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在本丸是否有什么不对?》 1. 特命调查 《景元在本丸是否有什么不对?》全本免费阅读 “您真的确定吗?如果以那个世界为战场,您的过去……” 工作人员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续上茶水,毕恭毕敬的核对着条款内容:“那是我们未能接触的高位神明,即使只是投影,恐怕对刀剑的影响也难以挽回。” “我也并非只由星神伟力构成,不是么?”景元,或者现在被称为“石火梦身”的阵刀笑了笑,他将茶杯推至对面瑟瑟发抖的小员工面前:“锻造此身之人,亦是普通人罢了。” 他再次温和的笑了笑,殊不知自己在拥有灵力的人眼里有多么不可触碰。 不是任何出自人格上的影响,而是单纯力量的威压。是啊,小员工再次给自己加了把劲,如果不是那个意外,这等遨游星海之间的神兵又怎会与他们签订契约。 “此次特命调查,既然有求于我,自然应当参考我的意见,不是么?”景元有意无意的敲了敲桌子,似乎从未担心自己作为“特别奖励”的安危:“大局当前,将领怎能屈居人后呢?” “是……是……”对面的人小声应着,从身后拿出一份资料来:“根据您的描述,我们已经将符合描述的刀剑男士资料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景元接过厚厚的资料,似乎是将每一振刀剑的生平都扒了个干干净净,这叠纸颇有些份量,他只是随意翻看了名字对应的外貌,确认身份后便不再浪费时间。 提起笔签了字,他拿起桌上的资料,忽然回过头提醒道:“至于理由的话,随便你们怎样都好,分身的降临工作拜托了,但务必记住帮我准备一副强一些的身躯。” 其实景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因何而来。 他只记得漫天的战火,斑驳的血迹,以及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眼睛一闭一睁,就被名为“时之政府”的存在唤醒,签订了保护历史的条约。 不,应该说是合作。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命运,就如同他坐上将军之位那时所感受到的东西,不是约束,更不是压制,而是源自心底的本能。 保护历史的本能。 据时之政府的说法,是他们捣鼓新玩意儿时一不小心把传送门开到不知名的地方了,被一位神明瞥了一眼后,赐下神兵。 是帝弓司命吧,是帝弓司命啊。 景元安详躺平随便真假掺半的说了说来历,也就默认入职时政了。 他绝对——绝对死过一次。至于其他同伴,大概率也活不下来几个,数百年来他早已做好失去所有的准备,此刻虽然内心牵挂,却也未曾表露。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意识模糊之际看见的三个人。 一个深蓝色的,一个绿色的,还有一个白色的。哦,说具体一点,也就是他看到了三日月宗近、膝丸还有山姥切国广。 当时他们好像在比试,山姥切国广超绝一对二的那种,然后打着打着对面两个忽然不打了,说了一些景元十分熟悉的谜语人专用语后坦然陷入了黑洞的包围,山姥切国广气得直骂“臭老头”,然后被二刃干碎利落一脚踹了出去。 当然,以上并不足以让他费尽心思联合时政搞一次“特命调查”。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意识弥留之际,他看见了自己。 没错,就是他自己。 “拜托了,失去的……拜托了……真正的‘我’……” 这是只有他 2. 与自己的相见 《景元在本丸是否有什么不对?》全本免费阅读 景元用脚踢着一块小石头,捕捉到身后传来的声响,他调整了表情,尽力让自己与其他通过政府显现的刀剑男士缩小差别,露出一个习惯性的笑容:“哦,几位真是准时。” “哈哈哈,毕竟是主人的命令,不能耽误呢。”三日月宗近似乎是队伍的队长,其余几人都略微靠后,景元粗略打量了一下,认出队伍的其余成员,便拿出了五个金色的御守。 “作为协助调查的感谢,请务必收下。”他自然而然的将御守递了过去,忽略了几个老年人诧异的目光,望向古海的另一端:“此次任务事关重大,作为防护,此乃必需之物。” “哦呀,这还真是一个大惊吓。”鹤丸国永那些御守看了又看:“先前参与的调查任务似乎都不一样呢。” “当然,因为在下将会担任本次调查的将……队长。”景元尽力让自己不再想起原本属于这里的一草一木,把心思放在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上:“各位的帮助必不可少,但请以自身为重。” “对仿品寄予期待什么的……”山姥切国广拉了拉披风,虽然没有多说,但神情明显变得严肃起来。 “往常的特命调查一般都与特派员的过去有关。”莺丸看着浩瀚无边的波月古海,看似欣赏的赞美道:“真是美丽的大海……不知这是哪一段历史,似乎没有见过呢。” “当然,因为这并非存在人类记载中的历史。”景元露出一个有些阴谋得逞的笑容:“我们将要见证我的过去,也就是引得神明注视的历史。” “原本受灾之处并非此地,而是所属相同的另一……座城池,而在被改变的历史中,是我的故乡,脚下这片土地面临灭顶之灾,成功引来神明的注视,就是本次调查的主要任务。同时,真正的调查目标是藏于星海之间的历史圆环,我们将借助那一瞬的机会,探寻近来种种异样的原因。” “哦哦哦!三日月,听起来是很有挑战的任务呢!”今剑蹦蹦跳跳的凑上前来:“不过——我们好像没听过相关的信息呢。” “自然,因为我的历史并不属于地球。”景元丝毫没有在意的抛下一个重磅炸弹:“与政府签订契约实属偶然,不过……没想到这些家伙已侵入了宇宙的历史中,所以这次带队才由我来。” 他笑意盈盈:“折冲战阵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各位只需要尽力保护太衍穷观大阵开启便可,无需恋战,若有差错,由我来处理便是。” 他这话说的决绝,在场反应速度最慢的山姥切国广顿了一下也察觉到他话里的真正意思,逐渐意识到这次出阵非同一般的众人陷入了沉默。 “哦呀。”鹤丸国永挑了挑眉:“这还真是吓到我了,作为即将成为同伴的你,可别轻易说出这样的话啊。” “危险吗?……有诸位在,也能安然化解的吧,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意有所指的拍了拍山姥切国广,莺丸也跟着走到另一边搭上他的肩膀。 “嗯,能被主公任命为近侍,想必也十分可靠呢。” 山姥切国广的脸红了,他连忙拉下披风,嘴里嘟囔不清的反驳了几句,求助的眼神传到今剑那里,成功被三条家的兄长接收。 “呐,三日月,别逗山佬切君了。”今剑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 “即刻。”景元整理了服饰:“方才动静有些大了,如果逃不过我……我的原主的第一轮审查,此次任务将会无疾而终。” 话虽如此,景元还是给自己点了个灯。 他能不了解自己吗? 别说第一轮了,等时间溯行军想出一百个把这块历史分割了的办法他们可能都还在被迫打工外加幽囚狱n日游。 古海的通道十分狂躁,时不时甩出水花,把一行人都淋了个半湿,看上去颇有些狼狈,唯独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避开了景元。 “看来大海喜欢和调查官先生一起玩。”今剑用手遮着头顶:“头发都湿透了。” “说起来,还不知道调查官君的名字?”莺丸已经懒得管自己的出阵服或者头发怎么样了, 3. 杀而代之 《景元在本丸是否有什么不对?》全本免费阅读 神策府内,二人对坐。 遣散左右后,诺大的空间显得有些孤寂,茶杯扣在桌上的声音似乎都回荡在耳畔,[景元]为他们各自沏了一杯茶,轻轻推至景元面前:“请。” 景元没有去拿,只微微俯下身子笑了笑。 “没有被时间溯行军的力量污染,为数不多的余货了。” “不装了?” “没必要,你已经来了。”[景元]无奈地笑了笑,平缓的语调中多了几分释然:“我们的愿望真的能够传达至本灵处啊。” “石火梦身?”景元微垂下眸子。 “是。” “我并非在问你。”他终于拿起了茶杯,轻呷一口:“原本我猜测,进入圆环的应当是三日月宗近或膝丸,但目前看来,是你作为旁观者选择了轮回,来到一切伊始,杀而代之。”景元放下茶杯,直直望着对面的“将军”。 “感受了过去,回到了过去,必须目睹曾经或未来的同伴死去,却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是啊……你想的对,感觉很不甘心呢。”作为分灵之一,虽然各个本丸会有所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一人,是以[景元]轻易猜到本灵的内心所想,他仰起头,没头没尾的轻笑一声,下垂的发丝遮住了侧脸,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改变历史吗?我正是这么做的。有你就好了,与魔阴身相差无几的结局啊......” 景元不再言语,他稍微有些被影响到了,回忆止不住的往上涌,血的气息充斥在鼻腔,眼前铺着斑驳的黑点,压抑的思念此刻如泄洪一般裹挟着他,使他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他明白对面的“自己”的未尽之言。 既然成功来到了正确的时间线,那[景元]的过去自然也就被修正力判为“谬误”,他将会成为不存在的人,被排除在时间之外。他的同伴将不再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同伴,将会被他亲自引来的本灵代替位置。 但是,那又如何? 他的历史是与同伴共同创造的,若是一切都会失去,至少,其他人的历史不会消失。 名为“景元”的周身总充斥着这样的选择,所幸他还能自己去掌控自己的结局。 他可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我会帮助你们,只需要误导时间溯行军内部异动,分散兵力,顺水推舟便可。” 景元看着他,忽地笑了一声:“你明知无人能挡我。 “至少让我亲手解决这些顶着故人外貌而为非作歹之徒。”他握紧手中阵刀:“无论如何,我也是庇护之刃嘛。” “刀剑吗?”景元不置可否。 看来时政也做了一点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