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 第1章 开局被骗婚 《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全本免费阅读 夜里的风嗷嗷地叫着,天空飘着白茫茫的雪花。 贴着大红喜字的偏房外,周家老大周勇裹着棉大衣,抽着旱烟,踱着步子,时不时地贴着门听听墙角。 “屋里咋还没动静,新娘子不会真出啥事吧。” “闭嘴!那么矮的墙头掉下来能出啥事。” 同样紧贴着木门,窥听着喜房里一举一动的刘春梅,睇过来个凶厉的眼神。 院墙的墙头也就一人多高,她不信新娘子从上面掉下来,能把自己摔坏了。 何况大冬天穿的又这么厚实。 那丫头装晕,肯定是想让她们放松警惕后,再趁机逃跑。 可她听了半晌,耳朵都快冻掉了,屋里还是连点声响都没有。 刘春梅哈了口气,搓了搓耳朵,低声质问自家男人: “新娘子都给老四送到炕头了,老四他该不会人傻,连那个也不行吧。” “不可能,老四身体健康着呢。” “你确信?” “当然了。” 周老大记得老四十六七的时候,有次以为自己睡梦里尿裤子了,当时偷偷哭了好久,后来睡在同屋休假的老三看到,安慰的他,说他这是长大了,可以娶媳妇了。 老四当时不信,还跑过来,特意问过他,这事他周老大印象挺深的。 他敢打包票,“老四身体肯定没问题。” “没问题,放着媳妇不碰?” 刘春梅又贴着木门听了听声,屋里还是静悄悄的。 “这……”周老大不确定了,“兴许一时还没醒悟过来,那事和媳妇有啥关系?” 刘春梅小声道:“结婚前我不是让你教教他么,你没教啊?” “教,教了啊。” 周家老大有些心虚。 这事也不需要咋刻意教吧,是个正常男人自然而然的也就都懂了。 而且,这种事他咋教啊。 他也就隐晦的说了些,他当时还以为他弟听懂了呢。 难道还得再教? 周老大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又开始犯愁这事该咋说。 就在这时,屋里似乎传来了一声微响。 周老大忙指了指屋,“好,好像有动静了。” …… 屋子里,昏迷着的沈玉玊(su:素)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透过暗淡的光线,赫然对上一张模糊的男人的脸。 男人的手正搂着她的腰,一条腿压在她的身上。 沈玉玊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将人推开,“你谁呀?” 男人被吵醒,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媳妇你醒啦。” 说着又要搂上她,沈玉玊随手一个响亮的巴掌甩过来。 男人顿时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委屈巴巴地问:“媳妇,你打**嘛啊。” 一连听到两声媳妇,沈玉玊眼角狠狠抽了一下,“谁你媳妇!” “你啊,花了好多好多钱娶的,大哥说,结婚了,就得跟媳妇睡一个被窝,这样才能生娃娃。” 昏暗中,男人捂着脸,语速很慢,年轻干净的声线里,似乎透着一丝呆滞劲。 沈玉玊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 不对,她原本穿的是件吊带的晚礼服,而此刻身上的衣服厚厚囊囊的,像是件大棉袄。 沈玉玊脑袋嗡的一下,还没搞清状况,眼前的男人又朝她伸过手来。 沈玉玊声音猛的拔得老高:“你别过来!” 男人刚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这会看到又扬起的胳膊,吓得没敢再动,指了指墙头,“灯。” 屋里乌漆墨黑,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身影。 沈玉玊一边防备,一边在墙边摸到个绳,轻轻拽了一下。 “咔哒”一声。 房顶的钨丝灯泡亮了起来。 瓦数不大,闪着昏黄的光。 沈玉玊这才瞧清眼前的男人。 男人也穿着整齐的衣服,是套老早以前的那种绿色军装,一只手捂着半张脸,正垂着眼睛盯着她。 沈玉玊觉得眼前这人,莫名有些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很久以前见过。 “你是……”额头的青筋猛然一跳,沈玉玊惊诧道:“周英俊?” 男人蹙起了眉头,“我叫周俊,不叫周英俊。” 沈玉玊虽然有十年没见过这人了,但她也不至于记错名字。 沈玉玊视线顺着男人,缓慢地移动了一圈。 她所处的是间破旧的老房子。 房顶的梁木上,吊着个老式的钨丝灯泡。 发黄的土墙壁上,贴着大大的喜字。 地上刷着暗漆的木柜上,摆着一台四方的 第2章 娶媳妇要生娃娃的 《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全本免费阅读 沈玉玊靠着凌乱的记忆碎片,拼凑出了大概的事情原委。 原主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奶奶在大伯家长大。 大伯母对她不好。 她那个堂哥更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跟人家赌牌,输了五百块钱。 沈家又穷的叮当响,压根还不起。 于是,她大伯母便想把她,嫁给她们村的那个二流子抵债。 为此她大伯母还把她关了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看着她。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冒出来个周家人,聘礼出的更多,她大伯母才又改了主意。 跟她说嫁给的是周家老三。 周家老三,十六七就去了部队,后来还提了干,是铁饭碗。 说她嫁过来就能享福。 实际上,合伙跟周家,暗地里玩了一出偷梁换柱的把戏。 婚事办的很快,只三天,就匆忙把沈玉玊嫁了过来。 嫁过来后,说好的周家老三,变成了周家老四。 至于周家老三,压根就没回来。 这不,原主发现不对,夜深人静的时候,骗小傻子说她要出去方便一下,就想趁机逃了。 只是运气不好,翻个墙头出了意外。 如今沈玉玊也不再是那个沈玉玊了。 外面飘着雪,刘春梅哈了一口白气,搓了搓冻僵掉的手: “如今酒席都办了,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你嫁给的是周家老四,不是什么老三,沈玉玊你就认命吧。” 沈玉玊扫了一眼炕上,打着哈欠的男人。 一个是混混,一个是傻子,原主的命还真是够苦的。 门窗四处漏风,沈玉玊被冻得不行。 逃肯定是逃不掉的,与其现在做无谓的对抗,还不如先冷静冷静。 沈玉玊又回到了暖和的被窝里。 男人挪了挪,欲要再钻进来,沈玉玊眼睛一扫,吓得他没敢再动。 不过还是小声嘀咕着:“大哥说,结婚了就得跟媳妇睡一个被窝,这样才能生娃娃。” “……” 沈玉玊戒备地盯着面前似曾熟悉的男人,“你真不是周英俊?” 不是她怀疑,而是这人和前世的一个演员太像了,都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想起前世,沈玉玊胸口又是一阵窒闷。 当初她被最爱的人,设计陷害,说她出轨。 而被拍的出轨对象便是和这张脸很像的男人。 那人名叫周英俊,比她小了好几岁。 是个刚出道不久的小演员,沈玉玊甚至跟他都不熟。 只是因为接下来要合作的剧,被制片人叫到一起吃了个饭,先认识了一下而已。 没想到会被狗仔拍到,又蓄意造谣,说她出轨现男友,潜规则小鲜肉,甚至怀了那人的孩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真正把她推进深渊的人,竟然是她深爱了六年的男人,温知良。 温知良也是捧她出道的经纪人,俩人从来没闹过矛盾。 可那次事件,温知良不仅没站在她这边。 甚至在网上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一面假意情深的说原谅她。 一面,话音里又处处透露着故意污蔑,践踏她的意思,把她推向那个不贞不洁的深渊。 沈玉玊听到,气到不行,找到温知良质问为什么要那样说。 明明那部剧是他帮忙接的,人也是通过他才认识的,之前她压根不认识周英俊。 没想到那个一向温润的温知良,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她恶言相向,不仅没给他解释,甚至还将她推下楼梯,导致流产,昏迷。 醒来后,大夫说她因为大出血,没等沈玉玊醒来,就已经被迫摘除子宫。 沈玉玊又因为负面影响,所有的合同纷纷解约。 她那时正是事业大好时,为此还背负了数亿的违约金。 沈玉玊也陷入了人生最为灰暗的一段时光。 迷茫的同时,被仇恨支撑着,用了十年的时间,才翻身。 后来机缘巧合下,沈玉玊又遇见了当年的那名医生,在他口中意外知道了关于她流产,被摘除子宫的真相。 原来一切也都是温知良故意收买医生,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