《重生之道士保镖》 正文 重生为道 哎哟!伴随着一声细微的痛呼,君凌天揉着额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随着视线渐渐的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草屋横梁和四周燃着几盏昏黄的煤油灯。在草屋的正方,一张破旧的四方桌上排放着几块不知名的灵牌。 灵牌的前方,几只檀香和蜡烛正诡谲的燃烧着,桌上摆放的贡品早已打翻,各种纸钱符纸凌乱的洒在了桌面上,配合煤油灯那忽闪忽闪的特性,此刻映入君凌天眼里的画面要有多诡谲就有多诡谲。 “这他娘的是哪里?老子不是正在返回基地的直升机上吗?怎么会在这里的?” 君凌天揉着额头,疑惑的扫视着四周,只见四周黄的绿的,挂着各种符纸,纸伞,纸人,还有各种黑白挽联。见到四周这些只有在灵堂给死人用的物品,君凌天愣住了。 “妈的,老子这是死了?”记忆里自己执行任务后乘坐直升机返回,最后一刻直升机出事坠毁了,结合眼前的瘆人场景,看样子自己是真死了。 “可好歹老子也是有功之人,也算个人物吧?办个丧礼这么寒酸?这组织上也太抠门了点吧!”君凌天在心里腹诽不已,完全没有死掉之人的伤心。 带着各种不平衡,君凌天继续环视着四周,只见草厅中央,板凳凌乱一地,大门敞开着,外面一片漆黑。自己身处在草厅的左边,离自己不远处还有一个火盆,此刻明火已经熄灭,里面的一些未燃尽的纸钱物品之类的在盆里忽明忽暗。 疑惑的转过头,仔细一看身后,君凌天发现原来自己是坐在地上的,身后有两根长凳并排而放,自己正靠在其中一根上。长凳上面放着一块粗糙的大木板子,看样子便知道有些年头了。 一看这板子,君凌天明白了:感情这么一块糙板子就是老子躺尸的地儿啊!原本就不平的的心里,再次涌起了一万句草尼玛。 “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子一生执行任务杀人无数,在组织里从没有过败绩,大名鼎鼎的杀人王,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唉!罢了。这不死也死了,认了。 君凌天倒也是个乐天派,看着组织为自己办了这么一个掉价的丧礼,心里不爽,但也只是埋怨几句也就作罢了,早忘了自己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王”曾经可是看不顺眼就杀的火爆脾气。 怨天尤人不是他君凌天的性格,手扶着板凳正准备起来看看,他倒想看看都有那些人来参加了他的丧礼。 “哎哟”一声,君凌天屁股才刚刚离地,就又被头部的剧痛,给痛得一屁股坐回了地面。 “妈的,没想到,都变鬼了,居然还这么痛,什么意思!”君凌天嘴里一边骂着,一边用手摸了摸额头,当杀手那一会,这些伤根本不在他话下,此刻死了都还要摸摸头看看伤势,不过是条件反射罢了。作为一名出色的杀手,不仅要会杀人,还得会救人,特别是救自己。 将摸过的手放眼一看,君凌天再次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子母厉鬼 天边最后一抹云霞眼看将要被吞噬,预示着黑夜将临。 趁着马父出去抓鸡拿碗的空档,道士陈半山已经口念字诀,将马香兰怒目圆睁的死眼,再次合了起来。 片刻后,马父终于将米碗和叫鸡捉来。 见马父到来,陈半山没有言语,只是利落的接过米碗放在马香兰尸体旁边。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在马父的帮助下将叫鸡斩杀,叫鸡还未来得及挣扎,鸡头已经离身,陈半山迅速的从马父手里接过叫鸡,一手提爪,一手捏住鸡脖,任鸡血泊泊而出,流到米碗里。 这一切动作是那么的行云流水,干净至极。只见马父一手握住鸡头,看得呆愣不已,显然是被陈半山这一手震惊了。 待鸡血流得差不多后,陈半山将叫鸡递给了马父,然后接过了他手上的鸡头,将鸡头朝天放在了马香兰的脑门上。由于鸡头的鸡血并未凝固,陈半山只轻按了鸡头几秒,鸡头便轻轻的黏在了马香兰的额头上。 放好了鸡头,陈半山并未停下来,他拿起匕首将自己中指轻轻割破,让血流在了米碗里,和鸡血混合在了一起。然后又从布包里拿出了一只古朴的毛笔,用毛笔杆将鸡血和自己的血搅拌起来。 在外行人看来,这搅拌或许很普通,但稍微懂一点或者仔细点的人就会看到,陈半山搅拌鸡血的时候是有规律的,全是按照太极阴阳五行的手法,且嘴角抽动,念着外人不得而知的秘诀。 几分钟后,在马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陈半山将鸡血搅拌好了。将碗轻放到马香兰尸体旁,陈半山转过身子对马父说: “马兄弟,你稍微退后一点。” 虽然马父不明所以,心有疑惑,但还是照做退后了几步,直至陈半山示意可以了方止。 陈半山待马父退后,也退站在离马香兰尸体几步的地方,提臀收腹摆出一个马步,然后双手结着手印握着笔,将笔尖朝天高举,左脚有节奏的原步踏地,嘴里秘诀不断,在踏了七七四十九步后突然步停,大声念道: “天地乾坤,听我号令,赐我法力,诛凶驱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虽然陈半山之前是在原地踏步,但在说出这几句口诀的时候,他人已经身随音动,踏着七星步伐,向马玉兰尸体走去。待走到尸体前,陈半山技巧的端起米碗,将笔尖在碗里飘然一蘸,然后利落的在马香兰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缺失的记忆1 时间倒转,回到陈半山为马香兰开灵起坛的当晚。 当晚陈半山嘱咐好马父后,便匆匆的赶去了村长他们说的草房。 或许确实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一干村民在村长的安排下,早早的就已经将陈半山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只等他前来开灵,而马香兰的尸体,村长也已经安排人前去抬了,估计不用多久也该回来了。 替人开灵起坛对于陈半山来说,早已是轻车熟路,简单至极。在村民们的帮助下,一个简陋的法坛,没用多久时间就起好了。 将各种天地神位请好,各种法器以及马香兰的灵牌摆好后,陈半山转过身对村长安排道: “村长,抓来的9只叫鸡,这里留两只,其他的先拿去外面关起来就可以了。” 对于这丧葬风俗,大伙都或多或少知道一点,更何况陈半山在道士这一行是远近闻名的,所以他说的话,没人会反驳。更何况正值此特殊时期。村长听后也点头表示同意,便示意村民们去照做。 陈半山接着说:“村长,等下马香兰抬过来后,你安排几个胆大的乡亲留下协助我一下就可以了,其他的没事可以先回家歇息了,至于其他的等我徒弟来了再说,你们留在这里也搭不上手。” 村长担忧的点点头,回道:“陈道长,你看你来都忙了一宿了,饭都没来得及吃,要不咱们一起回去,你吃了饭再说?” 陈半山听后没有过多表情,摇了摇头说:“饭菜你们给我送来这里就行,米饭额外的多送点来,其他的没事可以先回去吃饭歇息了。” 人家陈道长都已经下了两次逐客令了,村长在没眼力劲,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他没在犹豫,揣着满肚子的担心,带着无关的村民们回村了。 一群人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半山叫住了他们:“村长,在马香兰还未入土为安的这几天,你叫村民们晚上不要出来到处乱走动,另外,谁家里的猫狗是放养的,这几天都栓起来吧!别放出来。其他的话没什么事了。” “这......”听了陈半山的叮嘱,村长心里更是诸多担心和疑虑,几次都想将心里的担心和疑问问出来,但看陈半山已经转身忙事去了,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带着村民们回村了。 这边村长一群人刚走,那边马家人和村民们抬着马香兰的尸体上来了。 在陈半山的指点安排下,马香兰的尸体被放在了,位于草厅的左边,事先已经准备好的一块木板子上。原本要说的话,这板子上应该再放一块白布或黑布的,但马家一来穷,二来这准备仓促,所以光板子也只能将就了。 陈半山走过去掀开白布,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尸体,将马父叫过来问询了符纸的事情,觉得没有不妥之后,便开始准备起坛了,而一干女眷早已在门边嘤嘤挫泣起来,其他留下的大胆村民全都站在一边,等着看一下陈道长起坛的过程,也算是长长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正文 缺失的记忆2 天才微亮,大家伙在陈半山的吩咐下,已经开始各自做着准备工作。 看着陈闯的离去,陈半山将君凌天叫到身边,继续安排道: “小天,你等下去做引魂旗,然后去各个岔路口插上,等乡亲把长凳拿来了以后,你再回来画符,在这草厅中央摆个镇妖塔,记住,每根长凳都必须在板凳的底部画好镇魂符。” “好的,师父,我这就去做。”君凌天虽说算不上天才,但这几年跟着陈半山,也的确学了不少本事。镇魂符好画,摆镇妖塔不简单,学了这么些年,这时候正是派上用场,检验成果的时候,他自然也想在师父面前证明一番,说完便麻溜的去做事了。 自己两个徒弟都做事去了,转身看村长跟大伙也在各司其职的忙碌着,陈半山沉重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了看天色,卯时已到,陈半山准备检查一下马香兰的尸体,然后开锣响鼓,开始今天的第一场法事。 轻轻的掀开白色布匹,陈半山看见马香兰尸体如昨夜一样,头部微微发福,镇尸符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经过挪动,鸡头都还在。尸气虽有些但还算正常,陈半山见此稍感心安,轻轻盖回布匹,准备去作法。 当他盖好布匹,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心里突然一咯噔,觉得那里不对,他再次来到马香兰尸体旁,这次他没有将布匹从头上揭开,而是轻轻的从侧面揭开一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免得吓到大伙。 一看,乖乖,马香兰腹部明显比昨夜大了一些,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这逃不过陈半山的眼睛。再一看手指,只见五只手指笔直,指甲已经开始变黑,隐隐有增长趋势。陈半山见此心里也发毛,尸体发福,十指笔直,指甲增长,这些都是将要尸变的征兆。 没有迟疑,陈半山迅速盖好遮尸布,将还在制作引魂旗的君凌天叫了进来,让他去看了看马香兰腹部的那道符还在不在,得到答复:“正常”之后,陈半山又将村长叫过来,让他找人去搬些荔枝柴上来,顺便再拿些糯米上来。一切安排好后,事不宜迟,陈半山便开始做起法事念起经来。 本来人死后开灵起坛,做一场法事超度往生,然后结合生辰八字,择一福地厚葬便可,不用将尸体停放至头七。但是,每人命格和八字不同,这下葬日子也与其相结合,不然就会害了活着的人。也有的人死后因为符合八字下葬的日子太远,只得让道士做法找一临时福地,将其安葬,待以后再转藏即可。马香兰就是属于枉死,且短期没有下葬日子的命格。 陈半山也曾想找一地,先将她尸身安埋,以免她鬼尸合一,但马香兰因为怨气太重,死时又是至阴之时,是将要尸变的尸体,若临时安埋,日后转藏必起祸端,且将要尸变的尸体埋在哪里都不好,必须经过特殊处理。如若让它吸收地中灵气,那更是难以对付。 &n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正文 缺失的记忆3 任陈半山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出现这种纰漏。 因为雨滴的原因,只见马香兰头部的镇尸符,有部分已经被雨水冲洗化掉了,原本黏在上面的鸡头也已滑落,不知所踪。而少了镇尸符的镇压,马香兰原本得到遏制的尸变情况,进一步加剧了。 现在马香兰的尸体早已看不出原样,没有生前的美丽可言了。她的头部开始肿大,颜色发青,唇部开始往外突,这是獠牙将要长出来的特征。十只手指在短短一会儿工夫,已经长出了一大截黑指甲。若再不想办法镇压,只怕不用多时就会起尸。 见此情形,陈半山也是脸色大变,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转过身对君凌天吼道:“小天,将令牌(令牌,道家重要法器之一,相当于人类的兵符)拿来过来,快点。” 君凌天还没见师父这么失态过,无暇细想,赶紧照做,抓起灵桌上的令牌递给了陈半山。 陈半山接过令牌,看也不看的对君凌天说:“别管我,你注意点情况,继续念你的超度亡魂经。”君凌天很好奇,本想看看师父为何如此失态,但听得他老人家这样一说,只得作罢,转过身乖乖的念经。 现在,事态的严重性只有陈半山最清楚,村民们见他如此失态,但终究没有看到马香兰的尸体,当然,他们也没勇气过去看,所以心里没有那种切身的体会,即便害怕,也还远没那种亲眼所见的真实感,至少心里还保有一份侥幸。大伙带着既害怕又好奇的心情,注视着陈半山的一举一动。 将令牌拿在手中,陈半山神情肃穆,他再一次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然后念着秘诀,趁着流血之际,以指作笔,在令牌上画起符来。符画好后,陈半山双手紧握令牌举过头顶,嘴里念道: “天青,地灵,听我号令,赐我神兵赐我神力,三界五行,莫敢不听,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做好这一切,陈半山将令牌竖直放在了马香兰的额头上。以此代替镇尸符,起到镇尸的作用。 在这紧急关头,绝不能让马香兰的尸体起尸,所以陈半山想到了令牌。这令牌不是一般的令牌,这可是难得一遇的雷击桃木所制,里面除了蕴藏桃木本身的驱邪灵气外,还保存有雷电强大威力的灵气。再由祖上高人开坛祭祀施法,代代相传,传到了陈半山手里。这令牌乃是,号令三界五行天神的法器,犹如人间兵符,此刻作法将其镇压马香兰尸体上,这是最好不过了。 在村民们好奇的目光下,陈半山放好了令牌,盖好遮尸布,叫来了一村民帮忙,轻轻的挪动了尸体,躲开了漏下的雨滴。之后,他手持天师剑,回到了镇妖塔后方,再次入定,注视着草厅的正前方。 陈半山才刚刚走到镇妖塔后,不久,一声格外挠人心肺的猫叫声,从草房顶传来,闻听这一声猫叫,草厅内所有人皆脸色巨变。村民虽说不太懂这鬼神之事,但这人死猫来,在农村封建迷信里,那都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正文 缺失的记忆4 尽管有了准备,但马香兰身前怨气实在太重,终究变为了厉鬼。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能让她再鬼尸合体,不然将更难对付。 一声暴吼,陈半山已经飞身而去。 “师弟,师傅那边我们帮不上忙,咱们看着这具尸体就行,你去护着那引魂灯,别让它熄灭了。”陈闯虚弱的对君凌天说着。 “师兄,你还能行吗?要不你歇着,这里都交给我来吧!”君凌天看着陈闯略显虚弱样子,心里有丝担心。 “没事的,我只不过是被鬼上身后,暂时有点虚,一会儿就好,你去吧!” “嗯”君凌天没在客套,放下陈闯,去照看引魂灯去了。 另一边,陈半山右手持剑,左手持铃,和马香兰打得难分难解,毕竟是子母同化厉鬼,这威力和妖法不是一般鬼怪可以比拟的,好多法器和法术对她都没有效,这还是建立在她没夺回命魂的情况下。 陈半山心里其实也是越打越心惊,子母厉鬼同体的威力他不是没见过,但那都是有了自己命魂,夺回七魄,才会爆发,但眼前这马香兰命魂还没夺回,却已经是妖气冲天,难以招架了,如果让她夺回命魂,收回七魄,在强行鬼尸合体,那岂不是真得要祖师爷下凡才行了?为什么会这样?这让陈半山百思不得其解。 而马香兰为了夺回自己命魂,增加自己威力,更是释放妖气对陈半山步步紧逼,一时间,草房内鬼影绰绰,惊险至极。 “嘭”的一声,在缠斗了不久之后,陈半山拼尽全力,还是被马香兰的衣襟扫中,跌出三丈开外,吐血不止。 君凌天和陈闯见状,大惊失色,正准备过去将他扶起,陈半山却咳嗽着,出声制止了他俩: “你们别过来,继续看着引魂灯和那尸体就是,为师没事......” 君凌天二人自然知道自家师父的脾气,尽管心里担心,但不得不照做,他们也明白,当下或许只有做好师父交代的事,才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草厅中央,马香兰衣袂飘飘,周围鬼气不断的凝聚,似乎是准备蓄势一击。陈半山见状,赶紧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了起来,屏气凝力。 “这马香兰身前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鬼王捉鬼,天师伏妖1 陈半山本以为,费了这么大的劲,终于将马香兰母子制服,虽然当中经历了不少破折,但一切总算还在自己掌握之中。可是谁能想到,在这节骨眼,居然钻出一只,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畜牲来。 或许是磁场感应,或许真是地狱使者,这只妖异的大猫,仅仅是蹲在了马香兰尸体身边,都可以看见,原本死透不动的尸体,整个都在不停的颤动,仿佛是想要挣脱某种束缚,爬起来一样。陈半山毫不怀疑,若是没那镇尸令牌,只怕马香兰此时早已起尸。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没人能合理的解释,刚刚这么激烈的打斗,为什么一向胆小的猫没被吓走,反而大摇大摆的跑了进来,看样子,事出异常必有妖。 看着木板上带着一丝妖异,准备跃跃欲试的黑猫,陈半山一颗悬着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草厅内,离这只猫最近,最有机会阻止它的,只有君凌天。可是他正专心的收拾着引魂灯,根本对自己身后的危险毫无察觉。 大猫仿佛能看穿陈半山内心的想法一样,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起步,一个纵身,从马香兰尸体上跳了过去,陈半山想要跃过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啊天,小心啊!.....”刚刚捡回木剑,准备返回的的陈闯,被眼前一幕,吓得声音都有点发抖,着急的提醒着君凌天。但君凌天压根不会想到,短短时间内,身后发生了巨变,马香兰已经诈尸,成了僵尸。他带着问询的眼神站起身,浑然不知死神降临。 马香兰的尸体一直以来,都是被陈半山的道法强行镇压着,才没有诈尸。现在被妖异的黑猫刺激后,打破了那种被制约的平衡,她终于摆脱了镇尸符的镇压,一跃而起,伸开双臂,向君凌天跳去。 镇妖塔内,看着自己的尸身诈尸,马香兰变得疯狂起来,拼了命的冲撞着镇妖塔,想要逃出去与之合体。陈半山看在眼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的话,只怕没有自己护法加持,马香兰很有可能会突破镇妖塔逃出来。若不走的话,只怕自己爱徒性命难保,看看马香兰那漆黑坚硬的指甲,只需一招就会将君凌天毙命。 “管不了那么多了”陈半山和陈闯师徒同心,同时向君凌天扑去,就在马香兰双手,将要掐住君凌天之际,二人将他踢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鬼王捉鬼,天师伏妖2 君凌天昏迷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穿越了,灵魂附体在了一个和自己同名的小道士身上。 在融合小道士身上的部分记忆后,他渐渐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此刻,他正好奇的在灵堂内转悠,一边印证记忆,一边寻找着马香兰的尸体。 门外的平坝上,陈半山赶在马香兰合体之前,已经施法,用引魂旗做好了迷魂阵。并在自己和陈闯身上画了一道隐身符,这隐身符乍一听很玄乎,但它并不是常人所谓的可以隐身。 道家所谓的隐身符,是一种只对鬼怪有用的黄符。使用之后,可以迷惑住妖魔鬼怪,让它寻不到踪影。但对凡人而言,它不过就是一道普通的符纸,隐身什么的,屁用没有。马香兰合体后,变成了半鬼半尸,陈半山现在心里也没谱,不知道隐身符还能不能起到作用。之所以还要花时间去画,为的是,有总比没有好,权当赌了一把,无赖之举。 乌云笼罩的天空,狂风呼啸,闪电有一道无一道的闪着。陈半山借着光,刚把一切准备好,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两扇破旧的大门便已被震飞,马香兰从草房内飞了出来,落在了平坝里。 借着闪电的光,可以看见,已经鬼尸合一的马香兰,整张脸发福肿大,异常惨白。一双没了眼白的眼睛,死气沉沉的不知道看向何方。虽然闭着嘴,但嘴唇已包覆不住两颗巨大的獠牙,一身红袍在大风中衣袂飘飘,在闪电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吓人。 用引魂旗,结合秘法摆的迷魂阵,就在马香兰落脚的前方,只要她进入迷魂阵,虽无法伤及她分毫,但陈半山自信能够拖住她,直到天亮是没问题的。至于天亮以后怎么办,陈半山暂时也别无他法,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天亮后,马香兰的妖力肯定会大减,即便硬碰硬,胜算也会比现在大。 现在陈半山唯一庆幸的是,自己赌对了,从马香兰的各种表现来看,隐身符应该是对她有用的。 陈半山也曾想过,将自己和陈闯隐身在旁,把摄魂铃放在迷魂阵里,诱惑马香兰进去就好了,可是他最后却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懂一个道理,如果想要从一只桶里捉出一条泥鳅,没有绝对的掌控能力,绝不能强来,一个不稳,它就会因此反抗,从手中溜走。一旦让马香兰拿到摄魂铃,不管她能否释放命魂,她都会暴走,迷魂阵只能守,不能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鬼王捉鬼,天师伏妖3 草厅中央,随着马香兰的一声声惨叫,她的肚子越变越大,最后竟然开始慢慢的裂开来,场面诡谲而恐怖。 陈半山师徒三人,看着马香兰这一系列恐怖的变化,更是被惊得头脚冰凉。尤其是君凌天,他虽说也算是一道士,本该对鬼怪无所怕惧才对。但,他现在骨子却是后世的君凌天在主导,后世的君凌天哪里见过这种不可思议,恐怖异常的场面,自然是吓得不轻。 “不好,马香兰这是要借尸产子。她肚子里的死婴也已经变成僵尸了!”陈半山惊惧道。 听陈半山这么一说,君凌天似乎忘记了害怕,好奇宝宝的问道:“老头,啊!不。”君凌天心里暗自心惊,差一点穿帮,赶紧改口说: “师父,这死了的人还能生孩子啊?生下来厉害吗?” 陈半山很纳闷:借尸生子,子母同变僵尸,这些早在小天上山学道的第一年,自己就教给了他的东西,为何他今天居然会不知道?而且刚才喊自己什么?“老头?”还有之前的种种反常表现,难道被撞一下真的变傻了?陈半山哪里会想到,他面前的小徒弟,早已不是那个诚实,简单,有点呆的小徒弟了。陈半山正准备给君凌天解释解释,这时候,陈闯轻推了君凌天一把,着急的说: “师弟,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说完转过身,对着陈半山继续说:“师父,先不说这些,你老人家赶紧想办法呀!你看那边,我们快没时间啦...”陈闯几乎快被急哭了。 顺着陈闯的手指,他们发现,马香兰肚子的裂缝越来越大,透过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到,一个漆黑的身影伸出了手,正拼命往外爬。君凌天看得头皮发麻,心都快跳了出来。 眼看着马香兰就快生出小僵尸,陈半山心里也是着急,要是等她生出来,等同于她又多了一个厉害的帮手。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突然他看到地上有块黑糊糊的东西,那是之前镇尸的令牌,陈半山脑海灵光一闪“有了。”翻身出去捡起了令牌,然后大叫:“你们两个,别愣着了,走,去外面的迷魂阵。”说着他率先跑了出去。 师徒三人匆忙的飞奔到了门外,陈半山对陈闯说:“啊闯,我和小天在这里拖住马香兰,你快去马家牵一只黑狗来。记住,那只咬你最凶,牵那只,快......”君凌天原本忍不住好奇,又想问为什么,却被陈半山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恩,师父,弟子这就去。”谁都知道当下这种情况,时间就是生命,陈闯答应后,飞一样的跑了去。 陈半山带着君凌天刚走进迷魂阵,马香兰便生产完毕,带着一个小东西追到了门口。现在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鬼王捉鬼,天师伏妖4 一条大黑土狗的加入,让陈半山师徒三人,又燃起了一点除掉马香兰母子的希望。 在师父的指导下,他们分三路。君凌天和陈闯拖住马香兰,黑狗对付小僵尸,陈半山借此机会画引雷符。 分开之前,陈半山将摄魂铃给了陈闯,让他在特殊时候可以利用摄魂铃保命,然后他自己便开始找材料着手画引雷符了。 引雷符图文好画,但要让它发挥威力,不是一般人都可以的,这需要巨大的元力及道家法术,不然根本请不动雷神,这时候,之前捡回的令牌就帮了大忙。 正义之战再一次打响,君凌天带着两世记忆和陈闯一起,跟马香兰周旋。他凭借着另一世做杀手,身手敏捷的特殊优势,虽然偶有受伤,但比起陈闯来,已经好太多了。马香兰实在太强大了,就他们这点道行,从一开始就没想赢,只想拖,所以一直都没有硬拼。尽管这样,他和陈闯也受伤不轻。君凌天知道,若就这样下去,不用多久,自己二人就会被马香兰活生生的斯了。 另一边,开了光,施了法的大黑狗和小僵尸打得热火朝天,大黑狗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施了法的原因,面对小僵尸凶悍无比。每每被小僵尸甩开,就会毫不犹豫的又扑上去撕咬,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凶悍程度看得人头皮发麻。这要是咬人,估计普通人早被咬死了。 看着场上激烈的打斗,眼看自己一方就快顶不住了,陈半山心里也是着急。但他没有办法,着急解决不了事情。他必须静下心来把引雷符画好。不是他不愿意快点,而是光找画引雷符的材料,就让他找了好半天。鸡血,狗血,黄符原纸,这些都被打泼或遗失,现在手上这些,也是好不容易才搜集来的。 “在坚持一下就好。”陈半山在心里安慰着,他这道巨型的引雷符已经走笔至尾声,只需片刻就可画好了。 “师父,快呀!我们快顶不住啦!”君凌天大声的催促着。他和陈闯二人,此刻到处都是是伤,伤口不停的流着黑血,那是被马香兰的指甲所伤,中了尸毒所形致。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陈半山已经走完最后一笔,只需念咒下令牌就好了。在这之前,只有靠两个徒弟死死坚持了,他帮不上忙。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一道残影飞过,陈闯已经被马香兰甩出数米,跌落在陈半山旁边,倒地不起。只剩君凌天还在借着敏捷的身手,和马香兰苦苦周旋。 眼看君凌天也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了。终于,陈半山画好了引雷符,起咒下令,开始请动雷君了。 随着陈半山的咒语不断,借着闪电的光,可以看见,天空乌云滚滚,浓如黑墨,一声声沉闷的雷鸣在天空中由远及近,只需陈半山一声令下,就会发出石破天惊的雷击,任何被击中之物都会被打得魂飞魄散,神形俱灭。 陈半山已念完秘咒,奏达天庭。只需一声令下,将令牌狠狠的拍了下去,请来雷君开劈,那一切就算是结束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鬼王捉鬼,天师伏妖5 “诶!天师你太客气了。”虬髯客客气道。“别介!将军,天师我可不敢当,要说的话,你才是天师,谁不知道天师钟馗呢?贫道不过一茅山道士罢了。” 听着自己肉身和虬髯客的对话,君凌天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我靠,不是吧!这就是鬼王,兼伏魔大将军,钟馗?不过看这气势还真的像啊!传闻钟馗样貌巨丑,可这看着也挺威武帅气的呀!哪里丑了?呃...虽然看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凶神恶煞的感觉......嘿嘿。”君凌天此刻掩饰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这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换了谁估计都一样。 “那这占我肉身的又是何方神圣?他自称是茅山道士,和钟馗早就认识,想来应该是茅山祖师爷了?嗯,肯定是的。哇靠...这玩笑开大了点吧!”君凌天没想到,这穿越一次居然连神话中的大神都见到了,心里激动的同时,也佩服起陈半山这半路师父来。 两位大神在草厅中央寒暄,完全无视了马香兰母子的存在。而君凌天作为另类的存在,也同样没有存在感。 “将军,多谢你能随贫道前来,助贫道一臂之力,改天我请你喝酒,眼下,我看咱们还是正事要紧如何?”祖师爷附体的君凌天看了一眼马香兰母子,跟钟馗提议道。 “真人客气了,斩妖伏魔本是你我的责任,何须承情。”钟馗一脸正气,接着说:“这马香兰母子已鬼尸合体,妖法威力强大,你派后世弟子疲于应付,也实属正常。”钟馗顿了一下,问道:“真人,你看这样行不行?” “将军,你但说无妨。” 君凌天听着二人的对话,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心里感觉是在看科幻电影一样,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现在他肉身被占,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似乎什么都与他无关,他只看看就好。 钟馗接着说:“马香兰鬼尸合体,不好对付,但我可以将它鬼尸分离,到时候,真人你对付她的肉身,而鬼魂就交给我来,如何?” “一切以将军为准,贫道谨听吩咐就是。”祖师爷也是一副正义凛然。 “那咱们这就动手吧!完事好喝酒.....哈哈哈”钟馗说罢,气势陡然一变,向着马香兰母子飞身而去。临近了,钟馗气势威严,居高临下的的对马香兰说: “马香兰,本府(神话里,钟馗有个独立的天师府,所以一直以来,钟馗都自称本府)念你冤屈,同情你遭遇,若你这就鬼尸分离,魂魄随我去地府见阎王,本府自会替你说情,让你投胎转世,去一户好人家。如若不然,休怪本府绝情。”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虚情假意的鬼王。”马香兰早已被仇恨迷惑的心智,现在的她就是一女魔头,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讥笑声中,马香兰怨恨的说:“我被辱,枉死之时,你们在哪?现在来跟我说天道?我不服!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厉害。”话音刚落,她便和小僵尸一起向钟馗飞了过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正文 正义从未缺席 看着自己的肉身和孩子,被天雷瞬间劈得灰飞烟灭,马香兰绝望了。一声悲怆的长啸,她认命似的在钟馗手里,痛哭了起来。 这一刻,马香兰恢复了些在世为人时的善良,少了些做鬼时的怨恨,多了一些不甘。虽说和孩子从未谋面,而且也不是她自己想要的,但是,当他降临的那一刻,不管是人,是鬼,是妖,作为准妈妈,那多少也是有感情的,这也许就是母性。看着自己孩子就这么没了,在想起自己的身世遭遇,马香兰在钟馗手掌里痛哭不止。 “马香兰,本府同情你遭遇,念你还未造成太多杀孽,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钟馗天生刚正不阿,正气凛然,见马香兰如此伤心哭泣,心里自然涌起怜意。 “将军,不是小女子想要造反为害人间,实在是逼不得已,我......” “马香兰,你不必在说了,你的一切遭遇本府跟真人都已知晓,你现在交出那几人鬼魂,跟本府走吧!”钟馗变回了常人大小,将马香兰从自己的手里放了出来。 马香兰终于重获自由,跪倒在地,委屈的说道:“将军,那我孩子...他...求将军开恩...” “呵呵呵,你倒是懂得讨价还价。罢了,本府就好人做到底吧!”钟馗转过身,对真人说道:“真人,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把小鬼的命魂给我,我为他重朔地魂,然后带她们去轮回转世。” 人有三魂七魄,小僵尸的地魂在之前自爆,魂飞魄散了,命魂在之前已经被真人逼出肉身,拘拿了起来。有了命魂,鬼王可以为他重朔地魂,虽然要费点法力,但想着这小东西也可伶,说是变成了厉鬼,却还没遭成太多不可挽回的罪孽。钟馗就干脆好人做到底,为他重朔地魂,也算是为晚来的正义,做一点补偿。 “呵呵,将军哪里话,匡扶正义,本就是你我本职,马香兰也是枉死,现在想还阳,已是不可能,这小鬼的命魂,将军就拿去吧!替她母子俩在阎王面前说道说道,算是天地间给正义的补偿吧!”已被真人附体的君凌天,带着歉意的说道。然后,他轻轻的手指虚幻,一个小孩样子的人影便出现在他手里,想来这就是小鬼的命魂了。 钟馗接过命魂,对马香兰说:“马香兰,你的孩子的命魂就在这里,等我们回去,我自会给他重朔地魂,你现在将那三人的鬼魂交出来吧!” 之前陈半山一直搞不懂,为什么马香兰没有得到命魂都那么厉害,原来其根本原因是,在马香兰回魂的前几天,她已经回去将侮辱自己的三个歹人给吓死了。三人生前是恶人,惊吓而死有怨气,也变成了历鬼,但相比马香兰,他们还差了一截,最后他们三人的魂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新生与狗 君凌天在村长出去后,又陷入了沉思,他仔细的将自己的前世今生,都回忆了一下,他需要思考,需要接受和适应现在的身份。 都说穿越很好,其实那都是小说写的,当自己真的穿越后,才知道穿越后的各种弊端和不适应。君凌天甚至想,要不是有一颗强大的心,估计很多穿越者都会因为不适应而选择自杀,或者说被现实折磨成一个疯子。 作为一个现代人,回到过去,有太多的不适应了,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就是一个道理。在现代社会用惯了现代的东西,陡然回到落后的过去,没钱,没车,没电,生活全是一副古朴的样子,这种落差,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君凌天在心里也很庆幸,幸好是今穿古,而不是古穿今,要是后者的话,估计更会把自己逼疯。 “哎!既来之则安之,想要好好的在这一世活下去,从现在起,自己必须融入这个角色,做个好徒弟,当个好道士,另一世就当是黄粱一梦吧!”君凌天已经调整好心态,以后自己就是一个小道士了,另一世已经是过去式了。只是有时候他仍然忍不住想,自己是穿越过来替代了小道士,那小道士本身又去了那?穿越回现代了吗?那该活得多艰难。 肚子已经“呱呱”叫,村长却还没把早饭端来。看了看床上正在熟睡的陈半山和陈闯,君凌天心里怪怪的。另一世,自己做杀手,可没什么师傅师兄之类的,杀手是孤独的,只有那样才能保证自己活得足够长久。这一世居然多了个师傅师兄,记忆里,小道士还有家人,这些对于杀手来说,属于温情的羁绊,都得君凌天慢慢适应。 想着有家人,有师父师兄,多温情的人生,君凌天忍不住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在看看床上熟睡的二人,君凌天原本温暖的脸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发现床上的陈闯脸色不对劲,一张脸青白,嘴唇发紫,身体微微颤抖。凭借经验,君凌天知道,这是感染发烧的症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 “师兄,醒醒,师兄......”君凌天重重的摇了几下陈闯,试图将他唤醒,但陈闯并没任何反应。感染发烧至昏迷不醒,这都是要人命的,陈闯现在的情况,可不容乐观,君凌天见状赶紧去叫醒了陈半山。 陈半山倒是好叫,君凌天叫着师傅,没摇两下他就醒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看不见的危险 三天后的清晨,君凌天独自走在了下山的小道上。 他现在已经彻底的接受小道士这角色,只是看着眼前蜿蜒曲折的泥巴土路,他心里难免怀念另一世的水泥沥青,和应用打车。那是多么的整洁,方便,便捷,何用像现在,全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 三天前,陈半山他们回到飞凤山,经过他的苦心医治,他和君凌天总算化解了马香兰的尸毒。但陈闯中毒实在太深,虽在他的独家秘药下,尸毒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但也仅仅是控制而已,要想治愈,除了需要精湛的医术外,更需要天大的际遇。为此,君凌天特别的问过了陈半山,问他什么是天大的际遇,陈半山当时的回答是:你师兄的尸毒虽得到控制,但他中毒太深,想要根除,恐怕很难。究其原因,只因其中一味重要的药材——棺材菌,特别难求。 君凌天现在已经融合,继承了小道士的记忆,他知道棺材菌是什么,更知道要找到棺材菌有多么的难。 所谓的棺材菌,就是生长在棺木上的一种真菌植物,坊间也称地灵芝,或是血灵芝。这种菌生植物很神奇,生长条件极其苛刻,对棺材,对正主(棺材里的主人)对风水都有很高的要求。而且棺材菌长成后,常年与世隔绝,深埋于地下,没有谁能肯定那座坟冢就一定有,完全得看机缘,所以寻找起来异常困难。且棺材菌因为棺材的质地,和正主的一些原因,并不是每一种都能食用治病,可以想象,本来就难找的菌株,还有可能不可食用,难度可想而知,完全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种仙草。 在得知要棺材菌才可以治愈陈闯后,君凌天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因为要找这种药源实在太困难了。最后师徒俩决定,还是先控制好尸毒,一切待日后再说,能找到棺材菌固然是好,若是没那福分,找不到棺材菌,那就当是命。 君凌天之所以下山,就是因为哪怕只是控制陈闯的尸毒,都需要大量的莲子,糯米,毒蛇胆,才能有效。而山上的这些原料,已经快被用光了,所以陈半山吩咐他下山来,或采摘或购买,怎样都要弄些回去。 君凌天另一世是杀手,在情感方面近乎于无情,按他的脾气,他完全可以无视陈闯死活,且不会有一丝愧疚。但这一世,他不想再像另一世一样,做个无情无义的人,既然穿越来了这世界,他决定不要在做以前的自己,他打算重来一回,权当做是对自己的挑战。 从小道士的记忆里,君凌天感受到了陈闯以前对自己的袒护和关怀,如今看他落得犹如植物人的田地,打算重新做人的君凌天又岂能不管?另一世就很好强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三尸炽魂局 凭着直觉,君凌天拿着罗盘和黄符,带着大黑往着密林深处走去。 火把已经被他熄灭,另一世作为杀手的他知道,在漆黑的密林里打着火把,若真有危险,那自己几乎就是明灯,活靶子。若是有脏东西,那打不打火把都一样。唯一让君凌天犹豫的是,没有了火把,脚下看不清,万一有陷阱之类的,那可不好避开。而且这密林里这么多毒蛇,随便踩着被咬一口,也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这一切疑虑在看到面前的大黑狗以后,都打消了。陷阱的话,君凌天自信只要自己保持精神集中,哪怕是漆黑的夜里,他也有把握能发现并躲过,何况在这偏僻的地方,他不相信会有谁来做哪些有杀招的陷阱,这里可不是另一世的非洲沙漠,和越南雨林。至于毒蛇的话,那自然是交给大黑了。之前它都能及时发现毒蛇,并提醒自己去抓,君凌天相信,只要前面有毒蛇,大黑一样还会提醒或者主动赶跑它的,晚上的世界,不正是狗的世界吗?所以君凌天对大黑很有信心,一点不担心被毒蛇咬到。 一路相安无事,因为没了火把,君凌天行走慢了许多,杀手的本能让他一直数着自己的步数,确定自己的位置,和大概的行程距离。在不知彼的情况下,至少要知己,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 抬头看了看天色,早前还星空月明的天,现在已乌云朵朵,没有了月光,罗盘都快看不清了。在确定自己不会迷路后,君凌天打算在往里走几步,若还是没什么发现,那就点起火把原路返回了。 几分钟后,君凌天停下来了脚步,借着忽隐忽现的月光,他发现四周的慈竹变少,斑竹越来越多,几乎是密密麻麻的,偶有一处空地,上面也长有槐树或针松,人要想在往里钻,就得费力开道了。 用罗盘仔细的查探感应了一下周边,发现并没有异常后,君凌天打算原路返回了。他现在对这片竹林,这所谓的土丘,有了一个全新的模糊的认知。之前借着小道士的记忆,他一直以为这里就是一个土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竹林,现在他觉得小道士的记忆有误差,他预估错了这片竹林的大小。 根据自己行走的步数,和周遭密集的斑竹来看,君凌天心里有了个大概估计,他觉得再往深处走,很有可能就到了飞凤山的山脚下。这土丘应该是连接着飞凤山山脉。若真是这样,那这林子可就不是一般大了,为了避免真的迷路,且没有什么必要的情况下,还是早点原路返回的好。 就在这时,又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新科掌坛 君凌天带着大黑一路风尘仆仆,因为慈竹林的事情耽搁,他们回到飞凤山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子时了。 为了保险起见,君凌天在离开慈竹林的时候,已经隐秘的在各个关键点,施法放好了驱鬼符,为的就是尽量拖延破坏三尸炽魂局。 为怕夜长梦多,君凌天刚回到飞凤山,饭菜都没来得及吃,就去了陈半山的房间,将早些时候在慈竹林发现的种种一切,详细的给陈半山说了一遍。 陈半山在听了君凌天所说后,原本睡眼惺忪躺在床上的他,瞬间没了睡意,起身落床,一脸凝重的踱起步来。 “小天,还记得那晚,为师请动雷君对付马香兰,之后为师昏迷,等为师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而你们也同样昏迷在地。”陈半山面色凝重的回忆着除掉马香兰那晚的经过,见君凌天正认真的听着,陈半山接着道: “为师醒来发现,马香兰母子的尸体和魂魄都不见了,当时为师也实在受伤太重,没有再去找寻。在为师看来,马香兰母子应该是被天雷所劈,灰飞烟灭了。为了给村长一个交代,为师只好说是马香兰已被我们焚烧,我原以为村长不会信,正寻思借口,结果村长却没问。后面的你也知道了,为师再次昏迷,醒来已是一天后了。” “恩,师父。后面的事我是知道的,只是你现在说这些,是跟三尸炽魂局有所关联吗?”君凌天看着陈半山,一脸的疑惑不解。他想不通当下是说三尸炽魂局的事,怎么师父又扯到马香兰了。 陈半山看了眼君凌天,依旧凝重的说道: “有关联,肯定有关联。当天我们醒来,因为你师兄的伤势,我们匆匆的就赶回了飞凤山,然而许多未尽事宜,我们都没来及做,为师本想这两天得空下山去办了,但一来你师兄的情况为师走不开,二来,恐怕为师以后都走不开了。”陈半山看着君凌天,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听陈半山讲以后都走不开,君凌天心里担忧着急了:“师父,可是因为师兄的病情,还是说师父你老人家......” 陈半山摆了摆手,打断了君凌天后面的话,安慰道:“小天,你师兄和为师都没啥大事,只是为师毕竟岁数大了,这次除去马香兰后,为师深感力不从心,以后不是有特别的大事,为师都只能在山上修养,不宜在远行了。” 听陈半山说自己和师兄没啥大事,君凌天松了口气高兴的说:“那就好,那就好。师父身体那么棒,弟子相信经过一段时间修养,师父肯定会恢复如初的。等哪天弟子再下山去,给师父再买点虎鞭呀!狗鞭啥的来补补,保证师父以后照样龙精虎猛的,嘿嘿......”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下山前夕 要按君凌天另一世的性格,他会毫不犹豫,孤身下山,把那三尸炽魂局破坏移平。 但这一世和另一世毕竟不同,尽管小道士在道法方面,已经算是学有所成,可是仍旧缺乏经验,在什么都不太有把握的情况下,绝由不得自己胡来。 发现爱徒热切,期许的看着自己,陈半山了然一笑。年轻人嘛!都好打不平,遇不平事都比较积极,这些他都能完全理解。他只是心里有点纳闷,以前一直内向少语的小徒弟,最近似乎变得开朗善言起来。而且有时候还会冒出一两句,在他看来,在这当今社会,算是惊世骇俗的词句来。这让他甚至有种错觉,眼前这小徒弟是不是已经被掉包。但这仅仅也只是他心里的错觉,胡乱猜想而已。打死陈半山他也不会相信,原来的君凌天已经魂飞他世,只剩躯体。而现在的君凌天,是从新世纪魂穿而来的超级杀手。 看着眼前自从脑袋被撞,时不时有点疯言疯语的爱徒。陈半山一张食古不化的脸,难得的晒然一笑,耐心的详解道: “三尸炽魂局乃伤天违理之局,凡我派中人,都是见一个破一个。但在破之前,我们必须弄清楚其中的缘由,破解起来才会事半功倍。” 只有找到线头,死结才会好解。这一世,小道士纸上谈兵的时候多,真正上场实际操作的少,即便君凌天穿越附体,但记忆也还在不断的融合中,还没完完全全的合一。这时候要让他独自破掉三尸炽魂局,他自认还没那本事。所以一切都还需要陈半山这个师傅的指点。 不懂就问,不会就学,这一直是君凌天所标榜的好习惯,于是对陈半山诚恳的说: “师父,那你说...弟子听着就是。” “恩”陈半山满意的点点头说: “为师不是跟你说过,当天匆忙回山,有很多未尽事宜没来得及处理吗?” “是的师父。”君凌天恭敬的回道。 “现在看来,为师这未尽事宜,多半与这三尸炽魂局有关。所以要破这局,你明早下山得打探,弄清这几件事。” “好,师父你说。” “第一,去马家看看,马家亲属怎么样了,当晚马香兰回来,他们有没有受到马香兰煞气的冲撞。马家人也不容易,如果有,你去替他们化解了。” “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有凤来仪1 天刚微亮,君凌天就已起床。分别给祖师爷和师父请安问好后,他匆匆的下了山。 虽说此次下山更多是打探消息,为破局做准备,不会与人有太多冲突。但以防万一,君凌天临行前,还是将法器包背在了身上。神奇的是,这一次大黑居然没有跟着下山。这让从新世纪穿越而来的君凌天,惊为天人,他不敢相信这年代有如此灵性的狗。 而陈半山昨夜才传给君凌天的掌坛令牌,君凌天这次也没有带下山,而是和祖师爷的天神牌位一起,供奉在了供桌上。历代掌坛令牌皆是如此,凡得到令牌的新任掌坛,都必须将其供奉最少三天,最多49天。而且必须在供奉的时间里,作法,念经,焚香祭拜。只有这样,在法成之日,令牌才会认主,天地神君才会知晓,并听令。日后使用起来才会得心应手,令下将来。于道家而言,不是非常时期,一般不会使用此令牌。 时过晌午,君凌天下山已办完事,正在返回的途中。 快到家的时候,大黑大老远的摇着尾巴迎了出来,身子蹭着君凌天裤脚,一脸的高兴劲。君凌天再次被眼前兴奋的黑狗逗乐了,笑骂道: “傻狗,你鼻子倒是真挺灵光的...呵呵...”说着君凌天从包里拿出了一大块骨头,丢给了大黑。 这骨头还是之前去流花村的时候,刚巧有村民杀猪,剔除下来的。当时村民见到君凌天非要留他吃饭,君凌天谢绝后,村民给了他一大块肉,骨头也是借此机会要的。没想到这大黑鼻子确实灵,老远就闻到了。 大黑叼起骨头,一路领头,高兴的和君凌天回了柴园(飞凤山,君凌天他们住的地方) 柴园陈半山起居室内,君凌天随便扒拉了两口饭菜,便来这里跟陈半山汇报情况来了。这年头不流行纸巾,君凌天用手擦了擦嘴巴,对打坐在床上的陈半山说: “师父,你要弟子打听的,弟子都打听到了。” “哦...”陈半山打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君凌天,慢条斯理的说:“说来听听。” “嗯,师父。山下马香兰的骨灰是假的。村长说了,他以为是师父已经将马香兰尸体处理了,而师父当时又昏迷不醒,他问不出个所以来,又怕马家和大伙发现尸体不见了,不信。这才叫人去家里取了唯一的一瓶煤油,悄悄将一部分荔枝柴烧了,谎称是马香兰骨灰的。” “马父会信?”陈半山睁大眼怀疑道。 “估计马父和村民也是被当晚的各种异像吓到了吧!并没有怀疑。而且村长说了,那里面也不全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有凤来仪2 夜色中,一轮明月当空,雾薄星稀。 君凌天带着大黑,经过大约两个时辰的攀行,终于爬到了早前陈半山说的飞凤山后山顶。君凌天找了一处制高点,傲然俯瞰着远方。夜风中,柔和的月光铺洒着大地,一览众山小的气魄油然而生。 早在上山之前,君凌天听从陈半山的安排,结合得到的生辰八字,已经推算出三尸炽魂局的最佳破局时间。 三尸炽魂局要想局成达到效果,时间上必须要七七四十九天。而若是想要破此局,那最好的时间是埋局后的7天内。因为三尸炽魂局的特殊性,三具尸体都是会尸变的怨尸,只有在下葬七天之内将其破土,那尸变的可能性会更小,难度更低。若是超过七天,尸体因为被施了法,埋在地下时间够久,吸收了地底灵气,那时在破土,一个不小心,尸体将会尸变成僵尸,到时候对付起来,也是麻烦。有鉴于此,想破三尸炽魂局,除了道法外,时间是很重要的一环。 通过马香兰回魂的时间,在结合生辰八字,君凌天算出的最佳动手时间是明天一早的卯时,而最佳开棺焚尸是明天午时。虽然通过马香兰回魂的时间对照,三尸下葬的日子已经过了七天的最佳时间,但好在离七七四十九天还早,即便有可能尸变,也唯有搏一搏了。况且,此时节正是雷雨多发时节,三所坟上也被插满了引魂针,随时有可能遭到雷击,发生尸变,时间上更不允许他们在有所拖延。 算好了时间,和陈半山商量好了对策,君凌天带着好奇心和大黑一起,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飞凤山顶。 柔和的夜风中,淡淡的月光下,天地一片祥和。 君凌天置身于山峦间俯瞰着大地。“啊!...啊!...”一声长啸,君凌天心中涌起无尽的豪迈之情。“嗷...嗷...”突如其来的一声类似狼的啸叫,将正感慨一览众山小,天地任逍遥的君凌天吓了一大跳。 “尼玛,这山上从没听说过有狼呀?这狼声又是从何而来?什么情况?”君凌天涌起满肚的疑惑,狐疑的转过身,却发现大黑仰头望月,正气势威严的发着一声声啸叫,感情刚刚的狼啸声正是它发出来的。 君凌天看着大黑如狼王望月般站立着,啸叫不止。纵使他另一世是杀手,见多识广,也被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楞了片刻,他才一步跨过去,惊喜的搂住了大黑的头,一点也没有因为它有可能是一条狼,而感到害怕,异常兴奋的说道: “来来,老弟,快让老子看看,他吗的,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扮猪吃老虎,你竟然是一头狼?”君凌天一边说着一边无视大黑的感受,翻看着它的眼脸,鼻子,耳朵,连牙齿都没放过,以期待能在这些地方,发现大黑是一头狼的证据。 仔仔细细的翻看一番后,君凌天又一次泄气了,对大黑颓然的说道: “大哥,你究竟是什么品种啊?狼不是狼,狗不是狗的,狼犬杂交的啊?新品种?可你他吗也不像狼犬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有凤来仪3 君凌天带着大黑一路飞奔,终于赶在那群陌生人之前,回到了柴园。 回到柴园后,因为心里有太多事情要向陈半山说明,君凌天来不及歇口气,又一路狂奔到了陈半山的起居室。尽管另一世曾是杀手,身体素质极好,这一世作为道士,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身体也比常人好太多,但一路狂奔下来,君凌天也被累得够呛。匆忙跨进起居室,上气不接下气的对陈半山说: “师...师父,弟子在...在山上发现,发现流花村那边上...上来好多人。” 与君凌天着急忙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半山的从容不迫。悠然的转过身,陈半山一脸平静的应道: “哦!...小天,不用着急。来喝口水,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说。” 陈半山一边说着,一边提起四方桌上的茶壶,给君凌天倒了一杯茶水。动作娴熟而自然,神情淡定而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见陈半山如此沉着,自己着急似乎也没用,君凌天索性也学着豪迈一次,毫不客气的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一杯热茶下肚,君凌天歇了口气,然后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木凳上,对陈半山徐徐的说: “师父,不是弟子心急,而是在这破局的紧要关头,山下却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怎么看都不会是好事。弟子有些担心...” “担心?呵呵...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且说来为师听听。”陈半山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仍旧一副淡然的语气。 “师父,在山上弟子已经观察过了,等下上来的那些人,绝不会是村民。”君凌天笃定道。 “何以见得?” “因为来人全部用的手电筒,而不是火把。别的地方弟子不知道,但就流花村和李家村的经济情况来看,村民们是买不起那么多手电的。据弟子所知,流花和李家两个村子加起来都不会超过十把手电。而山下的那些人,弟子已经大略数过了,手电筒至少在十把以上,所以弟子大胆推测,来人绝不会是村民,恐怕外地人的可能性更大。”君凌天一口气说完自己的看法,期待着陈半山的认同或是指正,谁知陈半山却波澜不惊的说了一句: “即便这样又有何惧?” “这有何惧?老头,你不是傻了吧?老子前脚探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有凤来仪4 “weeto柴园” 一片电筒光的照射下,君凌天眉目带笑,用一种搞笑另类的方式,欢迎着眼前的这群不速之客。 “哼!装模作样。欢迎?这就是你们的迎客之道?”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个娇小的身影,一只手指着大黑,一脸骄傲的,指责质问着君凌天。 “哟呵,还有女的?”君凌天在心里小小的意外了一番。 由于电筒光晃眼的原因,君凌天没能看清她的模样,但从她娇小的身形和清丽的声音来判断,眼前之人是女人无疑。只是君凌天心里多少有点意外,他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居然有人会听懂英语,而且还是女的。 “呵呵,小姑娘。我们家这条狗呢!从小就经过特殊的训练,很聪明的。对于客人它会摇尾相迎,对于敌人就会恶脸相向。至于你这朋友嘛...”君凌天一副大叔的口吻,完全忘了自己已经穿越,当下年龄也就十七八,和眼前他所谓的小姑娘年纪相仿。而且大黑才跟他多久?什么从小就训练,纯属胡掐。 看了眼越战越勇的大黑,君凌天顿了顿,用略带着不屑的语气说: “小姑娘,恐怕你这朋友是用了什么偷鸡摸狗的手段,激怒了我家大黑吧!我家大黑向来看不惯偷鸡摸狗之辈。啧啧...”君凌天眨巴着嘴,语气中不乏鄙视与调侃,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听得小姑娘双目喷火: “你...” 能动手,别吵吵。小姑娘坚决奉行了这句君凌天也十分赞同的话。人影闪动,小姑娘已经闪电出手,只见一条黑色的物体朝君凌天面门袭去。 一言不合就出手,君凌天算是见识了,暗道一声“我靠。”他真的有点怒了: “尼玛,你们这些人都这么没礼貌的吗?虽然你们人多,老子也不是吃干饭的。” 闪身躲过了小姑娘的愤然一击,君凌天眼明手快,凌厉出手,准确的一把抓住了偷袭他的那条黑影。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小姑娘刚刚用来偷袭他的是一条鞭子。 “呵呵,原来是条鞭子,确实是挺适合小娘们用的。不过这鞭子不应该是用在床上吗?怎么...嘿嘿。”君凌天想起另一世某国的某些女王片段,在心里意淫不止,手上的力道却没因此而减。 小姑娘见自己一击不成,脸色大变,想要及时收回鞭子却已为时已晚。鞭子被君凌天牢牢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正文 下山1 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湘儿,无视她又将要爆发的眼神,君凌天大摇大摆的走到陈半山身后,很给面子的没有在多说话,一副为人子弟的样子。 陈半山是见过世面的人,城府自然也不会少。对于君凌天的一些反常表现,他看在眼里,心里虽多有疑问,但此刻人多嘴杂,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站起身,陈半山向蒙面老者作了个揖,客气道: “这位先生,我们之前可能确有误会,所以才会闹得如此不快。现在我师徒二人也算是将功补过,你手下人的伤势现在也处理好了,等下我会在开几副药方给你,你拿去按方抓药,不出一星期,他们的伤口就会完全愈合,不会有太大问题了。”看了看不可置否的老者,和一言不发的众人,陈半山继续道: “这误会算是解除了,伤势该处理的也处理了,频道就想问问先生,这么晚带这么多朋友赶上山来,不知所谓何事?应该不会只是想来我飞凤山看看风景那么简单吧!” “我们...”站在一旁的湘儿妹子听了陈半山的问话本想接口,却被蒙面老者抬手制止了。捂着咳嗽的嘴,老者对一帮手下铿锵有力的说道: “湘儿和明德留下,其他的都先出去外面院子等着,我和道长有要事相谈,没有我的招呼,谁也不许靠近。” “是...”众人听了老者的吩咐,没有任何意见,抬着两名伤者鱼贯出了房间。只需片刻,房间里就只剩下老者三人和陈半山师徒,总共5人了。至于大黑,这时候自然是超出常人想象的灵性,被君凌天一声招呼,乖乖的出去了。 见众人进退有度的出了房门,陈半山转身拱手相问道: “这位先生,不知你究竟有何事?小徒虽顽劣,但是是贫道自家人,你大可放心。” 昏黄的灯光下,老者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老者咳嗽着,用审视的眼光看了一眼君凌天,对于陈半山的话,他没有反驳。待咳嗽停止,他慢慢的揭开了蒙面的面巾,语带诚恳的说: “道长,如你所说,之前我们那些小插曲不过是误会。老夫这次上山,是想恳请道长下山,帮老夫找一味药。事成之后,老夫定会重金酬谢道长。” 听着老者娓娓道来目的,昏黄的灯光下,陈半山师徒二人这才赫然发现,揭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