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工业革命中的大宋》 第2章前路茫茫不知何处 退伍后继续回大学学习后,进入一家国有企业上班,不习惯朝九晚五的生活,辞职下海,经营一家汽车配件厂,生意不太好,去广州寻找机会。 阴差阳错的登上那班从昆明飞往广州的班机,就来到这个世界。 他现在不敢问这是什么朝代,什么地方,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占了这可伶孩子的身子!怕被人当妖怪抓起来,烧了! 他从这时候的衣着,发型,可以肯定这是清朝以前,因为没有辫子,也没有短发。 他开始翻孩子的记忆,发现这是大宋,但什么皇帝,年号全不知道,只知道是壬辰年! 不知道什么年代,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自己该做什么,才能让这个家徒四壁的家过的好点? 赵乾云不知道赵李氏什么时候出去的,弟弟妹妹可能玩累了,在赵乾云身边睡觉了。 他看着两个因为营养不良的弟妹,非常瘦弱,又看看自己手臂,根本就没有多少肉!该做点什么,让自己家过的好点。 他回想自己的技能,能让这个家快速的富裕起来,还不让人起疑,眼红!想到一半就放弃了,因为他不了解大宋,不了解这时代的科技水平,压根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想累了,就睡着了,梦里都是那个孩子的痛苦的记忆翻滚出来,从小带弟妹,做饭,饿肚子,面对洪水。 赵乾云被轻轻的推醒,赵李氏的声音传来:“大郎,吃饭了,大郎,吃饭了!” 赵乾云醒来,看到母亲手上端着一个黑陶碗,碗里1个雪白的水煮蛋异常扎眼。他知道这是家里少数的收入,这让自己吃,非常的奢侈! 赵乾云摇摇头说道:“母亲,这给弟弟妹妹吧,他们正长身体呢?” 赵李氏:“你吃吧!你受伤了,好好补补身体!” 赵乾云:“母亲!” 赵李氏:“吃吧!本来就是做给你吃的!” 赵乾云看了一眼弟弟妹妹那渴望的眼神,接过碗,然后对三郎说道:“三郎,你来吃一口,然后给妹妹!” 赵三郎摇摇头说道:“哥哥你吃!我和妹妹都吃过了!” 大妹吞吞口水说道:“哥哥,你吃,你身体好点,去钓鱼,才能让我们吃的好点!” 赵乾云想想也是,自己现在算是家中的顶梁柱,不能倒,于是含着泪,梗着喉咙吃下那个蛋! 吃完,放下碗,对赵李氏说道:“娘,明天,你带一下弟弟妹妹,我进城一趟!” 赵李氏:“你去城里?干什么?” 赵乾云:“我想看看城里,有什么事情做!不能再让弟弟妹妹饿着了。” 赵李氏点点头说道:“说是这样说,但能找什么事情做?我们在城内没有熟人,也没有亲戚,谁愿意带你?” 在解放前,农业社会里,师徒传承是一件看的非常重的事情,非亲非故的,一般都不会带为徒弟! 这不仅涉及名声,还涉及自己的饭碗,所以才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古语,那些会手艺的人收徒的时候,会慎之又慎。 不过赵乾云压根就没有想去做学徒,他是想看看能做点什么,赚点钱改善家里的困境! 于是说道:“我去看看,碰碰运气!” 赵李氏知道赵乾云一直很乖,现在他想去看看,不再阻止,说道:“那你去看看,别太贪玩了。” 赵乾云见赵李氏担心,就安慰道:“娘,你放心,如果没有我就回来!” 赵李氏嘱咐说道:“日落前回来,听他们说山上有大虫来了,还叼走了一个孩子!” 赵乾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他心中却在想,也不知道,这老虎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打来可以卖上几十贯钱,让家里好好的换个生活! 人就是这样,穷急了,是会去冒险做任何事情的! 第二天一早,赵乾云收拾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母亲总是把它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打上补丁!东一个,西一个的。 放在前世,赵乾云这样的衣服别说穿了,碰一下心思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里,就这样的衣服,都让别人羡慕! 赵乾云吃了口野菜,贝壳粥,拿了一根1米2左右,拇指粗细的竹子,这是做杖,也是拿来打草惊蛇的,这岭南毒蛇多,被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乾云准备出门的时候,赵李氏叫住赵乾云说道:“大郎,这两文钱,你拿着,饿了买碗汤饼,别饿着了!” 赵乾云知道这钱来非常的不容易,于是说道:“娘,这钱你收起来,我能赚到钱,吃饱肚子的!” 赵李氏:“别逞强了,钱拿着!你昨天还受伤呢,一路上要小心点!明天,后天去不行吗?” 赵乾云摇头说道:“今天!” 赵李氏见赵乾云坚决:“随你吧!” 赵乾云出了院子,看到蓬头垢面的刘大郎赤脚走来,叫道:“大郎早啊!” 刘大郎看到赵乾云的样子,问道:“赵大郎你这是去哪里?” 赵乾云:“我进城一趟!” 刘大郎疑惑的问道:“你去城里干嘛?” 赵乾云笑笑说道:“我去找点事情干干!” 刘大郎:“那我也去!” 赵乾云也不拒绝:“那一起走吧!” 两人说说笑笑朝梧州城走去。 距离梧州十里,这路不短,两人又是赤脚的,走多了,脚有点酸痛,两人嬉闹着,看见路边的桑树上的桑葚,两人摘来吃,吃的两人嘴上尽是紫色。 两人来到江边,洗洗手,放松有点酸痛的脚,坐江边的石头,脚敲水,溅起老高的水花,两人咯咯笑着。 两人玩够了,爬上江边的一颗大榕树,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 赵乾云突然问道:“你有想过未来什么的吗?” 刘大郎很努力的想想说道:“我啊?未来?我希望有10亩田,一艘渔船,嗯!最好还有一片山!” 他点头看了赵乾云一眼问道:“赵家大郎,你呢?” 赵乾云见刘大郎问自己,他茫然摇头说道:“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第3章梧州城外草市 赵乾云真不知道,他从昨天就在想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定位,他肯定不甘心种地的。 从商么?这时候的商人都是依附在高官身边,像一只养肥的猪,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不是有武力吗?暗自发展保护自己的武装啊!那些高官哪个不是人精,你一旦重要了,他就会以恩惠名义挟持你的亲人。 比如高官说让自己的弟弟在他身边读书,或者许你一门亲事,或者是让他的孩子娶你的姊妹!一句话,这些人就控制你的人质。 去当官?自己耿直的性格,一张口就通到屁眼,没有弯弯绕绕的性格,能当官吗?自己典型就是电视剧里,被大反派弄死的小忠臣,活不过第一集的。 从军?他压根就没想过,这时候军队的地位太低,军中错综复杂的关系,自己网进去,一辈子都憋屈死! 不做农民,不能从商,不能从政,不能从军,自己能做什么?难道上山落草为寇,入海为海盗?都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身后还有一家人要养呢! 赵乾云不说,刘大郎也就不再问,两人休息好了,继续朝梧州城走去! 梧州城桂江对面,要渡船过江,一人1文钱,而赵乾云只带了2文钱,刘大郎却没有带钱,也就是说,只能过一人,这样有来有回,如果两人都过江,那么没有钱坐船回去。 赵乾云拿出母亲给的2文钱说道:“我只带了2文钱,我们一起过江,我们回来的时候,就要游回来!” 刘大郎:“我没有带钱,不若你过江,看看有什么机会,然后回来?” 赵乾云砸吧一下嘴巴,因为对梧州城一无所知,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赚到2文钱!不带刘大郎过去,自己也说不过去,毕竟是自己一起来的,总要一起到梧州城内走走的。 于是笑道:“我们一起过江吧,大不了,我们一起游回去!” 刘大郎见赵乾云要请,也不忸怩,笑道:“那我们一起光屁股游回来!” 赵乾云笑了起来,自己是一个12岁的孩子,不是那个三十岁的伪少年,光屁股游泳,并不算什么!于是他怂恿道:“不如我们游过去吧,这2文钱可以买几个饼吃吃!” 刘大郎拍手说道:“好耶!如此不须上船!往上走些,那边人少!” 两人往桂江上游走了几步,赵乾云看到有海芋(滴水观音)那脸盆大的叶子,说道:“摘两张叶子,把衣服包起来,这样会被水打湿!” 刘大郎笑道:“好嘞!” 两人摘了4张海芋叶子,在水中洗洗,怕的是海芋叶子汁液沾皮肤上,引起剧烈的瘙痒! 把衣服脱下来,放到海芋的叶子上包起来,再用草绑一下! 两人对看一眼,拿着各自的衣服,跳进桂江! 这时候的桂江是枯水季,水面宽度不是很大,大约有120多米。对两个常年在水边长大的孩子来说,这压根不算什么,最怕的不是水急,而是江上来往的船,撞到了,可是要命的。 两人瞧准江面上船少的时候,奋力游过桂江,游离主航道,因为太过用力,两人都有点累,脑袋朝浮出面,手轻轻的摆动,脚小幅度的摆动,这是仰泳,也是最省力的一种。 两人游到岸边光屁股上岸,拿出衣服穿起来,航道中的船只,还是岸上的行人没有人奇怪,没有钱坐船游过江的,司空见惯了! 赵乾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眼睛在江边的沙滩上乱看,他看到一块石英石,想到这东西可以制玻璃! 所谓穿越三宝,肥皂、水泥和玻璃,都是条件要求低,能够轻易操作,而实用的东西,其中玻璃是价值最高的一样。 最贵的,也就是意味让人觊觎的,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安全的时候,最好别碰! 刘大郎见赵乾云在发呆,推推赵乾云说道:“那边有小妮子看过来呢,还不穿衣服!” 赵乾云回神说道:“都一样的,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利索的把衣服穿上,然后爬上岸! 在古代一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里?不是城内的市场,也不是城门,而是在码头到城门的一段路上! 因为进城,就要交税,这税虽然低,但对那些陶器,竹器,木器,等等价格低廉的手工者来说,能少一文交税,就是一文收入,于是就自发在城外形成了草市! 赵乾云认真的看着道路两边的物品,有些东西很精美,比如各种篮子,箩筐,食盒,有些就非常的粗糙,比如黑陶碗,木凳,草鞋等等! 看着道路上的人来人往,都和自己差不多,衣衫褴褛,骨瘦如柴,年纪略大的,都是黑黝黝的。 赵乾云看到一个卖烙饼的,肚子有点饿,上去问道:“老板娘,这饼怎么卖?” 煎烙饼的是一个40多岁的妇女,听到赵乾云的问话,笑道:“小郎君,这老板是什么称呼啊?是老板着脸的娘吗?” 赵乾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当然这老板着脸,肯定不是,看到做饼的面板已经有些年头,上面微黄,下面已经黑化,于是解释说道:“老板,老板,是这板很老了,可以肯定你做了几十年的烙饼,做的饼肯定非常好吃!”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木板! 老板娘听到赵乾云的话,非常的开心和自豪说道:“俺做了30年的烙饼,没有一人说不好吃的!小郎君,这一文三个饼,你要几个?” 赵乾云看看饼,蛮大的,两人吃刚好,于是说道:“给俺3个吧!” 老板娘笑道:“你们两人吃3个啊?吃的饱吗?” 赵乾云点点头说:“差不多!” 老板娘摇头说道:“正长身体,该吃饱来!” 她利索的用草纸包了3个饼,又从竹箩里两个一面焦了的饼说道:“这两饼一面焦了,不好卖,送你俩吃了!” 赵乾云虽然来这世界才2天,却从这身体的记忆中知道,这些时候,像这种焦了的烙饼,都是好东西。只要能吃的都是好东西,焦点的也是好东西! 第4章都是为几个饼 赵乾云哪里肯要?摇头说道:“老板娘,我们受不起啊!” 老板娘非常喜欢这样礼貌的孩子,笑道:“哪受的起,受不起的?你们礼节太多了!” 赵乾云不会无缘无故受人恩惠的,看看摊上没有一个字,想着给她写个广告,于是说道:“老板娘如果不弃的话,我给你摊上写几个字如何?” 本来他可以拒绝要饼,或者拿了就走。 拒绝要饼?老板娘的盛情,家中弟妹那喊饿的模样,让他心疼,能给他们带个饼,想着他们吃饼的满足样子,他是无法拒绝的! 拿了就走,他赵乾云是无法做出来的! 老板娘笑成了一朵花,笑道:“你还识字?” 跟后面的刘大郎惊讶的拉着赵乾云的问道:“你还识字,什么时候上的私塾啊?我怎么不知道?” 赵乾云压压刘大郎手,对老板娘说道:“那边有写信摊,借笔墨一用就好,如果写不好,我背去洗掉如何?” 老板娘:“你真会啊?那这上面写什么?” 赵乾云想想说道:“写上你的姓氏,你的做饼多少年,这样那些读书过的人,一眼就能知道你卖什么,手艺怎么样!” 老板娘听到赵乾云的话,自然开心,于是说道:“你稍等,我去借笔墨来!” 说完,就扭着肥硕的屁股,朝城门边上的书信摊走去! 刘大郎拉着赵乾云的手焦急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还会骗人?你现在不走,等待出丑?” 赵乾云拒绝道:“我们不能白拿人家东西不是?” 刘大郎看看手中的饼说道:“这倒是,只是你会写吗?” 赵乾云笑道:“你等着就好!” 看着老板娘拿着笔墨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瘦弱,30多岁出头的书生,想来,这书生就是这笔墨的主人! 老板娘走到赵乾云面前笑道:“小郎,不好意思啊,朱茂昌说他也会写,只要给他3个饼就好!” 赵乾云尴尬笑笑说道:“如此也好!这样我说一遍,你写上就好!老板娘姓名!” 老板娘笑道:“女人家,哪来名字,姓氏到有,婆家姓孙,娘家姓何!” 赵乾云说道:“这位先生,我说你记!” 朱茂昌没有想到赵乾云在指挥自己写字,没有好气的说道:“你骗吃骗喝,现在东西骗到了,可以走了。胆子真大,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居然教我写字?” 赵乾云没有心情和这种心比天高的,命比纸薄落魄书生计较!自己是千年后的穿越者,为一点小事争吵不值得! 他把手中两个焦了的一点的烙饼放回竹箩里,说道:“老板娘既然请了人写,我就不丢人显眼了,这饼还给你!” 老板娘和颜悦色的拿起饼,塞到赵乾云手上说道:“没有你的提醒,我也不会请他来写字!他生来尖酸刻薄,你懂事些,不与他计较!” 朱茂昌见老板娘这样说,便不高兴了:“何三娘,你话说的,我到是坏人了,我不写了,我不赚你这三个饼,你让他写于你!” 何三娘:“我说错了吗?老娘在这摆摊三十年,你在这里代写书信也有几年了,也未见你提醒过?还是这娃,为我送的两个焦饼,不好意思收才想这样一个办法! 你倒好,向你借笔墨,你知道写这牌子,开口就10文钱,老娘砍价半天才砍到3个饼! 现在你污这孩子是骗人,我与你圆场,你到是拿上了!有你这样做人吗?不写就不写,无德的人写的招牌,还污了我名声,不写了!走!走!走!” 何三娘泼辣的性子上来了,不给朱茂昌一点面子,一边说,一边挥手赶! 朱茂昌脸色变了,一挥衣袖说:“一群白丁,与你们争执,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说完转头就离开! 何三娘见朱茂昌走了,跳脚骂道:“梧州就你会写字吗?你这德性,写的牌子还污了我家的名声!” 赵乾云上前说道:“老板娘,我回头带笔墨来,给你写上如何?” 何三娘说道:“小郎此事不必挂心上,我回头去私塾,求老学究帮忙写一幅就好!” 第6章妓院卖词 赵乾云带着刘大郎满头官司,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叫卖声彼此起伏,繁华的街头再过两月这里就会陷入鬼域,心中泛起莫名的悲哀。 当然他也没有时间来悲哀,弄钱是第一要务,要不然,家人和村里人都一样受到屠戮。 他焦急的看周围,看一个金碧辉煌的房子,匾额上写作怡香园,这是妓院,不知道是不是和书里,电视剧中的秦淮河一样,拿着一首好词能换些钱,这样自己做点事情,不用为启动资金绞尽脑汁。 反正不要成本,上去试试看,能不能卖首词掉,不要多就100钱,让自己有买坩埚和各种材料的钱。 他来到妓院下面,看到二楼上面有一个莺莺燕燕,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略为丰满女子,百无聊赖坐在栏杆上。 现在才8,9点钟,妓院是靠夜晚生意的,现在自然没有人,坐在栏杆的妓子,看上去已是二十四五的样子。 在自己那个时代是最美的时期,但在大宋这变态时代,这样的年龄已经过气了。 他在下面大喊道:“这位姐姐,小子这里有首绝顶好词,不知道姐姐愿意出100文买它。” 楼上妓子看楼下有一个黑瘦黑瘦的,身上衣服打满布丁,赤脚的孩子,喊着卖诗词,这喜感成功挑起她的兴趣,带着戏嘘的娇笑说:“哟!哪来的小雏儿,还会念词啊?” 赵乾云立刻说道:“这位姐姐,小子偶然得了一首好词,为表诚意,小子先读两句,让姐姐评鉴如何?” 丰满的妓子笑道:“如果真是好词,你姐姐我不仅给你100文,还可以在这院中打杂。” 妓院中打杂?这是好差事吗?还真是好差事,不仅有工资,还有嫖客的赏钱,各个妓子的跑腿赏钱,还包吃住,虽然吃的不怎么好,但也不会饿着,这是平常抢都抢不到的好事。 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很快就是战乱了,这梧州城就会成为地狱,怎么可能留下来。 边上的刘大郎兴奋的摇着赵乾云手臂。 赵乾云按下刘大郎的手臂说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晓来风急?” 丰满的妓子听到赵乾云还真念出来了,好奇的问道:“这能唱吗?” 赵乾云:“这是声声慢的曲子。可以唱的!” 丰满妓子娇笑道:“还真能唱啊!唱与我听听!” 赵乾云摇头说道:“这位姐姐莫要取笑了,我五音不全,怎么能唱呢?” 丰满妓子不满的说道:“那怎么教我唱啊?” 赵乾云想想说道:“这里应该有会唱声声慢的吧?” 丰满妓子撇嘴说道:“那不是别人学了去?老娘花钱买,却让别人学去算怎么回事?” 赵乾云无奈的说道:“我只是卖词,并不包括教唱的。” 丰满妓子说道:“如果是这样,我买你词做啥?” 赵乾云知道这妓子很可能连字都不认识,让自己教,自己哪有时间陪她玩,于是说道不想再纠缠,说道:“既然如此,告辞!” 丰满妓子着急的说道:“哎!你怎么走了,这可是100文,一户人家一个月的开销!” 赵乾云回头说道:“我决定去广州,这词能卖上几十贯的!” 丰满的妓子笑道:“此去广州上千里,路费够吗?看你的样子,能活着到广州么?” 赵乾云淡淡的说道:“这就不劳你关心了。” 丰满的妓子说道:“行吧,100文就100文,不过你要写下来!” 赵乾云:“这当然!” 丰满的妓子笑道:“那跟我来!” 她说完转头就往里面走。 赵乾云对刘大郎说道:“你在外面等一下!” 说完就转头跟上丰满的妓子。 这妓子并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花魁杜月的房间,远远就喊道:“杜妹子,你来帮我看看,这词是不是好词,是不是这小子抄别人的。” 赵乾云看到房间一个十四五岁,非常瘦弱的女孩子走出来,满脸憔悴。她对丰满的妓子问道:“刘姐姐,什么词啊!” 刘妓子回头问赵乾云:“刚才你读的词呢,什么寻寻觅觅的,你再读一遍。” 赵乾云还是读一个头:“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刘妓子看着有点呆滞的杜月问道:“杜妹子,这词怎么样?” 杜月眼睛一亮,说道:“好词,难得一见的好词,就是不知道后面的词。” 刘妓子满意的笑道:“真是好词啊,杜妹子,借你的笔墨纸砚一用。” 杜月疑惑的问道:“这是?” 刘妓子解释道:“他说这首词,2贯卖,我不是不懂词么?我也想学着唱几句,就让杜妹妹把把关。” 杜月点头说道:“2贯,这词的开头也是值得的!” 刘妓子眼珠一转说道:“如果妹妹喜欢,这词2贯转卖与你如何?” 杜月想想说道:“也好!那妹妹承了姐姐的情!” 赵乾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词被人转手就翻了20来倍,有点气苦,但他没有捣乱,毕竟这就是生意,得认。 刘妓子回头想嘱咐赵乾云别乱说话,却看到赵乾云一副风淡云轻,事不关己的模样,就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杜月:“我这就给姐姐拿钱!” 说着就转身进入房间,等了一会儿,拿出2串铜钱,递给刘妓子。 刘妓子一边接过钱,一边笑道:“这多不好意思啊?本该姐姐送给妹妹的!” 刘妓子回头对赵乾云说道:“好好写,别让妹妹失望了!” 失望了三字要的很重,里面的威胁意味很重。 赵乾云点点头。 杜月:“那跟我进来吧!” 杜月转身进入房间。 赵乾云也跟了进去,里面非常的典雅,一股子书卷味,想来这就是那种吃文化人饭的顶尖妓女,试试能不能多卖2首给他,都按2贯一首就好。 杜月把纸铺开,然后说道:“请!” 赵乾云点点头,然后挥笔写下:“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悲悲切切凄凄惨惨……” 第7章自古妓院是消魂窟 字自然不是好字,一笔一划还是分的清楚,杜月却皱起了眉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字体,二是,很多她没有见过的字。 等赵乾云写完,指着觅字问道:“这是何字?” 赵乾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写的是简体字,而这时候用的是繁体字,现在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于是说道:“这是错字,我识字不全,不认识了,就用一些相差不多的字。” 杜月认真的看了一眼赵乾云,赞许的说道:“倒也是机敏!你读一遍,我试着改!” 赵乾云读了一遍,杜月在边上注释了一遍,然后点点头说道:“好词!好了,你走吧!” 赵乾云说道:“这位姐姐,我还有一首词,和这相仿,2贯钱要是不要?” 杜月吃惊的看着赵乾云:“你还有?” 赵乾云点头说道:“有!” 杜月:“行,你写吧!” 赵乾云想想然后写下:“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赵乾云在写的时候,一个干瘦的,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在门口说道:“听说,女儿买了一首好词?” 杜月:“是的妈妈!是首难得的好词!” 老鸨惊讶的说道:“是真的吗?” 杜月拿着《声声慢·寻寻觅觅》:“妈妈你看,这词是极为难得的!” 老鸨接过纸,看了一眼,然后问赵乾云:“这是你做的?你不会是哪家跑出来的书童吧?偷了主家的东西,到这里卖,好算计啊!” 赵乾云见老鸨这样说,闻到一股子不好的东西,感觉这老鸨不会轻易的放自己走。 他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位妈妈说笑了,我龙顶山那边人,怎么可能是书童呢?” 老鸨绕着赵乾云转一圈,看着赵乾云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脚上是草鞋,知道赵乾云是一个平常农家的孩子,于是她立刻想把这词占为己有。 这时代一首绝好词,能捧红一个花魁,带来数不尽的财富和名声。 她对门外两个打手喊道:“来人,把这小贼送官府。” 赵乾云听到老鸨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老鸨想借用官府的手弄死自己。这时候,能开妓院的,背后没有官吏做保护伞?历史上为一首好诗,一首好词杀人的,不是没有,而且很多。 他立刻伸手从老鸨手上夺过纸,随后闪身从桌子上拿过刚写的纸,团成一团塞进怀里,顺手拿起女红小簸箕上的剪刀,对着老鸨说道:“老妈妈,你我今日无仇,远日无怨,我所要的不过2贯钱,钱到,词就你的,和我没有一丝关系。 你现在要送我去官府,使点钱,要了我性命,就不会有人追究是吗?” 老鸨没有想到赵乾云一下就点清了她的动机,她咧嘴冷笑道:“何须送到官府,要你死,此地也可!” 她回头对打手说道:“你们还等什么,上,打死他!” 古代的妓院都是食人魔窟,背后有官吏,名门大族保护,死几个人,根本就没有人管,也没有人敢管。 赵乾云不想死,也不想伤人,因为他只是想弄点钱,不想摊上人命,毕竟一家人都在。 他迅雷不及掩耳把杜月勒住,剪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对老鸨喊道:“让你的人滚,否则我弄死她!” 老鸨冷笑道:“小杂种,你以为你拿捏着她,我就会放过你?” 她怼打手说道:“愣着做什么?上!上啊!” 赵乾云已经知道老鸨要自己死,已经到疯狂的地步,想全身而退,手上不沾血已经不可能,于是推着杜月,往一个大个打手推去。 那大个打手见花魁倒过来,慌忙去接,赵乾云人也跟上来,在大个的打手腰间,腋下,喉咙连扎三下。 那个打手一只手按着剧痛的腰,一手按着喷射的喉咙,无力的倒下去。 赵乾云并没有停手,绕过打手,来到老鸨面前,对着惶恐的老鸨眼睛直接扎下去。 剪刀直接没至柄,赵乾云转了一下剪刀,老鸨顿时一命呜呼。 首恶已死,但赵乾云并没有收手,拔出剪刀,剪刀带着老鸨的眼球,朝小个打手的心脏,脖子,太阳穴扎去。 那小个打手,本来练过的,但被赵乾云的杀气逼住,不停的躲避的赵乾云刺来的剪刀,不住往后退,不想有后面的门槛,摔在地上。 赵乾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上前剪刀朝小个打手的脖子上连续扎去。 小个打手想用手抵挡,赵乾云几下子都扎在小个子的手上,每次都把小个子手掌扎穿。 小个子打手不停惨叫,赵乾云扎的动作没有停,手速越来越快,在小个子打手的胸口,脖子上开了窗,很快没有了生气。 赵乾云起身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杜月,对这样的小姑娘没有必要动手,再说,她也没有对不起自己。 但钱,现在他缺的是钱,于是伸手摘在杜月身上的金银首饰,又转头从老鸨身上摘头饰,摘下手镯,戒指,等物,拿了杜月的手帕,包了一包放进怀里。 他从打手身上搜出一把匕首,掂了一下,回头在老鸨脖子上割了一刀,算是补刀。 做好一切,出了天井,看到那个丰满的刘妓子站在天井。 那妓子非但不怕,还咧着嘴问道:“小兄弟好身手,居然从他们手上逃出来!快走,莫要让他们追上!” 赵乾云对这女人没有恶感,对她说道:“别管我的事情,重要的是你去哪里?1个月后叛军来了,你能不能保护自己!” 刘妓子一只手扔出一串钱,一边惊讶的问道:“那叛军真来?” 赵乾云接过钱,一边走一边,一边大喊:“如果走的话,过桂林,到内地去,别去广州!” 刘妓子看着跑离的赵乾云,非常奇怪怎么没有人追出来,她太了解这老鸨和打手们,不可能吃这样大的亏的,她好奇的来到房间门口,看到里面里面血流成河。 她刚才听到3人的惨叫,以为是打架,吃了大亏,不出来追吗,谁知道是丢了性命! 第8章官府的效率 她连忙跑到妓院门口,看街上已经没有了赵乾云的踪影,才回房间,把珍藏的酒拿出来喝,还不时哼几句,说不出的快意。 她算着时间,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到杜月门口,大声喊道“杀人啦!死人了!妈妈死了啦!来人啊!快来人啊!” 因为是才早上8,9点钟,大部分的妓女都在睡觉,再者妓院里经常有人闹事,打打闹闹的是常事,所以老鸨他们被杀也没有人来看动静,现在刘妓子一喊,才有人出来看情况。 人多了,刘妓子才进入房间,看到杜月还活着,她愣了一下,随即上前安抚“妹子,妹子,你怎么样了?” 杜月被吓到了,对刘妓子的叫喊没有一点反应,只是一个劲的念道“妈妈,他只是卖首词而已,为什么要杀他,他只是卖首词而已。” 然后又尖声喊道“妈妈别杀我,别杀我,我听话,我听话!……” 刘妓子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小姑娘已经吓疯了。 过了半天,县丞,衙役,仵作,才慢腾腾过来。 为什么这样慢?像怡香园这种妓院背后都有后台,知县和县丞要搞清楚后面主人是谁?主人怎么处理? 怡香园的主人怎么想?他是拼命想把事情压制下去,最好是怡香园没有出过人命,对,就是没有死过人。 为什么会这样?老鸨,打手死了就死了,死了,大不了赔点钱,甚至连钱都不用赔。老鸨,打手大部分都是没有家人。 但妓院死人了,那是影响生意的,没有人愿意在死了人的地方寻欢作乐。 如果在县里,县令压制一下,县丞,押司他们拿钱闭眼也就过去了。 但梧州是州府所在地,县令是不敢压的,县丞押司也不敢明目张胆。 所以县丞才姗姗来迟! 仵作检查着,县丞在院子里不耐烦的看着周围那些妓女和龟公,没有来的及走的嫖客! 他放下茶,对刘妓子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刘妓子“三个时辰前。” 县丞又问道“你看到什么陌生人进出!” 刘妓子摇摇头说道“没有,没有看到陌生人。我听到杜妹子在哭,才进来,没有想到……” 刘妓子从小被卖到这个窑子,自小被打骂,自己不愿接客,被吊起来打,被撕掉衣物在大庭广众之下站在院子石头上,被打手们轮奸,熬不过才接客。 到现在年纪大了,没有生意。老鸨天天逼她多接客,什么贩夫走卒,什么恶客给钱就让她接客,对老鸨,她自然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她死。 现在她真死了,心中别提多痛快,怎么愿意把赵乾云供出来? 县丞看看吓疯的杜月,又狐疑的看着刘妓子“这杜月都吓成这样,你为何不怕?” 刘妓子非常坦然“县令有所不知,这怡香园哪年不死人?见多了,就不怕了!” 县丞疑惑的问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刘妓子辩解道“父母官不信,可以问问这楼里的姐妹们!” 县丞不怀疑有其他,挥手说道“你下去吧!” 仵作勘验完,来到县令禀报道“启禀县令,已经勘验完毕!” 县丞问道“说说详细情况!” 仵作“三人都是被剪刀扎死的,伤口都是致命处,老鸨的致命伤是眼睛处,凶手用匕首划开喉咙,流血不多,应该是后面补刀。” 县丞打量着老鸨,发现脖子上流出的血不是很多,显然死后才割开的! 仵作继续说道“这大个打手叶十三,分别在腰间,腋下,脖子上都有剪刀扎下的洞,深度可及肾,心,每一处都是致命伤。 小个子打手陈炳,致命伤是心,脖子,应该是被逼倒地,他用手挡,结果是被扎下几个洞。” 县丞“看来这人下手极其狠辣,杀人如宰鸡,想来是个惯犯,这老鸨身上的金银器都被人拿走了?” 仵作点头说道“老朽做仵作30年有余,第一见到如此准确狠厉的角色。” 县丞“来人,把这杜小娘带回县衙!” 死人带走了,杜月也带走了,龟公清洗着血迹,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赵乾云出了妓院,拉着刘大郎就朝北门狂走,刘大郎不敢问,因为他从赵乾云身上闻到一股子血腥味,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赵乾云不说,他也不敢问。 出了梧州城,赵乾云左右看看没有人,把刘大郎拉到草丛中蹲下,从怀中拿出那一串钱,就是一贯钱,解开绳子,从里面拿出200多文放到芭蕉叶上,然后,拉出100文交给刘大郎,说道“大郎,这100多文给你,剩下你交给我母亲。” 刘大郎皱眉的问道“这些钱哪里来的?” 赵乾云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杀人了,而是说道“这是我卖词卖的100文一首,我卖了8首。” 刘大郎兴奋的说道“这样值钱啊!” 赵乾云“这些都是小钱,你也听到了,这些词如果在广州的话,我可以卖到上百贯!” 刘大郎“你是要去广州?” 赵乾云点点头说道“是啊!我要去广州,所以,这些钱你帮我带给我母亲,和我母亲说,我20天内就赶回来。” 刘大郎“你一个人去行吗?” 赵乾云笑道“行的,你看我在这里都能赚到钱,在广州也可以。只是你不能和任何说这事情!” 刘大郎“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这100文,实在太多了。” 赵乾云拍拍刘大郎肩说道“等我回来,我带你赚大钱!赚多多的钱,比那陈押司的钱都多!” 刘大郎“好!” 赵乾云拿30多文另外放起来,把芭蕉叶包一下,放进怀里。站起来拍拍刘大郎的肩说道“好兄弟,再见!” 刘大郎“你要保重啊!” 赵乾云回到大路上,没有看到官差,松了口气,到浔江边找了没有人的地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洗了一个澡,也把衣服洗洗,把血渍洗掉,虽然是老旧的麻布衣,看不出是血迹,却能闻到。 洗完穿上,远远观察码头,依旧没有衙役,才放心大胆的来到码头,花了5文钱,上了去封州的船。 第9章麻烦找上门 船离开港口,赵乾云才放下心来,按照他前世的经验,只要跨省,很多事情近在咫尺,手续就能拖上几个月。 这封州和梧州就是两省交界,非常近却是两个路。梧州属广南西路,封州属广南东路。 案件协调要梧州知府发文到广南西路治所桂州的提点刑狱司,然后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司发文发到广南东路提点刑狱司,广南东路提点刑狱司发文到封州。 赵乾云坐在船上,看着江水,要在二十多天时间,自己赚到足够的钱,然后派人把家人接到广州,再由广州北上,去福建,去两浙。 梧州和封州相距不过40里地,顺水而下也就半个时辰不到。 赵乾云下了船,找了一家当铺,花了10文买了一身衣服,又在街上花了5文钱买了双千层底百纳鞋。 这样赵乾云的样子大变样,成了一个殷实人家的孩子,就算是熟人站在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赵乾云并没有在封州待多久,换了衣服,又回到码头,上了去康州的船。 赵李氏从刘大郎手中接过400多文钱,这时候的一贯钱不是1000文,而是770文,赵乾云带着200多,给刘大郎100多,剩下的就只有400多文钱了。 但这400文钱,对一个赤贫人家的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但她更担心的是自己儿子的安危,问道“刘家大郎,我家大郎怎么没有回来?” 刘大郎说“婶子,你家大郎可厉害了,不仅识字,而且还会什么词,怡香园那窑姐儿拉着你家大郎写那个词!一首就100文。 听大郎说,写了8首,现在他带着200文,去广州,说那边一首可以卖几十贯!等20天后,就他赚到钱就回来!” 赵李氏“可是他没有读书过啊,怎么识字的?你们是不是做了缺德的事情?” 刘大郎叫屈道“你家大朗真的识字,而且很多,比城门写信的书生还多。缺德事,我们怎么会干缺德事情呢?” 赵李氏直接问道“这钱是不是偷的?” 刘大郎立刻叫屈道“婶子,这是1贯钱,不是10文也不是100文,有人带一贯钱被偷还不知道的?这一贯钱多重?” 赵李氏想想也是,于是说道“暂信你一次,等大郎回来,我问问他!” 几天后,怡香园被杀三人的事情传遍整个梧州,龙顶村自然也听到了,赵李氏反而放心了,因为她认为赵乾云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不能杀人。 倒是刘大郎知道了一些,因为他闻到了赵乾云身上的血腥味,还有那匆匆的离开梧州的神情,所以整日提心吊胆的。 事情并没有过去,被赵乾云打晕的朱茂昌,虽然破落,但是有读书人身份,不论衙门的人,还是地头蛇都会给他点面子。 所以他受伤之后就找赵乾云,没有多久就找到龙顶村来。 因为赵乾云差点淹死,救活回来,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居然会识字,还能写诗卖钱,这事情像一个传奇一样传遍整个乡村。 朱茂昌听到赵乾云的传说,也听到怡香园的命案,他把两件事情连一起,觉得人就是赵乾云杀的,于是他找到苍梧县的衙门班头叶老四。 班头叶老四正为怡香园的命案发愁,因为毫无头绪,而县令给的期限又紧,逼的他都想找替罪羊了。 现在听到朱茂昌一说也有理,于是带了十多个衙役到龙顶山捉拿赵乾云。 叶老四和朱茂昌来到龙顶村,拉着里正,就来到赵乾云家,村里除了收税的时候,衙役才到村里来,平常衙役是不进村的,如果来,那么就发生了什么大事,一群人就围过来,一是看热闹,二是怕村里人被欺负。 一大群人来到赵乾云家,见赵李氏在喂鸡。 里正上前问道“你家大郎在家么?” 赵李氏见里正带着衙役,心中怯懦“我家大郎去广州了,等几天回来!” 朱茂昌上前说道“什么去广州?是畏罪潜逃,你家儿子就是杀人犯,他在怡香园杀了老鸨等三人,快把你儿子交出来,否则,嘿嘿……” 赵李氏并不是柔弱的人,拿起扫鸡屎的扫帚就狠狠的砸上去,嘴巴里说道“我家孩子才12岁,前几天才溺水过,身体都没有恢复,你就污他杀人?” 边上的村民听到朱茂昌的话,也非常的惊讶,在听到赵李氏的话,立刻发怒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杀人?你们搞错了,还是栽赃陷害?” “一个12岁的孩子,能杀2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找替死鬼也不是这样找的!” 人声鼎沸,叶老四听的脸红不已,又见朱茂昌被打的凄惨,头上身上都是鸡屎,还被扫帚划花了脸。 拿刀挡了一下扫把,恼怒的说道“有事情说事情,撒什么泼?你觉得有用吗?” 里正上前说道“什么,赵老大杀人?他是我们村里有名的好孩子,平时干完农活,就带着弟弟妹妹找吃的,怎么可能跑到怡香园去杀人? 再说了,怡香园是什么地方?他一个穷鬼进的去么?一个12岁的孩子,还是前几天溺水差点淹死,被救回来虚弱的孩子,怎么可能杀的了人?班头,是不是搞错了?” 叶老四皱眉问道“她的孩子,真只有12岁?” 里正点头说道“真的,我看着他长大的。” 叶老四又问道“那他识字么?” 朱茂昌在远处喊道“她的孩子非常的彪悍,那天我被他打了一顿,我现在还头疼,叶班头别信他!” 里正看看朱茂昌,异常鄙夷说道“我也奇怪,他家穷成这样,又没有读书,想来是去外地讨生活,为安慰这当娘的心,编的谎话!” 叶老四转头对赵李氏问道“那天进城,是两人一起去的,另外一个孩子呢?” 赵李氏平静一下心情,心中活泛,不想说实情,谁知道说出实情,又出什么样的波澜,于是说道“他一个孩子出去和谁玩,我这当娘的怎么可能知道。你看我有孕,还带2孩子,还要做家务,农活,哪有时间管他!” 叶老四“那为什么传出你家孩子突然识字,写诗词卖了钱的?” 第10章广州楼店务 赵李氏想到那些钱很可能是自己大儿子的卖身钱,于是抹泪说道“这位差爷,你也听到里正的话,我家穷的揭不开锅,怎么可能识字,我家大郎很可能是卖身做奴,骗人说是识字卖什么诗词,去广州了。” 叶老四“你家的男人呢?” 赵李氏“去拉纤了,还有半月才回来!” 叶老四看看周围,然后说道“你家儿子如果回来,让他到衙门来一趟,这事情他总归有嫌疑的,到衙门来说清楚!” 赵李氏心中说道“到衙门还有活路?”嘴巴应道“是!是……” 叶老四回头对后面的衙役说道“回去!回去!” 朱茂昌上来说道“怎么回去了,人还没有抓呢!” 叶老四那个气啊,朱茂昌不说这孩子几岁,还吐出他被那孩子打了,这明显是挟私报复,自己当棒槌使?。 怡香园老鸨不说,和她一起的两个打手,都是打架的好手,怎么可能被一个12岁小孩杀了?就算自己相信,县令他会相信? 想到这里,那个怒火全倾泻到朱茂昌身上,反手就是一巴掌“无凭无据,污一个孩子为杀人犯,亏你这个读书人做的出来!” 叶老四打完头也不回,匆匆离开,朱茂昌看着愤怒的村民,也不敢吱声,跟着叶老四小跑离开龙顶村。 赵李氏看到人群中的刘大郎,朝刘大郎喊道“刘大郎,你来一下!” 里正回头看看伸头在等下文的村民,大喊“散了,散了,不干活了吗?” 赵李氏见人散了,带着刘大郎到房间,仔细问那天的过程,刘大郎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赵李氏自然不相信赵乾云会杀人,只是到里面卖个诗词,杀人的肯定是另有其人,不是他儿子。 她想想,怕出意外嘱咐道“你记下了,我儿子不识字,怡香园不让进,我儿子是给客人相中,被买去做仆人的!你怕我伤心,骗我说卖诗词的,知道了吗?” 刘大郎使劲点点头! 赵李氏想想从内屋拿了10文钱,递给刘大郎说道“委屈你了,这点钱,你拿去买一点吃的。” 刘大郎说道“这个钱我不能收,大郎已经给我过了!” 赵李氏拉过刘大郎的手,拍在刘大郎的手说道“他是他,我是我!记住了!” 刘大郎点点头。 被甩了一个大耳光的,又被赵李氏破了相的朱茂昌怎么能轻易罢休,回家洗洗脸,越想越气。 只是他现在又糊涂了,因为他吃不准。打他的人明显是识字的,而自己看到的,村民说的,压根就不可能识字,难道是自己认错了?或者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不管了,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这破相之仇,耳光之恨要报。 他想来想去,决定从庄户人家的土地下手,没有土地,这泥腿子种什么,吃什么?饿死他一家子。 于是他准备拿出几年的积蓄,30多贯钱,到大地主陈押司手中,买下这户人家租种的地,哪怕价格高点也没有关系。 他买了点礼物来到陈押司家,他并不找陈押司,而是找陈押司的管家,他才清楚这户租用多少田地,有多少佃租,弄清楚了才能用最少的钱,干下这事情! 赵乾云来到广州,想到自己要做镜子,还要制作防身武器枪械,毕竟乱世了,靠一把匕首肯定不行。 做的东西都有点惊世骇俗,所以要单独的院子,赵乾云知道自己通缉令还没有过来,于是大模大样的来到楼店务(宋朝管理官方房子出租的机构)的门店。 他对里面一个年纪比较大,胡子花白的吏员问道“这位老丈,我想租一个院子,单门独户的,是否有?” 老吏看了一眼赵乾云,虽然黑点,但斯斯文文的,一副读书人才有的斯文,他挺喜欢的。于是问道“你是哪里人士啊!几岁,住几个人啊?” 赵乾云说道“我叫赵乾云,梧州人士,今年12岁,现在我是一个人先来,后面我的家人很快就过来了。” 老吏惊讶的问道“你是逃难的?” 赵乾云点点头说道“是啊!现在西边闹的很大,父亲先让我下来。” 老吏说道“哎!令尊这是未雨绸缪啊!这样也好,在西城,光孝寺前,大榕巷有个院子,只是那里比较偏僻!” 赵乾云笑着睁眼说瞎话“僻静才好,我可以安静读书!” 老吏说道“我这让人带你去看房!” 赵乾云大方的说道“不用看了,我信的过老丈,多少钱一月?我现在就付了!” 老吏说道“一个月200文!” 赵乾云想到自己身上才100多文,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身上只有百来文,我住下之后,明后日就给您补上如何?” 老吏上下重新打量一下赵乾云说道“也罢,勿失了信!” 赵乾云“多谢老丈!多谢老丈!” 赵乾云把包裹摘下来,从里面数出100文交给老吏。 老吏从挂满钥匙的墙上取下一串钥匙,对身边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说道“大郎你带赵郎去光圣寺前,大榕巷丁号院!” 陈大郎接过钥匙,准备离开店面。 老吏叫住陈大郎“等下,你拿着收据,赵郎喜欢那院子,你就把收据给他!不喜欢就带回来!” 陈大郎“好勒!翁翁(爷爷)!” 陈大郎走在前面,赵乾云跟在后面。 陈大郎没话找话,想起赵乾云包里几块白色的鹅卵石非常的奇怪,问道“刚才在你的背包里看到几块白色的鹅卵石?做什么用的啊?” 赵乾云笑道“这些鹅卵石挺漂亮的,我就捡来了。” 陈大郎“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这鹅卵石有什么好看的啊!我老家好多,好多!只是不像你这个黄不拉几的,我们那里的接近透明。” 赵乾云好奇的问道“你老家?哪里?这鹅卵石很多?” 陈大郎点头说道“我老家循州河源县东江!那江边都是比这个还要白的石头。” 第11章兑黄金 赵乾云知道这上面有大型的石英矿,而且品位非常的好,以后玻璃厂的材料有出路了。于是说道“到时候你要带我到你家玩玩啊!” 陈大郎咧嘴笑道“到时候我带你摸鱼!那里的鱼非常的鲜美!” 赵乾云笑道“好!”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会儿就到了院子。陈大郎开门进入院子,院子不大,就40来平方,房子是砖木结构的,有三间正房,东西两厢房的结构。 陈大郎笑问“怎么样?” 赵乾云点头说道“很好!就他了。” 陈大郎“你看看屋内!” 赵乾云打开正房虚掩的大门,看到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进入内间,有柜子,有床,房子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灰尘,真是提包就可以入住的! 赵乾云出了门对陈大郎说道“我很喜欢!就这个院子吧!” 陈大郎把收据和钥匙交给赵乾云说道“如果房子有什么事情,比如漏了什么的,你可以到楼店务来找我!” 赵乾云笑道“好的!等我家人到了,我请你吃酒!” 说完从怀里掏出5文钱,放在陈大郎的手上。 陈大郎没有想到赵乾云租房还欠着钱,居然给他,这让他非常的愉快,哈哈笑道“好啊!我可等着啊!” 赵乾云送走陈大郎,在院子里走一圈。回到房间,打开怀中的包裹,拿出那些金手镯,金戒指,他是不敢就这样拿去当铺当,那样会被人吃的死死的。 得把这些金器化开,重铸,到钱庄换才能最大程度保证黄金的价值。 口袋的钱不多了,只有20来文,这点钱只能买个坩埚,想起小时候在金店,看到金匠拿着油灯,然后用铁管吹,能吹出上千度的温度,足够融化黄金。 可是去哪里找铁管,还是老老实实的买个泥炉,买个坩埚来的实际,毕竟造镜子之类的也用的到! 他出了院子,来到大街上,一会儿就买来了炉子,坩埚,炭,迫不及待的点火就开始融金。 他找来一块木头,在凹刻出一个小长条,,里面还刻有梧州赵氏藏金几个字,刻的不是很规则,但没有关系。 他又修了外形,一边是规则的小圆弧,一边直角的,然后泡在水里。这样融化的金子浇进模具内,就会成型,含水的模具不会被高温的金子碳化。 模具刻好了,金子也融化的差不多了,赵乾云用夹子夹出红的有点发白的坩埚,他看了一眼,里面的黄金都已经化开了,于是对准木头上的凹槽小心翼翼的倒下去。 “呲!……”高温遇水的声音响起,眼前腾起一缕白烟!黄金从液体形态逐渐冷却下来。 他拿水浇了一下,让黄金冷却下来,拿起木板再把黄金倒进水盆里。 赵乾云从水中捡起黄金,黄金虽然很小却很压手,他估摸了一下大约有5两的样子。 一两黄金可以兑换11贯多铜钱,5两就是55贯!这55贯别说买材料了,现在就回转梧州带着家人离开梧州也行。 不过到了广州,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要不然,就50贯,怎么带一个家族南下?逃过这次兵灾。 如果前世性子,他很可能就不管族人,带着家人走。但他穿越之后,感受到家族的温度,才有举族迁移的决定。 他摸摸肚子,有点饿,看看日头差不多是快落下了,他想换些钱,把房租交到一个月,然后买些纸笔,枪械,手雷,都要制图的。 他用匕首从黄金裁下一块,大约2两左右,放入怀中,剩余的黄金他垫到桌脚。他想最显眼的地方,最不引人注意吧。 做好一切后出门,直接去楼店务,因为他在广州最熟悉的就是这老吏,有他指点,自己会被人宰的机会会少很多。 老吏远远看见赵乾云过来,问道“对院子不满意?” 赵乾云笑道“非常的满意,不是欠着钱吗?我心里不安,于是拿了点东西换钱!” 老吏明白赵乾云的处境,这时候,铜钱又重又贱,几十贯就上百斤,几百斤重,一般有钱人家都是带交子或者黄金,于是他问道“你是打算兑钱,还是换钱?” 赵乾云“换钱!” 老吏“你信的过老夫?” 赵乾云笑道“自然信的过!” 老吏点点头“信得过,那你就随我来!” 老吏出了门,一边走,一边絮叨说道“我带你去是裕隆钱庄,已经开了百年了,到现在已经6代人了。” 在这个时代,一个店铺的时间越长,代表着越有信誉,这赵乾云自然知道。 没有走多远,这裕隆钱庄就到了,店面不大,却在两街交汇处,里面的人却不多。 老吏远远对里面喊道“孟老头你的生意来了。” 里面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笑道“原来是包租公啊!什么风吹来了?” 老吏笑道“给你带生意来了!” 老吏向赵乾云招手说道“这家店铺虽然不大,却是广州少数几家有良心的钱铺,你要换什么你和这位老掌柜说就是!” 赵乾云掏出那块黄金放到柜台上说道“把这换成铜钱!” 孟老掌柜拿过黄金,看了一眼说道“已经换了一截?还有一截?这金子好像是新化的。不过金子是上好的金子!就是怕这金子来路不太正!” 赵乾云拉长着脸,不高兴的解释道“老掌柜眼力真好,是首饰化的!” 老掌柜盯着赵乾云说道“为什么要化掉,拿首饰可能换的更多!” 赵乾云“我爹怕我年轻,被人诬陷,在梧州就听说有人拿首饰去换钱,结果被诬为贼赃,不仅金器没有了,人也被判流放1000里!” 老掌柜点点头说道“是有这样的事情,你都换成铜钱是么?成,我不再追问了。” 赵乾云点头说道“可以换多少?” 老掌柜说道“在广州一两金子可以换11贯铜钱,一贯是770文!你换么?” 赵乾云已经来到大宋几天了,对一贯的概念非常的模糊,一直以为的1000文一贯,实际上并不是! 赵乾云不知道自己是否吃亏,但进来了就不想空手出去,说道“换吧!” 第12章选择贴身武器 老掌柜拿出一架天平,摆在柜台上,他掂了一下黄金的重量,先放了一颗2两的砝码,然后再放一颗5钱的,然后才把赵乾云的那块黄金放到托盘上。 砝码这边的微微把黄金翘起,他把5钱的拿下,换上4钱的,再加一个5分的,天平微微启平。 老掌柜说道“2两5钱7分!” 他在边上的算盘拨动着,说道“一共是21767文,减去火耗每两30文,2两半是75文,给你一共是21692文!你可满意?” 赵乾云没有想到2两半黄金能换到2万1千文,这结果让他非常的满意。于是说道“非常的满意!”老掌柜问道“你是把钱提走,还是存在这里,等有用的时候来提?” 赵乾云已经知道铜钱的重量文差不多120斤,扛是扛的动,但带着总不方便的。 赵乾云想想问道“我去店铺买货物,让他们到你这里支取可以么?” 老掌柜摇头说道“他们来,我是不给的!不过!你约定时间,你们俩在铺子里碰头就好!” 赵乾云想想也是,于是说道“那先存柜上存1万5千文,其他的我带着!” 老掌柜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给你写存条!” 说话间已经写下存条!拱手递给赵乾云说道“小官人剩余的黄金要换,到小店换啊!” 赵乾云笑道“一定,一定!” 6692文,相当于32斤了,不过好在铜钱体积小,老掌柜给了一个小布袋,拎着,也不是很碍事! 跟老吏回到楼店务,赵乾云数出100文,说道“这是100文,一个月的租金算是清了!” 老吏笑道“郎君真乃是一个信人!” 赵乾云拿出一把铜钱,也不知道多少文,放到案板上说道“还要谢谢老丈的指点,让我省却很多事情!” 老吏推回这一把钱说道“你的钱来的不容易,你一家人就要来了,很多事情要做,花钱得省着点!” 赵乾云“老丈,没有你的指点,我是换不到这样多钱的!” 老吏“这是老朽该做的,算是积福了!钱你收回去,心我领了!” 赵乾云“这钱留在这里,老丈不收,那么遇见付不起房租的,这点钱算我一点心意!” 老吏“郎君真是一个善人!前途无量!” 说完,把钱收下,放到一边! 赵乾云离开楼店务,在路边看到一家文具店,走到里面,看到摆桌密密麻麻的纸,笔,墨,砚,还有一些书籍! 赵乾云仔细的观看,他居然发现了铅笔,没有错,就是铅笔,真正的铅做成的笔,当然功能也和铅笔一样。 价格么当然贵的离谱,一支铅笔要30文,相当于2张竹纸,30个饼,15斤米。 赵乾云付了钱,他心中记下,这造纸和印刷都是非常赚钱的事情! 回到小院,拿出铅笔和纸,尺子,准备制造什么武器难住了。 未来一段时间,这岭南会陷入大乱,他面对的敌人不会只是一两人的劫匪,很可能几十,甚至,成百上千的军队。 对付冷兵器的大部队,射速,威力,射程都要上去,毕竟如果是正规军队,身上是披甲的,还有他们手上的弓弩,那是射程超过200米到300米的杀器,太近了自己根本就占不到好处。 单发的枪,比如毛瑟98k,英77自然就排除掉了,远射程,就把霰弹枪,冲锋枪排除了。 剩下的就几种他接触过的武器,ak47,akm,ak74,56式,八一杠,97式突击步枪。 97式突击步枪太多的塑料配件,这是在这时代无法制造的。剩下的ak47,akm,ak74,56式,八一杠都是ak家族,是ak47的改进型。 其实也不用选的,八一杠是他最佳的选择。现在最大的问题的就是制造的精度,特别是枪管中的膛线怎么拉出来! 他想了一下,还是继续画,如果铁铺做出带膛线的枪管,最多自己设计一个拉膛线机就好,这不很精密的机器,只是几个小零部件拼一下就好。 赵乾云本身就是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的,又在军中滚打多年,对八一杠的各种零件非常熟悉,复制出来根本就不是难事。 经过两天的绘画,终于把八一杠所有的零件都绘制出来,当然一起画出来的还有手雷,和反步兵雷。 真正的现代战争中,爆炸物的重要性和杀伤一直比枪械更重要,所以赵乾云对这两样东西更重视。 把图纸卷起来,装入准备好的竹筒,背在背上,然后又带了2贯钱,出门寻找广州顶尖的铁匠和铜匠。 这时代能打出这精密的八一杠吗?赵乾云毫不怀疑这时代能工巧匠的能力,因为他在博物院中看到,远比枪械还要精密的器械,水运仪象台,卧褥香炉,都要一定的精度和技艺的。 当然就算零件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只要拿到粗坯,他也能手工加工出来。 能找到能工巧匠才好,怎么找?去找楼店务问一下,那老吏是广州的活地图,他应该知道什么人的手艺好点。 专门去请教人家,空手不好,路边买了两斤荔枝,来到楼店务。 老吏看到赵乾云来询问铜器和铁器的老人,笑笑嘻嘻的说道“你住的光圣寺前的铜器店,那老家伙的手艺不错,就是铜佛像也能做的像活的一样。 铁器么?在善利门共乐楼边上冯家铺子,他家老人的手艺是不错的。” 赵乾云说道“多谢指点!” 老吏笑道“后生,有什么事情问我就好!” 赵乾云点点头! 他先来善利门的冯家铺子,店面很大,窗口上挂满刀,剑,看上去手艺很不错。 他进入铁铺,一个大汉问道“衙内,你打制什么?我们这里刀剑是一绝!” 赵乾云点头说道“让你们这里最好的师傅叫来,请他打制几件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把装图纸竹筒放下。 大汉见赵乾云这样说,以为是找茬的,问道“不知道衙内要打制什么东西,让我一观如何?” 第13章遭遇小偷 赵乾云抽出枪管的图纸,一边张开,一边问道“这是其中一个部件,你看看,能不能打制出来?” 这时候有图纸,也有精细的图纸,但没有谁见过这样精细的图纸,所以大汉立刻被这图纸震惊了。 他拿着图纸说道“衙内稍等,我去请师傅出来!” 没有多久,大汉领出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出来。 大汉介绍道“这是我师傅,冯店主!” 冯店主来到赵乾云面前问道“这是你要打制的物件?” 赵乾云点点头问道“老人家,这样的物件能打制么?” 冯店主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时日!” 赵乾云“几日可以打制出来?” 冯店主想想说道“要三四天吧,这铁棒里面的条纹有点难,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冒昧的问一句,这里面的条纹要和图纸里也一样么?” 赵乾云点点头说道“是的!要一样!” 冯店主“那行,老朽尽量做成一样!” 赵乾云“能做的话,这些零件想来也不是问题!就帮我一并做了!” 说着就拿出八一杠图纸给给递冯店主。 冯店主接过图纸,一张张的看过去,点头说道“这图纸是何人手笔?如此精妙,就是东京的工部也没有这样的手艺!” 赵乾云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他的作品,轻笑说道“这是我家父给我,我怎么知道是谁的作品?店主,用的钢好点,钱不是问题!” 冯店主点头说道“我给你用上百炼钢,价格么……” 赵乾云“贵点就贵点!我能接受,对了,这两样,可以用的普通的铸铁的,嗯,还有半寸的铁子也要5斤。” 他从图纸中拿出手雷和定向反步兵雷的图纸,指给冯店主看。 冯店主点点头说道“好!” 赵乾云问道“这些东西几天可以拿?” 冯店主“就这管子费点时间,其他的文件花不了半天,这样吧,后日你来取!” 赵乾云点点头说道“好!定金多少钱?” 冯店主“定金?不用了,你这些图纸价比千金,你该担心我们跑路才是!” 赵乾云笑道“冯店主是信人,我定然不信你会跑,既然如此,我后日来取!” 他回头的时候,看到兵器架上一柄一尺半长的剑,摸摸腰间那些和铁皮差不多的匕首,问道“这柄剑多少钱?” 冯店主看到到赵乾云对短剑有兴趣,笑道“小衙内好眼力,这是我店里最好的一把剑!” 赵乾云听到冯店主的夸赞,知道这剑价格不菲,自己现在的钱财能力压根就用不起。 还有,真是好剑,他越是不能佩戴,因为未来的战争中,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容易成为别人抢劫的目标,这剑无疑就是喊来抢劫,来抢劫啊。 他摇头说道“这样好的剑我买不起,还是选把一两百文的短剑用用吧!” 冯店主笑道“衙内,这剑也就十几贯钱,不贵的!” 赵乾云摇头道“劳烦店主帮我找把一两百文的短剑吧!” 冯店主见赵乾云认定,不再坚持“行吧,老朽帮你找一把一两百文的短剑。” 他说着就从边上的架子拿过一把剑柄,剑鞘没有多少装饰。 赵乾云接过短剑,只见短剑是普通的竹子做的,上面的剑锷,吞口是一小块铜皮。 赵乾云抽出来,只见寒光阵阵,显然这柄剑的质量也不怎么差。他用手指在剑尖弹了一下,没有清脆的回音,这剑只是比较好的铁剑,不是钢的,不过已经够用了! 冯店主见赵乾云的动作,知道赵乾云对钢铁研究很深,于是心里记下,这不是好糊弄的主。 赵乾云问道“这剑多少钱!” 冯店主“这剑原本要280文的,小衙内既然要,这样,250文这剑就是你的!” 赵乾云想想说道“好,我买下了!” 说完掏出钱袋,数出250文。把短剑看看,然后来到炉前的木炭堆上,狠狠插了几下,把崭新的剑鞘,染的黑黑的。 赵乾云还没有罢手,在铁铺面前的泥地里踩了几脚,再到不远的小溪里洗一下,剑鞘就不再显眼了。 冯店主看到赵乾云的作为,心中那点轻视也没有了,只留下佩服了。 赵乾云离开铁店,没有在大街上逛,他手上的事情很多,不能耽搁,毕竟是一家人,外加一村百姓的性命。 他很快就到了铜店,铜店没有铁店那么繁琐,子弹壳收口有点难,但对老师傅来说这不算难事。 江湖传言,那个世界的第三大国印度不会造子弹,赵乾云从来都是嗤之以鼻,当初著名的达姆弹是加尔各答兵工厂制造的,这上百年前会的技能,失传了? 赵乾云出了铜店,日头已经快到头顶了,早饭没有吃,有点饿,看着两边的店铺,信步往前走。 走过了两个街口,看到街边招旗上写着御黄王母饭,他非常的好奇,这是什么饭,于是朝着御黄王母饭的店铺走去。 他没有走几步,被一个人撞了一下,感觉腰被人扯了一下,看到摔倒在地上的人,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他的手上正是自己的装钱的口袋。 赵乾云还好有防盗意识,在装钱的口袋上系了一条牛皮绳索,要不然这钱就被偷了。 小偷见手上钱包有牛皮绳索,愣了一下,反应回来,立刻放到嘴中,用嘴中的刀片割断牛皮绳。 赵乾云还看戏一样,看小偷怎么用牙齿咬断这牛皮绳,但没有想到这样快绳子就断了,他知道,这小偷嘴里有刀片,在小偷准备跑的时候,用剑鞘狠狠的砸在小偷小腿上。 小偷哀嚎摔在地上,赵乾云蹲下伸手准备拿回,那小偷把钱紧紧的护在身下,嘴巴里大喊“抢劫了,抢劫了,救命啊,救命啊!” 赵乾云看着周围的人围过来,慢慢蹲下来,低声说道“你最好把钱还我,如果不还我,我这人记仇,等我阿爹他们到来,把你四肢打断关在猪笼里,喂螃蟹!” 小偷四周看了一眼,说道“不还,就不还……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