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崩了,装乖攻略病娇反被强制爱》 第1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 被骂惨了,排下雷: 1、书名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接受不了疯批、有病的攻慎入啊(千万千万别看第一个小世界)。 2、如果还是坚持要看的话,大胆把三观扔在这里。 3、祝大家看得开心,啾咪~ * “放开我啊……” 不等他话说完,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少年的黑发,用力地将头压到灌满水的池里。 咕噜噜... 许池头晕目眩,胸腔的窒息感不断袭来。 随着时间流逝,就在他以为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哗一下被拉上去。 旁边一人着急道:“怎么样?人没事吧?我们这次会不会太过分了。” 李鹏看着一动不动的人,眉头猛然一皱,蹲下去拍拍许池苍白的脸:“喂,你别tm给我装死!” 过了好一会儿。 ‘咳咳咳。’ 许池双耳嗡嗡,四肢无力地滑倒在地,拼命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还没等他缓过来,又被扯住衣领。 耳边传来凶狠的威胁。 “许池,你最好给我记住你今天狼狈的模样,不该招惹的人就不要去碰,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看看自己配不配的上。” 滴答...... 周围寂静无声,许池头低着,额前的发梢滴着水,盖住了他的眼睛,一声不吭,任谁看了这副场景都以为他被吓破了胆。 “听到没有,问你话呢,哑巴了啊!” 见迟迟听不到回应,李鹏不耐烦地抓住他的头发,逼着许池扬起头。 下一刻,靠在墙壁的陈子明对上了一双清澈盛满泪水的瞳仁。 他怔了怔:“你......” 少年浑身湿透,白色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细腰窄背,背上的一对肩胛骨仿佛要展翅高飞。 “哈哈哈,这就哭了,真是笑死我了。” 一旁的李鹏捧腹打断他的话:“老大你快看,他居然哭了,之前打他那么多回都没哭,原来是怕水啊。” “闭嘴。” 陈子明看向他冷冷扔下一句话。 李鹏笑容戛然而止。 “只要你不要再纠缠林星泽,我就放过你,不再找你麻烦。”陈子明转头紧紧盯着少年。 许池睫毛轻颤,泪水从脸颊滑落。 身体明明还在颤抖着,却还是倔强地吐出一个字:“不。” “你再给我说一遍!” 李鹏胸腔的怒火腾起,拳头紧紧用力地擦着许池的耳边,重重地打到了墙上。 听到这话,许池睁开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他很好,我永远不会放弃他。” “好,许池你很好!看来今天的教训还没够。” 李鹏额头青筋浮现,暴戾的情绪被激起,他撸起袖子,正准备在好好的教训这个不听话的人。 陈子明皱眉,正要出声阻止。 这时,身后却响起一阵脚步声,伴随辅导员的怒吼。 “陈子明你们一堆人集聚在厕所里干嘛!” “哪能啊,没有我们在跟许池闹着玩呢,他不小心栽倒在水池里了,不信你问许池。” 刚才还恶狠狠的几人,立马换上了嬉皮笑脸地跟着老班扯皮。 陈子明一只手搭上许池的肩上,往怀里搂了搂,俨然一副好哥们的模样。 “许池,你再不说话,老班的眼神就要杀了我,你说你这种三好学生,我们哪里敢惹啊。” 许池没有吭声。 目光看向门外一闪而过的衣角,垂下眼,隐晦地勾起一个笑容。 鱼儿上钩了。 陈子明见他没反应,悄悄地掐了下许池的腰。 许池感受到腰间的压力,皱起眉。 艹你大爷,等完成任务老子绝对要把这龟孙子削了。 他不动声色躲开陈子明的手,声音没有一丝波动道:“老师,刚才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辅导员狐疑的目光在他们面前巡视,“那就好,你们就要期末考了,不要在给我惹事,重心放在学习上。” 说着,目光复杂地看着许池,“你衣服都湿了,许池你跟我走吧,去换下干净的衣服。” 路上,辅导员严肃地问他,是不是被合伙欺负,都被许池否认了。 看着沉默寡言的少年离开的背影,辅导员轻轻地叹了口气。 实际上,沉默寡言的许池正在脑子里疯狂地输出。 【系统,现在林星泽的爱意值多少了。】 【宿主,现在已经两颗了,比起昨天多了半颗,很棒哟!】 【棒个屁!什么破任务,老子就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被打不能还手!还要装绿茶勾引给子,老子是直男!】 说起这个,许池真是一肚子苦水。 不久前他通宵打了个游戏,正杀红了眼时,突然跳出一个弹框,他想也没想就点了,结果直接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到这个世界。 【宿主,抱怨是没有用,这任务是你亲自接受的,你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去,并且还有丰厚奖励,难道你不心动吗?】 许池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他什么时候有选择权了! 【你们那什么系统局是故意的吧,故意趁着人不清醒的时候发布任务。】 第2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2 林星泽正在背对着他跟人讲话。 许池一瘸一拐走了两步,在离他还有段距离停住了,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盯着身前蓝白的身影。 目光炙热仿佛要把人后背灼伤。 林星泽捧着书的手指微蜷,偏下头,语气顿住了。 “怎么了?” 和林星泽交谈的人发现不对劲,视线越过他,往他身后探了探。 他扬扬眉:“又是A班那小子?他还跟着你啊,叫什么池来着,用不用我去教训他。” A班的许池暗恋他这件事,在这个校园里早已不是秘密,实在是他太高调了。 说着,似乎觉得林星泽不会阻拦,话一说完,就要过去。 身体刚一动,肩膀就被拦住了。 林星泽摇摇头,神情淡漠:“你先回去,我自己能处理。” 许池见林星泽大步地向他走来,仿佛受惊的小鹿,肩膀缩了缩,连忙低下头,被刘海盖住对的双眼充满了惊慌。 他脚步一乱,六神无主,往后撤了几步,就想跑。 却刚跨出一步,后背的衣领就被拉住。 清冽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跑什么?嗯?刚才不是还很大胆。” 少年一米八几的个子,轻而易举就拦住了许池,从身后看仿佛将他死死笼在怀中。 “不不...不是,我我只是要要去医务室,对的去医务室。” 许池慌慌张张地解释,涨红了脸,好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眼睛却始终不敢看向林星泽。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林星泽第一次主动和他搭话。 “医务室,你受伤了?” 林星泽疑惑地问,好像对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伤在哪里?” “没没事,就是手臂一点小擦伤而已。” 就像是怕他再多问,许池又急忙补了一句话:“我自己摔的。” 林星泽沉默了一会:“我桌上的牛奶是你放的?” “是是的。”许池磕磕绊绊解释:“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牌子的牛奶,你可以......” “不用了。”少年冷漠地打断他的话:“我不喜欢喝牛奶。” 许池鼓起勇气问道:“那你喜欢喝什么?” 少年神色冰冷倨傲,绝情的话随着风,清清楚楚地送到了许池的耳中。 “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都不喜欢,不用再白费力气。” 许池愣住,抬头看向那双漆黑的眸,眼里闪过挣扎和苦涩,本来就苍白的脸,更是没有血色,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晕了过去。 半晌,他垂下眼帘,抿抿唇:“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 秋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随风而落,铺了满地。 见许池呆呆盯着鞋尖,少年的眼神仿佛更冷了:“知道就好。” 林星泽盯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不再留恋转头大步离开。 许池捏了捏拳抬起头,眼尾发红,对他的背影大喊:“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句话像是用了他全部的力气,喊完后,许池靠在树干上喘着气。 林星泽脚步一顿,皱起眉转过头,似乎是在看一个甩不掉的麻烦,神情充满了困扰。 许池还来不及深想,头一歪,就晕死了过去。 【宿主,宿主。】 许池的意识从黑暗中慢慢回笼,听到系统的呼唤声,下意识动了动,就要睁眼。 【别睁眼,林星泽现在正盯着你呢。】 ? 许池懵了一瞬,突然有点回不过神来。 【完了宿主,你不会被别人打傻了吧。】 许池缓了一会,才记起自己的任务。 【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个小时!校医待会就要下班了。】系统还在那叭叭,【宿主,你是真的牛,说晕就晕过去,居然又涨了半颗星,按照这个进度,你只需要再晕上五次任务就完成了。】 许池脸一黑,能不能换个有智商的系统过来。 这倒不是真的他想晕,完全是因为早上没吃饭挨打,又浑身湿漉漉在冷风中站那么久,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还好之前跟老班请过假。 【你说林星泽盯着我是什么意思?他还在?】 不等系统回答,他就感觉到床铺旁动了动,视线暗了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盖住了光线。 系统在他耳边叭叭,叫声一声比一声着急。 【林星泽站起来了】 【他凑近你,抬起手。】 【完了,他终于忍不住要扇你巴掌,宿主,你快睁眼。】 许池不堪其扰,猛然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 系统安静了。 林星泽似乎不意外他早就醒了,将停顿在半空中的手掌收了回去。 “醒了,刚下课顺路过来一趟,你果然还在这里。” 许池回过神来,换上一副惊喜又羞涩的表情,手紧紧搓着被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星泽打量了会,顿了顿道:“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就离开了,外面似乎还有人在等他。 门口女生冷哼一声不耐传进来:“星泽,你跟他很好吗?为什么还特意跑来看他。” “都是同学,关心下,你不进去看看吗?” “我才不去呢,他......” 后面的话模模糊糊,渐行渐远,直到许池再也听不清。 人一走,许池闭闭眼,在睁开一片清明。 刚才那道声音他认出来,正是出自林星泽头号追求者兼同班同学陈麦冬。 这些天那些人可都是在帮她出头,只怕明天又有苦头吃了。 但是,明明知道两人不对付,林星泽还故意把她往这引,让她瞧见自己同他关系不一般。 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方才还帮他叫了老师。 喜欢别人为他争风吃醋? 还是喜欢看他被欺负? 无论哪一个,都不妨碍许池觉得他变态。 许池皱皱眉,缓慢地下床。 感觉浑身上下酸痛无比,他拖着疲惫着身子跟校医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隔天,许池故意掐着点来得学校,这是他这一个月以来,被打出的经验。 如果是太早上学,在路上容易被拦住,他们还能赶在铃声响之前结束。 林星泽总是很早就去上学,没有了旁观者,这顿打就白挨了。 许池从不做多余的事。 一进教室,陈子明不善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知道是没有蹲到人,还是昨天他妹妹又跟他告状,反正他们打人也不需要理由。 所幸,下一刻老师就来了。 许池不再多想,全神贯注认真地做起笔记,他要用最优异的成绩保持学霸人设。 只是不一会儿,他就集中不了精力,腹中疼痛难忍。 许池捂着腹部面色苍白,额头沁出豆大的汗水。 一直在观察他的陈子明第一时间发现,他皱眉举起手,大声说道:“老师,许池好像不舒服。” 老师立马停下,关切地询问。 陈子明自告奋勇:“老师我带他去医务室吧。” “不,我不用,老师我没事。” 许池警觉,甩开陈子明伸过来的手,谁知道陈子明会不会趁他病要他命。 他现在能这样起码有这厮一半的功劳。 陈子明微眯起眼,俯下身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完,也不管许池的抗拒,半强硬地扶着他,对老师说道:“我带他去吧,一会儿就回来。” 老师点点头,还以为许池担心落了课程:“没事,到时候找学委划下重点,耽误不了什么的。” 许池力气没他大,被半搂着离开。 第3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3 一出门,许池用力甩开陈子明的手,却因为身上没有力气稳不住身体,差点摔倒。 陈子明眼疾手快扶住他。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说了不会对你干嘛,又不会打你,至于这样吗?” “别碰我。”许池浑身抗拒,身上跟长了刺似的,让人近不了身。 陈子明见他摇摇欲坠,单薄的衣服更显得他瘦小,怕他又摔倒,只好退了几步:“行,我不碰你,你自己走吧。” 许池缓了一口气,扶着肚子慢吞吞走着。 虽然这对他来说不是真实的世界,但是这里面痛是实实在在的。 不知道系统有没有降低疼痛的道具,许池乱七八糟地想着。 陈子明跟在他身后,就一小段路许池走了好久,眼见许池差点又被一个东西绊倒,实在是忍不了。 他直接从后面将他拦腰抱起。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 许池一个惊呼,挣扎着就要下来。 陈子明的手稳稳地扣在他的背上:“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要是想让全校的人都看过来,接着在大声喊。” 感受到怀里的人一僵,乖乖地在他怀中安静下来,陈子明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 稳稳地抱着许池穿过走廊。 而这一幕,却被教室一人收在了眼底。 林星泽收回视线,看着书桌下空荡荡的位置,那里本来应该放着牛奶的。 他笔尖一顿,手背布满青筋,划痕将白纸穿透。 不过才到这种程度,你就变心了吗? 林星泽无趣地将笔扔回桌上。 啧。 不过他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刺啦—— 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星泽猛地站起来:“老师,我出去一下。” 陈麦冬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咬着下唇。 许池再次来到医务室,女校医都认识他,皱着眉问他。 “小同学,这次又哪里不舒服了?” “医生,他肚子痛。”陈子明立马回答。 校医让他将许池放到床上,手掌在腹部按压了几下。 “这里疼吗?还是这里,早上吃了什么?” 许池躺着,老老实实地回答。 校医点点头,正准备起身。 却由于刚才的动作,上衣被带起一角,露出皮肤上有些青紫的痕迹。 校医动作一顿,皱起秀眉,二话不说直接将整个上衣卷起。 许池都来不及阻止。 白皙柔软的腹部上,青青点点,乍地一看让人触目心惊。 空气停滞下。 许池慌张地将衣服放下来。 校医拧着眉,严肃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同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许池缩了下,没有吭声。 “别怕,如果是真的我帮你。”校医柔声道。 许池毫不犹豫地否认:“没有人欺负我,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第4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4 那天过后,许池的生活产生了一点点变化,变得轻松了些。 由于爱意值的变化,陈子明不再处处找他茬,平日里准点的挨打也没了。 除了时不时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神。 这些许池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日子清闲了不少,学习也能更加集中。 除此之外,他和林星泽又恢复之前不咸不淡的关系。 这让许池以为那天发生的事,是他自己错觉。 【真过分哦,星泽哥哥,一边叫我看着你,一边又和人家保持距离,人家要星星。】 【……】 他每日送林星泽牛奶,只要提前半小时来教学楼,趁着他班上的同学寥寥无几,许池快速地将牛奶往他桌上一放,快步离开。 这样掩耳盗铃的行为,好像就能减少身边的议论声。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一两个月。 今早下了场大雨,天灰蒙蒙的。 许池醒来之后,按掉闹钟又躺了回去。 当再次睁眼猛地发现半小时已经过去了。 许池飞快洗漱,背上书包就要出门,临走前,突然想起什么,返回来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牛奶。 果不其然,到了学校已经快要打铃了。 许池气喘吁吁停下来,轻咬下嘴唇,内心有点纠结。 他现在送牛奶过去B班是完全来的及的。 只是...... 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许池磨磨蹭蹭往B班走去,似乎有诸多顾虑。 【够了宿主,不是你故意迟到的吗!这里观众只有一个,你留着待会在演吧。】 系统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声道。 没错,随着日子一天天过,林星泽的好感度一直停在三星上面,不管他送再多的牛奶,屹然不动。 许池决定亲自打破这个僵局。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闹哄哄的声音,显然里面十分热闹,有人在起哄。 许池嘴唇一勾,【统儿,免费请你看一出好戏,不用谢。】 “呦呦呦,咱们陈班花送班长爱心早餐呢。” “哇,班长真是人缘爆好,天天有人送早餐。” “咦?对啊,之前A班的那个人呢,今天怎么没有来送?” 见有人不识趣提起许池,陈麦冬眼里闪过不耐烦,转头瞪了那人一眼。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星泽跟那个人越走越近,对他的态度也逐渐变好。 第7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7 他们站在青绿草坪上,林星泽稳稳地抱着他。 许池从挑高的门厅望去,就能窥见里面华丽水晶灯,黑色大理石铺就的地板,无一不彰显主人的华贵。 许池想起系统给自己安排的小房子,沉默了一下。 这时林星泽已经抱着他往大门走进去。 许池回过来神来:“唉,等等,你先放我下来,被叔叔阿姨看到就不好了。” “我爸妈不住这里,没事。” “呃......” 许池一时也没想到其他理由,只好宛如断腿一样,就这么被抱了进去。 少年臂力真好。 林星泽左拐右拐,熟练的穿来穿去,就推进了一个房间,把许池放在沙发上。 “你是要先洗澡还是吃东西?” 许池张张嘴刚想回答,就听到少年自言自语:“先洗澡吧。” “......” 说着就走向许池。 “等等等,别过来。”许池吓得叫起来,花容失色。 “你绳子帮我解开,我可以自己洗!” 林星泽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在许池都感到有些发毛的时候,他轻笑出声。 “你慌什么,当然是你自己洗,就算要洗你也要我帮你解开绳子吧。” 许池松了口气,把手递过去:“你解开吧,绳子磨得我手疼。” “稍等。” 林星泽转头去拿了把剪刀过来。 蹲下来后,他却没有马上动手。 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抚摸两下,眼中闪过一丝迷恋。 直到许池等了一会,也没听到动静,奇怪地问:“好了没有,你在看什么?” 林星泽才收回情绪,咔嚓一下果断下手。 许池心放了下,转转发酸的手腕。 林星泽将一套睡衣丢到许泽身上。 “这套睡衣给你,我不常穿,来的突然,这边没有准备新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用。” 门外正要敲门的管家听见了,想起衣帽间挂满一排排新衣服,连吊牌都没拆,默默地把手放下。 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许池没有多想,拿着衣服就进浴室。 林星泽的个子比许池高,长手长脚的。 他的睡衣一套进去,松松垮垮,袖子和裤腿都长了不少。 见少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林星泽嘴角微扬,同他招招手:“过来。” 许池乖乖地走过去。 林星泽将他的袖子往上挽了几圈,又蹲下仔细地挽他裤腿。 结束后,站起来退后几步打量许池,眼神像是在看心爱的娃娃。 “嗯,不错,挺合适你的。” 从头到尾,许池都十分配合。 管家适时敲门,“饭都准备好了。” 林星泽应了一声,拉着许池的手,“走吧,我们下去吃饭,你也该饿了吧。” 方型长桌上放着美味的佳肴。 被阵阵香气勾引,许池肚子叫了两声,顿时感到饥肠辘辘。 自从被绑走之后,他就没进过一粒米。 “吃吧。” 许池当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一口接着一口,吃的快但不狼狈,看着让人十分有食欲。 等许池干了两碗大米饭,桌上的菜也已经吃了大半,他才满足地停下来。 结果对上林星泽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手撑着一边脸颊,不知道已经盯着看了多久。 “呃...” 许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失礼,主人家几乎都没动筷。 “我我很久没吃饭了,平时不这样的。”许池磕磕绊绊地解释。 “没事,看你吃那么香,管家想必很开心。” 许池点头:“这一桌都是管家煮的?” “嗯,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 许池以为林星泽是准备要下逐客令,连忙出声:“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 林星泽一顿,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走吧,我带你去楼上玩游戏。” “啊,不用麻烦了,我想现在......” 不等许池说完,林星泽就拉过他:“再陪我一会,打完游戏就送你回去,爸妈不在家我一个人感到很孤独,你不是喜欢我吗?” “可是可是...那好吧,待会一定要送我回家喔。” 林星泽诚恳点点头。 一推开游戏房,许池的下巴就没合上过。 这完全就是电竞选手的配置,从电竞椅,到电脑硬件配置,都让本质是个宅男的许池十分心动。 他差点装不下去,就要扑上去,天知道他多久没有碰他心爱的游戏。 还是系统提醒他,这个世界的许池,接触电脑的机会屈指可数,更不用说熟练的打游戏。 “喜欢?” 许池看着熟悉的游戏,矜持地点点头:“可是我不怎么会玩。” 林星泽见他亮晶晶的双眸,笑了下:“没事,我教你。” 很快他就十分后悔说了这句话。 “gameover!” 游戏里结束的音乐响起,屏幕中胜利的红色小人在那边欢呼跳舞。 操控红色小人的许池眸中满是震惊:“哇,星泽你好棒,好会教,我居然赢了耶,运气也太好了!” 林星泽看向倒地吐血的黑色小人,眼里闪过疑惑。 “嗯,再来。” 两人又点了开始。 当黑色小人再次倒地,红发小人嚣张地叉腰大笑。 许池眨眨眼:“星泽你不用顾虑我的感受,故意让着我,没关系的我知道自己是初学者,输了也不丢脸。” 林星泽:“......” “来。” 当黑色小人第n次倒地不起,林星泽再也笑不出来。 “你真的是初学者吗?” “噗嗤。” 看着林星泽吃瘪的模样,许池没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是呀,你知道我家条件的,我喜欢这个游戏。” 许池眉眼弯弯,笑得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就差没在地上打滚。 林星泽看着肆意大笑的少年,心思一动,他好像从没见过少年如此鲜活的模样。 他别过眼:“许池,你很有天分,我打不过你。” 你当然打不过,之前他大学生活几乎一有空就沉浸在游戏里面。 许池听他说得那么认真,笑得更大声。 林星泽见他越来越嚣张,没忍住,作势扑过去要打他,许池滚在一旁,两人扭打在一起。 结果,当天晚上许池也没能回去。 都不用林星泽费口舌想其他理由留他下来,许池这个网瘾少年,坐在电脑前,屁股就跟被黏住一样,一动不动,玩到天昏地暗。 要不是林星泽喊他,觉都不睡。 第8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8 隔天早上,许池直接坐着林星泽的车去学校。 因为周末的相处,他们感情升温了不少,相处间也没有之前相对无言的感觉。 两人下了车。 许池边走边说着,之后不能再去他家,打游戏会影响他学习的速度。 结果转头就听到有人在喊他。 许池回头一看,陈子明阴沉着脸看着他。 接着便看他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过来。 许池愣下,就被林星泽拉到身后。 “有事吗?” 陈子明不耐:“关你什么事啊,许池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我去仓库也没找到你,麦冬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我不知道她会对......” 林星泽打断他的话:“许池周末在我家,还有事?” 见许池躲在林星泽后面,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陈子明愈发不爽。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 林星泽懒得理他,一把推开陈子明,直接拉着许池离开。 走到一半,又懒洋洋的扔下警告:“之前我懒得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你还不想退学,那最好不要来招惹他。” 许池回头的时候,看到陈子明咬牙切齿的站在原地,竟然没有在追上来。 接学校通知,让同学们参加考试前最后一场篮球比赛。 当这一消息插着翅膀传出来,整个系里的同学顿时兴奋起来,几乎人人都面带喜色,一扫以往死气沉沉的氛围。 但是这跟一向体弱的许池无关,他坐在位置上安静地看着书,与周围热闹的气氛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许池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一道习题,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凉意,当抬头看到来人,眉眼放松下来,露出尖尖小虎牙。 “干嘛呢,不参加?” 许池拿下林星泽恶作剧的手:“你知道的,我不会打篮球。” “我当然知道,你可以来给我加油啊。” 冰凉的橙汁放在桌上,还冒着丝丝冷气。 林星泽已经连续变着花样送了果汁有一段时间,不知不觉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对调了一样。 第11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11 “小池要离开我吗?” 林星泽盯着许池,慢悠悠从楼梯走下来。 那一刻,许池似乎看到他眼中闪过凶狠,如同恶龙要被夺走最珍贵的财宝,露出獠牙。 定晴一看,又笑意盈盈。 许池连忙摇摇头:“没有呀,我怎么会离开你。” 林星泽笑下,捏捏他塞满食物鼓鼓的脸颊:“吃得像仓鼠一样。” 吃完饭,许池就上楼了。 这段时间他只要在这里留宿,就和林星泽住一个房间。 其实刚开始他还住在隔壁客房,但不知从那天起,别墅里的客房都要重新装修,于是他就在林星泽的房间睡到了现在。 还好床够大,林星泽的睡相也不差。 许池直奔衣柜里去,里面放着他的几件衣服,还有一些复习资料。 他一股脑通通装到背包里面。 许池站在房间中央,视线环顾一周。 确认没有遗落什么东西,准备抬脚就走。 林星泽双手环胸,倚靠在门上,黑眸盯着他肩上的背包。 “要走?” 许池腼腆笑了下,语气充满感激:“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考完试我也该回家。” “不是说不会离开我吗?” “是呀!没说要离开你,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一定要走吗?”林星泽声音越来越低沉。 许池表情有些疑惑,察觉到对方不对劲:“星泽你怎么了,我只是回一趟家。” “只是回一趟家?”林星泽轻声重复。 脑海里却浮现他小时候被母亲抛弃的场景。 小泽乖,妈妈只是去给小泽买最喜欢吃的棒棒糖,在这里乖乖等着好不好呀。 画面中的自己乖巧的点头,当时他是那么天真。 但是换来的是什么! 等到天黑,公园里的人逐渐稀少。 等到暴雨,买糖的人却迟迟不归。 直到张叔出现,强硬的将他抱回去。 名义上的父亲,给哭闹的他狠狠扇了一巴掌,对他说你妈不要你了! 林星泽低着头眼中充满了红血丝,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许泽毫无察觉,还在那边耐着心解释。 说完之后,等了一会也没见对面的人出声,还以为他同意了。 “那这样星泽,那我先回去,之后在联系你。” 说着,许池擦着他的肩离开。 林星泽侧过头,看着许池一步一步离开他的视野,头也不回,好像身后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人。 第12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12 他收回目光,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喝点粥,肚子该饿了吧。” 许池点头。 林星泽端来一碗温热的粥,许池抬手准备接过去。 他手却微微一躲:“我来喂你吧,你个小迷糊,要是把粥打翻了怎么办。” 许池微皱眉,刚要拒绝。 又想起什么,眉头一松妥协道:“没事,还是你喂吧。” 于是一喂一吃,一碗粥竟然全吃完。 林星泽小心翼翼托着他颈部,让许池平躺下来。 “你在睡一会儿,高烧刚退,我先把空碗拿下去。” 许池点头,在临走前叫住了他。 “这两天辛苦你了,你也好好休息,黑眼圈都跑出来。” 林星泽回头,不加掩饰的开心,他弯下身轻轻吻住许池。 “午安,祝你好梦。” 房门一关,许池的眼神归于平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他一定要回家! 【系统,男主现在好感度多少?】 【宿主,你终于唤我了,前天攻击你的人是男主,他还准备拿锁链把你绑在床上】 【嗯,我知道。】 【你知道?】系统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知道为什么还是这个反应。 【男主好感度还差半颗星就满了,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只要激起他的独占欲就能升星。】 许池不语,又闭上眼睛。 【宿主你没事。】 【没事,就是想家了。】 他想在睡一会儿,睡着了就能梦见家人。 当他再次被喊醒,林星泽担忧地看着他。 “小池你怎么那么能睡,烧也退了起来走走吧。” 许池点头,可惜昨晚一夜无梦。 他们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许池提出要回去一趟。 身侧的人沉默不语。 许池停下来,肯定地说:“你不相信我。” 林星泽否认,“不,不是。”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跟我一起回去,奶奶也很欢迎你。” 那个记忆里慈祥的老人,站在门口朝他友好的挥手。 林星泽同意了,“好,晚点我们就回去。” 他们在晚饭前回到了奶奶家。 奶奶见他许池二人,却没有以往的高兴。 她往后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担忧,随即将门合上。 转头对许池说道:“小池最近你好像又瘦了些,脸色看起来也不好。” “嗯,奶奶我有点感冒。” “现在考完试了,你也该放松一下,不要压力那么大了。” 许池乖巧地点头。 奶奶又看向林星泽,握着他的手:“你也是好孩子,我家小池多亏了有你这个朋友。” 林星泽有些洁癖,许池是知道的,当下就紧张地看着他,害怕他会把手甩开。 哪知林星泽反握住奶奶的手,咧着孩子气的笑容,“奶奶,有许池陪着,我也很开心啊。”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 奶奶连着点头,手颤颤巍巍伸进口袋,掏出一捆红币。 “好孩子,我家许池这几天都在你家住,我知道,这些你就收着。” 林星泽惊讶了下,连忙拒绝,“奶奶不用,我和许池是很好的朋友,用不着这些。” “收下吧,待会带着小池先去你家......” 这时里面‘砰’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许池皱眉,“奶奶,家里有客人?” 奶奶动作着急起来,将那捆钱塞到许池的怀中,用力推着他们。 “你们先回去,改天再来看奶奶。” 里面的人喊一声:“妈,是许池回来了吗?” 许池和林星泽对视一眼。 门咯吱一声,从里面推开。 “还真是你许池,怎么回来了还杵在门口,自己家那么生分啊,快进来。” 奶奶着急推着自家儿子,“你倒是不生分,许池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哎哎哎,妈你打我干嘛,回不回去让许池自己说了算。” “回去?”许池疑惑问道。 “是啊。” 魁梧大汉解释:“爸现在发达有钱了,你跟爸回去享清福,爸送你去更好的高中读书。” 许池冷笑一声,“你不是组建了一个新家庭了?还来找我干嘛?” 中年人理直气壮,“你是我儿子,我还不能找你?” 奶奶推了他一把,“呸,之前就跟你说过,你敢抛弃小池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现在好了,跟外面那个女人生不出来,想回头讨儿子了,没门!” “妈,你这是干嘛!小池是你孙子,我就不是你亲儿子吗,哪有你这样拉偏架的。” 中年人恼羞成怒,气得脸都红了:“再说我就只有小池一个孩子,你不让我们相认,我以后的财产给谁呢!” 母子互瞪着谁也不让谁。 许池开口,“不好意思,我高中已经毕业了,不再需要您帮我安排更好的学校,这样就挺好的。” 中年人挠下头皮,有些尴尬,“时间过得真快啊,明明之前还那么小一个孩子,转眼就长那么大了。” 见没有人给他台阶,又道:“这孩子,叫什么您,这么客气干嘛,那我今天就先回去,改天再来找你啊小池,你回去好好想想,上大学也要学费不是。”书包阁 中年人走了之后,奶奶又骂了他几句,才缓过来。 “小池你可别鬼迷心窍认了他,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奶奶了解自家的儿子。 许池点点头,将那捆钱还给奶奶。 “奶奶你收着吧,我大学了会自己赚钱。” 奶奶瞪他一眼,“你这孩子,还在读书能赚什么钱,再说了这也不是给你的,那是给小泽的,你在别人家白吃白喝那么久。” 林星泽连忙拒绝:“奶奶不用,你看我这不专程来你这蹭饭,准备吃回来。” 奶奶笑着看他一眼,终究没在推辞,“小泽你爱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吊在天花板上的风扇嘎吱响着,七月的夏天有些燥热。 新端出来的饭菜热腾腾的,许池家没有空调,一会儿功夫,额头上沁出汗水,两人汗淋淋。 林星泽拿着手机,低头发了几条消息。 奶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台破旧立式的风扇,开到最大对准他们,“还热不,瞧你们吃得满头大汗。” 风呼呼吹,脸上的汗水都被吹改道了。 第13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13 林星泽坐在凳子上被热得满脸通红,筷子慢吞吞夹着菜,许泽硬是在他动作中看出了疑惑。bookAbc.Cc 想到张叔那手鬼斧神工的技能,许池暗想,他怕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接地气炒法的家常菜吧。 到现在为止,林星泽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意外。 本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送到门口就离开,没想到就真的乖乖坐在这里听着老人的念叨。 许池的目光太直白,引得林星泽侧目,“怎么了,我是脸上有东西吗?” 许池摇头,“好吃吗?” 没想到林星泽猛地点头,“奶奶煮的饭当然好吃。” 这句话又逗得老人哈哈大笑。 许池见他不似作假,吞回了劝他的话。 “有人在家吗?”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奶奶疑惑,“难道又是我那龟儿子又回来了?我去看看。” 林星泽连忙把筷子放下,“奶奶我去,应该是我叫的人。” 许池疑惑地抬头。 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外搬运东西的声音。 “行就放这里,麻烦你们了。” 奶奶出门去看,惊讶道:“小泽你怎么还买空调了?” “这天太热了,没有空调闷,奶奶你这样住着也舒服点。”林星泽边说着还转头跟工人交代几句。 “这使不得,你叫我一声奶奶我怎么能占你便宜呢,多少钱我拿给你。” “唉,不要钱,我家直接搬过来的。” “那怎么能行呢。”奶奶一拍大腿,“你家也是用钱买的。” 林星泽看向许池,对他挤挤眼睛。 许池知道,一旦林星泽决定的事,那基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叫住奶奶,“没事,他家有钱,奶奶不用管他。” 结果奶奶走过来,毫不留情直接往他脑门一拍,“臭小子,我是这样教你的吗,能随便接受别人贵重东西。” 林星泽见许池歪着脑袋喊痛,明明知道他在假哭,但还是心里一跳。 他走过去扶住老人,“原来在奶奶心里我是别人啊!” 奶奶满脸无奈,但也没再说什么。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空调冷风一吹,整个室内都凉快不少,吃饭都倍儿有干劲。 吃完后,两人在许池的小房间里窝着。 林星泽仿佛跟个多动儿童似的,在狭小的房间里绕了一圈,饶有兴趣地翻看许池书桌上的东西。 贴在墙上的照片,他也一个个看过去。 许池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不时还要回答他那些奇怪的问题。 就快要睡着的时候,许池被他摇醒。 林星泽指着照片上的一个问,“这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压在你身上!” 这句话就很有歧义,什么叫压在他身上。 许池眼睛撑开一条缝,瞥了眼。 明明就是两个小孩滑滑梯叠着拍照,他都能曲解成那样。 “幼儿园同学。” 林星泽一脸不爽,“那他干嘛要叠在你身上。” “喂喂喂,过分了,这都过多久的事,你要不说我都忘了。” 林星泽冷哼一声,“你才不会忘,你都把照片挂在墙上,日思夜想,抬头就能看见,哪里会忘。” 许池倍感头痛,他虽然是想升星没错,但是林星泽的占有欲未免也太离谱了。 这都多久的事,心眼那么小。 林星泽还揪着他的衣服,使劲的摇,不依不饶,非要许池给个合理的解释不可。 许池叹了口气,“我把照片收起来行不行?不挂着。” 林星泽表情还有几分不满,却也同意,“那给我吧,我帮你收着!” 许池知道要是不给他,铁定没完没了,只好点头。 将照片妥帖的放进口袋里,林星泽满意了。 他满意许池耳根子终于也清净了,闭上眼慢慢陷入沉睡。 林星泽在他旁边躺下来,盯着许池看了良久,眼中是疯狂的占有。 直到窗外的光线变暗,许池才睡醒。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很安心。 林星泽躺在他身边,一双黑眸紧闭着,修长的四肢却紧紧的缠着他。 许池没有吵醒他,他生病的这天天,林星泽为了照顾他,估计也累坏了吧。 他小小翼翼地挪开林星泽的手臂,眼疾手快地往底下塞个抱枕,这才松了口气。 走出去才发现奶奶没有在家,估计是出门买菜跟人唠上。 许池也想去透透气,顺便去菜市场帮奶奶提菜。 傍晚菜市场人山人海,许池慢悠悠散着步,在一众行色匆匆的人群中异常醒目。 在几个奶奶常去的固定摊位上,没有找到人,许池寻思会不会两人碰巧错过。 又有些担心林星泽醒来找不到人,脚步一顿,就要往回走。 结果没走两步,就有人叫住他。 “许池,是你吗许池!” 许池看过去,一个高个子少年咧着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远远同他招手。 看起来傻兮兮的。 许池默默地想,认错人了吧,他看了一眼,扭头就走。 “诶等等我!” 看着许池没理他,少年挤着人群来到他面前,用招呼熟人的语气说道。 “是我呀天明!许泽你忘了吗,咱们从小还穿同一个裤衩长大的。” 天明? 许池认真地打量他的长相,直到看见对方额头上的一个疤痕,一张模糊的脸逐渐清晰起来。 他不确定地问:“彩虹幼稚园天明?” 天明用力点点头,“你终于想起来了,我本来想来这附近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遇见你。” 天明显然有些激动,一手拉着他,“走我们找个地方叙叙旧。” 许池有些迟疑,“我同学还在我家,今天怕是不方便。” “啊,大学同学吗?” 许池点头。 天明的语气有些失落,“你同学天天见,我们好不容易才遇到。” 许池跟他做了几年的同学,就因为父母的关系,搬离这座城市,之前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 许池看着他额头上的疤痕,有些不好意思,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顽皮推了天明,不甚摔了一跤,这才导致现在还留着疤痕。 “这样吧,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之后常联系。” “好呀。” 天明一扫刚才的沮丧,掏出手机。 许池心想,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十足的乐观派。 “我这次是跟我爸过来巡视门店的,应该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常联系啊。” 加过联系方式后,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子,天明才三步一回头走了。 回去的路上,许池竟无端的想起,今天林星泽指着天明照片气呼呼的样子。 许池嘴角微扬,他知道怎么涨这最后的半颗星了。 第14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14 等许池回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回来的。 许池左右找了一下,还是没看林星泽的踪影。 “奶奶,他人呢?” 奶奶窝在躺椅里看电视,闻言回头,“你说小泽啊,他刚才没跟你一起出去吗,回来就没见着他。” 许池眉心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统儿,你说不会那么巧吧,刚才在菜市场你有检测男主在附近吗?】 【呃...我刚才掉线了下,应该没有吧。】 【........】 许池想到之前只是看了照片反应就那么大,要是被他知道转头自己就跟当事人见面,那真是有嘴说不清啊。 想到他昏迷时林星泽准备的锁链,顿时有点头疼。 算了,再打算原路返回去看看吧,菜市场那么大也不止一条路,也许他们就刚好避开。 脚刚跨出院子,许池就碰到林星泽刚从外面回来。 “你去哪里了,刚才找你一圈。” 林星泽沉默片刻,微微一笑,看上去竟有几分柔和,“起来没看到你就出去找了下,没想到你还比我早回来。” 许池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反应,见他神色没有异常,悄悄地松口气。 看来刚才林星泽没有碰到他。 【宿主我不懂你,让他碰到你不是更好吗,激起他的独占欲,半颗星刷爆他!】 许池一顿,【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进去吧,你今晚还住我家吗。” 许池边往回走边问,等了一会,也不见得有人出声。 他疑惑回头,见对方似乎在发呆,“星泽?你有在听吗?” 林星泽又露出许泽那抹熟悉的笑意,“不了,我想先回家一趟,有点事。” 闻言,许池有几分惊讶,他还以为林星泽今天必定会缠着他。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好,路上小心。” “嗯,你在家乖乖的,明天我来接你。” 许池满脸无奈,这种对小朋友说的语气是闹哪样? 他胡乱点头,转身就进屋。 因此,他没有看到身后的人在他转身的那瞬间,眼神立马沉下去,冷冷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垂在身侧的指尖发白,深深陷入掌心。 这一晚是许池来到这里过得最放松的一晚。 星星就要刷满了,缠人主角此刻也没有在身边,没有任务压力。 这有点像他上辈子考上研究生,在等待开学的那一段时间。 可以大胆的摸鱼,没有后顾之忧。 许池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一边跟系统聊着他们系统界的八卦。 系统时不时犯蠢的经历,惹得许池捧腹大笑。 这时手机‘叮’一声,有条消息发进来,是今天加的天明。 许池点开那个正在犯蠢狗头。 “许池!你在干嘛,明天有空吗,我知道这话附近有家新开的餐馆很好吃!” 许池想了下,明天他确实没事。 “没事,什么餐馆?” 此时他已经将林星泽叫他乖乖呆在家的话给忘了。 那边立马发来一只哈士奇旋转跳跃的表情。 “网红餐馆!很多人推荐的,那我先预定下!” 许池看着那个表情包立马浮现他咧着嘴傻兮兮的模样,没想到这小子还会追求网红店。 在许池的印象里,网红店这种东西都是噱头,价格高昂,东西难吃,整成打卡地,骗一些小年轻的钱。 许池又回了下,两人直接聊到凌晨,许池才昏沉沉睡过去。 手机另一端,见许池迟迟没有回复,天明点开网红餐馆的评论,最高赞的一条飘着: 这家店是热恋中的小情侣必来的打卡圣地! 告白求婚成功率upup!!! 天明看了许久评论,满足地放下手机,嘴角带着笑。 许池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拿起手机一看,里面已经有好几条消息。 他点开天明的头像框。 起床了吗?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好期待。 你怎么还没醒? 算了,我去找你,你家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 消息来自一个小时前。 许池看到这里皱眉,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天明有点过于热情了? 倒是林星泽自从昨天回去就没有给他发消息,有点安静。 许池想了想,试探发了个卖萌的表情包。 明明昨天还不放心他独自回来,今天就跑没影了。 第19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19 终于等他吃完,许池早就迫不及待,他唰地站起来,林星泽却看着他直皱眉。 “你就穿这样出去?” 许池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睡衣,脚底也踩着家居的拖鞋,他太久没出门竟然忘记要换衣服。 林星泽轻轻弹下他的脑门,“被我关傻了呀。” 许池瞪他一眼,又气呼呼上楼。 林星泽喊:“脾气是越来越差了宝贝。” 许池将门摔得作响。 等两人出门天已经暗了下来。 林星泽去车库里开来敞篷跑车,稳稳停在他的面前,许池眼里闪过惊艳。 两人坐在车上,掠过的晚风让许池舒服的眯起眼。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出来,旁边那位狗东西关了他半个月! 林星泽丝毫不知自己被吐槽,看他那么开心建议道:“你要不要待会来上手试试,这车手感不错。” “你不怕我把你带到海里同归于尽?” “宝贝你要是敢的话,尽管试试。” 许池移开视线,“我没有驾照。” “那可惜了,没事改天可以去考一个。” “算了,反正也呆不了多久。” 林星泽警觉地眯起眼,“许池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呆不了多久?” 当然是字面意思啦,哥哥。 许池顿了顿,“你难道会让我在外面呆很久吗?” “你是说这个。”林星泽放松下来,又恢复他一贯的笑意。 “没事,你要是想要学,可以找人来家里教。” 许池不置可否,“我想回奶奶家。” “现在?”林星泽看看表,已经快八点了。 “奶奶很早睡的,现在过去那边也要半小时......好好真是败给你,别在瞪我了。” 许池收回目光,小声道:“是你答应我的。” 等他们到了奶奶家,果然房间里面的灯都已经关了。 看着许池落寞地盯着里面,久久不肯离去。 林星泽心颤了下,“没事,白天在带你过来,奶奶肯定在家。” 说着,林星泽就拉着恋恋不舍的许池离开。 “有想要去的地方吗?” 许池摇摇头。 “那就我安排吧。” 现在这个点,商场灯火通明,林星泽拉着他进了一间男士服装店。 店里装修低调奢华,他们一进门几名服务员眼前一亮,立马热情招呼。 “林先生,这次来需要看些什么?” 林星泽指指身后,“给他找几套合适的衣服。” 许池立马感觉到几道目光殷勤聚集到他身上。 在房间被关了半个月,突然被拉到强灯光下,又那么多人看着他感到有些窘迫,无所适从低下头。 林星泽轻笑一声,把他拉倒怀里搂住,低头看他。 “刚才不是还跟我凶巴巴的,这会儿见外人又不好意思?真像个未出阁的小媳妇。” 虽然说着调笑的话,林星泽还是结实挡住旁人的视线,这让许池松口气。 许池不好意思推推他,想离他远一点。 林星泽却紧紧拉住他的手,凑到耳边不知道讲什么,怀里的那人却直接红了脸。 两人都长的十分养眼,站在一起的效果更是不用说。 几名年轻的服务员,目光悄悄交汇,一副磕到了的兴奋模样。 许池感受到旁边炙热的目光,有些不自在,撞了撞他,“你不是要看衣服吗?” 林星泽才放开他。 服务员立马机灵拿着已经挑选好的衣服上去介绍。 林星泽指着其中一件,“这个颜色衬你,你去试试。” 许池被推着进了试衣间,嫩黄色的卫衣更显白衬肤,换上之后看起脸色好看不少。 “嗯,可以。”林星泽又选了几套衣服,让许池一起试了。 许池推辞道:“你不用帮我买,我衣服够穿的,而且...这衣服那么贵我还不起。” 刚才许池在试衣间随手翻看一下标签,上面的数字差点让他直接窒息,他两辈子都没穿过怎么贵的衣服。 林星泽一顿,笑意盈盈,“小池不要再说我不喜欢听的话好吗,乖点说了不用还我的。” 许池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叹了口气,又进去试穿。 来回折腾几次,林少爷总算满意了,点头大手一挥,“刚才试的都给我包起来。” 第20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20 林星泽看着赖在客厅,就是不想上楼的人忍不住发笑,“小夜猫子,今晚不睡觉?” “嗯,我还不困,你先上去吧。”许池磨磨蹭蹭,似乎对客厅里柜子的东西很稀奇,在那边逗留许久。 林星泽知道他在想什么,“放心,不锁你,安心去睡吧。” “真的!”许池放下摆件惊讶地看着他。 林星泽点头。 “啊!”许池跑过来搂住他,小声说,“最爱你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林星泽一怔,自从他们两人翻脸后,就没看到过许池那么开心过,更别说主动跑过来抱他了。 他把到嘴里的话吞了下去,改口道,“我也爱你宝贝。” 没等他抱住许池,他就像飞出笼的小鸟一样快意,往楼上跑,“困死啦,我先上去睡了。” “等等。” 许池疑惑回头。 “你是不是还忘记什么?”林星泽点下自己的脸颊。 许池反应过来有些扭捏,不过还是嘴唇轻轻地碰上去。 “晚安,宝贝。” 隔天,旁边人一动,许池也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看着那人系领带,“你要去上班吗?” “嗯,我去公司一趟。” 许池好像没睡醒,嘀咕道:“那我又要无聊一天,能不能在家陪我啊,别去啊。” 说着,翻个身,好似刚才只是梦呓,借着半梦半醒间将心里话说出来。 林星泽凑过来亲他下,“这么乖,手机给你玩......” 等门嗒一声关上,身边人离开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尘埃在光里懒洋洋飞舞。 许池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掀被子坐起来,看向自己的脚。 林星泽果然说到做到,没有在锁着他。 【系统,刚才林星泽是不是说要给我手机?】 【嗯。】 许池立马穿上鞋,哒哒下楼。 楼下张叔正在整理餐桌,见许池下来,对他招呼,“可以来吃早饭。” “张叔,星泽是不是把手机交给你了。” 张叔点头,那张严肃的脸带着一丝不苟的神情,“少爷说,要你先吃完早饭才能给你。” 许池撇嘴,“你先给我看看,不差这么一会,我都好久没碰我的手机了。” 张叔冷漠地看着他。 “好吧。” 许池只好坐下来,快速将面前的早餐吃完,向张叔伸出一只手。 “好了,张叔你可以给我吧。” “就在你的左手边,对了少爷说你记录留下不要删。” 许池一看,果然他的手机早就好端端躺在手边。 ....... 已经有一个月余没有碰手机,许池一点开,消息提示音不断。 早之前有天明给他发的几条,只从那天过后,许池就一直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天明的情况怎么样。 许池打了一些字,关于他身体情况的,又想起张叔说的话,到时候林星泽肯定是会看他的聊天记录的。 想起他之前的警告,许池又把打下来的字全都删了,没有回复。 最近的一条是陈子明说要出国问他能不能去送他一程。 许池想了下,回了个一路顺风。 奶奶不太用会用手机,一般他们都是用电话交流想了想,许池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奶奶那年迈却带着开心的语气通过电波传来。 “喂小池,玩得开心吗?” 不等许池疑惑,奶奶又接着说。 “小泽那孩子说你们暑假要去国外参加一个交换项目,这个机会难得,奶奶都不敢给你打电话,怕打扰你。” 许池在心里狠狠唾骂他,老人都忍心骗。 话虽如此,许池语气带着轻快,“奶奶,我玩得很开心,过几天我就回去看你啊。” “好好好,不着急,有钱没有,奶奶在叫人给你汇点过去。” “有有有,不用奶奶我够花。” 奶奶又咋那边絮叨了一会,无非就要注意身体之类的事。 等许池挂了电话,眼中有些湿意,他抬头按了按。 如果奶奶知道自己一向乖巧省心的好孙子,关起门来在和同学干这种事.... 许池内心对她有种愧疚的感觉。 张叔静静地立在一旁,见状默默递上纸巾。 “擦擦泪吧。” “我又没有哭,是风吹进眼睛里。” 最终,他还是接了。 等许池缓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事问张叔,“天明怎么样?” 张叔默默扭过头躲避那道炙热的目光,态度很明显。 “张叔,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他的情况,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求个心安。” 少年的目光一直倔强的盯着他,一站一立两人对峙着。 不知是少年的保证,还是刚才眼角的那点湿意,他于心不忍。 “你朋友已经平安出院,他家人来接的,这会儿估计已经离开这座城市。” 许池闻言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还好林星泽还不至于那么冷血无情。 “那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等张叔一走,偌大的客厅就只有许池一人。 他站起来转一圈,直直朝紧闭的大门走去。 许池伸出手,拉了拉,门纹丝不动。 他没猜错,林星泽还是不允许他出门。 他转头环视一圈,果不其然在天花板的角落里看到一个红点。 只怕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人的监视之下。 许池收回手,自暴自弃转头直接去了游戏房。 与其郁闷,不如先找点乐子玩玩,不然他怕自己任务还没还没做成,自己反倒先抑郁了。 上次来过一次,许池就惦记着,但是林星泽老是把他困在房里,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沉浸在游戏里时间过得很快,等林星泽下班许池还在游戏里打打杀杀。 林星泽一把他的拉下耳麦,“玩一天,该休息一下。” 耳边酷炫的音效突然消失,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许池愣愣看着他。 “你下班了?” 林星泽点头,牵着他的手下楼。 “小池我真怕你玩物丧志,一打游戏别的什么也不管,中午饭没吃?” 许池突然想起中午张叔叫他吃饭的时候,他因为舍不得暂停游戏,直接就干面包随意的啃了几下,当下有些心虚,“吃了的。” 林星泽捏捏他后劲的软肉,“不要紧,小池还有我,以后我就来监督小池吃饭。” 正当许池有些疑惑,就听到他又说,“少吃一顿,游戏取消一天。” ?他才刚摸到电脑。 许池刚想反驳,林星泽凉凉看他一眼。 “小池早上问张叔什么?你要是哪里想不明白,小池直接来问我就好了,我那么疼小池,什么都愿意告诉你的。” 他就知道林星泽这个魔鬼肯定又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是张叔说的,还是他看监控。 “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随口一问,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况且那时候你又不在。” 林星泽不置可否,竟没有在深究下去。 第22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22 许池将衣服往下拉,遮住价格不菲的名表。 虽然他很想将它摘下来,但是有了昨天那一次的教训,许池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许池拒绝了管家说要派司机送他的建议。 刚出门没多久,系统就提示他,【宿主,你身后有人跟着。】 【几个?】 【两个人。】 今天就单纯出门看奶奶,爱跟就跟吧。 许池走出别墅区才打到车,直接往回家的方向。 一进门,就看到奶奶正在小院里阴凉处躺着乘凉,上边一只橘猫沿着低矮的围墙走着,见许池盯着它,一对圆溜溜眼睛转了下,尾巴一甩直接跳到老人身上。 “哎呀,小咪。” 老人被吵醒也不怪它,放在手边揉几下,一抬头看见门口的小池,瞬间眼前一亮,“小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站那干嘛,也不叫醒我。” “刚到,奶奶你什么时候养了一只猫。” 老人应了声,忙起身,“自己跑来的,就养了,小池你中午吃了没,桌上还有一点剩的稀饭。” “吃了,奶奶你接着睡。” 老人却是扯着孙子问了半天这段时间都干嘛了,才安心睡着。 怕怀里的橘猫压着不舒服,伸手就要去抱。 那只那猫警惕的很,许池一靠近立马‘喵’一声,小跑跳到围墙上面,浅褐色的瞳孔盯了他一会,转头就跑。 许池立马追了上去。 从前院追到后门,橘猫在一个花藤旁停下来。 许池小心翼翼靠近,“别跑,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撸下。” 下一刻,橘猫直接窜到草丛里,一溜烟就没影了。 许池扑了个空,他低头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 却听到身后传来略为耳熟的声线。 “看来猫不喜欢你啊。” 许池身体一顿,转头见陈麦冬抱着橘猫。 “你怎么在这里?就你一个?” 看来那天在商场不是他眼花看错了,不知林星泽派来的人还有没有在这附近。 陈麦冬轻笑了下,将猫条凑到猫咪嘴边,“不用那么防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觉得你说这句话有可信度吗?” “你看我就一个人,我能干嘛。” 也是,许池稍微放松下来。 “你不是出国了?” 陈麦冬讽刺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林星泽说什么你都信啊。” “......” 她又接着说,“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怎么,在林星泽那里过得乐不思蜀。” “不是。”许池皱眉,“你到底要干嘛?” 陈麦冬终于收起那副讽刺的样子,复杂地看着他,“你知道那件事之后,我们就被迫转学,上回他派人来抓我们,我哥为了保护我断了一条腿,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许池虽然惊讶,但还是有些不解,“林星泽干的?那你找我也帮不了你。” “不,这次我是来帮你的。” “啊,帮我?” 陈麦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当初喜欢他算我眼瞎,没想到他翻脸不认人,那么绝情,他能这样对我,你以为将来他厌弃你了,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这不是你自己作死吗,姐姐。 “再说了,我知道你不情愿呆在他的身边,他把你关起来胡作非为,难道你就不恨他吗?” 【系统,时间还剩多少?】 【还有半个月任务就结束了。】 【统儿你等着瞧,看我这次一口气刷爆星星。】 见许池陷入沉思,陈麦冬再次劝说,“你难道想出门都被限制?还不知道吧,从你出门一直有人跟在身后,你根本没有半分自由可言!” 许池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可他明明答应过我的怎么能这样。” 他捏紧拳头表情有些挣扎,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你要怎么帮我。” 陈麦冬勾起嘴角,塞给他一个崭新的手机,“之后我用这个联系你。” “你先回去,我的人拖不了多久,跟在你后面的保镖要是联系他可就麻烦了。” 许池又在家里磨蹭下,跟奶奶吃了晚饭,才想起临走时,张叔跟他说不要太晚回去。 抬起手一看已经五点半了,许池连忙跟奶奶告别,出门拦的士。 等到家已经超过十分钟。 许池在心里安慰自己,万一林星泽今天没那么早下班,或者路上堵车了,自己定下的规矩忘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他一进门,张叔立在门口对他摇摇头,他就明白自己完全想多了。 客厅的气氛有些压抑,林星泽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翻看财经报。 自从他脱去学生身份进入公司后,整个人看起来严肃多,面无表情眼神叫人发怵。 许池还在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打破沉默,林星泽‘啪’下合上报纸。 许池吓一跳。 “张叔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 等张叔一走偌大的客厅就剩两人,林星泽目光久久停在他身上。 许池一僵,硬着头皮任他打量,就在他手脚发软快要受不了的时候。 林星泽轻笑,同他招手,“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离那么远干嘛,过来吃饭。” 许池点点头,慢慢挪过去。 林星泽给他盛了一碗汤,饶有兴趣看着他,“今天去哪里玩了。” 许池其实刚才已经在奶奶那已经吃很饱了,但是林星泽盛的汤,他不敢拒绝。 “去奶奶家。” “嗯,我也很久没去,下次带我一起。” 许池小口喝汤,默认了。 “还有呢,别跟我说你出去那么久只去了奶奶家,你就回来迟了。” 敢情在这里等他,许池打起十二分精神,明明私底下派人跟踪了,还要装做不知道。 “就是只去了奶奶家,没有别的地方。” 林星泽视线落到他手腕表上,嘴唇微弯,“好啦,我就是顺便问问,别那么严肃,不过小池下次要准时回来哦,我想一回家就看见你。” 许池点头。 他清楚,林星泽还是生气的,他生气总是带着笑,许池在这上面栽过跟头。 第26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26 最后,是许池自己说累了。 嘴里嘟囔着,“哼,不理我我就睡觉,等下睡醒林星泽就回来。” 脑海中无人回应,许池没有在意,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池猛地惊醒。 入眼还是黑压压一片,周围静悄悄。 林星泽居然还没有回来! 四肢百骸传来难受的感觉。 由于被牢牢固定在住,一个姿势保持久了,他很想动了动,却连翻身也做不到。 许池只能直挺挺的在黑暗中瞪大眼睛。 不久他眼里便感到眼里一阵酸涩。 他受不了! 他想翻身!想扭脖子!想在阳光下奔跑,闻闻花香。 但是他现在最想的是上去上厕所。 林星泽走之前,喂了他喝了一碗粥,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现在估计都消化完全部到膀胱里。 他感到那里传来酸涩之意,许池吸吸鼻子,越想越委屈。 想翻身捂住肚子都做不到。 【喂,系统你还在生气吗?】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脑袋不灵光,虽然是事实,但是我直接说出来会伤害到你了,你那么努力出来做任务,以后一定能升职干翻那个绿茶统的。】 【而且确实是你没提醒我嘛,我抱怨几句也是正常的嘛。】 【你看我这么可怜这么有诚意了,你还不理我吗。】 说完,许池等了一会。 一道别扭的声音响起,【好吧,那你以后不许再帮它说话,也不能再说我笨!】 许池松口气,总算哄好了。 【我保证!以后跟你一起骂他。】 【......】 【统儿,现在几点了,林星泽再不回来我要憋不住。】 【下午四点,男主是一点走的。】 也就是他睡了将近三小时,靠,林星泽不是说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吗? 许池实在受不了,身子在被子底下细细开始发颤,四肢忍不住挣扎起来。 靠,这一刻他真想杀了林星泽这个狗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许池要忍不住的时候,房间内的小灯突然亮了起来。 许池猛地看过去,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 他仿佛看到救星般,哀求道:“星泽,你快把我放下来,我要去卫生间。” 林星泽闲庭信步走过来。 由于刚才剧烈挣扎,许池沁出汗水,黑发紧紧黏在额头上,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可怜兮兮看着他。 “抱歉,公司有事就拖延下就回来晚了。” 林星泽嘴上说着道歉的话,但表情却不是那么说的。 许池没注意到这些,准确来说他已经无暇去关注这些细节了。 “没事,其他事晚点再说,你先帮我放开快。”他迫不及待催促着。 林星泽却不慌不忙蹲下来,将他湿发拨到一旁,露出光洁的额头。 “小池,你有好好反省吗?” 许池怔了下,知道林星泽这是又犯病了。 “有!”他连忙点头。 “那你说说,都反省什么了。” 许池忍得难受,还要分出一丝精力思考,“我不该试图离开你。” “嗯,还有呢。” 许池眼里闪过一丝茫然,还有啥? “我不该扔你的表。” “嗯。” 林星泽玩着他的手,示意许池接着说。 “......” “星泽,我我想不出来了,你先让去一下,回来我在好好想想。” 许池欲哭无泪,指尖忍不住地颤抖,却不敢从他手中抽走。 林星泽抬起头,放开他的手站起来,“既然小池想不出来,那我待会再来好了。” “不!!” 许池吓得脸上全无血色,连忙紧紧扯住裤管。 他崩溃道:“你你别走,我再想想,一定能想起来的。” 林星泽居高临下看着他,虽然是笑着,但说出的话却十分残忍。 “没事的,想不出来也没关系,小池随时想上厕所都可以,不用忍得那么辛苦。” 什么意思,叫他在床上直接?? 打死他也不可能。 许池紧紧拉着他不敢松手,犹如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真的要疯了,没想到林星泽生气起来对他真的没有丝毫手软。 许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子里不断回忆之前两人争吵时的对话。 当时的场景,一幕幕快速掠过,他仔细搜索有没有被自己遗忘的细节。 回忆里林星泽跟自己说过最多的话是,乖听话。 许池尝试开口,“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话音刚落,许池就感觉自己手被反握住。 林星泽带着笑意夸奖,“小池真聪明!” 看来是对了,许池松了口气,急切道,“快帮我解开。” 林星泽摸摸他的头,带着安抚的意味,转身拉开抽屉拿出精致的钥匙。 钥匙就距离许池几公分的距离,但他就是够不到。 许池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林星泽是懂得怎么气人的。 他掀开毛毯,一个个开锁。 许池看他动作慢吞吞的样子,急死了,手刚解开就夺过钥匙。 “我来!” 等许池快速解开脚链,立马快速地往浴室方向跑去。 还没等他下床,就被身后的人拦腰一抱。 林星泽倒没有使多大力道,只是,许池本来就满腹... 腹部一下收紧,许池呼吸一窒,差点当场尿裤子。 靠,许池想骂人。 他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 “星泽怎么了,快点放开我。” 林星泽柔声道:“我抱你去。” “......”不可能,决定不可能! 许池刚要拒绝,就对上林星泽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刚说要听我的话。” 许池脑袋‘嗡’了一下,林星泽直接抱起他往浴室里去。 见林星泽还想待在浴室,许池忍不住哀求道:“你先出去,求求你了。” 林星泽定定看了他几秒,见他似乎真的要崩溃了,终于转身出去。 等许池解决完,他站在水池旁捧起水爽快洗个脸,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 【统儿,这才第一天我就受不了,还有六天,我要怎么办?】 系统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这个男主真的有点变态,现在只剩下六天,你忍忍,下个世界我帮你选个好攻略的男主,十分听你话那种。】 许池咬咬牙,【好!都到了最后这一步,也只能忍了。】 系统安慰道:【反正他要你听话,你就顺着点,他应该就找不出什么茬来为难你。】 林星泽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许池出来,忍不住推开门浴室的门。 就看到许池魂不守舍看着镜子,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人像是魂魄离体一样,有种让人抓不住的感觉。 他心猛地一揪,立马上前紧紧抱住他,闷闷道:“许池,你答应过不离开我的。” 怀里人轻轻应声。 等到确切的答案,林星泽高高悬起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落回了原处。 第27章 清冷校草×钓系少年27(完) 许池回抱他,眼眸里刻着认真,“我这次真的不会在离开你,星泽。” 说着将他头紧紧靠在对方的胸膛上。 “你的心跳的好快呀。” 林星泽反客为主,磨蹭他颈部留下的身上的痕迹。 “对不起小池,我知道自己不对劲,但是我好像找不到办法来留住你。” “嘘。”许池手指放在他的唇瓣上。 “我情愿的,已经过了,不要再说那些,星泽我想喝水,我很饿。” 许池太久没喝水,他早就口干舌燥。 林星泽拉着他下楼。 张叔见许池下楼,明显愣了下,又悄悄松了口气。 意识到自己失态,他快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小主人,可以吃饭了。” 许池看到餐桌上摆的清水,立马拿起来,咕噜咕噜大口喝着。 咳咳咳—— 许池咳得惊天动地。 他实在是太渴,一时之间喝猛了。 林星泽连忙走过去拍拍的他后背,满眼是疼惜,仔细看还能寻到一丝悔意。 他轻声道:“慢点喝。” 用餐时,林星泽抬头看着许池一口口喝着汤,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得不可思议。 他心一软,似是怕他有顾虑,解释道:“我没有为难陈麦冬,放他们一家出国了。” 许池动作一顿,“好。” 竟然也没有多问。 林星泽从后背搂住他,“只要小池不走,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 许池回头看着闭眼一脸幸福的男人。 他动动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他是一定要走的,那就这几天给他留点美好的回忆。 许池问:“你这几天公司忙吗?” “最近有点,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 许池垂眼,看来是没办法。 林星泽却敏感看向他,内心突然腾升一股不安,让他无法忽视。 他将许池转过来,直视自己。 “小池你不对劲,发生什么了?” 许池对他笑笑,“没事。” 少年乌瞳里一片平静,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任谁也改变不了。 林星泽皱眉,那股不对劲的气息越来越明显,明明自己已经将他牢牢的抓在手心,为什么会有一种随时会失去他的不安。 他紧盯着少年,“是不是我把你绑狠了,你不开心。” 许池摇头,“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多想。” 林星泽用力地攥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细节。 看了许久,确实没有发现端倪。 他松开手,打了个电话,交代秘书几句。 “小池,我腾出几天时间陪你。” 许池怔了下,笑着说:“好。” 两人吃完饭,许池说他想打游戏。 林星泽同意了。 两人还是打之前许池第一次来这里打那个游戏。 这款游戏,林星泽从来没有赢过,当然这天也是如此。 许池打游戏,从来不会放水,林星泽被揍得恼羞成怒。 他直接从后面搂住许池胳膊,将他按到自己的腿上,“你就那么喜欢赢,偶尔也给我放放水嘛。” 语气带了点撒娇的意味,许池心想看来他是真的很想赢,从来就没见过他撒娇。 “好好好,我们在打一局,我保证让你赢。” 许池操控着小人,直接一动不动,站着在那任人打,不一会儿就吐血倒地。 “ga 林星泽红着眼,背地里失控将桌子锤烂。 他联系了多方医生,带着许池四处求医。 换来的都是同一种结果。 最后还是许池拉住他的手,“你想我最后的日子是在这种状态下度过吗?” 那眼神沉默又悲哀,直接重重捶在林星泽身上。 那天,他带着许池回家去看了奶奶。 他便把许池带回家,藏起来。 背地里依旧不放弃到处托人,最后不知道哪里搞来了这一浓药汁。 许池想,还剩最后一天。 一声叹息,许池还是接过来一口灌了下去。 如果这能让他安心。 嘴里的苦涩蔓延,许池咋舌脸都皱到一起,林星泽眼疾手快塞进去一颗梅子。 哄着他,“不苦不苦,小池最棒了。” 林星泽连人带被将他搂住。 那碗药下去,好像真的有效果,许池的脸上红润了些,看起来健康多了。 许池恢复点力气,“我想下楼看雪。” 林星泽泽捏捏他的愈发纤细的手腕,有些不放心,“这么冷的天,小池等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带你去。” “......” 春暖花开怎么可能有雪?林星泽脑子坏掉了吧。 而且他是等不到了,两人心知肚明。 看着许池失落的模样,林星泽一慌,哑着嗓子解释,“我我是怕你着凉,小池你别不开心。” 许池握着他的手,“我想陪你看最后一场雪。” 林星泽两眼发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抱着他沉默了很久,“小池别说傻话。” 最后,两人还是下楼了。 厚裤子、雪地靴、大棉袄...... 林星泽在许池身上套了一层又一层,好像他是个易碎的娃娃,风稍微一吹就倒。 等他全部准备妥当,许池感觉自己就是颗球,只要别人轻轻一推,他就能在地上滚几圈。 雪后初晴,薄薄的阳光映在白茫茫大地上,经过一夜的大雪,大地推了层厚厚的冰雪。 许池看着雪景,感觉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哇,好漂亮!” 他团起一个雪球,用力地抛向林星泽。 “看球!哈哈哈哈。” 雪球直直砸到林星泽的头上。 少年的阳光明媚的笑意让他怔在原地。 “好啊,你竟敢偷袭我。” 林星泽假装生气,小心追着他跑。 团起一个小雪球,却怎么也舍不得砸到他的身上。 又怕破坏他难得的兴致,最后也只是轻轻扔向少年的脚边。 等许池玩累了,他又兴致勃勃拉着林星泽推雪人。 大部分是林星泽在动手,许池在旁边指手画脚。 等雪人完成后,许池解下脖子上的围巾,小心地围在雪人脖子上。 林星泽刚要阻止,就听到许池拍拍那个雪人,“以后你就帮我好好陪着他吧!” “放心,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看你有没有好好完成任务。” 林星泽眼眶一热,满嘴的苦涩。 他侧过头不敢看此刻少年的模样。 过了许久,身后一点安静,林星泽身体一僵,手脚发凉,缓慢地回头。 少年靠在雪人身上,紧闭双眼。 似乎只是睡着了。 * 【叮,恭喜宿主,顺利完成任务。】 【任务满星,积分+10。】 【准备跳转下一位面,倒计时1,2,3——】 第28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1 当许池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位于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还未等他开口,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宿主,开始传送记忆。】 【?醒来就干活,起码给放个假!我还没从上一个世界抽离出来呢。】 【……】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强硬地灌进他脑海里。 许池缓了一会。 这具身体也叫许池,他现在所在的是修真界第一大门派七星宗,这次身份还不低,是门派掌门亲自培养出来的左右手。 原主修为模样通通出色,就是要命的喜欢上自己的大师兄枝子真。 喜欢也就罢了,自己不敢告白,怕破坏和师兄的关系,长此以往居然给憋成心理变态,只会背地里教训那些跟师兄走得近的人出气。 偏偏他师兄霁月风光,光明磊落,就喜欢没事指点指点底下的弟子剑法。 最后更是在出任务的时候,在人类地界捡回一个未成年无父无母的浪儿,亲力亲为悉心教导了几年。 要不说原主是变态呢,连一个小孩的醋也吃。 看着师兄对他越来越好,原主脸色越来越阴沉。 终于有次,原主鼓起勇气趁着师兄熟睡的时候,偷偷亲吻,正舔着唇回味呢,结果扭头就看到一张慌张的脸。 没错,那倒霉催的小孩就是男主贺闽。 新仇加旧怨,不得好好教导一下。 以原主在宗内长老的地位,要教训一个人自然不用亲自出手,只要在人多的地方为难男主,自然有些想巴结他的人亲力亲为。 这事说大也不大,顶多挨个打,把嘴闭牢就过去。 但男主就是男主,他敢跟长老横,抿着唇死不服输。 原主也不是吃素的。 好,你骨头硬是不是,我就跟你硬碰硬。 原主本就取向本就男女皆可,又存了心想要羞辱男主。 便假借教导之名,从枝子真那将男主调到身边。 说是教导,其实干的都是服侍人的活,凌池峰里哪个弟子都可以随意欺辱他。 这身世,谁看了不感叹一句可怜! 许池就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穿过来的。 修真界也搞基啊,许池一阵哀嚎。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这合适吗! 欺人太甚! 【统儿,你不是说要给我找一个听话吗!你说这都欺负得那么狠,哪里还能爱上我,你说话简直就跟放屁一样。】 系统坚定道,【这是我搜索全位面最容易攻略的任务,男主很善良的,请不要侮辱我的成果。】 【但是他现在恨我啊!你跟我说说他对我爱意值多少。】 系统心虚,【暂时是负的。】 【......】 许池抱怨完,脑里边想着对策,如何逆风翻盘,让男主对他印象扭转。 边想着,忽觉得睡了许久有些口渴,便要下床穿鞋。 哪知脚一碰地就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连忙把脚缩回来,低头一看。 瞬间就对上了一双死气沉沉的双眸。 …… 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脚榻下躺个人?还被捆着 许池又看了一眼。 少年容貌精致,琥珀色的眸子里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全是厌恶。 系统提醒,【宿主,这是男主贺闽。】 …… 靠,搞毛啊,这还怎么玩。 许池这才想起来。 昨晚原身为了要羞辱贺闽,故意将其叫到屋内,干这干那。 拿人当狗使唤。 昨晚男主被他折腾得气喘吁吁,总算按他要求把屋内都整理一遍。 明明一个术法就能解决的事,原身非要折磨人。 他靠在床头边上,惬意地嗑着瓜子,见贺闽忙上忙下,小腰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渐渐色心大起,神色迷离。 心道,他堂堂凌池仙君,得不到师兄,难不成在有一个普通的门外弟子身上也要忍吗!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喝退了门外的弟子,准备开始动手。 就在贺闽告辞时,突然发难,搂住人家的腰,欲将人往床上带。 男主自然拼死抵抗,誓死不从。 但是两人的实力摆在那里,又哪是原主的对手。 最后还是男主以死相逼。 许池想到贺闽昨晚手放在丹田上,眼里充满恨意,一字一顿,“除非我死在这里,不然你要是敢动手,你喜欢子真仙君的事,我保证全宗的人都会知晓!” 最后原身还是顾及他师兄很在乎这个弟子,不甘放过他。 但放了又没全放。 原身为了泄愤,用捆仙绳将男主捆于塌下,踩着他上床,还故意拿脚在他身上磨蹭,羞辱意味十足。 想到这,许池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种情况还怎么涨好感度! 谁要是敢这样对他,不把人打得半残都算他善良了。 许池回过神来,复杂地看着贺闽。 好死不死,许池这才想起来,他刚才不小心踩了男主一脚,怕是在他眼里,自己是存心羞辱。 贺闽瞪着他,一副隐忍的模样,“你这个淫贼,究竟要把我捆到什么时候!放开我!” 许池脸一黑,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骂。 【哈哈哈哈。】 系统早就在他脑海中不客气大笑。 许池一时没忍住,存了心要逗他,附身一探,手掌放在他细嫩的脸上。 “嗯,我是淫贼你是什么?禁脔?” “你......” 贺闽被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把他手撕了。 许池手游离到他颈部,顿了下,就要往衣下探。 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少年面容姣好,却苦于被捆住双手,挣脱不了,脸色越来越苍白,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呵呵...” 许池轻笑,挥袖站起来,“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对你没兴趣。” 原来强迫美人自有一番趣味,他居然诡异的,有点理解林星泽的想法。 许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身下的人,眼里的那一抹狠戾. 见许池将手收了回去,他终将袖子的一枚毒针藏起。 贺闽内心颇有遗憾,只要在靠近一点,就算是金丹后期的仙君,到时也无力回天。 真是命大,昨晚他确实将毒针扎到穴位里,许池居然没被自己毒死? 再有下次他定不会失手。 贺闽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得手了,这个世界真正的许池早就已经去阎王殿那报道。 许池略思考下,便决定将男主放开。 下一刻,他顿住了。 他全然忘了要怎么解开捆仙绳,口诀是什么? 【系统,原身的修为我能用吧。】 【当然可以,你回忆一下。】 许池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在众多功法中,找到关于捆仙绳解开的办法。 原来只要往绳子里注入灵力即可。 许池运转灵力,在身上游走了一遍。 紧接着,在贺闽疑惑的眼神中,眼睁睁看着许池一巴掌把他拍飞。 “轰!” 贺闽直接撞破木门,跟破布偶似的,飞了出去。 他晕过去的第一想法是,我一定要杀了许池!! 第29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 许池呆愣在原地,看着自己手掌。 他他不是按原主的记忆来,怎么会这样。 下一秒,系统在他脑海里尖叫,【宿主!你在干嘛,我们是涨好感度,不是要黑化值!!】 【惨了惨了,这个位面没救了,不然宿主你自杀吧。】 许池回过神来,没理系统。 来都来了,哪有放弃的道理。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去看看男主怎么样。 许池跨过破烂不堪的门,来到院子。 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门外弟子,围着贺闽七嘴八舌。 “仙君居然恨贺闽到如此地步!你看他那副可怜的模样,不知道是用了几成力道,肋骨怕都断了。” “哼,想必是这可恶的贺闽惹他生气,仙君平时多好的人。” “就是就是,大家别管他,反正死不了。” 又一人酸溜溜道:“仙君还让这厮进屋里过夜,莫不是独自给他开小灶!” 刚到的许池:“......” 请问你们是被猪油蒙蔽了双眼吗? 颠倒黑白是有一手的。 “咳咳...” 许池站在人群后面故意弄出点动静来,几人回头,纷纷问好。 “仙君早上好!” “嗯,早。”许池手背在身后,“方才指导贺弟子时,出了点意外。” 许池边解释,一边靠近贺闽。 却只字不提,为何只是指导弟子,身上还绑着捆仙绳。 一众弟子也仿佛跟瞎了一样,看不见。 人群中自发为他让开一条路。 几个弟子,私下目光交汇,方才说开小灶那人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模样,神情颇为气愤。 许池蹲下来,稍微检查了下伤势,放心下来。 还好伤得不重,不至于那么恨他。 也就断了五、六、七、八根肋骨罢了。 他擦拭下贺闽嘴角的血迹,吩咐道。 “你们几个解开他身上的困仙绳,小心点,帮我搬进去,我为他疗伤。” 独自疗伤! 那几名弟子表情好像在说,便宜了这小子。 恨不得地上躺的人是自己。 系统冷冷一笑,【疗伤?你确定不是谋杀。】 【闭嘴。】 等几名弟子搬着贺闽进去后,又贴心地将门关好。 一切安静下来,许池看着床上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的人有些犯难。 治? 不治? 这是个问题。 许池怕自己又失手,把人给搞废了,那样他真的可以像系统所说的,准备自杀了。 可是现在也不方便找人来医治。 不过自然是不能在贸然下手了。 许池将床让给贺闽,自己坐到一旁软椅上。 他慢慢调动灵力运转全身,然后将他们灌注到方桌上。 “砰—” 桌子直接炸开,四分五裂。 许池皱眉,还是控制不住力道,用力太猛了。 再来! 他就不信多试几次还不行。 门外路过的弟子听着里面巨大的响声,吓一跳,终于发出今日第一问。 “这仙君说是治疗,为何里面动静那么大?” “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等许池勉强能控制灵力,他回过神,屋内一片狼藉,几乎没有完好无损的物品。 唯一安然无恙的便是,贺闽身下躺的那张床。 许池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反正七星宗财大气粗,这些身外之物在备便是。 打铁要趁热。 许池刚找到一点感觉,便举着手靠近贺闽。 只要他缓缓将这些灵力温和灌注到他全身,就能修复断骨经脉。 当他将贺闽扶起来,准备出手时。 怀中的人却突然睁开双眼。 许池眼见着,贺闽从地上的碎片移到他脸上,颤着手指着他,仿佛在看自己的结局。 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到愤怒。 贺闽挥开他的手,往衣袖一摸就要掏出毒针。 却在半空中被拦住了。 “别动,你肋骨断了,想死吗?” 许池皱眉,“你刚才突然飞出去,吓我一跳,我只是想帮你解个绳子,你为何反应那么大?” 他脸不红心不跳,恶人先告状。 贺闽微瞪大眼,像是想不到居然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他一急,直接喷出一口血水,“你你.......我要杀...” “别你了,知道你傻,躺好别动,我帮你疗伤。” 第30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3 底下人办事很快,等贺闽醒来时,屋内已经焕然一新。 枝彤彤算是男主在这宗内和他最亲近的人,两人关系要好,自从昨晚她一直在这里守在这,许池赶都赶不走。 见贺闽醒了,便立马扑了过去。 “师弟,还好你没事!真是吓死我了。” 贺闽张张嘴正要开口。 她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师傅,但是身体要紧你也不能那么任性,师傅他也是为你好啊!” 贺闽眼里闪过迷茫,她在说什么? 见他呆呆的,枝彤彤生怕贺闽没有将话听进去,出手拍拍他的肩,“师姐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这一拍可不得了,修真之人力气可是不闹着玩的,更何况枝彤彤的修为远在贺闽之上。 当下,贺闽脸色苍白,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啊,对不起师弟,我忘了你受伤。” 许池:“......” 这一个两个的,男主活到现在也不容易。 见枝彤彤还要上去,许池连忙拦住,“彤儿,让他自己休息一下吧。” 枝彤彤心有余悸点头,“好好,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 等她走了之后,屋内只剩两人。 贺闽立马警惕地看向他,“你究竟要干嘛!” 许池挑眉,“我刚救了你,这就是你对恩人的态度吗?” “救我?” 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想起昨天那一巴掌,这人还颠倒黑白。 当下手往被子一探,就要摸出毒银针,扎死这个碍眼的人。 哪知摸了个空,低头一看不止银针。 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变了个样。 想到自己昏迷前,那人变态的举动。 贺闽顿时脸色难看,如同被轻薄失身的小媳妇,咬牙切齿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许池!!” 许池轻笑一声。 他拢拢满头柔顺的黑长发,低头解开最上面那个扣子,露出雪白精致锁骨,对他抛个媚眼,“自然是该做都做了。” “你你...”贺闽被气得不轻,恨不得掐死他。 可恨自己现在修为全无,还一身伤。 贺闽越想越气,最后居然仰头一口血喷了出来,被褥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红。 许池见差不多了,及时收手,走过去帮他顺气,“好了,逗你玩呢,你那旧衣服都是血迹,还想上我床啊,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碰感觉不出来?” “这口淤血出来,不出一月你就能痊愈了。” 难道是为了逼出自己的淤血,他许池有那么好心? “你别碰我。”贺闽推开他的手,一脸嫌弃。 许池被推了也不生气,举着手后退几步,“行,我不碰你,你好好养伤。” 没有等到意料中的发怒,贺闽不动声色打量这人。 许池究竟又在打什么算盘,硬的不行来软的。 怀柔政策? 见许池就要出去,贺闽又叫住他,“银针还我,是你拿走了吧。” “你是说这个?” 许池掏出一个绘有花纹的盒子,往上抛了下,又稳稳接住。 贺闽刚平息的怒火又被激起,怒道:“还我!” “我要你这个干嘛,来接着。” 伴随着声音传来,一物抛到了贺闽的怀中。 他松了口气,定睛一看,居然是小瓷瓶。 又被骗了! 贺闽心一梗,就准备拖着满身伤追上去。 结果听话那人从门外传来洒脱的声音,“这个小药丸对你很管用,记得每日吃一粒,免得病情恶化,很严重哦。” “至于这根银针,我先帮你保管,等你伤好之后,再来我这里取吧。” 贺闽捏着药瓶,指尖泛白。 这总令人宰割的无力感,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总有一天,等他恢复修为之日,就是许池的死期! 许池出门后,就忍不住问系统,【统儿,怎么样好感度有没有变化,起码不是负的吧。】 他自认刚才表现不错,又是给丹药,又是主动抛出橄榄枝,让男主主动来找他,怎么应该有所变化。 系统有些犹豫,【不太好说。】 【不太好说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有没有。】 【这样,我实时给你汇报下。】 【现在升了半星。】 许池刚要咧开嘴角,又听到系统说。 【又降到空星。】 【哦豁,现下是负的。】 ...... 好吧,看来这次是个善变的男主。 果然没那么容易。 他略微思考下,找了一处偏僻的山峰,准备偷偷练习御剑飞行。 之前那个意外给了他警示,原身的一身修为,不代表他就能完全掌握,还需多加练习。 其他到还可以慢慢来,但是修真世界,出门哪里是靠两条腿的,都是御剑飞行,不会的话根本寸步难行。 许池唤出佩剑,先试了下平地飞行。 掌握的还算可以,接着他打算挑战更高难度的。 凌池峰位于七星宗里侧,独立山峰,常年云雾缭绕、灵气充沛,从高处望去,层峦叠嶂,风景甚好。 就是...... 许池抱着佩剑,往下一探,双脚隐隐发抖。 【统儿我恐高,我不敢御剑!】 修仙之人五感皆明,许池很清楚看到这山峰有多高,摔下去保准没有生还的可能。 系统无奈,【你现在有灵力,又是贵为仙君,这种御剑飞行对你来说很简单,刚才不是练的很好,只要稍稍克服一下。】 许池后退几步,远离悬崖,他都要跪下去了,更别谈什么御剑。 系统劝得口干舌燥,【宿主,你还要不要做任务了,你要是恐高晕过去,那我保准用系统救你一命,相信我。】 【真的?】 许池半信半疑,【你要是敢骗我,我就甩了你,去找那个绿茶统。】 系统深刻体会忍耐二字,感叹人类文字的伟大。 刀子下面一把心,要不是任务,他现在就想抽出那把刀捅向他亲亲宿主的心口上。 许池颤着脚跳上剑,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终于默念飞行口诀。 剑气在灵力的驱动下,慢慢飞向空中,剑柄周围好像有一股保护罩将他稳稳托住。 许池绕着凌池峰飞一周,竟然没出任何意外。 山峰上碰巧见了这一幕的弟子,不禁感叹,“仙君不愧是仙君,御剑飞行都那么优雅,飞行速度那么慢,莫非又感悟到什么功法。” “不愧我等弟子的精神领袖啊!” ...... 第31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4 内室地上摆着一鼎铜炉,从里面传出阵阵幽幽檀香。 贺闽闻着和那人身上相似的味道,琥珀色眼瞳里的嫌恶之感再明显不过,他捏着小药瓶,不知在想什么,脸上变来变去。 感受到体内的灵气慢慢恢复。 贺闽十分不解,许池究竟是要干嘛! 为何救他又伤他。 第一次还是有人这样让他琢磨不透。 但是不管他有何目地,既然许池今天没有杀,放虎归山,以后有的是报仇的机会,现在最要紧就是治好身体,恢复修为。 贺闽阴沉着脸,果断将被子一掀,拖着身子起来,一瘸一拐离开。 门外弟子待遇不如其他,住的还是大通铺。 贺闽一回来就有人冷嘲热讽。 “贺师弟回来了,看着伤势也不怎么重嘛。” “是啊,这不好端端还能走路,看来仙君的担心是多余呢。” 李元白也就昨天在场酸溜溜那位,他冷哼一声,“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病博仙君同情,修为没有,就劲会巴结仙君。” 贺闽懒得搭理他们,自从他被枝子真捡回来,成了门外弟子后,他的耳朵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修为低微,靠着攀关系成为门外弟子的关系户。 修仙界强者为尊,自己没有拿出绝对的实力出来,确实不配被人高看一眼。 贺闽像往常一样,冷着脸漠视他们,打算走回自己的床铺。 他现在需要足够的休息。 但是其他人却没有那么容易就放过他,铁了心要找茬。 李元白伸手拦住,“说了让你走了吗?” 这话一出,站在李元白身后的几人慢慢围到贺闽身后。 贺闽皱眉,冷冷看着他,“让开!” “我就不让你又能怎么样。”李元白欠欠地出声。 “有本事你打我啊。” 真碍事啊,这些人。 贺闽拳头攥紧,手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的忍耐。 人多势众,以自己现在的修为也打不过他们。 半晌,他还是松了拳头。 “孬种!”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偷偷使了灵力。 一股气流带着力道,直接撞上贺闽的膝盖上。 贺闽本就负伤,被这一撞,一时不防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上。 一个瓷白的小药罐,从他身下咚咚地滚出来。 “这是什么?” 李元白疑惑地弯腰捡起,拧开盖子往鼻尖凑了下。 闻到熟悉的味道,他脸色大变,直接一脚踹到贺闽身上,“好大的狗胆,你居然偷仙君的凝玉丹!” 其他弟子一听,立即满脸怒气,谁不知道凝玉丹十分难得。 上品的药丹师一月也只能炼制一枚,而贺闽手上居然有足足一罐! 第33 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6 三日后,枝彤彤哭丧着脸跑到贺闽面前,说她师叔要闭关,这段时间暂时不考虑收徒。 贺闽内心倒没有多失望,本来也只是意外之喜。 就是有些在意,为什么会突然变卦。 感受到贺闽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离,许池默默将书本拿高些,遮住脸。 “没事师弟,到时候谁敢欺负你就跟我说,我要打不过还有师傅......” 枝彤彤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什么,圆溜溜的眼睛一转,一拍脑门,“对了,既然师叔不收,那师傅你可以收啊,以后我们就可以去一起就做师门任务了。” 意外的,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都保持着诡异的安静。 “你们怎么不说话!” 枝彤彤拉下许池的书,“师傅我知道你听得见,别装死。” 许池心想,这助攻可来得真及时,表情依旧十分漠然,“我有你这么一个亲传弟子就够操心的了,你想累死我啊。” 他话说完,明显感觉身边的空气冷了下来。 许池暗笑,话头一拐,“而且这也要看人同不同意,我可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 枝彤彤问:“难道师弟同意了,你便收他为徒?” 许池轻笑一声,“有何不可。” 说着,往贺闽这边递了一个眼神,仿佛再说我量你也不敢答应。 准确无误接收到轻蔑之意的贺闽,额头蹦出两条青筋。 枝彤彤没有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波涛汹涌,还在那欢呼,“太好了师弟,你有师傅啦。” 贺闽拨开师姐的手,“我还没答应呢。” 许池挑眉看了一眼,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转头又把注意力放回书中。 ‘啪。’ 贺闽居然徒手将茶杯捏碎,指尖泛白。 “师弟,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手都流血了。”枝彤彤吓一跳。 贺闽一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咬牙切齿,“我认!” “哦?” 许池再度放下书本,“你认什么?整句说完。” 贺闽一字一顿,“我认你当师尊!怎么怕了?” “呵。”许池走过去,“知道的你是要拜我为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血海深仇,小家伙那么凶。” 在场最高兴莫属枝彤彤,她连忙端来茶杯,递给贺闽,推着他,“师弟快,给师傅敬茶,喝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师弟啦!” 等喝完拜师茶,就算仪式成立。 许池也就仗着男主身上的一颗星,不然他还真不敢冒险。 要是之前的零星,那想必男主眼神都不会给他一个,碰到都会嫌弃,更遑论拜师。 贺闽之后就从门外弟子的那个大通铺直接搬到枝彤彤隔壁。 六人间宿舍秒变大单间。 待遇直线上升。 ...... 竹林里突然窜出一只粉红小兔,立着耳朵在觅食,看着好不可爱。 突然一股凌厉黑烟掠过,将小兔层层缠绕,它吱吱叫起来,片刻地上就只剩下一副骸骨。 黑烟化作一条巨蛇,嘶嘶吐着舌头。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讨厌这里。” 琥珀色眼瞳的少年放下手中的剑,微喘着气,摸着自己的爱宠,“快了,我已经得到梦引术的消息。” “等我拿到功法修炼之后,将体内那道封印解开,然后杀完这里碍眼的人,我们再回去!” 黑蛇张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一瞬间变成小蛇,游到少年的脚下。 少年蹲下去伸出手,那小蛇蹭了两下,一圈圈缠绕在他手臂上。 “主人需要帮忙吗?” “不用。” 黑蛇‘嘶嘶’两下,“可是你如今没有自保能力,我担心你。” 少年摸着它身上坚硬的鳞片,小蛇舒服地眯起眼睛,昏昏欲睡,“乖,你在竹林藏好,有事我唤你。” 少年也就是贺闽,他沉思片刻,将怀中的蛇放跑。 黑蛇一下地,甩着尾巴瞬间就隐入草丛。 感觉到后方的异动,贺闽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 “谁那哪里!" 过了一会,不远处的草堆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池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转头好像才发现勉强站着人,惊讶道:“贺徒儿,你怎么在此?” 贺闽脸一沉,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这人不能留! “你在这里多久了?” 许池假装看不见,面前人浓郁的杀气,面不改色道:“昨晚我就在此......” 他话还没说完,贺闽指尖夹着三根毒针,二话不说,直接射向他。 许池反应极快,侧身拍掉,接着便一个闪身极快来到贺闽身后,“贺徒儿,你这招呼不打一声,突然切磋这不太妥吧,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 许池反手直接死死地捏住他的命脉,将他上半身制住,牢牢按在怀中。 他一个金丹后期的仙君,要拿捏他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许池放开我!” 贺闽在他怀中极力挣扎。 许池轻笑一声,“别动,你现在该叫我师尊。” 贺闽感到耳边有些发痒,心里冷哼一声,什么师尊,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 许池又道:“你性格太冲动了,我好不容易睡一觉,被你吵醒都没有那么大的起床气。” 怀中人一顿,安静下来:“你刚才在睡觉?” “是啊,吸收日月精华。” 贺闽稍松口气,试探道:“那你刚才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有!”许池恶劣地扬起一抹笑。 接着在贺闽反应过来之前,他发现自己脚尖离地,直接高高地被吊到树下。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许池看着好玩,又往里面注入一股灵力,在灵力的驱使下,贺闽双手被缚在空中一荡一荡,宛如在荡秋千。 “你扰我清梦,总要给你点教训的。” 他站在树下,双手抱胸欣赏了会,转头弯下腰在地上捡起银针。 “这上面有魔蛇的毒?” 许池看着上方,“贺徒儿,你真是对你师尊下毒手啊,真狠心。” 贺闽咬着牙不语,一看那副样子,许池就知道他估计又在打什么算盘。 “既然已经拜我为师,你就在上面好好反省反省,等什么时候学会尊师重道,我再放你下来。” 话说到此处,许池顿了下,突然收到师兄的传音,让他过去一趟。 贺闽一直盯着他,见状微眯了下眼。 “此处我设了结界没人回来打搅你反省,放心。” 说完,许池毫不留情走了。 系统不解,【宿主,你这样扔下他没问题吗?】 【放心,他这人要软硬兼施,一味对他太好,反而疑神疑鬼,小小年纪,疑心那么重要不得。】 直到许池消失不见,贺闽都没有求饶一句。 第34 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7 收到枝子真的传音,许池就直接往子真殿过去。 一进门就见枝彤彤蜷缩在榻上,紧闭双眸,昏睡过去,脸白的跟纸一样,小脸全是汗水。 许池皱眉,“彤儿这是怎么回事?谁敢伤她!” 枝子真坐在身侧,拿着锦帕轻轻地擦拭。 “自然无人敢伤她。” “她这是体内的寒毒发作了,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看来要提前出手了。”bookAbc.Cc 许池一顿。 原主并不知晓枝子真的计划,故而他也装傻,“师兄彤儿体内的寒毒我是知道的,但你说的出手是什么意思。” 枝子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却突然问道:“听说近日你收贺闽为徒?” 许池点头。 “你不让我收,就是为了想收他入门?” 许池叹了口气,“这完全是意外,彤彤她......对了这跟你刚才说的有何关系?” 枝子真道:“你知我为何要带贺闽入宗?还欲收他为徒。” “不是你欣赏他?觉得有眼缘吗。” 枝子真轻轻地摇头,看向枝彤彤神色带着柔意,愧疚道。 “彤彤自小便因为我的疏忽,染上寒毒,吃了不少的苦头,那日下山,我观贺闽体内有一股至阴至阳之气,凝成心头血,正是我炼制解药仅缺的那一味药材。” “只要有了它,彤儿便有救了。”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的愧疚要拿别人的命去还。 咋地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许池对此表示不屑。 但他还是瞪大眼睛,显然很震惊,“那她知道吗?” 她自然指的是彤彤,贺闽入宗这几年就数彤彤跟他最要好,若是知道了定然不会同意。 果然,就见枝子真摇头,“未曾告诉过彤儿。” “我见你将贺闽收为徒,怕之后出现变故,与你只会一声。” 许池略沉思,“那一味药只能用他心头血,没有其他代替的药材?” 枝子真顿了一下,回道:“没有。” 见他有些迟疑,许池问,“师兄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 七星宗毕竟是为首的五大门派,又修正道,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怎能去考虑这种害人性命的事呢。 枝子真叹了口气,“难,那条路几乎行不通。” “怎么说?” “火灵山上的赤果也可代替心头血入药。” 枝子真这么一说,许池就完全明白为何他说此方法不行。 赤果整个修真界仅存一颗,长在火灵山上,由一条金丹大后期的火灵兽看守,若是要取这果子,必须要先击败它。 但是以现在两人的修为,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七星宗掌门倒是可以与它一战,但是太冒险了,若是掌门出了什么事,那对整个宗族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以,枝子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条路。 许池沉思,“如今彤儿还能撑多久?” 枝子真道:“这次若是熬过去,能撑六个月。” “以往一年发作一次,现在毒发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够了。 既然要涨好感度,他是不会让男主冒险,自然要保住他的命。 所以,许池的选择从来只有这一条路。 其他人不敢去取火灵果,不代表他不敢,毕竟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有系统这个作弊的利器。 许池微微一笑,【是不是啊,统儿。】 【滚滚滚,你也就这个时候能想到我。】 【嘿嘿,帮忙找下火灵兽的弱点。】 许池对枝子真道:“师兄,你给我点时间,我去试试。” “不可!”枝子真严厉地看着他,“你去就是送死!” “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轻功,打不过我还不会逃吗,毕竟贺闽也是我新收的弟子,于心不忍。” 枝子真盯着他,打量了一会道:“师弟,你似乎变了许多。” 许池笑嘻嘻,摸了把脸,“莫非是变得更俊了。” 枝子真避开他的眼神,一言不发。 他没有注意到,枝子真长发底下的耳垂变得异常通红。 许池惦记着被吊起来的男主,谈完事情也没有逗留。 结果一回清池峰就遇到,几个门外子弟齐刷刷地跪在他的身前。 “你们这是......” “仙君弟子错了!经过深刻反省之后,我们已经认识到错误,请仙君原谅我们。” 许池这才想起来那天自己还叫他们来找自己。 见他们身形不稳,跪着身子都在颤抖,怕是那天受罚的鞭伤还没有好全。 其实他本人才是错的最离谱,要是没有原主带头,其他弟子也不敢这样放肆欺负贺闽。 “起来吧。” 李元白问:“仙君这是原谅我们吗。” “嗯。”许池应声,朝他抛去一物。 李元白接过一看,是那天那个瓷白的瓶子。 “之前贺弟子因我负伤,我过意不去特意给了他一瓶丹药,才......如今他也用不上,你们身上的鞭伤不轻,拿去用吧。” 话语伴随着檀香吹到李元白的耳中,他捏着瓶子的指尖泛白,紧盯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仙人背影,脑海里一直回荡一句话。 他用不上才给你,他用不上才给你....... 竹林里。 贺闽被悬在空中,脚尖离地,他不知道被吊在树下多久,感觉双臂处传来阵阵酸涩之意,整只手已经没有知觉。 一只黑色青纹的小蛇,缠绕在树干上,吐着舌头嘶嘶问道:“主人,真的不用我帮忙解开吗?” 贺闽摇头,“你解开了,等他回来不好交代。” “怕什么!我直接吞了他。”黑色紫色的兽瞳里泛着冷意。 贺闽拧眉,不知道怎么在听到闪电要杀他时,自己居然升起一股不快之意。 怎么回事,许池难道给自己下药了? “你不是他的对手,别轻举妄动。” 闪电被主人否认,表情有些委屈,“我觉得我打得过的,只要我变回真身。” “闪电乖,听话。” 一被主人夸,闪电变大了几分,激动地甩甩尾巴,沿着手臂快速地游到贺闽腰上死死缠住。 本来就酸痛难忍的手臂上,一下子承受的压力更大。 贺闽轻斥:“下去!” 闪电立马垂头丧气,它喜欢和主人贴贴。 不等闪电撒娇,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 闪电‘嗖’一下,就不见踪影。 第35 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8 “感觉如何?” 许池挑眉,看向半空中。 贺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脸色惨白被吊在空中,却还有心思问他,“方才是子真仙君找你。” “嗯,反省了吗?” 贺闽沉默不语。 许池道:“看来是还没想清楚,精神挺好,那我三日后再来吧。” 说着,他脚步一抬就要离开。 许池默数,1,2,3—— 后面的人叫住他,“等等!” 许池嘴角一扬,笑眯眯回头,“你该叫我什么?” 贺闽咬着牙,“师尊!” “乖徒儿,为师这就放你下来。” 一道灵力斩断绳子,许池站在下面稳稳地接住他。 “贺徒儿,你就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吗?” 贺闽身体一僵,下一刻立即推开身边人,离得远远警惕地看着他。 许池轻笑,“罢了,不逗你,你随我来。” 到了屋内,许池一个闪身绕到贺闽身后,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脉络上。 贺闽像一只炸毛的猫,反应剧烈,就要甩开他。 许池把完脉,也没在强求,直接放开他。 安慰道:“不用紧张,既然你已入我门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现在修习什么功法?” 少年表情有些诧异,却还是答道:“还未开始,子真仙君说我基础不好,还是寻常门派里基础课程。” 【系统,怎么说?】 【书架第三排,拿本冰魄术给他。】 系统建议的准没错,许池没有丝毫怀疑,递给他之后,开始胡扯,【你经脉有些堵,又偏阴,这本冰魄术法有助你修为更上一层楼,定能事半功倍。】 贺闽眼里全是震惊,好像在说你真当师傅上瘾了,来真的? “怎么?不相信为师?” 他垂下眼帘,盖住情绪。 “没有,多谢师、尊。” 贺闽师尊二字喊得异常别扭,好像初学者,还不太明白这个发音。 “嗯,你下去吧,不懂再来问我,好好修炼,一个月后我带你和彤儿历练。” 一出门贺闽就嫌恶将功法随意塞到怀里,他并不打算练。 天知道这个是个什么东西。 里面那个人说的任何一句话,他都不信! 他眼里闪过晦涩,直接大步往竹林深处去找闪电,那里才有他真正需要的东西。 第 36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9 他们按李明指的方向,来到村尾。 立在他们面前是一座弧形洞口,周围到处都是细碎的乱石,稍往里探,漆黑无比,妖气浓郁,是邪祟最好的安身之所。 “师傅,我和贺闽先去进去探探,你就在这里的等着!” 许池皱眉,“不,一起进去。” 枝彤彤点头,三人向同内走去,这是她严格意义上第一次下山除邪,内心有些激动。 许池走在面前。 洞穴里伸手不见五指,许池手掌一翻,托个火焰出来。 火光照在荒凉的洞壁上,洞穴幽深,越往里走越宽。 枝彤彤有些害怕,感受身上凉嗖嗖的,好像有人往她耳边吹风,往贺闽身边靠了靠,“师傅,你说这妖会不会恰巧不在。” “嘎吱——” 枝彤彤一顿,她好像踩到什么东西。 低头往下一看,不知何时地面已是层层白骨堆砌,铺了满地。 方才她还以为是硌脚的石子。 枝彤彤默念,我不是故意的,我们是来给你们报仇。 念完之后,她竟然感觉浑身发热,寒意被驱使了。 真这么管用? 她转头就要跟贺闽说,结果不小心撞到他的手臂,却发现他身上更热,浑身好像要烧起来。 “你怎么回事,师弟......”话未说完,她就感到自己身上一波波燥意窜上来,随之而来是晕眩的感觉。 就在这时,洞窟里突然掀起阴风,桀桀怪笑声不绝于耳。 许池看向洞窟深处,正中央摆着座位,上面似乎坐了个人?那笑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又有不自量力送上门的食物。”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枝彤彤晃头,想要驱散那晕眩感,“你就是害那百合村里的妖吧!” “没错,就是我。”那人站起来,背对阴影里,“充满灵力肉体的香味,多勾人,多美味啊。” “过来些,让我仔细闻闻。” 许池站在他们面前,冷眼看他,“李明!” 第37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10 就在这时。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扑了过来,将愣神的他密不透风地压在身下。 巨石砸在下来,贺闽感到身上的人一震,随后保护屏障在他们上空支开。 贺闽瞬间脑中一片空白,他不要命了?! 许池察觉贺闽的异常,他吐掉满嘴的血腥味,咬牙道:“别动,有师尊在你死不了。” 贺闽一怔,安静地看着那人为自己撑开一片天地。 原来他也在乎他啊。 不知过了多久,洞窟终于安静下来,不,那完全不能叫洞窟,只是一片乱石废墟。 两人被困在废墟之内的一个小洞里,那里是最后一块净土。 许池撤掉结界,靠在石壁上喘气。 乖乖,要是男主死了,他直接白干。 还好已经将彤儿连同传音符一起送出去。 贺闽面色复杂地看了他许久,“为什么救我?你明明可以逃出去的。” 当然因为你是男主,嘻嘻。 许池带着这辈子最友好的笑容,“因为你值得,以后别说这种傻话。” 贺闽眼神茫然,他值得有人这样拼命救他吗?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强者为尊,他生来就是为了变强,为了这个目标他什么都可以抛弃,不择手段。这些懦弱的感情他通通都不需要。 但是,为什么他现在心跳得那么快,好像要蹦出胸腔,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开心。 为什么? 贺闽忍下内心的滔天巨浪,眼神逐渐危险。 不管是为什么,只要他把这人留在身边,总能找到原因的。 【宿主,男主好感度三颗星了。】 许池震惊,【卧槽,连跳两颗!闷骚!表面看着冷冷的,原来还是个纯爱男主,被我感动死了吧。】 【撩拨小C男是要付出代价的喔~】 【统儿,你肮脏!你可怕!】 系统,【......】 两人一直都是许池在主动聊天,他这边一安静下来,里面十分安静。 贺闽看了他几眼,问道:“师、师尊,你伤怎么样?” 许池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还不忘撩拨,“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叫我师尊,我很开心。” 贺闽眼皮颤了下。 “我没事,皮肉伤罢了。” 许池似乎想起什么又道:“之前给你的那本功法练的怎么样?你试着使用它把体内余毒逼出来。” 功法?那本冰魄术? 早就被自己垫桌脚了。 贺闽:“......” 许池也猜到几分真相,故意道:“偷懒了?那可不行,看来我回去要好好盯着你。” 贺闽觉得内心突然隐隐有些期待? 不信任自家师尊造成的后果就是,贺闽被体内的余毒逼得几近昏迷。 生活不易,许池叹气。 又是为熊孩子收拾残局的一天。 许池用灵力把他毒性都逼出来,气喘吁吁,累出满头汗水。 他灵力使用过于频繁,又负伤,整个人状态不是很好。 当下,许池决定在原地休养一段时间,等恢复差不多再破洞出去。 许池安置好贺闽,立即盘腿打坐。 哪知他刚闭眼就觉得有个东西,揪住他的手。 睁眼一看,贺闽满脸通红,神色迷离地看着他。 不等他反应过来,贺闽如闻到肉香的饥渴野狗,直接扑了上来。 “干什么!” 许池伸手一碰,对方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好像火炉正在体内熊熊燃烧。 将他拨开,贺闽又神志不清地缠了上来。 【系统,怎么回事,男主突然发疯?】 【应该是那毒药的副作用。】 ? 闻所未闻,一个毒药的副作用是发q。 【反正你早晚也是跟他滚到一起,不如就趁现在,时机合适,理由合适,再好不过,涨星星更快哟。】 【滚。】 许池表示不约。 他和贺闽纠缠了一阵子,不仅药效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当贺闽再度扑上来,死死地抓着他的脖子啃时,许池忍无可忍,直接一掌将他劈晕。 许池微笑。 笑话,这个世界男主是个纯情男,涨星星那么容易,干嘛为工作献身。 他将贺闽摆个舒适的姿势,便接着开始刚才的打座。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贺闽双眸紧闭,面如死灰,唇中带紫,好像极其痛苦喘不上气来,嘴边一直发着‘嗬嗬’的声音。 许池皱眉,这毒那么厉害,会不会死人? 【喔,对了忘了跟你说,这副作用没有疏解的话,是不会自行消退的,严重的话还会造成死亡。】 许池,【我砍|死你,老实说这毒是不是你下的?】 【......】 许池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手一挥,唤醒贺闽。 下一刻,贺闽猝然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早已布满猩红,他慢慢把头转向许池。 许池被这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自觉后退几步。 贺闽眸子锁在他身上,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翻身扑了上去。 两人在碎石上滚了几圈,许池都觉得被硌得慌。 贺闽好像有所察觉,将他移到平坦的地上,又快速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再度压了上来。 喘息声在废墟的山洞里面愈演愈烈,听了叫人脸红。 许池乌咽声断断续续,求饶道,“够了够了...呃......贺闽我受不了......” 贺闽安抚地摸摸他耳垂,又接着头埋着他的颈间。 光无法照进洞穴,难辨时辰。 许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酸痛,骨头都要跟散架了一样,贺闽像一只八爪鱼,还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 难怪他刚才觉得喘不上气来。 他费力抽出手,搭在贺闽的额上,温度正常了。 许池松了口气。 感觉到身上的人颤动的睫毛,许池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贺闽醒了,琥珀色的瞳孔里一片清明,他怔怔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人。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怕把人压坏,他立马慌张地爬起来。 他对师尊做了什么? 昨夜他...... 记忆里,疯狂的,缠绵的,如痴如醉的。 贺闽眼神沉静下来,视线飘向那高高在上的仙君。 突然又冒出一个邪恶的欲念,残忍地想,他把他亲手拉下来了,这人醒来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贺闽意犹未尽地舔下舌头,他似乎找到了跟变强一样的另一种快乐。 很期待呢。 许池闭着眼都能感受到身上那股侵略的视线,他实在忍不下去,佯装刚醒。 他睁眼就对上贺闽眸子,刚要说话,却突然察觉到什么,面色一白,身子颤了两下,又强撑住。 许池闭闭眼,再开口语气充满平静,“昨日的事是个意外,你我都忘了吧。” 忘了? 贺闽忍下内心滔天怒意,冷笑一声,“师尊倒是干脆,师徒相...只怕徒儿没你这么洒脱。” 两人都没有发现,现在他叫师尊异常顺口。 贺闽的话让他一僵。 片刻,许池镇定地整理好衣裳,再站起来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仙君,好像昨夜只是两人黄粱一梦。 “这对你修行无益。” 【渣男,穿上衣服不认人。】 呵。 一股极端又陌生的情绪,如破堤之水般从贺闽心口蔓延出来,迅猛地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咬紧牙关。 有益无益,只怕也不是你说了算。 第39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12 许池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刚要起身回去,又被枝子真按住休息。 硬是在那边多休养了几天。 离开的时候,枝子真给了他一份关于火灵山的卷轴,上面详细记载了它的方位。 还有几罐稀缺的救命灵药和护身法器。 许池想了想,还是先回凌池峰一趟。 转了一圈,峰上格外安静。 平时闹腾腾的枝彤彤还躺着休养,连贺闽也不知所踪。 他不是说要等自己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呸。 许池一时间居然没有找到人,脚步一拐就往门外弟子那去。 到的时候,他们正在练基础功,许池闲着也是闲着,便懒散地靠在一旁,偶尔指点指点错误的姿势。 李元白站在人群的前方,察觉到仙君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握剑的手激动地隐隐颤抖。 许池过去拍拍他的手臂,“这里放松一点,不要绷太紧,使出的剑法才力度。” 李元白微红着脸点头,一脸兴奋。 许池又站在他旁边指点了会,对他道:“不错,你跟我过来一趟。” 李元白眼中跃动光芒,重重地点头,“嗯。” 一旁的弟子羡慕地看着他,“难道这次换仙君给你开小灶了!” 李元白飘飘然,没心思搭理他们,抹抹汗就赶紧小跑跟过去。 许池来到书架前找了一会,拿出一本功法。 “我观你资质不错,时机也差不多,再练基础功法也不会有太大长进,这本适合你,拿去吧。” “多谢仙君。” 李元白双手快速在道袍上抹一抹,小心翼翼接过。 许池对这位门外弟子还是颇有好感,又道:“我需外出一段时间,到时就麻烦你多带带其余那些弟子。” “仙君要外出!”李元白震惊地抬头,立马问道:“什么时候回宗。” 说完,突然察觉自己实在没有资格问这种话,又连忙道歉,“抱歉仙君,是我多嘴了。” 许池莞尔:“无事,回宗时间我也无法掌控,恐怕要几个月。” 李元白像是接到什么重要任务,郑重道:“是仙君,我一定会带好他们,等仙君回宗。” “嗯。” 见仙君转身,李元白又看那清冷的背影一眼,依依不舍地出门。 宗内的事情处理完了,许池也不再留恋,直接就下山。 除了枝子真给的几样东西,他什么也没带。 许池摊开地图,按着上面的路线,花了一日直接御剑到火灵山脚下。 到了山脚下时,天色已晚。 他本以为火灵山下应该是一片荒芜,哪知居然有个热闹的村镇。 许池找了间客栈住下,打算明日在上山寻果。 客栈里烛火通明,亮堂堂的一片,吵吵闹闹。 “小二,给我来个道爆炒火灵果!” 啊? 许池疑惑地看向他们,难道火灵果居然被人捷足先登,莫非这里有高人? “好嘞,客官,马上就来。” 小二对里面大喊:“又加一道爆炒火灵果果。” 许池一顿,叫住他们,礼貌询问:“伙计,这火灵果可是火灵上山采摘下来的?” 他这话声音不低,整个客栈都听见了,立马传出几道爆笑声。 有人道:“那是自然,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镇子就叫火灵镇,镇上的山便都叫火灵山,这结的果嘛......” “自然也是火灵果哈哈哈哈,如假包换!” 许池无奈,回过神来,当下便明白过来被戏耍了。 想必这家客栈只是以火灵果为菜名为卖点,吸引客人。 观他们没有恶意,许池又问道:“那不知兄台可知真正的火灵果在何处。” 那人见许池气质不凡,还以为他只是好奇,“那自然在真正的火灵山上。” 他指着外面那头高耸的山,“瞧见没就是那,还好端端在上面呢。” 许池点头,“多谢。” 那人倒是好奇了,多问一句,“你问这个干嘛?” “无事,想去看看。” 那人一脸惊慌,劝道:“万万不可,你这是去送死,你不知那上面有火灵兽看守,一入他领地范围,就会受到他的攻击,这火灵山已经许久没有人敢上去了。” 这许池倒是没有听说过。 为了少一事,他道:“多谢兄台,我也是闲着问问罢了,既然如此危险,那我便不好奇执着上山。” 末了,许池也点了一道爆炒火灵果。 端上来一看,就是个青菜团子。 休整了一晚,许池带好佩剑,即刻上山。 一跨入火灵山地界,许池就感到一炙热之意,越往上走就越明显。 许池启用灵力运转全身,不一会儿便感到凉快许多,他不敢在耽误,御剑全力地山顶上冲。 周围静悄悄的,并没有客栈那人所说的攻击,许池暗想,莫非是火灵兽还在熟睡中。 又往上飞了一会,突然山顶的上传来剧烈的喘气声。 他抬头一看,一左一右两张形似喷火龙的兽类正气势汹汹地挡住他的去路。 两扇巨大的翅膀在身后扇动,带起一片片扑面而来的炙热。 许池感觉灵力都有些不管用了。 想必这就是火灵兽,居然还有两只? 不等许池多加思考,火灵兽发出低吼示威,见入侵者毫不退缩,便直接俯冲过来,左右开弓。 许池抽出剑来和他们缠斗。 又一次躲过火灵兽喷出来炎火,许池站在剑上气喘吁吁。 他有些吃力了,他现在只能用原主七八成的修为,不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许池咬牙,两只合力他根本不是对手,必须要引开它们,一只只来。 “哼,不跟你们玩了,也就那样,我还以为有多厉害。” 火灵兽显然开了灵智,听到这个挑衅的话,显得异常愤怒。 ‘吼——’ 它们发出恐怖的兽叫,下一刻就直接朝许池冲了过去。 许池立即全力御剑,往火灵山相反的方向跑。 一逃一追,许池七拐八拐绕着山谷飞,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许池再回头的时候,身后就只剩一只火灵兽。 他勾起嘴角,回过头迎了上去。 火焰与剑气在空中交相辉映。 从黎明打到夜幕。 那道红光终于坠入山谷。 许池立在剑上,静静看着这一幕,还未松一口气,猝然地下腹一痛,嘴角溢出血迹。 他随意抹抹,心道还有一只。 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必定是不能再战,只能先回客栈养养身体。 本来他也没想一口气就能取到火灵果。 随即,他不再恋战,转身御剑就走。 而他也不知,在另一头凌池峰上,由于他的消失,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剧烈变化。 第41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14 贺闽一字一句道:“我师尊究竟知不知道,你要取我心头血给枝彤彤下药!” 枝子真后退两步,眼睛微眯,“你居然是魔修?” 七星阁内居然混进来一个魔修有三年之久,居然都没有人发现,而且这人还是自己捡回来的,还差点收他为亲传弟子。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这第一大宗都名号保不住了,还要遭人耻笑。 当下枝子真眼神认真起来,动了杀意,就算没有枝彤彤那件事。 这人也必须死! 见对方一直无视他的问话,贺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戾气,浓郁的魔气在手掌聚起,直接凌厉地劈向枝子真。 枝子真反应极快,立马驱使佩剑,迎面接了这一招。 ‘轰隆——’ 两股力量在空气中交汇,爆发剧烈轰鸣声。 枝子真后退几步,震惊地看着他,“这么强大的力量,还是魔修,你究竟是谁。” 贺闽杀意腾腾,“我是你爹!” 他又攻了过来,这次更为迅猛,枝子真连忙打起十二分精力应对。 魔气诡谲而又多变,枝子真凌冽的剑气一斩而断,片刻它们在主人的操控下,又重新汇聚在一起。 渐渐地,枝子真感到有些吃力。 反观贺闽的魔气好像源源不断,如一条深不可测的大海,让人探不到边。 ‘噗嗤——’ 枝子真吐出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撑着佩剑,单膝下跪。 “子真仙君!” 一旁的弟子,满眼惊惧地看着贺闽,他居然那么强,连子真仙君也输了! “无事。”枝子真拭掉嘴角的血迹。 “你们先出去。” 贺闽冷笑一声,一个也跑不了。 “啊啊啊……这里为什么有条巨蛇!” 黑蛇足足有三人高,往那一站,直接就挡了去路,它血盆大口,猛地朝他们张开。 “啊啊啊......救命。” 顿时里面的弟子作鸟兽散,尖叫声一片。 枝子真怒道:“贺闽住手!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取你心头血是我的主意,不要伤及无辜。” “哦?” 贺闽感兴趣地看向他,挑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他们,我们魔修在你们这些正派之人眼里不就是十恶不赦,干什么都正常。” 似乎是想到什么,贺闽眼神不屑,嫌恶道:“我们坏得光明磊落,不像你们表面正人君子,其实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话讲得意有所指。 枝子真冷冷看着他:“除了这件事,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只不过你杀人找的借口罢了!” 贺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猖狂道:“杀了便杀了,我何须找借口。你不是好奇我什么人吗,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的心头血可以入药。” 心头血必须要取至阴至阳之气才可以入药,而这种人极为稀少,生来就注定的,后天不可习得。 有一种情况,魔修和灵修结合诞生之子,是最容易产生这股气,一阴一阳两股力量同时存在体内。 但是就算这样也不常见。 魔灵本就势不两立,极少在一起,枝子真并没有往那方面想。 除了那人! 枝子真怀疑的目光盯了贺闽许久,面前邪笑的人与记忆中肆意飞扬,笑容明媚的女子重叠在一起。 两人竟有几分相似,为何以前自己从来没发现! 他震惊道:“云宗的缥缈仙君是你什么人!” “啊,你说我那善良到愚蠢过头的娘。”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又是一笔糊涂账,贺闽懒得细想。 枝子真后退几步,他抖着手:“你、你居然是前魔尊之子!你为何还没死。” 他不该早就死在上次几大宗门,合力剿灭魔教的行动中吗! 贺闽没耐心跟他废话,又一记魔气打在他的身上,“我什么时候死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有人现在就要死了。” 这下重击直接让枝子真飞了出去,重重地撞上墙壁。 贺闽一步步逼近,“我师尊在哪?” 枝子真含着满嘴鲜血,讽刺道:“你如今还叫他师尊,你配吗,他要是早知道自己徒弟是魔修,早就一巴掌把你拍死。” 贺闽被说中死穴,怒道:“我看你是找死!” 他一个闪身冲上来,直接紧紧捏住枝子真的紧脖,用力之大就是想把他活活掐死。 场上的人心都揪了起来,“仙君!” 就在这时,有人从外面推开门。 ‘吱呀’一声。 李元白提着佩剑,冲了进来。 他远远在凌池峰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凌池仙君回来了,看到这室内混乱的一幕,呆住了。 贺闽眯着眼回头,很好,又是一个来找死的。 他用力地将手中之人如同一个破烂抹布甩掉。 转眼就来到李元白面前。 正好,这人他已经看不顺眼很久了。 “贺闽,你.......” 没等他说完,贺闽二话不说出手,用力地拍在李元白身上,顿时他就如同个软绵绵的玩偶飞了出去。 贺闽脚用力踩在他身上,不断地磨蹭,阴测测道:“嗯?我记得你小子以前没少趁机带头打我吧。” “这是什么?” 他突然注意到这小子旁边掉落的一本功法。 贺闽弯腰捡起,翻了几页,他眯着眼睛:“这本谁给你了?” “还给我!这是仙君给我的。”在恐怖的威压下,一直都没有勇气李元白,竟然开始拼命地挣扎。 贺闽踩在他身上的脚愈发的用力。 “好,很好!” 他名义上的师尊知道枝子真要害他!所以那时候在洞窟里拼了命的保护他,为他疗伤,甚至不惜献身。 都是为了救枝彤彤! 救他师兄的宝贝侄女! 一切都是假象! 就连他给自己冰魄术,怕是为了该死的愧疚感吧,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心存念想。 或许他故意给自己功法,为的就是助他的。 如今看来,连功法也不是独给他一个,随便一个门外弟子都有。 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极!自己还笑娘亲愚蠢,他又何尝不是呢,居然就被他几句虚伪的话哄得团团转。 背后和枝子真还不知怎么笑他。 敢这样戏耍他,他还是第一个! 贺闽眼神逐渐冰冷,看着身下的人怒极反笑,重重地一踹。 转头吩咐道:“闪电!这次给你吃个饱。” 闪电眼里充满惊喜,它已经许久没有尝过人肉的滋味。 当即‘嗖’地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慢慢地靠近李元白。 第42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15 “住手!” 一道浑厚的声音自虚空而降,贯彻整个七星宗。 “小儿贺闽,七星宗岂能容忍你等魔修放肆,还不快快滚出去。” 躺在地上的一众子弟狂喜,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是掌门!他闭关出来了,我、我们有救啦。” 贺闽眉头一皱,冷笑道:“你以为我怕你?” “你尽管来试试便知。” “掌门这次说不定突破金丹期,跨入化神了,这样贺闽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贺闽勾唇:“老头子你若是达到化神,何必跟我废话,早就直接动手了。” “哈哈哈,小小年纪如此猖獗,我虽不能留住你,但是让你半残还是能做到的。” 这老头子说的没错,他现在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刚才和枝子真在打斗中又消耗了许多,现在贸然出手是自己吃亏。 贺闽思索片刻,等他回去重整魔教,之后必定带人杀上来! “闪电回来,我们走。” 他这笔账,他早晚要讨回来的。 闪电看着马上要到嘴的肉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 贺闽坐在闪电上,‘嗖’一下不见踪影。 火灵山下。 【宿主,男主又涨一颗星了。】 许池夹菜的手一顿,【啊?我人不是在这里吗。】 【我能感受到他情绪很激烈,可能是想你想得要命。】 许池夸赞,【不愧是纯情少男,统儿你总算靠谱一次,这次找的果然很好攻略。】 许池自从那日下山后,就又回到那间客栈修养,这一晃就过了三个月。 一个月前,他伤养的差不多,就又再次上山,把另一头火灵兽也给打败。 又满身血的回来接着养伤。 他有把握,下次上山,就能拿到火灵果。 火灵镇几乎与世隔绝,这里几乎没有修士,住在这里的百姓也不关心外界的纷纷扰扰。 他们守好自己的一片天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安乐自在。 要不是许池自己有任务在身,他其实还挺想在这里久住的。 许池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头就准备出门。 站在柜台后面的伙计一直偷偷打量他,见状,吓了一跳,立马叫住,“客官,您这是要出门?” 许池疑惑点头,“正是。” 伙计眉头深深皱起,他就没有见到过这么奇怪的人。 这住店的几个月,他就只见这位年轻的客人出过两次门,次次回来都是满身的伤。 他都吓了好大一跳。 其余时间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地喝着小酒,几乎也不跟人交流。 伙计在心里嘀咕,这人出手的打赏费那么大方,莫不要再出什么事才好。 第43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16 许池强撑着一口气回到客栈。 客栈伙计见他又是满身伤回来,吓了一跳,连忙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叫大夫。 许池笑着拒绝了。 回到房内,他仰头吃了几颗丹药,又打坐了许久,终于缓过来。 许池解开外面那件血淋淋的道袍,套在里面的护身法宝早已四分五裂。 枝子真给他那几件护身法宝,居然一件也没有留下来,通通都在帮他抗花精灵的伤害。 许池深吸一口气,有些后怕,要是真的是他肉身去硬扛,恐怕五脏六腑早就移位了,直接被它活生生玩死。 花精灵的力量真是恐怖如斯。 真不知道卷轴上记载的那个人类,是怎么从花精灵手中取得灵叶。 许池叫店家小二帮忙准备热水。 他跨进木桶里,舒服地眯起眼睛,脑子都在这一刻停止思考,全身懒洋洋的。 许池昏昏欲睡地算着时间,他这次出来一趟已四个月有余。 等过阵子伤好了之后,就要赶回宗内,不能在耽搁了。 方桌上的烛泪一点点剥落,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昏暗。 不久后,许池头一歪终于闭眼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了三日。 醒来后神清气爽,许池懒散地踏着步子下楼用早饭。 楼下进食的客人,正绘声绘色地讨论着什么事,声音并不小。 “听说了没,最近外面可不太平,听说魔尊回来了!不到几日功夫就用雷霆手段重振魔界,现在他们气焰嚣张得很,搞得现在到处人心惶惶。” “难怪最近常在火灵镇看到一些陌生的面孔,原来都是那些散修过来避风头,可是那魔尊不是早就死了吗?” “唉,他死了,不是还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儿子,好像早些年遭同党暗算,后面失踪了一段时间,现在又杀回来!” 许池一顿,看向那一老一少问道:“听你们这样一说,那魔尊是回来报仇?” 第45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18 许池不知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四周有些吵闹。 似乎身边都是人。 “贺闽,你放开凌池!你没资格抱他,有种杀了我,留我一条命我早晚会找你报仇的!” 是谁在说话? 许池睫毛颤动,慢慢地睁开眸子。 一入眼便是熟悉的水晶玉璧,他这是在子真殿? 他缓缓转动眼珠投到前方,看到熟悉的师兄,许池还未来得及高兴,便注意到他伤痕累累,担忧地望着他。 他心里微沉,终于回想起贺闽先前的古怪。 视线一转,大殿上站着众多魔修,而穿着白袍子代表七星宗的一众子弟,无一不被捆住,如垃圾般被扔在角落,听候发落。 他还看到李元白在角落里昏迷不醒。 这时,枝子真伤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缩在地上,他哑着嗓子拼命对许池嘶喊:“师弟,快!离那个魔修远一点,他会害了你!” 魔修? 许池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子真殿的高位上,这是平时属于师兄的位置。 而身边环绕着四周的魔气,几乎要把他吞噬了。 怎么回事?不等他多想,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力道,将他死死地扣在怀中。 下一刻,眼睛便被捂住。 “师尊,你要是不想我废了他,你就接着盯着他看。” ?? 许池在黑暗中眨眨眼,怎么他睡一觉起来就变天了! 贺闽是魔修? 在白合村吃的瓜,居然两头都吃到自己头上? 【统儿,怎么回事?】 【......】 【别给我装死。】 男主不是一个只想要枝子真身边那本功法的散修,说好的手拿剧本呢! 贺闽修长的指尖轻抚他的耳垂,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他凑上去低语,“师尊怎么不说话。” 许池猛地抬手用力地推开身边的人,对方却一动不动。 却感受到丹田里传来阵阵的空虚感,他居然一点点灵力都用不了! 贺闽抓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像是在包容他的顽皮。 语气如情人间的亲昵,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bookAbc.Cc “师尊不用做无谓的挣扎,你体内的金丹已经被我封住,没有我你就是个废人。” 许池震了下,费力地开口:“为什么?” 他是真的不明白啊! 贺闽神色晦暗不明,“师尊干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 老子就去摘个果,又怎么了! 许池喉咙干涩,“我不明白。” 枝子真道:“师弟别跟他废话,赶紧离他远点!这个人他就是疯子。” 贺闽头也不抬,随手一挥。 ‘噗嗤——’ 枝子真仰头喷出一口血。 许池在黑暗中不安地动了动,贺闽他说一直捂着他的眼,他什么也看不到。 “你把师兄怎么了。” 贺闽又抬了下手,紧接着一个重物倒地,大殿彻底安静了下来。 “师尊要是让我在听你师兄、师兄叫的那么亲热,我可就不留情了,他们现在的命可是掌握在你的手上。” 许池沉默了一会,“你是魔尊?” “是我。” “你想怎么样?” 贺闽在他耳后舔舐了下,闻到那股熟悉的檀香气息。 “我想当师尊的面,一个个将他们杀了,以解我心头恨。” 许池身体一僵,震惊道:“你说什么?” “你入宗以来,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究竟是为什么让你恨七星宗至此!” “没有对不起我?” 贺闽冷笑一声:“师尊,这种话你也就只能骗骗自己了。” 许池冷静下来:“贺闽你先把手放下,我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让我看看你,我们谈谈。” “不,没有误会。” 贺闽扯开束在许池脑后的洁白发条,乌黑的长发顿时散开,凌乱披在肩上。 他拿着发条代替手掌,将许池的眼绑住。现在他不能看到那对乌眸,他怕自己会心软。 眼上的发条绑太紧,许池有些难受地摇晃头,不等他抬手触碰,手掌就被握住,随即他就被放倒在座位上。 贺闽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小声地在他耳边道:“师尊,你也和枝子真做过吗?” 什么? 许池发带下睁大眼,想也不想挥手就给贺闽一巴掌。 ‘啪。’ 这一掌,在安静的大殿上,显得异常清脆。 “贺闽,我没你这种徒弟!” 底下的魔修看着自己魔尊被扇得头都偏到了一边,眼睛都要瞪出来。 之前在魔界,有人不小心在魔尊睡着的时候打翻了果盘,就直接被拉下去喂狗。 这人是在找死! 结果,接下来魔尊的反应,更让他们不可思议。 只见他拉过怀中人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下。 “师尊我皮糙肉厚,你打我没事,小心疼了你的手。” 许池被气得不轻。 “滚!别叫我师尊,我没你这种弟子。” 他看不到贺闽表情瞬间暴戾,底下的魔修见了瑟瑟发抖,腿都要软了。 倏地,贺闽又想到什么微微笑起来。 “没事,我有的是办法让师尊认我这个徒弟的,比如......师尊你介意在这里在表演一次上次洞窟上发生的事吗?那次可让我回味无穷。” 许池失声道:“贺闽,你疯了。” 贺闽咬牙,“是我是疯了,从遇到你的那一天我没有正常过!” “不!”许池推着他拼命地挣扎。 “那么多人都在看,不行的。” 贺闽斜睨了大殿一眼,“师尊没事,枝子真不是也很喜欢师兄吗?刚好他正盯着这边,真该让他看看你美丽的模样呀。” 靠,谁像你那么变态。 许池用尽全部的力气推他,墨色的长发飞扬,乱糟糟地铺在座位上。 贺闽一只手就制住了他的举动,将他双手牢牢地压在头顶,眼见就要亲上来。 ‘砰——’ 一声闷响。 一个茶杯砸到贺闽的身上。 “魔头!放开仙君!你没看他不愿意吗?” 许池一顿,这好像是那位门外弟子的声音,叫李元白? 贺闽眼睛微眯,微微放开许池,侧头看了过去。 李元白不知何时醒了,挣扎着站起来,靠着柱子上喘着大气,冷冷地看着他。 “倒也是命大,居然还没死透。” 贺闽又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许池一眼,似笑非笑:“师尊,你真是魅力大得很,你看又有一个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命都不要了。” “可惜,他没有我强,你只能躺在我身下,而他,就要沦为蛇的盘中餐...闪电!” 随即,许池就听到一阵蛇发出‘嘶嘶’的爬行声。 “滚...不你不要过来,仙君救命......啊!” 许池猛地抓住贺闽,癫狂道:“放过他!你放过他,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了。” 贺闽这时却一直没有回应他,任许池拼了命挣扎、反抗,他死死地将他按住。 蛇在下面大快朵颐,发出咀嚼的声音。 许池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 第46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19 “你非要这么逼我是吗?” 许池突然冷静下来,停止挣扎,他掌心一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猛地放开贺闽,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始拼命地拉扯自己的外袍。 ‘撕拉—— 外袍被他生生地撕裂,顿时细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贺闽你不是要玩吗?来啊,那就大家一起玩!” 贺闽转头一看,立马脸色大变,怒吼道。 “滚!全部都给我出去!” 与此同时,脱下自己的披肩,严严实实将许池盖住。 大殿内,魔修看着这一幕顿时又都惊呆了,连忙别过眼睛,不敢在看上面一眼。 立马带上地上的俘虏,一起退得干干净净,用最快的速度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瞬间,大殿就剩高位上的俩人。 贺闽抱着许池瑟瑟发抖的身体,一直在安抚着。 “师尊,没事的没事人都走了,就剩我们俩,没人看到的。” 许池的身体一直发颤,抗拒地直推他,贺闽强硬地搂住,死也不放开。 “你、你不是要玩吗?又何必叫他们走。” “师尊,我怎么舍得啊。” 【宿主,李元白没死,男主吓你的,他只是手臂被蛇咬掉一块。】 【嗯。】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终于挣扎累了,长长的睫毛阖上,总算安静下来。 贺闽将他湿发拨到后面,抬手把束在眼上的发带解了下来,那上面早就吸饱许池的泪水。 他抬起袖子,怜爱地擦了擦满是泪水的小脸,深情地落下一吻。 师尊,你要是能乖一点,我也舍不得这样对待你。 贺闽找到许池,他立即下令撤回留在七星宗的魔修。 他眼神闪烁,反正这次该报的仇也都报了,七星宗此次也元气大伤,没个百年恢复不过来,纵使那时,也早就被其他门派给赶超过去了。 贺闽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因为师尊心软了,本来当初是抱着灭宗的心思过去的,一看到师尊就忍不住自乱阵脚。 毕竟也是师尊的家,要是欺负得太狠,那他估计又要跟自己闹了。 贺闽想到此处,目光柔和地看向榻上的人。 那人就连睡觉也不安稳,眼皮不停地颤动,是做了噩梦吗? 莫非是梦到我了? 贺闽看了一会,见他睫毛颤抖,便知他快要醒过来。 于是他收起那抹柔和的笑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许池睁眼就是看到这一幕。 “……” 许池想到刚才梦境里发生的事情。 梦里他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他衣不蔽体地缩在角落里,泪在眼里打转。 周围围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他认识的同学,对他指指点点。 许池为什么光着就来上学啦? 没看出来他是那样的人啊,我们以后离他远点。 可怕,他不正常,他有毛病。 许池绝望地想,不是,不是的,是有人把我衣服偷走,谁给我件衣服。 我不是故意的。 贺闽就在这时出现,他单手甩着衣服,衣物拧成一股绳,如同一个上了马达的风车拼命地转着。 他对着许池发出狞笑。 “哈哈哈!你的衣服在我手上,还不乖乖给我听话!不然永远让你光着。” 而现在梦里恐怖的罪魁祸首居然化为现实,正冷冷地盯着他,这种恐怖的感觉谁懂啊! 许池忍不住抖了下,往里缩了缩。 贺闽将他的惧怕收在眼里,眸子转深,“师尊,你人都在这里,还想逃到那里去?” 许池一怔,抬眸借着幽幽鬼火打量四周。 这才注意到这里并非七星宗。 他像是置身在华丽与野性为一体的房间里面,石壁上兽骨镶嵌,亮闪闪的金子点缀其中。 还有要闪瞎人眼,价值连城的宝物随处可见。 床幔下垂,延伸到地上,床上铺满了厚厚的兽皮,几乎要将许池淹没。 贺闽站在床头,漆黑的眸子与鬼火相互映衬,影影绰绰,看起来竟比梦境里的贺闽要阴森恐怖几分。 许池撑着身子坐起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自己竟被贺闽带到魔界来了。 他虚弱道:“我从来就没想逃。” 许池垂眼,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谁换了。 现在没心思去计较是否被冒犯了。 因为他拿命换来的灵叶不知所踪! 贺闽见他突然脸色一变,慌慌张张不知道在找什么,猛地抓住他的手。 “你在找这个玩意?” 他手上托着赫然是自己在找的灵叶,正泛着莹莹绿光。 许池扑向他:“你还给我!” 贺闽一躲,让他扑了个空。 “师尊这么宝贝这个东西,倒让我有些好奇。”贺闽仔细端详手中之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许池冷静下来:“贺闽,你拿他没有用,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把它还给我。” “师尊,你说说有何用处,我在考虑要不要还给你。” 许池大喜,你终于问出口了,这个狗血的误会终于要解开。 他立马快速道:“这就是我此次出门的目的,为了去取灵叶并不是要逃的,它能解彤儿身上的寒毒,我......” “够了!” 贺闽眉间不耐:“又是枝彤彤!你是不是就上辈子欠枝家的,喜欢一老连着带一小,事事都要以他们为先!” 他又想到之前在洞窟里,许池毫不犹豫把唯一的丹药给枝彤彤。 顿时脸上煞气更重。 “来人!把我给这玩意拿去烧了!” “是,魔尊。” 下属毕恭毕敬的上前,接过灵叶。 许池惊恐地看着,嘶声道:“贺闽!你敢!” “我有何不敢,你先下去。” 见那魔修拿着灵叶就要走,许池立马狼狈地爬起来就要追了上去。 这片灵叶他是花了多少心思,挨多少打才拿到手的,这样被贺闽轻易毁了,他岂会甘心! 而且,若是真把灵叶毁掉,贺闽和枝彤彤两人必有一死。 男主不能死,枝彤彤也不能死。 这样到最后只会陷入死局,这将是许池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贺闽一只手就拦住许池。 “师尊,乖一点好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下床?” 许池双手拼命地推他,但是他体内空虚,灵力早就被封住,无异于蚍蜉撼树。 他眼睁睁看着那名魔修消失。 这就等同于自己拼命复习三年,马上就要高考了,有人在考场外,当着他面把他准考证给撕了。 当下许池也顾不上任务,满脑子就想让这个人死! 他内心烧起滔天大火,抬手就要扇死贺闽。书包阁 贺闽目光森寒,截住他的手腕,“师尊,有了第一次,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再得手吗!” “放开我!滚.....别叫我师尊,我没你这样的徒弟。” 贺闽目露凶光,“那你想让谁当你徒弟,李元白?” “可惜,他已经葬身蛇腹了。” 许池看着贺闽白森森的牙齿,泛着寒光,心也冷了下来。 他盯着贺闽一字一句道:“我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收你为徒!” 贺闽表情扭曲了一瞬,阴恻恻地笑起来,“师尊,你果然很懂怎么惹怒我!” 说完,没给许池反应的机会,强硬地拉着他的手,直接从床上把他生生地拽下来。 第48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1 贺闽其实并没有走远,他一直留抹神识在许池身上。 最近他一直忙着师尊的事,桌上的卷轴已经摞的高高,都是魔界里面一些必须要他过目的事。 贺闽边注意着许池的情况,快速批了起来,眉毛拧得紧紧。 真是废物,连这种小事都要来问他。 等全部批完,他疲惫地靠在王座上。 底下的人见了,自以为机灵道:“魔尊,你要不要放松休息一下,身体要紧。” “哦?”贺闽挑眉看他:“你有什么好主意。” 那人见魔尊感兴趣,立马激动地拍拍手。 顿时一堆美艳、俊俏的少男少女鱼贯而入,看得令人眼花缭乱。书包阁 贺闽皱起眉头,“献舞?” 他不耐烦挥挥手。 魔修一僵,他是想要让魔尊选人啊! 他动动嘴,还有欲讲什么,结果撞到魔尊幽深的眼神,顿时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魔修哪里知道,自家魔尊从来没想过会跟除师尊外的人发生任何关系,自然容易误解。 纯情的很。 贺闽想起早上的那一幕,就头痛欲裂。 师尊真的没有任何想要挽留他的意思,他眼神闪过迷茫。 他这样做真的对了吗?师尊会不会恨他。 可是如果轻易地原谅师尊,那他以后会不会还敢在骗自己? 看师尊痛苦,其实他也很难受,贺闽眉头紧张,眼中都是挣扎。 要不要现在回去放了师尊? 可是当初他都能忍心将自己一吊就在树下吊了三日。 自己只不过是一会儿就心疼的不行,这也说明,师尊当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娘亲,我该怎么办? 贺闽烦躁地走出大殿散心,就见侧殿外几个魔修吵吵闹闹,围着一个火盆不知道在干嘛。 “这玩意忒邪门,怎么烧不死。” “你让开我试试……是不是火不够旺,加几把柴火,不然直接扔到狱水里。” “天杀的,魔尊说要用烧的,要扔你自己扔。” “……” 贺闽冷不丁地出声:“你们在那鬼鬼祟祟干嘛?” 那几个魔修一见是他,吓得脸都白了,如猫看了老鼠。 ‘扑通’一下就跪下来,磕磕绊绊解释:“魔、魔尊,这是您之前让小的烧的东西,属下正在想办法。” 烧片叶子还要想什么办法? 贺闽眼一眯,走了过去。 火盆里的狱火正熊熊燃烧,而那片翠绿的叶子正闪着莹光,悬在火盆之中,光芒愈盛。 它竟然在吸食狱火? 狱火可是不是普通的火焰,对能力低微的灵修都十分致命。 师尊到底拿他有什么用? “下去吧,这里我来。” 魔修如释重负,立马退下去。 贺闽手腕一转,下一刻灵叶就出现在他手上。 他盯了半晌,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 恰巧这时,他留在许池身上的那抹神识,发现许池晕了过去。 他蹙起眉,将灵叶收入怀中,下一刻他就出现在龙骨狱里。 闪电尽心尽力地吊着丝毫没有松懈。 许池这几日又惊又怕,神经一直紧绷的,又被封了灵力,现下整个人早已脱力。 贺闽专注地看着他,终于再也伪装不住,一直冷漠的脸上露出丝丝缕缕爱意,缠绕着面前的仙人。 师尊,你何苦呢。 许池在醒来他又回到贺闽的房间里。 他刚一动,双臂传来一股剧痛,又涩又麻,甚至连抬都抬不起来。 【统儿,涨星了没有】 【还是四颗。】 许池陷在兽皮里,内心有些绝望。 他都被贺闽虐成这样了,还一点也不涨! 而且这个剧情走得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七星宗的众人怎么样了。 没等他躺在床上想多久,贺闽仿佛知道他醒了一样立马就出现在他面前。 “师尊,手臂还疼吗?” 许池恹恹地扭头,小脸一大半都埋在兽皮里,显然不想搭理他。 贺闽也不生气,宽大的手掌摸到兽皮里面,轻轻地捏了两下。 “嘶……” 许池身子颤动,色厉内荏地低吼:“别碰我!” 又不涨星星你碰个锤子!滚滚滚。 贺闽底下的手一顿:“师尊,我帮你揉揉,不然你会连着痛好几日,相信我。” 靠,男主这又是在暗戳戳点他呢,也不看看他是什么情况,贺闽当初又是什么情况。 他把贺闽吊起来三天是因为心里有数,毕竟男主当初虽然弱鸡,但是还是有点灵力傍身。 而如今他却和普通人没有两样,这能比? 许池不顾手臂的酸涩,身子往旁边扭,避开他的手。 贺闽停顿了下,收回手,“我本来是想帮师尊上药的,看来你愿意多痛几日。” “……” 下次早点说,你这样我再扭回去也很没面子。 贺闽看着许池僵住的背影,心底叹口气,还是从怀里拿出药罐来,将他从兽皮里剥了出来。 药膏抹在细嫩的手臂上,带来了清凉,也带走了痛意。 什么药这么管用,他能带去其他位面吗? 许池刚要细看,就听到贺闽出声:“师尊你瘦了。” 他懒得理,你试试这一路奔波,又是打怪,又是被吊起来,看看瘦不瘦。 贺闽盯着他看了许久,不知在想什么。 只见他将药罐收起来,又慢吞吞地从怀中掏出发着莹绿的一物。 那赫然是本该葬身火海的灵叶! 许池惊喜地瞪大乌眸,侧身就要夺过来。 贺闽后退几步,明知故问道:“师尊想要这东西?” “嗯。” “我可以给你,不过师尊总得要拿什么来换。” 许池不解地看向他。 贺闽将灵叶随手抛到桌上,坐下来,拉过许池的手,将他整个拉到怀中。 在他耳边轻呓:“我想要师尊。” 此话一出,贺闽立即感到怀中人僵住了。 他也不催,抬手帮他顺顺如瀑布般的墨发,静静地等着。 “师尊我不勉强你,怎么选看你自己。” 许池指尖发颤:“你会后悔的!” 贺闽抱着他在耳边低笑:“我死也不会后悔。” “你要怎么样?” 很快,许池就知道贺闽要怎么样。 他被推到在床上,许池挣扎着要起身,贺闽按住他,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他身上。 “师尊,你难道不想要灵叶了?” 一句话猛地就让许池停住动作。 贺闽轻笑一声,“师尊再不开口,我就当你同意了。” 许池躺在身下垂着眼帘,沉默了片刻。 就在贺闽以为他要反悔的时候。 许池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肩:“你怎么废话那么多?” 贺闽眼神逐渐幽暗:“师尊,那我就不客气了。” 为了欣赏许池表情,他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边缓慢向上撩动身下人单衣。 许池瞪他一眼,扭过头不在看他。 “那可不行,师尊。”贺闽钳着他的下颚,用力扭过来。 命令道:“不许闭眼,看着我,想看师尊为我动情的模样。” 见许池一直气呼呼的模样,贺闽无奈:“别瞪啦,眼睛不酸吗,来……乖,张嘴咬住。” 不知什么时候,贺闽已经把他的单衣卷上去,递到他的嘴边。 贺闽半威胁半哄着,“反正你也不讲话,这张嘴也不能闲着多浪费……听话。” 看着许池乖乖地把头低下,叼着衣服,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贺闽眼中闪过笑意。 自家师尊其实比他想象中要乖,吃软不吃硬。 第49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2 贺闽眼神定定看了他会,指腹轻轻地划过那人的眉眼。 声音暗哑:“师尊……” 许池蜷着手指,在密不透风的包围下,颤着睫毛。 他一呼一吸间,都是贺闽身上的气息。 再也受不了,许池呜咽求饶:“贺闽,我不行……” 这次比上次要来得刺激。 贺闽之前意识不清,完全靠着一股本能,而现在他有意要让许池一起共赴…… 铆足劲寻找许池……的地方。 贺闽心脏狂跳:“师尊,叫我乖徒儿,像以前那样叫我。” 许池立马脱口而出:“乖徒儿,好徒儿,好贺闽。” 耳边却传来恶作剧般得逞的笑容。 “师尊,你舒服了,我可还没……你不能那么自私。也要为好徒儿着想是不是。” “啊!不,贺闽……你竟敢骗我……呃求求你。” 不知昏昏沉沉过了多久,房内终于一片安静。 贺闽专注地看着那人已经疲累地阖上眼眸,黑睫还不安地颤着。 他怜爱地拉上兽皮,盖上他露在外面的白皙细嫩手臂,琥珀色的眼眸含着许池看不到的爱意。 竟只能等到倾心之人睡着,才能敢流露出来。 * 许池不知昏睡了许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凉凉的,酸涩的地方都涂了药。 不知贺闽从哪里搞来的药,浑身上来竟一点也没有不适感。 许池慢慢地坐起来,尝试了下,体内的灵力还是用不了。 意料之中。 许池转着脑袋,突然发现他一直寻找的灵叶就放在身侧。 贺闽真的说到做到! 他一喜,连忙将它紧紧地攥在手心。 枝彤彤有救啦! 也不知现在枝彤彤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许久没有听见她的消息,还有七星宗! 这根灵叶不管怎么样也要送到七星宗。 只是,以现在贺闽那副模样未必会让他离开。 许池蹙眉,呆呆地看着灵叶。 他自己必然是出不去,如果他跟贺闽求情他会同意吗? 【统儿,你有办法送出去吗?】 【宿主,我不能干预任务。】 许池坐起来,【很好,这次别给我装死,来算下总账,这是你口中最容易攻略的位面?】 系统心虚抖了下,【他确实是我搜索到目前最容易的,只是宿主你的选择会影响改变人物的走向,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成不变。】 【怪我咯?那男主身份怎么解释,你没跟我说他是魔修!】 系统小声反驳,【那我也没说他是灵修啊,我等级低查询权限也有限。】 好像也是。 【……等你完成任务回去,那位绿茶统可能已经是你领导了。】 系统惊恐,【宿主,别讲那么恐怖的事!】 许池只是心里不爽口不择言,没想到最后竟然一语成谶。 没等他和系统聊多久,贺闽又进来了,手中端着食盒,他不动声色瞥了眼许池手中的灵叶。 “师尊,你现在与普通人无异,起来吃点东西。” 现在想起来给他吃东西,当初辟谷丹直接往他嘴里塞。 许池蹙眉,“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开,这样没有修为我很不习惯。”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想干嘛我都可以帮你做,没必要解开。” 我想要星星你给吗?乖徒儿。 许池有些厌烦地扭头,“贺闽,如今你想要的也都得到了,放了我离开吧。” 贺闽淡淡道:“放了你,谁能放我?” “师尊,你刚醒就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嗯?” 许池感觉男主自从跟他睡着一觉之后,整个人都好说话了不少,想跟他解释灵叶的事,又怕激怒他,想想只好作罢。 “来,是你吃还是我喂你?” 许池想到上一个位面也有人这样问他,顿时勾起不好的回忆,吓得一个激灵。 激动道:“我自己来!” 贺闽摸摸他的手,眼神有些意外,“好。” 许池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渐渐地他动作有些僵硬。 “你不是魔尊?没点事要做吗,我自己吃就好。” 贺闽就站在旁边,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吃饭,是个人都吃不下去好吧! “现在我最重要的事,就是盯着师尊把饭吃完呀。” “……” 许池为了让他滚远点,加快速度,低下头猛扒几勺,不一会儿就见底。 贺闽眉眼都是柔意。 第50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3 枝子真上气不接下气,跑到枝彤彤的床边。 只见她脸上发黑,笼罩着一股死气,显然已经半条腿,踏进了阎王殿内。 枝子真瞬间无力地瘫坐在地,他对不起彤彤,是他无能,救不了她,身边想保护的人一个也没保住。 如今想要找贺闽在要心头血,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 白修一脸不忍,蹲下来拍拍他的肩:“师兄,你之前不是说凌池去找火龙果,我们现下还有机会救活彤儿。” 那天虽见了凌池,可是有那可恶的魔尊在场,根本没有机会和他说上一句话。 凌池是否有顺利拿回火灵果,根本无从得知。 就算有,以他现在这副废人的模样,说要闯入魔界救回凌池,就是在痴人说梦。 枝子真绝望地摇头:“没了,没机会了。” 白修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那暴脾气直接一巴掌拍醒他。 “师兄,我都还没说放弃呢!难道你就放着彤儿不管,任他自生自灭吗?清醒点。” 枝子真抬头看着他,刚要说什么,突然床上的人动了。 “师叔,发生了什么……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枝彤彤眼底朦胧,虚弱地看着他们。 枝子真连忙抹抹泪,笑着转过身。 “不,彤儿,你师傅去火灵山给你取药了,他马上就回来了,你再睡一觉,醒来身体就好了。” “没事,师叔,来不及也不要紧,这辈子有你们我也很知足……” 枝彤彤实在是太虚弱了,话只说了一半,就又昏睡过去。 枝子真拽着他的道袍,手背上青筋浮起,视死如归。 “走!去魔界,就算是拼上我这条命,我也要试一试。” 白修道:“算了吧,半点修为都没有,你去了也白搭,到时候你守着人就好,我进去。” * 自从那日起,贺闽食髓知味,好像打开了新大门一样,动不动就把许池往床上带。 许池见他腿都要软了,想方设法躲着他。 还好贺闽也不拘着他,魔界宫殿里面,他可以到处闲逛。书包阁 但是别让贺闽逮到,不然拐来拐去,还是将他往床上带。 许池想起他原话是,“师尊,受不了也没关系,魔界什么灵丹妙药都有,这一抹一涂,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他真的很想杀人,事实证明,上床这种东西对涨星星无益,不然他十星都满了。 系统叹气:【宿主,我看着都脸红,其实在我们统界,我还是个未成年。】 【未成年就出来打工?你们统界很缺人吗。】 许池道,【难怪你那么坑,我要举报你!】 【……】 许池边慢吞吞走着,边逗系统。 突然一个小石子落在了他的脚下。 许池猛地抬头看过去,厉声道:“谁在哪里!” 不远处幽幽魔草长得郁郁葱葱,许池看了会那边也没动静。 他迟疑一下,就抬脚往那边探。 不等他看清,倏地,有人从身后捂住他的嘴,将他往魔草中拖。 “唔唔……”许池刚要挣扎。 身后人传来熟悉的语气:“安静点,嘘是我!” 等许池听到熟悉的声音安静下来,那人见状放开他。 许池转头一看,震惊道:“白修!你怎么潜进来了,这里很危险,被贺闽发现你会没命的!” 白修不当回事:“没事,没人看到我,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快走。” 许池一顿,他也正有此意,既然男主不涨星星,那还得用老方法,只是他的灵叶还放在屋内。 上次为了防止贺闽搜身,又将它偷偷拿走。他就私底下藏起来,藏在很隐秘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白修,你等我一下,我必须回去一趟!彤儿的命就全指望它。” 见许池将这话,白修眼前一亮:“你摘到火灵果啦?太好了,彤儿有救了!” 白修又快速道:“时间紧迫,彤儿耽误不得,我们就把她一起带过来,就藏在魔界的一家村庄内,等你取完我们一起过去。” 许池眸子微亮:“你们?可是还有师兄。” “对!他正守着彤儿。” “师兄怎么样了,那日他应该伤得不轻吧。” 系统幽幽出声,【宿主,你再废话,你们一个也别想跑,出去在叙旧不行吗!】 【……】 许池果断道:“我去去就来,你小心些藏好。” 说完,许池就立马往屋内走,早知道他出门就将灵叶随身带在身上了。 他心中着急,步伐匆匆,没仔细看前面的路,直接撞到一堵肉墙上。 贺闽捞他一把,稳稳托住:“师尊,什么事情走得那么急?” 许池心沉下,贺闽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他不动声色道:“没事,就是有点困想早点回去睡觉。” “困?” “那正好,我也困了,我抱师尊进去。” 许池一惊,连忙后退几步,拒绝道:“不用!我自己走。” 白修隐在后面的魔草里,肯定看得到这边,被熟人盯着干这种事,怪尴尬,没面子的。 贺闽顿了顿:“怎么了,前几日不是好好的?” 他意有所指往许池身后瞟一眼,“还是说师尊遇到什么人了?” “没有没有,这里的魔修不是都被叫走了,我就一个人。” 前几日,许池嫌附近盯人的魔修碍眼,跟贺闽闹了好大一通脾气,他才将那些魔修撤了下去。 贺闽眯下眼,点点唇瓣,“我当然相信师尊,那你亲我一下,就现在。” “……” 许池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知道贺闽这只狗,要是不如他的意,肯定要在这里一直耗着。 当下也顾不上被人观看的羞耻,飞快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贺闽一怔,“我说的不是……算了。” 他宽大的手掌绕到许池的脑后,用力的压着,嘴唇凑了上去,加深这个吻。 草丛里一动,发出窸窣声音,有人隐在里面盯着这一切。 在许池看不到的地方,贺闽看着那个方向,眼神冷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池被吻得都快喘不过气来,贺闽依依不舍地才放开他。 “师尊,这才叫亲。” 许池喘着大气,满脸通红,眸子忍不住往后看,他跟贺闽做这种事是一回事,被熟人看到又是一回事。 羞耻心爆棚! 不等他多想,贺闽直接拦腰抱起他。 “等等,你干嘛……” 贺闽眉头一挑:“师尊不是困了?你现在就可以在我怀里睡,我抱你进去。” “……” 所以,他刚才是为什么反抗来着? 第51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4 贺闽将许池轻柔地放到床上,贴心地盖好兽皮,“师尊你快睡吧。” 许池眨眨眼:“那我睡了,你去忙吧,别管我。” 贺闽心下好笑:“等师尊睡着,我在离开。” “……” 他现在一心想着逃跑,哪里睡得着。 许池蹙眉:“你这样盯着,谁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睡着!” “也是有点道理。” 说着,就见贺闽解开披风,将他往里面挪了挪,也跟着躺了下去。 “那我陪师尊一起睡,刚好我也困了。” “......” 你困个屁,以你现在的修为十年,八年不睡对你来说都没关系好吗!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许池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心道,等会假装睡一下,等贺闽出去了他在跑。 他阖上眼眸,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贺闽等了一会,突然一手撑着脸颊,侧身半躺着,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身侧的人。 许池睫毛颤动,眼珠还在皮下转,一看就没睡着。 他伸出手,指尖在洁白的额头轻点了下。 许池身体一松,呼吸平稳下来,真正的陷入沉睡。 贺闽收回手,眉眼陡然阴沉下来。 看来有几只小老鼠混进来,是该去收拾一下,不然把师尊教坏了,他可不允许。 许池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室内镶嵌在石墙的宝物,正在闪闪发亮。 许池有些发懵,说好的装睡,他怎么真的就睡过去了,自己是猪吗! 也不知道白修那边怎么样,万一没有找他,被人发现就惨了。 当下,许池连忙起身,慌慌张张就要下床。 一只长臂搂住他,“师尊,床上好温暖,再睡会。” 贺闽怎么还在这里? 他犹豫转头说道:“我睡饱了,想出门吹吹风,你在睡会儿。” “啊......你干嘛。” 不等他说完,贺闽直接把他扯倒,一个翻身,四肢缠住他,牢牢地压住许池。 贺闽闷闷道:“师尊,我不许你去。” 接着许池又听到他说:“我身子都给你了,你就这样丢下我跑掉吗?” 他差点没晕过去,这人怎么有脸讲这种! 许池被气得脸都红了,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话来。 贺闽霸道又孩子气说道:“我不管,总之你要负责,别想离开我。” “我只是出门吹个风,你别多想。” 两人拉开点距离,贺闽定定地看着他。 “好,师尊我相信你,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许池肯定地点头。 贺闽浅笑道:“那师尊早点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闻言,许池微微挣开他的手,丝毫没有犹豫下床。 就在出门之际,贺闽喊他:“等等,师尊你还有话跟我说吗?” 贺闽坐在凌乱的床铺上,漆黑的眸子与窗外的黑夜完美融合,微仰头静静地看着他,看起来竟有几分孤独。 许池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摇头,果决地转身出门。 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开的那一刻,贺闽的脸色变得异常骇人。 许池一出来,就直往白修藏身的地方跑去,他捂了捂胸口,心下便安心不少,灵叶此刻就在他的怀中。 魔界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许池掏出魔石照明。 “白修,你还在吗?” 他绕着那一大片魔草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白修。 怎么回事?难道是等太久先离开了? 许池蹙眉,不应该啊,以白修的性格,定然不会就这样回去。 难道……被人发现了?但是宫殿一片安静,没听到打斗声。 正当许池犹豫不决的时,身后有个重物落下的声音。 “师尊,是在找这个废物吗?” 许池一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缓缓扭动脖子回头。 贺闽脚边捆着一个人,早就已神志不清,黑袍被鲜血染得更黑,正往下淌,在脚下开出一朵朵血花。 这人赫然就是他找了许久的白修。 许池真的被吓到,眼里满是惊恐,这简直跟恐怖片一样,贺闽就跟那纠缠不清的怨灵似的,不管他跑到哪里都能被找到,干啥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贺闽带着毛骨悚然的笑意盯着许池,又问了一遍:“师尊,你是在找他吗?” “......” 他下意识后退几步。 “看来应该不是了,我就说师尊只是出去散个步,怎么会跟这只小老鼠扯上关系。” 他顿了顿:“没事,师尊不用怕,我这就把他处理掉。” 许池的心揪了起来:“等等!” “哦?”贺闽挑眉看他。 许池硬着头皮,试探道:“你要怎么处理,他看着怪可怜的,要不你放了他吧?” “放了他嘛也不是不行......” 贺闽眼神转冷,晦暗不明:“那师尊说这两只怎么办?” 他微微侧身,露出方才一直就被挡在身后的东西。 许池困惑地看过去。 他身后居然是已经陷入昏迷的师兄和彤儿!他们也被贺闽抓到了。 许池双眸睁大,白修不是说他们在村里藏得好好的。 他立马警惕道:“你想怎么样!” “师尊不装了?”贺闽惋惜地叹口气。 “我以为我们关系有所缓解,已经达成共识了。” 许池防备地盯着他,想要悄悄移到枝子真他们面前。 “你把师兄他们怎么了!” 贺闽眼神就跟着他转,“师尊,你只要敢在往前走一步,我保证他们下一刻就炸开哦~” 许池脚步一僵,直接在原地停住,转头怒视他,如同被激怒的小兽。 生气但没有丝毫威慑力。 “果然,师尊你只要见了他们就不乖。” 贺闽眼眸深沉,朝他伸手:“过来我这里。” 他担心几人的伤势,正犹豫不决时,突然见枝子真的手微微一动。bookAbc.Cc 紧接着,就看他就缓慢地睁开眸子,看到许池,眼前一亮。 “凌池,你来了……” 许池顿时将贺闽的话抛到脑后,小跑过去,焦急道:“师兄!你醒了。” 枝子真眸子慢慢回落,看到他消瘦不少,身体微微一震:“师弟……你受苦了。” 许池猛地摇头,握住他的手刚要说什么,徒然发现枝子真体内十分空虚,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不似是他这种灵力被封,暂时使用不出来,而是如同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一丝丝都感受不到。 他愕然:“怎么回事!” 枝子真却沉默而又悲哀地摇头。 “终归是我有错在先,不然也不会让他有机可乘,这也算是我的报应,只是彤儿她……” 对了还有灵叶! 许池回过神来,连忙掏出怀中的灵叶,塞到他怀中:“师兄这是我火灵山上取回来的,有了它彤儿定会安然无恙。” 枝子真充满死寂的迸出一抹惊喜,他抖着手:“你、你居然真的找到了。” “是,我……” 许池刚要开口,从刚才就一直安静的贺闽打断他们。 “你们叙旧叙完了没有?真当我死了不成。” 两人猛地看过去。 妒意一点点爬了上来,如千万只蚂蚁啃噬心口,连成一片,理智瞬间被烧没,贺闽整个人都被拖进极端浓烈的情绪。 满脑子想着,凭什么师尊就对他另眼相看,枝子真他有什么好的? 他站在那眸深似海,冷笑道:“师尊你永远也记不住我跟说的话,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下一刻,魔尊浑身的戾气炸起,地面石子飞舞,四周的魔树疯狂地抖动,发出‘呜呜’的惧怕声。 第52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5 魔尊紧盯着他们,一步一步靠近,魔气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 许池白了脸,祈求道:“贺闽,你先等等,师兄他……” “嘭——” 还未等许池说完,诡谲的魔气避开许池,绕向他身后的人攻了过去,枝子真被这一击直接飞了出去,直直撞上一旁的木墙。 【宿主,你别再添乱了,再说下去,你师兄直接当场暴毙。】 【……】 ‘咳咳咳——’ 枝子真吐出一口血,从碎木屑里爬了出来,双眼通红地盯着魔尊。 “你以为我怕你,有种就杀了我!反正我如今废人一个。” 许池:“……” 快别说了,他真的会动手。 果然,魔尊嗤笑:“那我就成全你。” 他直接闪到枝子真面前,单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生生举起来,脚尖离地。 不一会儿,枝子真脸上就变成猪肝色,额上青筋暴起,双脚悬空蹬着,不停地挣扎。 “要不是师尊求情,你早都已经投胎几百回了。” 许池脸色大变,就要冲上去,不知何时出现的闪电突然‘嗖’地一下飞过来,紧紧地缠绕住他,将他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怔了下,便开始拼命挣扎,闪电不敢缠太紧,随着他的力道变换大小。 闪电委屈极了,它也想放开啊,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它不能也不敢。 许池见这次贺闽是来真的,在耽误下去,枝子真真的会没命的。 当下心一狠,当即立即朝他嘶叫道:“不!贺闽,你放开师兄,你要是敢杀了他,我就死给你看。” 贺闽脸一沉,杀意更重,狠狠道:“你敢!你要是敢寻死,我就杀光跟你认识的人,然后把你救活,让你连死的心思都不敢有!” 许池面无血色,难道贺闽真的疯了。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贺闽眼中猩红紧紧地盯着他。 只要在一点,在用力一点,手中这个极度碍眼的人就能消失,再也不会来打扰自己和师尊。 贺闽看着许池泛红、绝望的眼眸,师尊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是对他那么失望,那如同在看一件毫无用处,只会带来灾难的垃圾。 第54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7 许池见势不妙,立马抱住他的头,“白修,你快别说了,我看他要快走火入魔了。” 白修眼神冰冷:“那最好!搞不死他,搞疯也好。” 魔顺势依恋地埋在许池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慢慢安静下来。 许池松了口气,“现在怎么办?” 白修:“让他滚,你跟我回去。” “如果你能安然无恙扯开他,我想我是很乐意的。”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两人沉默了下,许池转头看着躺在木板上,周身环绕着死气的枝彤彤一眼。 他率先开口:“你先带着人回去炼丹药,彤彤支撑不了几日。” 白修肩塌了下来,有些颓废道:“回去也没用,本来我可以按师兄给的方法炼出丹药,但是现在我被人打成这样,体内亏空得很,短时间根本没办法操控炼丹炉。” 这种程度的丹药,属于上上品,需要金丹以上才能操控火焰,而且药材珍贵,仅有一份,是绝对不允许出差错的。 七星宗其余人根本没有办法。 两人又陷入又一次沉默。 许池感到怀中的人,动了动。 贺闽侧着脸,露出一个眼睛,“我可以帮你们。” 是啊,贺闽的实力深不可测,远在他们之上,操控一个炼丹炉,不是什么难事。 许池一喜,刚要答应,就听白修怒道:“你这个魔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以为我会随便把彤儿的命就交给你吗!” “随便你。”贺闽不感兴趣,头又埋了回去,仿佛刚才只是他的心血来潮的提议。 这让准备了众多说辞,想狠狠痛骂贺闽的白修,哽在了原地。 许池劝说:“白修,你还有更好的主意吗?不然就让贺闽试一下。” 他顿了顿道:“我相信他。” 许池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明显感到怀中人微微颤抖起来。 他疑惑地往下一探,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贺闽居然埋在他怀里偷偷哭了。 魔连哭都是安静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要不是他贴着自己,说不定还发现不了。 没想到堂堂魔尊居然还是个爱哭鬼。 【宿主,恭喜你,男主五颗星了。】 许池这一刻还真有点心情复杂,最后一颗星竟然不是他想的独占欲。 第55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8 贺闽又带着许池,回到的他的房里。 许池不解:“不是要炼丹吗?不去炼丹房吗?” “师尊没那么快,我已经交代他们下去准备药材,也需要时间。” 贺闽轻声道:“现在我先帮你解开封印,等会师尊就可以用灵力了。” 许池看他现在还眼角泛红,小心翼翼的语气,微点头。 贺闽立即拉着他坐了下来。 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羞涩:“师尊,那我亲你了啊。” ? 许池抬起一只手隔在二人中间。 可能是他的眼中疑惑实在是太明显了,贺闽又解释道:“这个要亲亲才能解开,我需要把魔气渡到师尊的体内。”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真的!”他生怕许池不信,急忙道:“我之前也是那样给师尊下封印的。” “......” 许池无奈道:“那你来吧,反正该做的也都做了。” 贺闽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他确实没有说假话,通过嘴唇可以把魔气渡到另一个人体内。 但是同样的,他也没有说真话,解开封印的方法是千千万种,他只是选择自己喜欢的一种。 其实他还有更喜欢的方式,只是现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 贺闽盯着如玫瑰花瓣般漂亮的唇形许久,脸上有些发红,迟迟不敢下嘴。 这跟之前完全不一样,恐慌之后,回过神来,尤其是知道师尊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心就被填得满满胀胀的。 贺闽周围都冒着无形的粉红色泡泡。 许池等了一会,就看他在那傻愣着。 “贺闽?” 贺闽不好意思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师尊,我有些害羞。” “......” 要是白修这个暴脾气看到这一幕,想撕了这混小子的心都有,怎么事情能那么多呢! 许池再也受不了他那扭捏的劲,要是给他一个手帕,准能比人家未出阁的小媳妇还能扭。 他直接抓着他转过来,嘴唇猝然地贴了上去。 两人亲在了一起。 贺闽双眸圆睁,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下对方的唇瓣。 师尊他好主动啊,我、我还有点没做心理准备。 许池也就贴了上去,以前都是对方在引导,其实要做什么,他心里一点数也没有。 他就感觉贺闽不像以前那样飓风猛烈,那气势好像要把他吞了一样。 一直在外面磨磨蹭蹭许久,不知道在干嘛。 难道魔气是这样渡的? 不等他多想,贺闽低喘着,捏着他的下颚,轻柔地引导他张开嘴。 片刻,一缕缕魔气温和顺着嘴,温和地渡了过去,带着主人友好意志在他体内缓缓游走。 慢慢地,许池感到体内禁锢在一点点松动,灵力开始慢慢沸腾起来。 只是这个吻实在是太长了,许池就在要喘不过气的时候。 贺闽移开了,许池猛地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呃....等下.......” 许池微推着他胸膛。 贺闽咬着耳朵在他耳边说道:“师尊,魔气还不够,我们要一鼓作气把他解开才行。” 还未等他说话,贺闽又覆了上来。 贺闽动作虽轻柔,但是缠人得很,连哄带骗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好像要把以后的份量,在这一刻通通索取完。 许池也不知道贺闽究竟要灌入多少魔气才能解开,只记得他到最后被吻得昏昏沉沉,整个人要都瘫软下来,还是贺闽一手扶着,才支撑了住。 等分开的时候,许池双面颊红,眼底朦胧,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瘫在了床上。 贺闽搂着他,红着脸在他耳畔蹭了蹭。 小声道:“师尊,我好害怕。” 许池犹豫了下,手掌在他背上轻拍两下。 贺闽觉得自己又想哭了,“师尊能不能就留在魔界陪着我?” 像是害怕许池拒绝,又急忙道:“不,不用......或者我之后我去凌池峰找你,不用太常见面,只要你偶尔出来见我一次就好。” 如今他已经不敢再要求太多,也不敢勉强师尊了。 许池顿了顿,任务也已经完成,其实没有理由留在男主身边了,甚至连见面的必要都没有。 等贺闽炼好丹药之后,他肯定要跟着众人一起离开魔界。 而贺闽必定也不敢在强留他。 于是,许池沉默了。 看不到希望的贺闽趴在师尊的肩上嚎啕大哭,眼泪浸湿了许池肩头。 他妄想用眼泪再一次哄骗,获得仙君的心软。 “师尊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找你,你不见我,我就在那边等着。” 许池道:“你去七星宗会被白修打死的。” “那就死吧,反正见不到师尊我和死掉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贺闽又气又恨,一口咬住师尊的肩头,他没用太大的力道,牙齿轻轻摩擦着。 许池回想两人相处的一切,叹了口气,“你表现好一点,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无缘无故伤人,好好待在魔界,我自会来看你。” “真的吗!”贺闽惊喜地抬头看着他。 “嗯。” 到时候,自己快离开这个位面的时候,就来看他最后一面吧。 只是一个小小的让步,一个不知道是否能兑现的承诺,就让贺闽整个人高兴起来。 他撑起身子,神采奕奕看着许池:“我一定不会再乱杀人,会听师尊的话,你也一定要信守承诺,我会一直在魔界等你来。” “好。” 贺闽依恋地搂着自家师尊,还想再好好温存一会。 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他蹙眉,表情十分不爽,刚要叫人滚,又想到师尊正在看着他。 贺闽不动声色把话吞回去,问:“什么事?" “魔尊,你吩咐的药材准备好了。” 怎么快? 魔修感到魔尊身上传来的不快之意,浑身僵硬,不是魔尊叫他准备好,来通知一声吗。 而且他是不是眼花了,魔尊为什么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魔修立马把头低下去,一眼也不敢多看。 许池眼微亮,感受到体内的久违的灵力,对他道:“走吧,我们该去炼丹药了。” 贺闽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第56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29 贺闽将许池扶起来,眉眼柔和地把他身上的衣服仔细地整理好。 轮到自己的就随便一套,转而向许池伸出手臂。 许池当没看,率先走了出去。 心道:又不是情侣,天天腻歪成这样像什么话! 贺闽眼里滑过落寞,不过他很快就隐藏起来,扬起一抹笑意追上去:“师尊走慢点,你知道炼丹房在哪里吗?” 魔界炼丹房处在相较偏僻的地方,他们到的时候,平日里在此处炼药的魔修早就被清空。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浓郁的草药味。 桌上整齐地摆着炼制的各种药材,除了灵叶,其余的为了以防万一都多备的好几份。 “那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现在我修为恢复,不会让人来打扰你的。” 说到这许池一顿,他突然想起来。 对啊!自己修为都回来了,他完全可以自己来,之前根本就不用求着贺闽。 当时怎么他和白修两个人脑子都没转过来,平白在魔界多耗了几天。 许池看着贺闽依依不舍地朝他挥手,“师尊,你就守在门外,别走啊,不然我会心慌。” 罢了,贺闽炼制的药终归比他纯度要高,彤儿也能尽快恢复。 “去吧,我就在这。” 房门一关,许池抱着剑倚靠在门上。 贺闽在里面一手掌控焰火,一手往丹炉里投放各种草药,嘴巴也不闲着,一直在找许池聊天。 许池嗯嗯啊啊,应了几句,都是他在找话题,从许池回七星宗要好好养着,到等他来的那一天,自己要穿什么衣服来迎接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贺闽,你专心炼药。” 炼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炼这种上上品的药,更是要保持全身心的专注。 要是药宗的那些长老们,看到贺闽用这么随意的态度,肯定要一阵吹胡子瞪眼,背地里骂他狂妄。 刚开始贺闽话比较多,被许池说了之后,就只会偶尔出声,确定门外的人有没有存在。 到第三日,里面彻底安静下来。 许池看着魔界的天空,心想,他这护法就是个摆设而已,谁怎么大胆敢闯入魔界打扰魔尊炼药。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有隐隐的药香飘出。 ‘砰——’ 一声巨响,在最后一刻,房内珍贵顶级的药炉居然承受不住魔尊的火焰和灵叶的双重对抗。 直接炸开来。 许池一怔,连忙破门而入。 入眼满地的碎片,贺闽站在一片狼藉中,捏着一枚成形的丹药,正对着他咧着嘴笑,脸上黑乎乎的,额角还划破了一道血痕。 “师尊,这个灵叶的药性挺霸道的,还好不是你来炼药。” 许池愣下,下意识说道:“谢谢。” 贺闽随意擦下鬓角的汗水,“给,拿去给他们吧。” 许池看他汗水混着烟灰,被他这么一抹,直接给自己脸上画上一幅黑白的山水画。 虎头虎脑的样子,像一个平凡的少年。 他没有管递过来的丹药,先用洁白的袖子给他脸上轻柔地擦拭几下。 “脸上都脏了。” 贺闽闭上眼,猛地深吸一口,寻找空气中檀香的味道。 但是很淡很淡,在满室的药香下,几乎寻不着。 他眨眨酸涩的眼睛,“师尊,你要回去了吗?” “嗯。”许池放下手臂,拿过那枚丹药,看了他一眼:“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深深地看他一眼,头也也不回就离开了。 贺闽盯着那人的背影缓缓地消失,伸出手想要拉住他,脚步不自觉追了上去,又生生制住。 自己已经答应师尊放他离开的,只要自己好好表现他会回来。 他迷茫地抬起自己的手掌,只要只要自己不再伤人,对吗? 许池丝毫没有留恋,拿着丹药快步地去找白修。 白修早就在房内等得心急如焚,每次问那些魔修,他们都冷漠回答,“魔尊已经在炼药,请耐心等待。”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想拿着刀杀过去,这魔头究竟有没有骗他,是真的一点底都没有。 见许池过来的时候,他差点没蹦起来。 白修看着他手中那闪着光芒的丹药,激动道:“成了?这就是能解彤儿寒毒的灵丹。” “嗯。”许池来到床边,白修连忙将枝彤彤扶起来,将药喂了进去。 药一入体,枝彤彤脸上的缠绕的死气,正在一点点消退。 她嘤咛一声,舒展了眉眼。 两人松了一口气。 许池转过身,见枝子真也还在昏迷。 问道:“白修,你伤势可还好,还能御剑飞行吗?” 魔界离这里起码有半日的脚程。 “嗯,我没事,这几天恢复不少,魔界这破地方我是一点都不想待了,咱们赶紧速速离开。” “好,我们一人背一个。” 苍穹之下,贺闽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魔殿上,仰头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师尊,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许池不知道,等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魔界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将这里搅得翻天覆地。 “魔尊,不好了,有人闯进魔界把左右护法都重伤了!” “哦?”贺闽挑眉,放下卷轴:“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那么大。” 不等那名魔修回答,‘轰隆’一声,魔殿上的木门被打得四分五裂,几名守在门外的魔修直接飞了进来。 贺闽眼神骤冷,盯着门外。 片刻,一只悬在半空中,扇着绿色小翅膀花精灵,慢慢地飞了进来。 它眨了眨眼睛,绿色睫毛扑闪,他飞到贺闽面前,转了一圈,奶声奶气道:“你身上有灵叶的气息,而且很重。” 贺闽眯起眼睛,这个不明来路的东西,很强。 而他对强大的东西,总是比较有耐心。 贺闽道:“你找我?” 它点头。 “魔尊,这个玩意打伤了我们魔界好多人!他太嚣张了。” 花精灵懒散地摇摇尾巴,天真道:“我只是要找个人,是你们要妨碍我的。” “你个......” 贺闽看他一眼,那魔修突然噤声。 “你先下去,把倒在地上那些伤患全部一起带走。” “是。” 等几人退出之后,大殿安静了下来,魔界的妖风,从那破了一个大口的窟窿里‘呼呼’吹进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 那花精灵悬在半空中在他身边绕了一圈,仔细地嗅他身上的味道。 喃喃道:“刚走不久。” 竟然直接无视他的话。 贺闽猛地出手抓它的翅膀:“我耐心有限!” 下一刻,他直接将它掼了出去。 第57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30 这一力道用的十分之大,花精灵重重地砸在墙壁上,‘轰隆’一声,竟全部塌了下来。 贺闽紧盯着那方向,他可没那么天真以为这样就能解决它。 果然,废墟顶上的石块一动,最后竟猛地炸开来。 花精灵从里面蹦出来,竟又毫发无损回到半空中,羽翼绿光闪烁,贺闽能感受一股熟悉的气息,似乎在哪里闻过。 它刚才似乎提起灵叶。 贺闽道:“你跟灵叶什么关系?” 花精灵却发出兴奋的孩童叫声,激动地拍起手:“哈哈哈哈,真好玩、真好玩,我应该早点下山的,这里一点也不无聊。” 贺闽皱眉,宛如在看一个智障儿童。 花精灵笑声一顿,陡然停了下来,水灵灵的大眼看着贺闽:“那我就陪你玩玩,再去找哥哥,就这样决定了!” “玩?”魔尊冷笑:“拿你的命来玩,正好我也很久没有酣畅淋漓打一场了!” 他话语一落,浑身的煞气腾地窜出来,在隐隐颤抖,那是一种久遇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产生的兴奋。 嘶叫地要撕毁对面的人。 花精灵也逐渐兴奋,眼睛睁得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合二为一,占据了一半的脸。 它翅膀‘哗啦’一开,变大几分,猛地扇动起来,形成一股飓风,直直冲向魔尊。 而魔尊早就等着了,手掌汇聚魔气,跨着大步向前冲,正准备迎面接下一招。 千钧一发之际,贺闽不知怎么脑中突然响起师尊说的话。 不要再乱杀人了,你好好听话,我就会回来。 手掌的魔气陡然消失,他脚步一顿,直接拐了个弯,竟收回了手,想要避开攻击。 但是来不及了,纵使他反应的速度再怎么快,时间也不够。 绿色的飓风席卷恐怖气息,直接撞上了他的肩头,贺闽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主人!” 魔蛇惊惧地看着这一幕,事情发生得太快,他来不及阻止。 第60章 白切黑徒弟×沾花惹草师尊33(完) 贺闽见师尊没有顺着他的话问,又道:“那玩意一直叫你哥哥,说要找你玩烦人得很。” 就在这时,满天的雷鸣停止,乌云散开,天又恢复了晴朗。 许池连忙看向花精灵,这时它已经完全成了一颗炭球,一动不动地悬浮在空中。 他心道,莫非它被贺闽引来的雷电给打死了。 贺闽冷眼看着,将许池拉到身后:“师尊,你往后走,这里很危险。” 话落,就看到那颗炭球开始抖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一道缝隙从里面劈开,绿光四射。 花精灵损坏的羽翼纷纷脱落,接着竟又从里面长出一双翅膀,更为巨大、华丽。 光芒愈来愈盛,花精灵像是完成了某种蜕变,竟然看起来成熟不少。 它声音低哑,看向贺闽:“是你把我唤出来的?” 【套娃呢这是。】 许池这时已经缩到角落,这种高端局不是他能参加的,默默地跟系统吐槽。 系统赞同地点头。 他抬头却看到贺闽正盯着他看。 许池:? 贺闽问:“师尊我能出手打它吗?” 你问我这个干嘛,能不能打你方才不都已经打了,你再不动手,命都要没了还问。 贺闽执着地看着他,许池只好莫名其妙地点头。 魔尊转头这一刻杀意沸腾。 花精灵脸上带着超然物外的冷静:“就是你刚才欺负我弟弟?” 贺闽嗤笑:“它还能让人欺负了?” 两人不再多言,对视一眼就直接攻了上去。 他们空中快速交手,都化为了残影,以许池的修为居然只能勉强辨别他的身影,招式是一点都看不清,这个成熟的花精灵好像比之前那个要厉害。 周围都是‘簌簌’风声,七星宗外的大树在疯狂地抖动,许池心下有些不妙,这七星宗刚盖好的房顶不会又要塌了吧。 他们来回打了几个回合,贺闽吐出一口血,他眯着眼睛看着花精灵,它比之前强了不少,自己消耗太大,体内魔气隐隐要支撑撑不住了,看来要速战速决。 务必要一击把它击穿。 贺闽腾空而起,魔气附在他身上疯狂颤动,冷眼盯着前方,身形瞬间化为一道残影,划破虚空,凌厉地攻过去。 紧接着,花精灵也化身为一道光团,迎了上去。 【统儿快看,免费的烟花。】 系统有些迟疑,【宿主,我能感受到男主生命力越来越弱,你真的不去劝下吗?】 【劝?统儿你跟我什么仇,想让我上去送死啊。】 【可是男主也会死的哟,积分还没到账,死了任务就失败了。】 许池震惊,【卧槽,你不早说!】 他猛地抬头,绿光与黑气在空中缠绕,化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丝毫没有人怀疑,如果被卷入其中必死无疑。 如果这一击打到男主身上,那可就十分不妙。 许池在这时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御剑冲了上去。 ‘砰——’ 贺闽在许池冲上来的那一刻,眼神变得十分惊恐。 不!!!师尊。 他拼尽全力地想要将打出去的黑雾化掉。 但是来不及了,两股恐怖的力量,朝着正中央的许池打去。 这一刻,在贺闽眼中变得异常的缓慢,他看到师尊如同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软绵绵地直往下坠。 贺闽心中骇然,双手不停地发抖,闪身接住他,怀中人是那样的单薄。 平日里总是眉眼灵动的人却在这一刻紧闭着,死气沉沉。 贺闽眼中一片红,师尊好像泡在了鲜红的血里面,洁白的道袍上,全是许池咳出来的鲜血。 他紧紧搂住怀中的仙君,恨恨地看了花精灵一眼。 转头就消失在原地。 见对手走了,花精灵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再度睁眼时,里面一片迷茫,如孩童干错坏事不知所措。 它抬起自己的手,喃喃自语,我只是想要找哥哥玩而已,并没有要伤他的意思。 魔修看着魔尊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踉跄地走进大殿,神情十分癫狂。 还未等他出声,一道极其恐怖的叫声响起。 “滚!!都给我滚出去!” 魔修立马颤栗低下头,不敢多问。 贺闽抖着手,将许池放到床上,立马将源源不断的魔气,灌注到许池体内。 但是他身体好像是一个破了大洞的桶,完全装不了水,不管灌多少就流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