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又娇又媚,冷戾暴君被撩疯》 第1章 惨死 《黑莲花又娇又媚,冷戾暴君被撩疯》全本免费阅读 “娘娘,您用点力,孩子的头还没出来啊!” 江慵白瓷般的额头上爬满了细腻的汗珠,青葱般地手指紧紧攥着锦被,唇瓣被咬破而不自知,渗出丝丝殷红。 撕裂般的疼痛模糊了她的意识,她大口大口呼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元承奕呢? 这是他们的孩子,是她苦苦等了十余年,喝了不知多少汤药才求来的孩子! 忽然,屏风外传来一阵躁动,那道清朗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好似混沌之初的盈盈火光。 微弱却有力量。 可江慵期盼了许久的声音,吐出来的话,让她全身血液骤然凝结。 “生不出来?用剪刀剪开就是。” 两个接生嬷嬷对视一眼,不敢多发一言,立马着手去办。 反倒是江慵的贴身丫鬟枝桃率先跪到元承奕脚下,语带央求:“圣上不可啊,娘娘她出了那么多血,再上剪刀的话,怕是要撑不住了。” “这是朕登基后的嫡子,若有闪失,是你这贱婢担得起的吗?” 枝桃被踹到一旁,颤颤巍巍地又跪了下去。 “圣上,三思啊!” 元承奕面露凶相,厉声道:“来人,杖毙!” “娘娘,娘娘……” 枝桃的声音消散在江慵的耳畔。 这时嬷嬷已经取来了剪刀,熟练地浇上烈酒, “嘶——” 火光跃上银剪,浓烈的酒香冲淡了宫中浓烈的血腥气。 “圣上,娘娘已经体力不支了,若是要上剪刀,该先用些缓痛止血的药才是……” “不必,”元承奕目光微寒,语气淡然,“半点药都不准上。” 他略通药理,知道这药若是上了,定会使得龙裔受损。 江慵面露不可置信,可随即席卷而来的疼痛又将她拖拽回深渊。 这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元承奕吗? 剧烈的疼痛从身下传来。 剪刀一寸寸剪开她皮肉,更是一寸寸地剪开了她的心。 元承奕眉头紧蹙,显然被这血腥气冲的有些心烦意乱,令人点了炉味道浓重的熏香来,才勉强止住胃里的翻涌。 沾满鲜血的剪刀被扔在地上,接生嬷嬷一咬牙,伸手开始拖拽胎儿。 江慵的惨叫登时响彻整个坤宁宫。 孩子生下时,她已是精疲力竭,强支起身子,用尽最后的力气道:“给我看看孩子……” 接生嬷嬷抱着孩子经过她,不带一丝停留,径直走向伫立在屏风外的倩影。 江怜接过孩子,满眼欢喜,笑得眉眼弯弯,“圣上,我们有孩子了。” 元承奕也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柔声道:“往后你便是朕唯一的皇后,他便是嫡长子,也是将来的太子!” “你们在说什么,那是我的孩子……”江慵气若游丝,苦苦挣扎着站起身来,往屏风外走去。 每走一步,便留下一团血迹,似妖异的红莲绽放。 “谢谢妹妹让我与圣上有了自己的孩子。” 江怜的目光真切而诚恳,可细细看去,眼底却是一片寒霜。 “妹妹还不知道吧,十四岁那年我被诊出难以有孕,本以为这辈子完了,可娘亲给我出了主意,让你替我生一个。” “为何独独是我?” “你我本是堂姊妹,有相同的血脉,你的孩子与我可最是亲近了呢。” 五雷轰顶般,江慵眼前一黑,险些跌落在地。
又吃了几口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角落中一个伺候的仆妇身上。
众人皆是低眉顺眼,恭敬地候在一旁,唯独那仆妇频频向她投来窥视的目光。 当两人目光交汇时,那仆妇明显一惊,迅速垂下头去,俨然一副心虚的模样。 江慵轻咳一声,下巴往仆妇方向一抬,封寰立即心领神会,抬手唤来阿渚。 “先派人跟着她,”她低声道,“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她十分笃定,此人与她并未有过任何交集。 无故对她下手,怕是身后另有人授意。 阿渚点头,立刻着手去办。 待阿渚走远后,江慵勉强撑起身子,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君上,臣妾身子抱恙,先行回去休息了。” 封寰眸中满是关切,开口道:“柳湛。” 正在往口中塞麦饼的柳湛:? “过来把脉。” 迅速把仅剩的半块面饼塞入口中,柳湛拍了拍手,用口型问封寰:“又整哪一出?” 封寰一抬下巴,回他:“少墨迹。” 柳湛伸手搭脉,指腹下强劲有力的脉搏令他有些凌乱。 这哪是抱恙?! 江慵脉象壮的同牛一般,别说是他,就连御花园那荷塘里的王八恐怕都活不过她! 他微妙的神情落在旁人眼中,却是另一幅光景——君后确实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直到回到偏院时,江慵才松了一口气。 枝桃拿出方才偷偷藏起来的,被咬了一口的麦饼递到柳湛眼前。 一瞬间,柳湛的神色又变得奇妙起来。 莫不是江慵看他没吃饱,还特意给他留了一张麦饼? “柳司印,这里头可是被下了麝香?” 江慵的声音将柳湛发散的思绪拉回当下,他轻咳一声,接过麦饼仔细闻了闻。 随即,十分确定地点了点头,“不但有麝香,而且还有广霍子。” “广霍子?”江慵抿唇,“那是什么?” 柳湛将麦饼放回桌上,解释道:“此物与麝香一同服用,药效便可翻倍。” “若属下没记错,摩诃便有一种秘药就是以这两种药材为引制成的。” 又是摩诃! 江慵脑中又浮现出郗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枝桃,”江慵开口,“找个借口去把本宫与君上的麦饼都取来。” 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枝桃便捧着一叠麦饼走了进来。 随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乐无暇。 “方才那妇人名唤翠香,原先是桓府的仆役,桓府没落后,便带着女儿来了祈年殿后厨谋生计。” 而那些麦饼经过柳湛的细细查验,发现只有她的麦饼里被下了药。 凤眸微眯,也就是说,确实是冲着她来的。 结合乐无暇方才提及的桓府,江慵心中便有了猜测。 原以为是新仇,没想到是旧恨。 几人说话的功夫,一个密探扛着只麻袋从天而降。 麻袋中还隐隐有呜咽声传来。 “君后,属下方才跟着这贼人进了柳府,见她从少夫人屋里领了赏后便去置办了马车。” “属下生怕她要跑,就拿麻袋将她装来了。” 柳湛敏锐地捕捉到了“柳府”二字。 这云都中除了他那个堂兄所在的那个柳府,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而密探口中少夫人,怕就是许久未作妖的桓姝了…… “又是柳缙?”柳湛从牙缝挤出一句。 密探一惊,连连摇头,“属下没见到柳大公子……” 生怕他说错一句话,就叫柳缙直接脑袋搬家。 江慵示意密探解开麻袋,“无妨,先看看她怎么说。” 麻袋被解开后,那妇人探出头来,猛地吸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睛。待看清眼前之人,她脸色骤变,背后冷汗直冒,颤抖着声音道:“君,君后……” 江慵淡淡开口:“你是翠香?” “回君后,奴婢正是翠香”翠香十分心虚地垂着头,不敢看江慵的眼睛。 “你可知今日为何要抓你?” 翠香咬着唇,死命摇头。 “今日本宫吃的可是你做的?” 闻言,翠香的脸白了又白,半晌才堪堪点头称是。 “那里面的毒,可也是你下的?” 翠香大惊失色,慌忙跪在地上矢口否认,“君后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 她没想到江慵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饼中的异常。 “你这胆子还用得着旁人给?” 江慵厉声喝道,抬手将桌上的麦饼扔到她跟前,“胆大包天,合该千刀万剐。” 翠香身子猛地发起颤来,“还请君后明察!奴婢真的不敢下药!” “那就是说,你并不知情?” 点头如捣蒜,翠香匍匐着上前拾起麦饼,咬牙道:“若君后不信,奴婢吃给您看就是。” 桓姝跟她说过,这里头不是什么害人命的毒药。 左不过是叫女子难以生育的罢了。 她一把老骨头,也不在乎生不生得了了。 江慵冷哼,立马看穿了她的把戏。 跟柳湛交代两句后,他转身去将翠香的女儿押了进来。 翠香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 “眼下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既然这麦饼无毒,你与女儿便一起吃了吧。” 一字一句,犹如索命的厉鬼。 翠香的牙关打颤,哆哆嗦嗦地捡起麦饼,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身旁的小女孩不明所以,也学着她的模样拿起了麦饼。 只是嘴还未张开,手中的麦饼就被翠香打落。 翠香声嘶力竭尖叫道:“不能吃!” 她可以吃,可她女儿才不过十二岁,怎能吃这种毒物! 江慵身子微倾,质问道:“她为何不能吃?” “因为,因为……”翠香脑中彻底发懵。 “既然你不说,本宫就替你说。” “因为此物能叫女子身子受损,难以受孕!” “翠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算盘打到罗浮皇嗣头上了。” 塌天大祸压到翠香身上时,她才惊觉江慵的城府之深。 眼前这人面色红润,生龙活虎,压根就没事! “柳司印,替本宫将此人送去刑狱司,看看她口中究竟有没有实话!” 柳湛弯下腰,面上虽然挂着笑,却迸发出无尽的寒意。 “在下新制了些毒药,正好拿你来练练手。” 待清静下来后,江慵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既然桓姝与摩诃扯上了关系,那绝不会仅仅拿一个秘药出来对付她。 后面等着她的,怕是还有无尽的疾风骤雨。 然而,那双凤眸中却露出一丝难以描述的兴奋。 真是许久都没碰到这种上赶着投胎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