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 第1章 开局被骗婚 《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全本免费阅读 夜里的风嗷嗷地叫着,天空飘着白茫茫的雪花。 贴着大红喜字的偏房外,周家老大周勇裹着棉大衣,抽着旱烟,踱着步子,时不时地贴着门听听墙角。 “屋里咋还没动静,新娘子不会真出啥事吧。” “闭嘴!那么矮的墙头掉下来能出啥事。” 同样紧贴着木门,窥听着喜房里一举一动的刘春梅,睇过来个凶厉的眼神。 院墙的墙头也就一人多高,她不信新娘子从上面掉下来,能把自己摔坏了。 何况大冬天穿的又这么厚实。 那丫头装晕,肯定是想让她们放松警惕后,再趁机逃跑。 可她听了半晌,耳朵都快冻掉了,屋里还是连点声响都没有。 刘春梅哈了口气,搓了搓耳朵,低声质问自家男人: “新娘子都给老四送到炕头了,老四他该不会人傻,连那个也不行吧。” “不可能,老四身体健康着呢。” “你确信?” “当然了。” 周老大记得老四十六七的时候,有次以为自己睡梦里尿裤子了,当时偷偷哭了好久,后来睡在同屋休假的老三看到,安慰的他,说他这是长大了,可以娶媳妇了。 老四当时不信,还跑过来,特意问过他,这事他周老大印象挺深的。 他敢打包票,“老四身体肯定没问题。” “没问题,放着媳妇不碰?” 刘春梅又贴着木门听了听声,屋里还是静悄悄的。 “这……”周老大不确定了,“兴许一时还没醒悟过来,那事和媳妇有啥关系?” 刘春梅小声道:“结婚前我不是让你教教他么,你没教啊?” “教,教了啊。” 周家老大有些心虚。 这事也不需要咋刻意教吧,是个正常男人自然而然的也就都懂了。 而且,这种事他咋教啊。 他也就隐晦的说了些,他当时还以为他弟听懂了呢。 难道还得再教? 周老大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又开始犯愁这事该咋说。 就在这时,屋里似乎传来了一声微响。 周老大忙指了指屋,“好,好像有动静了。” …… 屋子里,昏迷着的沈玉玊(su:素)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透过暗淡的光线,赫然对上一张模糊的男人的脸。 男人的手正搂着她的腰,一条腿压在她的身上。 沈玉玊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将人推开,“你谁呀?” 男人被吵醒,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媳妇你醒啦。” 说着又要搂上她,沈玉玊随手一个响亮的巴掌甩过来。 男人顿时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委屈巴巴地问:“媳妇,你打**嘛啊。” 一连听到两声媳妇,沈玉玊眼角狠狠抽了一下,“谁你媳妇!” “你啊,花了好多好多钱娶的,大哥说,结婚了,就得跟媳妇睡一个被窝,这样才能生娃娃。” 昏暗中,男人捂着脸,语速很慢,年轻干净的声线里,似乎透着一丝呆滞劲。 沈玉玊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 不对,她原本穿的是件吊带的晚礼服,而此刻身上的衣服厚厚囊囊的,像是件大棉袄。 沈玉玊脑袋嗡的一下,还没搞清状况,眼前的男人又朝她伸过手来。 沈玉玊声音猛的拔得老高:“你别过来!” 男人刚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这会看到又扬起的胳膊,吓得没敢再动,指了指墙头,“灯。” 屋里乌漆墨黑,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身影。 沈玉玊一边防备,一边在墙边摸到个绳,轻轻拽了一下。 “咔哒”一声。 房顶的钨丝灯泡亮了起来。 瓦数不大,闪着昏黄的光。 沈玉玊这才瞧清眼前的男人。 男人也穿着整齐的衣服,是套老早以前的那种绿色军装,一只手捂着半张脸,正垂着眼睛盯着她。 沈玉玊觉得眼前这人,莫名有些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很久以前见过。 “你是……”额头的青筋猛然一跳,沈玉玊惊诧道:“周英俊?” 男人蹙起了眉头,“我叫周俊,不叫周英俊。” 沈玉玊虽然有十年没见过这人了,但她也不至于记错名字。 沈玉玊视线顺着男人,缓慢地移动了一圈。 她所处的是间破旧的老房子。 房顶的梁木上,吊着个老式的钨丝灯泡。 发黄的土墙壁上,贴着大大的喜字。 地上刷着暗漆的木柜上,摆着一台四方的 第2章 娶媳妇要生娃娃的 《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全本免费阅读 沈玉玊靠着凌乱的记忆碎片,拼凑出了大概的事情原委。 原主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奶奶在大伯家长大。 大伯母对她不好。 她那个堂哥更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跟人家赌牌,输了五百块钱。 沈家又穷的叮当响,压根还不起。 于是,她大伯母便想把她,嫁给她们村的那个二流子抵债。 为此她大伯母还把她关了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看着她。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冒出来个周家人,聘礼出的更多,她大伯母才又改了主意。 跟她说嫁给的是周家老三。 周家老三,十六七就去了部队,后来还提了干,是铁饭碗。 说她嫁过来就能享福。 实际上,合伙跟周家,暗地里玩了一出偷梁换柱的把戏。 婚事办的很快,只三天,就匆忙把沈玉玊嫁了过来。 嫁过来后,说好的周家老三,变成了周家老四。 至于周家老三,压根就没回来。 这不,原主发现不对,夜深人静的时候,骗小傻子说她要出去方便一下,就想趁机逃了。 只是运气不好,翻个墙头出了意外。 如今沈玉玊也不再是那个沈玉玊了。 外面飘着雪,刘春梅哈了一口白气,搓了搓冻僵掉的手: “如今酒席都办了,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你嫁给的是周家老四,不是什么老三,沈玉玊你就认命吧。” 沈玉玊扫了一眼炕上,打着哈欠的男人。 一个是混混,一个是傻子,原主的命还真是够苦的。 门窗四处漏风,沈玉玊被冻得不行。 逃肯定是逃不掉的,与其现在做无谓的对抗,还不如先冷静冷静。 沈玉玊又回到了暖和的被窝里。 男人挪了挪,欲要再钻进来,沈玉玊眼睛一扫,吓得他没敢再动。 不过还是小声嘀咕着:“大哥说,结婚了就得跟媳妇睡一个被窝,这样才能生娃娃。” “……” 沈玉玊戒备地盯着面前似曾熟悉的男人,“你真不是周英俊?” 不是她怀疑,而是这人和前世的一个演员太像了,都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想起前世,沈玉玊胸口又是一阵窒闷。 当初她被最爱的人,设计陷害,说她出轨。 而被拍的出轨对象便是和这张脸很像的男人。 那人名叫周英俊,比她小了好几岁。 是个刚出道不久的小演员,沈玉玊甚至跟他都不熟。 只是因为接下来要合作的剧,被制片人叫到一起吃了个饭,先认识了一下而已。 没想到会被狗仔拍到,又蓄意造谣,说她出轨现男友,潜规则小鲜肉,甚至怀了那人的孩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真正把她推进深渊的人,竟然是她深爱了六年的男人,温知良。 温知良也是捧她出道的经纪人,俩人从来没闹过矛盾。 可那次事件,温知良不仅没站在她这边。 甚至在网上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一面假意情深的说原谅她。 一面,话音里又处处透露着故意污蔑,践踏她的意思,把她推向那个不贞不洁的深渊。 沈玉玊听到,气到不行,找到温知良质问为什么要那样说。 明明那部剧是他帮忙接的,人也是通过他才认识的,之前她压根不认识周英俊。 没想到那个一向温润的温知良,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她恶言相向,不仅没给他解释,甚至还将她推下楼梯,导致流产,昏迷。 醒来后,大夫说她因为大出血,没等沈玉玊醒来,就已经被迫摘除子宫。 沈玉玊又因为负面影响,所有的合同纷纷解约。 她那时正是事业大好时,为此还背负了数亿的违约金。 沈玉玊也陷入了人生最为灰暗的一段时光。 迷茫的同时,被仇恨支撑着,用了十年的时间,才翻身。 后来机缘巧合下,沈玉玊又遇见了当年的那名医生,在他口中意外知道了关于她流产,被摘除子宫的真相。 原来一切也都是温知良故意收买医生,指使的! 第3章 媳妇好凶 《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全本免费阅读 沈玉玊太阳穴疼,被聒噪的彻底没了耐心,“你要是敢再过来,信不信我割了你唧唧,叫你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周俊吓得立马捂着裤裆。 “小唧唧没了,就不能撒尿,不能撒尿,人就会被憋死的,我不能被瘪死,我还没生孩子呢。”周俊又嘟囔着,“可我没被子,也会被冻死的。” 屋里只有一床喜被,估计是这家人故意安排的。 沈玉玊不是什么菩萨心肠,自己裹着被子,倒回热乎的炕头,“一宿冻不**。” 周俊想靠近又不敢,最后拿过一旁叠得整齐的军大衣,将自己蜷缩在了军大衣里。 身边躺着个陌生男人,沈玉玊也根本睡不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重生到这里。 八六年十一月十一,是原主沈玉玊结婚的日子。 也是她重生的日子。 更是她前世出生的日期。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在么? 沈玉玊扫了一眼缩在角落的男人。 这人到底是装傻,还是也重生了? 带着质疑,身边的人,打起了细微的鼾声。 那个渣男的下场她没亲眼看到。 不过,当初那个被她牵连的小演员周英俊,当年因为子虚乌有的绯闻,一怒之下打了温知良。 结果被温知良以故意伤人罪,告上了法庭,周英俊为此入狱,好像被判了两年。 那时,她正在医院,还是在护士的小声议论中听到的。 再后来,周英俊怎么样,沈玉玊也没打听过。 如果不是今日再见到这张脸,她都快忘了那人的存在。 沈玉玊强撑了一会儿,眼皮困得打架,天快亮的时候,还是睡了过去。 感觉没睡一会儿,又被破锣似的嗓音吵醒了。 “几点了还不起来!” 刘春梅打开门锁,也没个避讳地进了屋,直接掀开被子。 “我说起床做饭了,你没听到?” 沈玉玊有起床气,最讨厌睡觉被打扰,扯过被子,“不吃了,别吵我!” “别忘了你现在是结了婚的人,不吃,也得起来做饭!” 刘春梅力气贼大,一把就将她从暖和的被窝里扯了出来。 缩在一旁酣睡的周俊,也被吵醒了,迷迷瞪瞪地坐起来。 “大嫂?” “你也给我起来。”刘春梅看了一眼没出息的小叔子,没好气地命令道,“去把栓在隔壁王婶家的旺财拉过来。” “哦。” 周俊披着军大衣,乖乖下了炕。 沈玉玊知道自己睡不成了,索性也起了床。 昨晚下了雪,今早还没停,寒风裹着稀碎的雪花,带着刺骨的寒。 周家老大在院子里扫着雪,刚扫过的地方,又落了薄薄一层。 沈玉玊冻得打了个哆嗦,又紧了紧身上的红棉袄。 在院子打量了一圈。 院子不算小。 前面是正房,她住的是间偏房。 偏房的对面是个小菜园子,菜园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地的白雪。 旁边是猪圈,猪圈里养着几只鸡和羊,还有一头哼哼叫的年猪。 再挨着的便是大门,带门楼、雕花的那种老式木门,院墙的墙头比她高点, 墙头上,盖着白雪的石头松动了。 昨晚,她就是爬的这个墙头。 “我警告你,别再打逃跑的主意,否则我就把你送回去,嫁给二流子。”刘春梅回头严厉警告了句,又指着道,“棚子里有柴火,你去抱一捆过来。” 柴火就在她住的那个偏房边上的棚子里。 沈玉玊打量着院子,走过去,就听到一墙之隔的外面,传来打趣声。 “哎呦,这不是傻俊儿么,昨晚你媳妇有没有扒你裤子啊?” “臭铁蛋儿,再笑话我,我叫旺财咬你。” 周俊手里拉着的狗,配合似的,汪汪叫了两声。 吓没吓到外面的那个嘴贱的人,沈玉玊不清楚,她倒是被吓了一跳。 拎着一捆柴火,忙进了厨房。 刘春梅在刷锅,“站着干嘛,生火啊。” “不会。” 真不会,沈玉玊丢下柴火,就又出了厨房。 “你给我站住!” 刘春梅放下手里的活,追出来,被自家小儿子周小虎拦住了去路。 “妈,饭好了没,我上学快迟到了。” “你把火烧上,现成饭,热热就行。” 刘春梅今早起晚了。 赶紧把昨天宴席剩的一些饭菜,放到了锅里,盖上锅盖追了出来。 就看到,院 第4章 我不要媳妇了 《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全本免费阅读 周勇放完电视回来,对着刘春梅一顿数叨: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就说电视啥的先不拿吧,你非要搬搬搬的,这回好了,把人逼急了吧。” “现在不搬回来,等过几天你再搬,不更显得咱拿她屋东西似的么!” 刘春梅气呼呼地往灶堂里添着柴火。 她的娘家和沈玉玊是同一个村的。 沈玉玊出了名的能吃苦,性格又柔弱老实,一向好拿捏的。 不然她也不会花这么多钱,绕了那么一个大弯子,说给老四当媳妇。 却没想到,老实巴交的沈玉玊会突然闹这一出。 拿电视威胁她! 周勇蹲下来,卷着旱烟,“要我说,实在不行,咱就把她送回去得了,就说她自己要跑的,说不定那一千块的聘礼钱,还能退回来。” “周大勇,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刘春梅扯了扯周勇的耳朵, “咱家小龙都快十六了,等高中毕业,也到了给他说媳妇的年龄,家里若是有个傻小叔,谁家不得掂量掂量,到时候哪个好人家的闺女愿意嫁给他。” 刘春梅越想越气。 为这事,她操了多少心。 一千块的聘礼钱是不少,那也是花的老三寄回来的钱。 如今好不容易给老四骗了个媳妇回来。 她可不想白忙活一场。 更不想养这傻小叔子一辈子,再拖累自己的两个儿子。 “那你说咋办?人家明显不愿意这门婚事,你能关着她一辈子?”周大勇揉了揉被揪红了的耳朵,“再说了,万一过年老三回来,你咋交代?” 这事是瞒着老三的,老三为人刚正,周勇也有些怵他。 刘春梅既然敢算计沈玉玊嫁过来,自然也是想了很多。 她眼珠子一动,又打了个歪主意,“这样,过两天不是她回门么,到时候你故意带着她在二流子家门口经过……” 周勇听着,点了点头。 刘春梅能把沈玉玊的后路暂时给断了,但真要留住人,最主要的还是得想办法,让老四跟沈玉玊俩生米煮成熟饭,有个孩子才行。 “你一会儿再找老四说道说道,好好教教他,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到时候她才能踏实和老四过日子。” 一说这个,周老大又泛起愁来,“该说的都说了,还咋教啊。” “难不成你让我一个当嫂子的教去?”刘春梅瞪了他一眼。 “……我想想,想想怎么说。” 周老大抽了口烟,躲回了屋。 外面被牵回来的大**,就拴在大门旁,紧挨着厕所,沈玉玊想去趟厕所,大**又一直冲她叫个不停。 昨晚沈玉玊就是被突然的狗叫声,才吓得从墙头上掉下来的。 她怕狗,不敢过去,瞧见小傻子抱着一捆干草过来,便喊道:“喂,你能不能拉着它点,别让它叫了。” 周俊不想理她的,可一想刚才她大嫂都怕她,自己还是走过来,乖乖地拉住狗绳,“旺财,不准叫了。” 大**果真在那人的抚摸下,安静了下来。 沈玉玊快速地进了茅房。 看着蹲坑又犹豫了。 她不是个矫情的人。 上辈子也住过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深更半夜,顶着风雨跑过百米外的公厕。 不过,看着坑里冒出来的猪头,黑豆似的眼睛对着她,哼哼叫的时候,她还是蹙了眉头。 最后,做了三秒心理建设,拿过一旁靠着的棍子,将猪头赶走,快速地解决了下。 刚起来,忽然一大团雪球一下,从头顶上方飞落下来,结结实实的砸到了她头上。 一些雪块,滑落到了脖颈里,冰得沈玉玊打了个激灵。 出来时,只看到拉着狗子的男人。 周俊将嘴巴闭得紧紧地,将目光移向了飘着白雪的天空。 他是不会出卖小虎的。 然后就看到他媳妇,直接朝着柴火垛走去了。 周俊急忙跑过来,伸手拦着她:“小虎不在那边。” “小虎是吧。” 沈玉玊呵呵一笑,绕过他,直接揪着小男孩的衣 第5章 我会努力养你的 《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全本免费阅读 “为啥啊?”周蓉温声问道。 “她好凶,踹我,不给我被子,还打大哥,刚才还欺负小虎。”周俊掰着稻草,“二姐,我不想要媳妇了,可是没有媳妇,大嫂说我会拖累她们,将来还会拖累小龙小虎。” 刚才她大嫂说那话的时候,嗓音那么大,他都听到了。 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他知道大家都说他傻,大嫂也不喜欢他。 大哥又每天起早贪黑的忙着给人盖房子,打家具,已经够辛苦了,他不想给大哥添麻烦。 三哥又在部队,一两年才回家一次。 二姐嫁了人,也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娃。 就他一个多余的。 没人喜欢。 就连新娶的媳妇也不喜欢他。 他就是个拖油瓶。 周俊眼睫上挂着雪,一眨又湿了眼睛。 “小俊。”周蓉帮周俊整理了下带歪了帽子,“你在咱们家有哥哥姐姐照顾,你媳妇她不一样,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妈,她大伯母家里人对她又不好,总是欺负她。” 周俊道:“可她好凶的,比大嫂还凶。” “她凶,是不想在咱家也受了欺负。”周蓉心头酸涩,拉过周俊的手,“小俊,你现在是她男人,是她最亲的人,你要学会疼媳妇,不能让媳妇受委屈了,知道么?” 周俊眨了眨眼睛,“就像二姐疼我一样么?” “嗯。要比二姐对你还要对媳妇好,你对她好了,慢慢的她也会对你好的。” “哦。”周俊懵懂地点了下头。 周蓉不知道他弟弟听懂多少,又明白多少。 骗婚的事,她知道,本来是不同意的。 可是她又心疼弟弟。 心想着,沈玉玊身世不好,若是嫁过来,有她,还有老大,老三帮衬着,只要沈玉玊肯好好过,日子虽苦点,但也总比嫁给那个带着个孩子,又三十好几,不务正业的二流子,要好很多。 屋里阴冷,房顶的墙角挂着一层白霜,北风顺着窗户缝漏了进来。 沈玉玊的衣服领子湿了,拔凉拔凉的冰着后颈,不舒服。 原主出嫁时,带过来个红包裹,里面有她的几件旧衣服。 沈玉玊翻出一套洗得变色的旧衬衫,换了上。 又坐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巴掌大的脸,额头上红肿了一块,脸颊上也有两坨冻出来的红血丝,唇色苍白,没有半点气色。 倒是那双乌杏眸,还有嘴角一动,挂着的两个浅浅的梨涡,和她前世生得有几分相像。 只不过太瘦了些,一双手也粗糙的布满冻伤。 原主的大伯母对原主很不好,粗活累活都使唤她干,就连吃饭上都苛责她。 原主性格唯唯诺诺,这才会放纵到他大伯母敢打卖她的主意。 不对,沈玉玊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大伯母可是有一个和她一样大的闺女。 如果当初她大伯母骗她说,嫁给周家老三。 凭周家老三的条件,这么好的婚事,怎么会落到她沈玉玊的头上? 不是原主没怀疑过,而是她大伯母那几日对她看得太严。 她乖乖嫁过来,其实本来就存了趁机逃跑的心思。 她想去找…… 模糊的印象里,原主仿佛有个相好的男人。 那人是谁? 头好疼,突突的,要炸了似的。 沈玉玊想起不更多关于那人的信息。 不管那人是谁,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人要么条件不好,要么不是真爱。 否则她大伯母,也不会因为那些聘礼钱,将她卖给二流子,小傻子这等人。 只是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周家为了给小傻子娶媳妇,还真是舍得花钱。 窗外的白雪,飘飘扬扬又大了一些。 沈玉玊杵着脑袋,思索着今后该怎么办? 可惜太冷了,脑子仿佛也被冻住了,裹着被子,昏昏欲睡的打不起精神。 门支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冷冽的北风跟着卷了进来,吹得沈玉玊打了个喷嚏,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 周俊抱了床被子杵在门口,“你很冷么?” “废话。” 外面最少得零下十好几度,屋里又没空调,又没暖气,沈玉玊冻得说话都在打颤。 “关门啊。” “哦。”周俊忙把门关上了。 沈玉玊想再多,现在也离不开这间小屋。 只能能屈能伸,又说道:“炕凉了,暖壶里也没热水。” “我去生火,烧水。” 周俊放下被子,又跑了出去。 片刻后,抱着一捆柴火回来。 屋里很快架起了火,本来在炕上的沈玉玊挪了个地儿。 来到了灶火旁。 灶堂里的火烧得火旺,沈玉玊僵掉的手暖 第6章 生孩子又不是非得一个被窝 《穿成八零新婚夜,奶狗他比糙汉香》全本免费阅读 “小叔,”屋里刚冒上点热气,门又被人推开,周小虎站在门口,不情不愿的又喊道,“小婶,吃饭了。” “你们吃吧。”沈玉玊头还有些疼,不太想动 正房里,刘春梅一听,拍着桌子,故意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喊道:“不吃拉倒,有本事一辈子别吃。” “大嫂,她刚过门,难免有些不适应……” 周蓉从瘫在炕上的老父亲房间,掀着门帘,拿着换下的尿布出来。 刚劝说,就被刘春梅冷声打断。 “我嫁过来,就开始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如今老的瘫,小的傻,好不容易给说了个媳妇,还得受弟媳妇的气,你们周家也太会欺负人了。” 周俊知道在说他,他一声都不敢吱声,低头摆着碗筷。 周蓉瞧着自己弟弟,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 可她是个出嫁的姑娘,周家事,说多了就是小姑子多管闲事,她也只能闭嘴,端着盆子,去了未上冻的小河,清洗尿布。 偏房里,沈玉玊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脑震荡,头晕晕乎乎的,本来想休息会儿的。 可听到动静,想想又觉得心里不通畅,于是又爬了起来。 刘春梅看到突然出现的沈玉玊,立马摆着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你不是不饿么?” “被你喊饿了。”沈玉玊直接进了里屋。 “我吃完了,去上学了。”小男孩立马站起来,背着书包跑了。 沈玉玊干脆在小男孩坐过的地方坐下来。 “沈玉玊你别太嚣张了啊。”刘春梅知道她就是故意气她的。 “行了,少说两句吧。”周老大用筷子敲了敲桌面,“老四,再给你媳妇拿副碗筷去。” “哦。”周俊又拿了一副碗筷。 饭菜是昨天宴席剩的,伙食还算不错,沈玉玊吃了一些。 刘春梅瞧着放下筷子,吃完就走的沈玉玊,气得刚想再嚷着嗓子说些什么,又被自己男人扯住了,“进门了就是一家人,你能不能消停点。” 刘春梅忍了忍,拾掇着碗筷,冲着一旁的周勇,使了个眼色,“你跟老四再说道说道。” “咋又提这事了?”周老大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道,“老四啊……” 周俊又坐了回来,“大哥。” 周老大点着旱烟,“大哥跟你说的娶媳妇的事,你都明白了没?” “明白啊,大哥说,娶媳妇,是为了要生娃娃。” “懂,咋还跟你媳妇分被窝睡呢?” “你跟大嫂不也是分被窝睡的么?”周俊指了指炕上叠着的三个被子,“生孩子又不是非得一个被窝。” 周勇刚抽了一口烟,就被烟呛了嗓子,咳了好几声。 周俊道:“大哥,没别的事了,那我去劈柴了,昨天用了好多,家里的柴火都不多了。” 周俊在院子里劈柴火,刘春梅洗完碗进来问,“咋这快就说完了?” 周勇怕刘春梅又唠叨个没完,“该说的都说了,他都懂着呢。” “真懂了?”刘春梅有点不信。 “要不晚上你天天听墙角去?”周勇怼了一句。 这几天,周家人没有为难沈玉玊,沈玉玊也不是个没事找事的性格。 安安静静的养了几天的伤,额头上的红肿,也消得差不多了。 回门这天,一大早,周家二姑娘周蓉,又拎着麦乳精还有一包点心过来,特意叮嘱着自己的弟弟。 每叮嘱一样,周俊就点一下头。 沈玉玊对回门的娘家,既不熟悉,也不期待,无聊地杵在一旁,有一耳没一耳的听着。 直到听到周家二姐又叮嘱,叫她弟弟在人群面前尽量少说话时。 她才又抬头打量了下眼前的男人。 别说,就周家老四这身高长相,再穿着一身干净的绿色军装,只要不开口,确实看不出来是个傻子。 院子里,周勇套好了马车,刘春梅在外催促着屋里人,“好了没,再不走,晌午赶不到了。” 沈玉玊刚要走,周蓉又朝她走过来,摘了自己围着的头巾,系在了沈玉玊的头上。 “路上冷,你刚嫁过来,家里的东西还不多,把这个围着,别冻着了,等回门回来了,再带你赶集,添点家用啥的。” “不用。” 沈玉玊扯下围着跟村姑似的绿头巾,扔在了炕上,掀着门帘直接出去了。 周蓉总有种不安的感觉,知道沈玉玊新婚夜想逃跑,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也不知道这次回门,她这个被骗来的弟媳妇,还会不会回来。 周蓉抚了抚有些心慌的胸口,有她大嫂在,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周蓉虽不放心,但也没跟去。 她父亲年前中风瘫痪在床,需要人照顾。 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上小学,小虎中午也要回家吃饭。 她得留下来,照看家。 沈玉玊的大伯母家在湾子沟村,大山里头。 离他们周甸镇这里有三十多里路。 入冬了,白天短,山路的雪没化,路不好走。 马车上搁着几捆稻草,坐在上面颠颠哒哒的,倒也不硌屁股。 就是连个遮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