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S!黑道顶流她提刀登场》 第1章 诈尸,你好我叫木槿 夜晚,月光与火光交织在一起。 一位光头大汉看着面前已经烧成一个火球的废弃楼房,“诚哥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不识好歹的臭女人,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她了。”被称为“诚哥”的男人冷吭一声,摸了摸手上出血的齿印,神情不悦。 “是、是。”另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谄媚附和,“能伺候诚哥是她的福气,还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的小姐了。” 张诚扬了扬下巴示意,“拍张照片发给雇主交差,下山吧!” “哎好!” 拍好照片三人转身准备上车离开。 这时张诚拉开车门的动作忽然一停,侧目问:“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笑?” 另外两人下意识紧张,环顾了一圈林间,光头大汉开口,“诚哥,没人。” 张诚回身,视线透过冒着浓烟的门缝落进火光中,“好像是从楼里传来的。” 黄毛小混混跟着看了一眼,讪讪笑露出一颗金牙,“诚哥应该是听错了吧,那女人从楼梯上滚下来都死透……” 话还没说完。 “嘭”的一声,紧锁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狠狠踢开。 霎时烟尘纷飞,火花四溅,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火光中,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出。 地上的影子随之一点点拉长,带着摄人的威压寸寸逼近。 穿过门口那道明暗分界线后,一张清艳不可方物的脸清晰映入对面三人惊恐的眸里。 那是一个大约20出头的少女,长发凌乱,半张脸被鲜血染红,饱满光洁的额头上有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诡异的是,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盯着眼前三人,狭长的美眸里正翻涌着嗜血的狂暴,唇畔轻启,“谁放的火?” 好听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森冷,让人毛骨悚然。 对面三人早已僵在原地,瞪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本该死去的少女,其中的黄毛小混混双腿抖地连站都站不稳。 这是诈尸了? 张诚回过神,冲着身旁的光头大汉怒骂一声,“彪子怎么回事?不是说人死了吗?快去给我把事处理了。” 彪子应声,抽出一把匕首。 若是平时,处理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就跟徒手捏小鸡仔一样,一手一个。 第二章 见鬼,男主出场,汽车后座那个 夜晚,蜿蜒的盘山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在疾速行驶,向山里开去。 “开快点。” 汽车后座,一道低沉暗哑的嗓音平静响起。 唐介闻言踩油门加速,车窗外的路灯瞬间化为一条光带向后飞去。 当汽车转过一个山口,眼尖的唐介突然看到远处有位身穿白裙的少女正踩着柔和的灯光,不紧不慢地沿着路边走着。 黑夜深山,白衣少女。 这诡异的画面怎么都不像是会出现在言情文开头的。 正当他诧异时,远处那道白色的身影像是会瞬移般,突然出现在他车前三四米处。 见鬼! 唐介来不及踩刹车,千钧一发之际,他反应迅速猛打方向盘,从身影边擦过,扬长而去。 “……” 路中央,被对方封神车技秀到的木槿少有的愣住了,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她从山上下来走了许久,好不容易遇到一辆车却是个反方向的。 见顺风车期望泡汤,她直接没了耐心,打算逼停对方,“借”车下山。 只是这司机的反应速度和车技是她没预料到的。 木槿耸了耸肩,没有立刻回身去追那辆车,超出常人十几倍的听力让她听到了后方路段汽车调头的声音。 果然没一会儿,那辆黑色越野车折回在她身边停下。 车窗降落,没有预想中的破口大骂。 木槿挑眉朝车内看去。 只见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长相不凡神色冷峻,左耳上还戴着一颗红色的耳钻。 视线凝滞那点红须臾,她狭长的眼眸微敛,透着几分兴味,像是看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东西。 同时车内的唐介也看清了少女的容貌,神情一怔。 车窗外是一张美得让人惊心的脸,白皙的脸庞粘满烟尘与鲜血,好似白玉跌入泥土中,沾染着破碎与苍凉。 可配上周围寂寥无人的环境,不仅不会让人萌生出保护欲,反而隐隐透着一丝诡异和……危险。 唐介眼皮跳了跳,对自己这个想法感到荒谬。 第3章 初遇,前世英年早逝的大佬 回过头,木槿朝唐介友好伸手,“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木扶桑,请问先生贵姓。” 那是一只很骨感的手,没有少女该有的软嫩温润,骨骼分明的关节处粘满干涸的鲜血和灰尘。 唐介迟疑片刻才伸手回握,“唐介。” 接触瞬间,少女的手指如一条妖娆的蛇顺着他的掌心划过,带着十足挑逗的意味。 唐介身子一僵,余光下意识瞥向身后的隔板。 木槿嘴角微勾,心中明了。 男人的掌心、食指有厚厚的茧子,这是常年拿刀握枪形成的。 如她所料是个同行。 很快车驶下山,进入市区,路上汽车跟着多了起来。 唐介递来一包湿巾,木槿会意接过,抽出湿巾就着后视镜擦拭起脸上的血污。 此时她身上穿着一件v领礼服,在前倾的动作下,露出胸前大片春色,胸口的碧玉戒指吊坠随之晃动着点点碧光。 察觉到一束目光落在自己胸口,木槿没有理会。 她慢条斯理地将脸上的鲜血擦干净,额头上血淋淋的伤口已经愈合好,连疤痕都没有。 她神情满意,这次死而复生,连带着前世觉醒的能力也一并跟来了。 更让她惊喜的是,明明这具身体不是她的,但刚刚擦拭时她却发现两侧的太阳穴各多了块坚硬无比的保护骨。 这意味着,她现在的身体拥有和前世一样的铜筋铁骨,强悍到普通的手枪子弹都无法射穿她的头骨。 虽然速度、力量、灵敏、耐力、自愈只达到了前世80%左右的水平。 但在此时,这个尚未有觉醒者的时代,足够让她站在全球食物链的顶端了。 别说是回木家收拾那个娇滴滴的雇主,就是干穿整个木家也是分分钟的事。 简单收拾完后,木槿侧眸看向唐介,饶有兴趣地开口,“唐先生刚才是在看我的胸?还是在看我的戒指?” 语毕,车内一片死寂。 唐介竭力保持着专注开车的神色,波澜无惊的眼底还是多了几分异色。 不是尴尬而是恐慌。 半响,昏暗的车内闪过一道耳钻的光芒,他像是认命般小声道:“胸。” 木槿却像是松了口气,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就好,只要不是看我的婚戒就行。” 第5章 道歉,原主头七就让你死 木扶奕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知为何他觉得十分陌生。 这时,有人忍不住率先开腔了。 “木扶桑!” 说话之人是许舟。 他指着木槿就是一连串质问,“外头的爆炸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那里面可都是兰儿的生日礼物啊!” 刚才他看得分明,那个被炸上天的东西,正是木扶奕送给兰儿的跑车。 据说花了三亿,聘请g国最顶级的汽车设计团队为她量身打造的。 是全球独一无二的! 如今却成了一堆回收价2元钱的废铁。 还有他送的那枚46.6克拉的“约瑟芬”粉钻,那可是他们许家世代相传的宝石,市值5个亿。 他求了母亲好久,才让对方同意提前拿出来,作为订婚礼物送给兰儿的。 这次木兰成人礼,木家虽然只邀请了十几家来宾,但每一家都是g国顶级的豪门世家,送的礼物全都是价值不菲的。 此时此刻,外头在烧的哪是什么宴篷,烧的是数十亿现金啊! 木扶奕刚才的做法明显是顾着木扶桑,不想在人前把事闹大。 但他忍不了,也不想给木扶桑什么面子。 虽然他对外面宴篷着火一事一无所知,但明眼人都能从保安看向木扶桑的眼神中知道,这事绝对是木扶桑干的。 谁知,木槿不置可否地点头,“算是我干的吧。” 她竟然还敢承认!!! 还承认的如此坦然如此不做作!!! 许舟继续为木兰出头,“你都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啊,我就放了个礼物。”木槿语气超淡定地说,“然后它就爆炸了。” 她拍了拍心脏,莞尔一笑,“真是吓死我了。” 许舟听了这话,气得脸色涨红,脑中找不到一个词回怼,只有一肚子吐槽。 吓坏她? 你说这话时能不能管理一下面部表情,你看起来哪有半点被吓到的样子! 再说你是送了个炸弹吗? 许舟还要继续说,木扶奕眼神扫向他,略微不悦。 “刚才的事,我宴后会调查清楚,不会让我妹妹受委屈的,另外今日在场的每位贵客的心意我木家都会记下的。” 身旁的许太太拉了拉许舟的衣袖,提醒他这是在木家。 毕竟许舟如今还没和木兰正式订亲,只是一个客人。 主人都还没开口,一个客人在这质问来质问去,越俎代庖,明显失了教养。 许舟不甘不愿收声。 木扶奕收眼看向木槿,皱了皱眉,“你不是去林家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视线落在她礼服的血迹上,神色凝重沉声追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哦?”木槿来了兴趣,“谁和你说我去林家了?” 第6章 破坏,生日宴变丧宴 听到这话的木兰瞳孔骤然缩小,提到嗓子眼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狠狠掐住,恐惧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鬼!眼前这个木扶桑一定是死后从地狱爬回来的厉鬼! 下完死亡通知书,木槿松开对方,失去桎梏的木兰一个腿软差点跌坐在地。 “兰兰!”苏瑶惊呼一声扶住她。 在地毯上滚了好几圈才被许太太扶起的许舟,见状脸色铁青冲上前,“木扶桑你是不是偷偷对兰儿说了什么?你明知道她有心疾,禁不起半点威胁恐吓。” “我威胁恐吓了吗?”木槿抬眸小小地“唔”了声。 应该没有吧,严格来说,她那是通知。 于是放松一笑,余光扫向木兰,漫不经心问:“我除了向你道歉,还说了什么吗?我亲爱的妹妹。” “没,没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毒蛇盯上的木兰,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捂着胸口喘着气,“妈妈,我心口有些疼,想先回房休息。” 木扶奕见状以为她心疾发作了,回头看向管家,“李叔,快去叫医生来。” 苏瑶满脸心疼,柔声道:“好,妈妈这就带你回房去。” “走什么?”木槿叫住了他们,拿起桌上切蛋糕用的长锯齿刀,“蛋糕还没切呢。” 刀光闪在木兰的脸上,吓得她抖着瞳孔,满眼恐惧地朝苏瑶怀中缩去,连带着围聚的人群跟着莫名向后退了一步。 木槿扫视一圈,似笑非笑,“都紧张什么。” “够了!”只听一声呵斥,木扶奕面容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在今晚没有请媒体来,不然明天怕是全国人都知道了今晚的闹剧。 看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妹妹,木扶奕眼神中带着疑问探究,但更多的是责怪与不满。 他眉宇一沉,不容置疑道:“李叔,带大小姐回房去。” 李管家迟疑了下,他24岁就当上了木家管家,除了出众的能力外还有敏锐的观察力,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大小姐同以前……不一样了。 木槿看着木扶奕震怒的神情,一挑眉毛笑了,“然后在房里乖乖等你送‘宵夜甜品’?” 少女充满嘲讽的语气让木扶奕神色一怔。 “我就猜到你还会像往年一样,在宴会结束后,送一个蛋糕到我的房间。蛋糕上没有生日快乐,没有一根蜡烛,就只是一个蛋糕。你觉得这是在弥补。”木槿举刀自顾自切了一块蛋糕放入盘中,抬眼看向木扶奕,“想知道我管这个叫什么吗?” 不等回答,少女微微一笑,笑意里带着几分调侃,“叫施舍。” 她看着盘中的蛋糕,“比起施舍,我更喜欢自己去争去抢。” 一番话让木扶奕眼底那层薄冰瞬间破碎,只剩下茫然和无措,久久未回复。 看着他这副神情,木槿心中冷笑将一根蜡烛插在盘中的蛋糕上,似乎是嫌周围太安静了,她看向一旁的乐队,“来首曲子。” 乐队下意识接着拉起欢快的生日曲,刚拉响一个音节就被她皱眉叫停,“换首曲子。” “您,您想要什么曲子?”乐队领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结巴。 木槿抬眼想了想,想不出一首丧曲的名字,只道:“悲伤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在妹妹生日宴上放哀乐,这位木家大小姐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苏瑶和许舟气得咬牙怒视木槿,被羞辱的当事人木兰头埋在苏瑶怀中,连看都不敢看。 至于木扶奕双目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见没有一人出言制止,乐队几人面面相觑后,拉起了与宴会布场格格不入的悲伤曲调。 至此,今夜这场生日宴算是彻底毁了。 木槿笑了,她对今夜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 唯一败兴的就是她的“猎物”太娇滴滴了,还没怎么戏弄就蔫了。 她点燃蜡烛,双手捧起盘子朝楼上走去,在悲伤音乐烘托下,就像是在为某人哀悼。 第7章 可怕,手拿仙女棒烟花点煤气 豪华的公主房内,医生检查完木兰的身体状况,放下听诊器。 “二小姐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心疾没有发作,后面好好休息别再受什么刺激就可以了。” 许舟松了口气,不顾房内苏瑶的存在,上前心疼地拉着木兰的手,“兰儿,你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乱想。” 他的心底暗暗涌上一丝狠厉,木扶桑胆敢毁了他兰儿的生日宴,他一定要对方好看。 这时送完宾客的木扶奕走了进来。 他看向躺在床上神色恹恹的木兰,面露歉意,“兰兰对不起,今晚是哥哥不好,让桑桑毁了你的生日宴,你放心哥哥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那些礼物哥哥会弥补给你的。” 宴会被毁,除了木扶桑无人敢刚的震慑力外,也有几分木扶奕放纵的原因。 作为木家现任掌事人,他明明可以十分果断强硬地制止对方。 苏瑶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只道:“阿奕,这么多年桑桑在心里憋了不少怨气,今晚让她撒出来也好。现在她嫁去了林家以后见面也少了,这事就算了。你和许舟先出去吧,我在这陪陪兰兰。” 木扶奕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点头,“妈你放心,桑桑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两人出去后,房内只剩母女二人,苏瑶神色突然多云转阴再转小雨。 回身一扬手,给了床上的木兰一巴掌。 “你是疯了吗?谁叫你雇人去杀木扶桑的?”她的声音冷似冰,全然不见之前的宠溺。 木兰捂着浮肿的脸不回答,只道:“你放心我没有留下一点证据,就算查到那三人也不怕。” “我担心的是你吗?”苏瑶被气到了,“我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都给我到此为止,希望你还记得你现在的监护人是我。” 到此为止? 木兰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耳边回响木扶桑的话,心底涌上无尽恐惧。 她很清楚,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在吓唬她,她和木扶桑之间已经不是她想到此为止就可以结束的了。 …… 回房洗完澡的木槿走出浴室,看着镜中这具新身体。 身高175左右,身材纤瘦,乌发雪肤。完美的鹅蛋脸,狭长的丹凤眼,五官精致鲜妍,眉眼美艳却脱俗,没有一点攻击性,反而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迷离和纯净。 容貌清艳、眼神清纯,和她前世的长相是一种类型,也是当时最“危险”的长相。 回想前世,木槿不自觉摸上胸前那枚碧玉戒指,这是原主的老公林晔提亲时送来的信物。 “林晔。”她喃喃一声,嘴角上扬,露出迄今为止第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原来你叫林晔啊。” …… 此时楼下,佣人们在撤场打扫,唯有乐队还在苦逼地继续演奏。 这世上没什么比别人已经下班,自己还在加班更痛苦的事了。 心酸悲哀的情绪通过音乐真情流露,使得原本只是有点悲伤情调的曲子成了活脱脱的丧乐。 木扶奕坐在沙发上沉着面色,刚才的保安小詹站在一边,向他复述院内发生的事。 “……大小姐回来时,我就见到她衣服上粘着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没回只问生日宴是不是开始了,我说是后,她就一言不发朝宴厅里走。” 保安回忆了下当时的木槿。 大佬的步伐,女王的姿态。 一个人走出了千军万马之势,风雨欲来之息。 好想跟在后面给她递刀! 不过他没跟几步,木槿就停下了。 小詹继续说:“然后大小姐注意到了放礼物的宴篷,自顾自地说了句她忘了带礼物,得给二小姐送份大礼才行。” 木扶奕想起了宴上木槿提及的礼物,抬眼好奇,“她送了什么东西?” 小詹神色怪异一瞬,小心翼翼地吐出两个字,“煤气。” 木扶奕脸色立马变了,“她哪来的煤气?” “大小姐去小厨房拿的。” 由于木兰常喜欢在庭院内举办露天派对,木世坤为了方便她,就在庭院单独建了一个小厨房。 当他们看到木槿单手拎着一个煤气罐从厨房里走出来时,所有人就像一只只被棒槌打懵的呆头鸡,直愣愣地惊在原地。 “她拿着煤气罐,你们就没一个人去拦她?”木扶奕眉头晕着怒意。 “拦了,但我们拦不住啊!” 小詹回忆,他和其他几位保安刚走到木槿跟前,还没说一个字,就听几声脆响,每个人的胳膊都脱臼了。 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大小姐在宴篷内点燃了一根仙女棒烟花,熟练地拧开了煤气罐。 然后手拿烟花点煤气。 那画面!那冲击力! 当场震瞎了他的24k钛合金狗眼,刷新了他对人类正常行为的认知。 在他看来,敢点煤气的,不是想自杀的人,就是想自杀的疯子。 而那个站在夜色下,淡定欣赏爆炸火焰的少女,只是个纯粹的疯子。 他看向木扶奕,很认真地说:“少爷,今晚的大小姐完全就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变得好可怕~ 木扶奕没有立刻接话,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凝重得快滴出了水。 李管家则站一旁盯着变形的大门出神。 片刻,木扶奕冲着李管家吩咐道:“派人去查一下,大小姐近期都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发生了些什么事,另外……约一下钟医生过来。” 听到钟医生,李管家明白了少爷的想法,他点头应下,余光注意到从楼梯上下来的少女,微微一怔。 一直以来外人都认为二小姐样样比大小姐出众,但其实单论长相,二小姐远不及大小姐。 只是大小姐的美被她的自卑气质所笼罩,变得黯淡无光,而现在的她仅仅微抬着下巴,就给人一种惊艳四座、极具压迫的美。 这份变化是脱胎换骨的,李管家可不认为仅仅是心理上的转变就可以实现的,不过他觉得这样的变化……未必是件坏事。 “辛苦了,你们下班吧。”木槿朝乐队摆了摆手,“记得要加班费。” 还有加班费!乐队成员瞬间不心酸了。 木扶奕扫了眼她手中的行李箱,“你要去哪?” “林家。”木槿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径直走过,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木扶奕的声音,“如果你真那么不愿意嫁给林晔,过段时间我就让你和他离婚,你今晚先去我在月都的房子里住着。” 木槿脚步顿了顿,缓缓回过头轻笑一声,“谁说我不愿意嫁给林晔了?” 木扶奕皱起眉,看着对方认真的神情,彻底不懂了。 他发觉眼前的妹妹不仅是变得陌生,更让人捉摸不透。 以前他们之间只有隔阂,现在隔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疏离。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像是彻底失去了什么。 他闭了闭眼,“桑桑,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和我说,没必要耍性子,我们坐下来……” “我是说真的。”木槿打断他,“我真的很满意这个婚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那个人,确认对方是否像她一样“死而复生”了。 第8章 同死,现世老公是前世救命恩人 木扶奕心绪复杂,半晌叹了口气,“我送你去林家吧。” “不用。”木槿拒绝,“你还是留下来陪你妹妹吧。” 毕竟七天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要杀的人就算阎王不收都不行。 刚转身,她想到了什么,偏头问:“今晚我给你打了通电话,响了56秒没接,你当时在干嘛?” 木扶奕不明所以,“我在陪兰兰挑礼服。” 听到这个回答,木槿突然觉得她就不该多此一举替原主问这一嘴的,现在好了人死了还被她挖出来剖心。 这傻姑娘,直接打报警电话多香,打给这亲哥。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用替原主顾念什么手足之情了。 “我记得父亲临终前给我留了百分之一的家产,麻烦你这几天帮我准备好。” 甩下这句话后,木槿拉着行李箱大步离开。 木扶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沉默不语,随后看了李管家一眼,后者会意给木槿安排了一个司机过去。 毕竟木家大小姐木得狠,连车也不会开。 不多久,门外响起跑车疾驰的轰鸣声,可安排的司机却没上车。 他匆忙跑进来,“少爷,大小姐把您最爱的那辆限量版红色超跑开走了。” 木扶奕闻言一震,与李管家对视一眼,二人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一句话。 她什么时候会开车了? …… 夜晚华灯初上。 穿过城市的两个环,木槿开车来到了梨安小区。 这里位于老城区,绕了好大一圈,才在一家烧烤店门口找到了停车位。 门口,正在和老婆开心撸串的中年男人,看了看面前停着的千万豪车,又看了看豪车旁自己那辆二百二十二块的二手小电驴,陷入了沉思。 他皱眉喃喃道:“老婆,我们换辆上千块的电动车好不好?” 这样,他的小电驴与那辆豪车就只有一万之差了,以后再停一起心里也平衡些。 他身旁的老婆也被对面亮眼的红色吸引了视线,但男人与女人的注意点往往都是不一样的。 “哎哎!老泉,你看你看!” 胡凤花拍了拍江泉的胳膊,指着下车的木槿,“那姑娘长得可真好看,比电影明星还好看,你说要是以后咱们两儿媳妇能有一个也这么好看多好。” 江泉用关爱的眼神看向自家老婆,“想什么呢,那样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咱们儿子。” “也是,咱两儿子长得都像你,平平无奇,要是长得像我或许还有希望。”胡凤花语气有三分失望两分嫌弃。 江泉:“……”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是长得像不像谁的问题吗? “哎?”胡凤花突然双眼一亮,想到了什么,“老泉,你说那姑娘配小晔怎么样,小晔那么好看又那么聪明……” 江泉拿起一块碳烤羊肉堵上了自家老婆的嘴和异想天开的脑洞。 他突然觉得自己老婆得亏没去做媒婆,不然十年都开不了张。 …… 28层的楼道内,木槿抬头几番确认了门牌后,迫不及待地按响了门铃。 “谁?” 不一会,一道清澈温和的声音从可视对讲里传出,同记忆里的声音,少了几分低沉苍凉。 木槿一时恍惚没有说话,怔忡间,门被推开。 她抬眼看去,出于习惯,视线一下子锁住那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眼尾细长微翘,瞳孔犹如黑洞般深邃。 屋内泛黄的灯光落进那漆黑的眸底,宛若美丽的夜空被一把篝火点燃,交织出一个美得摄人心魂的深渊。 一瞬间,这双眼睛和死时那晚火光中的眼睛重合了。 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年仅20岁的年轻男人,而她记忆中,却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眉眼深沉,头发灰白,瘸了一条腿,养着一只猫。 就是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她生命的最后旅程,陪她度过了365个普通的日夜,最终与她一起死在了一场大火中。 “请问你找谁?” 温润好听的声音仿佛一阵风吹过耳侧,拉着木槿从回忆中走出。 看着眼前这个再相遇,出现在她新生命起点的男人,她莞尔一笑,情不自禁扑上前一把搂住男人的腰。 “老头,能再见到你真好!” 一瞬间时空交叠,海风在耳边慢慢回响,海浪拍打着礁石,孤岛上耸立着一个灯塔。 少女好整以暇地支着头看着对面人胸口的点点碧光,她好奇问:“老头,你胸前挂的是你的婚戒吗?” 深更半夜,在自家门口被一个陌生少女,猝不及防强抱的林晔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他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少女,僵在原地,身侧的双手机械地抬着,一动不动。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 “吱呀”一声。 身侧的房门被人打开。 第10章 调查,鞋码37的女巨人 翌日黎明,天蒙蒙亮,东方露出一点红。 奔波了一夜没睡的江献来到局长办公室,“张诚住的地方都查过了,没有帝家少爷的踪迹。” 十天前g国帝家幺子——帝云辞被绑架,至今没有任何行踪,这段时间整个警局都忙得焦头烂额。 帝云辞是明川有名的“病美人”,帝家人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碎。出门在外标配一支足球队的保镖,能在50个多只眼皮子底下把人劫持走,整个明川能做到的势力不多。 宋局长喝了口咖啡,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旁边白板上一个个鲜红的叉,都是调查后被排除的嫌疑组织。 “现在就剩下‘四季春’、‘黑池’和‘蛇花’了,目前嫌疑最大的是‘蛇花’。” 江献抽出一根烟叼上,“阿淮他们昨晚去码头调查‘蛇花’有进展了?” 局长点头沉声道:“昨晚阿淮在去的路上拦截了一辆运输车,结果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三天前失踪的女孩。运输车恰巧也是开往码头的,只可惜他们去码头搜查后没发现什么线索,我怀疑‘蛇花’真正的老巢在别的地方。” 江献微皱眉头,“阿淮是怎么知道运输车里有人的?” 局长抿了一口咖啡,“那小子说是直觉。” “……”江献点烟的动作一停,“这也可以?” “别提了,那小子昨晚回来看着有点不对劲,兴许是最近没休息好吧,今天一早就跟我请假了。对了……”精神气被几口咖啡吊住的宋局长转而又问:“昨晚那案子什么情况?” “哦,根据现场足迹分析,凶手是和三个死者一起上山的,结合死者车内的作案用具,怀疑可能是死者绑架了凶手。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一个损坏的女士手机,极有可能是凶手的,不过指纹比对没有结果,手机已经送去技术组那边修复了。” “你是说凶手是个女人?” “目前不确定。”江献摇头否定,现场种种迹象表明,凶手怎么着都不该是个女的,“具体结论我得先看一下尸检报告。” 宋局长若有所思,“若是意外反杀还好,如果是刻意在钓鱼,那这个凶手就是比劫匪更危险的存在,虽说死的是人渣,但我们也不能放任这种隐患在社会上,以暴制暴的‘正义’可不提倡!” “局长请放心,我明白。” 法医部。 江献端着一杯咖啡走进尸检房,浓郁的香味瞬间被消毒水和血腥味覆盖。 他随意瞥了眼解剖台上黑红相间的尸体,“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没?” 被问话的是一个唇红齿白少年,少年身穿白大褂长着一张娃娃脸,看着酷似高中生,但其实是局里特聘来的医学博士。 他笑容奕奕地接过咖啡,清亮灵动的瞳仁让阴森抑闷的环境多了几分阳光,可说的话却十分违和。 “我已经检查完了,从三个死者死因来看,凶手下手果断毒辣、暴戾血腥,简直是我的梦中情款。” 江献一个目光扫来,少年识趣转移话题,他走到一具由各种碎块拼接好的尸体前,嘻嘻一笑,“怎么样?看到了没?” 不知该不该庆幸自己还没吃早饭的江献,“看到了拼得不错。” 少年微噎,“江队,我是让你看这个。” 他指了指尸体胸口处一个血洞,“这个伤口的形状像什么?” 江献看了两眼,“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 少年彻底无语,这就是理工科的直男脑吗?有点想象力好不好! “像脚印啊!”他急道。 江献抬眼惊讶,“脚印?” “嗯,我看了下现场拍的汽车照片,推测这人应该是被凶手一脚踹飞到汽车上,强大的冲击力造就了现在的零碎。真正的死因是心肺碎裂,准确说在凶手踢中的那一秒他就已经死了。凶手发力快准狠,但凡迟0.001秒收脚,这脚可能就陷进去了。”少年手柱着下巴认真分析。 江献沉着眸,想到了楼房那扇被踢开的铁门,眼中闪过不可思议,“一脚踢死的?” “虽然听着匪夷所思,但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少年摩挲着杯口,“市地下拳场不是有位拳王,一拳就可以锤死一头牛吗?应该也可以做到一脚踢死一个人吧?” 江献嗤笑一声,“拳王可做不到顺带将一辆汽车踢飞十几米。” 少年也跟着笑了笑,“也对,要想一脚踹出这震撼的场面,瞬间爆发力至少得有20吨,说不定平时在家用力跺个脚楼板就穿了。” 他半开玩笑,“所以这个凶手,要么不是人,要么就是绿巨人。” 第16章 买卖,木小姐木槿VS池先生林晔 木槿无语地笑了笑,“池先生这张脸很见不得人吗?” 池先生.林晔优雅地靠坐在沙发上,将身子隐在暗处,“木小姐以前不也是戴着一副软弱自卑的面具过活吗?” 木槿早猜到对方会将她调查个彻彻底底,毫不意外,“人总有两面性,我也没想到,池先生竟是个三好公民,真是看不出来。” 她看向男人,言简意赅道:“隆山的事是你匿名报的警吧。” 按正常情况,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化成白骨了都不会有人知道,又怎么会短短三天就被立案调查了。 面具下,林晔嘴角微微扬起,“我也没想到,木小姐做事会留下这么大一个疏漏,不是说女子都心细吗?” 见他大大方方承认,又知道自己在暗指什么,木槿明白对方在警局有人。 既然如此她也就懒得费神了,“那这个疏漏就交给池先生派人给我解决了。” “好。”林晔颔首,一锤定音,“这件事我会帮木小姐解决好的。” “帮?”木槿眸光微斜,笑着纠正,“我这不是在求你,是在和你谈生意池先生。” “生意?”林晔想起了这回事。 感受到隔着面具直射而来的审视目光,木槿懒懒抬眼,“你们黑池不是只要不杀人不碰毒品,就什么活都接的吗?开个价吧。” 前世在“天辞”疫苗的影响下,g国在半年内死了近80%的人口,整个国家顷刻间分崩离析,海对岸的t国乘虚攻入占领了g国。 之后幸存下来的g国人成立了反抗军,誓死夺回国土,开启了长达28年天昏地暗的战争。 在那个充满血与火的世道中,人性被腐蚀,人命如草芥。 唯有黑池还一直坚守着这项准则,如同个异族。 木槿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她曾一直好奇这位创始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那些人在他死后还一直坚守着他立下来的规则。 现在她明白了。 尽管有面具遮掩,无法窥清对方,但从进来至今,这个男人就带给她一种感觉——强大。 就像一汪大海,深藏不露,神秘叵测。 风平浪静时带着容纳百川的气度,惊涛骇浪时也可吞没整个世界。 只可惜运气不好,成为了“天辞”疫苗下几十亿亡魂中的一员。 林晔捕捉到了木槿眼底的一丝幸灾乐祸,不咸不淡地问:“木小姐在想什么?” 木槿意外挑眉,她还以为对方会追问自己是怎么知道黑池的呢。 “在想池先生会不会给我开个友情价。”她双手环胸,姿势悠闲。 林晔看破不说破,顺着她的话回:“这个自然,首单给你5折,100万一次性支付,不支持分期,现金还是刷卡?” “你确定你打了五折?”木槿对比前世黑池的收费标准,嘴角的笑容冷了下来。 “木小姐以前来我们这做过生意?” 疑问语用陈述的语气说出,带着十足的肯定。 “没有。”木槿随便找了个理由,“我是从朋友那了解到的。” 这话半真半假,前世她与黑池准确来说是合作关系。 黑池除了杀人什么都做,而她除了杀人什么都懒得做,简直就是完美互补,所以黑池主动找上了她。 她帮黑池解决那些存在的威胁,黑池则给她提供一些武器、装备、情报等其他方面的帮助。 话说,前世黑池的老大还欠她一份报酬没有给呢! 一想到那个人,那份报酬,木槿不禁磨了磨后槽牙。 最好别让她遇到,不然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她看了眼池暗耳上的碧玉耳钻,笑问:“你手下除了唐介外,还有其他人戴红色耳钻吗?” 林晔听出了这笑声中不易察觉的怒气,更加肯定了对方与黑池接触过的猜想,心中的疑问如越积越厚的浓雾。 “没有。”他如实道:“木小姐是想打听我手下哪个人?说出来我可以直接告诉你。” 第17章 弱点,木槿打脸护夫,教训混混 好一会儿,木槿止住笑,抬起头。 脸上挂着在笑声中复苏的暴戾,漆黑的眸底酝酿着嗜血的风暴,心底涌出的杀意是从未有过的强烈。 原主的好妹妹还真是给她找来了一份“大礼”啊,她开始突然无比期待对方向她动手的那天了。 林晔见她偏着头,眸底闪动着狡黠,知道她没在想什么好事。 他薄唇轻启,“需要帮忙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落进耳中带着莫名的诱惑,任谁听了都不会拒绝。 “不用。”木槿展颜一笑,神色恢复如初,“这事不在池先生业务范围内。” 不在黑池业务范围内的事能是什么,林晔自然清楚。 他注视着对面笑容纯良的少女,联想到了他曾经见过的一些人,就像她一样可以面带最开心的笑容做着最残忍的事。 在他眼中那些人都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毫无人性的杀戮机器,自甘堕入黑暗的魔鬼。 但不知为何,对于她,林晔本能会将她与那些人区分开,不会将其归为一类。 或许是因为那晚,他见过少女最真实的笑容,感受到了那个拥抱附带的真切情感。 也许她是个疯子,但绝不是个毫无人性的疯子。 至少对他来说不是。 像是为了印证什么,林晔开口问:“你是什么人都杀吗?” “池先生是有麻烦想让我帮忙解决?” 在前世合作的前提下,木槿会错意,笑容友好地介绍自己,“我有三不杀,10岁以下的孩子和纯善之人。” 看!果然是个有理智有底线的疯子。 林晔微疑,“不是三不杀吗?” “最后是一个人,如果池先生让我解决的麻烦中出现了他的名字,我会提醒你的。” “提醒”这两个字别有深意,林晔精明的眸中飞快闪过什么。 “不过你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的,所以不必知道他是谁。”像是以防他会问,木槿伸个懒腰切断了这个话题,“能帮我问一下楼下的尾巴走了吗?时间不早了我赶着回去了。” 林晔看了眼桌上的红酒,“我特意准备了店里最贵的酒,木小姐不喝一口再走吗?” “不了,我开车不喝酒。”木槿一本正经拒绝。 活脱脱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 男人忍不住笑了声,像大提琴最动听的一个音符,“木小姐是怕沾了酒味,回去不好和你老公解释吗?” 对于他的试探,木槿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池先生,我最多能容忍从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警告一下,除了我以外,我不喜欢有任何肮脏黑暗的东西接近他。” 感受到少女威胁的目光,男人不怒反笑,“听着好像一个弱点。” “弱点?” 木槿起身侧眸看了眼半隐在黑暗中的男人,淡淡笑道:“你大可以试试找人去劫持他威胁我,看看我是先杀你,还是先救他。” 林晔开心不起来了,因为他知道对方的第三不杀不是自己。 …… 木槿9岁时就加入了g国反抗军旗下的“暗刃”部门,进去第一天,基地长对她的第一份告诫就是,“杀手不可以存有弱点。” 但她一直都有弱点,只是那个弱点太强大了,不会成为威胁她生命的存在。 至于老头,木槿想了想林晔这个一拳锤下去就能哭好久的病弱美少年。 太弱了! 若他成了自己的弱点,岂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捏住她?这种可怕的事从理智上来说,她不会允许发生的。 正想着,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落进她的耳中。 “姓林的,给老子把地上这根烟舔起来吃掉。” 木槿脚步一顿。 此时,不远处的一个昏暗楼巷里,三个衣着各异的男人将一位兜帽青年围堵住。 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林晔不认识他,这三人中他只知道身后的王汤。 “姓林的,你老婆让我兄弟吃了半截烟,我回敬你个烟头不过分吧,识相点最好快吃别逼我亲自喂你。” 为首大汉见他不为所动,出口威胁。 前日得知王汤被欺负后,他特意打听跟踪了那个刚搬来的女人,发现对方竟然是林晔这个“怪胎”的老婆。 今晚他见两个人一起出小区本打算借机一起收拾,可当他看到那个女人开走楼下那辆限量豪车时,他傻了眼。 因为那辆车可不是光有钱就能买的到的,还得有权有关系才行。如此可知那个女人不是个普通人得罪不起,于是他就决定妻债夫偿。 在他看来,林晔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稍加威胁就屁都不敢放一个,好欺负得狠。 见寻思完,林晔还是一动不动,大汉横眉一竖恼怒道:“不把老子的话当回事是吧,阿汤、阿凯把这小子给我拉住,老子点根烟亲自喂他。” 王汤刚要应声,余光注意到了站在大汉身后的熟悉身影,瞬间整张脸煞白。 察觉到他惊恐的目光,大汉和另一个叫阿凯的男人疑惑回头,对上了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木槿看着他们,十分温柔地笑了下。 只在远处见过她的两人立马怦然心动,被迷得有些神魂颠倒,完全没意识到什么。 只有王汤在这迷人的笑容中,吓得颤颤巍巍,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烦死人了都,他都说了这事不用报仇!不用报仇!这龙哥非要装b,拉着他找人老公,非要替他找场子。 “桑桑。”林晔趁着两人发愣之际,插身跑到木槿身前,小声道:“你先回家,这里我解决。” 再小的声音经过巷子的回响都异常清晰起来,回过神的两人这才知道来的女人就是林晔的老婆。 龙哥近距离看清对方长相后,突然觉得这个怪胎怎么配? 他色字刚上心头,还未开口,就见木槿把林晔拉到身后,浅浅一笑,“怕血的话就转过身去。” 静谧的巷中,少女的声音清脆好听,以至于让人忽略了内容。 “喂!就是你让我兄弟生吞香烟的吧?”龙哥走近一步,指着木槿气势汹汹的样子,“我告诉你,这事今天不解决咱们没完,要么你让你老公也吞根烟,要么让我爽一下,给你十秒考虑时间,选不出来我替你选。” 全身心关注木槿表情的王汤看着对方脸上越来越深的笑意,默默退后了几步,心中已经开始为龙哥点上一炷香了。 可龙哥浑然不觉,甚至掏出一把折叠刀,冲着木槿挑了挑威胁道:“最好别想着跑,我可是知道你们家在哪……” 话还未说完,一阵凛冽的夜风吹过,健硕的身躯轰然倒地。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龙哥趴在地上,张开嘴“哇”的一下吐出满嘴碎牙和鲜血。 木槿把玩着他的折叠刀,抬脚踩在他脑袋上,俯下身笑脸盈盈地问:“十秒已经到了,你想替我选哪个?” 悦耳的声音再次落进大汉的耳中,如同恶魔的低吼。 第18章 吃你,林晔阴着坏,江献吃狗粮 “说啊。” 木槿碾了碾,尽管只用了一分力,但还是让脚下的人感觉到了千钧之重。 龙哥痛苦地哀嚎一声,满是血沫的口中支支吾吾半晌,发不出一句求饶的话来。 看着脚下缩成一团的“猎物”,木槿没了兴趣,轻轻一脚把他踢开。 刚才还虎虎生威的龙哥就像一只皮球顺地滑了十来米,没了意识。 解决了一个碍事的家伙后,她微微侧头看向一边扶着墙瑟瑟发抖的阿凯,目光森森犹如一匹饿狼。 至于王汤,早在她动手的那一刻就立马躺地上装死了。 唯一目标阿凯只觉得呼吸一滞,向后退了一步被石头绊倒坐在地上,“别,别过来,我就是个被拉围观的路人。” 他tm的什么都还没做呢! “围观?” 木槿噙着笑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脸上的恐惧,唇角高高挑起,“你刚才似乎是想用右手碰他对吧。” 说完不等阿凯回答,单手挽个刀花,倾身上前,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桑桑。”身后有一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干嘛?”被打断的木槿回头看向林晔,有些不悦。 林晔顿了顿,反问:“你要干嘛?” 木槿直言,“替你剁了这小子的右手。” 坐在地上的阿凯:“!” 他“刷”的一下把右手往身后一藏,惊恐摇头。 不要啊!!! 他相信这女人绝不是龙哥那种只会嘴上逞强说说的人,她绝对是会来真的!! 他颤着瞳孔看向林晔,仿佛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眼底带着祈求。 快点把你家这位疯女人带回家吧!求求你了! 半晌,林晔似是叹了口气,握紧了木槿的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这事交给他们来处理吧。” 对对对!阿凯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他挑事他有罪,所以请把他交给警察,而不是让一个疯子来惩治他。 木槿一愣,“警察?”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都别动,警察。” 身穿睡衣睡裤的江献火急火燎地跑来,生怕来晚一秒林晔就被人欺负上了。 可当看清巷中情景时,他怔了怔。 看了看地上横躺的两人和一个被吓哭的青年,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站着的林晔和手拿折叠刀的木槿。 第19章 富婆,木槿VS钟晓,人格分裂很凶残 周四清晨,外头阳光明媚。 正在吃早饭的林晔手机响了,他接起听了几秒,嗯了声后把手机递给木槿,“你哥打来的。” “喂。”木槿接过。 “你手机怎么打不通?”手机里响起木扶奕似怒非怒的声音。 “丢了。”木槿语调懒懒的,“找我什么事。” “你之前要的遗产继承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有时间回来一趟吗?” 木槿双眼一亮,“有时间,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林晔笑问:“你哥说了什么,这么开心。” “我马上就要成为富婆了,当然开心。”木槿偏着头,一双弯起的眸子里满是欢喜雀跃。 林晔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开心。 林朗语气幽幽,“你现在不算富婆吗?” 想了想她那辆停在外面几天,就把小区房价都抬高的限量版豪车,就差当场翻个白眼了。 “嫂嫂,什么是富婆啊?”林棉棉抬起悄生生的小脸好奇问。 “富婆呢是所有女人的终极梦想。”木槿揉了揉她的头,柔软细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了前世老头养的猫,“所以,棉棉要好好努力去实现这个梦想。” 林棉棉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反正嫂子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糯声糯气道:“好,我以后会努力成为富婆的。” 林朗内心在咆哮:亲嫂!你不要教坏我妹妹啊! …… 上午,木槿走过焕然一新的大门来到木家,看着恭候多时的李管家,笑吟吟问:“李叔,木扶奕呢?” 李管家五十出头,瘦长身材窄长脸,戴着一副眼镜,气质沉稳笑容儒雅。 看着像是个笑面虎,但实则通过原主的记忆,木槿看得出,这人是木家这座宅子里唯一通晓事理的聪明人, 既不会因为原主不受宠而敷衍低待对方,也不会因为苏瑶得势而谄媚攀附。 得益于他的管理,整个木家没有一个下人敢对原主不敬,敢不把原主放在眼里,只有他真正做到了给予原主和木兰一视同仁的尊敬和待遇。 这也是后来原主在外面饱受冷嘲热讽后,选择整日待在家里不出门见人的原因。 要没有李管家这人,只怕木家早就被苏瑶母女搅得乌烟瘴气了。 李管家回道:“少爷和夫人在书房,他交代我先带大小姐去一趟会客厅,见一个人。” 见人?木槿心里的疑问只维持了一秒,她大概率知道是去见谁了。 会客厅内,一娃娃脸男生看着走进来的少女,露出一个灿烂的招牌笑容,“木小姐好久不见。” 果然,木槿垂下眼睑。 原主生前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需要定期接受心理治疗,眼前的少年就是她的心理医生——钟晓。 看来她与原主截然不同的性子,让木扶奕往精神错乱这方面想去了,还真是……符合逻辑。 木槿提了提嘴角,迅速敛去周身隐隐散发的凌厉气息,再抬眼,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钟医生你好。”就连说话都细声温语的。 咦?钟晓看着沙发上低眉顺目的少女,左看看、右看看。 奇了怪了,这不就是原来的木扶桑吗?怎么老大和木大少都说人变了?莫非真是人格分裂了? 为了印证心中所想,钟晓单刀直入,笑容亲切地看向木槿,“木小姐,我今天受木少爷预约过来,他说你这几天看着和以往不同,他有点担心叫我过来看看你。” “不同?”木槿装糊涂反问,“我现在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吗?” 少女垂着眸,声音一如既往般低不可闻。 钟晓很想否认,但他看到了木家新换的大门,确认视频里那个“凶残”的木扶桑是真实存在过的。 他一时无法回答,又问:“那你还记得你妹妹生日宴那晚发生的事吗?” 木槿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钟晓像是捕捉到了什么,“请问木小姐最近是不是经常有记忆缺失的现象?” 木槿点点头,然后怯怯抬眼问:“钟医生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钟晓笑着安慰道:“别紧张,具体结果我需要给木小姐来场催眠测试一下,希望你可以配合我。” 木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配合,这么好玩的事,她当然会配合!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会客厅里不断回响着钟表摆动的声音。 “木小姐能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少女闭目喃声道:“我在生日宴上。” “你周围都有哪些人?” “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长什么样?”钟晓语气放缓,循循善诱问:“木小姐能告诉我她的真面目吗?” “她的真面目就是……” 钟晓不自觉瞪大好奇的双眼一点点凑耳靠近。 “你爹。”少女睁开双眼,狭长的凤眸里一片清明。 “哎?”钟晓一脸懵逼地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木槿靠在沙发上仰面大笑。 她体质异于常人,别说是催眠,就是真言药水都无法攻破她的意识。 听着耳边肆意的笑声,钟晓恍然,看来眼前这位才是大哥所见的那个木扶桑吧! 他微微敛目仔细打量起面前眉在展眼在笑的少女,确实与之前那个敏感自卑的木扶桑截然不同。 先前得知老大与“自卑”款木扶桑领证时,他曾调侃称呼对方“嫂子”,结果差点被老大割掉舌头,现在是他不叫“嫂子”差点被打掉头。 呵!善变的男人!所以敢情老大喜欢的是这款啊! 看着笑得开怀的少女,他忽然开口问:“请问你是木扶桑的另一个人格吗?” “人格?”木槿止住的笑意再次涌起,“嗯,可以这么理解。”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钟晓看着笑得人畜无害的少女,不解,瞧着多友善的一人格啊,哪有老大说得那么可怕? 见钟晓长久没有出声,木槿说:“待会木扶奕问起我,钟医生应该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知道知道。”钟晓忙笑道,“我绝对不会把你的存在告诉木大少的,你放心。” 知道个屁。 木槿用极其嫌弃的眼神盯着他,“我要钟医生你实话实说,不仅如此还要告诉他,我这个人格极其危险凶残,让他们以后最好离我远点,别来招惹我。” 放眼整个木家,没有一人是真心待原主的,木扶奕或许有,但那丁毫不足以让木槿看在原主的份上去与之有所接触。 她的世界只需要出现两种人,敌人和有利用价值的人。 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她连半分眼神都懒得给。 “为什么啊?”无关紧要的人不解问。 木槿没理。 第21章 头七,高级猎手以猎物方式出现 木兰硬着头皮看向木槿,“姐姐今天怎么回来了。” “来继承遗产。”木槿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木兰目光戏谑,“大姐要养姐夫一家子弟弟妹妹,这百分之一够花吗?” 这话满满讽刺。 “继承的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木槿不以为然走近,眸光森森笑容却十分温和,“明天就是第七天了,你有想好最后一天怎么度过了吗?” 被提醒的木兰脸色瞬间惨白,她瞧了瞧四周见没人,压低声音道:“明天是谁的最后一天还不一定呢,这次我一定会到场亲自看着你的。” 有了这话,木槿就放心了。 她微微垂首,像上次一样凑到木兰耳边,就在对方以为她要说什么悄悄话时,木槿突然“嘙”了一声。 毫无准备的木兰被吓一跳,捂着胸口怒瞪对方。 木槿见她脸上只有愤怒,漆黑的眸底染上一层诡异的笑意,“就知道你的心悸是装的。” 木兰目光飘忽了下。 木槿勾勾唇角,“明天见。” …… 下午5点半,木槿照例来接林棉棉下课,再有十天学校就开学了,今天是她的最后一节舞蹈课。 回去路上,木槿好似随口一问:“棉棉明天要在家里和你二哥一起补暑假作业吗?” “我才不像二哥呢,我暑假作业都做完了。”林棉棉抬起一张自豪的小脸。 木槿当然知道,顺着话问:“那明天棉棉打算在家里干嘛?” 林棉棉咬了咬手指头,想了半会,抬起水露露的杏眼望向木槿,“我想出去看电影,今天听同学说最近上映了一部电影叫‘失恋33年’很好看,嫂嫂明天有事吗?” 这电影名,确定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爱看的? 但她还是应下,“好,那我们明天出去看电影。” “嫂嫂真好!”小女孩眸子顿时亮晶晶的,“那我们要叫上二哥一起去吗?” 木槿摇头,“不要打扰你二哥补作业,最近刚开了一个京田罗曼商场,我们去那看吧,顺便逛逛买点东西。” “好远啊,嫂嫂开车带我去吗?” “车还回去了,我们打车过去。” “好。” 小女孩甜甜糯糯的声音落进路边一辆白色轿车的司机耳中,后视镜里,男人的双眼划过一丝凶狠。 …… 警局,江献站在窗前打电话。 “那等万教授您回来后,我去医学所找您,好,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嗯,再见。” 挂断电话,他抖了抖烟灰吸了口烟,身后传来一人调侃。 “江队吸烟有害健康,少抽点。” 来人是一个剃平头的青年,五官普通,一双眼睛异常透亮,手上捧着一摞资料。 “这话你应该多和阿淮那小子说。”江献轻吐一口烟,“对了阿泽,阿淮呢?好几天没见他人了。” 阿泽一脸羡慕,“纪队还在休息呢。” “还在休息?你们不是在跟帝家少爷的案子,在调查‘蛇花’吗?” 阿泽切换一脸苦相,“这不是在调查呢吗?” 他抬了抬手里厚厚的资料,“纪队让我把京田码头所有可能是‘花蛇’据点的地方都找出来,罗列一份资料给他。” 江献问:“为什么只排查京田码头?” “这个我问了,纪队说是直觉。”阿泽耸耸肩。 “……”,江献嗤了声没说话,这小子最近中了什么邪? 他这么个摆烂式查法,怕不是再过几天帝家少爷就头七了。 阿泽抬的手酸将资料放在桌上,“对了,江队你新接的那个案子有什么结果没?” “别提。”江献泄愤式地掐灭烟。 一提这事,他就想再冲到技术部补上几脚。 休假前技术组同事拍着胸脯保证,说三天后就可以分析出来,结果临了今天下午打电话说,之前误判,结果要等三个月后出来。 气得他晚饭都没吃,提前一天跑回局里,赶在对方下班前踹了人两脚。 …… 时间一晃来到第二天,今天周五,是原主头七。 木槿订好晚上8点的电影,吃完晚饭,在林朗二分羡慕,三分嫉妒,五分留下来洗碗的苦逼眼神中,带林棉棉出了门。 g国又名花国,四季只有春夏,没有秋冬。下晚,夜风轻拂,带着丝缕暖意。 穿着条红裙的林棉棉见木槿穿着外套,好奇问:“嫂嫂,你不热吗?” “到了深夜会凉。”木槿笑容愉悦,“我想先去买支花,这附近棉棉有推荐吗?” “去洛奶奶的花店买吧,就在南门口。”棉棉提议。 林家那栋楼挨着东门,所以平时基本都走东门,只有等到他们上学时才会常走南门。 来到南门,这是一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店,门面不大但打理的井井有条。 店主是一位满头银丝的老人,精神矍铄,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是个大美人,尤其是那一双布满眼纹却依旧明亮动人的桃花眼,像极了当年老头那双。 难道这就是长得好看的人的共通性? 林棉棉拉着木槿走到门店前,“洛奶奶好。” “好久不见了,棉棉。”洛奶奶笑容慈祥和蔼地同她打招呼,“呀!今天穿得真漂亮,是要出去玩吗?” “嗯。”林棉棉点头,“洛奶奶,我带嫂嫂过来买花。” “小晔结婚啦?”洛奶奶语气虽惊,但神色比起胡婶他们要平静许多。 她目光落在木槿身上须臾,笑道:“你想要什么花直接拿,就当送是你和小晔的新婚礼物。” 这份热情让木槿觉得很尴尬,“我想要一支菊花。” 话一出口,尴尬的还有人老人家。 “你还是收个费吧。”木槿微笑着缓解尴尬。 “嫂嫂你买菊花做什么啊?”林棉棉不解,不是出去玩吗? 木槿严丝合缝回:“那边不是有个先烈纪念碑吗?” 林棉棉恍然,然后也要了一支菊花。 很快预约车到了,两人坐进去,车内正开着空调,车窗封闭。 “嫂嫂,大概多久到啊?”林棉棉问。 木槿微微眯目,估算了下,“快得话20分钟,堵车的话可能要一个小时。” 林棉棉看了一下手表,现在6点40完全来得及,她靠在座椅上没一会打个哈欠。 身侧响起木槿的声音,“困的话就先眯一会,到了我叫你。” “好。”林棉棉侧过身搂着她的胳膊,小脸贴了过去,蹭出个舒服的姿势后,闭上了眼。 几分钟后,看着昏睡过去的小女孩,木槿半掀半敛的凤眸里尽是疯狂的兴味,接着缓缓闭上了眼。 前排留着板寸头的司机瞥了眼后视镜中昏睡的两人,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导航上,在距离罗曼商场还有两公里处,汽车突然右拐驶向了码头。 第23章 报仇,木兰之死,T国玉家 带着笑意的愉悦嗓音让木兰意识几乎崩溃,缩在墙角恨不得能有个地洞钻进去。 现在她彻底知道木扶桑是如何从那三人手中逃脱的了,但已经迟了。 看着缓步走来的少女,她蠕动着嘴唇,嗓音绷得紧紧,“你,你不是木扶桑,你究竟是谁?” 又或者说是人是鬼。 心底的疑问尚未问出,她的脖子就被死死捏住,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高高提起,死亡的气息在她全身无穷无尽地放大。 “我确实不是她,我叫木槿。”面对将死之人,木槿毫无保留,“今天杀你不是有来有往的报复,而是让你为木扶桑偿命的。” 木兰瞳孔放大,求生的本能让她从喉间挤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求饶,“别,别杀我,你想,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木槿置之不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就说嘛,先前翻遍原主的记忆,怎么也找不到能让木兰对原主起杀心的理由。 毕竟这位金枝玉叶的木家二小姐成功地抢走了原主的哥哥、未婚夫,几乎是把原主打压到土里,再无翻身可能。 于她而言,原主是衬托她完美的垫脚石,是可以尽情嘲笑的可怜虫,留着观察她悲惨的人生才是最大的乐趣,完全没必要大手笔雇人除之。 敢情这背后还有位真正的雇主啊! 她手中收力,“说!谁指示你杀她的?” 木兰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很快消失不见,连同着方才的恐惧一起消散,涨红的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平静。 “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那个人……可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 木兰不知道的是,上一个这么评价她的张诚,今天刚好头七。 “是吗,好可怕啊。” 木槿嘴上这么说,但脸上不见丝毫畏惧。 对付不了?那人就是有九条命,她也能杀个干净。 面对木兰宁死不屈的坚定眼神,她不屑一笑。 以她的凶残程度,别说是那人的身份,就是那人的祖宗十八代,她都能从木兰嘴里一字不落地撬出来。 不过她懒得来场什么严刑逼供,只想先把人弄死,后面的剧情后面再说,反正还可以从别人嘴里撬。 第24章 犯病,男二枪杀内奸,女二登场 恐怖的是你在等待中看不到,脑补出无数即将面临的可怕场景。 而最恐怖的是,你发现真实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百倍。 记忆永不堙灭,强大让她不再恐惧任何事物,但却无法消抹她曾经的恐惧。 木槿仰靠在椅子上,单手扶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属于她的那份记忆,在脑海中一幕幕不断回闪,理智的弦骤然断裂,被抚平的恨意再次袭上心头。 突然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仇恨的种子一但在心里落下,便永远无法化解,哪怕是已经报了仇,依旧会在某一天复燃生长。 渐渐她的思维被仇恨淹没,意识已经完全紊乱,她开始不停地笑,如同一只恶魔在狞笑。 笑声一声比一声高,仇恨催化出源源不断的嗜血杀意,让她开始癫狂,开始兴奋。 桀桀的笑声回响在周二爷最后的意识中,让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疯子,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是个有病的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木槿渐渐止住笑。 “没关系……”她忽然垂首,直勾勾地盯着周二爷溃散的一个瞳孔,自言自语低笑道:“再把你们全都杀一遍就好了。 …… 半小时后,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一双长腿迈了下来。 来人是位年轻男子,身高一米八五,身段修长挺拔,体态慵懒随意,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材都是顶级美男的标配。 可偏偏一张脸,太普通了! 他看着眼前惨烈的现场,眉头微挑,笑了声,“有意思。” 身后的阿泽跟了下来,一脸惊恐,“纪队,这,这,这是?” “我们来晚了,被人截胡了。” 纪雨淮双手环臂,左手腕系着条红绳,绳上坠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头。 “这,这到底会是谁干的?”阿泽语气惊慌失措。 纪雨淮睼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阿泽自顾自走到周二爷身侧,蹲下打量着对方满目疮痍的尸体,“纪队,这里的情况要不要现在就和局长汇报一下,让人来勘察现场?”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纪雨淮无声地捡起了地上的一支手枪。 “不用。”纪雨淮似是冷笑了一声,“这里马上会在警匪双方的交战中,因意外引发爆炸而被烧个精光,无存查起。” 举起手枪对准阿泽的后脑,“而刑警孙泽……会在交战中英勇牺牲,享年24岁。” 阿泽悚然一惊,下意识回头。 “啾。”消音枪响。 阿泽双眉之间多了一个血红的孔眼,身体轰然向后倒去。 未涣散的双瞳中还残留着震惊,想来意识的最后一秒一定是在说怎么会? 纪雨淮淡淡扫了眼他的尸体,扔下手枪, 迈着长步走到角落将一箱船油揣倒。 随后姿势慵懒地靠着墙,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口。 烟雾缭绕中,男人眼睑下青影浅浅,他看着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的地下室,沉着眸若有所思。 片刻后,纪雨淮将带着火星的烟蒂朝前一扔,动作流贯得像是做了几百遍。 火焰迅速蔓延,在几乎快将他吞噬前,他身形诡异一闪,眨眼之息出现在了地下室门外,然后平静地离开了现场。 …… 林棉棉醒时,人已经在电影院了。 她揉了揉眼睛,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嫂嫂现在几点了,电影是不是要开始了?” “7点45,马上要检票了。”木槿递给她一支冰糖葫芦,“呐,看路边有卖,给你买的。” “谢谢嫂嫂。”林棉棉接过撕开皮衣,糖葫芦像是买了有一会儿,红糖开始融化了。 她小心翼翼舔了口,看向木槿,注意到了她身上的不同,“咦,嫂嫂你的外套呢?” “落车上了。”木槿语气十分自然,“你仔细点吃,都滴身上了。” “啊?”林棉棉低头一看,注意到红裙上滴了几处深色的印记。 “没事,回家洗洗就好。”木槿拿出湿巾假意擦了几下,抬头微微一笑,“走吧我们去检票。” “哦。”林棉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 不知为何,她觉得嫂嫂刚才笑得好像一只狐狸啊。 两小时后,看完电影的两人回到小区。 刚下车,木槿目光一凝,老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衣黑裤黑帽黑口罩,一身不像是在晚上干好事的装扮,不看脸也知道是林晔。 此时,他正和一个女生面对面站在路边。 女生身着碎花长裙,一头栗色长卷发,气质知性优雅,从路过男人的不断回眸中,可以看出是位大美女。 通过读唇,木槿看到女生问林晔最近有没有时间,想请他去看刚上映的《失恋三十三年》。 听了这话,木槿第一反应是,这电影很好看吗? 明明二十分钟就可以结束的剧情,硬是在男主“你听我解释”和女主“不听不听我不听”的两句墨迹台词中,来回拉扯了2小时。 偏偏就这脑梗剧情,还能把林棉棉感动得稀里哗啦,哭光了她三包纸巾。 宽大的帽子挡住了林晔的侧脸,木槿没看到他说了什么,但从女生失望的表情可以看出应该是拒绝了。 这时手心被捏紧了一下。 林棉棉稚嫩又慌急的声音传来,“嫂嫂,这事我可以替大哥哥解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木槿微愣,她想什么了? 林棉棉紧张地看着自家嫂嫂,生怕她像刚才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误会,然后扭头伤心离开。 接着大哥哥追,嫂嫂逃。 大哥哥想要解释,嫂嫂不听不听。 最后两人大吵一架,负气离婚。 从此她就没有嫂嫂了,以后就没有人带她出去玩了! 正当她内心捂脸尖叫时,木槿点了点她的小脑袋,语气颇无奈,“像今天这种电影以后不许再看了,多和你二哥学学看些动画片。” 林棉棉:“哎?” 这剧情不对啊!战火的硝烟怎么波及到她这了? …… 回到家,木槿洗完澡正要回房被林晔叫住。 她回过头,“什么事?” “棉棉刚刚找我了。”林晔抿了下浅淡的薄唇,“你今晚看到的那个女生叫安知夏,是我老师的女儿,也是我的师妹。” 第26章 祖宗,别一言不合就开席 木槿舔了舔鲜红的唇,对着电话那头开门见山,“池先生我需要你帮我在网上以一位绑匪的名义发布一条消息,内容是木家二小姐今夜被绑,记得炒炒热度,要上热搜的那种。” 那头沉吟片刻,“好,保险起见,方便问一下木家二小姐现在在哪吗?” 此话一出,木槿漂亮的丹凤眼瞬间冷了个透。 “池先生,我是真心诚意在和你做生意,希望你也稍微真诚点。” 她似笑非笑,“你今晚派人一路跟我去了码头,她在哪,你心里没点数。” 坐上蛇花的车不久后,她就注意到后面跟了辆车。 一开始她还不确定是什么人,于是故意把粘血的外套和捆棉棉的绳索扔进垃圾桶,来测试那帮人。 结果发现他们把垃圾桶烧了,这才知道是友军,这次倒是知道帮忙销毁证据了。 冲着这一点,木槿也就不和他计较派人跟踪自己的事了,但这人竟然在跟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别误会,我只是见你放火把‘蛇花’的据点给烧了,动静不小,想确认一下,你是否有把人藏好。” “放火?”木槿却是愣住了。 电话那头也顿了下,“晚上8点半,那间厂房发生火灾随后爆炸,惊动了消防员。” 地下室位于地板下,肯定会被发现。 “我以为那火是你延时放的。” “当然不是。”木槿肯定回答。 销赃灭迹最好的方法是点燃一场大火,但她从来不放火。 因为这个习惯,前世售后部的同事简直是操碎了心。 “啪嗒”,木槿开了罐牛奶喝了口,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耳边回响起同事那熟悉的咆哮声。 “啊啊啊啊啊……这事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杀人放火!杀人放火!杀人放火!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我的亲祖宗啊!您顺手点个火就那么难吗?” 当时的木槿17岁,是整个反抗军里无人可以管束的疯子。 “我就是懒。” 她坐在椅子上懒懒地伸了个腰,语气也是慵慵懒懒,“再说我不点火又不是一次两次,之前的成百上千次也不见你说什么,怎么今天你吼成这样,嗯?” 拖着长调的话尾倏尔上挑,摄人心弦,对面再大的火气也瞬间消了。 售后部同事叫刘桀,只比木槿大两岁,长得高高瘦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次任务的房里有个针孔摄像头拍到了你,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你住的地方。你是走了,但恰好江基地长最近有任务住过去,然后被那帮人发现……” 木槿“滕”一下起身双手撑桌,身子前倾一脸期待地笑问:“江川死了?” 刘桀微噎,“怎么可能。” “没劲。”木槿又坐下,肉眼可见的失望,嘴里幽幽,“哎……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他的席啊。” 吃完再在坟头蹦个迪,临走还要踹一脚他的墓碑。 “……”,刘桀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好意提醒,“我的祖宗你也不想想,他要是因你死了,你觉得你还能回基地?” 江川可是反抗军的成立者,是带领他们反抗的领袖,是基地所有人的偶像。 哦!不对! 刘桀纠正,除了眼前这位,这位粉转黑了。 木槿不屑,反问:“不能吗?” 刘桀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十分清楚,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不是嚣张、不是自大,而是由无数桩骇人听闻的杀戮奠定出来的底气。 认识对方以来,似乎这世上就没有她办不办到的事,只有她想不想做的事。 好在这样可怕的人是尚有理智的。 哦!又不对! 刘桀小心翼翼瞅了眼对面神色正常的少女,内心默默纠正,应该说是还没犯病。 知道自己肯定又被编排的木槿懒得理会,甩手道:“要不是来领薪水,谁愿意来这破地方,快把我工资给我,我已经断粮了。” 反抗军是t国占领g国后,由g国幸存者打着“抵御外敌,夺回国土”的口号自发组织起来的军队。 听着挺官方,其实是野军,工资无法打卡走账,只能现金发薪。 薪水微薄不说,关键是还没五险一金! 如果不是爱国,谁会卖命在这里工作,出去捡垃圾都比在这发达。 “呐,今早刚替你去财务那边拿了。”刘桀把她的工资递了过去,只是手有点哆哆嗦嗦。 木槿看了眼这比姨妈巾还薄的一叠钱,脸上温和的笑容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为什么只有底薪,我的提成呢?” “别激动我的祖宗。”刘桀第一时间安抚对面即将暴怒的当事人。 他咽了咽口水,“你应该清楚按照规矩,你连累江基地长受了重伤,能保住底薪已经是不错了。” “清楚****!” 回应他的是一句脏话,很脏很脏的那种。 当事人的心态还是炸了! 一掌怒拍,铁制的桌子就像沙包一样凹下去一块。 “**老娘因为这次任务,差点胸都**被人摸了,那帮狗*,完成任务还**敢扣老娘的钱,艹***看来都**不想活了艹。” 一连串不能过审的话骂得刘桀瞠目结舌,毫无还口之力。 木槿这次的任务目标喜好粗口女人,为了接近对方,她投其所好扮演了三天骂街妓女,钓他上钩,现在说顺了嘴还没改过来。 她为了组织,为了完成任务,连素质都不要了! 那帮崽子不给她加薪也就算了,竟然克扣她工资? “一帮不长记性的,看来上一次剁的胳膊腿都长好了是吧!”她磨了磨牙,冷冷一笑,“等着吃席吧!” 撂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要去找财务部那帮人算账。 刘桀:“!!!” 他飞速闪至门口,伸手阻拦,“小祖宗您冷静,财务那帮人今天集体出去做任务了。” 知道她要来,都没敢来上班,纷纷申请外勤。 毕竟比起一个木槿,几十个穷凶极恶的敌人看起来要和蔼可亲的多。 “这事我们先心平气和坐下来谈,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和我说,我到时一定帮你反馈。” 第28章 穿越,木槿聊骚,纪雨淮重生 一墙之隔的林晔眯了眯眼,妖孽般的绿眸像是打了一层霜,透着森然的冷意。 这是在跟他划清界限?呵! “300万。” 这一口价多多少少带了点个人情绪在里面。 给她买沙发时,怎么没见她问价格? 给她买洗漱用品时,怎么没见她要转账? 不是想当富婆吗?替她省钱还不领情。 他突然有些烦躁,刚作为林晔被发好人卡,现在成为池暗连个朋友都算不上。 真是徒惹人心烦! 难道这就是外人所说的,不要结婚,会变得不幸? 木槿听到这正常价格的3倍费用后,舔了舔虎牙。 她刚刚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友好?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这要是正常买卖,她早就挂电话,打投诉热线了。 考虑到后续还需要黑池,她咬牙转了300万过去,心底默默掏出小本子记下一笔大仇。 等到了对方没有利用价值的那一天,她一定要把这人黑透的心掏出来,扔地上踩两脚。 “池先生,明天8点前我要看到这两件事的结果,如果延期一秒钟我会十倍索赔的。” 这多余的两倍钱她又怎么会白给,开通个至尊vip服务一点也不过分。 “还有9个小时,不耽误你时间了。” “好,晚……” 那边秒挂电话。 林晔靠在床上,无奈地笑了,知道这是生气了啊。 那头木槿挂断电话后,在与人聊骚。 对!就是你们以为的那种。 这时,界面突然跳出一条信息,是林晔发来的。 【晚安,明天给你做红烧河豚。】 木槿蹙眉,大晚上不睡觉抽什么风? 她没有回林晔,继续与人聊骚。 一天前,她拍了张不露脸的身材照,穿衣服的那种,然后黑进了岚屿外网,将照片发在了一个名为“甜蜜主卧”的网站。 被十几个lsp骚扰了一天的木槿,终于等到了一个网名【79】的人给她私发了一条信息。 79:【能看看你的脸吗?】 木槿冷着对方,欲擒故纵。 十分钟后对方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79:【我出1万。】 一分钟后木槿回复了。 小柔柔:【?】 没几秒,对方向木槿转了一万。 79:【发张你的照片就行。】 十五分钟后,木槿接受了转账,一分钟后拍了张自己的半脸照发过去。 79:【有兴趣到我的卧室来吗?首夜10万如何?】 五分钟后木槿发了条信息。 小柔柔:【你的资料信息都是真的吗?】 79:【当然,我知道你在问什么,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视频一下。】 小柔柔:【我现在不方便。】 79:【那等你有时间了,再找我~】 木槿回了个好,满意地扬了下嘴角。 鱼儿总算上钩了。 …… 深夜10点半,明川市精神卫生中心。 此时病人们都已熟睡,偌大的楼栋里一片寂静,唯有2楼的探望室还亮着灯光。 夜班小护士看着屋内的男女,好奇问:“娟姐,那个男的是余小姐的男朋友吗?” 她上班三个月了,基本每周六晚上都会看到这个男人来探望余小姐,而余小姐都会早早坐在探望室等候对方。 这有来有往的互动,不禁让她的八卦之魂在燃烧。 “又在乱磕什么cp。”护士长娟姐白了对方一眼,“那男的是个警察,3年前就是他亲手把余小姐送进来的。” 这里是精神病院,病人除了常规的精神病人外,还负责关押精神病犯人。 余忆就是后者。 若非她穿着区别于普通病人的病服,恐怕院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不看出,这位又知性又温柔的漂亮小姐姐有精神病,还是最危险的精神病犯人。 她不禁好奇,“娟姐,余小姐到底犯了什么事被关进来了啊?” 护士长透过观视窗看着那抹纤瘦的身影,“据说是研究个东西,研究得走火入魔,最后为了证明实验,杀了自己的亲哥哥。” “啊?”小护士捂住嘴大吃一惊,好一会才放下手,“研究什么东西啊?” 研究修仙吗?还走火入魔? 护士长回了两个字:“穿越。” 穿什么?什么越? 小护士惊讶中带着点懵逼。 那确实是疯了,正常人谁会研究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 回头再看屋内的女生,小护士眼中多了些不一样的神色。 接待室内,余忆看着对面的男人,眸光温柔,“我还以为你今晚有事不来了呢。” “抱歉。”纪雨淮失笑,“去处理了一件重要事,耽误了。” 余忆浅笑,摇头示意不用道歉,没有过问。 纪雨淮笑了声:“不问问是什么事吗?” “你去做什么了?”余忆问。 纪雨淮抱着手靠在桌子上,眼尾挑了挑,“我在一个地下组织的据地枪杀了我的一位同事。” 他说得很随意,随意地像是在开玩笑。 余忆短暂地惊愕了一下,很快神色又恢复如初,只是笑容不见了。 她知道这不是玩笑。 这回她主动问:“为什么?” 纪雨淮看着余忆几乎纯黑的瞳孔,语气很认真,“因为他也在那个地方杀过我一次。” 他敛着眸,把玩着手腕上的黑石吊坠,回忆涌上心头。 “我死后灵魂去了29年后的未来,在一个13岁的男孩身上重新复活了……”他看着余忆的眼睛,“你没疯对吗?阿唯没疯,余伯父也没疯,你们的研究是真实的,你们的实验也是成功的。” 阿唯是余忆的哥哥余唯,他们三人从小一起在军区大宅长大。 余忆的父亲原本是位科学家,后来因痴迷研究一台可以穿越的机器,成了众人口中的疯子,最后被部队除名。 原本他以为余唯和余忆是正常。 直到初三那年,这对兄妹给了他这条手链,说什么将他的dnA编码录入了那台机器里,让他一定要随身带着手链,这样哪怕是死了灵魂也能在未来复苏,继续活着。 第29章 辞职,男二回归四季春,男主送钱宠妻 出了市精神卫生中心,刚坐进车,纪雨淮的手机响了,是宋局长打来的。 “阿淮,你给我的那些信息我已经找人核实过了,孙泽的确是‘蛇花’的内奸,而且可能还不是唯一一个,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将这个事隐下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什么配合?” “我打算辞职。” “什,什么?”宋局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回一个地方。”纪雨淮食指敲了敲方向盘,“你知道我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紧接着传来一声暴怒。 “你是疯了吗?你难道忘了你当初为了从那里退出来,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吗?” “没疯也没忘。”纪雨淮手肘撑着车窗,“我大概一周后离职,帝家少爷的案子你不用转给别人,最多半个月他就会安然无恙回来的。” 宋局长刚要问。 “别问我为什么,问就是直觉。” 纪雨淮一句话把他堵得死死的,“有什么话明天局里说,我还有事挂了。” 不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时间,直接秒挂,然后一秒不停地拨了一通电话。 另一边,赶紧回拨追问宋局长,只听手机里传来一道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真是败给你这个混小子了。”他掐断电话,咬牙切齿骂了句。 车内,纪雨淮没有打喷嚏。 手机响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秒才被接通。 一道充满魅惑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萦绕于耳畔,性感又撩人。 “纪雨淮我给过你机会了,你应该知道给我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知道。”纪雨淮看着后视镜中自己那张平凡普通的脸,“意味着我必须恢复真面目并失去姓名。” “还有誓死效忠。”女人补充了一句。 她不解,“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你成了这百年来第一个全身而退后又主动折回来的人。” 车内灯光很暗,纪雨淮看着车前那朵木槿花,瞳孔映着半盏花色。 “因为一个人。” 压得低沉的声音透着点点柔意。 那头秒问:“女人?” 纪雨淮以沉默来回答。 带着媚意的笑声响起,“以前只听过因为女人退隐的,今头一次见到为了女人重归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能撬动你这个屠夫的心。” 纪雨淮没搭理,再开口语气不再温柔,只有不麻烦。 “我需要一个职位,帛曳。” 得,这是让她闭嘴别问的意思。 “酒店最近在招前台和调酒师。”帛曳提议,“你来当前台吧,以你的姿色我敢打赌,往那一站的效果绝对比总部‘墨拉’还要惊艳。” “调酒师。”纪雨淮跟她反着来。 “行吧。”帛曳也不勉强,“那你这两天记得给自己想个好听点的代号,毕竟那是以后要刻在你墓碑上的。” “清水。” “什么?” “清水。”纪雨淮重复一遍,“我的代号。” 他抬眼看向空无一人的街头,耳畔似有从远方飘来的声音。 “清水,你以后就叫清水怎么样?这代号好听吧?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好听,也可以叫二狗子……”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栋大楼顶层。 一个身着睡衣的女人姿势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一手打电话,一手抽着雪茄。 帛曳抖了抖烟灰,“说句实话,这个代号听起来一点也不……” “嘟……” 那头通话结束。 她不在意地笑了笑,起身倒了杯酒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对着某个方向遥遥一举。 “欢迎重回四季春,清水先生。” …… 凌晨一点,木槿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闭眼摸起手机接通。 “桑桑!”电话那头是木扶奕焦急的声音,“你看了热搜没,兰兰她……” “滴。”木槿挂掉电话,接着静音,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亏是g国最大的地下组织,工作效率确实没得说,这钱倒也没白花。 本以为另一件事也会很快出结果,结果第二天8点,她准时收到的却是一笔3千万的转账。 过了一分钟后,池暗发来一份文件。 木槿拍着爽肤水,还没来得及点开,对方的电话接踵而至。 伸出一根金贵的手指接通,池暗又低又哑的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木小姐,迟了一分钟,放火的人我查清楚了,他的资料我已经发你了。” 木槿被逗笑了,“你把顺序颠倒一下,就不会迟这一分钟了。” 真是变着法给你送钱,拦都拦不住。 面对主动送上门的钱,她是什么感觉呢,惊喜?no!开心?no!提防?yes! 毕竟每一份馈赠的礼物背后,都暗中标好了价格。 她不是什么傻白甜玛丽苏,池暗也不是什么霸道总裁。 用成年人现实思维来理性看待这个行为就是,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到底在打她什么主意? 那头,林晔正在厨房做早餐,还不知道自己的“宠妻”行为让他成功被提防上了。 他一边煎着鸡蛋一边道:“昨晚在你离开半小时后,有两位警察突查了现场,过程中他们与周二爷发生了枪战,其中一名警察牺牲,火灾爆炸是误打中船油箱造成的。” 这漏洞百出的话木槿一听就知道问题在哪,“活下来的那个警察有问题,死的警察是他杀的,火也是他放的。” “嗯,那个警察叫纪淮,调查后发现这个人身份不简单。” 哦?木槿挑眉点开资料。 首页便是那人的证件照,看到他的长相时她微微一愣。 很普通,毫无特点的普通。说不上丑或者美,反正就是那种丢大街上找不到,看一眼记不住的普通。 再往下翻,她知道了池暗所说的不普通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人的很多信息都是空白的,像是被刻意抹掉了。 “我只查到这人近5年来的相关信息,一般正常情况是这人之前做过卧底,身份被官方隐藏了。但这种情况我们不会一点线索都查不到,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是……” “四季春的退休工。” 木槿接过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第31章 侮辱,实战中教学,复仇计划启动 另一边,林晔将切好的葱花撒入粥里,“我待会把两国四位经理以及总部经理的资料都免费发你。” 免费是重点。 木槿还是老规矩不占便宜,“我这有份包裹,麻烦你安排人送给帛曳,运送费资料费算一起,到付。” 包裹里是一些文件和周二爷的手机,是可以证明“蛇花”与玉家之间有不法合作的证据。 双方虽不隶属于四季春,不用遵守001规则,但却违反了它的宗旨。 四季春的宗旨是竭力隔绝两国之间的摩擦,防止战火复燃。 所以一但有人或组织敢把手越界伸到另一国,做出有损两国关系的事情,它就可以立刻对其进行审判。 这也是它的可怕之处,那些规则无处不在,稍行差步错一步就会受到制裁。 玉家把手伸到g国违规,同理她冒然把刀刺向玉家也违规。 而这份文件可以帮她撕掉玉家的保护衣,让其失去庇护,让她合理报复。 以她前世对帛曳的了解,对方看到文件后一定会知道该怎么做。 到时,她只需要安心等待制裁日的到来,然后肆无忌惮地开始“狩猎”。 当然,在此之前她还得抽空解决另一个大麻烦才行。 木槿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一枚飞标,嘴角温和的笑容一点点隐匿下去,眸光陡然凌厉,回身朝后面挂着的飞镖盘射去。 “砰!” 与此同时,市刑警队靶场,纪雨淮正头戴护目镜练习实弹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富有节奏,每一次射击都是朝着人形枪靶胸口两下,头部一下。 钟晓的声音伴随着枪声回响在耳边。 “纪队,我刚刚检查了码头那四具尸体,发现中枪那两人都是心脏三枪头部一枪,你以前开枪不是喜欢胸口两枪,头一枪吗?怎么开枪习惯改了?” 护目镜下,男人敛着眉眼,漆黑的眸子越来越深邃,下一秒枪声的节奏陡然变调。 “砰砰砰,砰!” 一瞬间,记忆呼啸而来。 昏暗的实验室走廊里,13岁少年面前,一位黑衣少女看着地上刚被射杀的尸体,露出无比嗜血兴奋的笑。 “你刚才的莫桑比克射击很漂亮,枪法很准,但还不够。要知道大多数觉醒者的心脏可以承受两次枪击,你的射击术是杀不死他们的。” 第32章 认怂,黑池抢钱,帛曳收拾“蛇花” g国四季春酒店地处京都明川最繁华的地带,共40层,4000间客房,两个大厅,其中西厅仅供vip服务。 这世上人人都想成为尊贵的vip,更何况是全国唯一一家拥有近百年历史酒店的vip。 都说有钱可以为所欲为,但却买不到四季春酒店的vip。 众所周知,四季春的vip是酒店从全国人中随机抽选赋予的。 当然这套说辞只有平民百姓会信以为真,懂得人都懂。 而这种“随机性”也引发了很多啼笑皆非的段子。 比如顶流明星住普通东厅,助理住vip西厅。 富豪出差来住普通东厅,司机住vip西厅。 你从东厅出来,在酒店门口给了一流浪汉几百块钱,然后流浪汉拿着你的钱去住vip西厅。 此时下午两点,唐介来到酒店顶层。 “唐先生。” 说话之人是一个年龄大约35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修剪得很整齐,看起来一丝不苟。 “冥昏。”代号原因,唐介开口直呼,“我找帛曳经理,请问她在吗?” “在。”冥昏敲了下身侧门示意,随后推门,“帛曳,黑池找你。” 偌大的房间,一眼看去十分空旷冷清。 黑色的地板,水泥墙面,正中央是两块圆弧沙发,一黑一白围成一个圆形,中间摆放着一个红色玻璃茶几,上面是一副棋盘。 与屋内清冷氛围不同的是,沙发上坐着一个极其妩媚的女人。 年龄大约二十多岁,一头黑色及腰波浪卷发,烈焰红唇高跟鞋,一身灰色职业西装被她穿出了性感撩人之姿。 左脸上有一道自眉下起蔓延至下巴的疤痕,为她明艳的脸蛋增添了几分不好惹的的感觉。 帛曳抖了抖雪茄灰,笑容玩味地看向来人,“今天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唐介走近,双手将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受客户委托转交一份包裹给您。” “哦?”帛曳接过看了眼,饶有趣味道:“看来是个大客户啊。” 唐介是那人的贴身助手,按理来说只是份文件,黑池那么大随便找个人送来就可以了,派他来可见对这个客户的重视。 难得啊,这世上竟然还有能被池暗当回事的人。 唐介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张合同单和一支笔,“这边请您签字。” “古板!”帛曳媚眼微瞪,拿起笔看也没看签了字。 “好的。”唐介把合同单收好后没有走,而是又递了张单子过去,“包裹到付,任务费、打包费外加开车来时油费停车费一共80万零82,请问刷卡还是转账?” 帛曳:“????” 她愣了三秒,被气笑了,“你们怎么不去抢?” 唐介一本正经道:“包裹您已签收,如若拒绝支付费用,我们会上门来抢的。” “行啊。”帛曳抱手往沙发上一靠,轻蔑地勾了勾红唇,“你们派人来抢吧,酒店大门24小时敞开,随时恭候。” 抢?她下面可是住着上千名猎手,打群架她就没在怕的。 “既然如此,我们老板今晚会准时过来一趟的。”唐介把收款单收回,交代完转身就要走。 卧槽!池暗亲自来抢! “等会等会!”帛曳赶紧叫住对方,招招手,“把那个收款单再拿给我看看。” 态度立马低了好几个度了,是秒怂的表现。 打脸来得太快真不怪她,主要是对面不要脸!谁家开团放主帅打啊! 一想到那个男人背后的身份和手段…… 算了,钱乃身外之物,她还想多活几年,认怂苟命最要紧。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手机,价都没敢杀,当场把钱一分不少地转过去,连零头都没抹。 再拿起那份文件,在心理作用下突然觉得沉甸甸的。 “这里面是什么?” 黑池不转送未知名包裹,所以这里面的东西池暗肯定看过,敢开80万的高价一定是有原因的,毕竟她也是个记仇的。 唐介确认收款无误后放下手机,“您放心,黑池做生意童叟无欺,这里面的东西绝对值得您花这笔钱。” “但愿如此。”帛曳嗤了声,拆开文件袋拿出看了眼。 下一秒,她嘴角的笑意先是一顿接着疯狂上扬,神色几番变化后,眸光中闪动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随后她眼尾上挑看向唐介,“160万,我想知道这份文件是谁让你们转交给我的。” 唐介没有丝毫犹豫,“老板交代,这活不接。” 其实老板没有交代,但他是了解老板的。 他要是敢把老板娘“卖”出去,明天他会和猪肉一个价挂在地下市场贩卖。 池暗交代的是另一句话。 “我们老板让我带句话给您,说希望您利用这次机会好好发挥,别让这位客户失望。” “还用他说?”帛曳现在心情很好,浓厚的烟模糊了她的面孔,媚眼如丝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麻烦帮我转句话给那位寄件人,这事妥妥的。” 唐介点头,“那我先告辞了。” “不送,出门麻烦帮我叫冥昏进来一下。” 帛曳姿势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没一会,冥昏走进来。 她看也不看一眼,夹着烟的手指了下茶几,“看一下那份文件。” 冥昏拿起看了下,神色当即一怔,“这是池暗做的?” “那男人还在戒杀呢。”帛曳摇头,“先不要管这个,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事处理了。” 冥昏会意,“我这就把文件传到总部,申请对玉家的制裁。” 他将文件整理好重新放进牛皮袋中,又问:“那蛇花那边?” “蛇花”作为盘踞在京田码头最大的地下组织,又岂止只有死去的那几人。 它明面上的运输生意遍布全国,联想全国各地的那些少女失踪案,冥昏眼底有道锐利之色。 “自然是按规矩办。”帛曳将雪茄按在烟灰缸中狠狠碾了碾,“一帮背主求荣的狗崽子们。” 拖长的语调里透着似有若无的狠意。 冥昏嘴角的弧度上扬1度,他知道肯定不止是按规矩办那么简单,如此……甚好。 “那他们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忙了。”他冲帛曳微点了下头后离开了。 他走后,帛曳静坐一会,拨了一个号码。 “你好,岚屿制裁部。” “申请制裁。” “制裁目标?” “g国蛇花组织所有成员。” “制裁原因?” “违反宗旨。” “制裁力度?” 帛曳冷笑,“剁左手断右腿,没收所有个人财产,统一打包送当地警局,无期。” “收到,上传证据后,制裁任务5分钟下发。” 挂断电话,她拿起桌上的洋酒一饮而尽,随后出了房间。 第33章 撕逼,帛曳VS渡玛,木槿夜探医学所 顶层是两位经理的办公室,帛曳刚走到电梯口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帛曳。”那人主动向她打招呼。 “渡玛。”帛曳靠着电梯口,笑得妩媚至极。 渡玛今年35岁,五官端正立体,下巴上留着稀薄整齐的胡须,使得他看上去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看向帛曳,笑容十分儒雅,“你今天看起来比平时高兴许多,我已经听说了,一位s级猎手的回归确实是件值得让人兴奋的事,恭喜你。” 帛曳笑了,她两小时前才刚向总部提交纪雨淮的资料,这边转眼就知道了。 “你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灵通啊,不过这次你猜错了,真正让我高兴的是另一件事。” 渡玛像是听不出她话里第一句的讥讽,声色如常,“不知可否分享分享?” “你不是最喜欢打听我了吗?直接告诉你多扫兴。”帛曳话里全是讽刺,直白又露骨,“倒是你,平日里虚伪的笑容看起来比以前淡了些,怎么,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 火药味十足的话让对面男人完美的面具开了一道裂痕,脸上平易近人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 渡玛是诧异的,虽然他和帛曳是对立关系,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懂人情世故,私底下斗的再凶,表面上也会维持一副“友好”的共事关系,不然就会被总部调岗。 所以今天这女人是生理期紊乱了吗?突然翻脸? 骂他虚伪?好笑!你不虚伪?你高尚? 难道是觉得手底下有了位s级猎手,突然来了底气,气焰开始嚣张起来了? 想到这渡玛目光微敛,周身儒雅的气质隐约变了味道。 实际上帛曳一直与渡玛虚与委蛇,是她以为对方和她一样,争权夺势不过是为了更好得维护各自国家的利益,身份使然无可厚非。 但今天她才知道眼前这男人纯粹人模狗样。 玉家通过“蛇花”把手伸到g国,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其中有他的暗中帮助,但明眼人都猜得到这事与他脱不了关系。 一想到这个男人背地里帮着玉家将本国人当牲口一样贩卖到t国,她恨不得当场剐了对方,又怎会还像以前一样赔笑。 她看着渡玛,眼神慢慢变冷。 “渡玛你来g国有10年了,我尽地主之谊当你是客,你却像一条没素质的狗在主人家里乱吠乱咬乱尿,还想听什么好话?” 她走上前神色冷冽,郑重地警告道:“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不规矩,我就关门杀狗。” 至此,两人之间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 深夜,是木槿最爱的时间。 现在是21点半,林晔还在学校实验室搞项目没回来,木槿打电话询问得知他至少一小时后才回来,心中有了数。 她换上一身黑,卫衣帽里还扣着一个棒球帽,套上黑色手套,背上同色斜挎包,戴上商场小店买的小丑面具。 收拾好后推开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黑夜中。 十几分钟后木槿来到明川医学所,此时大楼还亮着零星几个房间。 她根据指示牌来到了万群山的实验室,好运的是里面没人。 实验室没有锁,她推门走进没有开灯。 超过常人20倍的视力让她可以在黑夜中看清几十米以外的事物,加上一身黑,哪怕现在有人从窗前路过也发现不了她。 她快速翻阅万群山的资料本,寻找有关“天辞”疫苗的信息。 但……奇怪! 木槿眉头一皱,她都快把资料本翻烂了,也没发现丁点关于“天辞”疫苗的信息? 前世“天辞”是万群山花了六年研究出来的,现在是第四年,再有两年就问世了,怎么着也得有数据资料才对。 难道不是在这里研究出来的? 扔下资料本,她打开万群山的电脑,打算最后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电脑有密码不过难不住她,解开后翻找一圈,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加密文件。 她尝试破解却发现,密码锁的防火等级是最高的5A级。 一个医学教授的电脑里怎么会有这种绝密级别的文件? 莫不是“天辞”的研究信息? 木槿眸光微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硬盘开始拷贝。 毕竟术业有专攻,她专长的所有技能都是为了更好更快地杀人,搞代码不在她的职业范畴内。 回头还得让池暗替她找个高级黑客把这文件给解了。 木槿抬眼,怎么突然有种越来越离不开那个男人的赶脚? 这种认知让她有种莫名的排斥。 要是“百眼”在就好了,共享个屏幕一分钟就给你搞定了。 只可惜前世“百眼”比她大4岁,还得要8年才出生呢! 与此同时,医学所地下停车场。 一个头发半白,戴着眼镜的老人拿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 见他下车,旁边一辆黑色吉普车里跟着下来两个男人。 其中一人冲着老人恭敬道:“万教授您好,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了。” “哎?江警官是我要说抱歉才对,外地出差回来路上遇堵车让你们久等了。”万群山和蔼的面容上带着歉意,目光落在江献身旁,“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江献:“他姓纪,我同事。” “你好,万教授。” 纪雨淮顺势打了声招呼,嘴角在笑,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纪警官,你好。”万群山笑着回礼,“这里不方便谈事,先到我实验室坐坐吧。” 说完前面带路领着二人进电梯上楼。 拷好文件,木槿看了下时间,从出门到现在刚好过去25分钟。 她从挎包里拿出一瓶硝酸锰和一瓶大苏打,利用实验室里的工具做了一个简单的延时炸弹。 调整好剂量确保爆炸范围只在这间实验室后,她推开窗户刚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这层电梯“叮”的一声。 有人上来了! 又听脚步声,三个人在朝这里走来。 该死! 走廊里,纪雨淮脚步一顿,目光陡然锐利,他看向尽头的实验室,“有人!”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灯突然灭了。 第34章 认爹,木槿VS纪雨淮 “怎么回事?”江献感觉面前拂来一阵风,掏出手机照明。 这一照,照到了一个人影。 只见前方5米距离处,有个人正双手插兜,静静地站在走廊中央。 她一身黑衣黑裤,脸上还戴着个小丑面具,一副“我不是好人”的打扮。 从对方高挑纤细的身影,江献一眼看出,这是个女人。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就放松警惕。 江献上前一步将万群山护在身后,目光锁在对方身上,“你是什么人?”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朝着他们竖起了一根手指。 接着是第二根。 身旁的纪雨淮突然感应到什么,大喊一声,“阿献小心。” 第三根手指竖起。 “轰!” 一声巨响。 对面整间实验室突然爆炸,冲出的炙热气浪瞬间将江献和万群山两人震飞出几米远。 近距离的强大冲击波让江献大脑一阵嗡鸣,若不是有纪雨淮护着他,只怕已经和万群山一样当场就昏过去了。 他无力地躺在地上,抬着目光看向对面。 在忽明忽暗的视线中,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烟尘中那道身影竟然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 她站在废墟中,身后映着熊熊火焰,浮光跳动在那副小丑面具上。 小丑在笑,却也像是在嘲讽他、蔑视他、睥睨他。 这怎么可能! 她离爆炸点那么近,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飞得比他还远吗? 这人是正常人吗? 江献吐槽完这句,再也维持不住意识,彻底昏了过去。 确认好江献胳膊腿都完好无损,木槿把帽子往下拉了拉,转身从三楼纵身一跃,如同一只黑猫轻盈落地。 起身拍了两下手灰刚走两步,突然一道凛冽的气势从身后上空席卷而来。 木槿陡然回身偏头,躲过了迎面袭来的一拳。 哪曾想这招是个幌子,对方顺势一把扣住了她的面具抬手掀开,同时一个回旋踢朝她扫来。 由于这里不是前世,木槿屈臂抵挡只用了两分力,但纪雨淮的这一踢却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作为和木槿一样从未来回到过去的觉醒者,他也同样继承了未来那具身体的能力。 所以当二人肢体接触的那一瞬间,木槿犹如一颗炮弹飞了出去,直接砸穿墙体,整个人狠狠地撞在承重柱上。 “咳!”她当场对着衣袖咳出一口血。 第37章 二婚,林晔帮老婆收尾 这时,木槿的声音响起。 “你发什么呆呢,不擦的话我去洗手了。” 林晔这才发觉他竟然不知不觉间盯着她的眼睛走神了。 手中的手要抽走,他握紧又拉了回来。 “还有一点点,快好了。” 低头继续擦,擦得更慢了,他不是很想松开。 少女的手不算太漂亮,瘦如柴见筋见骨,乍看之下,有点瘦骨嶙峋,摸起来也有点硌手。 但每根指骨骨节都很长,单看手指特别美,纤长白净,戴上戒指会很好看。 林晔手指挑起她的无名指,“我送你的那枚戒指呢?” “哦,在这里。”木槿从衣服领口掏出吊坠。 林晔瞧了十分顺眼,嘴角浅浅上扬一个弧度,“这样戴着也行。” 木槿瞅了眼戒指,“老头,这戒指不是配对的吧?” 林晔点头,“嗯,这戒指只有一枚。” 那就不是婚戒了,木槿想后问:“这戒指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她还一直以为前世老头如此宝贝这枚戒指是在缅怀原主……额,或者是二婚老婆。 “这是我生母的戒指,是她留给我将来让我送给她儿媳的。”他睫毛微垂,在灯光下投映一片阴影,不知在想什么。 木槿扭头看向电视柜上摆放的相框,照片上是一个明媚皓齿,笑容温婉的女人。 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了,总觉得林晔与他母亲除了笑容外,整张脸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反观林棉棉和林朗,一个眉眼像,一个脸型嘴巴像,关键是他也不像他爸,就像一朵异变的花,在这个家里美得超群。 林晔回神看着木槿,“这枚戒指曾经给我带来过好运,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把好运也带给你。” 他依母亲遗言,将这枚戒指当做定亲礼物送去木家,原本想着先放在之前的木扶桑那里,等离婚后再拿回来。 现在他觉得这个想法不好,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的。 “行,那先放我这,我蹭蹭好运,回头等你二婚了我再还给你。” 考虑到昨晚已经和林晔把关系说开了,木槿笑着把戒指塞回衣服里,这次的她记得了自己和林晔是夫妻关系,用词相当准确。 她没多想那句仔细品就能品出的暧昧话,这是因为前世她和林晔年龄差32岁,所以潜意识里会自动把对方从“爱情”这两个字里剔除。 托前世的“福”,今生只比她大一岁的林晔薄唇一抿,嘴角总是微翘的弧度都让他绷直了,眼底彻底没了笑意。 …… 林家有四个房间,朝南朝北各两间。 林晔住的是最小的北房间,只有10平方不到,塞下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后,两个人进去都嫌挤。 不过房间带了一个卫生间,原本那是木槿所住主卧的,后来林晔治疗怕光症需要泡药浴,就把卫生间改到了他的房间。 本就狭小的空间,又被封住窗户,就像一个又暗又潮的盒子,所以林晔基本不会睡在这里。 打开衣柜,对着背板轻轻一推,另一头别有洞天。 入眼是三百多平的开放空间,中间立着几根承重柱。手感纹理的墙面与天花,灰色自流平地面铺着一块米色棉麻地毯,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黑色亚麻沙发。 沙发右手边是西餐倒台区,纯手工黑漆木长桌,左手边是一面武器展示架,摆放着各种枪支刀具。 对面是一面电子屏,屏幕上是林家客厅的实时监控,背后是一块巨大的翡翠隔断。 往里走中央是床,纯黑床品,左侧衣帽间,右边卫生间浴室,有个超级大的下沉圆形浴缸。 枫叶小区两梯三户,林家住4-2801。 这么多年不见同层另外两家邻居,是因为另外两套房早就被林晔买下打通,作为自己真正休憩的地方。 此时,浴室内弥漫着水雾,男人靠在浴缸内,眼睛上蒙着黑色冕带,额发被打湿微卷着好看的弧度,宛若神话中的水仙花少年。 好在浴池内是纯黑色的药水,映不清他的相貌。 林晔伸手摸了下左耳垂的碧玉耳钉,“叶肖。” 语毕,浴室外音响里传来拨号音,很快被接通。 “老板?” 传来的声音微喘,能听出是个年轻男人。 林晔直接问正事:“你今晚有没有接到关于龙湖片区的爆炸出警任务?” 刚才在给木槿擦手时,他在对方身上闻到了硝酸锰和大苏打粉的味道。 作为医药学领域的天才,他自然清楚这两种物质混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黑池作为g国最大的地下组织,组织成员遍布全国各地,各行各业,拥有最大最有时效的情报网。 而电话那头的叶肖是首都消防局的一名消防员。 “有啊,国家医学所,万群山教授的实验室。”他回道:“我刚在现场扑完火。” 林晔顿了下,“有没有人员伤亡?当时现场什么情况?” “两人轻伤昏迷,没什么大碍。刚刚那边做笔录我听了会,好像是万教授他们在实验室门口与犯罪嫌疑人撞了个正着,紧接着发生爆炸,嫌疑人成功逃跑。” 林晔沉吟须臾,“现场嫌疑人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楼内包括附近所有摄像头被毁,实验室被烧得一干二净。”叶肖想到了什么,顺带补充,“哦,当时现场有两名警察,其中一名警察追击过嫌疑人,貌似交过手。” 林晔又问:“知道那个警察叫什么吗?” “这我哪知道,这个您得去问钟晓他们。”叶肖知道老板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问这事,猜测问:“老板,你是不是知道嫌疑人是谁啊?是客户吗?” 不过他觉得不像,一般接这种活,组织里肯定会提前和他打好招呼的。 “不是。” 一听不是客户,叶肖想也不想,心血来潮就是骂,“那到底是哪个崽子,特么半夜不睡觉,吃饱撑得炸楼,害得老子从床上爬起来加班!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 “是你老板娘。”林晔打断他的话,压着情绪问:“你非什么?” 语气很淡,音色却很沉,隔着网线让那头叶肖感受到了实质杀气。 第39章 女攻,木槿暗怼江献,纪雨淮找上门 今天林晔休息。 吃完早饭他环视三人,示意问:“昨晚阿献哥在外面受了点伤,我待会去楼上看看他,你们有谁要一起去的吗?” 林朗先惊后忧,“阿献哥怎么了?伤得严重吗?” 林晔表示无碍,“小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棉棉伸手报名,“大哥哥,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木槿紧随其后。 不过她不是心怀愧疚去慰问,而是去探探对方。 她昨晚只带了面具,身形身高没做伪装,哪曾想竟然撞到了江献,警察都特别敏锐,担心被对方看出什么端倪来。 至于那个纪淮,木槿倒不担心他会把自己说出去。 毕竟他现在的生活是他拼命拼运气换来的,不会为了完成一个指标就放弃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 林朗听是小伤,挠了挠头,“我约了同学上午来家里写作业,他马上就到了,我晚上再去看看阿献哥吧。” 准确来说是约了同学带作业来家里给他抄。 林晔并不是很关心他去不去,无所谓点头,“好,记得把碗洗了。” 洗碗“童工”林朗:“???” …… 三人过去时,是江献右腿打石膏,拄着个拐杖过来开门的,家里就他一人。 四人刚在客厅坐下,林棉棉就开始嘘寒问暖起来。 “阿献哥哥,你腿疼不疼啊?” “阿献哥哥,你的腿是坏人弄伤的吗?” “阿献哥哥,你的腿什么时候好啊?” 贴心的样子,让在炎炎夏日的江献裹了三层小棉袄,暖和得要中暑,恨不得当场拿自己的亲弟弟和林晔换妹妹。 那边三人聊着,穿着黑色连帽开衫的木槿则像个透明人窝在沙发一角,戴着耳机玩手机游戏。 砰!砰!砰! 一枪一个游戏id,无论是在现实还是游戏中,战场上的她永远都是在虐菜的那个。 正打得起劲,突然一道声音钻进她的耳机。 “小晔,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隆山的案子吗?” 手指迟疑一下,砰!她被敌人打死了。 木槿重新开了把游戏,但注意力已经不在上面了。 林晔迟疑两秒,“嗯”了声。 江献眸光沉沉,“我觉得昨晚医学所的爆炸和隆山的案子是同一人所为。” 林晔余光斜了眼自家“沉迷游戏,无法自拔”的老婆,“为什么这么说?” 江献回了两个字,“直觉。” 林家小夫妻不约而同眉头下沉一毫,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有经验的警察直觉就是这么又准又可怕,直觉虽然不能成为证据,但却能让他们一直坚定不移地追查下去,麻烦得很。 江献回想昨晚细节,习惯性分析道:“虽然我没有看清她的样子,但我能察觉出她是个冷漠狂妄、嚣张自大、肆意妄为……” 突然,有人咬牙切齿的骂了句。 第40章 飙戏,男刑警与女嫌疑人的极限拉扯 宋局长最近头都大了,这帝家小少爷被绑还没找到人,又来了个木家二小姐被绑。 不同于上一个绑匪绑到人后就销声匿迹,这次的绑匪简直是嚣张至极,竟然在网上公开发帖。 一开始无图无证据网友都以为是假的,直到木家人来警察局报案证实了这件事是真的。 关键现在的绑匪都不图钱了吗? 绑到人大肆秀一波之后不应该是要赎金吗? 切号消失是几个意思? 搞得木家人想送钱赎人都找不到渠道送。 所以局长认为这起绑架不是寻常意义的为了钱财,可能是恶意报复,开始从木兰的亲朋好友查起。 很快就发现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木扶桑有嫌疑。 正好木扶桑现在住在夫家,与江献一个小区,他便让纪雨淮去调查,顺便探望一下受伤的江献。 来之前纪雨淮不知道木扶桑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昨晚那个少女是谁,所以当开门怔神那一刹,他是在感叹缘分的妙不可言。 看着面前血洗京田码头周二爷据点的少女,又结合木兰最后的身影是出现在京田码头。 纪雨淮觉得哪里还需要什么排查,要不是这女的干的,他把头砍下来当球踢。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得走,接下来就是男刑警与女嫌疑人的极限拉扯。 “木小姐,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妹妹是什么时候?” “大前天,在木家见过她一面。” 纪雨淮垂首记录,“可据你母亲所说,你妹妹前天晚上6点15左右出门说是去找你,你没见过她?” 苏瑶?木槿捕捉到一个信息,面上不动声色,“我母亲已经去世多年,请问她是托梦告诉你的吗?” 苏瑶那个女人在原主母亲死后不久就无缝揣娃嫁进木家,能是什么好货色,也就骗骗木扶奕那种傻白甜。 原配女儿和继母不合,小说常配套路,纪雨淮见怪不怪。 “看来木小姐和你继母的关系不是很好,那应该连带着和你妹妹也不合吧,这样看来你有很大的动机去绑架你妹妹。”他顿了顿,“哦,这是可以说的吧?” 语气半真半开玩笑。 一旁的江献汗颜,你推理就推理,怎么还把心里话大咧咧讲出来了呢! “纪警官,你怎么能这么说。”木槿一秒进入影后状态,“你看我像是会做出绑架这种违法乱纪之事的人吗?” 我看你很像! 纪雨淮看着已经装起来的少女,皮笑肉不笑,“前天晚上你都在哪?做什么事?” 木槿就等着这句话呢,“前天晚上我带着棉棉去看电影了。” 她扭头看向林棉棉,笑容十分温和,“对吧?棉棉。” “嗯。”林棉棉用力点头,扭头看向警察叔叔十分认真,“我可以证明,嫂嫂一直和我待在一起的。” 纪雨淮眉头微挑,“哪家电影院?几点的电影票?什么时候出的门?” “京田罗曼商场,晚20点的电影,18点50出的门。” “那可真巧,前天晚上18点50,距离罗曼商场两公里外的京田码头路口,一个监控拍下了你妹妹的身影。”纪雨淮照例询问,“附近不是有个龙湖商场吗,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京田罗曼商场?确定不是和她见面?” “我去的是商场又不是码头,罗曼是新开的很多商家在做活动,就想着去逛逛。” 纪雨淮:“从这里过去开车差不多半小时,你们几点到的?” “那天堵车,我们大概19点30到的,19点45去检票的,之后看完电影我就和棉棉回去了。”木槿又问,“对吧?棉棉。” “蛇花”敢开车将她一路载到码头,就说明警局里有人对监控做了手脚,警察什么都查不到。 林棉棉注意力更多放在了最后一句话上,“嗯,我可以证明,嫂嫂一直和我待在一起的。” “堵车的40分钟里,你们一直都在车上吗?”纪雨淮一下子就抓住了漏洞,知道这幺蛾子肯定是发生在堵车这个说不清的时间段里。 “当然。”木槿点头,“对吧?棉棉。” 工具人林棉棉当然还是那句话,“嗯,我可以证明,嫂嫂一直和我待在一起的。” 她底气很足,眼神很真诚,毕竟她不在车上睡还能在哪睡? 纪雨淮搞不明白,这小女孩是复读机吗? 林晔默不作声看着自家单纯的妹妹,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家老婆围剿周二爷老巢为什么要带着棉棉一道了。 可怜见的,被她嫂子带去贼窝转一圈不说,回来还要被当枪使。 第109章 嚣张,木槿请后妈喝马桶水 “她是木家的主母。”木槿沉了沉嗓音纠正。 “她已经死了二十年了。”眼下四下无人,苏瑶也毫不掩饰起来,“如今木家的主母是我,我女儿又是‘耀梦’的最大的股东,这条项链无论是作为木家的产物还是‘耀梦’旗下的镇店之宝,我都有佩戴它的资格。” 她自认为她的解释有理有据,最后一句底气十足,压了木槿一头。 但木槿是个没读书的,不是个会讲理的文化人。 她眸光微沉,似笑非笑一声,“你应该没忘记钟医生说我是木扶桑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吧。” 苏瑶一愣,就在她刚要思考木槿这话是什么意思时,耳边传来少女阴冷的声音。 “那你还记不记得他说过我这个人格蛮不讲理,要事事顺着她?” 苏瑶立马大惊失色,“你……” 话未说完,她就被人一把薅住了头发…… 屋内,木兰静坐在床上,揉着后脑,眼底一片阴色。 突然,房门被人踹开,惨叫声传来。 木槿扯着苏瑶的头发将人拖了进来。 她看着床上木兰震惊的神色,勾唇一笑很礼貌地说,“借你厕所一用。” 说罢,抬脚又将苏瑶拽到了卫生间,掀开马桶盖,直接把人摁进了马桶里,按下开关冲水。 激涌而出的冷水灌进苏瑶的口鼻,窒息的感觉让她挥舞着双手,拼命挣扎。 木兰下床追到门口,木槿瞥了她一眼,“不用进来帮忙,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她把苏瑶的头拽出,“告诉我,那套项链是谁的?” “救命!救,救命啊!” 苏瑶开始大声呼救,企图惊动外面的人来制止这身后这个疯女人。 这个举动无疑让木槿更加不悦。 “救命,救……” 很快苏瑶又被按进了水里。 这次木槿刻意失了几分分寸,按压时,将她的鼻子狠狠撞在了马桶壁上,瞬间鲜血涌出将水染红。 门口,木兰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伸手阻拦。 “哗啦。” 水响。 苏瑶的头被抬起,两番一按一扯,她感觉自己的头皮像是要被扯掉了,口鼻间一片血色。 第111章 少爷,您长点心,吊打舔狗 关于亲妹妹说会杀了自己这点,木扶奕本能不信。 她一定是在夸张,一定是在吓唬他。 毕竟他妹妹曾经是那么的善良无害,人格再黑化也会有个底线的吧。 他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不要当真,当真你就正中她下怀了。 可……一回想起少女那极度认真的语气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木扶奕就无法成功安慰自己。 他扭头向李管家寻求安慰,“李叔,你刚刚听到了,桑桑竟然说要杀了我?她怎么能说出这种假话来威胁我。” “不是假话。” “什么?”等安慰的木扶奕一愣。 “大小姐是认真的。”李管家补充说明,“她是真的会杀了你。” 木扶奕:“???” 李管家看着自家少爷无知模样,想了下觉得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 不然真的很容易下线的。 “少爷,你还记得四季春吗?”他铺垫了一下。 木扶奕微顿,“当然。” 他虽然常被木槿调侃为傻白甜,但人家并不是真正的不谙世事啊! 作为g国三大之一世家的家主,这世上各种阴暗的角落他都是有所耳闻的,甚至有些都接触过。 不过违法犯罪的事他从来不碰,所以也仅仅是接触过而已,并没有来往过任何交易。 四季春作为全球势力最大的组织,成员遍布全球各行各业,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不解李管家为何突然提起四季春,回头疑惑问:“好端端怎么说起四季春?” 李管家回:“大小姐如今是四季春的猎手。” 说完,房内突然寂静了。 片刻,木扶奕干笑一声,“李叔,你是在开玩笑吧?” 李管家神色认真,不苟言笑。 木扶奕看着李管家那张不像是在玩笑的脸,又无声了几秒,他难以置信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不知道!!!! “三天前。” 三天前? 木扶奕眼皮一跳,那不就是…… 所以她当时在四季春是住的是vip西厅! 等会儿!等会儿! 木扶奕扶了扶额,突然觉得还有个地方不对劲。 很快,他抬头带着疑问看向李管家,“李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管家:“刘昌告诉我的。” 木扶奕顺着话问:“那刘昌是怎么知道的?” 李管家:“他也是四季春猎手。” 果然,木扶奕明了,“我们木家是不是不止他一个人是四季春猎手。” “嗯。”李管家点头,又报了一堆名字,“还有小王、小骆、小程、小詹……” 木扶奕:“……” 所以……他们木家是个四季春猎手窝吗? 这时,他想到这些人都是李管家招进来的。 木扶奕抬头打量了眼李管家,“李叔你应该不是……四季春的猎手吧?” “不是。” 不是就好,木扶奕刚松口气。 李管家大喘气补充,“我已经退休了。” 退休!!! 木扶奕刚松下的气一下子冲到脑门。 四季春退休工是什么概念他是知道的,那可都是万中无一的顶级杀手啊! 他震惊地看着李管家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很难将两者联想在一起。 “少爷,我们还是继续聊聊大小姐吧。”李管家将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回到木槿身上。 “大小姐在岚屿这三天根本没有时间逛街拍照游玩,她一直都在参与制裁行动。” 木扶奕眉头微皱,没听懂制裁是什么意思。 李管家会意,“就是猎杀。” 这行话,木扶奕还是没懂。 “杀人。” 木扶奕这下懂了,然后眉头几乎要拧在了一起,怀疑人生……啊不!怀疑木槿这个人。 “据不完全统计,她短短三天的猎杀数就已经赶超我从业6年的记录。”李管家把这几天了解到的信息都告诉给了木扶奕。 “所以她是真的会杀了你。” 最后还不忘再强调一遍,加深一下自家少爷的印象,希望他可以上点心。 “……” 木扶奕看着李管家无比认真的脸,不相信都不行了。 但他还是觉得很匪夷所思,“人格分裂还会提升技能变得很厉害吗?” 李管家对这块不懂,无法从专业角度给出回答。 “我只知道,现在的大小姐确实很厉害,也很危险。” 他好言相劝,“出于您的安全考虑,我希望您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不然我无法保全您的生命安全。” 安全考虑? 木扶奕不懂了,“什么意思?她还能比你更厉害。” 要知道李管家可是s级啊,全球都没几个啊! 李管家肯定点头。 虽然从等级上来看,他是s级,木槿是A级。 但能被四季春执行ss悬赏令,木槿真正的实力早已被官方盖章跳出A级了。 “她有多厉害?”木扶奕好奇问。 结合上午那场直播分析,李管家给了木扶奕一个概念,“在有武器的情况下,我最多可以在她手下活过三分钟。” 木扶奕:“???” 三分钟?这是什么王者与青铜之间的碾压式差距? 他问:“那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呢?” 木扶奕想了想自己妹妹那纤细的双手,瘦弱的身躯。 李管家则想了想那个被秒杀的祝鹰,“活不过一秒。” 木扶奕:“?????” 离谱!就很离谱! 他妹妹不可能那么强! …… 木槿出书房后直接去了苏瑶的房间,把那套“婳彩六世”当场讨走了。 或许是她上门的姿态过于挑衅,气得反派苏瑶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舔狗女婿”许舟见状,在房里忍了一会后忍无可忍。 “木扶桑!”他怒气冲冲地追上前。 木槿在楼梯口停下了脚步,回身看他。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许舟指着木槿,骂来骂去永远是这几句台词。 可见在作者心中这是个可以和阿甲阿乙比肩的龙套配角。 不过这章,他多了句台词,“幸好我当年和你退了婚,没有娶你这个女人。” 木槿看着他脸上厌恶的神情,脑中浮现出一段属于原主的记忆。 当年许舟拉着木兰带着许家人和苏瑶一起去找木扶奕退婚时,原主就悄悄地躲在门外偷听。 第112章 黑暗,木槿资本家吃人 听到了许舟用刚才一样的嫌弃语气说自己不会娶木扶桑。 在木槿的第三视角里,她看到了木扶桑黯淡的眼神和受伤的表情。 一直以来,木家边缘化的生活让原主陷入了长期的自我怀疑和否定中。 她渴求被人关注渴求别人的感情,这份感情可以是亲情、友情或是……爱情。 木扶桑自小就知道自己与许舟有婚约,于是自然而然就将这份情感寄托在了许舟身上。 期盼着有朝一日嫁给对方,能得到对方的关怀与爱。 不过,木槿不认为她对许舟这份情感是爱,倒更像是她把许舟当成了自己的救赎。 许舟无情的退婚无疑打碎了她的期待,但最终彻底击垮她的是木扶奕的让步。 当木扶奕点头的那刻起,她的眼底一片灰暗,从此再也没有了亮光。 也是从那天起她患上了抑郁症。 又或许,在那一天木扶桑就已经死了。 有时候人真的是很脆弱,脆弱到一句话就可以杀死。 许舟退婚这事本身不恶劣。 恶劣的是他早就和木兰勾搭在了一起,却依然接受原主的示好,戏耍原主。 将原主的期待捧到最高点再冷冷摔下。 况且…… 木槿这才想起,许舟这么一个小小配角骂了自己这么多次,她竟然从没动手削过他。 所以…… 她冲趾高气昂的许舟微微一笑问:“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敢站在我面前这么对我说话的?是你许家大少爷的身份吗?” 不等许舟说话,木槿嘴角的笑容陡然变了味,“我可不怕许家。” 话落,抬腿就是轻轻一脚,把许舟踢下了楼。 木家的旋转楼梯踏步坡度小,踏面宽矮,铺着一层华丽的地毯。 所以很遗憾,许舟一路滚下去,没有受到一点外伤。 不过……关于全身的骨头断了几根这点,那是内伤,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给出具体描写。 惨叫声惊动了楼下的小骆他们,几人围过来。 职业特性让他们第一眼注意到的是楼上自带强大磁场的木槿。 在自家大小姐居高临下的目光,几人短暂失神后,这才注意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舟。 第115章 老头,受伤,养伤,抱抱 林棉棉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林晔看着一脸懵懂的妹妹,心底一阵后怕。 他扫了眼沙发上熟睡的木槿,又看了看林棉棉和一旁不明所以的林朗。 脑中浮现出上次在岚屿四季春酒店被木槿割喉的场景。 林晔喉咙瞬间一紧。 家里有位一惊醒就反击开杀的“杀手”,无异于是一颗定时炸弹。 为了家人的安全。 林晔想了想后,冲林棉棉和林朗两人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你们嫂嫂有起床气,以后她在家休憩时,千万不要靠近她,不然会很危险,记住了没。” 说这话时,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带着十足的严肃。 听着不像是叮嘱,更像是劝诫和警告。 林朗和林棉棉一头雾水,不明白“危险”这一词从何说起。 林晔见状,慎重起见。 决定亲自示范给他们看。 “在这等我一下。” 他交代一句,悄步回到房间,拿出一支针管,走到镜前对着脖颈注射了一针药剂。 这是他私下研发出来,可以抑制能力的药剂。 药剂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3秒就可以愈合喉咙的自愈力,脖间那个小小的注射针眼40秒后才愈合。 回到客厅,他在林棉棉和林朗的注视下,屏住气息走到沙发边,弯腰朝木槿碰去。 一切如林晔预判中所料。 当指尖触碰到少女的那刻,一股杀意瞬间袭来。 一只纤细却蕴含巨大力量的手死死扼住他的脖子,将他重重按倒在地。 林晔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当听到他声音的那瞬,那只手如触电般松开了。 “老头!” 耳边传来木槿紧张的声音。 紧随其后才是林棉棉和林朗的惊呼。 “啊!哥!” “呀!大哥哥!” 两人又惊又恐地围上去。 “咳咳咳咳……” 林晔捂着脖子用力咳嗽,眼角咳出湿意,苍白的皮肤,泛起一片绯红。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老头!!!” 我的老头啊!!! 木槿连忙蹲下,动作轻柔地拍着林晔的后背,给他顺气。 另一只手扒开他的手和衣领,赫然瞧见他那如玉的脖颈泛起了一圈淤血,看起来十分渗人。 这回轮到木槿一阵后怕了。 想想自己那手劲,怕不是捏破了哪根大血管了吧! 她心神一慌,立马拉住林晔的胳膊。 “快,快起来老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身为觉醒者的林晔自然是不会去的。 他摇摇头拒绝,“我……咳咳……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开口,清润如风的江南嗓音变成了沙哑干涸的沙漠音。 都快要失声了,还说没事? 木槿瞬间心疼坏了。 “别闹!听话!” 她语气不容商量,态度强硬地拒绝了他的拒绝, “是啊哥!还是跟我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林朗头一次站木槿这边,看着自家大哥那“惨不忍睹”的脖子,他担心地顾不上去追究木槿失手下犯的错。 林棉棉跟着点头符合,“大哥哥,去医院看看吧。” 就医刻不容缓。 “走,老头。” 木槿催促了声,去提林晔的手。 林晔坐着没动,他看着木槿眼底的担忧,眼角弯成了一轮半月。 喜悦给了他勇气和信心。 他壮着胆子,前倾一步双手环住了木槿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桑桑……” 他喊着她的名字。 沙哑又缥缈的声音带着一股缠绵的韵意。 “我没事,你别担心。” 林晔感受着怀中老婆柔软的身体,闭眼想起了今天清晨在飞机上做的梦,耳尖起了一层绯色。 其实……他也是馋她身子的。 此刻,他以林晔的身份去抱她,让他欣喜的是,她没有拒绝他。 连条件反射性地拒绝动作都没有。 说明“林晔”于她而言是特殊的。 实际上,对于木槿来说,这不是老头第一次抱她。 当年击中她身体的那枚穿甲弹是特质的子弹,里面装有抑制觉醒者自愈力的药剂。 这款药剂无法长期储存,需要实时调配使用才有效。 所以炸毁禾家实验室,杀了禾坊后,她一直以为这药剂绝迹了。 穿甲弹将她的半截右肩连带着右臂整个炸掉,落水后她抓住了一块船体零片在海上漫无目的的漂浮了一晚上。 可惜祸不单行,伤口流出的血液引来了海里几头鲨鱼。 在鲨鱼的袭击中,木槿奋力徒手杀死了两头,但在失血过多体能流逝以及地理劣势等诸多因素下。 她渐渐难以抵御剩下几头鲨鱼的联合攻击。 黎明,第一缕阳光从海平面上升起,海水被鲜血染红。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葬身之地将是这几头鲨鱼的肚子里时。 一支三尖鱼叉划破阳光直飞而来,精准插入一头正在撕咬木槿的鲨鱼头上。 木槿长睫轻颤,缓缓抬眼望去。 在天际的一片红光中,一艘船驶来,船上是一个单薄的身影。 身影的轮廓融着日光倒映在木槿瞳中。 这大叔可真帅…… 这是她与林晔初见时,对他的第一印象。 后来她才知道大叔已经51岁了,得叫老头。 被救起时,木槿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两条腿都被咬断了,唯一保下的左手也就剩两个手指头。 一个大拇指,一个中指。 所以在岛上修养的前半个月,木槿吃喝拉撒全靠老头照顾,别说是抱抱了,帮忙洗澡时身子都被看过了。 医患不分男女,更何况两人差32岁,所以回想那段时光,木槿十分坦然,没有任何扭捏。 木槿原计划是等伤彻底痊愈后再回反抗军,但药剂对她自愈能力的抑制比她想象中要强,光是长好手指头就花了一周。 没办法,她只好安心在岛上修养,慢慢等待。 一个月后她的胳膊长好了,双腿的肌肉组织还没长好。 耐心继续等。 然后等来了玉家家主玉京子的死讯,t国凌家独大掌权,凌家家主凌渊与反抗军签署停战协议,归还g国领土主权。 最终,她等来的是……和平。 这场和平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不真实。 那一天,她坐在轮椅上抱着老头的猫,面朝大海,从太阳高照沉思到日落。 第118章 骗婚,家暴,兄弟真惨 网上说好的,是位平平无奇木讷女的呢。 木家这不是在骗婚吗? 江川内心吐槽,面上却是一片正常,他不敢流露出一丝腹诽。 因为对面的木槿正盯着他,并且眼神逐渐阴鸷。 此刻,木槿看着记忆中那张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脸, 心底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 前世对江川的恨意疯狂跑出。 那些恨意具化成一个黑色小人,在木槿脑中不停叫嚣。 杀了他!快杀了他!! 他现在不是反抗军的领袖,也不需要他的带领赢回g国! 你不需要有所顾虑,去替那个人报仇! 木槿手中的刀越握越紧…… “来,刚泡好的菊花茶,你尝尝……” 一道沙哑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木槿耳边响起,脑中那个阴暗的小黑人随之消散。 她挪开眼,继续低头削苹果。 林晔不动声色瞅了眼她,眼底闪过浓重的诧异。 这时,江川拉了拉他的手,“小晔你嗓子怎么了?” 他探眼看去,看到了林晔脖子上的一圈淤血。 警察出身的他,一眼就看出这是掐痕。 洗好碗出来的林朗听了这话,立马不满起来,刚要和江川控诉他嫂子的恶行。 林晔一个平静的眼神看来,“碗洗好了就去房里写作业去。” 林朗:“……” 哼!他甩手转身回房。 自从这位嫂子搬来后,这家,他现在是一章也待不下去了。 江川从刚才林朗瞪向木槿的小眼神中看出了几丝端倪。 刑警出身的他立马推理出前因后果。 他凑身悄悄附于林晔耳边小声问:“你老婆家暴你了?” 林晔:“……” 夫妻关系是他现在最不能碰的敏感点。 “不是。”他拉了下领口,“我们很恩爱的。” 他在自欺欺人。 江川定定地看着林晔,没好意思点破。 你老婆在对面把苹果当铅笔削,跟磨刀一样,明显是在发泄怒火的行为。 江川不知道这股怒火是冲着他来的,想当然以为是两口子刚刚吵架了。 看在以前林晔帮他写过情书的份上,江川挑了话题,想帮兄弟说说好话。 起码先让她把刀放下。 “那个弟妹,我不吃苹果,你别破……” “哧!” 木槿手中的水果刀猛得插进果盘的水果里。 她慢条斯理地啃了口手里削好的苹果,一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江川。 那波澜无绪的眸子仿佛是在嘲讽他的自作多情。 还你不吃苹果。 江川:“……” 这眼神,这气场。 江川莫名有种想要臣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觉得,小夫妻俩的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床上解决吧。 自己就别跟着掺和了。 这样想来,在木槿满含戾气的气压下坐立不安的江川,有点想走了。 他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运气总是特别好。 刚寻思怎么开口,警局的电话就及时打过来了。 说是泰斗街有帮小混混斗殴,局里人手不够让他临时来加个班。 江川应下挂断电话,和林晔道别后,如释重负地离开了林家,临走还不忘把门口的垃圾顺手带下去了。 他走后,木槿一直盯着大门,漆黑的眼底深邃可怖。 细看,隐隐藏着似有若无的杀意。 旁边收拾茶具的林晔不动声色收眼。 一早他就察觉到了木槿身上这股直对江川而去的杀意。 他很疑惑。 这两人什么时候有的过节?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钟晓打来的。 说明是有重要事。 他回到房间接通电话,“什么事?” “老大今晚9点来酒吧啊,给袅袅接风。”钟晓说。 “不去。”林晔冷漠拒绝。 他老婆刚回来,他今晚只想在家里陪她。 “可袅袅有事找你,说是关于‘食鹿\u0027的。”钟晓赶忙回。 “食鹿”是t国最大的地下组织,等同于t版“黑池”,但其势力范围却比“黑池”更大。 因为它的生意不仅涉及情报任务还有军火和毒品交易。 其背后的老板是一个叫御今的男人,此人比林晔还要神秘,就连t国g经理如来也不知。 关于御今真正的身份,林晔一直有个猜测。 “食鹿”神君乃为蛇,而玉家的图腾便是蛇。 御今,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