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疯批也能当顶流巨星？》 第1章 你说我有精神病？证据呢！ 龙城电视台，演播厅。 “秦川，外界有传言称，你是因为患上了双相情感障碍，精神病发作，才大闹好声音演播厅，事实是这样吗？” 秦川即将消散的意识，被这个尖锐的问题拉扯了回来。 “我没死？” 秦川茫然地打量周围。 好熟悉的场景。 是了，这里是龙城电视台演播厅，是今日访谈节目的录制现场，是导致自己一蹶不振，选择跳楼自杀的导火索。 这里是……十年之前！ 主持人杨欢看到秦川表情茫然，却依然不准备放过他。 “秦川，请你回答我！” 杨欢的提问方式咄咄逼人，可是现场观众非但没有维护秦川，反被全都被他这个尖锐无比的提问激起了好奇心。 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 秦川，是华语乐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前途无量！ 秦川的流量和吸金能力堪称完美，刚出道便斩获多个奖项，并且成为了全民节目《华夏好歌声》节目的导师。 彼时的秦川，炙手可热。 可是，就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却突然退出了《好歌声》栏目组。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就在外界猜测个中原因的时候，一个视频冲上各大视频平台热榜，视频中的秦川装若癫狂，公然大闹演播厅。 有人猜测，秦川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可秦川从未回应。 现在，他隐退两年之后再次登上舞台，杨欢这个问题也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成功抓住了所有观众的眼球。 所有人都在等着，秦川会如何回应。 一时间，节目收视率飙升。 秦川看着杨欢眼里那藏不住的得意，心里不由得冷哼一声，前世的自己就是被这个问题逼进了无尽的深渊中。 再难翻身！ 最终，他只能纵身一跃，了却残生。 “上一世我失意之时，被你们这些吃人血馒头的家伙逼上绝路；这一世，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秦川眼露寒光，看向杨欢“双向情感障碍？” “你听谁说的？” 杨欢看到那冰冷、仇恨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是怎么了？我就是问个问题，怎么感觉秦川这么恨我？ 多大点事啊？ 至于吗！ 杨欢被他盯的发毛，浑身都不自在。 “当然是……有知情人。” 杨欢语气尴尬道。 说话时，杨欢的目光瞥向台下，与此同时，秦川的女友丁思雨也正巧看了过来，两人对视，眼神简直可以拉丝。 秦川看到这一幕，暗地里冷笑一声。 两人的事，他毫不意外。 事实上。 就连自己这次登上《今日访谈》，也是作为经纪人的丁思雨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榨出自己身上最后一丝价值。 “知情人？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吗？” “作为一个主持人。” “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吗？” 秦川当场回怼道。 杨欢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对劲啊！ 节目开始之前，丁思雨信誓旦旦的说秦川对“双相情感障碍”这个事情敏感无比，只要提起来就会哭个不停。 可是现在…… 杨欢沉默片刻，正准备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控场。 可就在此时，秦川却站起来了。 “你不知道怎么判断？” “没事。” “我来帮你判断。” 秦川随手抓起一个话筒架，气势汹汹地走到杨欢面前，微微一笑一脸礼貌道“请问我可以砸你的脑袋吗？” “啊？！” 杨欢听到这话，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这人真犯病了？ 可是，秦川却步步紧逼，咄咄逼人道“如果我是正常人，打完你之后我会被拘留，如果我是精神病，会被无罪释放。” “你猜会是哪种？” 杨欢都懵了。 他从采访刚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给秦川挖好坑了，在他的引导下，无论秦川如何回答如何辩解，最终都会指向一个结局。 秦川有精神病！ 结果已经设计好了，杨欢要做的，就是填补这个过程。 看秦川如何辩解。 他想过秦川会有无数种辩解方式。 哭诉、质问。 甚至是，当场罢演。 结果都一样。 可是，杨欢唯独没有想到，秦川的手段竟然如此简单粗暴。 顿时，他被秦川吓傻了。 现场的观众，也全都被秦川的举动惊到了，节目直播间中的弹幕，更是如同雪花一般从大屏幕上连连飞过。 “卧槽，秦川666！” “绝了！” “既然我自证不了，那我就打你一顿让官方来证明，要么进局子，要么进医院，反正要先打这嘴贱的一顿！” “完美闭环！” “哥们儿手段好粗暴，我好喜欢！” “逻辑满分！” “精神病就是精神病，竟然还打人。” “下头！” “前面的，你觉得秦川有精神病？你也可以找机会去和他打一架啊，秦川有病没病，等打完之后不就知道了。” “……” 杨欢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秦川这剑走偏锋式的回答，让他完全丧失了主动权，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更让他不自在的，是秦川的眼神。 那眼神，凶狠无比！ 他有种感觉，如果自己再说下去，秦川真的会冲过来打自己一顿…… 妈的，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知道自己和丁思雨的事了？ 杨欢不禁哆嗦了下。 就在杨欢不知所措的时候，耳麦中及时传来了编导的话语“跳过这个话题，想办法让他唱首新歌出出丑。” 杨欢听到编导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编导就是编导！ 这么毒的计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杨欢心中冷笑，立即转移话题“秦川，你作为曾经的歌王，华语乐坛的才子，这两年肯定有不少新作吧？” “不如和我们分享一首。” “我相信，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应该也都很期待你的新歌。” “对不对？” 现场的观众听到这话，纷纷起哄。 “唱一个！” “唱一个！” “……” 直播间中，一些了解内情的观众，听到杨欢的要求之后，也全都沸腾了起来“卧槽，杨欢这招是真的狠啊！” “有什么狠的？” “秦川不是号称歌王吗，让他唱首歌怎么了？” “就是啊！” “你们都不知道吧？” “秦川除了长得帅、声音好听，其他狗屁都不是，他所有的歌都是风华娱乐找人操刀代写的，他只负责唱。” “现在，他已经被风华娱乐雪藏了。” “有个屁的新歌？” “……” 今日访谈的编导作为业内人士，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编导让杨欢提出这个要求，摆明就是想要看秦川当场出丑。 杨欢看向秦川，眼神中满是讥讽。 你不歌王吗？ 唱一个啊！ 就在他和节目组为此得意洋洋的时候，却见秦川缓缓点了点头。 “好啊。” 杨欢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住了。 他，他真要唱？ 不是吧？ 这人明知道自己没有创作能力，竟然还敢在舞台上唱歌，他就不怕这一首歌唱完后，败光最后一丝路人缘吗？ 看台上，丁思雨也愣在了当场。 秦川还会写歌？ 不可能吧！ 一首新歌从谱曲到填词，哪一步不是困难无比。 谁帮他做的？ 就算秦川真学会写歌了，可是这次节目之前，他连个准备工作都没做，甚至连伴奏都没交给节目组，他准备怎么唱？ 难道他要清唱？ 就在众人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秦川缓缓起身。 “麻烦给我一把吉他。”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震惊。 一把吉他？ “秦川是不是被一群脑残粉吹得太久，以至于忘了自己的真实水平了？” “一把吉他？” “真把自己当成歌王了？” “拿把吉他就要唱。” “他隐退这两年，该不会是去酒吧卖唱了吧！” 第2章 前据而后恭 龙城电视台，演播厅。 “秦川，外界有传言称，你是因为患上了双相情感障碍，精神病发作，才大闹好声音演播厅，事实是这样吗？” 秦川即将消散的意识，被这个尖锐的问题拉扯了回来。 “我没死？” 秦川茫然地打量周围。 好熟悉的场景。 是了，这里是龙城电视台演播厅，是今日访谈节目的录制现场，是导致自己一蹶不振，选择跳楼自杀的导火索。 这里是……十年之前！ 主持人杨欢看到秦川表情茫然，却依然不准备放过他。 “秦川，请你回答我！” 杨欢的提问方式咄咄逼人，可是现场观众非但没有维护秦川，反被全都被他这个尖锐无比的提问激起了好奇心。 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 秦川，是华语乐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前途无量！ 秦川的流量和吸金能力堪称完美，刚出道便斩获多个奖项，并且成为了全民节目《华夏好歌声》节目的导师。 彼时的秦川，炙手可热。 可是，就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却突然退出了《好歌声》栏目组。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就在外界猜测个中原因的时候，一个视频冲上各大视频平台热榜，视频中的秦川装若癫狂，公然大闹演播厅。 有人猜测，秦川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可秦川从未回应。 现在，他隐退两年之后再次登上舞台，杨欢这个问题也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成功抓住了所有观众的眼球。 所有人都在等着，秦川会如何回应。 一时间，节目收视率飙升。 秦川看着杨欢眼里那藏不住的得意，心里不由得冷哼一声，前世的自己就是被这个问题逼进了无尽的深渊中。 再难翻身！ 最终，他只能纵身一跃，了却残生。 “上一世我失意之时，被你们这些吃人血馒头的家伙逼上绝路；这一世，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秦川眼露寒光，看向杨欢“双向情感障碍？” “你听谁说的？” 杨欢看到那冰冷、仇恨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是怎么了？我就是问个问题，怎么感觉秦川这么恨我？ 多大点事啊？ 至于吗！ 杨欢被他盯的发毛，浑身都不自在。 “当然是……有知情人。” 杨欢语气尴尬道。 说话时，杨欢的目光瞥向台下，与此同时，秦川的女友丁思雨也正巧看了过来，两人对视，眼神简直可以拉丝。 秦川看到这一幕，暗地里冷笑一声。 两人的事，他毫不意外。 事实上。 就连自己这次登上《今日访谈》，也是作为经纪人的丁思雨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榨出自己身上最后一丝价值。 “知情人？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吗？” “作为一个主持人。” “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吗？” 秦川当场回怼道。 杨欢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对劲啊！ 节目开始之前，丁思雨信誓旦旦的说秦川对“双相情感障碍”这个事情敏感无比，只要提起来就会哭个不停。 可是现在…… 杨欢沉默片刻，正准备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控场。 可就在此时，秦川却站起来了。 “你不知道怎么判断？” “没事。” “我来帮你判断。” 秦川随手抓起一个话筒架，气势汹汹地走到杨欢面前，微微一笑一脸礼貌道“请问我可以砸你的脑袋吗？” “啊？！” 杨欢听到这话，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这人真犯病了？ 可是，秦川却步步紧逼，咄咄逼人道“如果我是正常人，打完你之后我会被拘留，如果我是精神病，会被无罪释放。” “你猜会是哪种？” 杨欢都懵了。 他从采访刚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给秦川挖好坑了，在他的引导下，无论秦川如何回答如何辩解，最终都会指向一个结局。 秦川有精神病！ 结果已经设计好了，杨欢要做的，就是填补这个过程。 看秦川如何辩解。 他想过秦川会有无数种辩解方式。 哭诉、质问。 甚至是，当场罢演。 结果都一样。 可是，杨欢唯独没有想到，秦川的手段竟然如此简单粗暴。 顿时，他被秦川吓傻了。 现场的观众，也全都被秦川的举动惊到了，节目直播间中的弹幕，更是如同雪花一般从大屏幕上连连飞过。 “卧槽，秦川666！” “绝了！” “既然我自证不了，那我就打你一顿让官方来证明，要么进局子，要么进医院，反正要先打这嘴贱的一顿！” “完美闭环！” “哥们儿手段好粗暴，我好喜欢！” “逻辑满分！” “精神病就是精神病，竟然还打人。” “下头！” “前面的，你觉得秦川有精神病？你也可以找机会去和他打一架啊，秦川有病没病，等打完之后不就知道了。” “……” 杨欢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秦川这剑走偏锋式的回答，让他完全丧失了主动权，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更让他不自在的，是秦川的眼神。 那眼神，凶狠无比！ 他有种感觉，如果自己再说下去，秦川真的会冲过来打自己一顿…… 妈的，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知道自己和丁思雨的事了？ 杨欢不禁哆嗦了下。 就在杨欢不知所措的时候，耳麦中及时传来了编导的话语“跳过这个话题，想办法让他唱首新歌出出丑。” 杨欢听到编导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编导就是编导！ 这么毒的计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杨欢心中冷笑，立即转移话题“秦川，你作为曾经的歌王，华语乐坛的才子，这两年肯定有不少新作吧？” “不如和我们分享一首。” “我相信，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应该也都很期待你的新歌。” “对不对？” 现场的观众听到这话，纷纷起哄。 “唱一个！” “唱一个！” “……” 直播间中，一些了解内情的观众，听到杨欢的要求之后，也全都沸腾了起来“卧槽，杨欢这招是真的狠啊！” “有什么狠的？” “秦川不是号称歌王吗，让他唱首歌怎么了？” “就是啊！” “你们都不知道吧？” “秦川除了长得帅、声音好听，其他狗屁都不是，他所有的歌都是风华娱乐找人操刀代写的，他只负责唱。” “现在，他已经被风华娱乐雪藏了。” “有个屁的新歌？” “……” 今日访谈的编导作为业内人士，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编导让杨欢提出这个要求，摆明就是想要看秦川当场出丑。 杨欢看向秦川，眼神中满是讥讽。 你不歌王吗？ 唱一个啊！ 就在他和节目组为此得意洋洋的时候，却见秦川缓缓点了点头。 “好啊。” 杨欢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住了。 他，他真要唱？ 不是吧？ 这人明知道自己没有创作能力，竟然还敢在舞台上唱歌，他就不怕这一首歌唱完后，败光最后一丝路人缘吗？ 看台上，丁思雨也愣在了当场。 秦川还会写歌？ 不可能吧！ 一首新歌从谱曲到填词，哪一步不是困难无比。 谁帮他做的？ 就算秦川真学会写歌了，可是这次节目之前，他连个准备工作都没做，甚至连伴奏都没交给节目组，他准备怎么唱？ 难道他要清唱？ 就在众人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秦川缓缓起身。 “麻烦给我一把吉他。”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震惊。 一把吉他？ “秦川是不是被一群脑残粉吹得太久，以至于忘了自己的真实水平了？” “一把吉他？” “真把自己当成歌王了？” “拿把吉他就要唱。” “他隐退这两年，该不会是去酒吧卖唱了吧！” 第3章 冲上热搜,真相究竟是什么？ 秦川自打出道时起就号称全民偶像，身材相貌自然是无可挑剔，可是要论唱功，却着实是让人不敢恭维。 他的调音师，年薪百万起步。 毫不夸张！ 可这位堪称五音不全的选手，竟然答应要现场唱一首新歌。 在非专业舞台上。 清唱！ 秦川这个决定，如同一枚重磅炸弹。 瞬间引爆直播间。 线上线下，观众嘲讽声一片。 谁都不看好秦川。 节目后台，当编导听到秦川要拿一把吉他清唱的时候，更是乐得当场笑出了声“快把吉他拿给他！” 做节目，最重要的是什么？ 话题度啊！ 秦川身上有两个值得炒作的话题，一个是两年前的退赛风波。 另外一个，就是他的唱功。 无论哪一个，都足以撑得起今晚的节目。 本来，编导还在发愁。 如果秦川找借口不肯唱歌，那该怎么办。 没想到他竟这么配合。 还要清唱！ 编导乐得龇牙咧嘴的“燃烧自己，照亮我们，秦川可真是个伟人！等今天的节目结束之后，我高低得给他磕一个！” 舞台上，秦川接过吉他，调了调音。 他的确不会写歌。 不会谱曲。 可是，那是以前！ 那绝望无比的十年，教会了他很多，经受过事业、爱情的轮番折磨之后，无处诉说的他，只能将所有感情倾注到歌声中。 吉他入手，秦川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浑身上下，满是忧郁。 “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我写了一首新歌，借这个机会献给支持我的粉丝。” 秦川轻轻拨弦。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堕落。请你打开电视看看。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 随着秦川的歌声响起，原本还在冷言嘲讽的观众们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他们仿佛看到一个年轻人，经受打击之后陷入迷茫。 那歌声中蕴藏的痛苦，让众多观众感同身受。 “啪，啪，啪！” 这首歌的谱子并不复杂，在秦川的感染之下，不少观众都随着他的歌声打起了节拍，这场采访，似乎渐渐变了味儿。 今日访谈的演播厅，似乎成了秦川的演唱会。 无数观众打着节拍。 随着歌曲变调，原本痛苦的旋律逐渐转变，众多观众仿佛也变成了一个少年。 一丝乡愁涌上心头。 大城市的纷扰，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放大，众人竟然生出了一股冲动，想要随着秦川的歌声，回到自己的家乡。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随着秦川的演唱，直播间的人数也在疯狂飙升，密集的弹幕甚至掩盖了直播画面。 “导演，爆了，爆了！” “什么爆了？” “我们的直播间啊，现在，观看人数已经达到两百万了！” “什么？” 编导这才从秦川的歌声中醒来，立即查看后台数据，这一看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仅直播间爆了，就连收视率也创下新高。 “这……” 编导整个人愣住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秦川会写歌？ 不仅如此，他这一首歌还直接引爆了今日访谈的直播间，现在不仅现场的观众受到感染，就连直播间中的弹幕也全变了风向。 “秦川的新歌太好听了。” “我要路转粉！” “以后我就是秦川的铁杆粉了，谁敢黑我家哥哥？” “拔刀吧，小黑子们！” “……” 编导眼看直播间中的观众各种路转粉、黑转分，再也坐不住了，立即通过耳麦通知了前台的杨欢“杨欢，现在收视率已经爆了，注意你接下来的措辞，要舔！不能再逼他了！” “方案改了！” “我不管你以前和秦川有什么过节，现在都不能得罪这个祖宗！” “把他舔舒服了！” —— 秦川一首歌唱完，将吉他放了回去，直到此时，现场的众多观众才如梦初醒，纷纷站起身来，掌声经久不息！ 众多观众看向秦川，眼神中充满了心疼。 他这两年，肯定很苦吧？ 这个大男孩被人说成是精神病，隐退两年，从未对人诉说过他的苦痛。 可他不说，并不是不痛。 他的歌声里，充斥着无尽的绝望。 仿佛曾经身处深渊一般。 可纵然处在深渊，也依旧可以让人感受到他那一颗热忱的心。 那于绝境中重生的心境。 每一个听了歌的观众，此时都热泪盈眶，那个曾经阳光无比的大男孩，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写出这样的歌？ 现场，甚至有观众扔瓶子，指着杨欢的鼻子骂。 “杨欢，你有没有职业道德？” “滚下去！” “秦川在网暴中苦苦支撑，在绝境中奋起向上，可是你作为一个主持人，竟然为了热度，不惜当众揭人伤疤。” “你还是人吗？” “眼里只有流量，人血馒头好吃吗？” “滚下去！” “……” 杨欢积累多年的口碑，只用了一首歌的时间便彻底崩塌，就连他的粉丝也纷纷倒戈，在弹幕中大骂杨欢揭人伤疤、没有人性。 场面几乎失控！ 杨欢表情尴尬，坐立难安。 他心里很难受。 秦川和他年纪相仿，两人又是……同道中人，所以当他得知可以通过这场节目踩一踩秦川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为此，杨欢做足了功课。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在节目开始的时候，就抛出一个尖锐无比的问题。 他以为胜券在握！ 可是现在，风向却变了。 原本支持他的粉丝，在他的地盘上，开始对他扔瓶子；原本和他眼神拉丝的丁思雨，此时也是两眼放光地死死盯着秦川。 就连此前支持他的编导，也要求他改变策略，跪舔秦川。 妈的。 这去哪儿说理去？ 杨欢很难受！ 可是，难受没用，编导给他下的是死命令，如果他因为个人情绪而影响节目播出，由此造成的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我的天，这就是歌王的新歌吗？” “情绪太饱满了。” “秦川，你这两年被人诬蔑，心里一定很苦吧？” 杨欢主动退让道。 苦吗？ 秦川闻言微微一笑，被好歌声封杀、被公司雪藏，这两年他的确过的很苦，可是与未来十年相比，这点苦又算什么？ 不过是开胃小菜！ “秦川，我从这首歌中听到了痛苦，也听到了对家乡的眷恋。” “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是想要像你的歌词一样，隐退回乡过田园生活？” 杨欢继续询问道。 隐退？ 秦川闻言眼中立即闪过一道寒芒，自己期盼复仇期盼了十年，期盼了一辈子，大仇未报自己怎么可能会隐退？ “我不会隐退！” “今天，我要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好歌声节目组发起收视率和热度的挑战，我可以接受签订对赌协议！” “如果我输了，我永久退出娱乐圈。” “如果我赢了，好歌声节目组必须要在各大平台，公开向我和我的学员道歉，公布两年前的内幕和真相！” 秦川的话，掷地有声。 全场观众哗然！ 丁思雨本来是想榨干秦川最后一丝价值后，找机会踹了他，可是秦川这首新歌，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惊喜。 凭借这首歌，只要稍加营销。 秦川复出有望！ 就在丁思雨畅想未来的时候，却听到了秦川这一番话。 两年前的真相？ 内幕？ 秦川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在向好歌声节目组宣战，今日访谈是多平台同步直播，现在就算想要遮掩都不行。 “好歌声可是近几年最火的歌综，掌控多个奖项，捧谁谁火。” “资金背景，雄厚无比。” “得罪了好歌声，就等于是断送了自己的演艺生涯，秦川这个疯子，非要把自己折腾死才开心吗？” 丁思雨要疯了。 现场及直播间中的观众，也全都被秦川这一番话震惊到了，秦川不惜公开对好歌声节目组宣战是为了什么？ “两年前？” “那不是秦川退出好歌声的时间点吗？” 第4章 天价违约金,慢慢还吧！ “秦川出道即顶流，成为了好歌声的特约导师，可就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却突然宣布退出了节目录制。” “难道，好声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幕？” “……” 秦川的话将众人的记忆拉回到了两年前，在他退出好歌声之后，粉丝自发地在好歌声的微博下要讨个说法。 激进一些的，更是直接开战了。 可是，结果并不好。 就在秦川粉丝炮轰好歌声节目组的时候，网上却突然流出了一个视频。 视频录制的是节目现场。 秦川在选手正在唱歌的时候，突然冲到舞台上。 彼时的他，状若癫狂。 正在唱歌的女学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当场吓哭了，几个导师和保安连忙上台劝阻他，可秦川却完全不听。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秦川才戴上了“精神病”的帽子。 这一戴，就是两年！ 两年来，秦川的名气一落千丈，从顶流直接变成了一个只能走穴的十八线糊咖，以他的唱功甚至连商演都接不到。 长久以来，秦川也便销声匿迹了。 “难道有内幕？” “两年前的好歌声舞台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川是被诬蔑的？” 既然秦川得病是谣言，那么两年前他突然退赛又遭到抹黑，这幕后究竟是谁在推动，似乎也就不言而喻了。 “诬蔑？” “好歌声吃饱撑的，无端诬蔑自己请来的导师？” “你们是来搞笑的吧？” “就是！” “要不是好歌声，他秦川能成为顶流？他非但不感恩，反而借此机会炒作，对自己曾经的老东家倒打一耙。” “这种垃圾人，实在是太下头了。” “恶心！” 质疑声刚刚出现还未壮大，便淹没在了一众反对声中，那些劝大家理性思考的网友，更是被骂成了秦川的狗。 时隔两年，这一事件再次引起热议。 各大平台，争吵不断。 直播还未结束，这个话题便冲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榜，庞大的流量不仅吸引了秦川曾经的粉丝，更是引来了各路自媒体。 一些技术流大佬，更是找出了当年的视频。 开始了逐帧分析。 “我找到了当年秦川“患病”的原视频，通过技术分析，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这个视频是经过剪辑处理的。” “大家请看这个片段。” “秦川前一秒还坐在导师席，可是下一秒，就冲到了舞台上。” “这里明显缺了几个画面。” “还有这里。” “……” “这个剪辑师并不高明。” “另外，你们看这个女学员被吓哭的片段，这是最有意思的镜头，从光影和女学员的妆容判断，这明显是补拍的。” “真相如何我不知道，可这个视频，明显不是真相！” “……” 如果只是一个博主出面为秦川站台，或许还没什么说服力，可是各路博主经过分析之后全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当年的视频，明显是被恶意剪辑的。 是假的！ 其中一些补拍镜头，更是与原本的直播画面完全不同。 真相究竟是什么？ 谁都不知道！ 蹭热度也好，仗义执言也罢，各路博主全都开始炮轰好歌声，一时间，事情的发展被抬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风向出现了逆转。 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路人，也纷纷加入了寻求真相的队伍中。 秦川的粉丝，更是战力十足。 今日访谈直播结束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秦川的粉丝以及各路看热闹、蹭热度的路人便攻陷了好歌声的微博。 #好歌声视频造假，秦川被冤枉两年！ 这个话题冲上热搜。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好歌声导演组众人感到焦头烂额。 “到底怎么回事？” “两年前的旧账，怎么又被翻出来了？” “谁干的？” “刘导，是秦川。” “风华娱乐的那个秦川？马上联系风华娱乐的人，让他们给秦川施压，命令秦川马上出面澄清这件事。” “一个流量堆起来的小白脸而已。” “他想造反了？” “如果他不尽快解决这件事的负面影响，那就等着全平台封杀吧！” 刘导气急败坏道。 另一边。 丁思雨正准备向公司高层汇报秦川的行为，试图控制一下舆论传播，可是还没等她上报，老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丁思雨，秦川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让他接通告的？” “好歌声节目组的律师函已经发来了，你快点让秦川出面澄清，如果能妥善处理，那么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如果不能，你们俩就吃不了兜着走！” 老板劈头盖脸一通骂。 丁思雨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可是对方却完全不给机会，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完了，麻烦大了！” 丁思雨知道秦川的挑衅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老总亲自通知，丁思雨不敢有丝毫怠慢，可是秦川却没了踪迹，询问后台工作人员才得知，秦川自己离开了。 “秦川这个王八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丁思雨咬牙切齿的道。 她立即想要联系秦川，可刚拿出手机，便看到一条条热搜，如同雪花一般飘出#秦川隐退两年再回归，一首歌唱哭百万观众 #谁说秦川不会写歌？ #秦川新歌获多位乐评人点评真乃神来之曲 #歌王秦川回归 丁思雨不是没想过，秦川可以一曲翻身。 她知道秦川会火。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秦川竟然能火成这样，整个热搜榜二十条内容，其中竟然有一大半都被秦川占据了。 微博热搜，是检验艺人的唯一标准。 尤其是流量艺人。 两年前，风华娱乐为了捧红秦川，每个月在热搜上的投资无法想象。然而今天，秦川却凭借一首歌，霸占了整个热搜榜。 “秦川，要火了……” 丁思雨呢喃道。 她和公司，全都低估了秦川这首新歌的影响力。 以前的秦川，毫无创作能力。 唱功更是为人诟病。 音乐圈的各路歌手向来不屑与之为伍，甚至将百万调音师这个梗带出了圈，以至于秦川圈内外黑粉无数。 可是今天，秦川的这首新歌，震惊了整个乐坛。 “这首歌是秦川写的？” “假的吧！” “秦川要是有这个水平，还至于掏钱买歌王吗？” “肯定是找人代写的。” “不对，他的唱功也有极大的进步，这首歌的歌词与他的感情，几乎融为了一体，就算他不是原创，这首歌也称得上金曲。” “他简直像变了个人。” “太好听了！” 丁思雨看着各路乐评人、歌手的评论，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天灵盖，立即便驱车狂奔径直朝着秦川的住处赶去。 此时，丁思雨心中感到无比的庆幸。 还好我聪明！ 杨欢那个货早就催她和秦川分手，可是她一直拖着没有和秦川挑明。 现在看来。 这个举动，实在是太明智了！ 秦川要火了。 自己作为他的经纪人，只要牢牢抓住“女朋友”这张牌，那就等于是拿捏了秦川的命根子，掌握了一颗摇钱树！ “思雨，我昨天买了点新玩意儿。” “要不要试试？” “今晚找个酒店，我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杨欢走过来亲昵道。 可是，丁思雨却主动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杨欢，请以后你不要联系我了，我怕秦川会误会我们的关系。” 杨欢“……？” —— 华语互联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而身处漩涡中心的秦川，此时却静静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湍急的江水。 “小北，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一定会阻止悲剧的发生！” “一定！” 第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川一夜爆火，震惊各方的同时，也让好歌声节目组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舆论不停地发酵。 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秦川和好歌声决裂？ 这件事众说纷纭。 尽管节目组疯狂删评，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从知情人的只言片语中，网友们也渐渐推测出了两年前秦川退赛的真相。 #秦川退出好歌声，疑似与比赛内幕有关 这个话题，冲上热搜。 哪怕好歌声节目组发布公告，并且声称要诉诸法律，事态却依旧没有缓和。 “这个秦川，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要钱？还是要名？” 好歌声办公室中，刘导怒吼连连。 可是，愤怒也没用。 现在所有的网友、媒体人全都站在了秦川身边，他们越是删评控评，越是会给人带来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消弭这件事所带来的恶劣影响。 就是秦川出面澄清！ “立即联系风华……不，直接联系他的经纪人。” “让她帮忙约见秦川。” “不管秦川想要什么，都可以坐下谈。” 刘导终究还是服软了。 双方互通电话。 丁思雨挂断电话之后，脸上充满了笑容，好歌声节目组财大气粗，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来求姑奶奶！ “秦川，你可真是我的摇钱树啊！” 丁思雨笑着走进公寓。 就是昨晚！ 自从昨天秦川的歌火了之后，无数家公司来找她谈合作，商演单子多到数不清，出场费更是一个比一个高。 丁思雨自然来者不拒。 本来，这些合作全都需要艺人亲自签合同才行。 可秦川不同。 圈子里的人全都知道丁思雨和秦川的关系，所以哪怕秦川本人没有出面，丁思雨也可以全权代理秦川签署。 丁思雨全权包办，也不单是为了宣扬主权。 她还有个小心思。 虽然秦川还没有正式宣布复出，可是，他的出场费却已经翻了好几番了。 最贵的一场，高达百万。 如果秦川出面签合同，自己最多拿点分成。 可现在却不同了。 合同是自己签的，以秦川对自己的信任程度，出场费是多少，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到时候，就分他两成吧。” “不，一成就够了。” “反正他也不知道具体金额，就算我只给他一成也够他高兴了。” 丁思雨边走边算计着。 来到公寓门前。 她走上前，输入密码开门。 “密码错误！” 丁思雨微微皱眉，自己最近和杨欢厮混在一起，竟然把秦川的密码都给忘了“一个破公寓，难道还怕被人偷了？” 她不禁抱怨道。 正抱怨着，秦川突然从里面开了门。 “老公~！” 丁思雨看到秦川，立即换上一副媚态，酥肩半露地迎了上去，要扑进秦川的怀里。可她还没碰到秦川，却被秦川一把推开了。 丁思雨见状，顿时尴尬无比。 不过，此时她满脑子想着商演的事情，也没有太在意秦川的异常，立即拿出通告单激动道“老公，我们这次发财了！” “这周，我帮你接了三十个通告。” “我棒不棒？” “周一飞帝都，周二去天京，周三、周四去川蜀，周五我们找个地方，去和好歌声节目组的刘导谈判一下，还有……” 丁思雨叽叽喳喳地说着。 可秦川就三个字。 “我不去。” 丁思雨听到这话，脸上表情瞬间僵硬了。 秦川拒绝了自己？ 以前，秦川对自己百依百顺，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听自己安排，从他出道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自己的要求。 看来，两年前的事情对他打击真的很大。 “老公，不要任性。” “我知道，你对两年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可是人要向前看。” “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而且现在好歌声节目组也愿意低头和我们谈判，你和非要咬着以前的事情干什么？” 丁思雨苦口婆心的道。 可是，秦川摇了摇头“你误会了。” 丁思雨见状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以你这首新歌的质量，再加上好歌声刘导的资源，只要你点头同意和解，完全可以借着这次事件复出，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歌王。” “不，是歌神！” 丁思雨畅想着未来，激动的脸颊通红。 秦川却摇了摇头。 “我说不去的意思是，你安排的所有行程，我一个都不会去。” 秦川毫不犹豫道。 “你，你在说什么呢老公……” 丁思雨顿时傻眼。 全都不去？ 这三十多个通告，是丁思雨优中选优选出来的，出场费一个比一个高，总额高达三千多万，而且全都是以她的名义签的。 光是违约金，就高达千万！ 这可是一笔巨款！ 如果秦川拒绝出场，所造成的所有损失，都将由她承担。 “老公，你不要开玩笑了。” 丁思雨干笑一声。 可是，秦川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眼神变得冰冷无比“开玩笑？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这些年做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丁思雨眼神躲避。 秦川冷笑一声“你上个月说去三亚找你闺蜜，其实是和杨欢在一起吧？还有昨天，你说你在公司加班，其实是和李台长开房去了。” “我可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货色！” 秦川每说一句，丁思雨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丁思雨眼神闪烁“我，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秦川拿出手机，冷笑道“要不要我挨个打电话过去？” 丁思雨顿时腿软，跪倒在地，眼神万念俱灰。 自己刚刚签了那么多通告，如果在这个时候被秦川给甩了，她拿什么赔违约金？ 一千多万啊！ 就算自己去卖去窑子，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丁思雨抱着他的大腿说道。 “老公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会改的。”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有苦衷的，等这周的通告结束我会给你解释的，以后我会好好伺候你，再也不会犯错了。” 丁思雨泪水决堤，楚楚可怜道。 秦川冷笑一声。 丁思雨靠着这种手段，不知道骗了自己多少次，以往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要哭上几声，自己就会原谅她。 可现在不会了！ 前世那绝望无比的十年，让他看遍了人世间的丑恶。 “你哭什么？” “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又用你的名义签了合同？你直接中饱私囊，这可比阴阳合同来钱还要快呢！” “按照我的估计，你签的那一堆合同，光是违约金就得一千万吧？” “这么多钱咋还啊！” “啧啧啧！” 秦川缓缓摇着头，一脸戏谑地说道。 丁思雨听到这话，脑子里轰的一声，立即扑上来抓着秦川“你在算计我，秦川你这个王八蛋，你从头到尾都在故意算计……” “啪！” 秦川反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丁思雨当场倒在地上，脸上立即便浮起了一个巴掌印，还不等她发怒，便见秦川微微弯腰，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一千万？慢慢还吧！” “你这些年从我身上吸的血，恐怕是填不上这个窟窿了……不过不要紧，你不是‘交友广泛’吗？这也是个还债的办法。” 话音落下，秦川起身潇洒离去。 简介 “你说我有精神病，那你伸过脑袋让我砍一刀，看是我会进精神病院还是你会进icu？” 过气天王秦川被节目陷害精神病退圈，女友和经纪人联合背叛，恐怖开局。 没事，我忘了我是穿越来的，直接一首稻香王炸，控制舆论三级反转，一人对赌肝翻整个节目后台。 第一步是玩弄乐坛，第二步是踏裂综艺，第三步是震慑影界，徒手撕开文娱圈。 “秦川，收手吧！再这样下去，你一个人的热度都要顶得上整个华娱了！” 第6章 精神鉴定报告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丁思雨怒火翻涌，嘴唇被咬出血迹，心中对秦川恨积累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既然秦川本人放弃她铺的路，那就别怪自己不留情。 打定主意后，丁思雨掏出镜子，看到肿起的左脸后恨意更深。 此刻的她最多算有点惨，还不够引起网友同情，联合起来在网上对秦川进行声讨。 “秦川是你拒绝我。”丁思雨扯起冰冷的笑，抬手给完好的右脸几个耳光。 疼痛蔓延大半张脸，她嘴角染上一丝血渍，头发散乱，眼圈发红，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照片，挑出最能凸显她狼狈的照片，以秦川社交账号发了出去。 看着发送成功提示，脸肿成猪头的丁思雨眼睛里流露出快意之色。 30秒过去，丁思雨准时删除照片，没有任何解释。 她仍是秦川经纪人，掌握着秦川所有社交账号，做这种小动作对丁思雨来说再简单不过，不用解释就足够让这件事在网上发酵。 退出秦川账号后，丁思雨火速注册小号，以秦川团队工作人员口吻在光博上发消息。 丁思雨把自己伪装成某被开除员工，秘密爆料秦川私底下生活混乱，有严重暴力倾向，信誓旦旦表示亲眼看到秦川曾对经纪人女友施暴。 该消息发出后瞬间点爆。 #秦川家暴# #秦川渣男# …… 相关词条瞬间占据热搜榜首。 其中热度最高的是#秦川家暴经纪人女友#，该词条热度过千万，很多人都在讨论过气男星家暴这件事。 “姐妹们，刚冒死从秦川账号保存的照片，秒删了。” 【照片】 照片里的丁思雨脸颊红肿，眼眶中噙满泪水，头发散乱的摔倒在地。 “卧槽？” “打这么严重，小姐姐没事吧，赶快报警！” “秦川去死！人渣去死！” “我已经报警了，坐等秦川这个人渣被抓。” 秦川的超话因家暴而沦陷，大量路人涌入超话对秦川进行人身慰问。 更有甚者已经在人肉秦川，准备直接把他送进局子里。 事情发生仅一个小时，大量网友联合起来要求秦川退出娱乐圈，并接受相应的惩罚。 热度还在持续发酵。 秦川是在事发半小时后知道的。 最先看到那张丁思雨如猪头的照片就知道这是她的报复，报复自己和她撕破脸。 原本就深陷退出好歌声录制的风波，又有家暴消息传出，从各方面来看秦川都已经被锤死，翻身可能微乎其微。 经纪公司在第一时间给秦川打来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传来谢总的怒吼声“秦川！你长能耐了，居然家暴！” “您现在打来电话是为相好讨公道的吧，谢总。”秦川声音没什么温度，话语里的嘲讽清晰传入谢楠耳中。 短暂沉默，谢楠底气稍显不足，强行辩驳道“你在胡扯什么？” 按下录音键，秦川不紧不慢道“负面消息爆了谢总没第一时间联系丁思雨进行公关，而是打电话过来质问我，我以为谢总知道您相好的脸是被谁打的呢。” 刚要说话的谢楠猛然闭嘴，眉头皱了起来。 确如秦川所说，丁思雨算是他众多床伴之一，长得漂亮又嘴甜，加上两年前那件事得到的好处，让谢楠对这个情人非常宠爱，在得知被打后没多想，直接打来电话质问秦川。 经秦川这么一说，谢楠也察觉到不对劲。 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借这次机会让秦川再也没法翻身，这样他也能向公司和好歌声那边交代。 “你完了。” 谢楠丢下三个字后挂断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秦川不在意的把对方号码拉进黑名单，打开光博，输入账号和密码。 刚登录进去，手机就被疯狂涌入的谩骂私信卡死机。 等了好一会儿，手机才恢复正常。 看都没看那些辱骂他的评论，秦川发了条光博，并且艾特丁思雨账号。 秦川v@经纪人丁思雨作假也不专业点，我承认左脸的巴掌印是我打的，至于你右脸的伤痕怎么来的心里清楚，用我账号发照片玩秒删，你还嫩了点【照片】【照片】 网友没想到当事人还敢发光博。 评论增长同时，也有人点开秦川发的照片，发现正是那张被他账号秒删的照片，不过是经过加工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清楚点出丁思雨左右脸颊红肿程度不同，第二张则是直接圈出丁思雨眼睛里的光点。 针对打丁思雨这事，秦川一个字也没解释。 网友觉得这是秦川在故意引导大众，把矛头指向受害者，毕竟丁思雨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处于弱势。 被围攻的粉丝岌岌可危，在看到偶像发声后，立刻深挖那张被秒删照片，结果发现不少令人震惊的内幕。 秦川本人则是活跃的可怕，在最新动态下面和网友互动，偶尔还会给一些反驳声音提供指点。 谩骂还在持续，秦川手机也被大量陌生来电骚扰的没法使用。 晚上6点，沉寂的秦川再次上线，放出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的出现瞬间让事情反转。 视频里的主角是个身材婀娜的美女，正在和一个男人幽会，两人贴得很近，彼此举止亲密。 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家暴事件受害者，秦川的经纪人女友，丁思雨。 那个被拍的男人大众再熟悉不过，杨欢！ 视频的出现让亲自下场问候渣男的网友沉默了。 反转打的众人措手不及。 围攻秦川的黑子人都傻了，和他们得到的内幕消息完全不同，丁思雨说秦川私底下性格暴躁，经常对身边的人非打即骂，还数次用自杀来威胁丁思雨复合。 现在倒好，真相和掌握的消息截然相反。 丁思雨看到视频差点没晕过去，本以为事情在自己的控制下能够逼秦川就此退圈，结果那家伙放出的视频让她成了舆论焦点。 桌上的手机嗡嗡响，丁思雨却浑身冰凉，根本不敢去接电话，更不敢想这事会以怎样的方式落幕。 第7章 两个被告 “你怎么敢!” 丁思雨歇斯底里的尖叫透过话筒传入秦川耳朵。 早有预料的秦川淡淡开口“我有精神病，很难保证自己不做出更过分的事。” 外界用来给他的用在这里刚刚好。 发癫的丁思雨瞬间安静，尽管她现在恨不能把秦川碎尸万段，却也忌惮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谁知道他手里有没有其他的料。 光是她和杨欢地下车库私会的视频就足够把自己拖下水，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善后。 深吸口气，丁思雨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为什么？” 秦川声音里透出嘲讽，无比清晰的落入丁思雨耳朵里。 “还以为你会喜欢这份礼物，这下丁小姐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丁思雨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男人何其歹毒，让她背上千万违约金还不够，还想赶尽杀绝。 “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去死！”丁思雨狠狠说着。 秦川却道“合同是你自己签的，我可没有逼着你，渣男的料也是你爆的，我不过是反击就让你恼羞成怒，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赚钱的工具，不配当你男友，对吧。” 丁思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秦川说的是真话。 做他女朋友对她来说不过是施舍，看秦川可怜才答应表白，除能带来稳定利益外，他什么也不是。 但丁思雨不会承认。 “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和杨欢不过是玩玩，我最爱的还是你。” 不想支付违约金的丁思雨只能放软话，做最后的补救。 “晚了。” 感情早在丁思雨一次次背叛中消磨殆尽，现在他们是敌人。 挂断电话。 顺手把丁思雨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至于丁思雨签的那些合同，他是一个都不认，反正没签自己的名，对簿公堂也不承担任何责任。 再次登录光博，看到的却是登录失败四个字。 不用想都知道原因。 风华娱乐这是想强行接管社交账号，从某种意义上让他无法发声。 偏偏秦川满身反骨，越不让他干啥越要干啥。 对此他早有准备。 切换成小号，秦川看到自己发的视频被删除，并且火速发了条澄清声明。 秦川v因精神不稳定发送不雅视频，现诚恳向大家道歉！ 看到声明，秦川冷笑。 确实是风华娱乐能做出来的事。 两年前发生那事后，公司没第一时间公关，反而找理由把他冷藏，现在会强势接手账号并删除视频也在预料中。 他不是两年前的自己，对这种刻意抹黑相当有经验。 秦川拨通某个号码，道“林医生，我想做一次精神鉴定。” 这个社会不相信眼泪，更不相信澄清，除非有确凿证据，不然他依旧会被网友当成精神病患者，失去说话的主动权。 他选择在权威机构做精神鉴定也是这个原因。 走特殊通道，秦川第二天就拿到自己的鉴定报告。 拿到报告后，秦川登录自己的账号，把被风华删除的视频重新上传，同时附上那份精神鉴定报告。 秦风v已在专业机构进行精神鉴定，欢迎各位对该报告进行鉴定。 网友懵了！ 黑子也懵了！ 最懵的还是风华娱乐，以为强行上号删除视频，发那么一条澄清就能万事大吉，结果发展出人意料。 谁能想到秦川真敢去专业机构鉴定，要多坚信自个儿精神没出问题。 底下的消息也是炸了锅，都被秦川骚操作震惊到。 “好家伙，真就好家伙，秦川也太拼了，真跑去专业机构鉴定精神状况。” “反正我是信了，敢去鉴定肯定是正常人没跑。” “两边看完差点没笑死，风华顶号说自己有精神病，当事人晒鉴定报告自证，绝对是年度最好笑的发展。” “他是正常人鬼才信！！！” …… 账号底下一片腥风血雨，秦川也不关心，更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解释，是没空。 拿到鉴定报告后，秦川做了两件大事。 花钱买水军就女友和杨欢偷情视频带节奏，始终保持热度；联系律师咨询解约相关情况。 前有和丁思雨撕破脸，后有晒报告自证精神状态，摆明是不可能当啥没发生，不如解约。 看完合同，律师扶了下眼镜，道“解约难度不大，问题在于违约金有些过高。” 秦川哼笑“不是过高，是天价。” 风华娱乐在圈里褒贬不一，主要原因是和艺人签订的天价违约金合同，奈何对方是圈内大公司，没多少人真会冒着赔偿巨额违约金风险得罪风华。 “从专业角度不建议你在这个时间段和风华解约，那会对你很不利。”律师点出这个节点的敏感。 此时提出节约在舆论层面对秦川有利，不代表违约金协商会变得轻松，很大概率风华会咬死合同约定违约金。 听了律师的话，秦川显得非常放松，仰躺进柔软的沙发中，道“如果我有证据证明风华在合约存续期间恶意伤害艺人，以及不正当竞争，对解约有多少帮助？” 律师身体坐直，目光中透出认真，向他详细询问手中掌握的证据，好确定能给委托人降低多少违约金。 听完秦川的叙述，律师陷入短暂沉默，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些敬畏。 做律师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法律意识如此强的委托人，不仅手中掌握风华娱乐队他不利证据，甚至连一些不方便透露的隐秘也有掌握。 秦川知道律师的忌惮从何而来，他不会说这些都是上一世亲身经历。 前世经历能为现在提供便利，他自然是果断利用。 整理完现有证据，律师脸上露出十拿九稳的笑，道“有这些证据有七成把握不用支付违约金。” 种种事放在一起，作为甲方的风华娱乐是最大过错方，并且给他当事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不赔偿一定的钱都是看在是老东家的份儿上。 当然这里面也有秦川自己的意思。 他不想要风华娱乐的钱。 第8章 公园show 经过紧急公关，杨欢团队总算拿出个折中的处理方案。 由杨欢开线上发布会，针对秦川爆料做公开道歉及澄清。 作为公众人物，杨欢在社会引起非常不好的舆论影响，但在经纪人努力争取下保住杨欢在公司的地位，也不用被封杀，代价是和有染的丁思雨做切割，并对其带来的一系列影响进行索赔。 杨欢本来是拒绝的，不知经纪人和他说了什么，这位把爱情看得很重的明星决定放手，并且起诉丁思雨。 拉黑丁思雨电话，他有些不甘心的道“现在你们满意了吧。” 事发两天，他被限制使用一切社交软件，包括电话接听都要经纪人陪同，至于危机公关直接由公司团队接手。 “这才刚开始。” 经纪人扶了扶眼镜，把编辑好的内容发送出去。 若杨欢看到内容肯定会当场炸，因为经纪人发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将他拉下水的那位。 一天前，咖啡馆 银色勺子碰撞咖啡杯发出清脆声响，坐在对面的秦川从容盯着对面的人。 他说话，在等对方先开口说明来意。 坐在对面的是一个约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鼻梁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波澜不惊的目光从镜片后透出，落在秦川身上。 男人叫周池安，是杨欢的经纪人。 “秦先生。” 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下，秦川抬起头“约我来这里是你的意思，还是杨欢的意思？” 周池安微愣，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沉。 他对秦川有所了解，是一个稍显疯狂的人，这点从所作所为可以看出来，但今天的见面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官。 “杨欢的意思。”周池安没有隐瞒。 秦川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没戳穿周池安的谎言。 所谓代表杨欢来是谎言，或许本人还不知道他来见自己这件事，若是知道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突然间他想看看杨欢的反应。 “秦先生，今天约您来是想谈谈视频的事。”语气稍顿，周池安有意压低音量，“您想要的是怎样的结果。” 秦川表情如常，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我以为周大经纪人清楚。” 至于周池安心中清楚与否他一点也不关心，毕竟杨欢也算敌人。 短暂交锋周池安没获得需要的信息，却对青年的性格有初步掌握，大致猜到他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尝试着去解析对方的想法。 “杨欢无意针对秦先生，也愿意公开道歉，只希望秦先生能在结束后接受私下调解。” 调解？ 秦川心里想拒绝，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如果他咬死不接受，不仅会得罪杨欢身后娱乐公司，不一定能看到某人最终结果，不如接受周池安提出建议，让杨欢继续在娱乐圈里待着。 复仇不急于这一刻。 秦川笑了，笑的非常好看。 要不是两年前那件事，他依旧是风华娱乐的招牌之一。 “好啊。” 周池安看着他的眼睛，从里面看不到多余情绪，心中莫名有些不安，感觉不到谈成这事的轻松。 明明坐在对面的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给他的是看不透的感觉。 秦川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不过我有条件。” 果然是这样。 不知为何周池安反而松了口气，期待秦川开出条件。 “公开道歉。” “没问题。” 秦川凝视周池安，说实话他有点欣赏这位做事沉稳的经纪人，摊上那么个艺人还能冷静善后。 “当然，我也会送周经纪一份小礼物。” 说着，秦川把一个u盘推过去。 没说u盘里装了啥。 周池安也没问。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很多东西不用明说就能悟出来。 事情达成初步共识，秦川抿口咖啡，起身离开，临走前丢下句话“这家咖啡味道一般。” 目送秦川身影消失在拐角，周池安不紧不慢拿起u盘，用转接口插在手机上。 里面是两段视频，视频内容过于劲爆，看的这位不喜形于色的经纪人变了脸色。 秦川没说其他，给出的u盘内容已经告诉周池安接下来该怎么做。 想到那个容貌美艳的女人，周池安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走出咖啡馆，秦川没回家，去车上取东西后直接去附近公园。 出门前他特意乔装过，穿着身足够低调的休闲装，戴着副黑框眼镜，和平时打扮截然不符。 有粉丝站在跟前也绝对认不出他。 走到公园相对僻静的地方，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拿出早准备好的笛子开始吹奏。 这两天尽管被各种麻烦事缠身，他也没停下创作脚步，灵感比平时还要浓郁，脑海中已经有了个大概得曲子。 原计划想来公园吹奏找灵感，被周池安给临时耽搁，索性约在公园附近咖啡馆，结束后直奔这边而来。 悠扬的曲子吹奏出，秦川思绪被带回到某个年代，身处舞台之上，台下是被战火笼罩的城市。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灵感如潮水汹涌而出，不需要他刻意的去回想旋律，一首曲子已经在笛子下被吹奏出来。 乐曲声不可避免吸引在公园里的人，其中不乏上年龄来锻炼的老人。 顺着笛声走来，看到吹奏的是个年轻小伙后，有个大爷忍不住跟着哼了起来。 沉浸在乐曲中的秦川没注意身边多了个大爷，在脑袋里不断构建乐曲的世界，一点点将其丰富。 等到脑袋里逐渐有完整的曲谱呈现，秦川的沉浸才被外界杂音打断。 打眼一瞧，发现周围已经聚拢不少人，正眼巴巴听着他吹奏。 一时间他有点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 歌手的身份让秦川适应能力良好，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当做是自己的舞台，将最优秀的一面展现出来。 可现在的问题这是一首临时想出来的曲子，并不完整，周围又聚拢这么多听众，转身就走不太礼貌。 思来想去，秦川决定用手中笛子带给大家一些音乐层面的快乐，让大家能够放松片刻。 第9章 强势反击 笛声骤然一转，变得欢快起来。 听众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调给吓了一跳，不知道演奏者想做什么。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旋律。 “沧海一声笑！” 有人听出欢快前奏，在人群中大声喊道。 也是这句话让现场气氛瞬间燃爆。 有会唱歌的人跟着笛声开始大声跟唱。 也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将公园里发生的一幕拍摄下来。 《沧海一声笑》这首歌可以说是一代人记忆，很多人都看过这部电视剧，对这首主题曲更是熟悉的很，在听到前奏后可以跟着唱。 寂静公园因笛声变得热闹，也让周围的人闻讯赶来。 其中有好热闹的年轻人，看着秦川吹奏的模样，在结束的时候好奇“小哥是街头歌手？” 他们这个城市艺术氛围浓郁，很多地方都能看到街头歌手，尤其像公园这种地方。 像眼前这位能调动所有人积极性的实在不多，再加上这个时间段很难不引起围观。 秦川想了下，点头。 说话的青年眼睛唰的亮了，继续道“那我能点首歌吗？” 说着摸出钱包，抽出张百元大钞递给秦川。 “……” 看着递过来的百元大钞，秦川默然片刻后接下这张钱，心里想的是他有天也能靠卖艺赚钱。 感觉……挺新奇。 他不排斥这种新奇的感觉，也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灵感。 “来一首《分手快乐》” 秦川抬起头，深深看了眼青年和牵着的女孩，表情那叫一个微妙。 现在年轻人爱好更新奇。 这首歌对他来说算听过，对曲子不熟悉，不妨碍他临时抱佛脚。 “等一下。” 秦川丢下句话，掏出手机现场搜索这首歌的曲谱。 这一幕恰好被青年看在眼里，对秦川的佩服又上升一个台阶，竖起大拇指。 “哥们厉害啊，现学。” 好家伙这位街头歌手绝对是有点东西，不会的曲子靠网上现学。 “临时学习下来得及。” 青年也不在意，调侃道“那哥们好好学，万一演奏的不好我可要把钱收回来。” 听到这话秦川不干了。 作为一个专业的歌手，不允许有人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加快对曲谱记忆。 十分钟后，关掉手机用笛子吹奏青年点的《分手快乐》。 这下，青年震惊，周围的人也震惊。 他们可都是青眼看到秦川临时抱佛脚，然后就展现出神乎其技的吹奏水平。 曲子连贯流畅，听不出一点磕巴。 等吹奏结束，青年愣愣的说“刚才那样是表演吧，谁临时学能掌握这么快，变态吧。” 其他人赞同点头，觉得秦川就是个变态。 十分钟速记曲谱对秦川本人来说真没多少难度，过去十年不止一次训练自己的专业技能，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捕捉音乐片段，将优秀部分提炼出来作为灵感积累。 展示过这么个小技巧后，其他人跃跃欲试，想来点难度更高的曲子。 余光瞥见不远处被母亲牵着的小女孩，一身浅粉色公主裙，脑海中忽然有了灵感。 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秦川把笛子塞进包里“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吧。” “听说白雪公主在逃跑小红帽在担心大灰狼听说疯帽喜欢爱丽丝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 女孩微微瞪大眼睛，被秦川歌声吸引。 不，是被他歌词内容吸引。 他唱的是童话故事！ “听说彼得潘总长不大杰克他有竖琴和魔法……” 一个个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被秦川以歌曲的方式演唱出来，是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人群中也有相对专业的人，听出秦川对于音准把握可怕到什么程度。 这恐怕不是个简单的街头歌手，至少也是个专业水准，像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街头卖唱，明明可以向娱乐圈进发。 类似想法在不少人心里冒出。 “总有一条蜿蜒在童话镇里七彩的河” “沾染魔法的乖张气息” “却又在爱里曲折” “川流不息扬起水花” “又卷起一帘时光如水” “让所有很久很久以前” “都走到幸福结局的时刻” 秦川的声音富有感染性，将歌词凝成一幅幅画面呈现在听众眼前，仿若真的置身在被童话包裹的世界之中。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结束，秦川轻声哼唱着，为歌曲画上句号。 周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他的歌声俘获，沉浸在梦幻世界之中。 许久，才有人回到现实，抬手送上最热烈的掌声。 “太好听了！” “好听！”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也有人问这首歌的名字叫什么。 秦川想了想，道“童话镇” 歌是突然来的灵感，看到小女孩的公主裙，身后的精灵翅膀，脑海中自然而然有了一系列灵感。 听众看他的眼神变得敬佩，他们都能听出这位卖唱歌手的专业能力。 正常发挥演唱一首歌对大多数人来说没有难度，有难度的是在没有伴奏下完成一首演唱。 秦川不仅在无伴奏基础上完成演唱，还靠着自己可怕的专业把听众拉入歌词世界中。 有个女孩摸摸发红的脸颊，小声道“这首歌太好听了，我以为自己在童话构成的世界里呢。” 也有人询问这首歌是谁的作品，秦川微笑道“原创。” 此话一出顿时传来不少吸气声。 一个清唱比某些歌手还要专业，还能即兴发挥的创作型歌手，怎么就没有经纪人慧眼识明珠，将他给签下来。 “哥们，你要进军歌坛，我绝对是你第一个粉丝！” 找秦川点歌的青年大声道。 这话不说还好，有人仔细观察秦川，越来越觉得他外形跟某个人很相似。 “高手，有没有人说你跟某个明星很像？” 秦川面上不显分毫，笑容明媚，道“我要是真是哪个明星就不会接一百块一首的单了。” 故意把手里的百元大钞扬了扬，表示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卖唱歌手，和那些明星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觉得像的那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颇为赞同的点头。 只是觉得像，仔细一看还是有不小差距，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第10章 正面回应 “暂且留步！” 一道声音在人群中突兀响起。 是在叫他？ 准备离开的秦川停下脚步，侧头朝声音传来方向看去，看到个手持自拍杆的男子，正冲他快速摆手，一面拨开人群往这边凑。 眸光闪动，秦川略微侧头避开对方镜头，没让自己的整张脸被拍到。 再怎么做乔装也保证不了不露馅，万一有足够火眼金睛的人认出来，对他来说会比较麻烦。 好不容易挤到秦川跟前，男子设备就要怼他的脸拍，同时道“家人们点点关注，我给大家介绍一位偶然碰到的超有才华小哥。”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秦川侧头，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直播间弹幕顿时刷出几条不和谐的文字，似在嘲讽主播街头随机抓人采访遭遇滑铁卢。 被当众拒绝的主播面子上挂不住，好歹也是有十几万粉丝的小主播，平时都是被自家粉丝宠着，就算在街上随机采访也都是高度配合，像秦川这样的绝对是头一遭。 不能在家人面前这就么丢脸。 主播移开手机，小声说“哥们给点面子，随便打个招呼就成。” 他已经有点不爽了，要不是在直播，早就出言对小小街头歌手进行嘲讽。 有才华又怎么样？ 不还是在街头卖艺维生。 真有本事的人早签约娱乐公司当明星去了。 不提醒还好，一提醒也把秦川的反骨给激起。 他挑眉看向主播，音量不大却足够打脸“我有配合你的义务？” 周围立刻响起压抑笑声，被秦川这句话给逗笑了。 不少人赞同他的话，对街头随机采访这种事深恶痛绝。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上镜混脸熟，尤其那些看重隐私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有点强迫性质的采访。 主播脸青一阵红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偏偏秦川惹人不自知，和脆生生叫他哥哥的小女孩打招呼，态度别提有多温和。 扫过直播间里快速刷过的弹幕，以及疯狂增长的人数，主播眼中有冷意转瞬即逝，变成了一抹精明。 做主播这么久，也就是几次超常发挥人数能到四位数，平时基本保持在三位数左右。 就刚才发生的小插曲让直播间人数飙升到三千。 更让他兴奋的是人数还在持续增长中。 眼珠一转，主播有了主意。 现在的人都喜欢看冲突，那他就制造点冲突，反正都是为了流量，大不了直播结束后给对方点钱。 区区街头歌手肯定会同意自己的炒作。 该找什么矛盾呢？ 略作思索，主播拦住秦川去路，道“刚那首《童话镇》是你原创？” 是不是原创周围人都知道。 秦川只是默默看他。 “出个价吧，我买了。” 顿时周围一片寂静，看主播的眼神中带上羡慕。 如今这个大家都看重版权年代，想要买下一首歌可不便宜，像《童话镇》这样节奏轻快，清唱就很好听的歌曲更不便宜。 秦川有些惊讶，深深看了突然豪横的主播一眼，语气微妙“你确定？” 一首歌而已，他还是买得起。 心中这么想着，嘴上也越发有底气起来。 “确定。” 说实话那首歌他挺喜欢的，节奏轻快的童话歌曲，如果真能买回来在直播间里唱也不错。 “十五万。” 主播倒吸口凉气，没忍住“十五万？你怎么不去抢呢？” 他以为那首歌最多万把块钱，稍稍挤挤还能买下来。 结果对方张口就要十五万，早超出他的预料。 秦川表情如常，淡淡道“这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便宜，我看你就是明抢吧。”主播嘴里嘟囔，特别不爽秦川能这么淡然说出十五万的话。 弹幕也在秦川报出价格时候骤然增多。 见此情形，主播哪能放弃到手的热度，当即道“那你跟我说说为啥卖这么贵，你以前有过什么爆品歌？” 心里依旧觉得秦川是故意加价，诚心不让买这首歌。 要放五分钟前肯定转身就走，现在有这么好的热度难能放过，哪怕买不到这首歌，也能给今天直播带来足够多的热度。 “无可奉告！” 秦川回应更为干脆。 那些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觉得秦川作为街头歌手特别有气势，面对网红都能这么淡定，未来肯定能成大事。 主播还想再问，冷不丁瞥见直播间里一条红色加粗字体弹幕，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表情逐渐从烦躁变成愕然，像是看到什么令他惊讶的事。 “你确定？”主播突兀开口。 连秦川也发觉不对劲，但他没有去看主播的直播设备，更不知道直播间里发生了啥。 那一串猩红的文字在主播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再看秦川眼神中多了莫名意味。 艰难吞咽口水，主播仔细辨认，越看越觉得和这两天网上热度爆炸的某人有点像。 他该不会真是秦川吧？ 念头升起后就很难消失。 再看看周围这么多人，主播也不敢贸然戳破秦川身份，只能挤出不自在的笑，打哈哈道“我觉得不是，就是外形有点像。” 不是不敢当众揭穿，是怕揭穿后给自己惹上麻烦。 毕竟网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见到本尊后说出啥不好的话就麻烦了，不如当没认出对方，等于给自己行方便，避免得罪一个人。 放其他明星无所谓，问题眼前这位是秦川，疯起来连女朋友都敢打的人。 秦川自然也注意到主播情绪变化，稍微想了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嘴角噙着抹笑，来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骚操作。 摘掉用来伪装的眼镜，秦川扬起笑容同镜头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秦川。” 周围霎时间一片寂静，不少人瞪大眼睛看着摇身一变的男人。 前一秒还是即兴创作的街头歌手，后一秒变成了网上舆论核心人物。 周围响起阵阵吸气声。 不像见到其他明星时候那种激动尖叫，局面有点寂静的可怕，谁也没有吭声，就这样愣愣看着突然自报家门的男人。 不愧是能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 第11章 席卷网络 主播彻底傻了。 愣愣看着坦白的秦川，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本想着帮这位隐瞒下身份，结果自己先暴露了。 等大家都消化了点后，秦川笑眯眯看着表情微妙，想找机会离开的主播。 “去哪？” 身体顿时僵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纠结很久，他放弃了。 在秦川自报身份时候，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到五位数。 而这个人数还在疯狂增长，比他收益增长幅度还要可怕。 难道这就是明星的效应。 这么想着，主播心里苦涩，看到那些弹幕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 “那个……秦，秦老师。”主播艰难开口，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秦川。” 主播当没听见，深呼吸几下后，开口“秦老师，直播间里很多人问能不能采访一下您？就是这几天网上的事，您要觉得不方便透露可以拒绝。” 没红时候做梦一夜爆红，真等到机会反而迟疑起来。 他清楚这些涌入直播间的人都是好奇心旺盛的家伙，不是真心来看他直播，那也远超大量同期，让他体验到一把被带飞的感觉。 秦川微笑道“没什么不方便透露的。” 原本是不打算暴露身份，他忽然想起律师给出的建议，决定自报身份。 目前因家暴和出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通过平台澄清会被风华娱乐方面给限流，很大几率连澄清机会都没有，不如另辟蹊径。 得到允许后，主播快速调整呼吸，从弹幕中挑了个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您光博两天内发出两条动态，请问哪一条是您本人所发？” 这个问题不回答也能猜出个大概，那条放出专业机构鉴定报告的是本人所发，至于前者绝对是经纪公司手笔。 “那条有鉴定报告的。”秦风坦然道，“那件事发生后大家一直很关注我的精神状态，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我自己心安。” 确实挺心安的。 看直播的不少网友都有相同感觉。 本人是心安，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心安。 秦川精神有问题，疑似精神病传言是两年前《中国好歌声》里曝出，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淡出娱乐圈两年时间。 再次出现依旧是那个舞台，仍旧被人质疑精神有问题。 现在秦川用权威来自证清白，无疑是给《中国好歌声》跟风华娱乐狠狠一巴掌。 本人都出来自证是正常人，那当初的那些黑料和通稿从何而来，直播间里的人心里清楚。 至于那些不相信的不过是一时蒙蔽罢了。 看到疯狂刷的弹幕，主播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秦川是个正常人。 小心观察他的表情，发现这位各方面强势的明星好像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触，甚至比别的人要好说话的多。 “您女，前女友脸上的伤是……” “我打了她一巴掌，在右脸位置，至于左脸为什么肿，那要去问她了。”秦川也不避讳，当镜头的面直接说了出来。 本来这就不是啥秘密，忽略才容易引起他人怀疑，不如坦荡承认。 不愧是大佬，承认的都这么干脆。 临时担负起采访任务的主播反而有点相信秦川不是会家暴的男人了，至少从现在接触来看条理分明，不是个不讲道理的男人。 不止主播有恍惚感，连围观的网友都有种错觉。 不是没见过好歌声中强势的秦川，那时的他隐隐有种要和全天下都为敌的感觉，很难让人去相信他。 现在则不然，这个男人态度温和，跟舞台上的样子完全不同。 “关于好歌声您有什么想跟观众说的吗？” 说出这个问题时候心里忐忑的不行，怕秦川会突然改变态度，那被波及的肯定是自己。 正心里忐忑呢，秦川却是笑了，笑的非常好看。 “这个问题我个人不便回答，只能高速大家真相肯定会水落石出，不妨期待一下。” 面对镜头，秦川永远都能做到这样从容应对，也在心中计划好了该怎么说。 采访到这里就可以结束。 主播看着直播间逼近十三万人数，知道今天过后自己是真的红了，能找到机会面对面采访秦川是八辈子都碰不到的运气。 虽说采访过程中稍显忐忑，总归是顺利结束，也没出幺蛾子。 见秦川不想再被采访后，主播见好就收，语速极快地道“感谢家人们观看我的直播，请大家多关注秦老师的作品，他是个优秀的歌手。” 火速下播。 生怕速度慢了会被那些好事家伙给抓住，详细询问他是怎么走狗屎运碰上秦川。 结束直播后，主播看到秦川已经走出很远，忙收起手机小跑着跟上。 “秦老师！” 秦川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目光平静中带着询问，似乎是在问他跟着自己有什么事。 “那个……我能不能打问下您接下来是要澄清这事，还是有别的计划？” 网上舆论还在发酵，秦川除晒出鉴定报告外再无其他动作，免不了让一些人猜测他会不会被公司控制起来。 亲眼看到秦川行动自由后，主播安心的同时也生出八卦之心，想知道这位大佬下一步计划。 “无可奉告。” 依旧是简单直接的四个字。 主播没觉得有半点被轻视的意思。 他看得出来秦川是个非常骄傲的人，他有足够的才华和能力。 一首临场创作的歌曲已经说明问题。 是那些黑子找不到借口故意为之，也许这里面还有好歌声和风华娱乐手笔在。 从主播眼中他只看到真诚，这让秦川短暂怔愣。 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对方没有别的意思。 “不会让你失望的。” 丢下这句话后，秦川转身离开。 还愣在原地的主播莫名笑了，竟然发自内心的希望秦川能够打破谣言，为自己证明清白。 “我一定是脑袋坏掉了，竟然觉得秦川能做到。” 揉揉脑袋，主播笑着离开公园。 今天直播间热度爆了，晚上不用在继续直播，可以回去看看综艺打发时间。 第12章 走着瞧 一条视频在安音平台疯狂流传，热度高达三百万。 视频拍摄地是一处公园，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青年用笛子吹奏曲子。 正是这首曲子在短视频平台火了。 不少人重金求问这首曲的名字，想让各路大佬帮忙找找。 结果大佬齐齐出动，谁也没能找到与视频中男子吹奏的曲子一样的乐曲。 一个念头出现在很多人的脑海中。 原创乐曲！ 知道是原创乐曲后，古风圈彻底炸了，纷纷询问拍摄者这位小哥到底是谁，能不能给个联系方式。 拍摄者没回复后台爆炸的私信，趁热度正高的时候又上传了一段。 还是那个看不清面容小哥。 各种期待的网友怒了。 他们想看的根本不是这个！ 他们想知道小哥是谁！联系方式是啥！ 很快这些愤怒的网友被第二个视频给深深吸引，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首清唱的歌。 哪路大神清唱也太好听了吧。 当即有权威人士表示，清唱都能这么好听，绝对是个不出世的大佬。 最重要的是都没有听过，绝对的原创曲子。 “up你别逼我跪下求你，告诉我这位大神是何来历啊。” 视频底下清一色求歌手身份评论。 上传者还是保持沉默，就是不做回应。 两个视频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传的到处都是,全网沸腾的想要知道神秘街头歌手到底是谁。 此时秦川还不知道，他即兴创作的歌曲红遍整个网络。 很多原创圈大佬都被炸出来，想求这首歌原创作者到底是谁，以及这首歌的曲谱。 所谓一歌难求就是这么个道理。 全网都在寻找这位神秘歌手的时候，哪位放出视频的作者又上传了一个视频，与此同时某个直播片段被网友po在网上。 一模一样的穿着。 当知道神秘歌手身份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 谁也想不到神秘歌手竟然是秦川，那个因为家暴身陷舆论风波的男人。 说句难听的话，路人对秦川观感并不好，前有他三年前综艺伤害学员，后被爆出家暴经纪人女友。 正常人的思维是他该滚出娱乐圈，并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然而后续发展超出想象，因为秦川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证明自己精神没有问题，他是一个拥有健康身体的成年人。 直播片段在网上传的到处都是的时候，视频作者也把完整版直播放上去，并在整件事带来的庞大热度下作出正面回应。 【我是一个自由主播，今天随机抓路人采访时候遇到这位小哥，起初我不知道他是乔装的秦川，想买他那首《童话镇》版权，被直播间一粉丝认出是秦川，他自己也承认，接受我的采访，经过采访后我觉得秦老师是个很优秀的原创歌手，至于他为人怎么样不做评价，请大家理智看待网上发生的事。】 “我直接震惊一整年，这个人竟然是乔装的秦川！” “怎么还能看到这个渣男，滚出娱乐圈啊！” “卧槽？？？这个人居然是秦川，我直呼好家伙。” “已经找过了，全网没有那两首歌相似的曲子，可以确定是原创歌曲，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创作大家就理性分析吧。” 这条评论底下作者给出回复。 【作为在现场的人，我可以证明《童话镇》是秦川原创歌曲！】 此条评论引起的轰动绝不亚于秦川家暴经纪人女友。 真正的创作型歌手最不怕的是歌曲原创，并且附带有明显的个人色彩。 秦川却不同。 公开的两首歌风格截然不同，哪怕专业人士也看不出风格在哪，换句话说秦川的创作并没有被局限，也就说明他未来可期。 “抛却人品，秦川绝对是近几年歌坛最有天赋的创作型歌手，这样的歌手被当精神病对待，我想不出他是在怎样的状态下进行创作。” 秦川真的有精神病？ 这个问题重新回到大众思考中。 假如一个精神病患者进行高质量创作，那就说明对方在创作方面的可怕才能。 采访视频却又印证一点，那就是秦川的思维是正常的，可以和人进行正常沟通，这绝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能伪装出来的。 从各方面来看，秦川都是个正常人。 晚上20:00 运动完的秦川姗姗来迟，看到手机中关于他的推送视频，还有数十个未接来电。 电话无一例外都是风华娱乐打来的。 秦川也不着急接通，只是在等一个需要他接的电话罢了。 打开电脑，他刚登陆光博，就收到大量私信。 除去那些谩骂的留言外，又多了不少来道歉的言论。 看的秦川一脸茫然，点开推送视频后，看到那段文字后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噗嗤一声“有意思。” 白天接受主播采访时因为他需要一个渠道，让风华传媒感到压力，为他接下来的起诉做准备。 风华娱乐现在对他全方位狙击，就是不给他翻身机会。 很可惜风华娱错估了秦川的能力。 不依靠澄清舆论，他也可以在网上杀出条血路来。 那些安慰他的话都被忽略掉，秦川从里面看到好几家娱乐公司递来的橄榄枝，给出的承诺不可谓不丰厚。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心动。”秦川耸耸肩，果断关掉私信。 他把电脑里保存的整局打包发给律师，等律师那边整理好所有证据后直接向法院起诉。 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 秦川看了一眼后，扯起嘴角，接通电话。 那头传来一个急匆匆的声音，显得特别焦急。 “我看到网上的视频了。” 秦川内心毫无波动，看到又怎么样，接电话不是听对方说这些的。 “有事吗？” 对方顿住，被秦川的话噎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心说几句恭维的话，也被秦川搞的没那个心情了。 叹口气，他语气带着商量的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发现你是块璞玉，现在你网上热度那么高，公司会全力帮你公关舆论，让你安心创作，续约的事……” 第13章 拒绝续约 秦川面带微笑，眼中没有一点温度。 “续约？” 他声音有点刺耳，音量也随之提高些，不冷不热的道“祁总监不是说我这样的垃圾不配做风华娱乐艺人，现在却想找我续约，不觉得脸疼吗？” 话确实是祁峰所说，那时候秦川是全网黑，随时都会被封杀，风华娱乐更不会留这种问题艺人。 谁能想到秦川自己靠着才华扭转局面，多了不少支持他的人。 风华娱乐高层因秦川分裂成两派，一派建议提升秦川的艺人合约等级，全力帮他消除网上的负面舆论；另一派则认为秦川太过强势，像这样的艺人一旦翻红很难控制，最好的办法就是趁此机会碾死他。 作为艺人部总监，祁峰被迫接受任务来试探秦川口风。 祁峰笑的非常尴尬“是我眼瞎，之前的事你就别往心里去。” 秦川不做回应，心中回答了对方。 现在想着拉拢他，晚了。 “祁总监，续约的事再说。” 在电话里没把话说死，也是为了让风华娱乐方面放松警惕，正值关键时刻不能让对方嗅出猫腻，那样会让他精心安排的事被风华娱乐知道，到时候他会面临更加严密狙击。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听到祁峰松了口气。 很好，对方和预想的一样上钩了。 确定祁峰不再怀疑自己后，秦川敷衍两句，挂断电话。 电话刚被挂断，祁峰连忙给上司打电话，把沟通内容说了一遍。 以为会得到上司夸奖，却被宰电话里骂个狗血淋头。 祁峰一脸懵，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秦川会心甘情愿和风华续约？他那是在打太极，指不定已经找好下家。” 今日之前秦川绝对是娱乐圈毒瘤，就算有公司相信他，也不会冒着签下问题艺人去帮他公关，万一真塌房怎么办，所有付出都会打水漂。 秦川自己硬是靠着恐怖的创作能力爆红全网。 这意味着什么？ 有秦川的地方就会掀起风浪，而且这个风浪还会更加夸张。 行内人都能看出秦川是块璞玉，若是现在手慢可能就会错失和他拉近关系的机会。 祁峰仔细琢磨，觉得上司的话非常有道理，一时有些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做这些也于事无补，还是先把丁思雨的事解决吧。” 这两天风华娱乐日子也不好过，是大公司没错，因为一个丁思雨也受到不小冲击，好些个有合作的品牌纷纷放弃续约，导致旗下好多艺人错失代言。 丁思雨已经被停职，并且在接受相关部门调查。 消息被风华高层暂时压下，是在预防秦川这边知道消息后会有动作。 当晚，又一件让人破防的事发生。 正值热度巅峰，秦川突然空降某音，开启直播。 风华娱乐知道他开直播时候差点没当场暴起，立刻联系某音那边要求封停他的账号。 某音拒绝风华不合理要求，表示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证明秦川是问题艺人，除非家暴这件事盖棺定论，并要求风华方面出具相关部门的证据，否则不会封停直播间。 风华没有证据。 因为丁思雨压根没报警。 从一开始丁思雨是想利用舆论封杀秦川，再加上和公司高层的亲密关系，足以让某人在没有翻身机会。 秦川刚开播，直播间人数已经飙升到二十万。 有对他新歌好奇的路人，也有问询而来的黑子，更有默默支持的粉丝。 秦川的直播相当随意，背景是他家客厅一角。 看到一闪而过的弹幕，秦川说道“对，有时创作会用到钢琴。” 拿手机在客厅里转一圈，大方展示住处，偶尔会回答几个问题，至于弹幕中那些质问他打丁思雨的一概不做回应。 没有必要，也无需回应。 不少网友默契的刷掉那些找茬的弹幕，问秦川今天创作的两首曲子。 《童话镇》是一首完整的歌，只要谱曲就能作为秦川复出后第二首原创歌曲发表。 另外那首只有一半的旋律让不少人心痒难耐。 【秦老师，方便透露下那首只有旋律的曲名吗？】 秦川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白纸，唰唰写下两个字。 赤伶。 弹幕中多了很多问号，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这首歌暂时只有旋律，具体歌词还没有想好，等写完后会跟大家分享。” 【听名字就感觉好高级的样子，是像《童话镇》那样的歌吗？】 “不是喔。”秦川想到什么突然笑了，“歌曲可能会加入一段戏腔。” 戏腔在古风圈中非常多，但是能很好驾驭的古风歌手寥寥无几，更别提流行乐坛的歌手。 戏曲这玩意儿要基本功，没有扎实功底去尝试无疑是找死，还会被戏曲爱好者给喷到死。 若非必要，不擅长的歌手会尽量避开戏腔。 秦川不仅没避开，还有迎难直上的意思，让网友觉得他仗着才华开始飘了。 戏腔不是谁都能唱的。 【碰瓷创作型歌手不够，现在又要碰瓷戏曲界了，秦川你是不是跨界跨的有点大啊。】 饱含恶意的话让不少人感觉到不适，秦川神色如常，道“给你们来一段？” 黑子自然是希望秦川唱，这样就可以亲眼看到他翻车，然后再去网上猛黑。 粉丝和路人不太希望秦川被那些黑子带节奏，纷纷劝他冷静，不一定要在直播间来段戏腔。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太伤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弹幕久久没有动。 【？？？？？？】 【我听到了什么？】 【秦川你这个臭男人还要给我带来多少震惊！！！】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这也太太太好听了吧，黑子怎么不来刷了，不是说坐等秦老师翻车，就问你们脸疼不疼。】 直播间里的黑子觉得脸好疼。 秦川始终噙着一抹笑容，用最温和的一面进行直播。 “是《赤伶》里的一小段，其余部分还没有写出来，需要一些时间来创作。” 第14章 律师函 秦川后台私信爆炸。 很多是各大经纪公司发来邀请，内容从倾尽一切帮他澄清变成给出行业内最高艺人合约，只要秦川愿意签约，分成随他提。 看到各公司发来的合同，秦川本人心里有点意动。 有风华娱乐在前，秦川短时间内没有考虑签约新经纪公司，也是不想自己的行为受到公司约束。 相比能获得大量资源的艺人，他更愿意遵循兴趣做事，单纯创作喜欢的音乐，把自己的快乐分享给大家。 他很客气婉拒这些经纪公司。 相信今晚风华娱乐会收到消息，到时高层有什么动作就是他所乐于看到的。 《赤伶》还处在创作阶段，戏腔部分是他心血来潮随口唱出，至于其他部分歌词已经有大致想法，需要不断打磨，达到最终需要的效果。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秦川关掉直播，不管直播间里那些还嗷嗷叫唤的人，揉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脸。 “直播可比在舞台表演难多了。” 首次直播的秦川体验深刻，是不想再体验一次直播带来的痛苦。 直播结束每半小时，门铃声响起。 来到可视电话前，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后，秦川表情变得平静，给对方开门。 来人正是和他电话过的祁峰，身边还跟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进入客厅，祁峰连忙介绍一起来的人身份。 “郭律师，来洽谈续约的事。”祁峰语气极快，本来是不想来，却被上司催促来这儿，防止秦川找到下家。 以秦川现在的热度，能够和他续约对风华娱乐只有好处。 秦川淡淡应了一声“那就喝白水吧。” 被冷脸对待的祁峰面子上挂不住，他可是艺人部总监，公司哪个小艺人见他不是面带笑容，唯独秦川总是吊着张脸，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作为公众人物要多笑，板着脸容易让粉丝误会。”祁峰下意识训斥。 说完后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今儿来这是找秦川续约，按上司所说要想尽办法安抚好他情绪，尽量把续约事情敲定下来，最好是能把合同也一块签了，之后才是立规矩。 厨房门口的秦川似笑非笑，脸上没多少表情。 完蛋了！ 看到他表情刹那，祁峰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公司还记得有我这号人，不容易啊，祁总监。” 夹枪带棒的话刺耳极了，偏偏他还没办法反驳，谁让现在有求于秦川。 算你狠，等合同签完再找你麻烦。 祁峰在心中想着，嘴上却道“我的错，秦老师别往心里去。” 从厨房出来的秦川端着一杯水，放在郭律师面前。 “有事抓紧说，我要准备休息。” 言下之意让祁峰他们快点，没啥事就别打扰自己休息。 祁峰表情凝固，险些没维持住，站起来当面和秦川叫板。 坐下后，郭律师拿出合同，递给祁峰。 “高层紧急开会决定提升你艺人等级，按照公司顶流艺人标准签约，分成是你六公司四。” 祁峰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签约后公司会为你组建专门的团队，还有公关团队，保证今后的工作正常进行。” 双手交叠坐着的秦川没有反应，好似祁峰念的内容和他没有关系。 挑重点念完，祁峰问“还有要补充的吗？” 恰好迎上秦川笑盈盈的目光，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移开，不敢直视对方眼睛。 “合约时长呢？” 乍听上去风华娱乐给的非常丰厚，对现在处境的他来说绝对是顶流合约，可关键的内容祁峰是一个字也没说，有意跳过最关键部分。 被点出关键的祁峰也没谎，笑道“顶级合同嘛，年限会稍微长一点，十年。” 秦川预料到是这个时限，拿起另外一份合同，随意翻动“周舟签的是顶级艺人，年限只有五年。” 祁峰表情凝固，眼中隐隐有怒火凝聚。 从秦川口中吐出的周舟是风华娱乐黑历史，其中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现任艺人总监，祁峰。 周舟是风华娱乐推出第一个创作型歌手，出道一年爆红国内歌坛，并且顺利转型成为演员，是当时风华娱乐的顶流之一，就是这位顶流在事业最火时候起诉老东家风华娱乐，爆出一堆关于风华的黑料，让风华股市大跌，险些没能撑下去。 最终是以周舟胜诉，风华娱乐赔偿一大笔违约金落下帷幕。 自那之后风华娱乐对艺人要求更为苛刻。 抛却年限，这份合同一两年内对秦川有绝对好处，如果等到几年后他红遍国内，那时最大的赢家是风华娱乐，不是他这个拥有创作天赋的歌手。 十年不算短，秦川也不想把自己未来十年浪费在风华娱乐。 身体向后，秦川神情淡淡“合同我是不会签的，两位请回吧。” 祁峰唰的一下站起身，双眼冷冰冰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道“真把自己当成香饽饽，别忘了外界关于你的舆论还没消除呢，你本来的艺人约还有半年，公司大可以让你在半年内没有一份工作！” 对付不听话艺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雪藏。 热度高又怎样？ 只要艺人约还生效，秦川就不可能跳过公司去接活，也没人愿意冒着违约的风险帮他。 “半年雪藏对你或许没有影响，那三千万的违约金呢？” 秦川抬起头，眼神平静的让祁峰有些莫名不安。 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异样的感觉在心头闪过，不等祁峰进行确认，秦川就开口了。 “祁总监说的有道理，雪藏吧。” 祁峰气的脸泛红，深吸好几口气勉强平复心情。 “行，算你小子有种，别后悔今天说的话。” “走！” 说着摔门而去。 去他的续约。 去他的讨好。 一肚子火的祁峰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快点离开让他窒息的地方。 他心里打定主意，等回去立刻停掉秦川全部工作，让秦川好好休息半年。 变往楼下走，边让助理把秦川所有的工作全部推掉。 他倒要看看秦川还能坚持多久，是不是真和今天一样有骨气。 第15章 风波之后 周一，10:00 意气风发的祁峰走进公司，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刚踏出电梯，就看到不少人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说着什么。 看到祁峰来后，职员表情微妙，结束讨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发生什么了？ 祁峰茫然，不明白大家早上表情这么奇怪的原因。 “祁总，谢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助理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 刚到的祁峰顾不上找别人了解情况，快步朝楼上办公室走去。 目送祁峰远去后，散开的职员重新凑在一块。 “你说祁总还能继续做艺人部总监吗？” 一人摇头“谁知道呢，但是我敢肯定谢总正在气头上，保不齐就会牵扯到他。” “他活该。”一道女声插入，“也不看看现在秦川有多红，自己先斩后奏雪藏人家，被麻烦找上门了吧。” 来到21层，祁峰又收到大家同情的注视。 这下祁峰脑袋更懵，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踏进谢楠办公室，一个水杯迎面砸过来。 躲闪不及的祁峰闷哼一声，脑袋被砸出个包。 “蠢货！”谢楠怒斥声响起。 突然挨一下的祁峰有点恼火，但因为对方是自己上司不敢乱来，只能耐着性子等老板继续往下骂。 谢楠把一封信摔在地上。 “自己看你做的好事！” 捡起地上的信，看到上面的文字后祁峰也懵了。 “律师函？”他抬起头，“谁送的？” “谁送的？”谢楠冷笑，毫不掩饰自己对祁峰的怒火“让你去安抚秦川，告诉他公司续约诚意，你事情没办成不说，还威胁他要雪藏，生怕公司最近惹出的事不够多！” 拆开信封，里面赫然是一封律师函。 律师函的内容写的简单直接，是秦川代理律师发来的律师函。 里面内容清晰明了，秦川要解除和风华娱乐的合约。 不就是解除合约。 仍旧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祁峰无所谓道“那就按流程走呗，他要向公司支付三千万违约金。” 昨晚特意看过秦川以前签的艺人约，违约金就是三千万。 谢楠抓起桌上东西又要砸。 祁峰赶忙退出办公室，站在门口防止自己再被波及。 “谢总，这事我没错，是秦川自己不知好歹，咱们何必念旧情，直接把他封杀不就行了。” 身为艺人部总监，祁峰一直主张封杀秦川，哪怕放在公司里直到合约结束也不给复出机会。 昨晚亲自上门去续约，秦川本人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倒打一耙的起诉公司解约。 谢楠看着祁峰认真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形容心中愤怒。 如果秦川是名不见经传也就算了，风华有的是时间陪他耗下去，甚至可以做到恶心他不让他有机会翻红，问题对方有才华，有能力，再没有专业团队炒作下也可以在网上爆红，足以说明他自身所具备的爆红能力，这样的人雪藏也掩盖不了他的光芒。 高层好不容易达成共识，用顶级艺人约留下秦川，准备将其打造成公司摇钱树。 祁峰直接把这种可能彻底摧毁，还让秦川律师送了律师函过来。 就算公司有意缓和彼此矛盾也不可能了。 “别忘了你做过的那些事。”谢楠冷冷提醒。 祁峰顿时如遭雷击，后知后觉意识到秦川的险恶用心。 “谢总，不好了！” 秘书匆忙跑进办公室。 谢楠眉头皱的更紧，最不想看到手底下的人莽撞行事。 “说！” 秘书快速调整呼吸，把平板递给谢楠，道“秦川刚在光博两条声明。” 谢楠拿过来一看，眼前一黑差点没摔倒。 瞥眼还在那发呆的祁峰，怒火更甚，直接把平板丢过去，怒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肩膀被砸的生疼，祁峰顾不上按摩疼痛的地方，拿过平板看起来。 三分钟前，秦川连发两条声明。 第一条声明是对前几天发生家暴事件的详细描述，配上两张图片。 声明里秦川没有否认扇过丁思雨一巴掌，也说明会暴怒打人真正原因。 【秦川v首先为占用公共资源表示真诚的歉意，作为“家暴”当事人，我有必要对这件事做更为详细的解释，还原事实。本人承认曾对丁思雨女士动手，动手起因是她作为经纪人未经过本人允许私自接通告，签订阴阳合同，吃回扣的事，另一个原因是在感情存续期间，丁思雨女士数次出轨，在被我发现后公然否认，并谋划两年前我有精神病的行为，本人已经报警，等待相关部门调查结果。】 声明下附带的是报警回执。 此声明黑子压根不信，说这是秦川伪造，扬言去举报他。 网友却注意到报警的时间点。 这不是一份新鲜的报警回执，而是事发当天的回执。 “惊了，有这么重要的证据也能忍住！” “本来我是不信的，在看到报警回执的时间点后笑了，秦川真就是当时报警，把东西留着到现在才发？” “大佬，这也能忍。” “我真的佩服秦川，连续几天谩骂也能当没看见，到底是图啥啊。” “友情提示去看秦川第二条声明，内容更劲爆。” 网友陆续涌入秦川发的第二条声明。 【秦川v日前已向律师咨询，正式向风华娱乐提出解约诉讼！】 简短一行字，却传递出大量的关键信息。 秦川把风华娱乐给告了！ 没错，他把提携自己出道的经纪公司给告了。 不等大家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秦川光博又有内容更新。 【秦川v在判决结果出来前，本人不会对此事进行透露，感谢大家观看，下课！】 网友看到最后俩字是哭笑不得。 前一刻还在因为他报警和起诉的事担心，就被他给逗笑。 仔细想想也能理解，这是秦川能做得出来的事。 一个创作鬼才会是正常人？ 舆论在秦川的声明中彻底翻转。 光是那份报警回执能说明一切。 他真要心虚为啥还要报警，除非是自己想毁掉自己。 第16章 相邀 两则声明让秦川热度再次飙升。 又进入热搜前三的男人主动切断和外界一切联系，任凭狗仔想尽办法的寻找他，也没有冒出点风声。 网友对此见怪不怪，只沉浸在对这两件事的热烈讨论中。 某个粉丝群，大家正激烈讨论着秦川选择在今天放出关键证据和起诉书的原因。 【突突突经过本人一小时梳理整件事，结论如下3日丁思雨用秦川账号发布照片，并控诉自己被打的事，是想陷害秦川成为问题艺人被全网封杀，当天秦川放出证据打脸丁思雨，让网友知道女友出轨的事，成功把杨欢拉下水，风华娱乐下场顶号，假借秦川名义承认自己是精神病，以次混淆视听，秦川晒专业机构鉴定报告，打脸东家，又澄清两年前被全网黑精神病的事，今天秦川放出报警回执说明当天他已经报警，因某些原因没有把证据放出来，随后就是起诉风华娱乐解约。】 群里人看完大佬总结，直呼好刺激。 【妙妙有种正在看小说的感觉，明星正常操作是公关团队下场澄清，买水军带节奏，秦老师就不一样了，让舆论先飞一会儿，然后放出更加劲爆的证据打脸。】 论打脸程度，秦川做的这些最让粉丝出气。 【可人最震惊的还是丁思雨，实在想不到那是个出轨惯犯，亏川川还那么在乎她。】 【等川川各位关注点都骗了，关注点不该是丁思雨借经纪人便利私下接活，签阴阳合同，这已经是违法的事吧，是不是跟秦川起诉风华娱乐有关系？】 群里瞬间炸锅。 谁都不会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莫非这几天没有澄清是在调查这事？ 关于阴阳合同以及风华娱乐被更多人注意到，全网在讨论丁思雨这么做是否和就职的风华有关系。 秦川起诉只是个开始。 当天，他把搜集到丁思雨签阴阳合同证据提交给相关部门，并申请对丁思雨个人账户进行冻结，调查流水。 整整四天没有正面回应澄清，也是因为他要配合相关部门调查，查清牵涉其中的资金。 “怎么了？” 看完消息的律师问道。 秦川把收到的消息发给律师，声音中有一丝唏嘘。 “丁思雨被查出涉嫌洗钱。” 律师也沉默好一会儿。 刚开始以为接的就是个简单暗自，结果越深入水越深，现在还涉及到洗钱的事。 作为洗钱环节中最关键的人，律师更感慨委托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丁思雨洗钱工具。 他不知该安慰委托人，还是庆幸委托人没有牵涉其中。 揉着鼻梁，律师真心实意道“你是我见过最可怜的委托人。” 秦川苦笑。 知道丁思雨借他名义中饱私囊，签阴阳合同，帮风华陷害自己，却没想到她涉嫌洗钱。 事情发展远超预料，就连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是继续隐瞒，还是向公众说明这件事。 思来想去秦川决定把丁思雨洗钱的事公布。 他没做过，问心无愧，也不怕相关部门担心。 刚吃过午饭，秦川光博又一次更新。 此次更新内容不能用劲爆形容，要用炸裂来形容。 根据相关部门调查，秦川经纪人前女友涉及洗钱，两年来利用秦川数次为自己洗钱，金额高达三千万。 同一时间，官方也公布调查结果。 #秦川史上最惨打工人# 该词条瞬间占据头条，浏览度和讨论度已经破亿。 一时间全网都是对秦川的同情。 好些个圈内人也纷纷表示同情，声援整件事中的受害者秦川。 “我是真没忍住，女友洗钱，自己是毫不知情的赚钱工具，有那味了。” “刚看完，心里产生共鸣，突然间好同情秦老师。” “不经历风雨，怎么能看到彩虹，秦老师你是最棒的！” “作为路人，觉得秦川真的好可怜，被女友背刺，被经纪公司背刺，还能坚持到现在，真的很优秀了。” 内幕消息一个接一个曝出，网友对秦川除了同情，还是同情。 之前那些人身攻击的言论消失不见，大量安慰他的语言充斥全网。 黑子不是没有，是刚出现就被大家举报删除。 当一切真相大白，秦川一跃成为年度最可怜的人，没谁像他这么可怜，作为明星被最亲近的人欺骗和伤害，连为自己澄清都被那么多人围攻。 当时的他该有多心痛。 网上出现了一个奇观。 那些曾经辱骂过秦川的人开始道歉，请求秦川原谅。 道歉声势浩大，连本尊都被惊动，不得已通过光博发声，表示已经不做追究。 不是秦川善心大发，是没必要追究那些人的责任。 追究未必能得到多少好处，不如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 丁思雨已经被拘留，等待她的是漫长调查，以及牢狱之灾，还有庞大的违约金索赔。 至于风华娱乐被丁思雨拖累，正面临着十几起诉讼，还有一些当红艺人联合解约，更要面临着大量合作商流失。 风华高层没想到一个秦川会引起连锁反应。 关于祁峰也已经被谢楠炒鱿鱼，理由是担任艺人部总监期间中饱私囊，收受贿赂，对旗下女艺人造成不同程度骚扰。 明眼人谁不知道这是风华娱乐迁怒的处理结果。 祁峰一个小小总监有这么大能耐，随便封杀旗下艺人？ 不过是某些高层手中的工具，再没有利用价值后就被果断舍弃掉，以免把自己牵扯进去。 关于丁思雨洗钱一事，相关部门正在调查风华娱乐是否牵扯在里头，如果有某些人可能也会被送进去，像丁思雨那样坐几年牢再被放出来。 处在舆论中心的风华舆论不敢在这个关口对秦川做啥，也是怕被人拿住把柄。 事情都那么明显，如果秦川还是出事，那最有嫌疑的肯定就是风华娱乐。 秦川是懂怎么用舆论来保护自己，预防风华娱乐暗中下黑手。 相信短期内风华娱乐没精力关注他这边，也让秦川有足够时间安心创作。 第17章 经营模式 浓稠的牛油汤底在锅里翻滚，大片鲜切牛肉丢进锅里。 秦川象征性吃几口，放下筷子听他们聊天。 在家里闭关三天，好不容易完成两首歌的创作，都没来得及歇口气，被曾经好兄弟叫出来吃火锅。 肖明宇，是秦川上学时期的铁哥们。 两家从小是邻居，小学、初中到高中也是同班同学，关系特别好。 不同的是肖明宇高考发挥失常，没考上心仪大学，大专毕业后自己创业，开了家火锅店。 关于肖明宇他记忆深刻，上一世这位铁哥们曾经联系过他，那时候对丁思雨无条件信任没有多想，等知道的时候肖明宇因欠下高利贷跳楼自杀。 知道这事的秦川接到肖明宇电话后立刻答应，约在他火锅店见面。 来之前想了很多要说的话，真见到的时候那种隔阂根本不存在，很快熟络的跟儿时一样。 看秦川停下筷子，肖明宇笑容有点黯淡“是不是我家火锅味道不行？” 火锅店生意不好近半年，之前赚的钱全都赔进去，现在还欠着供货商一大笔钱，他又不想就这么放弃几年来的心血。 秦川摇头“很好吃，是我不能吃太多。” 他是歌手需要保护嗓子，减少食用过于腥辣的食物。 想起秦川职业，肖明宇笑容自在了些，犹豫着要不要向好兄弟说说自己的困境。 为了火锅店已经把父母养老钱搭进去，不能再让他们把唯一的房子卖了填补火锅店亏损，唯一能帮忙的只有眼前的好兄弟。 “这几天发生的事我也看到了，没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来帮你。”肖明宇愧疚的低下头，心里挺过意不去。 知道秦川遭遇的事，他有在网上发声，帮兄弟澄清那些舆论，可他人微言轻，没人会相信他认识秦川，了解对方的品行。 “没事。”秦川拍拍肖明宇肩膀，装作随意打量火锅店，“店里的人比我上次来少了好多，是换新人了？” “没。” 肖明宇嘴巴苦涩“火锅店亏损太多，辞了。” 火锅开在市中心商业街，每月光租金就七八万，还要负担高昂的水电费，支付供货商的钱，账上没多上钱在支付员工工资，索性最大限度辞掉，留下必要的人手在店里忙活。 即便这样也只能是延缓火锅店倒闭。 不用肖明宇开口，秦川也知道他遭遇的困境。 前世火锅店倒闭是在肖明宇自杀后从别人口中得知，秦川亲自调查后发现一个残酷事实，肖明宇曾向自己求助过，被丁思雨以不方便为理由给推了，两年后发生自杀悲剧。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肖明宇的悲剧再发生。 “不对啊，这里是商业街，生意不可能这么惨淡。” 来的时候特意看过，商业街上人流量不小，周围商铺也是人头攒动。 似乎只有肖明宇的火锅店冷清。 肖明宇笑容更苦涩，有点难以启齿。 商业街人流确实不小，以前生意好的时候日收益过万不是问题，就因为生意太好让周边商铺受到影响，联合起来抵制他的火锅店，还有人散布谣言，渐渐地就没人来了，生意一落千丈，开始连连亏损。 看着低下头的肖明宇，秦川加重语气“明宇，想让我帮你也该告诉我发生啥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 肖明宇想跟他借钱。 他俩的关系，不提借钱，他也会主动给火锅店注资，帮兄弟度过难关。 问题是火锅店亏损不是经营不善，而是有别的内幕。 这个内幕肖明宇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贸然掏钱填补亏损。 问题不从根源解决，终归是最大的隐患。 看肖明宇还沉默，秦川决定拿出杀手锏。 “行，你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就当我今天没来。” 说着站起身，要往门外走。 被逼的不行，肖明宇艰难道“生意太好，其他店联合排挤，维持现状快半年了。” 每天睁开眼就是钱，肖明宇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更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火锅店倒闭。 和肖明宇的濒临崩溃不同，知道原因的秦川显得很轻松“就这？” 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肖明宇愣愣看着秦川的表情，从他脸上看到的是随意。 “这不是问题？” 秦川笑容更深“不久是被别人排挤，生意一落千丈，这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你又不是没看见，不也解决了。” 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他觉得天塌下来的事还不如秦川被全网黑的事大呢。 这么一比，还是秦川心理承受能力强。 “从小这方面我就不如你。”被安慰的肖明宇反而没那么慌乱，难得能用轻快语气和他沟通。 火锅店倒闭确实是个不小的问题，但对秦川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确定肖明宇可以正常沟通后，秦川开始问自己需要的信息。 “你这里没被辞退的人有健康证吗？” 肖明宇点头“有，全部都是统一办理，没过期。” 做饮食最注重的就是食品健康，加上肖明宇本身又是个非常负责的老板，经常查看自家火锅店员工健康证，快过期会提醒他们尽快办理，避免工商局的人来上门抽查。 “相关证件呢？” “都有。” 肖明宇调出手机里的照片，把各种会涉及到的证件全部给秦川看。 “消防等问题呢？” 肖明宇不知道秦川问的这么详细的原因，还是很认真给出回答。 几个问题稳下来，秦川确定好兄弟火锅店合法合规，可能比某些大牌火锅店还要正规后，开始思考怎么解决当前的困局。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他出钱，帮肖明宇进行宣传。 这样做治标不治本，等宣传结束还是会变成现在这样。 要想解决就要从根源解决。 “明宇，我想入资你的火锅店。” 肖明宇先是一愣，随即摇头“不行，我这火锅店生意冷清的很，虽然你不缺钱，但那也是你辛苦赚来的钱。” “不帮你，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秦川没好气道。 肖明宇哑口无言。 第18章 动手你试试 “卡里有五十万，先拿去应急。”秦川把卡放在桌上，推到肖明宇面前。 肖明宇立刻把卡推回去，皱眉道“这钱我不能收。” 兄弟虽然是个明星，这两年基本也没啥收入，过得未必有他好，今天见面主要还是想宣泄下心中苦闷，这样也能好受点。 五十万是能解燃眉之急，肖明宇却很清楚这对秦川来说也不是笔小钱，真要收下心里过意不去。 “这是我对你火锅店投资。”不等肖明宇废话，他直接道，“回头给我补一份投资协议。” 肖明宇顿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投资是他没想到的理由。 想着忍不住笑了，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道“从小到大就属你脑袋灵光，给钱还要找这么个由头。” 谁知秦川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谁跟你说我找的理由，我是准备投资点生意，正好你这火锅店有规模，拿来让我试手。” 帮兄弟是一回事，他本人也有投资的打算。 想让连续亏损火锅店盈利绝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要解决资金缺口外，更重要的就是找到亏损原因，对症下药才能扭转局势，让火锅店重新营业起来。 拿过杯子，倒了两杯水，秦川直奔主题“和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经肖明宇讲述，这条街上和他家差不多规模的火锅店还有三家，因食材新鲜和价格相对便宜，声音跟他没得比，让那三家产生不小的危机感，索性联合起来到处败坏，放出谣言他家菜品有问题，慢慢的也就没多少人来了。 知道火锅店真正亏损原因后，秦川也是唏嘘不已。 刚经历过全网黑的他深有同感，清楚是一种让人随时崩溃感觉，好在他坚持过来，也让伤害过自己的人初步付出代价。 拍拍肖明宇肩膀，不信这小子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被打败。 “我信你能度过难关。” 肖明宇苦笑，刚开始生意不好那会儿他也想过很多办法，可那些办法也饮鸩止渴，口碑已经被败坏，再想要改变在大众心中印象非常难。 除非有能够让火锅店成为整条街上最火爆的热度。 秦川给的五十万除拿去还债外，基本剩不了多少，花钱打广告做宣传肯定不够。 除非…… 不知不觉注意力就放在秦川身上。 察觉肖明宇异常眼神，秦川挑眉“有事？” 不行，哥们已经帮自己一次了，不能再坑他。 正准备放弃这想法，秦川忽然猜到他的想法“你是想让我给你打白工做宣传？” 被点破心思的肖明宇连连摆手，根本不敢看秦川眼睛。 “哪的话，我就是想问问你还要吃点啥不。” 绝对有问题。 对肖明宇举手投足再熟悉不过的秦川心中笃定，他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保不齐就是想白嫖他当火锅店的免费宣传。 知道肖明宇是不想他尴尬，毕竟一个明星跑火锅店驻唱，传出去对未来发展不好。 “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宣传噱头。” 肖明宇顿住，立刻回头看秦川，眼中写满难以置信。 自己还没把想法说出来，秦川居然说这是个不错的宣传噱头，多少让他受宠若惊，嘴上劝道“这不太好，大小是个公众人物，传出去对你未来发展会有影响。” 这几天网上言论也有关注过，不少人嘲讽秦川自甘堕落，身为歌手跑去公园当街头歌手云云。 秦川拿出手机，边划拉边道“对我来说哪里都是舞台，没区别。” 和好歌声那种舞台相比，他还是更乐意在火锅店这样的场合唱歌。 足够单纯，也不是名利场，更不会被拿来和其他人比较。 在这里，他只是秦川，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给火锅店宣传不是随便上，况且他现在算这里投资人之一，当然要好好准备下，来一次足够吸睛的宣传。 秦川心中有了大致想法。 看肖明宇还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秦川表示会陪他度过低谷阶段，尽量让火锅店重新焕发生机。 这时门被敲响，服务生声音在门外响起。 “老板，那些供货商来了。” 服务生声音稍显紧张。 肖明宇唰的一下站起来，对秦川说道“我先去处理下，很快就回来。” 闻言秦川却跟着站起。 “我跟你一块去瞧瞧。” 注意到肖明宇神态不对劲，跟着过去时怕他会出事，不管怎么说要确保肖明宇本人安然无恙，至于其他事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 见秦川很坚持，他也没再拒绝。 两个人来到前台，看到好几个人聚集在门口，正和前台服务生争吵着什么。 一人把长棍砸在柜台上，扯着嗓子道“都欠钱几天了，让肖明宇赶快出来，不然今天大家伙不走了！” “就是！” “让他赶快滚出来！” 肖明宇准备走出去，被秦川拉了一把，顺势躲进阴影中。 盯着那个领头的人，秦川眯起眼“那是？” 肖明宇磨着牙道“每次都是他来我店里闹事。” 快速地把那个人来店里做过的事跟秦川说了一遍。 听完秦川来了兴趣“那他是你的供货商吗？” 肖明宇先是一愣，拿出手机开始看，很快说那人不是自己的供货商。 这段时间被供货商催的太近，加上自己精神状态也不好，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的供货商。 确定不是供货商后，秦川嘴角那抹笑容慢慢消失。 心中已经有了个解决办法。 两个人一块走到门口。 壮汉看到肖明宇后立刻冲过来，大声道“你啥时候把欠我们的货款给了！” 肖明宇被这阵仗吓得有点瑟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身体已经被秦川拉到身后。 “怎么称呼？” 突然对上一个陌生人，壮汉有些猝不及防，那种强势状态被暂时打断。 “你特么谁啊，老子是来要债的。”壮汉短暂怔愣后发难道，故意把手中的棍子挥了挥，以此威胁秦川。 俩愣头青，他根本不带怕的。 只要把今天的工作干完，他就能拿到报酬。 第19章 新动静 拿过肖明宇手机，秦川连按几下。 同一时刻，聚集在门口的几个供货商手机都传来滴滴声。 低头看去，七嘴八舌的说肖明宇给他们赚钱了。 肖明宇是懵的，因为他卡里就三万块，那钱还是老妈偷摸赛给自己的钱。 “几位都收到我发的钱了，所以你们是这家火锅店的供货商。”秦川一一核对身份，压根没看壮汉一眼。 被忽略的感觉别提有多尴尬，壮汉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恨不能张来给他两下，让知道自己的厉害。 等确认过所有供货商身份，秦川好整以暇抬起头，似笑非笑凝视壮汉。 “哟，看来您不是我兄弟火锅店供货商，方便透露下身份不？” 后头几个人也是看向壮汉，凑在那窃窃私语。 听到他们说的话，壮汉气的牙痒痒，哪还看不出这小子是故意针对。 他自称是被肖明宇坑了的供货商，才跟那些迟疑着不愿意来要账的人联合起来，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让肖明宇没法在这条街上继续开下去，等滚蛋就能拿到雇主承诺的报酬。 结果还没辅助实践，先被人戳穿身份。 “你他妈谁啊，老子来要债跟你有什么关系。”壮汉气急败坏，棍子直接把柜台上的招财猫扫罗在地。 招财猫咔嚓摔的四分五裂，也让现场的气氛凝固住。 肖明宇急了，作势要把秦川往身后护。 他受伤无所谓，作为公众人物的秦川绝不能受伤。 肩膀被按住，秦川拿手机直接道“恶意闹事，损坏财物，不知道会被拘几天。” 故意亮出手机屏幕，那里赫然写着110. 壮汉瞳孔收缩，有点怕了这混不吝的小子。 出道这么多年，还是头次遇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行动做派都出乎预料，甚至没办法揣摩他下一步到底想干啥。 “算你小子狠。” 雇主只让他来闹事，没让他把事情闹大，万一派出所的人来了，倒霉的还是自个儿。 身份已经被戳穿留在这显然不可能，壮汉准备就此离去。 “等等。” 迈步的壮汉停下脚步，恶狠狠盯着秦川，大有你再过分别怪我不客气架势。 “我不介意明天让律师登门去索赔。” 有人认出他就是这几天网上热度爆棚的秦川。 听到秦川名字，壮汉轻微打了个哆嗦，明显是有点惧怕这个以一己之力把女友送进局子，又把老东家给告了的青年。 不关注娱乐圈，不代表不知道有这么一号风云人物。 不费吹灰之力把身边最亲近的人给送进去，听说至少是十年起步。 “多少钱！”壮汉破罐子破摔。 “一千五。”肖明宇报价。 准备扫码付钱的手一顿，壮汉道“你怎么不去抢呢。” 肖明宇晒出当时买招财猫的票据，成功让壮汉无语。 付完钱，壮汉灰溜溜离开。 店里回归安静，几个拿了钱的供货商有点不好意思，其中年龄稍大的主动开口“肖老板见谅，我们也是小本生意，不是真想让您生意做不下去。” 肖明宇表示理解，毕竟他欠钱在先，大家上门来要账无可厚非。 化解冲突的秦川抱肩站在一旁，等把人送走后，才道“尽快支付剩下欠款，然后重新寻找供货商。” “之后你就会明白我让你这么做的原因。” 别看肖明宇一米八几，心里比他要善良得多，不太擅长拒绝别人，所以这个坏人自己来做，等事情步入正轨后就会明白这么做的用意。 “不好…明宇迟疑着道。 那几位和他合作有一年多了，每次提供的蔬菜很新鲜，价格也很公道，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在先，没必要付完钱换供货商。 秦川表情微妙，非常想知道这些年肖明宇是怎么把偌大的火锅店开起来。 “还觉得把欠债给完，双方就能回到以前的蜜月期？” 且不说能够再次合作，就算能对方也会在心里打哈哈，未必真心实意的继续合作，不如了结后直接更换新的供货商，这样双方也不会因为这些事尴尬。 秦川意思明确，大家好聚好散，别到最后闹得收不了场。 想起那个被自己挤兑走的壮汉，秦川眼中划过一抹担忧，没有对肖明宇说出自己的担心。 有些东西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肖明宇是察觉到没告诉自己，还是他压根没发现要账是有人处心积虑撺掇的，就为了针对他和他的火锅店。 以前没了解过肖明宇火锅店，了解过后问题比想象中多很多。 决定回去后就给他多买点经营类书籍，让提升下知识储备，以免未来被别的人给骗了。 “你这店我也了解的差不多，等我的信儿。” 肖明宇把秦川送到门口，本想开车亲自送他回家，被秦川拒绝了。 聚餐没有喝酒，他自己开车回家没问题。 站在火锅店门口，肖明宇目送车子远去，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消失。 “老板，秦川是你兄弟？”小冯眨巴着眼睛，里面写满好奇与八卦。 小冯是店里为数不多的兼职大学生，比老板小四岁，心思活络加上勤快，成功杀入决赛圈留在火锅店。 今天老板请的人是大明星秦川，小冯惊得下巴掉地，尤其是在知道他俩关系后，更是八卦的想要了解下秦川私底下是个怎样的人。 “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肖明宇特别自豪的道。 老板，就是好奇你们俩怎么认识，没真想知道的这么详细。 “既然老板认识他，怎么不邀请他给火锅店宣传？”小冯直白点出核心。 任何花钱宣传都没有明星宣传来的有用。 到时候再把俩人关系公布，那不就是源源不断的客流，何愁火锅店里的客流不够多。 肖明宇想都不想的拒绝。 他不会为了自己火锅店生意变好，就拿和秦川之间的兄弟感情去做文章，更不会靠吸兄弟的血去赚钱。 旁边的小冯心中吐槽，活该你这么大的火锅店被别人针对的快要开不下去，一点都不懂营销。 第20章 新歌 这几天肖明宇火锅店陆续有施工队的人出入。 偶尔有材料从正门被搬进去，也会有几个衣着考究的人进入火锅店。 很快店里的动静引起街上几家关注。 这些人没声张，私底下打听过肖明宇店发生了啥事，是不是突然转让出去。 可是转让也没有听到动静。 那就是有另外一种可能。 不是几家店老板主动想关注，实在是肖明宇火锅店地处整条街最好位置，租金却比他们的铺面便宜一成，另外的原因就是占地面积大，特别适合拿来扩展店面规模。 联合供货商要账的人就是他们一块出钱找的，想用这个办法刁难肖明宇，让他知难而退。 结果计划没成，反而还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近几天肖明宇店铺陆续有施工人员出入，让他们多少有点危机感，怕有人悄咪咪接手，那时候他们就是想接手也没机会了。 涮涮涮老板正蹲在马路对面，盯着陆续从店里走出的人，踩灭烟头后穿过马路，径直来到几个人面前“这家店换人了？” 被拦住的是包工头，瞥眼胖子的眼神，猜出对方来意，直接道“没，里面简单装修。” “装修？”胖子微微提高声音，毫不掩饰其中的鄙夷。 他对包工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同在一条街上，肖明宇店半年来啥情况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连供货商的钱都拖欠，已经是到山穷水尽地步，现在说装修，总不能是从哪弄来一笔钱搞装修，想借此机会翻身。 在他看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肯定是肖明宇私下把店转让给别人了。 包工头对胖子没多少好感，随口道“随你怎么想。” 说完招呼手底下的民工扬长而去。 胖子紧盯紧闭的玻璃门，想进去瞧瞧肖明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突兀听到里头有声音传出。 那声音不像是说话声，更像是琴声。 这不是一家火锅店？ 胖子心中疑惑更甚，走过去贴在门上，瞪大眼睛往里面瞧。 肖明宇火锅店他来过，里头装修还算华丽，也是胖子绞尽脑汁想拿下这家店的原因。 看了半天，才看到二楼位置有两个人，旁边好像还有一架钢琴。 没错。 他看到的久是钢琴。 “切，中不中西不西，好好火锅店被折腾成这样，早说过他开在这就是浪费！”胖子嘴里嘟囔着。 作为竞争者，胖子看不惯肖明宇，更看不惯他那做慈善的定价，摆明就是在故意针对同一条街上其他火锅店。 一阵旋律传出，胖子更加嗤之以鼻。 “估计是被逼的不行了，想找办法给自己火锅店宣传。” 觉得自己猜对的胖子心情特别好，哼着曲儿往自家店走去，边走边把这边的消息分享给群里其他人。 “八成是搞了个幺蛾子，想给自己的店做点宣传噱头。”胖子心情特别好，主动道，“要不咱们也给捧捧场，毕竟是一条街上做生意的邻居。” 至于捧场目的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从装修到钢琴进场不过五天时间。 看着大变模样的店，肖明宇有一种错觉，站在钢琴旁边显得特别局促，总觉得这东西和他的火锅店不搭，有种强烈违和感。 秦川倒是对自己的设计挺满意，跟他分享设计灵感，以及今后这片区域的用途。 发现肖明宇心不在焉后，秦川调笑道“是觉得它和你火锅店主题不搭？” 倒也不是不搭，就是这东西放火锅店有点浪费。 钢琴嘛，最适合的地方就是艺术工作者家里，弹奏好听的曲子。 二楼一块区域被秦川改造成舞台，周围用透明玻璃隔开，既保证里外通透，还能有效隔绝火锅带来的刺鼻味道。 从装修角度来看火锅店非常好，却缺少了很多有趣的东西，例如一些能够增进氛围的东西，单纯的吃火锅病不能满足顾客某些特殊需求。 秦川从这方面出发，对火锅店装修大胆设计，也可以让这个区域以后成为店里的特色。 钢琴是秦川二手淘来的，放在这里暂时充当摆件，也是周五晚上装修后首次营业的关键道具。 揉了把头发，肖明宇觉得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索性道“我信你。” 秦川肯定比他更懂得怎么营销。 与其在那苦恼，不如放开手让秦川随意发挥，兴许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确定他终于不再纠结后，秦川神秘一笑，拉着肖明宇拍了张合照，发在社交账号上。 【秦川v周五不见不散[定位]】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底下已经有上百条留言和转发。 肖明宇愣愣看着转发数字，心中有点百感交集。 这就是明星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放他发条动态绝对没有人回应。 “啊啊啊啊啊，哥哥和我在同一个城市，我已经按耐不住了。” “秦老师新动态好帅，身边这个一脸茫然的小哥是谁，感觉是被强迫的。” “小哥哥被强迫就眨眨眼，我愿意将你解救出来，那个位置请留给我。” “根据定位搜了，这时一家火锅店，秦川这是接推广了？” “笑死，秦川你拉不拉啊，堂堂一个明星去给火锅店做宣传，是觉得自己真过气了。” “某些人喷粪适可而止。” 秦川手指向下拉，看到那条带针对意味的话后，立刻做出回应。 【秦川v是啊，免费推广，欢迎周五晚18:00来我投资的火锅店用餐，报我的名字可以打8.8折！】 肖明宇看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艰难开口“这不太好吧。” 秦川却表示这有什么，自己不过是表达心中不满罢了。 “就算我是公众人物要注意言行，那也不能干涉我的正常发言。” 重新来过的他不会在委屈自己，如果不能过得畅快，怎么能给喜欢他的人带来更多的快乐，让他们也体会相同的快乐。 广告已经打出去，相信会有好奇的人在周五过来。 等到周五晚上，就可以确定这次的宣传是否有意义。 第21章 惊艳的表演 周五，1800 经过三天预热，肖明宇火锅店在秦川宣传下火了。 热度在本地急剧飙升，隐隐有成为旅游打卡地的迹象。 三天时间内有好事的人来看过，想先尝尝这家火锅味道到底怎么样，来了后碰一鼻子灰，因为店根本没开门。 没错，秦川发完就让肖明宇把店给关了，美其名曰给他放个假，等周五当天再开。 肖明宇也没有拒绝，想着开门也没生意，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下。 数波人都吃了闭门羹后，大家对这家火锅店好奇心更浓，想弄清楚秦川为啥会推荐一家火锅店，还跟老板拍合照。 距离官宣时间还有三小时，店外已经排起长长的队伍，都是被秦川的广告给吸引来。 其中有些事秦川的粉丝，在偶像号召下来这里打卡。 同时还有蹭热度网红，正在店外开直播引流。 收回脑袋的小冯被外头的景象吓到，小声问“真的不会出事？” 在火锅店打工也有一年多，经历到日收益上万到没有客人，冷不丁看到店外排起长龙，怕好不容易有的热度再被有心人给破坏。 “应该……没事吧。”肖明宇自个儿都没多少底。 整件事都是秦川亲自操刀，他连参与其中资格都没，更没想到一条动态能引起这么大的流量。 说话的同时抬头去看二楼。 这时候充分展现秦川设计巧妙之处。 即便站在门口也能清楚看到二楼的圆形舞台。 论专业还是要看当明星的秦川，设计的舞台都这么别具一格。 那里此时空无一人。 肖明宇知道秦川已经到位，正在休息室里修改曲谱。 想到秦川，他心里一阵激动，那是感动同时的震惊，震惊于短短三天时间，某人又完成一首歌曲创作。 歌肖明宇有幸提前听过。 听完后就剩竖起大拇指，被他的才华深深吸引。 玻璃门被敲响，暂时分散肖明宇注意力。 向外面看去，发现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洛丽塔洋装，画着精致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个洋娃娃。 罗洛洛在门外观察聊天二人好半天，确定个子高的青年就是秦川照片里的男生后，毫不犹豫的敲门，并做自我介绍“我是秦老师的粉丝，你可以叫我罗洛洛。” 肖明宇点头，看出对方真实身份是个网红主播，没有贸然开口搭话。 秦川指点过他，再不确定对方来历前提下可以选择沉默，能有效避免各种突发情况，再比如也可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被动。 看肖明宇依旧疏远的眼神，罗洛洛感觉有点被轻慢。 想她也是全网快百万粉的网红主播，就因为喜欢秦川的歌，特意坐飞机赶来这里想见见本尊，结果被一个普通人拒之门外，这对自己来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我可以帮你的店宣传，能让我提前进去吗？”罗洛洛充分展现身为萝莉网红优势，想以此打动对方放自己先进去。 谁知肖明宇一句话险些让罗洛洛爆粗。 “抱歉，还没到时间，我不能提前放你进来。” 他回答的特别认真，让罗洛洛即将出口的脏话都有点说不下去。 深吸气，罗洛洛决定不和这个看着聪明，其实很蠢的家伙一般见识。 偶像就在里头，不能亲眼见到对她来说跟猫爪子挠似得。 不行，她要想办法给自己争取利益。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关注自己后，罗洛洛道“我可以给你唱喵喵叫，让我进去吧。” 肖明宇依旧摇头。 这下罗洛洛没法克制自己，忍不住吐槽“你这个人也太冷血了吧，我好歹也是个快百万粉的主播，真不能给通融下？” 其实是可以通融的，但肖明宇不知道。 觉得秦川说的时间，肯定要以那个时间点为准。 二次沟通失败的罗洛洛放弃了。 就不应该觉得这个男人会怜香惜玉。 18:00 按秦川提醒，提前20分钟打开店门，排队许久的人连忙有序进入火锅店。 等进店发现里面暗藏玄机，尤其是二层那存在感十足的舞台。 好多人都被设计巧妙地舞台所吸引，更有甚者去问老板这是不是特意为之，今晚会不会有表演之类云云。 大家对舞台的好奇十分浓郁，都想知道这么设计的用意。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肖明宇面带笑容，安排服务员领着排队的人就坐。 创业之初肖明宇考虑过火锅店该怎么设计，可能会有哪些群体。 他的店里有单人单锅，也有大锅，更有环境安静的包厢。 那些单独来的人被服务生带领导单人单锅区域，和其他人坐在一起欣赏接下来的表演，也能进行一种特别的火锅交流。 不一会儿店里已经人满为患。 店外依旧有几十个人在排着队。 见此情形，肖明宇让服务生把准备好的果盘送过去，让大家可以坐在等候区耐心等待，顺便欣赏表演。 抱着来试试心态的食客被火锅店的服务吓到。 看着桌上的水果和小吃，以及墙上贴着的温馨提示，有种特别的体验。 这样的火锅店是不是服务太过周到。 有人当即表示服务这么贴心，价格肯定不便宜。 然后，他们就看到桌子旁放着的价目表，上面的价格让看过的人都沉默。 不是别家火锅不好，而是好食家火锅更有性价比。 这么亲民的价格，服务还如此体贴，绝对是火锅界卷王。 随着店里的钟声响起，一道声音出现在二楼的环形舞台内。 顿时整个火锅店沸腾了。 “秦川！！” “啊！男神！”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火锅店。 临时充当服务生的肖明宇被尖叫声震得耳朵疼，被这些狂热粉丝热情给吓到。 这会不会有点太过热情了。 如果那个人是秦川的话，他一点都不觉得夸张。 舞台内，秦川面带笑容和大家打招呼，手放在胸前做了个绅士鞠躬，声音通过火锅店里的音响传出。 “感谢大家来光顾我的火锅店，今晚我陪大家一起度过。” 第22章 精心安排 “好帅！” “秦川，我爱你！” 店里热切的欢呼声刺的人耳膜生疼，让一些因为好奇来凑热闹的食客震惊，望着二楼环形舞台内的男人。 他就是最近网上风头正盛的秦川。 不同的人看秦川时候脑袋里想法各有不同。 更多的还是对这个人不费吹灰之力解决前女友和经纪公司的事。 他们中对秦川好奇多过追捧。 秦川确实是最近风头最盛，但他根基不稳，和那些出道时间长，依靠作品在大众心中印象深刻的歌手不同。 两年空窗期让秦川不如近几年爆红的小鲜肉，更没有被大众所传唱的歌曲。 想成为一个真正歌手，秦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产出更多优质作品，让大众认识到他是一个优秀的创作型歌手。 结束绅士礼，秦川试试然坐在钢琴前。 抬手试着按动音符，传出的钢琴曲传遍大厅，让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各位别忘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秦川凑到麦克风前，好听声音传出。 有人低头开始点单，也有人保持抬起脑袋的姿势，看舞台中的秦川下一步要做什么。 按下音符，秦川神情从容“我给大家带来一首刚创作的歌曲。” 坐着的部分粉丝有些激动，距离公园现场表演过去不到一周时间，秦川居然又在公众场合说有新的歌曲创作。 他是当创作跟过家家一样，随便捣腾两下就能弄出一首歌来。 创作好像对秦川来说太过容易，以至于粉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丝毫不觉的惊讶，本能觉得这跟喝水一样平常。 果然是被自家偶像的变态给影响了。 “日出又日落深处再深处” “一方小桌有一荤一素” “一个身影从容地忙忙碌碌” “一双手让这时光有了温度” “太年轻的人他总是不满足” “固执地不愿停下远行的脚步” “望着高高的天走了长长的路” “忘了回头看她有没有哭” 琴键在秦川手指下按动，随着抒情的曲调，歌词一句句宣泄而出，击打在每个人的心口。 火锅店的设备并不好，仔细听不难听出偶尔的电流声，却不影响食客被秦川的歌声吸引，被这首透出悲伤的歌曲吸引。 没有炫技唱法，也没有使用技巧。 秦川只是用歌手将故事演唱出来，和那些离开家乡、父母的游子产生共鸣。 这种全靠情绪烘托的歌曲演唱难度不大，要想演唱的好难度却不小。 有人被秦川歌声感染，想到儿时亲手拉扯自己长大的父母，想到留在父母身边时候那种静谧的生活。 家人之间存在争吵，也让生活多了很多不确定性，莫名的烦躁，但这就是生活。 只有活着，和身边最重要的人在一起，才能够体会到那种不曾有过的安宁，以及踏实感。 专注弹奏的秦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月儿明风儿轻” “可是你在敲打我的窗棂” “听到这儿你就别担心” “其实我过的还可以” 寂静的店内，忽然传出一声很低的抽噎声，瞬间把同桌人注意力吸引过去。 坐在卡座内的女孩眼圈泛红，用手擦拭眼泪，嘴里轻轻念着“妈妈”两个字。 有位小姐姐递过去湿巾，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一句关心让女孩彻底破防，泪水疯狂滑落，过去和母亲共同生活的画面浮现眼前，她哭的如同崩溃的孩子。 “我想妈妈了。”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一扇门，那些被歌曲感染的人潸然泪下。 工作的委屈，生活的压力，相互交织在一起让这些社会人士近乎崩溃，又在秦川歌曲渲染下被引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火锅店里近八成的人眼眶通红，和秦川新歌产生共鸣。 12号桌四个人哭的稀里哗啦，却还在凝视舞台中弹唱的男人。 “呜呜，秦老师新歌太感人了，我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女孩眼圈通红，桌前堆了不少的餐巾纸。 “不是说好来吃火锅，怎么突然煽情起来了。”强忍眼睛酸涩的男生道。 他们中最敏感的人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回想着已经因病去世的父亲。 秦川的歌是个引子，引出他们内心最脆弱的一面。 “月儿明风儿轻” “你又可曾来过我的梦里” “一定是你来时太小心” “知道我睡得轻” …… 轻灵的钢琴键跳动，连城一片乐曲让食客沉浸在秦川新歌塑造的世界之中。 那种悲伤的情绪在店里弥漫着。 所有人都在认真听歌，忘记他们是在火锅店，正准备点餐。 本来忙的肖明宇等人突然闲下来，看着沉浸其中的食客后，个个表情微妙。 索性之前有听过秦川唱歌，当时和这些食客情况差不多，完全是被悲伤的情绪所影响。 即便如此，再次听现场版仍旧会有种说不出的悲伤，鼻子酸酸的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哭一顿。 秦川也没有要让时刻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手指加快弹奏速度，弹出一阵变奏。 突兀的变奏犹如晴天霹雳，让所有人打了个激灵后，猛地回归现实。 依旧身处在火锅店内。 有人回过神后发现是被秦川歌声影响后，对这位靠着热度进入大众视线的秦川有了全新认识。 对方不是个靠热度的明星，是有真正才能的歌手。 这首歌基调抒情，听起来却很悲伤，能够和听众内心产生共鸣，回想起曾经经历过的种种，也被这种情绪干扰到了正常判断。 而突然变奏的旋律则是把他们拉回现实的钥匙。 告诉他们这只是一首歌，不该过分沉浸在悲伤情绪中。 愣愣看着二楼的男人，所有人心中有同一个想法，那就是秦川是怎么创作出这首歌，是那两件事给他带来的灵感，还是在受伤过后自己的顿悟。 这个猜测肯定不会有答案。 和秦川不同，肖明宇有点担心这些食客会不会因为他的歌情绪失控。 毕竟沉浸在悲伤中的人太多了，这种状态下容易有情况发生。 第23章 独树一帜 随着最后一个琴键落下，秦川第一首歌演唱完。 霎时间店里响起雷鸣般掌声，没人在这个时候出声欢呼，因为还没有从那种悲伤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肖明宇左右看看，按下通讯器，小声说“这么做真不会出事？” 侧身扫过台下食客，看到他们眼圈通红的样子，秦川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时怎么回事。 按着鼻梁，他也有点无奈的道“没事。” 《一荤一素》是他在三天时间内专门创作的歌曲，为了迎接火锅店重新开业。 至于食客情绪能不能稳定住，那就不是他这个歌手需要考虑的了。 “你不相信自己的火锅能帮他们缓和情绪？” 选这首歌有秦川自己的考量，为了能让食客和他的歌产生共鸣，同时也是为了用强力有效恶毒手段将这些墙头草们留下。 肖明宇直觉秦川是在胡扯。 回想起家人跟他的火锅有啥关系。 现如今想说啥也没有意义，不如抓紧时间催促大家点单，尽快开始品尝他家的火锅。 为了能够重新开业，肖明宇特意恶补了如何做一个优秀的火锅店老板。 肖明宇抓紧时间把工作安排下去，要求服务生尽快开始招呼。 不一会儿，服务生的身影穿梭在火锅店里，给每一位食客送上提前准备好的餐前甜点。 甜品能有效让食客低沉情绪好转，并感受到店家满满诚意。 送之前特意问了能不能吃甜，如果不能吃，会换成相对清淡的银耳莲子粥。 斜坐在钢琴前的秦川看着食客们用餐前甜点，淡淡开口“各位品尝的是厨师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甜品，有喜欢的可以看菜单第二页，那里有甜品选项，支持打包。” 好几个情绪稳定的小姐姐差点被噎住，呛咳着翻到菜单第二页，果然在最下面看到甜品选项。 刚才的伤感因为这个插曲荡然无存。 看秦川眼神里都带上一丝复杂。 秦川是真的狗，刚把他们眼泪给骗了，结果就在那一本正经的给菜品打广告，生怕他们看不到菜单第二页最底下的甜品。 心中愤愤想着，吃甜品动作更加快，俨然是把盘子里的甜品当成秦川。 越吃速度越慢，注意力渐渐被面前的甜品吸引。 每个人得到的都是一小块精致的蛋糕。 仔细看就能发现这小蛋糕不是从完整蛋糕切下来，而是单独一块，无形中给喜欢精致甜品女孩好印象。 再加上入口奶油软糯，带着浓郁奶香味，却不甜腻，很适合喜欢甜品又害怕变胖的女孩。 蛋糕精致，味道不亚于那些高端定制的甜品。 “这是谁家的蛋糕，味道也太好了吧。” 有人小声问同伴，想从她那得到点线索。 就见同伴正疯狂扒拉盘子里蛋糕，抬头目光灼灼盯着她手里那块。 心生警惕的几下吃完，把空盘往前一推，道“没了。” “我也不知道。”同伴不甘心擦嘴，“我要知道谁家做的，绝对去买爆好嘛。” 说话同时目光在四周逡巡，寻找到肖明宇后，眼睛闪闪亮的说“我准备去找老板py一下，说不定就告诉我了。” 起身往肖明宇那边靠近。 抱着和她一样想法的人不少，都想找肖明宇打问下是谁家的甜品。 早察觉的肖明宇以最快速度溜走，心想秦川这一招宣传真够巧妙，既把食客们好奇心给勾起，又用美食成功吸引注意力。 相信今天晚上光甜品销量就不会少。 甜品制作师傅是秦川请来的，具体是哪家肖明宇也不清楚，只知道这家的甜品味道堪称一绝。 火锅店附带卖甜品。 藏在休息室的肖明宇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放以前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操作，更想不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号，好像大众接受度特别高，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所有人吃完甜点，秦川声音再次响起。 “正式进入用餐环节，接下来我会给大家带来《童话镇》！” 有甜品和银耳莲子粥打底，基本把大家情绪安抚好，听秦川的话后激动得不得了。 完整的《童话镇》伴奏乐器不是钢琴，但今晚只有一架钢琴可以使用，所以秦川现场对曲谱进行修改。 “听说白雪公主在逃跑” “小红帽在担心大灰狼” “听说疯帽喜欢爱丽丝” “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 …… 清唱版本在网上疯狂流传，不少喜欢这首歌的人只能跟着视频学习。 后几天倒是出现过几个翻唱版本，效果明显不如秦川这个原唱作者演唱的号。 现在原唱愿意再次唱《童话镇》，对今天来吃火锅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福音。 不少人都在庆幸还好今天来了，能够听现场版本的《童话镇》。 钢琴伴奏搭配着歌词，是清唱所不能带来的特别感觉。 稍显荒诞的童话歌词，让听众回忆起那些童话故事的同时，也响起这些故事原本并不是给孩子们听的美丽童话。 童话不一定属于小孩子，也可以是属于二十几岁的大孩子。 另外一个关键点在于秦川可怕的创作才华。 从复出开始，秦川公开作品共有四首，前后不超过一个月时间。 哪个歌手能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接连创作出四首歌。 还是四首风格迥异的歌曲。 不是没有人质疑过秦川背后有枪手，专门为他提供优质歌曲，这个推测刚出现就被网友推翻，推翻的理由也很简单。 一个被经纪人女友坑几年都没发现的家伙，能有钱去养一堆专业枪手？ 估计秦川也不会想到，因为自己被某人当做洗黑钱的工具，被统一认为他最不可能去花钱养枪手给自己创作新歌。 简单形容就是兜里没有钱。 没钱那就只能说明一点，秦川是真靠着自己创作出这些新歌。 如此恐怖创作力的人，居然被风华娱乐当做没有价值的艺人雪藏，想想都觉得可惜。 像秦川这样有本事的人就应该早点出道，早点用这些足够优秀的作品来羞辱他们，让他们体会到惊艳。 第24章 出圈 火锅店变成秦川个人演唱会。 那些正在涮菜的食客们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独特的演唱会。 边吃边听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加上又美味甜品，还有好听的歌，简直就是天堂级别体验。 立刻有人把自身体验发到网上，踊跃安利这家味道非常棒的火锅店。 食运火锅店的热度在本地飞速蹿升，甚至和秦川名字一起登上光博热搜前五十。 不知情的人奇怪，为什么秦川会跟一家火锅店联系在一起，随后看到食客拍摄下来的视频后，差点没惊掉下巴。 #惊！昔日天才歌手秦川沦落到火锅店驻唱# 随着热度不断攀升，狗仔也寻找到新的商机，不遗余力的开始对这事进行夸张渲染。 各种版本层出不穷。 最夸张的演变成秦川因丁思雨背刺破产，沦落到火锅店驻唱赚取生活费。 类似的报道相信的人不在少数，都觉得秦川肯定是遭遇前所未有的困境，不然像他这种有才华的人才不会跑去火锅店驻唱赚钱。 也有人表示反对，凭什么天才不能去火锅店驻唱，兴许那里也是灵感汇聚之地。 事情愈演愈烈，直到有当事人出面详细解释这件事，才让大家知道了食运火锅店和秦川之间的关系。 【澄清我是正在食运用餐的食客！没错，我就是在食运正在涮火锅，这家火锅店装修太特别了[照片]，小蛋糕特别好吃，强烈安利来这的宝子们打包一份回去。对了，跟大家说一下我了解的最新情况，秦川确实在食运驻唱，不是你们说的驻唱赚生活费，人家是这家火锅店的投资人，和老板是兄弟。】 “这年头当歌手已经不赚钱了，要跑去开火锅店？” “楼上是不是眼瞎，不都说了是和兄弟一起开，秦川是投资人。” “投资的话可以理解，不就是表演给火锅店引流。” 秦川引流方式确实独特，独特的大家都被惊到。 把火锅店当成自己的演唱会个人秀，这绝对是头一个有这种想法，还有就是那个特别的环形舞台，被玻璃全方位封闭，也不会影响里面的人表演。 食运在进行一种既高雅，又很接地气的宣传方式。 “不难预见到未来这家火锅店的火爆程度。” 今天是有秦川亲自坐镇，再加上各种噱头足够让大众知道这家火锅店存在，等以后他不来也可以邀请一些别的人来这里表演，还能提升话题性。 那些乐评人关注的不是火锅店生意爆火，而是视频中秦川演唱的歌。 几天不见，这小子又有新歌问世。 别的歌手都是被各种事情牵绊住，一张专辑出来要一年时间，秦川倒好，席卷网络时间不到两周，已经有四首原创歌曲问世。 试问这样可怕的出曲速度有谁能及？ 速度快，质量还好，那就不能用正常来形容秦川近乎变态的天赋。 对歌坛来说秦川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相反要给与更多的机会让他在更大舞台展现自己。 也有专业人士看出秦川一个优点，那就是他对舞台不挑剔，只要在哪里都能成为他的舞台。 资本入侵的娱乐圈内还有这一号人，对粉丝来说是福音，对乐坛来说同样是福音。 各种娱乐新闻爆出同时，那些经纪公司也倾巢而出。 网上是对秦川作品一面倒好评，也让这些经纪公司意识到秦川就是行走的招牌，只要能把他签下来，估计公司里其他艺人的歌曲也能解决，而且还都是质量上乘的作品。 单是作品质量这一点，各公司养的团队写出来的还没有秦川写的好，他们迫切需要这样一个人才。 就算拿出最高等级也不过分，秦川值得这个层次的合同。 不是没尝试过和秦川接触，却被对方直截了当拒绝，问次数多了，得到答案就是签约会影响他创作。 秦川不想签经纪公司！ 数次拒绝已经在不少娱乐公司那留下这个印象。 有风华娱乐在，秦川确实会对经纪公司选择有所迟疑，或者是不选择经纪公司。 难道他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这个想法很快被各公司高层给划掉，因为秦川自己还没有彻底站稳脚跟，以现在的资历成立工作室无异于找死，肯定会抓紧时间发展，等根基足够稳固后再去考虑工作室的问题。 最好能在秦川羽翼丰满前搭上关系，即便不能成为靠山，也要给他提供一些应有帮助，这在未来只会给公司艺人带来好处。 白熊娱乐 关掉网页，年约四十多岁的男人对待命的秘书道“安排人去食运问问，接不接团建单。” 和其他娱乐公司不同，白熊娱乐总裁没有从秦川处下手，而是选择秦川投资的食运火锅店。 打好关系的方法有很多种，未必需要去跟秦川搭上关系，说不定那样会让对方生出抵触心理，不如从周围出发先捧场，再给那家火锅店充分的热度，相信秦川会明白他的用意。 “在火锅店团建？”秘书惊讶于老板天马行空的决定。 作为总裁秘书，她面对老板时间最长，也清楚这位四十多岁的男人心里藏着个小孩，经常做一些超出常人预料的决定，比如现在，竟然想把公司团建安排在一家火锅店。 白熊总裁认真思考了下，道“有件事我忘了，那家火锅店面积不打，不一定能容纳下公司全部人，那你先去跟对方询问下能不能包场一天，到时候公司高层先过去考察。” “……” 秘书不知该说什么。 对于老板这种奇葩想法懒得吐槽了。 小说中的霸总都是选择在档次很高的地方，怎么到他们这就变成了一家火锅店。 秘书心里清楚老板会选择食运火锅店原因，因为那是秦川投资的火锅店。 通过这种办法来和那位拉近关系，只能说老板承担太多，希望能够达成心愿，把秦川顺利的签在公司。 “好，我马上就去咨询。”秘书打起精神。 第25章 第二天 店里时钟整点报时。 送走最后一桌食客，所有人瘫坐在地，脸上写满疲惫。 时隔半年的忙碌让服务生浑身疲惫，感觉自己随时能睡过去。 勉强打起精神的小冯瞥眼柜台里忙碌的老板“老板，您不累啊。” 肖明宇身心俱疲，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先把今晚的收益算出来。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 几个人抬眼看去，是边喝水边下楼的秦川。 这位大明星永远都是这样的光彩照人，好像一晚上在和大家聊天唱歌的不是他。 小冯心中感慨的同时，秦川的声音直接响起“收益怎么样？” 嘴角疯狂扬起的肖明宇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眼睛里冒着精光“好，特别好。” 刨除各种成本，光今晚蛋糕收益就有小一千，至于火锅收益已经破万。 “可惜开门时间太晚，不然肯定能赚更多。” 光今天晚上的收益就是过去一个月的收益。 靠在墙边，秦川淡淡提醒“想让生意一直这么好要懂得饥饿营销。” 他给肖明宇买的书显然是没认真读。 当头棒喝的肖明宇冷静下来，明白他是在好心指点自己，更明白想让火锅店生意永远这么好久必须推陈出新，一直有新颖的地方。 没那么着急收益的肖明宇冷静下来，问他下一步打算。 投资火锅店最多算调剂，他这兄弟肯定是要继续在娱乐圈发展，这么问也是想知道接下来计划，总不能成天在他火锅店里当驻唱歌手。 “在你这兼职两天，回家。” 肖明宇笑了，眼中的担忧一扫而空。 某人对自己未来规划清晰，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他未来该怎么走。 “不准备再签个公司？”好兄弟是明星缘故，肖明宇对娱乐圈略有了解，知道一个明星想要资源必须有经纪公司运作。 现在秦川在走和风华娱乐解约流程，等于没有经纪公司运作，自然也就接触不到那些相对不错的资源，在火锅店驻唱太屈才。 看秦川表情轻松，好像根本没为这件事苦恼。 本人都不苦恼，那他担心那么多也没有意义，不如尽全力提供自己能力范围的帮助。 “再说吧。”秦川随口道，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要不要签约他还没考虑好。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更不想被所谓的经纪公司约束。 知道秦川宇有意避开这个问题后，肖明宇聪明没有再问，知道就算问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正在这时柜台里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听了一阵后，肖明宇表情变得空白。 几秒后才抬起头，愣愣的说“川儿，咱们可能要发财了。” 发财？ 秦川挑眉，没有开口打断他的话，示意先把电话打完再说。 不过从表情和只言片语可以看出是一件特别的事。 嗯啊好半天，肖明宇脸上的狂喜自始至终没消失过。 等挂断电话，肖明宇兴奋搓手道“有人要在下周一包场。” 对方不仅包场，还给出十万块的包场费。 十万可是一大笔钱，能让他有钱再去多请几个服务生，到时候店里的人也不会这么辛苦。 和肖明宇不同，秦川眉头轻微皱起，眼中隐隐有思索划过，思考着到底是谁舍得下血本包火锅店。 “对方说是想在咱们这弄团建，初步估计是一天时间，包场费是十万块。”肖明宇快速说道。 累瘫的小冯竖起耳朵，眼睛里闪烁明亮光，偷听老板和秦川之间的对话。 高达十万块的包场费，是不是说月底他能拿到的工资也会比现在翻一倍？ 选择火锅店做团建场所，那位老板脑洞真有够大。 秦川可没有因为十万块而放松戒备，着重问对方有没有自报家门，如果没说不如直接放弃。 十万块对食运是很重要，却也没到等米下锅程度。 “白熊娱乐。” 秦川眉头紧皱，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 “挺好的，你到时候好好招待。”出口的话转变成安抚，“别忘了年底给我分红。” 肖明宇哈哈大笑，表示不会忘记他那份分红。 等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一点。 两人顺着无人街道慢慢朝前走，边走边聊童年时候的经历。 看眼身边不苟言笑的兄弟，肖明宇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道“这几天总让我有一种错觉，咱们还跟十几年前一样，每天无忧无虑的混日子。” 这几天绝对是肖明宇过的最轻松时候，不用被火锅店亏损弄的彻夜失眠，也不用为了填补亏空焦虑。 所有问题都彻底解决，店里的生意也恢复，很快生活就会恢复正常。 这一切多亏了秦川，没有他自己还是持续着恶性生活，永远没有解脱的可能。 “这么不愿意面对现实。”秦川侧头，眼中倒映出肖明宇身影，语气却带着些冰冷。 短暂怔愣，肖明宇无奈笑了。 理解秦川这番话的意思，自然也知道他不喜欢听那些多余的话。 不知不觉中秦川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很少会主动说到这些。 “没什么不敢面对，就是觉得一切不真实，总觉得像是在做梦。”肖明宇说出心里的话。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总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看着他有点失神的状态，秦川在旁边提醒“今天之后食运彻底出圈，肯定会比今天更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今晚对食运来说是全新开始，也意味着今后店里的生意要比以前忙的多，或许肖明宇会为了火锅店发展牺牲掉自己的私人时间。 听到未来可能会更忙，肖明宇身体挺得更直，道“从创业那天起我就做好准备，可惜现实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现在也不算太晚。” 火锅店是他一点点打拼起来的，就算是牺牲掉自己所有休息时间也不能影响发展。 看到他眼中浓郁燃烧的火焰，秦川确定经历过这些的他会走的更远，对火锅店未来的规划也会更加明确，就像走到低谷的自己。 坎坷有时候是成长的最好催化剂。 第26章 王者还是噱头 当晚关于食运推荐铺满网络，连不关注娱乐圈的网友也知道这家火锅店存在。 不了解内情的人表示不可思议，一家火锅店怎么还跟明星扯上关系，难道又是某个明星开的？ 抱着好奇心了解，发现这家火锅店确实跟明星有关系，是投资关系，价格却比其他明星开的要便宜的多，还是在本地商业街。 商业街是什么地段？ 房租寸土寸金，敢在这种地方用相对亲民价格，足以说明食运有多少诚意。 另外就是当晚宣传，堪称教科书级别宣传，没有买任何热搜，也没有卖水军，全靠食客们的自发宣传，另一个让大家羡慕的点就是近距离听秦川新歌。 听歌吃火锅，附带明星闲聊，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有秦川三天前预告，当晚来用餐的食客也有不少美食博主和大v，除个别对他本人不感冒，觉得食运弄的这些太花哨外，近九成食客给出高评价，表示有机会还会再来。 行内人看到食运和秦川掀起的讨论热度后，看出这是秦川一力主导，也意识到这个男人是懂得营销，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热度去给火锅店引流。 这让那些媒体更加兴奋，想尽办法联系秦川，希望进行一次近距离采访。 得到的回应无一例外都是拒绝。 秦川似乎在进行一种特别的方式做明星，对各种活动不热衷，也不积极参加通告曝光自身，用专业人士的话来讲就是有种躺平既视感，偏偏这家伙创作是一点都没耽误。 粉丝最先询问秦川什么时候再去食运驻唱，得到的回答是周末两天继续。 网友兴奋了。 去食运就能听到现场版，这不比花大价钱去看演唱会，还只能看到场内大屏幕投屏来的好。 粉丝则是奔走相告，一时间活跃的犹如过年，终于有能给偶像花钱的地方。 媒体闻风而动，周六早早在火锅店外等着，想拍个头条好占据第二天头版，结果等到食运开门也没看见秦川身影。 大眼瞪小眼站门口当摆件。 还是服务生好心走出来告诉他们，秦川早在两小时前就到店里。 媒体仰天长啸，秦川这厮害我！ 对秦川这些个媒体记者又爱又恨，爱的是他所到之处是网络热度焦点，根本不用去头疼该怎么想头条，恨的是这个男人没有一点明星自觉，避开媒体还不给他们采访机会。 当即有记者表示可以不采访，这顿火锅必须吃，秦川歌必须听。 一群记者在服务生带领下走进火锅店。 其他食客看到这阵仗后目瞪口呆，问了才知道是来采访秦川，没抓到本人后就跑进来吃火锅，准备从这方面出发进行采访。 秦川是不按讨论出牌的，这些个记者也不遑多让。 记者入场消息很快传到秦川那，他毫不犹豫的让肖明宇把媒体安排在二楼用餐。 肖老板以为秦川这是终于想起来要营业了，心里正感动呢，就听耳机里传来他那句险些吐血的话。 “不能让他们影响食客用餐。” 合着在秦川眼里媒体还不如一楼大厅用餐的食客。 揣着复杂心情的肖明宇亲自接待，将一众记者带上二楼。 边走边想，把记者何普通食客分开也挺好，这样双方就不存在共处一个空间的尴尬。 进店就看到二楼存在感十足的环形舞台，有人立刻用设备进行拍摄。 开业首日他们没赶上，只看到当天用餐食客放出的照片，觉得设计师是个鬼才，能够把舞台和火锅这种地方紧密结合在一起。 等亲眼看到之后，才发现这种震惊感远超想象。 舞台完美融合在火锅店内，却又是个绝对独立空间，不会被外面的情况所影响。 有记者小声讨论“设计师有想法，把舞台搭建在这种地方，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走在前头的肖明宇笑如老父亲，没忍住“我也觉得新颖。” 记者嗅到新闻的味道，立刻凑上来问是哪位设计师的脑洞。 “秦川。”肖明宇毫不犹豫把好兄弟卖了。 既然他不积极营业，那自己帮着宣传下也行。 周围记者纷纷露出震惊表情，完全没想到这个舞台设计竟然出自秦川。 一面奋笔疾书，一面想今晚来对了。 可以借工作名义吃顿火锅，还能够近距离采访秦川，没啥比这加班更让人觉得快乐了。 有眼尖记者认出肖明宇是秦川照片里那位，立刻点燃八卦之火的问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看能不能弄出点花边新闻来。 见状肖明宇立刻尔康摆手，强调道“你们别乱写，我跟川儿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他也是帮我才会投资。” 记者深以为然，点头着继续狂写。 觉得这点可以深挖下去，比如挖挖秦川童年，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粉丝肯定会特别喜欢。 “各位。” 清俊的男声突然响起。 记者们唰的一下转过头，看见一身休闲装的秦川站在舞台边，正似笑非笑盯着他们。 好恐怖的眼神。 所向披靡的记者齐齐想到。 不用提醒，主动和肖明宇拉开一定距离，无声注视突然间出现的这位。 “请按照号牌就位，等待用餐吧。”秦川主人派头十足的说道，没有一点要跟媒体寒暄的意思。 记者们没动。 有人试探着开口“我们能采访一下……秦老师吗？” 本来是妖直呼名字，想到这位创作才能，小姑娘果断使用老师称呼。 没从秦川眼中看到抵触，小姑娘心想这个称呼稳了，最起码不会让自己被扫地出门。 “没问题。”秦川脸上露出笑容，驱散笼罩全身的锋锐，“不过是在这之后。” 火锅店是用吃饭的地方，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演唱会。 来这的记者也不例外，先把肚子填饱后再说工作的事。 一句话让这些记者内心感动，对秦川的印象更好，要知道从来没人这么关心他们有没有吃饭。 秦川也不知道在场的人误会了他的想法。 不过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第27章 话题第一 招呼完记者，秦川转身进了环形舞台。 不死心的记者眼睁睁看着玻璃门从里面被锁上，知道饭前采访可能泡汤，瞪一眼那个小姑娘，气哼哼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是来吃饭的吗？ 是来找机会采访秦川的。 身为记者，一点点新闻敏感性都没有。 “还是你厉害。”跟在后头的肖明宇抓住机会对秦川道。 调试钢琴的秦川扯出一点笑，淡淡道“谁给这群娱记我会接受采访的错觉。” 媒体在他这没多少威慑力，根本不怕这些记者随意报道，出事前各种黑料漫天飞，现在事情澄清又巴巴凑上来想要采访，恕他不吃这一套。 肖明宇没有深入讨论，娱乐圈那套他不懂，既然兄弟这么说肯定就没问题。 至于别的情况也不在自己考虑范围，经营好火锅店就成了。 二楼记者是想采访秦川，在美食前夜不是不能把工作延后，例如吃过的食客强烈安利的餐前甜品，据说味道比好多家都要好吃。 看到服务生端着推车缓步而来时候，一些人坐直身体，期待着即将上桌的甜品。 就在大家跃跃欲试的时候，服务生停在原地，打开挂在腰间的小蜜蜂“有过敏或者不能吃糖的人吗？” 之前看到说有这么个环节时候，不少人嗤之以鼻，觉得就是噱头，让食客有种被关心的错觉，然后在狠狠宰一笔。 等亲耳听到这么句询问，感觉瞬间不对了。 孤身在外还会被关切的询问，能看出店老板格局很大，会让食客有种被关心的感觉。 这些个记者发现自己也挑不出问题。 “能不能全都要！” 有人举手提问。 确定老板好打交道之后，也做一些能力范围内的尝试。 二楼记者不动声色的吧这些全部拍摄下来，准备等回去之后做一期关于食运的专题报道。 采访不了秦川，那他们可以从食运入手进行报道，等热度足够高的时候，投资人秦川不也会接受他们的采访，还能和这家火锅店搞好关系，为以后做铺垫。 个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毫不吝啬这次给食运宣传机会，谁让他们想去采访秦川，必须先拿出足够诚意才行。 肖明宇大手一挥，给都想尝尝的食客提供两份餐前甜品。 到二楼时候，想着让这些个记者多美言几句，还没把甜品套餐送上，秦川警告的话先到了。 “别把希望寄托在这些娱记身上。” 着重强调“娱记”俩字，告诉肖明宇这些可不是本地相对客观的记者，是只对明星爆点感兴趣的狗仔，讨好他们未必能得到同等回报，不如平等对待。 所以这些记者并没有得到特殊关照。 甜品吃完，有不信邪记者从菜单入手，找可能存在的黑料，却被菜单过于亲民价格给震惊。 这价格是认真的？ 络腮胡记者眼神询问同伴，难掩其中的震惊。 火锅也吃过不少，基本三个人消费在三百块左右，可是按照菜单价格来算，他们三个吃一顿下来都花不了二百块。 到底是他们在做梦，还是秦川改性做慈善？ “先看看再说。”同伴对络腮胡说道，麻利的在菜单勾选自己喜欢吃的菜品。 点单完，琴声在店里随之响起。 二楼的记者们瞬间坐直身体，拿出录音笔进入工作状态。 有人掏出笔记本开始做记录。 饭桌工作司空见惯，像今天这样在火锅店加班实属头一次，却不会让他们有社畜的抱怨。 仍旧是秦川所创作的原创歌曲，今天的顺序被调换。 开头是一首钢琴名曲。 充分展现出秦川在钢琴方面的扎实功底。 有人边翻以前的资料，问“秦川会弹钢琴？” 再次爆红后，秦川留给他们的资料还是两年前，并不清楚他还会哪些乐器。 同桌纷纷摇头。 从资料来看秦川不会钢琴，可正在进行的就是一段难度相当高的弹奏，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川不会蠢到当媒体面砸自己招牌。 合理解释就是沉寂两年内，秦川不断在提升自我修养，学习很多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看着玻璃舞台内的青年，有些记者从他身上捕捉到勤奋等字样。 处于低谷期也没有就此消沉，不断的去学习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女孩敲击键盘的手忽然顿住，把已经写出来的文字删除，重新敲入一行字。 【再次复出，究竟是重续两年前热度，还是王者归来？】 秦川变了，变的和两年前截然不同。 现在的他更加成熟，更像是个阅尽千帆的长者。 写完标题，灵感如潮水涌出，双手在键盘噼里啪啦敲着，不带半点停顿。 女士流畅输出把旁边人看呆，伸脖子看她写的内容，难以置信开口“你疯掉了。” 以经验看这个报道放出肯定会引起很大震动，也许会让秦川口碑在娱乐圈里变好。 看秦川变好可不是在座一些记者希望看到的，毕竟他们收了钱是来深挖黑料，好在网上继续黑秦川，如果做不到就要把收的钱给退回去。 女孩没停下敲键盘动作，头也不抬道“我怎么写是我的事。” 她是个自媒体娱记，和那些靠爆料牟利的狗仔不同，怎么报道取决于自己所亲眼见到的，将一切以文字形式记录下来，展现给大家。 这番话让周围几个人小声耳语，掏出手机给线人发消息，打听女孩到底什么来头，需不需要联合起来抵制。 旋律突然转变，秦川演唱起《一荤一素》。 网上有《一荤一素》现场版，确实会引起内心共鸣，想起很多过往美好的东西。 但亲身听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沉稳的唱功，让记者对秦川的演唱水平有了新认识。 在他们眼皮底下不存在假唱可能，也越发印证网上流传的秦川王者归来的说法。 时隔两年，秦川的唱功已经到专业水准。 有些记者忍不住想，同一首歌让别的人来演唱，能不能唱出他的那种情绪。 第28章 接受采访 不能。 答案很快出现在每个人心中。 亲自听过他的歌，很确定别人表达不出歌词中的情绪，也不能让听众产生共鸣。 秦川变了。 从一个故事讲述者转变成一个故事的亲历者，向每一个人叙述歌曲中的故事，为他们构建出一个独特的世界。 等到听完，一些人眼圈泛红。 那位敲键盘的女孩哭的很夸张，嘴角却在笑，打下一行字。 【秦川的歌声有很强的感染力，《一荤一素》勾起小编对逝去奶奶的感情，回想起过去经历过的美好，知道自己应该珍惜当下，将奶奶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代替她看这个世界的美好。】 秦川一共唱了三首歌。 《赤伶》没有被他演唱，原因是这首歌戏腔让他不满意，想找时间重新学习下戏曲，才能更好的演唱出来。 和昨天不同，秦川没有在舞台陪大家待到用餐结束。 唱完三首歌后，又给一个过生日的小女孩唱了生日歌后，他提前离场。 今晚他有事，需要提前离开。 等秦川离开，二楼的记者们松懈下来，开始讨论起秦川的三首歌。 在娱乐圈多年，听出三首歌质量对记者来说不是问题。 正因为三首歌质量特别高，才会让他们有不小的压力。 没听之前随便找点东西黑不会有心理负担，现在则不同，亲临现场听后就会发现，以前收钱写的那些个通稿就跟狗屎一样。 论才华秦川绝对碾压同期出道的歌手，论经纪公司和发展趋势，秦川远不如那些善于营销的人，加上不懂得跟娱记搞好关系，让他在娱乐圈根基非常薄弱。 依靠扎实的功底确实能火，意味着要走很长的路，等真正成为大腕，他也不再年轻，更加不占据优势。 现在听过后再黑就是无理取闹。 在座虽然都是娱记，经常写那些爆料新闻，不代表他们没有职业操守，为了钱会无脑黑。 犹豫很久，记者达成共识，默契的用更为中肯文字进行报道。 当然也有个别记者从刁钻角度进行黑秦川。 一篇名为《再次复出，究竟是重续两年前热度，还是王者归来？》稿子登上热搜榜首。 发稿人是个没名气的自媒体，编辑更是在圈内查无此人。 但稿子里的内容却发人深省。 稿子开篇叙述秦川出道后经历的各种事，又提到《好歌声》两年前的精神病事件，让大众注意力再次回归这件事。 又是秦川再次复出，重新归来的他不再锋芒毕露，更像是一块收敛锋芒的玉石，将自己的作品展现给大众，让他们体会自己的情感。 稿子看的所有人唏嘘不已。 短短两年时间，让一个曾经有热情的青年变得面目全非。 这种变化的始作俑者是谁？ 《好歌声》 回顾两年前，事情刚曝出的时候，因为他没有证据证明清白，才成为所有人攻击目标，没人去问真相到底是什么，更没有人从他的角度去仔细观察这件事。 秦川为此隐退。 重新归来后，秦川也没有以受害者身份在网上到处乱咬，是有人在节目中刻意针对，他才把这事爆出。 闫乐的稿子让那些网友对秦川态度有所改观，自发寻找起两年前那件事的真相。 到底是秦川有精神病伤害参赛选手？还是《好歌声》故意引导舆论，逼迫秦川退出节目？ 原本想利用秦川改行当火锅店老板话题转移大众视线，好就此抽身的《好歌声》再次进入大众视线之中，同时被提起的还有两年前的那起综艺事故。 意识到这次没那么容易解决，刘导立刻联系风华娱乐，要求他们让秦川发布声明，将事情影响最大限度压下去，承诺等风声稍微平息一些后，重新邀请他来当《好歌声》导师。 风声娱乐那边的回复是没办法，现在他们自身难保，天天应付专业部门调查，还要全力应诉，根本控制不了秦川的行动。 双方合约还有半年，却已经没法对他行为进行约束。 换句话说，秦川目前处于无经纪公司控制。 何况网上的事和他又没有关系，他也严格按照合约不参加任何综艺，风华娱乐就是想找麻烦也不行，因为人家压根没有违约。 谁都约束不了秦川，只能继续买水军引导舆论，把两年前那件事往他本人身上引。 所以当年真相到底是什么？ 《好歌声》光博被网友留言弄崩溃，不得不暂时关闭评论。 殊不知这个举动让网友更加确定他们心中有鬼，要是没鬼至于关闭评论区，大可以放出以前的视频自证清白。 《好歌声》拿不出证据，因为那件事他们心知肚明，知道一旦放出原片只会让节目组声誉扫地。 能做的就是咬死不承认。 只要没有证据，最多是被网友声讨，秦川也不能拿节目组怎么样。 反观秦川这个当事人，没有借网友东风给节目组施压，更没有在网上公开要求重启当年调查。 这事他跟律师讨论过，直到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想让这件事真正曝光在大众眼前还需要合适的机会。 如今《好歌声》背后资本部是他能抗衡，还不如暂时保持低调，让对方看不出他要做什么，也能有效的给自己争取时间。 当年事情曝出后，女选手宣布退出比赛，自此在娱乐圈里消失无踪。 光他一个人要求调查没用，要想从根本解决必须找到另一位当事人，联合起来对《好歌声》进行声讨，那样才有可能让真相曝光。 两年都等过来，一段时间等待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目前需要更多的作品来让自己快速站稳脚跟。 至于外界那些秦川本人根本不关心，只让粉丝保持冷静，在必要时候对网友言论进行引导。 他也不希望看到网友因为自己闹出不必要的风波。 除那些新粉，剩下的粉丝年龄基本偏大，对一些事情看的也比较理智，基本不会出现到处去闹事的情况。 另外就是那些年龄稍小的需要注意一些。 第29章 不一样的秦川 #秦川耍大牌# 网上对《好歌声》声讨越发剧烈的关口，忽然有小报曝出秦川耍大牌消息。 该消息刚曝出热度就跟火箭似得直冲热搜榜单。 明眼人看出是有心人故意买的热度，就是为了全方位无死角黑秦川，并且让关注度转移。 也有人仔细看该报道，发现好像所言非虚，因为小报记者放出证据，正是秦川亲口所说的饭后接受采访，饭吃到一半秦川就走了，根本没有兑现承诺。 录音只有两句，足够黑子抓住这点死命针对，加上有人带节奏确实让不少人关注转移到秦川身上。 不只是巧合还是刻意，那个放出《再次复出》稿子的自媒体开直播了。 直播标题一如既往吸引人眼球与秦老师近距离交流 直播预告是闫乐用自己账号发的，附上张和秦川在火锅店休息室照片。 【闫乐秦老师人非常好，他亲自邀请我做这次采访，不见不散喔~】 采访预告打脸黑子，清楚向外界透露信息，不是秦川不接受采访，是他要亲自决定接受谁的采访。 上蹿下跳的黑子傻眼，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一些脸皮薄的飞快删言论，当这事没发生；一些人觉得是秦川故意为之，没有删言论，比以前跳的更夸张。 这些不愿意道歉删帖的人喜提律师函。 复出的秦川不仅为人变了，更善于使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看的粉丝直呼爽快。 接受采访意味着秦川是真的从接连不断的打击中走出来，愿意用全新面孔来面对大众，愿意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分享给大家。 尤其粉丝最感谢闫乐，要不是这位小姐姐未必能看到偶像直播采访。 此次直播对粉丝来说意义非常，对闫乐来说同样是特别的，为此她做了很多版问题，想通过直播让大家更好了解两年后的秦川，知道这个男人在努力丰富自己，学习各种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采访稿是在直播前半天送到秦川手中。 看完采访稿，秦川被那个叫闫乐的小姑娘惊讶到，没想到有人愿意未了他做这么多努力。 选择闫乐做采访是因为那篇稿子，那篇让他印象深刻的稿子。 字里行间不难看出撰稿者对他的偏袒，也因为这份偏袒直白点出各娱乐媒体规避的《好歌声》，也让大众的关注度重新回到两年以前。 网上关于两年前视频的挖掘还在继续。 已经有人放出当时的视频片段，还有相当专业的解说，具体精确到每一帧画面，可以确定当初是《好歌声》在说谎。 目前《好歌声》方面咬死不承认，网友能力通天也不可能逼着节目组亲口认下当初做的事。 秦川恰好选择在这个节点接受闫乐专访，还是以直播方式进行。 直播采访是秦川提出来的，得到闫乐统一后，共同商定具体的采访稿，以及一系列的采访问题。 直播难以避免某些关键问题的提出，避免剪辑情况发生。 预告后慌的是谁，谁心里清楚。 两位当事人根本没被影响，为直播采访做充分准备。 早上10点，双方来到约定好的地方。 采访选在闫乐工作室进行。 秦川是一个人来的，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咖啡，一身休闲装站在门口。 来看门的闫乐被这一幕惊了下，再次感叹秦老师太接地气。 工作需要她跟一些明星有过接触，每次都能看到身边聚集着不少人，光是助理就有好几个，像秦川这样独自一人来的实属罕见。 看到闫乐的惊讶，秦川笑问“怎么了？” “有点惊讶秦老师一个人来，没有助理陪着？”闫乐也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 面露了然，秦川吸口咖啡。 “目前就我一个，没助理。” 其实他没像外界说的那么穷。 请个助理的钱还是有，没找是觉得没必要，有请助理的钱不如干点别的。 “要不……” 秦川忙摆手道“不用，一个人挺好。” 找助理跟坐牢差不多，干啥屁股后头都跟着一个，自己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去哪都是自由的，还不觉得拘束。 闫乐心道，秦老师就是特别，连没钱找助理都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确实是个有趣的人。 来到采访区域，工作人已经在准备采访设备。 秦川不知从哪摸出杯咖啡，递给闫乐“生椰拿铁，能喝吧。” 闫乐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能分到秦老师买的咖啡。 “谢谢，我不挑咖啡。”工作忙起来速溶咖啡是首选，哪能喝上这种外带的手磨咖啡。 俩人坐在外头看现场的人忙碌，谁也没有贸然开口打破短暂宁静。 “乐姐，好了。” 几下喝完咖啡，闫乐随意擦了把嘴，大步走向采访区域。 秦川跟在闫乐身后，回应工作人员友善的笑。 “秦老师加油！” “我是你忠实听众！” 那些鼓励的话让秦川内心感动。 别看闫乐这个团队很小，但里面的人非常团结，有自己清晰的立场和看法，和那些人云亦云的网友不同。 刚坐下，闫乐声音就传来“就是一些简单的问题，秦老师不用有心理压力。” 闫乐本人有点紧张，这还是秦川复出后第一次接受正式采访，她亚历山大，怕自己的不专业会给秦川带来更多负面影响，又怕不能让大众了解到现在的秦川是个怎样的人。 秦川面带微笑，安抚闫乐保持镇定。 十年时间足够秦川锻炼的无懈可击，这样恶毒场面不足以让他紧张，相反闫乐这位新闻从业者比他紧张，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平复着心情，闫乐强调“我不是紧张，是第一次采访秦老师怕各方面做的不够好。” 秦川但笑不语。 也不拆穿闫乐拙劣的解释。 可以理解小姑娘脸皮薄，有些话不愿意承认。 距离开始还有20分钟，秦川提出可以先对下台本，等下采访的时候也能配合的更顺畅点。 闫乐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当即答应，开始跟秦川进行问题沟通，顺便确认哪些可以在采访过程中聊，哪些优先规避。 第30章 惹不起的男人 “3” “2” “1” 倒计时结束，直播正式开始。 闫乐提前预告给直播采访吸引大量关注度，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对秦川有浓厚兴趣的路人。 直播刚开始，观看人数直逼五位。 负责后台的工作人员小声和搭档说“这次采访稳了，数据涨幅出乎预料。” 决定做直播采访后，闫乐团队做过一份数据预计报告，乐观点在五位数左右，现实远比他们预料的还要好上很多，也让这次直播成功率高达100%。 “也不看看接受采访的是谁，换别人未必能有秦川这么吸睛。” 他们都是闫乐团队一员，负责自媒体运营，和工作室所有者闫乐不同，这几位除对新闻热爱外，就是看重这一行赚钱够快，如果这次直播不成功，他们也不会无条件配合老板采访秦川。 镜头转到秦川，他面带笑容和大家打招呼。 “欢迎秦老师接受今天的直播采访，先来做下自我介绍。” 直播镜头转到闫乐那边，底下弹幕立刻表示想看秦川，不想看采访记者。 弹幕内容实时投射，也让闫乐随时掌握直播间里的情况，笑着开口“看起来大家更愿意看今天的采访嘉宾。” “秦老师请做一下自我介绍。” 抬手挥了挥，秦川道“秦川，一个音乐爱好者。” 弹幕陷入短暂的滚动，对秦川这句自我介绍仔细品味。 “他说自己是音乐爱好者？我没听错吧。” “不该介绍是个歌手？” “是我耳朵聋了，还是在做梦，秦川啥时候这么谦虚。” “他不谦虚？？？” “能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创作出四首高质量歌曲，且首首热度高，我愿将其称呼为音乐爱好者。” 秦川自我介绍十分吸引路人好感，因为他对自己的定位并不是不可攀的歌手，只是个纯粹的音乐爱好者，瞬间拉近和路人之间的距离。 闫乐也有一丝惊讶，没想到秦川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很快就把惊讶收起，顺着台本继续往下“大家都对秦老师两周创作出四首歌曲表示震惊，能透露下这四首歌的创作历程吗？” “创作源自生活。”秦川很认真在思考，“我会在有灵感的时候把它们记录下来，等需要再提炼，融入自己的创作之中。” “难道这和您的生活经历有关系？” 秦川神色不变，只瞥眼闫乐，就很好的收起视线，没让火眼金睛的网友看出破绽。 问题不在台本上。 没被镜头捕捉的闫乐也有一瞬的紧张，采访过程中出现最大的问题，她清楚这个问题是自己的私心，想代替那些粉丝问问秦川这两年来的经历，也想让大众去注意到两年前的事情。 她收获来自秦川淡淡一瞥，已经明白对方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每天经历的事都能成为创作中的一部分，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秦川微笑，巧妙跳过这个有点敏感的话题。 接受闫乐采访不代表他想在直播中卖惨，更不想因为当年的事情引起大家的同情，因为在他看来完全没必要，那是自己宝贵的经历，也让自己飞快成长。 闫乐不着痕迹松了口气，在心中告诫自己别在做那些没意义的事情。 自己的插手或许会打乱秦老师节奏，会让对方改变对自己的看法。 “您生活中是个怎样的人？” “学习，创作，努力活着。” 秦川回答的八个字让直播间里的人沉默，也让闫乐沉默。 “学习？”闫乐问。 秦川点头“学习是最能打发时间的活动，也可以提升我知识储备，没有这些我无法做到连续创作出满意的音乐。” 学习可以让人不断进步，也能让时间流逝变快。 也许某些东西对秦川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但成果起到决定性作用，也让他沉浸其中，感受着学习带来的快乐。 网友再次因为他的言论热烈讨论 “秦老师亲测学习是提升知识储备的重要途径，宝子们快点卷起来。” “妈妈问我怎么忽然这么上心，不敢告诉她追的偶像建议我去学习。” “笑死，居然要学习啊，我以为有脸就行。” “秦川不靠脸出道好吧，看看人家创作的那几首歌，哪个不比现在的小新肉哥哥强？” “强，特别强，我就笑笑，一个高中毕业在这堂而皇之说学习。” “高中？秦川居然是高中学历。” 恰好闫乐和秦川都看到这条加大加粗的弹幕飘过。 负责控评的人有点尴尬，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疏漏。 却听秦川淡淡的说“澄清一下，我的学历是央传研究生，专业学的是表演。” 霎时间弹幕凝固。 那位嘲讽秦川学历低的兄弟也没想到，对方不仅看到，还在直播间里亲口澄清。 “直播结束，我会把相关证书晒出来。” 男人笑的好看，给他们的感觉和恶魔没多大区别。 还有那奇怪的胜负欲从何而来，让路人们感受到笼罩在秦川全身的不友善气息。 同时大家得出个结论，千万不要当他的面去黑，那样会收获打脸。 片刻后红色弹幕再次出现。 不过这次是给秦川道歉。 网友们乐了，对这位兄弟如此怂的行为表示鄙视。 “知错能改挺好的。” 秦川对此也是随口评价，并没有揪着对方的错处不断打压。 这么做没有必要，还会让别人觉得他小家子气，因为这么点小事耿耿于怀。 秦川的大方和宽容引来不少人好感，纷纷对他路转粉。 一个明星是否大气从各方面有所展现，这点在秦川身上显露无疑。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闫乐挺直腰背，终于问到她最关心问题了。 自从上次火锅店结束后，她已经是秦川的粉丝，迫切想知道偶像未来的打算，是不是要重新回归歌坛，以王者之姿降临。 那几首歌曲比现在的流行乐曲质量高的多，而且秦川还在玩一些很新颖的东西，也让大众关注度非常高。 “先解约，等法院审判结果。” 第31章 主播示爱 笑容凝固在脸上，闫乐果断保持沉默。 可以猜到现在开口会说出多惊讶的话，为了让偶像不再误会，她果断闭嘴。 绞尽脑汁想出了句应景的话。 “那还真是挺让我惊讶的。” 秦川表情古怪，反问“这有什么奇怪的，有官司的人都会期待判决结果吧。” 弹幕结果在这个时候跟着起哄，觉得秦川说的没毛病。 明星也是正常人，当然也是关心判决结果。 闫乐顿住，仔细一想真是这样，只有判决下来，秦川和风华娱乐之间的合约才会真正意义结束，那时候恢复自由身，想参加任何综艺活动都不会受合约约束。 另外一点事纯粹恶心风华娱乐罢了。 买水军引流这事风华也有参与，秦川这么做是施加一定压力，然后让风华重新回归大众视线。 他不舒服，大家都别想舒服。 行内人曾预测过，秦川跟风华娱乐的官司，前者胜诉概率非常大。 闫乐被秦川的行为惊了下后，格局打开，不再一味按照台本列好的问题采访。 “秦老师怎么看您的经纪人前女友？” 偶像有意在采访中爆猛料，那她肯定要配合偶像完成这次爆料，热度够高工作室收益也会更高，说不定还能获得几位金主的投资。 “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对我也很关心照顾，本来我买了戒指准备向她求婚。” 求婚？ 弹幕炸了。 是对被拘留丁思雨的讨伐。 从这点能看出来秦川是个很重感情的人，重到丁思雨暴露被拘留后也没有说过难听的话，更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平静的讲述自己的原计划。 “求婚？”闫乐替大家问出来。 秦川点头，前世的自己对丁思雨情根深种，发生两年前的事情隐退后，身边只有一个女友陪伴，将她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半，也买了戒指打算求婚。 要不是《好歌声》的事情再度发生，或许他已经完成求婚了吧。 回想当初，秦川唏嘘不已。 网友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求婚本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可被求婚对象是个人渣。 “回顾事情刚被爆，全网骂秦川渣男，结果翻转的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不信秦川不知道这些！” “信不信不重要，相关部门调查了，他跟洗钱的事没关系。” 说来阴阳合同和洗钱的事秦川都涉及其中，却是个实打实的受害者，到现在都是网友津津乐道的事。 一般爆出来都是本人，只有秦川被牵扯进去，还能全然抽身。 “这就叫众人皆醒我独醉。” “23333333” “有点同情秦老师。” “宝子，咱们别谈恋爱了，专注事业不香吗？” “香，请多出点原创歌曲。” …… 弹幕画风被秦川彻底带歪。 看的闫乐不知从何吐槽起。 以前没发现偶像居然还有能带偏别人的能力，这不就轻松的将大众注意力给带偏，一点察觉也没有。 这种微妙的变化难以形容。 轻咳两声，闫乐收回注意力“还想再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吗？” 弹幕表示如果还敢就立刻脱粉。 “暂时不考虑。”秦川依旧坦然回答，短时间内部考虑脱单问题。 不知为啥闫乐松了口气，被弹幕调侃她是不是想毛遂自荐。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那念头！” 闫乐飞快否认三连，坚决不承认自己对秦川有莫名好感。 粉丝吗，对偶像永远都有厚厚的粉丝滤镜。 “闫记者，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秦川突然开口。 “啊！？” 情不自禁坐直身体，有种小学生被老师检查作业的紧张感。 “假如你是一个沉寂多年重新复出的艺人，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 “想办法翻红，尽快回到大众视线之中。” 娱乐圈新旧替换非常快，除非是多年来有作品产出，一直在这个圈子内活跃，不然等待的只有过气和被娱乐圈淘汰。 秦川的问题也面临一个残酷的事实，所有人都能那么顺利的翻红？ 不，能再次翻红的终究是很小一部分。 秦川需要翻红，也做到了重归即巅峰，他本人对这种翻红并不热衷，甚至没有抓住机会去好好经营，努力让自己成为热度的赢家。 “或者我可以去尝试直播带货。”闫乐思绪发散，“现在直播带货赚的未必比当明星少。” 说着期盼目光看向秦川。 “……” 能言善辩的秦川难得沉默，被闫乐的想法给惊到，是条他从未想过的路。 认真思索半天，他面露遗憾“可惜我不擅长做销售，不然可以试试去做带货主播。” 网友纷纷表示别，这样人才跑去带货圈是浪费。 “千万别，秦老师，您最适合的还是娱乐圈，当一个创作型歌手！”闫乐连连摆手，不能接受秦川转行去当带货主播。 带货主播哪能跟歌手相比。 “倒是可以偶尔尝试一下。” “再问一个问题，秦老师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赚足够多的钱，退休。” 秦川毫不犹豫给出答案。 重头来过不代表内心依旧年轻，有十年磋磨已经让他面目全非，对圈内尔虞我诈没有半点兴趣，更不想就此虚度光阴。 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不再把爆红当做梦想后，秦川发现自己比以前过得要充实，更真实。 闫乐却不肯就此结束话题，近一步问“是不是可以认为秦老师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爆红，也不在意网上那些不利言论？” 身体靠后，秦川表现的非常轻松，也很直接的表明自己对网络舆论的态度。 “成天在意网上骂你的话，累不累？” 这个答案令人惊讶，倒也在他们预料之中。 如今的秦川太豁达，豁达到能把网上那些辱骂的言论不放在眼里。 娱乐圈里真正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几乎没有。 不管他是假话还是真话，至少这一刻的秦川给看直播的人感觉是真实。 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不在乎网络暴力的人。 第32章 炒作 直播临近尾声。 闫乐准备再说几句话结束，忽然一个豪华游轮特效出现在屏幕上。 现场短暂沉默，闫乐问工作人员是怎么回事。 “这位打赏豪华游轮的朋友联系下工作人员，今天的直播不用作收益，请抓紧时间联系进行退款。” 直播没关打赏，表明接受网友打赏，所有收益都会捐赠给贫困山区做公益事业。 没想到居然有人送出价值三千的豪华游轮。 然后一个又一个的高价礼物在直播间被刷起，直接把工作室所有人都吓到。 工作人员忙去联系那位不断刷礼物的用户，私信他结束这样的行为，因为这是没必要的浪费钱。 富豪对私信看都不看，刷了近十分钟，将近五万块之后，才在直播间里发弹幕。 【袅袅秦川跟我好，我很有钱，也可以帮你开一家娱乐公司，专捧你一个！】 硕大的文字存在感十足，内容也十分劲爆。 和其他大哥刷礼物相比，这位简直就是富豪降临直播间，来刷存在感。 “秦老师，有富婆跟你表白，要回应吗？”闫乐在旁边调侃。 工作人员反馈消息，对方是该平台的网红主播，粉丝有一百多万，据说是个富二代美女主播，经常在直播间里一掷千金。 资料到手，闫乐翻看同时默默为秦川点蜡。 对方有钱程度远超想象，是个非常难缠的人，要想彻底摆脱估计要费不少功夫。 反观对面的秦川，表情镇定完全没被影响。 他其实是在看弹幕，也知道对方在直播平台非常有名，是豪气出名。 “谢谢，本人暂时没有恋爱打算，建议换个人喜欢。” 对富婆这种群体没啥感觉，自然也不会接受对方高调示爱。 不说这么做的真心有多少，就是对方的行为让秦川不是太喜欢，想也不想的直接划清关系。 【袅袅别急着拒绝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只要你和我交往。】 作为主播，袅袅绝对是圈内的一朵奇葩，出名靠的不是那张漂亮的脸和高学历，而是她的土豪气质，新人时期就不止一次砸钱给自己直播间引流，更是和那些几百万粉大主播激情对线，用钱让他们给自己打广告。 现在又用这种手段表白秦川，让他的粉丝极度不满。 喜欢偶像可以理解，但是用这种方式高调示爱就有点不礼貌，尤其是对秦川造成困扰。 “我不想脱单。”秦川保持笑容，没有说任何针对女主播的话。 他觉得那么做没必要，也犯不着因为这些小事上纲上线，只要表明态度拒绝就好。 谁能确定女主播高调示爱不是想利用他做宣传。 各种事情都不在预料之中，也让不少人本能厌恶这位富二代女主播。 【袅袅为什么？我可以给你带来很多事业方面的帮助，也能帮你解决和风华娱乐之间的合约问题。】 弹幕里出现一些不和谐声音，觉得秦川大概率会答应，没有背景的他跟一家娱乐公司叫板还是底气不足，如果有这样一个强大助力，相信解约的事情也会顺利的多。 秦川目光逐渐变冷，加重语气一字一句道“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需要外人插手。” 对方有意也好，故意也罢，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也不会接受对方高调示爱。 他不想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关注自己的恋情。 【袅袅我是不会死心的。】 秦川目光幽冷，不给对方一点机会“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弹幕也感受到秦川化为实质的冰冷。 不少女网友被秦川说话的眼神吓到，根本不敢多去看，又觉得他该死的迷人。 不喜欢就干脆的拒绝，非常棒。 一些网友陆续开始刷礼物，发弹幕缓和直播间里的尴尬，把袅袅的惊人言论给刷过去。 “我秦专注事业比较好，红粉骷髅不适合你。” “霸气拒绝富二代女主播，秦川你好样的，粉了！” “我就喜欢这种直接了当的拒绝，不给人家玩暧昧机会。” “各位别太乐观，那家伙是出了名的难缠，未来有得看了。” 富二代女主播另一个火爆出圈的原因是死缠烂打，对她看上的异性死缠烂打，有时候会一掷千金逼迫对方和自己在一起，有时候也会在各种地方高调示爱。 主播圈也就罢了，这次被看上的是秦川，袅袅的一系列行为肯定会影响到他的清白。 有粉丝已经在商量联合起来去举报袅袅，防止自家偶像被这么个劣迹斑斑女主播给影响了。 秦川本人根本没对方示爱放在心上。 只要拒绝就好。 秦川绝对想不到袅袅为了能公开示爱做了哪些。 被踢出直播间的袅袅心情不错，接过助理递来的奶茶，大口喝着。 换小号偷窥的助理道“袅袅姐，他们都说你配不上秦川，让你别去打扰他。” 袅袅轻哼一声，漂亮的脸上写满不在乎。 “他们说我就要听啊，去给我联系平台，就说我要公开追求秦川，只要他们给我下一周的首页推荐，我就爆猛料。” 袅袅对追求秦川势在必得。 同平台男主播她基本都认识，那些个人可不能跟大明星相比。 关键秦川这人自带热度，能和他绑定炒作恋情，绝对可以让自己抓住机会完成转型，说不定还有可能进入娱乐圈发展。 袅袅不缺钱，真想进娱乐圈早给自己砸钱拍影视剧，是之前觉得没有意思，突然间看到有秦川这么个人后，想试试能不能拿下这朵高岭之花。 进直播间刷礼物，高调示爱也是团队给袅袅制定的营销方案，用这种方式进入大众视线，并和秦川在某种程度绑定，这样一来搜索热度也就有了。 助理照做，把袅袅的意思跟平台管理层说了。 对方毫不怀疑袅袅制造热度的能力，但牵扯到明星恋情这种事，表示需要开会商量，最后决定能不能把下一期首页推荐给她。 知道消息后，袅袅表示期待他们的好消息。 第33章 学习 袅袅吃着水果，把想好的文字编辑进去，仔细检查过后，点下发送键。 刚发出没多久，门被大力打开，经纪人站在门外，神情严肃“你发了什么！” 没觉得干坏事的袅袅表情无辜“恋爱宣言呗。” 经纪人脸唰的黑了，走过来要抢袅袅的手机，把那条示爱言论删除。 刚接近，袅袅警惕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警告着开口“你别乱来啊，信不信我给我爸打电话。” 经纪人是老爸花大价钱请来看着她，防止富二代大小姐做出疯狂的事。 千防万防也没防住，应袅袅趁他外出洽谈工作的时候跑去秦川直播间公开示爱，发出宣言愿意为了他和风华娱乐叫板。 经纪人顾不上再确认合同细节，匆忙赶回来处理这件事，刚到就看到应袅袅账号发的宣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给助理使眼色，把应袅袅按在沙发上，经纪人坐在对面，语气严肃“是真喜欢秦川，还是想借对方热度炒作自己？” 被按住的应袅袅左右晃动，随口胡诌“看他长得不错，还是个明星，想试试跟明星交往是啥感觉。” 此话一出，经纪人神色更加阴沉。 “你和谁交往都可以，但你了解秦川这个人吗？知道他家里有几口人？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事？”经纪人抛出一堆问题。 应袅袅听的头都大了，心血来潮跟一个翻红明星表白罢了，也是看中对方的才华和热搜体质，想试试看能不能让自己顺势转型。 “关心这些干嘛，我解决不了就让我爸解决啊，总能有解决的办法对吧。” 经纪人划出回来路上收集的关于秦川的资料，甩给应袅袅“先看完这些再告诉我你要不要继续坚持。” 秦川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沉寂两年也没有点动静，却可以在《好歌声》舞台点爆热度，让所有人关注点回到两年前，又以一首原创歌曲横扫歌坛。 这样的人没有手段他绝对不信。 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都有秦川身影，那个男人一再表示没想当偶像，可网上的热度因他而起，风华娱乐也因此陷入股市动荡，旗下艺人联合起诉解约。 跟这种人扯上关系对应袅袅没有任何好处。 看完关于秦川资料，应袅袅嘴角止不住扬起，眼中有疯狂在翻涌。 多么励志的一个人，仅凭自己完成一场漂亮的翻身仗，让舆论站在自己这边。 从字里行间可以感受到秦川的疯狂，还有做这一切时候的果断。 越来越喜欢这种目标明确的男人，喜欢他那种针对性的手段。 压下资料，应袅袅捂着发红的脸颊，道“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足够优秀。” 经纪人默默移开目光。 应袅袅是个疯子，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最喜欢富有挑战性的事，像追求秦川这种事情会让她兴致盎然。 看来要进行适当的炒作，帮应袅袅尽快把秦川追到手，等失去兴趣后两人会分开，秦川也会得到分手补偿。 “好的，我尽快去准备公关文案。” 应袅袅阻止“不，我要亲自去追求他。” 像秦川这种优秀的男人，当然要亲自去追求才能显出诚意，用其他手段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别有用心。 “……” 私房菜馆。 喷完水的肖明宇艰难咳嗽着，好半天才捋顺那口气，艰难道“还得是你。” 慢条斯理吃菜的秦川没多少表情“要不介绍给你？” 肖明宇连连摆手，表示受不起富婆。 普通人不适合玩太激烈的恋爱游戏，这种事情留给专业的秦川来更适合。 “那你有什么打算？” 心里还是很好奇他的想法，那可是个富二代的追求，真在一块立马少奋斗几十年，事业爱情双丰收。 得到的是秦川淡淡一瞥，以及意味不明的一句话。 “想少奋斗几十年也行，回头给你介绍几个富婆。” 肖明宇身体坐直，毫不怀疑秦川有这样的能力，从小到大他从来不会说大话，只要说出口的事情肯定会办到。 也许明天就会有好几位富婆上门来找他。 “真的不用，自己创业做富一代也挺好。”火锅店生意挺好，他预感未来几年自己的身家会直线上升，说不定有机会扩大火锅店规模，完成火锅版图扩张。 秦川却微笑着道“一个人创业多辛苦，身边有个贴心的照顾你更好，工作起来也能更有积极性。” 肖明宇快哭了，终于明白口嗨要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 “我错了，真错了。”肖明宇放下筷子滑跪到秦川面前，“我不该拿你被富二代女主播表白这件事调侃，看在二十多年兄弟份儿上饶过我这次吧。” 富婆是好，是他消受不起。 秦川大手一挥，算是原谅他口不择言。 感情这种东西不能强求，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哪怕亲自下场追求也不会有结果。 女主播示爱秦川的消息铺天盖地。 谁都没有想到直播采访会有插曲，还是另一位风头并不算太好的富二代女主播。 各种他和女主播之间的故事到处流传，充分吊足网友胃口。 好事的人想知道秦川会答应表白，还是欲擒故纵下再答应。 也有好事者表示，如果有富二代跟自己表白，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在一起能少奋斗几十年，即便未来不能真的结婚，分手也能拿到一笔补偿，足够普通人花一辈子。 秦川粉丝是反映最激烈，坚决不认同这桩感情，给出的理由更直接。 秦川的本事在娱乐圈赚钱比找富婆暴富容易的多，他自己是富一代潜力股，根本没必要去找富二代来提升自己的身家，更用不着依靠别人来结束和风华娱乐的恩怨。 本人自始至终没给正面回应，酷爱炒作的应袅袅也是罕见沉默。 两方好像都没有要对此事进行澄清的意思，任由网络上各种版本流传。 应袅袅团队倒是有好几个炒作版本，都被应袅袅一一否决，理由是追求一个人不需要刻意炒作，需要充足的诚意。 第34章 上课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因创作凌晨睡下的男人被门铃吵醒，顶着略显凌乱的头发走到门口，一把打开门。 “……早。” 门外光彩照人的应袅袅表情凝固在脸上，目光一直在对方的家居服上。 不错，连身材都这么好。 门啪一声关上！ 被拒之门外的应袅袅也不生气，回味刚才看到的景象，嘴角止不住上扬。 今天来对了，让她看到有别于镜头中的秦川。 工作中的男人最性感，生活中的他多了一分慵懒，少了些那种很难接近的感觉。 五分钟后门再次打开，里面站着的是收拾妥当的秦川。 秦川没让开门口位置，意思是不想邀请这位大清早登门的女士进门。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应袅袅歪脑袋问。 秦川抱着肩膀，慢条斯理看着一身小女生打扮的应袅袅，疑惑道“你是？” “应袅袅，昨天向你表白的袅袅就是我。”自我介绍时候她毫不迟疑的说出来历。 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秦川当面掏出手机，拨通物业电话，道“以后请不要在没经过我允许下让一位叫应袅袅的女士进来。” 他不知道应袅袅是怎么通过物业进来，既然送到门口那就是他们的工作失职。 “另外我会向你们经理投诉这件事。” 挂掉电话，秦川目光回到应袅袅脸上“请回吧。” 说完，毫不迟疑的把门直接关上，没有要和应袅袅深入接触的意思。 再一次被锁在门外，饶是应袅袅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想她富二代女主播去哪都是被前呼后拥，那些男人们哪个不是对她百般讨好，唯有秦川不断拒绝她，连二人相处的机会也不给。 这不仅没让应袅袅生出退意，反而越挫越勇。 “这样攻略起来才更有意思嘛。”应袅袅红唇轻启，“就在这里买套房好了，总有一天会把你追到手。” 对应袅袅来说得不到是最有挑战性的，这是她首次被异性拒绝，拒绝的还这么干脆。 丢下宣言的应袅袅转身离开。 临走前特意拍了张照片，小心避开各种可能会泄露住址的信息，确认无误后发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上。 【袅袅追秦川第一天！打卡！】 动态刚出立刻被粉丝转发，纷纷艾特秦川，在评论区奔走炸烟花，有种他们袅袅追求成功的错觉。 秦川粉丝问询而来，加入这场混乱的战局之中。 当事人秦川没有露面，也没对应袅袅发的动态进行回应。 本着不信谣不传谣原则，秦川本人坚决不掺和其中，被打扰休息后也睡不着，索性起来继续写没完成的歌。 今天他有一个重要的课程，要在十点赶去和老师见面。 十点。 一身休闲装的秦川低调出现在某老旧家属院内。 走过去的他看到了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太太，正在和邻居聊天。 “周先生。”秦川走过来恭敬叫了一声。 老太太中断闲聊，认真打量他片刻，眼中毫不掩饰惊讶的道“小秦？” 见秦川点头后，老太太对着邻居道“那我就先和学生回去了。” 周沛，国家一级戏曲演员，青衣出身，退休后被返聘回戏剧学院担任客座教授，是秦川这次的教学老师。 戏曲界内周沛名头不亚于那些影帝影后，想拜她为师的不在少数，秦川也是花了好大代价才让这位老戏骨答应教导自己。 跟随周沛回到家，秦川安静站在身后没有说来意。 他在等周沛先开口。 门关上，周老太太道“小秦吶，你是歌手，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学戏曲了？” 周沛一辈子教授学生无数，不乏歌曲中有戏曲元素的歌手，但向秦川这样亲自登门的还是头一次。 秦川拿出手机，把自己在家录的《赤伶》小样给周沛听，如实说道“这首歌里段戏腔，我尝试着唱过，总是找不到感觉，想找老师学习怎样唱戏。” 仔细听秦川录的小样，她神情渐渐变得认真。 听到戏腔段，周沛听完后让他暂停，抬头望着秦川，突然开口“唱一段。” 秦川会意，立刻张嘴开唱。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下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好了。”周沛叫停，道，“有戏曲元素的话你唱的足够了。” 经验丰富如周沛，让秦川开口清唱，可以当面确定他的水准。 听完这段，比预想中要好出不少。 从非专业角度来讲他唱的很好，但从专业角度来看海远远不够。 秦川来找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差不多，周沛需要确定他想唱到什么程度。 “你想达到什么层次？” “像先生一样。” 周沛笑了，皮肤褶皱在这一刻彻底舒展开，是欣慰满意的笑。 “很少会有人像你对自己要求严格。” 戏曲唱了一辈子，经历过种种，也对现在的娱乐圈有大致了解，那些流行乐周沛欣赏不来，也对浮躁的圈子没有兴趣，但眼前的秦川却不同，当时在听到秦川想找自己学戏曲时候，她觉得对方就是借自己的名声弄个噱头。 今天见到真人之后彻底改观，她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不到一丝浮躁。 相反秦川足够沉稳，足够冷静。 “你要知道我这个层次难度太大，需要学习很久。”周沛着重道。 戏曲是靠着基本功练出来的，短时间内不可能有成果。 “知道。” 距和风华娱乐开庭还有一个月，足够他沉下心好好学习，尽快掌握这一段戏曲唱腔。 确定秦川没有退缩后，周沛的笑容也温和起来，道“好，从周一开始跟着上课。” “进入教室后你需要和其他学生一样做到最好，如果做不到我会更加严格要求你。”周沛中气十足的说道。 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那就要用最严格的要求来做。 秦川点头记下。 “你给我把这首歌完整的唱一遍。”老太太拉着秦川坐下，笑眯眯的让他清唱一遍《赤伶》。 第35章 深入交流 一身对襟唐装周老太太走进教室，里头嘈杂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 学生齐刷刷看着周沛，以及她身后高大的男人。 有人眼尖，认出那是网上热度高的秦川。 “是秦川诶，他怎么跟秦老师来了？” 有学生窃窃私语。 也有人好奇不住往秦川身上打量，想知道大明星怎么突然来他们戏剧学院，还是被周老师亲自带过来。 对下面学生骚动只当没看见，周沛站定“这位是秦川，接下来一段时间会跟你们一起学习。” 学习？ 底下讨论声大了些。 秦川跟着他们学习啥？ 难道是学习怎么唱戏？ 有好事学生立刻站起“老师，秦川是流行歌手，跟着我们能学到啥啊。” “要不你帮老师问问？”周沛和颜悦色看着学生。 刺头学生没来由一阵恶寒，立刻坐回位置。 无论如何也不要尝试去跟周老太太刚正面，她会让你知道嗓子唱到哑是啥感觉。 “好了，你去找个位置坐。” 沉默的秦川走下讲台，对那些学生的目光充耳不闻，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 不知是今天的老太太特别平易近人，还是有大明星在的原因，课堂氛围出奇融洽，同学配合度也非常好。 轮到现场试唱阶段，周沛眼皮一掀“秦川，你上来唱两句。” 周老太太上课从不按教案来，想到哪里教到哪里，课上点名唱已经是常事。 点到秦川时候，所有人再次看向后头没啥存在感的大明星，心中嘀咕，这是得罪周老太太还是咋地，刚来就被叫上去唱。 默默送去同情的眼神，谁也没胆量站出来帮秦川解围。 秦川站起“可以随便唱吗？” 面对秦川，周沛总是一种出人预料的迁就。 “你随便唱。” “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享清闲。” “男子打仗在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 “白天去种地，夜晚来纺棉。” …… 秦川张口就来，不带半点停顿，流畅的这些个学生瞪大眼睛，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 有人震惊开口“他是流行音乐歌手吧，为啥还会唱戏。” “你崩溃的不是他比你唱的好？”旁边有人凉凉补充。 不开口还能尽量忽略他的存在，一开口就发现藏不住，让在场不少人受到降维打击。 倒不是秦川唱的有多专业，而是他对腔调的拿捏，以及唱腔把控到了可怕的地步，这样的人给他足够时间，绝对能在戏曲界闯出一番天地。 周沛听得认真，也听出秦川唱腔中使用的小技巧。 这小子比她想的还要聪明，懂得利用技巧来规避不专业的地方，让外行听起来有戏腔韵味。 唱罢，现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用崇拜眼神看秦川，想知道这位变态是从何而来，为啥能唱的这么好，到底是用什么技巧演唱出来的。 “你早就会？”周沛问出心中疑惑。 昨天只是听了秦川那首《赤伶》，惊叹年轻人的创作才华，今天临时起意想让他唱唱，结果发现意外之喜，想知道是早学过还是以前就会。 “昨天刚学的。”秦川也没隐瞒。 创作《赤伶》以前，也就是那十年间他浅接触过戏曲，从里面寻找过唱歌技巧，像昨天那样认真研究还是第一次。 周围传来一阵阵吸气声。 那些个学生心里不平衡了。 一个外行刚学就能有这种水平，是不给他们这些专业活路。 周沛也是短暂沉默，没想到秦川学习能力恐怖如斯。 或许这就是天赋。 很少一部分人生来就有学习天赋，对某些领域东西掌握非常快。 秦川演唱近乎完美源自善用技巧，懂得规避做不到的地方，用其他办法进行代替。 简单点评后，周沛话锋一转“戏曲演唱不局限于戏剧专业，流行歌曲同样适用，相信你们也听到秦同学刚才的《花木兰》唱段里不专业部分，但他巧妙使用技巧规避，让自己的唱段听起来趋于专业。” 学生低下头，他们没有听出来，又不好意思当周老太太面说出来，只能闷闷应声。 没有系统学习过唱腔，一开口就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已经可以用专业形容了吧。 还有个问题浮现在大家心中，既然像这样的都被称为不专业，那其他歌手是怎么活的。 难道乐坛比戏曲还要卷了？ 这么想着，他们看秦川的眼神中多了敬畏。 这位绝对是大佬级别，都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还能低调的跑来学习，足以证明对方到底有多低调。 网上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 一堂课结束，学生们激动的把秦川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问他怎么来学习戏曲，莫非是有跨行业的打算。 “来学习提升。”秦川回答的低调。 一女生倒吸凉气“连秦老师都要学习提升，现在的娱乐圈太卷了。” 大家都关注网络，也知道发生在秦川身上的那些事情，以前是觉得贵圈真乱，现在觉得这位可真低调到家，时刻记着要学习提升自己。 真的是做比较能够气死人，现在这样也确实没有料到。 “秦川出来一下。” 周沛声音在门外响起。 秦川起身朝门外走去，看到周沛正站在门外，身边还有一个身形颀长的中年人。 中年人皮肤白净，保养的非常好，目光落在秦川身上，带着种岁月浸润的温和感。 词语中的公子如玉摸过如此吧。 秦川脑海中自然勾勒出一幅画面。 “你好，林枫。”中年人主动伸出手。 两人轻轻握了一下后就分开。 手指摩挲，林枫对秦川有了初步印象。 手指保护的非常好，应该是经常使用一些需要用手的乐器，再加上周沛跟他介绍的，让林枫对秦川兴致浓郁，想多和他接触下。 “林先生。” 林枫短暂怔愣，随后笑了“你用这个称呼，让我有点惊讶。” 先生这个称呼基本很少听到，大多都是那些有经历的人才会这么称呼。 “叫我林枫就好，别那么生分。” 林枫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称呼叫自己。 第36章 调解 “周先生跟我说了你的事，戏曲方面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交流…… 秦川心里琢磨这两个字，深深看了眼旁边的周沛，知道是这位老人有意促成他们两个认识。 周沛也在这时站出来，笑着道“林先生是位优秀的戏曲大家，闲暇时候可以多聊聊，有助于你技艺提升。” 秦川对自身追求已经到可怕程度，为此可以放慢脚步来让自己学习更多，这种精神难能可贵，也让周沛愿意帮他成长。 这个名字秦川听过，是戏曲界非常厉害的大家。 别看林枫身形颀长，却是这个年龄段青衣中的前三名。 思绪电转之间，一个想法钻进脑海。 “我可以跟您一起学习青衣吗？” 林枫愣了愣，随后笑了“可以啊，我没有徒弟，要不你做我徒弟？” 这下轮到秦川犹豫，他没想过拜青衣大家做师父，来学习戏曲固然有提升实力的私心，另外就是想更好的演唱《赤伶》这首歌。 他对自己要求很高，在没有达成要求之前不会轻易的放弃。 “林先生，我是个歌曲创作者，以后未必会深入学习戏曲，收我为徒不是个正确选择。” 谁知林枫笑的更夸张，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我这人做事从不按规矩来，只要你想。” 最终秦川没有答应拜师。 他觉得自己不该占据林枫学生名额，这个身份需要让给有需要的人，而他只是一个短暂的学习者。 没能收徒的林枫有点惋惜，还是跟他交换联系方式，表示以后有戏曲方面的问题可以找自己。 送走林枫，他和周沛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 “拒绝林枫收徒是我没想到的，似乎你对自己的未来已经有清晰规划。”周沛喜欢这个谦逊好学的年轻人，想知道他此刻想法。 秦川直言“戏曲对我本来就是一种艺术，再怎么了解也只是门外汉，不该去占据林先生学生名额。” 爱好不比从事，也不应该在这些事情上分散注意力。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未来还会接触到多种陌生行当，总不能接触一行就去拜一个师父，那非常的不现实。 “那你知道自己唱好那段戏腔并不需要太多时间吗？”起初以为秦川需要一个月才能进入状态，今天的唱段让周沛改变，觉得他最多一周就能很好的掌握。 善于使用技巧来掩盖自身不足，这是秦川最大的优点，可以避免很多特别明显的缺点，让这段戏腔听起来近乎专业。 这也是周沛感到震惊的店。 可怕的学习能力，可怕的接受能力，这样的人不能成为专业戏曲家太过可惜。 从只言片语中也能看出秦川本人的一些性格，对事情追求完美，哪怕是自己都高要求。 秦川点头，他知道自己很快可以结束学习，看到林枫后有新的灵感，或许一个月时间未必够用。 “我想深入学习青衣，学习如何在舞台上演绎。” 周沛看秦川眼神变得深邃，似乎是想从他身上看出店别的东西，最终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那双深沉的眼睛。 不用怀疑，秦川会做到。 对这个男人来说做到这些好像是预料之中，丝毫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那可要比戏腔难多了，没有捷径可走。” 秦川笑笑，把自己的想法和周沛说了。 这首歌足够优秀，同样他也想让这首歌变得完美，比如拍一个短视频。 听完秦川的话，周沛思绪万千。 《赤伶》她听过，知道这首歌基调，一个伶人尚且知道忧国忧民，那生活在动乱年代的普通百姓呢。 自己没有出生在那个年代，也听老一辈说过那时候的苦难日子，人命如草芥。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 “挺好的。” “有任何需要跟我说，我会尽量帮助你。” 秦川想做的不仅仅是一首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诫年轻人勿忘国耻，更不要忘记现如今平安的生活从何而来。 她觉得这个视频拍出来后会非常有意义，支持秦川去做这件事。 仔细一想，秦川觉得真需要周沛帮忙。 “到时候麻烦周先生帮我找个舞台，最好能找个戏班子。”秦川需要一个戏班子配合自己完成短片拍摄。 周沛疑惑，不是有现成学生放着，为啥还要去找戏班子。 秦川解释“这些学生太年轻，没有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戏班子成员年龄普遍偏大，再加上经验丰富，稍微磨合后能快速进入拍摄状态，但学校里的学生太过稚嫩，未必能达到自己要求。 “你小子要求挺高啊。” 秦川笑笑，既然决定要拍，肯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进行拍摄。 相信等短片放出去后会引起不小热度。 “没问题，我会帮你留意。” 秦川开始了自己在戏剧学院学习的忙碌生活。 大明星惊现戏剧学院的新闻是在他低调上课一周后曝出去的。 曝光的不是一起上课的学生，而是个陪男朋友旁听的女生。 一节课就觉得最后免得男人眼熟，等认出来后立刻拍照发到网上，把这件事给捅出去。 【猜猜我看到谁了？】 帖子刚在校园论坛发出就引起大量人围观，尤其是追星的那些学生瞬间炸开锅。 秦川高清无码照被po在贴子里。 该贴被八卦学生转载出去，为了显摆下学校里有明星出没，结果半天时间学校外已经聚集起不少的狗仔，等着拍秦川。 消息传到秦川那之后，他给一块上课的学生和老师道歉，表示会尽快处理这件事，最大限度降低给学校带来的影响。 从那天开始秦川没再来上课。 他的学习还在继续，只不过是从戏剧学院转到一对一私教。 那个发帖女生被全班学生抵制，几天之后再论坛里公开道歉。 此事已经是后话。 充实的学习让秦川对娱乐圈关注度几乎为零，完全不知道最近都有哪些热点。 直到他接到来自律师的消息。 风华娱乐愿意进行私下调解，希望秦川能够撤诉。 第37章 胜诉 风华娱乐方面的要求只有一个，让秦川撤诉，关于违约金金额可以再进行协商。 秦川得到消息后只说一句话，他不接受这样的调解。 是风华娱乐提出调解，条件当然要由他来提。 现在占据主动的是他，而不是风华娱乐，就算自己坚持起诉，对方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他的话被律师原原本本转达给风华娱乐。 经多次开会，风华娱乐愿意接受秦川提出要求，约在周四下午双方见面。 此时距离开庭不到四天。 某咖啡厅。 风华娱乐来了两个人和秦川调解。 一个是新任总监刘长明，另一个是公司派出的律师。 到了后，两人只看到频繁接触的律师，并没有看到秦川本人。 “秦川呢？”刘长明皱眉问梁律师。 梁律师和他们打招呼“秦先生今天有事，委托我来跟二位谈。” 和前一任一人总监不同，刘长明这个人够沉稳，也够耐得住性子，知道秦川没来后也没当场摔杯子走人，坐下来先询问梁律师关于秦川提出的要求。 “秦先生接受调解的前提是不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粱律从容开口，说出委托人要求。 刘长明身边的律师扶扶眼睛，道“这点风华娱乐无法答应，在原合同中秦川先生是违约方，理应按照合同规定赔偿违约金，双方解除合同。” 梁律师点头“好，我会回去反馈给委托人，请二位等待下周一开庭。” 风华娱乐正被多起诉讼缠身，加上股票动荡导致损失惨重，不愿意就这么松口放秦川离开，又不想对薄公堂，想出私下调解，争取最大的利益后让秦川撤诉。 律师傻眼，没想到原告律师这么干脆，压根没打算进行私下调解。 “别急着走嘛，好不容易碰上就聊聊。”刘长明笑呵呵说着，轻巧化解双方不愉快，“梁律师也想给秦川争取更大利益不是？” 梁律师没动，在揣摩刘长明这么说的意思，顺便判断下当前局面是否对自己有利，对委托人有利。 暂且听听刘长明给出啥条件再做决定。 见梁律师暂时留下后，刘长明拿出准备好的新合同，递给梁律师“这是公司新拟定合同，愿意给秦川最高等级艺人约，时间是三年，签约后公司会给他配备专门的团队和公关队伍，确保不再有类似的绯闻出现。” 秦川现在是抢手货，各娱乐公司虎视眈眈盯着，谁签到他等于未来几年握住乐坛摇钱树，随便一首歌都能赚到不少钱。 风华娱乐会放着这么一个摇钱树不要？ 前期付出还是很值得，所以高层开出丰厚条件，只要刘长明把秦川留下，承诺今年年终一百万。 一百万在眼前刘长明当然不会放过。 看完合同条件，连梁律师都感慨明星赚钱太容易，他无法替委托人做决定，加上秦川本人也不想和风华娱乐再有关系。 把合同还给刘长明，梁律师摇头“不好意思，我的委托人没有和风华娱乐续约打算。” 刘长明沉默，不想到手的年终就这么飞了。 “要不给秦川打电话问问？” 满怀希冀的眼神让梁律师都不好拒绝，只能在注视下拨通秦川电话。 本人没来，接电话速度倒是不慢。 “有事？” 刚说出一句，电话就被刘长明抢过去。 “秦川，我是刘长明，公司承诺只要续约，给你一套三百平市中心大平层，配一辆专业的保姆车，以及每年3个s+资源。” 旁边的梁律师直呼好家伙，没想到对方还藏着这么多没说。 “刘总监，我没考虑过续约的事，还是谈谈怎么才肯解约。” “没有商量余地？”刘长明不死心，想要做最后一次尝试。 兴许秦川会看在公司给出的丰厚条件上改变主意。 等好一阵都没有回应，他知道是不可能有商量余地，便道“不续约也行，要怎样才肯撤诉。” 如果秦川不愿意续约，那就要想办法让他撤诉。 “一分钱不掏，行吗？” 刘长明沉默，他提出的条件稍微有点苛刻，一毛钱不出的就想要解除合约显然不现实。 不能留下人，就要留下钱。 “法院判我赔多少钱，我就赔多少钱吧。”秦川直接就把话题给聊死。 刘长明被秦川弄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也不好真说他要求有点太高。 违约金一毛不赔也不现实。 “我也是个打工的，实在没法替公司回答你这个要求，但是公司也有个要求，只要能做到，违约金一毛钱不用掏。” 电话那边的秦川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大概猜得到风华娱乐提出的要求。 合约最后半年，想方设法压榨他的价值，这就是风华娱乐想到的解决办法。 “免谈。” 丢下两个字，秦川道“请把手机还给梁律师。” 不情愿把手机还给梁律师。 两个人不知道聊了些啥。 等挂掉电话，梁律师起身“抱歉，委托人不愿意在进行私下调解，周一见。” 电话里秦川说了一句话，不接受风华娱乐提出的任何条件。 他不想当风华娱乐的摇钱树，也不想当带其他新人的引路石，做自己挺好。 目送梁律师离开，刘长明猛灌一口水，愤愤道“这个秦川太不知好歹，公司为他愿意做这么多让步，他还不满足！” 要不是正值多事之秋，公司根本不会为一个小小明星主动让步。 “上法院的话胜诉几率有多少？”刘长明转头问律师。 调解已经不现实，只能走法律诉讼途径。 最关心的是风华胜诉概率有多少。 “不到一成。” 风华娱乐以天价违约金闻名，再加上圈内各种不好的名声，老人基本不会选择他们。 刘长明深深叹气，知道年终奖是拿不到了。 要怪就怪软硬不吃的秦川，但凡他好说话点都不至于变成这样。 “但愿老板不要找我麻烦。”刘长明用力揉了一把脸。 老板交代任务没完成，奖金拿不到，很可能还会被上面给责罚，刘长明感觉自己压力很大。 第38章 接洽 长枪短炮对准紧闭的法院大门。 记者一个个瞪大眼睛，等庭审结束，对双方进行第一时间采访。 原告秦川是媒体关注焦点，想从他这得到决定起诉风华娱乐的真正原因。 以往很少会出现艺人状告经纪公司这种事，秦川不仅起诉，还在全网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风华娱乐被他告了。 他的目的和动机是什么？ 有人推测秦川想靠起诉经纪公司获得大量热度，提高自己身价，也有人推测他纯粹是为了热度。 随着时间流逝，聚集在法院外的人越来越多。 半小时后，几个人从法院内走出，记者看到后立刻围上去，将他们团团围住。 去路被堵死，秦川不得已停下脚步，看着距离不足两米的记者，没多少表情。 “秦川，能透露下您是否胜诉？” “什么原因让您决定起诉风华娱乐？” “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 …… 闪光灯连成一片，娱记的声音不断被盖过，让秦川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伸手把话筒揽入怀中，做了个噤声手势，秦川提高音量“有问题一个个问，别在这里挡住别人的路，行吗？” 娱记们乖乖跟在秦川身边，把大门位置让开。 奉化娱乐的人看到媒体在秦川面前乖的跟猫咪似的，气不打一处来，准备找秦川理论一番，在看到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后放弃。 刚结束媒体正好奇判决结果，说不定想从他这了解下庭审结果，万一说出不利于公司的事，倒霉的还是自己，保险起见还是趁预计没反应过来之前离开。 在门口耽误一分钟，已经有娱记朝这边小跑而来。 “先离开！”刘长明面色微变，吩咐随行的人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冲过来的记者只来得及看到匆忙钻进车里的一行人。 没能抓住头条的狗仔啐了一口，道“狗屁风华，八成是输了，不然干嘛跑那么快。” 摄像看眼往角落走的人群，颇为担忧的道“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他俩是某小报狗仔，常年报道明星花边新闻，这次也闻着味儿来，可惜找错采访目标，现在想冲过去采访秦川也不太可能。 捻灭烟头，狗仔狠狠道“采个屁，现在过去连渣子都没得吃！” 大好机会就这么错过。 走到不干扰其他人的偏僻角落，秦川盯着人群中的某一个，道“是你问我胜诉了？” 娱记被秦川目光看的有点忐忑，下意识点头。 “胜诉。” 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声，闪光灯再次连成一片。 “跟我社交账号公布的理由一样，天价违约金。” 诉讼已经结束，他拿到法院判决结果，风华娱乐当庭表示不再上诉，意味着可以把判决结果公布出来。 “具体的判决结果晚些会上传，各位请耐心等待。” 秦川依旧言简意赅，并不想利用媒体关注度为自己博取利益。 娱记却不满足，不断输出问题，希望得到当事人正面回复。 其中不乏被风华娱乐花钱买来的娱记。 “既然胜诉，是否考虑过就两年前的损失对风华娱乐进行索赔？” 秦川眉头轻挑，在这位娱记身上短暂停留，唇角掀起“为什么要进行索赔？” 那位狗仔早有准备，道“当初风华娱乐的不作为导致你利益受损，不该向风华进行起诉？” 明晃晃的陷阱等他跳进来，如果说会考虑，通稿会变成他狼心狗肺，不感恩前东家还想进行索赔。 如此拙劣的陷阱看不透，那他白活二十多年。 “是个致富的好想法，你可以去试试，等成功了告诉我一声。” 被糊弄的娱记面色变了又变。 旁边几个娱记小声嘀咕，恰好被听见，对方的脸色更加难看。 “方便透露最终的结果吗？” “一句话概括，我不用赔钱。” 秦川回答条理分明，态度相对温和，让娱记准备好关于他耍大牌话题没有用武之地。 虽然只有他一个，但这家伙比任何明星团队都要狡猾，回答的滴水不漏，想从回答中找问题都很困难。 找不到下手余地就没法做文章，不能完成雇主要求。 “有考虑签新的经纪公司吗？” 总算有记者问到关键问题。 没有在想刚才那样快速给出回答，秦川思考几秒，道“短时间内不考虑。” 最近行程被规划得很满，他没有时间去分心应付新经纪公司，更无法以最佳状态投入工作。 私心来讲是不想再被约束，这样的话不能告诉记者，用了相对委婉的解释。 有记者还想再问，秦川抬起手腕看看时间，面露歉意“抱歉，我今天还有工作，先走一步。” 说完把话筒依次还给距离最近的几个记者，冲他们笑笑，抬脚往外走。 知道秦川找借口要溜，娱记又不敢真的拦着他，只能不断随他脚步移动。 慢慢的人群让开一条路，秦川从容走出娱记包围圈，当他们的面乘坐上一辆出租车离开。 直到出租车远去，才有人打破寂静。 “他是不是找借口溜了？” 肯定溜了。 没有人愿意承认秦川在他们眼皮底下溜了，用了个特别拙劣的借口，每一个人真的敢阻止他。 开车的司机频繁看后视镜，直到看不见聚集的那群人，好心问“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看你被那么多记者围着。” 秦川怔愣，觉得大叔说的很有道理。 “一点小事，解决了。” “不用害怕，现在是法制社会，真要被骚扰的不行就报警。”大叔当秦川是在宽慰，“那些个记者太讨厌，无孔不入的不给人一点隐私。” 看着过分热心的出租车司机，秦川不好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免得人家的好心白费。 “谢谢。” 和风华娱乐的纠纷画上句号，也让身上的一座大山就此落下。 终于能开始全新生活。 判决结果由梁律师和风华娱乐对接，他无需再去关注这件事情，可以专心致志投入短片拍摄。 另外一件事就是解决应袅袅的追求。 第39章 惊鸿一瞥 大巴车行驶在高速上。 秦川注意力被沿途美景吸引，都没发现旁边小姑娘盯他看好半天。 被铃声拉回现实，秦川摸出手机，看到是周沛来电，关掉音乐，接通电话。 “快到了吗？”周沛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背景是咿咿呀呀的戏曲。 瞥眼窗外，秦川道“快了。” “已经帮你联系好了，等到地方后直接过去，那边晚上有个表演，你正好可以看看，确定是不是你想要的班子。” 周沛给秦川找的戏班子有点特别，是由很多有名的戏曲从业者组成的班子，不在市里各大剧院演出，而是在那些村庄里演出。 “谢谢周先生。” 周沛呵呵笑着“谢我别光嘴上说，有空来我这排个戏，看你小子掌握的怎么样。” 秦川没有拜师，却是周沛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因为他悟性高，学习速度快，三周课程能把青衣的一些动作模仿到七成，比那些刚入行的还要快。 周沛也惋惜秦川年纪偏大，发展重心不在戏曲界，不然真想把这个苗子收入门下。 “一定。” 挂掉电话，秦川瞥见邻座女孩投来的探究目光，神色不变“有事吗？” 观察半天终于找到说话机会，女孩按捺住心中激动“你是秦川？” 观察好半天了，他肯定是秦川，女孩心中如此想到。 “被认出来了。”秦川耸肩，半点也没被发现的紧张。 好像被认出身份跟喝水一样平常。 女孩激动的捧着脸，左右看看“我保证不透露出去。” 不是秦川粉丝，能遇到明星同行还是有点小激动。 “听你电话是准备去河洛镇看戏曲表演？”女孩有点小期待。 有大明星同行体验很新颖，正好听到人家要去找戏班子，河洛镇今晚恰好有一场戏曲表演。 见秦川看自己，女孩道“我是河洛镇人，今晚那里有表演，我猜秦老师应该要去河洛镇。” 自己要找的戏班子在河洛镇。 “你能带我在河洛镇转转吗？” 女孩瞪大眼睛，惊叹今天是走狗屎运了吧，有幸当明星的向导。 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拍胸脯道“我肯定会做好向导工作。” 想给秦川介绍下河洛镇的风土人情，就看男人重新戴上耳机闭目养神。 下午三点，大巴车抵达河洛镇。 一高一矮两个人站在路边，看着马路对面的餐馆，女孩肚子不争气咕噜叫了起来。 “请你吃饭当做向导的报酬吧。” 女孩连连点头，趁秦川转头的空隙飞快抹了把脸。 “你又不是他粉丝，怎么还脸红。” 小声嘀咕一句，女孩飞快跟上秦川。 一碗牛肉拉面下肚，女孩长吁一声“戏班子晚上八点才开演，秦老师要不先去我家，晚上我们一块过去？” 秦川摇头“我有地方去。” 他把定位给女孩看，女孩认出是哪后，表示可以亲自带他过去。 到目的地后，女孩也被眼前的建筑惊艳到。 这时两扇门打开，一个中年人走出来，一眼看到站在那的秦川，思索两秒，突然开口“你是秦川？” 秦川笑了“是我，洛班主。” 男人是戏班子班主，洛常。 前些年是戏剧学院老师，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辞职，自己组建戏班子，把那些退休喜欢唱戏的老前辈归拢到一块，在附近城镇唱戏。 “快进来。”洛常一把搂过秦川，把他往院子里招呼。 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小姑娘“你助理？” “向导。”秦川纠正。 洛常哈哈笑了起来。 见秦川找到人，女孩有些舍不得，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向导工作。 思索半天，道“秦老师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洛常调侃“不错嘛，来的路上也能认识小姑娘，不如去人家家里吃顿饭。” 得到秦川默默一瞥。 “留下，留下在戏班子吃！”洛常立马改了口吻。 一块来的小姑娘被安排在年轻人那边，秦川则跟着洛常去了他屋子。 “周姨跟我说了你想拍个关于戏曲的短片，有本子吗？”洛常年轻，对娱乐圈各种事情也算熟悉，接到周沛电话知道事后表示热烈欢迎。 从担任戏剧学院老师那天开始，一直致力于宣扬国粹，让更多年轻人能够更好的接受戏曲文化，知道秦川准备拍一个相关短片后，他觉得这是个机会，欢迎秦川跟戏班子合作。 秦川把耳机递给洛常，让他听了《赤伶》这首歌。 听完歌，洛常认真思索片刻，一拍大腿，道“这首歌写的好，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说。” 唱歌秦川擅长，戏班子他擅长，交流下兴许迸发出灵感。 两人进入讨论状态。 按照秦川计划，他想把《赤伶》歌词里的场景展现出来，需要一个老戏班子做配合。 洛常的戏班子是现成的，随时能进入状态。 比较麻烦的是找一个适合的场景拍摄。 讨论到快七点，被敲门声打断的两个人有些意犹未尽。 洛常灌下一口凉茶，侧头看秦川“里面的青衣谁来扮演？” 戏班子里有能扮演青衣的人选，就是年龄偏大，不太符合秦川短片背景。 “我。” 洛常凝视片刻，没忍住笑了。 “别开玩笑，就算是只拍几分钟，那也要在台上唱一段，你不行。” 没十年基本功上台，内行人一眼瞧得出破绽，那短片等于白拍。 决定宣扬戏曲文化，自然是要朝专业靠拢，洛常不觉得秦川能扮的像。 本来秦川也没那么容易被激起胜负欲，看到洛常明显不信的眼神后，脑袋一热“试试？” 洛常叫板“试试就试试。” 仰着脖子对进来的人道“去跟大伙说下提前半小时开场，安排化妆师给他上青衣妆造。” 进来的伙计匆匆一瞥，觉得秦川特别眼熟，赶忙转身去传达班主的话。 洛常的戏班子不以盈利为目的，跑哪唱戏全看戏班子众人意愿，偶然兴致来了还会来几场免费表演给大伙看乐子。 至于提前开场更是次数多，大家不觉得有啥问题。 第40章 满座高呼 秦川像个人偶被化妆师按着上油彩，冷静的大脑意识到一点，他被洛常坑了。 再看镜子里自己被拉长的眼睛，他忽然顿住，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裹的时候会有点勒脑袋，忍忍。”化妆师注意到秦川走神，好心补充一句。 这时罗昌溜达过来，看到上妆后的秦川，吹了声口哨“扮上挺像那么回事。” 洛常是故意的。 故意质疑秦川能力，激起好胜心，好赶鸭子上架，让他亲身体验下戏曲舞台。 关于秦川的事从周姨那听了，洛常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光有理论知识可不行，要有一定舞台经验才能更好的扮演青衣，拍摄的时候不会怯场。 片子贴上头皮冰的秦川一个激灵，对这玩意儿有了一点阴影。 他还是低估勒的程度。 等脑袋一圈被层层缠绕的时候，秦川有种脑仁被挤出来的感觉。 换上青衣衣裳，洛常和化妆师啧啧称赞。 “真好看。”洛常目光移到秦川那双狭长的眼睛上，“别当歌手了，来跟我一起干戏班子算了。” 戏班子是受欢迎，范围终究是中老年，有新鲜血液注入也能让戏班子多点年轻元素。 秦川红唇勾起，一字一句道“免谈。” 虽然他也想试试青衣扮相，被洛常坑的体验多少不太爽，自然是不会给洛班主好脸色。 洛常也不在意，叼着一块干榆树皮，随意道“等你上去了就知道戏曲舞台有多吸引人。” 相信秦川会爱上戏曲舞台。 秦川仍旧盯着他，盯的洛常发毛“你干嘛？” “落班主。” 抑扬顿挫的戏腔从秦川口中吐出。 洛常身体抖的更明显，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我唱什么？” 恶作剧成功的秦川语气恢复正常，站在那斜眼瞧洛常。 该死，觉得秦川的眼神特别勾人。 洛常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感叹不愧是表演专业出身，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绪无法平静。 “唱《赤伶》吧。” 不指望秦川真能跟戏班子里的青衣那样登台，决定上台那就要拿出点看家本事。 “好好唱，如果演砸那就留在戏班子打工还债。” 洛常丢下句话转身就走。 眯眼看着洛常离去的身影，总觉得洛班主走的有点狼狈，像在躲避他似的。 表演提前半小时开始。 老师傅各就各位，看到秦川这个生面孔后纷纷和他打招呼。 准备上台的秦川脚步一顿，转过头“麻烦各位师父先来一段《花木兰》选段。” 正好被过来交代的洛常听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直呼秦川胆子大，学戏曲多久就敢挑战《花木兰》选段。 心里再怎么惊讶，也没阻止秦川作死。 年轻人总要挑战不可能，被现实毒打后会更加踏实。 曲子响起，秦川没急着登台，就这么站在师傅身边张口就唱。 “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不如男，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 舞台后洛常眼睛滚圆如铜铃，被秦川张嘴就来的能耐惊到。 这是周姨说的随便唱唱？ 看人从不走眼的洛常有了怀疑，看错秦川最多是花架子。 想不到他张嘴就来，唱的不比专业的差。 台下老人叽叽喳喳。 “唱的不错，声音听着陌生，还有点嫩。” “生瓜蛋子吧，能唱成这样不错了。” “有那味，多练几年肯定是台柱子。” 来听戏都是戏班子老熟人，对洛常戏班如数家珍，听声音能分辨出上场的是谁。 提前半小时开场，唱《花木兰》选段的也没露面，第一声让老人确定是个新人。 “小洛这是招到新人了，提前半小时让练练胆。” 有老人大胆猜测。 “不像，听这声也不像怯场的，咋不出来呢。” 这位新人只闻声不见人，实在让他们好奇，想见见洛常收来的新人。 基本功算不上扎实，但这腔调拿的特别准，比好些个半专业强多了。 最后一句唱罢，秦川冲洛常展唇微笑。 洛常默默竖起大拇指，内心谴责自个儿小瞧对方。 等了有五分钟，台下不满声音越来越大，秦川踩着点登台。 刚现身，台下观众被秦川扮相牢牢吸引目光，半天挪不开视线。 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位青衣，是个生面孔。 青衣扮相更漂亮，身形也更高大一些。 在舞台站定，秦川直视下方的老人，眸光转动。 “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境，对面是何人……” 幕布后洛常听的头皮发麻，台下观众也有同感。 目光紧盯秦川，被他这一句腔调拿捏，无不期待接下来的表演。 台上面生的青衣新人不同于洛戏班其他人，不是登台开嗓的熟悉唱段，是从未接触过的全新表演。 洛班主这是排新戏了？ 现场的人不约而同想着。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敲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 开口是清朗男声。 老人彼此对视，脸上写满茫然。 年轻些的听出这是一首流行歌，不是戏曲，不明白洛班主这是搞哪一出。 大家都好戏，对流行音乐是一点接触也没有，放别人唱早起身离开，台上青衣是清唱，音准拿捏到位，听不出一点戏腔影子。 “洛班主这是搞什么嘛。”有老人不爽道。 另外一个老人腰板挺直，听的认真“别说话，等他唱完。”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寂静无声。 突然间一个老人猛拍大腿，大喝一声“好一个位卑未敢忘忧国！” 苍老声音遍布场内，却无一人在此时出声。 男声唱的歌词他们听懂了。 正因为听懂才会有那一声赞叹。 打秦川开口，洛常斜倚在舞台边，心绪复杂看着台上的青年。 青衣扮相也掩盖不了他的光彩。 不禁想到周培说过，秦川比她收的学生有天赋，是混戏曲界苗子，可惜年纪偏大，自己重心也不在戏曲界。 没能留下这样一个人才是戏曲界的重大损失。 第41章 剧组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下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 泪水自脸庞滑下。 有的老人沉浸在悲伤婉转的女性戏腔里，细细品味歌词带来的悲伤。 一个社会最底层的戏子，本可以靠着自身技艺过上优渥生活，却以己身忧思家国平安。 洛河镇不少老人出生在战乱年代，经历过战火摧残，也披上战袍踏上战场，靠着血肉之躯赢得现在的和平生活。 秦川的歌声勾起老人曾经的记忆，被歌曲中戏子的悲伤勾动。 底下啜泣声连成一片。 有人回忆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带领自己踏上战场的前辈、教会自己人生理想的引路人。 洛常知道秦川今天的表演非常成功。 不管过去多久，只要老人还活着，不会忘记艰难岁月经历过的事，更不会忘记那些战死的伙伴。 台下变化被秦川看在眼里，没有受到这些老人情绪影响，仍旧在稳定发挥。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一曲唱罢，秦川深深鞠躬。 这一躬是为了那些保家卫国的老人，也为了他们曾经做出的牺牲，为这个国家和平奠定基石。 台下也有一个老人站起身，他头发银白，脸上染满风霜，身体站的笔直，用力鼓掌，浑浊的眼眶噙满泪水。 “戏子又如何，忧国忧民就是好样的！” 这句话仿佛拉开序幕，一个又一个老人站起，剧烈的鼓掌。 鼓掌声连成一片，久久没有平静。 有的观众被这些老人情绪感染，低头擦拭眼泪。 和在食运演唱不同，这些老人从艰难岁月中走来，最能体会到歌词中的悲伤，一个戏子对家国罹难的无力。 歌曲和老人产生共鸣，勾动心底最深的回忆。 掌声持续近十分钟，秦川才离开舞台。 他看到站在舞台边缘沉默抽烟的洛常，忍不住开口“抽烟对嗓子不好。” 洛常笑笑，眼神有些落寞。 “我又不登台。” 看秦川的眼神中有羡慕，也有不明意味。 “知道我为啥从戏剧学院辞职不？”洛常突然说道。 秦川摇头，关于洛班主的事没人跟他说过，自然不知道这位曾经的戏剧学院天才辞职的真正原因。 “十年前的一次表演，我从舞台上滚下去，经诊断脑子里长了个瘤子，手术后我这条腿就不听使唤，没办法再登台，我恨不能上台的自己，更恨毁掉我人生的瘤子。” 秦川的歌声让他想到很多过往，心中的不甘再次涌出，却又得不到平息。 过去已经不可回忆，剩下的遗憾这辈子都无法抹平。 洛常笑笑，驱散眼中的落寞，道“你还年轻，别给自己留遗憾。” 跟洛家班混在一块的女孩听了秦川现场，哭的情绪崩溃，好久才在其他人安慰下恢复理智。 看着大家关切的眼神，脸唰的一下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体验到社死的女孩无比崩溃，又忍不住在人群中寻找秦川影子。 “看那个扮相特别漂亮的小哥？”有人打趣道。 女孩点头，闷闷道“他唱歌真好听。” “人下台后就跟洛班主走了，估计是来体验舞台的吧。”有人突然插话。 情绪因为这句话低沉，没粉之前不觉得秦川有多优秀，听完现场发现自己眼界有多狭隘，听信网上那些言论，觉得秦川的性格是装出来的。 那个男人很优秀，优秀的超出想象。 正是这种优秀，会让人心生佩服，那种感觉萦绕全身很难散去。 话说到一半，想起什么拿出个东西，颇为羡慕的道“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女孩看到那是个做工精致的挂件，低迷的心情瞬间变得阳光，露出灿烂笑容，接过对方手里的小挂件。 她太喜欢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 秦川和洛常没闲着，正在商量最终故事走向，根据今天秦川青衣扮相和舞台感觉，提出几点建设性意见。 “你演的挺像那么回事，某些细节在注意点就更好了。”说到专业洛常绝对能看出问题。 秦川从各方面已经很优秀，但有些地方可以做得更好。 被教导的人虚心点头，认真采纳洛常给出的建议，争取做到最完美。 见他一一记下的样子，洛常没忍住“你不觉得我说的太多了？” 秦川侧头“有说很多？” 洛常觉得自己多余说这句话，因为人家压根没有这样的感觉，相反接受能力特别好，还可以跟自己各种闲聊。 “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拍摄短片。”洛常颇为不自在转移话题，并不想深入讨论自己不占理的事。 秦川认真思考，道“还需要一些时间做前期准备工作，等团队组建完成后就会进入拍摄期。” 组建团队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还要亲自去找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导演，选择谁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洛常感慨“现在弄这些就是麻烦。” 秦川深以为然，也觉得这样确实很麻烦，但有些东西没办法避免。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打断两个人闲聊。 化妆师走进来，看着秦川青衣打扮，举起手机“都扮上了，拍个照呗？” 秦川身为一米八六大男人，青衣扮相比好些个女生还要漂亮，加上这套行头真跟戏班子里的台柱子似得，刚戏班里还有不少人问这位新人从哪来，被她找了个借口给糊弄过去。 心想这位身份真要捅出去，估计会引起很大的轰动，所以一切尽可能低调，不给当事人招来麻烦。 “我这禁止拍照啊。”洛常强调。 化妆师笑嘻嘻的说“班主麻烦您先出去，等合照完您在回来就成。” 稀罕的是漂亮小哥哥，对人到中年的洛班主一点兴趣也没有，更不会留下在这当电灯泡。 被嫌弃的洛常感觉心好痛，嘟囔着走出屋子。 第42章 开拍 车辆右拐，刚开进巷子。 秦川被迫踩下刹车，巷子两边停满车辆，把车开进去就没法轻松开出来。 本着不给自己找麻烦，秦川果断倒车，选择马路对面的收费停车场，自己步行过来。 穿过马路，回到这条拥挤地巷子。 没走多远，敞着大门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怒斥声。 “你演的是啥玩意儿！” “让你演出石头的悲伤，你在那瞪啥眼睛，是觉得瞪眼睛就是悲伤了？” 扎着小揪揪的男人正劈头盖脸的骂一个年轻人，对方低着头不吭声，一副不把男人话放在心上的模样。 见状男人更气，把剧本往地上一丢，转头就走“不拍了，休息！” 现场顿时多出好些人，谁也不去看被男人教训的青年，忙活自己手头的工作。 往外走的男人也没看路，差点撞上秦川后，不爽抬起头“不是说了没事别挡在门口，没点眼力见啊。” “邹导？” 秦川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询问。 男人脚步猛然顿住，是个没听过的声音。 抬起头，因阳光太刺眼，眯眼打量比他高半个头的秦川，语气不善“你谁啊。” 看来男人是邹玉。 确定男人身份后，秦川直接道“秦川。” 脸上明显带着思索，像是终于想起是谁后，邹玉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伸出手去和他握手，一改那种冷淡的态度，激动的道“秦老师啊，您也不打电话给我，我让助理开车去接您。” 剧组的人对邹玉点头哈腰的样子习以为常，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这边，把他俩的对话当没听见。 秦川有点不太适应过分热情，迟疑片刻后握住那只毛绒绒的手。 “片场有点乱，咱们去外面谈。”邹玉给其他人使眼色，“手底下麻利着点，别耽误下午拍摄，一天天尽不省心。” 说完现往院子外走去。 这里乱糟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秦川快步跟上。 等俩人离开后，忙活的工作人员才停下手头工作，三两凑在一起，讨论刚出现在这的男人，以及过分殷勤的邹导。 “邹扒皮这么殷勤，是又找了个投资人？” “算了吧，那个叫秦川的我认识，就一歌手，能有啥钱给邹扒皮投资。” 邹玉是圈内出名的抠搜，工作状态中脾气还特别不好，经常能把女演员给说哭，奈何人家是喜剧片票房保障，前两部作品无一例外都大爆，奠定圈内喜欢骗导演身份。 来到没人的地方，邹玉直奔主题“听老常说你想拍个短片。” 秦川点头，目光忍不住多在邹玉身上停留。 说实话他对这位邹玉导演的观感不算太好，看了剧组拍摄场地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不靠谱，谁家导演像他这样。 “二十五万。” 秦川报出自己估算过的投资。 处于失业状态的他也没多少钱，除去给肖明宇投资那五十万，这二十五万是最后存款，如果还不够要暂时搁置短片计划。 邹玉倒吸口凉气，用力嘬牙花子。 发现对方的反应后，秦川追问“是钱不够还是其他原因？” 知道对方误会后，邹玉摇头“够，绝对够，还能帮你把后期问题也解决了。” 确定投资够支持拍短片后，秦川注意到邹玉还搁那琢磨呢，目光不住往他身上打量。 总感觉邹导在打他主意。 “秦老师。” 话刚出口，秦川立刻后退一步，和邹玉拉开一定距离。 “……” 邹玉脑袋冒出黑线，动作业僵在半空。 “有需要直接说，能帮我会尽量帮。”秦川鞥就警惕，也不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抬手动作变成揉头发，邹玉只当对方是真想帮自己，道“不瞒您说最近有个投资商撤资，我剧组资金吃紧，组里一天到处都要花钱，这电影插曲的钱还没着落，秦老师是歌手，能友情赞助一首不？” 秦川默然，被邹玉不要脸震撼到。 来之前听洛常说过，近两年靠喜剧成名的邹玉性子有点怪，让他多担待，真听到对方提出的要求时，秦川依旧被震惊。 剧组资金缺口跟他有啥关系。 没钱买歌，也用不着来他这白嫖。 看秦川不说话，邹玉主动给出承诺“不让秦老师白赞助歌，我剧组里有好几个重要配角，秦老师可以友情客串一下。” 打听过秦表演专业，出道几年没有接触过，但底子肯定有，稍微教教也能演，还能帮他省点请配角的钱。 秦川表情到这一刻彻底龟裂，微笑“白嫖一次不够，还准备来第二次。” 邹玉也不尴尬，笑呵呵的说“这不是资源不浪费嘛，反正秦老师最近也没啥工作，不如在我剧组里多待几天，和大家熟悉下，到时候拍短片也不用磨合不是。” “不用，我适应能力强。”秦川果断拒绝邹玉。 这哪是性格有点怪，根本是不正常，对刚见面的人提出白嫖。 不给邹玉发挥余地，秦川快速说道“我会尽快拟定合同，以快递方式送过来。” 不保证下次来见到邹玉不揍人，所以大家还是现别见面了。 没能把人坑来的邹玉面露遗憾。 要不是投资人爆雷，剧组也不会会出现资金短缺的状况，要他到处去坑人拉投资。 目送秦川离开，邹玉不爽返回。 “导儿，又拉来一笔投资？”副导演殷勤凑上来。 伸手挡住那张欠揍的脸，邹玉没好气“接了个小活，预算二十五万。” 副导演倒吸口凉气，把脸从邹玉手里拯救出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咋就堕落了呢，咱不是正经拍电影的，怎么就下海了呢。” “滚犊子。”邹玉抬脚要踹。 副导演飞快的躲过，心想二十五万也不够剧组一周花销。 现在资金缺口还有大几百万，钱要从哪去抠。 “拍多久预算二十五万？”财务只关心临时接单的私活需要花多少钱，能给剧组剩多少钱。 到处都要花钱，私活干完的钱还有剩的话也能让剧组多坚持两天，有时间去想办法拉投资。 第43章 第一次拍摄？ 又一次踏入剧组拍摄巷子。 跟上次相比巷子焕然一新，那些随意停放的车辆不见踪影，只有工作人员不时出入拍摄现场。 出来迎接他的不是邹玉，是他身边的副导演。 因为拍摄没结束，他暂时被安排在不会被打扰的地方，等邹玉拍摄结束。 “停停停！” “不是跟你说过表现要含蓄一点，呲牙给谁看呢！” 刚坐下，邹玉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剧组里寂静无声，被训斥的演员不干了，当即道“谁会演谁演，我不拍了！” 不说还好，话刚说出口，邹玉就跟炮仗似的炸了，怒道“不拍就不拍，拍的那狗屎样也好意思空降当男二，狗演的都比你好！” 见识过邹玉神经质，冷不丁看到暴怒一面，秦川觉得挺新鲜。 朝男二那边看去，认出是最近小爆的新人，选秀出道，靠着一张奶狗脸俘获一大批女孩的心。 出道被经纪公司和粉丝宠着，小鲜肉也有点飘，被邹玉这么对待后也是怒了。 邹玉直接拨通小鲜肉经纪公司电话，把他在这边的情况在电话里说了一遍。 不委婉的训斥让小鲜肉面子挂不住，几次想冲过去把手机抢下，都被经纪人和助理拦下。 如果实在其他剧组完全可以撂挑子不干，邹玉是谁？ 这位大导演的喜剧片决定了一个明星能不能完成转型，也是小鲜肉公司花费大代价把人塞进来的原因，为此还给邹玉投了好大一笔钱。 也不知道对方在电话里承诺什么，态度坚决的邹玉勉强松口，提出要严格训练小鲜肉，过程中不允许所在经纪公司插手。 挂断电话，邹玉也没继续拍摄下去的心思，丢下句休息后，大步朝秦川这边走来。 副导演紧跟在后。 “来了。”邹玉冷淡的和秦川打招呼，没有上次见面时候的热络。 秦川也不在意，把写好的剧本递给邹玉，道“接下来一周我都有空，随时可以拍。” 邹玉当面翻剧本，对他来说在那看剧本都一样。 秦川要拍摄的是只有几分钟的短片，剧本也只有薄薄几页纸。 十多分钟看完，邹玉脸上的冷意褪去一些，看着秦川“聊聊剧本？” 秦川表示都行。 两人到邹玉休息的屋子。 刚坐下，邹玉问他“你觉得剧本里的小华玉是个怎样的人？” “戏子。” 邹玉眉头慢慢皱起来，听到秦川接下来说的话。 “自小被卖进戏班子靠唱戏为生，但他真正想做的是读书，为风雨飘摇的家国奉献力量。” 剧本是他写的，对小华玉这个角色了解非常深刻，且有自己独到见解。 乱世之中谁想要活下去都不容易，哪怕是小华玉也要尽量活下去。 凭着一个人想要阻止战火弥漫何其困难。 小华玉是那个时代很多人的缩影，也是秦川拍摄短片的核心。 那些人真正想做的是将意志传递下去。 邹玉深深看着秦川，眼神中是一种很难理解的复杂情绪。 想到被塞进来的男二，邹玉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明天开始拍摄。” 副导演立刻站起，想要劝说下邹玉，被对方眼神成功吓退。 邹玉不断翻看手中只有几页纸的剧本，嘴里嘟囔“但凡靠谱点，老子也不至于那么辛苦。” 心虚副导演扯扯嘴角，不敢在这个敏感时刻搭话。 绝对不要招惹心情不爽的邹玉，会把自己牵扯进来，说不定还会被狠狠训斥一顿。 好像导演跟秦川在一起脾气要好上很多，也不知道这位歌手有啥魔力。 “我没问题。” 今天过来顺便把合同也拿来，等签约后双方正式算合作伙伴。 见秦川还是那副从容不破模样，邹玉想邀请他在自己新片中出演角色。 “我上次承诺的还作数，考虑下？” 秦川微笑，再次当面拒绝“暂时没有增加工作量想法。” 创作短片剧本消耗不少脑细胞，短时间内秦川不准备给自己安排其他工作。 被拒绝的邹玉也不难过，心想等明天就知道你的演技水平，拍的不好还会被念叨。 在这之前两人聊过背景，拍摄景地已经找好，就等下午团队过去，明天正式开始拍摄。 无意在剧组多逗留，秦川简单说了几句后起身离开。 待在这里总让他全身不自在，恨不能快点办完事立刻离开。 准备把想法付诸实践时，邹玉主动站起来，笑着走向他“难得来一次，我请秦老师看看拍摄？” 秦川不为所动，没一点想动的意思。 “怎么说也是合作伙伴，这么生分不利于明天拍摄呐。”邹玉耐心哄骗。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副导演确定，导儿绝对是看上秦川某些方面，不然也不会这么有耐心的哄骗地方。 秦川仍旧没动，似笑非笑盯着邹玉，大有他要是再废话立刻离开。 被警告的邹玉立马收敛，意识到秦川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目标，索性放弃坑他再新片出演念头。 转头看向副导演，郑重道“招待秦老师工作交给你了，把人给我照顾好，有疏忽唯你是问。” 副导演表示自己无辜，不想参与到这二位恩怨之中。 可惜他没能找到逃离机会，已经被邹玉给抓了壮丁，只能苦哈哈招待起秦川。 怎么说也是剧组金主之一，没导儿交代也要照顾好了。 送走邹玉，副导演肉眼可见轻松不少，身体也慢慢的直起身，察觉旁边还有个人在看他后，以最快速度调整好面部表情。 “秦老师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秦川摇头，他对剧组的事情没有太大兴趣，也不想去深入了解这些。 气氛再次陷入死寂，让副导演非常忐忑，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复杂心情，那种压力让副导演像在坐牢。 “去忙吧，不用在我这里留着。” 副导演留下同样让秦川浑身不舒坦，需要有单独相处的时间，这样自己也会自在点。 如得特赦的副导演心中感动的离开了，以最快速度投入到平日里不喜欢的拍摄工作中。 第44章 一遍过 等拍完，天已经黑了。 从拍摄的快乐中脱离出来，邹玉意犹未尽的问“去问问秦老师需不需要来份盒饭。” 副导演眨巴几下眼睛，眼中带着浓浓困惑。 “秦老师早走了。” “走了？”邹玉声音猛然拔高，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人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伸长脖子想去确认副导演的话。 脑袋后面冒出三条黑线，副导演非常无奈的开口“秦老师下午就走了，说给你发消息。” 邹玉嘴里嘟囔着，低下头去拨弄手机。 好半天才从一堆信息中找到秦川的那条消息。 消息是下午四点多发的，只有一段简洁的文字。 【秦川没事我先回去了，明天件。】 “这就走了，也不说跟我们一起吃顿饭。” 副导演瞥眼邹玉那脏兮兮模样，没好气道“你也不瞧瞧自己有多狼狈，秦老师那么个爱干净的人，肯定不会跟你一起吃盒饭。” 面前这位导演是有能力，也是喜剧票房保证，在工作中却是个实打实的邋遢汉，万事都没有拍摄任务重要，有时候为赶进度可以好几天不做个人卫生。 邹玉皱着眉头，反驳副导演堆自己嫌弃的话语。 怎么说也是个大导演，被如此训斥真的有点挂不住。 “算了，等明天让他请我吃饭。”邹玉气哼哼说着，琢磨明天拍摄结束后怎么敲一顿。 早早到家得秦川没有休息，坐在钢琴前弹奏一首曲子，感觉心情有所平复后，他才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当天晚上睡得很早。 秦川六点赶到拍摄现场。 到的时候已经能看到不少人在取景地里穿梭，其中不少是昨天见过的熟面孔，正是邹玉剧组的工作人员。 到的比他还要早，足以看出这些人到底有多专业。 “来啦。”踩着拖鞋的邹玉大喇喇打了个招呼，指着里头，“洛班主和化妆师在里头等你呢，快点上妆，咱们先走一遍。” 秦川点头，脱掉外套进入临时搭起来的帐篷。 刚进来就被衣架上挂着的戏服吸引，正是他那天试过的那套青衣行头，不过一些地方被加上了很多珍珠等看起来很贵的东西。 “临时赶工的还不错吧。”洛常笑呵呵走过来，跟展示宝贝似的让秦川看。 化妆师也在这时走过来，伸手就往秦川脸上摸，他来不及躲闪，左脸被狠狠捏了一把。 “这皮肤也太好了，等下跟我分享你的护肤技巧。” 秦川认真思考几秒，觉得自己没啥能跟化妆师分享，因为他根本没有护肤过。 随后被按在椅子上，化妆师打开随身化妆箱，拿起东西就往秦川脸上怼。 有上妆经验，化妆师上妆速度非常快，秦川配合度也高的离谱。 “啧啧，我是个女的都快被你这细嫩皮肤嫉妒死了，快跟我说说是怎么保养的。”化妆师手底下工作不停，嘴上也不忘骚扰秦川。 嗡嗡声让秦川耳膜生疼，眯着眼慢慢开口“早点休息。” 静默片刻，化妆师笑容有疫苗凝固，随后用其他的表情遮掩过去。 “你真会开玩笑。” 目光从镜子上挪开，秦川微笑“我也这么觉得。” 聊天在两个人沉默中结束。 白色油彩全部涂抹在脸上，化妆师动作麻利的画出眼线，又铺上红色。 不一会儿工夫，容貌俊美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个有精致妆容的青衣。 看着手底下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化妆师心中感慨，青衣扮相大差不差，像秦川这么具有个人特色的太少见了，尤其是扮上后那双眼睛，别提有多勾人，她一个女人都有点扛不住欲拒还迎的勾人眼神。 嘴里嘟囔一声，化妆师飞快移开目光。 “快别看我了，我怕忍不住犯罪。” “……” 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他误会的话？ 秦川心中困惑，却没有当面说出来，在这种时候继续保持沉默。 冰凉感贴上皮肤，秦川眉头微微挑起，很好控制住面部肌肉，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 瞥见后头的人是洛常后，化妆师忙表示自己来就成，被对方一句话给阻止。 “我来吧。” 很快秦川就明白洛常为啥说自己来。 饶是做好准备，疼痛仍旧让他闷哼出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洛常没啥声线的解释“今儿少说也是半天起步，勒紧点结实。” 表情险些维持不住的秦川深深吸气，努力克制住想要吐槽的念头。 什么叫勒紧结实点，难道不能中场休息的时候在弄弄？ 像看出秦川心中所想，洛常解释“那时候没现在条件好，有时上妆就是一天，根本没时间休息和补妆，所以你忍忍。” 秦川无声叹气。 “设备都调试好了，你们准备……” 话在邹玉踏入帐篷瞬间消失，直直盯着化妆台前的男人。 良久过后，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做的第一件事是飞快移开目光，根本不敢看秦川第二眼。 刚那一瞬的惊艳让邹玉好久才平复下心情。 这秦川扮上青衣未免也太好看电了，根本看不出那张脸像男子的部分。 要不是知道真是个汉子，恐怕会以为对方是个女子。 换好衣服，邹玉轻咳一声带着他往外走。 简单说了下等会要先走一遍，确定摄像在哪，镜头在哪，他需要在哪里做停留。 论拍摄邹玉是专业的，论服从性秦川是专业的。 两人不时讨论着，把等下登台的站位基本确定下来。 好几次邹玉和秦川探讨到白热化阶段，两个人谁也不让步，非要争论出个结果来。 邹玉眼睛瞪的滚圆，大声道“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秦川也不恼，后退半步“你是导演。” 某人的主动让步让邹玉像打在棉花上，那种没有反抗的感觉让他特别不爽。 尴尬了好一阵，邹玉还是主动放下身段和他道歉。 秦川却是不放在心上，表示这种摩擦很正常，只有摩擦才能迸发出更多的想法，才能找出合适的方案来。 邹玉发现自己那套在秦川这里半点用都没有，只能耐着性子商量位置。 第45章 秦川的野心 走了足足两遍，两人才结束。 邹玉心满意足的拉着副导演在旁边闲扯，难掩脸上兴奋的表情。 别说邹导，连他都被秦川的专业吓了一跳，要不是知道这位歌手出道，真以为是个经验丰富的演员，这镜头感太强了吧，走位只用语言描述一遍就能走出八成，这样的程度已经比很多演员厉害的多。 “秦老师厉害吧，当时我说邀请他来客串你还不同意，有没有后悔？”邹玉小声说，目光不断往秦川那边看。 别说秦川青衣扮相真好看，那感觉拿捏到位，跟个真的戏曲名家似的。 副导演后悔的哭出声，早知道秦川这么有镜头感，打死他都要邀请这位来电影里客串一个角色。 “导儿，要不现在去试试，咱给他个特别出演，给片酬那种。” 剧组空降了个男二号，投资缺口也被别的经纪公司补上，不缺钱后开始提高对演员要求不断提高，一般演技的演员入不了二位法眼。 邹玉微笑，吐出两个残忍的字“晚了。” 当初想白嫖的时候被副导演义正严词拒绝，现在看到人家特别有那种感觉，又想掏钱请来做特邀演员，显然是来不及了。 从刚才的排演中邹玉明显看到秦川的专业性，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专业，对镜头天生敏感，让他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镜头在哪，再加上适当的角度调整，基本挑不出问题。 这点剧组里的男二号可做不到，还需要他亲自上阵说一遍戏，告诉对方该怎么走，在哪里停下，怎样侧身面向镜头。 调整完衣服的秦川回到舞台，一侧的老师傅们也各就各位。 比了个ok手势，邹玉瞬间松开胳膊，神情恢复严肃，走向监视器后。 “咱们先试着拍第一遍，秦老师不用有压力，把你最好一面展现出来。” 对秦川，邹玉发现自己有充足耐心，甚至上去亲自讲一遍戏都没问题。 可惜的是这位根本不需要，跟他说一遍就能掌握到八成，然后在自己走一遍，基本没有任何错处。 有时候人太厉害就容易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邹玉隐隐觉得拍摄用不了一天，顺利的话半天就能解决问题。 剧本内容非常简单，青衣扮相的主角柳杉是位地下工作者，借助自己特殊的职业频繁出入敌人常去的地方，将那些关键的情报携带出来，他需要假借表演来接近一个大头目，找到机会将对方刺杀。 柳杉知道这是个有去无回的人物，为了亿万万同胞他还是毅然决然接受命令，执行刺杀计划。 秦川扮演青衣名角柳杉，被刺杀的大人物则是由洛常客串。 一身军装的洛常坐在台下，眉眼中透出上位者威严，不用说话都能让人感觉到摄人的气势。 副导演看的双眼冒光，忍不住小声嘟囔“一个短片配角演技都这么出彩，人比人气死人。” 被邹玉眼神警告，副导演果断闭嘴。 一个小小短片都能聚集实力不错的演员加盟，怎么他们的电影招来的尽是那些个没演技的小鲜肉，心里替邹玉不值。 柳杉在台上咿咿呀呀唱着。 身姿旋转，一如戏曲名家，仿佛台下有无数的观众正在看他的表演。 实际上台下只有一个人，也是柳杉这次要刺杀的目标。 戏曲正唱到关键处，柳杉忽然转身，冲敌人露出一个明媚的笑，突然间冲向对方。 敌人大惊，大喊着让人过来，忘记为了不被打扰听戏，已经将周围的人屏退。 他的声音被骤然加大的戏曲声盖过。 柳杉居高临下盯着面色惨白的敌人，从袖中抽出把匕首，狠狠捅了下去。 “嘶！” 秦川一瞬间流露出的狰狞眼神吓到不少人，忍不住同时倒吸口凉气，有种被他手中匕首贯穿胸口的错觉。 被按住的洛常反应极快，惨叫一声握住那把沾满鲜血的刀，像是要和青衣厮打在一起。 正在这时，门被大力踹开，一群端着枪的士兵冲了进来。 柳杉没有停下正在做的事，再次把匕首刺入敌人胸口，确定对方死去后，毫不犹豫的拔出匕首，刺向自己的脖子。 暗藏在衣服下的血袋被刺破，血喷洒全身。 这位昔日名角身体踉跄倒了下去，目光痴恋熟悉的舞台，最终一抹笑容凝固在脸上。 柳杉死了，死在他最爱的舞台上。 他带着重要任务来，也在完成任务后以最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随着邹玉喊出一声咔，秦川和洛常两人同时起身。 现场掌声不断，被他们俩惊才绝艳的表演征服。 刚才的刺杀戏码没写在剧本里，是三个人早上碰面后临时商量出来的。 邹玉觉得柳杉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不可能只是偷取情报，他应该谋划一件更大的事，足以让他的人设在剧本里丰富起来。 刺杀敌军将领。 这个任务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柳杉明知自己回司还是欣然接受，说明他早已做好为革命献身的准备，哪怕牺牲自己的这条命。 他确实做到了，杀死那位将领，却也结束自己的性命。 不在剧本中的临时戏份考验的不仅仅是演员配合，还有临场发挥能力，以及突发情况的应对。 显然这两点对秦川和洛常来说再简单不过。 大概排练一遍后就投入紧张的拍摄当中。 三人看过刚拍完那段，秦川说“最后一个镜头我觉得还不够好，要不重新来一遍。” “不，我觉得这个角度刚刚好。”邹玉提出反对意见，“柳杉是一个戏曲名角儿，同时又是地下工作者，他热爱自己的职业，也愿意为革命牺牲，任务完成后他应该凝望着自己此生最爱。” 柳杉固然爱着这片被战火侵扰的家国，但他真正爱的还是戏曲舞台。 倘若连这个都不爱，那为什么放弃优渥的生活，选择投入到革命事业之中。 从戏曲中来，回到戏曲中去，这是剧本中柳杉的命运，也是那个年代无数先驱们做出的努力和牺牲。 第46章 一条狂魔 午饭是在现场解决，原定拍摄结束后直奔临时定的酒店，因为邹玉突然有灵感，拉他们讨论了些新想法，以至于午饭被耽搁。 聊到正开心，邹玉大手一挥请全组人吃盒饭。 没错，就是盒饭。 一身戏装扮相的秦川坐在大树下吃着盒饭，看不出半点违和感，偶尔停下动作，侧头和旁边邹玉讨论新灵感。 他们都是行动派，有想法后立刻投入工作中，势要商量出个结果。 喝完汤正在现场溜达的洛常看到两人后，不由分说走过来，强行打断他俩闲聊，道“工作没吃饭重要，先填饱肚子再说片子的事。” 冷不丁被打断的邹玉要发作，看清介入的人是谁后，果断闭嘴。 以前有部片子他跟洛常戏班合作过，知道这位洛班主某些要求，比如吃饭时候绝对不要挑战权威，不然会被狠狠教训，还是在全剧组面前。 看到两个人乖乖吃饭后，洛常表情有所缓和，各给他们拿了个苹果，放在桌上“吃完后再吃个水果，时间还多呢。” 洛常说的时间多是指今天拍摄顺利，才中午已经把剧本七成内容全部拍完，剩下那部分稍微拍拍就能结束，根本不用担心时间不够用，倒是这两个人工作起来太过忘我，忘记了吃饭比别的事情重要。 三两下解决掉午饭，邹游又开始喋喋不休分享灵感。 突然秦川吃饭动作停下，侧头盯着邹玉，把这位灵感狂涌的导演吓一跳，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 “你干嘛？”邹玉下意识抱住自己。 秦川只是淡淡一瞥，压根没在他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刚才那个想法不错，可以深入讨论一下。” “哪个？”邹玉茫然，没太明白他指的是啥。 把最后一口米饭吞下肚子，秦川从容道“拍系列短片的想法。” 秦川说的言简意赅，根据邹玉给的灵感，现在有个大概的想法，想要尝试一下，至于可行性有多少暂时没有考虑到。 谁知这点引起邹玉兴趣，他立马兴奋的开口“现在电影圈太卷了，不想进军影视圈可以考虑拍系列短片，跟你的歌曲也很搭，投资也不大。” 几分钟短片投资花不了多少钱，如果弄的好肯定可以吸引不少粉丝，也能够有一笔可观收入。 意识到秦川靠写歌能实现财富自由，拍系列短片未必有他创作赚得多。 像秦川这样的应该不缺钱才对。 “你应该不缺钱吧。”邹玉随口道。 慢条斯理擦拭嘴角的秦川悠悠开口“谁说我不缺钱？” 一时没接上话，邹玉像说各种感觉都不像缺钱的人，真要缺钱早在跟风华娱乐解约后寻找新经纪公司，快速进入工作状态开始捞钱模式。 不过他对拍短片也挺有兴趣，想问问秦川要不要合作一把，一个负责提供剧本，一个负责拍，兴许俩人能小富一把。 不是邹玉不想继续拍喜剧片，而是现在资本圈太卷，稍微好点投资都有附属条件，他这个导演在剧组里的话语度还没有投资人高，还要看那些被塞进来的人脸色过活，与其被动受气，不如拍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赚的是少点，至少不会让自己失去当导演的初衷。 “有机会再聊。”秦川直接说道。 今天最重要的是完成拍摄，不能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邹玉心说以你的本事分心聊点别的也没问题，偏偏要做出一副特别敬业的模样，弄的他心里越发不平衡。 跟剧组里几位少爷相比，秦川真是个敬业劳模。 “行，咱们找机会好好聊这事。” 邹玉可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位潜在盟友，说不定这就是自己创业暴富的机会。 看着远去身影，秦川保持沉默，脑袋在快速运转，思考刚才邹玉说的话。 拍系列短片来引流。 确定要做成系列肯定不是那些短视频网站的粗制滥造，而是有丰富的剧情，精湛演技的短片。 这无形中会增加不少花销，如果弄的好会成为另类的宣传手段，可以吸引到足够多的观众群体。 秦川觉得可以尝试。 先从《赤伶》的短片做尝试。 他对作品要求非常高，普通导演很难达到要求，如果搭档是邹玉这种层次的，相信未来会非常融洽。 收拾掉垃圾，秦川找化妆师简单补妆后，重新投入拍摄。 下午需要补拍的是柳杉少年时期初登台的戏份，对他本人的要求非常高，需要找到那种少年感，对舞台的向往和忐忑。 对此邹玉给出的建议是多尝试几遍，要还找不到灵感就去问洛班主，那位肯定能给他提供一些必要帮助。 结果秦川谁也没找，只在台下酝酿十分钟，大踏步登上舞台。 正好邹玉找副导演商量完等下拍摄的戏份，看到舞台中央站着的人后，很想问他真的不需要去旁边找找感觉？ 眼神询问，得到的是没问题，邹玉神情渐渐变得认真，感觉秦川肯定能把这一段戏拍完。 乐曲声响起，秦川瞬间进入状态，把台下众人看呆愣住。 和早上相同唱段，相同的表演，明显能感觉到现在站在舞台上的是一个稍显生疏的新人，眼神不如早上那般从容且勾人，反而有着化不开的紧张和犹豫。 转身时候脚下踉跄。 副导演心立刻悬起，紧张看着邹玉，怕在这个时候听到一声咔。 监视器后的邹玉没动，神情专注看着被摄像头捕捉下来的画面。 副导演愣住，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导演用这么认真的神情观看监视器，难道是有什么让人觉得惊喜的地方？ 没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他明白，刚才那不是秦川的失误，是少年时期柳杉初登台时候的小失误。 这也太细节了吧。 和早上对比，人还是同一个人，表演也是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哪怕是一个外行来看，也能清楚区分是两个时间段的柳杉在舞台上表演戏剧。 直到这一段拍完，邹玉才喊出咔。 第47章 新工作 随着咔声结束，秦川瞬间从柳杉状态中抽离出来。 他稍显踉跄的从台上走下，沉默着坐在椅子里，拿过水杯喝着水。 走过来的邹玉带着笑，看秦川眼神里全都是欣赏，跟看大熊猫似的。 今天绝对是邹玉这半个月来最爽一天，哪怕剧组男二不卡壳拍一天都没现在这么高兴。 跟秦川搭档简直是身处天堂。 像这样的演员要能多来几个就好了。 这么想着就发现人比人气死人。 喝完水，秦川状态明显好了些，他抬头看邹玉“还有要补拍的镜头？” 直觉邹玉走过来是有事要说，他先开口问。 被戳中心事的邹玉犹豫着，想过来问问有没有兴趣多拍点镜头，刚在监视器里看到秦川精彩的表演，让这位大导演脑袋里瞬间涌出不少灵感，生出想把柳杉少年时期的经历都拍出来的念头。 也知道这个想法过去疯狂，邹玉还是想过来试试。 “中午不是跟你说了拍系列短片，现在我有个想法，想把柳杉的剧本扩展，拍成一个系列。” 秦川没动，只是安静看他，给了邹玉继续发挥下去的空间。 “我想把柳杉刺杀熊本一郎剧情放在第一集，先把悬念拉满，然后用倒叙和插叙交织的方式展开故事……” 邹玉把想法详细说了出来。 认真倾听的秦川脑海中逐渐形成清晰的故事线，对柳杉这个人物又有更全面的掌握。 等邹玉彻底说完，秦川把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你的想法很疯狂。” 邹玉笑了，笑容中夹杂着向往“我也这么觉得。” 想法确实够疯狂，通过短片的方式来讲述一个戏子一生，放眼整个娱乐圈都没有过这种先例。 “可以试试。” 邹玉先是愣神，随后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以为自己听错了，本能觉得对方会拒绝自己这个疯狂想法，从各方面来看拍成系列短片要承担不小风险，还可能钱投进去得不到回报。 主要是《赤伶》这个剧本足够有意思，让邹玉生出不少灵感，想尝试能不能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一旦决定拍摄那将会是浩大工程，秦老师，你有足够时间参与拍摄和剧本创作吗？”邹玉神色认真，想知道秦川是不是真心想加入这个企划。 掀起唇角，再次让对方看到这张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笑。 “你觉得呢？” 邹玉明白秦川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有让他亲口说出来，因为他们两个身体里藏着疯子，疯狂到想把《赤伶》这个故事拍摄完整，让观众看到一个戏子完整的一生。 “多多指教！” 两只手握在一起。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未来《赤伶》系列短片会引起多大的热度。 初步达成共识后，邹玉恢复平时的吊儿郎当，召唤来副导演，把任务安排给对方，听的副导演眼睛圆睁，第一个想法是在开玩笑。 “导儿，您忘了自个儿剧组的电影还没拍完，哪来时间去拍别的？” 副导演觉得这个想法过于荒唐，放着几十亿票房的电影不要，跑来拍看不到前景的短片，不跟自毁前程没啥区别。 对此邹玉高深莫测道“你不懂。” 不懂个屁。 秦川表示邹玉可以先结束电影拍摄，再抽时间研究《赤伶》的拍摄，现在他们连剧本都没有，分心只会让所有的事都失败，不如先专注眼前的工作。 暂时放弃的邹玉心中多有不满，但在这个重要关头也不敢大意，那可是三千万投资的喜剧片，不出意外会在明年贺岁档上映。 相比之下秦川显得冷静多了，始终没有表现出对《赤伶》有多热衷，让别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啥。 转战到第二个取景地。 秦川仍旧发挥他可怕的表演天赋。 三个场景的戏份全都一条过，完美到让邹玉挑不出一点问题。 邹玉鸡蛋里挑骨头，硬是找出几个不满意地方让秦川补镜头，给出的理由是方便后期能多剪几个版本成片做对比。 临近傍晚，所有剧情拍摄完成。 卸完妆的秦川从化妆间走出，经过几个人身边的时候，恰好听到他们的谈话。 “这外勤太爽了。”说话的是剧组摄像，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 旁边的场务叼着烟，吞云吐雾道“谁说不是，打从《家家有喜》开拍就没这么顺畅过，哪天剧组不是鸡飞狗跳？” “我听说邹导想跟秦川长期合作。”秃头摄像压低声音，“秦川表演那么有天赋，怎么想不开跑去当歌手。” 大家都看过秦川表演，体验过这位秦一条的可怕，越发好奇这么个在表演方面有天赋的人怎么跑去当歌手。 “谁知道呢，要不刘哥去问问？” 讨论正热烈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秦川本尊。 “问啥问，说不定唱歌是人家的爱好。” 娱乐圈里确实有表演系毕业，出道后去当歌手。 现在那些跨界的明星比比皆是，在他们这些从业人员看来不觉得哪里有问题，毕竟那些跨界的明星业务能力烂到家，都在同一个层次反而看不出谁更优秀些。 秦川这样的一条过反而难找。 有人瞥见后面站着的秦川，讨论的几个人瞬间噤声，只有那位秃头摄像没察觉，依旧滔滔不绝吐槽娱乐圈现状，以及剧组里那些没实力还不自知的偶像。 又聊到秦川身上，有人轻咳一声提醒摄像。 再继续说下去可能要得罪秦川。 频繁咳嗽声让秃头摄像特别不爽，没好气道“不舒服就去喝热水，别传染我们。” 那位提醒的哥们不断挤眼睛，努嘴小声“看后面。”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秃头摄像艰难回头，恰好看见身后站着一个人，顿时身体僵在原地。 刚才好像说到秦川是歌手圈的一朵奇葩，放着那么好的演技不当演员，偏偏跑去当歌手，希望这位没听到。 秦川目不斜视，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秃头摄像快哭了，很想问问对方有没有听到自己的那些吐槽，纠结要不要去道个歉。 第48章 大展身手 秦川接了一份新工作。 原因无他，为即将开始的《赤伶》短片做资金积累，另外的原因就是对方给出的出场费足够高，高到无欲无求的他都心动。 甲方速度非常快，在电话里确定他参加后，一小时内把合同及文本发过来。 秦川选择的最后原因是这是一档网络播出的旅途来慢节奏综艺《一起来旅行吧！》 他签了其中两期，代替某位因工作无法登场的常驻嘉宾。 文本拿到手后，秦川以最快速度补完前几期，对综艺内容及节奏有大概了解后，开始为即将参加的综艺做准备。 周三早晨，一辆车停在秦川楼下。 随行主持人在进行直播，准备给秦川拨打电话，车门却在这时被敲响。 和摄像师对视两眼，主持人打开车门，看到穿着随意的秦川站在车外，微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 主持人愣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和他打招呼。 “秦老师。” “叫我秦川就好。” 秦川提起脚边的行李箱，往车里看了看，确定没有多余的人后，直接拎着行李箱上车。 主持人全程处于被动状态，没注意到秦川微妙的眼神变化。 “秦川，你起得很早啊，没能带大家突袭你家。”主持人露出遗憾表情，目光瞥见秦川脚边的行李箱后，夸张的道，“你只有这一个行李箱？” 秦川一副不然还能有几个行李箱的表情。 和《一起来旅行吧！》常驻嘉宾相比，秦川脚边这个行李箱尺寸太小，小到感觉里面塞不了多少东西。 突然间主持人对他带了什么进组产生好奇。 “能看看这次参加综艺带了多少东西吗？”主持人带着好奇的问。 纯粹是主持人好奇心使然，如果对方拒绝他也不会心生怨恨。 打开行李箱，露出这次参加网综携带的行李。 箱子里各种东西整齐摆放。 指着一个精致小包，秦川道“这是贴身衣物，这是换洗衣物，这是洗漱用品。” 主持人一眼扫过，惊讶问“你没有带零食之类的？” 相比秦川携带的东西太过正常，正常到一点问题都没有，更像是去外地出差行头。 还有一点就是秦川东西收拾的太过整齐，和不少明星收拾行李形成鲜明对比。 “用不着带那些吧。” 主持人冲秦川竖起大拇指。 “让我们正式踏上前往终点的旅途！” 秦川给自己扣上安全带，坐在那里摆弄手机。 车里陷入短暂的安静，连那位主持人也难得保持安静，几次投去目光只能看到他恬静侧脸，有些不好意思打断对方工作。 应该是在工作吧，主持人心里不确定想着。 车开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 车进入村子后，主持人打破寂静，对秦川说“这位是你的跟拍pd，接下来两天负责你的全部拍摄。” 配合pd把麦克风别在衣服上，秦川问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没有，随意发挥就好。”主持人被秦川过于认真的表情逗笑，强忍笑意的说。 这位爆红的秦川哪都好，就是有时候表情太过认真，总会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很认真的在做着工作。 准备下车前，主持人拉拉秦川衣服，小声说“秦老师别把自己弄的这么严肃，咱们网综是慢节奏种田类综艺，放轻松点。” 秦川微怔，瞬间明白过来对方误会了，误以为自己是紧张表现的特别严肃。 他哑然失笑“谢谢。” 说完提起行李箱，带着pd往前方小院走去。 从下车开始，pd就进入拍摄状态，把秦川全部反应记录在镜头内。 两人保持一定距离，秦川看到院子里三个男士在冲自己招手。 补过前几期综艺，秦川知道三人名字，在综艺内的位置。 “谢哥，林老师，小越。” 人没到，声先到。 谢炅是圈内著名主持人，以欢快的主持风格出名，在《一起旅行吧！》担任大哥角色，负责和每期嘉宾沟通，制定方案。 林成一是传媒大学表演系老师，同时也是一位优秀的演员，在综艺里是全能型前辈，擅长各种手艺活以及厨艺。 郑越是新生代歌手，男团出道，合同到期后单飞，年轻又勤快。 “秦哥！”郑越用力挥着手，兴奋和秦川打招呼。 谢炅笑着走过来“又见面了，老秦。” “秦川，你好。”说话的是林成一。 秦川跟谢炅认识，两年前正当红时候参加过这位主持的综艺，彼此关系还算融洽。 “没想到是你来替彭彭缺席的两期。”谢炅说道。 秦川佯装思考，疑惑问“谢哥不欢迎我？” 走上前的谢炅一把搂住秦川，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笑着说“欢迎，特别欢迎你加入我们，做好要辛苦务农的准备了吗？” 挑了挑眉，秦川打量这个不大却很整齐的院子。 院子里各种生活用具基本齐全，却没有看到用来生活做饭的地方，再看看角落里堆积的转头，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从合作垒灶台开始？” 谢炅叹气点头，目光也是扫过那些整齐的红色砖头，眼中浮现出纠结。 其他两个人也是齐齐开口“我们不会垒灶台。” 秦川来之前，他们三个已经和节目组进行过交易，想跳过垒灶台环节。 节目组给出的交换条件是收获三亩地。 综合下得出结论，这样的交易非常不划算，所以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川身上，希望这位来救场的兄弟能够点亮这个技能。 秦川思索两秒，转头看节目组“能使用自己的手机吗？” 《一起旅行吧！》没有手机植入广告，签约的艺人可以使用自己的手机。 得到允许后，秦川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怎么垒灶台。 旁边的谢炅看的分明，表情变了又变，好久后才惊讶的说“你也不会垒灶台啊。” “不会。”秦川承认，“不过有教学视频，应该不难。” 对他来说只要有教学视频就没有难度，可以学会怎么垒灶台。 第49章 收获满满 d伸长脖子，想知道啥东西吸引秦川注意力，让他停下前进步伐。 不看还好，一看也挪不开目光。 那是一个……洞，位于墙角下的圆润的洞。 经验判断这是一个动物挖出来的洞，至于是啥动物pd不得而知，能肯定秦川注意力就是被这个洞吸引。 又等两分钟还是没有动作，pd忍不住想开口，秦川却突然动了。 走到门口，秦川敲响门。 很快里面传出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大娘开门，看到门外是陌生面孔后警惕把住门，防止外面的人强行闯入。 “大娘，您西边墙角下的洞是兔子挖出来的吗？” 此话一出大娘更加警惕，伸手就要关门，被门下的脚正正好卡住。 “你干啥嘞，再不松脚我报警了。”大娘操着一口方言，就差扯开嗓子喊来乡里乡亲。 秦川亮出带着的网，态度温和“我能帮您把墙底下的兔患解决。” 大娘半信半疑，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他，不觉得秦川这么个皮相好看的青年能解决墙下的兔患。 那面墙已经倒塌过好几次，每次修好没多久就会出现兔子打的洞，都把他们家快逼疯也没有解决办法，现在有个小年轻当面说能解决兔子，大娘怎么都不相信。 “俺家两年多了都没解决，你一小娃娃能解决啥？” 秦川微微一笑“跟您借点材料，还要麻烦您告诉我家里像这样的洞有几个。” 大娘还是没有开门，虽然有点心动，万一小伙子把家里问题解决掉，那以后不用每年都请人重新垒墙，四舍五入能省下好多钱。 犹豫片刻，大娘打开门。 “提前说好，俺没钱。” 秦川也没指望付出劳动从大娘这里获得报酬，他要的只是洞里的兔子，仅此而已。 “免费，条件是兔子抓到后全部归我。” 不就是几只兔子，能不能抓到还不好说呢，大娘也就没放在心上，转身朝屋子里走，边走边问他需要啥材料。 秦川要了点玉米杆和柴火，又要了两根胡萝卜。 拿到东西后，秦川在大娘家里转了一圈，确定有几个洞之后，开始忙活起来。 pd全程懵，不明白秦川到底在搞啥，在旁边担任么得感情的拍摄工具，把他的全部动作记录下来。 玉米杆搭配柴火，被秦川依次塞入几个洞里，留下院子里最大的那个洞口。 他把切开的胡萝卜塞入网内，将网打开罩在洞口表面，周围用大石头压住。 做完一切，秦川拍着手，欣赏自己的作品，道“搞定。” “这就好了？”大娘跟在后头，狐疑的问。 “只完成一部分。”秦川淡淡说道，转身出了院子。 用从大娘那拿来的打火机点燃玉米杆，直接塞进洞里。 其他几个洞口如法炮制。 这时候pd终于看明白，秦川是想用烟熏方式把兔子从洞里给逼出来。 看着不断冒出的浓烟，觉得成功可能性非常低，要知道狡兔三窟，他找的未必就是这一窝兔子全部的洞，万一从别处逃走，这次狩猎会以失败告终。 可以预见到失败能吸引多少观众了。 就在这时，大娘声音从院子里传出。 秦川飞快的冲进院子，果不其然看到封堵严实的网子里冲出两只肥硕的兔子。 看到兔子刹那，pd觉得自己是真的小瞧秦川，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能够精准掌握兔子藏身在哪，将其进行抓捕。 “好肥的兔子。”大娘也在旁边感慨。 想到每年倒霉的墙，大娘脸就黑了。 陆续又有几只兔子冲出来。 不一会儿，网里有六只大小不一的兔子在挣扎。 大娘和pd全都被这一幕惊到，实在想不到这种办法也可以抓住兔子。 今晚的食材有着落。 秦川在心里估摸了下，决定再等等。 半小时过去，再没有一只兔子进网，说明洞里的兔子基本已经处理完。 秦川走过去把网封好，对大娘道“您家的兔子隐患基本解决，有空请个人来看看，尽快把底下的洞给填了。” 兔子问题是解决，但挖的洞还存在，如果不填掉，说不定某天底下还会多出别的兔子扎根。 大娘目光却在网子里到处蹦跶的兔子上，眼中有贪婪浮现。 “这是在俺家抓到的兔子，你不能拿走！”大娘一改先前的态度，强横开口。 pd立刻把镜头对准大娘，难得有矛盾冲突的环节，看秦川怎么化解矛盾。 秦川也不着急，依旧保持慢条斯理，道“动手前商量好了，我帮你解决兔患，兔子归我。” 大娘梗着脖子，把泼妇行径发挥的淋漓尽致“这是从俺家找到的兔子，哪是你的。” 这么肥的兔子，烹饪好了可是一顿美味，就这么被个小年轻拿走，她可舍不得。 “你可以拿走一只！” 秦川仍旧从容，转向pd“刚才的都派下来了吧？” pd点头。 对此秦川越发有耐心，他对着大娘道“我们是一档综艺节目，刚才发生的事全都记录下来，您不承认也没用。” 对付这种没文化的就要用更狠的手段，让对方畏惧自己才行。 大娘目光唰地转向pd，把这位三十多的摄像吓了一跳。 “他手里的设备几百万。” 大娘果断噤声。 几百万就是把他们一家几口卖了都凑不够。 最终秦川拿到六只兔子。 看着网子里挣扎的兔子，pd想问问他怎么知道这种办法能够抓住兔子。 秦川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向下一家前进。 路上，男人找村民要了个麻袋，把抓住的兔子丢进麻袋里，让pd看着，自己继续开始抓捕工作。 临近五点，秦川终于结束抓捕工作。 回到小院，他把两个麻袋放在地上。 正在扫院子的林成一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打开一个麻袋，看见里面攒动的兔子后，倒吸口凉气。 当时听秦川说要去抓兔子，只觉得是在开玩笑。 亲眼看到这么多兔子后，林成一意识到对方没有信口胡诌，是真的收获到很多兔子。 第50章 发财了 “都是你抓的？” 林成一压下心中惊讶，拆开另一个麻袋。 里头也是肥硕的兔子。 “这个村子条件挺好，养的兔子都挺肥。” 秦川没正面回答林成一的话，问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 有这么多食材，林成一大手一挥“不用，你去屋里休息就成。” 要说今天的第一名，绝对是秦川无疑。 秦川也不客气，点点头就进屋子。 院子里只剩林成一一个，看着两个麻袋，粗略估计这两个袋子里能有十几只兔子，他们也吃不完啊。 眼珠转了一圈，林成一把其中一个麻袋重新封好，把今晚要用的兔子丢进院子角落的笼子里。 等谢炅和郑越来了商量该怎么解决吃不完的兔子。 外出务农两人在六点准时踏入院子里。 郑越眼尖，看到角落笼子里的兔子，眼睛都亮了“哇，这么多兔子！” 谢炅也看到满当当的兔子，问是不是秦川抓来的。 得到林成一肯定回答后，谢炅不由竖起大拇指。 说到做到，秦川比彭彭行动力要强太多。 “不止这些。”林成一朝角落还在动的麻袋道，“还有十多只呢，商量下怎么处理？” 谢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剧组，和他们交易换取必需品。 “建议先养着。”秦川恰好从屋里走出来，换了身衣服的他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像刚洗完澡。 “秦哥！”郑越真心实意的喊了一声。 想到今晚有好吃的，郑越对秦川印象特别好，好到愿意给他打下手。 “导演。”秦川面向节目组，“附近有集市吗？” 导演直觉秦川接下来的话可能跟某个打算有关系，点了下头。 “明天就有。” 得到答案的秦川立刻转头“把吃不完的兔子带去集市，卖钱。” 两个字说的干脆直接。 谢炅和林成一瞬间明白秦川的意思，同意这个处理方法。 这一季开播没几期，最缺的就是钱，好多东西都要找节目组交易，可以说是人生至暗时刻，如果手里有钱，那被动局面会被彻底颠覆，再也不用被节目组约束，按照他们的交易价来当苦力。 “这个办法妙。”林成一看向秦川，眼神询问他还能不能抓到兔子。 卖兔子是个很好的赚钱营生，如果能赶在明天前多抓点，那他们能赚到的钱就会更多。 “不保证还有收获。” “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咱们可以先留下两对兔子养着，等生了养大再拿去卖掉，这不就是一笔长期循环的投资。”谢炅走过来按住秦川肩膀。 能力强固然好，但有时候太拼也不太好。 反正接下来还有半年时间要生活在这里，当然是要循序渐进的积累。 导演心中翻白眼，觉得这几个家伙是把节目组规定玩明白了，已经想着怎么自给自足，不从节目组这里获取必需品。 林成一从节目组那兑换了些烹饪缺少的食材，开始在灶台前忙活起来。 郑越全程都在看活蹦乱跳的兔子，想到这些个兔子即将变成食材，忍不住吞咽口水。 到杀兔子时候几人犯了难。 秦川举起手“我来试试吧，剥完整的话兔皮还能拿来卖钱。” “……” 院子里一片寂静。 林成一语重心长的说“不用啥都拿来换钱，兔皮处理起来挺麻烦的。” “我看了初步处理视频，应该没问题。” “……” 几人发现从秦川来了之后，他们经常被他的话震惊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善于学习是件好事，什么都学有点不太好，非常容易学会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长歪。 节目组也有点听不下去了，导演轻咳一声，被迫出声“大可不必，我们可以做交易。” 导演敢肯定秦川是真会下手，那么血腥的场面拍下来，估计自己这个网综就要保不住了，还是在他准备实践前先出面做了交易。 谢炅抓住机会“一张兔皮一斤大米！” 导演倒吸凉气，弱弱的开口“半斤。” “一斤半！” 见过讨价还价，没见过涨价的。 导演梗了半天，还是旁边的副导演快速道“成交！” 最终一张兔皮以一斤半大米成交。 又做成一笔生意的谢炅很有成就感，终于让拿捏他们的节目组陷入被动，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至少那种成就感很难用语言形容出来。 单一个字就是特别爽。 秦川拿了刀去处理兔子。 看着秦川身影，谢炅摸到林成一旁边，咬耳朵“再见面比以前沉稳多了，像变了个人似的。” “可不就是变了。”林成一切菜动作不停。 以前他也跟秦川有过合作，那时候的青年锋芒外露，到哪里都无法掩盖他身上的那种自信，再次见面变得和以前截然不同，更加沉稳内敛，像经过多年打磨的玉石，收敛锋芒，更让人觉得看不透他。 从加入《一起旅行吧！》，秦川所展现出的能力超乎所有人想象。 谁能想到一个歌手能够抓到十几只兔子，让他们有了第一笔收入。 “他杀过兔子吗？”林成一猛然停下切菜动作，回头忘谢炅。 谢炅摊手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林成一这是真的有点慌了，顾不上手头工作，快步朝秦川走过去。 考虑到综艺不宜出现血腥画面，秦川特意选择背对镜头的地方开始解决兔子。 他的处理方式简单又直接，将兔子弄晕后，尽量在没有痛苦的状况下解决。 林成一快步走过来，正好看到秦川刀尖刺入兔子，眼皮就是猛地一跳，有种刀尖刺穿身体的错觉。 怕因为自己出声影响对方动作，林成一站在原地安静看着，正好看到秦川解决兔子全部过程。 “林老师，秦哥，你们在干嘛？”郑越好奇要过来。 林成一耸然一惊，想都不想的直接说“别过来，少儿不宜！” 确实杀兔子现场有点血腥，尽管秦川动作是真的流畅且快速，让郑越这么个没见过血腥的看到也会留下阴影。 但今天秦川的动作着实震惊林成一。 第51章 饱餐一顿 五只兔子整齐摆放在案板上。 郑越瞪大眼睛看着，无法把它们和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兔子联系在一起。 林成一哼着曲儿在忙活。 谢炅临时接了个电话，正在和那边的人聊天。 只有秦川一个无所事事坐在凉亭里，膝盖上摊开一个笔记本，上面写满凌乱的字符，好多地方被笔划掉，又补充新的东西。 接完电话的谢炅走出来，对大家道“晚上有一位重要客人到访，我们要尽快做准备了。” 闻言，秦川合上本子“是点了菜吗？” 炅又道，“人家自带食材，点名秦老师来下厨。” “我？” 秦川有点惊讶，没想到客人会选择让自己下厨。 下意识看向导演，觉得这位客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和节目组有脱不开的关系，兴许就是在故意折腾自己。 导演位置空着，没让秦川弄明白哪位神秘客人到底是谁。 “需要帮忙吗？”林成一问秦川。 他们不知道秦川会不会做饭，如果不会那就让自己来。 “应该没问题。” 郑越没忍住“秦哥的没问题就是十拿九稳。” 听过他几次说这个话，然后就让大家亲眼见证什么叫奇迹。 秦川应该是会做饭的吧。 神秘客人是踩着饭好的点进入小院。 对方刚踏进院子里，一声惊呼打破院子寂静“秦川！” 这个声音对他来说太过熟悉，熟悉到听见后就觉得脑壳疼。 猛然回神，眼睛里的诧异来不及隐藏。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应袅袅。 站在院子里的应袅袅巧笑嫣然，像个精致的娃娃“好久不见。” 因为有工作，秦川这段时间基本没怎么回住处，也不知道应袅袅每天早上会去他家门外打卡，在粉丝群放示爱宣言。 可是在看到应袅袅跑来综艺后，秦川觉得自己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俩人之间的事有所耳闻，也知道应袅袅对秦川展开疯狂追求，没想到都能追到这里来。 秦川面上看不出一点问题，神色淡然，仿佛不认识这位神秘客人。 “我带了一些海产品，秦老师能帮我制作成美味吗？”应袅袅笑盈盈看秦川，等男人接受自己发布的任务。 秦川没动，只看向节目组“这算任务吗？” 回到原位的导演点头，表示秦川能顺利完成客人发布的任务，将会获得500元任务奖励。 听到有奖励，林成一想自告奋勇。 那可是五百块，发挥得当的话未来一个月都不缺钱。 “先接受任务，实在不会我在旁边辅助教导。”做饭对林成一来说没有难度，大不了在旁边打辅助，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 秦川把本子塞回包里，起身“我接受。” 应袅袅笑容加深，露出点小女孩才有的俏皮，觉得自己这次攻略大获成功，终于得到秦川正面回应，心中正沾沾自喜，对方的一句话让她破防。 “接受只是为了任务。” 笑容僵硬在应袅袅脸上。 可以感受到此刻的自己有多尴尬，那比被当面拒绝还要强烈的尴尬。 厚脸皮的应袅袅被秦川如此冷酷的态度吓到，从没意识到男人能够用这种态度面对自己。 好半天后，应袅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挤出哭还难看的笑“那我就期待一下秦老师的手艺吧。” 说完转身出了小院。 秦川自始至终没有去看应袅袅一眼，他的态度相当明显，也清楚告知对方彼此没有任何可能。 至于应袅袅主动找上门这种事，秦川除了厌恶没有别的感情。 亲眼目睹修罗场，几个人忍不住感慨。 秦川是一如既往的冷心冷情，放着这么个大美女不要，还能用如此冷淡态度应对。 反观秦川，他开始查看应袅袅带来的食材，盘算晚上做点什么好。 五百块任务对他吸引力大过追求者上门。 大概有简单的清单后，秦川开始忙碌起来。 他和林成一两个人搭配做饭，谁也不干扰谁的工作，让场面看起来意外和谐。 退到一边的郑越吃着草莓，忍不住说“秦哥刚才好帅啊。” “你可别学他。”谢炅在旁边淡淡提醒。 秦川能这么干脆拒绝对方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没想依靠应袅袅让自己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另外的原因就是真的不喜欢。 敢这么干的人至少有点能耐，哪像郑越这么个憨憨，完全是在经纪人保护下走到今天这一步。 郑越认真点头“我知道的，就是好奇秦哥为啥要拒绝这么漂亮的女孩。” “不喜欢。” 一直没吭声的秦川突然开口。 院子里陷入短暂沉寂。 郑越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一句废话，连忙闭嘴表示安静。 秦哥会给回答是始料未及的。 起初林成一还想帮秦川，在看到他熟练刀工和搭配后，明白这也是个美食爱好者，至少厨艺不比他差多少，索性放下心来弄自己的麻辣兔头。 秦川的海鲜很简单粗暴。 没有任何炫技成分在，就是清洗干净后直接上火清蒸。 复杂的海鲜制作他不会，清蒸绝对是万金油。 临近八点，一道道菜被送上桌子。 不知何时应袅袅再次出现在院子里，已经看不到离开前的那种僵硬，正笑呵呵的跟郑越闲聊，看到秦川过来时候眼睛还是亮了起来。 之前是觉得欣赏，现在就是有点在意。 知道秦川参加《一起旅行吧！》，应袅袅二话不说给节目组投资，要求是做这一期客人，并且发布一个针对秦川的任务。 导演本着话题答应应袅袅要求，打算在这次的见面中弄出点热度来，结果刚见面就被秦川强硬态度给破坏掉。 应袅袅方面愿意配合炒话题没用，秦川不配合所有的努力就都是白费。 对此导演也没有太多办法，只能是希望应袅袅能给点力，给本期综艺增加足够多的热度。 收视率是决定能否获得更多投资的根本，为此导演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要愁秃了。 “我觉得这期一旦播出，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讨论。”导演颇为烦恼的说道。 第52章 想不到 应袅袅好奇地睁大眼睛，目光被桌上的美食吸引。 和以往品尝过的美食都不同，桌上的海鲜真的很清淡，清淡到几乎没有啥新鲜度，却让她有种即将品尝大餐的错觉。 林成一看着桌上的清蒸海鲜，无奈的摊开手“早知道他用这种方式烹饪就换我来了。” “不，挺好的。”应袅袅摇头，目光还停留在那些美食上，久久挪不开视线。 能够吃到秦川亲手做的美食已经很不容易。 好不容易挪开视线，应袅袅眼巴巴看着那边坐着的青年，想开口说几句话，即将脱口而出时候又想起刚到时候对方的态度，果断的闭嘴，保持沉默。 有过教训让应袅袅记忆深刻。 把调好的蘸料放在桌上，秦川语气冷淡“条件有限，随便尝尝就好。” “已经非常棒了，秦哥厉害！”郑越喜滋滋抓起一个大闸蟹，也不在乎是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熟练掰开后，用牙齿咬碎蟹腿，蟹肉在蘸料里蘸了蘸。 刚准备往嘴里塞，发现没有人动手，一时间不知是吃还是不吃。 犹豫再三没把东西往嘴里塞，认真问谢炅“谢老师不吃？” 谢炅笑的温和，眼神中还带着关切。 “不，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天生只有一根筋的郑越也没多想，几下就把蟹肉给吃干净。 经过独特调制的酱料让蟹肉的鲜美直线上升，再加上清蒸的烹饪方式，能直接品尝到这种美味。 “好吃！”郑越双眼冒光，快速把手中的螃蟹吃完。 几个人对视一眼，林成一目光在秦川身上短暂停留，像是要确定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会烹饪。 看郑越吃的疯狂，他们知道再继续等下去可能就轮不上了，也不再耽误拿起螃蟹。 看郑越吃觉得有点夸张，等真的吃一口时候，才意识到这奇妙的酱料味道有多独特，和清蒸大闸蟹简直是绝配，没有什么比起这个更美味的东西了。 连注意力全在秦川身上的应袅袅都在大快朵颐。 不远处节目组传来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被他们的吃相吸引。 谢炅停下进食，看眼盘子里所剩不多的大闸蟹，再看看面前的酱料，眼珠一转有了想法，微笑着道“想吃吗？” 有几个人下意识想点头，察觉导演杀人目光后立马忍住，目光还在那东西上半天挪不开，分明是被美食吸引，又不肯承认。 谢炅故意伸长脖子，看了下其他还没蒸的大闸蟹，语气轻松“想吃的话可以做交易，我们马上就开火蒸大闸蟹。” 觉得这样勾引不够，林成一在旁边补充“秦川调制的酱料非常美味，配合大闸蟹是绝配喔。” 两个老狐狸一唱一和，就在等节目组的人上钩。 导演眸色闪烁，似乎有被两个人提出的建议吸引，觉得该拿出多少东西做交易最划算。 “一只三百块！”谢炅直接狮子大开口。 导演眼睛瞬间瞪的滚圆，没忍住“你这跟敲诈有啥区别。” 谢炅笑容加深，一字一句的说“也可以不交易，正好留着下顿在吃。” 有秦川调制的酱料在，就算大闸蟹养到明天也依旧是美味，没必要跟节目组的人做交易。 “成一，麻烦你把剩下的大闸蟹送去储藏室，在明天吃之前千万要确保活着。”谢炅故意说道，等导演忍不住开口主动做交易。 几个人不再说话，继续埋头努力吃着，大有速度慢点抢不到好吃的既视感。 相比之下秦川就显得冷静多了，吃相依旧优雅，好像没有被美食影响到。 “秦哥，你快点吃啊，万一等下抢不到就不好了。”郑越含糊说着，目光还在盘子里逡巡，寻找下一个该吃什么。 应袅袅暂时把注意力移开，往秦川这边瞟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仿佛是在惧怕和秦川目光对视。 就在快要吃完的时候，导演不情愿开口“我们愿意出六百块买两只。” 被迫妥协绝对是自秦川来了之后最大的耻辱，让节目组非常不愿意做这笔交易，奈何他们吃的太狂野，狂野到根本没办法忽略这种致命吸引。 谢炅停下吃的动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 快速拿起手帕，把手擦干净之后，把盘子里最后两个大闸蟹收拾起来，往导演那边走去。 六百块瞬间入账，连带着谢炅看导演的眼神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温和。 “欢迎下次继续做交易哈。” 说完转身回到院子里。 看着盘子里两只大闸蟹，导演陷入沉默。 总感觉这笔交易做的好亏，连谢炅刚才推荐的特制酱料都没有。 最后是秦川送来一份新鲜酱料，才让这位小心眼导演脸色好看点。 看在秦川这么懂事的份儿上，他决定不再计较秦川坑节目组的事。 脸上稍微挤出一丝笑容的导演和其他人分吃两只大闸蟹。 几个人分享两只，每个人能分到的分量少得可怜，只能尝一尝味道发现手里的蟹肉没了。 想着三百块一只大闸蟹，几个人也是不敢怂恿导演多买几只，毕竟那可是三百大洋，怕被导演抓住机会念叨。 只能强忍着看几个人品尝美味。 四个人毫不意外吃撑了，瘫在桌子前不愿意动。 郑越还在看桌上没吃完的食物，忍不住舔着嘴唇，嘴里喃喃“不吃完浪费了。” 反观秦川比四个人状态好上不少，正在从容收拾着桌面。 “秦哥先休息会，等会了我来收拾。”郑越快速说道。 晚饭多亏秦哥才能吃的这么好，自然不能让他再收拾桌子。 秦川笑笑，神情温和“吃多了，运动一下。” 郑越忽然心中有点不好意思，明明自己才是吃得最多的那个，吃饱后惦记桌上的食物也就算了，还要秦川收拾。 强撑着肚子坐起身，郑越主动道“我来，交给我就行。” 不由分说抢过秦川手里的碗筷，强调“从现在起坐在这别动，所有善后工作都交给我！” 第53章 赶集 22:00 忙碌一天的四个人坐在屋里，围着唯一的光源闲聊。 三个人最好奇的还是秦川和应袅袅之间的事，是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两个人私底下亲密。 其实从秦川态度能看出不少问题，例如全程没看女生一眼，只有应袅袅频繁投去偷窥的眼神，像是两个人之间真有点啥似的。 没啥心思的郑越率先开口“秦哥，你俩真的没啥？” 秦川好整以暇看着他，面带微笑“我可以跟你有点啥。” 危机感瞬间飙升，让郑越求生意识超强，想都不想的表示纯属好奇，没有故意挖别人隐私的意思。 对于这点秦川也不是太在意，好奇心是每个人都存在的东西，也能理解会想知道真相。 “她在追求我，我没同意。” “就这样？” 掀起眼皮，秦川凉凉看着再度开口的某人。 成功被眼神吓到的郑越老实了，是真意识到在这件事上他秦哥没有开玩笑，而且回答的特别认真。 导演却是一脸可惜，白瞎一个送上门的热搜，被秦川三两下给糊弄过去。 秦川看到忙碌的谢炅，问“收获怎么样？” 嘴角不断扬起，谢炅手里握着一把老人头。 “收获颇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资金问题解决了。” 秦川绝对是今天的mvp，帮他们赚不少钱。 秦川闻言神情轻松“明天还能在收获一波，再想要赚钱就要另辟蹊径了。” 节目组不可能放任他一直在这个业务薅羊毛，要尽快找到下一个赚钱营生，让四个人真正富裕起来。 “这还不够？”林成一被秦川的卷吓到，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太拼，综艺就要慢慢来，慢慢积攒物资。 也不着急，秦川只问“林老师还想和节目组做不平等交易？” 安慰的话瞬间说不出来，林成一觉得自己还不够卷，应该能够发挥的更好，要抓住机会好好赚钱。 “你说的特别有道理，想想怎么在集市上赚更多的钱。” 因为秦川的到来，被动的三个人开始卷起来，跟节目组较劲要赚更多钱，也让导演第一次生出强烈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真实存在，如一把利剑悬在头顶。 不得已，导演临时开了个小会议，针对秦川带着三个嘉宾卷这件事进行讨论。 讨论结果不尽如人意。 策划是个爱看热闹的，觉得现在这样挺好，自带话题度，还可以让观众注意到嘉宾和节目组之间的相爱相杀，那样看起来会更有意思。 “相互对抗挺有意思啊，这样的话观众会更有兴趣。” “……” 劝说失败的导演把一切归咎到秦川身上，觉得是他到来让节目组卷起来，气氛开始变得不对。 绝对不能就这么吃哑巴亏，必须要从别的地方讨回来才行。 不甘心的导演拉起自己的亲信，开始想方设法给谢炅几个人挖坑。 屋里四个人毫无察觉，还在计划明天能带去卖的东西有多少。 本来林成一想把自己腌的咸鸭蛋带去，被谢炅阻止，理由是这东西他们自己都不够，怎么能随便的拿出去卖。 商量来商量去，最终确定的只有一些腌菜和几只兔子。 忙活一天，四个人沉沉睡去。 三人是被秦川叫醒的。 脑袋还有点懵，看到窗外天黑蒙蒙的，郑越诶哟一声，重新跌回被子里“这也太早了吧，让我再睡会。” 林成一和谢炅分别洗把脸，人看起来精神不少，和秦川一块把东西往车后备箱里塞。 “快点，晚了就抢不到好位置。” 郑越用力蹭着被子，仍旧不想起来。 “等下去镇上带你吃豆浆油条。”林成一丢出食物攻势。 听有好吃的，郑越唰的一下坐起，整个人都精神起来，几下穿好衣服冲出屋子。 食物对郑越永远都有致命吸引力，是他行动源泉。 林成一负责开车。 一行人抵达镇子，恰好天也亮了。 正值早晨七点，集市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第一次参加赶集的郑越脸上写满震惊，惊讶上年龄的人这么早跑来赶集。 打开后备箱，把盖在笼子上的布掀开，几个人随意站在那，和所有赶集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几个人立刻引来不少人关注，也有人注意到笼子里油光水滑的兔子。 “小伙子，这兔子挺肥啊，卖吗？”一个大爷走过来问，目光不住打量里头的兔子。 成一赶忙道，“您要几只啊。” 生意比预想中早上们，让林成一有点小激动，拿出百分之百耐心和大爷沟通，想快点把兔子给处理掉。 “不急，你这是按只卖，还是按斤卖？”大爷目光闪烁，并不着急去看兔子品相如何。 从皮毛可以看出来兔子很肥，买回去烹饪后味道肯定特别好。 川吐出一个字。 大爷脸上的褶子立刻舒展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好说，一只多少钱。” “35” 大爷表情不变“贵了，一只20咋样？” 看向开口的秦川，两个人在进行无声角逐。 秦川没动，保持靠着车门站立的姿势，淡淡开口“35，一口价。” 这下大爷没法淡定了，兔子是挺肥，可价格稍微有点贵，自己的心理价位是20块一只。 价格半天降不下来，大爷又不甘心空手而归，想再试试讲价。 林成一抓住机会和秦川沟通，知道他咬死价格原因。 从进入集市，秦川一路观察那些卖兔子的价格，个别摊位给出的价格在25-30元，但那些兔子品相绝对没有他抓到的这些好，价格一旦降下去买家会再压价格。 “这兔子卖的有点贵了，在便宜点。”大爷还是不死心。 整条街转过来了，也就几个小伙子卖的兔子最肥，也是最贵。 秦川神情淡然，开口“大爷您也把这条街上卖兔子摊位了解过，不敢说我的兔子最肥，最起码也是最有活力的吧，35一只卖您真不贵，要是还讲价就麻烦您换别家在看看。” 他根本不担心没人做生意。 自己的兔子有的是人想要卖，不着急卖出去。 第54章 买买买 谢炅和郑越俩人兜售其他东西，秦川和林成一负责去采购。 考虑到以后需要，来之前特别写了张清单，按照清单内容进行采购。 买东西时候两个人的能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成一找到需要的东西后和老板讨价还价，秦川这边也不甘示弱，以最低价格拿下清单物品。 不到半小时，两人手里多出不少塑料袋。 看着所剩不多的东西，秦川问“还有要买的东西吗？” “买点生活用品吧。”林成一提议。 小院里有之前囤的生活用品，数量不多，需要进行添置。 在秦川来之前这些东西都是直接和节目组交易，只要付出点劳动就能换取东西，一直觉得很便捷，等真正体验过自己采购后，那种花钱的爽快顿时体现出来。 “对这些东西有要求吗？”秦川突然问。 林成一先是一愣，没有明白秦川这么问的原因。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俩后，秦川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刚才我看到街对面有个酒店用品采购店铺，从那买兴许便宜点。” 林成一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在看眼兜里的老人头，采纳他的建议。 能省一点是一点，赚点钱也不容易。 这边谢炅正数着卖东西的钱，瞥见郑越伸长脖子到处看“找你林老师和秦哥的踪影？” “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郑越跟好奇宝宝似的，根本安分不了几分钟。 这时有人走向他们的车，站在郑越面前，发出一声喜悦的尖叫“郑越！” 小家伙瞬间警觉，一个箭步窜到谢炅身后，顺便把自己的脸藏起来，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不熟，我不知道。” 女孩兴奋在原地蹦跳，引来不少人围观。 八成是郑越粉丝，谢炅在心里判断，摸出手机镇定给林成一发消息。 【谢炅有人把小越越认出来了，准备提前撤。】 集市被粉丝认出来是突发事件，为不在公共场所引起骚动，一般会提前离开，避免人群聚集，发生踩踏事件。 很快收到林成一消息，谢炅表情有点微妙。 【林成一我们在集市对面，开车过来就行。】 好端端俩人怎么跑集市外头去了。 “小越越，上车！”谢炅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快速的拉上后备箱，直接转身上车。 流程郑越熟悉，回头冲认出自己的女孩笑笑“你往后边让让。” 女孩正处在喜悦中，乖乖后退远离车辆，眼睁睁看着面包车驶出集市。 脑袋缓缓冒出问号，女孩看着绝尘而去的面包车，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郑越怎么突然跑了？ 等伙伴闻讯赶来郑越踪影已经没了。 “人呢？”同伴焦急问道。 女孩看着车辆消失方向，愣愣的说“跑了。” 同伴顿时不干，埋怨道“不是你说在这里看到郑越，我满就立刻赶过来，结果连根毛都没看见。” 女孩咬紧嘴唇不说话，眼圈不争气红了。 自己纯粹是分享在集市看到郑越，谁能想到连这个都能被埋怨，她活该告诉伙伴这里有郑越出没。 “真是急死人，也不知道小越越是在哪里录制节目？” 离开集市的面包车没开多远，就停在马路对面酒店用品店铺前。 看着两个人把一堆生活用品搬上车，谢炅表情呆滞“你们是去进货了？” 这买的东西也太多了点，根本用不完。 “当二道贩子，赚差价。”林成一把秦川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谢炅瞬间会意，再转头看眼热闹的集市，心想秦川鬼点子真多，这种坑人的手段都能想得出来。 “拿这些花多少钱？”谢炅不动声色问。 说话时候看向秦川，知道主意是他出的，自然清楚后面计划该怎么执行。 “没花多少钱。” 东西是靠林成一刷脸刷出来的，这还要归功于秦川的巧言善辩，和老板达成短暂合作，帮她完成一定商品销售，刨除成本的收益归他们所有。 店老板知道是在录制综艺，加上两个人都是明星，正好给自己的酒店用品店打广告，当即答应下来，时限是集市结束前。 “所以你俩就靠脸拿到这么多东西，为了返回集市去赚差价？”郑越好不容易消化这部分内容，再次被两位前辈大胆震撼到。 昨天秦哥骚操作已经让他佩服，没想到今天的操作更骚，直接靠脸来刷东西卖，就为赚点差价。 计划参与者林成一搂住郑越，一副过来者口吻“这你就不懂了，以前生活艰苦时候只要能赚钱的营生普通人都干，何况咱们今天干的又不违法，赚点钱罢了。” 此时消息已经传到导演那去。 刚醒来的导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四个人骚操作震惊。 “他们到底想干嘛？”导演快崩溃的问道，感觉自己的脑细胞跟不上四个人奇葩的想法。 “计划是秦川出的，林成一是执行者。” 导演脸都黑了，猜出来这事肯定跟秦川脱不开关系。 在某人到节目组之前，那三个人和节目组和谐共处，也是执行任务小能手，等秦川来之后所有的事都变了。 用导演话说是秦川带坏三个嘉宾。 “不能再让他们胡来，继续下去综艺都没办法录了。” 正在这时，盯着数据的工作人员反馈，因为不按剧本来，昨天那一期收视率上升0.3，订阅量也比之前增长一倍。 或许0.3的收视率算不上多少，但对一档网综来说上浮相当可怕。 “这也行？” 数据部会造假，也说明昨天的瞎整不仅没让收视率掉，反而达成疯狂上涨。 “投资方那边来电话，想追加投资！” “有投资人问秦川会不会参加之后的综艺录制？” 导演这次是真的被吓到。 谁能想到这些都是秦川所带来的，短短一天时间，这档靠着四个嘉宾勉强维持的网综火了，还有投资方愿意追加投资。 这绝对是自己导演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彭彭在的时候收视率都没现在高，更别说还有投资方愿意追加。 第55章 常驻 这一切和秦川脱不开关系。 “常驻！”导演一拍大腿，当即做决定，“有这么个财神爷坐镇，绝对要常驻！” 任何东西都没有收视率和追加投资重要，大不了多加一个常驻嘉宾席位，相信谢老师他们也愿意和秦川一起录综艺。 但是常驻不能说的那么轻易，要有点悬念。 冷静下来的导演说“从现在起不用再让谢老师他们按照剧本来，差不多就行，剩下靠自己发挥。” 秦川不按套路出牌让收视率疯涨，如果继续按照这个套路下去，会不会超越同期几档大咖云集综艺，让他也体会一把乘坐火箭飞速上升的感觉。 “让大家先保持冷静，等他们回来以后先做个单人采访，作为本期彩蛋放出去。”导演大脑飞快运转，已经想出一系列的宣传方式。 有秦川这么个打破和谐的人出现，所有的事迎来全新变化，这是所有人都乐于看到的，也非常想要见到这种变化。 网综热度飙升对节目组来说特别重要，重要的每一个人身上满是斗志，觉得连续加班也没问题。 综艺爆红意味着观众数量增加，每个工作人员能拿到的奖金也会变多。 秦川真是一个财神。 坐在那的导演心中颇为感慨，之前单纯觉得秦川是个刺头，没成想对方带来的连锁反应超乎想象。 想到网上那些对秦川的不利言论，导演就觉得那些人眼瞎，明明是个走哪哪红的大宝贝，怎么就没人发现呢。 突然间觉得应袅袅给推荐的人真好。 赶忙掏出手机向应袅袅发去感谢。 收到消息的应袅袅不明所以，始终不明白自己做了啥事让导演千恩万谢。 集市 “走过路过别错过，今天大甩卖！” 郑越扯着嗓子吆喝，不时加入几句自己临场发挥的广告词。 谢炅和林成一两个人也在卖力吆喝着。 四个年轻人卖生活用品。 这样特别的配置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最多的还是那些喜欢捡便宜的大爷大妈。 没一会儿后备箱前聚集不少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东西怎么卖。 站在车顶的郑越见有生意上门，立刻对一个笑眯眯大娘道“12，比超市里卖的便宜1块五，您可以看看生产日期，保证都是新鲜的。” 大娘闻言立刻去查看卷纸日期，发现果然是近期生产后，心中的担心去了一半。 “你这卖的咋比超市便宜？”大娘又问。 郑越毫不犹豫的开口“少一个中间商赚差价，造福你我他。”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声，被郑越的临场发挥给逗笑。 仨人都没想到郑越还有这样的能力，三言两语就让大爷大妈拉近关系，看架势是要准备买了。 “小伙子真会说话。” “能保证你们卖的东西是真的？” 也有人怀疑他们卖的是假货。 郑越笑了“如果是假货欢迎去相关部门举报我，我叫郑越，是个歌手。” 对自己多有自信才敢自报家门。 林成一和谢炅心中感慨，这孩子人有点憨，本意是想要更好的把这些东西推销出去。 注意到旁边的摄像，一些与时俱进的大爷大妈知道这是在录综艺，很可能是在做任务。 有节目组在总没问题。 “你确定他家卖的都是真货？”出于谨慎考虑，谢炅还是特意问了一句。 毕竟这做宣传和他们有很大关系，万一真弄出啥不好的事也能提前有准备。 秦川调出拍摄的图片“查过，没问题。” 对方卖的是正品，因为少一道中间商，所以价格要比超市里卖的便宜一点，倒也没有便宜太多。 仨人卖力吆喝，加上是明星，很快就成为集市中最靓丽的风景线。 来购买的人有不少，其中还有他们的粉丝。 一笔又一笔进账。 起初郑越心中还有点小雀跃，到后来已经被入账声音听麻木，感觉赚钱也不过如此。 要感谢带他们发财的秦川，没有神来一笔，估计今天都不能大赚一笔。 忙到快中午，后备箱里的货所剩不多。 躺在车顶的郑越懒洋洋道“好饿呀，啥时候能去吃饭。” “快了。” 没啥存在感的秦川开口，把手机放到郑越面前“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火锅店，可以去尝尝。” “会不会太贵了？” 体验过卖东西赚钱，谢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点贵，不行买点食材回去自己做。 看出谢炅顾虑，秦川调出张优惠卷。 “刚才团了一张满300减100的劵，不吃浪费了。” “吃！”郑越瞬间坐起身，两只眼睛亮的发光，“我要吃肉！” 这两天虽然赚钱快乐，但也比之前辛苦的多，肚子都比平时饿的快。 不知道今天赚了多少钱，那也要好好的吃一顿犒劳下自己。 “秦哥，能教教我怎么团到优惠力度那么大的劵吗？”郑越跟好奇宝宝一样，摇着尾巴求教。 “店老板送的。” “哈？” 券是店老板专门送他的，原因很简单，酒店用品老板娘看他们的销量，把自己的好友介绍给他，对方听到有明星后立马送了张优惠力度特别大的劵。 “这不太好吧。”郑越下意识看pd，觉得打广告这件事应该和导演说一声。 秦川却是一脸淡定表情，无所谓道“我没答应，所以不算打广告。” “你秦哥意思是没答应人家免费吃饭，只团了一张满300减100的优惠卷，不是打广告。”林成一贴心解释。 论卡bug，没人能比秦川更懂得卡bug，坚决不做节目组不允许做的事情，又能把优惠力度拉到最大。 与此同时，节目组那边经过紧急商量，决定在四个人吃火锅的时候开直播，狠狠刷一波流量。 至于秦川卡bug行为节目组当没看见，反正是双赢的宣传行为，对综艺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和老板清算完收益，四个人开车浩浩荡荡赶往火锅店。 到的时候节目组已经就位，提前把设备安置在包厢里，等着他们就位开始吃午饭。 因为他们四个人，店老板亲自招待。 第56章 不同的秦川 直播还没正式开始！ 郑越看着一盘盘送上来的鲜切牛肉，眼睛都直了。 好多肉，今天可以敞开肚子好好吃一顿。 正要发表下自己的看法，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我看着你呢，适可而止！】 这行字犹如紧箍咒，让郑越的快乐瞬间消失八成，苦哈哈坐在那自闭。 结束和老板聊天的秦川走进门，一眼看到蔫了吧唧的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郑越苦哈哈扬起手机，把经纪人发给自己的消息展示给秦川看“经纪人不让我放开肚子吃肉，可是我好饿啊。” 他是唱跳型歌手，一场表演体力消耗巨大，但为了上镜好看经纪人不允许他吃这吃那，吃肉都要严格按照营养师规定来，让还在长身体的孩子对肉有种谜之向往。 “秦哥，难道你没有这方面顾虑？” 同为歌手，秦川好像从来没有这方面顾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 从昨天见面秦哥一直在吃，肉比自己吃的还要多，半点没有要注意体型的意思。 “有没有可能我和你走的不是一条路，不用太顾忌身材？” 观众进入直播间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花时间弄明白是谁说的后，秦川粉丝不干了。 “知道秦老师是创作型歌手，可咱们也要注意身材，男人一旦身材走样就不好看了，控制着点好不好。” “+10086！” “可怜的郑越，有点心疼这个还在长身体的孩子。” “秦老师乖，咱们自律点，少吃肉，多锻炼，在50岁前保持现在的体型就好。” 现在的粉丝都知道秦川不是偶像歌手，也不会像那些当红小鲜肉在舞台边唱边跳，可不妨碍他们追秦川那张脸。 万一偶像身材走样，对粉丝来说是灭顶之灾。 “大家要不要这么恶魔，就让孩子们吃饱肚子吧。” 导演的话透过耳麦传入秦川耳朵，示意他现在可以跟直播间里的观众先互动一下，彼此熟悉之后再开始涮火锅。 节目组放弃了。 放弃和秦川竞争。 也放弃了用原剧本约束嘉宾行动。 获得新追加投资后，那位抠门导演看秦川哪哪都顺眼，亲自做秦川的场外指引，给他传递直播间弹幕消息。 秦川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三个人。 混娱乐圈最久的谢炅和林成一二人接受度良好，经历过快速增肥和快速减肥阶段，加上对火锅和肉没有那么强的渴望，倒也在可控范围内。 “越越现在还年轻，不要一味追求满足自己的嘴，想想还有那么多粉丝等着你给他们带去快乐。”林成一拿出老前辈架势安慰郑越。 听到这话后郑越差点没哭出声“林老师，我就想吃口肉，没有别的想法。” 看着可怜巴巴样子，都不忍心阻止。 算了，可以今天先满足一下，等之后再好好锻炼身体。 谁知郑越眼睛一转，突然道“不让我吃也行。” 目光盯着秦川，那眼神中迸射出来的强烈光芒让人很难忽略。 “秦哥和我一起控制！” 弹幕被郑越这句话给弄炸了。 “笑死我了，咱小越越懂得拉别人下水，妈妈很欣慰~” “我差点没喷出来，自己不好过让别人也不好过，郑越真有你的。” “够狠！” “我是你秦哥的话，绝对打爆你的脑袋。” “你经纪人不让你吃肉，跟我一个自由人有啥关系。” “所谓自己不好过，那就让别人一起不好过，小越越是深谙这个道理的。” 郑越粉丝表示难以置信，因为这和她们眼中那个可爱的小越越不一样。 什么时候学成这个样子，妈妈不允许你变得连我都不认识。 郑越粉丝在直播间里疯狂刷弹幕，表示这绝对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小越越，其他仨人的粉丝倒是在看热闹。 “差点没笑死我，郑越粉丝这是不认正主了？” “好期待秦川会怎么回答小越越。” 两人定定看了一阵后，秦川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确定？” 不知为啥郑越生出种不妙的感觉，既然是当镜头说肯定要承认，不然会给粉丝带来不好的示范。 青年仰起脖子，掷地有声的道“只要秦哥不吃肉，那我也不吃。” 秦川笑容一点点加深，在郑越满怀期待的目光下，说出口的话让青年差点没当场哭了。 “我更喜欢吃素。” 弹幕静默几秒，忽然间井喷式出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泪快出来了，原谅秦哥不羁爱吃素，只能辛苦你一起了。” “感谢秦老师阻止我家越越吃肉！” “好心疼郑越，被前辈给算计，还要把委屈吞回肚子里。” “不哭，我愿意请小越越吃肉，只要你愿意来我家。” …… 全程盯着直播数据的导演嘴角疯狂。 对临时决定开直播涮火锅这点满意的不得了。 要不是突然有灵感决定开直播，也不会有这么有意思的发展。 谢炅和林成一在旁边安抚心态完全崩掉的郑越，让综艺感再次爆棚。 这种体验绝对是头一次，但节目效果立刻有了。 “今晚吃多少节目组报销，四位老师可以敞开肚皮吃。” 导演的话清晰传进四个人耳中。 下一秒，郑越哇的一声哭了。 郑越是真的哭了。 哪怕有前辈在抖没有办法劝好。 “呜呜，导演欺负人，刚说了不能吃肉，就说让我敞开肚皮吃。” 弹幕一时间刷的全都是安慰的文字，也没想到真能让这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当场哭了。 秦川摸着鼻子，表情有点微妙。 本来他是按导演要求答应郑越挑战，结果这孩子被导演一句话当场弄哭。 想了想，秦川决定从根源出发。 “要不赌约作废？” 没抱着能让郑越不哭的心思，在看到某人眼睛放光的时候，秦川知道自己上当了。 泪眼婆娑的青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把笑容看在眼里的秦川轻声叹气，能够保有这种灿烂笑容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没必要太计较一件事的结果。 第57章 圆满结束 正如秦川承诺，吃火锅过程中他放飞自我，不再那么内敛。 吃到一半郑越笑容逐渐消失，他发现秦哥远比想象中要能吃的多，鲜切牛肉丢进锅里变色没多久，被几筷子飞快夹完，让他这位肉食爱好者没抢上几口。 战力满满的青年不得不放下筷子，眼神中带着哀怨，仿佛控诉秦川的行为。 秦川筷子不停，嘴上却道“节目组买单。” 在导演嘴角抽搐同时，郑越欣然明白，冲外头大喊“服务员，再上五盘鲜切牛肉！” 四人吃的投入，观众看的那叫一个爽。 今晚的直播某种意义也算吃播，和那些只有剪辑的吃播不同，四人是真吃，肉也是真上。 #秦川能吃# #秦川爱吃肉！# 两个词条先后被观众送上热搜。 不明所以的网友困惑，好端端的秦川为啥又上热搜。 点进去看后，差点没被看直播观众截取出来的视频笑死。 视频里郑越委屈巴巴放下筷子，控诉秦川吃肉太快，秦川动作不带停，提醒青年节目组买单。 立刻有人戏称《一起旅行吧！》节目组是怨种，摊上秦川这么个能吃的嘉宾，估计这一次肯定是损失惨重。 不嫌事大艾特正主，结果正主亲自下场，加入这场讨论中。 一起旅行吧v何止损失惨重，秦老师加入后把另外三个嘉宾也给带坏，节目组正在努力想补救措施。 这话立刻引起不不少人好奇，想知道秦川究竟做了啥，能让节目组这么评价。 想深入询问，节目组在这个关键时刻打起广告。 一起旅行吧v真相尽在本期《一起旅行吧！》 网友拳头硬了，被节目组骚操作弄的心痒难耐，非常想知道秦川在综艺里都干了啥。 正片暂时看不下，可不妨碍去看今晚的涮火锅直播，据说是节目组弄的彩蛋，让本期内容进行预热。 谁不知道这是引流的一种手段，不妨碍好事者和粉丝去看直播。 进了直播后发现退不出去了。 不是直播花样多，是被某两个人的能吃震撼到。 郑越能吃可以归为运动量大，身体需要足够多能力，可你一个不是唱跳歌手的人咋也能吃这么多啊，真的不怕吃这么多身材走形吗？ 光是看秦川一盘盘炫肉，网友觉得他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秦川是放飞自我了？ 仔细看了会儿，觉得不是，更像是不再隐藏真正的自己。 又一盘鲜切牛肉解决，秦川终于放下筷子。 “吃饱了？” “要不再来点吧，年轻人饭量大很正常。” “喂喂，刚才不是说让秦川少吃点，你看郑越都没吃多少。” “没吃多上？麻烦把妈粉滤镜收收，他一个人都干掉四盘牛肉了，再继续吃下去还能当偶像？” “我不管，我就要看两个帅哥kuakua炫肉，其他不重要。” 秦川和郑越吃播是两种极端。 前者进食速度虽然快，胜在优雅；后者则是饿虎扑食，恨不能把锅里的牛肉全部塞进肚子里。 终于吃满足的郑越眯着眼，哼着没听过的曲儿，不忘满足好奇心“秦哥看你挺痩的，咋这么能吃？” 还吃的比我快。 他秦哥绝对是懂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扫干净一盘牛肉，像他就做不到速度和优雅兼顾。 “等你开始创作的时候就懂了。” 有些东西不是靠嘴说出来，而是长时间工作养成习惯，过去十年为了快速充实自己，每天都在进行高强度学习和创作，有时候过于投入连吃饭时间都会被压缩，渐渐地养成快速解决温饱。 郑越深以为然。 “别听他瞎扯。”慢悠悠吃苹果的林成一在旁边补充，不觉得秦川这种吃饭速度是创作磋磨出来。 里面肯定还有别的故事。 话题被轻松带过去，一些粉丝心中留下疑惑种子，想知道秦川为啥能练出这么快的进食速度。 任务做了，火锅也吃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环节当然是结账。 “服务员，结账！”谢炅开口。 服务员像早有准备似的，在他喊出这句话后推门而入。 来送账单的不是别人，正是笑容憨厚的老板。 “各位今晚一共吃了782，秦老师有减一百优惠券，最后算下来是682元。” 小票被送到谢炅手里。 飞快对了一遍上的菜品，谢炅眼珠一转“麻烦把小票给节目组，找他们结账。” 导演肉眼可见的心疼，虽说这顿饭没多贵，那也是小七百块，早知道不豪横的说请他们吃了，转念一想今晚开直播收益，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大手一挥，道“给我吧。” 弹幕纷纷发出恭维的话，都在说导演大方。 看着工作人员去结账，郑越小声嘟囔“早知道去选家贵的地方吃饭了。” 今天肉虽然吃到爽，但是看到节目组丝毫不肉疼的样子，郑越觉得有点太温和，就该去最贵地方狠狠宰一顿。 林成一投来傻孩子的眼神，深深说“这里不比城市，没有一顿饭能吃上千块的馆子。” 今天能吃这么多还是因为秦川和郑越疯狂炫肉，如果按照正常的量吃不到快八百。 郑越哦了一声，看向秦川，眼中流露出不舍“秦哥，这顿饭结束你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来之前节目组说过，秦川只签了两期，一期是作为嘉宾，一期是作为客人。 想到秦哥很快就会离开，郑越眼中写满不舍，想出言挽留。 说实话秦哥是搭档过最自在的嘉宾，聪明又能干，还很懂得网络热梗，比耍酷还爱装的彭彭好出不知道多少。 秦川笑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晚这顿火锅就当给我践行。” 这次来参加综艺让他收获不少，也很喜欢和他们三个人相处。 “要不秦哥别走了，咱们去跟导演商量下。”郑越急切的问道，想获得其他两位哥哥支持。 秦川却是耸然一惊，用力摇头“合同没规定，我可不加班！” 直播间一片哈哈声，全部被他这句金句给逗笑了，连工作人员都忍俊不禁。 第58章 节目效果 秦川是懂节目效果的。 “不加班”成功让导演破防，也从里头嗅出点意思，赶忙招呼法务去拟定合同。 有秦川这么个自带热度的在，何愁《一起旅行吧！》不能成为本年度爆款网综，兴许有机会被某电视台看中，一跃成为有身份地位的综艺。 现在就是敲定双方合作的绝佳机会。 “秦老师，补充个合同，您在加加班？” 导演的声音在场外响起。 弹幕又开始骚动。 “导演是懂节目效果的，在分别宴上提出加班续约，还有这么多人做见证，秦老师大概率不会拒绝。” “前有秦川隔空喊不加班，后有导演公开提出续约加班，这什么无厘头资本家和打工人剧情啊。” “卑微导演路过，我心里委屈但我不说。” “作为从头追到尾的忠实观众，前几期都没今晚直播有意思，强烈要求剧组留下秦川！” 秦川还不知道，他刚才的神来之笔“不加班”已经被网友做成表情包，正在网上疯狂流传。 续约的事秦川知道。 火锅开吃前导演跟他隐晦提过，当时秦川没给回信，自己需要时间思考，同时也想试试节目组诚意。 随着直播热度飙升，《一起来旅行吧！》节目组看出他具备的潜力，为了收视率和投资也不会轻易的结束双方合作。 随着那句“不加班”，更是让他有掌握主动的筹码，确保节目组肯定会续约。 《一起旅行吧！》报价不算高，但一期录制是税后五万块出场费，多签几期能带来不少收益，可以解决短片拍摄的资金问题。 他也需要钱来维持生活。 “我考虑一下吧。”秦川认真点头。 这句话里的意思是会认真考虑续约问题。 但直播间里也有不和谐声音响起。 “节目组是过河拆桥吧，综艺开始前宣传是四人常驻，现在彭彭不在，救场的秦川能带来更多收益，就要把彭彭换掉了，这操作真恶心！” “换？节目组没说要替换谁吧。” “你在那阴阳怪气啥呢，谁不知道彭彭因为啥原因缺席，自己不按合同来还怪节目组。” “脸大第一次见，不要脸次次见。” “谁规定就必须按照四个人常驻嘉宾来了，是你规定？” “吵个锤子，节目组这么决定肯定有自己的考量，等官宣不就行了。” 弹幕因一个不和谐声音吵起来。 “这问题关键不是在秦川身上？” 有人故意把矛头引导秦川身上，想趁混乱让彭彭和秦川粉丝互掐，这样一来又有新话题可以操作，也能让大众注意力放在秦川身上，自己好全身而退。 “好像真跟秦川有关系，我是他就当面拒绝，绝对不会抢别人的嘉宾名额。” “真就受害者言论呗，人秦川也没说啥啊，许你家明星当嘉宾，好大的脸啊。” 火成功被拱起，直播间里陷入混乱争吵中。 彭彭粉丝问询而来，加入这场争吵中，齐齐向节目组施压把秦川从嘉宾名单里清除，不然会组织人手抵制《一起旅行吧！》 直播间里上演的事很快传入导演耳中，知道后眉头紧皱，嘴上却说“让房管把这群闹事的全部都踢了，我的综艺不许任何人指手画脚！” 和跟死人没区别的彭彭相比，秦川简直是最适合做综艺嘉宾的人，自带热度不说，综合能力特别强，放出去的片花都有大量人追，单凭这一点足够他把被资本塞进来的彭彭给踢掉。 没在直播间里直接说是给对方面子，结果粉丝不知好歹跑来闹腾，那别怪他不客气。 “立刻拟公告，把彭彭发来的解约合同放出去！” 任何让他利益受损的人都别想好过，反正自己和那个资本糊咖没任何利益瓜葛，真闹大了也是对方倒霉。 公关知道导演生气了，没废话，立刻把收到的合同找出来，拟定草稿给导演看。 匆忙看完，导演沉吟片刻“行，就按差不多的措辞来，用不着惯着那群脑残粉！” 糊咖彭彭在乎那群替他征战的脑残粉，他才不会惯着对方，是非恩怨自己看合同去吧。 直播还没结束，《一起来旅行吧！》官博放出公告，公告内容丰富，让发生在直播间里的争吵彻底反转。 好事者去看完文字，返回直播间后对那些还在反抗的彭彭粉疯狂围攻。 “还在这替你家哥哥挽尊呢，也不去旅行官博看看，你们哥哥早把自己的粉丝抛弃了呢。” “诶呦呦，脸好疼啊，公告都出了还在这狡辩，真是恶心到家了。” 彭彭作为被资方强行捧红的明星，根基不稳也就算了，加上粉丝跟疯狗似的，所到之处乱咬人，着实得罪过不少的圈内前辈。 “真丢人！” 彭彭粉丝不敢相信，立刻涌入光博去看。 《一起旅行吧！》官博在五分钟前发了新动态，动态里放出彭彭的解约合同，附带文字说明。 【一起旅行吧！v林彭先生已于12日同本综艺解除合同，不再担任常驻嘉宾，秦川先生作为新的接任者，超额完成合同约定工作，从即日起成为本综艺常驻嘉宾之一。】 林彭粉丝被生生打脸，那种耻辱过去几年都不可能忘记。 有些小姑娘看到节目组放出的合同后不相信，在评论区继续大闹，要求给个说法。 他们彭彭才不会主动和综艺解约，肯定是综艺为了给秦川腾地方，故意给彭彭施加压力。 也有粉丝涌入林彭账号下，让他和工作室对这事给出回应。 本人和工作室在这个关键时刻装死，对外界的任何质问不作回应。 事情越演越烈，隐隐有没法收场的迹象。 《一起旅行吧！》节目组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仿佛对节目组来说不需要对这事进行太多解释，外界怎么解读也没有任何关系。 直播后是四个人单独采访。 按导演说的这是本次彩蛋最后一项工作，只要完成后他们会获得三天假期。 对此四个人无条件配合节目组。 第59章 他的豁达 最先开始采访的是秦川。 问题来自直播间。 直播间观众提问，少不了会面对网上正闹得沸沸扬扬的抢工作的事。 这事秦川从节目组那有所了解，也知道矛头源自自己，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观众怎么问如实回答就行，总不会有人恶意扭曲事实吧。 怀揣这样想法的秦川显得特别轻松。 坐在调整好的椅子，秦川面对镜头，表情比平时还要镇定的多。 从直播开始，有人发现这个男人没有多少表情变化，简直是冷静的典范。 “我们会从直播间弹幕抽取10个问题，秦先生要认真回答这些问题喔！”充当主持人的工作人员说道，心里有点忐忑，怕有人故意提起网上林彭解约，秦川替补的事。 “第一个问题你是自愿成为常驻嘉宾的吗？” 秦川先看节目组，确定问题能够回答后，缓缓道“双向奔赴的结果。” “第二个问题怎么看待你抢林彭工作这件事？” 工作人员嘴角抽搐，果然这个问题没办法跳过。 “稍等。”秦川说出两个字，低下头开始搜索网上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彻底了解过后，他抬起头，直视镜头。 “既然节目组有和前一位嘉宾的解约合同，我这个替补现在签约合情合理，没有什么不对的，另外需要纠正我不是抢工作，是来善后。” 最后两个字被秦川加重语气，其中意思在清楚不过。 当事人不觉得自己抢了对方工作，而是认为来替某个不负责的人善后。 秦川“选择一份工作就该坚持到最后，如果坚持不下去也该向大众说明这件事。” “第三个问题秦川你什么时候才会参加别的综艺？” 秦川“《一起旅行吧》是近期唯一工作，至于其他的暂时没有安排。” “第四个问题其他三位嘉宾中你最喜欢谁？” 秦川“都喜欢。” “谢老师和林老师经验丰富，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从他们身上学习。” “小越越很有活力，符合年轻人的特征。” 弹幕卡顿，对秦川这句话疯狂反驳。 “你不也是个年轻人。” “别一口老年人口吻啊喂，你还都不到三十岁。” “第五个问题成为常驻嘉宾后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秦川“和伙伴一起赚钱，彻底摆脱节目组束缚。” 场外。 导演笑容僵在脸上，刚还因为秦川那一番颇有针对的话开心，现在就被对方的背刺弄的喷出口老血。 副导演在旁边补刀“秦川是想彻底摆脱你束缚呢，这样的嘉宾能留着？” 话是这么说，其实挺喜欢秦川这个脑洞很多的嘉宾，总是带给他们各种出乎意料的惊喜。 深吸口气，导演以最快速度让自己的状态恢复。 “我和他是相爱相杀关系，来日方长。”导演战意满满，不觉得秦川永远能占据主导位，肯定有一天会被自己抓住机会。 好巧不巧这番豪言壮语被秦川听到，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眼眸中有光亮闪烁，侧过头“我等着。” 想了想，他决定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让综艺效果达到顶点。 “能把剩下五个问题转送给别人吗？”秦川认真看着采访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一顿，茫然眨巴几下眼睛“可、可以的吧。” “秦老师想转送给谁？”快速反应过来的工作人员立刻追问。 秦川笑了“导演。” 所有人目光齐齐看着被点名的导演。 “导演，您……” 工作人员眼巴巴看导演，眼中写满求助。 成为焦点的导演一时不知作何感想，被这么多人注视，不自在的说“行吧，我接受采访！” 秦川声音又传了过来“不介意我来担任临时主持人吧。” 杀人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导演知道这家伙自告奋勇绝对要挖坑，想果断拒绝，在看到弹幕中的赞同时，差点没吐血。 观众是不嫌事大，乐于看嘉宾和节目组相爱相杀。 “行，你来担任临时主持人，只能采访五个问题！”导演不情愿开口。 导演终究承受一切。 答应采访同时，周围的人立刻远离，谁也不想加入这俩人的相爱相杀中。 看戏没问题，但不能掺和进去，谁知道会不会突然间被某一方给牵扯了。 设备固定好，导演第一次出现在观众眼前。 看到导演庐山真面目的时候，那些观众表示狗比导演原来长这副模样，怪不得会被秦老师针对。 “咱俩是相爱相杀关系吗？”秦川面带笑容，“吴导。” 被秦川灿烂笑容吓到的吴明峰不吭声，瞥见镜头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您觉得什么时候能扳回一局？” 吴明峰唰的抬头，看他那眼神几乎能杀人。 他没立刻给出回答，脑袋里飞快琢磨，这是不是有啥陷阱，自己该如何做出回答。 直觉告诉他秦川会挖坑，翻来覆去又没发现太大问题，张了张嘴“下一次。” 随后迎上秦川那意味深长的笑，脑袋轰的一下在这个时候炸了，也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挖的坑到底在哪。 乍听上去没有破绽，仔细琢磨下不难发现里头有一个大坑，那就是他觉得什么时候能成功赢了秦川。 不做回答会被观众当成不敢接受挑战，做回答又会被另类解读。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做，都会掉进秦川提前挖好的陷阱里。 搞明白这点后，吴明峰看秦川的眼神有所变化，其中透出浓浓警惕。 秦川却像是毫无察觉般，慢条斯理问出第三个问题。 “在本期录制结束前，您觉得我们会实现财富自由吗？” 有刚才那个问题铺垫，吴明峰表现的足够冷静，用了好几分钟把问题琢磨了个遍，确定真没问题后才开口作答。 “本期的话有点困难，按照现在劲头下期努努力还有可能。” 吴明峰这么回答不是无的放矢，是综合后得出的结果，因为他们赚钱的门路还是比较少，能拿到的钱也不是特别多。 第60章 又来 “你确定？” 秦川语气轻快，给吴明峰充足时间思考自己的回答。 吴明峰神色不变，确定自己这个回答不会出差错，除非他们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赚钱途经。 “确定。” “恭喜吴导回答正确。” “第四个问题是下一期客人是谁？” 吴明峰唰的一下看向秦川，那眼神几乎能够杀人，想都不想的说道“无可奉告！” 秦川面露遗憾，朝镜头笑笑“最后一个问题是怎么看待我抢林彭工作这事？” 气氛短暂凝固，吴明峰目光逐渐变冷，看着镜头。 “这件事我不想解释第二次，有任何问题请联系《一起旅行吧！》法务，相信法务部门会给各位一个确切的答案。” 吴明峰态度说明一切。 那些还在直播间里抵死反抗的黑子消停了。 林彭粉丝彻底退出直播间，不知道是去求安慰，还是找自家偶像问清楚不作回应的原因。 采访到此结束。 随着直播关闭，身体笔直的秦川松懈下来，把话筒还给工作人员，活动略有点僵硬的脖子“采访总算结束了。” 他这边采访暂告一段落，隔壁的采访才刚刚开始。 不过这些已经和他没啥关系。 目光落在吴明峰身上，嘴角再次挂起习惯性笑容，看的吴导心中莫名突突，感觉又有不好的事发生，本人已经警惕起来。 如果秦川说出啥过分的话，他会毫不犹豫拒绝。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后续发展，让吴明峰有点摸不着头脑。 “确定要签长期合同？”秦川莫名来了这么一句。 吴明峰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后，没好气道“秦老师不都在直播间里承认了，现在想毁约？” 双方还没签合同，意味着秦川随时可以毁约，不认口头承诺也不能怎么样。 秦川但笑不语。 看到这样的笑容吴明峰心中反而没底，有点担心他会忽然间毁约。 还想追问两句，却只能看到秦川起身朝门外走去。 等门关上，吴明峰才忍不住问身边的人“那个笑容到底是啥意思啊。” “估计是要跟咱们签合同的意思？”临时客串主持人的工作人员大胆开脑洞，觉得秦川续约的可能性非常大，不然也不会在直播里那么回答了。 吴明峰摇头，觉得秦川没有那么好心，嘀咕“不对，秦川这个人心眼可多了，绝对没那么简单。” 工作人员深深看着吴明峰，觉得导演对自己太过苛刻，有的时候该对自己好点的时候就要好点，何必找那么多麻烦。 “吴导，我觉得秦老师真的想跟咱们签合同，您就别在那受害者乱想了，万一耽误签约，到时候后悔的可是您。” 工作人员语重心长的劝解吴明峰。 眼前的吴导分明是钻牛角不自知，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看秦川时候戴着有色眼镜。 从屋子里出来，秦川抬头看着深沉夜空，心情难得不错的哼着创作的歌曲，听到声音后侧过头，正好看到走出来的郑越。 出门就看到有人站在外头，郑越看清那是谁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笑容“秦哥！” 秦川嗯了一声，就听青年飞快地道“听说秦哥要代替林彭做常驻嘉宾，太好了！” 看着陷入狂喜的青年，秦川心想不用自己回答了。 高兴总是短暂的，郑越又陷入深深忧虑之中，忧的是今晚录制结束就要被经纪人带回去，肯定会被念叨不控制吃肉这件事。 要是能不用回去就好了。 正想着，忽然看向旁边沉默的秦川，双眼冒光的问“要不休假这几天我去秦哥那吧，正好可以向秦哥学习下怎么创作。” 同为歌手，郑越羡慕死秦川变态的创作力，靠自己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连续创作四首歌，这种产出速度太过恐怖，恐怖的让郑越羡慕。 目光落在郑越的身上，那眼神中透出诧异，没想到他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 他们之间相处时间还很短，远远没有熟悉到休假去别人家的情况。 见秦川不说话，郑越双手合十，一副恳求的模样“求求秦哥答应吧，我实在是不想回去被经纪人念叨。” 不是郑越真的怕自己的经纪人，是因为经纪人是他同母异父的姐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亲姐弟还要好出不少，问题是姐姐对他平时要求严格，在成为明星后更是严苛。 他不想因为吃肉的事和姐姐发生冲突，只能想办法尽量避免接触，至少在下一期录制前找个地方避一避。 谢老师和林老师两个人都结婚了，只有秦川那里能暂时收留自己，所以郑越毫不犹豫的向秦哥求助。 “我无所谓，但你最好跟经纪人沟通好。” 得到允许的郑越嘴角不住向上扬起，掏出手机边拨打电话边说“经纪人是我姐姐，我给她打电话说一声就成。”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郑燕稍显疲惫的声音。 “姐，节目组从明天开始放我三天假，我准备去秦哥那凑活几天，找他学习下音乐创作。” 郑燕停下手头工作，皱着眉道“郑越，你又在瞎折腾什么，三天假期不回家跑别人家里去，不觉得这样的行为不礼貌？” 她在表达对郑越先斩后奏的不满，同时强调对方未必会同意他过于冒失的行为。 郑越裂开嘴，知道姐姐会这么说。 “秦哥答应了。” 这下轮到郑燕说不出话来。 想到郑越的脑容量，郑燕确定这小子是先找秦川问好了，才给她打电话。 沉默片刻，郑燕不怒反笑“好，很好，郑越你是学聪明，懂得在这方面跟我玩心眼了是吧。” 郑越不觉得哪里做错，坦然“我单纯想跟秦哥学习一下音乐创作，没别的想法。” 去他没别的想法。 要不是郑越一再强调，郑燕真的要相信小兔崽子改邪归正，认真的找前辈学习创作。 秦川这个人她有所了解，也佩服对方堪称变态的创作能力，可正因为这点，郑燕才会觉得郑越的说法有点站不住脚，太过刻意。 第61章 垄断合约 抿一口咖啡，秦川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士。 从女士身上感觉到的只有成功人士的气质，恰到好处的职业套装，搭配点缀漂亮面容的妆面，让她在人群中看起来永远是最闪亮的那个。 秦川不太懂，为什么这些人总喜欢把谈事的地点选择在咖啡厅。 今天约的地方是距离他住处仅两公里的咖啡厅。 店里被提前清客，确保不会有外来者打扰商务洽谈。 咖啡杯放下发出清脆声响，好像是个讯号。 女士打破沉默，坐直圣体，朝秦川伸出纤细葱白的手“秦先生你好，我是裴珊珊，凰天娱乐经纪人。” 裴珊珊名字秦川不陌生，换句话说圈内很多人对这个名字都不陌生。 和裴珊珊绑定在一起有两位影后和三位视帝，现在都是凰天娱乐当家顶梁柱。 能被裴珊珊看上，成为她带的艺人，绝对是很多圈内新人烧高香的事，可惜这位金牌经纪人眼光非常高，从来都是自己挑选合眼缘艺人。 和他搭档的明星无一例外都已经爆红。 显然他就是那个被裴珊珊看中的新人。 面对这位经验丰富经纪人，秦川也是暗暗提高警惕，集中全部注意力应付对方。 “您好，裴经纪。” 裴珊珊短暂静默，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叫我珊珊姐就好。” 她在主动拉近关系。 秦川心中想着，再次提高对裴珊珊警惕。 这个女人不像表面这么好对付，必须要万分小心才行。 看出秦川对自己的戒备，裴珊珊仍旧保持从容，她笑容温和的说“对秦先生来说我是需要戒备的对象，但对我来说秦先生是块需要我来打磨的璞玉。” 秦川不应声。 “两年前的事让秦先生事业遭受毁灭性打击，你的前东家风华娱乐没在第一时间公关，反而让旗下艺人遭受重大损失，我可以帮你拿回失去的一切，也可以让风华娱乐为自己当初行为付出代价。” 以裴珊珊手段可以轻松对付风华娱乐，让风华旗下艺人利益受损，前提是秦川成为她的艺人。 端起杯子，秦川遮掩嘴角那一抹极淡的嘲弄“这件事我快忘了。” 裴珊珊笑“恩怨可以忘记，自身遭受的那些污蔑能忘？” 目光直视秦川双眼，不给他跳过这个问题的机会。 秦川抬起头，眼中没有太多情绪。 “裴经纪想做什么呢？” 知道秦川对自己戒备心很高，裴珊珊也没指望两三句话让他放下戒备，向自己敞开心扉。 “签在凰天，我来做你经纪人。”裴珊珊眼中闪烁着汹涌的野心。 身为凰天娱乐经纪人一姐的她不甘心止步于经纪人总监位置，迫切需要一个更有潜力的艺人来奠定自己公司副总的位置。 自打秦川那件事出了后，她一直在观望，看秦川是怎么扭转局面，和前东家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像秦川这样优秀的艺人更适合她。 裴珊珊有自信在一年时间内捧红秦川。 “做我的艺人，我保证你在一年，不，半年时间内爆红国内娱乐圈。”裴珊珊说的掷地有声。 秦川有值得投资价值，只要完成签约，她手中众多资源就能立刻到位。 红与不红在秦川一念之间。 合同放在桌上，等待秦川去翻开，在最后一页写下名字。 秦川没动。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秦川放下杯子，像终于做出决定，缓缓开口“我不会再签经纪公司。” 和前几次不同，秦川用的是确定口吻。 他不会签约任何经纪公司，在当一段时间闲人后，觉得保持现状也不错，至少能按照自身喜好去选择工作，不用被公司约束。 “怕发生风华娱乐那样的事，我们可以签署补充协议，确保你自身的应得利益。”裴珊珊眼中闪过迟疑，想弄清楚秦川毫不犹豫拒绝她的原因。 她带来的合同绝对是所有公司目前能拿出来最有诚意的，相信秦川不会糊涂到看不出凰天娱乐的诚意。 如果是怕被经纪公司背刺，大可以双方签署更细致合约，把相关的条款清晰列出来。 “不是这个意思。”秦川打断裴珊珊的话，“单纯是不想签公司。” 他不想被约束，也不想成为谁手中的工具。 裴珊珊深深凝视秦川，没从他眼睛里看出年轻人该有的情绪，也看不出来半点野心。 几秒后，裴珊珊笑了。 “你和其他人不同。” 裴珊珊接触过很多人，九成的人眼中充满野心，愿意成为她手中锋利的武器，只为变成凰天娱乐的顶梁柱之一，只有面前的秦川不同，年纪轻轻却和经历过无数波折的老人一样。 那是从心态发生改变的眼神。 像一潭死水，让裴珊珊看不穿秦川心中所想。 “我只是个普通人。” 秦川不觉得自己和别人有啥不同。 真要说不同，可能就是失去所谓的胜负心，做事情全凭心意。 明明二十岁，却给人一种五六十岁的垂暮感。 来自裴珊珊的友好邀请被拒绝，那就别怪她用别的手段来施加压力。 “身在娱乐圈的你应该清楚，凰天娱乐是企鹅影视的股东之一，只要凰天透露一点风声，你在企鹅影视的所有视频都会被下架，这和封杀没有区别。”裴珊珊说的相当坦诚，也在变相告诉秦川他没有退路，签在凰天娱乐是唯一出路。 看似给了选择，实际上一点选择权都没有。 裴珊珊的强势从交流中清晰感受得到，也让秦川失去和对方深入交流的想法。 “谢谢裴经纪请的咖啡。”秦川微笑。 “业务方面的交流我很欢迎，如果是签合约就算了，像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凰天娱乐。” 不接受大经纪公司招揽的原因就在这里。 至于裴珊珊说的企鹅影视封杀这事，秦川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他就是个从业者罢了，资本真想封杀，那他也没有办法。 换句话说秦川不想成为资本手中赚钱工具，更不想为了红改变初心。 裴珊珊知道秦川是没可能成为自己的艺人了。 第62章 限流 “好自为之。” 分别前，裴珊珊送了秦川四个字。 高层要求要么签下秦川，要么就毁掉他，裴珊珊真舍不得让这么好的苗子前途尽毁。 秦川只当没听见。 他和凰天娱乐不是一路，注定未来无法和谐共处，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关系。 这事没对他造成影响，回家路上特意绕到附近超市买了些东西，准备回去后做顿丰盛的饭菜犒劳自己。 门刚打开，郑越脑袋从音乐房内探出，盯着他手里提的袋子“秦哥晚上要做好吃的？” 郑越的笑容让他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是啊，做可乐鸡翅。” 郑越先是开心，随后一张脸皱成苦瓜。 鸡翅是他爱吃的东西，和可乐搭配有点糖分超标，真吃了回去肯定要被姐姐念叨很久。 纠结好久，郑越摇头“我还是不吃了。” “秦哥，刚才楼下是裴珊珊的车吧，她找你有事？”郑越的脸上带着询问。 裴珊珊的车出现在楼下？ 眉头轻微皱起，秦川没有正面回答。 看来裴珊珊还没彻底死心，开车到楼下是想让外界误以为他要签约凰天娱乐，用这种方式软施压。 恐怕这还是裴珊珊手段之一。 来多少手段也影响不到他，更不会改变他做出的决定。 “是来找人的吧。”秦川语气淡然，好似裴珊珊出现在楼下这事和他没有关系。 郑越却是侦探上身，认真思考过后，摇头“不对，我姐说裴珊珊这人在圈子里说一不二，她决定要做的事没人能拦着，除非求而不得。” 在心里默默琢磨郑越的四个字，秦川没忍住摸了下鼻子。 “裴珊珊是来找秦哥的吧。”郑越一副已经看透一切的表情。 那表情中分明带着些别的东西，看的秦川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想跳过这个话题。 “放心吧，我不会问。” 裴珊珊此人在圈内毁誉参半，夸赞她慧眼识珍宝，签的艺人都能大火，嫌弃的是她带新人使用的各种手段，决不允许任何潜在危险出现。 想起姐姐说过的话，郑越认真对秦川说“不管怎样秦哥还是要小心裴珊珊。” 风华娱乐跟裴珊珊相比，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手段不值一提。 秦川心情好了，道“晚上请你吃小酥肉。” “好诶！” …… 饭还没吃完，秦川就收到好友消息。 【肖明宇怎么回事？你在企鹅影视的视频怎么都被删了？？？】 收到消息的秦川知道会有这种可能，因为他拒绝裴珊珊邀请，对方这样做不过是给他一些教训，让他知道和资本叫板要付出多惨重代价。 有过被封杀经验的秦川显得特别镇定，先打开企鹅影视，在搜索栏输入自己的名字。 和肖明宇说的一样，所有关于他的宣传视频都被删除。 “来的挺快啊。”秦川轻笑出声。 正在扫盘的郑越茫然抬头，以为秦川在叫自己。 “没事，继续吃。” 哦了一声，郑越埋头继续干饭，丝毫不知秦川和凰天娱乐的恩怨正式开始。 【肖明宇怎么回事啊，不是跟风华娱乐解约了，怎么还有人针对你？】 这边好兄弟消息刚发来，他手机就收到邹玉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邹玉火急火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背景是嘈杂的声音。 “您又得罪谁了，咋有人给我递信让最近和你保持距离？” 秦川挑眉，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才多长时间传的满世界都是。 那边郑越的吃饭也暂时终止，因为他接到姐姐电话，问是不是和秦川在一起。 听完姐姐的话，郑越一脸震惊，看秦川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小声嘟囔“大家都啥关系，秦哥连我也瞒着。” 秦川茫然，并不清楚姐弟俩在电话里说了啥，感觉郑越想趟这趟浑水。 “这事和你没关系，别掺和进来！”秦川想都没想直接开口。 如果裴珊珊针对自己一个人还好解决，把别人牵扯进来他没办法确保不会牵连对方。 “我不管？”郑越生气道，“那你想怎么办，和以前一样任由对方欺负？” 秦川勾起嘴角，谁说他就这么认命了。 “等解决了给你打电话。”秦川按掉电话，打开光博开始浏览。 有媒体“偶然”拍到裴珊珊的车辆出入他所在小区，根据狗仔推测，秦川很可能已经私下签约凰天娱乐，由裴珊珊担任他的经纪人。 能被裴珊珊签，对粉丝来说是天大好消息，觉得自家偶像终于有重回巅峰可能，正在奔走庆祝，热闹的仿佛过年。 秦川登录就发了一条消息。 秦川v没签约，依旧是个人。 简单几个字比大段文字解释要有效果的多，立刻被大v转载。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裴珊珊那边有了新动作，提前安排好的水军迅速下场，大肆转载秦川的消息，同时她以自己的名义艾特秦川，并公开夸赞秦川才华出众，欢迎他加入凰天这个大家庭。 这是用软的不行，借用舆论来逼迫自己答应签约。 看穿裴珊珊手段的秦川内心不齿，觉得这个女人心眼太小，故意在这里挖坑等自己跳。 自己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被对方打乱节奏。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也不过如此。 裴珊珊那边肯定没有自己沉得住气，会联合媒体不断施压。 他猜对八成。 裴珊珊正在联系各部门陆续下场，将秦川即将签约凰天娱乐话题炒起来，等关注度高的时候，秦川还是拒绝，后招就会派上用场。 可惜秦川懒得跟裴珊珊玩这些，直接找到裴珊珊的联系方式，给她发了条消息过去。 知道秦川肯定会联系自己，裴珊珊故意晾了半小时才给出回应。 【裴珊珊改变主意准备签给我了？】 【秦川裴经纪，有句话忘了跟你说，不管你再怎么努力我也不会改变今天在咖啡馆说的话，所以没必要再用那些手段给我施加压力，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一旦撕破脸可以参考下风华娱乐的下场。】 第63章 短片问世 秦川被企鹅影视单方面封杀。 这个消息很快在网上传开。 不少人都在猜测企鹅影视这么做的原因，因为秦川没有传出负面消息，并不是污点艺人，这么做根本站不住脚。 一个帖子出现在某论坛上，热度在节节攀升。 帖子内容和秦川被企鹅影视封杀有关系。 发帖是位匿名用户，自称企鹅影视内部工作人员。 《秦川被封杀疑与签约有关》 标题信息含量过于丰富，再被网友发现后立刻转的全网到处都是。 发帖人在一楼没有点出秦川被企鹅影视下架视频的原因，而是说企鹅影视有凰天娱乐股份，拥有三个董事席位。 此消息结合网上裴珊珊发的动态，不难推测出秦川本人因为啥原因被企鹅封杀。 凰天娱乐想签秦川，派出裴珊珊这个金牌经纪人对他进行邀请，在被拒绝后，裴珊珊先买狗仔把这件事捅出去，让网友正处在讨论阶段的时候，同时企鹅影视下架他全部视频，进行软硬施压。 秦川没有妥协，发出那样一条意味不明的动态。 了解整件事的起因后，不少网友涌入帖子，在发帖人后面踊跃发帖，让作者多发点相关内容。 没让大家失望，这位神秘人士再次曝出猛料。 【我得到的消息是凰天控股的影视平台全部下架秦川视频，对他进行封杀，目前企鹅影视已经删除所有关于秦川视频，并对相关明星信息进行限流。】 很快又有人发现光博关于相关词条的热度也在不断降低，从前20掉出，下降速度还在不断地加快。 “真的就是资本的世界，因为秦某人不愿意签约，所以要对他进行全网封杀，资本好厉害喔。” “第二次了吧。” “秦川找谁惹谁了，能不能让他好好在娱乐圈里发展，别这么针对他！” 粉丝不明白，偶像事业刚有点起色，就被人刻意针对，又一次开始两年前的全网封杀。 对秦川遭遇不公平待遇的声讨疯狂展开，包括那些路人也表示凰天娱乐有挟私报复行为，扬言要去相关部门进行举报。 若秦川是污点艺人被封杀无可厚非，可在这件事里秦川是无辜的，只做了自身利益的事就被这样针对，说明凰天娱乐也不是一个适合艺人发展的娱乐公司。 粉丝发现秦川本人在这件事里再次神隐，自始至终没有做出正面回应，让他们更加心疼，担心他被人限制人身自由，没法把自己的诉求发到网上。 “川川加油，我是支持你维权的，大不了起诉企鹅影视！” “像秦川这么苦逼的没有第二个了，我一个路人都觉得凰天这次太过分。” “谁说不是呢，资本玩这一招是真恶心，人家不愿意就不给活路呗。” 事情愈演愈烈，在网游的各种宣传下，官方都被惊动，亲自下场转发这件事，并对企鹅影视行为进行严肃批评，要求立刻进行整改。 这种挟私报复行为不可取，企鹅影视这次也是惹了众怒，不然没有人会公然针对一个拥有几亿用户的大平台。 也有不少人支持秦川维权，在这件事里他是绝对受害者，理应争取自己应得的利益。 秦川本人没有这么做，他觉得没必要。 针对企鹅影视下架视频行为最多算民事纠纷，这类诉讼调查周期长，最终得到的结果未必对自己有用。 用他的话来说干嘛要花那工夫去起诉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不过秦川还是在社交账号做出公开回应。 秦川v感谢大家对我遭遇的关心，作为回报，今晚20:00不见不散[链接] 后面附带一个链接。 网友是想安慰下秦川，在看到这条信息后附带链接后懵了，不知道这链接是干啥的。 好奇心旺盛的热闹点进去看，发现是一个只有15秒的视频。 没错，视频只有短短十五秒。 视频中是最正统的戏班舞台，背景音是戏曲，台上青衣打扮的人在咿咿呀呀唱着戏曲。 “？？？？” “本来想安慰你，被你发的视频弄懵了，秦川出来解释下这视频是啥？” 视频太过短暂，舞台上青衣扮相的人也没有露出正脸，让人无从判断他到底是谁，秦川为啥要附带视频链接。 “川川是被绑架了吗，我可以帮你报警哒。” “来技术大牛给分析下十五秒视频里的内容吗？” 经过网友千呼万唤，终于有技术大牛出面，对秦川链接里的十五秒视频进行逐帧解说。 这位大牛也是个人才，直接开直播进行讲解。 直播刚开始立刻涌入上千人，大多数是秦川粉丝，也有一部分是被视频勾起兴趣的网友。 大牛直播镜头有两个，一个是本人，一个是那段视频。 “视频逐帧看了一遍，也对视频里面的戏曲找专业人士咨询过，能确定是专业人士唱的。” 大牛清清嗓子，调出视频，先给大家完整放了一遍。 重播第二遍的时候，在舞台上青衣旋转瞬间按下暂停键，双手快速在键盘敲击，将青衣侧脸的画面放大，并且恢复清晰度。 “这是能放的最大尺寸，继续放大图就糊了。” 大牛扫眼直播间，准备隐晦夸下技术，发现不少人的关注点偏了。 “看的还是不清楚，但不妨碍我觉得是个美人。” “扮相挺惊艳的，是不是秦川请来的专业戏曲演员。” “他有一首歌不是叫《赤伶》，八成是那首歌的宣传视频吧。” “！！！！” 秦川几首歌在网上传唱度非常高，尤其是那首忧国忧民的《赤伶》,网上有无数个版本，都没秦川本人唱的有味道。 眼睁睁看着直播间里画风越来越偏，大牛不得已开口“各位麻烦看过来，不是让我分析下视频里的内容，怎么跑去讨论秦川的歌了。” 大牛本人特别无语，尽管自己也很喜欢那首节奏感很强的歌曲。 “看这里！” 鼠标拉动，大牛着重圈出一个关键的地方，也是视频里的光影区域。 第64章 《赤伶》 “视频是专门拍的，绝对和秦川的新歌《赤伶》有关系。” 弹幕不领情，表示早看出来时那首歌的宣传视频，他们关心的是台上漂亮的青衣是谁扮的。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一条醒目黄字划过。 【我关注的导演邹玉更新光博啦，快去看！】 不少人心想你关注的导演为啥要我去看。 纷纷谴责这种在别人直播间打广告行为。 下一秒黄字再次醒目刷屏。 【邹玉发了15秒视频青衣的转身视频！】 网友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大牛关掉视频，以最快邹玉账号，找到那条被置顶的作品。 点进去后，在自己直播间里看了起来。 和秦川发的15秒不同，邹玉这边足足有20秒，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 画面一转，台上青衣水袖起落，侧身刹那，大牛没忍住曝出一口粗，意识到自己还在开直播后，迅速跟大家道歉。 “我的妈，怎么会是他。” 此时所有人心中都是相同的想法。 他们心目中的青衣女神竟然是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川本尊。 尽管化了妆，秦川那张脸辨识度还是很高，看眉眼能认出他来。 网友惊了，大牛也惊了。 那些个问询而来的人被视频中青衣转身的镜头惊艳到，同时心中冒出一个巨大的疑惑。 秦川会吸取？ 视频中青衣扮相的男人举手投足和专业戏曲演员没太大区别，而且镜头是怼脸拍，用替身可能非常小。 有人信誓旦旦“秦川是表演专业，绝对不可能是他！” “我感觉很像啊，想找个和他体型相似的替身演员很难吧。” 戏曲演员跟特技演员不同，要有扎实基本功才能上台表演，非专业人士上台会被立刻看出破绽。 大牛直播间里也有人在问是本尊可能性有多大。 直播的大牛把视频翻来覆去的看，又把两个视频放在一起做对比，从各种角度和身形判断，得出结论“是秦川本人的概率非常大。” “这是我个人看法，具体还是要等邹导的回应。” 他说再多是白搭，肯定是要找专业人士询问这段表演有替身，还是秦川本尊亲自上阵。 当晚秦川又上热搜了。 和企鹅影视封杀不同，两段几十秒的视频是发表在c站。 尤其是秦川账号刚注册没多久，粉丝数涨了五万。 不信邪网友找专业人士来分析视频，得出结论是秦川可能性很大，这让他们好奇心更旺盛，迫切想知道视频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在等。 20:00 最后三十秒倒计时结束，大量人涌入秦川和邹玉账号，疯狂刷新。 接着他们发现c站客户端崩了，崩的相当彻底。 登出后重新进入，发现app一片空白。 真想没等到，客户端先崩这件事让人始料未及。 有人埋怨秦川和邹玉选了这么个不稳定平台，至少也要找国内用户基数稳定的视频平台上传作品吧。 这跳不过企鹅影视。 有企鹅影视骚操作在前，大家决定对c站别那么苛刻，最多跑区官博艾特程序猿，抓紧时间修复崩溃客户端。 经过十分钟紧急维护，客户端顺利登入。 这次进入秦川空间没有再被阻拦，他们看到了那条整点发送的作品。 迫不及待点进去，《赤伶》悲伤的曲调在音响中响起。 画面闪动，昏暗的房间内，一身中山装的青年接过伙伴递来的枪，稍显沙哑的声音响起“执行这个任务你会死。” “我知道。” 是秦川的声音。 沉稳中带着坚毅，在这一刻决定好自己的命运。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执行这个任务。” 丢下这句话，青年转身离开。 他处房门刹那，接头的人突然开口“保重！” 在门口短暂停留的青年唇角带笑，毫不迟疑踏出，选择迎接自己的命运。 画面变幻。 周围是古香古色的戏班子。 台上青衣扮相的青年咿咿呀呀唱着，配合着乐曲透出悲凉感。 镜头转向台下，本该坐满宾客的地方只有一个人，那人一身黄色军装，摇头晃脑跟着台上青衣一起哼唱着。 突然青衣冲向对方。 在所有人惊呼出声的时候，一声枪响划破寂静。 黑洞洞枪口冒出白烟，青衣站在台上，上吊的眼中森然一片，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大门被撞开，荷枪实弹的战士冲入戏班，嘴里不断叫嚷着。 青衣已没有退路，他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随着枪响过后，他重重倒在地上，血液从身下蔓延出，染红身上穿着的戏服。 眼睛里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只有嘴角那让人心碎的笑容凝固。 他死了。 死于自杀。 视频只有一首歌的时间，让每一个看的人都看懂了短短三分钟视频讲述的悲剧故事。 青衣名叫柳杉，从小在戏班长大，却是个地下工作者，在表演前夕柳杉接了注定是死局的任务，暗杀敌军最高将领。 柳杉欣然接受命运，完成自己最后一次表演。 看完视频的人眼圈湿润，被故事所感动。 也有人问悲剧基调的剧情是这首歌的写照，还是一段真实发生的故事。 秦川在评论区置顶的文字回答他们的疑惑。 【那个年代像柳杉这样为信仰和人命牺牲的战士有很多，视频不是讲述一个人的故事，而是展示芸芸众生中一个普通人的选择。】 柳杉为自己的信仰而死，在扣下扳机那一刻他心中没有遗憾，也不觉得死亡是件悲伤的事。 因为他的死是有价值的，在亲手完成任务后，给更多和他一样的伙伴争取更多时间。 三分钟视频内容要素过多，不是简单一遍能看懂。 不少人翻来覆去的看，终于把剧情看懂。 没看懂之前觉得悲伤，看懂之后觉得更悲伤。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会死的时候，核心就是悲剧，更实在执行完任务之后，亲手主导自己的死亡。 这种死亡的本质让看视频的人心疼，心疼柳杉知道结果后欣然赴死。 第65章 他的价值 办公室内死一般寂静，站着的几个人谁也不敢开口触碰boss的怒火。 文件被砸在桌上，胸口频繁起伏的裴珊珊脸色一变再变，积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察觉办公室内气氛变化，几人后退一步，谨慎拉开距离，确保等下裴总发火时候不会波及自己。 “躲什么躲！” 冷喝声响彻办公室。 充满怒火的声音让亲信身体打了个哆嗦，脑袋埋得更低。 “c站是怎么回事？”裴珊珊强忍怒火，决定再听听他们的狡辩。 秘书支吾道“看到视频后我第一时间就联系那边，对方说不会删除视频。” 和其他有凰天娱乐股份的平台不同，c站作为一个老牌二次元平台，汇聚的是国内二次元文化爱好者，和能带来庞大利益的视频平台区别极大，也导致凰天娱乐方面施压没有半点效果。 “该死。”裴珊珊吐出两个字，抄起平板把最新统计的数据找出来，“因为你们的无能，我做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还让公司因此利益受损，想想怎么补救吧！” 几人脑袋埋得更低，心里想的是这事跟他们有啥关系，他们是给老板打工的马仔，老板让干啥就干啥，工作干完没得到一句夸奖算了，还要被迫扣上这样一顶帽子。 “裴总，继续闹下去对公司没有一点好处，要不从别的方面找解决办法？”秘书试探着给出建议。 凰天娱乐施压下，旗下控股视频平台对秦川进行初步封杀，但又因为官方介入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以免没法收场。 网上舆论在水军引导下暂时控制住，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没有确切方案。 裴珊珊冷笑“别的方面？有别的办法我不会想？” 承认在这件事里自己夹杂个人情绪，可是就这么收手不符合她的性格，必须要让拒绝自己的秦川付出点代价，这样才会明白与她为敌是件多愚蠢的事。 她不能不考虑公司会不会因为自己利益有损失。 “先安排人盯着秦川和c站，有任何动作随时报告给我。”裴珊珊叹口气，不情愿的做出让步。 几个人顿时感觉松了口气，刚要抬头，裴珊珊犀利目光猛地扫过来。 “别私底下有小动作！” 个别几人被吓得打了个哆嗦，脑袋埋得更低。 看着几个人沉默模样就让裴珊珊心烦，随便摆摆手“行了，去工作吧。” 几人陆续走出办公室。 踏出门瞬间，弯着的腰背瞬间挺直。 一个人要开口，被秘书眼神示意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出办公区范围，秘书才开口“有啥在这里抓紧说，等下回去后当什么都不知道。” 在手底下裴珊珊做事要有抢到变态的抗压能力，还要有很强的执行力，不然会像刚才被骂的狗血临头。 “裴总用得着对秦川赶尽杀绝？”副手翻了个白眼，打从心底厌恶裴珊珊这次的行为。 秘书深吸气，用看怪物眼神看他“咱裴总的性格你还不知道？” 敢拒绝裴珊珊邀请的秦川是第一个，同时还让对方心里不爽，自然是要承受来自裴总的怒火。 “这事就到这里，抓紧去把手头的事干好，下次再被裴总训斥能不能留在凰天就不好说了。”秘书声音陡然变得严肃。 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这些打工人能揣测，有那时间不如好好工作赚点钱。 说话的副手扯扯嘴角，无所谓道“随便吧，真混不下去辞职呗。” 这一次在裴珊珊手底下干活的他也觉得太过分，秦川一没说凰天坏话，二没有公开羞辱裴珊珊，就被裴总的小心眼给惦记上，进行残酷报复。 这次报复胜负难料。 从表面看受害者秦川赚麻了，得到更多人同情，同时还在热度最高时候放出第一支宣传片。 想起那支三分多钟视频，副手心情肉眼可见好了起来。 他就是个来混日子的，何必让工作中的不愉快影响心情，去看看秦川那支高质量视频分散注意力也不错。 c站在国内是老牌弹幕视频平台，二次元文化爱好者聚集地，近几年也在朝综合方面发展，和雄厚资本支持下飞速发展的平台差距明显，顶多算是自身圈子的综合提升。 不被凰天资本控制的视频平台也有，但像c站这样完全没关系的几乎没有。 与此同时。 c站高层在进行一场紧急会议，会议内容跟秦川有关。 在此之前c站主要发展方向是二次元文化和同人文化，这两年也有一部分优秀的原创up涌现，跟那些资本控股的平台差距明显，结果因某个人的强势入驻，让c站客户端崩溃近十分钟，程序猿不得不加班维护，堪堪确保客户端正常运转。 今晚注册人数暴增是真的，足够高层为此开一次紧急会议。 这次会议也包括c站未来发展。 是不忘初心发展二次元，还是抓住这次机会完成转型。 会议中高层分为两个阵营，大部分管理层认为应该抓住机会对c站进行改革，二次元文化和原创文化共同发展，吸引更多用户，为c站争取更多的利益。 视频平台想要发展要综合各方面。 有人则觉得c站并不是公司旗下最盈利的部分，保持原本的经营模式，既不用投入太多人力财力，也能确保c站每年带来的稳定收入。 换句话说，这些人不认为变革是明智选择。 会议中被提出的还有一个问题。 像秦川这样自带庞大流量的原创作者能有多少？ 公司能在最短时间内组建一个完整的经营团队，对c站发展进行详细规划。 所有的一切在现阶段很难实现。 不可否认秦川所带来的庞大用户，但目前的c站没有承受这些用户的能力。 会议最终在尝试组建团队落下帷幕。 会议主导者李锐没有离开，捏着鼻梁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曾经也是一位二次元文化爱好者，创业成功后花大钱建立c站，本意是想给国内和他一样的爱好者提供一个平台。 第66章 合作 来送文件的秘书看到主位坐着的李锐后，惊讶开口“李总，您还没回去？” 此时已经快11点，从不加班的李总竟然还没离开。 “你不也没走。”李锐用力捏住鼻梁，用疼痛暂时驱散困意，“有什么事？” 他这个秘书生活工作划分清晰，坚决不会在工作中提起私人生活，如果下班更不会去触碰和工作相关的事。 像现在这么晚还没走，意味着工作没有彻底完成。 “下面送上来一份报表，需要李总看。” 李锐接过文件，翻开后就被报表里的数字吸引，半天挪不开视线“你确定？” 知道李锐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秘书扶了扶眼镜“确认过，这是秦川发视频后c站的数据涨幅，比过去一周数据涨幅要高。” 看着报表反馈数据，李锐困意全无，哪里是比过去一周高，明明是过去一周的两倍。 c站对他来说不是盈利的部分，是年轻时候美好的梦想，习惯了每年没太大起伏的收益，冷不丁看到短短几个小时带来的数据变化，李锐都冷静不了。 他知道c站转型机会来了。 难掩笑意的他把报表还给秘书“把这份报表发给所有董事，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选择。” 如果c站想发展的好，就要抓住这次大刀阔斧变革，以最快速度消化因秦川带来的庞大用户。 用户数量增多意味着要有足够优秀的作品，那就要招揽更多的原创作者来c站扎根。 脑袋里大概过了一遍，李锐决定先从秦川那里入手。 “把明天的工作全推了。” 秘书眼中流出惊讶，在他印象中李总时间观念很强，提前安排好的工作会严格执行，从不会出现前一天推掉同坐的情况，除非有更重要的事让李总改变主意。 “定两张去s市机票，越早越好。” 秘书这次更惊讶，脑袋里飞速回忆李总的工作行程，确定未来半个月没有s市计划。 想到某人在s市，秘书眼中划过惊讶。 难道李总推掉一整天工作，临时定机票去s市，是为了见秦川。 “您要去见秦川。”秘书用的是笃定口吻。 他很确定s市行程和秦川有关系。 “去见他表示感谢，同时邀请他成为c站的合作伙伴。” 秘书惊了。 c站独立于公司，由李锐全权控股，之所以没有被董事会强行干预，原因是这两年发展的不温不火，让董事会看不到发展前景，由着李锐全权决定，如果c站成为盈利部分，那将会成为董事会争相抢夺的肉。 李总这是想在董事会干涉前先拉拢秦川。 “明白。” 不动声色把李锐的话记在心中，决定明天见到秦川后在权衡对方是否有让他着重关注价值。 “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交代完工作，李锐打着哈欠起身，往办公室走去。 s市 坐在临时安排的车上，秘书在和后台和秦川尝试联系。 出乎意料得到回复。 对方接受见面邀请，约他们去家里聊。 饶是见过很多大场面的秘书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惊诧，对秦川这个人的性格产生好奇，期待即将到来的见面。 “麻烦直接开去xx小区。”秘书对司机说道。 后排的李锐睁开眼，眼中是没休息好的疲惫，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李总，秦川约我们在他家见面，您可以吗？”嘱咐完，秘书转头问李锐。 “好。” 吐出一个字，李锐闭上眼继续休息。 车很快抵达秦川住处，在经过门岗时没有被阻拦，显然是有人提前跟物业打过招呼。 车停在楼下。 秘书看到站在楼下的青年。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秦川，和网络传言的大不相同，气质内敛，更像是个玩艺术的人。 因为见真人的反差，秘书有个猜测，这样的人会因为得罪裴珊珊被几乎全平台封杀？ 李锐主动走向秦川，笑着说“原逐李锐。” “秦川。” 两只手轻轻握了一下后就分开，秦川道“走吧。” 两人跟在秦川身后，乘坐电梯抵达18楼。 房门打开瞬间，秘书眼睛微微睁大，打量着这套充满生活气息的房子。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户型飘窗放着的钢琴，身后墙面还悬挂有不少的乐器。 经验判断挂在墙上的部分乐器价格可不便宜。 确实是个喜爱玩音乐的艺术工作者。 李锐欣赏秦川房间设计，随处可见的都是浓郁的生活气息，以及物主人的性格。 “坐。” 秦川言简意赅，从茶几下的抽屉里取出两瓶矿泉水。 “……” 秘书短暂卡顿，想提醒下是不是该问问到访者喝什么，直接拿矿泉水招待有点太失礼。 “家里不多的茶叶被一位小朋友喝完了，没来得及买，只能先用这个招待二位。” 说谁，谁到。 一颗脑袋从琴房里钻出，正好奇看着客厅里多出的陌生面孔。 “谁啊。” 两人齐齐看过去，发现对方竟然是当红小鲜肉郑越。 结合秦川刚说的话，瞬间明白喝完茶叶的小朋友是谁。 一次采访中郑越曾说过，他不喜欢味道多种多样的饮料，只喜欢各种茶叶，尤其是越贵的茶叶越喜欢。 秘书没忍住“是什么茶叶？” “武夷山大红袍。” 秘书和李锐都沉默，心想还得是郑越，能把某人家里的存货都给喝完。 郑越竖起耳朵，眼睛亮的出奇“秦哥，还有茶叶？” “没了。”秦川微笑。 那点茶叶还是肖明宇从自家弄来的，说是让他创作的时候喝，有提神促进灵感的作用。 可惜他对茶叶没多大兴趣，也就丢在柜子里积灰。 郑越来家当天就让他发现了这袋无人问津茶叶，在征得秦川允许后，屋子里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茶香味。 他也没想到郑越拿自己的武夷山大红袍煮茶叶蛋了。 到现在还记得那一锅茶叶蛋有多奢侈，不过味道是真的好。 想起来这点秦川内心复杂，随口问了句“茶是喝不了，不过煮的茶叶蛋还有，两位要吃吗？” 秘书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67章 股份 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热气翻涌的锅。 锅里放着几枚鸡蛋。 鸡蛋皮已经被剥干净，细密的裂纹均匀排列，看起来不像是茶叶蛋，更像是漂亮的艺术品。 “这是……” “大红袍煮的茶叶蛋，尝尝。” 酷爱品茗的李锐眼前一黑，难以置信道“那么贵的茶叶拿来煮茶叶蛋？” “你不爱吃给我！”郑越不爽叫道。 茶叶是贵，那也要看是否值得，只要值得就算拿来泡脚也没问题。 李锐果断伸手抓起一个茶叶蛋，差点被烫到，麻利的掰开一块塞进嘴里。 蛋清刚入嘴，积蓄的无语瞬间消失，完全被口中美味的茶叶蛋所吸引。 好吃是真的好吃。 几下吃完茶叶蛋，李锐不愿意承认的开口“味道还行，你尝尝。” 不疑有他的秘书拿起一个茶叶蛋塞进嘴里，顿时对李总的提议竖大拇指。 快速解决完茶叶蛋，李锐意犹未尽的瞥眼厨房，被郑越发现后投来警惕一瞥。 “咳咳。”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李锐拉回主题“今天冒昧打扰是想找你合作。” 和其他接触自己的人不同，李锐表明来意。 “合作？”秦川来了兴趣。 原逐现老板李锐的名字他听过，也知道对方旗下的c站。 猜测李总亲自上门是想找他谈合作。 来都来了，先让他听听对方给出的诚意。 “今天来是邀请你加入c站。” 秦川神色不变“c站文化氛围不错，没有其他变化我以后都会在那里发作品。” 主流平台因他和凰天娱乐恩怨有限制，他又不是个会妥协的人，干脆找了国内资历最老，发展最慢的c站，只因为c站老板李锐和凰天娱乐高层不对付，绝不可能妥协这点。 秦川意思清楚，他会在以后长期扎根c站。 锐摇头，“我想邀请你成为c站的合作伙伴，有股份的那种。” 眉头微不可查的蹙起，秦川知道这可不是在开玩笑，神色逐渐变得认真。 想过李锐来是给出丰富报酬，请他留在c站，成为驻站作者，却没想到对方是想拉他入伙。 身体前倾，秦川神情瞬间变得认真，缓缓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目光有点森然，不同前几次接触的想合作的人。 “当然。”无视秦川的警告，李锐表情轻快，甚至带着点笑意的道，“因为你有值得我亲自来谈合作的价值，不是吗？” 秘书配合的拿出一份报表，递给秦川。 “从秦先生发布视频开始，四小时内用户注册量是过去一年的两倍，流量是过去一个月的三倍。” 秦川翻阅数据报表，随口问“截止现在呢？” 秘书会意“用户总注册量7159，浏览量128w。” “这只是暂时统计的数量，真实数据会比这个更高。” 来s市前，秘书特意找专门负责的人要过一份详细的数据，也就是秦川手里拿着的这份。 “数据最多说明我的视频具有吸引力，除此之外并不存在拉我当合作伙伴的情况。”秦川向来看待自己很清晰，并不会因为自身的爆红坐地起价。 人有时候不能太贪婪，一旦认不清现状会带来无穷无尽后患。 李锐只是在笑，耐心听完秦川的自我剖析后，他开口“只是你觉得自己不具备这个价值，在我看来你的价值就是你本人。” 论真正能带来价值的只有像秦川这样的人。 数据不会造假，一晚上c站增长数据超过过去半年，让李锐觉得曾经的梦想寄托之所有转型可能，抓住这次机会完美翻身，有成为综合视频平台可能。 c站转型需要一个契机。 李锐觉得这个契机就是秦川，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抓住机会。 要不是对自己认知清晰的秦川，恐怕都会被李锐这番话给忽悠，觉得自己是有潜力的天选之子。 还是别太乐观，先听听李锐找自己的真正原因。 话说到这里后李锐是怎么都不肯开口。 余光瞥见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郑越后，秦川瞬间明白为啥不继续下去的原因，因为有一个无关人士在这里，有些涉及c站未来发展的消息不方便告诉别人。 “小越越。” 正美滋滋听的郑越瞬间来了精神。 “回去继续练习。” 郑越有点不想离开，刚听到关键地方，秦哥就这么急切的把自己给赶走。 看看秦川，再看看另外两个人，确定自己真是局外人后，拖着身体不情愿离开。 等琴房门彻底关上，绷着的李锐无声松口气，给秘书使个眼色。 “我虽然是公司明面董事长，在董事会里还有数位随时取代我的董事，目前c站由我全权控股，彻底转型前我可以支配的股份是100%。” 当秦川的面他也没有藏私，把目前能透露的消息全部如实告知。 听完c站股份构架，秦川表情仍旧是那样的淡定，好似这种涉及内幕的消息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只要秦先生愿意，我可以给你c站25%股份。” 连秘书眼睛里都充满诧异，尽管c站目前每年盈利只有那么点，在公司全部收益上连零头都算不上，那毕竟是个架构完整的视频平台，运营也有八九年时间，就这样直接送出25%的股份，是不是有点不理智。 在这种情况下秘书不会贸然开口提醒自家老板。 说好听点是李锐工作助手，说难听点就是给打工的，老板都不觉得这样的承诺有多离谱，自己一个打工仔何必当面点出来。 秦川沉吟片刻，开口“这份东西太过贵重，我不能答应。” 一个视频平台25%的股份，就算他没有详细的资金概念，也知道换算成钱金额肯定不会少。 秦川感谢李锐对自己的看重，不代表就会愿意参与到莫名的麻烦中区。 他是一个害怕麻烦的人，不想被各种各样难以预料的事扯上关系。 “先别着急拒绝，看看合同再决定也不急。”李锐是一点都不着急，撑着下巴很有耐心的劝说秦川。 第68章 你值得 买卖不成仁义在，可以先看合同再决定。 秦川纳闷了，他都拒绝的那么明显，被对方当没看见就算了，还主动邀请他看合同。 这位自认为能看透任何人的秦老师有点自闭，他看不透李锐是个怎样的人，也猜不出对方此时心中所想。 或许不该用正常人思维去看待李锐。 同样懵逼的还有秘书，因为他不知道公文包里还有这样一份股份出让合同。 以往李总决定的任何合同都会经他的手，大致知道里面的部分内容，问题是这份合同内容一个字都不知道。 没法拒绝的秦川当李锐面翻开合同。 “我是个生意人，虽然只是c站25%股份，折合成钱也不是笔小数目，之所以愿意转赠秦先生不止是你自身具备的价值，还有未来c站转型后具有的潜力。” 秦川心想这些话对自己没有用，该不答应还是会果断拒绝。 “条件只有一个，以后秦先生所有公开发表的作品优先考虑c站。” 合同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因为秦川已经搞清楚李锐给出25%股份的目的了。 不得不说李锐是个很聪明的人，聪明的懂得利用手中的利益来做投资，那个被投资的人是他。 不同于风华娱乐和凰天娱乐的人，李锐这个人主打真诚，直白说出自己是个生意人，送股份就是为了给c站找个可靠的靠山，用股份来拴住他。 这份礼物很诱人，秦川心动了。 他也是个普通人，也会被足够丰厚的利益打动，前提是这份利益能给自己带来足够多的好处。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秦川继续沉默下去也不太符合自己的风格，他直接合上合同，抬起头直视李锐的眼睛。 目光对上瞬间，李锐顿了一下。 应该算是两个人第一次目光对视。 商人习惯让李锐下意识观察起面前的年轻人，发现没办法看透对方，也无法揣测心中所想。 这是一个足够沉稳的年轻人，年轻和心理十分不符。 “既然李总都说到这份儿上，我不说出自己的条件会显得没有诚意。” 李锐再次顿了下，知道这件事能成的可能性大了，心中不由稍微高兴了点。 “成为合作伙伴的条件是，以后c站不接受凰天娱乐注资。”秦川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和凰天娱乐之间不可能修复，就像封杀自己的企鹅影视一样。 破镜不可能重圆，他更不可能为了事业去向资本妥协。 都做好秦川会提出苛刻要求的李锐松了口气“就这？” 就这？ 秦川轻微蹙眉，想提醒对方凰天娱乐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大公司在各行业都有所涉猎，即便原逐这几年发展迅猛，未必能抵挡得住对方的攻势。 确定秦川的条件只有这个后，李锐语气轻松“这点无须担心，即便c站未来董事会席位有所变动，也不会沦为资本的牺牲品。” c站是李锐的心血，当初在事业刚稳定时候，果断拿出赚到的钱做了这个网站，本意就是为了给大众提供一个二次元平台。 企鹅影视这几年发展是迅猛，却在资本过分干涉下忘记最初的发展方向，后来爆出秦川被资本干涉封杀的事，在圈内的名声可没多好。 “我本人也不喜欢资本。” 现在这个社会资本决定一切，只有腰板足够硬，才能不怕和其他资本叫板。 c站需要有一个这样的大腿。 25%股份交一个朋友，李锐觉得很值得，同样也是他对秦川的一次投资，希望对方在未来的星途对得起这份投资。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决定了吗？”李锐面带笑容，希望得到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秦川笑了。 这是双方见面后第一次真正微笑。 “合作愉快！” 李锐微怔，下一秒笑容加深“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 秦川只花了十分钟把合同仔细看过一遍后，确定无误在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从签署名字那刻起，他拥有c站25%的股份，不再是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 同样他也要担负起一个股东的责任，尽快协助李锐完成c站转型。 “有需要我做的吗？”签完合同的秦川瞬间进入工作状态，询问有没有需要自己做的。 李锐说“目前还没有详细的发展方案，你优先自己的工作就好。” 这次亲自来就是为了敲定这位有潜力的合作伙伴，然后将对方拉到自己的阵营之中，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会明白自己错失多么优秀的人才。 “……” 秦川忽然感觉这些股份拿的有点心虚。 “秦先生，方便透露下您接下来的发展吗？”和老板不同，秘书进入工作状态，询问起秦川未来一段时间的发展。 这之前不方便透露，但现在不一样了，稍微透露点也没啥问题。 “我和邹导在筹划一个系列短片。”为了让两个人更快理解，秦川简单描述了下这个系列短片的剧情。 听完剧情梗概，李锐兴致勃勃道“这个想法可以啊，完全可以放在c站播，你尽管放开了拍，有啥需要刻意找我，等拍摄完我让人在首页给你放宣传！” c站转型需要有大量优质作品，其中不可避免的就是些原创影片，谁知道秦川告诉他一件这么好的消息。 尽管是短片，有秦川和那位喜剧大导演坐镇，相信质量肯定不会差。 如果剧情再精彩一点，有可能成为c站年度爆款短片。 另外值得高兴的一点就是短片拍摄投资要少于网剧，一集短短几分钟，最能吸引观众的注意。 秦川听着李锐给他画饼，人有点晕乎乎的。 本来是他跟邹玉一拍即合的想法，怎么又有个李锐也要横插一脚。 觉得自己是没办法改变李锐的决定了，看向旁边还在认真思考的秘书，希望这位秘书先生能帮自己劝说一下。 “老板，我觉得秦先生这个想法非常好，可以投资试水。”秘书觉得在c站投放短片非常划算，就算是投资也用不了多少钱，对老板来说这点钱不算啥。 第69章 追求者 第三天晚上。 叼着面包片的郑越站在客厅里，面前是摊开的行李箱，里面装满各种他下午从超市买回来的零食。 当前有个非常大的问题，零食买多了。 不信邪的郑越蹲下身子再次尝试，还是以失败告终。 实在没办法的郑越抬起头，朝秦川投去求助目光。 “秦哥！” 厨房里忙活的男人探出头，看着面如苦瓜的郑越，问他找自己有啥事。 “你把行李箱借我使使呗。” 凝视多到溢出的零食，秦川微笑“不行。” “啊啊啊啊啊，秦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咱们之间的兄弟情呢。” 小朋友，有没有可能这种兄弟情根本不存在，是你一厢情愿。 见秦川只笑不语，郑越被看的浑身发毛，摊手道“减负！” 说话同时快速把多余的零食拿出来，也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索性堆在脚边等会再找地方处理。 百无聊赖的他席地而坐玩手机。 登录短视频平台，刚刷了没几分钟，郑越扯着嗓子道“秦哥，你快出来！” 厨房里传出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拿抹布擦拭手的秦川走出来，眼神里已经有点不耐，大有郑越只是叫叫自己就不客气的架势。 赶快把手机翻转过去，郑越惊讶地道“应袅袅开直播了。” 秦川表情不变，对方开直播和自己有啥关系。 “她在直播间里说你和她是双向奔赴，碍于明星身份不方便透露恋情，是真的吗？”郑越一脸八卦。 秦川脸上写满“他怎么不知道”表情，就着郑越手机看了起来。 “我现在就住他家隔壁，每天都能见到。”应袅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应袅袅正在和粉丝互动，闲聊她和秦川之间的“那点事儿”。 “什么时候官宣？快了，等见过父母后就能定下来。” 秦川仔细看，注意到应袅袅直播间人数高达三十五万，弹幕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她却能精准找到某些问题进行回答。 郑越看的津津有味，不住点评“要不是这几天我住秦哥家，真要相信她一本正经胡扯了。” 在秦哥家住了三天，确实如应袅袅在直播间里说的那样住隔壁，每天早上都会制造偶遇，和秦川刻意打招呼。 “不行，我不能让秦哥的名誉受损！”郑越大有要亲自下场帮秦川澄清的意思。 安静看直播的秦川突然开口“别急，看看再说。” 直播间里有工作人员出现，在应袅袅耳边说了几句话，应袅袅表情先是怔愣，带着不确定“我不都拒绝过了，怎么还联系啊。” 【袅袅怎么了？】 【告诉大家帮你想办法】 【不怕，家人永远是你的依靠】 …… 大量安慰的弹幕让应袅袅的脸色好看了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周哲要跟我连麦，家人们告诉我要不要同意？” 【连啊，哲哥可是大主播，连麦对袅袅发展有好处！】 【不喜欢就不连麦呗，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敢连嘛，这妞儿前不久还跟周哲暧昧过，现在公开追求秦川，俩人见面不尴尬啊。】 【赌一根黄瓜，她不敢连麦！】 …… 看出直播间里应袅袅非常勉强，但她还是答应经纪人要求，选择和周哲连麦。 “周哲是谁？”秦川侧头问郑越。 “周哲啊，青橙的头部主播，主打灵异探险，有五百多万粉丝吧。”常看直播郑越直接说了出来。 周哲粉丝数量比秦川高的多，自身长得帅，吸引一大波女孩子粉他，加上做主播时间长，在网红圈内非常有名，远不是秦川这个“过气”明星能比的。 郑越瞥眼思考的秦川，坏笑道“说起来周哲还是秦哥情敌呢。” 关注周哲的都知道，这位灵异探险大哥对富二代女主播应袅袅一见钟情，不止一次在直播中公开示爱。 类似的示爱主播人数不少，本尊基本都是直接忽略，唯有对这个周哲态度不同，两人有过多次的联动。 很多人以为这俩是情侣，直到应袅袅公开表示和周哲最多算朋友，才让那场沸沸扬扬的恋情绯闻尘埃落定。 以为周哲就这样放弃了？ 并没有，这位探险大哥发挥出比以前更凶猛的攻势，只为了将应袅袅拿下。 这次应袅袅答应连麦的目的很简单，一是按经纪人要求引流，二就是当自己粉丝的面跟周哲说清楚。 连麦成功！ 周哲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袅袅，最近身体还好吗？” 应袅袅表情不自在，似乎对这个声音有强烈抵触。 “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切了。”应袅袅不顾粉丝的挽留，态度冷淡。 周哲静默片刻，突然开口“别啊，我追你那么久不给点正面回应，倒对那个过气明星秦川殷勤的很，你是真喜欢他？” 应袅袅眼皮抖动“和你有关系？” 周哲冷笑“是跟我没关系，但是我从朋友那了解到点内幕，要不趁连麦的时候和大家伙说说。” 应袅袅唰的一下抬起头，目光冰冷森然，一字一句的道“你试试。” 周哲笑了，笑容中夹杂报复的爽快。 “我当然不敢试试了。” “今天跟你连麦就一事，你不是说住秦川隔壁，正好过段时间s市新开了个密室，邀请他去参加，只要参加了那事我就不透露出去。” 应袅袅沉默，她不可能真说动秦川改变主意。 刚才在直播间里说的那些都是胡扯，为了满足自己追求失败的虚荣心，让粉丝觉得自己倒追明星的情感之路很顺利，是加上俩人之间啥关系都没有。 好不容易托关系混上综艺，也被秦川过分冰冷的态度给伤到。 秦川是她花费力气也追求不到的男人。 “我答应不了。”应袅袅毫不犹豫开口。 他俩的关系还没好到能代替答应的程度。 就算自己答应了，本尊不愿意去不也是白搭。 “那我就只能找秦川说那件事了。” 郑越好奇宝宝似的问秦川到底是啥事。 秦川想说自己也想知道，看应袅袅表情大概能猜到不是啥好事。 第70章 应战 直播间里气氛凝固。 粉丝唯恐天下不乱，起哄应袅袅答应。 也有人好奇周哲说的那件事到底是啥，能让在感情上一向从容的应袅袅闻之色变。 以为气氛会就此凝固下去时候，秦川拿过郑越手机。 “用的不是你本人账号？”秦川问道。 郑越立马会意“小号，没人知道的那种！” 工作之余郑越最喜欢刷青橙短视频，怕被火眼金睛的粉丝发现，特意用了不知多少收注册小号，平时就是刷刷视频，从来不给主播打赏，更不会在谁的评论区下面留言。 “行，回头赔你一个号。” 秦川随口道，打开输入框，快速输入一行字。 输入文字的时候郑越就站在旁边，正好把那串文字看在眼里。 准备发的时候停了下，掏出自己的手机登录这个账号，重新进入应袅袅直播间，点开礼物栏，选了个299的礼物，点击充值。 好家伙，秦哥这是一怒为红颜，要给女主播撑腰了，还说不喜欢。 郑越在旁边看的只砸吧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硕大游轮出现在屏幕之中，让密集弹幕有一瞬间卡顿。 “谢，谢谢xadf送的游轮。”应袅袅注意力暂时被分散，愣愣念出小号的名字。 青橙直播间打赏超过200块，网友会拥有一些特权，例如字体颜色变化，大小变化等。 铺垫工作完成，秦川把删掉的那行字重新输入。 【sadf密室挑战我接受了！】 应袅袅愣住。 弹幕也愣住。 鲜红的大字浮现在屏幕上，存在感十足。 好半天，直播间弹幕井喷似的宣泄而出，瞬间将应袅袅的脸彻底遮住。 【我去……】 【sadf是秦川？？？？？】 【我整个人惊住，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向奔赴啊，袅袅这桩婚事我答应了。】 【不是单向，是双向，值了！】 【好羡慕这样的感情，羡慕了~】 【袅袅加油，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郑越此时目光全在秦川身上，想采访下秦哥一怒为红颜是啥感觉。 应袅袅整个人是呆滞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川会在自己的直播间，尽管她很不想承认打赏游轮的字母君是对门的某人。 “你是秦川？” 应袅袅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仔细听能听出那一丝弱不可闻的呜咽。 【sadf是本人，会发声和你没关系，只是单纯不想被人当枪使。】 强烈的秦川个人风格，也让直播间里的秦川粉确定是他。 一般情况下秦哥不会没事看别人直播，这次会出面更和所谓的爱情没关系，正如他说的那样，不想被别人当枪使。 问题来了，按秦川说的被人当枪使是几个意思。 个别网友结合周哲和应袅袅的话，猜测应该发生了啥，至少应袅袅是知情的。 “诶呦，在袅袅直播间窥屏吶，答应了就成，周五新开的渺然密室见，别到时候因为害怕不敢来啊。” 周哲声音里充满阴阳怪气，似乎笃定秦川不可能在周五赴约。 【sadf没空】 周哲更加欠揍声音响起，有点故意的感觉“就说不敢赴约，做不到还在那刷啥存在感，我要是你早羞愧的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sadf不像你闲扯几句就有人主动送钱，过气的我还要努力打工赚钱。】 弹幕顿时一阵哈哈，毫不掩饰对周哲嘲讽。 【秦川老师绝对是懂嘲讽的，看看这嘲讽的文字。】 【打工人实锤】 【秦老师也没说错啊，周哲一场直播带货最起码赚六位数】 【说的好像秦川赚的钱少一样】 秦川对这些针对自己的弹幕没有反应，又敲下一行字后直接退出直播间。 【sadf周六有空】 秦川直接主销这个账号，在郑越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问“周六要一起去吗？” 他觉得一个人去太无聊，准备邀请眼前这位特别爱热闹的年轻人一块去。 对八卦特别好奇的郑越用力摇头，表示自己不掺和这种修罗场，说自己会给秦哥加油。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皱着眉的秦川看门口监控，确定是应袅袅后打开门。 门外的应袅袅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穿家居服站在门外。 看到秦川之后，泪水扑簌簌落下，控制很好的没有扑上来，站在原地哭。 看着应袅袅哭，秦川语气没法继续硬下去，只得道“别哭了。” 不是觉得应袅袅哭让自己心疼，单纯是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哭，何况还是个没有任何感觉的人。 等了足足三分钟，就在秦川耐心即将告罄时，应袅袅终于止住哭泣，说出两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谢谢你，秦老师。” 嗯了一声，秦川看应袅袅可怜巴巴的模样“以后别在对别人说你追求我的事，没结果。” 他只会找自己喜欢的人，像应袅袅这种强求的感情注定不会幸福。 “可我是真的……” 秦川打断她的话“我对你没有感觉，贸然答应才是对你的不负责。”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秦川觉得应袅袅能够听懂。 应袅袅顿住，没想到秦川会这么干脆拒绝自己。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有所缓和的眼圈再次红了。 “周六的事秦老师可以不用去。” 那是自己招惹的事，不该让秦川为自己善后，主要还是害怕当事人向她询问到底是什么事。 “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这和你没有关系。” 说完，秦川关上门。 一直到门关上，秦川也没问过那件事到底是啥事。 “难得应美女找上门，不跟她好好聊聊？”斜倚在门边的郑越满脸暧昧。 凝视青年八卦的脸，秦川似笑非笑“要不你去追她？” 瞬间站直的郑越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不了，不了，像这样的我实在招架不住。” 相比应袅袅这种张扬性格，他更喜欢性格内敛，温婉一点的女孩子，加上职业原因并不想找和自己职业相同的女孩做未来几十年的伴侣。 主要还是现在单身挺好，没必要摆脱单身。 “现在这样也挺好，一起专注事业！” 第71章 现场SHOW 两人是在录制当天抵达小院。 “我们回来啦！” 郑越活力满满的声音隔着老远传进院子里。 刚推开门，笑容凝固在脸上，死死盯着院子里在扫地的人影。 仔细看会发现郑越脸色特别难看，目光怎么都不愿意从对方身上移开。 对方察觉郑越注视，直起身回头看他，忽然绽放出灿烂笑容“越越！” 郑越唰的一下转过头，对后进门的秦川说“秦哥，我帮你提行李。” 全程没搭理对方。 笑容凝固在男子脸上，双眼中涌现出浓郁的敌意，因为有镜头存在很快又隐藏起来，挤出若无其事的笑“这一期节目组重新安排住处，越越咱们两个要挤一挤了。” 郑越当没听见，立刻看秦川“我可以跟你挤一挤吗？” 秦川点头。 等进屋放下行李，郑越小声嘟囔“导演怎么让他来了。” 上一期就因为林彭让秦哥受委屈，工作室自始至终没有出面澄清，林彭也没给秦哥道歉，这家伙居然还有脸回节目。 从里屋走出来的谢炅瞥见郑越难看脸色，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小秦你别太放在心上。” 有的话在综艺里不方便说，能做的是隐晦提醒，让秦川尽量避开和林彭单独相处。 别看秦川对谁都和颜悦色，主要是这个男人不会轻易露出真实的一面，想要真正的让他放下戒备很难，获得信任更是难上加难。 “他不是在乎这种事的人！”郑越插话道。 因为秦哥从不在乎这种小事，郑越才会觉得对秦哥很不公平。 凭啥所有的骂名是秦川承受，始作俑者可以当啥都没发生，堂而皇之的来参加综艺。 打开行李箱，把买来的东西分别递给几个人，秦川才说“你被狗咬了，会去咬狗吗？” 被秦川的话哽住，谢炅觉得秦川毒舌起来没别人啥事，最关键是他从来不像会吃亏的样子，八成心里有了解决办法。 “我有病啊去咬狗，谁知道有没有病！”郑越猛地顿住，反应过来秦川这句话意有所指。 瞬间心情明媚不少，觉得秦哥话说的有道理，不喜欢无视即可，没必要在综艺里闹得不愉快，那样容易让粉丝觉得他是个小心眼的人。 提扫把的林彭走进屋子，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收拾东西秦川身上，眼神中有些不明的情绪翻涌，下一秒笑着看谢炅“谢老师，还有啥要我做的吗？” “去把厨房里的菜摘了，等下老林炒菜。”谢炅神色如常，看不出他对林彭的态度。 都是混迹娱乐圈老前辈，掩盖自身喜好毫无难度，也是不想给自己招惹不必要麻烦。 林彭没动，佯装不在意的扫过另外两人。 “秦哥和越越不用干活？” 郑越刚要站起身，被秦川眼神制止，愤愤盯着不怀好意的林彭。 林成一闻声走进客厅，正好看到无声对峙的仨人，开口“秦川负责掌勺。” 目光转到郑越身上，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愣是没想出来啥工作可以安排给他。 “小越越……当吉祥物吧。” 郑越的表情瞬间垮下来，无声控诉林成一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他可以做的事有很多，干嘛弄的自己啥都不会似的。 谢炅说话的时候还好，在林成一出来后林彭脸色特别难看。 “不会摘菜可以问，别像上次那样浪费。”林成一好似没察觉般继续说着。 林彭用啥手段回综艺他不关心，要是想借此机会报复，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秦川，跟我去厨房。” 秦川也不废话，快速合上行李箱，拜托郑越送去自己屋里，跟在后头去了厨房。 厨房门被林成一关上，让这个空间暂时没有人打扰。 “拍摄还没开始，心里有不爽的可以跟我说说。”林成一理解秦川心情，不想让两个人之间的恩怨闹到综艺正式录制。 拿起一颗南瓜，秦川随手把玩。 想过林成一叫他来厨房是安慰，没想到是让他在开拍前发泄下心中不满。 “我为什么要不满？”秦川侧头微笑，眼睛里看不出一丝阴霾。 林彭用啥手段来综艺秦川不在意，也没想在录制期间找对方麻烦，那样做没有必要，因为他压根没把林彭当成威胁。 “我从来不把败者当威胁。” 林成一竖起大拇指。 是自己大意了。 秦川这人从来都不觉得林彭是威胁，所以才能在真人见面时候保持的这么镇定。 “小越越要能有你这样的处事态度，星途会坦荡的多。” 郑越心思单纯，全靠有个经纪人姐姐保驾护航，不然发展肯定会特别忐忑。 秦川却觉得郑越这小子运气也挺好，出道至今还能保持纯真，在乌烟瘴气的娱乐圈里实属少见。 确定秦川心态很稳后，林成一也不再担心录制期间他这边会出问题。 一顿简单的午饭吃完。 五个人围桌子坐，谁也不说话。 林彭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提议“一起来玩个游戏吧。” 四双眼睛齐齐看向林彭，对这个心眼多的青年有警惕。 “我们来玩击鼓传花。”林彭晃晃手中筷子，在碗边缘敲一下，“我来敲，停的时候轮到谁，谁表演一个节目。” 谁也没有应声，只是在看发出提议的林彭。 林成一眉头紧蹙，对他刚才的举动有点不悦，又不好当节目组面提出来。 咚咚敲击桌面声音吸引注意力，秦川直接开口“没长辈教过你不能用筷子敲碗？” 突兀开口让林彭愕然，眼中立刻涌出不爽“为什么不能敲？” “古时候只有乞丐才会敲碗。”秦川又道。 林彭唰的一下站起来，指着秦川叫嚷“不想玩直说，少用这种口吻嘲讽我。” 郑越想也不想的反击“确实有这样的说法，只有饿肚子的乞丐才会敲碗乞讨。”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节目组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付，赶忙找话题先把双方的火气平复下去。 别说其他几人窝火，连导演也是一肚子气，恨不能把林彭赶出去。 第72章 我不是小丑 拍摄被暂时中断。 气哼哼的林彭在经纪人陪同下回到房车，关上门瞬间，他怒道“早就说过不来，你非要让我来，现在被一个过气的秦川在节目组羞辱，这口气我忍不了！” 经纪人脑袋阵阵发疼，不断在安抚林彭。 “不行，我要让秦川滚出综艺！”林彭觉得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算了。 经纪人跪下求他的心思都有了，按住林彭肩膀，提高音量“冷静！” 被吼地林彭终于冷静下来，愣愣看着经纪人。 确定林彭情绪暂时稳定后，经纪人才说“是咱们违约在先，要不是有裴小姐帮忙，三百万违约金你赔的起？” 林彭不吭声了。 三百万违约金对他这个月光来说是笔巨款，根本掏不出来，公司又不会因为他违约掏钱，要不是有裴珊珊出面周旋，这笔钱足够让林彭和他的工作室濒临破产。 忙不是白帮，裴珊珊条件是林彭以特邀嘉宾身份返回《一起旅行吧！》，想办法在综艺里找秦川麻烦，最好是能在录制期间惹怒对方。 有关于秦川黑料曝出，林彭还可以得到一笔额外报酬。 条件是经纪人代林彭答应的。 原因很简单，他们招惹不起背靠凰天娱乐的裴珊珊，再加上有秦川的事做例子，得罪裴珊珊等于给未来星途招惹对手，不如先答应下来，万一成功能额外赚一笔，不成功裴珊珊总不可能还要他们付出代价。 林彭想出来的报复手段也比较低级，在擅长领域打败秦川，让他在镜头前好好丢一波人。 结果秦川人没丢，他先把人给丢了。 这口气没那么容易咽下去，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那就让我咽下这口气？”林彭不甘心道。 得亏节目组也怕事情闹大，在双方彻底翻脸前结束拍摄。 “冷静。”经纪人快速顺毛，“现在当务之急是找机会和秦川单独相处，将他激怒。” 裴珊珊那边安排好狗仔，等的是秦川在节目组耍大牌，好把提前准备好的通稿发出去。 “哪有那么容易。”林彭气哼哼的，觉得这件事里倒霉的是自己。 经纪人眼珠一转，把想到的办法告诉林彭。 眼中划过狐疑，林彭不确定的问“这么做真有效？” “试试，被发现也不能把你咋样。” 咬紧嘴唇，林彭干了。 几个人再次回到小院是一小时之后。 情绪平静下来的林彭见面后先跟他们道歉，尤其面对秦川的时候，道歉的特别有诚意。 一通道歉也不好继续抓错处不放。 导演提议继续之前的游戏。 不能再把敲的工作交给林彭，谁知道他会不会憋着坏针对秦哥。 自告奋勇的担负起敲击工作。 第一轮，郑越提起全部注意力，眼睛紧盯林彭，防止他使坏同时，确保游戏正常进行。 抹布在四个人手中转的变成一道残影，谁也不愿意成为敲击停止的天选之子。 最后一敲落下，郑越猛地道“停！” 停下那一刻，抹布正好落在林彭手里。 林彭见状赶忙把抹布丢向秦川，大喊“不是我！” 不只是故意还是无意，抹布朝秦川的脸砸去。 不好！ 郑越暗道一声不好，刚准备开口，见秦川抬起手挡住丢来的抹布，随手这么一挥，那抹布朝来路飞去，正好盖在林彭脸上。 气氛在这一刻死一般寂静。 “秦川！” 包含怒气的吼叫从抹布下传出，林彭扯掉盖住脸的抹布，怒道，“你是在针对我！” 完蛋了，怎么又让这俩吵起来了。 见状导演脑仁生疼，有点后悔答应他们玩游戏。 这下是真惹出大麻烦。 不远处经纪人表情也凝固，愣愣盯着脸黑如锅底的林彭，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自家艺人。 林彭出道一年半，曝出过不少当众黑脸、耍大牌的消息，这些在公司运作下都被删除，不代表这些黑料不存在。 万一这些视频流传出去，对林彭事业是毁灭性打击。 “是林彭的错，我替他向秦老师道歉！”经纪人权衡再三，决定代替林彭道歉。 甭管综艺能不能录制，裴珊珊的要求能不能完成，优先要保住林彭的事业，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为什么道歉！”林彭声音尖锐又刺耳，看秦川的眼神中满怒火，指着他大声道，“是他故意针对我！” 这下大家都没法沉默，谢炅皱着眉说“是你先拿抹布扔秦川，他只是本能挡了一下。” “他是故意！”林彭执拗，对谢炅的话充耳不闻。 他认为就是秦川故意针对自己，要不是故意为啥抹布会好巧不巧落在脸上，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一双双眼睛落在秦川身上，不少人抱着看好戏态度，也有人掏出手机把这一幕录下来。 “别拍，所有人把手机收了！”导演站起来，对所有人怒斥道。 远处有闪光灯连成一片，剧组人顿时反应过来他们被人给算计了。 “保安！”导演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立刻有保安冲过去抓偷拍的人。 工作人员在尽力维持现场秩序，顺便安抚暴怒源头。 秦川自始至终没有动，站在那里静静看林彭小丑般的举动。 很快保安返回，手里抓着几件衣服，明显是没有抓到偷拍的人。 看到铩羽而归的保安，林彭露出嘲讽的笑，眼中带着疯狂与快意。 虽然他没用更好的办法让秦川复出代价，刚才被狗仔拍到的那些照片也足够明天的娱乐报道上头条，让大家看看秦川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秦川，明天你在综艺苛待后辈的报道就会传的全网都是，看你怎么澄清！”林彭咯咯笑了起来，不顾现场其他人对他的厌恶。 被将一局的导演指着秦川道“给我把他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上前，不顾经纪人哀求直接将他们给赶了出去。 拍摄现场寂静无声，导演走过来看秦川的眼神里充满愧疚，主动道歉“秦老师，是节目组对不起你，这件事节目组会尽量补救，绝对不让您利益受损。” 秦川摆手说没事。 第73章 收买PD “小心林彭。” 谢炅的话回响在耳边，也让对身外之事不在意的他提起些戒备，防止林彭的报复。 听到呼唤，秦川回过神，把思虑完美隐藏起来。 “来了。” 放下水杯，秦川走向后院，看到郑越正站在那，面前是一条直起身不断吐信子的蛇。 感受到郑越紧张呼吸，秦川仔细辨认蛇的鳞片，片刻后眉头舒展开，拍拍郑越肩膀“菜花蛇，没毒。” 知道没毒后郑越彻底松了口气，把镐头扛在肩上。 “我就感觉没有毒嘛，吓我一跳！” 秦川好笑没有戳穿某人。 明明害怕成那样，还要在他面前佯装不怕。 秦川转身就走，边走边说“是没毒，咬人也挺疼。” 兴奋的郑越噤声，原地犹豫片刻后，转身紧跟在秦川身后，生怕他秦哥会把自己丢在这不管。 今天他们任务有点重，要准备一顿丰盛大餐，招待神秘客人。 客人身份成谜，只能根据菜单确定人数不少，以至于四个人早早开始忙活。 林成一给每个人精确分工，确保大家能在有闲时间内高质量完成前期工作。 返回前院的俩人和准备出门的林成一碰上。 “不是让你去后山摘菜了？”林成一盯着郑越，从他身上看出点狼狈来。 郑越犹豫着说“林老师，后院有蛇。” 林成一目光瞬间变得犀利，准备让他带自己过去看看，如果有危险找节目组处理掉。 “菜花蛇。”秦川在旁边冷静补充。 表情凝固在脸上，郑越脸颊微红，小声嘟囔“我又不认识。” “是啊，你又不认识，当时吓得小脸煞白！” 丢下这么句话，秦川转身出了门。 他代替郑越去后山摘菜。 来到后山，放眼望去是绿葱葱的菜地。 很快找到自己需要劳作的土地，秦川沿小路往前走，不远处有几个小孩在田边奔跑玩耍，看有人走过来停下脚步，眼睛里流露出对秦川的好奇。 《一起旅行吧！》选择的村子较为偏僻，全村生活的人家不超过一百户，但环境比其他综艺选择的田园村庄好太多。 有模样可爱的小女孩径直跑了过来，站在秦川面前，抬起头认真看他“叔叔，你长的真好看。” 跟拍pd呼吸有一瞬间停滞，心里感慨小姑娘真敢说话。 秦川怔愣后，哑然失笑，蹲下身子，捏捏女孩脸颊“男人不能用好看形容，要用帅来形容，记住了吗？” 女孩点头，继续说“等我长大，哥哥嫁给我。” 身后传来很轻的噗嗤声。 秦川侧头瞥眼pd，没有说啥。 童言无忌。 “叫叔叔。”秦川从兜里摸出块奶糖。 “哥哥！” “婉婉，你在跟外乡人搭讪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秦川顺势看过去，发现是个个头挺高的男孩，目光不善盯着他，眼睛里隐隐藏着敌意。 他喜欢来找自己的小姑娘。 秦川瞬间确定这个猜想，故意当男孩的面捏捏小姑娘的脸蛋，语气温和“下次再见面要叫叔叔。” “哥哥！”女孩咬着奶糖含糊说着，“你长得那么好看，跟伯伯他们不一样。” “婉婉！”男孩大步走过来，牵起女孩的手，瞥眼秦川，“跟你说过别和陌生人说话，更别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眼神和语气毫不掩饰对他的敌意。 秦川好笑看着俩小孩，又把兜里剩下的糖塞给男孩“保护好自己喜欢的人，别留下遗憾。” 男孩哼了一声，牵着女孩转身走了。 小插曲过后，秦川快速找到菜地，边摘边刷手机。 后头的pd看的目瞪口呆，心想秦川这一手也太帅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经常下地的人，怎么农活干的这么熟练，跟电视剧里那些农民演的一模一样。 主要还是效率高的离谱。 不到二十分钟，脚边筐子里已经装满绿油油小青菜。 瞥眼筐子里的青菜，秦川感觉差不多了。 直起腰眺望田地，他找到自己想要的食材，单手拎筐往那边走。 “秦老师，您慢点。”负责拍摄的pd有点跟不上秦川脚步，出声提醒。 前头走的秦川脚步稍停，有意放慢速度。 pd捣腾短腿快速跟上。 也没看出来秦川腿长，怎么走起路来这么快，他感觉自己脚下生风还有点跟不上感觉。 秦川弯腰摘下几个红油油的辣椒，随后丢进筐里。 “秦老师摘这个有啥用？”pd不懂就问。 “做个家常小炒，味道可好了。” 想起上一期秦川调制的酱料，pd忍不住吞咽口水，看秦川的眼神变得火热。 “秦老师，做个交易呗。” 秦川掀掀眼皮，等pd说出交易条件。 左右看看，确定没其他同僚后，pd压低声音“等饭好了能匀我一份不？” 想起秦川带其他嘉宾不按套路出牌赚钱，立刻补充“我可以掏钱，100块怎么样？” “成交！” 秦川见好就收，坚决不坐地起价。 不愧是《一起旅行吧！》的毒瘤，有生意就做，都不管自己还身处在综艺录制中。 “说的太干脆了，也不让我还价。”pd有点心疼那一百块。 节目组饭盒不难吃，会在没人时候提出交易主要是秦老师做饭太有食欲，让人忍不住想尝尝。 秦川看向pd，似笑非笑“二百，两荤两素，主食不限量？” pd用力摇头“不了，100块就行。” 他还不想成为其他工作人员的公敌，稍微尝尝就行。 秦川哦了一声。 殊不知菜地两个人交易，被不远处的无人机全部记录下来。 实时到节目组那里。 节目组一片寂静。 所有人表面镇定，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原来还能这么玩，在看不到的地方找秦老师私底下交易。 学会了，学会了。 不少人开始盘算起找机会跟嘉宾交易一下。 吴明峰面不改色，已经在记仇小本本写下pd的名字。 他堂堂一个导演都还没和嘉宾搭上关系，区区pd就借职务之便和嘉宾套近乎，这种行为绝对不能纵容，不然会带来很大的坏影响，不利于节目组工作顺利进行。 第74章 好多钱 秦川把跟pd做交易的事和三人说了。 听完他的话，林成一眼中有光芒闪烁“这么好的赚钱方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看秦川眼神都变了，一副得我真传神情。 除郑越，三个人找了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密谈，研究怎么狠狠敲节目组一笔。 “谢老师，一共赚了多少钱？”林成一问谢炅。 谢炅掏出个本本，里头记录每一笔收入和支出。 “一千二。” 气氛短暂凝固。 一千二在秦川来前绝对是笔巨款，那时候他们是被节目组奴役，在秦川来之后局面变了，积累下这么一笔丰厚的资产。 “有点少。”秦川认真道。 两道目光瞬间锁定秦川，神色复杂。 转念一想，觉得秦川说的挺有道理，一千二百块资产确实不算多，要趁好赚钱时候多赚点，万一之后的难度增加，也好有点资产应急。 林成一轻咳一声秦川和我都会做饭，可以试试给节目组提供盒饭。” “限量。”秦川补充。 “……” 林成一看秦川眼神充满敬佩，这位比他还要黑，找节目组赚钱不说，居然还玩限量，那不就是在搞事。 “我觉得限量挺好。”谢炅觉得这个想法挺好。 被节目组压榨那么久，也该让他们内部乱一乱了。 林成一压下吐槽，问秦川“你和pd交易了多少？” “100！” 两人齐齐倒吸口凉气，亲身体验到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心黑。 怪不得才一期就让吴明峰改变主意，取代林彭成为常驻嘉宾。 绝对是有点能耐的高手，不然入不了挑剔吴明峰的法眼。 见识过秦川黑心后，林成一索性把定价交给他。 “两荤一素，主食不限量供应，一份一百。” “两荤两素，主食不限量供应，一份一百五。” “一荤一素，一份米饭，六十五！” 秦川不假思索报出价格。 惊讶过后，再听秦川报价觉得正常的很。 “支持拼单。” 谢炅仔细思考“节目组人不少，不限量咱们能赚的更多。” 林成一猜到秦川提出限量的目的。 他有做大锅饭经验，做能供应十几个人的饭不是问题，何况有两个大厨，完全能撑的起整个节目组的人。 限量的核心在于饥饿营销，饭点就那么些分量，要么狠下心掏钱买，要么看别人吃。 无论吃还是不吃都是一种挑战。 “那就这么定了。” 谢炅突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盯着他俩“有那么多碗筷吗？” 商量半天，秦川第一次用古怪的眼神看他。 “不是自备吗？” 谢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发现和秦川相比，自己还是太过善良。 白嫖节目组不够，居然还要被宰的肥羊自己准备碗筷。 莫名有点同情被盯上的吴明峰等人。 前院的吴明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好像有人在说我坏话。” “是不是感冒了。”副导演把没吃完的感冒药丢给吴明峰。 就在吴明峰耐心告罄，叫人把密谈的仨人弄出来时，他们主动打开厨房门。 吴明峰一副警惕模样，从他们表情判断是不是又密谋啥事。 仨狐狸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密谈把郑越排除在外就是这个原因，那孩子天真无邪，不会把情绪完美隐藏，他参与后绝对会暴露。 “秦哥！”蹲在门外的郑越立马站起，期待的望着三位前辈。 隐约看到郑越身后有条毛茸茸的尾巴来回甩动。 “没什么。”秦川神色淡然。 那条欢快摇动的尾巴耷拉下来，眼睛里的光芒暗淡。 “越越！” 谢炅微笑朝郑越招手。 萎靡的青年重新振奋，欢快走向谢炅。 谢炅在郑越耳边低语几句。 郑越表情精彩纷呈，目光忍不住往吴明峰那边看，看的吴明峰有所警觉。 “对他们也太好了吧。”听完的郑越碎碎念，看吴明峰眼神无比哀怨。 被哀怨眼神注视的吴明峰一脸无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 直觉他们说的事和自己有关系，又不好当面问出来。 思来想去吴明峰决定耐心等待，迟早会从郑越那里知道嘉宾在谋划啥。 “不要把我跟你说的事透露给他们！”谢炅神情严肃，再三嘱咐郑越别透露给吴明峰。 吴明峰确定了几个人在谋划啥。 “放心吧，我肯定不告诉他们！”郑越欢快说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前辈当枪使。 振作起来的青年挺胸抬头，嘴角不断上扬。 吴明峰把跟郑越的pd叫过去，把人带到偏僻角落，嘱咐“你主要的工作是盯紧郑越，有啥异常地方立刻告诉我。” pd迟疑，觉得这么做不太好。 “做的好了发奖金！” pd表示会做好这份工作。 顺利安插奸细吴明峰嘴角勾起“我一定会知道你们在谋划啥。” 突然间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吴明峰猛然回头，就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正拿手机对准他。 “干嘛呢？”吴明峰大声道，指着那个工作人员。 被发现的工作人员转身就跑，边跑边对手机说“家人们，我被发现了，先撤，有机会再开。” 说完，手机直接塞进裤兜，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吴明峰视线之中。 吴明峰才追出几步，对方身影已经看不见。 “哪个小兔崽子，别让我找到你！”吴明峰气哼哼说着。 跑出百米的工作人员发现吴明峰没跟上，喘息着掏出手机，看弹幕说“刚被吴明峰发现了，为保住这份工作只能先跑了。” “根据观察，嘉宾很可能谋划啥大事，吴明峰想知道谋划内容，安插奸细探听消息。” 工作人员和观众积极互动，没有注意到身后悄然接近的危险。 “许可！” 侃侃而谈的许可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好久艰难转过头，看清身后站的是谁后，尴尬开口“导演，您来啦。” 飞快把手机揣进裤兜，绞尽脑汁想该怎么应付过去。 “站这干吗呢？”导演一脸怀疑。 工作人员面前挤出笑容“腰疼，练练瑜伽。” 导演面露了然“我对瑜伽挺感兴趣，你给我演练下，适合的话我也去报个名学习。” 第75章 秦川的骚操作 “我，我不会。”许可在吴明峰威压下怂了，乖乖掏出手机，双手奉上。 “我错了。” 吴明峰用许可手机看直播，语气淡定“错哪了？” “不该偷拍导演，把综艺内容泄露出去。”许可心里后悔，又觉得不完全是自己的错，策划让他这么干，结果刚开没多久被抓包。 吴明峰笑了。 许可身体抖的更夸张，觉得自己会就此事业，已经在心里默默点蜡。 “刘策划让你这么干的吧。”吴明峰用的是笃定口吻。 许可是节目组老人，去年还拿过最佳员工奖，绝不会把综艺录制前的保密协议抛在脑后，那他开直播很大概率是在别人授权下进行。 这个人会是谁？ 刘能在他这是第一嫌疑人。 别看刘能瘦小，是个实打实搞事小能手，为综艺热度啥没下限的事都干得出来。 像许可直播间，开播只有二十几分钟，人数有五千多。 再看看那些弹幕，都是活人。 四舍五入是给综艺做宣传。 免费的宣传为啥不要。 手机还给许可，吴明峰故作严肃“下不为例！” 得到特赦的许可连连点头，表示立刻关掉直播，坚决做好份内工作，不再乱搞。 看许可那自作聪明行为，吴明峰第一次发现他有点蠢，没理解自己的暗示。 “可以直播，但要注意哪些能播，哪些不能播。” 许可愣愣点头，目送吴明峰远去。 － 一筐又一筐蔬菜被四个人运到院子里。 林成一三人负责做准备工作，郑越带着pd去找了吴明峰。 刚回来的吴明峰听到郑越找他，正疑惑呢，青年迈着轻快步伐走来。 绝对有诈！ 暗中提高警惕，吴明峰示意许可可以直播。 “导儿！” 老远露出笑容的郑越殷勤的不得了，冲吴明峰招手。 吴明峰脸上不露破绽“有事？” 跑到吴明峰跟前的郑越用力点头“想请吴导你们几个主创吃饭。” 吃饭。 两个字在吴明峰喉咙滚动，没有立刻答应。 绝对是鸿门宴！ 脑袋里理智小人告诉他，理性小人说这是嘉宾示好的信号。 “为啥要请我们吃饭？”吴明峰神色不动的问，仔细观察郑越表情。 郑越表情太真诚，以至于吴明峰看不出一点问题。 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吴明峰正疑惑呢，郑越又道“林老师说吃饭的话要自己带碗筷。” “……” 白感动了。 谁家请吃饭要自带碗筷。 直播的许可听的愣住，直播间里观众也愣住。 【小越越跟林老师学坏了！】 【请吃饭自己带碗，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被嘉宾组骚操作震惊，感觉他们还有后招！】 【期待节目组主创自带碗筷吃饭名场景】 【我真的笑死】 许可直播间呈现出的《一起旅行吧！》综艺画风偏的离谱，根本看不出前几期的那种慢节奏田园生活，完全成了笑料满满的田园综艺。 追的人不讨厌这种无厘头田园，有密集笑点的《一起旅行吧！》走向成谜，永远让人猜不透下一秒发展。 【这是抛弃掉剧本，彻底放飞自我了？】 【只有我注意到是秦川加入后，综艺画风变了吗？】 【可爱的越越学坏了，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挖坑】 【经验告诉我自带碗筷是坑人第一步。】 【赚钱鬼才秦老师绝不允许吃白食】 …… 追过上一期的观众都知道，刚加入的秦川是赚钱鬼才，精通各种赚钱营生，尤其熟悉怎么坑节目组。 也让大家确定请吃饭的点子是秦川想出来的。 这边许可有一搭没一搭回答问题，那边吴明峰替其他主创答应吃午饭。 走之前，吴明峰笑容深邃“我们会准时到访，请做好准备。” 郑越点头离开。 “吴导，请吃饭这事肯定有诈。”许可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小声哔哔。 吴明峰不动声色退出镜头范围“我知道。” 就是觉得有问题才会答应，好让他们放松戒备。 郑越已经把消息告诉谢炅几人。 “干的漂亮！” 郑越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 节目组发盒饭时间是1100－1200，秦川他们的宴请是在12点30分，答应赴约会错过领盒饭时间段。 为此吴明峰为首八个人硬是忍了，等着被嘉宾请客。 约定时间到，八个人自备饭碗进入小院。 “欢迎。” “欢迎。” 几道声音陆续响起。 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浓郁饭菜香味让八个人肚子咕噜噜叫。 院子外扒拉盒饭的顿时觉得不香了，眼巴巴瞅被邀请八个人，羡慕快要化为实质。 跟吴明峰进院子的七个人是他精挑细选，为防止嘉宾组坑他找的帮手。 闻着饭菜香味，吴明峰看到摆在桌上的丰盛饭菜，心中警惕稍微淡了一些。 不错，知道犒劳他们。 带上笑容的吴明峰继续往里，却被秦川拦住去路。 直觉告诉他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秦川摊开手。 眨巴眼睛，吴明峰不明所以。 “一人一百五，不限量，随便吃。” 所有人目光看向秦川，其中包括谢炅和林成一。 不是之前商量好的价格。 “……” 跟在最后的许可恰好听见秦川这句话，噗嗤声笑了。 弹幕也集体哈哈。 【是秦老师手笔！】 【服了，真服了，把导演一行人骗进来讹钱。】 【《一起》担得起年度最搞笑综艺】 【倒霉八人组实锤！】 【过分了哈，我是吴导粉丝，为他鸣不平！】 一时间直播间里全都是声讨秦川为首的罪恶分子，指责他们坑节目组。 突然间，一条滚动文字出现在直播间里。 【只看到我们讹节目组，为啥不提秦哥来之前吴导讹我们的事！！！！】 【！！！！！！】 一连串感叹好表达发弹幕之人浓浓的怨念。 【我没在直播间里看到小越越，他是不是跑那个犄角旮旯拿手机窥屏了？】 【绝对是！】 【相爱相杀的综艺，我爱了！】 【这个综艺我追定了】 【家里人和我一起哈哈哈哈，刚才说那个叫郑越的小伙子怎么感觉傻乎乎的。】 【小越越不傻，是天真。】 第76章 爆款 老人头拍在秦川掌心。 吴明峰迈着杀气腾腾步伐走进院里，忽略掉身后哀怨的眼神，目光森然扫过一桌子菜肴。 菜色出乎意料的不错。 想到是一百五自助，吴明峰杀人的心都有了。 千防万防，没想到秦川从盒饭时间挖坑，让他们八个错过领盒饭时间，不接受高价自助就只能饿肚子的残酷现实。 被迫接受现实的吴导盯上红烧肉，飞快往碗里扒拉。 钱都花了，不能吃亏！ 秦川掌心的钱肉眼可见多了起来。 等最后一位进院子，秦川手里的钱已经有1200。 几个人凑在一块，秦川当许可面数钱。 一张，两张，三张…… 目光半天也没移开。 不止许可在心里数，看直播的人也在数，并实时发弹幕。 【12张！整整12张啊！】 【秦老师是赚钱小能手啊，跪求学期赚钱小技巧】 【各位不是来控诉嘉宾组赚黑心钱的吗？】 【控诉？跪求赚钱方法，信女愿意用一辈子单身换！】 【够狠，我也求】 论赚钱，嘉宾组里秦川当属第一。 好几次都是在他带领下成功坑到吴导，让对方乖乖掏钱，简直是综艺界的泥石流。 《一起旅行吧！》从秦川加入后，不再是一档慢节奏种田向网综，是爽到爆的相爱相杀网综。 追的观众第一次看到导演能被嘉宾坑成那样。 数完钱，秦川把自助餐赚到的钱交给谢炅，面露可惜“没到心理预期。” 谢炅接钱动作顿了一下。 林成一脚下踉跄。 郑越深深看着桌前埋头干饭的主创八人组。 忽然觉得吴导他们好可怜。 【瞧瞧是人说的话吗？】 【一千二！居然还觉得少！！！！】 【我不奢望能赚一千二，带我赚六百就行。】 【带我赚钱吧，我是秦老师忠实的舔狗！】 “这还少啊。”许可吞咽口水，双眼冒出绿光。 整个节目组秦川最能赚钱，且赚的还是导演等人的钱，作为局外人的许可都觉得特别爽。 意识到正在直播，许可调整面部表情，装模作样道“这种不介意学习哟！” 弹幕齐齐攻击许可，表示想学习也学习不来，没秦川那样的头脑。 郑越愣愣问秦川“秦哥心理预期是多少？” “两千以上。” 郑越沉默。 身为一个出场费高达七位数的偶像歌手，郑越觉得赚钱对秦哥毫无难度。 “下次努力。”谢炅笑眯眯的说，觉得秦川绝对可以做到。 填饱肚子的吴明峰脚下踉跄，心想如果再来一次，那导演组的威严就没了。 “咳咳。” 几个人快速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变的温和。 “吴导。” 算计他的四个嘉宾表情无辜，绝口不提一百五一顿的自助餐，让吴明峰心中闷闷的不舒服，又不好当直播的面说出来。 “还满意吗？”秦川是那个不怕的人，直接开口问吴明峰。 翻了个白眼，吴明峰学秦川不要脸摊手“把钱还我，能给打100分。” 自助餐味道没得说，就是吃一顿太贵。 别看金额不多，但是当面被拿走还是让人肉疼，不舍得掏这笔钱。 秦川面带微笑，对吴明峰控诉当没听见。 论装傻秦川绝对是专业的，连吴导都找不到切入点，只能无奈放弃。 临走前，吴明峰特意道“你绝对是最黑心的那个。” 秦川再次面带笑容，从容接受吴明峰导演的夸奖。 等八人彻底离开后，郑越盯着满桌狼藉，叹了口气“这笔钱赚的好亏啊，还要我们收拾，就不能花钱找别人来收拾？” 秦川侧头“你掏钱？” 听到要自己花钱，郑越用力摇头，撸起袖子率先开始收拾“我热爱干活。” 郑越吃瘪模样引起另外两个前辈的嘲笑。 听着爽朗笑声，郑越心中莫名委屈，咬住嘴唇加快收拾动作。 确定那几位都吃饱后，林成一露出坏笑“开饭！” 顾不上在收拾东西，郑越兴奋叫了一声后，立刻和林成一一起跑去端菜。 吃饱喝足的八个人紧紧盯着院子里的四个人，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干啥。 等看到他们陆续端出来的饭菜后，笑容凝固在脸上，尤其是吴明峰那眼神犀利地可怕，让人根本不敢去多想这位导演为啥会这么生气。 因为他们四个人吃的要比一顿一百五的自助餐好很多。 熟悉的海鲜上桌，看的几个人嘴角不住抽搐。 好啊，这四个人是把坑落到实处，收那么多钱还不给点好吃的。 “秦川，算你小子狠。” 正在吃海鲜的秦川停下动作，抬头往导演组那边看了一眼，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眼神中隐约透出点笑意来。 只淡淡一瞥后，他低下头重新加入吃饭大军。 和花钱的八个人菜色完全不同。 此刻院子里只剩一个人，那就是正在开直播的许可。 “要过来一起吃吗？”郑越憨憨开口。 顿时吴明峰几个人看许可的眼神充满威胁。 站在原地的许可吞咽口水，他是真想尝尝嘉宾们的菜色啥味道，又害怕回去后被导演穿小鞋，毕竟自己还是节目组一员，每个月指着那点工资过活。 好像看出许可心中担心似的，秦川故意道“怕啥，开直播呢还怕吴导把你给辞了？” 吴明峰脸色僵硬，没有想到秦川居然会这么坏，把可能存在的威胁直接点出来。 直播间观众也是给许可撑腰，表示吴明峰敢开除他，那所有人会联合起来抵制《一起旅行吧！》 收视率是吴明峰能不能成为综艺大导演关键，怎么能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就算不能真的成为，那自己也要无比靠近才行。 像经验丰富的大导演看齐，是他的梦想。 被几个人注视的某人立刻举起双手，道“放心吧，我不会随意开除节目组优秀的员工。” 他被导演亲口承认是优秀员工了，许可内心感动。 再也不迟疑的走过去，加入嘉宾队伍之中。 秦川特意给他拿了个大闸蟹，瞬间把许可的全部注意力吸引过去，根本没时间去看吴明峰黑如锅底的脸色。 第77章 综艺红人 数个本子递送到秦川手里，全是各种当红综艺本。 《一起旅行吧！》以另类方式强势出圈，也让这些导演嗅到爆红机会。 爆红关键是秦川！ 争取到秦川，等同于有望冲击年度爆款综艺。 一时间给秦川递送综艺邀约的导演挤破门槛，恨不能给出天价邀请秦川上自家综艺。 这消息对别人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惊喜，对秦川来说更像困扰。 那些导演不知从哪弄来他的联系方式，每天近乎骚扰的疯狂电话严重影响工作，不得已秦川单方面切断和外界全部联系，才有自己的时间创作《赤伶》剧本。 秦川再次和外界主动联系已经是两天以后。 得不到秦川动向，一些导演急了，怕这两天被人截胡，专门派人在他住处外守着。 同时蹲点的还有闻风而来的狗仔。 过气秦川一跃成为综艺香饽饽，这个消息足够劲爆，足够屠版。 接到秦川出关消息，不少导演以为机会来了，摩拳擦掌准备亲自登门邀请，好表达合作诚意。 秦川出关发了条动态，并且隔空艾特周哲。 秦川v我准备好了，你呢？@周哲 见证秦川接受周哲挑战的网友嗷嗷叫唤，纷纷给他竖大拇指，对秦川敢于迎战给予高度赞扬。 周哲却没再第一时间给出回应，而是在在自个儿直播间里内涵某过气明星借女主播吸引流量。 秦川也有耐心，等了一个下午都不见对方回应后，再次发动态。 这一次他不再是温和的语气，而是带上去挑衅口吻。 秦川v不正面回应，是怕了？ 不少好事的人直接跑去周哲账号底下，疯狂的留言，将这位试图装死的灵异主播给艾特出来。 周哲才不会承认自己怂了。 毕竟当初连麦发起挑战的是自己，真要否认那不就意味着自己真怕了。 周哲团队回应速度很快，表示会在约定时间抵达目的地。 得到正主回应，秦川在网上搜索那家密室相关信息。 这家密室开了有一年，是s市网红逃脱密室，主打高难度关卡，和恐怖元素结合，创下连续吓哭三位女主播记录，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够破除。 上个月密室推出新项目，是个中式恐怖的密室逃脱，主打元素是恐惧。 这家店对新项目非常自信，打出有人顺利通关就给十万块的高额悬赏。 高额悬赏之下必有勇夫。 已经有不少人前去挑战，却都铩羽而归。 体验过的挑战者表示，老板太黑心，各种吓人手段层出不穷，普通人根本受不住高强度的惊吓，总会在挑战到一半因精神崩溃放弃。 － 戴鸭舌帽青年出现在密室逃脱休息区。 他一身休闲装，身上挂了个斜挎包，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吸引休息区不少人注意力的是那双大长腿。 一米八几身高，光腿就占了一大半，着实羡慕坏了那些休整的女生，频繁投去窥探目光。 青年像没感觉，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抬手看时间。 正在这时，密集脚步声传出。 比约定晚十分钟。 秦川眉头微皱，很快又舒展开。 来人共有六七个，不少是年轻人，将一个头发火红的男子簇拥在中间。 “周哲！” “是周哲诶！！” “周哲是谁？” “你不知道？就是青橙那个特别有名的探险主播，全网五百多万粉丝大网红呢。” 不是所有人都对网红感兴趣。 周哲的出现点燃休息区，一时间安静的区域被窃窃私语充斥。 像大爷似的周哲站在原地，环视四周，最终落在角落里没存在感的秦川身上。 眯眼仔细打量，认出是谁后，嘴角扯了扯，抬脚走过去。 “哟，秦老师来这么早啊。” 周哲不怀好意开口，对其他人大声道“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秦川，秦老师。” 那些对秦川印象不错的女孩露出惊讶之色，眼中有惊喜浮现。 “那个另辟蹊径带越越暴富的秦老师诶，终于见到真人了。” “他好低调喔，刚才没认出来。” 同样是公众人物，秦川和周哲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秦川低调到站在人群中不会被认出来，周哲更像是个到处开屏孔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相比之下，还是秦川更让顾客觉得真实。 秦川拎起包，走向严阵以待的店老板。 密室逃脱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正双眼冒光看着这两个公众人物。 本来她的密室逃脱就因为挑战难度过大在圈内小有名气，这下因为周哲发起的挑战被全网知晓，光这几天慕名而来的游玩者就有不少。 “两位是要挑战新推出的《鬼嫁娘》密室吗？”老板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 秦川给她感官实在是太好了。 “当然要挑战新密室了，以前那些没难度。” 老板面带微笑，低头仔细核对信息，确认没有周哲记录后，抬头看他“周先生，我没有在系统里查到您的信息。” 气氛彻底凝固。 周哲脸色难看，准备发难的关键时刻忍了下来。 他是青橙探险区头部主播，但探险的真实度有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是您二位挑战，还是后面的人也一起参加挑战？”老板不关心周哲表情。 “我一个人。”站在左边的秦川突然开口。 周哲没说话，是跟在他身边的助理向前一步“六个人。” 跟随周哲直播的团队有五个人，这次都会和他进入《鬼嫁娘》密室，这也是平时开播的主创团队。 老板笑容温柔“抱歉，《鬼嫁娘》是新密室，只允许最多四位挑战者一起进入，在你们之前已经有两位客人，参加的话只能拼车。” 《鬼嫁娘》是老板亲自操刀设计的密室，里面融合很多中式恐怖元素，也是店里目前难度最大的密室，是四人规模的密室。 “密室没有人数规定吧。”助理皱眉道，觉得老板是在故意针对他们。 老板“《鬼嫁娘》就是按照四人规模密室设计，如果不满意可以选择其他密室进行挑战。” 第78章 四人本 老板又看向没啥存在感的秦川，笑容真诚“秦老师有问题吗？” 人比人得扔。 秦川摇头。 几人规模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达成这次挑战目的就成。 “请问那两位在这里吗？”周哲突然开口。 老板指着看戏的某一桌“那里。” 周哲嗯了一声，给助理使眼色。 助理立刻走向那对情侣，等走近笑着说“打个商量，阿哲愿意支付两位今天挑战《鬼嫁娘》的全部费用，能不能放弃这次拼车。” 作为一个团队，就算不能所有人都进去，至少也要有两个人跟在周哲身边，不然没办法开启今天的直播。 男孩在犹豫，女孩却是不爽的道“我缺你那点钱啊，凭啥要我们放弃！” 旁边的男孩拉了拉女孩，让她别说话，免得得罪网红。 女孩不爽周哲蛮横的举止，甩开男友的手，大声道“他是网红就该让啊，谁还不是消费者了，今天我就要跟秦老师拼车，不行你们可以等下一车啊。” 声音不大，却足够吸引其他人注意力。 其他桌子坐着的人都看了过来。 有人拿出手机进行录制。 助理知道在继续下去肯定会闹大，赶忙说“不好意思，是我理解错了。” 后面的周哲脸黑的不得了。 以往自己到哪都一帆风顺，唯有今天遭遇滑铁卢。 “道歉不好使！”女孩唯恐天下不乱，说完冲秦川眨巴几下眼睛，露出俏皮的笑。 女孩不是秦川粉，单纯觉得周哲的行为太讨厌，有意找对方麻烦。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老板但笑不语，多少也有她的原因在，那女孩是她闺蜜，听说秦川要来挑战新密室，连夜乘坐飞机抵达，就为了和帅哥一起挑战。 “还需要调整吗？”老板感觉情况差不多后从容开口。 小情侣中的女孩态度坚决，身边的男朋友只能默认。 这样就会让周哲认输，显然太天真。 周哲深深吸气，平复心情，手插在裤兜里走到秦川身边，扯出自认为帅气的笑“等下进去秦老师开直播吗？” 探险和密室逃脱可是他擅长领域，倒要看看这个过气明星有多少本事。 秦川侧头问老板“新密室能开直播吗？” “能！” 秦老师太有礼貌了！ 老板努力维持职业微笑，心中的小人在疯狂尖叫。 “谢谢。” 啊啊啊啊啊，秦老师也太有礼貌了吧，好喜欢这种高质量男性。 至于旁边的周哲，相比之下太逊色。 “欢迎秦老师直播帮我宣传密室。” 周哲表情凝固，注意到老板对秦川的笑特别温和，跟接待他时候完全不同。 更气了。 周哲脸色难看“把手机给我。” 助理诚惶诚恐的掏出手机，双手放在周哲掌心，又忍不住嘱咐“直播间数据都调好了，直接开启就行。” 周哲冷哼，根本不把助理嘱咐放在心上。 参与《鬼嫁娘》的共四人秦川、周哲、杨莉和张田。 进密室前，杨莉牵着男友的手来到秦川面前，热情发出邀请“秦老师和我们一起行动吧，有啥突发状况也能相互照应。” 那边摆弄手机周哲动作僵住，唰的一下转头，目光不善盯着仨人。 “怕的话提早离开，我不会对外说秦老师放弃挑战。”说着得意一笑，觉得秦川肯定是怕了。 他不介意大度点，放秦川一马。 只要秦川在网上公开承认不如自己。 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却没得到秦川的感激。 秦川用奇怪的眼神注视他，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为什么要离开？” 说完，秦川掏出手机调试直播参数。 不同于周哲的各种定好的数据，秦川的调试相当随意。 几次尝试后，感觉差不多就准备开播。 杨莉眼尖瞥见秦川直播间参数后，立马开口“秦老师，直接开播会显得你像个怪物！” 秦川不明所以。 看看周哲，再看看秦川，杨莉确定秦老师没怎么接触过直播，对青橙直播软件不熟悉。 “我帮你。”杨莉熟练调整各种参数，感觉差不多后进行实验。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素颜都这么帅。 “秦老师，要开美颜吗？”杨莉边操作边问。 “不用。” 旁边立刻传出周哲冷哼，觉得秦川是故意在彰显自己的优势。 密室挑战提前一周预热，在青橙软件直播。 周哲作为青橙头部主播，自然得到青橙首页宣传，另一位连带着被放在同一张宣传图上，将密室挑战热度期待值拉满。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待，看这两位谁能胜出。 秦川和周哲直播几乎同时开启。 开播瞬间，两人直播间就被青橙放在首页，并进行全网推送。 刚开播，周哲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到五位数。 经过技术人员调整，两人能看到对方的直播间实时人数，也让双方之间的竞争变得更激烈。 相比之下秦川这边的人数增长要慢的多，根本没法和青橙头部主播相比。 短短五分钟，周哲观众人数是秦川人数的五倍。 明星又怎么样，不还被他这个五百万粉的网红各方面碾压。 周哲直播间的弹幕统一，基本都是夸赞他的话。 秦川直播间留言寥寥无几，有点像还没进入状态。 “秦老师，要不我帮你打个广告吧。”周哲笑容放肆，觉得自己能赢的概率非常大。 秦川神色如常，根本不在乎直播间有多少人。 “不用。” 【周哲好帅啊，今天要带我们探险哪里？】 【我的男神，我爱你！！！】 周哲看着那些彩虹屁，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露出直播中的招牌笑容，故意让出身后的漆黑入口“今天我将和秦川，秦老师一起挑战《鬼嫁娘》密室，听说这是一个中式恐怖题材的密室，让我们来期待一波吧！” “磨皮拉满，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画皮呢。”杨莉声音突兀在直播间内响起。 刚她看了，周哲直播间里美颜效果拉满，看的更个假人似的，和身边的秦川根本没得比，还在那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第79章 入密室 “等一下！” 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四人同时停下脚步，看到老板急匆匆走来。 难道老板还有啥事？ 只见老板一身黑色长裙，长发被整齐盘起，面色是形容不出的苍白。 她手里捧着个盒子，里面似乎装了什么东西。 “抽一张。” 四个人依次从盒子里抽出一张卡片。 “卡片上是你们的身份和线索，请不要告诉其他人。” 秦川拿起抽到的那张卡片，将上面的那行文字快速看完。 [你是被主家邀请来的特殊客人，查清新嫁娘死亡真相，是谁杀了她，又是谁让她在出嫁之夜回归。] [身份道士＆宾客] 秦川运气不错，抽到双重身份牌，对他隐藏身份查出真相有很好的保护。 手指划过宾客身份，秦川心中有了个计划。 “秦老师，您抽到什么身份？”杨莉快速看完卡片信息，好奇问秦川。 秦川不着急开口，好整以暇问杨莉“你的身份呢？” 【秦老师要开始了，宝子千万要当心！】 【直觉告诉我秦老师开演了。】 【有秘密的男人永远是最帅的，好奇秦老师想怎么隐藏真实身份。】 秦川没有让直播间观众看到卡片上的内容，只透露出宾客两个字，这样某些人就没办法把消息传递给周哲，让他轻松猜到自己身份。 对外，秦川只是来参加婚宴的宾客。 “不能！”杨莉立刻后退，眼中流露出警惕。 秦川不好奇杨莉身份，转而问老板“每个人身份需要隐藏？对通关有直接影响？” 老板微怔，随后点头。 “你们的身份关乎到逃脱的最终结果，最好不要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别人。” 不同于简单粗暴的密室逃脱，老板设计《鬼嫁娘》密室时候加入剧情和身份，不同身份的玩家能解开的结局也各有不同。 “谢谢。” 留下两个字，秦川率先抬脚朝着密室走去。 直播的周哲没说话，镜头全程对准秦川，顺便窥屏寻找有用线索。 开始直播后，周哲暗示粉丝跑去秦川直播间偷看，结果对方就漏出俩字，其他信息一个字也没泄露出来。 “宾客啊。”周哲喃喃。 手指摩挲口袋里的卡片，上面赫然写着[新郎]两个字。 不同于秦川的宾客身份，周哲[新郎]身份拥有一部分特权，他知道鬼嫁娘尸体在哪里. 凭这点已经比其他三个人距离真相更近，只需要找到害死新娘的真凶，他就可以顺利通关，赢了秦川。 “一起开始挑战吧！”周哲脸上露出笑容，跟在最后走入密室。 就在他踏入瞬间，身体忽然撞到一个人的身上，疼的五官扭曲，下意识张口要喊出声，借着微弱光亮看清是秦川后，周哲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 “秦老师怎么了，是害怕？”周哲故意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出口的话却很恶毒。 秦川没吭声，侧头看门外站着的老板。 深深看一眼后，秦川收回目光，丢周哲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密室是一条狭长的昏暗小道，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道路可以走。 手持自拍杆的秦川漫步在小道上，让看他直播的观众完全感觉不到身处中式恐怖密室之中。 【看秦老师直播总让人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他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这就是男友力吧。】 【他是真的不害怕，你看还有精力看四周墙壁。】 【刚从隔壁来，周哲开启话唠模式跟粉丝扯淡，秦老师已经在努力寻找线索，这就是差距啊】 秦川和周哲的直播是两种极端，前者安静的让看直播的观众不适应，后者话痨的让人觉得吵吵。 【有没有经验丰富的人解说一下，秦老师不出声让我有点害怕】 【害怕的不止你一个】 【秦老师怎么不开启话痨模式，闲聊也行啊。】 观众在直播间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缓解大家看直播的压抑。 “互动容易分散注意力。” 秦川突然开口。 【次奥，秦老师回复我了】 【小伙伴惨遭翻牌，羡慕了】 就是秦川说的那样，过分关注直播间弹幕会分散注意力，从而错过关键线索。 前进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盯着前方墙壁悬挂的灯笼。 《鬼嫁娘》密室的道具都是老板一比一还原。 挂着的灯笼里火光闪烁，把秦川的身影拉的很长。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观众是以秦川第一视角对周围观察，并没有发现灯笼有什么异常之处。 秦川忽然伸手把灯笼拿下来，提在手里继续往前。 没有拆开灯笼，也没有查看里面是不是藏着线索。 期待满满的观众被秦川这个举动弄不会了。 特意停下就为了把灯笼摘下来？ 穿过狭长的巷子，前方场景豁然开朗，是一扇半开的门，门口左右各挂着两个红色灯笼。 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动，发出吱嘎声。 那声音搭配死寂的氛围，让直播间里的观众毛骨悚然。 【氛围感拉满，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秦老师你为啥能这么镇定的站在门前，不害怕？】 【妈妈呀，我真的有被吓到。】 【欧美那边的恐怖片跟中式恐怖比是妹妹，看看着景和氛围，才是最恐怖的】 【秦老师快出来啊，为啥我感觉你快融入《鬼嫁娘》】 【本来没那种感觉，被你这么一说忽然有了】 【不敢直视秦老师】 此刻站在大门前的秦川身形笔挺，手中提着一个惨白的纸灯笼，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拉满。 秦川没动，保持站立的姿势好半天，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才像活过来般，提起手中的白灯笼，仔细查看木门贴着的对联。 对联不知道贴了多久，红色已经褪去，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秦川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从虚颜房门往里面眺望。 他眼中的深沉随看到院子里的景象越多越浓郁。 从目前得到的线索来看，这栋宅子从内到外透着股诡异。 可能这种诡异和死去的鬼嫁娘没有关系，而是主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80章 关键线索 随后来的小情侣看到站在门前发呆的秦川。 杨莉诧异开口“秦老师，您怎么站在这，不进去？” “等你们。” 杨莉先是一愣，随后笑了。 “撒谎。”杨莉敛去笑容，认真的道，“肯定是找到线索了，又被我俩撞到。” 秦川没露出半点心虚，让杨莉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 和秦川讨论这个显然不是正确决定。 注意到秦川手里的白灯笼，杨莉想起一侧墙壁空的地方，神色古怪。 好端端的拿个灯笼干嘛。 四个人在门口再次汇合。 周哲也注意到秦川提着的纸灯笼，没忍住开口询问，并没有得到本人回答，反而把自己弄了个尴尬。 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周哲率先开口“老板说了不能随意透露身份，大家分开行动比较好。” 他可不像让三人知道自己新郎身份。 “我也觉得单独行动比较好。”秦川开口，用行动印证自己说的话。 目送秦川踏入院子里，周哲也动了。 周哲选择的是和秦川截然相反的路，并不想和对方这么早碰到一块。 沿着长廊向前，走到假山后，秦川开始拆手中的白纸灯笼。 【这是要把照亮道具给拆了？】 【我就说里面肯定有东西，没有立刻拆是怕被别人发现吧。】 【好喜欢这种不废话直接干活的主播，祝大红】 【笑死，有没有可能人家是个歌手。】 …… 灯笼很快被拆掉白纸，只剩下竹条编织的框架，一根蜡烛在框架内燃烧着。 把白纸翻开，秦川在留下浆糊的缝隙中找到了一行非常小的字。 “他知道了那件事，他要杀我。” 秦川边念边思考。 字迹娟秀，是个女孩的字迹。 秦川推测留下字迹的人应该是那位死去的新娘。 不知道什么留下这行字，是在给会发现的人一些提示，还是一个陷阱。 秦川把白纸折叠好塞进口袋，继续在院子里搜索起线索来。 刚走出没两步，他脚步微顿，隐约听到什么声音。 只来得及回头，就看到一抹白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正静静“注视着”他。 气氛在这一刻凝固。 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屏。 【手机差点被吓掉！！！】 【我是真被吓到了。】 【秦川一点也没被吓到，这是多可怕的承受能力？】 【有人注意到吗，刚才他侧头了，大概率是听到声音做好心理准备】 【就算提前听到，突然看见身后站着个人也很可怕。】 亲身体验一把秦川的镇定，观众觉得他肯定能成为最后赢家。 秦川不动声色，后退半步和对方对视“有事？” “……” 和想象中受到惊吓，漫无目的乱跑不同，眼前的男人太冷静了，左手还握着个自拍杆。 这是在直播？ 工作人员心情复杂，觉得自己很失败。 等了一分钟，也不见对方说话。 工作人员同样不敢乱动，掌握不住男人会有啥反应。 再继续下去肯定会引来其他人，要不快点吓一吓吧，先把秦川往别的地方赶。 做决定的工作人员行动。 刚张开双手，冷静的男人转身就跑。 次奥！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这人到底是哪来的奇葩。 稍微慢了一步，紧紧跟随在秦川身后。 秦川在前面跑，工作人员在后头追。 他的速度远超想象，不一会儿只剩下个背影。 “1号跑你那边去了。”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工作人员掏出对讲机，快速把秦川跑去的点报给其他人。 乖乖的，扮鬼一年多，第一次遇到追不上的玩家。 还有就是对方一点也不害怕，单纯是突然间想跑。 “注意点，那人不太对劲。”想了下补充一句。 只专注吐槽的某人并没有注意到，拐角处有个高大身影安静站在那。 等工作人员离开，秦川才从阴影中走出来。 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厉害了我的秦老师，伪装成夺命狂奔，躲藏在角落尾随工作人员，这是要卡bug】 “卡bug有点难，我想印证一件事。” 他拥有两个身份，其中一个是参加婚宴的宾客，另一个则是调查新娘死亡真相的道士。 道士这个身份是秦川最在意的。 主家为什么会邀请一个道士来调查。 尾随扮鬼工作人员是要弄清楚主家身份，他怀疑主家还活着，就藏在院子某处。 穿过两进院子，秦川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哲。 周哲还在和粉丝互动，并没有注意到悄然接近的危险，更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秦川。 “我距离真相很近了，让他们再努力一会儿。”周哲得意洋洋的说，“他们肯定不知道新娘就藏在……” 炫耀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哲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像有东西卡住。 呜呜啊啊半天，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密室。 秦川直播间弹幕刷屏，刷的全都是周哲。 【这反差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根本不是那个冷静从容的探险男主播。】 【灵异主播被鬼吓到，笑死了】 【这也太恶了吧，一个探险主播怕鬼？】 周哲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很快离开这片区域。 秦川没有跟在后头，而是走进周哲刚才待的屋子。 房间里是婚房装扮。 这里是婚房。 秦川得出结论。 床上的喜被散乱在床上，红色绸布被撕成碎片随意丢弃。 本该是成全好事的房间里发生过某些事，让这场婚礼没能顺利进行下去。 随后他又在房间地面发现大量凝固的血迹。 手指抹过凝固的血迹，秦川喃喃自语“有人受伤了。” 说出来的时候用的是确定口味，意味着他确定有人在这个房间是受伤，也可能已经死亡。 环顾四周，他感觉这里还有很多线索等待自己发现。 想要找到这些线索没想象中那么容易，但对秦川来说只需要付出点耐心即可。 余光扫过直播间，注意到观众正在讨论房间里哪个地方容易藏东西。 【大佬看一下你右边的床底下，那里说不定会有东西】 秦川没有按照弹幕提醒行动。 第81章 空空如也 秦川直起身体，纵观整个婚房，想要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顺便观察哪里容易藏东西。 一圈看下来，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发现。 直播间里观众也加入寻找中，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可能有东西藏匿的地方。 恰好秦川看到直播间里的弹幕，抬脚朝角落的木衣柜走去。 【为什么不搜索床底，那里是最容易藏东西的地方吧。】 【你当npc傻啊，会把那么关键的道具藏在床底下。】 【试试又不会吃亏】 【所以秦老师是发现什么了？】 没让观众等太久，秦川拉开右边的门，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响起。 这声音对秦川来说无异于噪音，不舒服的皱起眉头，动作停顿片刻后，开启手电筒模式，查探柜子里的情况。 柜子里空空如也。 观众觉得木柜里什么都没有，秦川却好像发现什么，伸手抚摸二层凝固的物体，用指甲抠了抠后凑在鼻子跟前闻闻，没有表情的脸上稍微浮现出点笑意。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有没有眼力好的大神帮我看一眼，我真的啥都没有看到】 【看到秦川刚才动作了吗，他肯定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具体发现了啥，直播间里的人也没办法确定。 接下来秦川动作向大家展示了他到底发现什么东西。 反手抚摸三层底部。 不一会儿他从底下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 【妈诶，居然把东西藏在这个地方，是凶器了吧】 【这个地方都能被发现，秦川他也太恐怖了点】 【他每一个动作我都没错过，就是没发现这里居然有东西藏着】 仔细观察生锈剪刀，看到的是残留的黑红血渍。 秦川嘴角扯出一抹笑，虽然还没有找到新娘被杀害真相，也没有抓到真凶，却让他在婚房里找到了一样关键道具，凶器。 手指比划残留的血渍，秦川确定这就是那把杀死新娘的凶器。 说话声从不远处响起。 秦川注意力瞬间分散，把发现的道具揣在兜里，将婚房里弄乱的一切全部复原，闪身躲到屏风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杨莉先往房间里探脑袋，确定没有人后才放心的进入房间“看装扮是婚房，这里可能有关键性道具。” 没啥存在感的张天也不吭声，安静的跟在后面。 “你觉得这里能找到线索吗？”杨莉有些话痨，男友不说话也不影响她的正常发挥。 和秦川有目的性的寻找不同，这对小情侣是漫无目的寻找，似乎是想把房间内的每一寸地方都仔细的找一遍。 秦川藏在屏风后，他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看到小情侣俩的动作。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秦老师找起来目的性那叫个明确啊，看起来也赏心悦目】 【秦川绝对是猜到什么了，不然他找不了那么快】 从踏入婚房，到发现凶器，秦川全过程不超过五分钟，甚至连多余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种发现能力已经很恐怖了】 【这么厉害的男人为啥不红？】 为啥不红？ 这个原因不少人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才会为秦川抱不平。 等床上的喜被第三次翻开的时候，杨莉深深叹气“什么都没有，是我的经验出错了？” 按照经验婚房这种关键地方肯定有东西藏着，为啥这次什么都没发现。 “会不会有人已经先一步拿走？”安静的张田突然开口，觉得地毯式搜索都找不到，很大概率是被别的人发现并拿走了。 杨莉咬住嘴唇，愤愤道“太讨厌了，就不能给我们留点线索。” 什么都没找到的杨莉不死心，觉得自己肯定还能再找到点游泳的线索，在婚房里来回走动。 很快她发现了床旁边的屏风，停了几秒之后果断的走过去。 “我不信了，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杨莉的目标明确，那就是绞尽脑汁也要找道具。 刚向前踏出一步，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声音。 杨莉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谁！” 大喊一声，她立刻冲了出去。 张田紧随其后离开房间。 等了几分钟，婚房里再没声音后，秦川才从屏风后走出，看着空荡荡的门外。 “好悬。” 轻声感慨，秦川抬脚往婚房相反方向走去。 就在他离开没多久，两个人去而复返。 喘着气的杨莉直接冲向屏风，在后面什么也没找到，只盯着布满灰尘地面上两个脚印，面色难看“我们被人算计了，刚才这里有个人就藏着。” 张田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想象刚才这里藏了一个人。 “会是谁？” 杨莉摇头，此时才有点后怕。 还好他们是两个人，如果单独行动很可能会被针对。 “接下来的行动一定要小心，最好别去招惹那两个人。” 再怎么期待和明星一起密室逃脱，杨莉也很清楚双方是两个世界的人，秦川不可能为了他们随便放弃挑战。 被念叨的秦川正漫步在前院。 他溜溜达达来到前院，打量着装扮完成的院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川！” 一道声音突然插入，打破秦川的沉思。 秦川头都没回，知道撞上的那个人是周哲。 被忽视的周哲心中不爽，瞥见他手中稳稳拿着的自拍杆后，眼珠转了一圈，一个绝妙的计划涌上心头。 快步走向秦川，周哲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他突然笑的好恶心啊，又来找秦老师干嘛？】 【会不会是在想啥坏事啊】 【秦老师别上当，和这个家伙保持距离！】 【我们阿哲人很好的，你们别在这随便乱黑好不好】 【周哲脑残粉，举报了】 …… 秦川直播间里的观众不欢迎这些脑残粉过来。 相比之下更想看秦川一个人岁月静好，远比勾心斗角要有意思的多。 秦川神色不变，仍旧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仿佛周哲的出现对他没有影响，就是个普通的局外人。 等走到跟前，周哲很认真注视他，秦川太投来疑惑的眼神，询问周哲找自己有啥事。 第82章 算计失败 尴尬在两个人中弥漫着。 饶是脸皮厚如周哲，面子也有点挂不住，轻咳两声掩盖自身尴尬。 “你有发现什么关键线索吗？”周哲强行忽视心中的恼火，问秦川有没有收获。 秦川摇头。 周哲顿住，随后心中露出狂喜，觉得这次挑战赢的可能性非常大，也就是说秦川现在什么都没找到。 知道这点后，周哲看秦川目光都比刚才友好多了。 “你是第一次来玩密室逃脱吧，没找到线索很正常，要不接下来我们一起行动，也好有个照应。” 周哲向秦川发出邀请，目的是将他绑定在身边，如果发现什么也可以借玩密室次数多共享。 秦川很认真在打量周哲，突然开口“保持现状就好，我不喜欢和别人组队。” 表情凝固在脸上，周哲脸瞬间阴沉下去，几步来到他面前，在耳边用很小的声音道“别以为自己能顺利离开密室逃脱。” 在他看来秦川就是强弩之末，明明什么有用东西都没找到，还要在自己面前装。 “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虚伪的人。” 对周哲来说，秦川就是最大的威胁，因为这个男人让自己受多少人质疑，还被说根本没得比。 这次要光明正大打败秦川，让粉丝知道谁才是最强的存在。 后退一步，秦川露出微笑“刚才说的话都被听到了。” 周哲愣住，一脸不明所以。 秦川摊开掌心，那里赫然躺着一枚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弹幕。 周哲人彻底傻了。 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居然会被秦川暗算。 【我去，这人也太恶心点了】 【到底谁才虚伪啊，秦老师从来没有怂恿自己粉丝去黑别人吧】 【要不是听到话是周哲亲口说的，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粉的人是这样的。】 【脱粉了】 【+10086】 【我已经不想再去关注这个恶心的男人】 【赶紧滚出去吧，下头男！】 周哲傻愣愣看着疯狂涌动的弹幕，脑袋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密室外 周哲团队躁动不安，助理更是冲到老板跟前，急切的问“我现在需要进去！” “不行喔，只有里面的人出来才能进去。”老板笑眯眯说着，把助理拦在密室外。 她面前电脑开着秦川和周哲直播，自然也能看到那些疯狂刷的弹幕。 作为一个爱看直播的人，喜欢看那种探险主播，自然不能避开青橙头部主播周哲，可是在见到真人后，老板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超乎想象，完全不是直播间里那个阳光温暖的男主播，和某观众的形容一样。 下头男。 “我们周哲在里面，万一他出了啥事你这密室负责的起！”助理跺脚大声叫嚷。 老伴一把拉开身后的门，露出个隐蔽房间。 房间里放着几台电脑，后面大屏正时刻播放《鬼嫁娘》的画面，里面正好有两人起冲突的画面。 “关掉！”助理声音刺耳。 老板面不改色的道“这里配备有专业的监控设备，还有专业的医疗人员，保证游玩者不会受到伤害。” 助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位压根没想着让他们进去把周哲捞出来。 助理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看四周，决定给经纪公司打电话，看怎么公关这件事。 以往每次直播都是团队保驾护航，更有他这个助理在镜头外给出指引，就是怕周哲会忽然间说出什么不利于他人设的话。 千防万防在和秦川的挑战中出事了。 那边电话接通，助理以最快速度把直播事故描述一遍。 那边沉默片刻，道“联系周哲，让他直接激化矛盾，最好能把事故起因引导到秦川身上。” 直播事故绝对不是小事，这会影响到周哲未来发展。 现在团队进不去，只能让周哲自己临场发挥，尽量给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机会才行，不然等从密室出来，想要补救就来不及了。 “我试试。” 助理快速给周哲发去消息。 意识到被坑的周哲想爆发，攥住对方衣领瞬间冷静下来。 “咱们走着瞧！” 撒开秦川的衣领，周哲摸出私人手机查看消息。 看到助理发来的消息后心中忐忑，看秦川的眼神中满是怒火。 该死的男人居然敢算计他。 当务之急是赶快挽回形象，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改变大众对自己不好的看法。 深吸口气，周哲以最快速度调整情绪。 “秦老师，刚才发生的事是我的错，我向您道歉。”周哲深深鞠躬，非常有诚意地道歉。 助理发来的消息只有两行字。 第一是先道歉，第二是想办法祸水东引。 秦川没吭声，看出这是某人团队想出来的补救办法。 本来是不想深入这件事，既然主动招惹，那就别怪自己太针对了。 “不需要道歉，因为你本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不是吗？” 保持弯腰姿势的周哲僵在那，半天直不起身体。 确实和秦川说的一样，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所有的错都是秦川，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面临人设崩塌事故。 “我不明白秦老师话里的意思。” 周哲决定装傻。 “不明白就算了。” 秦川丢下句话，转身就走。 看着离去的身影，周哲紧握成拳，恨不能立刻冲上去给那张脸一下。 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进入大堂，秦川加快搜寻动作。 总算在周哲踏入大堂之前，将需要的线索全部找到。 眼看某人要离开，周哲没忍住喊出声“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把所有关键线索拿走，其他人还怎么通关？” 停下脚步，秦川好整以暇的看着控诉自己行为的男人。 “线索是我找到的，拿走不是很正常？” “我没有义务给你留线索。” “周主播，我们两个身份调换，请问你会给我留下能通关的线索？” 一连串的话让周哲说不出话来。 就是秦川说的那样，如果他找到足够多的线索，肯定不会给秦川留下，因为自己不想让这个男人通关，也不希望他比自己厉害。 不是能力，而是立场决定一切。 第83章 送你礼物 秦川找到三件线索道具。 依靠这些道具，他成功推断出完整的剧情链，知道凶手是谁，新娘因何原因死亡。 知道这些后意味着通关成功。 他找到一处监控，伸手晃了晃“我知道真凶是谁，新娘为什么死了。” “确定？”老板声音从监控内响起，“如果主线剧情叙述不完整，视为挑战失败。” 观众一听这话立刻劝秦川冷静点。 【再到别的地方找找线索吧，我们不着急的。】 【就是，先别着急还原剧情，咱们优先找线索。】 【我注意到秦老师已经点同意了】 【要不要这么紧迫，没人逼着你快速通关啊】 观众看不懂，秦川明明有大把时间找其他线索，为啥要这么急着还原剧情。 得到可以说的讯息后，秦川在心里酝酿一番，开口。 “这不是谋杀，应该算是一场意外。” 【意外？】 【没懂秦老师这么说的原因，肯定有理由的吧】 【听他胡扯，婚房里发现的剪刀布就是凶器，从哪来的推断是意外】 “大家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说这是一次意外。”秦川从兜里摸出那把生锈带血的剪刀，露出染血的尖锐一端，“如果剪刀是凶器，内侧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血迹。” “我有两层身份，第一层是来参加婚宴的宾客，另外一层是道士。” 旁边的周哲眉头紧皱，身份卡写了被邀请来的道士是一个危险的人，他手中沾染人命，不要被他发现。 因为这个提醒，他特别小心疑似道士的人，怎么也没想到秦川居然是道士。 “我们从一开始就被密室逃脱的名字误导，以为死者是不甘心变为鬼的新娘。” 【不是鬼嫁娘是谁？】 【我已经彻底迷惑了，看不懂到底是啥发展。】 【感觉秦老师在一本正经胡扯】 【老板到现在没有吭声，不就证明了他的猜测没有问题？】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 “那真相是什么呢？”老板饶有兴致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有化为厉鬼来复仇的新娘。” 秦川吐出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结果。 问询而来的杨莉和张田正好听到这句话。 杨莉先是沉默，随后想到什么，脱口而出“原来如此！” 突然间的一句话打断秦川思绪，不得已抬头瞥眼杨莉。 那一眼中不带任何情绪，让杨莉莫名感觉一阵恐惧，忍不住缩缩脖子，露出歉意的眼神。 重新酝酿了一会儿，秦川再次开口“没猜错的话新娘是一个纸扎人，生出怨气的纸扎人。” 说这话的时候，秦川直视监控，仿佛在盯着监控器后的老板。 这下连老板都沉默了。 真相就是秦川说的，所谓的鬼嫁娘就是一个纸人，染上惨死女子鲜血的纸人。 “恭喜你通关成功！” 弹幕井喷状出现，彻底占据直播间。 【？？？？？？】 【真就是这样，秦川到底是从哪发现真相的，不会是给开绿灯了吧】 【救命，我愣是没看出来】 【这个脑洞真是太恐怖了，那谁能告诉我纸人新娘为什么会变成鬼呢？】 【有兴趣宝子可以去玩一下，等玩了记得回来反馈啊。】 观众是在秦川第一视角下参观《鬼嫁娘》密室内景，到底是很小一部分，要想完整体验还是需要本人亲自来玩一次。 老板不准备就这么放过秦川，她很好奇对方是怎么得出这个推断，当时写剧本时候，自己可是设想了很多种方案，最终才决定是纸人作祟。 “我发现了这个。”秦川拿出一块猩红带着暗纹的布，“这是嫁衣的布料碎片，看到后我大胆猜测如果新娘是鬼衣服肯定会完整，但是大量碎布丢在床上，就只有其他可能。” 秦川无意透露太多剧情。 自己真要说了，估计《鬼嫁娘》密室逃脱的闯关难度会降低，这不是自己乐于见到的发展。 “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秦川主动开口。 “新郎在你的剧本里担任怎样的角色？” 气氛一片死寂。 杨莉和张田同时摆手“我俩就是来参加婚宴的宾客。” 说起来这点真够倒霉，他们抽到的就是宾客，身份卡也没有别的线索，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去搜索。 秦川直接看向周哲，那眼神分明是知道他真实身份。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开口，不然等于间接承认自己就是新郎。 “新郎是鬼嫁娘的祭品。”老板扬起嘴角，监控器后的她笑容冰冷。 要不是秦川破解真相速度太快，让后续的剧情发展不下去，相信拿到新郎身份的玩家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玩法。 想到这里就觉得可惜。 “恭喜秦川顺利通关，没有其他事就可以准备离开了。”老板收敛笑容，准备给四个人开门。 “不急。”秦川突然开口。 不明白秦川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说不急是有啥事，老板还是没有按下开关。 “为了感谢老板送我一次特别的密室体验，我也送你一首临时创作的歌。” 此话一出，弹幕疯了。 尤其是秦川的粉丝，简直要兴奋的晕过去。 他们可爱的秦老师终于想起自己是歌手，有新歌要问世。 【快唱！】 【我已经准备好设备录制，等录制完成就不断循环！】 【秦川出品必属精品，爱了，爱了】 【在恐怖密室逃脱创作的歌，真的没问题？】 【担心那么多干啥，冲就完了】 粉丝绝对不怀疑秦川创作能力，有点担心听到的歌会比想象中要恐怖一些，那样的话不就让自己产生心理阴影。 一些胆子略小的观众决定放弃。 如果真的害怕那就白天听。 一首歌而已，能有多恐怖。 粉丝嗷嗷待哺，等着秦川开嗓。 有幸体验现场的小情侣兴奋了，主动往秦川那边凑凑。 “秦老师，给透露点这是一首啥歌呗。” 秦川微笑，并没有回答杨莉的话。 知道歌曲类型，万一做好心理准备那不就没乐趣了。 他可是很努力的在保持面部表情，不让他们察觉到自己即将要唱的歌。 第84章 囍 “正月十八” “黄道吉日” “高粱抬” “抬上红妆” “一尺一恨” “匆匆裁” 秦川开嗓突兀，没给人一点反应时间。 歌声出口刹那，三人齐齐感觉密室内的温度下降一度，莫名的阴冷缠绕全身。 汗毛一点点竖起，杨莉打了个寒颤，难以言明的恐惧侵袭全身。 好冷。 神经质打量四周，总感觉黑暗中有双眼睛注视着自己。 拢紧身上的衣服，杨莉觉得萦绕身体的阴冷感不仅没消失，反而有加剧的迹象。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生出恐惧，不自觉往男友那边蹭了蹭。 温暖的手臂贴着身体，给了杨莉一些安全感。 很快她发现男友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由伸手抓住温热的手臂。 柔软触碰手臂刹那，张田身体紧绷，差点没忍住将抓住手臂的手给甩开，身体剧烈抖动一下后，猛然回头，看清身边站着的人是女友后，才深深松了口气。 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遍布全身，连他一个大男人都有点受不了。 “马蹄声渐起渐落愁字开” “说迟那时快” “推门雾自开” “野猫都跟了几条街” “上树脖子歪” “张望瞧她在等” “这村里也怪” “又是王二狗的鞋” “落在家门外” …… 秦川的清唱还在继续。 三位听众脸色不约而同难看，有一大半是被秦川的歌词吓得，一小半是被周围的景象吓得。 恐惧包裹身体，杨莉觉得自己要忍不下去了。 她拉了拉男友的衣袖，用很小的声音道“要不我们先离开吧。” 张田用力点头，实在是被秦川歌声弄得太害怕，根本不敢再继续待下去。 确定要离开后，两人用力挥动手臂，向监控示意自己要提前离开。 监控那边却是没有半点动静。 挥手一分钟，杨莉也察觉到不对，脸色更白，直接钻进张田怀里，带着哭腔道“我害怕。” 张田觉得自己快要忍耐不下去，主动握住女友的手，抬脚往其他地方走。 不是这里的环境恐怖，是秦川的歌声让他们产生恐惧的情绪，所以才会觉得这里非常的可怕。 “我们先离开这里，继续待着我怕出事。”张田声音很低，尽可能不刺激到精神敏感的女友。 杨莉脸色青白，感觉身体僵硬到不能动弹，任由男友拉着自己往外走。 刚走出没两步，刺啦电流声传了过来。 猛然打了个哆嗦，杨莉没忍住惊叫出声。 这一声尖叫来的太过突兀，配上秦川让人发毛的歌声，周哲瞬间蹦出老高。 “妈呀！” 整个人活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神经质的看向小情侣这边，目光凶恶地把杨莉差点吓哭。 【好狰狞的表情，我绝对被周哲吓到了】 【呜呜，终于看到一条活人弹幕，我没有在看恐怖片】 【全身汗毛倒竖，秦川快收了你的神通吧，我已经不敢再家里待着了。】 【氛围感拉满，歌词也很恐怖，真是秦老师你现场临时创作？】 【不敢想象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抱紧我家狗子，我绝对不是害怕！！！】 【弹幕里的各位抱在一块吧，我真的害怕。】 …… 那种恐惧包裹身体，让三个人毛骨悚然，不敢有半点分神。 那位自诩胆子很大的主播差点没被秦川的歌吓得魂飞魄散。 全部注意力都在秦川身上，对周哲来说尖叫和捅自己一刀没啥区别。 “叫什么叫！” 还没从惊恐地余韵中缓过神，周哲濒临崩溃的大叫“喊什么喊，这里又没有鬼！” 本来就处在惊恐中的杨莉崩溃了。 她深深埋在张田怀中，身体轻轻抽搐着。 过了好久，沉闷的声音才从张田怀里响起“对、对不起。” 周哲仍旧气哼哼的，显然是没那么容易能被安抚好。 这边秦川刚结束最后一句，目光施施然落在三个人的身上，看到他们各异的反应之后，表情微妙。 那种奇妙的感觉很难形容。 又等了好半天，老板声音从监控中传出。 其实坐在监控器前的老板也很崩溃，按理来说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板不害怕才对，可是在秦川的歌声中竟然害怕了。 艰难吞咽口水，好半天才开口“那个……秦老师唱的挺好的，在我密室里特别有氛围感。” 尽管已经唱完，那种恐惧依旧萦绕在全身，总让自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深吸几口气，确定自己周围很安全后，老板才彻底安心的笑了，道“能问一下这首歌卖吗？”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秦老师开出的价格不是太贵，不介意多花点钱把这首歌给买下来，就放在《鬼嫁娘》的密室里，绝对能吓哭一大堆人。 双眼中充满希冀，就等听到那个自己希望的答案。 “不卖。” 笑容凝固在脸上，好久后老板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卖就不卖吧。 不过这一次的挑战也足够让不少人知道自己的密室，到时候就不用担心没有生意上门。 【老板绝对是懂营销的，这首歌如果给你买下来，以后密室肯定没人能逃得出去】 【中式恐怖的密室，一首头皮发麻的歌，绝配啊】 【差点没把我的魂儿给吓没，我都不敢听】 【已经没办法直视秦老师了，每次想追星就会想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听这首歌的时候我浑身冰冷】 【啊啊啊啊，秦老师你倒是把这首歌赶紧卖了啊，我没法接受这首歌在自己偶像的列表里】 【赶快从列表里删掉吧】 …… 秦川瞥见直播间里的弹幕，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等三个人稍微有所缓和后，秦川着重看着周哲“这首歌的感觉怎么样？” 秦川平淡的眼神看着周哲，却让他心里一个哆嗦，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害怕了？” 周哲瞬间怒了“我没有！” 秦川哦了一声，那眼神变得比刚才更深邃。 这场挑战落下帷幕。 谁输了显而易见。 再加上秦川送的那首歌，已经让周哲面色惨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自己最大的敌人，秦川。 第85章 突破三百万 黑暗中亮起一束微弱的光亮。 这道光亮如希望之火般，在惊恐的小情侣心中燃起火焰，顾不上招呼剩下两人，快步迎着光亮走了过去。 随着门慢慢开启，沾满泪水的脸庞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密室。”杨莉保持夸张笑容，主动迎接向开启的大门。 刚走没两步，她脚步停下，差点和等在门口的老板撞个正着。 看到满脸泪水的杨莉，老板先是一怔，随即反映过来，把准备好的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 杨莉略显局促接过，飞快擦拭脸上的泪水，这次肯定丢死人了，在两个大佬直播间里哭泣。 就这么一小会工夫，周哲已经走到门口，脚步稍显急促。 “周老师。”老板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远比对杨莉态度冷淡的多。 尽管嘴上说着关切的话，目光一直在最后那个慢悠悠走出来的人影上，眼中有一丝莫名的迫切。 注意到老板精力不在自己身上后，周哲更加不爽。 看到团队朝这边走来，周哲心中恐惧暂时压下去，轻咳一声，道“老板，你这密室设计的太恐怖了，好多地方没有安全措施，真的通过消防检验了吗？” 直播间里弹幕顿时活跃起来。 有人提议找消防检查一下，也有人觉得是周哲在密室落面子，在这里故意报复。 “通过了。”老板从容开口，没对周哲的刻意针对生气，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周哲似笑非笑“是吗？” 老板眼珠一转，突然开口“我的密室合不合规需要周老师帮忙确定？” 夹枪带棒的话让周哲顿住，阴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从出道以来，除秦川外，还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有心找对方麻烦，可脸在密室里已经丢完，让周哲很难再把今天流失的粉丝给找回，这口气自然而然落在密室老板身上。 眼珠转动，老板话锋一转，又道“何况吓到你的不是我的密室，是秦老师的那首歌才对。”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那种恐惧深深印刻在身体里，即便站在灯火通明的地方还是会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唱歌也能这么恐怖啊。 【新歌降温能力比空调制冷还好】 【我已经打开热风了，依旧不能驱散我身上的恐惧】 【和秦川的新歌相比，老板的《鬼嫁娘》密室就是个弟弟】 【路人想知道一首歌真能那么恐怖？】 【楼上的，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恐惧值是10，在正常环境唱歌是5，那在密室里就是10】 【好家伙，直接给10分，我觉得100分都不过分好嘛。】 【多少分不关心，我宣布这是听过最恐怖的一首歌】 【有点上头咋回事？？？】 …… 【各位有注意到吗！！！？？？】 【注意到了，好恐怖啊。】 【发生什么事了？】 【看直播间人数！】 局外人秦川站在密室内，边听那几个人唇枪舌剑，边抽空看眼直播间，也注意到弹幕里大片的感叹号。 直播间怎么了？ 刚还好奇呢，打眼一瞧，秦川表情微妙。 此时他直播间人数飙升到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这个数字还在缓慢增长。 要不要这么恐怖。 秦川轻轻呼气，尽量让情绪平复，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 【3百万！！！！】 【妈妈呀，怎么直播间人数突然间变成七位数了】 【我以为自己看错，跑出去特意重新看了一下，就是三百万】 【主播你是不是火了呀】 …… 不少人调侃主播根本不需要火，他本来就是个明星。 这些人是怎么找到他直播间的？ 人数还在缓慢增长。 好像突然间被所有人知道，大家问询而来看他的直播。 “大家好，我是秦川。”不得已，秦川在直播间里开始自我介绍。 这番小动静自然也吸引密室门口的几个人。 助理匆匆走到周哲身边，小声耳语几句。 周哲脸色大变。 把自拍杆塞给助理，直接朝秦川大步走了过去。 今天的挑战他不能输！ 尤其是在众多观众面前。 在镜头外停下，周哲严肃的道“我要和你谈谈，秦老师！” 【好傲慢的主播，谁啊】 【谁？青橙的头部探险主播，上周在某女主播直播间公然挑衅，被秦老师ko的手下败将】 【感觉这个故事好有意思的感觉，求深扒】 …… 弹幕一片和谐，经历全过程的正在给新人科普。 秦川按下静音键，眼神询问周哲有什么事。 “今天的挑战算平局！”周哲扬起下巴道。 掀了掀嘴唇，秦川目光没什么温度。 “凭什么？” 还要耀武扬威的周哲顿住，到嘴边的话也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以他背后公司能耐，只要愿意随时都能把眼前这个男人封杀，但那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凭你作弊。”周哲突然道。 林琛笑了，眼中冰冷依旧“到底谁利用特权作弊，问问观众不就知道了。” 说着作势要关掉静音。 周哲慌了。 脑袋在这一刻转的飞快，拼命的想能解决困局的办法。 “要怎样你才愿意和你的粉丝澄清，今天的事是一个误会？” 一道声音不合时宜插入进来，正是周某人的助理。 秦川抬头，恰好看到对方那双平静的眼眸，几乎看不出多少情绪。 看来他就是周哲身边的锦囊，在关键时刻出面帮忙解决问题。 “误会？”秦川收回视线，和周哲一样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态度，“你也配跟我谈误会？” 有些家伙觉得自己有几百万粉丝就很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不介意让对方在这里想起来。 “当今社会是讲证据的，二位如果没有证据凭空捏造，我有权利起诉你们，名誉纠纷。”秦川好心提醒，同时也在警告某个蠢货，再来挑战他的容忍度，不介意直接走起诉流程。 他那位律师处理起名誉纠纷会非常顺手，相信自己很快能得到一个不错的答案。 这也是他出言警告的原因。 第86章 别惹我 两人被秦川突然爆发的气势镇住，有点恐惧面前这个男人。 “你！” 周哲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被助理拉了一把。 匆忙回头，看到助理摇头，表示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不甘心的男人缩缩脖子，看秦川的目光十分不善。 这口气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秦老师，我们各退一步，您现在需要大量人气来稳固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好找到一家合心意的经纪公司，我们无意与您为敌，也许还能在这件事上提供一些帮助，只要……” “不需要。” 秦川打断助理的话。 自认为轻松拿捏秦川的助理愣住。 这和自己得到的消息完全不同，还是说秦川已经找到下家。 可能性不大。 除非他不想找经纪公司。 难道真的是这样？ 眼眸一点点沉下来，这让助理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刚想到这种可能，助理看到秦川黑沉的眼眸中没有情绪，仿佛在看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现在该怎么办？ 第一次有种事态不在自己掌控的感觉，让助理莫名心慌，又怕因为自己耽误周哲的事。 他虽然是周哲的助理，负责的工作并不少，还经常因为各种突发状况被周哲牵连，导致每个月都会被扣掉不少奖金。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谁会给周哲那种人做助理。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隐患。 “我们可以合作！”周哲突然开口。 几双眼睛齐齐看向周哲。 秦川没多少表情，那种眼神让周哲感觉到了羞辱，意识到他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后，周哲卡顿的思绪瞬间流畅，道“我有五百万粉，只要秦老师愿意做一次联合直播，相信口碑肯定会好转，我们能够双赢。” 收回目光，秦川没对周哲提出的方案过多评价。 用一个字来形容烂！ 自己不想和这个家伙合作，更不想给大众造成一个错觉，那就是他准备转战直播圈。 周哲没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建立起来的口碑因为一个男人崩盘。 直播中没啥感觉，真结束之后才意识到想要挽回是多么困难。 见某人还是没有要离去的打算，秦川也只得明确告诉对方自己的态度。 “周哲，最好别在来招惹我。”拍拍周哲肩膀，一副好兄弟架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把我惹急了，对你没好处。” 周某人不过一个过客，他不想揪住某些错处不放，让对方乖乖的替自己做事，没那个必要，也没那个意义。 这么说单纯是觉得周哲跟牛皮糖似的，再继续缠着保不齐他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肩膀被轻轻拍两下，周哲却像是触电般躲开，整个人跟受到惊吓般不敢乱动。 见状，助理上前刚要安抚情绪不稳定的周哲，本人像受惊吓地跳开，大叫道“别碰我！” 助理傻了，直播间里的粉丝也傻了。 好好一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是不是跟秦川刚才的行为有关？ 助理有心过去找秦川问清楚，刚对上男人的目光就怂了，根本不敢正面叫板。 重新开启声音，秦川温声安抚炸锅的观众。 “没事，已经全部解决了。” 听的周哲身体抖的更剧烈了，看秦川眼神中充满恐惧。 这个男人是恶魔！ 猛地抓住助理的手，周哲再也顾不上找对方麻烦，深深吸气“离开这。” “可是……” “离开！” 周哲加重语气。 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秦川站的地方，飞快收回目光。 目睹某个人离去，其他三人心情复杂，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秦川却像没事人似的，问老板“通关密室有一份神秘礼物的承诺还作数吗？” 话题是不是跳的有点快？ 老板短暂卡壳后飞快点头。 那个承诺当然作数，尤其当着直播间的面也要承认。 “稍等。” 老板飞快跑开。 不多时抱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盒子回来，脸颊红扑扑的，在不断喘息。 “不好意思，盒子有点重。” 老板快要抱不动的时候，秦川搭了把手。 “谢谢。” 小情侣好奇盒子里装的东西，想问问能不能现场拆开瞧瞧，老板表示这是属于秦川的神秘礼物，由他决定是否要拆开。 秦川倒是看得开，说既然想看那就拆开看看。 【好棒的福利，我想知道密室给秦老师准备的啥礼物】 【我也想知道】 【+1】 【+10086】 情侣俩跃跃欲试，秦川在旁边直播。 注意到老板好像距离自己远了些。 秦川不动声色观察。 某人又趁他不注意往后挪半步。 一个拆礼物的用得着一点点往外挪。 绝对有问题。 略一思索，秦川压低声音“大家想看点额外活动吗？” 活动？ 什么活动？ 观众不明所以，觉得秦老师说的活动肯定会有意思，表示想看。 秦川表情收敛“卫生间在哪？” 没意识到危险的老板下意识答道“直走，尽头左拐。” 秦川迈步往外面走，直播间里的人表示这就是额外的活动，会不会有点太刺激。 经过老板身边时，秦川特意停顿一下。 全部注意力都在情侣身上，老板并未察觉到秦川即将要做的事。 脚步声慢慢远去。 身体紧绷的老板慢慢松懈下来，觉得自己可以趁现在离开了。 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回头正好和站在身后的某个人撞了个满怀。 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是谁，轻飘飘的歌声传入耳中。 浑身汗毛倒竖，没忍住的老板啊的一声惨叫。 这一声惨叫来的过于突兀，突兀地把小情侣吓得一激灵，本能拥抱在一起。 令人细思极恐的歌词回想在耳畔，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老板身体战栗。 像一股阴风在耳畔吹过，吓得她猛打哆嗦。 被吓得够呛的小情侣转过头，看见老板面如土色，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秦川。 “你要去哪啊，老板？” 秦川面带微笑。 这个笑容让人有种被厉鬼盯上的感觉。 三个人齐齐后退一步，和秦川拉开距离。 第87章 《囍》大爆 老板一个蹦子跳出老高，心脏怦怦狂跳，瞳孔剧烈收缩。 好久才勉强平复心情，看向秦川眼神里带着一丝谴责。 “我、我没有要去哪啊。” 迎上秦川目光瞬间，她莫名心虚，不敢直视对方眼睛。 不对，被吓的是自己，为啥不敢看秦川的眼睛。 回过味老板鼓起勇气，准备和秦川对视，把吓她这事掰扯个清楚。 “箱子里的礼物是什么，要不老板透露下？”秦川故意把手机往老板那边挪了挪，好让她在即将被拍摄到边缘。 眼珠转一圈，老板心更虚了。 《鬼嫁娘》密室从装修成功就没人挑战成功过，承诺的神秘大礼自然也没有准备。 谁又能想到秦川不仅成功通关，还直接找到最终真相，要她现场兑现神秘大礼。 没准备过的东西去哪兑现？ 只能到休息室里随便找了没开封的礼物塞进去，打算先糊弄过去再说。 里头可有一条她最喜欢的lo裙。 努力挤出笑容，老板很想把那点心虚这盖住“就是一些比较贵重的礼物罢了。” “是吗？” 秦川眯起的眼睛里透出危险。 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老板知道再继续装傻下去自己肯定要倒霉。 想到刚才耳边的歌声，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举起双手，投降。 “我错了。” 眼睛微微睁开，秦川笑容微妙，猜到她急切逃离是有原因，例如盒子里装的东西微妙之类的。 “老板。”秦川笑容加深，“麻烦您亲自打开盒子，给大家展示一下通关神秘大礼吧。” 老板哭的心都有了。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脚的感觉。 前一刻还在那嘲笑周哲，现在就轮到她了。 现世报来的可真快。 小情侣俩立刻后退，把拆礼物工作让给老板。 拆开上面的蝴蝶结，老板打开盒子，在里面掏半天，摸到那东西是啥后，表情凝固，用哀求眼神看秦川。 当直播间面把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她会社死的。 “要不还是直播结束了再拿？” 老板百般不愿意，观众越是好奇心旺盛。 【别啊，我想看看秦老师获得的大奖】 【会不会是啥不方便展示的东西？】 【不至于吧，不怕直播间被封？】 【好期待啊！！！】 【秦老师真的是我天使，愿意给我看一切想看的东西。】 …… 在三人注视下，老板僵硬着把那个东西掏出来。 观众不约而同睁大眼睛。 那是一颗色彩艳丽的苹果。 没错，就是一颗大苹果。 情侣俩以为看错，难以置信揉揉眼睛，仔细辨认，确实是一颗苹果后，询问的眼神看向老板。 社死的老板豁出去了，张口就来“我店里味道最好的苹果，特别甜。” 秦川了然“我把它送给老板，帮大家尝尝。” “……” 要不要这么狠。 看着手里的苹果，老板真的没有胆量尝。 别看这个苹果很红，看起来很好吃，其实味道一言难尽，还没有本地卖的那些小苹果美味。 怎么就把这个东西给塞进去了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得已，老板僵硬着啃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僵硬。 “味道真不错，欢迎来品尝。” 秦川也没继续为难老板，让她继续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当拿出那条过分华丽的裙子时候，秦川意味深长的目光让老板死的心都有了。 社死也就那样吧，她麻木了。 “我把这条裙子转赠给老板，希望老板以后每次开《鬼嫁娘》都穿这条漂亮的裙子。” 不要啊！ 她真的不想长久社死下去。 最终老板娘含泪收下这条裙子，并对大方的秦川表示感谢。 直播在秦川的歌曲串烧中结束。 结束后秦川没走，暂时借用密室逃脱的休息室，处理一些上门的工作。 最先打来电话的是青橙平台。 对方是一位沉稳客气的女士，接通电话第一句话是想和他签长久的直播合同，分成比例他可以提，只要在合理范围内青橙都会答应。 和周哲这位青橙头部主播相比，秦川这个自由人一场直播带来的流量恐怖至极。 在线三百万观看人数，比周哲最刺激一场人数还要高出很多。 最恐怖的还是秦川没有平台宣传，全靠自己吸引三百多万人同时观看。 数据说明问题。 这位过气男歌手比周哲要有潜力。 和他签约，哪怕出让大部分的利益，青橙平台都是赚的。 想到秦川一场直播带来的人数，负责人大写心疼，因为这个男人没有开启打赏，等于让观众白嫖一次直播，平台少赚多少钱。 秦川直截了当拒绝了。 回复对方的话很明确，他不会转行当主播，更不会签约任何一家直播平台。 挂断电话，秦川把对方电话拉入黑名单，杜绝再被骚扰可能。 不会合作，自然也不需要留联系方式。 其他的一些电话就让秦川哭笑不得。 有好几个人专门打电话过来问他《囍》卖不卖，给出的报价一个比一个高。 最离谱的那个提出想买这首歌做电影插曲。 秦川难以想象《囍》被放在电影里，绝对会给观影者留下深刻阴影。 再次婉拒一位跃跃欲试的先生。 不得已，秦川登录光博，公开表示不售卖《囍》这首歌。 秦川v感谢大家对《囍》的关注，鉴于这首歌的特殊性，实在不方便出售，如果有人喜欢，近期会放出纯享版。 《囍》实在不适合商用。 主要是担心这首歌会引起一系列不好的事，到时候被牵扯的还是自己，不如从一开始就杜绝商用可能。 好心的提示却让某些人不买账。 觉得秦川这是有热度，腰板硬了，不再把他们放在眼里。 同时又觉得秦川有点飘，对自己定位越来越不准。 秦川的动态很快被大v转发，那些转发文字表面看是在恭喜秦川创作新歌，暗中嘲讽他稍微会点创作就飘了。 不管那些大v怎么带节奏，秦川没有在网上太过澄清。 保持一贯的低调和沉默。 让黑子找不到抓住某点带节奏的可能。 第88章 呼声 网上言论秦川从不关注，更不关心自己在那些人眼中是怎样的。 《囍》所带来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 加上三百多万粉观众齐聚直播间，让秦川这位过气歌手热度比好些小鲜肉还要高。 其中有某位跨界当演员的小鲜肉，公司刚买热搜全网宣传新剧，热搜第一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秦川的热搜给挤下来，还是两条和他相关的热搜。 小鲜肉公司看到热搜第一差点没吐血，搞不懂秦川一个连经纪公司都没得过气歌手，怎么做到多次上热搜。 难道秦川是个隐形富豪？ 每次的宣传自己掏腰包？ 从各方面得到的线索证明秦川很穷，比公司新推出的小鲜肉组合还要穷。 真要有钱，秦川也不至于和风华娱乐打官司，更不会被凰天娱乐弄的各大视频平台软封杀。 虽然说那件事官方参与，凰天娱乐有所收敛，内部传出的消息是对秦川软封杀没结束，四舍五入是主流视频平台不会有他的宣传。 即便这样被封杀，秦川依旧能在别的圈子里登上热搜，成为屠戮全网的恐怖存在。 似乎这个男人有热搜体质，只要带点关系的都会被送到前三。 那家花大价钱宣传的公司尝试过，也买了水军暗中黑秦川，想借此压热度，重新夺回第一第二的词条。 很快发现秦川的热搜根本压不住。 多少水军在底下放秦川黑料，就有多少人帮秦川说话，愣是把这些有规模的工作室给弄的主动投降。 公关负责人看着退回账户的钱，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这年头还有专业工作室都黑不了的明星。 这个秦川到底买通多少人，那些个不关注娱乐圈的路人都出来帮他说话。 亲身体验到秦川恐怖的公司认输，准备等《囍》热度降下来之后再进行宣传。 也有人不信邪，非要在这个关键时刻给秦川泼一盆冷水，把他重新打回地下。 临近傍晚，光博有大规模黑子针对秦川，陆续放出大量猛料，其中包括两年前《好歌声》那件欺负学员的事。 又有自称综艺前工作人员站出来讲述故事，秦川在私下是个多么恶劣的人，苛待助理，经常耍大牌等等。 甚至还有声音说秦川脚踏多条船，不止一次和女粉有暧昧。 类似黑料层出不穷。 随着这些黑料被放出，不少人察觉到这是一次有针对性的抹黑，目的就是为了打压秦川，让他好不容易有起色的事业再次被毁。 这一次黑的规模之大，大到连秦川这位低调当事人都被艾特出来。 本来他不想回应这事，觉得就算自己回应，未必有人会相信。 粉丝和支持他的路人则表示，甭管有没有人信，最起码要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出来，不能总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针对。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秦川正面回应了网上的那些黑料。 他的回应别具一格，让看热闹的网友成功破防。 秦川v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下面附上一张吃瓜表情包。 当事人自己都在对关于自身的黑料吃瓜，让那些个网友乐了。 像秦川这样被人有预谋黑，还能保持这种心态的明星少之又少。 正常操作是公关，然后对这些黑料进行否认，然后送出律师函，给那些工作室震慑。 看秦川表情和文字知道，这个男人没想着公开澄清，更没有寻求网友帮助的打算。 黑子的用意秦川一开始就看明白，正因为看明白才不想按照对方计划好的去澄清。 没有必要澄清。 秦川解决这件事的方法粗暴，那就是把粉丝收集下来的证据打包发给代理律师，由自己的好律师来处理。 收到近一个g的压缩包，这位沉稳的律师破功。 【梁律师谢谢老板发来的工作，实习律师有的忙了。】 自从上次合作愉快后，秦川和代理律师所在律所签订长期合作，负责帮他处理各种法务相关的事务。 起初律所觉得没有那么忙，等合作过两次后，才明白过来秦川就是个黑料体质，经常上热搜，经常被资本针对。 【秦川不客气，能提升贵事务所实习律师业务能力，是我的荣幸】 梁律师嘴角抽搐，想说就是客气一下，秦川真会顺竿爬。 大量工作丢给实习生，让这群实习生兴奋了，嗷嗷叫着连夜加班，翻各种法律条款，书写律师函。 2200 某大v率先受到一份律师函，在光博发消息向秦川道歉。 道歉来的突然，让沉迷吃瓜的网友表示不明所以，立刻去道歉大v账号，开始一条条翻阅。 不出意外看到那条原始道歉动态，下面还附带一份盖章的律师函。 这个消息立刻被转发到秦川粉丝群，有群头亲自去找秦川问了这件事。 得到的结果让群头兴奋的嗷嗷叫。 自家偶像没有闲着，已经委托律师去给那些带节奏的账号发律师函。 有风华娱乐前车之鉴，这些个小工作室还是比较害怕秦川。 不是秦川这人够疯狂，是他真的敢起诉。 就因为只有一个人，光脚不怕穿鞋的，压根不害怕得罪这些小工作室水军。 短短两个小时，十几个粉丝数量不等的账号全网道歉，删除带节奏黑秦川的动态消息。 不到半天时间，那些小工作室账号纷纷删除和秦川相关的爆料。 有人专门统计过，接秦川委托的律师事务所，当晚共发出三十七份律师函。 单凭这个律师函的数量，又成功让秦川热搜进入前一百。 这操作绝对是圈内第一人。 秦川凭一己之力让那些水军工作室怂了，乖乖的发布道歉声明，还把那些虚假的黑料全部删除。 一些看不惯秦川的人也意识到他有多恐怖。 秦川可跟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明星不同，真的敢把经纪公司给告了。 得罪谁都不要去得罪秦川。 这点已经成为小型水军工作室的共识。 这年头钱不好赚，不要因为某个人把整个工作室都给搭进去。 网上关于秦川的黑料还在缓慢删除中。 第89章 强黑 四十二份律师函战绩轰动全网。 不少人戏称秦川是把律所所有人都拉来给他写律师函，不然以那些大v尿性不可能迅速删除光博，并向当事人进行道歉。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吃秦川这一套，其中就有某些娱乐公司旗下培养的水军。 金牌经纪人裴珊珊手中掌握三个规模不一的水军，在这次强行黑的事件中起到关键性作用。 其中一个也收到来自秦川代理律师发出的律师函，经过裴珊珊授意，发完黑料后开始装死，坚决不回应被送律师函这事。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突然间注册的账号强势出圈。 出圈原因不是吸引人眼球的视频，是控诉秦川抄袭！ 网友没有看错，秦川被这个刚注册的账号控诉抄袭。 起初以为和那些黑料一样是没有证据的瞎黑，直到这个账号放出大量证据，言辞凿凿的道秦川抄袭她的歌曲。 被抄袭的那首歌叫《囍》，正是网上被人戏称听了毛骨悚然的歌。 网友自然是不相信的，因为歌是秦川在密室直播时候当场唱，总不可能提前知道挑战密室叫《鬼嫁娘》，正好有这样一首歌可以给自己宣传，顺便就栽自己直播间里唱出来。 秦川不是傻子，除非他不想重新回归歌坛。 自称被抄袭受害者的言论站不住脚。 令人没想到的是控诉在即短时间内被送上热搜，稳稳占据热搜前三。 有人给抄袭买了热搜。 随着挂在热搜时间增加，越来越多人关注到抄袭事件，踊跃参与到相关讨论之中。 那几个没有被秦川律师函吓退的水军团队也开始活跃，在各种评论区下面带节奏，把不知情网友往这方面引导。 抄袭发酵约一小时又有新声音传出，反驳那位自称被抄袭受害者，强调秦川不可能做出抄袭这种愚蠢的事，下一刻言之凿凿表示秦川有枪手，专门为他创作歌曲的枪手。 这声音给出的理由十分硬核。 一个人能够创作出风格迥异的歌曲？ 似不满足，把秦川复出后的几首歌全部贴出，又拿圈里那些成名歌手歌曲作对比，表示秦川背后绝对有枪手，至少有3个以上。 抄袭网友不信，又枪手这事可能性非常大。 歌坛近二十年出过不少有才华的天赋型歌手，大多数和秦川一样自己创作歌曲，都没有秦川短时间内接连创作出风格迥异的歌曲。 路人听完秦川的歌，那种割裂感非常强烈。 “听了秦川复出后的几首歌，风格完全不同，很难相信会是一个人创作。” “每个歌手都有自己的创作风格，只有秦川几首作品都不相同，这要是还没有枪手，我直播吃翔。” “基本的判断力呢？网上说啥就信啥，时隔两年重新复出，连续创作出好几首叫好的歌，又在背后养枪手，他何必呢。” “当然是要翻红喽。” “谁晓得两年前事故是不是他自己和风华娱乐炒作，被《好歌声》发现后直接把视频放出去！” “说来说去救是炒作呗。” “谁说不是炒作，真以为他是个才子，张嘴创作歌曲啊。” “快别打音乐才子名号，丢不丢人。” …… #秦川曾私下约见选手# 发博的是个有五万粉的小网红，自称是被秦川骚扰退圈某选手闺蜜，手里有一份关键证据，可以还原两年前发生的事。 此消息引起千层浪，其中最关注的是秦川的粉丝，以及对他有好感的路人。 两年前的事又有新证据？ 网上关于《好歌声》和秦川纠纷讨论不少，也让该综艺口碑受影响，个别爱惜羽毛的艺人选择结束合约，让投资方损失不小。 损失的矛头直指秦川。 要不是他在闹，《好歌声》也不会因此口碑受损，和几个点评老师的合作提前结束。 《好歌声》节目组在看到这条消息后，立刻派人联系叫馒头仔小网红，提出愿意花重金购买她手中的证据。 掌握证据等于可以扭转当前不利局面，让网友看清秦川真面目。 馒头仔没给《好歌声》方面回应，转头就把双方聊天内容po在光博，假模假样发了个声明，表示自己不会把证明闺蜜清白的证据随意卖出去，私底下开出高达一百万的价格，要求是《好歌声》购买证据后，把她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馒头仔行为太正常不过。 普通人不是公众人物的对手，哪怕对方已经是没有经纪公司的过气歌手，也能让馒头仔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如果爆料方是《好歌声》就不同，有和秦川叫板的资本，也可以利用舆论战来打压秦川，让他最终承受不住舆论压力出面道歉，亲口承认那件事是他自己所为。 一百万买秦川黑料，投资人想想都觉得划算。 大手一挥，完成这笔交易。 同一时刻，秦川那边有了动作。 秦川最先找上的是那位控诉他抄袭《囍》的用户，态度强硬到连网友也觉得他过于咄咄逼人。 要求只有一个，放出《囍》的全部创作过程，以及完整乐谱。 称秦川抄袭的小鱼被诘问地一句也反驳不了，不断发光博在网上诉说歌曲是自己的孩子，秦川才是那个偷窃的贼，自己要让他付出代价！ 秦川回应了。 秦川v欢迎拿出确凿证据和我对峙，如果拿不出将会视为诽谤，我委托的律所实习生最近在练习怎么更专业的书写律师函。@秦川就是一个贼，他偷了我精心创作的歌曲！ 当事人主打硬刚，真能拿出证据大家对薄公堂，如果拿不出来起诉诽谤。 小鱼这下傻了。 有人花五万块找她扮演《囍》原创作者，控诉秦川抄袭自己的作品，那些被放出来的证据也是对方加工过的东西，要她每天放一点。 刚开始小鱼担心自己被牵连进去，那可是维权狂魔秦川，真和他对上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掏钱的人承诺会摆平一切，让她放心按计划好的来，保证不会出事，小鱼才答应这么做。 第90章 新帮手 路人瓜吃的津津有味，秦川粉丝群一派和谐。 不是粉丝不想在这件事里其关键作用，实在是秦川在抄袭曝出后就联系后援会管理，让他们安抚好粉丝，耐心等待他的好消息。 话是偶像亲口说的，结合前几次风波，管理们相信秦川会把这件事漂亮处理好，用不着粉丝出面，索性安抚那些年龄偏小，容易被虚假消息蒙蔽的粉丝。 要想事情不闹大，就要先从内部出发。 没了粉丝拖后腿，秦川处理起来速度更快。 “谢了，回头请你吃饭。”站在飘窗前的男人看着外面的风景，调出刚收到的邮件。 那位爆料自己抄袭的小鱼女士身份查清，真名刘雨，是个在校学生，今年刚大三，学的是师范专业。 手指向下划拉，看到下面信息，秦川扯了扯嘴角。 托人查到刘雨账户有一笔五万块进账，时间恰好和抄袭事件曝出节点一致。 刘雨的家庭条件一般，父母只是普通公司职员，每月收入加起来不超过一万块，还要供养正在上大学的女儿，以及每月一千五的房贷，五万块绝对算得上一笔巨额收入。 钱从哪来的呢？ 答案呼之欲出。 掌握这些关键线索的秦川随时能报警，将刘雨交给警方接受调查。 他没有这么做。 一个电话，一个报警回执可以让他从抄袭事件中摘出来，却会毁掉一个女孩的后半生，让她的履历多出污点。 秦川自诩不是圣人，也做不到不让对方付出代价。 想了很久，他把这份资料交给梁律师，由委托律师来决定该怎么处理刘雨。 在刘雨背后还有一个处心积虑的人，对方真正想做的是毁掉他的星途，让他再也不能翻身。 那人是谁，他大概有所猜测。 可惜对方做事谨慎，始终没有露出过破绽，让他没法掌握主动，也很难抓住把柄，等于没法真的让大家知道那人真面目。 “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川松开手，任由捏在指尖的纸张掉落，目光随着纸张不断下落，最后定格在地上。 按照他对幕后之人了解，对方不会允许违背意愿的家伙继续存在在这个圈子里，会想方设法的进行打压。 所以，反击未必要对子虚乌有的事进行澄清。 适当放出一些别的黑料，足够让那个人先乱阵脚，优先去处理自己那边的事情，短时间内没办法兼顾到自己这边。 决定好下一步，秦川找出某个尘封好久的号码，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相信你还没有彻底死心。”秦川回到客厅，把手机丢在茶几上，转身进厨房给自己弄了点西红柿鸡蛋面，顺便等消息。 面条吃到一半，丢在茶几的手机发出嗡嗡声。 放下筷子，拿起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赫然是那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秦川悠哉吃剩下面条。 对方主动打来电话反倒让秦川开始占据主动权，等待对方率先开口。 “网上的事我帮不了你。” 对方第一句话直接表明没法帮秦川解决漫天黑料。 “知道，也没指望你。” 对方松了口气“那你打电话来有事？” 退出娱乐圈一年多，好不容易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冷不丁看到以前认识的人发来的消息，差点没让林珏跳起来，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有过合作的秦川，那时他还是凰天娱乐执行经纪人，手底下带着好几个星途不错的艺人。 “叙叙旧不行啊。” 电话里传出面条唏哩呼噜的声音，听的林珏嘬牙花子，经纪人本能上线，忍不住嘱咐“你好歹也是公众人物，碳水化合物少吃点，要注意体型。” 秦川轻笑出声，吃面条声音顿时消失，声音比刚才要清晰的多。 “不是退出娱乐圈了，还关心我的吃碳水化合物？” 一年多以前，林珏还没有退圈，担任凰天娱乐执行经纪人的时候，是和裴珊珊分庭抗礼的存在。 和那个翻手为云的女人不同，林珏完全是靠着自己多年混娱乐圈积累的口碑和人脉，一点点将选中的艺人带出名，却被某个人给破坏，差点身败名裂。 林珏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说啥好。 得，就不该多话提这么一下，现在被提醒，别提有多尴尬。 短暂沉默过后，秦川主动打破寂静“这一年多过的还好吗？” 林珏淡淡一笑“还行吧，开了一家蛋糕店，勉强糊口。” 曾经的大经纪人跑去开蛋糕店，结局真是令人唏嘘。 “没想过再带出几个大明星，向凰天娱乐证明当初的决策是错的？” 林珏自嘲一笑，即便自己真的还有精力去找艺人，又有谁愿意选择他这个劣迹斑斑的前经纪人，何况当初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自己能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老了，已经没有当初的雄心壮志，只想安稳过日子。”见惯娱乐圈尔虞我诈，让林珏这颗心沧桑的如同垂暮老者，想彻底抛下那一切做最单纯的自己。 身体向后，秦川耐心听完林珏的话。 “那正好，你这个‘臭名昭著’的人渣经纪人搭配我这个‘劣迹’艺人，绝妙组合。” 在此之前秦川没有想到曾有过一次合作的林珏，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有继续混迹娱乐圈的打算，如果没有自己找上门无异于自取其辱。 裴珊珊一再逼迫让秦川意识到分身乏术，需要有一个可靠队友来帮自己应付这些。 这位可靠队友在圈内必须有稳定人脉，足以和裴珊珊抗衡。 “我可不是裴大经纪人对手。”林珏立刻表示自己没法对付裴珊珊。 秦川当然知道他没法对付。 “没指望你现在就和裴珊珊对上。”秦川着重道，“我需要一个能放心交付后背的伙伴，这个人只有你最适合。” 林珏和裴珊珊天生不对付，加上这两个人之间曾有嫌隙，注定不可能成为同一阵营伙伴。 敌人的敌人会成为朋友，同样也可以成为可靠的伙伴。 第91章 入伙 放在以前林珏会毫不犹豫答应。 现在不同，一年多的平静生活让他拥有自己的幸福，也拥有崭新未来，完全可以放弃曾经梦想，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虽有遗憾，却没有担惊受怕那一天。 可以的话林珏不想改变。 等了很久，秦川也没得到林珏回应，心中隐约有猜测。 既然对方委婉拒绝，那自己也不能太过强求。 可供选择的经纪人还有几个，不知道有没有像林珏这么让他放心的合作伙伴。 “你想做什么？”林珏突然问道。 “拿回曾经属于我的一切。”秦川轻笑，仿佛轻声呢喃。 电话这边的林珏身体一颤，从秦川话语中听到的只有坚决，以及那深深藏起来的恨意。 没错，秦川心中深藏对两年前那件事的恨意。 “好，我会帮你，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林珏收到秦川的决意，同样也提出自己的要求，若不能得到满足，他会果断放弃和秦川之间的合作。 气氛再次凝固，秦川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飘忽“风华娱乐的事并没有让你明白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林珏顿住，一股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向身体各处乱窜。 清楚的知道秦川没有开玩笑，他找律师把前东家告了，还把风华娱乐这些年来的行业内幕给抖搂出去，让风华陷入混乱，到现在还没有解决缠身的官司。 秦川，是一个无法被掌控的人。 经纪人对他来说只算工作伙伴，合作没问题，不要妄想去染指他决定的工作，更别想把他当成摇钱树。 “这样不利于我对你未来的规划。”林珏实事求是，没有配合的搭档没有前途可言，更不用提他还想完成某个复仇。 秦川从善如流“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林珏深深叹气，知道这事没有商量余地，想和秦川顺利签约必须妥协。 “好。” 两个人在电话里达成口头协议，等林珏处理好手头的事来s市找他，到时再补一份纸质合同，把电话里规定好的条款加进去。 聊完合作，林珏提到关键的问题。 选择哪一家娱乐公司？ 听到这个问题后，秦川语气平常，反问林珏“当歌手一定要有经纪公司做倚仗？” 林珏再次被噎住，没忍住“不签在圈里单打独斗啊，请现实一点，不签经纪公司意味着要走多少冤枉路，没有稳定资源保持曝光，还怎么被大众关注到。” “现在不比当初，觉得实力强悍可以不把流量放在眼里，那你就大错特错！” 林珏絮叨半天，直接点出现在娱乐圈生态，让秦川早点从几年前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没有经纪公司做倚仗，成神之路会走的无比坎坷和艰难，说不定某天得罪哪个资本被对方彻底封杀。 “你不是退圈过普通人生活区了，怎么对这些事这么清楚？”秦川乐，觉得林珏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明明对娱乐圈向往却因为某个挫折一蹶不振。 “我呸，老子这是关注以前从事过的行业，哪像你脑袋热直接往里面冲。” 和秦川熟络之后，林珏发现这个男人和以前印象中有不小区别，比如他在综艺里生人勿进的感觉体会不到，私底下的本人更好打交道。 “所以啊，以后要麻烦你多带带我了。” 秦川能屈能伸，有利于自己的事情绝对会放下身段邀请来。 至于其他以后再说。 挂掉电话后，林珏打开电脑，从d盘里找出一个压缩包，鼠标即将点开的时候犹豫了。 “老公，去帮我买点面条，晚上吃酸汤面。”漂亮的女人站在卧室门外，温柔的看着电脑前的林珏，“怎么突然想起来开电脑了，是有什么工作？” 女人疑惑，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两人同居快一年，从来没见他开过这台电脑，为啥今天突然打开了。 要不是打开，都以为那是一台闲置的电子设备，准备哪天和林珏商量下处理掉，把那片区域腾出来安放婴儿床。 “一些以前的工作。”林珏以最快速度把压缩包导入u盘，确定成功后将其彻底粉碎，顺便把电脑格式化。 女人更是疑惑，搞不懂林珏为啥要把电脑格式化。 “面条是吧，我这就出去买，稍等。” 把u盘踹进口袋，林珏迅速换好衣服往门外走。 看着老公远去身影，女人转头盯着还在格式化的电脑，眼中闪过重重疑虑，被他今天的怪异行为给弄茫然了。 “奇奇怪怪的。” 平日里的林珏成天泡在蛋糕店，不是研究新甜品，就是制作各种精美蛋糕，很少会像今天这样待在家里，更不会打开一年没开启电脑。 老公有事瞒着自己。 朝夕相处经验告诉女人，林珏有事没告诉她。 离开家，边往小区外超市走，边给人打电话。 “查一下秦川近半年来的所有爆料，包括他那些公布的歌曲。” 口头答应那刻起，他是秦川共犯，需要从各方面为秦川考虑，尽量将那些不利于他的黑料处理干净，以免被裴珊珊抓住把柄。 裴珊珊是林珏经纪人生涯中最大的竞争对手。 以前两人在凰天分庭抗礼，谁也压不住谁，又是同一个公司，明里暗里争斗不会闹的太大，现在不同，裴珊珊是圈内大名鼎鼎的金牌经纪人，更是被凰天娱乐高层器重的艺人部总监，稍微用些手段都可以把两个人碾成粉末。 当务之急不是和裴珊珊正面叫板，是想尽一切办法稳固秦川在圈内的热度，依靠作品跻身实力派歌手，被各大综艺所认可。 只有得到那些大综艺认可，秦川才有了和裴珊珊旗下艺人叫板资格。 在这之前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需要他这个经验丰富的经纪人来打点一切。 林珏联系的是他做经纪人时候的狗仔，当初没少关照对方，送出不少猛料，现在寻求一点帮助很容易。 很快，秦川这段时间的料发送到林珏邮箱中。 看完那些料，林珏眼前阵阵发黑，觉得自己被坑了。 第92章 入手 “逐梦演艺圈？”女人声音拔高，被林珏的话气笑，“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告诉我要逐梦演艺圈，你咋不直接去衡州影视城跑龙套，凭这张脸兴许有可能当个群头儿！” 左右瞧了瞧，抄起擀面杖的女人大声道“我是你压根不会找这种借口，去你的逐梦演艺圈吧。” 林珏绝对是腻了，随便找借口和自己分手。 摘掉平光眼镜，林珏用力按压鼻梁，觉得耳膜真的生疼。 以前也没觉得女人嗓门大，今天听她的抱怨觉得莫名烦躁，有点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他没有反驳女人的话，也没有过多解释，只给出要把蛋糕店租给别人，自己准备去逐梦娱乐圈，谁知事情突然演变成现在这样。 油盐不进的林珏彻底激怒女人，大步走过来，扯过他手里的打印资料，用力从中撕开。 “我管你进娱乐圈还是当群演，只要你敢踏出这个门，咱俩的感情就到头了。” 林珏没动，定定看着女人手中撕碎的纸张，目光冷的有些吓人。 “你、你要干啥？”女人被秦川眼神吓到。 收敛目光，林珏把涌上心头的烦闷压下，语气闷闷的“和你没关系，是我太想当然。” “我们还是冷静一段时间，对彼此都好。” 林珏丢下这句话，回到卧室，关上房门。 刚呼出口气，一道声音从裤兜里响起“是不是忘了什么？” 表情凝固，林珏快速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表情那叫一个古怪。 “为什么不提醒我？” 被迫听全程的秦川努力吃瓜，对林珏这个人有新的认识，没看出来对方还是个情种，能让一个女生这么喜欢他，虽然喜欢方向有点偏。 林珏冷笑“那也比你这个单身狗强。” “……” “《囍》这首歌特别好听，等你结婚……” 林珏眼角抽搐，要不是因为某个家伙，自己还能和女朋友享受二人世界，也不用这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还要帮他擦屁股。 言归正传。 即将签约的秦川资料已经看过，对他遭遇的那些事也有大概了解，林珏觉得都不是问题，只要操作得当可以帮他引导舆论。 另外一件让他比较关心的事和c站有关，需要亲自向秦川确认。 “秦川，你和c站是合作关系？”林珏不知道秦川有c站25%股份，单纯是从经纪人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各大主流视频平台对秦川态度暧昧不明，谁也没有要解开软封杀的意思，更没有要放弃合作的意思，林珏在详细掌握情况后果断放弃寻求大媒体合作。 这时候找这些平台合作无异于自寻死路。 “还不错。”秦川立刻补充，“我和邹玉导演合作拍摄一部系列短片，每集3-5分钟，准备在c站独家播出。” 拍摄短片这条路是林珏没想过的。 一年多没怎么关注娱乐圈，居然还有这样特别的玩法，听起来挺有意思。 “有空把短剧剧本发我，先帮你把把关。”说话的工夫，林珏找出秦川发在c站的短视频，发现那个短视频已经有五百多万播放量。 评论区留言数高达1372条。 数据放眼整个c站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即便粉丝数最高的同人区up所有作品累计播放量也没到秦川一半。 可以说秦川单凭一己之力撑起c站整体播放量，视频评论区活粉数量超乎想象。 印象中的c站以二次元文化出名，巅峰时期不比企鹅影视差多少，终归是因为局限性没法长久发展下去，若c站能成为综合视频平台，相信会拥有庞大的观众基数，秦川留在这里发展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从总体看数据十分健康。 “c站数据不错，建议前期多宣传，在光博引流，积累你的初始粉丝。” 主流视频平台不适合秦川，那就另辟蹊径从c站出发，作为起点足够他积累数量可观粉丝，然后成为一个从视频平台杀出来的歌手。 “刚才你说的短视频也不能落下，尽快安排上日程。”林珏进入工作状态后，迅速为他规划近期工作。 条理分明的安排让秦川挑不出一点问题。 论专业，没人能比林珏更专业，在最短时间内精准找到适合秦川的发展策略。 没有经纪公司就享受不到大公司带来的各种好处，需要自己付出更多，好在秦川前期基础打的不错，已经在网上积累一大批稳定粉丝，这就是秦川能够崛起的关键。 和那些啥都没有的新人相比，秦川赢在起跑线上，彻底火不过是时间问题。 “对了，那部短剧你只负责男一号拍摄？”林珏关注的是那部短剧秦川参与度有多少，或许会影响到开播后宣传占比。 “投资，主演，编剧。” 林珏那边沉默。 听到秦川和邹玉合作拍摄短剧，以为他就是在里面担任男一号，没想到还有另外两层身份在，说明短剧的投资方是秦川自己。 “短剧灵感来自mv《赤伶》。”秦川提醒。 想到那个播放量五百多万的视频，林珏压下心中狂喜，问“mv你投资了多少？” 那部mv没有任何一家大公司介入，也没有专业宣发团队，可拍摄质量一点不比大制作mv差，甚至某些方面特别有感觉，尤其是镜头感。 “20万！” 林珏倒吸口凉气。 二十万拍摄mv对秦川来说很不便宜，主要是没有经纪公司在后面做宣发，光发到c站就有如此可观的播放量，如果这些资源全不能跟上，是不是秦川能凭借《赤伶》爆火。 “视频是找邹导剧组拍摄的，时间比较赶，只拍摄两天，某些方面做得好肯定没有专业的好。”秦川清楚《赤伶》的缺点在哪。 尽管mv在网上特别火，质量仍旧是无法跳过的严重问题。 或许在内行人看来，这个mv是不专业的，很多地方都有瑕疵。 这是秦川所能做到的极限。 “不，已经非常好了，比起那些三流小作坊出来的作品要优质很多。” 从镜头能看出拍摄者的专业，远不是mv导演能比的。 第93章 新认证 “秦川光博认证修改了！” 好事者一窝蜂涌入秦川光博，看到身份认证那一栏有了变化。 原来风华娱乐艺人那里变成演员，代表作多出了个《赤伶》。 立刻有黑子开启无差别黑，嘲讽秦川实在没有作品可以填写，居然把复出后唯一的mv当作品写出来，真的是没啥写的了。 该认证这事还引起群嘲，觉得秦川这是在故意吸引关注，好让大家知道他还是个歌手。 很快小黑子高兴不起来，因为认证后20分钟，秦川火速发了条新的光博。 这条光博内容不可谓不打脸。 小黑子脸被打的啪啪作响，连群嘲声音都安静一半。 秦川放出的是一张宣传照，照片里十几个人站在一起，身上穿着各色戏服，脸上涂抹有夸张的颜料。 大部分人一眼认出这是戏剧装扮。 “这是从照片里抠出来的细节，放评论区自取。” “看《赤伶》mv就觉得特别有感觉，没想到秦川真的圆我的梦了。” “啊啊啊，剧里的柳杉真的好悲惨一人儿，能不能让他活着啊，哪怕活在平行世界里？” “mv里的结局挺好的，柳杉他知道迎接自己的命运，也坦然接受，没必要活着。” “不行，我男神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来个人把他救活好不好呀！！！” 好些个喜欢《赤伶》男主的人留言，建议让他活过来。 这会儿登录秦川微博的是林珏，看到这些个请愿后，认真挑选几个幸运儿在评论区回复。 【秦川v感谢对秦川新剧支持，有兴趣的宝子可以关注一下c站秦川账号。】 刚回复完，林珏意识到自己闹出乌龙，愣愣看着发送成功的回复。 在凰天娱乐工作时，这些活儿都是交给活动经纪人去做，他只负责统筹大局，着重解决带的艺人闹出的绯闻或相关宣传工作，忘记官方回复要用专门账号。 习惯性用账号回复粉丝，转头发现用的是秦川账号。 满头黑线的林珏退出账号，重新注册了个新的账号，在光博提交资料进行申请，又把1秦川所有后援会以及超话关注一遍。 确定没再弄错后，林珏才用自己的新号回复。 秦川经纪人v感谢大家粉秦川，今后有活动会由本账号进行发送。 一个有黄v认证账号刚出现，立刻涌入不少人。 “一个新号，还是黄v认证，感觉像假的，举报了！” “不一定是假号吧，看他下面认证是秦川经纪人，两个账号还互关。” “经纪人？？？？” “我哥哥有经纪人了，是不是以后所有工作都能正常进行，签了哪家娱乐公司啊？” 秦川签经纪公司闹得沸沸扬扬，不少公司想签他都没成功，连带着引出一系列的事。 突然间出现一个有认证账号，自然会让粉丝和网友关注。 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让秦川乖乖签约。 再看这个新注册账号，名字简单粗暴秦川经纪人 生怕别人不知道账号背后那个人攻略成功秦川，成为站在他身边的人。 新晋经纪人在网上特别活跃，回复粉丝各种不过分的问题。 其中一个粉丝问秦川最近的工作行程，新晋经纪人耐心给出回答。 秦川经纪人v正在和导演敲定《赤伶》剧本，很快进入拍摄过程。 “那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哥哥的新剧？” 秦川经纪人v周五15:30分，c站正式上线《赤伶》短剧，每集3-6分钟，每周更新一集。 新经纪人放出的信息量爆炸。 黑子闻风而动，在林珏账号底下刷刷留言，说秦川不正面回应抄袭和抢手传言，利用公众关注度来给新作打广告。 个别小卫士在评论区上蹿下跳，各种带节奏，把秦川没干过的事全都丢出来，败坏他形象。 对于这些有恃无恐的黑子林珏也不惯着，直接截图留证据，发到光博上把这些小卫士公开处刑，同时表明自己的态度。 秦川经纪人v以上账号言论已全部截图留证，请做好随时应诉准备。 回归一天，林珏从秦川那学到了绝对有效应对黑子的办法，那就是直接保存好证据，打包送给事务所，那些个实习生最擅长写律师函，也非常愿意出席名誉纠纷的案件。 用秦川和梁律师的话来说，就是在不断的提升这些实习生经验。 “真刚，学秦川起诉黑子。” “这一招到底是跟谁学的啊，秦川复出至今到底发出多少份律师函？” “没统计过，少说也有块一百份了吧。” “瞎说，明明才53份！” “53那个你很自豪啊，谁家公众人物像他那样到处发律师函，是觉得这玩意儿已经烂大街了？” “人家可不是随便发发，是真的起诉啊，去看看有多少嘴嗨的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真告这一点特别有好感，不像某些明星到处发律师函，雷声大雨点小。” 嘴嗨的人在收到律师函后傻了，觉得自己单纯在嘴嗨，为啥还有人上纲上线。 另外一点控诉秦川经纪人太独断，做这些不怕影响到自家艺人的声誉。 对此林珏压根不担心，因为他俩刚见面，秦川直说自己不怕麻烦，前提是不主动招惹麻烦。 既然本尊都不怕，那自己还有啥担心，放开手脚干就完事了。 秦川经纪人v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请各位在发表自己看法的时候注意分寸！ “年度有好警告，看的人瑟瑟发抖。” …… 确定没人抬杠后，林珏从容下线。 关掉平板，林珏走进戏院，看到舞台上表演的秦川，拉过一个工作人员“这是在拍摄？” “对啊，刚才秦老师和邹导商量完一段剧情，正彩排呢。”工作人员立刻给出回答。 林珏松开抓住的手，仔细的看舞台上正在唱戏的秦川，逐渐被他的表演吸引。 秦川没跟他说过自己会戏曲，更没说过唱的还这么好。 “秦老师唱的可真好，不去戏曲圈子发展太可惜了。”有个中年人听得摇头晃脑，不时感慨一声。 第94章 咔！ 秦川停下脚步，眉头紧皱。 监视器后的邹玉刚想鼓掌，注意到秦川脸色不太好，猜想可能是他不满意刚才的表演，明智的没有开口，把空间留给秦川。 秦川侧身，眉头皱的更紧“感觉还是不对。” 尝试过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后，秦川走下舞台，抓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正要仰头往下灌，被林珏给阻止了。 “坚持一下，等这部分拍摄完再喝。” 像秦川这样豪迈的喝法，妆容肯定会花，要浪费时间补妆。 冰冷的眼眸扫过来，那眼神中的冰冷让林珏顿住。 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秦川生气。 眼神冷的让人恐惧，根本不敢随便接近他。 邹玉注意到秦川异常，只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对林珏道“放他一个人在那静静。” 有过两次合作，邹玉多少了解秦川的性格，别看这个男人好打交道，进入工作状态后特别麻烦，比他这个要求苛刻的导演还变态，对自己更是要求高的不得了，某个细节没做好会一直处于奇怪状态，直到找到对应的解决办法才会好转。 林珏不放心把秦川丢这，一步三回头来到邹玉身边，小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对自己要求高呗。” 类似情况出现过两次，邹玉已经麻木，不觉得这副模样的秦川哪里不对。 “对艺术要求高，可以理解。” “……” 林珏想了想，掏出手机对秦川拍了张照片。 手机刚举起，秦川冰冷的目光扫射过来。 不含情绪的目光注视，林珏有种亚历山大的感觉，他还是强忍压力按下拍摄键，飞快移开目光，把照片展示给邹玉看“这张拍的不错，很有感觉。” 邹玉刚看了一眼，短暂沉吟后，绝妙的点子钻入脑海，一拍大腿“这个眼神对了！” “秦川，看过来！”邹玉扯着嗓子道，“各单位准备，再拍一条。” 摄影待命，按邹玉要求开机拍摄。 冷不丁被叫一声的秦川不明所以，侧头看着镜头，准确是在看监视器后的邹玉。 冰冷与不耐烦在他的眼睛里交织，还有不易察觉的烦躁。 透过监视器，邹玉目光紧盯舞台上的男人，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 困扰俩人半天的感觉终于找到了。 今天拍摄的部分剧情至关重要，柳杉要在敌人的怀疑中完成初次登台表演，获取对方信任同时，把手中的情报传递出去。 正在拍摄的是递送情报的戏份。 这部分两人已经商量过好几次，每次在拍摄过程中出现状况，让拍摄无法顺利进行，加上秦川对自己要求过于苛刻，那种烦躁的状态时刻缠绕着男人，让他没法冷静下来。 林珏的照片让邹玉捕捉到对方眼神中凝聚的情绪。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状态。 因为情报迟迟穿不出去，柳杉怕关系到同志安危的情报落在敌人手中，怕他们因为自己而牺牲。 那种复杂的情绪通过眼神表达难度过大。 邹玉都做好用动作来代替的准备，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让他找到惊喜，觉得按照现在这个进度拍摄下去，肯定能够顺利结束。 “对，保持。” 邹玉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生怕言辞激烈些会打乱秦川的情绪表达。 一直到拍摄完，邹玉抓住机会让摄影不同角度多拍几条。 仔细看过都符合自己要求后，邹玉笑眯眯走向秦川“刚才那几条拍的特别好，都想给你看看成片。” 那眼神复杂中透出冷冽，冷冽中带着一丝急切，正是邹玉最想看到的眼神。 挑了挑眉，形状好看的眼睛里流露出严肃。 “没开玩笑，刚才那条拍的特别好。”邹玉连忙收敛笑容，拉着秦川来到监视器后，把刚才那几条当他面播放。 播放到眼神近景的时候，邹玉语气突然变得认真“早说了吧，你特别有演戏天赋，干嘛跑歌坛去蹉跎人生。” “要不干脆跨行当演员，我这正好认识几个近期要开拍的剧组，直接推荐你过去演个男二男三，两三部戏就能彻底红。”邹玉觉得秦川不去演戏太可惜。 那眼神太有情绪，把柳杉那种复杂焦急的情绪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监视器中的自己，秦川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仍旧觉得还不够完美，想提议重新再来一条，被邹玉拒绝了。 “给别人一点活路吧，秦哥。”邹玉双手合十，希望秦川别再折腾他了。 原来男一号要求高也是一种折磨。 邹玉现在恨不能赶快收拾东西，找个地方度过漫长的下午，哪怕就在那坐着一直喝水也行啊。 秦川乐了“我还没说话呢，你就知道我要干嘛？” 邹玉翻白眼，指着自己“拜托，我可是圈里大导演，接触过的演员比你演过的戏还多，会看不出来你对刚才的表演不满意？” 和秦川共事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他足够专业，专业的很多在片场小问题一遍记住，不需要导演一遍遍讲戏，更不用浪费其他演员时间来配合他。 坏处是对自己要求高，对身边的人要求也高，如果没达到自己的预期，那他会不断返工，力求拍到完美为止。 一两遍还好，次数多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也会严重拖慢拍摄进度。 两次合作下来邹玉算是看明白了，秦川把其他演员浪费的时间都花在精心打磨上。 这样的演员不去演戏真是太可惜。 “对自己要求别那么高，演戏跟唱歌一样，发挥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就行，懂？”邹玉语重心长安慰他，也是希望秦川能尽快的结束这种自我折磨。 只要能把这个毛病给改了，秦川绝对是他合作过的演员中最舒服的那个。 见秦川不说话，邹玉又道“唱歌表现那么自在，怎么到演戏的时候哪哪都不对劲。” 不远处的林珏压根没有过来的打算。 亲身体验过某人在演戏过程中的吹毛求疵，林珏果断把以后给秦川接戏拍这个计划删除。 有的人最适合的还是当歌手，演戏啥的算了。 第95章 上线 周二，c站注册用户直线飙升7w。 这个数据上报公司晨会，吓的好几位管理层喷出喝下去的咖啡，一脸惊悚地看着统计部门。 一位经理更是当场说道“别拿虚假数字糊弄我！” 报告数字的负责人一脸无辜，看向首座的大老板，寻求大老板帮助。 “是真的。” 李锐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缓缓点头“是真的。” 那位经理匆忙扯出几张纸，擦拭脸上的咖啡后，急切的说“快，跟我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c站每年的收益勉强不亏损，运气好点买到几部优质动漫，还能稍微小赚一笔，基本上保持在勉强糊口的线上，冷不丁听到c站最近注册用户高达7万，让很多人意识到他们的机会来了。 作为公司中最不盈利项目，能保持不被裁员已经是契机，也让这些个经理人从入职的战力满满到得过且过。 “注册人数飙升是从秦川发布第一支视频开始，截止目前全c站播放量最高的是秦川的《赤伶》mv，共计播放量八千二百万，粉丝数13万。” 这个数据放眼整个c站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秦川入驻c站不到二十天，缔造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神话，也让注册人数达到这几年最高峰值。 “在他之下的第二名呢？” “菌君子，一位美食博主，是在秦川入驻后一周被李总挖过来，成为c站的原创区up主，三个视频累计播放量七十五万，粉丝数一万二。” 那位激动的经理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两个数字都是很可怕的存在。 菌君子是被李总亲自挖来c站！ 这个消息足够让在座的人镇定不下去，齐齐看向表情淡然的大老板。 老板这是终于决定要好好发展c站了吗？ 李锐摆摆手，示意汇报的人先坐下，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身体稍微坐直，缓缓开口“刚才两个数据大家也都听到了吧。” 何止是听到，简直就是天大福音，因为大家终于又看到了c站璀璨明天。 “原来的c站是一群二次元爱好者聚集地，那个圈子毕竟是小众，想要长久的发展下去必须有其他优秀作品，足够多的流量留下那些用户，所以我邀请秦川加入c站，从他开始尝试对c站进行变革。” 听到李锐的话这群人更加激动。 原来秦川是被大老板邀请来，难怪上次董事会他顶住多方压力保留c站，原来是已经有了明确的发展方向。 有人坐直身体，提议“既然秦川是您邀请来，那我们更要和他签合作协议，最好能把他绑定在c站，这对未来转型有很大的帮助。” 现在的秦川就是流量的代表，哪里有他那些粉丝就会聚集在哪里，如果能把这个群体留下，那就意味着c站有了稳定的用户群体。 李锐笑了，当初考虑到这点才去亲自找秦川，没有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正好，今天有一位新同事介绍给大家。” 玻璃门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有人看清那是谁后，嘴巴张的老大。 他怎么会在这？ 那位给出建议的员工更是目瞪口呆，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们李总行动更快一些，已经把我请来了。” 会议室内响起阵阵吸气声，看李锐的目光变得敬畏。 不愧是大老板，已经预见到这种可能，提前去找了秦川，看来c站的崛起势在必得。 李锐站起身，笑着和秦川打招呼，同时道“秦川，从今天起担任c站董事。”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李总先签了秦川是聪明，那秦川成为董事绝对是在他们预料之中。 想过各种合作方式，绝对想不到这位大明星有一天能成为他们的上司。 “我不负责c站的工作安排。”秦川直接说明自己不会干涉c站发展。 李锐却是老神在在的道“既然是董事，那多少也要关心下未来发展嘛。” 当初签合同明确说过，他不会干涉c站的任何决策，之所以会来也是受李锐邀请，来帮他撑场子。 “不，秦老师您还是干涉下发展比较好。”之前的那位年轻人站起身，一脸激动，“您是公众人物，对娱乐圈各种事情比我们了解。” 气氛静默，秦川深深望着说话的年轻人，有心说他这想法从何而来，混娱乐圈不代表他对那些八卦耳熟能详。 自个儿都被各种烦恼的事情缠身，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全关注这些。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青年一脸恍然，那表情仿佛在说不是这样？ 秦川彻底沉默了，怕自己再开口会针对对方。 “秦老师比较忙，未必有时间关注c站发展。”李锐见状忙站出来解围。 刚才那个年轻人没有敌意，是觉得秦川这个行内人应该知道娱乐圈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内容，结果人家一个也不知道。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好听的话，年轻人立刻给秦川道歉。 好在秦川本人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秦老师今天来是有一件好消息告诉大家。”李锐接收到秦川信号，立刻开口。 底下的人竖起耳朵，已经把秦川当成摇钱树。 要不是有这位带来的流量，估计c站还处于半死不活状态，也让他们这些打工人找不到能够付出的机会。 入职这么多年，总算是能有一个好好展现实力的机会了，一个个眼睛冒光，等着听秦川的好消息。 目光齐齐落在秦川的身上，反而让这位公众人物有点不太适应，轻咳一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道“应该有人看到我光博发的动态。” 有人立刻举起手“我我看了，秦老师《赤伶》短剧要开播！” 有人关注秦川光博动态，自然也知道他有一部即将待播的短剧，而且现在网上引起的热度也不小。 好多人都在等秦川的《赤伶》短剧，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在c站进行播出。 “真的要在c站独播？”那人眼巴巴的问。 第96章 造势 “嗯。” 简短一个字，让会议室内最年轻的小伙兴奋尖叫一声，在众人注视下解释自己为啥会这么激动。 “大家可能没关注秦老师的《赤伶》，那剧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建议回去看一下。”青年激动给同事安利秦川的mv。 作为c站管理层，那部mv少说也看了几十遍，每次看都能发现新的惊喜，就好像永远也挖掘不完一样。 不少人在本子上留下记录，决定回去后好好看看这部爆火的mv，弄清楚秦川能成为董事的关键。 “秦老师，冒昧问一下是全部拍完还是……” “这个不便透露。”秦川微笑。 目前《赤伶》短剧也才拍了三集内容，需要等邹玉那边剪辑完成后，再发给李锐那边进行审核，确定没有问题后正式开播。 这点李锐最有发言权。 “我已经收到粗剪片源，质量非常……” 李锐故意拖长腔调，看到他们眼中流露出的好奇后，心里那叫一个爽。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新奇的感觉了，李锐觉得特别有意思。 “好。” 好几个人都快被这句话给急死。 听到李锐说质量好后，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也有人觉得短剧不能和那些质量好的网剧相比，毕竟短剧这玩意儿质量良莠不齐，好多都是那些短视频平台吸引流量的手段，真正用心拍摄的人少之又少。 “李总，短剧作为c站的主打剧会不会有点太随意？”有一位中年管理提出自己的担心。 以前c站不是没常识过，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慢慢的也就不再花钱去弄那些网剧，因为亏的连水花都没有。 李锐沉吟片刻，看向秦川。 “《赤伶》不适合拍网剧，最适合的还是短剧。” 原本就是从mv中诞生的故事，柳杉为执行任务死于23岁，这个年龄限定他的人生拍不了几集剧情，反而是短剧这种3-6分钟体量最适合。 这也是秦川和邹玉以及编剧商量过后做出的决定。 剧集内容短小精干，争取在每一集中能讲明白这部分内容，也可以让观众有更多遐想空间。 比如前几集中柳杉如何热爱自己的职业，如何为了革命行走在钢丝上。 柳杉是一个行走在阴影中的人，心中有着坚定不移的念头，又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中努力生存。 为此秦川做了个相当冒险的决定，他把柳杉的死剧情放在第一集，开头就让观众体验到柳杉死亡带来的震撼，随后才是他活着时候经历的种种。 那些过往是柳杉临死前的走马灯，重新呈现在观众眼前。 看过开头粗剪的李锐有这个把握，觉得《赤伶》开播绝对能引起前所未有的反响，这也是他敢拍板在首页放宣传的原因。 除此之外李锐还有其他的方式对短剧进行宣传。 《赤伶》是c站转型的第一部原创剧，承载的可是所有人的心血。 能否成功在此一试。 不在乎是短剧还是网剧，只要试水成功，接下来的转型就会方便很多，也可以让李锐在董事会上占据更多的支持。 “各部门从现在起全力配合《赤伶》短剧宣传，可以适当买些广告进行投放。”李锐看眼旁边的秦川，着重嘱咐，“别弄的太刻意，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在花钱营销。” 钱要花在刀刃上，不能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秦川却有了一个新的点子“可以把粗剪的片子发给那些跟c站有合作意向的作者，让他们来做一次影片讲解。” 思索片刻，李锐眼睛瞬间亮了，觉得秦川给出的这个办法简直是绝妙。 电影讲解在国内正在兴起，不少up都会每一期介绍一部电影，将里面有趣的部分提炼出来给观众看，从而获得稳定的粉丝群体。 至于秦川的想法是把短剧介绍给他们，由这些up主自行决定是否要推荐该片。 c站既能省下一笔宣传费，还能拉拢到一些有意向跳槽的原创作者。 一时间这些人看秦川的眼神中充满敬佩，明白李总为啥要给这个年轻人股份，让他成为董事。 没点真本事恐怕还入不了李总的眼。 “就按秦川说的办，你们在具体商量细化一下，不能让c站这边太被动。”李锐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几个人干劲十足的点头，表示会亲自把这个宣传方式落实下去。 接下来的会议秦川没再参加。 不是他不想参加，而是林珏那边给他接了个新工作，是拍摄某时尚杂志封面，顺便接受一个简短采访。 封面给的报酬不多，却是当前主动找上门的甲方。 原本秦川是想拒绝的，林珏告诉他如果不接受，很难成为一个歌手在歌坛打开门路，更别说要长久发展下去。 现在他们没有挑剔工作的权力，有甲方愿意找上门要努力配合，尽量完成工作。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秦川没钱了。 关于这点林珏一直很费解，在他看来秦川这样的天才不缺钱才对，可以偶尔接些商单，给那些大娱乐公司写歌换钱。 结果这家伙平时不是在创作，就是在进行各种学习。 林珏是在正式成为经纪人第二天知道的。 当时还有一个商演想邀请秦川参加，给出的价格是10万块。 这个消息告诉本人后，他毫不犹豫拒绝了，理由是在学习怎么烘烤蛋糕，对走穴商演这种没有兴趣。 “这是甲方送来的采访大纲，你可以先看看。”林珏把采访大纲递给秦川。 采访问题他逐一确认过，确定无误后才答应这次专访。 虽然是一个很小的专访，但对现在的秦川来说意义不同。 可惜这次专访没能安排在短剧正式开播，如果在那个时候，还可以给短剧宣传，吸引到更多的人来看剧。 对此秦川表现的淡定极了，好像这部剧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依旧保持每天的工作和学习。 林珏清楚有些东西要慢慢给秦川说，让他进行改变，不然按照现在的情况下去还是很难混出名堂。 第97章 开播 《赤伶》正式进入预热阶段！ 和那些早早定档备受关注的影视剧不同，《赤伶》的宣传堪称雨点大雷声小，粉丝绞尽脑汁到处宣传，身为主演的秦川低调极了，没有一点要出面宣传迹象，这让对他感兴趣的网友觉得他对工作过于懈怠。 类似言论刚冒出苗头，林珏第一时间登录账号澄清，并向大众解释秦川没有积极营业的原因。 因《赤伶》上线仓促，距开播只剩下短短两天时间，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秦川正在剧组加紧拍摄后续剧情，没法亲自上阵做宣传。 秦川经纪人一条光博安抚忐忑的粉丝，也带来更多疑问。 《赤伶》不是全剧拍摄完成，打包卖给c站进行独家播出，而是距离正式开播还有不到两天时间，后续剧情没有拍摄完。 这是个啥信号？ 心思活络的人立马琢磨出味来，跑林珏光博地下留言。 “没拍完那是不是能改剧本吖，让柳杉活着呗，哪怕是他执行完任务后远赴他国也行。” “死有点太残忍，要不换个结局。” “想看he的结局，没必要让柳杉自杀啊。” 《赤伶》mv最大遗憾是柳杉执行完任务后没有逃走，选择用那把终结敌人的武器结束自己的生命。 主角死亡不是观众想看的结局，想在短剧中让柳杉活下去，哪怕意识流活着也好。 看着评论区万人血书求柳杉活着，编剧大大改结局的留言，林珏心中百感交集。 倒是想代表他们联合发声，奈何秦川跟邹玉两人决定柳杉必须死，短剧be结局不能改。 主角柳杉的死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存在有人在紧要关头救下他，也不存在意识流的活着。 死了就是死了。 柳杉的结局是死亡，也是他给自己选择的结局。 对此林珏只能遗憾表示无能为力。 秦川经纪人v结局是三方多次商量一致做出的决定，柳杉的故事在他选择接受任务就注定了，他的死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着。 光博发出去没多久，秦川那边也有回应，转发这条光博，附上自己对柳杉的理解。 秦川v柳杉以死亡落幕，他从不后悔做出这个决定，mv里的剧情很清晰，是他自己决定踏上这条路，和其他人没有关系。@秦川经纪人…… 随后又是一条光博。 秦川v感谢大家喜欢柳杉，喜欢我的第一部短剧《赤伶》，今后我会带更多优秀作品给大家，敬请期待！ 发完，秦川火速下线。 手机被丢给林珏，他再次投入忙碌的拍摄工作中。 第一部分剧情全部拍摄完毕，正在进行后期剪辑，原定是等c站那边先播出7集，根据反响决定要不要放出第二季。 c站李锐在看过粗剪片子后，当即表示要签下《赤伶》1-2季独播权，并给出丰厚的买断价格，表示会在全网进行宣传，让这部短剧成为今年c站的主打剧目。 李锐的话无疑让两个人惊掉下巴。 《赤伶》发展前景是不错，可也改变不了短剧，这点就局限很多平台不会花大价钱去购买一部短剧，很可能投资的钱未必能全部赚回来。 对正轨的视频平台来说，短剧投入不小，得到的反馈和收益不成正比，只有那些个粗制滥造，成本低廉的短剧能勉强得到一些播放量。 即便有合作关系在，秦川也没让李锐拿到太多好处。 他把买断一二季播放权的合作提议否了，提出新的合作方式分账 他要进行播放量分成，根据最终播放量来结算钱。 质量不逊色于影视剧的宣传海报充斥c站，占据首页最大的板块，让用户打开app第一时间能看到《赤伶》短剧宣传。 新注册用户是奔秦川去的，那些老用户则是被精美海报吸引，点进去后看到的是秦川入驻时发的15秒预告片。 说到这点，粉丝想吐槽c站和节目组的坑爹，拿之前看过的预告诈骗也就算了，不多放点剧组花絮让大家先乐呵乐呵。 保密工作做的比几十集影视剧还要严密。 距离播出还剩一天。 秦川和邹玉齐聚李锐办公室，就最终的合作方式进行敲定。 他依旧提议走分账剧模式，c站这边第一季播放完有多少播放量，李锐给他结多少钱。 用秦川的话来说，他不需要从李锐那里赚钱，走分账剧模式意味着可以把第一季全部放出去，根据播放量来决定第二季以什么方式和c站签。 其实从多方面角度来看，分账剧模式对李锐这边也是一种保证，在不会花太多钱的基础上拥有一部能快速播完的剧。 可惜七集有点太少。 “不能把第二季也一块签了？”签完合同，李锐不死心的问。 做生意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眼光非常自信，觉得秦川肯定能凭《赤伶》短剧在今年杀疯，强势出圈。 既然要出圈，当然是要有足够硬的作品，也是c站目前最缺的东西。 邹玉揉着鼻子“没拍完。” 相比只有7集的第一季，也就是42分钟剧情，第二季内容稍微要多一些，涉及柳杉少年时期，这部分剧情需要更多的演员加入。 人数不够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账面上没钱了。 秦川接的封面拍摄要到下个月才能收到钱，这段时间内剧组要勒紧裤腰带，用仅有的钱把他这部分戏拍摄完，然后去找适合的演员继续拍摄。 李锐点头表示懂了。 听说秦川剧组没钱了，李锐也没有主动提起来这事。 既然对方没有说，那就是有解决办法，不需要自己一个外人干涉。 “那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三人微笑着结束这次的合作。 从办公室里走出，邹玉问秦川干嘛放弃李总报出的买断价格。 “七集短剧，也就40来分钟，给我们60万价格，已经很不便宜了，这笔钱很快入账，能解决剧组好多问题！”邹玉絮叨着，不明白秦川这么做的目的。 在他看来一口价能省好多事，也不至于再缩减开支。 第98章 不会扑 “你觉得《赤伶》第一季只值60万买断价？”秦川掀了掀眼皮。 邹玉一脸古怪，暂时没捕捉到秦川说这话的用意。 下一秒，秦川的大段言论让这位经验丰富的喜剧导演懵了。 “答应六十万买断才是真亏，如果按照分账剧走，最后能得到的可不止这个数。” 邹玉疑惑，之前和秦川一拍即合是因为想拍点自己想拍的东西，真没想过区区一部短剧能捞到足够多的钱。 秦川知道在这种时候说这些没有意义，要等第一季播出后才会有结果。 “信你的邪！”邹玉压根不相信秦川的话。 他本人也无所谓，信不信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最后要看结果。 合同已经签好，就算想改变主意也不现实。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兜里没有钱，连找演员的钱都不够，两人商量一番后干脆暂停拍摄，给大家暂时放个假。 周五。 所有人期盼的时间，短剧《赤伶》开播！ 刚一刷新，期盼很久的粉丝激动的嗷嗷叫，在看到整整七集之后，都顾不上去看剧，第一时间跑到光博问是怎么回事。 为啥一次性更新七集。 一个名为《赤伶》的官博回复这个问题七集是第一季内容，本剧和c站签的是分账剧，包喜欢本剧的小可爱看到满足。 这哥们一听是分账剧，刚高兴没几分钟，又在评论区嗷嗷叫唤。 他想看的是七集？ 难道不是你们太坑第一季就放七集内容，敢不敢多放一点！！！ 和他类似的留言还有不少，更有甚者直接问第二季啥时候上，预计有多少集，能不能像第一季那样走分账剧，让大家一次看个爽。 第二季啥时候播出官博卖了个关子，只说让大家先好好看剧，尝试寻找剧里留下的彩蛋。 问的急了官博直接表示，第二季什么时候播出没接到通知，请耐心等待。 #《赤伶》最敷衍官博# 部分人还没开始看剧，官博就被好事者送上热搜，词条底下明晃晃一行大字，控诉官博服务态度差，不正面回答用户的问题。 官博对此表示茫然，因为官博也不知道第二季啥时候能拍完，会不会因为第一季受欢迎追加投资，会不会增加剧情等。 一切都是未知数，现在给个答案，万一没兑现倒霉的还是官博。 对此官博很快出来跟大家道歉抱歉，没能给大家提供满意的服务，小伶确实没接到导演通知，不知道第二季具体上映时间，请宝子们耐心等待，我们会尽快把第二季安排上。 如此有诚意的道歉，就算有人再找麻烦也说不过去。 一出闹剧在官博道歉下结束。 啥好处都没得到的观众偃旗息鼓，乖乖回c站看剧。 七集一次性更新，虽然时长不多，却能让观众一次性看到爽。 当然也有一些声音抱怨一集时间太短，还没有看够就开始第二集。 除c站的人在高度关注《赤伶》第一季数据外，其他视频平台的人也在随时关注，毕竟这部短剧的男一号是秦川，那个被管理层决定软封杀的男人。 光博商没办法对秦川本人进行封杀，他们能做的就是联合起来买水军带节奏，争取让有兴趣的人失去对这部剧的兴趣。 显然这个方法效果太弱，几乎没造成多大影响。 随着第一集播放完，c站内部已经有了详细的数据统计。 连着李锐也没有下班离开，而是留在办公室等下面的数据汇报，毕竟这是c站第一次以这么高调的方式出现在大众视线之中。 以前的c站是圈地自萌的二次元，和其他视频平台有明显壁垒，几乎不会有不相同的人来到这里。 但今天不一样了，那是c站第一次尝试，意义截然不同。 报告被第一时间送到李锐手中。 当看到第一集的数据后，李锐陷入久久沉默之中。 这已经不再使用语言能够形容的可怕，彩第一集就已经达到了个难以企及的数字，也不知道这样的奇迹能不能维持下去。 按捺激动的心情，李锐亲自拨去电话“把联系好的几家通稿全撒出去，不用给我省钱！” 这一次不需要他在刻意省钱，秦川已经帮他做到第一步，接下来就是要看c站能不能跟上高强度宣传，如果能抓住这次机会，那会是c站和秦川共赢。 “李总，您这个决定真是太棒了。”秘书自然也看到了那份收视率，让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李锐嘴角勾起，想起另外一件事，神色中透出些认真，忍不住笑了“我还是小瞧秦川这个人。” 看到第一集的收视率，李锐明白秦川当时坚持签分账剧的理由。 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短剧有绝对自信，相信会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和六十万买断相比，按照现在的收视率到第七集，秦川将会收货一大笔钱。 c站赚麻了，秦川赚麻了，李锐也赚麻了。 真正赢家是李锐，他已经从漂亮的成绩证明c站的转型是正确的，也可以在董事那里有绝对话语权。 因为今天这份傲人的成绩，李锐越发确定秦川是他的财神，双方保持现在这样的合作方式，未来绝对能让c站跻身大视频平台。 与此同时，各个视频平台气氛压抑。 企鹅影视的会议室内，气氛死一般的寂静，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怕触碰到大老板霉头。 挂掉电话的裴珊珊走进会议室，迎上萧成的目光，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 “有事快说，我那边还有一堆工作呢。” c站那边的收视率裴珊珊从自己渠道了解，正是有过了解所以现在心情特别不好。 萧成转动椅子，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不带一丝感情“解释一下。” “解释？”裴珊珊倏地转头，目光不善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那语气里带着的冰冷让萧成不知该怎么接话。 目光闪烁，萧成把心中那股翻涌的不甘给压了下去。 对此刻的裴珊珊来说，他就是没有利用价值的道具罢了。 第99章 火了 一声欢呼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林珏猛拍秦川肩膀，难掩兴奋的道“我们居然成功了！” 短剧的爆红让林珏看到希望，同时来找他的合作也在快速增加。 那些人看到了秦川具备的潜力，敢忽略凰天娱乐针对秦川的软封杀，对他伸出橄榄枝，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相比之下秦川本人要镇定的多，他问了分账剧的计算比例，正在快速的计算第一季能赚多少。 看秦川飞快按动计算器的举动，林珏忍俊不禁道“这种侍候就别太严格，好好放松下，李锐那边会算好能收入多少。” 当这么多年经纪人，林珏也没想到短剧热度能这么高。 或许是因为有秦川在的缘故，《赤伶》才能有这样恐怖的成绩。 计算器被林珏夺走，手中又塞了一瓶柠檬水。 “喝点这个放松一下。” 最近一周工作量远超想象。 为赚钱秦川接了好几个活动，就是在给剧组那边挣投资，今天的假期还都是林珏从一堆工作中挤出来的半天。 抿一口柠檬水，秦川身体放松“林哥觉得这次我们能赚多少？” c站那边反馈回来的收视率喜人，不代表现在可以庆祝，因为《赤伶》只是一部短剧，就算剧情丰富，演员演技好，拍摄及格也没法跟大制作电视剧相提并论，受众群体注定有限。 短剧体量决定了它有一个流量上限。 目前还没有到达那个峰值，等到达之后再想要提升几乎不可能。 “一百万？”林珏不确定开口。 按现在收视率，林珏毫不怀疑秦川这次能赚七位数。 秦川但笑不语。 具体数字他也不知道，冥冥中觉得应该会比一百万要多。 第一季只是铺垫剧情，第二季的剧情才是最炸裂的部分，同样也是投资最多的部分。 或许第一季的分账还不够填投资窟窿。 这么想着，秦川深深叹了口气，感觉赚钱的路是这样艰难。 七集一股脑全部放出。 第一波看完的观众意犹未尽，跑到社交媒体发表评论。 “这绝对是我看过剧情最紧凑的短剧，一集7分钟，没有一个画面是多余的。” “看完一遍觉得不过瘾，已经看第二遍了。” “别说在c站追剧真有感觉，不用开会员就能看，还没有广告，比某些只知道赚钱的平台强多了。” c站没有广告，追剧也不需要开会员。 单是这一点就被很多网友夸奖。 “我没有注册会员，看的画质虽然低了点，但真的一点广告也没有诶。” “这种才是真正的追剧吧，点名某些心黑的平台。” …… “没有人关注第一季剧情吗？节奏是不是有点太快，我都跟不上。” “跟不上不止你一个，看的时候都不敢分身，就怕自己忽略哪个镜头。” “这真的是短剧该有的质量？” “救命，短剧圈卷成这样，给孩子一点活路吧。” “秦川在剧里演技绝了，要不是知道他是歌手，真会以为他是个演员。” “现在歌手要求都这么高了？” …… 围绕剧情和秦川的讨论络绎不绝。 秦川光博粉丝量暴涨15万，瞬间成为当天光博热度最高的账号。 秦川后援会也炸了。 习惯当咸鱼的后援会负责人傻愣愣看着疯狂涌入的新粉，顾不上二刷追剧，拉销群讨论该怎么应对混乱的局面。 一个人表示这种情况应该收紧收人要求，预防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混进来，在秦川的后援会里带节奏，另外就是要对这些粉丝进行筛选，年龄小的和年龄大的彻底分开，预防私生饭情况发生。 不是后援会非要这么做，是如果这事被秦川撞上，偶像处理手段比他们还要严酷的多，不如在有隐患之前提前处理好。 吸收大家给出的建议后，会长决定提高加入门槛，把之前整理过的一份关于秦川的考卷发给那些新人，谁考试通过后才能加入审核群，经过一群专业人士的观察，确定没问题后再放进后援会。 后援会会长和林珏对接，把这边的打算告诉这位能干的经纪人。 林珏对小姑娘进行夸奖，透露下次有机会会给一部分管理开放资格，让他们能参加现场活动。 可以和偶像近距离接触，对粉丝来说是最幸福的事了。 听林珏讲完电话，秦川侧头看林珏，眼神询问事情交代的怎么样。 “所有的事尽在掌握。” 好事似乎从《赤伶》播出后不断传来，让这位忧虑该怎么宣传的林珏瞬间没压力，觉得秦川爆红不过是时间问题。 秦川轻笑，把打开的气泡水丢给林珏，语气轻快“家里只有这个，算庆祝《赤伶》大火。” 林珏笑笑，往下灌了一大口，感受着气泡水带来的刺激，瞥见秦川慵懒的模样，问“真不打算在演艺圈发展？” 身为经纪人，林珏看过第一季，也被秦川的演技征服。 外人或许没有这种感觉，朝夕相处的他感觉最为强烈，那就是秦川可怕的演技。 “没想法。”对演戏这种事秦川兴致不高，也没想过跨行业去当演员。 仔细想了想，秦川特意道“我不适合演戏，还是当歌手。” “……” 没有谁比秦川更适合当演员，可惜了这么好的演技，估计要让那群因为《赤伶》入坑的粉失望了。 正聊到关键的地方，林珏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是个陌生电话后，林珏皱着眉接通电话。 才听没两句，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站起身走到阳台“不好意思，第一季和c站签了独家买断，不考虑其他平台播放。” 电话那边的人不死心，继续游说林珏。 《赤伶》第一季让不少平台眼红，嫉妒c站有了这么好的一个资源。 经过紧急会议后，有几个平台按捺不住联系林珏，想购买第一季的播放版权。 没有想到的是刚说明来意就被对方拒绝。 “第二季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林珏不动声色的推掉对方的试探。 这种时候不能透露任何关键信息给这些人。 第100章 300万收益 当晚，《赤伶》一骑绝尘登上收视率榜首，碾压企鹅影视刚开播没多久的古偶仙侠剧《遥知我意》。 区区短剧登录榜首，对企鹅影视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和企鹅影视对《遥知我意》铺天盖地的宣传不同，这次c站虽然也下血本宣传，和大平台依旧有不小差距，并不能展现出全部优势。 短剧能火是因为过硬的质量，以及粉丝的对这部剧的评价。 豆影《赤伶》评分高达9.8分。 这个评分在流量偶像剧占据的市场中绝对算得上杠杠的，最主要的是这是一部短剧，碾压那些大投资大制作电视剧，其中的说法就很多了。 某影视剧群。 国产剧爱好者们正在深入讨论《赤伶》这部剧的内核。 和某些抗战剧相比，《赤伶》的切入点是小打小闹，连真正的刺激场面都没有，就是这样一部主角是青衣的短剧，让这些剧迷们一遍又一遍的刷。 没有人安利，也没有人带领他们去深入了解这部剧。 【刚才把秦川mv补了，感觉那里面的剧情更丰富一些，推荐和第一季短剧一起看，能补全故事。】 【不用太刻意去补全吧，我觉得网剧剧情挺清晰，比某些投资几千万上亿s+大作要好出太多。】 【短剧能拍出这个质量绝绝子，我是真服了秦川。】 【他是个歌手吧，怎么演技这么好？】 【看过资料，秦川是表演专业，这么好演技去当歌手也太浪费了。】 【这叫梦想，能和大学时候学的专业相提并论？】 真正让他们觉得特别爽的是秦川浑然天成的表演，不论是青衣扮相，还是开局果断扣动扳机那一幕，都让这群对国产剧要求高的剧迷们兴奋的嗷嗷叫。 这才是他们想要看的剧，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爽。 【不说了，我再去追一遍。】 优秀电视剧太难找，好不容易有了当然要一遍又一遍的刷。 与此同时。 秦川收到李锐秘书发来的消息。 看到消息的时候，他愣住，仔细的把数字后面的零数了一遍，确定无误后问是不是弄错了。 秘书也是个实诚人，直接把昨天第一季收视率数据发送过来，又发了一段语音。 “秦先生，现在有多家平台提出想购买播放权，给出的报价都比当初和您约定的六十万高出很多，这笔钱是第一笔分账。” 李锐也是个坦荡的人，在狠狠敲了那些平台一把后，只卖给他们转播权，把九成收入给了秦川。 现在的秦川比他更缺钱，也当是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未来这个年轻人的前途璀璨，若能在这条路上提供帮助，对自己也是一种提醒。 三百万支票里有一大半是李锐从其他平台那谈来的合作，自己一点也没藏私的全给了秦川，只因为秦川比他更需要这笔钱。 秦川给邹玉拨去电话。 “投资缺口解决了。” 电弧那边有点嘈杂，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安静下来，邹玉声音显得特别清晰“你说资金缺口解决了？” 声音里透出兴奋，不等秦川往下说，邹玉赶忙道“正好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捏着鼻梁的，秦川让邹玉先说，感觉他那边的消息或许比自己这边惊喜多。 邹玉定定心神，快速道“有人看上咱们的短剧，提出投资意向，只要你这边答应就行了。” 今晚邹玉在参加一个慈善活动，正好被某个行业内的朋友认出来，知道他就是拍了《赤伶》的导演后，对方立刻表示对这部短剧很有兴趣，提出给他们投资想法。 邹玉想立刻答应下来，奈何这部剧的主要投资人是秦川，需要得到这位的同意才行。 沉吟片刻，秦川开口“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刚收到三百万，第二季的投资有了。” 气氛一度寂静，邹玉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他来说三百万不算什么，但对第二季来说意义大不相同。 “等一下，你先告诉我这笔三百万巨款从哪来的？”邹玉声音里透出认真，询问秦川到底从哪赚的这笔钱。 秦川把三百万从何而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话邹玉沉默，好久才开口“还是你会赚钱，那我就把这边的投资方给拒了。” 他于导的那位投资人对《赤伶》兴趣很大，但给出的要求也很苛刻，答应会失去不少主动权，邹玉本人不是很想答应下来，有选择后当然是要拒绝。 “秦川你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这三百万解决问题，我只能去答应那位老朋友给出的投资条件了。” 要不是实在是没有选择，邹玉并不想答应对方。 秦川笑着说“看来剧组所有人的休假要提前结束了。” 提起这个邹玉就来气，没好气道“年纪轻轻休息干嘛，现在不奋斗还等什么时候暴富。” 三百万到账，当然是要加快第二季的筹备速度。 属于秦川那部分戏全部拍摄完，剩下就是找到一个年轻演员，把柳杉少年时期的剧情拍摄完。 想到第二季剧情，邹玉就觉得战力满满。 “我今晚就跟他们说一声，尽快找到适合的少年演员。” 第二季一共有21集，同时也是最后部分的重头戏。 第二季剧情比第一季更加紧凑，也讲述了柳杉少年时期的经历，如何成为一个青衣，又是怎么走上革命的那条道路。 这些在第一季里埋的坑都会在第二季进行填坑。 “只是找一个少年演员不够吧，建议找两个有戏曲功底的人来做演员。”秦川直接点出找专业演员的弊端。 柳杉是个有戏曲功底的人，自然要找有戏曲专业的人来演。 邹玉也考虑过这方面，不确定的说“会不会有点随意，我还是比较看好几个有灵性的演员，让他们来试试吧。” 对选角方面秦川不是太在乎，因为邹玉这个导演比他要专业的多，知道谁更适合这个角色。 第101章 最大赢家 一篇“短剧《赤伶》爆火，秦川和c站谁会成为年度最大赢家？”报道占据某娱乐刊物，瞬间进入大众视野。 c站上了一部短剧，以紧凑剧情和高质量演技被大众关注到，知道主演是秦川后，不少没关注这部剧的网友惊了。 秦川是谁？ 一个有过劣迹的歌手，有啥资格复出拍戏，弄出这么大阵仗。 全网铺天盖地全是秦川的消息，让那些不关心他的网友都收到推送，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点进去，然后就出不来了，被这部剧彻底俘获身心。 看之前觉得不就是部过度宣传的剧，看之后只说真香。 秦川演技绝了。 《赤伶》里秦川一个人戏份占据九成，没让观众有一点戏霸感，相反觉得拍的太少，完全可以多拍点，因为像剧里男一号演技这么好的演员太少了。 如果放在几年前《赤伶》或许算不上优质，但在烂剧遍地的今天，绝对是一股清流，这部剧的质量属于上乘。 区区网剧能有这样的质量，足够网友深入讨论一下，到底是影视剧圈子整体质量拉垮，还是做影视初衷发生改变。 那篇名为谁是大赢家的专题报道更是引起不少人共鸣。 报道中清楚地指出《赤伶》带来的一个现象级，还有现在观众对影视剧的胃口等。 毫无疑问c站是这次最大赢家，拥有一部质量高的网剧，还凭借网剧成功杀入众多使用者的视线之中，给他们留下一个印象，原来c站不是只有二次元同人作品。 真正让大家对这篇报道感兴趣的不是大段文字，是两段采访，一段是对秦川本人的采访，另一端则是c站大老板李锐采访。 【q1:拍《赤伶》的初衷是什么？】 【秦川灵感从歌曲创作就有了，找邹导拍完mv后感觉还不够完整，渐渐有了更加详细的故事脉络，想把柳杉的人物生平展示给更多人看，让年轻人记住战火弥漫年代中牺牲的英雄。】 【q2:为什么会找到邹玉导演？】 【秦川经朋友介绍，在那之前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导演。】 【q3:有想过《赤伶》会爆火吗？】 【秦川没有】 【q4:那今后的计划呢？会再拍出类似《赤伶》的短剧吗？】 【秦川继续创作歌曲。拍摄的事再看情况吧。】 【q5:有什么要对粉丝说的吗？】 【秦川感谢大家喜欢这部短剧，敬请期待第二季。】 看完采访稿，秦川侧头看林珏“你授意的？” 当时采访稿问题比五个多，最后定下来的只有这五个中规中矩的问题，他接受采访的内容被大幅度“润色”过。 例如拍摄《赤伶》初衷，和灵感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是邹玉提议，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拍，当时单纯觉得是能赚点钱，没想到这么能赚钱。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采访林珏脸都是黑的。 “秦川，好歹你也是个公众人物，采访的时候能不能有点专业精神，什么叫有可能赚钱，万一原采访被放出去，让粉丝怎么看你！”林珏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采访前好一番教育，结果秦川还是我行我素，差点没让他这个经纪人喷出口老血，得亏合作方是他熟人，把采访稿给看了一遍，直接放出去绝对会引起麻烦。 秦川是觉得自己拉的仇恨值还不够？ 知道秦川不可能修改采访内容，林珏干脆自己改了，从某种程度帮林琛避免再拉仇恨的情况。 全剧播出后，林珏一直在关注这部剧的整体评分，当看到开播盖过企鹅影视的仙侠剧后，林珏知道这次稳了，即便凰天娱乐买大量通稿来黑秦川也不担心。 相比之下李锐的采访显得圆滑的多，几个问题下来没透露出太多有用信息。 林珏仔细看完李锐的采访，没忍住“学学李总，你也太耿直了点。” 秦川微笑。 “……” 秦川属于油盐不进那号人，怎么在他耳边提醒也不会改变自己。 闲聊结束，林珏把一份合同递给秦川“看看这个。” 没着急翻开合同，秦川眼神问他是有新工作还是别的事。 “综艺邀约。”林珏开口。 听到新工作又是综艺后，秦川眉头皱起，合同被他放在茶几，没啥兴趣的道“就没有音乐类的节目来邀请我？” 林珏似笑非笑“有《好歌声》在前，谁还敢邀请你参加。” 不是音乐类节目不邀请他，是怕邀请他，毕竟有过先例，能不惹麻烦尽量不惹麻烦。 找上门来邀请秦川的是一个真人秀综艺，给出的通告费可观，是《一起旅行吧！》的三倍。 林珏本人是建议秦川参加这档真人秀综艺，虽然这个真人秀已经出好几季，观众群体也很稳定，对秦川稳固粉丝有帮助。 本人也不废话，拿出手机在浏览器里搜索，搜到邀请他的综艺信息后，点开详细内容给林珏看。 “这就是你建议我参加的综艺啊。” 秦川脸黑的不行，就差把手机丢林珏脸上。 “让我去当恋爱观察嘉宾，不知道几个月前我才把前女友送进去？” “……” 林珏大意了，忘记这件关键的事。 “不想参加也没事，还有其他工作呢。”林珏又拿出好几份合同。 仔细看了下，秦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林珏拿来的全部是综艺邀约，甚至还有《大演员》这样的综艺邀请，唯独没有音乐类的综艺。 秦川彻底摆烂，不想奋斗了。 用力揉一把脸，秦川把到嘴边的吐槽吞咽下去，深深瞥眼满脸希望的林珏。 “要不算了吧，还和之前一样？” 一听这话，林珏瞬间明白秦川一个工作也不想接，想保持现状的继续当条咸鱼。 对此他也不勉强，如果秦川不愿意，总不能强迫对方去参加综艺吧。 最主要是三百万入账，剧组那边暂时不缺钱，秦川也没找到满意的综艺，有持续热度也不需要时刻活跃在大众视线中。 刚忙完短剧的事，要不给秦川安排几天休息？ 林珏心里这样想着。 第102章 现身火锅店 秦川喜提三天假期。 本来林珏是不想给秦川放假，现在秦川热度正盛，就该乘胜追击多接点曝光高的工作，好让自己持续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 比起爆红，秦川更关注作品创作，和林珏好说歹说才要来三天假期。 还没正式开始休息，秦川已经把三天时间安排妥当。 秦川哪都没去，联系肖明宇表示准备去那连唱三天。 知道秦川要来肖明宇举双手欢迎，他来意味着火锅店生意又会迎来暴涨。 为应对即将到来的三天爆满，肖明宇特意找了一些临时工，在秦川驻唱三天来火锅店帮忙。 托他的福，火锅店生意比以前好太多，每天保持座无虚席，偶尔会邀请一些小的团队来火锅店表演。 为此肖明宇特意多雇了几个保安，万一那三天遇到秦川疯狂的粉丝，也能维持火锅店正常秩序。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林珏耳朵里，知道他要去火锅店驻唱后，摩拳擦掌筹备宣传活动。 此时秦川还不知道自己经纪人正在谋划的事。 火锅店。 秦川来火锅店表演除肖明宇外没人知道，瞒着单纯不想被有心人泄漏出去，让火锅店的经营收到影响。 刘琳是个火锅爱好者，同时也是小红薯上的美食博主，分享各个城市藏在大街小巷中的火锅店，食运名字她早知道，计划原因没机会来s市。 自从秦川主演的《赤伶》播出后，刘琳幸运成为众多粉丝之一，坚定了要来秦川开的食运火锅尝尝味道，四舍五入也算给偶像花钱。 她特意邀请死党和自己一起来s市旅行。 踏入火锅店内，刘琳和死党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被火锅店内精美的装修吸引，尤其是二楼存在感炸裂的环形透明舞台。 死党捂住嘴，兴奋的说“我之前在网上看过这家店的视频，亲眼见到后震撼感更强了，到底是谁设计的，太绝了。” 对食运有深入了解的刘琳吐出俩字“秦川。” 死党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不愧是你粉的男人，优秀。” 四舍五入等于自己被夸的刘琳骄傲扬起下巴“必须的。” 自己粉的男人当然是最优秀那个。 “请问两位有预约吗？”笑容温柔的服务生走过来询问刘琳和死党。 琳掏出手机，找到在网上预约的二维码。 服务生用手持设备扫了下，笑容保持不变“请跟我来。” 两人跟在服务生后，死党凑到刘琳跟前，小声说“这里的服务也太好了点吧。” 从进门开始死党就觉得食运服务太好，服务生脸上笑容更吃饭的人觉得舒服和自在。 “必须的。” 刘琳注意到二楼舞台亮着灯光，里面有人正在打扫卫生，一时好奇“今晚那里有活动吗？” 食运采用小程序预约，用餐者可以提前在手机进行预约，到约定时间后凭二维码用餐。 小程序里有关于食运的最新讯息，比如有表演会在小程序里提前预告。 “我不太清楚。”服务生继续微笑。 有没有表演这事服务生不知道，准确来说是没有接到老板通知，看舞台里搞卫生的样子，很可能有彩蛋。 听服务生这么说，刘琳觉得肯定有惊喜。 浅浅期待一下吧。 来到预约位置，刚坐下，死党伸长脖子打量四周，又抬头看上面的玻璃舞台，眼中充满兴奋。 “这个位置也太好了，如果有表演绝对是最佳观看点。” 刘琳微笑，想着来都来了，当然要选个最好的点享用火锅。 她拿起手机在店里拍照，准备回去就在红薯账号发一篇关于食运的体验文，分享自己当客人的全部体验。 拍到一半，死党扯了扯她衣服，兴奋的小声说“彩蛋！咱们今晚碰上食运的彩蛋了！” 彩蛋？ 反应过来刘琳可能没听懂，死党连忙道“你关注小程序时间肯定不长，不知道他们每个月有小惊喜，没想到让咱们碰上了！” 每个月食运都有神秘彩蛋，就是随机表演。 刘琳立刻放下手机，按死党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看到有几个工作人员搬着椅子和麦克风进入舞台。 今天会是什么表演呢？ 刘琳莫名期待起来。 工作人员快速调试完设备，退出舞台后。 瞥见二楼角落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食运老板肖明宇，另外一个捂得挺严实，几乎看不出来长什么样。 “在火锅店里捂这么严实，社恐还是怕被人认出来啊。”死党没忍住小声吐槽。 刘琳没吭声，紧盯肖明宇身边的青年。 片刻后，她像看出什么，眉头皱的更紧，小声自语“感觉，好像，秦川。” “什么？” 刘琳没有跟死党说自己觉得那个人是秦川。 目光全程没有离开那个青年，直到看见两个人走进舞台后，刘琳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身体猛然坐直。 瞬间察觉刘琳异常，诧异看她。 “秦川，是秦川。”刘琳小声说着，拉住死党的手，兴奋的不得了。 死党满脑袋问号，不明白刘琳怎么突然间这么兴奋，难不成真的看到大明星秦川了？ 那个全副武装的青年率先踏入舞台，拿起放在墙边的吉他，侧头和肖明宇随便聊着，对下面的食客没啥兴趣。 二楼，舞台。 肖明宇扫到底下坐满的桌后，皱眉“你确定今晚要演唱？” “怎么，不欢迎我？”秦川抬腿跨坐在凳子上，把吉他往腿上一搭，挑眉看肖明宇，“不欢迎的话我马上走。” 肖明宇举双手投降“我错了，秦老师您随意。” 他不是好兄弟对手，也没办法阻止对方做自己想做的事。 川扯掉口罩，随手拨了几个弦。 随着那张脸出现，底下立刻响起高亢的尖叫声。 “啊啊啊，是秦川！” “我快要幸福死了，居然在这里见到秦川！” 刘琳是众多尖叫鸡中的一个，用力的挥动双手“男神！男神你快看看我！” 刘琳恨不能冲上二楼，和偶像来一次面对面的接触。 第103章 惊艳全场 震耳欲聋的尖叫几乎刺破肖明宇耳膜，他以最快速度帮秦川把舞台的门给锁好，快速逃离现场。 不追星的他都能感受到秦川有多受欢迎。 连续尖叫的刘琳喉咙干涩，正用力咳嗽着，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感觉喉咙的干涩有所缓和后，对死党说“好久没有这种刺激的体验了。” “以前也没你追星啊，秦川的死忠粉？”死党一脸无语。 “才不是！”刘琳义正严辞，“我对秦川那是欣赏的追星，跟死忠粉可不一样。” 刘琳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脑残粉，觉得自己就是被《赤伶》俘获，想去了解这个男人生活中是什么样，唱歌时候又是什么样。 秦川的声音透过火锅店大厅内置音箱传出。 “各位晚上好，今晚由我来给大家带来几首歌。”秦川手指拨动琴弦，划出好听的旋律。 刘琳高高举起手，不顾破声大喊道“我要听戏曲选段！” 火锅店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不少人在刘琳之后起哄，要求秦川唱戏剧选段。 秦川表情略微凝固，把话筒拉近一些“戏剧有点强人所难，换一个。” “不行，我就要听戏剧！” “柳杉！柳杉！” “男神，让我享受把现场呗。” 《赤伶》里秦川身段那叫一个美艳绝伦，一颦一笑之间都能把人勾的魂儿没了，还有那堪比专业的唱腔，很难不让人喜欢上这样的秦川。 抿着嘴唇的秦川思索片刻“确定？” “确定！” 台下立刻响起热闹的声音。 吉他被秦川放在脚边，瞬间进入唱戏状态“行，那我就随便来两句，不好听别怪我哈。” 和那些在舞台上投入表演的歌手不同，舞台内的秦川整个人很放松，那种放松让粉丝觉得特别舒服。 秦川张嘴就来，不需要开嗓找感觉。 看剧听柳杉唱是一种感觉，在火锅店听秦川现场唱又是一种感觉。 当短剧里的戏曲响起，追剧的人在秦川身上看到柳杉身影，目光专注而热切，想看他演上那么一段。 刘琳听得如痴如醉，好久都没从茫然中醒过来。 好好听啊。 正听到关键的地方，戏曲突然停了。 茫然眨巴眼睛，刘琳愣愣看着舞台中坐着的男人，想问问他为啥不继续唱下去了，明明唱的那么好听。 底下不少人发出不满的声音，让秦川继续唱。 秦川不顾大家反对的声音“后面我就不会了。” 没能听完的粉丝发出切的声音，表明对他的嫌弃。 “外行不能跟专业的戏曲演员相比，我就学会这么一段，在唱下去就真的是丢人了，各位多担待。” 秦川直接说自己不擅长戏曲。 “还有想听的吗？” 立刻有人高高举起手，不顾其他人吵嚷的声音，大声说“能在这里现场即兴创作一首歌吗？” 拼桌客人立刻看他，目光中多出警惕。 有人注意到开口男人放在身边鼓囊囊的黑包，在伙伴耳边低语。 窃窃私语生在周围几桌响起。 秦川自然也注意到这点，深深望了一眼站起身的男人，嘴角带笑“你是……” 周围大量好奇的眼神让男人扬起胸膛，掷地有声的开口“天天娱乐记者，秦光。” 原来和他同姓。 “记者啊，是不是又来采访秦川？” “谁知道呢，感觉马上有腥风血雨。” “掏出手机拍一下，万一拍到劲爆内容咋办？” ……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让秦光脑袋抬的更高，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火焰，觉得自己能拿下这次的头条，主编承诺的五千奖金正冲他招手呢。 秦川表情入场，没有因为对方是天天娱乐记者就有情绪变化。 他没听过天天娱乐的名字，猜测应该是没有啥来头的小报狗仔来蹲点，正好蹲到来火锅店表演的他。 对被狗仔蹲到秦川早有准备。 手指快速发了条消息给林珏，掀起嘴角，语气轻松“秦记者是用餐的客人我欢迎，如果是记者身份那就请坐吧。” 秦光笑容凝固，听出秦川话里的意思。 食客可以留下，记者就请离开。 秦川不会接受采访。 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放弃，有点太小看自己了。 秦光当没听懂秦川话里的意思，不在乎周围人投来的不友善目光，继续道“上次热搜就是在这家火锅店，新剧播出后还来这里表演，是因为没有综艺愿意邀请你，毕竟秦先生还深陷雇佣枪手风波中，对这件事始终没有正面澄清，不觉得这很对不起喜欢你的那些粉丝？” 身体前倾，秦川好整以暇地看着一楼的秦记者。 “既然秦记者了解的这么清楚，怎么不写一篇报道让大众看看？” 秦光目光中闪过忌惮，倒是写过一篇针对秦川的稿件，交上去没多久就被主编毙了，为此亲自叫他去办公室说这事。 主编告诉他写关于秦川报道可以，但要有确凿证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写那就是造谣。 天天娱乐是个规模很小的娱乐小报，靠写明星花边绯闻赚点钱，其他明星写就写了，顶多对方工作室给点钱删稿，秦川那边不一样，没有背靠经纪公司，却是个手段特别狠的人，真的敢和那些造谣的狗仔叫板。 听说因为抄袭谣言，好些个大v都被告了，正当法院那边开庭审判呢。 秦光还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必须要有足够支撑的证据，没有证据就是造谣，肯定要吃官司。 从办公室出来，秦光不死心，干脆跑到食运蹲守，想试试能不能在这里碰到秦川。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自己运气好，蹲守才一周时间，就碰到正主。 既然碰到了，秦光当然不会放过如此近距离的采访。 秦川有没有枪手他压根不在意，只等对方说出某句话，自己如实记录下来就好了，网友在乎的是噱头，至于真相如何根本不关心。 “子虚乌有的事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秦川听到好笑的内容，深深看着这个扭曲真香的狗仔，没有戳穿他略显拙劣的表演。 第104章 刁难 “有枪手不丢人，真诚道歉就好。”秦光认真的对秦川道。 对秦川复出后打的“创作型歌手”人设是嗤之以鼻，怎么说自己当娱记也有几年，见过不少打这个人设的歌手翻车，最后被爆出养了一整个团队枪手，不得已公开道歉。 创作歌手不是没人，也没像秦川这样离谱到头的存在。 秦川养枪手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是在帮秦川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提早把隐患扼杀在摇篮中。 这个记者是不是脑子有病。 秦光的话让不少秦粉恼火，想把这家伙从火锅店里赶出去。 火锅店里的温度急转直下，不少食客掏出手机在录像，让肖明宇嗅到危机，安排服务生过来把秦光劝离。 领班走过来，对秦光道“先生，这里是火锅店，请您不要干扰其他食客用餐。” 见秦川不搭茬，秦光眼珠一转，盯着领班，故意亮出小程序预约的二维码“我是有预约码的食客，你无权把我赶出去！” “还是说火锅店是秦川开的，店大欺客，不让我把真相说出来？” 领班脑袋冒出三条黑线，求助看二楼，询问该怎么办。 重新开张后，食运一直以菜品价格公道和优质服务备受欢迎，从店里出去的人都要说一句服务贴心，现在把秦光请出去，明天网上肯定会出现食运驱赶客人的消息。 肖明宇按着太阳穴，觉得脑袋疼。 这时秦川收到林珏消息，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对天天娱乐的狗仔不用有任何顾虑，实在不行明天送一份律师函给天天娱乐的主编。 连林珏都这么说，秦川没有后顾之忧，给急的上火的肖明宇发去消息。 【秦川让你的人先撤了，既然他要玩，那我陪他玩。】 肖明宇担心的不是这个，火锅店生意固然重要，那也不能跟兄弟的名声相提并论，实在不行他豁出去不要火锅店，也要想办法保全秦川。 【秦川我有解决办法，你不用管了。】 这事肖明宇解决不了。 领班被肖明宇叫走。 目送领班离开后，秦光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觉得是自己拿捏住这家火锅店的把柄，更加有恃无恐起来。 想想即将到账的五千块奖金，秦光决定加把火。 “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心虚？还是在想该怎么狡辩？”秦光不再掩藏目的，掏出录音笔对准上面的秦川。 接下来不管秦川说啥，他都会录下来，回去后加工一下，写出一份足够吸引人眼球的报道，顺便也能完成金主给的任务。 秦光不单单是为了主编说的五千块奖金，还有另外一重身份，被《好歌声》派来的记者，深挖秦川雇佣枪手写歌这件事。 抄袭是《好歌声》导演和裴姗姗联合设的局，没成想那个男人早有准备，轻松挫败他们的阴谋。 还能做文章的就是枪手这点，连裴姗姗也不确定秦川背后有没有专业的枪手团队。 要说没有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连续创作出几首高质量歌曲，因为一般人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 答案只有一个，秦川背后有枪手团队，为他提供高质量的歌曲。 《好歌声》导演重金十万请秦光来找秦川有枪手的真相，将他的真面目报道出来，好让大家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虚伪，拥有的一切都是处心积虑设计来的。 秦光觉得机会来了，只要发挥得当，肯定能有大收获。 秦川笑了，看他眼神里满是同情。 “我理解像你这种当狗仔的人，想进正规传媒公司门槛不够，只能靠写点造谣的报道糊口，不丢人。” 周围立刻响起阵阵笑声，听的秦光脸一阵阵燥热。 他就是能力不够进不了专业的传媒公司，再加上想赚快钱，被忽悠到天天娱乐当狗仔。 做狗仔这几年花边绯闻没少些写，黑心钱也没少赚，当初的那点羞耻心早就在钱的魅力下消失不见。 赚良心钱能有衣食无忧快乐？ 良心钱能够让他快速的买上房子，过上以前从来不敢想的生活？ 秦光深吸口气，压抑住怒火“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问的是你找枪手这事，觉得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就能避开这个问题？” 眼中有火焰翻滚，秦光只想逼迫秦川承认雇佣枪手的事，除此之外都不重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秦川神情轻松，半点没有被秦光逼迫的恼火。 因为看不透这个男人现在心中在想啥，秦光无从确定该不该继续下猛料，又担心下猛料多了会给自己招惹上大麻烦。 “我可以认为你背后有专业的枪手团队，为你持续供稿。”秦光思索再三，决定做出判断。 秦川身体向后，目光中多出探究，慢条斯理的道“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没有证据情况下对我进行诽谤。” 此话一出，秦光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妙。 以为他会就此收手，那就太天真。 “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拥有创作的才华！”秦光目光中闪烁着决绝。 成败在此一举，他坚信自己没有猜错，也确定秦川背后肯定有团队。 秦川又笑了，笑的非常好看。 笑容过后，秦川目光变得冰冷，冷的秦光感受到危险，本能后退几步。 意识到自己和秦川距离很远，秦光心中恼火，好像自己一直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像是个小丑似的。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秦川抽出来看了一眼，乐了。 林珏已经到火锅店，听到狗仔说的那句话之后给他发消息，消息只有一句话。 【林珏答应他】 简单三个字蕴含的信息量非常大，更包含林珏赶来路上做好的一系列宣传准备。 枪手这个传闻并不会因为短剧爆红消失，只会传的越来越烈。 没有足够确凿的方式证明，那网友永远会怀疑秦川有没有真材实料能连续创作歌手，正好天天娱乐狗仔撞上来，林珏要好好利用一番，把粉丝心中的疑虑给打消。 就等秦川这边展示一下，让那个狗仔被现场打脸。 第105章 故意为之 “确定？” 带着些调侃口吻的语气让秦光心里咯噔，直觉告诉他不要答应，但被对方激起的怒火没那么容易能压下去，想也不想的直接开口。 “我看你是不敢吧。” 对此秦川深深叹口气，眼中浮现出可惜之色。 这小子一点都不经刺激，不是个做狗仔的聊，偏偏还不自知，觉得能够轻松拿捏所有的第一手八卦消息。 既然林珏都让他好好利用，怎么能就此放过一个绝佳的工具。 秦川放下吉他，嘴角挂着玩味不恭的笑“你想我怎么证明。” 上钩了。 秦光心中一喜，眼珠转了一圈，突然有了个绝佳的想法，大声道“就用你参加过的综艺《一起旅行吧！》作为主题，现场创作一首歌！” 两个人交锋被其他人看在眼里，听秦川要即兴创作新歌，火锅顿时都不香了，竖起耳朵和眼睛也要亲眼见证，毕竟有不少人觉得秦川有枪手的可能性很大，不然怎么能创作出那么多风格迥异的歌曲。 对快吃瓜的群众来说，没啥比能现场吃瓜更让人觉得刺激了。 “确定要我以这个主题为创作蓝本？”秦川不着急开始创作，先再次确认。 秦光觉得自己给出的这个考验条件难度不小，确信他不可能完成，直接了当的道“当然，如果你执意要换也不是不行。” 话题已经出来了，接下来就是亲手拆穿秦川的假面，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虚伪。 秦川点头，他手边没有可以写歌的纸币，便对所有人问“哪位带了纸笔？” “我！” “我这里有！” 声音此起彼伏。 秦川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拿了对方的纸笔回到舞台中央。 环形舞台内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食客可以亲眼见证秦川对新歌的创作。 笔刚要往纸上写，一道人影突兀出现在舞台外，推开门走了进来，在秦川耳边低语几句后，直接看向一楼的秦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临川的经纪人林珏。 “这位……”林珏回头问狗仔名字，知道对方姓氏后，道，“秦记者，要是秦川创作出你要求的歌该怎么办？” 所有人目光落在秦光的身上。 该怎么办？ 他根本创作不出来好不好。 对秦川豢养枪手这事深信不疑，不觉得这个男人赶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新歌创作，看到林珏到来后，他越发肯定这种可能。 这是没办法找经纪人过来临时救场。 “你想怎么办？”秦光决定装傻，他可是来找头条的，并不想跟林珏发生不必要冲突。 突然间秦光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眼睛眯起，仔细大量片刻后，忽然间眼睛睁大，带着不可思议看他，喃喃道“怎么是你？” 显然秦光也没有想到秦川经纪人会是这个男人，曾经凰天的金牌经纪人之一，那时比裴珊珊的风头还要盛，却因不知名原因淡出娱乐圈，这些年再没传出他带艺人的消息。 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这个问题没能在秦光脑袋里停留太久，就被对方过于淡然的话给打断。 “赌注当然要有押注品，秦记者没有的话我们也不会答应。”林珏按住纸笔，不让秦川进行歌曲创作。 这位秦光记者来头他调查清楚，知道对方身份后才决定要好好利用一番，至少也要把该秦川得到的东西给拿到手，让秦光幕后的某些人知道深浅。 “你想要什么？”秦光按捺住心中的不安。 林珏淡淡道“公开道歉！” 就这…… 秦光仔细琢磨林觉得话，没有从里面找出问题，不由怀疑起来这样要求的真正用意。 只让他道歉会不会有点太过随意？ 念头刚冒出，就听林珏下一句话，差点没让秦光惊出一身冷汗。 “是让雇佣你的道歉。” 心里咯噔一下，秦光顿时意识到这就是林珏故意挖的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光决定装傻，坚决不能答应林珏要求，那不就是变着法告诉别人他背后还有别的人在指使。 林珏也不在意“就这么定了。” 挪开收，他把舞台还给秦川。 工作人员搬来一张小桌，供秦川写曲谱。 一双双眼睛紧盯二楼的环形舞台，谁也不愿意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顺便亲眼见证秦川完成新歌创作。 直到店里飘起浓郁的火锅味，不少对此没啥兴趣的人在涮菜闲聊，秦川的创作也没有被干扰。 半小时后，趴在桌前写写画画的秦川直起身，活动着酸痛的脖子，好像终于完成一份至关重要的工作。 “完了？” 站在旁边没啥存在感的林珏抬起头，停下收发消息的动作。 “嗯。” 简短吐出一个字，秦川大致把完成的曲谱看了下，确定没有修改的地方后，左右摇晃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条件有限，只能写到这个程度。” 进入创作状态后，他不会轻易被外界干扰，但这里毕竟是吃饭的地方，空气中飘荡的火锅味还是在时刻刺激味蕾，让秦川的肚子在创作中一直咕咕叫，严重影响他的创作速度。 林珏随手拿过写完的纸，看到上面的字迹后沉默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看着秦川“这就是你的手写稿？” 只知道秦川拥有可怕的创作能力，还没亲眼见过他创作是啥样。 当亲眼看到写完的曲谱后，林珏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睛，心想为啥要手贱拿起来，这玩意儿就算请个专业的人过来也看不懂吧。 仔细辨认一阵，确定自己真看不懂鬼画符后，林珏果断放弃，把纸张还给他“你写的这玩意儿我是看不懂，确定没问题就给大家表演一下吧。” 手稿是一个字也看不懂，能做的是先听听，确定歌曲不错后才能证明秦川的创作才华。 秦川点头“那就随便唱唱吧。” 话透过音响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尤其是秦光眼中浮现出不屑，觉得秦川和他经纪人就是在吹牛。 第106章 旅行的意义 完成的曲谱被放在桌上，秦川坐在椅子上，手指拨动琴弦，找到旋律的感觉后，开始低声哼唱。 哼唱声让一些专注吃火锅的食客停下手中的活儿，仔细倾听。 “呵呵，也不过如此嘛。”秦光满脸不屑，觉得秦川这段有吉他伴奏的哼唱也不过如此，“这样的曲调也算创作，真垃圾。” 能哼唱的歌手有很多，并不能证明秦川拥有创作才华。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 “你看过了许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 “你品尝了夜的巴黎” “你踏过下雪的北京” “你熟记书本里每一句你最爱的真理”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正满脸不屑的秦光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像是没想到秦川真的能够随口唱出。 不，肯定是秦川随便拼凑的。 抱着这种想法，秦光摸出手机，把听到的歌词输入浏览器中，试图找出一首类似的歌，好反驳这个家伙，顺便实锤他抄袭的事。 不管哪句歌词，输入浏览器都是查无此歌。 秦光输入速度越来越慢，脸上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他忽然不太敢去看舞台中轻快吟唱的男人，不敢去想这首歌结束后自己所要面对的局面。 完了。 冒出这个念头，秦光不敢再留这里，目光四下打量，试图找到个机会就这样溜走，好避免秦川唱完被针对的局面。 瞥见有人没注意到这边后，秦光面上一喜，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就要离开。 “客人，您要去哪？” 一道好听的女声响起。 秦光瞬间跟触电似的，身体站的笔直，仿佛被抓包的熊孩子，一动都不敢动。 等了好一会儿，他鼓起勇气回头看，发现正是那位漂亮女领班，正面带笑容地站在身后。 看清是谁后，怂怂的秦光心中暗骂一声，脸上瞬间浮现出恼火的表情，语气凶恶道“干嘛，我是来这里用餐的，还不能走啦！” “你们火锅店是不是要剥夺食客的用餐自由！” 说着按住手里的相机包，威胁道“信不信我曝光你们！” 女领班半步也不退让，面部表情近乎完美。 “投诉是您的自由，但是老板吩咐您暂时不能离开，请先听完秦老板的新歌。” 女领班是肖明宇安排过来盯着秦光的，自己是没办法帮秦川解决狗仔，却可以帮他把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留下，这样一来也好等秦川结束处理这个找麻烦的家伙。 秦光紧咬嘴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不能再继续留下，必须找个由头离开才行。 眼珠不断转动，秦光灵机一动“是因为我没消费吧，规矩我懂，这是一百块的座位费，不用找了。” 说着放下一百块，硬着头皮要往外走。 那位女领班仍旧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变化。 “客人您还不能离开。” 一阵旋律从音响中传出，把秦光那句难听的问候给遮盖住。 “你流连电影里美丽的不真实的场景”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分心” “说不出旅行的意义” “你勉强说出你爱我的原因” “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 每一位食客都被秦川的歌声吸引。 邻桌的人注意到这边的骚动，也懒得投来目光，因为有比看热闹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听秦川听歌。 这首歌和其他几首歌是不同风格，在吉他伴奏下唱出没有一点违和感，反而有种特别的感觉。 “真好听。”刘琳按着心脏，如痴如醉说着。 这首歌听的她有种恋爱的错觉，爱上舞台上那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确实好听，要是能找到像秦川这样优秀的男人就好了。”死党在旁边不无感叹说着。 今天之前觉得秦川能这么火是宣传的原因，等亲身听过后，她确定了这个男人有种致命魅力，让她爱到不可自拔。 就算没有刘琳，她也已经是秦川的脑残粉了。 等今晚回去就加入秦川后援会，把那些作品好好复习下，努力成为优秀的粉丝。 “勉强说出你为我寄出的每一封信” “都是你离开我的原因” “你离开我” “就是旅行的意义” 演唱结束。 整个火锅店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他们是发自内心的鼓掌，为秦川带来这么好听歌曲的鼓励，剩下是那些人心中对秦川的歉意。 一直以来这些人都觉得秦川能火全靠炒作，亲临现场听到他演唱后，才明白这个男人的实力有多恐怖，这种恐怖很难用语言去形容。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嗓唱歌，还是首根本没听过的新歌。 没有谁比他们来的幸福，吃顿火锅能白嫖秦川的新歌。 “好听，太好听了。”刘琳鼓掌间隙站起身，疯狂吹着口哨。 死党也跟着站起，兴奋尖叫“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刚大声喊完，刘琳冲她竖起大拇指。 还是死党懂自己的想法。 “再来一首！” 秦川没回应，把麦克风递给林珏。 此时林珏也已经从震惊状态中回过神，定定心神“秦记者，你还在吗？” 不大声音却让店里嘈杂的声音消失，所有人想起秦川开唱前发生的小插曲，主动帮忙寻找那位找麻烦的狗仔。 同时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秦光心里那叫一个忐忑，看女领班的眼神中充满怨恨。 都怪这个女人，要不是她拦住去路，自己早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离开了，何必被这么多人关注。 现在想装傻都来不及，被这么多人看着呢。 强扯出一抹笑，秦光克制抽搐的面部肌肉，不想让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太丢脸。 “按赌约秦川完成创作，并当众演唱新写的歌，秦记者有什么想说的吗？”林珏笑眯眯看着面色不善的秦光。 他眼神像捉弄耗子的猫，不着急把猎物逼到绝路，是给他一点希望，在慢慢的把希望给抽走，让猎物在绝望中彻底崩溃。 第107章 别有用心 秦光眼珠转的飞快，嘴上却道“我怎么知道这首歌是他原创，不是枪手临时写的，有没有抄袭。” 事已至此，只能咬牙坚持，死不承认。 刘琳举起手机，和死党异口同声道“秦老师唱的时候我就搜了，网上根本没有相同的歌词，肯定不是抄袭！” “对啊，是你要求以《一起旅行吧！》作为元素创作，秦老师按你要求写出来了，歌还那么好听，你翻脸不承认，没见过你这种恬不知耻的狗仔！” “不要脸！” “把他派下来放到网上，让大家看看这个狗仔的丑恶嘴脸！” …… 叫骂声不绝于耳，全是针对秦光的的抗议声音。 秦光那叫一个谎，匆忙道“你们懂什么，一群门外汉！” 死党推开刘琳阻拦的手，直接冲到秦光勉强，一字一句的说“不要脸！” 秦光脸涨成猪肝色，张嘴要反驳，某人的声音让他说不出一个字。 “你是要不认账了。”秦川声音冰冷，和刚才演唱时的温柔截然不同，让秦光身体打了个寒颤，莫名生出种对秦川的恐惧感。 秦光知道如果承认，那自己是真的要把脸丢在这里，所以他绝不能承认。 “我没有！” 秦川微笑。 见到他消融刹那，秦光心中危机感立刻涌出，情不自禁后退半步，不小心被拉开的椅子绊倒，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地。 疼痛从手肘处传来。 周围的笑声让秦光感觉自己要社死了。 “客人，您没事吧。”女领班关切询问，没有要搀扶秦光的意思。 准备要爬起，秦光感觉右脚腕传来钻心疼痛，意识到摔倒时候不小心把脚给扭了，心中怒火更甚。 环形舞台内，秦川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歪脑袋“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什么人能让秦记者费尽心思也要护着，是怕说出来后自己的工作丢失，还是会没办法在娱乐圈里混下去？” 不带情绪的询问最能激发秦光心中恐惧，也清楚意识到秦川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恶魔！ 那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恶魔！ 秦光瞳孔剧烈收缩，顾不上脚腕钻心疼痛，狼狈的爬起身，踉跄着走出一步，因疼痛没办法前进分毫。 林珏感觉时机差不多，冲秦川点头。 宛如恶魔的男人把麦克风丢给林珏，自己往舞台外走去。 见他要离开，安静的一楼传来窃窃私语，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只见男人从楼梯走下，走向站在原地的秦光。 明星近在咫尺，没有一个人冲上去拦住他要签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走向狗仔。 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秦川，秦光打心里害怕这个男人，怕他会突然间对自己动手，更怕用别的手段逼迫他把幕后老板说出来。 瞳孔在抖动。 他也在恐惧，恐惧接近自己恶毒男人。 秦川站定，平静注视面如土色的秦光。 此时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一米。 秦光觉得自己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更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大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窒息感从没在明星的身上感觉到过。 “你，你要干嘛！”秦光哆哆嗦嗦说着。 尽管他表现的很正常，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 距离很近，秦光对男人面部微表情的观察更细致，也更能体验到那种窒息般的感觉。 这是周围的人绝对感觉不到的东西，让秦光心中无比后悔，后悔自己自信心爆棚，觉得能够挖出真实的秦川。 事实证明这笔钱不好赚，主编的告诫也是那样的真实。 不要妄想去探究秦川，这个男人远比看上去要神秘，更不要妄想能够将他的真面目挖掘出来，相信那会是个最错误的决定。 秦光后悔了。 如果能重来，他愿意舍弃那笔丰厚的定金，当一个碌碌无为的狗仔，不能暴富却能踏实度过每一天。 短暂僵持，秦川抬脚向前。 秦光心突突直跳，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的男人逼疯，用近乎崩溃的声音问“祖宗，爷爷，您到底要干嘛啊。” 秦光真快要被某人的眼神给逼疯，就算让自己死也当个明白鬼吧。 秦川保持沉默，只走到距离秦光很近的地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那位郭导知道你宁可得罪我，也要保住他的事吗？” 脑袋轰的一下炸了。 秦光愣愣看着秦川，眼神中的恐惧难以掩藏。 秦川怎么知道雇佣自己的是郭海华，难道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 更深的恐惧涌上心头，也让秦光切实明白一件事，他自认为什么都没泄露，实际上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 想起郭海华，秦光忍不住身体的战栗，那是个比秦川还要可怕的人，看起来就是个笑面虎，实际上手段多的很，可以让他在狗仔圈子里混不下去。 同时也明白一点，那就是自己逃不掉了。 握紧的拳头在秦川说出郭海华名字瞬间放松，一个荒唐的想法钻入脑海。 不如和秦川坦白，争取加入他的阵营，正好自己手里也掌握有郭海华的一些料，足够换取秦川和他经纪人的庇佑。 他要的也不多，能安然离开s市就好。 拳头慢慢放开，秦光在心里快速做着决定。 有些东西部是他求和就能办到，也要看对方有没有兴趣。 “我……” 明明做好决定，真等腰说出来的时候，喉咙干涩的厉害，有点不想放弃。 要不再试试？ 秦光心里纠结的很，迟迟做不出决定。 一旦告诉秦川，他和郭海华之间的交易会立刻作废，入账的那笔钱也会被收回去，这让秦光不甘心，那可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钱，怎么能说没就没。 犹豫很久，秦光终于做出决定。 抬起头，眼中对秦川的恐惧没完全消失，却多出别的情绪。 “我和你做个交易。” 秦川扯起嘴角，饶有兴致的盯着秦光。 “我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有那个必要？”秦川歪脑袋反问秦光。 猜到秦光是被谁派来的，自然不需要在做交易。 第108章 价值衡量 对秦川来说眼前的狗仔没有价值。 光斩钉截铁，语气中的笃定仿佛真有很大的交易价值。 秦川神色变得认真，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轻易相信，找林珏询问是否先听某人表明自身价值。 林珏收到消息，给出的建议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聊聊，先让秦光说说他所具备的价值。 把手机揣回裤兜“行啊，我姑且听听你所谓的价值到底在哪？” 女领班带两人去了员工休息室。 工作时间内休息室处于封闭状态，从里面反锁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听到啥声音，是最好的聊天场所。 他俩到休息室时，林珏已经在了。 “秦记者。”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带笑打招呼。 秦光直接当没有看到，不想和这个可怕的男人打交道。 林珏也很自觉的坐在那，并没有占据主导位。 “说吧，你的价值在哪？”秦川一屁股坐在林珏身旁，抢了他手里的矿泉水，猛灌一大口后，等秦光开口。 密闭休息室内的空气压抑，让本有点紧张的秦光越发忐忑，不确定该从哪里讲起。 察觉秦光的犹豫，林珏好心引导“先从雇佣你来食运那人身份讲。” 哦了一声，秦光开口“雇我来的人是胡海华，《好歌声》总导演胡海华。” 怕秦川不知道找自己来的人是谁，秦光特意点出对方身份。 一扯嘴角，秦川凉薄一笑“胡导啊，那我可太熟悉了，两年前就是他……” 按住秦川的手，林珏微微摇头，让他别把话说完。 这里还有个陌生人，有些话不方便在这说。 却听秦川大笑“没事，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感慨罢了。” 他和胡海华也算是打过多次交道，清楚那个男人性格有多恶劣，手段不比裴珊珊好多少。 那个卑鄙的家伙，若没猜错他很可能就是策划两年前那件事的主谋。 所以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候，秦川情绪有明显变化。 能让他情绪有所变化的人名太少。 “胡海华给你多少万来找我的茬？”秦川好奇在胡海华眼里自己值多少钱黑。 “五万定金。” 林珏手指微卷，深深瞥眼秦川，那眼神仿佛在说他这么值钱，要不他俩把这笔钱赚了。 秦川目光落在秦光身上，成功把镇定下来的秦记者给吓一跳，哆嗦着说“三十五万！” “挺多，我都心动了。”秦川看林珏。 自己在胡海华那里挺值钱啊，值得花三十五万找狗仔来黑，为了找到他是不是有枪手，真是煞费苦心。 舒服靠着沙发，秦川语气轻快“这笔钱咱们自己赚了不是不行。” 随口说完，他目光落在秦光身上，成功让这位记者后退。 “回去你和胡海华导演说，我养了好几个专业枪手，等钱到账分你一份。” “……” 秦光苦笑，他倒是想回去跟胡海华说，问题对方也要相信自己猜行，别等回去了被胡海华当场戳穿，那自己就是真的找死。 “不了，这笔钱我赚不了。”秦光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从他坦白那刻起，这笔钱就赚不到了，不被胡海华的人找上门都算好事。 他俩清楚秦光敢说胡海华的名字，那就是手里有料，证明他价值的料。 话说到这里，秦川也直白点出“你交易的不仅仅是雇佣者胡海华对吧，还有更加猛的料。” 秦光点头，手里掌握的猛料和胡海华有密切关系，也足够那位总导演心生忌惮，不敢对自己乱来。 “他不会把关系到自己前途和小命的猛料说出来的。”林珏在一边泼冷水，“只要说了他的价值会大打折扣，何况秦记者也不认为你和我有跟胡海华叫板的能力。” 林珏说的是实话。 现在的他看似风光无两，实则娱乐圈根基非常薄弱，身后的c站远不能成为倚仗，想要真正撼动胡海华这棵大树要从更深的地方入手。 这种情况下就显示出秦光的特殊价值。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林珏问“告诉我你首例的料能让胡海华乱到什么程度？” 他不问自己手里掌握着胡海华什么猛料？ 这个切入点让秦光始料未及，觉得自己那些担心纯属白搭，因为对方压根不关心这些。 仔细思考，秦光无从确定手里的料能让胡海华付出啥代价。 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所掌握的料。 “违不违法。”秦川冷不丁开口。 秦光静默几秒，给了个相对委婉的回答“受到道德谴责，还够不上违法乱纪。” 倒是想掌握胡海华违法乱纪的料，可惜那老狐狸精明的很，纵横美人圈多年从来没有留下过确凿证据，就算想从这方面出发也有难度。 没违法很难爆猛料，操作起来也有难度。 “和哪方面有关？”林珏追问。 秦光表示不便透露太多，毕竟他们还没有说自己这些料价值几何。 林珏想了想，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确定料的价值后，秦光迫不及待的道“在胡海华发现我背叛他之前送我离开s市，另外我要五十万！” 明抢的五十万让林珏表情严肃，没再继续从秦光那里打探料有多猛。 五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需要认真思考，确定这笔钱值不值得给出去，如果从秦光那里获得的料没有价值，那这笔钱花的毫无意义。 见他们沉默，秦光知道是自己报出的价格过高，心里有点忐忑。 他已经从胡海华那拿了五万定金，任务没完成，不仅要把钱退回，还要面临胡海华的报复，多要点钱做补偿也很正常。 “我面临的威胁不比你们小多少，五十万的价格不贵。”秦光说的振振有词。 秦光认真思考，点头“确实不贵。” “可我为什么要给你五十万，就为了买你手里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料？” 嗤笑声分外刺耳，也让秦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质疑我当狗仔的专业！”秦光正色，“那些料是不能让胡海华身败名裂，但让《好歌声》受影响还是可以的。” 第109章 一口价 秦光自信口吻引起两人关注，对他手中掌握料价值重新评估。 难道说他手中掌握特别猛的料？ 哪方面的料让狗仔这么有自信。 眼神询问林珏，他表情比自己更茫然，压根想不到是哪种料敢报价五十万。 见他们依旧不吭声，秦光也有点慌，心想是不是自己说的价格有点高。 实在不行降点价？ 秦川按住准备说话的林珏，眼神示意先别开口，把发挥空间留给姓秦的狗仔。 提出做交易的是他，不是他们，没必要被狗仔牵着鼻子走，虽然对交易内容有一定兴趣。 等待秦光的仍旧是长久沉默，让这位狗仔有点扛不住了，犹豫再三，选择妥协“好吧，我降点价格，三十五万，不能再少了！” 秦川乐了，身体彻底放松，在狗仔自刀十五万后，反而不着急，有耐心陪他耗下去。 “还是太贵。”秦川佯装认真思考，对林珏道，“要不算了。” 林珏会意，煞有介事点头，掏出手机划动，随意瞥眼秦光“三十五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够得上敲诈金额！” 秦光唰地一下站起，一脸怒容等着唱双簧二人组，他是明白了，他俩没想跟自己合作，这半天都是涮着玩呢。 见狗仔站起身，秦川也不演了，拍平褶皱“拿了胡海华的钱，完不成他交代的任务，想把胡海华的料转卖给我，自己好拿钱全身而退，留我们去跟胡海华狗咬狗，你算盘咋打这么好呢。” 钱拿了，用手里的料让秦川他们去对付胡海华，自己好趁乱抽身，秦光如意算盘全被秦川看破。 脸色难看，秦光嗫嚅说不出一个字。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想借秦川的手对付胡海华，让那位心眼小的导演没法找麻烦。 “我没有！”秦光无力狡辩。 林珏好心人似的，站出来打圆场“怎么说也有共同敌人，十五万买你手中有关胡海华的料，怎么样？” 秦光眼睛瞪得滚圆，十五万和说好价格相去甚远，不够老家一套房首付的钱。 况且十五万能干啥，他还指手里那点料做创业本金呢。 早听前辈说林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经纪人，当时觉得夸大，亲身体验过后，真正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没下限。 “不行，最少35万！”秦光寸步不让。 胡海华找上他报价是三十五万，既然这笔赚不了，他从别处赚一样，没想到林珏更黑。 下意识看向秦川，想听听当事人意见。 看过去后，发现男人在闭目养神。 坑货！ 秦光在心中怒骂，不敢当他面说出口。 “十万！”秦川也不废话，直接出价！ 秦光第一次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圆润，知道秦川没和他开玩笑后，果断做决定“行，十五万就十五万！” 卖新闻的钱远比预期少的多，让秦光心都在滴血，这笔生意又不能不做。 一旦胡海华察觉出不对，肯定会把s市翻个底朝天，到时别说十五万，一万块他都拿不到。 口头成交后，没了动静。 眨巴眼睛，秦光等经纪人付钱，发现俩人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们不付钱啊？” 秦川睁开眼，表情比秦光还要无辜的多“我怎么知道给了钱你会真心跟我做交易。” 言下之意不放心秦光先拿钱后办事。 “不是，你们做没做过买新闻的交易啊。”秦光近乎崩溃质问。 做狗仔几年也和一些工作室打过交道，都是先给钱后给料，怎么到秦川这变了。 手指划拉到转账界面，林珏也不含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啥时候把料给我，我啥时候给钱。” 秦光这下彻底服了。 “算你狠。”秦光脱掉外套，从内侧衬衣兜里摸出个硬盘，当他们的面插进笔记本里，亲自播放里面的内容，“这下总行了吧。” 电脑里播放的画面多少有些少儿不宜，不时传出让人脸颊发烫的声音。 只让看清视频里的男人确实是胡海华后，秦光果断关闭视频，免得他俩白嫖自己手里的料。 他所掌握的料特别劲爆，劲爆的估计爆出去能让胡海华上社会版面的那种。 拿到视频以后，秦光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留着不是，处理掉也不是，每天要随身携带才能稍微安心点。 现在有人出十万块买走硬盘里的东西，对秦光来说帮助。 断开连接，秦光把硬盘放在桌上，等待林珏兑现打钱承诺。 “没再硬盘里设置啥不该有的功能吧。”林珏经验丰富，直接问秦光。 秦光摇头。 这玩意儿跟头顶悬着一把剑似的，就怕某天硬盘丢失，自己偷拍到胡海华去会所约会嫩模的消息走漏出去。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 林珏也不含糊，要了秦光账号后，先转十万过去，不等对方核对，拿起硬盘检查里面的内容。 粗略浏览一遍，俩大男人对胡大导演有全新了解。 林珏意味深长瞥眼秦川，那眼神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往旁边挪了挪，秦川瞪回去“我不好那一口。” “可你符合胡海华的审美。” “……” 秦川短暂沉默，不知想到啥，爆了句粗。 殊不知这句话让秦光竖起耳朵，悄无声息关注秦川，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东西来。 从秦川表情可以确定，当初肯定发生了点啥，不然他也不会爆粗。 “怎么？” 秦川摇头，把烦躁的表情隐藏得非常好“没事。” 看完视频，他隐约对当年自己被《好歌声》陷害真相有所猜测。 苦于没有证据，也是不想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爆胡海华私生活混乱这事绝不能和他有半点瓜葛。 检查过视频后，林珏出于谨慎亲自拷贝一份，确定无误，才把剩下五万块转给秦光。 看着账上多出来的十五万，秦光内心百感交集。 总算是完成一笔亏到奶奶家的交易。 清空的硬盘回到秦光包里，他一刻也不想再这里多停留，把包往身上一背“江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 第110章 强势 食运火锅再次荣登本地热搜榜首！ 登上热搜的原因有些乌龙，不是因为单价亲民，更不是服务贴心，而是火锅店里表演的人颜值太高，唱歌唱的好听。 发博的人是个憨憨，拍了二楼环形舞台里表演者照片，问大家是不是火锅店表演都要按这个标准来。 博发完没多久，被一大波人哈哈上本地热搜。 有善良网友发去私信，告诉他被拍的那位不是食运特别邀请来的高颜值表演者叫秦川，是个歌手，现在挺火的。 博主更懵了，发博问“明星为啥跑火锅店表演？是没有舞台给他演了吗？” 这条光博一出，本人涨粉5000+，全是被这事吸引来的哈哈怪，在评论区里笑话博主不关注娱乐圈。 “啊对对对对，娱乐圈没有能让他表演的舞台，可不要去火锅店驻唱。” “好有道理啊，他确实没上过啥音乐综艺，但不妨碍秦老师连续创作出高质量歌曲。” “有到现场的小天使具体说说又发生啥了吗？” 每次某人上热搜都有乐子看，让这群网友沉迷寻找事情起因，然后从中找乐趣。 真有人把昨晚火锅店发生的事写成小作文上传，供大家阅读。 看完小作文，不少人哈哈的更开心，纷纷表示没能去现场真是太可惜。 尤其s市本地的秦川粉后悔的捶胸顿足。 “早知道有乐子就去小程序蹲着了。” “当事人回复一下，秦老师那天来表演小程序没有预告，纯属巧合，天天蹲肯定蹲不到。” “乐子人秦川，笑死我了。” “他真的接受狗仔发出的挑战？我哭死。” “秦老师一如既往的温柔啊。” “温柔？怕不是没看过秦某人一夜之间送出四十几份律师函的事。” “他刚我信，他温柔打死我也不信。” “从某博那来，了解过事情始末后，差点没被笑死。” “我是真真被这个男人吃的死死的，请问有啥办法能把他捆回家结婚吗？” “憋想了，想娶他的人绕地球一圈，慢慢排着吧。” 也有些年龄偏小，不够理智的秦粉联合围攻林珏，问他这个经纪人为啥不多给哥哥接点音乐类综艺，有工作就不用再跑去火锅店驻唱。 这些言论刚出来，立刻被不少理智粉给喷了。 “别把爱豆那一套用在秦川身上，真爱他别招黑，低调粉就行了。” “不作妖，不炒作，不掏粉丝兜里的钱，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好偶像了吧。” “求放过秦川吧，他只想安静的当个歌手，干嘛天天送他上热搜。” …… 秦川本人也想说别动不动送他上热搜，知道的他这人有乐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天靠炒作维持热度。 有那位憨憨博主在前，秦川被迫出面营业。 这次营业是林珏亲自策划，用本人的话说是向大众澄清下，他有认真履行经纪人职责，是某个家伙不配合宣传营业。 这次安排的活动在c站开始。 男一号秦川和导演邹玉接受c站采访，回答一些网友提出的问题，并为第二季进行预热宣传。 导演那边已经答应，秦川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采访定在15号。 当天，秦川在林珏陪同下来到c站大厦。 “秦老师！” “老秦！” 先后两道声音响起。 前者是邹玉的副导演，王思琪。 后者则是跟秦川关系不错的邹玉。 第一眼，秦川注意到邹玉那头炸裂的奶奶灰，搭配一张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脸，瞬间脑补出大半夜索命厉鬼。 邹导审美一直走在猎奇的道路上。 把涌到嘴边的话吞回去，秦川拍拍邹玉肩膀，投去同情目光。 “？” 脑袋冒出问号，邹玉哥俩好似的搂住他肩膀，打趣“我看了那个憨憨发的博，居然没把你这么大个人认出来，笑死我了。” 面推开那只手，秦川一副再敢提这事就削他的表情“要不我也帮你宣传下？” 邹玉果断摇头，知道和秦川讨论这些自己肯定输，索性当个安静的美男子。 负责来采访两个人的小姐姐很漂亮，看到秦川之后眼睛亮的发光，要不是被镜头拍摄，早冲过来找他签名。 饶是如此，也一脸兴奋的和他俩打招呼。 “秦老师！” “邹导！” 某个跟鬼似的家伙在秦川耳边幽幽说道“叫你的声音都比我的洪亮，果然是你的粉丝！” “您挺有当爱豆天分，要不改行？” 邹玉再次摇头“当导演挺好的，我不适合当爱豆。” 不是没尝试过，最后以失败告终，邹玉放弃了。 比起当爱豆，他更适合在幕后当导演。 主持人小姐姐亲自带俩人去充当这次采访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被精心装扮过，随处可见各种萌宠，把整个会议室弄的特别有童趣，非常符合c站二次元风格。 刚坐下，邹玉捞起放在沙发里的玩偶熊，自顾的说“我小时候最喜欢这种玩偶，现在也喜欢。” 主持人小姐姐笑容略微僵硬，给场外工作人员使眼色，重新送了个同款玩具熊过来，同时笑靥如花的道“喜欢就送给邹导。” 感受到主持人小姐姐那的尴尬，秦川主动解围“接下来是采访？” 对，采访！ 主持人小姐姐瞬间进入状态，轻咳几声，从兜里掏出几张卡。 “……” 这次c站活动真有够随意啊。 【感受到主持人小姐姐无地安放的手了】 【不能找个专业点的来做采访？】 【宣传活动嘛，没必要那么较真，c站也没做过这种活动啊。】 【没有做过就该更认真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打秦川噱头！】 【噱头？秦川本人都没说啥，粉丝已经在出警了】 【秦川粉才不会这样，是黑子！】 【呵呵一笑不说话】 【没人觉得秦川和邹导之间很有cp感？】 【别随便拉cp，谢谢】 【小姐姐的紧张一如我看到男神时候的紧张，粉了，粉了】 【秦川真的好温柔啊，主动帮小姐姐解围，就喜欢这种有绅士风度的男士，粉他不亏。】 第111章 惊天大料 手忙脚乱好一阵，主持人小姐姐把问题卡全部掏出，又在直播镜头下花一分钟整理好。 准备妥当后，瞥见已经开播，紧张的快要哭出来了。 得知c站要采访《赤伶》男一号秦川后，全公司的人踊跃报名，经过重重选拔，她顺利杀出重围，得到采访秦川重任。 开采前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等真人上的时候还是发生这种乌龙，她快要哭死。 “别紧张，谁都有第一次，慢慢来。” 邹玉好心安慰。 紧张的小姐姐眼圈肉眼可见的红了，紧咬嘴唇控制自己的情绪。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邹导有啥能把别人吓哭的魔力吗？小姐姐为啥眼圈红了。】 【求你别在开口了】 邹玉一脸无辜，明明他啥也没干，主持人被他一句话吓得眼圈通红。 五分钟过去，终于在两位主创帮助下，小姐姐找到了点主持人的感觉。 “请两位自我介绍一下。” 秦川朝镜头挥手“秦川，在剧里饰演青衣柳杉。” 邹玉紧随其后“邹玉，这部剧的导演。” “《赤伶》第一季收官，两位有什么要对粉丝说的吗？” 邹玉认真思考，回答“勿忘国耻，不要崇洋媚外。” 瞥眼一脸认真的某人，秦川敢肯定刚才的话是这家伙临场发挥的。 “做最真实的自己，不要给人生留下遗憾。”秦川给了个中肯点的回答。 “喔？难道秦老师有什么遗憾？” 【小姐姐问的好】 邹玉也竖起耳朵，一脸八卦。 “没有遗憾。”秦川微笑脸。 小姐姐故意发出长长的拖音“骗人，肯定有遗憾。” 邹玉在旁边补刀“本人没有遗憾，柳杉有遗憾呐。” 【不要在刀了，杉杉是去另一个世界而已。】 【又想哭了，柳杉自杀的时候我哭成个傻子。】 【那一段不敢看，求第二季别这么刀】 谁家剧第一集男主自杀啊。 说起这个追剧的宝子们心梗，恨不能捶死写剧本的编剧，好好写这么个结局。 “不少宝子要给编剧寄刀片，方便在直播间透露下男主自杀桥段是谁写的吗？” 感受到小姐姐杀人的目光，秦川笑容如常。 邹玉否认三连，毫不犹豫把秦川卖了“有一点和大家澄清下，编剧这是扩写柳杉少年时期剧情，自杀是秦川老师写的，当时我也和他商量过，他决定用这个结局。” 【秦狗，速来受死！】 【我好好一柳杉怎么就自杀了呢，他还没有在戏台子上发光发热，还没有看到和平的那一天。】 【真相了，罪魁祸首是秦川！】 【这家伙真坑啊，居然装傻。】 秦川侧头看邹玉，笑容非常迷人“我记得当时邹导说这个结局特别好，很有冲击力，商量短剧剧本的时候挺积极的啊。” “……” 邹玉眼神询问，能不能别互相伤害。 秦川微笑，对邹玉眼神当没看见。 采访过程中互相伤害，谁也不肯让步。 “秦老师，和大家解释下吧。”小姐姐笑容温和，眼神凶的能杀人。 眼看这个问题没办法跳过，秦川索性道“这个问题我之前回答过，死亡是对柳杉最好的安排，他死在自己的信仰中，死在自己最爱的舞台，活着未必是他想要的。” “他是一个时代的缩影，身上承载的意志不能被抹去。” 直播间里的粉丝安静了。 【一番话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相信了。】 【想写死直说啊，找什么借口，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本人挺喜欢这样的结局，至少柳杉是自己选择死亡，为啥有那么多人接受不了？】 《赤伶》第一季评分最终定在9.7分，原本这个分数能再高一些，是某些接受不了柳杉开局自杀剧情，给了很低的评分。 现在听秦川这么说，看直播采访的人表示理由太牵强，明明可以有很多种选择，偏要选择悲剧结尾。 “那第二季的剧情是围绕哪部分展开？”小姐姐在别人示意下换了问题。 邹玉立刻看秦川，第二季主要剧本由他提供，这边的编剧只负责细化和加工。 秦川瞥眼邹玉“围绕柳杉少年时期，展示他怎么走上青衣这条路，又是在什么机缘巧合下有了让他为之牺牲的信仰。” 直播间里的粉丝短暂安静，他们看到秦川用的是“信仰”两个字，表示死亡是柳杉心甘情愿做的决定。 【爱了爱了，第一次看到不以明星做噱头的抗战剧】 【《赤伶》的三观特别正，虽然是短剧，质量比起某些抗战神剧要好的多。】 【主角演技在线，剧情也紧凑，导演拍的也特别好，吹爆】 【今年唯一一部让我好几刷的剧，就是剧情太短了。】 【所以说秦川和邹导是会拍的人，二十多岁的人能拍多少集剧情，总不能注水七八十集吧。】 【剧短小精悍，就是遗憾太多】 正如观众说的那样，《赤伶》第一季满满都是遗憾。 紧凑剧情里出现的人物并不都，但每一个人物都有血有肉，让观众追剧的时候没有太强的割裂感。 【别说秦川演技好，班主的演技也很好吧，感觉是有戏曲底子的专业人士】 【要不给放点花絮出来？】 这条弹幕被场外的人看到，示意主持人小姐姐可以问出来。 “有观众说会考虑放出剧组拍摄的花絮吗？” 邹玉再次看秦川，那眼神仿佛再说决定权在秦川的身上。 秦川耸肩“行啊，邹导，回去麻烦你团队的人抓紧把花絮放出来。” 邹玉叹气，一脸苦大仇深“唉，投资人亲自说了，等采访结束我就回去安排人加班加点。” “投资人？”小姐姐敏锐察觉到关键。 【邹导你说了什么？】 【我有没有听错，为啥秦川是投资人？？？】 【所以短剧到底是谁拍的？】 【一句话能听懂，放在一起就有点听不懂了，有专业的人来给我解释一下吗？】 【听我一句劝，不要深入想这件事，发现真相你会更想揍死某个当投资又当男一号的人。】 第112章 跨界小能手 邹玉捂嘴，冲镜头眨眼，一副是不是透露啥关键的表情，又看看旁边笑容莫名的秦川，果断往旁边挪了挪。 “有事好商量。” 笑容加深，秦川就这么看着邹玉。 眼神的意思分明在说没得商量，该付出代价付出代价，谁让他嘴嗨。 邹玉表情垮了。 转移仇恨没成，反被当事人给盯上。 “那个……能打商量不，看在咱这么熟的份儿上……” “免谈。”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直接把邹玉最后一点希望给扼杀，失魂落魄的抱着布偶熊，看起来像是被狠狠磋磨过一般。 某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嘴角却是不住向上扬起。 “想笑就笑吧，我能扛得住。”邹玉闷闷开口。 主持人小姐姐也很给力，噗嗤一声笑了。 【本来我没笑，被主持的笑声给逗的。】 【邹导我不是故意，要找就找主持人！】 邹玉无声控诉，都因为秦川这个家伙，自己才会被小姐姐给笑话。 【别想转移话题，秦川是投资怎么回事，请展开说说。】 秦川投资《赤伶》的事网友不知道，听邹玉被采访时候才知道，现在好奇心也旺盛的不得了，想知道好好一歌手咋想不开跑去当投资人了，莫非他从一开始知道这部短剧会爆火。 【猜测，纯属猜测啊，是不是秦川早预料到会火，所以转行去做的投资人？】 【转行？秦老师还跨界当了一会男一号，可以说是跨界跨的最远的了，下一步是准备直接当导演？】 【当导演还是有点难度吧，毕竟导演也不是你么好当。】 【你知道导演不好当，看看坐在那的邹导，年纪轻轻不就是大导演。】 【人邹玉是有票房成绩的导演好叭。】 话筒被递给秦川，主持人小姐姐一脸请深入讲讲的八卦表情。 话筒入手，秦川思索片刻后，把自己之所以当投资人的事娓娓道来。 “会当投资纯属意外，当时我和邹导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没想到？ 网友表示可信度不高，要是没有预感怎么会亲自花钱做投资，虽然结果很喜人，第一季播出就非常受欢迎。 “以后会考虑再做投资人嘛？”主持人小姐姐比较好奇秦川在投资人这条路上会走多远。 秦川非常认真在思考，片刻后道“未来的事无法估计，希望还有机会。” 【嗷嗷嗷嗷，秦川出品质量绝对有保障，请按照这部网剧来，我绝对是死忠粉！】 【请秦老师多做投资人，要求也不高，颜值和演技就按秦老师标准找，导演水准按邹导找就成。】 主持人小姐姐看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惊叹道“网友希望你以后多做投资人，多出点优质的剧给我们看。” 邹玉唰地看向秦川，那双眼睛里全都是光芒。 接剧本拍哪里有自己投资赚得多，还不用被资本过分干涉，像秦川这样的投资人可以多来点，追求的永远都是剧的质量。 “这个可以有。”邹玉小声说。 秦川当没听见。 看他不吭声，邹玉加重语气“做投资人这个可以有。” 秦川面带笑容，缓缓开口“再议。” “秦川！” “邹导。” 聊天在秦川深深的微笑下戛然而止。 某人清楚知道一点，那就是别和现在的秦川叫板，那样他会在采访结束后死的很惨，估摸着第二季的投资会被收回去一点。 邹玉妥协了。 【真的快被笑死，私底下的邹导是这么可爱的人吗？】 【是不是哪里有误会，我那霸总似的邹玉大导演去哪了？】 邹玉因为喜剧出名，官博也放出过不少他气势十足在剧组骂人的视频，让粉他的人觉得这位导演年轻又有个性，称之为导演的王霸之气。 今天倒好，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邹玉，根本看不到霸气的邹导。 对此邹玉苦大仇深，叹了口气“我也想霸气一点，谁让秦老师是第二季的投资人，必须要讨好，所以各位忍忍吧。” 此话一出，网友顿时买账。 【对投资人客气点没毛病，第二季的投资人嘛，当然是金主爸爸更重要啦。】 【我可以杀都不在乎，请金主爸爸千万不要放弃我家傻儿子，他拍戏可好了，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我一点也不生气了，甚至还绝刀导儿您不够谄媚，态度再好一点哈。】 【投资人更重要。】 听主持人小姐姐念出这些有意思弹幕，邹玉脸都在抽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百感交集也不过如此吧。 “还有问题？” 秦川问小姐姐。 问题其实有很多，但是采访时间快结束了，小姐姐只能遗憾道“感谢两位老师接受采访。” 采访到此结束。 采访结束后，正摘麦克风的秦川瞥眼邹玉，勾起嘴角“邹导，聊聊？” 身体僵硬，邹玉以最快速度拆掉麦克风，捞起挂在衣架的外套，腰板挺得笔直，用无比严肃的声音道“忙，下次有空在聊。” 说完，推开门快步离开，生怕慢一点会被秦川给扣下。 扯扯嘴角，秦川看向角落里没啥存在感的林珏，神情收敛“视频的事弄好了？” 林珏比个ok首饰。 今天的采访林珏没随行，他去处理胡海华视频的事。 不知道等视频传的到处都是的时候，胡海华导演会有啥反应。 估计哪位总导演都不知道，自己去经营场所约嫩模的视频被人拍了下来。 想想那个拿钱跑路的狗仔，还有被偷拍还不得而知的某个家伙，秦川就替胡海华点蜡，心想这个男人是真的倒霉，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被拍了。 “不会查到林哥头上吧。”秦川正在脱主办提供的衣服，边随口问林珏这边保密程度。 林珏笑笑“我找人把视频加工过，不会被人认出来寻欢作乐的是胡海华。” 料当然要一点点挖出来才有意思。 一下子全部挖出来会失去很多乐趣，也让胡海华感受不到绝望压下来是怎样的感觉。 “不急，有时间慢慢陪他玩。” 第113章 引祸水 《赤伶》第一季花絮周三开播。 花絮展现出的秦川又是截然不同的一面。 追花絮更新的观众和粉丝麻了，非常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几副面孔，每次都会带给人新的惊吓。 为此有人专门开贴讨论秦川会不会精神分裂，不同场合是不同人格。 此猜测一出，不少人觉得分析的特别有道理，因为秦川性格反差大，猜不透他真实性格是啥样的。 也有人直呼花絮过瘾，感叹终于有一部剧花絮不是演的了。 剧组花絮是真敢放，还有邹导怒气冲冲教训群演的部分，更有秦川和邹玉凑一块讨论剧情，不知说到啥不欢而散，偏偏讨论内容又被消音，追的人那叫一个急。 有条评论获三万点赞，回复数更是高达几千条。 秦川好奇点开看，被网友的言论逗笑。 这条评论出圈是有原因的，因为发消息的人说出很多追花絮人的心声。 【剧组做个人好不好，剧情短小算了，连花絮也要消音，又不是再说啥保密等级高的内容，让我听听咋了，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要不是看到这条评论，秦川还不知道邹玉团队骚操作。 秦川转手把评论分享给邹玉。 听到脚步声，秦川抬头，和林珏目光对上，发现经纪人神色严肃，问“发生什么事了？” 移开目光，林珏点头。 “当事人报警了。” 秦川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眉头慢慢皱起“视频里的青年？” 林珏摇头“一个小姑娘。” “嘶。” 胡导玩的比想象中花，他很难想象胡海华是咋玩的狂野还不会翻车。 “监察部门正式介入，估计会联系咱们。”林珏又放出猛料。 消息是林珏在和老同学叙旧时，当监察发小闲聊时候说起，说是有位娱乐圈的名人牵扯进某件招嫖案子。 林珏留了个心眼，旁敲侧击打听到一点内幕。 “联系我？”胡海华被监察调查在预料中，会找他在预料之外。 “他招嫖和我有啥关系。”秦川一脸莫名，觉得太离谱。 林珏深以为然“我问了，啥消息也没得到，等人上门不就知道了。” 想想也是这么个事。 “我们做好应对公关，真被牵扯也好撇清关系。” 林珏不想让秦川牵扯进胡海华的案子里，绯闻形成光澄清也是个巨大工程。 不对，报警时间有点太巧了。 琢磨出味儿的秦川定定看林珏“这事是你干的吧。” 林珏无辜，还想继续装。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啥样的人。”秦川语气笃定，刚开始是没反应过来，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后，就发现整件事发生的太过巧合，巧合到超出正常范畴。 所以他也用相对特别的方法反推，得到的结果是林珏找人匿名举报了胡海华，再加上自己的人脉运作，才能在监察局内部这么快开始调查。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大，他眯起眼仔细打量自己的经纪人。 忽然间觉得这个男人有点陌生，陌生到自己不太熟悉的程度。 “林哥，给监察部门提供证据的人也是你吧。” 林珏一脸被你发现的表情，没打算在隐瞒这件事，也意味着他确实主导举报胡海华，有意让监察队这个人立案调查。 坐在秦川身边，林珏直白道“不全是为了你。” “我一个后辈因为胡海华自杀，举报他也是顺势为之。”那份证据林珏一直有，不过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恰好那个狗在主动送上一份视频，他才有了直接举报对方的想法。 他本人也没想到，接到报案后监察部门会立刻对胡海华进行传唤。 现在网上全是胡海华被从电视台带走，上监察车的照片和视频。 某人想把自己洗白也有一定困难。 真是为了自己那个已经死去的后辈？ 秦川觉得他话可信度太低，肯定有其他原因让林珏决定现在动手。 敲门声随之响起，两个人之间的闲谈戛然而止。 “来了。”林珏神色如常，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外来人时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歪脑袋，恰好看到走进来的女人，秦川目光中透出一抹冷意，并没有开口招呼对方。 裴珊珊笑着道“林哥，好久不见。” 林珏微笑，笑容没到眼底“担不起裴总监一句林哥，还是交我名字更合适。” 他和秦川都属于对裴珊珊及凰天娱乐没有好感的人。 冷淡态度也没有让裴珊珊表情变化，从容走进屋内，打量着屋子里的装潢“挺有生活仪式，不考虑来凰天发展？” 秦川认真思考，开口“您比我大，又是圈里前辈，受累我叫您一声裴姐，上次见面不就说过这事，去凰天娱乐的事没可能，而且都那么黑我，觉得我会大度到当啥都没发生？” 一句裴姐让女人彻底破功，眼睛凝聚着怒火。 最让裴珊珊在意的久是自己的年龄，也是她花钱最多的地方，那张保养的比不少明星还要好的脸蛋，每年能花掉她收入的一半。 今年裴珊珊43岁，虽然和林珏是前后脚进公司关系，年龄却比后者大出好多。 很好，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 裴珊珊深吸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快要杀人的笑“把他教的不错，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火下去。” “今天来这是想问胡海华被监察局带走的事吧。”林珏直接开口，不给裴珊珊伪装的机会，“都是圈里的老狐狸，这点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果然是你！” 短暂静默后，裴珊珊用笃定口吻说道。 胡海华突然被监察带走，这事发生的特别突然，《好歌声》节目组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公关要删除网上不利言论的时候，照片已经传的到处都是，几乎全网知道爆红综艺的总导演被官方部门带走的消息。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因为胡海华被带走，《好歌声》也受到不小冲击。 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幕后投资公司的股票，出现大幅度的下跌，也有不少人决定放弃追《好歌声》。 第114章 试试 凰天娱乐这边也受到一定冲击，裴珊珊接到消息后立刻着手调查。 剥开层层迷雾后，裴珊珊发现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有人在昨天匿名将一段视频发送到监察局内部邮箱。 若收视频邮箱是个普通监察也就罢了，偏偏是s市某位有头有脸的大领导，看到视频后震怒，当晚开紧急会议要求彻查此案。 调查到这里，已经不再是裴珊珊能插手的了。 根据现在情况，他们必须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短时间内胡海华被释放可能性很小 因为胡海华所涉及的事情影响太大，真闹大很可能会波及不少娱乐圈高层，那是裴珊珊根本不敢触动的存在。 唯一能做的是尽量降低这件事带来的幅面影响。 发视频的人是谁？ 这个人掌握监察部门大领导邮箱，已经说明对方身份不可能简单。 思来想去，裴珊珊决定来找林珏试试。 其实这么做太过冒险，谁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对方算计，毕竟俩人势同水火，还狠狠算计过秦川。 等真来了，听见林珏的话，裴珊珊意识到这确实是某个男人的阴谋。 目光逐渐冰冷，裴珊珊不明白举报胡海华对他有啥好处。 “你是在替秦川出气？”裴珊珊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以她对林珏了解，这个男人从不会感情用事，更不会轻易地去把手中底牌暴露出来，除非有啥值得他这么做的原因。 原因到底是啥？ 裴珊珊百思不得其解。 “想知道？” 刚想点头，猛然意识到现在俩人之间不再是上下级关系，裴珊珊立刻控制住好奇心。 “不告诉你。” 被忽略的秦川摆摆手，强调道“裴姐，没事赶快离开，我家楼下每天都有狗仔瞅着呢，你也不想被狗仔不小心拍下来吧。” 他在凰天娱乐黑名单上，这么说纯粹是在恶心裴珊珊，谁让这个女人看起来良善，背地里阴毒手段多。 裴珊珊表情挂不住，目光在林珏身上逡巡，深深对秦川道“他不是当年那个所向披靡的男人，只有我能帮你登上娱乐圈最高的位置。” 一个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赢的对手，一个是看中却没法签下来的艺人，两个谁对裴珊珊来说都是威胁。 不把这两个人解决，裴珊珊内心始终不安稳。 有胡海华前车之鉴，她今天不敢对这俩人做任何事。 “这次的事没完。” 林珏笑笑，眼中分明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缓慢道“期待你的报复。” 裴珊珊是被林珏的话给生生气走。 目送女人进入电梯，秦川抱着肩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问“确定不去送一送，怎么说也是以前的老相识。” “你想的话不是不行。”林珏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思索片刻，秦川放弃了代替林珏去送裴珊珊的念头。 某人根本不需要他去送，说不定下楼还会被那位裴经纪给嘲讽，不如先去看看进去接受调查的那位。 距离假期结束还有一天，秦川准备好好利用这一天。 短暂回神，林珏发现客厅里已经没有秦川的身影。 人呢？ 回头恰好看到秦川钻进书房的身影，林珏顿时有危机感袭来，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快步走向书房。 “秦川！” 回应他的是门从里面反锁，以及他懒洋洋的声音。 “放心吧，我不会发博，就上去吃瓜。” 听他这么说，林珏心里更没底，敲门频率加快，声音也随之拔高“那你知不知道光博新出的功能，关注你的粉丝能看到你的浏览记录。” 门内寂静一片。 片刻后传出秦川的国骂。 一天天净整这些个没用的功能，有那时间为啥不想想怎么把服务器弄好，稍微有点刺激的话就崩溃，让用户一点使用体验都没有。 “还有新出的ip定位功能，在没弄明白之前别用你大号登。” 光博昨天新上线几个功能，其中一个就是公众人物的浏览记录能被关注时间长的粉丝看到，等于在大众面前没有隐私可言，让不少热衷吃瓜的明星收敛，纷纷用小号吃瓜，防止被自己的粉丝知道自己天天关注些啥。 另外就是30万粉丝的用户必须实名，真实姓名会出现在光博前台，同时出现的还有当前ip地址，更让这些个明星胆战心惊。 门被打开，秦川脑袋从里面探出，一张脸黑的能挤出水来。 “用小号就能杜绝这种情况？” 随着自己越来越火，简单乔装已经无法出门，走在路上随时会被认出，经纪人顺势让他提前结束享受普通人快乐时光的体验。 不能出门，现在唯一乐子就是登光博吃其他人的瓜，尤其是自己曾经最大的敌人的瓜。 “我帮你注册了小号，用的是助理的身份证。” 秦川本人身份证注册的账号当然不行，现在林珏给他的是新招收助理注册的小号。 “助理？”秦川狐疑。 对此林珏解释很简单，除去打给剧组的投资外，账面还有一百一十五万，足够他们成立个人工作室，顺便组建一个小型团队，为秦川外出工作提供必要服务。 当然林珏也不是白养团队，给了他们闲暇时间接商单的权利，必须保证工作室这边优先。 听完林珏的话，秦川就剩给自家经纪人竖大拇指，真心实意的道“论黑还是林哥黑，为了少发工钱允许他们去外面接私活。” 以前觉得自己够有资本家嘴脸，和林珏一比是个弟弟。 林珏深谙怎么最大限度发挥团队价值，又能尽量少支出账面上的钱。 林珏微笑，表示如果秦川能在短期内赚几百万，他大可不必让自己招募的团队去外面接私活。 开工作室不便宜，养一个专业的艺人团队更贵，别提秦川现在的团队还是个草台班子，连一个专业的设计师都没有。 听到要自己去赚钱，秦川瞬间装死不说话，觉得自己能行的可能性太小了。 “再等等。” 他用三个字糊弄林珏，先给对方画个漂亮点的饼，等有机会再去努力实现。 第115章 配合调查 #胡海华被抓# #疑似艳照门# #xx娱乐会所胡海华# #胡海华有过接触的明星# 数个和胡海华相关词条登上热搜前十，被网友堪称《好歌声》总导演胡海华屠榜的一天。 这样的阵仗就连热搜幸运儿秦川都无缘体验。 胡导是在一夜间空降热搜榜首，上去后就再没有下来。 任凭和他利益相关的几家公司联合将热搜也没有用，因为他们发现平时给光博钱就能压的方法没用，光博单方面装死，不对他们的合作有反应。 最先品出味来的是裴珊珊，明白这是上面有人在给光博施压，不允许娱乐公司花钱压热搜。 这件事彻底闹大了。 意识到这点的裴珊珊心情烦躁，恨不能冲去监察局找胡海华当面质问，林珏到底掌握了什么料，能让这位综艺大导演的人脉关系起不到作用。 经多方打听，裴珊珊也不是没有收获。 只不过那点收获不太够看，根本不能帮她把整件事还原出来。 唯一知道的是林珏手中证据足够胡海华身败名裂，监察局也是因为那份证据迟迟不放人。 现在还能怎么办，想办法先把人捞出来，然后再找机会居中调停，看能不能把双方恩怨化解，尽量让这件事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 找人试探过林珏方面态度，得到的答案是没得谈，除非胡海华亲口承认两年前做过的事，并公开向秦川道歉，否则一切免谈。 话是秦川代为转达，因为林珏就说了一个字滚 他俩和裴珊珊算新仇旧恨，又和胡海华之间有恩怨，当然不会帮她把这件事造成的影响降下去。 反正《好歌声》出事和秦川没关系。 胡海华造成的影响还在恶化，原定本周五播出的《好歌声》官博不得不宣布因介质原因，暂停更新。 “介质原因是啥？有从业者能给解释下吗？” “这里有不是只在动画中见过，现在综艺延期播出也开始用这理由啦。” “早觉得这个综艺垃圾的很，以前出过秦川，现在总导演也被抓，该不会和《好歌声》有关的名人都要倒霉吧。” “我家偶像快点离开好歌声吧，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坑。” 《好歌声》节目组万万没想到胡海华会引来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几位嘉宾老师的粉丝要求偶像解约。 也有一位资历最老的艺术家经纪人过来，提出要和他们解约。 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好歌声》。 《好歌声》临时会议内。 房间里气氛死寂，几个人面面相觑坐在一起，看着支持率还在下跌，急的快要上火。 副导演一拍桌子，打破寂静“这事不能再耽搁下去，要快点想出个解决办法！” 综艺是电视台叫停，理由是总导演胡海华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为确保综艺能正常播出，暂时修整一期，等把网上负面新闻给压下去后再播出。 停播一期对《好歌声》来说是毁灭性打击，不就坐实胡海华真的有问题。 这点也让被丢下处理烂摊子的副导演头都大了。 总导演爆雷杀的全组措手不及。 当时看到监察车来的时候，胡海华的那句话让副导演记忆深刻。 “给裴珊珊打电话，她知道该怎么办？” 对！ 给凰天娱乐的裴珊珊打电话！ 重新找到希望的副导演掏出手机，给裴珊珊打去电话。 漫长的铃声，一个稍显疲惫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 “谁？” 冰冷的语气吓得副导演一哆嗦，顾不上害怕这位气势全开的经纪人，抓住机会“我是《好歌声》副导演，胡导说需要帮助的时候找您，您知道该怎么办。” 谄媚中带着讨好，生怕裴珊珊会挂掉电话，这可是最后希望了。 裴珊珊冷笑，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这事找我没用！” 确实找她没用。 能用手段全用了，依旧联系不上胡海华，也不清楚监察局那边调查到哪一步，胡海华还有没有出来的可能。 一切都是未知数。 裴珊珊也不想让自己太冒险，和进去的胡海华相比，自己更重要些。 副导演心如死灰，觉得这事就这么板上钉钉，裴珊珊却道“我把秦川经纪人电话发你，找他或许有办法。” 说完，挂断电话。 手机很快收到一条短信，还有一行文字。 【胡导被带走调查和秦川经纪人有关系，找他。】 这件事裴珊珊不打算再插手，且让《好歌声》节目组和秦川他们去狗咬狗，看谁最后能胜出。 “居然是他！” 丝丝寒气从副导演身上飘出，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让《好歌声》受此打击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拒绝过胡导的秦川。 “何导，有解决办法了？”旁边的人赶忙问道。 一天不解决胡文华的事，综艺一天播不了，影响也会持续一天。 何去猛地站起身，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们留在这里，继续想办法公关压热搜。” 这事不能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 “导儿干嘛去了？” 搭档摇头“去想办法解决问题了呗。” 胡海华招嫖这事爆雷后，节目组其他人才知道，原来自家总导演私底下玩的这么狂野。 对外胡海华是一个敬业导演，经常忙到身体不舒服也要继续工作，私底下却是个这样的败类。 做人咋样先不说，工作方面胡海华没得挑，绝对是节目组数一数二，《好歌声》能做到现在全国爆火，也和胡海华的付出有密切关系。 关乎到饭碗，节目组大部分当然是希望胡海华能安然归来，重新带领他们继续经营《好歌声》。 节目组也有人对胡海华厌恶至极，其中包括那些曾经被骚扰过的女性工作者，不敢把自己遭遇的事告诉别人，看到胡海华被抓以后，是打心眼里高兴。 这个人渣原来也有会被抓的一天。 到底是哪个天使把胡海华做的事举报出去，让他在综艺最关键的时刻爆雷。 估计胡海华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第116章 被跟踪 “好，我自己回去。” 挂掉电话，秦川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放在柜台，等收营员结账。 东西扫到一半，秦川忽然觉得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装作不经意回头去看，以为是被哪个粉丝给认出来，想该怎么溜的时候，余光瞥见货架后快速闪过的人影。 那道人影的出现让秦川留了个心眼，感觉不太对劲。 扫码还是现金。”收营员的声音暂时打断秦川关注。 亮出二维码。 付完账，秦川拎着塑料袋往地下车库走。 他开车来的，返回自然也要开车回去。 他没有直接往自己的车跟前走，而是选了相对偏僻的地方，周围没有停多少车辆，只有他一个人。 保持适当的前进速度，秦川注意力高度集中，随时关注自己的身后，确认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绕过一根柱子，秦川左右看，发现右侧有一辆车后，把购物袋放在原地，闪身躲在那辆商务车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同时开启录音模式。 不管是不是狗仔，还是私生饭，秦川都做好正面迎击准备，录音是为了防止有纠纷时候被对方倒打一耙。 躬身藏在车后，秦川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跟踪那个人没有料到会突然失去秦川的踪影，顾不上在隐藏踪迹，加快速度跟上，试图找到跟踪目标。 殊不知慌乱让他暴露在秦川视线之中。 急促脚步声让秦川确定对方是冲自己来的，身体压得更低。 他在等，等对方找不到自己乱阵脚，再杀他个出其不意。 没有弄明白对方来意和身份前，秦川不打算和对方正面刚，也是怕动起手来没轻重，万一把人给弄伤，到时候麻烦的还是经纪人。 造成负面言论还是其次，主要赔钱的话会让本就艰难的账面更加苦难，不是秦川想看到的景象。 暂且忍一下吧，秦川在心中如此告诉自己，耐性子继续等。 不一会儿，那人在原地寻找，依旧没找到秦川的踪影，意识到可能是把目标跟丢了，只能打电话给雇主。 等了没两秒，跟踪的人说道“老板，人跟丢了。” “我已经尽量隐藏踪迹，可能是当明星的敏锐度让他发现了我，现在不知道躲去哪了。” “收到，我会把他找出来。” 专注打电话的跟踪者没注意到有个人悄无声息靠近，就站在他身后。 冰凉的手指触摸脖颈。 后脖颈汗毛被拂过，跟踪者打了个激灵，停止说话，僵硬看着前方，那里正好有一块方便司机倒车的镜子，里面倒映出的景象让男人汗毛倒竖。 一个人正站在他身后，手就虚虚按在脖颈位置，只要愿意随时都能用力捏下去。 “谁！” 猛然丢下手机，男人伸手抓向秦川的脸，同时转身攻击下三路。 秦川轻哼一声，猛然攥住男人手腕。 “啊！” 伴随一声惨叫，大颗冷汗从额头滑落，疼痛从手腕处传来。 几乎骨裂般的疼痛让男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被秦川单手按住手腕反扭在身后，往上提了提，男人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疼，疼，手快断了。” 按住男人一直向前，直到把他按在柱子上，秦川冰冷的声音才慢慢响起“只是疼？” “求你放过我，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 手腕处的疼痛让男人濒临崩溃，又惊又惧地不敢反抗，真怕秦川会把他的手腕给捏断。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咯。”秦川故意没有听懂男人话里的意思。 游戏玩的太明白会失去乐趣，所以他故意装什么也不知道，主动跳进游戏之中，让对方来帮自己找到真相。 男人慌了，他接受任务来跟踪秦川，找机会完成偷袭。 结果偷袭不成反被对方制服。 不能这么等下去，要想办法摆脱。 资料上说秦川只是个歌手而已，没有多少战斗力。 脑袋难得清醒，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左手摸向口袋，抓着那东西，狠狠道“是你非要找死，别怪我！” 弹簧刀顺势弹出，男人握住弹簧刀往秦川腹部捅去。 就算不能一击必中，也可以让秦川为自保松开桎梏，到时候他抓住时机逃走就好。 至于会不会弄伤秦川，他已经顾不上了。 如果自己被抓，别说钱拿不到手，还会被扭送到监察局去，以故意伤害被拘留。 雇主给的那点钱不足以让他留下案底。 二者做比较，男人觉得保护自己还是更重要。 被抓住的手腕一松，男人脸上刚露出喜色，膝盖处传来巨大的撞击，疼痛遍布小腿，疼得他脚下踉跄，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弹簧刀从手里飞出，重重落在地上。 “声东击西，这一手玩的挺熟练啊，平时没少用它伤害别人吧。”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从按住男人开始秦川就在防备着，预防对方还会有的手段。 不出意料这小子果然不安分，身上还携带这种管制刀具。 走过去捡起弹簧刀，秦川在手中随意把玩，看的男人眼角抽搐。 不是说啥都不会，看看那玩刀的工夫比他还要熟练，根本就是个玩蝴蝶刀的高手。 好几次看着弹簧刀刀刃落下，男人感觉自己身体一疼，真怕那把刀会忽然落在自己身上，扎出个血窟窿来。 刀刃再次落下，男人瞳孔骤缩，差点没被当场吓晕。 秦川轻呼“诶哟，不小心手滑，要不我重新来一次？” “别！”男人忙道，脸上堆满哀求，“求您别在折腾我了，我也就是个小喽啰，收钱替人办事。” 玩味的表情收起，秦川轻巧捏住弹簧刀，在男人脖子跟前比划两下，又重新拿回手里把玩“把你知道的事全交代我，我视情况决定要不要报警。” “千万别！”男人大声喊道。 自己就拿那么点钱，万一真被送进去，那自己会留下案底。 “我愿意把知道的全部告诉您，只要您别把我送去监察局就行。”男人可怜巴巴看着秦川，恳求他放过自己。 第117章 个人工作室 “他是……” 刚进门，来不及脱掉外套，林珏看到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本能觉得秦川又在搞幺蛾子。 按下播放键，男人哀求地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送我去监察局。” “告诉我雇佣你的人是谁？” 这是秦川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 随后录音里响起一道凄厉惨叫声，缩在角落里的男人身体明显瑟缩，再次被秦川带来的恐惧所支配，身体瑟缩着不敢乱动。 林珏注意到男人往角落里缩了缩。 “……” 有这么恐怖？ “别让我问第二遍。” 秦川懒洋洋的声音里不带太多感情，却成了击垮男人心理防线的锋利匕首。 “萧哲！” 男人大声喊出这句话，录音戛然而止。 听到这个名字，林珏神情逐渐认真，沉吟着道“记得《好歌声》副导演是谁吗？” 正在沙发那边坐着的秦川舔舔嘴唇，露出一颗洁白虎牙，目光森然“当然，记得。” 不止记得，他对那位副导演记忆深刻。 当初就是这位副导演来嘲讽他，让他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是节目组唯一一个亲自下场攻击他的工作人员。 林珏投来疑惑目光，问“萧哲找你有啥事？” 话是这么问，分明在询问角落里多出来的男人是啥情况。 秦川啪的一声打开弹簧刀，在手里随意把玩，慢悠悠开口“那位副导演招来跟踪我的人，被我发现了。” “他找人跟踪你？”林珏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俩人没有瓜葛，怎么会突然联系到一块去。 秦川笑笑，眼神分明在说这事你最清楚才对。 目光对视，林珏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看男人的眼神也没那么友善了。 角落里的男人像感觉到什么，大声说道“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也答应不会送我去监察局！” “我确实不会送你去。”秦川亲口承认，“不代表别人不会送你去。” 男人瞪大眼睛，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不敢置信，没想到一个大明星居然说话不算话。 “不，暂时先不用送他去。”林珏打断秦川的话，给绝望中的男人一丝希望，在下一秒又把他丢进更深的深渊中，“手机还他，给萧哲亲自打电话，把他叫出来。” 没弄明白萧哲雇人跟踪秦川原因，弄清楚以后当然是要让对方主动出面，抓住机会狠狠教训一顿才行。 “明白。” 秦川笑呵呵把茶几上的手机拿起，走向男人。 慌乱的男人大声叫道“别，别过来。” 弹簧刀在眼皮底下划过，只是把捆他的绳子给切开，随后屏幕摔碎的手机被丢进怀里。 “给萧哲打电话，就说已经跟我到小区，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男人愣愣看着秦川，一脸困惑“可是在地下车库……” “哪那么多话，按我说的做。”秦川懒得跟男人废话，让他按自己要求来。 男人被迫给萧哲打去电话，目光不断在秦川身上扫过，有点忌惮这个下手特别黑的男人，怕自己再被收拾一顿。 好不容易按秦川要求把话说完，男人听到电话那边萧哲的话后，一张脸都绿了，苦哈哈看着表情淡然的秦某人“我尽量。” 电话被挂断，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男人。 “萧老板让我把你骗去街对面巷子。” 秦川挑眉，来了点兴趣“然后呢？” “他安排了人在那招待你，说我不想受波及就赶快离开。” 林珏脱掉西装外套，问秦川准备怎么办。 秦某人默契的活动手腕，问“介意我反击吗？” “不。” 秦川笑了。 “他就麻烦林哥处理一下。”秦川转身走进卧室，换一身行动轻便的休闲装。 看着秦川出门，男人一头雾水“他去送死？” 林珏摸出手机，给监察局打了个电话。 出小区，秦川余光瞥见路边停这一辆面包车，车内似乎有人头攒动，应该是萧哲找来收拾自己的人。 不得不说这萧哲是个狠角色，真敢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这样也好，能省去他不少事，顺便也把两年前那口气给出了。 他当没发现，径直穿过马路。 来到便利店前，秦川特意停留一分钟，注意到那辆车里的人都下来了，才放心往巷子那边走去。 走进巷子不到一分钟，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以及几个人的窃窃私语。 “站住！” 考验演技的时候来了。 秦川转身时表情变为困惑，像是才发现堵在巷子口的几个人。 “你就是秦川？” 秦川点头。 领头那人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挂着令人恶心的笑。 得到回应后，那人对身边头发五颜六色的伙伴道“上，给我好好招呼这位大明星，用不着太客气。” 雇主要求是狠狠教训一顿秦川，如果能断胳膊断腿更好，得到的报酬也会更高。 还会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要收拾的是个明星。 几个人直接冲向秦川，脸上带着危险的笑，在他们看来秦川顶多算匀称，根本扛不住每人一下。 这笔钱赚的值。 冲过来的几个人看到秦川脸上带的笑容后，瞬间感觉到不对劲，想要停下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眨眼功夫冲到秦川面前。 其中一个人动作夸张，脚下没站稳直接摔在秦川脚边。 “没过年呢，行这么大礼，不好吧。” 跪在地上那人脸部肌肉抽搐，抓紧棒球棍朝秦川脑袋招呼过去。 他要让这个家伙付出血的代价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眼中冷光闪过，秦川身体后仰，同时后撤脚步，鼻尖和棒球棍堪堪擦过。 这一下来的很是突然，也让发动袭击的混混愣在当场。 秦川的反应速度好快。 念头刚出现在脑海之中，就听身侧传来一声很轻的哼笑。 他什么时候跑自己身后去的？ 浑身汗毛倒竖，混混想也不想转过身，棒球棍向后抡过去。 “啊！” 伴随一声惨叫，距离最近的伙伴被棒球棍击中，直挺挺摔倒在地。 第118章 歹人 伙伴应声倒地，把行凶的红毛混混给吓到，愣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那道很轻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把伙伴给弄伤。” 红毛混混被秦川捉弄满肚子火气，怒骂一声“你们让开，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站在阴影里的秦川嘴角勾起森然弧度，毫不犹豫抬起一脚，直接把红毛踹倒在地。 不等对方反应，欺身而上，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刀尖正死死抵在红毛右眼球上方，大有随时都能扎下去让他失明的意思。 瞳孔剧烈收缩，红毛胸口起伏，死死盯着悬在半空的弹簧匕首。 心脏疯狂跳动，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恐惧。 原来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他还傻不拉几的去找对方的麻烦，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不要。” 两个字挤出喉咙，红毛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恐惧遍布全身，那种无力感让他根本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刀尖继续向下。 “不！” 一声尖叫过后，旁边几个人站在那大气也不敢出，真怕秦川手里的弹簧刀刺下去。 就在刀尖要刺入眼球的时候，对自己的刀尖突然变成刀刃，冰凉的刀刃轻拍脸颊“不想瞎就带我去找你老大，不然让你试试血液飞溅的滋味。” 瞳孔用力收缩，红毛不敢违背秦川命令，忙不迭点头。 瞥见手底下的人个个是怂包，自己被抓站在那不敢反抗一肚子气，恶狠狠道“瞎啊，没看见秦哥要去找老大，还不带路！” “……” 好像太上道也不是啥好事。 秦川心中想着，没有放开红毛。 这小子比其他几个人还要狠，稍不留神就会见血，所以要万分小心，防止小兔崽子搞事情。 此刻他不知道红毛心里想的是别的事，比如他是怎么躲过自己视线，又轻松抓住机会制服自己。 被秦川从地上揪起，红毛表现的特别乖顺，也正是这种乖顺，让他的警惕心再次提升。 “大佬，刚才那一招能教教吗？太厉害了，我想学。”红毛被秦川拽住衣领往前走，也不恼火赌坊的弹簧刀贴着脖子。 像他这种混的人遵循强者为尊规矩，谁厉害会本能崇敬他。 才一个照面就被制服，红毛混混队秦川的态度转变成敬畏和向往，是对强者的向往。 脚步稍停，秦川用一种古怪表情打量红毛，在确定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不然干嘛对自己是这种态度。 “别有心理阴影哈，我这人就这样，大佬您想问啥我保证如实说。”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诚意，红毛特意说道。 秦川乐了“你老大是谁？” “雏鸡，这条街上有名的混混，独眼，像这种收钱打人的事找他准没问题，您想收拾谁跟我说也成，不要钱。”红毛混混殷勤说着。 能和大佬搭上关系是自己占便宜，所以不能收钱。 “认识萧哲吗？” 红毛混混仔细想了下，一扯嘴角“认识啊，这次的雇主嘛，找老大要你一条腿，出价五万块。” 嘴角轻微抽搐，萧哲真有够抠搜，才舍得出五万块就要他一条腿。 眼珠一转，秦川有计划“给你三万，帮我弄折萧哲一条腿。” 红毛实在没想到差不多的活儿大佬给他三万块，可比老大那得到的分红要多得多。 “没问题，您想要哪条腿跟我说，实在不行两条腿都给他断了！” 匪气十足的话实在让秦川有点招架不住，他纯粹是有兴趣随便问问，不是要找混混买萧哲的腿。 “带我去找你老大。”秦川把红毛推出巷子，慢悠悠跟在后头。 和有些狼狈的混混不同，秦川悠哉走在最后，像极了出来逛街的普通人。 面包车里。 仰躺在最后排的雏鸡猛地坐直身体，摘掉墨镜看着走出来的几个人“这么快解决了？” 摸出手机要给萧哲报信，瞥见最后头那个过分悠哉的男人，看清那张脸之后瞬间明白过来是咋回事。 “艹，这煞笔是要害死老子。”雏鸡怒骂着爬到驾驶位，伸手去摸车钥匙，结果摸了个空。 让手底下的人去收拾秦川，怎么把人好端端给自己带来了，这跟和萧哲约定的不一样，咋找雇主交代啊。 被红毛混混打破脑袋的小弟没跟着来，得秦川一千块直接去医院包扎伤口。 来到车边，雏鸡坐在车里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煞笔啊你，让你揍人，不是让你把目标带过来，想干嘛！” 秦川从几个人身后探出脑袋，目光中透出一丝打量。 “你是雏鸡？” 一句简单问候让雏鸡打了个哆嗦，眼中多出警惕，同时收按在车门，准备看情况不对随时弃车逃跑。 做他们这行的基本如此，一旦发现状况不对立马离开，坚决不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秦川也是够意思的，红毛把他带来后一人给了三千块，让他们解散自由活动，他跟雏鸡还有话要聊，暂时不方便离开。 看着收到钱的小弟们欢喜离开，雏鸡人傻了。 “喂，你们干嘛去啊，老子让你们回来！”任凭雏鸡怎么叫，几个人都没有停留的离开了。 笑话，继续留在这等秦川把他们ko？ 还是拿上这点钱找个地方躲躲，等安全以后再琢磨未来干个啥，总不能真一辈子都跟在雏鸡屁股后头当打手。 甭管能不能找份稳定工作，也要尽快和他撇清关系。 等人全部离开，秦川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这边雏鸡已经拉开驾驶位车门，准备弃车逃跑。 丢在格挡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有人比他快一步，拿起手机看了眼，笑着还给雏鸡。 这下雏鸡有点拿不准秦川到底想干啥，总不会是来报复自己的吧。 雏鸡有点担心，想要不自己提前跑了，钱不赚也没啥问题，总不能用自己的小命做铺垫吧。 就在他决定放弃的时候，态度温和的秦川声音骤然变得冰冷“接！” 雏鸡打了个哆嗦，本能按下接听键。 等反应过来，雏鸡整个人是傻的。 第119章 不安好心 “我要的东西拍到了吗？”萧哲的声音响起。 果然是他。 瞥眼秦川，雏鸡反应特别快“肯定拍到了，萧哥想啥时候要？” 秦川轻微挑眉，不知道雏鸡说的拍是啥。 “现在。” 雏鸡赶忙表示自己会尽快回去把照片发给某人。 “钱给你了就上点心，别在那跟我玩拖延那一套，耽误我的事有你好果子吃。” 电话被挂断，雏鸡嘴上骂骂咧咧，打开手机找到新收到的信息，刚准备全点给萧哲发过去，手指停顿在转发界面，不敢看旁边还站着一位得罪不起的存在。 咋把这位大人物给忘了。 “秦，秦川，要不这照片我不发了？” 扫一眼照片，秦川发现照片拍的是他在巷子里收拾红毛。 没看出来这个雏鸡还有第二手准备，要不是自己过来，估计这照片传出去会对本人不利。 按住雏鸡的手，秦川笑容是说不出的温和“是让拍的照片，萧哲？” “是他！” 萧哲和雏鸡搭上关系是经熟人介绍，一共做两笔生意，一笔是五万块买秦川一条腿，一笔是拍秦川行凶伤人照片，给十万块。 照片不要求拍的有多专业，只要能凸显出来秦川凶狠，伤害他人就成。 听完雏鸡描述，秦川瞬间明白萧哲打的主意。 买一条腿是为了出口气，那买照片纯粹是想毁掉他，毕竟有前科在，曝出照片很容易被大众接受，在一些有心人引导下来围攻他。 照片被秦川要了一份，发送给林珏，又简单说了下自己这边遇上的事，问他能不能找人调取周围监控，最好能把整件事都还原，如此一来等萧哲那边放出他打人视频，也能在第一时间进行反击。 林珏表示明白。 照片发给萧哲没多久，这边收到对方承诺的十万块。 至于买一条腿的生意，雏鸡表示他的人冲过去的时候有路人经过，不方便行凶，只拍了点照片。 发送成功后，雏鸡飞快删除萧哲联系方式，巴巴看秦川，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您看这样行吗？” “表现不错，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对方还有联系，我会立刻送你去监察局，把你做的那些事都抖搂出来。”秦川温和警告。 雏鸡用力摇头，他哪敢再联系萧哲啊，被这么个煞神盯上，倒霉的绝对是自己。 秦川要了雏鸡联系方式，对他的要求是有需要必须保持电话畅通，不然后果自负。 目送雏鸡离开，秦川找到那几张照片仔细看，越看越觉得有意思，突然有了些新灵感，准备有时间找邹玉聊聊。 临近傍晚，林珏给他发了个链接。 点开链接，是一个光博账号。 账号是刚注册的，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表示，底下的ip地址显示为s市，个性签名那里写着公道自在人心 新注册账号没有多少流量，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可是它发的第一条内容有点东西，直接就是几张足够吸引人眼球的照片。 这几张照片暂时还没引起广大网友的注意，却被林珏提前发现了。 对此秦川表示惊讶，没发现林珏挺有手段，能够提前找到这些照片，转念一想觉得另一种可能性非常大。 随后林珏发来一段语音，大致意思是问秦川有没有做好准备。 回答做好准备后，林珏那边开始操作。 十分钟过后，秦川愕然看着这个发博新账号粉丝飞快增长，转发量和留言数量也在飞速上涨。 这是林珏的手笔？ 秦川第一次亲身感受到经纪人的恐怖手段，也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方式做到。 转发量蹭蹭上涨，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系列的密聊。 秦川点开评论，看到评论区清一色都在控诉照片里的男人当众行凶，是个渣男云云。 也有人在评论区里询问照片中的人到底是谁，为啥有点眼熟。 大约十五分钟后，照片再次发酵，新号关注量疯狂爆涨。 没多久照片里的当事人被认了出来，还是神通广大网友给认出来的。 “我去？这不是秦川男神，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惊呆了，秦川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监察局确定不出来把这个公开场所行凶的家伙给逮了。” “妈妈呀，我看到秦老师突然变成了个变态，要不不粉他了吧。” “我是彻底惊了。” “强烈呼吁把这个人给抓了。” …… 秦川光博被疯狂涌入的网友给冲了，差点没让app再次卡崩溃。 光博程序猿提前有所准备，在胡海华事件后紧急加班，尽可能把各种潜在的崩溃进行修复，承受住这次关于秦川的巨大影响。 秦川账号在快速流失粉丝，不少人在底下留的文字带着羞辱性，更有甚者对本人进行问候。 事情的发酵还在继续。 秦川没做回应，因为林珏说在事情彻底闹大之前不需要给出回应，只要在关键时刻放出证据即可。 【林珏萧哲那边的人动了。】 秦川比了个ok的手势，收拾东西直接回家。 在和林珏商量下，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等最终结果即可。 越来越多的账号开始冲秦川光博，粉丝数量以肉眼可见速度下降，同时他也被很多网友列为黑名单明星，表示坚决不和这种在公开场所殴打他人的明星打交道。 一些个大v爷开始亲自下场带节奏。 整个流程进行的异常顺利，全程没有被妨碍过。 光博商全是对秦川本人控诉，连胡海华招嫖事件热度和他相比都黯淡不少。 注意到这点的秦川看出萧哲想做的事，利用自己来降低大众对胡海华关注度，等机会合适再想办法公开道歉，最好能和监察局那边达成共识，这样一来无非是道歉赔钱，至于其他并不会对《好歌声》再次造成负面影响。 相反秦川会成为这次事件的牺牲者，代替胡海华成为大众攻击目标。 萧哲这一招可以说非常恶毒，不给秦川半点翻身机会。 恰恰秦川这边等的就是萧哲的动作，如果他没有反应反而不合理。 他们还在耐心等待。 第120章 收割 “秦川经纪人在这种时候开始装死？” “到底能不能行啊，不行就换一个业务能力强的经纪人来。” “事情发展成这样都没人出来澄清一下，秦川你是不是心虚了。” “还是快点滚出娱乐圈吧，像你这种人渣，就不应该当明星。” “黑子又开始出警，相关部门到现在没出来对这件事做说明，肯定有自己的情况，就在这代表官方部门做回应，牛批。” “萌新瑟瑟发抖，已经不敢说话。” “感受到了这个社会满满恶意。” “我就来吃瓜，其他不关注。” …… 沉寂近俩小时，秦川经纪人姗姗来迟，用自己认证账号发了条博。 博刚发出没多久，账号就被冲了。 不少粉丝直接举报林珏账号。 林珏发的博更是差点没把粉丝气死，气的好多小姑娘在后援会里骂人，并为秦川打抱不平。 此时的后援会里一片乌烟瘴气，不少普通粉丝再找管理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帮忙联系秦川经纪人，尽快把这件事澄清一下，毕竟打人这种事真的很容易上升成大矛盾。 几位后援会小姐姐也很无辜，因为她们才联系上林珏。 得到的回答模棱两可，弄的这些个管理更加头疼。 花半小时才从林珏那里了解到相对内幕消息，小姐姐们表示这都是啥事啊，他家哥哥咋这么倒霉。 林珏没选择在粉丝最愤怒时候出面澄清，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粉丝很难会理智分析那个新注册账号照片的真实性，除非有人能够引导愤怒粉丝发现问题。 “没人深入思考一下这照片真实性？有没有可能是p图，或者是被人刻意摆拍？” 此条评论发出没多久，林珏亲自点赞，又给外界传递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号。 较为理智的粉丝在后援会管理安排下，陆续去给这条评论点赞，很快把这条评论送到前排，让更多的人看到。 评论下的回复在缓慢增长。 “求一个专业人士详细说说。” “脑子有病啊摆拍这种东西，除非他是真的不想在娱乐圈里继续混下去。” “摆拍也好，真实也罢，我是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以后都不会继续粉他。” “爱粉不粉，没人求着你粉啊。” 更多人好奇的是从哪里看出有没有ps过的痕迹，以及这种猜测是从何而来。 对此这位大哥耐心给出答案，另外还点出关键的点。 “一般这种路段都会有监控，确定秦川有没有打人很简单，联系交通部门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所以有谁认识交管部门，给查查？” “听他瞎咧咧，真要是没有打人，本人为啥到现在不敢出来澄清。” 事发后秦川一直装死，经纪人都是时隔一小时才出面，很难不让人怀疑有问题。 对此林珏给出的解释很简单，那就是交通部门的视频调取进行中，一个小时没有回应是去做这件事了。 秦川经纪人v感谢各位对我们秦川关心和爱护，澄清一点他没有主动殴打他人，照片是断章取义，他是在被袭击过程中反击，和故意伤害无关，另外也没有打伤对方，完整视频很快会放出。 这段文字发的粉丝心里有底了，也知道不是不做回应，而是在找相关部门调取监控。 “我就说秦川不可能做这种事，黑子出来挨打。” “感受一下这种窒息感吧，很快秦川经纪人要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了。” “坐等一个反转。” “不说话，只吃瓜。” 大v还在继续带节奏，试图把林珏那点澄清给盖下去，毕竟网友现在只关心结果是啥，根本不关心是不是有心人为之。 半小时后。 秦川经纪人v第一段视频已经上传，请大家观看。 专门发了条新博，光博内容正是街角监控。 右下角有清晰的时间，足以证明视频有没有剪辑过的痕迹。 视频中秦川从小区里走出，径直过马路，走入旁边的巷子。 没一会儿，以一个红毛为首的五人组进入巷子里。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的没有被拍到，但是网友能根据红毛五个人的举动和手中武器确定，这群人是朝着秦川去的，抱着故意伤害他的心思跟进巷子。 “看到这里我沉默了，那五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吧。” “到底谁才是故意伤害，有些东西不明说，黑子咋不滚出来继续说是秦川自导自演。” “这也是自导自演，是不是对自己有点狠？” “我觉得有点假，演的成分更多。” …… 没有让粉丝等太久，很快又有一段视频被上传。 这次视频换了个角度，对准的是巷子内部。 谁能想到这个巷子里居然还有个监控。 “惊了，这种巷子里居然还有监控，到底是摆拍，还是真巧合啊。” “没人疑惑秦川好端端跑巷子里去？” “摆拍实锤。” 也有一些声音觉得巷子里有监控是巧合。 也有人觉得是秦川故意为之，博关注度。 “笑死了，秦川还需要用摆拍来博关注度？人家靠作品就可以碾压很多人好么。” “看看就行了，认真你会输。” 个别网友已经失去兴趣，甚至不想再去深入研究这件事，因为不管怎么看摆拍可能性更高。 随着这段视频放出，秦川经纪人发了一条新博，对为什么秦川会进入那个巷子做了解释。 这段解释来的相当硬核，因为附上几段音频。 这些音频有秦川的声音，也有一个惊恐地男人声音。 这些音频的出现让不相信的人彻底沉默了。 相对于那些放出来的照片，音频无法作假，也没必要作假。 秦川经纪人v音频没有必要造假，是因为有人在跟踪秦川，被发现后问出幕后之人，为了不被对方发现采用这个办法。 直接说会发生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么一说，粉丝顿时觉得特别合理，因为只有针对秦川的人才会做这种黑。 经纪人说的可信度不高，但是目前最让人信服的理由。 第121章 炒作还是陷害 放出的三段音频把秦川殴打他人事件还原，为网友提供完整的剧情线，好让关注这件事的人了解始末。 即使有确凿证据，不少大v选择性失明，继续在自己账号下带节奏，试图浑水摸鱼，加剧网友对秦川的敌意。 在此之前下场容易引来网友共鸣，证据全部放出后还在带节奏，就能让人看出猫腻。 真相曝光后还在带节奏的大v什么成分，网友心知肚明。 一部分人收了好处，要把自己的工作完成。 掌握这些v认证的账号的工作室也很崩溃，好不容易节奏掌握在自己这一方，某个装死的经纪人瞬间放出确凿证据，直接让局面翻盘，不给对手半点准备时间。 钱已经收，事还要做，只能当没看见硬黑。 硬黑的代价就是这些账号被网友列入黑名单，以后没法在用。 此时的萧哲快被电话逼疯。 又挂掉一通电话后，萧哲用力揉着头发，整个人处于非常暴躁的状态。 “副导，电视台……” 倏然抬起头，萧哲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冷意，语气严厉“喊什么喊，一大早喊那么大声，投胎啊！” 被骂的助理低下头，眼圈通红的擦拭眼泪，不敢吭声。 把胸中怒意宣泄出来的萧哲心情好上不少，快速扒拉下头顶稀疏的头发，打开门神色如常的对助理说“带我过去。” 瞥见助理通红的眼圈后，萧哲冷哼一声，迈步往外面走。 被丢在裤兜里的手机再次响了。 好心情没持续一分钟，萧哲接通电话后，听那边说几句之后，脸色越来越阴沉。 “艹，一个个都坐地起价，跟讨债的一样。” 打电话的是那些他找的工作室，跟他说秦川那边的音频让制定好的方案没法进行下去，导致手里多个账号曝光，要求萧哲进行经济赔偿，不然把他雇佣的事捅出去。 萧哲哪里敢放任这些工作室出去乱说，表示会给他们一定补偿，但钱没那么快到位，要等。 笑话，他哪来那么多钱赔偿。 现在只能寄希望尽快联系上胡导，让胡导想办法把这件事给解决。 拍拍手，林珏表情轻快，甚至有精神冲秦川露出灿烂微笑“搞定。” “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秦川把又一个大v账号丢进名单，粗略数一遍后，直咂舌“差不多三十多个。” 数量比预计要多出不少。 “这次能让萧哲喝一壶。” 那些个工作室可不是省油的灯，暴露的都是些粉丝数量不少的账号，估计损失惨重，找萧哲那边索要赔偿金额也不会少。 计划是俩人共同制定，林珏负责设局让那些工作室账号曝光，秦川只管给这次的混乱加把火，让火烧的更旺盛些。 不到12小时，发展喜人。 “来了。” 林珏笑容收敛，按下接听键。 “林哥，你交代的事办妥了，那些账号所属工作室发你了，有需要再联系我哈。” 爽朗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快速挂断电话。 秦川投来询问的目光，等林珏告诉自己来电人身份。 调转手机，林珏点开新收的邮件，率先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看了没一会，林珏感叹道“挺行的啊，这次为黑你萧哲下血本，请来这么多工作室下场，可以预见他要付多少赔偿金。” 名单里排行前几的工作室在圈内特别有名，手里掌握大量粉丝数客观账号，是几大娱乐公司长期合作的乙方，收费高，服务好，业务能力也强。 看到这些工作室名字，林珏都被萧哲大手笔惊到，随后心情变好，因为他那一手让所有工作室猝不及防，派出的账号基本都暴露。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是自由人，发啥全凭心情。 资料被递给秦川，林珏问“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是秦川自由发挥的时间。 “让子弹在飞一会。” “然后呢？” “报警。”秦川侧头，平静的眼眸中没有波澜。 放任各个工作室折腾十几个小时，也是时候该收割下这波长势喜人的韭菜。 吃亏不是他的风格，谁让自己吃亏，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如此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长记性。 秦川的想法恰好符合这点，也要让某些家伙懂得被捏住七寸的疼痛。 “联系梁律师。”秦川笑了。 静默片刻，林珏猜到秦川要做的事。 突然间觉得这个想法非常棒，找人调查那些工作室也花不少钱，当然要把这笔支出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而那些工作室和萧哲就是绝佳目标。 “就这么办！” 两人一拍即合。 秦川作为当事人选择给监察局报警，林珏联系梁律师。 两人分头行动。 有新工作上门，准备休息的梁律师瞬间精神，为更好服务雇主，他亲自调查这些资料，争取快点找到应对办法。 监察局那边也接到秦川报警。 两样重要工作做完，秦川用光博发了条博。 秦川v本人已经报警，请静待调查结果。 这件事在经纪人放出音频后针对消停下来，那些暴露的账号还在转发，试图抹黑秦川，结果当事人直接选择报警。 “口头说报警有啥用，敢不敢把报警回执放出来啊。” “没有回执就是胡扯，我不信！” “听他吹呗，天天跑热搜，真觉得我们是啥都不知道的傻子，还是觉得我们真会相信你口头说明。” “没报警回执说个锤子。” “我不信。” 黑子在评论区里跳的最凶，也是发表评论最频繁的群体，试图把那些声援秦川的评论给压下去。 看到评论的秦川内心毫无波动，好像就栽看一群小丑在自己面前拙劣表演一般。 没必要和这些不重要的家伙计较。 监察局那边让他明天早上亲自过去一趟做记录，那时候才会给报警回执。 要让子弹多飞一会。 等明天这个时候，相信网上的回馈会彻底反转，到那个时候正适合慢慢收割这群成熟韭菜。 他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这边基本完成。 第122章 最强打脸 喝口茶，萧哲端坐在办公桌对面。 整个人内心忐忑，目光一点也不敢乱转，就这么乖乖坐在椅子上。 门在这时被推开，萧哲的心瞬间提起，身体也绷紧，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不知该怎么应对即将见到的台长。 心里做了无数次纠结后，萧哲果断起身，因为动作太仓促，坐着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声音响起瞬间，萧哲头皮发麻，心跳更快，感觉自己这次真完蛋了。 脚步声停下，来人静静注视着萧哲。 “台长。”硬着头皮的萧哲努力保持镇定，想用这个方式来掩盖尴尬。 停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绕过他来到办公桌对面。 “坐！” 简洁的一个字吐出，让萧哲的心暂时放回肚子里。 应该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生气吧。 紧张的萧哲坐下，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台长。 “节目组那边一切正常吗？”团长稍显温和的声音响起。 思绪变化，把台长的话翻来覆去拒绝，也没品出啥味来，决定开口“还算……正常。” 钢笔摩擦纸面，等声音停下后，台长声音再次响起。 “胡海华到底怎么回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 逃不掉的萧哲只得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在节目组胡导是个很敬业的人，经常忙到很晚才离开，大家都很尊重他。” 钢笔轻敲桌面，敲在萧哲的心头，让他注意自己真正要问的问题，而不是回答这些大家基本知道的情况。 深吸一口气，萧哲做好心理准备，道“胡导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私人生活，工作结束后没有重要的事基本联系不到他，有过几次突发事件我联系胡导，听到那边有一些不好的声音。” 尽可能把话说的委婉，也是想给总导演一些面子。 前方传来一声很轻的哼笑，仿佛是在对萧哲的话表示嘲弄。 “还有呢？” 剩下萧哲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自己就是知道也不敢乱说啊，那可是总导演，万一回来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 好好的干嘛要在背后议论上司。 “想清楚再回答我。”台长没给萧哲耍心思的机会，打定要从这位副导演口中挖出来。 这下萧哲有小心思也不敢表现出来了。 “他对男女不挑剔，只要长的好看都在选择范围内。”犹豫两秒，萧哲把藏了两年的事说出来，“当初胡导曾经向秦川表达过那方面的意思，被拒绝后策划那件事。” 两年前的事胡海华是始作俑者，他在圈内地位高，人脉广，还是《好歌声》总导演，背靠大公司轻松能毁掉一个出道没多久的小歌手。 台长沉默很久，感叹一声“他很好。” 想不到这个胡海华胃口这么大，招惹谁全凭喜好，稍微不满意就会动手把隐患清除掉。 “招惹谁不好，招惹这么个煞星。”台长头疼的按着太阳穴，思考该怎么把这件事漂亮解决。 以为问话就此结束，萧哲刚想松口气，台长却再次开口。 “秦川那事和你有关系？” 放下的心再次提起，萧哲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特别急促，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情绪，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不确定自己说出真相后，台长会不会直接辞退自己。 又怕说出来后会受到影响。 “说。” 打了个哆嗦，萧哲乖乖开口“我只是想让大众关注视线从胡海华身上移开，秦川是唯一最适合的目标，再加上胡导这次被监察局带走也和他有关系，我一时脑热做了那件事。” 其实萧哲自己也很后悔，因为他找了那些工作室后效果不仅没有达到，更面临着一大笔赔偿，那些钱能够把他这些年积攒的存款全部掏空。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萧哲坚决不会花这么一大笔钱。 久久沉默过后，萧哲心中越发没底。 忽然间像是作出决定似的，猛然站起身，深深道“我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任何代价，因为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不过那些钱肯定是不能让自己来出。 台长仍旧没有说话，那种压迫感变得更强的大。 “这件事你解决不了，做好自己分内工作就好，其他不需要你来做。”台长打断萧哲的话，不给他自己做决定的机会。 事情已经发生，萧哲自个儿也解决不了，不如由电视台出面，也好缓和秦川跟《好歌声》之间的矛盾。 心中狂喜，萧哲觉得这次终于逃过一劫。 台长不紧不慢开口“等这次事结束后，你就离开《好歌声》，电视台会给你安排新的岗位。” 经过综合评定，萧哲不适合继续担任《好歌声》副导演，因为他的能力过于平庸，继续留在这档综艺纯粹是浪费。 适合的人就该安排在合适的位置。 萧哲表情凝固，彻底明白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我可以……” 台长不容置疑口吻让萧哲不敢反驳。 问话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萧哲也被客气的请了出去。 从台长办公室里出来，萧哲还有点失魂落魄，没从调离岗位的失落中走出来。 和经过的人打了个招呼，萧哲落魄的继续向前走，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 “这不是萧导演嘛，听说总导演被抓去调查了，他怎么还没有混到转正啊，太可惜了。” 话不偏不倚传进萧哲耳朵里，他身体颤了一下，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谁说不是，副导演干了好多年。” 萧哲加快脚步，尽量让那些声音远离自己。 从《好歌声》开播至今四年，他和胡海华搭档四年，对方一直都是总导演，而自己却始终坐在副导演的位置，连一个执行导演的身份都没混上。 想想他因为胡海华要调离原来的岗位，心中的怨恨正在飞速增长。 怨恨一半和秦川有关，一般跟被抓的胡海华有关系。 好在有台长提点，萧哲保持理智没有真的去找谁麻烦。 事情的麻烦已经超过他能处理的范畴，还是交给更加专业的人来进行处理，例如台长安排的人手。 第123章 急转直下 刚从问询室里出来，秦川和给自己做笔录的监察员握了握手，准备转身离开。 “你是秦川？”一道声音忽然插入进来。 秦川抬起头，和一位身形高大的男监察员目光对上，从对方眼睛里看到满满的打量。 他点头，问找自己有什么事。 男监察员看秦川的目光更加认真，道“请跟我来一趟，有些事想向你询问。” 眼中划过疑惑，秦川没多问，安静跟在对方身后往二楼走去。 一直来到一个办公室外，秦川才打破沉寂“有啥事就在这里说吧。” 不管发生什么，他不想和对方贸然进入陌生办公室，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啥预料之外的事，最好还是警惕点。 男监察员突然笑了，主动亮出证件“我是调查胡海华案件的负责人，找秦先生只是想问问两年前的那件事，以及你和胡海华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话，秦川表情古怪地不得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直觉胡海华在接受采访时候给自己挖坑，不然监察员不会专门在今天来找他。 男监察员点头，表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希望他跟自己进入办公室，会把胡海华交代的告诉他。 秦川倒是来了兴趣，点头跟随监察员进入办公室。 刚坐下，男监察员拿出一份审讯笔录，递给他。 “胡海华交代两年前跟你有染，你们闹了不愉快，把所有证据都匿名举报给监察局。”男监察员也觉得这样的交代离谱的不得了，看秦川这个人也不像会做那种事，也许胡海华撒谎的可能性大。 一目十行看完，秦川扯扯嘴角“跟他有染还混成现在这样，玩呢。” 停顿几秒后，突然说“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份新的证据。” 青年监察没有想到秦川会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期待，胡海华是个老狐狸，没留下多少对他不利的证据，要不是那段匿名视频，监察局根本留不下他。 现在局里放人不到二十四小时，迫切需要有新证据留下胡海华，好让他们有充足时间去调查。 秦川找到保存在手机最深处的一段视频，给青年监察看。 视频是一段监控，时间距今有两年。 看到右上角的时间，青年监察特意多看秦川一眼，眼神带着同情。 视频有十几分钟，秦川没有打扰，径直拉开椅子坐下，捞起桌上的报纸看。 视频区域像是舞台休息区，准备参赛的女孩一个人坐在沙发内，紧盯台上表演，忽然有一个人走进监控范围，正是人到中年长得还不错的胡海华。 女孩也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胡海华，猛然站起来，表现的很紧张。 胡海华在距离女孩几米地方站定，说了几句话之后，忽然走过来去拽女孩手腕。 被骚扰的女孩用力收回手，左右看着，想从这里逃离。 监控没有声音，但是能通过两人反应进行一些猜测。 青年检查越看越觉得监控中的女孩眼熟，想起是谁后猛然看秦川，差点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她是两年前在《好歌声》舞台被秦川骚扰的女选手，当时女孩只顾着哭泣，始终没解释秦川不是骚扰她的那个人。 按下暂停键，青年监察看秦川“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有这份视频足够澄清脏水，并让始作俑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有人信？”秦川嗤笑，当时的舆论一边倒，经纪公司也是《好歌声》的帮凶，哪怕他把视频放出来都会被资本给压死。 视频其实是他回归后从家里某块硬盘里挖出来的，曾经他被现实打败，失去对未来的希望，忘记这段足以扭转他局面的关键证据。 “你别太乐观，时隔两年，那件事的相关证据基本被清理干净，这段视频顶多让你们延长对他的拘留。”秦川没指望一次送胡海华进去，能延长拘留时间也不错，多拖一天都是对《好歌声》巨大的损失。 耀武扬威那么多年，胡海华也该为自己行为付出些代价。 看完视频，青年监察认同秦川的话。 监控顶多算是性骚扰，让胡海华被拘留时间延长，在这段时间内找不到其他证据，即便有大领导拍板也必须放人。 胡海华这个人一旦恢复自由，下次再想要把他带来监察局会很困难。 有人提供新证据还是让青年监察兴奋，对秦川表示感谢。 秦川却是摆摆手，浑不在意的道“真想感谢我就在延长拘留的时间里找到胡海华犯罪的证据。” 《好歌声》总导演是罪魁祸首，也是背后资本的关键棋子，他出不来那些资本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会尽快找到胡海华确凿犯罪证据。”青年正色道。 谨慎起见，秦川认真回答笔录上胡海华说的几个关键时间点，也提供充足不在场证据。 重审后，秦川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搜寻两年前那件事的证据，在他不间断的寻找下，真的找到了一些关键证据，不能让胡海华身败名裂，也能让自己在和《好歌声》对峙中立于不败之地。 从监察局出来，秦川舒展身体，脸上的表情十分轻松。 没能见到胡海华是件遗憾的事，延长他拘留时间却让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只要看到某人不好过，秦川就跟过年似的。 “遇到什么事这么开心。”林珏声音传入耳中。 放下胳膊，秦川语气轻松“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 “胡海花的拘留时间被延长。” “坏消息呢？”林珏挑眉，直觉坏消息还是和胡海华的案件有关。 “监察局到现在也没有查到胡海华犯罪证据，过不了多久会放他自由。” 林珏立刻捕捉到关键一点“你说胡海华拘留时间被延长，监察却没有找到犯罪证据？” “五好市民秦先生刚提供了一份监控视频，不出意外对他的调查会再次展开，相信这次会有一点有用的发现吧。”秦川不确定监察能不能顺视频线索找到当初的女孩。 第124章 事件再发酵 上周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一周。 对每天努力生活的人来说是，对网上冲浪的人来说也是。 其中周末两天发生的事最为严重。 监察局对外宣布延长胡海华拘留，并重启招嫖案调查，成立专门调查小组督办此事。 《好歌声》副导演萧哲调离原岗位，负责一档真人秀综艺。 梁律师重出江湖，接连发出十三份律师函，并代替委托人将收到律师函的工作室全部起诉。 第一件和最后一件网友关注度最高。 监察局到底掌握什么新线索，值得通过官博对外发布信息。 没让网友好奇太久，s市监察局又发布一条跟本案相关的感谢信息，并且艾特秦川。 监察第一线v感谢某秦姓市民提供的关键证据，为案件调查提供新的调查方向，在此提醒各位网上冲浪的小伙伴，冲浪需理智，不要争当键盘侠。 粉丝闻讯而来，在博下唰唰留言。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争当键盘侠，监察宝子在内涵啥？” “官方这么皮，皮下肯定是个年轻人。” “某秦姓市民，匿名就匿名到底嘛，非得在最后艾特当事人，这下全网都知道提供证据的是秦川了。” 粉丝对监察第一线的感谢博特别不爽，又不敢真的对监察官博发起人身攻击。 “好奇秦姓市民到底提供啥证据。” “你绝对不是一个人，我也特别好奇，想知道啥证据能让监察继续深入。” “胡海华是不是短时间内出不来了，《好歌声》啥时候能播？” “播不播不重要，只关心胡海华啥时候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 …… 官方博发出没多久，装死的《好歌声》有动静了，几乎是在博发出去没多久，立刻发了一条新声明。 《好歌声》本周全新升级《好歌声》正式复播，将有几位新导师加入！ 底下是一片冷嘲热讽，压根不买《好歌声》的账。 “只写新升级，对总导演招嫖的事装死不回应，是觉得胡海华有可能被放出来？” “胡导是圈里的老资格，没他就没有现在的《好歌声》，电视台哪能舍得放弃啊。” “是背后资本不想放弃。” “姐妹，不要总一针见血，万一被胡海华狗腿子盯上咋办。” “来啊，姑奶奶还没怕过谁！” …… 节目组不是装死，是不知从何下手。 周五萧哲见完台长，他被调去一档真人秀当副导演，不再插手《好歌声》这边事务。 本就人心惶惶的节目组这下彻底没主心骨，不知道该怎么办，刘新城突然空降，暂代《好歌声》总导演位置。 刘新城的名字在电视台里名气不比胡海华低多少，不过人家是大型综艺导演，被台长调派来负责《好歌声》，可见这次电视台要插手综艺的决心。 空降总导演利用周末两天和几位评委老师深入交流过，决定要走的爽快解约，想留下的人重新签订合同，并对和胡海华相关的事补签保密合约，确保他们不会对外界透露不利于《好歌声》的言论。 至于解约的嘉宾重新邀请。 刘忻城大刀阔斧改革让工作人员内心忐忑，生怕下一个被清理的是自己。 索性这种担心没有发生，刘新城拉着全组上下连开两天会议后，对所有人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管好自己的私生活，胡海华的事下不为例。 另一方面电视台派出刘新城出面，积极和秦川方面进行联系，表示愿意给出补偿，让他不要再针对《好声音》 “见面就不必，我要去不变，你们不亲自道歉，把两年前的事情进行澄清，我不会原谅，更不会接受所谓的道歉。” 刘新城在秦川那吃了闭门羹，切实感受到这个青年到底有多难打交道。 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平和，等到谈赔偿时候一切免谈。 听了一耳朵的林珏直咋舌“《好歌声》诚意挺足啊，答应下来工作室账面流动资金会更多，不考虑下？” “我无所谓，要不林哥替我答应？”秦川转头问林珏。 林珏用力摇头，表示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兴趣。 “林哥，你了解刘新城这个人吗？”秦川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不同于胡海华那种一言堂的导演，刘新城可以说是个特别温和的导演，说话也感觉不到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相反客气的可怕。 咬一口饼干“这个人我有印象，是s市大型综艺的顶梁柱导演，热度肯定没胡海华这种人高，本事却高的很，别大意。” 胡海华那种人顶多算是阴险歹毒，刘新城才是最难对付，前提是不招惹对方。 “我和刘新城不可能有太多交集。”秦川一句话表明跟《好歌声》没有更多的密切交流。 “别放松警惕，刘新城这个人比你想的要难对付的多。”林珏语气加深。 看完《好歌声》官博消息，林珏认真思考，问他怎么看这个关头更换总导演，并重新组建评委老师，说明综艺暂时舍弃掉曾经的总导演胡海华。 明眼人能看出来《好歌声》这样的调整是为了挽回损失。 那么大的一个综艺，持续停播只会造成更多损失。 “胡海华是《好歌声》的灵魂，一旦回复自由就会重新回到节目组，那个时候不过是寻找适合的理由。” 这个时候公开更换导演是权宜之计，有谁更了解观众的口味，毫无疑问只有胡海华。 胡海华就是《好歌声》的灵魂，没有这个灵魂综艺会慢慢的失去忠实观众。 对此秦川看的特别清楚，电视台用怀柔政策，特意找了一个新导演来和自己沟通，相信就算自己狮子大开口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答应。 秦川从一开始没有给刘新城机会，也是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你明白就好。”林珏笑的欣慰。 和心思通透的人合作就是感觉好，有些话不用明说都能猜出来。 两人会心一笑，明白彼此心里的想法。 林珏表示会尽快调查电视台那边的意图，也让秦川尽管放心交给自己。 第125章 蒙面歌王 “起床了！”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吵的秦川用被子盖住脑袋，继续躺尸。 等待片刻没有反应，林珏再次抬手敲门“有客人来。” “你招呼。”猛地扯开被子，没睡够的低气压让秦川整个人暴躁的很，压根没想和别人好好交流。 林珏身后的工作人员表情个顶个微妙，眼神交换后，小心开口“要不我们先出去，等秦老师睡醒再说？” “没事，他是写歌睡的太晚，心情不好。”林珏对秦川的反应习以为常，快速安抚好几个年轻人忐忑的心情。 知道原因后，几人不仅没觉得秦川耍大牌，反而眼睛明亮地看着紧闭房门。 秦老师又有新歌。 内心的尖叫鸡在疯狂尖叫，恨不能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伙伴，让大家一起期待下秦老师新歌。 看林珏再次敲门，试图叫醒秦川，几人中的小姑娘忙摆手，带着宽厚的笑“不急，可以让秦老师在多睡一会儿。” 话说完没多久，门嘭地从里面打开。 一身休闲衣的秦川站在门内，眼睛危险眯起，正不耐烦盯着几个人。 啊啊啊啊，是活的秦老师！ 私服的秦老师也太a了吧！ 林珏身后的年轻人内心疯狂尖叫，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就差抱在一块原地欢呼。 不动声色挡住秦川的目光，林珏面带笑容“快回去换衣服。” 疲倦让秦川大脑迟钝，冷不丁听到林珏带命令口吻的话，眼睛瞬间睁开，不带感情地和他对视。 “我为啥要听你的。” 冰冷的强调中还带着困倦，莫名有些性感。 之前开口的女孩用力捂住脸，用很小的声音说“好帅，真的好帅啊，喜欢死这个男人了。” 恰好被林珏听到，表情那叫一个奇怪。 不能在让秦川继续散发魅力，林珏残酷的把人推回卧室，顺手把门给关上。 “不收拾的人模人样不准出来。” 被关在卧室的秦川眨巴几下眼睛，困顿大脑倒是清醒不少，看看身上褶皱的睡衣后，嘴里嘀咕两声快速打开衣柜换衣服。 等他再出来，已经是焕然一新。 几双眼睛紧跟秦川，看的他浑身不自在，只当没看见的坐进沙发。 “这几位是《蒙面歌王》节目组的，来谈合作。” 秦川颔首，活儿是《蒙面歌王》主动联系的，邀请他参加新一期，在里面做神秘嘉宾。 今天《蒙面歌王》的工作人员来是敲定具体演唱的歌。 《蒙面歌王》是一个登台选手不露面的舞台，所有参加选手都必须伪装，用和自己演唱完全不同的方式来演绎一首歌曲，这首歌曲不能是自己的招牌歌曲，也不能是能暴露个人特色的歌曲。 目前秦川绝对是歌坛中最有争议的歌手，没有登上几个音乐类综艺，甚至连参加活动的场所都是火锅店，但这人的歌曲绝对是爆款，随便拎一首出来都具备强烈的个人特色。 基本秦川和推出的歌是绑定关系，谁听歌都能精准认出歌手是谁。 这次三人按总导演安排登门拜访，工作只有一个，和秦川方面敲定上舞台要演唱的歌，最好选择那种不会暴露他身份的歌曲。 刚得到任务的三小只那叫一个开心，匆匆收拾工具跑来秦川家，见到真人后顿时感觉这次任务赚翻。 “那……秦老师，我们开始？”女生紧张地询问秦川。 接过林珏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秦川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女生立刻翻开本子，询问秦川擅长哪些类型的歌。 “秦老师，您有想唱的歌吗？”女生深吸口气，额外补充，“您自己的作品除外。” 话刚说完，秦川的目光扫来。 心里莫名突突，女生保持镇定，暗示自己不用慌。 “你觉得我适合啥歌？” “我……” 女孩抬起头，表情凝固在脸上，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秦老师自选登台表演的歌，怎么突然问自己他适合啥。 该怎么回答？ 沉默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女孩正纠结呢，秦川擦去手指沾染的水珠“《好运来》” 几个人还没听明白他的话，想说确实挺好运，亲眼见到偶像。 林珏表情古怪。 三小只表情茫然。 片刻后，尴尬的哈哈声响起，女生用大笑来掩饰尴尬“挺、挺好的，这歌喜庆。” 不愧是秦老师，选歌脑回路都这么清奇。 可以预见到大神登场一首《好运来》能让所有观众懵逼。 想想觉得那个画面莫名有点滑稽，忍不住噗嗤出声。 经纪人林珏却在用古怪眼神看秦川，想问问他选这首歌是不是在内涵啥，优秀的歌曲那么多，干嘛非要选择这首有点敏感的歌。 察觉林珏的异常，秦川舔舐嘴唇“我觉得这首歌挺好，有一个好寓意。” “寓意确实挺好。”林珏意味深长。 不关心秦川选择这首歌是不是有那方面意思，林珏只关注他别在《蒙面歌王》舞台出幺蛾子，顺利完成工作才最重要。 女生这边也交流完毕，看着笔记本上的歌曲，她再次开口“你确定要选择这首歌？” “嗯。” 女生在歌曲后画了个勾，往后翻一页，又道“秦老师要不要在舞台上唱您自己的原创歌曲？” 两道目光立刻看过来。 女生心里忐忑，面上没表现出太多异常，因为这是总导演交代的任务，找秦川确定演唱歌曲后，可以旁敲侧击问问有没有兴趣演唱自己的歌。 《蒙面歌王》和有背靠大佬的《好歌声》不同，开播后一直也没啥太大的水花，所以总导演决定另辟蹊径，想试试看能不能从别的方面出手。 不知怎么的秦川进入总导演视线，觉得可以做一期稍微有争议的节目，然后去跟《好歌声》抢点观众，说不定收视率就上来了。 《蒙面歌王》也有三位常驻评委老师，为每一个登台的蒙面歌手进行点评，指出选手优秀的地方和不足之处。 副导演决定邀请秦川来参加，也是为了博话题度。 第126章 定歌 最近一段时间内有各种情况，加上林珏也要给秦川找一个音乐类综艺。 双方一拍即合，达成这次合作。 最主要的还是《蒙面歌王》给的出场费可观，可观到秦川这个不怎么关注收入的人都心动。 对秦川来说不过是参加一档综艺，还可以打打知名度，在专业舞台证明实力。 “没问题，这次我们会唱新歌。”一旁的林珏替秦川说到，又看向他，“歌写完了吧。” 眨巴几下眼睛，秦川消化林珏话里的意思，点点头。 他选《好运来》纯粹是内涵某个被抓进去接受调查的家伙，林珏让他在舞台唱新歌，那就是给《好歌声》下眼药，直接用打脸的方式让对方知道自己损失的到底是啥。 “方便问下新歌的名字……” 女生兴奋的不得了，亲耳听秦川承认有新歌和传闻新歌感觉完全不一样，跟在体验过山车一样，刺激的不得了。 “不好意思，新歌的信息暂时还不能透露，请帮我们保密。” 女生用力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出去。 想想在《蒙面歌王》舞台听到秦老师新歌，那将会是多大的荣幸啊。 演唱曲目的工作完成，女生还肩负一个重任，那就是简短采访秦川，用作官博的花絮。 决定要利用秦川做炒作话题，肯定要把工作做圈套，这样也能给综艺引流。 采访是在找上秦川前商量好的，《蒙面歌王》需要给秦川做一次专采，一次舞台花絮。 采访过程简单，基本都是些寻常问题，秦川很轻松给出答案。 完成工作已经是一小时后，三人组开始收拾东西，态度一直淡然的秦川突然开口“留下吃饭吧。” 此话出口，女孩立刻去看手表，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十二点，忙表示不用了，他们回去路上吃就好。 反正这次差旅费节目组报销，他们仨去外面吃点好的也不是不行，当这次出差犒劳自己。 “不用那么麻烦，留下一起吃吧，反正也要开火。”林珏神色如常，对秦川邀请早习惯了。 这下三人组不知该怎么回答，来路上都商量好去吃s市最有名的驴肉火烧，现在秦老师请吃饭，总不能拒绝人家。 犹豫再三，女生替其他两人婉拒“太麻烦了，我们出去随便吃点啥就行。” 驴肉火烧还在等他们，不能在这个时候错失品尝美食的机会。 林珏看出三个人有别的打算，笑着解围“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送走仨人，支撑秦川的那股劲卸去，他懒洋洋靠在沙发里，似笑非笑盯着林珏“林哥是故意的吧，特意约在今天。” 他肯定昨天林珏没提前说过《好歌声》的人要登门，害他昨晚创作到五点多才睡下，又在采访过程中提出要演唱新歌。 “我以为你睡的早，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让他们过来。”林珏仔细打量今天的秦川。 秦川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戴眼镜的他身上那股锋锐感弱化很多，有种书香气，还有不能看到这个男人最冰冷的眼神。 戴眼镜造型不错，可以考虑下次公开场合用这个造型。 林珏在心里记录下来，准备有时间找团队聊聊，尽快定几个适合秦川的造型方案出来。 感受到林珏探究的目光，秦川挑眉，话到嘴边突然改变主意“既然如此就不招呼林哥，冰箱里有速冻水饺，饿了自己煮。” 说完起身往卧室走。 这一次的歌曲创作没之前么顺利，加上睡眠不足，他的脑袋隐隐作痛，迫切需要回到柔软的床上继续补觉，至于林珏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表情凝固，林珏深深看着男人转身的背影，无奈摇头。 刚才还说要邀请那三小只吃饭，结果人离开后连演都懒得演一下。 卧室门被关上。 林珏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冷冻区域一袋袋没有拆封的速冻食品后，再次被秦川对生活的随意震惊。 别家的明星都是吃各种好吃的，专门挑贵的买，秦川倒是个很好养活的主，超市里的速冻食品就能解决。 随便抽了一袋，看清上面的生产日期后，林珏表情裂了。 把速冻水饺丢在餐桌，林珏毫不犹豫推开卧室门，对要去和周公约会的秦川道“解释下你冰箱里的速冻食品，过期了为什么不清理掉！” 好不容易有睡意的男人再次被吵，猛然坐起目光灼灼盯着林珏，出口的话差点没让林珏血压飙升“你手动清理下不就行了。” 速冻食品还是上次突然来兴趣买的，丢进冰箱就忘记了，压根不记得自己还买了这些速冻食品。 “那你平时吃什么？”林珏气笑。 平时秦川除宅外，几乎没有别的活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自己的三餐。 大脑放空片刻，秦川用仅剩的清醒“冷藏区域有新鲜蔬菜，你会做可以自己试着下厨。” 人倒下去，被子盖住脑袋前，又道“动静小点，别再来打扰我休息。” 如果再被吵醒，秦川不确定自己还能和平面对林珏。 林珏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离开卧室，特意帮他把门关上。 林大经纪人知道今天大半时间要在工作中完成，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冷冻室里的过期食品。 一个多小时过去，林珏好不容易才把过期食品全部收拾完。 看着那满当当的速冻食品，林珏叹气道“败家。” 东西虽然不贵，但价格也不便宜啊。 把这些东西收拾进垃圾袋，提着往外走，正好和对门的应袅袅碰上。 “林哥！” 应袅袅惊讶地看着林珏，随后露出一抹腼腆的笑。 “要出去？” 应袅袅点头“嗯，出去参加一个活动，要不我帮你把垃圾丢下去吧。” “不用，正好下去走走。” 两人乘坐一趟电梯往下，谁也没有说话。 临近分手，应袅袅犹豫再三，还是问“秦老师最近过的怎么样？” 开始她对秦川是兴趣，后来就变成了特别的感情，希望这个男人能好好的。 第127章 做准备 林珏把机票交给秦川“药吃了吗？” 点了点头，秦川喝口矿泉水，把口罩重新戴上。 两人正在机场，准备乘坐飞机前往安市，准备录制《蒙面歌王》。 经过双方商量，秦川参加综艺前的所有消息全部封锁，等综艺正式播出的时候再做宣传，主打突然袭击。 为此秦川从周一开始减少活动，让自己的存在感暂时降低。 他们买的是头等舱，由节目组报销，着实让秦川体会把有钱人的感觉。 要放他直接买两张经济舱飞过去。 “你是秦老师？”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秦川打眼一瞧，看到了张漂亮明艳的面孔，一时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思索两秒，秦川目光转向林珏，眼神询问这位是谁。 “李佩。”林珏倒是瞬间认出来这个张扬女孩是谁，在他耳边小声提醒。 李佩的名字在脑海中闪过，飞快的涌出大量关于这名字的记忆。 李佩，娱乐圈当红小花旦，九五后的实力派女演员，是他同专业的师妹。 认出戴口罩的男人是秦川后，李佩脸上涌出惊喜，伸出手“师兄，我是比你小四届的李佩，跟师兄同一个专业！” 两只手短暂握了一下。 李佩还准备说几句话，就见远处有一群人快速朝这边走，好像发现他们惊呼出声，把休息区的寂静给打破。 “佩佩！” “李佩！” “快，人在那边，我们快点过去。” 李佩表情凝固片刻，和身边的助理说几句话，助理领命而去，留下她一个人。 “师兄，介意带我先避一避吗？”李佩示意远处快速赶来的粉丝。 狐疑的目光从镜片下透出，没多少温度的话让李佩的表情停滞“那似乎是你的粉丝，和我没有多少关系吧。” 旁边的林珏默默捂脸，有点不忍直视。 有时候秦川这过于直男行为太拉仇恨，也不注意下面前这是个漂亮的美女，好好拉近关系说不定还有炒作绯闻的机会。 他本人是凭一己之力当单身狗。 转念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有那么个前女友在，秦川对未来另一半留下阴影也说不定。 饶是李佩表情也有点绷不住，无语的说“师兄像您这样真的容易得罪人，哪有小姑娘会喜欢师兄这种直男的行为啊。” 林珏竖起大拇指，对这位姑娘敢直接开口表示佩服。 谁知道秦川噗嗤一声笑了。 “走吧。” 他不是不帮，是突然生出恶作剧的心思，想看看这个女孩会有啥反应。 李佩却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小声嘟囔“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欺负我。” “你认识？”林珏凑到跟前小声问。 秦川点头，那时候李佩还是个高中生，被导演邀请来拍摄一个短片，那时候俩人认识了，小姑娘当时紧张的很，老是ng，被他捉弄过几次也慢慢放开，顺利完成拍摄。 “那时候师兄帮了我好多，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李佩在旁边补充。 秦川是她青春期的美好记忆，不管过去多久都不会忘记，没有想到两人能再见一面。 有经过的人注意到他们，停下脚步在确定是不是大明星李佩。 没来得及看清，李佩就被秦川拉起来往vip候机厅跑，边跑边道“出道这么久一点当明星的概念都没有？” “忘了。”李佩一脸无辜，来的匆忙忘了经纪人嘱咐的话，加上航班信息被泄露，机场这边粉丝早早封堵入口，还是靠着经纪人才有机会过安检。 谁能想到那些粉丝疯狂到购买同一趟航班，就为了来这里堵她。 等进入vip通道，三个人前进的脚步才放缓。 林珏掏出个没拆封口罩递给李佩，经纪人身份上线“在外面要时刻注意不被粉丝认出来，尽量别在人多的地方出现。” 这位当红小花旦意外的好交流，把林珏嘱咐的话全部认真记下来。 等林珏说完，李佩凑过来一脸八卦“林老师，请问像我师兄这样的艺人好带吗？” “李佩！”一声警告响起。 李佩想起高中时期被某人捉弄的阴影，缩缩脖子，嘴上倒是不停“我这个师兄人可好了，就是性子太古怪，生活也不像个正常人，其他地方基本没有缺点。” 李某人自来熟行为让秦川非常无语。 几年没见，小丫头不仅比以前更欠揍，还懂得怎么成功惹怒他。 “喔，展开说说。”林珏来了兴趣，距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正好可以听李佩说说秦川以前的事。 “……” 见有人捧场，李佩话匣子彻底打开，准备好好讲述下师兄曾经的光辉历史，口袋里的电话铃声打断，只能歉意说声抱歉，先接听电话。 抓住机会，秦川投来警告眼神，让林珏安分点，别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 林珏却是一脸轻快，火上浇油道“现在你是我的艺人，我有权利了解过去的你，好掌握今后该怎么和你相处，怎么为你接工作。” “不好意思，我经纪人在找了。”李佩满脸歉意，撕下张便签纸写了串号码，塞进秦川手里，“有空给我打电话！” 说完匆匆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和经纪人汇合。 看着秦川手里的纸条，林珏眼神微妙，似乎在说桃花运就是这么开始的。 瞥眼某个调侃眼神的自己，秦川把纸条丢给他。 “找个地方烧了。” 这下林珏都惊讶了“不抓住机会和师妹叙旧，拉近关系？” 扯扯嘴角，秦川皮笑肉不笑的说“没必要。” 他和李佩不过萍水相逢关系，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了点小忙，根本算不上雪中送炭。 另外的原因就是他不想依靠别人。 李佩有她的路走，彼此本来就没有交集，联系上也是徒增烦恼，不如从一开始就别有联系，这样对彼此都是最好的。 “你啊，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人小姑娘心思你还看不出来。”林珏摇头。 某方面来说秦川让人放心的可怕，因为他不会招惹上桃花。 第128章 被拍 刚下飞机。 秦川还没从落地的眩晕恢复，林珏的大脸先凑到跟前，一脸古怪的把手机递给他。 “怎么了？” “你自己看。” 接过手机，秦川打眼一瞧，眉头渐渐皱起。 刻意低调几天的他又上新闻，这次的新闻乌龙的不得了，准确来说他是被拍到的无辜路人。 照片来自李佩的某位粉丝，本意是想把拍到偶像真人照片放出来分享，没成想被人认出来入镜的两个路人身份。 没被认出来还好说，被认出来后立刻就有秦川粉涌入认领照片。 经过秦川粉辨认，确定那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就是秦川。 关于秦川出现在机场的猜测就此拉开。 “李佩机场照理出现秦川身影，这俩人该不会认识吧。” “也没看出俩人有啥联系啊，纯粹是巧合吧。” “我看不像，有去现场的姐妹说李佩是朝那边跑的，敢说这两个人不认识。” “不知道，不关心，抱走我家佩佩。” “别随便来一个人就说跟秦老师有关系，说不定他们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好一个一面之缘，请展开说说。” …… 秦川没多少表情。 没得到回应的林珏有点失望，拿回手机“你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慢慢按压太阳穴，感觉疼痛没那么强烈后，秦川才有工夫去搭理某个家伙。 “需要有啥反应，你给个建议。” “……” 林珏彻底不说话了。 发现自己真多此一问，因为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有多余情感，好像美女于他还不如新歌吸引力来的大。 有时候太放心也真让他头疼，因为秦川根本没可能和异性闹出绯闻。 不过也从秦川态度能看出点名堂，那就是这件事用不着澄清，李佩那边很快会给出最恰当的澄清。 和预料的差不多。 花边新闻刚出来没多久，热度被李佩所属经纪公司快速压下去，随后李佩工作室发表声明，并对一部分人质疑的秦川出现在照片里的事做出回应。 通篇下来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拍到秦川纯属巧合。 若还有人不信，可以去秦川那边进行求证。 秦川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看吧，李佩那个经纪人很有手段，这么快做出声明事怕我们会蹭热度。” 小姑娘人没的说，但她经纪人和所属公司不好判断，明智之选也不会真和秦川他们扯上关系，那样对李佩未来几年发展不利。 “眼光毒辣啊。”林珏笑了，这套手段他熟悉的不得了，以前带的艺人也经常使用这种手段，杜绝不必要的蹭热度和炒绯闻。 前往电视台路上，林珏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直奔主题，表明身份，是林佩经纪人，对今天在机场发生的事情简单解释，提出给好处让他们这边统一口径。 听完对方的话，林珏看眼昏昏欲睡的男人，嘴唇勾起“就我个人而言不希望自己的艺人和异性传出暧昧，同样也不想被别人当成利用工具，刚才的提议就算了，秦川也不缺那些钱，我们的要求是请约束好李佩小姐，不要对外说和秦川是师兄妹关系。” 在机场秦川已经明确不想和李佩有深入接触，身为经纪人当然要帮自家艺人做到这点，同时也是从根源把某些隐患杜绝。 李佩经纪人沉默，准确来说是有点不爽。 “我会把话如实转达给李佩，希望你们能遵守承诺。” 电话被林珏挂断。 挂断后那点困意彻底没了，林珏瞥见秦川正一转不转的看着自己“有事？” 秦川摇头，没把话说出来。 “在休息一会儿吧，等到电视台要开始彩排，到时候连休息时间都没有。”林珏担心过于高强度的彩排会让秦川身体吃不消。 不是他太过担心，是因为秦川晕机，上次坐完飞机秦某人在酒店里昏睡一整天才恢复过来，这次是抵达目的地后就要进入彩排，对秦川来说需要快速的调整身体状态，可能会引起一些连锁影响。 没睡意的秦川继续按压太阳穴，加上药物配合在调整晕机带来的后遗症。 “没关系，以前这种体验多，身体不也能扛得住。”秦川无所谓，以前通告多的时候全国到处飞，根本没有时间让他调整状态，又要进入高强度表演，身体不也能扛得住，反而现在生活节奏慢下来之后副作用变强。 林珏却是表情严肃“我担心的是你身体？” “我担心的是你表现不好，万一把招牌砸了，以后还怎么给你找适合的工作！” “……” 这个切入点是秦川没有想到的。 听他这么说后，秦川莫名心情好了不少，扬起嘴角在那乐呵。 柔软的毛毯被丢在身上，还有林珏没好气的声音“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等到地方我叫你。” 明白经纪人好意的秦川也没再矫情，拽下毛毯开始抓紧时间休息。 现在的他确实需要补觉，只有睡觉才能让身体快速的恢复。 “师傅，麻烦开慢点。” 其实彩排也没那么着急，以他对秦川了解，这个男人到达后会议最快速度进入工作状态，那就更需要有个健康的身体，如果连这点要求都没有，还不知道会发生啥事。 从机场到电视台一个半小时路程。 车抵达的时候，秦川也已经从浅眠中醒来，正坐在车里喝水。 “秦老师！” 那天和他们见过面的女生正疯狂挥手，带着掩饰不掉的笑。 看到秦川脸色不太对后，女生关切的问“秦老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拿出手机就要给总导演打电话帮秦川请假。 “没啥事，就是有点晕机。”林珏拦住女孩的动作。 秦川不允许在自己工作的时候被各种事情干扰，所以这个请假根本没有必要。 女生还是不放心“可秦老师的脸色太难看了，我真的怕会出事。” 喝完瓶子里的水，秦川感觉舒服多了，笑着摇头“我没事，不影响工作。” 这不是影响工作的事，这是身体能不能吃得消的问题，女生在心里反驳。 第129章 高效彩排 女生带领两人进入电视台，走进电梯后，接到总导演的命令后，对他俩说“总导说秦老师先去12楼休息，一小时后再去彩排。” 尽管秦川表示身体没问题，能快速进入彩排状态，女生还是把情况通过信息方式发送给总导演。 总导演那边的意思也很明确，先让秦川休息，等身体再舒服点后去现场彩排。 秦川深深看一眼女生，冲她笑笑。 脑袋短暂空白，女生脸唰的一下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内心在疯狂尖叫。 秦老师笑起来真好看啊。 带两人前往12楼，女生贴心的给他们送来些零食，说一个小时后来这里接他们去现场。 休息室缓慢闭合，林珏笑看他“又能多休息一个小时，在睡会。” 秦川也没勉强，抖开毛毯闭目休息。 时隔一年乘坐飞机带来的影响让他头疼欲裂，保持理智都有点勉强，此时有能放松休息的机会绝不能放过。 没一会儿秦川陷入浅眠。 林珏坐在对面沙发，掏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 一周前他向有关部门提交注册工作室的手续，审核到关键时刻，需要按照对方要求提交更多详细资料，还有一些文件也需要林珏亲自确认。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中一小时过去。 女生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的就是坐在那喝水的秦川。 脸色比刚见面又好了些，应该能顺利彩排了吧。 “秦老师，该去彩排了。” 秦川点头，把毛毯折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又看眼没有动作的林珏，笑了笑，跟在女生身后离开。 林珏没有跟去，现场彩排不需要他，正好手头也有些工作需要完成。 乘坐电梯来到彩排区域，女生快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巧克力，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巧克力塞进秦川兜里“头晕可以吃一颗，能快速补充糖分。” 她不知道秦川晕机是什么感觉，觉得补充糖分肯定没问题。 把巧克力塞进口袋，秦川问“就这样上台，唱我定的那首歌？” 女生表情僵了僵，努力扬起一丝笑容。 “倒也不用，上去把走位熟悉一下，随便唱两句就行，千万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蒙面歌王》需要彩排，却不是现场演唱彩排，而是走位彩排。 选手可以在彩排的时候不暴露身份，也是防止现场同样彩排的评委老师会认出选手身份。 秦川点头。 “《好运来》选手请准备！” 空旷的现场响起场务的声音。 秦川拿过女生递给他的面具，快速戴在脸上，在工作人员指引下登上舞台。 对已经彩排过多次的选手来说，秦川是陌生面孔。 “这是谁啊，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另一个人拉了拉伙伴的衣袖，小声说“声音小点，没看见工作人员对他的态度，八成是个明星。” 可以登上《蒙面歌王》舞台选手没有身份要求，只要有胆量通过官网报名也可以。 个别选手是冲着能在《蒙面歌王》舞台一唱成名想法来，自然是竭尽全力的筹备，积极才加每一期录制前的彩排，突然有个陌生面孔出现在现场，难免会让这些较为敏感的选手会生出别的想法。 秦川踏上舞台，负责指引走位的工作人员立刻凑过来，和他简单的说了下从哪里登台，演唱完毕后从哪里下台。 怕秦川记不住，工作人员认真嘱咐两遍。 秦川不厌其烦的记下，等工作人员离开后走位。 台下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秦川，像是在确认这是个等待机会出名的普通人，还是个圈内的大明星。 一遍走位过，秦川半途没出现半点卡顿。 在表演的点停顿一下后，秦川问工作人员“可以不唱吗？” 工作人员刚要开口，冷不丁听到通讯器里总导演传来的声音，神色略微变化，道“可以。” 底下立刻传出一阵窃窃私语声，对秦川身份有大致猜测。 这绝对是个经验丰富的舞台熟手。 “这一期悬喽。”一个戴面具的青年抱着肩膀，声音里有些唏嘘。 多次的走台让他们觉得应该还不错，可是跟专业的相比差距太过明显，比如对舞台的熟悉程度就没上面那位厉害，还要工作人员不断提醒才能记住位置。 “到底是谁啊，上去都不用唱歌，节目组的人还那么客气。” 伙伴摇头“谁知道呢，但凡知道早凑过去拉关系了。” 几个人表情微妙，很清楚想套近乎不过是一厢情愿，对方未必真的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一遍过的秦川没有离开，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看其他人彩排，顺便恢复自己的状态。 难以忍受的眩晕感袭来，秦川摸出块巧克力往嘴里塞。 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但不得不说甜的东西让突然涌上来的眩晕缓解不少。 “秦老师，喝点水。”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女孩，把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秦川。 这一幕恰好被下台的选手看到，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摸着鼻子转身离开。 刚才的称呼让选手想到一个人。 下一刻又觉得应该是巧合吧，娱乐圈里姓秦的明星也有不少，未必是自己想到的那个。 冰凉的矿泉水入喉，帮秦川驱散巧克力带来的甜腻，也让干涩的喉咙滋润不少。 “谢谢。” 送水的小姑娘脸颊红彤彤的，等了一会儿后，小声说“我是您的粉丝，能帮我签个名吗？” 秦川哑然失笑，接过女孩手中的纸笔，唰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加上一句祝福的话。 “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女孩嗯嗯点头“我在这里实习。” 钢笔停顿，快速的补上一行字。 接过本子，女孩看到两行额外的文字后，怔愣片刻，眼圈瞬间红了。 “谢谢秦老师，我会努力，尽快转正。” 女孩兴奋的抱着笔记本离开。 没人打扰的秦川光明正大摸鱼，对外界探究的目光充耳不闻，只是在欣赏每一个登台彩排的选手。 这种感觉让他想到曾经的自己。 第130章 大乌龙 经过林珏和节目组的讨价还价，秦川分到一间单独的休息室。 录制开始后，他上台之前可以在这间休息室里恢复体力。 18:00 短暂的安宁被打断，节目组化妆师进入休息室，帮秦川挑选登台的服侍。 秦川不是通过报名途径参加的选手，之前也没有提出想用什么身份登场，节目组团队可以自由发挥，挑选适合他登台的服装。 被送来的服装有两套，一套是具有国风特色的水墨主题服饰，整体凸显出“仙气飘飘”，另一套则显得有点黑暗，是非常华丽的哥特风服饰。 林珏比较看好的是那套特别凸显气质的国风水墨服装，秦川的目光却在那套略显暗黑的哥特服饰上，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这套和你登台要唱的歌不搭！”不等秦川开口，林珏飞速的打断，让他的想法没有实现的可能。 几位造型师眨巴眼睛，想听听秦川选择这套服装的的理由。 收回目光，秦川说“这套很适合《童话镇》那首歌，你觉得呢？” 林珏短暂沉默，竟然觉得他的提议很有道理，这套衣服整体风格偏黑暗，和《童话镇》这首黑暗童话的歌曲意外的搭。 “优先选择国风这套。”林珏轻咳一声，强行打断闲聊。 秦川耸肩，他本人对穿什么服饰登场无所谓，会多留心另外一套纯粹是有新的灵感。 林珏走过来，替秦川选择了国风套。 距离录制还有一个半小时，秦川找节目组要了一份盒饭，和林珏在休息室飞快吃掉。 总导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特别离谱，九成选手为了上舞台好看，会特意避开晚饭，等录制结束后再去吃，秦川却是个另类，敢在登台前吃份盒饭，可见是真没有把登台当成啥太重要的事。 不知怎么地，总导演有点莫名担心秦川登台会显胖。 好心差遣实习生过来提醒一下。 人是被林珏给劝回去的，顺便给总导演带了句话。 大概意思是感谢总导演关心，不过秦川还没完全摆脱晕机带来的影响，最好吃饱肚子在登台。 别人家经纪人想尽办法让艺人减肥，好上镜显瘦好看，林珏完全没这个担心，因为秦川在饮食健身方面是个绝对自律的人，不管风吹雨打都会严格按照制定好的方案执行，相比那些有点瘦弱的爱豆，秦川是标准的衣架子身材，小腹有六块线条明显的腹肌。 秦川是第六个登场，有充足时间做准备。 2030 录制正式开始！ 第一位选手登场。 这位选手的打扮堪称华丽，是一位头戴皇冠的女王，脸部用羽毛面具遮盖，高挑的身形搭配华丽的衣裙，让现场观众发出阵阵惊叹声。 这身衣服绝对不便宜。 款式设计也比童话中的宫装要美丽的多。 “听说白雪公主在逃跑” “小红帽在担心大灰狼” “听说疯帽喜欢爱丽丝” “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 …… 熟悉的音乐响起，林珏唰的一下看向旁边的林琛，表情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唱的不错喔。” 这是一位女歌手，唱的是秦川的《童话镇》。 台下发出阵阵惊呼，不少观众都被选手的大胆所震惊。 秦川复出到现在写的歌有好几首，网上也出过不少版本的翻唱，像这种专业级别舞台她还是第一个。 敢在《蒙面歌王》舞台唱秦川的歌，女孩对自己实力有绝对把握，不然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嗓唱。 秦川手指在扶手轻轻敲击，听到一句上扬歌词时候，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气息不够稳，这里发挥失误了。” “听说睡美人被埋葬” “小人鱼在眺望金殿堂” “听说阿波罗变成金乌” “草原有奔跑的剑齿虎” “听说匹诺曹总说着谎” “侏儒怪拥有宝石满箱” “听说悬崖有颗长生树” “红鞋子不知疲倦地在跳舞” …… 欢快乐曲下，女选手的歌声起伏，慢慢进入演唱的状态之中。 以听众身份听自己的歌，秦川发现选手演唱方式中存在的各种问题，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旁边的林珏已经不再用调侃语气打扰他，知道秦川这是在挑刺。 你一个堂堂专业歌手去挑业余歌手的错，根本是不给人家活路，适当放松标准对自己也好啊。 “总有一条蜿蜒在童话镇里七彩的河” “沾染魔法的乖张气息” “却又在爱里曲折” “川流不息扬起水花” “又卷入一帘时光如水入水” …… 很轻的敲击声停止，秦川脸色已经非常难看，连旁边的林珏也替选手捏起一把汗。 就在刚刚，这个胆子很大的女选手唱跑调了。 这个跑调很不明显，但在原唱面前任何一点问题都会被无限度放大，直接被秦川给找出来。 台下三位评委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古怪，很快又舒展开，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深吸一口气，女选手唱出最后一句。 唱完的她深深鞠躬，紧张看着台下神色各异的评委，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怎样的评价。 一号选手是一位网络翻唱歌手，经常翻唱那些爆红的歌曲，加上自学过一些演唱技巧，经常对翻唱的歌曲进行改编，今天她在舞台演唱的《童话镇》也进行改编，把对自己难度大的部分修改成更容易演唱的部分，这样整首歌基本都在掌握中。 评委刘鑫点下头，问一号选手“你对这首歌中间部分进行改编？” 一号选手握紧话筒，很快放开。 “是，我修改的是自己觉得不太流畅的部分。” 才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驾驭不了，所以才把那部分进行修改。 刘鑫目光闪烁，敏锐道“你是觉得原创这部分创作不够流畅？” 心里咯噔一下，一号选手也没想到刘鑫老师会这么问，不知该怎么填自己挖的坑。 “从非专业角度来看唱的很不错，懂得修改自己不擅长的的部分，让这首歌演唱起来难度降低，又能把黑暗童话的情绪表达出来。”中间的评委突然插话。 第131章 全场炸裂 休息室 林珏感觉到房间里过低的气温，看舞台那位女选手的目光带着同情。 小姑娘为凸显自己拉踩原创作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里错了，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拉踩也不能拿秦川开刀。 林珏心里特别不爽，又不能冲出去给对方好看，只能是先安抚秦川的情绪，免得他不理智情况下又闹出幺蛾子。 低气压下，秦川吐出四个字。 “狗屁不通。” 林珏却深深松了口气。 还好秦川没真想找对方麻烦，不然以刚才那些话足够让对方付出代价。 第二位嘉宾是个新晋小花，某女团主唱，被总导演邀请来代替某位缺席的导师，也是为了给综艺一些话题度。 “怎么习惯怎么唱。”小花笑容温和，“你唱的很不错，继续保持。” 和刘鑫截然不同的评价，让一号选手内心安定不少，眼中多出些感激。 右手边那位一直抱肩，表情严肃的不得了，让一号选手刚落下的心再次提起，总觉得这位评委才是最难应付的人。 镜头对准韩冰。 换了个姿势的韩冰直视一号选手，直接问“秦川知道你对他作品的评价吗？” 面具下的笑容凝固。 她咋知道秦川知不知道，会选这首歌是因为粉丝说她唱好听，《童话镇》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歌，才会在报名后选择这首歌作为舞台首秀。 “我……” 韩冰咄咄逼人的气势没有半点收敛，语气冷淡“你归根究底只是一个翻唱者，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去对这首歌进行二次加工，没有资格对原唱作品进行点评。” “秦川几首歌的质量在圈里不低，刚才那番话是不是可以让我认为，你觉得秦川对这首歌的创作不够完整？” 一号选手脸色发白，根本不敢看韩冰，更不敢回应韩冰的话。 自己只是想凸显下对《童话镇》的掌握度，并没有拉踩原唱的意思。 “我没有。”一号选手紧咬嘴唇，声音苍白的解释着。 韩冰打断她的话“这不重要，我给你的评价是不通过！” 刘鑫紧接着给出不通过。 只有那位小花给了一号选手通过。 2:1的成绩，一号选手惨遭淘汰。 从二号到五号选手，表现基本没有太大问题，评委偶尔也会冒出几句金句，让几位选手内心忐忑。 好在有惊无险的晋级。 轮到秦川的时候，林珏最先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确定没有异常后，道“稍微表现一下，也别太突出。” 对秦川来说，这个舞台最多算是个跳板，真正能让他向黑子证明实力的舞台，不需要拿出十成实力来碾压一众非专业选手。 秦川却是盯着他“我的字典里没有‘稍微表现’一下，决定登台自然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 没法改变秦川决定，林珏寄希望于后面选手心理承受能力强上些。 踏上舞台，一身国风装的秦川瞬间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不少女生发出惊呼，迫不及待想看看对方到底长什么样。 “气质绝了。” “好帅啊，也不知道到底长啥样。” “我喜欢这个小哥哥，就算唱的不好也没关系，淘汰前让我瞧瞧他那张脸也行。” 评委小花听到这句话之后秀眉轻挑，语气很轻的说“是美是丑都不知道，花痴。” “请开始你的表演。”韩冰没有表情开口。 音乐声响起。 评委表情裂了。 台下观众表情也裂了。 休息区的参赛选手一脸呆滞。 偌大的演播厅里回响着喜庆的调子。 饶是那位副导演嘴角止不住扬起，对身边的助理说“这个秦川吶太会折腾了，好好的非要选择一首《好运来》。” 但别说，曲子响起，综艺氛围瞬间拉满。 台下观众忽然生出种强烈的错觉，好像梦回春晚，这首歌让自己想到了过年时候收到红包的快乐。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腰带”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你勤劳生活你健康春常在” “你一声的忙碌为了笑逐颜开” “打个中国结请春风剪个彩” “愿祖国的日月年年好运来” …… 歌是真喜庆，人唱的也是真稳，丝毫不比原唱差多少，又多出男歌手特有的蓬勃生机。 这首歌对不少观众来说都是童年洗脑歌，听旋律就跟唱出来。 最为关键的还是这首歌整体基调，绝对的正能量，绝对的有活力。 三位评委的表情也丰富的很。 那位女团小花表情僵硬，甚至还有点铁青。 对秦川来说这些根本不受影响，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唱完最后一句，秦川单手放在胸口，向台下观众鞠躬。 “好帅！” “祝你未来坦荡！” “摘面具！摘面具！” 刘鑫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让躁动的观众暂时安静下来，亲手抓过桌上的话筒，拍了拍话筒，确定有声音传出后，直视秦川“能告诉我是什么让你选了这首歌？” 刘鑫没想到六号选手胆量之大，居然会选择这么一首喜庆又正能量的歌，差点没把他的恶魔给刺破，那种感觉还清晰的留存在脑海之中。 这首歌的旋律太有感染力，跟洗脑歌一样，一遍遍在大脑中播放，让刘鑫觉得槽点满满，又不知该从何吐槽起。 “巧合。” 刘鑫嘴角抽搐，挤出一丝笑容“你这里头找的可真好，要不在仔细想想？” 秦川面无表情看刘鑫，愣是把这位评委老师看的怀疑人生。 他真的没有参赛选手的自觉？ “这是我报名时候选择的歌曲，唱的怎么样？” “就，就挺好的。” 说实话六号选手唱功扎实，比前五个人好上太多。 这太好意味着这是个专业人士。 刘鑫看秦川目光立刻变得深邃，仔细打量来确定对方到底是谁。 “不过是取巧的选歌手段罢了。”女团小花冷哼一声，对秦川选择这首歌没有太大的兴趣，甚至还有点莫名敌意。 刘鑫挑眉看着秦川，还是没有想到这位到底是谁。 实在是太好奇了他真实身份。 第132章 《悟空》 不怎么说话的韩冰突然开口“可以摘下你的面具吗？” 后面观众立刻起哄，要求秦川把面具摘了，好给大家看看这位唱《好运来》的选手到底是谁。 手按在面具上，秦川故意放慢动作“确定要摘？” “摘！” 单手解开绑在脑后的皮绳，秦川刚准备把面具摘下，到关键时刻突然停下动作，把悬念感拉满。 总导演看到这一幕笑的更开心了。 要的就是这种特别的效果，把观众好奇心拉满，然后露出庐山真面目，才能让收视率达到最高。 “这不合比赛规矩。” 秦川的话差点没让观众和评委吐血。 等半天突然来这么一句，真觉得大家是对你兴趣满满啊，还是说对自己的颜值有绝对把握。 刘鑫翻白眼，没好气道“让你摘就摘，那那么多废话！” 台下选手也跟着起哄，表示非要知道这位六号到底是何来头。 敢选那样一首歌，说明对方的唱功扎实，选择啥歌都可以轻松驾驭，对其他人就是大威胁，如果能早点看到庐山真面目，兴许能调整好状态继续比赛。 到这个时候秦川反倒是不急着摘面具，他问三位评委“三位老师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女团小花摇头。 刘鑫磨牙。 韩冰继续保持冷酷。 正是因为听不出声音像谁，所以才这么好奇他的真面目。 气氛烘托够了，秦川摘掉面具。 露出庐山真面目那一刻，台下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尖叫声，大部分观众化身尖叫鸡，难以抑制心中激动的在那嗷嗷叫唤。 “秦川！” 刘鑫震惊的站了起来。 女团小花张大嘴巴，愣愣看着舞台那张帅气的脸。 韩冰表情出现裂痕，直勾勾看着秦川。 “是我。”露出完美的笑，秦川再次勾起台下观众兴奋尖叫。 “大家好，我是秦川。” 台下尖叫不绝于耳，大部分都是秦川歌曲的粉丝，见到本人登上《蒙面歌王》舞台后更是兴奋的不得了。 “秦川你好帅！” “这身衣服好搭配你啊。” 一身水墨风的衣服穿在身上，衬托的秦川身形更加修长，再加上本人也不瘦弱，那种有安全感让女孩们兴奋的不得了。 刘鑫笑呵呵的坐回原处，悠哉开口“来都来了，给大家唱首你的原创歌曲呗。” 才听过他的《童话》，又有一号选手的发言，刘鑫心里不爽呢，看到本人来当然要让他现场来一遍，好洗洗耳朵。 女团小花点头，附和着说“能唱《童话镇》最好。” 韩冰不发表言论，默认他们的话。 秦川转头看总导演方向，眼神分明询问还有这个环节？ 总导演摊开手掌，在关键时刻皮了一下。 “好吧，我给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歌曲。” 音乐响起。 却不是大众熟悉的任何一首歌，调子完全没有听过。 不少人愣在原地，沉默几秒后瞬间反应过来，嗷嗷叫的更加兴奋。 秦老师这是又有新歌问世。 总导演也被现场的气氛惊了一下，没想到二百名观众能够带来这样的效果，堪比演唱会现场。 现在谁跟他说秦川是个过气歌手，他跟对方急眼。 哪有这种能引起全场轰动的过气歌手，明明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好好发展，不然早一飞冲天，他的《蒙面歌王》也邀请不来。 “月溅星河” “长路漫漫” “风烟残尽” “独影阑珊” “谁叫我身手不凡” “谁让我爱恨两难” “到后来” “肝肠寸断” …… 稍显沧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感染力。 “叫一声佛祖” “回头无岸” “跪一人为师” “生死无关” “善恶浮世真假界” “尘缘散尽不分明” “难断” …… 歌词继续。 “这是啥歌？”刘鑫凑到其他两位评委跟前，小声问他们有没有听出来。 两人齐齐摇头，觉得秦川唱的歌词有点熟悉，具体说不上是谁。 “金箍当头” “欲说还休” …… 刘鑫眼前一亮，大声道“悟空！” 说完，仔细品了下，觉得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 “绝对是悟空！” 女团小花投来无奈的眼神“安静，别打扰我们听歌。” 表情空白几秒，刘鑫一脸控诉，看看身后观众投入的情绪，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给吞回去，当一个安静的听众。 他心里还是有点惊讶，秦川居然会以悟空作为歌曲创作元素。 近些年来以悟空为题材的小说、动漫、影视剧、歌曲不在少数，基本没有太多新意，觉得秦川应该和这些被玩烂了的梗差不多，谁知他创作出的歌曲风格依旧独特。 这种独特方式透过歌词能听出来。 另外就是秦川风格多变，让专业人士都没办法确定他到底适合什么风格。 似乎这个男人永远都会给大众耳目一新的感觉。 最后一句唱完，观众还没从新歌带来的震撼中走出来。 倒是没咋认真听歌的刘鑫最先找到状态，巴巴问秦川“这首歌的主角是悟空吧，歌名叫啥？” “《悟空》” 眨巴几下眼睛，女团小花理解秦川的话。 “这首歌名字叫《悟空》？” 秦川点头。 刘鑫表情再度凝固，看秦川眼神哀怨的不得了。 “评委老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容易让我误会自己是渣男。” 女团小花噗嗤笑了，冷艳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刘老师眼下留情，刚秦老师还跟咱们带来他新歌，看在首发的份儿上给个通过吧。”女团小花按下通过的绿色按钮。 刘鑫则是看向韩冰，试图寻找一个能和自己同一阵营的伙伴，发起对秦川这个家伙的控诉。 韩冰比他干脆多了，直接按下通过按钮。 现场只剩他一个还没有给出是否通过的信号。 好像自己不给也没啥问题。 为了争一口气，刘鑫果断按下不通过按钮。 红色的x亮起纯碱，身后观众看刘鑫眼神都变了，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些别的情绪。 隐隐觉得自己干了坏事的刘鑫有点心虚，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没错啊，节目效果不就出来了。 第133章 后台风波 容貌漂亮的女孩甩开男人的手，双眼中充斥怒火，像个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被甩开的男人没有脾气般，重新上前拉住女孩的手，好声好气劝说“别生气呀，在帮你想办法了。” “想办法？”女孩声音骤然拔高，根本不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和我参加同一期比赛，这就是你们得到的消息，不是说好保证让我晋级！” 男人表情有点不太自然，眼中的怒火翻涌，却又很快的压下去，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对方闹僵。 “我这就去找导演组问问。” 下台的秦川恰好听到一男一女争论，本来是没想掺和，不经意间听到自己的名字，停顿片刻后错失优先离开的契机，被冲出来的男人看到。 “你怎么在这？” 男人声音里带着不满，又不敢真找秦川麻烦，嘴里嘟囔声晦气后匆匆离去。 抬头向角落看去，那里的女孩正傲慢的摆弄手机，似乎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不断抱怨在综艺里遭受的不公平对待，把自己被淘汰归咎于节目组故意针对她。 电话刚打完，女孩瞥见不远处有个人，想也没想的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扯起嘴角的秦川抬脚就走。 女孩愣在原地，舞台上被评委淘汰够让她觉得耻辱，台下有人敢对她这样，那当然是要教训回来。 “站住！”女孩大喝一声，快步走向秦川，“你这个人好没有礼貌啊，只不知道对女孩子要绅士！” 停下脚步，秦川狐疑回头，眼神中带着询问。 “你哪位？” 表情凝固在脸上，女孩愕然看着秦川的脸，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秒，秦川嘴角嘲讽勾起，露出一个嘲弄的弧度“绅士那是对有礼貌的女士，显然你不是。” 毒舌秦已经上线。 “你！”女孩指着秦川，白皙的脸气的通红。 秦川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没事我就先走了。” 过于淡然的语气让女孩有种错觉，好像被针对的不是自己。 随即反应过来，狠狠咬牙道“别觉得自己是明星就能随便欺负人，信不信我把你丑恶嘴脸发到网上去！” 听女孩威胁的话，秦川只投来淡淡一瞥，随后不在意的转身离去。 被拍发网上黑，他没带怕的。 秦川向来信奉不主动惹事，如果有人招惹当然要狠狠反击，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吃素的。 女孩最多嘴上说说，真不敢掏出手机拍，怕被秦川找麻烦。 目送秦川远去，女孩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十几分钟后，男人急匆匆返回，看到脸色涨红的女孩后，立刻紧张地问怎么了。 “废物！”女孩怒斥一声，转身飞快离开。 她在《蒙面歌王》人丢的够多，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刚回休息室，水都没来得及多喝一口，门被敲响，之前的女生走进来，一脸紧张地模样。 两双眼睛同时看过来，女生打了个招呼后，说“秦老师，总导演请您过去，说有新合作想跟您谈。” 新合作？ 俩人不明所以，还是跟女生过去了。 《蒙面歌王》总导演是一位富有书卷气息的中年女性，在安市电视台赫赫有名，受到台里不少人的尊敬。 这位女导演最优秀的一点是平易近人，完全看不到像胡海华那样有导演架子。 “秦老师来啦。”周芮笑着和秦川打招呼，把刚倒的热水递给秦川，“小罗说你晕机，喝点热水缓缓。” 被周导这么对待的秦川反而有点不适应，局促地接过水杯，尽量维持面部笑容，给林珏使眼色。 让他怼找麻烦的人没问题，可跟周芮这样过于温和客气的导演，反而有点不太习惯。 林珏熟练接过秦川的水杯，笑着说“谢谢周导关心，我们秦川身体好多了。” 多亏周导的贴心安排，不然秦川身体没这么快能恢复，也不可能在舞台上表现那么好。 周芮摆手“哪的话，我还要谢谢秦老师愿意救场。” 救场。 秦川喉咙里咕哝两声，询问的目光投过来。 “刚刚上面下命令，想多增加一个评委席位，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秦老师，您要不考虑下？” 突然间的工作让林珏始料未及。 思索两秒后，他问“周导，咱之前签的合同是秦川来当一期挑战嘉宾，如果当评委的话……” 周芮明白林珏的意思，说“你的意思我懂，当评委的合同会另签，而且评委也是从下期开始，秦老师愿意的话咱们这两天就能签，当然评委出场费也会比一期嘉宾高。” 半小时前，台长亲自过来一趟，正好看到秦川的舞台表演，和周芮商量了《蒙面歌王》未来发展，如果想要打造成国内受欢迎的音乐类综艺，就要有实力派歌手坐镇。 刘鑫和韩冰算得上是年青一代的实力唱将，那位女团小花资历略钱，大多数歌曲也都是爱情类。 从综合方面考虑，这三位实力未必有秦川强，未必有他目光毒辣。 台长随意提了那么一嘴，也是想让周芮尽快把改版的事落实，这样才有机会趁《好歌声》受打击的时候崛起。 问在这种时候邀请谁能让《好歌声》打脸。 答案当然是曾经被他们舍弃掉的秦川。 何况人家当评委那也是实至名归，没啥不合理的地方。 周芮仔细思考过，觉得增加一个评委席位挺好，又有话题度，还能让综艺的专业性瞬间提升一大截。 相信等下一期播出的时候，绝对能震惊不少观众。 谁能想到《蒙面歌王》真敢邀请争议艺人来当评委。 “这个需要回去商量下。”林珏谨慎给出回答。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宣传机会，大可以抓住这次机会彻底扎根。 “没问题，决定好了给小罗说，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日子把合同签了。”周芮一副好商量的口吻。 其实是《蒙面歌王》需要秦川这个专业的歌手来增加话题性。 第134章 签 走在无人的通道里，林珏问秦川是什么想法。 对此秦川表示无所谓，有工作他就干，没有工作就埋头创作歌曲，对他来说差别不大。 滴滴声打断思绪，林珏拿出手机看，看到的是周芮发来的一份企划。 点进去，看了没一分钟，林珏提出建议“《蒙面歌王》从下一期开始进行改版，评委席位从三人增加为四人，开始导师带队模式，哪位导师带领的学员在最终舞台人数多，将会得到一份特别的奖励，选手前三名会获得出道资格。” 林珏和秦川瞬间明白《蒙面歌王》改版目的。 “周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看来她是决定要用改版后的综艺和《好歌声》叫板。” 由评委担任导师，亲自带队的比赛模式也有，但像《蒙面歌王》敢在这个时候推出彻底改版，估计是头一遭。 “改版后的综艺有参加价值。”林珏给出建议。 最终决定要不要答应的是秦川，他能给的只是优先选择的建议。 “签。” 林珏微笑，给周芮发去消息。 自家艺人同意以后，剩下是他跟节目组的环节。 收到消息时候，周芮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干脆，其实发送改版企划时候心里没底，怕秦川经纪人会干脆的拒绝自己。 结果得到的消息是同意。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周芮呼出口气，脸上带着笑“秦川同意了，可以着手进行宣传和安排。” “不，先不要对外透露秦川加入的消息，这时候要封闭消息，先找其他三位嘉宾补签合同。” 改版后的《蒙面歌王》会启用新规则，由四位导师来争取选手，同样选手也有自主选择权，选择加入哪位导师的阵营。 秦川和林珏在安市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和《蒙面歌王》补签评委合同，也把新一期的预告花絮给拍了。 为迎接这位新的导师加入，节目组派出团队给他设计整个系列的国风服饰，用来在《蒙面歌王》舞台穿。 问就是设计师觉得国风特别适合秦川，没有谁比这个男人更适合穿这类风格的衣服。 《蒙面歌王》开播两年，虽然不能和隔壁某音乐综艺相比，也有一波稳定的观众。 距离新一期开播还有两天，有追的粉丝发现官博放出新预告，立刻分享给同好小伙伴，让大家一起看官博放出的新视频。 视频是一段花絮。 一个空旷的练习室内，身穿国风服饰的男人背对镜头，手中扇子转动，显得飘逸出尘，伴随着一阵纯音乐，花絮结束。 粉丝先是茫然，随后惊讶，拉出键盘噼里啪啦的开始敲。 很快新花絮底下就有不少评论。 嗷嗷要官博放出小哥哥正面照的声音居多，其次才是分析花絮中神秘男人穿着的国风服饰，最后才是讨论官博放出这段花絮的用意。 追综艺的粉丝都知道，周芮导演是位偏严肃的综艺导演，负责的《蒙面歌王》这几年不火爆也和她的风格有密切关系，连官博都很少会出现搞花样活动。 这次官博放出的花絮瞬间把粉丝好奇心拉满，特别想知道视频里身穿国风的神秘男人是谁。 个别粉丝大胆猜测可能是刘鑫或者韩冰。 猜测刚出来，就被两人的粉丝给亲口否了。 刘鑫粉丝真诚的让人心疼绝对不是鑫鑫，看看视频里男人大长腿，请问鑫鑫加上上半身一半也只有对方的腿那么长。 韩冰粉丝也是否认韩冰不会耍扇子，也耍不出这种飘逸出尘的感觉。 刘鑫是个无厘头男歌手，人站在那就是个行动的喜剧。 韩冰则是个扑克脸，除唱歌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歌手外，基本看不出来这位大明星还能唱歌。 至于最后一个评委直接被pass。 视频中的男人看身高也有一米八五以上，这个硬性要求三位评委里没有一个满足。 任凭粉丝怎么猜测，官博都不解开疑惑，让神秘感充斥整个视频。 视频被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人能认出来男人是哪位。 直到开播当天，有个账号在评论区发了条评论，瞬间被众多关注的粉丝顶到第一。 “我把照片放大，只能看到个大概，粗略估计这次节目组请了位大帅哥。” 词条评论下面全部都是问候的人，还以为有人真的发现神秘小哥身份了呢。 当晚，新一期《蒙面歌王》正式播出！ 一号选手登台演唱秦川的《童话镇》，被两位男评委集体给不通过的视频传的全网到处都是，有不少声音也在嘲弄她没那本事还要碰瓷秦川的歌。 “怎么回事？这绝对是我听过最难听的歌了，没那个本事别碰瓷秦川啊。” “笑死我了，一个翻唱说原唱歌完成度不够。” “你改编的是啥垃圾啊，真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别骂了，人家很努力嘛。” “业余能唱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叭，非要那么吹毛求疵。” “楼上是一号的粉丝吧，你是聋了还是怎么滴，去听听原唱再来说。” …… 一面倒的喷让《蒙面歌王》开播就遭到滑铁卢，不少人质疑是不是没啥选手，故意找这么一个来制造话题。 后续几位选手登场，跟评委说的一样，观众没有多少水花。 等六号选手登场时，一些准备放弃追的人坐直身体，盯着男人那身国风服饰，可不就是官博放出来的神秘男人身上穿的。 因一号选手流失的观众因为秦川的出现迅速回归。 观看人数还在不断增长。 随着秦川登场，本期观看人数直线上升。 也让时刻监控收视率的周芮等人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暂时落下。 还好，这次的冒险是成功的。 “周导，我们这次赢了。”小罗兴奋地站起来，直勾勾看着不断跳跃的收视率。 周芮心里也很兴奋，不过她表现的足够冷静，安抚大家躁动的心“先等等，等下收视率还会有一个暴涨。” 这点周芮有所准备，猜测秦川摘掉面具那一刻，收视率会彻底爆。 第135章 这个男人真迷人 一首《好运来》让回坑的观众傻了。 大部分人从洗脑歌的震撼中回过神，在综艺底下送上自己的肺腑之言。 “感谢六号选手的神曲，我满脑子都是这首歌的旋律。” “有一种过年的错觉，差点没忍住向我妈要红包。” “要了，母上让我gun” “妈呀，这么个有魅力的男人咋选这首歌呢。” “我都不知道接下来的选手会不会被他的光芒给掩盖。” “你是会唱歌的，下次请给我来一首《同一首歌》！！！” 三位评委的点评更是让观众忍俊不禁。 追综艺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蒙面歌王》有综艺感，让人觉得有点意思。 在评委强烈要求下，秦川缓缓摘掉面具。 真容露出的瞬间，弹幕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我的男神！！！！” “他居然登上我最爱看的音乐舞台了。” “还有谁！请问还有谁，能把一首洗脑神曲唱的这么好听。” “前面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变了。” “不听，我不听，这个男人是我的了。” “别说，他唱歌真好听，我愣是没听出来秦老师的声音。” …… 观众表示不可置信。 秦川是怎么做到用和声线完全不同的声音来演唱这首歌，问题他还用这个声线和评委聊天来着。 演唱技巧可以改变，唱歌方式也可以改变，但是说话声线都能改，还不会让人听出问题，可见秦川到底有多恐怖。 问询而来的秦川粉表示也没听出来。 所以才会在面具摘下时候，观众会表现的这么震惊。 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恐惧后，此时本期的收视率达到最高点。 一首新歌在舞台演唱。 不同于之前的街头表演，或是火锅店表演，《蒙面歌王》舞台用的设备价值上千万，能将歌手的声音完美的传递出去。 在专业设备的衬托下，秦川的新歌更让观众兴奋。 这就是秦川的实力。 这个男人已经恐怖到何种境地，将《蒙面歌王》的舞台变成自己的个人演唱会。 一首歌唱完，综艺弹幕已经过万，有九成在讨论秦川，讨论他的新歌。 秦川的《悟空》现场版被人节选下来，正在粉丝群里疯狂的流传。 这可是秦川第一次在正经舞台表演，那种惊艳让所有人佩服。 他是天生为舞台而生的，就该在聚光灯下演唱。 同时，一些个声音也飘出。 不少媒体转载秦川的《悟空》，也在对他惊艳的表现进行夸赞，不少声音都在说像他这样优秀的歌手，为什么会遭到不公平对待。 首当其冲被问候的是《好歌声》。 秦川明明有实力，还是被资本打压没法翻身。 秦川粉丝则是感谢《蒙面歌王》，愿意给偶像提供一个证明自己的舞台，让更多的人看到他是个多优秀的人。 《蒙面歌王》因为秦川的一首新歌霸榜，成为各平台新一期的炸子鸡。 也让那些个综艺嗅到秦川绝对是话题，邀请他来能在全平台霸榜。 放以前《蒙面》最多算中等，因为秦川瞬间飙升，收视率提升的同时，也吸引大量的投资。 本期播出后，周芮也尝到邀请秦川带来的甜头，光找上门的赞助商就有好几个，愿意给出高额的广告赞助，要求是秦川能继续参加后续录制。 对此周芮占据绝对主导权，因为她已经和秦川经纪人签合同，确认秦川会以第四位评委导师身份加盟。 这个消息算作给赞助商的福利。 此次托秦川的福，《蒙面》共签下四个大品牌赞助，个个一掷千金，给了节目组充足的资金对节目进行改版。 有充裕资金后，周芮改版起来更是果断，甚至对舞台也进行装修。 改版后的《蒙面》将会在三个月后重新回归。 刚尝到甜头的观众傻眼，没想到才看到高光时刻，综艺迎来大改版。 难免会让一些人猜测，这改版到底是上面对某些要求纠正，还是说真的是要对综艺本质进行改版。 和隔壁高冷官博不同，《蒙面》官博主打宠粉，提出问题基本会给出回答。 差点送上热搜的改版也专门发了条博说明。 澄清改版是在相关部门要求下整改，表明是综合考虑后做出的决定，也为了给大众带来更好的观看体验，同时还放出了个重磅炸弹。 改版后的评委人数从三变成四，意味着将会有一位神秘人加入。 博发出去没多少，不少人的关注点被带歪，去猜测那位新加盟的评委是谁。 更有人还在议论秦川登上《蒙面》改版前最后一期，是不是在向大众透露信息，比如他有可能就是改版后的新评委。 好奇宝宝立刻去博下面问。 对此官博开始装死，同时又放出一个链接。 起初大家还不知道这个链接的作用，等有人点进去后发现居然是《蒙面》挑战选手的报名通道。 这个综艺又开放报名渠道了。 会不会这次开放和改版有关系？ 不少人趁这次开放踊跃报名，管能不能参加，先抢占一个名额，万一有机会呢。 宣布改版第三天，官博又放出一个重磅炸弹，即日起在全国设立七个线下海选赛点，喜欢音乐的人刻意前往线下比赛点进行报名，成功进入前5的选手将会获得《蒙面歌王》1-10万不等的奖金，有机会参加半年后改版的比赛。 同时也开放线上比赛，有专门的评委进行点评，给与淘汰或晋级资格。 海选赛的消息秦川在签合同时候就知道，也清楚这是周芮此次改版关键。 一直以来《蒙面歌王》的模式没有台多变化，时间长了稳定观众也在陆续流失，不想让这个音乐综艺结束，就必须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可以说周芮这次改版相当大胆，也承担不小的风险。 秦川签署的合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随机某地海选赛评委，第二部分才是综艺回归后的评委导师，带领自己的选手队伍角逐最后的前五席位。 第136章 海选赛 《蒙面歌王》同时开启线上线下海选赛。 这个消息对众多音乐爱好者来说是最大的好消息，意味着终于有能出道的可能，签经纪公司当歌手，成为明星。 当明星是不少人的梦想。 可是当明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报名通道开启后，短短一天时间报名人数破万。 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长。 与此同时也在国内娱乐圈引起不小轰动，可以说周芮这次玩的很大，大到那些个选秀综艺也没料到。 对选秀节目来说海选赛很常见，可周芮同时开启的还有线上比赛，这就大大增加比赛成本。 报名人数激增也意味着更多的投资，对此周芮一点也不慌，因为有好几位赞助商追加投资，支持她举办全国海选赛。 海选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秦川居住的s市有一个海选赛点，也是他选择当评委的比赛区域。 除他外还有两位专业评委对选手表现进行点评，也就是说秦川不能占据主导权。 同名通道开启三天，有兴趣参加综艺的人可以在三天内通过官博链接进行报名，提交电子信息供赛方进行审核。 光一个s市比赛点，就有1000+的选手。 8月21日，海选赛正式开始！ s市比赛点是本地一家五星级酒店最高层，这里有专业的设备供选手比赛，也准备了供参赛选手休息的区域。 参赛时间是15天。 早上八点，一身休闲装的秦川在经纪人陪同下抵达酒店。 节目组给评委准备住宿的房间，以便三位评委能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距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秦川直接去了10层自己的房间，先把今天要比赛选手资料看了一遍。 为保证海选赛公正，三位评委不知道彼此身份。 仨人汇合时，其中一人看到秦川后脱口而出“你咋在这？” 秦川也是一脸惊讶“你怎么在这？” 刘鑫忍不住磨牙，他清楚记得官博放出的那段花絮，被几个关系不错的粉丝调侃，自己个头还没人腿长呢。 “脖子底下全是腿的秦老师，您不是就参加一期，怎么来客串海选赛评委了。” 秦川加盟的事刘鑫不知道，但凡早点知道都不会主动请缨来s市当评委。 他来s市当评委是有点私人恩怨在里头，例如趁着休息时间找秦川聊聊，或者是清算下自己个头没人家腿长这件事。 谁又能料到在这和秦川碰上。 “巧合。”秦川很快镇定下来，随便扯了个由头。 刘鑫冷笑“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呢，巧合让你我在这里相遇，巧合让咱俩都是评委。” “你想怎么办。”秦川也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的刘鑫在原地疯狂磨牙，想把对方狠狠揍一顿。 突然想到网上的那段视频，秦川敢在监控底下揍人，自己这小身板根本扛不住面前男人的一拳吧。 理智让刘鑫退缩，也让他避免在秦川手底下丢人。 不过他俩之间的恩怨没有那么容易过去，等海选赛结束之后，定要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你别拖我后腿。”刘鑫恶狠狠地说道。 他对秦川没有恶意，纯粹就是心里不甘，谁让这个男人过分优秀。 秦川微笑“这句话还给你。” “……” 第三位评委不是明星，是音乐学院的教授，论专业不比当歌手的俩人差多少。 钱一铭，音乐学院著名教授，今年53岁。 “钱教授，您好。”秦川先和这位前辈打招呼。 刘鑫也赶忙打招呼。 钱一铭笑呵呵的招呼他俩坐下，笑着道“能跟你们俩一起当评委，可有乐子咯。” 先是茫然，随即反应过来，刘鑫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您也看《蒙面歌王》？” 声音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啥比别人追自己加盟的综艺还要尴尬。 钱一铭点头“小孙女喜欢看，跟着看了最后一期，年轻人很不错，再接再厉！” 刘鑫脸都是黑的。 那种挫败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让刘鑫更加想和秦川竞争，看谁更厉害一些。 海选赛开始。 第一个选手进入赛场。 第一位选手是个相貌可爱的小姑娘，有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也算中等，穿着身连衣裙。 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觉。 这是秦川对选手的第一印象。 翻开资料，钱一铭扶扶眼镜“为什么报名参加比赛？” 女孩有点紧张，因为她看到两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评委。 秦川和刘鑫。 这俩人都是大明星啊，自己还追了最后一期综艺呢，当时就感觉这两位之间肯定有故事。 “我喜欢唱歌，想站在更高的舞台唱歌。”女孩直视钱一铭的眼睛，没有迟疑。 钱一铭抬起头看女孩，点头“好，开始你的比赛。” 女孩选择的是一首外文歌，非常符合她的声线，整首歌演唱下来也没有太大问题。 唱完一分钟，秦川率先开口“气息很稳，自己音域内发挥不错，但是在唱到高音部分气息不太稳，还需要练习。” 听到秦川的评价，女孩本能抓紧连衣裙，生怕下一秒会听到自己被淘汰的消息。 刚见到这两位大明星的时候是兴奋的，等唱完到点评环节，女孩突然想起来这二位是评委老师，瞬间紧张起来。 别看刘鑫很好说话，真毒舌起来不比秦川差多少，曾经把某个选手说哭过。 秦川举绿牌。 轮到钱一铭点评，给出的是和秦川差不多的评价，也是绿牌通过。 轮到刘鑫的时候，他先看眼秦川，轻咳一声“两位评委通过，我这一票给不给都不是太重要，有点需要说一下，你演唱时候的感情投入还不够，始终差点意思。” 女孩不是唱的不好，是没有完全投入到这首歌的感情中，就像在棒读情感丰富的诗歌，无法让人体会到这首歌所具备的魅力。 有一说一，这个选手选择了一首自己擅长的歌，才能最大限度把自己的不足之处掩盖起来，顺利获得晋级资格。 第137章 成绩斐然 海选赛第一天，s市共300名选手参赛，开设五个比赛点。 点评完最后一位选手，秦川活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到旁边的刘鑫表情同样僵硬后，心里莫名好了不少，嘴角不由扯出点笑。 这点笑容瞬间被刘鑫捕捉到。 “笑什么呢？”刘鑫显得特别警惕，怕秦川会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 秦川表情非常无辜，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 “辛苦了。”钱一铭把晋级选手名单整理成一摞，在桌上磕了磕后，和他们点头示意。 不知为啥，面对钱教授总有种在课堂看老师下课的既视感。 刘鑫轻哼一声，站起身把名单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往外走的时候脚步忽然停顿，身体有点不自然的僵硬。 摩挲鼻子的秦川没有说话，看钱一铭认真的模样，突然生出兴趣“钱教授您为什么要留下这些名单？” “他们里有几个特别有天赋，好好培养下也能成为优秀的歌手。”钱一铭看中几个有天赋的苗子，准备找机会把他们收入门下做学生。 秦川点头，掏出一天没怎么用的手机给林珏发消息。 刚联系上，林珏打了个电话过来。 “上光博。” 秦川还没反应过来，刚准备问发生什么的时候，林珏快速道“别问怎么回事，先上光博。” 按要求登录光博，秦川最先看到热搜第三#女诈骗犯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 点进去看后，看到详细内容后才反应过来，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女犯名字让他有种久违的错觉，几乎快要忘记这位的存在。 他曾经的女友兼经纪人。 被置顶的是法院的判决结果，同时被判刑的还有风华娱乐的几位高层。 判决下来那一刻，风华娱乐也受到不小冲击，短时间内不可能在回归巅峰，更是成为圈内人嘲笑的耻辱。 时隔大半年的调查，总算收获自己想要的结果。 林珏电话来的恰到好处。 “看到判决结果了吧，心里什么感觉？”林珏其实不想问这点，主要是那位曾经和秦川之间的关系，万一还有感情，也许心里会难受。 站在阳台上，秦川抬头看着明媚的阳光，心情还不错“还行。” 看到曾经害自己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伏法，本以为自己会特别开心，现在却觉得也就那样，根本不觉得曾经的恋人被判无期是多令他高兴的事。 “你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林珏声音里透出疑问，不确定他此时的心情。 抿起嘴唇，秦川点头“以为我会很开心，但是在看到判决的时候只觉得唏嘘。” 回想曾经，他是那样的信任前女友，几乎把所有交付给对方，得到的却是被判。 已经失去的无法拿回，让他变得足够冷酷。 林珏明白秦川的意思，知道他不是那么高兴后，心思收敛“那行，另一件事是媒体正在往你那边赶，尽快在记者包围酒店前离开，免得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记者给围了。” 从秦川的话听出他对这事没多大看法，当然也不需要接受记者采访。 他不接受，不代表记者会放过。 这可是个大新闻，抓住机会采访就能把八个月前的那件事重新拉回大众视线，赚一大波的流量。 “明白。” 留下两个字，秦川转身往安全通道走。 好巧不巧，正好跟下楼来的刘鑫撞上。 再次撞见，刘鑫表情比结束时候还要古怪的多，频繁在他身上打量，突然开口“热搜被判无期的女诈骗犯是你前女友？” 挑了挑眉，秦川好整以暇看着刘鑫，等他继续往下说。 察觉他目光的古怪，刘鑫没忍住“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哈。” 也知道自己问起这个很没礼貌，谁让他实在是太好奇秦川和女诈骗犯的经历，比如这个看起来精明的男人是怎么被对方给骗的。 秦川会被骗是很不合理的事。 “因为爱情。” 短暂静默，刘鑫表情立刻狰狞。 “靠！” 怎么会听不出秦川话里的意思，是在调侃他连前女友都没有，是个单身狗。 “谈过恋爱又咋样，不还是被前任骗的差点前途尽毁。”网上的八卦他也有看，大概知道秦川和前任以及风华娱乐的爱恨情仇。 正是因为有大概了解，才特别想知道秦川此时的心情。 不给刘鑫絮叨机会，秦川拍拍他肩膀，意味深长“有八卦的时间多想想怎么能脱单。” “……” 防火门快要关上的刹那，刘鑫夹杂怒火的声音钻入耳中。 “秦川你大爷。” 秦川表示他没有大爷，无需问号。 沿着安全通道一路向下，他也不着急快速离开酒店，甚至有意放慢速度。 刚到一楼，林珏的语音信息又来了，问他到哪。 秦川如实说自己正在一楼安全通道，随时能离开进入大厅。 林珏让他先留在安全通道，并告诉了他一条离开酒店的后门，那里是员工通道，暂时没有记者聚集。 可以啊，有这样的洞察力，不去当侦探太过可惜。 按林珏指引行动，他快速找到员工通道，混在下班的工作人员中离开酒店。 真正踏出酒店，秦川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看到马路对面停的车，一个西装男斜倚在车边，冲他挥手。 西装男不是别人，正是来接他的林珏。 不远处是酒店正门，那里已经聚集不少记者，酒店保安正狼狈地维持秩序，阻止那些记者冲入酒店影响其他客人。 这些和他没有关系。 秦川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巷子。 忽然间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秦川在那！” 脚步微顿，秦川表情里都带上诧异，实在没想到这都能被记者给发现。 不到一分钟，已经有好几个长枪短跑的人朝他跑来。 秦川毫不迟疑的加快速度，冲向商务车。 “快，开车。” 林珏反应也很快，在看到记者的时候钻进车里，等秦川上车立刻离开。 此时双方距离不超过十米。 “快点，别让秦川跑了！” 第138章 追逐赛 前女友被判无期，媒体最关心的当然是受害者秦川，动用全部力量来寻找秦川行踪，以为能把人困在酒店里，对方棋高一招还是先溜出来。 头条近在眼前，冲刺的记者奔跑速度更快，和车的距离越来越近。 用力拉开车门，秦川几乎是把自己甩进后排，同时关上车门。 林珏立刻踩下油门，商务车轰鸣一声，在第一个记者即将触碰门把手时候远去。 “可恶，就差一点。”那位男记者气哼哼跺脚，举起单反对车屁股连拍几张，又在电话里根其他伙伴交流“对看，人先一步溜了，车牌号等下发你，盯着惠腾商务车，看他们最终目的地是哪。” 绝不能把头条放过！ 相同的事在各个记者那上演。 他们今天的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获得第一手采访稿。 商务车呼啸着驶过，林珏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排的秦川“水在座位底下，需要自己拿。” 呼出口气，秦川保持躺在后排姿势，摇头“暂时不用。” 放下心的林珏专心开车。 “记者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当评委？” 他当评委这事没跟外人透露过，记者不可能知道，现实却是记者精准找到海选赛的酒店，差点把他堵在酒店没法离开。 知道他会这么问，林珏把自己的手机丢过去“有个选手把你在《蒙面歌王》海选赛s市赛场当评委发网上了。” 看到那个只有几百粉账号发的博后，秦川一脸无语。 “节目组已经去处理了，不出意外那个选手会因为泄密被剥夺比赛资格。” 秦川哦了一声，对节目组怎么处理选手这点全不放在心上。 低估媒体对他的好奇心，看来除比赛时间外，他不能单独行动。 “去哪？” 秦川本来想回市中心公寓，想到那里的地址没人知道，现在过去等于向记者曝光那个住处。 “回龙海湾。” 林珏特意多看一眼秦川。 龙海湾是秦川租的房子，那里是片特别偏僻的住宅区，因为是曾经的某房地产大项目，安保等级挺高，不用担心记者能跟进去。 就是那里距比赛点太远，开车单程也要一个半小时。 “要不换个地方，龙海湾太远，明天你要起得很早才赶得上。”林珏出于关心给出建议。 秦川却是一脸无所谓“没事，我在车上也能睡。”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算啥，以前在风华娱乐时候他赶通告跟陀螺似的，基本靠在路上补觉。 见秦川都这么说，林珏也不好再插话，认命开车。 车开出市区，速度渐渐放缓。 再开五分钟，就会驶入环城高架桥。 放松没多久，秦川感觉到车速在加快，眉头皱了皱“还没上高架，现在提速是不是有点危险。” 周围处在城市过渡区，路上行驶车辆不少，骤然加速多少容易出危险。 “我们被跟踪了。” 秦川的心沉下去，回头往车外看，看到有几辆车打着双闪飞快接近，车速远比他们的车快多了。 眉头瞬间皱起，他沉声道“这群疯子，不知道这样容易引发事故。” 吹着口哨，林珏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对这些疯子来说头条远比性命重要的多，你干嘛呢？” 林珏突然瞥见秦川正在手机拨号码。 “报警！” “……” 沉默片刻，林珏被秦川的脑回路震惊，觉得这也很合理。 “你好，我举报海湾高架有三辆打双闪的车超速，在三条车道里连续变换，很危险。” “我是好市民秦先生。” 报完警，秦川挂掉电话，目光还在那三辆飞快接近的车，做了个大胆的动作，拿起手机对准那几辆车咔咔拍照。 收回手机，放大把不小心入镜的车牌号马赛克，用自己账号把照片放出去。 秦川v在高架开车请遵守交通规则，我已经帮你们报警。[照片][照片] 照片里正是那三辆正在变道打双闪的车。 发出去没多久，刘鑫就把他的博转发，并配上酒店门前堵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和粉丝，附上文字。 刘鑫v狗仔能不能从我们的生活中滚出去啊，粉丝请和你喜欢的明星保持距离，这对你我都好//@秦川v在高架…… 不同于秦川的温柔提醒，刘鑫文字要直白的多。 交通部门没有那么快赶来，而那三辆疯狂的车又加速了。 “艹！” 脾气好的林珏都忍不住爆粗，倒是脚底下想猛踩油门甩开那些记者，他不能那么干，因为会出车祸。 发现被跟踪后，秦川注意力没从后面三辆车挪开过，紧密观察那三辆车的行驶路线。 双方距离在快速拉近。 秦川没有出声打扰，怕在这种时候分散林珏注意力，那样会增加事故发生概率。 距离不到五十米的时候，三辆车还是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连续变道严重影响车道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现场响起阵阵的滴滴声。 忽然一辆车猛然加速，朝他们的车冲来。 瞳孔收缩，秦川毫不犹豫下达命令“减速！” 精神高度集中的林珏毫不犹豫踩下刹车，车子缓慢减速。 那辆冲过来的车狠狠撞在商务车右侧。 剧烈地撞击传来，商务车开始不受控制的冲向路中间的防护带，滴滴警报声中，车头扎进绿化带中，有浓烟从车里飘出。 车里两个人撞的七荤八素，多亏有安全带没有在车辆旋转撞进绿化带的时候被甩出去。 林珏比秦川状况狼狈多了，脑袋磕在方向盘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哀叫一声，捂着脑袋去按安全带的锁扣。 车发动机冒烟，有爆炸可能，必须快点从车里离开。 脑袋里仅剩的念头让林珏异常冷静。 后排的秦川最先缓过神，快速解开安全带后，尝试打开车门，发现车门因为剧烈撞击变形，根本打不开。 “车门变形，我先把门踹开！”秦川迅速说道，用力踹向车门。 连续几脚，车门被狠狠踹飞出去，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秦川钻出车子，绕到驾驶那一边，拽开车门，帮林珏解开卡住的安全带。 第139章 事故 “林珏！” 断裂的卡扣在手上崩开一条口子，血立刻涌了出来。 秦川顾不上疼痛，用力把脑袋发懵的男人从变形车里拽出，一直爬到防护栏外面后，才松了口气。 抬起头看向前方，那里也有一辆车正冒出黑烟，车里似乎还有人在活动。 秦川皱着眉准备过去，被林珏拉了一把，指着他沾满鲜血的手“先止血，等消防队和交通监察来。” 这里是车来车往的高架桥，一个人在路上活动会很危险，他们能做的就是先保护自己，然后再去等专业人士过来处理。 秦川又一次拨打报警电话。 瞥见林珏染血的额头，秦川道“拨120吧，你脑袋的伤看起来很严重。” 剧烈撞击带来的眩晕感让林珏想吐，眼前的景象都是花的，伴随阵阵耳鸣。 “先等人来了再说。” 两人在原地耐心等待，等着专业人士抵达现场。 消防和交通监察是在十分钟后抵达现场。 此时的车祸现场已经燃起大火。 撞击最为惨烈的商务车被大火吞噬，那辆肇事车辆反而没有燃烧起来。 经过紧急的救援，肇事车辆里的两名伤员被救出。 “是怎么回事？”一位交通监察走过来，询问站在绿化带里的俩人。 一个手背受伤，一个脑袋受伤，模样看起来狼狈的不得了。 “从上海湾高架后包括那辆车在内的三辆车在跟踪我们，全程打双闪，超速，连续变换车道。” 秦川的话让交通监察神情严肃“发生事故的原因？” “那辆车突然加速，我猝不及防下被撞到右边，车辆失控撞进绿化带。” 想起发生的事情让林珏心中忐忑，还好秦川反应及时叫住，预防一次悲剧的发生。 “多谢。” 交通监察意识到事情比想象中要严峻的多，很可能肇事车辆涉嫌故意杀人，不能用简单的交通事故来定性。 那两位肇事者目前处于半昏迷状态，没法回答事故中发生的各种情况。 “救护车等下来，一起去医院处理伤口，事故我们会调查清楚。” 一个小年轻跑过来，在交通监察耳边低语几句，他先看眼手背滴血的秦川，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话。 被撞的是个明星。 另外两辆车里的人已经被控制住，随时准备带回局里进行调查。 “那个，秦先生，事故调查需要时间，在真相调查出来之前请不要对外发布任何言论，可以吗？”年长交通监察和秦川商量着。 这次事故属于恶**故，局里领导打来电话要求严肃调查，也就是说那三辆车里的人肯定都会被处理，在此之前是稳住秦川，别让他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表关于事故的言论。 秦川点头“我明白，希望你们能尽快查清楚事故。” 车祸他不说也有没提放出去了，所以他这边不需要做太多，只要等交通监察这边的调查结果就行。 原计划要去海湾公寓的俩人被120拉近医院。 呼啸的救护车让林珏心中惴惴不安，等脚踩在医院地板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我活着。” 秦川噗嗤笑了，摘掉用来止血的外套，按护士指引往处置室走。 他一路走来吸引不少人关注，有人拿出手机咔咔拍照，看到他受伤的手臂后，凑在一块讨论着。 “他怎么受伤了？” “全身都是血，应该是遇到突发事件了吧。” 立刻有人掏出手机上网查消息，任何关于秦川受伤的消息都没有查到。 带路的小护士耐心告罄，挡住想接近秦川的人“干嘛啊，没看到患者手受伤了，有围观的工夫赶快让开！” 他几乎是被忽视拉近处置室。 那些人凑在门口还想看，被小护士啪地把门给关上。 好奇的人都被拦在门外，小护士的脸色才稍微好点，让秦川坐在位置上，替他简单监察了下伤口“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是什么东西弄的？” 仔细回忆了下，秦川道“金属。” 小护士眉头皱的更紧“那要打破伤风，你不过敏吧？” 两人在处置室里单独相处，小护士没有一点见明星的激动，神色淡淡的拿来处理伤口的物品，快速的帮他处理器伤口。 不愧是专业的护士，处理起来特别的迅速，动作还很轻。 看到护士手里的碘伏，秦川明显犹豫片刻，说“换酒精吧。” “酒精你不嫌疼啊。”护士嘴上嘟囔着，倒是身体诚实的去拿了酒精过来。 明星嘛，多些顾虑也可以理解，问题是选择酒精是不是对自己有点太狠，这玩意儿可比碘伏刺激多。 酒精洒在伤口上，秦川肌肉轻微绷紧，很快又放开。 酒精触碰到伤口，皮肉立刻泛出白色泡沫，快速被涌出来的血液染红。 棉球擦拭掉血液，护士继续用酒精擦拭伤口。 伤口太深，又有点长，普通的包扎方式没法止血，需要对伤口进行缝合。 “伤口太深，想快点止血必须要缝合。”小护士严肃的对秦川说道。 秦川倒是无所谓，让小护士随便操作，只要能把伤口包扎好就成。 护士拆开一个清创包，帮秦川伤口做缝合准备。 伤口使用麻药，细长的针刺入皮肤，他之感觉皮肉被拉扯的感觉，并没有多疼。 不一会儿伤口被处理好。 秦川看到针尾那个精致的蝴蝶结，对这位看起来严肃的护士小姐姐有了全新认识。 小姐姐也没表面看起来那么严肃嘛。 “秦先生，等下去隔壁找卢医生开点消炎药，三天内伤口不要碰水，等过几天来这里拆线。” 她帮秦川看过，伤口虽然深，只要愈合的好基本不会留下伤疤。 看着被包起来的地方，护士忍不住叹息，这么好一只手出现伤痕，太可惜了。 “谢谢。”秦川冲护士笑笑。 小护士唰的一下面向电脑，手指飞快在键盘敲击，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因为紧张不敢面对秦川，更不敢让对方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这绝对是阴谋！ 第140章 离谱 秦川及经纪人在海湾高架发生事故的消息还是被记者给捅出去。 爆料人有图有真相。 现场两辆车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其中黑色商务车被熊熊大火包裹，周围还有不少消防员在灭火。 爆料人特别指出那辆在燃烧的商务车就是秦川的车辆。 这下全网不淡定了。 认不认识秦川的网友都在问秦川是否安全，人有没有被从车里救出来，没有性命之忧。 大部分的人在猜测这起事故真正原因。 另外一辆车车况稍微好些，拍摄的照片里正好有人被从车里抬出来，看起来只是不同程度的伤，没有性命之忧。 凰天娱乐等和秦川有仇的人嗅到契机，立刻买水军带节奏，顺便出重金找那位神秘爆料人，承诺只要对外说出真相，愿意给一大笔钱。 那位爆料人提出的要求也很简单，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并要求事后给50万，帮自己解决可能面临的民事诉讼等。 凰天娱乐立刻答应下来，只要能黑秦川，让网友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这样的条件可以满足。 收到支付的三十万定金后，爆料人立刻把知道的事告诉凰天娱乐，让他们自己去给真相润色。 至于会演变成啥样和他没有太多关系。 三十万入账，爆料人美滋滋看着存款，身后有个穿衬衣的男人走过来，目光在屏幕停留片刻“又赚了三十万？” 吓了一跳的林珏快速把手机按灭，装作头晕的说“好晕，我需要休息。” 按住肩膀，秦川选择某个地方按压，疼的林珏直接从沙发上跳起，疯狂揉搓被按压的肩窝。 “干嘛啊，我不就卖了点料给你的仇人，至于这么生气。” 秦川好笑“你什么时候见我生气了。” 要不是看到那三十万的金额，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经纪人胆子这么大，敢把发生车祸的消息卖给凰天娱乐。 “你答应交通监察不会在社交账号随便说，又没说不能把这件事报道出去，与其给那些没道德的记者爆料，还不如自己爆料，可以多赚一笔钱，又能让这件事被大众知道。” 林珏目的简单，那就是通过自己这边把料放出去。 现在关注度已经不少，也能给相关部门一些压力，让他们加快调查进度。 不到半小时，凰天娱乐那边有稿子放出。 稿子里清晰描述这起事故原因，不过把肇事方改成商务车，也就是秦川乘坐的那辆车，因为超速行驶和操作不当，撞到一辆无辜的车子，导致有人受伤。 稿子发出去后立刻引起不少人关注，纷纷谴责秦川和司机的行为，要求交通监察将这两个人给抓起来，按照故意杀人罪进行处罚。 凰天娱乐方面敢这么写也不是没道理，事发后秦川和他经纪人一直装死，也不见对这事进行澄清。 稿子发出去，很快又有人放出料，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背景是在医院。 那人信誓旦旦的说秦川和他经纪人是被救护车送来，一个人手受伤，一个人脑袋受伤，医院方面已经被施压，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走漏出去。 事故导致受伤，已经不再是小事。 s市交通监察被所有网友艾特，要求对这件事做出官方的调查，并且严惩肇事者。 交通监察部门傻了，以为秦川这边把消息给控制住就行，却没想到有别的人爆料了，在网上引起巨大轰动，还被网友联合起来施压，要求对这件事进行详细调查。 没法交通监察部门放出公告，并把整件事进行还原。 官方部门报道的和凰天娱乐放出来的稿子开头一致，肇事方变成那辆绿色的轿车，秦川乘坐的商务车反而是受害者。 和一面倒的文字描述不同，官方放出来的有完整的脉络，并且点出车祸发生前，有三辆开双闪的灯在高架超速行驶，并且连续变换车道，绿色轿车猛然加速想要逼停商务车，被司机减速后撞上右侧车头，车辆失控撞在绿化带上。 为让证据链更完整，官方直接放出秦川的两段报警录音。 录音里清楚的表明是三辆车在跟踪，并且享用这种方式逼停车。 网友愤怒了。 这种愤怒绝对不是几句话能够安抚下去，那是在把他们当傻子哄，觉得真的会一面倒相信所谓的爆料稿。 “这年头也能被恶心到，某些狗仔为了头条连命都不要。” “要死你自己去死啊，能不能别把我们秦老师拉上。” “爆料人你是不是跟秦老师有仇，这么陷害他。” “到底是谁家的傻叉，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啊。” “三辆车在高架超速，你们是真觉得活腻歪了，有够恶心。” “滚啊，能不能别碰瓷秦老师。” …… 网友直接把发稿的那个账号给冲了，让后举报到封禁。 一部分人在深入挖掘这个账号，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操纵，不然怎么能拿到事故这么详细的料，要知道其他媒体还没有报道这起车祸。 当地人表示高架两车相撞事故上新闻，谁能想到居然是秦川的商务车，那肇事者是谁。 结合刘鑫放出来的照片，答案呼之欲出。 肇事者是那群疯狂的记者。 这下倒好，全网都在声讨没有底线的狗仔，让狗仔从娱乐圈彻底消失。 驱逐狗仔浪潮正式拉开。 连林珏都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举动会带来这样的效果。 二十万尾款在给完料之后就到手。 未免夜长梦多，林珏直接注销那个账号，免得凰天娱乐想起来调查，顺藤摸瓜找到他这边。 至于网上发生的事和他们没关系。 现在配合交通部门进行调查，等按键查清楚后，该谁的责任谁也逃不掉，还要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官方放出公告后，秦川特意发了条博表示自己没事，被拍到去医院处理伤口也是小伤。 粉丝正心疼自家哥哥，好好的被狗仔追，又被装车，索性经纪人反应快，不然真的要看到一车两条人命的悲剧。 对于粉丝的那些言论，秦川也只是进行安抚。 第141章 小报覆灭 发帖曝光的写手被官博弄得措手不及，更没有预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在被大批网友攻击的时候，写手能做的只有联系雇佣他的凰天娱乐，询问该怎么办。 凰天娱乐也是懵的，根本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 和爆料人对接的第一时间去联系，发现对方在收到尾款后把自己拉黑，并注销账号。 无法联系上爆料人，消息传到裴珊珊耳朵里，让这位艺人总监震怒，把负责此事的人叫到办公室一顿暴躁输出。 等负责人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状态是恍惚的，显然是受到不小的刺激。 裴珊珊要求立刻调查爆料人提供账号，着重强调绝不能报警。 正在风口浪尖报警，不就是主动暴露是他们雇佣写手污蔑秦川，然后步和风华娱乐一样的后尘，裴珊珊赌不起，也不敢赌，宁可吃这次哑巴亏，也不愿意让外界知道稿子和凰天有关系。 网友没因秦川发博报平安放心，反而在博下问了很多跟事故有关的消息，比如事故发生时谁在开车，真的只是伤到手，其他地方没受伤之类。 对这些关心秦川一一给予解答。 同一时刻，一张照片忽然在网上传，那是海湾高架的照片，照片是通过秦川经纪人账号发出来的。 关注此事的网友立刻深扒照片，发现和事故当天秦川发的某条博照片一模一样，反应过来那三辆打双闪的车就是逼停他们商务车的车辆。 网友立刻活跃起来，没多久扒出三辆车的车主，并且找到这三个车主对应的公司，无一例外全部是娱乐小报。 这下三家小报总编坐不住了。 事发后，看到照片的三家私底下联系过，就该问题进行过商量，他们统一想法是装死，不承认也不否认，觉得应该没啥大事，实在不行等曝光后发个道歉声明。 谁能想到有个记者发疯到去撞秦川乘坐的商务车，并且还发生事故。 从交通监察介入后，这起事故已经没法压下去，也不是几句道歉能够平息。 各位总编有收拾行李逃打算的时候，三辆车所属的娱乐小报被网友挖了出来。 最先被围攻的是肇事车辆的小报。 大量网友举报该小报光博账号和vx公众号，并且向相关部门举报他们存在偷税漏税的行为，同时还有人找消防部门，怀疑他们存在消防隐患。 短短半天时间，猫扑小报的总编崩溃了。 不得已登录自己的私人社交账号，在光博发博向秦川道歉，并承诺愿意赔偿他的一切损失。 反噬才刚刚开始。 这位总编冒头没多久，有知晓内情的人爆料，人已经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疑似存在偷税漏税。 对此举报网友也咂舌，本意是想恶心下这家小报，结果真举报出问题，确实存在偷税漏税行为，而且办公场所也有消防隐患，已经被责令关停。 类似的事还在不断发生。 另外两家都被不同部门约谈，在疯狂的补缴罚款。 看到三家娱乐小报消息的时候，林珏都感慨这么巧，不得不赞叹网友的本事神通广大，不用他出手已经把问题解决。 “这届网友能处，是懂利用官方部门的。” 舆论战看起来爽，却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也不能保证最终舆论站在己方，找专业部门直接举报，效果比舆论战还要显著的多，这不还没出手，敌人已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收回手机，林珏问他“监察那边想请你过去做笔录，要去吗？” 林珏已经做完笔录，接下来是秦川这边。 秦川是个奉公守法的公民，无条件配合监察部门对事故调查。 “去。” 不去不显得自己心虚，当然要去了。 “不过是在比赛结束后。” 林珏比了个ok，去和那边沟通。 第二天的比赛照常进行。 一大早，刘鑫看到坐在评委席的秦川，瞥眼他缠着纱布的手，目光闪了闪“昨天的事我看了官方报道，是真的吗？” 秦川点头，顺势把一份早餐递给刘鑫。 鑫一脸惊讶。 “能让你给我带早餐，稀奇啊。” 秦川琢磨下他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双手交叠，从容瞧着刘鑫。 油条刚进嘴，刘鑫感觉到注视目光，顿时有点吃不下去，内心又有点不安。 自己刚那句话纯属调侃，本意没有别的意思，万一真因为自己误会可就不好了。 看刘鑫吃喝不下去的模样，秦川心情好了点，温柔的说“油条最好趁热吃。” 刘鑫更加吃不下去。 尝试过失败后，刘鑫放下油条，和他目光对视“到底咋样才肯放过我。” “有吗？” “……” 有种拳头打到棉花的感觉，软绵绵的一点也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觉得心里更憋闷。 行，你是懂怎么折磨人的。 刘鑫服了，知道和秦川对抗跟挖坑自己跳没啥区别。 咋好短短想去欺负这家伙。 钱一铭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俩年轻人无声对峙，笑笑“你们也爱吃豆浆油条吶。” 刘鑫叼着半根油条，这类油腻早餐他吃的比较少，大多数时候是鸡蛋牛奶配面包片，好吃又便捷，但是在吃了油条后发现这玩意儿是真好吃，怪不得父母经常吃。 “挺好吃的。” 喝了口豆浆，刘鑫总觉得缺点啥。 “您吃了吗？”秦川转头问钱一铭。 钱教授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跟个期待食物的孩子似的“我也有？” 把另一份早餐递给钱一铭，看他熟练打开袋子，捏起根油条往嘴里塞。 仨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没有注意到角落的摄影师正在拍摄，手里也提了个塑料袋，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豆浆。 今早全组都收到秦老师送来的豆浆油条，不喜欢吃的人还有面包鸡蛋吃。 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刘鑫看着掏出个厚笔记本的钱一铭，疑惑“钱教授，您拿个本子干嘛？” 节目组提供选手参赛资料，不需要评委做任何准备工作，带耳朵来听就成。 第142章 苗子 “有请1号选手！” 一个背吉他的年轻人走进赛场。 青年进门的瞬间，三人视线全落在他身上，有探究，也有一丝惊讶。 海选赛选手大多数是清唱，更能让评委听出自己演唱水平，同时知道实力如何，像青年这样自带乐器的也有。 “你要演唱的曲目是……” 刘鑫正襟危坐，率先开口。 “《赤伶》” 两道目光立刻看向坐在中间的秦川，其中刘鑫的目光最为异常，眼神中夹杂哀怨，似是在控诉为啥没选手选择他的歌。 和某人相比，自己歌曲难度会低一些，表现好了容易晋级。 不对，他为啥会觉得自己歌曲难度比秦川的歌要低。 选手的话没让秦川有一丝情绪波动，依旧冷静的坐在那，看不出多少表情。 吉他弦拨动，青年开始演唱。 听了约有一分钟，秦川开口叫停“停！” 拨琴弦动作停下，青年茫然看过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表现不佳，被原创叫停。 “唱的很好，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吧。”秦川凝视青年的眼睛，目光透彻的看进青年心里。 青年微顿，点头“是，曾经参加过《好歌声》，弃赛了。” 刘鑫瞬间来精神，准备在问问因为啥原因弃赛，旁边的秦川再次开口“从事音乐类的工作？” 青年眼中难掩惊讶，好奇秦川是怎么看出他在从事音乐类的工作。 “在林河的音乐工作室当录音师，偶尔在天桥底下当街头歌手。” 很好，是个经验丰富的歌手。 秦川举牌“我给你的是通过。” 和昨天选手相比，眼前这位有更丰富的经验，懂得在不擅长的地方进行规避，准确使用各种演唱技巧，堪称有天赋。 这就给通过，会不会有点太急躁？ 刘鑫心里想着，还是从专业角度出发。 “唱的比别的选手专业多了，继续保持，我给你通过！” 钱一铭没说话，以他专业来看青年缺少的是更多登台机会，技巧方面已经没有需要学习的地方。 “通过。” 青年深深鞠躬。 “谢谢三位老师。” 抱吉他的选手离开。 趁中间休息空档，刘鑫直接问秦川“因为他选的是你的歌？” 歪脑袋的秦川反问“你没听出他演唱的技巧，是另一个风格的《赤伶》，一旦进入复赛，会是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他在选手演唱一分钟后打断，并给出通过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对方精准的掌握到演唱技巧，虽然只有吉他来伴奏，那种专业性比好多选手强。 秦川需要的是拥有强劲实力的学员，这样才有机会竞争最后的前三席位。 刘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承认刚才的选手确实很有天赋，自己都动了想把对方签在自己工作室的想法，毕竟那可是个有潜力的歌手，未来会发展的非常好。 想想也觉得能被自己拉拢到的可能性很小，对方明显是冲秦川来的。 “叫许光的年轻人确实有灵性，要么天生适合吃这碗饭，要么是下了很多工夫。”钱一铭慢悠悠开口。 他和秦川想法一致，这个年轻人适合更大的舞台，不应该被埋没。 轮到第二个选手进场。 中午 三人从比赛场出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秦川给林珏打了电话，在电话里简单说了许光的事，让他有机会去接触下那个年轻人，看有没有机会把人签下来。 秦川要签新人。 接到电话的林珏表示不可思议。 以前秦老板从不关心这些，怎么突然有兴趣让他去接触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 “你看上他哪了？”林珏好奇，能被秦川看上的人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放其他时候或许不关心，但现在不行，必须要弄清到底咋回事。 秦川把比赛过程中发生的事简单告诉他。 听完秦川的话，林珏陷入思考。论对歌手的掌握秦川绝对是专业水准，仅凭一双耳朵听出对方唱的好坏，但论商业方面秦川未必比他专业。 所以林珏把实话告诉秦川。 “现在工作是还在起步阶段，签下他准备怎么安排？是给找那种商场开业舞台，还是那种富豪结婚办席的场子？” 现在工作时签人不现实，也没法给签约艺人提供稳定资源，四舍五入等于进不了娱乐圈。 “等他比赛拿到名次，在对外公布签约的消息。” 许光不需要资源，签在他工作室单纯因为他有价值，等拿到《蒙面歌王》决赛资格，会有很多娱乐公司来找他，那时候再签会有点晚。 林珏乐了。 拿不准秦川到底是有商业头脑，还是没有商业头脑，明明想的这么透彻，每次说起他工作室发展时候就开始装傻。 “行，我找时间去接触下，不保证能把人签进来哈。”林珏没有十足把握能签下对方，只能尽量去做。 敢这么说，估摸是有些把握。 刚出酒店的许光被一辆车拦下。 车窗放下，一张成熟帅气的脸出现在视线内。 对方摘掉眼镜，先在许光身上打量片刻“你是许光？” 询问的口吻让许光瞬间警觉，抓紧身后的吉他包，目光寻找酒店保安的身影。 车里男人无语，指着自己“你，不认识我？” 这句话让许光愣神，仔细一看，认出对方是秦川经纪人，林珏。 “找我什么事？”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好像对啥事都提不起兴趣。 看许光那张丧脸，林珏笑呵呵的说“上车，有生意要跟你谈。” 自己一小小普通人，啥风啥浪能让大经纪人和自己聊。 满腹疑惑上了车。 看着车驶向远处，许光心里有点忐忑。 “看你这样在圈里混过吧。”林珏目光毒辣，一眼看出青年也是个圈内人。 从秦川形容也能猜测到一些。 “在录音师工作过。” 林珏笑笑“不止吧。” 从刚才的反应来看，林珏很确定青年至少有过舞蹈基础，某些地方很眼熟，就和曾经任职的娱乐公司一样。 “你当过凰天娱乐的练习生？” 霎时间车里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第143章 私房菜 气氛凝固，许光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看林珏的眼神中情绪复杂。 “你怎么知道？” 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猜的。”林珏信口胡诌，才不会告诉对方自己是从他反应看出来的。 这个理由说出来以后，许光反而轻松多了，身体靠在柔软的车座，语气轻松“我没钱，也没天赋，长得还不够好看，不配合公司整容，一直出不了道，合约到了后是自由人。” 十七岁当练习生，蹉跎三年后被打回现实，开始为生计奔波，在录音室当录音师，一个月工资不算特别高，也够在市里生活下去。 许光原本想就这么活下去，积攒一些钱交新房首付，找个喜欢的女孩共度一生，在看到《蒙面歌王》开始全国海选后，决定再拼一把，如果能进入决赛，那自己的未来也会更顺遂些，兴许可以实现梦想当一个专业歌手。 透过后视镜观察，林珏从青年眼中看到的只有不甘心，鬼使神差的问“想红吗？” 先是一愣，随后用力点头“想，当练习生的时候就想！” 走红是许光的梦想，为此他在凰天娱乐当练习生三年，每天都在期待能和其他练习生成团出道。 因为性格使然，比他晚进公司的练习生都成功出道，他却还要在练习室内日复一日练习，直到合约到期那天。 或许这辈子都没法红了。 许光不甘心。 不想三年学习的东西付诸东流。 车往左拐进胡同，林珏踩下刹车，回头问林珏“秦川要签你。” 没有多余废话，也不需要给他画饼，直接告诉是秦川要签他。 许光愣住，好半天才讷讷开口“秦老师不是没签经纪公司，怎么签我？” “他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就是不想被经纪公司约束。” 喉头滚动，许光心动。 他是秦川粉。 陪伴秦川度过低谷期，又见证他被众人唾弃，到重新回到舞台。 某种程度他俩的经历相似，有共同点，所以更能理解秦川所遭遇的种种。 现在偶像经纪人说要签他，放之前是绝对不敢想的事。 因为自己早上比赛唱了《赤伶》？ 又觉得不太合理。 单凭一分钟的演唱不足以确定水平，除非秦川是从别的方面看出他价值。 给充足考虑时间，林珏给自己点了根烟，正吞云吐雾呢，突然听到一个掷地有声的回答。 “好。” 被一口烟呛了下，林珏咳的脸涨红，好半天才喘过气。 “你确定？” “秦老师是我偶像，他的话没问题。” 现在谁跑到面前说要签自己许光都不信，唯有秦川说要签他是真的。 林珏点头，心想这个年轻人真有意思，都不慎重考虑就答应，也不怕他们转手给卖掉。 单手给秦川发条信息，林珏特意道“回去我尽快拟定合同，有些情况提前说好，现在工作时只有老板秦川，经纪人是我，还有一个即将签约的你，工作室暂时没有资源帮你出道，或是赚钱，想真正红还要从《蒙面歌王》总决赛走出去！” 相比用资源强行捧红一个人，远没有《蒙面歌王》总决赛前三更有吸引力。 一路走来吸引足够多的粉丝，又能证明自身实力，得到冠军那一刻是巅峰，自然会有各种资源找上门。 秦川消息回的很快，表示今晚请大家吃饭。 看着发来的地址，林珏在想某个问题，以秦川目前的热度会不会吸引来一大波粉丝，今晚的饭能不能吃的安稳。 “秦川今晚请吃饭，没啥事尽量来。”林珏加许光好友，把地址分享给他，又把三人拉进一个讨论组。 【林珏搞定，今晚我参加！】 【秦川收到！】 看着群里的两个人，许光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居然和偶像在同一个vx群，还被邀请去吃顿晚饭。 【许光谢谢秦哥和林哥】 林珏眉头皱起，敲出一行字。 【林珏喂喂，说要签你的是我，怎么他在第一位，不公平】 青年勾起嘴角。 把这些看在眼里的林珏没说话。 凰天娱乐签过不少练习生，以前他在的时候也找过不少有天赋的年轻人，签三年练习生合同，承诺会在合约期内帮助出道，每月给最低生活费。 其实真正能成团出道的少之又少，更多的练习生在合约期满后离开凰天娱乐。 像许光这样不死心的也有，要么选择那些三流传媒公司，靠和资本做交易拍拍网剧，参加些不怎么大的综艺。 三年练习生没让许光妥协，足以看出青年在某些方面的执着，不然也不会被凰天娱乐舍弃掉。 说好听点是舍弃，说难听点是淘汰。 不听话的艺人凰天不会留，除非像秦川这样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 对此林珏也希望青年能够保持初心，等登上决赛舞台的时候，就是绽放的时刻。 秦川忽然发来一段语音。 “林哥，帮我订个包厢，报我名字就成。” “好的，我马上过去，需要帮你把菜也点了吗？” 很快秦川又发来消息。 “不用，老板知道我每次去必点的菜品，保证让你们满意。” 满不满意不重要，别让他跟小弟一样到处奔波。 看来要尽快把那个助理给秦川送过来，帮自己分担一些非经纪人负责的工作。 见状，许光有颜色的拉开车门“那我先回酒店做准备，晚上再见。” 需要回去消化偶像工作室签自己的消息。 别看许光面对林珏不卑不亢，实则心里紧张的不得了，怕在未来经纪人面前做出啥失礼的事。 好不容易找到能先离开的机会，当然要快点离开这里，也好回去好好消化下这个惊人的好消息。 哪怕未来不能出道，可以进入偶像工作室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未来总有一天能成为歌手。 “好，路上小心。”林珏需要开车去约的私房菜馆定包厢，没有送许光回暂住酒店。 碰面时间定在18:30，所有人直接到私房菜馆包厢。 秦川到的时候还差三分钟，正好和老板碰到一块，聊了几句才进入包厢。 第144章 指点 “秦哥！” 坐着的许光立刻站起，紧张看着进来的秦川。 目光短暂停留在许光身上，发现青年和早上比赛打扮有很大出入，头发精心折腾过，换了一身突显气质的衣服，比早上那会要精神的多。 “不错，知道把自己捯饬一下。” 许光脸红，想起参赛时候随意的装扮，低下头不知该说啥。 关于许光曾在凰天娱乐当过三年练习生的事，林珏已经在电话里和他说过，直接点出有经验的新人要比啥都不会的新人好带，顺利进决赛哪怕拿不到名次都没关系，也可以靠着比赛积累的人气出道。 《蒙面歌王》让逐梦娱乐圈的年轻人少走很多弯路，也能在获得名次后立刻被经纪公司签下，经过包装原地出道。 秦川也是这打算，让许光先经过半年舞台磨炼，对聚光灯和镜头十拿九稳，最好能斩获名次，对他未来发展有非常大的帮助。 “保持现在的气质，每天花点时间好好捯饬下，现在的观众审美提升，喜欢好看的。”林珏在旁边补充。 确实觉得捯饬过的许光精神的不得了，是时下年轻女孩喜欢的阳光小鲜肉。 上手捏捏许光胳膊“还要在练练肌肉，看你秦哥的肌肉。” 说着林珏上手撸起秦川衬衣衣袖，露出底下精壮手臂。 许光看的目瞪口呆，实在没看出来偶像居然有肌肉，一看就是长期锻炼形成。 “咱不追求棒子国那种小鲜肉，既然你有唱跳底子，多练练，以后能省点请舞蹈的钱。” 抽回手臂，秦川把袖子放下，慢条斯理开口“不用想那么多，你的首要目标是夺得前三，如果拿不到咱们之间的艺人合约作废。” 两道目光倏地看过来。 林珏是一脸不可置信。 许光却是双眼放光。 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没有一丝不舒服，反而觉得这才对，要有点赌注才能更有劲头。 林珏凑到跟前，小声说“有点过于苛刻了啊，人小子挺有天赋，混个前五也行吶。” 心想秦川飘了，随便给人说的是前三，有点过于儿戏。 秦川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早上拷贝来的比赛视频给他看。 看完视频，林珏沉默，觉得前三要求太低，应该定个冠军标准才合适。 这小子已经不是有天赋，而是恐怖到变态。 上一个让他觉得变态的人在旁边。 确定又有一个变态加入后，林珏心中想的反而是另一件事，未来有没有机会在签约这样的艺人，如果有赚钱会更加轻松，更多优质资源也会送上门。 一顿丰盛的晚餐在闲聊中展开。 秦川没有因为自己是评委，给许光一些能顺利晋级的技巧，用他的话来说能不能晋级要看自己的基本功是否扎实，如何选择适合自己的歌曲。 许光也有一些疑问，比如偶像是怎么轻松创作出那么多首优质歌曲。 沉吟许久，秦川深深看眼许光“等你经历过很多的时候会像我一样。” 十年成为秦川成长的宝贵时间，也让他学会很多东西。 学习是一条有意思的路，不断的学习会充实自己，也会增加阅历，提升知识储备，对音乐创作有极大帮助。 老板送的葡萄酒大半进林珏肚子，另外两人象征性喝了点。 因为秦川第二天还要工作，他负责开车，送两个人回到住处。 距离酒店不远，林珏突然问秦川签新人的原因。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像是光听歌会选择新人的人，到底是啥原因？” 黑暗中，林珏目光炯炯有神，看不出一点醉意。 那副迷醉模样是演给许光看的。 “他眼睛里有光，和那时的我很像。” 或许是一时的共情，让他在许光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即使被绝望包裹也没有彻底放弃，想有一天重新返回最爱的舞台，把创作的歌曲分享给听众。 许光实力不差，缺少的是展现自己的舞台。 《蒙面歌王》海选赛给很多人机会，也让这场比赛变得精彩。 “那时的你？” 十年后的他。 现实让秦川的傲骨被磨平，曾经的刺一根根被拔掉，一度剩下对这个世界的怨恨，对前女友的怨恨，让他颓废很久，重新来过后这些彻底放下，从零开始走出一条和前世完全不同的路。 林珏理解不了秦川的话，觉得他在很多地方隐瞒，导致这个故事听起来不完整。 之前还有点小担心，在看到视频以后彻底放心，也开始思考怎么帮许光经营，他未来的发展偏向哪方面。 忙碌的工作让林珏脑袋越来越清晰，想到一半觉得脑袋隐隐作痛，轻轻按了按额头，不小心触碰到伤口，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不由扯起嘴角，真正的比赛还没开始，他开始想决赛后的发展，有点过早。 摇头把其他想法从脑袋里丢出去，林珏打开窗户，让风吹脸颊，轻巧的哼唱隐匿在风中。 车开到酒店楼下，看看他纱布缠着的脑袋，又看看他翻红的眼睛，秦川道“伤没好喝那么多酒，今晚有你难受的。” “度数又不高。” 一瓶葡萄酒而已。 以前庆功宴喝的比这个多，都是白的啤的混着喝，有时还会来点红的，不也轻松应付过去。 谁知秦川表情古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作为那家私房菜常客，秦川很清楚老板的葡萄酒是啥度数。 那酒喝起来有一股果酒味道，后劲大的很，不比那些个高度数白酒好多少。 林珏也是个不怕死的主儿，刚喝酒敢一个人干掉一瓶，估计等明天醒来有痛苦的时候。 林珏当秦川舍不得他喝那瓶酒。 “不就是一瓶酒，等工作室赚钱，我给你多买几瓶放家里，让你当宝贝存着。” 秦川无所谓道“等你明天醒来头疼别怪我没提醒你。” 等到明天，林珏就会明白今晚的提醒到底有多善良。 “少废话，赶快回去休息，明天我就不过去了。”林珏觉得脑袋有点晕，嘴硬不承认。 第145章 事故后续 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s市交通监察部门光博放出一条调查公告。 公告中文某驾驶的银色轿车撞击林某商务车系恶意事件，由文某对此次事故负全责，因主观恶意，受损车辆驾驶员已对其进行起诉！ 海湾高架事故以文某全责落下帷幕，狠狠打那群黑子的脸，清楚告诉他们谁是事故中的受害者。 秦川只转载官方公告，并对s市交通监察部门进行感谢，至于狗仔驱车跟随，并强行逼停车辆的事只字未提。 转载博下全是网友和粉丝的贴心留言。 “以后要注意安全喔，实在不行雇个保安跟着吧。” “像秦川这么温和的明星不多了吧，都没有唆使粉丝去攻击狗仔。” 他不仅没攻击，还让经纪人安抚后援会的几个负责人，让粉丝保持冷静，等待官方调查结果。 最终调查结果喜人，也让大众满意。 忙碌的评委工作让秦川连偷闲时间都没有，还要利用间隙完成几个杂志专访和封面拍摄。 距海选赛结束倒数三天，秦川收到林珏送来的合同。 是一部小成本网剧投资合同。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工作室账面资金阔绰到用来投资网剧。 不怀疑林珏眼光，秦川确定条款无误后，爽快签字。 网剧改编自某言情小甜文，其中有个角色林珏挺喜欢，提议许光去参加试镜。 “剧什么时候开播？”秦川把合同还给林珏，特意问了一声。 林珏知道他担心拍网剧会影响许光比赛，开口“明年三月开机，不会影响他参赛。” 知道日期后，秦川认真想了想“我没问题，看他有没有兴趣。” 林珏给许光挑的角色是男配，女主的哥哥，一个逐梦演艺圈的街头歌手，梦想是成为一个真正的歌手。 当时看到剧本，林珏觉得这个角色是为许光量身定做，加上又是小成本网剧，人设讨喜，本色出演也没问题。 收起合同，林珏瞥眼秦川，心想他要去客串电视剧，工作室流动资金会更多。 可惜此人只对音乐感兴趣。 见林珏还没走，秦川奇怪，平时忙的连人都见不到，有啥工作是助理陪同，今儿怎么留他这走神。 “今天不忙着去谈合作了？”秦川露出一口森白牙齿，朝林珏笑了笑。 本能后退一步。 等林珏意识到自己干啥后，满头黑线“休息。” 哪看不出秦川是在故意捉弄他。 一听这话，秦川顿时来兴趣，拿出手机连按几下，把和李锐的聊天记录给林珏看。 短剧后，c站成为最大赢家，收获大量稳定用户，李锐顶住股东会压力，亲自招揽一批优质原创入驻，顺利建立起原创区。 后续福利也在推动下跟上，其中最出彩的就是鬼畜区，涌现出一波优质创作者。 其中一位作者剪的鬼畜版《赤伶》播放量最高，作者萌生出大胆想法，想和秦川合作，作一起联动。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李锐那，亲自和对方聊了，觉得作者想法有趣，问秦川有没有空参加联动，当是对c站宣传。 作为股东之一，c站越好，他年终分红也越多，四舍五入给自己打工。 林珏一脸同情，好好的人怎么选择走上鬼畜这条道路。 不行给他多接点工作，也比去当鬼畜区作者强。 “想啥呢？” 林珏脑袋发热“想你为啥要跑去当鬼畜区up。” 自打秦川和c站有合作后，林珏经常在那里刷短视频，虽然短视频数量少，质量不比某音差多少。 “鬼畜？”自家经纪人误会，秦川把李锐邮件过来的企划发给他，“一个很有意思的网综，李锐想把它做成大型网综。” 看完企划，结合李锐的话，品出那个男人的野心，想做一档吸引更过用户的网综，先从秦川下手。 “给多少？” “不多，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以秦川现在咖位来说不低，何况还是一档网综，价格非常有诚意。 “李锐打算什么时候录制？” 网综前期准备繁琐，周期也长，前提是不能耽误《蒙面歌王》录制。 ·估算时间，秦川说“复赛之后，晋级选手封闭训练期间，我只需要出场一期。” “时间不冲突，可以考虑。” 对秦川参加综艺林珏不拒绝，何况还是统一阵营的合作伙伴。 “安市这边两头跑，你身体能吃得消吗？” 对此秦川有自己的计划“请假一天的话来得及。” 他对自己战队选手要求高，属于宁缺毋滥，哪怕人少点，也必须保证质量，这样在封闭训练过程中会轻松的多。 林珏表示他有安排就行。 接了个电话，林珏匆匆离去。 吃完午饭回来的刘鑫看秦川在休息室坐着，好奇他怎么不回自己房间休息，不经意间瞥到手里里没关掉的企划。 “要去参加新综艺？” 秦川拿起手机，神色淡然“有兴趣？” 他把手机拿走的太快，只看清几个字。 想了想，刘鑫摇头“没有。” 对秦川佩服多于嫉妒，非要找理由，只有一个，他太过优秀。 之前没啥感觉，共事十多天后，刘鑫真切感受到秦川大魔王有多恐怖。 外界绝对不相信最能连轴转的是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健壮的男人，从早到晚始终精神饱满，尤其在当评委时候，一针见血点出选手的缺点，和钱一铭配合对选手进行点评。 如果他是没有感情的举牌机器，那秦川和钱教授就是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魔，用最温柔的话打击选手。 有个小姑娘是被秦川的话给说哭，抽噎着离开海选赛现场。 谁知当晚，他在光博刷到小姑娘的动态，居然跑去秦川博底下留言，对大魔王表示感谢。 【谢谢秦老师指点，当时只当秦老师在欺负我，回去后试着唱了一下，朋友说比以前好多了，我会继续努力！】 刘鑫人都是茫然的，想不到还有被虐狂回去后对秦川表示感谢。 是不是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正常，不然为啥这么离谱。 第146章 复赛 海选复赛在八月初拉开序幕。 评委从原本的三位缩减成两位，通过抽签方式随机安排复赛点。 秦川运气不后，抽到的是京城的签。 他搭档是位有争议的评委，靠做制片发家，后来投身音乐行业，是一家传媒公司副总监。 听说是自费买评委名额进的来。 对和谁搭档秦川不关心，只期望去京城后能在复赛中见到更多有潜力的苗子。 他和助理先去京城，和周导等人汇合，开复赛前的会议。 空无一人的现场，沉浸在音乐中的秦川肩膀被人拍了下。 抬起头，看见是周芮后，他摘掉耳机“周导！” 扫一眼四周，周芮问“怎么来这么早？” 她差不多踩点来，看到秦川在这里，估计比自己早来一会。 “定的酒店近，溜达着过来了。” 周芮拍拍他肩膀，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走，咱们一块进去。” 进去没多会，周芮被一通电话临时叫出去。 偌大会议室内只剩秦川一个。 再次戴上耳机，秦川专心致志听歌榜的几首新歌。 新歌《悟空》全网排行第八名，前七成他着重听的歌，寻找歌曲中优秀部分，为以后创作奠定基础。 高跟鞋的声音敲击地面，发出没有规律的声音。 纤细葱白的手推开门，先映入眼帘的是趴在桌前奋笔疾书的身影。 拥有精致妆容的女人眼中闪过不悦，轻咳一声。 正全身心投入的秦川压根没听见，继续在快速记录旋律。 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的姜柔表情凝固，再次加重咳嗽声。 旋律被突兀打断，书写的手猛地停下，秦川一把摘掉耳机，回头看发出声音的人。 “有什么事？” 冷硬的态度让姜柔表情裂了，啪地把价值几万的包丢在桌上“敢用这种态度，信不信我让你失业！” 秦川扯起嘴角，把耳机扣回原位，继续手头工作，留姜柔一人在原地生气。 骨节捏的咔咔作响，姜柔被秦川轻慢举动气的够呛，好素养让她克制着没把包砸出去。 今天非要让周芮导演把这件事给处理了。 姜柔掏出手机，拨通周芮电话“周导，我是来复赛当评委的，你们工作人员态度太恶劣，我要求您严肃处理！” 诉求就一个，把眼前的工作人员给辞掉。 周芮匆忙赶来会议室，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说他？”周芮指着背对他们的秦川。 这下周芮不淡定了，一脸苦恼状“他的话我没法辞退。” 姜柔瞪大眼睛，问为什么。 周芮给的理由很简单，对方根本不是什么工作人员，是另一位评委秦川。 听到秦川名字，姜柔整个人处在懵逼状态，再看看趴在那认真写东西的男人，怎么肯都不像是能搅动风云的家伙。 他真的是秦川？ “秦老师。”周芮放大音量。 留神的秦川听见，摘掉耳机回头，露出和善微笑“周导。” 姜柔心里又开始不爽，从来没人能忽略自己。 “姜柔。”她决定主动和对方打招呼，不管能不能化解刚才的尴尬，未来一段是借鉴借鉴大家是合作关系，闹的太僵不太好。 秦川点头示意，没有起身意思。 这下姜柔有点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很想开口问他是不是有意见，不然为啥是这种冷淡态度。 周芮从中调和，暂时缓和矛盾。 心里捏了把汗。 俩人都不是啥安生的主儿，希望复赛中可以和谐共处。 “今天开一个复赛的临时会议。”周芮招呼他俩坐下，“辛苦两位老师多上信，等复赛结束，大家都能休息。” 对此秦川表情淡定，似乎不是太感兴趣的样子。 周芮知道他听见了。 抱着肩膀的姜柔没有多少表情，在思考自己能有多少话语权，和其他事相比她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周导，我和他出现意见不同时，以谁的意见为准。”姜柔不允许自己的话语权受到威胁。 周芮犯难，不知该怎么权衡。 看秦川，他表情随意，不给答案。 短暂僵持后，秦川慢慢开口“我的意见是从选手专业性出发，别掺杂个人情感。” 意有所指的话让姜柔脸色不虞。 秦川绝对是会说话的，敢得罪这位难对付的主，让她放心复赛公正性。 “复赛采用线上直播，选手表现和评委点评都会被人看到，请二位注意你们的言辞，别掺杂个人性感。”周芮语气严肃。 姜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有那么点小心思，不然也不会花钱来复赛当评委。 “好。” 他的干脆让周芮难以置信。 对上她的目光，秦川认真询问“还有别的注意事项？” 周芮本能摇头。 把耳机扣会原位，秦川揣起笔记本，站起来朝姜柔伸出手“秦川，多指教。” 姜柔很迷，不确定秦川是个怎样的人。 说没礼貌吧，他会主动伸手打招呼；说有礼貌吧，刚见面他不正眼看别人。 姜柔短暂迟疑，握住那只手，轻轻晃动。 很快收回手，秦川礼貌告别，先一步离开复赛场地。 今天会议结束，他没多停留。 直到秦川彻底离开，姜柔忍不住抱怨“您怎么请这么个耍大牌的过来？” 在她看来秦川酷爱耍大牌，从不正眼看人。 周芮笑笑，不回答姜柔的问题。 秦川价值和耍大牌无关，有他在综艺就有一个金字招牌，比如某些选手专门为秦川报名。 沉默让姜柔心里不舒服，觉得自己花钱买评委名额，得不到导演的特殊关注，还要看别人眼色。 周口气有点忍不下去。 “平常心，换个角度去看，你会发现秦老师是个特别优秀的人。” 呸，在优秀的人也要有礼貌。 两人闲聊了会，周芮忙着去做复赛相关安排。 秦川定的酒店距离比赛现场不远，只用五分钟路程即可到达。 他没闲着，回到酒店后开始和编剧开会，商量《赤伶》第二季剧本。 第二季时期的柳杉少年心性，性格比第一季更加鲜活，需要把握适合的度，不会显得太突兀。 第147章 第一天 一条长桌，两把带软垫椅子，左右各放一个名牌，分别是秦川和姜柔。 复赛房间约20平，左右角落各有一个录像设备，用来直播复赛。 工作人员在对设备进行最后调试。 化妆师抓紧时间给两个评委老师上妆，帮忙整理衣服。 帮秦川理好头发，造型师看向被一群人簇拥的姜柔，鼻孔里发出气音。 花枝招展的蝴蝶，也不看那衣服搭不搭今天的场合。 再看经自己亲手设计的造型，造型师满意极了。 还是帅哥最养眼。 “秦老师，加油!” 秦川笑着点头，拿起放在旁边的保温杯。 纯黑的保温杯搭配一身时尚装扮，造型师发出尖叫声“快放下，这杯子和您气质一点也不搭。” 转头又对助理说“去，把我车里的杯子拿来。” 那套杯子是老大最喜欢的瓷杯，专门去镇上找老师傅定制，放在车里当宝贝舍不得用，现在却要拿出来给秦川。 “老大。” “少废话，你能忍受他穿这身端保温杯进去？”造型师一脸恨铁不成钢，抱着保温杯似乎不撒手。 精心设计的造型绝不能有任何违和的东西出现。 杯子很快被拿来，洗干净后被倒上保温杯里的东西。 准备工作完成，评委先进场。 现场有主持人在热场，看到两位高颜值评委进来后，立刻道“现在把镜头给到两位评委老师，请他们为复赛选手送上祝福。” “女士优先。”秦川伸手邀请姜柔。 漂亮的脸出现0.5秒怔愣，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面对镜头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姜柔，本次京城赛区的评委，秦川的搭档。” “祝各位选手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全力以赴，努力晋级!” 刚才那一手让姜女士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面对镜头笑容更和煦。 “现在请我的搭档和大家打招呼。” 镜头转向秦川。 黑色西裤搭配白衬衣，外套件修身西装马甲，头发被整齐梳在脑后。 秦川这身打扮不像来复赛当评委，更像参加某个高端峰会。 用一个字是帅！ “全力以赴比赛，别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尽全力去挑战自我，用成绩说话。” 晋级是关键，全力以赴比赛是基础。 走进还选复赛的选手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也知道一直走下去才能实现梦想，才能改变命运。 两人各自落座。 坐下刹那，两人同时进入工作状态。 “有请第一位选手。” 机械提示声响起，直播也在正式开始。 关注赛事的网友最先看到帅哥和美女。 帅哥他们输，是网上特别红的秦川，旁边美女是谁，从没见过。 移到名牌，有人去查了下，查到姜柔制片发家，后开了家传媒公司，目前主营方面是音乐，公司和不少明星有合作关系。 【帅哥配美女，和隔壁相比赢在起跑线】 【这两人放一起挺搭啊，邀请一个非专业真的公平？】 【不用太公平也行，秦老师一个人能让比赛变公平。】 s市初赛，不少被淘汰选手亲口说秦川当评委有多魔王，一点点瑕疵都能听得出来，点评更是毫不留情。 淘汰选手字里行间的描述让网友好奇的不得了，知道复赛全程直播后，立马开启追剧模式。 本次复赛在c站直播，c站为《蒙面歌王》提供比赛场地，以及大量工作人员。 总导演周芮会答应的原因更简单，c站老板亲口承诺场地免费，节目组只用解决在京城的吃住问题。 连夜找财务算，知道场地可以省一大笔钱后，周芮总导演亲自打飞的和李锐见面，两人签署合作协议。 这是一次共赢的直播。 节目组减少京城场地支出费用，李锐收获大量的关注度。 1号选手进场。 弹幕变得密集。 网友在观察今天的第一位选手，想了解下他的资料，擅长哪类歌曲。 有网友发现直播间右上角出现红色感叹号。 不少人觉得那是提醒消息，没有点开。 有一小部分强迫症，点开红色感叹号，画面立刻出现一个弹窗，弹窗里的证件照正是1号选手。 照片下面附带个人简单介绍，以及来自哪个海选赛区。 很快有人把红色感叹号内容用弹幕发出去。 【快去点右上角红色感叹号，里面是选手个人资料!】 部分人半信半疑点进去，发现真的是选手资料后，在弹幕里讨论起来。 【c站这个功能好棒，不影响我看比赛，还能了解选手资料。】 【其他平台学起来，多出点实用功能。】 【在此之前我还在吐槽为啥选c站，原来是我见识短。】 【这功能真好，可以边看资料边欣赏帅哥】 c站新上线小功能是秦川建议，觉得这样能更好的收获观众好感。 当实用性大于观赏性，用户会自然而然选择实用性的app，c站需要一个契机，在用户心中留下贴心印象，这样一来优先被想到的自然是c站。 “评委老师好，我是1号选手陈建云，我比赛曲目是……” 【……】 【和某秦姓评委老师有的一拼啊，人家选的是《好运来】 【来，让爷品鉴下你的水准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我想起了被秦老师歌支配的恐惧】 【呜呜，我因此被麻麻打了一顿】 …… 秦川挑眉，姜柔挑眉。 被陈建云选择的歌曲惊到。 “开始。” 豪气冲天的嘹亮歌声响起，刺的耳膜阵阵生疼。 姜柔维持不住面部表情，努力让自己在微笑。 秦川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听的相当认真。 网友注意到他的异常，好奇到底在写啥。 【秦老师到底在写啥，写的好认真啊。】 【这哥们唱得不错，有点费耳朵】 【有相同感觉的不止你一个。】 【所以秦老师是怎么不受影响的继续写写画画，这毅力也太强了点。】 【我好奇他本子写的内容。】 【是不是和等下点评内容有关系，能在直播之后分享下吗？】 【可能不九给你分享，放弃这个想法吧。】 第148章 寸步不让 陈建云发挥非常好，豪迈歌声中听不出瑕疵。 钢笔停顿，陈建云开唱以来，秦川第一次抬起头，看的不是满心期待的选手，而是他旁边的姜柔。 此时姜女士面部肌肉僵硬，快要维持不住表情。 秦川看过来的时候，他勉强扯出一点弧度，眼中写满勉强，表示自己已经快到极限。 【姜柔女士表情太夸张，我笑的肚子疼。】 【不是1号选手唱歌不好听，是他唱歌要命吶。】 【我实在是受不了，真快笑死我了。】 【绝对不要再去笑话1号选手，人家很努力的在表演。】 “坚持一下。”在姜柔近乎求助的目光中，秦川点头示意，目光温柔的不得了。 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消失，姜柔明白他没想解救自己，也就认命的继续听。 直到最后一句唱完，姜柔迫不及待的给与最激烈的掌声，就差站起来说夸奖的话。 陈建云有点紧张，看到评委老师这样后，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笑容腼腆。 这一幕看在眼里，姜柔笑容凝固。 她不是在夸对方唱的好，是在庆祝精神折磨终于结束。 耳朵嗡嗡的姜女士把发言权让给秦川，自己好抓紧时间恢复听力。 相比姜柔的茫然，秦川显得镇定多了。 喝一口热水，秦川抬起头，认真观察陈建云的面部表情“你觉得自己唱的怎么样？” 陈建云短暂愣神，自己觉得唱的怎么样。 “就挺好的。” 他不知道自己唱的怎么样，每次开嗓朋友都会投来敬佩的目光，然后用力鼓掌，让他觉得自己唱的还不错，却没意识到自己唱歌要命。 秦川点头，顺他的话往下说“唱的确实不错，精准掌握这首歌精髓，没人能比你更好的抒发这种情感。” 【忍不住了，秦老师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竟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啊，确实很有感情，就是耳膜有点受不了】 【这首歌让我想到很多，不比原唱差多少】 【好听！】 …… 陈建云茫然点头，没能理解评委老师的话。 连姜柔也看向他，那双眼睛里透出些微妙的情绪。 “但是……” 陈建云的心瞬间提起，有点忐忑评委老师说的话可能会让自己被淘汰掉。 “你不懂得发挥自己的优势，只会用嘴原始的方式唱歌，就像是个没有理智的野兽。” 秦川的话说的相当残酷，残酷的不给陈建云一点规避的机会。 青年愣住，目光闪烁，竟然听懂他话中的意思，仔细的品味着，还是没能寻找到其中的关键，他不懂得演唱技巧，更不懂该怎么改变自己。 “评委老师，我是不是要被淘汰了。”陈建云表情平静，他已经能接受即将被淘汰的现实。 秦川笑了“不，恭喜你顺利晋级！” 弹幕短暂安静，随后闪过一朵朵的烟花。 【秦老师啊，这是选秀复赛，不是综艺啊，这种时候不需要有综艺感！】 【哪里毒舌了，我们小秦秦多温柔啊。】 旁边的姜柔轻巧桌面，不满道“秦老师，我还在这呢，确定不给我发言机会就直接宣布晋级，是不是有内幕啊。” 【内幕！绝对的内幕！】 【我真的太喜欢这两位评委老师的互动，好有梗。】 秦川摊手“姜柔女士请开始你的表演。” 轻咳一声，姜柔坐直身体，表情严肃，凝视陈建云，瞬间把放松下来的气氛给提起。 “唱的很好，最大的问题是演唱毫无技巧可言，你是在用感情代入歌，这也局限了你无法去唱相对舒缓的歌曲，这是最大的缺点，以后需要继续学习。” 陈建云深深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给你的也是晋级！” 一丝笑容浮现在脸上，让陈建云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自己顺利晋级。 一个选手离开后，评委拥有十分钟休息时间，可以趁这个时间进行闲聊，或者做点自己需要做的事。 不等1号选手离开，姜柔目光瞬间落在秦川身上，歪脑袋“刚才是什么意思啊，秦老师？” “我觉得咱们分工明确，我从专业角度点评，姜柔女士从商业角度点评，是一种互补的搭档关系，挺好。” 顺秦川的话去思考，姜柔竟然觉得特别有道理。 论专业自己肯定没法和秦川相比，但在商业角度自己绝对比秦川厉害。 姜柔女士对答案很满意，露出一抹微笑。 【秦老师真的好会夸人，看姜柔女士笑的多开心】 【实名羡慕了，我要是能和秦老师做搭档该多好】 十分钟在两个人的闲聊中度过，轮到2号选手进入。 2号选手是一个容貌可爱的女孩，长相十分甜美。 “秦老师好，姜柔老师好！”2号很会来事和他俩打招呼，仿佛自来熟般挂起灿烂笑容。 秦川点了下头，脸上没多少表情。 姜柔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很迅速把自己表情隐藏，没让火眼金睛的网友捕捉到任何破绽。 “你的表演曲目是？” 2号笑容甜美，冲秦川眨巴下眼睛“我可以唱秦老师的歌吗？” 【这个2号有点名堂啊】 【这是来比赛的？】 【感觉有点受不了，秦老师好像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2号选手，她是不是要被淘汰掉啊。】 【不知道，反正我不是很喜欢这个2号选手】 秦川表情严肃“请严肃对待你的比赛。” 沉默片刻，2号选手表情有点委屈，准备再开口的时候忍住，深深鞠躬“我演唱的歌曲是……” 甜蜜的旋律响起，选手在歌声中起舞。 网友注意到秦川手中的钢笔没在笔记本做几路，只是在认真倾听。 不知为啥，看直播的人总有一种秦川在走神的错觉。 姜柔那边也是没多少兴趣，频繁看向秦川那边，发现他好像对这个选手表现兴致不大，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等唱完，姜柔抢先一步开口“歌唱的不错，舞跳的也不错，精准抓住这首歌的甜，我给你的是晋级。” 随后目光落在秦川的身上，等待他给出答案。 第149章 恶意 秦川直视2号选手“这首歌你学了多久？” 眨巴眼睛，2号选手努力消化秦川的话，渐渐的脸色不太好看，咬住嘴唇保持沉默。 钢笔被放下，秦川脸上的耐心被逐渐消磨。 “不回答没关系，我给的是不通过。” 他声音足够平静，却让2号选手神色一下紧张，急促开口“别，我学了一个月。” 秦川了然，对镜头外的工作人员道“我看一下她预选赛视频。” 【发生什么了？】 【有点看不明白，求看出内情的讲解一下。】 【她唱歌好像我喜欢的歌手】 【何止像，简直一模一样吧，连舞蹈都照抄】 【链接发评论区，有兴趣宝子自己看】 不是2号选手表现不好，是她表现的太好，从舞蹈到每一句歌词演唱，都和原唱一模一样。 消息很快传到周芮那里，得到的回答是把预选赛视频给秦川看，正直播呢，绝不能让网友看到节目有黑幕存在。 同时周芮让底下的人调查2号选手晋级区域，找到当事评委了解详细情况。 拿到视频的秦川也没藏私，大方分享给姜柔一起看。 熟悉的歌声响起，2号选手脸色一片惨白。 才一眼，姜柔漂亮的脸瞬间阴沉下去，冷冷开口“我收回刚才给出的通过。” 手机被放在桌上，秦川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如土色的2号选手，淡然开口“照搬原唱能让你走多久？” 嘴唇被咬的血迹斑斑，她说不出一句话。 “很遗憾，你被淘汰了。” 没有灵魂的表演是在浪费时间。 2号选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深深鞠躬后离开。 姜柔还没有消气，气哼哼的看他“怎么不取消她预选赛晋级资格？” 活动手腕的秦川表情淡定，直视镜头。 “这不是做评委的咱们需要考虑的事。” 处理事情有节目组，相信在直播镜头前，周芮总导演会处理的很好。 【秦老师对节目组好自信】 【节目组真能秉公处理？怀疑】 【除非总导演愿意把口碑砸了】 【快去看官博，放出这事的处理公告，以及对当时评委的处理结果！】 看复赛直播，看到内幕的网友立马涌入光博，看到《蒙面歌王》放出的最新公告。 公告中节目组承认错误，事情发生后立刻进行调查，印证秦川所言非虚，同时对当时给2号选手刘莉晋级的评委进行处理，并报警等待调查结果。 节目组的处理迅猛，瞬间收获大量网友点赞，得到不少人认可，因为节目组明知内幕没有纵容，并且以最快速度处理妥当，凸显出节目组的勇于担当，敢于接受错误。 从光博回来的网友给认识的人安利《蒙面歌王》，并且把发生的内幕也说了，反而吸引更多的人来追选秀。 “周导，观看直播人数上涨到53万了！” 正给台长汇报的周芮微怔，喜悦爬上脸颊，立即处理内幕的决定让《蒙面歌王》的关注度直线上升。 “辛苦了。”周芮放开捂住话筒的手，“现在节目观看人数持续上涨，似乎是内幕处理吸引更多的人来看我门的节目。” 周芮没想那么多，单纯是调查下选手刘莉到底是怎么晋级，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确实有内幕。 2号选手刘莉的晋级名额是买来的，花三十万向海选赛两位评委示好，获得晋级名额。 说起来刘莉确实狼狈，复赛首个遇到的就是秦川，被毫不留情淘汰，更被挖出玩内幕。 出刘莉的事后，周芮立刻启动应急调查，对所有晋级复赛选手摸底，将那些触碰红线的选手提前淘汰掉。 － 昏暗房间内，双眼布满血丝的人，死死盯着屏幕，上面是某自媒体转载的《蒙面歌王》官博。 “秦川，我不会放过你。” 猛地拉开键盘，双手噼里啪啦敲击，一行行辱骂文字出现。 笑容逐渐疯癫，他按下回车键。 复仇才刚刚开始，他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报复仇人。 点开转发的账号，选择举报，举报原因是涉嫌虚假宣传。 安静的房间里回响鼠标点动声，以及越发放肆的狂笑。 [秦川是一个虚伪又恶心的人，和经纪人女友交往期间脚踩多条船，猥亵女粉丝……] 第一天复赛直播还没结束，网上出现大量辱骂秦川的内容，内容全部来自同一个账号。 与此同时不少大v反馈被人莫名举报，导致部分创作内容被删除。 细心网友发现，那些被举报的大v转发过同一条官博，并且在转发中写了夸秦川的话。 结合那些粗鄙不堪的文字，锁定同一个用户。 这人是秦老师的黑子吧，一天内发了上白条辱骂评论，因此被光博暂时封账号。 网友也没让黑子白忙活，一起举报这个暂时被封的账号，给出的理由是涉嫌辱骂他人，然后去秦川后援会，吧截图发给后援会，通过后援会发给秦川。 【想等一个后续。】 【顺手之劳，请叫我三号市民】 【维护娱乐圈清澈从我做起！】 【总有人看不惯正能量的事，我话放这，黑子敢黑秦哥，我敢继续举报你！】 秦川戳穿内幕选手让不少网友观感很好，加上节目组的迅速配合，这波好感度拉满。 举报拉锯战还在继续。 有人专门拉群，盯着恶意举报黑子账号，如果被放出来立刻组织人手再次举报，确保那个账号始终处在禁言状态。 账号所有者还在猛烈输出，准备再发的时候，发现账号提示状态异常，因多次恶意举报他人，并且使用不文明文字，被光博暂时封禁，封禁期限是三天！ 他不死心，继续注册账号继续骂。 新注册小号没存在多久也被举报。 重复过几次后，这人终于冷静下来，仔细把事情琢磨一遍，弄明白是咋回事。 他被人盯上了。 专门有人盯他，一旦有新账号出现立刻举报。 这下就算自己有天大本事也别想翻身，因为举报者是自发行为，和专业团队无关。 好不容易发泄的火气再次积蓄在胸中。 第150章 示好 一个重磅消息震惊半个娱乐圈。 经过自查，节目组共发现好几个涉及内幕的晋级选手。 在周芮高压下，花钱买晋级名额的选手和评委都受到处置，统一移交监察机关。 事件处理也在第一时间公布，让网友时刻掌握处理进度。 不敢相信《蒙面歌王》铁面无私的把玩小手段的选手给处理，同时被处理的还有那些评委。意味着周芮总导演眼睛里不揉沙子，亲自出面确保选秀的公正性。 对此网友评价一针见血。 1楼真正眼睛里不揉沙子的是秦川，这个男人远比表面看要恐怖的多 帖子详细列举秦川的恐怖之处在哪。 2楼接上一层，没人关注过《蒙面歌王》之前的数据吧，众多音乐类综艺里顶多算中等，秦川参加那一期后收视率瞬间爆了，登上全平台综艺最新一期榜首。 3楼【图片】【图片】 4楼随后《蒙面歌王》改版，开始全国线下线下海选，秦川担任s市赛区评委之一，这是没有背景能办到的？ 5楼路过插句话，秦川参加的综艺确实因为各种原因火了，他本人真没背景，听我一圈内朋友说，他工作室还是靠选秀比赛间隙接的商务维持的呢。 6楼楼上哥们话可信度高，据说现在各平台没解开对他软封杀，这次复赛直播选c站可能也和他有关系。 《蒙面歌王》选秀全民关注度高，直播没找企鹅影视，反而选择刚有起色的c站，本身就有风险，仍旧吸引一大波稳定观众。 另外让热度更高的则是节目组对内幕的零容忍，闪电般的处理速度，赢得更多网友的好感。 101楼各位关注点偏了，真正赢麻的是c站，拿下选秀综艺直播权，同时还收获大量用户。 102楼这种收获绝绝子，双赢！ 论坛里讨论的热火朝天，也让窥屏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松了口气，帖子里全是夸，看不到一句批判的言论，有也会很快被贴主删掉。 帖子里不可避免提到《蒙面歌王》未来走向，是在选秀综艺里一炮而红，还是走和《好歌声》一样的路。 这点外行谁也说不清。 讨论很久，得出的结论是《蒙面歌王》舞台会成就秦川，也让他真正奠定毒舌评委称号。 该贴同时也被《好歌声》现导演看到。 对方反应相当镇定，只安排手下得力干将去办这件事。 既然秦川那边明确拒绝，从周芮总导演那里入手，总能找到一丝机会。 乘坐飞机抵达京城，还没和来接她的人碰上，先和《好歌声》的李天碰上。 “周导！”推行李箱的李天一脸惊讶，随后笑容灿烂的走上前来和周芮打招呼。 “……” 周芮挤出一丝笑容，不冷不热的点头打招呼。 “您也来京城，是因为复赛？”李天好像没感觉到她的冷淡，仍旧热络的聊着。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周芮有点被动，边张望接自己的人，边应付李天。 “对，回来处理点事。” 回答的言简意赅。 终于瞥见熟悉身影，周芮快速挥手，笑容比刚和李天见面温和不少“接我的人来了，有机会再约。” 李天想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芮身影远去。 愣几秒后叹气，给老大发语音过去。 “老大，让周芮走了。” 两家是同类型综艺，经常被网友拿来做对比，双方总导演不对付也很正常。 这时候某人第一得力干将找过来，周芮自然觉得对方没安好心，以最快速度找机会离开。 坐在车里，周芮彻底放松下来。 看着总导状态怪怪的，助理小罗好奇“导儿，发生什么事了？” “碰到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周芮闭目养神，思考李天主动搭讪的目的。 综艺正在改版阶段，选秀也刚到海选复赛环节，不论从哪和《好歌声》不构成冲突。 改版后更偏向比赛，更不会影响曾经的对家，那李天在机场主动和她打招呼的目的是啥。 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周芮索性放弃。 “去哪？”司机问。 周芮想了下，道“秦川那。” 这事绝对不简单，找秦川问问比较好。 车抵达秦川住的酒店，周芮让小罗跟自己一起上去。 小罗满脸期待，想着马上要跟偶像见面，眼中是止不住的雀跃。 向上的电梯里，小罗正快速扒拉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看在眼里的周芮笑着摇头。 小姑娘就是这样，努力在偶像面前留下最完美的一面。 － 打开门，秦川和门外的人对视。 “您怎么来了？”秦川眼中闪过惊讶，没料到总导演会亲自过来。 门外火热的目光一直注视他，注视的秦川觉得怪怪的，准备出声提醒下小罗。 轻咳一声，周芮帮他化解尴尬。 “有点工作跟你聊。” 往里面看去，房间里十分整洁，本该放在落地窗旁边的茶几被挪到床边，有开启的笔记本电脑，也有写满字的散乱纸张。 “在忙？” 周芮担心他在写新歌，万一不小心把新歌内容泄露，那就是自己的不是。 “没有，其他的工作。”秦川表情自然，走过去把纸张依次收好，塞进放在一边的文件袋里，又把电脑合上，“请进。” 刚才他正和邹玉讨论剧本，对柳杉少年时期性格有初步共识，准备进一步讨论的时候被敲门声打断，邹玉那边索性挂视频，让他去忙自己的事。 确定没有打扰秦川，周芮对小罗道“你去附近的饭店买几个菜。” “秦老师喜欢吃清淡还是麻辣，素还是荤？” “我不挑。” 秦川对吃的东西不挑，最困难时期只要不是馊了，都能吃进肚子。 随便点了几个菜后，小罗领命而去。 房间里剩下两人，周芮和秦川聊工作上的事。 聊的久了，正好说起机场发生的事，秦川的回答让她豁然开朗。 “更换新的总导演后，那边曾经找过我，想求和被我拒了。” 他不想跟那边往来，所以干脆拒绝。 第151章 姜柔的邀请 “啪！” “啪！” 漂亮礼花一个个炸开，色彩鲜艳的碎片落下。 抓住机会的小罗把精心搭配的花束送到秦川怀里。 比了个耶，冲摄像大喊“哥，帮我拍个照!” 摄像笑呵呵端起设备，准备帮小罗圆梦。 “小白眼狼，眼里只有你偶像秦川是吧。”肩膀突然一沉，小罗眼睁睁距离偶像越来越远，尔康手在空气中来回摆动。 被拖向距秦川两米地方，姜柔笑呵呵看着这个怕自己的小助理，笑的温柔“很怕我？” 看姜柔笑心里没底，小罗缩成一团，用力摇头。 “之前和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姜柔收起稍微狰狞的笑。 小罗摇头，特有诚意的对姜柔说“我对出名没兴趣，现在这样挺好，收入也够花销。” 她对现在生活很满意，不想改变现状，当明星更是从来没想过。 自由惯了的人不适合在娱乐圈，更不适合被约束。 姜柔再次露出招牌笑容，目光危险。 “在聊什么？” 男人声音适时插入，帮小罗解围。 “偶像！”小罗兴奋跳起，几步来到秦川面前。 大好机会被秦川破坏，姜柔再没挖墙脚的意思，转而认真看秦川。 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任何一处细节都没错过。 好好一块璞玉被浪费，她也不能两手空空回去，至少要拉一个填补损失。 像眼前的男人就不错，各方面符合标准。 “秦老师，借一步说话。”姜柔对秦川说道。 小罗瞬间警觉，觉得姜总监没安好心，这位在复赛期间没少怂恿她跳槽，给出只要来就力捧她当公司一姐承诺。 被盯上源自某天晚上浪回来的小罗在哼歌，正好被路过的姜柔听到，顿时觉得不出道太可惜，每天盯着她骚扰。 拽住秦川衣服，小罗表情坚毅“不能答应坏……” “坏什么？”姜柔目光温和，笑容阴森森的。 “坏心眼，欺负人的姜总监。” 姜柔死亡注视下，小罗硬生生改变说法，真怕自己会被这位小心眼女人报复。 远处传来周芮的声音，小罗不甘心看秦川，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人。 “等我。” 看小罗跑远，姜柔换了个姿势，语气淡然“聊聊？” 随着关系变得熟络，姜柔对秦川有所了解，知道除《赤伶》外，其他歌曲传遍全网，却没有一张完整专辑，残酷点他不是个完整歌手。 姜柔有事从来不留遗憾的人，来了肯定要找个能赚钱的营生，例如有潜力的小罗，实力恐怖没抓住机会出专辑的秦川。 “听说你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要不并入我公司，给你一些分红，保证比自己经营赚钱，也不用操心运营问题。”她公司有完整的运营团队，确保合作明星能够得到最好的服务。 秦川摇头，表示没考虑过继续给别人打工。 现在这样也挺好，等工作室流动资金更多，做专辑的事也可以提上日程。 复赛开始后，除了每天要和邹钰不间断线上讨论，他也在继续创作，完成第一张专辑里的歌曲。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干脆。 几天相处下来，姜柔确定周芮特意邀请秦川来京城做评委原因，就是因为他有话题性，另一个原因也是从小罗嘴里不经意得知，复赛场地没花钱，是秦川搭的线。 “那就换一个吧。”姜柔笑的神秘，“祁天拥有完整的产业链和厂子，能帮你出专辑。” 眼皮抖动，秦川沉默看她。 他算过一笔账，做一张专辑少说也要投入一百万，不包括专辑制作，mv拍摄，后期以及宣传。 真想让第一张专辑面世，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和金钱，效果未必有专业的音乐公司来的好。 姜柔提到专辑，让秦川很难不动心。 很红一个人却因资本没法红，连发张专辑的可能性都为零，绝对会成为这个人心中执念。 只维持片刻，秦川摇头“我需要考虑一下。” 这还需要考虑？ 姜柔不太明白，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还要犹豫一下，难道他不想出一张属于自己的专辑。 猜不透秦川想法，更不确定有多大概率能拉到这次合作。 “这还要考虑？”姜柔不懂秦川到底在纠结啥，放别人早毫不犹豫答应，反观他在有些时候冷静的可怕。 见他拿出手机，姜柔觉得机会来了，见他调出个二维码。 “扫一下。” 姜柔照做。 二维码扫出来的不是秦川的vx，是另一个人的头像。 短暂沉默后，姜柔抬起头“你逗我呢。” “我经纪人的vx，需要合作可以联系他。” 这些东西林珏比他专业，更清楚怎么谈条件。 姜柔认命的加了，发现自己说的那些在男人面前半点用也没有，他认定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能够跳过，必须按照他的规则来。 能得到秦川经纪人联系方式也不错，等于成功一半，通过后好好聊，说不定能够说服秦川成为长期合作伙伴。 林珏那边通过速度很快，还发了个微笑表情过来。 本来是要谈谈合作，不知怎么地姜柔忽然有点不想谈，关掉手机，干脆和秦川继续聊音乐。 两人偏向不同，意外能聊到一块去。 一个从音乐商业角度出发，一个从音乐专业出发，没多少共同点，却意外融洽。 等小罗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聊的正欢。 “偶像，姜总监没对你怎么样吧？”小罗一脸警惕，看的姜柔忍不住发笑。 小姑娘对自己很随意，在对偶像的关注上特别警惕，警惕的有点像是个护犊子的母羊，那眼神中都是对自己的戒备。 秦川拍拍小罗肩膀，笑着说“姜总监没你想的那么坏。” 刚还微笑的姜柔表情彻底凝固，眼神中隐隐透出杀意，快要把这两个人给弄死。 小罗眼神还是很戒备，小声嘟囔“我怕姜总监会挖墙角。” “……” 好像姜柔想挖墙脚也不太现实。 秦川在心里认真的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 第152章 刘莉的报复 一百强顺利诞生。 庆功宴上，不少人过来给秦川敬酒，他这位不怎么喝酒的人也被灌不少，散场时候人有点微醺，靠坐在包厢沙发那里眯眼调整状态。 “秦老师，您经纪人没来？”清冷的女声响起，随后有个人在尝试搀扶他。 有控制量的秦川脑袋迷蒙，对外界反应比平时迟钝，被对方触碰几下后反应过来，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臂，往旁边挪了挪。 “路上。” 微醺状态严重影响思考，这是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更不想再这个时候随便接近别人。 对方没被秦川的冷淡击退，仍旧站在那，用身体遮住大半的灯光。 “看您不太舒服，要不我送您回去吧，等见到林经纪人后你们在一起回去。” 脑袋还有点懵，直觉却告诉自己对方目的没那么单纯，自己不能大意。 扬起头，眯起的眼睛睁开，平时这双眼睛里的冷淡消失不见，只剩一点水意，似在辨认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感觉有点面熟，没认出来。 “你是？” 站着的人先是一顿，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再次伸手去触碰秦川。 这一次她没有在配合秦川，而是带了点力气的想把他拉起来。 “节目组已经结账，等下服务生药来这里打扫卫生，还是先跟我离开吧。” 说完，那人不由分说的拉起秦川就往门口走。 走出一步，秦川猛然停下脚步，定定看着对方，眼中的茫然一瞬间消失，变成了平时那个不苟言笑模样。 “刘莉！” 搀扶的人打了个哆嗦，看秦川的眼神中多出莫名的忌惮，没想到男人喝醉酒还能认出自己，那又怎么样，自己已经打点好所有人，只等明天安排好的记者一窝蜂涌入房间，她就能迅速出圈。 趁工作人员离开溜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复赛中被淘汰掉的刘莉。 经监察局调查，刘莉行贿金额不多，被拘留了几天后就无罪释放。 回到家后的刘莉不甘心，不愿意就这样化为尘埃，找了人来设计这个局，为此提前一天买通酒店的服务生，给自己创造一个特别的机会。 谁又能想到计划实施的时候，让她发现单独坐在这的秦川。 和节目组的人传出绯闻，不如和秦川传出绯闻。 大明星带来的关注度高，绝对能让她强势出圈。 刘莉不在乎是黑红海事红，只要能有大量关注度，那她就能和传媒公司签约，得到一些有争议的资源。 “目标更换为秦川，你们务必给我拍到劲爆的照片，钱不会少你们的。”刘莉快速给对方发去信息，又把房间号重新发了一遍。 做完一切，抬起头看到秦川正站在包厢门口，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秦老师，您别乱跑。”刘莉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盈盈走上去想搀扶他。 还没触碰到，被对方灵活避开，用一双没温度的眼睛盯着刘莉。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刘莉心中莫名恐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更是惴惴不安。 他是不是没有喝醉，其实现在是清醒的。 各种想法在脑袋里交织，贪心还是让刘莉没有离开，决定在尝试一次。 “您醉了。” 秦川的目光中清晰看到刘莉的脸，很清楚对方在做什么。 以为自己醉了，准备做点别的事。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最多算微醺，没当面戳穿是想看刘莉到底想干啥。 一个猜测在脑袋里呼之欲出，但他没有当面点出，那样会让游戏变得没意思。 任由刘莉搀扶往外走，刚踏出门，秦川觉察到有人的目光正往这边看，顺势看过去发现角落里藏着个行踪诡异的人，正试图举起手中的单反进行拍摄。 无比配合的脚步忽然停下。 刘莉在原地那叫一个愁啊，频繁给外头角落里的狗仔使眼色，让他主动出来给两人拍照片。 哪怕没有开房这个流程，单凭一张照片也足够自己占据舆论优势，借秦川的热度来进入娱乐圈。 “秦老师，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刘莉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开口，希望对方能够按自己的要求往外走两步，哪怕两步也够了。 秦川不肯动。 眼见情况就这样僵持下去，刘莉心一横抓住秦川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同时大声喊道“耍流氓！” 这一声瞬间吸引无数人的注意，在外面的工作人员更是快速跑回来，看到其中一个人是秦老师，另外一个是陌生女人。 “放开！”那个工作人员快速走过来，同时厉声呵斥对方。 刘莉脸色顺便变成委屈，眼圈通红“是他，他耍流氓。” 走过来的工作人员表情古怪，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秦老师怎么对你耍流氓？” “就是……” 话刚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自己手头空空如也。 人呢？ 猛然回过头，看到秦川站在距离她一米开外的地方，抱着肩膀看戏的表情。 “……” 低头猛看，发现是自己的手按着胸口。 秦川的眼睛里还有醉意，却能看出人是清醒的。 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纷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个工作人员也认出来女人是被淘汰的刘莉，立马掏出手机给保安打电话。 秦川在这个时候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那根柱子后有个狗仔，是刘莉招来的人，把他先处理了。” 工作人员目光瞬间变得凌厉，不需要秦川交代他怎么做，大步走向还藏在那的狗仔。 狗仔正努力的拍摄，并没有注意到危险悄然来临。 等察觉不对劲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个人。 想也不想的转头就跑，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工作人员早做准备，闪电般出手抓住单反带子，强行把要逃跑的狗仔给拽回来“这里不允许拍摄，把你的内存卡交出来。” 狗仔护住怀里的单反，怎么也不肯把内存卡交出来。 这里面是他好不容易拍到的照片，指望这些照片卖钱，怎么会把照片交给眼前的人。 第153章 生病 时间来到九月，随温度上升，秦川的工作也比之前忙的多。 刚结束访谈的秦川坐在车里，身上盖着助理准备的毛毯，正陷入浅眠。 和他一块忙的还有助理，好不容易找到空闲时间把凉掉的汉堡往嘴里塞。 “下个路口靠边停一下，那有家馄饨味道不错。”昏暗的车里秦川睁开眼，对正在副驾驶努力吞汉堡的助理说道。 冷不丁听到秦哥出声，小唐有点慌，加快吞汉堡的速度，同时脸上挂起笑“好，我等下给秦哥买。” “不是我，是你。” 秦川手放在嘴边轻声咳嗽，感觉喉咙有点干痒。 “跟我跑一天光吃汉堡不行，去买份热食。” 小唐显得很局促，入职前林哥和他说过，自己的职责就是做好助理工作，在必要时候为秦川提供服务，自个儿还没完全上手助理工作，反而被秦哥关心和照顾。 一时间眼眶酸涩，心中感动。 车拐到路口，司机把车停下，小唐快速解开安全带，回头对看不清面容的秦川认真说“秦哥吃点啥吗？” “不用。”秦川又低声咳嗽，感觉脑袋有点晕，重新闭上眼睛，“把你自己照顾好，不用管我。” 尽管忙一天，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想回酒店好好睡一觉。 小唐感觉秦川不太对劲，嘴笨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快速下车去路边馄饨店买份馄饨。 他从来不会违背秦川交给自己的任务。 以最快速度解决温饱，小唐买了杯酸梅汤，上车后递给秦川“老板说他家酸梅汤味道好，秦哥您尝尝。” 车里寂静无声。 又等一会，依旧没有回应，小唐隐隐觉得不对，绕到后排，拉开车门，借着外面的路灯看见秦川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眉头微微皱起，好像是身体不舒服。 “秦哥！” “秦哥！” 一连叫几声都没有反应，唐风意识到出事。 哆嗦着摸出手机要给林珏打电话。 刚把手机摸出来，一只手忽然握住他的手腕，那力道大的让他感觉手腕快要被你断，强忍疼痛去看秦川，发现秦哥眼睛很红，里面布满血丝，被吓一大跳。 “不许给林珏打电话！” 秦川声音里充满疲惫，能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已经是他的极限。 要不是自己醒来的快，估计唐风已经把自己身体不舒服的事情告诉林珏。 “可，可是秦哥您身体不舒服，林经纪交代有任何事都要随时跟他汇报！”唐风被秦川的样子吓坏，结巴地说着。 林哥专门交代过，发生任何事都要和他第一时间联系，组织秦川单独行动。 生病这么大的事唐风一个人隐瞒不了，也不敢隐瞒，现在却被当事人警告不能把事情告诉林珏。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秦川剧烈咳嗽几声，因为用力苍白的脸多出几分血色，让他看起来不再是病怏怏的样子。 “他还要几天才回来，这事不用和他说。” 不是故意瞒着林珏，纯粹是林妈妈太话痨，如果知道生病肯定要念叨好久，还不如从一开始瞒着，等林珏回来身体也能好的七七八八。 唐风却不这么想，觉得秦哥想的还是太乐观，万一林经纪突然回来，那自己不成了帮凶。 犹豫再三，他还是特别认真的说“我觉得这事还是要跟林哥报备一下。” 他可不想被林珏念叨。 冰冷带着病气的目光扫射过来，唐风瞬间收声，缩缩脖子，心虚的避开。 手中一空，唐风手机被秦川轻巧抽走。 男人把毯子往身上拉了拉，感觉不再是那种浑身冰冷的感觉后，才淡淡的道“别让我知道你私底下给林珏报信，不然你的本月奖金没了。” 唐风觉得委屈极了，向经纪人汇报情况是他身为助理的职责，如果连这点职责都办不到，那自己不适合当助理。 要不在林珏追究自己责任前辞职吧。 “上车！” 虚弱却强硬的命令响起，让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愣愣回到副驾驶。 一直到酒店，唐风都还没反应过来。 来到居住的楼层，唐风目送秦川进门，等门关上后才反应过来。 “我……”手机。 没错，他手机还在秦川手里。 习惯靠手机续命的唐风陷入矛盾中，他该不该去敲门要回自己的手机，又怕敲门会影响秦川恢复。 纠结好久，最终没有去把手机要回来。 回到房间，秦川以最快速度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洒在身上，驱散发烧带来的头痛，也让他整个人清醒不少。 此刻的他一点也不困，脑袋比平时要清醒，直接打开电脑，戳了邹玉的vx。 视频接通，敷面膜的邹玉被秦川模样吓了一跳，慌忙按住即将掉下来的面膜，吃惊道“你这是刚被谁折磨过？脸咋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双方有过数次合作，在邹玉印象中秦川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冷淡的情绪下隐藏的是一颗狡猾的心，很懂得利用他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像今天见到的模样几乎没有，所以他才会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难以想象秦川也会有像普通人的一面。 脸颊略红的秦川用手撑住额头，觉得这个姿势相对舒服后，没好气的说“少废话，视频不是让你在这浪费时间。” 邹玉如吃翔一般，按住面膜生闷气。 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永远都知道该怎么惹怒对方。 “不就那样，进展缓慢。” 听到邹玉的话，秦川眉头一点点皱起，感觉喉咙有点不太舒服，轻咳几声后，道“我有个新点子。” 你小子不是身体不舒服，不好好休息非要工作，真觉得自己是拼命三郎，可以不在乎身体的异常。 哪怕心中吐槽，邹玉还是想听听秦川对少年时期柳杉的新想法。 他们已经在第二季剧本打磨阶段浪费太多时间，如果想在今年顺利拍完，必须尽快完成剧本，并且找到适合的小演员，然后是紧密的封闭训练。 “柳杉是个乞儿，为了活下去进了戏班子。” 第154章 延伸 气氛短暂凝固。 邹玉没有说话，秦川也没有继续往下。 他们两个故意留下这段空白时间，给彼此发散思维的空间。 换个姿势，邹玉一把摘掉面膜，主动开口“为什么是为了活下去进入戏班子？” 第二季主要讲述柳杉少年时期，自然要把他进入戏班子这点写出来，还有找到一个最合适的理由，也是观众最关心的原因。 “时局动荡，混迹街头的乞丐想要活下去都很难，何况他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为了活下去，他把自己卖给戏班子，只为一口饱饭。” 沙哑的嗓音响起，少了平时那种疏离感，多出些难以形容的感觉。 邹玉顺秦川说的往下想，发现这个点子确实能做到逻辑自洽，比如柳杉为什么爱唱戏如命，为什么会在最后时刻选择用决绝的方式自杀。 成也戏台，终也戏台。 曾经是为一口饱饭踏入唱戏行当，后来则是真正的爱上这一行，为自己的人生画上终点，不留下遗憾。 随后他笑了，这个理由太过简单，却是最适合柳杉的点。 “还有别的想法吗？” 邹玉总觉得还是差点东西，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柳杉决定投身革命，甚至在最后付出性命的关键。 还要继续往下说，骤然袭来的头疼让秦川表情扭曲。 好一会儿，那种疼痛才散去，他的脸色却比刚才要苍白的多。 这下连邹玉都有点看不下去，说要不先去休息，等好了再聊？ 总觉得再继续下去这家伙要出事，邹玉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准备结束沟通。 “少废话。”声音比起刚才更加沙哑，已经带上些许不耐烦，强行控制着情绪的说，“戏班子曾经的台柱子死在敌人枪口下，还是学徒的柳杉被迫挑起大梁，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坚定要节数战乱，让更多人不像台柱子那样死去。” 邹玉沉默好久，勉强从震惊中回神。 “秦川，你是不是生病后点开启啥外挂，怎么今晚这么干脆的就把卡一个多月的点全部说出来了。” 他刚才说的那些点绝对很适合，还不会有太多的逻辑问题。 之前的沟通中，编剧给出过很多版本的原因，大多数都是和爱情有关，唯独到秦川这里两件事没有任何关联，最能引起观众共鸣。 掀起眼皮，秦川淡淡的说“有些人做事不需要理由，需要的是一个契机。” 对柳杉来说这是一个改变人生的契机，让他在除戏剧外有新追求，更是这个追求让他愿意付出性命。 邹玉认真的把他给出的点子全部记下，笑着道“没问题，我已经把你的点子全部记下来，等会就发给编剧，相信她看到这些后会开心得不得了。” 他俩还好，编剧小姐姐一个多月来掉的头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工作聊完，邹玉觉得还是有必要和秦川提醒下，让他别太拼。 “秦川。” 镜头那边的秦川掀起眼皮，眼中有隐隐的倦意，又在努力控制大脑清醒。 “像你这样优秀的人赚钱方式有很多，没必要这么拼，实在不行和你经纪人说说，休个长假？” 连他都觉得秦川最近的工作量太大。 年轻人拼搏是好事，那也要看自己身体承受能力。 对邹玉的建议秦川没吭声。 不是经纪人林珏给他接的工作太多，是他自己主动要求。 网剧那边许光通过试戏，会在明年上半年正式进组，同时网剧那边传来男女主演员变动，原来的一个投资商撤资，剧组出现资金缺口。 经过商量，秦川和林珏达成共识，自己掏腰包填上这个窟窿，拿到网剧更多份额。 填窟窿的钱从哪来？ 距离网剧开拍还有半年，他们可以在半年时间内筹组资金，但对秦川来说他不能放任潜在的威胁存在，主动要求多接电工作，尽量把缺的资金给补上。 复赛节数后，他开始连轴转工作。 索性这些工作大多数都在京城，他长期包房在京城到处奔波。 高强度工作下超人也会扛不住，所以在完成今天的专访之后，秦川在回程路上开始发烧。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主动要求的？”秦川身体放松，选择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看他慵懒的模样，邹玉知道秦川现在心情不错，有继续聊下去的可能，便道“我还不清楚你，平时忙点工作都是对你的折磨，你会那么主动的去要求增加工作量？” 依旧不相信是秦川主动要求增加工作量。 秦川笑了。 双手叠在一起，微红的眼睛里透出戏谑之色“不巧，这次确实是我主动要求。” 眼珠转一圈，邹玉瞬间品出点味儿来，忍不住问“难道你是准备给咱们得第二季增加投资？” 如果真能增加投资，那自己不介意多找点老戏骨，相信第二季拍摄出来效果会更好，收视率也会更高。 在邹玉期待的目光下，秦川残酷开口“想都别想。” 《赤伶》第二季肯定不会再追加投资。 尽管他再看好这部剧，那也是一部网剧，不可能在发挥出更大的价值，所以之前的那些投资足够。 对于秦川的话邹玉嗤之以鼻，觉得如果资金充裕，自己拍出来的质量还会更上一层楼。 奈何投资和制片都是秦川，好说歹说也不愿意追加投资，那笔钱也不可能让自己出，所以只能保持现状。 “行吧，我会尽快让编剧写出剧本。”邹玉知道不可能再从这要到钱，索性回归正题，“等剧本写出来再联系。” 他是半点都不想和病秧子继续聊下去，果断的掐断视频。 视频节数，秦川坐在原处笑了笑，伸手按压太阳穴，把疼痛重新压回去后，嘴里嘀咕着上床睡觉。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他只觉得全身重的不得了，好像有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 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太难受，难受的让他想要清醒过来。 最终他是在一声声急促的呼唤下醒来。 猛然睁开眼，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第155章 养病 温暖的阳光倾洒在身上，秦川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全身止不住的打颤。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站在窗口，背对他的身影。 听到动静后，那道身影转过身，不是别人，正是林珏。 半夜接到助理电话的林珏吓了一大跳，顾不上处理那边的事，买最近机票赶回京城，到地方后直奔医院。 看到的就是昏迷不醒的秦川，以及旁边哭红眼睛的年轻助理。 “小唐呢？”秦川觉得身体很沉重，嗓子更像是打磨过的砂纸，开口说话像有刀子刮的疼痛。 靠窗站的林珏冷笑，像看死人般盯着他“有能耐了，发生这么大的事还瞒着，要不是小唐发现的及时送你来医院，知不知道自己差点没了！” 林珏气的不是秦川生病隐瞒，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漠不关心。 医生说秦川是病毒性发烧，来的时候快40度，再晚来一点很可能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秦川笑笑“这不没事。” “没事？”林珏声音拔高，不顾经过护士好奇的目光，指着他鼻子怒道，“40度，你烧到40度，差点就要送你进抢救室，还在这跟我说啥事没有，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早觉得秦川有点过于拼命，不是没有劝说过，可男人是会听经纪人话的人？ 盛怒的林珏也没给秦川解释机会，直接道“我不想跟你废话，媒体已经拍到你被紧急送医的照片，网上因为你已经乱成一锅粥，医院底下更是聚集不少掌握第一手资料的狗仔，你也别想着再出去工作，好好在这里养病，等什么时候身体指标恢复，什么时候出院！” 过去是他对秦川太过纵容。 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林珏不可能任由他继续胡来。 “记者？没有找团队删帖压热度？”秦川皱起眉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察觉到事态严重，想让林珏帮忙把这件事带来的影响给压下去。 林珏盯着他的眼睛，冷笑“想都别想，既然我来这就没想让你现在出院，那些工作要么延后，要么推了，外头的狗仔我也不准备澄清。” 这次林珏采用摆烂的方式，哪怕外头的谣言满天飞也不打算澄清。 是要给秦川一些教训，只有真正意识到这次有多严重，他才会老实的按照制定好的方案发展。 秦川第一次面对态度强行的林珏，也知道他生气的原因。 本来就是自己错在先。 “那……” 林珏像早有预料般，直接拒绝“电脑不会送来医院，小唐最近休假，我亲自盯着你。” “……” 这次秦川是真没法保持镇定。 让自己在医院坐牢就够难受，现在还要剥夺自己创作音乐的机会，那不就是对一个求死死刑犯凌迟酷刑，不让他得到解脱。 对秦川该怎么打发医院的时间，林珏也有安排。 一个身穿黑西装，保镖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把带来的几本书放在桌上。 “这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养病套餐，好好看，等身体彻底恢复后就能离开，也可以重新用你的电脑，继续工作。”强势接管一切的林珏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 既然艺人不能重视身体，那就让他这个经纪人来干涉，总是能让秦川意识到有个健康的身体到底有多重要。 “可工作……” “我帮你联系好了，在不影响身体恢复前提下，可以做一些线上采访和直播。” 连这条路都给秦川堵死，就是不让他有能离开的机会。 这下秦川认命了，知道自己不可能从林珏高压看护下逃离。 不想双方闹得不愉快，必须有一方主动退让，才能让合作继续下去。 秦川不是不想，是他不想浪费时间，让本来可以定下的事情变成不确定。 见秦川保持沉默，林珏表情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是搭档，你要给我足够多的信任，同样我也会竭尽全力的帮你，为你争取到更多。” 很多次林珏感觉到秦川对自己不是百分之百信任，他俩之间的合作更像是表面关系，在不触及对方利益的前提下，就这样维持着脆弱的合作关系。 “而你给我的信任不够，让我感觉不到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林珏直视秦川的眼睛，不让他有机会避开自己的目光。 秦川沉默，他认同林珏说的话，也知道自己给出的信任不够强，那是他没法控制的事情，因为曾经的被判，让他很难再去无条件信任一个人。 “不是所有人都会背叛你，就像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自己人。” 丢下这句话的林珏离开病房，把空间留给沉默的男人。 现在他们都需要独处空间，好好的去思考这么长时间以来相处关系。 走在走廊上，林珏和周围的病患格格不入。 其实这些和他没有关系，自己最在乎的还是秦川的未来，还有他的身体。 有时候秦川的拼命也让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处于未知的状态，不知道今后该怎么用更好的状态去迎接未来。 来到护士台，林珏问早上见过的娃娃脸护士“你好，12房病人什么时候能出院？” 刚才在病房里那么说，还是要问问秦川啥时候能出院。 护士检查下病例，看到12房病人身份后，立刻道“在观察几天，确定不发烧后就能出院。” “对了，院办问底下的记者再不处理就让保安赶走了。” 那些钩子是为祝愿的秦川而来，现在采访不到和他相关的人都不肯离开，对医院工作造成严重影响。 林珏笑笑“麻烦了。” 娃娃脸护士表情奇怪的看一眼林珏，心想秦川的经纪人好奇怪，网上关于秦川生病消息满天飞，各种难听的揣测都出来，竟然还不对网上那些说法进行澄清。 反观这个经纪人也有点小帅，倒是挺适合在娱乐圈里发展，娃娃脸护士态度自然也好了些。 “不忙还是帮12房那位澄清下，明星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第156章 韬光养晦 秦川在医院整整住了五天，每天都要面对医生的各种检查。 也许是那天某人的话起效果，拼命三郎秦先生在住院期间自我反思，意识到自己不该为了赚钱短时间内高强度工作，更不应该过度的曝光。 他和那些靠公司资源砸出来的明星不同，真正要靠作品说话。 只有好的作品才能让他的热度维持下去。 热度需要什么？ 当然是一张有销量的专辑。 好的销量可以打脸那些黑子，更可以让曾经看不起他的经纪公司追悔莫及。 住院期间，林珏帮秦川联系姜柔，双方谈妥出专辑的相关事宜。 姜柔公司承担专辑的全部流程，并且进行后期宣传，他们这边需要再最短时间内提供支撑起专辑的歌曲。 压力给到秦川这里。 之前在网上发过恶毒那些歌不能用，要他重新创作歌曲。 开始林珏问过要不要推迟专辑时间，完全可以等《蒙面歌王》选手封闭训练结束后再开始工作，秦川表示不影响，他会在一个月内完成10-12首歌曲创作。 同时，秦川需要优先完成一首单曲发行，仍旧是姜柔亲自操刀，用来试水。 单曲是秦川刚完成的一首新歌。 出院这天，林珏一大早就来医院，给他送了个果篮。 看着装满水果的果篮，秦川表情古怪“出院你送这东西，谁吃？” “姜总监送的，说让你回去以后好好写歌，尽快把单曲的歌曲给她。”林珏也不觉得哪里怪，仔细观察那个精致的果篮，“这不挺好的，各种水果都有，能补充各种维生素。” 秦川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好像林珏有点故意的意思。 深深看一眼男人，越发觉得这种感觉很强烈，就好像在自己住院这段时间发生了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林……” 意识到可能被看出啥，林珏矢口否认“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清楚。” 否认三连的特别熟练。 林珏和姜柔之间肯定发生了点啥，不然干练的经纪人也不会是这种反应。 越发确定心中猜测的秦川表情微妙，看在两人搭档的份儿上，没有再让林珏尴尬。 来日方长。 有的是时间好好让林珏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提到单曲，秦川神秘一笑，摸出个本子，丢给林珏“歌已经写好了，等哪天有空去姜总监的录音棚录了。” 发行单曲的消息是住院第三天知道的。 当时林珏说让他不用着急忙单曲的事，最要紧的是先把身体养好，等身体健康后啥时候创作都没问题。 正好这几天没电脑没手机，秦川索性集中注意力进行创作，真让他写出一首还算满意的歌。 今天出院，他索性把完成的歌当礼物送给林珏。 “写完了？”林珏笨拙接过本子，翻开看到里面龙飞凤舞的字，表情慢慢变成震惊。 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效率这么高，才短短两天班时间完成一首新歌创作，如果按照这个速度，那是不是完成12首新歌创作用不了多少时间。 心里正这么想着呢，秦川的声音已经响起。 “别太乐观，之所以能写这么快是因为早有想法。” 歌曲早在脑袋里，祝愿这两天不过是让想法成型，出现在本子上罢了，真让他在短时间内完成十几首歌曲创作，那比杀了他还要痛苦，所以专辑的事要慢慢来，心急吃不成大胖子。 对专辑林珏真没想那么多，但是看到新歌在手难免还是高兴。 把本子还给秦川，林珏道“不知道谁把你今天出院的消息泄露出去，底下聚集不少记者，要不先让小唐伪装成你把记者引开，咱们再走？” “不用。”秦川穿好外套，拎起挎包往门外走“沉寂五天，也该和记者见个面，和他们叙叙旧了。” 他笑的阳光，笑容中不掺杂任何东西，却让林珏有种没安好心的感觉，本能为那些记者点蜡。 那些负面言论是他在第二天着手清理，尽管已经把一些不理言论清理掉，仍旧有人阴谋论，大胆预言秦川出事，到现在封锁消息是因为病情还没稳定，不方便向外界透露。 任由林珏怎么施压，对方就是不肯删掉自己的言论，并且言之凿凿的表示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除非秦川亲自出现在媒体镜头前，让大众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然没有人会相信他安然无恙。 两人乘坐电梯一路向下，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这五天时间秦川没有离开过病房，除刚住院那几天的医护人员知道外，其他病人并不知道医院里还有一个大明星。 冷不丁看到明星出现在医院里，这些人本能都是好奇。 来到大厅，眼尖的记者立刻发现走出来的两个人，黑压压的涌上来，瞬间把两个人包围。 面对各种长枪短跑，秦川也没有表现出慌乱，相反他镇定的不得了，还能面对这些记者露出从容笑容。 林珏拦在记者身前，防止双方进行接触。 话筒被送到跟前，记者们七嘴八舌问着，一时间听不清到底谁在问话。 “别吵，一个一个问。”林珏开口。 秦川笑笑，看向四周凑过来的普通人，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把地方给其他人让出来。” 记者们没动，想要在这里采访他。 毕竟有过前车之鉴，这些记者可不放心让秦川离开，万一人抓住机会逃走怎么办。 “希望各位能够在不干扰医院工作的情况下采访，好吗？”男人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温柔。 这个笑容却让所有人打了个寒战，莫名的阴冷感遍布全身，有种被恐怖的生物盯上的错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谁也不敢在秦川注视下反驳。 一群人慢慢的离开医院大厅。 来到一处相对偏僻的地方，秦川温和笑容慢慢收敛，直视这些采访他的记者。 “现在各位可以问想知道的事了，只要能说的都会尽量告诉大家。” 今天的秦川出乎意料的配合，连身为经纪人的林珏都没有想到。 第157章 单曲 确如秦川说的那样，他没趁记者移动时候离开，而是坦然接受大家采访。 见此情形，有记者胆子放大，努力挤到最前面，把话筒递过去“外界对你住院众说纷纭，能说说是为什么住院？” 秦川住院在网上引起不小轰动，黑子大胆假设他身染某些不能启齿的病，不然发生这么长时间也不对外进行解释，不正是因为心虚。 他眼神询问林珏，心说事情不已经解决掉，怎么又有媒体问他住院原因。 帮拦住记者的林珏默默移开视线，装没看见。 猜测这事里可能有乌龙，秦川神色镇定回答“工作太忙，身体不适应引起的发烧，已经好了。” “只是发烧？”记者再次追问。 这一次秦川不确定要不要给出答案，自己说了也会被媒体曲解，不如用最真实的一面来应对没有分寸的记者。 “需要我给你展示医院开具的诊断？”秦川凝视有意挖坑的记者，知道对方这样问是在故意把自己往坑里带，好按照定好的方向去牵引。 记者面色微僵，小声嘟囔“我也是为了大众能知道真相。” 秦川微笑“简单，现在开直播，我会回答大众想知道的全部问题，而不是像你在这里故意带节奏。” 记者表情彻底凝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能看出来情绪不怎么高涨，并且对秦川本人有不小的敌意。 感觉到秦川莫名的烦躁后，林珏出面打圆场“秦川确实是因为病毒性发烧进的医院，经过医生治疗已经恢复健康，感谢大家对他的关心。” “秦川你生病是和高强度工作有关？” “方便透露自己签了哪家经纪公司？” “高强度工作是否跟经纪人有关？” 前端时间秦川高强度工作圈内有目共睹，也清楚背后少不了林珏这个金牌经纪人的安排，也让他们有点担心，怕秦川曝光度高，阻碍他们前进的路。 没坚持多久，就传来秦川因病住院的消息，这让那些资本更开心，大量买水军引导舆论，让网友关注焦点转向秦川经纪人。 攻击秦川效果不明显，那从根源攻击站在身后的经纪人，让粉丝自己去把林珏赶走，这样等于切断秦川的双臂，让他有再多才华也没法展现出来。 “工作是我自己要接，经纪人劝过，没成功。” “没有经纪公司，只有自己成立的工作室。” “没关系，工作室运营需要钱，我需要适当的名气，双赢干嘛不卷点。” 一些对秦川还算友善的记者心说，恐怕不是双赢，是想到娱乐圈的头号卷王，把自己卷到医院去。 “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是否意味着将在不久的未来退居幕后，转而培养有天赋的艺人？” 有记者问到和工作室经营部分，也是在了解秦川未来打算。 “暂时没考虑过，以后可能会按照这个模式走，也可能不会。”秦川自己都还没想好工作室未来咋发展，当然不可能告诉记者。 退居二线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事业正处在起步阶段，当然是好抓住机会好好经营，争取把名气打出去，签下更多有才华的新人。 不少人瞬间明白秦川的意思，一个记者扯着嗓子“未来有新人你也不会把最好的资源让给他们？” 这句话有点故意找茬的意思，也是在故意歪曲秦川部分回答。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冰冷的眼眸立刻看过来，冷的不夹杂一丝情绪。 那记者被秦川眼神吓了一跳，缩着脖子不敢再开口，怕被本人电脑。 似笑非笑的眼眸扫过来，该记者飞快的挪开视线，心中更加忐忑，不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啥。 谁知预想中的针对没到来，秦川只淡淡一瞥后移开目光，仿若什么也没发生。 难道他放过自己了？ 见识过秦川手段，清楚这个男人可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好相处，为啥单单到自己这里会被放过，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心里正想着，秦川开始回答另外一位记者的问题。 “这些都是未知数，如果能签到足够优秀的新人，资源也会是公平分配。”话稍微停顿片刻，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漫不经心道，“各位什么时候对明星的工作室这么感兴趣？” 霎时间所有人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袭来，同时避开再问工作室经营的问题。 “秦川能透露下未来的发展计划吗？出专辑或者转行？” 前排记者忍不住回头，想知道是哪个记者在这种时候干蠢事，没看出来秦川不想在采访了。 秦川微笑，神情和刚才相比不知温和多少倍。 “近期在筹备一首单曲，很快能和大家见面。” 别的记者一听顿时来精神，七嘴八舌问单曲是哪个类型，还是之前已经曝光过的歌曲。 这个问题可比他什么病住院来的重要。 “一首原创歌曲。”秦川忽略林珏那近乎杀人的目光，继续吊记者胃口。 答应过姜柔要配合营销，正愁怎么“不经意”曝光下，就有人在瞌睡的时候送枕头，不正好把推出单曲的消息放出去，然后再外界最好奇的时候公布单曲具体信息，那时候关注度会到最高点。 至于其他，秦川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透露信息，更不会破坏计划好的事。 见此情形林珏绕到面前，挡住镜头拍摄，和善的对记者说“采访就到这里，媒体朋友真对秦川的单曲感兴趣，可以关注下工作室动态，那里会公布最新消息。” 说完，护着秦川离开。 不顾身后记者怎么挽留，也没有停下离开的脚步。 坐进车里，林珏忍不住报怨“稍微忍一忍，非要在这个时候跟外界透露单曲的事。” 林珏的计划是先把消息捂死，等单曲录制工作完成，进入制作环节，再配合姜柔公司进行渠道宣传，结果倒好，秦川先一步把要出单曲的消息捅出去，媒体知道等同于外界也知道他准备出单曲的消息。 这不利于后期宣传。 第158章 录歌 “你没看出来最后提问记者是哪来的？”秦川拧开瓶盖，边喝边说。 林珏疑惑，当时光顾拦冲过来的记者，倒没仔细看对方身份，听秦川这么一说，感觉那记者问题问的太过巧合，仿佛上赶着来询问这个问题。 看经纪人难得茫然，秦川好心提醒“八成是姜柔找来的人，准备给单曲预热。” 不是他猜的大胆，实在是姜柔来看望的时候隐晦提过，在听到那问题的时候，秦川瞬间会意姜柔想做的事。 提前预热效果远比后期渠道宣传要好的多。 姜柔也是看准秦川住院引起的热度，选择在出院当天安排人过来提这么一下，索性秦川配合得好，顺利让计划处单曲的消息给放出去。 用不了几个小时，全网都是秦川计划出单曲的消息。 随后那些不安分的会想方设法的挖，寻找和秦川工作室合作的唱片公司，去给对方施加压力，让合作胎死腹中。 “你们走了一步险棋。”林珏意识到这是两个人计划好的造势，觉得太过冒失，应该认真的规划好再去实践。 尽管心中颇多埋怨，还是掏出手机安排工作室团队动起来，尽快给出几个好些的营销方案，免得等报道满天飞的时候没有应对办法。 “去哪？”司机问。 上车的秦川拿到阔别五日的平板，头都不抬的说“姜总监的公司。” 工作的秦川动作停下，表情诧异“去那干嘛？” 迎上秦川意味深长的目光，林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低头装样子，死活不承认刚才的话是自己说的。 “姜总监那边在催了，希望我尽快把单曲录制完，对，还有乐曲。” 创作之处秦川和姜柔聊过，希望这首歌能由自己亲自操刀，从歌词到伴奏。 姜柔给他足够的自主权，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值得开后门的价值，若有这份价值，姜柔不介意重新衡量双方合作，重新签一份分成合同。 不对。 副驾驶的林珏清晰意识到不对劲，觉得秦川应该好好休息，不是刚出院立刻投入工作之中。 犹豫半天，他开口“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多休息，录歌的事情过两天再说也来得及。” “来不及。” 三个字轻轻吐出，让林珏愣在那。 为什么会来不及？ 问题浮现在脑袋里，他弄不明白秦川为啥对单曲这么急切，好像有啥他不知道的事。 很快猜测有了答案。 秦川把姜柔发他的信息转发林珏。 信息上赫然是个重磅炸弹，重磅到林珏都没办法保持镇定，因为消息里的某个人和他们密切相关。 【凰天娱乐计划捧出个创作型歌手，准备和秦川打擂，争夺资源。】 看完这个消息，林珏忍不住笑出声“裴珊珊是越活越回去，她觉得推出个和你差不多的创作型歌手，能把你的光环全给抢了？” “继续往下看。”秦川淡淡补充。 林珏哽住，只能继续往下看。 【出道时间预计在10月6日】 这个日子林珏熟，正是两年多以前秦川被《好歌声》造谣伤害女学员，导致全网封杀的那一天。 裴珊珊捧和秦川相同人设的新人出道能理解，但是选择在这一天有点故意恶心人的意思。 再加上这个时间点确实敏感，难怪秦川会和姜柔私底下达成共识，准备用这种方式来反击。 “你和姜柔就是因为这件事？” 秦川一脸漠然“用魔法打败魔法。” 车里气氛凝固。 他突然觉得秦川给出的理由相当合理，对家特意选择这个时间点来恶心，那就用更强硬的手段让裴珊珊见识到厉害，相信裴珊珊会明白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你身体真吃得消？”林珏担心他刚好转的身体再被折腾的生病。 “问题不大。” 听这话，林珏知道秦川是打定主意要立刻进入工作状态，那自己说再多也没用，配合好他的工作就行。 转念一想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担心，如果秦川真扛不住肯定会自己放弃。 车向姜柔公司开去。 抵达地下停车场，林珏先给姜柔打电话，这位忙碌的姜总监亲自赶来，看到他俩的状态后乐了，先问林珏“这是受啥委屈了？” 闻言抬头往这边看几眼，很迅速的又把目光给收回去，仿佛啥都没发生过般。 林珏有点挂不住，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姜柔意识到什么后，果断的闭嘴不再言语 目光转到秦川身上“准备好了？” 秦川点头。 姜柔目光变得温和，通过手机给联系好的乐队发消息“我带你过去和乐队见见，有要求和他们提。” 两人跟在姜柔身后，往楼上走。 刚经过大厅，前台小姐姐的低声讨论传过来。 “那个帅哥又来找姜总监，是不是姜总监男朋友？” 脚步稍微放慢，秦川特意往林珏那边看，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让林珏努力忽略都很难。 只能咳嗽掩饰尴尬。 那句讨论自然也被姜柔听到，她倒是表现的特别镇定，随口说“那事你也该给我个答案。” 随后林珏剧烈咳嗽起来，仿佛受到惊吓。 这下秦川想当不知道都不行了。 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他抓紧时间进入电梯，看林珏还有点愣神，手凑在嘴边低声说“我不干涉你们，开心就好。” 他对经纪人和谁谈恋爱毫不在意，单纯是好奇这俩人怎么在五天时间发展迅猛，还是说早就有啥不被人知道的猫腻。 电梯门打开，一个黄色头发的青年和姜柔打招呼“姜姐。” 姜柔点头，给他们介绍身后的秦川。 “他是秦川，找你们演奏的歌手。” 黄发青年看到秦川后，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主动伸出手“你好，秦老师的歌每一首我都听了，很荣幸能和您一起合作。” “我也很荣幸。” 听姜柔说这是公司最顶尖的乐团，和很多明星都有过合作。 为这次的单曲，姜柔也是下血本，想试试利用全部资源打造出来的唱片质量到底怎么样。 第159章 天赋 一行人来到音乐室，门口已经聚集好几个人。 秦川注意到他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龄，和印象中的资深音乐人区别非常大。 把目光挪向姜柔，他有点怀疑几个人能不能按自己的要求完成伴奏。 “别看他们年轻，可是拿过不少国内外奖项，绝对专业！”姜柔特别相信公司这支音乐团队，毕竟也是有过丰富的音乐制作经验。 黄发青年也是一脸轻快，对秦川的质疑习惯的不得了。 “秦老师放心，只要不是那种在国际舞台的交响乐表演，其他的我们都能行，还能根据秦老师要求专门搭配乐队。”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办不到。” 秦川觉得他们不靠谱。 姜柔说他们可靠，那自己也必须交付信任，和团队尽快磨合完成乐曲演奏。 把完成的曲谱交给黄发青年，秦川直接说“麻烦了。” 拿到曲谱后，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研究。 大约半小时后，黄发青年才抬起头，双眼放光注视秦川“借一步说话。” “？” 不明所以的秦川跟黄发青年走到一边去。 刚站定，黄发青年搓手道“跟您商量个事呗。” “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想做您这首单曲的专属音乐团队。” 秦川茫然，不太明白黄发青年的意思。 见秦川没有拒绝，黄发青年深吸气，主动解释“我们觉得您这首歌特别有深意，想进行深度合作，下个月有主办方邀请我们去参加一场活动，所有合作明星中只有秦老师这首歌最适合，不知道您有没有意向？” 脑袋里的疑惑更浓。 “那其实是个慈善活动，所有表演都没有收益，好几位明星拒了，我们需要一个能够登台演唱的歌手搭档。” 黄发青年知道这么说很没礼貌，但他想尝试下。 秦川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对黄发青年说“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能给我发一份慈善活动的详细资料吗？我核实过属实会认真考虑这件事。” 听到这话已经让黄发青年满意的不得了，连连点头“好，我马上发给您。” 返回的两个人表情恢复如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干嘛去了？”林珏小声问秦川，眼睛盯着他的脸。 秦川想了想，说“聊了一个慈善活动。” “要麻烦林哥帮我查查那个慈善会的真假。”拍拍林珏肩膀，凑到他跟前，小声说，“姜总人挺好，尽早答应，免得被别人抢先。” 乐团表示需要一些时间练习，没问题后会跟姜柔说，到时候再尝试磨合。 姜柔提议去办公室喝杯咖啡，顺便聊聊宣传单曲的事。 办公室 “坐。” 绕到桌后，姜柔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盒精致的女士香烟，甩出一根后叼在嘴里，想起来还有两位男士，瞥他们“不介意吧。” 两人齐齐摇头。 姜柔才吧嗒按下火机，点燃香烟，姿势优雅的拉开椅子坐下，神色恹恹地道“怎么看出那个人不是记者？” “他提的问题目的性太强，除姜总外我想不到谁还知道单曲的事。”秦川身体放松，心情不错的回答姜柔的问题。 当时他和林珏被记者团团包围，压根没想到姜柔会把自己的人安插在这群记者里。 “免费的宣传当然要充分利用。”姜柔露出风情万种的笑，朝林珏投去暧昧的眼神，“这是你教我的。” 被塞一口狗粮的秦川站起身“我出去转转。” 把办公室留给单身男女，秦川晃悠着来到音乐室，看到里面几个人正在演奏。 专注的几个人没有注意到秦川到来，还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 一遍演奏结束，黄毛青年眉头紧皱，对吉他手不是很满意“每次你的旋律都慢一拍，到底行不行。” 这是几个人第四次合奏，出的问题仍旧是吉他手。 吉他手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几遍下来后心里也烦躁的不行，听到黄发青年的话后，直接把手套摔在地上“咱干嘛要给叫秦川的人伴奏啊，就因为姜总的一句话？” 黄发青年脸色发青，他队伍里的吉他手是秦川黑，坚定不移的黑，不管网上怎么澄清都觉得秦川不配当歌手。 “陈青，这是你的工作，没权利选择合作的人是谁，哪怕这个人你不喜欢！”黄发青年也恼了，不客气地说道。 本来团队里还有另一位吉他手可以选择，不巧对方手腕刚打完封闭针，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投入工作，只能临时让陈青顶上。 预估过陈青会演奏携带，没成想会懈怠成这样，简直是在摆烂。 陈青压根不怕，把东西一摔，直接往外走。 门被推开，陈青看到有人站在外面，下意识道“眼瞎啊。” 看清对方是谁后，陈青表情僵硬，脸色难看盯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秦川。 秦川抱肩站立，没追究对方骂自己的事，只淡淡的说“作为甲方，我可以找姜总投诉你对工作懈怠，不知道会怎么处理你。” 从姜柔那了解到这支团队经验丰富，曾和许多大明星合作过。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尤其这个叫陈青的吉他手，在工作中带入个人情绪，严重影响工作。 “投诉呗！”陈青梗着脖子，故意提高音量，“我不配合看谁能在下班前完成这首曲子。” 说完丢下一堆人扬长而去。 他不怕姜柔找自己麻烦，现在乐团里能上场的吉他手只有自己，除非秦川和姜总不着急做完这首歌。 “陈青！” 黄发青年怒斥一声，冷冷盯着陈青离去的背影。 陈青头都没回，抬手摆了摆，声音里透出浓浓的得意“让我上不是不行，我要他为刚才的话跟我道歉。” 尽头陈青身影消失。 这下黄发青年是真没办法，一脸歉意的对秦川道歉。 “对不起，陈青就是这样的人，他平时不这样。” 解释一会儿发现越解释越乱，干脆闭嘴想怎么解决当前的问题，总不能让姜总和秦老师今天的时间白费。 第160章 现场表演 “其他人有问题吗？” 秦川不关心离开的陈青，问黄发青年其他几个人练习的怎么样。 这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不该愤怒发泄一番，然后找来姜总质问怎么解决这事。 “都……还行。” 要不是陈青几次懈怠，他们都磨合完了，就差完整表演一次，把伴奏录制下来，交给混音进行处理。 “我们来试一次。”秦川说着走进音乐室。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刚才秦老师说他们来试一次？ 难道秦川要自己上？ 愣神消化功夫，秦川已经进入，拿起被陈青丢下的吉他，在手里拨弄几下，快速调试几根弦的音调，坐在凳子上。 “开始。” 说完，秦川径自拨动琴弦。 紧跟秦川脚步进来的黄发青年愣住，愣愣看着坐在那弹奏吉他的秦川。 秦老师会弹吉他。 贝斯小姑娘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没看秦川那次在公园的直播，那时候他弹的就是吉他。” 黄发青年点头，仍旧没完全消化这份震惊。 “他弹的可好了，正好代替陈青的位置。”贝斯手又在旁边说。 瞬间反应过来，黄发青年忙招呼几个人拿起乐器，配合秦川。 毕竟是第一次跟秦川合作，几个人有点手忙脚乱，不是这里抢一拍，就是那里没跟上节奏。 现场混乱的不得了。 一遍过后，亲身体验过几个人呼呼喘气，有种刚跑了十公里马拉松的错觉。 包括黄发青年在内的几个人看秦川的眼神目露惊骇，难以相信秦川吉他弹得不错，不比陈青差多少。 “好厉害！”贝斯手兴奋尖叫，脸颊红扑扑的，继续道，“再来一遍！” 见识过秦川的实力后，几个人很快从失去陈青的低落中走出，兴奋的和秦川再次磨合。 一遍遍不间断练习，让几个人的默契迅速提升。 几遍过后，他们发现秦川在吉他方面的可塑性可怕的不得了，不仅能跟上节奏，还能精准的找出他们出的小问题。 换句话说秦川某种意义比团长还要可怕，对磨合同伴的要求之高，连黄发青年都觉得有点勉强。 对能找到这么一个实力强悍的吉他手表示兴奋，但很快又有大问题摆在眼前，该怎么暂时忘记对方身份的合作？ 一遍又过了后，秦川舔舔嘴唇“再来一遍？” 黄发青年连忙摆手，哀求道“哥，先休息会吧，生产队的驴也要休息啊。” 秦川是他们的甲方，吉他手撂挑子，让甲方亲自上场客串吉他手，本来就是很气人的事情，结果他们几个被甲方爸爸折腾的死去活来。 放下吉他，秦川继续看手写曲谱，像想到什么掏出笔继续写写画画。 悄咪咪凑到一块的几个人咬耳朵，贝斯手好奇地问“秦老师干嘛呢？” 翻了个白眼，黄发青年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 看写写画画的动作是在对曲谱进行修改吧。 “秦老师，曲谱哪些地方有要修改的，要不我们等下在练练？” 有金主爸爸一起演奏，黄发青年担心最终的作品会让对方不满意，提议多练习几遍，等彻底熟悉以后再开始录制。 秦川没抬头“不用。” 休息十分钟，黄发青年提议再来一遍。 演奏前，秦川抱着吉他“这次试着磨合一下，看看最终效果如何？” “我觉得行。”黄发青年举双手赞成。 旋律开始。 “填不满半排观众的电影” “直到散场时突然亮起灯” “字幕定格在某某出品和发行” “我目送他们行色匆匆” “像个自不量力的复读生” “完不成金榜题名的使命” “命是猜剪刀石头布的决定” “那么任性” …… 几个人瞪大眼睛，差点忘记继续伴奏。 秦老师怎么突然张嘴唱了呢，吓的他们差点出错，好在有之前几遍练习，能跟得上秦川的节奏。 曲谱到他们手里也有一个多小时，练习过好几遍，也对歌词熟悉的不得了，真当秦川唱出来的时候，歌词中的那种感觉瞬间有了。 除陈青外，团队其他人都听过秦川的歌，知道他的实力。 亲耳听到之后，那种震撼的感觉更强烈。 这可是近距离的现场体验，哪怕是价值数千万的专业设备都没得比。 好听。 秦川唱的是真好听。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 “空气中弥漫着心痛” “可我们最后在这错位时空” “终成空”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 “空气里弥漫着心痛” “可我们最后在这错位时空” “终成空成空” 最后一句唱完，秦川停止演奏。 几次练习效果显著，极为临时搭档表现不算惊艳，也算没出太大的错，让他顺利完成一次现场弹唱。 “非常好。” 贝斯手忙摆手“不不不，是秦老师唱的好，我刚才都被您的歌声吸引，差点忘记自己还演奏呢。” 小姑娘二十岁出头，正是追星年纪，冷不丁和秦川现场表演，更有幸听到他现场演唱，整个人激动的不得了。 “跟那么多明星合作还容易脸红啊。”秦川摸一把对方的脑袋，在贝斯手惊愕目光中笑了。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很细“见过也没这么近距离合作呀。” 团队适合做过很多大明星，没有谁像秦川这样没有一点架子，会跟他们凑在一块练习同一首歌。 因为团队的失误也没有训斥他们，还填补吉他手空缺，不然今天这份工作真不知道该怎么完成。 相比之下秦川是真的平易近人，好相处还特别温和。 “秦老师您这张单曲肯定会大卖！”贝斯手脸颊红扑扑的，嘴角向两边扬起。 秦川笑容收敛，话锋一转“没问题的话，我们继续。” “……” 笑容凝固，贝斯手觉得自己话说早了。 秦老师根本是天使，简直就是个没有人性的恶魔。 几个人苦哈哈继续和秦川磨合。 整整仨小时，对这首歌的旋律彻底麻木的时候，他们终于达到秦川的要求。 录制完成，黄发青年强打精神的把音频打包发给混音，眼神哀怨望着端坐在凳子上的秦川。 第161章 录 “这么快？” 饶是做了心理准备，秦川也被混音师效率吓到，感叹对方行动能力如此之快。 完成工作的混音对黄发青年道“欠我一个人情。” “明白，等结束后你定地方。”黄发青年拍拍混音师肩膀，笑着给对方让烟，“这事别和姜总说了，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混音师也是个懂行的人，别有深意看眼站在那的秦川，没有把话说出来。 “不是我说，那个陈青不太适合继续留在乐团，趁能招到人尽快把他给换掉，免得某天给你捅大乱子。”混音不可避免提到吉他手陈青，要不是这个人临时撂挑子，也不至于让他赶工。 黄发青年面露难色，想把陈青从乐团中踢出去，可惜想要找一个各方面合格的吉他手太难，团里独当一面的手腕有伤，实在没办法再找个人来填补空缺，除非像秦川那样能够完美配合他们。 这样的人太难找。 “我会尽量找找。” 听完混音过后的曲子，秦川满意点头，表示可以。 得到甲方的肯定后，黄发青年终于露出笑容，摸出手机给姜柔打电话，代替秦川把好消息告诉姜总。 电话里问过秦川满意后，姜柔让他们直接在录音室等自己。 “秦老师，姜总让我们先去录音室，去熟悉下这里的设备，好等下顺利录音。” 一些明星来公司录歌总会出现些情况，之后公司多出让歌手属性录音室环节，为了能让录音效率提升，一般都会给2-3小时的准备时间。 边往录音室走，秦川边问一些录音必须设备，确定这里都有后，心中大概有分寸。 这次应该用不了多久能录完。 录音师是位头发花白的大叔，正听着秦腔，咿咿呀呀唱着，看到黄发青年来后露出一口黄灿灿牙齿“小孟今天跑我这来，是有新活？” 作为录歌最重要的地方，大叔见过的明星绝对比秦川要多，也听过那些明星到底是啥水准，像今天这样被乐团负责人带来的实属罕见。 “带秦老师过来录歌。”黄发青年把母带递给大叔，笑呵呵的说，“麻烦您先让秦老师试试，找找感觉。” 然后去看站在旁边的秦川，觉得秦老师进去一两遍就能找到感觉。 “你去里面先试试设备，哪里不习惯跟我说，尽量在正式录制前调试好。”大叔懒洋洋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秦川，“祝你顺利，别来回返工。” 要不是公司给他的工资高，早撂下手里的活换相对轻松的工作。 秦川也不废话，直接推门进入录音室。 走到话筒前，秦川拿起悬挂在一侧的耳机，戴上。 耳机刚戴上，里面传出旋律声。 姜柔公司录音室设备比上次去的那个录音棚要好，设备反馈回来的声音也更趋于真实。 按住耳机，让双耳更好的被歌声填满，脑海中浮现出写下来的歌词。 一句又一句唱了出来。 正戴耳机准备和里头的秦川沟通，冷不丁听见歌声后，眉头皱起，一把扯下耳机“先别唱，不是让你熟悉设备，没问题咱们再一句句来。” 眼前的景象被破坏，秦川抬起头直视玻璃外的大叔，眼中浮现出一丝不爽。 “有没有哪里需要调试？”大叔问秦川。 秦川摇头。 “好，现在一句句唱，我这边会录制下来，等录完送去后期剪辑。”大叔对自己的工作熟悉的不得了，让秦川按自己要求来。 旁边的黄发青年忍不住擦把汗，心想黄叔是真敢说的人，连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也不看看里面那位实力有多恐怖。 不需要一句句录制。 秦川按住耳机，沉稳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一遍过。” “一遍？”黄数听到不可思议的声音，着重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这是录歌，脚踏实地不比吃成大胖子好。” “听我的肯定不吃亏。” 秦川坚持要一遍过。 两个人互相僵持，让黄叔牛脾气上来，拍桌子叫道“够胆你就一遍过！” 戴好耳机，耳边响起旋律。 秦川张嘴唱，不带一点停歇。 起初黄叔一脸不屑，在听几句之后发现里头青年有点东西，比上次来这录音的大明星厉害多了，调子准的不得了，发挥丝毫不比现场演唱差多少。 忽然相信小孟和他说的那些话，是自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结果看走眼。 姜柔和林珏到的时候，秦川已经唱到最后一句。 随着音乐，秦川从歌曲带来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正轻轻哼唱着。 其中姜柔表情最为丰富，她还是第一次听秦川现场唱歌，感觉和那些复赛选手不是一个量级。 跟秦川工作室合作，简直赚麻了。 只是听到现场演唱，姜柔确定这次合作公司占大便宜。 虽然双方签的是分成合同，这次能赚的钱不会少多少。 反观林珏表现镇定，听过好多次秦川唱歌，基本对他的实力有清晰了解，所以不会表现的太过惊讶。 “早跟你说过他在音乐方面特别有天赋，没有谁能像秦川这样一遍遍去磨合。”林珏声音里带着自豪，像分享宝贝般分享给姜柔。 姜柔表情微妙，勾起嘴角“他在你心中地位很重要吧。” 刚要回答，林珏灵光一闪而过，迅速的道“我选的艺人，如果他不优秀，我当初不会答应出山。” 当初是看在秦川的份儿上再次出山，和他有天赋，天生吃这碗饭没有直接联系。 就算真是这样，林珏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 “就怕最初的原因不是这个。”姜柔笑容中带着些玩味。 “……” 心想姜柔会不会看出什么，这让林珏本能提高戒备，谨慎接下来漂亮女人说的话。 他俩关系还没有好到能没有秘密的程度。 “我不记得了。”不方便回答的问题用装傻糊弄过去，也是林珏惯常使用的手段。 姜柔笑容更深“不记得没关系，有秦川在让你重回圈内金牌艺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第162章 合作营销 秦川再次展现自己的恐怖，一遍完成录制。 录音师黄叔不信邪，硬生生按住他多录两遍，都没有找出半点破绽后，嘟囔着把人从录音室里赶出来。 “哪来的怪物，没听过谁能一遍过，太离谱。”黄叔把几遍全部播放，音轨几乎重合，看的他目瞪口呆，好久也没从震惊中回过味来。 亲身体验过秦川恐怖后，姜柔脸上的笑容温和的不得了，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见秦川从里面走出来后，她笑着迎上去“辛苦秦老师了，我公司的录音室感觉怎么样？” 绝口不提秦川在录音室里惊艳的表现。 “挺好。”秦川回味刚才的立体环绕音响，本来想再试试那价值不菲的设备，却被录音师黄叔赶出来。 看出秦川眼睛里的不舍，姜柔笑呵呵的说“下次专辑继续在这录，保证让你体验到爽。” 黄发青年闻言竖起耳朵，知道秦川还要和公司合作专辑后，主动伸手“我愿意给秦老师继续做配乐。” 想了想，姜柔有个新想法，提议道“介意我安排公司的人对单曲做些宣传吗？” “比如……” 林珏会意，问姜柔想怎么做。 “造势。” 话说到这里暂时停顿，回过头看身边听得津津有味的黄发小孟，笑眯眯的眼睛里夹杂其他的情绪。 “我还有事，回见。”匆忙丢下句话，小孟以最快速度跑走。 “秦老师出单曲的消息现在传的全网都是，和他是竞争关系的凰天娱乐肯定会有动作，与其等凰天娱乐主动出击，不如由我们先进行宣传，这样他们不占据主动，想要对秦老师动手可没那么容易。”姜柔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已经把两人纳入己方阵营。 林珏对姜柔的算计深感意外。 以前觉得姜柔是个成功商人，现在看来她还是个精于算计狡诈狐狸。 林珏不动声色地问“姜总知道要对付秦川的人是谁？” 姜柔笑呵呵回看。 “具体是谁不清楚，凰天娱乐还是能猜到。” 目前圈内凰天娱乐对秦川威胁最大，至于里面是谁在刻意针对，不用自己说，林珏也清楚。 现在双方有共同利益，当然要一致对外。 谁能给自己带来更多利益，姜柔自然会偏向对方，也会竭尽全力帮对方扫除障碍。 “宣传很简单，只要秦老师稍微配合一下就行。”姜柔要做的很简单，用最不经意的手段拍摄，然后放网上，让网友自己去深挖。 听完姜柔的计划，秦川不作回应，林珏直呼离谱。 找一个无关人士过来，以第一视角拍摄秦川的照片，发到网上去，至于后续发展全靠网友。 当然爆料也不是毫无线索，会在照片里适当放出些重要的信息，方便网友更好的挖掘。 被偷拍地点选择在姜柔办公室。 为了让照片更有真实性，经纪人林珏也会出镜。 按下发送，姜柔瞬间戏精附体，把一份东西递给林珏，认真讨论工作。 秦川坐在一边，对经纪人和姜柔的闲聊没多少兴趣，低头摆弄手机，实际上是在给邹玉发消息。 【邹玉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接了新工作，这次能赚多少？】 【邹玉别以为不吭声就能瞒过去，第二集剧本还等我的人写完呢。】 【秦川你又知道什么了？】 准备再给邹玉发条消息，闪光灯刺的秦川眼睛眯起，抬起头朝那边看过去“姜总安排的人？” 正在聊合同姜柔摇头，看向闪光灯亮起的地方，略作沉吟后，脸色骤变“不好，有内鬼！” 猛然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话筒拨了个号码出去。 “让保安部查我办公室走廊的监控，刚才有一个带单反的人在我办公室外偷拍！” 暂时不知道那人偷拍的真正目的，姜柔也不会放任隐患存在。 戴帽子的人在走廊飞速奔跑，怀里揣着个黑漆漆的东西。 他没有乘坐电梯，以最快速度冲入消防通道，把门从里面锁上，背靠消防门大口喘息，又随身挎包里摸出瓶水，几口灌下去，拿起怀中的单反，调出照片。 照片里秦川和林珏在姜柔办公室，三人相处融洽，似乎在进行合作洽谈。 刚才他冒着生命危险拍下来的照片，当然要卖出个好价格，才不枉自己冒着工作不要当内鬼。 拨通一个号码，戴帽子的男人压低声音“我这里有猛料，你花多少钱买？” “你能给我价值多少钱的料？”冰冷的女声带着不屑，觉得他提供不了多少有用的猛料。 男人嘴角带笑“我在公司见到秦川和林珏，他俩和姜总关系不一般，这个料猛吗？” 那边安静片刻，对男人放出的料十分关注，让他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哈，没好处我是不会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你，裴总。” 裴珊珊乐了“行，算你小子知道怎么威胁我，五十万买你手里的料，另外还要帮我做一件事。” 撸掉帽子，男人觉得裴珊珊要求的太多，五十万买秦川合作唱片公司是哪家够了，让自己在做一件事，那就有点过分。 “裴总，太贪心对自己没好处，当心几年前那件事再次上演。”男人声音阴冷，警告裴珊珊别觉得给钱就是大爷，他也可以选择放弃做这笔交易。 外界正好奇秦川要和哪家唱片公司合作，他手里这张照片绝对能卖出一个好价。 不跟裴珊珊做交易，那他也能一张照片多卖，足够填补裴珊珊给出的五十万。 思来想去，他决定放弃和裴珊珊的交易。 跟凰天娱乐交易固然能赚不少钱，那样会让他承担不小的风险，稍微谨慎点也好。 “我想了想，决定放弃和裴总做交易。” 正准备挂掉电话，靠着的门传来巨大的撞击力。 一时间没站稳，男人被撞开的门推出去，踉跄着差点撞在墙上。 “谁啊，没看见有人在后面站着，万一把我不小心弄伤怎么办！”握着手机的男人愤怒叫道。 第163章 对赌协议 愤怒的男人瞪着冲开门的保安，把单反往包里塞的同时，怒道“我要找刘主管投诉你们！” 刚那下撞的他后背生疼，看清是谁后直接发难。 俩保安抱着肩膀，一副随你去投诉，目光往消防门外看，眼神分明带着同情和嘲弄。 谁会倒霉还说不定呢，还敢倒打一耙。 高跟鞋的声音敲击地面，如鼓点捶打在男人心口，没看到来人是谁已经紧张起来。 谁能让保安无所顾忌，当然是咖位比较大的总，例如那位最难对付的姜总。 一个人出现在消防门后。 男人的心瞬间提起，在看到对方是谁后，一脸无语。 “怎么是你。” 声音里透出轻松。 来人正是微笑的秦川，盯着他手中的手机“能借下你的手机吗？” “干嘛？”男人把手机握的更紧，一脸警惕。 “和那边的裴总聊聊。”秦川扯起嘴角，笑容看的人头皮发麻。 高跟鞋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声音听的男人心中惴惴不安，生怕看到某个人出现在这，他又不能把手机交给秦川，那不就坐实自己吃里扒外，料没卖出去，还要被追究责任。 “郭浩，要么把手机交出来，要么我直接报警告你泄露公司隐秘！”姜柔的声音随之响起，漂亮脸蛋没有情绪。 果然还是找过来了。 郭浩心凉了半截“姜总。” 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出，顺脸颊滑落。 他在恐惧，恐惧姜柔刚才说的话。 两年多前凰天娱乐裴珊珊找上他，给出一条消息10万价格，让他当内奸，把供职公司接触的明星告诉她，得到确认后，郭浩账上会多出十万块酬金。 两年来合作融洽，也让郭浩尝到外块甜头。 后来不用裴珊珊提醒，他会主动把公司合作明星的消息提供给对方，好换取每个月稳定的额外报酬。 拍秦川他们是郭浩自己的想法，外面正盛传秦川要筹备第一支单曲，其价值远远高于其他，于是郭浩动了拿这个消息来要挟裴珊珊，从她那转到最后一笔钱后离职。 这两年陆续赚到的钱，足够他回老家开一个小超市，再也不用每天担惊受怕，担心有一天内奸的身份曝光。 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怎么不情愿，看在自由的份上，郭浩还是老实把手机交给秦川。 按下外放，秦川笑着说“好久不见，裴总。” “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裴珊珊声音带着笑意，没表现出半点不悦。 “咱们上次说的那么清楚，我对跟凰天娱乐的合作没有半点兴趣，也不想成为裴总手里赚钱的棋子，有在我身上浪费精力的工夫，早捧出好几个当红小鲜肉。” 以裴珊珊的手腕，捧出几个当红小鲜肉不是难题。 让他费解的点在裴珊珊对自己的坚持上，好像和自己较劲是裴珊珊最想干的事。 裴珊珊轻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在捧小鲜肉呢？” “原本我最看好你，可惜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缘分，让林珏捡到便宜。”提起这点裴珊珊总流露出一种可惜的语气，仿佛真的惋惜秦川选择林珏这么一个没有发展潜力的经纪人。 凰天娱乐能给秦川的绝对要比一个散兵多，他偏偏选择和凰天娱乐对着干。 话说到这份儿上，也需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不想再被我针对也行，你我之间签署一份对赌协议，如何？” 林珏眉头紧皱，示意秦川千万别相信某个女人的鬼话，自己就是被裴珊珊精心准备的对赌协议给坑成今天这样。 不顾经纪人反对，秦川笑问“裴总的赌注是什么？” “双十一淘购的表演名额。”裴珊珊回答从容。 这边姜柔和林珏呼吸微微一滞。 “不够。”秦川语气很轻，里面的漫不经心让两个人心生惊叹。 淘购是国内最大的网购平台，有五亿用户在使用，每年双十一更是重要的活动，能登上淘购舞台等于被十亿用户关注，这是多宝贵的资源，裴珊珊愿意拿出来做赌注，可见她真心想和秦川签署对赌协议，另外对自己这一方面十分有信心。 “一个s+上星剧男一号。”裴珊珊又放出赌注。 沉吟片刻，秦川估摸着价格差不多，开口“裴总这是豪赌，我可拿不出来与之匹配的赌注。” “不，你足以抵得上一个s+投资。” 本来裴珊珊只关心哪家唱片公司运气爆棚，能给秦川出单曲，知道是姜柔所在的公司后，她忽然想把之前搁置的某个计划重新捡起来，不介意棋子生出叛逆的心思，认为只要能给足够多的好处，画足够大的饼，对方会改变主意投入自己的麾下。 “以你第一支单曲的销量作为对赌条件。”裴珊珊慢悠悠说道，“若你能在十月卖出50w份，s+大男主投资和表演名额归你，若不能卖出50w份，你和你的工作室并入凰天娱乐，我会给你提供凰天最高经纪合约。” “你值这个价。” 裴珊珊用的是笃定口吻。 电话被秦川挂断。 “你真准备和她签对赌协议？”林珏印象中的裴珊珊从不遵守游戏规则，是个能在赌局中掀翻桌子的疯女人。 或许裴珊珊骨子里流淌的是疯狂，不在乎事情是用啥手段达成，只要最终结果对自己有利就行。 把手机丢还给郭浩，秦川神态轻松，仿佛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到。 “我何时说过要和她签下这份对赌协议。” 自始至终不过是裴珊珊一厢情愿，那女人天真以为自己真的会对s+投资感兴趣，却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点，那就是自己最不喜欢的恰恰是表演。 “如果工作室有演员，我或许会答应，现在连个毛都没有，拿那么大投资资源有意义？” 秦川看的比林珏透彻的多，自始至终用旁观者角度去看待整件事，所以他表现的最为镇定，也清楚裴珊珊计划恶毒之处在哪。 这种恶毒很难被发现，很难被入局的人发现。 第164章 全面宣传 一连三天，裴珊珊都没接到秦川方面电话。 在秦川工作室放出第一张海报时，裴珊珊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没联系她的原因简单，那就是秦川压根没想和她玩对赌游戏。 她傻愣愣的信了。 医院那天，秦川在众多媒体面前亲口吐露近期有发单曲的打算，这消息很快在全网传遍，不少人对此消息持怀疑态度，觉得秦川故意造势可能性大于真实性。 出道那么久没传出过发专辑，粉丝从最初的期待变成无所谓，抱着他一直在网上公布新歌也行，至于单曲想都没想过，毕竟自家偶像是被某公司盯上，专门想办法针对，过分强求也不现实。 和新粉的满满期待相比，老粉真的淡定多了，也抱着佛系的想法，如果出当然要支持，不出也没啥太大影响。 所以在秦川工作室放出第一张宣传海报，老粉以为看花眼，特意跑去官博下面看了又看，也专门问过是不是真的。 得到确定回答后，老粉兴奋的原地尖叫，比那些从收到消息就开始期待的粉丝还要兴奋。 他们的偶像终于要出单曲了。 恐怕没有哪个明星像秦川这样让人艰难出单曲，连关注的粉丝都不抱希望，好在那么久等待没有白费，终于看到秦川出单曲的希望。 后援会彻底振奋，好多新进来的人在嗷嗷叫唤，管理不得不出面让他们暂时安分些，具体等工作室那边的动态。 后援会总负责人趁这个机会跑去戳林珏，详细了解出单曲的具体情况，好根据自己获取到的信息，有选择性的给出答复。 对于林珏出单曲的各种信息，林珏没有瞒着这位两年前就粉秦川的女孩。 “谢谢林经纪！”女孩兴奋地搓手，恨不能插上一双翅膀飞回去，给小伙伴分享这个惊人的好消息，因为秦川终于有人认可，并且主动提出来承包他所有的唱片。 作为粉丝，她对姜柔只有感激，至于网上那些说姜柔全靠自我炒作才有今天成就的八卦，她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要不是姜总慧眼识珠，也不会让这么好一个机会落在秦川手里。 林珏着重提醒“这个消息暂时别让太多人知道。” 起因是秦川放裴珊珊鸽子，说过的对赌协议没有兑现，趁对方等待的时机放出第一张宣传海报，杀的裴珊珊和凰天娱乐措手不及。 现在凰天娱乐高层震怒，把裴珊珊叫过去好一顿训斥，喝问负责此事的她是怎么放任秦川工作室的宣传海报，以及那家公司到底有啥胆量和凰天娱乐叫板。 裴珊珊说了名字后，高层意识到事情可能和想的不太一样，追究裴总监责任也没有用，因为对方有个比裴珊珊还要疯狂的副总，那位封起来连裴总都要避其锋芒，免得给自己惹上不必要麻烦。 对于这点，高层的要求只有一个，全力狙击秦川，绝不能让他的单曲顺利发行。 哪怕手段过于卑鄙也可以，要从根源杜绝秦川崛起。 之前顶多算小打小闹，如果真让秦川的单曲发售，那会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也让之前防止的事情被重新提起。 “手上其他工作全部放下，着重做好徐宇的出道，秦川单曲的狙击，公司全部资源由你调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防止他抢了徐宇的风头。” 徐宇是裴珊珊为应对秦川挑选出的新人，和秦川一样都是创作型歌手，不过他的创作型有水分掺杂，比如出道的五首歌里，有三首是裴珊珊从别处买来，和对方签署高昂的保密协议，如果有泄密，对方将会赔偿一大笔违约金。 裴珊珊绝对把握让原创作者闭嘴，如果不想要钱可以尝试下，如果想要钱必须按自己的要求来。 高层又道“我需要知道林珏当初离开公司的真相。” 裴珊珊目光闪烁，把表情隐藏起来，疑惑“他不是自己辞职？” 当时林珏手里的艺人曝出黑料，且被官方实锤，把他这个全能型经纪人也给牵扯进去，想要安然抽身必须放弃已经拥有的一切。 也不知道林珏是怎么想的，主动替艺人揽下黑锅，自己选择从凰天娱乐辞职，自此消失在娱乐圈中。 谁又能想到，时隔几年后他会回来，而且成为秦川的经纪人。 一个秦川已经够难对付，如今又多出来个林珏，对偌大的凰天娱乐来说是相当大的冲击。 “真的只是辞职？”高层轻哼，并不相信林珏辞职是为了让事态平息，更像是被某些人施加压力，不得不主动离开凰天娱乐。 以前的那些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还有想到用什么办法能更好的对付秦川。 “当初的真相如何，我不关心，既然你是艺人部总监，那就给我展现出你的能力，如果这件事再办砸，我会考虑更换一位更适合凰天的总监。”高层对裴珊珊做过的事情一清二楚，没有找麻烦就是看在裴珊珊这把刀好用，有点本事。 到底是一个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人，根本不懂的隐藏自己的野心，不懂得怎么去利用机会。 裴珊珊身体僵硬，听出老大话里威胁的意思，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必须要快点做出有成绩的行动，不然她会被其他人取代。 “明白。”裴珊珊深深弯腰。 她很清楚现在拥有的一切来之不易，如果不想现在拥有的这些失去，那就必须爬的更高，手中掌握有更多砝码，唯有如此才能保证自身的基本权益。 从办公室出来，裴珊珊表情恢复如初。 “让所有管理层去我办公室开会，讨论该怎么解决秦川。”裴珊珊声音里透出森然的寒意。 自己拿出诚意，也想施压，没成想反被对方利用，短短几天时间让局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领导的话还在耳畔回想，也让裴珊珊清楚意识到，在不做出点成绩来，自己真的会和当初的林珏一样被别人彻底取代，成为过去式。 第165章 预售前夕 周一，拥挤的地铁。 正值早高峰，上班的人涌入地铁，各自占据一片地方后，或是三两凑在一块闲聊，或是戴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角落里，一对男女站在那，因为某件事在进行争论。 男生听了女友的话后，像急于证明，找出看到的新闻，展示给女友看“能在那个圈里混出头的有几个能做到清清白白，只有像你这样的粉丝才会相信！” 手机里赫然是张某媒体小报曝出的秦川私照，正和某女性在餐厅吃饭，两人相谈甚欢。 “被玩烂的男人，你还粉他。”男生盯着照片口不择言，深深嫉妒吸引女友大部分关注的秦川。 女生被男友气得够呛，不客气反击“关你屁事，我追他碍你事了，咱俩要能处下去就继续处，不能尽早分开，别浪费我时间！” 她早已对男友失去感情，日复一日的争吵让她觉得男人聒噪，像只会抱怨的垃圾桶，最近更是干涉她追星，拿出各种秦川的黑料给她看。 一把抢过男友手机，发到自己的vx，放大仔细看“这些照片你从哪搞来的，为什么我没有？” 男友如被掐住喉咙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过头目光飘忽，对问题不做正面回答。 自己堂堂后援会二群管理都没拿到第一手照片，自己的男朋友是怎么拿到如此关键的照片？ 发现男友不回答后，女生瞥着他，问“我问你话呢，照片从哪来的？” 似乎这句话触碰到对方的敏感点，男生忽然扯着嗓门“在你生活里只有偶像秦川，那我算什么，你用来调节心情，纾解寂寞的玩伴？” 骤然提高的音量吸引来不少人关注，纷纷朝他们投来疑惑的眼神。 女生先是茫然，随后也是怒火上头，直接把手机甩给对方，冰冷的目光中不带一丝情绪“分手吧！” 这样的男人没必要在相处下去。 男友表情僵在脸上，眼中带着不可思议，没想到女友会真和自己提分手。 “你，开玩笑的吧。”男生声音里有些不确定，更带着些小心翼翼。 女生一副有必要和你开玩笑架势，一字一句的说“分手的事我早想提，之前看在交往三年份儿上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把机会浪费掉，那别怪我无情。” 生活中她对男友够纵容，以至于对方一次次的触碰底线，如今更是想来干涉她追星，其他事能忍，唯一的爱好也要剥夺，这是她绝对不能忍的。 “另外，追星秦川我的事，用不着把他牵扯进咱俩的事。” 明确告知男生没有复合可能，另外警告他别再做让自己讨厌的事情。 地铁在这个时候响起开门声，女生抢过挂在男生身上的挎包，大步走出地铁，直到门关上，也没有回过头。 周围的人同情望着呆若木鸡的男生，没一个人上前安慰他。 地铁又向前驶去，男生才反应过来，拨了个号码过去，那边很快接通，他压低声音“你不是说我把照片给她看就会脱粉，为什么她会跟我分手！” 那边传来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稍显漫不经心的男声响起“这样不就能让你以受害者身份去网上发帖，获得更多人同情，说不定还能因此一炮而红，开启当网红带货的逆袭人生。” 短暂沉默过后，男生有些意动。 “真的？” “反正女朋友也跟你提分手，你还有啥可失去？” 眼中浮现一丝阴霾，怨恨让自己失去女友的秦川。 都怪那个男人，不然自己也不会失去她。 但他不傻，明白对方是想利用自己给秦川带去一定的麻烦，当棋子自然也要得到点好处。 “五万，给我钱，我立刻按你说的办！” 电话那头传来轻哼声。 “好，钱很快到账。” 电话挂断五分钟后，手机收到条转账信息。 【您的xx银行储蓄卡9859于09月15日8:20，在xx转入元】 看到转账信息，男生的脸色瞬间转晴，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收到，我会尽快发帖，把事情闹大】 钱到手，接下来就是让自己失去女友的家伙付出代价。 来到公司，谢乔直接用自己账号发长博文，讲述未婚妻是某明星后援会负责人之一，平时为偶像的后援会付出良多，从没得到回应，更因为这位明星和自己分手，向网友求助该怎么挽回未婚妻，让未婚妻不要在沉迷追星。 长博发出，谢乔立刻把链接发给对方。 对方看完长博，指点谢乔修改一些细节后，又把提前准备好的截图打包发给他，让他看情况塞进长博里。 【图片发你了，在恰当的地方塞照片进去，这样你的控诉会更逼真些。】 解压后，看着里面的聊天截图，谢乔确定这是造假的东西，有些担心放进去后会被秦川的粉丝针对，他只有一个人，根本不是那群脑残粉的对手。、 表达担心后，对方说的也很直接，那就把转过去的钱退回去，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这下谢乔犯难，刚到账的五万块还没捂热乎，三万被他拿去还信用卡，哪有钱给对方退回去。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对长博二次润色，并加上所谓的证据后，谢乔按下回车键。 长博放出的瞬间，谢乔心惴惴不安，怕秦川工作室会找上门，施压让他删帖。 等了快五分钟，谢乔才鼓起勇气去搜索自己发的博。 不搜不知道，一搜谢乔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短短五分钟时间，他发的长博已经有300+转发，下面评论17条。 右上角信封处闪动着数字，正在不断增加。 “是我的错觉吧。”谢乔不信邪的再次刷新。 这下他坐不住，忧心忡忡地看着翻三倍的转发量，56条的评论。 点开评论区，有不少人发言声援他，并帮他艾特秦川，质问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谢乔到这时才反应过来，他被人当枪使，捅了马蜂窝。 第166章 恶劣 帖子在某团队大肆宣传下传遍全网，不知情的网友成为讨论最激烈群体，并对这位不约束后援会，让粉丝打白工的明星进行严厉谴责。 像这样的明星应该被拉出来狠狠地唾弃。 怎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明星。 网友正热烈讨论到底是谁的时候，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也有人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试图找出来曾经因为后援会翻车的几位明星，发现他们都不是后，猜测回到当事人这里。 让发帖求助的人透露一点信息，网友好帮他讨回公道。 这会儿谢乔在干嘛？ 当然是害怕的装死，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俨然有事去控制的迹象，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无法控制。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谢乔怕了，怕五万块的差事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更害怕自己的工作因此丢失。 所以他把一切社交软件全部删除，也拉黑前女友的所有联系方式，就是为了杜绝和外界的联系。 至于长博底下的质疑，他是万万不敢在进行回复。 谁知道秦川工作室会不会找自己麻烦。 胆小如他，根本不敢承担这件事的所有后果，更怕会有人找上门。 发博人不敢公布那位明星身份，有人在底下装作不经意的认领长博里的聊天记录，用非常随意的口吻点出某q姓明星的可能性最大。 q姓明星都有谁？ 有了首字母后，网友的深入挖掘也轻松不少，很快秦川进入大众的视线之中，也顺利被一些人给怀疑上。 【q姓艺人，秦川不就是q，会不会是他？】 【不会吧，不会吧，真有人相信随便的爆料，就牵扯到我们秦老师】 【秦老师后援会负责人出来说明下情况呗，免得误伤你们。】 【事情也太巧合了点，会不会真是他啊？】 【也可能是乔xx啊，干嘛非要盯着秦川】 【感觉是秦川的可能性最大，他家粉丝幺蛾子啥没出过，真要有这种事肯定不会承认啊】 …… 底下吵成一片。 大部分网友觉得是秦川的可能最大，同时还有某些人在里面故意引导，也慢慢的让这个事情多了不确定因素，到现在正主也没有出面承认。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又有所谓的知情人士站出来，自称是求助人的朋友，对小情侣的事情有大致了解，更是帮无头苍蝇的网友确定那所谓的明星就是秦川。 这下网友彻底炸了。 同时被围攻的有秦川及其工作室光博，连超话都没能幸免，大量无关人士疯狂涌入，并对秦川进行人身攻击。 黑子混合不知情网友的针对，导致秦川工作室光博最新一条宣传也受到影响。 那条正是和姜柔公司同时发出的单曲宣传海报，里面附带预售链接。 大量无关人士恶意举报，导致链接短时间失效，彻底惹怒姜柔和林珏。 姜总监从来都不是会吃亏的人，谁让她利益受损，要十倍百倍讨要回来，直接登录大号，穿马甲亲自对线那群脑残。 并且言辞之中全部都是对这些人的训斥。 同一时刻，工作室也放出回应，并艾特那位求助人，要求他亲自出面来回应这件事。 事情在林珏和姜柔的联手之下继续发酵。 谢乔单方面切断和外界所有联系，哪怕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没法联系上他。 事情发生后，林珏安排团队公关同时，也和后援会对接，询问过发博人的未婚妻是谁，并且向总会长确定是否有打白工情况发生。 会长泡泡是个细心女孩，知道这件事后立马把自己这边的账目发给林珏，表示愿意配合内查，寻找到所谓“打白工”的管理到底是谁，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真的有那是后援会内部管理失职。 工作室成立前，秦川的粉丝后援会确实处于为爱发电状态，但是在有稳定的资金后，林珏每个月都会批一部分钱给后援会，由会长和几个管理负责，讲这些钱作为工资发给那些工作的管理。 毕竟管理后援会也算是一份工作，不能让他们浪费自己的时间管理后援会，还要给秦川花钱。 泡泡最开始是拒绝的，觉得后援会是秦川的支持者聚集的地方，不应该每个月还领薪水，这样让管理追星初衷变了。 还是秦川亲自联系泡泡，表示如果不接受每个月的薪水，那他会考虑邀请专业团队来负责后援会的工作，让泡泡不得不接受这份好意。 后援会商业化运营也有两个月，从开始的手忙脚乱到上手，泡泡发现这样其实也挺好，管理们处理事务的积极性大幅度提升，并且会主动的收集各种和秦川相关的东西。 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泡泡立刻把每个月账目上交。 与此同时，有一位叫尾巴的管理联系泡泡，说发博求助的人可能是自己的前男友。 了解情况的泡泡不敢浪费时间，直接打电话给林珏，把这件事告诉林经纪。 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林珏不在，接电话的是秦川。 听完泡泡讲述后，秦川沉默片刻“知道了。” 电话那边的泡泡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没想到居然会在电话里听到秦老师的声音。 “秦、秦老师怎么是您接电话？” “林珏在处理工作室的事情，暂时顾不上这边。” 对方是有准备来的，黑的面特别大，加上自己的团队也没有那么专业，林珏需要全程盯着，并预防黑子的集体反扑。 “您不生气网上对您的造谣？”了解始末后，她基本确定发博的人是在造谣，是为出名，还是为报复，暂时不得而知，但这样的行为确实很让人恼火。 那边传来秦川淡淡笑声，好似真的没有因为这件事上火，更没有生气。 “事情发生处理掉不就好了，发脾气是无能的表现。” 造谣也是要付出代价，澄清前先调查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也好有确凿证据和求助人对峙，更容易获得路人缘。 他本人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正在看对方发的长博。 第167章 算你倒霉 作为经常被针对的目标，秦川对这种场面熟悉的不得了，已经能在事情发生第一时间保持冷静，并用旁观者身份去吃瓜。 先把瓜吃了，然后再去查真相。 “心里舒服了？”端着平板的林珏走过来，脸上写满无语。 他不是忙，是被秦川抢走时间，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对方，真相是秦川本人自己积极吃瓜，想听听后援会会长的说法。 把手机还给林珏，他表情轻松“人都是喜欢吃瓜的，我也不例外。” 林珏哼笑，对他的话是一个字也不信，觉得这家伙单纯是想折腾，不然干嘛要大费周章的用自己电话去跟泡泡说话。 “我看你就是闲的，想亲自下场和那个叫谢乔的人对线吧。” 秦川微笑，表示还是经纪人懂自己。 这么有意思的事当然要亲身上场，躲在其他人身后躲没意思，而且他要把谢乔身后的真凶给挖出来。 保持笑容，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的男人淡淡开口“特意选在单曲预售期内闹这么一出，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在故意针对，想用这个方式来让单曲销量下滑。” 游戏是建立在足够平衡的基础上，若有人选择在他单曲预售期内搞事情，秦川只会把游戏桌给掀了，让对方的丑陋嘴脸彻底曝光。 “你收敛点。”感受到秦川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林珏提醒秦川别闹得太过火，毕竟这事还没有具体的结果，万一闹得大会是不小的麻烦。 活动上半身，秦川轻飘飘的说“晚了。” 他决定亲自下场那一刻开始，这场游戏注定不会轻松结束，同样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反击，让对方知道得罪自己是要付出惨痛代价。 这下林珏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秦川从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也就是说他是真的要去对付谢乔背后的人。 “帮我查查那个叫谢乔的人，着重查下他的账户资金流入情况。” 有预谋的黑当然会支付一定的报酬，从这点进行调查，很快可以找出谢乔背后的人是谁。 “查着呢，很快会有结果。”林珏早拜托朋友帮忙调查，也掌握到谢乔账户早上有一笔五万块入账。 目前那个账户是谁的还在调查中，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这一点林珏早安排下去，也在了解谢乔前女友，后援会二群管理尾巴。 根据那个女孩所说，谢乔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不过两个人在早晨因为一件事分手，并不是长博中所说的未婚夫妻的关系，至于给偶像打白工这种事更是无稽之谈。 这方面尾巴也提供自己的整局，以及每个月的银行流水，证明每个月都有收到来自会长支付的薪水。 尾巴还给林珏提供一份关键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尾巴说早上从前任那里得到张照片，他俩的矛盾也是源自这张照片，在地铁发生争吵，后分手。 没到一小时，谢乔就以求助者姿态在网上发布求助，并且直指秦川方面疏于对后援会管理等问题，让矛盾逐渐被激化。 照片自然也被秦川看到。 才看一眼，秦川笃定这是一张合成照片，让林珏随便去找人问问。 林珏不信邪，托人找了个老朋友问这张照片，得到的答案和秦川一样，照片是被合成的。 于是林珏做决定，把照片用工作室光博放出去，并且在全网寻找这位和秦川私下约会的女士。 当事人姗姗来迟，一脸懵的问怎么回事。 【韶光易逝我是被朋友艾特来的，到现在还有点懵，这不是我和朋友在xx吃饭的照片，怎么被合成到一个明星的照片里去了？】 当事人小姐姐的评论立刻被光博放出，并且隔空艾特谢乔，要他解释下照片是怎么回事。 像商量好似的，求助人谢乔长博中的未婚妻也出现。 【尾巴为占用公共资源向大家道歉，我是求助人谢乔的前女友，我们交往三年，没有订婚，也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谢乔本人在日常生活中有很强的控制欲，不止一次要求我放弃粉秦川，我承认自己是秦川老粉，也是他后援会管理，本人在此郑重澄清，秦老师工作室每月有给后援会管理补贴，这笔钱的账目随后会在后援会光博公布出来，至于那张照片也是谢乔发给我的，以上的话本人承担全部责任！】 管理尾巴发博后，团队立刻转发她的声明，并且以委托人口吻向谢乔发出严正警告，希望他能够积极应对这件事，并且解释那张照片的来历。 一套连环攻势打下来，直接把跃跃欲试的网友看傻眼。 不是说秦川后援会管理混乱，内部出现很多问题，并且还有证据证明，怎么突然间所有的一切都条理分明，就好像这是专门设的局。 不是那些人在评论里说秦川工作室怎么黑，有多少内幕，为啥对方管理放出来的和说法截然不同。 没有让网友失望，后援会连续放出多张有红印的账目，上面清晰列出每一个管理月收入。 这些收入和真正的工作收入比起来还是要少，但能看出秦川的工作室每月都有支付相应报酬给后援会管理，也就是说谢乔长博中提到的打白工并不存在。 另外就是照片造假，当事人出来否认和秦川有亲密关系。 种种证据都表示谢乔在说谎。 自称求助人的谢乔被很多人质疑，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动机。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是秦川和工作室的手笔，利用高关注度好给自己的单曲引流。 对此秦川直接本人上阵，发博对这类说法进行强烈反击。 【秦川v我脑子有问题雇人来黑自己，让预售链接被举报到暂时下线审核，拜托各位猜测我目的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秦川这次是真的沉浸吃瓜，也对网友智商深深焦虑，担心他们看不出来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而对于这点，秦川直接用自己大号发牢骚，就是在告诉网友自己没必要这么做。 第168章 拙劣手段 咚咚咚！ 坐在桌前看书的谢乔身体绷紧，忍不住打激灵。 隔壁床的室友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怎么啦，听敲门声跟做贼似的，是不是惹什么人了？” 谢乔想也不想摇头“没，我没有。” 室友见他一副紧张过度的模样，没好气道“知道你开不起玩笑，当我没说。” 敲门声再次响起。 桌前的谢乔没动，显得更紧张，让室友露出疑惑的神情，奇怪他为啥反应如此剧烈，就好像是害怕敲门声。 本着不给自己惹麻烦原则，室友爬下床准备去开门。 手刚握住门把手，感受到紧张的目光，忍不住赶快松开手，浑身不自在的说“干嘛，总不会你连门都不让我开吧。” 声音里带上不满。 虽然他们是同一个寝室室友，平时大家的关系真一般，自己也不怎么喜欢这个有点神叨叨的谢乔，奈何人家学历高，听说家里有点小钱，还有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 几年来大家基本相安无事。 咬紧嘴唇的谢乔不敢说话，只能等室友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正和室友对视。 “你们是……” 室友一脸疑惑，显然不认识站在门外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觉得有点眼熟，可能是在哪里见过，具体想不起来。 “同学，这里是谢乔的寝室？”好听的声音响起。 屋内身体紧绷的谢乔脸色煞白，攥紧手中的专业书籍，嘴唇被咬的血迹斑斑，脸上只剩下惊恐以及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 设想过会有人找上门，却没想到如此快。 忍不住去摸手机，看到上面的时间后脸色更白。 从发博到被找上只有四个小时，他在这四个小时里度日如年，感觉自己快要被高压折磨的喘不过气来，真当有人找上门的时候，发现好像也没那么害怕。 五万块让他买一个教训，也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深吸口气，他把攥的褶皱的专业书放下，主动走到门口，和门外站着的两个人对视。 在看到其中一个人的时候，谢乔明显一愣。 最后的秦川挥挥手，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你好啊，谢先生。” 秦川的出现让谢乔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细密疼痛从裂开的伤口处传来，让他被迫清醒一些。 “秦先生。”谢乔勉强的说道。 肩膀被按住，秦川示意经纪人暂时先不用开口，他有几个问题想问问。 “可以告诉我是谁让你发的博吗？” 谢乔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说意味着自己要退还那五万块，如果不说会面临着更多的麻烦。 “你在担心那五万块？”林珏在旁边插话。 当电线杆的室友瞬间双眼冒光，满脸期待的问“什么五万块？哪里的五万块，谢乔可以啊你，什么时候赚这么一大笔钱。” 谢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当然知道这五万块自己不该拿，可钱已经花了，仅剩的那些也没办法给对方还回去。 嘴唇被咬的更紧，谢乔试图用这种办法来让自己保持冷静。 “冷静！” 秦川见状出声，帮谢乔暂时稳定住情绪。 会因为情绪不稳定出现状况，这个谢乔有轻微的心理疾病。 “我也不勉强你，告诉我是你主动联系的对方，还是对方主动联系的你。”秦川直奔主题，也是让谢乔能有喘息的机会。 毕竟在继续高压下去，担心他会因为这个状态导致发病。 乔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秦川点头，又道“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剩下就没你的事了。” 谢乔一听这话哪里还敢耽搁，以最快速度把某个账号二维码找出来，看林珏亲自加了对方后，问“我能把他删了吗？” 他是真的害怕在被对方找上，这次已经让自己胆战心惊，恨不能以最快速度把对方彻底拉黑，这样就可以避免在和这件事有关联。 “随你。” 他俩很清楚这件事谢乔逃不掉，他发的博已经形成造谣，同时来之前也已经报警，监察部门很快会对他的行为进行调查，该处罚处罚，相信那笔钱最后也会重新吐出来。 “同学，以后做这种事之前想好可能要承担的责任，另外就是别觉得删除所有的社交软件能躲避自己该承担的后果。”临走前，林珏好心提醒谢乔。 也是这句话让谢乔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真正明白这件事自己并没有逃过，甚至可以说要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他重重跌坐在地，失魂落魄的模样吓坏，问需不需要给他拨打救护电话。 艰难摆手的谢乔勉强扯起一点弧度，努力保持镇定“没事，我就是有点不太舒服。” 室友神色微妙，其实心里有大概的猜测，看谢乔失魂落魄的模样就没有开口，也是担心对方会真的受不了。 那点勉强维持的尊严让谢乔没崩溃。 在原地坐了很久，他面前直起身体，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家里人打电话，简单的说自己惹了些麻烦，可能要赔偿一笔钱。 至于真正惹到的是啥事没有说。 “这么容易就拿到了？”林珏对轻易加到对方表示不可思议。 这个始作俑者比想象中要好对付的多，感觉就像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年轻，并没有多少心理建设。 勾起嘴角，秦川斜晲他一眼“刚看到我们两个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要不是心里有疾病，要么就是心虚。”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得到谢乔幕后之人的联系方式。 看来谢乔也不是刻意为之，单纯就是想报复下他，然后额外赚一笔钱。 对于这点林珏根本不关心，语气淡淡“他怎么样跟我有啥关系，等监察部门来，他就会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一件多愚蠢的事。” 从长博能看出谢乔没有多少倍社会毒打的经验，这点和早早步入社会的尾巴形成鲜明对比，这两个人是怎么交往三年才分手。 这点林珏非常好奇，也想知道这样的原因到底是啥。 第169章 链接崩了 发博求助当事人谢乔发布道歉声明。 声明中他向秦川道歉，并对大众讲述了与光博内容完全不同的故事，堪称两个版本。 所谓未婚妻是交往三年的女朋友，他也一直知道前女友尾巴追星秦川，还是他后援会管理之一，每个月都会从后援会收到管理的工资，早就有人联系过他，希望能从这里购买关于秦川后援会的消息，他一直没有答应，直到那个人再次联系上，提出愿意给他一笔钱做购买消息。 谢乔照做，并因为对方发的照片和前女友发生争吵，两个人也因此分手。 如今分手原因说明白，秦川后援会也没有曝出过打白工的黑幕，反而因为后援会放出的账目让一些人疯狂心动，心想原来追星也可以作为一项事业，虽然每个月的收入可能没有稳定工作来得多，却也是一笔很可观收入。 更有一些行动力强的跑去后援会和工作室博底下问，招不招有相关专业的人就业，不追星的那种。 另一个让大家关注的就是后援会放出的账目，那是一笔税收支出。 秦川后援会在缴税！ 有几个管理层每月能拿到将近五千块的工资，这是上过税后的收入，比不少人的收入还要多，实在羡慕坏一些刚从校园中走出来的年轻人。 【真的好羡慕追星秦川的粉丝，能把热爱的事当成一项事业！】 【关注点应该在他后援会还给管理缴税，秦川和他工作室到底有多喜欢上税啊】 【该说不说，人家至少不用因为偷税漏税翻车】 【你发现华点，算起来秦川虽然红，没那些小鲜肉能赚钱吧，这种前提下都不忘记缴税，果然是遵纪守法好市民】 【可不，是被官方点名过的，必须要在各方面做的优秀】 【像他这样也有人黑，想不通那个人到底图啥呢，就图秦川唱歌够专业？】 【娱乐圈的水太深，好多东西根本看不明白，咱们当吃瓜群众就行】 【我真喜欢看秦川每次打脸那些针对他的人，比看爽文小说还要解气的多】 【也不算打脸吧，哪次不是有理有据的反击】 秦川那根本算不上打脸，只能算是进行自卫反击，毕竟对方已经欺负到头上来，要是容忍就有点说不过去。 工作室这边也终于有片刻喘息时间。 团队七人累成狗，有的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对送来的外卖无动于衷。 走进来的林珏看到东倒西歪的公关团队后，拍拍手“辛苦各位。” 鼓掌声把昏昏欲睡的人吵醒，下意识以为又有情况发生，猛然坐起，拉开键盘准备继续投入工作，却看到林珏站在那笑呵呵跟他们打招呼。 “秦川给大家点了些串，过来填饱肚子就回去休息吧。” 听能够休息，七个人顿时兴奋欢呼，感谢老板大气。 看着几个人大快朵颐，林珏给秦川发消息，问他这边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安排人重新开放链接。 秦川表示不用，已经和那边沟通过，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解除下架。 谢乔的道歉博挂在首页，和秦川的澄清博放在一起，底下是大量网友的讨论。 他后援会商业化在这次黑料中强势出圈，让不少粉丝看到未来的一条出路，那就是可以尝试把后援会商业化，用更专业的方式进行管理，直接和明星团队对接，有效避免各种突发状况，并对粉丝进行适当约束。 恰巧这点秦川后援会做的非常专业，有专门的会计来整理账目，详细到每一个付出工作的管理。 从某种意义上讲，秦川工作室认可这些管理付出的劳动，并对劳动给与适当薪酬，已经形成事实雇佣关系，让双方的合作更加紧密。 明星和粉丝本就是不能被分开的关键，只有二者能够紧密联系起来，才能让明星得到第一时间的反馈。 有些明星看出名堂，准备引入这种管理方式，通过帮助后援会进行商业化，由专业的人员来打理，能有效避免很多问题，例如因为后援会以权谋私等报道。 同时，被大量网友举报下架的预收链接在此上线。 随之更新的还有唱片公司发布的声明，以及全新的购买渠道。 【因预售链接被人恶意举报，导致秦川先生及本公司利益受到不同程度损害，经过双方沟通，决定开启线上数字版购买，喜欢歌曲的听众可以通过xx音乐购买数字单曲，本公司承诺购买账号数字单曲永久有效。】 下面是新附上的链接。 秦川单曲出数字版！ 这点让凰天娱乐上下傻眼，谁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有这一手，等于预售根本没有收到多少损失，甚至让他们找到销售数字版的方式。 裴珊珊座下头号智脑，也就是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直接把手机给摔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以为自己幻听，结果发现是真的之后，才彻底明白过来秦川和对方到底有多疯狂，竟然连数字版也不放过。 尽管在这个时代版权意识不断提升，依旧有很多人选择在网上下载盗版歌曲，开放数字版购买不就等于纵容盗版横行。 一合计不能让秦川就这么获得数字版预售，必须做点什么。 这种时候还能做什么？ 人最怕的不过是恐慌，只要在适合的时间能够释放出恐慌的因素，意味着计划会成功一半，也可以让自己有更多时间去想出对付的办法。 在他的刻意安排下，一篇名为《数字版专辑价值是否等同于实体专辑》在全网流传。 仿佛这个帖子就是专门为秦川开售的单曲存在，里面有大量相关讨论，说的基本都和秦川新单曲有关系。 也确实引起一些人不必要的恐慌，例如那些准备购买单曲当黄牛的群体，想试试看能不能从秦川这里赚到一些钱。 黄牛是永远也摆脱不掉，只要有市场就会有这群人的存在，永远都想方设法的再去赚差价，并且从明星身上捞一笔。 帖子出现不到四个小时，预售再次遭遇瓶颈。 第170章 不妙 气氛压抑的办公室内，几个负责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总监会忽然开口刁难他们。 该做的都做了，也尽量的去控制网上的言论走向，降低所谓的数字版版权恐慌。 数字版专辑在很多人眼中属于新鲜概念，并不能和占据大部分市场的实体专辑相比，也就间接说明数字版不具备上升空间。 没有赚钱的可能，一些人会放弃购入秦川的数字专辑。 当那篇帖子发出后，数字版预售销量更是一落千丈，更有甚者来咨询能不能退款，觉得数字版不确定因素太多，谁也不保证买完后能够长久用有这首歌的所有权。 虚拟的东西很难用金钱去界定，也是有些人最担心的地方。 “姜总，数字版价格没必要绷的那么紧，虚拟的东西本来就有不确定性，谁能保证我今天买了，明天还拥有这首单曲，适当降低价格有助于一些听众购买数字版。” 科技发达的今天，数字版会成为一些年轻人首选，这样可以通过一支手机听到喜欢的歌曲，不用在背着夸张的碟片到处跑。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更加担心网友会不会买单，如果网友不买单，那一切都是白搭。 姜柔倒是真顶的很，完全不担心数字版销量惨不忍睹，反而在用宽慰的语气跟他们说话，让这几位内心忐忑的负责人更加紧张，谁也不知道姜总葫芦里卖的药。 “放轻松。”姜柔笑笑，“你们看谁来了？” 玻璃门应声推开，一个人走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和公司合作的亲传。 对于他出现在这里表示不可思议。 好像他的负面消息还没有完全消失，随便在外面乱跑真的没有问题？ “秦老师说会有这种可能，在开放数字版之前，已经委托xx音乐赶工一个新功能，这个功能将有效杜绝数字单曲的盗版流传。” 姜柔语气很淡然，说出口的内容却很炸裂，炸裂到几个人感觉有点听不太明白，有种听错的感觉。 “你来给他们解释一下。” 想法是秦川提出来的，现在正在功能磨合阶段，等真正确定没问题后会上线试运行，如果再遇到问题也会不断修复和改善。 “你们可以把它看做是一种防盗手段，虽然都是数字版单曲，单卖出去的每一份都是独一无二，里面有独特代码，若有人尝试将音频盗录，会出现音频损坏的状况，每一个购买单曲的人都会和账号以及设备绑定，只有经过安全认证的设备才能正常播放。” 秦川的想法很简单，与其在一方面做预防，还不如同时入手，优先提升盗版的门槛，这样在后续的维护和提升中，也能暂时处于不败之地。 预防盗版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占据主动，如果能占据主动会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也让工程师有充裕时间研究怎么防盗。 “这么短的时间，你们是怎么办到的？”似懂非懂的负责人惊叹，觉得秦川说的有些过于梦幻，那是不是太厉害，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推出这样的功能。 姜柔摇头“现在是预售阶段，这个功能也处在试运行阶段，需要经过用户的不断反馈，让功能更加完善。” 单曲会在三个月后正式发售，那时候xx音乐的防盗功能也会到位。 “所以，各位接下来三个月工作量会成几倍增长，大家辛苦一下，等这次单曲出了，给你们每个人发大红包！”对待员工方面姜柔从来没的说，她一直秉持高质量团队才能带来更高效益，也是成为公司金牌部门的关键原因。 几位负责人纷纷欢呼。 没啥比起丰厚红包更让他们兴奋，这是姜总私人红包，和公司的项目提成没有关系。 有位负责人眼睛滴溜溜转着，忍不住问“秦老师也不是太忙，要不受累把专辑的歌也给录了，咱们准备周期长一点，到时候卖他个几百万张。” 秦川谢谢这位兄弟提出的建议，简直就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居然真的觉得在这个时候把单曲录制了是个很好的想法。 “别，我只想好好休息下。” 他不忙？ 他都快忙的连轴转，等这边事情处理完要赶快回去，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尽管他不是需要训练的学员，那也要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姜柔笑呵呵的说“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距离你封闭训练还有几天，可以先把别的歌暂时录了，我这边后期着，完全不耽误你工作。” “……” 这是真不打算放过自己啊。 确定姜柔是真的想要让自己把专辑里的歌给录了才罢休。 秦川又在姜柔公司待了两天，连晚上的住宿都是姜柔亲自安排，美其名曰不打扰他录歌。 这两天内秦川几乎没从录音室离开过，不是在录歌，就是在录歌的路上，难得有点休息时间也是跑去和小孟乐团磨合。 短短几天时间，双方已经建立起深厚友谊，团长小孟不止一次提出希望能和他有更深入合作，被秦川拒绝了。 目前工作是发展挺好，也养不起一个足够专业的音乐团队。 距离封闭训练还有两天，秦川终于完成三首新歌录制，又在姜柔的撺掇下，把他之前的那几首歌也给录了。 上车前，姜柔亲自下来相送。 看着她脸上姨母般的笑，秦川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迅速收回目光，以最快速度上车，把车门拉上“电视台，谢谢。” 司机没动。 “电视台！”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秦川加重语气。 开车的司机在这个时候转过头，露出一张秦川熟悉的不得了的脸，以及那坏坏的笑。 “怎么是你？” 声音里透出疑惑。 把帽子一摘，林珏酸溜溜的说“这两天在姜总公司待的很快乐吧。” 车内的酸味有点浓，秦川品了下，瞬间明白这是在吃醋呢，又不愿意承认。 故作深沉的道“还行吧，天天和姜总在一起讨论录歌的事情，时间过得确实快。” 第171章 封闭训练！ 一路上，林珏始终再用哀怨的眼神，透过后视镜注视秦川。 从上车起秦某人进入工作状态，正在跟周芮确定封闭训练的具体事宜，以及在了解所有参加训练的学员状况。 左耳戴蓝牙耳机，里面是一首首学员比赛唱的歌曲。 秦川找周芮要了所有学员的比赛音频，同时又要他们的资料，用来做双向对比，在自己这里进行简单筛选，挑选出那些有天赋的选手，根据个人资料，做到心中有数。 和其他评委不同，秦川更偏向于用实力和资料说话，这样更有对比性，也方便他见到那些学员时候能在第一时间掌握到每个人的水平。 车开到电视台的时候，秦川还没停下手中工作。 连林珏都有点看不下去，绕到后排，拉开车门，把他耳朵里的耳机摘下，道“听两个小时，你不要耳朵了。” 对歌手来说听力同样重要，像秦川这种全身心投入长时间听歌，会对耳朵造成一定程度损伤。 “听的怎么样了？”林珏问他。 秦川点头，在路上基本把选手的资料掌握，也对每个人能力有大致了解。 “差不多吧。” “那我们先去和周导碰面，商量下封闭训练的事情。” 距离和学员正式见面还有半天时间，秦川准备先和周导碰面，聊聊自己对学员的看法，然后才是封闭训练正式开始。 “有段时间没见了，秦老师状态还是这么好。”周芮笑呵呵的和他们打招呼，“我给的那份资料用上了吗？” 其他三位评委已经住在节目组安排的宿舍，只有亲传一个人因为工作原因迟迟没有到位，对学员了解自然也没有那三个人熟悉。 “不瞒您说，我们来就是为了聊聊那些学员的事。”林珏代替秦川开口。 周芮微微一惊，笑容反而更加深沉“请讲。” “复赛不足以让那些选手证明自己的实力，需要有一期更刺激的比赛，给这些选手危机感，让他们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这让也能更好确定每个人的水平。” 复赛选手的歌他基本听一遍，结合资料发现不少问题。 质量参差不齐，导致在学员挑选方面会存在很大的水分，只有将这些混熟的人彻底打乱，重新进行一次导师争夺赛，才会让他们感受到危机。 “危机？”周芮瞬间想到的是冲突点。 观众最喜欢看的莫过于冲突，接下来是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本来训练要比比赛无聊的多，未必有人会长期追下去，如果有激烈的矛盾冲突做开局，会让观众期待封闭训练的每一天，会不会有刺激的事发生。 林珏明白秦川的意思，制造矛盾冲突，让学员之间有危机感，这样才能有效激发他们的积极性。 周芮瞬间做出判断，觉得这个想法可以付诸实践。 正好所有学员全部安排在宿舍里，可以让他们在今天提前熟悉下最后一位导师。 秦川会担任封闭训练导师的消息没有走漏，也没人猜到最后一个人是他。 “秦老师，做好和学员们见面的准备了吗？”周芮面带笑容，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广播室的房间。 面前是一块块屏幕，屏幕中呈现的画面是学员的宿舍走廊，还有一个个空置的练习室。 这里是周芮请专业团队打造的雏鸟宿舍，走廊这种公共区域都装有监控，确保学员在封闭训练器内不会受到伤害。 按下开关，周芮握住话筒“各位学员请注意，请在20分钟内在大厅集合，最后一位导师到位！” 周芮安装了喇叭。 没错，周芮总导演在走廊安装3-4个喇叭，为的是能方便通知学员一些信息。 一些门快速打开，早准备好的学员往大厅赶，也有一些门没有开启。 发完通知，周芮给手底下的摄影小组发消息，让他们尽快到位，开始进行拍摄。 因为秦川给了周芮灵感，她准备玩点刺激的，让这次的神秘导师和新学员见面直播，直播平台还是c站。 20分钟到！ 大厅里已经聚集100名进入复赛的学员。 这些学员有男有女，有漂亮的也有普通的，还有面容稚嫩的，其中还有一个小孩子。 这些学员窃窃私语，在讨论最后一位导师到底是谁。 搬来宿舍也有几天，对那三位导师基本算熟悉，也让部分学员决定了选择哪位导师，唯独这位神秘导师的突然到来打乱节奏，让有些人担心自己会被分给完全没接触过的导师。 那三位水平算了解，也知道对方擅长哪些，不擅长哪些。 “谢谢大家给我捧场，来迎接我。”一个高挑的男人走上大厅的小舞台，手里握着个话筒，和底下的学员对视。 学员中一眼看到白衬衣黑裤子的许光，这孩子比上次见面稍微胖了些，看来最近一段时间伙食还算不错，让之前那张过分苍白的脸有点血色。 底下的人发出阵阵吸气声。 那些京城复赛的选手对秦川不陌生，也知道台上那位评委有多苛刻，据说把一个淘汰的女选手当场骂哭，传的最邪乎莫过于他有一双能听出瑕疵的耳朵。 什么人能拥有这样可怕的听力。 没接触过他的人多少有点怯，本能想远离这个危险，觉得秦川是招惹不起的存在，选择他未来一个月没好果子吃。 相反也有一些人跃跃欲试，想要尝试挑战这位不败王者。 “秦老师，您收学员嘛？”有个阳光的男生在人群中开口。 不少人立刻投来敬佩的眼神，觉得这哥们胆子真大，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目光转移到男生身上，秦川觉得这个学员胆子很大，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收！”话筒在手中转动，带起一阵阵惊呼，“不过做我学员有要求。” 秦川的话让那些个学员面露惊讶，奇怪他为什么会说收学员有要求，之前不是说他们可以自己选择导师，也可以由导师选择他们。 另外这里只有一位导师，真的没问题？ 第172章 实力碾压 “什么要求？”那位男生又问。 他是一个渴慕强者的人，参加选秀前特别欣赏和娱乐圈格格不入的亲传，幻想自己入圈后和秦川一样，不向资本妥协，哪成想居然在这里见到秦川本人，那他当然要成为秦川的学员，感受下这个强者到底有多厉害。 “歌曲接龙，十人一组，最后获胜的人就能成为我的学员。” 底下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有人觉得秦川自我感觉太好，还有另外三位优秀的导师等待选择，没必要吊死在他这课歪脖子树上、 男生眼睛冒光，高高举起手，在秦川的眼中晃了晃，存在感十足的说“那我能直接挑战您吗？” 秦川乐了，突然间觉得这小子胆子是真的大，不怕死也就罢，还想着要挑战自己。 下面还有不少人看着，自然也想看看这次的挑战谁能胜出。 总有些揣着小心思的人，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强者当导师，现在有人主动帮他们试水，那当然是要好好观察一下。 “比赛！” “接受！” 台下响起激烈的骚动，不少人都在拱火，想看看神秘导师和学员pk，谁能获得胜利。 秦川默许男生挑战，让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个话筒“你是挑战者，选歌的权利交给你。” “《let it go》” 发起挑战前他已经有想唱的歌曲，也是他最喜欢的动画的主题曲，在家里唱过无数遍，甚至声乐老师都说他这首歌唱的没有瑕疵，拿出去绝对是闪光点。 既然决定发起挑战，当然要选择自己最擅长的歌曲，在舒适区里打败对方。 “好。” 男生没着急开口，很认真的说“秦老师您可要想好，这首歌我唱了很多遍，特别熟悉。” “没问题。” 男生觉得秦川这是在大众脸充胖子，心想他都这么说，那自己也没必要太照顾，全力以赴就好。 “the snow glows white on the mountain tonight” 男生开嗓瞬间，底下传出一阵阵的吸气声，有人忍不住冲他竖起大拇指，赞叹唱的真是太好了。 音色的转变，单词的发音，丝毫不逊色于这首歌的原唱。 原唱是女声版，他是男生版，也将动画中的那种感觉演唱出来。 忽然明白为啥男生说这是自己最熟悉的歌，因为唱的太好了，以他们的水平听不出一点问题。 冉然和另外两位老师走过来，正好听到男生的《let it go》。 冉然忍不住道“我曾经听过原唱现场录音，那声音几乎是天籁，没想到这小子唱的也不错，看样子是真喜欢，没少在这首歌上下功夫。” 男生唱的不比原唱差多少，有些地方的情感处理没有那么专业，依旧能听出塔强烈的个人特色。 刘鑫比女团出道的冉然更专业，很快听出男生演唱中多多少少的问题，并不能成为影响整首歌质量的关键。 “唱的确实不错。”目光又往男生旁边的秦川那瞥，最先看到的就是秦川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有大概猜测。 估计秦川已经想好该怎么应付，不然也不会露出这么淡定的表情。 “我觉得他得输。” 刘鑫小声在冉然耳边说。 “不可能吧，唱的这么好，刘老师也能听出来这首歌在他的音色舒适区，意味着表现会比平时好的多，怎么会输？”冉然不明白刘鑫结论从何得来，至少也该有个合理的解释才正确。 刘鑫朝秦川努努嘴，又压低声音“我和秦川在s市是搭档评委，你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变态，一句能听出歌有没有降调，有没有走调，有时候我还没有发现，人已经被他淘汰掉！” 这次导师见面会依旧采用直播方式，现场发生的任何事都会通过不同镜头转播出去，等于大厅里的人没有秘密可言，包括他们很小声的讨论。 刘鑫和冉然的讨论自然也被蹲守的人听到。 从冉然的话中可以得知，舞台上的男生正处在演唱舒适区，可以发挥出比平时更好状态，加上又是一首自己擅长的歌，胜算非常大。 刘鑫却说男生肯定会输。 【我很好奇这样的结论从何而来，小哥哥唱的挺好听，怎么会失败？】 【楼上肯定不是秦川粉丝，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外号叫大魔王，所有挑战过他的人都会被残忍击败，所以趁着还能看到多看看小哥哥吧】 【真的怕这个新人的心态给崩了，毕竟秦老师变态起来根本不当人】 【画面感顿时有了，我也觉得小哥哥有点危险】 【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比在说，让我看看秦川的恐怖是不是真】 【等下你就知道了】 …… 像是为增加挑战难度，男生特意停在这首歌的高潮部分，双眼放光的问“秦老师敢从我停下的地方继续吗？” 刘鑫发出一声惊叹，眼中全部都是兴奋。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子真的可以，敢这样挑战王者般的亲传。 冉然也是兴致浓厚，忍不住欢呼几声“可以啊，很懂得在最难的地方停下，这小子心眼太坏了，想试试秦川能不能接上。” 高潮部分的情绪让另一个人来加入难度特别大，也是男生会选择在这里停下的原因，想看看秦川是不是真能做到完美的切入状态。 看眼男生，把他的那点小心思看在眼里，秦川接受对方发起的高难度挑战。 “i don＆apos;t care what they＆apos;re going to say” …… 刚还维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男生表情从呆滞变成惊愕，最后变成不可思议。 眼睛直愣愣盯着从容开口的男人，仿佛是在开一个怪物。 这是从哪里来的怪物，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台下选手的表情和男生一模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夸张。 没有看错，演唱的人就是秦川，那他是怎么做到一开嗓惊艳所有人，用最饱满的情绪去演唱高潮部分。 第173章 无人能敌 情绪最投入部分演唱完毕，秦川看向男生，用口型道该你了！ 处于茫然状态的男生无意识开口，因为不在状态，轮到他第一句就走调。 直播间的人弹幕不断滚动，台下选手也是露出失望之色。 不是专业的最容易出问题，导师表现惊艳，挑战者自己先不在状态，也让这场比试失去意义。 匆忙回神，发现大家注意力的男生脸颊绯红，没被尴尬下台，反而看向对面的秦川，坦然承认“我输了。” 秦川微笑，开口唱完最后几句。 热烈的掌声中，秦川对眼前勇于挑战自己的选手道“有挑战精神很棒，记得不论和谁同台演唱都不要出现刚才的状态，下不为例。” 他没过分刁难挑战者，首先对方是没出道学员，其次才是这份敢于挑战自己的胆量，让秦川觉得他非常有发展潜力。 “要来我队伍吗？”秦川发出邀请。 男生愣愣看着秦川，自己作为挑战发起人，狠狠在他面前丢脸，导师为什么还会邀请自己。 底下不少学员酸了，想他们为啥没挑战秦川胆子，说不定也有机会被邀请，那家伙运气也太好点。 感受到其他学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男生毫不犹豫答应“秦老师！” 他成为第一个上台挑战秦川，惨白还能成为秦川队伍学员的第一人。 “还有人要挑战吗？”秦川再次扫视台下，感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重复男生的经历。 嘴角慢慢扬起，秦川在众学员期盼目光下，缓缓开口“接下来挑战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人群中的许光快速上台，拿过男生手中的话筒，直视秦川眼睛“我想挑战您！” 眉头微挑，他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不知道许光成长的怎么样。 依旧是歌曲自选，挑战者可以自由断在任何地方，只要秦川接得上。 和第一个挑战者不同，许光断在女声部分，眼神里写满战意，无声询问秦川能不能唱出来。 这小子学坏了。 察觉许光用意，秦川左边嘴角弧度加深，毫不迟疑开口。 “卧槽，我没听错吧。” 许光旁边的男生惊叹出声，用力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 为啥会听到秦老师在用女声唱歌，他是不是听错，还是说自己正处在梦中？ “没有。”趁秦川唱歌工夫，许光小声和男生说，“秦老师的《赤伶》戏腔部分是他自己唱的，会女声不是很正常。” 男生表情更夸张，回忆看过的mv，倒吸凉气小声说“我以为是找的青衣唱的，唱的那么专业，原来是秦老师自己上。” “……” 许光表情微妙，心想这几天不是到处说怎么喜欢秦老师的歌，合着根本不知道戏腔是秦川自己上，这追星追的也太随意了点。 秦川同样停在女声部分，示意许光尝试一下。 许光没系统学习过该怎么伪音，更不会戏腔，只能凭感觉去模仿，模仿秦川刚才的演唱。 刚唱一句，问题立刻暴露无遗。 许光硬着头皮继续唱，也在努力寻找原唱的情绪，试图让自己融入进去，即便唱不出伪音，也要找到那种感觉。 不知不觉中，他飚出高音，声音很稳。 后面的三位导师心中惊叹，刘鑫直接惊呼“可以啊，许光挺有男高音潜力，这么好的苗子不能让秦川抢了。” 他们仨对学员有过大致了解，知道许光算是个小有经验的选手，好好教导和多培养舞台经验，会是学员中成长最快的那个，结果还没找到机会把人拉入自己的阵营，秦川倒是先一步出手，把许光潜力给逼出来。 “某种意义讲秦老师这个人很可怕。”冉然赞同的开口。 感受过这个男人支配舞台的恐怖，更清楚对方是怎么一步步打败对手，让对手沉浸在越往中。 “抢人！”韩冰吐出两个字。 此时三个人达成一致，要赶在秦川把苗子抢走前出手，竭尽全力的也要把人留下。 “等等！”刘鑫果断开口。 他的出声让大厅里的氛围中断，纷纷朝这边看过来，看到三位导师站在一起。 “老秦，来了也不跟我们联系，迎接会也不邀请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刘鑫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走来，宛如王者降临。 身后还有冉然和韩冰两人。 秦川知道仨人这个时候出现的原因，怕他抢了有夺冠苗子的选手。 迎上刘鑫的目光，他坦然开口“刚来，没顾上。” 轻飘飘的解释差点没让刘鑫喷出口老血，心想这家伙果然是懂气死人的，居然在这等自己。 他决定大度些，不和秦川一般见识。 “没事，这不听到你来就赶快过来，给你办个欢迎会。”刘鑫笑容无懈可击，搭配身后俩人，仿佛真像来给他办迎接会。 说完又看许光，佯装训斥道“秦老师刚来，你们上台挑战他像什么样子，快下去。” 看许光旁边男生的时候，刘鑫的心都在滴血，已经让秦川抢走一个好苗子，这个许光绝对不能再加入他的队伍，那样秦川将会拥有两个实力强劲的学员。 谁知秦川拦住准备下台的许光，在刘鑫那和老母鸡看鸡仔的眼神中，对许光说“刚才唱得不错，有兴趣加入我的队伍吗？” 相同的邀请方式。 区别是在另外三位导师的眼皮底下干。 “老秦！”刘鑫声音拔高，带着些控诉意味。 眼睁睁看着一个好苗子被抢走，对刘鑫来说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愿意！”许光大声道。 原本他想第一个上台，谁能想到被别人捷足先登，还好秦川继续招收学员，他抓住机会直接上台，就是不想错过。 其他都能忍受，绝不能放过距离冠军很近的机会。 曾经在凰天娱乐做过练习生的许光清楚秦川的实力，知道跟着老板能学到好多东西，也可以让自己的成长变快。 刘鑫的心都在滴血，回头看韩冰，小声嘟囔“这是人干的事嘛，当我们的面在这抢学员！” 第174章 争夺赛 “正好我们四个都在，不如把学员分配掉。”刘鑫提议。 冉然点头。 韩冰没发表反驳意见。 台下学员窃窃私语，讨论该选择哪位导师带队，哪位导师能给自己的比赛提供帮助。 看到台下讨论的学员，刘鑫心情稍微好点，总不可能所有人都选择秦川那一对。 共100名学员，均匀分配给四位导师，每个人需要带领25名学员。 这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对导师来说上课压力同样会很大。 除已经加入秦川队伍的两人，剩下98人在四个导师中选择。 一些女学员选择冉然，一些人选择沉默寡言韩冰，也有一部分人选择刘鑫。 其中最多想选的还是秦川。 看到那些学员，刘鑫酸溜溜的说“每位导师最多能选25名学员，大家请注意。” 大厅里刘鑫疯狂羡慕嫉妒，直播间里的人疯狂哈哈，毫不掩饰对他的嘲笑。 【阳光开朗大男孩遇上心黑歌手，谁胜谁负根本不需要猜测，没有可比性】 【和秦川相比，刘鑫真的太天真烂漫，那可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家伙】 【好好一选秀节目，愣是让我看出搞笑综艺感，导演是个敢拍的人】 【这种选秀才更有意思吧，像某选秀节目每一次都搞的那么压抑，悬念感拉满，结果不还是那个鸟样子】 【我不关心其他的选秀节目咋样，《蒙面歌王》的选秀喜感度最高，也是最棒的综艺】 【刺激，太刺激了，导师爆发学员争夺战！】 那些选择秦川的学员眼巴巴看他，想成为25人中的幸运儿，希望能加入其中。 “秦老师，我会……” “你教我什么都行！” “我学习能力特别强！” 学院七嘴八舌说着，根本没注意到刘鑫的表情有多精彩。 被吵的耳膜生疼，秦川又不好真的拒绝他们，委婉的道“要不你们比赛一波？” 选择他的人实在是太多，其他导师会缺少学员，所以必须要狠下心做取舍，何况他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要，例如某些水平不怎么高的学员，对自己来说多少是种浪费。 对学员不公平，对他也没必要。 刚才的两次挑战都被秦川实力碾压，也让这些学员坚定不给自己找不痛快，齐齐表示认输。 没办法，秦川只能实话实说“明白大家的心情，但规定是每个导师25名学员，大家不能违反比赛规定吧。” 规定大于一切，也让这些想不被淘汰的学员冷静。 秦川确实在这里也能让他们随便选择，但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跳不过去，即便成为秦川的学员，真的能够在激烈的竞争中不被淘汰？ 趋向强者是本能想法，但也有一个最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该怎么去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导师。 以秦川选择的两人为例，他们无一例外实力强劲，绝对的黑马学员，另一个原因则是敢于挑战导师，这种人的学习能力也会很强。 秦川的话也不是要把他们推出去，在告诉这些没有目标的学员该怎么去选择导师。 除最开始的俩人，秦川在选择自己的人中随便挑了23个人，对刘鑫说“我的学员满了，剩下交给你们。” 看秦川真要离开，刘鑫眼中划过疑惑，忽然觉得看不懂这个男人，明明有机会继续挑选优质学员，怎么才选择两个人就放弃，这也和自己开始的想法不一样啊。 秦川的行为没让刘鑫在意太久，很快就投入挑选学员的工作之中。 等四个人的学员全部分配完毕后，总导演周芮姗姗来迟，为今天的直播做最后的发言。 等学员各自散去，韩冰看依旧在那发呆的刘鑫，主动开口“他很聪明，只选了这群人中最厉害的两个，剩下的人水平基本差不多。” 这番话并没有让刘鑫被安慰，想想那两个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抢走的人才，心又开始不舒服，感觉和那个家伙八字犯冲。 在原地磨牙许久，实在是没忍住。 “他也太过分了点，直接把两个好苗子给抢走，也不瞧瞧自己能不能吃得下去！”恼火归恼火，倒不是真的对秦川有意见，原本也是那两人自己上去挑战他。 刚给经纪人发完消息，冉然听到刘鑫的话，一脸同情“刘哥别难过了，其他的学员未必会有那俩差，以你的水平好好教，肯定能碾压秦老师。” 以前一块工作觉得刘哥挺阳光一青年，怎么秦老师加盟之后变得有点像怨妇，经常会抱怨各种事情，让她特别不习惯现在的刘鑫。 刘鑫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还有一个月时间，谁能保证自己的队伍里没有黑马诞生。 无论如何都要在一个月的比赛中让秦川见识到自己的厉害。 听冉然的话，刘鑫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没有那种憋闷的感觉出现，好像已经接受某个事实。 不行，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快咽下去，要找个机会和秦川聊聊。 此时的刘鑫还补知道，关于他的表情包已经在全网流通，系列表情包非常火爆。 回到住处，接经纪人电话，他才知道自己火了，因为直播火的，现在全网都是羡慕嫉妒恨的小眼神，还有针对秦川时候的经典语录。 他俩更被人戏称为《蒙面歌王》最佳怨侣，明明那么有cp感，每次同框都让人感觉虐恋深情，能展开几百万字小故事的那种。 刘鑫大声抗议，并且表示自己和秦川之间是清白的，自己对那家伙只有最真实的怨念，至于虐恋情深啥的根本不存在。 平时应该站在同一阵线的经纪人却在哈哈大笑，并且表示继续保持下去。 刘鑫整个人浑身发毛，进卫生间狠狠冲了个澡，那种恶寒的感觉才消失。 不信邪上网去搜，真发现网上到处都是自己的表情包。 看着这些表情包，刘鑫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现在网友是不是太闲了，居然弄这种东西。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保存，并且用了个看起来特别委屈的表情包。 第175章 大家好 周一，封闭训练第一天。 具体的训练课程表在周日中午发到每个学员手中，上面有每个人的课程安排。 这些课程囊括音乐各方面，也有节目组花重金请来的教师，负责给学员上课，即便不能杀入决赛，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学员们不需要缴纳一分学费，却要和节目组签署一份合同，合同中清晰写出用直播来代替学费，节目组不会支付一分钱给学员，会包吃住。 这一个月内，学员的所有问题由节目组负责。 来这里几天的学员不担心吃住问题，因为节目组安排的宿舍虽然是三人一间，住宿环境却比想象中要好得多，饮食也严格按照营养师建议来，每天都能保证每个人的营养均衡。 100人分为4个班级，由各自带队导师负责，监督所在小组的学习进度。 0:00c站直播区有四个直播间开启，正是《蒙面歌王》封闭训练的直播镜头。 节目组也在官博放出消息，会24小时不间断对四个小组训练室进行直播，方便关注的人随时点进去看直播，不定时会开放一些公共区域的直播。 既能保持节目热度，让外界始终掌握学员的学习情况，也可以让话题度一直保持。 该建议来自秦川。 他可不是从能吸引更多观众角度出发，而是想用24小时直播来筛选自己队伍里的学员，按照不同层次进行划分，对他们有针对性制定学习方案。 秦川负责3号练习室。 刚六点半，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走进来。 此时练习室内没有灯，只有走廊的灯勉强能照亮一半，那人站在门口犹豫好要不要开灯。 正在这个时候一条弹幕在直播间里飘过。 【六点半3号练习室里就有人了，谁啊？】 那人再三犹豫还是没开灯，摸黑在练习室里练习舞蹈。 约莫过去半小时，练习室的门再次开启，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个正在跳舞的身影猛然顿住，像被人点穴般，艰难转过头。 “来了就开灯，不要眼睛了。”门口的人淡淡开口。 啪一声按开练习室的灯，霎时间明亮充斥房间，也让镜子前练习的人闭上眼睛，慢慢适应刺眼的光芒。 “是你。”秦川看着对方，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练习室里有人影在晃，以为是许光过来练习，结果是昨天那个最先挑战自己的男生。 被点名的男生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明亮的注视秦川，似乎是在等什么。 “安泽。” 名叫安泽的男生脸上突然绽放出充满阳光的笑“秦老师，早。” “怎么来这么早，不多睡会？”秦川把玻璃门关上，问安泽为啥是第一个来练习室。 不问他为啥选择这个时间点来，也不问是不是故意想给导师留下深刻印象，只问他怎么不多睡会。 “我底子薄弱，除擅长唱歌没别的优点，想多练练舞蹈。”安泽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所以要比别人花费更多时间提升自己，尽快学会舞蹈后也能不拖团队后腿。 秦川把一包巧克力丢给他，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你不会跳舞？” 提到跳舞，安泽脸上难得出现苦恼的表情。 “小时候手脚不协调，被老师劝说不适合学习舞蹈，没想到现在还是没逃过。” 经过几天相处，安泽知道小组里有几个人街舞跳的特别好，就算演唱方面还不够完美，那也可以经过不断的训练来提升自己，不会跳舞这点成自己的硬伤。 能做的是不断学习，靠死记硬背让自己身体养成习惯，锻炼出肌肉记忆，这样才能有效减小彼此的差距。 “对自己能学会街舞有多大把握？”秦川又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他本人并不喜欢巧克力的甜腻，但这东西确实能在短时间内给身体提供所需的糖分，最适合在早起的时候来一块。 “先把巧克力吃了。” 安泽也没客气，撕开包装后立刻往嘴里塞。 吃着导师给的巧克力，安泽心想还好自己提前来，万一卡时间来估计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两个人随意地闲聊中，玻璃门再次推开，许光身影出现在练习室外。 许光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人，看见是安泽后和他打招呼“来这么早啊。” 随后看到坐在那笑盈盈的亲传，身体立马站的笔直，跟被老师训诫的学生一样。 七点半过来，以为自己来的最早，结果有两位来的比他还要早，这让许光心中生出危机感，自然也知道练习室内有摄像头在直播，随时把他的一举一动传递出去。 “秦老师，早上好。” 秦川特别体贴的说“当我不存在，你们该干啥干啥。” 说着把椅子拉回原位，站起身准备要往门外走。 两双眼睛立刻跟随他，让秦川觉得自己再继续待下去肯定会影响他们训练。 摆摆手，秦川溜溜达达走了。 留下俩年轻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许光收回视线“你要练习街舞？” 安泽紧张点头，他虽然阳光，但还是和陌生人有点不适应。 “我教你。” 他俩开始最早的相互学习。 此时3号直播间观看人数涨到三位数，弹幕也不再是刚才的稀稀拉拉。 【这到底啥操作，七点来溜达一圈，看有几个学员过来，然后就走，跟我爷爷似的】 【那感觉瞬间有了，看看自家孩子有没有按点过来。】 【离开时候感觉真的像个老大爷】 【刚从其他直播间过来，没谁像安泽那么早，他到底是真好学，还是想给秦川留个好印象？】 【估计都有，年轻人嘛，总是想好好表现一下】 【其实能理解这种想法，刚入职的时候我也特别喜欢早到单位，后来彻底摆烂】 【刚才安泽和秦老师那段对话挺有意思，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仔细听】 【简单的一些提点吧，估计安泽能明白秦川的好意】 第176章 太差了 一直快九点，学员才稀稀拉拉往练习室走。 此时距离秦川在练习室已经待了快一小时，也不去和角落里两小只闲聊，也不去打扰他们训练，只是坐在那不停写啥。 后来的学员看到秦川身影后，瞳孔微微收缩，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胆战心惊跨进门里，结果秦川头都没抬一下。 有人想是不是自己太小心，其实秦老师坐在这没有别的意思。 正这么想着，一些学员凑在一处小声讨论，猜测秦川会不会找他们麻烦。 也许是声音稍微大了点，终于让埋头些东西的男人抬起头，目光在那几个女生身上扫过，冷淡的不带一点情绪。 有女孩被秦川的眼神吓到，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发誓那眼神是这两天以来见到最恐怖的。 本子被合上，秦川开口“人都到齐了？” 学员们齐齐点头，猜不准秦川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本能觉得会是不太好的话，又怕平白无故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几点。” 有人回头看练习室内挂着的钟表“九点零五分。” 秦川扯出一丝弧度“谢谢这位同学回答我的问题，请问各位昨天收到的课表是几点。” 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秦川在生气。 “第一次上课稍微来晚了点，我们又不是故意的。”一个女生小声嘟囔，觉得秦川有点上纲上线，这都是小事，稍微原谅一下不就好了。 目光唰的一下看过来，秦川锋锐的目光中透出刻骨冷意。 “我的小组不欢迎连时间都不能遵守的人！” 那女孩瞬间成为所有人焦点，被一双双眼睛注视，眼圈瞬间红了。 紧咬嘴唇低下头，不敢说一句话。 她觉得自己特别委屈，明明是替大家说话，为啥被针对的只有自己。 “还有你的反驳只代表你一个人，不能代表其他人！” 秦川的严酷让25名学员亲身体验到，也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这个男人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更不会因为他们选择他就放水。 因为这个男人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也不是在刻意针对谁，是通过他们行为提醒一件事，别人没有义务为他们的迟到买单，更没有义务去配合对方。 在训斥完女孩后，秦川目光转向其他人，声音比刚才稍微温和一些“通过今天的事让各位明白一点，不要求你们早早来这里当好学生，请遵守最基本的时间概念，不要让来给你们上课的老师等你们。” “今天我在这里多等各位五分钟没问题，不代表节目组青睐的老师会有耐心多等你们五分钟，这五分钟是老师对大家的印象，也是你们失去的学习时间。” “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不少学员身体轻颤，明白秦川不是针对他们迟到，是在告诉他们浪费的那是自己的时间。 反驳的女生哭够了，心中多出队秦川的怨恨，有点后悔选择这位导师，因为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温柔。 秦川拿起手里，当所有人面晃了晃，再次开口“我听了各位复赛时候演唱的歌曲，接下来会一个个进行点评，请做好心理准备。” 最后面的许光有经验，曾经被秦川亲自点评过，也知道自己在哪些方面有欠缺，有点同情安泽等人。 不知道为啥，听到这句话后心中莫名紧张起来，觉得接下来面对的才是今天最恐怖的事情。 “先从安泽开始。” 被点名的安泽身体笔直，心开始怦怦狂跳，怕听到训斥自己的话，毕竟秦老师的毒舌记忆犹新，尤其是在怼人方面，没谁能够是他的对手。 “昨天那首歌唱的不错，但你不该把高潮部分让给别人，这在圈内是大忌，别觉得这样会拉到好感，另外就是在演唱中注意你的呼吸，太明显！” 安泽面露尴尬，秦川之前的音乐老师都说他唱得不错，多练练有能超过原唱的可能，怎么到这里就各种问题。 “呼吸你可以找许光学习，他比你专业。” “你的音域应该更宽一些，用不着为一首歌刻意压制自己，那会让你处在一种不完全舒适的区域。” 停顿片刻，秦川目光看着每一个人“你们要做好随时会出道的准备，除非成团，任何时候不要刻意的去配合别人。” 秦川一直主张新人要有自己的风格，这种风格足够独特的时候，就能让经纪公司和音乐制作人找到闪光点，从而根据特色去创作歌曲，不是让歌手本人去适应各种风格的歌曲。 恰恰安泽处在这种尴尬的位置，明明有自己的风格，为了去让那首歌和自己贴合，不断地压制自己，让自己并不处在相对舒适的区域，所以演唱起来怎么也找不到那种特别的感觉。 昨天唱歌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安泽只是觉得自己处在一个舒适区，实际上问题非常大，继续放任下去只会让他陷入迷茫，无法确定自己的舒适区到底在哪。 目光转向许光，他又道“你的问题在复赛时候说过，比那个时候是有进步，但不够明显，这点你需要和刘佩佩多学习。” 刘佩佩正是被秦川骂哭的女孩。 突然被点到自己的名字，刘佩佩还处于茫然状态，不知道为啥自己会被突然点名夸奖。 心中对秦川的埋怨和小激动都存在，那种复杂的心情很难形容出来，但多少也有点成就感。 至少自己不是一事无成，也有被注意到闪光点。 “不擅长唱歌从别的方面出发，尽量去填补自己的劣势，明白？” 许光连连点头，把秦川的话记下来。 目光转到刘佩佩那边，秦川道“你的问题比较大，需要加强基础学习。” 刘佩佩张大嘴巴，疑惑“只有这些？” “像他们那样多说几句？”秦川也是疑惑，这小姑娘刚才不还对自己咬牙切齿，怎么突然间换了一副面孔，让自己怪不适应。 刘佩佩嘿嘿笑着，想让秦川再多说几句，帮自己指点迷津。 第177章 争议 “秦川是否存在借导师身份打压小组选手？”的贴子在正式直播第一天出现在某国内最大论坛。 该论坛有三千万注册用户，每天在线人数能达到5w+，其中最活跃的板块是娱乐八卦区，里面聚集国内各行业大佬，有时候能曝出比狗仔劲爆的内容，也成为不少狗仔记者蹲守的区域。 直播第一天，和《蒙面歌王》相关的贴子在论坛里陆续出现，讨论量最多的是3号练习室，其他三个练习室导师和学员相处融洽，只有秦川这边气氛压抑，双方一度到剑拔弩张的程度。 作为在线人数最多的直播间，关注度也是最高，就有论坛新人来发贴咨询，慢慢的更多人参与到讨论之中，从他开始的行为转向是否存在给学员施压的讨论。 一论坛大佬发言秦川这么做没错，也确实客观点评每个学员优缺点，从直播内容推测不出打压学员，更看不出这么做对秦川本人有啥好处。 另一大佬表示，秦川这么做是从一开始明确告知学员问题，让学院有针对性进行提升学习，能大幅度缩减不必要学习浪费的时间。 贴子里关于秦川行为的讨论异常激烈，直到深夜都没有停止。 新一楼的大段文字让深夜党被炸出来，更多人涌入讨论贴，来观摩论坛曾经的一位大佬。 黎明。 这个名字对论坛老人来说不陌生，那是论坛里几个大神之一，据说在两年前注册的账号，原本黎明是众多小白之一，但这位哥们分享特别多音乐方面的干货，经常在专业区域推荐各种书籍，给不少爱好音乐的小白提供便利，成为音乐小白成长道路的重要引路者。 渐渐地黎明被这群人奉为大神。 以前黎明大神几乎天天泡在论坛里，任何小白后台找他咨询问题都会得到回应，近半年来不少人发现大神上线次数变少，经常三五天不在线，私聊发送的问题很久才会得到回复。 渐渐地，音乐区新人猜测黎明大神现充。 突然间神隐大神出现在明星讨论贴内，当然会引起相同喜好的用户关注，无形中再次增加该讨论贴热度。 黎明大神在贴子里回应发贴人最核心问题，秦川的公开处刑是否对学员积极性进行打压，答案是有这方面因素，因为某些学员确实存在心浮气躁，对目前拿到的成绩沾沾自喜，难以在最短时间内进入状态。 另一个原因则是明确告知学员优缺点，让学员在接下来的系统学习中快速定位，有针对性进行学习。 大神洋洋洒洒上千字，看的追捧他的用户那叫一个舒爽，在贴子里讨论时候也多了底气，同时一个猜测涌出，为啥大神在这件事上会替秦川说话，以前他从不会带这么强烈的个人情绪，仿佛黎明大神是个秦川粉。 架不住有好事用户，把黎明大神出现在论坛时间，发过的贴子，以及后半年不经常上线记录翻出来，发现大神和某明星复出的时间节点有部分重合。 这下更多人活跃起来，加入对音乐区大神的挖掘。 随着挖掘深入，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黎明大神可能是秦川。 这个猜测不是凭空而来，是有确凿证据，例如秦川忙碌工作的时间段，大神不会出现在论坛内，大神出现的时候，秦川基本处于休息状态。 一个疑似明星的人是国内最大八卦论坛音乐区大神，这个消息瞬间吸引来大量狗仔，在论坛里询问黎明大神是个怎样的人。 有位曾经的小白，现在古风圈小有名气的歌手放了张截图，是他和黎明大神的聊天内容。 聊天中大神给他很多实用建议，并介绍几本书让他去阅读，提议他可以利用业余时间过了解各种诗词歌赋，可以有效提升知识储备，对音乐创作有非常大帮助。 歌手也接受狗仔的网络采访，放出一段让人感慨的文字。 “很感谢黎明大神给我的那些建议，在深入学习诗词歌赋后，我被古人的文化底蕴吸引，成为一名古风圈歌手，也感受到中华文字的魅力。” 类似的采访还有不少。 那些问询而来的狗仔失望了，本意是想挖点关于秦川的黑料，结果音乐区用户对黎明大神的评价相当好，全部都是正面评价。 狗仔没就此放弃，顺着已有线索继续挖下去，得出了个惊人的结论。 这个结论刚报出，瞬间引起全网关注。 和选秀无关，是关于秦川的猜测。 “秦川的变化是否和《好歌声》有关？” 发出这篇报道的是京城某自媒体公众号，专做各种明星的争议报道，和那些只顾着靠明星八卦发财的小报不同，这个公众号报道的内容争议性一直很大，敢于点评报道明星的人品到底如何。 关注该公主号的人猜测背后有大佬，不然也不敢这么深入批判一个明星，不惧怕其背后的经纪公司和资本。 秦川也没能幸免。 报道内容中清晰点出秦川这个人的矛盾性，也很犀利的指出他性格变化源自二次登上《好歌声》。 小编通过大量文字聊天帮众人还原《好歌声》时期前的秦川是个怎样的人，温和是他向外界释放的信号，对来询问自己的新人也是耐心回答，看不出明星的架子，但就是再次登上《好歌声》后，秦川性格大变，男人还是会偶尔回答新人的提问，但在言辞方面更加的强势。 如果说两年内的秦川是在不断提升自我，那两年后的他像彻底变了个人，不再用温和的一面去和别人接触，让自己变得晦涩难懂。 最恐怖的还是他在音乐方面的造诣。 报道中做了个很大胆的假设，《好歌声》后的亲传像是被什么人魂穿，开启自己的逆袭打脸人生，脚踩曾经伤害自己的人。 猜测很大胆，让不少人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没法解释沉寂两年的人能够以雷霆方式出圈，并且接连创作出火遍全网的歌曲。 第178章 岁月静好 第二天。 有前一天经历，秦川小组的学员学乖了，早早起来去餐厅报道。 刚坐下，刘佩佩便看到一身运动装走进来的秦川，瞬间跟被点穴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秦川的眼神中多出敬畏的神色。 秦老师的话还在她脑袋里回荡，也把刘佩佩进入复赛的骄傲击碎。 参加选秀前，她也是个天之骄子，从小学习钢琴的刘佩佩是亲戚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聚会也只能听到对她的夸奖，唯独在导师面前被说的无地自容。 她没有安泽那样的天赋，更没有许光那样的毅力，想要在竞争激烈的比赛中脱颖而出很难，想不被淘汰必须付出更多才行。 “秦老师。” 刘佩佩期期艾艾望着秦川，实际有点紧张，怕再被当众批评一顿。 秦川嗯了一声，瞥眼她面前过于丰富的早餐，随口道“多吃点蔬菜，至少保证一天有一个鸡蛋的摄入。” 刘佩佩慌忙低头，看着面前盘子里好几根油条，突然反应过来是自己又开始挑食，连忙把没动的油条分给其他人“我是帮大家拿的。” 同桌几个人噤若寒蝉，对秦川昨天的输出印象深刻，不敢在这时候反驳。 “吃吧。” 两个字像特赦，让他们瞬间松口气，坐回椅子上。 看着面前营养均衡的早餐，有种食不知味的感觉，尤其是刘佩佩状态明显在走神，连平时不爱吃的西兰花往嘴里塞都没发现。 “佩佩，你不是不喜欢吃西兰花？”小伙伴善意提醒。 拒绝西兰花的刘佩佩一脸沧桑“不，西兰花有营养。” 看刘佩佩模样，一人忍不住说“你们看网上的报道了吗，有公众号说秦老师性格大变跟《好歌声》有关系，以前他是个挺温和的人。” “这样挺好啊，犀利又公平。”刘佩佩却觉得现在的秦川非常有意思，有强烈的个人特色，也不会让别人生出违和感。 回宿舍的刘佩佩想很久，也对被当众训斥这件事释然，仔细想发现对秦川并不是怨恨，而是当时的无能狂怒，因为她找不到能发泄的目标，就会迁怒别人。 自己确实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被导师指出来后应该及时改正。 刚才的碰面，秦川也没有提起昨天练习室里说过的话，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也让刘佩佩心中觉得自在多了。 “快点吃，等下还要去练习。”刘佩佩忽然打起精神，三两下把盘子里的素菜全部吃完。 回味西兰花的味道，刘佩佩承认这是自己不喜欢吃的菜，好像味道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利用十分钟解决早餐，刘佩佩特意去拿了一个鸡蛋，当大家的面吃完。 熟悉刘佩佩的学员震惊，这和小公主般娇贵的她差距太大，什么时候对这些不喜欢的食物这么上心，吃的津津有味，连他们都没忍住吃了同款。 几个人边往练习室走，边聊起网上公众号的那篇报道。 对于秦老师的八卦，刘佩佩兴致不怎么高，随便听着他们闲谈，脑子里在想自己该从哪方面入手，尽快补足自身短板。 秦川昨天在课上清晰指出自己的缺点，却没有告诉她应该怎么去学习，怎么尽快的找到缺点并进行提升。 练习室门外，秦川抱着肩膀站在那。 刘佩佩脚步下意识停下，抬起手腕看时间，确定自己没迟到后才抬起脚继续往前走。 每个人进门前都会和秦川打招呼，然后秦川给他们各自发一张纸。 那是什么东西？ 怀揣忐忑心情的刘佩佩走过去，秦川把一张纸递给她。 定睛看去，发现那是一张手写的纸，上面的字迹十分好看。 “这是……” 秦川神情淡定“根据你定制的学习方案，尽快熟悉起来。” 刘佩佩愣住，难以置信看着手中的纸张，突然觉得这个东西是那样的沉重，仿佛价值万金。 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导师，自己居然还生出过怨恨的心情，简直是个人渣。 心中唾弃自己，刘佩佩珍视这份贵重的礼物。 “今天不是您上课？”刘佩佩难掩激动心情，突然开口。 旁边秦川的眼神立刻变了，里面带着恨铁不成钢，瞬间让刘佩佩紧张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 “今天是声乐李老师的课，认真上课。” 刘佩佩进入练习室的门，整个人都只呆滞的。 刚才又在秦老师面前丢人，还没有记住当天的课程表。 直到最后一个学员进门，秦川才溜溜达达离开，把练习室让给今天的声乐老师。 他能教授的东西有限，训练前期还是要让专业老师介入，等给这些学员打下基础后，可以开始第二阶段学习。 刚到休息室外面，秦川听到里面传出刘鑫滔滔不绝的演讲声。 “第一次见面时候就觉得他不简单，沉寂时期跑去最大的论坛当大神，真有他的。” 冉然柔弱的声音也响起“我觉得挺有意思啊，一个人深入学习多没意思，把掌握到的知识分享给大家，促进所有人共同进步，多好。” 黎明大神等于秦川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论坛里那帮曾受过大神帮助的用户信了，和秦川关系不错的人也信了，只有后援会的粉丝不完全相信，正在到处寻找反驳的证据。 “挺好。” 改评价来自韩冰。 那个论坛他们也有所了解，音乐专区出过好几个大神音乐制作人，后来在圈内赫赫有名，找他们合作的歌手不在少数。 谁都想不到其中的一个小白圈大神会是秦川的马甲。 刘鑫搁那啧啧称奇，摇头“实在想不出来他能用那么温柔的文字和别人沟通，咋面对我的时候一点也不温柔。” 声音里带着控诉。 冉然不客气嘲笑“我倒觉得秦老师对刘哥态度一直挺好呀，听说昨天秦老师组里的小姑娘被他当众训斥哭了呢，你最起码没有当我们的面哭出来吧。” 刘鑫顿时觉得友谊小船彻底翻了，以前的冉然可是个温柔的小天使。 第179章 卷王小组 时间转眼来到一周后。 第一阶段的基础学习暂时告一段落，也让100名学员在为期一周的紧密学习中掌握到声乐基础。 不同的人实力有不同程度提升，要和真正专业歌手相比，差距巨大。 也通过这一周学习，其他人发现问题，为啥第3练习室每天从早到晚满员，里面经常会传出一些讨论的声音，有时候还会爆发激烈争吵。 刚开始觉得是学员间冲突，次数多起来后也惊动节目组，专门来了解过情况，知道实情后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让其他三组学员茫然的不行，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为啥导演的眼神那么奇怪。 某天，一个学员因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宿舍，返回路上正好经过第3练习室，才知道那些声音存在的真相。 每天老师都有固定的上课时间，下课后学员可以自由支配时间，能在其他空置练习室练习，也可以返回宿舍休息，更可以做些放松的活动。 现在正值休息时间，第3练习室里却是坐满人。 那位学员站在门外，就这么看着他们盘膝坐地，一个人站在上面唱歌。 那不是挺有名的许光，怎么被叫上去唱歌了？ 练习室内，许光唱完一首歌，呼吸有点凌乱，满怀期待的望着台下的同学，等待他们进行点评。 其余24人好像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刘佩佩最先站起来，开口“前半段挺好，有舞台表演的感觉了，就是后半段显得有点紧张。” “呼吸乱了。” “声音有点飘忽！” “感觉不到位。” 此起彼伏的评论响起。 门外学员倒吸口凉气，心想这根社死有啥区别，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这么狠吧。 许光嘿嘿一笑，揉着头发道“昨晚练的有点狠，还没缓过来。” 最近许光在秦川指导下学习伪音，刚入门的他各方面不是太熟练，需要一遍遍的进行练习，没注意练习多了嗓子有点哑，才在今天的点评上表现不佳。 “下一个刘佩佩。” 女孩欢呼一声，上台开始唱。 门外学员更是不可置信，他听过刘佩佩唱歌，算不上太惊艳，但因为声音好整体表现不错，怎么今天唱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好像小白开挂，突然点亮演唱技能。 不信邪的揉揉眼睛，定睛看去，确定是刘佩佩后，他忽然觉得肚子都不疼了，转身往自己的练习室跑。 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嘈杂一片，他有种恍惚感，隔壁在认真学习，他们却在摸鱼。 “各位，3号练习室那边正在开小灶呢，那个刘佩佩突然唱的好好听，跟开挂似的。” 本来这几天大家就对隔壁好奇的不得了，落不下面子没有去看，现在突然听到别人这么一说，心中难免有点惊讶。 有人半信半疑走出去，看到3号练习室里正在演唱的刘佩佩。 听了几句，脸上表情瞬间变成不可置信，仿佛见鬼“她什么时候唱这么好听了？” 那位肚子疼的哥们指着里面角落的亲传，小声说“八成是秦老师在里面给他们开小灶呢，不然能一周时间进步这么大？” 之前是觉得离谱，现在是全组25个人都投入进去开卷。 “太过分了，咱们导师都没有这么卷！” 忽然间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打眼一瞧，魂差点被吓没。 从里面看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那写东西的秦川。 心里惊呼一声，连忙抓住同伴迅速离开，回到自己的练习室后才松口气，刚才秦老师那眼神也太恐怖了，给人一种要被看透的错觉，还好自己反应快没被发现。 “不行，这事必须跟刘老师反映一下。”这位学员越来越觉得这些时间浪费是损失，他们也应该和隔壁那样卷起来，大家积极学习才可以。 知道消息的刘鑫直接找上门。 推开门，看到里面25双眼睛，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碍于还有自己的学生在，他必须有点导师的威严才行。 咳嗽一声，道“老秦开小灶可不好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也要给学员适当的休息时间，万一他们压力太大表现不好怎么办。” “我们压力不大啊。”台上的刘佩佩一脸茫然，她在等秦老师点评呢，最近奋发图强，好不容易感觉自己有所进步，怎么突然被人给打断。 “……” 刘鑫那眼神几乎能杀人，示意刘佩佩别说话。 “老秦你出来一下。” 秦川起身，对期待的学员们道“先休息一下。” 众人才放松下来，凑在一块讨论刚才的感觉。 从练习室里出来，他被刘鑫一路拉到天台，确定周围没有人，才痛心疾首的道“你太过分了！” 秦川看过来，眼中没啥波澜。 “跟你说话呢，给点反应。”刘鑫在那小声嘟囔。 短暂失神后，秦川眼中出现情绪，问“刚才走神了，你说什么？” 感觉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根本没有那种把人拉出来能聊开的感觉，只能加重语气“就是稍微放点水，你太卷了，容易给其他三组学员带来压力。” 秦川的卷已经传遍三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带自己的组员在开小灶，而且开的热火朝天，好像所有人都有大幅度提升，容易引起其他小组学员恐慌。 认真观察刘鑫的表情，秦川一字一句的说“首先不是我刻意卷，是经过他们一致同意，另外也不是开小灶，顶多算是他们内部自己点评，自我进步。” 刘鑫的话有点冤枉他，秦川确实没给他们开小灶，纯粹是这些学员觉得秦川坐在那会更有压迫感，好说歹说邀请秦老师过来镇场子，实际上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教。 用秦川的话来说学那么多没用，还是要不断提升硬件才行，也就是放开胆子唱，这样才能迅速的成长起来，并且不会被舞台局限。 当不再惧怕舞台的时候，意味着接下来要面临的比赛成功一大半，也可以克服心中恐惧。 第180章 露一手 “想什么呢？”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把刘鑫吓得一哆嗦。 快速反应过来，他勉强笑笑，眼中是掩盖不住的疲惫，抬头问韩冰“秦川那么做对吗？” 到现在脑袋里还回荡秦川和他说的那番话。 “卷的核心不在我，在他们自己，我在这里陪他们练习，作为交换课余时间不会教导他们任何的东西，这是某种层面的公平。” 韩冰回过头“什么？” “他说的那番话，让我觉得他好像是对的。” 心里不愿意承认那个男人说的是对的。 韩冰一脸无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都是自愿的吗？” 刘鑫顿住，突然觉得韩冰这样的说法好有道理，秦川的学生愿意卷，那是他们有觉悟，秦川也愿意陪他们胡来，却不能影响到其他组的教学工作。 新的一周从更忙碌的学习中开始。 经过基础声乐学习，这周所有学员加入舞蹈学习，学习难度大幅度提升。 秦川也开始有针对性给部分学员教导，让他们尽量拉近和其他人之间的差距。 “休息一下。”秦川走过去把一瓶矿泉水丢给刚结束跳舞的刘佩佩，问她最近掌握的怎么样。 常温的矿泉水并不能缓解喉咙的灼烧，刘佩佩一口气喝完大半瓶，没啥形象的瘫坐在地上“呼，跳舞好累。” “我宁愿站在舞台上唱几首歌，也不想练舞。” 以前觉得跳街舞很帅，自己上后才发现难度太大，光是早上的热身让她消耗掉不少体力，更别说还要快速学会基础动作。 看秦川一副退休老大爷的悠哉模样，刘佩佩眼珠一转，有了个绝佳的想法，凑过来“秦老师。” “说。” “听说您刚出道那会也会跳，据说跳的特别好，要不给咱露一手？”刘佩佩脸上带着坏笑，右手背到身后在招呼其他人附和自己。 正在教导其他人的街舞老师会意，直起身“川哥，给大家露一手呗。” “我不会。”秦川矢口否认。 当年刚出道的时候，风华娱乐打出的旗号是对标棒子国唱跳男歌手，把他包装一番后就推出，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走唱跳风，慢慢的转变成现在这样。 街舞老师却说“我是看秦老师当初出道的视频成为老师的，知道您以前最擅长街舞，给我们展示一下吧。” “……” “刘佩佩，是谁告诉你我会街舞来着？”秦川把目光转向刘佩佩，笑容温和的不行。 忽然意识到自己被点名，刘佩佩本能看别人寻求帮助，大家都以最快速度移开目光，不想掺和到导师和她之间。 刘佩佩实在没办法，只能苦哈哈的说“这不是老师说的嘛，我也是给大家谋福利嘛。” 秦川笑容深邃，一步步走向刘佩佩，那感觉让她隐隐有压力，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局面。 “你们不能落井下石啊，刚不还在那说想看看秦老师跳舞是什么样子，平复下大家受到冲击的小心脏。”刘佩佩心想既然自己不好过，那大家一块不好过。 抱着把所有人拖下水原则，刘佩佩心口胡诌，压根不担心战火会弥漫到自己的身上，反正局面变成这样，不如让大家谁也逃不掉。 “你别乱说啊，我根本没说这花！”一个学员立马出声叫道，说完猛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秃噜嘴。 其他人果断闭嘴，坚决不再刘佩佩的陷害下把自己给卖掉。 成功让一个人上当的刘佩佩抬起下巴，一副迟早要把他们真面目给戳穿的打算。 转向秦川这边的目光瞬间变成无辜，可怜巴巴开口“我对您一直很尊重，是他们在那起哄，您可不能被这副假象给糊弄了。” 顺便看一眼旁边的街舞老师，还准备再说几句的时候，察觉到危险来临的老师抢先一步开口“你学员学的不错，在学习几天就能出师。” 刘佩佩刚才胡乱坑人的模样他见过，可不能让秦川指导是自己怂恿他们让秦川表演，不然真的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别有深意看眼求生欲十足的街舞老师，意味深长的说“这些个孩子不知道我出道那会是唱跳出道，确定不是你跟他们说的？” 街舞老师品名摇头，表示自己啥都没有说。 心里那叫一个谎，还好自己反应快，在关键的时刻断尾求生，不然真被发现的话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休息好了吗？”秦川打起精神冲歪七扭八的学员问。 学员懒洋洋的回应，却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导师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他们破功。 “既然休息好了，那就一个个上去实践下，趁老师在给你们指导下。” 所有学员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怎么都没想到秦老师在这里等自己，就算是想要提前离开也不现实。 同样表情凝固的还有那位街舞老师，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也要被牵扯进来。 “那个……秦老师啊，我那边还有工作，要不您来……” 觉得这么重要动作还是要交给秦老师比较好，自己只负责教授舞蹈，也没说还有额外的工作啊。 秦川笑着拒绝“不，还是您更专业，我最多能看出跳的好不好。” 算计自己的事可没那么容易过去，正好也让老师给这些小家伙指导。 别看现在他们学的速度挺快，等真正上手会发现街舞课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才能养成习惯。 “辛苦你了。”秦川笑眯眯的拉过椅子，直接坐在这里。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秦川像是没有感觉悠哉坐着，大有一副这里交给你们，随便发挥的感觉。 总导师在这里，刚还说出那样的话，他们装傻也不可能，只能硬着头皮在秦川注视下开始表演，展示自己今天学习成果。 才第三个学员登台，那位教授街舞的老师默默移开视线，余光瞥秦川，眼神多少有点哀怨，心想这人是不是知道学员的接受能力，特意在这个地方等自己。 明明教的时候都学会，怎么等实践的时候全部都是问题。 第181章 大惊喜 保姆车一路朝市区行驶。 开车的是秦川生活助理彭彭，训练是封闭式，除秦川外不允许其他人进入宿舍区，他留在工作室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临时接经纪人消息，开车去机场接秦川，然后把他送到食运，去参加新店开业。 新店开业其实不用秦川本人到，是他和肖明宇闲聊中知道这个消息，主动提出来参加新店开业，为此专门向节目组请假一天，临时订机票赶回s市。 “专心开车。”秦川打了个哈欠，难掩疲惫地提醒频繁分心观察他的助理。 彭彭迅速收回视线，左打方向盘，同时担心的开口“林哥说您晕机，接到您以后多观察，还不舒服直接送医院。” 秦川晕机情况比想象严重的多，刚下飞机彭彭一位秦哥生病，差点直接拨120把人送去医院，是在秦川再三坚持下，才开车送他去食运。 强烈眩晕让秦川想吐，随手在后座摸到瓶水，拧开瓶盖往嘴里灌。 他觉得林珏太夸张，自己最多是头晕、恶心状态，给点时间休息下能恢复，没到需要去医院观察的程度。 驶入下个路口，彭彭看着车载导航，眉头皱起“秦哥，前面堵了，要不换条路？” 瞥见秦川惨白的脸，彭彭壮着胆子询问“要不我把车停附近，您缓缓？” “哪那么多废话。”秦川把塑料瓶捏扁，瞥眼外头的道路，“下个路口右拐，那边不堵。” 彭彭哦了一声，乖乖照做。 发现秦哥指引的路不堵，基本一路顺畅。 车开到食运所在的那条街路口时，彭彭伸长脖子看前面拥挤交通，认真的对秦川说“哥，这次真不通。” 扫一眼窗外，秦川眉头慢慢皱起来，拉开车门准备步行。 “不行！”彭彭惊呼，忙阻止秦川下车不行的行为。 现在秦川是公众人物，下去肯定会被人认出来，不如多在这里等等，说不定交通就畅通了。 按住门把手，秦川进行安排“给交通监察部门打电话，说这里发生交通拥堵，等畅通后找地方停好车，来食运找我。”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又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眼镜戴上，扒拉几下头发，遮住自己具有辨识度的脸，才拎包下车。 “秦哥！” 彭彭探出脑袋叫，立刻收到秦川警告一瞥。 委屈的彭彭眼睁睁看秦川走远，很快融入人群中。 林经纪说的太对了，秦川像一匹不羁地野马，没人能够约束他。 想不明白秦哥为啥对一家火锅店新店开业这么上心，放下京城那边的工作特意赶回来。 混在人流中的秦川速度均匀，一路走过去发现好几次有人投来好奇目光，像在打量他，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距离食运不到一百米，一个蓝色头发，打扮时尚的女孩忽然拦住他，嘴里嚼着口香糖，用审视目光打量他，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个二维码。 “帅哥，扫一下。” 目光扫过二维码，秦川没动。 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对方没听懂，蓝发女孩又往上凑了凑，声音提高“加个好友，聊聊。” 从秦川进入这条街开始，她一直在观察对方，得出很大概率是帅哥结论，毫不犹豫走过来要对方vx，想发展一下。 秦川仍旧没动。 隐藏在镜片下的目光在女孩醒目的蓝色长发短暂停留，很快又收回目光，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从没被异性拒绝过的女孩乐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快步跟上，再次挡在秦川面前，顺便伸手拦住他，歪脑袋一副赖上他的模样。 “不加好友就别想走了。” 看背影和穿着觉得人还行，想加好友聊聊，看有没有深入发展机会，没想到被对方拒绝，那她非要拿到男人的vx号。 着急赶去食运参加开业，哪来的空和闲人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川懒得废话，绕过对方快步向前。 看着高挑身影远去，蓝发女孩拿起手机对背影拍照片，顺手发到群里。 “姐们，我发现一个特高冷的男人，看不清相貌，但是从穿着和身材来看肯定是个帅哥，先给大家放张图，等我好消息！” 说完把手机往口袋里揣，加快速度跟上不给秦川把她甩掉的机会。 时隔俩月，再次站在食运楼下，抬头看着肖明宇花大价钱定制的名字，感慨兄弟审美一如既往的让人操心。 逗留不超过五分钟，食运紧闭的门从里面打开，保安模样的人从里面走出，目光警惕打量戴口罩的秦川，手按在腰间佩戴的对讲机，准备随时摇人。 可以啊，肖明宇舍得花钱请保安维持安保。 记得之前这件事他提过好几次，肖明宇每次都拿各种借口搪塞，提的次数多了干脆直接说没钱，让秦川不知该怎么吐槽抠搜的肖老板。 “你们老板在吗？” 不想这句话让保安更警惕，唰地一下把对讲机抽出来，按下按钮，对那边说“有个可疑的人在店门外逗留，问老板在不在。” “……” 这安保是不是有点太夸张。 身后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蓝发女孩见到这一幕后，忙对保安说“他是我朋友，不用叫人过来。” 保安看到蓝发女孩，像是认识对方，把对讲机塞回腰间，表情也不是面对秦川时候的警惕，语气温和不少。 “早说嘛，赶快带你朋友去那边，今儿食运这边不开业，没事别过来乱晃。” 说着特意看眼秦川，眼神中依旧有警惕。 秦川眉头微挑，掏出手机给肖明宇打电话。 “快跟我去那边，这边今天不开业！”蓝发女孩误以为秦川是来食运用餐的客人，对他说，“肖老板前些日子盘新店面，火锅店的人都在那边等开业，咱们去的早兴许还能赶上开业大酬宾呢。”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肖明宇的声音，背景音嘈杂到几乎听不清。 “老秦啊，你放心忙你的，火锅店有我，保证不耽误做生意！” “我在食运楼下等你。” 第182章 新店面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无声。 肖明宇比安静手势，快步走进无人休息室，把门关上，才出声“你不是正在京城封闭特训，怎么回来了？” 昨儿才视频过，不小心把新店开业消息泄露，秦川说过他会来，当时以为是随口说说，肖明宇没放在心上，真听他在食运楼下时，肖明宇着实被吓一大跳。 “请假。” 肖明宇没忍住“我的祖宗诶，那么重要的工作你请假干啥，不是说过会给你现场直播。” 飞快套上外套，肖明宇急匆匆往外面走。 “老板，您干嘛去？” “接一位重要客人！” 正给气球打气的店长表情茫然，不明白老板说的重要客人是谁。 肖明宇边跑边让秦川找个隐蔽地方待着，不然以他热度绝对能在火锅店外引起轰动。 等肖明宇赶到食运楼下，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高个男人大半张脸被遮挡，旁边的蓝发女孩拉着他絮叨着。 “肖老板！”蓝发女孩看到肖明宇后，笑着和他打招呼，“给你介绍下，我新认识的朋友，叫……” “你叫啥？”转过头询问秦川的名字。 肖明宇顾不上和女孩打招呼，快步来到秦川面前，忧虑地道“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没做好你来的准备啊。” 往四周看，试图寻找他经纪人。 蓝发女孩好奇脸，对秦川好奇心更加旺盛。 没想到这个神秘男人和肖老板认识，看来得到对方联系方式的可能性更大。 “没事，肖老板忙自己的去，我陪你朋友。”女孩挺起胸膛，表示自己可以帮他分担。 肖明宇压根没去管旁边的女孩，拉起秦川往来路走。 “等下我给你找个看开业的绝佳地方，没事别出来，等媒体散了咱们再聚。” 秦川来他挺高兴，毕竟他俩是从小到大的兄弟，又在关键时候给他一大笔钱改变火锅店命运。 没有秦川就不会有现在的他。 “别介，我呢。”蓝发女孩急了，快速跑到两个人面前，拦住他们，“让我陪你朋友呗，作为交换下次再有好店铺绝对优先介绍给你。” 秦川饶有兴致看肖明宇，看到他眼中转瞬即逝的窘迫，看样子新铺面的来历有点不简单啊。 “要不我在帮你一次？”秦川无声问肖明宇。 肖老板想到某些事头皮发麻，连连摆手“大可不必，咱现在也不差钱。” 托秦川的福，半年来食运的营业额连翻数倍，肖明宇品尝到流量带来的好处后，积极跟各平台网红联动，不定期会有表演，让食运一直保持很高的热度，一度成为s市旅游打卡点。 一家消费亲民，不定期小惊喜的网红火锅店，再加上有秦川背书，关注度居高不下，也让肖明宇抓住商机，陆续开发出不少食运的相关周边。 好不容易打发蓝发女孩，往回走的路上，肖明宇分享半年来的创业经历，如合抵制各方诱惑，攒下新铺面的钱。 听肖明宇的话，秦川直接问“新店是你买的？” 连他都没想到肖明宇有天能这么豪横，毕竟半年前他还处在濒临破产边缘。 肖明宇骄傲挺起胸膛，嘴角止不住上扬“小看兄弟了，不仅买下新店，还赚出新房首付！” 提起半年多来的收获，肖明宇最自豪的是借秦川东风，不仅实现生意爆红，还让自己攒下买新房首付，不用在出租房里凑活。 “对了，这是你半年的分红。” 看着那张银行卡，秦川心中百感交集，却没有收下。 “你比我更需要这笔钱。” 当时只出于兄弟义气，没想过要拿火锅店分红。 肖明宇不由分说塞进他口袋，正色道“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当初要不是你那笔救命的钱，我哪能有现在的产业。” 说句不夸张的话，他能有今天全靠秦川。 看肖明宇这么坚持，秦川也没在拒绝，收下这张银行卡。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再次见面，肖明宇的变化让秦川惊讶，看到他眼中的野心，秦川知道，他不会满足于一家火锅店。 扫过一圈，肖明宇往他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小道消息s市准备大力发展旅游业，这条街也在发展计划内，我想找银行贷款，把整条街的铺面全买下来。” 秦川静默片刻，觉得肖明宇野心太大，思考要不要提醒他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做生意最忌急功近利，最稳妥的发展是循序渐进，慢慢积累。 食运发展前景大好，到底是根基浅，无法和纯靠口碑积累的连锁火锅店相提并论，那样做很大概率会鸡飞蛋打。 如果肖明宇不想好不容易有起色的事业被毁，必须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 “明宇，别急功冒进。”秦川提醒肖明宇冷静。 曾经他就是飘了，没能发觉前女友和经纪公司设下的陷阱，用惨痛代价来成长。 肖明宇点头“就算我想，银行也不会给我贷款啊。” 知道内部消息后，肖明宇有段时间盘下整条街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也跑去银行咨询过贷款的事，被拒了，理由是他的资产不足以贷款那么多。 热度过后，肖明宇觉得自己当时疯了，妄想去买下整条街。 火锅店生意是好，也没好到让他在半年时间内跻身千万身价，别说还刚花钱买新铺面。 穿过马路，肖明宇带他来到一处装修别致的店面前，搂住他肩膀“还行吧，刚全款买下的三层临街铺面。” 抬头往上，秦川觉得这里比食运的位置好太多，坐在里面用餐视野也特别好。 看着硕大的食运俩字，秦川问“三百平火锅店已经不能满足你，要三层上千平的火锅店来彰显你的开火锅的天赋？” 秦川话里带调侃，知道肖明宇不甘心只经营几百平的火锅店，让他惊讶的是短短半年时间鸟枪换炮，全款买下三层铺面。 “区区三百平。”肖明宇中气十足的道，“当然要开更大的火锅店，把各种周边都做起来。” 随生意规模扩大，他想法也越来越活络。 第183章 商业变态 “先上去，我让你看个好东西！” 肖明宇带秦川从后门上楼，一直来到三层。 他从杂物间里找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秦川“打开看看。” 打开盒子，秦川看到里面是精致的铜锅摆件，还有两个有火锅元素的娃娃，做工精致，分别戴两款有食运名字的帽子，样式不同，造型也不同。 这是…… “我专门找人设计的食运周边，不错吧。” 肖明宇特自豪的介绍自己的产品。 “就这东西让你觉得肯定能赚钱？”秦川隐约猜到肖明宇的营销策略。 扩大规模必须做到商业化，单一的火锅不能成为食运商业化的支柱，必须有其他方面的收益，例如他手中的礼盒。 盒子里是两个原创食运火锅人偶，还有一个精致铜锅摆件。 某种层面来看，肖明宇已经把食运商业化吃透，知道从别的途径去长久维持热度。 “当然。”肖明宇拿出一块巴掌大的平板，打开某宝网页，“现在盲盒可火了，尤其是玩娃娃盲盒的年轻人，随便出一套娃娃盲盒，就能卖到七八百。” 食运玩偶灵感来自肖明宇的外甥，起因是表姐告诉他卡里的钱总会莫名其妙的少，去银行查流水才发现有大笔支出，追踪的结果是被外甥拿去买盲盒，然后把消费记录给删除。 肖明宇特意研究盲盒，发现不少人都喜欢收集各种款式的盲盒，一套八个，附加隐藏款，售价能到七八百。 为啥自己不能做火锅主题的盲盒？ 这个想法在肖明宇脑中扎根，开始对盲盒市场进行调研，也混到部分明星的群里，发现盲盒非常受欢迎。 他花重金找人设计玩偶，抱着试水想法做一批娃娃出来，给那些经常来打卡的食客当小礼物赠送。 这些周边受到不少食客喜欢，专门有人来问过能不能花钱集齐全套，被肖明宇拒了。 秦川听肖明宇的话，只想到一个问题，这家伙懂饥饿营销，那他知不知道趁热打铁，趁娃娃关注度高的时候打广告。 当把问题问出来的时候，肖明宇摸下巴。 很好，自己高估肖明宇的营销头脑。 看肖明宇那双茫然的眼睛，秦川觉得他明明有经商头脑，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知该说聪明，还是说笨。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售？”秦川耐着性子问。 肖明宇再次摇头。 “……” 秦川觉得在和这家伙沟通下去，自己会血压飙升。 把盒子还给肖明宇，他没好气道“连明确的营销方案都没有，还想扩大规模，笨！” 肖明宇想反驳，又觉得秦川骂的挺有道理，因为这事店长和他提过，被他用条件不成熟借口给搪塞过去。 仔细想想，好像耽误不少时间。 “娃娃有多少？”秦川无奈的问。 肖明宇迅速翻找，找出一盒，递给他“八个，随机隐藏款。” 盒子在手里分量不清，看得出娃娃做工扎实，不存在以次充好。 环视四周，秦川眉头皱起“给我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 肖明宇不明所以，却不妨碍他执行力强。 很快在店长帮助下找到一个安静的包厢。 一杯龙井被放在旁边，秦川把盲盒放在桌上，让肖明宇帮忙拍摄。 肖明宇问这是干啥，被秦川以哪那么多废话给堵住，乖乖掏出手机开始录制。 “注意别把我拍进去，拍我拆盲盒的画面。”怕肖明宇误会，秦川手把手指点。 几次尝试，肖明宇总算找到一个合适角度，按下录制键。 接收信号，秦川开始拆盲盒。 秦川拆盲盒动作流畅，拆出一个娃娃会特意放在镜头前，给娃娃几秒展示，然后去拆第二个。 连续八个盲盒拆完，娃娃一字排开，没有包装盒展示的隐藏款。 示意再去给自己拿几盒。 “停！” 肖明宇连忙按下暂停键。 看着桌上摆放的娃娃，肖明宇一头雾水“这能有用？” 把娃娃摆放整齐，秦川随口道“比你送食客有用。” 要来手机，他先看一遍，确定没问题后直接在c站上传。 “那是食运账号，你瞎传视频干嘛！” 自从c站跟秦川有合作后，肖明宇也去用食运注册账号，每周会上传两个视频，经过两个月的运营，也积累小两万粉丝。 加上有秦川的影响，食运关注度居高不下，只要有视频更新会立刻追。 满怀期待点进去，新一期和火锅文化没有半点关系，反而是一期平淡的拆盲盒。 【好好一火锅店账号怎么改发拆盲盒了，是火锅店生意不好，准备开发副业？】 【视频里的娃娃款式我有一个，上次吃火锅老板送的，特别可爱】 【这事哪家盲盒，好喜庆？】 【有娃娃的来科普下，这事食运自家出的火锅主题盲盒，有八个普通款，一个隐藏款】 【哪卖？】 【帮各位搜索过，目前网上没有卖的，铁定是原创娃娃】 【为啥我要在一个火锅店账号底下看拆盲盒？】 【这个系列的娃娃设计好独特，食运有没有卖的打算？】 【除了买，还有啥渠道获得娃娃？】 【要不在线抽奖，抽取幸运儿赠送隐藏款！】 八个盲盒很快拆完，没有开出隐藏款。 从拆盲盒视频发出后，肖明宇时刻关注评论区，发现评论区没人提发和火锅无关的视频，大部分人都在问购买渠道。 也有些人问录视频的能不能开出隐藏款，给大家瞅瞅。 【各位有注意到拆盲盒的人手很好看？】 【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觉得好好看，看这长度，应该是个小哥哥。】 【食运里藏龙卧虎，不满足在火锅行业卷，准备往娃圈发展！】 【只关心录视频的小哥，还有从哪能买这套盲盒！】 【血书求隐藏款，如果好看我绝对要跪求食运老板上架这套盲盒！】 【爱了爱了，请某些商家按这种质量出娃，我才愿意为这种质量的娃娃买单 【这年头火锅店的娃娃质量都这么好，笑死我了】 第184章 在线拆娃 小明宇一脸不可置信想不到秦川的视频能有这样惊人效果。 他想出的用餐送娃和发视频一比，简直是全方面碾压。 感受到秦川的目光注视后，他忍不住吞咽口水“要我做啥尽管说！” 毫不怀疑秦川的宣传能力，夸张点一天功夫能让他这套盲盒火出圈。 “确定？”秦川微笑问他。 肖明宇犹豫两秒，重重点头。 “你这一批的盲盒数量有多少？” 这个问题更奇怪，肖明宇还是如实回答“不多，三十盒。” 第一次做盲盒，肖明宇也不敢一次性投入太多，怕这笔钱打水漂，除拆开的还有三十盒，也是他打算先试水的一批存货。 “全拿来，做一次线上拆盲盒直播。” 肖明宇眼睛发直，虽然他这边是成本价，三十盒下来也是一笔不小支出，真就拿来线上拆盲盒？ 看秦川的眼中带着希冀，想听秦川说在开玩笑。 “快点。” 秦川催促肖明宇快点。 “不付出点你怎么打开市场，速度！”秦川声音里透出不耐。 他们没有某马特那样的买家基数，想打开市场必须下血本，相信这笔钱对肖明宇不算大数目，他完全承担的起。 做生意要有这方面觉悟如果连这点做不到，还是快点放弃盲盒市场，把这些存货当礼物送给用餐的客人。 肖明宇紧咬牙关，心都在滴血，为市场他不得不做取舍。 “好！” 和店长一起去把剩下的盲盒全部抱来。 看着码放整齐的盲盒，秦川用手机拍张照片，直接发博。 【秦川v趁食运新店开业，在线直播拆娃，拆到的娃娃抽奖送观众！】 秦川的粉丝，食运的粉丝闻讯而来，在博下面齐齐流口水。 c站食运账号刚发的拆盲盒视频播放量成几何倍增长，评论也在飞快上涨。 不少评论恭喜老板开新店，又问视频里拆娃的人是明星秦川。 得到确定答案后，更多的人涌入该账号。 肖明宇整个人晕乎乎，随便点幸运儿进行回复。 这边秦川刚和经纪人沟通完，简单说了下准备开播拆娃的事。 林珏不干涉他直播拆娃。 决定开播拆娃，肖明宇立刻找来食运聘请的营销团队，在包厢里安放设备，问秦川要不要带妆上镜。 秦川笑了“我是直播拆娃，又不是直播让粉丝看我。” 他担任的是么的感情拆娃工具人，并不需要本人出镜，也就不需要化妆。 食运团队第一次近距离和明星合作，激动到难以形容。 近距离接触感觉不到架子，他们对秦川好感度直线上升。 “准备好了。” 秦川点头，团队开启直播。 有专业团队在，秦川不用关注直播间，只负责专注拆盲盒。 “秦老师，和大家互动一下。”管理在场外喊道。 目前直播间分为不错，直播间里的人在友好讨论这套八只娃的火锅盲盒。 也有人关注点在秦川身上，问主播为啥不露脸。 “今天最重要的是拆娃，看不看我不重要。”秦川麻利的拆开新一盒，把里面的八个小盒拿出来，摆放在镜头前，“直播间的宝子觉得这一盒能开出隐藏款吗？” 【能能能能】 【开出来能送给我嘛？】 【祝愿秦老师能开出来，顺便问一波啥时候能上架销售？】 【别只让内部人员拆啊，多出点也让我们拆拆。】 【看秦老师拆不也挺治愈，盲猜拆多少能出隐藏款？】 【秦老师应该没那么黑吧。】 【应该不黑？】 “肖老板，大家问这款盲盒啥时候开售？” 秦川调侃问镜头外的肖明宇，把大包装盒拆开，展示八个普通款娃娃样式“普通款长这样。” “从我本人角度出发，八个普通款娃娃挺好看，可惜我没拆出来隐藏款，不知道长啥样。” 隐藏款出概率太小，，肖明宇又不肯告诉他到底长啥样，和直播间里看的不少人一样，秦川也是毫不知情，只能纯靠拆出来才知道长啥样。 “那我拆了。” 拆开第一个，撕开包装袋，秦川有意放慢动走，先把节目效果拉满，然后撕开包装，拿出这一盒的娃。 娃出现的刹那，秦川可惜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可惜，不是隐藏款。” 拿起第二盒，秦川晃了晃。 【慢一点，我看有几个娃有很小的配件，别弄碎了】 【好想钻进去帮秦老师拆娃】 【求出个隐藏款吧，其他都看过了，就差隐藏款】 【秦老师也不红啊，谁说明星一定能出隐藏款】 秦川停下继续拆的动作，直接问肖明宇“你往里面放隐藏款？” 【秦老师拆不出来恼羞成怒，决定质问老板有没有放隐藏款！】 【秦老师干了我一直不敢干的事，好解气 【期待老板回答】 “放了，好几个呢。” 秦川静默片刻，看着剩下的二十九盒，一言难尽的说“三十盒就放几个，可真是个小天才。” “已经帮你们确定工了，这三十盒里没几个隐藏款，全部拆完能分配隐藏款的宝子找肖老板，我只是个没感情的拆娃机器。” 秦川轻飘飘把自己的责任给甩掉，坚决不当肖明宇的同伙。 “你也太没人性了，是谁说要饥饿营销，我是按你说做的。” “……” 肖明宇的反击让直播间弹幕上下起伏，觉得俩人斗嘴比拆盲盒更有一丝。 秦川和食运老板是兄弟的人不少，所以对他俩的斗嘴觉得有趣。 秦川拆开包装袋，感觉手感和之前几个娃娃不太一样，暂时停顿下后，吧包装袋彻底撕开，露出里面的娃娃。 【卧槽？出了！】 【这隐藏款也太好看了吧。】 【肖老板从哪找来的美工，看看这个设计，比市面那些卖的娃娃好看多了。】 秦川也惊讶隐藏款娃娃。 肖明宇同样没想到他居然能给抽出来，阴阳怪气的说“不是刚才还在质疑我有没有放隐藏款，现在怎么说？” 秦川毫不犹豫把隐藏款往兜里塞“怪好看，第一个意义不同，归我了。” 弹幕霎时间混乱，要求秦川不能私吞唯一的隐藏款。 第185章 脱销 【别动，让我全方位欣赏下隐藏款！】 【呜呜，有生之年第一次距离隐藏款这么近】 【能让我伸手摸一摸嘛，馋死了】 【我不贪心，把秦老师的手给我】 【主播开隐藏款抽奖吗？】 【我愿意买秦老师单曲，求给我一个得到隐藏款的机会】 【求隐藏款！！！！】 秦川直接转头问肖明宇“替大家问一下，老板打算啥时候上架，我们都等着呢。” 肖明宇哑然失笑，无语的道“你也是食运老板之一，你问我。” 直播间里的人看秦川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晃“错了，我最多是食运股东，你才是老板，管理层决策不归我管。” 肖明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骂。 “要不要脸。” 一脸正色的秦川站在大众这边“我是在替广大群众发声，有空骂我不如告诉大家火锅娃啥时候发售。” 故意晃动手中的火锅娃，秦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 算他狠。 “尽快。” “尽快是多久？”秦川不给肖明宇糊弄机会，直接问他到底什么时候。 【好喜欢秦老师当带货主播，把老板逼的快要毛了】 【明明是造福大众】 【这种可以有，最好能让我知道准确的开售日期。】 “我倒是想现在开售，可找厂家生产，抽检，包装等不都需要时间，实在没办法给出个确切日子。”肖明宇一脸认真，没有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入镜。 秦川叹气“宝子们只能再多等一段时间。” 在一阵哀嚎声中，秦川拿过第三个盲盒，这次他动作麻利的撕开包装袋，取出里面的娃娃。 “卧槽！” 肖明宇惊呼出声。 “你开光了吧，一拆拆出俩隐藏！” 连肖老板也没想到概率低的隐藏款能被秦川连续拆出来两个。 直播间里都有一瞬间的安静。 饶是秦川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花了点时间才消化，第一个动作是转头看肖明宇，那眼神像在说是不是有啥内幕，为啥自己能出两个。 肖明宇尴尬咳嗽，强子镇定“巧合，纯属巧合。” 偏偏秦川还在旁边补刀。 “是挺巧合，连出俩呢。” 秦川也没耽误手上功夫，继续拆开第四个娃娃。 这次没有欧皇附体，开出来的是一款精美的茼蒿火锅娃。 “好运气用完了呢。” 再次被戳一刀的肖明宇决定摆烂，气哼哼走到他旁边，抓起完整一盒开拆，不信秦川运气真能好到连出俩隐藏款。 肖明宇拆盒动作比秦川快多了，确定不是隐藏款后立刻换下一个。 【不知道为啥我好想揍肖老板】 【有这种感觉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想揍肖老板】 【一套盲盒少说也小五六百，他这么拆是暴殄天物，还不如把剩下的二十多套拿来直播间销售呢】 【宝子，你的想法很好，建议去账号底下留言，我买到了绝对直播给你拆娃】 【还是想知道具体的发售日期，好留钱买这套盲盒】 【希望肖老板看在我是常客的份儿上便宜点】 …… 兄弟俩一连拆四盒·，出秦川欧皇附体连拆俩隐藏款后，再没任何收获。 到这个时候，肖明宇也不得不承认秦川确实很欧，欧到一盒里面能抽出两个隐藏款。 看着剩下的二十六盒，肖明宇问“还抽吗？” 拆的过程中两个人的互相伤害已经让肖明宇麻木，能够特别镇定的和秦川进行沟通，甚至自我调侃几句。 “还拆吗？”秦川问直播间里的人。 弹幕纷纷表示别拆，求秦川高抬贵手销售，也让他们拥有拆火锅娃盲盒的机会。 看着二十六盒，秦川说“只有二十六盒会不会有点少，要不还是等通贩。” 【不，物以稀为贵，现在这样挺好，我愿意当那个吃螃蟹的人！】 【千万不要，就指着万分之一的可能，秦老师给孩子一次当幸运儿的机会吧】 【跪求盲盒，我愿意用期中年级前三做交换！】 “老板，把这位的id记下来，等确定期中拿到前三把这份盲盒送给他！” 秦川随手拿出一盒，拍在肖明宇面前。 肖明宇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笑容“好说。” 【？？？？】 【哈能这么操作，白送？】 【我祝愿肖老板生意兴隆，愿意以明年考验上岸做赌注！】 …… 各种承诺填满直播间。 看的人眼花缭乱。 秦川摇头“幸运儿只有一个，剩下25盒在直播间原价出售，这些已经被抽出来的会抽取幸运儿赠送。” 他拿起两个隐藏款“这俩除外！” 底下全都是吐槽秦川狗，送拆开款居然还要把隐藏的给扣下。 【好坑！】 【这个男人太过分，可我就是迷恋他】 【这样的男人留着过年？踩死他！】 “这套娃原价多少？”秦川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全套盲盒价格。 肖明宇一脸无语，道“单个售价39，八个一盒310元。” 秦川嚯一声“价格定这么便宜，能保证不亏？” 这个定价和某马特相比便宜太多，已经到白菜价。 以为肖明宇会抓住机会好好的赚一笔，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干脆的放弃。 “我又不靠卖盲盒为生。”肖明宇嗤之以鼻，“我火锅店生意那么好，一天销售额都比这个好。” “你确定？”秦川笑容加深，让肖明宇别这么早立flag。 此时的肖明宇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不认为盲盒能超过火锅店带来的收益。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纷纷符附和，表示盲盒收益肯定没有火锅店好，建议大家都别抢，让自己多买几盒。 三百一的盲盒，绝对是盲盒圈内的清流。 本来还有人疑惑这个定价真的没问题，不会在圈内引起不必要的影响？ 当听到肖明宇的话，他们突然反应过来，食运肖老板的主业是开火锅店，做火锅娃也是当周边，没真想进军盲盒圈。 在知道真相后，这些人反而觉得有点可惜，这么有诚意的老板不转行做盲盒太可惜，至少对他们这些消费者来说是很大损失。 现在盲盒圈水太深，大品牌卖的盲盒都不便宜，品控还没法保证。 第186章 爆炸的订单 “让我介绍一下这九个娃娃？”秦川捕捉到一条弹幕，下一秒立刻去看肖明宇，“老板。” 或许是今天听的次数太多，肖明宇对这个称呼十分敏感，立刻打哆嗦，想都不想的道“你自己来！” 发现自己入镜是半小时后，肖明宇脸红的不得了，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懊恼，埋怨团队没有提醒他。 趁离开的功夫，肖明宇质问为啥不提醒自己，团队负责人委屈表示，看直播效果那么好，怕影响直播间数据。 “……” “那你倒是给我一份设计说明。”秦川也一脸无奈，没发现肖明宇面皮这么薄，才入镜半个小时就成这副样子。 一个小册子被丢在桌上。 【投诉，老板态度不好，影响我看直播】 【差评，肖老板一点带货精神都没有，不专业！】 【别欺负带货小哥哥，当心我不买你家产品。】 “各位别玩了，我就一火锅店老板。”肖明宇快给这群人跪了。 前几次直播的时候也没发现他们能这么闹腾，最关键的是骚话多的不得了，连他这个小小火锅店老板也不放过。 自己刚知道不小心入镜，那种尴尬到现在都没有消退。 “这可是你的衣食父母，要客气点。” 肖明宇脑袋出现三条黑线，一脸无语“我知道了，请各位衣食父母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弹幕嘻嘻哈哈，也被肖明宇的话给逗笑。 讲解工作由食运进行直播的小姐姐接手。 退居二线的两个人正在隔壁包厢喝茶，顺便听肖明宇牢骚。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肖明宇喝干杯子里的茶，不爽的继续牢骚，“讨好观众也用不着给我挖坑吧。” 今天过后肖明宇觉得秦川变得太多，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尤其是坑自己的时候。 抿一口茶，秦川好整以暇望着牢骚分子，道“不准备趁这次机会正式踏足盲盒圈？” 目前年轻人的喜好比较特别，盲盒还处于火爆程度，肖明宇若能抓住这次机会肯定能大赚一笔，除非他愿意放弃这次大好机会。 “我倒是想。”肖明宇叹口气。 了解过盲盒圈市场，也知道这东西是妥妥暴利，因为清楚心里才会忐忑，不确定自己入圈后能不能赚钱。 这时敲门声响起，吴姐拿平板过来。 “老板，秦先生，这是刚才二位直播时候的数据。” 肖明宇立刻看秦川，询问是不是他要的。 接过平板，秦川划拉挤下，调出最新数据，直接给他看。 “这是刚直播间在线人数，这是弹幕数量。” 肖明宇不明所以，想问这些东西能代表啥，总不能说这些数据证明做盲盒特别赚钱吧。 “上次食运直播最高在线人数是多少？”秦川问吴姐。 “三千七百二十一！”吴姐飞快给出数字。 他们是食运生意爆火后请来的团队，负责视频拍摄以及直播。 一直以来各平台食运账号平稳运营，视频播放量稳定，直播在线人数没突破五位数。 对一个正常的视频账号来说很正常，打下扎实的根基后会慢慢积累起粉丝。 “今天呢？”秦川又问。 说到今天数据，吴姐顿时来了精神。 “秦先生直播那会在线人数十五万，老板加入后十八万，现在的人数五万多。” 肖明宇眉头皱起“差距这么大？” “老板，秦先生是明星，本身自带流量，这个人数放在平时算少，但对咱们账号来说已经很可怕。”吴姐实话实说。 入职这么长时间，她没见过六位数的观看人数，足以证明秦川是绝对的流量。 肖明宇直勾勾看着秦川，眼神中写满渴望。 秦川没好气“少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我，我能做的有限，食运还是要靠你。” 谁知肖明宇被今天的直播人数刺激到，无比认真的对他说“不要求你周周直播，每个月开播一次，帮食运带货，这不也是你的事业。” 旁边吴姐直呼老板不要脸，居然想让大明星给食运打白工。 凝视肖明宇几秒，秦川被他的话逗笑“肖明宇，知道我出场价多少？想用这种方式白嫖我，你是不是太天真啊。” 不得不说肖明宇想法太过天真，也不看看自己会不会答应。 “还有苦肉计对我没用，该咋办还是咋办，有想我来给你做直播打广告，不如想想怎么能发展副业。”秦川清晰点明单靠火锅不足以让食运继续发展下去。 想扩大规模必须发展其他产业。 肖明宇眼珠转动，忽然问“老秦，你单曲啥时候发售？” 不是在说食运未来发展，怎么突然扯到他单曲上。 秦川等肖明宇继续往下说，觉得这小子肯定在哪憋坏呢。 “作为食运的最大股东，兄弟发展副业，哪也要支持下你的事业，要不你把单曲放我这卖？”肖明宇露出狐狸尾巴。 秦川被肖明宇的没底线惊到，实在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能想出这么坑的法子。 看看装修高雅的包厢，秦川意味深长的说“我单曲在你火锅店里卖，你咋不直接拿下s市代理权，直接在你直播间打广告呢。” 肖明宇睁大眼睛“我可以？” 合着这家伙的关注点在别的地方，真觉得自己有机会拿下代理。 “想都别想。” 暂且不说单曲在火锅店卖有多离谱，单单肖明宇去找姜柔公司要代理权都不可能。 那边有完整的销售渠道，也保证会让单曲的销量不差。 “不是你说要认真发展副业，既然你能有这么好的带动，不如卖单曲来的实在”肖明宇实话实说，觉得这个想法值得实践。 对于肖明宇的想法，秦川本人不敢苟同，也觉得他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有那功夫从自己身上做文章，不如想想怎么给火锅娃盲盒打广告，稳定市场。 “如果我是你，会先想想在网上开个网店，卖和食运相关的东西。”秦川认真的给肖明宇有用建议。 第187章 同学邀请 秦川在肖明宇这待到下午。 和工作人员用过工作餐，准备回家换身衣服，顺便休息下，等晚上直接去机场回京城。 肖明宇邀请他去自己家，说下午是兄弟俩的私人庆祝时间，顺便聊聊食运未来发展。 关于发展，肖明宇脑子里有好多计划，但他找不到人分享。 刚到家，秦川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肖明宇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你给老秦打电话啊，给我打电话请他有啥用。”肖明宇翻了个白眼，看正喝水的秦某人。 听到自己的名字，秦川回过头问怎么了。 按下静音，肖明宇无语的说“顾阑，说要请你吃饭。” 仔细回忆，想起顾阑对应的人士谁。 顾阑，他和肖明宇高中时期班长，家里做房地产，那时候班上家庭条件最好的学生，每天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经常带班上男生去高档餐厅消费，是个出手阔绰的班干部。 “他找我吃饭？”秦川疑惑。 听说顾阑考上国外金融专业，当时在学校里是个风云人物，不少人羡慕他学习成绩好，能出国留学。 肖明宇嗤笑声“他家出了点事，家里早不能和过去相比，托我找你估计也是想叙旧，顺便找你打打广告啥的吧。” 直觉顾阑邀请吃饭别有用心。 秦川眉头皱起，说实话他很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社交。 自己不过事业刚有起色，不能和那些当红流量相比，顾阑请他吃饭完全是打错算盘。 “把电话给我。”秦川想直接把顾阑给拒了。 肖明宇问他确定要这样。 “难不成真让他请我吃饭啊。”他和顾阑之间又没多少情谊，没必要给对方这个面子。 肖明宇笑笑，把手机给他。 按掉静音，秦川走到阳台“我是秦川。” 顾阑那边静默几秒，显然没料到秦川会用肖明宇的电话和他联系。 “秦川，好几年没联系，听说你当明星了！”顾阑的声音在那边响起，仿佛真的很久没见。 随着俩人的相互可套，有关顾阑的记忆在秦川脑袋里浮现。 他和顾阑不是几年没见，上次见面还是在一年多以前，那时候高中同学聚过一次，当时秦川也在被邀请之列，那天他人都去了，听到顾阑和大家的侃侃而谈后，当场走人，根本没露面。 他淡淡一笑“顾总贵人多忘事，去年同学会咱们不还见过。” 一句话让顾阑破防。 秦川好像不在意般，问“听明宇说班长邀请我吃饭，是有什么事？” 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来给肖明宇打电话，除了找他还能有啥事。 “那个……” 顾阑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一年多前同学会，是嘲讽过秦川明星当的窝囊，还在大家面前口嗨他没本事云云，现如今有求于人，却被当事人当面点出曾经说过的话。 “我，我就是想为那次同学会的事向你赔罪。”顾阑突然间说道。 明明是想请秦川帮个忙，结果说出口的话变了。 轻哼一声，秦川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那件事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太在意，吃饭的话就算了，我们不太方便。” 旁边的肖明宇没忍住，小声嘟囔“对他客气啥啊，当初傲到天上去，现在有求于人又巴巴凑上来，累不累啊。” 吐槽清晰传入电话那边，也让顾阑的好脾气荡然无存。 “肖明宇！” 把电话稍微挪远，秦川淡淡开口“你俩恩怨别牵扯到我身上。” “要不把手机还你？” 肖明宇立刻摆手。 “不用，估计顾总和我打电话会觉得晦气，还是别联系的好。” 高中时期肖明宇和顾阑不对付，觉得他太装，每次请班上男生也是彰显自己家庭条件好。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顾阑知道再装傻下去没意义，干脆了当的说“是，我是想请你吃饭，顺便谈个合作，当然我会付钱，秦大明星有没有兴趣。” 话说的够直白，也明确表示顾阑就是冲秦川来的。 思索两秒，秦川突然开口“顾总请吃饭，我当然要参加。” 至于另一件事他提都没提。 “今晚八点，昊海国际。” 看眼客厅里的猫头鹰挂钟，秦川面露可惜“不巧，今晚七点半飞机，我六点就要赶机场，要不下次？” 肖明宇在旁边捂住嘴，努力的忍住笑意。 别看秦川对谁都客气，这张嘴比以前损的多，而且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把对方激怒。 “你……” 秦川又道“顾总应该有关注我最近的工作，就是那个《蒙面歌王》，正封闭训练呢，我就请一天假，晚上要赶回去给学员特训。” 他说的有理有据，让顾阑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 同样也是知道一个清晰的事，哪就是秦川不再是当初那个他看不上的落魄明星。 沉默片刻，顾阑语气温和不少“哪能改成下午吗？” 声音里已经多出恳求的滋味，希望秦川能够和自己见一面。 要不是被逼的绝路，他绝对不会给肖明宇打电话。 当初高中毕业领通知书那天，他和肖明宇之间爆发过一场争吵，也让矛盾彻底爆发。 “可以。” 想着没啥事，秦川答应了。 挂掉电话，肖明宇把手机拿回来，没好气的说“好好的答应他干嘛，当初不是挺狂一人，怎么沦落到打我电话找你的地步。” “因为顾阑没我电话。”秦川平静说道。 肖明宇一脸不可思议，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 猛地拍了下脑门，才像是回过神“对喔，我咋忘了他根本没你联系方式。” 高中时期顾阑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需要求助的时候，那种奇妙的感觉很难形容出来。 “谁能想到顾阑也会有求到你这的一天啊。”肖明宇是自己没想到这方面，自然没意识到某人找秦川到底有啥事。 对此秦川也不太清楚，表示有啥问题等下午见面不就知道了。 肖明宇报名给秦川当司机，其实死为了去看顾阑的笑话，顺便了解下到底啥情况。 第188章 求助 最后定的见面地点在昊海国际马路对面，一家环境清幽的餐厅。 因为约的时间不是用餐时间，餐厅里基本没人，正好方便秦川和顾阑的见面。 206包厢 门缓缓推开，风尘仆仆的顾阑走进来，看到坐在圆桌前的秦川和肖明宇。 没想到肖明宇会来，顾阑脸瞬间转黑。 肖明宇动都没动，只给秦川倒一杯水，阴阳怪气道“顾班长来了，要我给你门腾地方不？” 顾阑刚说好，秦川先一步开口“不用。” “顾总。”秦川淡淡打招呼，语气中没有多少情绪。 听出他话里的疏远，顾阑放下电脑包，有点不太自在的轻咳一声。 “咱们好久没见，今天吃啥我请客。”顾阑一副和老朋友见面口吻，准备拿菜单点菜。 手刚碰到菜单，被秦川抢先按住。 一次还能忍，第二次已经是在顾阑的容忍线上，他脸色微沉“秦川别太过。” 纵横商场这么久，顾阑哪被人这样对待过，还是区区一个没爆红的明星。 秦川笑笑，对顾阑扣来的帽子毫不在意，直接道“工作特殊性，不能在外面乱吃。” 旁边的肖明宇嘴角轻轻抽搐，他可是亲眼看到秦川在家里炫一碗泡面，在顾阑面前说不能随便吃东西，那吃进肚子里的泡面算啥。 许是面部表情夸张，被秦川警告一瞥。 肖明宇瞬间捂住嘴看窗外，不让顾阑看到自己忍不住在笑。 顾总自尊心强，万一不小心再让人家受伤，那就是自己的不是。 顾阑深吸口气，努力的压制住涌上来的火气，深深盯着秦川。 他现在有求于人，也不能把以前那副嘴脸拿出来，如果秦川不答应直接走咋办，他不知道在找谁度过难关。 “行，不吃饭，谈工作总行了吧。”没脾气的顾阑直接道。 从态度感觉双方合作的可能性为零，古兰单纯想试试能不能得到对方帮助。 “我有个项目，因为一个投资商被送进去的缘故，我现在有资金缺口，想找个可靠的填补窟窿。” 说出来的时候顾阑喉咙干涩，他已经找过很多办法来补救，可惜自己公司也因为别的项目没钱，求到别人那，对方给出的要求都太高，自己很难答应。 结束会议看到秦川在食运直播后，顾阑忽然生出找他来救场的念头，不奢望秦川真能答应，哪怕是帮点小忙也行。 肖明宇乐了，不顾秦川警告，直接说“顾总不是做房地产行业，总不会是让老秦给你的地皮投钱吧。” 多少有过了解，这几年顾阑生意不好做，刚接手就把他爹的资产亏掉一半，一直在努力的弥补亏空，哪还有多余心思去做新项目。 秦川也是望着顾阑，没有说话。 “不是地皮，是一个真人秀。” 扯扯嘴角，肖明宇吐槽“当老秦是巨星呢，招招手能给你拉来几千万投资，还是能给你找来一堆明星录真人秀。” 说完，抓住秦川胳膊“走，别和他在这废话。” 他觉得今天答应顾阑来这纯属浪费时间。 “不急，先听他说完。”秦川反倒是不着急，给顾阑倒一杯茶，让他现把真人秀和自己说说。 顾阑毕业回国后接手公司，和他父亲一样继续在房地产行业发展，奈何这几年国内房地产行业整体低迷，公司业务缩水一半，还在持续亏损中，他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听某合作伙伴的话，投了几个小成本网剧，赚的不多，却比房地产要稳定的多。 一年前，顾阑从某合作人手中买了个真人秀本子，投资商都找好，只等和平台谈合作，前段时间他那位投资商进去了，承诺的投资也打水漂。 现在顾阑这边两头，资金缺口也没有人能给他填补，导致他每天都在往里面搭钱。 人是找了不少，给他的建议都是要么放弃，毕竟那位投资商进去后，让对娱乐圈有兴趣的人都消停，不敢在试水。 转悠一圈，顾阑想到的只有重新翻红的秦川。 轻敲桌面，秦川道“我想知道的你一个字也没说。” 秦川对顾阑的经历毫无兴趣，只想知道是啥真人秀让顾阑愿意持续往里面投钱，都到山穷水尽程度还不准备放弃。 早有准备的顾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企划案，递给秦川。 肖明宇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秦川竟然要看顾阑的真人秀。 准备再说几句，秦川没啥温度的话已经响起“在废话就离开。” 他不喜欢工作的时候旁边有人吵，哪怕是好兄弟都不行。 大概秦川是唯一他能找到的人，所以给秦川看的企划案非常详细。 看完这些，秦川抬头看顾阑。 从顾阑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忐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没人和你说这个真人秀太硬核。” 顾阑表情空白，听过很多种说法，秦川的硬核真的很新鲜，也不明白他所谓的硬核到底是哪部分。 “荒岛，求生。”秦川点出企划案里飘红的几个关键词，目光犀利，“现在的真人秀基本都有剧本，这样硬核的真人秀有几个明星会来参加。” 太过硬核的真人秀存在致命问题，那就是有不确定的危险，谁也没法保证录制过程中不会出现意外。 明星一旦在录制中出现意外，那将会是非常大的节目事故。 “退一步讲，你有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吗？” 这种荒岛求生的综艺录制必须要有相关部门手续，还要有专业的救援团队。 各方面都是钱，现在投资缺口问题都没有解决，这些问题又怎么解决。 不是秦川不想帮忙，是已经超出他能帮忙的极限，这个忙没有办法帮。 顾阑以为秦川会全盘否定这个项目，知道是这些以后，表情瞬间变得轻快。 “这些不是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投资，还有请到适合的明星。”顾阑眼巴巴看着秦川，想让他帮自己这个忙。 对某人的期待，秦川一个字也没有说。 他需要时间认真思考。 第189章 一个要求 顾阑拿来的真人秀企划案不可谓不硬核，加上他亲口说所有手续全部办妥，唯一的麻烦是没有资金和嘉宾。 知道顾阑所求后秦川反而没那么急，好整以暇望着他，开口“我能得到什么？” 顾阑顿住，表情出现一瞬间的空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更没有想到秦川真的会产生兴趣，这让他一时犯难，不知该怎么回答。 旁边的肖明宇却觉得不靠谱，试图劝说秦川放弃投资打算，听他俩对话也不是一笔小钱。 秦川没应声，近几个月他对国内真人秀综艺略有了解，知道现在的观众喜欢看有噱头的综艺，尤其是这种明星挑战不可能综艺受众最大，所以也涌现出不少类似综艺，这类综艺基本是挂羊头卖狗肉，很少真的敢突破剧本限制进行录制，关键原因也很现实，那就是录制过程中对嘉宾的保护。 流量当头的现在，粉丝不会关注真人秀有多少价值，只会关注自家哥哥姐姐会不会受伤，一旦出现受伤报道，粉丝会自发抵制这档综艺，也让节目策划受到约束，不可能在综艺中进行突破，毕竟明星受伤的责任谁也担不起。 像顾阑手中的策划案也有这方面隐患，除非投资方愿意花大价钱在节目组配备专业救援团队，以及医疗团队，随时确保录制嘉宾人身安全，即便这样也存在很多不确定危险，让这档真人秀办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缺多少？”秦川直接问顾阑现在的缺口。 眸光闪动，顾阑以为他真的要给自己投资，连忙道“一百万！” 肖明宇身体瞬间坐直，那表情叫一个丰富，失声道“一百万？你咋不去抢呢，老子辛苦经营半年多页才赚了不到两百万，你哪来的脸张口就要一百万！” 秦川和肖明宇的急不同，他盯着顾阑的眼睛，慢慢开口“这还只是第一笔投资，对吧。” 被点名的顾阑目光闪烁，有点不太敢直视秦川的眼睛。 他找公司财务算过，保守估计也要七百万投资，这还不包括邀请专业的救援和医疗团队，算上这笔投入资金只会更多。 原本这笔钱是够的，要怪就怪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在项目前夕投某块地皮，现在公司全部流动资金都被冻结，自己把名下所有资产进行抵押，也只凑出四百万，还有三百万空缺没办法填补。 “我可以帮你填上空缺，但我有一个要求。” 顾阑身体瞬间坐直，尽管心里稍微有点不舒服，可是在这个时候哪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能得到秦川帮助已经是意外之喜，他决定先听听秦川的要求是什么。 “这个综艺要在c站播出，签独家播放协议，我的工作室会参与综艺的制作。” 顾阑听完秦川要求，眉头慢慢皱起，犹豫再三开口“这是两个要求，你的工作室介入没问题，但只签c站很难让我回本。” 看好娱乐圈真人秀发展前景，自然也是为了挣钱，顾阑指着这个综艺多卖几个平台，靠卖播放的收入来增加公司收入，只卖给c站，还是独家播放那会让自己损失很大，这不符合生意人头脑。 秦川表情不变“那我们的合作只能结束。” 愿意投钱不是因为这档真人秀有发展潜力，而是c站缺少这样一档能打的真人秀。 c站跟《蒙面歌王》合作后全网关注度不断上升，注册用户也已经有十三万+，现在缺的就是这样一款足够硬核的综艺，彻底奠定c站在视频平台的地位，给企鹅影视等平台带来竞争压力。 除此之外秦川对这款综艺没有额外兴趣。 双方谁也不肯让步。 哪怕是秦川也不会轻易松口，三百万绝不是笔小数目，对现在的他来说也要东拼西凑。 气氛凝固又尴尬。 顾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沟通，想起身直接离开，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选择离开意味着会彻底切断和秦川合作可能。 咬紧牙关，他不甘心开口“播放平台这个要求还有商量余地吗？” “没有！” 秦川态度明确，想继续谈必须接受自己的要求，除此之外双方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看眼旁边的肖明宇，秦川起身“先聊到这，我该去机场了。” 顾阑还要开口，却不想就这么败下阵来，只能眼睁睁看秦川和肖明宇离开。 走出餐厅，肖明宇跟在屁股后头死命追问“你真对顾阑那个合作有兴趣？” 他是觉得不可思议，印象中的秦川没有这么强势，更不会接受来自对方的合作邀请。 “一点点。” 优秀的策划有很多，像顾阑拿来的那种也不是没有，吸引他的不过是足够硬核的内容，是真的荒岛真人秀，另外才是顾阑所说的相关部门手续齐全，似乎是只要资金到位就能开始录制。 这让秦川心思活络起来。 或许可以回去和林珏商量下，看能不能给出个适合的价格，让顾阑主动放弃这个综艺。 在还没见到其他综艺本子前，秦川暂时看好这个。 “不对，你耐得住性子和他说那么多，肯定对顾阑的策划案有兴趣，要真想买我回去给你凑凑，大不了把新铺面租出去。”肖明宇思考怎么帮秦川凑钱，毕竟当初是好兄弟帮自己度过难关，自己在需要的时候也要给与帮助。 按住肖明宇脑袋，秦川没好气道“这事和你没关系，我自有计划。” 肖明宇絮絮叨叨说着，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凑出点钱才行。 “真想帮我就尽快把食运这边安排好，我自己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做。” 他还有经纪人林珏商量，肖明宇是真的只有一个人，会比自己更辛苦一些。 看秦川态度坚决，肖明宇只能放弃帮忙的念头。 同时心中还有一个疑惑，他怎么肯定顾阑会答应提出来的要求。 作为旁观者，他自己都觉得秦川刚才提出来的要求有点苛刻，很难接受那样的条件。 第190章 秦川的想法 直到机场，肖明宇也没想通秦川自信从何而来。 陪秦川排队过程中，他把疑惑问出来，得到秦川意味深长的笑。 “因为顾阑除我以外没有选择。” 为什么？ 肖明宇找出一篇报道给他看“那位进去的投资方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只要案件一天调查不清，他就不会被放出来，其他的投资方并不看好顾阑这过于硬核的综艺。” 换句话说那些资方不看好的关键在于不确定性，要想保证综艺能顺利录制，必须对原本策划进行取舍，将那些足够有噱头的东西删除，加入剧本，降低危险性，那样一来所谓的荒岛求生也会失去原本意义。 大部分资方不会去选择危险性高的综艺。 上半年某卫视综艺录制出现意外，其中一位嘉宾抢救无效死亡，当时在网上引起不小轰动，让国家对综艺安全性要求更高。 所以秦川也很好奇顾阑是怎么拿到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这类具有高危险性的综艺应该会被严格审核才对。 响亮的歌声在候机大厅中响起。 “谁这么没公德心，也不知道把铃声调小点。”肖明宇眉头紧皱，嘴里止不住的嘟囔。 旁边的秦川深深看他一眼，表情那叫一个微妙。 “你手机。” 哦一声，肖明宇摸出手机，看来电显示后，嘟哝着递给秦川。 顾大傻。 仨字成功逗笑秦川。 接通电话，那边顾阑的声音急促。 “我仔细想了下，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本来顾阑不想答应，想通过人脉在找找关系，然后他从某位圈内好友那得到一个消息，也是这个消息改变他决定，要和秦川合作。 之前那位资方之所以会进去和秦川有密切关系。 因为对方就是《好歌声》前任总导演，对方看中并愿意给顾阑投资的原因是《荒岛求生》作为综艺有争议性，以及秦川自己的特殊渠道。 胡海华想把《荒岛求生》打造成自己导演生涯中第二档火爆真人秀，自然需要足够高的话题性和吸引力。 恰恰秦川和胡海华之间有恩怨，又在关键时刻给监察部门送去证据，让野心勃勃的胡导进看守所，据说现在还在配合相关部门调查。 秦川是不会让胡海华有无罪释放那天，圈内其他资方又不看好《荒岛求生》。 他能找的人只有秦川一个，拒绝后将再也没有翻身可能。 和伙伴深入讨论过，顾阑清楚意识到靠一部综艺翻身难度极大，除非他手中有更多优质资源，能和像企鹅影视那样的平台建立合作关系，不然只能靠卖播放权勉强回本。 对现在的他来说秦川是最好的合作对象，可以让他和c站建立合作关系。 若这次合作顺利，未来进行二次、三次合作部是问题。 当然也要面临残酷现实，那就是选择c站自己的收益会大幅度缩水，很大概率无法回本。 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秦川知道顾阑会接受自己的要求，因为他除自己外别无选择。 “具体合作事宜请跟我经纪人联系，等你们谈好细节，他会牵线顾总和c站那边详聊。”秦川把林珏的手机号给顾阑，让他自己去和经纪人联系。 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舒服，顾阑知道能和c站合作也是多亏他。 “不客气。” 秦川声音温和。 把手机还给肖明宇，看到他一脸不可思议表情，忍不住笑道“怎么，很不可思议？” 肖明宇连连点头。 “顾阑那么高傲的人居然会答应老秦你的要求，他是不是真快破产了，不然干嘛对你态度那么好。”甚至有点谦卑。 到底是高中时期的班长，肖明宇给顾阑面子，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看眼肖明宇，秦川直接道“敢真正给他投资的人没几个，唯一有兴趣的胡海华还在拘留所，不想东西砸手里就要懂得取舍，还好顾阑自己想明白。” 肖明宇似懂非懂，觉得顾阑能够自己想明白挺不容易。 “那三百万……” 秦川嘴角扬起，关于投资的详细情况他没跟肖明宇说，主要是说了对方也听不明白。 乘坐飞机返回京城，秦川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先去c站公司，和李锐见面。 简单把这件事和李锐说过，这位眼光独到的老板难得沉默，和秦川有相同想法。 c站确实需要推出自己的真人秀，《蒙面歌王》后更凸显出c站的节目单一，正在这个关键时刻，秦川就送上一个富有争议性的综艺策划，如何不让李锐心生感慨。 “资金问题我来解决。” 区区三百万，对李锐来说不算什么。 秦川却道“投资的事不急，我有一个想法。” 他把返程路上的想法和李锐细细道来，听的李锐眉头始终紧皱。 直到听完，李锐忍不住问“会不会周期太久？” 秦川摇头“等《蒙面歌王》决赛落幕，获得名词的选手热度正高，正好打包签给《荒岛求生》，可以省一大笔请嘉宾的钱，还能给那些新人热度。” 李锐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奇怪的感觉。 自认为已经是个合格的资本家，和眼前的秦川相比，自己还是太善良，会去考虑对那些选手不友好，结果秦川的核心关注点在省嘉宾出场费。 “其实嘉宾出场费不用省，c站邀请嘉宾的钱还是有的。”李锐试图告诉秦川c站没那么缺钱。 秦川却道“不单单是便宜，主要是这些选秀出道的新人粉丝年龄偏小，流动性大，可以通过这种有危险的挑战类综艺加深爱豆和粉丝之间的粘性，让双方同时成长。” 经过一周相处，秦川已经看好自己小组几个有天赋的选手，准备把他们签到自己工作室。 拿名次出道是第一个挑战，参加真人秀综艺则是第二个挑战。 “我觉得还是……” “李总。”秦川脸上挂起标志性的笑容，笑容中带着李锐能看懂的意思。 叹口气，李锐主动让步“这事我会在例行会议上和大家提一下。” 第191章 长谈 刚回到宿舍，准备洗漱的秦川被敲门声打断。 走过去，开门。 林珏站在门外，眼底是浓浓的倦意，瞥见秦川后表情瞬间变得古怪“你又给我找了个啥事。” “一个合作。” 林珏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危险，叹口气把人扒拉开，直接走进房间。 “以后像这样的事给我提前说一声，对方打来电话说是你同学，我以为发生啥大事，都做好要让团队公关的准备。”记得当时接到对方电话，听完全程的他一脸茫然，不明白对方来意。 最后顾阑一句是秦川让他联系，林珏才反应过来。 看情况应该是聊过，而且聊的很不错。 “你的要求他答应了。”秦川用的是笃定的口吻。 挑挑眉，林珏看他“怎么这么笃定？” 秦川乐了，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没有把握你不会来找我，我印象中的林哥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不是吗？” 说到工作，林珏神情变得严肃，问他“不准备专心做歌手了？” 秦川也直接道“只做歌手可养不起工作室。” 林珏听出秦川话里的意思，猜他可能改变主意，想了想没有在这个时候说出口，是想知道他会不会在改变主意，毕竟这种事有太多不确定性，随时都可能会改变想法。 “能问下是什么促使你改变想法的吗？”以前他俩就工作室发展深入讨论过，秦川只想做纯粹的音乐，对工作室发展不怎么上心。 连之前的那个网剧资源也是林珏拖关系找的，想给工作室找点投资，减轻秦川的经济压力。 这才过去没多久，秦川主动给他找了个价值七百万的网综。 “各种因素，说来话长。”秦川觉得想法改变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林珏也不去主动问他的想法，尽量配合秦川工作。 “既然回来就收心，食运那边有空我会帮你盯着。”林珏话锋一转，又道，“周导问你还需要请假吗？” 秦川摇头。 接下来特训会进入关键时期，他这位导师必须时刻在线，帮所负责小组学员进行最后的突击训练，同时也是针对性训练，尽可能在正式开始比赛前提升综合实力。 看林珏松口气，秦川嘴角一扯“最近你和姜总监发展的怎么样？” “哪壶不开提哪壶，做好你导师工作。”林珏面色微红，有点愠怒的道。 看这副表情知道事情成一半，轻轻感慨一声之后，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问“这是准备在我这凑活一夜？” “不欢迎？” 在电话里和顾阑沟通完，林珏顾不上其他工作，直接赶来电视台和秦川见面，正好也有些工作需要和他聊，准备在秦川这里先凑活一夜，等明天再离开。 “您是经纪人，您随意。”秦川重新抄起衣服钻进卫生间，“别动我电脑。” 电脑里有他写一半的新歌，现在还没有完成。 等秦川洗完澡出来，屋子里已经飘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深深一吸，嗯，是他喜欢的番茄牛肉面。 “给我也来一桶。”吃过的秦川肚子饿了，伸手朝林珏要泡面。 端着泡面坐在落地窗前，林珏头也没抬“只有一桶，想吃自己下去买。” 秦川看到电脑已经换了个位置，被林珏放在落地窗前的玻璃茶几，正播放一部宫斗剧。 林经纪边吃边看，被宫斗剧狗血剧情吸引。 “你也喜欢看这种狗血的电视剧？”盘腿坐在床上，秦川打开本子，在新的一页上面写东西，偶尔用余光看眼那边的林珏。 囫囵吞下面条，林珏咬掉半截火腿肠，根本看不到平时那个绅士范十足的金牌经纪人，更像是个忙碌一天摆烂的打工人，专注解决面前的晚饭。 “不喜欢，但受欢迎啊。”暂停吃面，瞥眼秦川，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接拍几部咱们工作室就有钱，也能给你请个更专业的团队。” 秦川停下写东西的动作，回头“行啊，等选秀结束，你让签的新人去演，来钱快，热度上升迅速，说不定不到一年时间能成工作室的摇钱树。” 这段时间两人聊过很多次，也在暗中对发现的有天赋新人伸出橄榄枝。 除刘佩佩外，安泽也被工作室顺利签下，成为秦川的艺人之一。 没成想林珏特别认真的说“那不行，那几个孩子挺有灵性，我还准备让他们多参加几个音乐类综艺，尽快出单曲和专辑。” 秦川表情那叫一个凶狠。 “林哥，这是准备把我放弃了啊。” 某人嘴角抽搐，直视秦川的眼睛“放弃？我倒想问问自己这个经纪人对你到底有多少帮助，不是挺有计划，都用不上我帮你联系。” 说起这件事林珏就冒火，例如上次出单曲的事，秦川跟姜柔联合起来瞒着自己，要不是不小心说出来，只怕到录制那天还被瞒在鼓里。 对此秦川的解释是姜总监的意思，想先把这件事瞒着，等合适的时机再说。 林珏吸溜完最后的面条，也懒得和秦川就这些事情计较，因为他知道在怎么计较也是白搭，不如先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把堆积起来的工作全部完成。 请假离开一天，秦川给食运的代言让某玛特看到商机，国内总代亲自联系，问林珏有没有给某玛特代言的意想，开出非常高的代言费。 五百万的代言费！ 这是目前来接洽的代言中代言费最高的甲方，当然对方提出的要求也很苛刻，符合报给林珏的价格。 五百万代言某玛特两年，两年内秦川需要配合甲方完成至少15次直播，还要在自己的个人账号为某玛特做广告，并且删除食运那一期的带货。 他来找秦川也是想聊聊某玛特的代言，问秦川有没有接洽的意愿。 翻完合同，秦川把文件往桌上一丢，随意道“当然是不接。” “五百万也不接？”林珏点出对方特别有诚意，给出五百万代言费。 “五百万两年，当我傻呢，会为这点钱把自己卖了。” 第192章 轻奢代言 “确定要拒？”喝汤的林珏再次问他。 秦川连第二次翻合同的念头都没有，直接的说“五百万一年不是不能接受，两年超出我接受范围，推了吧。” 五百万代言费对现在的秦川来说绝对不少，从长远来看百害无一利，两年时间有太多不确定，谁也无法保证秦川代言会不会在年内上涨，更无法确定他的身家会不会有所变化。 另外的原因是他食运股东身份，这个在外界不是秘密，刚给自家盲盒代言完，转头给某玛特代言，很容易让粉丝生出错乱感。 对秦川会拒绝五百万两年代言毫不惊讶。 林珏拿出另一份合同“一个轻奢品牌代言，华国一年男装代言，代言费300万，品牌会为你提供全部服饰。” 秦川琢磨了下，觉得这个代言不错。 因凰天娱乐暗中施压关系，不少奢侈品牌到现在也没有主动和秦川合作，得亏他暂时没有要参加的大型活动，等以后有了借礼服会成为大问题。 “什么名字？” “lucky” 秦川乐了“这名字确实挺幸运啊，没听过，是个新品牌？” “老板是个白人，27岁，就比你大两岁，原本是个设计师，在香奶奶做过两年设计师，后来因为理念不合辞职，自己创立lucky品牌，主打的是轻奢潮流风，和香奶奶早期有点相似，价格在4-5位数，品牌文化也很年轻，这两年在国内发展的还不错。” lucky是第一个找上门的服装代言，林珏很认真做过背调，发现对方去年四个季度的设计非常时尚，某种程度和秦川贴合度较高，顺便也能解决秦川参加大型活动服装问题。 秦川认真思考，举的这个代言不错，价格也在他接受范围。 “我没问题。”秦川接过lucky的往年设计图，往后翻看几页，发现有一个系列的服饰十分吸睛，他好像在网上见到过。 林珏也看到秦川目光停留的那一页。 “眼光挺好的，这个系列刚拿奖，也让lucky一跃成为国内的新锐轻奢品牌，好多年轻人都喜欢他家设计，据说这个系列的衣服卖到脱销。” 秦川又往后翻了翻，发现一套水墨风的男装，具有鲜明的国风特色。 “他们也有国风设计师？” 图册是甲方给的，林珏当时随便翻了翻，没有对立面设计的服饰有仔细研究，现在听秦川这么说，也是凑过来仔细看，发现还真是一套惊艳的水墨风男装。 看出秦川对这套衣服很喜欢，林珏问“要不帮你问问这套还在不在？” 秦川有点意动，他挺喜欢这套有大面积刺绣的水墨风男装。 “麻烦林哥。” 林珏笑笑“只要你不出幺蛾子，我稍微累点没啥，现在就帮你联系。” 收拾掉垃圾，林珏在他房间直接给lucky华国负责人打视频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位美丽的白人女性，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和林珏打招呼，看到不小心入镜的秦川后，惊呼道“天呐，那就是秦先生！” “你好。”秦川微笑同艾丽娅打招呼。 艾丽娅兴奋摆手“乔如果能看到秦先生肯定会特别高兴。” 林珏在旁边补充“乔就是lucky品牌的创立者。” 他对甲方有了解，知道那位叫乔·艾森特的男人是一个优秀的年轻设计师，同时也是一个眼光独到的商人，离开香奶奶后自己创业，将目标群体定在20-30岁之间的白领阶层，设计出的服装价格也在这个层次消费水平，又和那些高端奢侈品有所区分，主要凸显出年龄群体所带来的时尚潮流。 如果说高定是主导整个时尚圈，那轻奢时尚则是年轻人的最爱，因为这个价格是白领阶层能消费得起的时尚设计。 “大晚上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林珏先替秦川向艾丽娅致歉。 艾丽娅却摆手道“哪里，本来我也想联系林先生，有事和您商量。” 所以他们这是撞上了？ 他决定等艾丽娅先开口，弄清楚对方找他的事。 “乔想让秦先生代言他在华国的国风主题设计，希望他能成为唯一的模特。”艾丽娅兴奋的说道。 两人对视，能感受到视频那一边的艾丽娅很兴奋，却不太明白那位年轻设计师为什么要指定秦川来担任模特。 “艾丽娅小姐，我想乔·艾森特误会了，秦川只是一个歌手，他没有做模特的经验。”林珏无比认真的和艾丽娅说，想让这位白人副总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艾丽娅摇头“不不不，乔说他被秦先生在《赤伶》的扮相惊艳，产生灵感设计的服饰就应该由秦先生进行展示，没有笔他更适合当模特的人。” 林珏嘴角轻微抽搐，心想这次想拒绝都不行。 看眼旁边同样沉默的秦川，他小声说“要不先答应？” 秦川露出死亡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不你替我。” 林珏立刻摇头。 “稍等。”艾丽娅的声音消失在视频内。 不一会儿，艾丽娅再次出现，手中多出块平板，上面赫然是一套服饰的设计。 “乔说在秦先生身上感受到男性的阳刚美和女性的阴柔美，您的青衣扮相是介于二者之间的美，和性别无关，这套服装也是根据《赤伶》产生的灵感。” 本来秦川是想拒绝，但在看到设计后目光瞬间被吸引，久久没有挪开。 林珏同样也被这套服装的设计惊艳。 如果是这套服装，他觉得可以答应下来。 光从设计来看不比那些高定设计差，最明显的是具有强烈的华国特色。 衣服是黑白两色，金线绣成的五爪龙栩栩如生，特别的收腰设计让服饰多了些特色，斜襟样式下进行适当的调整，让国风元素有更高层次的设计。 “感觉怎么样？”林珏问秦川。 秦川久久不吭声，目光一直在衣服那条金笼停留，显然是对这件衣服很满意。 艾丽娅也看出秦川对这套衣服的喜欢，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秦先生愿意担任这一次的模特吗？” 第193章 特别版 “大家先暂停一下哈！” 清朗的男声在门外突兀响起，打断正在练习室里挥洒汗水的学员们。 停下动作的学员纷纷看向门外，茫然看着闯入者。 下一秒，安泽把湿漉漉的头发撸到脑后，露出光洁额头，直起身走向门外，站在花衬衫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对方。 “你是？” 花衬衫男人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从兜里摸出张名片，递给安泽“鄙人龙吉，是一名时尚杂志记者，今天受邀来这里拍宣传照片。” “没听秦老师说今天拍宣传照啊。”刘佩佩在旁边小声嘟囔，摸出手机准备给秦川打电话。 平时秦老师和他们待在练习室，有啥事随时能应付，今天临时被叫出去，才会让安泽出来和对方沟通。 “你这是要给谁打电话？”花衬衫男人一眼瞥见刘佩佩动作，笑眯眯地问。 刘佩佩刚准备说话，突然被旁边的安泽按住手，警惕盯着对方，目光渐渐变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绝对不是他说的来拍宣传照的记者。 花衬衫闻言笑了“从哪得出我不是记者？” “你说自己是记者，身边连个摄影师都没有，是准备靠眼睛看完，回去硬写？”许光直接戳穿花衬衫的破绽。 安泽唰地看向花衬衫，那眼神中的警惕比任何时候还要浓郁。 谁知花衬衫一点都没拆穿的尴尬，反而大声笑起来“有意思，你们两个真是太有意思了。” “跟你们介绍一下，龙吉，龙海音乐制作人。”秦川不知从哪溜达出来，站在花衬衫男人旁边，同样笑着看表情茫然的学员。 秦老师是从哪冒出来的。 刘佩佩面部表情最为丰富，好悬没控制住惊叫出声，还好在关键时刻忍住，不断用拍胸口安抚受惊吓的小心脏。 许光把秦川刚说的话琢磨一遍，眼中忽然闪过惊讶的光，冲花衬衫深深鞠躬“龙吉老师好，我是许光！” 这又是啥情况。 安泽和刘佩佩表情惊讶的不得了，奇怪许光怎么突然给一个可疑的人鞠躬。 见其他人还愣愣站在那，许光恨铁不成钢的提醒“歌坛那个年纪最轻的音乐制作人，拿了好多国际大奖的龙吉！” 单一的名字对这些菜鸟来说陌生，但拿大奖的年轻制作人名头，足够让他们想起来这位到底是谁。 个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这个名字真是太如雷贯耳。 “龙吉老师！” “大神！”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让这些个菜鸟们心中惊骇，小心观察门口的花衬衫男人和秦川，猜测这俩人之间到底是啥关系。 龙吉扯出一抹笑，道“今天来是找秦川有事，不耽误你们继续训练。” 说完向秦川投去视线，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找你一次实在是太难，找个地方聊聊专辑的事？” 周围学员竖起耳朵，想听清两个人在一块到底要聊啥。 “好好训练，等下来抽查！”秦川丢下句话，和龙吉一块走了。 等两人走出去没多远，刘佩佩率先开口“那可是国际上有名的龙吉，居然跟咱们秦老师认识，他俩啥关系？” “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特熟悉的那种。”许光不确定的猜测。 签工作室也有几个月，他真不知道老板和龙吉制作人认识。 无人的走廊，秦川和龙吉溜溜达达往前走，也不着急找空房间闲聊，俩人之间更是啥话都没说，保持着沉默。 走到拐角，龙吉突然开口“没想到你会来选秀节目做导师。” “确实没想到。”秦川扯扯嘴角，声音里透出一丝诧异。 龙吉跟他认识五六年，都是从风华娱乐出道，区别是这位天生五音不全，没有当歌手天赋，自掏腰包跟风华娱乐解约，转头做了音乐制作人，在音乐圈内一举成名，成为备受瞩目的年轻音乐制作人，更被国外唱片公司看重，亲自邀请他去给旗下歌手写歌。 一晃几年过去，龙吉在国外音乐类奖项拿了个遍，也称为闻名国际的音乐制作才子。 大家都以为这哥们会继续在国外发展，转头舍弃国外的事业，毅然决然回到华国。 秦川早就看到龙吉眼底的乌青，提醒他“下飞机直接来我这，不回去休息倒时差？” 龙吉摆摆手，不甚在意的道“年轻，空了睡两天能缓过来，今天过来纯粹是因为你。” 他今天刚下飞机，顾不上回京城的家稍作休息，直接来这边和秦川见面，就是想和几年没见的朋友见见。 “这半年我一直有关注国内娱乐新闻，看到你再次复出，我为你开心。”龙吉眼中带着激动，能看到当初共同出道的伙伴熬过艰难日子，重新振作起来，打心眼里替他开心。 秦川笑笑，感受到龙吉对自己的关心。 随后龙吉露出认真考虑的表情，捏着下巴，眼中写满期待“跟我说说怎么能频繁上热搜呗，我感觉挺有意思。” 在国外几年龙吉早被一成不变生活弄的失去乐趣，全靠秦川不间断上热搜带来的乐趣打发时间，回来后亲自找他询问，想看看能不能学到一二成。 “……” “你还是回去倒时差吧。”笑容消失在脸上，秦川转身要走。 走出几步，龙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能看到你再次回归，我真的替你开心。” 发自内心的开心再次宣泄出来。 秦川转过头，眼神中透出平静，仿佛将龙吉彻底看透。 “这次回国不仅仅是想在国内发展，还有别的原因，对吗？” 龙吉点头“姜总邀请我担任你第一张专辑的制作人，我答应了。” 眼中浮现出一些波澜，秦川还是很好的把情绪掩盖起来，不让对方看穿自己的内心。 “我等这一天等了四年，你终于摆脱掉风华，摆脱掉曾经约束你的枷锁，以全新的姿态回归，所以我回来帮你。” 眉头慢慢皱起，秦川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感谢龙吉对自己的看重。 第194章 新伙伴 甜丝丝的冰激凌入口，驱散黑咖的苦涩，也让秦川分出心神继续听龙吉对国外经历的讲述。 吞下一大口冰激凌，龙吉被冻得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却比刚才精神不少“还是这个味道让我喜欢。” 对冰激凌没多少爱好的亲传速度要比龙吉慢的多，更多时间是在听他讲那些国外有趣的事。 “知道你复出，我就在计划回国，以前咱们关系那么好，相信联起手肯定能横扫国内歌坛。”龙吉野心勃勃啃冰激凌。 秦川却清楚龙吉的话有别的一层意思，以他的能耐在国外市场发展更好，没必要选择国内歌坛市场。 “继续扯。”秦川懒洋洋戳穿龙吉的话。 把最后一口冰激凌吞进肚子，龙吉心满意足的眯起眼，摸着自己的肚子“吃不惯国外的饭菜，自己又懒得动手，不如趁口碑在早点回国，还能靠在外面积累的人气找个不错的公司待待。” 深深看一眼龙吉，再次被他的随意震撼，随后就是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回国要找一家能接收自己的娱乐公司，估计是真的要就此稳定下来，神情也比刚才认真不少。 “国内传媒公司水很深，选的时候要小心谨慎，别跟我一样。” 更多公司会为龙吉的名头主动找上门，那他的选择性还是很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待遇慢慢挑选。 龙吉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直接说“接触几家公司，给出的条件差不多，待遇越好的自由度越低，还是自由职业比较好。” 他在那自顾说着，不知怎么的突然停下絮叨，目光直勾勾盯着秦川，看的他浑身发毛，隐隐有不太妙的预感。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龙吉说的话会让自己震惊，要不找个借口先离开？ “听说你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正想着呢，一旁的龙吉突然开口，“现阶段肯定缺少人手，正好我加盟你工作室，也能帮你减少一个人才缺口，还能立刻上岗。” 接收到秦川死亡眼神，他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我那庙小容不下您这一尊大佛，还是另选一家有规模的传媒公司。” 就差当面跟龙吉说他工作室不适合。 谁不知道龙吉这位天才音乐制作人酷爱幺蛾子，动不动折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比他这个经常上热搜的体质差多少，综合考虑下来，秦川觉得最适合龙吉的还是那些大公司，也能给出一系列的解决办法。 龙吉双手合十，如被主人抛弃掉的宠物，可怜巴巴望着秦川“求求了，我可以先不要那么高的工资，等你工作室啥时候有起色再给我提待遇。” 原本就是想试试，没成想秦川竟然顺龙吉的话认真思考，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可以考虑一下。” 见秦川迅速改口，龙吉表情短暂僵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该不会你拒绝我的原因是嫌我的出场费高？” 声音里有一丝颤音，觉得应该不会是这个理由吧，如果真的是那就太过离谱。 明知龙吉怕听到这个残酷真相，秦川还是缓缓点头“是，请你的钱够组建一个完整的团队，相比之下团队性价比更高。” “……” 表情凝固在脸上，这下龙吉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合着真是因为自己出场费高，在给工作室带来的价值和花费面前，秦川果断的选择后者。 他俩之间的感情还不如卖身价呢。 要不是自己亲口降低身价，估计秦川还是会坚持到底。 深深叹口气，龙吉心情复杂的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太过市井了。” 龙吉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让秦川听了去，却没多少表现。 “现在不比当初，该省的地方要省。”秦川面不改色的说道，“我经纪人说省钱才是王道，节省的多了还能有闲钱投个项目。” 龙吉决定结束这个话题，跟秦川计较怎么省钱真是最大的错误。 “你那张专辑的歌写的怎么样？”龙吉生硬转换话题，提到双方有兴趣的东西。 秦川仔细想了下“还差四首歌。” 龙吉倒吸口凉气，被秦川的工作效率吓到。 稍微消化了下后，又觉得他创作速度这么快也能理解，毕竟有好几次秦川都是因为新歌被送上光博热搜。 其实龙吉也好奇秦川的极限在哪。 是人都会有极限，所以他想试试看秦川的极限。 “以你的速度12首原创歌曲需要写多久？”龙吉竖起耳朵，非常想知道眼前的男人埋头创作需要花多少时间。 秦川思考，给出个保守的时间。 “一个月。” 龙吉但笑不语，觉得这不是秦川的极限，这个男人回答问题永远都是这样滴水不漏，给自己留足空间。 “高，实在是高。”龙吉冲秦川竖起大拇指，对他的回答心服口服。 忽然间龙吉觉得自己放下国外一切归来不是错，反而让自己看到未来国内歌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拥有绝对实力的歌手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歌手能够自己创作歌曲，并且还是一个风格不定的创作型歌手。 很早之前他就再关注秦川，真要是在乎双方之间的兄弟情，他大可以在那个时候回国，用自己的方式帮助秦川，但龙吉没有这么做。 两年前的事请让秦川跌入谷底，拥有的一切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那时候龙吉刚在欧美拿下大奖，那个时候的他以为秦川能在短时间内重新振作，谁能想到这一等久是两年，终于再次看见他眼中深藏的野心。 他到底还是变了，不再是当初那个锋芒毕露的新锐歌手。 两年沉寂让秦川身上多出看不懂的深沉，也是这种深沉铸就现在的他。 经过半年观察，龙吉越发坚定回国的念头，萌生和秦川合作的荒唐想法，也想看看他们二人联手，会在国内歌坛掀起怎样的浪潮。 确定自己要做的事后，龙吉主动联系姜柔，提出要担任秦川第一张单曲的制作人，让姜总监惊喜不已。 第195章 爆款综艺 “等一下！” 发消息的秦川忽然停滞，像想起什么盯着龙吉背影，目光从迟疑向深邃转变，好似在打量对方，来进行某个猜测的判断。 又解决掉一个冰激凌，龙吉转过头对上秦川探究的目光，先是一顿，狐疑开口“有事？” 注意到秦川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第六感告诉他可能有事情要发生。 “你是怎么混进电视台的？” 龙吉表情一僵，目光飘忽，飞快的找出一个理由“出国前我经常来这里，和台长关系不错。” 秦川本来是随便问问，听他这么说后心中有个不确定的猜测。 “不单单是和台长认识，学员训练的楼层是封闭的，非和《蒙面歌王》相关的人或嘉宾不可能进得去，你却能直接到3号训练室找我，难道这也是认识人开的特权？” 秦川一副你实话实说的表情，让龙吉顿感压力大，心里直呼多年没见，这家伙怎么狡猾的跟狐狸一样，这么快就发现自己是通过特殊渠道进入的电视台。 同时心中也无比后悔，早知道这家伙这么聪明，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混进去，现在反而成了对方拿捏自己的关键把柄。 “这个……” 龙吉艰难保持笑容，试图用这个方法迷惑秦川，暂时还不想被对方知道自己是怎么混进去的。 他再怎么掩藏都没有用，因为秦川已经怀疑上，就会毫不犹豫的深入挖掘下去，直到挖出真相。 “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有机会咱们下次再聊！”龙吉保持笑容，一步步往店铺外面退，余光不时关注外边，看有没有机会能逃跑。 秦川如何看不出龙吉的打算，向前踏出一步，立刻发现龙吉加快速度，转身往外面跑。 “你跑什么。” 龙吉飞快的跑出十几米，发现对方没有追上来后，转过头就看到秦川还站在店铺门口，笑盈盈看他。 还好没有追上来。 龙吉松了口气，站在原地调整呼吸，警惕关注秦川的每一个动作，如果他敢往前，那自己立刻转身就跑。 见龙吉稍显狼狈的模样，秦川装模作样叹口气，道“咱兄弟这么多年没见，不应该在一起好好叙旧，非要弄成这样？” 龙吉对秦川的话毫无动容，也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坚决不能相信这家伙的话，他肯定是想办法把自己骗过去，然后好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混进电视台的。 自己答应那位不能暴露，就绝对不能给秦川机会。 双方僵持片刻，龙吉率先败下阵来，苦哈哈的对秦川说“到底咋回事现在还不能跟你说，老秦信我，我这次回来真是来帮你的，没别的意思。” 秦川说他相信龙吉的话，前提是他走过来，两个人去电视台食堂边吃边聊。 龙吉可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前，那不是给秦川找逮住自己的机会。 在他的不断坚持下，这顿饭只能暂时作罢。 直到坐上车，龙吉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懈下来，用力擦一把额头的冷汗，顾不上处理自己的狼狈，摸出手机给某个用户发消息。 【龙吉周导，秦川现在也太恐怖了，差点被他发现我是您邀请来的制作人，还好我跑的快，不然真的会被他发现真相！】 他能顺利摸到3号练习室外是周芮总导演给开的后门，因为他刚回国就被这位人脉宽广的周导邀请担任《蒙面歌王》的制作人。 财大气粗的《蒙面歌王》是龙吉归国后的第一份工作，也是他返回国内后履历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问龙吉为啥答应，答案就是周芮导演给的很多，多到他能立刻在周边城市买套复式小公寓，还可以让他以最快速度在国内娱乐圈站稳脚跟。 他和刚复出的秦川一样，在国内没有经纪公司，也没有根基，靠的是曾经在国外获得的那些奖项，真正欢迎他的没几个，毕竟他回来等于抢占其他音乐制作人的生意，对他抱有敌意很正常。 也是考虑到这点，龙吉果断答应周芮邀请，出任《蒙面歌王》音乐制片人，也是先给自己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不让国内其他制作人把自己当成威胁。 龙吉是签完合同直接乘坐电梯前往训练室找秦川，忘记了自己和总导演之间的保密协议，在被对方异常后，只能狼狈的逃跑，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周芮。 周芮那边没有回应。 发完消息，龙吉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紧张，把手机丢在一旁，开始用袖子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注意到司机师傅正神色古怪的观察他。 发现后连忙收回目光，装作啥都没有发生。 丢在旁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亮了，龙吉注意力被分散，忙拿起手机看消息。 这一看不要紧，看清内容后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因为发消息的不是周芮，而是秦川。 对方一共发两条消息，消息内容堪称劲爆，也直接点明他为啥能出现在3号练习室外。 秦川已经破案，并且把破案分析发送给龙吉。 看完一连串的文字，龙吉嘴角抽搐“这家伙是真的想吓死我啊。” 【秦川你被周导邀请成为《蒙面歌王》的制作人，所以你才能乘坐电梯来练习室找我。】 【秦川你给周导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好在这里喝茶，不小心把你的信息看到，不怪我喔。】 龙吉把两段文字翻来覆去的看，发现自己很难咽的下这股火气，实在是没忍住的直接拨通秦川的vx视频。 视频很快被接通，龙吉直接开口“你诚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视频这边的秦川正在和周芮喝茶，两个人好像刚结束工作方面的闲聊，正齐齐的看视频里的龙吉。 “周导，您也在啊。”龙吉表情凝固在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现在信了秦川第二段文字，是真的和周芮总导演在一起，然后不小心看到自己发过去的信息。 肯定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龙吉的心情莫名好上不少。 “那我不打扰二位了，回聊。” 第196章 又见面了 训练倒数第四天。 秦川点评完最后一个学员的表现，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合上本子，钢笔点在软皮封面。 “距离开始比赛还有四天时间，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教授你们任何东西，也不用每天来这里训练，好好放松一下，迎接即将到来的比赛。” 所有学员身体站的笔直，情不自禁的幻想自己登上舞台的场景。 特训开始前，提到舞台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恐惧和紧张，怕自己登上舞台把一切都搞砸。 不到一个月的特训，让面前这些个学员从内到外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单对舞台已经没有恐惧，甚至还有点期待，期待正式比赛那天能登上舞台。 秦川帮学员克服恐惧的办法特别简单，那就是找总导演商量，借空置的棚，让自己手底下的学员一个个登台演唱，寻找在舞台比赛的那种感觉。 一回生二回熟，次数多之后所有人麻木，连他们中性格最腼腆的女学员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上舞台，即兴来一段脱口秀表演。 这样的脱敏训练效果显著，也让这些个学员心中再无对比赛的恐惧。 “好耶！”刘佩佩最先兴奋跳起，转身抱住距离最近的学员，“终于不用在这里天天高压训练，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被拥抱的安泽拍拍她肩膀，小声提醒“秦老师还在呢。” 狂嗨的刘佩佩瞬间僵硬，半天才把安泽放开，余光瞥向站在正前方笑眯眯的亲传，忍不住吞咽口口水，用同样很小的音量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跟秦老师道个歉？” “我觉得不大行，要不装啥都不知道。”安泽在旁边出馊主意。 刚才秦老师今天开始放他们假，应该不会为刚才的话找麻烦吧。 心里正这么想着，安泽小心观察秦老师的表情，没看到异样后，拍拍刘佩佩肩膀“应该没问题。” 刘佩佩刚松口气，秦川又继续往下说。 “不训练部代表能放羊，下午节目组的设计师会过来，帮你们每个人设计比赛的服装，妆造等。” 刚还兴奋的一群小年轻瞬间跟霜打的茄子，以为秦老师说的不用训练是能好好放松，结果是节目组那边的忙碌要开始，不等于到眼前的快乐没了。 “秦老师，能不能今天先让我们好好放松下，明天一定。”安泽在众人殷殷期盼下，不负众望的开口求情。 不到一个月的相处，也让这些学员知道秦川和周导关系部错，俩人经常会就工作的问题在食堂沟通，偶尔也会聊些和工作无关的事。 相信秦老师出面替他们跟周导说下，延迟半天肯定没问题。 秦川略作思索，道“不去设计妆造也行，跟我再去空的棚练练感觉。” 众人齐齐摇头，表示还是去跟团队沟通，尽快把妆造定下来。 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匆忙走进来，一眼看到秦川后，立刻道“秦老师，化妆师通知您过去试妆，然后去拍定妆海报！” 那些个学员立刻看向秦川，明白为啥秦老师不愿意替他们说话，因为秦老师也逃不掉定妆，比他们还多了个环节，那就是要拍定妆照。 秦川淡淡应了一声，转头又对几个刚露出得意的学员道“忘了跟你们说，你们的定妆照在明天拍，到时候100个人一起，加油喔！” 所有人顿时兴奋不起来，甚至有点想哭。 把时间留给学员，秦川往化妆室走去。 周芮给他们四个分别安排四位化妆室，各自拥有一间化妆间。 “秦老师，又见面了。” 和秦川打招呼的化妆师是个熟面孔，染了一头深蓝色，长卷发随意的散开在身后，看到他之后，抽出套在手腕的皮筋，把长发拢在一块，脱掉好看的西装外套，撸起袖子，招呼助理打开化妆箱。 秦川刚想和对方打个招呼，看化妆师这动作，顿时有种对方着急赶场的感觉。 “很急？” 化妆师没听明白秦川这话的意思，下意识道“我不急，周导专门指派我做秦老师的化妆师，就是要多试几个妆，秦老师先做好心理准备。” 多试几个妆面是她自己说的，上次过后一直对秦川的脸心心念，现在好不容易有再次打造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的试几个妆，找出最适合秦川的那个。 原来不是着急赶下一场。 秦川心里顿时安定下来，脱掉外套问要不要洗把脸，化妆师却摇头“不用，这样挺好的，咱们先试试淡妆。” 接下来的时间化妆师在秦川脸上涂涂画画，不时评头论足一样，或跟助理低声讨论几句，对刚才的妆面又有不满，进行现场调整。 起初秦川还有精力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时间一长，秦川渐渐失去兴趣，坐在椅子里开始打哈欠。 偶尔听从化妆师的指令侧头，或者是睁开眼睛扫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不知折腾到底几个小时，秦川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忽然被肩膀处的拍打惊醒，猛然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就这？ 他表情难得空白，半天后转向旁边一脸期待的化妆师。 还以为化妆师这么长时间折腾出个惊艳的妆面，结果最后妆面有点让人失望。 “试过几个妆，最后发现还是淡妆最适合秦老师，别介意哈。”化妆师也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笑笑。 秦川接受现实，站起身活动僵硬的身体。 “小吴，把衣服拿过来让秦老师试试。” 助理应了一声，推着移动衣架过来。 “秦老师，这是您的代言品牌送来的衣服，说务必让您要试试。”助理小吴眨巴着眼睛，问要不要帮忙拆掉防尘套。 服装的防尘套是黑色，比节目组里准备的那些衣服的防尘套还要厚，上面有不认识的品牌logo，估计是秦川老师的服装品牌专门送过来的服装。 化妆师也是一脸期待，想看看换装完的秦川能有多惊艳。 目光在防尘套短暂停留，认出那是lucky的logo，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把衣服送来。 第197章 专属定制 防尘罩撤掉瞬间，化妆间里的几个人同时被挂起来的服装吸引，久久挪不开目光。 化妆师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对准面前的衣服360度无死角拍摄，边拍边说“太好看了，这也太惊艳。” 助理表现比化妆师好不了多少，拿着防尘罩到处寻找品牌logo。 “秦老师，您代言的品牌是个国风时装？”化妆师控制住想摸摸的手，恋恋不舍的从衣服上挪开目光。 仔细回想，lucky是主打20-30年龄区间的轻奢时尚品牌，会有眼前这套服装是某品牌创造者的个人灵感，和每季度推出的新款不同，可以说是独属于秦川本人的国风服装设计。 从某种意义讲，也算是他的专属定制。 “一个小分支。”秦川简单解释。 化妆师难掩兴奋地笑，对助理说“快帮秦老师把衣服换上。” 助理应一声，准备帮秦川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 “我自己来。”婉拒助理的服务，秦川拿起衣服走进换衣间。 换衣间门关上，秦川深深松口气，窥视的目光被挡在门外，让他有能独处的空间。 把衣服挂在墙壁的挂钩，秦川仔细打量这套还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衣服，图册上看到时他只觉得好看，当看到实物才发现乔·艾森特的恐怖，身为外国人却对华国服装文化了解到这种程度，大胆采用大面积刺绣，以及颜色和暗纹布料的搭配。 单从美观来看，这套国风服饰绝对让人眼前一亮。 乔·艾森特让人送来这套衣服，绝不是单纯的当模特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意图，暂时还没看出来。 抛开充斥脑袋的念头，秦川换上衣服。 更衣室的门推开，两双眼睛立刻看过来，紧盯从里面走出来的秦川。 “天呐，这也太好看了！”助理捂住嘴，小声惊呼。 化妆师连按手机快门，把秦川的身影记录在照片中，灵感因为他的出现疯狂涌出。 拍完，化妆师蹿到秦川面前，双眼中的光芒把他吓一跳，不自觉往旁边挪两步，拉开一定距离。 意识到自己表现夸张，化妆师有所收敛，兴奋搓手“秦老师，我有一个绝妙的点子。” 秦川想起被按在化妆镜前一小时，最后淡妆结束的经历，本能摇头，不是太想配合对方。 “拜托！”化妆师双手合十，“再给我一次机会，保证让秦老师成为全场最亮眼的大明星！” 她现在脑袋里有好几个搭配这套服装的方案，保证让看到秦老师的人只有惊艳。 在满怀期待的目光下，秦川再次妥协。 “小吴，把我放休息室的化妆箱拿过来。” 助理小吴眼睛微微睁大，不太明白老师为啥要他把化妆箱拿过来。 “快点的，别让秦老师等你。”化妆师给助理使眼色，催促他快点过去把东西拿过来。 漫长的半小时过去，秦川被头皮传来的拉扯感弄醒，睁开眼，眼睛瞬间瞪的滚圆，难以置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的短发变成长发，部分披散在肩头，有点微卷。 这是啥情况？ “稍等，马上就好。” 化妆师和助理两人忙活着，把最后一缕长卷发固定在秦川自己的头发上。 拿起一把大梳子，助理熟练的梳理长卷发，抽空看镜子里安静的男人，小声说“真帅！” “……” 现在到底是啥情况。 不明所以的秦川看他俩把头发梳散，又仔细的打理出发型，对目前的情况彻底迷惑。 又是一阵捣鼓。 “搞定！”化妆师拿来一个发冠模样的东西，将分好的上半部分头发用发冠固定在头顶，又把披散的头发弄凌乱。 化妆师拿起眉笔，把秦川的眉毛重新描绘一遍，又画上半眼线。 咔嚓！ 秦川侧过脑袋，余光瞥见化妆师和助理凑在一块，俩人正对刚拍的照片发花痴。 “太好看了，真想分享给那群挑剔的家伙看看。” “秦老师底子好，这样的发型也能驾驭的住，等下去拍定妆照肯定能惊艳所有人。” 满腹疑惑的秦川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看到披散的长卷发后眉头紧皱，想问下这样的打扮是不是太过醒目。 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 助理走过去开门，站在门外的人立刻把脑袋探进来，催促的问“秦老师这边好了吗？” “好了！”助理忙开口。 来人是摄影组的副手，过来叫导师过去拍照。 “秦老师人呢？”扫一圈也没看见秦川身影，摄影副手疑惑问助理。 助理扑哧一声笑了，指着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男人“秦老师在这呢。” 打眼一瞧，副手倒吸口凉气，再三确定真是秦川本人后，客气的对他说“秦老师，到您过去拍照。” 放弃回炉重造的秦川跟副手离开。 助理摸到化妆师身边，小声说“老师，秦老师好像不是很满意您设计的妆造。” “这不重要。”叼着烟的化妆师神情慵懒，压根不在乎秦川是否满意，她的工作是把嘉宾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在明星身上充分展现出自己的设计天赋。 拍摄现场 刚拍完的刘鑫和冉然正在角落闲聊，偶尔会往门口张望，看下一个进来拍摄的人是谁。 脚步声打断闲聊。 顺脚步声看过去，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站姿随意的冉然瞬间站得笔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小声说“那是哪位嘉宾，好帅啊。” 刘鑫觉得进来的人很眼熟，仔细打量片刻，眼睛瞬间睁大，脱口而出“秦川！” 旁边冉然的惊愕“秦老师？” 仔细打量发现和秦老师确实很像，但这哥们要比平时过于随意的秦川帅的多，简直是从武侠剧中走出来的高人，浑身透着神仙般的清冷气质。 秦川目光看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刘鑫先是一愣，随后小声嘟囔，脸上写满不爽。 “这家伙就跟个花蝴蝶似的，当导师用得着打扮的花里胡哨。”刘鑫在一旁碎碎念。 冉然没忍住“鑫哥在嫉妒秦老师。” 第198章 拍摄 “哟，秦老师这身挺好看。” 摄影吹声口哨，招呼各部门的人员准备。 又对秦川说“不用有压力，先试拍一张。” 不得不说秦川这身打扮是真养眼，养的摄影对他的态度都比别的导师温和的多，更让刚和摄影交锋过的刘鑫心中吃味。 别过头，小声说“真就长的好看有特权呗。” 旁边的冉然哈哈大笑，突然间觉得刘鑫好可怜，今天好不容易打扮的帅气又凸显气质，还没嘚瑟多久，就被秦川给全面碾压。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刘哥不用担心自己热度太高，被那群黑子黑呀。”冉然劝人的角度永远都是这么清奇，清奇的连刘鑫都觉得有道理。 仔细琢磨了下，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顿时心情好上不少。 “也对。” 作为四导师中火的最久那个，刘鑫黑子群体数量庞大，只要每次有公开活动，这群黑子都能找到点去黑他，每次都不缺席，也让刘鑫感慨自己是常年被黑子关注的焦点。 真按冉然说的来，那群黑子能被秦川亮眼的模样吸引，那自己等于少被黑一次。 看在秦川即将为自己分担仇恨的份上，刘鑫决定对秦川态度好点。 那边摄影已经给秦川指导完动作。 刚拍一张，眉头立马皱起，怎么看都对拍出来的照片不满意。 “再来一张。”不信邪的摄影重新喊，秦川配合的摆出动作。 按下快门。 依旧是不满意。 摄影看来看去也找不出问题，又让摄影助理拿设备拍一下，拍出来的照片还是不符合自己的要求。 用力抓一把头发，郁闷的说“奇怪，怎么拍出来的照片始终没有感觉。” 又去看布景下的秦川，还是那样的赏心悦目，怎么一到照片里变的奇怪。 半天也没琢磨出咋回事，摄影决定问问当事人。 “秦老师，麻烦您过来一下。” 走过来的秦川看到摄影调出来的照片，听他语气古怪“哪里都没问题，怎么一到拍摄的时候就找不到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秦川看完照片，从不专业角度是没调出啥问题，想问问摄影到底想要啥样的效果。 “你想要什么感觉的照片？” 摄影仔细想了下，结合秦川今天的造型，道“霸气侧漏的那种。” 听完摄影的话，再看一眼相机里的照片，秦川瞬间明白他说的怪异感来自哪里，因为拍摄出来的和心中想要的不是一种感觉。 如果是霸气侧漏，那就不能用刚才的动作。 环顾四周，秦川找到堆放在角落的黑色单人沙发，眼前一亮“能把那个沙发搬过来吗？” 摄影往那边一瞧，招呼其他人去把沙发搬过来。 “嚯，摄影师都被秦川给俘获，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刘鑫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在旁边酸溜溜的说道。 冉然心中为秦川点蜡，嘴上却说“拉仇恨的总要有点特权，刘哥换个角度看不就不觉得心里难受。” 刘鑫点头，还是觉得这话怪怪的，好像是专门针对自己说出来似的。 三个小伙子把黑沙发搬过来，问放在哪，摄影下意识用眼神询问秦川，丝毫没察觉到摄影主要说话人转向秦川。 “这里。”秦川走到一个位置，示意他们把沙发放在那。 沙发放下，秦川又在环顾四周，没找到其他的东西后，看向摄影“再试一次？” 反应过来的摄影琢磨下，觉得自己也没啥灵感，不妨听秦川的试一次，如果效果还不行再找别的解决办法。 “要不秦老师还是自己想动作吧，效果不好再换我。”这一次摄影没自作主张帮秦川想动作，主动把发挥空间留给秦川。 他觉得秦川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秦川也不含糊，撩起衣服直接坐在沙发上。 就在他刚坐下的刹那，摄影爆了一句粗，双眼放光盯着随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中有个声音在大声呐喊，这就是他想要的那种王霸之气。 明明自己给出的姿势更帅气，更能凸显出秦川的气质，但在照片中却呈现不出来，效果远没有他坐下的随意姿态好。 此刻在相机中呈现出来的是一个略显慵懒的国风男子，凌厉的眉搭配一双冷淡的眼睛，眼位被刻意加深，让双眼的锋锐更好的凸显出来。 本来就深邃的五官成为让人印象深刻的部分，长而卷的头发自然垂落，瞬间模糊时代，在他身上多出难以形容的古朴神秘感。 那种想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摄影嘴角止不住上扬，不需要提醒秦川更换动作，自己已经在飞快按快门。 旁边的摄影助理看呆，哪见过摄影师这么兴奋，按快门的手都快变成残影，还有那疯狂上扬的嘴角是怎么回事。 一连拍十几张，摄影觉得还不过瘾。 “换个姿势。” 秦川身体靠后，左手搭在扶手上，翘起二郎腿，冰冷的目光陡然转变，如一只蠢蠢欲动的野兽，眼中透出危险的目光。 摄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匍匐的黑色巨兽随时会扑过来咬断自己脖子的错觉。 秦老师的眼神也太棒了！ 仿佛有无数只惨叫鸡，也让摄影觉得自己不再是节目组的摄影，而是某国际时尚杂志的专属摄影。 这种感觉是他入行十年来从没有过的体验，觉得这不是工作，这简直就是种享受。 “继续！” 秦川再次换动作。 依旧是震惊摄影的照片。 一连更换好几个动作，秦川眼神中逐渐涌现古怪，想开口提醒摄影师自己拍的时间够长，最后一位导师都在那站半天。 谁知摄影又是一声。 旁边的导师三人组凑在一块小声讨论。 起初刘鑫还想吐槽，随着秦川不断变换姿势，他渐渐发现自己和秦川之间的差距是一条鸿沟，也明白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可比性。 跟这个变态的家伙计较那些就是作死，有那工夫不如对自己好点，至少还能愉快接受自己被对方全方面碾压。 调整心态后，刘鑫发现自己心情好多了。 第199章 赚了 拍摄近半小时，秦川感觉身体僵硬，面部表情抽搐的时候，摄影终于大发慈悲结束拍摄。 看着摄影去和韩冰沟通，秦川站起身。 因为长时间维持差不多的姿势，让他双腿僵硬，差点没站稳。 远处观察秦川的刘鑫发出嘲笑，指着他就说“你也会腿麻，哈哈哈哈哈哈。” 秦川投来关爱智障的眼神，在原地短暂活动，感觉双腿没那么麻木后，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和韩冰擦身而过的时候，正在沟通的摄影像被点穴般，死死盯着两个人，眼睛里冒出绿光。 不知为何秦川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怪怪的。 “秦老师。”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秦川身体僵硬，回想起半小时内连换十几个姿势，对这位摄影产生心理阴影。 “秦老师和韩冰老师擦身而过的时候特别有感觉，能麻烦两位来拍几张吗？” 不远处的刘鑫笑容凝固在脸上。 旁边的冉然立刻笑的没心没肺，觉得这比追喜剧还要有意思的多。 电光火石之间，秦川以最快速度转过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笑“这不太好，我已经耽误韩老师的拍摄，还是让他快点拍完回去休息。” 坚决不能答应，自己可不想再被当成小白鼠俺在这拍半小时的照片。 半个多小时经历让秦川生出种错觉，进组拍摄当演员也比当模特好，至少不用让自己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一个表情。 哪想韩冰突然道“我也觉得刚才特别有感觉，拍出来看看。” “……” 现场突然爆发出冉然毫不收敛的狂笑。 休息区。 刘鑫像条死鱼窝在沙发里，浑身散发出幽怨的气息，就差冲上来把秦川给生生撕了。 他旁边瘫着的还有拍摄现场笑的最开心的冉然，此时一副身体被掏空的可怜模样，生无可恋的说“秦老师您心眼也太小了吧，我们不就笑了下，至于这么报复。” 斜对面沙发坐着的男人情绪平静，端着一杯浓郁的黑咖啡慢慢喝着，眉宇间散发的平静让两人看的心头火起，心想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坑。 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 当时韩冰提议和秦川来合照，着实让卷王秦川差点破防，随后而来的放肆大笑更让他狠狠记一大笔。 秦川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眼大的人，更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吃瘪，当然要抓住机会报复回来。 他的报复也简单，向摄影提建议，觉得拍单人的照片太随意，最好是能四位导师分别入镜，拍出那种相互竞争的感觉，这样也能让观众有强烈代入感。 摄影师按他的建议想了下，觉得可行，当场给周芮打电话，并且让四个人分别过来拍一下。 成片效果比单人拍摄要好得多。 周芮当即拍板，除秦川外其他三位导师的造型重新修改，并且提出至少双人照的拍摄要求。 这下三个人都傻眼。 谁也没有想到秦川这个看似最坑的提议居然被通过。 随后就是三个人重新做造型，重新挑选服装。 一连串操作下来，刘鑫连骂秦川的心情都没有，被按在那翻来覆去的拍。 他可没有秦川那样厉害的演技，好几个姿势都不到位，被摄影翻来覆去念叨，念的心中没有杂念，只想出家。 刘鑫还算好，轮到冉然的时候，因为是导师组里唯一的女生，当然拥有些特权，也正式这个特权差点没让小姑娘当场崩溃。 她需要跟其他三位导师分别拍摄，无形中增加的工作量让冉然生无可恋，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世俗欲望，只想快点结束今天的工作。 大家闹归闹，工作还是很敬业。 临近傍晚时分，总算是把新要求的照片全部拍摄完。 看到还没后期完的照片，周芮总导演心情好，大手一挥请所有人吃大餐。 尤其是四位最辛苦的老师。 轮到请他们去的时候，他们说啥也不想动，给出的理由是今天太累，想好好休息下。 没办法周芮特意安排人把餐送到休息区，让他们好好放松。 端坐在沙发前的韩冰放下水杯，直直看秦川“这样不太好。” 刘鑫刷的一下坐起来，抓住韩冰这句话开始做文章。 “就是，你一个人当最靓的仔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把我们仨也拖下水。” “我宁愿当一条咸鱼。”冉然幽幽开口。 秦川身体放松，心情不错的道“我以为这是韩老师你的单方面挑战，一时脑袋热就提出来了，谁又能想到真会被周导采纳。” 刘鑫嘴角抽搐，直接戳穿秦川的恶毒用心。 “编，接着编。”刘鑫往嘴里巴拉一口米饭，又道，“谁不知道你这家伙心眼小，看不得我们私底下笑话你。” 他觉得今天就是秦川的恶意报复，不然为啥能那么巧的让周导采纳建议，让大家重新返工。 拍摄都是小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需要重新做妆造，那个过程简直太折磨人，折磨的让仨人有种想要昏死过去的感觉。 还好最难熬的一天已经顺利过去，不用再去苦哈哈拍摄。 眼珠转动，刘鑫做了个大胆猜测“你是不是提前跟周导通过气，故意捉弄我们呢。” 秦川表情无辜，表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才不会告诉刘鑫自己是临时起意，觉得他们三个那么闲，自己这么辛苦，应该要雨露均沾一下，让他们仨也体验下来自摄影的爱。 与此同时，负责给照片后期的人发出兴奋尖叫。 平时要修各种照片的他们早麻木，但是在看到今天发来的四位导师照片后，心中只剩下兴奋。 这真的是选秀综艺的照片？ 这质量未免也太好了点，尤其四位导师的妆造，丝毫不比那些时尚杂志里的照片差多少，还有这照片里强烈的故事感。 给《蒙面歌王》做后期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故事感的照片。 这次真的是赚麻了，那感觉好好，都不用刻意的去想该怎么把照片修的好看，因为原片本来质量就特别高。 第200章 热搜第一 不出意外，宣布休息的第二天四个导师全瘫了。 不是他们不够敬业，实在是昨天工作量太大，大的身体跟不上消耗，需要彻底放飞的恢复体力。 最主要还是要回复被秦川消耗掉的精力。 相比之下秦川状态比其他三个人好出不少，照常早起外出锻炼，然后就是去餐厅吃早餐。 八点钟，秦川碰到来餐厅用餐的周芮。 有几天没见，周芮导演精神抖擞，脸上还带着笑容。 看到秦川的时候，那笑容温柔的不得了，主动招呼他一块过去吃早饭。 看着秦川菜盘里荤素搭配，周芮笑呵呵的把自己带的牛奶放他盘子里“年轻人要多喝牛奶，身体需要充足的营养。” 看着多出来的牛奶，秦川表情微妙。 要不要提醒下周导，自己对牛奶不是很喜欢，但看在对方关心的份上，他没有出声拒绝对方的好意。 “周导心情很好，是有什么好事？” 好像专门在这里等着秦川，周芮立马道“好事，简直是一件大好事，你不知道昨天的定妆照精修已经出来了。” 秦川心惊，他多少对精修照片的进度有了解，最少也要1-2天的时间才能完成，这连12小时都没有就完成，工作效率是不是有点太高。 看到秦川眼中的诧异，周芮笑容更深。 “我也没想到后期速度会这么快，看到照片的时候也被吓一跳，但不得不说照片质量确实好。” 秦川还有点错乱，以为自己听错。 到底是什么能让后期卷成这样，这该不会是一晚上没睡修照片吧。 压下心中的惊惧，秦川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那是出来了样片？” 觉得应该能在抢救一下，至少也要弄清楚修出来的是用来宣传的照片，还是全部。 “不，是所有照片。”周芮跟炫耀自家小孩似的，掏出手机给秦川看，“我当时也被照片震撼到，特意保存几张给别人看。” 秦川看到照片的刹那，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后期怕不是打鸡血，比他们四个人还要卷。 但是在这么短时间内精修出来的照片质量肯定不能和大杂志相比。 结果在看到最后的照片之后，也被狠狠地震惊，因为照片质量出乎意料的好，这种好连他这个挑剔的人都看不出问题。 周芮美美欣赏照片，止不住的夸赞“你们四个太棒了，后期的人也太棒了。” 看着面前的早餐，秦川突然觉得不是很有食欲，准备把这个惊人的消息给其他三个人分享一下。 震惊也不能只让自己震惊，必要的时候也要让他们学着接受，这样对大家来说才最公平。 于是，秦川以最快速度吃完早餐，象征性给刘鑫带了点，乘坐电梯抵达他的房间。 门铃声响起，顶着一头乱毛的刘鑫出现在门口，用杀人的眼神注视秦川“给我一个不掐死你的理由。” 因为某个人的行为，很久没这么高强度工作的刘鑫成功失眠，临近天亮才沉沉睡去，还没有睡醒又被这个天杀的家伙给叫醒，对刘鑫来说简直和弄死自己没有太大区别。 秦川把早餐递给刘鑫“垫垫肚子再睡。” 看着那一盆绿油油的沙拉，刘鑫心中感动，突然想抱住对方说句感谢地话，毕竟还在关心自己，专门送早餐上来。 把秦川请进屋子，刘鑫匆忙洗把脸，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吃着健康的沙拉。 “看在赔罪早餐的份儿上，昨天的事我原谅你了。” 秦川像才想起什么似的，对刘鑫说“我来找你是跟你说件事。” “啥事？”刘鑫含混不清，丝毫没有意识到最大的折磨即将到来。 “刚才我在食堂碰到周导。” 刘鑫瞬间精神，同时警惕盯着对方，觉得他肯定又要说啥刺激的事，连忙运转脑袋想怎么应付。 “她给我看了昨天拍的精修照片。” 因为没睡够脑袋还没有清醒，并没有察觉到这句话里有啥问题，本能开口“那不是很正常，她是总导演，肯定会第一时间看到照片。” 说完猛然意识到不对，眼睛突然睁大“精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仿佛受到惊吓般，赶忙追问“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精修照片？” 这才多长时间，按照正常的进度不得拖几天，才慢慢完成部分照片精修。 秦川摇头，看刘鑫的眼神充满慈爱。 “不，是全部精修图片。” 当时的他反应和现在的刘鑫一样，都被这件事狠狠地震惊到，怎么也想不出什么高人能在不到12小时内完成全部照片的ps，还全部都是精修。 刘鑫还是不完全相信，追问有没有啥证据，毕竟这玩意要有证据证明才行，不然说的一切不都是白搭。 “你要证据？”看穿刘鑫的想法，秦川笑着说“有啊，证据就在周导手机里，你可以问她要。” 这下刘鑫不淡定了，照片这东西不就说明真有这么一档子事，那自己该怎么办。 敲门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刘鑫走过去打开门，被门外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直接叫道“冉然你这是啥打扮，生怕吓不死我！” 门口的冉然表情无辜，拿着手机说“快看光博，咱们上热搜了！” 刘鑫头皮发麻，快速回到屋子里，找到手机登录自己的账号，果不其然看到了热搜第一，正是《蒙面歌王》。 刚想松口气，结果就看到位于热搜第一的是《蒙面歌王》四位导师的亮相照片。 看着那点赞已经到三十万的博，刘鑫瞬间明白刚才秦川的话不是胡扯，是真的完成精修，而且精修到这种几乎看不出瑕疵程度。 啥时候《蒙面歌王》后期团队有这种大牛级别的人物，难道周导是真的觉得这套照片能够出圈，特意花大价钱给修出来的。 光是这么想，都能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支出。 看来这次周导也是下血本，不然弄不出这样的后期效果。 秦川也是被官博发的照片给吓到，实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惊人的成绩。 第201章 一种新宣传方法 好久刘鑫才把目光从手机挪开，表情是难以形容的微妙。 入行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被热搜弄的措手不及，不知该怎么应对当前情况。 自己跟热锅上的蚂蚁毫无头绪，秦川却能神情淡定的坐在那，这让刘鑫心中越发没底，重重坐在沙发上，直视秦川“这事节目组也没提前说一声，弄成现在这样怎么和经纪人说。” “也许你经纪人已经被提前通知，正在和周导商量怎么宣传。”秦川语气淡淡，听的刘鑫总觉得不太对劲，仔细琢磨下后，决定亲自打电话问问林哥。 当秦川的面拨通经纪人电话，刘鑫是有点忐忑，一面希望经纪人能给自己好点的建议，一面又希望他不知道这件事，这样自己就能和林哥一起商量个处理方案出来。 电话被接通，刘鑫立刻说“林哥看到热搜了吗？” 林安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没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我在电视台和周导在一起聊新合作的事，想来的话直接来23层，周导的办公室。” 刘鑫表情凝固在脸上，毫不犹豫的说“我好像还没睡醒，准备继续补觉！” 说完，快速挂断电话。 迎上秦川的目光，刘鑫如泄气的皮球，“我就知道，为啥经纪人不告诉我。” 看林珏好像受到打击，秦川好心提醒“在你刚才打电话前，官博发了新的宣传博，建议你去看看。” 刘鑫顾不上其他，登上账号看到的就是位于关注首位的《蒙面歌王》有新一条博，是三分钟前刚发的。 点进去一看，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张没有表情，显得很阴郁的照片，刘琳手捂住眼睛，近乎绝望的说“我的形象都被毁了，这根本不是我。” 登上热搜已经够让刘鑫大脑cpu负荷，现在官博还把自己最怕的那张照片发出去，刘鑫感觉生活忽然不美好，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拿过刘鑫的手机，秦川却觉得这张照片挺好的。 “你不是一直想转型，为啥不利用这次机会给粉丝心里留下个印象，你有转型打算。” 思考怎么能不社死的刘鑫放下手，表情有一丝茫然，还能这么玩？ 为啥看似绝望的事情，在秦川这里总是有完全相反的发展，永远都有解决方法。 这个疑问藏在刘鑫脑袋里好久，没忍住直接问“就没什么事能让你陷入苦恼？” 秦川微笑“你觉得呢？” 好像秦老师永远都是这样的淡定，能够从容应对各种事情，让刘鑫羡慕嫉妒恨，他就做不到像秦川那样洒脱。 “鑫哥，那张照片哪算黑料，你是没看我的第一这张照片，我感觉自己都快要人设崩塌了。”冉然慌得不得了，根本不敢把照片点进去详细看。 照片乍看上去让冉然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甜妹的人设要彻底崩塌，想用摆烂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秦川却好似没有察觉冉然的紧张，找到第一张照片，放大仔细看，又递给刘鑫“拍的挺好，很有女王范儿。” “确实挺有女王的感觉。”刘鑫认同点头。 冉然眉头微挑，眼中有一丝小情绪翻涌，多少对两位前辈的话还是上心，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有女王范。 不能做甜妹，做一个霸气十足的女王也不错。 秦川点开评论区，把手机递给冉然“好评不少，应该都是你粉丝。” 早被两个人说的心痒难耐的冉然拿起手机，登上账号，去《蒙面歌王》官博下找第一条宣传博。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点开照片，怀揣前所未有的紧张，目光都不敢移动，生怕看到自己害怕见到的评论。 目光一点点下移，她竭尽全力保持镇定，看到第一条评论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扬，和两位前辈说的一样，评论区有不少关于她导师造型的评价，大多数正面评论，还有人夸她这次造型绝绝子，颠覆以往甜妹的风格。 【啊啊啊啊，是我喜欢的风格！】 【《蒙面歌王》是真的敢啊，以前觉得冉然适合这种风格，真扮上以后女王范十足，和韩冰站在一起好搭】 【是跟三位导师站在一起都很搭吧。】 【化妆师真的有抓住冉然的五官特点，太好看了】 【真的很喜欢这次的妆造，麻烦冉然团队按照这个标准走，请不要在给她打造甜妹妆容，谢谢！】 【请把这位造型师聘去冉然团队吧，我爱死了。】 【这五官真的好美，好立体，从来不知道冉然还能有这样的一面。】 【这是哪个明星，怎么从来没见过？】 …… 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冉然这个造型惊艳，偶尔也会有些人看习惯她甜妹造型，冷不丁看到女王风格的造型，对此表现的很抵触。 有好评打底，冉然也不是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她自己仔细看过照片，也发现照片里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区别，正是这种区别让她有甜妹人设时候从没有过的新奇感觉。 这种新奇感觉总是能让自己产生很多特别的感觉。 或许自己可以尝试着主动改变，不再局限团队打造的甜妹人设之中。 甜妹不可能一辈子都甜下去，甜妹也要成长，恰恰女王是她所喜欢的风格。 移动目光，她看向旁边站着的刘鑫，脑袋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好帅的刘哥，跟平时哪个喜形于色的他完全不同。 “评论大多数都是正面的，不用有压力。”刘鑫还在旁边安慰冉然，希望她能快点走出来，别被评论左右情绪。 谁知冉然却道“刘哥，照片里的你好帅，特别有导师气质。” 刘鑫表情奇怪，本来是自己在安慰冉然，怎么一下子突然变成是在夸自己，反而让他有点不太好意思。 “是吗？”刘鑫揉揉头发，嘴角却在疯狂向上扬。 冉然重重点头“你是除秦老师外最帅的，那忧郁的眼神绝了。” 冷艳的女王和忧郁的绅士。 这是写在照片底下的文字，瞬间让照片有丰富的故事情节。 第202章 另辟蹊径 #高冷女王与忧郁绅士# #霸道女导师与冰冷歌手# #双子星竞争者# …… 整整三天，关于《蒙面歌王》和四位导师的热度一直在光博前三，哪怕对家花大价钱雇佣水军去抹黑，也没能把这部预热的选秀节目从热搜前三拉下来。 不同于过去被动的宣传方式，这一次的节目好像更换宣传团队，用四位导师做噱头，接连放出的照片着实调动不少人胃口。 三位风格迥异的导师，具有张力的照片，以及每次放出照片附带的文字，都让宣传效果成倍增长。 从妆造到摄影，《蒙面歌王》打造出和往常截然不同的宣传效果。 谁能想到一档综艺居然能掀起三位明星的时尚浪潮。 连国内好几家时尚杂志也转载《蒙面歌王》的博，并对妆造和审美进行正面评价。 《蒙面歌王》好像在玩一种很新奇的宣传方式，并且通过三位导师的宣传照强势出圈，被誉为本年度最卷的选秀综艺，没有之一。 这一次的宣传可以说是圈内综艺天花板，照片各处看到的只有节目组满满诚意，以及对导师的看重程度，让几个人的粉丝很满意。 周芮想要的宣传效果也已经达到，对节目组来说足够高的热度只会让民众对选秀期待度变高，期待真正开播后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关注的人在底下疯狂留言，希望官博能多放点照片出来，看还有没有啥稀奇古怪的cp，以及几位导师拍这些照片的心路历程。 【有人注意到放出来的全是三位导师的宣传照，没有最后一位导师的照片？】 【秦川的照片去哪了，是节目组不满意，还是被资本打压】 【具体不好说，但我觉得和资本打压没有关系】 【有没有可能节目组在玩一种很新的宣传方式，秦川是压轴？】 【如果他是压轴，那我就有话说，咱刘鑫不配当压轴？】 【谁当压轴都不重要，我只想看更多照片，官博你倒是继续放啊。】 …… 各资本也在持续关注《蒙面歌王》引发的热度，花钱暗中使坏，结果半点效果都没有。 加上大众对本次宣传关注度特别高，那些资本也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不敢对秦川下手，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万一出啥事不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资本也在等，想知道周芮迟迟不放秦川照片到底有啥用意，还是说这也是宣传的一环。 就在众人激烈猜测的时候，官博放出一条预告，也正式让这次的导师宣传之战成为焦点。 【蒙面歌王v惊喜今夜送达！】 没有让关注的人等待太久，节目组官博放出惊喜会在今晚奉上，也让这些被吊起胃口的人嗷嗷叫唤，抱怨时间为啥过的这么慢，节目组为啥要选择在晚上放松惊喜。 接下来的时间，不管别人怎么询问，官博都装死。 连带着四位导师的账号也开始装死。 除要时刻关注网上宣传热度外，节目组也在紧急进行另外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和四位导师所属的经纪公司谈合作，并且额外签署一份合同。 这份合同中明确双方是相互宣传关系，节目组为各位导师提供足够的宣传，并支付借用他们名气给节目引流的费用。 从效果来看这次宣传是成功的，并且让三人粉丝数量直线上升，还获得一笔额外的收益，彻底打消这些经纪公司和工作室的担心。 签完合同后，全渠道宣传正式上线，几家娱乐公司联手炒作，才有现在的效果。 今天晚上将是宣传的关键节点，也是决定能不能让节目收视率再度提升的重要时刻。 此时的办公室内。 两只手握在一起，彼此带着职业化的笑。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像他们相互握住的手，标志这次合作达成共识。 “还要麻烦林经纪多上心，尽量让这次的宣传达到大家想要的效果。”周芮笑容从眼底浮现。 她对这次导师宣传照掀起的热度十分满意，从来没想过居然还会产生这样的效果，简直比国内那些时尚杂志受到的关注还要高。 今天一天就有好几家时尚杂志联系她，想问问能不能做一次专访，问问是什么让一个选秀综艺的妆造设计几乎和时尚杂志比肩。 对于时尚这点，周芮要感谢面前的男人，要不是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效果，更不可能有被国内时尚杂志注意到的机会。 “哪里，这次做的最多的还是周导，我顶多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小事。”林珏笑着客气。 见两个人还在那客套，秦川不适应的扯扯接上的长卷发，语气淡淡“我啥时候才能把这烦人的假发弄掉。” 此时的亲传一身休闲装，被化妆师接上的长卷发随意的用发夹固定在脑后，用他的话说这样不会让头皮疼，但还是对自己的日常生活造成不小影响。 “需要再等等。”林珏说道。 周芮笑着说“辛苦秦老师在坚持一段时间，等咱们第一期录完。” “……” 这次宣传效果喜人，但对秦川来说绝对是折磨，因为已经让自己的生活受到影响。 看秦川表情逐渐不耐烦，林珏见此情形，连忙按住他肩膀，防止这家伙在周导面前做出失礼的事情。 “100万，看在钱的面子上，忍忍。” 秦川一脸古怪的看着林珏，心想这家伙啥时候这么财迷，以前不都是优先艺人，现在居然跟钱看齐。 “你这家伙，是卖我不嫌麻烦呗。”秦川的语气里透出浓浓的不爽。 任谁像他这样被腾心里都会不爽，偏偏还不能当对方面直接说出来。 林珏笑着回应“怎么能是卖呢，这是你的价值，当然要好好利用起来。” 现在林珏已经精准找到秦川的价值，利用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也觉得这样的方式特别好。 “不用太有压力，放轻松，跟你平时在其他综艺里一样。” 秦川一句话也不想说。 第203章 惊喜之夜 直到晚上，《蒙面歌王》的官博评论区又炸了。 距离惊喜公布还有一小时，光博突然全面崩溃，翘首以盼的用户发现软件突然没法打开。 翻来覆去折腾好久，才看到页面恢复正常，只不过数据方面还有些不对劲，需要程序猿紧急修复。 【啥破软件，这么关键的时刻掉链子，还能不能行】 【每次都要出现全面崩溃，这次崩了十分钟，万一耽误我看惊喜咋办】 【谁也别和我抢第一，手机差点按烂，还好上来】 【请光博多献祭几个程序猿，我只想要稳定的软件，并不想要会随时崩溃的软件】 【辛苦程序猿们，牺牲你们的头发，造福更多人】 …… 关于光博突然崩溃一事，好多用户都在发博调侃，也让被迫加班的程序猿们心理阴影浓郁。 好好的因为《蒙面歌王》被迫加班，好不容易赶时间修复好，结果还被用户调侃牺牲点头发。 大家都是人，凭啥他们这些程序猿默默承受一切。 有一小部分程序猿跑出来发博吐槽，表示用户们对他们要求太高，这种问题没办法避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蒙面歌王》分流，这样可以有效杜绝软件崩溃，也不至于让光博程序猿紧急加班修复。 崩过一次后，软件似乎比崩之前稳定，运行速度也要更快些，着实让那些心里忐忑的用户安心。 应该不会崩了吧。 时间来到20:00！ 在众人的期待下，官博又更新一条博，放出来好几张照片，底下附上的文字也让人心情振奋。 “王者降临！” 只有四个字，却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有人随便扫过照片，发出兴奋的嚎叫，刚准备点进去看大图，突然间发现白屏，再点就没有反应。 重启软件后还是这个情况后，经验丰富的用户得出结论，软件再次崩溃。 次奥！ 不少用户都是光博的使用者，以前也从来没发现软件稳定性这么差，好好的突然崩溃，是不是服务器太差。 各种网络平台都出现关于光博软件一个小时内崩溃两次，这到底是多大的幸运才能出现两次。 这次崩的时间比想象中要长。 其他网站有《蒙面歌王》官博放出的照片，不是高清的大图，是软件彻底崩溃前在官博截下来的图片。 这些图片成为软件崩溃时间段里大家的精神食粮，把这几张模糊的照片翻来覆去的看，各种大神齐齐出手想要把照片修复的清晰些，这样大家看起来也会更加清晰。 可怎么努力照片依旧很模糊。 这个时候有大牛猜测，很可能照片是被做过特殊防盗处理，除非《蒙面歌王》自己放出高清图源，不然任何人试图运用技术调整图片清晰度都会失败。 得知这种情况后，网上哀鸿遍野，吐槽《蒙面歌王》技术部门的坑人手段，明明是放出来宣传的照片，为啥还要附带这种特殊防盗手段，难不成是准备要出时尚单本？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的时候，修复终于完成。 为此光博特意向所有用户道歉，明里暗里还是在甩锅给《蒙面歌王》，觉得是他们的骚操作导致软件崩溃两次。 用户才不在乎那些，确定软件可以登录后，立刻涌入官博，去查看那几张照片。 怕再次崩溃，有人先把图片右键保存，然后一张张慢慢欣赏。 【我真的被秦川的妆造美翻，请问一个男人能好看到这种程度？】 【就想问一下一个选秀节目，用的着来这种神仙打架的操作，还给不给别人活路，给不给其他综艺活路】 【这年头导师都开始卷，前有三位导师cp大乱炖，现有神仙下凡，就问你爱不爱。】 【爱死，我最爱这个能迷死我的男人，请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卧槽，真的让我看到神仙下凡，他这一身国风服饰也太好看了，看看上面环身的刺绣金龙，跟真的一样】 【泡面长发，以为只有出演小李飞刀那位能驾驭得住，没想到秦川也能hold住】 【想问一下贵节目是不是把专业团队请来，不然为啥这次的照片这么时尚，还有四位导师穿的服饰是哪个品牌？】 【我也想问一下品牌，看起来太有感觉，每一套都是时尚单品！】 能得到时尚杂志认可，足以说明四个人身上的服装设计高端，并不比那些国际大牌差多少。 也许对方缺少的是一个成名的契机。 说起来这事周芮要感谢秦川，当时有灵感的时候，秦川曾经咨询过总导演，问她是否需要品牌赞助商，当时周芮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想到秦川真的给她喝一个服装品牌牵桥搭线，并且劝说对方接下这次临时合作。 这里面秦川付出多少不用说，对周芮来说那个品牌简直是天使降临，帮节目组解决一个最大的问题，也让这次的宣传热度达到最高。 拍摄完第二天，周芮亲自给品牌方打电话，提出长期合作的意想，结果被对方拒绝。 对方的话很明确，是看在秦川的面子上合作一次，对方本身也没有要和综艺合作的打算，不是那些入驻国内的大品牌，并不需要多个代言人。 周芮瞬间明白品牌方的意思，对方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秦川，出借衣服也有给自己品牌打响知名度的目的，但更多的还是冲秦川这个人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周芮除知道那个品牌叫lucky外，对该品牌一无所知，包括创建者是谁也不清楚。 有秦川一个已经很好，说不定双方之间的合作还会有，那之前要优先照顾好秦川才行。 确定秦川价值后，周芮力排众议邀请他经纪人林珏来节目组，亲自洽谈合作的事情，并且报出一百万的价格，也是想给林珏留下个好印象，这样未来的合作也会优先想到她和《蒙面歌王》。 林珏知道周导给出这个价格的原因，也没有太过拒绝对方好意。 这笔钱本来就是秦川应得，不存在拿了会欠人情的情况。 第204章 大赢家 《蒙面歌王》爆了！ 秦川也爆了！ 一组不逊色于时尚大片的片子从一档选秀节目组官博放出。 照片中浓郁国风的服装席卷国内时尚圈，里面的模特更是让不少时尚设计师兴奋尖叫，恨不能立刻邀请他来担任自己新一季设计作品的模特。 这是个已经在时尚圈内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也让那些时尚从业者嗅到商机，纷纷向秦川工作室投去合作意向书。 工作室邮箱炸了，因为大量的邮件导致电脑死机，不得不重新做程序后才勉强打开，看到铺天盖地的意向书后，工作人的人反应过来，这是照片带来的连锁效果。 谁又能想到这组照片会产生这么惊人的效果，另外关键的原因就在秦川本身。 一身绝绝子的国风服饰，搭配娱乐圈男星很少能驾驭得住的泡面长发，以及深邃的五官，瞬间被不少人爱上。 像这样宛如神灵的男人应该被更多人注意到才对，怎么能被资本埋没？ 随着邀约变多，周芮也渐渐意识到一点，那就是秦川所能带来的影响，这股影响无疑是巨大，也越发能证明他自身所具备的价值。 正是因为这样的价值，才越要拿出能够留下他的东西才行。 不少时尚圈的人把这次的宣传称为“疯子盛宴”，倒不是在说四位导师是疯子，而是这个综艺太疯狂，明明有杀进时尚圈的本事，偏要跑去做选秀综艺，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资源。 另外被大家所探讨的就是四位导师身上穿的服饰是哪个品牌，因为这四套衣服简直是在他们的审美线上跳跃，比上一个季度某大品牌的时装秀还要惊艳的多。 最惊艳的莫过于秦川身上的那套衣服，以及那个独特的泡面头造型。 原来男人也可以用美来形容，这种感觉惊艳到所有人，自然也包括男性。 有不少大咖来打问过，希望能知道和周芮合作的品牌商，就算不能买到秦川同款，也要争取个代言，因为这个牌子的四套衣服强势出圈，也让不少人记住这个品牌。 来问的那些周芮如实说，也知道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联系，更知道这些大咖都会被对方拒绝，因为lucky那边曾经透露过一个消息，品牌创建者看好秦川，送来的那套衣服更是为他量身定制，当然也会选择自己所看好的明星作为品牌代言人。 至于他们能不能借到衣服，这点和周芮无关，也不是她需要关心的事情。 导师的强势出圈，秦川的惊艳整个时尚圈，都给《蒙面歌王》的正式开播打下良好基础，也让追综艺的人数飙升到100万。 这个追综艺人数比《好歌声》最高收视率还要高出不少，也让很多综艺羡慕嫉妒恨，特别想知道周芮走啥狗屎运，为什么能够把秦川这样的顶流拉拢进去，为啥他们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做过比较，才发现双方之间的差距就是一个秦川。 这点也让其他综艺后悔，当初顾及资本和秦川之间的那点事，竟然让别人抓住机会，就算现在想邀请对方加入，也要看看秦川会不会考虑他们。 对比下来后，周芮忽然觉得邀请秦川来简直是个最正确的决定，不然综艺也不会有这样的变化。 照片放出后，周芮尝试联系秦川工作室，想问问有没有时间接受一次专访，得到暂时不再接其他工作的回答。 这个答案在预料之中，周芮没有任何的失望，反而有种放心的感觉，觉得这才是秦川的正常操作。 确实如工作室所说，秦川最近忙的脚不沾地，因为照片强势出圈，越来越多的人来找他寻求合作，也让他本就不空的休息时间更加忙碌，根本没工夫在去处理别的事情。 随着知名度提升，林珏也开始有针对性挑选送上门的资源，优先选择那些秦川专业的活动。 目前还是以《蒙面歌王》比赛为优先。 整理的时候，林珏发现了邮件中《好歌声》的合作意向，想邀请秦川担任重要嘉宾。 林珏抱着吃瓜的心情把这事跟秦川说了，得到的结果是直接当没看见，不用给对方回答。 曾经在《好歌声》经历的一切可没那么容易过去，现在事业有起色，当然要让某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推了。”又拒绝一个工作，秦川用力按压眉心，隐隐的疼痛始终伴随他，也是这几天来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目前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横在眼前，那就是随着他彻底爆火，家里亲戚不知道从哪找来联系方式，不惜一切代价骚扰他，想让他帮家里亲戚找工作。 大明星嘛，总是有更好的资源，当然要优先为自家亲戚服务。 秦川是直接拒绝对方，可亲戚们才不管那些，只管自身利益有没有受到损害。 手机再次响起，他看到来电显示后，对林珏说“稍等。” 林珏安静坐在旁边。 “秦川啊，二婶在网上看到你啦，现在是大明星，肯定能赚不少钱吧，好像还开了个工作室，你表妹刚毕业没工作，要不去你那实习？” 秦川把电话直接丢给林珏，趁自己发火前先把手机给经纪人。 旁边的林珏自然也听到对方堂而皇之的话，能理解这群亲戚在看到秦川爆红后的心情，会主动找上门来实属正常。 反观秦川则显得有点暴躁，不是太想和这群亲戚扯上关系。 “阿姨，我是秦川经纪人，有件事您可能误会了，那个工作室不是他开的，我算是他的老板，工作室招聘问题他也不负责，有事您可以跟我说。”林珏客气的话让二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实在是太过客气，就算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糊弄，也没办法真的翻脸。 “那……你安排秦川的表妹进你们那实习应该不难吧，工资也不用太高，一个月七八千就行。” 林珏扯起嘴角，仿佛听到了很搞笑的事情。 一个实习生还想拿七八千，是真觉得实习生价值很高。 第205章 全员秀 《蒙面歌王》这次在全网赚足关注度，顺利收获数个有意向投资的品牌方，并签订友好的合作协议。 以为这就是周芮极限，那有点太天真，因为《蒙面歌王》布局才刚刚开始。 根据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建议，周芮特意选择在某个时间节点放出秦川的单人宣传照，将所有人关注度炒到最高，此时大众最真人秀期待度最高，这个时候再放出100名比赛选手的资料，也能更好被大家所接受。 换句话说这100位选手是被四位嘉宾带飞，不然以他们自身的粉丝量不足以引起这么多人关注。 100名选手资料在官网放出的时候，热度瞬间飙升，直接把《好歌声》的热度给压住，霸榜长达几个小时。 最后因为没有十足的热度慢慢降下来。 相反秦川等人所带起的时尚潮流才刚刚开始，绝不会因为一个综艺被彻底盖过去。 工作室收到国内某时尚杂志邀请，想让秦川做一期专访，附带杂志封面。 《时尚本色》一本名字很接地气，热度却高的时尚杂志，是很多国内超一线明星都想合作的纸媒，背靠艾柯这个国际大品牌，也是明星证明自己能否进入时尚圈的敲门砖。 得到《时尚本色》认可，等于间接获得国内奢侈品品牌认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代言邀约，甚至有可能成为亚洲区品牌代言人。 得知该杂志有邀请秦川的意向后，林珏非常重视这次工作，意味着秦川能否在各大奢侈品那里留下身影，即便不能成为代言人，混个脸熟也是给未来发展打基础。 他亲自赶往京城，把《时尚本色》邀请的函交给秦川。 秦川明白经纪人的意思，想让他参加这次专访。 林珏没拒绝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这次《时尚本色》的采访地点恰好在京城，秦川可以和节目组临时请假，直接赶过去接受采访。 秦川也没有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亲自找周芮请假，临时借用节目组那位有神来之手的化妆师，再次给自己设计一个造型。 本来秦川想让化妆师把影响他的接发给去掉，结果对方怎么也不配合，说这个发型最适合他，保证是闪光点。 秦川对此想吐槽都没办法，实在是觉得有点过于离谱，谁家好人会在生活中留这种发型，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真的很碍事，严重影响他生活和工作，还要花费时间去打理。 得知秦川接受《时尚本色》采访后，品牌方第一时间送来几套高定西装，供他的团队挑选。 团队在拿到这些衣服的时候震惊，因为这些高定全都是lucky没有公布的新品，也就是说lucky亚洲是把宝全部押在秦川身上，不然也不会拿出没有放出的新品，可见艾森特对秦川又多上心。 考虑到《时尚本色》是国内第一本做到顶尖的时尚杂志，造型师和服装师在沟通后选择一套黑色西装，里面搭配一件酒红色衬衣，展现郑重的同时也不会掩盖秦川本人的气质。 站在镜子前，秦川扣好最后一颗扣子。 他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明明是同一个人，却给自己截然不同的感觉。 “等我一下。”林珏也在打量镜子里的亲传，想起什么似的转身离开，拿着一个红色绒布盒子回来，递给秦川，“试试。” 打开盒子，秦川看到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钻石袖扣，袖口被设计成玫瑰样式。 盒子里的吊牌没摘，正好被他看见。 看到价格的刹那，秦川的眉毛微微跳动，意味深长看向欣赏他服装的林珏。 可以啊，都知道花钱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在秦川印象里没有袖口概念，更不会说主动去买这种观赏性大于用途的物品，某些场合这东西确实能起到不小作用，也需要有那么一两套和正装搭配。 “放心，没吊牌价那么贵。”林珏看出秦川一瞥的意思，钻石袖口是他找好友拿的内部价，比吊牌销售价便宜不少，考虑到秦川未来会参加正式活动，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在看眼酒红色衬衣，林珏总觉得缺点啥。 注意到秦川空空如也的手腕后，立马意识到缺啥东西。 西装，衬衣，袖口，怎么能没有灵魂伴侣手表。 这玩意儿工作室可没有，他也没认识的人能够内部买一块回来。 正发愁呢，秦川让助理把自己的包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个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 在看到盒子logo的时候，林珏瞬间明白盒子里装的啥。 手表！ 他没想到秦川会自己准备手表。 打开盒子，取出里面那块基本没怎么戴过的男士手表，往手腕一按，在林珏眼前展示“还行吧。” 林珏点头。 行，当然行。 虽然是一块几年前的男士手表，在二手市场价格也能卖到六位数，用来出席今晚的采访绰绰有余。 戴好手表，秦川看着那一头和西装明显不搭的长卷发，深深叹口气，想找化妆师再商量下，看能不能恢复自己原本发型。 他快把最皮磨破，也没能让化妆师松口。 化妆师态度也比任何时候强硬，表示要么让她血溅当场，要么把这头长卷发留着。 连经纪人林珏也在旁边给化妆师帮腔，说这个造型挺适合他，今晚接受采访绝对能成为全场最亮眼那个。 秦川对此不知该怎么表达复杂内心，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问题是长发和西装也不搭啊。 快到饭点，对秦川要求一向很松的经纪人递给他两个苹果和一罐酸奶。 “等下要上镜，先忍忍。” 一米八七的秦川又锻炼身体的习惯，相比其他明星要健壮一些，穿衣服却不会显得尤为壮实，平时不用太过注意身材，但今晚的采访很重要，必须保证他上镜好看，也就是暂时不能吃晚饭。 对于这个安排秦川本人无所谓。 快速解决掉两个苹果，吸溜酸奶的秦川溜达到林珏旁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生出一个疑惑。 第206章 慈善活动 “这是什么？” 桌上放着几样东西，最上面的是透明文件袋，里面有好几张纸，好像还写了东西。 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秦川刚要伸手拿起，旁边的林珏眼疾手快把东西收拢“一些杂物，穿衬衣呢别乱碰，弄脏怎么办。” 秦川心中疑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浓郁，盯着林珏收起来的东西看，直觉不是他说的杂物。 左右也没啥事，秦川晃悠着来到执行经纪旁边，装作不经意的问“跟大家说一下，今天采访结束后我请客。” 执行经纪茫然抬头“林哥说采访结束以后还有别的工作，推掉了？” 迎上秦川微笑的表情，执行经纪猛然意识到什么，随便扯个借口快速离开。 糟糕，不小心被秦老师套话，她没法跟林珏交代。 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秦川从执行经纪口中知道采访后还有别的工作，结合林珏那心虚的举动，很可能跟晚上别的工作有关系。 秦川也不着急，他有充足时间弄清楚林珏究竟瞒他啥事。 坐上前往采访地点的保姆车，秦川上车进入闭目养神状态，坚决不和身边的助理或经纪人进行沟通。 这让林珏有点不适应，几次想开口随便聊点，奈何秦川不配合的意思太明显。 车开到一半，林珏实在是忍不住，轻声咳嗽。 闭目养神的男人缓缓睁开眼“嗓子不舒服？” 林珏略尴尬，他不是那意思，是想说下慈善活动的事。 不是不知道该咋说，是他没有提前和秦川沟通过，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参加，但他觉得这次活动挺重要，最好还是参加一下，也没和秦川商量的准备用来拍卖的物品。 “有话说，我不喜欢玩猜谜游戏。” 深吸一口气，林珏说“那我跟你说实话，今晚采访结束有一个慈善活动，是《时尚本色》内部活动，所有收到邀请的人都可以拍卖自己的东西，拍卖到的善款会捐献给山区希望小学。” 秦川一脸镇定的表情，仿佛再说这么半天就跟我说这事。 他的淡定让林珏有点破功，以为秦川会和自己闹，结果人家特别坦然接受，比自己还要镇定的多，这让林珏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 “还是说你有别的事要跟我坦白。” 心里咯噔一下，林珏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自己还没有主动说，那秦川是从哪猜出来的。 目前这些都是未知数，也确实让林珏捏把汗，总感觉自己好像能被他看透。 “比如我的手稿，用过的物品，都是拍卖的商品？”秦川心情不错，生出和林珏逗弄的想法，想看看自己的经纪人会露出多惊讶的表情。 林珏的面部表情一点点发生变化，最后变成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 可以听到声音里透出的诧异，因为他实在猜不出秦川怎么知道的。 “以我现在的热度，除这些能让粉丝产生兴趣的东西外，我不认为自己还能有多少价值。” 主要是他几乎没有代言，也没有太多周边，粉丝想花钱也没地方花钱。 林珏这下服了，实在没想到秦川居然看的这么透彻，很清晰点出自己目前的处境。 “这也不怪你。”林珏声音中带着安慰，“再次复出本来难度会很大，还好你自己足够努力，下次的慈善活动肯定能有更好的东西拿去拍卖。” 手指轻巧，发出的声响把林珏的思绪重新拉回来。 “我要说的不是拍卖品的事。”秦川强调，“你拿的是我哪几首歌的手稿？” 车里的气氛短暂凝固，林珏怎么也想不到他关心的居然是这个问题，合着自己之前的心理建设全部都白做了呗。 “《赤伶》、《童话镇》、《囍》” 考虑到秦川之前的几首歌都没有出专辑，他特意选择传唱度最高的几首歌手稿，也是在尽量的避免有人拍下手稿后搞事情。 “放心，我拿出来的是你写歌时候的草稿。” “……” 林珏的话成功收获秦川一言难尽的眼神，想不到自己的经纪人会拿出这样的东西参加今晚的慈善拍卖。 他写歌喜欢手写，在纸上写下灵感，然后对歌词不断修改，直到写出完整的作品。 林珏拿出来的就是他创作的草稿，最终手稿肯定是不会拿出去拍卖。 “虽然是草稿，对喜欢你的粉丝来说依旧是无价的珍宝！”林珏强调。 粉丝真正在乎的是东西属于秦川，是他亲笔写下来的草稿，这点价值就和其他的东西不同，也足够让参加今晚慈善活动的粉丝疯狂。 秦川不想吐槽经纪人的话，觉得他说的都是歪理。 以前当歌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疯狂的粉丝，真能卖出价格才是最离谱的地方。 对于这点俩人有不同看法，林珏却觉得肯定能拍出不低的价格。 至于其他暂时可以不用考虑，优先完成采访。 保姆车开到《时尚本色》大楼下，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士同他们招手。 车牌号来之前林珏已经跟杂志方面说过，对方能在这么快的速度锁定他们的车，可见杂志也对这次采访十分看重。 车门打开，林珏率先下车，和负责接他们的女士伸出手“林珏，秦川经纪人。” 短暂的握手后，在看到随后下车的亲传后，眼睛瞬间明亮，经过林珏走向本人。 “秦先生，我是负责接您的刘珂，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和我沟通。” 秦川轻微点头，和对方简短握手。 刘珂目光灼灼盯着他垂下来的头发“冒昧问一下，这是您真实的头发吗？” 提到头发就让秦川有点苦恼，随意拨弄下，道“接的。” 他倒是想拆，奈何化妆师天天在那里诉苦，导致自己根本没办法付诸实践，只能是暂时先留着。 天知道这一头卷毛给他带来多大的影响，还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处理，现在被提起来后自然也是有点不太爽。 “这个发型太适合您了。”刘珂真心实意的夸道。 第207章 专访 乘坐电梯抵达顶层。 刘珂简单和秦川介绍这次采访的主持人是《时尚本色》的金牌主持，和多个大明星有过合作，有丰富的采访经验。 在之前林珏曾问过有没有采访大纲，被告知《时尚本色》从来不会提前准备大纲，也就是需要被采访者临场发挥，随时应对记者提出的各种问题。 这对林珏来说难度有点大，怕秦川会突然间开口说一两句，然后让采访陷入僵局。 他能做的是尽量先安抚好秦川，让他努力配合主持人。 小心观察秦川的表情，发现他现在心情还行，也让林珏暂时松口气，等下的采访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穿过办公区，来到一个工作间，里面是透明全景玻璃，外面则是各种设备，还有忙碌的工作人员。 一个专访需要这么多人？ 秦川脑袋里闪过这个想法，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您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找妆造师。”刘珂丢下句话匆匆离开。 看着房间外忙碌的工作人员，秦川眼神询问林珏该怎么办。 林珏对此表示无能为力，接下来就看秦川自己了。 很快一行人匆匆赶来，有两个人还拉着化妆箱。 安静的工作间瞬间被脚步声填充。 “谁是秦川？”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高挑男人在林珏和秦川身上打量，声音有点娘。 林珏指了指秦川。 高挑男人扭着屁股走过来，在秦川脸上打量片刻，又看一眼他身上穿着的衣服，轻哼道“衣服选的不错，这妆面是怎么回事，擦掉！” 随着他的命令，立刻有人把化妆箱打开，取出卸妆棉要帮秦川卸掉脸部的妆。 手还没靠近，秦川先一步拦住“我需要确定你要给我画什么样的妆？” 他挺喜欢自己现在的妆面，清爽又能凸显五官，基本没啥大问题。 会伸手拦住也是单纯觉得高挑男人的话有点刺耳，再加上对方的妆造有些超出自己的审美，对他来说是种有点超前的审美。 第一次被人当众拒绝，高挑男人眼中闪过不爽，扭着胯道“眼线，眼影，口红。” 如数家珍般把需要用在秦川脸上的化妆品说了个遍，眼神中还透出浓浓的不满，大有还需不需要跟你解释下该怎么描绘，哪些地方要用什么手法。 听的秦川眉头一点点皱起，道“不需要那些。” 好像对方专门在这里等着，立刻哼一声“你懂什么，这是时尚！” “像那些不够阳刚的小鲜肉？”秦川脱口而出。 旁边的林珏默默捂住脸，觉得秦川这句话是在故意挑衅，毕竟眼线口红眼影不少男星都在用，这样说有点一竿子打倒所有人。 怎么都没想到这句话瞬间让高挑男人炸了，阴阳怪气的说“对，就你阳刚，不用这些东西。” 眉头皱起，秦川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敌意。 双方刚见面就有这种情况发生，也让秦川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老师，冷静点。”旁边的助手见状连忙安抚，知道这位不待见秦川，觉得他这个人太双标。 谁又能预见冲突来的这么快，都让人毫无准备。 被莫名针对的秦川也有点不爽，他从来都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却能分辨当前局面是否该发飙。 “帮我补一下妆就行，其他不用动。”秦川做自己的坚持，也不想和高挑男人继续无效沟通。 避免冲突的最好方法就是一方安静，这样就可以把涌出来的怒火暂时先压下去，若条件允许让对方离开这里也行。 “不行！”男人提高音量，“我对你的妆很不满意，这样上镜不好看！” 心中的不耐加深，秦川直接抬头，和高挑男人目光对视，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是你们邀……” 林珏瞳孔收缩，以最快速度捂住秦川的嘴，面上保持笑容。 “不好意思，他没有恶意。” 说完又不断给秦川使眼色，小声说“你跟一化妆师较什么劲，这里是较劲的地方？不管是啥先忍忍，等采访结束想干啥干啥。” 刚才林珏真的是差点给秦川跪下，因为自家的艺人哪里都好，工作也很敬业，最大问题是这张嘴不饶人，也从来不肯吃亏，真要让他把话说完，肯定能把《时尚本色》彻底得罪，以后别想再有封面采访和拍摄的活儿。 真到那个时候，秦川也会被国内的时尚圈抵制。 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好处，该忍的地方还是要忍耐。 秦川掀起眼皮，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把你的手撒开。” 林珏快速的放下手，又在不断地提醒他保持冷静。 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让这张嘴把事情给搞砸。 “艾力，差不多行了，别得寸进尺！”冰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瞬间让高挑男人火焰熄灭，不甘地站在原地。 从男人眼中看到汹涌的怒火，秦川直接当没看见，也懒得和对方发生不必要冲突。 和别人起争执远没有完成采访重要。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女人的冷喝声中消散，工作间又变回之前的安静，只有工作人员在忙碌着。 “按秦先生说的给他简单补妆，把凌乱的头发整理一下。”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跳过男人直接下达命令。 高挑男人瞳孔收缩，刚准备开口就被对方的眼神逼退。 只能把不甘心的眼神投向秦川。 觉得都是这个家伙才会让自己在老大面前丢脸，对他今天的妆面越发不爽。 女人来到秦川面前，主动伸出手“郑骁，今晚采访秦先生的主持人。” 秦川认真观察对方，简单和郑骁握下手，没表现出多少亲昵，只是简短的有眼神交流。 “艾力习惯日韩妆，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见谅。”郑骁一句话就把刚才的冲突化解，也是在有意给双方台阶下。 本来就是他们这边的错，秦川真要揪着这个不放，《时尚本色》也没办法。 谁让人是总编亲自拍板邀请采访的人，要求他们一定要好好的采访，别整那些幺蛾子。 第208章 不回答的权利 秦川态度稍显冷淡。 打过招呼后，郑骁也开始补妆。 工作间里难得安静，谁也没有主动去破坏这种安静。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秦川确认过妆面没问题后，点头示意。 郑骁也在同时完成补妆工作，正在佩戴耳麦，看到秦川看过来的目光后，脸上带起浅浅的微笑。 驱散身上那股难以接近的冰冷。 一个懂得演戏的女人。 秦川在心里瞬间给郑骁判断，不是猜测，是笃定。 尽管郑骁在笑，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说明笑容是她工作的信号，从这个时候开始会进入工作状态，但和真正的她彻底割裂开。 意识到这点，秦川在心里留了个心眼，防止等下采访过程中对方挖坑。 各单位准备完毕，再做最后一轮调整。 两人各自坐在一张沙发，面前的茶几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茶，让这次的采访更像是随意的闲聊，采访双方很清楚，这只是工作，和闲聊没有任何关系。 “秦川第一次做客《时尚本色》，按照惯例先给大家打个招呼。”郑骁带着微笑，冲秦川轻微点头。 秦川会意，冲镜头举起手，挥了挥。 “大家好，我是秦川，第一次参加《时尚本色》的采访。” 郑骁接过话头，主动开始询问“这两天全网都在流传一张秦先生的照片，既然来做客，为什么没有穿那一身？” 《时尚本色》会邀请秦川做本期采访嘉宾就是因为那一身国风服饰，被设计师的大胆折服，又被秦川这个模特的气质所吸引，决定请他来做专访对象，也是有意拉热度和流量。 可秦川今天并没有穿惊艳全网的那套衣服，反而穿了一身稍显低调的黑色西装，里面搭配一件酒红色衬衣。 这样的着装挑不出问题，但也凸显不出秦川这个人的魅力。 以郑骁混迹时尚圈的眼力，见到秦川第一眼就确定他身上的服装从没出现在任何的时装秀上，更没有展出过。 她看不出这是哪个牌子，却能看出这套西装的设计师不简单，扎实的设计水平，还有大胆耳朵想法，简直和那套金龙有异曲同工的妙处。 对任何事情冷淡的郑骁想问问这位设计师到底是谁，这个品牌到底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 “那一身太亮眼，不适合。”秦川自己选的，他不想在专访中表现得太高调，那样容易给观众留下不好的印象。 至于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不想被那套衣服绑定，成为大家看到金龙国风服装就联想到他，作为lucky的代言人，秦川有必要把这个品牌的其他服饰也展现出来，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品牌。 还有来自团队的整体搭配。 “我倒觉得那一身很适合你。”郑骁给出相当高的评价。 掀起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谢谢。” 到这里不少人都能看出来双方处于微妙状态，并没有进入真正的采访环节，好像是在相互客套，也好像是在相互试探。 “别一直聊没营养的东西，快点进入采访环节，把大众关心的问题问出来。” 耳麦里响起催促的声音。 郑骁笑容不变，直视秦川的眼睛“自从那套照片发出后，大家都很好奇哪位设计师设计出的作品？” “lucky，设计师是品牌创建者艾森特先生。” 郑骁美眸微微睁大，嘴巴微微张开，盯着秦川身上的黑西装，问“那你今天穿的这一身？” “也是lucky品牌设计的服饰。” 这下郑骁是真没法镇定，因为她知道艾森特的大名，一个曾经在香奶奶做过设计师的天才，后来因为理念不合果断辞职，选择自己创建品牌。 lucky的品牌对时尚圈从业者来说绝对不陌生，惊讶的是秦川和艾森特之间的关系，这让郑骁非常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有联系，艾森特又怎么会选择一个亚洲明星。 全球那么多优秀的模特和巨星，艾森特的选择有很多。 这也是一个最大的误区，让郑骁觉得像艾森特那样的品牌创建者是很挑剔的，尤其是对模特的选择。 “我并没有在国内外的时装秀见过你身上这套。”郑骁也抛出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lucky作为一个年轻的轻奢品牌，设计理念和时尚度不比那些顶流品牌差，若真要说差在哪，或许就是过于年轻，不被那些老家伙们看好。 “这套是lucky未展出的作品。” 郑骁瞳孔轻微收缩，这次是真的被秦川的话给震惊，怎么也不会想到艾森特居然会把没有展出的设计送来给秦川。 也是这番话让《时尚本色》总编重新定义秦川这个人的价值。 能够被一个有巨大潜力的轻奢品牌创建者看好，甚至愿意提供没有展出的作品，足以证明秦川在艾森特眼中的价值和其他人不同，单凭这一点也足够他们重视起这个曾经因陷害沉寂的歌手。 或许秦川的恐怖才刚刚展现。 那套金龙照片至今还是不少时尚圈从业者关注的焦点，想知道背后的设计师到底是谁。 郑骁努力的保持平静，出声问“那套金龙的设计师是……” “艾森特先生。” 简单的五个字在郑骁心中掀起轩然大波，突然间对自己之前的轻慢感到尴尬。 谁也不会想到那身衣服竟然是艾森特亲自设计，就为了给秦川？ 念头刚浮现出来，郑骁连忙收敛起表情，现在还在采访中，不能让总编和其他人看到自己的震惊。 当然这里采访的内容总编也已经听到。 “接下去的采访要注意分寸，别真的得罪他。”总编声音突然变得特别认真，提醒郑骁别再把以前的那种情绪带进工作中。 很可能秦川会成为关键的合作伙伴，不能在各方面都让对方感受到不舒服，那样容易引起一些不好的事。 郑骁心中放松，也是感觉到棘手和紧张，就好像让自己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般。 慢慢松开手，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尽快调整自身状态。 第209章 不简单 此人不简单。 郑骁心中瞬间闪过这个想法，神色微凝，在心里把要问的问题重新整理一遍，确定不会得罪秦川，她才放心开口。 “秦先生很优秀，能向我们透露下您是怎么和艾森特先生认识的吗？” 耳麦里在这个时候响起总编的声音，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把问题深挖下去，这是时尚从业者最关心，也是本杂志最关注的问题。 秦川余光瞥向工作间外的林珏，眼神询问这个问题该不该回答。 平时挺精明一人，怎么在这个时候反而要问他。 林珏的意见是可以说，已经和lucky签合同，秦川也是品牌亚洲区代言人，双方是怎么认识没啥不能说的。 得到可以说的许可后，秦川淡淡开口“我觉得是源自一次巧合，艾森特对我的mv《赤伶》有兴趣，并根据mv设计出一套服装，特意点名我来穿这身衣服。” 在郑骁越来越不可思议的目光下，秦川话锋一转，笑着补充“以上来自lucky品牌亚洲分公司总监的原话，我不保真。” 言下之意这些话和他本人没有关系，是对方说出来的。 但里面的内容也足够让郑骁惊骇，从语言中不难看出是艾森特主动找上秦川，因为他有设计灵感，设计出一套具有国风特色的男装，其价值本身就和广撒网找代言人不同，可以说艾森特是冲秦川去的，和他有没有背景毫无关系。 总编也是啧啧称奇，觉得很不可思议。 “根据我了解，艾森特先生是一个对时尚极其挑剔的人，能被他看中并选为代言人，绝对是天大的幸运。” 不是lucky品牌不够有名，是创建者太过挑剔，从来没有选出一个让本人满意的代言人，这次不同，是艾森特主动联系秦川，并为他设计一套男装。 郑骁明白，今天的采访稿一旦放出去，将会在时尚圈引起轩然大波。 或许lucky还不是个足够著名的品牌，艾森特这个名字却是和多个奖项绑定在一起，也足够让那些混迹时尚圈的人羡慕。 秦川可不是被众多奢侈品排除的人，他是被艾森特所选中，相信很快会让那些亚洲奢侈品目瞪口呆。 一个连顶流都算不上的歌手，却能让艾森特亲自为他设计服装，甚至还提供从没展出过的西装。 目光落在秦川那身低调却不掉档次的西装，郑骁心中产生荒唐念头，现在和秦川搞好关系，那自己有没有机会和天才设计师艾森特先生面对面采访。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郑骁在心中飞快做出判断，电光火石间有想法。 她知道该怎么去和秦川拉近关系。 “秦先生，不止艾森特先生设计的那套服装亮眼，您的泡面长发同样吸引很多人，尤其是大部分年轻女性，非常喜欢您这个造型，是出自您还是化妆师？”郑骁开始不着痕迹的捧秦川，顺便把大家最关注的问题问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观众的关注点永远都是最关键的部分，例如为什么会把泡面头和国风结合在一起，这样大胆的设计源自谁。 “化妆师。” 秦川挺不想提起自己这头长卷发。 或许外人看来仙气飘飘，特别有侠客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头长卷发有多难打理，还要各种防止头发打结，清洗起来更是重灾区。 偏偏这个时候不能把这个给破坏掉。 “这位设计师很有想象力。”郑骁也默默给这位设计师点赞。 以秦川本人的先天条件足以撑得起那套服装，正因为有长卷发造型，属于锦上添花，让普通人对他的印象越发深刻。 时隔多年，还有一个年轻人能撑得起这个发型。 “我本人挺不喜欢这个发型，打理起来非常繁琐。”秦川不顾经纪人的频繁示意，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 正是因为这头让自己苦恼的头发，才能成就那么多人的喜欢。 郑骁忍不住笑了“那也挺好的，把大家的快乐建立在秦先生的痛苦上。” 秦川投来无奈的表情，知道郑骁是抓住机会再开玩笑，顺便让气氛变得融洽一些。 他本人觉得这种交流很有趣，至少不会觉得是被动和不自然。 “你喜欢艾森特？” 郑骁微微怔愣后，随即用力点头“我一直很喜欢艾森特先生的设计，他在时尚圈的地位毋庸置疑，需要更多的时间沉淀。” 在国外lucky的购买者并不少，大多数都是年轻白领，这个群体非常喜欢这个年轻品牌带来的活力，让人有一种活着的感觉，这是那些奢侈品从来没有过的东西，更不会为兼顾这个庞大群体而去降低自身的格调。 lucky是有潜力的设计品牌，假以时日肯定能成为国际一线大牌。 这个品牌缺少的是时间沉淀。 郑骁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lucky品牌艾森特是她偶像，并且努力的向偶像去靠拢。 “问秦川有没有向时尚圈发展的意向？”总编催促的声音响起，觉得郑骁的问题推进太慢。 观众对那些没营养的东西不会太放在心上，真正关注的是那些较为敏感的问题，例如秦川会不会抓住lucky品牌带来的热度进军时尚圈，并且和各大奢侈品牌方建立初步合作关系。 似乎这些都是行业内的人最关注的问题。 秦川认真思考，有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和各大奢侈品建立关系，也考虑过自己能否在娱乐圈混开。 “我没法给你确切的答案。” 郑骁流露出一些失望，因为没有从秦川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把现在的lucky当跳板，还是真的想要在时尚圈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似乎这些问题都成了很难避开的话题。 “您个人的想法是什么呢？”郑骁忽略掉总编的催促，问了个非常私人的问题。 注视郑骁的眼睛，秦川脸上带着笑容“我当然是想和各时尚品牌合作，当然我也会是那些品牌的消费者。” 秦川问题回答的模棱两可，也没有明确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更没有去拉踩别的品牌。 第210章 聪明的男人 郑骁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也知道对方这么说是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看来秦川先生是还没有做好横扫时尚圈的准备咯。”郑骁语气轻快，稍微带上点俏皮的意味。 聊到这里双方磨合非常融洽，可以进行一些深入的闲聊。 短暂的休息，化妆师抓住机会上来补妆，郑骁则是和导演进行现场沟通。 沟通一分钟后，导演诧异看郑骁，被她正在做的事情惊了一下。 “怎么？”郑骁头也没抬，正飞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导演摇摇头“有点惊讶，从来不写提纲的你也会有用到这东西的时候。” 跟那么多大明星合作，郑骁从来没有在采访前做过提纲，都是想到哪问到哪，主打的就是临场发挥，今天是彻底颠覆认知，也会使用大部分记者会用到的提纲。 “我是个人用采访提纲很正常吧。”郑骁用自己的方式列出后续问题，抓紧时间查看一遍，记在脑袋里后，对导演说“他是艾森特亲自挑选的代言人，这个价值就和别人不一样。” 导演露出了然表情，瞬间明白郑骁这么上心的缘故。 和别的事情无关，单纯因为秦川是艾森特看好的人，所以郑骁也会用最温和的方式去采访对方，想要努力的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 目前看起来进展不错，双方并没有因为采访闹得不愉快。 又看一遍，确定自己真的全部记住以后，她把本子塞给导演“等下把我拍好看点。” 不知道艾森特先生会不会看这次的采访，她一定要以最好的状态去完成本次工作。 看到秦川的刹那，郑骁眼中流露出惊讶，她看到男人将披散的头发扎起，随意的挽成丸子固定在脑后，搭配他这一身过于正式的西装，简直有种别样的风格。 连郑骁这个看惯帅哥美女的主持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单单从这张脸出发，秦川绝对算是长得好看的那一类，和现在主流男星相去甚远，倒是和十几年前的男星比较相似。 从审美角度来说，郑骁很喜欢秦川的颜，更喜欢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 这种自信绝对不是语言能形容的出来，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深入骨髓的自信。 和这些相比，就会发现现在的一切是那样的没有意思。 “头发是你们扎的？”郑骁直接问化妆师。 几个化妆师齐齐摇头，他们的工作最多算是上去补妆，头发是秦川自己扎的，觉得头发太碍事。 得到答案后，郑骁心想这个男人可真是随心所欲，属于不在乎外界的那种。 这样的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受到外界影响，会竭尽全力的去保持自我。 “这里有点闷热，扎起来会稍微好一些。” 秦川直接明说会把头发扎起来的原因，实在是自己没办法继续忍耐闷热，更没法再去适应高温带来的折磨。 随意的丸子头让秦川多了些慵懒，和刚才比起来更容易接触。 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瞬间消失，让郑骁多出些亲近的感觉。 “这发型挺适合你。”郑骁真心实意的说道，觉得这个发型很适合他。 想了想，她说“其实我们可以在放松一些，不用太拘束。” 秦川也真的不客气，把西装外套给脱掉，随意的放在旁边“这样？” “……” 郑骁也没想到秦川会这么随意，真放松下来一点架子都没有。 “不错，继续保持！”总编夸奖的话突然响起，让郑骁一阵错愕。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编的点评，简直就像是在故意的捧秦川。 要不是现在被镜头对着，郑骁特别想跟总编说用不着这么捧对方，适当的相处还是很重要。 脱掉外套后，郑骁目光被秦川死死吸引，一直没法挪开。 穿西装的时候看不太出来，脱掉后才发现他身上肌肉匀称，是个标准的型男。 这下郑骁挪不开视线，盯着衬衣下线条清晰的肌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时候绝对要保持冷静。 好不容易在心里做好建设，郑骁挪开视线，轻咳一声“有健身的习惯？” 秦川缓缓点头。 “适当健身对身体健康有帮助。” 郑骁微微怔愣，没有想到瞬间变成身体健康的宣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接下来的采访比较接近秦川的生活，也聊到一些他对于人生的感悟。 对于这些秦川看得很透彻，甚至能用平常心来看待这些问题，着实让郑骁感受到他对生活的淡然。 直到采访结束，郑骁发自真心的感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叫你秦川老师了。” 秦川轻微挑眉，询问是从哪里得到的感慨。 “言谈举止跟我叔叔差不多，明明这么年轻，心理年龄却跟个大叔似的。” 这句话没有被摄像机记录下来，也让现场发出一阵哄笑声，大家没有别的意思，单纯觉得秦川这个人的心态很老成，却对生活很乐观。 深吸口气，秦川眼神沧桑，瞬间有老年人那种感觉。 “等你们经历的多就明白了。” 现场顿时哈哈大笑，连郑骁也被秦川的话逗笑。 这番话也引起不少人共鸣，觉得秦川这个人对所有的一切看得很透彻，过于透彻的人其实不适合在娱乐圈发展，因为他对一切看的太淡，也很清楚发生的各种事情。 秦川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太强烈的个人情绪，也让郑骁等人无从猜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也许秦川是一个善谈的人，或许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或许所有的一切都是猜测。 两个人要参加慈善拍卖会，所以由《时尚本色》安排临时房间给他们休息，顺便也让秦川和林珏好好的聊聊。 秦川放松下来，靠着沙发陷入小憩。 旁边的林珏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该说啥。 今晚的采访秦川表现的非常好，几乎找不出一点问题来，回答的也是无懈可击。 听到林珏的呼吸声，秦川睁开眼静静看着他。 气氛在这时候陷入尴尬。 第211章 拍卖慈善会 拍卖会是《时尚本色》内部举办的慈善拍卖会，被邀请的大都是有合作的明星和公司。 同样这也是一个资源互换的地方，能不能得到想要的资源就要看是否能抓住机会。 所以这一次对秦川来说尤为重要，关乎到他能否真正在时尚圈展开活动。 走过来的亲传把一份小蛋糕递给林珏“还不知道活动什么时候结束，先垫垫肚子。” 林珏也不客气，拆开小蛋糕吃起来，看秦川还站在落地窗前，以为他是在想什么事，语气轻松的说“不用有压力，等下跟在我身边就行。” 秦川深深看一眼他，把手机递过去，说“那位郑小姐加我好友，希望我能帮她引荐艾森特。” 从采访过程中可以看出来郑骁是艾森特的死忠粉，跟粉丝追星差不多的那种。 这下林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没有那位艾森特先生的联系方式，也跟对方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有点微妙，不知该怎么告诉郑骁。 思索再三，林珏主动加郑骁手机号，手底下麻利的编辑出一行文字，对秦川道“我来解决。” 事情总有解决办法，但不是现在。 敲门声响起。 秦川走过去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正是郑骁，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脸上浮现出笑容“郑小姐。” “叫我郑骁就行，拍卖会马上开始，我带你们过去。” 郑骁态度和刚见面时候截然不同，也能用朋友之间的轻松语气和他交流。 两个人本来就对这里不熟悉，正好有一个熟悉场地的人能够带他们过去，很坦然接受这份好意。 来到另外一栋楼，郑骁给他们耐心介绍《时尚本色》两栋楼的构成，其中一栋楼承包各种活动。 来到一扇门前，郑骁伸手推开门，两个保安站在里面，冲她伸出手“请出示邀请函。” “你们的邀请函呢？” 三张邀请函经过核对，确定都是本人后，被保安允许放行。 这里和之前参加过的拍卖会完全不同，场地更大，规模也更正式一些，相对的能在这里看到的明星也更多。 他们三人的入场瞬间引起所有人关注。 一双双眼睛落在郑骁身边的亲传身上，有打量也有观察，更多的是对他莫名的敌意。 同样都是明星，好不容易才混进时尚圈，被这些大品牌认可。 结果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突然间跳出来一个男人，以雷霆的手段横扫整个时尚圈，也让更多的时尚从业者注意到他的存在，对那些好不容易抓到资源的人来说是非常大的威胁。 有秦川没有他们。 郑骁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主动挽住秦川的臂弯，在他耳边小声说“因为你是突然间横扫整个时尚圈子，对他们来说你是一个不小的威胁，放轻松，我会陪在你身边。”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能狠狠刷好感的机会，郑骁当然要给与充分的保护，并且让秦川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实意，这样介绍艾森特先生的时候也会更客气些。 “郑小姐，又见面了。” 一个帅气的男人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目光落在郑骁的身上。 经常出席这类活动的郑骁表现得相当淡定，轻微颔首道“介绍一下，这位是秦川，一位歌手。” 这样的介绍简短，也看不出郑骁和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不过看刚才两个人低声聊天，估计是有很密切的关联，无形之中在不少人心中留下一个印象。 秦川和《时尚本色》的郑骁认识，好像二者之间关系密切。 仅仅是这个猜测足够一些媒体从业者大做文章，并对秦川出现在拍卖会现场的用意进行揣测。 也许是想要参加这次拍卖会，也许是想利用《时尚本色》在国内时尚圈的影响力，为自己今后在奢侈品圈内留下印象。 各大品牌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同样也代表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路走来，也有个别明星主动和秦川打招呼。 作为潜在的竞争者，这些明星不当场给秦川脸色看已经是很有分寸。 郑骁把所有的一切看在眼里，直到没有人在打招呼的时候，才用很小的声音说“看来你这一次树敌不少，那边的明星都是有望和几个大品牌签订合作的代言人，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像你这样的黑马。” 好在秦川已经是lucky亚洲区代言人的消息还没人知道，不然又会引起一片腥风血雨。 对于这点秦川表现的特别淡定，好像这些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短时间内我不会考虑和其他品牌签约。”秦川说的是实话，在和lucky接触的时候，能感觉到的只有对方满满诚意，这是国内其他奢侈品品牌所没有的。 也因为后来的种种事情，让秦川越发坚定这个想法。 代言不是说谁给的钱多，谁能给自己发展带来更好帮助，也要从其他方面出发，综合评定双方是否值得合作。 “不介意我过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 两个人的闲聊瞬间结束，表情也恢复如初。 郑骁刚要开口，看清对方是谁之后，眼睛微微睁大，以最快速度在秦川耳边小声说“香奶奶亚洲区总监。” 秦川眉头轻微挑动，香奶奶的名字绝对是如雷贯耳，除在个地方了解到的，更多的还是从某人口中得知。 比如艾森特就因为和香奶奶的首席设计师理念不合，选择辞职创建自己的品牌。 “齐总，您好。”秦川根据郑骁的提醒淡然开口。 没有任何的客套，也没有任何的谄媚，对他来说就只适合一个普通人打招呼，仅此而已。 齐天明有一丝讶异，对秦川的印象忽然变得深刻，眼中也浮现出玩味的神色，举起香槟“走一个？” 齐天明是香奶奶亚洲区总负责人，但他却是个地道的华国人，拥有的也是华国国籍，和那些崇洋媚外的高管不太一样。 第212章 相谈甚欢 服务生经过，郑骁拿了两杯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秦川。 她也没想到齐天明会忽然间走过来，还有点局促，又怕秦川这边因为没和对方打过交道，所以整个过程显得特别紧张。 与之相比的秦川要淡定得多，没有因为对方是香奶奶亚洲总负责人身份有所变化，相反这种淡定在知道对方身份后更不放在心上。 他是谁和自己有啥关系。 三个高脚杯轻轻碰在一起，齐天明率先把高脚杯里的香槟喝完，笑盈盈看着两个年轻人。 更多时候他是在看秦川，观察这个突然间空降国内时尚圈的歌手。 对齐天明来说秦川绝对是个陌生面孔，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像他这样的人，但不得不说秦川的那套照片非常能打。 就像刚才一眼看到走进来的男女，齐天明注意到秦川这身服装，以他的眼光瞬间认出这绝对来自某高定品牌，样式和任何一家已经展出的设计都不同。 这是哪一个设计师的作品？ 齐天明的主动接近和秦川是时尚圈新宠这点毫无关系，单纯是想来混个脸熟。 “能冒昧问一下秦先生这套服装的设计师是……” 齐天明眼睛里带着对人才的渴望，想知道对方真实身份，顺便看看有没有挖过来的机会。 “lucky，乔·艾森特。” 秦川淡然说出自己所代言的品牌。 眼睛睁大，片刻后齐天明笑了，对这个名字自己熟悉的不得了，以前在欧洲时候和对方有过交集，也清楚艾森特是个怎样的人。 “原来是那小子，他眼光真好。”齐天明打心眼里觉得高兴，因为艾森特那家伙终于找到一个符合自己要求的代言人。 对此秦川微笑回应。 自己也觉得乔·艾森特眼光毒辣，能够在那么多华国明星中选中自己，另外的一些情绪就来自对这位品牌创建者的感谢。 匆匆赶来的林珏看到和他们站在一起的齐天明后，先是心里忐忑一下，随后又很快松懈下来，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个想法，难不成这位齐总对自己的艺人有兴趣。 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再知道秦川是乔·艾森特选中的人后，突然对这个青年产生兴趣，想要更进一步了解对方，例如为什么会被艾森特所选中。 “所以你在《蒙面歌王》里那一身也是来自lucky？”齐天明想起看到照片时候的惊艳。 不知道那套服装的设计师是谁，但他肯定对方对华国文化了解透彻，还有就是在新旧方面的大胆创新，沿用本来的优秀部分，又加入自己的设计，让那一套国风服装瞬间成为很多人关注的焦点。 “对。” 齐天明听秦川回答的斩钉截铁，忽然间对那位设计师到底是谁产生浓厚兴趣。 “能问下那套服装的设计师是谁？” 熟悉齐天明的人就能发现，此刻的他眯起的眼睛里透出认真，等待秦川答案的时候也在判断，那位设计师是否还有其他才能，值不值得自己给出丰厚的条件将人挖来。 如果这个人具有这样的价值，齐天明不介意抢先一步出手，先把对方争取到再说。 因为那套衣服让他特别喜欢，已经有做一季国风设计的打算，前提是能够知道那位神秘的设计师身份。 “乔·艾森特。” 气氛短暂凝固，齐天明以为自己听错，想努力从秦川脸上辨认这是个玩笑，结果看到的只有真诚。 意识到也许真是艾森特的时候，齐天明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被什么吓到般，难以置信的说“那家伙不是说对华国文化没有兴趣，怎么突然间转性子。” 这绝对是个震惊整个行业的消息，齐天明已经能预见到其他人知道那套服装来自乔·艾森特会有多震惊。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消化这震惊的消息。 看出齐天明眼中的震惊后，秦川立刻确定这位齐总也没想到会是艾森特吧。 半天过后，齐天明笑容有一点点僵硬“我实在没想到那套服装的设计师会是乔。” 以前乔·艾森特说过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会贸然得去触碰一个陌生国家的文化，谁又能想到这家伙自己打破曾经说过的话，主动去设计一套，并且惊艳整个华国时尚圈。 对于这一点秦川没有附和，在他看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坚持，也会随时间变化慢慢改变。 “艾森特是一个优秀的设计师。” 齐天明颇为惊讶得看秦川，从年轻人的身上能感觉到的只有那种看淡的平静，似乎对外界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把一切看在眼里。 突然间有点羡慕乔·艾森特能找到这样的代言，或许这才是他心中所想要寻找的那种人吧。 齐天明摸出一张名片递给秦川“认识一下，齐天明。” “秦川。” 他的态度还是那样不卑不亢，让旁边的林珏看的很是着急，真的害怕他的过于淡定开罪对方，毕竟是香奶奶亚洲区的总负责人，有决定跟不跟他合作的权利。 林珏不知道的是齐天明反而对这种淡然的态度很欣赏，主动送出名片也是希望能有合作的一天。 至于郑骁已经彻底看傻眼，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发展。 收下名片以后，齐天明又端起一杯香槟，笑着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有机会去我那坐坐。” 林珏听到这话以后脚下踉跄，好几秒才保持镇定，原来还可以这么操作。 把名片交给林珏后，秦川和对方碰杯，喝完杯子里的酒之后，目送齐天明离开。 等齐天明彻底走远，林珏才打破寂静“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还能跟齐总聊的愉快。” 郑骁也在旁边一脸不可思议。 和亚洲香奶奶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那位齐总到底有多难应付，结果秦川态度冷淡的对方主动往过来凑，那种感觉前所未有。 “他和乔·艾森特认知。”秦川只淡淡地说。 还是没有明白这句话里的具体意思，也让林珏有了一点猜测。 第213章 进行引荐 最终是在林珏警告一瞥中收场。 这位纵横圈内的经纪人难得体验到名为心梗的感觉，觉得自己迟早会因为秦川的随意英年早逝。 至于郑骁被他俩默契忽略。 “咱们在倒数第三个。”林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和齐天明闲聊这段时间，林珏去找主办提交参拍的商品，顺便打听下今晚来这里的宾客，回来看到香奶奶齐天明正在和自家艺人闲聊，顾不上在和别人客套，以最快速度回到秦川身边。 看到林珏眼底涌出的疲惫，秦川笑笑“身体不舒服？” 好像从今天见面林珏状态就不是特别好，好几次看见他在旁边打哈欠，好像还吃药来着。 翻个白眼，林珏没好气“死肯定死不了，会不会被你气死难说。” 想起他和齐天明对话，就让林珏一阵阵无奈，觉得自己平时太放纵他，以至于在未来甲方面前如此随意。 秦川确实淡定的不得了，仿佛某人的出现和自己没有关系般。 “齐总挺喜欢秦先生。”没啥存在感的郑骁忽然开口。 她的突兀插话让林珏警惕，瞬间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时尚本色》的主持人，把到嘴边的话全部吞回肚子里，又投给秦川警告眼神，让他接下来的时间乖点，别再出幺蛾子。 对此秦川欣然答应，本来他也没想在这里太高调，是艾森特的设计让他想低调都不行。 即便如此林珏还是不放心，决定接下来的时间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防止秦川再因为说话得罪某位甲方。 不是他想当背后灵，实在是当事人让他不放心。 可惜林珏的打算在十几分钟后被打破，因为他被《时尚本色》总编亲自叫过去，似乎是为更进一步的谈合作的事情。 临走前，林珏再三嘱咐秦川，不管遇到谁都要提起十二分注意，遇到实在解决不了问旁边的郑晓。 为何偶像认识，郑骁十分乐意提供服务。 “林先生对合作方的接触很谨慎。”郑骁对林珏给出十分中肯的评价。 接触过的那些经纪人和明星多少有点傲气，背靠大公司没啥顾虑，相比之下秦川和林珏不同，从他们身上看不出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更看不到强势。 难道这就是单打独斗产生的影响？ 郑骁不确定这个猜测是否正确，从相处来看，她本人很喜欢这种相处方式，彼此之间的气氛也更融洽些。 “他向来如此。” 记忆里的林珏对任何甲方都很客气，尽管他有很多手段可以使用。 组成临时小组的两人也没闲着，郑骁暂代经纪人身份，帮秦川介绍那些有兴趣过来攀谈的人，或是帮双方进行引荐。 一番下来，秦川兜里多出好几个大品牌的名片，也得到不少人认可。 同样他也被被邀请明星的注视，一部分人投来有敌意的目光，俨然把他当成最大的竞争对手。 对于这点秦川不太放在心上，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太上心。 只要这些人不去触碰自己的利益，他怎样都行。 等林珏匆匆返回，两人正在会场休息区闲聊，面前各有一盘搭配适宜的水果盘。 看到桌上的空酒杯，林珏目光闪烁，走过来坐在秦川身边“感觉怎么样？” 他仔细端详秦川，发现他目光清明，没有因为酒精影响理智。 行，暂时不用找借口离开。 这边刚松口气，注意到旁边的郑晓脸色不太对劲，仔细观察后发现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神情迷茫，带着古怪笑容的在那吃水果。 尽管她没有开口，也没多余的奇怪举动，凭经验林珏确定这位喝多了。 “她是……” 迎上郑骁茫然的眼神，林珏目光平移。 “聊到兴头上，喝多了。” 林珏心中忍不住吐槽，啥话题能让这位冷静自持的女主持人喝高，除非话题内容足够让她感兴趣。 像想起什么，林珏忍不住问“艾森特？” 秦川缓缓点头，从经纪人眼中看到不可思议，还有些荒唐。 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郑骁是乔·艾森特脑残粉，更看不出来单方面聊天也能让一个粉丝喝高。 “都跟你聊什么？”林珏觉得莫名离谱。 秦川简单叙述，从坐到这里开始讲述到自己喝酒。 听到这里林珏已经是目瞪口呆，被郑骁在一个人的絮叨中喝高这件事震惊到。 真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夸张。 “服务生，请替我们照顾下这位女士。”林珏冲经过的服务生招手。 走过来的服务生看清坐在那傻笑的人是谁后，他有点绷不住了。 平时的郑骁冷艳，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今晚破天荒陪同一个风头正盛的歌手来参加拍卖，现在还在这里因为喝多露出跟平时不同的一面。 实在是让服务生把二者联想不到一块去。 为了不影响郑骁，两人在交代完，确定服务生把人安顿好后，才返回拍卖会场。 香槟塔前。 秦川环顾四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倒是林珏一双眼睛在人群中逡巡，寻找能够主动接近的目标。 拍卖会机会难得，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多结识些人，为今后工作室发展做准备。 工作室发展到关键时刻，单凭秦川热度得到的那些资源，不足以让工作室向上发展。 想要扩大规模，签下更多艺人为工作室赚钱，那就要有相对应的资源。 资源该怎么获得？ 看满脑子都是工作的林珏，秦川把品牌方给的名片塞给他，道“别说我没帮你。” 和林珏相比，他不擅长跟那些心眼多的资方谈合作，对方塞给他的名片最后肯定是给林珏统一处理。 看着手中多出来的名片，林珏回过味。 “可以啊，没看出来挺有谈合作天赋，有几家？” 找上他的资方有好几个，表示有合作意愿的也不少，秦川没办法一个个把他们名字说出来。 “忘了。” 林珏恨铁不成钢的说“但凡你主动点，咱们也不用这么被动。” 秦川表示这是经纪人的工作。 第214章 备受瞩目 大厅里的灯光忽然熄灭。 林珏下意识站起身，发现大厅里寂静一片，没有一位宾客因灯光熄灭发出声音，似乎对这种情况非常习惯，能以最镇定的方式面对。 他索性坐回沙发，小声问“在吗？” 听到很轻的回应后，林珏放下心。 黑暗持续近一分钟，一束灯光忽然从大厅中央亮起。 林珏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发现本该是舞池的地方出现一个高一米的舞台，有两个人正站在舞台上，分别戴一张古怪面具。 “这拍卖会弄的挺花哨。”林珏小声感慨。 舞台是在黑暗一分钟内升起，全过程没发出丁点声音，采用的是某种最好的设备。 还有出现的那两个人也是悄无声息。 “大家晚上好，我是这次的拍卖师，为大家带来一些有趣的拍品。”主持人伸手鞠躬，很有绅士风度。 身边的洋装女士也行淑女礼节。 “先让大家看一下今晚拍卖的倒数第一件物品。” 林珏眉头微挑，秦川饶有兴致打量舞台，脸上没露出太多的表情。 不是说倒数，为什么会优先竞拍。 这个问题横在心里，让林珏搞不懂这里的竞拍规则，更不懂倒数为什么会变成第一件竞拍的物品。 “你不知道？” 林珏表情茫然，他没料到《时尚本色》拍卖会有这样规则。 “他怎么规定对我们影响不大，耐心等我们的拍品就好。” 倒数第一件竞拍物品是一块老式机械手表，上面有轻微使用痕迹，也可以看出来这块手表的主人很爱惜。 “哇哦，这是一块来自2005年xxx出品的男士限量款机械手表，原主人的起拍价为1000元！” 绅士主持人揉揉眼睛，用夸张的语气道“我没有看错吧，起拍价是1000元，谁对这块表有兴趣，请举手。” “每次举牌的竞价是1000元！” 秦川看林珏。 “号牌在这。”林珏瞬间会意，把一块牌子递给秦川。 主持人“21号！” 主持人“2号！” 主持人“19号！” …… 场内不少人陆续举牌，很快把这块机械手表的价格送上3w大关。 这块表原本的价格是15000元，随时间推移这块表被同品牌其他表给比下去，除独特的设计外，几乎没有太亮眼的地方。 突破三万后，举牌速度明显下降。 这次拍卖会名义是慈善，真正买单的还是这些一毛不拔的资本家。 等竞拍速度再次减慢，秦川才慢慢举起牌子。 主持人“10号！” 紧接着又有人快速举牌，在跟秦川进行角逐。 秦川也不着急，在其他人都不出价的时候才举牌，让这块手表价格向上攀升。 竞拍价来到八万。 此时参与竞拍的人已经很少，只剩秦川和23号还在相互角逐，不断的提升价格。 林珏几次投来目光，想权秦川放弃竞拍。 他觉得这样下去是没有意义的浪费时间。 秦川再次举牌“知道23是谁吗？” 林珏摇头。 他负责和主办方提交资料，还要处理竞拍等问题，哪有时间去详细了解今天晚上邀请的宾客都有谁。 “巧了，我刚好知道是谁。” “孙希。” 林珏出神的目光瞬间有光彩，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 怎么会是他？ 估计林珏也没有想到不断竞价的人是孙希，那个靠资本上位的大明星孙希。 孙希比秦川晚出道一年，签在浩海娱乐，是从出道起就被资本捧的明星，也是资本运作下红的最厉害的那个，现在更是浩海传媒的顶梁柱，也是国内多个奢侈品牌的指定合作明星。 这个孙希自身业务能力不够，可人家背后资本雄厚，有很多资方愿意花钱去捧他，更愿意去主动和那些时尚品牌合作。 可以说孙希是被资本送上王座的傀儡。 秦川“我跟他也没仇吧，用得着为一块表这么较劲。” 快到十万的时候秦川想放弃，经纪人也说执着一块老旧手表没啥意义，真喜欢去给他买块更好的表，犯不着在这样东西上浪费钱。 “本来是没仇，谁让你那套照片空降全网，把孙希的势头给压下去，怕你抢了他和香奶奶新一年的亚洲代言。”林珏点出孙希不待见他的原因。 对方看来秦川是最强有力的竞争者，这个人的存在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让孙希想在各方面进行打压，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货色。 秦川也做出决定，最后一次举牌，爱拍到啥价格是啥，跟他已经没有关系。 价格来到十万九千。 孙希紧接着举起自己的牌子，往秦川所在的方向挑衅一瞥，示意这东西他势在必得。 出道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公然站在他头上，孙希当然要让对方长记性，明白和自己抢风头是个怎样的结果。 这次过后，秦川的10号号牌再没有举起来过。 耳边响起锤子落定的声音，秦川在一旁和林珏闲聊。 没错，就是没有意义的闲聊。 根本不在乎那块表最后拍出多少。 没有得到回应的孙希脸色难看，把身边的小助理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会被抓住教训一顿。 “该死。” 孙希把号牌重重丢在地上，脸色发青。 十一万对他来说是个小数目，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捐献出去，那跟抢他的钱有啥区别。 会决定参与竞拍完全是因为秦川，看到那家伙准备拍下表，孙希就不爽，当然要狠狠地教训一番，谁知最后这块表砸在他手里。 “你这次惨喽。”林珏没错过孙希扔掉号牌的动作，嘴角扯起，反而还带起点玩味的笑。 反正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如选择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这样也会更有趣。 秦川“我哪次不惨。” 觉得是太高调被别人盯上的缘故，平时就该用更低调点的方式才好。 也不知秦川心里想啥，反正林珏心里有点小庆幸，觉得孙希这个霉纯属活该。 但凡能克制住自己，也不至于花十一万来买一块连收藏价值都没有的男士手表，这和投资失败没有区别。 第215章 手稿的价值 有第一件拍品打底，第二件拍品拍出七万价格，被一位湾岛富豪拿下。 轮到第三件拍品，林珏瞬间来精神，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主持人和搭档。 绅士主持人换张卡片，看到上面写的文字后，惊讶的说“第三件拍品有两样东西，一个是一份特别的手稿，一个是mv出镜角色。” 当拍卖师好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竞拍物品。 可这是参与竞拍的人捐的东西，拍下来的钱会全部用作慈善救济，所以没有认真的在乎那些东西是不是划算。 “让我来看看这位手稿的所有者是谁，是……秦川……” 站的近的人明显感觉到主持人声音里的惊诧，像是没有想到秦川的手稿会出现在这。 “秦川是谁？” “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有印象，那个参加选秀的导师，就是那套国风服装。” 距离近的人瞬间有印象，主要那套衣服和人都让人记忆深刻，名字或许记不得，但照片绝对是让人眼前一亮。 “原来是他，以为是个模特，原来是歌手。” “叫秦川的小子很有当模特的天分。” 知道是谁后，下面讨论的声音更起劲。 人群中也有面露苦笑、神情复杂，还有像孙希那样对秦川充满敌意的明星。 因为秦川的存在掩盖所有人的光芒，让那些大老板们能看到的只有寥寥几个人的身影，根本没有机会和所谓的时尚大品牌合作。 以前有那些顶流已经够让人觉得折磨，现在秦川的加入更是不给大家活路，也让他们觉得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孙希低声怒骂，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助理听的那叫一个胆战心惊，频繁往四周看，生怕看到别人注意到这边，那自己又算工作方面失职。 林珏嗯一声，他只卖秦川两首歌的手稿，至于mv名额根本没有卖过，是谁提交的。 瞬间看向旁边的亲传，林珏黑脸问道“是不是你背着我弄的。” 秦川大呼冤枉，表示真和自己没有关系。 连提交竞拍物品的办公点在哪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后被不少人拦住，哪里有时间去偷摸搞事情，应该是别的人故意为之。 “是我。” 温柔的女声响起。 林珏瞬间看过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怎么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林珏处在暧昧期的姜柔。 目前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有要捅破那层窗户纸的迹象，就差一点恰当的机会。 “没别的事，过来看看。”姜柔表情如常，跳过林珏看向秦川，脸上露出笑容“听安泽说你准备邀请他去你工作室？” 安泽和姜柔有过合作关系，目前也属于同一阵营的合作伙伴，生出过想邀请他加入公司的念头，奈何安泽这人不喜欢被约束，喜欢自由度高些的工作方式，随后她推荐区秦川工作室。 想的是秦川也算自己人，留在那里未来肯定有更进一步的合作。 “有这打算。”秦川回答的相对含糊一些。 即便姜柔和老林是那种关系，对秦川来说仍旧保持恰当疏远关系，也是能让双方长久合作下去的关键。 姜柔感受到秦川态度中的疏远，笑了笑没有计较这事。 双方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更深入联系，他会有这种态度实属正常。 加上秦川表现的特别淡定，效果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姜柔对他的冷淡适应度良好，甚至还能说几句开玩笑的话，双方之间沟通融洽。 咳嗽声在旁边响起，打断两个人之间的相处。 等姜柔目光看过来之后，林珏立马开口“是不是该聊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林觉还是比较在意姜柔为啥回来，毕竟自己之前问过，得到的答案是不来。 对此姜柔给出的回答很简单。 “想来就来，有什么问题？” 林珏发现还真的没有问题，因为自己压根就不敢开口。 没什么比起惹未来女朋友更可怕的事情，所以自己尽量的不去招惹比较好。 看林珏忌惮的样子，秦川主动解围“是我邀请姜总监来拍卖会。” 《时尚本色》的拍卖会可没有那么好进，一位拥有邀请函的宾客能够邀请一位男伴或女伴随行。 秦川选择邀请姜柔来，因为他听姜柔说过想和奢侈品品牌方合作，需要一个恰当的地方。 这里正好能够帮姜柔实现，同时还能共赢，这样的场面他本人是很乐于促成。 听完这些话，林珏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好想秦川比自己还要了解喜欢的人，能够在关键的时刻给予需要的帮助。 对此姜柔也是疯狂吐槽。 “林珏，但凡你能把工作上的心分一点给我，就不可能不知道我的需要。” 林珏讷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方面自己确实不如秦川，也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未来女友的需要。 “我错了，你要找谁，我都帮你。”林珏快速的进行补救，试图用这个办法来缓和彼此之间的隐形矛盾。 心里也在想一件事，真是姜柔替秦川做的决定？ 自己是秦川经纪人，为证明都提供不少资料才把拍卖品送过去，姜柔一句话能办到，是不是有点太过离谱。 这个猜测很快得到印证，确实是他想岔，因为秦川又和姜柔联合在一起。 三人看着中央舞台。 和那份手稿相比，似乎mv角色的名额更受欢迎。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点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 “能单拍其中一样东西吗？” 这道声音他们都熟悉，尤其是秦川熟悉的不得了。 那家伙怎么也跑来这里。 不是听说这里管理的非常严格，为啥自己认识的人好像都可以轻松进来。 绅士主持人想了想，说道“可以分别竞拍。” “这位先生您想要什么呢？” 安泽指着旁边的两份手稿“我要那个，多少起拍。” 他是场上第一个对秦川音乐手稿有兴趣的人，主动举起手中的杯子，遥遥做了个碰杯动作，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水。 第216章 那几个明星见状，纷纷举牌和安泽进行竞价。 这东西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竞价的目的单纯是不想这东西被别人拍走。 安泽也不在意，偶尔在他们竞争过程中稍微举起手中的牌子，让价格稍微往上涨一涨，然后是漫长等待。 就这样，两份手稿在几个非真心者的竞拍下价格提升。 转眼来到一万，人群中最慵懒的安泽打了个哈欠，直接举起牌“我出十万。” 场上一片寂静，大家都没有说话，安静注视这个豪横的年轻人。 竞价的几个人也是满腹疑惑，心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为啥对秦川的手稿有兴趣。 “哥们，你要这东西干啥？” “收藏。” 安泽一句话让他们破功。 安泽要这东西不单单是为了收藏，也想看看两年时间他究竟长进多少。 是被完美的掩藏曾经的自己，还是彻底的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放下牌子，安泽目光穿过人群，给秦川投去一个你尽管放心的眼神，保证今天能拍出一个让他满意的价格。 秦川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自己一点都不像那东西拍出高价，相比之下另外一个东西不香？ 那个名额被对秦川有兴趣的齐天明拿下。 对方也是一副不会让你吃亏的表情。 这两个人并不知道现在的秦川到底有多被动，特别想把现在的心情压制下去。 努力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做到，只能无奈放弃。 但到这个时候也确实看出点名堂。 两样东西一共拍出十三万价格。 这个价格和真正的奢侈品相比还是有点便宜，但这是目前竞拍价格最高的商品。 秦川在两位神队友帮助下，瞬间成为金额最高的人。 被众人关注的感觉相当不好。 秦川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发现怎么都没法做到，他放弃了。 秦川“林哥，咱们关系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客气让林珏本能觉得不对劲，还是点头。 论合作，秦川绝对是他接触过的艺人中最好打交道的那种，性格好，工作能力强，还不存在耍大牌现象，更不用安排专门的助理在旁边盯着。 有时候还需好特别嘱咐生活助理要随时关注秦川，确保他不会因为太投入工作忘记吃饭或者休息。 这么对比下来，秦川反而是最省心的艺人。 “有啥我能做的直接做。”林珏瞬间明白秦川的意思，拍胸脯答应。 觉得秦川说的事情自己肯定能办到，也没有想的太多。 却忘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里是拍卖场，秦川开口求助的事情肯定不会简单。 “这里交给你应付，我先去那边休息下。” 旁边的姜柔已经才到秦川打算，正在一边忍着笑。 林珏看秦川一脸疲惫的模样，说“行，那你先去那边休息。” 秦川连连表示感谢，转身离开。 “秦川哪都好，就是工作太拼命，很少会关注自己的身体。”林珏还在那里不断的夸赞秦川是个劳模，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视线。 说了半天，感觉有点口干舌燥，注意到周围看过来的眼神，联想到秦川刚才说过的话，明白怎么一回事。 “这家伙。” 再次被坑的林珏心中愤愤。 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姜柔不忍心在调侃他，宽慰道“他们关注的人是秦川，你是经纪人，干嘛在乎他们用啥眼神。” 林珏倒是想这么说，出口觉得哪里怪怪的，摆摆手“今天也有我的问题在里头，不能全部都归咎到秦川身上。” 这种场合一直是秦川不喜欢的地方，会找理由躲开实属正常。 躲在角落里的秦川还是没能逃掉。 刚找了个没人地方，准备放松一下的时候，一个人的脚步声快速接近，让他瞬间警惕起来，调整好面部表情看向对方。 “秦先生，没有打扰到您吧。” 瞥眼对方手里的香槟，秦川心说打扰有啥用，能让你放弃和我攀谈，还是识趣离开，把这块安静的地方重新让给自己。 答案是不可能。 对方肯定看到自己往这边来，提前做准备，还端一杯酒让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秦川微笑。 很好的把不好的表情隐藏起来。 对方也微笑“我还以为自己会打扰秦先生，没有就好。” 小姑娘，你的演技有点拙劣。 这时候不应该在那里庆幸自己可以和秦川聊天，应该露出兴奋的表情，因为终于抓到能和秦川聊聊的机会。 “有什么事呢？”秦川直奔主题，也没想和对方在这些问题上浪费时间。 一个在很努力的表演，另一个在努力的维持镇定，多耽误一秒都是折磨。 慌忙意识到自己在占用秦川时间，女孩连忙说“我是一个自由导演，想来问问秦先生能帮我写一首曲子吗，我可以掏钱，多少钱都可以。” 秦川神色不变，问她“为什么会想到来找我写歌，既然是导演不缺人脉，也能找到更适合的创作人。” 他仔细的观察女孩身上的穿着，不像那种为了自己梦想生活拮据的人，至少硬件条件不会太差，这样的人为什么来选择自己。 女孩咬紧嘴唇“我找过很多个创作人，他们都拒绝了我。” 至于女孩为啥被拒绝倒是没有说。 秦川同样不可能当场拒绝。 “我不太明白拒绝你的理由。”秦川语气温和，和直白点出这个最大的问题。 拒绝肯定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现在女孩根本说不出来，自己也没办法根据情况进行判断，自然给不出合理建议。 他还没有找到什么说辞来婉拒对方。 女孩吞吞吐吐，把自己的剧本梗概和秦川说了。 听女孩的讲述，秦川眉头皱起，他不是影视圈的人，不清楚现在的观众喜好，不确定哪类型电影受欢迎，实在给不出多少建设性意见。 “我觉得你还是去找经验丰富的音乐创作人比较好，我不太擅长这方面的音乐创作。” 笑容凝固在女孩的脸上，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好像秦老师不是很想接这份儿送上门的活。 第217章 意向 “您误会了。” 秦川平静的目光让女孩稍显局促，甚至有点紧张，不安地搓手，低下头不知想啥。 这句话反而让秦川眉头轻挑，难道是误会对方找自己的目的？ 正思考，女孩像鼓起勇气，开口“其实我想请秦老师操刀这部电影的全部音乐。” 这可是个庞大的工程量。 “急吗？”秦川一改拒绝，突然问道。 女孩猛然抬起头，眼中涌现出欣喜之色，在和他目光对上的瞬间，又以最快速度移开。 “不、不急。” 电影的音乐制作确实不着急。 秦川“大概是什么时候？” “下半年？”女孩有点紧张。 大概估算下时间，确定不会和工作有冲突后，秦川点头“只能说试试，不保证让你满意。” 脸上露出喜色，女孩摇头“不，我还要感谢秦老师愿意答应。” 她已经被拒绝过太多次，好不容易找到愿意接的人，心中只有高兴，哪敢提别的要求。 拿出手机，女孩小心翼翼递过去“秦老师能扫一下吗？” “没带手机。”看到女孩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秦川补充，“把号码留给我也可以。” 哦一声，女孩飞快从兜里摸出一支笔，用找到的纸张写下一行数字。 “这是我的号码，vx也是这个号。” 号码旁边有两个娟秀的汉字陈欢 一个很有趣的名字。 陈欢瞥见有人往这边走，打声招呼后先一步离开。 走过来的林珏盯着陈欢背影，眼露狐疑“你认识的人？” 秦川摇头，没看到姜柔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促狭“怎么没见到姜总监。” 刚想找他问问离开的女孩是谁，被秦川这么一打岔，节奏立刻被打乱，顾不上再去问那人身份。 “她正忙工作呢。” 听出林珏话语里的酸味，秦川笑笑没有说话。 手指摩挲口袋折叠的纸张，秦川还在想陈欢跟他说的剧本，第一次对电影剧本产生兴趣。 可以找机会和陈欢好好聊聊。 “拍卖那边需要你亲自过去签字。” 秦川跟林珏往会场另一边走，经过用餐区恰好看到被不少人包围的姜柔，脚步特意放慢。 脚步一慢，林珏自然也跟着放慢脚步。 “姜总监。” 不提醒还好，一提到姜柔，林珏目光唰地看过来，瞥见被包围的姜总监。 人群中姜柔面带笑容，从容应付每一个凑过来的人。 “围着姜总监的男性数量偏多啊。” 一句不经意的话让林珏危机感更加强烈，脚步抬起又落下。 “我陪你先把字签了。” 说完抬脚快速朝会场外走。 林珏匆忙的脚步看在眼里，秦川噙着一抹笑。 看来这次经纪人是动心了。 签完字，林珏让他自己回去，自己先急匆匆离开，不放心放姜柔一人和其他人待在一块。 目送林珏远去，秦川笑容深沉。 难得看到林珏这么不冷静的时候，要没点啥他指定不信。 环顾四周，秦川摸陈欢留的纸条，按上面号码拨过去，电话立刻被接通，里面传出陈欢的声音。 “请问是哪位？” 注意有人走过来，秦川往旁边走几步，到没人地方开口“秦川。” “秦老师！” 那边立刻响起陈欢激动的声音。 秦川“冷静。” 意识到声音太大，陈欢忙应声，降低音量。 “您有什么事。” “和你聊聊剧本的事。” 陈欢疑惑，不明白剧本有啥聊的。 秦川“你那部电影的预算是多少？” 这下陈欢这边鸦雀无声，是啊，她有多少钱投到电影里，不包括邀请演员的片酬。 哪哪都是钱，她忽然觉得压力很大。 决定把大学时写的剧本拍成电影时候信心满满，等走每一步发现艰难的不得了。 “介意我给你一点建议吗？”秦川声音温和。 正愁不知怎么办，忽然听有人愿意给建议，陈欢感谢还来不及。 “请讲。” “有两条路供你选择，找对剧本有兴趣资方投资，有人看好会给剧本投资，定下男女主，你只需配合资方完成电影拍摄；或者从零开始，自己挑选演员，想办法拉赞助，完成电影拍摄。” 陈欢吞咽口水，大四在剧组实习的她积累不少经验，清楚资方对电影拍摄影响有多大，谁让人家是掏钱甲方，导演和编剧不仅讨好，连基本的演员选择权也没有。 “这只是我个人建议，怎么决定取决于你。” 秦川挺喜欢陈欢那个本子，酸酸涩涩的爱情，不掺杂多余的东西。 “可我被……” 前一个方法陈欢尝试过，被好几个资方拒绝，理由是这样纯粹的校园爱情故事不符合大众市场，观众未必满意，等于是一部拍摄会扑的电影。 文艺片是小众市场，票房肯定高不了多少，不会成为资本首选。 秦川猜测“你想自己拍这部电影，缺钱，对吗？” 陈欢咬住嘴唇，她有自己拍的打算，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怎么找演员。 “你的选择有很多，去找电影学院学生，电影也可以拍成微电影，和播放平台签分成播放。” 陈欢不是太想让自己的处女作变成微电影，当导演是梦想，也想有一天自己拍的电影能在电影院上映。 “建议只有这些，如果你有其他想法可以多尝试。” “等一下！”陈欢出声叫住准备挂掉电话的男人。 “您觉得我的剧本怎么样？” 陈欢声音里带着迫切，想获得别人认可。 秦川“还不错，是一部合格的文艺片。” “那我能冒昧问一下……” 陈欢声音更急促，想把另外的想法说出来，看对方能不能给出建设性意见。 “我是歌手，没发给你电影方面的专业建议。”秦川语气加重，在陈欢愣神中挂掉电话。 想了下，他把陈欢手机号发给曾经的大学同学，现在正在电影学院当老师的高文峰。 【小姑娘叫陈欢，是个文艺片导演，准备唉一部爱情文艺片，你那边要有学生想试试，可以联系她。】 秦川能帮的忙有限，还是要看陈欢自己够不够努力。 第218章 三十万 急促地敲门声响起。 像幽魂飘到门口，把等在门外的林珏吓得够呛。 “一大早cos幽灵呢！” 面色惨白的林珏走进屋里，把塑料袋往桌上一丢，目光犀利盯着秦川“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做贼去了。” “贼？”钻进卫生间洗漱的秦川伸出脑袋，“有我这么帅的贼？” 林珏“……” 忘了这家伙自恋。 林珏“昨晚到底干嘛去了，小周说工作室电话差点没被打爆，说是找你的。” 环视屋子里，根本没有让他担心的东西，联系不上秦川这事还是挺让人头疼，这不一大早林珏亲自赶过来，确定秦川是否活着。 “找我。”秦川觉得不可思议，用毛巾擦拭沾水的头发，走出卫生间寻找手机。 找到后发现手机因为没电早关机。 给手机充上电，边等开机边问“谁找我。” “一个叫高文峰的人。” 高文峰给他打电话干啥，不是给他陈欢电话，有问题双方沟通不就行了。 林珏“麻溜的，都打十几个电话。” 林珏不知道自称高文峰的男人到底有啥事，人家说要找秦川，还是由当事人解决比较好。 秦川给高文峰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高文峰急切的声音。 “一晚上打不通你电话，以为你出事了，给你工作室打电话也找不到人，大明星真就业务繁忙。” 秦川“你戏真多，咋不说我欠你两个亿跑路。” 高文峰哈哈大笑。 “我和那个叫陈欢小姑娘聊过，对她的剧本挺感兴趣，正好这边有几个学生想进剧组积累拍戏经验，准备让他们过去试试。” 秦川翻白眼“这事你跟人家沟通，找我干嘛。” 以为高文峰有重要事情找自己，结果这家伙就是说这事。 “那不一样，你不是这事的牵头人，有必要和你说一下，另外……” 高文峰拖长腔调，声音里也带上笑意“这不还有件事想咨询下。” “你工作室那边还签人吗？” 秦川直接看林珏。 被看的莫名其妙的林珏疑惑，不知道发生啥事。 秦川“这事你该找我经纪人，找我也没用。” 除工作外不怎么关心工作室发展，日常事务都是林珏决定，也就是签新人问题经纪人负责。 “这不和你关系熟，你又是老板，帮我跟你经纪人探探口风，有几个学生想当演员，就想到你了，都是新人，稍微给点就行，也不用太多。” 秦川把电话递给林珏“你跟他说。” 接过电话，林珏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俩人沟通有十来分钟，林珏始终保持高专业态度，对高文峰问题一一进行解答。 “内问题，稍后我会和秦川沟通。” 挂掉电话，林珏投来深深一瞥“你是工作是老板，把签人的事丢我算咋回事。” “林哥是前辈，比我更专业，更了解影视圈。” 秦川不动声色吹彩虹屁，把林珏吹的心里美滋滋的，很认可他的话。 “影视方面我确实知道的多一些。” 在电话里林珏也说了工作室目前发展情况，清楚告诉高文峰签人没问题，不能保证签下来后能提供足够好的资源，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不建议他学生签过来。 表演专业的学生不愁没剧拍，要看能得到啥样的资源，有没有机会被公司签下来。 这里面水深的很。 听高文峰的话，林珏猜测推荐的学生要么是没拿到好资源，要么是不愿意为角色妥协，又不想放弃演绎这条路，只能寄希望于专业老师帮忙找条出路。 高文峰只是个老师，可能在圈里有资源，终究不能解决掉几个学生就业问题，正好秦川联系他，把主意打在秦川工作室。 这点林珏也说了，签人没问题，也可以给每个月的基本工资，目前工作室自身资源也不多，让高文峰学生有个心里准备，免得合同签完生出落差感。 对现在的工作室来说，当然有多几个艺人能大幅度增加收入，同样也需要有相应资源做支撑。 林珏还没从工作状态中脱离出来，问秦川“刚你说的电影是怎么回事？” 刚听的不全，大概知道两人聊天内容中涉及电影的事。 秦川“有个小姑娘想拍一个文艺爱情片，被好多资方拒了，我建议她去表演专业找找，把高文峰介绍给她。” 她没想到这事还有后续发展。 “把那姑娘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我有空和她聊聊剧本的事。” 秦川也不耽搁，直接把陈欢联系方式发给林珏。 快到中午，林珏才有了动作。 站起来先活动酸痛的脖子，以最快速度冲进卫生间，酣畅淋漓的宣泄一番后，边洗手边对秦川说“剧本我看完了，整体质量不错，适合拍微电影。” 放下书，秦川惊讶“林哥对电影了解也这么深？” “当然，以前我有个艺人是演员，经常要看本子选角色，还要对观众和市场进行研究，时间长自然而然会了。” 从卫生间里出来，林珏继续说“微电影咱们也可以试着投资，投资金额少，回报不高，但是能积累口碑，给以后转型做投资积累经验，还能让准备签进来的新人积累经验。” 秦川“准备投多少？” 难得见林哥对微电影投资感兴趣，秦川随口问。 自己对电影没了解，也不知道观众喜好，觉得这方面交给林珏会好些。 “我的初步预计是三十万。” 秦川“够吗？” 三十万放几年前拍微电影或许够，现在未必能够。 “差不多，里面角色都是表演专业的学生，主演给的多点，其他人几千块差不多，剩下是租设备和场地的钱。” 秦川心想让林珏来做投资是真抠门，多点预算都不愿意给。 “别觉得三十万少，真精打细算能把后期也包了。” 通篇阅读过后，林珏心中有数，觉得三十万基本能解决拍摄问题。 秦川却在旁边捣乱。 “如果不够呢？” “追加投资呗。”林珏说的无比干脆。 第219章 新高 历经一个月的特训，晋级的100名选手即将踏上人生最大的挑战。 《蒙面歌王－选秀季》 距离开播前两天，官博正式放出改版后的舞台，训练场地，选手休息区。 从照片看得出《蒙面歌王》舞台全面翻新，到处都是钱的痕迹。 有钱！ 简直土豪到家的装修！ 不论是舞台还是休息室，都让观众惊叹，节目组怕不是天降横财，哪来这么多钱进行工程浩大的翻修。 眼尖观众认出照片里节目组新配备的音乐设备，直接点出一套价值上千万。 专业音乐设备带来的当然是更好的试听体验。 也向外界传递信息，节目组是在认真做综艺，从各方面进行优化。 【看到专业设备放心不少，这次节目组下血本升级，可以狠狠期待一波】 【发现的有点慢了吧，不是从导师就能看出来节目组的认真？】 【那四位宣传照出来，我以为又在做诈骗，谁知道节目组真的在升级】 【热度那么高，不做出点成绩也不好吧】 【《蒙面歌王》啥垃圾，抄作业都不高级，用导师和全面提升做噱头，敢不敢来点硬核的东西】 【综艺热度全靠炒作，没啥干货】 【有人能从照片分析出点啥不，比如选手有多少，整体实力咋样】 【不用看，全部都是噱头，他们肯定有内幕，要不同步线上比赛直播啊】 【直播肯定不敢开，不然怎么资本运作】 【没有实锤，全靠造谣，举报了】 …… 官博没放出多少实质性的东西，倒是网友先争吵起来。 有不少声音说比赛肯定不是直播，里面肯定有内幕云云。 更有所谓的知情人士披露，内部晋级名额20万，给的越多越能进入决赛。 正在所有人争论是否有黑幕的时候，四位导师的光博齐齐诈尸，帮比赛进行宣传，额外附上一张福利照片。 四位导师发的照片是各自小组的合照。 照片里的选手笑容灿烂，对镜头比剪刀手。 【10月10日，不见不散!】 相同的文字，不同的照片。 100名选手来自各行各业，其中有十几万粉丝的网红歌手，也有在校大学生，各行业的从业者。 四张合照发出来以后，网红粉丝认出自家关注的人，看到对方要比一个月前的精神状态好很多，脸也比以前圆一圈，表示接受不了变胖的哥哥。 【呜呜，好不容易在照片里找到哥哥，他怎么变胖了啊，以前的帅脸没了，接受不了】 底下有人迅速跟帖。 【楼下放对比图，真心觉得现在的比以前蛇精脸好看多了】 …… 【我也觉得好看的多，这皮肤也比以前养的好，估计一个月里营养特别好】 【有点羡慕这些选手，想知道他们的营养餐食谱】 【听我朋友说，节目组专门给请营养搭配师，生活又规律，气色不好才怪】 【这次我站节目组，看把选手一个个养的白胖，证明人家根本不缺钱好嘛】 【后悔没有报名】 …… 发帖的妹子本来想寻求安慰，从安慰中找到共鸣。 结果发展和她希望背道而驰，底下全都是哈哈哈评论，即便中肯一些也站在节目组那一边。 能把参赛选手养胖，也就《蒙面歌王》头一份。 更多人因为这个帖子注意到节目组食堂，在官博底下求营养食谱。 负责宣传的部门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准备转发四个导师的合照，用别的办法解决，谁知事情偏到奶奶家。 宣传部门立刻把情况和周芮报告，把几个简单点的营养食谱公布在网上，友情提示想要尝试的宝子最好先进行身体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再进行尝试。 估计节目组自己也想不到会用另类的方式出圈，解决炒作作秀问题。 经过两天不间断谈判，周芮以一个高价谈下企鹅影视的播放权，当然直播还是在c站。 作为从海选就合作的视频平台，李锐给的价格让周芮满意，大手一挥签下正季比赛直播。 随着双方合作加深，彼此关系越来越融洽，c站经常和节目组进行一些有趣互动，也是大量用户的聚集地。 要说半年来发展最迅猛的平台绝对不是企鹅影视，而是转型成功的c站，先后拿下几个重量级作品播放权。 c站看综艺没有广告，更不会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操作，让用户称为最有良心的视频平台。 趋势用户不知道，董事会就该问题进行多次商讨，一致觉得该和其他平台看齐，这也是一个广告收入来源，是李锐顶住所有压力，要求平台不得出现广告。 现在c站收益可观，用户数量也在持续增长。 相信用不了多久，c站会拥有庞大的用户群体，也能成为李锐负责的又一个赚钱项目。 秦川全力准备比赛，他经纪人也没闲着。 除必要工作外，两人经常会在一起讨论投资的事。 不知道林珏用啥方法劝说陈欢改变主意，选择在校学生做微电影演员，向摄影公司租借设备和人员。 三十万投资第一笔到账。 陈欢看着掌上多出来的十万块，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神奇。 就是在拍卖会偶遇秦川，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去搭讪，后续发展不在她控制内，自己也是被推着向前走，不知不觉间已经拿到投资，演员问题也顺利解决。 唯一的遗憾是没能拍成电影。 林珏的话很现实，也让陈欢一部电影成名梦想破灭，回归现实。 林珏告诉她当导演门槛不高，想拍出叫好卖做的电影不容易，没有充足作品积累，找不到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在哪，自然也看不出哪些地方需要修改和精进。 这样永远都不可能有所进步。 微电影起点或许低，却是成本最低让她成长的方法。 导演和演员一起成长，一起积累经验。 相信第一部文艺片微电影拍摄完，陈欢会发现自己身上到底有哪些不足，在下一部微电影拍摄中注意和提升自己。 人需要在不断的挑战中进行成长，进行自我突破。 第220章 首播 《蒙面歌王－选秀季》会以c站线上直播，剪辑版在c站和企鹅平台同时播出。 这一消息通过官博放出，立刻打脸那些称节目有黑幕的言论。 也让其中一位自曝价格的哥们被当场举报。 据热心网友提供消息，那位自称有内幕消息的哥当天下午被请去喝茶，因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节目组已对他提起诉讼，要求公开道歉，赔偿名誉损失费十万元。 这绝对不是一笔小钱，也让那些嘴嗨的人有所收敛。 敢开线上直播，让全网用户观看，说明节目组压根不怕内幕，更不担心直播过程中会有啥问题。 这得是有多大的自信才敢搞这种操作。 时间来到播出第一日。 还没有到开播时间，c站在线用户突破三十万大关，注册人数还在稳健增长。 有之前的崩溃例子，光博早早安排程序猿进行检测，确保软件能正常运行，不会再出现崩溃的状况。 c站则是在前一天进行为期三小时的维护，把服务器进行提升，确保能为更多的用户带去观看直播体验。 距离开播还剩半小时，在线用户人数超过一百五十万。 连李锐这位公司老板都被这个数字震惊，丢在开一半的会议，跑来后台盯着。 看着一路飘红的数字，李锐嘴角的笑没消失过。 曾经c站二次元文化最恢宏时候也没有现在在线人数多。 能有一百五十万的在线用户，已经说明c站在很多人心中留下印象。 用户基数增长，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多优秀作品，更多优秀的创作者。 某音能有那么多用户就是这一点，对创作者门槛要求低，任何一个用户都可以成为创作者，还有相应的福利做支撑。 李锐知道《蒙面歌王－选秀季》是c站崛起的最好跳板，抓住机会能一飞冲天，也能打破现在的视频平台垄断僵局。 他要让c站成为能够碾压企鹅等平台的存在，而不是它们的替代品。 到这一步已经说明问题，看c站能不能抓住机会打漂亮的翻身仗。 有关创作者的福利待遇已经拟定好，李锐准备在合适的时间将福利放出去，支持那些创作者继续创作。 倒计时还有五分钟，在线用户超一百八十万。 大部分人是冲《蒙面歌王》线上比赛来，刚注册c站账号，不知道这个平台能不能撑得住。 最多用户使用的光博经常崩溃，这让那些使用者心中没底，就趴在关键时候服务器崩溃。 c站有一个自带的小论坛，平时都是用户闲聊灌水区，现在随着大量用户涌入，帖子刷的更快，一刷新就会多出来很多讨论贴，不少希望服务器别崩溃，让他们安心看比赛直播。 【软件现在用起来好卡，根本没有平时的刘畅。】 【我也觉得好卡，但是还能正常点开视频。】 【卡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吧，希望程序猿给力。】 【昨天服务器进行三小时临时维护，估计是在处理这个问题。】 有专业人士分析，c站前身是二次元聚集地，构架的服务器本身不能容纳太多用户同时在线，随着转型在慢慢的进行升级。 昨天的三小时维护在这个时候起关键性作用，软件虽然卡顿，却没有崩溃，硬是扛住一百多万用户同时在线。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又因为软件卡顿，不少人索性在论坛里水聊天，又把某博狠狠吐槽一番，顺带暗地里夸赞几句c站提前维护。 【我真的喜欢这种提前维护的网站，有诚意，虽然使用起来卡了点，但是一切正常啊。】 【挺稳定的，听说这里以前是二次元网站，能扛得住这么多用户没崩溃，服务器已经很棒！】 【暂时要求别那么高，等有钱服务器肯定会提升，到时候就不卡了】 【我觉得难】 …… 比赛直播正式开始！ 大量用户涌入，开始期待起今天的首场比赛。 随着大量人同时观看直播，软件更卡，有的人需要加载进一分钟才能看到。 索性还是坚挺，没有崩溃。 喜欢看弹幕的用户不得不放弃弹幕，选择纯净版进行观看，原因是软件本来就卡，开启弹幕后更卡。 为杜绝可能存在的崩溃。 数道灯光亮起，将舞台照亮。 各种设备前看直播的关注发出惊呼声，音响中的音乐无比熟悉，是秦川那首荒诞的黑暗童话歌曲。 《童话镇》 开场秀表演居然是秦川！ 秦川粉丝发出兴奋的尖叫，觉得节目组真太有眼光，知道他登场表演肯定能有燃爆全场的效果。 一些运气好的人可以开启弹幕观看比赛，也是拉起键盘疯狂敲字。 【嗷嗷嗷嗷嗷嗷】 【是我最喜欢的童话镇，这首歌居然能登上这么好的舞台，太好听了】 【秦川真是我的神，不管听多少次，这首歌都这么好听】 【节奏感很强烈，我很喜欢】 【选择一个刚复出的问题艺人真的好？】 【人没有问题，那是诬告，没证据别在那乱说】 弹幕里发生争吵，都围绕着占据开场首秀表演的秦川。 相比之下其他三位明星的粉丝倒是淡定的多，还主动帮忙劝说其他人，让他们保持冷静。 这个时候发生争吵没有意义，关键的是要把首秀表演看完，这样才能确定秦川的价值到底怎么样。 秦川身影缓缓出现在舞台上。 依旧是熟悉的长卷发，一身特别正式的深色西装。 正在争吵的弹幕短暂停滞后，突然涌现出更多，基本都是夸赞秦川这身打扮。 【这身正装真的太帅了，让我想要把这个男人抢回家】 【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只想给他疯狂点赞】 【节目组绝对是懂用美色诱惑的，专门选择秦川当开场表演，这感觉太爽了】 【这是一种视觉的享受，也是审美的享受】 【很喜欢这种存在感炸裂的人】 【歌好听，人也特别好看，能让我近距离舔一下这张脸吗？】 【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太爱这样优秀的男人】 【感觉太爽，我喜欢。】 第221章 再次崩溃 灯光打在身上，秦川在现场观众疯狂呐喊声中调转话筒，露出狡狐般地笑“在很久……” 热烈的氛围下，观众积极性被大幅度调动，立刻跟唱起来。 又几句唱完，秦川收回话筒“唱的不错喔。” 舞台上的秦川过于活跃，也很懂得热场，从歌曲到高潮部分已经牢牢掌握住整个舞台。 台下的不再是看比赛的观众，是秦川首秀的一部分。 评委席 刘鑫直勾勾盯着台上的秦川，被他的情绪影响，也在刚才跟唱，又声音很小的和韩冰吐槽“招蜂引蝶的家伙。” 今天的秦川比任何时候都要活跃。 看直播的人被秦川这样的表现吓到，怎么也把台上那个活跃的男人和秦川联想到一块去。 应该是两个极端。 熟悉秦川的粉丝都知道，秦老师很少会用这么投入的状态在舞台表演，更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难道秦老师为比赛牺牲这么多？ 这么想着，粉丝忽然有点心疼在舞台上卖力比赛的秦川，打开网店准备给自家偶像消费一下，从自身做起，稍微补救一下。 即便粉丝在怎么不愿意承认，秦川所带来的震撼开场让收视率一下飙升。 一首荒诞童话带给观众的体验也是截然不同，这首歌的歌词很流畅，让很多人想起来那些所谓的童话故事本来就不是给小孩子写的，那是残酷的黑暗童话。 大量画面浮现在脑海之中。 等最后一句唱完，台下响起激烈的掌声也把现场观众的思绪拉回现实。 【这样专业的舞台也就秦川能掌控全场，这首歌选择的实在是太棒了】 【好听没得说，很符合秦川本人的风格啊】 【为什么我没有拿到现场门票，知道是秦川开场演唱，我肯定要买个前排座位欣赏】 【别想了，要不是节目组有准备，回然秦川当第一个表演的人？】 现场一票难求，加上综艺对黄牛管控十分严格，那些现场票根本没卖出多高的价格，即便如此也到很多人重金求购程度。 【这样水准的只当个选秀评委，有点太屈才，到底啥时候才能出专辑，我已经抓耳挠腮】 【说来一肚子悲伤，秦老师复出好歹半年多，正经音乐节目一个也没上过，还被某些资本打压，没被封杀都是奇迹】 【万一是他自身问题呢？】 【笑死，谁家自身问题还能这么火】 【某些人就是不敢承认是被刻意黑】 【这种事可不兴说，万一我们也被针对不就麻烦了】 【就一普通人，欢迎各方资本来针对】 弹幕吵成一片，严重影响到比赛观看。 c站这边把弹幕情况和节目组说了，双方简单商量后，决定让房管暂时接管直播间情况，如果再出现过激语言直接禁言。 弹幕是为了更好的服务于比赛直播，如果影响到回毫不犹豫的舍弃掉少部分人的基本权益。 房管出手，很快把那些带节奏的弹幕给清理掉，让直播间重新归于和平。 一条醒目的弹幕出现在画面顶部。 【请各位观众理性观看比赛，不要再出现人身攻击等言论！】 红色的弹幕停留足足三十秒。 能开启弹幕的观众立刻反应过来，刚才的争吵太过激烈，顺利把c站房管给招来。 个别人在心中抱怨，好好的干嘛要争吵，这下到好，房管在线根本没办法在进行一些比较深入的讨论。 房管的存在犹如悬在头顶的利剑，所有想要发泄的人都有顾忌，不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秦川演唱接近尾声。 他不负众望的带动现场和看直播观众的热情，也为今天的比赛正式拉开序幕。 有变化的舞台表演对秦川体力消耗也被少。 他轻微喘息着，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等待主持人登场替他。 观众同样在等待，好奇接棒的主持人是谁，毕竟这档综艺关注度如此高，主持人咖位不可能那么低才合适。 众人的期盼中，一个人缓缓登上舞台。 ！！！ 怎么会是他！ 台下观众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用力揉眼睛，确定真是刘鑫后，立刻发出切的起哄声。 刘鑫脚步停顿，刷的一下把头转过去，目光紧盯摄像机，阴测测的说“我知道你是在那嫌弃是我当主持人！” 好家伙，还真的是刘鑫客串主持 秦川当开场嘉宾很正常，人家有足够的实力，也用成绩证明自己，刘鑫算怎么回事，把最重要的主持人位置给占了。 一部分看比赛的人觉得节目组对比赛态度敷衍，根本不上心。 但凡上心，也不会选择评委客串主持人。 抱怨完，刘鑫走向舞台。 秦川也在这时候抬脚向舞台下面走，和刘鑫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抬起手。 两只手掌轻轻一碰，像完成接力似的。 明亮的灯光瞬间黯淡，又一次响起激烈的音乐声。 刘鑫的粉丝兴奋尖叫！ 观众一脸茫然。 音乐听起来咋这么熟悉呢。 是刘鑫的成名作《光》 直到这个时候，看比赛懵逼的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是歌曲接力。 秦川下场后换刘鑫登场。 那接下来会不会有韩冰和冉染。 原本三人粉丝因为秦川做开场表演有点不爽，这下个个心情舒畅，主动在直播间帮秦川说话。 此时距离《光》发表超过三年，再次被刘鑫唱起来，让不少人有种岁月流逝的感觉，看着熟悉的舞蹈和熟悉的旋律，很多记忆涌入脑海中。 如果说秦川的荒诞童话将期待比赛的观众积极性调动起来，那刘鑫的《光》让很多人回忆起几年前的自己。 时过境迁，所有人都变化了，唯一不变的是对音乐的热爱。 时隔三年，刘鑫对这首歌的发挥依旧稳定，也更证明他自身的实力。 岁月会改变很多人，也会改变心态，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些追星的青葱岁月。 这一首歌也给他们带来太多的回忆，也让现场气氛达到又一个顶点。 预测接下来还有两位评委登场，观众莫名期待起来。 第222章 强者 轮到韩冰登场。 悠扬的钢琴旋律响起，清冷的男声让观众有种身处寒潭的冷冽感。 随着光束亮起，站在舞台上的不是情歌韩冰，而是长相甜美的冉染。 一身洁白连衣裙的冉染在歌声中翩然起舞，直视镜头的眼神近乎破碎，让不少人看到后心疼的不得了。 【眼神杀我，绝对的女神！】 【还是我熟悉的甜美女神？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 【很喜欢这样打扮的冉染，瞬间有成熟女神的感觉】 【别人都是一个个登场，怎么到韩冰和冉染这里就是两人一个节目，是不是资本干预？】 【动不动就你家的资本干预，怎么不说冉染单飞后一首自己的歌都没有，这么安排最合适吧】 不是粉丝故意找茬，实在是冉染单飞后一首作品都没有，以前成团的歌肯定没法唱，其他评委都登台表演，唯独冉染没有，非常容易引发舆论，被冉染粉丝围攻。 经过研究，秦川提议可以让冉染和韩冰合作，既能帮冉染完成转型过度，还能狠狠收割一波关注度。 情歌王子的演唱，搭配冉染的舞蹈，达到的效果比两个人单独表演还要好。 舞进行到一半，那些质疑的声音几乎看不见，都是在夸这个节目的妙。 【冉染真的要转型，本来还有点舍不得，现在看来女神范儿也很适合】 【保持这样挺好，学会做自己，别在被以前的经济公司坑】 【节目策划有点东西，这是在帮冉染转型过度呢吧，好让粉丝接受这样的她】 网络福尔摩斯根据之前照片猜测冉染有转型打算，没想到转型首秀来的这么快。 当时照片放出来的时候，不少粉丝表示难以接受这样的冉染，等今天比赛首日看到惊艳的一幕后，觉得也挺好看。 不再是刻意的装可爱。 精致妆容点缀下，冉染自身的那种女神气质瞬间凸显出来。 粉丝发现以前他们是一群井底之蛙，根本没有见过气场全开的冉染是什么样子。 最让他们惊艳的还是冉染跳舞时令人心碎的眼神。 冉染女团出道，一点演技也没有。 除非被人比赛前专门训练过。 【有人注意到冉染双眼情绪吗？】 【冉染不会演戏，不然参加表演类综艺也不会被黑子吐槽！！】 【这点不否认，冉染是真不会演戏，但是今天的眼神戏绝了。】 【难道节目组花大价钱请表演老师？】 【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表演老师不是节目组请的。】 【秦川？别搞笑了，他是歌手好吧。】 【默默安利一下秦川的短剧《赤伶》，里面的戏子装扮也是他自己上，足够证明他演技了吧。】 【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秦川好像是表演专业毕业。】 【不会真是他吧，感觉可信度不是很高，更偏向于请专业的表演老师来指导】 【已经从冉染博考古回来，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某秦老师给开小灶】 现在节目热度正高，所有人都在关注评委老师表演，也是通过他们向大众证明评委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事实证明评委老师实力确实能打，甚至到恐怖程度。 这样的评委特训出来的学员实力如何，不用说都能猜得到。 观众也调整好信他，把他们的表演当做视听享受.。 谁家综艺敢做到这种程度，让评委当热场的工具人。 此时比赛热度彻底起来。 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多。 好不容易注册c站的用户本来在抱怨，看完这样的比赛后瞬间安静，默默期待起选手的比赛。 等表演结束，主持人姗姗来迟。 谢炯！ 观众再次被震惊，想不到主持《蒙面歌王－选秀季》的会是行业内的谢老师。 顿时觉得这综艺值了。 “欣赏完四位评委的歌舞，现场观众和看直播的观众，愿不愿意拿起你们的小手，给我们的评委表现进行评分？” 所有人一脸懵，还能给评委评分？ 这玩法好像从没在选秀比赛里出现过。 像是配合谢炯，摄像机特意转到评委席，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四个人的名牌放在那。 “很可惜，四位评委都不在。” 评委能去哪？ 刚结束表演，全部在台下喊衣服补妆。 “言归正传。”谢炯声音收拢，“从今天起正式开始100名选手的角逐，看谁能问鼎决赛，顺利出道！” 经过层层淘汰赛，最终会选出全国前五，然后成团出道。 《蒙面歌王－选秀季》全程采用直播方式，除评委现场点评外，观众也拥有投票权，投票高的约有机会晋级。 一番闲扯结束，评委已经换装完毕，回到评委席等待比赛正式开始。 换一身衣服的秦川随意坐那，手边放着的是这次比赛的名单。 共计一百名选手，分为四场进行比赛，每一场共计二十五名选手，出场顺序按照抓阄决定。 节目组就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也没有制定实力规则等，让选手纯靠抓阄来决定参加哪一场比赛。 秦川这一组有六个人抽中首场比赛。 对他们来说第一场关注度最高，压力也是最大。 能否在评委眼中留下深刻印象，那就要看整体表现如何。 第一个登场的是冉染组的，是一个相貌甜美的女神。 刚登上舞台就被四个评委注视，瞬间有种被大领导视察的感觉，本能紧张起来。 “别紧张。”秦川按下说话键，眼神带着安抚，“想你平时那样就行，不用有心里压力。” 三两句话被安抚好的女生面露感激。 “我要演唱的曲目……” 被秦川鼓劲后效果显著，一号选手顺利完成演唱，整体表现不错，挑不出太多问题。 镜头给到秦川，他保持和海选赛时候一样的状态，感受到镜头注视，才抬起头，看着舞台上的一号选手。 “比一个月前进步很多。” 一号选手心中涌现出希望，忍不住向前一步，有点期待接下来的话。 秦川话锋一转“还是没到我的及格线。” 他亮出自己给的分数75分。 第223章 铁面无私 【淘汰的太快了点，真不给点解释？】 【评委淘汰选手需要理由？又不是他的一言堂，看其他评委怎么说】 【一号选手是冉染小组的，她应该不会淘汰自己的学员吧】 【一切都是未知数，说不定真的会淘汰】 轮到刘鑫，他要比秦川更温和，先出声安抚快要哭出来的一号。 “你的进步我看在眼里，但是在这个舞台上还是不够优秀，需要更多磨练才行。” 刘鑫亮出自己给的分数88分 轮到韩冰，他没有刘鑫那么多话，言简意赅道“83分” 等到冉染的时候，一号选手的目光中写满希冀，希望倒是能给自己稍微高点的评分，这样总算算下来她暂时不会被淘汰。 论专业性冉染不如其他三位，好歹也是女团出道，以前更是团队的主唱，能听得出好听还是不好听。 一号选手是她学员没错，综合实力也就那样，这不是短短一个月能够改变。 冉染在一号选手期待的目光下说道“87分” 四位导师评分没超过三百六十分，一号选手惨遭淘汰。 看着黯然离场的一号选手，观众亲身体验到什么叫做残忍。 之前觉得节目组有多财大气粗，现在就会觉得比赛有多残忍。 这种残忍已经让不少观众觉得有点过。 【比赛规则是不是有点过于残酷，要求每个评分都在九十分以上，看看这个成绩，也太难了吧。】 【所以评判标准是什么呢？】 【不过连标准都没有，那是不是可以认为分数由评委随便决定。】 【顶上去，让节目组给一个合理的说法出来】 现在的情况是观众质疑评委的评分从何而来。 好像这点节目组也有预见到，提前做出安排。 “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四位评委的评分判定。” 大屏幕出现四宫格，分别是四个评委的评分标准。 相同的选项，根据自己的分数进行计算，最终得出平均分。 作为第一个给出分数的评委，秦川底下附带有详细的评分点，还有为啥扣分。 看到那些扣分点，对扣分表示不满的人消停了、秦川绝对是用实力告诉他们为啥给最低分，也是那些文字向每一个人证明他的专业性。 秦川的专业毋庸置疑，也是这个男人最恐怖的地方。 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都是对一个选手实力的评价，还有为什么给出这样的分数。 【音乐专业路过，秦川这个点评比我老师还专业】 【埋头苦写的原因是在写这些，他也太拼了吧】 【这不是拼，这才是真正对选手负责】 弹幕各执一词，也有人觉得秦川太过武断，以自己的喜好来对一个选手进行评分。 “写的好多，你这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啊。”刘鑫小声吐槽。 评委使用的软件是节目组设计，从各方面进行评分，根据平均分的方式计算最后总得分。 但秦川这边评分非常详细，也列出一些扣分的地方，让观众心服口服，没办法拿评委随意给分说事。 对于这个行为的解释也很简单，单纯是秦川的习惯，会把听到的记录下来，好形成文字版的东西做记录。 知道秦川还有这个习惯之后，其他三人第一感觉是毛骨悚然，谁能想到秦川一个创作型歌手还会有这样的操作，简直是在说他们不够专业。 第二名选手登场。 第二名选手是秦川学员。 “评委老师好，我要唱的是……” 报出歌名后，二号选手开始演唱。 没有对比就不会有区别。 一号和二号相隔不过三分钟，登场感觉完全不同。 等到唱完，一些观众发现自己对一号选手的印象好像没那么深刻，不记得刚才一号在舞台的表现到底怎么样。 反倒是二号的存在感强烈，让所有人都牢牢记住这个有阳光笑容的男生。 他像是一个熟悉舞台的老手，身上看不到比赛选手的那种紧张，用最放松的状态迎接比赛。 从他身上能感觉到的是在享受比赛，从比赛中获取快乐。 秦川仍旧没抬头。 有一号选手的经历，观众已经对秦川的行为见怪不怪，觉得这样才是秦川最正常的操作，哪怕这个选手是他的学员。 “秦老师我怕表现的怎么样？” 【秦川学员真够特别，在舞台上胆子都这么大，不考虑开个后门？】 【笑死，秦川像是会给自己人开后门的？】 【不太清楚，但我觉得不会。】 “和你特训之后一天相比，逊色多了。” 弹幕瞬间哈哈哈一片，那种等待分数的紧张感瞬间消失。 二号选手也是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错了。” 被当众训斥的感觉太不妙，还是在舞台上，总有一种社死的感觉。 秦川也不废话，直接亮分88分 剩下三位陆续给出分数，比一号选手的分数要高出很多。 二号选手总分数362，距离被淘汰只有两分。 看到自己处在被淘汰边缘，二号选手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道“还好整体表现不错，差点被淘汰。” 真的差一点点就被淘汰。 下去之前不忘哀怨看一眼导师，亲身体验导师的铁面无情，真的是在比赛上一点机会都不给。 那种哈利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锻炼出来强大内心，不然会像一号选手那样当场情绪失控。 残酷的比赛还在继续进行。 随着一个个选手被淘汰和晋级，观众的心态也从最终的忐忑变为麻木。 早已经不去质疑四评委是根据什么给出评分，只知道这四个人是真的很恐怖，能够无缝衔接的进入高强度的工作状态，其中以秦川最为夸张。 说起卷他绝对是个中好手，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做到位。 他像一个感觉不到疲惫的机器人，能够不间断的在板子上写下自己对选手的点评，又很犀利的给出各种意见。 让观众没法质疑他是根据什么给出点评。 秦川绝对是最不留情的评委，也是让选手最害怕的那个。 在他手里给出的低分也是最多。 第224章 六十强 这次是100进五十，额外有十个复活赛名额。 从那些被淘汰的选手中再次进行激烈淘汰赛，最终胜出的人将会和顺利晋级的50强参与下一轮淘汰赛。 每次比赛间隔半个月，除直播比赛外，剩下的时间晋级选手也要不断进行特训，提升自己的实力，好迎接逐渐变得激烈的比赛。 一天内两场比赛也让现场的观众看的很辛苦，节目组体贴的给提供了午餐饭盒。 瞬间不少人对节目组好感更浓郁，花钱买门票看比赛，还能蹭一顿剧组的盒饭，至于味道不算特别美味，至少不难吃。 中场休息的时候，四位评委不知去处。 有人下意识觉得他们应该是去吃节目组准备的大餐，毕竟评委身份和观众不一样，吃的好点也无可厚非。 偏偏有观众不信邪，非要找到秦川不可。 直到有关注拍到坐在角落里的四个人。 原来在这里。 那个代拍正用相机疯狂拍摄，冷不丁听到四个人在低声讨论着啥。 “把你那鸡腿给我。” 韩冰不动声色移开自己的碗，防止刘鑫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碗里的鸡腿给抢走。 刘鑫眼巴巴看着韩冰碗里的鸡腿，不爽的对工作人员叫道“我也是评委，为啥不给我一个鸡腿，这不公平！” 经过的工作人员听到这句话，停下脚步一脸无奈的说“刘老师，您已经把冉老师的鸡腿都给吃了，还说不提供鸡腿给您，实在不行我帮您联系经纪人吧。” 刘鑫瞬间不说话，脸上洋溢起灿烂的笑容。 “我开玩笑呢，不用联系他。” 一旦被经纪人知道自己疯狂吃鸡腿，还吃俩，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和蔬菜沙拉过日子，那将是天大的折磨，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的苦日子。 可是心里还是不甘，目光落在秦川碗里的鸡腿上。 忽然秦川把鸡腿夹起来，在刘鑫满怀期待的目光下放在韩冰碗里。 “太瘦了，多吃点。” 韩冰“……” 韩冰感觉自己要受不了，很努力的维持镇定。 代拍目瞪口呆的看着互动的四个人，也注意到他们面前的菜色，和其他工作人员的饭盒一模一样。 好家伙，原来大家吃的都是一样，顿时不觉得今天的午饭难吃。 代拍不动声色的对四个人的盒饭拍照，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离开，掏出手机开始现场进行编辑，把在现场拍到的照片发送出去。 【各位绝对想不到我今天在现场看到啥？秦川四个评委吃的和提供给观众的盒饭一模一样，瞬间感觉节目组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根本不存在任何特权，那些黑子可以收一收了。私底下四位导师关系可好，刘鑫想抢韩冰碗里的鸡腿，被路过的工作人员警告，差点笑死。】 【宝子们可以尽管放心，这选秀节目真的没有任何黑幕可言，放心可入。】 附上刚才偷拍的照片，增加发帖的可信度。 帖子发出去没多久，立刻就有人进来跟帖，加入对四位导师私底下的讨论之中，也没看出来明星私底下是这个样子。 【真的刷新我认知，私底下的四个人关系真好。】 【真的羡慕了，感觉不到明星的那种架子，真的好让人羡慕啊】 【大可不必羡慕，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演的，明星嘛肯定要各方面都有热度】 【哪哪都是热度，合着你们眼睛里只有炒作是吧。】 【已经不想再说话。】 …… 此时的四个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偷拍，更不知道c站论坛里某个帖子正在热烈的讨论他们中午用饭的事。 吃完后，四个人在工作人员安排下去休息。 别看全程都是在坐着点评，其实比台下的观众还要辛苦的多。 秦川没有睡意，躺在床上玩手机，正好刷到那个帖子，转手把链接发在四人群里。 群里很快有了回应，还不止一个人。 原来不仅仅是他没有睡着，其他三个人也都清醒着。 刘鑫最先给出回应。 【刘鑫咋，在工作现场吃饭都有人拍，这一届的粉丝也太闲了点。】 【韩冰一看就不是粉丝拍的吧，更像是专业代拍，感觉像是在故意蹲我们。】 【刘鑫卧槽？韩老师你也能发这么多文字，不是自称高冷忧郁男，人设崩塌】 韩冰懒得搭理刘鑫，自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说话，跟高冷人设没有半点关系，更不会想到自己在对方延静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只有冉染在很认真的看那个帖子，把发帖者所有的话都仔细看过一遍，然后才在群里认真回复消息。 【冉染各位前辈，我已经把帖子里的内容都看完，发帖的人没有恶意，应该就是好奇我们的盒饭有啥区别，不小心拍到】 【秦川＋1】 目前来看这个帖子没有任何问题，也可以很容易的接受里面发表的内容。 刘鑫表示自己一定不能让自己最丢人的一面被拍摄下来，因为帖子里文字描述自己在跟别人要鸡腿。 【刘鑫不行，我的形象都被毁了，一定要让发帖的人把帖子给我删了】 随后刘鑫真的去私戳发帖的人，当然用的是小号。 他另外擅长做的事情就是伪装成自己的经纪人来处理一些事情。 要知道以前这么干从来没有发生过。 在得到对方不愿意删帖的回复后，刘鑫表示内心很崩溃。 自己是一个很在乎形象的人，如果真的要曝光，那自己都不好跟经纪人交代。 不管他用尽各种方式都没有用，对方就是不肯删帖。 为此刘鑫在群里求助其他人，询问怎么样能够让对方主动删除帖子。 可不管怎么看都没发现任何不利于刘鑫的东西。 最后还是秦川一句话让这次的事情盖棺定论，并且打消他想要删帖的想法。 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想想怎么能有效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这东西比其他啥都重要的多。 刘鑫听完秦川的话后彻底沉默了，因为他找不到任何反驳这话的理由。 第225章 两极分化 选秀比赛如火如荼进行中。 随比赛深入，越来越多的选手被淘汰掉，顺利晋级的人员数量也在减少。 该节目的关注人数并没有因为比赛深入减少，相反人数大幅度提升，隐隐有成为国民比赛的迹象。 什么样的比赛能成为全民关注？ 各大媒体也对《蒙面歌王-选秀季》的火热进行报道，大胆猜测它引领的究竟是选秀狂潮，还是重新定义选秀节目在大众心中的认知。 似乎二者都有。 改版后的《蒙面歌王-选秀季》摈弃以往选秀淘汰环节中，观众需要花一块钱给喜欢的选手投票，改用线上免费投票方式，只要注册c站账号，并观看比赛长达一定时间，即可获得一张投票，为了防止有人大量注册账号刷票数，c站同步推出注册账号后的答题环节，回答一定数量的问题后，才能发弹幕和拥有投票权。 这样的操作无疑让观众手中的票更加珍贵，每个账号每周只有一张票，且需要账号实名认证。 手中的票很宝贵，也会让观众理智投票，从某种程度也能杜绝刷票的发生。 根据观众反响，比赛进行一半，还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恶意刷票情况，一旦有小范围的票数异常，也会在第一时间被查出来，将刷上去的票进行删除，并处置这些异常账号。 为了让比赛能够公平公正进行，节目组和c站联手推出各种防范机制，也成为媒体们报道的关键。 谁家比赛像蒙面歌王节目组这样严防死守。 别家节目恨不能出现类似的话题，抓住机会公关一下，再把热度炒一炒。 从比赛开始，《蒙面歌王-选秀季》热度居高不下。 还有就是忍不住让人吐槽的点是c站提议人们减少使用电子设备，利用闲暇之余多锻炼身体，这样有益身心健康。 不少人表示c站你该不会是疯了吧，作为一个视频平台不想办法吸纳更多用户，在主页面放出大量锻炼身体的视频，是不是觉得现在已经奢侈到不担心用户流失。 现在也出现一个情况，随比赛深入，使用c站的用户也越来越多。 相比需要会员才能看各种视频的企鹅影视，c站绝对是白嫖党的天堂，在这里能看到很多有意思的原创视频，也能看到一些优秀的动漫。 最让大家开心的还是没有广告，不需要开会员就可以享受无广告的观影体验。 当然电影区也有一小部分电影需要购买观看。 幻灯片跳过，主讲人继续说“十月到十二月c站注册用户增长二百七十八万，每天长期在线用户达到两百一十万。” 参与这次会议的各部门看着幻灯片里列出的数字，难掩心中惊喜。 入职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惊人的增长数量，这才是三个月的注册量，如果周期延长到一年，是不是数据会更漂亮。 一小部分人把目光放在最下首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有些心不在焉的年轻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听说是这位提出用户注册后答题，提高c站用户门槛。 当时李锐觉得这个提议不是很好，提高门槛不意味着让想要注册的用户没办法体验c站各种功能，不能看视频。 秦川却说注册用户后也能正常使用基本功能，但是不能在视频里发弹幕，更不能看比赛直播获取投票权。 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提升注册难度，实际上是在有意的筛选未成年用户，预防一些不好的情况发生。 “秦总，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主讲人期盼地看向最下首的秦川。 股东之一的秦川也在此次c站年末报告会议里，c站能有如此迅猛的发展和这位年仅27岁的股东有密切关系。 在座不少人觉得要不是有秦川，c站很可能继续保持半死不活状态，哪有现在这么漂亮的报表。 毕竟他们的年终奖是和c站发展息息相关。 受够拿死工资的日子，在知道c站能有如此迅猛的发展后，各部门齐心协力，哪怕加班都没有人抱怨，因为年终奖能拿到多少取决于下半年付出的努力。 回过神的秦川抬头“挺好的。” 主讲人“……” 迎上秦川那有点茫然的眼神，主讲人暗暗叹气，合着自己在这费尽口舌讲这么多，秦总压根没有听进去。 “秦总，今天你是会议的主要人员，要不和大家说几句？”主讲人不死心，试图继续把秦川给坑上来。 李总因为有临时的会议出国，今天的年终会当然要由第二股东秦川来主持。 奈何这位对主持会议没太大兴趣，来以后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让他们自由发挥。 一双双眼睛落在身上，让秦川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最后他是在万众期待下走上台。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c站在半年时间内能有这么迅猛的变化，不仅完成漂亮的转型，还在迅速发展过程中招揽一大波优秀的原创作者，让用户日在线量保持二百万。 这个数字已经相当可怕，更不用说还有其他方面的收益。 秦川一个非商业的人都能看出c站发展潜力巨大，缺少的是足够能站稳脚跟的时间。 “这一年大家辛苦了，是你们让c站有现在的规模，从一个二次元网站彻底转型。”秦川张口就来。 底下个个期待的负责人表情微怔，为啥秦总说出来的话比李总还要官方的多，这个时候不该是放松下来随便聊聊，例如明年c站发展方向。 过于客套的话说下来，已经不直到该怎么去回应。 大家只能尽量维持笑容的鼓掌，免得让场面尴尬。 主讲人在旁边替秦川尴尬出三室一厅来，小声说“秦总，说一点能振奋人心的鼓舞也行，或者说说明年你的计划。” 新兴行业越来越年轻，有之前的经验后，他们不觉得27岁的秦川是毛头小子。 相反他足够年轻，又是娱乐圈的明星，肯定对各种新奇的东西知道的更多，更能提供有用的点子。 第226章 活动企划 “秦总，今年是c站成功转型，并且创造优异成绩的一年，要不要举办一个跨年活动，邀请那些优秀的创作者来参加活动。”一个年轻人突然举手，特别期待的说，“其他视频平台都有跨年晚会，我们也可以举办一个小型的跨年会！” 青年的提议让秦川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想法。 他问其他负责人“你们有什么别的看法吗？” 既然是重要会议，那当然要问问大家的意见，如果有更好的可以融合在一起，让c站第一年的跨年活动变得更有意思。 各部门先是短暂沉默，随后纷纷举手，把脑袋里的点子说出来。 先听几条，秦川觉得挺满意，随旁边还没跟上节奏的主讲人说“把各位负责人说出来的点子记录下来，说不定在下次的活动中能用得上。” 不一定所有的点子都可以用的上，但有一点绝对没问题，那就是这些东西都可以在未来的发展中进行使用。 主讲人匆忙点头，把各位负责人给出的点子进行记录。 眼看着会议室里陷入一片忙碌，秦川满意点头。 现在没他啥事，可以提前溜。 正讨论到兴头上的人们没注意到秦川已经溜出办公室，正在办公区域里漫无目的的闲逛。 他虽然是c站的股东，却没有在李锐公司任职，自然也不需要办公室，一路走来收获不少员工的注视，还有胆子大的人跟他要签名。 一个个头高挑的女员工冲他招手，一脸兴奋的问“我想问一下接下来的选秀会怎么发展？” 秦川“这个问题部便透露，可以随时在c站看比赛直播。” 温和的语气让女员工脸颊通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是您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今天大老板不在公司，大家也都比较自在，没想到秦川居然会在公司，让一些女员工生出点别的想法，准备和这位大明星套近乎。 拿到签名的员工回去，立刻被旁边的人给调侃“这是探听内幕没结果吧。” “要你管！”女员工如获至宝的把秦川签名塞进办公桌的相框里，看着那潇洒的两个字，忍不住想起刚才见面时候。 秦川是明星，同时也是股东之一。 身份起点就不同，但是这位身上看不到任何架子，随和的不像话。 “要是他天天能来公司就好了，每天都能欣赏，工作起来心情也会特别好。”女员工小声说着。 恰好隔壁的同事听到，转过来对她说“是啊，长得好看，性格也好，还有钱，简直是完美男友的模板。” 秦川溜达到李锐办公室，看到秘书在里面，敲了敲门。 “请进。”秘书沉稳开口。 这一次李锐外出开会带的是副总，总秘被留在公司帮他处理日常工作。 抬起头，李成玉看到站在门口的秦川，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扶了扶眼镜“秦总，有什么事？” “找你咨询下跨年活动的事。”站在门口的秦川手插在裤兜里，显得特别轻松自在。 眉头稍动，跨年活动的事他听了个大概，也知道秦川想在c站办第一个跨年活动。 放下手头工作，李成玉认真的问“能先说说你的想法吗？” 身为秘书非常懂该怎么给老板提供帮助，他想先听听秦川的意见，然后根据具体情况进行适当的建议。 “我的想法是不用太夸张，因为第一年简单些就好，先把这个概念给c站用户灌输，再根据下一年发展来决定该怎么办。” 李成玉大概明白秦川的意思“举办一次线下的跨年活动？” “差不多。” 这个想法是突然冒出来，肯定很多地方需要进行不断完善，并且根据相应情况进行调整，这样一来效果也会更加显著。 李成玉认真思考后，开口“我个人建议是先在公司里进行问卷调查，看员工们对跨年活动的想法，在根据具体情况进行调整。” 从秘书角度他偏向李总拍板，但是从员工角度，李成玉觉得秦川的提议非常有意思，那些员工会很积极的参与到问卷的填写之中。 “那……” 李成玉笑着说“我会尽快让策划部门拟一个问卷出来，尽快让员工进行填写。” 秦川觉得李锐这个秘书实在优秀，生出把人挖去工作室的心思。 出口的话变成“辛苦你了。” 李成玉目送秦川离开后，坐回原位，提起话筒拨了个号码过去“拟一个线下跨年活动的调查问卷，范围是c站各部门的员工，对，尽快。” 工作方面他向来是一个执行能力强的人，再把事情安排妥当后，他又给李锐发了vx，把这件事汇报老板。 出国前李锐特别交代过，c站小事不用跟他汇报，一般的事情先处理再跟他汇报。 经过权衡李成玉觉得这个事不算太紧急，所以先给下属部门安排完后才给李锐发消息。 [李锐知道了，先等各部门的人填写的调查问卷，秦川那边有需要你随时配合他，不用什么事都跟我汇报] 李成玉看着老板发来的文字，明白老板在国外的工作很忙，忙到连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游。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自己的做事风格来。 秦川没有在公司多停留，处理完今天需要他做的事情后就离开。 准备开车返回电视台。 刚到地下车库，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李秘书。”秦川惊讶的看着出现在这的李成玉。 现在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劳模李秘书应该还在自己的岗位继续忙碌，怎么会拎包准备下班。 “这是下班了？”秦川看把外套放在臂弯的李成玉，“还是有外出的工作？” 李成玉笑着说“秦总要回节目组？” 秦川点头。 “正好我要去电视台找周导，秦总方便捎我一程？”李成玉也没抱希望，不行自己就开车过去。 秦川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行啊，正好回去的路上也无聊，咱们俩还能聊聊c站的发展问题。” 第227章 疯子 车刚开出地下车库，在第一个路口遭遇大堵车。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早已排起长龙，交通监察正在路口疏导交通，马路对面人群正在一起过马路。 熟练的拉起手刹，秦川开始活动手指，饶有兴趣地看斑马线快速穿行的行人。 “秦总喜欢手动挡的车？”李成玉再次扶眼镜，问出心中的疑惑。 秦川“嗯，手动挡的车开起来比较有手感。” 他驾照是刚成年时候考的，那时候学的都是手动挡，加上他喜欢开车过程中换挡的感觉，爱好一直延续到现在。 车是他跟节目组借的，方便在京城办事。 “你找周导是要谈合作？” 李成玉缓缓点头。 车里陷入短暂安静。 好奇心不重的李成玉有点疑惑，他怎么不问去找周芮有啥事。 秦川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 车好不容易开出路口，向右转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毫无征兆地冲了出来，向他的车撞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秦川一脚刹车，后车轮发出尖锐的声音。 拉起手刹，秦川透过挡风玻璃冷冷盯着站在车前的中年男人。 两人对视一秒，中年男人像才反应过来，猛然撞上车头，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事发突然，两个人都有点面面相觑。 倒在地上的男人提高音量，哀嚎的同时大声叫道“撞人了，撞人了。” 秦川面容冰冷，坐在车里没动，车子周围聚集起不少看热闹的人，正对地上的汉子指指点点。 “我来解决。”李成玉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车。 绕到车前站在打滚的中年汉子面前“你没事吧。” 翻滚的汉子见有人下来立马停下，抬头瞥眼李成玉，打量他的穿着后，扯嗓子道“你们把我撞了，我腿疼！” 周围立刻响起窃窃私语声。 “年轻人你们把人给撞了，赶快送去医院瞧瞧。” “刚才转过来的速度那么快，保不齐撞断腿了。” 被这么多人围观，李成玉神色如常，没有一丝慌乱，这给地上的中年汉子带来压力，觉得自己可能碰上硬茬。 加上周围有大爷大妈站在他这边，汉子眼珠一转，有了想法。 地上的汉子忽然抱着腿开始哀嚎，不断喊着车上的人害他性命，撞了人不负责。 周围讨论的声音更多，更有人指责李成玉他们没有人性，撞了人司机还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指责的人是中年汉子的同伴。 又僵持几分钟后，汉子同伴见秦川还是不下车后，直接上手去拽门把手，同时大声叫嚷“下车！” 李成玉转头给车里的秦川使眼色，让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下来。 得到回应后，李成玉走到汉子跟前“除了腿断，还有哪里不舒服？” 还有哪里不舒服。 中年汉子想了想“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李成玉点头，掏出手机，按下120:“被车撞断腿确实不能耽搁，我现在帮你拨打120，等下救护车就会来，直接去医院检查，你身体有任何问题我们都会负责。”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也表示会对此事负责，顿时让大爷大妈们的指责声消停。 “我不去医院！”中年汉子叫道。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腿有没有断，刚才是怎么冲出来撞的车，真让救护车来，他的碰瓷一定会被拆穿，也不能在讹人。 “用不着跟他废话。”车窗落下，秦川从车里探出脑袋，冲李成玉晃手机，“我已经报警了，等监察过来调监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成玉抬头看红绿灯，那里有监控，心里更有底，嘴角不自觉带上习惯性的笑容，对局面有进一步的掌握。 “秦川。” 一到声音在人群中突然响起。 “谁是秦川？你认识？” 不明所以的人问秦川是谁。 “就是最近那个火遍全国的选秀比赛，里面有个叫秦川的评委，就是他！” 话正好被地上的中年汉子听了去，想着公众人物肯定不愿意事情闹大，自己可以狠狠敲一笔。 趁围观的人注意力暂时不在自己身上，中年汉子一把拽住李成玉的裤腿，压低声音说“我知道开车的是个明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给我三万块，不然我去到处说明星肇事逃逸。” 声音里透出笃定，相信他们肯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 李成玉微怔，实在没想到这汉子能如此不要脸。 “肇事逃逸？” 冰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与此同时，在一阵惊呼声中，秦川打开车门走下来，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的中年汉子，目光中没有一点情绪。 中年汉子刚准备放狠话，在和秦川目光对上的刹那，名为恐惧的情绪从心底升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区区一个明星，自己有啥可怕的。 真正怕的是他才对。 手机对准中年汉子的脸先拍张高清照片，然后给李成玉看“清楚吗？” 饶是李成玉也弄不明白秦川到底想干啥，余光一瞥后，点头“清楚。” “行，直接发网上，等交通部门调查结果。”秦川不像李成玉温和，用自己的方式直接解决，根本不给对方敲诈自己的机会。 在中年汉子错愕的目光中，秦川又道“你刚才的话我录下来，如果交通部门调监控查出你是怎么撞上来的，三万块足够让我告你敲诈勒索。” 混在人群中的几个同伴被秦川的话给吓到。 团伙碰辞这么久，也遇见过软硬不吃的那种，但都没有这个明星刚，直接把敲诈勒索的帽子扣下来。 “我没有！”地上的中年汉子脸色憋的通红，不肯承认自己狮子大开口，心中也是后悔不已。 好好的干嘛选择这辆车，知道秦川身份后以为碰到肥羊，结果这人压根不带怕的，生怕事情闹不大一样。 “否认没用，现在是法制社会，凡事都要拿出证据。”秦川晃手机，警告中年汉子别有侥幸心理。 中年汉子眼中闪过狠厉，一个蹦子跳起来冲向秦川。 “小心！” 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响起。 第228章 打击犯罪小能手 说时迟那时快，秦川后撤半步，迅速出手抓住中年汉子准备抢夺手机的手，狠狠用力。 清脆的声音响起，中年汉子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秦川不会给汉子任何反应机会，扣住他肩膀反手按在车引擎盖。 “放开我！” 被反手按住的中年汉子用力挣扎，空的右手在身后不断乱抓，试图给自己解围。 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中年汉子哪里是秦川对手，挣扎半天也没重获自由，反倒被对方更加用力的按住。 “别动。” 秦川声音不带情绪，目光随意扫过人群，让那几个准备冲出来给同伴结尾的家伙有忌惮。 要不要找机会先逃离，万一秦川真报警怎么办，等监察来他们谁也逃不掉。 “你他妈……” 按在身后的手腕向上提起，中年汉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秦川眼中闪过不耐“别说脏话。” “有种你放开老子，看老子不捅死你！”中年汉子痛叫着继续放狠话，根本不听秦川的友好提醒。 秦川看向旁边的李成玉“李秘书，他这腿不挺好的，哪断了？” 李成玉“……” 知道中年汉子碰辞，也不用直接戳穿，多少给碰瓷团伙点面子。 “哪条腿？” 思考两秒，李成玉反应过来秦川是在跟自己说话，目光移到汉子灵活的两条腿“左腿。” 秦川点头，抬脚踹在汉子左腿膝盖窝，踹的汉子再一次发出惨叫，下巴直接磕在引擎盖，血液顿时从嘴里渗出，一颗牙从嘴里飞出，呈抛物线落在地上。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 周围的人齐齐后退一步，被秦川的举动吓到。 这真的是明星？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点。 不知为啥，围观的人有点同情那个故意碰瓷秦川的人，随机找一辆车敲诈，结果钱没搞到手，先牺牲一颗牙齿。 监察车呼啸着驶来。 随着监察的车出现在现场，那些围观的人主动退让，把现场交给监察部门来解决。 监察从车里走下来，看到被制服的中年汉子和施暴的秦川后，表情有点古怪“谁报的警？” 举起右手，秦川道“监察同志，是我。” 他转过头，监察眼睛瞬间瞪大，认出来这不就是选秀比赛里面的秦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按着一个人。 惊愕于秦川身份，却不妨碍监察把手按在腰侧的电击枪，毕竟从他视角看到的是秦川在单方面伤害他人。 松开按着中年汉子的手，秦川退出一步，道“他碰瓷我，知道我是秦川后现场敲诈，我有证据。” 跌坐在地的中年汉子一脸不可置信，控诉道“他伤害我。”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秦川却恶人先告状，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中年汉子绝不会放过秦川，哪怕对方是个明星。 两人先后的言辞让监察犯难，揉一把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 “警官，事情是这样的……” 李成玉走过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出来，指着路口的监控“我们车上没有按行车记录仪，路口有监控可以调取，看过后就会知道是我们撞的他，还是他故意碰瓷的我们。” 中年汉子被监察的眼神看的心虚，梗着脖子掩饰心虚。 他又拿出手机，把录音当众人的面播放。 “在指导秦先生的身份后，他污蔑秦先生肇事逃逸，还要求给三万块私聊，我觉得他已经对我的当事人构成敲诈勒索！” 录音清清楚楚，中年汉子不想承认也不行，因为话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这点无从辩解。 可事情难能就这么算了。 中年汉子实在没办法，只能喊道“那我白被他打了？” “是你先冲过来袭击秦川，他是正当防卫！” 一个看不下去的青年愤愤说道“你自己突然冲过来碰瓷，被戳穿后敲诈，敲诈未遂还袭击别人，真不要脸！” 周围立刻响起附和声。 中年汉子脸上顿时挂不住，自己虽然是没有下限的人，当这么多人的面被指责还是觉得丢脸。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好不容易找到那几个同伴，怒道“站在那干嘛，赶快棒我解释下！” 此话一出，监察目光瞬间变得犀利，如一柄刀落入人群。 “跑！” 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有几个人扒拉开人群，朝着远处跑去。 估计这几个人心里要把中年汉子骂得狗血淋头，那家伙自己跑不了把他们也给拉下水。 见此情形，监察也知道是碰上团伙作案，掏出对讲机“青莲路口有碰瓷团伙，现在朝着xx逃窜，请立刻实施抓捕。” 他自己留在原地，继续向秦川和周围的人了解情况。 事情基本了解的差不多，这就是一个分工明确的碰瓷团伙，专门找价值二三十万的私家车进行碰瓷。 同时也联系交通部门调取路口监控，查是不是如秦川和李成玉所说没有撞到人。 秦川的身份有点棘手，他打人也是事实，要带回局里做笔录和调查。 “秦先生需要你跟我回局里配合调查，没问题吧。”监察揉一把头发，心里不太想跟公众人物打交道。 和公众人物扯上关系的案件处理起来麻烦，稍不留神容易引起舆论，所以各方面要特别小心。 做好会被秦川拒绝的心理准备。 “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是……啥？”监察惊愕，没想到秦川居然这么好打交道，愿意主动配合调查。 秦川笑笑“那要不联系我律师？” 这下反倒让监察有点不太好意思。 “真不用我……” 即将要去局里做笔录的秦川心情意外不错，对李成玉说“别有心理压力，当去青莲派出所坐坐。” 李成玉“……” 谢谢你昂，邀请我去派出所这种地方做客。 监察一脑袋黑线，想问问秦川这样的大明星思维跳脱属于正常状况？ 现场围观的人也在疏散下离开。 有人把发生在青莲路口的事件拍摄成视频发到网上，并且点明“肇事者”是大明星秦川，为了让视频有热度，起了个有争议的名字。 第229章 画风偏了 派出所 负责给秦川做笔录的监察员敲键盘的手不知第几次中断，欲言又止地看坐在桌对面的秦川。 从进入这间问询室起，女检察院心中惊骇没退下去过，因为她负责问询的当事人太过配合，甚至不需要她主动询问，已经把事情的始末详细的讲述出来，偶尔暂停也是喝水，或者是回忆现场发生的细节。 说完最后一句，秦川结束描述，发现对面女监察员愣愣的表情，以为自己在某些地方没描述清楚。 “是哪里说的不够清楚吗？” 转念一想，他的话最多起到辅助调查，监察会去调取监控，走访周围的人口供，再去审讯被逮捕的中年汉子，最终做出判断。 女监察慌忙摇头，把秦川说的最后一行字敲入电脑“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秦川仔细回忆，确定没有需要补充后，摇了摇头。 没注意女监察松了口气，手指移动按下打印键。 电脑旁边的打印机立刻吐出几张纸，女监察将其收起按顺序排放好，递给秦川“看一下上面的内容，没问题后签个字。” 接过纸张，秦川一目十行看完，发现好几个错别字，没忍住提醒一句。 女监察霎时间闹的脸颊绯红，低声嘟囔几句，自己检查里面的错别字，顺便还把标点符号也检查一遍，确定无误后重新打印。 “这事你别出去乱说。”女监察愤愤瞥眼秦川，知道是自己的失误，但想到被面前男人发现，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秦川摊手“刚发生了什么？” 女监察“……” 有时候太上道也不是很好，完全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 双方核对过笔录，确定没问题，秦川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往外走的时候，秦川好奇的问“我这边就没事了？” 脸颊褪去绯红，女监察认真对秦川说“该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解了，最近请留在本市，有情况会随时和你电话联系。” 秦川表示明白，正好最近他工作重心也在京城，方便随时配合监察部门的工作。 女监察心说下次可不想在做问询工作，交给别的同事来比较好。 问询室门打开，等候多时的李成玉立刻走上前，关切的问“怎么样，没刁难你吧。” 目光隐晦在女监察身上停留片刻，警惕眼神顿时让对方不爽，没好气的说“我又不吃人。” 李成玉“……” 秦川笑笑“没事。” 李成玉这才放下心，临走前别有深意的看眼对自己面露不爽的女监察。 两人目光对视瞬间，女监察暗暗磨牙，挑起下巴倨傲看过来。 察觉李成玉脚步微顿，秦川回头问怎么了。 李秘书表情不变，非常谨慎的把多余表情全部隐藏起来，用动作来掩盖自己的反应“没事，接下来我开吧。” 话没有说太多，却能让秦川明白李秘书这话的意思。 秦川没跟李成玉客气，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扣好安全带后，掏出手机开始刷博。 和猜测的一样，关于他开车发生事故的视频传的到处都是，好些人正在网上进行热烈讨论，猜秦川真是技术不行撞了人，还是和一些幸运儿一样撞上碰瓷。 点开视频，秦川看完，表情有点莫名。 视频上传者心思不可谓不歹毒，特意把视频进行截取，只放秦川撞到碰瓷中年汉子，被对方拦在原地，并配上一段特别有争议的标题。 大明星秦川开车撞人不负责，肇事逃逸未遂！ 这是个标题党，瞬间就把大众的视线吸引进来，看完视频后直接在评论区大肆讨论，不少声音是发出对秦川的抵制。 也有声音在帮秦川说话，指责视频有断章取义的嫌疑。 好事网友压根不关注这些，只在意自己所看到的，哪怕视频和真相相去甚远。 可视频没能持续太久，立刻被人举报下架，下架的原因是官方放出调查进展，直接打脸恶意剪辑视频的人。 秦川根本不是肇事逃逸，相反还被监察局给夸奖，感谢他帮监察局破获一起连环诈骗案。 好事网友傻眼，没想到事情发展和想象区别这么大。 秦川为啥还被有关部门褒奖？ 有一些人猜测是不是跟他被汉子碰瓷有关系。 事情发展过后，立刻有人表示想看看完整视频，最好能有现场的人把整件事情讲述一下，也好让大家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就有人出来讲述整件事。 当天秦川开车经过路口，刚右拐就被路边突然冲出来的中年汉子拦住去路，对方假装碰瓷索要钱财，知道开车的是明星后坐地起价，当场敲诈秦川，被秦川直接报警抓进去，经过调查得知这居然是个连环碰瓷团伙。 秦川虽然是当事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好市民，没有他警方不可能这么快抓到一个团伙。 临近年底，破获任何一个团伙案都是笔不小奖金。 网友也立刻明白为啥有关部门对秦川态度那么好，这可是个连环案件，深挖下去肯定能挖到更多有用的东西，对监察部门来说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网上立刻有人讨论秦川是不是天生和这些东西犯冲，不然为啥老因为案件上热搜，还有就是粉丝吐槽秦川工作室总不能再第一时间进行公关。 有关于秦川工作室能否胜任的猜测在发酵。 秦川本人看完这些后，直接用大号转发青莲派出所的最新调查公告，然后下线装死。 对网友的那些言论没有任何兴趣。 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根本不重要，当然也不需要太在乎外人的看法。 看到秦川干脆果断的动作，李成玉眼中有一丝惊讶掠过。 秘书的他和秦川之间的交集并不多，这次去电视台和周导谈合作也是李总出国前交代的任务，到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会一起行动。 等接触过后发现秦川和想象中相去甚远。 甚至很多方面都不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的心态太过沉稳，也对很多事情看的很淡。 第230章 帮助 或许可以找秦总帮自己和周导谈谈。 车被李成玉停靠在路边，他还没有开口，秦川的目光已经先看过来，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味。 也许是猜到大概，秦川仍旧等李成玉先开口。 一分钟过去，李成玉道“秦总，这次我去找周导是想谈《快乐向前冲》的播放权。” 微微挑眉，秦川对这个名字显得很陌生。 “周芮的新综艺？” 李成玉点头，从手机里找出一份企划，点开给秦川看“半个月前周导曾和李总谈过二次合作的想法，提过《快乐向前冲》是一个真人户外活动，想和c站继续合作。” 对周芮会选择跟c站合作在秦川预料之中，《蒙面歌王》就是很好的例子，也让周芮的关注度直线上升，相信周芮导演心中c站的价值不比企鹅影视低多少。 仔细想了下，秦川注意到李成玉话中的一个问题，直接看过来“c站接下来发展偏向是真人综艺？” 李成玉点头“真人综艺观众面广，热度也够高。” 秦川突然想起来自己这边正好有一个综艺，嘴上扯起抹笑“先别急，我这里有个综艺，你可以先看看在做决定。” 秦川当面给林珏打电话，让他把求生综艺的策划案发一份给自己。 找到李成玉vx发过去。 李成玉也没想到秦总居然在这里截胡，还是按照他说的点开看。 等看完已经是半小时后，秦川也不着急打断李秘书思考，直到对方的目光看过来，秦川才开口“看完了？” 李成玉点头。 秦川“感觉怎么样？” “比《快乐向前冲》更有危险性，做成综艺也会更有意思。” c站转型成功后，李成玉就被李锐调到项目部，负责协助他处理所有c站相关的工作，自然也对各影视平台有了解，知道哪些综艺更受欢迎。 像秦川发给他的策划属于真人秀综艺内的空白领域，求生类综艺本身就有不小的危险性，但真要做成综艺确实会很吸引观众眼球。 “但是它的局限性也大，前期各种审批手续也会很苦难。” 舒展身体，秦川语气轻快“审批手续不是问题，甚至嘉宾问题也能解决，就看c站敢不敢接。” 那个综艺林珏综合评估过，一旦决定录制将会填补国内真人求生综艺空白，也可以奠定这方面不可被撼动的地位。 李成玉倒没想到秦川居然有比《快乐向前冲》更好的本子。 他不是老板，也没办法代替李锐做决定，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我会和李总反馈。”不知道想到什么李成玉的态度变得很恭敬。 秦总手里优质资源有很多。 李成玉根据经验得出这个结论，也猜测他所看到的策划很可能是经过认真评估，就缺一个播放平台的真人秀综艺。 他决定在试探一下。 “秦总，能透露一下具体进展到哪一步了？” 李成玉声音里透出试探，这关乎自己该怎么向老板进行汇报，该选择和周芮进行二次合作，还是大胆的尝试改变。 秦川给林珏发消息，询问综艺进度。 看完消息，秦川道“已经到洽谈投资阶段。” 李成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心中又有一点小庆幸。 综艺那边的问题基本解决，就是要等比赛正式结束，工作室也会找适合的导演进行拍摄。 “我知道了。”李成玉表示明白，没有在继续问下去。 该知道的信息基本掌握，再继续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电视台还去吗？” 李成玉认真思考片刻，道“去。” 不管最后合作的综艺是哪个，他都会去电视台和周芮见面，这次见面不单单是为了谈合作，还有追加投资的合同要谈。 随着比赛到白热化程度，追比赛的观众人数已经到可怕的程度，同样也给c站带来大量的常驻用户。 李锐力排众议决定在这个时候给《蒙面歌王》追加投资，想成为比赛中最大的投资方，真正的用意是和周芮打好关系，以后再有这样的爆款综艺可以继续和c站合作。 “出发。” 车子缓缓开向电视台。 返回电视台后，秦川没有和李成玉一块去找周芮，而是先去训练室那边和没有被淘汰的学员见面，帮他们把下一次比赛的曲目进行调整。 比赛在即，这个关键时刻谁也不能掉链子。 半天时间在忙碌中飞逝。 直到傍晚时分，秦川在食堂见到还没离开的李成玉，有那么一点惊讶。 按照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早离开才对，怎么还在这里。 两人简短打了个招呼，李成玉直说没有离开的原因，是周导邀请他参加明天的三十进十的比赛，可以近距离感受下选秀比赛的残酷。 作为老板副手，李成玉也正有此打算。 看着秦川面前荤素均匀的饭菜，李成玉发自真心的说“秦总对自己身材管理一直这么严格？” 把没啥味道的水煮西蓝花塞进嘴里，咀嚼着道“也不是。” 这个食谱是经纪人专门找营养师要的，为了能让他在月底单曲签售会中保持最好的状态，哪怕是提出加强身体锻炼也不行。 林珏的话很明确，让秦川适当减少器械训练，他的身体已经足够健壮，在继续锻炼下去画风要朝着肌肉猛男发展，这和开始定下的风格不太搭。 秦川自己也不想变成肌肉猛男，这段时间因为工作量大，连休息时间都被挤压的男人放弃器械锻炼，转而选择更加健康的有氧锻炼。 听完秦川的话，李成玉默默低头看自己有赘肉的腹部。 除工作忙是一回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没有做好健身的决定，不然也不会每天都找各种借口来拖延。 “李秘书也可以利用闲暇的时候锻炼身体，等习惯后你会发现会上瘾。” “……” 李成玉想说形成习惯对自己还是有不小难度，相比锻炼他更喜欢用工作麻痹自己，也能从工作中找到更多快乐。 对此笑着摇头“我还是更喜欢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第231章 制作完成 一首歌唱完，秦川摘下隔音耳机，抬头用眼神询问负责录音的人。 外面的人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对等待的姜柔说“简直就是个宝，像他这样能一遍过的歌手少之又少，这样的人才千万要留住。” 姜柔有点自豪，要不优秀自己也不会想尽办法邀请他来合作。 夸归夸，姜柔最关心的是专辑制作。 “按照现在的进度，专辑最迟什么时候能录制完。” 录音师把秦川刚才唱的又听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摘掉耳机，颇为无奈的说“单曲刚录完，你就这么着急专辑的事？” 柔点头。 着急的不止她一个，还有经纪人林珏。 复出八个月，秦川的第一首单曲才发出，和很多歌手相比进度已经慢很多，再耽搁下去恐怕要赶不上跨年晚会。 看着里面在研究曲谱的青年，录音师点了根烟“最迟三月能后期完。” 得到大概时间后，姜柔松了口气。 虽然这个时间比计划中的慢一个月，应该能赶得上明年上半年的几个重要音乐节。 “姜总监是想帮秦川参加跨年音乐节？”录音师看出姜柔的心思，直接点出。 姜柔也没隐瞒，笑看里面的青年“有比他更适合代表公司去参加音乐节的歌手吗？” 想想这个月合作的其他几个歌手，录音师觉得姜柔说的没错，适合代表公司去参加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秦川。 “可惜了。” 录音师忍不住感慨一声。 如果能更早点出单曲，秦川绝对有机会被各电视台选中去参加跨年晚会，到那个时候他能收获更多的关注度。 “他只会继续红下去，一两个跨年晚会罢了，你觉得他会在乎这个？”姜柔语气里都是嘲讽。 在她看来秦川根本不在乎区区一个电视台的跨年晚会，参加与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让单曲销量更上一步。 录音师笑了“他确实不是在乎这些事的人。” 能像秦川对星途看淡的歌手实在不多，好像在他的眼中只有做好当前，至于未来从未考虑过，也不关心能不能给自己的事业提供更好帮助。 肩膀忽然一沉，录音师语气轻松“抓住这个苗子，未来继续合作对公司只有好处。” 能预见到里面的青年未来会走多远，自然是要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 这点姜柔心里很清楚，也有明确的规划。 一连录完两首歌，秦川还有点意犹未尽，准备再继续的时候，录音师的声音从音响中响起“你不休息我还想休息，先出来。” 没办法秦川只能先从录音棚出来。 “姜总监。”秦川眼中浮现出惊讶。 姜柔掐灭手中的烟，递给秦川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拆开看看。” 当录音师和姜柔的面，秦川拆开包装。 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身体轻颤，眼前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手指摩挲覆膜的表面，在右下角他名字的地方停留很久，好半天才抬起头。 抬起头的时候眼中的水意消失，表情平静。 “12月31日，秦川第一张单曲的签售日，有问题吗？” 秦川莞尔一笑“这需要跟我经纪人敲定时间。” 他倒是没别的工作，但要看经纪人那边有没有其他行程安排。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跟林珏确认过，那天你没有工作，也早帮你跟周导请过假。” 秦川面带笑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是背着自己商量好时间，偏偏不告诉他，是在报复之前的隐瞒，还是有别的打算。 这点秦川无从得知，也懒得去弄明白。 “好。” 双方闲聊打发时间。 等休息时间够了，秦川在录音师哀怨的目光下返回录音棚，再次进入工作状态。 一整天下来，秦川录了六首歌，基本都是高质量完成，不需要进行后期补录，也让录音棚里唯二的两个录音师对他生出恐惧。 绝对不要和秦川合作，这家伙就是个变态，在他身上好像没有疲惫两个字，只要进入录音棚就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进入状态。 他准备录制第七首歌的时候，录音棚的门被敲响，处在崩溃边缘的录音师举双手投降，用商量的口吻道“秦老师先休息下，您今天都录六首歌，在继续下去少问题会扛不住。” 从录音棚里走出来，秦川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和快被掏空灵魂的录音师形成鲜明对比。 看到秦川精神饱满的状态后，录音师来了个大写的服。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连录六首歌还这么有活力。”录音师想从秦川这里偷师，也不要求像他那么活力满满，能提高工作效率也可以。 秦川微笑“多锻炼，注意身体健康。” 说话的时候别有深意的再录音师身体某处停留，很快又移开视线。 接收到秦川的视线，录音师有点尴尬，他猜到秦川话里的意思，也知道怎么做能够让身体没那么空虚。 “生理需求，理解一下。” 秦川拍拍录音师肩膀“所以我工作状态比你好。” 录音师“……” 明明是在炫耀自己有对象，为啥听完秦川这么说失败者好像是自己，那种挫败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多。 “我什么时候能来录剩下的歌？” 秦川在十一月中旬完成专辑12首歌曲的创作，现在也正好到录制缓解。 录音师听到工作后打了个寒颤，商量着说“要不等跨完年，咱们慢慢录？” 按秦川现在录歌的效率，别说四月线下专辑全面铺开，有可能二月份就能让大街小巷都是他的专辑。 求求这位卷王稍微给别人一点活路，再继续下去大家都要扛不住。 秦川面露遗憾，好不容易才找到唱歌的快乐，就被对方委婉的拒绝。 “不是那个意思。”录音师正色道，“录歌是个很消耗精力的工作，您现在还要忙比赛的事，最好别把精力分散太多，等接近尾声的时候再来录剩下的歌曲就行，绝对不耽误。” 第232章 签售会 12月31日 京城某家会场。 天刚蒙蒙亮，门口已经排起长龙。 人们全副武装的站在会场划定好的区域内。 有保安随时对现场进行巡逻，并且把排队现场的情况向主办方进行汇报。 今天是秦川单曲签售会。 签售消息是一周前秦川工作室放出，地点定在京城文创产业园，一个专门定下来的会场。 单曲签售会！ 这个消息对秦川粉丝来说无异于一个猛料。 两三个月以前就有声音传出秦川在筹备单曲，那个时候开始粉丝翘首以待，谁也没有想到签售会来的如此快，提前一周的预告让很多粉丝毫无防备。 别家公司都是提前好几个月宣传，恨不能多几个月时间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来参加签售会，到秦川这里时间长都是一种奢侈。 这么长时间，粉丝算是看出来，秦川和他工作室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压根不在乎早宣传能带来多少潜在的购买者。 好像这个男人压根不在意这些。 秦川和工作室随心所欲，不代表后援会随心所欲。 再知道12月31日是签售会后，后援会的管理活跃起来，到处奔走在全网帮秦川打广告，想为单曲销量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试问秦川工作室真的没有做？ 答案是否定。 公布日期后，工作室和姜柔公司同时动作起来，第一时间开通线上和线下的购买渠道，并制作各种购买指引，方便喜欢秦川的人自助购买。 31号凌晨已经有一些人在签售会现场排起队。 这个消息刚传入秦川耳中的时候，他安排工作人员驱散那些排队的人，并告诉他们不用蹲守签售会，因为购买单曲的渠道有很多，也能得到他亲笔签名的单曲。 好说歹说才把那些热情粉丝给送走。 即便在现场安排保安随时巡逻，粉丝还是在早上八点排起长龙。 透过玻璃往外看，林珏目光闪烁“来现场的粉丝比预想中要多。” 秦川正和其他人一起给外面排队的粉丝准备驱寒的姜汤，听到林珏的话之后，头也没抬“准备的单曲数量够吗？” “已经联系过最近的几个供货方，能有八百张的库存。” “不够。”秦川瞥眼外面的长龙。 以他的观察来看，八百张单曲根本不够。 “可是你……” 林珏关注的不是现场会来多少人，关注他能不能签完八百张。 把一次性的杯子封好，秦川对小周说“辛苦，送出去吧。” 今天是对工作室所有人来说都重要的日子，全员来到这里给秦川提供帮助。 看到外面长龙的时候，这些年轻人被景象吓到，心想秦老师比想象中要火的多，不然现场也不会有这么多人。 “应该能行。”秦川活动手指，“距离签售会开始还有多久？” “一小时。” “那就现在开始吧。” 助理会意，先把提前送来的单曲拿给秦川。 拔开笔帽，秦川直接坐下开始签名。 看着秦川的模样，林珏对助理说“去联系供货方，让他们把手里所有的库存都送过来，尽快。” 说话的同时还看一眼外面黑压压的队伍，第一次为签售会现场来这么多人头疼。 签名的只有一个，如果真让秦川签上千张单曲，估计手会废掉。 很快林珏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秦川签名的速度远超想象，平均一分钟能签十张，十秒钟完成一张单曲的签名。 看到这个速度，林珏发自内心的说“你这个签名速度，不去当人形印刷机太可惜。” 最可怕的是秦川签名速度很快，上面的名字一点也不凑活，能让人清楚的认出来那是他的名字。 “等你熟练以后也会这么快。”秦川闲聊的工夫又完成好几张签名。 按照他现在的速度，等下签售会正式开始后，应该能有一段时间休息一下。 林珏在旁边当副手，帮他把签完名的单曲放开，等到上面的字迹彻底变干以后，才逐一收起来放在旁边。 外面的工作人员也在给排队的粉丝发放免费姜汤，让他们暖和身体。 大冬天在这里排队，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身体素质的考验。 收到来自秦川准备的姜汤，一些小姑娘发出兴奋的尖叫，捧着手里冒热气的姜汤有点舍不得喝。 “这是给你们暖身体的，不是用来欣赏的。”看到那几个小姑娘正兴奋的抱杯子拍照，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出声提醒。 “知道啦！” 他的们的工作制单但是给这些排队的人发放姜汤，也是在确认来排队的到底有多少。 还有人来得晚，准备加入队伍之中，被闻讯赶来的保安阻止。 保安告诉这些来的晚的年轻人没必要继续排队，因为1月1日会在网上开启销售，没有排到的可以在网上蹲秦川的签名单曲。 购买到秦川签名单曲的途径有很多，没必要赶在大冷天到这里排队。 直到发完最后一杯姜汤，负责统计数据的男性工作人员心中震惊，来到现场的共有900多粉丝，还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被保安劝离，不然排队数字只会更多。 “天这么冷也有九百多人，如果天气暖和是不是更多。”搭档忍不住小声问。 仔细想了想，如果天气暖和可能来排队的人会更多。 “等下，我把数字给林经纪发过去。” 收到一共有多少人的林珏对秦川说“除去劝离的那些，现场一共有928名，加上已经联系的供货方，够。” 两人闲聊的工夫，秦川已经完成一百来张的单曲签名。 “可能不够。” 排队的只有九百多，不代表真的只会卖出九百多的单曲，有的人可能要帮自己朋友带，那数量就会更多。 想了下这种可能，林珏又看向那些已经完成签名的单曲。 到底是低估这群粉丝的购买力。 这边紧急进行联系，尽量让供货方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所有的单曲都调过来。 早上九点，签售会正式开始！ 随着会场的门打开，九百多人的队伍开始缓慢的向前前进。 秦川坐在桌前，迎接第一位粉丝。 第233章 最棒 会场的门打开后，排成的长龙开始朝建筑内移动。 对在大冬天挨冻快两个多小时的粉丝来说，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也让身体快失去知觉的粉丝雀跃，热烈讨论等见到秦川真人后要买几张单曲，该对他说什么话。 排在第一个的是女粉丝，手中抱着一捧花，看到坐在桌前埋头签名的秦川后，没控制住情绪，激动的叫道“秦川！川川！” 正在签字的手一顿，马克笔在单曲封面留下长长的划痕。 现场寂静一片。 不止秦川抬头看这个胆子很大的女生，连经纪人和工作人员都投来诧异的目光，对女生后面那个称呼感到不可思议。 冷不丁被这么多人注视，女生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掩饰尴尬，嘴角却止不住上扬，心情很雀跃。 就知道这么喊秦川肯定会看过来，自己也会成为现场最亮眼的崽。 死寂持续十几秒，现场再次恢复嘈杂。 秦川也调整过来，用马克笔把刚才的小失误补救，画了个好看的笑脸。 “要我给你写什么祝福吗？”秦川面带微笑，看不出来刚才因为女生的称呼露出的惊讶。 女生认真思索片刻，有了想法“写苗苗永远十八岁！” 马克笔再一次停顿，秦川深深望着这个思维跳脱的女孩。 “确定？”秦川问。 女生重重点头，脸上写满期待。 马克笔移动，快速的写下女生要求的祝福，同时附带一句自己想要写的话。 “单曲一张65，二维码在旁边，扫一下。” 女生惊喜的目光变得呆滞，移动到旁边桌子角落，发现那里果然有一个二维码，艰难开口“秦老师，这样不好吧。” 预料到对方会这么说，待命的林珏立刻开口“因为我们工作疏忽，没来得及让大家提前购买单曲，所以用这个办法现场购买现场签名。” 女生“……” 草率了，以为自己刚才的称呼已经是现场最抢眼的存在，事实证明秦川工作室的操作比预想中的还要骚，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没啥不合理，他们提前又没购买单曲，总不能白嫖偶像的单曲。 在心中如此劝说自己后，女生发现自己特别能接受，拿出手机“扫一下就行？” 她准备给喜欢的川川多扫点，扫完发现金额已经被设置成65元，她根本没办法多付钱，只能认命的付钱。 忽然想起来怀中的花，女生立刻把花递给秦川“这是送你的，秦老师。” 突如其来的礼物也让秦川惊讶，撕开外面笼罩的包装后，发现里面不是经常会看到的鲜花，而是一个样式很可爱的玩偶。 玩偶戴着一副好看的金丝边眼镜，眼神中透出坏坏的感觉。 不知为啥，秦川觉得玩偶莫名眼熟，好像和谁有点像。 “嘶……” 林珏吸了口气，眼睛紧紧盯着玩偶，很快目光中流露出了然之色，看秦川的眼神带上戏谑。 “有话快说。”秦川淡淡开口。 “你不觉得很像某个时候的你？”林珏坏心思的给出关键提示，就是不告诉到底像啥。 林珏特意看一眼那个女孩，问“这个礼物是……” 一般情况下不会收粉丝送的贵重礼物，如果是小礼物还能收一下。 “不是太贵重的礼物，我家是开玩具工厂，像这样的玩具能做好多。”女生明白过来林珏的话，连忙摆手说。 自己带这个礼物过来单纯是想让秦川对自己印象深刻。 秦川勾起抹笑容，把外包装全部拆除，直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让小秦先生和我一起在这里给大家签售！” “姐妹，你家真是开工厂的，这娃娃真好看，能批量生产不？”后面的小姑娘期待满满的问。 “我也想要。” “啊啊啊啊，这样造型的川川真可爱，有卖的话绝对要买一个回家天天看！” 后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女生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目露求助的询问现场工作人员该怎么办。 秦川没游说话，若有所思的盯着左边椅子上坐着的玩偶，好像想到什么事情，对林珏勾勾手指。 看到秦川走神的模样，林珏心想这家伙不抓紧时间继续签名，找自己到底有啥事。 “说！” “可以联系下这个女生，找她问问周边的事情。” 林珏目光短暂在他身上停留，嘴角扬起“行啊，学聪明了。” 目光特意在旁边的玩偶上停留片刻，瞬间明白秦川想表达的意思。 从今天签售会的人数来看他的粉丝不少，等签售会结束，下次专辑要在几个月之后，对粉丝来说肯定不够，最好能够有能让粉丝满意的周边产出。 原本这个还没有被计划起来，在看到女生送来的玩偶之后，秦川生出想做周边的心思，正好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可以问问有没有合作意向。 女生正被其他粉丝包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时候，突然有人走过来帮她分散人群。 “大家先让让，别扰乱排队。”走过来的人是个头高大的林珏。 女生还有点晕乎乎，看到给自己解围的人居然是林珏后，有点愣神，被按住肩膀往工作人员那边走。 是不是走错了。 有人想要提醒下林经纪把人带错方向，可是人群分开后立刻有两个工作人员介入，将凌乱的队伍重新归拢好。 走出老远，女生才猛然反应过来，从林珏的保护下钻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谢谢林哥帮我解围，我没事。” 林珏却是站在那冲她笑，笑容中有意味不明的东西。 被这个笑容吓到的女生莫名紧张起来，下意识朝四周看，心想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会发生啥事吧。 实际上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你家是开玩具工厂的？” 林珏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女生有些茫然，没完全消化这个问题里包含的意思。 “你们工厂接私人订单吗？” 女生先是一愣，错愕开口“你们要准备找我下单做玩偶？” 她大概猜到林珏找过来的原因。 第234章 难以置信 女生最后是从会场后门离开的。 直到坐进车里，她才从那个惊人的消息中抽离出来，脸上的表情还是惊愕。 用力揉一把脸，她把手机充上电，发动车子，用空调驱散身体的寒冷，给最好的朋友弹去视频。 好友接到视频的时候正在敷面膜，看到女生的样子也被吓一跳。 “怎么了这是？不是去你偶像签售会要签名单曲，整个人跟被糟蹋了一样。” 眼神呆滞的模样差点吓坏好友。 “真有那么奇怪？”女生不信邪的用力揉一把脸，拉下来镜子让苍白的脸多点血色，才有精力对好友说，“你知道我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趁我想挂断你视频前快点说。”好友一把摘掉脸上的黑色面膜，表情几乎能够杀人。 女生还准备开口，就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很快，需要一点点时间消化刚得到的消息，让自己的理智重新占据这副身躯。 “你等等，还需要点时间消化。” 好友这下是彻底无奈，没好气道“有事你倒是快说，非要在这个时候卖关子。” 认识苗苗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喜欢卖关子，要不是俩人不在一个城市，她都要冲过去给苗苗两个耳刮子。 深吸几口气，苗苗按捺住心中激动，道“刚才林珏说要和我谈一笔合作，顺利的话我能拿下代理权。” “林珏？”好友认真想了想，“你说的是你家偶像的经济人林珏，他找你要谈什么合作，你可千万别没脑子上当啊。” “知道。”苗苗强调。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秦川是个明星，背靠京城书以初二的出品公司，大可以通过公司来出周边，哪里轮得到自己一个普通的粉丝，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所以在刚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是开玩笑。 直到林珏给她电话以后，苗苗才意识到可能对方没有在开玩笑，是真的想跟自家的工厂合作。 如果自己真的能够拿下这次代理权，是不是等于比其他粉丝要更接近偶像一些。 这么想想心里都觉得激动。 “听到我说的了吗，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要轻易相信，实在不行我现在订机票去京城陪你。” 好友很担心苗苗会因为追星的事情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尤其是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更觉得不安全，自己只有跟在身边才能放心。 回过神，苗苗笑着说“我知道。” 她又不是小孩子，肯定不会被几句简单的话给蒙骗，尽管特别动心的想要答应，理智也告诉自己先别下决定。 “不行，我不放心你！”好友表情严肃。 “我还不知道你的尿性，只要遇见和秦川相关的事情都会失去理智，放你一个人在首都我不安心，等我。”好友不由分说的定最近一班飞机。 本来苗苗想要拒绝，想了想好友来也挺好，正好来了一块找林珏聊聊代理的事情。 此时的好友还不知道苗苗的决定，如果知道这丫头已经决定了要跟秦川工作室合作，估计会说她被美色迷惑。 心中打定主意以后，苗苗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好呀，等你来了我带你去别处玩。” 好友嗤笑一声“行了吧，我还不清楚你，别带我去参加你偶像的活动就已经很好了。” “哪能呢。”被说中心事的苗苗目光闪烁，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简单又聊一会后，苗苗挂掉视频。 她现在还有点内心激动，觉得发生的事情是那样的不真实，不然真有点按耐不住激动的小心脏。 等到情绪完全平复下来，她探出脑袋往外看，看到的仍旧是黑压压的队伍，心中突然生出种微妙的感觉。 要不是自己做了那个娃娃，很可能不会被经纪人关注到，更没有可能距离偶像周边代言如此近的地步。 这么想着，忍不住小声说“我的决定很正确嘛，不然连这个机会都抓不住。” 太清楚这个机会对自己究竟有多重要，若是真的能够拿下代理工作，那对自己乃至家里的工厂都是一个非常好的帮助，可以让家里工厂规模再次提升，到那个时候老爸再也不会说自己是个混子。 不过这些暂时和自己没关系。 林经纪说了，到时候专门找个时间聊聊周边代理的时候，在这之前还是好好放松一下，把自己拿到的签名晒到朋友圈。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拿到的签名单曲。 苗苗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看着封面上潇洒飘逸的字迹，她掏出手机对准自己开始拍照。 拍完后小心的把自己的相貌精修，然后配上文字发到朋友圈。 [苗苗谢谢秦老师的签收单曲，本人真的好帅，性格也特别好，简直是温柔男友标配！] 底下有不少人在疯狂点赞，也有人艾特苗苗，让她看看单曲封面上的两行字，调侃她是不是没有认真看完就拍照发上来。 看到被艾特，苗苗很懵，不太明白发生了啥。 还是按照大家的有请提醒仔细看封面。 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除她要求的那句“苗苗永远十八岁”外，底下还有一行字，这行字是秦川自由发挥写的。 “每天乐不思蜀，没有忧虑！” 说实话看到这样的文字心里有点小感动，因为她没有要求秦川写，这是来自偶像的嘱咐。 苗苗立刻给艾特自己的好友回消息。 [我可没有让秦老师帮我写这行字，是人家自己写的，粉他太值得了！] 不管是秦川的为人，还是他对粉丝的态度，都让苗苗觉得自己没有白粉这个男人，因为他值得自己的喜欢，值得自己毫无保留的付出。 这样优秀的男人明明更适合做男朋友，可惜他们注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感情。 忍不住叹了口气。 把手机关掉，感觉身体没有那么冰冷后，驱车返回自己居住的酒店。 她还要在京城这边停留几天，正好好友要来，也可以陪她在附近的一些地方玩玩。 第235章 辛苦打工人 下午18:00 喝完最后一口水的亲传轻声咳嗽，嗓子沙哑的不像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一整天他都坐在这里，尽量满足每一个来到现场的粉丝要求，或是合照，或是送上额外的签名。 可以说粉丝提出的要求他基本都满足。 满足的结果就是一天下来直接累瘫。 “在喝点吗？”助理小周关切地问。 秦川摇摇头，把含片塞进嘴里，感受西瓜霜含片带来的冰凉滋润感，觉得喉咙好像没有那么疼。 他尝试开口，沙哑的声音如被砂纸打磨过，听起来有些难受。 “不了，先回酒店休息。” 嗓子疼还能忍受，最难让他忍受的是持续侵袭理智的疲惫，让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小周连忙给酒店那边打电话，在经过短暂沟通过后，脸上露出难色“秦老师，出点状况，您可能暂时回不去之前定的酒店。” 眉头皱起，秦川直觉有不妙的事情发生，斜眼问助理怎么回事。 小周面露紧张“定酒店的妹子只定了一天，现在那个房间已经被定出去，要想找个地方休息就必须去别的酒店。” 秦川“……” 知道回出事，没想到事情来的如此突然，让秦川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咳嗽几声，感觉喉咙不是那么难受后，他艰难开口“附近有酒店可以定吗？” “刚才已经帮秦老师去联系，不出意外应该回有，就是需要麻烦您在这多等一会。”助理小周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明明出发前都挺顺利，等经纪人离开后各种状况频出，让自己毫无防备。 “要不我去给您定个晚饭，忙一天不吃点东西也不行。” 小周努力的找解决的办法，试图让秦老师别那么生气，又在心中不断地责备自己，如果能够早点确认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秦川沙哑的声音响起“这和你没关系，不用在那自责。” 主要自责也没有任何意义，与其自责不如想想怎么定到有空房间的酒店。 现在大冬天的外面挺冷，真要一直待在这明天肯定要感冒，再加上疲惫一天身体的抵抗能力会下降。 “帮我点一份馄饨，一个肉夹馍。”秦川简单的说道。 别的东西他也没有啥胃口，但是晚饭不能不吃，只有吃饱肚子才能有精力保持清醒。 小周立马拿出手机开始订餐。 几个工作人员说笑着走进来，看到没离开的亲传后也有点诧异。 “秦老师还没走？” “嗯，在休息一会。” 小周感觉自己心脏收紧，紧张的不得了。 真等秦川找借口，又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秦川在这里挨冻。 折腾快一个小时，两人已经在会场吃完简单的晚饭后，小周的手机才再一次响起。 继续河那边快速沟通，这次小周的脸上终于能挤出一丝笑容，对秦川说“酒店定好了，现在就可以过去。” 秦川点头，把放在一边的羽绒服套在身上。 因为疲惫整整一天，刚从会场走出来，秦川就打了个趔趄，下意识收拢身上的衣服，觉得寒气往骨头里钻。 他的身体素质挺好，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寒冷。 小周大包小包的看起来颇为狼狈，还要随时关注秦川状况，整个人处于一种忙碌的状态，连旁边的秦川都有点看不下去，伸手把他肩膀上的背包摘下来，道“还是我来吧。” 终于空出一只手，小周用力摇晃手腕，拦下一辆出租车。 “秦老师，您先上车，我把行李放到后备箱。” 小周招呼着，就要去八卦在身上的东西往后备箱里放。 “小伙子动作慢点，我刚喷的漆。”司机注意到小周冒失的动作后忍不住出声提醒。 秦川“……” 想不通林觉为啥要给自己安排这么一个笨手笨脚的助理，要不是工作太忙，有些事情他可以自己解决。 帮着小周把东西都放进后备箱，秦川感觉身体差不多冻透，缩进后排一动不动，意识在渐渐变得昏沉。 头晕慢慢侵袭上来，让他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坐在副驾驶的小周还在给司机说目的地，并没有注意到秦川的异常。 “小伙子，你朋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的脸咋这么红。”司机注意到后排秦川的异常举动，出声打断小周的话。 啊一声，小周猛然反应过来，回过头就看到昏昏欲睡的秦川，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要坏事。 就在意识快变得模糊前，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他瞬间睁开眼睛，把想要问话的小周给吓了一大跳。 “还不快点开车。”沙哑的声音里透出疲惫，也带着浓郁的不耐烦。 困倦和难受让秦川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小周愣愣给出反应，给司机报地址后所在副驾驶一动不敢动。 此刻的小周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更不知道自己身为助理能做哪些事。 就好像已经想好的工作一瞬间给忘了一样。 等车抵达目的地之后，司机注意到后排的秦川好像是陷入短暂昏迷，对小周说“估计你朋友是发烧了，最好快点送他去医院。” 小周心里咯噔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他第一次单独跟秦川，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万一被经纪人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教训。 不知所措的时候，后排的秦川睁开疲惫的眼睛，没好气道“付钱，下车办理入住手续。” 好不容易才从短暂的昏迷中醒过来，秦川只想到温暖的房间里好好睡一觉。 至于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再自己考虑范围，也不会关心那些多余的事情。 小周忙前忙后，终于把入住手续办理完成。 乘坐电梯的时候，他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只用余光去观察秦川的背影，可以感觉到秦老师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快要出电梯的时候，秦川忍不住叹口气。 小周瞬间抬起头，觉得自己要难逃一死了。 第236章 销量惊人 最终秦川什么也没说，只让小周回去后好好休息，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以他对林珏了解，那家伙绝对能做出抓住助理念叨很久，说不定还会把这个工作积极性强的小伙子给辞掉。 谁都有新手的时候，适当的包容能让新人成长的更快，也让新人从教训中找到经验，不再发生这样的事。 回到房间，秦川连澡都顾不上洗，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一墙之隔的小周失眠了。 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秦川在出租车上昏昏欲睡的样子，苍白的脸带着不健康的红晕，还要强撑身体来安慰自己，对小周来说这是不太能接受的事。 起因还是因为自己工作不够严谨，但凡能够注意到那些细节，就可以提前规避很多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出很多不该错的事。 想着该怎么补救的他彻夜难眠。 快十点钟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小周拖着晕乎乎的脑袋去开门。 看到门里眼眶乌黑的小周，秦川先是一惊“一晚上没睡？” 看到门外的人是谁的时候，小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结果却听到这么句话。 勉强扯扯嘴角，他笑容勉强“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自己工作不够细致，导致秦川老师晚上和自己一起挨冻，还差点生病。 不过在看到秦川活力满满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小周发自内心的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酿成大祸。 “你俩在这干嘛呢？” 小周的身体瞬间绷紧，仿佛见鬼般看着突然间出现在门口的人。 他的模样同样吓到赶来的林珏，好半天才认出来是昨天留下的助理小周。 好好一年轻人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模样。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兴奋的失眠了。” 秦川给出简单的解释，没有深入的说为啥会失眠，至于昨天发生的乌龙更是没有提起。 林珏半信半疑“好好地怎么把前天住的酒店给退了，那里不是环境挺好，距离电视台也近。” “想换个环境更好点的酒店。”秦川再次糊弄。 林珏不疑有他，觉得这是秦川可能赶出来的事，也不觉得哪里意外。 “行，小周没休息好久继续补觉，我跟秦川还有工作要谈。”林珏也没勉强助理立刻进入工作，他担心这种状态继续工作会出问题。 现在自己在旁边也不用助理帮忙。 小周愣愣回到房间，看着已经关上的门，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经历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火眼金睛的经纪人没有发现异常，更没有找自己的麻烦。 秦老师居然还帮自己打掩护，这简直就是神仙老板。 突然间觉得和这样的老板一起工作，简直就是自己的幸福。 晕乎乎的他回到床上，脑袋越来越沉，最后陷入沉沉的睡眠当中。 隔壁房间里，门关上的刹那，林珏的表情收敛，似笑非笑道“临时换酒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会相信你这些说辞。” 刚才没戳穿是看在秦川面子上，现在没有其他人也用不着在藏着掖着。 秦川直视他眼睛“你来不是跟我兴师问罪的吧。” 林珏心想这家伙未免也有点太毒，一眼看出自己来找他确实是有事。 “有两件事。” 林珏表情收拢，道“是两件对你来说的好事。” “好事？”秦川狐疑，对林珏这话的真实性有所猜测，觉得不单单是这点好事，应该还有别的情况在里头，不然经纪人也不会亲自跑过来一趟。 “那个叫苗苗的小姑娘送你的周边娃娃火了，有粉丝把照片发到网上，好多人都在问哪里能买到这样可爱的娃娃，还有人想问这周边什么时候能卖，姜总那边也有做此类周边的意向。” 网上到处都在寻找这个娃娃的销售厂家，尤其是看到一个和秦川高度相似的娃娃坐在旁边，秦川在认真签售的场景，那画面简直要让人尖叫。 不能和真人近距离接触，那和他的娃娃一起相处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所以娃娃刚亮相就在网上火爆。 关于这方面姜柔和工作是都还没有给出正面回应，因为这个娃娃秦川也只有一个，还没有和那个叫苗苗的女生具体聊聊合作的细节，无法确定对方能不能提供同等质量的娃娃作为周边商品进行大面积推出。 “另外一件事呢？” “昨天24小时的单曲在售销量统计出来了。” 秦川猜测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他没有问，等待林珏主动告诉自己。 “除去之前预售的量，实体单曲和电子版共销售120万张！” 眉头微微耸动，秦川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确定？” 林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尽在掌握的笑“这数据已经统计过三次，不会出错。” “一共呢？”秦川声音里难得带上些关注。 这是自己的第一张专辑，不在乎销量是假的，毕竟也是自己努力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一次成绩。 “320万份！” “当然这个数字只是暂时性的，未来一段时间还会有所增长。”林珏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道，“要快点把周边娃娃的合作谈下来，就可以利用这波热度让销量再涨一涨。” 没错，林珏抱的就是这个打算。 准备在今天找那个叫苗苗的女生谈谈具体的合作问题，如果能在这两天内把合作的事情敲定，那就可以着手新一波宣传。 这也是林珏临时想到的新的宣传方式。 当然这也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在林珏看来这样的风险非常值得去冒，因为得到的收益会比预想中多出很多。 “决定了要找对方谈合作？”秦川也看出林珏对这次的谈判势在必得，估计是想到新的宣传方式。 林珏笑道“当然，好不容易找到这么有意思的周边，能签下来最好，签不下来也可以谈谈合作嘛。” 生意人最在乎的当然是做生意，谁也不会放着送上门的生意不做。 秦川对这方面没太大兴趣，也不准备干涉林珏的事。 第237章 空降榜一 新一周单曲销量排行榜。 年底是各公司争夺歌曲销量榜单的关键月份，也让这些公司拿一整年购买的歌曲，来丰富旗下艺人的单张歌曲和专辑。 零点榜单刚刷新，已经有人在关注哪些歌手单曲及专辑能够杀入榜单前十，并且保持销量稳定在榜单上，直到榜单结束那天。 这个榜单抓取的是相同时间段在售单曲，不受各公司资本影响，更不会出现数据造假，在国内最大的音乐网站首页版面，也是不少音乐爱好者参考购买的榜单之一。 销售数据对任何一家公司来说都很重要，想让销量持续增长就要有相应的宣传方式，确保热度一直在。 各公司、工作室都在蹲刷新后的榜单，想看看哪位歌手能顺利进入前十名。 随着时间刷新，点进去后，不少人的目光被位于第一的名字吸引，久久挪不开目光。 反应过来后不约而同给网站管理反馈，询问是不是数据统计错误，为啥是他占据销量榜第一，要知道各方为了这个榜单进行过多少全渠道宣传，怎么说也不会差太多。 现在位于第一位的和第二位的销量差距近30万。 在盗版音乐肆虐的今天，实体音乐销量已经没有当初好，大部分人会选择更加便捷的电子音乐，使用各种便携设备来听喜欢歌手的歌曲，对实体单曲更是不小的冲击。 即便是这样，一二名的差距也不该这么大才对。 只有一两个人进行反馈管理也不会过多掺和，可是这次来反馈的人不少，都是反映销量榜第一的数据有问题。 管理立刻对数据进行调查，并在最短时间内给出调查结果。 调查结果以公告形式在网站首页放出，打消那些人忧虑的同时，也是明晃晃告诉大家销量榜第一没有数据造假，这就是各渠道统计得来的数据。 网站里也有人对销量榜进行综合分析，得出一系列结论。 “内部消息第一名以后那些歌手公司全都跟网站举报第一，怀疑数据造假，介入调查以后发现压根没有这事，网站所有人被各大公司骚扰的烦了，直接让管理在网站首页放出调查结果，打脸所有传媒公司。” 一些混该网站的老人不怎么关注销量榜，看群内在讨论网站首页公告后，顺势点进去看一眼，看到榜单第一是谁后，立刻加入群聊。 “猫大不是已经不负责网站日常管理，能让他下达指令，那些人到底干嘛了？” “不是那些人，是那些传媒公司，给猫大施压呗，让他把销量第一那位给删了，猫大没答应，直接让管理把结果放主页面，也是在警告那些公司老实点。” 作为国内最大的音乐网站，网站创建者据说是一位音乐行业内大佬，神秘的不愿意透露身份，再退圈之后和几个朋友构架起该网站，为国内音乐爱好者们搭建一个小窝。 慢慢的网站出圈，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后，各种榜单也根据用户需要应运而生。 其他榜单可以根据各传媒公司要求进行有偿适当调整，唯有个别几个榜单根本不受任何人控制，有音乐爱好者自发投票的榜单，也有像销量榜这种实时变化的榜单。 网站建立者猫大在几年前宣布不在管理网站，将其交由国外一个专业的机构运营，让网站内的所有都走上商业化。 “厉害，能让猫大亲自出面，这是把人逼得有多急？” “不清楚，听说猫大这次气的挺重，拉黑好几个关系还行的公司，跟他们说短时间内部考虑合作的事情。” 个别想用钞能力的公司傻眼，没想到网站建立者会这么生气，不仅当面拒绝他们的提议，还明确告知销量榜这种榜单无法人为操控，真要想用资本家那一套，那就哪来滚哪去。 “销量榜第一那哥们是咋做到的？现在实体单曲市场那么差，他还能比第二名高出三十多万，正常人一眼都会觉得数据有问题吧。” “我也觉得这个销量虚高，就算现在的天王来未必也有这个销量。” “这件事各位有所不知，数据是真的，我朋友圈秦川一张单曲价格已经炒到200块，不少人等着想购买一张有亲笔签名的单曲呢。” “这么牛逼？” “秦川也不是天王，谁这么捧他，难道是富婆？” “有没有富婆我不知道，但一点能确定，出品方是全渠道宣传，再加上秦川自身的可怕热度，能有这个销量在预料中，而且他那首歌质量是真的高。” “买了数字版，歌质量一如既往的高。” 秦川单曲销量以310万的恐怖数字霸占销量版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小天王相差30多万。 销量榜每隔六小时会更新，大家所能看到的数字不过是更新前的销量，现在涨到多少还不可知。 具体体现在官网每次上新都会被一扫而空，不是一两张的抢，是十几张一次性抢空，让那些想买一张支持秦川的路人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跑到光博求助，问是不是秦川的粉丝一直这么疯狂。 秦川粉丝也不含糊，直接放出一张照片，并在下面留言这样的川川看着你，你能忍住不买买买？ 有路人看过照片后直呼卧槽，确实有点忍不了。 没出单曲前一切正常，等秦川真出单曲后，才发现他粉丝的购买力到底有多强。 这点体现在秦川后援会的一位富婆小姐姐身上，在群里晒出自己上百张单曲的购买记录，只为了能够抽到周边娃娃川川。 看到那么多的购买记录，群里的粉丝羡慕嫉妒恨。 为啥他们那么穷，没办法给喜欢的偶像买买买，不能使用钞能力来展现自己的综合实力。 富婆小姐姐也说的很明确，这么多单曲她会在之后抽取幸运小伙伴进行赠送，自己买这么多想看能不能开出娃娃奖励，毕竟那娃娃还是挺符合自己的审美，想买一个放在家里，这样每天就能有川川的陪伴。 第238章 出圈川川 单曲能霸占销量榜第一不是没有原因。 原因之一是秦川自身热度，同时也是全民关注的选秀比赛导师，更因为这张单曲的质量足够硬，让听数字版的粉丝感觉到秦川满满的诚意，于是在网上下单几张以作支持。 原因之二就是林珏和姜柔联手的全渠道宣传，这种宣传很高明，只让秦川拍了张抱着娃娃的照片，放在官博进行宣传，告诉热情的粉丝有概率开出秦川同款周边娃娃——川川。 这个宣传瞬间让粉丝炸了锅，尤其是那些有钱没地方花的富婆，一眼就爱上这个做工精美的娃娃，觉得一定要弄到手，这样追星生涯才算完美。 私底下联系一波，直接把网店里在售的单曲全给扫了。 一张才64块钱，对富婆来说这真不算啥，大不了等热度过去后用抽奖方式回归群里的姐妹们。 官方旗舰店补一次货被扫空一次，如此往复几次后，也不知道从哪涌出一波更疯狂的家伙，直接在富婆团之前将所有单曲全部扫空。 几位富婆立刻跑来群里跟大家汇报这个情况，会长代替大家去问工作室，得到的结果是有人大批量收购秦川的单曲，似乎是为了那个仅有一只的川川。 一张照片让川川迅速爆红，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林珏预见到名为“川川”的娃娃有可能成为热销商品，却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瞬间就让大众的期待值拉满，想要人手一只娃娃。 这下林珏也不敢耽搁，以最快速度联系那个叫苗苗的女孩，和对方约地方见面，详谈合作的事宜。 作为合作的关键方，秦川也会参加这次的谈判。 网上的爆火似乎和秦川这个当事人没有任何关系，他自己也被林珏禁止登录任何社交账号，美其名曰好好放松，实则是怕他在单曲销售的关键时刻再往上发点啥不当言论，影响到单曲销量。 无事一身轻的亲传乐意当甩手掌柜，好好享受一把自己难得的假期。 睡的晕乎乎的秦川被经纪人从被窝里挖起来，按在桌子前开始弄造型，自己在一边和律师不断地确定条款细节，确定无误后才看一眼没啥精神的秦川。 “有点精神，你是个明星，别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去见粉丝。” 嘴角轻微抽搐，秦川没好气“这种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干嘛找我。” 他其实就一工具人，实在没必要跟着一块去，偏偏林珏说他要亲自到现场，这样才能显得有诚意。 去他的有诚意，明明是用美人计让对方答应。 考虑到私人会面，林珏没让造型师把秦川捯饬的太好看。 看着他准备穿生活中的休闲装，林珏轻声咳嗽“穿左边柜子里那套，更搭你今天的风格。” 日常生活中的亲传太过随意，主打运动休闲风，让林珏觉得他不重视自己的形象。 拉开柜子，亲传从里面看到一套休闲西装，配色有点超越他审美。 眉头皱起，他想说要不换一身衣服，自己实在是不喜欢这种鲜艳配色的衣服。 “不，它很适合你。”林珏么得感情开口，不给秦川半点拒绝的机会。 他可是今晚洽谈合作的重要工具人，绝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行，这样才能显示出己方的诚意，让洽谈能更顺利的进行下去。 穿上休闲西装，秦川看到林珏把一个眼镜盒递给他。 “戴上试试。” “……” 他算是明白，林珏这是有意把自己往那只周边娃娃川川方向打扮。 打开眼镜盒，从里面取出和川川同款眼镜，秦川往鼻梁一架，不适应的抠掉两块镜片“你这实属作弊，一点诚意都没有。” “就是有诚意才会让你这样打扮。” 秦川发现自己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早知道林珏的下限有多低，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家伙的下限能有这么低，简直是为目的不择手段。 “任何有助于今晚谈判的办法我都不会放过。”林珏那表情明确告诉秦川自己的决定。 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配合，除此之外秦川也没别的办法。 秦川走过去，从冰箱里取出一罐酸奶，丢给林珏“最好能把你的没下限更多的放在别的事情上。” 林珏慢条斯理道“请举例说明。” 觉得自己已经在各方面做的不错，甚至有的时候还会主动去了解下当前的市场，寻找更适合秦川的宣传方式。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林珏全程目光都在秦川的身上，在寻找哪些地方还能再次进行优化，毕竟粉丝喜欢的是没有死角的完美偶像，目前秦川还严重不符，需要继续往这个方面进行努力。 “例如你有更好的办法完成合同，没有拉上我一起的必要。” 以林珏的能力不可能拿不下这次谈判，让他一块去能想到的是还有别的打算，也许需要自己亲自出马，这样的话他必须在场。 林珏裂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还是你了解我。” “我一个人去确实能谈下来，如果我跟你说还有别的事呢。” 秦川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知道这家伙每次目标明确，没有好处的事情不可能干，同样也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于这点秦川压根不开口问，让林珏有种拳头打在棉花的软绵绵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复杂心情。 知道秦川对这些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当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秦川认真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能让林珏欠自己一个人情不容易，抓住机会的话能让做很多事情。 在心中很快有计划的秦川点下头。 “次奥。”林珏突然蹦出一句，他从秦川脸上看到了些许的不情愿。 明明吃亏的是自己，这家伙是怎么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弄的好像是自己在逼迫他做事一样。 下次绝对不让秦川找到机会使唤自己。 林珏在心中腹诽。 第239章 主场 “说好出来玩，你就带我到这！”好友愤愤道，甩开苗苗的手，快步往前走。 走没两步又放慢速度，余光往后瞄，看苗苗有没有跟上来。 买最近一班机票赶来首都，就是担心苗苗会被偶像迷得脑袋发晕，事实证明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好友压根没和自己说过偶像的事情，只管带她在各地方闲逛玩耍。 就在好友以为她真的只是陪自己散心，苗苗忽然说今天晚上有一个饭局，邀请她一块参加。 直觉今晚的饭局才是关键，需要特别留意一下。 看着在卫生间不断捯饬自己的苗苗，好友实在没忍住“吃顿饭，用得着这么认真的打扮自己。” “当然。”苗苗从卫生间里探出脑袋，特别认真的说，“今天晚上的饭局很重要，必须要隆重点。” 苗苗已经收到经纪人林珏发来的消息，告诉他晚上秦川也会参加，这让苗苗特别的兴奋，下午抓好友特意去买了一身漂亮的衣服，为的是今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能够让偶像看到漂亮的自己。 看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苗苗，好友的目光如刀子般犀利，让苗苗没办法隐藏自己的想法。 “你……该不会是要去相亲，怕一个人会被对方欺负，特意让我陪着吧。” 苗苗一口老血喷出来，刚想解释一下，觉得这个借口也行，至少能先把好友给糊弄过去。 “差不多吧，我想给人家留下点好印象。” 好友目光瞬间变得温和，拉着她回到卫生间“没问题，我帮你好好参谋一下。” 京城，某五星级酒店。 私密性非常好的包厢区域。 一路走来，好友的目光在四周观察，就差把警惕写在脸上，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状态。 穿过大厅，来到包厢区域的时候，好友拉住苗苗，低声说“第一次相亲选择在这种地方，对方家里有矿？” 苗苗认真想了下，觉得这句话挺贴切，对秦川来说在这种地方吃一顿饭真不算啥，想想人家单曲三百多万的销量，已经把所有的本钱都赚回来了吧。 “大概。” 好有觉得苗苗的回答有点过于敷衍。 “不是我说，你对相亲对象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随意，没有详细了解过对方的家庭条件，万一以后交往的时候吃亏怎么办。” 发现好友真的是误会后，苗苗开始头疼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其实今天晚上要见的是自己的偶像，和相亲对象一点关系也没有，可现在说出来会不会被好友给灭口。 “等下你就知道了。”硬着头皮的苗苗继续往前走，心里想着等生米煮成熟饭，大不了事后多买点东西赔罪好了，总是能够原谅自己的吧。 这么想着，心里也不是太慌。 来到包厢外面，看着上面的门牌号，苗苗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就看到两位男士坐在里面，齐齐看向她。 那种紧张感瞬间袭来，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退出去。 “怕什么，不就是和相亲对象见面，放心进去。”站在后面的好友把苗苗推进去。 等看请里面坐着的有两个人之后，好有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她一眼认出来那个穿休闲西装，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正是苗苗的偶像，秦川。 立刻转过头看苗苗，那眼神中分明写着质疑。 不是说好今天晚上来和相亲对象见面，难不成苗苗今晚的相亲对象是秦川？ 这么想着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妍妍，其实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今天晚上和我们一块吃饭的是他俩。”喵喵知道事情瞒不下去，选择解释清楚。 好友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翻了个白眼“既然你要追星，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苗苗见状瞬间慌了，忙拉住好友好声好气的说“我错了，只要能原谅我，干啥都行。” 感觉气氛差不多，轻咳一声的林珏开口“既然两位已经到，那先找个地方坐，点菜？” 想着今天晚上的合作比较重要，他俩特意空出肚子来，美其名曰给秦川改善伙食，实际上就是找借口来搓一顿。 两个女生不自在的找位置坐下，好巧不巧选择他们对面的座位。 坐下之后，气氛有点古怪。 苗苗求助的看着对面的林珏，希望经纪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帮自己解围，毕竟这么干坐着实在是太尴尬，总要找点话题来缓解尴尬。 接收到苗苗的求助后，林珏咳嗽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拉到自己这边，露出一抹尽在掌握的笑容“大家随便聊聊，让氛围先热闹一下。” “……” 莫名的尴尬传染开，谁都能感觉到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妍妍深深看一眼旁边的苗苗，感觉到自己的好友在努力的寻找地方来掩藏自己，没忍住叹口气“我不知道你们邀请苗苗吃这顿饭有什么用意，既然来了，大家也别藏着掖着，有啥直接说吧。” 林珏觉得这个女孩的性格非常直爽，是个做生意的料。 “这是我方律师拟定的合同，苗苗女士可以看一下上面的条款，有问题可以近一步探讨。” 今天来就是为了拿下和苗苗家工厂的合作，所以直接拿出合同让她看，有啥问题也能当面提出来，这样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商量，并且对部分进行修改。 苗苗直呼好家伙，不提前聊聊具体合作，该怎么分成，直接就是拿合同看，是不是有点太过直接。 好友妍妍也是被这样的情况吓到，仔细一看后发现今天的晚饭局居然真的是谈合作。 那份几张纸的合同可不是作假。 一个猜测浮现在脑海之中，目光中带上些不可思议。 不过心里的担心彻底消失。 还好只是谈合作，没有别的用意。 苗苗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翻开合同开始逐一看条款。 对面的林珏则是拿起菜单，认真的问他们有没有忌口的食物，偶尔念出几道菜询问意见。 第240章 没问题 等苗苗快把合同看完，这边的菜也已经陆续送上来。 看着色彩丰富的菜品，好友妍妍小声对苗苗说“不是说明星都要注意身材，今晚的菜色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她单纯好奇明星真能吃这么丰盛的菜品？ 苗苗看着肉菜多于素菜的搭配，深深的沉默了，自己也有点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场面。 “应该……没问题吧。” 她也有点不确定这么吃真的没有问题，但是看经纪人在旁边，心里想着应该没啥事吧。 “确定要点这么硬的菜？”秦川好整以暇的问林珏，觉得他今天晚上的菜有点过于离谱，简直就像是在准备过年一样。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出来。 林珏神色如常的道“适当吃点好的能让你心情变好，不是吗？” 秦川觉得这番话一点理由都没有，明明就是在借改善伙食罢了，还要找出这种理由。 两人对视片刻，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没有点明。 林珏的那点心思在清楚不过，当面说出来的话可能要让他丢脸，所以还是决定给经纪人点面子。 至于其他也不在自己关心范围内。 “合同条款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林珏的注意力还是在苗苗的身上，相比之下今天晚上这顿饭没有合作来得重要。 苗苗哦了一声，抬起头“就……挺好的。” 半天没有从条款里看出啥问题，反而觉得有一部分的条款比想象中好上不少，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旁边的好友一脸恨铁不成工，直接把合同抢过来。 “算了，我帮你看。” 说完打开合同仔细的看了起来，随后就被里面的右后条件震惊，好半天抬起头，难以置信的问“这就是你们开出的条件？” “有问题？”林珏微微挑眉，已经做好和对方好好聊聊的准备，如果条款哪里不明确会重新进行商量，在保证不侵害双方利益的前提下适当修改。 好友妍妍摇头，拿出平时谈生意的架势，小声嘟囔“挺好的，我暂时没看出任何问题。” 合同上的条款简直不好太好，好的连妍妍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 到底啥狗屎运能让这家伙摊上这么好的合作。 不过仔细看过后也能理解，或许是粉丝加持，也或许是别的一些东西。 “我能拍照吗？”相比苗苗，这位显得冷静多了，总是能用最好的状态来面对未来的合作伙伴。 秦川表示随意。 妍妍快速的拍完照片，直接发给自己的律师，当他们的面给律师发语音。 和还是一张白纸的苗苗不同，她已经提前接触家里的生意，目前负责的一部分发展的还算不错，已经有相当规模，也组建自己的团队，面对这种情况信手拈来。 很快得到消息后，妍妍也有点拿不准，侧头把合同递给她“律师说没问题，就看你愿不愿意合作。” 苗苗心里想的当然是愿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跟偶像工作室合作的机会，对自己来说意义不同。 眼神示意她先想清楚再给出回答。 这样一来苗苗也冷静不少，鼓起勇气道“我想问问合作是只有我一家，还是未来会选择其他代工厂？” 这毕竟关乎自己家的工厂，若能拿下当然要争取到应得的利益，如果不行那就要考虑别的合作模式。 “优先会选择你们，你能拿到周边的优先代理权。”没怎么开口的秦川忽然说道。 感觉到林珏投来的目光，秦川神色淡然。 本来今天就是为了来谈这件事，既然合同都已经给对方看过，那能够给的好处也会优先给出来，这对未来的合作只有更好的帮助。 苗苗闻言脸上一喜，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能够拿到有限代理权等于主动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在合作之中也不至于会落在下风，甚至可以给自家工厂争取到更多的好处。 想了想，她放下合同，直视秦川的眼睛“我没有问题了。” 林珏在旁边补充“要不在跟你家里人商量一下，毕竟这是个挺重要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苗苗最好冷静一点，不要过早的做出决定，毕竟这也是一个大事。 听林珏这么说后，苗苗渐渐冷静下来，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确实不能过早做决定，因为自己暂时还没办法替父母做出决定，最好的办法还是回家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那我……还是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但这需要一点时间……” 接下来的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还没有和家里人说过这件事。 怕和家里人说这件事耽误时间，所以她想问问偶像和林珏能不能等得住。 林珏笑了，笑容中没有一点阴霾，直接道“当然，你可以和家里人慢慢商量，最后是什么结果告诉我就好。” 对合作暂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知道苗苗的父母肯定会答应，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合作机会，当然要牢牢地把握住，除非没有抓住这次的合作。 看林珏表情淡定，苗苗心中的担心就此退去。 应该能好好劝说父母吧，让他们答应这次合作，毕竟对自己来说这次的合作还是很有期待。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喵喵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觉得自己可以回家好好和父母商量一下。 至于旁边的好友妍妍一直在认真思考，该不该抓住这次机会也参与进来，刚刚从律师那里得到一条重要的建议，那就是秦川周边现在很火爆，如果能够抓住这次机会，相信对自己的生意也会有非常大的帮助。 有点心动的妍妍看着自己的好友，心中突然生出强烈的羡慕来，为啥自己没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追星最重要的是可以得到生意，也能够收获到好多东西。 “苗苗，等下结束了我们聊聊。”妍妍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直接说道。 自己有想法当然会直接说出来，这样的话也会有一些特别的事情，那就是让甲方对自己有印象，能够加深这次未知的合作。 第241章 周边 三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冷不丁成为焦点的妍妍还有点不太适应，短暂安静后找回谈生意的状态，自信开口“也不用局限在开发周边娃娃方面，林经纪和秦老师有考虑过开发其他周边吗？” 问题突然抛给俩人，还真没有深入想过这个问题。 “川川”爆红是因为契机，可爱的设计和秦川工作室的宣传，在短时间内快速俘获大众的喜爱，要不是抓住这次机会，根本出现不了一娃难求的场面。 单曲销量暴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暂时来看一切在可控范围内，如果不能让大部分人满足，也可能会错失一次巩固人气的机会，对秦川未来发展也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妍妍基于这一点开口，想知道除娃娃外，有没有其他周边在售。 看眼秦川，林珏开口“这是第一次做周边，很多地方没法兼顾，也没有大公司那么专业，有想法放心说，好的地方我们会采纳。” 林珏当经纪人绝对专业，做生意稍微差点，好多地方不能百分之百兼顾，也对周边圈不是特别了解，无法满足粉丝各种奇怪的小要求。 听林珏这么说，妍妍眼睛瞬间亮了，知道自己的机会到来。 “不瞒各位，我就是做周边产业的，可以给你们一些建议。”妍妍内心有点小激动，觉得自己这次来的太好，抓住机会能够谈下一笔生意。 又看一眼旁边的好友，心中那点介意瞬间消失。 什么都没生意重要，若能谈下来肯定能让工作室年底规模翻一倍，赚的钱也能够翻一倍，怎么看对她来说都是赚的。 为表示诚意，妍妍特意把自己工作室负责的产业详细介绍一遍，并说出几个有合作的小红艺人。 听妍妍介绍，林珏发现周边圈子的水比他想象要深得多，就像很多东西他从来没听过，却能卖出很高的价格，有粉丝专门收藏这些东西。 别看周边单个没有多少钱，开发出的范围广，同样能够赚很多钱，不比秦川接代言赚的少。 至于怎么赚要看工作室能不能抓住机会，有没有商业头脑。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林珏心中有大概想法，准备回去后认真做调研，尽快的将这方面的业务安排上，真要是能打开口子，将会给工作室带来一笔可观收入。 两人交换名片，相约有机会可以就周边近一步详聊。 好友的举动看呆苗苗，第一次亲身体验好友和别人谈生意的模样，气势全开下几句话得到林珏的名片，双方更是约定时间深入讨论合作的事情。 突然有点小羡慕是怎么回事。 苗苗酸溜溜看好友，心中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自己好像才是介绍他们认识的中间人，没有自己他们也不可能有机会认识。 心中不舒服归不舒服，其实也在替对方开心，因为又拿下一个潜在的客户，妍妍肯定会给自己包大红包。 工作谈完，林珏拿起筷子，对两个女生说“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拿筷子尝一口，发现味道确实不错。 俩女生也不纠结，加上闲逛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在美食面前大快朵颐，享受这顿特别丰盛的晚餐。 吃饭过程中四个人聊的非常投缘，渐渐放开的俩人也主动聊起碰到的有趣事情。 双方相处没有一点紧张，根本不像粉丝和偶像的见面，更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一顿饭除秦川成功吃撑。 看着桌上狼藉的菜，苗苗生出种恍惚感，他们真的快吃完了？ 恍惚持续到林珏起身去结账。 更快一步的妍妍给苗苗使眼色，让她去结账，若能达成合作，对面二人将会成为姐妹俩的甲方，当然是要不遗余力的搞好关系。 接收到好姐妹信号，苗苗站起身“我去卫生间。” 说完一溜烟跑出包厢。 谁也别和她抢掏钱的工作，至于包厢里交给更擅长谈判的姐妹比较好。 关上包厢的门，苗苗整个人瞬间轻快起来，活动身体，摸着吃撑的肚子，边往外走边给老爸打电话。 她要快点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老爸，让老爸有个心理准备。 来到楼下，苗苗已经把有合作上门的事简单说一遍，没在电话里详细说合作方是秦川工作室，更没有说自己这次来首都是追星。 听到女儿刚到首都没两天，谈下一笔生意，着实让父亲心里高兴好半天，让她放开手脚去尝试，哪怕这次吃亏也不要紧，所谓经历过才能有所成长。 苗苗听老爸的毒鸡汤，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真要吃亏那自己肯定不做这笔生意，追星也不能让自家工厂利益受损，何况秦老师也不是那样的人，给自己看的合同特别有诚意。 “人家已经把合同给我看过，等晚上我发电子版给您，您看下没问题尽快把合同签了。” 老爸听后哈哈大笑“第一次谈生意这么急，行，等看完合同老爸就签字。” 崩管多大的单，既然是闺女第一次谈生意，当然要好好支持下，大不了这笔亏损自己来承担。 光顾着把好消息告诉老父亲的苗苗不知道，她那个宠女儿的老爹已经在计划该怎么安抚首次谈生意的闺女。 到前台拿到账单的时候，饶是家庭条件优渥的苗苗，也被上面的金额给吓到。 “这么贵。”苗苗轻呼一声。 结账的服务生听到后，脸上带着笑容，没露出一点看不起的表情。 “是的，我们店的价格普遍偏高，但是私密性也高。” 苗苗瞬间会意，干脆利落的刷卡结账。 回到包厢的时候，林珏和好友已经打成一片，正在聊娱乐圈里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你们都聊的这么开心？”苗苗惊讶于好友的自来熟。 以前也没发现她还有这个天赋，这么短时间就已经和两位打成一片。 “你朋友很有趣。”秦川给自己倒一杯茶，脸上带着笑容。 他是一个耐心安静的听众，会认真倾听其他人的闲聊，却不会贸然掺和进去。 第242章 前景 走出酒店，外面的天彻底黑下来，繁华的都市亮起灯光。 “小周送两位女士回去。”林珏给等在外面的助理下达命令，自己和秦川在这里等等。 苗苗正要拒绝，被好友拉一把“别拒绝你偶像好意。” 苗苗这才愣愣坐上车，依旧不明白她为啥要这么说，之前不是一直很抵触自己追星。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 苗苗在心中如此想着。 看着车子远去，林珏摸出烟盒，抖出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一口“感觉这两位怎么样？” “年轻有干劲，挺好。”秦川往旁边挪一步，避开二手烟的污染，“决定好了？” 林珏裂开嘴，抬头仰望夜空，眼中有野心翻涌。 “当然，要没做好准备也不会拉你一块来。” 对这次的合作林珏势在必得，来之前特意去咨询过姜柔，从未来女友那里学来不少东西，再加上妍妍告诉他的那些，林珏有非常大的把握拿下。 决定要和各大传媒公司抗衡，当然是要从各方面来提升工作室的知名度，其中也包括资金。 按照他的规划，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周边都会成为工作室重要的经济来源，等选秀比赛结束，签在工作室的新人也有足够的资金组建团队，进行全面且综合的宣传。 新人不像秦川能在翻涌的娱乐圈里杀出条血路，必须要有相应的资源才能被大众知道。 “我只是今晚陪你来的工具人。”秦川纠正林觉得说法，自己可没有在这场谈判中付出太多，全程都是林珏在和俩姑娘聊。 差不多到没话题的时候，秦川才会被他们想起来闲扯几句。 林珏尴尬一笑“这都不重要，重要是你坐镇让她们心里有底。” 秦川“……” 还是摆脱不了工具人的身份。 玩笑归玩笑，秦川把手机递给林珏，认真的说“做周边确实是短期内来钱最快的项目，按照现在的热度一直到出专辑，工作室能赚不少。” 闻言林珏内心百感交集，这位甩手老板终于想起来工作室是他的，愿意认真研究一下哪些项目能给工作室创收。 按照妍妍说的，保持现状全方面发展，凭着秦川的人气肯定能大赚一笔，但就是有一系列的问题，这些周边该找谁来设计。 想着还没赚到钱要先支出一笔，林珏的心都在滴血。 开始在那里琢磨怎么能省下一笔钱。 猜出林珏心里在想啥，秦川叹口气“我尽量帮你分担一些，但是别抱太大希望。” “你会画画？”林珏眼中浮现出不可置信。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震惊。 从来都不知道自家艺人会画画，这让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四舍五入等于能省好大一笔钱。 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林珏责怪道“这种事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秦川避开他还要再拍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说“好让你找到机会再把我当工具人，给工作室省钱？” 林珏在省钱这方面做到极致，必要时候连他这个老板都不放过，更别说其他认识有额外技能的人。 他敢肯定，如果工作室其他人会画画，林珏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忽悠对方去尝试画画，美其名曰发展副业，给点所谓的好处，实则是白嫖劳动力给自己的计划省钱。 “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工作室！”林珏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些控诉的意味。 秦川觉得自己可能捅马蜂窝，因为省钱一直都只林珏最自豪的事情，现在自己说出来容易让他内心变得敏感。 要不先服软，等林珏不再借题发挥。 “我算是看明白了，需要的时候怎么安排都行，不需要的时候很干脆把我踢到一边去。” 秦川颇为无奈的拿住脑袋，在林珏说后面的话之前直接道“我错了。” “错哪了？”林珏下意识开口。 这话说出来后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抬起头和秦川的目光对视，瞬间察觉到哪里不对了。 勉强一笑“嘴瓢，没有那个意思哈。” 秦川危险的神色没有半分好转，那眼神中透出的信号让林珏有点害怕。 “别指望我完成所有周边设计，这领域不是我专业。” 知道林珏想白嫖自己，秦川也直接了当的表明自己没有那个本事，真能做到也不至于跑来当歌手，完全可以当一个自由职业者，不会被任何事情约束，也能赚很多钱。 林珏厚脸皮道“挑战一下自己，说不定就设计出来了呢。” 秦川微笑“我谢谢你啊。” 发现这家伙真的是坑气人来不留情，连自己的艺人兼老板也不放过。 “哎，花钱地方实在太多，咱们必须要做好一切准备。”林珏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很清楚工作室现在的底蕴太薄弱，全靠秦川一个人支撑，这事没想象中那么容易能办到，少不得要有更多人际交往和花钱的地方。 能省一笔是一笔，也是为了之后给那些新人组建自己的团队，这些地方比现在计划的还要能花钱。 气氛短暂凝固。 意识到自己可能对秦川要求太高，林珏调整状态，重新说道“你别有心理压力，我不是真的想要逼你做成这件事，咱们能省的地方躲省点，等工作室有起色后收益的不还是你。” 秦川心想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难说。 也知道林珏精打细算是为了工作室好，可有些东西也应该有个限度。 “该省的地方确实要省，不代表这些钱都需要从咱们身上进行克扣，有希望我设计那功夫不如去找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有干劲还缺钱。” 林珏忽然顿住，猛然意识到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说起来谁更像资本家，当然是工作室的拥有者秦川，总是能在最关键的地方找到重要之处。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一拍脑门，“没有什么比大学生更适合的了，又能实现自我价值，还可以赚一笔外块，很多人都乐于接单。” 秦川默默移开视线。 第243章 跨年歌会 为期三天的销售榜正式结束！ 根据统计，秦川单曲以无限接近四百二十万的恐怖数字占据销售榜第一。 再被网站创建者怼过后，各公司安分不少，哪怕心里对这个排行榜特别不满意，也没有再去找网站麻烦，因为这事本来就和网站没有一点关系。 数据室网站从各个渠道综合得来，也没必要为这些毁掉自己的口碑。 各公司不满意的是秦川为什么能够占据这个榜单。 有几家合作比较密切的公司，私底下联系过，问有没有对秦川这边进行打压，得到的结果是他们对秦川严防死守，动用一切力量压热搜，给秦川泼脏水。 这些手段用后效果不明显，秦川的单曲依旧在以稳定的速度缓慢增长。 以前是觉得没有必要，在见识过秦川一首单曲带来的可怕影响后，各公司对他的防备更是不断提升，决定坚决不给这家伙能够崛起的机会，不然自家歌手肯定会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至于对策暂时还没有，也不着急在一时半刻里就要解决隐患。 要像彻底解决问题，当然要从多方面进行研究，尽量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给秦川致命一击。 让各公司真正不安的是一个内部消息。 首都电视台负责人有意邀请秦川作为跨年嘉宾，参加跨年歌会。 首都电视台肯定不能和央视一台相比，但这也传递出一个信号，官方有意和秦川搭关系，还是首都电视台。 这个信号让所有人内心不安，知道必须要破坏这个机会，不能给秦川一点点翻身的机会，不然真的连喘息空间都没有。 其中反应最为剧烈的就是企鹅影视和凰天娱乐。 这两家是针对秦川最为明显的公司，加上有利益联系，绝不能允许秦川有翻身可能。 企鹅影视高层在收到消息后，立刻动身前往首都电视台，主动洽谈合作，愿意降低自家热捧的一线歌手，就为了抢占秦川的那个名额。 地方电视台邀请的是热度够高的明星，秦川无疑是今年内热度与话题度最高的明星，也成为不少电视台名单上的选择。 这些电视台没动的原因也很简单，谁也不能保证可以把秦川顺利签下来，万一在这个时候发生点突发状况怎么办。 各电视台跨年是没动静，某大型音乐节高调放出消息，邀请秦川担任此次跨年歌会的重要嘉宾。 这个消息是通过官博直接放出，也在第一时间被秦川及其工作室转发，属于板上钉钉的事情。 再知道这个消息后，企鹅影视一口老血没喷出来。 几方联合起来，甚至出让一部分利益才阻止电视台邀请秦川，结果某歌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背刺，根本没给他们一点防备。 秦川确实无缘今年各电视台的跨年晚会，但人家得到官方跨年歌会邀请，并且还是官方亲自艾特，这含金量已经比几家公司今年热捧的歌手要高的多。 谁又能会在这种时候被背刺。 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哪怕寻找认识的人也不可能让这个消息收回去，因为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总不能消息已经公布出去，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来一个乌龙。 这种关键歌会上，他们没那个胆量瞎折腾。 收到消息的林珏加紧团队组建，力求在秦川去参加歌会之前有一个完整的团队。 他又花重金买了辆保姆车，用做秦川行动的交通工具。 在他看来这些钱是值得花，即便让本来就捉襟见肘的资金再次缩水，还是毫不迟疑的选择购买。 秦川是工作室门面，参加这种大型活动绝对不能掉链子，让那些同期出道的歌手看低，这也会影响秦川在主办方眼中的价值。 说是跨年歌会，其实是本年度最有名气歌手的歌会，时间定在1月20号。 主办方要求提前几天到，需要进行几次彩排。 歌会时间正好跟选秀决赛相冲突，这也是二人组比较纠结的地方。 比赛很重要，歌会同样重要。 二者都不能放弃的情况下，就需要做出一定的取舍。 关于这件事林珏一直在两方中斡旋，试图寻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周芮总导演在得知秦川被跨年歌会邀请时，打心眼里替他高兴，自己也算是见证秦川几个月来成长的人，看到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努力。 正因为努力，才不应该被资本给毁掉。 为此她主动提出秦川可以在彩排期间参加比赛。 知道这个消息的林珏难以相信，《蒙面歌王——选秀季》是全民关注的选秀节目，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周芮总导演却愿意给秦川开绿灯。 可以说这是唯一一次的绿灯，也被秦川顺利的给拿到。 估计说出去很多人都会觉得周芮和秦川之间有点不太一样的东西。 林珏说出自己担心后，得到的却是一通训斥，让他这个经纪人第一次生出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无力感。 “我说没事就没事！” 身为总导演，周芮自然不能像个孩子似的随心所欲，做出这个决定也是经过多方面的考虑，看到跨年歌会官宣后，第一时间联络电视台，询问过该怎么应对这件事，毕竟歌会对秦川来说意义非凡，是重新复出近一年来官方舞台的认可，如果连这次机会都放过，只会在那些主办眼中留下傲慢的印象，对他今后发展没有半点帮助。 台长询问周芮的意见，她毫不迟疑的说建议秦川去，因为那是重要的舞台，也是他证明自身价值的地方。 《蒙面歌王》能够顺利的举办也和秦川有很大关系，如果他们过河拆桥就有点说不过去。 经过深思熟虑台长同意周芮的意见，但是该怎么不耽误最终比赛，成两个人非常头疼的问题，想要做出取舍还是很难。 现在这种情况下肯定要进行适当的牺牲。 最终台长提议可以让秦川以场外直播的方式参与最终决赛。 周芮则是提出为他一个人开绿灯是不是有点过于偏心。 第244章 人性化的比赛 “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台长洒脱的笑。 盯着周芮错愕的双眼，缓缓说“既然蒙面歌王舞台已经打破那么多规则，在打破一个规则也不是啥大问题。” 确如台长说的那样，综艺的规则被打破过很多次，到最后观众也已经习惯，觉得比赛的规则不打破才是最奇怪的。 相信最后决赛评委之一缺席也是正常，不会让多少人觉得不对劲。 也正因为如此，台长淡定的不得了，没露出半点惊讶，好像这件事根本不是事。 “秦川是一个优秀的歌手，不能因为要去参加别的活动背刺。”台长意味深长的对周芮说，也把一些关键的点说出来。 这其中涉及很多的东西，也是希望周芮别忘记当初是谁给综艺提供帮助。 周芮深深吸气，表示明白台长的意思，也在思考怎么样能让大众更好的接受决赛规则被打破这件事。 她决定采用之前林珏说起过的宣传方式。 可以先造势，把热度宣传起来，等外界都觉得秦川会缺席的时候，决赛那天来一个反转，绝对能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现在的亲传还不知道周芮总导演已经在计划决赛的宣传和造势。 第二天，秦川照常登录光博，想看看有没有新动态的时候，差点被疯狂涌入的信息给弄死机。 看着卡住的界面，秦川叹口气，直接关机。 走过去打开电脑，用网页登录。 网页比手机好了不是一星半点，承受住99+的信息轰炸没有卡顿。 奈何秦川一个人看的速度还没有增长速度快，刚把那些艾特的信息点掉，很快又增长一波，跟无法被扫除干净的韭菜似的，弄的亲传人都麻了。 最终他按下右上角的刷子，把所有的信息全部都给清除干净。 看着信息消除的瞬间，秦川感觉整个世界都干净起来，心情莫名愉快不少，很快笑容消失，因为信息再次在十几秒内增长到99+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得已秦川点开一个艾特消息，顺着踪迹点进去看。 不看还好，一看他彻底淡定不了，因为他发现周芮总导演发了条博，并且亲自艾特他。 也正是这条博，让他瞬间成为所有人关注焦点。 一脸黑脸的亲传拨通周芮导演的电话，边看博内容，边等待对方接听电话。 第一遍周芮没接，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直到第二遍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周芮有点急促的声音。 “怎么了？” “周导，我想问下您发的那条博……” 这件事秦川之前没怎么关注，也不太清楚林珏和周导聊到啥程度，在看到那条博的时候，自己还是猝不及防，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件事。 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周芮短暂沉默后，忽然露出一抹笑，对秦川说“你说的是那条博，正好我也想跟你说说宣传的这件事。” 眉头轻微挑起，秦川很好的把情绪压制下去。 “我已经跟台长商量过，你放心去参加跨年晚会，决赛那天你就以场外的方式参加比赛，绝对不会耽误你那边的工作。” 秦川沉默。 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更没有想到会有如此惊人的消息。 “规则……” 说起这个周芮笑的更灿烂，声音里难得带上些俏皮的意味，说“规则本来就是被打破的，咱们节目开播到现在已经被打破过多少次，有你这次不算啥。” 周芮对这些看得非常淡，根本不在乎秦川在不在决赛现场。 “你也想看自己带的学生晋级的那一刻吧。” 秦川沉默，因为周芮说的没错，确实想看那些学员能够成长到什么程度，还是说有可能成为前三。 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秦川很期待即将到来的决赛。 嘴角悄然勾起，秦川的心态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好，语气变得轻快“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的去参加跨年歌会。” 挂掉电话后，秦川的心情久久平静不下来，心中总是在想很多东西，也让自己能够找到那种特别的感觉。 然后又给林珏打去电话，把周芮说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就连这位厉害的经纪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当中，实在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做决定。 转念一想倒是也能理解周芮的决定，毕竟关乎到能不能顺利的让决赛结束，因为秦川是必须的评委，这关乎到一切。 “周导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很正常，毕竟你在比赛中起到的作用很关键，总不能再决赛当天舍弃掉你这个评委。”林珏看的比秦川还要透彻，很清楚会做出这样决定的关键原因。 周芮不想放弃这个可靠的合作伙伴，未来双方还会有更深入的合作，给与适当的方便是诚信的关键。 “既然周导给你开后门，当然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林珏直接点出这次改变规则的关键性，毕竟牵扯到未来能不能继续合作。 同样这点也让秦川心中很秦楚，有点脑子的都清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她这么做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在给决赛造势，热度越高，关注的人会越多，这对最后的决赛有关键性作用。” 秦川面露了然，猜到了个大概。 不过心里还是很感谢周芮愿意给自己开这个后门，要不是这个后门，很可能自己真的要在两个工作中作出取舍。 林珏此时也在看周芮光博发的东西，感慨一声这位总导演已经学会了怎么造势，懂得利用规则来获得足够多的关注度。 “周导已经知道该怎么做宣传，接下来我们这边做好配合工作就行。”林珏语气轻松，已经想好了后续的配合宣传工作。 毕竟对自己来说这样的宣传也很重要。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就只到配合的程度，至于其他就不要再担心。 秦川淡淡一笑，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得想法，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配合周芮导演那边的宣传，至于其他野不再自己关心范围内。 第245章 决赛 1月中旬，众目期待的总决赛正式到来！ 在此之前该节目有消息传出评委之一的秦川会缺席总决赛，无缘和晋级选手见面。 起初网友是不相信这言论，觉得纯属无稽之谈。 秦川从海选赛从未缺席，别说进入总决赛的选手中有三个是他的学生，导师应该不会缺席学员人生中最重要的比赛才对。 类似传言出来后，立刻有人跑到官博下面去确认，秦川是否会缺席最终决赛。 官博没有给出回应，倒是总导演周芮的一条博引起更多人猜测，推断秦川退出总决赛评委可能性非常大，这可是周导都默认的事情。 网上哀鸿遍野，觉得没有秦川的总决赛缺少灵魂，不是完整的比赛，请愿让节目组把秦川给请回来。 直到一个节目单曝出，让所有的猜测瞬间变成确定，也知道周芮总导演那句疑似透露秦川缺席博。 秦川确实会缺席，因为他在央台举办的跨年音乐节名单上。 不关注音乐的人可能不太清楚，这个舞台对歌手来说有多重要，属于国内官方认证的音乐节，含金量要比当地那些音乐节高的多，能被它邀请绝对是秦川粉丝不敢想，尽管觉得他缺席决赛很可惜。 粉丝看得很开，她们希望秦川事业能越来越好，有机会登上更大的舞台，向全国的观众展示自己。 名单一经流出，也有人开始猜测谁会顶替秦川评委位置，总不能随便请来一个没有参加比赛的评委，那对选手来说是最大的不公平。 追比赛的观众觉得要把秦川请回来，他从开始一直到结束，对选手情况最熟悉，也会给出最公正的评断。 提议让秦川回来参加决赛的呼声越来越高。 不少人亲自跑到秦川博底下留言，希望他能回来继续当评委。 观众考虑的没有那么多，自然也不知道跨年音乐节对秦川来说到底有多重要，或许他们眼中最想看到的是决赛落幕，看到自己喜欢的选手能占据前5席位。 有一小部分人打着幌子去道德绑架秦川，要求他一定要参加总决赛的评委，如果拒绝就会去跨年音乐节主办方那里联名举报他。 对这种威胁秦川压根不放在眼里，名单是主办方早就决定好，再没有违背公俗良序或是违法犯罪情况下，主办方不会轻易对名单邀请嘉宾进行更换。 更别提秦川已经和对方签过合同，随便更换是要支付一笔庞大的违约金。 时间很快来到周14号，关于总决赛的海报贴的到处都是，所有人都在期待总决赛到来，也一直在关注官博方面关于评委第四位人选的消息。 从周芮总导演光博发出消息，到跨年音乐节名单，官博始终没有对替代秦川评委的人选做出回应，好像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有人猜测节目组是打算用三位评委来应对秦川缺席这件事。 和秦川不对付的各娱乐公司见到这阵势，心思变得活络，因为那是官方的活动没办法动手脚，那可以在《蒙面歌王》这边动手脚，也不用做的太过，找水军放出点不利于秦川的声音就好。 排演现场。 一首歌唱完，秦川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快速把额头上的汗水擦拭干净，要来自己的手机“网上有什么关于我的消息？” 自打周导那么宣传后，网上关于谁会取代他成为决赛评委的讨论居高不下，每天都有很多人艾特他，或者跑来私信留言，希望他能够看在节目组对他那么好的份儿上别撂挑子。 理下意识开口，迎上秦川投来的目光，口吻变了，“网上有声音说您早和节目组闹不愉快，这次缺席总决赛也是因为谈崩，舍弃掉对您有提携之恩的周芮导演。” 这个助理是林珏重新给他招的，从海城直接过来做生活助理，各方面能力要比小周高得多，也懂在秦川工作的时候帮他收集网上的各种消息。 扯扯嘴角，秦川毫不在意的把毛巾放在肩膀上“终于忍耐不住动了。” 早预料过会出现这种情况，没想到对方会在决赛前夕突然发难，这是蛰伏一阵后找到攻击他的方法了？ 他本人对网上的这些言论是真的不在意，也不关心那些人对他的攻击，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助理见秦川根本不在意的模样，有些愤愤道“秦哥您是不知道那些人在网上说的有多难听，想给主办方施压让他们更换嘉宾。” 除了当秦川生活助理，他在网上冲浪时间更多，也知道那些人留下的文字有多刺眼，更知道这些人没有安好心，就是想让秦哥被打入深渊，再也不能翻身。 脑袋用力被揉，秦川笑呵呵的说“有你这份心就够了，没必要为那些言论生气。” 作为过来人都已经习惯网上那些人的言语攻击，放以前他肯定会在意，现在的秦川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因为那些垃圾话影响对工作的积极性。 推开折腾头发的手，助理小声辩解“他们太过分了，又不是秦哥你一定要来参加这个活动。” “慎言！”秦川低声呵斥，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对小助理说，“在这里要记得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助理缩着脑袋点头，心里有点惴惴不安，怕给秦哥惹来麻烦。 他们情歌已经够难，决不能再因为自己找来无妄之灾。 “我错了，秦哥。”助理立刻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心中却还是觉得就是这个活动害得秦哥被那么多人骂，被有心人带节奏。 看小助理愤愤的样子，秦川笑了笑。 关于他会参加总决赛场外评委这事，他们没跟任何人透露。 秦川提议先把这个消息瞒到比赛当天，等观众都对总决赛不抱希望的时候，他在出现，那种反差感瞬间拉满，也能在第一时间找到热度。 可以说那些针对他的娱乐公司真会挑时候给他和综艺送热度。 第246章 意想不到的出场 “辛苦秦老师。”工作人员送上早就准备好的姜茶，目光在秦川身上短暂停留。 今天是《蒙面歌王——选秀季》总决赛，也是秦川来这里排演的第五天，外面关于秦川缺席评委的讨论特别多，也让这些内部人员想知道一手内幕消息。 人就在现场，问他绝对比猜测得到的结果准确度高。 心理建设做了好久，愣是没有一个人赶在这个时候上前去询问这件事，似乎都被他们给忽略掉，本能不想再秦川面前提起。 本来该是下半场排演的秦川和主办打招呼，提前完成自己当日的排演工作，先其他人离开现场，返回酒店休息。 至于原因是啥没人知道。 “谢谢。” 目送秦川离去，工作人员扁扁嘴，随口道“什么嘛，一个复出有点小红的人，这么装。” 这位也属于看不惯秦川的人，觉得他一个眼神都让自己难受，嘴上当然是不客气的进行人身攻击。 本来正在前面走的秦川突然停下脚步，不知有没有听到，让出声抱怨的工作人员被吓一跳，全身紧绷不敢乱动。 下一秒秦川转过头，当工作人员面把保温杯里的姜茶全部倒掉，似笑非笑的说“你送的东西我消受不起，刚才的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 不介意网上的人怎么评价，有人敢在他背后说，恰好被听见那就是另外一桩事。 秦川绝对不会留情，更不会给对方面子。 看着被倒掉的姜茶，工作人员面部扭曲，不敢在当秦川的面发作。 绝对不要去招惹秦川。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之中，也让工作人员清晰认识到自己做了多愚蠢的事情，把私人情感带入工作之中，那就别怪被狠狠教训。 回到酒店，秦川打开电脑，连接林珏几天前送来的专业设备，做最后的调整。 托经纪人的福，提前和主办方打过招呼，让他提早结束当天排演工作，能安心的做决赛评委工作。 决赛对他有多重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有些东西可不是嘴皮子动动就能轻松实现。 这样做也是抱着不小的风险，如果观众不吃这一套，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那就是真正的巨大损失。 所以节目组特意给秦川准备一套专业的便携设备，方便他在酒店里也能完成评委工作。 这边已经有人再跟他进行对接，辅助秦川进行设备连接，并进行最后的确认。 有段时间没见，秦川的气色比起之前还要好上不少，也胖了点。 “秦老师最近在那边的伙食不错吧。”调试人员随口和秦川开玩笑。 双方之间也算认识，时间长会偶尔开个玩笑。 “被你发现了。”秦川笑笑，回忆下这边的伙食，确实要比电视台那边要丰富些，连他这个自控能力强的人都没扛得住美食诱惑。 又等半天，秦川问“设备调试的怎么样？” “网速挺好，连接正常，没问题了。” 秦川道一声感谢“行，回去后请你们吃饭。” 调试人员也把秦川这句话记下“那我就把秦老师承诺记下，等您回来请我们吃饭。” “没问题！” 调试人员迅速下线，把比赛前最后一段时间留给秦川，让他抓紧时间填饱肚子，趁这个时候好好休息下，等比赛开始。 秦川钻进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身相对正式的服装，在镜子前捯饬自己。 没有专业团队在旁边帮忙，秦川相比平时要更显得随意一些。 比赛正式开始！ 现场没有在第一时间开放秦川这边的视频，先做热场，让晋级选手给观众带来表演。 秦川这边开两台电脑，其中一台从c站直播间进入，随时关注直播动态，顺便看看弹幕反馈，关乎到他们共同制定的宣传方案。 和他预料的一样，很多弹幕都在针对他。 评委席上他的位置空着，也直接表明节目组根本没有想要找其他人代替秦川做评委的想法，因为找谁对方都会被追节目的观众骂，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基本没有人愿意接手。 不管弹幕怎么涌动，节目组都没有要深入解释一下的意思，让观看人数直线下降。 【瞬间没有追下去的欲望，总决赛舞台评委四缺一几个意思，节目组真就恶心人的吧】 【真的感觉到来自节目组浓浓恶意，自己不作为，和秦川闹掰也不愿意为选手负责，这也叫公平？】 【我已经不想看了，谁爱看谁看吧，垃圾节目！】 【明明是秦川个人行为，这关节目组啥事，就算节目组真请人来，各位觉得谁会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秦川最恶心，真就挑战大家的容忍度呗。】 【不看了】 …… 秦川单手点进去，把飞快闪过的弹幕大概扫一遍，确定大部分的弹幕都在针对自己，知道这次的宣传成了。 也亏周芮那边能耐得住气，关注度掉那么多也没有松口，是真的想要体验一把剑走偏锋是啥感觉。 这种体验也挺特别，让他有完全不同的感觉。 看到静音手机亮起，秦川接通电话“周导，嗯，设备已经调试完毕，我这边随时能切进去。” 他这边已经做好准备，接下来就是看现场怎么能切入。 “明白，我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影响。” 直播镜头忽然转动，有人注意到评委席旁边立着一个半米的屏幕。 现场观众在看到这个屏幕的时候都在猜测，是不是还有啥额外安排环节。 在c站看节目的观众也注意到这个屏幕的存在，不知道它到底有啥用。 屏幕忽然亮起，一个画面闪现。 有人注意到后面大屏投射出来的人，现场观众爆出一声粗。 看直播的也是被这样的景象吓到，怎么都没想到缺席总决赛的亲传会出现在大屏幕里。 屏幕中的亲传冲大家招手，戴上专业耳机，尝试下后开口“喂喂，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三位评委看到大屏幕中秦川的脸，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显然他们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出。 第247章 场外评委 什么情况？ 秦川不是和节目组闹掰了，拒绝出席总决赛评委一职！ 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奇葩操作！ 所有人脑袋里都浮出相同想法。 刘鑫没控制住面部表情，直到被镜头怼脸好半天，才在冉染提醒下调整表情。 “他不是去参加跨年歌会，怎么会参加总决赛？” 秦川以这种方式出场是所有人始料未及，更不会想到所谓的闹掰根本不存在。 所以说秦川根本没和节目组闹掰，更不存在所谓的因为觉得自己咖位大，擅自跑去参加别的活动。 最震惊的莫过于那些还坚持看比赛的人，觉得追这个比赛都这么久，在总决赛的时候放弃有点可惜，哪怕心里已经对节目组和秦川埋怨的不得了。 当看到秦川出现的时候，所有人心中惊呼一声卧槽。 “先跟大家道个歉，因为我个人工作原因无法出席总决赛现场，在这之前和周导商量过，她提出以这种方式参与，希望没让大家对我的缺席失望。” 哪里是失望，是差点要把你给生吞活剥。 秦川以这种方式回归比赛，绝对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他回归的消息已经长翅膀飞出去，传遍全网，也让那些因为决赛前骚操作弃坑的人半信半疑，抱着试试的态度回坑，然后亲眼看到秦川。 【？？？？这是什么操作？】 【评委能不在现场回归，节目组是给秦川开后门了吧。】 【连个规则都没有，这比赛跟玩似的】 【玩不玩不知道，秦川能回归真的太棒了，我觉得自己又可以继续看】 【所以节目组没有着急回应是在准备这事，还真是给大家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吓】 【惊吓大过惊喜，有你们这么玩？】 秦川瞥眼旁边电脑显示的实时观看人数，随手截图后丢到群里，顺便艾特周芮总导演出来认领一下。 效果比预想中要好的多，观看直播的人数上升到七百多万，显然是被网上的消息吸引回来谈谈风声，结果发现秦川真的没缺席。 尽管他出席的方式有点特别。 [周芮收到，正在联系监控数据的部门核实！] [周芮效果比预想中要好的多，数据也比上一期提升0.5倍] [林珏已经看到网上对你的评价正在好转，继续保持。] [周芮官博已经放出具体公告，林经纪那边麻烦转一下] …… 两个人在群里一板一眼回复，正在进行工作方面的交接，偶尔还会有其他人插入进来，把重要的情况汇报一下。 等工作交接的差不多，秦川发了个表情在群里。 [林珏别浪，那些公司雇佣的水军对你的围攻还没结束] [林珏今晚的点评稍微收着点。] 当周芮的面不好说的直接，也是在提醒秦川差不多就行了，真的要按照平时那个风格走，估计网上优惠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秦川微笑，把林珏的告诫记在心里。 怎么点评真跟他本人关系不大，主要还是要看选手的表现怎么样，有问题他依旧会说，还是会秉持自己的风格，至于经纪人说的那些在比赛中根本不实用。 火眼金睛的观众注意到秦川身后的背景，看起来像是在某个房间内，不是说秦川去参加央台的跨年音乐节，按照时间推算，此时应该在进行音乐节前的排演，怎么能有时间在房间里参加总决赛评委。 关于这方面的猜测多不胜数，也有人专门截图背景放到网上，找大佬询问到底是什么地方。 经过多个大佬鉴定，秦川所在的地方很大概率是酒店房间。 弹幕中有很多人都在询问秦川到底在哪，当事人看到后也不会给他们回应，所以大佬也只是在进行猜测。 接收到周芮发来的开始信号后，秦川表情收敛。 比赛正式开始！ 再知道秦川以场外方式参与到总决赛后，各公司负责人着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骚操作。 以为这样就能让雇佣的水军消停？ 紧急商量过后，得出新的应对方案，让那些水军换个方向黑，开始在直播间里带节奏，质疑节目组本身规则，毕竟秦川又工作缺席这件事是过错方，节目组不仅没有追究他违约，竟然还主动开绿灯，用这样的方式来参与总决赛。 说双方之间没啥不为人知的交易都没几个人相信，不管怎么看节目组都在庇护秦川，从各方面。 这样的言论在弹幕里出现后，确实引起不少人的质疑。 《蒙面歌王》在秦川这件事里真的保持中立，还是说上层有意为之，特许开的后门。 关于秦川无视比赛规则的弹幕越来越多。 那些水军见节奏已经被戴起来之后，开始在网上到处发帖，就是要把这件事闹大，好根据现在的节奏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看出来这些言论来的太过七窍，为啥会选择在这个关键时刻爆出来。 网上的言论自然也被周芮安排的人注意到，在第一时间内对这些发帖的人进行监控，按照秦川说的将id记录下来，等比赛结束后逐一进行清算。 之前没有对外说秦川会用这种方式回归决赛，主要原因是需要进行造势宣传，效果已经达到，当然要开始之后的清算，那些污蔑过秦川的账号一个也别想逃掉。 “今晚大家都辛苦一下，等工作完成后放每人一周假期，多加一个月奖金。”周芮大手一挥，让底下的人感觉到总导演的豪气。 这是最能调动积极性的方法。 谁都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奖金，以及那一周的假期。 他们这种从业者加班数量比休息时间还要多，难得能有一周假期，看在秦老师的份儿上也要努努力，说不准还能拿到更多奖励。 再加上平时秦川和大家关系也不错，没有周导的话也会多帮秦川注意那些网上攻击他的言论。 只不过现在有更正大光明的理由，动起手来也是越发的得心应手，也更有积极性。 他们觉得这活能接。 第248章 还得是他 网上质疑声音有不少，觉得秦川回归是噱头，不在现场怎么能够给出最公正的点评，然后是抨击节目组给秦川开后门，破坏比赛规则。 上头的人专门跑到官博下面质问节目组，为什么要做这种开后门的事情，还怎么让大家相信节目组以前坚持的公平。 宣传部门头也铁，在更换秦川的要求寸步不让，直接发一条博来回应这件事。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本节目从海选开始被打破过多少次规则，节目组向来倡导不失去公平的前提下进行规则打破！] 这番回应无异于打水军的脸，让他们清楚意识到《蒙面歌王》在这件事上站在秦川这一边，根本不给他们刻意带节奏的夜会。 也用这种方式强硬回应所有质疑。 质疑是在第一个选手演唱完渐渐消失的。 个别人不相信秦川不在现场也能给出公正的点评，结果打脸来的猝不及防。 轮到秦川开口点评，依旧是犀利的点出选手的缺点，在最后恨铁不成钢的说“特训不止一次的说过呼吸，不要吞音，这样小的问题在总决赛舞台还能犯，把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 舞台上站着的人正是秦川小组的安泽。 即使隔着屏幕，安泽身体还是轻微颤抖，感受到来自导师的恐惧。 跟选手一路走来，现场观众也在评委的点评下成长不少，可以听出不少人比赛时候的小破绽，在听到秦川点出安泽问题的时候，他们对秦川心里是佩服的，因为这个男人不在现场也听出问题，足以看出他绝不是简简单单开后门能稳坐评委位置。 和其他三个评委相比，秦川的点评一直以专业出名，总是能在不同角度找出选手的缺点，并在舞台进行点出来，让他们不断进步。 这个可怕的技能被粉丝称“神灵之耳”，能够听出声音中的瑕疵。 事实证明秦川不在现场依旧能掌控局面，清晰地听出安泽声音中的问题，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留情。 这点从台上安泽表情能看出来，可以想象到这位优秀的选手在秦老师手底下经历过怎样的磋磨，哪怕不在现场也能被那种恐惧所支配。 安泽笑容凝固，小声辩解“我刚才没发挥好。” “只是这一点错误就足够让你错失前五席。” 秦川说话一如既往地不留情，也告诉安泽稍微不留神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苦笑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认真的表情，安泽很早就知道这一点，也被导师清楚告知过，真的在登上总决赛舞台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侥幸心理，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失误。 总决赛的舞台是严肃的，秦川也没有过多占用时间，直接亮出分说。 看到分数的刹那，所有人顿时觉得有那味，还是秦老师手底下不留情，自己学生的分数都压的这么低。 期待很久的观众破案，真切感受到不论任何时候秦川都不会放水。 居然会觉得这个么得人性的家伙会看在自己学员的份儿上给点及格分，结果被打压的更厉害。 其他三位评委却觉得安泽表现很好，至少和上一次比赛的时候进步大，已经初具职业歌手的气质，对自己的问题发现的也很及时，并且在能力范围内进行改变和调整。 但在秦川看来这些问题还是很明显，需要不断的去进行磨炼才能有变化。 安泽接受秦川给的建议，有些失望下台。 也许自己无缘前五名，但是能够站在这个舞台已经说明自己的成绩，不用留下任何遗憾。 安泽心里比别的选手要想的开，因为他已经签约秦川工作室，即便不能从《蒙面歌王——选秀季》拿到自己期待的名次，也能够通过别的方法顺利出道。 之所以在意这个舞台，在意成绩，那是对自己的一次尝试，想试试看能不能完成秦老师对自己的期待，并顺利的成为一个优秀的歌手。 一个晚上秦川都在保持高效率点评，给出分数同时也详细告诉他们为什么要扣除那部分的分，让观众心服口服，找不出半点问题。 今夜的亲传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期话都要多，偶尔会跟选手聊几句，偶尔也会说点听不太懂的话，似乎是有意提点他们注意的点。 【总决赛的秦阎王好温柔，都以为我看错了，这真的是他？】 【是不是不清楚，但今天晚上的秦阎王要比平时帅得多，我也想被他这样温柔的点评】 【事实证明本人不在现场也能给出高质量点评，是谁觉得节目组再给秦老师开绿灯】 【就说开没开吧，他自己去接别的活也是真，凭啥不让人说】 【秦川脑残粉恶心死，哪哪都是你们哥哥最帅，要不直接把他供起来呢？】 【决赛看的真爽，秦川是懂点评，每一句话都听懂，所以有人实践一下？】 【他是怎么做到在场外还能这么精准听出选手歌声里的瑕疵】 【不知道。】 …… 再怎么专业的设备传出来的声音还是和原声有一些细微差别，秦川偏偏颠覆这点，依靠着专业设备也能精准听出每一个选手的问题，并且直接点出来。 “他这耳朵太恐怖了，不在现场都听的比我清楚。”刘鑫小声腹诽。 冉染拼命忍笑，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是很明白刘哥的胜负欲究竟从何而来，每次在秦老师的事情上特别敏感，非要整个你输我赢不可。 也不看看自己和秦川之间的差距究竟在哪，还是觉得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已经能让自己实力得到进步。 “刘老师对自己好一点，别要求太严格，您和秦老师不是一个段位的歌手。”冉染直接告诉刘鑫二者之间的差别。 刘鑫正色“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我们之间有差距，说不定努力一下差距还能被缩小。” 冉染心想这个难度可能有点大，自己也不觉得刘鑫能够突破，毕竟秦川的实力有目共睹，那个男人已经不能再用正常人的范围来定义。 第249章 收官 决赛之夜，《蒙面歌王》连续霸占多个热搜词条，其中有两个和秦川有密切关系。 #场外评委秦川# #魔王重出江湖# 两个词条分别占据第三和第二十一，着实让秦川在当天晚上狠刷一波存在感，让他博涨粉近一百万，成为当日涨粉最快的账号。 粉丝增长同时，工作室团队也及时跟上宣传，从中收获满满。 秦川本人在忙碌工作，当经纪人的林珏也没闲着，连接几个电话，都是找秦川合作的资方，甚至还有人愿意花重金邀请秦川参加自家的节目。 他用实力向那些人证明，也彻底打消部分动摇的资方，重新衡量秦川所具备的商业价值。 生意人不会跟钱过不去，除非带来的利益还不够多，这一切和秦川及其工作室没有任何关系，也不会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背调过几家资方的背景后，林珏连同团队对合作名单进行筛选，最终定下一张值得合作的名单，未来会跟谁合作还需要近一步核实调查。 等忙碌完已经是深夜，比赛正式落幕！ 林珏看着大厅里指向十二点半的时间，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用手机给秦川发条消息，想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休息，等明天看到自己的消息后再进行回复。 消息发过去没两分钟，秦川回复。 看到消息的时候，林珏眉头当即皱起，觉得这个时间点他休息才合理。 按下语音按键，林珏发了条语音过去“快一点了，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 秦川回复的也是一句语音。 “今天收获不小吧。” 又是一句语音。 想到那些找上门的资方，林珏嘴角不受控制上扬，沉浸在快乐中有点不能自拔，做经纪人快半年，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成就感，远比他买彩票中几百万来的更爽。 “还行吧，和大公司没得比。” 秦川抽抽嘴角，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傻了，小小工作室居然敢跟娱乐公司相提并论，也不看看人家的公司资金，公司规模，以及涉猎方向，都不是他们能够比的吧。 “言归正传，音乐节歌会准备的怎么样？”林珏声音里透出认真，声音中带着迫切的意味，可是秦川第一次有这么正规的主办方邀请，意义和之前的综艺是完全不同的。 意味着秦川已经得到官方认可，正逐步走向职业化。 很快林珏收到一段视频，视频是助理帮秦川拍的排演视频。 好像预料到经纪人会抽查，特意拍视频当作业发给他。 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照片，林珏心情那叫一个复杂，有种孩子学会怎么糊弄家长的感觉。 怀揣复杂心情看完视频，林珏只有一个想法，排演中秦川的发挥一如既往的稳定，好像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出现发挥失常的情况。 视频最后还是助理的惊呼声。 当时把人找回来的时候也没发现是秦川的迷弟。 “活动开始当天我会赶过去，有要帮你带的东西吗？” 工作室开在s市，因工作原因林珏暂时返回，过几天就是音乐节，作为经纪人他必须陪在秦川身边，顺便去处理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 正好问问秦川有没有需要自己带的东西。 秦川想了下，发现还真有要他帮自己带的东西。 “老肖那出了火锅底料，要不林哥帮我带几包。” 林珏一头黑线“你不能网购？” 没记错食运那边的周边已经开始铺货，同时上架的还有食运自己的原创火锅底料，这些东西在官方网店都有销售，不需要他去买了给秦川带去首都。 “去了你就知道。” 秦川有意卖关子，把林珏好奇心勾起来，然后帮自己把新品带来首都。 “……” 林珏有点抓狂，特别想知道他卖的啥关子。 “别问，等你过去以后自然会知道。” 秦川清楚林珏好奇的点在哪，点到即止，绝对不深入说下去。 确定是从秦川这里得不到消息后，林珏用力抓头发，好不容易才把那种感觉压制下去，心想最好是真像他说的这样，不然肖明宇要倒霉。 “该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了。” 林珏单方面切断交流，把手机塞进口袋，晃悠着往工作室外走去。 他在工作室附近租了套房子，方便随时来工作室这边和团队进行沟通，可惜租房以后全国到处跑，基本没怎么住，暂时让给团队里两个小伙子暂住。 等回到出租屋，林珏如一条彻底废弃的鱼，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半点想要挪动的意思。 听到声音从卧室走出来的小伙子看到沙发上的林珏，揉揉头发“林哥，您回来啦。” “回去睡你的，不用管我。” 忙碌到深夜，林珏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快点睡着，这样身体就不会再继续疲惫下去，也能抓住机会好好休息。 事实却是闭上眼睛想的都是工作，根本没有一点困意，这让林珏本人近乎崩溃。 被吵醒的小伙子站在原地，有点不好意思返回卧室继续睡觉，毕竟二老板在这回去睡觉容易闹出点不愉快。 憋半天，小伙子还是道“要不还是林哥去休息吧，一整天都没休息好会影响明天工作。” 没有半点困意却很疲惫的林珏猛然坐起，从小伙子脸上看到的只有认真表情，有点不好说自己是因为过度疲惫导致的失眠。 而且这个说法就算说出来，也没有几个人会真的相信疲惫也会失眠。 揉揉脑袋，他随意道“让你回去休息就休息，哪里那么多话。” 听出二老板声音里的不爽，小伙子没有在勉强，乖乖回到卧室继续睡。 可老板在外头自己压根睡不安稳，只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成功失眠。 似乎那位在外头自己就心里惴惴不安，总有一种会被老板盯着的感觉。 不知第多少次坐起，小伙子用力揉着自己的头发，很想出去把林珏拽进来，自己在客厅里打地铺，这样一来自己也会自在些。 第250章 璀璨之星 “给你批那么多钱，用这个结果回报我！” 公关部负责人拼命擦拭额头冷汗，谨小慎微的模样让大老板流露厌恶，瞬间连训斥的心思都没有，摆摆手“滚。” 被骂的公关部负责人却像得到敕令，点头哈腰的从办公室里退出。 门缓缓关上，弓着的腰慢慢直起来，双眼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看到等在那的秘书，道“把手里的消息全部放出去。” 秘书一听脸色微变，看看周围“料一旦放出去肯定会引起很大的波动，吴总您真要这么做？” “我不能好过，其他人有啥资格好过。“公关部负责人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联手请水军对付秦川和《蒙面歌王》公司有好几家，结果只有他被节目组发律师函，并且已经到准备起诉阶段，他也被大老板叫来一顿训斥。 既然自己好过不了，当然也要把其他公司拉下水，让大家一起体验下他的遭遇。 “料一点点的放。” 就算不能让他们和自己付出一样的代价，也要出点血才行，不然雷白让自己扛。 秘书准备去下达老大的命令，又被对方叫住。 “相同的料给秦川工作室也发一份，不，亲自给他经纪人林珏。” 秘书确定老大这是被《蒙面歌王》送来的律师函给刺激到，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不理智的话，不清楚这些料一旦送到林珏手里，估计会引起轩然大波。 秘书入圈早，太清楚林珏以前在凰天娱乐时候的手段，那时候他背靠大公司做任何事情都有绝对的主动权，现在虽然没在凰天娱乐时候那么趾高气昂，多年积累的人脉让他对付小喽啰还是毫无难度。 这种时候不应该想办法远离，还要把把柄主动送上门。 “林珏是一把好用的刀，借他的手去对付其他人，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公关部负责人露出阴测测的笑，已经在计划该怎么如何更好利用对方。 有时候刀子用的好带来的效果十分显著。 秘书幽幽开口“那您也不该主动把料送到对家手里，您能保证林珏拿到这些东西后不会针对您？” “这是我该考虑的问题。”负责人冰冷的目光扫过来，看的秘书身体如坠冰窟，根本不敢在说后面的话，“你只是命令执行者，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其他和你无关。” 话到这里说的非常明确，那部分已经超出秘书的职责范畴。 秘书沉默。 知道自己确实有点越线。 敲打过秘书后，负责人回到办公室，先和律师咨询过，将应诉等相关事宜全部委托给律师，自己则是拨通一个早弄到手的号码。 “哪位？” 那头传来冰冷男声。 谢大明就是一愣，这个声音并不属于林珏，是风头正盛的亲传。 他怎么会接经纪人的电话？ 思绪在瞬间变化，谢大明嘴上带起笑容“秦老师，我是红橙娱乐的公关部负责人，谢大明。” 那边的秦川没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声音依旧冷淡。 “有事？” 谢大明从秦川冷冰冰态度中觉得不妙，转念又觉得自己要联络的是林珏，和一个艺人没啥说的。 “林经纪在身边吗？我有合作想跟他聊。” 秦川拨动手腕上的串珠，看着还在对面和助理沟通的林珏“有什么事和我说，我是他老板。” 谢大明立刻明白秦川的意思，这是在告诉自己工作是真正的老板是他，跟林珏说啥和他说差不多。 这下轮到谢大明纠结。 “这……” 秦川给对方思考时间，如果还不说那他会挂掉电话，顺便帮林珏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他没林珏那么了解各娱乐公司情况，从他们对自己态度能看出来敌人概率大于合作伙伴，那自己没必要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我这边还有工作，没什么事的话要先挂电话。” 秦川手指按在挂断按键上，准备随时挂断电话。 “别！”谢大明被秦川给弄得慌了，赶忙在电话被挂断前开口，“确实有事想和林经纪聊聊，麻烦秦老师把电话给您的经纪人。“ 声音里都带上小心翼翼，知道电话那边的男人不能轻易得罪，干脆用这样的态度来讨好对方，先让林珏接电话，然后在把那事跟对方说，相信林珏不会拒绝自己。 沉吟片刻后，秦川叫来正在训话林珏，把手机直接递给他。 “有人找。” 不明所以的林珏接通电话，对方又自我介绍一遍。 听完介绍，林珏扯扯嘴角“原来是你啊，谢部长，听说刚接到节目组发去的律师函，现在是什么心情？” 谢大明被林珏的话一噎，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复杂的内心，倒是狠狠把对面那家伙给骂了一顿。 可到这个时候也只能带着笑容的说“这事我能应付，这次打电话来是想跟林经纪谈一个合作，对你的艺人只有好处的合作。” “先让我猜一下。”林珏不着急，慢条斯理开口，“出卖你的那些同伴，寻求我的帮助，做你手里的一把刀，将那些人都给解决掉。” 谢大明沉默。 他的计划被林珏精准猜出来。 谢大明眼中林珏就是帮自己扫除障碍的一把刀，等把所有威胁都处理干净之后，在被针对。 “不说话，难道是我猜对了？”林珏声音透出玩味，故意在逗弄谢大明。 谢大明的心提到嗓子眼里，感觉这次计划要告吹的时候，电话那边的林珏的话让他难以置信。 “这笔交易做了，我有要求。” 忍不住吞咽口水，谢大明有种坐过山车的刺激感，感觉呼吸很凝重。 “我要所有公司的料，一个也别隐瞒。” 谢大明面露苦涩，这个要求实在是太高，自己没办法直接做决定。 “拒绝的话我会放弃这次交易，如何抉择你说了算。” 林珏把选择机会留给谢大明，就是让他亲身体会绝望，时刻记得是他把曾经的合作伙伴给卖掉。 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谢大明已经做出决定“我会把东西发你。” 第251章 偶遇 休息室 音乐节由两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是对年度歌手进行颁奖，第二部分才是邀请嘉宾的登台表演。 秦川也在颁奖嘉宾名单之中，至于会获得什么奖项暂时不得而知，和其他歌手组合一样在等待最终奖项的到来。 助理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好几次抬起头看着对面沙发内悠然的当事人，就忍不住叹气。 第十三声叹息，秦川按住看一半的书“想上厕所去外面，别在我眼前来回晃，影响我看书。” “秦哥，到这个时候了您还能这么淡定的看书，真不愧是您。”助理冲秦川竖起大拇指，心里还是紧张的不得了。 秦川头都没抬“紧张有用？能让组委会给我发一个安慰奖？” “那您也应该适当表现出来紧张，这样弄得好像只有我在紧张一样，被其他歌手看到会觉得秦哥特别装。” 从活动开幕，助理已经跑出去上厕所好几次，能看到不少新面孔歌手紧张的样子，也有一些老人相对镇定，但像秦川那么震惊的几乎没有。 太镇定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 “拿不拿奖不重要，最起码要有点参与感。” 助理觉得秦川身上没有奖项的参与感，好像就是来这里随便混一圈，能不能拿奖根本不重要。 秦川认真思考“我挺有参与感，接下来就是等颁奖结果。” 能不能拿奖秦川真不太关心，对他来说奖项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切实拿到手中的才是自己想要的，没得到之前一切都是浮云。 助理想叹气，不敢当秦川的面叹气，便找借口跑到走廊上去。 正在走廊漫无目的的闲逛，他忽然被人叫住。 “那边的你过来，你是谁的助理？”说话的是个谢顶男人，身材微胖，眼睛也有点浑浊。 助理停下脚步，局促地看着叫住自己的人。 谢顶男人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片刻，眼中渐渐流露出警惕“该不会是偷溜进来的吧。” 说着要拿手机准备给保安打电话。 “刘何，还没被人举报退圈吶。” 一到懒洋洋的声音在助理身后响起，瞬间让谢顶男人脸色微变，惊疑不定的看向后方，发现那个人是谁后，眯起来的眼睛慢慢睁大，重新握住手机。 “我以为是谁，这不是因为猥亵女选手未遂，被封杀的秦川。” “你嘴巴放干净点！”助理大声呵斥，脸上带着愤怒。 谢顶男人露出口黄灿灿的牙齿，一副傲慢嘴脸“事实还不让人说了，没想到你有胆量来这里参加活动。” “没胆量。”秦川斜倚在门口，抱着肩膀，怜悯的看谢顶男人，“总好过有些人连被邀请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什么！”刘何怒斥，握着手机准备冲上来和秦川正面对决。 见情况不对助理忙拦在刘何冲过来的必经之路上，警惕盯着这个谢顶男人，防止他突然冲过去伤到秦哥。 刘何只是做出攻击动作，并没有真的冲过来，显然也是有所顾忌。 对面的谢顶男人和秦川之间有一段恩怨，那时他刚出道，是啥都不知道的小白，被公司分配给刘何带，他业务能力不行，最擅长给手下艺人画饼，是个荤素不忌的主。 第一次被投诉到公司是刘何猥亵女艺人未遂，被对方直接告发，在公司内部通报批评。 第二次则是对一个长相偏阴柔的男艺人动手动脚，被对方反抗过程中用花瓶砸破脑袋。 第三次是对秦川不轨，被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那之后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刘何被公司予以辞退，他也顺利转到前女友那里。 自从被公司开除后刘何没了踪影，也没法知道他是不是继续混娱乐圈，直到今天再次见面，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对面的刘何也很郁闷，他随便找一个助理麻烦，居然碰上秦川，过去的耻辱让他难咽下那口气，想直接报复回来。 “谁说我没有邀请函！”刘何强硬，坚决不承认秦川点出的事实。 秦川点头“有没有邀请函不重要，现在的你在圈内属于查无此人的程度，不觉得你带的艺人能混到邀请函。” 秦川说的是实话，也在打脸刘何。 来参加跨年音乐节的不仅仅是有邀请函，也有能通过别的渠道混进来的人，可能刘何是后者，从别的途径获得来这里的机会。 刘何目光闪烁，眼中隐隐有凶戾的光芒出现。 他俩之间不仅仅是恩怨，还有死仇，现在更有被对方戳穿真相的满腹怒火。 “刘哥，您在吗？” 怯生生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瞬间让剑拔弩张的气氛有所缓和，也让这边两位男性的目光看过去。 走廊尽头站着个穿红连衣裙的女孩，扎着两个可爱的丸子头，白皙的婴儿肥脸粉嘟嘟的，是那种标准的可爱型女孩子。 秦川眼睛眯起，短暂在女孩身上打量片刻后，看刘何的目光逐渐不善。 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可能没成年，被刘何这个有前科的经纪人带，很难不让他怀疑有别的目的。 萝莉型一直是刘何心头好，前经纪公司好几个这种长相的女生被骚扰过。 女孩眨巴眼睛，看到协议在那神情危险的亲传，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秦川！” 迈着小短腿一溜烟抛过来，经过刘何时候忽然被对方抓住手腕。 秦川的目光在刘何抓女孩的手腕那，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放松的身体站直。 手腕突然被抓住，女孩肉眼可见的瑟缩，想甩开刘何的咸猪手，又有点畏惧不敢真的甩开。 她跟刘何之间有合约，不按照合同规定的来，父母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而且自己也想当一个歌手。 想起刘何给自己的承诺，女孩犹豫着没敢动。 “秦哥。”助理也看到女孩瑟缩的动作，眉头紧皱，觉得这两人之间相处不太对劲。 秦川示意助理先别插话，把这里交给自己来应付。 对面的人多少对自己有点畏惧，自己过去效果优于助理。 第252章 处理人渣 女孩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任由刘何的手指在他手腕处摩挲，身体止不住颤抖，却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当面拒绝经纪人。 “我……” 女孩被摸的都快要哭了，合同约束不敢乱来，只能向秦川两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助理已经没法忍耐下去，准备上前把占便宜的咸猪手拽开，脚刚刚抬起，秦川的声音就传来。 “先进去。” 助理着急回头“秦哥，他占……” “先回房间待着！”秦川加重语气，示意助理听自己安排先进去，这里不是他逞能的地方。 本来助理想要听秦川的话，不知想到啥用力摇头“不行，我不放心秦哥一个人留在这！” 他不安心把麻烦留给秦川，更不放心秦哥脱离自己视线，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林经纪和他说过秦哥以前的累累战绩。 这位可不是身体羸弱的小鲜肉，身上那些肌肉不是白锻炼出来，据说还自学过一些擒拿术，对制服不轨分子特别有效。 确定助理真的不会听话后，秦川也没再勉强，他走向刘何。 “你是刘何的艺人？” 女孩点头，泪水在眼眶中盈满，求助的眼神就差化为实质。 “你们签的是什么约？经纪公司之哪一家？”秦川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让旁边的助理毛骨悚然，被他的声音吓到。 女孩咬住嘴唇，困惑暂时战胜恐惧“什么是经纪公司？” 接收到秦川意味深长的眼神，刘何厉声道“别听他瞎说，我和你之间签的合约是有效的，也答应会带你出道，咱们之间的关系比这个外人要亲近，对吧。” 秦川笑容玩味，看刘何在惊慌中的表演，努力去蒙蔽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从小女孩眼中看到犹豫，秦川再放猛料“你签给他多久？又给你哪些资源？有说过未来的发展规划？” 目光闪烁，女孩迟疑摇头。 “我、我们签约半个月，刘哥说我还小，需要时间去熟悉娱乐圈，多参加像这样的节目，等机会来了自然能红。” 和一肚子坏水的刘何不同，小姑娘明显涉世不深，对人没有基本的防范心里，对他这个陌生人都能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可见刘何为啥要留着小姑娘，因为年轻天真，再加上好骗，可以按照喜好去打造，等长大以后都是按照自己的喜欢捧红的明星。 “没有经纪公司和工作室，你就这么签给他？”助理忍不住出声，觉得刘何这事做的太不地道，这么小哥姑娘也要欺骗，有点太过分。 女孩茫然摇头。 她真的不懂秦川和另外小哥哥说的话，也不理解什么叫做工作室和经纪公司，当初刘哥去家里找父母签约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些，只是对他们说自己能红，以后会赚很多很多钱。 助理一脸无语，用力揉头发，决定换个方式问“那你是怎么跟老色……他签约的。” 最重要的是先弄清这个问题，然后再去讨论刘何到底想干啥。 “他给我爸妈一万块，说这是签约的定金。” “草！”助理怒了，几步上前站在刘何面前，借助身高优势冷冷盯着这个男人，“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人，用一万块骗人家小姑娘，签秦哥工作室都给的比你多。” 说完就觉察到不对劲，因为有双眼睛正看着他。 自己当时签约工作室的时候拿到一万五的安置费，下意识觉得别的工作室员工拿到的应该也不会少，今天听到一个当明星的小姑娘一万块就被父母给卖了。 “你加不止你一个孩子。”秦川问女孩。 女孩点头，咬着嘴唇说“弟弟生病需要钱，一万块能让他做手术，也能让我实现梦想。” 父母没有多少文化，她更是被父母保护的太好，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会被一万块钱直接卖给刘何。 “污蔑！”刘何破口大骂，“你想干啥，信不信我报警。” “报啊，正好等监察局的人来，当面说说你诈骗人家父母，签不平等合约，占小姑娘便宜！”助理跟炮仗似的，瞬间被刘何的话点燃。 其他事情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个小姑娘绝对不能再被刘何欺骗下去，不然等到长大该会多痛苦。 发泄完察觉到气氛尴尬，回头就见秦川伸手无脑袋，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低估小助理的正义感，都不用自己做啥先把刘何弄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忘记该怎么反驳。 现在要做点啥才行。 助理脑子转动，瞥见刘何还占便宜的咸猪手，忽然间抓过去，一把将女孩拽到自己身后，感觉到对方绷紧的身体，立马松开，关切的问“没事，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受伤！”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当然是不能让小女孩再受到任何的刺激，有啥事等监察局的人来，总能调查清楚刘何到底干了哪些亏心事。 “你他妈……” 刘何怒吼一声，准备扑上来和助理真人pk。 站在后面的秦川突然开口“你的腿不疼了，要不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刘何表情凝固，后退一大步。 手不自觉摸左腿，隐隐觉得那里还很痛，记得当时秦川踹那一脚留下的疼痛。 “你、你别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当心我告你打人。”刘何色厉内荏的道，实则自己心里没底。 他唯一的摇钱树在别人手里，又怕对方突然报警，那自己干的那些事全都会被抖搂出来，就算不违法也会被拘留几天。 当务之急是先把人弄过来，然后找机会溜走，只要看不到自己，那就很安全。 当然他也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秦川在这里不会给他逃离的机会，更不会让他有把人带回去的机会。 助理把女孩保护的非常严密，不给刘何哪怕一丝的可趁之机。 人就在这，绝不能被他给带走，不然都没办法让流氓接受到该有的惩罚。 “秦哥，要不要现在报警？”助理回头问秦川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第253章 低调 秦川饶有兴致打量对面表情阴冷的刘河，手指按在数字“0”上，随时关注对方的举动。 “过来。”刘河目光不善，紧紧盯着被助理护在身后的女孩，忽然脸上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眼中流露出得意，“没事，反正咱们之间有合同，你不遵守那就去找你父母聊聊。” 被当面威胁的女孩眼圈通红，紧紧咬住嘴唇，控制着泪水不想在刘河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衣服突然被攥紧，助理回头看，看到女孩通红的眼圈后心有不忍，想伸手安抚下他，刚抬起手被秦川眼神制止。 现在的女孩很敏感，任何的触碰会引起身体战栗，没必要再去发生肢体接触。 脑袋突然变得清晰，助理用力摇头，语气坚定“别怕，我和秦哥会保护好你。” 这句话让女孩心中一阵暖意划过，苍白的脸色稍微好了点，没有安全感的手慢慢松开，对刘河已经不是太恐惧，能鼓起勇气面对经纪人。 “你让我签的合同有问题，我当时没有成年。” 刘河瞳孔收缩，几乎快要突出来，想冲上去直接把人从助理身后拽过来，让她记住自己是谁的艺人。 “诶呀，不小心把号码拨出去了。” 秦川不经意的声音响起，瞬间让刘河紧张起来，死死盯着他手机，看被拨出去的号码。 看清不是110后，刘河顿时松口气，嘴角挂起没有顾忌的笑，眼中透出浓浓恶意“什么嘛，你也不敢报警，等着你报警把发生在这的事捅出去。” 刘河不是主办方邀请来的嘉宾，被发现会被主办给驱赶出去，和秦川这种被邀请来的嘉宾不同，一旦在后台休息室曝出这种事，肯定会影响他即将获得的未知奖项。 “我现在不会报警，不代表不会给主办方说。”秦川微笑，当刘河僵硬的表情缓缓对那边说“何总，我偶遇一位曾经认识的人，他好像没有邀请函，要不派个保安过来请他先离开。” “现在不太方便。” 那边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隐隐透出些不爽，似是因为秦川的电话坏何总的某些好事。 “如果这位老朋友在嘉宾休息室对未成年女艺人意图不轨呢？” 电话那边落针可闻，那位何总安静的不得了，连呼吸声都停止，静静听秦川继续往下说。 “在哪？” 何总的声音突然响起。 几双眼睛同时落在刘河身上，眼神中分明透出探究，还有鄙夷。 女孩探出脑袋观察刘哥表情，向来对自己经纪人很恐惧的她心中不再是那么恐惧，睁大眼睛望着对方，眼中盛满无辜。 “秦川！”刘河反应过来，冲拨打电话的亲传厉声呵斥，再次做好扑过来抢手机的准备。 助理严阵以待，立刻看出刘河想做的事，忙大声开口“你最好别有其他动作，不然我立刻报警！” 他和有顾忌的亲传不同，真的威胁到秦哥会第一时间报警，将这个惯犯直接送进去进行调查，至于结果他也会一力承担下来。 被警告的刘河真不敢轻易过来，只虎视眈眈的盯着秦川。 “别，一切好说，但是请先把我的艺人还给我。”刘河权衡再三决定先稳住几个人，等把女孩弄过来之后再去处理后续。 突然间变温柔的声音让女孩心中恐惧，努力的往助理身后隐藏，根本不敢露出身体的任何部位。 几个月来的接触在女孩心中留下深深的阴影，又在见识过刘河真面目后，女孩真的怕了，生出想要逃离的念头。 这两个好看的哥哥能帮她摆脱刘哥，摆脱现在像傀儡一样的生活，摆脱刘河这个经纪人。 “小哥哥，帮帮我。” 天真无邪的女孩脑袋难得清醒一次，抓住机会向秦川求救。 满怀期待的助理表情凝固，愣神看着朝秦川发出求助的小女孩，心中瞬间有落差感，觉得人间不值得，亏自己努力把小姑娘保护起来，结果对方关注的只是秦川。 瞥见助理脸上黯然一闪而过，他轻咳一声把大家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何总对刘河这个名字不陌生吧，他今天带了个不到十八岁的女艺人混进现场，麻烦何总处理下。” 没有直接报警交给监察局来处理刘河的事情，主要原因是这里的场合不适合，刘河本人也没有做任何实质性的事情，告诉何总是想让主办能够妥善处理，暂时把女孩和刘河分开，也是某种意义对他的保护。 本以为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结果事情远比预想中要严重的多。 都是混圈的人，对某些经纪人的口碑清楚地不得了，这位叫刘河的四十多岁经纪人曾因为猥亵艺人未遂被开除，没想到居然跑来自己这里闹腾， 这件事必须要严肃处理，不能落人话柄。 “好，我会立刻处理。” “谢谢。”秦川笑着挂掉电话，目光落在刘河的身上，从他眼睛里看到不甘心，又看到些别的情绪。 女孩眨巴眼睛，脸上写满敬佩，对秦川三言两语处理掉经纪人的能力感到不可思议。 在自己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川朝助理示意抓紧时间解决后续的问题，让这件事尽快结束。 接收到消息后，助理忽然转过头对女孩说“彻底摆脱刘河要靠你自己，今天回去后尽快找一个专业律师，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律师，然后报警，明白了吗？” 女孩还想看秦川那边，却不自觉被助理的告诫吸引，用力点头把这些嘱咐全部记在心里。 改变生活要自己去动手，解决合同留下的问题，让自己回归正常生活。 “记住了吗？”助理没空去揣摩女孩现在的想法，见她愣神的样子用力按住肩膀，用疼痛把她飘飞的思绪强行拉回。 轻轻吸口气，女孩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感谢这位小哥哥跟自己说的话，心里一惊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和刘河之间的合同问题，也知道这次能彻底摆脱对方。 第254章 获奖 “请嘉宾前往舞台区域等待。” 走廊的音响传出声音。 秦川抬头瞥眼，对助理道“盯着刘河，等主办方的人来处理，然后回休息室等我。” 不放心让小姑娘和刘河单独相处，留助理在这他也能放心，小伙子虽然年轻正义感十足，有他在应该能确保女孩的人身安全。 助理顿时有种使命感在身，重重点头。 秦川微笑拍他肩膀，转身离开。 后面的刘河目光阴冷，死死盯着秦川离去的背影，突然间加快速度冲向离开的人，他绝不让秦川好过。 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干嘛！”助理瞳孔收缩，名为恐惧的情绪正在胸腔中翻涌，抬脚往前准备拦住意图行凶的刘河。 伴随着女孩高亢的尖叫声，刘河重重摔倒在地，连秦川的衣服都没碰到。 当事人正站在一侧看趴在地上的刘河，表情无辜“刘经纪这是怎么了？” 摔倒在地的刘河抬起头，嘴角渗出血液，目光恶毒地注视秦川“我们走着瞧！” “走着瞧？”秦川扬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眼神中透出少许危险，助理靠过来的时候压低声音，“很快你要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了。” 秦川用的是笃定口吻，在刚才他决定让刘河身败名裂，再也没机会翻身。 “你敢。“ 两个自从牙缝里挤出，饱含最浓郁的怨恨。 “很快你就会知道结果。”秦川说完飘然远去。 趴着的刘河无能狂怒，感觉嘴巴越来越疼，吐出口带血的唾沫，里面掺杂一颗染血的牙齿。 “艹！” 几秒后发出一声愤怒咆哮，刘河手忙脚乱的往起来爬，不忘把磕掉的那颗牙抓在掌心。 这是他的牙齿，被秦川绊倒后丢失的牙齿。 这样的耻辱怎么能就此咽下去，当然要找机会让秦川付出代价。 刚那一下摔的有点疼，让刘河脑袋嗡嗡的，没缓过来。 突然走廊另一边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留在这的三人面露错愕，尤其是刘河表情最为慌张，他没有邀请函，是通过现场工作人员混进来，若被发现会被立刻驱逐出去。 把牙齿往口袋里一塞，他对还站在助理身边的女孩道“还不快点走，你想被主办方抓到溜进来，以后都没有走红毯的机会？” 他无所谓，如果艺人被主办方记住，那将来肯定连走红毯的机会都没有，要在保安到来前先把人带走，至于别的事情之后再说。 “你别过来！”助理厉声呵斥，拉起女孩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退，尽可能远离刘河。 见此情形刘河怒道“蠢货，被主办方发现，以后你都不可能再登上音乐节红毯，我是你经纪人，能在这些事上害你？” 诚然如秦川所猜，刘河确实惦记艺人的相貌，更多的是准备捧红她来向外界证明，自己没有经纪公司也可以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让开除自己的公司后悔。 找各种关系才混进来，结果碰到秦川这个瘟神。 见女孩仍旧不过来，刘河也顾不得其他，转身一瘸一拐的往相反方向走，心里想着他先离开，等之后再想办法跟女孩联系。 “人在那，别让他跑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急促脚步声紧随其后。 刘河心中大惊，顾不上叫完处钻心疼痛，不要命的往前窜，怕跑慢被后面的人追上，扭送去有关部门。 有两个保安跑到助理和女孩身边，关切的问他们“你们没事吧？” 刚才刘河的话让女孩内心恐惧，她不敢冒出脑袋，怕被这里的人记下长啥样，以后出道连走红毯机会都没有。 助理体贴的把外套披在女孩身上，帮她遮住脑袋，指着刘河逃跑的方向，愤怒道“那个意图不轨的人往那边跑了！” 保安没发现女孩不是被邀请嘉宾，见她瑟缩模样以为是被逃走的坏人欺负，忙把声音放温柔“别怕，我们都会保护你。” 因为你们在，她才表现这么害怕。 助理心中吐槽，面上把女孩牢牢的护在怀中，不给保安掀开外套看女孩长啥样的机会。 刘河逃走前的话不太能理解，助理猜测会影响到女孩未来星途，要非常小心被发现，暂时当个受害者也不错。 主办在舞台下方准备一块获奖者等候区，所有有机会得奖的歌手都在这里，等待台上主持人念出名字，上台领奖。 今年音乐节的主持人是歌坛泰斗，国家一级男中音，说气话来声音富有磁性，老一辈歌舞剧中的翘楚，也是少数活跃在台前没退居二线的艺术家。 “今晚颁发的第一个奖项是最佳创作奖！” 台下一阵骚动，镜头扫过每个明星，从脸上可以看出紧张和期待，同时又有点担心，怕和奖项失之交臂。 第一个信封被礼仪小姐送到泰斗手中，表面的蜡封没有被拆开的痕迹，说明里面东西在到泰斗手中前是完全封闭。 泰斗用小刀划开蜡封，从里面倒出张手卡，上面赫然写着音乐节评委统一给出的获奖者姓名。 “最佳创作者的获得者是——秦川，他的《错位时空》荣获本年度最佳创作奖！” 雄浑的声音不用麦克风响遍全场，响在每个人的心头，逼着他们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音乐节“最佳创作”花落别人家，那人一年多前在娱乐圈属于查无此人，现在却站在舞台拿下不少歌手期待的“最佳创作”！ 秦川站起身，在聚光灯照射下登上舞台。 先和泰斗来一个亲密又不失礼貌的拥抱，接过话筒，从泰斗手中接过奖杯，用左手抓住高举过头顶，冲现场观众摇晃。 “感谢评委对我的认可，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拿到这个奖在我预料之外。”秦川认真看手中的奖杯，这东西比任何都重要，是歌坛对他的认可，粉丝对他的认可。 时隔多年，他终于能以歌手身份站在舞台上，拥抱这样的奖项。 对于自己获奖秦川抱佛系态度，没想到真的是自己。 第255章 身家暴涨 2022年度音乐节，秦川以黑马之姿强势杀出，横扫三个奖项最佳创作将，最佳青年歌手，最佳新人奖 前两个奖项秦川能接受，等第三个奖项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这个奖项应该是颁发给演员，为什么会被他给包揽。 歌坛啥时候有这个奖项？ 半天弄不明白这个奖项从何而来，评判标准又是啥。 他回到座位，左右嘉宾看他的表情怪怪的，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大家坐的这么近，连续三个奖项都是陪跑，中间的获奖者表情更让他们不爽，觉得是秦川到来抢走别人奖项。 秦川自己则表示无辜，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包揽三个奖项。 颁奖进行到一半，秦川接连斩获三座奖杯，已经向媒体和大众展示实力。 秦川从来不是一个靠着炒作火起来的热搜咖，人家有拿奖实力。 三座奖杯下来也让一些针对秦川的黑子哑然失声，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黑，因为奖杯就是他实力最好证明，无需靠粉丝来给自己洗白。 谁能像他这样第一次参加年度音乐节就拿下三个奖杯。 在看直播的林珏也是兴奋尖叫，以后三座奖杯是工作室招牌，有它们在根本不愁没有合作找上门，工作室也能进入事业上升期，可以对资源进行挑拣。 “真是及时雨。”林珏不无感慨的说着。 秦川获奖绝对是林珏听到最大的好消息，也让他在音乐节证明自己，那么多的污名没白担下。 全网在对秦川表示祝贺，祝贺他连夺三个奖项。 连刘鑫也特意发博庆祝，恭喜秦川真正成为歌坛一份子。 他的博引来不少网友的调侃，也不能小瞧这点，要不是他接连斩获三座奖杯，今晚关于秦川的报道会变成秦川受邀参加音乐节，全程坐冷板凳，无缘音乐类奖项。 记者针对秦川又各种办法，靠文字和照片让秦川成为2022年音乐节最大的笑料也不是啥难事。 但是现在风向完全变了，本该在记者笔下成为笑料的男人连夺三座奖杯，证明自身价值同时，也让各传媒公司重新定义这个男人的商业价值。 到底是资本眼中的小丑，还是能够靠自己彻底翻红，走出和别人截然不同道路的巨星。 一切都是未知数。 网友也很期待这一次的得奖情况。 粉丝是从秦川确定参加音乐节就在期待，希望能看到自家哥哥夺得奖项，哪怕是重在参与奖也是前进一大步，现在突然有三个奖项在身，除了兴奋外，好像也找不出别的能来庆祝的了。 偶像长得帅，性格也不错，音乐节横扫三个奖项，已经是超出预料太多。 以后不能在圈内横着走。 不愧是他们看中的歌手，能斩获这么多个奖杯。 秦川的恐怖程度超乎想象，也让已经准备好稿的记者怨声载道，意味着要删掉拟好的大纲，重新写关于秦川的报道。 一些想拍其他明星的记者也把注意力转向秦川，准备从他身上挖出更多劲爆的消息，比如他是怎么斩获三座奖杯，这里面是否还涉及到不为人知内幕等等。 不少来参加音乐节明星脸色不大好看，究其原因某人接连夺走三个奖项，让本来就竞争激烈的名额更少，个别被媒体看好的明星沦为陪跑。 恰恰这些人最埋怨的也是秦川，觉得他的存在让比赛失去公正性。 活动结束后，一些记者围住那些没来得及离开的明星，采访本次活动的感受。 知道记者是在故意让他们心里不爽，有性子“耿直”的人面对记者采访时，直言秦川的出现极大程度扰乱比赛的公正性，像他这样连续获得三个奖项的人不该出现才正常。 这位的采访瞬间被各大媒体争相转载，直接把前后采访全部删除掉，单独放出这一段，再起一个有争议性标题发到网上，成千上百万播放量瞬间有了，不比转载一篇正经报道要有吸引力的多。 采访片段中受争议的是谁？ 是那位接连获得三奖的恐怖大佬。 秦川的名头也在2022年的音乐节中在全国出名。 这次出名不是因为他绯闻缠身，更不是各种奇葩原因上热搜，这次人家是靠着自己的实力登上全国热搜，并且创下2022年获得音乐节奖项最多的歌手。 音乐节后采访他的记者快要打爆林珏电话，只想约一个适当的时间进行次专访，向大众展示一个真实的秦川。 放别的明星早抓住机会狠狠接受一波专访，把大众的关注度赚够，然后在顺势推出自己的新作品。 秦川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任凭记者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这家伙到底去哪。 好像参加完音乐节后他人间蒸发，彻底消失在大众的视线之中。 秦川工作室也是对采访的事情只字不提，更没有给出任何正面回应。 音乐节结束当完，秦川被林珏开车送到姜柔公司，开始进行专辑最后四首歌录制，并且开始构思专辑mv剧本。 双方做过讨论，公司建议寻找专业的团队进行mv外包，根据歌曲来创作剧本，这样效率高，质量也能有保证。 却被秦川本人亲口否，理由是已经有mv的大致剧本，只要再有一点时间可以完成，然后再找专业的团队进行拍摄。 鉴于秦川的录歌速度，姜柔拍板两件事同时进行。 寻找拍摄团队，并对演员进行挑选。 秦川在音乐节的强势出圈，也让他的单曲销量有小幅度增长，也给那些不看好他的公司高层带来震惊。 这个男人永远都在不断地刷新他人对自己的认知。 三项奖想要全部拿下难度并不小，秦川不仅做到，能很好的展现出自身优势，在歌坛形成独特的风格。 他的风格是没有风格，随心所欲。 外界永远不知道他下一首歌是什么类型，更不知道会有哪些不同的变化。 这好像都能被本人轻松驾驭，并且不断地提升，永远让听众耳目一新，不会有疲劳感。 第256章 专辑动向 外界讨论秦川三天，本人及工作室低调三天。 三天内，谁都没有对外界进行回应。 这样做不仅没有浇灭网友对秦川猜测，倒是让猜测愈演愈烈，偶尔两三个声音距离真相无比接近。 【这么好的宣传机会放弃掉，这是秦川工作室习惯使用的手段，还是压根不在乎这些宣传？】 【根据多次经验来看，很大概率是去忙别的事，兴许筹备专辑？】 【专辑！？我瞬间来精神，单曲和专辑间隔时间这么短，粉丝真的会买单？】 【不重要，只要出，我就买】 【秦川的歌质量绝对有保证，去网上看看《错位时空》的数字版销售多少份，人家粉丝基数大着呢】 【刚拿下三个奖项开始闭关，他也太沉得住气了】 【不是沉得住气，是压根不在乎那些记者怎么说他，看看以前报道不就知道了】 【敢放媒体记者鸽子的亲传独一份，可谁让人家有实力，一次音乐节包揽仨奖项回来，我要能这样也狂】 …… 网友正在激烈讨论，却不知录完歌的秦川正在用手机网上冲浪，浏览网友关于他再次拒绝没提采访的讨论。 不接受采访有一部分和着急回来录歌有关，另外部分是他不想和媒体打交道，没有多少的心情，更不想因为多余的废话浪费时间，索性直接匿了。 几个月前和林珏刚签约，经纪人还会给他安排一些增加曝光采访，发现秦川对采访没有半点兴趣，加上自身实力强悍根本不需要去主动讨好那些胡编乱造媒体，放弃接受采访，和秦川一样当甩手掌柜。 像音乐节这样的重要地方林珏给安排专门的公关人员进行回答，显然公关团队不是记者想要的答案，他们想采访秦川本人，从他嘴里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创作出一首首爆火歌曲，怎么创造下单曲销量冠军，又是怎么在第一次参加音乐节包揽三个奖项。 这里面是不是有人猜测的存在内幕，发给秦川三个奖项也是交易中的一环。 这个猜测没有事实根据，公关也不会告诉记者内幕概率有多少，再往深问得到的答案统一都是等待工作室官方回应，至于其他问题已一概装傻充愣。 秦川团队看似留下公关团队解答记者心中疑惑，实则公关部门啥有用信息都没提供，也让记者总是处于一种崩溃状态，非常想把秦川给拽出来暴揍一顿，偏偏他自己也没有这方面自觉，觉得这个办法好用。 发现网友对自己的猜测实在是离谱的紧，秦川善心大发，准备挑几个最离谱的进行线上回答，先把他们的问题回答再说，至于其他猜测秦川觉得挺有意思。 选中名为“脆皮河豚”用户，秦川在他评论底下进行回复。 【@秦川没有接受采访的必要，公关能完成的工作为什么一定要本人接受采访，似乎没有规定要我本人接受记者采访。】 又选中名为“闪闪星”用户，继续进行回复。 【@秦川网购不失为一种最节省时间的购物，在浏览里输入自己想要购买的东西，用一个手机可以实现价格对比，性价比更高，也更加轻松】 最后他又挑选几个和讨论自己无关的用户，并在底下一一做回复。 “脆皮河豚”好像是个经常在网上冲浪的人，看到秦川的回复后第一时间转发截图，并把截图内容发送到自己活跃的各种群里，显摆秦川亲自翻牌回复自己。 【啊啊啊啊，秦老师您居然亲自回复我，我何德何能吶】 【那您接受粉丝的私人采访吗？只有几个小小的问题，不会过多干涉您的工作计划和秘密】 截图发出去后各个群瞬间爆炸，都参与到这次讨论中来，帮“脆皮河豚”出谋划策，提供各种有意思的问题，无外乎都是问问秦川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 是不是真的有出专辑的计划。 【@秦川问题不多的话可以】 【@脆皮河豚欧拉，那就只问一个问题，秦老师不接受记者采访是不是在计划专辑的事？】 大量网友专门跑到“脆皮河豚”账号底下蹲守，看秦川会给出怎样的答案，毕竟这关乎到能不能掌握到第一手的内幕消息。 【@秦川专辑歌曲全部录制完，目前正在制作中，请耐心等待！】 以脆皮河豚为首的粉丝嗷嗷叫唤，觉得没有猜错，秦川真的已经完成专辑歌曲录制，进入制作环节，四舍五入很快就能和秦老师的新专辑见面。 【@脆皮河豚谢谢秦老师，不打扰您工作】 火速下线，把截图分享在群里，艾特几个关系最好的姐妹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 【我就说秦老师不接受采访是憋大招，专辑的歌都录制完，已经进入制作环节，很快就能面世！】 【兴奋我一脸，能够再次看到秦老师的专辑，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我已经跃跃欲试，等新专辑处来，看能不能延续单曲的高质量】 【少说也有十一二首歌，各位真觉得秦川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歌曲创作和录制，除非他有专业的枪手来帮他写歌，才能够单曲发出没多久筹备专辑的事】 【为啥不能是秦川老师一直在为单曲做准备，歌已经写好，只等录制完】 【推测是之前在网上放出来的那些歌？】 这个时候又有人发来截图，截图里是秦川艾特“脆皮河豚”的消息。 【@秦川这次专辑里的歌全部都是新歌，可以期待一下！】 脆皮河豚发出嘶鸣尖叫，整个人立刻跳起来，在原地转一个大圈，把那张截图里的回复内容看了又看，瞬间明白自己满心激动的原因来自哪。 这可是歌好消息，秦老师居然是写了新歌填充到专辑里。 立刻给群里那些人敲字。 【看，秦老师专辑里的歌是新的，人家犯得着把之前写的歌塞进专辑里，那不纯纯在恶心人，像你们那样恶意揣测他人，真够下作！】 第257章 赢家 “噗。” 邱宴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喷秘书一身，在对方震惊表情中抽出纸张擦拭桌面。 “再说一遍！” 被喷一身的秘书只得道“艺人部派去接洽的人中有三个拒绝公司开出的合约，表示不考虑咱们公司。” 刚坐上副总位置的邱宴眉头紧锁，想知道拒绝签约的理由。 安华娱乐规模没法跟圈内三巨头经纪公司相比，也是架构完整，发展快十年的老牌经纪公司，旗下捧出过不少明星，不是因为三巨头打压，发展规模未必会比现在差。 “疯了吧，在比赛里再怎么有天赋也是普通人，难不成还有啥背景？” 秘书摇头，根据经纪人反馈回来的消息，拒绝签约的三人家世背景一般，也就一男一女家里稍微有点钱，也没到有背景程度，为啥在经纪人提出签约的时候拒了。 就算安华没有三巨头那么多资源，知名度那么高，好赖也是家正规的娱乐公司，会被没有真正出道的新人拒绝，这事过于离谱。 邱宴按按眉心“哪几个拒了？” 秘书报出三人名字。 听完，邱宴眉头紧皱“没记错这三人都是秦川组里的学员？” 《蒙面歌王——选秀季》一度是国民关注的选秀比赛，身为新副总的他也有看过几期，对里面优秀的学员有印象。 刚才的三个名字都是总决赛中亮眼的选手，更是秦川小组的学员。 邱宴不太明白，按照正常来说这些新人获得总决赛名次后会第一时间签经纪公司，为啥这仨根本不着急。 “你有问他们签，算了，我自己来问。” 邱宴要来接触安泽等新人签约的经纪人电话，当秘书的面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出有些慵懒的声音。 “乔海洋，让你做的事办的怎么样了？”邱宴直接开口问。 用湿巾擦外套污渍的秘书当没听见，心中默默给乔海洋点蜡。 “你谁啊，大清早吵人睡觉！” 乔海洋传来含糊的声音，有点不爽被一早叫醒。 邱宴眉头立刻皱成川字，放慢语气，一字一句的说“我！是！邱！宴！” 四个字说出后，乔海洋那边陷入片刻的安静。 “邱总，什么大风把您给刮来，我就艺人部小小经纪人，何至于让您亲自打电话。”乔海洋惯会见风使舵，张口就把邱宴往高空捧。 邱宴面无表情。 “少来，安泽三个人拒绝的原因。” 对乔海洋懈怠工作这点十分不满，邱宴准备等他回公司在处理。 提到这事乔海洋一肚子憋屈，踹到脚边的酒瓶“嗐，他们仨拒绝的不止咱们一家，听说其他三家也被拒了，理由暂时不清楚。” 拒绝安华邀请可以归咎为公司规模不够大，发展前景有限，可三巨头手中资源多到数不清，配合就能得到最好的经纪人跟团队，可这样还是被对方给拒了，邱宴怀疑是有其他公司抢先他们签下这仨人，为啥能在这么多家公司邀请下抵挡的住诱惑。 “你没去调查下到底怎么回事？”邱宴已经在考虑把乔海洋发配的可能性。 “查了。”乔海洋飞快的说，“被拒那天我就找人打问，听一个了解内情朋友说，安泽签了秦川工作室，至于其他两个不清楚。” 邱宴眉头舒展开，按乔海洋说法可信度目前算最高，难怪三巨头上门都能被拒绝。 “行，那三个新人的事你不用跟，先回来。”邱宴让乔海洋回来，那边也不用在继续跟下去。 乔海洋困惑“邱总，要不我在跟跟？” 邱宴嗤笑声，没好气道“真签给秦川，你觉得那仨新人会愿意去别的经纪公司？” 顺邱总话往下想，乔海洋觉得挺有道理，是他也不会拒绝秦川抛来的橄榄枝。 挂掉电话，邱宴表情恢复如初，手指敲击桌面，不知道在想啥。 “邱总，您觉得他们三个是钱给秦川的工作室？”好不容易才把外套污渍擦干净的秘书问。 目光汇聚在桌上的钢笔，邱宴若有所思“不然？” 做邱泽秘书也有一个多月，多少了解这位新副总的做事风格，唯独这件事秘书看不透，也不明白为啥有人放安华这样的老牌娱乐公司不要，去签约小小的明星工作室。 从规模和构架来看，要不是秦川在音乐节连斩三个奖项，他那工作室真不够看，甚至连威胁都早不成，谁会没事签小小工作室。 “我不明白，和工作室相比，安华各方面要比工作室好，也能给新人提供充足的资源。”秘书实事求是，想知道对方选择秦川的原因。 不是他质疑秦川实力，从各方面来看秦川工作室不具备优势，可能连资源获取都是问题。 知道签下安泽的是谁，邱宴基本猜得到仨年轻人的选择，也对他们能抵挡的住诱惑选择一家工作室感到惊讶。 现在谁不想挤破脑袋出道当明星，赚快钱。 仨小只的行为到让他觉得有意思。 “只要有秦川，哪怕是个皮包公司，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签。” 秘书一番话证明一点，对秦川这个人所具备的价值了解不够透彻，根本看不出仨人签约工作室的用意。 资源啥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川这个人。 一首原创歌曲斩获三个音乐类奖项，足以说明秦川的价值和工作室无关，价值来自他自己，也是工作室的口碑。 秘书顿住，瞬间明白副总这话的意思。 那三个人真正关心的并不是签约在哪，关心的是秦川这个人。 确实像邱宴说的那样，有秦川的地方就是资源。 秦川创作鬼才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换句话说，那三个人是冲秦川去的。 秦川是谁？ 工作室老板。 想要和他合作，那必须成为工作室里的签约艺人，给秦川赚钱。 “有他根本不用担心缺少歌曲的事。”邱宴点出他们选择秦川的真正用意。 秘书眼睛微微睁大，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实在没想到背后的原因居然是这个，更感觉到秦川这人的恐怖。 第258章 是他们 三份合同盖上工作室红章，被经纪人妥善收起。 三张年轻面孔洋溢灿烂笑容，直视站在对面的英俊男人。 林珏，秦老师经纪人，工作室二老板。 把擦拭干净的眼镜戴回去，林珏笑容温和“今天是各位重要的日子，本来秦川要来，他临时有事委托我过来给大家送签约礼物。” 怪不得秦老师没来，原来是临时有事。 改名的沈梦好奇问“秦老师给我们准备什么礼物呀？” 其余两人也是好奇的不得了。 记忆中的秦老师要求严格，和魔王没有区别，尽管高压学习下进步很快，也让他们感受到庞大的精神压力。 秦川会给他们三个准备签约礼物，这是从来不敢想象的事。 提起礼物，林珏表情有些许微妙，被他出神入化的演技遮盖过去。 “在休息室，你们自己过去看。” 不等三人给出反应，林珏转身就走。 若有所思的沈梦看左右俩人，不确定开口“是不是我看错了，林经纪走的好快。” “你不是错觉。”安泽在旁边补充。 “不重要！”沈梦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笑着对他们说，“先去看秦老师给咱们准备的礼物吧。” 推开休息室的门，桌上放着三个红色的箱子。 “哇！” …… 从工作室里走出，林珏拉开停在路边的车门坐进去。 “解决了？”驾驶位的秦川拉下墨镜。 瞥眼懒洋洋的秦川，林珏没好气道“身为老板不去和新员工见面，说点激励的话，你这老板当的太不称职。” 秦川也不上当，把墨镜戴回去，发动车子。 “这事二老板干也一样。” 听他故意跳过自己话里的意思，林珏暗暗磨牙。 “我是那个意思吗？你看看给三个新人准备的什么礼物，有你这样当老师和老板，以后谁还乐意给你打工！” 想起来给三个人准备的礼物，林珏觉得实在是拿不出手。 工作室再穷也没到白嫖礼物的程度。 这次新人礼物，秦川一毛钱没花，是从肖明宇那边拿回来的火锅大礼包，美其名曰给工作室省钱。看到礼物的时候，林珏一口老血吐出，心说这家伙抠搜也就算了，连未来能给工作室赚钱的招财树都o舍不得花钱。 “你那份不要还给我。” 林珏瞬间不说话。 虽说礼物没花钱，那火锅大礼包确实划算的不得了，单是那套已经在市面炒到四位数的盲盒娃娃就不一般。 忽然间想起来什么，林珏猛然问他“你给他们仨塞的是开出来的娃娃，还是盲盒？” 自己那套是九个娃娃，让林珏挺喜欢，放在家里当展示。 “盲盒。”露出一口洁白牙齿，秦川笑容灿烂。 “……” 这家伙果然后呢抠。 看着开出产业园的车，林珏问他要去哪。 “肖明宇那，有点事需要我做。” 林珏没有问。 专辑进入后期制作，剧本也已经交给专业编剧修姜柔大手一挥给秦川放假，让他回去后好好放松一下，至于工作的事情暂时不用考虑。 本来林珏想留下陪着姜柔，顺便让两个人的感情升温，刚把想法说出来，就被姜柔不客气赶走。 姜柔这边正忙工作，没空和林珏卿卿我我。 然后林珏苦哈哈跟秦川返回s市。 因为休假，林珏也不用随时进入工作状态，和秦川相处模式有很大不同。 “那今晚……” “在食运解决。” 林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说实话食运的火锅底料味道比很多牌子都香，因为是牛油火锅底料，味道也浓郁正宗，他吃火锅几乎用的都是食运的火锅底料。 想着今天晚上不用回去自己开火，林珏心情好的不得了。 抵达食运后，林珏下车上楼。 时隔一月未见，肖明宇比之前黑了不少，人也比以前健壮的多，脸上挂着笑容。 “老秦，我的好兄弟。” 两人来了个拥抱，在一众女孩的欧哟声中松开手。 注意到肖明宇身后站着的白皙女孩，对方看肖明宇的眼神，他瞬间明白咋回事。 “可以啊，事业爱情双丰收，你小子是今年最大赢家。”秦川拍拍肖明宇肩膀。 没发现这小子挺厉害，悄无声息找个女朋友。 肖明宇咧开嘴，刚准备显摆一下，腰间忽然一疼，倒吸口凉气，苦着张脸“倩倩，我错了。” 叫倩倩的女声巧笑嫣然“错？你也没跟我说你兄弟是秦川啊。” “这也不怪我，是你不关注网上新闻，不关注那些八卦嘛。”肖明宇觉得自己特别无辜，他跟秦川是兄弟这事在外界不是秘密。 眼珠一转，肖明宇又说“你不奇怪咱们火锅店生意这么好的原因？” 倩倩翻白眼“我关注这些干嘛，又不能给我带来多少好出。” 说着狠狠拧一圈，听到肖明宇求饶的声音后，才松开手。 越过肖明宇，站在秦川面前，亮出一个空白的本本“麻烦秦老师给我签个名吧。” 正在旁边吃瓜的秦川摇头“不好意思，换个东西吧。” 从不追星的倩倩笑容勉强，被当众拒绝面子有点挂不住。 林珏在这个时候补充“这种空白本子签名不太方便。” 倩倩露出了然的表情，从肖明宇休息室找来秦川的一张单曲。 “这个可以？” 看到自己单曲，秦川挑眉看肖明宇，发现这小子在自己看过去的瞬间移开目光，瞬间觉得里面有猫腻。 接过单曲，秦川利落签字，不经意的问“老肖休息室里这样的单曲多吗？” “不少。”倩倩没察觉下意识开口。 旁边的肖明宇立刻咳嗽掩饰。 被提醒倩倩才反应过来，不小心把男朋友给卖掉了。 “老实交代，买了多少。” 这下轮到肖明宇尴尬，知道自己不是好兄弟对手，干脆承认“一百多。” “真的只有一百多，当火锅店满额奖励送给老顾客。” “……” 林珏突然觉得有人比抠搜爱白嫖的秦川还要恐怖恶多，懂得利用好兄弟名气来拉拢人气，怪不得火锅店生意这么好。 第259章 扩张 秦川似笑非笑看肖明宇，看的他心里发毛，赶忙表示自己无辜。 “我发誓不是故意的，副店长说这样能更好的帮你拉拢人气，也能让火锅店生意持续火爆。” “要不我在给你剩下的库存签个名？” 肖明宇眼睛唰一下亮了，迟疑的说“这……不太好吧。” 扯起嘴角，露出冷冰冰的笑容“你也知道不太好，不还是拿我单曲做宣传。” 会拿单曲做宣传是秦川没想到的方式，觉得肖明宇的脑袋想不到这些。 目光在肖明宇女朋友身上短暂停留，露出了然的表情。 现在多了个狗头军师，懂得怎么更好经营火锅店。 玩闹暂时告一段落，秦川收起开玩笑的心思，问“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好事。”肖明宇对倩倩说，“你先去那边看着，我和老秦聊聊。” 倩倩识大体的提前离开，留下三个人在这里。 “坐！” 没了外人，肖明宇也比女朋友在的时候自在的多，找出根烟叼在嘴里，问他俩要不要。 “不抽。” “没兴趣。” 拉开抽屉，肖明宇从抽屉里取出几个红本本“看，哥们给你打下的江山！” 几个红本本写着一样的名字，全部都是不动产的本子。 “买彩票中奖了？”秦川随便拿起一本翻开。 看着上面的登记地址，秦川眼中渐渐透露出认真“你买了这条街上的商铺？” 食运坐落在s市最繁华商业街，这里每天人流庞大，来食运吃火锅的人也不少，加上秦川的明星效应，火锅店生意一直爆满。 买铺面完全在肖明宇经济承受范围内，没想到他居然把同一条商业街的铺面给买下来。 繁华地段的铺面价格可不便宜。 再看看桌上的这些，可以猜到肖明宇是把手里所有钱都哪来买铺面。 “没想到吧，我会买下这么多铺面。” 秦川觉得肖明宇有点飘，火锅店生意再好也需要慢慢经营，等到根基彻底稳固下来后再扩大规模。 距离上一次扩大规模过去不到三个月，小明与一口气买这么多铺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得下去。 “贷了多少？”秦川直奔主题。 “四百多。” 秦川似笑非笑，压根不相信小明与说出的这个数字。 s市作为二线省份的省会城市，虽然人流量大，但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商业区，一平米价格绝对不便宜。 换句话说肖明宇自己没那么多钱买下全部铺面。 现在他不关心这些，只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你想把整条街都做成火锅？” 想想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小，如果真的做成火锅一条街，拿就是给自己找竞争对手。 对上肖明宇有点无辜的表情，秦川深深叹口气，觉得自己的好兄弟总是在做些正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 “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商量下这些铺面发展什么比较好。” 买下这些铺面不是肖明宇心血来潮，他在女友建议下找团队调研过，得到的结果是这条商业街具备投资潜力，才会狠下心把兜里的钱全部拿去买铺面，为此还专门找银行贷款。 买完肖明宇傻眼，他忘了规划买下铺面做哪些营生。 和女朋友绞尽脑汁半个月，也没想出来干啥比较好，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回来休假的秦川这里。 兄弟从小脑子比自己灵活，肯定能想出来好的办法。 索性把难题抛给秦川，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决这个困扰。 冷不丁得到这么个重任，秦川多少有点猝不及防，想不出来这些铺面做啥营生比较好。 思来想去，秦川问“你有想做的产业吗？” 肖明宇认真思考片刻，摇摇头。 好像除火锅外，自己没有太擅长的领域，更不知道做哪些比较赚钱的。 “你想赚钱吗？”秦川无奈按住脑袋。 肖明宇用力点头，当然想，自己还欠银行上千万贷款，指望这些铺面赚钱还贷款。 秦川秒懂“有这条街的详细地图吗？还有什么时间段人流最好，年龄群体，等这些全部都调研清楚之后，在研究该怎么赚钱。” 从某人描述可以看出来肖明宇已经在慢慢走上正轨，可问题是他根本没有做生意经验，对市场也没有详细了解，就花钱先把铺面拍下来。 “我的建议是趁现在淡季，尽快把其他铺面租出去，每个月租金可以偿还银行利息。” 可以赚钱的行业有无数，能被肖明宇搞明白的数量不多，也是秦川给出这个建议的原因。 “这些都有，我给倩倩打电话。” 肖明宇给倩倩打电话，直接问他秦川需要的东西。 很快就拿到这些。 用点力的打印机打印出来后，秦川和林珏两个人开始研究地图。 “你这兄弟找了个厉害的女朋友，可以啊。”林珏在旁边小声说着，感慨肖明宇运气真好。 秦川微笑“要不给你也介绍一个，保证漂亮又乖巧。” 想到姜总监，林珏用力摇头。 自己暂时还没有找其他人的打算，主要是也没有比她优秀的女性。 研究片刻，林珏问秦川“你兄弟不是在做火锅店周边，可以让他往这方面发展，开一家盲盒文创店。” 秦川思索偏科，觉得这是个很有趣的建议，问肖明宇看法，得到的是一脸茫然。 行吧，就不该对这个家伙抱希望，居然会觉得他能给出差不多的意见。 努力半天肖明宇憋出一句“我觉得可以。” 在做周边之前，肖明宇从来没想过这东西居然能这么赚钱，已经刷新自己对周边的认知，因为这东西比火锅店一天的盈利还要高的多。 最恐怖的是好多人来照着很多盒去购买，随随便便已经上千块。 好像在这些人眼中买盲盒的不是钱，仿佛是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 正因为这点才让肖明宇对周边产生兴趣，特意花时间去了解了下，在知道怎么回事后直呼好家伙和不可思议，因为这个钱比想象中还要好赚的多。 也让他生出想要横插一杠子，做点这个的想法，不知道怎么入手。 第260章 股东 其中一个店铺的营生已经定下。 至于其他几个店铺还是未知数。 单凭秦川和林珏两个门外汉也给不出台有建设性意见，凑在一块认真商量片刻，终于得出个还算可以的结论。 “老肖，听我一句先把其他的铺面租出去换成租金，不然对你来说每个月经济压力太大。” 直到这个时候肖明宇也没说到底贷款多少，本能觉得应该不会是个小数目，解决这种事最好的办法是直接租出去，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麻烦。 肖明宇眉头紧皱，不是很想把好不容易买下来的铺面给租出去。 肩膀被按住，秦川强迫他看自己，直接道“这是为你好。” 转过头问林珏“我卡里还有多少钱？” 林珏瞬间警觉，问他要干嘛。 半个秦川管家的经纪人林珏清楚他卡里有多少钱，可那笔钱不能随便乱动，万一有啥急事才能动用。 “别想了，那笔钱我不会允许你随便动，死了这个想法。”林珏在旁边凉飕飕的说，也是提醒他别随便把那笔钱给花掉。 肖明宇没啥商业头脑，可人家不傻，知道秦川是准备给自己在投资一点，立马道“别，千万别，当初你那笔钱我还没还上，而且我觉得刚才你说的特别有道理，等明天立刻跟倩倩一起把铺面租出去。” 思索片刻，秦川忽然看向肖明宇“饮食一条街怎么样？” 什么？ 肖明宇没太听明白，感觉秦川说了个特别了不起的东西，在心里使劲琢磨，忽然眼前一亮“你是想把这条商业街打造成美食一条街？” 他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不可思议。 “差不多吧。” 秦川刚才想到的可不是简单的饮食一条街，是具有鲜明特色的饮食一条街，给来这里的人带来新鲜感，能在这里从吃喝玩乐各方面得到体验，也愿意把兜里的那点钱全部留在这。 做生意要从多方面考虑，让顾客有身在天堂的感觉，这样花钱也会更加努力。 “还有吗？”肖明宇竖起耳朵仔细听，觉得秦川这个点子特别好，希望他能继续发散下去。 林珏也顺秦川的说法思考，沉吟片刻“吃喝玩乐都有，那也要有能住宿的地方，最好能有可以放松身心的地方。” 所谓一条龙当然要让来这里的游客体验完整，不需要去别的地方找住处。 肖明宇眼睛越来越亮，掏出手机开始做纪录。 “等等。”秦川叫停，“住宿的问题先不纳入考虑内，先把其他的解决了，行吗？” 肖明宇面露遗憾，说实话他对快捷酒店好感很高，想着不行弄个快捷酒店出来，这样也可以有效的增加人流量。 其他的东西实现起来难度不大，唯独酒店这个以现在的经济实力还不够，需要更多时间进行积累，只有这样才能有充足的底蕴去买下作快捷酒店的铺面。 按照这个想法深入下去，秦川觉得可行性非常高。 悄无声息摸到林珏身边，他声音很小的问“账上能动用的钱有多少？” 林珏眨巴眼睛，试图在他面前装傻跳过该问题。 “别装傻，我卡里能动的有多少？” 林珏从秦川眼睛里看到的只有认真，知道他是想帮肖明宇，帮好兄弟实现梦想。 “二百三十万。”林珏快速给出个数字。 其实秦川卡里的数字比这个多，没有全部说是准备留下一部分，因为下个月工作室很多地方要花钱，账面的钱未必够，可能要动用秦川私人卡里的钱，这就让他们比较被动，很多地方钱还不能乱花。 思索再三，林珏还是压低声音说“我劝你冷静，工作室很多地方要花钱，投资在这里只会让你的经济压力增加。” 秦川是比肖明宇好赚钱，同样也承担不小的工作压力。 “问题不大。” 就是因为问题不大，才会觉得有问题。 看秦川有点坚持，林珏叹口气“算了，随你。” 他没办法左右秦川想法，也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改变决定，自己一味要求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如放手让他自己来。 肖明宇听了个大概，看他们还在因为某件事争论，道“没事，手里还有点钱，应该能支撑火锅店运营。” 每天都有进账，两个店面的共同营业让肖明宇心中有底气。 要不是有秦川帮自己那么多次，根本不会有现在的他，更不会有两个每天爆满的火锅店。 “前提是你能把其他的店铺在本月内全部租出去，否则一切都是虚妄。”秦川在旁边冷冷开口，让肖明宇别把事情想的太天真。 谁也没办法保证不会出现问题。 一旦有问题发生都会让资金链瞬间崩断，银行贷款更会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 肖明宇面露难色，他不是不想把手里的铺面全部租出去，主要问题是因为你这里是商业街，寸土寸金的地方很少人会选择在这里做生意，除非不差钱的主。 “我也想把铺面租出去，可是报出的价格太低，根本抵消不了这些铺面的利息。”肖明宇无奈叹气，很清楚现在最大问题是资金。 有些东西他不想告诉秦川，就是不想再因为自己增加压力，事实证明没有任何用，因为兄弟很快就发现他现在的窘迫境地。 “少废话，钱最迟转你卡里，先把问题解决掉，至于给你的钱就当是我对你店铺的投资，记得来工作室补一份合同。”秦川懒得跟他废话，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与经济支持。 肖明宇向来都是个有事自己扛的人。 林珏也是拍拍他肩膀“在秦春面前不用刻意隐瞒，有啥事告诉他，能帮会尽量帮你，记得来找我补签投资合同。”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是能让肖明宇心中最好受的处理方法。 肖明宇知道没办法拒绝，只能闷闷点头，心中暗暗想着等经济有所好转后，自己肯定要给老秦更多的钱，感谢他多次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提供的无私帮助。 第261章 有能耐 倩倩是在一小时后回来的。 小情侣刚团圆，肖明宇迫不及待的把商量出的结果告诉对方，乖顺听女友给自己解释为什么这么做。 衣服被扯了扯，秦川回头看林珏使眼色，和他悄无声息退到没人角落。 “你这兄弟女朋友不太简单吶。” 秦川挑眉，问他此种结论从何得来。 甭管啥结论，肯定都要有个说法，他好奇的是这一点。 “感觉。”林珏也形容不出来到底是啥感觉，反正在他看来这姑娘不简单，能把肖明宇迷得神魂颠倒可见有能耐。 秦川却是从完全相反的方面去看待两个人，觉得他对兄弟女朋友有莫名敌意，转念想着双方今后也没有实质性联系，用不用解释清楚也不是太重要。 “老秦！” 回过神，肖明宇揽住倩倩肩膀，冲他招手，脸上的笑容灿烂的不得了“倩倩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先过去。”身边传来林珏意味不明的笑，让他心里怪怪的。 两个人走过去，被肖明宇揽住的倩倩嫣然一笑，主动开口“刚听明宇说秦先生想入股火锅店。” 乍听到这句话，秦川眉头下意识皱起，不由有些烦躁起来，觉得这位的话有别的意思。 秦川没吭声，直接看向肖明宇，眼神询问是不是他跟女友说的。 肖明宇也觉得倩倩的话有点问题，揉把头发，有点愧疚的说“倩倩不是那个意思，老秦别放在心上哈。” 话是这么说，不放心上肯定不可能，尤其听出对方话里有话，让秦川不由得认真思考林珏那句不经意的提醒。 看似随意，却直接点出对方不太简单。 知道好兄弟脱单后他好像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有去仔细观察对方是个怎样的人，现在看来这个叫倩倩的果然不太简单。 “是有这打算。”秦川当没听见肖明宇解释，目光随意落在倩倩身上，等她第二轮出招。 倩倩眼睛弯起，笑的更好看“秦先生准备投多少？准备占火锅店多少股份？” 此话一出肖明宇笑容消失，眼中透出不悦“倩倩。” 说完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忧愁该怎么跟女朋友道歉，却见女友轻轻咬住嘴唇，眼角染上些许的水渍，声音很小“我也是为你好。” 把倩倩神情看在眼里的秦川露出玩味的神色，和林珏目光对视，现在才发现这家伙的演技真过于拙劣，还天真认为没人能发现，也就偏偏肖明宇效果最明显。 “肖明宇，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正烦恼的青年啊一声，思绪被林珏突然开口给打断，暂时忘记要安抚女朋友。 “买这么多铺面是你自己做的决定？” 说出问题后，秦川一直在观察倩倩的表情。 看到肖明宇拿出那么多不动产证时他疑惑过，却没想太多，偏偏这位对自己的态度让秦川心生疑虑，特意把这个问题问出来。 “啊？是，是我吧。”肖明宇下意识回答，有点跟不上秦川的四维。 片刻后，肖明宇不确定的问“有啥问题吗？” 看到倩倩眼中转瞬即逝的戒备后，秦川莞尔，表情很快掩饰过去，淡淡的说“看来你女朋友不知道咱们的关系，不知道火锅店生意是怎么好转。” 旁边不动声色吃瓜的林珏笑笑，心想自家艺人心眼挺小，这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回击。 倩倩面露尴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两人交往也有一段时间，听肖明宇说过自己有个感情特别好的兄弟，对方曾经在火锅店最艰难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没有他那个兄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倩倩知道这件事，心里也有点埋怨，觉得秦川这么做是对男朋友的火锅店股份投图谋，态度自然也没有多好。 “明宇，我不知道秦先生就是你的好兄弟，我可以道歉。”倩倩伸手拉扯肖明宇的衣摆，声音中带着哀求色意味。 演技真的很拙劣。 秦川觉得自己都想开口拆穿对方的破绽。 看在肖明宇的份儿上到底还是没有开口，也是不希望好兄弟因为这件事心里难受。 思来想去没有明说，却让这个叫倩倩的生出侥幸心理，觉得他是不敢戳穿自己的某些小心思。 嘴角悄无声息勾起一点点弧度，倩倩拉住肖明宇的衣服，小声说“接受秦先生的好意吧，大不了等咱们有钱还给秦先生。” 不动声色中把自己和肖明宇放在同一个阵营，弄的他像是个坏人似的。 肖明宇不傻，在这个时候也听出点味儿来，皱着眉说“老秦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这个人什么性子我最熟悉，不会因为这些事和我闹掰。” 语气里已经带着少量的不耐烦。 平时的倩倩大方得体，在做生意上也特别认真，怎么老秦今天来提出想投资的事，倩倩表现的这么反常。 倩倩有点慌，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林珏好笑看他，“离间他俩的关系，好借肖明宇的手将铺面占为己有？” 本来是一句不经意的话，却让倩倩心中惴惴不安，脸上浮现出哀伤的表情。 “我没有！” 事情发生突然，肖明宇也不明白女友为啥突然变脸，还有提到铺面时候对秦川表现出的莫名敌意。 肖明宇脸色难看，也看出来女朋友和秦川之间闹的不愉快，他不能放任事态发展。 他踏出一步，拦在倩倩面前，控制着情绪说“倩倩你先回去，我和老秦好好聊聊。” “可是……” 倩倩还试图解释下，男友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实在没办法的倩倩跺脚，瞥秦川的眼神中透出不甘心。 她怎么能允许有人破坏自己的计划，更没有人能把自己和肖明宇分开。 “那我在外面等你。” 小明与有点迟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要和老肖聚聚。”秦川揽住肖明宇肩膀，不给他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机会。 目送倩倩远去，秦川松开手。 第262章 设局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肖明宇只觉一阵头疼，看秦川的眼神中透出无力感，组织好的语言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好兄弟关心自己，可也不该用那种态度对待倩倩。 “你和你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正在玩手机的林珏不经意的问道，让肖明宇思绪暂时被打断。 认真思考半天，他说道“一次偶然。” 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很奇妙，仿佛是在人群中看对眼，然后就开始漫长追求。 “谁追谁。”秦川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 这下肖明宇有点说不出来，小麦色的脸涌现出一丝绯红。 看到这个反应秦川瞬间明白。 肖明宇是被追的那个。 手机滴滴几声，林珏点开消息，嘴角划出玩味的弧度，先看秦川，眼神中带着询问。 “刚得到点消息，要我说吗？” “说。” 确定要说后，林珏看肖明宇眼神带着些同情。 “我这个消息对你可能不太友好，最好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肖明宇不明所以。 “你店里是不是丢失过一批货物？” 肖明宇眉头轻皱，说道“是，月底刚丢一批货，是小偷干的。” “报警了吗？”秦川在旁边突然问道。 肖明宇一脸莫名其妙“倩倩说没丢多少东西，报警会影响做生意。” “那你知道丢失的是什么吗？” 小明与摇头。 他虽然是两家食运的实际拥有者，但对店里的具体情况了解的并不是太多，也不是很清楚店铺的货物有多少。 林珏转过手机，把一张图片放大“正好我知道丢失的是什么。” 下意识问了一句，肖明宇隐隐感觉到不太对劲，感觉林珏话里有话。 定睛朝照片看去，忽然觉得照片里的人影有点眼熟，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是不是觉得很眼熟。”林珏微笑，又放到下张照片，“这张应该更清楚了吧。” 照片的环境很昏暗，依稀看到有两个人站在路灯下，正亲昵拥抱在一起，娇小的身影肖明宇眼熟的不得了，不是别人，是他承诺要娶的女友倩倩。 “不可能！”肖明宇飞快移开目光，坚决不承认被照片拍到的人就是倩倩。 “没事，我这照片还有很多，可以慢慢看。” 林珏又放出几张照片，全都是不同场合下和男人亲昵的照片。 照片里倩倩一脸幸福，和跟自己一起时候完全不同。 拳头慢慢握紧，肖明宇不想承认这样的照片，下意识否定“这些照片都是从哪拍到的，我不信倩倩是这种人。” 日常生活中的倩倩是个很喜欢笑的女孩，吃苦耐劳，经常和自己一起忙碌火锅店的事，和他畅享未来幸福生活。 “从几个朋友那里。”林珏的话云淡风轻。 秦川没有插话，把现场留给两个人，让他们去进行交流。 至于经纪人刚才说的话他半信半疑，为啥他会突然对老肖的女朋友有兴趣，肯定是对方某些地方引起他怀疑，或者是以前就见过。 感觉老肖被这几张照片刺激的有点狠，秦川在考虑要不要先把话题中断。 显然林珏不想那么快放过他，又找出一个截图“最近有粉丝在工作室光博底下留言，说有人售卖低价单曲，怀疑是有盗版在市面流通，我让小周买了几张回来，经过比对确定是正品，但是这些货来路不正。” 瞳孔略微收缩，肖明宇脑中闪过刚才说火锅店里丢一批货的事，当时他也问过丢的是啥，倩倩说的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以后让店里员工小心点就好。 秦川也听出名堂“你早就怀疑有人监守自盗，然后怀疑到老肖女朋友身上？” 看林珏认真的表情，秦川扯扯嘴角“有点扯。” “要是扯我就不说这么多，那个叫何倩的女人可不是初犯，我见过她。” 两双眼睛同时落在林珏身上，里面带着不可思议，像是没想到他和倩倩见过。 秦川一脸请展开说说，顺便往失魂落魄的肖明宇那边瞥眼。 “那是我一个朋友，和肖明宇差不多都是做生意的，有个正在追求的未婚妻，就是何倩。” 握紧的拳头松开，肖明宇忍不住替女友辩驳“这也不能证明她是个贼。” “没证据我才不会说那么多呢，当时我那兄弟对何倩相信的不得了，把一个店面交给她打理，店里发生盗窃案，价值上万元的酒被偷，酒是一个客户寄放在他店里办喜酒的，办事那天发现桌上的酒全都是假货，当时就报警，经过调查确定是被人调换，调换的人就是何倩。” “我这里还有当时朋友的报警回执，要看看吗？” 林珏说完，补充一句“建议抓紧查查两个店里账目，调查监控，确定丢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时看见肖明宇身边的何倩时候，林珏以为自己看错。 没想到曾经偷过东西的家伙重出江湖，骗到肖明宇身上。 确定倩倩就是何倩之后，林珏没有声张，找在监察局工作的熟人调阅照片。 当然他不介意帮肖明宇报名，毕竟有人低于市场价售卖正版单曲，这已经构成不正当经营，工作室介入也很正常。 肖明宇不愿意承认，那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孩，两个人也认真的构想未来。 谁能相信自己喜欢的女孩会是个小偷。 绝对是有人在刻意针对倩倩。 林珏还想说话，被秦川拉着往外面走，边走边说“让他冷静下，突然接受这个现实有点残酷。” 一直走到外面，秦川松开手，抱着肩膀看林珏。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对方是谁，故意没提前说。” 林珏大呼冤枉“我只能大概确定，这不也要把照片发过去让他们调查，确定是谁后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回头看店里，秦川眼中浮现出担忧，有点不放心肖明宇一个人留在那。 万一他突然想不开怎么办，到时候麻烦的是自己。 “给你兄弟点信任，他没有那么容易被击败，最多需要点时间去接受事实，做出决定。” 第263章 损失惨重 当晚，秦川找的团队对食运两家火锅店进行详细的账目核对。 同时被一起清查的有网店货源。 这件事秦川没跟肖明宇打招呼，他是火锅店最大股东，有权对质疑账目进行核查。 十点钟，秦川拿到团队核过的账目，还有这段时间三家店的流水。 从进账看火锅店收益可观，但有相当一部分数字和账面实际资金有出入，期中差别最大的是网店那边的货物。 从火锅盲盒推出后在全网备受好评，不少盲盒爱好者就为开出一个隐藏款大买特买，是网店里热销商品，也是网店最大的收益来源。 经核实库存和系统里的数字相差近五百套，至于其他的商品数量差距都不小。 打哈欠走出来的林珏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男人，被他吓一跳。 “不休息坐这cos谁呢？” 随后看到桌子上开启的电脑，十几张散乱的纸张，以及一杯没有喝完的咖啡。 “熬夜了？”林珏第一时间想到秦川可能一宿没睡。 按按鼻梁，秦川端起凉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昨晚我帮老肖查了下店里账目，货品库存。” 林珏直呼好家伙，没看出来秦川是个行动派，他等小明与自己做出决定，结果这边已经找团队仔细的查过。 “差很多？” 当时朋友被何倩坑的损失十万块，数额已经不算小，总不能店里坑的数目要比这个大。 一份调查数据送到林珏手里。 “光网店损失超过三十万。” 三十万还都是保守数字，没有去计算那些离奇消失的火锅底料。 全部计算下来，金额已经超过四十万。 饶是能眼睛不眨一下投资上百万的，林珏也被这个数字吓到。 实在没看出来何倩出狱后胆子这么大。 “薅羊毛逮着一只羊薅，该说她变聪明还是变笨。” 聪明是指终于知道找没谈过的生瓜蛋子，骗身又骗心。 “这些东西也不足以让肖明宇相信何倩是贼，除非……” 秦川微笑，黑沉的眼眸中透出让人心惊的镇定。 难道他找到证据了？ 林珏收起玩笑心思，认真看秦川“你确定要掺和到这件事里？” 目光落在桌上扣着的手机“作为食运最大股东，我有权质疑店里账目问题，知道有货品丢失后进行报警，并向警方提交掌握的证据。” 不是秦川帮肖明宇扫除威胁，单纯是他不想自己的利益受到不法分子侵害。 另一个原因就是这段时间没啥事，比较闲。 “……” “所以你已经报警，把发现的证据提交给监察局，肖明宇那边要做的只是配合调查，亲眼看女友被逮捕》” 双手叠放在一起，秦川语气冰冷“没有把这些一并交给警方，已经是看在老肖面子上，他会理解。” 秦川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和肖明宇闹不愉快，但他不允许看好兄弟被外人蒙蔽，损害双方的集体利益。 再拿到专业团队的清单，秦川自己找人调查过何倩，结果和林珏说的一样，这位出狱不到三个月的何女士有案底，被骗过的男人还不在少数，肖明宇不过是其中一个。 “真狠。”林珏感受到秦川的冷血，也明白他这么做无可厚非。 秦川微笑，接受林珏对自己的评价。 快十二点的时候，激烈的砸门声响起，伴随肖明宇急切的吼声。 “秦川，你给我出来！” 门外的声音不小，透着愤怒。 正在吸溜泡面的林珏问“我先帮你把他打发了。” 昨天见到肖明宇跟何倩相处，就觉得那小子是个恋爱脑，没想到这么快找上门来，没从失去女朋友的悲伤中走出来。 “不用。” 秦川淡淡吐出两个字，神色淡然的打开门。 再次见面肖明宇模样吓他一跳，难以把眼前这个头发蓬乱，眼睛泛红的男人和好兄弟老肖联系在一起。 平时本人没那么讲究，却也是个爱干净的年轻人，像这么狼狈的模样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肖明宇如一头愤怒的野兽，死死盯着秦川“是不是你报的警。” “监察部门把何倩抓了？”秦川神色淡然，站在门口直视他。 肖明宇沉默。 早上家里的门被敲响，自己来不及作出反应，监察破门而入，把从卫生间里走出的倩倩按住，出示证件后直接把人给抓了，身为同居的男友也没幸免，刚完成调查被放出来。 昨天那事知情人只有仨，除去他被带去一块调查，能报警的只有秦川和林珏。 顾不上回家捯饬自己，肖明宇直接杀来秦川家，为得到一个答案。 那个问题也清楚告诉他，报警人正是好兄弟秦川。 知道报警的人是谁后，肖明宇眼睛更红，嘴里喃喃“她是我女朋友，你怎么能报警啊。” 他真的很喜欢倩倩，喜欢和她一起工作，一起经营爱的小窝，一起畅享未来。 所有的一切都被破坏，因为秦川的到来，让他美丽的梦境被击破。 秦川知道这件事会给肖明宇带来精神打击，不曾想会这么严重，也开始犹豫自己决定是否正确。 “肖先生。” 手腕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回，等在回过神的时候，林珏站在门口，帮他挡住肖明宇怒火。 同时把网店的账目和库存清单丢给他“请告诉我的艺人真实库存和系统库存为什么差五百多，这些确实的货品折合市价已经超过三十万。” 听到三十万，肖明宇眼皮狠狠抽动。 火锅店一天流水上万，已经是很多钱，现在被告知网店商品缺失超过三十万，这是一家店半个月收益。 肖明宇还想否认，秦川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还不包括其他缺失的货品。” 话都说到这里，当然是要把所有的话说清楚，至于肖明宇会不会相信不重要。 身为股东他已经报警，相信监察会给他一个真相。 “监察没有确凿证据不会抓何倩，耐心等等，她真无辜肯定会被放出来。”林珏继续安抚肖明宇。 这小子心里明明信了，就是嘴上不肯承认，来找秦川发泄下。 第264章 意想不到 [食运近日网上出现一批低于市场价的火锅盲盒，以及有食运logo的火锅底料，经紧急内查确认为内部人员盗窃，已向相关部门报案，案件正在进一步征破中，请各位购买者放心使用和食用，拆封前尽量保留原包装，稍后会放出正版与盗版的对比指南。] 一条食运的博突然出现在网上，看的所有人不明所以。 有人猜测是有一批次品流入市场，食运甩锅发公告，为了降低出事后自己要承担的责任。 更有人猜测这是一次炒作，食运觉得热度不够，用这种方式自炒一波，热度上来选购食运的客人也会变多。 也有人现身说法，从别人手中购买到低于市场价的底料和盲盒，怕有问题到现在都没有拆封，怀疑是假货，看到官博发出的消息，决定等一波对比指南。 指南十分钟后发出，以视频形式。 半信半疑的网友点进视频，发现拍摄真假指南的居然是秦川，顿时觉得这就是炒作，利用秦川的明星效应故意炒热度。 指南桌子上出现多款盲盒，还有食运的火锅底料。 秦川先拿起一盒，在视频中全方位无死角进行展示，说这是从官方旗舰店购买的盲盒，该怎么去辨别盒子表面留下的专属防盗印记。 谁也想不到，食运第一次出自家盲盒就提前想到设计防盗标志，为的是防止那些无良商家盗取，还有就是在盲盒哇哇的材质选择方面，严格按照国家标准执行，怕狗买回去的东西是假冒伪劣出现问题。 食运家的盲盒质量好，一度是圈子里不少大佬点名夸奖，甚至还内涵某两家专门做盲盒的品牌不如一家火锅店对娃质量要求高。 秦川拆开一个盒子，撕掉上面的包装后，把表面的纸盒翻转过来，正好形成一个完整的背景图“咱们家的盒每个设计不同，可以根据不同的方法搭建成不一样的景，展示娃娃。” 拿起装娃的袋子，秦川撕开一个，拿出里头的娃娃，还有一张身份卡。 “身份卡是独一无二的，可以使用食运小程序扫描二维码，查看你娃娃的具体信息，并和你的信息相互绑定，集齐九个娃娃能获得准备的神秘礼包。” 秦川又放出盗版娃娃，之前展示的那些做工拙劣，根本没办法用食运自己的小程序识别身份卡二维码。 食运的防盗手段简单粗暴，对盗版商家来说难度不小。 如果说可以购买那些真实的身份卡伪造，那是不现实的，因为没长身份卡对应一个娃娃，二者有共同编号，需要扫描娃娃身上特别的印记才能进入图鉴。 最关键的还是食运家的娃娃设计独特，有浓郁的火锅元素，简直是很多火锅爱好者的第一选择。 指南里秦川讲的特别详细，似乎是在努力让购买食运盲盒的人不要被盗版货给坑，当然也不忘告诉大家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那就是指南里的这些还不是全部防盗手段，告诉大家食运会继续研究防盗措施。 看完指南让更多的人酸，看看人家食运才弄第一个系列的盲盒，就已经把各种情况预料到，真真的再给大家创造福利。 可以说食运绝对是现在市面盲盒市场最卷的品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很认真研究盲盒防盗机制。 在指南放出没多久后，立刻得到很多人的回应。 【我就是图便宜买的便宜版，都做好是盗版被骗的准备，看到官方消息后，抱着侥幸心理试了下，发现是真的，谢谢食运】 【亲测，有效，盗版暂时还仿造不出来】 【官方小程序绑定信息要求好高啊，操作起来好麻烦，能不能出一个简化版的】 【复杂一点好，这样可以有效避免被盗版仿造】 【区区一家火锅店，真的要搞得这么复杂，这么卷？】 【我真的很喜欢这种特别认真在做事的商家，看完指南再去下单一堆】 【没买盲盒，但是他家的火锅底料确实一绝，味道特别独特】 【有没有人关注这些低于市场价的商品是怎么流出来的？】 【不是说了有人偷窃，将一批货物偷出来，食运报警了，估计那个人已经被抓住了吧】 没有让大家失望，预料过一样，在最精准的时间点，食运发出最新的公告信息。 [食运我公司已经从监察那里获得最新消息，偷窃者对所犯下的事情供认不讳，今后也会加强员工的素质教育，尽量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网友好奇到底是哪个人偷窃，还有就是食运的处理方式也太温柔了点，居然没有公布会不会对嫌疑人追究民事赔偿。 能让网友产生浓郁好奇心的事情不多，也让大家伙的八卦之心北电然，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深挖。 真别说，随着深挖，真的给一些好事网友挖出来重要的信息。 例如食运公告中的报警确实存在，但是报警人是秦川。 大明星秦川应该在筹备自己的专辑，为啥会掺和到食运经营问题。 在这个关键时刻，又有人站出来爆料，说自己是一家查账公司，受秦川邀请核查食运账目，发现非常大的漏洞，其中损失最多的就是网店销售的商品。 这个料出来瞬间席卷网络，让好多人猜测到后续，偷窃的人将这些商品占为己有，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快速销售获得金钱。 购买低价商品的人怕是假货，要么自己负责，要么就是维权。 事实这一批商品都是真实的。 随后网友好奇，到底损失多少钱，能够让秦川直接报警。 三两万人家不在乎，除非涉案金额已经到六位数。 至于这点爆料人没有透露，主要是签署保密协议，在继续说下去会违约，他可赔不起合同要求的违约金。 只含糊表示涉案金额巨大，能让监察亲自上门抓人的程度。 尽管不知道具体数字，部分网友猜得到涉案金额，也知道这次食运损失惨重，怪不得会一连出两个公告，也是在安抚那些买便宜商品的顾客。 第265章 被耽误的生意人 #被歌坛耽误的生意人# 距离食运发公告刚过两个小时，又一个新词条杀入热搜前一百，以乘坐火箭的速度飞快上窜，等有人注意到该词条进入前二十。 这是个啥词条？ 不明所以的网友点进去，看到词条介绍后忍不住发出哈哈文字，在超话内踊跃讨论，不约而同觉得确实是被歌坛耽误的生意人。 【实在是没忍住，可是我觉得他真是被歌坛耽搁的商业鬼才，真没考虑过转型在商业圈发光发热？】 【好想看他穿西装戴眼镜出席各种高端商务活动，绝对是斯文败类中的翘楚，斯哈斯哈】 【画面感已经出来，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个男人有没有转行打算。】 【就算不转行也能穿正装，戴金丝边眼镜，各位确定不馋这男人其他妆造？】 【馋，为了以后能有眼福，他还是别转型】 【我就喜欢他天天换装的样子，尤其是斯文败类多来几套】 热度因网友的踊跃讨论持续增长，吸引更多人进来，在其他人指引下进入超话里置顶的介绍贴，把里面的图文仔细看完，弄明白这个词条怎么来之后，也加入哈哈的讨论之中。 发置顶帖的是一位有百万粉的大v，闲来无事做了食运火锅店从籍籍无名到闻名全国的发展线，着重把秦川发布过的跟食运有关的视频按照时间线放出来，和食运的生意热度放在一起，瞬间让网友看出来问题。 食运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和秦川有密切关系，可以说没有秦川，就没有现在的食运。 火锅盲盒也是在他的直播中被带火。 被挖出来的另一个重磅消息也让网友直呼王者逆袭。 关于秦川崛起，关注他的粉丝最有发言权，见证他从全网黑成为斩获三项大奖的优秀歌手。 除爱情外，秦川事业大丰收。 粉丝也表示不恋爱脑挺好，啥都没有专注事业重要，非要问原因的话，答案是沉迷事业的男人最帅，最有魅力。 大v也在最后做出预测，觉得食运和秦川今年内会有大动作。 至于大动作是啥，没有人能够猜中。 此时秦川也看到这条热搜，点进去后看到置顶帖，被大v洋洋洒洒上万字的图文吓到，看完内容后更是直呼专业，从时间线罗列，比他这个当事人都清楚，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原来还有这么关注他的人。 秦川做了一件事，他转发大v的帖子，并附上一行文字。 秦川v被歌坛耽误的生意人——秦川//@…… 转发一分钟，秦川被大v翻牌，并在博上进行良好互动，让围观的网友继续哈哈，调侃他准备啥时候转行当商人，啥时候能真正登上国内的年轻富豪榜。 秦川表示有点困难，他会努力实现大家梦想，并邀请讨论这件事的网友可以见证他的成功。 休息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说是休息，其实秦川一直在给肖明宇帮忙，前期在处理何倩弄出来的烂摊子，又和食运员工一起把剩余的货物清点，总算把网店库存弄清楚，点明白到底损失多少万。 经专业团队计算，何倩给食运带来的损失高大五十八万。 这个数额巨大，让肖明宇再次受到打击，精神萎靡很长一段时间，连生意都不怎么上心，自己那份工作全部落在秦川身上。 签完又一份报表后，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 接通电话，那边自称是看守所，被羁押的犯人何倩提出想跟肖明宇见一面。 秦川想都不想的拒绝，告诉那边肖明宇因为何倩受到不小刺激，最近精神状态不稳定，没法保证双方见面后不会失控。 看守所那边表示明白。 电话挂断没多久，也就过去十五分钟，座机再次响起。 看着响铃的座机，秦川眉头皱着，没有在第一时间接通。 响到第三十秒，他拎起电话。 “何倩提出想和秦川见一面。” 扯扯嘴角，秦川实在不明白何倩找他有啥事，难不成是见不到前男友，想从他这迂回让带话？ “什么时候。” 秦川听到自己语气平静的说道。 挂断电话，秦川捞起外套往外走，正和上楼的肖明宇碰上。 几天没见的肖明宇脸色好不少，之前略长的头发被剃成平头，人看起来清爽不少，眼底的黑眼圈也变淡很多。 “恢复了？” 肖明宇揉头，露出熟悉的笑容，眼中澄净，没有半点阴云，已经从何倩的伤痛中走出来“麻烦你帮我这么多天顶在岗位上。” 何倩被抓以后，肖明宇整个人变得颓废，对工作提不起兴趣，加上有老秦兜底撂挑子去外面玩几天，不和之前的人或事有联系，工作用的手机都没开，完全放飞自我的在风景好的地方游玩。 不带脑子的玩几天让他心情变好，也从被女友的欺骗中顺利走出。 倒是想多玩几天，肖明宇清楚食运那边还要自己顶上，干脆买最近一趟航班返回s市，换新发型后准备重新开始。 有这么一遭后，肖明宇觉得他应该向老秦学习，爱情啥的哪有事业重要，等到事业有成优秀女孩任他挑选。 “你准备去哪？” 看见秦川搭在臂弯的外套，肖明宇好奇。 “出去办点事。” 秦川懒得告诉他何倩要跟自己见面的事，随便扯借口糊弄过去。 “哦哦，那你去忙吧，我已经没事了。” 确定肖明宇没产生怀疑后，秦川放心出门，在路边拦辆车直奔s市拘留所。 听秦川报的地点，司机多瞧他亮眼，没认出他就是网上热度高的明星秦川。 “去拘留所接你朋友？” “见个人。” 他们连朋友也算不上，所以搞不懂何倩为啥点名要和自己见面。 这个疑惑只能等见到真人后才会知道。 司机想跟秦川聊几句，发现这长得怪好看青年寡言少语，安静坐在后排一声不吭，也没再开口打扰人家。 车到拘留所外后，秦川付钱下车。 站在拘留所门口，秦川思绪万千，走过去提交证件。 第266章 救我 经过身份核实后，秦川在狱警带领下进入拘留所。 给他带路的是个小年轻，比老狱警要絮叨些，有一搭没一搭和秦川聊着，没有半点觉得他是明星有距离的感觉。 穿过安静的长廊，小狱警推开一扇门，敲了敲铁门，发出清脆声音，对里面安静垂头的犯人道“要见的人来了，只有十分钟的见面时间，快点！” 小狱警对何倩和对秦川的态度截然不同。 被金属碰撞声吓到的何倩瑟缩，眼眸中闪过恐惧，往里面缩了缩，抬起头凝视站在门外的男人。 短暂怔愣后，她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光彩，秀美的脸随之浮现一抹笑容，身体前倾，显得很激动。 “救我，求你救我。” 秦川眉头微蹙，他站在门外没有动，看一眼手已经按在腰间橡胶辊的小狱警，语气温和“让我和她单独聊聊。” 小狱警不放心“犯人情绪不稳定，让你们单独相处我不太放心。” 这段时间何倩被提审过好几次，也出现过在审讯过程中情绪失控，有一次挣脱束缚差点伤到审讯她的女监察，出现伤人情况后何倩被严格监管，防止她再次发生失控伤人，现在和她见面的人要求单独相处，小狱警觉得自己要留在这确保秦川安全。 “没事。” 自己应该是拒绝的。 小狱警愣愣的关上门，留两人待在里面。 只剩两个人的时候，秦川拉开椅子坐下，金属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何倩特别敏感，瑟缩着不敢乱动。 上次见面她不是这样，发现何倩异常情况，秦川眯起眼没有开口，他在观察对方的精神状态，若真不对劲会立刻放弃这次见面。 “救我。” 何倩呢喃，对坐在对面的秦川毫无反应。 “何倩。” 身体微颤，何倩脑袋埋的更深，根本不敢看他。 伸手敲敲桌面，细微的声音分散何倩注意力，让她不用提高警惕去关注别的事，对声音的反应好像也没那么强烈。 她抬起头，看清坐在对面的不是审讯的监察员后，好像终于从某种恐惧中脱离出来，社体前倾，张嘴要说什么。 秦川先她一步开口，直视何倩的眼睛“保持冷静，不然我会立刻离开。” 何倩连忙摇头“别走。” 审讯期间何倩不止一次想过让肖明宇带自己离开，她怕监察员，怕被当成犯人一遍遍审讯，承诺会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人没有来，也拒绝和她见面，何倩陷入绝望，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不会被对方原谅。 如今她能找的只有秦川，肖明宇最好的兄弟。 她重重点头，不想放过这次难得的会面。 “时间不多，我先说，你回答我的问题。” 秦川来见她也不是听废话，有几个问题想弄明白。 没有退路的何倩只能配合。 “为什么要骗老肖？” 直视何倩的眼睛，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也让何倩没办法闪躲，被迫面对坐在对面的男人。 她低下头，声音如蚊子哼哼“我没的选。” 哼笑传来，秦川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说“不是没得选，是你不想选。” 何倩被抓后，肖明宇在食运大醉一场，拉着他说自己真心想跟她在一起，已经在联系装修公司把他那套新房设计装修下，用作两人未来的婚房。 这样的安排都没能让何倩放弃犯罪。 何倩沉默不语。 “老肖为你准备装修新房，也作好带你回家见父母的准备，可你却选择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爱，何倩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不相信何倩看不出来肖明宇对她的感情，即便得到回应还是要留下一大堆麻烦，让肖明宇连原谅她的机会都没有。 “我错了。”何倩泣不成声，她一直知道肖明宇喜欢自己，也知道男生对自己的承诺是认真的，可她没得选，必须要走这条路。 看何倩伤心的模样，秦川不准备在她的伤口继续撒盐。 “有什么要说的可以现在说。” 估摸时间不多，他准备听听何倩要说啥。 “帮我向明宇带句话，我是真的爱他，若他能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何倩声音激动，想让秦川把自己的心意转达给肖明宇。 看在两个人相爱过的份儿上原谅自己。 秦川扯扯嘴角，眼中写满嘲弄“我为什么要帮你。” 已经把肖明宇欺骗到那种程度，居然妄想得到原谅。 何倩努力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以赔偿损失。” 调查她的监察员说过，要想被从轻处理就要赔偿自己造成的损失，获得肖明宇等人的原谅。 她想尽各种办法想和肖明宇重新联系上，每次都被残酷拒绝，就连秦川也是在不断央求下才来拘留所面见自己。 “损失？”秦川好似听到非常有趣的事，嘲弄地看她，“经保守估计你给食运造成五十五万以上的损失，以及我的名誉影响。” 表情凝固在何倩脸上，除不断道歉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造成如此大的经济损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听到铁门被敲响的声音，秦川看到小警员身影出现在探视窗外，站起身把椅子放回原位。 “言尽于此，望你吸取教训。” 无视何倩那哀求的眼神，秦川决绝离开。 来之前他做好准备，即便何倩真的忏悔，愿意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也不会帮她给肖明宇带话。 好不容易才从感情的伤痛中走出来，自己好兄弟不适合再一次被伤到，这个坏人由他来做，彻底切断双方的联系。 何倩这一次涉案金额巨大，加上属于二次翻案，法院会对她进行严格处置，再也不用担心还会有机会骚扰肖明宇的生活。 往外走的亲传对小警员说“我喝我朋友不再跟何倩见面，所以对她提出的要求拒绝就好。” 有些东西不需要再有任何联系，加上很多事情也确实会影响到心情，不如直接切断联系，让何倩找不到机会。 第267章 股份分配 从拘留所离开，秦川没回工作室，也没返回食运。 他找了家律师事务所，就食运的经营及股份分配进行咨询，并且聘请一位这方面的律师担任食运的法律顾问。 如今食运也在慢慢朝正规公司发展，事情发生前没有规范到的地方要提前规范，并明确划分食运的股份占比，划分清双方职责。 这点秦川提过，肖明宇也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等他回到食运，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办公室里刚和供货商谈完的肖明宇在喝水，看到他来后正准备说辛苦的话，注意到他旁边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位是？” “蓝枫事务所律师常华，受聘担任食运的法律顾问。”西装男伸出手和肖明宇握了一下。 肖明宇表情明显僵住，笑容有点不太自在。 “这……不用吧，食运不是经营的挺好。” 声音里带上一丝不确定，尽管心里不爽，这事秦川和他打过招呼，说现在食运需要一个专业的法务，进行一些法律方面的咨询，以及相关情况的处理。 外出散心几天肖明宇没有想过，甚至连食运未来发展都没有想过，刚回来想要重新投入工作，却被老秦送上这样一份大礼，心里有点不太能接受。 “现在你该正视这件事，不要觉得那种事以后不会发生，法务不仅仅是要处理合同问题，还要处理一些不该发生的纠纷，名誉损失等等。” 法务涉猎的范围非常多，也是收高昂费用的关键所在。 这位叫常华的恰好是这个领域顶尖律师，被秦川聘请一年来担任食运的法律顾问。 “肖总放心，我不会干涉食运的日常运营，只要肖总和食运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就行。”常华看出来食运两位股东之间有点不愉快，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职责范围后先行离开。 门被关上，只剩兄弟两个相顾无言。 沉默许久的肖明宇开口，声音里带着挫败“我知道你是为食运好，在这个时候请来一位律师是不是不太合适。” 心中再怎么做好建设，当真正面对的时候那种落差感还是很强烈，也让肖明宇心里酸酸的，有点难受。 秦川目光平静，理解好兄弟的前后情绪变化，这件事不能规避。 “正因为我们是兄弟才要把这些放在明面上，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 声音微微提高，秦川直白的点出自己做这些的真正用意。 要不是他俩的关系，自己根本不会做这些注定得不到回应的事情，因为那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有些话他不想说，但不得不说。 “肖明宇，到现在你还没有吸取教训，知道丢失那么多货品你没有发现的原因吗？”秦川声音冰冷，强迫肖明宇面对这个残酷事实。 肖明宇呼吸略微粗重，他内心不是很想承认，但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之所以会造成这么多货品丢失没有发现，一方面是对他人的盲目信任，另一方面是身为老板的自己根本不了解到底有多少货物。 如果自己能早点发现，就不会丢失近六十万的东西，更不会让自己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 “请律师是为了让食运今后的发展更加专业，如果再出现此类事情，律师会出面进行解决，而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即可！” 看这幅样子必须要让肖明宇迅速成长起来，只有快速成长才能继续担任食运负责人，不然秦川会考虑更换一个专业的经理人来坐这个位置。 话说到这里，能不能接受要看肖明宇自己，他也不会主动再去提醒那么多。 孩子终究要长大，不能总在母亲身边接受保护，那和巨婴没有区别。 秦川的话很残酷，也让肖明宇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如果想让食运走得更远，自己不能在故步自封，沿用以前的经营手段，各方面要慢慢向专业靠拢，这样对食运的管理会更加的便捷。 “我明白了。” 肖明宇快速做出决定，也知道秦川这么做是为自己好。 “还有食运的股份占比太混乱，我的意思是重新划分我们手中持有的股份比例。” 心里咯噔一下，肖明宇知道一直以来的那件事还是来了。 他们是兄弟，但有些东西也是需要分清楚，那之前秦川从来没有提过，也不愿意负责食运的日常管理工作，到现在的时候就需要重新考虑这些。 看这几天秦川处理工作的报表，肖明宇知道自己和老秦之间的差距很大，也知道对方能力强，比自己更适合单人管理岗位。 “要不你找一位专业的经理人来管理食运，我像以前一样负责一家店铺的工作就行。”肖明宇还不想从食运退出，他觉得自己还能继续做下去。 秦川却是笑了，拍他肩膀说“我对食运没有半点兴趣，它依旧归你管理，现在做的不过是帮你向更专业方向过度，等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就和我没有关系。” 秦川不会抢走肖明宇对食运的管理权，他最多挂股东身份，每年从食运获得一笔丰厚的分红，不比当一个管理要来的轻松。 “让我给你打工，想都别想。” 肖明宇怔愣，随后没忍住哈哈大笑“那我给你打工，秦老板不介意我这个不专业的打工仔替你管理食运吧。” 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在谈笑中轻松化解。 彼此太熟悉，自然也清楚怎么能让对方放下心中芥蒂，更清楚这些事情不会影响到兄弟间的感情。 此刻肖明宇心中百感交集，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要说真把何倩忘了，那是不可能，毕竟自己动过感情，设想过未来怎么在一起，要几个孩子，怎么去经营食运。 等发现所谓的爱情梦想是泡沫的时候，肖明宇知道自己很难从这场虚假的梦中走出，也没办法真的做到百毒不侵。 他把那些情绪隐藏起来，不让秦川为了自己担心，更是努力的用工作麻痹自己。 第268章 最大股东 肖明宇亲自找来团队，重新评估食运市值，联系常华律师帮两人重新签订股份占比合同。 秦川占有62%股份，成为食运最大的股东。 肖明宇占有48%股份，担任食运的实际管理和经营者。 当这个比例出来的时候，肖明宇觉得秦川吃亏，因为他在食运投入的资金最多，怎么只占有62%股份。 秦川却表示这样占比的股份最适合目前的自己，因为他不担任任何管理工作，需要麻烦肖明宇来完成。 看着互相谦让的两个人，常华淡定出声“两位谦让完了，可以签了吗？” 签署名字后，合同正式生效。 从此刻起秦川成为食运最大股东。 出于未来发展需要，秦川采纳常华意见，聘请一位职业经理人协助肖明宇完成对食运的管理工作，也是给未来发展做积累。 食运不可能一直保持现在的规模，随着涉猎范围越来越广，扩大经营在所难免，何况肖明宇手中还有那么多的铺面，总不能放在那啥都不做。 双方约定在下午见面，也就是秦川假期的最后一天。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 肖明宇坐在沙发跟前，像是个被老师关注的小学生，一动都不敢动，显得特别紧张。 看见他这副模样，秦川忍俊不禁道“放轻松，人还没来就让你紧张成这样，要来了不把你吓个半死。” 肖明宇正色道“这不是第一次碰见职业经理人，以前咱也没接触过这个，不清楚该怎么和这种人打交道。” 他的印象里职业经理人是那种特别牛逼的人，不然也做不到职业的地步。 “经理人是个职业，受聘进行公司管理。”秦川噗嗤一声，发现肖明宇傻的可爱，居然对职业经理人没有太详细的了解。 也多亏这小子天真，不然被何倩给骗的倾家荡产都不知道。 也在心中庆幸，还好发现的及时，让损失在可控范围内，如果真的让事情恶化，只怕肖明宇经受不起感情和事业的双重打击。 双方约定的时间是16:00，因为肖明宇过于紧张的原因，导致两个人早早的在这等着，弄的有点太被动，让秦川几次翻白眼想吐槽他。 算了，看在肖明宇这么可怜的份儿上，还是别让人家心里难受。 这么安慰自己，秦川掏出手机开始打发时间。 办公室里响起玩游戏的声音，这让肖明宇越发紧张，感觉自己好像随时会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几次回头去看，只能看到秦川斜靠在沙发边，整个人显得特别放松，神情专注的在那玩游戏。 又等了会儿，肖明宇发现自己实在没办法忽略游戏的声音，于是开口“老秦，为啥你能表现的这么镇定，有啥诀窍吗？” 不是自己不能理解，主要是肖明宇这个反应太过滑稽，总有一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等你像我这样经历的足够多的时候自然能够平常心。” 又觉得肖明宇可能这辈子都改不了会紧张的毛病，因为这家伙的心一直很大，好些东西压根不会放在心上，自然也不知道做生意可没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肖明宇认真思考，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准备花更多时间学习怎么经营食运。 食运是他们兄弟俩的产业，当然要好好的经营下去，也让别人看看他不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玩游戏的秦川感觉到肖明宇身上气势变化，难得停下手中游戏，抬头看向他。 发现这家伙正在努力的用手机搜索着什么，便打趣道“临时抱佛脚，准备等下和经理人交流下精英心得？” 谁知肖明宇还真的点头，继续搜索自己需要的东西，道“和专业的人交流进步更快。” “……” 得，这家伙可能真的是想跟请来的经理人学习了。 想想肖明宇能有这样的变化心里还是很欣慰，有种孩子终于长大的感觉。 时间来到约定点。 对方像掐准时间，在时间归零的刹那，敲门声响起。 “请进。” 秦川收起手机，却没有要掺和进双方沟通的意思，只把自己当成个活着的人形摆设，肖明宇才是食运的实际管理者，自己在这里最多算陪同。 “哪位是我老板？”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干练的女性，穿着一身职业套裙，手中拎着个黑色的手提包，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在秦川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 川毫不犹豫指旁边的肖明宇。 从门敲响那一刻开始，肖明宇立刻进入一种战备状态，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表现的特别不自然，在看到对方居然是一位女士后，更是觉得震惊。 职业女性目光稍微停留片刻，嘴上什么也没说，走进来吧包放在沙发边，收拢裙子坐在二人对面，掏出自己的电脑，直奔主题“我调研过食运的市场，也对经营规模有初步了解。” 肖明宇感觉呼吸优点凝重，眨巴几下眼睛，小声问“您觉得怎么样？” “混乱！”经理人吐出两个字。 肉眼可见的肖明宇情绪萎靡下去，显然是被经理人这句话给打击到，以为自己经营的还不错，结果在经理人眼中只用两个字就能进行评价。 “也不是没有优点。”经理人的话又让肖明宇感觉到希望，重新凝聚光芒。 “发展潜力很大，如果能够抓住市场并进行快速发展，可以在年底让规模扩大三倍。” “三倍？” 肖明宇以为自己听错，他的计划能够在年底多开几家分店已经很好，至于其他想都不敢想。 原来是自己眼界太小，在经理人这里似乎不是问题。 “肖总是对食运的未来有什么误解？”经理人在观察肖明宇的表情，很想知道这位老板眼中的食运是怎样的，是会保持现状缓慢发展，还是进入一个飞速发展的阶段。 经理人忘记这个问题对肖明宇来说难度太大，他压根给不出啥建设性意见，不在关键时刻拖后腿都是个奇迹。 秦川在旁边拥有捂住嘴，遮掩自己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第269章 成立公司 “我的建议是成立食运公司，从整体进行详细划分，更有利于公司今后发展。” 经理人给出自己得出的结论，并对秦川说“秦总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秦川点头，成立公司是必须走的路，更是食运今后想要在多领域发展的重中之重，成立公司后规章制度会更进一步完善，对员工的福利待遇也会逐步上涨，另外就是能够获得的各种福利政策。 这是小本生意得不到的好处，当然成立公司也不是没有成本，需要有稳定的注册资金和详细地址。 肖明宇一脸苦瓜色，道“成立公司这事我想过，可是……” 食运现在每天人满为患，日流水也可观，问题是各方面支出也不少，最多能保证月净利润到十五万左右。 “秦总已经和我说过，注册公司有两百万就够了。”经理人快速说道。 这是她根据食运目前的规模做出的最低的注册资金，还要在很多地方进行节省，不然根本没办法让投资最大化。 目光迅速落在秦川身上，眼神询问他是不是又偷偷投钱。 “就是我准备给你的那两百万，先拿来注册商标和公司，剩下的钱慢慢赚，赚钱对你来说不难吧。” 肖明宇在做生意方面还是不太行，所以邀请来一位专业经理人打理日常事务，肖明宇依旧做自己最擅长的方面。 “那……我负责啥？”肖明宇不明所以，既然有经理人在没必要再把自己留下，为啥还要当他面说这么多。 经理人清清嗓子，解释道“秦总聘请我只负责网店及公司未来的运营方向，火锅领域还是由肖总负责，我不会干涉这部分。” 论整体发展经理人更专业，更能从大方向把控，但像某一个领域肯定是肖明宇更擅长，清楚掌握怎么和供货商打交道，怎么去招揽更多客人。 “火锅只是食运未来一个分支。”秦川补充经理人的话，“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其他有别人负责。” 这么一听肖明宇觉得自己没问题，火锅领域他绝对擅长，也了解大众口味。 经理人眼神询问秦川，想知道这位占有股份最大的老板有啥安排。 秦川想都不想直接开口“不用看我，我没打算担任任何职位，只要年终能让我拿到股份分红就行。” 工作室已经够让他头疼，哪还有工夫去兼顾食运这边的经营，能当甩手掌柜最好，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自己是坚决不想当个么得感情的打工仔。 “其实……” 经理人还想说话，秦川不由分说打断“我平时很忙，今天过后要回首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见面，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他对食运这边的生意经营兴趣不大，最多是在需要出面的时候带带货，让大众关注度能多放在食运上，至于其他自己也办不到太多。 经理人面露遗憾，对聘请她的老板是明星这件事很惊讶，在对食运做详细调查的时候，发现老板这个身份能给未来要工作的公司带来很多便利，例如可以打打广告，做做代言之类的。 结果自己想法还没有提出来，已经被干脆拒绝。 “秦总，您可以尝试下自己给食运做代言，这也是您自己的事业，不是吗？”经理人抓住机会提出建议。 按照现在的规模火锅店肯定能开成连锁店，到时候就会有代言人需求，直接找自家老板代言可以省去很多钱，也能让代言效果达到。 秦川伸手“别，我没想给火锅店代言，真想找代言人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个。” 笑话，他堂堂歌坛新星怎么能给火锅店代言，明明有更好的人选，干嘛非选择一个人。 肖明宇觉得自己明白经理人产生这个想法的原因，找熟悉的人代言主打是省钱，不用花高昂代言费还能获得一个优质代言人，更不用担心翻车，没啥比用自己人更放心。 说出猜测后，秦川双手合十，表情认真“请别找我，谢谢。” 除投钱外，秦川真的不想成为第一个转型成功的商人，主要他对做生意也没啥天赋，完全是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也不知道未来食运会发展成啥样。 看两个人还要说话，秦川以最快速度站起身，对他们说“差不多也忙了一周，我先回去，有啥事随时联系。” 食运这边的事情基本处理的差不多，也不需要自己每天按时来报道，剩下是交给经理人核肖明宇，他当一个快乐的甩手掌柜就够了。 身形灵活的男人回到家里，刚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窸窣声，心想是不是家里遇到贼，要不直接闯进去把对方控制住算了。 这么一耽搁，客厅里的灯被他不小心碰亮，看清楚客厅里是啥情况。 “……” 秦川嘴角微微抽搐，站在门口不知是该离开还是留在这和他们打招呼。 “姜总监忙完了？” 一句话让客厅里的气氛凝固，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在灯光亮起的刹那分开，正齐刷刷看着站在门口的秦某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林珏瞪他。 “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秦川微笑“这是我家，打招呼合理吗？” 林珏卡顿，让房屋持有人回家打招呼确实不合理，可今天属于突发情况，比如经纪人女朋友千里迢迢来看望，两个人有点激动发生点比较少儿不宜的事也正常。 “我无意破坏二位约会，回来拿点东西就走，你们继续。” 秦川主动把房子让给难舍难分的小情侣，准备自己去别的地方凑活下，反正明天就要回首都继续工作，在哪凑活一晚上都行。 姜柔理理头发，拎起小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外走，经过秦川的时候冲林珏抛媚眼，声音柔的不得了“我在酒店等你。” 秦川瞬间看向林珏，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窘迫。 等门关上，再难忍耐的哈哈大笑，并对他投以同情的眼神，安慰他先暂时忍耐下，等会可以和女友不可描述。 第270章 《赤伶2》开机 目送女友离去，林珏一张脸黑如锅底，几步冲到秦川跟前。 “你小子真行，好不容易才跟女朋友能见一面，没亲热两分钟就被你给搅和了，但凡晚点来我俩都能……” “生米煮成熟饭。”秦川声音没啥温度的补充。 看林珏气哼哼的样子，秦川好心提醒“人家不是说了在酒店等你。” 林珏翻白眼，表示好事就是被耽搁，要求他赔偿精神损失费。 嘴角带起玩味，秦川缓缓开口“《赤伶2》马上开机，正好你跟我一块进组，熟悉下剧组的日常事务，以后麻烦林哥和导演那边对接。” 讨要精神补偿的林珏表情立马垮下来，仿佛受到很大的打击一般，苦哈哈的说“别啊，剧组那边不是不用我们的人过去，怎么突然间又要过去了？” 他哪里是觉得剧组那边麻烦，纯粹是觉得就这么过去忙活剧组的事，他没有时间再跟姜柔好好亲近一下。 这让他觉得需要和导演那边进行沟通。 “这不是给你找点事干，再随便安排个啥名头，还能多另一份工资，为以后能早点攒到老婆本做准备嘛。” 林珏嘴角抽搐，顿时觉得秦川比自己想象中要腹黑的多。 “你小子故意的。”林珏没好气道，捞起外套，道“行了，我出去和姜总监继续，你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赶最早飞机，指不定机场那边有接机粉丝，你收敛着点。” 觉得秦川今天晚上肯定要玩手机，林珏临出门之前特意提醒一句，就是为了让他有点时间观念，别今天晚上再玩游戏耽误休息。 “快去。”秦川把人赶走，身体轻快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不大却很温馨的屋子，秦川有种踏实的感觉，也觉得要是能够继续过这种安稳的生活也不错，至少踏实。 窝在沙发里，秦川想有段时间没跟邹玉联系，也不知道最近人家过得怎么样。 试探着给邹玉发去消息。 发过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应该是忙着吧，回头再聊。”秦川把手机放在沙发边，环视四周，发现实在是没啥事干，思来想去准备亲自下厨做点好吃的，算假期最后一天的小庆祝。 打开冰箱，看到空空如也的冷藏室，秦川表情空白。 得，冰箱里比他的脸还要干净，啥东西都没有。 在柜子里找到一个口罩，秦川把口罩戴好，穿身家居服下楼，顺便把某对情侣留下的垃圾提出去。 从电梯里出来，他看到蹲守在花园里的狗仔。 实在没想到自家住处居然有记者蹲点，他把口罩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打量那俩低声闲聊的狗仔。 秦川目光实在是直白，没有一点躲闪，看的那俩狗仔投来白眼，愣是没有怀疑他就是要蹲守的目标。 等秦川走出几十米远，狗仔甲不确定“那人有点眼熟，好像是熟人？” “想秦川想的眼花了，人是大明星，没事会单独下来乱跑？”狗仔乙嗤之以鼻。 狗仔甲仍旧觉得离开的青年和秦川身影很像，又找不到确凿证据，只能悻悻作罢，继续和同伴闲聊。 小区门口是大型超市，里面有各种商品。 秦川简单买了一顿的食材，跟队伍准备结账。 总感觉身后有几双眼睛注视，秦川低头玩手机没有回应。 轮到自己结完账，秦川拎袋子往外面走，被人拦住去路。 “你是秦川吗？” 一个小姑娘问。 秦川摇头。 对方露出失望表情和伙伴离开。 秦川又把口罩拉了拉，慢悠悠走回小区，经过那俩狗仔的时候特意停留片刻，目光在他们身上短暂停留。 很好，这俩狗仔还是没有认出他来。 放下心的秦川进入电梯。 刚那眼神恰好跟狗仔乙对上，短暂的沉默过后，狗仔乙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猛然站起，把旁边的狗仔甲给撞的趔趄，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 “你干嘛！”狗仔甲吸气说道。 狗仔乙死死盯着上升的电梯，说道“刚才那个人就是秦川，他从咱俩眼皮底下过去，居然没有认出来！” 心里那叫一个懊悔，但凡自己敬业一点也不会放任秦川从眼皮底下溜走，又对搭档的伙伴诸多埋怨，觉得是这家伙害得自己没能抓住大新闻。 狗仔甲却是无所谓道“就算你把人拦住了也不一定能拿到头条啊，人家愿不愿意被你采访还不好说，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跟狗仔乙的心态不一样，没想着靠拍明星能出名，更没想过能够发财，每天像这样能够混日子也挺好，每个月的工资也够自己花，只要别失业就行。 对人生未来没有太多计划，自然也不会关心能不能拍到大明星。 “你懂啥，拍到一张照片咱能拿这个数的奖金。”狗仔乙懊悔的捶胸口，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再和这条咸鱼混下去，不然自己都会失去对工作的美好憧憬。 狗仔乙眨巴眼睛，觉得事情也简单，真能拍到是运气好，拍不到也没办法，谁让他们没有拍明星那个命，强求不得。 “大不了下次补上。”狗仔乙在旁边安慰。 某个快要哭的狗仔甩开他的手，说如果这个月拿不到奖金就让他来填补自己的损失。 谁知狗仔乙毫不犹豫答应，并且表示只要在自己经济承受范围内可以给与适当补偿。 瞬间让狗仔甲没有想哭的欲望，一脸无语“能不能有点追求，拿你的钱来填补我的窟窿，算怎么回事。” 理解不了搭档的脑回路，也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能够这么淡定，莫非就想一辈子当个没啥名堂的狗仔。 “对我来说钱够花就好，至于别的也没啥意义，不如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快乐一些，至少不会被那些烦恼的事情打扰。”狗仔乙一直以来对工作的态度非常乐观，也很清楚自己能力有限。 踏实过好每一天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自己没必要成天处在患得患失状态里，还会影响正常工作。 第271章 做菜直播 回到家里，秦川把买回来的菜放在料理台前，用手机拍照片发给林珏。 【秦川准备在c站开做菜直播，报备一下。】 那边回复的很快。 【林珏批准，请使用小号直播，别被人发现开播的是秦川。】 不干涉秦川任何想做的事情，前提是不暴露自己身份，不引起负面报道，还有就是尽可能低调，免得被大家在关注。 得到许可，秦川登录刷视频小号，申请开启直播程序，把手机固定在料理台上方，确定自己上半身不会出现在镜头内后，才开始对买回来的菜品进行处理。 直播标题相当家常，也没带任何能引流的关键词。 秦川单纯是记录一顿家常饭，根本没想过这个账号能给自己带来多少的流量，带来多少关注度。 不同食材被拿出来摆放在料理台，他动手去除包装，按照三个人分量做准备。 土豆，苦瓜，秋葵等重要食材被放在第一位。 秦川把剩下用不到的食材用保鲜膜包好，放在塑料袋里打算等下叫跑腿送去肖明宇店里，免得自己离开后浪费。 直播的是新号，又是没有热度的生活区域，进来看直播的人只有几个。 也不是被主播从容处理食材的动作吸引，是被主播有一双好看的手吸引，弹幕留言询问主播职业。 手机被固定在墙面上，以秦川站的位置抬起头能看见直播间弹幕，他没有做回应，是觉得没有必要回应。 单纯一顿家常菜记录，用不着和大家互动。 秦川耐心处理食材，把包完的食材送回冰箱，转身时候恰好露出紧致腰线，成功让直播间里个别几个人再次发弹幕，求主播说话。 【主播腰细，是从事哪些行业的？】 【身材挺好，不考虑穿的单薄一点，更容易引流】 【亲，有兴趣加入我公司，有专业团队帮你】 【看主播料理好治愈】 秦川只当没看见，盯着桌上那些食材思考，应该做哪些家常菜，主食做啥会更好一点。 想来想去也没纠结完，索性把需要长脑子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做。 摸到日常用的手机，再次给林珏发去条消息。 【秦川晚上来家里吃饭，想吃米饭还是面条？】 【林珏哥，能不能别打扰我约会，好不容易和喜欢的人单独相处，不能给我点私人空间？】 【秦川米饭还是面条？】 【林珏米饭】 秦川满意，约好时间后把手机塞回裤兜。 想了想，他转身去书房拿来张纸，用马克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主食米饭，其他随便搭配。 写字的纸被放在镜头拍到地方。 这张纸意味着主播没有开麦说话的打算，是沉浸式做饭。 直播间里的人表示主播真残忍，不跟大家互动也就罢了，连今晚要做的菜单都不列出来，只能看到一个主食米饭。 经过半年发展，c站主播种类千奇百怪，偏门点的有以第一视角带人去旅游，也有考研直播室，更有日常生活收纳等直播，出现一个做菜主播正常的不得了。 c站对主播福利待遇好，能不能坚持下去获得网站新人主播给的福利，要看直播人数和直播内容质量。 秦川小号刚开始直播二十分钟，全程和直播间里的人没有互动，也没有主动招呼大家点点关注，有点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思。 喜欢可以留下看，不喜欢可以直接关闭，对秦川来说直播都不是太重要，只是在记录一顿简单地晚饭。 土豆削皮，秋葵简单处理，苦瓜简单处理。 三道看起来最简单不过的菜让直播间里的人在讨论，猜测主播到底打算做啥菜。 看着放在篮子里等待清洗地苦瓜，秦川再次用马克笔写下几个字。 凉拌苦瓜。 作为今天晚上第一道菜，直播间里的人送上最真诚的弹幕祝福。 【感觉主播篮子里放的苦瓜是特别苦的类型，凉拌真能吃下去？】 【敢凉拌苦瓜的都是真汉子，我敬主播】 【看材料肯定不是一个人，好奇谁能有如此殊荣吃到主播的凉拌苦瓜】 观看直播的人数不多，弹幕也稀稀拉拉，偶尔会冒出几句讨论，大多数时间基本保持安静。 秦川也像是不在乎这些，没人发弹幕他就忙活自己的事情，也不用去和看直播的人互动。 蔬菜被清洗干净。 一把菜刀被秦川从架子里抽出，放在案板边准备进行切的工序。 白皙的手腕出现在镜头内。 此时看直播的人数从4个增长到10个，讨论的弹幕也比刚才稍微多了一点，看到白皙的手腕后，弹幕突然间变多。 【主播的手有点好看，确定不是从事靠手吃饭的职业？】 【这样的手拿来做饭有点可惜，应该去做手摸】 【刚才没有看到，主播的腰特别细，估计现实中是个挺好看的人】 【没开麦？没露脸？哪来的结论说他好看，万一是个丑男？】 【有没有可能主播是个腼腆内向的妹子，看手指这么长，有可能是弹钢琴出身】 秦川瞥眼弹幕，确定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他拿起土豆开始切片。 得益于被封杀那两年，他练就一身好厨艺，对土豆切片来说不在话下，可以切出均匀的土豆片。 看着被整齐码放在案板一角的土豆片，看直播的人罕见沉默，对秦川这位无声主播的厨艺有所期待。 别看手好看，人家切菜的动作也特别流畅，一看就是经常下厨，或者有丰富的实践经验。 【如此均匀的切片，这么好看的手，有没有可能是外科医生？】 【有点毛骨悚然，切人肉的用菜刀切土豆，那画面也太刺激了。】 【挺喜欢这种沉浸式做菜，真的很有感觉】 【喜欢这个主播的安静做菜，没有那些嘈杂的声音，观感体验特别舒服】 【我真的很好奇主播到底是什么职业，为啥能切出这么完美的土豆片】 【别问，不知道真相的你或许还能接受，知道真相真的能够接受主播的真是职业？】 第272章 大展手脚 【我不想知道主播真实职业，他只要能做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好，其他不重要】 看直播的人纷纷表示主播职业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亲眼见证他做完这顿晚饭。 土豆片被摆开，秦川用菜刀快速切丝，切出来的丝粗细一致，没有长久的经验根本练不出来他这样程度。 也让看直播的人确定这位主播有真本事，人家是真的能够切出粗细均匀的丝，比工具擦出来的还要好看。 觉得这已经不是一顿平常的家常饭，有点向美食综艺发展，展现美食所带来的独特魅力。 直播间里的人基本都点关注，在弹幕里表示以后会经常来看主播做菜，希望主播在一些地方进行简单教学，让厨房小白也能学会做菜。 把土豆丝放进提前准备好的容器内，用清水浸泡，分神工夫恰好看到这条弹幕，秦川又拿来一张打印纸，飞快写下一行字推荐xxx食谱，里面的菜品简单容易上手，性价比高。 【呵呵，主播就是一打沉浸式做菜幌子卖菜谱的】 【瞎啊你，主播根本没有挂小黄车，那个菜谱要买网上还没有货，这也叫带货？】 那个菜谱是秦川小白时候的老师，从里面学到很多种简单又好吃的家常菜，也最适合小白上手，等对立面的家常菜熟练起来，可以考虑更换难度更高些的菜谱。 时隔三年，秦川会的不过也是些简单的家常菜，那些在酒店里才能看到的菜品他做不来，也没想过去研究，对他来说会做饭不至于饿死就行，毕竟做饭可以在经济不宽裕的阶段里让自己吃饱肚子。 工作忙碌起来他也没多少时间亲自下厨，难得有时间能够让自己亲自下厨一趟，当然是选择自己最喜欢吃的食物，顺带让那对在酒店互诉衷肠的情侣也品尝下自己的手艺。 秦川开始切苦瓜。 凉拌苦瓜这道菜是专门给林珏准备，让自己的经济人能够好好的品尝下清凉败火的绿菜。 至于他自己吃炒秋葵就好了。 【主播，凉拌苦瓜你准备怎么做？】 秦川主打宠粉，在纸上写焯水，凉拌。 【？？？】 【你真的是个狠人，不知道这样做出来的苦瓜会特别苦，真的不考虑用苦瓜炒鸡蛋，味道会稍微淡一些。】 秦川不做回应，真要是用苦瓜炒鸡蛋会淡化苦味，那不就让自己的良苦用心白费，肯定是要保留苦瓜最纯粹的味道，让林珏品尝一下。 秦川又变回沉浸大厨，不再对直播间里的人的弹幕进行回复，保持着沉默的开始把所有的食材全部切好，才往锅里放米饭。 米饭的量严格按照三个人的分量来做，也没有打算多做一点的想法，本着能吃多少吃多少，如果不够那就去外面吃夜宵。 秦川迅速地处理好米。 蒸米饭的锅出镜的时候，直播间里十来个人小惊讶一把，因为秦川用的电饭煲牌子特别有名，价格也很感人。 他这个电饭煲是中高端，售价近千元，是前任说喜欢吃他做的饭菜特意买的。 至于牌子是啥秦川本人没关注过，自然也不知道直播间里的人为啥因为这个价格感到不可思议。 不准备正面回应，秦川当然不会对他们的讨论太关注。 【这个电饭煲不便宜吧。】 【刚出的时候卖到1299，算是电饭煲里很贵的那种，当时被外形吸引，可惜没钱】 【盲猜主播家里肯定不缺钱】 【看料理台的装修就不便宜吧，那个灶台也快上万，还有刚才用的拿把刀】 …… 这些全部都是自己前任置办，到底花多少钱秦川自己也没有印象，倒是觉得这一套下来的家具非常好用，尤其是在厨房里下厨的时候，那种体验特别好，让自己觉得物超所值。 看弹幕这么一说，才意识到可能整套房子的装修不便宜，仔细一想也能理解，毕竟把他那么多钱收入口袋里。 秦川不在乎这些，只知道这些东西好用就成。 食材准备完毕，秦川看着还在直播的手机陷入思考，他是应该结束直播，还是继续直播。 距离那两位回来还要一两个小时，总不能自己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发呆，那样容易被判定为虚假直播，运气不好自己这个账号都可能会被封禁。 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个用来刷c站的小号被封禁，完成一次答题难度实在不小，也是多亏助理才帮他把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给回答完毕，获得会员资格。 现在想来这些也确实让自己比较在意，让秦川开始头疼起来接下来要怎么打发时间。 左右看看，秦川发现料理台还放着几种自己买回来的水果，干脆给大家直播一个切水果拼盘好了。 切水果也算是拿手技术之一，对他来说不是难题。 秦川撸袖子准备去清洗水果，不小心露出戴在右手腕的纯阴手链。 看到手链的瞬间，秦川以最快速度放下袖子，很自然的遮掩住这个小动作，也没有表现的太过紧张，容易引起直播间里的人的怀疑，不如淡定的给出反应，这样怀疑的人也不会太多。 显然他低估看直播的人的敏感性。 在看到主播手腕露出来的银链之后，一个人觉得非常眼熟，专门截图下来发到群里询问，是不是自己知道的谁有类似的一条手链。 很快群里炸出好多人，还有人主动找到一张照片放在群里，问求助的人是不是同款。 得到就是同款的回答后，那人说这条链子是私人定制，全球只有这么一条，拥有者不是别人，正是明星秦川。 这个消息瞬间让群里的人都不淡定了，问求助人是从哪里看到这条手链。 求助人愣愣的把秦川小号直播间的链接给发过去，群里大量的人立刻涌入直播间。 正在清洗水果的秦川看到直播间里暴涨人数，以为自己看错，愣了好一会才确定真的是自己直播间里涌入这么多人。 本来稀稀拉拉的弹幕瞬间被填满，直接把早就待在这的人看傻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第273章 蒙混过关 注意到直播间人数暴涨，秦川清洗水果的动作暂时停下，拿来张纸在上面写字怎么看直播的人突然变多？ 疑惑恰到好处，不通过语言也能让看直播的人感受到，对某些猜测产生一定程度的迷惑。 毫无疑问是有效果的，不少人是那条手链跑来看直播，不能确定正在直播的这位是他们想找的人，每天世界上都会有各种巧合，兴许是两条相似的手链，未必会是秦川本尊。 【主播手真好看，为什么不出声呢？】 【真的不开麦和我们互动？】 【主播，信我，开麦绝对能帮你增加粉丝关注，以后来看直播的人会更多】 【开麦吧，想听手好看的男人的声音】 因为不确定，涌入直播间的人诱骗秦川开麦，好通过声音确定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秦川不上当，更不会随意开麦。 写字的速度依旧快，用文字回答直播间里的弹幕的问题嗓子不舒服，不方便开麦，以后也不准备开麦。 他披着小号的皮在c站偶尔开播记录一顿美食，怎么可能会主动开麦暴露身份，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保持神秘比较好。 足够的神秘是引起更多人好奇的引子，勾的他们主动关注账号，观看每一次直播。 【你是不是秦川？】 也有人直奔主题，问是不是秦川。 秦川写字回复不是。 【那你为啥有和他一样的手链，是高仿还是抄袭？】 秦川扯起嘴角，原来是因为不经意出镜的手链猜测出他真实身份，可是类似的手链还有好几条，每一条都是独一无二，每一条样式都不一样。 放下纸，秦川卷起袖子露出那条疑似在某活动出现过的银链，当直播间的人拆下来，放在镜头前仔细展示，他一点也不慌，因为这条链子和上次活动佩戴的不一样，最多会让人觉得有点雷同，细节区别很大。 看直播的人也没想到秦川会这么好说话，质疑就拿出来让他们仔细对比。 一时间有点不确定这位不愿意开口的主播是不是秦川，因为人家真的挺大胆，敢把自己佩戴的东西当种展示。 粉丝截图和之前的照片作对比，发现银链款式相似，但仔细看后细节差别挺大，不像是同一条链子。 【有人对比过，不是同一条链子，我们误会了】 【对不起主播，给你点关注支持一波~】 【要是开麦说话就好了】 秦川勾起嘴角，不开麦他还能做到不暴露，如果开麦肯定会有藏在人群里的大佬认出他就是秦川，本来就是直播玩玩，干嘛要给自己把难度提升到地狱级别。 不开麦也挺好，这样能保持神秘性。 不管弹幕怎么诱惑，秦川都不开口。 直播间里回归岁月静好，秦川正在处理水果。 沉浸式直播的代入感很强，加上直播间里没有其他背景音，只有水流声，瓜果被清洗的声音，还有削皮等等的声音，让看直播的人有一种沉浸在厨房欣赏艺术的感觉。 直播间里的一些人发现，原来看这位新人主播沉浸备菜是种体验，解压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主播对生活的热爱。 这个男人有点东西。 不多时，一盘色彩搭配，营养均衡的水果被摆放在料理台。 气氛短暂的凝固，看直播的人忍不住吞咽口水，拿起手机点外卖来缓解饥饿感。 镜头内没了主播的手，只剩下一盘切好的水果。 很快镜头外响起刷刷声，一张纸出现在镜头内，上面是好看的瘦金体黑字接下来想看什么？ 【吃播！】 【开吃播吧，带我们沉浸式体验吃水果拼盘！】 【我也觉得吃播不错，主播试试？】 吃播。 很轻的笑声响起，声音很快又压制下去，他端起盘子来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微不可闻的笑声还是被砍直播的人听到，发弹幕惊呼主播声音真好听，再次跪求他开麦，哪怕和大家随便聊聊也行啊。 秦川只当没看见，把叉子按在水果上，随便叉起块西瓜往嘴里塞。 只有西瓜被拒绝的声音，还有就是直播间里不断减少的水果，让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个声音，想钻进屏幕里看看主播到底长什么样。 好些主播博关注各种没下限，到秦川这里变成看的人跪求他露脸开麦，主播残忍拒绝，就是不给大家一个看看他的机会。 好奇心越得不到满足，越会产生各种奇葩联想。 某个群里还在讨论这位主播会不会是秦川，怀疑的点有好几个。 手链已经被证实，和秦川那条独一无二的手链没有任何关系，但其他地方总让人觉得莫名相似，尤其对粉丝来说总觉得那就是秦川。 拼盘吃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起。 主播动作停顿，掏出手机看一眼，发现里面有条消息后，招呼都没打的直接关闭直播。 还在等吃完的人傻眼，做好各种准备，怎么都没想到秦川会毫无征兆的下播。 他们倒是想在直播间里再说两句话，眼睁睁看着直播结束。 那些因为手链涌入直播间里的人傻眼，在群里飞快的发消息。 “？？？？” “什么情况，突然加下播也不打一声招呼，有点太突然了。” “胆子真的挺大啊，谁家像他这么随心所欲”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突然结束直播是我没想到的” “下播前听到敲门声，是不是有人来了？” “不太清楚，等一波看看吧。” …… 结束直播，秦川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情侣俩，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约会结束了？” 瞥见林珏脖颈处留下的红痕，秦川目光深邃，把门口位置让给他们，转身回到厨房“桌上还有水果，你们稍等下就可以开饭。” 秦川的眼神让姜柔有点不太好意思，往林珏的怀里钻了钻，小声在耳边嘟囔。 秦川开火，把已经准备好的食材丢进锅里开始料理。 进客厅看到放在桌上的水果拼盘，露出惊讶的表情“把自己照顾的挺好。” 第274章 安排 “准备开饭！” 随着一声招呼，秦川把菜放在桌上。 前两道菜看起来非常有食欲，但到第三道菜的时候，林珏和姜柔看秦川，询问他是不是这道菜做错了。 “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凉拌苦瓜，清凉解火。” 气氛短暂凝固，姜柔默默别过脸，伸手挡住嘴角被咬破的地方。 林珏眨巴眼睛，想强调一下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并不觉得成年人之间游戏哪里不太好，是秦川过于针对他们，应该要用平常心来应对一切。 凉拌苦瓜这道菜对刚确定关系的情侣太过超前，无法彻底的接受秦川这份好意。 “留宿还是回酒店？秦川把三碗米饭放在桌上，很自然的问他们。 林珏正准备开口，被姜柔拉一把，脸上带笑的说“林珏说你们要赶最早一班飞机，今晚让他在你这住，我去酒店。” 下午已经闹腾过一次，晚上在一起回酒店保不齐还会发生啥事，所以把林珏留在秦川家有效降低年轻人之间的一些乐趣。 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林珏脸都黑了，看秦川眼神那叫一个不友善。 明天秦川直飞首都影视城，参加《赤伶2》开机仪式，他作为经纪人根本不用去现场，结果因为姜柔一句话，也要被迫跟去影视城，想和女朋友解释一下都不行。 秦川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开口“林哥没买到最新一班机票，还是让他留在这陪姜总监，也有个人能帮忙。” 林珏用力点头，觉得他终于说一句人话，好不容易才和女朋友重逢，哪有立刻分开的，要多在一起培养感情。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要不……” “工作重要。”姜柔笑的一脸温柔，让林珏生不出拒绝她的每一句话。 看向林珏，笑容逐渐加深“我说的对吗？” 把问题抛给林珏，让这位杀伐果断的经纪人陷入苦恼，自己不想跟女朋友分开，可女朋友的意思是让他去工作。 当一筷子苦瓜被送到碗里，秦川看到的是秦川意味深长的笑“尝尝这道凉拌苦瓜，很好吃。” 苦瓜入嘴，让林珏的五官瞬间扭曲，差点没把嘴里的苦瓜给吐掉。 “你敢吐，咱俩的事在考虑考虑。” 林珏瞬间觉得不苦，三两下把苦瓜咬碎吞进肚子里，挤出一丝笑容“一点都不苦，味道特别好。” 看明白是秦川故意折腾自己，林珏心里有苦说不出，又不敢当面找秦川麻烦，准备等明天再找机会算账。 不能光让自己一个人吃亏，今天丢失的面子迟早要抢回来。 一顿饭吃的林珏食不知味，大半苦瓜被他吃了，整个人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发绿，愣愣的像被狠狠磋磨过，让秦川都有点不忍心再针对他，心想要不暂时放他一马。 送走姜柔后，林珏目光阴森盯着秦川，一字一句的说“你！好！样！的！” 就差扑上来和秦川厮杀到一块。 理智没让林珏这么做，只用眼神攻势，让对方主动给自己道歉。 “有份工作要麻烦林哥。”秦川坐在林珏对面。 抱着肩膀的林珏轻哼，还没有从被迫吃苦瓜的事里走出来，等秦川就今晚的行为道歉。 见林珏不搭理自己，秦川也不耽误事，直接把收到的本子发给林珏“剧本发你，接不接你决定。” 说完转身离开，留林珏一个人在客厅。 不想工作的林珏眨眼睛，想要的道歉没得到，等待他的反倒是一个工作。 “你小子就是个白眼狼。”林珏小声嘟囔，打开和秦川的聊天框，看到转发过来的文档，眯眼点开文档。 秦川发给他的是一个剧本梗概，s+投资的仙侠剧，出品方是青芒娱乐，预计明年播出的上星剧。 【林珏你发剧本给我干什么？】 卧室门打开，换上睡衣的秦川道“这部剧制片想让我参演男二。” “男二？”林珏比秦川本人更惊讶，“青芒娱乐的人不知道你是个歌手，根本没想往影视圈发展。 秦川绝对是被歌坛耽误的天赋演员，自身演技好不自知，非要跑去当歌手，如果听他的改行当演员，随便拍一两部剧都能爆火，说不定早有投资方看中他的演技，送上s+的剧本。 林珏不着急看剧本梗概，问秦川本人啥想法，有没有出演大ip男二号的打算。 “我没当演员的命，还是把这个角色让给更需要它的人。”秦川对大ip男二号不太感冒，如果是邀请他唱主题曲没问题，当演员还是算了。 看完梗概，林珏觉得这个角色特别有趣，如果秦川出演绝对能收割一大波事业粉，也能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注意到林珏若有所思的表情，林珏有个大概猜测，他经纪人对剧本很感兴趣，希望他能接下男二号的邀请。 “可以试试，男二塑造的很丰满，如果能出演对你事业会有更近一步帮助。”林珏说出自己的建议，“这是我个人看法，接不接取决于你。” 自己给出的建议实在有限，愿不愿意要看秦川本人。 知道他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林珏也不抱希望，把选择权交给秦川，拒了也在理解范围内，毕竟秦川最爱的还是歌坛。 “我觉得……可以先放放。” 秦川没有当即做出决定，经过认真思考后觉得先暂时搁置，等手头堆积的工作完成后再去想要不要接。 有戏！ 林珏身体不自觉坐直，觉得他有一定概率会出演男二号的角色。 说实话这个角色还是很讨喜，若秦川能抓住机会出演，对自己的事业会是个更大的帮助，也让自己得到影视圈认可，今后获取资源会更加便捷。 “不急，优先手头的工作，等明天开机仪式结束后，我们去做下详细的市场调研。”林珏尽可能说的随意一些，也是不希望秦川在这个时候改变主意，那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资源，抓住机会能让事业飞黄腾达，说不定还能斩获奖项。 第275章 开机 被弄醒的林珏打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看见旁边精神十足的男人，他恹恹道“你怎么做到的，居然睡得这么好。” 本以为昨天晚上能够睡一个好觉，上传才发现自己失眠，满脑子想的都是姜柔的身影，让他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到后半夜才慢慢睡过去，没睡几个小时被秦川叫醒，乘坐出租车前往机场。 直到目的地，林珏还处于精神萎靡的状态，根本没有睡醒的迹象。 “因为什么失眠？”迎上秦川笑眯眯的表情，林珏打了个哆嗦后瞬间精神。 眼睛猛然睁大，脑袋清晰的不得了，连忙摇头“谁说困，我就是想到今天的开机有点兴奋！” 秦川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掏手机准备给姜总监打电话问问，确认下姜柔有没有失眠。 “邹导那边肯定等急了，咱们别让人家等。” 不由分说抢走手机，故作严肃道“手机我先没收，等开机仪式结束后再还给你。” 心中庆幸还好自己反应快，万一这家伙真把电话打过去，那倒霉的不还是自己，以前也没看出来秦川满肚子坏水，他俩好不容易确定关系，被这家伙一次次算计。 秦川倒是无所谓，等下他要和邹玉一起负责开机仪式，接收媒体记者采访，手机在手里也没多少时间玩，不如交给林珏更放心些。 来到首都影视城。 今天是《赤伶2》的开机仪式，场地在前两天已经被剧组包下，正在进行简单的拍摄前的集训。 他俩到的时候邹玉正在现场训斥人。 “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秦川感慨的对林珏说。 林珏点头，何止眼熟，简直是记忆深刻。 时隔几个月再次见到邹导的训人手段，仍旧会觉得这位大导演很恐怖，对现场的把控更是到变态的程度。 不知想到啥看了一眼秦川，秦川的变态程度不比邹玉好多少，尤其是进入拍摄状态后，对自身要求苛刻到不能出现一点差错。 “好好研究剧本，不是让你拿着剧本欣赏上面的文字！”邹玉怒斥完，“先回去研究你的台词，今天必须把所有台词都记住！” 瞥见站在那闲聊的两个人，邹玉阴沉的脸色稍微好了点，边用毛巾擦手边说“来啦。” 秦川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的年轻人“哪个角色的配角？” “群演。” “……” 秦川意味深长的看一眼邹玉，心想这家伙越来越变态，居然对群演要求都这么高，真要严格按照导演要求来，估计等拍摄完《赤伶2》，都可以直接在其他剧组担任重要配角。 “邹导，您这对演员的要求越来越高啊。”林珏颇有深意的来一句，无形中恭维对方。 邹玉摆摆手，笑着道“也没有，就是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这届群演太难一点基础也没有，需要手把手教导，太累。” 秦川保持沉默，很想告诉邹玉群演的经验都来自各个剧组跑龙套，跟专业院校毕业的肯定没得比，要求他们有演技不和要求演员必须会跳舞一样不可能。 “开机仪式是什么时候？” 现场已经放置各种拍摄用的设备，邹玉提前一天抵达这里，把自己的团队也带过来，确保随时能进入拍摄状态，看得出整个剧组都处于工作模式。 “马上。” 说完，转头问生活导演“让你买的猪头准备好了吗？” “好了，还剩下一些瓜果，马上能到位！” 林珏表情再次空白，好半天他才对邹玉说“开机仪式不用测算个吉时？” “咱不信那玩意儿，开机仪式就是讨个彩头，给大家发发开机红包。” 原来邹导根本不相信这些，倒是有点出乎预料，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个男人有自己的做事风格，很少会被外界的情况影响。 开机仪式所需要的东西准备齐全，所有参演《赤伶2》的演员站在一起，每个人都拿到来自邹导送的开机红包。 “各位，今天是《赤伶2》的开机仪式，红包让各位都讨个彩头，祝愿你们未来的事业能够红红火火，多的再不说，未来的这段时间内大家相处愉快！” 《赤伶2》因为资金充足，剧组规模是之前的一倍，邀请来的群演人数有所增加，光主创团队人数从2变成5个，其中还包括扮演柳杉少年时期的小演员。 连秦川这个投资人和男一号也拿到邹导发的红包。 拆开红包，就看到里面崭新的十块钱。 不得不说邹导这次是大出血，居然舍得给他十块钱红包。 身为老板的亲传也给大家发了红包，让他们好好跟邹玉在剧组磨合。 未来一段时间有他们受的，就当今天的红包是精神损失费。 开机仪式结束，被请来的几个记者想采访秦川，等凑到跟前发现人早没影，只剩下个邹玉在和主创聊天。 “来，我和你们唠唠。”邹玉冲记者招手。 几个记者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吧的走向邹玉。 跟邹玉打过交道的媒体都知道这位到底有多能唠，兴致起来能拉着人聊好久，曾经把一位女记者给聊的精神崩溃，差点想不开结束记者生涯，还是邹玉在全网道歉让这位女记者保住工作。 也不知道今天邹玉会拉着他们讲多久。 邹玉倒是没多少和记者闲聊的心思，这么做事因为半个老板秦川的命令，他只能照做。 也没让记者失望，心不在焉的邹玉话比平时少的多，聊的基本也是和剧本相关内容，在满足记者的好奇心之后，面带微笑的把几个人送走。 目送他们离去，邹玉松口气“平时也没觉得记者烦人，怎么今天看到一点想和他们聊的心思都没有。” 自己心里也觉得特别奇怪，为啥今天找记者聊天提不起精神，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催促他快点结束闲聊，把记者给快点打发掉。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邹玉明显感觉到身体放松很多，脸上也带起不易察觉的温和笑容。 第276章 恐怖的学习速度 《赤伶2》讲述的是柳杉少年时期发生的事情，秦川本人出场时间并不多，但他要留在剧组，跟邹玉学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制片人。 顺便找邹某人偷师导演的拍摄技巧。 邹玉是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导演，爱他的才华，恨他这个人对剧组演员要求之高，那已经不是普通的要求，有的时候已经到变态地步，明知道不可能实现还是要不断的去逼迫演员。 有一次邹玉要求演员本人完成跳楼的戏份，给出的理由是跳楼需要一镜到底，替身没法满足他要求，当时把主演的小姑娘吓得嗷嗷哭，差点闹的和剧组解约，最后还是找了一个身形差不多的替身拍摄。 新闻曝出来之后邹玉没少北女主角的粉丝围攻，觉得他不适合当导演，逼着演员去做危险的事。 邹玉也是个难对付的角色，根本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在网上发声演员就应该敬业，不是正面镜头自己上，其他镜头替身上。 拍1的时候邹玉不知道秦川学过戏腔，想让身段相似的专业戏曲演员代替秦川登场，毕竟这种专业度要求高的普通演员根本做不到，与其让演员挑战自我，不如找专业的人来替场。 今天拍的是柳杉刚接触到信仰的部分，这段剧情时间线是他执行必死任务的两年前，也就是他成为地下工作者的时间段。 化妆师在给秦川上妆，把凌厉的眉毛刮掉一部分，让眉型看起来更加柔和些，最大限度弱化他身上男子的阳刚气。 简单说完一遍戏，邹玉问还在上妆的男人“记住了吗？” 眉头轻挑，秦川斜晲他“你觉得呢？” 静默片刻，邹玉默默捂住脸“艹！” 和秦川说戏每次都是这种感觉，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身为导演的体验。 如果说群演是一群需要不断打磨的粗粝石头，那秦川是打磨的太光滑的美玉，挑不出一点错处，让他生出浓浓的挫败感。 别提秦川自己理解的好，现在直接在自己眼皮底下表现出来，让邹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应该是夸奖还是赞叹。 刚才看过来的眼神中带着稚嫩，和秦川本人的眼神截然不同，更和1里自杀来完成任务的柳杉又不同。 等了好一会儿，邹玉才闷声说“好了，我已经能用平常心面对你了，请把神通收一收，我还不想把你给刀了。” 哈哈一笑，秦川收回视线，继续让化妆师给自己折腾妆面，眉眼之间却多上隐隐的哀伤情绪，在别人看过来的时候飞快的隐藏起来。 放下手，邹玉默默看着坐在那等待的秦川，心想这家伙怎么就有这么可怕的天赋，自己不好好当歌手，跑来演艺圈霍霍，又不肯进入当个演员，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好了。”化妆师用刷子扫掉多余的粉，仔细观察秦川那张经过精心勾勒的脸，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满意，“不错，还是跟在1里一样好看。” 乍看上去和1里的妆容没有太大的区别，却能让别人一眼看出明显区别，例如眉毛更加柔和一些，面部轮廓线条也更柔和些，少了男子的阳刚感觉，多了些阴柔的感觉。 看上去就是个正处在少年和青年时期，加上秦川的眼神变化，把20岁出头的青年演的惟妙惟肖，几乎看不出半点问题。 仿佛站在眼前的就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郎。 化妆师刚才摸过秦川的脸，那皮肤状态去演十几岁的少年都没问题，又忍不住感慨这位放着好好的底子不当演员，非要跑去当歌手，白瞎父母给的这么好看的脸。 “秦老师考虑一下进军演艺圈，您这张脸太适合当演员，演技又那么好，好好的拍一部电影肯定能拿到奖项，跟横扫音乐节三座奖杯一样简单。”化妆师苦口婆心劝说，希望他能够在劝说下改变想法。 自己可是在为广大兄弟姐妹谋福利，真要能让这位进军演艺圈，那自己绝对是大功一件。 邹玉也在旁边附和“萧老师说的有道理，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进军演艺圈，我可以给你专门写一个本子，咱们就拍文艺片，冲拿奖去，保证让你一部电影封神。” 不能保证让秦川一部电影就能拿到影帝，最起码那个最佳新人奖没有问题，而且还能有其他奖项。 身为导演阚这么好的苗子被浪费也确实够心疼，当然是希望自己能够把秦川给捧出来，这样自己导演履历也会更加的精彩。 “能一部电影成影帝吗？”秦川认真思考问邹玉。 表情空白几秒，邹玉艰难说道“不保证一部电影可以当影帝，咱们努力下说不定有希望。” 别人靠一部文艺片拿影帝难度不小，如果是秦川兴许能试试，以他的演技拿个最佳男主没啥问题，主要看本子内容和女主角能不能接住戏。 “那还是等机会成熟再说。”秦川毫不犹豫拒绝邹玉的邀请，他确实对演戏没有太大的兴趣，也不准备完成跨行业，保持现状也不错。 邹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就不能有点追求，最起码也要混个最佳男主的奖杯回去，总不能在娱乐圈混几年，到头来只在音乐领域大满贯。” 邹玉还是不死心，试图让秦川改变想法。 眸光深邃，秦川忽然扯出一抹笑容，走向邹玉。 莫名危机感涌上心头，邹玉下意识后退，突然间发现自己居然是在畏惧秦川的眼神，还有惧怕他的每一个动作。 两人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秦川忽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望着对方“邹导怕了？” 先愣住，随后反应过来，发现这家伙居然是在故意捉弄自己，黑着一张脸说“好啊，你居然在故意吓我。” 刚才确实被秦川的眼神吓到，尤其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就好像真的是个危险的人物一样，让他情不自禁的后退，根本不敢保持太近的距离。 第277章 导戏 “3！” “2！ “1！” “action！” 各单位做好准备，邹玉一声令下，进入拍摄状态。 场外琢磨角色的群演和配角感觉到现场气氛变了，好像所有人瞬间进入工作状态，神情专注盯着场内的秦川。 那种紧张的感觉萦绕在每个人身上，上至主创下至群演，都从秦川身上感觉到气势变化，经验丰富的人看出来秦川在倒计时三秒内进入角色，从眼神到气质发生变化，不再是几分钟前和其他人闲聊的秦老师。 现场除和秦川在1里有过合作的剧组成员，其他主创和群演觉得外界传的他演技一绝是空有虚名，今天亲身体验过才真正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恐怖，因为他的演技是实打实，没有半点掺水痕迹。 这样一个演技恐怖的男人为啥不进演艺圈发展，要是他跨行绝对碾压同年龄段青年演员，那些所谓的青年实力派在秦川的演技面前根本不够看。 开拍第一场是秦川替前辈去和上线接头，也是对他能力的考验，判断他适不适合成为地下工作者，为信仰而战。 剧本里的柳杉正处在青年时期，对从未接触过的事情充满好奇，又对这份改变他人生的事业有莫名的敬畏，想把这种复杂的情绪演出来有一定难度。 秦川从进入状态后，表现的一直很不错，尤其是眼神方面的变化，让挑剔的邹玉也找不出半点问题，眉毛一直保持舒展状态，可见他对秦川的表现有多满意。 “秦川演技这么好？” 约莫三十多岁，在影视城当七年龙套的群演小声问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秦川的眼神写满不可思议，这可和想象中的歌手秦川相去甚远，说他有多年演绎经验都不为过，刚才那个眼神他也只在一些老戏骨眼睛里看到过。 “这不算啥。”工作人员笑嘻嘻的说，“你不知道秦老师拍1时候再戏台子上那段，我以为他是戏曲专业呢。” 看剧可能没有那么强烈的震撼感，却让当时剧组里的人面露惊愕，怎么也没想到秦川居然能驾驭从未涉猎过的领域，唱的还那么专业。 邹导都说秦川是被歌坛埋没的天才，更适合吃演员这碗饭。 站在接头拐角的“柳杉”神色忐忑，如做坏事心虚的孩子，对周围的环境特别敏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带来极大不安，又在努力保持镇定，前辈告诉他绝不能表现的太明显，那样会被别人怀疑上，自己的第一次任务就会失败。 他必须在这个时候冷静，和其他在街上的行人一样。 “柳杉”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好像是这种心理暗示起到作用，他表现的没有那么紧张，可以像一个正常等待其他人的路人一样，一双眼睛暗中观察每个经过的人。 忽然间有一个人进入视线，“柳杉”身体轻微绷紧，很快又放松下来。 他在进行无声观察，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如果不是，该用什么方法掩饰过去。 那个人似乎看到他，朝这边一步步走来。 “柳杉”呼吸变得粗重，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秦川把“柳杉”第一次接头的那种紧张演绎的惟妙惟肖，连带着在现场的每个人都被他情绪感染，不自觉陷入那种紧迫的状态中，随剧情发展也在担心“柳杉”被隐藏在人群中的特务发现。 刚才那位说话的群演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神情专注盯着镜头前表演的亲传，感受那种压迫感。 这种感觉在其他剧组没有体验过，当真正体验过后发现是这么有趣，好像自己的情绪也被调动，唯恐“柳杉”因为经验不足而暴露。 那人穿过人群，一步步走了过来。 就在双方即将碰面的时候，邹玉忽然喊道“咔！” 紧张的气氛在这一刻化为碎屑，也把他们从入戏状态中拉出。 回到现实的感觉让在场不少演员面露不满，看邹导眼神不太友善，觉得他不应该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喊停。 现在所有情绪全部被打断，等下再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种感觉。 邹玉猛然站起，指着和秦川演对手戏的男演员骂道“让你演不是让你当电线杆，有点情绪好不好，看看秦川是怎么演的，跟个木头似的，你演的是个经验丰富的特工，不是个来接头的小喽啰！” 第一次接头是“柳杉”的考核，考核他是不是有担任地下工作者的能力，同样也是一次重要情报的传递，需要演员演出那种紧迫感，老手和信任之间的那种角逐感。 和秦川打戏的演员叫周海生，是圈内一个金牌配角，出演过不少影视剧的重要配角，演技很扎实，业务能力也强，和秦川演对手戏会显得各方面不足，尤其眼神被秦川全力碾压。 没对比的时候还好，有对比后差距太过明显。 这点之前的那个群演也发现，正和旁边的伙伴低声讨论。 “秦川眼神戏太恐怖，不是老戏骨很难接住他的戏。”亲身体验过秦川演技有多恐怖后，群演庆幸自己那部分戏不用和秦川搭，不然会被对方完全碾压。 周海生面色涨红，入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比自己年龄小二十多岁的青年演员碾压，让他心里难免有点不太舒服，被邹玉当这么多人训斥后，面子更是挂不住，站在那愣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邹导，是我的问题，先让大家休息一下。”秦川走过来帮周海生解围。 邹玉还想说几句，看在秦川的面子上选择闭嘴。 “先休息一下。” 随着这句话说完，剧组人员立刻分散开，各自找地方抓紧时间休息。 周海生还站在原地，看见秦川向自己缓步走来，刚放松的心情又提起来，有点担心对方过来找自己麻烦。 “周老师借一步说话。” 周海生不明所以跟在秦川身后，在一群人目光注视下走向相反的方向。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邹玉轻哼一声，眼中的火气消散了一些。 第278章 交流 来到没人的地方，秦川感觉到周海生和自己独处非常不自在。 “周老师。” 周海生身体绷紧，几秒过后才慢慢放松，脸上涌现出不好意思“抱歉，是我没接住你的戏，耽误了你往下拍。” 眼前的青年比他红，行程通告也比他这个万年龙套要密集，因为自己导致事情被耽搁，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开口线跟秦川道歉。 秦川笑了，直接说“这和周老师没接住我的戏关系不大，一遍不过就多来几遍，咱们可以在这试试，找找感觉。” 看秦川认真的眼神，周海生以为自己听错，他怎么都没想到俩人来这边不是找茬，是私底下对戏。 “这……不太好吧。”周海生面露犹豫，其实挺想和秦川多来几场对手戏，刚才没喊咔的时候他特别喜欢那种压迫的感觉，主要是自己演技不够没接上，不然刚才那一幕绝对能成为他表演生涯中一段高光时刻。 “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秦川循循善诱，让周海生放宽心和自己对戏。 不是说周海生演技不好，是没有找到那种感觉，一旦找到那种表演状态，绝对可以接住自己的戏。 这下周海生想拒绝都不行。 “成，别嫌我演技不如你。”周海生心一横，反正都在邹导那丢过人，趁现在多练练也没啥，还能提升下自己的演技。 在别的剧组哪有这么好的机会，更不会遇到这么优秀的演员。 心中刚要默念321，秦川已经进入状态，眼神变得紧张又忐忑，努力保持镇定的和周海生对视，似在确定来人身份。 心中咯噔一下，周海生心中暗想这就是秦川的实力，进入状态的速度太快，好像是身体已经形成那种本能，让他险些没跟上秦川。 压下心中的惊骇，周海生脑袋里飞快的回忆台词，把自己的状态往接头特工身上靠，把个人情绪2完全抽离出来，试着跟上秦川的节奏，他发现自己做不到，总还不自觉想到些别的东西，然后被带偏。 尝试过后，他摇头“不行，我还是找不到那种感觉，再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声音里已经带上无奈，觉得自己对于情绪的掌控实在是太差，总有各种顾虑。 还有就是自己在浪费秦川的时间，对方完全可以找个演技更好的人来当戏搭子。 “不用想那么多，试试跟我的情绪走。”秦川也不着急，耐心帮周海生找感觉。 第一次和自己搭戏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找不到状态不应该去质疑自己演技是不是过关，而是要放轻松跟着他走，等慢慢的找到饰演角色后，就会自然而然的入戏。 周海生点头，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小自己那么多的青年演员带，让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演技确实比自己厉害。 “先生，几点了？”秦川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自在，目光很想往别的地方瞥，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周海生身体微怔，台词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中。 “没戴表，你可以去淮海商行，那里有一个老式钟表，时间很准。” 暗号对上了。 饰演“柳杉”的亲传没头彻底舒展开，嘴角轻轻浮现出很浅的笑容，紧绷的身体在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彻底放松，那种悬着的感觉也放下。 “谢谢。” 说完这句话，他脚步不停的和周海生擦身而过，没有更进一步的交流。 还等着完成情报交换的周海生愣住，瞬间从入戏状态中脱出，因为在剧本里他们俩有一个交换情报的动作，秦川没有做，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氛围被破坏，秦川笑着看一脸茫然的周海生“看你兜里。” 周海生愣愣地摸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交卷样式的东西，瞳孔猛然收缩。 他什么时候把这东西塞进自己口袋里？ 自己居然没有察觉。 迎上周海生错愕的目光，秦川平静解释“柳杉是一个戏子，从小在戏班子里长大，各种小技艺都会，这也是他能成为一名地下工作者的关键原因。” 当初研究剧本时秦川提出过这一点，点出柳杉是个各种小技巧都会的戏子，不然怎么能在战乱年代活下去，还成为一个地下工作者。 这点改动仅限于秦川和邹玉知道，搭戏的周海生并不知道这点，才会在刚才交换情报时候表现的特别茫然。 “柳杉第一次和别人递送情报，他表现的已经很紧张，如果再有交换的动作，很容易会被别人发现，从而导致身份暴露。”秦川给周海生解释这么设计的用意。 周海生觉得很有道理，一位优秀的特工会尽可能规避各种风险，哪怕在面对一个新人，对其进行考核的时候，都不会轻而易举的暴露自身，这样的改动反而更加贴近角色本身。 两个人又来了一遍。 这次周海生入戏速度飞快，可以自如应对一切问题，并且演的特别好。 来了好几次后，周海生的状态也比最开始好上很多。 “感觉怎么样？”秦川神情轻松地问周海生，和满头汗水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呼出口气，周海生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很厉害，又觉得刚才那几次试戏特别有感觉，让自己有种强烈的自信，觉得肯定能够驾驭这个角色。 还有就是和秦川对戏成长的速度要比自己演更多的配角有用的多。 若是以后能多些像这样的机会，他不是不能尝试下戏份更多的角色。 想到这里周海生有点黯然，过去二十多年白白浪费，自己已经年龄大了，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去逐梦演艺圈，更没有精力去磨炼演技，他需要有戏来赚钱养家。 “周老师的演技很扎实。”秦川发自内心的说道。 叼着烟的周海生苦笑“我担不起你一声老师，叫我周叔就成。” 在别的剧组觉得自己的演技还成，到这个剧组才发现有比自己厉害的人。 第279章 高光时刻 两人去而复返。 刚走过来就被很多人围观，投来的是好奇的目光，想知道他们偷摸去聊啥，为啥这么长时间。 观察两人表情不难发现，这两位心情很好，周海生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这让群演和工作人员更加好奇到底聊到啥。 “沟通完了？” 邹玉对这样的景象见怪不怪，仿佛经历过很多次一样，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眼神之中透露出满意。 秦川比个ok的手势。 邹玉目光转向周海生，道“等下先走一遍，要是还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已经在周海生的身上耽误太多时间，还是秦川帮自己把沟通的问题包揽，不然自己早已经被周海生给点爆。 “各单位准备，再来一次！” 所有人瞬间进入拍摄状态。 仍旧是3分钟秦川的独角戏，状态还和第一遍一模一样。 再次看到他表演的人只有一种感觉，秦川是不是一个计算机，是怎么做到表情和第一次一模一样，认真观察会发现比上一次的表现更加细致，更让人挑不出问题。 那种恐怖的感觉深深印刻在记忆中，谁能做到像秦川这样毫无破绽的演完3分钟的剧情。 等周海生出场的时候，不少人替他捏一把汗，担心会出现第一次拍摄时候的情况，想到邹导刚才说的话，如果真的找不到那种感觉估计会现场炸了，到时候难办的还是周海生。 接下来现场没一个人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似的。 周海生是首都影视城的金牌配角，和这里的群演关系特很熟，不少人知道他的演技还是不错，但和秦川相比差距特别大，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不像周海生，因为他的演技没这么好。 周海生的表现也让邹玉眼前一亮，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开，神情中透出认真，通过监视器观察两个人的表演。 沟通回来的周海生变了，不再是那种被动的演戏，眼神也比之前要灵动的多，好像从以前的舒适圈中跳出来，寻找到新的表演方法，面部表情也更自然一些。 以前周海生演技不错，被很多导演专门选中做配角，是因为他演的好，能把每一个角色都很好的演绎出来。 在今天之前仅限于演，还没有彻底的掌握住怎样去诠释一个角色。 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沟通啥，回来拍摄第二次的周海生一下子被点醒，顿悟该怎么去饰演自己的角色，将过去演的痕迹弱化，更真实的展现出他所扮演的角色。 对完暗号，“柳杉”神情轻松的离开，和接头对象没有更近一步交流，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其他演员看过剧本，自然也知道这一段有个交换情报的动作，但是这两个人没有演出来。 邹玉当然注意到秦川和周海生擦身而过的小动作，脸上浮现出喜色，按捺住想要拍大腿的冲动，硬是控制住欢呼的举动。 秦川暂时离场，接下来是周海生所饰演的角色的高光时刻。 他先警惕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走进巷子里，身影消失的瞬间猛然加快速度，在拐角的时候摸出兜里的胶卷，手指摩挲从里面抽出一张很小的纸条。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其他人注意到，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谁能想到情报已经被交接，那个过程竟然没有人发现。 秦川到底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把情报送出去，他们可是在现场亲眼看都没有发现破绽。 站在场外喝水的亲传眉眼轻松，对周海生一系列的表现非常满意，到底是有多年配角经验的老戏骨，在被自己点过后瞬间找到状态，自己将这个角色完善。 “咔！” 伴随着一声，周海生的身体瞬间放松，蹲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息着，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还沉浸在那种兴奋的状态中没有脱离出来。 已经好久没有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像二十多年前自己刚入圈的时候，能有一个角色高兴的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看剧本研究角色，从自己的角度去考虑怎么饰演。 随着年龄增长，始终没有跳出配角身份，也让周海生渐渐失去对表演的那种兴奋，从梦想转变成一个糊口的工作，不间断进入各个剧组客串，偶尔演一些戏份重要的配角。 在秦川的带领下又有久违的感觉。 他喘息着看向邹玉，想问问导演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怎么评价。 “刚那个动作是你自己改的？”邹玉目光犀利，不给周海生一秒思考时间。 下意识点头，周海生心中莫名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教训自己。 邹玉突然笑了“改的特别好，你那个动作更好的凸显出角色的经验丰富，不浪费任何一点时间来获取情报，因为他随时会被暗中的敌人抓捕，他需要抓紧时间把得到的情报递送出去。” 或许那个动作是周海生心血来潮，但是这样的改动让剧情发展，人物塑造更加鲜明，更能调动观众的情绪。 眨巴几下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不知道邹玉是个对演员要求特别高的导演，他剧组里被说哭的演员有男有女，还有好几个因为忍受不了他高压选择退组，主动赔偿违约金都不想再合作。 自己居然得到邹玉夸奖，还是这么高的夸奖。 现场的人跟见鬼似的。 上一个被邹玉夸的还是秦川，那位可是靠自己变态稳占夸奖第一名，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够取代秦川在邹玉心中的价值。 “希望你以后每个角色都能像今天这样去深入研究。”邹玉深深的说着。 他有点喜欢周海生的表演，尽管和自己最看好的秦川比有很大差距，至少不会让自己挑那么多问题出来，可惜剧本上写的戏份就那么点。 周海生自己兴奋的不得了，今天绝对是近几年来自己演戏的高光时刻，可以得到邹玉的夸奖，这下出去都有吹的资本。 想着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也没别的工作，周海生想继续留在剧组，也能学点东西。 第280章 1分钟花絮 “我有一个绝妙的点子。” 吃午饭的时候，邹玉把秦川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和他说。 端着吃一半盒饭，秦川示意邹玉先把话说完，抓住机会继续把米饭往嘴里扒拉。 邹玉把录下来的视频给秦川看“我准备把这段视频放成花絮，先在官博上预热一波。” 视频有一分钟，是秦川饰演的柳杉等待接头的视频，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街上，神情茫然又无辜，像被主人家丢弃的狗子，等待谁把他捡回家。 视频里被加上特效，那种孤苦无依的感觉变得特别强烈。 看完一分多钟的视频，秦川面无表情“这是你想出来的预热？” “对！”邹玉认真点头，煞有介事道，“现在小姑娘最喜欢小奶狗，恨不能捡回家当宝贝，只要把这个视频发出去，保证能狠狠收割一波关注度。” 秦川表情微妙，缓缓说“你不应该当导演，应该去当策划，专门策划这种事情，保证能成为一个专业的策划大手。” “客气，这不是有机会让我大战身手，试试水。” “所以你就准备拿我试水，能给我一个歌手一点生路不？” 邹玉哈哈大笑，只当没听见秦川的话。 这家伙就是不想被外界定性，自己偏好的从来不是演戏，如果演戏的宣传过多，可能外界会以为秦川真有转行打算，期待的人越多，到时候失望的也越多。 提到这件事，邹玉也想和秦川认真商量下，希望他能看在大家这么熟悉的份儿上给点机会。 “老秦，你说你演技这么好，偶尔演戏也行啊，不演男一号，在我电影里演个配角也行，还能让你的粉丝粘性更高一些，不是所有粉丝都喜欢听歌，多点影视剧粉也不错。” 又好几个导演找过他，问能不能帮自己牵桥搭线一下，看和秦川这边联系让他出演个角色，甚至给出的片酬比某些三线演员还要高得多。 有这么好的天赋不当演员太可惜，邹玉准备替几个关系不错的导演朋友问问，看能不能改变秦川的想法，让他也往影视圈稍微发展一些，不要求彻底转型，适当演演戏也不错。 像导演求明星演戏实属罕见，谁让秦川真的有这个本事，自己能够把角色给演活。 之前就有声音希望他能考虑下转型，秦川给的回答是暂时不考虑，当邹玉说起这点的时候，他也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不要稍微兼顾一下，当演员挺赚钱。 “咱不用像那些专业的演员一样，偶尔客串，像我的电影里你绝对是第一个。”邹玉拍秦川肩膀，又说，“虽然我给不了其他导演承诺的二线演员片酬，但我的片子能拿奖，兴许未来就能让你抱一个最佳男主回去。” 秦川心想邹玉倒是个乐观的人，平时在剧组把所有人骂的狗血淋头，在他这各种画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真觉得靠他能带回来一个最佳男主。 秦川跟随点头，专注吃手里的盒饭，实则对画的饼不太感兴趣。 最佳男主啥的从来没想过，他当前最大的目标就是抓紧时间赚钱，要不是当演员赚得多，他可能都不会考虑往这方面发展。 从畅享中回神，看到秦川在专注吃午饭之后，邹玉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轻易改变对方的想法，只能无奈放弃。 “我不该对你这条没有追求的咸鱼抱太大希望。” 邹玉彻底放弃，这种事情要看秦川自己，如果他不想当演员，自己怎么劝说也不会改变主意。 “吃饭！” 拿起放在一边的盒饭，邹玉和秦川一起开始解决午饭。 丰盛的午饭吃完，秦川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去安排好的房间休息。 下午没有他的戏份，可以离开剧组回酒店休息，秦川没这么做，准备留下看看扮演少年柳杉的演员演技如何，需要自己的时候还能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邹玉不知道秦川没离开剧组，更不知道他准备下午留在这里看其他主创的拍戏。 两个小时的休息结束，恢复精神的工作人员开始为下午的拍摄做准备。 刚准备到一半，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现场。 这人的出现让很多人都愣了一下。 秦老师不是下午没戏，怎么还没有离开。 “邹导，介意我在你这待着吗？”秦川朝邹玉挥手，溜溜达达走过来，拽过旁边副导演的椅子坐下。 邹玉表情茫然，意识到啥之后露出灿烂的笑容“欢迎，特别欢迎你在这，要不我跟你说说怎么看监控器？” 这句话听到摄影师耳中，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回想起1的时候被秦川支配的恐惧。 明明拍的近乎完美，这位还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要求一遍又一遍，最后连邹玉都有点扛不住他的高强度要求，好说歹说才让秦川放弃折磨大家。 有人在想如果让秦川当导演，会不会比邹导更加变态，对演员要求更高。 转念想到早上的周海生，个别演员竟然有点羡慕，因为秦老师真的比邹导温柔的多，看两个人离开沟通的那段时间，等到回来后周海生像打通任督二脉，瞬间点亮演戏技能，拍摄出来的感觉比任何时候要好的多。 有些单子比较大的人想让秦川给他们开小灶，也体验一把被突然点醒是啥感觉。 “好啊。”秦川只是在那笑。 觉得这样也不错，能够朝朝拍戏的感觉，也可以更好的去观察其他人演技中出现的问题，不断地进行调整和进步。 拍摄在紧锣密鼓的安排中正式开始。 活动身体的小演员稍显紧张，监视器后坐着的是成年柳杉的扮演者秦川，也亲眼看过他早上的表演，知道双方差距非常明显，万一被比下去拿自己真的会很丢脸。 秦川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因为自己早上的表现开始内卷，非要努力的找到那种特别的感觉才行，也让他没有料到接下来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第281章 新天赋 副导演距离监视器远远的，根本不多看监视器一眼，像在躲避啥瘟疫一般，那表情别提有多不自在。 “不过去看真没问题？”助理瞥见副导演心不在焉的模样，小声凑到对方耳边问。 副导演忙摇头“邹导在就行，我不过去也没事，没看见那二位聊的特别开心。” 看到那二位露出笑容的时候，副导演有一种被魔王盯上的感觉，想也不想的直接远离，优先保证自身安全，拍摄工作啥的那两位肯定不会耽搁。 “可您……” 副导演连忙捂住助理的嘴巴，小声嘀咕“姑奶奶你别在提了，让我安生混完今天行不行。” 助理无语了，副导演怕不是趁这次机会摸鱼，怕被邹导发现自己不在工作状态。 经过再三嘱咐，助理才点头成为副导演的共犯，也往邹导看不见的地方挪挪，怕被看到以后找自己的麻烦，毕竟和副导演相比，自己就是个穷打工的小角色，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跑到没人关注的角落，助理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在监视器后的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总觉得这两位的气氛怪怪的，有点形容不出来的怪异。 “快把你那直勾勾的眼神收收。”副导演注意到后立马提醒助理。 监视器后。 简单的交流结束后，两个人陷入沉默，谁的目光也没从监视器前离开过。 邹玉的眉头没有舒展开，秦川表情同样严肃。 “感觉怎么样？”秦川先开口问邹玉。 邹导下意识想要开口骂人，想了想还是先忍住，用相对委婉的口吻说“一言难尽。” 从邹玉眼中看到挣扎，明白让他这个直性子的人委婉说话怪难受，也没有在旁边嘲笑他，语气相对温和“我觉得还行，一些细节还需要进行纠正！” 不是说扮演少年时期柳杉的演员演技不好，是他有点驾驭不住那种略显成熟的少年郎，表演起来稍显稚嫩。 再加上邹玉早上刚吃了一顿肉，下午看到味道稍显寡淡的肉汤，就会觉得食之无味，哪哪都不合自己胃口，发现以后又不能把宣泄的话说出来，这让自个儿更加憋屈。 邹玉深呼吸忌口，觉得自己还是不行，忽然有了个想法，道“要不还是你来？” 预料到这点，秦川认命起身，走向场中央的男孩。 被邹玉找来的男孩15岁，扮演12岁的柳杉，双方之间的外形非常相似，但是在演技方面还是有很大的不足，需要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前辈来带他找找感觉。 看到走过来的是秦川后，男孩瞬间紧张起来，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走过来的秦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你怕我？” 男孩很想摇头，但是在看到秦老师那张稍显严肃的脸之后，怯怯点头。 确实有点害怕秦老师，因为秦老师看起来真的很严肃，估计是个难打交道的人。 “别怕，我来跟你说说刚才你表演中的问题，不用有心理压力，能学会多少尽量学多少，明白？”秦川脸上带着笑容，让男孩尽量别害怕自己。 在男孩忐忑的目光下，秦川给他详细讲解十二岁的柳杉该有怎样的眼神，遇到资历比自己深的前辈是啥反应。 说了半天，看到男孩仍旧有点茫然的眼神后，他停顿两秒，特意说“想想你刚入行的时候是什么心态，抓住那种心态去演就好了。” 到底是没经过系统学习，说那么多东西肯定也听不懂，干脆用最简单的方法让他找到灵感，一旦能入戏肯定会迅速的找到那种情绪。 男孩点头，按秦川的提醒去寻找当初刚入行的那种感觉，发现心中充满忐忑，对周围的环境有所恐惧，没有一点安全感。 “真有你的，三两下就帮他找到感觉，怎么做到的？”邹玉竖起大拇指，眼中不无赞叹的说道。 他挺想知道秦川是怎么跟演员沟通，为啥三两句话就让对方找到感觉，入戏速度更快，让他非常满意。 “山人自有妙计。”秦川神秘兮兮的开口，不肯告诉邹玉自己是怎么做到。 一条拍完，邹玉满意的喊咔！ 这一生也让男孩瞬间从入戏中走出，冷不丁听到现场响起的鼓掌声，傻愣愣没有回过神，随后眼眶慢慢红起来，咬住嘴唇没有哭。 男孩童星出道，几岁开始在各个剧组混，也算是经验丰富的小演员，这还是第一次被全组的人鼓掌夸奖，让他那颗磨炼的沧桑的心有所震动。 “谢谢。”他朝秦川深深鞠躬，知道要是没有秦老师自己根本找不到状态，也没这么快能够拍完这一条。 邹玉拍手，对男孩道“刚那一条拍的特别好，记住刚才的眼神和心态，半小时后再来一条！” 男孩重重点头。 头一次对拍戏产生浓厚兴趣，想快点等半小时后继续拍摄。 回到大树底下，妈妈立刻迎上去，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刚才表现的特别好，等这个短剧拍完妈给你找个大点的剧组，咱们好好的拍个戏份多的角色。” 很少有童星能想他一样演到十五岁还有戏接，加上赚得不少成为家里的顶梁柱，妈妈更是辞职当专职经纪人，帮他联系各个剧组找角色赶场。 好心情在母亲的絮叨中消失，不耐烦逐渐涌上心头，男孩丢掉妈妈送来的苹果汁“我想休息一下。” 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他疲惫不堪，想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去学校上学，体验自己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学习压力。 这些东西他都不曾感受过，似乎在母亲的眼中自己就是个赚钱的工具，不需要考虑学业如何，有没有机会考上大学。 “休息？”母亲声音稍微拔高，眼神中透出不满，“为了能让你继续在演艺圈发展，知道妈妈为你牺牲多少，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男孩眼中透出和这个年龄不符的疲惫。 不是自己不想放松一下，是根本连休息的权利都没有，因为他是妈妈赚钱的工具。 第282章 闹 “你说话啊！” 男孩的一句话让妈妈情绪彻底崩溃，不顾还在片场对他大声吼叫。 哭嚎声很快引起周围人关注，也引来秦川和邹玉的视线。 沟通完的两个人拉住最近的群演，问发生什么事。 “母子俩在那闹呢呗。”群演一副吃瓜不嫌事多的样，“他们也算影视城这边常客，当妈的经常带儿子在这边找剧组接戏，听说当初是童星出道，有点表演底子，价格便宜挺受剧组喜欢。” 听群演的话秦川明白这对母子的关系，既是母子又是工作关系，当妈的做经纪人帮儿子和剧组联络，然后是儿子进组演戏。 邹玉听完后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嘟囔“妈的，最烦这种事，那小子才15岁，天天在影视城找剧组拍戏算怎么回事。” 邹玉这个人是难搞了些，对演员要求也高了些，本质不坏，觉得15岁的孩子不应该把演戏放在首位，也应该要注重学业。 “上学就算了，人家妈逢人就说儿子以后能当明星，上不上学不重要。”刚才的那位群演又开口。 邹玉撸起袖子准备去帮小家伙出头，走出没两步就被秦川拉回来“还嫌事情不够大。”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秦川没给邹玉大展身手的机会，强行拉住人往监视器那边走，边走边对他说“解决这事得方法有那么多，干嘛用最笨的方法。” 说完凑到邹玉耳边低声几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之后，邹玉直呼这家伙坑人不带讲道理，心里又觉得特别解气。 “我这就跟几个导演朋友打个招呼。” 秦川对付掉到钱眼里的女人方法很简单，让邹玉联系正在影视城拍戏的几个剧组导演，如果女人找上门找戏，让他们拒了就行，等没戏接的时候对方就会认清现实。 混娱乐圈学历不是必须的，但学历这个东西可以让一个人增长阅历，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拍下午那条的时候男孩状态不错，在被邹玉点几下后很快找到柳杉的状态，顺利完成拍摄。 傍晚时分，邹玉大手一挥让所有人提前下班，准备和秦川找个地方解决晚饭，就剧本内容在进行讨论，看有没有啥地方还需要修改，话还没来得及说，有不速之客来到他面前。 打眼一瞧，邹玉的脸阴沉下来，身上散发出不悦的气息。 对方好像没有察觉到一般，带着讨好笑容的和邹玉打招呼“邹导，能占用点您的时间不？” 扯扯嘴角，邹玉目光冷淡“有事就说，别在我这打哈哈。” 他懒得跟这个眼睛里只有钱的女人有过多交流，加上肚子饿让他心情更不好。 女人笑容微僵，这几年混迹影视城啥样导演没见过，像邹玉这样有能耐的年轻导演也见过，不还是被她轻松拿下，不信自己不能给儿子多争取点戏份。 “就是来问问我儿子后两场戏份怎么删了。”女人努力维持着笑容，试图问明白最后两场戏被删的原因。 戏份被删是下午场务来告诉她，说是片酬还按之前的结算，但是戏份要删两场，这让女人瞬间不干，钱是一回事，戏份被删又是一回事。 “剧本临时调整还需要告诉你被删的原因？”邹玉一脸好笑。 走过来的秦川恰好听到这么一句，想起邹导跟自己说过想删掉两场少年柳杉的戏份，当时说的理由是少年时期戏份太多，会对观众体验产生影响。 通知编剧删戏没多久，男孩的母亲先找过来，怪不得邹玉态度这么恶劣。 女人面子上挂不住，当然知道邹导在剧组里说一不二，想要删啥戏份说一句话的事，脸慢慢阴沉下来“您这有点霸道了吧，咱们白纸黑字签合同，一声招呼不打就要删两场戏，还不告诉我们删戏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在针对我们！” 邹玉听到笑话，站起身，居高临下盯着不知死活的女人“我是导演，还是你是导演！” “把亲生儿子当摇钱树我不说啥，还想质问我为啥要删戏，那老子现在就告诉你，我想删谁的戏就删谁的，想不让谁演就不让谁演，你能把我咋样！” 邹玉被女人指责激怒，毫不顾忌的开口反击。 他这张嘴从不留情，逮到谁就会狠命输出，不把对方说的眼圈泛红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女人被邹玉的气势吓到，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原地等待片刻后，丢下句后气愤离开。 “艹，拿来的傻x。”邹玉随口骂了一句，回过头瞥见站在那似笑非笑的亲传，身上的气势瞬间消散，扯扯嘴角，笑容尴尬。 秦川没动，抱着肩膀站在原地“能耐了，邹导骂人都不把我这个制片放在眼里。” 听到秦川的自称，邹玉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后悔刚才光顾着输出，没有想过要付出啥代价，现在不就要为自己刚才嘴嗨善后。 “没有，一切都是误会。” 秦川挑眉，露出了然的表情“那你说说哪里误会？” 邹玉刚想说话，发现自己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事确实是自个儿不地道，被女人激怒后没想过未来一系列的事情，这也是他做导演最大的问题，经常陷入各种各样的负面新闻里，时间长了后邹玉也很恼火。 秦川更清楚和邹玉在这掰扯没有半点用，思考片刻后，他说“那女的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做好要和她磕到底的准备吧。” 不说还好，听到之后邹玉心中没来由烦躁，用力揉一把头发“还不知道谁死磕谁，最好别落我手上，不然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邹玉是不想针对她，真要找那女人麻烦，压根在影视圈混不下去。 如果真那么做就是自己心眼小，容不下一对母子，所以绝对不能这么做。 想想都觉得烦躁。 “把你那匪气收收，咱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是混江湖的。”秦川皱眉的提醒邹玉，让他别在用这么匪气的嘴脸，这不是故意给人落口舌。 第283章 心生疑惑 一连几天剧组都风平浪静，让留了心眼的邹玉心生疑惑。 觉得是秦川有点过于夸大，这不一切顺利，啥事都没发生。 完成一天拍摄后，邹玉心情不错的和副导演安排工作，却见宣发飞快朝这边跑来，脸色难看的不行“邹导，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邹玉打了个激灵，瞬间敏感起来，把手里平板丢给副导演，紧张兮兮的问“出啥事？” 有秦川提醒在前，邹玉现在对出事敏感的不得了，真怕在这个重要关头出事。 宣发把手机递给邹玉“宋柯母亲在网上发视频控诉咱们剧组欺负人，不给原因删戏，还威胁她以后都在演艺圈混不下去！” 看到视频邹玉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想起前几天秦川说过的话，心中后悔不已，当时光顾嘴嗨没有注意到对方录音，更想不到那个女人会发视频来对付自己。 “联系视频平台删视频了吗？”邹玉强打起精神。 类似的事情经历过多次，但像这次被突然背刺还是毫无防备，这让邹玉的节奏被打断，只能先稳住情绪，然后联系视频平台删视频。 “联系了，平台那边说上传者没有违规，没权限删除。” 邹玉心中冷笑，太清楚这类平台的目的，想让这件事的热度在发酵一下，等流量高，播放量高之后再去删视频。 “继续联系让平台删。”邹玉摸出手机准备给秦川打个电话，把这件事说一下。 电话没拨出去，对方先打电话过来。 “邹导，视频是怎么回事？” 打电话过来的不是秦川，是他的经纪人林珏，声音里隐隐带着些怒火。 心里惴惴，毕竟这件事是因为自己嘴嗨闹出来的，投资方会生气也实属正常，自己先好声好气安抚，等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这事……” 不等邹玉把话说完，电话被从林珏手里接过去，秦川声音从对面传来“宋柯还有几场戏吧。” 邹玉找副导演确定，小男孩宋柯确实还有几场戏。 “先把他的戏拍了，剩下的片酬该结算的抓紧结算，剩下的事交给我。” 邹玉惊讶，第一次从秦川嘴里听到这件事交给他，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挂掉电话，副导演问秦川那边是什么意思，让他们给宋柯母亲道歉，还是准备施压删除视频。 邹玉叼着一根烟，眼睛直勾勾盯着天空，幽幽的说“他让先把宋柯的戏先哌了，片酬也给尽快结了，剩下的事交给他去处理。” 这下副导演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以为自己听错。 拍1的时候秦川穷的连资金都不够，怎么到2后有钱不说，连腰板也这么硬，难道是中了上千万彩票，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硬气的口吻。 “这些不重要，先把戏拍了再说。” 接下来两天邹玉真按秦川说的来，把其他人的戏份暂时搁置，专门拍摄宋柯的戏，拍摄中宋柯哪里表现不好他态度都比其他时候温和的多，让全剧组如见鬼一般，觉得邹导这是被宋柯母亲的视频给闹的。 宋柯自个儿心里也不好受，每天拍戏都会被剧组其他人关注，心中对母亲也有埋怨，不和自己打招呼的发视频黑导演和剧组，现在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根本没考虑过他在剧组的感受，自己能不能继续待下去。 索性邹导没有找过自己的麻烦，双方也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好，结束！” 监视器前的宋柯摘掉耳机，站起身对宋柯鼓掌，神色淡淡“拍的不错，恭喜杀青！” 一束提前准备好的花被助理塞进宋柯怀里，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让承受几天压力的宋柯眼圈泛红，心中委屈的不得了。 被妈妈针对的邹导是个好人。 邹玉溜达着走过来，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宋柯“这是你剩下的片酬，自己留着，别让你妈看见，懂吗？” 宋柯在剧组也有一段时间，平时怎么和他母亲相处剧组的人看的真真的，也替这个15岁的孩子不值，觉得他那个母亲只把他当赚钱的工具，从来没有考虑过儿子的精神需求。 宋柯怔住，重重点头，把红包紧紧攥在手心里。 看小家伙真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后，邹玉才装模作样的往四周看，并没有看到某个导火索，扯着嘴角“你那只喜欢钱的妈呢？” 不是邹玉当宋柯面对他母亲不客气，实在是对方没有当母亲的觉悟，连儿子最想要的是啥都不知道，只想着靠儿子在各个剧组演戏赚钱。 宋柯情绪低迷下去，声音很消“我妈下午就出去了，说是要谈一个大合作。” 还记得母亲临走前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猜测肯定是心愿达成，不然不会露出那么灿烂的笑容。 “邹导，视频的事我会劝我妈尽快删掉，都是她自己脑抽的行为，我会尽量补救。”宋柯也知道自己那点本事根本做不到，可也不能看妈妈继续这样下去，未来肯定会惹出天大的事。 肩膀被拍了拍，邹玉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没事。” 不就是个视频，邹玉真不放在心上，主要担心会对《赤伶2》的播放量产生影响，至于其他压根不会想那么多。 不过宋柯的母亲到底去什么地方。 五公里外的五星酒店包厢内，打扮精致的女人正在照镜子摆弄自己，余光偶尔往对面的西装男人身上瞟，似是在打量对方。 喝完一杯茶，西装男人好整以暇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林珏。” 女人眉头微挑，红唇勾起“我知道你，林珏的经纪人嘛，也是这部短剧的投资方。” 林珏目光闪烁，眼眸中有深意一闪而过。 “看来你打听的很清楚啊。” 声音里带着玩味，以及那意味不明的情绪。 女人嫣然一笑“当然，我要是没调查清楚怎么敢来赴约。” 邹玉不过是她要挟的跳板，真正想找的是背后的投资方，也就是秦川和他的工作室，这才是女人的目标。 第284章 要挟 “你真正想要啥？”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女人闻言抬起头，和走进来的秦川目光对上，唇角的笑容瞬间加深，神情也变得风情万种“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老师吶。” 声音婉转，宛如黄鹂清脆。 坐在桌前的林珏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赶忙拿起水杯掩盖扭曲的面部，防止被对方看出来自己表情太丰富。 “叫我秦川。” 秦川声音冷淡，不夹杂一丝情绪。 女人的殷勤碰上软钉子，表情轻微凝固，又不想就这么放弃搭上大鱼的机会，调整了下情绪后重新展开攻势“我愿意删掉视频，秦先生作为短剧投资人是不是该对我儿子进行适当补偿。” 其他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钱拿到手。 “补偿？”秦川不动声色看坐在那的林珏，表情茫然，“这事不是由我经纪人和你谈。” 被点到名的林珏坐的四平八稳，放下水杯，感觉气氛已经渲染的差不多，轻咳一声说“赵女士有任何诉求你可以跟我说，请不要骚扰我的艺人。” 骚扰。 两个字在喉咙里滚动一圈，赵嫣眼睛慢慢睁大，指着自己难以置信“我骚扰他？” “有毛病吧，我好端端骚扰你的艺人做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大一口锅落下，赵嫣觉得百口莫辩，同时又觉得特别冤，强势的性格让她第一时间反击林珏的话。 林珏笑容深邃“不是最好。” 仿佛被说中心事，赵嫣目光飘忽，隐隐觉得秦川经纪人话里有话，脸瞬间黑了。 她必须要先抢占优势，只有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并且给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例如好点的资源，例如更多的钱。 “言归正传，要我删视频也可以，但是我要开条件！”赵嫣预期强势，用谈生意的口吻说道。 林珏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十万块精神补偿，邹玉在网上公开道歉，剧方要公开解释为什么删除我儿子的两场戏。” 赵嫣说的底气十足，觉得对方肯定会答应这个条件，至于十万块的精神补偿可能会减半或者没有。 椅子被拉开，秦川坐在林珏旁边。 “道歉是应该的，但十万块精神损失费不合理。” 秦川一句话瞬间让赵嫣的如意算盘崩了，心中暗暗磨牙，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就不能按照她计划好的把钱给掏了，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 手指勾动，赵嫣盯着秦川“秦先生是要维护邹玉，不准备让他给我道歉？” “肯定要道歉，但是……” 秦川目光落在赵嫣身上，没有多少的表情，眼神中有些怜悯“那视频是怎么来的赵女士心里比谁都清楚，里面的内容被删掉多少您也清楚，非要把这件事闹大就不好了，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您儿子。” “你威胁我！”赵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眼眸中有凶光闪烁。 “赵女士慎言！”林珏眉头皱了皱，友善的提醒赵嫣注意分寸，别随便对别人的话下定论。 秦川也不着急，手指在手机划拉几下，找出一段音频，当赵嫣的面播放“我是否可以把赵女士刚才的话当成是威胁。” 音频往前放，正好放到赵嫣那句要十万块，秦川笑容加深，缓慢道“再把这句加进去发到网上，网上会有啥样的言论？” 赵嫣呼吸急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她干过的事，把那天和邹玉争论的内容全部录制下来，回去后找了个人进行剪辑，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到网上，然后就是一面倒的恶意声讨。 “你敢！” 赵嫣被气得够呛，一张白脸羞红一片，猛地拍桌子站起身，怒目而视，瞪着秦川。 “怎么，要准备动手？”林珏欠揍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唯恐天下不乱的说，“这个屋子里有监控，你敢动一下我们立刻报警！” 赵嫣不敢乱来，小心的观察包厢，试图寻找林珏口中的监控。 那天对付邹玉是因为对方没有防备，但今天这次见面不同，她是那个被算计的可怜虫，一举一动都在对面两个男人的算计中。 有林珏警告在前，赵嫣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就怕自己一个不理智落到对方的陷阱里。 她不动，对面的两个人也不着急。 “这家的茶味道不错，尝尝。”林珏拿来一个干净杯子递给秦川，主动给他倒杯水。 林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觉得这家的茶叶味道确实不错，余光一直在赵嫣身上，防止对方突然间扑过来袭击自己。 视频他看过两遍，也找邹玉核实过，里面那些话确实是他说的没错，却被赵嫣加工剪辑过，把个别的话顺序调换，故意激起网友的火气，好从道德出发对邹玉进行攻击。 秦川和林珏干脆也设计赵嫣，让她亲身体验把这种事情，到时候就会明白自己到底做过多少错事。 有把柄在手赵嫣不敢轻举妄动，她不像秦川那样有手段，能够有各种资源解决掉麻烦，一旦自己真的这么干了，那付出的就是儿子的星途，在娱乐圈被全面封杀，还怎么赚钱让她过现在这种优渥的生活。 必须想点别的办法让秦川把录音删掉，实在不行自己删掉平台的视频。 在自己优渥生活跟赔偿面前，赵嫣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只有儿子继续混演艺圈才能让她有钱花，如果拿到十万块牺牲掉儿子的演艺生涯，那她以后连当明星他妈的机会都没有。 眼珠转动，赵嫣语气突然变得柔软“我错了，不该猪油蒙心做那种事情，我不要赔偿，也不要道歉，马上删掉网上的视频！” 只要秦川这边愿意放过自己，那她就还有机会，大不了这次是自己倒霉。 “所以呢。”秦川语气淡漠。 他对赵嫣突然改变态度的行为在预料之中，可惜自己没有这个想法，也不准备让这件事就这么轻拿轻放，当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道歉道歉，该被处理的要被处理。 第285章 没得谈 赵嫣美眸睁大，情绪失控道“他删戏是真，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也是真，为什么要我不追责！” 她不甘心，凭什么所有的后果要自己承担，现在连自己儿子既得利益也不能争取，想这样结束绝不可能！ 林珏正要说话，被旁边的秦川拦住，眼神示意他暂时不用出面，交给自己应付足够。 “赵女士。”秦川给赵嫣倒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语气温和，“先稳定一下情绪。” 赵嫣冷哼，端起茶杯毫不客气喝干净，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觉得刚才拿下把场面彻底镇住，想一鼓作气把对方给镇住，尽可能多争取好处。 “这事没得谈，要么道歉，要么公开解释为啥要删我儿子的戏！”赵嫣不准备在要钱，要的是个道歉和说法，并且是在全网公开，等于接受就是打邹玉的脸，离间双方关系。 “确实。”秦川附和，话锋一转，看赵嫣的眼神中多了些深究，“既然赵女士执意追究，那我们也按正规流程走。” 正规流程？ 什么正规流程？ 赵嫣心中咯噔下，有点莫名忐忑，拿不准秦川到底要说啥，自己该不该重新考虑下提出的条件。 他低头发消息。 十分钟过去，敲门声响起。 “进！”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冲秦川打招呼，看向对面眼睛瞪大的赵嫣“我是秦先生的代理律师，负责来跟您聊聊视频的事。” “什么视频？”赵嫣心中生出危机感，警惕盯着突然走进来的男人。 秦川不紧不慢的开口“恶意歪曲事实，已经超过五百人转发，影响还在近一步发酵，因为视频造成的损失都需要赵女士进行赔偿，有问题请和我的代理律师沟通。” 拍拍林珏肩膀“把这里交给律师。” 林珏也不废话，起身跟秦川一块往外走。 临出门前，秦川特意往赵嫣那边看一眼，看到她错愕的表情，嘴角向上勾起，加快脚步离开包厢。 包厢门缓缓闭合，赵嫣想出声拦住离开的人，因短暂愣神失去机会。 “你这招真狠。”林珏竖起大拇指，这个办法远比他亲自出面谈更有效。 那个叫赵嫣的女人仗着脸皮厚蛮不讲理，林珏未必是她对手，如果是律师出面，效果明显不同，因为律师和赵嫣聊的是法律条款，蛮不讲理那套没有用，除非赵嫣真占理。 手插进裤兜儿，秦川一脸轻松。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我要做的是付钱。” 谈之前他和律师聊过，就视频问题详细了解过，也说了邹玉告诉自己的那些话，结果对赵嫣很不利，如果她一味坚持赔偿或是道歉，律师则建议对赵嫣发视频进行索赔。 “贵吗？”林珏瞬间警惕起来，声音里透出紧张。 知道林珏为啥会是这个反应，他笑了笑“不多，5000块。” 5000块是律师走一趟的咨询费，真走法律诉讼途径会根据索赔金额的百分比进行收费，当然这笔费用也是被告进行承担。 屋内聊约有十几分钟，突然传出杯子被摔碎的声音，门外头两个人不敢耽搁，迅速推开门进入包厢。 “滚！” “你给我滚出去！” 赵嫣红着眼圈对律师怒吼。 对面的律师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合上笔记本，冲秦川点下头“该说的已经转达赵女士，赵女士的意思是不接受和解，我的建议是走起诉。” 单纯的法律咨询只能拿到基础费用，如果能走到起诉流程费用会直线上升，再加上委托人是公众人物，律师比较期待能够达成这次合作，等诉讼结束后也可以成为他律师生涯中的一道风景线，有利于以后争取律所合伙人。 “滚！” 回应律师的是饱含怒火的吼声。 “麻烦了。”秦川客气一笑，让林珏先送律师离开，留自己一个人和赵嫣谈。 林珏不太放心，觉得这里还是应该交给自己来谈比较好，赵艳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太正常，万一赵嫣失去控制弄伤秦川怎么办。 秦川轻笑，看赵嫣的眼神中没多少温度“觉得我解决不了一个女人？”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暴怒的赵嫣打了个寒颤，感觉接下来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想到网上流传的视频，林珏放下心来“等我。” 丢下两个字，送律师离开。 赵嫣紧紧盯着秦川，色厉内荏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会立刻报警！” 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多没底，更清楚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对方自始至终没有做过一点威胁到她人身安全的事。 把门关上，秦川站在门口位置没动“需要提醒赵女士这个包厢有监控，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被拍下来，就是刚才威胁我律师那段应该能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 赵嫣眼中透出慌乱，强壮镇定“你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律师已经和她说过，不接受调节就是走法律诉讼程序，一旦上法庭她没有胜算，绝对会败诉，还要承担原告的律师费用。 让自己出钱是赵嫣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没有找剧组讨要精神损失费已经是自己善心大发，现在还想让自己掏钱，真的是不知好歹。 赵嫣害怕上法院，更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全网得知，那样会被戳脊梁骨的就是自己，再也没法靠儿子在娱乐圈捞钱。 谁知离开一个律师，留下的男人才是最恐怖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赵嫣控制着恐惧问他。 自己所要的不过是一些好处，对资方来说不算什么，甚至连九牛一毛都不到。 “道歉，删视频。” 秦川慢悠悠的吐出自己的要求。 这件事最开始或许是邹玉的错误，经过赵嫣的设计让所有的一切发生变化，也让这件事注定没法以相对简单的方式处理掉。 既然事情闹大，肯定要用闹大的方式处理。 赵嫣删视频，并且在全网公开道歉。 第286章 手段 “没事吧？” 门被猛地推开，林珏紧张看向包厢。 包厢里两个人齐齐看过来，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那种打架场面，让林珏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林珏走过来，单手按在秦川肩膀，用很小的声音问，“没事吧？” 秦川微笑，目光从容望桌对面的赵嫣“我能有啥事。” 接收到秦川目光，赵嫣飞快的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 在自己离开这段时间里发生什么事？ 察觉到赵嫣异常，林珏眼神询问到底咋回事，得到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小子倒是快点说发生啥事，非要在这个时候搞神秘。 “希望赵女士能兑现您刚才说的话。”林珏笑容温和。 赵嫣心中慌乱，在那道目光注视下飞快点头，已经不想再去计较得失，想快点离开这里，远离那个骨子里透出疯狂的恐怖男人。 看着赵嫣几乎是以逃的方式离开，林珏心中疑惑更甚。 不等她走出多远，林珏抢先问“你到底跟她说啥了，能让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被吓成这样。” 明显感觉到赵嫣对秦川的恐惧，那种恐惧让她不敢反驳秦川的话。 “说啥不重要，问题已经解决，也可以省一笔律师费。”秦川活动身体，对今天达成的结果特别满意。 那个赵嫣也没想象中那么难对付，不过就是被利益蒙蔽，妄图得到更多好处，她那样的人能被拿捏住就可以轻松应付。 这点也是在不断的交锋中试探出来。 林珏听的牙花子疼“五千块就做了这么点事，真亏。” 五万块的律师咨询费效果还没秦川好，觉得那笔钱花的太不值得，应该找更专业的人来才对。 “赵嫣会删视频，也会在全网公开道歉。”秦川淡淡的说。 剩下的事情是赵嫣和邹玉之间的私事，怎么处理他们自行解决，至少之后的不会再牵扯剧组。 林珏听完一脸不可思议“你没帮邹导把问题解决？” “他自己嘴嗨，就该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想办法去和赵嫣达成和解，至于怎么平息对方怒火也该他自己出面。”秦川精神抖擞，不觉得自己没帮邹玉解决麻烦有啥不对。 那家伙有才华，就因为太有才华几乎不控制情绪，那么多次事情都跟他自个儿有关系，秦川也是想给邹玉点压力，让他长长记性。 “你就瞎折腾，明明能一次性解决的事情，非要弄的这么麻烦。” 秦川更正“不是一次能解决的事，赵嫣的要求我没法答应，只能让邹导自个儿来谈。“ 刚才的谈判中赵嫣怕被起诉，愿意主动删除视频，条件是不能追究她责任，不对她之前提出的十万块精神赔偿进行追责。 唯独在和邹玉的矛盾赵嫣怎么也不肯让步，提出这事要他们自己来商量，至于最后结果是啥她认。 林珏听完也只能无奈表示，能先把剧组问题解决也行，大不了回头多给邹导点补偿。 回去的路上，秦川把谈判结果发给邹玉，没忘告诉他还需要和赵嫣进行私人交流，告诉他最好收敛点，别让事情闹大发。 邹玉不是怕事的人，但被这么个疯婆子惦记上麻烦的还是他自己。 和自己猜的差不多，邹玉把赵嫣好一顿骂，话里话外都是觉得对方是个疯子，咬他一个导演没用，难道是想从自己这里赚一笔钱。 关掉和邹玉的聊天，秦川看专心开车的林珏，问“林哥觉得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没想到会被忽然点名，林珏想了想说“先找团队删帖，把影响降到最低，然后和平台那边沟通删视频，联系发视频的人尽量去协调解决。” “这些邹玉做了，效果几乎没有。” 林珏品过味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暗中有人在帮赵嫣？” “要是没人她怎么敢有这么大的底气。” 可不就是有人联系过赵嫣，给她提供便利，不然邹玉联系公关团队删帖的时候就已经处理掉，更不会牵扯到《赤伶2》剧组拍摄。 《赤伶2》的投资人是秦川工作室，主角是秦川，从根本上触及一部分人的利益，既然有这样的消息传出来，想办法针对也可以提升负面影响。 “所以我让邹导找机会再和赵嫣去沟通，相信这次他们会沟通的很愉快。” 按着鼻梁，秦川说“把赵嫣愿意删视频的消息传出去，等邹玉有空去找她的时候，那些支持的人会舍弃赵嫣。” 之所以支持是因为赵嫣有利用价值，可以把《赤伶2》的水搅浑，如果被外界知道赵嫣怕担事和自己达成和解，背后的人会再提供帮助？ 没了靠山的赵嫣不过是个普通人，以邹玉在圈内的影响力解决起来会非常轻松，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目前比较关注的还是剧组的整体影响。 “什么时候心思这么深？”林珏突然觉得秦川很陌生。 明明认识那么久，但他今天给自己的感觉真像是个陌生人。 “懒。” 什么意思？ 林珏没反应过来。 仔细琢磨一会，察觉秦川说是懒的费脑子算计，顿时觉得这家伙太不靠谱。 “最好你一直能懒下去，不然会让我觉得你被脏东西夺舍！”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感谢一句，还好秦川大多数时间都比较懒，万一变得轻快起来，那和他做对的人不都没有好果子吃。 但见秦川真的不想过多讨论这事，他也不再开口。 回到剧组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 回到剧组，他们发现组里的气氛微妙，不见邹玉的踪影。 “怎么了？”林珏好不容易找到副导演，拉着他问剧组发生啥事。 副导演脸色煞白，见秦川顿时跟找到主心骨，立刻迎上去“秦总，出事了！” 好不容易才解决一件事的秦川用力按按眉心，心想开拍才多久就发生这么多事情，导致他现在听到这几个字都会本能的想哆嗦下。 事情已经发生紧张也没用，需要保持冷静弄清楚到底发生了啥，该怎么解决事情。 第287章 又出事 副导演把出啥事跟秦川详细说了，听的他眉头直皱，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林珏真替秦川捏把汗，怕他在这个时候失去理智，万一再弄出点啥动静，估计这件事就没那么好解决。 负责讲述的副导演也是捏把汗，总感觉秦川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余光不断往旁边的经纪人身上瞥，想问问现在这情况能不能继续讲下去，自己会不会变成炮灰。 说完最后一句话，副导演抬脚就准备溜，跑没一步衣领被从后面拽住，轻微的窒息感让他赶快停下脚步，回头瞥见秦川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准备去哪？” “就去打电话问问。”哪敢说是怕波及到自己，以最快速度逃走。 现在被抓个正着，副导演是不敢在有逃跑的心思，因为面前的这位是投资方，最大的金主爸爸。 看副导演真的不准备跑后，秦川放开他“知道人被带哪去了？” 副导演连忙点头，是他报的警，自然知道都被带去那个所接受调查。 “咱们现在过去，还是等那边打电话领人。”副导演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秦川身上，觉得金主爸爸肯定能把这件事给处理妥当，心里又在那暗骂邹玉就是个会惹事的家伙，好好的非要当出头鸟，结果跟对方起争执。 好在监察来的时候现场虽然乱没有发生太激烈的冲突，更没有发生流血事件。 “消息控制住了？”林珏头疼的问副导演。 副导演连连点头“事情发生就已经安排保安在现场守着，没人拍视频或者录音。” 确定没人拍下来后，林珏稍微放心些，意味着事情处理起来会相对轻松点。 “监察所那边我去。”林珏先秦川开口，说他是公众人物不方便去那种地方，自己一个经纪人去跟那边交涉也不会引起媒体关注。 秦川想了想答应下来，负责处理现场的事。 他们兵分两路，去做自己现在能做的事情。 导演邹玉被监察带走接受调查，剧组差不多暂时停工，现场不少工作人员脸上都带着不安的表情，怕这次停工会停很久。 “各位抓紧来拍摄现场，投资人想跟大家聊聊。” 秦川是《赤伶2》投资人这件事只有几个导演知道，其余人员并不知道这件事，冷不丁听到投资人来了，心中多少忐忑，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 工作人员稀稀拉拉走过来，看到的是副导演和秦川。 有个胆子稍大的男场务问“投资人在哪呢？” 拍摄有段时间，剧组里有几个人基本都知道，也没见有生面孔过来啊。 “秦老师就是咱们这部短剧的投资方，金主爸爸。”副导演深吸一口气。 此话一出，现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震惊看着站在副导演身边的秦川，实在没想到男一号竟然是投资爸爸，所以是秦老师要跟大家说几句话。 知道投资人是谁，聚集在这的人反而没那么紧张。 “秦老师有啥您尽管说。” 秦川回以微笑。 就在所有人都等秦老师温柔开口的时候，这位大佬脸色突然一沉，目光锋利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音量不大，却带着冷意。 “除被带走的那几个，还有谁参与到今天的事里。” 副导演大惊失色，刚想说他是不是误会的时候，秦川接下来一句话让现场氛围瞬间凝固至冰点，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开口，一个个神色各异，不知道心里想些啥。 摩挲手腕的银链，秦川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儿，太清楚这里头还有不怀好意的家伙，不过是藏得太深没有暴露。 “不说也行，我一个个找，等被我发现只能说你倒霉。” 本来秦川不想把事情闹大，纯粹是邹玉被监察带走，这件事发生的让他毫无预料，也让剧组的工作暂时中断，那就只能由他来出手解决藏在剧组里的隐患。 这下副导演也冷静不下来，知道秦川不是无的放矢，干脆放弃动脑，把事情交给金主爸爸处理。 现场仍旧是一片安静，秦川也不着急有下一步动作，站在那观察他们的面部表情。 看到第二排的时候，秦川嘴角轻轻勾起点弧度“找到了。” “哈？”副导演一脸茫然，看着秦川抬脚往第二排走去。 下意识跟在后头，见秦川把羊毛卷的小姑娘拽出来。 “你要干嘛！” 羊毛卷女孩用力甩开秦川的手，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大有继续碰她就立马张嘴喊救命架势。 “你怕我？”秦川目光如刀，不给羊毛卷女孩闪躲的机会。 羊毛卷女孩目光闪烁，底气不足辩驳“好好的怕你干啥！” “那最好。” 秦川对副导演说“报警。” 副导演都愣住了，怎么突然间又要让他报警，到底发生啥事，还有这个羊毛卷女孩咋突然被秦总给拉出来，难道和她有啥关系。 “报警。” 秦川又重复一遍。 副导演愣愣的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看他真在报警，羊毛卷女孩一下慌了，上前抓住副导演的手，哀求道“郭导求您别报警，求您了。” 突如其来的恳求让副导演一脸莫名其妙，求助望向旁边的秦川，想问问怎么办。 “报警吧，先让监察过来。” 羊毛卷女孩扑通一声跪在两个人面前，泪眼婆娑的说“求秦总别报警，我不想进局子里，更不想背上案底。” 秦川拉住副导演后退，避开对方的跪拜范围，似笑非笑的对着跪在那的女孩“现在怕，早干嘛去了。” “秦总。” 这时候副导演终于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看着跪倒在地恳求原谅的羊毛卷女孩。 前面秦总说剧组里还有人是这么回事，等真正被找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羊毛卷女孩他有印象，是个挺喜欢笑的女孩，在剧组里特别有活力，人缘也特别好，怎么这么个好姑娘会是那种人。 到现在仍旧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秦川却是早猜到内鬼是她。 第288章 内鬼 “叶婷是吧，也别在地上跪着了，弄的跟我逼你一样。” 秦川摆手，立马有工作人员上前把羊毛卷女孩拉扯着站起来。 女孩还想跪，秦川冷冰冰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别跟我来这套，早干嘛去了。” 秦川真不给叶婷面子，让被拽住的女孩哭嚎摇头，嘴里不断说不是这样，恳求秦川放她条生路，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电话打了吗？”秦川问副导演。 突然翻脸的秦川态度把副导演吓一跳，很难把平日里态度温和的秦川老师放在一起。 “打，打了。”副导演忙收敛心神快速说道。 秦川扯扯嘴角，目光重新落在被拉住的女孩身上，眼底有深意一闪而过，他准备在监察到来之前先从叶婷嘴里撬出点东西，免得叶婷被带走后啥都问不到。 “不想被追责也行，你必须告诉我邹玉被带去派出所这事是不是你们安排的？” 叶婷听自己可以不用被追责，认真点头“我愿意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会不会留案底就看自己配合了，叶婷年纪轻轻的还不想背上案底，更不想在档案里留下污点，她又没啥背景，只能配合秦川，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对方。 “不是，我也没想到邹导会突然和她们起冲突。”叶婷也很困惑，按照最开始计划的，她只需要帮那些代拍混进剧组，让代拍找机会在组里拍几张照片，却被邹导发现，双方不知怎么的发生冲突，然后就变成群殴。 叶婷单纯想从代拍那里赚点外快改善生活，不想看到这些代拍和剧组里的人发生冲突，还是跟邹导发生肢体冲突，把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给吓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结果监察就来了。 “所以你在这件事里赚了多少钱？”秦川关注点不在矛盾是如何发生，只关心她从这件事里赚了多少。 被秦川目光看的心中忐忑，叶婷低下头怯怯道“三，三千。” “你在剧组一个月赚的不比三千多？就为了那三千块把外人弄进剧组，还让邹导被带去派出所，叶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觉得邹导对你太温柔了！” 副导演恨铁不成钢的道“像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就应该被开除！” 叶婷被骂的泪眼婆娑，抽噎着不敢反驳，确实是因为自己贪婪害得邹导被监察带走，可是她也是无辜的，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拦住还要继续说的副导演，秦川问叶婷“你是怎么把他们带进剧组，又是怎么被邹玉发现。” 从叶婷描述来听事情很简单，代拍给钱想混进剧组拍照片，被邹玉不小心发现，然后发展成肢体冲突，最后被副导演报警给带走接受调查。 把整件事顺一遍没发现啥不对劲的地方，但秦川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具体形容不出来，需要认真的思考下到底哪里不对劲。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秦川问副导演。 正在气头上的副导演啊一声，表情特别茫然，显然没有跟上他的思维。 “这种情况你以前没碰见过？”秦川稍微提高音量，觉得副导演不可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么就是根本没有进入状态，要么就是没有把这件事想的太深。 猛地一拍脑门，副导演突然开口“要不是秦总你这么一说，我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现在一琢磨确实不太对劲。” 对副导演的反应速度已经不抱希望，秦川只能从自己这边慢慢的指引他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 “邹玉和代拍发生冲突的时候你在现场吗？” 副导演这次思维清晰多了，重重点头“在啊，我当时还拦着他们，那几个姑娘看着瘦弱打架猛地很，直接冲邹导去，差点没把他的脸给挠花。” 闻言秦川眉头立刻皱的更紧，从副导演这几句话里听出很多问题，那几个女孩不像被邹玉发现起冲突，更像是专门针对他，不然也不会出现脸差点被挠花的情况。 秦川这边还在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副导演絮叨的话继续。 “你看我这胳膊就是被其中一个女孩给挠的，要不是邹导当时反应快拉我一把，可能我就要负伤。”说起这件事副导演特别气愤。 他是看在代拍是女孩的原因没有动手，对方却对自己攻击的那么猛烈，多亏邹导在关键时刻帮自己一把。 秦川已经品出问题，看神情惶恐的叶婷“你确定她们是单纯的代拍？” 叶婷听不太懂秦川的话，知道自己要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才有机会争取不留案底。 “她们跟我说的时候是代拍，还给我看了不少他们给粉丝和媒体拍的照片。”叶婷当时特意看过代拍的照片，确定真实身份后才答应和对方合作，“难道他们不是代拍？” 声音里夹杂着惶恐，如果那些人不是代拍，那他们到底是谁，混进剧组的真正目的又是啥。 想到被监察带走的邹玉，叶婷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可就热出天大的麻烦，想不留下案底都不现实。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别有用心。”叶婷说着快要哭出声，她真不知道那些人假借代拍身份接近自己，想尽办法混进剧组。 哭声越来越大，叶婷情绪乎崩溃。 秦川看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到底是不忍心，道“别哭了，你要有能辨别他们身份的能力也不会被坑成这样。” 三千块就被对方给骗了，可见叶婷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警惕。 叶婷哭的更伤心，觉得自己有被秦川的话内涵到。 明明自己已经很伤心，为啥在听到秦川的话之后悲从心中来。 “那些人不是真的代拍？”副导演震惊不比叶婷的伤心少多少，因为他实在没想到那些发生冲突的人根本不是代拍，是别有用心混进剧组。 秦川耸肩“很大概率不是，从你描述看应该是冲着邹玉去的。” 第289章 叫板 听完秦川的话，副导演慌作一团。 当时只顾报警解决冲突，他根本没往深处想，更没想到所谓的代拍是有目的而来。 安抚因错误自责的副导演“报警这点你没做错，是没想到那些人真正冲邹导来。” 对方什么来历目前还不清楚，剧组这边不能先乱阵脚，要在这个时候保持镇定，弄明白事情始末。 那几人和邹玉还在派出所接受调查，短时间内回不来，秦川需要先把剧组这边稳定住，再去调查发生啥，弄清那些人冲邹玉来，还是冲自己来。 “随时关注网上动向，只要有不利于剧组或邹玉的言论全部压下去，别在网上弄出太大动静。”秦川给副导演安排工作。 邹玉不在，秦川几招下来让副导演彻底服了，不会在对他的话产生怀疑，听到后悔按照本能去执行。 等答应下来才察觉不对，眼神问为什么要去关注网上动向。 秦川说别问，让他只管按要求去做。 副导演有太多疑惑想弄明白，可下达指令的人不告诉他，只能揣着疑惑继续执行。 把工作安排下去，怕耽误秦总交给的任务，结果一个多小时过去，网上风平浪静，啥都没发生。 本来双方没有合作过，副导演也对秦川安排心有不满，觉得他有点夸大，不就是个误会，哪会是有人刻意针对。 “导儿，出来了！” 坐在门口昏昏欲睡的副导演打了个机灵，人瞬间清醒过来，一个箭步冲过来，瞪大眼睛看电脑。 看清上面内容之后，倒吸一口凉气，嘀咕“他是不是听到啥风声，怎么知道网上会有这类帖子。” “导儿您说啥呢？”负责公关的小哥莫名其妙。 用力摇头，副导演打起精神“没啥，抓紧把帖子删了，顺便把发帖人找出来，这是你们今天的工作，懂？” 几个人重重点头。 “辛苦。” 满腹疑惑的副导演走出门，直奔秦川在的地方而去。 “秦总，真让您说对了，网上确实出了个帖子，文字描述的很模糊，没有配照片，我已经让人抓紧时间去删帖，找发帖人ip。” 这边秦川刚挂断电话，副导演送上如此重要的信息。 “藏在暗处的人坐不住了。”秦川脸上带笑，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又发生啥了？ 为啥秦总突然笑的像是个反派？ 副导演被秦川笑容吓到，主动后退一步，拉开相对安全的距离。 发现副导演动作后，秦川表情不变“继续盯着网上动向，很快对方会露出马脚。” 刚他已经跟林珏通电话，了解了下派出所那边情况，知道人很快会被放出来，前提是和邹玉发生后的几个小姑娘愿意出具谅解书，愿意接受私下调解。 现在对方拿这点不肯松口，也不愿意开出条件进行谈判。 秦川知道对方在等，等一个信号，好让邹玉暂时没法跟外界联系，这样网上运作起来就会方便的多，反正当事人没法上网，没法对事情进行澄清。 秦川也是在等，安排好人在网上严防死守，一旦有之前的言论出现立刻删除，并追踪对方ip，趁派出所那边没有新进展前把事情控制住，好让对方拿不准他接下来的打算。 双方谁也没动，都在博弈，看谁能等得住。 秦川其实一点也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等对方出招，不怕对方不出招，就怕对方有所顾虑不敢出招。 副导演的话让秦川悬着的心落回原处，开始盘算接下来怎么收拾对方。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秦川思绪。 定睛一瞧，发现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林珏的电话。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邹玉的大嗓门“老秦，不，秦总啊，辛苦你安排经纪人过来接我。” 要不是林珏过去帮忙保释，邹玉可没那么容易能够从所里出来，单就是被那几个小姑娘弄的浑身是伤，在所里那叫一个气愤。 “事情解决了？”秦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邹玉脸唰的一下黑了，嘴里叽里咕噜骂着啥，被旁边的林珏提醒没继续说下去。 “还没离开呢，别再让那几个姑奶奶听见。”听到邹玉骂脏话林珏脑袋大，天知道他费多大功夫才把人弄出来，万一再进去那自己的所有工作全部白费。 邹玉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拍拍林珏肩膀安慰起他来“我又没针对谁，总不能连抱怨都不能抱怨了吧。” “……” 那也不应该在派出所门口吧。 林珏到底没有把到嘴边的话说出口，内心希望邹玉别在出幺蛾子。 正在这时几个小姑娘从里面走出来，凑一块低声讨论啥，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扎马尾的女孩脸色不太好，嘴里嘀咕几句。 邹玉脸唰的一下变了“你再说一遍！” 完了！ 林珏脑袋炸开，伸手把邹玉拦住，对着他说“千万别跟她们再发生冲突！” 光是在派出所和监察说好话已经够让林珏头疼，要是真的在门口发生冲突，只怕别再想安然回到剧组。 “秦川说你千万不能再和别人闹事，有啥事咱们回去说。” 话说到这个程度，如果再一次把事情闹大会打乱秦川那边的节奏，他的工作是不惜一切代价稳住邹玉，免得这位年轻导演头脑一热再弄出点啥事来。 那扎马尾的女孩也不是个怕事的人，她仰着脖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喊道“你还想打人啊，来，这里就是派出所，咱们让里面的人论抡公道！” 这是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啊。 林珏嘴角抽搐，一把拉住邹玉往外面拖，边拖边说“祖宗别在闹腾了，咱快点回剧组吧。” 现在还指着早点回剧组，就怕邹玉脑袋一热再闹出点事情来。 挣扎的力道稍微小了点，他听见邹玉刻意压低的声音“放心，我不傻，知道那小妮子在故意激我呢。” 此话一出林珏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这位真没闹大，也让他心情放松不少，终于不用时刻盯着这位大祖宗。 第290章 一场阴谋 “他们要撤。” 眼镜女孩对扎马尾的女孩小声说，不断朝林珏那边使眼色。 眼珠一转，扎马尾女孩顿时有计划，道“咱们的任务还没完成，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看我的！” 说完，几步朝林珏的车走去。 坐在副驾驶的邹玉这会儿系好安全带，从车窗里瞥见直冲自己而来的扎马尾女孩，眼中划过一抹冷意。 “千万别跟她再起冲突，冷静。”林珏心里咯噔一下，毫不犹豫的发动车子准备直接离开，怕邹玉被对方挑衅的上钩。 就在车子快要开走的时候，邹玉慢条斯理的开口“先不急开车，让我和她聊聊。” 林珏一脸警惕，就是不肯按邹玉的意思来。 “我知道该怎么办，放心吧。” 对上邹玉那势在必得的笑，林珏心中特别没底，不是很想按他要求来。 车窗玻璃被用力砸着，从车里听到砰砰声，确实让人心里烦的不得了。 车窗慢慢放下，邹玉好整以暇望着来找茬的马尾女孩，扯起嘴角，挑衅道“这还是派出所，你想在进去坐坐？” 马尾女孩仰着脖子，吐出两个字“废物！” 这两个字让车里的温度瞬间下降，尤其是林珏能感受到怒火正在邹玉身上凝聚，像是个火山会随时爆发，更加不放心他继续和对方相处。 林珏抢先邹玉开口“是不是废物你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一脚油门，直接开了出去。 “你干嘛？” 邹玉差点没稳住身形，艰难抓住安全带，惊愕瞪着开车有点疯狂的男人。 被这么一打岔，刚才的怒火瞬间消失，也让邹玉的注意力被暂时分散。 “放你继续跟她闹腾？”林珏放慢速度，把车开的平稳一些，“秦川让我把你带回去，说有事要跟你商量。” 邹玉没吭声，掏出手机开始刷博，想看看网上有没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公众人物，被提溜到派出所去也不是啥秘密，被记者报道正常的不得了。 谁知网上冲浪一圈，没找到一点关于自己的消息，让邹玉心里更疑惑。 “奇怪网上为啥没关于你的消息？”林珏看出邹玉的想法。 网上没有找到关于自己的言论，要么是已经有人提前删除，要么是这件事已经被彻底的压下去。 “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邹玉也没在问。 车开到剧组后，下车的邹玉就感觉组里气氛和他离开时候截然不同，那些投来视线的工作人员心里有好奇，但没有过来问到底发生啥事。 忙的焦头烂额的副导演正在片场溜达，瞥见站在那的邹玉后，脸上立马露出笑容，迎上来“您终于回来了。” “剧组里什么情况？”邹玉拍拍副导演肩膀，奇怪剧组里到底发生啥事，为啥所有人的状态怪怪的。 副导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到旁边的林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回来啦。” 一道声音忽然插入，暂时拉回邹玉的注意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川。 “兄弟，这次多谢。”邹玉跟见到好兄弟般拥抱住秦川，不忘对他说，“对我也太不放心了，还能让那几个小姑娘给惹急了？” 秦川任由邹玉拥抱，嘴上却说“要不是你被惹急，也不至于被送去派出所接受调查。” 邹玉顿在那，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邹玉松开秦川，皱着眉问他。 秦川简单把网上的事跟邹玉说了，听的他一阵冷笑，嘴里嘟囔几声。 他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人，既然有人故意针对自己，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那几个小姑娘到底什么情况？” 之前是不知情，现在当事人回来肯定要问问咋回事，还有为啥会发生冲突，邹玉也不是个会主动和别人发生冲突的人，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需要弄明白。 邹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听的几个人眉头皱的特别紧，好久没有舒展开。 到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这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 邹玉也是品过味来，怒骂一声吼，不客气的说“艹，故意算计老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还是头一遭被人这么针对，心中那叫一个不爽，更没想到对方还有备而来，让他进一趟局子，这口气要是不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自在。 “不急。”秦川吐出两个字，慢条斯理的说，“你没上当肯定还会有第二招，咱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成。” 网上那边被他安排人专门盯着，对方发过几次帖子试水都被第一时间删除，甚至还被挖出ip警告，让对方暂时消停下来。 现在不动，秦川也不着急，对方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的陷害，那就耐心等待好了。 接下来当然是继续拍摄，不能因为有人对付把剧组的进度耽误。 秦川把自己的想法跟邹玉说了，听的邹玉直咂舌，冲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沉得住气，我也是这个打算。” 啥都没有拍摄任务重要，已经因为一些人耽误今天的拍摄进度，万一在这么耽误下去，还不知道会比原计划延误几天。 多耽误一天要多花一天的钱，邹玉也舍不得花那些钱。 招呼所有人临时开了个会，邹玉也没做多余的事情，给大家开个动员会，让他们别有心理压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其实邹玉心里也有点忐忑，不确定这件事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往秦川那边看去，发现这人老神在在，不由心中也松了口气，既然他都能这么镇定，那自己也没必要弄得那么紧张，放轻松就成。 以最快速度调整好状态，邹玉大手一挥，让所有人忙活自己的事情去。 剧组在邹玉的安抚下重新复工。 相比之下秦川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不是跟在邹玉身边看群演的表演，就是和林珏凑在一起低声讨论几句，活像俩在接头的地下分子。 弄的邹玉都没法安心拍戏，不得不在拍完一条后，自己巴巴凑过去。 第291章 就这？ 结束探讨，林珏感觉差不多，冷不丁瞥见多出个脑袋“我去，吓我一跳！” 被发现的邹玉抬起头，目光在俩人身上来回打量，像是想从他们身上看出点名堂。 “商量出啥了？”邹玉问。 林珏直接看秦川，把难题抛给他。 秦川想了想，说“是有个初步计划，暂时不确定要不要那么做。” 本来被带去派出所这件事让邹玉心里窝火，出来还被一个黄毛丫头当面挑衅，放他平时性格早去找对方麻烦，可是剧组这边让他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先把那口气给忍下去，现在听有个初步计划，当然是催促秦川快点说出来，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出这口恶气。 “我们主动出击。” 邹玉眨巴眼睛，眼中的希冀变成古怪。 就这？ 他想象中的爽文剧情里的打脸套路没有，更没有一出手就把对手置于死地，还要让i他们主动出击，不主动给对方送把柄。 “剧组有监控吗？”秦川环视四周，他虽然是剧组最大投资人，却对剧组里的基本事务没啥关注，不太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安监控。 邹玉脱口而出“有！” 剧组组建的时候他专门安排生活导演在片场各个地方安装监控，防止有人闯进现场，也是为了全剧组安全。 没有想到秦川会突然提出监控的问题，暂时不清楚他说监控到底有什么安排。 却见秦川神色淡然，似乎是在想某些事情。 “那就把今天事情发生时候现场最近的监控调出来。”秦川心中有了个相对完整的计划，既然对方迟迟不肯出手，那就由自己让对方先没法继续藏下去，相信看到被公布出去的视频，那些人会有小动作。 邹玉一拍脑门，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亮的多“我怎么没想到还有监控！” 顾不上再缠着秦川问啥计划，邹玉快速跑去找生活导演，让他把所有监控全部调出来，要自己亲自查看，找到那几个来剧组闹事的小妮子。 目送邹玉远去，林珏担忧的说“确定要由我们主动放视频？” 秦川的计划是主动把这件事在网上捅出去，他刚说出这个想法立刻遭到林珏阻止，说这样做风险太大，应该先找到那些发帖ip背后的人是谁，在有动作名正言顺些，也不用被网上的人质疑是在故意炒话题热度。 秦川反问林珏“这事不捅出去就能高枕无忧？还是说对方有顾虑不敢乱来？” 之所以没有动是因为在等，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乍看上去现在是他们占据主动，一旦邹玉因争执进入派出所的消息捅出去，那主动权就不在他们手上，己方也会被牵着鼻子走，到那个时候局面对他们非常不利。 林珏知道秦川会这么想的原因，因为对方只是通过邹玉给剧组施压，接下来会被动的可能是其他人，也可能是秦川自己。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在刚才他会问邹玉剧组有没有安装监控，若能拍到当时的视频，那么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主动权也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不是……” 秦川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邹玉兴奋的声音“找到了，最近的监控拍下当时发生的事情，也把那几个人的脸拍下来！” 嘴角勾起抹笑容，秦川问了下查看监控的位置，和林珏一起过去看监控。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明白，光听描述很多细节会被忽略，有视频还原是最好，方便他了解当时到底发生了啥，能让性子倨傲的邹玉暴起动手。 说起来邹玉会动手这点还是让秦川小惊讶一把，实在没看出来他居然也有如此血性的时候。 他道的时候邹玉正抱肩看监控，脸上表情冰冷，眼神阴的能够杀人。 “怎么了这是，眼神凶狠的跟要出门杀人。”秦川开玩笑道。 邹玉磨牙“我倒是想杀人，那会局面混乱，那几个小妮子居然陷害我！” “陷害？”秦川顿时来兴趣，让邹玉把监控放出来。 印象中邹玉这个人嘴毒了点，对剧组和演员要求高了点，从来不是个会喜欢动手的人，但副导演告诉他邹玉对小姑娘动手。 监控被回放，邹玉指着三个行踪诡异的女孩，冷冷的说“就是他们三个！” 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邹玉心中那叫一个火气大，后悔今天没有把那个扎马尾的女孩狠狠揍一顿，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 秦川连忙按住他，宽慰道“别在这种时候因为一些小事生气，咱们首要关注的是为什么会发生争执，为什么他们会一口咬定是你动手？” 今天这事不大，在派出所里对方也签署谅解书，邹玉只是被简单教育后释放，监察更没有来剧组调查监控，估计那几个女孩也不知道剧组有监控这件事。 监控中三个女孩鬼鬼祟祟，掏出手机对现场不断拍摄，在被邹玉发现之后，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忽然大声叫喊起来，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在拉扯中，女孩猛地扑向邹玉。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她已经跌倒在地，指着邹玉控诉他推搡自己，甚至还对自己动手。 邹玉又看过一遍后，在心里忍不住骂对方。 当时情况太混乱，邹玉明明记得自己根本没有触碰对方，只是下意识的躲避了下，然后对方跌倒在地，控诉他动手，随后就被带去派出所接受问询。 想起来这件事邹玉脸都是黑的，因为报警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剧组合作时间最长的副导演。 估计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人给送进去，更不会想到是副导演报的警。 “监控拍下来的东西对我们很重要。”秦川眼底的阴云彻底消失，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轻松起来。 有监控可以证明邹玉清白，接下来开始追责也名正言顺。 “接下来你想干什么？”邹玉猜测秦川会有所动作。 第292章 霸气侧漏 “追责。” 桌前坐着的男人懒懒吐出两个字。 监控室内寂静无声，连脾气火爆的邹玉目光一眨不眨的看他。 片刻后挤出一丝不自在的笑“开，开玩笑的吧。” 邹玉是想把那仨小妮子揪出来狠狠教训，却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剧组的拍摄工作，毕竟《赤伶2》戏份比1多，投资也就那么多，不能因为这些事情浪费没必要的钱。 剧组误工一天就要多浪费一天的钱。 大可以等这段时间的拍摄工作结束，片子进入后期阶段再开始追责，反正他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早点晚点没啥区别。 “我觉得吧没必要那么着急，让老韩手底下的人盯着网上动静，组里尽快把剧情拍完，然后在慢慢追责。” “不行。”秦川侧头看邹玉，平静的眼睛里仿佛汇聚着最深的光，让这位拿过奖的大导演有点不敢反驳秦川的话，“不差那点钱。” 邹玉差点被口水呛到，开拍前不还跟他说预算有限，能省尽量省，怎么今天忽然就变了。 朝林珏投去询问的眼神，没得到回答。 “是时候给梁律师找点工作了。”秦川随口一句。 林珏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拿手机去跟梁律师联系，边发消息边说“麻烦邹导把监控发我一份，我转给律师。” 邹玉晕乎乎的把那段监控剪下来，拷贝后发给林珏，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秦川真的准备要在拍摄关键时刻把这件事给闹大？ “邹导可以用你账号适当的放点料出去，先让猜测飞一会儿，等讨论度逐渐高起来咱们在行动。” 监控确定邹玉是无辜的，秦川也就能放开手脚行动，不用再有那么多顾虑，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捅出去后会带来极大地负面影响。 晃悠着走出监控室，林珏没忍住好奇“你真是要帮邹玉出气？” “差不多。” 简单的三个字充满敷衍的意味，也让林珏瞬间明白话里的意思，确实是要给邹玉出气，不过不完全是为了出气，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在里面。 有监控在确实能够让事情变得很简单，在接下来的解决之中也能够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交给邹玉去解决？”林珏觉得这件事某人来解决会更加方便，实在是没必要让梁律师出面。 谁不知道梁律师和秦川之间的关系，那段时间秦川是个特别喜欢让发律师函的复出明星，梁律师的名头也是在那个时候突然间变得火爆。 “不让梁律师出面难道还要让别的不专业律师出面？” 没有想过有谁比梁律师更加专业，也许处理起来还会稍微麻烦点，干脆直接找他把所有麻烦的问题全部解决掉。 剧组的事情有林珏和邹玉配合，把所有需要的东西全部提交给梁律师，对方只回一句等待好消息。 第二天。 一条热搜空降话题榜前三。 这条热搜和近期开拍的《赤伶2》剧组有关系，更和导演邹玉有关系。 #邹玉剧组殴打女生# 底下已经有上万条评论，全都是在讨论邹玉为什么会在剧组殴打女生。 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光是这件事报出来就足够吸引人的眼球，那可是拿过大奖的新锐导演，居然曝出来有殴打他人的负面消息。 这个词条瞬间杀上前三，大量的网友涌入话题对邹玉进行人身攻击，他们不关心这件事的真相，只知道邹玉是公众人物，对普通女生行凶者一点就足够被群起而攻之。 《赤伶2》剧组博更是被贡献，被愤怒驱使的网友要求官方出面给说法，威胁如果不更换导演就会抵制这部网络短句，连带着c站也受到很大影响。 除那条热搜外，任何相关的没有发出一条声明，仿佛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似的。 热搜约半小时，网上开始出现大量带邹玉节奏的言论，更有一个自称是受害者的女生跳出来，以文字形式描述昨天发生的事情，把邹玉动手的事情详细描述一遍。 公关团队没有动，在林珏和邹玉的安排下选择沉默，顺便看看那些家伙还能跳出来多少。 此时秦川正和邹玉在休息室内下五子棋。 本来邹玉是不想下，想看看网上对自己的言论能夸张到什么地步，结果看了没多久被秦川叫过去下五子棋。 “很想知道网友现在对你的评价？”秦川落下白子，“你输了。” 把手里的黑子丢在棋盘上，邹玉实话实说“确实没多少心思跟你下棋，知道那是故意引幕后之人出手，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尤其在看到那个自称受害者女孩的文字描述，血压直接飙升，恨不能立刻登录账号去和对方进行线上对喷。 刚有这个想法就被秦川阻止，给出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那就是现在还不是找对方麻烦的时候，需要先保持冷静，等风声闹得更大一些的时候，就可以把自己失去的全部都给讨回来。 秦川把黑白子分开，放在各自的盒子里，语气淡然“如果你的情绪被对方带偏，你觉得自己还能理智的面对这件事？” 知道邹玉因为这件事疯狂上火，可上火也没有用，要解决肯定要从根源解决这个问题，单纯的生气是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有计较这些的工夫，不如想想怎么能让对方一次性消停。 邹玉冷静下来，仔细琢磨确实是这么回事，好像也没有那么烦躁。 “你是怎么能做到冷静面对每一件事，经历得多了？”邹玉疑惑。 秦川笑骂一声，没好气道“滚，别给我胡说八道啊。” 觉得这家伙心情好起来后整个人都开始欠揍，还不如刚才那种焦躁不安的状态。 “肯定是经历的多，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我不会笑话你。” 秦川微笑，再次用实力碾压邹玉，告诉他五子棋到底该怎么下。 现在网上的风声还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刻，当然是要继续等待，等待对方把手中的牌用尽。 第293章 雷霆 网上对邹玉的讨论愈演愈烈，是一边倒的攻击。 和他昨天发生冲突的三个当事人都在网上现身，用她们的文字试图捶死邹玉，以达成目的，殊不知动态尽在掌握。 确定三个当事人全部现身后，秦川说可以收网，等待近一夜的团队同时行动，把早准备好的通稿发到网上。 装死的邹玉有反应，直接在网上发动态，告诉大家已经报警，把证据提交给有关部门，等待官方的详细调查结果，并附上报警回执。 没有大段文字澄清，更没有律师函，唯一动态是能被查到的报警回执，某种程度已经说明问题。 这年头发律师函不构成威胁，但如果是直接报警那就说明当事人不带怕，愿意让有关部门介入调查。 那些攻击邹玉的人有点心慌，怕他会逐一追责。 也有人抱着侥幸心理，想邹玉现在一屁股麻烦，没功夫注意他们这些攻击他的人，在被发现前把言论删掉就行。 不到半小时，网上攻击言论被删除一大半，少部分人不愿意删言论，想在观望观望，随后就收到律师函。 收到的人把律师函放到网上，有人注意到律师函最底下的署名和事务所署名，建议发帖的人把攻击邹玉的言论给删了。 倒不是邹玉来头大，纯粹是邹玉委托的那位律师不好惹，包括所属的事务所都曾在圈内掀起惊涛骇浪。 曾经创下一件事连发45张律师函的恐怖记录，秦川粉丝就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难不成这位梁律师又要重出江湖？ 知道邹玉的委托哪家后，一些墙头草果断删除言论并注销账号跑路，因为他们知道那位梁律师的恐怖，发律师函不是提醒，是警告他们再不删言论就要告！ 加上安排好的公关团队，网上九成言论基本被删除，邹玉口碑在缓慢回升。 监察找上门的时候，马尾女孩正在家里和爸妈侃侃而谈，讲述自己赚一大笔钱。 “你们……是？”母亲看着门外身穿制服的监察，眼中写满茫然，不明白监察为啥会上门。 亮出证件，年龄稍长的监察一脸严肃“找女女儿蒋琪。” 蒋琪闻言听到自己的名字，凑到门口看一眼，看清门外的人士监察后，想到什么脸色一白，转身往卧室里跑。 “站住！”监察发现蒋琪身影厉声呵斥。 母亲看女儿被吓一大跳，抱怨道“干嘛啊，你吓坏我女儿了！” 那可是自己都舍不得训斥的宝贝女儿，哪能被外人训斥。 稍长监察懒得搭理女人，严肃道“让蒋琪跟我们走一趟，有个案子要她配合调查。” 母亲到这个时候也回过味，好端端的监察不可能找上门，说要找自个儿女儿，这让母亲心中忐忑，进账的“发生什么事了？” “不方便透露。”监察冷声道。 监察没事绝对不会上门找女儿，再怎么疼爱女儿也知道不能阻碍监察工作，不然会被干扰办案拘了。 “稍等。” 丢下两个字，母亲走进卧室，看到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蒋琪，隐约察觉到啥，叹口气道“换身衣服，妈陪你一块去。” 以她对女儿的了解，肯定出事了，不然监察也不会找上门。 “我不去！”蒋琪把自己抱得更紧，用力摇头。 母亲的脸阴沉“自己干的事自己负责！” 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把蒋琪拽下床，直接往客厅里拉。 “麻烦了。” 在两个监察诧异的目光下，母亲把女儿拽出家门往楼下走。 这样的事情还在市内另外两个地方发生。 三个小丫头连同家属出现在市局时候，她们知道那件事闹大了。 “知道叫你们来是什么事吗？” 仨小姑娘低头不语，知道自己干那事有多缺德。 马尾女孩情绪最为激动，不等监察问，她自己先爆猛料“不是说没事，为啥他会报警！” 声音尖锐又刺耳。 蒋琪母亲身体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女儿，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想不明白乖巧可爱的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说！你到底干什么了！”母亲拽住蒋琪胳膊，厉声问道。 其他俩女孩家属被吓到，纷纷看自家闺女。 “先冷静一下，等问清楚怎么回事在教训。”年龄稍长的监察冷冷开口。 哄闹的现场瞬间安静。 “昨天是你们三个去剧组闹事，报警说有人殴打你们。” 家长瞬间紧张，拉着自个儿女儿监察，没有发现伤痕，松口气同时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蒋琪如炸毛的猫否认。 “警不是你们报的，但是说被打的是你们，对吧。”监察慢慢的补充。 蒋琪身上的气势瞬间减弱，咬住嘴唇不说话。 监察又道“但你们身上没有伤。” 蒋琪目光闪躲，不想就这么被戳穿自己做过的事情，反驳道“可他确实打我们了。” “受伤就做伤情鉴定，真打你们该抓抓，该赔赔。” 家长不住点头，准备让市局给闺女鉴定下伤情，万一有啥不明显的内伤咋办。 监察话锋一转，语气变的冷冽“现在人家报警你们涉嫌诽谤，污蔑！” 刚还想说几句话的家长傻在那，不是自家闺女是受害者，怎么行凶的人报警了。 “那个……监察同志，方便知道下昨天对我女儿动手的人是谁吗？” “不方便透露！”稍年轻的监察冷声道。 人家报警提交视频监控，从监控来看仨女生指控的打人根本不存在，是三人刻意抹黑和污蔑。 “我没有。”蒋琪小声反驳。 监察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人家已经把证据拿来，监控里根本没有碰到你，是你自己扑过去陷害对方。” 蒋琪脸色更白，身体摇摇欲坠，嘴唇被咬的血迹斑斑。 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邹玉会报警。 更没有想到对方还有监控。 想着自己收的那笔钱，她抓住母亲的衣服，小声说“妈，我不想被抓进去拘留，救我。” 母亲傻在原地。 第294章 追责到底 网上曝出邹玉在剧组打人事件当天，接连有两件更大的事情发生。 邹玉把三个自曝被他打的女受害者告了，用自己账号表示永不原谅。 同一时刻剧组当天的监控也被曝出，当事人脸部被打码，不难看出发生争执时邹玉没触碰过对方，是其中一个女孩冲过去撞的他。 被告的还有那些死活不删帖的账号。 剧组官博也是在放出监控后首次正面回应这件事，文字里全是对导演邹玉的维护。 赤伶2v经剧组内部调查，三个女孩以代拍名义和剧组内一名工作人员联系上，并通过此人混进剧组，被导演邹玉发现后策划这次争执，控诉邹导殴打他们，后经调查三人非职业代拍，剧组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剧组声明简单直接，放出的料比想象中要猛，比如仨女生是通过内鬼混进去，被发现后倒打一耙，还有就是这仨女孩不是职业代拍。 吃瓜网友裂开深扒，把仨女孩真实身份挖出来，确定仨人真不是代拍，明白剧组最后两句话的意思。 三个未成年人伪装成代拍，花钱让内鬼帮她们混进去，然后对监察说邹玉殴打他们，因为是未成年身份，邹玉名誉受到损害。 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再加上全网黑的言论，说没人针对邹都不现实。 有人在针对邹玉，加上邹玉是《赤伶2》剧组导演，针对剧组的猜测也渐渐出现。 这个可能的真实性有多少不得而知，但邹玉被围攻属实，他放证据自证清白也是事实，官博在澄清的时候站在自家导演这边更是事实。 “爽！” 一杯冰镇啤酒入腹，邹玉整个人兴奋的不得了，正处在情绪高涨的状态里。 又给自己满上，走过去拉住秦川的胳膊，把他往自己那边带“这么一件大事要好好庆祝下！” 剧组所有人都在庆功宴，庆祝邹玉洗脱嫌疑，让陷害自己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婉拒邹玉递过来的啤酒，秦川无比冷静的说“这只是第一步，具体要看判决。” 不是秦川对这件事不看好，实在是当事人未成年，法律本身就会保护未成年人的基本权益，除公开道歉和精神补偿外，其他的要求法院不会允许。 “无所谓，只要能让他们道歉就成。”邹玉真没想过把仨小姑娘咋样，自己要的不过是公道，和道歉。 又把杯子里的啤酒喝掉一半，邹玉美滋滋的说“要其他也不是我的想法。” 他格局没那么小，才不会让事态朝不利于自己方向发展，肯定是见好就收。 “还是邹导格局大，走一个！”副导演笑哈哈凑过来，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完。 看着一堆喝上头的家伙，秦川把庆祝时间留给他们，一个人走出房间，看着天空中悬挂的一轮明月，心情说不出的微妙。 “不和他们一起庆祝下？” “没那想法，等剧杀青再说。” 秦川和剧组其他人不一样，没有因为这件事暂时解决而放松，相反比他们更加警惕，似在预防着看不见的威胁。 收回赏月的目光，秦川侧头看同样没参与进去的经纪人“你怎么不和他们庆祝？” 某种意义上讲经纪人和邹玉之间有并肩作战的情谊，一块喝一杯的可能性比较大，居然跑出来和自己在外面躲清闲。 “可别。”林珏连连摆手“现在这样挺好，让他们庆祝就成。” 林珏真没想过混进去和他们一块庆祝，主要是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也不想被邹玉拉住灌酒，不如找相对安静的地方来看月亮。 “你觉得有人在故意搅乱这潭水？”林珏太清楚秦川会有这个反应的原因。 秦川点头“这件事没有更进一步，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顺秦川给出的往下思考，不难猜有人掐断线索，故意让事情停在三个女孩那里，她们是未成年人，受法律保护注定不会受到太严重的惩罚，背后的人不暴露也没影响。 “那人很聪明，没让我抓到把柄，把大众注意引导向三个孩子，故意激发双方矛盾。”秦川知道这点，他专门找人去调查那几个ip。 林珏隐约猜到秦川下一步打算“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从秦川主动要掺和这件事已经知道他的决定，一味阻止只会让彼此越来越远，不如相互配合把针对的家伙找出来。 “等。” 现在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耐心等待。 一夜过去，满血复活的邹玉重新投入拍摄工作。 很快就有人发现经过这么一遭的邹导好像变了个人，对群演态度好上不少，偶尔能听到他在夸奖表现不错的群演。 没啥比邹导会夸人更毛骨悚然的事情，让跟他时间最长的工作人员不适应。 邹导可以不当人，也可以对他们要求变态，唯独不能突然间变的像个人，那样会比末日降临更可怕。 起初邹玉不明白大家看自己异样的眼神，当知道真相以后，他不该对这群家伙这么温柔，就应该让这些家伙继续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坚持没两天，邹玉主动放弃用温和的态度面对每一个人。 用他的话说要公平对待剧组里的人，不然会很不公平。 不公平？ 秦川不理解邹玉的脑回路，对她的要求更是只有一个，在不影响拍摄进度前提下，他不管剧组任何事情。 《赤伶2》因邹玉进入大众视野中，也让媒体蠢蠢欲动，想找机会进行采访，挖点料出来。 正值关注焦点，剧组也没让媒体失望，公关接受采访邀请，于周六邀请记者来剧组探班。 拍1的时候剧组严防死守，一点花絮也不放，等到2开拍走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路子，主动和媒体合作爆料。 收到《赤伶2》剧组邀请后，各媒体摩拳擦掌，准备再周六深入采访一次，弄到足够多的料，开个专栏连载剧组趣事。 剧组方面也在为周六采访做准备，为此多增加些安保人员，确保当天不会在出现混乱的情况。 第295章 缺席 《赤伶2》在周六开放剧组探班！ 探班的记者或自媒体需提前三天向节目组提交资料，通过审核后获得临时通行证，持通行证可以在剧组开放区域活动，开放区域可以让探班的媒体自由拍摄。 这种探班不是绝对的自由，记者和自媒体行动范围依旧被约束，和什么都不知道比起来好上不少。 探班当天，各路大神摩拳擦掌，准备在现场好好拍点东西，回去爆料。 佩戴通行证的记者在划定区域内自由活动，看到群演在拍戏，立马用设备咔咔咔拍照。 来探班的很快发现被拍的群演根本不受影响，能够在好多人围观下照常拍摄，想到邹导在外的各种传言，瞬间对这些群演投去同情的目光。 被关注的群演哪能猜到这些人的想法，他们心里想的是难得被这么多相机拍摄，当然要好好表现下，争取多留下点镜头，说不定能土鸡变凤凰，就此进入娱乐圈。 剧组开放区域不大，很快就被记者转了个遍，发现没看见真正想拍的人，不得已找了位工作人员询问。 得知他们想探班的是主创团队后，那位工作人员笑得灿烂“秦老师他们去另一个地方取景，这两天不在剧组。” 真正想采访的人根本不在剧组。 顿时有人说这是欺骗，说的开放探班，结果主创根本不在剧组。 想拍的人不在剧组，总不能让他们随便拍点群演糊弄观众。 有记者提出能不能给那边说一下，让他们采访下秦川，毕竟好不容易能来剧组一次，做此专访也行啊。 工作人员表示这件事需要和秦老师联系，毕竟那边也有拍摄任务，不能因为专访耽误正常拍摄。 记者等啊等，终于等到秦川亲自接电话，说晚上能有一小时的时间接受采访，如果记者能接受可以安排在那个时候。 听能有一次专访，记者哪里敢放弃，纷纷表示没问题。 只要能采访秦川一次，今天晚上加班又怎么样，对爆料来说也是值得的。 专访安排在晚上，却让这些记者兴奋的不得了，因为终于能抓到秦川本人采访，为此个别记者在剧组里开始写采访大纲。 － “过！” “恭喜小科杀青！” 热烈的掌声在剧组里响起。 被镜头包围的青年吸吸鼻子，眼圈泛红，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归属感，朝共事快半月的同僚鞠躬，哽咽着“谢谢，谢谢大家的照顾。” 一束捧花放在青年怀中，副导演笑呵呵拍他肩膀。 “恭喜你从邹导魔爪下杀青。” 周围哄堂大笑，抱花内心感动的青年被弄的红了脸，小声说“邹导人挺好，我跟他学了不少东西呢。” 个别没啥活力的记者立刻凑过来，把青年围的水泄不通，话筒送到他面前“具体说说邹导是个怎样的人？” 跟邹玉有过合作演员说他很恐怖，青年却说邹玉人不错，从他那学到不少东西。 秦老师晚上采访，现在可以先采访其他人，凑点热度再说。 从没这种待遇的青年晕乎乎，感觉自己好像瞬间成了香饽饽。 不开放区域 “开始采访前我能问个个人问题吗？”文艺范儿的崔琳停下书写的笔，认真端详秦川好看的脸。 “请讲。” 笔尖轻点纸面，留下一个黑色圆点“秦老师为何答应我的采访？” 目光在她胸口企鹅影视工作牌短暂停留，秦川双手叠在一起，表现的很淡定。 坐他对面的是供职于企鹅影视的新人记者，崔琳。 “回答前我也有一个问题，崔小姐方便回答吗？” “你上司允许你这次来《赤伶2》剧组探班采访？” 黑点被涂成黑圈，崔琳无意识飘远，思绪回到两天前。 《赤伶2》剧组开放对媒体的探班后，作为新人的崔琳向上司提出探班采访申请，被上司直接驳回，警告她别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崔琳不懂为啥会被拒绝，新闻工作者不就是为各种新闻奔走，何况《赤伶2》的热度那么高，自己报名探班肯定也能挖到一些有看点的料。 “我上司……不允许。”崔琳的手指紧张的纠缠在一起，声音轻微干涩。 上司不允许她来剧组探班。 秦川神情轻松，露出个玩味的表情。 他是不是猜到什么？崔琳本能紧张，没注意到所有表情都写在脸上，被对面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你是私自来的？” 不能再让他继续猜下去，崔琳在心中想着，板着脸道“这是第二个问题。” 秦川眉头舒展，表示自己不会再问。 “该你提问。” “秦老师为什么接受我的采访？”崔琳感觉到自己特别紧张。 “你是企鹅影视的记者。” 秦川的回答过于简单，让崔琳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忍不住追问“就因为我是企鹅影视的记者？” “这是第二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 秦川微笑，学崔琳拒绝回答第二个问题。 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没有回答意义，对面的崔琳刚毕业，不可能猜不出他那个答案的意思。 今天来剧组探班的媒体有那么多，偏偏选择她一个菜鸟新人，还是背着上司偷摸来的。 崔琳下意识开口“您知道我是一个人来，那应该清楚我采访到的这些问题不会从企鹅影视的媒体报道出去。” 言下之意找她采访没有意义，因为上司根本不同意她来探班采访。 “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秦川不关心采访稿能不能发出去，单纯是告诉对方因为是企鹅影视才选择她。 云淡风轻的答案让崔琳心中不太舒服，很想跟秦川说她是自己来这里，想用自己的方式去采访做报道。 “现在开始采访吗？”秦川语气温和。 笔尖继续在纸上勾画，崔琳闷闷应一声，低头避开秦川过于温和的目光。 不敢正面对上秦川的视线，自然也是怕自己心中所想被对方看穿，那双眼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犀利，仿佛能随时看透她的内心，让想法无所遁形。 第296章 宠粉大手 “开始吧。”崔琳深吸口气，平复忐忑的心情，强迫自己停下无意义的画圈行为。 借企鹅影视记者身份获得一次近距离采访，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把今天的采访稿发出去。 “邹玉导演那件事剧组站在他那边，是否能认为这是秦老师的意思？”崔琳抬起头，目光直入秦川的眼睛，观察被采访者回答问题的眼神变化，是她最喜欢的一种观察方式，确定被采访目标有没有说谎。 冷不丁看进去，崔琳被秦川深邃的眼眸吸引，无法从男人眼中看出太多情绪，更没办法确定他是真心回答，还是会用假话糊弄自己。 当时网上全是邹玉的黑料，剧组没有发声，他自己也没声明，网友没法判断是不是因为被抓没法第一时间回应，才让那些声音继续发酵，导致全网沸腾。 短短半天时间，邹玉已经全网火爆，几乎大家都知道有个年轻导演在剧组殴打未成年人，并被监察抓去派出所接受调查，还有声音说证据确凿已经被拘留，受害者准备起诉云云。 各种谣言满天飞，根本没办法从一堆假消息中寻找到真实的消息。 大部分人瓜还没吃完，翻转到来，视频直接把网上陆续现身的三位受害者锤的翻不了身，随后就是邹玉的报警回执，以及长达几分钟的监控。 然后是剧组的强势撑腰，都在告诉外界不管这件事怎么发展，都站在导演邹玉身后，是他可靠的倚仗。 这个声明让邹玉粉丝对剧组好感度飙升，主动去关注c站预热的《赤伶2》，打算等短剧开播后好好支持一番。 “是全组都相信他不可能会殴打未成年人。”想到什么秦川轻笑一声，对面的崔琳差点被这个笑晃花眼，“邹玉不是那样的人。” 慌忙低下头，崔琳掩盖住自己怔愣的眼神，强打精神“秦老师很信任邹导。” “他业务能力强，省心，是圈内不可多得的好导演。” 崔琳心中腹诽，秦川给邹玉的评价真高，不知道那位在圈内名声不咋好，要不是业务能力真强，可能对手要遍地走，根本没有资方会选择他这么个到处惹麻烦的导演。 “秦老师。”崔琳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秦川的眼睛，“您是《赤伶2》的投资方吗？” 关于这个问题在外界一直是谜，没人知道《赤伶2》投资方到底是谁，更没人知道这部网络短剧投资多少钱。 “准确一些是我的工作室投资。” 工作室和个人有啥区别，不都是你自己打下来的产业，非要搞些稀奇古怪的来分开。 崔琳秒懂为啥剧组能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声援邹玉，因为那是投资人的意思，就算有反抗的声音也会消失。 又忍不住感慨邹玉能在这样的剧组何尝不是一种幸运，能够得到资方的认可和保护。 也许邹导原因跟秦老师二搭的原因在这里。 “您个人相信邹导吗？”崔琳又问。 刚才的问题是从整体出发，需要知道秦川本人对邹玉的看法，是怀有疑虑，还是因为剧组不得不选择相信。 “我对他有顾虑还会找他？” 崔琳愣住，仔细琢磨发现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若秦川真的担心邹玉这个人人品怎么样，也不会花大代价投资二，又把邹玉给招来，完全可以换一个有点小能力听话的年轻导演。 结合现在圈内的主流，资方都喜欢用服从性高，听话的导演，这样对剧组的一些安排也会方便的多。 “秦老师怎么评价自己和邹导之间的关系？” 《赤伶2》里秦川是男一号，也是这部短剧投资人，两个名头足够让他成为外界关注焦点，也有人在猜测会不会又是相爱相杀的戏码，或者这两位干脆炒一个cp。 事实证明所有担心纯属多余，从《赤伶2》开机到现在一直没啥消息传出，连应该有的花絮也被全部封闭起来，要不是剧组想抓住机会全方面宣传，根本不会同意媒体来剧组探班，更没有如此近距离的面采。 “打工人和资本家。” 崔琳噗嗤一声笑了，对秦川这个评价感觉新鲜，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接地气的评价。 凭经验上一次提问这个问题时候，对方回答的是好朋友或好兄弟。 看来秦老师很认真在当一个资本家，可怜的打工仔是邹玉，想想都让人同情，觉得不忍直视。 “仔细看的话确实很像打工仔，那秦老师的戏份什么时候杀青，我有机会看到秦老师的现场拍摄吗？” 《赤伶1》里秦川演技征服所有人，也让他粉丝意识到秦川是实力派演员，不用只关注他的歌，可以看看他演的剧，可惜一直没更多花絮流出，也不知道现场拍摄中的秦老师啥样，崔琳本人特别好奇，想知道秦老师会不会跟其他演员一样，被导演在现场各种教导。 秦川和邹玉在工作中是什么状态。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当人有好奇心的时候就会去深挖，想要知道工作中的亲传究竟是什么样。 “那你运气不错，下午有一场我的戏。” 崔琳眼睛立刻睁大，跟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期待问是什么戏，秦川表示不方便告知。 戏是邹玉那边临时安排，说编剧有个绝妙的点子，希望他能跟主创里的女一搭配下，把这个戏份演完，具体看看成片效果，如果好久留下放在剧里，如果不行就当花絮。 现在的剧都流行彩蛋，多弄几个彩蛋也能满足观众要求。 崔琳特别好奇什么样的戏能够让秦川眼睛里出现光芒，自己心里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 “真的一点也不能透露？” 秦川摇头，具体是哪部分戏他自己都不清楚，因为邹玉说下午的戏剧本还没写完，让他随时做好要过去拍的准备。 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几次，所以秦川对邹玉拍摄任务安排习以为常，没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更不会觉得这样有啥问题，因为双方可以随时就拍摄问题进行沟通。 第297章 绝了 沟通完，秦川拿着新鲜出炉剧本走树底下背台词。 手握自拍杆的崔琳准备拍秦川敬业背台词的样子，想回去剪个几秒的花絮给秦川引流。 “别打扰他。” 刚抬脚，崔琳被监视器后的邹玉叫住“他不喜欢在工作中被人打扰。” 崔琳哦一声，觉得邹玉有点针对自己，又往秦川那边看，人正在那背台词，她没敢过去打扰人家。 树下的秦川专心背台词，对周围环境没有一点关注，自然也不知道邹玉帮他挡住好几波想采访的记者。 半个来小时，秦川从树底下站起身，晃悠着往邹玉那边走。 见他动，蹲守的记者跟着起身，远远跟在秦川身后，用设备对他背影各种拍。 “走一圈？”监视器后的邹玉掀起眼皮，语气懒洋洋的。 秦川莞尔“走一圈。” 得到确定回答后，邹玉抄起监视器旁的喇叭，打开开关“所有人准备一下！” 这一声犹如提醒，剧组所有人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往拍摄现场凑。 现场的记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这群剧组工作人员，对他们的服从性感到震惊，这也太迅速了吧。 和秦川搭戏的女演员走过来，紧张搓手“秦老师，等下……” “台词记住了吗？”秦川先开口。 女演员一愣，茫然点头，不明白秦川为啥这么问。 “动作呢？” 女演员继续点头。 秦川开始和她说戏，把剧本内容详细跟她说一遍。 刚开始紧张的女演员表情从紧张转变成为茫然，最后变成不可思议，看秦川的眼神那叫一个懵逼。 说戏是导演的工作，咋跟自己说戏的变成戏搭子秦川，他啥时候点亮这个技能。 “明白了？” 女演员愣愣点头，看他的眼神里还有点不确定，仔细回味发现秦老师讲的挺好的，至少比邹导温柔有耐心。 邹玉那边也不急，等俩人沟通完，他比了个ok手势，让各单位准备走一遍。 这段发展看的记者不明所以，心想现在剧组这么卷，要男一号给其他演员讲戏，要没这技能是不是不配在邹玉剧组混。 彼此对视一眼，从同行眼中看到的只有无语和茫然。 秦川和女演员这段戏剧情是秘密执行任务，任务刚完成被敌人发现，两个人在街头夺命狂奔，同伴为保护柳杉在街头被枪击而死。 根据编剧说，这个时间段的柳杉心态是纠结的，还没有从普通人和地下工作者身份中平衡，惧怕死亡，因为伙伴为保护他死亡心态发生改变，决定成为一个优秀的地下工作者。 “开拍！” 一声令下让剧组的气氛变了，每个人表情认真，专注拍摄。 只有一场戏的女演员紧张的不得了，这是她第一次和秦川搭戏，周围还有这么多记者看着呢，怕自己表现不好被拍下来。 她是在邹玉喊瞬间冲出去，目光坚毅，回头去拽第一次出任务的柳杉，回头发现身后根本没人，一下傻仔那不知如何是好。 看见秦川还站在原地之后，女演员脸唰的一下红了，不敢去看周围人表情，觉得自己真把脸丢干净。 等了一分钟，没有听到啥责备声音，女演员刚要放松，想起监视器后那位，身体顿时绷紧，艰难咽咽口水，准备跟邹导道歉。 预想中的责骂没有到来，反而是邹玉难得夸奖。 “刚才的表现特别好，保持住。” 眨巴几下眼睛，险些以为自己听错。 被邹玉当面夸奖，女演员脸更红，不好意思低下头，讷讷不敢说话。 秦川走过来拍拍她肩膀，用鼓励的语气道“刚那表现特别好，保持。” 自己紧张的快要崩溃，结果被夸了，心里特别有成就感，小姑娘挺直胸膛，眼睛里写满骄傲。 怕女演员再因为自己一句话冲出去，邹玉特意喊321。 这次女演员学聪明，稍微比秦川慢半步。 从两个人冲出去，记者镜头对准两个人，飞快的按动快门。 这些个记者心里那叫一个兴奋，这可是秦川第一次在媒体面前拍戏，正好能让媒体记者确定下他会不会演戏。 “刚那眼神好绝！”一男记者对旁边的摄影说。 摄影透过镜头欣赏秦川夺命狂奔，自己不是专业的摄像，但是看到镜头里的秦川还是忍不住惊叹，对秦川的镜头感直呼天才。 这些个记者惊叹秦川的演技，确定这人是真会演戏，那眼神可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绝！” 现场响起一阵阵的赞叹声。 此起披伏的声音干扰到拍摄，也让邹玉眉头紧皱，处在爆发边缘，几次投去不爽的目光，都被旁边的副导演安抚住。 “现在是走一遍戏，别被那些个记者干扰。” 邹玉暗暗磨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画面，看到镜头内表现好的两个人，心情稍微好了点。 跑出几十米远，女演员像是看到什么，嘴里大声喊道“快走！” 大喊一声，女演员把秦川奋力一推，不惧死亡般迎向并不存在的枪口。 这一推力气稍微有点大，秦川脚下踉跄，眼看着要摔倒，却被他机智的就地一滚，顺势躲在一个木箱后头，完美化解摔跤，也让这一场戏顺利走完。 女演员被看不见的子弹洞穿身体，直到死眼神都是那样的坚毅。 她死了！ 为掩护自己的伙伴而死！ 随着她倒地，现场响起激烈的掌声，也让装尸体的女演员情绪百感交集。 邹玉摘掉耳机，冲俩人招手“过来，有点细节需要再说一下。” 刚才走那一遍全靠演员的演技，以及临场发挥。 俩人走过去，和邹玉很快进入讨论环节。 那些记者看到背影心里焦急得不得了，想找机会采访下秦川，采访下刚才拍那段戏时候有啥感觉。 邹玉对一遍过特别满意，着重提醒女演员跑动时候的走位，对她说“晚上拍的时候要在身上安炸点，会有点疼，没问题？” 他选的这位拍过几部短剧，还没体验过在身上用炸点是啥感觉。 女演员爽朗表示没问题。 第298章 好评如潮 秦川又一次爆了！ 这一次热搜是秦川的演技，还是被记者报道送上热搜。 起因是某知名杂志公众号放出的十秒视频，视频拍的不清晰，勉强看出里面狂奔男女里男的是秦川，另一个是陌生面孔。 俩人在民国的街道夺命狂奔，女人好像察觉到什么，大喊一声，用力推开秦川，随后消失在镜头外。 镜头跟随秦川，他被女人推的脚下踉跄，反应极快的就地侧滚翻，抓住机会躲藏在路边的箱子后面。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短短十几秒让粉丝看了又看，觉得不爽，跑公众号底下问多放点，只放这么一小段不够看。 公众号负责人心里苦，他想多放点满足下用户需求，自己手里也没有别的视频可以放。 当这段视频爆红后，其他家媒体像商量好，把那在剧组拍的视频陆续放出。 大量视频全部放出后，秦川粉丝最兴奋，嗷嗷叫唤的保存，等收集齐全后慢慢欣赏。 这是秦川第一次放出现场片花。 粉丝为啥那么兴奋，在这么多片花放出来前，八成粉丝印象秦川是唱歌的，是个特别有天赋的创作型歌手，当知道他演戏也这么好的时候，粉丝觉得挖到宝藏偶像。 其中秦川给搭档讲戏那段播放量最高，底下的讨论声音也最多。 秦川会不会演戏？他还会给搭档讲戏？ 从视频里看到的是男女认真沟通，随后秦川讲了些啥，女演员面部表情和眼神变化，让看视频的人忍俊不禁，确定这不是演的。 歌手秦川会演戏的消息被记者传遍全网，这下听过他名字的人基本都知道他会演戏，那些早就对秦川虎视眈眈的导演更不客气。 三天里邹玉的电话快要被打爆，全是来挖墙脚的导演，夸张的还有资方问他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或者给个联系方式。 起初邹玉还接，再知道他们的来意后，邹玉干脆不再接电话。 秦川工作室遇到的事差不多，对外公开邮箱收到无数邮件，有粉丝发来的质疑邮件，更有甲方递来的剧本。 问秦川为啥这么受资方和导演欢迎，原因是他火，不像那些要资本花大价钱捧的流量，他自己就是流量，还有实力，拿到本子就能进组演戏，还比那些个当红小鲜肉要便宜的多，不用白不用。 秦川知道有好多本子送上门，他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 自己可没有转行当演员的打算，拍短剧也是没得选。 他工作室按秦川意思拒了，结果还有人继续给邮箱发本子，甚至主动提高片酬，想邀请秦川进组拍摄。 平时这工作是林珏沟通，结果林珏要接洽一个国外时尚品牌不在国内，工作室没有别的负责人，只能联系工作室老板秦川。 拿到资料，秦川知道对方不能直接得罪，利用休息时间亲自给对方打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的是个略显阴柔的男人声音。 “是君导吗，我是秦川。” 对方认出是秦川，阴柔声音瞬间带上笑意“秦老师啊，您亲自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这边秦川正在翻对方发到邮箱的剧本。 找上门合作有不少，像君澜这么实诚发完整剧本的几乎没有，主要没有合作怕剧本内容泄露。 这位叫君澜的导演是真彪啊。 “我看到君导发来的剧本，很有意思。” 君澜眯起眼，声音里带上一丝慵懒“那秦老师要接吗？” 《梦魇》是君澜写两年的本子，想拍成电影，电影拍摄资金全部到位，就剩寻找心仪演员进组开拍。 正好看到媒体发网上的视频，视频里秦川被伙伴推开，脚下踉跄的男人反应速度非常快，就地一个侧滚翻，化解摔倒尴尬。 君澜是导演，看视频确定视频里的男人脚下踉跄是意外，不是特别设计，侧滚翻是对方当时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就他了！ 剧本写完半年多，他对国内演员挑挑拣拣那么久，终于找到一个最适合剧本男一号的男人，立刻调查视频里男演员名字。 在知道对方是个歌手后，君澜表示不可思议，一个演员演技都这么好了？ 再知道对方是表演专业出身，跨行当歌手，现在又自己拍短剧后，君澜对秦川特别感兴趣，决定就找他当自己的男一号。 君澜也是个性子彪的，直接把剧本发到秦川工作室邮箱，坐等秦川联系自己。 现在联系上，君澜当然要抓住机会留下心仪的男一号。 “我觉得……” 君澜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带上些沙哑“只要秦老师愿意参演，多少片酬我都可以支付。” 这可是他看上的男一号，怎么能放过，如果秦川能参演，他有机会争取明年的电影节奖项。 君澜的话让秦川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本意是想委婉拒绝对方，自己方向也不是影视圈，怎么一个个邀他当演员。 以前从没觉得这么麻烦过。 尤其是现在这位，给的实在是太多，让秦川一时间不知该咋回答。 “我电影下半年才开拍，秦老师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考虑，愿意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君澜是一点都不担心，不怕秦老师拒绝自己。 君澜心里想的是给足够多的好处，肯定能让秦川答应出演男一号。 “君导误会了，我没有转行打算。”秦川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说出一句话。 那边沉默片刻，君澜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秦老师还是认真考虑一下，演戏不意味着会打乱你当歌手。” 决定要用秦川，君澜特意研究过男人，知道他是个有天赋的歌手，同时也是个优秀的实力派演员，像他这样的人不该只在歌坛发展，往演艺圈发展下也不碍事。 喝了口水，君澜继续说“秦老师是我看好的演员，只有你最适合当我剧本男一号。” “认真考虑一下，想好了在跟我打电话。”君澜笑着挂掉电话。 君澜确定秦川会改变主意，不然不会把剧本直接发到他的邮箱。 第299章 执导 《赤伶2》月中正式杀青! 秦川是月初离组，没休息直奔姜柔那边，专辑mv团队找到，演员也到位，等秦川过来重新录制歌曲。 在录音棚待了整整四天，秦川把所有歌曲重新录制一遍，转头跑mv组里忙活。 秦川给自己第一张专辑取名《曙光》，暗示他曾经最黑暗的十年，重头再来后的成绩，也是全新开始。 秦川没闲着，他在组里担了个副导演职位，跟在导演边学习，学怎么执导。 不到一天功夫，秦川和mv导演混成哥俩好，导演怂恿让他来试试，找找感觉。 敢这么乱来，俩关系好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拍摄周期充足，根本不用担心秦川尝试会浪费时间。 导演敢怂恿，秦川也敢上手。 第二天一早，演员和工作人员到现场，看到坐在监视器后的人变成秦川后，一个个跟见鬼似的。 男女主化完妆出来，看见踩拖鞋溜达的导演，再看看监视器前和现场沟通的秦川，有种错乱感。 他们这个剧组真欢乐，专辑歌手来客串导演，真的导演跟老大爷似的在剧组瞎溜达。 很快剧组所有人惨遭打脸。 秦川进入状态之后和平时截然不同，对演员要求那叫一个高。 其中的淋雨镜头翻来覆去两遍，弄的男女主浑身是水，表情都垮了，还是没听到秦川喊咔。 小姑娘被水淋的全身湿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顾剧本内容往男演员那边凑，见对方脸色白的跟纸似的，小声说“要不咱们抱一下？” 男演员有点犹豫，他不太想耽误拍摄，毕竟淋雨挺冷。 看搭档狼狈的模样，他伸手把人捞进怀中。 眉头紧锁的秦川表情立刻舒缓下来，嘴角也慢慢浮现出一点笑意。 “满意了？” 秦川欣赏镜头里在雨中相拥的男女，止不住微笑“状态不错。” 随着秦川一声咔，工作人员立刻把准备好的毛巾盖在男女主身上，又送上驱寒的热姜汤。 被磋磨过两遍，俩人下意识看向监视器那边，真怕秦川突然说拍的不行，要求重来一遍。 可看到秦川正和导演相谈甚欢，顿时轻松下来。 这条八成是过了。 他俩被分别带去换掉湿衣服。 导演和秦川看着刚拍下的那条，眯眼说“和剧本写的不太一样呀。” 他让秦川拍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真指望秦川能拍出点啥，结果秦川能力超出他想象，拍摄出来的镜头特别唯美，跟言情偶像剧镜头似的。 “适当修改不是很正常。”秦川懒洋洋的，对这条挺满意。 觉得这条特别有感觉，作为主打曲mv正合适。 导演颇为认同的点头“既然你能拍，那接下来二组镜头都交给你，咱俩分别进行也能快点。” 前面那几次他一直在旁边观察，发现秦川有当导演天赋，言行举止间和邹玉挺像，估摸是从邹玉那学的。 秦川也不拒绝，当场应承下来。 也是从今天开始，秦川负责二组拍摄工作。 和一组相比，跟秦川的二组演员那叫一个快乐，背完台词在现场有导演手把手讲戏，有时候还会带动演员情绪入戏，和一组需要自己琢磨的演员相比轻松多了。 当然二组每天的压力是要卷，在演技方面的卷，在其他方面更卷。 作为邹玉的亲传徒弟，秦川把邹导在剧组那一套学了八成，对演员要求也高，好在没到变态程度。 原定五天的拍摄计划，在秦川加入后缩减成两天半。 二组更是提前半天完成拍摄任务，被秦川这个导演给放假。 消息传到姜柔那的时候，她险些以为自己挺多，第一时间给林珏打电话，确认秦川会不会当导演。 正值工作的关键时刻，林珏说他不会，这让姜柔心中疑惑，秦川不像是个不会导演的人，看看他的工作效率，说经验丰富都不为过。 姜柔也怕打扰林珏工作，没有再去打扰他。 正赶上秦川来办公室，姜柔找他聊聊，随便确认下专辑的事情。 “这事姜总监决定就行。”秦川未来一段时间没事，随时能配合工作进行专辑宣传。 姜柔心想真能自己决定就好了，只能道“具体等林珏回来，咱们具体商量下日期。” 现在肯定不行，必须把所有工作全完成，再开始做专辑宣传工作。 单曲吃了宣传时间短的亏，虽然最后创造下的销售成绩很难被打破，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姜柔找人计算过，如果宣传时间充足，单曲销量还能往上涨一涨。 这次的专辑她特别关注，后期亲力亲为外，mv拍摄团队也是她亲自去找，亲自去谈，就为能让这张专辑各方面无可指摘。 现在一切进展顺利，当然要做好宣传前的全部工作。 “未来一段时间没工作？”姜柔注意到秦川话里的细节。 秦川点头“暂时没安排别的工作，随时能配合姜总监这边宣传。” 以姜柔和林珏对专辑的重视度，他敢肯定这俩会安排不少工作给他，也就没在额外安排工作给自己。 弹性工作主打自由，时间不受拘束。 他不担心未来俩月没曝光会被遗忘，按照计划《赤伶2》后期完过审就能上c站播放，到那时他专辑全国巡回宣传拉开序幕。 “你就没想自己做的事？”姜柔奇怪秦川怎么这么老实。 平时挺有主见一个年轻人，怎么到这个时候一点积极性都没有。 “想当导演算吗？”秦川侧头用打趣口吻问姜柔。 “……” 知道二组是秦川在负责，姜柔看过返回来的片子，质量比预想中要好的多，也暂时打消自己对秦川导演能力的担心。 这点担心彻底打消，姜柔看秦川的眼神越发柔和，关切的说“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我这边的消息。” 专辑宣发就在这段时间内，姜柔也不希望宣发前夕秦川这边出现状况，再加上现在热度正高，索性让他好好放松一下，正所谓休息充足才能有精力投入工作中，加上秦川也应该好好休息。 第300章 又要转行？ 隔天，有小道消息传出，秦川mv的一部分是他亲自指导拍摄。 这消息传出短短时间内，可是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尤其关注秦川和《赤伶2》的网友震惊，刚接受秦川演技，然后传出他自己指导mv中的部分戏，难道说秦川真的是小说中的那种天才，啥东西稍微学学就能轻松掌握？ 不应该吧。 记者最为震惊和不可思议，其实那天探班他们知道亲眼见证过秦川给搭戏女演员讲戏，当时就应该猜到这男人已经掌握部分的导演技能，剧组杀青没多久跑去给mv指导。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闷不吭声的奇才，学啥东西上手都很快，快的让人咂舌，有种跟不上他节奏的感觉。 所以在这类言论出来的时候，记者丝毫不觉得惊讶，反正他们亲眼见过，对网上那些猜测相信概率快到八成，也觉得下次秦川还会给他们带来惊喜。 【我是真的想看下秦川指导mv】 【能不能低调点，他只是指导其中一部分，真让他全部指导，试问各位敢买他的专辑，敢确保专辑质量高？】 【mv质量高不高不重要，歌曲质量高不就行了】 【秦川是不是又要往导演方向发展？】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感觉秦川好像要往其他方向发展，希望今后能发展的更好点吧】 【我很想知道《赤伶2》啥时候上，啥时候能看，急的我抓耳挠腮，快要忍受不了！】 【我想看网剧，也想听歌，更想看秦川演戏，我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清原谅我！】 【贪心的不止你一个】 …… 网上对秦川可能要转行做导演的猜测体验良好，没有说太多嘲弄的话，大多数声音都是在祝福秦川，希望他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走的更远。 秦川这边正在和mv导演看剪辑出来的片子，对不满意的地方进行点评，商量要不要返工重新剪辑。 刚开始mv导演觉得秦川肯定没自己专业，结果讨论没一会儿，发现秦川的专业性不比自己低多少，在对片子的审美上甚至比自己还要专业一些。 商量完，mv导演喝口茶，心满意足的说“跟你一块工作就是爽。” “对了，有转行当导演的打算？”导演想起网上那些传言，八卦秦川是不是真的有转行打算，如果真有转行打算，他们可以合作一波，绝对能在圈内打响知名度。 秦川笑着摇头，他单纯是对当导演有点兴趣，至于真转行不太现实。 和表演一样，是自己的爱好罢了。 “你不当导演太可惜。”对方可惜的直咂舌，觉得秦川不去当导演太过可惜，像他这样有天赋的应该有更好的发展，而不是单纯的选择当个歌手。 选择有很多，大可以找到一条更坦荡的道路。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人家是歌手，三个方向发展的都很好，不是差钱的主儿，人家不想当导演正常的不得了。 秦川脸上挂起笑容，语气轻松“差不多就行，我本人也没太大追求。” 秦川本人没有太大的追求，换言之想躺平当咸鱼。 “还是你看的开。”导演笑的无语，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如果自己能像秦川年纪轻轻实现财富自由，他早就开始环球旅行，实现年轻时候的梦想，哪一把年纪还要跑出来苦哈哈工作，好在签约合作的公司给的多，让他现在也能积累到足够的财富。 秦川又把粗片仔细看过一遍，确定那些有问题的地方全部被找出来后，放心的等待二次精剪。 mv一共拍了两个，一个是导演拍摄，一个是秦川自己拍摄。 两个片子质量都不错，也让姜柔挑不出啥问题，索性直接把两个版本都送过来，想把它们全部塞进专辑里，相信粉丝买到专辑后会特别兴奋。 秦川本人倒是对这些不太关心，只不断地确认自己的片子质量到底怎么样。 邹玉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好一番惊讶，直接给他打电话询问是不是真的亲自上阵，顺便了解下首次当导演是啥感觉。 “还能有啥感觉，紧张过后感觉特别爽呗。” 邹玉哈哈大笑“和我当初入行是一样的感觉，拍的次数多经验也就多，那种激动的感觉也就会消失。” 以前邹玉还会觉得特别兴奋，现在嘛就觉得这对自己是一个工作，几乎没有啥太多的感觉，不过在听到秦川第一次指导，那他还是有点完全不同的体验。 “啥事能让我看看片子啊。”邹玉好奇的还是片子质量如何，确定自己有没有好好教导这个学生。 秦川微笑“还在精剪，再过段时间你就能看见了。” 他也没想瞒着邹玉，不是不给看，是粗剪的片子质量确实不咋地，希望精剪出来的最终片子能让自己满意。 “行吧，那我就再等等，希望片子能让我看到你当导演的天赋。” “……” 秦川心想自己啥时候说要当导演，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自我感觉良好，真以为学了点导演皮毛真能转行，要那么简单就好了。 “今年有啥计划？”闲聊到此结束，秦川主动问邹玉有没有啥计划。 邹玉想了想，说“本来有个本子，投资方太龟毛，推了。” 从去年到今年他基本跟着秦川混，啥好点的电影剧本没有接洽过，连钱都没咋好好赚，却是他入行几年以来最爽的一段时间，不用成天看资方脸色，自己在剧组也有绝对话语权。 “你那还有啥本子吗，差不多的话我可以接。”邹玉主动找秦川提起有没有适合的本子。 秦川认真想了想，发现手里头还真的有个本子，可惜工作室里没有太多的钱，不然他就直接把这笔钱投进去。 他短暂的迟疑让邹玉猜到个大概，声音里难免带上些激动。 “你那真有本子啊，有空发来给我瞧瞧呗。” 秦川声音淡定“没钱，等工作室啥时候有钱再考虑。” 现在手里头没钱，自然也不会考虑这些不现实的事情，干脆放弃投资电影的想法。 秦川首张专辑《曙光》先导片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放出。 预告片放的毫无征兆，没有一点声息，却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几乎全网的人都沸腾，其中最激动的是他粉丝。 此时的办公室内正进行着激烈的争论，参与的人中有秦川和姜柔，更有公司其他高层，针对先导片这事进行讨论。 坐在首位的男人眉头紧皱，目光阴沉地望着姜柔旁边的秦川，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肚子里，知道这时候开口绝对会被姜柔怼。 公司里男人职位比姜柔高，但公司股份占比没人家高，话语权也没人家重，真要细论估计没好果子吃。 被看好几眼的秦川保持沉默，进来前姜柔提点过他，不管有啥事站在她旁边就成，根本不用开口，他也乐得清闲。 姜柔自然也发现男人看秦川时不善的眼神，她不动声色把秦川往后拉，直接开口“预告片这事是我拍板，有啥事当我面说！” 提醒男人敢找秦川麻烦就别怪她不客气。 此话一出，坐着的男人脸色立马难看，用力咬下嘴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不是姜柔对手，这时候开口只会被对方抓住把柄，不如做个安静的领导。 “你该跟我们开会商量下。”一位年龄稍大的高层不满的说，言语中表达出对姜柔先斩后奏的不满。 姜柔讥讽一笑“秦川是跟我合作的歌手，咋他专辑宣发还要跟各位商量？” “你？还是你？” 目光环视一圈，愣是让男人找来的管理层不敢再开口。 惹谁都别去招惹火山似得姜柔。 以为姜柔会把神通给收了，事实证明人家才刚刚开始，在场谁也没有放过。 “还有，秦川不是公司艺人，用不着听你们安排，别没事把手往我那伸，要是还不明白，我不介意帮各位把手剁了！” 她目光骤然一冷，眼神中透出浓浓的威胁。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其他人就算再有心思也不敢乱来，都在看男人的脸色。 男人早被姜柔的话弄的脸色铁青，火气在胸中翻涌，到底是把这口恶气给咽下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我疏忽，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这口恶气就这么咽下去，他忍不了。 姜柔这才满意的哼声，声音温柔的对秦川说“走。”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对方好脸色。 门关上的刹那，男人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狠狠的说“操！” 其他人比男人好不了多少，碍于领导在这不敢发作。 走廊里的姜柔笑容消失，语气冰冷“跟我玩心眼，一群蠢货。” 姜柔看来那间屋子里的人都是群蠢货，以为压她一头能颐指气使，看到秦川单曲爆红想来分一杯羹，结果今天的争锋反而是被当场嘲讽。 “吓到你了？” 见秦川一直不吭声，姜柔以为他被刚发生的事情吓到，不由笑着问他“吓到你了？” 秦川摇头，这点事真不足以吓到他，纯粹是不想说话，听姜柔的话才给出回应，表示自己没事。 “一群蠢货，不知道发先导片能招一波粉丝。” 说起这件事姜柔一肚子气，发先导片是她跟秦川共同计划，发出去后效果确实超出想象，那就是网上的期待已经很高。 以姜柔的经验，专辑《曙光》绝对能卖出个恐怖的数字。 “姜总监不是把他们教训了一顿。”秦川声音温和，听不出多少情绪。 姜柔刚想笑，觉出秦川话不对味，多留了个心眼仔细琢磨下，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得意从脸上消失，不再吭声。 这是秦川拿话点她呢，想跟公司其他人争锋相对，但是别用他来算计，那会让他心里不爽，如果自己不爽，大家都会不爽。 姜柔想了想，决定还是先道歉，毕竟她跟秦川经纪人谈对象呢，关系搞的太僵不好。 “姜姐不是故意的，别放在心上。” 秦川确实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友好提醒对方一声。 回到自己办公室，姜柔像回归大海的鱼，拉开椅子毫无形象的坐下“呼，还是自个儿地盘自在，你……干嘛呢？” 发现秦川坐在沙发那里摆弄手机，她来了精神，伸出脑袋往这边瞧。 “先导片数据统计出来了。” 姜柔一听，顿时来精神，打开电脑看vx。 姜柔跟秦川工作室是合作关系，前天决定把第一版先导片放出试水，秦川把她拉到工作室的群里，方便随时共享统计数据。 看完最新的播放量，姜柔嘴角忍不住上扬“行啊，比上一位mv播放量高多了。” 秦川想到上一个跟姜柔合作的，那位咖位比他大，mv播放量能没这个高？ “别觉得我是在胡说。”姜柔打开软件，找到上一位的合作数据，拉给秦川看，“那位咖位是比你大，但网上热度没你高，可能专辑销量没你的高。” 从各项数据预测，秦川的《曙光》销量八成概率会爆，这让姜柔兴奋的不得了，拍mv的时候亲自跑和公司有合作的两个工厂，找负责人拉关系，商量到时候优先生产她这边的专辑。 先不说和秦川的关系，光是成绩足够她再往上爬爬，到时候可以踩在那家伙脑袋上，看他又会是啥表情。 相比姜柔的高兴，秦川表现的实在是太过淡定，几乎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收到消息的秦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站起身“姜姐，我有事先走一步。” “啊？行，路上小心。”姜柔正跟工厂那边谈工作，抽空回上句，余光瞥见秦川走出办公室。 找到林珏的名字，给男友发条消息。 这几天秦川吃住都在姜柔公司，对她这边的环境挺熟悉，乘坐电梯来到楼下。 走到大厅里和前台打声招呼，戴上口罩和帽子往外面走。 “秦老师！”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前台。 前台小姐姐指着门外，说“外面有记者，你从员工通道走。” “谢谢。”秦川拉了拉口罩，露出温和的笑。 第301章 多给点 推开常闭式消防门，秦川把口罩往上拉，只露出一双眼睛，脚步却停在原地。 眼睛直勾勾盯着几米外站着的男人，眼中没有情绪。 对方左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根烟，透过烟雾无声观察出来的秦川。 半个小时内他见过这男人两次，第一次是在对方办公室，第二次是在这里。 秦川没有开口，侧身从门缝中钻出，抬脚往外面走。 “等一下！” 帽子下的眉头轻微挑动，秦川侧头看对方，眼神平静无波。 男人眼中浮现不爽，他不喜欢秦川看自己的眼神，把嘴里的烟丢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姜柔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两倍。” 秦川没动“怕你给不起。” “给不起？”男人冷冷扯起嘴角，声音有点刺耳，用看商品的眼神打量秦川，片刻后轻哼一声，“一个小红的歌手，真把自己当回事，信不信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 说完目光骤然变得森然，压低声音警告秦川“别给脸不要脸。” 在他眼里秦川最多算是个有点商业价值的商品，除此之外啥都不是，姜柔把他当回事，在自己这连屁也不算。 “既然尚总知道我是个‘有点小红的歌手’，您何必在这等我，难道是工作不多，太闲？”秦川声音里透出狐疑，眼睛里明晃晃写着鄙夷。 “你算什么东西！”在姜柔那积攒的火气被秦川这句话点爆，腾腾几步走过来，伸手去抓秦川的衣领，要给他点教训。 秦川闪身避开，和对方擦身而过的时候碰了下肩膀，对方立马失去平衡的朝金属门撞去。 男人慌了，手舞足蹈的保持身体平衡。 秦川站在原地没动，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刚接通，男人重重撞在厚重的金属门，发出哎哟的惨叫。 “你那边啥动静？” 吃饼干的姜柔疑惑问，那动静太大，大的她想忽略都不行。 口罩下的嘴角勾起，秦川正色道“公司正门有记者，我从员工通道走的，刚好碰见何总在这，不知道咋回事何总突然撞消防门上。” 姜柔噗嗤一声笑了。 “他有病吧，好好的往门上撞。” 呲牙咧嘴的男人额头青筋暴起，恨不能赶快冲上来收拾嘴里不留口德的家伙。 秦川没给男人纠缠的机会，边跟姜柔闲聊边往外面走。 等男人站直身体，现场哪里还有秦川的身影。 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男人把所有的怨气都归咎到秦川身上，觉得就是那家伙让自己在下属面前丢脸。 秦川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准备趁今天不忙把林珏给他租的房子收拾下，顺便买点生活用品和瓜果时蔬。 房子是林珏出国前按秦川要求租的，说他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首都工作，没个落脚的地方不行，总不能天天住在酒店。 俩人一合计，索性租了个两层100多平的复式公寓，三室一厅，有天燃气可以做饭，也有全新的家具，满足日常生活需要。 公寓租了有一周多，秦川工作忙没时间去收拾，琢磨今天能挤出点时间去买点生活必需品，顺便把屋子收拾下。 一下午他去俩地方，把清单上的东西全部买齐，开车往租住的公寓去。 “秦先生回来啦。” 值班室内的保安笑着和秦川打招呼，帮他打开小区的铁门。 秦川认出是那天和林珏来看房时候见过的年轻小保安，放下车窗，把副驾驶放着的一袋水果递过去。 “这不能收，秦先生快收回去！” 秦川眼睛一瞪，道“少废话！” 小保安被秦川的眼神吓一跳，乖乖的把水果接过去。 等车远去，小保安瞧着桌上那袋丰富的水果，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知道那个叫秦先生的是个明星，听说人一年能赚好多钱，所以能租住在这个小区。 把车停在车位，秦川拎着几个袋子往电梯走。 他运气不错，过去的时候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出个牵狗的年轻女孩。 “汪！” 金毛飞快冲出，见到秦川后汪汪吠叫。 “走路也不看着点！”女孩用力拉扯狗绳，嘴里絮叨着把狗往自己这边拉扯，不忘翻秦川白眼。 本来秦川是不想掺和到这件事里，听到对方那声抱怨后，停下脚步，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你干嘛？”女孩没啥恶意，就是嘴上习惯性抱怨，没想到被抱怨的人停下脚步看她，顿时慌了。 她抓紧手中的绳，身体不断往自个儿金毛后面缩，试图用这个方式来寻求安全感。 秦川没把手里的带子放下，冷淡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是你的狗差点扑到我身上，要道歉也是你道歉。” 冰冷的声音吓得女孩一哆嗦，脸上露出恐惧，吞咽着口水艰难说“对，对不起。” 对方也没说啥，女孩真怕了，拉着金毛擦墙边走，压根不敢看秦川的眼睛。 秦川进入电梯，按下20层，抬头看着缓慢上升的数字，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电梯到达5层的时候缓缓打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郎走进来，目光落在秦川的身上，似是在观察他。 瞥见手里那两个袋子，年轻女郎发出轻哼，找了个距离秦川最远的位置站。 电梯抵达他要下的楼层后，秦川直接走出电梯，看都没看对方一眼。 公寓是密码锁，签合同那天密码改成秦川知道的，他输入密码就能进去。 从他踏出电梯门，就感觉一直有双眼睛盯着自己，注视的眼睛带着探究，像从他身上判断啥。 “感觉有点像秦川。” 一道很轻的声音传入耳中，秦川身体没晃一下，淡定输入密码，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在外头总被人认出这点秦川已经习惯，可以淡定的当啥都不知道。 门关上的瞬间，秦川随手把塑料袋一丢，开始仔细观察起公寓情况。 林珏选的是精装修的公寓，一直没人住过，里面各种家具电器齐全，可以说是拎包入住，方便的不行。 秦川也只是买了些生活必需品。 第302章 又开播 c站美食区神秘up再次开播。 粉丝专门统计过，这位up距离上次直播已经有一个多月。 说他不专业吧，人家厨房里各种厨房用具齐全，全是最贵最好用的；说人家专业吧，总共开播两次，间隔一个多月。 最让粉丝郁闷的是up连个投稿视频都没有，账号等级只有3，连条动态都没有。 他到底是谁？他来自哪？他什么时候再开播？ 有幸看过秦川第一次直播的粉丝都快把他忘在关注列表里，他却突然诈尸，再度出现在c站美食区。 “奶奶，您关注的主播终于开播！” “好一把辛酸泪，你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账号了？” “今天是什么家常菜？” “我是来看做菜的？不，我是来看up的手，多给我瞧瞧。” “看up的手做美甲特别有灵感。” …… 秦川拿着手机，把屋子里的景象展示给他个位数的粉丝“今天不做菜，收拾屋子。” 上次因为手链他小号涨粉几百，一个多月没直播关注人数逐渐减少，只剩几十个粉丝没有取关，他开播也不预告，注意到他开播的粉丝正好在刷c站，直接点进来，听见开播仅一次的神秘up突然开麦。 “这就是一个月不开播的惊喜吗？” “是我能听的吗？” “up声音真好听，我宣布从现在起他是我老公！” “爱这个声音，觉得有点耳熟。” “不重要，up以后都开麦吗？” 今天剩下时间是收拾公寓，把买的东西全部整理完，开忙前他有功夫和直播间里的人聊两句，等下开始收拾就没功夫聊天。 “随便聊聊，等下要收拾东西，没精力。”秦川把手机移到门边，让他们看到袋子里的东西有多少。 看到闪过的弹幕，秦川说“换新住处，买点生活必需品。” 说完，他把手机放在餐桌，找来干净袋子铺在桌子上，逐一把买回来的东西拿出。 等把所有东西全部拿出来后，秦川摘掉帽子，把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开始收拾买回来的东西。 up不说话，直播间里的人安静看他买些啥，发弹幕随意闲聊。 看直播的依旧是十几个人，弹幕稀稀拉拉，气氛特别和谐。 有个闲来无事的人各直播间里浪，正好刷到秦川小号直播间，看着里头没啥营养的弹幕，又去看画面，瞥见镜头中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顺手发了条弹幕。 “这外套咋看着那么像秦川代言的轻奢品牌？” 这条弹幕瞬间炸的那些闲聊弹幕消失，纷纷问是哪一款。 有人截图在网上进行搜索，发现啥都没有，调侃对方是不是眼花看错，毕竟这外套也没啥太大的亮点，最多是设计比较别致。 “这款在外网见过，从国外买回来绝对不便宜。” 很快又有弹幕回应他的猜测。 “他第一次直播时候厨房里的装修不便宜，肯定不差钱。” “刚看up新公寓装修，也不是缺钱的主儿，买件轻奢外套也很正常。” 突然间被攻击的哥们觉得自己贼无辜，他闲来无事注意到，加上特别喜欢秦川代言的那个牌子，也关注外网该品牌最新设计，正好有这么一款外套，顺手在直播间里提出来，却被up粉丝莫名其妙攻击。 “我又没说up不能没钱，说一下都不行，你们家的粉丝可真护短。” “少来，我们就是来看直播闲聊，不想和你这么有见识的人叭叭。” 直播间里的争吵秦川不知道，他在归类买回来的东西。 列单子他充分考虑过未来几个月自己的工作，买的调味料和锅碗瓢盆最多，其他才是生活用品。 秦川直播间粉丝不欢迎这个一来就打破直播间和谐的家伙，觉得他的到来把好氛围破坏，大家心情都变得不好。 不是没猜过up真实身份，最后结论人家不是。 秦川身影消失在镜头内，从厨房里拿出个没拆封的收纳篮，把各种瓶装调味料按照大小陆续放进去，盐鸡精类的调味料放进罐子里。 陆续进来的人发现这种沉浸式收纳特别解压，因为秦川的收纳是按照大小和种类。 “看up收纳特别解压，试问一个男人真能做到这么细致？” “强迫症福音。” “up说两句话吧，那声音怪好听，咱们聊聊打发时间。” “他开口了？” 后来的人没听见秦川开麦，自然不知道秦川声音到底怎么样。 “说了，声音好听，手也好看，可惜开始沉浸式收纳不说话。” 餐桌的瓶瓶罐罐数量减少，直播间里讨论弹幕数量不减反增，正热烈的讨论秦川买的那些调料啥牌子味道好。 秦川真没去关注直播间，等把所有调料全部收拾完，拉开椅子坐在桌前，开始拆封各种小用品。 镜头正好拍到他的下颌，以及黑口罩一部分。 口罩没摘是怕不小心入镜被直播间里的人认出来他是秦川，结果不小心入镜后立马被好奇的人讨论。 “那是口罩吧，up为啥要带口罩？” 拆包装的秦川不忙，慢悠悠吐出俩字“人丑。” 他们被秦川的自黑逗笑，发出哈哈弹幕。 “真幽默，就喜欢你这种黑色幽默。” “这样也挺好，有神秘感，等粉丝多了之后再来一次露脸吸粉？” “up开播间隔也没想把直播当职业吧，人家根本不缺钱，用不着吸粉。” 秦川也觉得这条弹幕特别有道理，扯扯口罩“开播也是分享生活的态度。” 他真没当主播的打算，之所以用小号开播觉得美食挺有意思，把生活分享给同样觉得有趣的人，如果他们不喜欢可以不看，没必要为讨好粉丝去直播。 真要是他没法在娱乐圈混下去，或许会考虑转行当一个主播，每天开播做美食。 “喜欢看啥就看啥，别委屈自己。” 秦川一句话说的直播间里的人都安静下来，觉得up这句话特别有道理，直播间里再次和谐起来。 稍微调整坐着的角度，确定镜头不会拍摄到自己后，秦川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第303章 还有谁 秦川花一下午把买回来的东西给收拾妥当，也让空荡只有家具的公寓多了丝烟火气。 在直播间里的人再三要求下，秦川手持手机给他们展示补充完生活物品的公寓，惊叹这套公寓朝向好，装修也特别好。 “这套房子装修肯定不便宜吧，up能透露下全款多少钱吗？” “公寓有点眼熟，不会是首都二环商业区那块的公寓小区吧。” “首都？二环？这地段指定不便宜啊。” 当时会选择租在这里就是因为交通便利，环境好，据说租金五位数，半年一交。 他随口道“公寓是租的，租金五位数左右，精装修，拎包入住。” 话是秦川亲口说的，等于实锤他本人确实有钱，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租五位数公寓。 直播四个小时，秦川收益0。 下播时候直播间人数到三位数，问秦川有没有粉丝群，以后看他直播也方便点，免得每次碰运气。 对此秦川的回答是随缘，他自己都不知道啥时候有空开播，弄个粉丝群容易暴露自己是秦川这件事。 傍晚时分，秦川随便吃了点，收拾妥当后进卫生间洗澡。 心满意足的男人穿着崭新睡衣走到客厅，看到丢在茶几的手机正嗡嗡响，拿起来接通电话，林珏的声音从里头传出。 “看你小号开播，公寓捯饬完了？” 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声音有点慵懒“拎包入住，随时开火下厨，就差你了。” “还半个月能回来。” 秦川知道了，简单和林珏聊两句后挂断电话。 连日的忙碌让他精神高度紧绷，难得放松下来渐渐有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准备去卧室睡觉。 刚走出没两步，急促敲门声传过来，顿时把她的困意驱散，走过去透过监控看走廊里的情况。 “我知道你在家，赶快开门！” 哐哐砸门声响起，巨大的撞击感让秦川眉头紧锁，掏出手机直接报警。 “开门！” 外面那个人见秦川不开门，用力的踹门。 秦川后退两步，盯着这扇看起来不是太结实的防盗门，总觉得监察来之前这扇门未必能拦住外面疯狂的汉子。 就在秦川思考要不要拿把菜刀防身，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啊，大晚上不让人睡觉！”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后传来的却是女人高亢的尖叫。 出事了！ 秦川仔细盯着监控，看到刚才砸门的男人冲对面开门的女人过去，好像手里拿着尖锐的东西。 咋啥事都能让他碰上。 秦川再次拨打报警电话，详细说地址和门外走廊发生的事情。 他刚想开门帮女人拦住凶徒，问题是男人手里有利器，有身手的秦川也不敢轻举妄动，紧盯监控随时掌握局面。 手机在这时响起，打来电话的是个陌生号码。 电话刚接通，那便立刻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你要和我一直保持电话联系，告诉我对面的情况！” “？”秦川一脑袋问号，不懂对方为啥会突然联系自己。 “砸门的是一个壮汉，三四十岁，他目标是住在我对面的女性，手中疑似有利器。” 门外不时传来女人惊恐的叫喊声，还有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声音。 “贱人！不要脸的贱人，让你骗老子的钱！” 电话那边的人没让秦川开门，现场情况不明朗，没必要让无辜的人牵扯进去，只要时刻保证电话畅通就行。 越是这种焦急时刻，秦川表现的越镇定“好像是在行凶，那位受害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 秦川听力好，隔着一扇门隐约听到下啪啪的声音，猜测是巴掌声，不时伴随女人惨烈的哭嚎，他暂时松口气，对电话那边说“凶手正在对受害者施暴，车到楼下后不要开警笛，会打草惊蛇。” 他没跟行凶男人打交道，却从行为举止能看出来性格暴躁，这样的人很危险，绝对不能惊扰到对方。 “谢谢。”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更加高亢的惨叫。 电话这边和秦川都安静。 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过去看看情况，电话那头响起监察的警告“你别乱来，我们马上到楼下！” 秦川已经冲出门，直奔对门而去。 几步跑到对门，通过半敞的门看见客厅里灯火通明，客厅地面有滴落状血液，还有被扯碎的睡衣碎片，深处隐约有抽噎声传出，还有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叫喊。 顾不上犹豫，他直接冲进屋内，直奔卧室去。 看到卧室的景象，饶是经验丰富的秦川也被里面的景象给吓到，愣在门口一直不知该怎么处理。 女人被男人按在床上，睡衣被撕成碎片，一张脸肿成猪头，嘴里和身下的床上沾满鲜血，她双眼发直盯着天花板，不时抽噎两声。 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男人恶声恶气的说“你他妈谁，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还没指秦川超过两秒，他快步上前抓住男人手臂，用力向后一折，趁他惨嚎的时候直接踹在膝盖上。 “啊！” 男人顿时跌倒在地，脑袋狠狠的磕在床上。 巨大的东京让床上女人终于有反应，空洞的眼睛里稍微有些光亮，在看清卧室里还有一个人后，用力的去拉扯旁边的被子，哭嚎声响彻卧室。 感觉到跪在地上的男人正在疯狂挣扎，秦川用力踩在对方的小腿，把反扭的手往上提，将他死死按住。 “别动。” 等把对方彻底制服，秦川才有空拿出手机，看到还在通话中，他快速道“歹徒已经被制服，到了直接上来就好。” 电话那边沉默，也没想到报警人这么彪，不顾他警告冲过去直接把歹徒给控制住。 “受害人呢？” 秦川目不斜视“脸伤的比较重，性命无碍，在卧室。” 电话那边的人立刻松口气，只要受害者还活着就没事。 也多亏报警人在关键时刻出手，不然歹徒还会对受害者继续施暴，等他们到还不知道会发生啥事。 他们已经在想到现场感谢这位热心市民。 第304章 低调1 监察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卧室里凌乱的床上女人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歹徒被高大的男人按在床边，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男人控制，只能发出无能狂怒。 冲进客厅时候，出警的监察被客厅地面的血迹吓到，等进入卧室后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有一种错乱的感觉，好像这是和他们没啥关系的现场。 听到脚步声，秦川侧头，冲他们笑笑“交给你们了！” 领头的监察刚要说话，看清男人的脸后完全愣在那，脱口而出“秦川！” 谁？ 所有监察脑袋里闪过相同问题，不明所以看自家队长，脸上写满震惊。 “你怎么在这？”眉头立刻皱起，声音里透出些奇怪。 听这话秦川揉揉鼻梁，表情无辜“我住隔壁，听到声音过来看看，谁想到发生这种事。” 表情好像在说今晚的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自己纯粹是个见义勇为的邻居。 监察压根不相信秦川的话，仔细想想他没说谎必要，哪个明星没事干会跑到危险的现场见义勇为，可能真是他说的那样是偶然。 “辛苦了。”稍压下心中对秦川身份的震惊，监察走过来把歹徒铐住，“秦老师一起去局里做个笔录。” 秦川点头“行，能不能别把我住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 监察瞬间明白秦川的意思，明星嘛不喜欢被外界知道自己的住处，加上他见义勇为让自己印象对他不错，当即答应下来。 “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 “我回去换身衣服。”秦川说着走出卧室，往自己家里走。 看秦川离开，旁边的监察小声说“这不是演的吧？” 到现在其他人还是觉得离谱，大明星秦川会住在这种公寓，还在邻居遭遇危险时候见义勇为，做完好事后居然又对监察提出保密的要求，这可是个绝佳的宣传机会，为啥秦川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要。 “这种事还用演？”监察没好气的说道，屋内景象怎么看都不是演的。 自己单纯惊讶秦川会是见义勇为的那个，尽管也听过他有几次好市民嘉奖，真遇上的时候仍旧会觉得不可思议。 还是说现在的明星都按秦川标准来？ 这次出警出乎意料的顺利，留下几个人对现场进行勘查，剩下的人把歹徒和受害者往出带，正好和换完衣服的秦川在门口遇上。 十分钟不见，秦川已经换了身休闲装，戴着帽子和口罩，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电梯边，正侧头看他们。 “打扮成这样给谁看，不知道现在是晚上。”一个小监察低声嘟囔。 这句话恰好被秦川听见，他没找对方的茬，只解释道“个人原因，不打扰你们执行任务吧。” 那位脸色不太好的队长沉声点头，警告瞥眼自己手底下的人，头一次觉得他们话太密，怎么说秦川都是功臣，要不是他提前把歹徒控制住，不然他们来了还是要花时间跟精力制服对方。 “秦先生是公众人物，小心点也正常。”队长对秦川态度有点微妙，语气里透出友好。 他在主动示好。 察觉到监察队长的态度，秦川没有多话，现在他只是个履行公民义务的普通人，和自己明星身份没有半点关系。 这层楼闹出的动静不小，电梯抵达一楼的时候，楼下已经聚集不少人，正朝这边看过来。 监察队长脸色就是一变，对秦川说“你先上车。” 想到自己的承诺，队长知道不能让秦川身份在这里暴露。 秦川也不含糊，绕到一侧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去。 从他现身到上车不超过五秒，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打扮奇怪的青年，注意力全部都是被监察包裹的男女。 “刚是不是有个人先上车了？” 站在最前面的人注意到有个身影先监察上车，好像全副武装的坐进去。 “不重要。”旁边立刻有人说道。 楼下的人关注点在被簇拥的男女身上，想认出他们中的一个，就能根据八卦猜测个大概。 可惜有监察在，围观的人也得不到啥有用的线索，眼睁睁看着人被送上车。 警车在众人的簇拥下开出小区。 坐在温暖的车里，秦川有点困倦，闭上眼睛缓解困意，却听那位监察队长对自己说话“咋选了这么个地方居住？” 掀开眼皮，秦川眼底的困倦退去，只剩清明的盯着窗外的夜景。 “这边交通便利，房租也合适。” “……” 队长难得陷入沉默，对秦川这样的解释表示无语，感觉他是在有意糊弄自己，却又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好像也没啥不合理的地方。 “今晚可能会忙到很晚，需要准备夜宵吗？”队长隐晦的瞥眼秦川身材，心想明星都要注重身材，可能不会要夜宵，但他们这些可怜的加班儿需要。 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秦川开口“清淡点的。” 队长再次沉默，实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对夜宵有兴趣，这让组织好的话说不出来，只能愣愣的坐在那。 车抵达局里，所有人依次下车。 队长专门给秦川安排了一个温和的女监察。 坐在小房间，带笔记本进来的女监察面带笑容“别紧张，我们例行询问。” 因为秦川身份特殊，当然是要本着温和态度和对方沟通，早点把笔录做完把他送走。 一个明星在局里压力也大，万一人家经纪人和律师照过来，麻烦的还是他们。 女监察担心的事情到底没有发生，因为全程秦川配合的不得了，不需要她往下问就把事情讲述。 可以说这是她入职以来最顺畅的笔录。 看着洋洋洒洒几千字的文档，女监察表情那叫一个难以置信，主动站起身迎向秦川。 “谢谢你配合。”女监察面带笑容。 “配合你们是我的义务。”秦川也在微笑。 近距离看到这张脸，女监察脸唰的一下红了，刚要说几句话，询问室的门忽然打开，一个人直接对他们说“夜宵到了，出来吃！” 第305章 打成一片 俩人走到大厅，看到加班的监察正凑在一块闲聊，面前的桌上摆放不少外卖袋子。 队长站的笔直，大嗓门道“各种夜宵都有，想吃啥自个儿选。” 说完看向秦川这边，脸上勉强扯出点笑。 “秦先生想吃啥。” “我送秦先生回去。”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先后响起，随后就是一阵沉默。 秦川扫过桌上的外卖袋子，笑笑“随便来点就行，我不是很饿。” 本人对夜宵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晚上吃的也比较扎实，说要来点夜宵纯粹是让监察队长在车里别那么尴尬。 “那哪行，都这么晚了，和我们随便整点。”队长不由分说的把一袋烤串塞给秦川，“随便点的东西，希望别嫌弃。” 秦川边拆袋子边说“这已经很好，在剧组时候盒饭还没烤串味道好。” 现在是休息时间，大家不用时刻讨论案情，听到秦川的话后来了兴趣，问剧组的饭真那么难吃？ 拍1的时候剧组资金不够，各方面都要节省，订盒饭味道也一般，是秦川最不适应的时期，好在拍摄周期不长，没让他对盒饭产生阴影。 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在拍2的时候对邹玉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盒饭的档次绝对不能低，味道是能不能让人状态好的关键原因。 秦川边啃串边和他们闲聊，一点明星的架子都没有，也让这些普通人好奇明星也会过的这么辛苦？ 快一点钟，秦川从局里走出来。 和他一块出来的是那位监察队长，打着哈欠，精神萎靡。 “别担心，案件清晰明朗，犯人也已经交代，不会影响到你日常生活。”队长还记得秦川提出的要求。 这是一起恶性案件，索性没造成人员伤亡，凶手也在现场被逮捕，接下来就是正常取证环节，明天局里会对外出最新的调查进展，不会干扰秦川的日常生活。 “谢谢。” 和秦川打交道也有几个小时，监察队长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那就是秦川身边一个助理都没有，不担心被狗仔啥的认出来。 “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 话音刚落，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传来，一个女精英打扮的美女急匆匆走来，看到秦川安然无恙后松口气，冲队长伸出手“你好，我是秦川的朋友，他没犯啥事吧。” 声音里透出紧张，怕林珏不在国内这段时间秦川捅出大乱子。 两 只手轻轻握了一下，队长笑着说“没有，我们还要感谢秦先生出手，要不是他凶手也没那么快被控制住，我们就是请他来做了个笔录。” 听队长这么说，姜柔彻底松口气。 接到秦川消息她差点没被吓死，以最快速度从床上爬起来直奔这边，在外头等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见到本人，也确定他没事。 “还好没事，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林珏交代。”姜柔急的差点给梁律师打电话，又怕国外的林珏知道消息后会担心。 这不好容易看到人安然无恙出来，姜柔飞快的对他说“这事你自己跟林珏说！” “姜姐，辛苦你。” 姜柔看到秦川那张过分帅气的脸，到嘴边的话就变成埋怨。 “下午请假回去收拾公寓，咋好好的跑这里来。”做娱乐的打心里不想跟监察打交道，毕竟现在娱乐圈里风声不平，被监察找上很容易会被传成翻车。 秦川类似的亏已经吃过很多次，在继续下去指定要出事，所以姜柔在接到秦川消息第一时间赶来，又怕被媒体狗仔拍到。 等这么长时间发现一个盘踞的狗仔都没有，立刻明白这件事秦川不是主要，可能是牵扯到某件事里去，顿时让她安心不少。 “到底啥事？”姜柔小声问秦川。 秦川看看队长，又看看姜柔“姜姐可以期待下明天的官方报道。” 案件他不能透露，反正明天也要对社会公布，让姜柔关注明天的新闻就可以。 “那我不送，路上注意安全。”队长语气温和。 目送队长返回，姜柔把人往自己停车的地方拉“估计林珏那边接到你进局子的消息，回去后尽快给他打电话报平安，别让他担心你。” 姜柔担心的是林珏的安全，人在国外绝对不能因为国内的事情分神，所以她替林珏来接秦川。 “真没事？”林珏还是很担心，怕秦川惹上的事情会比较麻烦，她没法处理。 秦川却笑着说“要有事现在能站在这？” 明白姜柔担心是有原因，可是很简单一个道理，自己真的要跟案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他根本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和姜柔闲聊。 看姜柔神情紧绷的模样，秦川有点心疼这位女强人，大半夜还要因为自己的事情专门跑一趟。 “我请你吃夜宵？”秦川忽然提出来。 别说这附近的烧烤味道不错，想请姜柔也尝尝。 姜柔翻白眼，没好气道“姑奶奶晚上从来不吃东西，咱跟你这个自律的家伙不一样。” 笑话，她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锻炼减肥，晚上一顿夜宵，那她最近的努力全部白费，怎么在林珏回来时候穿那条好看的裙子。 姜柔提出要亲自送他回家。 本来秦川想拒绝，再知道姜柔送他回家是为了跟林珏汇报后，干脆接受对方好意，坐在副驾驶往公寓的方向开， 路上姜柔没少吐槽俩人租的公寓。 “不是我说，首都有那么多高档小区，大多数交通便利，非要选择这么个地方，还遇上那种事！” 具体今晚发生啥姜柔不太清楚，只隐约知道是秦川对门被歹徒袭击，他去对门见义勇为，被带局子里做笔录。 说到这件事还是狠狠的教训一遍。 一个明星干啥不好，非要去干见义勇为这种事，也是他运气好没有被对方弄伤，万一没把受害者救下来，再把自己给搭进去，绝对会成为第二天法制新闻的头号人物。 亲眼看着秦川上楼，屋子里的灯光亮起后，姜柔才放心的开车离去。 秦川今晚失眠了。 第306章 生活 秦川开始居家宅的平静生活。 一天三顿美食按时在光博打卡，看的他粉丝心中那叫一个嫉妒，嫉妒自家偶像过上他们最想过的咸鱼生活。 【这样的生活哪里找？】 【我也想一天三顿品尝美食，享受这种不用上班的生活。】 【人家一首单曲买上百万，随便参加个综艺就够工薪阶层一年的努力，当然可以在家躺平当咸鱼，有那羡慕工夫不如先当好社畜。】 【一把辛酸泪，我连社畜都不配。】 【每天流连美食不可自拔，老天请让我快点过上这样的生活吧。】 【本人要求不高，好养活，求秦老师把我捡回家，每天给你剩菜剩饭就行，实在不行我可以花钱当你宠物】 【这一届网友挺会玩啊，比你们偶像玩的还野】 秦川每天雷打不动分享三次生活，偶尔是心血来潮的新谱子，偶尔是一段莫名其妙的旋律，让人能感觉到他的生活确实很悠闲，悠闲到粉丝觉得他有点太闲，专门艾特工作室和经纪人，想给他多找点工作。 别人家的明星都是通告不断，每天在工作的路上，或者是在各种路透中，只有秦川提前过上老年人退休生活。 每天活动时间比自个儿粉丝还要健康。 粉丝把他称呼为小老头，秦川自己也觉得这个称呼特别契合自己，在网上和粉丝调侃最想过这种慢节奏生活。 这样美好又充实的生活持续一周。 周六他接到姜柔电话，告诉他下周开始《曙光》全国巡回宣传正式开始！ 这个电话可不是告诉他又有工作，是提醒他安逸生活该画上句号，早点打起精神找到工作状态，毕竟接下来的全国巡回宣传工作强度大，很可能连充足睡眠会成为奢望。 秦川对即将到来的巡回宣传充满期待。 很快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专辑全国宣传，还有随之而来的各种活动。 有记者探听到风声，已经把秦川专辑即将发售的风声放出去，配合姜柔那边进行第一波的宣传活动。 更有综艺邀请秦川参加活动，顺便帮他宣传专辑。 和最初的复出不同，各平台绞尽脑汁也想邀请秦川，毕竟他现在是流量代表之一，能够拿到这方面的话题就有可能占据热搜，能够获得更多的曝光和关注度。 尤其是担任《曙光》监制的姜柔，她这段时间电话快被打爆，不是来主动找合作，就是问能不能帮忙和秦川那边牵桥搭线，希望能进行一次合作。 林珏暂时不在国内，工作室所有工作暂时由秦川接手，他和会多方面考虑的经纪人不同，没啥用的资源一律推掉，至于音乐类综艺把新签的三小只送出去，让他们增长经验的同时，也给工作室创收。 工作室正值发展阶段，最缺的就是资金。 他本人非常关注三小只的发展，专门安排经验丰富的经纪人带他们。 自打比赛结束后，仨人发展的还算不错，已经拥有不少稳定粉丝。 其中安泽发展的最好，刚和姜柔签下出道后首张专辑，预计明年年初会和他的粉丝正式见面。 年过完，三个人的发展路线是秦川和林珏一块定的，从他们各自擅长的领域出发，找到最适合的发展方向。 相比之下安泽的综合实力最强，也有往影视圈发展的方向，拿到之前来找秦川的某个男三号角色，正在剧组进行封闭拍摄。 至于其他二人正全国各地参加活动。 周天下午，秦川简单收拾些行礼，拉着行李箱赶往姜柔公司。 这次跟他一块全国出差的有四个人，全都来自他工作室，是林珏专门给他组建的团队，配备有执行经纪人和助理，还有个造型师。 “秦哥！” “秦老师！” 团队四人和秦川打招呼。 姜柔一改往日女强人的打扮，长卷发被扎成马尾，穿牛仔裤和白衬衣，踩着一双小白鞋，匆忙跟他打过招呼，直接说“时间比较急，大家在这里临时开个会议，简单说下这次的全国宣传。” 他们手中各有一张通告单，上面清晰写了要飞的城市，要参加几场签售会，要出席多少活动。 全国宣传活动为期半个月。 看着通告单上的行程安排，小周有点担心的说“林哥安排的工作量有点大，秦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结合秦川半年来的工作量，这份通告单的工作量几乎把他一年的工作量都给安排掉，是个人未必能受得住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安排。 小周在看秦川，想知道他怎么说。 秦川简单扫一遍通告，把几个重要城市记在脑子里后，问姜柔“除这些外还有其他工作安排？” “有！”姜柔快速点头。 这样一份通告单对曾经红过的亲传来说不算啥，最多是工作量大，休息时间被严重削减，要利用各种空余时间来补充缺失的睡眠。 看到行程安排，秦川猜出这样的安排应该不是最终，还有些临时工作要安排。 “这样的工作量对你来说比较大，林珏让我问你能不能适应？”姜柔看秦川的眼神中带着关切。 早上刚和林珏视频过，通告单也是两个人商量定下的工作安排，林珏也说自己的担心，怕秦川适应不了这样高强度工作。 和其他当红明星相比秦川绝对是最清闲的那个，不用把24小时掰开用，更不用每天飞来飞去。 突然间这么多工作量，怕秦川身体扛不住。 “没问题。”秦川笑笑，这样的工作量对他来说真不算大，顶多就是要找找曾经忙碌的感觉，然后去适应下就成。 姜柔松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那行，我就看着给你安排额外工作。” 得到秦川的确定回答后，姜柔觉得他简直让人放心的不得了。 “麻烦姜姐。” 姜柔笑笑，心想这些事情真不算啥，主要还是看艺人愿不愿意配合。 秦川的高配和让姜柔内心感动，也知道他这个人看起来随意，其实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事。 第307章 曙光 3月17日10点，秦川第一张个人专辑《曙光》全国发售。 秦川正式开始全国巡回宣传活动！ 消息由工作室和出品公司同时放出，让他的粉丝雀跃欢呼，因为咸鱼快一周的人终于要开始营业。 秦川要进行为期15天的全国巡回活动，每个城市的活动日期全部放出，粉丝可以根据时间前往距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参加。 同时又有一个关键信息放出，秦川会参加20日的音乐盛典，以特邀嘉宾身份出席，献唱自己的首张个人单曲里的歌。 粉丝兴奋的不是秦川终于要开始高强度宣传工作，高兴他终于参加自己最喜欢的领域。 没让大家失望，c站也放出最新的播放片单，其中《赤伶2》名列第三位，预计在20日当天播出。 《赤伶2》不再是全集放送，每集时间增长到7分钟，每天播出一集，共计15集。 详细信息放出后，《赤伶2》观众表示集数太少，为啥不能多安排点，提建议让编剧可以把剧情扩充一下，适当的水一水。 不是观众要求太离谱，实在是《赤伶》短剧质量高，里面的演员演技在线，连台词都比某些古偶剧要好的多，被不少人称为质量高的网络短剧。 《赤伶》在网络短剧中质量首屈一指，有拿过奖的导演拍摄，更有秦川这样的年轻实力派演员加盟。 不是说《赤伶》没有缺点，它最大的缺点就是主角柳杉死的太早，在第一季第一集里就死去，年纪轻轻的啥都没留下，两季内容全都是他死亡前的经历。 《赤伶2》热度并没有因为秦川专辑发售减少，相反因为他专辑关注度大幅度提升，已经成为全网最期待播出的剧之一。 一部网络短剧能有这样的影响力还是相当可怕，也引起不少人的讨论，究竟是现在电视剧质量太差，还是观众对电视剧期待值变高，一部现象级网剧的诞生和火爆说明很多问题，这里面还有好些事情很难被说的清楚。 似乎这些问题牵扯到未来影视剧的发展方向。 倒不是说秦川这个人演技有多出神入化，主要还是这部网剧缩反映出来的一个现象，那就是剧没有糊弄关注，展示出全剧组最大的诚意。 就在全网讨论《赤伶2》的时候，秦川和团队踏上前往清泉市飞机，正式开始自己为期半个月的巡回活动。 专辑宣传期内，秦川一直处在高强度工作的状态中，路上已经成为他补充睡眠的方式。 有时候忙起来他连饭都来不及吃。 完成一天的行程，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 秦川靠在电梯金属墙壁，垂头不知在想些啥，身边的助理小周不断打哈欠，眼底有俩深色黑眼圈。 这是他跟秦川宣传第七站，已经有两天多没有好好睡一觉，每次躺下不到几个小时就会惊醒，投入到紧急的工作之中。 打了个激灵的小周清醒过来，看到安静站在那的亲传，像是想起什么低头在包里一阵翻找，找到了个没拆封的小零食，递给秦川“一天没吃东西了，秦哥吃个巧克力垫垫。” 他是秦川的助理，负责所有工作和日常生活，结果自己还不如秦川这个艺人把自己照顾的好。 垂头的男人有了反应，接过小周递来的巧克力，扫眼他那像熊猫的黑眼圈，打趣道“昨天飞机上没睡够？” 看小周的情况比自己还要严重的多，估计在坚持下去可能要精神衰弱。 小周拍拍脑门，把浓郁的睡意驱散，疲惫道“我还没练出秦哥能在飞机上秒睡的功力。” 和秦川相比他还是太年轻，各种不适应一天大半时间花在交通上，更没办法做到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迅速进入睡眠。 明明秦哥有不轻的晕机，为啥他还能像个没事人似得在飞机上睡着。 看看自己，在看看秦川，说出去绝对没人相信他俩睡眠时间基本一样。 反观秦川精神状态要好的多，还有精力和助理开玩笑。 “等你出差次数多就适应了。” 助理忙摇头，这样的生活他不是太想适应，觉得有必要把梦想稍微修改一下，可以修改成等赚足够多的钱就提前退休。 “秦哥，你真的不累？” 从秦川脸上看不出一点疲惫，明明工作量比自己大，要以最好的状态参加各种活动，还要和粉丝互动，是怎么做到能精神饱满投入工作中。 这个问题让助理非常疑惑，迫切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 说起来这就是个漫长的事情，刚出道那会工作量比现在大多了，加上年轻有精力，基本养成习惯，也就知道怎么能争取到更多的睡眠时间。 他是团队出道，六个人共享一个团队，助理也不是人人都有，要想不被经纪人训斥就必须随时保持好状态，至于怎么保持那就要看自己的能力。 时间长了以后，秦川自然而然学会该怎么调整，怎么能让自己时刻保持精神高涨。 “今晚没工作，你可以好好睡一觉。” 现在正好是12点，道明天早上九点赶飞机，还能有几个小时的休息。 小周打了个哈欠，对秦川说“我是真佩服秦哥有这么好的精神。” 秦川笑笑，如果可以自己不是太想要这么好的精神，有的时候太能调整状态让他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宣传活动才进行到一半，让秦川已经生出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觉得这样的活动是那样的没有意义。 手机铃声响起，小周赶忙接通电话，那边传来经纪人林哥的声音。 “放心，秦哥状态还行，不耽误明天活动。” 再怎么困接到电话时候，小周还是会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去对待。 听完经纪人嘱咐，小周叹气的挂断电话，看秦川的眼神中有些许同情，忍不住说“秦哥，要不跟林哥说一声，别给你安排这么多工作，再这样下去铁人也扛不住。” 即便秦川精力在旺盛，身体也是有极限，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高强度工作。 第308章 局 急促敲门声打断秦川睡眠，伴随急切地声音。 走过去打开门，对方看到秦川身上褶皱的睡衣厚，眼中流露出不满，把手中的衣服往他手里一塞“快点收拾，有个局要你参加！” 下意识接住衣服，秦川在这个时候也清醒了些，盯着对方“你谁？” 对方嗤笑一声，伸手要给秦川一个巴掌。 手没触碰到对方，秦川已经抓住对方举起的手腕，目光冷冷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看清楚我是谁。” 对方被秦川森冷声音吓一跳，定睛一瞧，暗骂一声，门内的男人压根不是他的艺人，尤其是那张过分明艳的脸，立刻想起来对方是谁。 “对不起，对不起，我眼花没看清门牌号，秦老师您别放在心上，千万别生气！”男人连忙给秦川道歉，声音中带着惶恐。 他不敢在秦川面前乱来，更怕被对方找自己麻烦。 秦川眯起眼打量男人，觉得他有点眼熟，仔细从脑海中搜罗出张脸，犀利的光芒逐渐在眼中汇聚“我见过你。” 对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没，咱们绝对没见过！” 笑话，他可不敢承认和秦川见过，被这位盯上铁定没好果子吃。 “秦哥，姜姐打……”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好不容易睡醒的小周愣愣看着房门口多出来的男人，整个人渐渐变得警惕，拽住男人的手臂“你谁啊，信不信我报警说你骚扰别人。” 男人想哭的心思都有，自己就是跑错房门，哪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就是想好好解释下对方压根不信自己。 “我错了，秦老师您千万别往心里去。”男人忙不迭给秦川道歉，那点头哈腰的模样有点太卑微。 秦川松开攥住的手，对方快速的接过衣服，转头往走廊相反方向跑，仿佛面对的是恶鬼，连头都不带回一下。 眯眼的秦川并没有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他对一脸困惑的助理说“查下那个男人。” “？”小周一脸茫然，不明白秦哥为啥突然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兴趣。 “他有问题。” 简单四个字让小周瞬间警醒，忙掏出手机给前台打电话，投诉有人打扰秦川，要求酒店方面调查下这个闯入者到底是谁。 很快前台给了消息，男人是住在他们下一层房间，职业是个经纪人。 看到名字的时候秦川眼中有寒光转瞬即逝，关于对方的介意像走马灯般涌入脑海中，想到很多关于对方的事情。 大概是在四个多月前，当时林珏陪他参加一个局，在卫生间见过对方，当时是在跟什么人打电话，像是个妈妈桑不断地推销自家艺人，跟对方说的那些话让人实在是忍受不了。 他想起男人塞给自己的那套衣服，秦川给姜柔发了条信息，问今天有没有局，因为男人说今天有个局要参加，加上有那套衣服，秦川觉得男人是给带的艺人找了个不太对劲的局。 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大可以不去关注这些事，但秦川良心过不去，和姜柔闲聊的时候提点了下，对方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和他实话实说。 今儿确实有个局，这个局多少带着点颜色，一些个想往上爬的明星会抓住机会去参加这类局，绞尽脑汁要和那些目的不纯的资方扯上关系。 酒店餐厅 秦川吃着助理小周送来的早餐，偶尔和坐在对面的姜柔聊上几句，话题不可避免的扯到今晚的局上。 姜柔吃着面包，眼睛闪闪亮的问他“今天晚上有工作安排吗？” 秦川仔细回忆，除要跑本地几个地方参加活动外，晚上可以自由活动，他是准备回酒店里继续补觉。 “跟我一块去参加个局。” 他瞬间猜到秦川的意思，压低声音“你想去那种局？” 秦川对带颜色的局没兴趣，自己也不需要去这种局找资源，哪怕在这样的局里获得的资源要比送上门的好很多。 “有个老朋友叫我去，正好带你见见世面。”姜柔太清楚秦川这个人，对这类事情从来没有兴趣，更不可能主动去参加，所以她特意提出来，看秦川有没有兴趣。 “不去。”秦川想也不想的直接开口。 且不说自己对这些有没有兴趣，单纯是不想扯上关系。 姜柔看出秦川眼中的抵触，知道他对那种局没好感，但是吧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坏的，总有人单纯是去凑热闹。 “这局对你工作室发展有好处，去试试呗。” 觉得自己跟在秦川身边肯定不会出事，姜柔也想把这么个优秀的男人带去给自己长面子。 喝牛奶的秦川带着玩味的表情，饶有兴致的说“姜姐是把我当工具人，那有没有出场费？” 姜柔翻白眼道“跟姜姐还提出场费，咱们都啥关系。” 秦川拍开姜柔伸过来的手，语气淡定“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点我和林哥分的也很清楚，就是避免会因为钱引发纠纷。” 他是个怕麻烦的人，干脆从一开始就把事情说清楚，啥都呈现在合同上，这样就算是想违约也能有合同约束。 “走呗。”姜柔语气里带着些讨好，期盼他能答应自己的请求。 主要今晚的局是跟一个老朋友见面，她需要去参加，强忍不舒服也要去参加。 别的小明星自己懒得找，放一个这么优秀的不用是傻子。 秦川认真思考片刻，答应姜柔的请求。 “姐最喜欢你这种干脆的性子，等下吃完姐去给你挑几身好看的衣服，保证让你做全场最靓的仔。” 秦川心想倒也不必，自己对搔首弄姿没啥兴趣，能低调最好低调点，这样自己也可以自在的多。 吃完早餐，秦川在团队陪同下外出参加活动。 姜柔则是开始自己在附近奢侈品点的购物游戏。 直到天黑，秦川的身影出现在酒店大堂，后面正跟着黑压压的人，这些人手中端着长枪短炮，对秦川一阵猛拍，个别记者还抓住机会对他进行采访，让他寸步难行。 第309章 自杀 任凭几个人努力在秦川和记者之间构筑起一道人墙，还是没办法把疯狂的记者给拦住。 后背不知道被谁撞了下，秦川脚下踉跄，差点没有站稳。 在后面粉丝的惊呼声中，秦川靠着底盘保持住平衡，没当媒体的面摔倒。 “各位，请冷静！” 小周嘶哑的声音响起，比秦川还要瘦弱的身体在人群中摇摆，随时有会摔倒的可能。 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正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尖叫响起。 连秦川都觉得耳膜生疼，朝尖叫声传来的地方看过去，顺手把摇摇欲坠的小周拉到自己身边。 “你这身板也太弱了，有空多锻炼锻炼。” 小周苦着一张脸，用力揉着耳朵“好好地谁在那尖叫，不知道这里是酒店，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秦川没吭声，借身高优势往人群外面看，顺便后退拉开和记者之间的距离。 秦川住的这家酒店是中空环形，能从每一层看到下面大厅的景象，还能看到中央酒店花大价钱弄的小型热带雨林。 那一声尖叫过后，一个人形物体从某层落下，飞快朝着大厅一层砸去。 物体重重摔在地上，殷红的血液从身下向四周蔓延开。 那一幕深深印刻在秦川的眼中，他脸色阴沉，抓住小周退到没人的地方，掏出手机直接拨打报警电话。 那群记者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短暂安静过后爆发出激烈的声音，纷纷拿起手中相机对死者进行拍摄。 酒店经理吓蒙了，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整个酒店里陷入一片混乱，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拿出手机拍摄。 “我去，一个好端端的人从酒店坠亡，这可是个大新闻，快多拍点。”一个记者兴奋的说道，抓起相机继续对死者进行拍摄。 “死的人是谁啊，怎么选择在这种地方自杀。” 也有人疑惑死者真实身份，好好的一个活人为啥想不开要在酒店自杀。 秦川冷眼旁观，把助理小周的视线完全挡住。 助理小周知道有人坠亡，却不知现场是啥样，紧张兮兮地问是不是很恐怖。 秦川目光向上，看到某一层有个人探头往下面看，好像是发现秦川在看自己，对方飞快的缩回脑袋，消失在环形走廊上。 秦川眉头皱的更紧，他刚准备抬脚，发现小助理把他胳膊死死拉住，在那小声说“秦哥您别过去，咱们就等监察过来处理。” 试着挣了挣，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助理拉着留在原地。 原来小周猜到他想干啥，硬是把他留在这哪也去不了。 拽住他衣袖的手在颤抖，那是对死亡最直接的恐惧，即便是这样小周也没有松开手，牢记自己这个时候最该做的事情。 要把秦哥留在这，绝对不能掺和到酒店大厅坠亡案件。 这个问题让小周意识到可能会涉及的危险，那就更会影响到秦川接下来的工作。 监察很快抵达现场。 随着讨论声音越来越多，角落里的俩人也知道死者身份。 坠亡的人是个小明星，虽然是个四线艺人，到底是个公众人物，产生的影响非常大。 整个酒店被彻底封锁，监察全员出动调查，确认这是一起自杀还是他杀。 秦川在助理小周严防死守下没有和坠亡案扯上关系，却没逃过来出现场的队长和他认识，问询的时候特意打了招呼。 听到秦哥和那位监察队长熟稔的寒暄，小周脸立马垮下来，感觉到周围记者投来的好奇目光，有人跃跃欲试的准备抓起相机进行拍摄。 好像大厅里任何事情都成为记者记录下来的料。 “别拍！”小周呵斥一声，把某个不安分的记者给吓一跳。 那位队长反应过来，拍拍秦川肩膀“有机会再聊。” 说完就要走，在擦身而过的时候秦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他坠亡时候，我看到有个人站在栏杆边。” 秦川不确定那人和坠亡案有没有关系，既然看到还是说一下，万一对案件破获有关系呢。 听到这话，那位队长目光瞬间变得幽深，抬起的脚步暂时停下，目光一眨不眨盯着秦川“确定？” 秦川仔细回忆，发现那随意一瞥的男人有点眼熟，他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直觉那个人他见过。 认真思考，秦川突然吐出个名字。 “你认识他？”队长眼神中的探究越来越浓，迫切想知道秦川是怎么在极短时间内认出对方，还是说他知道些内幕。 把早上在房间门口见到的人和一瞥中的人不断进行对比，秦川有六成把握确定是同一个人。 随后他目光变得坚定，对旁边的队长说“我确定，早上他曾经来过我房间，说要参加什么局。” 着重强调“局”，有些东西秦川自己不太清楚，也不好随便爆料，但给监察队长提供的消息足够让他们深入调查下去，相信很快会有调查结果。 “谢谢。”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监察队长把一张纸递给秦川“我私人号码，有其他想起来的可以打电话告诉我。” 现场还有不少记者虎视眈眈，再加上案件性质需要尽快确认，以及调查秦川说的那个人是否有动机，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 刚离开没一分钟，小周幽幽的声音响起“秦哥，我咋不知道你还跟监察队长认识。” 秦川对门被袭击，他见义勇为这件事没对外透露，除知道的几个人外，外界并不知道秦川进过局子，和一位队长如此熟悉。 “巧合。”秦川吐出两个字。 知道他秦哥明显是在糊弄自己，还说不出啥太重的话。 小周在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秦哥牢牢看住，让他别再掺和到这些麻烦的事情里。 居住的酒店死了人，对住客来说是最大的影响。 当天晚上有八成的人选择退房，转到就近的酒店居住，这其中也有秦川和他的团队。 不过他换地方住是为了和监察避开，免得再被记者拍到。 第310章 发声 四五线小明星在首都某五星级酒店坠亡消息跟长翅膀在全网发酵。 各种声音在猜测小明星坠亡真相，讨论他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其中他杀的声音最多，其中出现过不少和真相无比接近的猜测，也有一部分让网友和粉丝胆战心惊，不敢相信娱乐圈还有这么黑暗的一幕。 那天之后秦川却像没被影响到，在明星和网红想办法借这件事炒热度的时候，他继续低调赶通告，忙成个陀螺。 助理小周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某个明媚的下午，距离全国宣传还有最后一站的秦川捅了马蜂窝。 后续几站宣传时间安排的很密集，秦川休息时间被大幅度压缩，导致他基本处于补觉和工作的状态中，偶尔有点自己休息时间也是被小周各种盯着，很难做点自己想干的事情。 这天下午，小周去给秦川买当地特色小吃。 他还没回酒店，在路上接到经纪人林珏的电话。 “在哪呢？” 小周被林哥声音吓到，赶忙说“我在惠丰路，刚给秦哥买完吃的。” 那边冷笑一声，让助理小周隐隐有不太好的感觉。 “给我立刻回去，把秦川所有账号密码改了，从现在起寸步不离的盯着他，再有事情发生你就辞职吧。” 小周听得惴惴不安，小声问“林哥，到底发生啥事了？” “自己上网看！” 电话啪一声呗挂断，吓得小周差点没叫出声。 他随便拦下路边的一辆出租车，报酒店地址后，拿出手就开始上网搜索。 网上热搜词条看的小周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里只有秦哥好端端发这种动态干嘛，是觉得明星坠亡案闹出的动静不够大，还要火上浇油。 能感觉到自己看那条动态时候身体抖的有多严重。 反思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为啥能让秦哥找到机会发，明明自己已经那么小心的盯着，结果事情还是发生。 想到早上秦哥和颜悦色的说想吃啥，他跑出来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秦哥给算计，利用他外出买吃的这个时间段把文字发出去。 “秦哥，你差点害死我。” 小周默默说着。 司机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不太明白这年轻小伙咋怪怪的，担心他想不开要寻短见。 “小伙子千万别想不开，前几天那啥酒店有个明星跳楼，你说好好的放着好日子不过，干啥想不开寻短见。” 小周缩着脖子，记忆回到那天。 当时他被秦哥保护的很好，并没有看到那个明星坠亡的模样，只是看到满地的鲜血和看不清面容的死者，只有这些也足够让他心中留下阴影。 从普通人角度出发，小周很替那位死去的人不值，也不知道对方为啥想不开，可自己也有生活，也需要工资去养活自己，那就不能让同情心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和判断。 “我……也不知道。” 秦哥会发那样的光博他能理解，有些事情如果没有人发声会被掩盖掉，光是网上那些对死者并不友好的言论就是证明。 人已经死了，网友怎么猜测也改变不了事实。 刚开始大家还会同情死者，随着事件发酵，各种猜测陆续涌出，别有用心的人搅混水，已经出现个别不友善言论，其中有猜测死者自己的问题。 最让人心寒的还是猜测死者也某些资方有那种关系，威胁不成后选择用这个方式来结束生命。 内心忐忑的小周飞奔回酒店，到楼下一看，他傻了。 酒店楼下已经聚集起大量记者，三三两两站在那，似乎是在堵谁。 小周哪一个人见过这样的阵势，心里慌得不行，只能面上保持镇定往酒店里走，心中祈祷他们不认识自己。 距离酒店大门不到十几米，忽然有人看着他，小周慌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迈脚。 “他是秦川的助理吧？” 一个不确定的猜测从人群中响起。 那些记者顿时看过来，跟饿了很久盯着独羊的狼群，眼睛里渐渐有绿光浮现。 暗道一声不好，小周心一横，脚下猛然加快速度，在记者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往酒店里面冲。 如果说刚才那一声是猜测，小周动作印证他的身份，也让这些记者动了。 网上坠亡案讨论热度正盛，秦川却在关键时刻发出那样一条光博，不得不让记者猜测他知道啥，专程跑来他住的酒店堵人。 可惜秦川住的这家酒店安保措施非常到位，除知道他居住在这个酒店，具体的楼层和房间号是没打听出来。 在看到秦川助理的时候，记者觉得可以从他助理下手，兴许能挖出点啥内幕消息，结果这助理看到他们跟见鬼似得，跑的特别快。 “别让他进去！”有人大喊了一声。 酒店不会干涉入口外的人，只要进入酒店没有登记就会被保安请出去，所以他们知道绝不能让记者抓住机会冲进酒店。 一旦踏入酒店的门，那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 正愁不知该往哪里去，小周听到记者提醒后眼睛亮了，目标明确的往酒店里面冲。 他闪躲腾挪，灵活的在人群中穿梭。 不到两分钟成功突围，跑进酒店。 脚踏入酒店大门的刹那，双腿一软的小周差点摔倒在地，不顾身后那些记者的骚乱，他爬起身转头看他们，脸上露出个明媚的笑。 还好没有被记者逮住，不然自己也要上新闻，还会被林哥给训斥。 拎着东西的小周快活的穿过酒店，来到秦川的房间外。 按下门铃，秦川打开门，看到外面稍显狼狈的小周，沉默几秒猜到啥“辛苦了。” 小周兴奋的表情瞬间消失，顿时变成苦瓜色“秦哥，不是说好不掺和这件事，你咋还发博。”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他不清楚秦哥为啥要这么干，但是那条博真的会影响他接下来的工作，很可能会让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发生一次。 事业好不容易有起色，总不能因为这些事再次遭到各方面打压。 第311章 真相不该埋没 对上小周哀怨的眼神，秦川笑笑，揉着助理的脑袋，接过他手中的保温袋。 “作为公众人物要向大众带来正面积极的东西，同时不该让真相被埋没，死者蒙受冤屈。” 小周顿住，想到坠亡而死的明星，自己没有看到对方死状有多惨，在事后还是搜索过那个死者的基本资料，是个阳光年轻的男生，23岁的年纪。 咬住嘴唇，小周尽力保持镇定，问“秦哥是不是知道什么？” 秦川缓缓点头。 他确实收到那位队长发来的消息，也正是这条消息让他坚定发博，为死者发声。 小周感觉喉咙干涩的厉害，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要按经纪人说的修改秦哥账号密码，更加严格的防止他再发出那样的言论，脑袋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应该像秦哥那样为死者发声，不让死者死后还得不到安宁。 “能，能让我看看吗？”小周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但脑袋里那个声音告诉他绝对不会后悔。 秦川深深望着改变主意的助理“你确定？” 声音中的复杂让小周身体绷紧，好不容易骨气的勇气也在这个时候卸去，沮丧的说“还是不了，我没有秦哥那么勇敢，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为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小周快速把这个想法从脑袋里驱逐出去，把房门关上，神情严肃“林哥让我把秦哥账号密码改了，让这段时间内别再发任何言论。” 不求秦哥严格按照自己的要求来，至少也别在这个时候继续刷存在感，稍微低调点，等风头过了再去讨论这件事都成，犯不上专门发博让网上的人讨论，指不定会有多少充满恶意的声音出现。 这么容易？ 小周看着躺在掌心的黑色手机，神色恍惚。 都做好各种劝说，跟秦哥点明这件事带来的各方面影响，刚提出来秦川把手机给他，让他随便改密码。 这是不是有点太好说话。 小周不确定的修改完密码。 看着充斥的私信和各种谩骂，小周又有点心疼自家秦哥，明明是发生帮死者说话，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是谁心中都会不舒服。 觉得秦哥就不该替对方发声。 “秦哥真不怕网上那些攻击你的语言？”小周到底还是年轻，没忍住好奇问他。 秦川好笑忘他，那意思分明是他真怕也不会发博，让经纪人隔着大洋打电话来修改密码。 正因为无所畏惧，所以秦川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连经纪人都没办法控制住这种不确定行为。 手机被重新还给秦川。 本来今天他有一个工作，因为这件事暂时取消，也不需要外出，索性在酒店里当无所事事的咸鱼，玩玩游戏打发时间。 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小周猛然闪过一个想法，如果秦哥是这样的人，那他为啥要发博，单纯是为死者发声？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会疯狂侵袭思维，让他控制不住的上网去搜索案件。 其实秦川没发啥过分的言论，单纯的发表自己的看法，隐晦指出死者坠亡没有表面看的那么单纯，更不是所谓的“自杀”。 不搜索还好，小周搜索到十分钟前官方发的案情通报。 看到案情通报的刹那，小周脑袋轰的一下炸开，顿时看秦川的眼神中带别的情绪，那是一种复杂和探究。 相处这么久，头一次让小周觉得秦哥很陌生，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秦哥是怎样的人。 “秦哥是不是早就知道自杀案的真相。”小周忍不住问在玩游戏的秦川。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真相，秦哥肯定不会随意发那样的博，站出来帮死者说话。 秦川没正面回应小周的问题，继续玩游戏。 那条博已经表明自己态度，至于其他不会再做任何回应，更不会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继续说出来。 直到接近中午，小周的手机接到电话。 “让秦川接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是林珏，声音听起来依旧很生气，好像比早上让自己修改秦哥账号时候更加生气。 到底发生啥事。 拿到手机的秦川站在落地窗前，听林珏在电话里絮叨。 听出他话语里的关切，秦川笑着说“你觉得我能出什么事？” 一句话让林珏哑口无言，确实和秦川说的一样没啥事能让他觉得头疼，问题是现在全网因为秦川的博沸腾，在猜测到底是谁逼的死者自杀。 官方的案情通报证实，坠亡案死者确为自杀，但真正的自杀原因却是一言难尽。 这个一言难尽让网友猜测出大概，结合秦川那条点爆舆论的光博，所谓的真相呼之欲出。 早上还在攻击秦川的声音风向变了，不少人开始倒戈，主动站在他那边替他说话。 所谓的自杀案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后来死者胡天后援会曝出猛料，那是一张医院诊断证明，证明里显示胡天患有严重的抑郁症，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物。 这点在后援会中不是秘密，曾经有一次内部小型粉丝见面会，胡天因为没能及时服用药物导致现场情绪失控，是被经纪人和助理给拽下台，随后见面会中止。 那位主动爆料的人更是说知道胡天会选择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因为他早就不想活着了。 随后胡天自杀前的遗书曝光。 曝光遗书的并不是他签约的经纪公司，而是他的家人。 秦川的那条博就好像打开潘多拉魔盒，让真相浮出水面，也让全网知道了一个恐怖的真相。 胡天确实是自杀，但他的自杀不是没有导火索，这个导火索就是他的经纪人和背后的经纪公司。 遗书的曝光也让网友感到震惊。 一个明星看起来光鲜亮丽，却在遭遇这样的事情。 遗书里胡天清晰表明自己是自杀，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却也在控诉经纪人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导致最后悲剧发生。 第312章 特别 遗书曝光后，记者对胡天什么时候患上抑郁症进行调查，随着深入发现一个可怕真相，胡天的抑郁症是在签约经纪公司后患上。 胡天不止一次在经纪人陪同下前往医院接受治疗。 类似报道过去不止一起，每次被拍到后都会用胡天身体不舒服做理由，加上公司隐瞒的好，他大部分粉丝根本不知道胡天患有抑郁症，长期服用抗抑郁类药物。 看到胡天诊断报告，帮他说话的秦川沉默了，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患有抑郁症，对他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生命不觉得惊讶。 或许他已经到精神承受极限，不想在承受不该自己承受的痛苦，选择用这种方式干脆直接结束。 助理小周沉默，震惊于死者才24岁，又难以相信明星的抑郁症和他的经纪公司有关。 “这也太过分了！”小周愤愤地摔掉手机，觉得胡天的经纪公司和经纪人太过分，这样严重的问题居然不认真对待。 随后认真观察秦川，想看看秦哥有没有类似问题。 “有事？”秦川好笑看过去。 小周摇头，小心试探“秦哥你没精神方面的问题……吧。” 感受到他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在继续问下去恐会有性命之忧，作为助理必须了解艺人的身心问题，如果不加以注意和矫正就会出现胡天情况。 危险目光下小周吞咽口水，说道“胡天不就是个例子，患有那么严重的抑郁症不重视，最后导致悲剧发生，秦哥咱不能讳疾忌医，有啥问题及时面对，实在不行跟林哥商量下，看能不能治疗。” 越说越觉得自己这番话特别有道理，丝毫没察觉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危险。 黑影笼罩而下，小周瞬间察觉到不对，刚要开口，一只手揽过他肩膀，慢条斯理的说“说完了吗？” 小周懵懂点头，隐隐察觉到不太对劲，回头就看到秦川危险的眼神和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脑瞬间变得理智，想起来自己刚对秦哥说了啥。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周艰难开口，心里后悔咋没在说的时候稍微注意下秦哥表情，也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闭嘴，看现在弄得怪尴尬。 秦川微笑“那是啥意思。” 小周还想解释几句，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解释清楚，因为他把自己给绕沟里。 “我错了。”小周决定直接道歉，多少还能挽回点面子，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 肩膀被拍了拍，响起秦川没啥波澜的说话声。 “胡天抑郁症和他经纪人让他一直干的事情有关。” 遗书里只是写了他对这个世界失望，没详细点出为啥失望，失望的关键在哪。 有些东西写不出来，不然胡天的遗书连重见天日的可能都不会有，他经纪公司不会允许不利于公司的消息泄露出去。 小周听秦川的话陷入沉默，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会不会对方公司一直都在从事这方面的事情，胡天是诸多受害者中的一员。 “好了。”肩膀又被拍了拍，打断小周思绪，“这些事和你没关系，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 有些东西小助理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那只会加速他对娱乐圈黑暗面的恐惧，对未来产生疑惑，或者是发现真相后走上和胡天差不多的道路。 一些东西提醒清楚就行，至于其他需要自己去不断磨炼。 小周还想多听几句，秦哥却是一点也不跟他说，有意把事情给隐瞒起来，弄的小周心痒难耐，很想知道所谓的真相到底是啥。 林珏电话又一次打来。 “秦川不管网上发生啥，你都别回应，明白？” 林珏声音里透出急切，告诫秦川千万别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发啥言论，那将会对他未来事业造成毁灭性打击。 大家都是聪明人，清楚胡天自杀背后所涉及的东西，现在正闹得沸沸扬扬，秦川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被牵扯进去，更不应该被外界所怀疑，林珏准备让秦川从这件事里完全抽身，只要不扯上关系就不会有太大影响。 “好。” 虽然只有一个简短的字，林珏知道秦川这次不会随着性子胡闹，也很清楚这次事情的重要性，其他暂且不管，保持安静是现在必须要做的事，并且让自己时刻处于警醒状态。 林珏又和小周嘱咐几句，基本是这段时间照顾好秦川，如果有需要尽量满足，还有就是千万要盯着点，别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挂掉电话，小周有点反应不过来，感觉好像遇到啥非常严重的事情。 “别有心理压力，该干啥干啥。” 网络舆论因胡天遗书和诊断报告炸锅，正在全网猜测都有哪些艺人牵扯其中，其中免不了点名隐晦曝光这件事的秦川。 个别网友拿秦川声援的博说事，指出他既然知道肯定也接触过，不然为啥知道这种事。 可惜当事人发博后就像人间蒸发，所有社交账号保持静默，连张工作动态图都不发，倒是他工作室那边照常宣发，放出秦川接下来要参加的活动。 想抓秦川本人要跟他的行程走，问题是秦川粉丝压根不关注这些事情，在他们看来自家哥哥安好就成，网上那些言论本尊都不关心，那他们担心也是白搭，不如该干啥干啥。 心态好会发现对所有的事情看淡，能够淡定的应对一切问题。 秦川下一站活动照旧。 林珏问过他要不要暂时中止宣传活动，毕竟这次事情动静闹得挺大，再继续下去指不定会发生恶劣影响，秦川却说这样的事情不是没经历过，正好能利用这次机会好好敲打下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秦川在钓鱼，用自己做鱼饵，尝试钓出那些隐藏在粉丝群中的不安分家伙。 对于这点秦川他有充足耐心，觉得自己能够胜任这份鱼饵的工作。 对此林珏只能让他小心，并安排更多的人在旁边保护，防止不必要的受伤事件发生，那样容易让事情变得麻烦。 第313章 淮城事件 淮城 这座位于东北的城市温度有些低，从秦川团队前一晚抵达后就开始下雨。 等第二天起床，窗外还是连绵的雨雾，雾气将城市笼罩起来，能见度低的不足二十米。 当日的天气也让计划被更改，原定的露天签售会改为场内进行，到现场的粉丝数量也被限制。 主办方在官博说过这个消息，建议部分粉丝观看签售会直播，购买当天门票的会退还门票费，并补偿一份小礼物。 即便这样安排，现场仍旧有小两百粉丝在会场外等待，同样等待的还有媒体。 媒体等秦川露面，采访他如何看待“胡天自杀案”一事，还有他是否知道那些内幕，有没有参与其中。 似乎今天的每个问题都很劲爆，让记者不想错过一个镜头，想亲自找秦川采访一下。 一辆车划破雨幕，出现在大众视线当中。 他们伸长脖子去看车里的人是不是秦川。 车开到会场外，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个长腿男人，一身西装恰到好处，让他多了些成功人士的儒雅，也将身上那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弱化。 “秦川！” 等待在现场的粉丝立刻发出尖叫声，兴奋地在原地蹦跳。 等待许久的记者朝车辆包围过去，把秦川堵在那里没办法进入会场。 现在秦川是进退两难。 长枪短炮堵在面前，让秦川连退路都没有。 “各位，请让一让。”助理小周艰难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秦川前，试图用这个办法给秦哥点活动空间，奈何他比秦川还要矮一个头，根本挡不住那些带着任务来的记者。 一些话筒越过小周，直接递到秦川面前。 看着从脑袋垂下的话筒线，小周觉得这些人太没有礼貌，这是对他的不尊重！ “请问你那条声援胡天的光博，是否在暗示他和他经济公司和资方有灰色交易！” 秦川眼中划过一抹笑意，这群记者挺聪明，知道不能明面得罪那些资方，特意找了个相对委婉的说法，是想从自己这里撬出点有用信息，好回去添油加醋报道，然后把一切问题都推到自己脑袋上。 对上提出问题记者的目光，秦川疑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记者有点懊恼“你会不知道那方面的交易。” “哪方面？”秦川表情仍旧无辜。 论演技还没多少人能够看出破绽，主要他是不想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记者被秦川回答弄的有点恼火，想发作又不敢当他的面，只能悻悻作罢。 其他记者见他吃软钉子，纷纷改变策略，旁敲侧击的采访秦川。 “您选择在这个时候声援胡天的动机是什么？” 现在最关键的是动机，不少网红借胡天自杀来蹭热度，只有秦川从根源提到一些事情，并且隐晦点出某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交易。 “发声不需要什么动机，只是觉得不该有那么多人去蹭一位死者的热度。”秦川没有说胡天是抑郁症患者，更没有说对方是坠楼自杀，单纯说出那是一个已死之人。 现场的记者陷入沉默。 秦川话里何尝没有提醒他们的意思，不要去拿已逝之人做文章，更不要去频繁的触碰死者家属的伤口，他们还没从失去亲人的悲伤中走出来，他们需要时间让伤口愈合。 “作为一个普通人无权要求大家别再去打扰死者，但我还是要说下让死者安息，别再去触碰他们的伤口。” 秦川说完这句话，一步步朝前。 那些记者被秦川释放出来的气势压制，情不自禁的后退给他让出一条路。 慢慢的通往会场的台阶空下来，只有两旁站满人。 粉丝在给秦川鼓掌，为他的那番话鼓掌。 “秦老师好棒！” “最爱秦秦！” ……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硬是把记者提问的声音给掩盖过去。 粉丝知道这些记者不怀好意，用自己的方式帮秦川脱困。 很快秦川走入会场，粉丝立刻收拢将记者阻挡在外面，不给他们一点进现场的机会。 紧跟在秦川身边的小周擦一把额头冷汗，回头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庆幸开口“还好秦哥的粉丝够团结，把那些记者给拦在外头。” 要不是粉丝反应及时，提前帮秦川拦住，不知道还要发生多少麻烦事，想想也确实够让人头疼。 秦川淡淡一笑，他是压根不怕被记者拦住采访，大不了多说点让他们不爽的话。 面对记者他从来不带怕，更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两百多粉丝把会场入口围得水泄不通，不给记者一点摸进去的机会，只能站在门外焦急等待。 秦川冲帮自己的粉丝笑笑，和他们打个招呼。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激动的欢呼声，不少人都在问秦川怎么样，需不需要把门外那些记者给赶走。 这话听在门口的记者耳中特别不是滋味，没采访到秦川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他的粉丝针对，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 个别记者窃窃私语，准备把秦川耍大牌的消息报道出去。 明星不待见记者，又要靠这些记者爆料来提升热度，关系一直很微妙，微妙的让人难以把双方完全给切分开，但在秦川这里完全不同，他不喜欢和记者打交道，却也不会当面找记者麻烦，唯独这次秦川的粉丝表现出对记者明显的敌意，并用行动来印证这点。 签售会正式开始，秦川也不去关注场外的记者有没有离开，他眼中只有今天的工作需要完成。 忙碌的签售工作到中午提前结束。 外面的雨还在下，秦川暂时不想回酒店，干脆和助理待在主办安排的休息室里摸鱼。 小周急匆匆推门而入，神情焦急“秦哥，那些记者在网上说你红了以后耍大牌，纵容粉丝欺负媒体记者！” 才过去几个小时，那些小心眼记者就在网上倒打一耙，明明是他们未经允许拦住秦川强行采访，到他们那里事情被颠倒不说，还把矛头指向秦川不约束粉丝行为。 秦川却是神色淡然，一点也不慌。 第314章 山人妙计 知道自己被记者在网上抹黑，秦川一点也不慌。 他把桌上的水递给小周，笑道“先喝口水冷静下。” 接过水，小周一点喝的心思都没有，急切的说“您真不在乎他们在网上随意抹黑您？” 小周不明白秦哥怎么能表现的这么淡定，好像事情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正是因为这种淡定才会让小周心里没底，真怕会出啥事，到时候可不好跟林哥交代。 “在等等。” 听到他不紧不慢的三个字，小周更是急得不得了，忍不住道“在等外面真以为秦哥红以后耍大牌，影响工作咋办。” 看他心急如焚的模样，秦川淡淡开口“遇事不要慌，多等等会有结果。” 见自己实在没办法改变秦川决定，小周也只能掏出手机坐在旁边开始刷博。 不刷不要紧，一刷发现问题，那些围攻秦川的言论好像少不少，个别记者正在被网友语言问候。 原来还能这么玩，他长见识了。 下一秒的想法是去看秦川，猜是不是秦哥偷摸让网友帮自己去出头。 可秦川手里空空如也，就坐在那跟小老头似的慢悠悠喝茶，他也不知道修改过后的账号密码，怎么可能上号去让网友做这些事。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咋样？”秦川抿口茶水，一点都不担心。 小周沉默片刻，没忍住“为啥秦哥能表现的这么镇定，您知道网友会在网上声援？” 他知道网友行为是自发，和秦川一点关系也没有。 秦川摇头，不知道网友会在网上声援，更不知道那些对自己心怀怨恨的记者会被围攻。 眨巴几下眼睛，在助理期待的目光下，他淡淡开口“我那番话可不是白说。” 啥话？ 小周懵逼，想不起来秦哥当时说了些啥，自己只顾着把双方给分开，并没有想那么多，自然也不记得都说了啥。 秦川笑笑，没主动深入这个话题，在他看来不需要过多讨论。 反正事情和他没有关系，被围攻的也是那些想报复自己的记者，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 “雨还下吗？” 小周点头“比早上小了点。” “秦哥准备回去？” 这方面小周敏锐的很，秦川一句话就猜到他大概想法。 看看这个略显憨厚的助理，秦川真想问问他是真憨还是选择性憨，在个别事情上也表现的太过平庸，几乎让人看不出啥问题。 但就是这种看不出啥问题让秦川觉得怪怪的。 “回。” 小周关掉刷到一半的博，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把车开到外面。 从会场走出来，连绵的雨幕遮蔽视线，空气中也飘荡着一股青草味道。 “次奥，怎么还有记者蹲点。”小周看到什么抱怨道，不动声色挡在秦川面前，不给记者拍到秦哥的机会。 他对这些记者半点好感都没有，想方设法蹲在这里找料。 秦川自然也看到蹲在公交车站看这边的两个家伙，他只当没看见，在小周的护送下坐进车里。 拉上车门的瞬间，小周肉眼可见的松口气，还好那两个记者没有贸然过来，不然他们还要被拦在这耽误一段时间。 “算你们还有职业操守。” 秦川噗嗤一声笑了。 “职业操守不是用在这。” 小周闹了尴尬也不放在心上，随意道“不重要，他们别过来耽误咱们得行程就行。” 不奢望这些记者能够多替明星考虑，别在不想接受采访时候冲过来就成，好像也没啥不能接受。 回到酒店，吃了顿丰盛午餐，秦川准备摸鱼睡午觉，接到姜柔发来的消息，问他下午有没有行程。 本来下午有一个采访，在他发声援胡天的博之后，对方主动打来电话结束这次采访，秦川自然也就闲下来。 知道他下午没工作，姜柔发了个定位过来，说他没事可以来这边，有个活动嘉宾来不了，想让他过去救场。 秦川想反正自己也没啥事，过去帮姜柔当还之前的人情，答应下来往那边去。 人是在车辆入口处被接到。 他们也有几天没见，再次见面秦川惊叹于姜柔今天的打扮。 少了商场那种杀伐果断的气质，多了些知性美，是林珏最喜欢的类型，加上适当的妆容让姜柔看起来不比那些女明星差多少。 “今天的姜姐很漂亮，跟仙女似的。” 姜柔主动挽住秦川手臂，被他的话逗得咯咯直笑，眼中全是对他的喜欢“小朋友嘴这么甜，姐姐说啥都要给你点好处，来，亲一个。” 有合作让双方关系融洽，另外是跟林珏之间的关系，他俩比一般的合作方要亲密些。 见姜柔作势要凑过来，秦川不动声色避开，嘴上道“林哥知道会伤心的。” 提到林珏，姜柔脸上的笑稍微淡去些，透出点不满“管他作甚，今天是你陪姐姐，当然要玩得开心。” 没错，姜柔是在故意玩，逗弄秦川。 秦川心想自己这个工具人还是快点退场，万一林哥看到他们俩这样，估计会给自己小鞋穿，现在还不想搞的大家尴尬。 他问姜柔需要自己做的是啥工作，能让姜总监打电话救场可不是啥小事。 姜柔道“这边有个综艺，那个嘉宾……出了点问题，现在又缺人，我能联系到最近的只有你。” 说来也是巧合，姜柔在这边跟一个综艺，正好单独签的飞行嘉宾出幺蛾子当场罢录，综艺已经录制一半，不能因为对方的罢录把其他人的努力给白费，她找一圈也没找到来救场的人，恰好看到博上记者拍的亲传照片，认出那不就是本市的某会场，抱着试试的想法给秦川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对方真的来了，还没有问到底是啥工作。 姜柔最喜欢秦川这种从不多问的性格，能行就是行，不行也会明确告知，让找他的人心里特别敞亮。 方面明面上的合作已经说明一切，但有些东西可不是光看表面就能有结果，也需要长时间的观察才能得出结论。 第315章 救场 一路走来，姜柔和秦川简单说了正在录制的综艺，是公司投拍的网综，邀请一些明星做街头挑战任务，挑战得到的收益会全部捐献给希望工程，帮助那些没有学上的孩子重返课堂。 听了姜柔的话，秦川特意上网查了查。 “姐还能骗你？”姜柔是嘴角抽搐看他查完网上的消息。 确实如姜柔说的那样，往期明星街头挑战获得的收益全部捐献给希望工程，在官博里还有每次捐款的详细数额，以及捐献给哪个地方的希望工程。 这些在网上都是可以查到，自然不存在弄虚作假这种情况。 一个真心做慈善的网综，在网上口碑也不错，有一批稳定的粉丝追。 到现场前，秦川专门和姜柔缺人过，他是代替罢录的艺人参加活动，但片酬要按报价走，需要在结束后补签一份合同，上面清楚写明口头约定的事项。 小周再把两人达成的口头约定录音发给林珏后，看秦川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替他捏一把汗。 姜柔和林珏在交往这事不算秘密，秦哥当经纪人女朋友的面录音谈条款也是够猛，反观姜柔不仅没有生气，好像还有点高兴。 实在搞不懂这些人。 林珏那边回了个ok，表示已经知道这件事，对发来的录音没有太多纠结。 综艺拍摄现场正在休息。 秦川刚准备要过去，被姜柔一把拉住“你就用这幅样子去录综艺？” 姜柔声音里恨铁不成钢，想说这家伙怎么这么不注意形象，万一有记者在现场拍下，那不是有有黑他的理由。 “有影响？” 姜柔哽了一下，摇头。 “既然没影响直接录不就行了，何况我也没穿啥不能拍的衣服吧。” 秦川这一身确实和即将录制的综艺格格不入。 他身上还穿着早上出席活动的那套西装，整个人不像去录综艺，更像要去谈一场非常重要的商务会议。 算了，他爱干啥干啥。 姜柔也干脆摆烂，不想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只要综艺能顺利录制完就成。 总负责人开始摆烂，节目组其他人也不好说啥。 秦川出现在这里自然引起不小的骚动，有的人拿出手机咔咔拍照，在那兴奋姜姐居然请来这么个大咖。 兴奋过后就是淡淡的忧愁。 “姜姐真不给秦老师换身轻便点的衣服？”导演小声问姜柔。 这套西装也太不方便录综艺了，主要和别人也没法同框，一些需要运动的项目也没法进行。 看秦川被一群人包围，姜柔在那暗暗磨牙，说“其他人照常录制，安排个pd在秦川那边，让他随意发挥。” 叫秦川来临时救场别想着他能完全配合节目组，愿意出来帮忙都实属罕见，熟悉他性格的姜柔也没法要求对方干啥，不如让秦川自由发挥。 导演囧了，自由发挥那不就是不合群，那怎么拍啊。 有心和姜柔提醒下，发现姜柔一脸不爽，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 接下来要进行的环节是随机选择一家街边商铺，代替老板营业，两个小时后节目组统计收益，刨除成本后剩下的钱将成为挑战者个人收益，在本期综艺结束后以挑战者名义捐献给希望工程。 这部网综的捐献不是以节目组名义捐献，而是挑战者的名义捐献，极大程度取悦那些粉丝，让他们对这个网综赞不绝口。 挑战者共五位，整齐排成一列听导演宣布规则。 实则都在瞥站在最左边的西装男。 他们中最红的咖位也没秦川大，加上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他们对秦川多少有点畏惧，又有点好奇。 一身西装的男人最具吸引力，让五人中的小姑娘频繁投去窥视的目光，像极了高中时期暗恋校草的女生。 “连锦，你眼神都快黏在秦老师身上，收收！”导演实在没忍住点连锦名字。 连锦是时光娱乐推出的新人，出道一年多发展还算顺利，只不过她星运不是太好，出演的两部剧反响平平，没有大爆，目前正在三线上游浮动，被公司打包签给姜柔他们的网综，立人设的同时也积累些口碑。 小姑娘可不是腼腆的性子，听导演点自己的名，也不含糊，仰着脖子对导演说“谁让秦老师长得帅，看他那一身打扮跟偶像剧里霸总一模一样，谁不喜欢？” 其他俩女生连连点头。 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直就是偶像网剧里霸总标配，还有一张过分好看的脸，是个人都没办法抵挡秦川带来的魅力。 现场因连锦的话哈哈大笑。 导演没忍住吐槽“那我给你调个位置，你跟秦老师一组？” 这一环节可以选择组队，也可以选择单独进行。 组队要比单独行动难度低些，也更容易在两个小时内收获更多。 “行啊！”连锦欢快的说，转身问秦川，“秦老师要跟我一组吗？” 综艺里连锦绝对是胆子最大的那个，啥都敢说，啥都敢做，加上性格开朗和全组的人关系处的都不错，也经常在综艺里说些有意思的事。 及双眼睛齐刷刷看秦川，那眼神分明再说也想和他组队。 “我没问题。” 跟谁搭档秦川不挑，只要搭档配合得好就没问题。 连锦立马笑了“秦老师说和我组队，你可别耍赖！” 导演哭笑不得，心说这种事情也不用耍赖吧。 倒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想跟秦川一起组队，着实让他轻快不少，担心放秦老师一个人单独行动会搞出幺蛾子，现在就有人提出要一组。 “秦老师不介意和连锦一起组队？”保险起见导演亲口确认。 连锦不爽道“什么叫介意，刚秦老师也说了愿意跟我一起组队，直接按照这个分组不就成了，非要一遍遍问，如果秦老师改变主意肯定是导演你的责任。” 导演被迫背锅，嘴角却是忍不住上扬，这次保证能顺利的解决，还不会让到时候看综艺的秦川粉丝对节目组产生埋怨。 因为这事可不是他要求的。 第316章 男女搭配 连锦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昂首离开，紧跟在秦川身后。 走出一段距离，连锦对镜头道“爽！” 秦川停下脚步，侧头看连锦，发觉这个女孩比自己想象中要古灵精怪的多，接下来的录制或许会有很多乐子。 “秦老师，这个称呼好生分，川哥，咱们去哪？” 对连锦的自来熟多少有点不适应，秦川思索片刻，道“先去转转。” 他暂时还没有好的想法，准备先去街上转转。 “我懂。”连锦一副她很懂表情，把秦川弄的不明所以。 这个小姑娘有点天马行空，让人跟不上她的思维，不过人还是特别外向乐观，搭档起来也会方便的多。 俩人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pd在后面跟拍。 一路走来，周围的人对他俩疯狂拍摄，也没影响他们寻找目标。 来到一个农家小炒，秦川停下脚步，认真看贴在玻璃上的价目表。 老板懒洋洋站在柜台里，瞥见他们后问“吃点啥？” 很快察觉不对，因为周围聚集的人太多，都拿着手机在咔咔拍摄，站在门口那对男女颜值也太高点，跟电视里明星似的。 半天反应过来这是啥综艺活动，老板立刻站直身体，努力露出灿烂的微笑“二位想吃点啥？” 老板店里生意一直不好，也亏铺面是自己承担得起，要是租他早放弃开饭馆，跑去干点别的营生。 现在有明星光顾他的店铺，老板当然是要拿出十万分的精力去招待，万一自家饭馆在电视播出去，那就是个免费广告，以后绝对不愁没人来自家饭馆消费。 抱着这样的想法，老板笑容更和煦。 “老板，我们是xxx综艺的嘉宾，想到你这做个任务，方便吗？” 老板连连点头“方便，当然方便。” 这么好的宣传送上门，傻子才会拒绝。 “任何需要随时跟我说，我尽量配合。” 得老板这句话连锦放心，转头看秦川。 “想借你店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内会做一些经营，这段时间内收益刨除成本后剩下的归节目组，可以接受吗？”秦川张口就来，也没有过多的去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老板短暂愣住，仔细琢磨下，心想俩小时能赚多少钱，反正自己这店铺也没啥营生，干脆让给他们录综艺，多少还能在上电视后拉到些客流，当做一件积德行善的事。 “行啊，那需要我做什么？” 秦川打量面前不大的铺面，一共摆放六张桌子。 店铺面积不大，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是那种让人进来会觉得心情好的饭馆，也可以看出来老板生意到底有多冷清。 “这里没有其他人？” 老板笑笑，难掩苦涩“生意不好，多个人多发一份工资，我一个人能忙得过来。” “川哥决定就是这家了？”连锦小声问秦川。 按照游戏规则，他们有半小时决定时间，用来确定好要经营方向，做赚钱前的准备工作，准备妥当后会开始计时。 他点头。 秦川环视四周，看到斜对面有一家时尚男装店，让连锦在这里等自己，他朝那边走过去。 也不知道川哥要干啥，连锦在原地安静等待。 十分钟过去，一个男人从店里走出，周围响起阵阵惊呼声，对走过来的男人疯狂拍照。 尖叫声不断，连锦伸长脖子看，看清秦川模样后倒吸一口凉气“嘶。” “这男人也太帅了吧，还给不给其他同类一条活路。” 只见秦川身上的西装被换下，换上一身轻便的时尚男装，手里拎着个袋子。 在周围的尖叫声中，连锦冲他竖起大拇指“我川哥真帅！” 穿西装已经是禁欲的极限，现在换上其他风格的衣服，秒杀综艺里其他两位男嘉宾。 连锦心想要把他们放在一块作比较，是填上地下的区别，同时也证明没有对比就不会有伤害。 纸袋被秦川放在柜台后，他撸起袖子看老板最近一段时间的饭馆收入。 看到秦川动作后，老板默默别过头，觉得好丢人，他店里的生意实在是太差，差的有点不想让镜头拍到最近的收入。 “菜单定价合理，店铺卫生合格，生意怎么会这么差。” 翻看收益的秦川小声嘀咕，他们一路走来这片区域人流量不小，按理来说不该生意惨淡，可账本不会说谎。 过去半个月饭馆收益勉强过千。 别过头的老板感受到秦川的目光后，默默说“之前的厨子辞职，一直都是我在兼顾厨师，大概是饭菜味道不太好。” 老板坚决不承认是自己舍不得花钱雇佣厨师，再加上自己这个川菜馆不会做地道川菜，慢慢客流越来越少，每天偶尔撞上那么一两个。 秦川沉默，对老板离谱经营感到不可思议。 “那咱们怎么办？”连锦凑过来，开始担心接下来俩小时能不能赚到钱。 别看她大大咧咧，心里还是挺想拿到最终胜利，尤其是跟颜值高的人搭档，心中胜负欲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多。 “交给我。”秦川放下账本，对老板说，“等下麻烦老板临时客串服务生。” “我会支付两小时的报酬。” 老板心想这也太离谱，短短俩小时能赚多少钱吶，还要刨除成本，又要支付他当服务生的报酬。 心里正嘀咕，秦川走进后厨，先把里面的东西陈设观察一遍，又看了那些准备好的食材，对连锦说“帮我拿张纸和笔。” “好嘞！” 化身跑趟小妹的连锦执行能力特别强，很快拿来他需要的东西。 秦川简单写下几道菜，价格按照老板贴在外面玻璃的价目表来。 “把这张纸贴在门口，有人就让他们进来点单。”秦川对连锦说道。 之前干过服务生，连锦对这个流程熟悉的很，连连点头“包在我身上。” “老板，麻烦进来给我打下手。” 老板招呼一声，跟着进入后厨。 聚集在周围的群众好奇，有人看秦川真进后厨，抱着好奇心走进店里，迎上连锦的笑容。 第317章 秦大厨 安排完工作，秦川找来一件干净围裙系上。 外面连锦已经把小哥点的菜全部记录下来，说了声稍等，走到出餐口把撕下来的纸往台子上一放“重庆小面一份，炒土豆丝一份，凉拌皮蛋一份！” 老板眼睛睁大，以为出现幻听。 这才刚开始就有生意上门，未免也太幸运了点。 “可以开始了。”秦川对pd说道。 pd掏出个计时器，按下按钮，计时正式开始！ 秦川也不含糊，让老板去准备下面，自己开始处理客人点的土豆丝和凉拌皮蛋。 土豆丝是提前切好，按照分量丢进锅里，用配菜和调料进行翻炒。 门外围观的人也没想到，秦川居然真进后厨开火。 对秦川熟悉的人觉得特别离谱，谁能想到写一首歌能赚几百万的大明星这样接地气，看看那土豆丝下锅动作，翻炒的流畅度，说他没学过烹饪估计没人相信。 跑堂小妹连锦趴在出餐口，稀奇望着熟练炒菜的男人“川哥这一手厨艺可以啊，以后退圈开个私厨都不是问题。” 从秦川颠勺的熟练度，老板确定他会做菜，至少做出来的菜味道比自己要好的多。 之前那个认知发生动摇，觉得秦川或许真能在两小时内赚不少钱。 门外的人也是不可置信，实在想不到秦川做菜很不错。 开始有人往店里面走。 连锦顾不上再去欣赏秦川的炒菜，转头看见走进来的人群时候，嘴角轻微抽搐，感觉这个压力比想象中大得多，估计要忙不过来。 这些人是冲秦川来的，想尝尝大明星炒出来的菜味道咋样。 不到五分钟，连锦用白纸折叠成的小菜单已经用完，上面写满各种菜品。 苦着脸邹导出餐口边，连锦说“来点餐的客人太多，肯定忙不过来。” 把第一位客人的土豆丝出锅的秦川抽空看一眼，又扫眼店里黑压压的人，略一思索，问老板“你店里有打包盒吗？” 忙成陀螺的老板连忙点头。 习惯过悠闲生活的老板突然间这么忙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各位，因为本店面积小只有六张桌子，不着急用餐的可以选择打包带回家！” 店里立刻传出各种声音。 他们是好奇秦川饭菜味道到底咋样进来的，直接付钱打包带回去，万一味道不好不就白浪费钱。 “老板万一你家饭菜味道不好，我打包回去不就吃亏了。”一个年轻人大声说道。 连锦忙看向秦川，问该怎么办。 谁知秦川淡淡一笑，把锅里剩下的土豆丝倒进另外一个盘子里，往出餐口一放“不相信的可以用一次性筷子尝尝，觉得味道可以再决定要不要用餐。” 秦川才不会跟那些真做生意的一样招呼，让他们自助品尝，味道好了就做这一单，味道不好也能及时止损。 故意刁难的青年一滞，实在没想到秦川还来这么一招，放一盘炒土豆丝让他们自助品尝，这是对自己的厨艺有多自信。 “好，那我就试试！” 说话的青年拿起一双筷子，当众人的面吃了一口。 大家都在问他味道怎么样，青年没吭声安静咀嚼。 片刻后，他把筷子丢进垃圾桶，大声道“我点的那两份带走，多少钱？” 周围传来一阵阵的骚动，都在奇怪青年变脸速度为啥这么快，难道真的味道特别好？ 秦川看旁边的老板正在看热闹，对他说“按菜单帮我搭配，准备好一次性饭盒随时打包。” 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的连连点头。 他现在毫不怀疑秦川真能在两个小时内赚到一大笔钱。 老板队秦川的安排无条件服从，严格按照菜单点的进行配菜。 自己厨艺不行，却可以完成配菜工作，这让老板心中特别满足，感觉自己终于有用武之地。 一份又一份的配菜在老板的忙活下放在台子上。 秦川也不耽误，以最快速度洗锅，再次投入忙碌的炒菜工作之中。 秦川在里头忙活，连锦在忙着按照菜单给客人打包，时不时还要算账。 三个人忙成陀螺，谁都没有精力去关注别的事。 负责拍摄的pd也感受到秦川三人到底有多忙碌。 看门外还在排的队伍，秦川问pd还有多长时间，得到答案后，他对连锦说“跟外面还在排队的客人说一声，营业时间快到，让他们别在浪费时间。” 节目组规定只有两小时时间赚钱，超过后赚的钱不算。 连锦再把这个消息告诉外面排队的人，个个露出可惜的表情。 就是看到秦川在当大厨才会排队，谁能想到队伍刚排上没多久说要结束，当然有不少人觉得不妥当。 有脾气直一点的在原地抱怨“不卖了还打啥噱头，故意引流呢吧。” 这人嗓门很大，在人多的街上，立刻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往这边看过来。 那人见有路人注意到这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音量更大道“这家店打着明星经营的噱头，让不知情的人排这么长的队，又说营业时间到不招待，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食客！” 准备劝说的连锦眉头紧皱，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感觉对方这番话充满恶意，好像是在故意的引发冲突。 周围响起几声附和，觉得男人的话特别有道理，纷纷指责这家店的离谱。 节奏已经在男人的煽动下被带起来。 就在这时，脱掉围裙的秦川从店里走出，身边跟着负责拍摄的pd。 镜头出现的刹那，刚刚还得意洋洋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 刚才那番话纯粹是没事找事，谁能想到居然有带设备的摄影，那不就是把他刚做的事全给拍下来。 带节奏一时爽，等男人萌生退意，想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周围聚集的人把退路堵的死死，根本没办法趁乱从人群中偷溜出去。 他要被抓包！ 意识到这点的男人脸色十分难看，又不敢在镜头面前胡来，干脆保持沉默。 第318章 化解 “朋友真是来吃饭？” 站在男人面前的秦川神情平静，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难判断他有没有生气。 直觉告诉男人再继续下去，倒霉的绝对是自己。 “不吃饭难不成是来看热闹。”男人语带讥讽。 这是试探，也在确定秦川会用什么态度来回应自己，好根据情况进行调整，想出对应的解决办法。 这时老板也穿过人群来到跟前，看着这个明显是跑来闹事的男人，眼神问发生啥事。 秦川也不含糊，直接看向老板“我当时跟你借用饭馆的时间是多久？” “两小时。”老板不假思索道。 随后看着饭馆外长长队伍，瞬间明白咋回事，心里也有点舍不得，但自己是个遵守规则的人，到时间也不会强求，估计今天拍的俩小时足够让自家饭馆成为粉丝网红打卡地，至于能火多久自己压根不关心，能在短期内转到一笔钱就成。 生意这东西要慢慢做，心急吃不成大胖子，容易让之前积累的口碑全盘崩塌。 想明白这点后，老板眼底的郁闷消散，主动走出来“这位朋友别在这闹了，秦老师来的时候就和我说过只租用饭馆两个小时，现在时间已经到结束营业不是很正常。 男人眼睛瞪大，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老板背刺，人家不仅不站在自己这边，居然在那替秦川说话。 “蠢货，我在帮你！”男人气急败坏，嘴上也开始口不择言。 老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脑子有问题啊，人秦老师给我饭馆带来这么大的人流，我感谢他还来不及。” 一次免费的打广告比花钱还要有用的多，自己当然是要接受这份好意。 最气人的还是这个蠢货，居然在离间自己和秦川之间融洽的关系。 至于其他秦川是一点也不关心，但有些东西必须要说清楚，免得被外人误会。 聚集的其他人听到老板亲口承认，不由露出失望表情，还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和明星近距离，刚排队被告知营业已经结束。 人群中有个小姑娘好奇地问“你们是在录制综艺？” 秦川辨识度太高，真正让小姑娘确定他们在录制综艺的是旁边的连锦。 说起来这个连锦也是个有点倒霉的妹子，公司花重金找的剧组当女二都没能让她火起来，反倒是参加网综之后事业顺风顺水，粉丝涨幅稳定，渐渐的被更多人知道，让她公司连夜修改发展方案，将短期内的发展重心全部放在综艺上。 连锦绝对是有综艺感的那类明星，站在镜头前都能让观众觉得很喜庆。 “秦老师录制综艺的消息走漏出去了？”连锦嘴不过脑子来了一句。 说完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错话，连忙捂住嘴。 人群中发出一阵很低的笑声，连秦川嘴角也微微勾起，饶有兴致的看着紧张的连锦。 小姑娘特别有活力，待在这也能让气氛变得活跃。 那小姑娘摇头“不是，我是看连锦姐姐认出来的。” 连锦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笑容，被认可是她最开心的事情，能够给喜欢的人带来快乐。 秦川也不着急，他有各种办法能解决掉找茬的男人，但他暂时不打算这么做，准备在弄出点综艺感，等悬念差不多的时候，再去解决这事。 看和旁人互动的连锦，一个计划涌上心头。 “这事交给你，能完成吗？”秦川指着没放弃逃离的男人，问连锦能否接下这个重任。 本来连锦看对方不爽，现在有机会能够找对方麻烦，想也不想的直接说“简单，交给我。” 反观里还有些客人没离开，秦川和老板转身回饭馆里招待。 pd刚要跟上，秦川的话已经传来“跟着连锦就行。” 连锦才是综艺里的常驻嘉宾，他就是来临时救场，缺一两个镜头问题不大。 人秦老师亲自发话，pd乖乖跟在连锦旁边拍。 连锦仔细端详男人的脸，片刻后摇头“哥们你是不是对家请来的黑子，故意在店门口干扰我们生意。” 男人脸黑如锅底，承认是来搞事情，绝对不承认是啥对家找来的人。 “信不信我告你污蔑！”男人被连锦的话气的面部扭曲。 连锦开口“好叭，我道歉！” 毕竟是公众人物，在外面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她也干脆的道歉。 男人感觉拳头打在棉花上，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让他根本没办法应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他缺德在先，随便说几句让离开就行，偏偏里面那个男人留下个小姑娘在这针对他，男人心里当然不爽，磨牙道“你们到底想干嘛。” 摸鼻子的连锦表情无辜“是你在外面大喊，我们也没对你咋样吧。” 言下之意发展到现在都是你自己的行为，跟我们有啥关系。 男人彻底不吭声，事情是自己炒起来，也没想过会变成现在这种没法收场的程度，但凡知道会这么发展绝对不搞事情。 “那我道歉，总行了吧。” 连锦摇头“你没有诚意，川哥肯定不接受你道歉。” 玩的正开心，怎么能让男人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 男人这下彻底没脾气，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对方挖坑，还好自己反应速度快。 “这样吧，你面对镜头真诚道歉。”连锦注意到秦川的眼神，忙提出这个要求。 男人狐疑打量，觉得连锦可能在什么地方给自己挖坑。 “你不信就算了。”连锦也是一脸无所谓，如果对方不愿意道歉那她也没办法，大不了等综艺开播，男人被观众骂。 深吸口气，男人面朝镜头认真道歉。 在道完歉后，连锦脸上重新挤出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 “谢谢大家支持我们的生意，今天就到这里！“连锦对其他人深深鞠躬，带着pd快乐回到饭馆里。 两个小时结束！ 秦川和老板正在饭馆里算账。 此时老板内心忐忑，第一次觉得有点紧张，想知道两个小时到底赚了多少钱。 第319章 赚钱达人 计算器被按得啪啪作响。 显示器里的数字不断变化，让老板看的目瞪口呆，心想两个小时能赚这么多钱，可比过去一个月的流水都要多。 到底是自己经营方式有问题，还是压根没有做生意的天赋。 站在桌边的连锦满心期待，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究竟赚多少，能不能拿下最后的冠军。 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秦川呼出口气，在众人期盼下开口“1500！” 现场短暂安静，忽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尖叫。 连锦兴奋在原地转圈“啊，好多啊！” “刨除成本费，人工费，我们净赚900。” 连锦仍旧在那兴奋“那也很多了。” 游戏一共有三轮，现在第一轮已经赚到900块，那接下来两轮在川哥带领下绝对能成为本期最闪亮的崽。 想想自己距离冠军越来越近，连锦嘴角止不住上扬，觉得自己在那个时候提出来和秦川搭档简直太明智。 “那我们赶快去下一个地方继续赚钱吧！” 冠军的吸引力让连锦感觉不到疲惫，整个人还处在亢奋状态中，当然是要趁有体力的时候狠赚一笔。 秦川笑笑，接下来两个要去的地方秦川已经想好。 两个人先去街对面商店换身新衣服，这才往第二个地方走。 这次秦川带连锦来到一家琴行。 站在琴行门外，连锦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乐器，颇为头疼的说“咱们为啥来这？” 她从小对乐器没有天赋，看到这东西头疼的要命，偏偏川哥带她来这里。 看出连锦对琴行态度后，秦川说“在这等我。” 说完直接进入琴行，找老板进行商量。 经过一番沟通，秦川以200块两小时价格租下一把吉他。 当他拎着吉他走出琴行，连锦立刻凑过来，好奇宝宝的问“买的？” 川懒洋洋吐出一个字。 连锦发散性思维，还是没办法想出来川哥租吉他到底要干嘛。 不明所以的跟在秦川身边，来到商业街修建的喷泉处，见他找了个最显著的地方，坐在那开始弹奏吉他。 “可以开始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连锦发懵，pd也不明白。 “川哥说可以开始了。” 连锦心里特别奇怪，川哥到底要干啥，为什么自己看不懂他这么做的直接联系。 “秦川。” “居然是秦川。” “真的是他！” 周围陆续想起的声音让连锦有个大概猜测，他俩是在录制综艺，身边还跟个pd，走哪基本会被大众关注，更别说秦川这个辨识度高的男人，坐在那弹奏吉他那不就是在舞台开演唱会。 坐在凳子上弹吉他的亲传是真的帅，连锦自己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川哥估计又要准备接头卖唱，当一个街头歌手。 好像以前川哥做过接头歌手，还赚不少钱，这么想着连锦心中越发有底，知道川哥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秦老师，能点歌吗？”一个女生壮着胆子问。 她发现秦川和连锦后一直远远跟着，好不容易逮到他，当然要找到机会近距离互动一下，这不机会就来了。 “除专辑里的歌都可以点。”秦川笑容温和。 女生脸唰红了，低下头声音很小的说“那就《童话镇》” 她是秦川的铁杆粉，最喜欢的也是这首黑暗童话的歌曲，觉得里面歌词写的特别好，特别有感觉。 “100一首。”秦川直接开口。 女生摇头，从钱夹里抽出五张百元大钞“我出五百块。” 自己不差钱，能面对面听到秦老师唱歌，五百块都算少了。 连锦眼睛一下子睁大，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能赚钱，早知道这么能赚钱就提前过来，在这唱几个小时不直接能赚到几万块。 秦川没拒绝女生出价，弹奏吉他开始演唱。 对秦川来说哪里都是舞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能高水平发挥。 一首歌唱完，女生深吸口气，按着狂跳的心口“太好听了，能再点一首歌吗？” 又开始从钱夹里抽钱，连锦忙在秦川眼神示意下上前“小姐姐要理智消费喔，五百块听一首歌不便宜，咱可以适当白嫖。” 女生听出连锦的意思，噗嗤一声笑了，又从里面抽出五张百元大钞。 “我不差钱。” 把五百块塞进连锦手里，她又点了秦川的《错位时空》。 秦川化身么得感情赚钱机器，收钱点歌就开始唱。 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一千块，连锦有种恍惚感，心想赚钱也太方便，这才不到十分钟已经有一千块入账。 要是按照现在这个频率下去，那两个小时不能赚好多。 女生一掷千金点歌，也让周围的人狠狠震惊一把，其中一些人跃跃欲试，也想掏钱找秦川点歌。 不愧是大明星唱歌就是好听，没有修音设备也能正常发挥。 近距离体验过后，现场的人才会发现真正的歌手到底有多专业。 其他人没小姐姐那么壕，大方点的三百块一首歌，大多数人基本都是花一百块点一两首歌听听。 有人拍了二百，让秦川唱别人的歌，秦川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以营利为目的唱别人的歌会涉嫌侵权，唱不了。” 秦川拒绝的温和，却让对方听出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味道。 “别的街头歌手给钱就唱，给你三百块还不唱，事多。”那青年特别不爽，小声嘀咕。 秦川微笑“我是个歌手，其次才是个街头歌手。” 他在录制综艺，客串街头歌手身份赚钱，不代表他会忘记自己的真正职业。 作为公众人物真的很容易和麻烦挂钩，这让他们苦不堪言，行为举止都会特别小心，这点在秦川身上也不例外。 连锦冷着脸把三百块还给对方，到底没有把奚落对方的话说出口。 现在这个时候赚钱最重要，其他的事情不是很重要。 青年愤愤离去，嘴里还在嘟囔着秦川不配合。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抛到脑后，没人去关注这点小事，关注点都在花钱找秦川点歌。 晚八点，三组嘉宾全员到齐。 第320章 王者 同时到齐的还有跟拍pd。 六个小时过去，三组嘉宾状态各异，其中状态最好的是秦川和连锦。 注意到连锦挎着个黑色小包，关系好的田田问“分组时候你也没背包，路上买的？” 连锦拍拍挎包，得意一笑“川哥和我在回来路上买的。” 这个包花了二十五块，用来装六小时打工赚的钱。 前两小时他们在饭馆赚到第一笔启动资金，中间两个小时秦川花二百块租吉他在商业街当街头歌手大赚一笔，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俩分别行动，各自赚了一千多。 回来路上带pd吃了顿当地特色小吃。 “今天肯定赚的很多吧。”田田羡慕连锦胆子大，敢在分搭档的时候主动争取，自己就没有这个胆量。 听出对方话里羡慕的意味，连锦笑容稍微变淡，放下手“也凑活吧，主要是川哥辛苦。” “你跟秦老师关系这么好？”田田听到连锦对秦川称呼后更加嫉妒，心想为啥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本来这份荣誉应该是自己拿到。 轻咬嘴唇，田田面露委屈。 旁边的连锦轻哼，看出来对方在有意搞事情，懒得搭理对方，主动往秦川那边凑。 导演施施然出现在六个人面前，目光依次扫过他们，到他俩时候短暂停留，面部表情有点勉强。 “请拿出你们今天赚到的钱。” 三组嘉宾除秦川外都开始往外掏钱。 连锦拉开挎包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沓钱。 所有人视线瞬间被连锦拿出来的钱吸引，个个露出震惊表情。 田田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酸溜溜的说“不会是哪个粉丝给你们的吧。” 他们组努力一下午，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赚到五百多，凭啥连锦就能赚到这么多钱，肯定有内幕。 导演在这个时候轻声咳嗽，对其余两组说“没有作弊，确实是在六个小时内赚的。” 说话时候不忘看一眼秦川，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能赚这么多跟他有关系。 “秦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耿直小伙当场找秦川取经。 秦川笑着说“先去饭馆掂勺俩小时，再去街头当歌手，最后随便找点赚钱的活儿就行。” 秦川描述的极其简单，在其他人听来根本是做不到的事情，谁家在六个小时内能赚这么多，还是个明星。 “我能证明，川哥在饭馆里赚了九百，拿这些钱去租吉他街头卖唱。”提起秦川她星星眼，觉得没有谁能比秦川还要帅。 能在一下午时间赚到这么多钱，碾压其他四个人。 他们纷纷投去佩服的目光，只有田田觉得是连锦抢了自己在综艺里出头的机会。 平时俩人不对付，搭档也从来不会在一起，现在其中一个男嘉宾临时替换成秦川，让田田心里更加不平衡。 等今天结束，她要跟导演说一声，把两个人分开。 “第一组收入750元！” “第二组收入938元！” “第三组收入4130元！” 秦川他们组收入高达四千块，这不算两人买衣服吃饭租用吉他的钱。 在饭馆里那两个小时没赚多少，真正赚钱的是后面的当街头歌手和连锦现场跳舞。 “恭喜秦川和连锦获得今天的挑战第一名，你们可以选择今晚的住处和酒店！” 综艺虽然和慈善挂钩，游戏胜出小组依旧能优先选择最舒服的体验，这也是赞助商给嘉宾的福利。 做慈善单靠每一期嘉宾挑战任务的收入肯定不够，今天晚上还有一场带货直播，直播收益将会捐献给希望工程。 带货直播也是综艺中的一个环节，来验证哪一组带货能力更强，更受大众欢迎。 前几期综艺的带货直播效果不错，这一期导演希望能继续进行带货直播，也可以把本地的土特产宣传一下。 带货这部分姜柔没跟秦川提过，双方还需要补签一份合同。 “今天川哥是最大功臣，先挑。”连锦把挑选住处和酒店的权利交给秦川。 主要秦川今天付出特别多，自己不能一味被照顾，连锦决定把优先权让给秦川。 对秦川来说住在哪里不是问题，他这个人对住处不是特别挑，比较感兴趣的是今天晚上的带货直播。 “导演能问下今晚带的是啥商品？” “……” 导演实在没想到秦川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问，紧急向场外求援。 嘉宾没忍住哈哈大笑，弄的导演怪不好意思，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有天会被突然盯上，那种感觉怪怪的。 “嗯……本地的一些特产，秦老师有兴趣送点给你？”导演笑着说。 这些土特产都是来这里录制综艺前节目组挑选，找的是那种受众比较多，比较好售卖的产品，不小心选择点价格贵又不怎么接地气的商品，那最后被牵连的是节目组。 综艺和当地助农有合作，也会给他们一些政策方面的优待，前提是要做好带货这方面，把本地的农产品推销到全国。 “行。” 其余五个人一脸呆滞，实在没想到秦川会这么干脆答应下来，不该是稍微客套下，然后再收下。 “好，我马上去安排。”镜头后的导演笑容灿烂。 不怕秦川要特产，怕他不要，那意味着对方没兴趣，很大概率不会参加今晚的带货直播。 明星带货不同于网红带货，前者有流量加持，只要不是太离谱的东西粉丝会优先买单，然后才是那些因为流量点进来的普通人。 导演想利用秦川的热度来增加噱头，好让今晚带货直播人数翻番，也算是综艺里一个新的小高潮。 对导演的想法秦川不知道，他这边还需要重新谈合同，并且确认晚上带货的商品质量如何，如果不符合自己的要求，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赚钱也要在自己接受范围内，如果是自己这里都不通过的话，秦川根本不会费那工夫给自个儿找麻烦。 网上被骂已经够了，再继续下去指不定会发展成啥样。 保险起见自己先试试商品品质到底咋样。 第321章 抢购 商品带货时间在23:00！ 这个时间段被观众成为阴间场，不是没要求节目组更改带货时间，奈何导演咬死说这个时间段开直播特别吉利，连带嘉宾也要在这个时间段进行带货直播。 休息时间，导演和姜柔亲自登门跟秦川谈合同，结果喜人，秦川答应参加今晚带货直播，已经明辨本期最后一部分内容录制。 工作临时增加，导致秦川的行程需要进行调整。 秦川明天录制完要赶飞机，行程来说时间安排的很紧，可能没有时间录制本期花絮。 对于救场嘉宾能不能录制花絮不是很重要。 妆造来给秦川设计时候，不知怎么的又给他设计一套正装，略长的头发稍微遮盖住眼睛，看镜头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凌厉感。 秦川眼神太过犀利，就这样之事镜头怕影响整体效果，造型师拿来一副眼镜。 眼镜戴上，瞬间削弱秦川身上的凌厉感，让他多了些烟火气。 “这感觉对味！”造型师满意说道。 化妆师看着秦川身上的西装，问“秦老师来节目组的时候穿了一套，是吗？” 助理把那套重新熨烫整齐的西装拿出来。 两套进行对比后立刻出效果，还是秦川带来的那套版型设计更好，也更贴秦川身形。 “还是换秦老师自己那套衣服吧。”造型师败下阵来。 不是自己这套正装不帅，是个别地方不贴秦川，看起来版型没有他传来的那身好。 于是秦川又穿上自己那套正装。 来到带货现场，连锦看到霸总模样的亲传忍不住惊呼出声，如小鸟般绕着他转圈，嘴上不断说“好帅，秦老师这身真的太帅了。” 他来的时候就觉得帅炸，后来为录制综艺换一身相对轻松的衣服，也多了更容易打交道的那种气质。 再次看到这套装扮，连锦还是会被惊艳到。 跟秦川搭档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既能获得游戏胜利，还能近距离欣赏帅哥。 秦川款霸总一点也不油腻，有种特别的清爽感，至少在审美层面绝对是第一名。 “坐这！”连锦快乐的拍拍身边位置，眼中都是秦川身影，整个人正处在兴奋状态。 能有这么个帅气的搭档带货直播，自己都有强烈的工作欲望。 第一次发现搭档优秀能够提升工作积极性，这让连锦一改往日的摸鱼习惯，主动去和现场工作人员沟通，挑选适合在开播前期进行带货的商品。 录制过那么多期，节目组谁不知道连锦在直播带货环节是绝对的摸鱼小能手，今天反常的主动来和他们沟通，是不是有啥阴谋。 在看到做在镜头前配合工作人员调整麦克风的亲传，工作人员感觉自己好像找到真相。 这是连锦想在搭档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所以都不摸鱼。 这个发现确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难道美色也能让一个人放弃摸鱼，当个工作小能手？ 不管真相如何，这点变化对节目组来说无疑是好事。 调整完商品，连锦像是个雀跃的小鸟，飞快窜到秦川面前，把自己的努力成果分享给男人。 “干得不错。” 很平淡的四个字却让连锦嘴角止不住上扬，感觉自己好像是得到多大的好处。 现场工作人员看到之后忍不住摇头，从来没发现连锦还是个花痴，也没见她说过自己喜欢长的好看的男生。 怀揣这个疑惑，直播正式开始！ 发现连锦今晚对工作特别积极的工作人员有点担心，但在开播10分钟后，发现担心纯属多余，人家虽然喜欢看长得好看的男人，直播开始后该干啥干啥，一点没把开播前的痴迷表现出来。 随后又发现这两个人配合的特别默契，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已经把两样土特产介绍给直播间里的人，正在回答他们的问题。 连锦负责正面回答，回答不了的交给秦川。 别看秦老师坐在那不怎么开口，好像跟定海神针似得，让他们这一组的销量稳稳上升。 分配在这一组的工作人员在镜头外小声嘀咕“按照这个速度增长，咱们组是不是能拿到第一？” 他们可不是给秦川两人白打工，直播间里每卖掉一件商品就可以获得一点提成，卖掉得多赚的自然也多。 在看到秦川和连锦稳定发挥后，他们的工作积极性也是被调动起来，不遗余力的准备各种商品，或者是准备直播间里的人提出的问题，方便主播给出解答。 【今晚的秦老师比平时安静好多，是不舒服？】 连锦看到这条弹幕，立刻凑过脑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秦老师辛苦一天，今晚我是他的嘴替，大家担待一下。” 晚上来的时候她看到秦川眼底的疲惫，虽然这个男人伪装的很好，没露出一丝破绽，但有过类似体验的连锦知道那是在连轴转一天后的疲惫，主动请缨担任带货的主讲，让秦川能够在旁边稍微休息一下。 连锦也没有当秦川的面说出来，猜测这个男人可能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疲惫这件事，所以她在默契的给出配合。 “我知道秦老师上带货效果会更好，也要给年轻人一点机会嘛。”连锦笑容灿烂，忽略掉那些不友好弹幕，看向旁边的男人，“您说是吗，秦老师。” 秦川心想这个丫头主动抢风头可不太对劲，想了下也觉得没啥，既然愿意替自己干活，那他在旁边当条咸鱼也不错。 于是他缓缓点头，附和道“给年轻人一点机会，我就靠你带飞。” 连锦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知道秦老师绝对会帮助自己解围。 连锦很快又投入忙碌的带货中，偶尔和秦川互动一下。 他们这个直播间颜值高，气氛融洽，再加上两个明星很能带动气氛，不一会儿工夫销量就比隔壁两个直播间还要好上不少。 这点可要比他们强的太多。 好在两个人也没有因为暂时成绩好而骄傲，依旧在耐心带货，等带货时间到，明天做今晚带货的销量统计。 第322章 任务 静谧的走廊上，两道身影在缓缓前进。 田田紧紧攥住一张房卡，频繁看跟拍镜头，把脸上的紧张展现的淋漓尽致，声音发颤的问“这样……好吗？” 戴着的耳机里响起导演组声音，让田田眼中的忐忑消失一般，身体也变得更加挺直。 这是节目组交给她的任务，自己必须要完成。 昨晚带货结束后，田田专门找导演聊了下，说明自己的诉求后，猜得到一个临时增加的挑战任务，叫其他嘉宾起床，她得到特权直接去叫秦川起床。 想到昨天连锦靠秦川增长的粉丝量，田田羡慕到扭曲，把手里的门卡抓的更紧，等下进去后要好好发挥，争取能够多蹭到一些热度，这样也可以利用炒作来火一波。 前几期导演有意让她和其中一个嘉宾炒cp，傲慢如她根本看不上那些男人，所以对男嘉宾态度一直比较冷淡，好不容易等来个像秦川这么优秀的男人，被连锦横插一脚给抢走，当然是要想办法找补回来。 “现在几点？”站在门外，田田小声问pd。 pd看完时间后，对她说“五点半。” 节目组叫醒任务时间是七点，田田自作主张提前一个半小时，为此特意起个大早，换了身相对漂亮的衣服来叫秦川。 深吸一口气，她把门卡放在门把手上，伴随着很轻的滴声，门随之打开。 门里漆黑一片，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 想到接下来可能会看见的场面，田田的脸不可控制的红起来，站在黑暗中没有出声。 她的任务是啥来着？ 正绞尽脑汁思考，屋子里忽然亮起灯。 谁！ 田田心惊，猛然抬头，撞上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就这么冷冷的盯着闯入者。 秦川的手还放在床头柜的开关前，半靠在窗边，没有睡醒的他眼睛微眯，冷意从里面透出，快要把门口的不速之客给冻僵。 “有事？” 睡眠不足让秦川脑袋迟钝，好半天才辨认出来这两个人到底是谁，随后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厌恶。 他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毕竟田田身后还跟着个摄像，总不能把自己最不好的一面记录下来。 但被人直接吵醒还是让他心情烦躁。 田田被秦川眼神吓到，整个人在原地怔愣好久，感觉身体没有那么僵硬后，艰难挤出一抹笑“我来叫秦哥起床，这是节目组的任务。” 努力扬起手中的任务卡，表示自己真的是来做任务。 她还在被秦川注视。 心中莫名升起不安，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朝失控方向发展。 按住额头，秦川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迟钝的大脑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工作，理清头绪后，他缓缓开口“没记错早上的叫醒任务是在七点，现在五点半，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川这番话说的非常不客气，看在有摄像在的份儿上已经足够收敛，若是没有别人早已经开始对田田进行攻击。 从没被这么对待过的田田眼圈通红，咬住嘴唇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谁知她这样的举动不仅没得到秦川的联系，反而让男人心情更加烦躁。 “少来这一套！” 秦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一字一句的说“你再不离开我就给前台打电话！” 昨天就看出来这个女孩目的不纯，当时没有和自己扯上关系也不准备管，但对方打扰他休息就是不能忍。 “可是任务……” 田田还想解释两句，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 在她看来是秦川大惊小怪，不就提前一个半小时叫醒，用得着这么生气。 用力按压太阳穴，强迫自己情绪稳定，男人强势道“不管你有什么心思，现在请从我的房间离开！” 说完，啪一声关掉灯。 房间里重新归于黑暗，只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身漂亮裙子的田田傻在原地，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秦川拒绝的这么干脆。 田田不死心的又等了会儿，发现真没有动静后，跺跺脚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刹那，她在心里怒骂秦川这个男人，自己可是主动送上门，不看一眼也就算了，居然还用那种语言伤害自己。 不能就这么算了！ 田田心里盘算着，却听屋子里响起说话声。 眼珠一转，她对pd说“先把摄像关了。” pd犹豫，他是在工作，但田田背后的人导演也惹不起，自己小小打工仔更不敢得罪，只能配合的关掉摄像。 确定没有人拍摄后，田田凑到门边仔细听里面的说话声。 里面的人好像没有要故意压低声音的意思，隔着门板清晰传入田田耳中。 “顾导，按照合同你们违约了。” “和任务时间调整没有关系，昨天结束前我特意问过您，在得到确认回答后才回房间休息，这提前一个半小时的任务和合同约定相违背，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川压根没想让这件事就此消停，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早一个半小时来叫你，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田田仍旧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觉得秦川故意在针对自己。 pd忍不住开口“秦老师是在维护自身权益，我觉得没问题。” 说完就后悔了，自己光顾着说这些没有考虑过面前的事情，还有田田可不是个啥大度的人，不被穿小鞋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悔自己为啥没想通要插话。 门内短暂安静后，再次响起秦川的声音“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请在我离开前给个合理的解释。” “我不介意用任何强制手段来要说法。” 放在其他时候秦川或许会忽略掉，但这个田田目的性太强，加上本来就没有休息好，被弄醒后他整个人处于情绪不对状态，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都是他的倒霉。 电话那边的导演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没有想到秦川会因为这件事计较上。 现在是想安抚秦川情绪都不行，对方明确要求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按照合同约定的去进行索赔。 第323章 结束 睡醒的连锦按节目组要求和其他人汇合。 刚到汇合点，察觉现场气氛不太对，好像少一个人。 田田怎么不在？ 目光转向昨天和田田搭档的人身上，对方尴尬的移开目光，没有和她对视。 是不是发生了啥事，为啥大家看起来很奇怪。 导演在这个时候出现，表情不太自然的说“田田因身体不适暂时缺席今天的录制。” 听导演解释，连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一时半刻得不到任何答案，也只能是先把心中的疑惑压下去。 听完导演公布昨晚的带货成绩，连锦忍不住兴奋的和秦川击掌。 注意到秦川今天的状态也不怎么好，感觉有点低气压，浑身散发生人勿进的气息，连她这个胆子特别大的人都有点怯。 刚才纯属高兴和他击掌。 “川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连锦关切的问。 从连锦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关心，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这让秦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笑笑，道“没睡醒。” 昨天高强度工作后没有充足休息时间，本来就让他精神状态不稳定，又出田田那么个幺蛾子，会找上节目组麻烦也在情理之中。 看都没看导演一眼，当时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如果节目组不能客观处理这件事，那他的律师不会干坐着。 “不应该啊，我接到的任务是早上七点叫搭档起床，当时去川哥房间也没看到人，就先去餐厅吃早饭来着。” 连锦自己的任务是在七点叫搭档起床，并相约去餐厅吃早饭，结果只有她一个人完成任务，根本不见秦川身影。 听了连锦的话，秦川颇有深意的看眼导演，还有和田田搭档的男人难看的脸色。 自己好像猜测到啥，从现在来看事情确实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但有些东西他懒得当面说出来，弄的大家都尴尬。 “秦老师和连锦这组超额完成任务，今天可以自由活动，其他三位需要拆分单独进行任务，没问题吧？” 个个觉得连锦太幸福，被秦川带飞，话题度上去，现在又能光明正大摸鱼，简直不要太幸福。 连锦却是高高举起手，眨巴眼睛说“让川哥休息就好了，我们四个继续录综艺！” 签合同录综艺就要有职业道德，怎么能因为昨天被带飞就开始摸鱼，主要还是想自己多玩玩。 没有田田之后，连锦看其他人都觉得特别顺延，愿意和他们组合继续录制综艺。 导演看秦川，没得到拒绝后稍微松口气，好在秦老师愿意保持表面的和谐，也让自己没有彻底丢脸。 知道这次结束后肯定会被姜总狠狠念叨，可他也没有办法，谁让田田有来头，背后的人根本得罪不起，说破天自个儿也就是个打工仔，没办法拒绝别人送上门的投资，录综艺也要花钱，这些费用公司不可能全方面提供，当然要是要找甲方寻求合作，并且得到更多的赞助。 秦川和导演在电话里达成口头协定，暂时把擅自行动的田田踢出今天的综艺录制，至于合同细则他律师会跟节目组法务沟通，至于到最后该怎么处理按照合同走。 导演尝试过让秦川放弃走这个途径，因为他不想背上官司，这会对综艺造成很大的影响，或许会影响到自己未来的事业。 对于这点秦川也表示爱莫能助，这是导演纵容的后果，犯错就要承担责任。 啪！ 玻璃碎片四散飞溅，碎玻璃擦过白皙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女人惊叫一声，嘴上怒骂“连你也欺负我！” 说着泪水潸然落下，整个人看起来委屈的不行。 门外大腹便便的男人看不下去，推门而入，心疼的说“甜心这是怎么了，别哭啊。” 女人狠狠瞪着胖子，怒道“都是那个秦川，还有那个跟他一起搭档的小贱人连锦！” 听到这话，胖男人目光闪烁，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孩的形象，瞳孔略微浮动，有意味不明的情绪在酝酿，嘴上却道“谁欺负我宝贝，我就让他在这行里混不下去！” 田田闻言脸色好了些，破涕为笑道“我要让那个小贱人从娱乐圈消失！” 说话的时候眼中划过一抹寒芒，坚定要让连锦彻底消失在娱乐圈里。 还有就是敢用那种态度对待自己的秦川。 “我要和秦川炒cp，不管他愿不愿意！” 既然那个男人不愿意让自己炒cp，那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做到，让秦川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胖男人一听脸上闪过不悦，面前的女人是他最近的小情人，长得好看，那方面工夫也好，就捧在掌心塞点资源。 刚开始对方足够听话，事事顺着他，现在已经有点飘，让胖男人觉得她正在超出自己的掌控，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何况要对付秦川可没想象中那么容易，那个男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把田田搂在怀里，胖男人眼中闪烁算计的光芒，嘴上说“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小歌手，用得着咱们田田宝贝跟他炒cp？” 田田依偎在胖男人怀中，强忍心头恶心，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秦川那张脸。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以前从不觉得这个男人如此油腻，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个死胖子，不就是有点钱，让她能稍微火点，现在也不需要对方送资源就能持续火，那自己为啥还要把大好青春浪费在这样一个男人。 轻轻推开胖男人的怀抱，田田笑容很甜，凑在他耳边说“当然是帮亲爱的赚更多钱，难道你不想看到我站在更高的地方？” 胖男人怎么会不明白天天的野心，这个女人可比表面看起来贪婪的多，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付出。 “那你该知道爬的高付出的也就多，想要更好的资源，你拿什么来满足我？”胖男人眯着眼，拿出在商场上的那副嘴脸。 田田娇笑道“帮我除掉连锦，她归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第324章 收拾 “这件事是我没问清楚，别放在心上。” 收到导演消息的姜柔放下手头工作，立刻赶往节目组，亲自和秦川沟通这件事，希望看在双方关系上和解。 坐在沙发一动不动的秦川抬眼，眼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对导演这样的做派感到不耻，又替姜柔不公平，这个综艺不是她负责，却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找缺的嘉宾，还要替导演擦屁股。 “姜姐。” 导演听到这个称呼后绷紧身体轻微放松，微皱的眉头也因此舒展开，觉得事情十有八九能以和解落幕。 谁知姜柔不仅没有放松，眉头不知怎么也一点点皱起，好像猜到秦川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不爽望着赶在自己面前松懈下来的导演。 “这事和你没关系。” 秦川说完这句后不再开口。 等待顺楼梯下的导演傻眼，愣愣看着对面神色淡然的男人，想不通他为啥会拒绝。 姜柔无声叹气，身体向后靠，知道改变秦川决定可能性几乎为零，更知道这次的事情触碰到底线，没有当面找律师起诉已经是给她面子，若再继续要求下去，只怕秦川会失去沟通耐心。 “秦老师咱们这不是坐在这好好谈，您何必为这么点小事闹。” “闭嘴！”姜柔怒斥导演，眼中的不爽几乎要化为实质。 自己亲自为这件事上门已经够头疼，某家伙没自觉就算了，居然还在这触碰秦川眉头，是觉得他不说话脾气好，不用有那么多顾虑。 导演不敢吭声，打心里惧怕这位姜总监，知道对方和他的综艺没关系，但人是姜总监介绍来，现在能找的和事老也只有这位。 还记得当时姜总接到电话时说的，对秦川愿意和解不抱希望，让他做好赔偿准备，当时没想那么多，等亲身体验过后才发现对方来真的。 “我不认为违约无关痛痒的道歉就能过去。”秦川深深看着不敢直视的导演，语气放慢，“您在这件事里担任什么角色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让我说的那么明白。” 看在姜柔面子上不把事情戳穿，不代表他一点脾气也没有，现在这样已经是自己容忍的极限，在继续下去可不保证对方能安然无恙坐在这。 这下导演彻底说不出话来。 姜柔大概看明白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解决，便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留，双方律师保持友好沟通。” 她看出来秦川是给自己面子，没有把某些事当面说出来，更没有当场罢录。 导演心慌得不得了，先说声抱歉送姜柔出去，边走边劝说“姜总监看在咱们都是同一家公司的份儿上在帮帮我。” 停下脚步，姜柔侧头看导演，殷红的嘴唇露出冰冷的笑“当时那样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没办法收场。” 导演无言以对，实在没想到秦川会这么上纲上线。 他当导演也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嘉宾在综艺里会选择忍耐，毕竟互相炒作也对自身有好处。 “也没想到秦老师会这么抵触。” 姜柔摆手，一副不耐烦模样“这些话跟我说没用，有那工夫不如想想怎么道歉，看还有没有补救可能。” 事情若闹大肯定对综艺播出有影响，从管理层角度姜柔也不希望秦川对付节目组，可现在的问题是节目组违约在先，这件事就弄的不对，也应该就这方面的问题进行道歉。 “先想办法录制完这一期，然后亲自去给他道歉。”姜柔能帮的也就这么多，至于其他并不在自己职责范围内。 目送姜柔离去，导演心中那叫一个悔，早知道是这种局面，说啥也不会答应田田要求。 现在把他弄的里外不是人。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让他头皮发麻，下意识不想接听电话。 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自己实在不能当没听见后，他放弃般接通电话，不爽对那边说“有事直说，别动不动给我打电话！” 接通电话时候压根没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长本事了。” 四个字让导演身体一颤，心中暗骂一声后，努力扬起笑容“是您啊，董总，我这边实在是太忙，没注意看，抱歉，抱歉。” 赔笑的导演感觉自个儿一点尊严都没有。 除公司外最大的赞助商，也是田田的金主。 “听说你们综艺有个叫连锦的姑娘给田田穿小鞋，到底怎么回事？” 导演在心里骂田田扭曲事实，脸上却努力扬起笑容，说“哪有，就是明星之间的小矛盾，不是啥大问题。” “顾导，挺忙啊。” 不冷不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导演身体僵硬，艰难回过头看站在身后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谈判失败的秦川。 他什么时候跑这来的。 导演身体僵硬，名为恐惧的情绪开始向全身蔓延，不敢看秦川的表情，更不看去揣测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在和谁说话？” 电话里的人也在那边突然出声，打乱导演思绪。 “顾导。” 先后两道声音让他头皮发麻，根本不敢去细想这种修罗场。 “我这边有事，回头再跟您解释。” 导演不由分说挂断电话，直接选择关机。 这时候要快速做出取舍，那就是先解决眼前问题，等把麻烦彻底解决，再去找赞助商解释。 董天成还想捧田田就要想办法和自己拉近关系，而不是趁这个时候施压。 田田故意把连锦的事情泄露给董天成，就是看中这个胖子对美色没有抵抗力，试图去转移仇恨。 “秦老师，刚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不是您听到的那样，是赞助商。”导演飞快解释，发现秦川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无声叹气，他知道瞒不下去。 想活的对方原谅必须说实话，如果自己连这点都做不到，别想和秦川私底下达成和解。 要从自己这方面出发，争取去获得对方谅解。 “打电话的人是董天成，田田的金主，综艺除公司最大的赞助商。” 导演把所有都说了出来，发现自己比之前要轻快的多。 第325章 换人 秦川没动，观察导演的表情，看他衣服苦瓜色，忍不住问“没想过换赞助商？” “想。”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必要瞒着，反正要得罪一个，不如实话实说，也许能赚到秦川的一些好感。 “找赞助商哪有那么容易。” 区区一款网综，跟上卫视播出的综艺没得比，那些品牌上赶着投资，导演有多种选择，像这样的网综数不胜数，愿意上门合作的赞助商特别少，连挑的资格都没有，除非节目组自己有钱随便造。 选择董天成是因为他不差钱，为了小情人舍得给综艺砸钱，导演也乐意找这样的赞助商合作，条件是要出让一部分的导演权利给赞助商。 如果有其他像董天成这么有钱的赞助商，对综艺没有太多要求，导演绝对把对方当祖宗供着。 秦川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把手机塞回兜里“有产生过更换的想法？” 不去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秦川的关注点就在有没有产生更换想法。 深吸气，导演开口“有过。” 他没得选，失去董天成投资，公司给的那点钱不够保证综艺的正常录制。 秦川笑了。 他笑容来的太突兀，把导演吓的心脏加快跳动，整个人显得特别紧张，不知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 好端端问自己有没有这种想法，到底啥意思。 “换个赞助商，再换个平台。” 导演眼睛一点点睁大，之后变成不可思议“秦老师知道自己再说什么码？” 等反应过来直觉离谱，更换赞助商又不是跟给电灯换灯泡那么简单，说换就换，涉及到很多方面，还有前期的利益分配等问题，弄不好就要闹到对簿公堂程度。 若非必要情况，最好别轻易更换赞助商。 “只要你想，没什么做不到。” 姜柔身影出现在旁边，用审视目光观察秦川，脸上带着无奈“闹成这样想取代董天成当新赞助商？” 都快要上车离开，结果被秦川一条消息给叫回去。 “不全是。” 最初秦川没想过当赞助商，单纯是被田田行为恶心到，还有导演的不作为，让他觉得慈善综艺不过如此。 和自己搭档的连锦是个很好的姑娘，刚出来想找导演最后聊聊，意外听到电话内容，开始思考要不高更换赞助商。 他敢这么浪不是内有原因，就在几天前刚拿到c站股份分红，这笔钱暂时没地方花，体验过投资乐趣后，迫切想找个项目花钱，好下季度分红中拿到更多。 身为股东，c站收入越多，得到分红越多。 导演一脸茫然，没消化秦川这番话的意思。 姜柔知道秦川打算，见导演不明所以，解释说“找一位比董天成更好的赞助商。” 导演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当初拉拢董天成使出浑身解数，答应一系列丧失主动权条件签下合同，经常被董天成提出不合理要求。 现在姜总监说要更换赞助商，这是不可能的事。 导演下意识要问，看到面前神色如常的男女，一个不可能的想法浮上心头。 “姜总您要追加投资？”声音里带上激动，想好能追加投资也不用倚仗董天成那边的赞助，自己也能挺直腰板决定事情。 姜柔摇头“不是我。” 希望就这样飞走，导演面露失望。 早就有心理准备，真要追加投资，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各种地方省钱，专门找当地政府合作找福利，不就是尽量省钱。 姜柔发现秦川没有要掺和的意思，于是道“尽量准备一份企划，详细点的。” 导演实在不明白到底啥意思，有心想问问怎么一回事，见姜柔不断给他使眼色，分明再说别问那么多，按她说的去做就行。 纠结要怎么给董天成道歉的导演决定信一次姜总，给负责的人发消息，让把当初找赞助商的企划找出来，再把综艺开播后的成绩统计一下。 “姜总给透露下呗，我也好有心理准备。” 姜柔笑笑“我也想知道。” 在信息里大致知道秦川对综艺有兴趣，具体是谁投资不清楚。 不好跟导演说该怎么弄，现在这样也是个未知数，只能是耐心等待发展。 知道没法从姜总这获取信息后，导演只得作罢。 有一件事他要跟姜总说一下。 “姜总，董天成对连锦有意思，刚打来电话问情况呢。” 姜柔脸都黑了，没好气道“精虫上脑的垃圾，把他拉黑。” 一直没说话的秦川慢悠悠开口“先稳住他，等合同签了再说。” 导演心说咋想的这么乐观，万一新赞助商的事打水漂咋办。 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导演不敢真把董天成得罪，就是怕新赞助商没拿下，之前的赞助商又给得罪，到那时就是真的一点生路都没有。 “我觉得还是先跟董总道歉好点。”导演打心底里不想和董天成沟通，奈何对方是金主爸爸，要靠人家继续录综艺。 不录制综艺哪来的钱，怎么继续做慈善。 姜柔道“怎么做你说了算，但是底线不能碰，这点别让我一再提醒你。” 秦川的事情让导演有顾虑，不敢再乱来。 用力揉一把头发，导演无奈的说“我尽量。” 归根究底也就是个小导演，在赞助商面前什么都不算，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轻易下决定，只能是先尽量稳住，在找机会去劝说对方改变主意。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导演心中有大概猜测，知道能和董天成保持融洽的时间没有多少，尽量先延长一段时间。 凑到姜柔旁边，小声说“您给个准信，这事能成的概率有多大？” 瞥眼旁边沉默的秦川，姜柔心说倒是说句话，让她一个人在这给导演承诺。 有些东西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有些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 直到秦川投来放心的眼神，让姜柔忐忑的心顿时落下。 “很快。” 给出和相对含糊的答案，也是目前自己大概能猜到的时间段，至于其他自己和没多少把握。 第326章 改变 田田去哪了？为啥没参加今天的综艺录制？ 诸如此类的猜测在每个人心头浮现，却都默契的没有主动提起，有意略过那位演技浮夸，偶尔还作的田田。 在所有人印象中，田田给他们的改观向来不好，这人没出现自然也没太多人关注。 倒是秦川退出第二天录制让他们惊讶，还有早上导演看秦老师时候奇怪的眼神。 某个猜测让他们有想法，但也只是个大致猜测。 和连锦重新组合的男嘉宾叫汪林，是一个龙套走红的二线眼线，也是综艺嘉宾中最红的一个，性格很好，在她那口碑也不错。 “你怎么不和秦老师搭档？”汪林纯属好奇的问，没有太多别的想法。 连锦完成一组拼图“辛苦一天，也该让川哥休息下。” 她才不会说早上看到秦川脸色不好，田田没有来有个不确定猜测，所以提前说出那样的话，秦川本人不也没有拒绝，已经说明问题。 虽然心里好奇，但她知道有些东西该问，有些东西不该问。 暂时在这个情况下也可以发现好些东西，就像是找到了一些问题的关键，进行有效规避，避免大家尴尬。 连锦入行之前特别清楚这点。 连锦想到啥，对汪林说“你千万别找人问！” － 和秦川姜柔分开后，导演立刻给董天成打去电话。 听着铃声，他心里忐忑得不得了，从姜总监那里知道有新赞助商消息，除这点外他没了解更多信息，也确定不了新赞助商到底是啥情况，什么时候会和自己联系。 一切都是未知数，让他在对待董天成这件事上很被动。 “说新的也不说清楚。” 小声嘀咕恰好被接通电话的董天成听到，音量瞬间拔高。 打了个激灵，导演连忙堆起笑容“董总，前面不是有意挂您电话，实在是有些突发事情进行处理。” 自认为找了个绝佳的理由，却听到董天成冷笑一声。 天成压根不相信导演这番解释“看你还能找出啥理由。” 他是半个字都不信。 冷汗顿时从额头滑下，导演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自己坚决不找这个理由。 正头疼该怎么补救的时候，董天成的语气变了“和我说说那个叫连锦的是怎么欺负我家田田。” 老色批！ 导演在心里怒骂董天成，这家伙还没忘记连锦。 有前车之鉴后，导演不敢在胡来，此刻听到董天成的话后头疼的不了，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对方。 “导演。” 导演被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回头看不知何时再次出现的秦川，到嘴边的话飞快的吞咽下去。 秦老师到底要干啥，不知道这种时候会把人给吓坏。 手一伸，导演不明所以秦川到底想干啥，看见他用口型说我帮你。 他能帮我啥？脑海中飞快闪过这个想法。 下一秒，导演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烫手山芋递过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既然姜总监说有新赞助商，董天成那边铁定要换，至于之后的赞助商是谁不重要，也犯不着在为这些事情头疼。 拿到电话，秦川开口“董天成？” 电话那边的董天成眯起眼，声音里渐渐透露出不爽，是上位者才有的那种口吻。 “你谁？” 董天成语气相当不客气。 “我是谁不重要，董总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关于你情人田田勾引我的解释。” 旁边导演倒吸凉气，默默竖起大拇指。 还是秦老师敢说，真的有把对方得罪彻底的打算，也不知道此时董天成是啥表情。 想了下后导演噗嗤一声笑了。 董天成和田田之间的关系在节目组可不是秘密，尤其是工作人员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个有金主的女明星，奈何人家背景身后不能得罪。 “你是秦川！” 话说到这份儿上，董天成知道电话那边的是田田新看上的歌手，心中那股火气腾一下冒出，语气骤然变冷，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 秦川从容的听对方的话，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你最好离她远点，得罪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董天成充满警告的话语透过手机传过来。 竖起耳朵听的导演嘴角抽搐，除威胁董天成也不会其他手段，现在看来就跟没啥文化的暴发户差不多。 小心瞥眼秦川，他看不透这个年轻人此时想法，却对他敢于面对董天成心生佩服。 秦川接下来的话让导演真切感受到他胆子到底有多大。 “这种话我听过很多次。” 圈里看他不顺眼的人多了去，动过手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他不还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倒是那些针对自己的人付出不同程度的代价。 董天成瞬间词穷，他有钱，在娱乐圈里没啥人脉，别说封杀秦川，封杀田田他都做不到。 会选择投资娱乐圈是听别人说赚钱快，他才生出投资综艺心思，除花钱外不知道改怎么运作。 两句话让董天成哑声，导演差点没惊叫出声。 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赞助商被明星怼的说不出话来。 “我言尽于此，董总请看好你的人。” 说完秦川直接挂掉电话。 该说的都说了，至于他怎么权衡和自己没有关系，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当务之急是先跟c站那边打声招呼，让法务准备合同，顺便派专门的人过来谈合作。 这件事他跟李秘书说了，那边暂时没有回应，但他知道李秘书已经给李锐汇报，最迟这两天就会得到消息。 把手机还给导演。 迎上他希冀的眼神，秦川想了想开口“董天成不懂娱乐圈规则，随便说些糊弄他就行。” 导演一副恍然的表情，才明白过来怎么应付董天成。 娱乐圈有娱乐圈规则，和不懂规则的人玩，当然是要拿出规则来应付。 刚才秦川几句话就是最好的体现。 和董天成打交道那么多次，第一次看到对方词穷，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也让他意识到董天成是个啥都不懂的外行，这让他瞬间有底气。 第327章 照片 那通电话后，董天成那边暂时安分，没再打扰节目组。 田田也好像就此消失，甚至连违约事情都没提起过。 胆战心惊好几天，确定董天成和田田那边没动静，导演终于松口气，把录制完的片子送去剪辑，自己则是在忙另外一件事。 姜总监说的新赞助商在秦川离开后第三天联系他，对方只说是c站，代表某位来谈合作。 当时导演是一脸震惊，等新赞助商时间内想过很多，唯独没想到居然是c站。 c站派来的人给出的合同条件优渥，条件是综艺要无条件配合他们进行宣传。 现在有新赞助商上门，还要进行综艺宣传，对导演来说跟天上掉馅饼没啥区别。 双方洽谈过，对彼此开出的条件还算满意。 美滋滋签完合同，导演得到一笔c站支付的钱，用来支付给董天成的违约金。 看到账上多出来的那笔钱，导演嘴角止不住上扬，终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担心事情会有变化，导演第一时间联系法务，让法务代表综艺去和董天成方面谈。 法务那边的消息共享到秦川那，他一点也不惊讶，料到董天成会在违约金上狮子大开口。 不懂娱乐圈规则，不代表不懂商业规则。 董天成能够经营自己的产业说明实力，但也有一些问题在里面，那就是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来拖延，随便报一个离谱的价格让对方主动退缩。 放在两天前导演绝对不敢得罪董天成，在和c站签完合同后，他也有靠山，压根不担心董天成这个土暴发户。 为了帮综艺彻底摆脱董天成，秦川专门委托梁律师过去帮忙谈。 短短一天时间，董天成提出的天价违约金降低，比合同写的金额还要低三分之一。 这个价格对董天成来说是不能忍，他为了跟其他人相比，拿出不少资金投资综艺，结果没拍几期就被综艺给退了，对方宁可支付违约金也拒绝再次合作。 董天成从来都不是个会吃亏的人，拿到违约金后专门调查过那位梁律师啥来历。 不查不知道，一查发现梁律师的委托人是秦川。 这个名字董天成再熟悉不过，自然也知道小情人对他有想法。 这口气绝对不能算了。 董天成对秦川实施报复前专门了解过，怎么能让一个歌手无法在娱乐圈里混下去。 报复的最好手段是让他身败名裂！ 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 董天成把主意打到田田身上，给出一部电影女主角的诱惑，让田田把手里掌握的料挖过来。 他们是最亲密的床伴，田田手里有多少料董天成一清二楚。 为让事情成功，董天成专门花大价钱邀请专业团队操作。 他要通过田田对秦川进行报复，好让他背上负面言论，并且被网友指责。 其实田田手里所谓的料不能把秦川怎么样，因为那就是一张不清晰的照片。 董天成找的团队却说照片足够，还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 结束宣传工作的秦川返回位于首都的公寓。 人刚到，林珏也到了。 风尘仆仆的林珏丢下行李箱，联系工作室团队处理网上的照片。 消停一段时间的秦川再次登上热搜。 这次热搜不同于刚结束的全国巡回宣传，是被一张照片送上热搜。 发照片的是《奋斗》综艺女嘉宾田田。 和过去那些控诉秦川渣男的爆料不同，田田只把照片发在网上，并附上一行引人深思的文字。 田田v[照片]谢谢秦川老师在节目组的照顾！ 动态发完，田田开始装死。 签田田的公司也不运作，好像接到消息不对这件事做出回应，更不去关注网上热度。 林珏第一时间联系对方公司，得到的答复是田田和公司解约，做的事情都是她个人行为，公司管不到。 让林珏头疼的是没有这个叫田田的联系方式。 田田好像预料到秦川的公租模式会找自己，早早和《奋斗》解约，就这么玩起失踪。 约莫是照片发出半小时，有人挖出这张照片拍摄酒店，并根据当时秦川行程挖到综艺《奋斗》，随后被内部人士爆料，当时秦川救场某综艺，和《奋斗》节目组的人居住在同一家酒店。 结合田田放出的照片，答案呼之欲出。 内部人士爆料的救场综艺正是《奋斗》。 所以秦川当时和谁在房间里。 说秦川无辜吧，人家掌握秦川在房间里睡觉的照片。 不管秦川方面咋解释，这张照片成黑子喷秦川渣男的铁证。 刚归国的林珏也是一脑袋问号，匆匆赶回来找秦川问到底咋回事。 了解过事情全程，林珏冷笑“拙劣的手段。” 说完立刻给熟人打电话，委托对方帮忙调查照片是怎么流出。 同时《奋斗》那边也接到消息，要配合秦川进行澄清。 才开心没两天，导演就被这个消息给弄的措手不及。 咋秦川离开还要把综艺也给带上。 想要热度，也不是这种热度。 开始导演对秦川团队很敷衍，拖了能有一天时间，才把拷贝的录像发过去。 录像刚发过去没多久，导演接到c站那边的电话，得到一个让他乱分寸的消息。 秦川是c站股东之一，是他拍板投资《奋斗》！ 导演知道这个消息后肠子都悔青，自认为是给综艺降低影响，结果他把赞助商给得罪。 连忙开始内部调查，查那张照片到底是咋流出。 照片拍摄的特别清楚，根据时间段缩小调查范围，直接锁定干这事的人是谁。 当时和田田一起行动的pd。 pd被找到的时候对方还没有辞职，被当场抓包。 在pd手机里找到和田田的聊天记录，还有两人之间的转账记录。 在找到真凶后，导演用最快速度打包发给林珏，特别小心的问现在做这些来不来得及。 林珏顾不上搭理对方，安排团队进行紧急公关，又找人寻找爆料者田田，准备事情在更进一步麻烦前彻底的解决。 第328章 啤酒节 照片的事由林珏负责，秦川没闲着，接到兄弟电话立刻返回s市。 随天气转暖，s市旅游业逐渐回暖，陆续有旅游团来旅游，食运作为有明星加持的网红火锅店，生意异常火爆。 三家分店每天人满为患，生意红火到肖明宇不得不临时扩招服务生，勉强保证火锅店营业，但他也没闲着，用手头的钱租下整条街，并向政府部门申请趁旅游旺季在商业街举办啤酒节。 政府会批不是因为肖明宇的啤酒节企划，是他写的关于啤酒节的一系列活动，让关注s市旅游产业发展的官员高度关注，经过数次开会，一致通过他的啤酒节企划。 啤酒节不仅能刺激本地消费，还能拉动旅游业，尤其是申请啤酒节的人是食运老板肖明宇。 真正让官员看中的是食运另一个大股东，秦川。 人家是明星，靠火锅店拉动s市旅游业，如果能举办啤酒节，说不定有机会在全国出名，带动全省旅游业。 肖明宇打电话给他也是为啤酒节的事。 第一次举办啤酒节，即便有职业经理人帮忙，肖明宇不知从哪下手，找好兄弟秦川商量该怎么办。 得知肖明宇拿到举办啤酒节的消息后，秦川放下手头工作订最近一班机票往s市赶。 肖明宇特意开车来机场接的他。 俩人几个月没见，肖明宇在网上有关注秦川最新动态，真看到本人时候还是被有些震惊。 “就你一个？”肖明宇左右观察，确定来的只有秦川一个。 把行李箱丢给他，秦川好笑道“不是我一个还有第二个？” “你那经纪人或者助理没跟？”几次看到秦川被媒体拍到身边都有助理跟随，回来却只有他一个，不怕被普通人识破身份。 “忙。” 简单丢下一个字，秦川绕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去，瞥见不远处有俩人在往这边瞧，他拉拉口罩，道“快开车。” 明宇把后备箱合上，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也看见朝这边走来的两个人，“认出你的人？” “大概。” 秦川系好安全带，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连续坐几个小时飞机让他身体疲惫。 肖明宇发动车子，驶向环城高速。 肖明宇把他送回家，顺便把带来的东西也一块拎到家里。 看着简约的装修，肖明宇浮现出羡慕，他挺想有个家，哪怕家里没有可以带来温暖的妻子，也会让他有归属感。 把行李箱放进卧室，秦川带笔记本来到客厅，看肖明宇还站在原地，他说“来我家还这么拘谨，随意点。” 肖明宇点头，走到门口换上拖鞋，回头就看秦川在桌前用笔记本查询东西。 他在本地政府官网看到肖明宇那份企划，企划案就是啤酒节，关于活动列的很详细。 官网公开的企划不是肖明宇写，可能是专门办公室参考他的企划进行的修改。 看完企划，秦川觉得按这个来没问题，不用费脑子想怎么举办啤酒节。 啤酒节关乎到s市经济发展，有关部门肯定会给些帮助。 他猜的没错，当地政府确实出台一些优待食运政策，也愿意为啤酒节顺利举办提供帮助。 “政府那边有人联系你？” 肖明宇摇头，他就收到那边打来的电话，说申请批准，有啥需要尽管提。 用关爱智障眼神看好兄弟，果然不能对他抱太大希望，没联系他估计也是相同原因。 在官网找到电话，秦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个好听的女声。 “你好，我是秦川，咨询下啤酒节的相关事宜。” “稍等！” 急促脚步声走远。 不一会儿，电话被重新提起，一个年龄少大的男声响起。 “我是沈枫，秦先生有什么想咨询的？” 确实是在等他。 “办啤酒节需要哪些审批手续？” 秦川想先了解下申请大型活动的审批手续，目前只是通过政府申请，要顺利举办活动还需要一系列的审批手续。 “这个秦先生无需担心，我们会联系相关部门开绿灯，按要求提交手续就行。” 这么简单？ 秦川心中闪过疑惑，决定还是先听对方的话，看该准备哪些额外手续。 “啤酒节时间是几天？” 沈枫略一沉吟，带着询问意味“我们这边的建议是3天，秦先生有更好的建议吗？” 其他官员希望能多几天，是沈枫亲自做工作，最后统一成三天。 啤酒节这种活动每个城市都有，规模大小不一，三天时间已经够长，再要延长时间会让本地人和游客失去新鲜感。 “我的建议是2天。” “这……” 沈枫表情沉凝，想说这个时间稍微有点短，最佳时间其实是三天。 “方便透露下两天的原因？” “吊游客胃口，这样等明年啤酒节还会再来！” 活动当然要举办，但不能让游客充分体验，比如玩到一半戛然而止，就会在外地游客心里留下深刻印象，明年会优先选择s市旅游，继续参加啤酒节。 电话这边的沈枫眼角染上笑意，对秦川不卑不亢的态度特别满意，也喜欢这个有主张的年轻人。 食运火锅在网上打响第一炮时候，沈枫带家人去吃过，从各方面对这家网红店进行评价，综合得分比s市其他网红店要高的多。 火锅店没有因为老板是明星变的高不可攀，从价格到服务比市里好几家连锁火锅店要好，食材也特别新鲜。 可以说食运是沈枫接触过的网红店里格调最高，价格最亲民的火锅店。 食运能有现在热度一半来自明星光环加持，一半来自自身口碑，再加上各种宣传，成为红遍全国大半年也没有翻车的网红火锅店。 经验丰富的朋友评价过，如果食运能保持初心，有望成为一家连锁网红火锅店。 沈枫猜测秦川不会局限于此，这不就看到食运负责人之一申请啤酒节。 这种各方面有利的活动当然要支持，也是给秦川卖一个好，为以后合作奠定基础。 第329章 多方联动 肖明宇准备审批手续，秦川负责活动主要方向，从其他渠道把广告打出去，好给s市举办啤酒节造势。 他亲自和李秘书敲定《奋斗》的新一期录制地点，就在s市啤酒节上，也是一次联动宣传，活动出品方是c站和食运。 食运承办s市啤酒节的消息传遍全网，让它的忠实簇拥者们活跃起来，踊跃订票要去参加s市举办的啤酒节。 快一年的发展，食运已经很多外地游客心中留下好印象。 难得有一家火锅店那么红却不赚普通人的钱，老板还是挺火的秦川。 别的明星开店是各种坑，秦川开店主打真诚，让在食运吃过火锅的人赞不绝口。 第一张红火的海报发在食运官博，硕大的啤酒节仨字下面的活动主办方，其中一个赫然是c站。 网友疑惑s市啤酒节怎么和c站扯上关系，两者之间有啥实质性联系？ 好奇宝宝深挖，只挖出两者共同联系是秦川，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收获。 这下网友好奇心更浓，准备亲自去s市一趟，看看这个啤酒节到底有啥名堂。 啤酒节活动如火如荼准备着。 自从c站成为s市啤酒节的活动主办之一后，其他各短视频平台坐不住，纷纷向秦川和食运投去合作意向，想在这次的啤酒节中分一杯羹。 外界或许不清楚，这些短视频公司清楚的很，为啥c站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转型，打漂亮翻身仗的同时拿下火遍全国的选秀节目，又拿下秦川主演的网络短剧，快速收拢一大波忠实用户。 若s市啤酒节只有食运一个，或许不会有动作，但在知道c站也参与进来后，各公司已经坐不住。 不奢望能像c站成为主办方，能冠名打广告就行。 想要冠名权该咋办？当然是给食运投钱。 食运最大股东是秦川，等于这笔冠名费落入秦川手里。 各平台捏着一把汗，怕以前发生的事让秦川拒绝他们。 等坐到谈判桌上，他们发现秦川早把那些不愉快忘了，一改复出时候的被动，他提出各种条件，让有所求的平台公司一再让步。 想拿下啤酒节冠名权的公司有4家，个个投的钱超八位数。 秦川比这四家代表还要坑，邀请他们坐在一张谈判桌上，说谁出价最高冠名权归谁。 秦川这一招堪称绝杀，不给任何一家套近乎机会，让竞标价格公开且透明，一点运作可能都没有。 竞价那天，肖明宇亲自开车送他到现场。 看着玻璃会议室内的四家代表，肖明宇小声说“还是你真损，把四家都算计进去。” 秦川称呼这是正经的商业竞价，和算计无关。 他是差那点钱的人？ 仔细想想确实缺这么一笔钱。 四家代表坐在同一张谈判桌，私底下那些合作不做数，只有代表自家公司拿下啤酒节冠名权。 四家代表看到秦川到来之后，开始说自家公司能带来的利益，然后是愿意出价多少。 青柠平台报价1500万，承诺给平台首页推荐，还会找平台内的千万网红来给啤酒节造势。 听青柠平台报价1500万，虎贲坐不住，当场表示愿意多出三百万，附带秦川工作室两次捆绑合作。 另外两家不甘示弱，也报出现阶段最高价格，坚决要把其他几家压一头。 秦川不着急做选择，让他们先自己竞价。 出价最高者得到啤酒节冠名权，这点秦川在和他们谈的时候明确说过，能否拿到取决于愿意付出多少。 几番竞价过后，冠名权价格已经飙升到2700万。 目前青柠竞价最高，也是有最旺拿下冠名权的平台。 青柠是短视频成名，旗下有涉及多个领域的公司，其中最赚钱的还是视频平台。 和其他三家比起来，青柠不差钱，差的是好口碑。 前几年国家严打，青柠短视频平台是重灾区，想改变在大众心中想法就必须拿出点成绩。 2700万的冠名费不便宜，对急需转型的青柠来说不算啥，能拿下冠名权也能更好打响青柠在国内的市场。 青柠是最早往国外发展的平台，因国外市场和政策等问题备受打压，需要重新占据国内市场份额。 这个价格叫出后，其他三家代表暂时沉默。 不是出不起，是要综合考虑，认真研究这个价格的冠名权是否值得。 青柠代表神色轻松，抿一口咖啡，等待他们的竞价。 和另外三家相比，他表现的实在是太过镇定，让人很难猜到青柠的底价到底在哪。 一位代表看坐在首位的秦川，想让他出面说几句，缓解尴尬。 停下敲击桌面的手，秦川像现在才回过神，微笑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把他们表情看在眼里后，说“还有哪位要竞价吗？” 秦川没有要帮任何一个人说话的意思，他只是在等。 竞价环节不需要自己，当一位有耐心的主持人即可。 “秦总，您对青柠给出的价格满意吗？”青柠代表故意在其他三人面前显摆。 三人紧咬牙关，在心里暗骂青柠代表不要脸，故意在这搞事情。 虎贲代表咬牙，终于做出决定“三千万！” 这已经是他代表公司能掏出的最高冠名费，超过这个金额其他几家未必会答应。 见他们没有反应，虎贲代表稍微松口气，刚准备笑，对面的青柠代表慢悠悠开口“三千三百万。” 表情凝固在脸上，虎贲代表彻底哑声。 心中想青柠哪来这么多钱，他们家发展重心在国外市场，怎么会突然多国内市场产生兴趣。 这个消息让其他两家内心生不安，准备竞价结束后把青柠打算告诉总公司。 一直以来青柠都是自家最大的竞争对手，让他们拿下这次冠名权，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是不知道这次啤酒节特殊，奈何公司给出的总竞价就那么多，超出的部分要他们自己承担，脑子有问题才会自掏腰包给公司拿下冠名。 于是三家代表眼睁睁看着青柠以三千三百万价格拿下冠名权。 第330章 千万富翁 青柠娱乐以三千三百万拿下s市啤酒节冠名权！ 该消息由青柠娱乐放出，并且在网上给予秦川很高的褒奖。 对外青柠娱乐跟秦川关系特别亲密，好似正在蜜月期，让外界拿捏不住双方到底是啥关系。 秦川持有股份的食运拿下s市啤酒节主办权在圈内不是秘密，跟c站联合主办更适人尽皆知，现在冠名权卖出三千多万，让不少人羡慕秦川运气好，嫉妒他手里食运股份。 这次活动过后，他手中持有的食运股份价值也会大幅度提升。 三千三百万的冠名费会落入谁手里？ 网友踊跃猜测，就是得不到答案。 青柠娱乐拿下冠名权后也开始忙碌，派出专门团队到s市给食运提供帮助，尽可能把啤酒节举办的更好。 赚钱的机会到手，接下来就是尽一切可能让收益最大化。 赚钱才是硬道理，其他事情没那么重要。 三千三百万的冠名费让秦川一跃成为本年度最赚钱的明星之一。 现在秦川和啥挂钩？和能赚钱挂钩。 天价冠名费让秦川在娱乐圈内的地位发生变化，让他一跃成为香饽饽，更多资源想找他进行合作。 青柠娱乐老板是个精明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愿意花三千三百万给一个城市的啤酒节冠名，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有商机。 不少网红嗅到契机，提前购买机票前往s市，准备在啤酒节当天开播，狠狠赚一波流量。 全国各地游客在往s市涌。 骤然增加的游客数量也让当地政府活跃起来，把各种资源优先供应，确保游客来当地有好的体验。 此时距离啤酒节还有段时间，却不能磨灭游客热情。 平日里人流就不少的景区人满为患，天气好一天人流能达到上万。 因啤酒节爆红的是食运火锅店，三家店从早到晚人流爆满，夸张的时候需要提前几天在小程序预定位置。 火锅店的火爆也催生代排队的黄牛业务，只不过这项业务不收费，着实刷一波游客好感。 全网都在夸s市各方面做的好，为全国旅游做出表率，成为旅游城市的一张名片。 当地gdp在疯狂增长，也让本地其他城市旅游业被带动。 啤酒节审批手续顺利审批，一个月才能走完的流程在绿灯下三天完成，省政府大手一挥把整条商业街列为啤酒节的活动场地，全市配合啤酒节的顺利开幕。 与此同时，《奋斗》节目组也接到一期特别节目，需要动身前往s市，参与啤酒节活动。 新一期录制时间正是啤酒节那两天，连锦觉得都没机会去看热闹，在知道节目组新的录制地点是s市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这次可以借工作明宇好好玩一次。 被外界讨论的秦川没因三千多万冠名费成为千万富翁，他本人忙的连轴转，比自己全国宣传还要辛苦。 又忙完一天，秦川瘫在办公室的沙发里，听肖明宇在那边打电话，勉强睁开眼睛“联系好了？” “差不多，已经联系好那些入驻商户，确保啤酒节两天内的营业。” 别看有很多人在奔走，很多事情还是要秦川和肖明宇亲自拍板，昨天就因为现场秦川跑一整天，和工厂对接挑选材料。 肖明宇打了个哈欠，看到秦川眼底的倦意，忍不住道“活儿基本都敲定，你回家休息下。” 他怕在继续下去秦川身体会吃不消。 这几天秦川工作量比他大，好多事情亲力亲为。 用力摇头，让混沌脑袋变的清醒些，他起身往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走“我洗个澡。” 从到s市那天起，除外出忙，他吃住都在这间办公室。 不一会儿里面响起水声。 肖明宇也有点困，坐在桌前趴了会。 短短几秒进入梦乡。 焕然一新的秦川走出来，精神状态也好上不少，看到趴在桌前熟睡的肖明宇。 瞥见旁边的手机在嗡嗡震动，走过去接通电话。 “你好。” 对面短暂安静，对接电话声音陌生，没有贸然开口。 “肖明宇不方便接听电话，有事可以和我说。” 对方仍旧沉默。 看一眼号码，没有保存，也没有其他拨打记录，会不会是打错的电话。 秦川准备挂断电话，那头响起嘶哑的男声“帮我给肖明宇带句话，之前提过的合作考虑的怎么样？” 肖明宇没说过合作的事，这个号码也没有记录，不保证兄弟在接完后删除该号码。 “什么合作？”秦川下意识问。 对方嘿嘿怪笑，没回答秦川的话。 “把这句话带给他，肖明宇知道啥事。” 不等对方继续往下说，秦川直接把电话挂了，顺便拉进黑名单。 等一会不见肖明宇醒来，干脆留字条给他，有困难可以找兄弟，平时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对兄弟秦川从不吝啬，有需要随时给予支援，除非对方明确说不需要帮助。 秦川准备在办公室沙发在凑活下，计划晚上再回家，口袋里手机不合时宜响起。 这两天跑工作秦川用的是肖明宇身份证注册的号码，加上来电频繁让他快产生阴影，身体优先大脑接通电话。 “秦川!” 怒吼声让秦川耳膜发疼，不得不把电话移开一些。 电话那边的人情绪激动，秦川不确定沟通顺利，把车停在路边，熄火先接电话。 “哪位。” 秦川声音冷淡，不夹杂一丝个人情绪。 “老娘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你小子翅膀硬了！” 熟悉的音调，熟悉的高亢嗓门，让他想到一个人，一个自己最不喜欢的人。 “换号码老娘就找不到你，笑话。” 这是秦川那位三婶，贪婪又小家子气，退圈前不止一次找他要钱，每次都打感情牌，后来秦川因绯闻退圈，三婶怕影响到自家人，迅速切断两家联系。 他复出后三婶联系过，被秦川挂断电话，没让对方找到缠上机会。 这次又不知从哪找的号码，这是要吃上自己。 “我已经到s市，你不管我们那就媒体上见！” 第331章 试一试 “三婶。” 秦川好笑开口。 对面的三婶瞬间警觉，语气不善“干嘛，想通过定位找我，你想都别想！” 再次被三婶话逗笑，秦川直接开口“找你很简单，现在你能在电话里对我趾高气昂，是我不想对付你。” 三婶安静，听出秦川话里的威胁，立刻噤声。 估计心里也在嘀咕，以前那个能随意拿捏的秦川去哪，怎么比以前聪明，懂得用这个方法威胁她。 “你威胁我！” 秦川把椅背调解好，懒洋洋纠正“是三婶威胁在先，我有录音。” 三婶归根究底是家庭主妇，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威胁他人也是违法行为。 “你敢。” 秦川眯起眼，将眼底的冷意隐藏。 “苗萃雯你哪来的脸找我要钱，就因为你是我三婶？” 他语言暴力起来一点也不客气，根本不管对方是自己的谁。 对他来说苗萃雯不过是个外人，一个让他心生恨意的外人。 “我是你三婶，我当初把你拉扯大！” 眼睛睁开，毫不掩饰其中的锋锐“是我妈把我拉扯大，是你害她去医院检查耽搁，没找你算账已经是看在亲戚份上，既然你还要舔着脸凑过来，就别怪我对你和你家里人不客气！” 苗萃雯这人不要脸，软肋却是自己家人。 拿家人威胁，苗萃雯果然安生不少，不敢在秦川面前大呼小叫。 “不想他们生活被打扰就别来招惹我。”秦川语气忽然放温柔，“三婶不会想知道把我惹急是什么后果吧。” 电话被挂断。 听着忙音，秦川疯癫的大笑。 曾经他被苗萃雯蒙蔽，觉得三婶一家是唯一和自己走得近的亲戚，直到前世知晓母亲死因，让他对苗萃雯一家产生恨意。 没让苗萃雯一家彻底活不下去已经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真把他惹急让他们在s市混不下去。 好在苗萃雯懂分寸，没敢乱来。 但现在的问题可不是简单的几句话能说过去。 人一旦放松下来就会陷入疲惫，躺没一会困意袭来，秦川陷入昏沉状态。 打了个激灵，他瞬间清醒过来，把座椅重新调整好，按按太阳穴提神后发动车子朝家方向开去。 他知道身体已经到极限，再继续下去会坚持不住，也没在勉强投入工作。 秦川回家后睡近12小时，哪怕电话被打爆也没有醒过来。 直到他睁开眼，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在看眼有几十个未接来电的手机，意识到自己睡了快12个小时。 电话有林珏，也有肖明宇，还有几个陌生号码。 分别给他们回去消息，表示自己已经睡醒，正在厨房寻找填肚子的东西。 依稀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秦川刻意停下动作，把冰箱复位，站在黑暗中一步步接近门口。 “这真是你家？” 黑暗中有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带着疑惑。 紧接着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外甥家，钥匙丢了让我拿一份文件，你快点开锁。” 男人不是很愿意开锁，觉得女人话里破绽太多，可能是个小偷。 “再给你五百，快点开锁。” 男人被钱收买，开始捣鼓起门锁。 秦川就在黑暗中耐心等待，想看看到底能弄出啥花样来。 密码锁比想象中要难开，不影响男人正常操作。 十几分钟后门锁被打开，男人絮叨“这门锁可比便宜，暴力拆浪费了。” “少废话，快点找灯在哪。” 一束光线射入漆黑的屋子里，正好落在秦川身上。 “鬼啊！”男人哆嗦着尖叫，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秦川侧头避开刺眼得手电光，眯眼看着走廊里的两个人，亮了亮自己的手机，赫然有三个数字，显示正在通话中。 秦川冷静当两个人的面拨打报警电话，并说明发生的事情。 有人上门撬锁，他担心是盗窃，直接报警。 女人跌坐在地，面如土色，嘴唇发白，一副被吓坏的模样。 记忆中的青年一步步走过来，苗萃雯此时心中只有恐惧。 报着侥幸心里找人开锁，准备在秦川不在家的时候偷点东西换钱。 那小兔崽子居然威胁自己，当然要让他付出点代价，比如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给拿了。 “三婶走亲戚直接来，何必当小偷找人开门，五百块也不便宜。” 东西没有拿到，反倒是自己先赔进去五百块。 被吓坏的男人大声道“跟我没关系，是她给我钱，说替家里人开锁。” 秦川深以为然，慢慢问对方“那你核实她身份了吗？” 开锁男人沉默，看女人说的特别恳切就来了，察觉对方有问题，结果被五百块买通，想着应该不会出啥事，结果本人就在家里。 苗萃雯气急，抬脚踹男人“你说可以不看东西帮忙开锁，我还给你五百，还钱！” 打开屋子里的灯，秦川坐在沙发上喝水看他俩互掐。 刚才确定有人闯入，秦川给物业打过招呼，监察来之前两个人别想逃走。 看着两个人因为五百块大打出手，秦川觉得特别滑稽，仿佛是在开玩笑。 “三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给别人五百块来偷自己外甥家。” 抱着肩膀的秦川心情特别好，说出来的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毒，根本不留情。 苗萃雯不敢说话，生出偷窃心思是被秦川威胁后，心里那股气出不去，也不想让秦川好过，又怕他真对家里人动手，想出这种办法进行报复。 明星肯定不敢把事情闹大，自己也能光明正大跑去家里顺点东西。 结果门打开秦川本人就在家里。 “秦川，三婶一时脑袋发热，不是真的要偷你家东西，咱怎么说也是亲戚，犯不着报警。”苗萃雯开始打亲情牌。 秦川对苗萃雯的话无动于衷，也不需要真的有所反应，因为他压根没有听。 男人听后冷笑“没看你外甥都不带搭理，人家指定要把你送进去。” 左右自己逃不掉，有个蠢货和自己一起被抓也挺好，至少不是让自己白来一趟。 至于房子主人是秦川这点，男人真的没有料到。 第332章 开幕 周六，阳光明媚，天空蔚蓝。 s市最繁华商业街聚集大量的人，不少监察和志愿者在现场维持秩序，确保啤酒节正式开幕！ 提前搭建好的金属架二层，秦川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和已经等在外面的人打招呼。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现场围观者兴奋呐喊，齐齐喊出他的名字。 今天的秦川一身休闲装，手持话筒“大家都拿到工作人员发放的入场卷了吗？” “拿到了！” 听着异口同声的回答，秦川点头“现在请用手机扫描入场券二维码，最先完成答题的人可以优先进入活动现场，并免除入场费。” 台下响起骚动声音，来到这里的本地人和游客掏出手机，开始扫入场券二维码。 整条商业街，乃至周边区域都是啤酒节活动现场，到处设计小惊喜等待游客发现，主办方也没有想到啤酒节会吸引来这么多游客，不得不抓紧时间调整方案，采纳秦川提出的分批次进入，并给游客一些小福利，可以有效降低游客因等待时间过长产生的不愉快。 既然人来了，那自然是要有最好的体验，总不能带一肚子气离开。 秦川提议的分批次进入活动现场不是根据排队，是游客自己在小程序中参加知识竞赛小活动，最先答完题的游客获得优先进入名额，至于其他人需要多尝试几次，直到答题成功。 漫长五分钟过去，黑压压人群中不时曝出兴奋的叫喊，偶尔也会有人抱怨题目内容咋那么难。 把游客表情看在眼里的秦川莞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答题那么简单不是让所有人一窝蜂进入活动现场，肯定会出现踩踏事件。 “通过答题的请举起手，按照现场工作人员指引进入活动现场，有人会在里面告诉各位去什么地方。” 秦川不奢望答题能让所有人分流，只要耽误一些时间，让先进入活动现场的人体验完，这样也可以有效降低各摊位的经营压力。 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 人群中多少还是有些抱怨声音，觉得秦川这是在故意搞噱头。 正在这时，一道清朗女声响起，也让游客们的抱怨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蹿上秦川上的二楼，不是别人，正是身上有《奋斗》logo的连锦，手中握着个手机，拍拍秦川肩膀，把手机递给他“我答题过了，先让我进去呗。” 秦川救场那一期不少人看过，惊叹秦川是真能赚钱，说他以后真不混娱乐圈也不会饿死，看看这些奇怪的行当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所以在连锦出现的瞬间，一些游客有种穿越的感觉。 “连锦，是《奋斗》里那个实力特别强的连锦？” “她怎么跑这来了。” 正困惑连锦出现，底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女生发出尖叫，指着旁边的一个人大喊“刘然！” 其他地方也有发现。 游客中不乏看过《奋斗》的人，一眼认出身边站着的是综艺里的嘉宾，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虽然自个儿不追星，但这么突然看到明星站在身边，还是会觉得惊讶。 “大家别激动，我们是综艺《奋斗》的嘉宾，今天来这里和各位一样来参加活动，但我们身上还有其他任务！”连锦接过秦川话筒，对底下震惊的游客说道，“我们每个人身上各有张免单券。谁找到我们就可以获得今日啤酒节全部消费免单！” 底下一阵骚动。 不少人小声讨论，这是主办方联合《奋斗》来一场全员活动，活动奖励更是大礼，让人不心动都不可能。 “找人不是很简单。”底下有人说。 连锦黑白分明的眼睛立刻锁定说话那个人，笑呵呵开口“是吗？” 轻咳一声，秦川主动解释“里面有一处单独区域供《奋斗》节目组六个人藏身，有兴趣参加捉迷藏的游客需要在规定时间内找到他们，找到越多，获得免单券概率越大。” 听秦川说底下骚动越来越明显，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游戏。 那可是免单券，先不说啤酒节里东西能有多贵，但能参与到综艺活动，把藏匿的人找出来，获得他们身上的免单券，远比单纯来看啤酒节有啥有意思的多。 “川哥，为啥不是让游客藏？”连锦小声嘟囔。 节目组提前一天来，住在秦川安排好的酒店里。 整个《奋斗》节目组来s市消息没有泄露一点，主打一个突然袭击，让追综艺和参加活动游客措手不及。 “难道你想在那片区域找人？” 连锦脑海中闪过那片用来藏身的地方，想也不想摇头。 作为躲藏的人，连锦几个人提前半天去熟悉场地，就是为明天活动做准备，争取躲藏时间长一点。 最开始连锦不觉得有啥，等真到现场发现秦川给划定的区域有多阴间，那里简直是捉迷藏天堂，到处都是可以藏身的地方。 为证明这一点，节目组安排人尝试寻找，找了近一个多小时也只找到在到处跑的连锦。 “你参加吗？”底下秦川粉丝突然开口，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参加捉迷藏活动。 啤酒节可以不参加，游戏必须玩，万一拿到免单券，还能和小伙伴炫耀下。 “参加！” 底下的人更加兴奋，眼睛里冒出绿光，看秦川眼神不怀好意。 听秦川说要参加，更多人开始刷题，争取尽快获得进入现场的资格。 这场活动嘉宾方面不是没有奖励。 这次活动节目组是跟食运签的，如果在游戏结束没被找到的嘉宾人数超过二分之一，且能有三把，下一期的航海之旅食运全权负责。 知道下期能去海滨城市，让所有嘉宾兴奋的不得了，觉得终于能体验下美丽的海城。 秦川依旧和连锦搭档。 把现场交给专业人士负责，秦川和连锦率先往捉迷藏区域走去。 俩人边走边聊，连锦看着不远处人头攒动的商业街，眼中闪过艳羡“要是我也能去参加该有多好。” 虽然这次工作很快乐，她也想放松下。 第333章 乔装二人组 “想去？” 连锦用力点头“啤酒节只有两天，综艺也要录制两天，肯定没时间去玩。” 能来参加啤酒节就不容易，能不能玩一把她不太抱希望。 “规则没说必须躲藏在规定区域内。” 连锦做思考状“我们可以在不被发现前提下混在人群中，只要不被发现就能体验啤酒节活动！” 她眼睛越来越亮，差点原地蹦起三米高。 随即又苦下脸，平时生活中再怎么打扮出门仍旧会被认出，别说人这么多的啤酒节，只要漏出点地方绝对能被认出来。 “没试试怎么知道。” 连锦心说秦老师别在这时候故意拉仇恨，咱虽然没有你火，出门遇到十个人也有一到两个认出她来，更别说刚才已经在众目睽睽下露脸。 手腕突然被握住，连锦跟在秦川身后往相反方向走。 这是要去哪？ 进入楼内，秦川直奔二楼，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脚步。 “做好准备了嘛？” 做啥准备？ 向来胆大的连锦有一丝丝紧张，不知道门后等待自己的是啥，还是点点头。 抬手敲门，里面传来个好听的声音“进！” 推门进去后，连锦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居然是一个化妆工作室。 “秦川？”不修边幅的男人从里屋走出，看到他俩后眼睛睁大，眼中分明闪过八卦之火。 秦川把连锦按在椅子上，对男人说“是时候展现你的技术。” 男人轻哼，脱掉外衣走出来“要啥样？” “和原本模样区别越大越好。”秦脱口而出，转身到旁边的房间去找适合连锦的衣服。 “我瞧瞧。”男人站在后面，透过镜子仔观察连锦，把外向小姑娘看的脸颊绯红，不好意思低下头。 片刻后，男人道“底子不错，适合黑皮。” 刚沉浸在对方的夸奖中，突然听到男人说自己适合黑皮，连锦茫然眨眼。 隔壁挑选衣服的秦川没忍住，探出脑袋，目光在连锦身上打量“确定她适合黑皮？” “怀疑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秦川笑笑“这么小心眼。” “不止小心眼，还记仇。”男人没好气的说，“你朋友适合黑皮，打扮上会很漂亮。” 眨巴挤下眼睛，连锦眼睛却是慢慢亮起，举起手“我能试试吗？” 她天生皮肤白皙，任何打扮都好看，但她最羡慕的是黑皮，签经纪公司后也申请过黑皮，被公司以不适合她给拒绝。 经纪公司放这么个白皮女神不要，让做黑皮打扮实在是脑子有问题。 现在没别人，连锦当然是想试试黑皮到底咋样。 “确定？”男人转过头向连锦确认。 连锦用力点头，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那就选择黑皮，你别后悔。”男人颇有深意的留下这么一句。 这能有啥后悔。 连秦川都在用同情眼神看她。 是不是自己误会啥。 秦川回到隔壁继续给连锦挑衣服，对他们俩怎么折腾半点兴趣都没有。 男人拿来一罐黑皮粉底“涂在所有露出来的部位。” 连锦兴奋点头，打开粉底开始往手臂上涂抹。 想象自己即将拥有梦寐以求的黑皮，连锦嘴角疯狂上扬，已经在想象自己黑皮是啥样。 秦川很快回来，拿着一身衣服挂在旁边。 “先看看这身衣服符不符合你审美。” 连锦边抹粉底边看，目光瞬间被挂在那的衣服吸引。 秦川的审美也太好了点，挑的这身衣服和自己风格截然不同，却穿起来特别飒。 她用力点头，兴奋的说“喜欢，特别喜欢！” 这身衣服完全是往自己审美上撞。 涂抹完手臂，男人又递过来一个塑料桶。 “用它拍在上粉底的地方，肤色会自然一些。” 看着那桶装散粉，连锦吞咽着口水开始给皮肤拍粉。 这边男人和秦川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瞥见某处后，随意问“要我帮你收拾下？” 和面对连锦时候的慵懒不同，男人跃跃欲试，想拿秦川找找感觉。 秦川微笑“不用。” 他能自理，当然不用这家伙来折腾。 “她收拾起来比我要费时间吧。”秦川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让男人暗暗磨牙。 “你故意的。”男人面色不善，盯着秦川那张脸。 别的人想方设法找他打造妆容，秦川却是咋都不愿意，非要自理。 秦川莞尔，在化妆箱里挑挑拣拣，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后，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开始自行化妆。 拍粉的连锦一直分心注意这边，看见秦川动作后忘了自己的工作，愣愣看着正给自己化妆的秦川。 川哥有啥是自己不知道的。 眉毛在眉笔勾勒下微微上挑，他眼眸转动，里面蕴着温柔，和平时神情淡漠的他有所区别。 连锦惊了，她是亲眼盯着，见证秦川眉眼变化，最可怕的莫过于眼神方面的变化。 明明是一个人却能有这么明显的区别，怪不得川哥说想去人多的地方玩也没问题，要是自己有这样的眼神，她绝对也敢这么玩。 怪不得给自己化妆的人看秦川眼神奇怪。 想到这里一个想法浮上心头，刚准备开口问，一道身影挡在眼前，那是张面带笑容的脸。 笑容好渗人。 连锦缩缩脖子，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又往胳膊用力拍几下。 “我好了。” 男人露出满意神色，拿起粉底开始往连锦脸上招呼。 白皙的脸一半已经被涂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锦莫名觉得滑稽，不得不说黑皮下的自己也挺好看，可惜天生皮肤白皙没办法晒黑。 不能变成黑皮也没啥，今天就当一日黑皮体验。 想到马上能光明正大摸鱼，连锦心情好的不得了。 等到皮肤彻底变黑，男人开始对连锦的眉眼进行调整。 不同于需要科技微调，男人的调整全靠化妆技巧。 连锦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看着镜子里五官变化的自己，心中颇受震撼。 有这样技术的化妆师早就出名，怎么会在这样一家小工作室里混日子，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理解不了对方的想法。 第334章 混入人群 男人拍拍震惊的连锦肩膀，语气温和“去换衣服。” 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连锦乖乖起身去隔壁换衣服。 隔壁有一个换衣间，里面有个落地镜子能让她打量乔装后的自己。 镜子里的妹子一身又黑皮肤，眉毛仿照欧美女性，五官被加深，搭配适合她的口红，黑发分别辫成小辫子，收拢在一起扎成发辫马尾。 别看连锦仅有一米六五，八十多斤的身体该有的地方都有，搭配秦川特意挑选的衣服后，那种妩媚感越发明艳。 “喜欢这身打扮？” 连锦飞快点头，可太喜欢这身打扮。 现在这张脸出去横着走一圈，铁定没人能认得出她来。 不断欣赏黑皮的自己，没注意到秦川乔装完毕，正在那和男人聊天。 注意到镜子里多出来的身影，连锦快速转头，被秦川一脑袋卷毛惊在原地。 这……也太好看了。 秦川换上一身潮牌，胸前挂了个存在感十足的骷髅头，手上带满纯银首饰。 脸还是那张脸，身上的气质变化太多，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 “川哥？”连锦声音带着不确定。 勾唇一笑，秦川道“时间差不多，走吧。” 连锦哦一声，乖乖跟在秦川身边。 俩人走出建筑，迎面有对男女缓缓走来，连锦下意识转身，转到一半想起来自己乔装过，深吸口气，挽住秦川胳膊，甜蜜的说“我们去主街玩吧。” 音量故意放大，有意引起那对男女注意。 那对男女目光扫过来，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后移开，根本没认出他俩是连锦和秦川。 等对方走远，连锦一脸不可思议“他们真认不出来诶。” 发现情侣俩真没认出来后，连锦心思活络，想到人多的地方再去试试，如果真认不出来，那自己就能放开玩。 俩人来到主街，正好和第一波安检完的游客汇合。 十几双眼睛在俩人身上打量，觉得他们和谁特别像，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姐姐，你们是从哪过来的？”说话的是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正盯着连锦。 连锦笑眯眯的说“从那边过来的呀，这里不止一个入口喔。” 啤酒节有多个入口连锦知道，同一时间会放五百名游客进入，也是为了更好的分散人群，防止踩踏事件发生。 人群中窃窃私语，连锦耳朵尖听的特别清楚，有人在小声讨论她旁边的秦川。 “小姐姐身边的小哥好酷，跟秦川好像。” “秦老师不可能是这种打扮，最多是长得像。” 连锦暗暗松口气，还好没有认出来，不然他俩肯定要被人追着在街上跑。 眼珠转一圈，连锦拉起秦川胳膊，甜蜜依偎在他怀里“这是我男朋友，好多人都说他跟大明星秦川长得像。” 人群里讨论的那二位一阵无语。 当面吃狗粮还不够，居然公然秀恩爱。 嘀咕几声后，移开目光，不想再去看这俩人。 秦川秒进入状态，把连锦拉进怀里，用只有两人的音量说“别玩太多。” 连锦吐舌头，想说川哥还是放不开，好不容易能混在人群里不被发现，当然是要好好玩一把才有意思。 “难得能像今天这样放开玩，当然是要好好玩下咯。”连锦小心观察秦川表情，“川哥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玩？” 声音小心翼翼，担心秦川真因为自己玩心上来有想法。 “确定要放开好好玩一次？” 连锦想也不想点头，自家经纪公司不要求她一朝爆红，却对她看的挺紧，根本找不到能放开玩的机会。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秦川“跟咱们的pd呢？” 捉迷藏真正担心的不是找不到合适的藏身之处，是担心跟随的pd被发现，找到pd等于找到藏起来的嘉宾。 “那。” 秦川朝一个地方努努嘴。 人群中一个扛着摄像的人正对准这个方向，知道自己被发现后轻微点头，又把镜头往旁边挪。 收音设备分别在两人身上，不用担心跟pd拉开距离无法收录到声音。 连锦知道这是秦川安排，也再次惊叹于川哥安排周密，把这点都考虑在里面。 “那我们去玩飞镖吧。”没后顾之忧的连锦思维跳脱，已经进入游玩状态。 来到飞镖摊位前，连锦找老板要十支飞镖，分给秦川五支后，自己先开始射飞镖玩。 第一支飞镖脱靶。 二三四支勉强钉在靶子上，总成绩也太过寒酸。 连锦有点不想在玩，怕最后一支射出去后总分连30分都没有。 心思转动，把最后一支飞镖塞在秦川手心“你来。” 周围游客目光立刻落在秦川身上，有上年龄的大叔笑着说“好好在女朋友面前展示一把。” 连锦跟着哈哈笑，心里对大叔的称呼特别受用。 像秦川这么优秀的男人，异性基本都会喜欢吧。 秦川也没客气，掂量下手中的飞镖，发现它比正常的飞镖稍微轻一些。 不能用平时力道玩这个飞镖。 秦川神情专注，瞅准机会投出飞镖。 “哇！” 全神贯注的连锦兴奋尖叫一声，用力鼓掌。 十环！ 周围也是一阵惊叹，看秦川眼神那叫一个惊讶。 老板看着正中靶心的飞镖，笑容有些勉强“十环！” 秦川捞起第二支飞镖，瞅准再次投出。 又一次正中靶心。 一次正中是偶然，两次正中则是必然，说明他飞镖技术很好。 周围游客惊叹于秦川技术好，老板神色不虞，心里清楚两次正中靶心的男人实力绝不止这点，他的飞镖做过手脚，没丰富经验射飞镖经验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这个男人不仅发现，第一次尝试就正中靶心，说明他发现飞镖动过手脚。 老板心慌，怕秦川继续保持十环成绩，更怕他会当众说出这事。 自己申请啤酒节摊位找不少人，也花不少钱，就是想在两天里好好赚一笔钱，刚招待一个客人就遇上这么难应付的角色。 剩下四支全部正中靶心。 老板脸上的笑容几乎消失，努力的维持着那点自然。 第335章 画风不同 和另外两组画风截然不同，连锦在秦川陪伴下从街头玩到街尾。 等到尽头，连锦怀中抱满东西，有秦川射飞镖得到的半人高玩偶，也有各种好吃的东西。 两人颜值高，一路吸引不少人的注意，更有摄影师提出给两个人拍照。 咬一口糖葫芦，秦川对处在兴奋中的连锦说“一组被淘汰。” 连锦安静片刻，重新绽放出笑容。 “不怕，那些人肯定找不到我们！” 他俩在主街少说玩了也有一个多小时，上来提出拍照的摄影也有，唯独没有觉得他们是明星的游客。 不远处人群发生骚动，不知道谁先尖叫一声。 “啊啊啊啊，是齐悦！” 数个游客转身朝那边挤，不小心碰到抱玩偶的连锦。 谁？齐悦不是和搭档躲在那栋楼里，咋会出现在这里。 正疑惑，忽然看到有好多人朝他们这边奔过来。 连锦下意识抬起脚步要跑，被旁边的秦川搂住腰给拉回来。 两人抓住机会站在路边，避开疯狂的游客。 “去哪？” 连锦脑袋懵懵，下意识道“我以为被发现了。” 实在是被认出来给闹的，身体本能就是转身逃跑，也没有想太多。 人群还在往这边跑，秦川发现连锦不在状态，把她又往旁边拉了拉，冲骚乱发生的地方看过去，看到被人群包围的熟面孔。 齐悦和搭档被粉丝围在中央，周围游客兴奋的尖叫。 “确实是他们两个。”秦川声音里透出无奈，“可能是藏身地方被发现，不得已只能往街上跑。” 连锦踮起脚尖，看见被包围的齐悦，面露同情“好可怜喔，居然被发现了呢。” 别以为没看到你眼睛里的兴奋。 齐悦想带搭档离开，奈何现场聚集的人太多，安保人员暂时没过来，只能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想想下一期的海景房，齐悦努力动脑，试图找到化解当前困境的方法。 如果他们没有跑到商业街上就好了，随便找个地方苟一波，等街上的人分散注意力再想办法离开。 十米开外的地方，秦川和连锦俩人在围观。 把最后一口糖葫芦塞进嘴里，连锦含糊不清的说“不能让下一期的海景房飞了，川哥帮个忙呗。” 秦川无奈，小丫头这是非要享受下一期食运提供的海景房服务。 “好。” 环视四周，秦川投给她一个配合的眼神。 连锦不明所以，一声高亢的女人声音响起“秦川！” 连锦瞬间打了个激灵，忙回过头看是谁发出尖叫，他俩不是乔装过，玩那么长时间也没被发现，哪来的人看穿破绽。 随后手一紧，她被拉扯往相反方向跑。 人群也听到那一句，有些人先是迟疑，随后回头看到有一对男女正飞快消失在街角，觉得那就是秦川和连锦。 “追！” 围堵齐悦的游客迅速转身，朝秦川逃走的方向追去。 快绝望的两个人愣住，也没看到连锦他们，那是谁发现的？ 看着包围的人群没有刚才那么多，齐悦搭档小声说“冲吗？” 想想海景房，齐悦点头“冲！” 虽然有人包围，但现在的人数冲出去应该没啥问题。 “等下抓紧我的手，咱们往那边跑。” 齐悦心里也奇怪，想知道是不是连锦他们帮自己，现在更重要是把这些人甩掉，重新找个地方藏匿起来。 飞速跑过街角，没带她跑太远，趁人没有追上来钻进一家店里。 单手抱玩偶的连锦呼吸粗重，额头有细密汗珠渗出，贴在秦川身边往窗外看。 “他们跑掉了吗？” 小姑娘眼睛闪闪发亮，脸上带着兴奋。 “跑了。” 呼出口气，连锦心有余悸的说“刚才是谁喊的呀，差点暴露。” 想到那一声尖叫，连锦内心忐忑，差点把那个家伙找出来打一顿。 “我。” 旁边的秦川开口。 “别开玩笑，你怎么……” 话戛然而止，连锦眨巴眼睛，在脑子里琢磨片刻，竟然觉得他没开玩笑。 不是没听过秦川的《赤伶》，里面戏腔可是她川哥本人唱出来，会女声不是很正常的事。 越琢磨越有道理。 既然能站在游客面前不被认出，那一声是秦川刻意为之站得住脚。 “川哥，好端端干嘛要暴露咱们，继续玩多好。” 知道秦川帮齐悦他们解围，那一下也把自己吓得够呛，真以为暴露，刚跑的特别起劲。 放松下来浑身酸软，一点想玩的心思都没了。 连锦希望齐悦能顺利逃脱，毕竟和下一期的海景房息息相关，不能在这里出差错。 几个人快速跑过街角，到处寻找秦川身影。 和齐悦相比，还是秦川更受欢迎，来追他的人也多。 转过街角后一根毛也没有。 在周围观察半天，反应过来被人骗了。 观察游客反应的连锦忍不住笑，看眼旁边佯装看衣服的秦川“太可怜了，才反应过来被骗。” 看游客被耍的团团转，连锦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川哥，你真损。”想想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是秦川，连锦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有人瞥见街角店里看衣服的情侣俩，有人走进来，问“刚才有看到秦川吗？” 秦川摇头“你说的是一对男女？” 对方点头。 秦川随便指了个地方“刚才朝那边跑了。” “他们是什么人？”秦川紧跟着又问一句。 对方随便解释一句，朝秦川指的方向追过去。 连锦刚准备笑，秦川却道“准备离开这里。” 连锦想问为啥。 来不及发问，她紧跟在秦川身边离开时装店。 李逵装李鬼游戏是好玩，玩的时间多有可能会被认出来，还是早点找个地方苟着比较好。 玩够的连锦服从性非常高，秦川把她往哪带就往哪走。 两个人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刚要喘口气，秦川的声音响起“有人。” 连锦瞬间警觉，紧张看四周，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后就看到气喘吁吁的两个人。 齐悦因为奔跑呼吸凌乱，把搭档紧紧护在身后，盯着突兀出现的两个人。 第336章 苟王 “齐悦！” 看清来人相貌后，连锦脱口而出。 对面的齐悦也是一脸震惊，仔细打量眼前的黑皮女人，莫名觉得她像自己认识的人，到底是谁暂时没想起来。 看到齐悦眼中的茫然，连锦噗嗤一声“我，连锦！” 听声音觉得特别熟悉，齐悦睁大眼睛仔细辨认，终于从眉眼中找到些熟悉感。 “连锦。”齐悦声音里充满不确定，实在没法把她和熟悉的人联系在一块。 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身形也熟悉的很，难道是…… 齐悦身体一颤，猛地看过去“秦老师？” 声音中震惊更甚，差点没来一句卧槽，这两个人变化也太大，自己都没认出来。 连锦得意洋洋道“没认出来吧。” 两个人认真点头，要不是自曝身份，真没认出是熟人。 “你们没找地方藏起来？”齐悦看他们打扮知道没有找地方藏起来。 连锦看眼秦川，莞尔“又没规定必须找地方藏起来，这是另类的捉迷藏，比你们躲藏有用多了吧。” 齐悦想想觉得特别有道理，两个人乔装过确实没被别人发现，倒是真遵守游戏规则的伙伴惨遭淘汰。 接下来该咋办？ 问题横亘在四人面前。 根据时间推算，捉迷藏游戏还要一小时才能结束，在游戏时间内必须找地方藏起来，不能被参加游戏的游客找到。 “有个地方能让你们暂时藏身，就是有点难受。” 心想都到这一步，不被发现已经是底线，哪有精力去挑选藏身地方。 表示只要能藏身，熬过最后的游戏时间就行。 秦川带他们避开人多的区域，来到一个店铺侧面，前方正门已经排起长龙。 除连锦，两个人面露犹豫，觉得这有点危险，过去肯定会被发现。 “干嘛呢？” 秦川侧头问他们。 不是要去和排队的人碰面？ 他推开一扇玻璃门，对他们说“这里是安全通道。” 还好不是真要从正门进，齐悦松口气跟在秦川身后。· 顺楼梯向上，心里好奇不得了，到底是什么地方被秦川称为藏身的绝佳地方。 往上爬两层楼，楼道中飘来的浓郁火锅味让他们忍不住吞咽口水。 秦老师绝对是懂怎么用外物来勾引人的，任谁闻到浓郁的火锅味都会忍不住，思绪不自觉跟着味道飘远。 仔细嗅着空气里浓郁香味，连锦吞咽口水“川哥，这是食运员工通道吧。” 靠味道确定是那里后，连锦眼睛亮的发光。 “被你发现了。”秦川笑着说。 连锦用力点头“发挥下你老板的特权，给开个后门呗。” 现在不是用餐时间，却被这股浓郁的火锅香味吸引，想吃点啥填饱饥饿的肚子。 在前面带路的秦川忽然停下脚步，觉得连锦的提议特别好，这会儿不是用餐时间，游客都在外面找他们，不会想到四个人跑来火锅店里涮锅。 “行啊。” “我们……”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连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秦川，以为听错·。 用力捏一把，疼痛让连锦倒吸口凉气，问旁边的齐悦“我刚没听错吧？” “没有。”齐悦忍俊不禁道，有点想尝尝食运火锅味道咋样。 食运火锅特别出名，工作忙一直没啥时间尝试，听到连锦提议时候也不觉得哪里不合理，直接就答应下来。 连锦觉得不可思议，川哥好像不用考虑现在火锅店里有没有其他人用餐，随时都能答应自己不合理的小要求。 忍不住说“以后谁做川哥女朋友要享福喽。” 齐悦笑笑“怎么从你嘴里听的话好像有点酸溜溜的，吃醋了？” 连锦忙表示和吃醋没有关系，自己对秦川没那方面想法。 纯粹是觉得秦川这个人做朋友特别仗义，除此之外也没啥多余想法，至于男女方面从来没考虑过。 男女之间又不是只有交往一种关系，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穿过走廊，来到空间宽敞的地方。 三人惊叹食运的装修，秦川则是和迎面走来的人打招呼“老肖。” “秦川。” 对方盯着秦川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打扮，依靠五官辨认出身份。 “这也能认出来。”连锦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想见也就很短时间，居然这么轻松能认出来。 瞥眼旁边的齐悦，小声说“大家都那么熟，齐老师咋没把我认出来。” 齐悦露出一抹从容的笑“但凡你不是黑皮，我都有可能认出来。” 坚决不承认自己对连锦印象不是那么深刻，在看到对方黑皮瞬间以为是路人。 大家都是明星，怎么也是要面子，该隐藏的时候还是要隐藏一下。 看到秦川身后的仨人，肖明宇主动说“我带你们去安全地方躲着。” 秦川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和肖明宇撞上。 “找个没人的包厢。” 肖明宇眼带错愕“这个时间点用餐？” 勾起嘴角，秦川笑道“怎么，肖老板不想开门做生意？” “做，大明星的生意当然要做，等吃完合个影，今儿的这顿饭就算我请。” “没问题。” 身后三人异口同声的说，不就是合影宣传，这是秦川持股的火锅店，当帮朋友的忙，也不是问题。 肖明宇实在没想到这个条件能轻松应下。 他亲自带四个人去环境最好，最不容易被打扰包厢。 看着这片陌生区域，秦川感叹“看来店里的规模又扩大不少。” 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片区域，估计是生意好肖明宇又扩大规模。 “生意太好，三家店生意爆满，只能先扩大店铺规模。” 附近铺面已经被他全部买下，时间充裕时候就会仔细规划这些铺面拿来干啥。 琢磨那么久也没啥好点的想法，干脆先扩大店铺规模，让客流更大。 推开门，四人被包厢里清雅环境吸引。 这里不适合吃火锅，更适合来喝点茶吧、 “想吃啥扫码点餐。”肖明宇熟练的说，“你们是老秦的朋友，吃啥不用客气，我请客。” 三人感谢肖老板的大气，摸手机开始点菜。 第337章 晒照 一盘盘送上桌，仨人眼睛看的发直。 连秦川也是被桌上一片红色震惊，头疼的按着脑袋，小声问连锦“平时经纪人克扣你们的伙食？” 十三盘肉！ 仨人一共点了十三盘肉，几乎将圆摆满。 至于那些蔬菜实在是没地方放，只能暂时放在架子上。 正在张望的连锦兴奋的说“没有克扣一说，纯粹不让吃。” 说到这个连锦咽口水，国内娱乐圈对明星要求苛刻，为符合粉丝审美，严格按照团队营养师制定的食谱来，吃肉啥的那是奢望，只有她在一段时间内没有工作才有机会吃，至于平时基本都是靠绿叶菜和鸡脯肉过活，哪能像今天这样看这么多牛羊肉。 其余俩人连连点头，附和连锦的话。 男艺人在这方面比女孩子稍微强一些，对身材要求没有苛刻到那种程度，当然也没有好多少。 “我就点了三份牛肉。”连锦小声嘀咕，觉得自己点的很少。 这下秦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想他们仨过的都是啥日子，明明能赚那么多比自己还要可怜。 连锦忽然看秦川，声音带着不确定“不对啊，川哥经纪人难道不要求？” “要求。”看他们仨那期待眼神，秦川又道，“平时活动量大，对红肉需求也大，没特殊情况他不会约束我饮食。” 不是林珏不想管，是秦川自觉，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吃啥，无形之中也减轻经纪人工作量。 几个人狠狠羡慕，心想自己要是能有这样的经纪人该有多好。 随后连锦一句话让另外两个人梦想破碎。 “川哥每天都有在锻炼，又是歌手，身体消耗大，对牛羊肉需求也很正常。” 仨人不说话，已经明白其中意思。 不是秦川经纪人好说话，是他自己对自己要求高。 “吃肉。”齐悦搭档萧萧默默开口。 继续讨论下去估计要怀疑人生。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安静吃火锅，说些恭维秦老板的话。 这个好像每个人面前有一个小锅，吃啥口味可以自选。 连锦和萧萧选择番茄锅，齐悦选择红汤微辣。 当秦川的锅上桌时候，狠狠被震撼了一下，锅里大量辣椒看着就很辣，更别说那一层厚厚的红油。 感叹秦川不仅能吃，胆子还这么大。 “这么辣，川哥没问题？”连锦有点担心秦川能不能吃。 肖明宇却笑着说“老秦特别能吃辣，上学时候每次出去聚餐都是特辣。” 上学时候秦川喜欢辣，自打毕业之后他都收敛好多。 竖起大拇指，又对秦川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怎么也看不出来秦川是个重度辣椒爱好者。 肖明宇还是没逃掉和他们一块吃的命运。 不是他不想找机会先一步离开，而是等反应过来想走已经晚了，属于他那份的锅已经上来，正放在秦川旁边。 眨巴眼睛，肖明宇想抢救一下“我坐这影响你们用餐，要不等你们快吃完再进来？” “别啊，好不容易来一次，肖老板怎么说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吧，就一顿火锅而已。”连锦接收到秦川眼神，立刻帮他挽留。 这下肖明宇想找理由离开也不现实。 看着红汤翻滚的锅，肖明宇艰难吞咽口水，眼中写满绝望。 做二十多年兄弟，秦川不会不知道。 虽说心里埋怨，倒也不是不能吃，食运红锅看起来很辣，其实不是特别辣，主打的是一个香。 “你就负责陪我们解决掉这些肉，然后免单。”秦川微笑，直接安排任务。 肖明宇毫不意外点头，这是秦川能干出来的事情，让自己当个么的感情的陪吃，等吃完的时候再把账给抹了。 做秦老师兄弟要有一颗豁达的心，不然迟早要被秦老师的行为给折腾死。 五个人在包厢里美滋滋涮肉。 没有经纪人的约束，也没有镜头拍摄，仨人显得特别放松，边吃边聊天，会聊到一些工作时候有趣的事情，偶尔也会吐槽一两个明星。 彻底放飞自我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那种状态下能够有很多特别的收获，并且也可以好好品尝火锅。 仨人吃撑了。 看着桌上扫荡空的盘子，个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没法相信这居然是他们吃的。 饶是连锦也惊讶好半天，勉强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想到开吃前自己豪言壮语，再想想等见到经纪人时候的惨痛模样，默默捂住脸，她堕落了，因为一顿火锅堕落了。 “肯定不是我的问题，要怪就怪川哥家火锅太好吃，食材太新鲜。”连锦在心里默默催眠自己，试图用这个办法来逃避内心的不安。 她可不想承认自己这么吃是没有控制住，觉得问题的关键在火锅店。 秦川微笑，拆穿她的假象“连锦小姐，这顿火锅你吃的最多，数数堆在你面前的盘子吧。” 连锦泪奔“川哥咋能这么对我，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小天使，你一点也不温柔。” 秦川继续微笑，目光依次扫过剩下两个人，看的他们虎躯一震，纷纷低下头不敢控诉。 是自己要吃，和火锅店一点关系也没有。 “能吃是福，多吃点身体好。”肖明宇没有看出问题，还在旁边狠狠补刀。 所有人彻底沉默，心想别跟肖老板讨论这件事，在讨论下去指不定就要怀疑人生。 为这点不值当。 和怀疑人生的连锦相比，齐悦表现的镇定多了，也是怕步前者后尘，被当面扎心窝还是太难受。 清楚因为没有抵挡得住美食诱惑，自己不小心吃多，回去后肯定要被念叨。 “游戏时间快结束了吧。”萧萧突然说道。 说到这点是几个人同时来精神，问肖明宇现在几点。 知道此刻的时间后，四个人同时松了口气，脸上又浮现出喜色。 被念叨又咋样，下一期的海景房已经保住，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到底是有明星包袱，觉得就这么出去会被大家给笑话。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现猫着，假装被他们发现？”连锦还想最后抢救一下。 第338章 有啥大病 除秦川外，仨人藏身在火锅店员工通道后面。 一双双眼睛透过缝隙往外看，看到不少行色匆匆的游客，就是没胆量在这个时候出去。 “石头剪刀布！” 最终连锦获得游戏胜利，成为出现吸引游客活力的目标。 大摇大摆走出去，路过的人也只是把目光往她身上停留片刻，很快又移开。 起初连锦没反应过来，想起自己现在的打扮之后，彻底放下心，拦住路过的女孩“小姐姐能帮我个忙吗？” 女孩疑惑看她，眼中写满警惕。 “我在找我的伙伴齐悦，有看到他在哪吗？” 女孩眼神立刻变了，认真打量面前的黑皮连锦，终于在眉眼中看到一丝熟悉，不确定的问“连锦？” 终于被认出来的连锦用力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是我！” 女孩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拉住连锦冲外面大声喊“我找到连锦了！” 这一声就像平地惊雷，让这条没啥人的箱子里多出好几个人，全部跟看新物种盯着连锦，哪眼神叫火热。 终于又找到一个，游客比谁都要兴奋。 被抓住手腕的连锦也不着急，从火锅店出来特别确认，游戏时间已经结束，现在找到他们不会影响到嘉宾的躲藏成绩。 “小姐姐，游戏已经结束。” 女孩却不管其他，目光火热“跟你一块行动的秦老师呢，怎么没看到她？” 刚还高兴有人喜欢自己，听到秦川的名字之后，瞬间冷静下来。 “不知道。” 怎么哪里都是秦川的迷妹，完全不给他们一点生路。 仨人见此情形陆续走出来，脸上都带着无奈。 不是他们不够火，是这些人问的都是秦川在哪。 秦川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原因是被啤酒节那边负责人叫走，说活动有一个环节需要他出场。 － 秦川正在和现场负责人沟通，排查设备问题后，问肖明宇“今天的客流怎么样？” 报了一个数字，秦川微微点头，总体对今天的客流还算满意，稍显美中不足的就是来现场的网红自媒体太多，已经干扰到普通游客的游玩体验。 啤酒节设计各种活动初衷是让外地游客有体验，却被这些个网红给干扰。 “已经安排人去分流，让那些网红稍微晚点体验。” 这方面肖明宇早考虑过，也专门制定相应的处理方案。 分流是针对人流量最大的有效手段，也可以避免危险的发生。 “辛苦。”秦川面露感激。 这样一个庞大的活动单凭他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肖明宇付出的辛苦不比自己小多少。 肖明宇笑的阳光“是我要感谢你有这么好的机会，知道这次咱们的火锅店赚多少？” 秦川忙，没有多少时间去关注这事，加上火锅店平时都是肖明宇在负责。 见肖明宇要说，他连忙抬手制止“我对这些没兴趣。” 实在是不想听火锅店这边的收益，加上一开始分工明确，也不需要自己去关注火锅店经营问题。 一整个下午，活动现场顺利的不得了。 在和政府的沟通下，啤酒节两天晚上可以燃放焰火。 正值晚上的烟火表演，搭建在活动中央的舞台灯光璀璨，夜空下特别明亮。 买夜场票的人各自寻找地方，等待活动中说的晚上的表演。 音乐响起，熟悉面孔登上舞台，台下爆发出激烈的尖叫。 “安泽！” 人群骚动，所有男女全部站起来，兴奋的挥动手中的应援棒。 s市啤酒节有一场小型演唱会，会邀请一些歌手到现场表演。 当时网上流出各种名单，会被邀请的人五花八门，谁也不知道真正名单是谁。 用官方的话来说，这次表演歌手是开盲盒，在亲眼见到谁登场之前，没人会知道是谁。 后台，专门开辟的化妆间内。 连锦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耳边是经纪人不间断絮叨。 放纵一次的结果就是被按着说几个小时，制定未来一个月更加严格的健康饮食。 “知道今晚要上台还吃那么多，不怕在镜头里被黑子说你胖！” 连锦经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特点是絮叨和老妈子，能就一件事在连锦耳边说好久。 揉揉耳朵，连锦表情无辜“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谁让川哥火锅味道太好。” 火锅味道确实一绝，怪不得在国内特别有名，好多人慕名而来尝尝。 经纪人翻白眼“川哥，川哥，你们关系到底有多好，人家有没有把你当朋友还不好说！” “我们关系好着呢。”连锦不爽的说道。 她跟秦川关系还不错，也了解秦川是个怎样的人，像经纪人前面说的那些根本不存在。 “姑奶奶别在出幺蛾子。”经纪人眼珠一转，想到啥，“你是不是对秦老师有那方面想法？” 啥想法？ 思索几秒，连锦猛然反应过来，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矢口否认“我没有，我不是，纯属误会！” 自己和秦老师那是纯粹的友情，没有掺杂其他的东西，更不会发展别的关系。 经纪人却不相信连锦的话，心想真要是友情，那用得着这么积极。 “王姐。”连锦声音放柔，“千万别在外面乱说，我跟川哥之间是清白的。” 经纪人抱着肩膀，慢条斯理的问“那接下来……” “我保证听话，王姐说干啥干啥。” 经纪人满意了，眼中闪过欣赏，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之间清清白白，能让连锦有点顾忌也挺好，这样能更好的安排工作。 最近一段时间小丫头稍微有点飘，适当的敲打能让她对工作更上心。 “快点准备吧，等安泽下台就是你！” 啤酒节的演唱也是秦川那边跟他们谈的，给每个登台歌手签合同。 来录制综艺还能额外完成一项工作，这些歌手何乐而不为，也能为自己收获一波流量。 在啤酒节演唱是收割粉丝的大好机会，谁放弃这样的机会谁就是傻子。 这点在秦川工作室有最清晰的体现，三个新人歌手全来了。 第339章 浮光 一首接一首的歌曲响起，在烟花的衬托下，宛若一场迤逦的梦境。 台下网红被璀璨烟花弄的眼花缭乱，目光又被台上的歌手所吸引，根本移不开目光。 这是啤酒节？ 这分明是一场华丽的演唱会，比花高价去买音乐会门票还要划算的多。 89一张的烟花门票，却让所有人体验到绝佳的演唱。 网上关于s市的视频流传疯了。 那些没能来s市参加啤酒节的人疯了，看着一个个出现的歌手，直呼其他地方的活动能不能按照s市标准来，看看人家这个排场，在看看那些被邀请来表演的歌手，活该s市赚他们的钱。 两天所有门票加起来不过三百来块，却能有各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网上已经有第一天啤酒节的通关攻略视频。 发视频的是一个游戏实况up主，拥有三百多万粉丝，是游戏圈内大佬，也是此次啤酒节的参与者之一。 他把通关攻略发到网上后，立刻获得好多人的相应，表示要按照他这个攻略去挑战第二天活动，必须要拿到官方承诺的神秘大奖。 大部分人还没有从白天的兴奋中走出来，晚上又来这么一场音乐盛宴。 “这么多歌手都出场，这次主办的秦川会上台吗？” 其他歌手带来的歌曲确实好听的很，但他们最想听的还是秦川唱歌。 有段时间没有听到秦老师分享新歌，有点怪不适应。 产生这种想法回头看，就会发现他们已经被秦川宠坏，想在第一时间听到他的新歌，就算不出专辑也没问题，反正发到网上大家都会买单，也会送上热搜。 秦川和他工作室要靠歌曲盈利。 个别粉丝的想法没有完全转过来，单纯想听秦川带来新歌，让他们感受那个男人带来新的致命吸引力。 “这里是他的主场，肯定会登台。” “万一人家忙，没时间等待咋办？” “那就没办法了，毕竟啤酒节是他弄起来的，忙不是很正常，我希望秦老师能上台献唱，哪怕是之前的歌也行。” 粉丝体谅秦川忙，也不奢望真的能在啤酒节听到新歌，听以前的歌也行，至少那也是视听盛宴。 音乐环节都已经举办，多一个秦川也不算啥吧。 不少人在心中这样想着，觉得秦川登台可能性很大。 其实他们不知道最初的嘉宾名单中没有秦川，他自己也没想着登台，那时候工作忙到他连休息时间也没有，时刻需要想那方面还要沟通，要他亲自去督办。 经纪人林珏回来后，帮他分担这部分工作，也不建议秦川登台，说邀请那么多歌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不如抓住机会好好摸鱼。 等烟火真开始后站在后台的秦川心里不是滋味，他发现自己还是更爱舞台，更喜欢被灯光包围，听粉丝的呐喊声。 秦川做了个大胆决定。 他要登台！ 现在是最后一个歌手，三分钟后就会结束，如果自己还想上去必须在三分钟内做好准备。 他没有时间去换衣服，除非放弃今晚的舞台。 手慢慢攥成拳头，秦川知道自己没办法放过这个机会，他深吸口气找工作人员要来话筒。 工作人员不知道他要干啥，却听林珏说“把话筒给他！” 拿来话筒，秦川已经把制作好的音乐调试完成，发现旁边有个人站着，刚要说话看见是林珏，微微一愣。 “准备唱那首歌？” 秦川点头，有一首歌在录制专辑的时候就写出来，当时在录音棚里唱过一遍，姜柔说这首歌惊为天人，要是放专辑里绝对能爆，秦川没答应，只说这首歌还没有到面世的时候。 专辑里的歌都是精心挑选，他清楚把新歌放进专辑会有啥轰动效果，即便如此还是顶住压力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觉得那确实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做歌手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拘束，这点也是他选择和林珏成立工作室的初衷，能够让喜欢音乐的人纯粹点，不至于被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干扰。 “加油！” 林珏从来不会干涉秦川任何决定，了解这个男人，也知道他心中的坚持，一旦决定要怎么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与其对着干，不如寻找一种和平共处的方式，这样谁都不会退让太多，还能将成绩最大化。 “谢谢。” 林珏眼眶湿润，被秦川简单的两个字弄感动，背过身去“快三十岁的人还跟我玩感动，可恶。” 秦川哈哈大笑，直接走了出去。 这里暂时交给林珏他放心，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场情况，接下来就是让自己好好享受舞台。 忙碌一整天，秦川也想按自己的想法疯狂一次，是对支持他的粉丝的回馈，更是自己早就想这么干。 每个歌手等待都有一分钟的交换时间，也好让观众有时间缓缓。 台上的歌手刚唱完，一道身影出现在舞台一侧。 这道身影的出现让好多人失声尖叫。 连准备下台的歌手也被震惊，他看到秦川时候以为眼花，确定没看错后，激动的说“欢迎秦老师为大家带来今晚的压轴歌曲！” 说完他现忍不住笑了，自己是歌单里最后一个，现在秦川登台，说明这位要亲自拉下序幕，好像说这句话也没啥问题。 两人完成交接。 秦川站在舞台上，底下尖叫声此起彼伏，所有已经有点累的人重新支楞起来，兴奋看着出现在上面的男人。 秦川的粉丝疯狂尖叫，兴奋的说“我没说错吧，秦川真的上台，还是今晚压轴！” 先不说会带来啥歌，人上台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也希望能够有新的歌曲带给他们。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川！” 熟悉的自我介绍，也让粉丝疯狂尖叫。 “本来呢我是不用登台，但是看到大家这么激动，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就上这来给各位唱首歌，不介意吧。” 台下的人哈哈大笑，表示根本不介意。 一直等他上台，好不容易看见，那自然是要好好的夸赞一番才行。 第340章 只有你 当音乐声响起，台下寂静无声。 所有人在此刻保持安静，他们是沉默的听众，不需要出声去讨论这首歌旋律如何，歌词有啥特殊意义，分明是把露天的最后表演当成演唱会，放空大脑去倾听，想沉浸在秦川给他们营造的世界之中。 当旋律声响起，已经下台的歌手纷纷露出敬佩的目光，注视台上男人时候目光负责，隐隐有别的东西在闪烁。 能掀起浪潮的男人永远都是那样的耀眼。 仿佛他站着的地方就会成为所有人视线焦点，会不自觉的去看他，猜测他即将要做的事情。 连锦等人也不例外。 还没彻底卸妆的连锦表情怔愣，舞台上的那个人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熟悉是今天大半时间两个人都在一块行动，陌生是因为川哥第一次以歌手身份出现在舞台上，气势全开的他和那个随意的男人出入非常大，几乎找不到半点想象之处。 话筒被握在手心，连锦却有种即将要看高考成绩的紧张感，不自觉拉住萧萧的手。 “紧张？”萧萧感受到连锦掌心渗出的汗水，侧头问她。 连锦本来想拒绝，可是在看到舞台那个过于耀眼男人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点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看川哥上台比我自己上台还要紧张。” “秦老师舞台经验不比你丰富？”萧萧调侃。 连锦怔愣片刻，随后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埋在心底的那种憋闷感瞬间消失，又变回平时那个开朗的模样。 是啊，川哥舞台经验比她丰富的多，还是一个创作型歌手，有啥也不用自己担心他的表现。 “看指尖拨响蝴蝶” “扇动一场离别” “我推开无声岁月续梦一页” “你我只是打个照面可曾有过誓约” “走进熟悉却陌生的思念” …… 随着秦川开口，台下听众表情从沉凝变为呆滞，愣愣看着站在台上的男人。 有人不信写的用力揉眼睛，再去辨认台上的男人，确认那就是秦川，确认是他在现场唱出来的后，忙对身边的人低声说“我是不是听错了，怎么是女声？” 这人听过秦川大名，也知道他是个特别有才华的创作型歌手，唯独没有听过对方唱歌，看到秦川等待心里有那么点小期待，想试试看对方的歌到底怎么样。 一开口震的他三观都在扭动，以为自己听错。 那是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模样也特别好看，是怎么做到张嘴就是无可挑剔的女声，声音空灵且好听。 他能唱女声，那让不少女歌手都会压力很大。 “第一次听秦老师唱歌，有这种反应很正常，人还会戏腔呢。” 说话的是秦川的铁杆粉丝，对他没一首歌如数家珍，听过不下百次，很清楚秦川到底擅长哪些演唱技巧。 那人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知道有些歌手能够伪声，但像秦川这样几乎听不出瑕疵的声音还真的少见。 “他会的可不止这些，这是个宝藏歌手……” 对方又开始和他介绍秦川，把秦川过去的成绩一一告诉对方，正在进行粉丝安利。 台上秦川眼神平静，好似飘向远方，又好似就停留在某处。 空灵却有穿透性轻吟让所有人沉浸其中，难以抽身。 “你的眼眸装满了时间” “你的身后拥故事成篇” “此生如梦愿细数流年” “与你同写沧海桑田” “浮光掠影重山彩云间” “你的伏线穿越千百年” “人生不过恍惚三万天” “漫漫人间留恋流连” …… 歌声还在继续，却让听歌的人思绪飘远。 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画面，也让听众在秦川构造的时间中不可自拔。 要说今天的舞台也有些瑕疵，那就是收音设备太差，不能把秦川的声音质量完全展现出来，让他的铁杆粉丝非常不满。 人群中有小姐姐正拿着手机录音，准备回去后循环播放。 负责监视的林珏眼中一片震惊，不是第一次听秦川唱这首歌，但再次听到后依然会有时光流逝，岁月被倾覆的感慨。 或许这就是秦川所带来的效果，能够让一首歌在自己的情绪渲染下达到最完美的程度。 配合林珏的工作人表情呆滞，完全被秦川的声音俘获，还是在他提醒下才缓过来，怔愣开口“这是人能唱出来的声音？” 不是说秦川这首歌填词不好，实在是他对这首歌的掌控能力已经到一个很可怕的程度，很难想象其他歌手演唱这首歌的时候，能不能达到他这个高度，能不能有这样的效果。 台上的秦川单手按住耳返，听着里面回馈的旋律，尽可能在寻找那种特别的状态，也很清楚现在这个情况坚持不了太久，因为现场设备质量没有专业那么好，他是在尽可能的带来最好 的演唱状态。 “你的眼眸装满了时间” “你的身后拥故事成篇” “此生如梦愿细数流年” …… 熟悉的歌词再一次重复，那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越发浓郁，也能感受到时光流逝后不会再回来，感慨短短一生中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时间短暂，终究也只有三万天。 或许可以在这三万天内寻找到最舒适的生活方式，或许也可以让自己过的波澜壮阔没有遗憾。 怎么过是自己的性格使然，如何选择那是自己的人生规划。 秦川这首歌只是再把这种情感直接表达出来，让听众感受到时间的飞速。 什么也没有不留下遗憾重要。 也是这首歌让情绪宣泄达到高潮。 随着歌声落下，现场依旧保持沉默，只有不时炸响的烟花成为今夜点缀。 旋律结束，秦川也不管大家是否从失神中走出，他展开笑容，向听众深深鞠一躬。 感谢他们在这个时候愿意听自己唱完歌，也感谢他们的捧场。 做完一切，秦川转身下台。 一些人下意识伸手，想要将秦川的背影抓住，想把他留在这个舞台，再次重新唱这首歌。 却没一个人真的这么做，只是静静凝视他的背影。 第341章 外网爆 啤酒节第一天正式落幕！ 忙碌一整天，饶是体力强悍的秦川也有点扛不住。 他把手头工作交给团队后，自己先在林珏陪同下回到住处，匆忙洗了个澡后倒头大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沉浸在梦境，忽然出现一个人再不断拉扯他，弄的秦川心里烦的不行，直接甩开对方，然后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疼痛让秦川瞬间清醒，睁着茫然的眼睛看四周，还不知道发生了啥。 “醒了。” 林珏笑盈盈看着跌坐在地的秦川，忍不住道“大明星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拍下来给你粉丝看看？” 面前的林珏一身休闲装，戴着副不知从哪找到的眼镜，整个人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后背和屁股连成片的疼痛也让秦川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大概猜测，应该是睡到一半从床上掉下来，然后醒了。 不对，他睡觉一直很安分，不会莫名其妙从床上滚下来。 在看眼面前神态从容的男人，秦川眼睛缓缓眯起，透出些危险的光芒。 对面的林珏瞬间接收到秦川危险的目光，脸上笑容凝固，谨慎向后退出半步，两个人之间拉开一定距离，确定对方不能在扑上来的时候对自己人生安全造成威胁。 索性秦川只是盯着他，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暂时安心后，林珏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做过的事情，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 “昨晚你压轴的那首歌全网爆了，首都那边有人联系我，想买下这首歌。” 秦川若有所思，没有直接问是谁点名买这首歌，表现的特别镇定，有些出乎林珏预料。 “好消息是你啤酒节的视频被人录下来发到外网，现在外网到处都是你的视频，有人怀疑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炒作？” 秦川用“你是不是有啥大病”眼神打量林珏“你对好坏消息的理解和正常人不同？” 林珏笑容一点点加深，最后变成了像小丑狰狞笑容。 “当然全部都是好消息，有一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国家出面要买你那首歌，意味着这首歌版权不在你手里，但演唱者依然是你。” 秦川却对这点毫不意外，甚至接受度良好。 “这不挺好。” 随着啤酒节知名度打响，那些人现在要想办法讨好，争取获得一些曝光度，哪里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选择和自己对着干。 “你甘愿把这首歌的版权卖出去？” 秦川摇头“不是卖，是赠送。” 林珏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想知道秦川为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按理来说国家愿意出钱当然是一笔划算买卖，秦川这方面却要改变规则。 “当我突然有这方面想法了呗。”秦川说的言简意赅，也没想真把这件事放在明面继续讨论。 不过这事暂时没办法谈，因为他手头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要等有时间后再去和接触的人聊聊。 “谈的事交给林哥，我暂时还要在s市留几天。” 林珏用手机记录下来，帮艺人解决工作问题是他经纪人职责，何况这对双方来说都是非常好的发展，会想尽办法去争取。 “外网那边呢？” 秦川会在外网火，这点是他一个经纪人都没想到。 在知道秦川外网爆火后，林珏专门翻墙去看过网友上传的视频，那视频画质叫一个糊，音质也不咋高，他不明白这样的音频是怎么突然火起来。 想不明白这点，林珏对外网这点还是比较警惕，暂时没让团队有所动作。 “先放着吧，对我又没影响。” 至于外网的爆火，秦川真没太放在心上，他发展中心在国内，也没有想过会跑去国外发展下，更不会在乎外网的人对自己是怎么看法。 想了想，秦川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还是让我看看啥视频能这么火。” 林珏投来同情的眼神，说“那你有个心理准备，我怕等下你会接受不了。” “啥东西能让我接受不了？”秦川不以为意。 林珏点开团队小姑娘发来的视频让秦川看。 音乐响起，秦川眉头立刻皱起，这垃圾的音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画面咋这么奇怪。 “你粉丝挺有才华，把两个无关的视频剪辑在一块。” 秦川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退出去看一眼标题《双生·劫》 “什么鬼东西。”嘴里嘀咕一声，秦川强忍不自在继续往下看。 视频是粉丝剪辑的《赤伶》画面，里面是他穿戏装在戏台表演，也有身穿戏装在接头行走完成任务。 三分多钟看完，秦川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攻击，用力按着眼睛“林哥平时我对你也挺好吧，何必用这种方式折磨我，让我活着赚更多钱不好吗？” 秦川的灵魂拷问也让林珏有点尴尬，揉着鼻子道“就是这个视频在外网火了，那些 人都在问演员是谁呢，顺便给你看看。” 秦川心想这绝对是林珏的阴谋，想用这个办法让自己接受某些事情。 “外网的事先放放，今天啤酒节那边……” 林珏收起玩味的表情，认真的说“有专业的人接手，你可以好好放松下。” 专业？ 投来疑惑的眼神，林珏解释说是s市政府派人过来，也是帮秦川缓解人员压力。 听官方下场，那秦川当然是当甩手掌柜，坚决不跑去当憨憨。 爬起来回到床上，又把被子盖好，秦川语气温和“既然是这样那不能浪费他们的一片好心，我决定今天都在床上度过，林哥爱去哪去哪。” 再怎么劳模的人也会有想躺平的时候，就像现在的秦川只想大脑放空，让自己处于一种最舒服的状态，这样一来就算有啥突发事情，也能在第一时间用充沛的状态面对。 “你的休假计划要泡汤。”林珏站在床边，笑眯眯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秦川眼睛唰的一下睁开，里面写满不解和质疑“我不记得还有其他工作安排。” 最近负责啤酒节，他个人属于没啥通告的摸鱼状态。 第342章 点名 生无可恋的秦川被林珏推下车。 看着面前的五星级大楼，秦川只觉双腿沉重。 他大好的休假就这么泡汤，被林珏赶鸭子上架的来和首都方面的人见面。 倒不是说对方咖位很大，是对方背靠的地方秦川不能得罪，要和所有明星公司一样去尽量维持好关系，努力的能够有合作可能。 关于身份秦川已经有所了解。 央台导演沈长云。 说起沈长云，就不得不提到对方过去几十年的经历，出生在战乱年代，正值国难，却毅然决然投入到军队之中，后在国家安定后重新拿起录像机，开始长达28年导演生涯，是央台的晚会导演之一。 这位导演曾担任过八年春晚总导演，也是全国民众最喜欢的春晚导演之一。 后来他把总导演资格让给其他人，让他们去提升资历，自己则是负责养他特殊节日的晚会。 听到央台来人，秦川也没想到对方会是沈长云，对这位导演的人生经历敬佩的不得了，连休假都顾不上，也要亲自来见见沈长云。 “这事你咋不早说。” 听着秦川的埋怨，林珏在旁边腹诽，要是早说不就没那种惊喜，肯定是要把最关键的信息隐藏在最后，这样才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错了，应该早点告诉你这件事。”嘴上却是没啥诚意的糊弄。 听出林珏话里的敷衍，秦川也没在说啥。 不知道沈长云导演来s市的真正用意，至少秦川不会觉得人家真的是为自己而来，可能是有别的事情，顺便来和自己见一面。 推开房门，秦川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 不是说这个房间太乱，是里面有好几个人，各种行李箱整齐的摆放在地上。 他们听到开门声后齐刷刷地回过头，那种感觉瞬间让秦川有种错觉，好像自己闯入谁家，绝对不能在继续打扰，正想理由退出去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小秦？” 这声音就是沈长云。 身体微微僵硬，对任何大场面向来从容的亲传罕见紧张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这一声招呼，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应该叫沈老。 “你们先出去。”沈长云把本子一合，让房间里其他人暂时先出去。 这几个人看秦川的眼神中带着好奇，更多的还是羡慕，弄得秦川挺困惑，不知道他们为啥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等所有人退出房间，房门被关上，秦川感觉身体好像才放松一些，正想找个理由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却听沈长云说“昨天那首歌我听了，旋律特别好，歌词也很有感觉。” 非要说秦川的偶像是谁，那就是面前这个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 沈长云一辈子都在和命运搏斗，妻女因病去世，他自己却没有被生活苦难打倒，依旧奋斗在导演第一线，依旧把最好的作品展现给大众。 曾经有幸看过沈长云指导的纪录片，秦川很清楚这位导演在纪录片方面的造诣，若能继续发展下去，肯定会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纪录片大导演。 “谢谢沈导。” 沈长云摆摆手，笑着说“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年轻人稍微多点活力会更好。” 旁边林珏稍微放松一些，感觉沈长云比央台个别导演要好打交道得多。 以前自己也和不少导演打过交道，其中不乏央台，但像今天这样的阵仗还是第一次。 “沈导您找我事有什么事？” 进来之前已经看到房间里堆的各种专业设备，秦川猜测他们来s市应该是要进行什么工作，正好看到自己的视频，所以来见一面。 见秦川目光如此敏锐，沈长云也不兜圈子，直接说“我和团队拍摄一部美食纪录片，缺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纪录片主持人，以第一视角去拍摄纪录片。” 第一视角？ 秦川想到那些纪录片，心想不都是采用第一视角去拍摄，为啥还要额外去找个主持人。 “有人跟我推荐你，正好我们第一站取景地是这里，就和你见一面问问有没有兴趣加入？”沈长云神情温和，如邻居老大爷般。 从沈长云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架子，这也是让秦川觉得最舒服的地方。 彼此之间的相处状态最能看出来有啥问题。 现在的一些情况是该怎么来回答，他本人其实想加入沈长云的队伍，就怕自己其他方面做的不好，严重拖累他们。 问完后，秦川直接看林珏，把难题丢给经纪人。 刚还在旁边看的起劲的林珏瞬间哑然，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关键居然是在自己身上。 “想去就去呗。”林珏脱口而出。 沈长云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对这俩人越发觉得有趣。 来之前老朋友就和他强烈推荐秦川，说这个年轻人特别有韧性，或许能担任他退休前最后一部纪录片的主持人。 起初沈长云没报希望，带团队来 s市前一天，正好赶上啤酒节活动，老人家身子骨不咋好没去参加，倒是手底下的几个年轻人跑去玩一把，回来后给他看现场录的视频，其中就有秦川的亚洲表演。 也正是这一段压轴，让沈长云改变想法，决定和秦川这边接触下，看有没有参与纪录片的想法。 对一个明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曝光率，若秦川有兴趣加入意味着一段时间内没有曝光，连纪录片拍摄的消息都不能泄露出去。 沈长云最担心的地方在这里，至于其他还没有能影响的事情。 被两双眼睛注视，林珏装模作样道“接下来一个月是没啥工作，但你要进行专辑宣传，等发售会比较忙。” 林珏希望他能合理规划时间，也是在暗中提醒专辑发售事情比其他都重要的多。 秦川对接下来的规划有大致了解，认真思考片刻后，拍板“时间能错开。” 知道秦川不会轻易改变决定后，林珏也没办法在劝说，只能道“你觉得可以就行，我这边尽量帮你协调时间。” 至于其他就看秦川自己。 第343章 前期准备 有沈长云在，秦川连具体的合同细则，片酬都没谈，直接加入对方团队。 秦川加盟团队消息在内部引起不小的轰动，尤其是那些秦川的粉丝，他们表现的最为兴奋，因为接下来一个月要和偶像共事。 没啥事追星追到一个团队来的刺激。 碍于签署的保密合同，他们不能把秦川加盟的消息泄露出去，还要尽可能的不透露是粉丝这件事，以免给秦老师工作带来影响。 做出决定后，秦川也从沈长云那了解到，说是一个系列的纪录片，其实是传统文化的纪录片，把那些快要失传的手艺和传承人的故事记录下来。 第一季只有短短四期。 别看只有四期，但是拍摄工程绝对不小，有时候会用漫长的几个月时间来完成拍摄。 加上秦川这个主持人，也需要跟随传承人去学习这些手艺，用沈长云的话来说这更有代入感，向观众展现这些传统技艺到底有多难。 想法很好，难度给到秦川，也让他明白沈老对自己有多大希望。 回到家，林珏趴在桌子上，比秦川精神还萎靡的多。 不是他不支棱，实在是沈长云团队给的价格太低，这价格连秦川出席一次活动的一半都没有，拍摄皱起那么长，又会严重影响秦川的通告和工作。 可以说这个纪录片目前看来只有麻烦，没有太多的好处。 反观秦川却很积极，正在研究第一期要拍摄的内容。 难得能对一个工作产生如此浓厚兴趣，这是林珏几乎看不到的场面，其实也在心里替秦川高兴，因为他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喜欢的偶像，也在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优秀。 可是那个价格为啥不能再稍微的提一提，这也让自己心里没那么大落差感，觉得秦川的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 秦川端着碗从厨房走出，看到的就是林珏这副模样“准备吃饭。”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西红柿鸡蛋面，林珏决定吧这个烦人的事情暂时抛到脑后，没啥比先填饱肚子更重要，其实心里清楚，不是沈长云不给更高的片酬，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 这点从租住酒店就能看出来，为节省开房的钱特意选择标间，所有设备都是自己人看护。 拿起筷子刚吃一口，林珏想到那位法务跟自己说的话。 纪录片是沈长云自己要拍，组建团队的钱是沈导一辈子积蓄，不少人不看好他这部纪录片，所以没谁愿意投资，不愿意这笔钱打水漂。 “跟你说个事。”林珏心里放不下这件事，觉得有必要跟秦川提前通个气儿。 秦川挑眉，他对林珏要说啥隐约有猜测，但没有主动问起来，觉得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自己。 “纪录片是沈导自己要拍，给的价格也比你任何一个通告要低的多，你还要拍吗？” 两人对视片刻，秦川忽然开口“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 林珏愣住，没有想到秦川的关注点这么刁钻。 “我是冲沈导这个人去，和其他没有关系。” 顿了顿，又道“实在没钱可以从我这里投资。” 他觉得沈长云想法非常好，那些传统技艺在慢慢消失，迫切需要有人去把这些几百上千年的文化传承下去，让更多人了解传统技艺。 “真正的奢侈品从来不是那些国家大牌，是这些经过数年时间和人积累的东西。” 所谓大牌就是底蕴。 林珏被秦川的话说的有点动容，转念一想有道理，那些奢侈品怎么能和华夏的传统手艺相比，那些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经过这么一番开解，他瞬间又觉得自己可以了，以最快速度把面条吃进肚子里，含糊不清的说“你尽管放心去做，后面的事情交给我来。” 赚钱对现在的工作室来说不难，无非就是再多一段时间的贫困生活，等各方面的钱全部到位后，工作室还会更上一个台阶。 如果能那些对沈长云团队的投资，在这个纪录片上加入工作室署名，那好多问题可以得到解决，连口碑都能拉起来不少。 与此同时，酒店。 “老师，住酒店一天的钱实在是太多，咱们的账面没那么多资金。” 负责团队资金的是沈长云的大徒弟。 厚厚的账单落在手里，大徒弟眼中满是忧虑，本来不想把这件事告诉老师，再怎么省每天住酒店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还不算大家吃饭花销。 没了和秦川沟通时候的轻松，沈长云深深叹口气，掏出手机要给其他老朋友打电话，想看看能不能再借点钱维持团队的时候，一个电话忽然间打了进来。 他要坚持拍摄的纪录片没人看好，都觉得沈长云是脑袋发晕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少关系不错的老朋友都劝他别折腾，安心退休不好吗？ 谁知沈长云在这件事上特别执着，把自己住了几十年的房子给卖掉，又拿出几十年来的积累组建团队，非要拍这么个纪录片不可。 老头一辈子也就攒了百十来万，光是组建一个十人团队就是不小的支出，更别说每天各种花销，他那点钱维持团队开销已经很不容易，别说还要去拍摄纪录片。 看中秦川后，和对方经纪人沟通过，被秦川这边的报价吓到，沈长云也清楚自己兜里有多少钱，觉得自己会拖累人，有点后悔提出邀请。 正为钱的事情苦恼，一个电话忽然打到沈长云手机上。 刚还在和沈长云沟通的大徒弟闭嘴。 “请问是沈长云沈导吗？” 对面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 沈长云蹙眉“是我。” 他不知道对方打电话过来有啥事，还是下意识的回到。 “我是秦川工作室的凌寒，林经纪说您的团队缺少投资。” 沈长云眼中闪过诧异，他不记得自己有跟秦川透露过团队缺少资金这件事。 不，自己压根没表现出来过，那年轻人是怎么知道。 依稀听清电话内容，大徒弟眼中浮现出喜色，心想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真要能成绝对能让团队经纪压力减小。 第344章 解决问题 沈长云制止想打电话的大徒弟，神情严肃“这事不行。” 大徒弟闻言有点急，他迫切的对老师说“老师，您的那些钱支撑不到第一季拍完！” 话已经很委婉，每天和钱打交道的自己最清楚那些钱能支撑多久，拍摄纪录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何况是宣传华夏的传统技艺，那么多前辈都不看好，足以说明老师这次的决定过于执拗，应该更好的了解市场再去做尊卑，为筹钱把唯一的住所也卖掉，现在属于赶鸭子上架，不得不拍的程度。 刚接到秦川工作室打来电话，对方说有兴趣追加投资，大徒弟知道团队转运机会来，若能抓住这次投资团队窘迫状况也能得到缓解。 可这些被老师在电话里拒绝！ “那也不能要小秦的钱！”沈长云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我给他的片酬已经够上，还要让他工作室给我追加投资，像怎么回事！” 不说秦川和他是萍水相逢，人小伙赚钱也不容易，经历的事情可比他多的多，现在事业好不容易有起色，不能让自己一个糟老头子把他给耽误。 徒弟这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师话说的那么明显，警告他收起那些小心思，不然自己会不客气。 头疼的大徒弟保持沉默，忧愁起卡里那些钱该怎么花。 从老师房间里走出，几个师弟师妹立刻凑上来，问沟通的怎么样，他叹口气，摇头“老师不同意。” 这个团队由沈长云和徒弟组成，他们也尽自己经济能力给老师提供援助，那点钱根本支撑不了多久，现在急需有稳定投资，这样团队正式拍摄也能省去很多烦心事。 “那……” 大徒弟知道实情不能就这么结束，他需要自己私底下和秦川工作室沟通，看能不能把投资这件事压下来，先把钱拿到手，让团队能正常工作，然后找机会和老师沟通这件事。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有秦川的联系方式，也不可能从老师那里要到。 正在头疼的时候，一道声音徒然插进来，打断他们的聊天“你要找秦哥？” 大徒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青年口中称呼的是谁，他不确定“你是？” 青年忙掏出一张名片，憨厚的笑道“周海，秦哥的助理，是林哥让我过来一趟，说你们可能有事找我们帮忙。” 大徒弟表情那叫一个微妙，沉默几秒把周海话中的信息消化了下，心中嘀咕，怕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专门留助理在这守着。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他还要从各种途径去找秦川的联系方式。 “我想跟秦老师和林经纪聊一下，方便吗？”大徒弟很谨慎措辞，对周海态度已经多出些恭敬。 甭管对方身份，单凭他是秦川助理，这点足够让自己放好态度，尽量去沟通把投资的事情敲定，也在心中做出决定，大不了那个坏人自己来当，老师那边也由自己去说。 啥都没有先把钱拿到手重要。 周海等在这就是要完成这个任务，因为林哥说过沈导眼不会答应投资的事情，就要选择他学生做切入点，谁知对方会主动来和自己攀谈。 交换联系方式后，大徒弟先行离开，留下几个师弟师妹和周海大眼瞪小眼。 “小周哥，能说说秦老师是个怎样的人吗？” 听师兄说秦川工作室要给他们投资时候，几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看大家刚认识就要投钱，是不是这位歌手特别有钱。 小周想和他们描述下，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描述。 “就……人挺好，在他手底下工作特别自在，每个月不少赚。” 几个人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他们是跟沈长云学导演，出师肯定能找到心仪工作，奈何跟老师一样对纪录片爱得深沉，宁可做不切实际的梦，也不想为生计改变初心。 现在有个人愿意投资，对他们来说也是条很好的出路。 大徒弟拿到林珏号码后立刻联系对方，不想在不必要的事情上继续耽误时间，越早拿到投资对团队越有好处。 林珏接到他电话没表现出一丝惊讶，说了个地方等对方碰面。 心中惴惴不安的大徒弟前往约定地点。 看到赴约的有两人后，心中没来由紧张，但在各方面压力下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和秦川他们打招呼。 “秦老师，我是沈导的学生，唐目。” 秦川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你是为那件事来的吧。” 唐穆略显窘迫，要不是团队没有足够拍纪录片的钱，他说什么也不想来这，可是所有人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退缩。 “是！”他深深看着秦川，眼中只有坚定，“这是老师最后的一部纪录片，他已经把养老的房子给卖了，我不想让他的心血白费。” 秦川深深看着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唐目，眼中浮现出对他的佩服，让林珏把准备好的合同给他看，直接说“我知 道这部纪录片是沈老的封山之作，也不希望他导演生涯最后留下遗憾。” 以为自己说的那些会被对方无视，在看到林珏手中合同时候，唐目有种恍惚感，仿佛是在做梦，用力掐一把胳膊，疼痛让他倒吸口凉气，眼中却有光芒浮现。 秦老师已经把投资合同拟好，只要签字就能拿到一大笔投资。 来之前唐目从没想过投资会这么顺利，当初自己和老师找过那么多人被拒绝，更是吃过闭门羹，那段时间自己内心都产生放弃想法。 “秦川对沈导宣传我国传统技艺非常有兴趣，也希望这些传统手艺能被更多人了解，这是我们的诚意。” 投资合同就是诚意，上面的金额是参考专业人士写下来。 其他东西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这才是秦川想做的事情。 “可是……” 秦川阻止他的话，说“投资和其他事无关，我单纯是想帮沈老圆梦。” 第345章 传承 唐目身体微颤，眼圈因秦川这句话红了。 从决定拍《华夏传承》纪录片开始，跟着老师看过太多人的眼神，听过太多劝说他们放弃的话，也清楚这个系列的综艺片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拍摄，它所承载的东西太多，有文化，更有传承。 “圆梦。“ 秦川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沈老临近退休的疯狂念头，从根本和那些看重利益的人不同。 吸吸鼻子，唐目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秦老师不怕自己投资的这笔钱打水漂？” “不过是一张专辑的收入，真要打水漂我就再出张专辑。”秦川语气轻松，没有半点投资可能会失败的担心。 这下唐目心中的担忧彻底消失，也知道自己该做出啥样的决定。 他是老师钦定的导演，可以代替老师决定一些事情，例如这个选择投资商。 “合作愉快！” 唐目翻开合同，看到上面写的数字时候，瞳孔还是被狠狠震惊。 那上面一连串的0，险些晃瞎他眼睛。 连续数两遍，才确定那是三百万投资。 三百万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居然是秦川工作室拿出来的钱。 “这有些太多了，拍第一季用不了这么多。” 秦川却慢条斯理的说“这只是给团队投的钱，签完合同后林哥会帮团队安排新的住处。” 此时唐目完全处于震惊状态，对于这些内容消化异常艰难，心想自己到底是碰到什么样的天使，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提前安排好。 “你们不是要省钱？” 突然被点了一下，唐目猛然反应过来，下意识捏紧价值三百万的投资合同。 差点把重要的事情忘记，老师不同意秦老师对团队进行投资，自己来见他们也是私底下进行，当然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更换住处老师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瞬间明白秦川的意思，快速说“我回去后会跟老师说这件事，应该不会拒绝。” 至于啥说辞暂时还没想到，唐目觉得应该不是啥问题，毕竟老师也在烦恼该从哪些地方省钱。 “提供住处不会花费多少钱。”林珏笑着，又像不经意的说，“你们也可以利用空闲时间去接一些别的工作，额外赚点小钱。” 唐目愣在原地，这是自己从来没设想过的事情。 他们都是导演出身，也会基本的拍摄，解决温饱问题还是很容易，再加上纪录片拍摄周期长，没必要时刻都守在那。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出路。 “我会认真考虑的。”唐目认真思考这点，或许能把团队所有人的伙食问题解决。 至于这点也没跟别人说，他还在思考该怎么更好安置这件事。 林珏给唐目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让他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自己。 “不吃点什么？”秦川笑问唐目，感受到年轻人身上的那股紧张，于是出声让他暂时分散注意力，能够更深入聊聊纪录片的事情。 秦川本人对纪录片兴趣浓郁，另外的原因就是和沈长云脱不开关系。 看着桌上摆放的食物，唐目咽了咽口水，很努力克制着没有去伸手，但秦老师都这么说拒绝也不太好，于是伸出手拿了块鸡肉塞进嘴里。 入嘴的刹那，眼睛猛然睁大，紧紧盯着桌上的鸡肉。 味道也太好了！ 随即意识到对面还有人，面上浮现出尴尬，想找个理由找补下。 “这家味道想来不错，可以给沈导带点。” 唐目脑袋里瞬间想到的是这样真没问题？ 可是看两个人的表情，唐目知道对方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默默低下头继续吃。 其实他们没有到一顿大餐吃不起的地步，现在节约是因为很多地方都要花钱，吃大餐的钱省下来就可以多延长一天花销，或者是多一天住宿。 省钱这方面唐目比他老师指导的多，也清楚什么情况下啥选择更好。 唐目拒绝秦川的好意，表示真要带回去肯定会被老师念叨，不如等团队的经济状况稍微宽裕点，再去考虑改善伙食问题。 吃到一半，林珏临时有事，先离开。 剩下他和秦川坐在餐厅，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气氛在两人周围蔓延，多少让唐目有点不自在。 他打心里感谢秦老师在这个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但在其他方面还是表现的生分。 “沈导团队由几个人？”秦川主动提问。 “12” 秦川心中大概有数，手机搜索酒店附近价格适中的房源，以他现在的实力足够帮沈长云团队找更好的住处，他没有这么做，在和对方初步接触后，了解到沈长云是个执拗的老头，决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强行找环境好的住处会起反效果。 来之前已经帮他们简单挑选过适合居住的小区。 秦川找到其中三套，把手机递给唐目，说“这三套是平层，分别有 4-5个卧室，放距离市中心也很近，周围有几个大型超市，地铁口也在小区门外，很适合你们。” 看着手机上出现的房源，唐目看到价格的时候还是深深皱眉，倒不是说房子不好，是这个价格太贵，一下租住三套有点超出预算。 “租房的事情你不用考虑，我会帮你们解决。” 看出唐目窘迫，秦川也很现实的提到这点，就是让他别有后顾之忧。 按理来说这些做纪录片的不该被杂事打扰，专心做好纪录片的所有工作，至于其他事情慢慢处理都行，怎么还让徒弟为钱的事情奔波。 至于情况到底是啥秦川不好说，也不想去猜测，在他看里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那么放在心上。 唐目心生犹豫，其实挺想当个甩手掌柜，老师在工作上向来倔强，从来不肯选择相对简单的处理办法，让他这个做纪录片的学生不得不站在第一线，想办法去和那些投资商打交道，去研究怎么管理团队账目。 这次他决定听从秦川的建议，接收对方投递过来的好意。 这也能让团队和他肩上的担子稍微轻松一些。 第346章 见人 沈长云那边是助理周海在帮着处理。 工作之余，秦川稍微了解了下，听说唐目回去后不知怎么跟沈导沟通，12个人第二天就带着行李搬去帮忙租的房子，并且开始纪录片正式录制前的准备工作。 不同于电影拍摄，纪录片拍摄前期有非常多的准备工作，他们最近也是在忙这件事。 一直也没联系秦川，他索性放心的忙自己专辑的事情，尽量在纪录片开拍前完成手头堆积的工作。 出三天差回来，秦川接到沈长云电话。 约在s市老城区见面。 秦川到的时候，这条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将一个店铺围得水泄不通，正好奇的往里面看到底在拍啥。 他的出现引起的轰动不算太大，因为还生活在老城区的基本都是上年纪的老人，平时不咋关注网上娱乐新闻，偶尔看见也只是会觉得秦川有点眼熟。 今儿阳光不错，沈长云正跟一老头儿站在店铺外面的街上抽烟。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脸上都带着笑容。 “小秦，快过来。” 沈长云一眼在人群里认出秦川，笑着招呼他过去。 秦川向来不是个腼腆的人，听沈导叫自己就走过去，目光淡然，只简单打声招呼。 倒是沈长云旁边抽烟的老头儿目光突然落在秦川身上，把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番，又在他那张脸上停留片刻，吐出口眼圈“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徒弟？” 沈长云笑着把秦川往老头面前一推“咋样，人还行吧。” “细皮嫩肉，不像是能学手艺的。” 被莫名奇妙点一句，秦川心说自己也不是学手艺那块料，弄不明白沈导突然间这样是啥操作，自己似乎不需要有太多反应，该配合时候给配合就成。 “对徒弟要求别那么高，是时候放低标准。”沈长云显然和对方关系很熟悉，嘴上说着劝解的话，“你前几个徒弟不都是被你这样给折腾走的。” 老头冷哼声，继续砸吧嘴里的眼，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认真，有在认真思考沈长云给他的提议。 他是非遗传人，一身手艺到现在也没个徒弟，真怕某天自己突然没了，这一手皮影戏的技艺失传。 他不是没有徒弟，只不过那个徒弟太过憨厚，并不符合自己找徒弟的标准，奈何人家踏实肯干，也把制作皮影手艺学的七七八八。 “你真想学？”老头盯着秦川，看这张脸就觉得不靠谱，一男的用得着长这么好看，还细皮嫩肉，看起来就不是靠谱的那种。 秦川微怔，瞬间想明白是咋回事，侧头看沈长云“沈导您花多少把我给卖了？” 从老头的行为举止能猜到个大概，沈长云这是为了和对方套几乎，借给找徒弟的名义把他给卖了，现在老头问他有没有兴趣学手艺呢。 沈长云笑笑，坚决不承认这事跟自己有关系。 “多学一门手艺不容易饿死。” 老头冷哼一声“好多人挤破脑袋想跟我学皮影，老头子瞧不上他们，现在难得看你顺眼，要不要学。” 秦川心说要不还是对自己要求也高点，他真努力的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说“您误会了，我有工作，暂时也没有更换的打算，可能做不了您的学生。” 秦川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言辞特别的温和，也表达出自己确实没办法给老头当徒弟。 且不说皮影戏这玩意儿要多年功底积累，光是这制作皮影就是漫长的工作，还要克服各种身体方面的问题，对秦川来说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去挑战不可能。 老头立马看沈长云，那小眼神快要把他给看穿。 沈长云一脸尴尬，轻咳一声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跟非遗老师傅学手艺是你的荣幸，还不赶快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学习一下。” 好不容易才把关系给搞好，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投来警告眼神，沈长云还在安抚老头，让他别因为秦川的几句话上火，毕竟这种时候还是比较重要，一些事情也需要不断沟通才行。 老头听沈长云这么说，难看的脸色稍微好转些，猛然伸出手抓住秦川手腕，道“就你了。” 不由分说的把秦川往店里面拽。 秦川脚下踉跄，被动跟着老头进入店里。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个小姑娘一直关注这边，问旁边的伙伴“那是秦川吧，他不是歌手，怎么突然跑去学制作皮影了？” 小姑娘出生在这条街上，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对巷子里住啥人如数家珍，也知道铺子里有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据说还是啥非遗传人，这些年来找老头拜师的人不少，真正能坚持下来并且小有所成的几乎没有。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情况应该不是要转行。” 想如果秦川转行那绝对是一大损失，这么优秀的人就该在舞台发光发热，多写点让大家喜欢的歌曲才对。 “这事回 去问问我姐，她应该知道。”同学觉得回去问姐姐应该能得到答案，也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小姑娘却还是盯着店铺们口，那里站着个安静抽烟的老头。 被带进店里，老头捻灭手里的眼，眯眼打量秦川，仍旧觉得哪哪都不顺眼，嘴里不断嘀咕着啥。 依稀听出几句，秦川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好像对人家的念叨根本不上心。 正在这时，店里一道门被推开皮肤黝黑的汉子从里头走出来，目光刷一下落在秦川身上，那眼中有探究，好奇，唯独没有敌意。 刚老头不还跟沈长云说没有徒弟，这怎么突然间又走出来一个，难道老头没有说实话。 汉子的到来也让老头打消要收秦川的心思，指着汉子对他说“我儿子，也是我这门手艺的传承人。” 秦川了然，父子关系确实算不上师徒，可这不就说明他有传承人，犯不着在去找几个不可靠的徒弟带，把手艺教给儿子不就行了。 第347章 困境 汉子对秦川表达出善意，也猜到他可能是跟父亲来学习手艺的徒弟。 眼中闪过一道失望。 捕捉到这一抹眼神，秦川决定先试试再说。 “大爷。” 出口的称呼让老头暗暗磨牙，有心说自己也没有老到那个地步，转念一想人家称呼好像也没啥问题，哼了声让他继续往下说。 “您有儿子根本不缺传承，为啥还要答应沈导拍纪录片。” 刚才在门口看出来沈长云和老头之间关系不错，大胆猜测俩人要么之前认识，要么是已经达成口头协议，老头配合沈长云拍摄纪录片。 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老头嘿一声“你小子看的透彻啊，怎么知道我跟老沈之间认识，关系还不错？” 老头的话验证秦川的猜测，确定他们两个确实认识。 “猜的。” 老头又开始磨牙，觉得秦川这小子真的太欠揍，刚才就应该给他来上几下，先把自己肚子里这口气出了再说。 他深深叹气，坐在手工打的小凳子上“确实不缺传承，我们缺的是该怎么用这门手艺活下去。” 非遗传承又怎么样，能够制作惟妙惟肖的皮影人又怎么样，不还是要被现实的残酷给击垮，不得不妥协，寻找二者平衡。 老头一直很清楚这点，也明白所有问题的关键在这方面，如果不能解决温饱问题，所有传承都是白搭。 瞥眼站在那的黝黑汉子，老头露出一个自嘲的笑“他是把不少手艺都学会，那又怎么样，不还是要为了生计去工地打工，赚每月几千块的工资维持生活。” 老头一身病，每月花销不少，又不会其他的谋生手段，只能是靠点手艺活勉强维持生计，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儿子三十多岁也没有娶媳妇儿，谁家姑娘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 秦川沉默，能感觉到两个人身上的那种疲惫，更有面对这些时候的茫然。 所谓的非遗传承让他们看不到未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坚持下去。 “一个多月前老沈找到我，想拍个非遗的纪录片，说拍完能给20万，这笔钱足够我儿子娶媳妇儿，也可以让他做个小本生意。” 老头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依靠着这个手艺根本不能糊口，不如趁自己还活着多给儿子赚点钱，未来也好让生活过的稍微好点。 秦川听得认真，也感受得到父子两个的辛酸。 谁都在为生计奔波，尤其是这些手艺传承人，他们坚守传承下来的东西已经很难，更要在生活和传承中寻找平衡，这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如果说真要面对一些问题，那最该注意的是怎么改变这种困境。 “想过私人订制吗？” 老头下意识问“啥？” 仔细一琢磨明白过来啥意思，以前营生好的时候有人专门来定制过皮影人，给出的价格也还算不错，那段时间确实赚了不少钱，但是热度很快过去，慢慢的再次被遗忘。 “哪有那么多人会找来订制。“ 不是没生出过这种想法，他一普通人没有人脉，也没有圈子，根本不知道做出来的皮影卖给谁。 秦川听出老头话里的不甘心，知道对方守着传承一辈子，真要放弃反而会舍不得，那就要从别的方面出发，尽可能的去拓展市场，让这些传承者能够在手艺和生活中找到平衡。 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利用网店来赚钱，利用短视频来吸引客流。 心中大概有想法后，秦川也会去进行尝试，兴许能在这次的尝试中有所收获，至于别的事情暂时还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结束和老头的闲聊，秦川和沈长云一块站在屋檐下。 拒绝沈长云递过来的烟后，秦川幽幽的说“沈导不是想给二十万让老黎头给儿子攒娶媳妇的钱吧。” 吸口烟，沈长云笑笑“这点都被你看出来了。” 秦川没有所化，只是保持安静在那看着。 一些事情自己不好当面明说，但关键的问题还是存在，那就是沈长云决定拍华夏传承的真正用意。 “反正我马上要退了，退之前能帮他们一些也是好事一件。”沈长云对这些看的特别淡，也很清楚自己能力有限，不如通过纪录片来让年轻人了解到这些传统手艺。 将知名度彻底打出去，未来的日子应该也能好过一些。 沈长云想的很简单，也没有去深入思考别的事情，下意识觉得这样能帮到他们。 “出发点是好的，但沈导不觉得自己努力错方向。” 沈长云目光看过来，从秦川眼睛里只能看到淡然，像把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般，能在这个时候给出最精准的建议。 “这些传统手艺缺的不是关注度，缺的是该怎么平衡，怎么利用手艺来维持生计。” 秦川的目光有点过于犀利，也很直白的点出这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目前所有人所面临的最大难题。 如 果这个麻烦解决不了，再怎么拍摄纪录片也没用。 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找到根源对症下药，沈长云是想解决，但他没有找到其中的核心，即便拍摄完给二十万也只是暂时解决问题，等热度过去，一切会恢复原点，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认真思考秦川的话，沈长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清楚自己在这方面并不擅长，决定虚心向他求教。 “该怎么办？” “宣传，打响知名度，帮他们建立起能和外界沟通的渠道。” 他说的渠道是类似拍摄短视频，开设网店，让好奇的年轻人能够通过网络来了解，购买这些有趣的东西。 当能产生利益的时候，意味着这条路被盘活，黎老头一家也可以改变现在窘迫的生活环境，依靠双手去改善自己的生活，并且积累下足够多的财富。 沈长云美有说话，他在认真思考秦川这番话，琢磨可行性到底有多少。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狠狠心动，觉得秦川给出的建议有不小的概率能成功。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彻底解决当然要从根源入手。 第348章 改变目标 回去的路上，沈长云一直在思考。 思考秦川说出的那番话。 拍摄纪录片宣传不是出路，改变这种局面需要从根源出发，找到对应的解决办法，或许有一丝机会。 改变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付诸实践的难度更大，至少对沈长云来说没有一点想法。 几次把目光放在开车的秦川身上，最后又没能开口。 自己暂时没想明白，这些问题也不想去影响到秦川开车，准备回去后找唐目讨论，看能不能研究出个新方案来，怎么说也要帮老黎头改变现在的窘境。 秦川说的没错，20万能解决眼前问题，让儿子娶媳妇儿，或是在当地弄起个小门面，却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终究会陷入到这样的死循环中。 快到目的地，保持安静的秦川忽然开口“沈导是单纯想帮助他们？” 问题突然间抛出，一时让沈长云不知如何回答，他说道“各占一半。”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善人，自己确实想帮像老黎头这样的传承人，尽可能改善窘迫的生活，也是想让更多年轻人了解到华夏传承，那才是值得他们追逐的奢侈品。 秦川听出沈长云话里的意思，也能理解沈长云的出发点。 “那沈导有想法了吗？” 沈长云缓缓摇头，若让他说纪录片绝对没问题，商业经营方面没涉猎过，想不出啥好点的办法提供帮助。 迟疑片刻，沈长云想听听秦川的想法。 也没让沈长云失望，秦川思索片刻真给出了个他觉得可行性比较高的建议。 “注册账号拍摄制作短视频，开设网店做专属定制。” 传统手艺当前最大问题就是手艺人年龄偏大，和网络格格不入，很难利用这些便捷的手段去宣传产品，让更多人产生兴趣，去了解到皮影戏到底是什么，皮影人又是怎么制作。 个别年轻人会喜欢这种传统手艺，也会买自己喜欢的角色收藏，若能提供这类服务，将会是一笔可观收入。 沈长云若有所思，但也有一个问题横在面前，那就是老一辈该怎么进行改革，将当下流行的东西和传统手艺进行融合，更能被年轻人所接受。 只有被接受才能成为合格的商品，才不会被这个多元化的市场淘汰掉。 提出这个问题时，秦川给出的回答是无解。 专业的人能帮老黎头一家找到出路，不代表能帮他把整条路都铺平整，怎么走是本人该去考虑的问题。 他的话很残酷，也很现实。 不是没有传统手艺做的特别好的工坊，就是走秦川说的路子，现在全网有大批粉丝，也不愁订单问题。 怎么融合，怎么改革是老黎头要去琢磨的。 沈长云陷入沉思，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尤其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来说，能够不被时代淘汰已经是奇迹，还想要求更多难度远比想象中要大的多。 “还有别的办法吗？”沈长云不死心，想再尝试一下。 秦川略一思索，给出相对中肯的建议“找专业团队运营，先把口碑打起来，再去考虑怎么发展。” 需要一个够专业的团队，能在必要时刻给与基本帮助，也可以让他们走出困境。 沈长云若有所思，他根据秦川的话已经有大概想法，也知道该怎么去操作，找专业团队运营稍微有点难度，可能还需要钱铺路。 如果这条路能铺成，沈长云觉得值，自然愿意帮老黎头这个小忙。 临下车，沈长云突然回头“谢谢你的投资。” 秦川眉头微挑，没有露出太多表情，更没有把这件事主动说出来，难道是唐目不小心把消息泄露给沈导？ 表情如常，看不出一点破绽“我不明白沈导您的意思。” 看他装傻那副模样，沈长云笑笑哼着曲儿走了。 老头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太清楚学生唐目那点小心思，也没当面戳穿。 年轻人嘛总是很在意面子，尽管他心里不愿意接受秦川的投资，也不得不面对团队缺少资金问题，想把纪录片拍完必须有资金注入。 那天沈长云没主动去试探，只从其他学生那听唐目离开酒店几个小时，回来后人状态都不一样，估摸着是把压在心头难题解决。 什么难题让唐目情绪不高涨？ “谢谢。” 沈长云身影快要消失在小区入口时，两个字慢悠悠飘进秦川的耳中。 看车路边穿梭的车辆，秦川嘴角向上勾起“我要的只是一句谢谢吗？” 他想要的可不是谢谢，是和沈长云搞好关系，帮这位导演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对有没有回报从来没有想过。 瞥见有人往这边看，果断升起车窗，他驱车离开这片小区。 小区。 正在小区里溜达的学生看见沈长云，忙冲过来和他打招呼。 “您今天的工作顺利吗？”唐目最先问出声。 今天老师去老城区和黎老先生见面，他们负责留守，顺便找找简单的工作来解决大家每天的日常开销。 团队拿到三百万投资这事唐目谁都没说，主要不想让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后松懈下来。 当人头顶悬着一把剑的时候，积极性会被大幅度调动，也能促进团队和谐。 “顺利。”沈长云特意看眼后面的唐目，“你觉得小秦人怎么样？” 唐目正神游天外，听老师叫自己下意识开口“人挺好，秦老师也没有架子，和他相处特别自在。” 周围师弟师妹立刻投来八卦目光，想追问秦川到底是个咋样的人。 那天大师兄出去过一趟，到底和谁见面不得而知，他们中有人猜测是跟秦老师见面。 “你是怎么知道的？”沈长云有点故意调侃意味。 忍不住摸摸鼻子，唐目脑袋飞快转动，开始想找个啥借口能糊弄过去。 “就那天在门口聊的几句，感觉秦老师人挺好。”唐目含糊的说着，尽量的把这种异常给压下去。 总之不能承认自己私底下和秦川见过面，双方还签署投资合同这件事。 绝对不能让老师知道这件事。 第349章 打广告 周五晚上，秦川光博更新，更新内容让人费解。 没有晒生活照，更没有心灵鸡汤，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只转发一张看不懂的照片。 照片色调偏暗，周围环境特别有老旧电影的感觉，斑驳痕迹的桌子上放着两张色彩深沉的皮影。 皮影戏对很多人来说都不陌生，加上这种特别的存在方式，一眼能认出它的人非常多。 可是秦川突然发一张关于皮影的照片有啥用意。 粉丝正在私底下讨论，媒体也在揣测秦川这张照片的含义。 助理周海坐在那边刷手机，忍不住说“所有人在猜秦哥发这张照片有啥意思。” 他一直在刷博下面的评论，被不少内容逗笑，遇上特别有意思的直接给秦川看。 “秦哥，这张照片真没含义？” 本来周海不好奇，被粉丝评论弄的好奇心旺盛，觉得可能有啥意思。 放下看一半的本子，秦川望着周海，从他眼睛里看到清澈的愚蠢，叹气“你觉得呢？” 照片是当助理面发，真要有含义他能不知道？ 发在光博的照片是秦川找唐目要的，没说要来干啥，更没有配文字，单纯发到自己社交账号，把猜测空间留给脑洞丰富的粉丝，觉得他们能想出很多种可能。 周海摇头“我不知道。” “这是宣传手段。” 秦川要给纪录片和皮影戏打广告，又不能打的那么明显，先用这种方式把粉丝好奇心勾起来，然后再慢慢的进行铺垫宣传。 当大众接受的时候，秦川可以进行下一步。 点到即止的宣传永远会勾起人最旺盛好奇心，去主动接触陌生新鲜的东西。 周海似懂非懂，觉得秦哥这一招真的好厉害，自己到现在也没弄懂咋操作，看粉丝反应知道秦哥的计划成功。 把手机丢给周海，秦川重新拿起本子“账号管理工作交给你，遇到有意思的事情再跟我说。” 同时在刷光博的还有唐目师兄弟。 在看到秦川最新的动态后，师弟转发唐目，并在几个人的vx群里问，这不是师兄拍的照片，怎么被秦川发出去了。 唐目简单说了照片是秦川要的，他发自己账号上出于啥原因不知道，说有空会问问那边。 他很清楚那张照片为啥会是秦川社交账号发出去。 一个多小时前，秦川找他要和皮影戏相关的照片，越惊艳那种越好，他特意挑选这张发过去。 秦川在给皮影戏做宣传。 看到照片唐目瞬间做出猜测，惊讶于秦老师行动迅速，这么快就把照片给放到网上去，一面感慨和这样的人合作简直是他们的幸运。 肯定不能告诉师弟师妹们秦老师的打算，干脆装不知道。 师弟师妹正围绕动态展开讨论，猜测秦川这么做的真正原因。 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接过，索性放弃研究。 明星的想法猜不透，就像永远也猜不透变幻多端的天气。 一张没有配文字的照片引起大量讨论，尤其是秦川粉丝搜索关于皮影戏的资料，连一些媒体小报也在挖掘，想找出秦川会发那张照片的真正原因，想挖出背后故事。 关于皮影戏的资料挖出不少，也让一些年轻人对这个传承手艺产生兴趣，开始了解起皮影戏相关。 传统的东西要产生兴趣，再尝试接触，会发现比最流行的游戏要有意思的多。 个别论坛渐渐出现关于皮影戏的相关讨论，连c站新崛起的综合类视频网站也出现关于皮影戏的相关东西。 秦川和技术部打过招呼，也让专门负责的人去搜索些关于皮影的视频，以个人up投稿。 用秦川的话说，这些视频是钓鱼的，要把那些真正潜水的皮影戏传人钓出来。 皮影戏传承不止老黎头一家，不同地域的皮影传承也不一样，其中有融合顺利的传承人，已经通过皮影摆脱困窘的生活。 越来越多的人对皮影产生兴趣，就可以让年轻人思维发散，主动找这些掌握手艺的人进行购买，这样市场也顺利打开。 秦川只做第一步，剩下都是在网友自发推动下前进。 在c站出现第一个皮影认证的账号时候，秦川知道宣传工作初见成效，也成功在大众印象中留下一丝痕迹。 打铁需趁热，秦川还有下一步动作。 他找唐目要制作皮影的视频，问他有没有其他类似视频。 起初唐目还不知道c站那边的动静，自己手里确实有些跟老师去见老黎头时候拍的视频，直接打包发给秦川。 拿到视频后，秦川给沈长云打声招呼，亲自注册了个账号，按照视频拍摄顺序，先发布第一条。 这工作可以交给团队的人去负责，秦川没这么做，他亲自注册账号并上传。 正值皮影戏热度高，又是c站前三的话题，第一条视频放出，播放量立刻突破五位数，涌入大量对 皮影戏产生兴趣的人，其中不乏皮影戏爱好者。 账号关注人数直线上升，私信也在不断增加。 有人问在哪个城市，想过去拜师学习，也有人问皮影接不接定制等。 也有好奇的人问是不是过来凑热度等。 对于这些秦川不做回应，他把全部视频按照时间顺序上传至后台，到设定好的时间会自动发布。 做完这一切，秦川把账号丢给团队的人负责。 现在才刚刚开始，不能对外界有太多回应，那样容易让大家怀疑这个账号的真实性。 秦川顺手把自己这边的宣传进度同步给沈长云。 收到消息的沈长云心情久久平复不下去，自己思考很久的事情对秦川来说是如此简单，甚至都没有花费多少精力就轻松做到。 12个人开了个紧急会议，他们都对秦川这边的速度感到震惊。 秦老师也太厉害，才两天时间已经让皮影戏的搜索量直线上升，c站那边都出现老黎头制作皮影的视频。 光是这一点，已经说明秦川比他们搞纪录片的还要专业的多。 沈长云则是在想另外一件事，这样的宣传真能帮到和老黎头相同遭遇的人？ 第350章 出圈了 周二早晨。 忙到凌晨才睡过去的秦川被一通电话吵醒。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耐，他的情绪处在暴走边缘，用仅有理智听电话。 听到声音刹那，他眼睛睁大，困意在瞬间消散，只剩睡眠不足带来的疼痛侵袭身体，让他不得不用力按压太阳穴，勉强保持冷静听对方的话。 “老黎头想跟你见一面。” 沉默片刻，秦川只说了句下午过去。 听出秦川声音里的疲惫，唐目没再打扰秦老师休息，主动挂掉电话。 清醒也只维持很短时间，他脑袋一歪重新陷入深度睡眠。 下午两点多，秦川终于睡够。 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收拾完的他看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号码。 思索片刻，脑袋里闪过早上接到那个电话，好像是沈导学生唐目，在电话里说老黎头要见他一面的消息。 自己当时说啥了。 认真回忆，勉强想起来和对方约定的时间是下午。 看眼墙上的钟表，秦川顾不得其他，以最快速度往门外走。 原定下午要跟一个合作方见面，因为临时约的事情推掉。 开车前往老黎头所在的老城区。 开到那条街时候，秦川发现这条街上的车比上次来多了，人流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这是啥情况。 转过街角，看到站在那等待的唐目。 看见秦川的车手，唐目奋力挥手“秦老师！” 把车停靠在路边，秦川拿起帽子和口罩戴上，下车来到唐目身边。 看到秦川眼底淡淡的青黑，唐目顿时自责，打电话时候就应该听出来秦老师很疲惫，居然让他专门跑一趟。 看着其他经过的人，秦川扯扯口罩“啥时候人这么多了？” 他在s市住好几年，知道老城区这边人流没那么大，没离开的大部分都是上年纪的老人，还有贪图老城区房子租金便宜的打工人。 “他们……都是来找老黎头。”唐目很认真的说。 自己也是早上接到老黎头电话，被对方在电话里好一番输出后，唐目才知道发生了啥。 因秦川一张照片，皮影戏成功火出圈，不少年轻人被皮影戏吸引，在各种研究，包括皮影人的制作，再加上c站老黎头的制作视频，成功俘获一大波死忠粉。 有些当地的粉知道老黎头店面位置，趁周末休息驱车过来，找老黎头问接不接定制，还收不收徒弟。 店里突然间多出这么多人，老黎头不明白发生啥，在看到c站自己的视频后，老黎头立刻想到沈长云学生，上次来拍不少视频，该不会是那小子注册账号弄的事情。 唐目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只负责提供视频，注册账号，上传视频都和他没有关系。 电话里老黎头也明确表示，必须要来把这件事说清楚。 忙是好，可现在的忙已经超出父子俩应付。 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来，也确实让老黎头心中高兴，随之而来的问题是该怎么去应对这些，怎么去接受这些订单。 俩人进店的时候，老黎头正扯嗓子对角落吸烟的年轻人训斥。 回头瞥见唐目，以及他身边遮的严实的秦川，老黎头脸瞬间黑下来，提着工具走过来“事你干的？” 双手插在裤兜里，秦川表情淡然“黎爷不满意？” 老黎头被秦川称呼给震了下，神情恍惚回到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皮影戏还没没落，他也有好几个师兄弟，加上在本地小有名气，不少人找他做皮影都会称呼一声爷。 可惜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太久，皮影戏渐渐没落，光是维持生计已经让老黎头头疼，哪还有功夫再去回忆当初。 没好气道“忙是好，可你也不看看着就我和我儿子，哪有那么多精力招呼这么多人。” 习惯了安静生活，冷不丁多出这么多人来学习皮影戏，老黎头只觉得聒噪，烦的不得了。 秦川笑笑“您也该了解到其他地区皮影戏的发展过程，保持纯粹的方式确实好，却不能长久，还是要顺应时代做出改变。” 老黎头沉默，很清楚秦川这番话有多残酷，对传统手艺是很大冲击，却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不被淘汰就要改变，就要融合更多东西，只有这样才能有市场，才能赚钱。 秦川又道“改变对黎爷来说不难，难在该怎么去改变。” 老黎头注定不可能有太多改变，这个重任会落在老实巴交的儿子身上，觉得他的性格很难把这件事做的好。 “叔，秦老师说的没错，要想不被淘汰必须进行改变，您又不是没尝试过。” 老黎头一脸无语，心想这家伙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自己就不能稍微在这里埋怨下，非要把自己做过的事情给说出来。 轮到秦川露出惊讶表情，他实在没想到老黎头尝试过改变。 “那为什么没 坚持下去？” 老黎头沉默不语。 在秦川目光注视下，老黎头红着老脸说“当时有个亲戚小孩建议，我就试了试，觉得还是不行。” 那一单生意老黎头赚了三万多，但他觉得还是没有传统来的舒服，干脆放弃。 秦川一言不发，深深看着面前的老黎头，没想到这位比自己想象中要与时俱进的多，是已经尝试过改变，自己觉得不习惯而放弃。 上前一步，拍拍他肩膀“既然黎爷有过经验，那在收一个脑袋活络点的徒弟也不是啥难事，加油。” 亏自己之前还担心老黎头不能适应，结果人家不仅能适应，还做过这样的订单。 老黎头面露窘色，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 刚秦川说的时候老黎头有点心动，趁自己还能动收个小徒弟，传统手艺儿子来继承，新版的交给小徒弟，也不算是自己的技艺埋没掉。 目光直接落在秦川身上，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已经看上他。 两次接触让老黎头挺喜欢这个青年，尤其是重新有收徒念头后，想把对方收成自己的小徒弟。 “我不适合做徒弟，放弃吧。”秦川当场拒绝老黎头。 第351章 商业化 面露遗憾，老黎头说“没有比你更适合的徒弟。” 初步接触，老黎头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质，觉得双方可以合作的很融洽，接却被对方当场拒绝。 秦川一言不发。 老黎头还不死心，再次尝试“等学会我手艺，以你的脑子根本不愁没钱花。” 皮影戏商业化。 很早之前老黎头知道唯一的出路是选择商业化，顺应时代进行改变，融合更多年轻人喜欢的元素，才能让传统手艺继续发展下去。 他没有那个经商头脑，也不知道怎么改变。 沈长云到来让他觉得机会来，因秦川一番话，老黎头心中生出其他想法，也许自己应该在还能行动的时候收小徒弟，让对方去进行改变。 旁边的唐目有点听不下去，小声嘀咕“秦老师现在的工作也不缺钱，只要他愿意，几百上千万赚的很轻松。” 投资事情过后，秦川在他心中跟无所不能的神一样。 老黎头眼睛唰地一下瞪大“这是能比的吗？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这叫传承！” 秦川颇为认可，点头“黎爷说的对，这是传承，收徒弟更要谨慎，找到一个最适合的徒弟比啥都重要。” 拳头打在棉花上，让老黎头说啥也不是。 对方真没有当自己徒弟的打算，可老黎头会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眼珠一转，他道“等着老沈纪录片开拍，我一定要让你拜我为师！” 他又被别人给叫走。 “秦老师，叔真想收你做徒弟？”唐目有点担心的问。 秦老师更适合在乐坛发展，没必要去弄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万一真的跑去当手艺人，那自己记u是最大的祸端。 笑了笑，秦川语气轻松“假的。” 且不说老黎头是不是真要收他为徒，就算真有那意思，自己也可以拒绝，不会真的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 何况老黎头这番话玩笑成分更多，也不愿意传统手艺就这么随便的丢失。 他俩又在店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老黎头几次想过来和他们聊聊，都被慕名而来的人给叫走，只能安排自己儿子招待两人。 那天也只是和男人有过简短交集，并不了解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在聊过几句后，秦川发现男人远比自己想象中有想法的多。 皮肤黝黑的汉子看着很憨厚，其实特别有想法。 看着在店里忙碌的父亲，汉子脸上带着笑容“谢谢你让他又有动力。” “这和我没关系。” 汉子摇头，眼神落在秦川身上“我看了你的光博，也知道你想帮我们宣传，c站那个账号也是你注册的。” 秦川挑眉，这事关系稍微近点的唐目都不知道，眼前的汉子却能精准点出。 难道是唐目跟对方透露的。 有预感的唐目连忙摆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知道c站还有账号。” 视频还是师妹发给他，才知道居然有人注册老黎头店面的账号，把拍摄的视频给放上去。 放视频的人自然是秦川。 “谢谢你！” 秦川神色渐渐变的认真“你比黎爷口中说的要聪明，更有想法，为什么不尝试改变。” 汉子苦笑，从小到大和父亲相依为命，过过最有钱的时候，也过过最苦难的时候，知道父亲不可能主动改变，所以尝试过，最终以失败告终，不得不接受现实，在不忙的时候去工地搬砖赚钱。 虽然搬砖很累，每个月收入稳定，也能让父子俩的生活安宁些。 直到父亲答应沈长云拍摄纪录片，用赚来的20万给他在市里买套房子。 20万在寸土寸金的s市买不到啥太好的房子，却是老父亲这辈子最大的付出。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能力去让更多人知道皮影戏，改善家里的生活环境。 偶然在网上看到秦川发的那张照片，汉子认出照片是在自家店里拍摄。 随后又看到很多人的评论，他知道机会来了，私底下联系那些和他一样的人，联合起来为皮影戏做宣传。 就连店地址也是他在网上透露。 现在皮影戏热度已经有了，缺的就是市场，等有客人定下，他们生活就会改变。 秦川思索片刻，说“既然你比你父亲说的要有头脑，我也可以把那个账号交给你。” 账号是团队的人在打理，终究只是个过度环节，也计划在恰当的时候转交给老黎头父子自己打理。 汉子有些愕然“你要把账号给我？” 账号已经有八万粉丝，还是托秦川的福才能积累这么多粉丝，那个账号即使拿去变现也能得到不少的好处。 “那个账号在我手里没有太多用处，还是交给你打理更好。”秦川相当干脆的放手，“如果自己负责不过来也可以和我的团队签订合作，共同运营账号。” 对方没有运营的经验，秦川也愿意提供团队来协助汉子。 旁边的唐目目瞪口呆，有种自己处在梦境中的感觉。 秦老师人也太好了吧，居然这么干脆的就把账号给人家，这简直就是天使。 反观震惊的两个人，秦川表现的特别镇定，好像在他看来这件事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根本用不着自己特别上心。 “怎么？” 唐目难以置信的说“秦老师要不现冷静一下，那可是八万多粉账号，未来的发展潜力特别大，也有商业价值，真要免费送出去？” 秦川微笑“是合作关系。” 自己又不是在做公益事业，把账号还给汉子是因为对方懂得皮影戏，运营起来也会比自己团队更专业。 汉子没有接触过自媒体，想要运营一个八万粉账号也有不小难度，需要专业团队介入，自然是要签合同。 达成合作协议后，这个账号等于还在工作室手中。 秦川需要的是能够运营账号的专业人士，对方也可以通过账号来完成皮影戏商业化。 这点秦川没告诉两个人，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们，因为这是一场共赢的合作。 “相信你父亲肯定会以你为荣，别有那么多顾虑。” 第352章 《曙光》发售 就在不少人对皮影戏产生兴趣的时刻，一个重磅消息横空出世。 秦川第一张专辑《曙光》全平台发售！ 消息刚曝出，立刻席卷各大平台，娱乐圈大半媒体都在第一时间转发该消息，帮秦川及其工作室做宣传。 一些有内部消息的更是活跃起来，积极递送各种活动邀请。 不少综艺邀请秦川参加，给出非常诱人的价格。 看着雪花似的工作，林珏开始犯难，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以秦川现在的知名度随便去参加一两个，那都能让工作室本年度收入飙升巅峰，成为这一年纳税大户，奈何秦老师早就把这段时间安排出去，压根没空参加综艺，加上他本人对综艺不是特别热衷。 忍痛推掉几个综艺后，林珏在一堆邮件中发现专访邀请函。 本来是要推掉，可是在看到邀请方是谁后，林珏不敢大意，直接找秦川家想让他上这个专访。 当时秦川正在老黎头店里，跟着唐目一起拍些视频片段，他作为主持人需要随时在旁边进行学习，顺便接受老黎头近乎苛刻的指导要求。 好不容易中午休息，秦川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被林珏叫到一边去。 《曙光》全平台开始发售，当事人秦川却在这里公然摸鱼，这让林珏颇为无奈，直接把专访邀请函交给他“有个专访你必须去参加。” 专访。 秦川翻开，里面赫然是一行娟秀的字迹，底下写着鲁岳。 这不是青芒台那个有争议的专访节目，怎么会突然邀请他去做专访。 “鲁岳不是向来只会选择那些很有争议性的明星，怎么突然会选择到我身上。”把邀请函还给林珏，他表示不太理解。 真论有话题他不如某几位经常在热搜榜挂着的人，不是因为绯闻上热搜，就是因为别的事情，总之比他这个半退的老年人要高调的多。 林珏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秦老师觉得自己没有话题性？” 这家伙对自己到底有啥误解，明明那么有争议一家伙，居然会觉得自己是个乖宝宝。 秦川直接问他“你的意思是……” “参加。” 直截了当吐出两个字，林珏来之前特别研究过秦川的行程，确定不会耽误纪录片拍摄“其他综艺不参加没问题，鲁岳的专访必须参加。” 林珏想法简单，秦川不接受综艺录制，那就直接选择一个有代表性的专访，加上鲁岳这个专访一直有话题性，甭管黑还是红，只要秦川参加热度就有，宣传自然也到位。 秦川当场答应下来。 他不干涉经纪人安排的工作，只要在自己接受范围内，不影响重要的事情，基本会配合。 当天下午，秦川登上前往淮南市的飞机。 工作室早和青芒台联系过，那边会派专车过来接他。 飞机抵达机场，助理小周和秦川往外面走，刚走出通道，就被迎面而来的人流包围，耳边响起粉丝疯狂的尖叫，有人不断挥动手中的应援海报，也有人说想要签名。 刚被包围的刹那，秦川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反映过来，他行踪被人泄露。 这次来淮南市是临时决定，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行程，却还是在下飞机的时候被粉丝包围，这让秦川心中稍微生出点不爽。 “保安来了。” 小周努力把秦川和粉丝隔开，看到朝这边奔来的保安，肉眼可见的松口气，拉起秦川往vip通道那边退，心里想青芒台的人怎么还不来。 保安好不容易把疯狂的粉丝分开，让秦川和助理有一片站立的区域。 秦川不顾粉丝叫喊，低头发送信息。 在得到消息后，他对助理说“先返回候机室。” 林珏那边已经联系机场，让他暂时返回候机室等待，等待青芒台工作人员来接。 他转身就走，助理紧随其后。 被保安拦住的粉丝哪见过这个阵仗，看到他要走，有个声音大声喊道“秦川！” 秦川脚步都没停一下。 人群中发出一阵骚乱，不知道是谁把拦在面前的保安给推搡开，快速朝秦川这边冲过来。 小周虽然背对人群，注意力全部都在被拦着的粉丝那，听见脚步声快速接近，心本能揪起，几乎是本能的拉住秦川往旁边闪躲。 具有强烈刺激气味的液体泼洒向两个人。 嘈杂的现场因为这个混乱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愣愣看着突然冲出去的那个人，以及被小周快速拉到一边的秦川，还有泼洒出去的液体。 皮肤灼烧的疼痛让小周次牙咧嘴，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势，匆忙去看被自己护住的秦川。 不看还好，这一看眼瞳飞速手速，人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只见秦川左臂衣袖被不知名液体淋湿，部分地方出现轻微灼烧。 完了！ 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秦川却猛然抓住他， 强迫转过身查看，在看到后背那一片灼烧的痕迹时候，他脸色大变，冲行凶的那人骂道“你他妈在杀人！” 此话一出，愣在原地的保安回过神，猛然冲过来把行凶的男生按在地上。 男生在地上用力挣扎，恶狠狠抬头盯着秦川，那眼神仿佛是见到仇敌般，嘴里说着恶毒的话“像你这种人就该去死。” “去死！” “去死！” 咒骂声一句接一句从男生口中吐出。 其他粉丝都觉得男生行为过于疯狂，如果不喜欢有很多种办法宣泄，非要跑来机场做出故意伤害的事情。 秦川目光森冷盯着被按住的男生，眼中没有一丝情绪，仿佛在看某个死人“这件事没完！” 丢下一句话，秦川拉起助理往卫生间走去。 现场依旧一片寂静，那些粉丝愣愣看着秦川离去的背影。 从秦川身上只能感觉到陌生和危险，还有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感。 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能觉察出来，秦川这次真生气。 一时间所有的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去补救这件事。 卫生间，秦川拨打报警和120。 第353章 不和解 监察车和救护车同时抵达机场。 呼啸的警笛和救护车鸣笛让机场乘客不明所以，纷纷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从别人口中了解到事情起因后，统一的想法是必须要严惩这种恶劣的情况。 青芒电视台工作人员姗姗来迟，在知道机场发生的事情后头皮发麻，立刻给台长打电话问该怎么处理。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秦川身上不止一次，但情节远没有现在这么恶劣。 秦川是青芒电视台邀请来做专访嘉宾，现在却在机场出这么大一件事，青芒台上下知道这是摊上大麻烦。 本来秦川要和行凶的人去监察局，却被医生以他受伤要先处理拖去医院。 等到医院后，医生帮他处理手臂烧伤。 根据医生说他运气不错，事情发生时候被助理及时发现保护，只是右手臂有轻微烧伤，这段时间稍微注意下伤口，尽量别碰水就好。 相比之下助理小周情况要比他严重的多，后背大面积烧伤，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确定伤口不会感染后才能离开。 全程秦川一言不发，让给他处理伤口的医护人员压力极大。 头一次见秦川这么严肃，和媒体报道中的他相距甚远，很难让人想象机场到底发生啥事。 秦川及其助理在淮南市机场被人泼化学液体的消息被路人拍下，直接在网上发酵，引起很多人的激烈讨论。 有人问会不会是秦川在参加什么拍摄，这视频是剧情之类。 立刻被发视频的人当场反驳，直接放出当时现场的全部视频，说出秦川是在被保安隔离开的时候，有个人突然推到保安，冲过去向秦川泼洒液体。 【不是我说，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止一次了吧。】 【秦川的工作室能不能长点心，就不能给配备一两个安保人员。】 【每次都要把他工作室拉出来鞭尸，现在脑子有病的人这么多，秦川招谁惹谁了，凭啥要被这么对待】 【看视频秦川和助理小鸽都被拉去医院，伤的重不重？】 【我向知道秦川伤势，希望没事！】 【请监察严惩杀人的家伙。】 暂时还没有调查公告，但在粉丝看来这就和谋杀无异，要不是谋杀秦川和助理为啥要去医院，从视频里看出来保护秦川的助理小哥好像伤的不轻。 此时的青芒台一个脑袋两个大，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恶**件。 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台长安排人去医院探望，被秦川单方面拒绝，连电话都没接。 不得已电话打到林珏那里，那位之前语气很好的林经纪态度生硬，只说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台长心里那叫一个没底，青芒台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电视台，背靠好几家经纪公司，放平时不带怯秦川和他工作室，问题就出在人是在淮南市机场出的事，秦川那边可是一点专访消息都没有透露出去，行程也是临时决定，机场却有那么多粉丝聚集，这里面要说没问题都是假的。 偏偏林珏又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在事情发生后立刻报警，秦川行程被透露，且在机场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要求对行凶者进行严查。 不同于上次机场突发事件，秦川工作室在光博只留下一行字。 秦川工作室v不姑息，不原谅，等调查结果！ 这行字让暴怒的粉丝心情暂时得到安抚，她们还是想知道秦川及其助理小哥的身体状况。 事情发生半小时后，秦川光博终于有动静。 秦川v感谢大家关心，伤势不严重，正在医院接受处理[照片][照片] 动态里附上伤口的处理情况。 他伤的不严重，但烧伤区域有些狰狞，秦川体贴的打马赛克，防止部分粉丝因为看到伤口出现不良反应。 粉丝看不到伤口真实情况，但也能从打马赛克区域看出个大概，根本不像某人说的轻伤。 他被要求暂时留院观察。 坐在临时安排的病房，秦川正在看网上关于此事的讨论，听到敲门声后抬起头“请进。” “伤口暂时不疼。” 秦川以为进来的是护士，刚说一句就见进来的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透出精英的气势。 关掉手机，秦川好整以暇地望着进来的二人，神色淡然“有事？” 这两人来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秦川在心里快速的做出判断，没有在面上表露分毫，只是冷冷盯着两个人。 个子稍矮一点的男人先开口“我是青芒台副台长顾易。” 秦川眉头都没动一下，好像对他的到来并不觉得意外。 确实青芒电视台的人来医院探望在他预料之中，没想到对方来的这么快，让他有点小小的错愕，除此之外也没太多反应。 “顾台长，有事？” 秦川神情放松，没有一点因为受伤恼怒，更像是招待客人的主人家。 刚照面就碰上软 钉子，顾易实在没想到秦川看着年轻，实际比想象中要难应付的多，来的路上想的那些说辞肯定不能用。 “对于秦先生在机场遇袭一事我们深感歉意。”顾易先放低姿态向秦川道歉，毕竟他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 对于顾易的道歉，秦川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仿佛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再次得不到回应的顾易有点焦躁，他被安排来处理这件事，自然是希望双方能够和谐解决，秦川要啥直接提条件，青芒台会尽量满足，哪怕有难度也会去想办法解决，像现在一言不发闹哪样。 这边顾易因秦川沉默内心恼火。 秦川轻哼出声，目光落在顾易身上，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却让顾易感受到这个年轻人内心没表面这淡定，甚至是处在随时会爆发的状态。 这种感觉并不是太好，也可以说是充满太多不确定性。 “顾台长为什么道歉。”秦川目光变化，语气里透出一丝异样，“这件事和青芒电视台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对我道歉？” 监察那边还没有调查进展，秦川不知道行凶者到底是谁。 第354章 关系户 顾易表情僵在脸上。 这个问题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为啥要来给秦川道歉。 他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心虚，嘴上道“如果青芒的工作人员能早到，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心想还好反应快没有吐噜嘴，不然真把那件事说出来，那自己这辈子也别想着再升迁，兴许还会被追究责任。 秦川侧头看他，很好的把情绪隐藏起来，没有让除他之外的人察觉。 “我受的是小伤，顾台长真想道歉也应该是对我的助理道歉。” 顿了顿，秦川又道“他是为保护我受的伤，现在还在医院接受观察。” 语气很轻，却表达出他心中的不满。 不管凶手是谁，秦川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该负责的必须负责，该判刑的也必须判刑。 从刚才顾易的反应，秦川猜测这件事和青芒电视台脱不开关系，至于有多少内部联系暂时还不知道，可以期待一波监察那边的调查结果。 “那……” 秦川按住额头，演技开启。 “我突然觉得伤口很痛，医生说需要多休息，顾台长没别的事请厉害吧。” 说着他侧躺在床上，背对两个男人，不想再和他们沟通。 顾易还想说啥，被旁边的男人拉住，摇头示意先离开。 不得已，顾易只能愤愤离开。 房门关上，顾易一改在病房里的温和，急切道“看他这什么态度，发生这种事也不是我们想看到的，就不能对赔偿好好聊聊，有啥问题直接提不就好了。” 青芒台是众多电视台中最早商业化，也是成立公司后发展最快，从某种意义上讲压根不缺钱，只要秦川愿意和解，大可以说个数让他们买单。 问题是秦川一个条件也不提，也没有要和他们认真讨论这件事的意思。 “冷静。”男人出声安抚情绪激动的顾易，压低声音“这里是医院，有啥去车上再说。” 顾易冷哼，半点不把病房里的秦川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不过是个小有名气歌手罢了，像他这样的青芒一年能捧出不知道多少。 也就是有价值才会被重视，真要是连价值都没有，还有谁会去在意他机场受伤这事。 饶是心中这么想，顾易还是跟男人回到停车场。 只顾发泄心中愤懑的顾易不知道，他在病房门口说的那番话恰好被耳朵好的亲传听到，还专门录制下来。 侧躺在病床，秦川看着窗外抽芽的柳树，找到林珏vx，把刚录制的那句话发过去。 秦川“青芒台的人找来了，提出要对我跟小周受伤的事赔偿。” 林珏那边很快给出回应。 看着简短两个字，秦川被疼痛拉回，脸色一点点冷下去，想过航班信息泄露可能跟青芒台有关，却没想到这件事比自己想的还要让人觉得恶心。 既然这种情况那也不需要太顾及脸面，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总会有人忍耐不住往自己面前蹦跶。 秦川等的就是对方忍不住，主动浮出水面。 林珏发来一条语音。 “别想那么多，先好好养伤，事情我来处理。” 林珏那边的人脉足够查清行凶者身份，以及航班信息是谁泄露，前提是要有充足的时间去调查。 秦川知道林珏能够查出泄密者，正好自己也不想因为这些事太过费精力，索性丢下手机在病床补觉。 他想的很简单，既然林珏都让他别掺和这件事，那自己当甩手掌柜，把事情全部交给底下的人去做，自己也能当在休假。 秦川能保持镇定，外界可镇定不了。 上一次的事情阴影还没过去，秦川又遭受相同事情，已经让人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为啥总是在机场出现状况。 也有人觉得是秦川挡某些人财路，想用这种办法让他毁容，或者让他再不能留在娱乐圈。 种种阴谋论让人看的胆战心惊，连工作室的人都有点毛骨悚然，猜测是不是秦川招惹啥大人物，对方要把他往死里整。 坐不住的还有青芒台高层。 这事发酵时间越长，越不能被压下去，对电视台不利的东西会暴露的越多。 也是实在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疯狂到如此地步，对青芒台来说绝对是一次重大打击，也没有聊到真有疯子针对秦川。 有心把这件事影响降到最低都难，毕竟引起社会各界关注。 秦川在这次事件中是真正的受害者，啥都没干遭遇无妄之灾，连同随行的助理都受到严重的伤害。 粉丝的愤怒可不是简单的公告能平复，更别说青芒心虚的找团队删帖降热度。 青芒方面开始就被敏锐的网友发现，直接点出来有人在暗中删帖子降热度，甚至还花钱想要把热搜给降下去。 如果青芒台公关没有这么做，或许网友还不会那么快怀疑这件事里的水有多深，就因 为公馆自作主张的行为，让人察觉到其中问题，自发帮秦川深挖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他。 秦川工作室像掐算好时间，在网友主动深挖的时候，放出那么一点点找到的料，成功把矛头转移到青芒台。 在这之前网友和粉丝关注焦点是秦川受伤，没人认真思考秦川为啥会去淮南市，那些粉丝又是怎么去机场精准逮到人，让嫌犯对秦川事实伤害。 看到网上风向偏，顾易立刻猜测是林珏手笔，那家伙在把火往青芒台引。 绝不能让林珏的计划成功。 顾易清楚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多恶劣，更清楚真要彻查下去，青芒台肯定会被牵连一批人，他这个副台长首当其冲。 当务之急不是找秦川和解，是先把这件事影响降下来，等到大众对这件事关注热度不在那么高涨的时候，就可以对受害者进行冷处理，甚至可以压着不处理。 可问题最大的难点在秦川这边。 对方就像一块难啃的骨头，不管怎么游说都没有用，压根对那点所谓的补偿不放在心上。 就在顾易头疼之际，他接到林珏的电话。 第355章 反将一局 随着舆论的发酵，行凶者身份已经被扒出，是个平平无奇的快递员，和秦川之间没有恩怨纠葛，甚至连交集也没有。 让人搞不懂这么一个没有交集的人，是怎么想不开用化学药剂泼洒秦川，不知道这是故意伤害，会让自己下半辈子都搭进去。 担心这些没用，事已经干了，人也进去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此人动机。 在各方压力下，顾易也是承担着不小的精神压力，就怕秦川那边会自爆，或者是局子里接受调查的那位吐露出点啥来。 接到林珏电话时候，顾易心里是很震惊，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来电话。 转念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有人受伤，这件事再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啥好处，不如趁事情可控时候尽快的降低热度，让结果好看些。 充分做心理建设的顾易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林经纪有什么事吗？” 找秦川之前，顾易特意给林珏打过电话，对方压根没接，只能亲自跑医院一趟，事情也没谈妥。 现在林珏突然打来电话，由不得顾易胡思乱想。 “想跟顾台长聊聊。” 顾易轻笑，当时怎么不见你接电话，现在想把事情热度往下弄，想起来给他打电话。 “抱歉，我临时有个会，要不等我开完会再说？” 顾易端着架子，就是不想让林珏心里舒坦。 电话那边的亲传表示理解，语气温和“那顾台长忙，本来还想给你分享一点有趣的东西，那就下次吧。” 电话被挂断。 顾易挂掉电话，心里还有一丝窃喜，觉得自己终于把那天的恶气给出了。 想到刚才某人说的有趣东西，顾易忍不住想会是啥东西，该不会是啥新找到的证据吧。 这么想着，心里没法安定下来，连忙回拨过去。 电话那头只有铃声，林珏没接。 这下让顾易心中没底，再次拨通号码。 一连好几次，他都不抱希望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仍旧是那淡然的口吻“有事吗？” 特么是你打来电话，现在故作啥都不知道问有啥事。 “会议刚才取消了，我想跟林经纪好好聊聊。” 他是心慌，怕真有啥东西被林珏掌握。 秦川是不好接触，林珏就是纯粹的阴。 那家伙有啥手段没尝试过，光是听他曾经让多少人身败名裂，顾易就知道这种人不要轻易得罪，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那家伙人脉很广，调查到什么根本不奇怪。 “你说的有趣的东西是……” 顾易声音里带着些试探，想确定到底是啥东西，如果有危险自己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坚决不能让青芒台在这次事件中有负面消息传出。 “……发生这种事也不是我们想看到的，就不能对赔偿好好聊聊，有啥问题直接提不就好了。” 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也让顾易的心坠入冰窖。 这话是他在病房外对同行的人抱怨，却没想到会以录音的形式再次听到。 “我有一点点不明白，秦川是在淮南机场被袭击，顾台长为什么要提出对我们进行赔偿？” 林珏只是不经意的询问，却让顾易的心凉半截。 自己一句抱怨成了对方拿捏的把柄，即便没有确凿证据，这句录音也足够让网友对青芒台产生怀疑，那样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另一个关键原因是这件事真正的起因到底在哪。 林珏可没有主动挖掘真相的意思，打电话过来单纯就是恶心顾易，让这个家伙内心忐忑，这样在做其他事情时候难免会心神不宁，再稍微出点纰漏，足够外界挖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这是什么？” 林珏轻笑“一点无伤大雅的小东西，相信顾台长会很喜欢。” 说完挂断电话。 这边顾易脸色难看，不心思拨过去电话，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被对方拉黑。 “林珏。” 对方压根没想和他和解，对所谓的补偿一点兴趣也没有，打过来电话就是为了让自己方寸大乱。 顾易承认，林珏这一招非常有效，让他心乱如麻，一时不知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也意识到对方这么做就是故意。 按下座机，顾易叫来那天的人，说“去给我联系医院，我要知道秦川和他助理具体的伤势。” 既然林珏率先发起挑衅，那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做出点反击不是他的性格。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把事情捅出去，看谁掀起的风浪更大。 “不，找人先去监察局那边打听情况，弄清楚到底发展到啥地步。” 最终理智让顾易美有这么干，他暂时不想自爆卡车，更不想把青芒台因为自己的恩怨拉扯下水，在此之前要先去了解下监察局那边的调查进展。 男人面露迟疑“监察局那边一点消息都没透露。” 引起社会关注的可不是小事情，单凭现在的情况可没有那么容易能够调查的清楚，也就是说局子里的事情一概不知。 顾易这下有点难办，实在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台长说这件事，看有没有好点的解决办法。 “现在怎么办？” 男人的建议是在等等看，万一事情还没有到特别难处理的地步。 挂了电话的林珏心情不错，横着曲儿给团队其他人安排工作，想了想给助理小周打了个视频。 “周儿，今天感觉怎么样？” 视频里周海一身病号服，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冲林珏打招呼。 “就是后背有点疼，医生说没事。” 周海的烧伤面积比较大，需要住院观察，好在当时反应快只伤在后背。 “等回来，哥给你放假。” 因秦川受伤，林珏还是很担心小周后背的烧伤会对他以后的生活造成影响，专门请来烧伤领域的专家来帮他看，确定不会有啥大问题后，才放心的让他继续在淮南市医院养伤。 “行啊，我想把今年的年假给休了。” “都行，给你多批一个月假期！” 第356章 糟糕 秦川受伤，跟鲁岳的专访也不了了之。 青芒台心中窃喜，不用在这时候和秦川有合作往来，暂时也不用被拉下水。 他那边也没在说起这件事，双方暂时保持在相对融洽的状态中，谁也不想单方面打破寂静。 当事双方暂时不想让事情闹大，可耐不住网友神通广大，通过各种渠道真挖出秦川突然飞淮南市原因，以及这次去淮南到底有啥工作。 按道理这事属于秘密，谁也没有透露过，偏偏网友中有的人知道那么点内幕，就在网上给抖搂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被所谓内幕人士曝出后，不少粉丝开始各种讨论。 【知道秦老师不是那种到处乱跑的人，去淮南市就是为工作】 【他工作室不是没有放消息，网友是咋知道的？】 【别忘了网友神通广大，没啥是这群网友查不出来的东西，取决于有没有查的必要】 【既然秦川工作室都没有官宣这件事，那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个消息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布，他到淮南市航班却被泄露。】 【细思极恐，可不就是航班信息被泄露，粉丝提早跑去机场堵人，才发生那样的事情】 【不再现场，不发表言论】 【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合理怀疑是有人故意走漏消息，导致秦老师被伤害】 【各位讨论这些也没用，监察该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该抓谁不就抓谁，这跟青芒台有啥关系】 个别网友觉得秦川及其助理受伤属于巧合，跟青芒台半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事情发生后电视台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前往慰问，应该做的都做了，还要怎么样。 个别网友也表示事情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乍看上去青芒台做到分内，秦川的航班却是在敲定没多久后泄露出去，这点秦川工作室没有人把消息放出去，那知道他航班信息，会在啥时候抵达淮南市机场的又是谁。 猜测多种多样。 青芒台意识到被牵扯进来，刚想发公告澄清一下，秦川那边已经先行动起来，把事情发生当天的行动轨迹全部复述，并且附上证据，证明这件事只有经纪人林珏和秦川知道，连机票都是秦川自己买的，不存在泄露给团队其他人，直接把青芒台倒打一耙的路给堵死。 双方处在谁举证谁被动环节。 秦川工作室已经用证明自证清白，接下来就是青芒台拿出证据。 青芒台根本拿不出来。 要不心虚也不会再事情发生后副台长亲自跑去医院和秦川见面，就该问题进行讨论，看能不能有和解可能。 事件涉及故意伤害，当事人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也意味着这件事没有缓和余地，再加上秦川根本不接受故意给出的和解建议，这事只能僵在那。 一脸两天，顾易都跟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寝食难安。 再次从梦中惊醒，顾易感觉心跳的特别快，赶忙找药吃下去，才感觉稍微好点。 “该死的林珏，他到底想干什么。” 说起林珏一肚子气，那家伙纯粹是恶心自己，在打那么一通电话后开始装死，现在连工作室那边都不再接他电话，直接让这件事处于原地踏步，一点进展也没有。 他清楚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麻烦上门。 刚躺下，就开始被这件事烦恼，他索性穿上衣服，给秘书打电话，找律师问该怎么解决，总不能对方拒绝接受调解，这件事就永远僵持着。 咨询过律师，也没能得到相对好点的建议，因为这还不是侵权或民事纠纷，秦川和青芒台之间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人家不需要答应他们提出的任何补偿要求。 这下顾易彻底傻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坐大半夜，等天蒙蒙亮，顾易才像活过来般，给那天同去医院的男人打电话，让他代自己去医院看望下受伤的周海，顺便问问秦川那边有没有改变想法的打算。 男人听到后只说一句“叔，秦川没想着跟咱们私下和解，别在费精力。”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秦川态度有多坚持，不明白这事和叔叔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却要不间断的去插手，仿佛他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要不惜一切代价进行补救。 顾易沉默，只用略显沧桑的声音说“这是我的工作。” “去他狗屁工作，事情发生后谁把叔你当成自己人，直接推你出去到处奔波，真正导致这件事的人在哪！” 顾易脸色微变，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侄子是怎么知道。 “叔，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快点收手。”男人苦口婆心劝说，知道顾易一辈子向上爬有多努力，也是想在退休前能够坐在台长位置上。 那个位置能是那么好坐，真要那么简单他何至于在副台长位置坐快八年。 清醒的人都能看出问题，顾易却在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登上台长位置可能性几乎为零。 “大人的事你别管。”顾易沉 声打断男人的话。 听叔叔这么说，男人也不再劝说。 男人表示不会帮他去看望秦川助理，要去也是他自己去。 把手机丢在床上，顾易怒道“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也不看是谁把你带进电视台，让你有现在的位置！” 顾易没结婚，最看重的就是哥哥的儿子，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在培养，在侄子毕业后特意让他来青芒台当主持人。 侄子也没让顾易失望，入职后一直干的很好，很快混上栏目主持人。 按照这样的发展下去，侄子迟早会进入管理岗，像他一样慢慢往上爬，顾易开心侄子在工作方面的上心，这次更是把侄子带在身边，让他好好学习下。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会成为叔侄俩的分道扬镳的事。 顾易咽不下这口气，想找个地方发泄出来，现在却找不到适合的地方将心中的怒火宣泄。 无处宣泄的顾易把茶几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站在客厅里艰难的喘息着，眼中满是火气。 第357章 浮出水面 “近期伤口别沾水。”护士帮秦川给右臂烧伤上药。 秦川点头，问护士周海啥时候能出院。 “他还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等烧伤好转后能出院。” 周海主治医生也说过周海后背的烧伤恢复的不错，最好是在医院观察几点，确定没有发炎就能离开。 “监察那边调查出凶手是什么原因行凶了吗？” 一天多的相处让护士和秦川关系拉近不少，也在关心凶犯为啥要突然对秦川和他的助理动手，目的又是啥。 秦川摇头，暂时没接到监察部门的电话，倒是他们的人来医院询问过，至于新的调查情况暂时没告诉他。 “现在的人内心扭曲，秦老师别放在心上。”护士宽慰秦川，碘伏擦过皮肤时候，感觉秦川身体轻微颤抖，顿时意识到秦川受伤是因为那个疯子。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护士埋头处理伤口，在把烧伤清理完，又看肩膀大片烧伤，心想要不是当时有助理发现，及时挡那一下，秦川的烧伤会比现在严重很多倍，再严重点都会造成毁容。 纱布把结痂的伤口轻轻覆盖，护士又着重嘱咐秦川要吃的消炎药。 认真听护士的秦川在发信息，偶尔会回应几句，弄的小姐姐有点无语，敲敲桌面“身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都重要。” 不是秦川不想认真听护士小姐姐嘱咐，是经纪人发来消息，说监察那边调查到一些东西，需要他过去一趟。 见秦川还是那副油烟不进的模样，护士小姐姐没脾气的把一堆药装进袋子里，往他面前一放“一天两顿按时吃，近期不要吃容易发的食物！” 下意识觉得秦川应该没记住自己的话，不然肯定会有回应。 “好，谢谢。”拿起袋子，秦川给经纪人打去电话，边打边往电梯那边走。 看秦川离开背影，护士小姐姐到底没忍住，冲他大声喊“楼下都是蹲你的记者和粉丝，不想被拦住就从别的通道离开！” 医院不止一个通道，就看秦川怎么选择。 停下脚步的男人特意回过头，深深看一眼这位好心的小姐姐，冲对方笑了笑后离开。 站在服务台几秒，护士脸唰红了，低下头，用手捂住脸“乱释放荷尔蒙的男人。” 有认真听护士提醒，秦川下电梯后从医院另外的通道离开，没有被守在医院正门的记者堵住。 打他受伤住院，记者就在医院门外蹲点，坐等秦川出院获得第一手采访资料。 可惜这些记者都没想到秦川会从医院其他出口离开，全程没引起一个记者和粉丝怀疑。 离开医院后，秦川打车直奔监察局。 秦川刚到，看见林珏在和一位监察沟通，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好像遇到啥棘手问题，在那和对方聊好久。 “聊什么呢？”秦川好奇的问。 见秦川来后，林珏主动结束话题，和那位监察员握下手“谢谢。” “我只是把调查到的事告诉你，没什么要感谢的。” 年轻监察不过是把调查内容告诉林珏，也没做太多帮到对方的事。 等监察离开，秦川奇怪问林珏“什么调查的事？” 到现在监察也没有通知他凶犯真实身份，以及对方行凶目的。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秦川想也不想的开口。 林珏一副“打断他表演”表情，无语的说“坏消息是行凶的人是青芒台工作人员。” “好消息。” “好消息是这件事和青芒台脱不开关系，顾副台长那样的行为也有合适的解释。” 青芒台早就知道行凶的人是谁，也知道航班信息被泄漏是谁所为，才会在那个时候跑来医院提出进行补偿，当时秦川正在气头上，也不想接受对方提出的任何和解，让事情一天多在原地踏步，毫无进展。 “确定行凶的人是谁后，咱们可以找青芒台进行索赔，也可以提起诉讼。” 秦川思索片刻，直接道“和解就算了，该走流程走流程吧。” 秦川本身就对助理受伤这件事恼火，有顾易那一遭后，不想再跟青芒台有任何交集，该怎么走流程就走流程，该让行凶者负责就负责。 他凝视林珏，猜到什么，直视经纪人的眼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珏没啥事能瞒着秦川，说“行凶那人有点背景。” 秦川哼笑一声，眼中露出玩味，结合顾易亲自跑来医院的行为，他有这方面猜测，没想到是行凶者有点背景。 “能让青芒台副台长亲自来见我，这位行凶者来历不简单吧。”秦川语气平淡，却把真相亲口说出来。 林珏点头，说“李玉英，青芒台台长的私生子。” 居然是私生子。 一向淡定的秦川眯起眼睛，带着些审视“这位青芒台台长有点 东西，居然有私生子。” 想过对方背景雄厚，没想到会这么雄厚，怪不得顾易要亲自跑来一趟，那可是顶头上司的儿子，当然是不惜代价的把人弄出来，和受害者达成和解。 “谁说不是。”知道真相的林珏惊叹，没看出来那位台长玩这么花，把私生子放在眼皮底下。 他问秦川想怎么解决这事。 秦川神情慵懒，随口说“该负责负责呗，因为他爸是台长就该原谅？” “也是。” 什么身份都不能妨碍行凶者付出代价。 看见衣服下露出的一点白色，林珏目光骤然冷下去，着无妄之灾是让他的人受，凭啥要去原谅一个违法犯罪的人。 正在这时，又有两个人走进来。 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在跟监察沟通的顾易没想到会看见秦川，还有他旁边相貌气质不错的年轻男人。 “顾台长，又见面了。” 秦川笑盈盈同对方打招呼，把他脸上的恼火看的一清二楚。 在顾易开口前，林珏抢先一步上前，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顾台长是吧，我是秦川经纪人林珏。” 听到林珏名字，顾易眉头直接皱起，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手。 第358章 没必要 遇见秦川，顾易心里有底。 遇见林珏，顾易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麻烦，以及各种各样的烦心事。 “顾台长是来了解案情，还是来看望行凶者？”林珏好像察觉不到顾易的厌恶，音量不大不小的在监察局里响起。 正值上班时间，路过的人都会往这边看，弄的顾易尴尬的不行。他好歹也是青芒台副台长，不能在这地方丢人现眼。 “我来这和林经纪有关系吗？”顾易冷声道。 林珏微笑“没有。” “就是好奇堂堂青芒台副台长为啥一大早来监察局，这里距离青芒电视台也有十几公里，什么业务能让顾台长亲自跑过来。” 顾易嘴角抽搐，已经在暴怒边缘。 台长让他来处理这件事已经够尴尬。 现在还被当众说跑这么远，顾易脸皮薄，没遇到过这种事，把问题关键归咎到林珏身上，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易压着火气。 轻扯嘴角，林珏笑意不达眼底，直接说“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顾台长今天为啥事来心知肚明，没必要在我们面前装。” 此话一出，顾易也知道对方是有意为之，面色冷沉“说吧，要多少能撤案。” “为什么要撤案？”没咋说话的秦川突然开口，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看顾易的眼神也没有温度，“他犯的是刑事案，没有撤案一说。” 知道行凶者是青芒台台长私生子，对方不差钱，只要说个金额，那位台长为儿子会心甘情愿掏钱，问题是秦川不愿意谅解，也没想奔谅解去。 事情从对方泼洒化学药剂性质朝恶劣发展，不说全网在关注这件事，为钱跟行凶者和解也对不起保护他受伤的助理周海，所以这件事没得商量。 顾易眼中划过一丝狠厉，在这里他多少有顾虑，不敢轻举妄动。 “这件事可操作空间非常大，只要你同意，任何条件都会满足。”顾易拿出最大诚意，也是台长临行前说的话。 台长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是私生子，却是他心头肉，不能眼睁睁看着进去坐牢，那一辈子都毁了，以后也没法认回家。 林珏扑哧笑出声，扫眼周围八卦的眼神，压低声音“你觉得秦川是缺钱的人？” 青芒台是最早商业化的电视台又怎么样，背后靠三家娱乐公司又咋样，不也要遵守娱乐圈规则，真把事情搞大发吃不了兜着走。 “被关着那位可是你们台长的私生子，光这点料曝出去都够那位职位不保，他有啥资格威胁我的艺人。” 林珏声音骤然冰冷，冷的让顾易觉得他没在开玩笑。 以前林珏的名头就不咋好，惹上他的基本没好果子吃，现在是不在大公司做经纪人，人家人脉还在那，又是秦川经纪人，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正如林珏说那样，他们没有啥顾虑，撕破脸也不算啥。 这下顾易有点难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有点后悔接下这么个差事，当时觉得没想象中那么难，结果开局就是地狱级别，遇上林珏这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你到底想怎么样！”顾易也是没法子。 有台长命令在，自己必须要有个交代，不然回去都没法处理这事。 “道歉。” 林珏吐出俩字。 收获对方狐疑的视线。 林珏微笑着开口“然后按流程走，该判几年是几年，也没想着让那位台长掏钱。” 事情能解决的办法就是让行凶者付出代价，除此之外任何的补偿都不会要。 “你！”顾易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当场犯病。 秦川偏偏在这个时候补充“顾台长也不想青芒台因某个人名誉受损吧。” 顾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自己努力向上爬不就是想坐到台长位置，如果因私生子导致青芒台名誉受损，那自己也会受到影响，有可能连升迁机会都失去。 其他事情可以忽略不计，但自己的前途必须要谨慎思考。 “难道你不想趁机爬到那个位置？”秦川凑到顾易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那一刻顾易瞳孔轻微收缩，心中的某个想法狠狠动了。 这个提议让他心动。 如果能借这次事情让占据台长位置的家伙下来，那自己就是台里资历最深，最有机会成为新台长的人。 正胡思乱想之际，林珏把秦川拉到一边，小声说“你是真狠，让青芒台窝里斗。” 只当被夸的秦川莞尔“不是刚好让他们自己闹腾。” 秦川挺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被别人麻烦，那就先让对方内部乱起来，这样没空管自己，也可以把全部隐患处理掉。 顾易只被这个念头影响很短一瞬间，随即想到台里台长评选不是靠资历说话，真要把那家伙撸下去，自己上位概率未知。 在此之前当然是不 能把人真的得罪。 “青芒台内部的事和两位没有关系，我们要谈的是这件事。”顾易沉声道，并不给两人绕开的机会。 秦川斜睨居然能这么快摆脱贪念，在他看来顾易是个有野心的家伙，清楚知道自己想要啥，也在一直往这个方向努力，居然能这么快的抽身，实在不合理。 “如果是这件事，那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此时正好有个监察走过来，林珏拦住对方，问“能问问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 好巧不巧，拦住的正好是案件负责人。 “案子基本调查清楚，也查清化学药剂从哪来，还有行凶者的意图。” 此话一出顾易紧张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也想知道那小子为啥想不开去袭击秦川，弄出这么个麻烦事。 先不说台长那边不好交差，就那小子的行凶意图还不清楚。 “是什么恩怨？” 秦川这个当事人最想知道，他和行凶者从未见过，也没有任何交集，怎么自己就被对方给盯上，这里面肯定有一个原因。 “他说你挡他的路，要被解决掉。” 秦川“……” 第359章 做梦 回酒店路上，林珏没忍住，扑哧一声，捂住肚子在车里哈哈大笑。 旁边的秦川一脸黑线，连司机都投来疑惑眼神，询问他的朋友是不是精神不稳定，要不改道去医院检查下。 “大叔您继续开车，我想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没忍住。”说这又捂住肚子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才拍秦川肩膀说，“你这无妄之灾遭的，哈哈哈哈……” 秦川面带笑容“真这么喜欢笑，我可以帮你。” 身手往林珏胳肢窝里摸过去。 林珏最怕痒，忙蜷缩身体，求饶“哥，我错了，不该笑话你。” 男人毫无动容，继续折腾林珏，直到他没有笑的力气后，才大发善心的放开对方。 “好笑吗？” 对上秦川没多少情绪的眼神，林珏果断摇头。 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要小心眼的多，不能在得罪他。 明白这点的林珏难得表现出相对温和一面，是在尽量规避和他起冲突，从体力方面看自己不占优势，会被对方全面镇压。 可某些事情真的太有意思，比如会被行凶者伤害的原因是那样无厘头。 想起监察说的话，秦川额头冒出三根黑线，感叹真遭无妄之灾。 “笑够了？”秦川从容看旁边努力收敛笑容的林珏，大有如果他点头就动手的意思，吓得林珏不敢乱说话。 车里气氛陷入一片寂静，开车的司机竖起耳朵，想在多听点的时候，后排的两个年轻人反倒是不说话。 转到新路口，林珏也从爆笑状态中顺利抽身，问“决定好了？” “难道还要改变主意，答应顾易提出的补偿。”秦川瞥眼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不满之色。 他向来是能控制住情绪，唯独在这件事上好几次情绪起伏较为剧烈，让林珏多少有点担心，怕真的出点啥事，结果一点问题也没有，到离开监察局情绪控制的比顾易稳定的多。 林珏仍旧担心，寸步不离跟着，确保秦川能够正常沟通后，心中稍微放心些。 “我这边也查到点东西，有需要随时可以放出去。”林珏这两天不是没收获，从朋友那得到不少关于那位台长的猛料。 这些料就在手中，在必要时候能够成为击溃对方的关键性把柄。 林珏还想继续往下说，秦川眼神示意暂时不用开口，这些事情等回去后再说。 见他们再次沉默，司机露出一丝失望，好大的瓜放在面前不能吃完，实在是让人百爪挠心，好奇的不得了。 作为被拦下的出租车司机，他有职业素养，不会主动去问乘客到底是啥瓜。 回到住处，秦川和林珏没在讨论这件事。 如何处理要等最后的调查结果，还有就是处理青芒台一系列问题，根据林珏介绍，那位台长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拒绝对方提出的补偿协议，等于单方面撕毁调解协议，对方会用啥手段报复可不好说。 林珏需要在对方展开报复前做好防范措施，以免在遭遇到事情不能及时应对。 因受伤工作搁置的秦川没闲着，着手处理工作室的一些工作。 两个人各自忙碌到晚上。 林珏接到一个电话，把事情简单跟秦川说了下，意味着那位台长在知道他们不愿意接受提出的补偿后，即将展开报复。 接完电话，林珏忍不住道“你绝对是我带过的艺人里面遇到麻烦最多的。” “后悔了？”抬起头，秦川摘掉眼镜，好整以暇的望正在忙活的林珏。 挤出一丝笑容，林珏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从容说“哪里能后悔。” 和以前带过的那些艺人相比，秦川绝对是最难带的一个，也是最有潜力的那个，所有的成绩都靠自己。 林珏有种错觉，自己被秦川同化下处事风格发生变化，也产生那种疯狂起来不顾一切的念头。 “来了。” 林珏把手机号亮给秦川，身上渐渐浮现出那种痞里痞气的气质。 坐在沙发边的秦川没动，安静等待他接听电话，想知道对方打来电话准备说点什么。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顾台长，打来电话有什么事吗？”林珏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异样，就好像监察局里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仍然在用客套的话应付对方。 顾易陷入沉默，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演戏不累吗？” 勾起随意的笑，林珏眼中闪烁的光芒很难让人忽略，放慢语气“和你演戏特别有意思。” 这么说可不是在夸奖顾易，纯粹是让他恶心，谁让这家伙一点自觉都没有，在监察局话都说到那个份上，居然还敢打来电话。 顾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直接道“我也不跟你废话，要是你们还不想和解，那就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这次打电话过来不是说几句好话，是警告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别被报复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针对。 林珏也不跟顾易废话，把那条音频又播放一遍。 “顾台长在放狠话之前没有想过自己的把柄还在我手里吗？” 一句话再次让顾易闭嘴，也让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血压开始上升，隐隐有点稳不住自己的情绪。 “林哥。” 听力敏锐的秦川察觉电话那边的顾易不太对劲，不赞同出声，让他说话稍微收敛一些，气竞争对手固然好，那也要看对方能不能抗得住。 暂时冷静的林珏呼出口气，投去感激眼神。 还好秦川听出不对劲及时阻止，万一被自己刺激出点啥事，那可就麻烦了。 安静片刻后，感觉顾易的情绪好像稳定了点，林珏再次开口“和解绝对不可能，真要有手段尽管使出来。” 早就做好青芒台会针对准备，林珏真的不担心，倒是怕对方不会在这个时候报复过来。 顾易知道没可能在改变决定，只能看台长，这件事已经超出自己处理的范畴，真要有啥也应该台长自己解决。 电话被挂断，台长好像才有反应，淡淡的问“那边怎么说。” “他们不接受和解，也不会出具谅解书。” 第360章 抢先一步 现场比ok收拾，再次检查录像设备，和其他人进行开拍前的工作。 化妆师在帮秦川上妆，擦身的时候触碰他右臂伤口，引起轻轻的吸气声，意识到是碰到伤口，化妆师连忙道歉。 “没事。”摆摆手，秦川卷起袖子，不出意外看到纱布沾染的浅红。 刚那下碰撞力道不小，化妆师擦过胳膊，秦川感觉伤口传来火辣辣疼痛，然后是湿润从伤口里渗出。 化妆师也瞥见渗血纱布，脸唰白了，整个人慌得不得了，眼睛里噙满泪水。 动作稍僵，秦川一脸无语，重复道“没事。” 当事人都说没事，咋还有人这反应。 化妆师小声抽噎，不断跟秦川道歉，听的他都烦了，摆手让她继续上妆。 导演找的医生过来，帮秦川处理二次受伤的地方，更换纱布后离开。 现场气氛在秦川被不小心弄伤后有点过分安静，每个人动作放轻，干啥特别小心，唯恐再出点岔子。 化妆师惊惧画完眉毛，赶快站在一边去。 看着镜子里俩蜈蚣腿的眉毛，秦川嘴角抽搐，抄起化妆棉给自己卸妆，重新给眉毛勾勒形状。 站在旁边的林珏全程冷脸，对这次的专访团队特别不满。 受伤后秦川首次工作，也是一个专访，档次跟青芒台鲁岳没得比。 化妆师不小心弄伤秦川，让林珏心中更加不满，碍于总负责人是朋友没当场爆发。 现场气氛更尴尬。 对面主持人小心赔笑，看秦川安然无恙坐在沙发后，悄悄松口气，赶快吩咐其他人准备拍摄。 音乐响起，专访正式开始！ 相比青芒台鲁岳有约，这个专访略显寒酸，个别还是生面孔，比如坐在秦川对面那位努力保持镇定的主持人。 “秦老师。”主持人深吸口气，仿佛在面对什么可怕的人，摆出见到长辈的恭敬态度。 秦川“……” 维持恰到好处的笑，秦川等对方按台本提问。 专访是林珏给找，说是在青芒台全面报复前先来个专访，先把猛料放出去。 林珏做专访的目的简单，让那人有顾忌不敢乱来，主动权会牢牢握在自己手上，也不用担心那家伙会有啥别的心思，因为不敢。 第一个问题是啥来着？ 主持人眨巴眼睛，在秦川目光注视下，她发现自己忘词了，开录前记得滚瓜烂熟的内容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专访最忌讳气氛尴尬，现在他们就处在尴尬之中。 “这……” 林珏表情快维持不住，刚向前一步被朋友拦下，小声说“再给她一次机会。” 努力扬起一丝还算友善的微笑，林珏声音森然“最好能开始采访，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警告已经到这份儿上，即便是老朋友也要稍微顾及点。 主持人脑袋发晕，张嘴道“可以看一下秦老师的伤吗？” 现场寂静无声，一双双眼睛落在主持人身上。 总负责人恨铁不成钢看着主持，大有要把她给活撕的想法，他目不斜视，不敢往旁边看一眼，怕林珏突然给自己来一下。 对面的秦川微怔，表情微妙“确定？” 反应过来的主持人恨不能给嘴巴来一下，更加努力回忆台本里的问题。 他卷起袖子，露出被纱布包裹的右臂“需要拆开吗？” 主持人连忙摇头，表示不用。 脑袋突然灵光一阵，主持人眼中浮出狂喜“您受伤后，外界一直关注这件事，目前有新调查进展吗？” 秦川不着痕迹看眼场外的林珏，问题绝对是他列的，这是通过专访故意恶心某人。 “只知道行凶者姓名，工作地点。” 秦川还算客气，没把李玉英的底都挖出来，也是不想跟青芒台彻底撕破脸。 及时撕破脸也不该是自己这边主动。 “当时在机场保护的助理伤势怎么样？”冷静下来的主持人渐入佳境，脑袋也变得清晰，条理分明的开始提问。 秦川“医生说会留疤，身体正在恢复中。” 没用的信息不用说，只透露部分关键即可，也是网友关注的核心问题。 “网友猜测秦老师来淮南市是有工作，可以透露下什么工作吗？” “鲁岳专访。” 停顿片刻，秦川继续开口“工作是当天早上接到，临时买下午机票抵达淮南市。” 秦川这番话说完，现场响起窃窃私语。 这点信息不可谓不关键，也让人从仅有的线索中挖出非常多的料，临时买的机票却被透露航班信息，随后机场出现受伤的事。 这些有点过于巧合，巧合的让人心生怀疑。 主持人脸色稍微严肃一些，保持镇定的继续问“关于行凶者具体的信息，比如行凶意图，秦老师是否了解？” 行凶意 图监察说过，秦川不想在专访里提起，等专访结束记者会从监察那里挖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不说也会成为被同情的那个。 “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所有人竖起耳朵，这关乎社会新闻的走向，以及秦川是否会追责。 “等审判结果。” 对行凶者没那么多需要说，该付出啥代价就付出啥代价，这话已经跟顾易说过，不管到哪他都不会改变决定。 主持人眨巴眼睛，问了个台本没有的问题“不担心行凶者家属找来？” 在现场的负责人额头有冷汗渗出，心中把小丫头一顿骂，也没发现她胆子这么大，这该怎么收场。 林珏眯眼，对主持人突然想出这么个问题满意的不行，心想对方也是有优点，比如现在。 主持人说完，后悔的不得了。 嘴巴又一次比脑袋先动，加上自己也好奇问出来，想吞回去不可能了。 “找过。” 主持人瞪大眼睛，心说行凶者家属真找上门，那秦老师是怎么顶住压力拒绝？ “那……您是怎么回绝的？” 负责人默默移开目光，准备专访结束把不怕死小丫头直接给辞了，不然迟早因她的嘴惹事。 “对方给出的条件是出具谅解书，条件随我提。” 嘴巴张大，主持人一脸不可思议。 第361章 施压 负责人和主持人亲自把人送到门口，脸上各带着忐忑，看到他们走出去后，负责人终于松口气，没好气对旁边的人说“迟早把我送走！” 主持人顿觉委屈，小声说“我也是为了咱们的收视率呀。” 她觉得自己无辜的很，虽说嘴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问出来的问题不也是猛料，要没有她张嘴怎么知道行凶者背景不简单，有可能会对秦川事业造成威胁。 “随你。”负责人自知不是她对手，干脆不再纠结这些。 坐进车里，秦川心不在焉的模样让林珏不放心“什么事让你心不在焉？” “顾易。” 林珏神情不变“好好的说他干嘛。” 在他看来顾易名字纯属让人心里不爽那一挂，如非必要尽量别提起。 秦川侧头，神情专注“李玉英是台长私生子，出事后奔波的是顾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能有啥问题，林珏张口就来，不就是因为私生子原因不方便出面，又怕暴露后没法继续当台长。 秦川摇头“没那么简单。” 一句没来由猜测让林珏紧张起来，连忙给朋友发消息继续调查，怕漏掉重要细节，让秦川这么在意的事情，绝不普通。 “我已经让人去查，最迟今晚会有答案。” 查到啥算啥，林珏纯粹觉得秦川描述的有点渗人，多留个心眼也是好的。 “着重查下李玉英母亲。” 秦川点出这次要查关键。 把他要求发过去后，林珏有点奇怪，为啥他会突然说故意处理李玉英的事情不简单，这里面有啥局不成。 光查李玉英母亲可能不够，林珏拿起手机发条语音过去“再查查李玉英和顾易的关系。” 好像这里面有啥不为人知的事情，在深入调查后会挖出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开车到一半，手机响了。 林珏在专心听导航，把手机丢给秦川“接一下。” 电话接通，笑声传出“可以啊老秦，送我这么猛的料。” “啥料？”林珏左转，抽空看眼来电显示，知道是自己发消息帮忙查人那哥们，“查到啥快点说。” “不是你让我查的仨人，那个顾易是青芒台现任副台长，和李玉英他妈是男女朋友关系。” 车里寂静无声，林珏依稀听到自己的心跳。 “还有更劲爆的，李玉英的妈一辈子没结婚，却有个快三十岁的儿子，亲生父亲是谁没人知道，私底下管顾易叫爹。” 秦川眼珠一转“也许那就是顾易的儿子。” 对方哈哈大笑，直接说“顾易那老小子根本生不了，弱精症知道吧，他前一个老婆就是这么跟情人跑的。” 车内更安静。 淡淡的尴尬弥漫在车内，林珏替故意点蜡，顾台长面子是彻底掉干净，给台长曾经的情儿当男友，还帮着养儿子，是该说深情，还是说一个合格的接盘侠。 说接盘侠顾易没跟李玉英的妈领证，说其他明知关系还颠颠跑去处理事情。 “还有吗？”林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上扬嘴角，觉得今天得到的料实在劲爆。 “对，还有一事，我查到李玉英账户近期流水有问题，建议跟监察说说，让他们那边查下汇款账号。” 林珏拜托的朋友能耐大，也就能查到些皮毛，真想彻查需要监察部门介入，有这份证据也足够让顾易跟李玉英亲爹慌。 关于李玉英在青芒台职位也了解清楚，充其量是个小项目负责人，但也能牵扯出一波人。 “谢谢。” 电话那边的人爽朗的说“没事，还按之前那价格就成。” 明码标价的合作谁也不吃亏，合作的放心。 挂掉电话，秦川看林珏“有手段，连这些事都能查到。” 人家能这么快查到是因为青芒台管理层，这些个有背景的人都是他们着重观察目标，会在平时多收集资料，有需要时候提炼出来拿去交易。 “顾易帮上司养私生子是我没想到的。”林珏提起这事直乐呵，觉得有点太离谱。 秦川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在他看来不觉得这样的身份有啥问题，也没啥值得笑话。 或许故意对李玉英他妈是真爱，知道自个儿无法生孩子，把喜欢的人的孩子视为己出。 这种情况也是让秦川惊讶。 不知该说顾易深情，还是这位副台长脑子有问题，主动给人家养娃。 “李玉英私底下叫顾易爹，说明那小子还不是真的丧良心，他为啥要在机场袭击你？”林珏自始至终想不通这点。 刚到淮南市，跟青芒台也没有恩怨，搞不懂为啥会发生这种恶劣事件。 “真相肯定会到，但不是现在。”秦川冷静的多，表示对这些不没真那么在意。 “难得知道这么猛的料，就不能稍微给点反应，太冷淡。”林珏对秦川的冷淡反应表 示不满。 在林珏注视下，秦川慢慢挤出一丝笑容，问“什么反应？” 无声对峙几秒后，林珏放弃了。 他就不该对这个男人抱有希望。 认清这点后，林珏不再给自己找麻烦，放了首歌来听，好巧不巧，歌是秦川复出后的成名曲。 歌声在车内响起，林珏认真听歌，能够体会到歌声中的情绪，以及秦川演唱这首歌时候的状态。 问题一直在林珏心底，他问“为啥会在那个时候复出？” 林珏指的是选择在《好歌声》复出，在相同地方经历相同的事情。 认真思考片刻，秦川给出答案“忘了。” 当时为啥会复出记不太清，醒来那一刻他命运彻底改变，不再是经纪人手中的玩物，更不是能随便摆布的棋子。 林珏“……” 真是多此一问，这男人压根没想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 算了，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现在这样也挺好。 林珏庆幸和秦川成为搭档，也庆幸这样好的事落在自己身上。 伸展双手，林珏又说“以前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 “想好怎么对付青芒台那位了吗？” 林珏眼中闪烁着精芒，等待秦川告诉自己答案。 第362章 来了 严防死守两天，也不见青芒台有任何动作，好像这件事已经被忘记，监察局第二轮调查正式结束，已经把李玉英移交看守所。 按照流程，李玉英会被起诉，按照他所造成的伤害进行判刑，但他作为公民的权利仍旧保有，可以为自己找一个律师做辩护。 得到拘留所那边最新消息后，林珏感觉事情不太对，找了秦川讨论那人到底有啥阴谋。 去找秦川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个新综艺。 “工作等下再说，有件事要跟你讨论下。”林珏抽走他手里的本子，严肃的坐在对面。 秦川安静等待。 “李玉英没找律师。” 一句话就让秦川舒展的眉头皱起来，像在思考。 “这几天也没人去拘留所探望，好像是已经放弃李玉英。” 种种迹象看，李玉英像是被放弃的棋子。 但越是这样平静，问题就越大，让林珏越发担心对方背后憋大招。 相比之下秦川表现的实在是太镇定，要不是经纪人主动说起这事，好像忘了李玉英的存在，忘记自己遭遇过的事。 “还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吗？” 林珏摇头，他的人暂时没查到别的奇怪。 “不好奇李玉英为啥没找辩护律师？” 从和顾易接触看得出来，那位台长还是很看重这个私生子，在还没有定案时不止一次提出私下和解，大方到让秦川随便提条件，怎么到需要出力的时候反而没有动静。 总觉得这背后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让林珏没办法安心。 “我不觉得那位会放弃，李玉英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对这种人来说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失去血脉。” 秦川再清楚不过重视香火的人会为儿子疯狂到啥程度，现在的安静只是暂时。 相对来说，秦川在意的可不是这些。 拿起放在一边的本子，秦川给林珏看“这个综艺挺有意思。” 看到综艺封皮的名字，林珏觉得陌生。 本子没经过他送到秦川手里。 《爸爸在哪》 “新综艺？”林珏对当下热度高的综艺有了解，唯独这个《爸爸在哪》觉得陌生。 “嗯，青芒台打造的亲子互动向综艺。” 听到“青芒台”仨字，林珏目光瞬间变的犀利，最近一段时间他对这名字过敏。 啪的拍在桌上，提高音量“想都别想。” 现在躲着青芒台还来不及，秦川居然跑上去主动凑，这不是故意给那人把柄。 秦川却笑着说“出品方不是青芒台，是华悦娱乐。” 青芒台不过是《爸爸在哪》的投资方之一，真正说了算是华悦娱乐。 本子递送到他手里，对方隐晦表示过青芒台没有话语权，不会影响他在综艺里的行动，更不会影响工作。 秦川之所以会接，是对这档亲子向综艺有兴趣，觉得新鲜。 “不行！”林珏依旧拒绝，“任何跟青芒台有关的工作都要杜绝！” 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手段，林珏可不希望在录制过程中再出现问题。 这类事情经历过很多次，也让林珏不放心秦川。 “要不林哥打电话自己问。”秦川把手机递给林珏，让他打电话自个儿了解。 现在这种情况敏感很正常，但林珏的反应有点夸张，好像知道啥事情没有告诉自己。 林珏也不含糊，直接当他的面拨通电话，和对方了解《爸爸在哪》的投资情况。 不了解不知道，了解后发现自己确实误会对方。 《爸爸在哪》虽然有青芒台的名字，因为投资占比少，占据说话权的还是华悦娱乐，而且综艺团队都是华悦自己的综艺班子。 得到这个消息后，林珏稍微镇定了些，没有再那样敏感的不让他去。 沟通完毕，包裹的林珏阴冷气息消失，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像这样的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秦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嘴角一扯“改变主意了？” 哪里会承认自己是怕现在和青芒台对上，林珏果断道“你也有几天没出现在大众面前，接个综艺对你的曝光有帮助。” 仔细想想确实有将近一周没啥大曝光，偶尔在光博放几张照片，满足不了粉丝的要求，加上秦川伤势好转，也可以适当的接些工作保持热度。 林珏快速翻看，用这个办法来掩饰尴尬，更加不会承认自己是担心秦川出事。 把《爸爸在哪》大概看一遍，林珏越看越满意，觉得这个综艺简直是为秦川量身定做，既不会有太高强度的挑战，还能让他积累口碑。 “我觉得没问题，尽快敲定。”翻到片酬那一页，看到金额后越发满意。 这是第一次跟华悦娱乐合作，对方就给出这么有诚意的价格。 秦川的片酬是750万，税后。 和其他一线明星相比，这个 片酬还是偏低，但对秦川来说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收入，再加上抱着进综艺是放松，也没有纠结那么多。 林珏也不是太在意这些的人，只嘱咐秦川在综艺里尽量别和其他人产生冲突，更别闹出不必要争执。 “750万的综艺，只用录制完期，不亏。” 秦川听出林珏话里的意思，睁开眼，似笑非笑的问“要不努力给你拿到第二季的合作？” 谁知林珏不乐意了，表示签一季就成，没必要栓死在一个综艺上。 林珏的建议是这类综艺录一季即可，当长期反而会对他的事业发展造成影响。 不过也看出秦川只是感兴趣，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心思后，心中的担心暂时放下。 “好好录制，别有心理负担。” 秦川“……” 他好像一点心里负担也没有，纯粹是某个人在给自己加戏。 没有戳穿林珏戏精上瘾这点，俩人聊的还算愉快。 林珏没有在秦川这里停留太久，主要还是手头堆积工作太多，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临走前，林珏特意嘱咐“这两天别乱跑，能待在酒店尽量待着。” 明天也是助理小周出院的日子，林珏不让他去，说医院那边肯定被记者围着，他负责把人接回来就行。 第363章 新的工作 秦川和《爸爸在哪》正式签约！ 签约的消息没有对外界透露，这是秦川的意思，想先把热度压一压，也是在预防青芒台那边的报复。 通过江监察了解到，拘留所那边的李玉英仍旧没有找辩护律师，似乎是放弃辩解，接受自己即将到来的审判。 事情没那么简单。 从林珏那得知这件事后，秦川关注度基本在拘留所那边，也找人暗中观察青芒台动向。 好像所有的事消停下来，就像从未发生过那样，让秦川越发不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确定的事情秦川会提高警惕，防止对方在背后悄摸搞事。 进综艺前一天，秦川收到消息，有人去拘留所见了李玉英。 等待几天，终于有所动静。 秦川装不知道这件事，继续耐心等待。 他刚进组，林珏那边消息也已经到位，不是别的，正是李玉英见了自己的代理律师，并且向监察申请做精神鉴定。 收到这个消息，秦川已经猜出那人想让李玉英做的事，通过精神鉴定来减轻罪责，若精神鉴定证明李玉英患有精神类疾病，就可以将机场那天发生的事情归为精神病发作。 他俩早就猜过这种可能，在知道对方的计划后不觉得惊讶，甚至觉得有点滑稽，因为这事实在是太巧合，特意选择秦川进组的那天，是觉得他进组就没功夫关注拘留所那边发生的事。 某些家伙还是太天真，居然真以为这样有效果。 秦川把事情全权委托给林珏进行处理。 他经纪人下手也真黑，直接给监察局那边打了声招呼，让给推荐s市最权威的精神鉴定机构，并且全程有监察介入。 某人没把话说的太明确，也让那位负责案件的监察有所察觉，直接见过李玉英的代理律师，指出精神鉴定需要由他们指定。 李玉英父亲在知道这点后无法保持镇定，又一次找顾易去查怎么回事，偶然间知道了居然和秦川经纪人林珏有关系。 沉寂几日的手机再次响起。 林珏本来不想接，猜到可能是谁打来的电话以后，他选择接听。 电话刚接通，那边传来顾易愤怒的声音。 “林珏！” 把电话移开，林珏心情不错的打招呼“顾台长，好久不见。” 我见你奶奶个腿！ 顾易在心中怒骂，当上司面不敢真说脏话，毕竟自己是有求于对方，真把人惹恼挂掉电话，那这差事就算黄了。 想到台长已经对自己不是那么信任，顾易心中有苦说不出，恨不能直接发泄在对方身上，觉得就是这家伙在背后搞事。 为了尽量不和秦川起冲突，顾易特意等几天，拜托老朋友找了个新工作给秦川，就是让他被工作绊住，没法关注拘留所那边，结果律师刚去，秦川已经动起来。 对方手段迅速的让顾易毫无防备。 再知道监察指定精神鉴定机构的时候，顾易就猜测这事肯定和林珏有关系，那家伙早就盯着自己这边，好在有动作之前安排好一切。 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没法拿下，那自己真的和台长的位置没有关系，这让顾易内心不安，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决定博一把。 拿着秘书的手机给林珏拨通号码，听到铃声时候内心忐忑，生怕对方会拒接。 幸运的是对方接了，并且还在和自己闲聊。 “林珏，我不想和你为敌，你为什么不能放放水。” 台长不奢望双方和解，能让儿子被鉴定为精神病，以后关在精神病院都比进监狱强，为此特意等几天，想避开和对方之间的冲突。 结果却让人绝望，因为林珏和秦川根本没想着放过蹲在拘留所的李玉英。 好笑望天，林珏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异样，却残酷的拒绝顾易的话。 “我不明白顾台长的意思。” 听着顾易急促的呼吸声，林珏声音渐渐冷下来“让受害者去原谅加害者，小说都不会这么写吧。” 顾易沉默，他说的没错，让受害者原谅加害者奔就是一件离谱的事情，自己也没办法，谁让李玉英背后有个不能得罪的爹，对方也愿意主动让步。 看到台长眼中渐渐浮现的不满，顾易连忙道“怎么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只要条件不过分随便提，钱也可以随便要。” 明明台长给出的条件那么好，愿意就能得到很大一笔钱，也可以让秦川的事业顺风顺水，更能得到青芒台友谊，结果有人宁可不要这些，也要让加害者付出代价。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做怎样的选择最划算。 至于这话顾易没说，相信聪明的林珏不可能不知道这点，还是没有松口那就是有别的原因，这让顾易非常烦躁。 能很容易解决的事情非要弄这么麻烦，让他不知道林珏到底想干啥，还是说这家伙有自己的打算。 想到这点顾易开始担心，怕林珏在 这个时候突然提出啥更过分的要求，毕竟台长为他这个儿子可以付出一些。 林珏那边也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好像他对所谓的补偿没有兴趣，会接听电话完全是因为无聊。 短暂沉默过后，林珏语气依旧轻快“这事没得商量，顾台长要没别的事就挂了吧，咱们很快还会见面。” 说完直接挂掉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顾易慌了。 “台长。” 坐在那的中年人终于开口，眉宇中带着上位者的强势，更有顾易最惧怕的东西。 “怎么说？” 冰冷的声音让顾易打了个寒颤，尽量让自己声音保持平静。 “林珏还是不接受和解。” 电话里林珏没有说太多，倒是态度一直没有变过，更不会为这件事有妥协。 中年人双手叠放，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特别不好，已经是处在随时会爆发边缘。 顾易心中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这情况自己干嘛要担下这个烂摊子，真是不知死活。 “那就不用再有顾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中年人淡淡的说道，也让顾易的心沉入谷底。 第364章 选儿子 顾易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想办法补救。 办法想了许多，他发现毛用没有。 不得不接受现实，苦笑道“台长，我想不出办法。” 能用的办法全用上，还是无法跟林珏达成和解，拿不到谅解书，现在更是连精神鉴定都被对方发现。 李玉英坐牢是板上钉钉，逃不掉。 闭目养神的中年人缓缓睁开眼，问“秦川进组了吗？” 先是一愣，开口“已经去了，按时间应该在准备先导片录制。” 中年人略一点头“让节目组看着办。” 先放低姿态求和，现在是秦川给脸不要脸，也该付出点代价，让他知道得罪自己是啥下场。 “让动手的时候注意点，别弄出太大动静，事发也是自己承担。” 中年人淡漠的语气让顾易遍体生寒，听出话里的漫不经心，没有把他人的命放在心上。 看到顾易走神，中年人意味深长道“你已经失败两次，别再让我失望。” 此话一出，顾易所有想法顷刻间消失。 同情这同情那半点用没有，反而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当务之急是把台长安排的事情干好。 “明白。” 顾易点头哈腰退出办公室。 台长任务交代下来，不让对方失望就必须抓紧时间办妥那件事。 他给安插在节目组的人打去电话，把台长的话重复一遍，要求他们做事谨慎，别露出马脚。 “你就自求多福吧。” 顾易转身离开。 节目组 嘉宾见面地点在一个别墅。 秦川到客厅的时候，其他人还没到，他绕别墅一圈，选通风好的后花园观景亭等待。 观察别墅过程中，秦川注意到这里很多地方有固定的摄像头，猜测别墅在短时间内会成为拍摄地。 他刚坐下没10分钟，听到别墅里响起奔跑的声音，转头看去发现有个卷发小男孩正朝他冲过来。 “爸爸！” 秦川被小崽的称呼吓一跳，下意识想躲开，想起身后是游泳池，他控制住身体没有动，张开双臂把小崽捞进怀里。 “抓住你咯！” 被秦川一把抱住的男孩咯咯笑个不停，两只小短手也紧紧抱住他的腰，用脑袋不断的蹭着，像极了他以前养过的黏人宠物。 小崽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香味，加上身体柔软又温暖，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你是我爸爸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弄的痒痒的，秦川把他捞起来放在腿上，认真看小男孩，耐心问“为什么说我是你爸爸？” 小崽性格外向，是个天生的社牛，和秦川第一次见面没表现出半点紧张，仿佛俩人关系特别亲昵，双手紧紧环住秦川的脖颈，脆生生道“白叔叔让我们自己挑爸爸，我看你好看，让你做我爸爸！” 别看小孩年龄不大，说出来的话条理分明，让秦川立刻理解叫他爸爸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他露出恍然的表情，单手固定在小崽双腿，让他舒服坐在臂弯，站起身往别墅客厅走，“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面对可爱的孩子，秦川有消磨不尽的耐心。 “白渺。” 脚步略停，秦川认真观察怀里的白渺，又问“那你口中的白叔叔是……” “我爸，亲爸，他现在是白叔叔。”白渺喜欢秦川抱自己的姿势，怎么也不可能从他怀里下来。 秦川“……” 好像《爸爸在哪》的导演姓白，该不会白导把自己儿子给弄到真人秀综艺里当小嘉宾吧。 他惊诧的表情被镜头清晰捕捉。 隐藏在暗处的工作人员被秦川的表情逗的忍俊不禁，调侃白导“您怎么把那小恶魔给放综艺里去了，还让他自选嘉宾老师。” 最先出场的小嘉宾白渺是《爸爸在哪》总导演的儿子，也是组里有名的社牛，古灵精怪，心思贼多，组里没有被他捉弄过的人，现在被选中的是秦川，全组工作人员默默为他点蜡。 “是那小子自己要求的，说要选一个好看的做爸爸。”白导老神在在，对儿子的称呼是压根不放在心上。 反正父子俩相爱相杀几年，让别人给他当一段时间爹，也是给自己放个小长假。 这么想着，白导心里毫无负罪感，相反觉得秦川肯定能胜任白渺临时的爸爸。 便宜爹是白渺亲自挑选，根据长相挑选。 客厅里，父子俩愉快沟通，关系拉近，秦川已经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让白渺叫他爸爸。 “那你有喜欢的东西吗？”秦川通过和白渺互动了解孩子喜好，方便未来几期父子关系融洽，为后续的活动比赛做积累。 白渺眼珠转一圈，把亲爹的喜好想一遍，突然说“台球，我喜欢台球。” 监视器后的工作人员默默捂脸，小恶魔又 开始折腾人。 正在同情秦川，却听秦老师从容附和“我会点台球，等有机会渺渺玩，好不好？” 已经做好记录高光时刻的白导沉默，接受大家的目光注视，沉吟片刻，说“开直播吧，其他嘉宾也快到了。” 客厅里一大一小的沟通太有一丝，不能让他们欣赏。 有工作人员把要开启直播的消息告诉秦川，问他是否方便。 不等秦川开口，被抱在怀里的白渺率先说“开！我要让哥哥姐姐看我的新爸爸！” 声音里的自豪让来通知的工作人员心生怜悯，想想平时白渺和白导的相处，再看看眼前这对，似乎他们更像父子。 客厅用来直播的镜头开启。 白渺依偎在秦川怀里，睁大眼睛看外面的草坪，问“爸爸平时都做些什么？” “写歌，唱歌，工作。” 白渺嘟起嘴，小声说“好无聊。” “是啊，特别无聊。” 秦川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放到白渺面前“吃吗？” 棒棒糖出现的刹那，白渺眼睛一下睁大，眼中写满渴望。 别看白渺说话像个小大人，本质还是个容易被东西吸引注意力的小孩。 “秦老师厉害啊，这么快就找到对付小恶魔的方法。”工作人员兴奋地说道。 第365章 齐聚 推着行李箱进来的男人约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是影帝文澜。 最先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高挑男子，将文澜的目光吸引过去，看到侧脸的刹那，认出对方是刚发售第一张专辑的秦川。 刚要打招呼，对方先发现他，侧过头露出温和的笑。 这一动也让文澜看见怀中抱着的卷发男孩，眼睛唰的一下睁大。 这对意外的和谐，就是秦川那张脸太嫩，实在不像是个能当爹的人。 “文老师。”秦川把白渺往上抱了抱，笑着和文澜打招呼。 文澜眼露惊讶“你知道我？” 川抱着白渺走过来，“我看过您很多作品，是……” “看着我的作品长大。”文澜自动补充秦川没说完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会心的笑。 文影帝今年三十七岁，是三金影帝，刚拿下国际最佳影帝的他对表演产生倦怠，接受经纪人建议参加《爸爸在哪》，作为工作中的调剂。 文影帝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在进入客厅后发现有人比他先一步到这里。 “文叔叔好。” 秦川怀里的白渺落落大方打招呼，没有一点初次见面的紧张。 文澜扫过白渺那张精致的小脸，难掩惊讶“你儿子？” 总觉得文影帝这句话有点怪怪的，秦川想解释两句，一道声音突然从二楼传来。 “爸爸！” 半小时前秦川刚经历过，此时神经高度紧绷，猛然回头。 站在二楼的是个身穿蓝色小裙子的小姑娘，皮肤白皙，像是个洋娃娃。 秦川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明明是个小男孩的声音，怎么站在那的是个小姑娘。 被抱着的白渺哼一声，眼中带着不屑“伪娘！” 秦川露出了然神色，看文影帝的眼神中多出一丝同情。 “你在叫我？”文影帝指着自己，脸上的惊讶不比当时的秦川好多少。 做小洋娃打扮的男孩迈动小短腿，像个炮弹似的冲向文澜。 秦川反应迅速，抱紧白渺闪身躲开。 他刚动，白渺立刻搂住秦川的脖子，一脸兴奋地欢呼“爸爸好厉害。” 正在这时，又有两个男人走进别墅。 “文老师。” “秦川？” 声音陆续响起，楼梯口那边也陆续响起两道脆生生的声音。 后来的仨人顾不上和秦川他们打招呼，先被后下来的仨小孩给挑选完毕。 等客厅里安静下来已经是一小时后。 四个男人坐在客厅里，身边各有一个小男孩。 “恭喜四位老师和你们的儿子相聚，现在请做自我介绍！” 别墅客厅里响起白导没啥活力的声音。 听到便宜爹的声音，白渺扁嘴，又往秦川怀里钻。 “秦川，歌手，儿子是白渺，5岁。” 先来的秦川把白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很轻松的在其他三位老师面前做自我介绍。 随后开口的是影帝文澜。 “文澜，演员，儿子是周洲，6岁。” “徐然，主持人。”扎着小揪揪，一副文艺青年的男人开口，顺手拍旁边小男孩肩膀，“自我介绍一下。” 选中徐然的是个微胖的男孩，肉嘟嘟的脸看起来很富态，却显得特别紧张。 “童童，5岁。” 坐在单人沙发里的络腮胡男人显得很慵懒，好像才从迷糊中醒过来，搂住旁边的贵族小孩“蓝客，我儿子，蓝宁，6岁。” 其他三人目光多在这对身上停留，以为大家一样都是自选，没想到居然有一对真正的父子参加《爸爸在哪》。 短暂自我介绍结束，客厅里又陷入寂静。 【多生硬的介绍环境，居然真有一对父子参加，也不知道其他三组相处怎么样？】 【小白渺一头卷毛好可爱，戳中我的心，别找秦川当爹，选我！】 【他俩做父子绝配，杀了我给他们助助兴！】 【文澜影帝和周洲也很搭，给我一种大小霸总的即视感】 【自我介绍环节就这么刺激的嘛，接下来有没有啥更刺激点的环节】 【蓝这个姓氏好少，他们是一对亲父子，感觉好不像】 不是看直播的人觉得父子俩不像，是蓝客打扮过于慵懒，就像是个艺术家，旁边的儿子打扮的精致像是个小王子。 至于徐然和小胖子童童的存在感相对较低。 “自我介绍环节结束，请四位父亲为你们的儿子准备一份丰盛的晚餐。” 白导声音再次响起，仔细听不难听出话语里的恶趣味。 话音落下，四位父亲同时问身边的儿子想吃啥。 秦川笑容温和“告诉爸爸你想吃什么？” 白渺正要漫天点菜，看到秦川笑容后莫名有点害怕， 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小声说“爸爸做什么我都不挑。”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家伙被秦老师拿捏的死死的】 【秦老师在笑吧，这笑容有点恐怖，我也不敢随便点菜吧】 和文澜搭档的周洲很聪明，乖乖说爸爸做什么他就吃啥。 童童说他想吃西红柿鸡蛋面。 小王子打扮的兰宁表示随便。 点菜环节过去，白导告诉四位父亲厨房冰箱里有各种食材，请他们展示厨艺为儿子做一顿饭。 “请四位挑选房间。” 工作人员拿出四张卡片，让秦川他们自己抽。 秦川问过白渺，确定他对房间不挑剔后，表示自己最后一个抽。 蓝客抽到位于二楼楼梯口的房间，文澜抽到三楼的客卧。 轮到徐然的时候，他在两张卡片中纠结半天，最终选择左边那张。 翻开，看到是一楼的房间后，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拿到最后一张卡片，秦川翻开。 “恭喜秦老师和他儿子获得别墅主卧。” 霎时间三道目光同时看过来，有恭喜，也有淡然，更有隐藏很深的嫉妒。 那道嫉妒的眼神来自徐然。 秦川表情不变，捞起站在脚边的白渺，笑对其他三人说“三位老师，我先带渺渺上去收拾行李。” 说完拎起行李就往楼上走。 他分配到的主卧面积最大，是个独立的小套间，还有个别墅主人单独扩出来的小厨房，可以做些简单夜宵。 第366章 下厨 换一身衣服的秦川回到一楼，看见文澜正在料理台前，面前摆满食材。 走过去，看到文澜满头大汗，在看做饭教学，面前案板的西红柿切的惨不忍睹。 “天呐，一片狼藉。”白渺夸张捂住眼睛，“少儿不宜。” 秦川“……” 他这个便宜儿子戏太多。 只当没看见的秦川走过去，扫一眼教学视频，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很快又恢复正常。 “文老师在给周洲做西红柿面？” 文澜点头，看着案板上的西红柿，不好意思的笑笑“工作太忙，没怎么下过厨，以为看视频能学会，没想到这么难。” 看着惨遭分尸的西红柿，秦川认同文澜的话，三金影帝没有点亮厨师技能。 “秦老师。” 秦川开口“叫我秦川就好。” 他可不敢让文澜叫自己秦老师，对方比自己入圈早，还是三金影帝，真要这么叫肯定会被黑子针对。 “那你叫我文哥。”文澜不喜欢前后辈那套文化，开始录制《爸爸在哪》后秦川给他的感官最好，也最先熟络起来。 “粉丝说这个主播的厨艺教学最简单，能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吗？”文澜虚心请教。 秦川拿起一个西红柿，说“先把西红柿进行清洗，在这里开个十字，用开水浸泡，剥掉皮切起来就会方便的多。” 他用刀给西红柿表面开刀，放在容器内倒满开水。 不一会儿，切开的地方皮卷起来。 文澜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按照秦川教导尝试。 1分钟后，被开水浸泡的西红柿捞起，表面的皮很容易剥掉。 “这样切。” 秦川继续给文澜教导，手把手教他切怎么处理西红柿。 很快，两堆切碎的西红柿放在盘子里。 看着亲手完成的西红柿，在看看惨不忍睹的处女作，文澜只感觉原来做饭这么简单。 “文哥，你可以看这个up的视频，更基础点。” 刚才的交流秦川确定文澜是厨房小白，粉丝给推荐的有厨艺教学并不适合，最适合他的还是零基础，能够手把手教导的那种。 文澜搜索到那位主播，点进去找到西红柿鸡蛋面的制作方法，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确定这边不需要自己后，秦川去冰箱里挑选食材，选了几样弄出来味道很好的海鲜。 “今晚吃海鲜饭。” 白渺发出一声兴奋地欢呼“好诶！” 他最喜欢吃的就是海鲜饭，可惜亲爹对海鲜过敏，基本不会带他去吃海鲜饭，临时爸爸说要做海鲜饭，他想也不想的在旁边拍彩虹屁。 刚秦川和文澜间的互动让弹幕变多不少，文澜的粉丝正在夸秦川，说他这个后辈特别好，愿意带文澜这个厨房小白，还给他手把手教导怎么切西红柿。 相比文澜每一步小心翼翼，秦川处理海鲜过程堪称流畅，可以说是个下厨老手。 秦川备菜那叫一个赏心悦目，肯定不能跟专业大厨相比，一个明星能做到他这样已经超出想象。 【知道秦老师会做菜，处理海鲜手法这么熟练，肯定没少下厨】 【之前有次采访，秦川不是说过封杀那几年一直都是自己下厨】 【这厨艺已经很不错了，看看文澜影帝的刀工。】 同一个直播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视觉体验。 文澜每进行一道工序就要看一遍视频，确定自己真学会后才会进行下一步，倒是旁边的秦川随手发挥，切出来的虾肉大小均匀。 等文澜好不容易把所有食材准备好的时候，秦川那边已经把米饭在电饭煲里蒸上，用锅在翻炒海鲜。 “爸爸，我想吃新鲜的海鲜。”白渺踮起脚，看秦川把切好的海鲜丢进锅里，肉疼的不得了。 最爱的是海鲜刺身饭，生海鲜的口感比任何东西都要好，真弄熟的话反而会失去那种口感。 秦川翻炒海鲜的动作不停“小孩子吃什么刺身，吃熟的海鲜对你身体好。” 【二十多岁的秦老师真有爸爸的范儿，把白渺拿捏的死死的，这孩子口味有点重，小孩子尽量少吃生海鲜】 【我是你爹，你必须听话！】 【看看这翻炒的动作，也太熟练点了吧。】 【看这手操作，绝对会的菜很多，接下来几期粉丝要有眼福咯】 【是在意眼福，我那是馋的要死，能不能让我这个三百个月的宝宝去当儿子，指哪打哪，绝对听话！】 【文澜影帝那边也要下锅了。】 调好的料汁倒进锅里，翻炒几下后立刻有香味飘出。 凑在料理台跟前抗议的白渺努力嗅着，也不再念叨海鲜刺身，目光直勾勾看锅里翻炒的东西，突然觉得熟的海鲜也不是不能接受，希望吃起来的味道也好。 很快一盘海鲜出锅，秦川转过头看一眼还在电饭煲里的米 饭，说“出锅时间比预计早不少，还要在等一段时间。” 说完去看文澜那边，发现对方正遇到一个难题。 文澜在厨房里搜刮一圈，也没找到主食面条，直视镜头“导演，厨房没有面条。” 白导欠揍的声音响起“需要自己拉面喔。” 文澜抿嘴，做备菜已经让他手忙脚乱，拉面的话简直是地狱级别的挑战，根本没法完成。 再看看旁边一脸期待的周洲，文澜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中，不知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我来吧。” 秦川在这个时候忽然插入，找到面粉后，问他们“文哥要吃吗？” “要！” 秦川把面粉放进容器内，接一瓶纯净水，又在面粉里撒点盐，在料理台开始和面。 一大两小就这么安静站在旁边，眼巴巴看着秦川把面粉混合在一起，就好像有魔法般揉成面团。 文澜用力眨巴眼睛，和面的视频他见过，觉得难度不小，加上自己也从来没有尝试过，现在看秦川和面也觉得很奇特。 “和面没想象中那么难，对新手来说挑战太大，多尝试就会了。” 秦川边说边把面团放在案板上，熟练的来回揉，已经把这个面团揉的越发光滑。 “这样就好了。” 第367章 抢占成果 一把把面条在秦川的手中被拉开，拉的粗细均匀，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知道秦川会做饭，却不知道他连拉面都拉的这么好。 【我去，这堪比牛肉拉面了吧，看看这拉开的面条粗细均匀，一点也不比机器压出来的面条差】 【真想进去把白渺给顶替，让秦老师给我当爸爸，就给我做一碗拉面就行】 【口水流淌下来，馋了】 【此时的我跟文影帝一样，像是在看一场魔术表演】 【他是怎么把面条这么轻松拉开，要是让我来肯定不现实】 【想试试】 【点开外卖软件，想点一份外卖，我的减肥大计又被摧毁】 …… 秦川把面粉撒在面条上，找了个容器将面条暂时放进去，盖上盖子后放进冷藏。 回过头看见仨人的眼神，秦川笑笑“面条放在冰箱里能延长保存时间，等水开直接煮就行。” 文澜像看珍惜动物看秦川，就差一步冲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正在这时，电饭煲发出提示声。 “白渺，准备开饭！” 从愣神中缓过来的白渺迈动小短腿，立刻跑到秦川跟前，脸上带着期盼的笑容“吃饭！” 打开电饭煲，从里面盛出一碗米饭，在白渺期待目光下将海鲜倒在白米饭上，又用勺子均匀搅拌开。 不等他把饭递给白渺，吞咽口水的声音已经响起。 文澜看一眼后立马移开目光“爸爸给你煮面条。” 怎么煮面条他在秦川揉面的时候看好几遍，觉得自己肯定能够驾驭的住。 虽说自己是厨艺小白，那也要在儿子面前好好展现一下，不然自己真的要丢人。 “嗯。” 那边白渺已经用勺子大口吃饭，美滋滋品味着海鲜。 与此同时，监视器后的白导目光幽幽，看着大快朵颐的儿子，再看看米饭上色香味俱全的海鲜，可惜自己对海鲜过敏，吃不了这么好吃的美味。 “白导，是在羡慕你儿子吗？” 白导立马收回目光，毫不犹豫的说“有啥羡慕的，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吃海鲜。” 周围工作人员发出一阵哄笑，太清楚白导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明明对秦老师做的海鲜那么渴望，还要表现的对海鲜没有兴趣。 “对，白导海鲜过敏，这种美味就适合我们吃。” “你们有人要吃海鲜盖饭吗？软件上有一家评价不错。” 周围立刻有人响应，完全是被秦川的海鲜盖饭给吸引。 白导暗暗磨牙，觉得这群家伙真是有点过分。 “谁敢在现场点外卖，这个月的奖金扣除！” 霎时间嘈杂的工作人员安静下来，个个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家导演。 看着他们变的乖巧，白导心满意足。 就应该给他们一棍子，这样大家会变得乖巧一些。 厨房里白渺美滋滋的吃着海鲜盖饭，根本顾不上听秦川说了啥。 文澜在认真的煮面条，整个过程很专注，唯恐一个不留神出差错。 秦川在旁边给文影帝做指导，帮他修正煮面条过程中出现的小问题。 “让我看看冰箱里都有啥。”徐然施施然出现在客厅，直奔厨房而来，把待在这里的人当没看见。 打开冰箱后，徐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保鲜的面条，直接拿了出来“可以啊，节目组居然准备新鲜面条，那就随便弄点吃的吧。” “那是我爸爸弄的！”刚吃完的白渺恰好看到徐然的动作，直接开口。 徐然站在原地，看着白渺，眼中划过一丝不爽，没把手里的盒子放下“冰箱里的东西又没有署名，放那不就是让人吃的。” 正煮面的文澜眉头皱起，开口“面条是秦川弄的，你用应该跟他说一声。” 徐然轻哼，看秦川的眼神不咋友善“我能用这面条给我儿子弄顿晚饭吗？” 没啥诚意的话听来有点挑衅的意思。 秦川看过来，神色淡然“不能。” 徐然脸瞬间阴沉下来，站在那没动“说了又不让用，小气。” 把他的话听的一清二楚，秦川嘴角勾起，根本不惧怕对方的挑衅。 “徐然老师可以自己做拉面给儿子吃，何必白嫖别人的劳动成果。” 感受到徐然面对自己时的不友善，秦川也不是个软柿子，当场回怼。 这下徐然的面子挂不住，当镜头的面他不能发作，要克制情绪。 “行，我记住你了。” 徐然把手里的盒子随手一丢。 盒子没有放好直接摔在地上，里面的面条全部都被撒出来。 气氛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徐然的身上。 这下徐然就算想摆谱也不行，愣愣看着地上散乱的面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 样。 本来自己是想闹一下，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结果却让事情变得无法收场。 “我不是故意的。”徐然干巴巴的说道，声音里也没有多少歉意。 他觉得自己不是故意的，只要道歉肯定能被原谅。 所以在道歉的时候徐然是看着秦川，确定这家伙不会找自己的麻烦，那他也能放心点。 秦川脸上没啥表情，目光也是淡淡的，却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 白渺小心往后退一步，觉得爸爸是在生气。 就在这时，秦川突然开口“徐然老师的道歉真廉价。” 挑衅的一句话让徐然的脸色彻底难看下去，顾不得还在直播，目光不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再说一遍。” 秦川笑了，迎上徐然的目光“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徐然老师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刻意，只是随意的道歉就能过去。”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秦川根本没把徐然放在眼里，更不会惧怕对方的挑衅行为。 从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到他身上的敌意，这也让秦川稍微提高警惕，预防对方会有小动作，结果这么快就对上。 “你特么……” 徐然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上前一步就要去抓秦川的衣领。 距离近了，才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很大。 一米八几的秦川站在面前，身上压迫感十足。 第368章 不和谐 矛盾一触即发！ 因徐然行为不满的文澜站在秦川这边，见对方率先冲过来，第一反应是捞起紧抓秦川裤腿的白渺，拉起周洲往后退，先远离事发中心，防止孩子因成年人冲突受伤。 节目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抵达别墅，将两个人强行分开。 【秦川好狂，怎么说徐然也比你早入圈，是前辈，用你做的面条怎么了，上面又没写名字。】 【心眼真小，取关了！】 【哟哟，徐然的粉丝真厉害，少在那带节奏，赶快从这里爬出去！】 【这人真够够的了，真膈应】 【节目组这是怕起冲突吧，干嘛来这么快，都没法看谁更厉害点】 【秦川对前辈不尊重，能忍？】 【少在那道德绑架，到底是谁先找麻烦，人秦川说话很温和好嘛】 …… 拦住秦川的是白导，阻拦秦川的动作特别用力，像怕他会突然冲过去找徐然麻烦。 “冷静，千万冷静。”白导用很小声音说，“别跟他起冲突。” 阻拦的身体稍微停滞，随后站在原地没有动，秦川的双眼盯着白导，要从他脸上看出点花样，奈何白导表情太正常，一点破绽都没有。 “这事白导要怎么解决？”秦川后退一步，拉开和白导之间的距离，表情也恢复如常，看不出一丝问题。 这下轮到白导犯难。 两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秦川这边有儿子在，能让他那小恶魔的儿子如此乖巧，白导欠他一个人情。 至于徐然，白导眼中闪过冷意，很快又隐藏起来。 “谁起头谁道歉。” 徐然唰一下看出来，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要不是被工作人员拦住，早冲过来要秦川好看。 小心看秦川表情，确定他没继续追究后，松了口气。 还好事情没有继续恶化，也能及时收场。 几人目光齐齐落在徐然身上，看的他浑身不自在，扯着脖子没好气道“让我道歉想都别想。” 下一秒目光转到白导那，里面的意思分明是警告他别多事，至于对秦川是半点惧怕都没有。 面对徐然的恶意，秦川没表现出半点恼火，神色淡然的走到一边，把表情怔愣的白渺抱在怀里，径直往楼上走。 自始至终秦川没有发火，更没有去找任何人的麻烦，可就是这种过于冷淡的处理方式，让现场每个人内心忐忑，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爸爸，真的不把吃的亏讨回来？”白渺眨巴眼睛，直勾勾盯着站在厨房的徐然，他年纪小还没有善恶观，单纯觉得那个叔叔很讨厌，本能不喜欢徐然。 兜住白渺屁股向上，秦川笑问“你希望爸爸过去把他收拾一顿？” 父子俩的声音不大，说是念叨，更像是在闲聊，却让徐然听的一清二楚。 站在厨房里的徐然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对方不是不找麻烦，是不想在孩子面前找麻烦，这让徐然心里特别不爽，感觉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一点力道也没有。 “操！” 徐然怒斥一声，用力把散乱的面条踢开，转身往厨房外面走。 “徐老师。” 徐然脚步猛然顿住，不爽回头“有事？” “小孩子都知道浪费粮食是可耻行为，徐老师弄这么一堆等谁收拾。” 白导怼起人来毫不客气，也没想给徐然脸面。 徐然脸色变了又变，想到什么闭嘴不再言语，加快脚步离开。 边走边在心中惊叹，还好自己及时反应过来，不然真要被白导给套路。 第一天录制就演变成这样，完全在徐然预料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谁让自己天生和秦川不对付，看到他就想找麻烦。 还没走上二楼，高挑的人影出现在楼梯口，正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此时占位对自己来说特别不利，站在那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强势的气息。 徐然来不及说话，站在楼梯口的男人动了，一把攥住他衣领，生生把人给拖上二楼。 厨房里的人面面相觑，没在第一时间跟上。 等反应过来，楼梯已经没有两个人的身影。 位于楼梯口的镜头把这一幕拍的清楚，也让弹幕比刚才激烈的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秦老师报仇从不磨蹭。】 【爽，真爽死了】 【活该，让你嘴里不留口德，现在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有被这个主持人恶心到，根本没有听过他的名字，是哪里的主持人？】 【已经搜过，根本不是一线电视台的主持人，顾及又是哪个资本送进来蹭热度的小喽啰】 徐然这个名字对在娱乐圈冲浪的人完全陌生，根本没有听过这号人到底是谁。 加上徐然在厨房挑衅行为，让直播间不少人对他有意见，看到被秦川拽上二楼后，没有 半点担心，基本都是在起哄，说秦川干的好。 工作人员刚要冲上二楼，秦川冷冽声音响起“别上来。” 此时二楼，镜头拍摄不到的死角，秦川用手肘把徐然按在墙上。 徐然一动不敢动，感觉得到横在脖子的那条手臂蕴含的力量，以及对方身上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 到这个时候徐然有点怕了，知道自己招惹到的不是性格绵软的绵阳，这是一头懂得隐忍的野狼，平时将那股危险的气息掩藏起来。 “你……” 秦川笑笑，声音没啥温度“徐老师想说什么？” 感觉喉咙有点勒，徐然不得不张大嘴巴，努力获取空气，心中的恐惧也在快速攀升。 “想说什么？” 徐然用力摇头，又不敢幅度太大，导致呼吸困难。 目前占据主导地位的是秦川，可以轻松的将他制服，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 “谁给你的脸，在我面前几次挑衅。”秦川凑近徐然，声音让徐然本能畏惧。 这是在和厨房完全不同的体验，能够感觉到他在努力的克制情绪，一旦爆发对徐然来说会是特别大的麻烦。 现在的情况是他想逃也没办法逃，人就被按在二楼楼梯口，也让徐然那点色厉内荏的胆量彻底破碎，根本不敢乱来。 第369章 不是对手 秦川盯着徐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顾易让你做什么？” 被按住的男人眼睛猛然睁大，眼中有一抹惊慌闪过，又在秦川注视下飞快遮掩，装傻的开口“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 被扼住的脖子稍微放松些，秦川大喇喇站在楼梯口，模样破有些混道上的感觉，那痞气的眼神让徐然心中惴惴不安，实在是没底。 不是惧怕，实在是秦川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形容不出来那是啥体验，就是一种特别陌生的感觉。 眼前的秦川很危险。 徐然后退一小步，尽量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吞咽口水的说“你，你到底想干嘛？” 闻言，秦川歪着脑袋，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殊不知这个笑容把徐然吓的脸色惨白，身体发软的差点跌倒在地。 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神情惊恐的想要找房间躲藏进去。 可惜秦川不会给徐然机会。 这是个难得挖徐然肚子里秘密的机会，当然是要把他身上的剩余价值榨干，弄清楚顾易让他来到底要做啥。 无声注视片刻，徐然觉得自己呼吸快要停滞，再继续耗下去自己肯定坚持不住。 又持续约一分钟后，徐然终于支撑不住。 “你到底想干嘛。” 这句话意味着徐然的妥协。 “应该是我问你想干嘛才对吧。”秦川露出玩味的笑，眼神恶劣地望着徐然，把对方的恐惧清晰看在眼中。 他在欣赏徐然对自己的恐惧，发现这位脾气差的主持人害怕的时候很有意思。 “现在可以聊聊了？” 徐然缓缓点头，他以为自己能在和秦川的交锋中胜出，结果还没耀武扬威多久，对方已经抓住主动，避开摄像头逼迫他说出一些事。 “你跟顾易的关系。” 秦川声音里没有多少情绪，可就是这样冷淡的声音让徐然心生恐惧。 “顾易是我老师。” 秦川面露了然“继续。” 眨巴几下眼睛，徐然以为自己老实交代就会重获自由，结果秦川让他继续说。 还要说什么？ 一脸茫然的徐然不知如何是好，却听秦川淡淡的说“说，顾易让你参加综艺的目的。” 徐然抿着嘴唇，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来参加综艺是借顾易的面子上《爸爸在哪》，要是说出来那自己最后的机会都会失去。 看出徐然的难色，秦川也没有太过刁难他，上前一步，顿时让精神放松的徐然紧张起来，身体绷紧显得特别不自在。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徐然心说可不就是要吃了我，还有刚才那眼神到底是啥意思。 预想中的刁难并没有出现，肩膀一沉，秦川的那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不告诉我你和顾易之间的交易也行，前提是你别再没事找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秦川这番话说的是客气，却也直白告诉徐然别找茬，不然就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明白了吗？”秦川眼中猛然闪过一道凶戾的光。 徐然顿时被吓得瑟缩在原地，哪里还敢有其他想法。 “绝对不会!” 按顾易要求在综艺拍摄期间找秦川麻烦，最好是能激怒他，这样自己就算还顾易人情，事后对方也会按照承诺给他在青芒台安排主持人的工作。 在被秦川知道后，徐然也不奢望能在事后让顾易兑现承诺，别让自己中途退出《爸爸在哪》就行。 这个综艺虽然是个全新综艺，但发展潜力可比别的综艺要大的多，他想抓住机会好好刷一波热度，这样也能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大不了等第一季结束后自己在想办法找别的主持人工作。 “我保证不会干扰秦老师录制节目。” 怕秦川还会对自己产生怀疑，徐然很认真的给出承诺。 对上那双没有太多波澜的眼睛，徐然心中陡然生出猜测，不是秦川不想对付他，是故意放在眼皮底下观察，好确定顾易有没有后手。 如果真是这样…… 徐然打了个寒颤，对秦川的恐惧更甚，也越发坚定以后的时间不要找秦川麻烦。 谁知秦川露出古怪的笑，说出口的话差点让徐然跳起来。 “不，你保持现状。” “稍微收一收，今天表现太过，对你自己的人设没有好处。” 心里咯噔，徐然刚要摇头，在看到秦川的表情之后，所有的想法瞬间冻结，已经不敢再去胡思乱想。 自己再怎么有脑子也不是秦川对手，想不通他让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是想故意混淆视听，让顾易误以为自己还在帮他？ “我……” “有问题？”秦川打断徐然的话，不关心对方心中咋想，只需要知道能不能行。 徐然悚然一惊，毫不犹豫的点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他就是 想拒绝也来不及，自己已经把对方卖了，就必须找到一个能够依靠的才行。 得到满意答案之后，秦川脸上终于露出温和的笑容，松开按在徐然肩膀的手，声音也变得温和“时间不早，徐然老师快去给儿子准备晚饭。” 秦川后退一步，率先回到一楼。 一楼客厅里的众人还在担心他俩发生冲突，在看到秦川如常的表情后，心中好奇达到顶点。 “爸爸！”白渺最先扑上去，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你把讨厌叔叔怎么了？” 刚从楼上下来的徐然听到这句话，身体一歪差点没摔倒，眼神怪异的看眼白渺，想说啥忍住了。 现在能不惹麻烦尽量别招惹麻烦，也是徐然最想做的事情。 他下楼立刻吸引好几个人的目光，大家都在观察，想从他身上看出点名堂来。 虽然自己是个主持人，表演基础还是有，懂得隐藏情绪。 徐然来到白导面前，主动开口“白导，我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向您道歉，请别放在心上，厨房里的东西我会收拾。” 白导一脸怪异，在徐然脸上看半天，好不容易才接受对方是在跟自己道歉。 这是沟通有效，下来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那么讨厌，还主动道歉。 第370章 又生一计 傍晚时分。 一身家居服的秦川来到客厅，看见坐在那认真看电视的微胖男孩，秦川观察片刻，出声询问“童童，你爸爸呢？” 童童视线从电视上移开，漆黑的眼眸注视他“在花园。” 秦川抬脚朝花园走去。 后花园草坪安装小灯，将这一片区域在黑暗中照亮，又不会让站在外面的人觉得灯光刺眼。 刚走出落地窗，秦川就看到坐在花园里发呆的徐然。 “徐然老师。” 这一声犹如地狱呼唤，徐然身体打了个哆嗦，迅速回过神，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秦川，眼中写满警惕。 “有，有事？” 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秦川表情有点看不清楚，徐然本能恐惧，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余光观察周围有没有摄像头。 推开玻璃门，秦川的声音也传进他耳朵里“聊聊？” 徐然表情变的更加苍白，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忽然想起吃过晚饭时候接到的电话，打电话的人是顾易。 电话里顾易先对他率先发起刁难进行夸奖，然后让他想方设法的在之后录制中找秦川麻烦，也不用做的太明显，只要能激怒对方，想怎么做怎么做。 徐然不明白，为什么顾易要求自己激怒秦川，这里面有啥实质性的联系。 思索很久都得不到答案，再加上自己也有点睡不着，干脆坐在花园里吹风，让脑袋能清晰些。 他不是秦川对手，跟这家伙为敌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正要开口，他想起秦川之前和自己的谈话内容，侧过头去“我没什么跟你聊的。” 说完，拿起桌上的杯子，起身就走。 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徐然内心忐忑的不得了，同时又觉得这样好爽。 紧张也在这个时候达到顶点，不知道秦川是啥表情，怕会被对方给突然拉住。 所幸直到进入别墅，站在那的秦川也没有多余动作。 彻底拉开距离之后，徐然暗暗松了口气。 “童童，跟爸爸回房间。” 看动画片的童童乖巧起身，像条小尾巴跟在徐然身后，消失在客厅中。 别墅各处除了卧室没有摄像头外，其他地方都有固定和移动摄像头，记录四对父子的生活点滴。 【徐然刚那一下几个意思，是还想在找秦老师麻烦？】 【一个没啥热度的小主持人，想靠找秦川麻烦获得热度呗】 【我就在旁边看看，讨厌这个叫徐然的人】 【徐然挺好，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这样的人性格直接！】 【徐然狗也有粉丝给洗地，惊了】 【有规定不能喜欢别人？还是普天之下的人都要喜欢秦川】 【秦川的粉丝好霸道，不允许别人喜欢其他的明星，娱乐圈又不是你家开的】 【这也有能吵起来的地方啊，黑子又在弹幕带节奏，一群没脑子的家伙！】 …… 秦川本人是一点多余反应都没有，好像徐然对自己的冷淡没发生过。 来到吧台前，秦川先对正盯着自己拍摄的设想头问“这里的酒能喝吗？” 没料到秦川会突然问这个，白导的声音响起“别墅内所有吃喝的东西都已经付钱，请不要浪费。” 尽管放在吧台里的那些红酒不是啥特别贵的牌子，但这么多下来也是一大笔钱，这话也在暗示嘉宾别把酒柜里的酒全都给喝了。 秦川从酒柜里挑出一瓶最贵的红酒。 【秦川是会选的，专门选酒柜里最贵的那一瓶，是有导演兜底整个人都变的特别豪横】 【综艺能允许嘉宾喝酒？】 【应该没问题的吧，晚上不还在直播间里发生冲突，也没有把那段给掐了啊】 【《爸爸在哪》主打真实，不会对镜头有任何的删减，这点节目组做到了，也让我们吃了一把瓜】 【晚上那个瓜吃的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好刺激啊。】 今晚那一幕让好多人脑补，特别想知道徐然被拽出镜头后，两个人到底说了些啥，为啥再次出现的徐然像变了个人，会主动跟白导道歉，并且清理厨房地面。 种种问题在这个时候肯定得不到答案。 挑出一个高脚杯，秦川随手给自己倒一杯红酒，轻嗅红酒的香味，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让直播间不少姐妹嗷嗷叫。 【这是不花钱能看到的？】 【花不花钱不知道，但是这一幕看着真的好爽啊。】 【请多来点这样的镜头，我绝对带姐妹冲爆。】 【秦老师已经做到了，厉害】 “不睡觉跑来喝酒，有心事？” 文澜的声音响起。 秦川抬起头，抿一口红酒“味道不错，尝尝。” 影帝也不跟他客气，随手拿出一个杯子，倒了点尝尝，味道和他家收藏的红酒没得 比，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大晚上加班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眼中多少带着些哀怨。 哀怨的情绪蔓延到白导身上。 “咋了？” 白导像是菜察觉一般，声音酸溜溜的。 看嘉宾坐在吧台喝酒，白导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想到酒是自己掏钱买的，却连一口也喝不上，他决定不能让这俩男人太好过，眼珠一转，有了想法。 “恭喜文澜老师，秦川老师触发神秘任务。” 正在品尝红酒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盯着摄像头。 白导看见他们眼中的情绪后，嘴角悄然勾起。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为了更进一步的提升父子关系，请在明天早上为你的儿子准备一个小蛋糕。” “任务要求为自己儿子准备随意口味蛋糕，任务完成后获得任务金500。” 本来两个人对临时触发的任务没啥兴趣，听到任务金后眼中生出波澜。 虽然不知道任务金有啥用，但是能提前拿到肯定要比其他人有优势的多。 对视一眼，秦川问“文哥接吗？” 文澜点头“那必须的。” “任务金是每人五百，还是一人一半。”秦川想说250，感觉有点骂人的意思，干脆换了个说法。 问题让白导犯难，他初衷是折腾下大晚上喝酒拉仇恨的俩人，结果人家当真。 第371章 大展身手1 “各自获得五百！” 确定任务奖励后，俩大男人不喝酒了，也不坐在吧台那里浪费人生，转头进厨房开始忙活。 秦川负责寻找工具。 不一会儿做蛋糕的所有工具被他找出来，整齐放在料理台。 文澜很认真的在网上寻找做蛋糕教程，他是厨房小白，晚上还是在秦川帮助下勉强弄出一道西红柿鸡蛋面，尽管味道没有吃过的那么好，也是自己三十多年来的成果。 刚刚还因为做小蛋糕能获得五百任务金开心，在看到那些繁琐的工具之后，文澜犯难，他也没做过蛋糕，不知道根据教程能不能学会。 在看旁边表情从容的秦川，文澜知道他不仅会做，厨艺还特别好，自己瞬间有危机意识，觉得要被比下去。 还没忧愁太久，却听秦川说“文哥帮我打下手，没问题吧。” “没有。”文澜下意识道。 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没问题，不知道秦川这么说有啥用意。 很快文澜就明白秦川为啥这么说，他真的在对方手把手指导下在做副手。 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得心应手，文澜突然觉得做蛋糕也没想象中那么难，就比如刚才自己能够轻松实现单手打蛋。 文澜渐渐沉迷在秦川的彩虹屁当中，觉得自己特别有成就感，说不定录制完《爸爸在哪》，他可以点亮厨艺技能。 【哈哈哈哈，秦川是懂调动文澜影帝积极性的，影帝在一声声恭维中迷失自我，成为最合格的小助手】 【秦川这样的安排很厉害，既让影帝有参与感，还能一定程度提升厨艺】 【影帝单人完成一个蛋糕还是有难度，这样难度降低一大半，聪明】 深夜的直播间里气氛和谐，并没有因为俩大男人在厨房放毒当柠檬精，相反不少姐妹在认真讨论秦川这么做的用意。 明眼人能够看出来，秦川是有意让文澜做些难度不大的辅助工作，让对方有参与感，又不会觉得自己白拿五百任务金。 那些对秦川没有太多了解的人也发现他身上的优点。 四个嘉宾之中，亲穿绝对是最好沟通的那个，和任何人都能和谐相处，并且让对方的粉丝喜欢上他。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文澜影帝的粉丝已经倒戈，和秦川粉丝在直播间里聊的火热。 发布任务的白导一脸绝望，掏出手机看着仍旧热闹的直播间，幽幽的说“晚上都不睡觉的嘛，这么有精力。” 工作一天的白导身心俱疲，只想等嘉宾休息后自己早点回去睡觉，结果有两个人大晚上在厨房做蛋糕，虽然任务是他发布，白导绝对不愿意承认加班是自己给找的。 “这不挺好，晚上热度高。”策划在旁边不冷不热的说着。 听出策划声音里的哀怨，白导决定当没有听见。 任何事情也没有心情重要。 犹豫半天，白导把手机放在一边，干脆道“咱们撤。” 看现在的情况那俩人估计还要折腾一段时间，他的体力没办法继续耗下去，准备当场下班走人，大不了明天早点过来。 其余人知道能下班之后，欢呼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伴随着叮一声，文澜目光紧盯烤箱。 文澜有段时间非常喜欢甜食，经常让助理去帮自己购买甜品，喜欢甜品进入嘴里那一瞬间的感觉，有种幸福感。 等自己亲手做蛋糕，文澜才发现步骤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看一遍教程不觉得有啥，等自己亲自上手发现难度不小。 “要我来吗？”文澜问。 把蛋糕胚从烤箱里取出来，秦川表示不用，开始熟练的制作蛋糕后续步骤。 看起来很难得蛋糕制作在秦川手里简单的不得了，很快洁白的奶油涂抹上去，已经有甜品店里简易蛋糕雏形。 秦川没有弄太复杂的蛋糕，根据任务提示，只要完成任意一款蛋糕就算完成任务，所以他不用去特意的炫技术，快点制作完放在冰箱里才是关键。 手底下非常快的男人已经把奶油涂抹完成，看着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蛋糕，秦川拿来几个草莓，比划一番后，说“水果明天早上再放。” 用容器把蛋糕放起来，秦川满意的说“不错，明天等小崽吃就好了。” 看着一个圆形蛋糕，文澜想起一件事“蛋糕是不是有点大了？” 秦川却道“任务也没说需要做多大蛋糕，多做点四个孩子明天早上都能吃。” “文哥喜欢甜品吗？” 文澜说“有段时间喜欢，基本每天都会让助理买一块。” 单纯喜欢蛋糕上面的奶油，那个口感和味道很不错。 把厨房收拾完，时间也才堪堪23点，应该去睡觉的两个人没有困意，商量后又跑回吧台跟前喝酒。 不得不说那瓶红酒味道确实不错。 俩人边聊边喝，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一整瓶红酒都给喝完。 心满意足的秦川回到房间，刚准备脱掉外套，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睁大“爸爸身上有酒味。” 秦川神色不变“不喜欢？” 白渺摇头，抱着玩偶打了个哈欠，小声说“以为爸爸不喜欢酒。” 短短接触一天，白渺觉得秦川是个特别理智的人，基本不会做任何超乎想象的事情，但是他喝酒还是有点惊讶。 “适当放松有益身心健康。”脱掉外套，秦川钻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白渺突然从床上坐起，很认真的在思考秦川说的这番话，觉得特别有道理，就大声道“那爸爸下次带我一起。” “小孩子喝什么酒，喝你的哇哈哈。” 秦川的话很快又穿出来。 白渺心里嘀咕一声，觉得秦川这个便宜父亲真的太小家子气，自己的亲爹就会答应，带他尝尝红酒到底是啥味道。 半小时后，一身水气的秦川从卫生间走出来，看见白渺滚圆的眼睛，伸手就在脑袋揉一把。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是想明天有黑眼圈吗？” 随意瞥眼时间，秦川觉得小家伙再不睡觉状态会很不好。 “带我尝尝红酒的味道！”白渺小大人的说道。 第372章 领先 第二天一早。 如小炮弹冲下楼梯的白渺直冲厨房而去，一把拉开冰箱，看到摆放在最上层的蛋糕后，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表情，探头对后下来的三小只道“我爸爸做了蛋糕！” 那兴奋的模样看的白导心里不是滋味，那可是自己儿子，平时再怎么讨好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灿烂笑容，怎么秦川随便做点啥都能让白渺高兴成这样。 到底是小孩子，平时表现的再怎么早熟，听到有好吃的还是会暴露出小孩子心性，立刻涌到厨房去看最上层的蛋糕，哥哥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四个家长是后来下楼，就看到他们四个正围在那，对冰箱里的蛋糕咽口水。 “爸爸，我能吃蛋糕吗？” “我想吃蛋糕。” 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秦川是最后一个下楼，他不紧不慢的样子让白渺那叫一个难受，恨不能冲过去代替他下楼。 “爸爸！”白渺仰起脖子大声喊一句。 秦川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怎么了？” “我要吃！”相比其他仨男孩的内敛，白渺性格更加张扬，想要什么会当面说出来。 “吃呗。”秦川浑不在意的说道。 蛋糕做出来本来就是给四小只吃的，不过昨天晚上时间太晚，也不好把已经休息孩子给弄起来吃甜点，索性放在冰箱里等待今天早上吃。 文澜笑着走过去帮他们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 此刻所有人都在厨房，节目组也开始汇报昨天一天的进度。 “恭喜文澜和秦川组分别获得奖励金500！” 白导的话让大家的目光立刻看过来，眼睛里带着探究的意味，以及对奖励金的疑惑。 “奖励金是各位在接下来几期节目中购买东西的重要货币。”工作人员在场外给他们解释，“节目录制期间不能使用自己的金钱购买东西，等最后一期剩余奖励金最多的父子将会获得节目组准备的一份大礼。” 话说到这里，一直没啥存在感的蓝客有反应，掀起眼皮，懒洋洋的问“什么大礼？” 好家伙这位不是没有反应，是单纯对其他的东西没有兴趣。 “暂时不便告知。” 蓝客哦了一声，揉揉乖巧儿子的脑袋，说“乖，去和渺渺他们玩。” 蓝宁听话的跑到冰箱跟前，也在渴望的看着文澜手中的蛋糕。 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真挺奇怪。 作为综艺里唯一一对真父子，缩产生的这种相处模式让人很难猜出大概，也让大清早就看直播的观众一脸茫然。 【蓝客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真奇怪，要不是姓氏一样，真不像对亲父子】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你一个，我也觉得他们不像父子】 【看隔壁的秦川父子，秦川那是真宠白渺，他要真有孩子肯定对孩子特别好】 【都是剧本，看看就行，居然有人真的相信那是真的】 【喊剧本那位，你倒是拿着剧本给我们演一下，没本事就别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第一天相处能看出来秦川确实对白渺很好，但这也局限在白渺没有出格前提下，那孩子虽然古灵精怪，也没做出任何过分的事情，这才让秦川满意。 既然孩子听话，那自己稍微宠一下也不是不行。 蛋糕很快被切开，每个孩子都分到大小均匀的一块，如获至宝的捧着蛋糕在那里吃。 秦川和蓝客在厨房里忙活，其他俩人尽可能打下手帮忙。 相比之下徐然和三个人之间的相处没有那么融洽，在厨房也没有交流。 不是徐然不想交流，是他昨天的言行已经让大家对他产生抵触，下意识拒绝和他有任何实质性合作，他本人也乐得自在，不用在镜头前故意去找事。 谁知道顾易有没有在看直播，让徐然身体全程紧绷，表现的特别不自在。 一顿早饭在四个家长安静的相处下度过。 吃完早饭，今天第一个任务来了。 “各位老师已经用过早饭，请领取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工作人员拿来一个红色的纸箱，里面放满任务卡，也就是未来六期他们要完成的任务。 四人依次从箱子里抽取任务卡，听工作人员说规则。 规则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卡上写出的任务，完成后向节目组示意，由工作人员检查后打出评分，并根据评分多少获取奖励金，保底奖励金为50。 听完规则，秦川认真思考片刻，问“任务有规定时间？” 作人员回答，“不同任务规定的时间各有不同，请自行研究怎么能高效率完成任务。” 文澜琢磨了一下，也开口“任务没完成有惩罚吗？” 【影帝是真会说话，这不是再给节目组一个新方向】 【确定不是节目组安插在他们中的卧底？】 【我真的笑死，第一次看见主动帮节目组反向扣钱的嘉宾】 …… 弹幕一阵哈哈，都被文澜突然问出的问题给逗笑。 “节目组会尽量满足嘉宾要求，文澜老师需要给您加入扣除奖励金吗？”工作人员面带微笑，根本没有被文澜突发奇想的问题逗笑。 职业素养很高的工作人员内心吐槽，心想影帝在私底下是不是都这么接地气。 接地气可以，接地府不是太好，建议谨慎发言。 文澜忙摇头“不用，这样挺好。” 文澜也是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于是当场问出来，不意味着他真傻。 白导的身影出现在别墅内，笑着对他们说“四位已经拿到自己的任务，现在公布一下各位的奖励金获取排名。” “第一名秦川，500奖励金！” “第二名文澜，500奖励金！” “第三名蓝客，0奖励金！” “第四名徐然，0奖励金！” 话音落下，安静的亲传高高举起手，迎上白导询问的目光，唇角还噙着一抹笑容。 “导儿，想问问每天没有基础奖励金获取？” 白导表情平静，心里在飞快琢磨秦川这番话到底有啥陷阱，眼神中透出警惕的神色。 第373章 争取好处 【……】 【我好像琢磨出点味来了，秦川这是在跟节目组讨要好处】 【那能给多少，还没有完成任务给的奖励多】 【当所有人都能按时完成任务啊，别忘奖励金是购买东西的货币，没有奖励金怎么买东西？】 【懂了，秦川这是在讨要保底呢，绝了】 【这脑袋也太灵活，这么快就发现节目组最大的漏洞】 【就喜欢看这个男人在白导容忍线来回蹦跶】 因秦川一个问题，光博横空出世一个热搜词条。 #秦川索要保底# 更多人因为这条热搜被吸引进超话，按照链接进入直播间，让直播间在线人数又开始飙升。 “什么？” 白导茫然的表情被好事者截下来，并配上文字制作成表情包，正在超话里疯狂的传。 “您说在节目录制期间的货币是奖励金，那是不是可以认为每天我们都会有保底奖励金获取，万一没办法完成任务怎么办？”秦川语气缓慢，尽量让白导理解自己这番话的核心意思。 其他仨人都在看秦川，徐然更是直呼小机灵鬼，这么快就根据规则找出可以钻的漏洞，并在导演面前提出来。 这绝对是最敢说话的嘉宾，没有之一。 白导茫然的眼神渐渐变了，也琢磨出秦川的话，好笑的问“秦老师这是在跟我索要保底奖励金？” 到现在要是还不能明白秦川的话，那自己就是个大傻子。 “不是。”秦川纠正，“每天都会有奖励金消耗购置必需品，节目组却不给我们提供最基础奖励金，这是不是不符合规则。” 白导“……”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陷入到秦川的文字陷阱里，明明规则是让嘉宾自行赚取生活消耗奖励金，怎么到秦川这变成要保证正常开销需要他给嘉宾发放奖励金。 文澜理清思绪，赞同道“秦老师说的有道理。” “我也觉得。”蓝客紧随其后。 徐然随意附和一声。 这是在给大家争取利益，当然是要站在同一阵线，先把好处争取到手再说。 “我觉得……” 白导仍旧觉得不对劲，应该把规则重新强调一遍。 可是这点反抗的声音在联合起来的嘉宾面前啥都不算。 一番口舌较量下来，白导落入下风。 他有些不甘心的说“你们不是有一千奖励金，保证接下来几天生活够了！” 此话出口，白导意识到不对，正好看见秦川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 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自己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确定，等待对方率先出招。 “那是我和文澜老师昨晚辛苦的奖励，和保底没有关系。”秦川淡淡开口。 白导再次被秦川的不要脸震惊，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如此没有底线，能够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清楚再继续掰扯下去自己没有半点优势，只能主动退让。 “咱们各退一步，每天给你们发放30奖励金，行吗？”白导主动认怂。 “60！”秦川突然开口。 “35！”白导毫不客气的说。 “55！”秦川再次出价。 “45！”白导再次开口。 秦川嘴角带笑“成交。” 白导“……” 没想到连叫价都掉进对方陷阱之中，这让自己产生前所未有的怀疑。 是不是自己真的脑子不够用，还是没有计划好别的事。 秦川也没有露出拿下胜利的骄傲，站在那表情淡淡的，感觉像是做了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从现在开始每个人每天会获得45保底奖励金。 深藏功与名的秦川开始看自己的任务卡。 他拿到的任务是去后山的农田采摘100斤玉米，完成保底能获得200奖励金，超出的部分按照比例兑换奖励金。 先看眼自己和白渺，秦川把任务告诉他，问“能完成吗？” 刚见识过秦川挑战亲爹，白渺这会儿兴奋的不得了，大声道“没问题！” 秦川去领了推车和摘玉米的手套，冲其他三组说“我先带孩子去后山完成任务，中午再见。” 说完，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消失在别墅外。 还没动的三组表情惊讶，没想到秦川这么快就进入状态，还是带着儿子一块去，他俩好像执行能力特别强，根本不用怀疑能不能完成。 “咱们也去准备吧。” 文澜带着童童去了远处的池塘。 剩下两组分别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一早上，秦川没干别的，就是在玉米地里重复相同的工作。 【其他三组画风滑稽，只有这边岁月静好，父子俩在安静摘玉米】 【这任务难度也太低了，看看隔 壁的鱼塘抓鱼，不比这个有挑战】 【楼上是蠢货吧，一百斤玉米知道啥概念不，像秦川这种没咋干过农活的根本弄不完】 【这个数量是不是有点难度大，真不考虑给来个场外援助？】 白导好像预判到这点。 距离中午还有俩小时，有陌生面孔出现在四组嘉宾任务现场，都是农户打扮，还带着专业的工具。 “要帮忙吗？” 玉米地外的大娘大声喊道。 停下摘玉米的动作，秦川单手拎筐，把筐里的玉米倒进推车。 一筐玉米乍看上去没啥感觉，但是在倒的时候，能让直播间里的人感觉到那一筐分量。 刚没有看错吧，秦川居然单手拎起装满玉米的竹筐。 该是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这一点。 “免费吗？”秦川直起身，把草帽往脑袋上扣，遮住刺眼的阳光。 大娘立马露出灿烂的笑，比了个1的手势“一百块一小时。” 秦川凝视大娘片刻，忽然说道“收费就算了，我这人喜欢免费的。” 说完转身回到玉米地里，继续招呼大汗淋漓的白渺摘玉米。 被留在路边的大娘表情茫然，眨巴眼睛不知道发生了啥。 现在这个情况也让看直播的人忍俊不禁，谁都没想到秦川会有这么骚的操作，感叹他实是个舍不得花钱的主儿。 不过看看推车里的玉米，觉得他不需要场外援助也没问题。 第374章 超额 正如观众猜测的那样，秦川确实不需要场外援助。 一方面场外援助1小时100块，主打一个不划算。 另外一方面就是100斤自己能完成，没必要为片刻的偷懒浪费钱。 秦川也确实证明自己不需要。 临近中午，推车里已经装满玉米。 白渺正坐在推车边大口喘气，脸颊红彤彤的，却难掩他的兴奋和激动。 得，这是小孩子玩嗨了。 从摘玉米开始，秦川就没有要求白渺进入工作状态，想干啥就干啥，来兴趣给他教教怎么摘，没兴趣就让他在玉米地里自己玩，主打一个放养。 别看白渺年龄不大，也是帮秦川的一把好手。 “累吗？”秦川看着坐在那不想动的白渺。 小孩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摇头“不累。” “那我们回去，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白渺跟在秦川身后，俩人推着推车一路返回别墅。 回到别墅门口，秦川把推车放在那“麻烦统计一下。” 看着推车里满当的玉米，工作人员不可避免的被震惊到，心想秦川是怎么做到一早上收获这么多，他到底是个明星，还是个对农活特别熟练的农户。 别说观众，他们自己都产生这种错乱感。 有人拿来称，开始给玉米称斤。 随着斤数增加，工作人员的心渐渐沉入谷底，知道100斤任务没法难倒秦川。 最终数字定格在62斤！ 工作人员暗暗松口气，秦川却是神色淡然的说“下午要多努力才行。” 早上他是尝试，确定自己的体力能够摘多少玉米，事实证明摘玉米确实比其他三组挑战要简单的多，以自己的体力再弄个一百来斤不是问题。 中午除他之外，其余三组都没有回来。 秦川也没有刻意的去等谁，做了顿简单地午饭，把剩下的放在锅里，向节目组要便利贴，趴在料理台上唰唰写字。 【他在写啥？】 【好想知道秦老师到底在写什么东西】 【午饭做那么多，应该是留言给其他人，让他们回来可以吃吧。】 等秦川把便利贴贴在冰箱上，摄像头把上面的内容记录下来，现场工作人员沉默，看直播的人也沉默。 秦川米饭一碗3奖励金，菜四份5奖励金，请自觉将钱交给节目组！ 【……】 【……】 【……】 【忽然想起来某个综艺里被这个狗男人带着赚钱的一幕】 【想起被他支配的恐惧】 【主打一个你们的钱也不放过】 场外，白导愣愣看着那行字，随后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真有他的，连同伴的钱都不放过！” 旁边的工作人员颇为忧心的看眼白导，确定精神状态没有问题后，心里觉得不是不放过，是纯粹薅羊毛。 早上和白导据理力争，给大家争取奖励金的那一幕还浮现在脑海之中，到中午就变成一顿饭还要收钱的局面。 秦川才不会关注大家的反应，留了字条带白渺上楼睡觉。 没错，就是午休。 距离任务完成还差38斤，秦川根本不带慌，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来。 等其余三组回到别墅，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准备午饭的时候，看到冰箱上的便利贴，再看看留在料理台的丰盛午饭，居然没一个人觉得秦川是在趁火打劫。 文澜率先交了十六块给节目组，拿到自己的那份饭菜去厨房吃饭。 蓝客父子接受度良好，也掏钱开始用饭。 轮到徐然的时候，他手里只有今天发到的保底奖励金，一下花出去16块有点肉疼，可自己实在没力气给父子俩弄午饭，也只能掏钱。 看着用餐的六个人，观众再次被秦川的赚钱思路给震惊。 先有争取每日保底，紧接着中午回来赚同伴的钱，他是懂得怎么让钱生钱，给自己赚更多好处的。 【已知500奖励金，45的当日保底，再加上刚才赚的48，请问今日秦川收获多少？】 【593奖励金！】 【虽然不多，但是我能感受到秦老师资本家的气息】 【绝对是最可怕的资本家，连同伴的钱都不放过】 【所以他现在是四组中最有钱的吧，下午还要继续完成任务？】 【这位最钱有恐怖执着，等着看吧】 午休结束，秦川一个人下楼。 “文哥。”秦川同坐在沙发那边的文澜打招呼。 文澜笑笑“中午饭菜味道真好。” 秦川表情从容，也没有主动提起赚钱的事。 大家心知肚明，他提供食材和午饭，其他人作为接受一方掏钱也很正常，总不能秦川用自己的奖励金买食材，来让他们吃。 最关键的是秦川定的饭 菜价格在接受范围内，虽然贵了点，总也要比辛苦一早上还要回来做饭来的轻松。 花钱吃饭很正常。 何况秦川提供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也证明他手艺确实好。 “晚上想吃啥可以点菜，只要难度不大都会满足。” 文澜眼睛瞬间亮了，来之前觉得会在剧组里吃不好睡不好，没想到居然还能奢侈到可以点菜的地步，拿出手机问另外两组吃啥。 “能涮火锅吗？” 已经吃了一天半清淡的东西，他们迫切的想要吃点有味道的，例如火锅这类刺激的食物。 “你们没问题？”秦川问。 他自己无所谓，想吃随时可以做，但需要问问其他人的口味，如果接受不了也不能强迫他们吃。 “我不挑。” 文澜本人真的不挑食，有时候在条件恶劣的地方拍戏，一天吃一顿饭的情况时有发生，在当下这种情况有吃的更开心。 得到确定回答后，秦川先去看眼冰箱食材，又让文澜问能不能免费搞来点涮锅的蔬菜。 看直播的人被秦川一系列安排给惊到，发现秦老师真的把白嫖发挥到极致，能不花钱的东西坚决不花钱，能省钱的地方坚决要省钱。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吃上一顿丰盛的火锅。 其他两组对今晚吃火锅这件事很上心，已经再琢磨能从哪些地方白嫖点食材。 此时的他们还没发现自己正在被秦川带偏。 第375章 划算的火锅 下午，四组各自外出完成任务。 有早上的摘玉米经验，秦川下午干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不到一个小时已经完成任务规定的斤数，他也没就此停下，继续忙碌。 到四点多，男人才把推车往回推。 工作人员开始称斤，看到最后的数字时候被狠狠震惊一把。 “148斤！” 秦川问工作人员“多出的这些我能自由支配吗？” 有中午做饭收钱那一幕，工作人员多少对秦川有点戒备心，先琢磨下这番话是不是有啥陷阱，确定没问题后才开口“不兑换奖励金可以掏钱自行购买，一根玉米5奖励金。” “兑换呢？” “这些可以兑换400奖励金！” 秦川深深看一眼工作人员，品出那个任务坑的地方，100斤玉米才给200奖励金，多出来的玉米兑换的奖励金比任务完成给的还要高，这不就是在变相的让人去完成任务。 谁有那么充沛的体力完成一百斤后，再去额外摘取玉米，也是就说这任务没指望能被完成，现在被他完成还超额后，明白了真正能获取好处的是超额部分。 “我要300奖励金，20根玉米。” 秦川很快做好决定。 工作人员在计算器唰唰按动，道“完成任务获得200奖励金，超额部分300奖励金，20根玉米。” “是否确认兑换？” “确认。” 秦川的奖励金瞬间变成1093。 他的奖励金远远超过位于第二的文澜，同时还获得20根玉米。 拿到自己的东西之后，秦川也没闲着，直接钻进厨房忙活起来，不时拿出手机根其他三组在群里沟通，让他们帮自己兑换需要的食材。 【秦川到底在干嘛？】 【有点搞不懂他的操作，先看看吧】 【我感觉秦川在憋大招，他不是那么安分的人，肯定是在想办法搞事情】 【先期待一波吧】 沟通完毕，秦川放下手机“白导。” 被直接点名的白导不情愿的给出回应。 “我能问下现金和奖励金的兑换比例吗？” 白导瞬间警觉“你要干嘛！” 直觉告诉自己这家伙憋着坏，不能告诉他！ 转念一想，他开口“1:1” 秦川了然，开始拿出兑换到的玉米进行处理。 没错，秦川就是在处理那些用奖励金兑换回来的玉米。 20根玉米被剥掉皮，留下3根自己吃后，秦川把它们全部都放在锅里开始蒸。 【他到底要干嘛？】 【这是准备要给大家做蒸玉米，不是说好晚上吃火锅，怎么还自己改菜单】 【过来人觉得这玉米没那么简单，先看看吧】 【他不会……】 【楼上是不是猜到啥，请展开说说】 【不确定，先观望一下吧】 …… 15分钟过去，秦川已经把玉米蒸好，找了个锅放在里面就往外走。 “爸爸去干嘛？”白渺从吧台椅子跳下来，准备跟上去。 秦川本来是让他在家里休息，忙活一天也够累，可是看到小孩子那纯真的面庞，一个计划浮上心头“要跟爸爸去赚钱吗？” “要！” 听到这番话白导心中警铃大作，身体不自觉坐直。 刚才就觉得秦川那个问题不对劲，果然是要拿这些玉米出去卖，这家伙真的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赚钱的机会。 《爸爸在哪》取景地位于一片风景区，这里也是旅游度假圣地，更是有名的旅游村子。 俩人就这么走出很远，特别选了一个人流还算可以的路口，把锅往那一放。 待了没一会儿，就有游客被站在路口的父子吸引，走过来凑热闹。 在看清站在那的人居然是秦川之后，来旅游的小姑娘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兴奋地在原地蹦跳“秦川，真的是你？” “是我。” 白渺看到这位奇怪的姐姐，立刻挡在秦川面前“不许你靠近爸爸。” 女孩被白渺的称呼惊到，茫然“秦老师有儿子了？” 按住白渺，秦川解释“我在录制一个综艺，这是我儿子。” 女孩闻言立刻掏出手机问啥综艺，搜索到之后，发现自己居然在直播间里，脸唰的一下红了，低头去看锅里鲜嫩玉米，忍不住咽口水。 她刚玩一天，正在这等带她回市里的旅游大巴，然后和秦川碰上，看到玉米后肚子开始咕咕叫唤。 直播间里弹幕也让女孩大致明白现在情况，问“秦老师的玉米卖多少钱？” “20。” 直播间里一片骚乱。 【嘶，是我未曾想过的价格】 【这比旅游景区的还要贵的多，打扰】 【我愿意花钱买，谁让它是秦老师亲手蒸的呢】 女孩沉吟片刻，开始掏钱包“20一根也太便宜了，我出50吧。” 白渺眼睛睁得滚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位小姐姐，想问她是不是脑袋受到刺激，不然为啥要说这个价格很便宜。 那几个已经可以买很多根玉米了吧。 看直播的人也被姑娘反向讲价给吓到，惊叹现在还是有钱人多，居然要掏钱50买玉米。 “不用。”秦川开口拒绝，说，“20就行。” 其实这个定价已经不便宜，秦川不是真的想要卖，单纯是再多赚点钱。 见秦川坚持，女孩也只能掏出40块买两根玉米。 越来越多的人认出在这卖玉米的亲传，纷纷走过来和他搭讪，知道他在录制综艺后也没有再去打扰，掏钱买玉米，然后站在旁边开始啃。 没错，这些小哥哥小姐姐就是在现场啃。 17根玉米很快销售一空，周围的人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大家都在随意的聊着。 秦川把钱塞进兜里，暗暗盘算这次赚到的钱。 赚来的钱比想象中少得多，看来还是要从其他途径再额外赚点。 秦川卖玉米之前特意问过，如果是赚到的现金能不能拿来买东西，得到确认的回答后，秦川已经有了要买东西的清单。 不舍的和秦川告别，他带着白渺往最近的超市走去。 现在才是大采购环节，要买晚上火锅的基本食材。 第376章 购物 刨除100成本，秦川净赚240，他准备把这些钱全在超市里花了。 进超市前，秦川考虑过这里是公众场合，戴口罩才往超市里面走，白渺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像是怎么也甩不掉的人形挂件。 虽说不用刻意去关注白渺有没有跟上，秦川也没忘记这孩子是自己暂时的儿子，需要时刻照顾好他。 推车进入超市，白渺立刻被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伸长脖子想去找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有喜欢的吗？” 白渺随手点了些零食，秦川走过去按照价格进行购买。 在把推车填到四分之一时候停下。 转身要走，白渺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爸爸，想吃那个……” 秦川转身看过去，发现那边货架摆着不便宜的进口巧克力，一盒价格超出今天赚到的钱。 迎上充满期待的目光，秦川实在不好拒绝，便耐心对他说“等爸爸下次赚钱来给你买，好不好？” 声音中带着询问，不像其他父母一句拒绝。 白渺面露犹豫，迟疑片刻后点头“好。” “没钱就别带孩子来逛超市，装啥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插入，瞬间把白渺的火气给激起，张嘴就要怼回去，被秦川发现并及时阻止。 “不用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也别让这种恶劣的人影响自己的情绪。” 那人挑衅不成，被秦川这番话给激怒，怒道“你再说一遍！” 嘴角扯起，秦川也不和对方废话，推着车子从容离去，留下一个暴怒的人在原地跳脚。 如果连这种事都要耿耿于怀，那自己确实不适合做一个父亲。 来到生鲜区，秦川买了很多鸡脯肉，又买一些涮锅好吃的食材，期间和白渺随便聊着，两个人相处的十分融洽，也让看直播的人觉得特别治愈。 好像看这对父子俩在超市采购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这种慢节奏特别适合吃饭的时候看，很有感觉。 等到结账的时候，观众再次被秦川对商品价格预估能力感到不可思议。 秦川买的东西居然和他赚到的钱相差不多。 看着大包小包，秦川站在一边，对不远处隐蔽拍摄的pd问“能帮我拎回去吗？” pd表示他就是跟拍摄像，不提供额外服务，除非秦川愿意花钱雇佣他，雇佣一次的费用是100奖励金。 听到报价，秦川毫不犹豫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车，直接报目的地。 被丢下的pd表情茫然，怎么突然把他给忘了。 镜头内只有车水马龙的马路，以及不时经过的行人。 【秦老师把他的摄像给落下了】 【隔着镜头都能感觉到摄像小哥的绝望，内心一定很悲伤】 【倒也不是悲伤，纯粹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笑死我了】 …… 没办法pd只能腿着回到别墅。 那边，秦川已经带着自己买的食材进入别墅。 其余三组比他早回来，看到秦川提回来的袋子之后，纷纷上前给他帮忙，并询问这是跑外面打劫去了。 秦川把下午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听的三个成年人陷入沉默。 他们都是勉强把任务完成，拿到保底二百奖励金，秦川倒好不仅拿到，还额外获得五百多奖励金，自己又跑去把买回来的玉米给卖了，赚的差价买这么多食材。 看着地上满满当当的食材，徐然抱着肩膀“可以从节目组买的东西非要跑去超市，也不嫌麻烦。” 他说的实话，节目组一开始表示过生活必需品可以从他们那购买，下意识觉得这样没有问题，但秦川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 “你们可以问问。”秦川微笑，把袋子里的食材全都拿出来。 徐然不信邪过去问，得到的答案让他表情微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导告诉他一块鸡脯肉卖20奖励金。 “你们这是抢劫！”徐然愤愤道，突然间觉得千辛万苦完成任务获得的奖励金根本不够花。 要不是秦川早上给大家争取的每天45奖励金，就这么点货币根本不够再节目里活下去，别说还要完成节目组不时发布的离谱任务。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价格！”徐然倏然转过头，盯着秦川问道。 不是他顾易找秦川麻烦，实在是他太过疑惑，本能想要知晓到底怎么回事。 抬起头，秦川一副“这不是很正常”的表情，搞的徐然面子上挂不住。 “不用脑子也能猜到，节目组设立奖励金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没办法在别处消费，选择在节目组这里消费奖励金，任务的作用是让我们赚取货币，那消费就是在消耗手中货币。” 这点在此之前只是猜测，秦川没有去找节目组询问必需品价格，直到徐然亲口问出来，他肯定那个猜测，那就是节目组在购物这点设置高 价，为的是最大限度消耗手中的奖励金。 越是改善伙食消费越高，手中的奖励金就会越少。 秦川直接选择最简单的办法，用差价买来的东西进行高价售出，赚到的钱去买必需品，就能有效规避节目组设置的陷阱。 “所以你去超市购物，就是在避免奖励金的浪费。”文澜理解秦川这么做的目的。 秦川微笑“没错。” 导演组那边在暗自磨牙，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川会利用规则，有效规避设置的陷阱，不仅没有消耗奖励金，还买到未来两天的大部分食材。 “我买了鸡脯肉，未来两天会经常吃肉，不介意吧。” 几个人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们的伙食都交给秦川，掏钱吃饭不用考虑有啥菜色，只要有营养填饱肚子就行。 秦川表示明白，把各种食材处理干净，拿出今晚吃的那部分。 准备放进水池清洗，看到里面已经被清洗摆放好的几种食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很凹，大家都有掌握到白嫖的精髓，未来一段时间相处会更加融洽。 在秦川的准备下，一顿丰盛的火锅呈现。 今晚的火锅秦川没收钱，理由是大家都做了贡献。 第377章 带头 吃饭的八人并不知道，因为秦川那番话，导演组正在进行紧急会议，看能不能发布新规则把漏洞给堵上。 讨论很久也没讨论出个结果，白导的建议是直接发布新规则，不允许秦川那样找bug的行为出现，话刚说出来就被当面否，理由是规则肯定有漏洞，被人找出来加以利用，那就是对方的本事。 至此导演组讨论没有任何效果。 无法从根源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也意味着秦川可以再次利用bug赚钱，不让自己手中的奖励金流入节目组，那他稳坐第一名。 所以这点是最大的问题，也没法有效否定。 这就让节目组陷入一种被动局面，除非秦川良心发现放弃这种行为。 不用想都知道秦川绝对不是个会放弃利用bug的人，只怕这家伙会更加充分的利用起来。 对此导演组也只能深深叹气。 此刻的他们并不知道，秦川正在对其他三位嘉宾潜移默化，让他们适应自己的这种安排，为接下来的发展进行更深层次的铺垫。 显然在这个地方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种行为。 索性也没有发生太多不融洽的事情。 这顿火锅吃的每个人心满意足，尤其是看到冰箱里塞满的食材，那种心安再次涌上。 等到晚上统计今日奖励金排名的时候，所有人被第一名的四位数吓了一跳，看向秦川的眼中写满不可思议，大家都是同一个起点，为啥有的人能够乘坐火箭上升，他们在原地踏步。 晚上要散开的时候，白导让他们抽取第二天的任务卡。 秦川成为第一个抽取任务卡的人。 拿到任务卡后，看着上面的新任务，很想问一句是不是有意针对自己，为啥要设定这种任务。 “你啥任务？“文澜小声问秦川，刚就看到他脸色不是特别好有点担心。 秦川把任务卡递给文澜。 看完后，文澜眼神中带着同情，有意压低声音“要不咱俩换换。” 作为团队主力军，文澜很清楚秦川对嘉宾团队的价值，只有他随时保持状态才能让他们的生活相对轻松一些，不用被导演组压制。 “不了。”秦川拒绝。 看过文澜的任务卡，其实没比自己的任务好上多少，自己不愿意明说出来罢了，主要也没有必要进行交换。 真要交换就能让任务难度降低，那就有点看不起导演组。 没有交换的两个人分散开。 秦川深深看一眼拍摄范围外的白导，从他的脸上看到不易察觉的得意，知道手中的任务卡是对方精心准备，为了回报他昨天钻漏洞的行为。 “请出示各自任务卡！” 四个人都是一愣，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操作，愣神的功夫还是把任务卡主动展示出来。 他们的任务卡内容都不相同，但就是秦川的任务卡难度……略大。 饶是徐然嘴角也止不住上扬，有一种之前受过的憋屈在这个时候终于得到宣泄的感觉。 “辛苦四位老师。” 白导心情很好的说道，觉得昨天的郁闷在这个时候得到宣泄，也让自己体验了一把舒爽。 就在他们要分开的时候，秦川出声叫住文澜“文哥，能麻烦你帮我照顾一天白渺吗？” 小团子眨巴眼睛，不明白秦川为啥要把自己交给别人照顾。 文澜想了想觉得自己的任务不难，干脆答应下来，就当回报昨天晚上的那顿火锅。 坐在原地的白导从听秦川说话开始就觉得不对劲，正要说话阻止，别墅里的两个人已经完成孩子交接。 没有照顾孩子的任务后，秦川整个人变得轻快不少。 早饭刚吃完，他就消失在别墅内。 几个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只有pd紧紧跟随在秦川屁股后面，拍摄那道身影的时候心中别提有多哀怨。 昨儿回去后就被白导狠狠教训一顿，说为啥能把大活人都给跟丢，让对方先回来，不知道网上因为这件事闹出多大的笑话。 秦川今天的任务是赚到500块！ 这个任务乍听起来不难，但是想在一天的时间内赚到500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加上啥启动资金都没有，也没人告诉他应该去哪赚钱。 秦川有想过用奖励金购买节目组提供的各种食材，但是在看到价格的那一颗果断放弃，自己是想赚钱没错，但是绝对不会当一个冤大头。 节目组制定的价格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承担得起。 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赚钱营生。 秦川本人一点都不着急，有充足的耐心寻找。 走着走着，秦川来到附近的集市， 看到集市攒动的人头，秦川突然有了个灵感，直奔卖家禽的地方而去。 跟在后头的pd不知道他要干啥，只能快步跟上。 刚跟过去，就听秦川在和一个小商贩 讨价还价。 看着秦川俊美的侧脸，那熟练讨价还价的模样，pd有种错乱感，这还是那个众人簇拥的大明星吗？ 摇头，把脑海中多出来的东西给删除掉。 这边秦川已经和小贩初步谈好合作，至于合作的钱一份没掏，主打的就是空手套白狼，让对方轻松上钩。 其实pd来的还是晚了一步，秦川跟小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秦川，正在录制一个综艺，现在有个限时挑战任务希望你能帮我完成。 或许小贩不知道秦川这名字到底能引起多大的轰动，在听到录制节目的时候心狠狠动了一下，想着自己若是能打广告，说不定以后来自己摊位买东西的人会更多。 奔着这个想法，小贩答应秦川的请求，让他暂时帮自己看摊位。 跟拍pd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秦川是怎么做到，居然这么轻松就获得第一份工作。 秦川利用pd没跟上来的间隙，和小贩谈好价格。 他没卖出一只家禽就拿三块的报酬，要是提供宰杀服务，额外在收取三块钱。 小贩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家禽按斤称，不可能有多余的钱给秦川，但看对方是个明星也就没拒绝。 第378章 生意爆火 秦川也不解释自己能不能做到，就在那收拾摊位，偶尔哼上几句自己的歌曲。 或许是他这幅随意的模样吸引来买菜的大叔大妈。 有一个三十多岁，打扮精致的女人站在摊位前，盯着秦川的脸看半天“老板长挺帅啊，怎么跑来集市卖东西。” 言下之意有这样一张脸应该有更好的出路，怎么会想不开跑来卖家禽。 “咋样都是活着，开心就成。”秦川随口就来，扬起笑容，“您想要点啥？” 女人还想再说几句，被秦川秒切换的反应惊到，随便瞟一眼旁边笼子里放的那些家禽，道“给我来一只肥点的母鸡。” 【她不会是节目组请来的托？】 【节目组应该没那么闲，有可能是馋秦老师美色】 【神特么美色，我觉得秦老师肯定不会答应】 【答应富婆不立刻能完成任务，何乐而不为？】 【跟大家分享个笑话，秦川找富婆。】 【人秦川根本不用找富婆，自己就能赚钱，干嘛想不开找个老女人】 秦川动作麻利，开笼前就已经挑好一只老母鸡，打开笼子的刹那，果断伸手。 笼子里的母鸡受到惊吓，在笼子里到处乱窜，却逃不过秦川的魔爪。 抓着翅膀把老母鸡拎出来，秦川特意当妇人的面展示了下，并在称上称“四公斤。” 妇人点了下头，目光一直停留在秦川白皙的手上，觉得这双手不适合做这种生意，应该做点不会弄伤它的工作。 低头掏手机，妇人不经意的问“有想过换个营生吗？” 隐藏在角落的pd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知道节目组没有安排托，所以这个妇人和节目组没有关系，那就是看上秦川这张脸来的。 秦川面色不变，问妇人“要宰杀好还是要活的。” 妇人本想说宰杀，在看到秦川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后，果断改变主意“活的。” 她可舍不得这么一双手去给自己宰杀母鸡。 想到自己要少赚五块钱，秦川觉得很可惜，至于对方有啥心思压根不在自己关心范围，他现在只想先赚点钱，然后再去找别的营生，尽快完成任务。 “小哥，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我经常来你这买鸡。”妇人决定主动出击，甭管能不能成，先尝试要联系方式再说。 秦川侧头，问旁边正在和别人闲聊的小贩。 小贩闻言把手机号报了出来，结果妇人脸色发青，深深看一眼秦川后，提着买来的老母鸡转身就走，没有一刻停留。 秦川却像是啥都不知道般，继续忙活自己的生意。 【来了，秦老师的冰冷一瞥，绝了】 【就知道这个男人对女人没兴趣，恐怕在他眼睛里只有事业】 【专注事业不是挺好，这是粉丝狂喜的事情】 【我也觉得追求事业是一件好事，何必非要跑去恋爱，真的恋爱没啥好下场】 【大家关注不应该是秦川被女人盯上，然后自己给拒绝的点？】 【那不重要】 粉丝最担心的就是秦川会沉溺爱情，将事业给荒废掉，现在看来秦川压根对这东西没有兴趣，不然也不会看出来刚才的顾客哪里想买东西，分明是对他有兴趣。 家禽摊位忽然多出来个容貌俊俏的小哥，这个消息瞬间在集市传遍，不少人好奇心旺盛，专门过来一趟看那小哥到底有多帅，其中不少都是二三十岁的女性。 听到传闻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啥，在看到真人后，才感慨这比传言的还要好看的多。 聚集的人多了，这生意自然也好。 秦川熟练的给买东西的人挑家禽，轮到宰杀环境的时候，那些人说啥都不愿意，为此专门把在旁边摸鱼的小贩给叫过来，让他杀。 小贩表情哀怨，瞥眼秦川，不是说好杀一只给五块，怎么把他叫过来宰杀。 秦川自己也很郁闷，本来杀一只能额外赚五块，因为这些人的强烈要求少赚不少钱，也让直播间的人哈哈大笑。 【秦老师遭遇赚钱生涯滑铁卢，以为自己能够赚到那五块宰杀钱，结果玩砸了吧】 【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好看，这些小姐姐舍不得呗】 【可怜小贩在线骂娘，老子这辈子就不想杀生】 【看秦老师那哀怨的眼神，能够感受到他现在有多郁闷】 自己好好地生意被别人给搅了，索性站在那开始在线挂机。 他在思考还有啥办法能够快速赚钱，总不能今天把时间都消耗在这里。 索性生意火爆也让秦川赚了不少。 俩小时下来，小贩摊位前的家禽售空，连盆子里的两只王八也没逃过被卖的命运。 看着已经空了的笼子，小贩松口气，仿佛脱力的坐在凳子上，道“累死我了，总算卖完。” 距离集市关闭还有仨小时，他摊位的东西却全部卖空，小贩没有一点郁闷，反 而有种终于解脱的兴奋。 和站在那表情无辜的秦川目光对视，小贩扯扯嘴角“谢谢啊。” 心里是埋怨秦川，要不是他自己今天也不会宰杀这么多家禽，换个角度想没有对方，自己生意也不能提前结束。 看在钱的份儿上，小贩还是很感谢秦川，有他在可以提前收摊。 小贩数出三百块，道“这是你的工钱。” pd看着出现的三百块，心想这不就完成一多半，导演居然还说这个任务秦川肯定完不成。 秦川也懒得去细数到底买了多少只鸡，把钱往兜里一揣，准备离开。 “你明天还来吗？”小贩想了下问道。 虽然说这有点累吧，但是生意确实好，看在这张脸的份儿上，他也要尝试挽留对方“不来。” 今天是完成任务才会来集市，现在手里有钱肯定不会再来，除非下次来集市购买食材。 小贩露出可惜的表情，掏出手机“你名字是哪俩字？” 按秦川说的搜索了下，在看到网上的资料后，小贩嘴巴慢慢张成o型。 跑来他摊位卖家禽的居然是大明星，怪不得能长得那么好看，怪不得人家说不用。 第379章 小贩 揣着三百块，秦川在集市里逛很久。 久到pd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啥的时候，就见他在摊位前开始买东西。 没看错，秦川确实拿着赚来的三百块在大肆采购。 pd把这个情报汇报给导演组，看那边有没有啥猜测，结果啥也没有，只让他跟着秦川，千万别丢了。 和昨天一样的操作，花了近两百块的秦川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回了别墅。 一番消费下来，秦川兜里又剩下一百块。 他也不着急继续完成任务，扎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秦川在厨房里来回忙活，把买回来的那些菜全部都处理干净，切成一盆盆的配菜后，开始给锅里烧油。 【他难道是要做盒饭？】 【有一个可怕的猜测，秦老师可能要去昨天的位置卖盒饭】 【他也没有买盒饭啊，所以到底想干啥？】 【这操作把我看迷了，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啥】 【继续往下看吧】 网上，秦川出现在集市的照片已经上热搜。 下面紧接着又出现一个和他密切相关的热搜词条#秦川卖盒饭# 这个词条的标题绝对吸睛，让那些没兴趣的网友点进去，看到被置顶的照片，不少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照片里秦川正骑着一辆三轮车，三轮车里装了四个保温桶，桶里面好像有东西。 “他这是在哪？为啥骑三轮，是在拍新戏，还是有工作？” “看这熟练骑车的动作，绝对是老手！” “三轮车里有保温桶，不会是要给谁送东西吧。” “各位还是太天真，秦川这是要去路口卖盒饭，详情请看……” 按照知情人士提供链接进去，就看到秦川正在把保温桶往路边放。 又看看地面，秦川把保温桶放回车上，自己站在那。 他刚站在那没几分钟，就有几个人朝这边走过来，跟他询问一份盒饭多少钱。 “老板你这盒饭多少钱一份？” 秦川也不含糊，拿出个早就准备好的白板，上面用瘦金体写着价格。 “米饭三块，肉菜五块，素材四块。” 琢磨了下，这价格确实很划算，正要掏钱来一份，却听秦川说“先去对面买盒饭跟一次性筷子。” 食客傻眼“你这不带啊？” “小本生意，见谅。”秦川露出职业性笑容，让傻眼的食客是在说不出啥不好听的话。 这里是景区，随便一份饭价格都不便宜，难得遇见这么划算的盒饭。 “你等着！”食客丢下一句话，转身朝马路对面跑去。 很快买来盒饭跟一次性筷子。 “我要两个素菜一个荤菜，再要一份米饭。” 秦川把食客的要求记下，掀开保温桶的盖子。 盖子刚揭开，就有浓郁的香味涌出，顿时让食客更加饥饿。 从味道可以确定这人卖的盒饭味道不会差，犹豫要不要再多买一份。 很快一份盒饭盛好，食客快速付钱，也不在乎形象的就在旁边开吃。 刚吃一口炒土豆丝，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呼“好吃，太好吃了。” 他是一个旅游爱好者，闲暇之余经常在各地旅游，这次也是跑来打卡，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么地道的家常菜，主要是味道特别好，让连续吃三天泡面的他快哭了。 扒拉口米饭，食客觉得特别满足。 有一个人尝试就会有第二个人尝试，尤其是看到蹲在旁边的人吃的那么投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买了一份。 发展就跟第一位一样。 不到二十分钟，四份盒饭成功售出。 不单纯是秦川这里的饭菜味道好，主要还是他给的量多，特别划算。 吃饱喝足的第一位食客走过来，对秦川说“我能帮你拍张照片吗？” 秦川挑眉，没有吭声。 “我是个旅游博主，相帮你宣传一下，以后说不定生意也能变得更好。” 难得有自己愿意帮忙宣传的，对方表情咋看起来优点勉强，像是不愿意让自己宣传一样。 “不用。”秦川边给别的人装盒饭边说。 确实不需要大宣传，因为他就只是来这卖东西，赚点钱就会离开，没想过真的做个卖盒饭的营生。 男人闻言有点失望，强调“我粉丝是没多少，但多少也能帮你打响知名度，多赚点钱。” 话刚说完，盯着秦川的眼睛发呆。 这双眼睛真的好熟悉，自己肯定在哪里见过。 仔细想很久，脑袋闪过一个名字，惊呼道“秦川！” 这一声呼唤也把其他吃饭的人吸引过去，那不是歌手秦川，难道有一个和他名字相同的人？ 有方向后，仔细看觉得就是他。 “真的是你！”男人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秦川 居然会跑来这里卖盒饭。 秦川不承认也不否认，主要不想再引起骚乱，他就想安静在这卖盒饭，早点完成任务拿到奖励。 无声对视几秒后，秦川缓缓点头“是我。” 这下男人更加震惊，意识到自己可能引起轰动，忙压低声音“你怎么跑这来卖盒饭？” 不等秦川回答，男人已经看到站在不远处的pd，立马明白这是在录制，估计是有啥工作吧。 “秦老师没打扰你工作吧。” 秦川摇头，身份暴露不是问题，问题是别影响自己卖盒饭。 再知道卖盒饭的人是秦川后，男人觉得震惊的同时，又有点小激动，能跟明星同框，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想试试，参与到这么有趣的活动中。 “我帮你。”男人放下背包，“我叫刘文俊。” 秦川掏出一百块给他“能帮我去对面买盒饭跟一次性筷子吗？” 刘文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些餐具都是食客自己去购买，非常的不方便。 刘文俊执行能力很强，立刻掉头去买东西。 这会又有俩人凑过来，目光火热的注视秦川，显然也是认出来他就是大明星秦川。 被认出来确实让秦川有点头疼，只能耐着性子跟他们互动，顺便等刘文俊回来。 刘文俊买了一堆餐具回来，看到秦川被几个人包围，忙开始给秦川打下手，帮着招呼那些食客。 第380章 接班 有刘文俊帮忙，秦川自己轻松不少。 他站在花园边低头看群里的消息。 除他之外，其他三组的任务基本完成，正在问秦川今天中午是否要一块吃饭，或者是给他带点。 秦川发了个定位给他们，说中午继续快餐，他请客。 本来各组是要随便找个地方解决午饭，看到秦川消息后果断来定位汇合。 等他们到，就被路口黑压压的人群给吓到。 这阵仗该不会秦川被发现了，正被狂热粉丝围住签名吧。 文澜绕后，摸到秦川跟前，看见推车里摆的四个保温桶后，瞬间明白是咋回事。 “赚多少？”文澜好奇心起。 秦川也不含糊，直接把钱往文澜兜里一塞“文哥，麻烦你们先帮我招呼，我回去一趟。” 抓住那把零钱，文澜也被秦川的赚钱能力惊到，下意识问一句。 “买菜，做饭。” 恰好听到这句话，摸过来的蓝客懒洋洋的说“要啥菜我去买。” 徐然自然是跟蓝客一块行动。 几个pd表情扭曲，这是一个人卖盒饭赚钱不够，发展成团伙卖。 还有你们分工这么明确到底想干啥。 【哈哈哈哈哈哈】 【影帝终究还是成为共犯，加入秦川的赚钱大军】 【那个曾经支配嘉宾赚钱的恶魔又来了】 【特别期待看秦川怎么带领其他三组发家致富】 【不是说了要去买菜做饭，肯定是看生意好要继续做下去】 【呜呜为啥我不再现场，就能品尝到秦老师亲自做的饭】 【就没有宝子好奇一下，为啥秦川做的饭菜味道那么好，他不是工作很忙，咋有时间研究厨艺？】 【好像是真的，圈里厨艺好的明星不多】 【人家不是说过，被雪藏那几年都是自己做饭，厨艺肯定要比别的明星好得多吧】 【我整个人都惊了，羡慕】 …… 羡慕归羡慕，大家也知道秦川遭遇，心中多少对他充满同情。 能有今天是秦川靠着自己做到，也不是说这个男人全靠炒作或者热搜才有今天的成绩。 蓝客和徐然两个人按照秦川写的菜单去买菜，秦川则是回到别墅继续蒸米饭。 四组分工明确，各自完成手头的工作。 不是秦川想让盒饭成为一项事业，是他也没想到盒饭生意会这么好，这会儿已经十二点半，来购买盒饭的人依旧很多，甚至还排起长队，让他权衡过后决定发展成团伙。 所谓有钱大家一起赚，秦川就是这个想法。 米饭蒸上，秦川把冰箱里剩下的鸡脯肉全部拿出来，用水化冻，开始准备工作。 路口的三轮车摊位。 刘文俊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份盒饭送出去，一回头发现秦川不见了，刚站着的位置换了个人，那人他也熟悉的很，不止一次在荧幕上见过。 “文影帝！”刘文俊惊呼出声。 那惊讶的表情不比见到秦川时候少。 文澜微笑着和刘文俊打招呼。 关于这位秦川临走前特别嘱咐过，是个旅游博主，认出他之后主动在这里帮忙，要没有他摊位根本忙不过来。 刘文俊那叫一个激动，走了个歌手，来了个影帝，自己运气咋这么好。 “文影帝，你们到底在录啥综艺？”刘文俊难忍好奇心的问。 不是自己故意，是实在是好奇的很，特别想知道到底啥综艺能让两大明星一块出现。 “《爸爸在哪》，别跟其他人说喔。” 刘文俊掏出手机搜索，找到直播间之后点下关注，认真的说“我会跟粉丝安利你们的综艺！” 文澜笑容中染上玩味，说“好。” 刘文俊看着桶里见底的菜，再看漫长的队伍，说“剩下的菜也不够啊。” 光顾着招呼，没有注意保温桶里的饭菜快要见底。 “秦川已经去准备了，再过二十分钟就能有新的菜。” 买菜的俩人已经回来，带来不少的蔬菜，还有一件鸡脯肉。 秦川在厨房里忙成陀螺，实在是抽不出手，问他俩“会做饭吗？” 徐然和蓝客纷纷点头。 他们的厨艺自然没法跟秦川比，但多少也能做出一两道喜欢吃的菜来。 秦川简单下达指令之后，俩人洗手一起忙活。 全程徐然没有多说一句话，对秦川指令执行能力很强，让直播间一部分人对他态度有所改观，觉得这位没啥名气的主持人也不是那么讨厌。 仨人搭配工作效率自然提升。 等到新的饭菜出锅时候，徐然主动接下去送饭的工作，留蓝客和秦川俩人继续在厨房里忙活。 看着盒饭生意火爆的嘉宾组，导演组再次进入讨论，问真让他们把盒饭发展成产业是好事还是坏 事。 白导自然是举双手反对，觉得这样综艺就会偏离原本，让综艺多出很多不确定性，这不是一个导演愿意看到的事情，更不愿意让局面超出控制。 其余几位表示也不是不行，综艺要懂得变通，快速接受新的变化有助于留住观众，也更容易增加综艺看点。 副导演安慰白导“综艺嘛最重要的是实时收视，如果秦川他们能带来更高的流量，适当的让步也没有问题，还能收割一波观众。” 白导一脸哀怨，心说秦川尽会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真播收视率未必能有多提高。 反正他是在这件事上较真，坚决不肯让步。 为此副导演只能当面打电话询问收视率如何。 从电话里得到直播间实时数据之后，白导彻底沉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自己还是小瞧这群观众的喜好，居然对嘉宾组团卖盒饭感兴趣。 “光博上有三个关于咱们的热搜，全都是在讨论他们的盒饭事业能干到多大，还有人在网上竞彩这次能赚多少钱。” 白导亲眼看到光博后直呼离谱。 自己觉得都没有办法接受，这群家伙居然真能走到这一步。 对此他也不得不选择妥协，毕竟是向流量看齐，任何事情都没有流量重要。 光是直播间这些流量变现就是不少的钱，傻子才会跟钱过不去，现在需要思考该怎么增加观看人数。 第381章 赚麻了 四个人连续忙活俩小时。 就在他们感觉力气快被耗空，一动都不想动的时候，那些排队来买盒饭的旅行团终于撤去。 作为他们中付出最多的，秦川正站在路边数钱，当pd的面一张张的数。 大部分零钱已经被换成整钱，光是拿在手中就有厚厚一沓。 近四个小时的卖盒饭让秦川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一把钱都快要拿不住。 几双眼睛同时看过来，齐齐带着希冀和渴望，想听听付出辛苦劳动后到底赚多少钱。 “864块！” 现场一片寂静，蓝客掀起眼皮，没了平时的那种困倦，难的精神的问“多少？” 澜重复。 这个数字放平时片酬连零头都不是，却是他们录制三天以来赚的最多的一次，而且这还是四个人共同努力的成果。 徐然坐在那思考“晚上还继续吗？” 既然品尝过卖盒饭来钱快，那当然是在努力一把继续赚钱，说不定今天两个时间点赚的钱足够未来好长一段时间的花销。 秦川没吭声，他在等其余两位，看他们是否有兴趣参与进来，真要让他一个人来根本扛不住，最好是能四个人一起行动。 影帝文澜表示自己没有问题，也对卖盒饭赚钱兴趣浓厚。 其他俩人更是不反对，都认同徐然的提议。 此刻直播间的人数再次飙升。 【晚上继续看四个人卖盒饭】 【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卖一天盒饭真的好吗？】 【有啥不好，依靠双手赚钱不寒碜啊，而且人家一顿饭时间能赚八百多，已经比完成节目组发布任务的奖励多了吧。】 【这不挺好的，开始创业】 【有秦川的综艺是真有意思，好好的节目组任务不做，非要跑去这样创业】 【这样才有看头，哪像那些全部按照台本演的综艺】 …… 休息够的四个人分成两队。 秦川和文澜去采购今晚的食材，蓝客和徐然则是去购买装盒饭的容器。 研究过摆摊马路对面商店里买的一次性盒饭，价格要比批发市场贵上不少，买的多也没有优惠，还不如选择去批发市场进行采购。 一个多小时的采购，让空空如也的三轮车里装满各种绿叶菜，还有十多斤的猪肉。 看着骑三轮车回来的俩人，白导惊呼出声，对他俩造型表示震惊。 虽然还是那张帅气的脸，但已经能感觉到他俩造型特别接地气，文澜更是戴着不知从哪找来的帽子。 “爸爸！” 两小只立刻冲到别墅门口，主动帮他们把三轮车里的菜往别墅里面拖。 至此《爸爸去哪》录制第三天有了很大的变化，那就是不再是单纯的节目组发布任务，变成四组父子在联手赚钱。 白导在认真思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不要把综艺的简介内容改一下，就改成四对父子的发家史。 往回走的路上，徐然电话响了。 看眼来电显示，徐然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对蓝客说“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跑到没人的地方开始接电话。 “顾台。”徐然声音平淡。 顾易的声音淡淡传入耳中“这两天挺忙，今天还帮秦川卖盒饭，你咋不直接倒戈呢。” 被训斥的徐然也不恼火，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家，但也不是太甘心当对方手中的刀，尤其是在唱过这几天流量变现带来的好处后，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听顾易的话。 “我只是在按照合同完成工作。” 顾易嗤笑“合同？要不是我你连参加综艺的资格都没有，跟我在这说合同，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从综艺里退出来，全娱乐圈封杀！” 不怀疑顾易有这个能力，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干，因为顾易也有顾虑，也不敢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除非他已经做好跟秦川彻底撕破脸的打算。 看眼正往这边看的蓝客，徐然大着胆子说“我不认为顾台长有这个胆量，难道您想跟秦川和他的经纪人彻底撕破脸？” 顾易为啥要找自己，还不是因为没从秦川拿得到半点好处，这是来报复对方，那自己更不能按照他的想法来，不然被波及的会是自己。 很清楚这点就不会贸然行动。 顾易“……” 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让顾易生出疑惑，到底谁给徐然这样的胆量，敢和自己叫板，是觉得录制两天综艺就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 “还有一件事，虽然我在综艺里口碑不怎么样，这两天积累的粉丝量也不算少，突然间离开粉丝会怎么猜测？”徐然并不担心顾易真的敢这么干。 真的吧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就意味着顾易有顾虑，不敢轻举妄动。 自己当然是要利用这次机会让顾易有所忌惮，这样才能产生超乎想象的效果。 “很好 。”顾易怒极反笑，“咱们走着瞧！” 徐然直接挂断电话，买着轻快的脚步跟蓝客汇合。 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畅快过，不用有任何顾虑的回击，更不用担心自己会失去这份工作。 说实话这两天的录制让他有种充实感，比以往那种用手段留下工作要有意思的多。 “聊完了？”蓝客问道。 这个男人看似对任何事情不在意，实际上心里跟明镜似儿的，那天看到徐然和秦川发生争执，猜出个大概，再加上他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就没有掺和进去。 看徐然回来时候心情很不错，估摸着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也能敞开心扉的去录制综艺。 “解决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咱们回去吧。” 无事一身轻的徐然心情特别好，返回的路上一直在哼歌，没有被别的事情影响情绪。 蓝客也能感受到他的轻快。 既然开心就好，千万不要在被繁琐的事情牵绊住，没有多少人愿意被那些烦心事干扰。 回到别墅后，徐然主动和秦川打了招呼。 对他突然间的温和，秦川不是太能适应，也觉得有点不太自在，感觉这家伙好像是变了个人，那种不真实感现在还存在着。 第382章 达不到 忙碌让人觉得充实，也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甚至连时间概念都被模糊。 四个人脑袋里只剩下卖盒饭。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四人瘫软在餐桌前，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疲惫，动都不想动一下。 尤其是文影帝，以前24小时拍戏都没今天这么累。 “收获如何？”蓝客强打起精神。 相比之下，秦川状态要比他们好的多，还有精力把一天赚的钱数一遍。 快速过一遍，秦川开口“两千一。” 餐厅一片安静。 困的眼睛睁不开的徐然瞬间精神，忍不住道“咱们为啥不卖盒饭，反正奖励金和现金比例是一比一，比做任务来的快！” 某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就怕嘉宾尝到卖盒饭的甜头，选择卖盒饭赚钱。 “不好。”秦川摇头。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他，想知道为啥不合适，难道还有比卖盒饭更赚钱的营生？ 正想着呢，白导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 白导的出现让几个人心生不安，觉得他的到来肯定没好事。 “规则更新。” 眉头一跳，秦川猜到这个可能，不过他没吭声。 “从明天起卖盒饭收入无法兑换奖励金，奖励金需要靠完成任务获取。” 这条规则是导演组紧急制定，不是不让他们继续卖盒饭赚钱，是掐掉盒饭收入兑换奖励金的渠道，让嘉宾主动且积极完成任务。 秦川倒是接受度良好，会制定这条规则也很正常，谁让他确实在钻规则漏洞。 这个消息对另外仨人来说是个巨大打击，想到那离谱的任务，脸上不由露出绝望的表情。 秦川却在这时候淡然开口“又没规定不能用卖盒饭赚来的钱买生活必需品和食材。” 此话一出，仨人又觉得可以了。 只要不影响伙食，完成任务赚点奖励金也不是不行。 安抚好伙伴，秦川问白导“每天的任务可以不做吗？” 白导警觉，觉得这家伙憋着啥坏。 “规则没有说一定要做任务。” 秦川面露了然，已经在心中盘算。 具体有啥想法他没说，也不准备跟大家分享自己暂时想到尝试。 这一夜四个人睡的特别踏实，也许是身体太过疲惫，放松后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 无人的客厅里突然闯入几道身影，行踪诡秘的往厨房摸去。 一个人来到冰箱前，悄摸打开冰箱，冰箱里的灯照亮他的脸。 客厅里的摄像头24小时开启，发生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展示在直播间里。 以为深夜直播间就没人看，那就是大错特错。 在秦川带领其他仨人开始卖盒饭后，观看直播人数大幅度增加，更有深夜党和时差党蹲守在直播间，看有没有啥特别惊喜。 这不深夜乐子来了。 【没看错吧，这是大半夜有贼闯进来了？】 【震惊我一脸，居然真的有贼！】 【能帮嘉宾报警吗？】 【节目组的人呢？】 【有没有可能这是一次节目组特意安排好的】 【请展开说说】 无事可做的深夜党们活跃起来，争相讨论这些闯入者身份，他们闯入的目的又是啥？ “动作麻利点，别弄出太大动静。”打开冰箱的人压低声音招呼同伙。 一个黑色塑料袋被抖开，对方开始把冰箱里的食材往冰箱里扒拉。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里的人傻眼。 这是大半夜跑来当贼？ 【怕不是节目组安排的人吧，趁四位老师睡觉把好不容易买回来的食材给偷走】 【这一招是真狠呐】 【让你们卖盒饭，把你们食材偷了，看怎么卖盒饭！】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就在冰箱里的食材快被清空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亮起灯光。 啪！ 几个闯入者瞬间僵在原地。 明亮的灯光让他们站在原地，犹如干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 一道身影从楼上施施然走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熟睡的秦川。 “晚上好。” 秦川笑呵呵同闯入者打招呼，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每个人，定格在冰箱前那位身上。 “白导，零元购呐。” 【卧槽？？？？】 【这个居然是白导，我了个去，导演亲自上阵当贼】 【神特么零元购，要被秦川的话给笑死】 【这又是啥奇怪play？】 【惊了，秦川是啥时候摸过来，他不是应该在睡觉？】 【有关注其他直播间的宝子吗？】 【我看到了，以为他起夜，谁知道摸到一楼来】 【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很确定这不是提前写好的剧情，因为白导眼中的震惊演不出来】 直播间的人没说错，突然亮起的灯把白导几人吓的心脏狂跳，然后就听秦川的“零元购”。 此时白导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秦川的话。 不，是该怎么解释自己深夜行为。 “白导，不解释一下？”斜倚在门框边的秦川抱肩站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白导正要反驳，瞥见秦川玩味的表情后，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说“别胡说！” 闻言，男人眉头挑起，眼中的兴致更加浓郁“不是零元购是啥？” 白导还想说几句话，却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反驳，他现在的行为确实像是个大半夜闯入别人家零元购的犯罪分子。 【来了！来了！】 【剧情要发展起来了，刺激啊】 【压迫感已经出现，我真的好激动啊，想看看谁能赢】 【赢的可能性太小】 【白导的零元购要注定失败】 【这个发展我喜欢，请以后多来点这种发展】 意识到自己怎么解释都徒劳后，白导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破罐子破摔“你想咋滴。” 秦川表情差点没绷住，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白导摆烂速度也太快点了吧。 看到这个表情的秦川差点没控制住面部表情，只能侧过头避开镜头，实则是在控制着笑容。 无声的尴尬正在蔓延。 秦川也不着急，等能够重新控制表情后，才回过头继续和白导对视。 “要不……把东西放回去，当啥事都没发生？”秦川试探着提议。 第383章 零元购 白导“……” 难以形容的尴尬遍布全身，第一次做贼就被抓了个正着，让他尴尬的移开目光，根本不敢多待在这一秒。 听秦川的提议后，更尬更加浓郁。 “白导。” 心中实在烦的不得了，他没忍住“闭嘴。” 秦川喔一声后，就站在那一言不发。 又僵持片刻后，秦川看着依旧站在那的白导，没忍住“把东西放回去吧，我怕其他三位看到东西丢失后会报警。” 白导嘴角抽搐，把塑料袋往地上一丢。 “那可都是花钱的东西。”秦川一脸肉疼，仿佛真的很心疼这些食材。 【秦老师戏精上身，演的跟真的一样】 【这还需要演？不是真情流露】 【你说的好有道理，按秦老师那抠搜模样确实舍不得食材】 “你想咋样。”白导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索性直接问秦川的要求。 “照价赔偿。” 不等白导开口，他快速补充“还有我的精神补偿费！” 白导以为自己听错，拔高音量“你再说一遍！” 秦川微笑，没有重复自己的话。 好话不说第二遍。 这种尴尬氛围让白导难受的不得了，知道不按照秦川说的话做，自己别想顺利离开。 犹豫再三，白导决定妥协。 “算你狠！” 当秦川的面把袋子里的食材放会冰箱，又按秦川要求支付300奖励金作为精神补偿。 拿到补偿的秦川满意了，微笑着目送导演组的人离开。 【此时的秦老师像是个翻牌，你看看那笑的也太危险了点】 【这不像演的，像真的】 【感觉好微妙，但是我好喜欢，能让这个男人多演一点这类角色吗？】 【我也喜欢。】 心满意足的秦川和客厅里的摄像头说晚安后，关掉灯，返回三楼卧室去休息。 留下直播间里的深夜党们互相唰弹幕，把整件事复盘一遍。 看的时候不觉得有啥，等全部被复盘完毕后才发现秦川到底有多可怕。 有人打蛋猜测他是不是一开始就预测到，没有睡觉专门等着。 这个猜测有很多不确定性，也不清楚到底是啥情况。 第二天。 最先醒来的文澜来到餐厅，打开冰箱后，发现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换位置，问秦川是不是整理冰箱。 因深夜抓包的秦川没睡够，下楼的时候打着哈欠，整个人有点懒洋洋的。 “昨晚有人零元购来着。” 文澜眼睛睁大。 意识到文澜可能拒绝后，秦川简单解释下昨晚发生的事。 听到秦川从白导那撬来三百精神补偿，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好像对秦川来说啥都能成为赚钱途径。 这家伙有点太6。 “今天还出去卖盒饭吗？”文澜把冰箱关上。 秦川摇头“不了，今天休息。” 他对自己身体情况了如指掌，根本不会为第一名拼命，昨天也找白导了解过，可以选择不完成当天任务。 反正自己手里奖励金也够，也有现金在，不用那么拼命。 “你们加油！” 看出秦川真没有要完成任务的打算后，文澜也不勉强，随便做了顿早餐。 八点整，四组父子全员到齐。 又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 不知为啥，今天四组看任务箱目光不是很热切，好像根本不喜欢这玩意儿。 原因就是他们昨天卖盒饭赚不少钱，突然对奖励金获取不是那么渴望。 走过去依次抽取任务卡后，表情露出了些许异常。 今天的任务是不是有点太简单。 连秦川也特意往那边看一眼，想知道为啥会有这么简单的任务。 今天任务可以说是难度为0，好完成不说，给出的任务奖励也很可观，想去尝试完成任务。 所谓苍蝇腿也是肉，完成就能得到奖励金，何乐而不为。 但是看秦川没有要动的意思，白渺好奇询问“爸爸不和叔叔们一起完成任务？” 5岁的小孩懂得不多，下意识觉得秦川应该和他们一起完成任务才正常。 “爸爸今天休息。”秦川揉一把孩子的脑袋，声音温和。 今天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好，所以秦川也不打算勉强自己，充分利用今天好好休息，把精神养好后在行动。 今天是本期录制的最后一天，录制结束就可以各回各家，等待下一期继续录制。 四组分开行动。 秦川贯彻落实今天的安排，回到卧室里继续睡觉。 对于秦川的缺席，不少看直播的人阴阳怪气声音很大，都再说秦川咖位大，公然缺席录制。 对此秦川压根不在意，等睡醒已经是下午。 盯着一头乱发的男人走下楼，没在客厅见到一个人。 【补觉几个小时后，秦老师脸色好了不少】 【他是真的在睡觉，还以为在摸鱼】 【他犯得着在这种事上说谎？】 直播间弹幕分为两派，在争论秦川为啥缺席早上的录制。 睡醒的秦川钻进厨房，弄了一份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条后，他美滋滋吃着。 “爸爸。” 白渺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蹦到秦川面前，眼巴巴看着吃到一半的面条。 “想吃？” 白渺用力点头，脸上沾着干活的泥土，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等会给你做。” 秦川快速吃完面条，把碗丢进洗碗机后，开始忙活起来。 【秦老师对孩子这么有耐心，看不出一点架子。】 【他是真喜欢小孩，不考虑生一个。】 【快别，专注事业不好吗，非要找个对象把自己拴住。】 【+10086】 【不希望他脱单，想要孩子就来参加《爸爸在哪》】 粉丝不希望秦川真脱单，更不希望他有自己的孩子。 看到偶像和孩子相处融洽确实很治愈，真等秦川有自己的孩子，这些粉丝又会接受不了。 所以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看看就行。 秦川手底下向来麻利，不到十分钟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已经做好。 白渺美滋滋吃着秦川亲手做的鸡蛋面，心中那叫一个开心。 开心的已经忘记亲爹还在场外，正用幽怨眼神注意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第一次对秦川生出妒忌，让白导觉得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第384章 碰撞 “秦少辛苦了。” 车窗玻璃落下，林珏的脸出现在眼前，摘掉墨镜，似笑非笑看他。 拎着个包的秦川略微颔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担任司机的林珏没动，继续盯着他“不用小的帮秦少把行李放后备箱？” 秦川刚好把行李丢在后排，从容说道“这车是我买的吧。” 霎时间消停的林珏把墨镜戴回原位，当啥都没发生的发动车子，载秦川离开。 有心针对他，结果被秦川一句话给击溃。 车是秦川买的，他最多是个司机。 扣好安全带，秦川好整以暇地看专心开车的男人，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 “有话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秦川笑容不变，语气淡淡道“为啥来接我的是你？” 猛然踩下刹车，林珏摘掉墨镜，盯着他“我不来接你还有谁能来接？忘了你那助理病假回老家了。” 好像才想起来这件事，秦川按按太阳穴，发现自己状态确实不太对劲。 不过…… 紧盯林珏眼底的乌黑，秦川噗嗤一声笑了。 林珏的脸瞬间变的铁青，语气森然“你以为我这黑眼圈怎么来的。” 他确实不知林珏黑眼圈咋来，以为昨晚玩游戏忘时间，这么说还有啥隐情不成。 “都怪你！” 林珏看秦川眼神哀怨，如被渣男抛弃的受伤者，迫切需要一些心里安慰。 秦川不认为自己能安慰好经纪人，他决定保持沉默。 “你的账咱们回去再算。”林珏丢下句话，再次发动车子。 车开到公寓，秦川把袋子放在地上，依次拿出里面的东西开始收拾，他要在今天收拾好行李箱，乘坐晚上的飞机赶往邻市参加活动。 刚把带回来的衣服拿出，一个行李箱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林珏站在旁边等他收拾。 “刚给你买的，试试。” 秦川望着花骚的行李箱，不是太想把行李塞进去。 “这个更适合林哥。”秦川特别真诚的说，把行李箱还回去。 单脚抵住行李箱，林珏单手插在裤兜，看起来有点帅，要不是眼底的黑眼圈，真有点时尚男模感觉。 新买的行李箱有个硕大的滑跪表情包，配上“我错了”仨字，真带出去绝对能成为路上最亮眼的崽。 自己是没偶像包袱，不代表能把这样的滑跪行李箱拉出来，毕竟世界上还有他在乎的人，也做不到放飞自我。 “咋，拉不出去？”林珏扯扯衣领。 秦川认真点头。 对方笑容加深，忽然间变得冰冷“既然拉不出去，还敢给我在录制期间搞事情，知道老子为给你擦屁股几天没睡？” 秦川摇头，他不知道经纪人几天没睡，也不知道惹啥事。 看秦川真不知道后，林珏狐疑“你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发生啥事，要是知道肯定不能让经纪人一个忙活，他也会主动帮忙。 把网上一个贴子给秦川看，发现他眼露茫然，不像是演戏，决定暂时相信他。 “青芒台那边有动作了。” 秦川不觉得惊讶，只表现出他们这时候才有反应的不可思议，想他们会不会反应速度慢，这会儿才琢磨过味。 他在说青芒台那边有动作，用脚趾头也想得到是针对自己的动作。 秦川根本不放在心上，眼中闪烁寒芒“让他来。” 看到秦川眼中闪烁的冷意，林珏皱眉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录制综艺四天，青芒影视抢走三个一线代言，安排水军在网上发布不利于他及其工作室的言论。 听林珏的话，秦川冷静下来，问“还有别的损失？” 林珏摇头。 感觉青芒影视的报复有点小打小闹，先抢资源，后找水军带节奏。 随后他看林珏，这种小事对经纪人来说不是问题，轻松能解决，是怎么让他连续几天没睡好，导致这么重黑眼圈。 疑惑很快有答案。 青芒影视针对的不仅仅是他，更有他专辑出品的公司。 姜柔被举报！ 举报理由是涉嫌泄露公司消息，已经被停职接受公司内部调查。 前者是小打小闹，那后者报复意味太过明显。 青芒影视动手前详细调查过，才能如此精准的在林珏软肋下手，两头动手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准备。 意识到事情严峻，秦川用力按压鼻梁“姜姐那边咋样？” 一直在录制节目的秦川完全不知情，也头次遇到这种麻烦，想该怎么补救。 林珏呼出口气，盘腿坐在地上，语气淡淡“是你录制那天举报的，公司已经查清有人故意针对，姜柔也辞去总监一职。” 辞职？ 那位女强人不是个冲动的人，除非姜柔早做好 辞职准备。 迎上秦川询问的目光“她早就想辞去总监的职位，只担任董事。” 用姜柔的话来说那里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公司，新董事长上任后的改革，让她觉得陌生，也和公司理念不合，早想撒手做个不管事的董事，每年拿自己那份分红。 秦川觉得还不止这些，林珏没跟他说实话。 知道瞒不过秦川。 “她把自己的团队也带走了。” 秦川轻微吸气，此举无异于断掉前公司一跳手臂。 不清楚姜柔团队核心成员有多少，有一点那就是团队里的人工作能力极强，可以说是唱片公司最核心的团队。 带团队出走，只怕姜柔不想当个单纯的股东，这是要在别的地方重头再来。 “你最近在为这件事奔波？”秦川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很近，又觉得有点不太可能。 昂一声，林珏说“为给你打造个专业的唱片团队，我和姜柔忙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敲定各种渠道和资源。” “……” 秦川翻白眼，就知道林珏是在故意诓骗自己，居然相信他的话。 早防备他会偷袭，林珏提醒“以后咱们工作室就有专业的唱片团队，再也不用到处求比人给你出专辑。” 姜柔带团队自立门户是早有的想法，和秦川工作室没有太直接关联。 非要说关联，那也是双方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第385章 初见规模 合作是姜柔提出来的。 年前，姜柔和公司高层发生冲突，双方理念不合的问题愈演愈烈，加上新董事对公司新一年发展方向的改变，让姜柔觉得和最初的公司相去甚远，生出辞职的想法。 让她付诸实践是在四天前，也就是秦川进入《爸爸在哪》录制当天，她接到公司电话，有人举报她利用手中权力以权谋私，被暂停一切工作接受公司调查。 挂掉电话，姜柔没有去查是谁举报她，以她在公司的权威，想查个人简单的很。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找来团队副手，交代工作。 “把团队合作过的客户名单全部拷贝一份，电脑里的清理干净，别留下一个联系方式。” 姜柔被停职的事情公司上下还不知道，副手更不明白总监为啥会下达这个命令。 “公司……” 叼着烟的姜柔态度强硬“按我要求去做。” 副手立刻把这几年团队合作过的客户名单拷贝一份，删除公司电脑里的记录。 拷贝完名单不到一个小时，姜柔又做一件让全部门毫无防备的事。 她把自己团队的人全部炒了。 姜柔让他们回去先休息一段时间，等自己这边联系。 作为姜柔团队的核心成员，虽然心里疑惑为啥会被老大炒鱿鱼，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第二天，姜柔以权谋私的事被全公司通报，并且停职接受调查。 至此团队所有人都明白是咋回事，有人在针对姜柔，想让她没法在公司里待下去。 接下来两天，姜柔一直在接受公司调查，调查过程中她特别配合，愣是没查出半点问题。 在秦川录制结束的前一天，姜柔被叫去新董事长办公室。 新董事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叫陈焕，曾经在分公司担任老总。 首次见面，陈焕对姜柔态度特别好，亲自给她泡上一杯茶。 “姜总监在公司几年了？”陈焕把茶杯放在姜柔面前。 姜柔脸上毫无波澜，对陈焕的殷勤只当没看见，语气淡然“五年。” “是公司的老人。”陈焕嘀咕一声，脸上又戴上笑容，“听说你把自己团队的人都给炒了，能说说什么原因吗？” 姜柔哼笑，看陈焕的眼中没有半点情绪，露出谈判时候的笑容“这里就咱俩，别演了，举报我滥用职权的除了你还有谁？” 被戳破的陈焕面色一僵，好歹也是公司新任命董事长，区区姜柔有啥资格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不是你心虚炒自己团队？”陈焕语气轻松，目光中带着挑衅，“这件事后，你觉得还有谁会信你是无辜的。” 陈焕知道姜柔不会和公司撕破脸，怎么说今天的她也是公司培养，除非她真不在意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姜柔站起身，直接把滚烫的茶水破在陈焕身上“老娘不干了！” 离开陈焕办公室后，姜柔直接把辞职报告丢在人事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工作五年的公司。 辞职当天，姜柔重新召集团队，决定单干。 单干念头不是第一天出现，早想带团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公司没有机会。 陈焕的行为让姜柔恶心，也意识到再继续待下去只会被陈焕派系打压，与其被挤兑到待不下去，不如提前带团队出走，她还占据主动权。 手中掌握大量客户名单的姜柔根本不带怕，决定好发展方向，立刻找林珏聊长期合作的事情。 双方聊的投机，加上本身关系在那，姜柔也愿意提供便利。 听完事情来龙去脉，秦川问林珏“就在忙这些？” 林珏点头，没少为日后的合作奔走，找律师拟定合同，重新安排单曲计划等，都需要他亲自负责。 其实这是一件好事，意味着工作室签约的歌手出专辑不会再被约束，从被动到主动。 “辛苦了。” 尽管合作双方都是熟悉的人，想要在不破坏感情的情况下合作难度还是比较大，尤其是利益分配方面。 这些东西秦川不关心，也不会主动去过问，全权交给经纪人负责。 “还有别的吗？”秦川问他。 林珏摇头，就这点事都让他忙的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功夫去关注别的事情。 当下最大的问题是青芒影视不安分，正蠢蠢欲动的想要搞点事。 秦川想了想，问他“青芒下一步会做什么？” 青芒影视不是没尝试用水军带节奏，发现这一招不好用，网友也不是傻子，没那么容易被忽悠，主要还是针对秦川的太多，这招玩烂了。 如果不是带节奏，最有可能的就是干扰专辑销量。 想到这，林珏猛地一拍脑门“我咋把这事给忘了！” 姜柔会在这时被举报，本就透着诡异，加上双方关注点都在别的方面，没有往更深层面去想，现在来看只怕是对方的第一步。 这一步已经够让他们头疼，真要干扰专辑销售，那会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秦川却是道“青芒影视不敢这么干。” 林珏觉得他太乐观，青芒影视背靠电视台，加上发展的早，各行各业都有人脉。 和姜柔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说过青芒影视不简单，能不得罪尽量别去得罪，谁让人家背景雄厚。 反观秦川这种过分自信的反应，让林珏担心他已经想到应对办法。 “你别乱来！”林珏声音中透出严肃。 不仅是告诫秦川冷静，也让他别头脑发热干出啥鲁莽的事。 谁知秦川一句话差点没让他老血吐出来。 “这事林哥肯定能解决。” 秦川丢下句话后转身回房间。 看着那道背影，林珏气笑。 想想这样也挺好，交给自己来处理后续，自己不出面让青芒影视那边找不到突破点。 想到接下来可能要解决一系列麻烦，林珏颇为头疼。 手头一堆事还没解决，现在又来这么一遭，弄的自己实在被动的不行。 谁让他是经纪人，本来这些也是自己的工作，不存在辛苦一说。 活动脖子，林珏苦中作乐“休息下继续工作。” 回房间的秦川埋头创作。 第386章 买歌 车驶入飘着红旗的机关单位。 坐在副驾驶的林珏目光扫过门口荷枪实弹的门岗，看从容开车的秦川“怎么回事？” 这几天林珏一直在忙活专辑的事，好不容易把各种事情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就听秦川说今天有一个工作，需要他这位经纪人陪同。 没想那么多林珏答应了。 一大早秦川的车开到楼下，竟然是来亲自接他，让林珏百感交集，觉得终于得到对等的回馈。 随着车开上陌生的道路，林珏高兴不起来，这位见惯大场面的大经纪有点忐忑。 直到车开到文化部门前，林珏终于忍不住，抓住安全带“你带我来这干嘛？” 不是他太紧张，是秦川开车来的地方问题。 “到了你就知道。” 偏秦川还不跟他说实话，非要吊足人胃口，弄的林珏浮在半空。 把车听在划定区域，秦川直接朝正门走去。 看秦川对这里熟稔的模样，林珏眯起眼，快步跟在后头。 在门口做登记时，门卫特意看眼秦川，忽然扯出个笑容“又来啦。” 秦川微笑打招呼，把笔还给门卫。 跟在后头的林珏全程安静，默默注视一切的发生。 他跟门卫认识，肯定不是第一次见。 进入电梯，秦川按下5楼。 随着数字上升，林珏组织好语言“你对这很熟？” “上次来过。” 捕捉到秦川说的头两个字，林珏眯眼正要追问，电梯在这时打开。 门外站着的没料到里面还有人，定睛看清是谁后，惊讶开口“小秦。” 又一个认识秦川的人。 林珏不动声色打量对方，一眼看出对方不简单，至少也是个领导。 “谢主任好。”秦川笑呵呵打招呼，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谢主任往林珏身上扫一眼，觉得他有点眼熟，不确定的问“你是林珏？” 冷不丁被叫名字有点不适应。 仔细听感觉声音有点熟悉，打量过去，盯着对方的脸看半天，突然道“谢志远！” 谢主任笑容加深，拍把林珏肩膀“真是你啊。” 林珏和这位谢主任有过几面之缘，那时他还是圈内炙手可热的金牌经纪人，也跟官方有过合作，其中就有任职职员的谢志远。 “几年没见都当上主任了？”林珏有种岁月不饶人的感觉，看人家事业有成，在看自己归来仍旧是少年，唏嘘感顿时油然而生。 看出林珏眼中的忆往昔，谢主任笑说“年纪轻轻咋跟我一样。” 当年谢志远和林珏一见如故，俩人尽管相差快二十岁，相处起来仍旧很融洽，再次见面，那种熟悉感瞬间上来。 “你是小秦的经纪人。”谢主任笑容暧昧，拍林珏肩膀，“好好把握机会。” 什么机会？ 林珏茫然，不明白谢主任的话。 谢主任是在4楼下电梯，出去前特意给他俩加油鼓劲。 “加油！” 电梯门缓缓闭合，一直没啥存在感的秦川才开口“你跟谢主任认识？” 轮到林珏被提问，他一脸前辈的过往你别问，幽幽道“谁年轻时候没认识一两个当领导的。” 成功收获秦川冰冷一瞥。 电梯叮一声打开，秦川长腿一迈，出了电梯。 走进两侧布满红色木门的走廊，林珏莫名生出些紧张感。 来到写着501门前，秦川抬手敲门。 “请进！” 秦川闻声推门而入。 办公室也就十几平，一侧整齐排列书柜，里面塞满各种文件。 办公桌前坐着个微胖的身影，正在看东西，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看到来人后，严肃的表情松懈下来，身上那股摄人的气势也随之消失。 “小秦，又见面了。” 秦川颔首，客气的和对方打招呼“吴部长。” 跟在身后的林珏完全呆滞，这人他太熟悉了，不止一次在电视上见过。 没错，是在电视上见过，以他金牌经纪人的咖位也没机会和对方面对面接触。 震惊地看旁边的秦川，自家艺人也没文旅部的人脉吧。 “这位是？”吴部长看向没啥表情的林珏。 不是林珏没表情，是他因为震惊不知道该露出啥表情。 “林珏，我经纪人。” 吴部长面露了然，笑容更温和“小秦一表人才，经纪人也年轻有为。” 突然被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大领导夸奖，林珏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忙不迭伸出手，和吴部长深深握一下“鄙人林珏，秦川的经纪人。” 对秦川认识这样一尊大神表示震惊的同时，林珏绞尽脑汁在想今天来到底为啥事。 吴部长是个人精儿，看出跟小秦来的经 纪人特别紧张，笑着让他们放松点，随便坐，别有心理压力，其实是在给林珏打镇定剂。 相比秦川表现的太过淡然，根本看不出他是否紧张。 吴部长拉来一把椅子，就坐在他俩对面，语气轻松“那事小秦跟你经纪人说了吗？” 脑袋移动，林珏看向秦川，询问他啥事。 自个儿根本不知道啥事，就被秦川拉来这里，见到一位大人物。 看到林珏眼中明晃晃的疑惑，吴部长也是被秦川一个字都不透露的行为震惊。 这年轻人还真是出了名的嘴严。 “那事你可以跟经纪人商量。”吴部长忍俊不禁。 秦川这才开口“吴部长想买我的歌。” 林珏不在状态“这不挺好。” 随即反应过来，声音稍微拔高一些“你说什么？” 秦川又重复一遍。 消化这个消息的林珏小声埋怨“这么大的事你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刚吴部长也说跟经纪人商量，当时林珏没想那么多，在听到他的话后反应过来，合着商量的是这件事，那为啥秦川一个字都没透露过。 不知想到啥，倏然看向秦川，眼神变的特别奇怪。 这小子该不会想着不说直接答应吧。 看秦川那表情，林珏知道自己八成猜对了，那为啥又改变主意带自己过来。 他也没隐藏自己的表情，想现场弄明白到底咋回事。 吴部长说“找你来其实还有一件事，需要你这位经纪人答应。” 第387章 量身定做 这事跟自己有啥关系？ 林珏正疑惑着，就听吴部长说“经研究决定由文旅部买下小秦的《错位时空》，作为五四青年节特别版歌曲，重新填词演唱。” 第一个想法这是个好事，能被文旅部认可，那对秦川事业起到的帮助非常大。 第二个想法是这首歌文旅部一旦买过去，那版权就不在秦川手里，他能舍得？ 转头看秦川，发现他淡定的很，显然是早就知道吴部长说的那些，那叫自己今天过来还有啥事。 “吴部长，您说的另外一件事？”林珏试探着问。 吴部长这才开口“我对小秦这首歌的填词很满意，决定买这首歌作为五四特别版，自然是希望小秦能继续担任填词，由他在五四青年节晚会唱这首歌。” 林珏有种呼吸停滞的感觉。 出言要买秦川的歌，又让原作者重新填词，并在青年节晚会登台演唱。 等一下！ 林珏眼睛瞪大，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事，那就是吴部长说的是让秦川上五四青年节的晚会舞台。 这种晚会提前几个月就会把节目单定下，现在距离五四也就一个多月时间，是不是有点太赶。 不等他开口，吴部长的话又传来“小秦是个优秀歌手，《错位时空》也很适合五四青年节的节日，所以让他来填词并演唱，没啥问题吧。” 尽管吴部长态度温和，从话语中不难感受到这个男人上位者的气势，也是在问能不能完成这项工作。 “我们没问题！”林珏毫不犹豫回答。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五四青年节晚会在央台举办，秦川登台唱，绝对能起到轰动效果。 等帮秦川决定完，林珏后知后觉，自己答应的是不是太干脆。 得到的却是俩人默契一笑。 “和你说的一样，你这经纪人听对你事业有帮助，啥都可以不顾。”吴部长哈哈笑着。 秦川也在用微妙的眼神注视林珏。 自己是不是又成为啥奇怪play中的工具人。 收敛玩笑，吴部长神色认真“重新填词时间来得及吗？” 《错位时空》一出来的时候他就上心，越听越觉得这首曲子特别适合五四青年节，如果能重新填词，肯定会成为一首承载特别情感的歌。 为此吴部长力排众议，在几次会议中推荐秦川，就在两天前和本人私底下见一面。 近距离打交道后，吴部长对秦川这个年轻人越发喜欢。 低调又有礼貌，是娱乐圈中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这样优秀的人应该有更好的舞台发展。 吴部长提出让秦川登上舞台去献唱，本人却表示这件事需要和经纪人商量一下，加上他个人好奇，才有今天的见面。 林珏也露出担忧的神色，怕秦川这边时间来不及。 被两个人注视，秦川也能保持镇定。 “来得及。” 吴部长神色严肃“重新填词，彩排的时间最多一个月，你确定？” 身为经纪人，林珏对秦川的工作效率有十足把握，知道吴部长是担心时间不够把事情耽误，开口“您放心，秦川肯定能在一个月内把两件事办的漂漂亮亮。” 这是他对自家艺人的维护，更是无条件信任。 吴部长却是在等秦川的亲口应允。 “吴部长。”秦川突然开口，“您说的五四版我歌词已经写好了。” 吴部长不可置信“你写好了？” 他联系秦川也是两天前，见面之后才说买这首歌重新填词，秦川是怎么做到在两天时间内完成填词。 也跟很多音乐制作人合作过，知道一首优秀歌曲的创作时间，秦川却说新版的《错位时空》已经填词完了。 连林珏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只知道自己被秦川给隐瞒重要事情，却没想到他连歌词都写完了。 要不是需要和经纪人见面，自己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太自在，林珏尽量的去降低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现在不是和秦川计较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把眼下这关过去。 秦川不知从哪摸出张纸递给吴部长“时间紧迫写的仓促了点，还没在录音棚里唱过。” 吴部长接过纸，看着上面的歌词，逐字逐句细细品味。 琢磨了会儿，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一拍大腿“写得好！” 没看到歌词，林珏也不理解吴部长的好从何而来。 单从《错位时空》之前的歌词来看，是一首质量上乘的歌曲，但跟太好还有些距离。 看旁边的秦川，小声说“你到底写的啥？” 秦川表示等回去就会知道，没必要在这会儿纠结。 五四特别版是按照吴部长要求来，再加上创作时候的一些感悟。 可以说新版《错位时空》是秦川灵 感降临的创作，用不到两天时间完成填词。 即便没有去录音棚里唱一遍，他也觉得能让这位挑剔的吴部长满意。 吴部长还对秦川新填词的歌满意，琢磨着歌词里的意境。 “小琴，你给我的惊喜超乎想象。”吴部长难掩对秦川的喜爱。 这小子不枉他几次力荐，且不说他舞台把控如何，单凭手里的这张纸就已经说明值了。 自认眼光从不会出差错的吴部长越发坚定想法，要让小秦这首歌登上五四青年节晚会。 秦川笑容腼腆，像一个乖巧的邻家少年。 到现在林珏依旧不知道歌词是啥，从吴部长脸上不难看出很满意，也就是说秦川这次的填词满分。 心中担忧落下一半，知道这件事成了。 “小秦。”吴部长攥着纸，和颜悦色的对秦川说，“今晚一起吃个饭，让你和我那些老朋友见见。” 这么优秀的人当然是要显摆一下，让吴部长有点优越感 “没问题。” 秦川觉得这是一次机会，自己当然不能放过，也可以抓住这次机会混个脸熟。 对秦川如此上道表示满意。 吴部长要了秦川的号码，让他晚上做好赴宴的准备。 从楼里走出，林珏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么好的事会落在他们头上。 第388章 藏 “可以啊，这么大的事瞒着我，是不是今天没有这见面，你不打算跟我说这事！” 走出大楼，林珏咬牙切齿地问秦川，眼神凶的几乎能杀人。 秦川抿着嘴唇，似乎是在沉默，让本来就不爽的林大经纪人心中更加不爽，停下脚步，猛拍他肩膀“跟你说话呢，给点反应！” 这句话把沉思中的男人唤回现实，怔怔地看着他，明显是不在状态。 他到底咋了，怎么出来后就怪怪的。 林珏有点担心秦川，怕他真出啥事。 “是不是哪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一下？” 急切地声音和用力摇晃肩膀的动作，让秦川的思绪再次被打断，掀起眼皮，说“我没事。” “扯！”林珏压根不信，语气严肃，“啥事都没你身体重要，咱们先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有病抓紧时间治，来得及。” 听林珏的话让他忍不住想笑，好像已经被确定是绝症，让他接受残酷的事实。 见秦川不动，林珏用力搡他一把，加重语气“麻溜的上车啊，等我请你呢。” 秦川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他只是在思考，和身体舒不舒服没有一点关系，可林珏压根不信，非要让他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才能放心。 “真没事。” 从兜里掏出钥匙，秦川打开车门直接坐进去，看林珏还站在原地，问“不回去？” 原地沉默片刻，林珏嘴里不知道说了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你最好没事，不然咱们俩没完。” “……” 车开回公寓，秦川回家继续修改《错位时空》，力求让每一句歌词都达到自己满意的程度。 这一忙就是几个小时。 他是被林珏的暴力砸门声惊醒，打了个激灵后猛然想起来一件事，一拍脑门，他咋把今晚要赴约的事给忘了。 走过去打开门，林珏手里拎着一套被防尘袋包裹的衣服，面露急促“快点，时间要来不及了。” 秦川被林珏推进卫生间，督促他快点把自己打理清爽。 “团队在外面等着你呢，麻利点。” 等秦川从卫生间走出，他已经焕然一新。 被林珏带来的团队看到头发湿漉漉的秦川眼前豁然一亮，已经在脑袋里构思该怎么打造妆容。 考虑到今晚的饭局意义不同，不能打扮的像个花枝招展的孔雀，还是要稍微低调点比较好，也容易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等收拾妥当，秦川身上挑不出一点问题。 林珏满意的打量秦川，眼中的担忧瞬间褪去，说“今天的妆造特别适合你，保持住。” “等一下！” 造型师拿出一条领带和温莎结，在纠结应该把哪个戴在秦川脖子上。 这两个都很适合今晚，让他一时犯了难，半天做不出决定。 秦川却对造型师说“不用太高调，领带就好。” 温莎结这东西秦川实在是不喜欢，出声让造型师选择那条深色领带。 造型师拿起领带比划下，面露失望“其实温莎结更适合今晚的服装，秦老师真的不考虑一下？” 秦川摇头，表示对温莎结实在没啥兴趣。 见秦川如此坚持，造型师也只能妥协的把领带系在他脖子上，顺便把衬衣衣领整理好，确定没有一点错处后才后退半步。 “行了，我们走吧。”林珏推搡着秦川，和他一起下楼后，两个人坐进车里。 林珏絮叨着说了很多话，无外乎提醒他在宴席上别说啥不好听的话，另外就是要注意分寸，能搞好关系尽量搞好关系。 他亲自开车送秦川到目的地。 林珏想陪秦川进去，奈何这是一个相对私人的饭局，没有被邀请的他不太好出席，只能在停车场里等着。 打从秦川进去后，林珏心一直悬着，总担心秦川在饭局上会和邀请的人发生不愉快，更怕对方有别的谋算。 啃一口三明治的林珏再次看向酒店入口，当看到三道人影走出来，其中一个正是秦川，他立刻拉开车门准备走过去，刚走到一半猛然停下，目光直勾勾盯着秦川旁边的人，那不正是白天见到的吴主任。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吴主任心情很好，和秦川有说有笑的。 吴主任也看到站在停车场的林珏，笑着道“时间不早快回去休息吧，别忘了在饭桌上说的事。” 秦川笑笑，和吴主任告别后往回走。 从双方见面到分手，林珏一句话都没有说，只安静陪伴他走到车跟前，才迫不及待的开口“顺利吗？” 其实从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就能确定，这次的饭局聊得很融洽，也就是说自己担心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着实松了口气。 拉开车门坐进去。 空间相对狭小，林珏从秦川身上嗅到淡淡的酒味，再看他的眼睛毫无醉意 ，说明秦川现在是清醒的。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听到坏消息，林珏的心瞬间提起，总是怕真出点啥事。 思索片刻，林珏做出选择“坏消息。” “未来两个月要忙起来。” 眼睛微微睁大，还以为他会说登央台舞台的事情告吹，结果说的是这个。 “好消息呢？”林珏又问。 “好消息是拿下了新工作和一个代言。” 这下林珏淡定不了，声音中带着些激动“你说什么？” 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后，醉意上涌，林珏不适地按压鼻梁，缓解慢慢升起的醉意，让自己脑袋变得清醒一些。 他不喜欢这种大脑不受控制的感觉，更不喜欢被酒精支配意识。 看出秦川被酒精折腾的不舒服，林珏也没再追问，发动车子“回去给你熬点醒酒汤，喝了就不会这么难受。” 话刚说完才想起来他家里连个保姆都没有，自己又不会下厨，谁能给秦川熬醒酒汤。 “不用，到路边便利店买一份关东煮就行。”秦川声音里透出疲惫。 林珏一怔，还是第一次从秦川身上感觉到疲惫，因为在自己印象中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总能拿出最饱满的状态对待工作。 第389章 推工作 林珏没敢耽搁，开车回公寓路上，经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把车停在路边，进去给秦川买了份关东煮。 闻到食物香味的亲传睁开眼，那双眼睛直勾勾的，仿佛黑暗中盯着猎物的野兽。 不是去吃晚饭，咋还像个饿死鬼？ 心里正嘀咕着，秦川已经把关东煮递过去，狼吞虎咽的吃着，也不嫌食物烫。 “你慢点。”林珏絮叨着拧开矿泉水，递给秦川。 秦川吃东西速度一点也不慢，但吃相不难看，三两下把盒子里的东西吃掉大半后，猛灌半瓶水，才感觉活过来“呼，饿死我了。” 林珏表情古怪，有心问他不是去饭局，咋还能饿成这个样子，除非他在晚上的饭局啥都没吃。 “你不是去吃饭了？” 扯扯嘴角，秦川声音没啥波澜“吃个屁，光顾着喝酒。” 今晚饭局确实是吴主任说的私人局，问题是那几位都是酒蒙子，上来先招呼他喝酒，桌上基本在聊天，哪有机会让秦川吃东西，更别说被灌一肚子酒，也就是他酒量好能在空腹状态下坚持这么久。 加上他有轻微胃病，这么一折腾后整个人难受得不得了。 一听这话林珏心里不是滋味，他是经纪人有责任帮秦川挡酒，却让他自个儿进去赴约。 吃了些东西，秦川脸色不再难看，人也精神了些。 “现在去哪？”林珏集中精力问他。 暂时填饱肚子的秦川放慢吃东西的速度，认真思考片刻后，说“延陵大厦。” 这地儿林珏熟悉的不得了，他女朋友姜柔新工作室所在。 “去哪干嘛？”林珏面露疑惑。 秦川亮出手机，手机停留在和姜柔的聊天界面。 【jr录音棚装好了，啥时候有空来试音？】 时间是在一个半小时前。 林珏眉头轻微皱起“她这么晚找你只是为了试音？” 扯起嘴角，秦川眼中划过玩味，生出逗经纪人的心思“难不成是想发展点别的？” 看到林珏越来越黑的脸之后，秦川莞尔，知道经纪人开始吃醋，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嘴上却已经说出姜柔叫他过去的真正原因。 “下午我跟姜姐说过新歌，她想让我过去试试，顺便帮她给新录音棚把关。” 不是他女人缘好，是姜柔合作过那么多明星中，就跟他秦川关系最好，又有经纪人男朋友这层关系，下意识找他这个专业歌手去录音棚试试，有啥问题也能第一时间提出来，抓紧进行调整。 毕竟姜柔开工作室是要赚钱，总不能放着有瑕疵的录音棚耗时间，那一天天浪费的全是钱。 听秦川这么解释，林珏的脸色才有好转。 看秦川眼底还有倦意，林珏不确定的问“你身体真没事？” 上车前开不舒服，随便吃两口就能让他原地复活？ “差不多吧。” 把最后一口吃进肚子里，秦川半真半假的说道。 疲惫真实存在，只不过他暂时不想回去，想去姜柔新录音棚找找感觉。 “哟，来啦。”一身高定的姜柔看着出现在工作室的俩男人，闻到秦川身上散发的酒气后，眉头皱起，“早说喝酒就不让你来。” “他自己非要来，拦不住！”林珏毫不客气的把秦川给出卖，走向姜柔，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谁知姜柔把他往旁边一推，淡淡道“自家艺人也不知道照顾好，唱歌的还让他喝酒，万一把嗓子伤了咋办。” “……”林珏无言以对。 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秦川牵连的一天。 这边姜柔看秦川“真没问题？” “没问题。” “行，我带你过去。” 穿过办公区，来到录音棚。 这里的录音棚是全新，里面设备是姜柔花大价钱购置，一些地方还能看到没撕掉的保护膜。 “秦老师运气好，是我这录音棚第一个歌手。” 秦川黝黑的眼睛注视姜柔的脸，片刻后笑着说“也是第一个来帮你吃甲醛的歌手。” 姜柔没好气的说“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有的是人来姑奶奶这试音。” 自打姜柔带团队出走，尝试接触的人有不少，大多是以前合作过的甲方，对秦川这人印象特别好，想问问她开设工作室后的合作是啥规则，是不是要重新谈价格。 “我愿意。” 秦川特别有诚意的说道。 姜柔冷哼一声，算勉为其难接受他的说法“推门进去就成。” 秦川推门而入，录音棚内没有一丝甲醛的气味，反而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姜柔的话也从外面传进来“姑奶奶从不让人进刚装修完的录音棚，这已经晾了仨月，早没味道。” 透过玻璃，秦川瞥眼当背景板的林珏，知道这家伙在关键地方又没说实话，比如带团队出走可不是临时起意，只 怕姜柔很早之前就有这个想法，所谓的辞职不过是个由头，正好能让她对前东家彻底死心，带领自己组建起来的团队单干。 不然也不会说这里已经晾了三个月。 “唱啥？” “《错位时空》” 姜柔微怔，想不明白秦川突然选择这首歌有啥原因，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当初自己强烈建议他把这首歌放在新专辑里，被秦川拒绝，现在却想突然尝试一下。 不对劲。 想到来时闻到的酒味，还有林珏那奇怪的表情，总感觉有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这有秦川所有歌的音乐，正好能让他试试。 “准备！” 玻璃外姜柔比划321。 秦川戴上耳机，音乐从耳机中流淌出来。 “那一年你和我一样年纪” 开唱第一句，姜柔表情就变了，眉头皱的很紧。 这不是网上流传的那个版本，也不是他原唱的版本。 怎么突然改歌词了？ 手下意识按在暂停键，准备叫停的时候，林珏抓住她手腕，说“让他继续唱。” 姜柔更奇怪，这首歌不是已经公开过，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重新修改歌词。 仔细琢磨，突然想到什么，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想从林珏这里找到答案。 第390章 新版 “那一年你和我一样年纪” “年轻得像首青涩的歌曲” “但为了能创造梦中那个新天地” “你转身匆匆走进风雨” “我看见千万个可爱的你” “不回头向硝烟深处奔去” 姜柔眼睛突然睁大，回味着秦川唱出的每一句歌词，和前一个版本不同，前者是在纾解心中的爱情，后者的歌词染上悲伤的基调。 难以形容的悲伤正在歌曲声中蔓延。 明明是同样的旋律，流淌出来的情绪截然不同，让她感受着歌词中的情绪，仔细思考歌词中的“新天地”到底是什么。 突然间，姜柔好像想到了什么，身体前倾，盯着录音棚中安静演唱的男人。 她好像明白这首歌情绪，好像能理解歌词中的“你”是谁。 回头看林珏，姜柔听到自己问他喝酒是不是跟这首重新填词的歌有关。 林珏的怔愣状态不比他好多少，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听到重新填词的《错位时空》，品味着每一句歌词里的情绪。 确如歌曲名字，歌词中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两个年龄相仿的人，却为家国走上没有未来的路。 “我仰望你看过的星空” “穿过百年时空再相逢” “你转过身之前的那个笑容” “我都懂” “我仰望你看过的星空” “脚下大地已换了时空” “你留在风中摇曳的那抹红” “在心中心中” 姜柔的眼光何其毒辣，只听前半部分，已经确定这是一首优秀的歌曲，其承载的含义远比之前的情感更为浓厚。 更换过歌词，唱出来的情绪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沉浸其中的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双眼已经染上些许微红，被歌声所带来的情绪感染，想到无数个年轻的身影决绝的走向战火，走向死亡。 不，他们不是去迎接死亡，是为崭新的明天奋斗，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还想继续听。 希望秦川能多唱几句。 就在自己满怀期待的时候，秦川却突然停下。 《错位时空》整首歌他已经填完词，今晚来姜柔录音棚试唱，突然发现后面的歌词不是很满意，需要进行更为细致的休整。 录音棚外的两个人也是轻微皱起眉头，看秦川的表情疑惑，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情况。 “我进去看看。”林珏投给姜柔一个放心的眼神，推开录音棚的门走了进去。 看到来人是林珏后，秦川表情很快放松下来，依旧不开口。 “怎么了？”很少会在秦川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林珏关切的问。 秦川犹豫着说“当时写的时候感觉很好，在这里准备唱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林珏不是作者本人，不太能理解秦川口中的“感觉”是啥，但不妨碍他判断秦川此时的状况，试探着问“是对后面的歌词不满意？” 得到确定回答后，林觉得表情反倒是放松下来，语气轻快“小问题，哪里不对回去修改就行，等到满意的时候不就能完整唱下来。” 心中无比庆幸还好今天晚上来了，不然还没这么快发现问题，白白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 秦川本人却不想放弃，还想在尝试下。 见状，林珏劝他“今晚就算了，好好休息一晚上，等明天咱们再来，行吗？” 这哥们今晚喝了酒，真要让他钻牛角尖指不定会发生点啥，还不如先让人回去休息，等状态恢复之后再去尝试修改，说不定效果会比现在更好。 听林珏的话没在勉强，秦川摘掉耳机，跟在身后走出录音棚。 不知道发生啥事的姜柔连忙追问“发生什么事？” “他对后面的歌词不满意，想回去修改下，明天再来试试。” 一听这话姜柔瞬间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喝酒不能唱，原来是这种事，那就等明天修改完剩下的再来呗。” 只要不是不能唱，姜柔是不担心。 毕竟秦川的创作才华有目共睹，给他时间就能源源不断的创作出优秀的歌曲。 眼珠转动，姜柔特别好奇是啥驱使秦川对《错位时空》重新填词，绝不可能是心血来潮的再创作。 以她音乐制作人的敏锐嗅觉，肯定是有啥关键性原因让秦川对这首歌进行重新创作，说不定就跟今天晚上他喝酒有密切关系。 “说吧，二位今晚干嘛去了？” 姜柔也就是试探下，要真不能说，她不会再继续问下去。 林珏看秦川“能说吗？” 秦某人表示没啥不能说，反正这件事八九不离十，只要自己这边把歌词彻底修改好，给吴主任那边发试唱，确定没问题后就要准备彩排的事情。 得到首肯后，林珏把秦川被选中参加央台五四青年节晚会，吴主任要买这首歌的事 都说了出来。 听完林珏的话，姜柔有种孩子终于长大的成就，颇为感慨的说“这是一件好事啊，怪不得能让一向滴酒不沾的秦老师喝成这样。” “哪样？”林珏疑惑。 他只是闻到秦川身上的酒味，并没有看出来秦川有喝醉的迹象，准确来说今天晚上饭局喝多少他压根不清楚。 翻了个白眼，姜柔说“你傻啊，没看出来今晚的秦川有点太好说话，平时他是这样的人？” 仔细一琢磨，发现还真像姜柔说的那样。 放平时这位早阴阳怪气，才不会这么有耐心的听他絮叨，更不会态度这么温和。 所以说还是要看女人的第六感，能够精准的确定秦川处于醉酒状态。 抱肩站着的秦川看他俩演双簧，扯扯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姜老板第六感挺敏锐，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男朋友有个前任。” 此话一出，姜柔周身温度立刻下降好几度，目光直接投向林珏。 突然被点名的林珏在心里骂娘，好端端的怎么把火惹到自己身上，他也没说啥过分的话啊，能让秦川这么报复自己。 “污蔑！”林珏厉声呵斥，同时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别听秦川的一面之词。 姜柔似笑非笑，眼神中透出危险的光“老实交代，有几个前任。” 第391章 缺席了 《爸爸在哪》官博放出公告因秦川老师档期冲突无缘第二期录制，将由…… 这条公告激起千层浪，追综艺的粉丝直接问为啥缺席。 个别人猜测是秦川被某些资本打压，不得不缺席，也可能是他的位置被其他背景雄厚的明星给挤了。 就在大家争相猜测的时候，秦川光博更新，解开他为啥缺席的原因。 秦川v亲爱的爸爸在哪节目组本人因特殊工作原因无法参加第二期录制，特此请假，具体请假时长需视情况而定，望予批准！谢谢！ 除文字版，秦川特意附上手写版请假条。 看着如此专业的请假条，粉丝好奇到底是啥工作能让秦川放弃录制第二期，要知道《爸爸在哪》是新综艺中杀出的黑马，先导片和第一期给他收获多少粉丝，也让他有一个新的称号“奶爸”。 好些宝妈宝爸最爱的就是《爸爸在哪》这个新综艺，正在大家期待中的时候，曝出秦川缺席第二期录制，看请假条缺席时间可能会更长。 这就传出个非常不妙的信号，可能秦川会长时间缺席，那好不容易因为综艺收获的粉丝也会流失。 其中看综艺粉他的人哀鸿遍野，到处都在问他到底因为啥原因缺席，还有啥是不能告诉大家的，至少也要让喜欢他的人当知情鬼，死也死的没有遗憾吧。 后援会会长特意去找林珏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像猜测那样被针对，得到的结果是确实有工作，暂时也不方便告诉外界到底是什么工作。 换句话说就是不方便透露。 得到这个答案后后援会消停不少，对内的说法暂时不方便透露，具体等待官方通知。 好不容易才把粉丝安抚下去。 秦川这边则是正式开始封闭训练。 约好的第二天，秦川简单收拾几件行李直接去姜柔的工作室，住在员工宿舍，开始忙碌的歌词修改和试唱工作。 起初姜柔觉得秦川是忙，在看到秦川一整天时间都泡在录音棚后，忽然开始担心起他这样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第二天照常后，姜柔淡定不起来，专门找了林珏，问真的不需要人为干涉下。 林珏在了解过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表现的特别淡定，只说让她放心，秦川做什么事之前有周密计划，很清楚自己在做啥，绝对不会拿身体健康来做尝试。 这番话并没有让姜柔安心，反而心中越发忐忑起来。 她不太理解央台晚会对秦川有这么重要，居然让他废寝忘食，拿出全部精力来应对，甚至连已经定好的工作都给推了。 歌词修改三次，终于再第三天，秦川第一次唱完整首歌。 从录音棚里出来，秦川整个人的状态怪怪的，具体哪里奇怪说不出来。 自打秦川吃住都在录音棚后，姜柔主动承担起一日三餐，尽可能的找健康的食谱来给秦川增加营养。 来送饭的她看到秦川一个人坐在录音棚里，总觉得怪怪的，问“什么事心情不好？”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秦川情绪不怎么高涨，也不知道是啥事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突然听到声音，秦川猛然回过神，用力揉一把脸，挤出个自然的笑容“没事。” 姜柔摇头“不对，你这状态明显是有问题。” 被看穿的秦川笑容有点勉强，已经在尽量的控制情绪，发现还是没那么容易调节后，干脆放弃。 “歌词的问题。” 姜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重新填过词的《错位时空》确实好听，同样它的基调也太过沉重，沉重的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这两天有点太投入，适当放松一下。”姜柔把带来的棒棒糖塞到秦川手里，像哄小孩子，道，“别给自己那么多压力，时间还很充裕，不是吗？” 看着手里的棒棒糖，秦川哑然失笑，萦绕在心头的那种压抑感瞬间散去，整个人也变得轻快不少。 撕开包装纸，他放在嘴里，品味着棒棒糖带来的甜味，也让自己低沉的心情逐渐变好。 棒棒糖确实很好吃。 “谢谢姜姐。”秦川发自内心的露出一抹微笑。 看到这个笑容，姜柔的心落下一半，差点没控制住伸手去揉秦川的脑袋。 即将要伸出手的时候控制住自己。 好险，差点把秦川当成家里养的旺财，不是她手痒，实在是那眼神真的太像了，不，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用力揉一把脸，姜柔故作严肃的说“不能再这样不管不顾的工作，要注意身体，快把这个吃了！” 看着荤素搭配的盒饭，再看看那有点可怕的量，他表情微妙。 “姜姐。” 漂亮的女人眉毛上挑，隐隐有要怼的意思。 秦川赶忙把到嘴边的话改了，当姜柔的面打开饭盒“好丰盛的午餐，谢谢姜姐。” 看秦川拿起筷子，姜柔才露出 满意的表情，笑容中带着欣慰，跟长辈看自家小孩终于听话吃饭一样。 “这才对嘛，乖乖吃饭身体才能健康。” “……”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秦川看着那超出自己饭量的午餐，陷入沉默。 自己真的能够把这顿超量的午饭吃完？ 好像自己担心这么多也没有用，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姜柔，分明是要等他把所有的饭吃完才肯离开。 往嘴里扒拉两口，秦川发现这个盒饭跟昨天晚上吃的味道不一样。 “味道还不错吧。”姜柔笑着看秦川，“我专门托人给你做的，绝对有营养。” 这个盒饭确实很有营养，但分量也太多了点。 奈何自己没办法拒绝对方好意，只能努力的继续往嘴里扒拉。 边吃边想重新填词的《错位时空》，认真思考怎么能够再唱完后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变的低迷。 他还是有点高估自己的状态，在第一遍完整唱完之后，情绪显然是被歌词给影响，要不是有姜柔帮忙根本没那么快能走出来。 如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是个很大的问题，也让秦川特别纠结。 第392章 透图流出 “让一让，都让一让。” “小心别踩到了！” 经纪人和新助理拦在狂热粉丝前，尽一切可能把粉丝和秦川隔开。 脚步微停，秦川转头，在粉丝惊喜的呼喊中，出声提醒“请大家保持冷静，避免踩踏事件发生！” 从秦川放出手写请假条后，粉丝特别关注和他有关的消息，尤其是最近有没有新工作，缺席的原因没找到，放完请假条的秦川光博停更，连工作室也暂停他的宣传，就好像本人彻底淡出大众视线，让得不到最新消息的粉丝很慌。 昨天有人拍到秦川现身京城某酒店，放出偷拍的背影照后，那些粉丝疯了，好多人连夜购买机票抵达首都，只为蹲守秦川。 抱着试一试态度的粉丝真蹲守到本尊。 好不容易见到，哪能一无所获的回去，当然是要弄清楚秦川到底在干啥，他是不是有淡出娱乐圈打算。 “秦川，你的光博和工作室几天不更新，是不是有要退出娱乐圈的打算？” 近乎破音的尖锐女声突破粉丝的叫喊，直入秦川耳中。 现场的嘈杂成功因破音姐问题陷入短暂寂静。 一双双眼睛落在秦川身上，等他正面回应大家最关心的问题，退圈还是继续发展，或者这是个乌龙。 每一个人都在等，等他回答。 安静只持续短短几秒，秦川看着被拦住的粉丝，表情认真“我说过要退圈？” 粉丝茫然，好像他从来没说过要退圈的事，会有误会是因为工作时候连续几天不更新秦川动态，只宣传新签的艺人，让本就忐忑的粉丝心中越发不安，觉得他有退居二线的想法。 粉丝的不安秦川理解，也明白他们为啥恐慌，说起来这事也不怪粉丝，谁让新工作要暂时保密。 “各位，本人没有退圈计划，没有动态是因为工作需要。” 秦川正面回答粉丝问题，明确表示自己不会退圈，奈何粉丝没那么好安抚。 “托词！” “啥工作连更新都不能有。” “他糊弄人，指不定计划着退居二线，专心捧新人赚钱。” 签给秦川的几个新人来头不小，在圈里发展势头很猛，是除秦川外他工作室新的摇钱树，大可以退居二线当老板，专心捧新人，不比他自己工作来的轻松。 林珏知道不能在放任下去，必须把这事解释清楚，不然会对秦川在粉丝中的口碑有影响。 把拦粉丝工作交给安保，林珏将秦川护在身后，他可不像秦川对粉丝那么友好，公事公办道“秦川不会退圈，官博没更新是我的责任，有问题请找我，别影响他工作，谢谢！” 话说的相当官方，把官博没更新秦川动态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就算粉丝拿这个说事也掀不起太大风浪，经纪人当众道歉，继续追究下去反而是他们的不是。 拳头打在棉花上，半点效果也没有，粉丝直接失去主动权，不好再计较这些。 “谁要听你道歉。”被安保拦住的小姑娘一脸不屑，“要不是秦川，谁把你当回事。” 不等林珏开口，秦川动了。 一步来到小姑娘面前，秦川目光冰冷，直视她的眼睛“道歉！” 小姑娘被秦川眼神吓到，往人群后缩了缩，咬紧嘴唇不说话。 “道歉！” 秦川音量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小姑娘眼圈通红，委屈巴巴的说“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你，为了来京城看你，我把报辅导班的钱都花了。” 秦川目光冰冷，对她的话一丝动容也没有“向我的经纪人道歉！” 看情况不太对，林珏想让事就这么过去，不能因为他让秦川和粉丝之间发生嫌隙。 刚拽住的手被秦川甩开，同时他大声道“我没让你拿报补习班的钱去买机票来追星，也没让你给我花一分钱，没成年就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我不会为你的任何行为买单！” 周围粉丝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觉得面前的偶像是这样陌生。 做粉丝的不奢望偶像会给回应，也不能攻击她们喜欢他的心。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秦川继续说“谢谢各位喜欢，但在喜欢前请明确自己的年龄，更不要觉得未成年就可以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秦川转身就走，留下一众茫然的粉丝。 林珏眉头紧皱，不认同看在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语气不怎么好“说我没事，但不尊重秦川的经纪人，就等于不尊重他，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后，林珏转身离开。 现场陷入死寂，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本意是来探望秦川，问他为啥最近没有动态，突然间事情发展成这样，谁也不知如何是好。 粉丝震惊于秦川对这件事的态度，以及他如此不在乎粉丝感受，有些人当场脱粉，也有人在骂他经纪人多事，更多的人头脑清晰，把这件事看的很通透。 秦川没说错，追星是粉丝的事，和本人无关，他也不该为粉丝的个人行为负责。 不说粉丝骂人这事，林珏是秦川经纪人，关系自然要比粉丝亲近，加上之前多次采访，看得出秦川很尊重自己的经纪人，凭借这一点粉丝就没资格去伤害林珏。 “哭什么哭。” “晦气！” “未成年就是好，惹事也不用擦屁股。” 埋怨的声音越来越多，不少粉丝把矛头指向哭泣的小姑娘。 正在这时，林珏去而复返，把湿巾塞给小姑娘，道“哭能解决事？” 看着手中的湿巾出神，小姑娘不敢相信是刚才自己骂过的人给的。 “说别人前先看看自身有没问题，总一味埋怨他人有屁用。”林珏被事弄的心烦，说话也不是太客气。 成功震慑那些迁怒小姑娘的粉丝，林珏对安保说“亲自把她送出去，看登上返程的飞机给我打电话。” 说完，林珏急匆匆离开。 对现场发生的事情不再关心，优先去跟秦川进行汇合，顺便解决下刚才替他出头这件事，以及后续影响。 第393章 非议 休息室 沟通失败的林珏正在平复怒火，看向秦川的眼神里都带着火焰。 平时看着挺和善一人，咋在粉丝面前态度那么强硬，现在网上有好多声音说秦川践踏粉丝一片真心，骂秦川不尊重粉丝等。 气好不容易消下去，林珏又道“粉丝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不知道这时候口碑对你多重要，要是舆论影响的你上不了阳台晚会咋办！” 林珏恨铁不成钢，面对粉丝时候秦川回护让他感动，但也存在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舆论真能毁掉一个人。 “我不会道歉。”秦川语气淡淡，没有一点认识到错误。 秦川气笑“我啥时候让你去道歉？” 合着他的话秦川一句也没听进去，自己白在这唠叨半天。 “你不是？” 淡淡一瞥，秦川嘴角勾起嘲讽。 林珏被他看的有点心虚摸鼻子，确实想过让他公开道歉，先把舆论降下来再说，毕竟五四晚会还是很重要，不能因为这事把晚会丢了。 “我不还是为你好，不少人都盯着呢，万一五四晚会的事被外面知道，利用舆论攻击你，咱有多大概率能保住？” 上央台晚会太难得，当然要牢牢把握住才行，不能因为舆论把秦川的星途给毁了。 突兀的铃声打断沟通。 见秦川在看手机，林珏叹气“先接电话吧。” 沟通不急于一时。 接通电话，秦川开口差点没让林珏跪下。 “吴主任！” 林珏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竖起耳朵仔细听，就怕对方是为刚才的事情打来。 对面说几句，秦川解释“网上那些是断章取义，说那些话是有个小姑娘人身攻击我经纪人，她偷拿补习班报名费跑来追星。” 秦川解释的很简单，没有要把始末说清楚的意思，让林珏心里急的不行，想把手机抢过去亲自给吴主任解释，至少要让对方知道不是他们主动找事。 舆论这玩意儿真是害死人。 “行，我以后注意。” 挂掉电话，林珏迫不及待的问“吴主任说什么？” 把手机丢在沙发上“问网上那些言论是真的吗？” 心里咯噔一下，林珏更紧张。 “那……最后是咋说？” 林珏生怕听到啥接受不了的回答，已经为五四晚会推掉不少工作，为此耽误《爸爸在哪》第二期拍摄，不能因为一点小事错失。 “让我呼吁粉丝冷静追星，不要意气用事。” 接完电话的秦川知道，那位打电话单纯问问到底咋回事，再知道始末后也没责怪他，只说身为公众人物要起表率，让粉丝别太沉迷追星。 把吴主任的话重复完，林珏嘴角抽搐“这是呼吁就能有效的？” 粉丝行为难以掌控，总不能艺人啥都不干，成天监督粉丝理智追星。 不行，网上的那些不实言论要抓紧删掉。 本着不留隐患，林珏联系公关和水军开始删言论，并对那些借秦川训斥粉丝造谣公众号进行取证，留作日后统一起诉的证据。 处理问题方面林珏从不留手，该果断必须要果断，不然会留下一系列麻烦事。 水军下场后，网上那些不实言论被删除大半，仅剩一小部分如牛皮藓小广告，没法根除。 看着那些负隅顽抗的大v，林珏恨的牙痒痒，正暗搓搓找人深挖黑料，准备直接毁号。 林觉的办法简单又粗暴，找到带节奏的人进行沟通，如若对方不肯接受，那就只能走流程，该咋办咋办。 愿意删的都是个人账号，那些负隅顽抗的则是各公司手底下养的账号，人家根本不怕林珏用法律手段维权。 加上现在也不是维权的时候，让林珏心情特别不好，恨不能讲这些家伙给一网打尽。 秦川又投入忙碌的录音工作。 今天需要把录制的小样发给吴主任，确定彩排日期。 休息够的秦川要开始录制，经纪人又开始担心他的状况。 前几天自己不在跟前，听姜柔说秦川情绪一直低迷，担心他因为歌词产生啥不好的情绪。 来的时候也没发现啥异常，人也挺精神，脸色特别好。 “没事，你在这安心等着。”秦川再三表示自己状态没问题。 阻止不了的林珏眼睁睁看着秦川进入录音棚。 有前几次的情绪变化，秦川能控制好自己不受歌曲的影响。 音乐响起，林珏本能就要拿起耳机戴上，听听这首歌质量好不好。 耳机被突然多出来的手按住，姜柔的声音随之响起“不建议你听，太压抑。” 歌是好歌，情绪太过压抑，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我的建议是看秦川反应就行。” 听人劝吃饱饭，被提前知会过的林珏没有勉强，和姜柔一块看录音棚里的秦川。 这次录制状态好了不少，也没有再被自己填写的歌词影响。 “终于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错。”姜柔满意的说道。 见识过秦川情绪低迷，知道他是被歌词影响，更被自己创造的平行世界中的人的经历影响。 唱完最后一句，姜柔提起耳机，对里面的秦川说“唱得很好，要帮你后期吗？” 秦川很快从状态中走出，说“不用，直接发给吴主任。” 相信吴主任想听的是没被修饰过的版本，更能听出他对这首歌的驾驭。 姜柔动作麻利，把歌曲打包发到秦川邮箱。 “发你了，直接给对方发过去就成。” 秦川把音频发给吴主任，等待对方的评价。 自己唱啥样心里有数，发过去是简单审核，也证明自己确实能驾驭重新填词的歌曲，不需要找别人来替他唱。 因为和吴主任关系不错，人也说上面满意秦川最终版本歌词，提议找国家级的歌手来演唱，毕竟五四晚会是相对严肃的晚会，出任何岔子都是大事故。 所以吴主任希望秦川抽空录个小样，让那些质疑他唱功的人知道，他有多厉害。 正好也试试整首歌唱完是啥感觉。 秦川发现自己接受度良好，在没出现之前的状况。 看他一切如常，林珏的心彻底放下。 第394章 定人选 拿到小样，吴主任先听一遍。 听完的吴主任好久没有从低迷的状态中走出来，脑海中都是这首歌的旋律，同一首歌的两个版本，带来的感受各有不同。 五四版《错位时空》承载的情感过于厚重，加上秦川的演唱，特别贴合这首歌。 秦川和歌相得益彰。 他手里的音频是没经过修饰，纯粹的旋律和声音，足以展示秦川实力。 没人比他更适合唱这版的歌。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吴主任心中最佳人员是秦川。 思索片刻，他把音频发到群里，让他们自己去听。 五分钟后，安静的群里涌出不少信息，追问吴主任是谁唱的歌。 “一个个心思那么多，错把珍珠当鱼目，我就不告诉你们。” 秦川是他看好的歌手，也是他亲自见过，聊过的人，了解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拥有多强劲的实力。 不是这首歌非秦川不可，是原创作者赋予生命力，用自己的理解去演唱，绝不是随便找一位实力唱将能做到的。 有最适合的歌手不用，非要去麻烦的找其他人，在吴主任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等把这群人的胃口吊起，吴主任才慢条斯理的编辑一条信息。 【各位觉得怎么样？】 群里听过小样的最激动，迫切想知道这位歌手到底是谁，唱的特别好。 【唱的特别好，情绪饱满，是哪位国家级歌手吧。】 【声音听着年轻，可能不是】 【歌声里的情绪很丰富，我看不比那些国家级歌手差，不知道哪一位能入吴主任法眼】 群里各位都是心眼多的老狐狸，选择歌手的事上各有心思，都想把自己看好的歌手推上舞台，要能定下谁绝对是一个成绩。 就在大家鼓足劲猛干时候，吴主任发的音乐小样让他们镇定不下去了。 一个个抱着试试的心态点开，听过后就发现根本走不出来，到底是哪个歌手能有这样的表现力，让挑剔的吴主任特意发音频给他们。 有人猜测是吴主任一开始看好的秦川，毕竟他是原唱，对自己写的歌掌握最深，想想可能性不大，顶破天那就是个稍微有点实力的年轻歌手，跟舞台经验丰富夫人前辈还是没得比。 否定小样演唱时秦川之后，相近音色的歌手基本被猜过来，就是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到底是谁？ 就在所有人抓耳挠腮的时候，吴主任终于大发善心，告诉他们是谁。 【秦川】 群里的讨论炸开锅。 【不会真是他吧？】 【这也不像他本人的声音，应该是其他歌手】 【刚把秦川其他歌曲找出来听一遍，觉得挺像，应该是他】 谁能从一开始就被吴主任专门夸奖，只有一个，秦川。 不信邪的又把小样仔细听一遍，发现再听有新感受。 好像每次都是不同的感觉。 好听。 打心里觉得好听，对秦川声音感染力有新认识。 可能是真的低估秦川这个青年歌手的实力。 真正让他们佩服的还是新版填词，每一句都是那样的沉重，承载很多说不出的东西，承载两个世界。 相同天地，两个平行时空。 相隔一百年，两个同样大的年轻人，各自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 那些国家级别的歌手和秦川差不了多少，可能未必有他的声音感染力强。 这首歌最适合秦川，也只有他能唱出那种情绪的递增和变化。 之前还能当吴主任有私心，群里的小样狠狠打每个人的脸，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见识是多么短浅，知道能被吴主任亲自推荐的秦川有多优秀。 这样一个宝藏歌手被他们忽略。 不少人都不好意思在群里发消息，怕被别人嘲笑。 个别人仍旧觉得秦川名不符实，要不是有吴主任做靠山，他的小样根本发不到群里。 但是那些声音不敢在明面上出现，只能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蔓延。 他们在讨论秦川是怎么让铁面无私的吴主任改变想法，亲自推荐他来唱这首歌。 吴主任的回答也很干脆，直接定下五四版《错位时空》演唱者就是秦川。 这位有一票否决权，在他决定选谁上的时候，其他人推荐的歌手凉凉，和五四晚会失之交臂。 定下秦川后，把彩排时间和地点发给秦川，吴主任也没闲着。 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去做。 上面正在筹备一部重要的影视剧，剧本已经写完，剧名《觉醒年代》，以单元剧的方式播出，其中有两个单元是吴主任负责，需要找合适的演员饰演。 该找谁？ 谁合适？ 好不容易解决五四晚会的压轴曲，吴主任顾不上松口气，立刻投身进新工作，寻找贴合 的演员。 甚至找演员这件事比五四晚会还重要的多，也让吴主任整夜愁的睡不着觉。 熟人推荐的演员有不少，大多不符合吴主任要求，少数年龄和长相符合的，演技又不怎么样。 陷入两难境地的吴主任迟迟做不出决定，只能暂时搁置这件事，等找到合适的演员重新提起来。 得到彩排地点和时间，林珏兴奋的搂住秦川肩膀，说“双喜临门，今天我请客庆祝一下。” “林扒皮舍得请客，太阳打西边出来。”姜柔阴阳怪气。 这番话太不符合林珏的人设，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舍得掏钱请客的人。 林珏气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姜柔微笑，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挑衅“不服来打一架。” 林珏瞬间安静，不敢再和女朋友呛声。自打俩人确定关系以后，姜柔充分利用女朋友的身份，让他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每次都要乖乖认输，不然就会被严厉惩罚。 至此林珏已经形成习惯，别想在女朋友面前占据优势，一旦占据优势那就跟倒霉相聚不远。 本着不生事原则，林珏竭尽全力的和女朋友搞好关系，尽量让双方之间保持融洽。 他有必要澄清自己不是个抠搜的人，之前节省是因为要给工作室省钱，让一分钱发挥接近两倍的价值。 第395章 一个试镜 林珏遵守约定，请俩人在最贵的火锅店吃饭。 进店的时候，林珏脚步稍慢，被姜柔嘲笑舍不得花钱，是个抠搜男。 私底下这么说林珏不在意，现在还有秦川在场，他不能接受这种质疑，把卡往桌上一拍，豪气道“随便吃，今晚我买单。” 欢天喜地的姜柔收起他工资卡，带他们来到这家有名的火锅店。 平时有刷短视频习惯，也看过这家的推荐。 他家牛羊肉主打新鲜，价格也很新鲜，林珏预估仨人最少也要吃个千八百块。 想到即将要花掉的钱，林珏的心在滴血。 好像节约一段时间之后，抠门已经养成种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去节省，尽量不花没必要的钱。 看到菜单的瞬间，林珏心狠狠抽动，飞快移开目光，只当没看见，心里安慰自己偶尔吃一顿也没啥，没必要那么在乎钱。 越想越心疼，非要选择这么贵一家火锅店。 不难受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视线，林珏把注意力放在秦川身上，看他在挑选锅底“你是歌手，要少吃辣。” 歌手嗓子最重要，最好吃番茄锅底。 目光从菜单移开，秦川笑的很好看“特辣我也能接受。” 秦川能吃辣，平时保护嗓子吃的偏清淡，真吃起火锅，他比谁都能吃，尤其是要选择特辣锅底。 闻言姜柔来了兴致，拽过菜单，飞快扫过几种锅底“他家的麻辣锅底不辣，可以点特辣尝尝。” 接受安利，秦川果断选择特辣锅底。 就见姜柔把所有牛羊肉点一遍，象征性点了几个素材拼盘，嘴上说“来这里当然要吃肉，素菜随便来点解腻。” 没看出来姜柔想那种特别能吃的女性，看今天点菜的阵仗，八成是这家的牛羊肉真的特别好，让她放开手脚大干。 林珏早不去看价目表，就在旁边陪着姜柔，偶尔附和几句，看起来大方极了。 熟悉他的俩人都知道，林珏这会心都在滴血，故意表现出不在意，就是让他俩找不到嘲笑的机会。 看着满满的红勾，林珏忍不住出声“差不多了，再点就吃不完。” 他觉得是真吃不完，大不了不够再加都行，这样浪费就有点离谱。 姜柔早预料到他会这么说，语气淡然“没事，他家一盘肉分量没多少。” 以前来过几次，姜柔最喜欢他家的红油锅底和牛羊肉，自己一个人能够吃2-3盘，今天有两位男士，平时的分量肯定不够。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林珏保持安静。 秦川聪明的多，坚决不在这事插话，由姜柔决定吃啥，点多少，自己就当安静的布景板。 心说秦川真的是太机灵，早预测到这种情况，早早的坐在那一言不发。 忽略掉林珏控诉的眼神，秦川在适当的时候给出建议“姜姐，咱们不够再点。” 正在疯狂勾画的姜柔动作一停，觉得秦川说的有道理“行，那就先吃，不够再加。” 此时姜柔没有意识到自己点的东西太多，多到两个男士也没办法全部解决掉。 红油锅底很快被送上来。 看着翻滚的红油，林珏眉头紧皱，目光频繁在秦川身上打转，又看旁边的姜柔。 他俩实在是太过随意，根本没想过这么辣的过吃了肠胃会不舒服。 等到牛肉送上来，他们俩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浅薄。 他家的牛肉切的很薄，肉质鲜嫩，还带着一丝丝的血丝。 这绝对是特别新鲜的牛肉，不然也不会有血丝。 “这……” 林珏觉得这肉太过新鲜，真的符合国家标准？ 姜柔拿起筷子，把肉片丢进锅里，来回搅了搅，等牛肉变色后捞出“这家牛肉切的可薄了，稍微涮几秒就能吃。” 说着把自己的那份放秦川碗里“尝尝。” 突然被这么照顾的秦川受宠若惊，把牛肉塞进嘴里。 鲜嫩牛肉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对这家店火锅味道有更进一步了解。 确实是一家味道很棒的火锅店，怪不得网上有那么多的推荐，说明不是花钱营销，人家有真材实料。 “牛肉确实鲜，火锅味道没食运好。”姜柔给出点评。 怎么说自己也是吃火锅个中好手，也吃过那些大品牌买的火锅底料，都没有食运的底料来的刺激，跟能感受火锅带来的辛辣和舒爽。 看林珏眼神不对，姜柔快速把肉塞进他嘴里“有心疼钱的功夫不如先填饱肚子，等结账的时候也有精力纠结。” 林珏差点没被女朋友的话给噎死，用力咳嗽着看姜柔，眼中写满无语。 难道在女朋友眼里就只有抠搜，自己也是个很优秀的人，各方面都拿得出手，就是稍微有点舍不得花钱。 但是看他们两个吃的很开心，林珏这笔钱花的值。 调整好心态，林珏 也加入疯狂吃肉的队伍，比稍微文雅的秦川还要粗鲁的多。 几盘肉很快见底。 “分量也太少了，还有吗？”林珏叫的最凶。 翻了个白眼，姜柔没好气开口“你不是嫌我点的太多，怎么吃的比我们还要凶猛。” “这不是好吃嘛。” 林珏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在确定这家牛羊肉确实新鲜，口感好后，吃的比谁都要凶。 感受着牛肉在唇齿间滑过，林珏脑袋里想过很多东西。 又解决一盘，他吃饭速度明显下降，悄咪咪拿过菜单看了一眼。 还准备计算一下价格，手机振动分散注意力。 掏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 谁会在这个时候加他好友。 看林珏不动筷子，姜柔问“怎么不吃了？” “你们先吃。” 通过好友申请，准备问问对方加自己的原因。 【林经纪，秦老师最近有档期吗？】 来找他谈工作的。 说到工作，林珏瞬间有精神。 噼里啪啦敲出一行字，林珏表示秦川最近有档期，具体时间需要根据已经决定好的工作走。 对方表示理解，想约秦川档期试镜。 盯着俩字看半天，林珏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对方找秦川试镜。 第396章 试镜 吃肉的动作停止，秦川安静观察林珏的反应，好从他面部细微表情判断有什么事，能让林珏暂停吃饭也要看的消息，绝对不简单。 显然坐在对面的姜柔没有觉察到这点，专心致志吃着面前盘子里的牛肉，偶尔抬起头往这边看一眼。 “吃饭都不忘工作，到底是有多热爱自己的工作啊。”姜柔小声嘟囔，她跟林珏不相上下，忙起来的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林珏边回消息边说“一点小事。” 实际不是这样吧。 收回目光的亲传没表现出一丝异样，就好像刚才的观察不曾发生过，依旧在安静的吃着肉。 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林珏问他“庆祝完有别的安排吗？” “有事？”秦川表情维持的恰到好处，没让林珏看出一丝不对劲。 林珏想了想，说“有点事想让你陪我办一下。” “不用我？”对面的姜柔筷子插在碗里，似笑非笑王者林珏，眼神相当不友好。 “工作室的事。” 姜柔瞬间不说话，紧盯林珏的眼睛，没有看出一丝破绽后，意味不明哼了声，动筷子继续吃肉。 她跟林珏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俩人之间也没有到能共享秘密的地步，加上都是娱乐行业从业者，很自然的避开这些涉及机密的事。 再知道林珏说跟工作室有关后，姜柔自然不会再去问。 “好。” 肯定和工作室没有关联。 刚才秦川就从林珏的表情中得出答案，不过他没当众说出来，有时候适当保持沉默是一种好事。 林珏有心事，这顿火锅吃的有点心不在焉，连回答女朋友问题也是各种不连贯，弄的姜柔好心情瞬间被破坏，结完账气哼哼走了，连个好脸都没有。 目送姜柔离开，秦川收回视线“说说吧，到底什么事。” 没想到秦川能一眼看出来，林珏找出和对方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有人找你试镜。” 看着聊天记录，秦川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没有想到突然上门的工作是让他去试镜，这跳跃是不是有点大。 “你什么想法。” 秦川没直接回答，只问林珏的意思。 他自己拒绝没用，要看经纪人能给出啥样的建议，以及对方为啥会专门找上他，不认为两季短剧就能让他得到影视剧导演认可。 秦川向来有自知之明，也不会觉得自己比那些新人演员厉害多少，他只是单纯好奇对方找自己的理由。 林珏也觉得费解，工作室对外给秦川经营的可不是实力派演员人设，宣传最多的也是他的音乐，粉他的人都知道，秦川是个创作鬼才，公布出去的每一首歌网上反响都特别好，试问这样一个歌坛明日之星怎么会被影视导演盯上，专程邀请他去试镜。 暂时也得不到啥实质性答案，林珏的想法是去看看再说。 “去看看呗，反正又不吃亏。” 本着好奇想法，俩人前往目的地。 林珏负责开车，瞥眼坐在副驾驶老神在在的男人，笑出声“你也想知道人家邀请你的真正原因呢吧。” “你不好奇？”秦川嘴角扯出一抹笑，里面更多的是玩味。 “好奇。” 说实话林珏真好奇，毕竟找他搭线的有不少，像今天这位导演亲自找上门实属罕见，当然是要好好满足下好奇心，弄明白到底是一部咋样的剧，非要秦川去试镜才行。 车开到目的地。 绕着建筑转一圈，愣是没找到可以停车的地方。 没办法，林珏只能暂时靠边停车，打开双闪给对方发消息。 对方回消息的速度非常快，让他们在车里稍微等会儿，马上下来接他们。 看到这条消息林珏好奇心更甚，啥情况要对方亲自下楼来接，这排场给的有点太大了，让身为经纪人的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今天这试镜有问题呀。”林珏已经想开车带秦川离开，没工作都行，千万别是假借试镜名义的违法犯罪。 很快有一个络腮胡男人出现，先在周围扫一圈，发现打双闪的车，立刻快步走过来。 副驾驶的秦川解开安全带，笑着调侃“走不了咯。” 林珏暗自磨牙，心想真要有啥事，自己拼尽一切也要护着秦川离开。 车窗落下，络腮胡目光率先看到坐在副驾驶的秦川，眼睛瞬间变得明亮“像，真是太像了。” 像谁？ 俩人心中同时疑惑，不知道络腮胡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男人很快招呼他们下车，带领着往楼里走。 进去之后才发现楼里别有洞天，到处都能看到夸张涂鸦，空气中飘散着油彩的味道，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混合后的味道。 这是一栋有浓厚气息的建筑。 “你是？”林珏比秦川稍微接近络腮胡，也是用这种方式把他保护在自己身后。 即便知道秦川的实力比自己强得多，经纪人的习惯仍旧让林珏把他护在后面。 “我是联系你的人。”络腮胡男人晃晃手机。 林珏霎时间露出尊敬的眼神，没看出来对方居然就是加好友，邀请秦川来试镜的导演。 “您是导演？” 秦川也流露出一丝惊讶，但他比林珏面部表情控制的更好，更能在接受这个消息的瞬间保持镇定。 “正是鄙人。” 络腮胡自我介绍章程欣，即将开拍的影视剧的总导演，也负责这部剧的演员选角。 听着章程欣介绍，林珏心中再度产生疑惑，那就是对方会选择秦川的真正原因。 “章导，您应该清楚秦川主业是歌手，让他来演戏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合。”林珏用尽量委婉的话表达自己的意思。 章程欣点头“我知道。” 知道那你还发邀请试镜的消息，是觉得找个歌手来试镜会比较有成就感？ 经纪人林珏正在心里疯狂吐槽，哪哪都觉得络腮胡导演是在故意找他们的不愉快。 连带着心情都不好起来。 不过面上表现的毫无破绽，仍旧能用和善的微笑来掩盖不爽。 “他是我找了很多人中最适合这个角色的人，和职业无关。” 第397章 只有你1 此话一出，林珏看章程欣的目光中带上疑惑，仔细看不难发现里面还有探究，在判断他这番话的真假。 章导话里有话，有点难以理解。 “啥意思？”林珏直接出声询问。 相比即将开始的试镜，他更关心那番话里的意思，好判断是不是要做点防范。 “秦川是那个角色最适合的人选。”章程欣耐心的说，“我这人从不看对方啥职业，只要适合这个角色就会去接触，不会表演我可以教。” 在章程欣看来没有谁天生会演戏，不都是系统学习找到表演的窍门，慢慢的形成自己的表演风格，何况秦川的演技一点也不差，像他贴合角色，只要表演部拉胯，那就是绝搭。 这样弄的林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有点纠结该不该改变对章程欣看法，因为他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太有水准。 “而且表演对你来说很简单，不是吗？” 章程欣回头看安静的秦川，脸上笑容深邃。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而且也把话说到明面上，有些东西藏起来会很没意思，如果能够把心里的话说出来，那大家相处也会更融洽一些。 思索片刻，林珏最先找到自己该有的状态，笑着说“既然章导这么说，那我们也不该啥都不做。” 对方有意捧，那当然是要配合一下，就是该怎么配合暂时没想好，也让秦川这边处于相对劣势的局面。 “按剧本表演，还是随便发挥？” 秦川不关注那些，只需要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状态给出试镜反应。 听到这话章程欣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笑着道“怪不得老吴要那样夸你。” 听到这个名字，秦川稍微留神，看对方的眼神中也带上些别的情绪，显然猜测到章程欣跟吴主任之间认识，也许自己还是他推荐过去。 话都说到这儿，章程欣知道在瞒着也没啥意思，便开口“跟你猜的差不多，确实是老吴推荐的你，说你很适合这个角色。” 吴主任之所以会给章程欣推荐可不是所谓的人情，单纯觉得秦川只在歌坛发展太可惜，一个有演技的人就该多发展一下，尝试下挑战自我，尽量的多方面开花。 估计吴主任也没想到秦川有意降低存在感防的就是这种事，结果还是没能让他逃掉，被亲自推荐过来，弄的亲传不知该感谢还是郁闷。 “年轻人要有点朝气，试试总行吧。”章程欣看出秦川的勉强，也没强迫他真的要演这个角色。 秦川点头，接收章程欣的好意。 推开房门，这是一间相对宽敞的房间，里面只有几把椅子。 随手拿起桌上的资料递给他，章程欣说“先看下你要试镜角色的资料，确定没问题咱们就开始。” 面对秦川，章程欣有用不完的耐心，可以专门等他看完资料，在根据自己对资料的了解进行表演。 林珏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刚利用他俩沟通时间，托人查过章程欣资料，得到的回馈让他目瞪口呆。 别看章程欣一把络腮胡，真实年龄也就三十多，却是大导演，跟圈内那些有名的大导不一样，是专门拍红色影视剧的导演，起点就要比别的导演高得多。 一般这类导演的合作方跟吴主任差不多。 乖乖，居然遇上这么个厉害的导演，肯定是不能把对方得罪，就算拿不下这个角色，也要按人家要求完成试镜。 秦川认真看资料，对经纪人的心路历程没观察，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啥。 等把资料看完，秦川抬起头“是让我按照理解发挥吗？” 章程欣点头，满脸期待“资料都在纸上，按照你对人物的了解，尝试去扮演他，剧本肯定会有艺术加工，会增加一些历史中没有的情节。” 就差跟秦川明说凭借自己理解去创作，最好是把理解中的角色给演出来。 林珏点头，仔细回顾看完的资料，确实是章程欣说的，要他试镜的角色很年轻，短短二十几年的生命，大多数时间是在为自己的信仰战斗，甚至付出生命，没有时间去儿女情长，更不知道他活着时候的每一天是怎样度过。 自己能做的就是尽量去演活，用自己的理解赋予资料中那个人血肉。 “林哥。” 思绪被打乱的林珏猛然回过头，冷不丁对上秦川的视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谨慎后退一步，想像女生那样抱住肩膀。 “你干嘛？”林珏表现得特别警惕，根本不愿意接近一步。 秦川从林珏眼中看到诧异，也看到一丝隐晦的恐惧，神色变化，勾唇一笑“当个背景板，不用回应我。” 林珏仍旧站在原地不动，他不是不想动，实在是刚才秦川那个眼神太过诡异，诡异的让他觉得自己走过去会有危险。 见他不动，秦川只能再次说“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我可是学过防身术，别乱来啊。”林珏絮叨着走过去，按秦川要求站位。 俩人短暂沟通，林珏不完全相信的站在划好的位置。 “开始！” 随着秦川说完，他眼神在瞬间发生变化，让当背景板的林珏毛骨悚然。 早就知道秦川演技好，真跟他搭了后才发现已经不是演技好，这是演技变态，谁能像他这样一秒入戏。 表演不难，真正难的是眼神，要怎么能在最短时间内让眼神入戏，对很多演员来说是挑战，只有眼神入戏，有强烈的信念感，才会扮演的像另外一个人。 秦川恰恰是这样，在找到状态能做到秒切换，把真正的自己和扮演的角色彻底的分开。 这种割裂感在平时不存在，当秦川开始表演的时候感觉特别明显。 作为最熟悉的搭档，林珏很不适应这样的秦川，觉得那就是披着秦川皮的另外一个人。 这种不在掌控的感觉特别不好，让林珏心乱如麻。 再次对上秦川的视线，他神情微怔，好像觉得秦川没有在看自己，更像是在透过自己看别人。 “你在看谁？” 第398章 眼神掌控 说完这句话，林珏后悔了，秦川跟她说过无论如何也别开口。 没有破坏秦川的试镜吧。 顾不上去思考秦川眼神中带着的执着，林珏心思更乱，不知道该怎么去补救。 “她。” 很淡的声音，声音中没有多少感情，却又让林珏有种他用情很深的感觉。 只下一秒，秦川眼神变的平静“没什么。” 很轻的一句话，也没指望当背景板的林珏会回答自己。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开始出现，林珏努力克制身体的恐惧，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淡定一下，但还是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注视自己。 “什么？” 不，这不是他想说的话！ 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不断的呐喊，在提醒不是自己要开口，可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身体主动权，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夺走他的身体，让他下意识的开口。 “情报送出去了吗？” 秦川的声音再次传来。 林珏昏沉的脑袋在这个时候稍微清醒一些，他听自己说“情报已经送出，就等消息。” “好。” 这个字说完以后，秦川陷入长久的安静，没有在继续搭话的意思。 寂静持续约五分钟，秦川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章导，我的表演到此结束。” 这句话好想也让拘束林珏的那股力量消失，绷紧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由衷松口气，擦拭额头的汗水。 做经纪人和投资方尔虞我诈，都没今天让他觉得压力大，隐隐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还好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结束。 顾不上去调整自己的状态，林珏竖起耳朵，想听听看章程欣的意见。 章程欣站在桌边，随手把一张纸递给秦川“再看看这个，试一下。” 秦川也不废话，拿过资料开始看，在看到名字的时候特意往章程欣那边看一眼，眼中流露出询问的意思。 “如你所见，他们是一对兄弟，哥哥比弟弟大六岁。” 刚才秦川看到的是哥哥的资料，根据人物生平演绎出来，现在章程欣让他在看弟弟的资料，难道是对刚才的表演不满意？ 对秦川本人来说不需要在意这么多，按导演要求来就行。 秦川花十分钟去看资料，又用二十分钟在心中勾勒即将表演的人物，试图寻找到一个好些的切入点。 弟弟牺牲时候太年轻，生平中连一个异性都没有，这让秦川头疼，花费更多时间思考该怎么完善这个角色。 刚拿到资料的时候，秦川以为这个角色会比刚才那个角色好演绎，事实证明这才是地狱级别的难度，因为资料里的弟弟牺牲的太过年轻，以至于连点实质性的文字描述都没有。 该怎么演绎这个角色成了很大的问题，也让秦川有点头疼。 要不……试试吧。 说实话秦川对自己这次表演不太抱希望，因为他实在是找不到好一点的切入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诠释这个角色。 思索片刻，秦川转过身，面向章程欣那边，忽然露出一个不含杂质，纯粹的微笑。 他的眼睛很明亮，明亮的有点刺痛章程欣的眼睛。 对上这个笑容的瞬间，章程欣大脑有一瞬间空白，随后很快反应过来，表情变成不可置信，慢慢又成了惊喜。 不，是狂喜。 林珏是眼睁睁看着章程欣笑容从浅变深，从正常到狰狞，连他这个正常人都觉得笑容过于恐怖，下意识想要远离危险。 似乎章程欣已经变成一个变态，让林珏多待在这里一分钟都会有生命危险。 笑完，秦川就转过身。 不是他不想继续往下演，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演，因为那段文字透露出的信息量太少，秦川没办法根据仅有的文字在现场构想出个剧情。 导演让他按照资料，凭借自己的理解去进行演绎，不意味着是没有底线的胡来，那不是他的风格，也不会做出侮辱英烈的行为。 所以秦川用最简单的方法进行演绎。 至于能不能拿到，秦川不抱希望。 等从表演状态彻底走出来，秦川也被章程欣露出的夸张笑容吓到。 好一会才接受这个略显狰狞笑容，心想章导该不会受啥刺激，为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章程欣也意识到自己的笑容过于狰狞，连忙收敛笑容，走过来“刚才那两段演的太好了，是我想要的感觉。” 经纪人闻言露出笑容，秦川却是表情古怪，轻咳一声，强调“您确定？” “老吴真给我介绍了个宝藏。”章程欣猛拍秦川肩膀，“你演技这么好，只做歌手太可惜，来跨界当演员！” 这俩角色已经让章程欣头疼好久，找那么多演员也没有满意的，上次饭局老吴说给他介绍一个试试，说是歌手的时候章程欣嗤之以鼻，说老吴堕落，为打发他居然要给介绍歌手。 歌手那是唱歌的，能演戏？ 不是没有歌手演技好，可那毕竟是少数，演员是要有眼神戏，能够把一个陌生的人演活，没有经过专业学习，肯定掌握不了眼神。 当时老吴说的信誓旦旦，保证介绍的不会让章程欣失望。 再知道介绍的人是谁后，章程欣特意去查过，看到秦川拍的那两部短剧，瞬间就被短剧里的柳杉吸引，从台上戏子的眼神中久久出不来。 让他记忆最深刻的还是《赤伶》第一季里柳杉刺杀的片段。 当时那眼神俘获章程欣的内心，让他彻底改变对秦川看法，决定找他试镜。 最后那点忐忑在秦川完美演绎两段后彻底消失，现在章程欣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秦川签下来。 先不说秦川那张脸长的太过惹眼，就那演技也足够让他在演艺圈站稳脚跟，要发展的好兴许还能拿个最佳男主回去。 章程欣第一次生出要签一个歌手的念头，实在是对方的演技太好，挑不出任何问题。 眨巴眼睛，秦川想问问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因为章程欣表现的太过异常，让他觉得怪怪的，想开口提醒一下。 第399章 签1 优秀的人拥有特权。 章程欣对秦川表现出来的不单单是充足的耐心，更有觅知音的兴奋，想把自己对这两个角色的一些见解分享给秦川。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秦川深入交流。 完成合同之前，他暂时不打算这么做，那样会吓到对方。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心中想法，章程欣也让自己看起来更温和些，尽量不去吓到这个看好的演员。 “刚才你那两段演绎的太好，只要点头，现在就能签合同。” 章程欣的话让秦川没法镇定。 “章导。”秦川适时出声，还想在坚持一下，毕竟自己是个歌手，当演员有点不适合。 章程欣怎么会不知道秦川的想法，直接说“别有顾虑，这两个角色就是为你量身打造，没人比你更适合。” “……” 这恭维有点过于生硬了吧。 只要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来章程欣这番话的意思，想人家毕竟是个大导演面子要给，不能让对方太丢脸，所以选择安静应对。 至于其他完全没有考虑过。 林珏听半天，知道自己该说几句，不然都要成为他俩之间的背景板。 “那个……”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他，林珏有一种被孩子盯着的感觉，强自镇定的说“考虑一下。” 哪能想到经纪人会这么快倒戈，在自己的设想中会坚持到最后，然后说几句差不多的话结束这次试镜，怎么突然间就觉得能考虑。 秦川眼神询问经纪人到底怎么回事，被林珏直接给忽略掉。 他们是合伙人，也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林珏当然要优先考虑秦川星途，尽量帮他挑选对事业有帮助的工作，比如眼前这个工作只会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当然不能放过。 另一个原因也是让林珏不得不多想，那就是章程欣对秦川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这种兴趣也促使他改变想法。 不一定要永远做个歌手，可以适当的往演员方面转行，这对秦川和他的粉丝都有帮助。 参演主旋律电视剧，更能让秦川得到官方认可，如果能打上标记，登上春晚，谁也没办法再去毁掉，除非秦川自己不爱惜羽毛。 无论如何这两个角色都要拿下来，哪怕只能拿到其中一个也行。 “先听我的。”林珏用小声对秦川说。 现在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该保持冷静的时候要保持冷静。 时刻保持头脑清晰，能够更加冷静的看明白答应对双方的好处。 秦川不吭声，他清楚林珏会答应的原因，如果自己在经纪人角度，也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参与拍摄意味着能少走很多弯路，傻子才会想不开的去拒绝章程欣递来的橄榄枝。 他不愿意，单纯是不想让表演成为自己的主业，更不想被牵绊住。 不过他也不会放林珏的苦心当没看见，在不影响彼此利益前提下尽量配合。 “劝劝他。”章程欣对秦川势在必得，想要把人争取下来要先让林珏和自己统一战线，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一切都是白搭。 林珏表示自己尽量劝说。 扯出一抹笑容，林珏直白道“我尽量，他毕竟是我老板。” 这番话说得特别有技巧，也在告诉章程欣做好会失败的准备，毕竟自己在秦川那里也只是个打工仔，万一老板打定主意拒绝。 听出林珏话里的意思，秦川多看一眼，没有拆穿他的那点小心思。 有些东西不好拿到明面上说，所以他们两个有自己的沟通方式。 章程欣信了，露出失望的表情。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演员，怎么能就此放过，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要是拿不下就给老吴打电话，大不了欠对方一个人情，怎么说也要留下秦川。 看章程欣神情，林珏有点担心对方不松口，小声说“要不先答应他算了，反正两个角色戏份不会太多，也能让你得一个人情。” 林珏看得明白，能让张诚信在意，说明这两个角色很重要，其中也涉及某些不为人知的事，但在这个关键时刻绝对有用。 听了经纪人的话，秦川嘴角露出没有温度的笑。 “要不林哥替我去演。” 林珏哪里会演戏，让他当经纪人绝对没问题，当演员没那个天赋，虽然自己有一张还算不错的脸。 “你林哥没有表演天赋，只能当个经纪人，所以要靠你了。”林珏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秦川觉得不对劲。 林珏转过头，露出笑容“章导，我们秦川答应出演。” “……” 表情茫然，秦川直接看向林珏，那眼神想要杀人。 深藏功与名的某个家伙退到一边，留他俩在那里沟通。 战斗中时候自己不介意当一个背景板，反正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不需 要有任何留恋。 章程欣脸上露出喜色，走过来拉住秦川“好，咱们正好可以聊聊这两个角色，你也可以看一下详细剧本。” 秦川嘴角抽搐，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凶残。 “章导，不一定非要我出演这两个角色吧，我演其中一个……” 章程欣很认真的说“他俩是兄弟，长得像很正常，另外要信任我们的化妆技术。” 虽然有照片流传下来，但是要找到一模一样的演员还是有难度，这个时候就需要专业的化妆师登场。 “我们剧组的化妆是绝对专业。” 论化妆师专业性，章程欣绝对能保证，曾经就有一个化妆师妹子弄了个特效妆面，差点没把剧组里的人吓哭。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章程欣知道自己的团队藏龙卧虎，里面有不少特别厉害的人。 有这点做为基础，根本不用担心别的，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员。 任何事情都没找到演员来的重要。 至于其他的事情章程欣暂时不需要考虑，优先讨论完这些。 秦川是被章程欣半强制性拉走，没有给他一点准备的时间。 这个时候才确定章程欣到底有多迫切，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 优秀的人拥有特权。 章程欣对秦川表现出来的不单单是充足的耐心，更有觅知音的兴奋，想把自己对这两个角色的一些见解分享给秦川。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秦川深入交流。 完成合同之前，他暂时不打算这么做，那样会吓到对方。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心中想法，章程欣也让自己看起来更温和些，尽量不去吓到这个看好的演员。 “刚才你那两段演绎的太好，只要点头，现在就能签合同。” 章程欣的话让秦川没法镇定。 “章导。”秦川适时出声，还想在坚持一下，毕竟自己是个歌手，当演员有点不适合。 章程欣怎么会不知道秦川的想法，直接说“别有顾虑，这两个角色就是为你量身打造，没人比你更适合。” “……” 这恭维有点过于生硬了吧。 只要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来章程欣这番话的意思，想人家毕竟是个大导演面子要给，不能让对方太丢脸，所以选择安静应对。 至于其他完全没有考虑过。 林珏听半天，知道自己该说几句，不然都要成为他俩之间的背景板。 “那个……”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他，林珏有一种被孩子盯着的感觉，强自镇定的说“考虑一下。” 哪能想到经纪人会这么快倒戈，在自己的设想中会坚持到最后，然后说几句差不多的话结束这次试镜，怎么突然间就觉得能考虑。 秦川眼神询问经纪人到底怎么回事，被林珏直接给忽略掉。 他们是合伙人，也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林珏当然要优先考虑秦川星途，尽量帮他挑选对事业有帮助的工作，比如眼前这个工作只会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当然不能放过。 另一个原因也是让林珏不得不多想，那就是章程欣对秦川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这种兴趣也促使他改变想法。 不一定要永远做个歌手，可以适当的往演员方面转行，这对秦川和他的粉丝都有帮助。 参演主旋律电视剧，更能让秦川得到官方认可，如果能打上标记，登上春晚，谁也没办法再去毁掉，除非秦川自己不爱惜羽毛。 无论如何这两个角色都要拿下来，哪怕只能拿到其中一个也行。 “先听我的。”林珏用小声对秦川说。 现在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该保持冷静的时候要保持冷静。 时刻保持头脑清晰，能够更加冷静的看明白答应对双方的好处。 秦川不吭声，他清楚林珏会答应的原因，如果自己在经纪人角度，也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参与拍摄意味着能少走很多弯路，傻子才会想不开的去拒绝章程欣递来的橄榄枝。 他不愿意，单纯是不想让表演成为自己的主业，更不想被牵绊住。 不过他也不会放林珏的苦心当没看见，在不影响彼此利益前提下尽量配合。 “劝劝他。”章程欣对秦川势在必得，想要把人争取下来要先让林珏和自己统一战线，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一切都是白搭。 林珏表示自己尽量劝说。 扯出一抹笑容，林珏直白道“我尽量，他毕竟是我老板。” 这番话说得特别有技巧，也在告诉章程欣做好会失败的准备，毕竟自己在秦川那里也只是个打工仔，万一老板打定主意拒绝。 听出林珏话里的意思，秦川多看一眼，没有拆穿他的那点小心思。 有些东西不好拿到明面上说，所以他们两个有自己的沟通方式。 章程欣信了，露出失望的表情。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演员，怎么能就此放过，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要是拿不下就给老吴打电话，大不了欠对方一个人情，怎么说也要留下秦川。 看章程欣神情，林珏有点担心对方不松口，小声说“要不先答应他算了，反正两个角色戏份不会太多，也能让你得一个人情。” 林珏看得明白，能让张诚信在意，说明这两个角色很重要，其中也涉及某些不为人知的事，但在这个关键时刻绝对有用。 听了经纪人的话，秦川嘴角露出没有温度的笑。 “要不林哥替我去演。” 林珏哪里会演戏，让他当经纪人绝对没问题，当演员没那个天赋，虽然自己有一张还算不错的脸。 “你林哥没有表演天赋，只能当个经纪人，所以要靠你了。”林珏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秦川觉得不对劲。 林珏转过头，露出笑容“章导，我们秦川答应出演。” “……” 表情茫然，秦川直接看向林珏，那眼神想要杀人。 深藏功与名的某个家伙退到一边，留他俩在那里沟通。 战斗中时候自己不介意当一个背景板，反正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不需 要有任何留恋。 章程欣脸上露出喜色，走过来拉住秦川“好，咱们正好可以聊聊这两个角色，你也可以看一下详细剧本。” 秦川嘴角抽搐，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凶残。 “章导，不一定非要我出演这两个角色吧，我演其中一个……” 章程欣很认真的说“他俩是兄弟，长得像很正常，另外要信任我们的化妆技术。” 虽然有照片流传下来，但是要找到一模一样的演员还是有难度，这个时候就需要专业的化妆师登场。 “我们剧组的化妆是绝对专业。” 论化妆师专业性，章程欣绝对能保证，曾经就有一个化妆师妹子弄了个特效妆面，差点没把剧组里的人吓哭。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章程欣知道自己的团队藏龙卧虎，里面有不少特别厉害的人。 有这点做为基础，根本不用担心别的，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员。 任何事情都没找到演员来的重要。 至于其他的事情章程欣暂时不需要考虑，优先讨论完这些。 秦川是被章程欣半强制性拉走，没有给他一点准备的时间。 这个时候才确定章程欣到底有多迫切，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