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圣天》 第1节:喜得一子 圣天王朝京城:云京。 时间已经是腊月了,屋檐上的冰凌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显然已是北国要飘雪的季节了。 “嘿,您听说了吗?兵戈侯在府上大摆宴席啊!” “当然了,谁不知道啊。秦战天大人又得了一个儿子,别提多开心了!” “是啊,谁叫兵戈侯的嫡长子平时痴痴呆呆,木讷少语也就算了,据说还经常疯疯癫癫的,幸亏是兵戈侯又得一子,不然秦家这么大的家业,后继无人可就惨喽……” “别说那扫把星了,秦家真是家门不幸,为了生这个长子,兵戈侯的原配古夫人都难产死了,还不知道多少人拿这件事诽谤兵戈侯平日不积德呢……” “啊……这孩子是小妾生的啊……” “嘘……说不得!这薄夫人来头可不小……” 这就是云京城最大的茶馆里最热门的话题:兵戈侯喜得次子,摆了九九八十一桌流水宴席,凡是云京城里叫得上名头的公卿尽数登门拜访,好不热闹。 此时,在云京城内西侧的兵戈侯府里,也是热闹非凡,原本宽敞的走廊里到处都是身穿喜气的红袍奔走传菜的仆役。 “快点快点……客人都还等着呢……都手脚麻利一些,这些天忙完了,侯爷少不了打赏你们的喜钱!”穿着马褂的管家不停地站在走廊上催促道,忙得大汗淋漓,宛如一只陀螺。 此时在秦家宴会的大厅里,宾客济济满堂,却是没有一个人动筷子,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主桌上端坐着一名身穿绛紫色夔龙袍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用来形容他是再合适不过了,即便如今他堪堪坐着都散发出一种杀伐之气,宛如一柄睥睨千军的铁血长枪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而就是这样如修罗一般的男子在看到丫鬟抱着襁褓里的小婴儿走出来,也是展露出笑容,站起身来,不禁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抱起这个小家伙来,用胡须摩擦着婴儿柔嫩的皮肤,逗了逗他,似乎对着这个婴儿,又似乎是对着满堂宾客说道:“感谢上苍为我秦家诞下子嗣,我秦家日后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为父替你取名为秦傲风,日后你要继承父亲的武功和爵位,御长风席卷天州山河!” 听得秦战天这句话,那个襁褓里的小婴儿,似乎也听懂了,竟然挥舞着如白藕般的双手,“咿咿呀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第2节:弟慧兄痴 秦傲风才走进来,一屋子里的丫鬟仆人们立刻对着他行礼道:“小少爷……” 秦傲风淡然点头,对着众人说道:“我与哥哥有些话想说,你们先出去吧!” “是。”一屋子的丫鬟仆人齐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末了还带上了房门。 待到这些仆人们一走,秦傲风的脸上立刻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来,在秦孤月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哥,你成年礼之后有什么打算?父亲有没有为你向朝廷请求恩荫?或者在军中为你谋一个职位啊?” 秦孤月闻言,眼神中掠过一丝黯然,摇了摇头。 “哥哥,那你也不要担心,父亲应该是在你身上有别的打算吧。”秦傲风见秦孤月面色有些沮丧,知道自己说到了哥哥的痛处急忙安慰道。 秦孤月在这十五年中毕竟尝尽侯府白眼,心智已然比正常孩子要成熟,脸上的沮丧也是一闪而过,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见这个十一岁的少年周身肌肉紧绷,面色红润光泽,就像是一张绷紧的良弓一般,不禁笑道:“傲风,如今你修炼父亲的兵戈七绝,年仅十一岁就突破了武卒境界了,前途不可限量,父亲的计划都在你身上了,至于我,混吃等死罢了。” 傲风听得秦孤月这句话摇了摇头说道:“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哥哥你指点我修炼中的一些谬误,又传我一套你书上看来的归灵气海诀,我哪里能这么快突破武卒呢?父亲大人肯定是对哥哥另有用意,所以才没安排哥哥习武,不然以哥哥你的天赋……” “特别的用意吗?”秦孤月心中叹息一声,看着秦傲风说道:“傲风,如今你哪里还需要哥哥来指点呢?这口诀,不过是书籍里的小道,只能助你早些突破武卒境界而已,至于以后的武士,锐士,甲士甚至晋升武宗其实并无用处,还是要依靠自身的努力,你不必在意的。” 圣天王朝将武道修炼者分为武卒,武士,锐士,甲士,武宗五等。 能进入武卒境界的标志就是能开一石之弓,徒手格斗两人。 武士,开二石之弓,徒手格斗十人。 锐士,举重两百斤,百人不得近身。 甲士,举重五百斤,身披钢甲行动自如。 武宗,双手一千斤之力,力能扛鼎,健步如飞,飞矢不能近身,万军中取人首级。 五等境界之上,就是传说之中的星阶武者,据说身体玄奥能够贯通茫茫星域,举手投足,有毁天灭地之力,而兵戈侯秦战天就是一名星阶二品,星魄阶的武者。对于这些星阶武者,朝廷都是高官厚禄加以优待的。 寻常武者修炼武道,因为年龄尚小,身体未曾发育完全,一般要到十六岁才能迈入武卒境界,如今秦傲风周身肌肉紧绷,秦孤月目测开一石之弓绝对没有问题,显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3节:贵客临门 秦孤月正思量着,兵戈侯又说道:“尚宇穹长老要测试你的天资,若是你能够侥幸通过,就可以成为他的记名弟子,若你实在朽木难雕,那你从此就在侯府里呆着,不要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他听得秦战天这句话,正要点头,却陡然觉得父亲的语气一变说道:“孤月,你可听好了,家族从来没有出过一名相术师,这尚宇穹先生是龙隐阁中地位仅次于阁主的长老,也是当今天下除了那些老而不死的‘妖人’以外,屈指可数的星阶二品相术师,实力比为父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你能成为他的弟子,也算光耀秦家门楣了……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知道不知道!” 秦孤月只觉得秦战天说话时语气竟是一反常态,有些炙热,不禁应声道:“孩儿明白!” “明白就好……再过一炷香的时间,你到这里来,尚宇穹先生要考验考验你……先去准备一下吧!”秦战天说完摆了摆手,就示意秦孤月退了下去。 待到秦孤月再回到在正堂时,客厅里已经坐着另外一个人了。 上首坐着的是一名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面色和善,身穿一件紫色的长袍,上面隐隐盘绕着两条飞龙。秦孤月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龙隐阁长老才可以穿的长袍,在圣天王朝,龙这种章纹,除了皇室,只有相术师组织龙隐阁获得特许,可以使用,这样有两条飞龙的法袍,便是要星阶以上修为的长老了。 显然,这一位就是兵戈侯秦战天请来的贵客——尚宇穹长老了。 “书上说这紫袍上的飞龙花纹里面蕴含有五行之力,不知是真是假……” 秦孤月心下思索,正在仔细琢磨那长老法袍上的飞龙花纹的奥妙,站在那长老身边的秦战天见到秦孤月见了尚宇穹竟然也不说话,也不行礼,还当他又犯傻了,当即大喝道:“孤月,还不快给尚长老行礼!丫鬟们平时教你的礼数,你都忘了不成?” 秦孤月听得父亲这一说,急忙双手作揖,对着那长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学子礼,沉声道:“晚辈拜见尚长老。”秦孤月作揖时右手成拳,左手成掌,这礼节行得恭恭敬敬,没有丝毫的差池,看在那尚长老眼里便化作了微微赞许之色,开口对着秦战天说道:“兵戈侯,令郎天资不错,倒并不像是坊间传闻的那么不堪啊!” 秦战天闻言,捋了捋胡须说道:“尚长老,只是犬子年幼的时候就孤僻古怪,时常说些疯言疯语,便被人当作是废物了,既然您说犬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第4节:千年废材 就在秦孤月缓缓睁开眼睛时,尚宇穹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一些颤抖了:“很好……很好……我的徒儿,太好了!” 秦孤月淡淡一笑,心中也是如释重负。看来自己是获得进入龙隐阁的资格了,这样一来的话,父亲应该会对他刮目相看吧? 尚宇穹随后说道:“好,下面一关就比刚才简单得多了。我会教给你一条最简单的相术咒语,试试看有没有对自然的借代力,一般像你这般拥有如此强大的感知力的人,借代力只会更强,不必担心了!” 秦孤月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听尚宇穹这一说,心中也就坦然了。他很快记住了尚宇穹教给他的一条咒语,那简单却有些晦涩的语言,带着一丝仿佛从远古而来的神秘之感。 “深深呼吸……什么都不要去想,不断地默念咒语,然后你就会感受到自然之中涌动的力量,这不是一个相术招式,而是一个相术咒语,是招式的前段,它能够帮你感知到周围的自然之力!”尚宇穹似乎是怕秦孤月无所适从,不禁开口指点道,他似乎比秦孤月还要着急。 秦孤月也照做了,然而就在他想要将头脑倒空时,那如同梦魇一般的片刻又再次出现在了脑海之中。他仿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抵住自己皮肤的针,缓缓扎下去带来的刺骨的冰凉。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秦孤月在心中咒骂着,他集中起了全部的感知力去驱散,瓦解这种可怕的幻觉,但是越用感知力去化解,这幻觉就越真实,现在他不仅能够感受到刺骨的寒意,甚至能够依稀听到梦魇里那些奇装异服之人的对话了。 “孤月,对不起,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这……这是我的名字!秦孤月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禁心惊肉跳,甚至他的眉头都不经意间颤动了一下,只听见坐在他对面的尚宇穹出声问道:“徒儿,你感受到了什么?” 秦孤月只觉得那梦魇越来越真实,他眼看着自己就要沉陷其中,急忙睁开了眼睛,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顿时他眼前的光影涣散又重合,依旧是身穿紫色法袍的尚宇穹,一切虚幻的感觉也都消失了,但是他身上那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5节:失手杀人 仆人都知道,在秦孤月少爷的成人礼上,兵戈侯秦战天不过出现了一会,就匆匆离场了,而且整个仪式,兵戈侯秦战天的脸色都很阴沉,看着面前已经成年的长子,眼神之中却没有丝毫的希冀和期待,反而是一种很多人都难以理解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件失败的艺术品,一件该扔进垃圾堆里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一个父亲看自己十六岁的长子,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所应该有的眼神。 成人礼之后的下一个环节,作为贵族子弟就要进宫面圣了。皇室自然愿意在贵族之中选拔青年才俊来巩固江山,特别有才能的就能直接得到重用,即便平平庸庸,一般看在父辈的面子上也会给一个闲职,或者是赏赐一些器物,这就是俗称的“恩荫”了。 一般有点势力的家族都会在子弟成年之前就主动要求“恩荫”,像秦战天这般对自己的嫡长子还不管不问的却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平民子弟就没有这么走运了,成年之后习武的就要参军,再在军中凭借武举或者战功来获得军衔,习文的人则从此要参加科举考试,以文采博取功名,相比于世家子弟不知要艰难多少倍。朝中的儒家一直呼吁废除恩荫,怎奈喊了几百年都没有实现——推行起来阻力太大了。 在秦孤月成年后的第七日,他如寻常的贵族子弟一般,沐浴斋戒更衣,为进宫面圣做准备。说是面圣,其实见的并不是当今圣天王朝的九五至尊武烈帝陛下,而是武烈陛下的太子胤承,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 武烈陛下育有多位皇子,但前面几位都在当年邪魂教之祸之中,随武烈陛下在镇南关亲征而有的为国捐躯,有的落下残疾,后来直到晚年才又得了三皇子胤承,从名字取义上就看出乃是要继承皇位大统,自然十分宝贵。武烈帝已经七十多岁了,而最近这些年成年的贵族子弟年纪又跟胤承相仿,于是从胤承成年礼之后,改名无夜,恩荫特权就在武烈帝的授意下落在了这位无夜太子的手中,若是要重用某人,只要启奏武烈帝,得到首肯即可。 关于这位太子殿下,即便秦孤月深在侯府,也是有所耳闻。在掌握恩荫特权后仅仅一年,太子舍人就收了四十三人,门客三千人,又拜了兰陵侯的长子做太子太师。 兰陵侯执掌的正是拱卫京师的十万应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第6节:离京避祸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缕微光透过天窗淡淡地投射下来,映着那一缕阳光,隐约可以看见这房间里的陈设,古色古香的桌椅陈设,两侧墙上的名人字画仅看上去就价值不菲,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身着紫色蟒袍,背对着阳光,左手捧着一卷帛质的书册,他的右手看起来有些老,轻轻地在红木的桌案上摩擦着,几乎每一个手指上都有老茧,尤其是拇指上戴着一个泛黄的古玉扳指,煞是显眼。不会有人胆敢小觑这个男人,因为有老茧的手必然能握稳刀剑,而古玉扳指是为了拉强弓而准备的。 随着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外,他放下手中的书卷,左手缓缓端起一只白瓷茶碗,右手揭开碗,微微含了一口。茶叶很香,是御贡的龙井。 男子放下嘴边的茶碗,用低沉的声音对那个走进来的人说道:“赐坐!” “谢王爷!”来人的声音如洪钟一般,甚至蕴含着激荡的力量,竟是一名星阶强者,他缓缓走到房间的一角,在一张红木圈椅上坐了下来。 “战天,你儿子的事情本王已经知道了。”男子看着面前的人慢悠悠地说道。 “秦某也知道此子进宫的时候出了事情……”秦战天拱手道:“只是此事疑点诸多,还请王爷明察!” 男子听到这句话,抬起手来,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碗说道:“这件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宫里认为令郎杀死了两个锦衣带刀侍卫。好在两个人都是我军中旧部止戈伯和勇武伯的儿子,想要掩下来并不难。” 秦战天听得男子这句话,眼目微微收敛,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说的轻描淡写,在这位老谋深算的将军看来,更多的反倒是一种威胁:一下子死了止戈伯和勇武伯两位军中伯爵的儿子,这两人都是手握兵权的大将,这件事情小吗?一点都不小! 未等秦战天说话,那男子又说道:“战天你放心吧,以本王与你的交情,不会让他们为难孤月外甥的。只是有一件事情,本王感到很蹊跷……” “王爷请讲。” 男子的右手微微在桌上扣了一下说道:“本王命人看过这两人的尸首,死因是被利刃穿心而过造成的,而且是从后心直接穿透软甲,伤口又极小……”说着他伸出左手将食指与拇指捏了起来,对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第7节:流放东南 秦孤月此行的目的地,是秦家位于东南,临近圣天王朝的藩国大楚的一处产业——云水山庄! 大楚国是圣天王朝的东南藩国,原本是建朝之初,为了抵御蛮族,太祖封胞弟为楚王,镇守东南,延续至今,之前彼此联系还算紧密,但在当今武烈陛下的中期,楚国在灭掉了蛮族百越之后,实力大增,现在已渐渐开始试图摆脱朝廷的控制了。 且不说楚国的事,对于秦孤月的处置,对外的宣布是“已经十六岁,成年的秦孤月将前往家族领地看管家族的产业,担负起一个成年男子的责任”。而实际的原因,秦孤月把他理解成躲避那件宫廷里发生的祸事,以及不要不得宠的自己不要阻碍秦傲风的发展前途,这两个因素共同作用的原因。 看管家族产业?那不过是个笑话。谁都知道家族的重要事业是在云京城!在这个圣天王朝的政治中心!而家族领地的那些产业……那些农田?那些农夫?还有那些税收?这些只需要派几个管家就可以了!哪里需要劳动到堂堂秦家的大少爷? 而事实上,秦孤月得到的确切的消息是,他恐怕将从此离开侯府,回到云水山庄里!而且……没有特别的召唤,他这辈子是别想回云京城了! 人人都明白,“小兵戈侯”,“秦家继承人”这些个称号,已经从秦孤月的头上,转移到他十一岁就突破武卒境界的天才弟弟身上去了。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当这个被认为是白痴的少年离开云京城时,他看着那高耸城墙内的琼楼玉宇,转过脸来,决绝不带有一丝的眷恋。 “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他对自己这样说。 天边的云彩被下山的太阳烧得火红,这已经是一个早秋的傍晚了。 一辆妆饰华美的马车缓缓的行驶向东南的某条驿路上,驿路两侧的麦田里,氤氲扩散着成熟的,丰收的清清的麦香,那些还没有完全发黄的麦穗,正迎着风缓缓摆动着。 这辆精致的四轮马车,是用最上等的材料制成的。凝重而带着高贵气息的玄黑的车身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8节:无脸人 打云京城出来之后,已经过去一周了,大家的兴致就不高,唯一的依然保持了悠然自若神态的,就只有那位秦孤月少爷了。 对于秦孤月来说,他在侯府里的大半时光都是在书房里度过的,即便没人教他习武,他一个少爷去看看侯府里的书,也是没有人会阻拦他的,也正是为此,如今他被流放,也只当是带上一堆书,换一个地方看而已。 很快,车队就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处村镇,刘旺财选了一间最好的客栈,就将大家都安顿了下来。 虽然这只是一座毗邻官道的小镇,但是却是非常地热闹,饭菜也比较丰盛,全不似一般野店那么粗糙。吃饭的时候,刘旺财就对秦孤月解释了,“少爷,这里已接近通州了,是一座大城,这小镇也是北方商客通往东南的必经之路,所以经济十分地繁荣。” 秦孤月点了点头道:“我们在此地采购一些干粮和物品,以后我们尽量少歇脚,早些到云水山庄。”说完,他拨弄着将碗里剩下的饭菜吃完,站起身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这是他长期以来在侯府养成的习惯,秦战天不只一次说过,只有卑微的贱民才会吃过东西之后把油渍留在脸上显示自己今天吃得有多好。 想到这里,秦孤月把那张手帕不禁又攥了起来,心中却是叹息一声,以后自己到了云水山庄也就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了,又为何还要带着这张手帕呢?陡然,他感觉到周围有人在看自己。按理说,只有感知力达到相术师层面的人或者武道实力达到锐士才可以感觉到周围看向自己的目光,从而预知到危险,但是偏偏,秦孤月这个既不是相术师,又不是锐士,但是感知力超强的人就察觉到了。那是一种令人悚然的凝视,从好几个方向,不知名的地方朝着他凝视过来。秦孤月已经能够感觉到,这样的目光至少有六道,分布在这间客栈的房间里,楼板上,夹缝中,甚至是来吃饭的人群中,秦孤月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对那几个投来目光的角落下意识地瞥去一眼,即便不能够发现这些目光的主人,也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他很可能立刻就遭遇到对方的狙杀。 在侯府十六年的生活,以及忍辱负重,让他选择了手一低,做出手帕掉到地上要捡起来的样子,在蹲下时趁机看了一眼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果然,那里有一个趴在地上乞讨的乞丐,满脸都是伤痕,显然是被人打过,还有烂疮,让人见之作呕,几个客栈的伙计也懒得搭理他。 秦孤月在秦家书房里的《潜杀要术》上看到过,越是要紧的刺杀任务,就越要装作卑贱不起眼,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第9节:云水山庄 当旅程进入到第三十四天时,秦孤月已经能够感受到那种南方水乡的气息了,虽然已经能够是秋天了,但在这里,暑气和湿气却依旧像是弥散在空气里的灰尘,粘着人,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但与这些气息一同传递来了,还有那种江南的清新,妩媚的气息,就好像是女孩子身上的体香一般。 就在这时,赶车的刘旺财伸出头来,对着车厢里的秦孤月说道:“少爷,今天傍晚,我们就能够回家了。” “哦?今天傍晚就可以到云水山庄了吗?”秦孤月的情绪稍稍一转,随后点头道:“一个多月了,也该到了。” 刘旺财笑着说道:“少爷,你莫要看不起云水山庄啊。说是山庄,但说是一个城市都不为过啊。这可是您秦家的祖业啊!” 这段故事秦孤月自然是看过的,而且清晰地记载在圣天王朝史书的《太祖本纪》里。秦家先祖对圣天王朝的太祖皇帝有从龙之功,是他手下的大将。在一场发生在东南战场的,敌我兵力悬殊巨大的决战之前,太祖陛下曾经在战前对着秦家先祖问:“敌众我寡,这一战你有多少把握?”先祖慨然回答:“十全把握。”太祖笑道:“你若此战得胜,我便将这东南之地封你千户,你若得胜而损兵不过半,我则封你万户,你若得胜而损兵不过三分之一,我则封你十万户。”这位秦家先祖也着实是用兵鬼才,出奇制胜,竟然只损兵十分之一,就大破敌军四十万,自然也就赢得了当初与太祖的十万户赌约。太祖登基之后,要为秦家先祖封异姓王,这位先祖却一再推却,说“志不在王侯,但在云水之间耳”,故将十万户封地改为“云水山庄”,寓意为云水之间,乃是归隐,养老,埋骨之地。这样的行为不但抵消了太祖的顾虑,更获得了秦家日后在圣天王朝的崇高地位,延续至今。 也正是秦家先祖的以退为进,让秦家在后来王朝一次次的权利更替,家族清洗中屹立不倒。说起来,这云水山庄,当真是庇佑秦家的一处福地了。 而秦家的祖宅,也就是云水山庄的中心,是建立在一条大河之畔,这里依山傍水,风水极好,所以河岸的土地肥沃,附近自然有很多的农庄,以及各个农庄之间形成的草市集镇。 &nbs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10节:秦家有鬼 很显然,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秦孤月迫切地感觉到自己需要好好地洗一个热水澡,然后休息一晚,但就在这时,那个老古董秦邦却开口说:“少爷,我想您是第一次来祖宅,也许忘记了一些家族里的规矩……” 秦孤月眉头微微一皱,不禁问道:“什么规矩?” 秦邦稍稍躬身说道:“所有秦家的男子回祖宅都应该先去祠堂拜谒先祖……” 秦孤月听到这句话,心里已经有点发麻…… 很快秦孤月就跟着秦邦穿过了几条长廊,又上了半山腰,来到了秦家祠堂门前。 只见门前的牌坊上立着“秦氏宗祠”四个描金大字,此时已经是黄昏了,红色的落日要坠不坠就偏偏挂在牌坊之上半尺的天空中,将红金色的夕阳余晖撒在宗祠的青砖黛瓦之上,撒在青石板上,就好像是在上面描了画一般。 整座秦氏宗祠沐浴在一片血色的夕阳之中,无形之中更平添出了许多庄严肃穆之感,这座宗祠就好像是一名睿智的老者,历经千年风雨斑驳,却越显大智。 秦邦对着旁边的秦孤月用崇敬的语气说道:“少爷,也许您还不知道,昔时太祖披荆斩棘,起兵逐鹿,先祖就伴驾左右,二十一年而助太祖定鼎天下,方有了延续至今的秦氏家族,自我朝定鼎以来,秦家一共出了四位公爵,十二位侯爵,二十八位伯爵,一百一十四位子爵,乃是我朝延续时间最长,也是最辉煌的家族!”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这个大少爷,云京城的人都说他是废物,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无异于是对牛弹琴啊,算了,好在族长又有了一个次子,据说天资聪慧,以后应该也会是一个好族长吧。 谁知就在这时,秦孤月的脸上竟然显露出了陶醉向往之色,沉声道:“我秦家本只是江南一带乡绅,若非先祖,岂有今日?先祖讳信长,表字义远,十六岁从龙,以三尺剑为我朝开万里之疆,被誉为‘兵圣’,若能得先祖功绩千分之一,就已是我等后辈一生所求了。” 这时,那老管家秦邦已是在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了,但就在秦孤月将目光转过来时,秦邦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漠然的神情,对着秦孤月说道:“少爷,老奴虽然是秦氏族人,但还没有进宗祠的资格,老奴便在这里等您吧。” 秦孤月点了点头,知道规矩是不能乱了,便撇下秦邦,朝着秦氏宗祠里走了进去。 刚跨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摆放在祠堂大厅中央的香炉之上,青铜兽面远远看去是一只镇邪的麒麟,走近了看就变成了一只招财的貔貅,做工之精巧,几是鬼斧神工。 而在那香炉之后,就是摆放成好几排的沉香木牌位,一如那些秦家的先贤一般。但并不是逝去的每一位秦家先辈的牌位都可以进宗祠的,若没有爵位的话,就要在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11节:绯衣女鬼 想到这里,秦孤月早已是睡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来就扫视着整间屋子——哪里有什么女鬼,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位被人称为“废物”的孤月少爷微微皱眉,念头一转,竟是打了一个呵欠,又躺了下来。 谁知刚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又有笑声传了出来,而且这笑声里还带了一种捉弄人成功的窃喜。 说时迟那时快,本该已经睡着了的秦孤月猛地坐了起来,抄手拿起了枕边的那只琉璃手镯。果然那只琉璃手镯上流动着淡淡的光芒,在被秦孤月抓住的时候,那少女的声音竟是尖叫了一声。显然,刚才的笑声就是从这手镯上传出来的! “你不是睡着了吗?你……你骗我!”少女的声音有些委屈地说道。 秦孤月微微翘起嘴角,扯动了一下,却是挂上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女鬼小姐,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小生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了。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那手镯里的少女听到秦孤月叫他女鬼,微微一愣,随后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还知道我是女鬼啊?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我呢?你还不松开我,难道就不怕我把你给……给吃了吗?” 秦孤月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笑话。 “你笑什么?”那手镯里的女声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欺负了,不甘道。 “虽然你的来历有点问题,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鬼对人说,我要吃了你,这样的话来……”秦孤月笑道:“好了,不要装神弄鬼了,出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谁知那琉璃手镯里的声音说道:“我要是能出得来,何必在这跟你啰嗦?天大地大,本小姐哪里不可以去?” 这句话似乎是在秦孤月的意料之中,便开口问道:“我既然能够将你所在的琉璃手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12节:绯羽琉 因为秦孤月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辞藻来形容那一张无比精致的脸庞了,莫说他在秦家的书房里看了十一年的书,即便看了一百一十一年,他也找不出如何来修饰那一张绯衣少女的脸来。 眼睛,鼻子,耳朵,嘴巴,甚至是她的那颗美人痣,一切都好像是上天特别眷顾,把最好的那一份都给了她一样,这一切都是天成。 谁知那绯衣少女听到这句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轻轻笑道:“你这个人倒也憨厚老实,只是嘴笨了一点呢。” 秦孤月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禁叫苦,若不是他此时头脑昏昏沉沉,脑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以平时那个思维敏捷清楚的秦家大少爷,哪里会说这么无脑的话来? 但是接下来那绯衣少女说的话,却让秦孤月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一半,不,是一大半! “原本想用你的精神力好好塑一个形象出来的,谁知道,才做好了衣服,你就昏过去了。没有办法,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只好不要那些羽毛的花边了!”那绯衣少女此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青瓷小碗,伸出如藕一般的右手捋了捋垂下的绿鬓,语气就像是丢了首饰的小姑娘,委屈极了。 果然,秦孤月眼睛一低,才发现这绯衣少女身上穿着的已不再是他第一眼见到的,那种绯色的精致长裙,而是一件淡淡的,几乎是白色的长裙,里面是一条雪白的裤子,与之前那件相比朴素了不知多少倍。 但是一想到,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精神力化出来的,秦孤月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似乎是看到了秦孤月眼中的担忧,那绯衣少女笑道:“你放心吧,大笨蛋。你戴上那手镯之后,我便与你有了一种精神的联系,我若是把你弄死了,我也就得烟消云散了,跟陪着你死差不多。所以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谁知她说完这句话,秦孤月的脸色顿时又比之前还阴沉了几分。“你的意思是——你得一直跟着我了?” 那绯衣少女闻言,不禁捂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样不好吗?” “不好……”秦孤月的脸色更难看了。 “男人不都希望红袖添香夜读书吗?就算是毫无见识的男人,也喜欢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自己身边充当门面,不是吗?”绯衣少女用那一双宛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看着眼前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 第13节:太始武经 用过自己到云水山庄的第一顿早餐之后,秦孤月少爷婉拒了管家秦邦要带他视察云水山庄的计划,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一点也让秦邦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十六岁的少年正是玩心最重的时候,所以他特意安排了这一天的所谓视察,实则游玩,都是祖宅附近的名胜,中餐与晚餐时候还邀请了附近的乡绅作陪。想要一天之内玩遍云水山庄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从这秦家封地的一端跑到另一端,驿马都得要跑整整三天三夜。但这一个非常美好的游玩计划,却被秦孤月少爷一句话“我没有心情”给生生堵了回去。 秦邦对于这个喜欢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大少爷十分地好奇,但是他又不敢让下人去监视秦孤月的举动,毕竟他也是老仆了,知道这样会触犯主人的大忌。无论男女老少,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希望窥伺主人隐私的仆人,甚至在秦家这样的地方,更是一块逆鳞。 毕竟奴大欺主,没有几个有好的下场。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询问了去给秦孤月送中饭与晚饭的仆人,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仆人们告诉秦邦的却是…… “大少爷在后院劈木桩。” “大少爷在盘腿冥想,膝盖上放着书……” 听到这两段描述,秦邦不禁一边惊叹,一边用右手的手背拍打着左手的手心,说道:“你真的看见他劈木桩?你真的看见了?果然这大少爷是会武道,他是深藏不露啊!”其他的仆人则看着老管家,一脸敬畏的模样,仿佛这是一个能掐会算的活神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然而他哪里知道,秦孤月是今天起才开始劈木桩的。而且完全是缘于绯羽琉一句话的回答。 “你要教我武道?你手里也有《兵戈七绝》?” “《兵戈七绝》是什么?我只知道你们秦家的一部《太始武经》。” “只有这一部?”秦孤月皱眉问道。 “一部还不够?我只知道秦家所有的武学都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14节:一月破武卒 谁知绯羽琉白了秦孤月一眼,反驳道:“谁告诉你不睡觉就不能休息了?”未等秦孤月开口,她已说道:“我教你一套冥想的方法,休息的效果与你睡眠差不多,但是周身肌肉还是紧绷着的,并不会松弛下来,如此一来,你一天的锻炼效果就会相当于正常练武之人三到五天的效果。” 秦孤月闻言,微微皱眉问道:“难道你说的那位秦家前辈就是用这套方法修炼,三十岁习武,五年晋升武宗的?” 绯羽琉又晃了晃中指说道:“不是的,因为这套冥想的方法就是他创立的,只是秦家子嗣后来都是按部就班地练习武道,再没有像他这般三十岁才习武的人了,所以这法子才没有传下来。不过倒是便宜你了……” 秦孤月看了看旁边的绯羽琉,仔细琢磨了一会,说道:“那我是不是五年也能晋升武宗?” 绯羽琉耸耸肩膀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你要是坚持不懈的话,估计一个月内能够突破到武卒是无疑的!” “什么,一个月晋升武卒!”秦孤月此时已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很正常啊!”绯羽琉依旧是一脸十分淡定的表情,拿过床边的一面镜子,一边对着镜子理着耳边的云鬓,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莫说是你了,就算是一头驴子,按照本小姐的方法去练,一个月,我也能够让它晋升武卒境界……” “你不骗我的吧?”秦孤月此时倒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旁边的绯羽琉问道,谁知这绯衣少女闻言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本姑娘要是骗你,随你怎么样!” 秦孤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绯羽琉那饱满的胸部,咽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说:“好,这可是你说的……”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秦孤月过的生活,总结起来,就是打木桩,吃饭,冥想……循环往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刻不停飞转着的陀螺,若是说每天最放松的时候,就是吃饭的时候了,他曾经记得一个狂士说过,“人最快乐的时候就应是吃饭的时候,因为你可以肆意享用别的动物的肉”,现在他对此深有体会。一个人吃十个人的饭量,以前在秦孤月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服侍他的仆人,已经习惯将小山一般的菜肴送进来,又化成空盘子送出去了。 所幸那么多吃下去的肉没有长到秦孤月的脸上和肚子上,而是均匀地长到了他的身上,最后变成了一条条结实的腱子肉,为此他的体重增加了三分之一。最初他一拳只能在木桩上留个印,现在稍不留神就会把木桩直接打断,这一点也让秦孤月开始考虑把木桩换成石柱来锻炼了。 虽然被绯羽琉这个女魔头逼着冥想,不能睡觉让秦孤月感觉十分地不适,但是在锻炼了一天之后用绯羽琉传授的冥想方法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15节:相武全能? 秦孤月在《相学志术》这本由龙隐阁先辈编纂的,存放在秦家书房里的书上看到过,“瞑目知万物”,是感知力强大的表现,也是龙隐阁中对达到相术二阶林木二重的感知要求。 相术一阶耀金一重,“两耳听蚊吟”,也就是能够感受到细微的声音。 相术二阶林木二重,“瞑目知万物”,赫然就是秦孤月现在的状态。 相术三阶淼水三重,“腹语暗心知”,能够感知到对手气息的变化从而揣测出意图,也就是民间传的神乎其神的读心术。 相术四阶炎火四重,“心血趋吉凶”,这个境界的相术师已经能够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异样,从而在心中产生某种类似“心血来潮”的反应,往往可以趋吉避凶。 相术五阶后土五重,“灵光识鸿宇”,到了这里,相术师已经因为近乎妖孽的感知力而成为了寻常人眼中的智者,此时他们已经能够感悟宇宙的奥秘,只要再进一步就是沟通茫茫星域的星阶强者了。 秦孤月的武道不过才达到刚刚入门的武卒,感知力竟然已达到了相当于林木二重相术师的境界了。想不到用绯羽琉的那套冥想方法,收益最大的竟然不是他的肉身,而是精神。 一想到自己的感知力和借代力……秦孤月心里就苦笑了。自己的借代力即便可以用绯羽琉的来代替,但毕竟也不是自己的,相术一途,还是算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他陡然听见了什么! “嗡嗡嗡……” 秦孤月的脸色一凛,竖起耳朵去听,却是什么都听不到……只得继续冥想,然而那声音又出现了。 “嗡嗡嗡嗡……” 如果说要秦孤月形容一下那声音的话,就好像是一柄不断颤动的剑刃,不错,的确是金属的声音! 他陡然想起了之前尚宇穹对自己说过的话:“若是有借代力的话,冥想的时候就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 第16节:秋季会操 当第二天傍晚,绯羽琉从琉璃手镯里出来时,得知秦孤月竟然在突破武卒之后相术也突破到了耀金一重,这个见多识广的少女,也终于惊讶了一回。但很快伶牙俐齿的她又讥诮道:“不过耀金一重,竟把你开心成这样了。” 秦孤月淡淡一笑道:“难道你不开心?” 回答秦孤月的是短暂的沉默,随后绯羽琉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武道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事情,突破到武卒境界之后,想要达到武士境界,就必须要付出比之前多出数倍乃是数十倍的努力才行。 所以秦孤月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之中训练的强度增强了至少两倍,每天的三个时辰变成了除了吃饭冥想的六个时辰,训练用的木桩更是变成了铜人,除了击打铜人,还要练习《力断重山》里面的武技和法门,秦孤月恨不得把一个时辰掰成两半来用,而随着他训练强度的增加,他的饭量也是水涨船高。以至于云水山庄的人现在都知道了,秦家大少爷是一个疯子,每天要吃五十个人吃的饭,而且据说还吃一半倒一半。 每个听到这个传闻的老者总要摇着头喃喃道:“年轻人不懂事,想当初我们那时候每天有一个馍吃就……” 当然还有更多的人嘴里传出来的话是恶意的中伤,每当刘旺财把这些话传达给秦孤月时,这位秦家少爷总是笑而不语,这在刘旺财眼中自然是城府深的表现。而实际上是,秦孤月根本不想听到这些东西,在云京城里给人诟病了十六年,这些小风小浪算得了什么? 倒是刘旺财在走之前对秦孤月说的一句话让他皱起了眉头:“老管家秦邦好像在财务上不太干净,最近也不太安稳。” 秦孤月到了云水山庄之后,自然不能直接就把秦邦这个老管家撵走,论资排辈,他可是伺候过秦孤月爷爷一辈的秦家家主的,那刘旺财就只好屈尊去管帐房了,以他的精明,想要看出以前秦邦做的一些账目有猫腻一点都不难。刘旺财作为秦孤月的部下,总算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他只是保存下了一些证据,隐而不发,唯独告诉了秦孤月。 待到他走后,秦孤月翻看着手中几本已经有些发黄掉页的账本,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放在了自己书架的夹缝里。 毕竟,他秦孤月的人不掌握云水山庄的管理大权,秦家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