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王妃,搬空国库去流放逃荒》 第1章 惨死后穿越千年前 碧波浩淼、一望无垠的太平洋上,漂浮着一座神秘阴森的小岛。 岛上,时闻飞鸟悲鸣,走兽嚎哭,以及女人极其隐忍的闷嚎声。 小岛深处,一个隐蔽潮湿、充满了浓郁血腥味的地下实验室里,躺着一位血肉模糊、瘦骨嶙峋的绝色凄惨冰美人。 这位紧闭双眼、全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管子和电线的冰美人,名曰洛夕染。 洛夕染,千里紫烟迎晚夕,一川香草染归心。 多么美丽的名字,多么美好的期望。 可,这么美丽的人儿,却在遭受着惨绝人寰的酷刑! 鲜红的血液顺着洛夕染身体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口流下,正“嘀嗒……嘀嗒……”有节奏地淌到阴冷的地面上。 血液在地上缓缓地悲伤流淌,竟然蜿蜒成一条慎人的血路来。 这条血路像是一个被无情撕扯的狰狞血影,似乎在控诉着什么,让这个实验室更加恐怖阴冷。 洛夕染拥有凭空变出绝世医毒的异能。 作为行走的医毒百科,十岁便被国家秘密招入,成为了一个杀伐果断、医毒双绝的国家甲级特种兵。 她的这个异能,却被岛国一所实验基地觊觎。 趁着洛夕染秘密回家省亲,不惜花费巨资绑走,成为绝号实验室里面的绝级实验品。 若是能获得洛夕染的神奇能力,那么岛国定然能成功研制足以摧毁世界的秘密生化武器。 岛国称霸世界的雄心目标也便指日可待。 但经过了长达三年的残酷研究,即便是使用上了测谎仪、测心仪,用上了岛国所有的酷刑,也未能让她求饶半句。 残忍的岛国人甚至将她一寸一寸解剖,逼她说出秘密,她却自始至终未吐露只言片语。 洛夕染全家遭受了这群黑心黑肺之徒的残忍逼问与杀害,她从此孤苦伶仃。 老家那套三层别墅,也在空置中渐渐荒废,变得阴森恐怖,宛如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荒宅。 只有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偶尔会来此探访,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狠毒与畅快。 原来,洛夕染的信息之所以会泄露给岛国情报组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洛夕染的堂姐——洛雪舞! 洛雪舞与岛国奸贼相互勾结,狼狈为奸。 “妹妹,我劝你,还是全盘托出吧?” “何必如此执着呢?” “人一旦死了,就如同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知道,你身上隐藏的秘密,犹如无价之宝,不,是稀世珍宝。” 洛雪舞不知何时,如幽灵般悄然来到了小岛。 她冷眼欣赏着眼前躺着的洛夕染,那奄奄一息的身躯,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骨。 全身血淋淋的,宛如破碎的娃娃,令人毛骨悚然。 洛夕染突然猛地睁开她那一双血眸,犹如鹰眼般锐利,死死地瞪向自己那所谓的“亲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仿佛要喷出血来。 不,那是她此生最憎恨的仇人! 是永生永世都无法宽恕的仇人! “洛雪舞,你……不得好死!” 洛夕染怒发冲冠,用尽全身的力量,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般,将这几个字狠狠地砸向洛雪舞,仿佛要将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砸得粉身碎骨。 她心中的仇恨如同最炙热的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似要窜出胸膛,将洛雪舞烧成灰烬。 她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那灼烈的目光仿佛要把洛雪舞撕碎。 她恨不得抓住这个罪魁祸首,将她的鲜血吸干,将她的肉一寸一寸削下来,将她的骨头碾碎,挫骨扬灰。 洛雪舞对上洛夕染那一双仇恨得流出血泪的眼眸,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她竟然被吓到了。 但,也只是短暂的惊吓,转念一想,她只不过是一个囚徒,有何可惧? “哈哈哈,不得好死?” “我只知道,你已经不得好死了!” 洛雪舞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宛如天籁一般,在这个小小的海岛上回荡着。 然而,这美妙的声音瞬间就被海风和海浪的喧嚣淹没了。 “哎哟,我的小美人,全靠你了。” 一个猥琐男子的声音传来,那声音犹如癞蛤蟆的鸣叫,令人作呕至极。 这个恶人的声音,洛夕染再熟悉不过了。 这三年以来,就是这个安叫兽,不择手段,妄图从她身上套取秘密。 哼,想知道她的秘密,简直是痴人说梦! 做他的春秋白日大梦去吧! 洛夕染微微闭上双眼,她实在不忍多看这两个畜生一眼,生怕他们污浊的行径会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此时的洛雪舞如蛇一般扑到安叫兽怀里,嗲声嗲气地撒娇道: “哎呀,她好可怕啊,雪舞都被吓到了。” 怀中的洛雪舞,用余光得意地瞟向实验桌上躺着的洛夕染,嘴角挂着一抹含笑。 眸中闪烁着无比得意的光芒,心中更是像雀儿一般欢呼雀跃。 “要不,咱们试试电击吧?不断加大电击的力度,不信她还不开口。” 洛雪舞眼中含泪,娇柔地指了指洛夕染,撒着娇说道。 “这个方法我们早就试过了,没有用的。” 安叫兽捋了捋洛雪舞额前的碎发,无奈地回答道。 “哎呀,我不管,我就是想看看,若是她被不断地电击,还能不能保持那副高傲的样子!” 洛雪舞其实对洛夕染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只是想要变本加厉地折磨她而已。 谁让她如此不识趣,如此争强好胜,竟然敢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好,都依你。” 安叫兽猥琐地摸了摸洛雪舞丰腴的臀部,应和道。 “嗯……” 洛夕染强忍着全身的痛苦,闷哼声轻得如同蚊蝇振翅,仿佛所有的疼痛都被她生生咽下。 那满目的仇恨,恰似两把锐利的刀子,直插人心。 她突然睁眼,目光如炬,狠狠地扫向洛雪舞,犹如九幽地狱的恶鬼。 “加大电力……” “再加……” 随着指令的下达,洛夕染的身体如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她染血的牙齿狠狠咬着自己那早已裂开的嘴唇,仿佛要咬碎满口的银牙。 她那惨白如雪的脸上,青筋如虬龙般凸起,整张脸狰狞得如同地狱修罗,变形得让人不忍直视。 “再加……” “哈哈哈哈……洛夕染,你求我啊!” “说不定,你求我,我能饶了你!” 洛雪舞越来越兴奋,亲自上手不断加大电力,想要看到洛夕染向她可怜求饶。 “快停下,快停下……” 安叫兽脸色大变,赶紧阻止,他还想套取她身上的秘密呢。 “洛雪舞,若是有来世,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即便是到了地狱,我也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灰飞烟灭,让你受尽这世间所有的苦!” 洛夕染怒吼道,那满眸子的不甘心和仇恨让她本就干瘪的面目更加恐怖。 “啊啊啊啊……” 只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阴暗的实验室里,顿时暗了下来,电光闪闪,发出“哧哧哧”的火花声。 只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小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冲天蘑菇云。 整个试验基地顿时灰飞烟灭,消失在海面上。 剧烈的电流刺激,洛夕染身上安插的各种机器相互作用。 引燃了实验室里放着的大量可燃物,洛夕染体内自爆,进而引发了大爆炸。 洛夕染流下最后一滴不甘的血泪,她终于可以去和自己的家人团聚了。 父亲、母亲、大哥,我来找你们了。 只是,她心中终有不甘,竟然没有手刃仇人。 手刃那个面善心毒,蛇蝎心肠,以出卖她获得荣华富贵的堂妹——洛雪舞! 恨,滔天的恨意,让她死不瞑目! 洛雪舞,让你就这样死去,真是便宜你了。 若是有来生,定让你生不如死! —— 一千年前的天乾国。 顺乾30年腊月初九,天乾国战神王爷景雪衣的新婚之日。 景王府张灯结彩,喜乐喧天,热闹非凡。 洛夕染猛地睁开一双嗜血的眸子,她顿感头痛欲裂,全身乏力,思绪杂乱。 “一拜天地……” 随着一声拉长嗓门的高喊,洛夕染只感觉自己如同傀儡般,被人架着狠狠按着头行礼。 “二拜高堂……” 外面吵吵闹闹的,聒噪得很。 洛夕染头痛欲裂,全身乏力,思绪被无情撕扯,竟然又被人狠狠按着头行了一个大礼。 她不是在那个小岛被炸灰飞烟灭了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不堪回首、凄惨无比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 她那千疮百孔的心,不由得颤抖起来。 这是阎王殿? 还是重生了? 难道穿越了? 洛夕染迅速镇静下来,全身警惕防御起来。 一大波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她无暇痛苦回忆自己的仇恨。 无视这满堂的嘈杂喧闹,洛夕染很快便接收了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 天,她竟然穿越了! 而且,她还穿越到了千年前。 成为了那个被历史和野史记载传颂了千年的景雪衣的新婚妻子! 她,竟然要嫁给她从小崇拜的偶像——景雪衣!!! 第2章 难道洛雪舞也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和她同名同姓,竟也叫洛夕染。 是天乾国洛国公洛青华的嫡女,洛家也是将门之家。 看来,老天待她不薄,竟然让她重获新生了。 只是,这一来就要和自己的崇拜对象拜堂成亲? 是不是对她太好了一点? 也许,老天也看不下去了。 她前一世,死得太凄惨,太憋屈了。 到死还是母胎单身,甚至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约莫,摸过她手手的男人们,都已经见了阎王。 那些男人,不是觊觎她的美貌,就是觊觎她的神奇能力。 没想到,她竟然穿越至此,还恰巧成为了大英雄、大偶像景雪衣的新婚妻子。 这就好比,一个追星少女,有一天竟然如愿嫁给追了十几年的偶像。 换谁,谁不迷糊? 换谁,谁不兴奋? 据说,当年景雪衣的父亲在战场上救下了洛夕染的父亲,两人因此结下了缘分。 遂两人的孩子从小便定了娃娃亲,以巩固两家友谊! 而原主,原本是钟情于她的青梅竹马,薛亦尘。 她死活不愿意嫁给景雪衣,甚至以上吊威胁自己的父母。 听闻,景雪衣长期在边关打仗生活,就是大老粗一个,胸无半点墨。 亦听闻,景雪衣冷酷无情,杀人无数,是一个十足的杀人魔头。 还听闻,景雪衣从不近女色,因为靠近他的女人,都被他残忍杀死了。 …… 关于景雪衣的负面传闻太多了,真真假假,让远在皇城的贵族们分不清。 原主本就胆小,哪里甘心嫁给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可怕男人。 况且,她还有自己心仪之人。 正在她抱怨绝望自己的可悲之时,她的堂姐出现了,竟然也叫洛雪舞。 洛雪舞!!! 洛雪舞!!! 洛雪舞!!! 洛夕染的大脑里立马分泌出无尽的滔天仇恨,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的岩浆在她的血脉中奔腾翻涌。 她的眼神变得冷酷无情,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子。 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咬碎在口中。 她的拳头紧握着,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上辈子,她就是被叫做洛雪舞的堂姐害死了。 而如今,这个女人竟然也叫洛雪舞,也是洛夕染的堂姐! 洛夕染都感觉到全身血液在沸腾,在呐喊,在咆哮,要报仇雪恨,要手刃蛇蝎女! 从原主的记忆中来看,这个时代的洛雪舞,也是妥妥的白莲花,蛇蝎女人一个! 只是原主还傻傻地相信她,相信两人的姐妹情深。 洛雪舞的父母,也就是原主的大伯大婶,在一场火灾中丧生,洛雪舞自小便在洛夕染家里生活。 洛夕染父母对待洛雪舞犹如自己的亲生女儿。 洛夕染甚至觉得有时候他们爱洛雪舞胜过爱自己。 这一次,洛雪舞主动找到洛夕染,为她出谋划策,给了她一种假死药。 说是让她在成亲路上假死,再找她青梅竹马的爱慕对象薛亦尘趁机将她带出。 这样两人便可以远走高飞,双宿双飞。 没想到,洛夕染假死却成了真死,真是好计谋。 但,人算不如天算,却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给占了身体。 可怜的原主,估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她最信任的两个人给算计了吧! 原主的记忆中,洛雪舞、薛亦尘和原主洛夕染一同出现的画面中。 洛雪舞和薛亦尘都眉来眼去如此明显恶心了,这个洛夕染竟然没有发现。 也不知是该夸她单纯,还是该骂她太傻了。 洛夕染都恨不得跳进记忆里去,胖揍两个贱人一顿。 他们两个凑一对,王八配蛤蟆,绝配,去祸害别人干什么! 这个洛雪舞,还真是八二年的龙井,老绿茶了。 不过,洛夕染突然意识到什么,眸中恨意滔天,如滚滚乌云…… 当日,洛雪舞和她一起被炸身亡,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洛雪舞不会也跟着一起穿越过来了吧? 若真是...... 洛夕染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夫妻对拜……” 喜婆那鸭叫般的嗓门,硬生生将洛夕染拉回了现实,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狠狠地按着头行礼。 若不是看在大偶像的份上,她此刻早已忍耐不住,要掀开红盖头,狠狠揍一顿那个死命按压她小脑袋的喜婆了。 “咯咯咯......咯咯咯.......” 鸡叫声? 洛夕染都要觉得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此刻,满堂都热闹起来了,有嘲笑声,有焦急声,有叹息声,当然也有祝贺声。 一男子:“哎呀呀,这只公鸡看来不想拜堂成亲哟,它是不是也觉得我们洛夕染配不上它啊。” 另一男子:“看来,公鸡是忍不住想要进洞房了吧?哈哈哈哈,毕竟我们的洛夕染可是倾国倾城,公鸡见了肯定把持不住。” 一妇人:“你快些闭嘴,胡言乱语作甚!公鸡怎么懂得成亲之事。” 一老妇人:“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让新郎官......” 洛夕染算是明白了,此时此刻自己竟然和一只大公鸡拜堂成亲? 这不仅仅是侮辱她,这也是对大公鸡的不尊重啊!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 现在竟然和一只公鸡成亲,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可往哪放!!! 景雪衣呢? 她的大偶像呢? 洛夕染顾不得什么,果断掀开头顶的红盖头。 然后,有些生气地吐槽道:“都给老子闭嘴!聒噪死了!” 恰巧一只大公鸡正龇牙咧嘴,朝着她咯咯叫,太聒噪了。 洛夕染那一双深邃的美眸,充满威胁地瞪向大公鸡。 突然,大公鸡像是发了疯似的,朝着她的脸冲上来。 “敢搞突袭?找死!” 洛夕染见状,眼眸一道凌冽的杀气骤现,迅速伸出右手,一个带风竖劈。 大公鸡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已经砸到地上,动弹不得了。 众人见状,大惊失色。 大婚之日新娘杀人? 不,是杀鸡,杀了代表自己新郎的公鸡,这多么不吉利! 这个新娘有点彪悍啊! 洛夕染也无奈,出于本能自我保护,下手确实有些过重了。 谁让前一世的她,杀伐果断,反应太迅速,迅速到自己也反应不过来。 “太过分了,为何要跟一只公鸡成亲?”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简直太侮辱人了!” 洛夕染一脸怒意和冰冷,看懵了宾客和景家人。 宾客们一听,似乎也理解了新娘为何当众生气杀鸡了。 毕竟,哪个新娘愿意跟一只大公鸡拜堂成亲呢? 这传出去,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景雪衣祖母宇文容兰此刻脸色有些难看,她没想到这个孙儿媳竟然如此不知礼数。 但是,确实是他们无礼在先。 大婚之日,新郎官竟然迟迟没有出现,喜婆这才出此下策。 景雪衣祖母宇文容兰无奈叹了口气,脸上的愠色消散了些许。 只是,现在满堂宾客在,怎么也要顾全景家面子。 “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 “等会请大家吃烤鸡!” 原本还黑脸的祖母,此刻早已恢复了雍容华贵和淡定自若。 洛夕染嘴角抽了抽,这个老人家还真是......也太着急吃鸡了哎。 一位宾客:“哈哈,不愧是将门之后。” 另一位宾客:“是啊,是啊,王妃英姿飒爽,看来王爷福气不浅......” 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调侃道:“这只鸡真要杀了吃吗?”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将此尴尬遮掩了过去。 只是,洛夕染此刻却非常失落,甚至有些担忧,景雪衣呢? 这么关键的日子,竟然派一只公鸡来和她成亲,他为何不在? 她可不想跟一只大公鸡成亲,简直笑话。 第3章 景雪衣似从画中来 原主记忆中,洛家和景家世代忠良,洛家势力稍微弱一些。 洛家带领的军队也非嫡亲部队,对皇帝的威胁弱很多。 但洛青华自知当朝皇帝宇文殇善嫉,疑心病重,早早便辞去了大将军的职位,只保留了洛国公一个空名。 其带领的军队,也名正言顺归到了皇帝宇文殇名下。 但景家不同,景家军队都是景家心腹,跟随了景家世世代代。 即便是收到皇帝宇文殇名下,按照宇文殇善疑的性格,景家军也不会好过。 景家男儿众多,景雪衣之上,还有六位哥哥。 但,奇怪的是,六位嫡亲哥哥都因为各种原因相继惨死在了战场上。 听说,六人均尸骨无存,听闻是被野狗啃食,连骨头渣渣都没留下。 穿越而来的洛夕染,居住的小镇名为景公镇,是一座千年古镇。 传闻一千年前,此处便是天乾国异姓战神王爷景雪衣的封地。 景家世代忠良,精忠报国,家中男儿几乎都血洒战场。 除了家中黄毛小儿,最后能上战场的只剩景雪衣 。 景家的故事,在小镇家喻户晓,甚至各家为景家专门设有雕像,牌位,还有警世名言。 以警示后人,要学习景家,学习景雪衣,精忠报国,死而后已。 洛夕染家里,还挂着一幅景雪衣的画像,她视他为偶像。 后来她义无反顾成为了国家特种兵,效仿景雪衣,为国鞠躬尽瘁。 她时常盯着画像看,景雪衣那一双典型的内双丹凤眼,细长的眼尾上挑。 配上一对微微上扬的浓眉,可以说是真真剑眉星目,意气风发,人中龙凤。 据野史记载,他在回都途中遇袭,也不知他到底如何了。 洛夕染微皱双眉,表情凝重,外人看来她很不开心,很委屈。 当然,洛夕染本就清冷得很,此刻面色越发冷冽。 景雪衣母亲夕颜月微微含笑,来到洛夕染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洛夕染的手背,以示安慰。 夕颜月温柔道:“夕染,娘知道,让你受委屈了。” “只是雪衣他从遥远的边关赶回来成亲,估计路上耽搁了些许时间,夕染可千万不要怪雪衣。” 夕颜月的话如此柔和,话里话外都是歉意,洛夕染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也不能对她说,她不是她的儿媳洛夕染吧? 说出来,大家估计还以为她不是傻了,就是着魔了呢。 “老夫人,夫人,王爷终于回来了。” 门口的小厮激动地朝着堂内喊道。 洛夕染循声望去。 白雪皑皑、古色古香的院子里,他便如天神一般,迎着丝丝雪花,缓缓而来。 那个男子,好似从唯美的古画中走来,一步一步走向她,靠近她。 这画面,和她堂屋里挂着的那幅画里的场面竟然惊人的相似。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他,就是景雪衣。 她的偶像,那位流传了千年的大英雄。 英姿飒爽,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这简直就是她心目中完美的男朋友人选,没有之二。 洛夕染看得出神了,目不转睛盯着景雪衣一步一步靠近她。 她甚至在想,难道是自己前世太苦,这一世终于给她甜头尝尝? 她的眸眼中,带着一抹深深的同情与关怀,还有一抹奇异的了解和忧郁。 她的目光是深幽的、悲凉的、痛楚的、而又期盼的、研判的。 景雪衣来到了洛夕染身边,盯着洛夕染看了许久,眼中情绪复杂。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咽口水,没有言语。 只是,他心里竟然莫名感觉到震惊。 这就是自己的新妇?竟然如此让人动容。 她白嫩如玉的面庞上,一双如水汽弥漫又似烟雾笼罩的碧波大眼,为何如此好看。 他感受到,她的眸中有星辰,像是装满了世界却又带着一丝纯净。 只是,为何那份纯净的眼眸中,却又装下了那么多复杂的情愫? 从未对任何女子动心的他,竟然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她。 洛夕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不能自拔。 一股温馨而淡雅的香味侵入洛夕染的心肝脾肺,她竟然有那么一刻的沉迷。 他,好像太阳,在这冬日里熠熠生辉,让她冰冷的心跟着暖和起来。 她不由自主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鹤立鸡群,人中龙凤,真的有些特别。 他长相英武,容颜俊美,身上透着杀伐决断的气息,又透着芝兰玉树般的气质,真可堪称盛世男颜。 他一身金丝云纹玄衣,腰间束条同色祥云宽边锦带,配上一只晶莹剔透的上等玉坠。 他那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一头秀发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正气傲骨。 只是,洛夕染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景雪衣的一丝异样,还有那清香中夹杂着的一丝血腥味。 他嘴唇发白,脸色有些不好,衣服里面似乎有一点点若隐若现的血迹。 他的呼吸还有些乱,有些急促,他肯定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我的乖孙儿,你终于出现了......” 祖母宇文容兰有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景雪衣身边,眼中噙泪,紧紧抓着景雪衣的双手不松开。 而景雪衣的母亲夕颜月此刻偷偷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同样激动地来到了景雪衣身边。 夕颜月上下左右打量一番,生怕景雪衣哪里受伤了似的。 旁边,景雪衣的六位嫂嫂也围了上来,问长问短,似乎有些担忧,但却隐忍了没有明说。 “哎呀,咱们的新郎官终于来了,来得正是时候。” “新娘,赶紧盖上红盖头......” “吉时已到,送入洞房......” 喜婆再次扯着嗓子,兴奋地喊起来,似乎她如释重负一般,宾客们也都跟着起哄起来。 洛夕染被喜婆和景家七大姑八大姨一顿安排,完全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 看似热热闹闹的宴会散过,已是半夜。 洛夕染坐在喜房内,掀开了头顶的红盖头,有些坐立不安。 根据历史记载,景雪衣后日有一劫难。 洛夕染记得没错的话,景雪衣大婚之日,也就是今日,是顺乾30年腊月初九。 皇帝以成婚为由引景家仅剩的战神王爷景雪衣只身回京。 新婚第三日,便是景家满门被抄家流放之时。 根据野史记载,皇帝宇文殇甚至派杀手在景雪衣归京途中截杀。 只是景雪衣武功卓绝,这才侥幸逃过一劫,但却身受重伤。 新婚第二日,天未亮景雪衣便去上早朝,在朝堂之上,被群臣弹劾。 景雪衣遭到群臣攻击,弹劾他居功自傲,勾结西度国,通敌叛国。 甚至把那些莫须有的证据都狠狠甩到景雪衣脸上,让他有口难辩。 本来,皇帝是要灭景家九族的。 但是景雪衣的祖母宇文容兰拿着她父皇赐给她的免死金牌,跪在大殿,苦苦哀求。 并且忍痛奉上了景家最宝贵的山河图。 宇文容兰是皇帝宇文殇的堂姐。 当年宇文容兰的父王是皇帝,但是她父王却莫名其妙生了重病,临终将皇位传给宇文殇。 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便是给自己唯一的女儿宇文容兰一块免死金牌。 这件事满朝皆知,史书上都有记载,便是以防宇文殇翻脸不认。 碍于此,宇文殇这才放过了景雪衣,只是他却被杖责一百大板子。 家中除了景雪衣,其他男丁全被处死。 女眷们随着景雪衣一道被罚流放至东北宁古郡那蛮荒苦寒之地,能活下来不易。 听闻,这些被处死的男丁中,还有景雪衣三哥家年仅五岁的儿子、四哥家年仅三岁的儿子。 旅途遥远,景家在流放路上,遇到雪灾、流寇、饥荒、干旱、疫病…… 全家死的死,病的病,伤的伤,等到了宁古郡,几乎全家覆没。 可怜景雪衣的五嫂、六嫂,身怀六甲,正值隆冬,大雪飞天,寒气逼人,在流放路上可想而知下场如何。 景雪衣本就受伤,再加上狠狠挨了一百大板子,在流放途中伤口感染,不治身亡。 可惜,景家满门忠烈,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叹! 洛夕染紧锁眉头,她必须要帮助偶像度过此劫。 事不宜迟,洛夕染要赶紧找到王爷,她正准备开门出去,门却被外面的人打开了。 一张冷酷俊美的脸映入洛夕染的眼眸。 正是一身红服的景雪衣,洛夕染差点撞进景雪衣的怀中。 好在,洛夕染反应速度极快,轻点脚跟,退后了两步,稳稳站住了,眸中没有丝毫慌乱。 景雪衣没想到洛夕染会自己掀开盖头。 刚才她反应竟然如此敏捷,倒是与那些深闺里规规矩矩的弱女子有些许不同。 景雪衣的眼眸,不经意在洛夕染身上打量。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晰,更加明了。 她那白嫩如玉的面庞上,一双滴溜滴溜的碧波大眼,如同浩瀚宇宙里的明亮星星,就那么肆意大胆地看向他。 她肌肤胜雪,吹弹即破,如此冰肌玉骨,恐怕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 洛夕染轻笑一声,清脆的声音如同幽远的铃音,一下一下敲击在景雪衣心上。 真可谓是,楚腰蛴领团香玉,鬓叠深深绿。月蛾星眼笑微频,柳夭桃艳不胜春。 两人都沉浸在自我无限遐想中。 似乎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 似乎此世间唯有他们二人。 第4章 无敌空间再现(一) “哎呀,新娘子等不及啦,自己又掀开红盖头了。” 景雪衣大嫂夕烟荷打趣的声音,将二人思绪拉回现实。 “七弟,新娘子等不及了,你还不赶紧进去?” 景雪衣二嫂王巧盼笑眯眯地说着,然后轻轻将景雪衣推向洛夕染。 景雪衣一个踉跄,身子前倾,险些将洛夕染扑倒。 洛夕染身轻如燕,敏捷地侧身一闪,而后巧妙地伸手一扶,稳住了景雪衣。 景雪衣本以为此番必然跌倒,不想却被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拉住。 他生平第一次与女子肌肤相亲,霎时满脸绯红,如熟透的苹果,忙不迭地抽回手来。 洛夕染亦是这般。 她从未这般与男子牵拉过手,更何况是自己如今这具身体的夫君,不禁有些局促不安。 六位嫂嫂察觉到了景雪衣和洛夕染的羞涩之情。 毕竟是新婚燕尔,有些羞涩实属人之常情,嫂嫂们皆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然而,唯有洛夕染心里清楚,景雪衣是受伤后强撑着身体,不经意间被人一推,便有些站立不稳了。 “哎呀,新娘子害羞啦?” “我们这些嫂嫂就不打扰你们洞房花烛夜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快安歇吧。” 景雪衣的三嫂苏若曦面带微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话一说完,大家就像一窝蜂似的散开了。 只剩下洛夕染和景雪衣在喜房里,喜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景雪衣再也支撑不住了,他那虚弱的身体,如同被风吹倒的秧苗一般,顺势倒在了洛夕染身上。 洛夕染察觉到,景雪衣胸前一片血色,只是因为身穿红色喜服,再加上夜色,别人很难察觉。 看来景雪衣是前胸受了伤,看样子伤得还不轻。 原本景雪衣只是嘴唇发白,现在洛夕染却感觉到他嘴唇开始有些发紫了。 洛夕染轻皱眉头,眸中藏不住的担忧,若是再挨一百板子,哪还能活命? “狗皇帝,真是草菅人命,活该灭国!”洛夕染轻声嘀咕道。 景雪衣却似乎听到了洛夕染的嘀咕,虚弱地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景雪衣,你还好吗?” 洛夕染暂时也顾不得其他了,先给他看看伤口。 “无事,吓到你了吧?” 景雪衣强撑着身体,想要站稳,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别乱动了,小心伤口,我扶你到床上去躺着。” 洛夕染轻轻地扶着景雪衣到床上躺着。 床铺下,还铺着各种什么喜果,红枣、花生、桂圆、莲子,铺了满满一床。 洛夕染生怕搁着景雪衣,一把将喜果推到一旁,速度之快,倒不矫情。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景雪衣看着忙碌的洛夕染,有些愧疚。 洛夕染手里的忙活顿时停下来了,他如此温柔的声音,如同天籁,沁人心脾。 “你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管别人!”洛夕染淡然道。 她本就不是那个洛夕染,他于她,其实无所谓愧不愧疚。 景雪衣此刻有些神志不清,但是他可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神。 即便如此,他还是神经紧绷,双拳紧握,保持高度警惕。 洛夕染轻轻拍了拍景雪衣的肩膀,柔声道:“景雪衣,放松放松,现在很安全。” 景雪衣感受到洛夕染的声音,强撑着睁开一双犀利又有些微红的眼眸。 二十一世纪的洛夕染,本就是国家特种兵,她那医毒双绝的空间,让她成为了名噪世界的鬼医。 她轻轻拨开景雪衣的衣服,里面裹着无数层纱布,血已经渗透到纱布最外层。 看来,景雪衣一定是不想让别人发现异常,这才将伤口里三层,外三层包裹。 好在,血止住了,没有一直流淌。 洛夕染扯开了一层又一层带血的纱布,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那伤口足足有五寸长,只是伤口竟然有些发黑。 狗皇帝好狠毒的心,伤他的武器上,定是淬了剧毒。 洛夕染的眉头都拧巴到一起了,现在只能去请大夫了,不能再拖了,不然景雪衣恐怕有生命危险。 他可是她崇拜的偶像,现在又是自己的夫君,她一定会不遗余力救他。 正当洛夕染想要离开去请大夫的时候,一双冰冷的有些粗糙的大手拉住了洛夕染的纤纤玉手。 洛夕染一顿,回眸一看,景雪衣脸色凝重,望向她,“不要走。” 洛夕染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她焦急道:“可是,你中了毒,必须要解毒才行,不然恐怕有生命危险。” 景雪衣苦笑一声,有些虚弱道:“有人想让我死,若是让他知道我受伤严重,估计会派更厉害的杀手将我斩草除根!” “我死了不要紧,但我怕连累我的祖母、母亲、妹妹、六位嫂嫂,还有景家军们。” 景雪衣表情凝重,眼眸血红,心如刀绞,思绪万千,有苦难言。 景家世世代代精忠报国,镇守西北。 景家男儿一个接一个战死,却又一个接一个前赴后继,却换来如此下场。 呵呵,还真真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洛夕染当然清楚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景雪衣,你放心,有我在,我们一起面对。”洛夕染鼓励道。 “一起面对?”景雪衣轻声回应道,他鼻子泛酸。 一直以来,他肩上的担子太重。 他一个人撑起了整个景家军,他真的太累了。 但是,他又不能倒下,他倒下了,整个景家军就要倒下了。 “对,一起面对。”洛夕染微微一笑。 景雪衣震住了,此刻的洛夕染,犹如仙女降世,全身都是光芒,微微一笑很倾城,让人如沐春风。 洛夕染心想,若是自己在现代的空间还在,他这伤和毒都是小意思,分分钟解毒,分分钟完美包扎。 正想着,洛夕染的意识突然一晃,她的意识竟然进入到一个虚无空间。 这竟然就是她前世拥有的那个空间,空间载体便是在景雪衣封地景公镇的老家祖宅。 她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她再熟悉不过。 一切竟然如此巧合。 只是空间停留在五年前,她家以前和和睦睦的那时候,父母、哥哥还在。 那时候她还没有展露自己的异能,家里开了一个四百多平米的超市…… 只是有一天夜晚,她正在院子里乘凉,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额头。 随后有什么东西进入她身体似的,后来便发生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原来,这个蛰她的是一只活了几千年的灵宠。 这只灵宠,原本靠着吸食天地灵气生存。 可后来天地间灵气越来越少他们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只能靠着寄居人体活命。 沉睡了千年的它,此次竟然突然觉醒。 它长得胖嘟嘟的,奶声奶气,一身雪白的毛发,一双湛蓝色圆滚滚的眼睛,就像一只缩小了很多倍的小猫咪。 但,又比她所见过的小猫咪都要可爱,都要萌。 它没有翅膀,却能自由飞翔。 它不是人类,却能和人类自由沟通。 它看似柔柔弱弱,却又技能满满。 这只灵宠,真的很神奇。 它寻遍世间,才发现了洛夕染。 洛夕染心灵纯净,很有灵气,但又做事果断、是非分明,它便将她选作自己的宿主。 第5章 无敌空间再现(二) 灵宠为了报答女主,便给她赋予了这个神奇的能力,能凭空变出东西,擅长变出绝世医毒。 而且,还给她营造了一个温馨的灵空。 这个空间便是她的家乡院子。 空间里的物品随意取用,还能存放很多东西,空间无限大。 据灵宠所言,这个空间会惊喜不断,空间延展无限。 具体后面会有什么样的惊喜,连灵宠自己都不知道,因人而异。 并且,随着宿主越来越强大,空间也会逐步升级。 当然,也是灵宠,让她穿越到了这个时代。 因为,灵宠便是来自这个时代。 灵宠的家族,便在这个时代一座深不见底的峡谷里。 那个峡谷,被称为死亡之谷,名鬼灵谷,从未有人踏足过。 而这里,生活着一群灵宠。 没想到,峡谷遇到了大疫病,灵宠接连死亡,最后竟然只剩下这一只灵宠。 洛夕染意识进入祖宅,看到熟悉的一切,泪眼婆娑,心像是被狠狠撕裂。 这院子里的一点一滴历历在目,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祖宅一共三层,每一层大概有二百多平米。 祖宅外是十亩良田,十亩田地之外,白雾茫茫,似仙境般,一片虚无。 虚无中,漂浮着一行若隐若现的文字: 农田空间升级中,后期宿主能力越强,空间开拓越大。 十亩良田里,一部分用来种植了一些水稻、玉米、红薯,等等。 另外,还有一大块田地用来种植大量的中药材,各种名贵稀缺药材应有尽有。 这块中药材田地,还是她那会亲自种上的。 所以她才能凭空变出那么多绝世医毒。 田间小道两侧,是一排排果树,有苹果树、橘子树、梨树,等等。 远远地,洛夕染便看到院子里鸡鸭成群,鸡窝和鸭窝里躺着一些土鸡蛋和土鸭蛋。 院前那一棵老槐树下,还拴着一只奶山羊和一头奶牛。 正在吃着地上的青草,时不时发出“咩咩咩”和“哞哞哞”的叫声。 远处的池塘里,成群的大白鹅正在嬉水逐闹。 池塘边的水草地上,散落着一些拳头大的大鹅蛋,正迎着阳光,反着白光。 院子里还有一口井水,小时候家里用水全靠这口井。 洛夕染惊讶地发现,这口井上面漂浮着两个字:灵泉。 在下面漂浮着一行若隐若现的小字: 灵泉之水,可强身健体,滋养肌肤,促进新陈代谢。 那正好,等会取出一些来给景雪衣沐浴,定能帮助他身体快速恢复。 洛夕染意识进入祖宅内,里面一切的陈设都如五年前一样。 景公镇乡村旅游发展如火如荼,洛夕染父母在一楼开了一个超市,超市里各种日常用品也算是齐全。 二楼是仓库,囤放了很多的米、面、油、快餐面、干果等。 若真如历史记载,景家要流放,这些物资便派上大用场了。 三楼本是家人的卧室,洛夕染来到卧室,一张幸福温馨的全家福映入眼眸。 泪水早已浸湿她的衣襟,思念成疾,没想到她还能看到爸爸、妈妈、大哥。 三楼在空间进化下,变成了洛夕染作为特种兵时期的绝密医疗站。 这个医疗站,里面医毒药材样样俱全,都是洛夕染在特种兵时期结合空间研制出来的。 同时,还配备了世界顶尖的医疗设施。 更让洛夕染兴奋的是,她那一套特种兵装备也随之而来。 有冲锋枪、手枪、军刀、防弹衣、防毒面罩、作战无人机、钢笔无声手枪、打火机无声手枪、微型手雷等等。 三楼,又漂浮着一行小字:楼层不断升级中,敬请期待。 “灵宝,你还活着吗?” 洛夕染轻声呼唤灵宝,也就是她的灵宠。 “小夕夕,我还在,还在!” 灵宝听到洛夕染声音,立马苏醒过来,从虚无中兴奋地飞来了。 “真好,真好,我们都还活着。” 洛夕染看到活蹦乱跳的灵宝,潸然泪下。 “当然,有我在,我们肯定活得好好的。”灵宝骄傲地说道。 “这就是你原本生活的世界?”洛夕染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的,可惜早已物是虫非......” 灵宝伤感不已,它曾经的小伙伴们,早已不知魂归何处。 “我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洛夕染有些好奇地问道。 灵宝也很好奇,它竟然真的将洛夕染的魂魄带到了这个世界。 它以为,它做不到! “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你只要顺其自然便好,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灵宝初见洛夕染,便觉得她不一般,似乎并不属于那个世界。 看来,这其中,必有隐情。 “顺其自然?”洛夕染喃喃自语。 “我实在太困,太虚弱了,我需要沉睡一段时间!” 灵宝说完,便陷入了沉睡中,任洛夕染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 灵宝可是花费了上千年的灵力,才将洛夕染的灵魂带到了这个世界。 此时的它,虚弱得很,估计要沉睡很长一段时间。 也不知,在这意识空间待了多久,洛夕染才依依不舍准备离开。 突然,她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汪汪汪......汪汪汪......” 洛夕染脸色一变,那不是她作为特种兵训练出来的特种警犬吗? 怎么也在这里? 只见一只眼神锋利、气宇轩昂、走路带风的黑色藏獒,身高足足有半人高,从茫茫虚无中,狂奔而来。 扑到洛夕染身上,嗅了嗅洛夕染的气味,舔了舔洛夕染的脸颊,激动无比。 洛夕染紧紧抱着这只她从小训练起来的特种警犬,泪流满面。 “天狼,你竟然在这里,真好。” 天狼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洛夕染,眸子里都是泪花。 回到现实,洛夕染凭借意念,从空间取了解毒药给景雪衣服下,再取了一些灵泉水给景雪衣清洗伤口。 然后,消毒、缝合伤口,一气呵成。 景雪衣竟然没有哼一声,只是有些奇怪地盯着洛夕染。 她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从哪里来的? 似乎凭空变出来的? 洛夕染感受到景雪衣的怀疑,她一万个放心景雪衣的人品。 空间的事情,他迟早要知道的,她也没有想要刻意瞒着他。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景雪衣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洛夕染。 姑娘? 自己不是已经和他拜堂成亲了吗? 怎么还称呼她姑娘? “我知道,姑娘的心不在此。你放心,待我寻得时机,便放你自由。” 景雪衣语气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很早便知道,洛夕染一直钟情于她的青梅竹马,薛亦尘,两人两小无猜,情投意合。 但是,皇命不可违,他也无可奈何。 洛夕染皱眉,这个家伙,都要被满门流放了,还在顾虑这些。 洛夕染从原主记忆中,也猜得一二,原主喜欢薛亦尘的事情,似乎满城皆知。 看来,景雪衣是认为她的心在薛亦尘身上,所以才会如此说。 “那你也要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 洛夕染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如此说。 毕竟现在关键不是儿女情长,而是景家和洛家的安危。 景雪衣眸中流光划过,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洛夕染给景雪衣服了定神丸,让景雪衣深深沉睡过去,以便养精蓄锐,加速身体康复。 而洛夕染,却迅速换了一袭黑衣,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无人察觉。 既然有人想要害她的偶像,那么她一定要扭转乾坤,定不让奸人计谋得逞。 她,现代甲等特种兵,人称“鬼面圣手”,耀世而来,岂容他人随意欺凌。 这一世的景雪衣,便由她来守护! 第6章 搬空皇帝国库和马厩 乾都最繁华的乾街,宫里达官贵人大多居住在这里。 宰相府,一个纤细的黑影,毫无痕迹地闪进,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府里。 洛夕染太清楚该怎么躲避府里的各种守卫,她前世最擅长的便是隐藏自己,躲避敌人。 洛夕染很快便找到了当朝右相宫斯辰的书房。 洛夕染利用自己的攀墙术,很快便上了屋顶,借着瓦缝间隙,查看书房里的情形。 “明日上朝,就靠这几份铁证,他景家便能灭九族,哈哈哈。” 说此话的正是宫斯辰,此时正胸有成竹地拿着一份证物。 一脸奸相,神情傲慢,似乎已经看到了景家的下场。 而宫斯辰对面,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淡淡道:“如此最好。” 听口音,似乎并非天乾国人。 黑衣男说完,便悄然离去。 待黑衣斗篷男离去,宫斯辰环顾四周,谨慎地走到书桌前,转动书桌上的烛台。 书桌后方便出现一个暗格,宫斯辰迅速将证物放入暗格,再三确认,才离去。 “你们几个,务必守好书房,若有差池,提脑袋来见。” 宫斯辰仔细叮嘱守门的四个小厮。 黑夜中,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下,红唇微动,就这怎么可能防得住她? 洛夕染轻轻地揭开瓦片,从屋顶轻而易举便进入书房,拿到了所谓的铁证。 呵呵,还真是铁证,这竟然是几封西度国太子北宫冥与景雪衣的书信往来。 洛夕染从空间取出来一样神器,名曰消字神器,这东西最好用,洛夕染非常喜欢。 她迅速将所有涉及到景雪衣的内容全都消除掉,然后模仿字迹,写上了宰相宫斯辰的名字。 论模仿字迹,洛夕染可是无人能比。 甚至,书信里还提到了洛夕染原主洛家,竟然说洛家和景家一并出卖天乾国。 洛夕染之前只顾着景家是否被抄家灭族流放,倒是没有注意到洛家。 毕竟,史记中似乎并没有提及到洛家的事情。 原本书信上竟然有景雪衣和洛夕染父亲洛青华的印章,她同样从书房找到了右相的印章,把印章一并都换了。 修改完后的书信,简直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一切做完,洛夕染本想着立马离开,但一想到这厮如此陷害偶像,简直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她如同幻影般穿过亭台楼阁,避开巡逻守卫,来到宰相府的藏宝阁。 悄无声息地从楼顶进入,将所有珍宝银钱统统收入空间,只剩下一个个空箱子。 那些架子上的珍贵陶瓷、玉器,墙上挂着的字画,雁过拔毛,一件不留,统统收收收。 洛夕染不禁感叹,空间如此强大,她只需要动一动意念,便能将她想要之物收入空间,非常方便。 原本满满当当的三层楼珍宝财物,一下子被搜刮干净了。 反正这些财物也不过是宰相搜刮的民脂民膏罢了,她这也是为民除害。 洛夕染进入空间,想要妥帖将这些财物收纳到剩余的空间,毕竟空间有限。 本来,洛夕染还担心空间不够。 没想到,因为这些银钱珍宝的进入,空间又不断扩大了。 之前每层只有二百平方米,现在每一层足足扩大了一倍。 那些宰相府的宝物,也在洛夕染意念控制下,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二层仓储空间里。 并且,她还在墙壁上用毛笔写下几个大字: 贪官奸臣当道,自有天收! 若天不收,我来收! 洛夕染对马匹情有独钟,她知道宰相府一定养了不少好马匹。 通过一番侦察,她找到了宰相府的马厩,只是片刻功夫就将那些马匹收入了空间。 足足有上千匹马,洛夕染简直心花怒放,喜爱不已。 这个贪官还真是财大气粗,养这么多马,是要造反吗?! 待一切办妥,洛夕染悄悄闪进黑夜里,融入到这无尽的黑暗中。 可怜藏宝阁那些人,一点点动静都没听到,待他们发现失窃,还不得以为见鬼了。 “你们给我打起精神,要是藏宝阁丢了一件宝贝,小心你们的命!” 领头的守卫严肃地叮嘱道。 “放心,头儿,一只蚊子都不会飞进去的。” ………… 出了宰相府,她先后去了尚书府、镇国大将军府、大理寺卿等人的府邸。 同样将弹劾景家的证物全都改成了弹劾宰相宫斯辰的证物。 并且,顺手牵羊,也将这些人府里的财物搜刮干净,只剩下一个个空箱子。 并且,她同样在每家的墙壁上用毛笔写下几个大字: 贪官奸臣当道,自有天收! 若天不收,我来收! 当然,每家的马匹畜生都被洛夕染搜刮干净,一个活物都不放过。 能弹劾忠臣良将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们哭去吧。 洛夕染本想就此回景王府,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意思的事情。 根据考古记载,在荒外一处叫做死人岭的地方,有一处通往皇宫国库的秘密通道,她要去试试。 如此不得民心的皇帝,穷兵黩武,昏庸无道,必须让他吃土。 反正,根据记载,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即便如此,要让他雪上加霜才痛快。 她小时候,因为特别崇拜景雪衣,几乎将天乾国的地图研究了个遍。 根据她对古地图的记忆,很快她便找到了那一条秘密通道,当然顺利地到达了皇宫国库。 洛夕染本以为,一国之库,怎么也该金银成山,没想到就那么点东西,还不如宰相府呢。 看来,他这个皇帝真是做到头了。 难怪,他要灭景家,如此一来,景家的财物都归皇家了。 甚至洛家,原主家,也跟着遭殃,家产全数充公,洛家也跟着一起流放。 一方面铲除了威胁他帝位的人,一方面又得到了大量的财物,一举两得,皇帝真是穷疯了。 不管多少,洛夕染一件不留,统统收收收,让狗皇帝哭晕在厕所吧。 她在国库的墙壁上用毛笔写下几个大字: 昏庸傻X皇帝,自有天收! 若天不收,我来收! 收空国库之后,她还不解气,她想到,好像一般皇帝都有自己的私库,想必这个昏君也一定有。 于是,她根据对历史的记忆,摸索到了皇帝的私库。 她悄无声息进入,将那些奇珍异宝都纳入空间,简直比国库还要丰富,她嘴角浮现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最爱中医,更爱各种名贵的中草药和各种药丸。 她想,太医院一定有很多珍宝! 没多想,她迅速根据上一世对这个时代皇宫的研究,来到了太医院。 各种名贵中药材,什么万年血人参、万年灵芝、冰山雪莲、何首乌、燕窝、冬虫夏草等等。 还有各种解毒药、避毒丸,看得洛夕染眼花缭乱。 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收入空间。 雁过拔毛,一件不留! 将太医院洗劫一空之后,她又去洗劫了皇宫里的御膳房,各种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新鲜果蔬,应有尽有。 她想到,皇帝一定养了不少战马,必定皆是顶呱呱的好马。 她根据自己前世的研究,迅速找到了皇家马厩,场面之壮观,叹为观止。 成千上万匹骏马,看得洛夕染眼花缭乱,心花怒放。 洛夕染趁着值班守卫换岗的空隙,将所有马匹收入空间,一切悄无声息,加之夜色正浓,无人察觉。 做完这一切,洛夕染望着空间成千上万匹骏马的壮观场面,还有囤积的各种吃食,她才心满意足地往景家赶。 洛夕染回到景王府新房,换上白日里穿的喜服,正准备查看景雪衣伤情。 “你回来了?” 景雪衣突然睁开眼,有些审视地看向洛夕染。 “嗯嗯,我出去找治疗你中毒的药材去了。”洛夕染解释道。 “辛苦了,没想到你还懂医。” 景雪衣也不追问,只是淡淡地感谢道。 只是他那一双闪耀夺目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洛夕染。 听闻,洛夕染从小便在乾都,似乎并不懂医药。 而面前的洛夕染,竟然懂医,轻而易举将他的毒解了。 而且,刚才查看身上的伤口,竟然有愈合的迹象,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景雪衣虽然内心无比好奇,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暗中观察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洛夕染知道,景雪衣定是怀疑她了。 她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特种兵,这点场面,小意思。 不就是面部表情控制吗? 她可太会了。 景雪衣竟然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丝毫异样的神情。 她太镇静从容了,飒飒的感觉,和乾都众多达官贵人家的女子截然不同。 洛夕染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景雪衣面前,将早已准备好的解毒药递给景雪衣。 景雪衣也不客气,毫不犹豫拿过解毒药吞下。 此毒需要服用两次解毒药,才能彻底清除,正好为她找了个借口。 “你不怕我给你下毒?” 洛夕染打趣道,没想到景雪衣对她竟然没有一点防备。 “我信你。” 景雪衣也不多解释,言简意赅。 他总感觉,洛夕染对他没有敌意。 甚至他还能从她偶尔流露出的表情中,看到一丝崇拜和复杂的情绪。 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 洛夕染淡淡地笑了笑,也没有过多言语。 第7章 将计就计,朝堂炸锅了 说话间,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和一轮弯弯月牙儿。 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一层银灰色的轻纱。 “王爷,该去上早朝了。” 景雪衣的贴身侍卫清离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洛夕染不放心,生怕有变故,于是从空间取出来一套轻薄防弹衣、防弹裤。 “这套衣服,你穿在里面,保证让你刀枪不入,关键时刻能保命。” 毕竟,景雪衣受伤还未好,若是在朝堂出了岔子,再被杖责,定要受皮肉之苦,加重伤势。 即便是洛夕染将所谓的罪证都改了,但是皇帝若是存心想要景雪衣的命,怎么都有说辞。 景雪衣眸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没有多问,乖乖地穿上了洛夕染给的衣服。 “还有,我好心提醒你,今日去朝堂,一定要注意,谨防小人,切莫节外生枝。” “毕竟,有人想要你死,你说是不?” 洛夕染好意提醒道。 景雪衣抬起他那一双美眸,一身红衣的洛夕染映入他眼里。 眉目如画,明眸善睐,出尘脱俗,丽质天成、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她似乎看穿了一切,绝对不像一个深闺女子。 他何尝不知道,那个人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可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又能如何呢? 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便是一死罢了。 “放心,和离书我都写好了,就放在书房。” “若是我真有个三长五短,你便拿着和离书,离开王府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景雪衣以为洛夕染是担心万一他死了,他便成了寡妇,于是想让她安心,才如此说。 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竟然有一丝不舍的情绪。 洛夕染脸色微变,她哪里想过这时候离开? 男人心,海底针。 “你放心,没有这种可能,有我在,你不会死。” 洛夕染坚定的眼神,看向景雪衣。 景雪衣微微笑了笑,道:“借你吉言。” 说完便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今日的乾都,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简直太热闹了。 “你们听说了吗?乾都好几家人家的马匹畜生一夜之间都不见了,毫无踪迹!” “听说了,听说了,满城都传开了!” “简直匪夷所思......” “听闻,皇家马厩也被偷了个精光,皇上可被气吐血了......” “是的,是的,我也听说了,皇宫御膳房和太医署也都被洗劫一空,也不知哪个高人是如此厉害......” “你们可别乱说,小心你们的脑袋......” ............ 乾都的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在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那几家被偷了马匹的达官贵人,气得不行,有的甚至气吐血了,誓要查清楚,抓住盗贼,将其五马分尸。 这里最吐血的就是宇文殇了,他直接被气晕了好几回,又气醒了好几回。 他最引以为傲的皇家马厩,那可是上万匹战马啊,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这里面可是有很多珍贵的汗血宝马,他能不心疼吗? 此时,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的财物也都被洗劫一空。 若是知道,恐怕又要死去好几回了。 皇宫朝堂。 右相宫斯辰、兵部尚书越修宇、镇国大将军英长发、大理寺卿郇沐煜凑在一起,似乎在愤怒讨论各家丢失马匹之事。 景雪衣出现之后,朝臣们纷纷夸赞他勇猛无敌,以一当百,击退敌军,大捷回来,不愧是战神。 这一幕,正好被幕后的皇帝宇文殇看到,心生不满。 他本就因为皇家马厩、御膳房和太医院失窃之事,一夜未眠,气血不足,此时心浮气躁,怒气更盛。 在知道皇家马厩失窃之后,他本想找太医看看,太医却连一副补气血的药材都拿不出来。 他直接又被气晕过去了。 此时的他,有气无力,底气不足,但他还是死要面子,强撑着。 “陛下驾到~” 一身亮晃晃龙袍的皇帝宇文殇,挂着两个毛毛虫似的大眼袋,昂首挺胸,缓缓走来,高高坐在龙椅上,俯瞰众臣。 这些臣子的心眼,皇帝心里如明镜一般,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今日朝堂氛围不一般,宇文殇的面色极其难看,就像是吃了屎一样,硬臭硬臭的。 右相、越尚书、英将军,郇寺卿,他们也第一时间就知晓皇家马厩、御膳房和太医院失窃之事,此时大气不敢出,生怕祸及自身。 “右相、越尚书、英将军,郇寺卿,朕听闻你们府里马匹也失窃了?” 宇文殇心中疑惑不已,语气里藏不住的怒气。 到底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将这么多马匹一夜之间偷走,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简直见了鬼了。 右相宫斯辰回道:“启奏陛下,确实如此。” 宇文殇怒愤下旨,道:“此事便由右相全权负责查清楚。” 右相宫斯辰心中突然一紧张,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跪下接旨,“陛下放心,臣定当找到窃贼,找回失窃的马匹。严惩盗窃贼!” 宇文殇点了点头,这才正式看了一眼景雪衣,做足了表面功夫,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 “景王带领景家军大捷,朕心甚慰,必要和众臣好好替你庆贺一番才是。” 就连皇帝都这么说了,群臣也开始纷纷向景雪衣祝贺。 正当大家都在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祝贺景王的时候,右相宫斯辰却拿出了弹劾景雪衣的奏折和所谓的证物,道: “皇上,臣近日得了一份密报,举报景雪衣通敌叛国,还有景雪衣和敌国的往来书信,还请皇上过目。” 兵部尚书越修宇也站出来,参奏道:“臣也收到弹劾景王的奏折,以及相关证据,还请皇上裁夺。” 镇国大将军英长发站出来,参奏道:“臣也收到弹劾景王的奏折,以及相关证据,还请皇上裁夺。” 甚至连大理寺卿郇沐煜也站出来,参奏道:“臣也收到弹劾景王的奏折,以及相关证据,还请皇上裁夺。” 顿时,朝堂一片哗然,难道景王真通敌叛国? 宇文殇眼底的快意一晃而过,只是整个脸都变得极其难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们这些证据是否可信?” 右相宫斯辰信誓旦旦地说道:“百分之百可信,信件上面有景雪衣的印章。” 景雪衣微微皱眉,他何时跟人有信件往来了? 难道是他? 他确实跟他写过几封书信,但是只是朋友之间的问候,并无所谓的通敌叛国。 还有印章,他印象中也并没有这回事。 “皇上,臣一心为国,从未有过二心,更没有所谓的通敌叛国,还请皇上明察。” 景雪衣立马跪下,望向高高在上的皇帝,这一切说不定就是他主导的。 只是,他却无能为力。 他眼里,尽是心伤和无奈。 没想到,自己的一腔爱国热血,竟然换来如此构陷。 “左相、贤王、洛国公,你们都去瞧瞧,这些证据是否真如他们所说。”皇帝也不急于亲自验证。 他要让朝堂上德高望重之臣先过目一遍,这样更方便他名正言顺地处置。 三人紧锁眉头,认真查看证据,三人的脸上掩不住的吃惊和不可置信,但又都松了一口气。 这哪是弹劾景王啊,明显就是弹劾右相。 右相自己弹劾自己? 简直天大的笑话。 “回皇上,这些证物,并不是弹劾景王,都是弹劾右相勾结敌国,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还有右相的印章。” 右相宫斯辰大惊,急忙抢过证据,发现里面竟然真是他的名字,而且还盖了他的印章,真是活见鬼了。 他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恐惧,到底是谁,如此神通广大。 一夜之间竟然将所有的证据都变成了弹劾他的证据。 “什么?快拿上来让本王看看。” 宇文殇脸色大变,面露失望之色,不敢相信。 整个朝堂都炸锅了,交头接耳,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不可开交。 本来还胸有成竹,想看景雪衣笑话的宫斯辰,此刻脸色如猪肝,气得胡子都抖动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亲眼看过这些信件,都是写的景雪衣,怎么会是他自己? 可是,证物已经到了皇帝手里,宫斯辰心中忐忑不安。 他甚至不知道,这些信件到底哪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 景雪衣微微皱眉,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助他? 他内心隐隐感觉,这件事和洛夕染有关。 只是他不敢相信,她一个弱女子,一夜之间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梁换柱。 宇文殇狠狠将所谓的奏章和证据甩到右相脸上。 这些证据竟然一丝破绽都找不到,的的确确是针对宫斯辰的。 “这就是你的证据?” 此刻,骑虎难下,宇文殇本想对付景雪衣,但却阴差阳错对上了右相宫斯辰。 没办法,通敌叛国是灭九族的大罪,宇文殇必须要处理,不然他的权威将受到质疑,他还如何管理天下。 此局也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敲打敲打,灭了他们不该有的心思。 再者,最近这些年,以右相独大,趁此机会除掉右相,也除掉他的心头之患。 况且,听闻他那个藏宝阁的金银财宝,堪比国库,如此一来,能更好地充盈国库,三全其美。 右相哭丧着脸跪下,道:“皇上,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皇上明察。” 宇文殇狠狠道:“栽赃?你自己栽赃你自己?好笑!” “来人,将宫斯辰拿下,宫斯辰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打入大牢!” 宫斯辰哪里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朝堂顿时炸开了锅。 “景王请起,今日便在宫中设宴,庆贺景王得胜归来。” 宇文殇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眸,想要看透景雪衣。 这件事实在太奇怪,十有八九出自他的手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谨慎,竟有如此心思。 看来,此人光芒过盛,太危险,不能留。 但,朝堂有一大部分是右相宫斯辰的心腹,甚至能做到一呼百应。 右相宫斯辰,不是说动就能动的。 他们以性命联名,替宫斯辰担保。 宫斯辰一心为国为民,心系江山社稷,是这天底下最忠心最好的右相。 再加上,若是右相宫斯辰倒下,那么谁来抗衡左相南宫寒呢? 因此,宇文殇派人再次对比信件,再让大臣仔细查看笔迹和印章。 硬是得出了一个结论:此信件乃伪造,宫斯辰是被冤枉陷害的。 由此,右相和左相分庭抗礼,才不会打破这种平衡。 宇文殇才能睡一个好觉。 只是,这一根刺却在宇文殇心里种下了。 今日,他本就心疼他失窃的战马,又遇到这样的糟心事,他简直想要杀人! 第8章 值得尊敬的六位嫂嫂 景王府,洛夕染有些不安,怎么去了一晌午了,还没任何消息。 到了午后,才有人传话回来,说是皇帝留景王在宫里用膳,以嘉奖景王大捷。 用膳? 这狗皇帝不会给他下毒吧? 应该不至于当众下毒吧? 景雪衣不会这样不谨慎吧? 洛夕染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想着应变之策。 若真是中毒,只要不是剧毒,能撑着身子回来,她也能救他。 难道还是逃脱不了被流放的命运? “七弟妹,我们来看你了。” 六位嫂嫂一齐来看洛夕染,她们知道洛夕染定然会担心景雪衣安危,特意来看看,让她放宽心。 “嫂嫂们好。” 洛夕染从沉思中回过神,微笑回礼。 景雪衣的家人也便是她的家人,她定然要以礼相待。 况且,历史记载中,这六位嫂嫂可都是女中豪杰,能文能武,一生护着景家,不离不弃,值得尊敬。 “咱们七弟妹真是这世间难得的美人,这笑容真甜,七弟真有福气。” 一身书香气息、温婉大方的大嫂夕烟荷夸赞道。 大嫂来自南岭郡宁远侯府夕家,和洛夕染母亲同族,因此对洛夕染更加亲近。 “是啊,是啊,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清灵的女孩子,我喜欢。” 二嫂王巧盼笑眯眯地夸赞道。 二嫂直肠子,性格爽朗,喜欢穿一身红衣,一身正气,洛夕染很喜欢这样的二嫂。 听闻,除了大嫂,其他五位嫂嫂都来自景家军。 王、苏、赫、杨四大家族都是景家军中四大得力将军的家族。 为了防止四大家族助力景家壮大,不可控制,皇帝宇文殇背后派人在战场上暗杀了景雪衣的六位兄长。 明面上,却传出是景家六位男儿精忠报国、身死战场。 宇文殇为了安抚景家军,也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这才特例封景雪衣为异姓王爷。 但,这一加封却在天下传得更神乎了。 天下人都道景雪衣为战神王爷,这可引燃了宇文殇的猜忌、嫉妒之火。 想自己戎马半生,也没换来一个什么战神之名,景雪衣乳臭未干,凭什么得来这样一个称号。 宇文殇担心他会危及自己的皇位,因此才有了后面景雪衣奉旨只身回都成亲、半路遇到杀手等事情。 “七弟妹,你可要加紧为我们景家添添香火,让我们景家更加热闹才是。” 五嫂赫芝兰温柔地说着。 然后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八个月大的肚子,那双眸子里却蕴含了一丝悲伤的情绪。 “是啊,是啊,七妹,你可要加油了。” 六嫂杨玉环也起哄,还特意笑眯眯地摸了一下自己七个月大的孕肚。 虽然六嫂表面感觉她似乎是一个很坚强之人,但是洛夕染还是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落寞。 毕竟,她刚有身孕,她的丈夫,她未出世孩子的父亲,便惨死战场,甚至连尸体都未曾寻到。 “七婶好,七婶,一定要多给我们生几个弟弟妹妹哦,这样以后我们家才热闹。” 几个小孩子突然冒出来了,笑眯眯地站到洛夕染跟前。 一双双清澈的大眼睛,盯着这位新来的七婶,左右上下打量。 “哎呀,七弟妹,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我的女儿,探蝶。” “这是二弟妹的女儿探春、三弟妹的儿子探煜,四弟妹的儿子探玥。”大嫂笑眯眯地一一介绍道。 “你们真可爱。”洛夕染也不知如何夸奖。 看着这些小孩子,若真如历史记载,她们流放路上该有多苦,身心饱受折磨,这滋味她体验过。 洛夕染鼻子微酸,这一世,既然她来了,就不会让这一切再发生。 这时,景雪衣的贴身侍卫东风突然焦急地回来了。 他脸色难看至极来到洛夕染面前,行了个礼,眼神躲闪道:“王妃......不好了,王爷他出事了。” “什么?出事?出什么事了?” 大嫂急切道,然后让人将小孩子们都带回了自家院子里。 “听闻,王爷在里面,和……” 东风没有讲下去,而是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洛夕染。 “说。” 洛夕染果断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虑什么。 “说是王爷在宫里,醉酒去了后宫,还和皇上最得宠的妃子有染……还正巧被皇上撞了个正着......” 东风咬了咬牙,一口气说完。 毕竟,王爷和王妃刚刚新婚,便传出这样不堪的事情,着实有些不合适。 “你信吗?嫂嫂们信吗?” 洛夕染毫不犹豫地反问东风和六位嫂嫂。 “不信。一万个不信。” 东风果断回答道,眼神无比坚定。 “我们也不信。” 六位嫂嫂几乎异口同声道,她们没想到洛夕染会如此坚定地相信他。 洛夕染咬了咬牙,该来的终究会来。 这样的事情,灭九族应当不至于,但是流放一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而且,景雪衣的命,不一定能保住,毕竟皇帝宇文殇一心想要除之而后快。 “六位嫂嫂,看这情形,狗皇帝定然不会放过夫君,也不会放过景家,估计会落得流放下场。” “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要早做准备才可。” 洛夕染赶紧提醒道,让她们好有心理准备。 “可是,若真是如此,也来不及准备什么吧,估计圣旨很快便会下来了。” 大嫂夕烟荷紧锁眉头,有些无奈道。 几位嫂嫂似乎没有想象的那样惊慌失措,反而表现得相对镇定。 “哎,该来的总归会来,躲不掉。” 二嫂王巧盼长叹一口气,似乎早就预料到有事发生一样。 “是倒是,只是七弟妹刚嫁入王府,便要受此牵连,实在是让人心疼。” 三嫂紧皱双眉,握着洛夕染的双手,满眼心疼地怜惜道。 “还有五妹、六妹,身怀六甲,若真是流放,得受多少苦?” 四嫂哽咽了,双眼噙满了泪水。 “六位嫂嫂,现在不是感怀的时候,想想如何救王爷,如何救景家吧。” “对了,大嫂,听闻祖母有一块先皇特赐的免死金牌,还有景家最宝贵的山河图。” “现在只有祖母带着这两样赶去皇宫,恐怕还有一丝希望。” 洛夕染也顾不得嫂嫂们的怀疑,果断说道。 几位嫂嫂都愣住了。 这位七弟妹竟然有如此心思,竟是她们几位嫂嫂比不了的。 第9章 力护景家周全 “我已经知晓此事,事不宜迟,我这就赶去皇宫。” 祖母宇文容兰得了消息,想来跟几位孙媳妇交代几句再进宫。 没想到竟然听到洛夕染的建议和自己不谋而合,眼中对这个新孙媳妇钦佩不已。 “祖母......”六位嫂嫂有些哽咽了。 洛夕染也亲切地称呼了一句“祖母”。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景雪衣的祖母宇文容兰。 祖母一身深紫色罗兰织锦衣,外配一件奶灰色加绒披风,迎风而立,雍容华贵,双眸炯炯有神。 即便是面对如此困境,祖母也非常从容,临危不乱,丝毫看不出任何惊慌失措和不知所措。 “祖母,我随您一道去,好有个照应。” 洛夕染担心,毕竟祖母年岁大了,万一有不怀好意之人半途特意阻拦。 “我也愿意随您一道进宫。” “我也愿意。” “我也去。” “......” 几位嫂嫂都愿意一道前去,为景雪衣求情,也是救景家。 “我随母亲去。”门外,景雪衣母亲夕颜月得知消息,也匆匆赶来。 母亲穿着一等诰命服,两鬓微微泛白,四十来岁的年纪,却显得无比苍老。 想来也是,自己的六个儿子,都战死沙场,而仅剩的儿子,竟也被设计陷害。 她此刻内心的滋味,估计无人能体会。 这个一等诰命,还是她的丈夫和六个儿子的命换来的。 如今她只能全力一搏,无论如何也要保下唯一的儿子,保下景家。 “儿媳们,你们且在家看好家,看好几个孩子,我随母亲去便可。” 夕颜月搀扶着宇文容兰,似乎早已做了决定。 “祖母,母亲,嫂嫂们,这罪过已然不轻,恐怕无论我们如何求情,即便是能逃过灭九族,也逃不过流放。” “流放路上,最需要的便是银钱,但是现下已经没时间去处理这些金银。” “但是,请大家相信我,我有办法帮你们保住你们的银钱,一分不少。” “不管是值钱的物件,还是金银,都能帮你们保存完好无损,你们可信我?” “信。” 大家不约而同回答道,所有人眼里都是信任和坚定。 “好,我们景家的所有财物,都交给你了。颜月,我们走。” 祖母果断答应,叮嘱完便和夕颜月进宫去了。 “嫂嫂们,我将你们当成我的至亲,我也不瞒你们。” “我无意中,得了一个神奇的空间,可以纳万物。” “只要是你们想要带走的东西,都给我,我帮你们保存。” “待你们需要的时候,再给你们,可好?” 历史记载,几位嫂嫂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景家,更没有离开景家的想法。 她们相互扶持,一致对外,互不生疑,同仇敌忾,同甘共苦。 他们都是经过历史考验之人,一生活得光明磊落,值得相信。 洛夕染相信景雪衣,也相信六位嫂嫂,相信景家。 况且,流放路上,若是她要动用空间,总是免不了暴露空间秘密。 一个人守护一个秘密,想必累人得很。 若是几个绝对可靠的人一起守护,想必要轻松一些。 她怕嫂嫂们不相信,特意拿了身边的一个玉器,给她们展示一番。 六位嫂嫂只看到,玉器凭空消失了,又凭空出现了。 所有人表情出奇的一致,瞪大双眼,张开嘴巴,不可思议看向眼前的景象。 简直闻所未闻,太神奇了。 “七弟妹,这可不能随便在别人面前展示,以防小人。” 大嫂夕烟荷警惕地朝着门外看了看,然后紧张地拉着洛夕染的手,满脸担忧。 说话的语气都轻了很多,生怕被人听了去。 “是啊,是啊,小心为上,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其他嫂嫂也轻声附和道。 “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妖魔鬼怪?”洛夕染试探道。 “什么妖魔鬼怪,这世上最大的妖魔鬼怪就是那些黑心肠之人。”二嫂王巧盼不屑吐槽道。 “是的,我们都不信。”另外几个嫂嫂附和道。 “好,既然大家信我,你们便赶紧去收拾收拾,最好都写一下财物明细,以便区分,我等会全部收入空间。” 洛夕染也不扭捏,直言道。 “好,夕染,你先随我去,将咱们藏宝阁的所有东西都装入空间。” 藏宝阁的钥匙一直由大嫂保管,她一刻也不敢耽搁,拉着洛夕染的手,便朝外走。 “好,你们且去,我们去收拾收拾,然后也一并将祖母和母亲的财物都收拾一番。” 其他嫂嫂说完,准备散去。 “哦,对了,对府里所有的下人保密,他们的财物不要也罢,之后我们手里的财物给他们补上即可。” 大嫂夕烟荷不放心,再次叮嘱几位妹妹。 “大嫂放心,我们可都出自景家军,这点意识还是有的。”几位嫂嫂回答道。 夕烟荷这才放心和洛夕染一道去景家藏宝阁,一个两层的小楼。 洛夕染本以为,景家应该财力雄厚,进去一看,才发现其实并没多少财物。 “七弟妹别见笑,咱们景家就这么点财物了。” 大嫂夕烟荷说完,无奈叹了一口气。 不过,野史中确实有记载,朝廷每年给景家的军费物资完全不够用。 美其名曰国库空虚,无能为力,自给自足。 因此景家经常拿自家银钱补贴景家军中开销用度。 “多少都收收收......” 洛夕染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所有的金银细软以及账单都纳入空间,并且都做好了标记。 “七弟妹,你这个神奇的空间,除了我们几个嫂嫂,还有七弟、母亲和祖母,其他人切不可知晓。” “还有八妹,她从小被几个哥哥宠坏了,性格有些乖张,沉不住气。” “不过她本性不坏,这件事千万别让她知道,以防旁生枝节。” 夕烟荷再次叮嘱道。 洛夕染微微一笑,道:“谢谢大嫂提醒。那么八妹的财物,麻烦大嫂趁着八妹不在,收罗一起给我便好。” “对了,跟几位嫂嫂说一下,等晚些时候,就跟府里人说,府里遭了贼,把所有财物都偷窃了去。” “最好把这个消息散出去,让城里一些人也都知道。” 夕烟荷竖起大拇指,佩服道:“七弟妹,你太机智了。” “我这会得空先出去一趟,你们收拾完等我回来装入空间。” 洛夕染乔装跟着母亲和祖母,前往皇宫方向。 她担心她们路上遇到不测。 毕竟狗皇帝这次估计铁了心想要景雪衣的命,一定会不择手段。 果不其然,在快到皇宫的那条街上,人比较少,祖母和母亲乘坐的马车被一群黑衣人拦截了。 第10章 景家满门被判流放 “大胆贼人,本公主的马车也敢拦?”祖母宇文容兰愤怒道。 “呵呵,你说你是公主,那我还是玉皇大帝呢,哈哈哈......”为首的一个男子奸笑道。 “废话少说,今日便送你们去见阎王。” 为首男子说完,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和祖母身边的侍卫打斗起来。 这些黑衣人虽然表现出匪徒的模样,但是他们的武功路数出卖了他们,一招一式都是军中士兵的套路。 洛夕染邪魅一笑,手中多出来两把匕首。 蒙了面,以闪电之速度闪现到为首男子面前,顺势一刀,快、准、狠,便抹了他脖子。 为首男子还未反应过来,惊恐地盯着突然出现的洛夕染,“砰”的一声倒地。 他双眼大大睁开,死不瞑目,鲜血淌了一地。 其他黑衣人见状,立马向洛夕染猛扑过来。 “呵,找死!” 洛夕染冷笑一声,如疾风般,游走在这些黑衣人之中。 只是片刻功夫,这群黑衣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连洛夕染的脸都未看清,便个个面目狰狞,口吐鲜血倒下了。 均是一刀致命,一个活口都未留。 解决完这些麻烦,洛夕染礼貌性地朝着祖母和母亲点头微微一笑,便消失在夕阳西下中。 祖母和母亲此刻也顾不得其他,抓紧时间进宫,只希望为景雪衣求得一线生机。 洛夕染回到景家,换回女装,将刚穿的衣服收入空间,然后开始盘点自己的嫁妆和景雪衣的财物。 洛夕染没想到,自己的嫁妆竟然如此丰厚,甚至比景家藏宝阁的财物加起来都要多。 原主记忆中,洛夕染的父母自小便宠爱洛夕染,洛夕染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名洛夕泽。 原主出嫁之日,洛夕泽哭得死去活来,非要跟着一起来景家,为此跟父母闹了许久。 这份嫁妆中,也有一部分是洛夕泽给的,生怕洛夕染到景家受委屈。 洛夕染将这些嫁妆一并收入空间。 再去看看景雪衣的财物,真让洛夕染跌破眼镜。 竟然只有一小箱子银钱玉器之类,还有几身衣物,便再无其他。 看来,景雪衣真是把钱都用在景家军上了,这和历史记载倒是很吻合。 收拾完自家院子里的财物,再去几个嫂嫂院子里,将嫂嫂们的财物都收入空间,分好类,以便到时候给他们。 “对了,大嫂,那个大伯家,是否需要帮他们也保存一下财物?” 洛夕染想起景雪衣还有大伯一家。 根据野史记载,景雪衣大伯一家并非祖母亲生儿子,只是一个庶子。 这些年也没有为景家做什么贡献,不过也跟着流放了。 其实,洛夕染并不想理会,只是到时候路上不还得用她们的银钱? 若是不给,岂不是让别人误会景雪衣对待长辈不够亲厚? 况且,根据景雪衣的品性,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大伯一家受苦受难吧? “完全没必要,一路上都有地方官府给吃食,你切莫为了不值得的人,暴露你的秘密。” 大嫂夕烟荷再次叮嘱,言语间满是担忧。 “好。” 洛夕染会心一笑,这个大嫂越来越让人喜欢了,值得相处。 “不过,我们不能便宜了那个狗皇帝,大伯父家的库房在哪里?我去把财物都收了得了!” 洛夕染想着,有一分钱,是一分钱,以后用到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大嫂夕烟荷指了指大伯父院子一处二层阁楼,道:“就在那里。不过平日里都锁着,进不去!” 洛夕染笑了笑,道:“无妨,我去去就来!” 话音刚落,洛夕染便消失在大嫂夕烟荷的视线,夕烟荷都震惊了。 这七弟妹,好像武功很厉害的样子,以前怎么也没听说她会武术。 洛夕染很快便进入到大伯父家的库房,将所有能带的东西都装入空间,然后才离开。 洛夕染的空间里,二层已经堆满了各种金银财物,亮晃晃一屋子。 随着财物不断吸入,空间也随之不断向外延展。 洛夕染惊奇地发现,院子外的那些田地,竟然也开始向外扩展。 幸亏当年她父母在家中留了很多粮食种子,她赶紧将空地统统种满粮食和草药。 原本已经种上的粮食和草药,已经被洛夕染收割了一波,她继续在田地上种上了新的粮食和草药。 根据历史记载,在景雪衣流放之后的日子里,会经历各种天灾人祸。 匪患不穷、官兵刁难、天降火石、极寒气候、干旱灾难、可怕疫病、虫灾虫患、群雄争霸...... 洛夕染必须要多筹备一些吃的,以防不时之需,毕竟在荒年即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好吃食。 洛夕染将整个景家的财物都收入空间之后,宫里才传来消息。 祖母和母亲奉上免死金牌,再加上景家最宝贵的山河图,这才饶了景雪衣的死罪。 但却如洛夕染所预测,景家全家被判抄家流放,全数奴仆被发卖。 还有一个要求,就是祖母宇文容兰必须留在乾都。 她毕竟是皇家子嗣,宇文殇的嫡亲姑姑,他不忍心看到宇文容兰在外受苦。 但所有人都知道,其实宇文殇只不过是想将祖母宇文容兰困在乾都,好钳制景雪衣和景家军。 祖母果断同意留下,但是也提了一个条件。 让奴仆们自由选择出府或者跟着流放,免受发卖之辱。 宇文殇也不再计较,几十个奴仆,也不值几个钱,如此也罢。 本来,祖母是要求家中女眷可以自由选择离去或者留下,但是宇文殇并未答应。 他知道,其中几位女眷是景家军嫡亲家眷,若是放他们走,岂不是留下后患。 再者,这女眷中,还有两个怀有身孕的女人,若是放走,那也是隐患。 听闻祖母被留下,众位嫂嫂担忧无比,她一个人在乾都,该多寂寞和无助。 只是好在,祖母年纪大了,不用受流放之苦,也算是幸事。 皇帝宇文殇也不至于明着为难祖母。 毕竟他这个皇位也是祖母一手推上去的,这天下人的眼睛都看着呢。 八妹景雪竹今日一直在外面,傍晚时分才回来,只是却带了两个人一道回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洛雪舞和薛亦尘。 “妹妹,姐姐来看你了。” 远远的,就听到洛雪舞那可憎的声音。 洛夕染脸上的肌肉不自觉抽动了一下,眸中寒光浮现,怒火燃烧。 这声音如此熟悉,竟然和二十一世纪的洛雪舞声音一模一样。 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刻骨铭心! 八妹直接带着洛雪舞来到了洛夕染的院子里,道: “七嫂,我在外面遇到了雪舞姐姐,她说想你了,特意来看看。” 洛夕染冷冷地看了一眼洛雪舞,还有旁边紧挨着的薛亦尘,淡淡道: “是来看我死没死?那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洛雪舞眼神躲闪,确实让她非常吃惊。 因为她给洛夕染下了毒,本来在婚礼路上就应该死了,却没有传来她的死讯。 正巧,在路上遇到了景家八小姐景雪竹,这才哭诉着求她带来府里。 表面上表现出多么想念和关心洛夕染,实则只是想来确认她到底死了没有。 薛亦尘见洛夕染完好无损,那邪邪的眸眼上下打量,满是调戏的意味。 洛夕染冷眼看向这两个人,若不是现在是关键时刻,她定然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来日方长,该报的仇,一个也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