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 1. 自由与爱情 一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李舒是个胸无大志的穿越局员工,没什么背景和家世,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随遇而安,因此每次局里分配给她的穿越系统都是些平淡无趣的配角系统。 比如这次的工具人系统。 工具人,顾名思义,但凡主角们的爱情故事里,总有那么一个两个甚至很多个工具人。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促进、促成,乃至升华主角们的爱情。这种系统本来没什么存在的意义,大多数人都希望自己才是世界的主角,很少人关注这些工具人。 可没办法,最近局里系统故障,不少系统里的工具人不甘限定命运,纷纷开始反抗,搞得男女主凄惨无比,惹得不少人抱怨不已。穿越局的电话都快打爆了。不得已,局里领导连夜开会,新开发了一个合格的工具人系统,来平息大家的怒火。 然后,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李舒身上。 李舒也无所谓,不就是当工具人嘛,这个可是她的拿手好戏。她仔细听了领导的要求,觉得这次任务蛮简单的,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过程什么的不重要。 于是,李舒爽快的接受了。 睁开眼睛,李舒发现自己满目通红,冷静下来一看,原来原主是新娘子,盖着红盖头呢。 她直接揭开盖头,脑子里迅速闪过剧情,然后满脸黑线,这剧情,又够狗血的啊! 原主云飞清是户部侍郎的千金,嫁的是威远侯世子钟离,这亲事也称的上是门当户对。只可惜啊,这钟离另有所爱,且他的真爱身份特殊,是个男人!这段感情无论如何也不容于世,故而钟离连为了爱情抗争的勇气都没有,经历过一番痛苦挣扎后,最终选择了妥协,答应了家里的安排,娶了云飞清。 只是钟离娶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和心爱之人乃是真爱,不能给爱人名分已是委屈了爱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上,他都不肯背叛爱人。 故而新婚之夜,他迷晕了原主后,直接消失不见,独留原主一人独守空房。 第二晚在长辈们的逼迫下,他歇在了原主房里,却依旧不肯和原主发生关系,一副药迷晕了原主,将原主扔在榻上,自己却和爱人在原主的床上颠鸾倒凤。 此举将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包括原主自己,虽记忆模糊,可看着元帕上的血迹,以及自己身上的痕迹,她以为一切木已成舟。 此后的很多个夜晚,钟离都是这般操作。 钟离和他的爱人是满意了,可原主却惨了。 夜夜恩爱,可原主却始终没有身孕,时间长了,长辈们难免有所怨言,明里暗里开始敲打原主。而每当这时,钟离总是挺身而出,站在原主身前,护着原主,和长辈们据理力争。 原主十分感动,觉得自己没有嫁错人。 钟离也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脱身。恰好此时,西南战事突起,钟离不跟家里人商量,主动请战。 皇上准了他的折子。 一个月后,钟离作为主帅,带着将士们奔赴西南平叛。 三个月后,传来钟离战死沙场的噩耗。 噩耗传来,原主直接晕死过去。醒来后,原主不仅要承受丈夫身死的痛苦,还要承受来自长辈们的指责和辱骂。钟离年纪轻轻,战死沙场,连个子嗣都没有。这是侯府上下最大的痛苦。 原主心如死灰,自觉对不起夫君和婆家上下,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拒绝了母家接她归家的提议,以一己之身,支撑门户,主持中馈,孝顺父母,教养年幼的弟妹。 这一辛苦,就是十年。 将心比心,原主的真心,最终还是感动了侯府上下,一群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互相体贴,真处成了一家人。 钟离的庶弟已经十五岁了,长辈们和原主商量,想让原主的母家出面,上道折子,将这爵位由钟离的庶弟袭了。 虽然这样一来,原主就不再是威远侯夫人了,甚至连家务都不能名正言顺的主持了。可为了威远侯付,原主还是答应了。 谁知就在此时,死了十年的钟离竟然突然回来了。 还带回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 整个侯府上下欣喜若狂。 据钟离所说,当年他摔下悬崖,被村民所救,只是伤到了头,失去了记忆,直到前不久,才恢复了记忆,立马回来和家人团聚。 那男人江源就是钟离的救命恩人,那孩子则是钟离的骨肉。 失忆期间,钟离和江源的妹妹结成连理,可天不假年,妻子在生产时难产血崩而亡,留下了一个孩子。 这么多年,钟离和江源既当爹又当妈将孩子拉扯大,直到钟离因一次意外,撞到了头,恢复了记忆,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犹豫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孩子认祖归宗。 所有人都喜出望外,这结果对威远侯府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所有人都忽视了原主的意见,欢喜的接受了钟离的回归,以及那个孩子。 唯有钟离,想到了原主,他深情的挽着原主的手,“清儿,这么多年,你为我支撑起这个家,真的是辛苦你了,是我对不起你。只求你看在我的份上,接纳朗儿。” 不等原主开口,婆婆就说道,“清儿最是贤良淑德,她怎么会不答应!是吧,清儿?” 婆婆这样理所当然的口气,还有其他人一副你若不答应就是你不贤不慈不懂事的神情,原主能说什么,只能善良大度的表示,会将这孩子视如己出。 明明这些人昨天还是她的家人,对她满口称赞,关怀体贴,可今日,又是另一副样子。 其实对于钟离的回归,原主是高兴的,毕竟这是她深爱的丈夫。 可原主发现,钟离回来后,她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钟离以担心朗儿不习惯为由,每天晚上陪着朗儿,并不曾歇在原主院子里。 一开始,原主还能体谅,可有一次,原主去给朗儿送衣服,发现朗儿并不在屋里,屋子里只有钟离和江源两人,且两人面红耳赤,衣服也有些凌乱,原主不由得生疑起来。 可没等她想清楚是 2. 自由与爱情 二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李舒自己揭了盖头,让伺候的人都出去了,自己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 醉倒在床上的钟离悄悄睁开了眼睛,看到她的动作,松了口气,幸好他早有准备!钟离再次闭上了眼睛,只等着对方喝了加了药的酒昏迷后,自己就能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去见阿源了。 李舒从镜子里看到了这一幕,冷冷一笑,将杯子换了,然后举着酒杯,走到床边,将其中一杯酒塞到了钟离手里,然后把着钟离的手,做出交杯的姿势,将杯中酒给钟离灌了下去。 自己却没喝。 切,她也是有洁癖的好不好?即使是做戏,她也不想做完全套。和这样的人成为夫妻,她嫌恶心! 钟离一直闭着眼睛装醉,故而没看到这一切,他一直在等,等着云氏昏迷,就立马离开。 可不知怎么回事,他的意识反而渐渐模糊起来。 李舒推了钟离一把,没动静,拔下头上的簪子,在钟离腋下狠狠戳了一下,都见血了,还是没动静。 这药效还真猛! 原主日夜被下这样猛的药,怪不得身子那么弱。这狗男人,真狠心! 李舒嫌恶的将簪子扔在一边,“来人,备水,我要洗漱。” 李舒的陪嫁侍女玉景玉清带着人进来了,看着醉倒在床上的钟离,“小姐,世子爷他?” “世子爷醉了,就不用折腾了,待会我给他擦擦就好了,先服侍我沐浴更衣吧!”李舒说道。 玉景玉清对视一眼,带着人先服侍李舒沐浴更衣去了。 李舒洗漱完出来后,“你们先出去吧!” 玉景玉清带着人出去了。 李舒走到床前,嫌恶的瞪了钟离一眼,真是脏了她的床!这可是她爹娘自打她出生后就请了江南的能工巧匠花了十年的时间,用黄花梨,为她打造的拔步床。这样好的床,白白被这两个贱人糟蹋了! 李舒想将钟离从床上拉下来,结果劲儿太小,拉不动,左右看了看,拿起房门后的门栓,利用杠杆原理,将钟离从床上撬下了床,跌在了脚踏上。 李舒看到了床上雪白的元帕,想起小说里钟离和江源对原主做的一切,眼神冰冷,她冰清玉洁的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被这两个贱人糟蹋,承受那样的羞辱! 眼神一转,她看到了方才的簪子,立马拿起簪子,可惜,簪子上的血渍已经凝固。 不过不要紧。 李舒再次拿起簪子,扒开钟离的衣服,不出意外,钟离的背后满是抓痕,看样子,战况激烈的很啊。 既然如此,不在乎多几道痕迹了。 李舒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水葱似得,真好看,可惜了!不过,为了任务嘛,适当的牺牲也是很有必要的。 李舒直接在钟离背后狠狠抓了几下,然后用簪子刺破钟离的手指头······ 看着沾了血迹的元帕,李舒满意的点点头,应该能交差了吧! 李舒将元帕随手扔在了床头的木几上,然后心满意足的上床睡觉去了,看都没看躺在脚踏上的钟离一眼。 与此同时,钟离的书房里,一个俊秀清逸的年轻男子,正痴痴的靠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小门,期待着他的爱人,能从那扇门里走出来。 阿离答应过他的,他不会食言的。 可他等啊等,从天黑等到了天亮,鸡都叫了两遍了,阿离还是没来。 江源的眼泪都快流干了,阿离,他终究还是负了他! 李舒睁开眼睛,发现钟离依旧昏迷不醒,她冷哼一声,这药效还真猛啊。李舒端起茶几上的冷茶,泼在了钟离脸上。钟离哼了一声,却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李舒索性又拿起簪子,狠狠戳进了钟离的指甲里。 钟离直接疼醒了。 “你干什么?”钟离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是女人的脸,立马一脸警惕。 李舒故意装作一副羞涩的样子,“世子昨晚喝醉了,半夜跌下了床,我力气小,也拉不动。眼看着天都亮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出此下策,叫醒世子,世子勿怪。” 钟离的神智渐渐回笼,他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天都亮了?我在这过了一夜?” 李舒羞涩的点点头。 钟离看着凌乱的床榻,再看看一脸羞涩的李舒,扭头看到了木几上的元帕,上面那一抹血色,深深刺痛了钟离的心! 他的脸瞬间苍白起来!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怎么会!怎么可能!难道昨晚除了他在交杯酒里动了手脚,还有旁人也动了手脚! 阿源! 钟离忽然坐直了身子,阿源还在等他!他该怎么和阿源交代啊! 钟离忽然一把推开李舒,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衣衫凌乱,脚步踉踉跄跄,拉开门跑了出去。 玉景玉清等人正守在门外,看到钟离这样,十分惊讶,“世子爷!” 钟离却不理会这些,看都不看,直接往外走去。 威远侯夫人派来的嬷嬷看到钟离失魂落魄的冲了出去,停在原地看了许久,忽的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立马转身,脚步匆匆的进了新房。 李舒正由侍女们服侍着更衣洗漱,嬷嬷急匆匆的进来了,对着李舒草草行了个礼,“见过世子夫人。” 然后不等李舒叫起,就急匆匆的起身,去了床边,看到了那元帕上的血迹,立马眉开眼笑,“恭喜世子夫人,贺喜世子夫人,恕老奴失礼了,先去给夫人报喜。” 说完,珍重的将那元帕放在匣子里,捧在怀里走了。 李舒心中冷笑,小说里,新婚第二天,也是这个老嬷嬷,沉着脸进来,看到洁白的元帕,当场就甩了脸,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由此可见,威远侯府上下其实对钟离喜欢男人这个事实都心知肚明,明知他有这个毛病,还为他娶妻,这不明摆着拿人家姑娘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嘛!说不定,小说里钟离假死他们也是清楚的,可他们心里猜到了原因,还是对原主恶言相向,实在太可恶了。明明是他们的儿子不争气,却将怒火都发泄在一个无辜女子的身上,不得不说,这威远侯府从上到下都烂透了啊!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抱歉的了!这辈子,她一定会恪尽职责,当好这个家的! 钟离急匆匆的去了书房,可江源已经不在了,他追问左右,左右说江公子前 3. 自由与爱情 三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却说钟离那边,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江源,可面对爱人的眼泪,和已经发生的事实,钟离解释的话显得十分苍白。 最后没办法,只能堵住江源的嘴,两个人青天白日的就滚到了床上。 情到浓时,江源沉浸在情欲里,也暂时忘却了被爱人背叛的忧伤,谁知无意中看到钟离的背上多了几道不属于自己的痕迹,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背叛和绝望又涌上心头,忍不住一把推开钟离,再次哭了起来。 钟离不知怎么回事,“阿源,阿源你怎么了?” “你不是说她只是个幌子吗?你不是说你不会碰她的吗?可这算什么!你既然做不到,为何又要给我不切实际的希望!然后又让我失望!钟离,你到底有没有心!”江源十分伤心。 钟离察觉到什么,拿起桌上的镜子,想要看清楚背上的痕迹。 江源失望的摇头,“钟离,我们就此算了吧!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的爱情也不容于世,你不能放弃一切,我也不能,我们分手吧!” “不!我不答应!我不会和你分手的!阿源,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死的!”钟离紧张的上前抱住江源,在他脸上颈间胡乱吻着。 恰好此时,李舒的奶娘钱氏带着人找到了这里,恰好听到了这句话,钱氏气的脸都红了,还睁眼说瞎话呢,说世子爷没有所爱,这是什么!这青天白日的就这么按耐不住,把她们小姐当什么了,把云家又当什么了! 钱氏怒气冲冲的带着人冲了进去,将守门的小厮堵着嘴押了起来,一脚踢开门,刚要冷嘲热讽一般,却看到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钱氏愣住了,好半天才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身后的人也个个瞠目结舌。 钟离听到动静,刚要发火,扭头一看却大惊失色,不顾自己浑身赤*裸*,挡在江源身前! 钱氏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看到这一幕还是被惊呆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说道,“来人,给我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绑起来!”敢欺辱她们小姐,是可忍孰不可忍! 钟离护在江源身前,“大胆!你们敢!” 可惜钱氏带来的人都是云家的陪嫁,忠心耿耿,根本不听钟离的话。一把推开钟离,将光着身子的江源绑了起来,扬长而去。 钟离手足无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赶紧追了出去。 只是钱氏一行,是骑马坐车来的,等钟离赶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钱氏一行十分张扬的将江源绑到了正房,她是安心要将这件事闹大,好给她家小姐出口恶气! 刘氏正在给李舒立规矩,让她站着服侍公婆用饭。李舒也照做了,结果就听到外头一阵吵闹声。 刘氏蹙眉,“谁啊!这么没规矩!” 说话间,钱氏已经进来了。 刘氏认出钱氏是李舒的奶娘,冷哼一声,“这就是你身边的人?” “奶娘,怎么回事?”李舒轻声问道。 “回小姐的话,老奴奉小姐的话,去找世子爷,好容易打听到世子爷的下落,正想进去请世子爷,谁知青天白日的就听到屋里世子爷说什么爱啊没有你会死之类的话,老奴又是生气又是担心,只好闯进去,谁知道,老奴实在没了主意,想着世子爷的事,到底该由夫人做主,所以将人带了来。”钱氏冷哼一声说道,“还不快将狐狸精带进来!” 刘氏听了这话,脸色大变,该不会真被她们拿住了吧!丢不丢人的先不说,那姓江的贱人是阿离的命啊,要是有个好歹,阿离非疯了不可! 此时,钱氏带去的人已经将江源扔了进来,虽努力蜷缩着身子,可大家看的分明,竟是个男人。 生了庶子的赵姨娘率先说道,“怎么竟是个男人?” 钱氏冷笑着说道,“姨娘说的好,怎么是个男人!老奴也有此疑问呢,竟是个男人!若是个女人,哪怕身份低贱呢,进门当个通房丫鬟也不是不行,结果竟是个男人!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死!” 李舒一下子白了脸,“母亲!” 刘氏哑口无言,“会不会是弄错了?对,一定是弄错了!”无论如何,不能承认,还得保住这个贱人! “那么多双眼睛亲眼看到了,怎么会弄错!”钱氏没好气的说道,“侯夫人,当初您家上门求亲的时候,可没说世子爷有这个毛病啊!既有这见不得人的毛病,为何要娶妻?这不是耽误我们小姐的一生吗?真是欺人太甚!小姐,我们回家,找老爷做主去!” 李舒深深的看了刘氏一眼,作势要走。 刘氏见状,慌了,赶紧拉住李舒,“好孩子,你听母亲说,这是误会,对,这是误会!” 谁知此时钟离赶了回来,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地上的江源,立马疯了一般冲了过来,将押着江源的人推到一边,心疼的脱下外裳裹住江源,将人搂在怀里,又手忙脚乱的试图解开他身上的绳子,“阿源,阿源,你没事吧?” 李舒看着这一幕,看向刘氏,“母亲还说这是误会吗?” 说完,甩开刘氏的手,就往外走。 刘氏再昏聩糊涂,也知道今日决不能让李舒走开,她立马上前,再次拉住李苏的衣袖,直接跪了下来,“母亲给你跪下了!你不能走啊!都是一家人了,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今儿个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是,我们威远侯府上下颜面扫地,难道云家名声就好听了?你和阿离已经是夫妻了,你又该何去何从啊!” 赵姨娘能在刘氏手下生下一儿一女,自然也不是傻子,是啊,大家是一家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赵姨娘当机立断,跟着刘氏跪了下来,“夫人说的没错!” 其他姨娘也纷纷跪了下来。 再如何,这些都是长辈们,李舒只好停下脚步,“母亲误我!” “小姐!”钱氏蹙眉道。 李舒抬手,示意钱氏不必再说了。“侯夫人有句话说的很对,木已成舟,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我不能因为我一人,折损了云家百年清名!” 刘氏松了口气,知道李舒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 4. 自由与爱情 四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等钟谟知道后,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面对钟谟的指责,刘氏很是无奈,“你让我怎么办?阿离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之所以答应成亲,是我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逼他才答应的。原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即便日后云氏猜到了什么,那时也来不及了。谁曾想,这才成亲第二天,就被人家抓了个正着。这样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办?难道由着云氏新婚第二天就回娘家,将此事闹的世人皆知吗?” 钟谟沉默了,“那你也不能答应她的条件啊!” “她是阿离名正言顺的妻子,是威远侯世子夫人,她要提前当这个家,有何不可?何况,家里什么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早就今非昔比,入不敷出了。可云氏不一样,她父亲是户部侍郎,极会攒钱,云氏是他的独女,嫁妆颇丰,说不定随他父亲一样会攒钱。她来当这个家,有什么不好?至于过继子嗣,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刘氏没好气的说道。 钟谟沉默不语。 主持中馈这种事,原主本就是做惯了的,且李舒还有熟知剧情这个大杀器,自然驾轻就熟。 不过三五日间,她就看完了账册,掌握了侯府的全部情况。说实话,她是相当无语的,威远侯府的老祖宗当年有从龙之功,军功封侯,圣眷优渥,谁知堪堪过了两代,就没落至此了。人丁单薄不说,偏还摆着旧日的空架子,不肯俭省。 小说里,原主嫁过来没两个月,刘氏就将管家的事交给了原主,表明上看是信任,实则和红楼梦里的王熙凤一样,说是管家,实则是哄着她往里填钱。 不过原主那会子也是心甘情愿就是了。这一点,她随了她爹,很会赚钱,一己之力,供养了整个侯府。 对钟离更是舍得的很,要多少给多少,从不过问。因为原主对钟离的盲目信任,使得钟离钱财不缺,才生出了为爱私奔的念头。最后钱花完了,又腆着脸回来了。 这辈子,李舒才不会那么傻。 三朝回门后,李舒开始正式管家。 她管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裁减下人,将那些奸懒馋滑之人都发卖了出去,谁来求情也不管用,谁的面子也不给。剩下的人也分成了两班,一班照常当差,一班跟着钱氏重新学规矩。 刘氏此时后悔不已,她原想着李舒年轻,脸皮子薄,多说点好话哄她高兴了,往公中贴钱,她们好享福。 谁知李舒竟不按套路出牌。 可事是她答应的,即便后悔也没用。 姨娘们也多有抱怨,说裁减了人手,丫鬟婆子太少,不够使唤什么的。 对此,李舒早有准备,“我姨母嫁到了永安侯府,去岁我曾去永安侯府小住了几日,见她们府上的姨娘身边只有两个丫鬟,其余负责洒扫的丫鬟婆子自有定数。细论起来,论圣宠,咱们府里还比不上永安侯府呢,谁知这架子竟比永安侯府还大。依我说,都是母亲素日太宽和了,纵的姨娘们心大了。何况此次裁减,各处都有裁减,上从父亲母亲,下到世子爷和我身边的人,都裁减了,怎么父亲母亲没抱怨,姨娘们倒先抱怨起来了?姨娘们素日又不出门不见客,要那么多人跟着做什么?” 姨娘们铩羽而归。 可钟谟刘氏钟离也各有不满。 首先是钟谟,在账上支钱说要买字画。结果账上的人说支不了,世子夫人新定的规矩,支出银钱超过二百两,需上报世子夫人。 这对钟谟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事,他堂堂威远侯,支取五百两银票买字画,还要儿媳妇同意,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拉不下脸去找儿媳妇,便让刘氏开口。 刘氏也多有不满,换季了,她打算让彩衣坊上门,挑些新料子新花样做几件新衣裳,结果也不行。 钟离则是为了哄江源开心,打算带江源去香山上香,顺便小住几日。想多带些银子,结果也被驳了回来。 面对这些责问,李舒直接让玉景将账册拿了出来。“公中还有现银五千两,年底了,庄子和铺子上的收益也能收上来了,按往年的例,我取个中间值吧,算它有五千两,也就是一万两。也就是说,这一万两,要供应咱们府上未来一年的花用。多的我也不说了,父亲母亲自己想想,够吗?” 从前一直是刘氏管家,她自然知道远远不够,别人不说,光他们三人的开销,加起来一年要三四万两才够。从前一直是她想方设法,拆东墙补西墙,铺子庄子都卖了好几个。 可如今,不是有李舒吗?她嫁妆不是丰厚的很吗?新媳妇遇到这种情况,脸生面嫩,不该是打断胳膊往袖子里折,拿嫁妆出来填补亏空吗?怎么大大咧咧的全说出来了。 钟谟从不理会这些,可也不是不通俗务之人,自然知道不够。“往年也是如此,怎么······”钟谟看向刘氏。 刘氏不说话。 李舒继续说道,“往年自有往年的法子,我粗粗算了下,过去十年内,咱们共卖了南边上等的良田两千亩,庄子三个,铺子六处,别院一处。” 多余的话不用说,钟谟也明白了,往年的开销是从何而来。 “若按照往年的法子,不出五年,威远侯府大约只剩下一副空架子了。开源不成,只好节流些许,聊胜于无,父亲认为呢?”李舒笑着说道。 钟谟狠狠瞪了刘氏一眼,不说话了。 刘氏毫不心虚,那些钱又不是她一个人花掉的,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钟离冷哼一声,“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你当家,即便银钱不够,也该是你想办法!而不是来克扣我们的用度!” 李舒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世子这话真是好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让我想什么办法?难不成让我回娘家要钱吗?或是让我抛头露面学人家去做生意?” 钟离面色涨红,“你!” “我说错了吗?”李舒才不惯着他。原主会做生意,李舒也会,可她又不缺钱花,干嘛要让自己那么辛苦呢!还会连累母家的名声。小说里,因着原主抛头露面做生意,云家没少被人耻笑说好好的官家怎么养出个商贾女儿来! “你不是有嫁妆吗?”钟离气 5. 自由与爱情 五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李舒想想都替原主一家觉得不值。 所以,李舒当场就拒绝了,“此事万万不可!女儿知道父亲是为了女儿好,更是为了女儿的子嗣考虑。可父亲,钟离此人,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堪重任!其中缘由,不能为外人道!但是请父亲相信女儿!父亲能有今日来之不易,万不能为了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耽误了父亲和云家!父亲和云家好好的,便无人敢欺女儿!” 云侍郎有嫡庶五个儿子,女儿却只有这一个,自然疼爱备至,就连亲事也是千挑万选的,原本看着不错,出身显贵,人口简单,人看着也不错。可如今听女儿这话音,似乎另有内情。 云侍郎心疼的看着女儿,无言以对,可女儿再三再四的请求,云侍郎只好歇了这个念头。可对女婿的怀疑,却在心中慢慢滋生。为了搞清楚真相,他再次命人暗地里调查起来。 当真相摆在云侍郎眼前时,云侍郎在书房枯坐了一整晚,悔不当初! 第二日,他就命人给女儿送信,让她回府。 “爹已经知道了,是爹对不起你!这件事,爹给你做主!那个威远侯府,你就不要回去了!” 李舒当时就知道云侍郎知道了一切,“爹爹,不用了,木已成舟,女儿不能因为一己之身,连累整个云家。且即便女儿回来了,再嫁一个,未必能好到哪里去,既如此,不如就钟家吧。横竖钟家有把柄在女儿手里,女儿是钟家的当家主母,说一不二。在旁人家,女儿未必能活的如此自在!爹爹放心,女儿应付得来!还是那句话,爹爹和云家好,便无人敢欺女儿!” 云侍郎老泪纵横,不住的念叨是自己误了女儿! 李舒哄了很长时间,不住的保证自己会活的很好,不会委屈了自己,才算哄住了云侍郎。 可云侍郎还是觉得亏欠了女儿,明里暗里的贴补,同时也绝了提携钟家的念头,甚至恨上了钟家,决心只要他活着一日,云家存在一日,就定不会让钟家有出头之日!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家,要高位做什么,一辈子在女儿的掌控下度日就罢了! 李舒和她爹达成了协议,自此也放心了。这辈子,她也好,云家也好,绝对不会成为钟离的踏脚石!她会当好这个幌子当好这个挡箭牌,去成全钟离的爱情,可多余的,她一步也不会做! 钟离不是一直说要自由,要爱情,说荣华富贵是身外之物吗?如此,也算是成全了他吧! 所以,不论刘氏怎么说,李舒都只有一句话,“此事,父亲母亲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世子亲自来和我说,或者去和我爹爹说。” 刘氏却是了解自家儿子的,他满脑子风花雪月,只知今日不想来日,一心知想着和那个贱人厮守终身,让他去说,只怕难于上青天。 “阿离年轻糊涂,不知事,你多担待些。”刘氏陪着笑脸说道。 “母亲扪心自问,我担待的还少吗?”李舒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氏说道。 刘氏无言以对,平心而论,哪怕没有阿离和那个贱人的事,李舒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指摘之处。更别提还有这档子事,刘氏这个婆婆无端在她面前,就挺不起腰杆说话。 每每想到这些,刘氏心里就恨毒了那个贱人,若不是顾忌着儿子,刘氏恨不得将那个贱人扒皮抽骨,方能解了这心头之恨!她好好的儿子,却白白被这狐狸精耽误了······ 她不甘心!她只有阿离这一个孩子,自然全身心的为他打算。可侯爷不一样,他可不止阿离一个孩子,幸好本朝规矩,只有嫡子才能承袭爵位,否则侯爷的心早就偏了。可她难道真的要看着庶子的血脉继承侯府?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刘氏心里迅速盘算起来。然后有了主意 “好孩子,其实阿离从前不是这样的,也不知怎么被那个贱人迷了心窍!那个贱人,生生就是个狐狸精!很该千刀万剐!” 刘氏边说边抹眼泪,“好孩子,出了这样的事,你还对阿离不离不弃,我知道你是个从一而终的好孩子。你放心,从今日起,我拿你当我亲闺女待!” 李舒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并没当回事,口蜜腹剑,大约就是刘氏这个样子。她大概也明白了刘氏的心思,这是想拉拢她,好拿她当剑使呢。 果然,刘氏说着说着,明里暗里的表示,一切都是江源的错,若江源不在了,只怕钟离就能迷途知返。李舒作为当家主母,这样拨乱反正的事她责无旁贷,刘氏让李舒放心,不管出了任何事,刘氏都站在李舒这边,她将会是李舒最坚实的后盾。 李舒哑然失笑,刘氏这是母亲滤镜太严重了,以为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了,李舒还会对钟离有所期待吗?还是她以为,只要浪子回头,李舒就必须无条件的接纳包容钟离?又或者是刘氏拿李舒当无知小儿看待,以为三言两语就能被她哄骗了去! 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所谓了。因为李舒根本不可能按刘氏的剧本走。 正在此时,李舒看到玉景进来了,眼神示意她世子来了。 李舒心领神会,虽然不知道钟离为何会来,但这可是个好机会。 李舒收起了笑容,“母亲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母亲,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和母亲说句心里话吧。我虽和世子无缘,但其实我很钦佩世子勇于认爱和敢于为了真爱与世抗争的勇气。虽然我恨你们欺骗了我,但冷静下来后,我也想清楚了,我虽不认同,但尊重这份感情。所以母亲的话,恕我不能从命!我已经认命,母亲若不肯认命,那就自己去做,我不会成为母亲手里的刀,所以,母亲的期待,恕我做不到!” 刘氏叹了口气,“你想的太简单了,唉,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难道你打算守一辈子活寡吗?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夫君和别人双宿双飞?你难道不想夫妻恩爱和顺,生儿育女,享受天伦之乐吗?” “娘!”钟离听不下去了,大步冲了进来,此时的他已经忘了自己来这里的本意,满心都是被母亲背刺的痛苦和愤怒, “娘,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原来之前你都 6. 自由与爱情 六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阿源,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和我走吗?”钟离满焊期待的说了许久,却迟迟得不到江源的回应,低头一看,发现江源一脸苦涩,急忙问到。 江源抬起头来,“我这辈子唯一期盼的就是能和你长相厮守,怎么可能不想和你走。可是,阿离,我怕你是一时冲动,时间久了,你会后悔的!” “不,我绝对不会后悔的!”钟离赶紧说道。 江源却一脸苦涩的摇摇头,“我还没和你说过我的身世吧!你想听吗?” 钟离安静的搂着江源,“好。” 江源便靠在钟离怀里,将爹娘的故事说了出来,“爹走了,娘死了,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流离失所,最终被戏班收养,跟着戏班颠沛流离,若不是遇到了你,这会子我还不知身在何处呢!贫贱夫妻百事哀,这个道理我再明白不过了。阿离,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敢冒这个险,我好容易才遇到了你,才安定下来,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会死的,跟我娘一样死去。更何况,我也不忍心让你为了我,从天堂坠入凡间。这生活不适合你!” 钟离心疼的搂着江源,“傻瓜,我知道你的心。你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他怎么忍心让阿源跟着他过清苦的日子,他也不会毫无准备就离开的。 “你的意思是?”江源蹙眉道。 钟离在江源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江源有些担忧,找云氏要钱,然后假死脱身,“能行吗?”从云氏的行事风格上来看,她可不是心软之人啊。 “应该可以。女人嘛,都心软,只要我放下身段,好好哄哄她,她会答应的!”钟离自信的说道。从小到大,他凭着俊朗的外表和会说话的嘴,在女人群里无往而不利,更是见惯了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要死要活的样子,故而他一直觉得女人都一个样,肤浅,俗不可耐,索然无味。直到遇到了阿源,他直接惊为天人! 江源却没有钟离那么信心十足,在他看来,从云氏这些日子的表现来看,她根本不是阿离以为的那种以夫为天、贤良淑德的额女人,相反,她自信自强,行事果决。她和阿离从前遇到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不会轻易被阿离迷惑。 何况阿离这样行事,难免有些不大体面。 可阿离是为了他们的未来,江源也不好说什么。 钟离信心满满。 回府后,他再次出现在李舒的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看到他就跟大白天看到鬼一样。 钟离很不喜欢这种眼神,这和他自小习以为常的爱慕眼神很不一样,让他有些不习惯,甚至觉得难受。 李舒看到钟离,也觉得有些惊讶,“有事?”她连敷衍都难得敷衍了,简单直接的问道。 钟离对李舒说话的语气很不满,可想到他来的目的,只好忍了,“不请我坐下喝杯茶吗?” 李舒似笑非笑,“玉景,上茶。” 玉景应了一声,屈膝下去了。 “上什么碧螺春啊,他配喝这么好的茶吗?把咱们寻常喝的茶砌一杯就是了。”玉景小声吩咐道。小姐这么好的人,却被这样的人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姐姐说得对!” 茶端上来了,钟离喝了一口,蹙眉放下,这什么茶?这么难喝!罢了,他近日来也不是来喝茶的。 “昨日你和母亲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没想到,这府里唯一理解我的人竟然是你!我要和你说声抱歉,还有一句谢谢。”钟离将早就想过千百遍的话缓缓说出口。他甚至对着镜子演练过无数次,他相信,他这张脸,用这种诚恳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最能打动人心,云氏不可能不动容。 果然,李舒动容了,是被恶心的。 李舒作为穿越局不那么优秀的员工一枚,也完成过不少次任务,油腻的男人见多了,没想到总能突破底线。 在李舒看来,油腻不可怕,男人嘛,总是普通又自信,可怕的是,油腻而不自知,甚至还自以为是,以为这是帅气,是别样的魅力!这样的男人才最恶心! 而钟离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不知道他的取向和真面目,倒也罢了,这张脸,这幅神态,勉强也称的上赏心悦目。 可这世上,如果只有一人清楚的了解钟离俊美外表下丑陋不堪卑鄙无耻的灵魂,那个人就是李舒。 所以,哪怕钟离是潘安在世,脱光了衣服站在李舒面前,李舒也不会动心! 李舒眉头紧锁,看着钟离,“你到底想说什么?” 钟离也眉头紧锁,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是他久为施展,魅力下降了吗?还说这个云氏不喜欢这种风格?可她若不喜欢,当初为何会答应嫁过来了呢? 可留给他思考疑惑的时间并不多。因为刘氏得到消息后匆匆赶了过来。 钟离因为恼了她,连晨昏定省都自觉地免了,刘氏见不到儿子,辩解的话无从说起,心中惴惴不安。 这不,听到儿子终于回来了,刘氏立马坐不住了,追了过来。 “阿离,你听娘解释啊!”一看到儿子的身影,刘氏就凄婉的叫了起来。 钟离下意识的蹙眉,李舒却道:“世子有什么事还是和母亲商量吧,毕竟这个世上,母亲是最疼爱孩子的人了。” 不管你的如意算盘是什么,别来找我,去找你妈吧!她应该会无条件的包容你,成全你!呃,说无条件不大合适,应该是有条件的,就看刘氏有没有本事能说动钟离了。应该可以吧,毕竟知子莫若母啊! 钟离看向李舒,李舒含笑以对。 因着这句话,钟离没有甩脸子拂袖而去,而是跟着刘氏去了她的院子。 屏退下人后,刘氏一番唱念做打,诉说委屈,解释原由,娓娓道来,颇令人动容。只是钟离从小见多了女人的这番作态,因此并不动容,只是不耐烦的蹙眉,“娘,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刘氏愣了愣,忍不住哭了起来,“阿离,娘只有你一个孩子,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怀疑娘的心呢!娘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就要去寻死。 钟离也不拦着,由着刘氏闹。 见刘氏真的要撞墙,方才说道,“你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信了 7. 自由与爱情 七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接下来的时间里,母子俩推演了很多遍,然后无奈的发现,不管是什么‘伟光正’的办法,计划的顺利实行都绕不开一个人,云氏。 威远侯府如今今非昔比,不比云侍郎,简在帝心,若要成事,必得云侍郎出面襄助才行。 可钟离自成亲至今,一心只有江源,连云氏都没说过几句话,更别说云侍郎了。只怕在云侍郎心里,对钟离这个女婿也诸多不满。若想劝的云侍郎出面,只能靠云氏了。 “可她会帮忙吗?”钟离蹙眉道。钟离现在反而不那么自信了。 刘氏笑了,“会的!她既已嫁给了你,不管你们感情究竟如何,夫妻一体,夫荣妻贵,你好,她才好!至于理由,你便说觉得对不起她,想要为她挣一份前程,增添点荣光,也算夫妻一场。便是为了她自己,她也不会不答应的!” 钟离蹙眉,“那你去和她说,若不行,我再去。” 刘氏想了想,点头道,“也好,若你去了,她拿乔不肯答应,没有台阶下,反而不好。” 母子俩又商量了诸多细节,一一敲定,方才各自离去。 有了母亲相助,钟离脸上多了几分自信。 江源见了,有些意外,“她答应了?”难道是他想错了?还是说云氏其实心中也爱慕阿离,种种言行,不过是为了吸引阿离的注意故意为之? “嗯!”钟离笑着点点头,他以为江源说的‘她’指的是刘氏。 江源心中顿时有些酸涩,眼眶也有些泛红,他急忙低下头,阿离这样优秀,爱慕他原也正常,更何况,那云氏是阿离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才是名正言顺站在阿离身边的人,将来百年之后,和阿离同穴而眠的人也是她。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吃醋呢! “阿源,再耐心等等,我一定会带你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世外桃源,过神仙一样的日子。”钟离怕江源多心,不敢讲给自己和母亲的十年之约说与江源听。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快活一日是一日! 江源靠在钟离肩头,无声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这边,刘氏挑了个日子,去了李舒院子里。 李舒看到刘氏,有些意外,这个婆婆,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找她,是又有什么事吗?要买首饰还是做衣裳?亦或是······其他。 等刘氏屏退丫鬟后,说明来意后,李舒愣住了。 她就说嘛,小说里钟离和江源假死那么多年,如何那么巧,在威远侯府上下打算改选庶弟为继承人时那么巧就回来了?原来是有内应啊。这个刘氏,当真是个毫无底线溺爱孩子的‘慈母’啊! 或许,她们母子早就在某些方面达成了协议?比如孩子?给他十年自由换一个孙子?想起小说里那个无端出现的孩子,李舒才有此猜测。 李舒的脑洞大开,开始发散思维。 那边刘氏自以为推心置腹的一番话,原以为会换来儿媳妇的动容和感激,没曾想,她自己都感动的落泪了,抬头一看,云氏好像在发呆? 刘氏有些不高兴,“云氏,云氏!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李舒回过神来,笑了,“母亲,我记得,就这个问题,我曾和父亲母亲说过,我以为你们应该知道了,如何今日又再提起这件事?世子想要建功立业,这是好事,我当然赞成!也保证不会拖世子爷的后腿。如果世子想寻求我父亲的帮助,那么让世子亲自去和我父亲说。翁婿一场,若世子真有此心,我父亲不会不管的。” 刘氏有些尴尬,“阿离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素来心高气傲······” 李舒气笑了,呵呵,他钟离心高气傲,连找岳父帮忙都拉不下脸来?他还真是高贵啊!难道自己就低人一等吗?合该为了你们母子的如意算盘涎皮赖脸低三下四? “巧了,我也是心高气傲的性子,原以为嫁到侯府是高嫁,谁曾想夫妻和睦孝顺父母让父母脸上增光都做不到,我也拉不下这个脸来回娘家找我父亲出手。”李舒笑着说道。 “你看你,又赌气了不是。阿离这么做,原也是他觉得对不住你,想要建功立业,好夫荣妻贵,为你增添些光彩,这样的话,你父亲脸上也有光啊。”刘氏尴尬的笑了。 李舒看着刘氏,“这也是世子的意思吗?” “自然!他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让我来和你商量。他这个孩子,从小就是这样,脸皮薄······” 李舒抬手打断了刘氏的自卖自夸,她的时间宝贵,可不想用来听这些无用的废话。“母亲的意思我知道了,那母亲和世子想做什么呢?” “咱们威远侯府是武将世家,当年老祖宗也随着太*祖皇帝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才有今日的侯府。我和阿离想着,若要建功立业,自然是从武来的更快!”刘氏一看这口吻,有戏,立马将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 李舒笑了,果然如此!前世战前假死脱身的戏码果然是这母子俩的计划,她们倒是如愿了,可代价却是让云家和云侍郎成为众人的笑柄,就连皇上对云侍郎的信任和恩宠也大打折扣,云侍郎最终也止步于侍郎一职,户部尚书一职始终可望不可即。 可即便如此,云侍郎也并未迁怒女儿,迁怒威远侯府,反而顶着所有人的嘲讽继续为威远侯府奔走,争取最大的利益。 每每想起这个,李舒都气不打一处来! 她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母亲的意思我知道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我这就回去和父亲说。兹事体大,我许是要在娘家小主几日,还望母亲允准。” 刘氏笑呵呵的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亲家只有你一个女儿,自然疼爱非常,你回去小主几日,陪伴她们也是应该的。” 李舒送走了刘氏,转身就让玉景收拾东西回云家小主,玉清则留下来看着院子。 晚间,云侍郎回府了,听说女儿回来了,急忙来看女儿。 “如何回 8. 自由与爱情 八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在云侍郎的运作下,钟离被调去了大乾朝最北边的北玄关,成为驻守北玄关的六品参将。 接到调令后,威远侯府上下大惊。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北玄关?还只是个六品参将?”钟离怒气冲冲的找到李舒质问道。 李舒笑了,“怎么了?这样安排不好吗?” “为何不是西南而是北玄?西南百夷生乱,朝廷正打算派军平叛,这正是立军功的大好机会啊。北玄苦寒,阿离如何受得了啊!”刘氏忧心忡忡。 “母亲都知道的事,旁人如何不知道?我父亲到底只是户部,兵部的事如何能插手,如今这样已属不易,世子和母亲若不满意,我也没办法。其实,何必舍近求远,威远侯府也是军功起家,从前的人脉还是在的嘛!实在不行,父亲出面奔走一下,看看能不能将世子调到西北平叛军中。”李舒笑眯眯的说道。 钟谟要是有这个能力,也不会蹉跎至今了。 更何况,知子莫若父,钟离要是有这个本事,钟谟便是舍下脸不要,也要为儿子争取这个机会,可钟离他有这个本事吗?就连去北玄,钟谟都不放心,毕竟是他唯一的嫡子,一旦有个好歹,等他百年之后,这爵位便要收回了。在钟谟看来,没这个金刚钻,何必揽这个瓷器活!还立战功?不如早日回归正轨,生个嫡孙,将来没准能撞大运,将这爵位再传袭一代呢! 刘氏和钟离自然知道自家没这个能力,否则为何要舍近求远。 “北玄苦寒,这如何使得?”刘氏翻来覆去只是这一句话。 钟离也是这个意思。 “母亲,凡事有舍才有得。母亲觉得西南平叛能立功,殊不知战场上刀剑无言,万一有个闪失,是闹着玩的?北玄关虽然苦寒,可相比西南,安稳多了,且若世子好本事,若能斩杀几个犬戎人,到时候也好请功啊!”李舒说道。 刘氏蹙眉,这倒也是。她不由得看向钟离。 钟离虽还有些犹豫,只是他想着自己的本意只是为了找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假死脱身,而又不会牵连家里,立不立功,西南还是北玄,对他来说其实无所谓。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刘氏见钟离不再说话,知道他没意见,便只能如此了。 还有半个月,钟离就要去北玄了。接下来的时间,刘氏忙的脚不沾地,她忙着将手里的私房以及体己折算成银子让钟离带上。这一走就是十年,她的阿离从小金尊玉贵,如果没有银钱,该如何度日!光自己拿钱还不够,刘氏还将账上所有的现银都支了出来。 还不够,就变卖铺子田庄。 “北玄苦寒,若不多带些银钱,阿离如何受得了!阿离是为了谁才这么辛苦的!是为了侯府,为了你!” 面对钟谟和李舒的阻拦,刘氏振振有词。 钟谟倒也罢了,到底是唯一的嫡子,钟谟也舍不得他受苦,再加上刘氏私下里说了一句“便是府里没银钱了,可云氏有啊,难道她还能看着一大家子饿死不成!”后,钟谟也就随她折腾去了。 李舒就更不会管了,干脆交上了管家权,由着刘氏折腾去了。不过她冷眼看着,明面上是两万多两,私底下远远不止这些。威远侯府都快被刘氏搬空了。 那些姨娘们倒是私下里抱怨了几句,可没人敢当面闹,毕竟嫡庶尊卑有别,只要不短她们的用度就好。唯有赵姨娘,忧心如焚。威远侯府都快成空架子了,将来她的一双儿女该如何是好啊。偏她的焦虑又无人可以倾诉,只能咽下这苦水。 半个月后,钟离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满腔的欣喜,在家人的殷切期盼和依依不舍的眼神里,离开了侯府,奔向自己的新生活。 江源正在不远处等着他呢。 只是没过几天,钟离就受不了了。首先,他不能和江源一起走,因为这不合规矩,其次,出发没多久,江源就因为受不了长途跋涉之苦,且越往北走,天气越寒凉,江源直接病倒了。 钟离忧心忡忡,好几次都想不去北玄,直接带着江源远走高飞算了。原本他还顾虑重重,想着半途而废,传出去不大好听,可眼看着江源病的越发重了,他也顾不得其他了。 于是钟离打算改变计划,提前死遁,带着江源改道去南边,寻一处山清水秀气候宜人之处定居,功劳前途也好,爵位传袭也罢,都比不上阿源重要。 于是钟离花钱找了些人手,提前踩好点,冒充打家劫舍的匪徒,阿源自然是被抢劫的对象,而他则是救美的英雄。当然了,他单枪匹马,力有不逮,不慎被打下悬崖也属正常。 为此,他特意和江源再三推演了许久,确保万无一失后,方才放心。 江源还是很担心,“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吧,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事的。只是事关我们的日后,你一定要保管好那些银票!”钟离叮嘱道。此次出门,刘氏一共给了他四万两银票和一些散碎的银子,他将这些银票分成两份,一份在他身上,一份在江源身上。 这四万两银票几乎将整个威远侯府搬空了。钟离觉得理所应当,这威远侯府本就是他的,现在他不过是提前预支罢了。 至于他走之后,威远侯府以何度日,就不再他的考量范围之内了。母亲聪慧,定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身为人子,他要做的是好好保重自身,方才不辜负母亲的期盼。 江源点点头,拿着钟离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我一直贴身放着,寸步不离。” 四万两,省着点花,许是够了。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着明日的到来。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钟离借口如厕,脱离了队伍,结果听到前面不远处有动静,他对着队伍叫了一声就自告奋勇上前帮忙去了。 等队伍赶上前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钟离和一个男子被匪徒们打下山崖的场景。 匪徒们见有人来了,一哄而散。 负责护送的官兵们仔细寻找了一番,没有发现钟离的行踪,本想着继续寻找,可他们有军令在身,不能耽误太久,只好继续前进,同时上报钟离的死讯。 钟离的死讯传到京 9. 自由与爱情 九 《快穿之合格的工具人》全本免费阅读 为了爱女的命,云侍郎夫妇不得不出面,来了威远侯府,面见钟谟和刘氏,提出,让女儿搬去别院,潜心礼佛,好保住这条命。 钟谟和刘氏处于种种考虑,自然不肯答应。 刘氏哭道,“阿离虽然不在了,可她依旧是威远侯世子夫人,是侯府的当家主母,搬去别院住,如何使得!我也舍不得啊!” 钟谟也不肯放云氏离开,他还想让云氏将来过继个儿子,将这爵位传袭下去呢! 云侍郎夫妇俩以情动人,钟谟和刘氏只是不肯。 无奈之下,云侍郎只好向皇上陈情,说到动情处,老泪纵横,“臣有五个儿子,女儿只有这一个,既是嫡出,又是最小的一个,臣夫妇钟爱备至。之所以将她嫁于威远侯府也是看威远侯府人口简单,家风清正之故,谁曾想,天不假年,世子早夭,臣那可怜的女儿年纪轻轻守寡,如今臣不过是想保住女儿的这条命,既不合离,也不会再嫁,只是居于别院潜心礼佛,为夫守节,侯爷和夫人也不许!难道要臣眼睁睁看着女儿病死吗?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皇上看着信任的臣子哭得如此伤心,问清楚左右后,蹙眉道:“不过小事而已,爱卿何至于此!来人,传朕旨意,命威远侯世子夫人云氏迁往别院居住,潜心礼佛,不许打扰。” 云侍郎跪伏在地,“臣谢陛下隆恩。” 皇上旨意如此,钟谟和刘氏再不情愿,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家一顶轿子将云氏抬走,搬去了云氏陪嫁里的别院。之后,又借口搬运日常起居之物为由,将云氏的嫁妆也搬走了。 刘氏悔不当初,之前为了给阿离凑银子,她将威远侯府的产业变卖了三分之二,府里的现银更是支的一干二净,再加上阿离的葬礼花了不少钱,如今府里连下个月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 本想着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云氏,谁曾想······偏是皇上的圣旨,不得不尊!皇上也是,这点子芝麻小事也要插手! 现在怎么办? 刘氏惊惧之下,也跟着病倒了。 而李舒自从搬去了别院,便一日日的好了起来,这别院是她的陪嫁,自己家的地方,又没有琐事烦扰,爹娘兄嫂隔三差五过来陪她说话,每日只需早晚佛前三柱香,念一刻钟的经书,余下的时间便是享受生活,更是悠闲自在。 云夫人一开始还有些心存疑虑,见女儿一日好似一日,终于放下心来。 这一日,“也不知是不是威远侯侯府的风水有问题,不然好端端的,怎么接连出了这么多事!” 李舒面带笑容,“发生什么事了?” “你婆婆前些日子不是病了吗?无人照管家务,便让生了庶子庶女的姨娘管了几天。结果不知怎么了,侯爷生了大气,据说和你婆婆吵了一架,你婆婆当场气晕过去,当晚便传出不大好,可侯爷却没有去看望。说到这里,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你婆婆?”云夫人关切的问道。 李舒笑了,想来是东窗事发了,“毕竟是长辈们的事,我还是不出面的好,若是我婆婆当着我的面说起了侯爷的是非,岂不尴尬?还是让玉清代我走一趟吧。” 云夫人想想也是,“也罢,你好容易离了那里,大师又说你要静心礼佛,红尘俗事还是不沾惹的好。是娘的不是,以后这些事,娘不和你说了。” “我喜欢听娘说这些,娘多和我说说外面的事吧。”李舒拉着云夫人的袖子撒娇道。 云夫人笑了,“你这孩子!”她看着女儿,眼里满是心疼,她可怜的女儿,才只有十七岁,却只能住在这别院里,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上天待她何其不公啊。 李舒察觉到云夫人的想法,伏在了云夫人的膝上,她可怜吗?不,她一点都不可怜,她如今有钱有闲有靠山,她现在的生活模式,是后世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人生啊。至于说可怜,原主才最可怜,付出了一切,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娘,我如今过得很好,您不用为我担心。” 刘氏睁开眼睛,先问道,“侯爷来过吗?” 丫鬟摇头。 “那侯爷可曾问过我的病?”刘氏又问道。 丫鬟继续摇头。 刘氏有些失望,她都病了这些日子了,还故意不吃药,好让自己病的更重些,没曾想,侯爷竟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她知道自己那么做不妥,可她又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阿离!何况,她不过是提前将本属于阿离的东西给了阿离,侯爷为何这般生气! 刘氏满腹的委屈,面对侯爷的滔天怒火,她几次三番想将自己和阿离的计划告诉侯爷,不过区区四万两,换来的可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啊! 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件事,多一人知晓便多一分危险,故而,她只能忍气吞声。刘氏只能一遍遍的安慰自己,等到将来真相大白那一日,侯爷才知道她为了这个家到底付出了多少,定会后悔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 “对了夫人,你睡着的时候,世子,少夫人身边的玉清来看您了,还送了不少补品。” “她主子人呢?我这个婆婆病了,她怎么不亲自来?”刘氏不满道,说来说去,都是云氏的错,她若以大局为重,背地里填补了这些亏空,如何会有这些事端! “玉清姐姐说,少夫人奉旨礼佛,不好出门,便让玉清代为看望。” 刘氏一听奉旨二字,便不好说什么了,“那玉清人呢?让她进来,我有话和她说!” “您一直睡着,玉清姐姐等了半个时辰,您还未醒,她便先回去了。夫人您看,这是玉清姐姐带来的补品,是上好的山参。”丫鬟将山参拿出来献宝。 刘氏看了一眼,嗯,品相不错,若是从前,这样品相的山参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只可惜啊,今非昔比啊。 “好好收起来吧!”刘氏吩咐道,这样好的东西,可不能被那些贱人挪用了,得留着给阿离补身子。 “夫人,您病了这些日子,不如炖了参汤补补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