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神之眼又发作了》 其实我的职业是…… “凶手就是你——!坂田先生!” 听着那位帅气的卷毛小哥那铿锵有力的结论以及后续开始的滔滔不绝的推理,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跑神。 对于出来吃个饭就遇到凶杀案这种事情……我都已经有些习惯了。 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这个地方的问题。 我在米花市才呆了三天,就已经遇上了两起命案了!昨天是个知名家破的案子,今天是刚好休假出来吃饭的便衣警察,而且两边的破案能力都不弱,案件也都圆满解决了。 我都要怀疑是因为这个地方命案高发导致这里人均侦探了。 不过这些都和我无关。 毕竟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罢了。 而连着来处理案子的警部刚好是同一个……对方看到我也目露同情:“夏目小姐,又是你啊……” 我看着这个胖乎乎的小胡子警部,也一脸不忍直视地摆摆手:“嗯……目暮警官您别说了,我下周就结束旅游回美国。” 这个地方我也是不想再来了! “哈哈哈,照理来说也不会那么巧……”目暮警官打了个哈哈,例行公事般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就去和破案的便衣警察谈话了。 我则是乖巧地坐在原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这期凶杀案是一桩不怎么高明的投毒,用的是河豚毒素……总之我觉得我近一个月内是不打算吃河豚了。 至于原因么……果不其然又是一起情杀。 都说了不要谈恋爱,会让人变得不幸,世人就是不信邪。 介于我一直呆在监控范围内没有动过,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从死人到召集到破案,全程我都是一个背景板路人,偶尔充当了一个证人的作用。 和昨天一样,今天的案子也顺利完结,最后还带着犯人的忏悔和警官几句令人唏嘘的总结。 我以为今天是和昨天一样,我可以在案件结束后直接走开的,没想到那个破案的卷毛小哥直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和他一道的黑发青年。 我应该表现地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露出任何端倪吧……不至于被发现什么马脚啊?因为我压根没有来着…… 我内心有些纳闷,在对方走过来的时候,也就是带着点困惑与好奇,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走到我跟前站定。 我记得对方之前自我介绍姓松田,所以我也就率先发问了:“请问松田警官您有什么事吗?” 这个姓松田的卷毛小哥一脸认真地盯着我片刻后,忽然笑了一下,然后问道:“抱歉,就是有些好奇你的工作。” 我:“……哎?” “喂,小阵平,你这么贸然开口很失礼的。”跟他一道的那个黑发青年从后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前一步站在他边上,对着我笑了笑,语气温和,还带着几分刻意放低的感觉,“很抱歉,夏目小姐,这小子好胜心比较强,所以之前猜错了你的职业之后就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卷毛小哥闻言面露一丝不满,嘀咕道:“没到耿耿于怀的地步啦……就是单纯有些好奇。” “喂,随便对女孩子说好奇很失礼的哦。” ……啊。 这难道是擅长破案的人的好胜心吗? 我记得昨天那个家带着的他儿子也想猜我的职业,我说错了之后他就一直皱眉深思,还不准我开口告诉他要让他自己寻找真相…… 只不过他们猜的的确有些离谱了。 昨天那个耍酷的小朋友和这位卷毛小哥都猜我是美食点评家……虽然我是很喜欢吃和探店啦!但是这玩意儿只会烧我的钱完全不会给我挣钱啊! “那要我告诉你们我的职业吗?”我问道。 而听到我这么说之后,那位卷毛小哥微微低下头,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抬手摩挲了下巴两下,看起来有些挣扎,最后露出了坚定的神情来:“三局定胜负吧!让我再猜两次!” “虽然我不知道这种胜负对我有什么好处……不过也行。” “是和文字打交道的吗?” “唔……有一点接近。” “只是有点接近而已吗……”对方又露出纠结的神色来,陷入苦思之中。 我觉得对方是猜不出来了。 不如说猜出来才比较可怕。 而且……距离别人来接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也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于是我一脸凝重开口道:“我觉得你猜不出来,所以还是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个灵媒。” 我话音一落,对面的两个青年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来,似乎在说“你TMD在逗我”。 啧,明明我这次那么认真。 “我说的是真的。”我依旧摆着凝重的表情,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松田警官,你在两年之后有一场事关生死的劫难。而你身后的这位同行……他的名字里应该有个数字,他的死劫就近多了,就在三天后。而且你们的死劫很巧合都在11月7日。” 我说完了之后,觉得这两人的表情变得更怪异了。 似乎是欲言又止的。 松田警官一脸吐槽的表情:“灵媒直接就说这么严重的事情,时间还能那么精确的吗?” “不,只是我比较厉害。”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走到店门口,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伞,还特意朝着两人挥挥手,微笑道,“信我一次也不亏哦,有缘下次再见。” 说完之后,我就撑开伞,关上门,走进了雨中。 我说那番话……不是无的放矢。 因为我的确看到了,他们的死期。 而这个……是因为我的眼睛。 我的这双眼睛也可以说是我的外挂了,因为我的眼睛很像是《OO笔记》里的死神之眼那样子,可以看得到人的死期和真实姓名。 当然我这个眼睛也不是一直有用的,而是间歇性发作——在附近有人要在12小时内死亡的时候,我会短暂地拥有死神之眼三十秒。 也是因为如此,我会牢记对方的死亡时间、或者没在附近看到死者不知道具体时间,就在接下来的12小时内绝对不离开大众视线或者监控范围一步,给自己制造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而就在今天,我在看到死者的死亡时间的同时,也看到了那两个在有个臭老头抢了我的预约位置时,帮我说话抢回来的帅哥的名字……以及死亡时间。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我嘴里无声地念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面露一丝遗憾,“如果不是警察就好了……” 如果不是警察,我倒是能以我的职业为借口,接下这个隐形的搭讪等一下一起去喝一杯什么的。 毕竟松田警官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 而我之所以躲着警察么……就事关我真正的职业问题了。 因为……我从事的事情倒是正常,也就是和文字打打交道,然后和一些化学品和实验室还有研究员一并打打交道。 但是…… 外面的雨不大,很快就停了。 我就这么站在街口等着,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出现在转角口的时候,赶紧收起了懒散的表情,在车停在路边的时候火速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然后乖巧地朝着前面副驾驶的人问好。 “早啊,琴酒老大!”我用着熟稔外的语调打着招呼,“多日不见,您的头发看起来依旧是那么柔顺呢!” 被我打招呼的男人一身黑色风衣、一头银色的长发,即使是坐在车上也依旧带着下压的黑色帽子,脸大半都被刘海和帽子给遮挡住了,不太能看得清面容。 听到我说话了,对方也没有回头,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冷冷道:“伏特加,开车。” 我的老大依旧惯例地把我的拍马屁当做耳旁风,并没有理我,而是让他的小弟一号开车之后,就对我开始发号施令:“给你的资料就在边上的包里,记得看完记住后就销毁掉。” 我乖乖地应下,打开包包,里面是一个磁盘。 我忍不住腹诽起来——我都说了多少次了,磁盘这种东西容易被复制和盗取,重要的信息还是最原始的纸质比较保险,组织总有一天会在这种事情上翻车! 没错,就是组织。 我们不是什么地下秘密的三明治秘方组织,而是正儿八经的不能言说的组织。 光是从我们互相称呼都是代号而不是真名这点上就很能体现了。 我的老大代号叫做琴酒,算是我的直属上司。 开车的那个小弟一号叫做伏特加。 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来,我们这个组织的代号都是酒名了。 而且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得到这个代号的,这个代号是要从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组织的BOSS那里得到的,只要混到重要的成员、骨干才能得到这个荣誉。 我在组织里也干了有几年了,也是在去年才得到代号的。 而我的代号是…… “可可酒(CACAO),下周你回美国去贝尔摩德那里。”琴酒老大用命令的口吻冷冰冰地说着。 “是——”我拖长语调应着,还好奇地问道,“贝尔摩德她那边遇到麻烦了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她会和你交接。”我这个问话终于得到对方屈尊纡贵般地一瞥,“你觉得宫野明美如何?” “啊……就她照顾我的状态来说,就是个和善的大姐姐啊。”我说着摆了摆手,“琴酒老大,你就是太敏感了啦!总是疑神疑鬼的会老得快哦!” 然后,我就收获了琴酒老大一枚看傻子的眼神。 接着,他让伏特加靠边停车,然后冷冷地让我下车。 唉,算了,我都习惯了。 反正琴酒老大对我的印象就是从脑子不好的傻子到脑子好的傻子这样子的变化而已。 如果我不是干研究的,估计早就被他一枪崩了,理由就是活着浪费组织粮食。 不过我说的话也是真的——我觉得宫野明美人真的不错啊。 她这几天照顾我都挺尽心的,而且人家一直被组织监视着不是也完全没出什么事过嘛!基层事务也做得挺好!她妹妹还是研究所相当重要的人才呢! 我下车之后只能苦哈哈地打电话给宫野明美。 对方人很好,一下子就来接我了。 我自然不可能和对方提我要回美国以及我手中的磁盘的事情,而是说起今天的见闻来。 “我今天见到了个帅哥!可惜对方的身份问题,感觉对方有意搭讪我也不能回应,还要把人吓跑……好可惜的!” “哈哈哈哈,夏希你看起来真的很遗憾啊。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是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和宫野明美两人聊天着,一时没留神旁边巷子里窜出来的一个长发男子。 宫野明美一时不察撞到了人,一个紧急刹车停了下来。 我们两个都有些愣。 几秒之后,我立马反应过来。 “这家伙的姿势明显就是碰瓷的!”我双手扒着车椅,凑过去和宫野明美说悄悄话,一脸阴暗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放宽心吧明美!琴酒老大教过我的!我知道,这种时候最恰当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碾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主柯南,除了柯学和女主眼睛之外,没有任何超能力背景。女主是真酒。这里时间线略有变动,二设调整了一下推迟研二死亡时间。 女主名字是夏目夏希,代号是可可酒(CACAO)【翻烂了酒名才找到一个合适又少见的】,是偏甜的,有棕白两种颜色,喝起来就是巧克力味的酒。 这本我已经存稿十万字了,放心跳坑,会保持日更。 希望大家追文愉快。(竖拇指) *** *** 一些题外话:打完官司了,关于这近三年我被有组织有规模地持续网暴刷负的事情的回应,详见专栏。 给太长不看的人一个总结版——那些造谣我抄袭和网暴的都是洗脑包,真正被以莫须有的罪名网暴了三年的人是我。反盘、证据和解释全部可见围脖@别夹我了球球了。 感谢一直喜欢我的文的和相信我的读者们,你们是我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动力。 * PS:如果觉得就因为我在作话里没指名道姓地抱怨了两句话就活该被全方位欺辱三年的,请赶紧走,我们互相拉黑。但是网暴我造谣我,我不仅会继续依法维权,我还会反过来骂你。 以及——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还要车轱辘那些屁话或者装理中客拉偏架的,都给我滚,贱不贱呐? *** 同时给某些热衷“排雷”我的“读者”们一个完整总结,省得你们还要一天到晚费尽心思编黑料来造谣我———— 【提前给大家排雷: 风的铃铛在19年4月不指名道姓地在自己文章作话里内涵了两句话,之后就有一个作者在隔了几天后收到了几十条负分(可能更少)。几日后,这位作者换好新马甲、于新号存好稿之后,宣布旧号封笔。 这之后,一群人以“网暴小透明封笔”为筏子、持续网暴风的铃铛两年多刷负累计上万条,包括但不限于编造虚假黑料、人身攻击、假装她的读者去去攻击他人引战、私信骚扰本人。在晋江乃至其他社交平台但凡提一句风的铃铛就会被贴脸“科普”,每一本新文都被追着刷负,她的朋友、为她说话的人、乃至单纯看她文的读者都会被连坐、被网暴攻击辱骂。 结果风的铃铛居然在21年把碧水发帖造谣的人给告了,使造谣者道歉赔钱,还给出证据。大家看清这个人,看文前三思要不要入坑。】 ——这次我在作话第一章替你们排好雷了,接受不了的赶紧走。答应我,千万不要一边骂一边看,做个有道德有底线的人,好吗?^_^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不要靠近男人 我的完美提议被宫野明美慌忙阻止了,我觉得颇为遗憾。 这个人我真的一看就觉得心怀不轨啊!我明明看到对方窜出来的时候眼神还望这边偷瞄了一下的!我视力很好的,绝对没看错! 不过这个一撞似乎还真的挺结实的,我也跟着宫野明美下去看了看,对方的确是被撞晕了。 看面貌不像是日本人……是混血吗? 这样子一来……我肯定就不可能跟着宫野明美一起把人送到医院里。 我觉得日本是真的挺乱的,果然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真可惜,本来我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小店,还想多去两次呢。 因为宫野明美这边出的意外,我只好自己回了自己的住所,然后打开琴酒老大给我的磁盘,开始背起资料来。 其实……虽然我也是研究员的身份,但是我这吊儿郎当并不严谨还喜欢随心所欲的性格,其实也没在研究的精进上有多大贡献。 但是……我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也是有我自己的原因在。 我的眼睛是个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而且这是小时候一起车祸之后才有的。 而伴随着这起车祸,在我身上再度发生的一个变化……就是我如今在组织赖以生存的根本——超忆症。 我没有遗忘的能力,能把所有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虽然说超忆症实际上是没有遗忘的能力、清楚记得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但是对学习并不一定有帮助,也不是所有的超忆症都是天才……但是显然,我是不幸中的幸运儿。我的学习能力也极高。 在发现我的这个能力之后,组织就开始重点培养我还公费让我留学了。 再加上我那在车祸中去世的父母都是组织的人、我后来又是组织重点干部贝尔摩德一手教养的……我这可谓是根歪苗黑、即使有点不着调也深受信任了! 哪怕是一直疑神疑鬼的琴酒老大,也只是怀疑我是个脑子聪明的小傻子,从不怀疑我的立场问题。 我觉得这点挺好的,反正如今我已经混到名字了,接下来就可以骗……啊不是,申请更多经费、然后混吃等死了。 反正让我好好工作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主动干活的。 我把资料记下之后,熟练地将磁盘销毁,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开始买回美国的机票。 在我确认完时间之后,给琴酒老大发去了一封邮件:【任务完成,下周二回。(CACAO)】 对方回复地很快,也很简洁:【收到】 我看完之后删除了邮件,合上电脑,抬手伸了一个懒腰。 “唔……去见见贝尔摩德也好,好久没见有些想她了。只要她不考我功课就行……” 我嘴里嘀咕着,站了起来,去洗澡了。 *** 因为已经订好了回美国的时间,我又已经把该干的事情完成了,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比较安逸的状态了。 我忍不住打开了我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开始记录。 “昨天那家河豚店拉黑……啊,在离开前去幸平定食屋多吃几顿吧!希望今天老板开着呢!” 我的运气不错,特意去那家我发现的超级好吃的小饭馆的时候,人家正开着。 小餐馆的老板名叫幸平诚一郎,带着他十岁的儿子开着小店。我在聊天过程中得知老板之前一直在国外各种游历和精进自己的厨艺,只是对方的妻子去年去世了,他为了照顾儿子也就回国安家了。 在得知我是从美国过来的,还特意询问了我的口味然后给我特意调整了菜的做法。 我就是喜欢这种小饭馆的温情!就冲着这家店我也觉得这次来日本是值了! 这边看起来都是常客,我还是早去才抢到位置的。 “老板!今天有什么新的菜单吗?我现在肚子不是很饿,给我来点不是很占胃的小菜吧!” “夏目小姐你又来了啊?怎么了,是打算在日本定居了吗?” “如果不是工作不允许的话,我还真的有这么考虑呢……毕竟你们店的东西是真的很好吃……” “哈哈哈哈哈!这样子的决定不会太草率了吗?” “哪有——民以食为天嘛!” “是工作很累吗?” “还好……就是太过动脑了。” “那需要提供一点让人放松的食物才行呢!” 今天老板供应的是天妇罗,我在吃完之后就感觉饿了,老板就又给我做了稻荷寿司。 天妇罗的外衣用的不是面包糠而是碾碎的柿种,口感上来说比面包糠更好,脆脆的吃零食的味道让我觉得很幸福,宛若躺在家里的懒人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薯片的放松感一样。 稻荷寿司估计是为了照顾我的口味,还特意用了黄油炒饭作为主料,香味很浓郁。吃完很有满足感。 老板还特意在最后给我做了一份舒芙蕾。松软轻飘飘的口感作为收尾,再加上甜食本来带来的幸福感,让人吃完之后内心一片祥和,宛若置身云端。 我吃完之后忽然有一种落泪的冲动——好想辞职,然后就在这家店旁边定居。 “真的太好吃了……我回美国之后一定会怀念这个味道的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没好吃到让人哭的程度吧!” 老板不懂,这是混杂着我身为社畜的辛酸、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再加上求而不得的失落感混杂而出的复杂情绪。 吃完这一顿时候,我十分虔诚地感谢了老板,然后和老板的儿子聊了一会儿天,就起身离开了。 我还记得宫野明美那边的碰瓷事件呢! 虽然其实我不太担心……反正明美那边有组织的人监视着。虽然说日常对于明美来说不算什么好事,但是在这种时候,如果是什么坏人的话,他们会处理。 呃……虽然组织的人也算是坏人了。 因为宫野明美这几天颇为照顾我,我也觉得对方很温柔和她合得来,再加上她的妹妹之后会和我是一起共事的同事,我就直接打电话过去询问了一下。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没什么事情,她也说了这次是意外,对方也没有追求要求赔偿一类的,她只是付了医药费而已。 【他叫做诸星大。】 “哎——怎么听着那么像假名啊——我怎么记得《灌篮高手》里就有这么一个人的名字啊?还是个龙套角色……” 【不要从一开始就对别人带有有色眼镜哦,夏希。】 宫野明美不知道我在组织里是什么位置,她只知道我是她妹妹的同事一样搞研究的,所以她对我的态度也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 我听着对方继续描述那个被撞到的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明美她……是不是话有点多了啊? 感觉她对这个被撞的人印象很好……老实说,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倒不是说我没有证据就怀疑那个碰瓷的,而是我看组织里的人,凡是谈恋爱的都没有好下场的。 而且多半是女性没有好下场。 在我提出“不要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这个观点的时候,贝尔摩德也是撸着我的脑袋赞同的,我觉得这应该是个需要遵守的定律。 只是很可惜,我和明美提出了这个观点之后,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有点夸张。 【哈哈哈哈夏希你想太多了啦!而且我觉得你倒是可以去找个男朋友了哦,你长得那么可爱。】 “免了免了。” 反正我已经提过醒了,听不听得进去就不是我的掌控范围内了。 我反正过两天就要走了,也不会和对方见面。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在我走的那天,在机场里,我看到了FBI的人。 这也是得益于我的超忆症,所有的人员资料我都记得很清楚,所以才有印象。 虽然对方不一定是冲着我来的……但是还是小心为上……照理来说,我的资料应该不会泄露的才对……那FBI来这边是为了什么? 我一边脑子飞快转动着,一边拉着我的行李箱慢悠悠地往里走。 在我高度紧张的时候,听到一声“夏目小姐”的喊声,我差点被吓得一哆嗦。 好在我稳住了,然后回头看向那个喊我的人——是之前见过的那位松田警官。 对方今天带着墨镜,如果不是那头标志性的卷毛发型我还差点没认出来。 他跑到我跟前,还带着几分惊奇:“还真的是你啊……我还怕认错人了呢。” “你好,松田警官。”我看着对方也有些纳闷,“你是出便衣任务吗?要抓捕什么犯人吗?” “不,我是爆/炸物处理班的。” 我听到对方这么说瞬间紧张,下意识地扭头四处望:“什么?!机场有炸弹吗?!” 怪不得有FBI———— “不不不,放松点,我今天刚好休假。”对方看起来表情都变得有些无奈。 ……那你说你是爆破组的干什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要卷入什么危险事件了都脑补了好多事件了! 在我带着点控诉的目光中,松田警官轻咳了一声:“其实喊住你只是想来道声谢。” 我:“……啊?” “你忘了吗?你上周说的,对萩……就是我的朋友说的死亡宣告。真的很准,如果不是因为听了你那怪异的发言,在关键时刻没有脱下防护服,我朋友就不是现在在医院里躺着那么简单了。” 啊……是那件事啊。 我也颇感意外——毕竟我没想到对方真的听进去了,还因此避开了死亡fg。 能日行一善拯救一个对我亲切的人我也挺开心的。 对此,我还有几分自得:“我说过我很厉害的吧!” “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不过从结果来看的确是。”松田警官笑了笑,“无论是不是巧合,都要谢谢你了,我们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 警察欠的人情啊……听起来很美好,但是感觉对于我这样子身份的人来说,牵扯上不是一件好事。 我立马摆摆手:“不需要那么郑重其事,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你随便给我点钱当做灵媒费用,我们就两清了。” “现在才给钱总觉得怪怪的啊……而且这样子不是随便给点,要给很多才行吧?”对方失笑,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手摘下自己的墨镜,给我戴上,“那把这个当做报酬好了。” 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抬手扶了一下墨镜,抬头看着他。 松田警官勾起嘴角,脸上带着笑:“看起来还挺适合的嘛。你刚刚是想躲什么人对吧?” 我有些意外:“你怎么知……很明显吗?” 也是……这位小哥之前破案的时候也是,洞察力挺强的。 而对方的语气显得有些随意:“不,只是猜的。还好这次猜对了,不然还怪丢人的。你是要回国?还会再来吗?” 对此,我倒是缓缓点头:“嗯,应该是还会的。” 毕竟我还想再去幸平定食店吃它个一个月! “这样啊……”对方一脸若有所思的,忽然朝我伸出手,“手机给我一下。” 我有些纳闷,知道这里应该拒绝的,但是看着对方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再念及对方给我墨镜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应该不会害我,就带着点迟疑把手机递过去。 而松田警官则是拿去之后快速地按了一串。 在我感慨对方的手速真快的时候他已经把手机还回来了。 “我存了我的联络方式,你下次过来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联系我就行。”对方说完之后就朝我一挥手,转身就走,而才迈出了两步之后,他又停下来,扭头朝我笑道,“啊,忘了说了。我叫做松田阵平,随便你怎么称呼,但下次别喊松田警官了。” “啊……嗯。”我有些愣愣地点点头,捏着手机目送对方离开。 唔……挺贴心的。 即使是输入了自己的联络方式也没有给自己打记下我的联络方式,算是以这种方式表明绝对不会单方面联络、选择权都在我吗? 我收起手机,扭头看向玻璃那边的倒影,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新造型,然后重重地一点头——嗯,我戴墨镜还是挺帅的! 作者有话要说:回头等景光和透哥入组织,就能得知可可酒有个关系很好的警察朋友。 两人:让我看看是哪个败类! 这本的官方股就三个,景光,松田,零哥。目前我写的部分加上我大纲来说……三条线是势均力敌的。 但是吃了我存稿的基友有站邪/教琴酒股的……这个没前途的啊!(大声)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我的新保镖 我的名字叫做夏目夏希,二十岁,住在美国洛杉矶一带,偶尔去国外旅旅游出出差,未婚,没有男朋友。 我在一个代号是酒名的迷之组织里当研究员,偶尔会出点外勤,组织代号是可可酒(CACAO),每天工作时都想着怎么摸鱼。 我不抽烟,偶尔喝点酒,没办法,都在这么一个组织了,不可能做到戒酒,这是企业文化容不得逃开。晚上12点睡,中午12点必须午睡,每天都要睡足10个小时。因为我觉得我经常用脑过度,必须要比正常人多睡点才能保证休息时间。 睡前,我一定要喝一杯牛奶,然后做10分钟的瑜伽。上了床,15分钟内就能入睡,一觉睡到大天亮。我跟着我的老师学了特殊的偷懒技巧,绝对不会把疲劳和压力留给自己,而是转嫁给别人。 医生都说我很健康,能活到99。说实话,这让我有些担心,因为我觉得组织存活不到我99岁的时候。 算了,反正等组织没了,我就去找个小国家养老,安心地当个真正的灵媒。 可恶,如果不是因为脱离不了组织,我觉得我当灵媒比混组织要有前途多了!还更安全! “啊……下次去幸平定食店我就找老板做吉良吉影钟爱的那种三明治吧!感觉老板的话,做的炸猪排绝对一级棒的!” 我平安地坐上飞机之后,摘掉了墨镜,盯着手中的男士墨镜片刻之后,放进了包里。 唉……所以说,如果不是警察就好了!可恶! 我一边心中哀悼着,一边给琴酒老大发了信息,告诉他我在机场遇到了疑似FBI的成员,然后描述了一下时间地点以及对方的长相。 反正我只是个身娇体弱的研究员,为什么出现FBI、是不是针对组织来的、后续有什么影响,通通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发完邮件之后,我满意地关机,带上眼罩,准备休息。 回到美国之后和我的老师贝尔摩德会合,对方就会带着我去各个好吃的店轮番转了! 贝尔摩德名叫克丽丝·温亚德,表面上是有名的美国女影星“莎朗·温亚德”的女儿。 虽然……这个莎朗·温亚德也是贝尔摩德本人扮演的。 贝尔摩德有高超的易容术和变声术,这也是我偶尔会称呼她为老师的原因——我跟着她学了一手好易容术。 只是贝尔摩德能依靠易容术去进行出色的伪装潜入,我却不行……因为我虽然易容术很强,变声术学得也不错了,但是……我的演技烂得要死。所有的人设,都只能以面瘫脸出镜。 根据贝尔摩德的说法,我是“就算是当替身都能立马出马脚”的“高超反演技”。 所以我的易容术基本都不用在自己身上,倒是组织的人需要的时候我会去帮个忙。 还好我还有我的超忆症和我的研究天分,不然我恐怕在被恨铁不成钢的贝尔摩德送去给琴酒老大的一周内,就会被看不惯吃白饭的人的琴酒老大一枪崩了。 回到了洛杉矶之后,我就熟练多了。 贝尔摩德见我依旧用的是克丽丝·温亚德这个身份,一头银色的大波浪长卷发、鲜艳的红唇、精致立体的五官。她长得很漂亮,而且是那种张扬的、带着隐秘的侵略感的美。就像是那种在午夜的月光之下闪闪发亮的类型。 光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她的年纪……毕竟我从6岁开始跟着她,这十四年来没见对方的容貌有过什么变化。 不过我并不在意这点。反正我从小就要习惯一起来发现隔壁走出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不变对我而言反而是最不受惊吓的。 我一看到她就开开心心地上去一个熊抱。 对方也张开手臂接住我,还凑过来亲昵地在我脸颊上一亲:“我可爱的可可酒,这次去日本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有哦,我发现一个超—级—好吃的料理店!下次带贝尔摩德你一起去吧!” “能被你说很好吃的,那一定很不错了。”贝尔摩德顺手将手肘搭在我肩上,抬手将我耳边的碎发往后一捋,“听说你在成田机场遇到了FBI?” “是啊,吓死我了——我觉得组织里头一定有卧底!感觉好危险……我近段时间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这可不行,你别忘了你还有大学的课程哦。有空了也可以见见你的小学妹,等她学成之后就是你带她了。” “哎——就是那个我的未来同事、明美的天才妹妹吗?我期待很久了。” 毕竟组织里搞研究的人本来就不多,年轻人就更少了,目前也没有比我小的。所以对于这位的出现我还是抱着很大的热情的。 虽然现在对方才十三岁……但是都说是天才了!那一定很快就可以派上用场的吧! 我正坐在沙发上畅想未来的时候,贝尔摩德忽然喊了我一声:“可可酒,这次去日本有什么其他的收获没有对我说的吗?” “嗯?”我带着点困惑扭头看去,只见对方伸手从我的包里抽出了我用手帕包着的黑色墨镜来。 “你什么时候会买男士墨镜了?”贝尔摩德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啊……这个啊。 我恍然,正色道:“这个是不值一提的战利品!” “是么?看样子我的可可酒也长大了呢。”对方将墨镜随意地放在桌子上,走到酒柜前,“喝点什么来庆祝一下吧。” “哎——不用啦——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走过去,开始说起了这副墨镜的来历。 当然,即使是贝尔摩德也不知道我的眼睛的事情。她只知道我从小沉迷奇奇怪怪的占卜,而且有时候还挺准的。 贝尔摩德从小对我的教导就是对于男人可以利用,但是绝对不要把他们当回事。然后在我逐渐长大之后,她最终放弃了教我前面这点,开始加强后者的教育。 这点是颇具成效的,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毫无经验的恋爱大师,可以自信地对所有人指点江山。 而且……这个也教导,也催生了我的副业的产生。 “说起来……你这个月是不是要交稿了?你的编辑还把电话打到我的经纪人那里来了哦。” “哎——好麻烦——” “那……写了多少?”贝尔摩德笑吟吟地看着我。 “……快了快了。”我敷衍道。 没错,除了组织里的工作,我还和我老师贝尔摩德一样有表面工作作为掩饰。 而我的表面工作……就是写。 并且内容是……咳,有些少儿不宜的。 这件事我的老师也知道,她还很支持我的创作,在我缺灵感的时候还会给我讲她玩弄男人的经历当做睡前故事,甚至对于我把她当系列女主角原型毫不介意。 唉,只是希望琴酒老大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 毕竟……我最畅销的那本《午后马天尼》中那个被女主角睡完就甩了的单本男主角就是琴酒老大为原型的。 这本也是最受贝尔摩德好评的,她为此还奖励我带着我去欧洲玩了半个月吃各种米其林店,PS,是组织经费报销。 所以说,我真的不好意思告诉琴酒老大,如果把我当做得力干将看待的话,迟早有一天会狠狠受伤的。 最后还是我依照贝尔摩德的要求,给对方调了一杯“天使之吻”。 这款鸡尾酒是以可可酒为底,然后倒上鲜奶油,最后串一颗樱桃加在杯口上。 看起来樱桃就会有种丘比特一箭穿心的感觉,所以才被称之为“天使之吻”吧。 我觉得这款酒有些甜腻了,但是贝尔摩德很喜欢让我调这款给她,哪怕她每次其实也只是喝一两口。 包括我的这个“可可酒”的称号,也是她取的。因为她觉得我可爱。 我对于这点倒是没有意见啦……不过我觉得她并不是喜欢可可酒,而是喜欢“天使”。我总觉得她其实有天使情结,虽然她的外表、喜好和性格都和天使毫不沾边。 我只将这次去日本当做一段小插曲。 就算本来想过要不要再去日本的时候联络那位松田警官……但是在贝尔摩德发现我带着的墨镜之后,我也就把对方的联络方式删了。 不过墨镜我保留下来了,毕竟是我的战利品嘛。 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回来在机场遇到FBI的关系,过了一段时间后,琴酒老大也问了我不少问题,再然后……在贝尔摩德有事离开之后,她说组织会给我派个保镖。 我想了想,觉得也行。 毕竟这之后我要去参加比较重要的研讨会,而根据我的了解,这种场合对于我这种类型的都是高危场合,电影上都是那么演的。 贝尔摩德和我说的是这个保镖身手不错,而且是个混血在美国也不扎眼,是前不久加入的,但是能力挺不错,脱颖而出。估计再混几次任务确认人没啥问题的话,老大会给予代号了。 我觉得挺好,未来的组织精英来当我的保镖,感觉也能放心。 就这样子,我和我的这位临时保镖在约定的地方碰头了。 对方一头淡金色的短发、小麦色的皮肤,一双紫灰色的瞳仁望过来,脸上带着点浅笑。 “你就是可可酒吧?我是安室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时候,透哥还没混到酒名。这就是,干部和她的小跟班(不是) 知道为啥可可酒喜欢摸鱼了吗?都是贝姐教得好啊! 关于CP……我不会是谁呼声最高就是谁,是看我剧情谁最水到渠成就是谁。在此之前,大家自由买股,随心买。你买贝姐都行,反正这个绝对不会亏。(喂) PS:马天尼是鸡尾酒的一种,主要原料就是琴酒和苦艾酒。 PPS:看我漂亮封面,有的读者发现了是P5风格!没错是我特意要求的P5风格画面!我爱P5!当然本文正文是没有任何P5内容的,番外倒是有可能会写写怪盗joker。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研讨会之行 组织里头有称号的时候,互相称呼都是称号的。 听到可可酒这个称呼,我目露了然,对着对方一点头:“是我。” 说完之后,我就继续低下头低头在笔记本上罗列明天的研讨会要提问的问题。 虽然我对熟人是外向的,甚至对于陌生人也有些自来熟,但是对于组织的新人,我是秉持着少说少错的高冷原则的。 尤其是贝尔摩德都说了,这个新人很有能力,很可能在近一年内就能混到称号了。 我可不想在这样子的新人面前暴露真实的自己。 我们碰头的地点在一家咖啡厅。 对方在我确认之后就直接在我对面入座了,状似不经意地往我本子上瞥了一眼,很快地收回了目光,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能和你确认一下明天的行程吗?” 这和我有关,我重新抬起头来看向他,将行程报出来:“研讨会是10点正式开始,这边过去三十分钟足够了,我们等9点10分的时候出发,需要你载我过去……贝尔摩德和你说过任务内容吧?” 对方笑了一下:“嗯,保护好你,对吧?” 我一点头,继续低头整理问题内容。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默。 估计是这个氛围让对方也觉得有些尴尬了,在大约两三分钟过去之后,对方再度开口了:“你是组织的研究员?” 我再度抬起头来看他,一脸诚恳道:“不用强行和我搭话的,你可以当我是有些社恐的自闭型天才研究员。” 然后,我就看到对方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复杂表情。 唉,为什么这些人总是不能理解我的幽默,从来没有人get到这句话的笑点呢? 在我的笑话失败之后,我和我的新保镖之间的关系降低到了冰点。 不过对方的确不再试图搭话了,偶尔接的话语也是不得不进行的沟通。 这样子的气氛,保留到了研讨会。 虽然对方实际上是我的保镖,但是去参加研讨会肯定不能这么说。我明明名义上只是个学生结果却带着一个保镖,不是在跟别人说我很有被盯上的价值吗? 我给自己带上了通行证之后,给了跟着我来的安室透一张,并且嘱咐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同学迈克尔。” 对方接了过去,看了看通行证上的名字,带着点好奇问道:“这是伪造的?” “不,迈克尔确有其人。”我双手负背,目光望向人流密集的大厅那边,一脸深沉地缓缓道,“只不过,我让他来不了了。” 安室透一怔,表情变得认真了不少,眼神也有了变化,压着声音道:“你一个人干的?处理得干净吗?” “……你在说什么?”我一脸诧异地看向他,带着点惊恐,“我可是很遵纪守法的!我只是答应了下次小组作业我帮他做,换取了这个通行证啊!” 安室透:“……” 我对着对方语重心长道:“这可是正经的研讨会……啊,你带枪了吗?” “……带了。” “噫!那安检怎么办?啊,算了,差点忘了这破地方甚至都没有安检……”我忧心忡忡道,“总之,如果不是被逼迫到了极限的话,千万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哦。” “……”我觉得安室透又露出了我之前讲那个笑话的时候同样的表情,他戴上了通行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放心吧,我会遵守的。” 其实我不太相信,毕竟组织的人的作风我很了解。 我至今还记得琴酒老大在和我说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之后,回头自己炸了大楼的场景。 自那之后,我对太大动静指的是什么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迷茫。 今天的研讨会是关于新型药物载体的研究。 我一边认真听着,偶尔象征性地写一下笔记、顺便举手问了几个问题。 安室透全程安静地呆在我边上,看着对方颇为专注听的样子,我甚至有种他也能听懂的错觉。 基于这部分的好奇,我在途中休息的时间里问道:“你也对聚酰胺-胺型化合物的合成有研究吗?你觉得多羧基官能团的聚酰胺-胺型高分子化合物能按照刚刚盖勒教授的方案被成功设计合成吗?” 金发青年看向我,沉默了几秒之后,微微一笑,显得很镇定:“等一下,胺什么?” 我:“……”所以刚刚的专注是装的吗? 我要是有这种演技,就不会把贝尔摩德气崩溃了……为什么随便一个组织新人的演技都比我好? 不过我的这个问话似乎打破了之前我们之间微妙的隔阂,对方开始重新和我聊了起来。 介于现在是在研讨会上,我们的关系表面上该算是同学,我也没像之前一样,而是开始回话了。 “你是搞药物研究吗?那是在学校的实验室还是上头专门给你的?”对方一脸好奇地问着。 “我算是兼职搞药物研究吧……我大学主修是工程学。”我看着中场休息的茶水间准备的小蛋糕,表情逐渐凝重——这个芝士蛋糕,看着色泽感觉不是很新鲜的样子……要不要尝尝看呢? “……工程学?”安室透明显一懵,语气也带出了几分困惑,“组织有那么缺人吗?” “也不是啦……只是一开始上头想让我搞药物研究,后来终于发现我不是那块料然后放我自由研究而已。”我最终心一横,手伸向了芝士蛋糕。 在这点上我并没有骗这位新人保镖。 我的确不擅长药物研究开发,而是更精通工程学。 不过我还是要过来把这些资料全部都记住……然后把它们整理出来,备着给那位我未来的小同事——宫野志保。 毕竟十三岁的孩子过来听这个也未免太扎眼了。 宫野志保死去的父母曾经留下的研究项目是一种新型药物,BOSS相当重视。包括她被组织带到美国留学和后续的准备都是为了接受她父母遗留的项目。 BOSS一开始倒是想要我接手来着,毕竟宫野夫妇去世的时候,宫野志保还是个看不出天赋小孩子。 所以一开始发现我的智商测试以及超忆症之后……我是被安排往药物开发这条道路上走的。 只是……强扭的瓜不甜。 我不仅在药物上没有什么天分,反而在这过程中捣鼓出其他奇怪的东西,例如比鸡精更鲜美的提鲜物…… BOSS最终遗憾地不得不承认术业有专攻,在把我发现的提鲜物申请专利卖掉赚了一波之后,决定放养我,让我自己去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向了。 至于后来我发现我更喜欢捣鼓小发明而转系到工程学,那就是后话了。 在宫野志保能接手之前,这些资料的整理和跟进还是需要我来的。 宫野夫妇当时的研究所起了大火,很多资料都没有了,需要补足很多东西呢。 我都是根据那些火灾后救出来复原的残页推断需要的资料,再慢慢补全的。 我拿起芝士蛋糕放进自己的小托盘之后,看向安室透:“你为什么问那么多?你的定位也不是研究这块的吧?” 金发青年弯了弯嘴角:“想要往上爬,就不能一无所知吧?” 啊……所以是有野心的那种新人。 我目露了然——被贝尔摩德拐骗来给我当保镖,估计也是有什么交易在。 例如保护我,然后贝尔摩德给他推荐之类的。 虽然按照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是这位新人已经到了可以推荐的程度,她不过是再借机利用一把。 还是太年轻了啊……不知道当干部最高级的秘诀就是摸鱼。 不过我觉得在组织里,只要有能力的人有野心那一定能往上爬,面对着未来会是干部的新人,我还是态度好点比较好。 “嗯,也是吧。不过保护研究员这种是小事,等你当上干部之后就不会这么大材小用……”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芝士蛋糕塞嘴里。 下一秒,会场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叫声,接着便是一阵骚乱的声音。 我差点被吓得呛到,连连拍胸,接过安室透递过来的红茶灌下去才好些。我扭头看向骚动那边,听着那边有人焦急地喊着“盖勒教授”,确定了倒下的人的身份。 我顺过气之后,伸手拉住下意识往前一步似乎想走过去的安室透的手腕。对方扭头看向我,大概是见到我过于冷静的表情明显地愣了一下。 不过我这一拦起了作用,他停下了脚步,往我这边侧了侧身站立好。 “……你知道会有这场骚动吗?” “不,完全不知道。不过医护人员都过来了,盖勒教授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说得无比笃定,也很有自信。 毕竟我的死神之眼没有发作……这附近今天不会有有人死的。 盖勒教授一定很safe!就算要挂也是12小时之后的事情! 安室透不知道这点,所以才会疑惑。并且还继续提问道:“为什么那么肯定?” 我想了想,决定利用万能回答,肯定道:“女人的直觉。” 安室透:“……” 我的死神之眼今天也是稳定发挥。 盖勒教授是前段时间过度疲劳导致的突然发作晕厥而已,在场的就有从医人士,经过急救之后就逐渐苏醒了,基本上就是虚惊一场。 在消息公布的时候,我还向安室透投去了一个“我就说了吧”的眼神。 只不过这种状态之下,原本的研讨会下午盖勒教授还有的一个总结发言就要取消了。 这点有点妨碍我的任务了…… 我觉得有些头疼,想了想,悄悄地和安室透打商量:“等一下你去和盖勒教授的秘书说话引开她的注意,我偷偷去看看盖勒教授下午的演交稿。” 安室透:“……不是说不做违法的事吗?” 我:“这又不违法!只是不太道德而已。” 安室透:“……” 我觉得安室透一定在腹诽我,不过毕竟我才是干部,他还是听我的话行事了。 这场研讨会总的来说还是有惊无险,圆满完成任务。 我心满意足地离开。 在坐在车上回自己住所的时候,我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眼小憩。 反正我没有驾照,也是不可能自己开车的。 本来记忆忘不掉就够难受的了,我可绝对不希望自己的记忆里还有大量的无用的车流成分,我绝对是会有路怒症的类型。 而在我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可可酒,早上我们碰头的地点、在我进门的时候,我边上的小孩的上衣上的字母是什么?” “bck。”我下意识地回答道,回答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倏地睁开眼扭过头,皱起眉头看向问我的人。 而对方则是带上了几分了然:“果然……你有超忆症吧?” 唔……是因为我今天去翻看盖勒教授的演交稿的行为暴露的吗? 也不对,那也可以猜我是记忆里超群的天才啊……刚刚还有趁机诈我的成分吧? 我觉得有些不爽,抿了抿唇道:“你是侦探吗?” 坐在驾驶座上的金发青年瞥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神定气闲的微笑:“不,只是单纯地有推理的兴趣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别看透哥现在很牛逼的样子……其实就我目前存稿的十万字中,他戏份最少(喂) 想不到吧!其实是还没出场的景光在这十万字里戏份最多的! PS:日更,存稿箱准时零点,大家可以一觉睡醒就看到。营养液有加更的,八千加一更!等入V后加!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你来我往 其实很多人都会超忆症有误解。 所谓的超忆症并不是指你的记忆力超群、你就是个天才了。 超忆症只是一种大脑的病变,让你丧失了“遗忘”这种功能,把日常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记住了,你的记忆无法选择淡忘或者清除这种东西,所有的事情平等地、事无巨细地储存在你的大脑里。 这对大脑来说其实也是很大的负担,所以大部分超忆症患者的睡眠都不好,日常的精神压力和心理压力都比较大。 诚然,超忆症也会让你记住书本上的东西。但是学习能力这种更多的是理解力、思考模式、思维逻辑等这些和记忆力无关的事情。 所以实际上很多超忆症不仅仅不是天才、甚至在学习上的表现会比普通人更糟糕,因为他们对于信息处理的难度更高更慢。 我这样子的,算是少数人中的少数了。哪怕没有超忆症,我也会是个天才。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子,我才会被组织抓着重点培养吧。 其实如果能选择的话,我并不想要得这种病。我也不想别人知道。 现在被这个只认识不到一天的组织新人知道了……总觉得很不爽。 要知道除了我的监护人贝尔摩德、以及曾经带过我一段时间的琴酒老大、还有BOSS、朗姆酒、伏特加、我的心理医生、当时给我诊断的医生、帮我做智商测试的医生、医生的助手和他带着的研究生……呃,仔细一想,知道的人还挺多的。 那算了,不生气了。 大概是我明显地把不开心摆在脸上了,安室透还多看了我好几眼,在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收敛起脸上的笑,开口道:“抱歉,我并没有想要借此卖弄或者刻意冒犯你的意思。” 我扭头看向他,对方虽然目视着前方,表情倒是挺认真的。 说的应该也不是讨好或者缓和气氛的,而是心里话。 我抿了抿唇,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管如何,总要吃一堑长一智。之后我要更加努力掩饰才行。 “我之前就发现了,你虽然记着笔记,但是上面的内容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可是研讨会是组织要求你过去的,还特意派人保护,证明还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吧?可是你并没有记录……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只是认为你是那种记忆力特别好的天才。” 我了然了:“那是因为我去偷看盖勒教授的演讲稿这件事吗?” “不是。”对方在开车过程中又瞥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因为我发现你在休息的时候,视线会刻意地集中于某处,似乎是在避免摄入不重要的信息……这种是经过自我训练才会有的习惯。如果只是单纯的记忆力好的话,是不会这么干的。” 啊……是习惯问题啊。 我听到这里倒是有些心服口服了。 这不是我的问题,这是这个人过于敏锐和刻意观察我的缘故。 “你的推理能力的确很强。”我真心实意地感慨了一句。 这一次,对方反而没有之前那种隐隐的自得感,而是又飞快看了我一眼:“还好……” 我看着他,盯着他片刻后,忽然开口说道:“你在这一路上,除去我闭眼的时间外,一共瞥了我13次。” 金发青年的表情带上了几分愕然。刚好前面是红灯,他踩下了刹车,扭头看向我。 “这就是超忆症带来的后果,我并没有刻意去计数,但是我的大脑会机械地记下这个数据,并且会永远记住。”我抬手屈指轻轻地敲击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位置,“就像是我们这次见面,即使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但是你的长相、说过的每一句话、笑起来的样子、每一个动作,甚至包括在研讨会上我拉住你的时候指尖的触感,我都会一直清晰地记住,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刻。” 安室透的表情从愕然变得错愕,接着又变得有些微妙,最后定格在说不出的复杂的表情上,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最后带着几分小心试探性地问道:“所以,你说这番话的意思是……” “超忆症忘不掉事情,也就是说明我会事无巨细地全部记住。”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暗起来,语气也压低了一些,“我清楚地记得从我六岁开始所有得罪我的人和所有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并且随时随地都能报出那些事件的起因经过以及发生的时间。我的黑名单是三振出局,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已经是strike one(一振)了。” 安室透:“……你这样,会活得累吗?” 我语气平静:“还好,每次我翻旧账的时候看别人的表情变化,可以给我带来乐趣。” 接下来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一路上回到我的住所,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说话。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的。 而在到了目的地之后,我正准备下车,安室透再度出声了。 “不管有没有被记名……我已经了解到超忆症对你来说是不喜欢被提及的禁区了。对于这件事我会保密,也不会再提及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出声,打开了车门。 而对方继续说道:“不过其实我有个没想明白的地方……你为什么那么笃定盖勒教授会没事?” 我的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闻言扭头看他。 金发青年盯着我,脸上的表情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 呵,以为我会二次大意吗? 已经发现了我的超忆症,还想探究我仅剩的保命秘诀吗? 我的死神之眼是我要带进坟墓里的秘密,谁都不可能发现也不会知道的! 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与对方对视着,一字一句道:“因为我相信爱与希望。” 安室透:“……” 我觉得对方的表情又回到了最初我给他讲笑话的时候。 我对于这样子的收尾还是挺满意的。 我下了车,关上车门,走出了几步之后,扭头。 对方的车还停留在原地,手肘搭在车窗上,表情带着点郁闷,估计是被我刚刚的回答哽到了。 见我扭头看他,他愣了一下,面露疑问,还朝我打了个询问的手势。 我转身走回去,走到对方跟前,弯腰与对方直视,对着他开口道:“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天多谢你了,我会和贝尔摩德说的。从能力考核来说,我觉得你的确有晋升的资格。” 说完之后,我朝面带几分错愕的金发青年摆摆手示意道别,转身往住所里走了。 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贝尔摩德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落地窗的方向。 她听到我回来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开口问道:“那位新人保镖如何?” “唔……观察力挺强、够敏锐、交际能力和临时应对能力也不错,演技反正比我好……我觉得只要背后干净,贝尔摩德你推荐他成为干部是没问题的。” 闻言,贝尔摩德扭头朝我看来了,带着笑的表情还带着点戏谑:“看样子我的可可酒挺喜欢这个小新人的……你喜欢这种类型吗?” “啊……我知道贝尔摩德你想问什么方面的了。”我回忆了一下我和安室透之间的相处,朝着贝尔摩德比了个大拇指,一脸自信道,“不用想太多啦。我觉得,我成功地靠着我的努力,让对方把我当怪咖了。” “……我当年教导你不要把男人当回事,不是指让你想方设法断绝所有男人对你的想法的。”贝尔摩德轻轻地叹了口气,抬手扶额,显得有些头疼的样子。 “我没有断绝啊,只是我和这个新人处不来。” “哎——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呢。” 贝尔摩德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不过没几秒之后,她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来。 “那也没关系,等可可酒你有想要的男人之后,我再好好教导你好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可可酒?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呃,很不组织。”一张标准亚裔脸、穿着连帽衫的黑发青年评价道。 这是真的,比起他们目前已经知道的一些代号,可可酒这个称号……过于甜美无害了,甚至带着点幼稚的可爱成分。 “本人也是哦。”金发青年吐槽道,“会让我觉得是从哪个收视率太低没人笑而被砍掉的脱口秀里走出来的参赛成员。” “哈哈哈哈,看起来零你对对方的印象不错嘛。” “不……与其说是不错,不如说是怪异吧……不过,这个人倒是个重要人物。” “嗯?怎么说?因为她是重要的研究员?” 深肤色的混血金发青年表情收敛起来:“不仅仅是这个……她有超忆症。” “……哎?有超忆症?我记得超忆症也不一定是天才……她是特例的那种?”黑发青年一愣,“怪不得那么年轻就是组织的干部……” “没错,她所知道的资料和事情,绝对比组织其他人都要多。”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之下,金发青年的表情都似乎被这暗光给吞噬掉了一部分,显得模糊不清,只是他那压低的声音透露出的语气显得冷静而肯定,“之后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活捉她,我觉得她能发挥巨大的价值。” 作者有话要说:刚说好不会保密扭头就告诉了发小,不愧是你,降谷零.jpg 目前的状态就是—————— 可可酒:我不喜欢这个新人 透哥:得想办法得到这个女的(指抓回公安) *** PS:你们知道女主超忆症设定怎么来的吗?因为我存稿这篇文的时候,同时在温习生活大爆炸…… 我:嗯,既然设定了科研人员,就让她过目不忘吧!(肯定) 其实柯南里库拉索感觉就是超忆症的变相设定哈哈哈。虽然很多和影视里都有角色得这个病,感觉设定都有点烂大街了(甚至有部韩剧还是超忆症男主对失忆症女主),但现实里超忆症其实不仅罕见,并且里头真正天才的比例也很低。这是个听起来时髦实用但实际上挺痛苦的病症。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歪打正着 我们组织的规模还挺大的,涵盖了很多个国家。 这也就导致了其实我们之间并不是完全地相互认识,就算是干部,甚至我都算是认识地比较多了(毕竟我从小就在组织混),我认识的也是有限的。 我倒是没有那么强的交际欲望,反正上头让我去和谁打交道我就去一下,让我干啥就干啥。 我很听话的,这也是我的保命秘诀。 至于干不干得成、干到什么程度就是另一回事了。 像是安室透这类的,只要不出意外,混到干部的程度也就是这两年内的时间吧。 这些人员和我们这些研究人员还是隔得比较远的,这次之后我觉得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和对方碰面了。 我把得到的资料整合了之后,就去见我真正的未来同事——宫野志保了。 虽然对方现在才十三岁,但是已经很有想法了。 我觉得她在药物研究这块继承她父母的才能,是真正的天才,BOSS一定挺高兴的。 我也很高兴,等她长大后把这块移交给她,我就可以去搞我自己喜欢的研究了! 宫野志保是从小就被组织带到美国好好培养的,这点上和我有点类似。 我之前就听说过她了,不过贝尔摩德隐约透露出来的态度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她。我觉得这可能是有涉及到上一辈纷争——和死去的宫野夫妇相关。 宫野志保也是个混血儿,一头茶色带着点卷的短发,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她的话和表情都不多,这弄得我都有些紧张,我们交流起来像是例行公事。 而在交接完成之后,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离开时,对方迟疑着出声了。 “听说你之前去过日本。” 我有些诧异地扭头,看到对方绷着一张小脸盯着我。 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对方真正想问的。 “啊……的确去过。”原本准备站起来走人的我慢吞吞地坐下,“我去日本的那几天是宫野明美接待我的。” 至于对方怎么知道我去过日本……反正宫野明美一直也有和这个妹妹在联系,估计是对方说的吧。 宫野志保沉默了几秒之后,问道:“她看起来如何?” “挺好的,虽然有组织的监视但是她还是过着正常人的生活的。”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又沉默了。 我和对方两个一大一小面面相觑了大概十几秒钟之后,我觉得这个谈话应该是结束了,就站了起来:“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嗯。”对方应了一声,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又出声道,“之后那边和我对接的都是你吗?” “算是吧。”我伸手按在门把手上,“我的主修不是药物研究,但是这部分一直都还是我在弄。直到你能真正全部接手你父母遗留的项目之前,我会一直在旁边辅助你的。” *** 宫野志保的话不多。我觉得对方也不是内向,大概就是天生比较冷淡。 她的性格倒是挺符合大家对于科研人员的刻板印象的。 不过在大概三个月之后、我们彻底熟悉起来了,我才知道,我对于她的印象才是真正的刻板印象。 这个小女孩分明野得很!小小年纪居然就去骑哈雷摩托当飙车族玩!而且对于时尚颇有兴趣,还会买名牌包包! 我觉得这孩子已经被美国的消费主义和享乐主义给腐蚀同化了! “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才是过于死板了吧?我记得你六岁就来美国了吧?怎么比我还独来独往的?” “嗯……因为我不太喜欢人际交往。” 反正我的监护人是贝尔摩德,我认识这位千面魔女就约等于认识一千个人了,足够满足我的交际训练需求了。 “啊……也是,因为你的超忆症会有些麻烦。”宫野志保一脸明了地点了点头。 毕竟要和对方长时间共事,不被发现这点也是挺难的,我也没有特意隐瞒起来的意思。 而且宫野志保是科研人员,对于超忆症的理解足够深,她对于这点就像是对于普通的慢性病患者一样,我还是挺喜欢她的态度的。 当然,对于她贴心地改良了我的睡眠辅助的药物这点,我更喜欢。 “除了睡眠的药物之外,夏希你一直吃着的糖我也帮你改进一下吧。你现在单纯地依靠糖分补充脑力其实效率很低吧。” “哎?那就多谢你了,志保。” “不用客气,反正这算是练手。”茶发女孩说着朝着我露出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容来,“只要你不介意当我的小白鼠。” “你就不能说我是第一个受益者吗?小小年纪很毒舌哎,你。”我吐槽道。 我和宫野志保的相处还算好,毕竟我以前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一个是贝尔摩德,一个是琴酒老大。 我对于和有个性的人相处这件事可谓是得心应手了! 而且我们的知识储备相近,有很多共同话题、聊天和日常工作配合都接得上,熟起来本来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宫野志保的脾气也不坏。 我们的日常称呼也都是名字。 毕竟……一来,宫野志保虽然未来肯定是干部,但在还没正式接手项目开展研究体现自己的真正价值之前,不会有酒名。 二来,在学校里被喊可可酒,很奇怪,会被当做是昵称。而这个昵称一点都不酷,反而像是家里八十七岁的老奶奶给你取的例如“月亮派”一类的爱称。 顺便我要严厉声明,我这么说绝对没有将贝尔摩德类比八十七岁老奶奶的意思。 “不过志保你马上就要准备大学面试了吧……时间也快了。”我想起对方之后的行程,表情也变得开心起来,“等你毕业了就能正式接管这个项目,我就去搞我的发明。放心吧,等我的小发明出来,志保你将成为我的第一个受益者!” 宫野志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喃喃道:“我现在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小白鼠了……” 宫野志保说得夸张了,我的小发明虽然现在看起来不是很有用、也都只是方案还没有做出实物来,但是我坚信我的奇思妙想会在关键时刻派上大用场的! 和宫野志保正式对接上之后,我就没有别的外派任务而是专注于这边了。 BOSS也很大方地给我在这边弄了一个专门的小研究室。 不过这边大部分是我的东西。 因为宫野志保想要去日本,而BOSS也批准了——反正日本那边根据地还挺深的,也有不少组织活动的人,那边开展药物研究也挺方便。 当然,宫野志保是想要和她唯一的亲人、她的姐姐呆在一起而已。 “其实让你姐姐过来也没事嘛。”我咕哝着。 “组织也觉得在日本开展这个研究更方便吧?能规避很多审查。”宫野志保笑了笑,说出的语气就带上了一点嘲讽了,“而且组织也不会让她过来的。” 这点我倒是不好反驳。 宫野志保和我不一样,她的父母是半路出家类型加入组织的,而且死因似乎有点内情,组织控制宫野明美也有拿对方作为人质牵制的意思。 不过宫野明美除了会被监视,还是能和普通人一样生活,并且资金什么的都不缺……所以我觉得宫野志保也不至于因此记恨组织吧。 虽然对方比我小很多,但是我们处得挺好。 在差不多一年多之后、宫野志保大学毕业的时候,对方正式地接手了项目,也得到了“雪莉(Sherry)”这个称号。 说实话,我有点羡慕,因为雪莉酒是烈性葡萄酒,怎么看都觉得比可可酒这种称号要酷多了。 只不过……这也代表着,宫野志保要去日本了。 唉,虽然早知道会有离别,但是感觉稍微有点寂寞。 “看样子你和雪莉相处得很不错。”贝尔摩德来看我的时候,这么评价道。 “因为难得是能说得上话的性格也挺好的朋友嘛。”我咕哝道。 “组织里可不存在什么朋友。”贝尔摩德微笑着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浅缀一口,“说起来……你知道雪莉的母亲在组织里的称号吗?” “嗯?”我好奇地望过去,对方举着酒杯,透过玻璃看向我,红唇轻启:“坠入地狱的天使(Hell Angel)。” ……哎?不是酒名? 为什么这个代号听起来那么纯洁的感觉……而且为什么又是天使?是贝尔摩德取的吗?我觉得我真的该暗中隐晦提醒一下对方的天使情结问题了…… “既然你已经把事情移交过去了,那之后这个项目你就当做从来没有碰过吧。”贝尔摩德走过来,抬手亲昵地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温柔,然后弯下腰来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晚安,我的可可酒。” 我目送对方放下酒杯然后开门离开,坐在原地不动好几秒之后,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 “所以……要装作忘掉这件事么?”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脑子里还是曾经在被销毁了又复原的资料上看到的那个【Silver Bullet】(银色子弹)的一小部分。 唉,虽然在这个组织十几年了,我依旧不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感觉除了赚钱犯罪之外,总有点别的目的……不过我还是不要深究的为好。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宫野志保发邮件:【到日本了吗?帮我向你姐姐问好。】 在打完字之后,看着这一行字,我沉默了半晌后,又逐字删掉,放下了手机。 算了,反正贝尔摩德也不会害我……我就听他的吧。 我以为这之后和宫野姐妹的联系就要断了,但是仅仅是一个月之后,就又听到了新的消息。 “哎?雪莉的姐姐的男朋友?”我立马警觉,问道,“是不是叫做诸星大?” “哎?可可酒你居然也知道吗?啊……也是,你和雪莉都是研究员,你们有私底下聊天吧。果然女人都是会聊这些八卦……”明明是自己在和我八卦的伏特加此时拿着对女性的刻板印象开始说话了。 “不,并不是。”我半睁眼看着他,觉得和此人没办法沟通,扭头认真地看向站在一旁一股子不想和我们为伍一般拉开距离的琴酒老大,“琴酒老大!我觉得要小心这个叫做诸星大的男人!” 我此话一出,扭头不看我们的琴酒老大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我,微微蹙眉:“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立马跑到琴酒老大跟前,把我当时在日本第一次见那位诸星大的经历给一说,然后单手握拳,信誓旦旦道:“这是一个碰瓷还骗女人的家伙!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别有用心的卧底特意接近雪莉的姐姐的!啊……您还记得当时我在机场就遇到了FBI的人吗?我觉得这肯定是FBI派来的卧底!”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雪莉股上线!(不是) 现在的琴酒:这小智障在说什么鬼话 后来的琴酒:草 下章开始是景光主场时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前往日本 我说的很认真。 只可惜我这其中省略了只有我才能明白的推理过程,导致琴酒老大不仅没有听取的结论,反而露出了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虽然说这种眼神我从小看到大,已经基本免疫了,但是对于对方完全没有听进我的意见这点,我还是颇为不满的。 “那我们来赌吗?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琴酒老大你就要夸奖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孩子!” “可可酒……你今年都二十二了吧?怎么都算不上是孩子的范畴吧?” “伏特加,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对于这个琴酒老大的忠实跟班并不怵,据理力争道,“我怎么就不能是孩子了!贝尔摩德直到现在对我的夸奖都是‘好孩子’呢!” “那是贝尔摩德大姐头本身的问题吧……”伏特加吐槽道。 总之,虽然没人当伏特加是哑巴,不过琴酒老大的确把我和伏特加的对话当成耳旁风了。 伏特加倒是好心地告诉了我关于诸星大这个人他们也都调查过的,背景干净没什么问题。 我很想吐槽——如果一下子就查出问题了,人家怎么来当卧底啊! 我现在就是有些遗憾,当时因为和安室透针锋相对,而没有问问对方怎么推理的。 如果我能说出令人信服的推理过程,相比琴酒老大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用看小智障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其他的少管吧。 “你有闲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把自己手里的研究项目加把劲。”琴酒老大皱着眉头,语气冷酷,“现在那个项目已经移交给雪莉了,你如果自己没东西的话就没有价值了。到时候哪怕是有你的主人在,你也不配继续呆在这个位置,明白吗,可可酒?” ……主人?啊,是指贝尔摩德么? 我忍不住抱怨道:“琴酒老大你说得太难听了啦,她不是我的主人,而是我的老师。” 而且不是有句谚语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四舍五入贝尔摩德是我爸爸。那怎么能叫主人呢,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不\伦关系! 不过琴酒老大一直都是这种风格。 他一直奉行的就是挫折教育,一直打压我。 我怀疑我现在年纪轻轻就想着得过且过也摸鱼,除了贝尔摩德的言传身教之外,还有琴酒老大的打压导致的。 哼!改天等我空下来,要去找贝尔摩德讨点素材,写个《午后马天尼2》发泄一下! *** 虽然琴酒老大让我别管,管好我自己……但我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探究心,联系上了宫野志保。 【你姐姐的男朋友想加入组织?你真的觉得没问题吗?难道不觉得可疑?】 即使有着时差,宫野志保回复地也还挺快:【没有什么问题,你不用多心。】 我看到这个回话忍不住皱眉——明明宫野志保是那种颇为谨慎的人啊,怎么这个时候反而那么轻易地就信任对方了? 难道那个诸星大还能给人下降头不成? 我还在纳闷的时候,宫野志保又回过来了:【你居然主动联系我了还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你的监护人不允许你就会乖乖照做呢。】 监护人……呃,这个词勉强算吧。 不过我都二十二岁了,是哪门子的监护人啊…… 【我是独立自主的!】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而且难道你就不能主动联系我吗?】 这一下过去,大概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复过来。 【对方不是主动加入组织的,也不是通过我加入,不用想太多。】 ……哎?不是主动的么?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更详细的情况就不是我这个立场和关系可以询问的了。 我怀着点疑虑,把手机放下了,脑子里过了一遍有关FBI的资料,最终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放一放。 毕竟……琴酒老大的告诫还是得听一下。 虽然我喜欢摸鱼并且擅长摸鱼,但是组织不养闲人,我得想个项目出来糊弄过去才行。 唔……改良武器方面感觉太危险了,我就看看侦查方面的有什么可以拿来骗经费的项目好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在某种程度上太灵验了的缘故,之后FBI的确有了不小的动静。 本来的话这应该和我无关的,但是贝尔摩德过来,让我去日本一趟。 “最近FBI这边动静有些大……虽然说一般情况下不会波及到你,但是刚好这边有点小任务。可可酒,你就去/日本一趟吧。”贝尔摩德坐在我的边上,单手揽过我的肩膀将我半抱在怀中,“皮斯克(Pisco)那边会给你准备好场地的。” “皮斯克……”我想了想,从脑子里角落里的记忆找出来,“啊,是那个汽车公司的董事长枡山宪三吗?”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听琴酒老大和贝尔摩德的谈话时说到过。 皮斯克的大本营在日本,而且是老资历的成员了。不过他虽然被当做财经界的大牛,但是资本全部都是组织给的。 也是因为这点,琴酒老大对于对方有些不满。当时那番对话就是有点嫌弃对方老了不太中用了。 这让幼小的我坚定了要么不要在组织混太久、要么就不要活太久的心理。总感觉一旦被琴酒老大嫌弃了,距离被清除也不太远了。 没想到……原来对方还活着吗?看样子皮斯克很努力啊! “是啊。”贝尔摩德应声完还赞许地摸了一把我的脑袋,“我都不记得和你说过这件事……可可酒你的记性真好。” “你这么说我会觉得你在嘲讽我哎,贝尔摩德……”我嘟哝了一句。 而对方只是笑了笑,继续说了下去:“你的身份到时候就是特聘的科研人才,估计要在日本待一段时间了,等这边差不多了我就会喊你回来的。” 对此我没有什么异议:“好的,明白了!” 反正我怀念幸平定食屋的料理很久了,这次过去也挺好的。至于上次去日本的问题……我觉得只要我泡在实验室里,命案就找不上我! 而贝尔摩德并没有就此结束对话,而是忽然伸手掐着我的下巴让我扭头看向她,笑吟吟地说道:“还有……听话,不要和雪莉走太近哦。” 我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对方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松开手。 我往后一靠躺在沙发上,一脸郁闷地揉揉自己的下巴。 有的时候,我觉得琴酒老大的描述也不是那么有误。 “这次就我一个人去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除非有必要,一般来说我们这些成员哪怕是有代号的干部们联系也不会那么紧密,出行也是三三两两甚至单人局的。 毕竟狡兔三窟,如果组织热衷搞团建的话,一端就端一窝了。 就像是皮斯克那种元老,如果不是我小时候听过一耳朵,而且我记忆卓越,甚至都不会知道他的存在。 贝尔摩德站起来:“这次也就有人送你去的。” 我想了想之前的经历,下意识地问道:“啊……又是安室透吗?” 贝尔摩德看了我一眼,笑道:“不是他。啊,那小子现在已经是干部了,下次你再见他要喊波本(Bourbon)了。” 波本威士忌啊……从颜色上来说,倒是挺符合安室透的。 只不过这么一对比,感觉我的称号更加儿戏了。 “看样子可可酒你对波本的印象还可以……如果你希望的话,现在我去说一声让波本送你也可以哦。” “不,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不能和贝尔摩德抱怨我的称号,只能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那是谁送我去?又是新人吗?” “那可不行,我们的可可酒那么有用,如果总让一些乱七八糟的新人接近了,其中混着小老鼠的话,可是会带来大麻烦的。” 贝尔摩德抬手扎起自己的一头银色长卷发,脱掉了外套扔在茶几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这次和你同行的也是干部级别的了……也是个年轻人,我想应该会和可可酒你处得来的。” *** 贝尔摩德透露的信息也就是年轻人,其他就没有更多的了。 我继续问的时候,她就说“Lets keep it as a surprise”(让我们把这个当做一个惊喜)……我真的很想问,如果对方认错人或者我认错人、如果刚好机场埋伏着FBI的话,那岂不是完蛋了! 而且为什么那么笃定处得来……看上次的安室透就不怎么处得来啊。 我怀抱着郁闷的心情,开始收拾行李。 大部分的东西反正皮斯克那边都会帮我准备的,我只需要把自己一直都随身带的东西带上就行。 我的手提电脑和需要用的资料磁盘、我的探店笔记本、我的护照和其他证件、我从十岁起就一直带着的鲨鱼玩偶……啊,还有墨镜。 我看着放在标记【日本】那一架子上的物品,犹豫了一下。 虽然感觉不会碰上,但是万一我真的在日本遇到了什么问题……联系松田阵平也是OK的吧? 虽然说过去了两年,但是我觉得还不至于忘记我吧? 至于联络方式么……虽然回美国的当天就删了,但是删之前我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这也不能怪我啊。 我一脸凝重地把墨镜拿出来,也带上了。 之后的行程也还好,我在机场顺利地和人接头了,而不是被FBI押送走。 虽然我因为资料不足根本没认出人,不过对方一下子就找到我了,即使我还戴着墨镜。 “你好,我是Scotch(苏格兰)。”说话的人一头黑色的短发、刘海偏分、一双凤眼眼角上挑,但是看起来并不显得凌厉,见我望向他的时候,还朝我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初次见面,可可酒。这一次的行程由我负责护送你。” 作者有话要说:景光出场!瞅了瞅我的存稿,这周都是景光主场嗯。 *** 感谢在2021-12-01 00:00:00~2021-12-06 0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画不完了、Sue 2个;奏、13792617、瓶邪黑花不可逆、cat、一只善变的女人、五月谷、当时明月在、金方块、咩咩小主、咸鱼粥、酒醉蝴蝶、袖小花花花、浅川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幻想日 281瓶;IrisH. 208瓶;小鱼、贤玉良 160瓶;风取 154瓶;星期八 130瓶;晗子 120瓶;50962353 90瓶;当时明月在 86瓶;暮山 80瓶;王杰希的老婆 78瓶;浮生不过镜花水月一场、汐雨 70瓶;奏、将行 63瓶;归途 52瓶;叶十四 50瓶;桜井暁 47瓶;瞳 44瓶;连 42瓶;爱吃芋香排骨的星星、如老、龙猫、サイ、江湖人称神兽 40瓶;人未走,茶已凉、cat、+楠、泡沫、弑月紫竹、酒醉蝴蝶、我是智障 30瓶;卿若溪_ 25瓶;大花 24瓶;万吨匿名信、走个猫的步啦、唐宋、幽篁、年年、wuli宰宰、云豆豆、未果、墨小嗔、长颈葵、阿俊、一只善变的女人、二木、长颈鹿不需卖萌、云岫、四点灯、八月十七 20瓶;航鹤 16瓶;不近战的caster、lisette 15瓶;苏我墓 14瓶;阿葳葳葳、打×咩、雨太清 12瓶;wllll 11瓶;17749673、冷尋、芮栋、咕嘟咕嘟冒泡泡、北条凌音、Mimosa、兔子团团转、仁板 10瓶;替身是白学之星 8瓶;河清海、倚微风、金鱼、kilig、一笑一年、茉鸢、秋庭、君灼、打呼噜都** 5瓶;沼跃鱼我们走 3瓶;kkll、暖夏 2瓶;莱莱、白小多、无边风月、戈莱、盆栽儿、厌罹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机场来回 前来的这位苏格兰光是从外表上来看,不太像是组织的人。 唔……虽然我也没资格那么说,毕竟我也不像。 不过我明白了为什么贝尔摩德说感觉对方和我合得来了……因为他看起来脾气挺好的。 我摘下墨镜,问出自己的困惑:“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对方在我对面坐下,微笑了一下,解释道:“贝尔摩德说了地点和你的特征,这边的候机室也没有其他的干扰选项。” 哎——感觉挺不公平的啊! 贝尔摩德都没告诉我特征! 对方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保持了安静。我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看自己的杂志了。 我记得宫野志保说自己发表了论文,应该是这期来着……不知道是用本名还是假名,应该是和聚酰胺-胺型化合物的合成有关的吧? 苏格兰和安室透是两个类型的。 啊……不对,之后应该喊波本了。 波本当时见我明显是带着主动性的,虽然身份上来说是被派来保护我的,但是他隐隐是自己占据主导地位的感觉。不管事实情况到底如何,至少心理上是这样子的。 而苏格兰则是相反了。 虽然这次是对方占据信息方面的主导……但是明显是交由我做决定。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们两人虽然都一言不发,但是相安无事。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个小时么……不是因为飞机准备起飞了,而是飞机误点了。 因为航空管制一类的,飞机误点其实也是常有的事情。 再加上我们买的是头等舱,候机室的设施和服务也很到位,等一会儿倒是也没什么……但是,我饿了。 而头等舱准备的点心,好垃圾。 虽然因为时常用脑过度,我吃很多甜食,本质上来说是个死甜党……但是不代表我喜欢齁甜的。 在这点上,无论是美国的机场还是日本的机场的小点心都无法让我满意。 所以我在尝试了一小块之后,就放下不吃了。 可是……这次误点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如果只是误点半小时还好……可是,在苏格兰跑去观察情况回来后,告诉我是因为飞机的灯坏了正在紧急抢修、还需要起码三小时的时候……我看着我藏着吃的、宫野志保当时帮我改良过的、只剩下最后一颗的自制糖果,一脸绝望地把糖放了回去——不,现在还没到这种山穷水尽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我的脸色太差了,苏格兰带着点迟疑问道:“可可酒?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有些低血糖加低血压而已。”我从背包里拿出眼罩,闭上眼睛,戴好眼罩,往后一躺,有气无力地说道,“美国办事的效率本来就很垃圾,他们说三小时那就起码要五小时了,去问的时候只会和你说我们会尽快……我先睡一会儿,等时间到了再喊我。” “好的,你休息吧,其他的我看着。”苏格兰应道。 而就在对方话音刚落的时候,我的肚子响了一下。 这个动静虽然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单间候机室里,显得有些清晰了。 我沉默了半晌,摘下眼罩,看过去凝视对方。 苏格兰看起来愣了一下,表情都带上了些许犹豫,在被我盯着大概十几秒后,开口问道:“可可酒你饿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 虽然这个场景有些尴尬,但是我脸皮比较厚,我不会是那个感到尴尬的人的。 我继续躺了回去,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回道:“机场里的店我之前都吃过来了,都很难吃。候机室的点心都不符合我的胃口,我自己也没带够点心……总之我先睡一下让自己关机降低消耗吧。” “这样子啊……那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我这次没有摘下眼罩,维持着瘫在沙发上的姿势,懒洋洋地回道:“我现在想吃吉良吉影的三明治……就是面包里头夹着日式炸猪排的那种,要刚出炉的有肉汁的,还有新鲜的生菜,但是要擦赶紧水珠不能弄湿炸猪排外层的面包糠……” 啊,不能继续说了,说得我更加饿了。 “炸猪排三明治?大概明白了……” 苏格兰轻声喃喃着,我没有过多在意。 这大概是对于我的口味觉得有些奇怪吧……平时我也不会那么想吃的,只是现在刚好感觉特别饿而已。 这也不怪我……毕竟我也没料到这次飞机居然能误点那么久。 我虽然闭眼休憩,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但是有睡眠障碍的我在没有药物的帮助下是没办法那么容易睡着的。 所以在听到些许响声的时候,我表面上维持了不动声色,但是在关门声响起之后,我就摘掉眼罩看向门口。 苏格兰这是打算去哪里啊……总不至于是逃跑了吧? 唔……难道说……是卧底?!可是这是在美国,根绝我对FBI的了解和所得知的资料,感觉也不会是FBI…… 等一下,福尔摩斯教育过我们,等排除了其他的选项之后,剩下的那个看起来不可能也是真的正确选项!所以…… “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我喃喃道。 我继续窝在候机室里,在看着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后,苏格兰依旧没有出现时,我开始有点疑虑了——不是吧?这次机场出来的也就是我而已,为了捉我不至于暴露一个在组织刚刚混到酒名的卧底成员吧? 我说着,将最后一颗糖果扔进嘴里。糖分和里头的薄荷提神成分让我瞬间脑子清醒了,只不过这一颗可能没做好、也可能是宫野志保故意的,薄荷成分感觉有点多了,过于辣的刺激感让我眼眶里瞬间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我扭头望过去,看着站在门口的苏格兰,眨巴了两下眼睛,眼泪唰得一下就下来了。 “可可酒,你是在哭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格兰的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就是看起来表情似乎带着点不可置信。大概是也从没见过这种类型的组织成员,或许还在思考我是怎么混入组织的。 我捂着嘴,吸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没什么……” 感觉因为吃糖被辣到哭出来这点太丢人了,我绝对不要说出真相……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对方手上拿着的东西,和开始在休息室里萦绕的香气给吸引走了。 对方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拿着东西走过来:“这边很少有餐厅有猪肉,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不过肉质不是很好……不过应该能勉强过关吧。” 我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三明治,咬了一口,立马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来——味道居然很不错啊!真令人意外! “这是新开的店吗?在哪里?” “唔……倒也不是……” “嗯?”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但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所以……这是苏格兰你做的?” “嗯,借用了一下别人的食材和厨房。”黑发青年笑了笑,语气颇为温和,“你能满意那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是被糖辣到了而已,现在我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有点想要落泪。 “苏格兰。” “嗯?” 我抬头看着苏格兰,表情十分真诚,语气带着浓浓的亲近感:“我觉得我们一定很合得来。” 我总算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那么说了! 这的确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搭档啊! “苏格兰你的定位是狙击手对吧?” “嗯,目前是这样子的……怎么了,有任务吗?” “不,没有。你来当研究员如何?” “……哎?”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极尽全力地和对方聊天套近乎。 就是好像有点用力过猛把对方有点吓到了,接下来他说话感觉都有些回避感。不过在了解到我是因为对方做东西好吃才这样子的之后,苏格兰看起来似乎松了口气,态度自然了不少,也反过来问了我几个问题。 一旦聊天起来,时间就过得比较快了。 在登机之后,我还询问了对方任务是否和我一起的,得到了很遗憾的否定回答。 “哎——那只能我自己去和皮斯克碰面了吗——”我脸瞬间垮下。 苏格兰有些好奇地望过来:“皮斯克?” “嗯,这次安排我的成员。” “这样子啊……”苏格兰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挺好奇的,不过理智地没有多问。 我对于对方的这个举动也很满意——虽然我说出了代号,但是对方如果多问的话,我就要有点怀疑了。 毕竟我们成员之间,互相不探听对方的真实身份是个默认的原则了。探听的多半都有问题。 苏格兰脾气挺好的、难得的正常人、而且做东西还那么好吃,我可不希望对方会有什么问题。 “说起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除了皮斯克是谁之外我都可以回答哦~” “嗯?我不会问那种问题的……”苏格兰失笑,“我只是想问……可可酒你之前在休息室里,为什么哭了?” “啊……这个啊。”我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如实回答啊,不然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好在我还可以侧面回答,反正有一个既没有错又能显得我是个干正事的冷酷girl的选项。 我看着他,盯着对方的眸子,语气带着点惆怅,叹息道:“因为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你是卧底的话,我该怎么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景光:??? 可可酒:一无所知,疯狂踩雷.jpg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汇合之后 我那样子回答之后,对方很明显地一愣,有一瞬间的瞳孔骤缩。 在和我对视几秒之后,苏格兰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来:“可可酒……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我可从不乱开玩笑的哦。”我回了一句,扭头看了看窗户外边。 因为等到了晚上,现在都已经是将近半夜十二点了。现在看出去也只能看到机场引导飞机航行的灯光而已。 洛杉矶到东京一般来说都要十个小时左右。美国和日本的时差是13个小时,等到日本……那还是大半夜啊。 希望皮斯克那边的人会好好地来接我,然后给我接风洗尘。不然回头我就要向贝尔摩德告状。 现在既然已经到了飞机上了……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扭头跟苏格兰说了一声:“我要睡觉了,到目的地再喊我。飞机餐太难吃了,饭点的时候就不用喊我起来了。” 说完之后,我就喊了空乘,让对方给了我温水和毛毯。 等飞机起飞、进入平稳的航行之后,我用毛毯把自己裹好、用温水服下帮助睡眠的药物、戴上眼罩、将座椅放低,舒舒服服地准备进入睡眠。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旁边的人开口说话了。 “那如果我是卧底的话,可可酒你会怎么做?” ……嗯? 我闻言,抬手扯开眼罩一角,瞥向旁边的人。 对方一开始并没有看我,估计是余光瞄到我的举动了,才扭头看过来。 在和对方对视片刻之后,我重新拉好眼罩、放下手,调整了一下睡姿。 “如果你是卧底的话,我当然是表面上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然后暗地里第一时间上报给上头啦。” 我说完之后,药效差不多上来了,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在彻底进入睡眠之前,我隐约感觉到身旁的人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 此时我的也并不知道,没多久之后的我再回头看这段经历和对话,会是如何的五味杂陈和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给埋起来。 *** 宫野志保当时帮我完善的助眠药物还是挺好用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飞机准备下降的阶段了。 苏格兰看起来是全程没有睡保持戒严模式,我也就象征性地说了一句辛苦了。 “等到了机场之后,皮斯克的人会来接我的……你的话,是去执行其他的任务吧?”我收起我的皮卡丘眼罩,问道。 “嗯,是的。”苏格兰一点头,“我会送你到你和皮斯克的人接头为止。” “其实也不用那么小心……啊,也不对。还是小心点吧。”我一想起上次在日本的经历,觉得小心点也是有必要的。 我的这个突然转变的态度让苏格兰多了一丝好奇:“是有什么隐性的危险在吗?如果有的话,请提前告知我,我好有所准备。” “唔……”我想了想,一脸凝重地低声吐出一句话,“小心FBI。” “……哎?”苏格兰看起来懵了一下,我甚至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到显而易见的困惑和一丝茫然,他沉默了一会儿,迟疑着问道,“为什么那么说……可可酒你是因为被FBI盯上才过来这边的?” “不不不,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边的FBI特别多。”我将头凑过去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开口说道,“看在你的一饭之恩以及我们合得来的份上,我愿意多和你说一些……你如果是来日本执行任务的话,应该还会遇到一个叫做诸星大的人,他应该也获得代号了,叫什么我还不知道……总之这个人,你要小心。” 苏格兰的表情立马变得认真了不少,同样低声回我:“诸星大么?他很可疑还是……” 我:“他是个骗女人的家伙,所以我觉得他不是好东西。” 苏格兰:“……哦。” 我之所以觉得是那个叫做诸星大的碰瓷男的可能性很高,是因为宫野姐妹现在都在这边,对方靠着这对姐妹混入组织的话,认识的人脉应该也都在日本这边,再算算时间……能让琴酒老大记住名字的,肯定能力也不差,估计已经混到称号了。 毕竟也才过去一年不到,还不至于换地方。 我想了想,又想起了另一个可能人选。 “啊对了,你认识波本吗?”我问道。 苏格兰闻言一怔,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松开,稀疏平常地回答了我:“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问?” “嗯……虽然对方是混血,但是国籍上来说是日本的吧?就和诸星大一样。”我想着对方那个“安室透”的名字,肯定道,“既然是日本的任务,你遇到他的可能性也不低。” 毕竟组织里头的日本人其实没那么多……唔,也有可能是我知道的不多。 就这一年新晋的干部的话,诸星大和安室透算是实力比较强的新秀了,那么安排他们一起出任务的可能性也比较高。 “这样子啊……”苏格兰笑了一下,我能察觉到对方礼貌的笑容中带着点敷衍的味道,不过他笑完之后问问题时倒是挺认真的,“那可可酒你觉得波本是个怎么样的人?” “呃——说起来的话……感觉是和你完全不同的类型……”我说着,眉头逐渐皱了起来,“真要说的话,就是我不太喜欢他。” 苏格兰愣了一下:“嗯?为什么?” “我感觉他对女孩子不太礼貌,不够尊重,而且还有点斤斤计较的感觉。” “哈哈哈,是这样子吗?” 我觉得苏格兰骗我了。他应该和波本不仅仅是一面之缘的关系,说不定还挺熟的。 不然在这个时候听到我的评价,就不会是这样子宛若听到朋友被别人损时觉得好笑的态度了。 不过这也不在我的追究范围了。 到了机场之后,皮斯克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就是看着那些清一色黑色西装加墨镜的装扮,让我内心颇有微词——我都说了这种装扮真的很显眼!我们组织的人能不能换一个装束啊,这种全黑模式也做不到大隐隐于市、本质上来说就比JOJO里的□□装束好一丢丢而已啊! 就这个模式下去,指不定啥时候就有人喊我们“黑衣组织”这种老掉牙、一点也不酷、听着像是中二病发作和老掉牙的服装倾销似的称号了……啊,我真想知道我们组织在官方那边获得的是什么称号,该不会真的是“黑衣组织”吧? 官方组织的话,不至于那么草率吧? 我的脑子里转了一圈这些想法,皮斯克的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 为首的人朝我微微一欠身,语气颇为尊敬:“夏目博士,我们是来接您的人。” 我朝人一点头,然后转身对着苏格兰,朝人伸出手:“多谢你了,希望下次还能再见。” 苏格兰闻言也微微一笑,见我伸手也回握了一下:“嗯,再见。” 我没顺势收回手,而是把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握上去了,双手抓住对方的手小幅度地晃了晃,用相当认真的语气道:“一定要再见啊!” 苏格兰:“……哎?嗯、嗯……” 我依依不舍地挥别了苏格兰。 真可惜,对方是个狙击手,还是已经混到有称号的位置了的。不然的话,我还可以向组织申请把人调到我这里来的……那样子的话,我随身携带、珍藏的探店心得里附带的珍贵食谱就不会毫无用武之地了! 我坐上了车的后座,系好安全带,看着落入车座前面的那个人:“我们现在是前往研究所还是……” “枡山董事非常重视这次的人才引进,特意为您在家中设置了欢迎宴。还请您务必赏光。” 我听得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算了,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今天就先让皮斯克家里的厨师好好招待我吧……皮斯克好歹在日本的财经界都混出名堂了,怎么都可以期待一下了吧? 然后么……明天就去找宫野志保!虽然说贝尔摩德让我别和人一块玩,但是我只是向她要之前给我做的糖果的配方而已,这个应该不算吧! *** 另一边———————— “我见到可可酒了。” “如何?是个很奇怪的人对吧?” “呃……该说是奇怪好呢,还是说完全不像组织的人,但是有的时候又感受到威胁……”苏格兰回忆着这一次同行上的各处细节,语气和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威胁?”和人交谈着的金发青年听到这个词,表情也变得有些怪异,并且开始努力回忆一年前和对方的初次见面……呃,是记忆力太好了觉得有威胁吗? “没什么,应该只是对方误打误撞,我多心了而已。”苏格兰笑了笑。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怀疑他的话……一来没有任何证据,二来那样子的试探未免也太草率了,三来……对方的确对他挺友善的。这点他能感觉得出来。 “她是个研究人员,除了偶尔的护送之外,和我们的牵扯不会多,我们也不可能知道她们的研究项目……而且我觉得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对她还有过度的保护欲。”波本回忆之前自己得到称号时、贝尔摩德对自己的警告,下结论道。 “总之……真要考虑到研究成员的问题,还早着呢。”经历过一年多的卧底生涯,波本也从一开始看到可可酒就想到对方身上能掏出多少资料、到现在的会考虑可行性和先后顺序了。 关于这点苏格兰也赞同:“也是……这次的任务是我们两个人吗?” 波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不,还有第三个……应该也快到了。” 苏格兰:“……” 在一开始和波本碰头的时候,苏格兰并没有想太多。 毕竟早在可可酒做出预判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会和波本一道了……但是这多出来的第三个人么…… 在一小时后,一个带着针织帽的长发男子做了自我介绍:“我是Rye(莱伊,黑麦威士忌)。” 看着这位新出现的合作成员,苏格兰陷入了沉默——也是个混血儿…… 思及至此,他忍不住试探了一下,喊了一声:“诸星大?” 对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十足的锐利,但是很快隐藏起来,只是带着点笑意看向他:“哦?你认识我?” “不……”苏格兰笑了一下,温和地回应,“是可可酒告诉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榜单字数问题,今天提前两小时更新!之后依旧是零点哈! 赤井秀一:……可可酒谁??? 苏格兰:你装什么,你不是骗了人家吗。 *** *** PS:看到有人问,我这里统一回答,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失忆症女主和超忆症男主的韩剧,叫做《那个男人的记忆法》;然后近几年的国产剧也有主角是超忆症的,叫做《超感》。这两部都是和刑侦相关,但是我看了觉得都质量一般,不怎么推荐。(你)其实大家看过柯南剧场版的话,我之前也说过,库拉索就是超忆症的变相设定——剧透一下,这里其实是个伏笔,之后库拉索也有不少戏份XD。 以及已经有人猜到了……我这边设置超忆症还是为了让女主的死神之眼使用更方便(毕竟上一个没记住的人她……)可恶,我本来还想瞒得久一些!没想到这么快被发现了! 啊——真的很想快点给你们看后面可可酒的致命操作,但是我要忍住。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保姆换人 “啊啾——”我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有些困惑,“是谁在念叨我吗……”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人选,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算了!不管了!反正不是贝尔摩德想我了,就是琴酒老大在骂我吧! 这两样我都习惯了,不算什么。 倒是皮斯克这里的伙食还可以,这个舒芙蕾做得很不错,可以打九分了……不知道在做法上有什么精进,等一下去见一下主厨问问。 在我吃完饭后,皮斯克姗姗来迟。 他是个表面上看起来颇为和蔼的老头儿,留着八字胡、西装革履的,笑眯眯地和我打招呼。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可可酒?” “是啊,我之前只是听琴酒老大他们说起过你。” “琴酒啊……”皮斯克在听到琴酒老大的名字的时候,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不过很快就掩饰起来,继续笑呵呵地说道,“有关于你的安排我这边都弄好了,明天就让爱尔兰带你去你专属的研究所。他是我的养子,你可以放心。我因为不太好走开,之后可能顾及不到你,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直接和他提。” 皮斯克说完之后,站在他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大个子往前走了一步,朝我一点头示意。 爱尔兰……啊,是Irish(爱尔兰威士忌)啊! 又一个威士忌……怎么感觉我和威士忌特别有缘啊?这一个个过来保护我和我同行的都是威士忌。 不过皮斯克说的话我也明白。 他可是汽车公司董事长,平时也很忙的,要维护自己的表面身份还要给组织赚钱……虽然按照琴酒的说法这家伙花了组织不少钱,但起码人家有进有出啊! 总之,皮斯克除了这次见面之外,后面没啥大事是不会和我再有什么交集的,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 我都明白的,他又不是我的保姆。 所以他特意让他的养子、同样是组织的人过来给我当保姆。 我不打算在皮斯克的别墅继续呆着,就让爱尔兰送我去了研究所。 对方话不多,只是听从命令吩咐而已。皮斯克让他满足我的要求,他就照做了。 皮斯克给我准备的研究所……与其说是研究所,不如说是个独幢别墅。 所有的设备都放在地下室,上面的两层都是生活起居用,让我看了都不得不赞叹一句贴心,然后开始计算着大概要多少钱——这可能就是琴酒老大看不惯皮斯克的原因吧! 在去地下室逛了一圈之后,我也列出了还缺的设备和材料给爱尔兰,让对方采购。 本来我还想着跟皮斯克把他家主厨要来的。可是一想到我现在在日本,我应该做的,是继续探店,而不是吊死在一棵树上,我就明智地放弃了这个决定……然后打算等空下来就跑去幸平定食屋。 这一年过去,希望定食屋还在啊……我上次和老板聊天就感觉他不是那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停留的人,让我有点慌。 不过……在这些之前,果然还是要先…… “贝尔摩德!我已经到日本了,和皮斯克也已经接头了!”我欢快地和贝尔摩德汇报着,“是你让对方照顾我的吗?我觉得他的态度好得有些过分啊……” 【那老家伙在这方面一直挺谨慎的,他知道你是组织从小培养和重用的研究型人才,自然不可能怠慢你。】贝尔摩德语气有些慵懒,【如何?他给你安排的地方还合心意吗?】 “还不错啦……而且对方让他的养子负责当我保姆。” 【谁?】 “我听他喊爱尔兰。” 【啊……那个一看就不太聪明的大块头么?】贝尔摩德的语气都带上了隐隐的嫌弃,【算了,毕竟现在人手也缺……啊,对了,你觉得苏格兰如何?】 “果然和贝尔摩德说的一样,我感觉和他合得来!”说起苏格兰,我的兴致都提高了不少。 【是么?合得来就好。】 “可惜对方是狙击手,估计之后除了特殊情况都不会再碰面了吧。” 【那可不一定。】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在我想细问为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转移了话题,开始问起一些别的问题来。 我也及时地止住了,没有追问。 毕竟……过往的经历告诉我,如果我追问,只会得到一句“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然后就开始了女人味教学——虽然这个教学核心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利用男人。 到了日本的第一天,我过得颇为顺心,好好休息了、也好好地采购了一番。 这个采购是指列出清单让爱尔兰帮我采购。对方看起来对于列表中的一些选项有些质疑,但是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忍住了,结果了清单,表示会在三天内给我备齐。 我本来以为我就此可以摸鱼个一周再开始慢悠悠地装模作样干活……但是显然,被琴酒老大记住的人,是没有摸鱼资格的。 就像是皮斯克,算是兢兢业业了,琴酒老大依旧嫌弃对方花钱太多贡献太少。 爱尔兰帮我采购的东西还没有到,琴酒老大的第一个任务就到了——给了我一堆日本警察的相关资料,让我记住背下来。 这些都是一些通常资料,只是明面上公开的各个地方的公职人员。 而让我记下来的原因……我总觉得,我可能没过多久就要有不是研究员该干的任务了。 “啊——琴酒老大就是会使唤人!可恶!哪天我因为用脑过度出事就要对方给我陪葬!”我骂骂咧咧的,一边恶狠狠地说着绝对不敢和人当面说的话,一边认命地干活。 就我所知道的深受BOSS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琴酒老大、一个是朗姆老大。贝尔摩德算是深受BOSS宠爱。 像我这样子应该是十分标准的出身和算是出色的能力了,但是也没有直接和BOSS对话的资格,我能直接联系上的上司也就是琴酒老大和朗姆老大。 贝尔摩德可不算上司,她是家人。 “真是的,这么多人我都要记过来……还好只是到警部,不算太多,也只是要记名字、长相、头衔这些基本信息而已……”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快速地翻阅手中的材料进行速记。 “大阪……服部平藏……远山银司郎……长野……诸伏高明……啊,这个名字还真像是孔明呢!”我走神了一下下,继续背诵,“下一个,群马……啊,这个警部看着一脸不聪明的样子……” 在好不容易记完了这些之后,我直接在长沙发上躺平,让资料散落一地。 我可懒得整理,等一下让爱尔兰整理吧……啊,算算时间,他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我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直到门铃声想起的时候才睁开眼,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我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心中升起几分怀疑来——为了以防万一,爱尔兰是有这幢别墅的钥匙的,我也说了东西采购好了直接给我搬进来……这来的不是爱尔兰?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中往外一看,愣了一下——哎?怎么是苏格兰? *** “贝尔摩德拜托了我……刚好距离我们的正式任务还有几天的时间,我想着帮这个忙也不要紧。”苏格兰依旧是第一次见面时那股子带着点温和的味道,微笑着给我解释了前因后果。 “哎——贝尔摩德就是太操心了啦。”我拖长了语调抱怨道。 我怀疑这是因为她看不起爱尔兰,所以想办法给我换了个保姆。搞不好还问过其他人,只有苏格兰脾气好接下了这个任务。 “她对你似乎有很强的保护欲。” “是啊,不过我不排斥这个。”既然是贝尔摩德的安排,我一秒就接受了,继续瘫回沙发上,“你的正式任务?谁给派的,琴酒老大吗?” “的确是琴酒……” “哎——那一定比较辛苦了。” “关于这个……”苏格兰面上露出了几分迟疑的神色,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我昨天晚上见到了波本……以及诸星大。” ……嗯? 原本都半闭上眼处于休息状态的我倏地睁开眼,瞥眼看过去。 “他现在的代号是莱伊。”苏格兰看向我,神色带了几分认真和隐隐的探究,“可可酒你……是之前就听琴酒说过这次任务吗?” 啊……是因为刚好任务分配的确是和波本以及诸星大,觉得我是提前知道当时才和他那么说吗? 其实只是误打误撞……而且莱伊……是Rey(黑麦威士忌)吧?我的周围为什么全是威士忌啊?忽然有点想念贝尔摩德了。 琴酒老大就算了。 “我没有听说过……别想太多,只是我刚好猜中而已啦。因为我还算比较了解琴酒老大的。” “这样子啊……看样子可可酒和琴酒很熟?他有什么忌讳吗?” “琴酒老大人挺差劲的,也挺冷酷,而且嘴巴很坏。我也不算熟,只是我小时候被他带过一段时间。”我看苏格兰很有和我聊天的欲望,考虑到对方是我接下来几天的保姆,也就决定给对方一个面子,伸了个懒腰,调整坐姿做好了。 “小时候……原来可可酒你是从小就在组织了啊。” “是啊。”我应了一声,回想起小时候的经历,逐渐皱起眉头,露出了有些不满的表情来,“小的时候,贝尔摩德发现了我的天赋,跟琴酒老大说要把我往人工智能培养,琴酒老大带了我一段时间后,骂了贝尔摩德一通,并且表示我是人工智障。” 苏格兰:“……” “当时贝尔摩德带我做了智商测试,结果出来后琴酒老大愣是不信,又亲自带我去做重新测试了两次。” “……这、这样啊。”苏格兰估计是被我的童年经历给震撼到了,一时之间有些词穷的样子。 我觉得我说得也够多了,换上了理直气壮的表情:“不过苏格兰你大意了哦。” 苏格兰闻言望了过来:“嗯?” “贝尔摩德让你过来,可能会美名其曰保护我,但实际上就是照顾我。”我说着双手抱胸,“换言之就是要当我的保姆——你有这个觉悟吗?” 苏格兰听完后稍微愣了一下,接着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这样子啊……那第一步要做什么?帮你做饭还是收拾这个房间?” “……你别那么和善嘛,好歹吐槽一句啊,我那句话槽点明明那么多。那么一下子全盘接受显得我被宠坏了似的。”我讪讪道,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瘫了回去,闭眼休息,“那首先帮我收拾一下地上的资料吧,拜托你了。” 苏格兰应了一声好之后,就真的开始帮我收拾起来了。 一时之间耳边只剩下纸张摩擦的声音。 “啊,对了,差点忘记说最重要的事情了。”我睁开眼,扭过头,正好和半跪在地上捡起纸张的苏格兰对上视线。 “琴酒老大有一个忌讳,十分出名。他最讨厌叛徒了。”我说着,朝人笑了笑,“不过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手里还拿着有自己哥哥资料的文件堆的诸伏·苏格兰·景光:…… 可可酒,一个牵动卧底组心弦和时常让他们心跳加速的女人(喂) PS:爱尔兰是剧场版里出现的,皮斯克的养子,也是个……在最后牺牲自己救了柯南的二五仔(。)BOSS您的取名玄学,真的可怕啊! PPS:我的存稿已经写到30+章,正在写松田的主场嘿嘿嘿他可苏了和你们讲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给我个惊喜 琴酒老大最忌讳的两点,一个是吃白饭,一个是叛徒。 前者还好,只要你显示出你的确还有价值,那他就会观望一下不会直接下手。不然我也活不到那么大。 后者么……那是处理地相当干净利落的。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只是随口一说。 毕竟都混到酒名了,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组织是个什么样的性质,也不可能会抱着当叛徒没事的天真想法的。 苏格兰听到我那么说之后,只是凝视着我,在停滞了几秒之后,他才回以我一个笑容:“嗯,那是自然的。” 说完之后,他就继续低头捡资料了。 不过他也没有一直保持沉默,而是时不时地开口问几句和我聊了起来。 “可可酒你的话,是一直做研究相关的工作的吧?” 我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嗯……算是吧。” 偶尔会有一些别的任务派遣给我,不过那都是特殊的。例如贝尔摩德太远了而有人需要易容出任务之类的。 反正琴酒老大也不至于让我去冲锋在前。倒不是会担心我,是会担心任务失败。 “这些资料似乎和研究项目沾不上边吧?”苏格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资料整理了一下放在了桌子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这些……是日本警局的公开资料吧?有什么用吗?” “啊……那些啊,就是单纯的看一下而已。毕竟现在在日本,总要看一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我差不多从之前的疲惫状态中恢复过来了,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站到了对方的对面。 苏格兰性格感觉还挺认真的,在整理完资料并且拿了桌子上的一本书压在上头之后,就看向了我:“然后需要我做什么?” “唔……让我想想。”我将双手搭在桌子上支撑着重量,上身往前倾斜了一些,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盯着对方,一字一句道,“那么,今天晚上你要住下来吗?” “……”苏格兰保持着最初的笑容,过了几秒之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表情瞬间有些细微的变化,用充满不确定的语气出了一个疑问词,“哎?” “我的生物钟一向挺准的,早饭时间是七点半到八点,食材的话在冰箱里,你可以看看。我已经让爱……让人把需要的都准备好了,如果还有缺的和我说,我让人去准备。”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打开冰箱确认了一下后,满意地一点头。 “我没有过敏的食物,不过我不喜欢姜味,不吃姜。早上的食量还可以。不过必须要在八点前吃上早饭,不然会影响我一整天的状态。” “……我知道了,不用留宿,我明天早上再过来。”苏格兰微微皱起眉头,看起来像是想说什么,不过最后忍住了,露出一个略浮于表面的笑容来,“你想吃什么?” “嗯……”顺手关上冰箱门的我仰起头,用手指轻轻地摸索了几下下巴,思考了半晌后,扭头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抬手打了一个响指,用食指指着他道,“Surprise me(给我个惊喜吧)!” 苏格兰:“……好的。” 对于苏格兰的到来我是秉持着大欢迎的态度的。 看,我本来还想着明天早上让谁给我做饭呢,都想着打电话让皮斯克出借主厨了。 毕竟这里距离幸平定食店有点远,我不可能一大早赶过去。 在苏格兰告辞之后,我就接到了来自贝尔摩德的电话。 【如何,可可酒,还满意么?】 我觉得有点感动,但同时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满意是满意啦……但是贝尔摩德你这么做,又这么问,总让我有一种自己是在祸害被骗着送上门来的无知少女的错觉啊。 而且…… “贝尔摩德,你是怎么把人骗来的啊?”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狙击手,又不是爱尔兰那种本来就是一直跟着皮斯克打杂的,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会来给我当保姆,哪怕只有几天时间。 而且这次是有琴酒老大指派的任务,还是和其他正式成员合作的,那肯定不是小事。可以说是从百忙之间抽空来哄我…… 说真的,组织里主动愿意这么干的,除了贝尔摩德找不出第二个人的。更何况我和苏格兰只是见过一次面,根本不算熟互相甚至都不怎么了解。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所以才特意打电话给你问问……】贝尔摩德声音里夹杂了一丝笑意,【我说拜托他多照顾你几天,他都没问具体情况,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答应了,甚至都不需要我提什么筹码。】 “……哎?”我震惊了一下。 贝尔摩德的言外之意我也懂……毕竟她是一个很有魅力、并且有不少裙下之臣的女性,耳熟目染、言传身教之下,对方也给我灌输了不少知识。 当然,她只教出了一个出色的纯理论派。 唉,一想到她曾经是真的想要教会我那些,我就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总之,虽然听明白了,但是我觉得完全不是贝尔摩德以为的那方面。 虽然我现在也不明白苏格兰对我的宽容度从何而来…… “我觉得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应该有别的原因,虽然我还没找到。”我歪了歪头,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脾气比较好……或者喜欢养脾气奇怪的小动物。” 【哪有人那么比喻自己的……】贝尔摩德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息,不过她现在也应该基本认清事实放弃在那方面培养我了,【算了……还记着我教你的东西吗?】 “嗯。利用自己的特点和言语迷惑男人,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所用而不自知。”我用背书一般的口吻回答道,然后带上了几分撒娇的语气,“贝尔摩德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呀。” 【你朝我撒娇的功力能用五分在别人身上的话……】贝尔摩德只是开了一个头,就自己打住了并且否定掉了,【算了,如果真的那么做了的话,可可酒你也没有现在可爱了……就这样吧。】 “我知道贝尔摩德你其实最喜欢保持现在这样子的我——”我想了想今晚的对话,若有所思,“不过……虽然贝尔摩德你的方式我完全做不到,但我觉得我今晚的表现其实挺好的。” 至少我也是利用自己的言语迷惑了对方,并且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答应为我做早饭了。 【总觉得我完全不想听到过程是如何的……好了,那说点题外话……我们在多特蒙德的人被BND发现了,虽然及时将组织的资料都销毁了……但是我们没有其他备份。我记得曾经让你记过里头的人员名单,过两天琴酒会找你要这个名单。】 ……这个不是题外话是正事吧! 真是的,就是因为贝尔摩德这样子,我才有样学样天天想着怎么摸鱼啊! 虽然我个人也挺喜欢这样子的。 “知道了,那是三年前朗姆老大让我经手过的名单吧?都记着呢,让琴酒老大直接找我就好。” *** 与此同时,离开可可酒所在别墅的苏格兰此时正在一家酒吧里坐着。 在他的对面正是身为他发小的好友,波本。 “你去试探后的结果如何?”波本问道。 他是知道自己好友这次的行程,并且赞同的。 毕竟那位可可酒直接猜中任务的人员、并且曾经对苏格兰说怀疑莱伊是FBI的卧底这件事……同样身为卧底的他们,很难不发散思维一下。 也许对方只是误打误撞随口一说,再加上对方和莱伊似乎很不对付的样子,逻辑上来说也说得过去……但是刚好贝尔摩德打电话来,有正儿八经的直接再度接触对方试探的途径,当然会一口应下。 更不用说两人都知道对方的价值所在,本来就有意和对方进一步接触试试。 “我觉得……被试探的反而是我啊。”苏格兰苦笑了一下,“说真的,我觉得我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你才见她第二次面,相处的时间加上坐飞机的时间,也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吧?”波本试探性地反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对方一脸“我有点累”的表情说出“越来越看不懂”这种发言啊? 毕竟,就波本自己和对方的第一次接触所感受到的……他觉得对方虽然性格有点怪,但是很好看透。 “是这样子没错……总之你也不用担心。”苏格兰也不想对好友说出今天的经历,毕竟在心理上来说有点过于刺激、而且目前没有任何头绪,说出来只是多一个人做无用的多虑而已。 “我看看接下来进一步接触的吧……我还得想想明天早饭做什么好。” “嗯?” “啊,明天我要早起去可可酒家给她做早饭……她没说想吃什么,范围太大了,稍微有点难办。” “……”波本沉默了良久,不确定地再度反问道,“你的确才见第二次见她、相处了不到二十四小时没错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亲爱的说,苏格兰这就是,你以为她在大气层,实际上她在地下室(X)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喜欢的类型 “啊……是三明治啊。”我从实验室出来,看着苏格兰给我准备的早餐,惊奇了一下——意外的还挺简单的。 “嗯,因为考虑到可可酒你从小在美国长大,纯正的日式早餐你可能不太吃得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三明治比较合适了。”从厨房那边走出来的苏格兰回答道。 “倒不是嫌弃简单啦,而是因为越简单的食物我会越挑哦。”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盘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眼前一亮,“唔……你是将面包蒸过吗?” “嗯。” “生菜也是有热的感觉……但是保持脆的口感……是泡过热水吧?” 对方愣了一下,失笑:“答对了。” “火腿的口感感觉不太一样……”我皱起眉头,拿起下一块继续品尝,“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处理方法吗?” “吃得出来吗?”苏格兰笑了笑,回答道,“我在火腿表面刷了一层橄榄油。” “啊……原来如此。”我露出恍然的表情,并且暗暗在内心记下——这个特殊的处理方法等一下就写到我的探店心得小本本上! 这个三明治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简单但是味道挺好,而且一些特殊的处理上也体现出对方的用心了。 也没有看在我是美国长大的份上就直接给我做美式的,三明治里头的酱还用了日本豆酱,带点日式风味。而且还特意给我洗了些草莓和蓝莓摆在盘子旁边做搭配装饰,视觉效果挺好的。 还特意泡了梅子茶,挺有日本气息……唔,有点酸。 总的来说……可以打个7-8分吧! 见我安静地坐着吃早饭,苏格兰解下了围裙,顺手放在自己边上的椅子的椅背上。 我多看了一眼——现在才脱围裙……难道是做好了我不喜欢这个三明治就重新去做的准备吗?这也太尽职了吧? 我用有些感动的心情吃完了这顿早餐。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端着梅子茶喝了一口,坐在那里看着苏格兰收拾盘子,给出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等一下和我一起去逛街吧!” 苏格兰宛如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停顿了一下,大概间隔了有个几秒钟,他才继续刚才的动作:“可可酒你没有什么任务吗?” 我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继续老神在在地喝着自己的茶,语重心长地用着过来人的口吻说着经验:“你身为新人还太年轻了啦,不知道很多事情……这样子吧,我告诉你一个当时我没有告诉过波本的秘密。” 这个别墅的厨房是半开放模式的,所以我坐在这里就能看到在那边洗碗的苏格兰。 只不过对方是背对着我而已。 他关掉了水龙头,水声停止了,但是没有转过身来,直接问道:“什么秘密?” “我和波本第一次……呃,虽然也就那么一次。总之,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他想要往上爬。”我说着,又喝了一口茶,“这个秘密就是……如果真的想要在组织往上爬,要学会的必须的技能。” 我说到这里,特意买了一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格兰转过身来,侧着站着,扭头看向我,语带好奇:“什么技能?” 我转头看他,一脸认真地回道:“摸鱼。” 苏格兰:“……” 看着对方变得微妙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个人不觉得我在认真回答。 “这是真的哦,太过卖力想要往上爬,总是会弄巧成拙的。在不把上司逼急了的情况下努力偷懒、充分享受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这是真正的秘诀,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你看我都没告诉波本,让他自己摸索去。是因为我觉得苏格兰你人的确不错对我也好,才那么诚实地直接告诉你了哦!” “……我是不是该说一句谢谢?” “不用那么客气,等一下逛街帮我拿东西就好了。” “……其实我是……算了。”苏格兰叹了口气,挪了挪步子正对着我,“不过听起来你似乎一直对波本颇有微词啊。” 我一点头:“嗯。理由我也和你说过了吧?” “我觉得你可能有些误解……他人其实挺好的。” “那岂不是更糟糕?!” “……为什么?” “证明他对其他人挺好的,唯独对我挺差劲。” “……”我觉得苏格兰是想反驳我的,但是我的推理太无懈可击了,他说不过我,果断地选择放弃,开始转移话题,“可可酒你说的秘密……是你的切身体会吗?” “嗯,当然了。这可是我十几年的人生经验!” “十几年?”苏格兰愣了一下,面上露出了几分愕然来,“虽然知道可可酒你小时候就在组织里……那么早就开始做事了吗?” 见到苏格兰这个表现,我反而觉得他大惊小怪了。 不过也是对方不怎么了解贝尔摩德,不然可能第一反应不是觉得我小时候就开始干活,而是问我几岁。 “嗯,我六岁的时候就加入组织了,基本上加入之后就开始干活了吧?毕竟我的天赋被发现得早。”我继续捧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父母当时车祸丧生了,我幸存下来,然后贝尔摩德把我带大的。所以相信我啦,我可是深谙如何在组织长时间生存的道理。只要把握好一个度,既要不让上司觉得你已经没用了干掉你、又可以不用太累着自己或者逼迫自己长时间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嗯?你为什么用那样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总觉得苏格兰的眼神怪怪的,似乎脑补了什么绝对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兴趣深究,而是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兴致勃勃地去换衣服化妆准备出门逛街了。 今天的出门……其实是宫野明美约我见面逛街。 我答应了。一来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能长时间沉浸在工作中的性格、现在我手头也没有什么必须有进度的项目;二来是琴酒老大马上就要用到我,所以我趁着这几天要抓紧摸鱼,等我没事干的时候他一定会看到时候没用了的我不顺眼;三来么……贝尔摩德说是让我少和雪莉一起玩,可没说不能和雪莉的姐姐一起玩。 其实我和宫野明美的关系不如宫野志保,我觉得对方约我很大程度上可能也是因为宫野志保提起我,她作为姐姐想要多了解妹妹、或者是日本人的礼仪想要感谢我在美国的时候和她妹妹玩。 或者……有可能,是因为那位诸星大。 根据苏格兰之前说的,诸星大就是这一次他的合作伙伴。而不认识的成员之间交接任务不会喊真名只会喊酒名……那么苏格兰肯定是确认过诸星大的名字、而诸星大肯定也知道了苏格兰是从我这里知道的。 既然如此……对方肯定也会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就看宫野明美嘴巴严不严了……不过我觉得,她的男朋友和我这个只相处过几天的组织成员来说,她不会站在我这边。 “等一下我们逛街还要见一个人哦。”在路上,我和苏格兰说道,“不用担心,就是诸星大……啊,现在应该喊莱伊了。就是莱伊的女朋友。” 开着车的苏格兰一怔,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没有立马接话,而是过了一会儿后,才迟疑着问道:“所以……可可酒你现在是去对线?” “嗯?什么对线?难道莱伊这次也会来?”我愣了一下,开始思考起这个可能性来,“也是啊……莱伊听你说起过我,那肯定会想知道我是谁……” “……嗯?莱伊不知道你是谁吗?”苏格兰语带差异。 我闻言一懵:“啊?当然了,他没见过我啊。”虽然我之前见过他一次,但是人昏迷着呢! 苏格兰一脸迟疑:“那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莱伊是骗女人的家伙……” “他的确是啊!他骗了他女友……”我说了一半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那么问了,立马皱起脸来,“errr——!你是怎么误会成那样子的!我才不喜欢那种类型的!” “抱歉,是我想岔了……”苏格兰干笑了几声,接着不知道是为了转移话题还是单纯出于好奇,问道,“那可可酒你喜欢哪种类型的?” “唔……我的话,很难描述啊……我喜欢的是一种感觉,并不是特别固定的外表类型……”我皱起眉头,抬手摸摸下巴,开始思索起怎么回答来,“距离我上次见到自己喜欢的类型,还是一年多前了,那次也是在日本……我觉得对方也对我有点意思的!我还有收到类似定情信物一样的纪念品呢!可惜当时我有任务要回美国……而且对方是警察。” 苏格兰似乎被这件事给震撼到了,条件反射般扭头看了我一眼,再度看向前方的时候,脸上的震惊都还没有完全褪去:“居然是警察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哎?想不到苏格兰你也这么八卦啊。”我笑起来,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气定神闲道,“不过这个就是属于女生的小秘密了啦,我可不会告诉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苏格兰:警觉.jpg 这个三明治就是透哥波洛打工时做的那个。透哥警校期还不会做饭,都是景光教的。 PS:汇报一下,我存稿在33章。以及加更政策目前是定着8000营养液一次加更、累计三个深水一次加更,长评加更还没想好开不开,因为以前有一次开了之后,挺恐怖的……以及所有的加更都是等入V后再开始加的! 今天被隔离了(放心人没事,就是和一个确诊者同个时间段坐地铁了,居家观察),除了背单词和看论文之外,就是在码字了,唉。核酸检测捅鼻子跟深入我脑子刮我脑髓一样。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偶尔也想叛逆 之后的一路上,我保持沉默休息了,但是能察觉到驾驶座上的人有些坐立难安的。 对方显然对于我刚刚说的事情相当在意,不仅在一开始听的时候泄露了真实情绪,接下来也没有伪装好,还忍不住继续发问。 “你说警察……组织会允许这样子吗?” “安心啦,我又没有继续。而且就算继续了,玩玩又没事。搞不好上头还会挺赞成的。”我设想了一下那个情景,忍不住笑了一声,还开始畅享起来,“毕竟是对方在明我在暗吧?指不定还会觉得我能套取一些情报而鼓励我这么干呢。” 当然……危险性肯定也是有的。 例如如果你真的动了真心、又被组织发现的话,那就是一灭口灭一双了。 就像是之前……被琴酒老大亲手处理掉的那位卧底到MI6(英国军情六处)结果和那边的人好上了、想要背叛组织的……我记得对方的真名是叫做艾米琳·布赫兹。 “你会那么做吗?” “当然不会了!我不擅长说谎也不会演戏,不然我早就被抓去干这种事儿了。” 毕竟比起强势自我的贝尔摩德,我更好差使,如果我真的擅长这个,我肯定是高压工作——到时候琴酒老大肯定会给我下死令,一个月内不完成手头的研究项目就给我去XX卧底套取情报之类的。 苏格兰有些意外地瞥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了。 而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红灯的时候,他踩下刹车后,直接扭头看向我:“你的墨镜……就是那个警察送的?” “啊……因为是男士墨镜所以很明显吗?”我抬手扶了扶墨镜,决定今天逛街就自己重新买一副,“的确是……不过你为什么那么在意?” 我说到最后,语气充满了困惑。 我毕竟是在美国那种地方长大、性格也不是内向的,再加上有贝尔摩德的教导也亲眼见证了很多例子……我可以很自信地说,苏格兰对我绝对没有身为异性的想法。倒是有的时候我觉得对方会有点隐隐的忌讳,虽然我也不知道在忌讳什么…… 但是,现在他那么执着于这个问题,而且…… “你很想知道对方是谁?”我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探究,“你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八卦的性格啊……你也不是一开始就好奇,而是在我说对方是警察之后态度才变了的……为什么?” 苏格兰和我对视着,在听到我的问题之后微微一怔,但是没有立马回答。 我们后面的车开始喇叭了,我才扭头看向前方,抬手指了指:“啊,绿灯了,先走吧。” 苏格兰回过神来,继续开车。 在大概过了有半分钟之后,我都已经继续靠回座椅上、没指望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对方的声音才传来。 “因为……我觉得,那样子的处境的话,对你其实很不利。”苏格兰的声音缓缓的,但很清晰,“虽然只有那么短暂的时间相处,但是我觉得可可酒你不太像是组织的人,我也倾向于把你当朋友……所以如果提前知道那位警察是谁的话,也许在关键时刻,可以提前处理掉他。” 我闻言有些惊愕,呆愣了几秒之后一脸惊奇道:“苏格兰你说我不像组织的人,其实我也是这么看你的……不过刚刚这句话,倒是有几分组织的感觉了。” 对方脸上带着浅笑,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是吗?” “嗯,是的。不过这样子的话,我更不能告诉你了……我还是挺喜欢他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我希望他过得好好的。”我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的话,万一真的有出现这种情况,你可别处理掉,反而应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对方一马才对。” 苏格兰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惊奇:“真的?你想好了吗?” “是啊!如果我和他中必须死一个的话,那当然要救我。如果不是我必须死只是吃点小苦头的话,那还是放过他吧。”我认真地斟酌完,然后说了一句,“不可能告诉你名字,不过可以告诉你特征,你万一真的遇上的话也猜得出是哪个了……他是带点自然卷的黑发帅哥。” 苏格兰笑着应下了,没有再多问。 而我们也到了目的地,宫野明美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对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其他人在,我对于这点还是颇为满意的。 对方上来见我边上跟着的人,还愣了一下,凑过来挽住我的手,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你如果打算带男朋友一起来的话,也告诉我一声啊。我也可以带我男友一起……” 我同样小小声回道:“不,这是我的保姆,不是男友。” 可千万别带你男友出现,我怕我的敌意太明显。 “哎?保姆?不是保镖?” “男生也可以当保姆的,日本就是职业上的性别歧视太严重了。” “我觉得我惊讶的不是这里……算了。” 宫野明美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很快就放弃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就开始了单纯的逛街。当然,苏格兰负责拎东西。 对方还挺耐心的,就是显然没有特别的审美标准,无论我们试什么都统一回答好看。 在苏格兰逐渐被我们买的东西淹没之后,他先去把我的东西拎回车上了。 而在这空隙里,我也和宫野明美在甜品店里坐下,和对方聊了起来。 “我之前听志保说你交了男友……” 我才开了一个头,宫野明美就笑了起来,看得出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是呀。其实认真说起来,夏希你其实也算是见过他,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也在……” “而我当时就觉得,那是个碰瓷的。后面的事情发展来看,我料想的其实没错啊!”我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明美,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你对我挺好的,而且我和志保关系好,所以我得提醒你一句,我觉得你的男友是在利用你……” 宫野明美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夏希,别再说这个了。” “可是明美——万一他接近你不仅仅是单纯地想加入组织,还是别的势力,例如FBI的卧底一类的……” “好了!”黑发女子提高了一点声音,眼睛紧盯着我,表情和语气都有了变化,“别再说这个了,好吗?” 我和对方对视片刻后,看懂了她的意思,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我讷讷道,“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我知道夏希你是真的在担心我。”宫野明美的表情缓和下来,语气也显得颇为温柔,“谢谢你,我很高兴。” “呃……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知道对方心意已决,我开始努力找描补,“还有,FBI卧底这个是我胡说的。我还编排过在美国的时候追志保的那个烦人的男生是gay呢。” “哈哈哈!志保和我说起过这件事情!”宫野明美笑出声来,“放心啦夏希,我心里有数的。我觉得你和志保也都可以找个男朋友哦。” 啊……出现了。 陷入恋爱中的女人会惯性地这么干。 这个催促就让宫野志保去感受吧,贝尔摩德都催不动我,其他人更不可能的! 我们这个话题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我点的香蕉巴菲才姗姗来迟。 我立马转移了注意力,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然后表情瞬间垮下来——这个巴菲,奶油打发不够,而且冰淇淋部分居然混着冰渣的口感,不及格啊! “抱歉,刚刚路上接了个电话,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嗯?可可酒你怎么了?” “这个巴菲好难吃……”我用着惆怅的语气说完,然后抬起头用充满暗示的眼神望向站在边上的苏格兰。 对方和我对视了半晌后,迟疑着开口道:“呃……我们等一下去找家好吃的店,或者回去后我重新给你做?” 我立马点头应下:“好呀好呀!” 然后我就带着点嫌弃把这份巴菲往边上推了推,还向对面的宫野明美道歉:“抱歉啊,明美,我对于食物都比较挑剔……咦?怎么了?” “嗯?没什么!”宫野明美摆摆手,脸上露出的笑容有点过分灿烂了,“啊,我突然想起我等一下还要去看望志保呢,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我们可以下次再约!拜拜了,夏希!” 说完之后,她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起身走了。 我一开始还有些纳闷,回头对上同样露出纳闷表情的苏格兰之后,才恍然大悟——啊,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真是的,乱想什么呢!都说了是保姆了,这还不是照顾我的衣食起居,只是照顾我的食物而已呢! 不过今天到此为止也差不多了,我已经提醒过了宫野明美,责任已经尽到了……而且可以从侧面论证出,那位诸星大还挺厉害的啊。 我之前没想到,宫野明美其实都知道,但是还选择了和对方在一起…… 而宫野明美这么一走,那我接下来的行程自然是……让苏格兰带我去找好吃的巴菲了! “说起来……那位宫野小姐一直喊你夏希?”前往停车场的路上,苏格兰这么问我。 我一点头:“嗯,我目前对外使用的名字,夏目夏希。你喜欢的话也可以直接那么喊我,反正名字只是代号,无所谓的。”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回以浅笑。 在坐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我回想了一遍今天和宫野明美的对话,还是有点么不开心。 可能这个情绪过于明显了,苏格兰看了我一眼之后,问道:“怎么了?是因为巴菲的事情?” “不是啦……是明美,就是今天和我同行的那个女孩子。我有点担心她遇人不淑。” “啊……就是莱伊的女友?” “是啊,不过她自己看起来挺高兴的,我也不可能再去劝说她。毕竟我说莱伊是FBI的卧底她都没有丝毫动摇……”我说着叹了口气,“虽然我也是胡说的。” 苏格兰一愣,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感觉:“居然是胡说的吗……” “但是万一呢!人总要居安思危对吧!” “我觉得这个成语不是那么用的……” “明美她居然没有一点动摇……真的有那么喜欢那个人?可是算起来他们认识也才一年多吧?”我在那里琢磨着,伸手摸摸下巴,猜测道,“还是说……她觉得那样子的设定挺刺激的并不在意?” “……我觉得起码应该不是后者吧。”苏格兰开口道,“不过你挺关心她的,她也是组织的人?” “不,她算是家属。她的妹妹是我的同事,我第一次来日本的时候她照顾过我几天。我的原则就是对我好的人我也对对方好啦!当然,要对方先对我好才行。”我说完之后还比较起来,“而且苏格兰你之前不也是从安全角度出发,担心过我的交往问题吗?” 苏格兰闻言干笑了几声:“是……不过我已经明白是我多心了,你是不会和警察交往的。” “那也不好说。”我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因为现在一想还挺刺激的。” 苏格兰:“……嗯?” “人有的时候也会想叛逆个两三回的嘛。”我说着笑起来,“如果是卧底到我们组织的警察的话,就更刺激了,哈哈哈哈……” 我说完之后就扭头去看苏格兰,然后愣住。 ……咦?苏格兰为什么是这个表情?我觉得我这个笑话还挺好笑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可可酒(纳闷):为什么就是没人懂我的幽默感? 卧底们:谁TM能懂啊!!! PS:墨镜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啊!又没有写名字!只能看出是男款而已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她是怎样的人 唉,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懂我的幽默呢。之前的波本就算了,就连苏格兰都不懂。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松田警官的好。 我觉得当时我特意用灵媒的借口提醒了松田警官和他的朋友,除了他们当时在别人抢我位置的时候帮了我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当时我说了个冷笑话只有松田警官笑了。 其他人都是用“对不起我们真的笑不出来”的表情看着我,当然,在松田警官笑了之后,他们就用“你TM笑什么啊、笑点到底在哪里啊”的表情去看他了。 啊,以及松田警官长得帅、是我喜欢的类型这点也挺重要的。 唔……不如说是最重要的一点。 在这种事情上,我还是个挺肤浅的人。 苏格兰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不说话了。 我觉得我的笑话应该没有那么差劲吧……难道是因为之前他作为朋友告诫我不要和警察往来,结果我现在又出尔反尔的缘故? ……也不至于吧?贝尔摩德都不会生气,说不定还会鼓励我让我大胆上,多上几个呢! 不过苏格兰也没有生我的气,而是依照约定带我去找了好吃的巴菲,最后送我回去,还在我的默默注视下又帮我做了晚餐。 我很开心,决定明天带他去幸平定食屋,分享美食的同时还能让他对于自己的厨艺有更进一步的精进,简直一石二鸟。 “这么一想,来日本也没有那么坏嘛!”我颇为高兴地说道。 不仅可以一直当休假,还有脾气好厨艺又好还合得来的人专门给我当保姆照顾我,超轻松超爽的! 当然,这个时候的我,不会想到,仅仅是在一周后,我的想法,就会发生180度的大转变。 而我所说的话,会像是针对我的炮弹一般袭击过来。 毕竟……我这事无巨细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永久性保存、无法删除的记忆力,在很多时候,就像一个诅咒。 *** 同一时间,另一边———————— “你刚刚从可可酒那里回来?这是直接给那个女人做了三餐吗?”波本看了看时间,面露一丝诧异。 “不……但是早餐完了之后,陪她去逛街了,然后为了找有好吃的巴菲的店浪费了不少时间……”苏格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说完,“呃……然后做了晚餐。” 波本怔住了。过了好几秒之后,他才回过神来,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你一次次似乎做得更多了?” “怎么说呢……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苏格兰说着拉开波本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语气带着点疲惫,低头抬手扶额,“但是有的时候,我又会感觉自己一直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间。” 波本:“……???” 身为发小、同样是警校毕业一并派来到组织的日本公安卧底,波本觉得自己的友人这个状态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 而且这个台词……怎么听都觉得容易让人想到奇怪的地方。 但是波本又不太相信——毕竟他也是见过可可酒本人的。 对方虽然说长得不错、身材也可以,但是性格和气质能让人完全忽略她外表的加分。 哪怕最初会因为外表多看一眼,和她聊天只要三句话,就可以完全以看待角落的盆栽的心态去看待她了。 他唯一印象比较深的也就是对方比较罕见的暗红色瞳仁。 总之,那个女人怎么着都不像是能三天内拿下一个敌对方的人的……而且距离他上次见她也才过去一年多,不可能忽然就从“不会讲笑话的研究员怪咖”变成“蛊惑人心的魔女”吧? 她的老师贝尔摩德倒是有这个可能,毕竟那位“千面魔女”的传闻他在组织里也听闻过一二。 但是对于可可酒这个人么……要么是“没听过不认识”,要么是“贝尔摩德的应声虫”,要么是“听说她其实是贝尔摩德的私生女”这种完全不靠谱的八卦新闻。 总不至于她见他的时候是伪装,见到苏格兰的时候就换模样了吧?也搞不好……毕竟是贝尔摩德的弟子,也不知道到底学了什么的。 “……我觉得,不管是哪个时候,都感觉你处境挺危险的。”波本没想出个所以然,但是见对方这明显不想说具体情况的样子,他也忍住了不问,而是认真地告诫了一句,“不管如何……景,你可别忘了,她看上去再无害,也是敌人。” “这个我很清楚……而且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苏格兰放下按住额头的手,抬起头来,然后想起了另一件事,又觉得头疼了起来,“不过我今天得知了另一件事……她有喜欢的人,对方还是个警察。而且看起来还处于薛定谔的放弃的状态……” 波本:“……什么?” 如果让可可酒本人得知这两人的身份和对话,一定会吐槽你们卧底这么关心少女的心事干什么?未免也太不务正业了一点吧。 但是她不在,也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两人的对话依旧继续。 总觉得自己脑子里关于可可酒这个人物的清晰印象已经逐渐模糊,还变得奇奇怪怪了起来……再看看自己好友的状态,波本觉得这样子下去不行。 “景你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去会会她。” *** 与此同时,组织位于日本的制药研究所—————— “你说可可酒?”宫野志保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你从哪里听来她的名字的?” “听其他人说的。”带着针织帽的长发男子脸上带着微笑,“她似乎对我挺不满的?” 虽然当时喊出他名字的苏格兰没有直说……但是诸星大完全能猜得出来——毕竟从苏格兰这个自己之前从未见过的人的态度上就能体现。 “啊,因为她人很单纯,还很护短。知道你和姐姐的相遇,觉得你接近姐姐是别有用心,就对你抱着敌意。”宫野志保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试管,盯着看其中的颜色变化,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语气都变得柔和了不少,“她总是爱乱开玩笑,还有点天真,不喜欢谁就会直说有什么想法也会直接说出来,压根不怕得罪人。不过她本质上是个挺好的人……虽然这个描述用在组织的人身上显得有点别扭,但是我认为她的确是的。” 说完之后,宫野志保还瞥了对方一眼,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你可别去打扰她啊。” 原来如此……是身为明美的好友所以觉得我是刻意接近、从而替明美鸣不平吗?知道我和明美的相遇的话……那个时候明美车上的组织的人就是她了吧?——莱伊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对于之前的疑虑也有了推断。 所以那位可可酒应该是对他不满、然后和自己亲近的人说了,估计也描述过长相,苏格兰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喊破自己的名字…… “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不可能为了这件事去打扰的。而且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姐姐啊。” “其实也没事,光是说的话,你是说不过她的。”宫野志保把试管放进试管槽里,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随口说道,“你惹她的话,她可是会去到处宣传你是FBI的卧底的哦。” 化名为诸星大、实际上是FBI卧底、真名赤井秀一的莱伊:“……”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雪莉眼中的可可酒:天真单纯。( 可可酒:没错,就是我) 目前透哥眼中的可可酒:墙角盆栽(?) 目前景光眼中的可可酒:深不可测,玩弄人心 等以后柯南去探究可可酒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就会发现所有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看到有人说景光喜欢可可酒肯定是因为吊桥效应,我笑死 PS:冷静点,松田的再度出场会让你们全都意想不到(喂)这里是没认出来的,因为墨镜属于干扰项……松田警校期根本不戴墨镜的!是工作后为了耍酷(……)戴的!零哥和景光现在不可能会把这个要素和他联系上!(当然他们马上就会知道了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刨根问底 “志保——我收到你给我新做的辅助睡眠的药物了。” 【嗯,我也收到你让姐姐给我带的最新款爱马仕包包了。】 “嗯!不过你下次还是换个牌子吧,爱马仕的包包都要配货、那个店员感觉是顾客的上帝似的,让我觉得很不爽……啊,不如说所有的消费主义陷阱都会让我不爽。” 【等我看腻了这个设计再说吧……毕竟香奈儿今年的新款不太好看。】 “对我而言不如一块芝士蛋糕有吸引力……” 【我之前发现了一家还不错的芝士蛋糕的店,我回头把地址邮件发你。】 “好耶!”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又谈论了一些其他话题。例如最近盖勒教授所出的新论文、组织想将宫野志保研究出的药物进行人体实验让志保很不舒服,一直以先动物实验为借口想要推后、志保最新的研究进展…… 虽然我坚定自己是个天才,但是在药物研究上,宫野志保的确是比我更天才。 而聊到最后…… 【啊,还有一件事……你知道莱伊对吧?】 “嗯,你姐姐的男友嘛。”我很努力地把那个“碰瓷男”的称呼给咽了回去。 【他今天还问起了你。】 “……嗯?怎么问的?”我立马警觉——难道是发现了我的隔空敌意,想要暗算我? 【没什么,我觉得他没有敌意的,只是为人比较谨慎,可能从别人嘴里听到你知道他,所以多了个心眼想要探究清楚吧。】 我闻言恍然——啊,也是。而这个知道……估计是苏格兰喊破他的名字了吧。 介于苏格兰之前似乎还误以为我那句“骗女人的家伙”是为自己在鸣不平……呃,总觉得里头的真相还挺尴尬的,我还是不要深究了。 思及至此,我也没顺着往下探究,而是转移话题:“感觉志保你对他印象一直很不错……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好人这种称呼用在组织的人身上,很奇怪吧……不过我觉得他对姐姐好就行了,而且他也是我的朋友。】 “什么?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排第几?你说!你说啊!要是比莱伊低的话我们现在就绝交!” 【……你的确是年纪比我大七岁而不是小七岁吧?】宫野志保吐槽了一句,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而且肯定是你是更重要的朋友。】 “耶!赢了!” 【……这又不是比赛。】 我挂掉了电话之后,看向坐在对面的琴酒老大,一脸认真道:“我还是觉得莱伊是个威胁,要不我们偷偷除掉他吧?” “……不是,可可酒,你怎么从和雪莉的对话中得出这个结论的?”琴酒老大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伏特加忍不住插话了。 而琴酒老大则是习惯性无视了我的话,听到我的话之后,原本闭目养神的他睁眼看过来:“你觉得雪莉如何?” 我想了想:“唔……她是个药物研究方面的天才。” 琴酒老大嗤笑一声:“这点不用你说,她一年的研究比得上你的三年。” 我有些不服:“嘿!我也是有研究出成果的好吗!” 虽然成果出来的不是药物,而是调味料相关……但那也是我的成果啊!我的专利可都是无偿上交给组织了的!贝尔摩德都夸我很棒棒的!虽然她很少不夸我! 而琴酒老大继续无视了我的成就,冷眼瞥来:“我的意思是,你觉得雪莉的忠诚度如何?” 啊……琴酒老大的疑心病还是一如既往的重。 说实在的,组织对宫野姐妹的安排让我不得不怀疑一下宫野夫妇的真正死因……可是一想到宫野夫妇的作用,又觉得组织不会这么直接灭口。尤其是这火一烧,多少有价值的研究资料都没了。 我想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 “我觉得吧……从组织在最初就安排了雪莉的一生,还拿人家姐姐做人质的时候,就不能指望人家对组织掏心挖肺奉献自我啊。雪莉现在的资金来源、人际关系、甚至家人都在组织掌控之下,她至少不可能背叛组织啊。” 我说着,起身去冰箱里拿出苏格兰离开前给我做的小菜当夜宵。 “难道是因为她不肯拿活人做实验?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们可是研究员,也都不是反社会人格,她还那么小,心理有抵触是正常反应。而且按照正常流程,本来就是要动物实验通过之后再找人测试,折损率才是最低也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不过雪莉现在年纪还小,还说不上什么忠诚不忠诚的,再看看吧。” “说的也是……”伏特加点点头,还看向我,“我还以为你会站在雪莉那边说话呢……毕竟你和她关系那么好,她看起来也很维护你。” 我冷静地夹了一筷子小菜塞进嘴里:“啊,因为我没有什么良心。” 伏特加:“……” 而琴酒老大没有像伏特加那么废话,直奔主题:“让你看的资料有结果了吗?” “嗯,我依靠我无与伦比的记忆力对比过了。”我放下筷子,抬手手肘靠在桌子上,手托着下巴,“资料有问题,不过不是全部,而是有计划地针对性篡改。英国那边有人在搞隐秘的小动作。” 琴酒老大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弧度:“终于露出马脚了啊……能缩小范围吗?” “资料不太足……除非有MI6的资料。不需要太多,关于三年前你杀死的那位艾米琳·布赫兹的相关人员的就行。” 琴酒老大眉头一皱:“……谁?” 我:“……就是那个去MI6卧底然后和对面的人好上了、然后背叛了组织被您亲手处决的人啊!” 琴酒老大面无表情:“我从不记已经杀掉的人的名字。” 我忍不住嘀咕:“嘁,自己记忆力差就直说呗。” “嗯?” “人家什么都没说哦!” 琴酒老大是大半夜过来的,在逼我干活完之后就走了。 按照他的说法是,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会让他头疼。 我倒是乐见其成——毕竟琴酒老大一出现就代表着我要加班,我根本不乐意见到他。 至于雪莉那边嘛……一来我不讲究良心,二来,我那么说对雪莉、以及对我自己才是最好的。 而且雪莉更偏向我,就算莱伊真的有问题,到时候我也能想办法帮她撇清……所以琴酒老大为什么对于我说莱伊有问题那么无动于衷呢!莱伊给明美灌迷魂汤就算了,琴酒老大也能中招吗?! 这个时候,我有点想念苏格兰了。 至少对方和我一起反对莱伊来着。 因为琴酒老大的突然造访让我惯常的睡眠都被打扰了,还好有宫野志保给我的药助眠。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睡得比平时晚、而新药的药效比较好的缘故,第二天我起得比平时迟了一些。 然后,在我抱着一大早起来就能吃早餐的态度开开心心地下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之后愣住,双手捏着楼梯扶手,一脸迟疑地扫视周围。 “今天苏格兰有事,我帮他代班。”坐在那里的金发青年微笑着开口道。 “唉……”我的表情瞬间垮下。 “……你的失望也不用表现地那么明显吧?” “没办法,我是个率真的隐藏不住情绪的人。”我叹了口气,然后盯着对方道,“你会做饭吗?事先声明,不好吃的话,我是会闹的。” 和我对视的波本沉默了几秒后,将手中的袋子递过来:“苏格兰给你做了便当。” “哇!是便当文化吗?我还是第一次在家里感受这个哎!”我的表情立马一变,伸手接过袋子,“多谢你送过来了。” 在我坐下吃饭的时候,也不忘问苏格兰的行踪。不过在波本告知有任务之后我就立马乖觉地闭嘴不问了。 我可是很明白什么是禁忌、哪些问题不能追问的。 “不过这样子苏格兰就亏大了……”我叹了口气,“算了,便宜你了,波本。” 波本:“……嗯?” 苏格兰是真的亏了。今天我可是打算带他去幸平定食店的!我还特意打电话确认老板今天开业来着! 很难得,老板还记得我,而且我们去的时候还特意给我留了煨炖牛肉。是用烤过的牛骨炖的,味道显得更鲜浓,里头的胡萝卜吸收了汤汁,吃起来很令人满足。 “我现在大概明白了你为什么说苏格兰亏大了……”沾了我的光蹭到了这顿饭的波本在尝了一口之后也发出了感慨声。 “哈哈哈,”定食屋的老板发出豪爽的笑声,“夏目小姐你说要带着朋友让我留两人份的时候,我没想到是带男朋友来呢!” 我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完全不是。而且我们甚至都不能算朋友,他是我朋友的朋友,我朋友今天恰好有事不能来,让他占了便宜而已。” “嗯?这样子么,还真是可惜啊。” “是啊——啊,老板,你有那种即使凉了味道也不变还方便携带的料理吗?我想带点回去给我朋友。” “嗯?那还真是要好好想想了……稍等。” 老板是对即兴创作料理很有兴致的人,也挺喜欢挑战,听到我的要求就去厨房琢磨了。 而我则是继续一脸幸福地吃着炖牛肉喝着牛肉汤。 一旁的波本用带着点奇异的目光盯着我。我尝试无视失败之后,扭头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你很想带苏格兰来……是单纯地想和他分享美食呢,还是希望他吃完之后给你做类似的?”波本问道。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讨厌侦探,也讨厌卖弄侦探能力的人。” 波本干笑了两声,这次倒是没有和第一次见面那样呛声了,而是解释道:“因为我觉得,如果不是那个原因的话,就只有你喜欢苏格兰这个可能性能解释了。” ……哈? “波本,克制一下你的侦探欲望。”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萝卜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有些含糊地说道,“苏格兰应该没和你说,我有喜欢的人,只是对方是个警察我不方便出击而已……” “嗯?警察?你卷入过什么案件吗?” “呃……算是吧。”我皱了皱眉——完全没有嫌疑、被动地围观应该也算吧! “那么是搜查科的么……”对方喃喃自语着。 “你真的好喜欢刨根问底啊……”我叹服,为了接下来能好好吃饭,我决定干脆直接告诉他满足对方的好奇心,“不是啦,他当时休假,只是刚好遇上案件所以推理破案了。他本人是爆\炸物处理班的。” 作者有话要说:波本:………………不是吧?爆\炸物处理班的卷毛帅哥应该不止一个人吧? PS:对爱马仕的吐槽来自我和我的富婆基友的日常谈话从而留下的印象。 *** 感谢在2021-12-06 00:00:00~2021-12-13 0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小天使西谷夕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当时明月在、魔法少女楚灵梦。 3个;荒木庄扫地僧 2个;神奇海螺、翊泽佳木、守护伯特利亚伯拉罕、古露梅、Mora、亦如往、青竹、依皇、养猫敲快乐、So、夜夜流光相皎洁、如老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魔法少女楚灵梦。 192瓶;雨师梦兮 174瓶;我说爱你你不信 120瓶;BB冠军 105瓶;迟迟迟暮 100瓶;风初夏 85瓶;月姬 70瓶;养猫敲快乐 66瓶;09 50瓶;小妹、不知道叫啥 46瓶;小鱼、秦岭秋风 40瓶;小圆糯米糍粑 38瓶;砂糖小橘子 35瓶;苏我墓、依皇、鸳鸯奶茶 30瓶;想和大大做百币交易、秋菀未淽 28瓶;瓷啊瓷 21瓶;寒江雪、鞠~、子木、烛伊莫围棋、阿怡家的糖、梦中年华、x□□z、轻烟、每天都在等更新、四点灯、肥啾、coprire、用户名加载中 20瓶;人未走,茶已凉、緋、末世无言 16瓶;SKY 15瓶;更新摩多摩多~、Geina030 14瓶;黑凛墨染、墨小嗔、緗悦 12瓶;梦琉璃fighting、瓶邪黑花不可逆、myf24587、糖醋小排、冕旒、打×咩、225901、隔壁的小玛丽、xx、两点水、奏、坐望流年、给我甜!、边寂、五行缺金、造物三島、1、楚洛珩、卿若溪_、祝贺今天、小棹歌、快更新呀快更新~、蓮炤 10瓶;哒宰的良心 7瓶;无颜、渊离、一只肥啾、朝露暮霭、浅碧青墨色、31131689、周戎与司南的枫糖罐、Amberxxd、热心市民苏女士 5瓶;lisette 4瓶;厌罹、V7V 3瓶;咸鱼不翻身、琴心长琴、wllll 2瓶;迷柚、doris阿依达娜、三万、kilig、翊泽佳木、Rita、戈莱、风雨摇、璇舞镜、莯雪橙风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合作在即 在我说完这个之后,大概是好奇心已经被满足了,波本没有再就这个问题问下去。 不如说我们之后就没怎么说话,感觉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状态。我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挺开心的。 我还能凑过去看看幸平老板的料理过程,询问一些问题记个小笔记呢。 我甚至还抽空和老板的儿子幸平创真聊了会儿天。 对方虽然才十一岁,但是从第一次来的那天我就得知对方从三岁开始就已经学着做料理了。 这次他还特意把自己做的小菜拿来放到我边上,也很会说话:“夏目小姐,这是给用心品尝美食的人的赠品。招待不周!请用!” “哪里,你这孩子很贴心嘛。长大后也想和你父亲一样当料理人吗?” “是的!父亲是我的目标!” “那要加油啊,小创真。” 我在这里吃饱甚至吃得有点撑了,才拿着老板给我打包好的特制饭团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回程的路上,我基本上也不说话,除了路过看起来感兴趣的店会喊人停下之外。 如果是苏格兰在的话,我还有兴致往别的地方跑跑,例如偷偷去看看宫野志保之类的……但是如果是波本的话,我就不会那么干。 因为我觉得我要求苏格兰帮我保密的话,他会照做;而让波本帮我保密的话……总觉得之后他会卖了我。毕竟是个直言想要往上爬的人。 我可不希望贝尔摩德知道我偷偷找雪莉玩,她生我的气倒是无所谓,但是我不想让她不开心。 不过我直接说回去这点,似乎也暴露了一些我的想法。 “如果是苏格兰在的话,你应该还有别的计划吧?”波本说着的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笃定的。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否认,嗯了一声。 波本扯了扯嘴角,语气有些无奈:“感觉你是不是对我有些意见……” “嗯,因为你对我有意见吧?” “……嗯?” “不用否认,和苏格兰一开始就对我抱着还算友善的态度不同,你是第一次见面就带着试探和估量的态度的……包括现在都是。”我脑袋往后一靠,看着前方。平心而论,波本的车技其实比苏格兰要好些。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虽然没有你那样子的推理能力,但是身为女孩子的直觉还是挺准的。我好歹也是个有代号的组织成员,不要太小看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得过于犀利切中要害了,对方没有回话,陷入了沉默。 其实和波本相处的话,我还是觉得这种气氛我更自在一些。 等车停下之后,我解开安全带,然后把搁在我腿上的打包好的饭团递给波本:“多谢你今天送我回来,这个麻烦你带给苏格兰。” 对方伸手接过,紫灰色的瞳仁看着我,面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收敛起来。 “好。”他应道,然后张了张口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再度挂上了一贯的笑容,“之后依旧会是苏格兰过来的。” 我闻言倒是露出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容来:“好呀!” *** “我觉得我似乎是被讨厌了。”波本再度见到自己好友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想了想之后补充了一句,“啊,去掉‘似乎’吧。” “……哎?”苏格兰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你是说可可酒吗?” “嗯……虽然应该也算是我的错吧。”波本拉开椅子,在苏格兰旁边的位置坐下,一副有些头疼的样子,“之前我是用看待角落的盆栽一样的心态看待她的,感觉之后就不能这么做了……” 饶是苏格兰都被这个盆栽比喻更震撼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后,诚恳回道:“我忽然觉得,可可酒讨厌你还挺正常的。” 波本看过去,半睁眼,用棒读的口吻说道:“是啊,不过她倒是很喜欢你。” “都说了不是那个方面……而且她喜欢的也另有其人吧。” 说起这个,波本的面色变得复杂了一些,手不自觉地握住跟前的酒杯:“不过我好歹得到了一个信息……她喜欢的那个警察,是爆/炸物处理班的。” 波本说完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仿佛是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苏格兰闻言,也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才迟疑着开口道,“所以是……黑发带点自然卷、长得帅、年纪应该相仿、是爆/炸物处理班的……” “而且根据她透露的和对方初见的场合,对方应该是个推理能力不错的,然后活动也是在东京这块区域……”波本说着,声音逐渐变低,直到最后消失。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只剩下了酒杯中的冰块和玻璃杯壁碰撞发出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后,两人才先后开口。 “但是符合这样子的人也不少是吧?” “是啊,只是我们不知道所有人的资料,没办法确定有多少嫌疑对象而已。” 两人说完之后,周围又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大概十几秒后,一致爆发。 “这个怎么听都觉得像是一个我们认识的人!” “就是他了吧!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两人这么激动是有原因的。因为……可可酒口中的描述的人,和他们的好友、同届警校生之一——松田阵平的形象完全吻合。 虽然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这个概率的确不低……而且一旦这样子的话,之后万一再碰面,可能就有些麻烦了。 试想一下,和可可酒这个组织成员在街上走着,人家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喊住,然后松田阵平看到自己几年不见的同学、惊喜地喊出名字、并且问对方这几年去哪里了…… 真到了那个地步,恐怕只有趁机绑架可可酒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两人都想到了这点,还对视了一眼,看懂了对方的想法。 接着,他们就像是无事发生一样,跳过了这个话题,聊起了别的来。 “明天就是执行任务的时间了吧?” “嗯……说起这个,我觉得你不用担心,比起你来,可可酒应该更讨厌莱伊。” “总觉得被这么比较,我也开心不起来啊……” 波本吐槽着,而酒吧的门铃声一响,这次任务的第三个人姗姗来迟。 “抱歉,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带着针织帽的黑色长发男子走过来,在苏格兰的另一边坐下,“关于明天的任务……我有些疑虑。” 苏格兰和波本同时看了过去。 “我觉得还是有专业人士来进行一些适当的伪装会更好。”莱伊脸上带着微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听说组织里有擅长易容的人,所以跟琴酒提了一下看有没有可能让对方过来帮个忙,琴酒已经同意了。我记得对方是叫做可可酒……苏格兰你认识她对吧?” “嗯。”苏格兰点了一下头,突兀地想起了可可酒的偷懒宣言……他总觉得,可可酒要更加讨厌莱伊了。 不过……莱伊到底是真的觉得需要易容的人,还是因为自己之前喊破了他的名字,才想法设法想要见可可酒呢? 一时间,苏格兰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哎?让我去帮忙?”我听着电话那头琴酒老大下的命令,表情瞬间垮下,语气充满了不情愿,“不是说好了我这次来日本是休假的吗?” 【……你是忘了你来日本的任务了吗?】 我:“……没有!我记得呢!就是这几天在休假嘛!”糟糕,一不留神说漏嘴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这次的任务你去辅助,反正这三个人你都认识。】琴酒老大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允许反驳的、十足命令的口吻,【任务结束后,将他们的行为和态度汇报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立马精神了,从瘫着的姿势变成端坐好,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琴酒老大……你这是怀疑那里头有卧底吗?” 【只是惯例的审查而已。】 “我觉得都不用审查,我知道!”我用着笃定的语气道,“都和你说了,莱伊是FBI的卧底!” 【……】琴酒老大沉默了一下,再度开口时带着点咬牙的味道,【可可酒!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任务不是过家家!你既然怀疑莱伊,就在这次任务去好好找证据吧!】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的琴酒:……………… 可可酒要把“我早就说了”这句话贴在琴酒脸上(不是) PS:有人发现了,琴酒是相当信任可可酒的,这的确没错。但是信任她的脑子这点,错了(喂)。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不和陌生人说话 我觉得琴酒老大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可能是因为太拼了睡眠不足,才会变得那么暴躁易怒。像我,每天保证充足睡眠,就可以维持平和的心。 不过……这个任务我倒是要好好斟酌一下。 贝尔摩德教了我易容之后,我的确会偶尔在她不在的时候被拉去帮组织的人伪装一下。甚至有一次朗姆老大都有找过我。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就知道朗姆老大的真容了。朗姆老大的身份还是很成谜的,而且为了伪装他可不是用易容那么简单,还整容过,基本上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了。并且他的伪装能力堪比贝尔摩德。 其实仔细一想……我虽然很浑水摸鱼,但是在组织的地位倒也不算低了。不仅是和多方高层关系还算不错、也记录了很多核心资料……虽然都是研究相关的,以及真正特别秘密的不会让我知道,我约等于一个日常资料保底备份硬盘。 毕竟BOSS还是很谨慎的。这么多年来我也就从BOSS那里单方面地收到三封邮件过。 一封是给了我代号、一封是通知我可以缓缓手头的研究、还有一封是直接下达的任务。 再多的就没有了,我也没有能直接回复对方的资格。 至于这次的任务么……我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哪怕从来没有见过我的莱伊说不定会因为之前我在背后偷偷黑他的事情而对我抱有敌意……但是反正还有苏格兰和波本在呢。 到时候我努力挑拨离间就行了!哎嘿! “去的时候还是伪装一下吧……反正不能让莱伊知道我的长相。”我抬手摸了摸下巴,暗自嘀咕着,“既然是有任务……那就伪装个普通的大众路人长相吧。” 我这么想着,拿出手机给苏格兰发了一封邮件:【明天任务前你要先来接我哦~等你!——CACAO】 *** 其实第二天我就发现我的邮件有点多余,因为苏格兰直接一大早就过来了。 我说想试试看传统的日食早餐,然后今天早上的饭是比较标准的日系小餐合集了——撒了海苔碎的米饭、柴鱼汤、玉子烧、烤秋刀鱼、以及一些小腌菜。 大概是为了配合我,玉子烧感觉是加了奶油的西式口味。 我率先吃的是玉子烧,一边吃还一边含糊地说着:“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因为这么想的,我衣服都没换,穿的还是居家好用的睡衣,上面是猫和老鼠的花纹图案。 苏格兰愣了一下,立马笑了:“为什么会那么想?” “虽然波本昨天说了之后继续是你过来……可是昨天他说你是有其他任务,这是假的吧?”我喝了一口汤,拿勺子舀起里面的豆腐吹了吹,塞进嘴里,“我可是组织老人了,这种话可骗不了我。” 在马上就有新任务、而且是需要三个人一起完成的、那么重要的时刻,是不可能给单人派发什么任务的。我们组织可没那么缺人。 苏格兰一怔,沉默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没事啦,这本来也不是你的义务。而且……”我说着,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估计是波本让你那么做的吧?” 苏格兰:“……” 看着对方的沉默和表情的变化,我能确认了,于是表情一变,恶狠狠道:“我就知道波本对我很有意见!” 苏格兰干笑几声:“其实也没……” 接着我立马收起自己的表情,变得镇定:“不过我大概也能明白吧。” 苏格兰:“嗯?” “其实吧……有的时候,我觉得……”我拿起筷子,加了一块腌菜放进自己的碗里,若有所思的,“波本,他有点像是别处派来的卧底。” “……”苏格兰的表情有那么几秒钟的放空,等反应过来之后,用着带着诧异的口吻问道,“为什么可可酒你会这么想?” “唔……直觉吧?就跟我觉得莱伊是FBI卧底一样的直觉……啊,这个腌菜真好吃!是苏格兰你带来的吗?” “嗯……是之前去过的一家小店,店老板自己特别腌制的。想着如果可可酒你想要尝试日式菜的话,这个也算是特色了,就带了过来。没想到今天就直接排上用场了。”苏格兰笑了笑,沉默了几秒后,迟疑着追问,“可可酒你判断这个只靠直觉?” 其实……也不是完全靠直觉。因为我觉得波本这样子很努力想要往上爬、升级那么快、抱着很强的警惕心的类型,本来就很容易是卧底。而且……总觉得他对于我那位“喜欢的警察”的身份执着,有点过于奇怪了。 苏格兰好奇还好说,毕竟我们熟了,他担心我说得过去……波本么,我并没有觉得对方在意我。如果是苏格兰对我有其他意思,还能说为朋友试探……但是我很清楚苏格兰没有,而作为朋友的波本不可能看不出这点。 只不过波本好歹是靠自己的,莱伊靠裙带关系,显得莱伊更加可疑并且让我想要针对。因为抛开其他的立场,我永远先站在女性这边! 当然,这种话肯定不能直说啦! “是啊,女性的直觉!”我歪着头想了想,用肯定的语气道,“我觉得,波本也许是公安的卧底!” 毕竟那么在意日本的警察……我也清楚日本的警视厅的构成,一旦是针对我们这种国际组织的调查的话,就是日本公安了。 我说完之后,看向苏格兰,想起对方和波本似乎是好友,立马朝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当然了,本质上是我毫无根据的胡乱瞎猜啦!归根究底还是我不喜欢波本而已,苏格兰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嗯……”苏格兰的表情又是刚刚的那种放空状态,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才恍惚回神的样子,看向了我,“我知道……可可酒你是不喜欢秋刀鱼吗?” “啊……唔,因为秋刀鱼的刺有点多。”我低头盯着秋刀鱼,皱着眉说完之后,抬头用充满暗示的目光看向对面的人,“我不擅长也讨厌挑刺。” 苏格兰沉默着和我对视了几秒后,垂目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站起来去厨房拿了双筷子,坐下来端过秋刀鱼开始帮我挑刺。 我开开心心地继续吃起来——唉,一想到苏格兰他们任务结束之后估计要离开这地方,就忽然有点离别的伤感了。 吃完早饭之后,我们就要准备动身出发了。 我去换了衣服、给自己易容完毕、拿了准备好的材料,才准备出门。 苏格兰看到我的样子还愣了一下,在盯着我片刻之后才用带着点感叹的语气说道:“很厉害,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是可可酒你了!” 我耸了耸肩:“毕竟我学这个也学了很久了,而且也有不少人给我练过手。” 单纯只是伪装的话其实挺轻松的,比较难的是易容成别人。我倒是能在外貌上搞定,但是声音、以及姿态等方面就很有问题了。 这点上贝尔摩德就是天生的演员,她甚至可以不依靠任何道具自由变声。 “不过可可酒你不需要出任务吧……你也要伪装吗?” “这个啊……”我的表情严肃起来,“因为我不想让莱伊看到我的真面目。” “嗯?为什……呃,没事,我大概能理解。” “毕竟我在背后说他是FBI的卧底。如果这是假的,他很可能会怀恨在心;而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更加会怀恨在心。不管怎样感觉都挺完蛋的,我听琴酒老大说他作为狙击手的能力很强,为了防止他暗算我,我要保护好我自己。” “虽然我想说你太多心了……算了,你按照你的方式来吧。” “啊,我还有个计划,需要你配合。” “……哎?” 我还拉着苏格兰先在我的住所这里搞定他的伪装,然后再和他一块出门。 见面地点是组织名下的酒吧,这个地方我也挺熟的了,等我们到的时候,波本和莱伊已经在了。 我这不算是第一次见莱伊,但是对方应该是第一次见我。 平心而论,虽然莱伊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从大众审美上来说应该算是个帅哥,我也能隐约明白明美为什么会为爱装瞎、对自己被碰瓷的事情视而不见。虽然我觉得她必定会因为这个吃亏的。 “你就是可可酒吧?”带着针织帽的黑色长发男子朝我露出一个微笑,“我是莱伊,我听说之前可能因为一些事导致你对我有些误解,希望之后能解开误会好好相处。”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苏格兰的背后,抬手拿食指戳戳对方的肩膀,示意他开口。 “呃……”顶着莱伊和波本那带着点困惑和疑问的目光,苏格兰硬着头皮努力地按照之前被嘱咐的配合下去,“可可酒说她天性害羞,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 波本:“……” 莱伊:“……” 作者有话要说:波本:这家伙的确更讨厌莱伊。 苏格兰:被可可酒讨厌真的挺可怕的,零你要努力让可可酒喜欢你。 莱伊:………… * 目前可可酒对众人的印象是—————— 对松田:喜欢对方的脸 对hiro:保姆(?) 对透哥:讨人厌的家伙 对莱伊:骗女人的讨厌家伙 对琴酒:总是骂自己但鸡娃失败的上司 对伏特加:上司的小弟,但是比自己矮一级 对雪莉:很会花钱还会飙车的天才同事小妹妹 对贝姐: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你伤透了我的心 我提前和苏格兰说好了,到了目的地之后,我只负责做事,不负责沟通。说话全部都由他代为传达。 虽然我们没有心有灵犀的默契,但是我们有现代科技可以辅助啊!我想说的话全部邮件给他让他转述。 这还给了我一些灵感——回头去弄个PDA,专门作为这种时候的沟通专用机器吧!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自然不可能跟着他们一起任务,只是帮人做点任务前的准备。 我全程都保持沉默,偶尔的询问也是通过苏格兰代为转达。反正不需要将人易容成特定的人群,我可以根据他们的特性将人往普通和不引人注意的方向转化。还是很方便的。 虽然讨厌莱伊,但是在任务上我是不会搞小动作和懈怠的,好好地完成了并且搞定了这一切。 莱伊估计也是感受到了我的抵触了,在这个过程中也没有多说话。 波本是最后一个,毕竟他的肤色和发色都特殊,会稍微麻烦一些。而莱伊和苏格兰都已经伪装完毕了,两人就先到外头去等着了。 等这个小房间只剩下我和波本时,波本开口了:“你弄成这样子还不说话是为了躲着莱伊?” 我用棒读的口吻抑扬顿挫地回道:“是啊,大聪明,又是推理出来的吗?” “……这不是推理,是明摆着的事实。”对方的语气有些无奈,“有必要这样吗?” 我立马瞪过去:“废话,我可是说了他很多坏话哎,而且他都知道了!” “我是说——你有必要这样子阴阳怪气地和我说话吗?” “啊,你指这个啊。”我回头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材料,在手背上倒了一点,凑过去在波本脸边上比对肤色色差,“我知道你在苏格兰面前说我坏话,而我挺小心眼的。” 波本:“……” “你是想维持你原来的肤色,还是变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一些改动?” “改动吧……应该不会太费功夫吧?” “没事,挺快的。反正你们出任务也是包裹严实又不会裸奔。”我见对方又有开口的意思,抬手食指竖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一脸严肃地警告了一声,“嘘——安静点,别说话了。” 波本愣了一下,询问道:“我明白了……是易容期间不能说话吗?” “这倒不是。”我说着,抬手撩起左边的头发绕到耳后,露出自己带着的耳机,保持着凝重的表情道,“我正在偷听苏格兰和莱伊的对话呢。” “……”波本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嘴角抽了抽,“你这是……” “嘘嘘嘘——”我说着伸手食指点在对方唇间,皱眉道,“安静点,我和苏格兰提前说好的!他知道同意带着我给他的窃听器的!” 我这么说之后,波本总算安静下来了。 我也一边帮人继续易容一边仔细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不需要苏格兰开启话题,不出我所料,莱伊主动先提起了我。 【那就是可可酒啊……那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 【嗯?你看得出来吗?】 【一个都不愿意出声的谨慎的人,而且还是会易容的,不可能会用自己的真面目见我吧?】 【啊……你这么说的话,也是。】 唔……果然是会被猜到的么?算了,反正只要对方认不得我就没事。 而那边的对话显然没有就此结束。 【苏格兰你和可可酒很熟吧?】 【呃……算是比较熟?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提前说明,你想让我帮忙说好话是没用的。】 【倒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很好奇……她讨厌我的理由我大概能理解,因为我女友的事情……不过她为什么会那么防备?】 ……这家伙好装!——我忍不住咬牙。 我都问过志保了,她也说了,她和莱伊说过我编排他是FBI卧底的事情。只不过宫野志保一直觉得这是个玩笑,而我其实还带着三分认真的。 而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防备! 我估计苏格兰也觉得这个人挺装的,他都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我就听到苏格兰发出了废话般的敷衍对话:【是啊,为什么呢。】 我在内心给苏格兰点了一个赞。而大概是察觉到这个对话也套不出什么话来,莱伊就此打住,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说起了他们的任务。 对于这个我兴趣不大,也就收回注意力,继续手头的活儿了。 波本看起来似乎有点好奇,但是介于刚刚被我怼过,他这次坚强地忍住了自己的好奇欲,没有多问。反正他之后也可以问苏格兰。 “好了——最后一步!为了遮掩你这个显眼的发色,还得弄个假发。”我伸手触摸对方的发丝,咦了一声,忍不住手指伸入其中覆盖式地摸了一把,“你的发丝挺柔软的啊……用的是什么护发素?” “……”波本抬眼看过来,带着点无语的表情,“我不用护发素。” 可恶,是在炫耀吗! 我抿了抿嘴以沉默表达自己的抵抗,完成最后一步——给对方戴上假发。 也是在这个最后的过程,我微微低着头,和对方微仰起的视线对上。之前并没有特别在意……现在一看,这个家伙的虹膜的特殊颜色,的确是挺少见的。 “……你的眼睛还挺漂亮的。”我感慨了一句,然后在对方一怔的时候,表情一变,“但是我还是讨厌你!以及,你和苏格兰说我的坏话,那是strike two(二振)!再有一次你就完蛋了!” 波本:“……好了好了,我之后绝对会好好注意不被三振出局的。” 我的任务到这里就搞定了,我也不需要跟着一块去。 不过在我收拾好东西之后,推门走出去,看到了擦肩而过的酒保头上的姓名和日期。 啊……死神之眼又发作了吗? 不过也正常,毕竟有三个组织成员去执行任务了哎。附近十二小时内会死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相对来说,这个频率都不算高了。 死神之眼的时效性有三十秒。 第二十一秒,我扭头笑眯眯地和酒保挥手打招呼; 第十秒,我走到了门口,伸手打开门; 第三秒,我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个人的信息。 虽然只有三秒的时间,但是足够让我记住三个人的名字了。 这三个人都不是他们的本来面貌,但我都能一一对应上……毕竟,他们现在的伪装,就是我做的。 我停下了脚步,僵在原地。 虽然只是乍一下,但是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名字。我本来就记性很好,更何况他们的名字也并不难记。 其实本来我还能记住日期的……但是这几个名字过于震撼让我一下子愣住,都没去看日期。 赤井秀一、降谷零、诸伏景光…… 所以…… 莱伊,假名诸星大,实际上名叫赤井秀一; 波本,假名安室透,实际上真名是降谷零; 苏格兰……名字是诸伏景光。 其实也没什么,诸星大和安室透用的都是假名,而且他们的资料报告我都看过,所以一看到真名,我就可以确定他们是潜伏进来的——正经人谁会拿着假身份加入组织还想一个劲儿往上爬啊! 我并不知道苏格兰的名字,按照常理来说,看到了也就是记住了对方的真名而已。 可是……对方的真名是——诸伏景光。 我几乎是很快地,就从脑子里还没堆放到角落的记忆里,跳出了一个关联信息——长野县,诸伏高明。 光是姓氏一致还能说是巧合,长得有些像也可以是巧合……但是两个加在一起!我可不觉得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 一时之间,我感觉如同置身冰窖,头发发麻,背后一阵凉意上窜。 ——夭寿啊!我居然和三个卧底呆在一起! 波本和莱伊就算了,我之前就觉得他们像,所以这个时候确定了,只有一种“什么让我瞎猫撞上死耗子真的猜中了”的诡异自豪感……但是!苏格兰!苏格兰怎么可以! 诸伏景光——!你这个叛徒——!你伤透了我的心——!!! ……啊,不对,等一下,让我想想我还干过啥。 似乎……我和不少人说过,莱伊是FBI的卧底,而且还被莱伊知道了; 似乎……我和苏格兰说过,怀疑波本是公安的卧底; 再似乎……我曾经不止一次,和苏格兰说起卧底相关话题,而且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瞎几把乱试探、当时对方的表情也不太对劲…… 这个时候,我很恨自己的记忆力那么好,不然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三人也发现了我,都扭头看过来,苏格兰还朝我露出一个笑,抬手小幅度地挥了挥。 ……以前的我会觉得那是友好的讯号,说不定还会得寸进尺地要求他们执行任务不赶的话先送我回家。 但是现在,我只想送他们回家,最好是再也不出现的那种。 但是我不能露出破绽,只能僵硬地抬手挥了挥,然后收回自己的脚,机械地转身走回酒吧。 总之……要先冷静……但是不行啊!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个小组的卧底率百分百啊!哪怕加上我这个临时助手也只能稀释到75%,还是高得吓人啊!这个概率……我们组织这是要完蛋了吧?! 我安静地一个人待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火速地联络了一个人,接着去洗手间除掉自己的伪装。 大概半小时之后,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了酒吧门口,两个穿着一身黑的人走下车来。 我十分激动地小跑过去,冲着为首的那个穿着黑色长风衣、一头银色长发的男子一个熊抱……没成功抱上,在靠近的时候对方抬手按着我的脑门把我推开了。 不过我没介意,而是顺势抱住对方的胳膊,吸吸鼻子,一脸感动地看着他:“琴酒老大!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这张死人脸居然充满了安全感!” “……”琴酒老大大概是估量了一下轻重缓急,没有立马抽回手,而是问道,“你说的有生命危险呢?” “啊,这是真的!”我往对方那边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我和你说,你不是让我给莱伊、波本、苏格兰他们帮忙吗……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琴酒老大眉头一皱,同样压低了声音,语气也变得危险了起来:“你说。” 我一脸凝重道:“我觉得,他们三个都是别处派来的卧底!” “……”琴酒老大沉默了几秒后,继续问道,“证据呢?” 我颇为激动地回道:“要什么证据!我就是证据!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琴酒老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文案部分了! 琴酒现在觉得可可酒是傻逼,之后就要轮到可可酒骂他傻逼了(不是) 看大家一个个迪化分析……忽然替实际上根本没那么牛逼的可可酒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喂) PS:下章松田能出场了! PPS:虽然文案就有说过……但是再一次强调一下吧,请不要在别人文下提我也不要在我文下提别人的,更不要在BG文下提及BL CP……谢谢了(鞠躬)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是很认真地说的,不过很可惜,从琴酒老大的眼神看来,他似乎是在说——你的人格根本没有信誉。 然后,他就用一种仿佛要说“你这么闲不如去街头卖热狗”的嫌弃口吻,冷冷开口了:“你有这种被害妄想的功夫,还不如去把你自己申请的项目做完!” 我知道琴酒老大说的是什么,因为我没有任务也不能长时间闲着,毕竟没有项目就没有经费,我就以去研究改进任务中需要的武器为由,申请下来了经费……目前还没有什么产出。 不过我并不担心,我肯定会在琴酒老大失去耐心想要为组织节省经费之前搞出点东西的。更何况我的脑子还是在很多地方能派上用场的。 只是……现在根本不是我偷懒摸鱼的问题!而是我可能会被别人钓走、甚至变成死鱼的问题啊! 我开始嚎起来:“我说的很认真啊!琴酒老大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心!” 在一旁安静了很久的伏特加终于忍不住插话了:“那个……我觉得可可酒你说的和女人心毫无关系,而且你也没有多少女人味……” 琴酒老大也抽回了自己的手,用一种想要揍我、但是又觉得现在这个场合不太适合的眼神盯着我,语气不善道:“所以,你说的生命危险,就是你觉得他们几个都是卧底?” “……”我沉默着,仰起头,睁大了眼睛用着能做到的最无辜的眼神望过去。 而几乎是同时的,琴酒老大露出了想要杀人的目光。 当然,琴酒老大不会真的杀我,因为我对组织来说还很有用,而且我不是卧底。 对方一开始是怒气值爆表的,我觉得都快动手揍我了。不过在酒吧里传来一声尖叫之后,他就立马把情绪收敛起来,神色一凛,然后按着我的脑袋把我推进车里,自己坐上副驾驶座,让伏特加开车离开这里。 我端正地坐在后座位置上,安静地没有说话。 在车上一阵沉默过后,琴酒老大才开口了:“你说的危险,是刚刚的事?” 显然,对方是觉得我又在满嘴跑火车,根本没把我说的卧底的事情当真,而是以为我在酒吧发现了什么然后逃出来了。 唉,我觉得这件事要怪莱伊。如果不是因为我之前一直说对方是FBI的卧底,估计就不会演变成如今的狼来了的局面……呃,可能也有一丢丢怪我。 怪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在琴酒老大面前满嘴跑火车来试探对方的底线。 仔细一想,也不能全怪琴酒老大吧。毕竟毫无证据地和他说组织的新人卧底率高达一个任务小组百分百……他绝对不会信的。 毕竟琴酒老大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组织已经被卧底包围、他自己其实也被卧底包围了呢? 我在坐上车之后也冷静了下来——我没有证据,甚至不能自己开展调查。如果轻举妄动的话,也许还会被倒打一耙……呃,这点倒是应该不会。他们应该没那么愚蠢,来挑战组织对我这个真成员的信任。 琴酒老大虽然这时候很嫌弃我,之后回去也肯定会查……但是他们既然卧底进来了,履历就一定做得很干净经得起调查,说不定比真的成员还要干净。毕竟拿到代号之前可都是有朗姆老大所掌控的情报部门审核过……所以朗姆老大在搞什么啊!? 如果我上报了这几个人的真名,那倒是很有可能查出有用的东西……然后我也会因此会被内外重点怀疑、甚至要多面受敌了。用自己一条命换三个卧底?我才没那么傻呢!反过来还差不多! 不过,现在三个卧底中,有两个都知道我说他们是卧底或者像卧底了……虽然我没当面和波本说,但是看着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我觉得对方知道也很有可能……改天试探一下试试吧。 至于苏格兰么…… 【琴酒老大有一个忌讳,十分出名。他最讨厌叛徒了。不过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对吧?】 【人有的时候也会想叛逆个两三回的嘛。如果是卧底到我们组织的警察的话,就更刺激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波本,他有点像是别处派来的卧底。】 ……回想一下我和苏格兰说的话,总有一种……忽然间看开了一切的感觉。 不过这种尴尬到脚趾抠出东京铁塔的情绪只维持了十秒钟不到,我立马就冷静下来。没事,反正我脸皮厚,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尴尬的就永远不是我! 然而……现在这个情况,对于我而言,有点危险啊。 毕竟……哪个成员身边能围着三个卧底啊! 琴酒老大自然不会那么贴心地送我回家,他想直接把我扔皮斯克那边。 对此,我表示很不满,扒拉着车后座凑过去和他说话:“不行!得你送我回去!” 对方微微偏头,一脸阴沉地瞥眼过来,冷冷道:“理由。” “我不是怀疑皮斯克啦,如果是皮斯克的话,那一定是会让爱尔兰送我的。”我一脸凝重,“可是爱尔兰……也是威士忌啊。” 虽然目前毫无根据,但是我也怀疑这个人是卧底了! 琴酒老大:“……所以?” 我沉默了一下,怯生生道:“那万一对方也是卧底怎么办?” 琴酒老大:“……” 最后,我还是被处于暴怒边缘的琴酒老大丢到了皮斯克那边,然后被皮斯克的专车司机给送回去的。 唉,可惜我没办法直接和BOSS联系,不然这个时候我就要给BOSS打小报告——BOSS啊,你的取名玄学真的太可怕了,你取的威士忌一个个都是叛逆分子啊!琴酒老大还不信我,你要不要查查他看他是不是也有问题? 我真的很好奇,BOSS他到底是心里有数还是歪打正着啊。如果是前者的话我还能安心在组织里待下去,后者的话……我还是趁早改行吧。 当个灵媒就挺好的,我一定能狠狠地割那些最惜命的资本家的韭菜。 我回到自己住所之后,锁好门、检查好安保系统后,带上手套进入了地下室。 目前看来,我没拿到任何证据的时候,琴酒老大就当我说话放屁。不过我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女孩子在关键时刻只能靠自己。 我做着非牛顿流体的实验,一边看着那个玉米淀粉糊在音响上变化的固体形态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一边开始逐渐冷静、审视梳理现状。 目前我的处境来说……其实也还成。是属于我都知道了但是他们其实并不知道,或者是处于不能确定的薛定谔的状态。 而且就态度而言……目前来看,苏格兰和波本很可能以前就认识,而莱伊和他们并不熟。 ……完蛋,这样子一来莱伊是FBI卧底的可能性更高了。 莱伊还是琴酒都夸奖过狙击能力的出色狙击手,这个人还特别阴险不择手段,该不会打算暗中一枪崩了我吧? 我开始真的有点慌了。 冷静点啊可可酒!你可是个天才!不可以为了这种小场面就慌了! 总之……我现在要做的,一是在这三个卧底前面不着痕迹地体现自己的价值——这样子可以让他们在杀人灭口和捉我回去之后选择后者。 二来么……就是继续维持之前的态度,不能突然变化,让他们继续猜我到底是胡说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但凡是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他们也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毕竟卧底进来也很难,而一旦我真的出事,贝尔摩德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琴酒老大虽然估计没那么在意我,但是一旦我死了,他也能瞬间想起我和他说的,按照对方不放过一个叛徒的性格,只要我死,他们就跟集体暴露了没什么两样。 所以……也许我还要在他们面前多提一提卧底的事情,甚至多试探一下。 定下两个基本方针之后,我觉得安心了一些,关掉了音响,给伏特加发了邮件。 而伏特加也如实地回答我了——那威士忌三人组任务完成地挺快也挺出色,琴酒老大看起来还挺满意的。 我忍不住皱眉,暗中咕哝开了——那是自然的啊!只有卧底才会那么卖力干活往上爬!像是我们正经的成员,各个都是在有限范围内偷懒的。哪个正经打工人会那么有干劲啊!一定都是有图谋……咦?等一下…… 似乎……琴酒老大,也是很卖力干活的那一拨。 而且这一次,他还把我这个人才扔到了三个卧底的情况里…… 噫!琴酒老大不会也是卧底吧?! 我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并且脸色也逐渐凝重。 完蛋了,我这何止是四面楚歌,简直是要九死一生了。 我是不是也需要给自己加一点正道buff之类的……但是也不能过头,免得卧底没打算干掉我,反而被自己人怀疑然后给干掉了。 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 我脑子里有关于自己所获取的知识转了一圈,终于想出了一个特别棒的办法。 我掏出了手机,毫不犹豫地输入了一个邮箱地址,然后开始编辑邮件。 【松田警官你好,我是夏目夏希,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我只是抱着三分希望,没想到对方立马就回复了。 【夏目小姐?当然记得了。怎么了?你来日本玩了吗?还是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啊……记得就好。 我松了口气,然后继续保持凝重的表情,开始回复。 【没错,我现在在日本。相隔一年多突然联络你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想先问一下,请问你现在是单身吗?】 没错!我的办法就是去接近个真正的单纯的白道人士!这样子的话我可以在组织成员面前表现出我在培养人脉、认真为组织打工的样子,又可以在卧底面前演我是个恋爱脑、随时能做到为爱当二五仔、我很有被策反的潜质的模样! 太棒了!可可酒!你绝对是这个组织最聪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可可酒,真正的大聪明!我这章给基友们吃的时候,她们都直呼天才! 然后马上就要开始进入松田的第一个个人回了!(摩拳擦掌)这个回合的松田可苏了我和你们说! *** 看了上一章大家的评论……我要说,你们这下知道为啥之后的琴酒不在乎证据了吗?(不是) PS:虽然大家应该都知道……但是我这边还是说一遍稳定军心(?)警校组都存活的,存活的方式也绝对是合乎逻辑和顺应剧情发展……以及,当然都和可可酒有关。之后柯南上线后的主线也肯定不会和原著走向一样,毕竟人都活下来了,还多了个可可酒。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你猜猜看 我在发了邮件之后,握着手机的双手捏紧了,内心也变得忐忑起来——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管怎么说,只见过两次的人,时隔一年多突然这么很明显地暗示地询问……会有迟疑的吧? 而且普通人又不像是我有超忆症,对于所有的记忆都宛若新的一样不会模糊。 还要考虑到文化差异……日本人可能是更喜欢含蓄一些的表达吧?我这样子会吓到对方造成反效果吗? 一直是以把人噎住为乐趣的我,第一次这么忐忑……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虽然没有谈恋爱,也并没有多少谈恋爱的心思,但是我已经体会到了恋爱时才会有的、对于对方回话不确定的忐忑感了。 我还在那里琢磨呢,邮件就回复过来了。 内容也很简短。 ——【我是。】 yes!太棒了! 我单手握拳在内心暗地里欢呼了一声,正打算输入回复,还没打完一句话,对方的第二封邮件很快就发送了过来。 我点开,看着那一大串字,第一反应是看样子这家伙打字速度很快啊……也是,我记得上次在机场见到对方的时候,他输入自己的联络方式时动作就很快。 【你打算在日本停留多久?这几天应该还在的吧?我明天晚上8点之后有空,方便的话一起吃个饭?如果你觉得时间太迟的话也可以改时间,我周日休息。】 真上道啊松田警官!不愧是我看好的候选人!看在这个份上,我一定会努力想办法让你避开几个月后你的死亡之日来报答你的恩情的! 我开开心心地回复了他:【好呀,那就明天八点,吃饭的地点我来选吧,等一下我将地址发给你。】 对方这次依旧是秒回:【好,明天见。】 我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这个时候,我就不是孤军奋战了!虽然我挑选的一起战斗的小伙伴根本不知道这场战斗的存在。 “啊,要和贝尔摩德说一声吗……”我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立马就打消了。 算了,贝尔摩德对我的保护欲一直有点过重,如果我和对方说这个的话,计划反而不好实施……因为我不可能告诉她那威士忌三人组都是卧底。 她倒是不会像是琴酒老大一样不信,就是我没办法解释我为什么那么信誓旦旦地说对方是卧底…… 我将手机往边上一搁,横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抬手遮住自己的一只眼睛。 毕竟,这双眼睛,是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秘密。 哪怕是贝尔摩德。 “也不告诉她我打算去追一个警察了吧……反正她教过我的东西我都记在脑子里。告诉她可能她会担心的……”我暗自嘀咕着。 就是从理论到实践还是有很大距离的……这也是为什么贝尔摩德后面都绝望了,放弃教我这些,反过来教我心理学、提高我的观察力了。 她的理由是,既然学不会让男人心甘情愿为你赴死,那么至少要学会让男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死。 当然,我学完之后觉得贝尔摩德说的那么多里,男人靠不住这点才是真理。 “啊……差点忘了,我要和贝尔摩德打小报告,跟她说琴酒老大又不把我当回事……” 哼!等卧底暴雷之后我要琴酒老大土下座向我道歉! ……呃,似乎不太可能。那就鞠躬道歉! 我一边打了一大串发给贝尔摩德,一边打开了电视。 我平时倒是不怎么看电视,更喜欢纸质的感觉。不过既然明天就要去约会,那起码也要找到合适的话题。 “唔……讨论野生动物似乎不太行吧……嗯?怪盗专题?”我看到合适的节目之后,放下了遥控机,开始认真看。 我记得第一次见松田警官,对方那对于案件的推理和兴趣……这个专题应该可以聊? 虽然这个专题是在说四年前怪盗基德和怪盗St. Tail相继销声匿迹、四年没有任何踪迹、出现的都是冒牌货的事情…… 我记得怪盗基德是个成年男子,而怪盗St. Tail是个相当娇小的女孩子,甚至都让人觉得像是中学生。 当然,两人的案件水准也完全不一样。 怪盗St. Tail是集中在圣华市这个地方,之所以出名一是当时犯案时间集中、案件有几件比较大,而且疑似国中生美少女怪盗这点很有噱头。 但是怪盗基德就不同了,他是个国际怪盗,并且活跃期长达十年。而且是专门盯着高价的艺术品和珠宝,算起来总的涉案金额都超过四百亿日元了。这才是标准的怪盗。 不过虽然差距那么大,倒是有一点是共同的——这两个怪盗都会诡谲的魔术手法。 我一直觉得按照这个方向,要抓人不如去找那些知名的魔术师盯梢,保准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说起来……我的师祖也是个特别有名的魔术师呢。 贝尔摩德以“莎朗·温亚德”这个知名影星的身份活跃的时候,从一个名为黑羽盗一的知名魔术师那边学来了易容术和变声术,后来她又教给了我。只不过我比较菜,变声术愣是没学会多少,只能改变声线,不能伪装他人。 就是说起来很可惜,我的这位师祖在四年前的一次魔术表演中出了意外。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曾经被贝尔摩德抱着去见过一次黑羽盗一……对方是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帅气叔叔。想起来,当时第一次见面,黑羽盗一还很和善地送了我一朵玫瑰花,喊我可爱的小小姐,然后在刚好餐厅的电视播放到怪盗基德的消息时,对方看我盯着电视,就问我喜欢怪盗基德吗。 我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是…… 【一般般。不过我觉得黑羽先生你可能认识怪盗基德。】 【嗯?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因为看他很会变魔术、又很爱表现的样子,应该平时也是有名的魔术师才对,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认识。可能只是你不知道你同行的真实身份而已……啊,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是怪盗基德。】 我记得当时在我说完之后,对方笑得很大声。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怪盗基德很酷,被我说成是怪盗基德就约等于我说他很酷。 虽然……时隔多年想起来,怪盗基德也是四年前销声匿迹的……黑羽先生在四年前出的意外……呃,应该是巧合吧。 我晃晃脑袋,将脑中多余的想法驱散出去。 肯定不可能!黑羽先生出的倒可能不是意外,我觉得只可能是同行那种谋害。如果他是怪盗基德的话,肯定不至于被同行坑了。而如果说是其他人害的话……也没有理由啊? 算了,不管了!毕竟我这边关系还隔着一层呢! 不过这倒是个好话题……可以明天拿来作为聊天话题之一。 “唔……那选哪家店好呢?八点的话去幸平定食屋就不太行了……啊!那家烧鸟店我记得不错……就去那里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所以我应该没有会错意,对吧?”松田阵平扭头对着自己的好友萩原研二,一脸迟疑地问道。 萩原研二有些无语地看过去:“这个很明显吧?而且你不也已经和对方约好了时间了吗?” 松田阵平放下手机,还是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虽然那么说……但这中间隔了一年时间啊。” 他倒是当时就对这位夏目小姐有些好感的。当然在对方那看似胡言乱语的“灵媒算命”真的救了萩原研二一命之后,这份感情就被感激给覆盖了不少。 而现在……说实在的,他觉得隔了一年多来联系,而且那么明显的暗示……并没有让他觉得对方喜欢自己,而是会猜想是不是她碰到了麻烦,这是隐性的求救信号。 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好友内心最后得出的结论,而是笑道:“也许是人家反射弧比较长。” “……你是想要我吐槽吗?”松田阵平单手托腮,吐槽玩了一句之后,手边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然后立马回复了过去。 “如何?是夏目小姐回复了吗?” “嗯,和我说了明天见面的地点。” “不是很好嘛!想再多也没有用,等明天见了夏目小姐再说吧。” “也是……” “不过还真的挺凑巧的啊。”萩原研二抬手摸摸下巴,带着点促狭,“夏目小姐的邀请真的很是时候,毕竟本来明天你可是要去警视厅的联谊的。” 松田阵平嘴角一抽,半睁眼看过去:“就算要去我也不可能立马和其他人交往啊!结果还是不变的!” “真的吗?听说明天有警视厅搜查科的美女哦,还算是我们学妹呢。小阵平你可不要后悔哦。” “你很吵哎,萩!信不信我明天和夏目小姐说你觉得她比不上其他女孩子,让我和她约会不要后悔。” “……小阵平,你学坏了啊。” *** 第二天—————— “我没想到苏格兰你今天也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任务完成了就结束了呢!” “嗯,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是莱伊那边的事情比较多,我看着你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对的样子,所以想过来看看。” 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这家伙大概率是警方的人的话,我估计此刻会很感动并且认真地考虑把对方加入我的友人名单。 但是现在……呵,我就没那么好骗了! 不过苏格兰既然过来了的话……正好,我可以把计划提前了。 本来还想着第一次约会之后装作不经意间地泄露,现在就方便了。 “多谢你了,苏格兰。啊对了,你今天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的话,能费点时间帮我挑选一下我晚上约会要用到的衣服吗?” 苏格兰一愣:“约会?” 我心下一凛。 我知道,我表现的机会来了。 于是我端正了表情,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嗯,其实你也算是认识啦,就是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我认识的警察。” 作者有话要说:怪盗St. Tail就是……圣少女!(暴露年龄系列) 虽然还距离很远,但是后期快斗会有不少戏份就是了。 最早的可可酒“预言”能力受害者——黑羽盗一(喂) *** 感谢在2021-12-13 00:00:00~2021-12-20 0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如老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琉璃树下杏花君。、当时明月在 4个;夜夜流光相皎洁 2个;开心不、学习是我对象、湫歌、艳若桃李、白楼之树、亦如往、依皇、夏杰、魔法少女楚灵梦。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萨殿万岁 120瓶;小柒 108瓶;海棠咲 97瓶;雨师梦兮 93瓶;4777699 80瓶;jairnop 60瓶;大脸猫是加菲、ing、星期八 50瓶;陵游、Fran 40瓶;学习是我对象 39瓶;xanthe 36瓶;有狐绥绥、Daxuera 30瓶;毛绒绒 28瓶;四点灯 27瓶;米洛洛 26瓶;翼然 24瓶;更新多多、ttpddya、黑色柴郡猫、蓝莓酸奶、爱吃桃子呀、Ernch、舞衣红、小颖子、紫薰函烟 20瓶;雾里 17瓶;瑾安、夜夜流光相皎洁、如老、白鬼 15瓶;哈密瓜雪糕 14瓶;两点水、留人不留名、夏清浅,夜初染、909、47787465、我爱学习、Jouska、Amaris、独孤、大花、莳无、奶酪终于扔了、明空、柴桑、chuuya的猫、开心不、湫歌、会飞的木鱼、涂山雅雅我女神 10瓶;阿夜 8瓶;海神、源氏兄弟间的送信人、37604794 7瓶;雷电国崩 6瓶;神奇海螺、wllll、殇晚景、晴時、KAYDREAM、咸鱼不翻身、鸽子?、九千半、好困啊、南北 5瓶;Rita 3瓶;阮言柒、莱莱、超英后援会、AuroraS、bb 2瓶;沈棉棉、杨桃71、莯雪橙风、49493485、柠檬蜂蜜、戈莱、雅柏菲卡、冲鸭、Eren、晴天雨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猎手与猎物 在我说了之后,苏格兰的表情很明显有那么一瞬间变得错愕,然后很快收了起来,只是眼神依旧有些微妙。 他迟疑着开口道:“是因为可可酒你说的……呃,叛逆想追求刺激?” 我忍不住沉默了,脑子里又清晰地浮现出了当时我以为的笑话发言。 【人有的时候也会想叛逆个两三回的嘛。如果是卧底到我们组织的警察的话,就更刺激了,哈哈哈哈……】 ……不知道当时听到这句话的苏格兰,脑子里第一想起的是他自己呢,还是他别的潜伏在组织的小伙伴。 虽然没有证据,我还是怀疑波本是他的同伙……可是仔细一想,日本公安也不至于安排了两个相熟的警察进来当卧底。 毕竟他们看起来年纪相仿,甚至有可能是同届生,那两个都优秀的学生进来岂不是一折就折俩?暴露的可能性会增加吧? 唔……可是也不一定,万一人家预判了我的预判,所以反其道而行之…… “可可酒?”大概是我走神的时间有点长了,苏格兰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看着他,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这可不是叛逆的问题,我早就过叛逆期了……苏格兰,我们是朋友对吧?” 苏格兰愣了一下,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我突然那么问,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是的?” 我皱眉:“嗯?”怎么是疑问的口气? “咳……是的!”估计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苏格兰赶紧重新用肯定的口吻重复了一遍。 我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上前两步,凑过去小声回道:“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决定告诉你我去约会的真相,不过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估计是被我营造的气氛所感染,苏格兰也换上了认真的表情,一颔首:“嗯,我会的。” “你知道吗?”我用带着点沉重的语气说道,“那是因为,爱情会使人盲目。” 苏格兰:“……” 看着苏格兰变得更加微妙的表情,我觉得我的目的达到了,露出了笑靥,双手合十一拍掌:“好了——那现在,来帮我挑一下衣服吧!” *** 虽然说我对时尚和奢侈品其实兴趣不大……但是我的衣品还可以。 毕竟我可是贝尔摩德带大的,不会泡男人就算了,要是还学不会搭衣服,我估计贝尔摩德会想直接把我丢了,和琴酒老大站到统一战线认为我是个小智障,甚至都不愿意再喊我一声可可酒。 “我昨天晚上把我的衣柜从头翻到尾,最后觉得这两件比较适合初次约会。苏格兰你觉得哪件比较好,这件黑色的裙子还是这条红色的?”我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手拿着一件衣服展开给对方看,认真地询问着。 苏格兰看了一会儿,逐渐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迟疑:“其实我觉得都挺好看的……” 啊,出现了,典型的不负责任的男性回答! 我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苏格兰——作为朋友我才那么告诉你,当女孩子问你哪个更好的时候,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不会不得罪她们,反而会让她们生气哦。” 对方闻言,笑容变得有些无奈:“就算你那么说,对于这种意见我还真的不怎么擅长……你问问别人也许会更好。” 别人?啊……倒是也可以。 我想了想,问道:“那波本空着吗?喊他也过来吧。” “嗯?”苏格兰一怔,“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太好……” “是这样子没错,但是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子,他不会客气地给我留面子,建议可能会更中肯。”我叹了口气,“也许是因为苏格兰你对我有朋友滤镜,所以才选不出来。” 就像是我,之前因为朋友滤镜,愣是没发现这是个卧底。 不过这也没办法,不能怪我。 这就跟选择题似的。当你以为是三选一的时候,谁知道是多选题,还是那种罕见的ABC全选的类型。 大概是因为刚刚一个任务完成正在待命的缘故,波本今天也没有事,苏格兰电话打过去之后他就过来了。正如我所料的,波本并不会说什么都好看、都行之类的话。 不过他也没有做出选择,反而是在那里抱怨了几句为什么为了这种事把他喊来之后,就相当反客为主的命令起来了:“这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吧?你应该都试一下让我们看看才能判断。” 我用带着抵触和对峙的眼神和对方对视了片刻后,一脸不开心地抱着衣服上楼去:“知道了,你们等一下!” 可恶,这个家伙这次是对的,我没办法反驳。 不过反正是二选一,换衣服没有那么麻烦,我先试了黑色的,然后穿着红色的那套下去,认真地问道:“所以,是哪套?”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多少迟疑,看起来在我上身试了之后,他们都有了偏好。 苏格兰:“红色吧。” 波本:“黑色!” 两人说完之后,气氛沉默了片刻。接着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带着对彼此的不解。 “苏格兰你居然喜欢红色那套?” “那套看起来比较活泼,才比较符合可可酒的气质吧……为什么你会选黑色?” “那件搭配上她的白色围巾,跟圣诞老人似的。” “黑色的才是看起来过于沉重了吧?” 我看着两人开始就这个问题的分歧展开辩论,等了一会儿后,默默地上楼换掉衣服——唉,我发现了,两个男人可能没啥用,要三个才可以。 不过波本说我像圣诞老人,我记住了。 这是二振半,再来半次,他就要去我的黑名单里和莱伊一块呆着了! 虽然我对波本颇有微词……我最后选择的还是黑色那套。 这倒不是因为波本说的,而是我在思虑再三之后做出的决定。 “你们看,黑色可以和任何颜色都搭配,所以无论他穿什么,站在一起都不会有违和感!”我振振有词道。 然后,我就看着面前的苏格兰露出了十分熟悉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相比较之下,可能因为和我关系不算好,所以波本说话反而会没有多少顾忌。他听我这么说,皱了皱眉,双手抱胸直接问道:“所以——你这是什么情况?真的打算去和警察约会?” 我立马精神起来了——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反应的! 不过表面上我还是不动声色,适当地流露出了几分警惕来:“干什么?这个和你无关吧?” “倒是和我无关……琴酒知道这事吗?” “嘁,我又不怕他,他也不会管我这方面的。” “那贝尔摩德知道这事吗?” “……你想告密?you bitch!” “喂!” “咳咳咳——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发现这场对话似乎火药味升级了,苏格兰赶紧出声打住,然后看向了我,“不过波本的担心也不是无的放矢……可可酒你这么干有一定的危险性吧?” “苏格兰说得没错,对方毕竟是个警察。”波本也看着我,微皱着眉,语气显得有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感,“你有考虑过你露出马脚后会带来的麻烦和危险吗?而且万一对方是刻意接近你的呢?” 听着波本的话,我震撼了。 ——你他妈的一个真正的别有用心的卧底在说什么屁话! 不过从这方面来看,波本倒的确是合格的卧底了。我觉得如果有比赛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三瓶威士忌中能在这场卧底之争中走到最后的人。 “我明白波本你的想法。但是……我也有自己的顾虑。”我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语气沉重,“可是,万一他是我一生挚爱呢?” 波本:“……” 我大声道:“我觉得我愿意冒着这点危险性去尝试看看!我不怕!” 我觉得波本是被我哽住了,他脸上震惊和吐槽两种表情交织,最后颇为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行……那你加油。” 苏格兰在那边干笑了两声,接着用带着点担心的目光看过来:“不过……可可酒,如果可以的话,至少告诉我们对方是谁吧。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们也好帮忙。” 帮什么忙?倒忙吗? 不过我的确一直在等这两人说出类似的话语来……毕竟,最好的猎手通常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的! 本来我还想着,如果他们能不动声色地忍住的话,我就约会的时候要求和松田警官合照,然后拍照片设置为手机壁纸、再假装不经意间让人看到呢。 这样子倒是省事了。 “这个倒是没什么啦……我之前和你们说过吧?对方是机动组爆破班的。”我竖起食指,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语气带着点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他名字叫做松田阵平。” *** 一小时后—————— 波本和苏格兰两人坐在车里,一个驾驶座一个副驾座,都很沉默。 接着,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有默契,两人同时出声了。 “所以真的是那个家伙啊!之前还抱着点侥幸心理……” “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所以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啊?这两个人——” “是啊,那臭小子在学校里的时候也完全不是受女性欢迎的那一类吧!可可酒是什么眼光啊!” “等一下,这不是批评她这点的时候吧!” 两个人吐槽了一番,内心都是有点崩溃的。 原因无他,任谁发现自己卧底的组织里头一个高等级的成员的最新约会对象是自己警校生时期的同届兼好友,都会这么崩溃的。他们能忍到离开可可酒的家之后再爆发,都已经是很敬业了。 “算了,往好处想想,万一他们会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呢?”波本开口安慰道。 苏格兰:“……等一下,你这已经是诅咒了吧?” 两人说完之后,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所以……怎么办?” “还是得跟上去看看吧。可可酒有和你说他们约会是哪家店吗?” 就这样子,两人抱着颇为微妙的心情……开启了这次之后让他们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后悔的跟踪。 苏格兰拿着望远镜确认了一下之后,评估了一下现状:“我们也不能靠得太近吧……虽然可可酒不怎么可能会发现,但还有松田在,万一被他喊破名字的话那就麻烦了。” 波本冷静地给对方一副耳机:“嗯,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提前在他们预订的桌子下面装了窃听器。” 苏格兰:“……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是哪一桌?” 波本:“直接打电话过去,问预定8点的夏目夏希安排在哪一桌就行。” 苏格兰:“……” 总觉得他们的这个行为不怎么正当……虽然进来当卧底会对自己要做的一些事情有觉悟吧,但是应该不包括这种觉悟…… 虽然这么想着,苏格兰还是接过了耳机,戴上仔细听起来。 那边两人的对话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寒暄,在两人都放松下来觉得这就是很普通的不怎么熟悉的人的约会的时候,事情忽然发生了变化。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猜错了夏目小姐你的职业……我一直很好奇,你从事什么啊?啊,这次可别说灵媒了啊。】 两人忍不住扼腕——松田你这个蠢货!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虽然灵媒这个回答倒是不令人意外,感觉像可可酒干得出来的事儿…… 但是,最另他们震惊的,是另一个人开口说的话…… ——【唔……那样子的话,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从事的行业,虽然有很多人指望着我,但其实并不算太光彩。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我觉得身为警察的你可能会不太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入V嗯!当天一万字! 其实很有意思的一点是,别看后来松田对佐藤的态度,游刃有余的,但是警校篇里他就还是个容易暴躁的毛头小子……人果然都是会成长的。或者说这家伙对于自己喜欢的类型就会变得很懂。(摸下巴) *** PS:透哥是真的不喜欢红色,看看柯南圣诞图,他都非要穿着一身绿的圣诞服……(惊叹) *** PPS:入V了就开始有加更了!加更政策和我之前说的一样,八千营养液加一次、地雷累计到三个深水的量加一次,虽然我想着三个非水的有效长评也能加一次……但是我才那么点字数、人物关系和故事情节也没展开,目前也写不了什么长评,所以这个就先不弄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22章 你介意吗 在看到松田警官的穿着的时候,我就觉得我选黑色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而且其实我穿黑色的场合并不多。 虽然说我们组织的工作服似乎就是黑色,但是那是工作性质问题,看我和宫野志保在实验室里绝对不可能一身黑啊。 对方此时就是一身黑,只不过黑色外套敞开着,露出了里面前两颗扣子敞开着没扣的白衬衣。 从着装上来看,他是一个不怎么讲究规矩的人……倒是和他的行为也挺符合的。 我已经算是提前十分钟到了,但是看样子松田阵平比我还早到了一点,站在路灯之下、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拿着手机低头操作着。 这家店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周围也不像是那些主街道和闹市区有着各种霓虹灯光,此时的路灯就宛若聚光灯一般,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 这个时候我也就能确定,这家伙的确是手速很快了。看这灵活的手指,忽然觉得有些羡慕。 而在我还没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对方已经抬起头来,勾起嘴角朝我一笑,插在口袋里的手高高举起示意:“这里!” 我抬手挥了挥,回以笑容,然后小跑了过去:“抱歉,你等很久了吗?” “还行,就比你早五分钟而已。”松田阵平转过身来面朝着我,然后盯着我看。 在我露出疑问的表情之后,对方才笑了一下,解释道:“因为有些不太敢相信,想要再确认一下。” 啊……果然是因为隔了一年多的时间,所以会显得这样子的举动很奇怪吗? 不过没等我再说什么,对方就已经往转过身,指着我们要去的店说道:“是这家吧?先进去吧,今天风还挺大的。” 我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几步伸手去抓住他的手,在对方扭头带着点错愕的表情看过来的时候,努力用最无辜的眼神回望过去。 黑发青年和我对视片刻后,转了回去,没有出声,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当然,也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稍微弯了弯了手指,呈现着虚握的状态。 我眼前一亮,忍不住翘起嘴角,然后努力又努力地压回去一些,让自己不要表现地那么明显——好耶!有戏! *** 带松田阵平来的这家店,是我前几天才发现的烧鸟店。 当然,这其中也有那么点我的私心……例如,晚上来烧鸟店基本上都会喝点酒,气氛更加随意,更容易减少距离感、增强亲近感。 不然的话我知道一家相当不错的法国菜,论食物和情调来说那边合适多了。而且我觉得那家店今年内肯定会升星!到时候预定就难了! 毕竟那家店的厨师可是曾经在法国米其林餐厅担任过主厨的。 而不出我所料的,对方果然点了啤酒,我跟着点了个适合女孩子口味的梅子酒。 并且在半杯之后,可能是因为看我吃得挺多的,原本还有些疏离和莫名尴尬的气氛也缓和了下来,我们的话题也终于跳过了公式化的部分,变得正常和私人起来。 “你这次来日本会呆多久?” “唔……大概几个月吧。”我想起我到这边来的起因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自觉地带出了几分愁绪,“要看我的同事们的进度了。” 毕竟我过来也有避避风头的意思。组织是把我当做学术代表培养、深入学术界寻找好的合作伙伴的,那么肯定不会让我做事上能轻易被抓小辫子。 所以在但凡有可能会牵扯到我的场合,基本上上头还是以保我为主。不过我觉得贝尔摩德对我的偏爱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像我和宫野志保这一类的研究员,虽然身为组织有代号的成员,但是手上还真的没有沾染过什么人命……我觉得宫野志保之后就不一定了,毕竟她的药物研究方向挺危险的。她也是知道这点,在最开始颇为抵触活人实验。 像我,虽然有努力过,但是我在药物这块毫无天赋。看我捣鼓了几年捣鼓出调味料就知道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BOSS对我优待绝对不亏的。 因为我是发自内心觉得,这个组织找不到比我更机智的人了。 看敌方他们一个个的,两年就渗透了三卧底还都混到了称号……啊不行,再说下去似乎就在说BOSS的问题了,这不可以。 我很清楚,这个组织我谁都可以怼一怼,唯独对BOSS必须是百分百的恭敬。 在我小走神的时候,松田阵平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同事啊……” “嗯?”我用带着疑问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猜错了夏目小姐你的职业……我一直很好奇,你从事什么啊?”松田阵平说着,面露几分好奇,还笑了起来,带着点调侃的味道,“啊,这次可别说灵媒了啊。” 我睁大眼睛,惊奇道:“哎——你不猜了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还说要给你三次机会吗?还剩下一次哦。” “哎?你还记着这个吗……”黑发青年干笑了几声,“因为我觉得,你都约我出来了,我再这样子猜的话,会显得有些失礼吧?” 会这么想吗? 我总觉得距离我横跳保命的目标又进了一步,内心有些激动,但是我也知道,越到这种时候就越要稳住。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身子也往前倾斜了一些,一副子难以启齿的样子:“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从事的行业,虽然有很多人指望着我,但其实并不算太光彩。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我觉得身为警察的你可能会不太喜欢……” 对方的表情变得有些愣,原本随意的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同样凑过来,认真地问道:“虽然我的确好奇,而且你这么一说我更加好奇了……但是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的。” 我立马反对,义正辞严道:“那可不行!如果让你胡乱猜测的话,搞不好之后会造成误会和矛盾的吧?我可是看过你们日本的影视作品的,百分之九十的恋爱问题都是因为不会好好坦诚地说话导致的。” 开什么玩笑!这种坦白、只告诉对方的小秘密可是增加亲密感的秘诀啊!我怎么可以放过这一个好机会! 我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边上。 对方被我前面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见我走过去,下意识地往一边挪了挪给我空出位置来。 我一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另一手靠在嘴边成筒状,弯腰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用着严肃的语气说道:“其实,我是个专门写情\色的畅销家。” 松田阵平:“……” 我搭在对方肩上的手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一僵。 我懂的,毕竟我平时看起来是那么正经的一个人,这个职业内容和我的外在真的很难联系上。 我决定给对方一些反应的时间,说完了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松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在我坐下来之后、拿起了我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之时,才在酒杯碰到桌子的声音中反应过来。 “呃……我大概知道了。”松田阵平嘴里说着明白了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我不明白”的样子,不过他很努力地在试图掩盖这点,“呃……所以……你工作用的也是本名?” 我抬手做了一个否认的手势:“啊,不是。我当然是用假名的,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啊。” “也是……”松田阵平面露一丝恍然,总体上还是有些恍惚,不过他的适应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在大概沉默了十几秒之后,就开口了,“虽然很惊讶,而且一点都看不出来……但是请放心,我并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你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 他说完之后还停顿了一下,嘶了一声,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声音也变低了许多,像是在暗自嘀咕:“不如说会反而会有点其他的想法……” “啊……”我面露了然,认真地反问了一句,“会觉得刺激?” “不……”松田阵平嘴角一抽,吐槽道,“你是因为在美国长大,所以说话都那么直接吗?” “不,只是我个人比较直接。”我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所以你得承认,我的工作是有些刺激吧?” 松田阵平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沉默了几秒之后,一点头:“倒是的确不能反驳……不过你这么直接告诉我?” 对方是带着点困惑的。我也能理解,毕竟归根究底……我们认识算起来有一年,但实际上真正说话交流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超过半小时,而且起码有二十分钟是在今天发生的。 我回以一个笑容:“嗯,因为我喜欢你啊。” 对方一怔,一时间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反而觉得有些奇怪:“我觉得我当时问你是否是单身这点,我的意图就表示地很明显了。” “虽然话是那么说……你也太直接了点,好歹给我点时间适应这个模式吧?”松田阵平语气带着无奈,低头抬手扶额,说完了这句之后,保持着这个姿势,抬眼看过来,嘴角微微弯起,“不过说实话,一开始我以为……” 对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神色一下子收敛起来,对着我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接了起来。 我回了一个没事的口型,然后捧着自己的小酒杯看着对方接电话、眉头逐渐皱起、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接着看向我……嗯?看向我? ……苏格兰他们应该不至于去向公安告发我了之类的吧?不至于啊?这样子不符合逻辑啊。 虽然我给琴酒老大留过提前设定的遗言,如果我遇上了什么不测,先干掉莱伊……如果这次警报解除的话,我就再补上一个名单,然后留下一个。然后最后剩下的那个肯定会更好的潜伏,给组织带来大麻烦。 这样子我又为自己报了仇,又能表达对组织这个烂摊子害我暴露的不满。 还好,松田阵平的表情没过多久就放松了下来,还笑了起来,语气也是轻松的:“我知道了啦,萩!不说了,我正在和夏目小姐约会呢……嗯,我会的,其他的等回去后再说,这里信号不太好。” 我见对方挂掉电话,好奇问道:“是萩原警官吗?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不用顾虑我的。” “你还记得萩啊,记性真好……也没什么,就是萩他知道我出来和你约会,有话要让我帮忙转告。”松田阵平将手机搁在一边,笑道,“他想让我和你说一声,多谢你之前的救命之恩了。” “这个啊……没什么的,我也没出多大力,就提醒了两句。最主要是你们自己听进去了。”我说完了之后,这家店的招牌一绝鸡颈肉终于上来了。 我立马闭嘴盯着服务员手里的盘子。 看着盘子被放下之后,我正欲和松田介绍这道我最喜欢的招牌菜时,对方说着“看起来很不错啊”,手肘靠在桌子上一滑,把自己的手机给碰掉了。 他啊了一声,立马弯腰去捡,不过过了好几秒之后都还没有起身,反而是从桌下传来了一句:“抱歉,夏目小姐,似乎是掉到你那边去了,能帮我捡一下吗?” “嗯?好的……”我一边想着这手机还真会滑,一边弯下腰去探到桌子底下。 然后,我就看到半跪在地上的黑发青年神色认真,一手竖起食指抵在唇间,示意我噤声,另一手举着手机。 手机停留在邮件编辑页面,上面的内容是——【桌子底下装了窃听器,是冲着你来的吗?你遇上什么麻烦了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23章 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外面车上待机、全程监听的两个公安卧底,在那段诡异的职业相关对话开始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当然,他们的内心和他们平静的外表是完全反着来的。 他们并没有听到最关键的、可可酒对于自己职业的回答,所以,两人提取的关键信息是…… 【假名……真实身份……惊讶……看不出来……不会产生不好的看法……刺激……因为我喜欢你……】 两人的心情可谓是起起落落落,然后彼此都陷入巨大的震撼加震惊之中,并且多次衍生出想要报警的情绪。 虽然他们两个就是警察。 虽然他们想要报警抓的也是警察。 ——只不过几年没见你就堕落成这样子了吗松田!?知道你其实从小讨厌警察,但是心结不都已经解开了吗?!还是说你在当警察的时间里又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导致对警察二度产生负面情绪决定报复啊! 当然,两人的想法除了共通之处还是有点区别的。 松田你看上那个怪女人哪点了啊!被搭讪被表白了就直接沦陷了吗你为免太弱了吧!——波本忍不住想着。 可可酒到底是想利用松田还是的确真心的……——苏格兰陷入自己的猜疑中。 虽然情绪波动剧烈,但是因为现在还在窃听中,不能漏掉关键信息,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然后都觉得对方应该get到了自己的意思,怀抱着诡异的安慰感继续听下去。 而在松田阵平接电话之后,两人的情绪又隐隐往更崩溃的边缘发展的倾向——为什么萩原你也牵扯进来了啊!知道你们关系好但是这种时候就别跟着一块认识了!日本的人也也没那么少吧,为什么偏偏你们都牵扯进去了!还好班长不在……啊,对,因为班长有女友。 两人的思维都有往奇怪地方发散的趋势了,接着被之后的一句话给怔住。 ——【他想让我和你说一声,多谢你之前的救命之恩了。】 苏格兰和波本一愣,面面相觑,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愕然。 不过没等他们更深入地思考这句话背后隐藏着的信息量……那边后续的骚动让两人警觉了起来。 “……糟糕。”波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手扶额,扯了扯嘴角,“窃听器会影响信号……看样子松田应该已经发现了窃听器了。” 他听着对方打电话的语气还怀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以为对方就是以为烧鸟店里信号差呢。 现在看样子自己的这位旧友还是保持着警惕心和能力的……那倒是认真看看你对面的那个女人!认清对方的真面目啊! “松田肯定会和可可酒提的吧……”苏格兰叹了口气,“就看可可酒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了。” 苏格兰说完之后,自己都忍不住沉默了——站在可可酒的立场来看,他们这两个没见过几次面也不算熟的同事的行为,是真的有点变态了啊! 波本也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了,语气还挺认真的:“景……你说,松田到底看上了可可酒哪里?” 苏格兰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波本:“我感觉我是想不明白了,但是你应该会知道。” 苏格兰:“……哈?” *** 看到松田阵平的提示,我不由得一怔。 一时间,我的脑子里划过了很多种可能性……不过很多可能只是刚刚冒出了苗头就被我掐断了——真的是早就盯上我的话,肯定不会是那么无害的单纯试探的方式……而且我这个约会都只是临时起意。 所以,这应该,就是那边了吧……唯二知道我今天的行踪的人。 不过根据我对苏格兰的了解,照理来说,他的道德感还挺高的,可能会跟踪,但是不至于来窃听……毕竟当时我想窃听他和莱伊的谈话,他看起来都有些抗拒来着。 那就是……波本干的了吧! 所以——降谷零!你丫的果然也是日本警方的人吧! 可恶,降谷这个姓氏在日本也挺稀少的,如果我真的下手花大功夫去查,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只是一来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并不想为组织抛头颅洒热血花费那么多精力;二来就现在这个卧底渗透度,我很怕下令下去查资料让外围卧底给知道了,然后提前先把我干掉了。 不过……我没想到,松田阵平发现这点了,还立马就告诉了我……呃,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我总觉得,对方可能误会了什么。 而在我愣住并且面露迟疑的时候,松田抬手指了指上方,示意我起身。 在重新坐回去之后,将手机收了起来,然后出声道:“糟糕……好像有些摔坏了。” 啊,是想要敷衍那头吗……也是,窃听的是波本也就是我的猜测而已,只是概率很高,并没有确认。 我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立马配合:“啊,那很糟糕……这样子你工作上的联系会比较麻烦吧?” “没事,等一下回去修一下就好了,对于修理我还是挺拿手的。”松田说着站了起来,看着我道,“你要过来看看吗?” ……哎? 这不是欺骗窃听的人的借口吗?真的是邀请我去看修理过程吗? 我觉得有点懵,顺便思考了一下有没有这是一个针对我的仙人跳的局、我跟着走了就要进局子的可能。 不过我回忆了一下觉得我毫无马脚、无懈可击、没有任何证据能拘留我,所以我点乖巧地点头跟着对方走了。 在拉开店门走出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冷意让我忍不住抬手环抱手臂,还下意识地搓了搓。 可恶,这一套到了晚上降温后,会稍微有些冷啊……啊,这难道就是波本说这套比较好看的险恶用心?! ……不至于吧,那么小心眼的话是成不了事的,应该不至于。 我这么想着,还下意识地往四处看了看,企图寻找一下是否能发现熟悉的车辆。 如果真的是窃听的话,那距离肯定也不远…… 我还在四下张望呢,接着就看到一件衣服披在了我身上。 我一回头,对上松田阵平的视线,对方朝我一笑:“现在变得有些冷,披着吧。” “那就多谢了……”我也没有推拒对方的好意,直接套上了。 对方是开着自己的车来的,我自然是跟着他。 而在我坐上车之后,黑发青年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不少:“夏目小姐……” 我直接打断他:“你直接喊我夏希就可以。我们就算没有什么别的特殊关系,也是有共同秘密的朋友了吧?” 对方愣了一下,倒也没有推拒,笑了一下应下:“可以啊,至于对我的称呼的话,你按照你喜欢的方式就行了。” “那……松田警官!” “……结果是回到了最开始的称呼啊。” “因为我觉得这样子比较刺激。”我说完之后觉得这样子说似乎有点歧义,补充了半句,“对我来说。” 不知道松田阵平想到了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不过很快收敛了起来,继续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总之……我就直说了啊。夏希,你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我一怔,回过神来之后,倒是也没多少意外。 毕竟今天的确挺明显的……那个窃听器没办法解释啊。饭店还是我定的,从头到尾松田阵平也没沾边。 对方会那么推理也理所当然……而且我知道窃听器之后也颇为配合,甚至也不是很意外这点……呃,没办法,我演技真的不太行,我怕自己当时如果饰演意外,会显得过于浮夸,导致我直接彻底暴露还圆不过来。 “我之前一直在想,夏目……夏希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突然联系我。”对方长长地吁了口气,“不过在刚才,我大概明白了。” 我愣了愣,目露迟疑——不,我觉得除非剖开我的脑子看过了,一般来说还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明白。就连贝尔摩德都不会明白的…… 所以,我忍不住试探性提问:“你……明白了什么?” “你是被跟踪狂给盯上骚扰了才隐晦地向我求助的吧?”黑发青年的表情无比认真,手搭在方向盘上,扭头看着我,眉头微微皱着,虽然是疑问的口吻但却是肯定的语气,“对方是你的疯狂粉丝吗?所以你才特意悄悄告诉我你的职业。” 我:“……” 该怎么说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从未设想的道路? 在这一瞬间,有很多想法从我脑子里闪过,我快速权衡了一下利弊,暗中掐了一把自己的腿,在发现挤不出眼泪之后,只能一脸凝重地点头:“嗯!没错!就是这样!”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24章 不进则退 松田阵平的想法虽然超出我的预料……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懈可击,而且更贴合我的心意。 因为一旦进入真的恋爱关系的话,反而会出现很多麻烦,尤其是松田阵平虽然是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的,但是本身的推理能力也很强。 恋人的关系容易没有界限,一旦发现对方的秘密绝对就会想知道,很容易暴露马脚……但是如果和对方是假装恋爱关系,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我也不是没想过这点,但肯定要有合适的、能说服对方的借口才行。当时的我想不出来,所以我本来是打算试试看学习贝尔摩德,玩玩不确定关系、带着点距离和秘密的暧昧路线的…… 当然我也知道就我的水平而言,翻车可能性比较大,于是我还准备了pnB——做不到的话就去找萩原研二,以救命之恩威胁对方帮个忙假装一下恋爱关系。 我提前调查过资料的,依照萩原研二对于女孩子的习惯性温柔和海王性格,对方绝对不介意帮忙并且也会很有分寸感。 只不过对于波本和苏格兰的说辞就要编一下移情别恋的理由了。 我当时准备着的备案是——因为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关系很好,所以我想要尝试一下脚踏两只船玩3P结果翻车了,还好萩原警官不介意于是和对方交往。 这样子的理由又能符合正方人士对于组织成员的刻板印象,又能让他们警惕我和我保持距离不胡乱试探我,但是又不会是那种想要除掉的警惕。 我当时都觉得我是超水平发挥想出来的完美备案了!没想到因为波本阴差阳错的配合,松田阵平居然能给我整出更加完美省事的方案来! 而此时,我就和松田阵平一起……在一家不怎么大的机械维修店。 虽然说不是什么完美约会的地点……或者可以说是那种去推特和脸书上说这是第一次约会男方带自己来这时、会收获一堆劝分留言的地方了,但我其实挺喜欢的。 毕竟我其实研究生主修工程学,我自己也更喜欢这一块。 在我观察这家店里摆着的各种工具和零件的时候,松田阵平也关上了门,走了过来。 “从开车过来的路上判断,这次没有人跟踪。我刚刚也在门口再度确认了一下。”松田阵平走到我边上,随手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手肘随意地搭在边上的修理柜上,手腕支撑着脑袋,歪着头看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对方的跟踪的?” “……”说实话,这种临时不太好瞎编,但是介于对方是波本,那我可以用的素材可真实了! 我正了正神色,用沉重的语气开口……开始半真半假瞎编。 大概就是几天前,我发现了这件事(虽然本质是发现了卧底);觉得很惶恐,和管事的上司说了但是对方并不信我,要求证据(指琴酒老大的注定会让他自己后悔的操作);家人也许能帮忙,但是只有一个家人还远在美国,不想让她担心(指贝尔摩德知道了之后这件事会变得更加麻烦)。 而且对方其实目前为止而言对我没有恶意、没有任何伤害的举动或者意图,也没有打扰到我的日常生活。 出于各方面的原因,我也不可能报警,所以我在想我该怎么去掉这个会让我有点心慌的隐患的时候,立马想到了松田这位警察,因为警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力(的确是真的),所以就想了这一招。 松田阵平信了我的鬼话。 我并不意外,毕竟这个鬼话有大半是对方帮我编出来的。 包括那个“跟踪狂”是个日本人,在我这次来日本的时候对方发现我所以接近、等我回美国还要小心对方跟过去这种后续推测。 “从对方放窃听器的方向来看的确是有恃无恐,而且肯定是你日常就认识的人……虽然我已经和店长说过留意那桌之后的客人,想着对方很可能会来回收窃听器……但是你也知道对方是谁,那就没什么必要了。”松田阵平看着我,脸上流露出几分没辙的神色,语气都变得无奈起来了,“既然你心里有数也有计划了,我就不干涉太多了……所以,你原本是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对方的黑眸,沉默了片刻后,诚实地回答:“和你交往,至少要让对方觉得我和你在交往。” 松田阵平手一滑,身子一歪,差点脑袋撞到修理柜上。 他嘴角抽了抽,用带着点震惊的目光盯着我,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其实这种事情,你一开始直说就行了……”带着自然卷的黑发青年扶额,“这个忙又不需要费多少力气,而且总的来说都算是我占便宜吧?我肯定会帮的啊。其实就算是和萩说,他也肯定会帮,而且说实话这种事情可能他的经验更足……” “可是我的确挺喜欢你的,所以才会找你。”我走到修理柜的另一边摆着的椅子那边坐下,隔着柜子和对方对视着,手肘靠在桌子上,双手捧脸,身子往前倾斜一些,“当时我想出这个办法的时候,你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也是唯一的人选。” 松田阵平和我对视片刻之后,有些不太自然地别开了视线,声音也显得有些卡顿:“……啊、嗯……这样啊……” “啊,不过我也想过的,如果你拒绝我的话,就以救命之恩去威胁萩原警官帮我。我看日本的民间故事都有获救后报恩对方的习俗,像是白鹤报恩、浦岛太郎……” “完全不对——而且这两个故事一个比一个不吉利啊!” “所以……松田警官你答应了吗?”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缓缓问道,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他。 对方愣了一下,和我对视几秒后,身子往前一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的脸上带着笑,声音也压低了一些,语气颇为爽快:“行啊,你不怕被我占便宜的话。” *** 松田警官真的是好人啊!——这是我今晚最大的感受。 而在对方答应了之后……还真的拿出了手机来修理了。 没错,虽然修理手机是当时提前离开那边的借口,但是也不完全是。手机那一下子摔的确有个按键出了点问题。 我就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并且时不时地提问。 对方倒是回答地挺耐心的,同时还挺惊奇:“没想到你对这些挺感兴趣的啊……” “嗯,我一直挺感兴趣的。”我甚至都没好意思说,如果今天真的是波本放的窃听器,那么很可能还是经过我手改良的。 松田阵平确认我是真的自己喜欢而不是迎合之后,也打开了这方面的话匣子,和我讨论了不少。 老实说,我还挺震惊的——因为松田警官的确在这方面十分擅长。而且应该就是单纯出于自己的爱好。 最后松田原本是打算送我回家,但是我想了想我现在住的地方……还是拒绝了他,以还要回公司加班为由,让皮斯克的司机来接了我一下——毕竟我现在已经告诉了松田我虽然私底下写那种,但是表面上的身份还有一层,就是研究员。 松田阵平对于这点看起来更吃惊一些,让我有些郁闷——难道在松田警官眼里,比起研究员来,我看起来更像是情\色家?不至于吧? 反正不管如何,我解决了一桩大事,我的计划正在完美地按照我所罗列的步骤前进着。 我回到家之后还很开心地给苏格兰打了电话,同时也是想稍微试探一下,看看这两人会不会自首。 “我觉得进展非常顺利哎!” 【……是吗?恭喜你了。】 “苏格兰你们今晚干了什么呢?” 【有其他的任务……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哎——打算装作无事发生吗? 依照这两人的警惕性以及离开店的时候松田警官和我都没发现他们这两点来说,绝对是发现了被松田警官发现的事情了。 不过既然他们装傻的话……行啊,那我就…… “没什么……不是你们就好。不然感觉还怪害羞的。” 【……什么怪害羞的?】苏格兰的语气充满了迟疑,【那个……这么问有些失礼,不过……可可酒你今晚和那位……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吗?】 我用陈述的语气道:“嗯,我们在桌子下亲亲了。” 然后,我就听到那边有两个被呛到咳嗽的声音。 我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嗯,确定了,窃听器肯定是波本干的。 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超开心的,明天奖励自己去幸平定食屋吃一顿。 不过我的计划在一个小时后就被打乱了。 因为琴酒老大带着给我的新任务来了。 “琴酒老大,我之前都说过了——不要打扰我规律的睡眠好不好!我这样子天才时不时被你们奴役到超负荷的脑子啊,要是没有充足地休息的话,变得和伏特加一样怎么办啊!” 伏特加:“……喂!可可酒!” 我看过去:“我的智商起码是你的两倍,你有异议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检测。” 伏特加:“……” “啊对了,琴酒老大,我要报备一下,我刚刚找了个男朋友。” 琴酒老大皱了皱眉,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只是冷酷地命令道:“随你,不要犯什么禁忌,这点你应该心里有数。” 倒是伏特加有些大惊小怪的:“哎?真的吗?你告诉贝尔摩德大姐了吗?” 我继续说道:“对方是日本的警察。” 这次,伏特加不说话了,看起来有点被吓到。 倒是琴酒老大在我说出这话之后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表情:“理由?” “在说这个之前……”我摆出了有些神秘的表情来,“琴酒老大你知道德瑞克方程吗?” “……”琴酒老大冷冷地看过来,目光没有一丝温度,还带着点有些明显的嫌弃感。 唉,不知道就可以直说不知道嘛,这个本来就不是常识性问题很有难度的。 这种讨厌知识的态度,是会变笨的啊琴酒老大! 我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下去:“这本来是用来推断外星生命的存在的方程式,总之,利用同样的原理,套用模组计算过来,我发现……我所接触到的人中,应该有三个卧底。” 琴酒老大逐渐皱起眉头,看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犹疑和审视:“你找到证据了?” “我觉得快了,不过需要琴酒老大你的配合。”我继续用神秘的语气说道。 琴酒老大盯着我半晌后,纡尊降贵般地一颔首:“你说说看你的计划。” 想不到对方很顺利地同意了,我立马兴奋起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为了安全考虑,我觉得我们不要聚集,而是用通讯工具大型连线……然后你就可以看到证据了!” 没错,我要骗……啊不是,我要拉琴酒老大来一起玩一个游戏很容易暴露人内心和作风的游戏——狼人杀!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25章 天黑请闭眼 十分钟后,琴酒和伏特加拿着要到的资料,坐回了自己的车上。 “可可酒看起来相当认真啊,都认真到有点不像她了……”伏特加感慨了一句,“大哥,你说那几个人真的……” 他没有把最后的话给说完,但是听的人能理解他的意思。 “她虽然很多情况下都不着调,但是对于工作的部分做得还行。”琴酒给了对方一个中肯的评价——毕竟如果工作能力不行的话,他早就一枪崩掉对方了。 不就是因为这家伙有用、而且还具有不可替代性地有用,所以才一直忍耐着吗! “也是……看离开时可可酒的那个表情,这次应该有一定的证据了吧?”伏特加回想了一下,觉得对方这次应该是相当认真的。 琴酒一颔首:“看看她到底拿出什么证据吧。” “不过她说她交了个警察男朋友没事吗?”伏特加刚刚开了个头,就立马自己说服了自己,自问自答了起来,“啊,是为了寻找证据吧?距离上次她说发现卧底也就几天的功夫,居然就能做到这个程度,真的看不出来啊……” 琴酒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她好歹也是贝尔摩德的弟子。” 虽然平时一点都看不出来,但是跟着贝尔摩德那么多年还被倾囊相授,能做到这点他并不是很意外。 而且其实就琴酒来看,贝尔摩德那种把组织里的人也跟着迷惑为工具人利用,然后导致成员之间有内耗和矛盾的做法,他其实颇有微词。 像是可可酒这种只针对外人的方法,他反而还比较满意。 “也是。”伏特加也立马被说服了。 毕竟贝尔摩德的确是给人印象深刻的。 无论是有那么点憨憨的伏特加还是警惕心和猜忌心一直都挺重的琴酒,两人都没有去怀疑可可酒。 一来么……人家可能疑心病比较重,并且胡乱指认卧底了,但是根本出发点还是为了组织的; 二来……可可酒的出身和从小到大的经历组织内部一清二楚,甚至可以说是琴酒看着长大的,这种可控度可谓是高到离谱,唯一不可控的大概就只有她的性格了。 “大哥,如果可可酒真的拿出证据的话……” “那就直接先杀掉,再让可可酒把报告整理出来,交到BOSS那里。” *** 在得到琴酒老大的首肯之后,我很满意。 我的这个计划不是一拍脑袋就决定的,而是逻辑缜密的推理之后的安排。 首先,我的确拿不出实质证据。 不然我早就联系朗姆老大了,他可是我们组织内部的情报一把手,肯定会把那三个假威士忌都拿下。 就是有点怕他觉得我是个人才,然后把我抓去给情报组发光发热。毕竟上一个记忆力超群的人已经被朗姆抓去重用了。 在知道我的超忆症之后,朗姆老大也不是不想培养我。 但是前有贝尔摩德对于他抢人的行为十分不满,后面发现我体能方面就是个垃圾、还特别喜欢偷懒、认真训练半个月射击依旧是脱靶大王后,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后面出现了一个拯救我的重要人物——库拉索(Curacao)。本来贝尔摩德都因为一些原因要处决掉她了的,因为她的特殊记忆存储力她放了对方一条生路,把她作为筹码和朗姆交了交易,要求朗姆老大彻底放生我。 其实我觉得当时不用交易,看朗姆老大答应交易后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最多再一周,他就要忍无可忍地把我丢还给贝尔摩德了。 总之——在这样子的情况之下,我只能骗……啊不是,拉琴酒老大过来。 如果这次游戏能让对方露出破绽,那最好,我就完全不用担心后续了;而如果不能么……这次游戏对我也很有用。 苏格兰知道我怀疑波本卧底、并且多次在他面前状似无意般提到这件事(虽然我当时是真的无意);莱伊知道我指控他是FBI的卧底。 如果这个时候再转变态度说我相信你们,恐怕我反而会被高度警惕。 倒不如保持我这个状态……这次游戏之后,如果琴酒老大依旧不信,那么他们会在松口气的同时,觉得我基本没有什么威胁、反而是干掉我会起疑,甚至会因为这次大起大落提高对我的警戒阈值,我就相对安全了。 而且,就算后续他们暴露了,我有着这次经历,我完全可以推锅给琴酒老大——我早就告诉你了!谁让你不信我的! 我复盘了一下前后逻辑,觉得无懈可击,十分满意。 而正当我琢磨着怎么把苏格兰和波本叫上、然后再不着痕迹地拉上莱伊的时候,我接到了来自宫野志保的电话。 “怎么了志保?你怎么忽然有闲功夫联系我?”我好奇地问道,然后想起了之前在美国的时候的事情,神色一肃,“事先声明,我可不会陪你去飙摩托车的。” 【我也不会那么干——第一次带你玩的时候你的尖叫声都快把我喊聋了。】电话那头,宫野志保那么吐槽道。 “那就行,是什么事?要一起去逛街的话我最近没时间哦。啊对了,之前我去一家叫做【GrandMaison东京】的法国菜餐厅吃了,他们的水平还挺不错的哦,有星级水准了,你可以和你姐姐一起去。啊,对了,吃完饭之后你们可以去感谢主厨,那个主厨长得很像木村拓哉的!” 【知道了……不过我姐姐更偏好家庭料理,我等之后再去吧。】宫野志保应下来,【对了,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想问你一下,我这边有关于最新型药物开发的资料盘我漏了几张,是不是之前寄到你那里了?】 “嗯?我可以确定没有。” 【那就应该是和姐姐的照片混了吧,改天我去她那边拿回来了。】 我忍不住提醒了对方一句:“这种事情可不能那么大意哦,雪莉。毕竟你姐姐不算组织成员。” 【放心,有密码。输错一次就会直接自动销毁的那种。】 宫野志保听起来不怎么在意。 唉,果然是年纪太小,和组织真正接触的也太少,不明白这其中会牵扯多深。 不过她总会明白的,我现在提醒也没有用。 “对了,志保,要一起玩个游戏吗?”我问道,“叫上莱伊一起。” 【嗯?我还以为你很讨厌莱伊呢……虽然就我观察而言,莱伊和我说过他还是挺想和你打好关系的,毕竟你是姐姐的好友。】宫野志保发出一声轻笑,语气听起来还颇为愉快的样子。 我呵呵了一声,内心毫无波动——我信这利用裙带关系上位的卧底个大头鬼! “那你和莱伊说一声?” 【我想莱伊应该不会拒绝。那是什么游戏呢?】 “就是桌游类型,类似简化版的狼人杀了,不过可以线上玩。我还打算叫上波本和苏格兰一起。志保你要来吗?” 【这两天我这边走不开……不过线上玩还是可以的。我也会问问莱伊。】 *** 宫野志保爽快应下后,我的计划实际上已经基本没问题了。 毕竟……我想莱伊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的。他甚至会直接线下出现。 至于波本和苏格兰么……叫过来就很容易了。毕竟他们此刻估计充满了困惑。 我估计他们现在可能正在内心骂松田警官不着调,竟然被我骗了。 唉,这一群红方人士之中,只有松田警官是无辜的。其他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因为这次莱伊也会来,我所确定的地方必然不会是我的住所,而是从皮斯克那边要到的一个合适的私人场所——提前做了一定程度的伪装、并且提前装好了窃听和监控。 这些都会成为证据的! 波本和苏格兰先到了。 波本看起来还沉得住气,看不出多少异样;苏格兰的表情有些微妙,欲言又止的,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出,莱伊到了。 对方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你就是可可酒本人了吧?这次是真容吗?” 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淡定地回了一句:“你猜。” “……”莱伊沉默了几秒,接着凭借着自己的素养若无其事地将话题圆过来进行下去,“我想这次应该是真容了吧?” 我诚恳道:“你继续猜。” 莱伊:“……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因为明美的事情就要这么一直针对我吗?” “这种事情你应该心知肚明吧?”我抬手示意对方在空着的位置上入座,然后一脸肃容道,“我就开门见山地直接说了……我怀疑你们中有卧底。” 三个人皆是一愣,虽然很快就收敛起了表情,但是那一瞬间的变化我还是清晰地看到了。 波本皱起眉头,倏地一下看向自己边上的两人,表情带着一丝警戒和打量。可谓是反应力很快并且演得很好了。 苏格兰在回过神之后,也扭头看向了莱伊,带着点审视和犹疑。 众矢之的般的莱伊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个苦笑,语气满是无奈:“因为我和明美的相遇有着偶然性,可可酒你怀疑我倒是没事……但是一直污蔑我是卧底也不太好吧?那么,你有证据吗?” 对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带着十足冰冷的味道。 那刻的表情变化,让我都有种看到了琴酒老大的错觉。 不过这个气势也很快被收敛了起来,莱伊继续露出了微笑:“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现在说开好了,我一定会耐心替你解答的。但是希望这次之后,你还是不要再说类似的话了,毕竟这也会给我带来不少困扰啊。” ……怪不得琴酒老大在之前我那么说都没怎么怀疑他,估计是因为对方的行事作风和自己相似吧。 当然,正因为对方和琴酒老大相似,所以根本不可能吓住我。 我在沉默了片刻后,抬手捶了一下桌子,盯着他大声道:“我要告诉琴酒老大你居然威胁我!” 莱伊:“……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苏格兰:“你的语气的确有点不好,莱伊。可可酒只是研究人员,不能那么吓她。” 波本:“我赞同苏格兰的看法。” “……你们是提前商量好了来针对我吗?”莱伊无奈道,“如果不是因为对可可酒毫无印象,我都要误以为我是不是曾经在感情上伤害过她,才会招致这样子的报复了。” “噫——”我不可置信道,“你会这么想的话,就代表你的确做过这种事情吧!垃圾!渣男!” 苏格兰和波本的眼神也跟着有了点变化。 莱伊:“……不是,等一下,雪莉说这次你是打算玩简化版的狼人杀?我之前以为只是单纯的游戏……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如此啊。” “嗯,我们话题扯回来……毕竟没有证据随便冤枉你们也不太好,所以我觉得来玩一场游戏吧。”我将口袋中一直开着免提的手机放置到桌上,往前推了推,放到桌子正中间,“狼人杀的规则大家应该都懂。参与人员线下是我们几个,线上成员是雪莉、琴酒老大和伏特加。我提前做好了小程序,由电脑系统随机分配身份发送到各位的邮箱里。” 我朝着三人露出一个微笑来:“当然,身份卡这个我做了一定的本土化……所以身份分别为组织成员、卧底和预言家。预言家可以每一局查明一个人身份,卧底每一局可以选择暗中杀一人,组织成员则是可以投票看谁是卧底。介于我们有七个人,所以成员分配是一个预言家、两个卧底和四个组织成员。” “当然,如果你们是的话,那就当做是单纯的组织团建好了。但如果你们是卧底……就要小心点了。”我透过镜片,盯着三个人的表情变化,语气暗含警告,“一旦露馅的话,就会和我这边的证据对上了。” 三个人从表情上看依旧没有任何端倪。 莱伊依旧是那副子“真拿你没办法我就配合吧”的让人看了就想揍一拳的模样,苏格兰和波本的态度看起来和日常无异。 这可能要怪我,在这个游戏开始前就给他们太多刺激,导致人家可能都脱敏了。 思及至此,我看向苏格兰开口道:“苏格兰你可要好好玩哦。” “哎?”苏格兰一愣,表情带着点讶然。 我望过去,拖长了语调:“因为你和我关系最好嘛,人家唯独不希望你是卧底来着。” 苏格兰闻言笑了笑,无奈道:“我当然不是。” 一时间,我的目光都变得很惆怅。 看啊,所以才说苏格兰你伤透了我的心啊!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进入正题吧。”我确认另外三位的线上设备OK之后,又看了一眼自己【预言家】的身份,满意地点开了游戏程序。 机械的女声响起:【天黑请闭眼——】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26章 游戏进行中 我知道,聪明人一向是会想太多的。尤其是内心有鬼的聪明人。 这个游戏,无论是决定认真对待还是敷衍了事,在选择上都会给人制造一定的压力——毕竟其实这是一个很容易暴露人的真实性格的游戏,成为卧底时的杀人选择、身为成员时的卧底投票,都是需要说出一二三来的。 我选择这个游戏可谓是良苦用心。就是不知道琴酒老大能不能get到。 我看对方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样子,有点担心那边的他已经跑了……不过电话没有挂掉,那应该还是在线的吧? 毕竟为了凑人数我把伏特加也拉上了,他没办法帮琴酒老大代打的。 因为人数缺,再加上我的小心思,我也没有设定一个上帝角色当主持人,全权由机器代理了。 在天黑群体闭眼之后,卧底杀人选择人选也是邮件发送名字。而“卧底睁眼”的步骤这块,也是会有程序发送卧底名字的。这样子如果卧底人选是线上成员的话,也可以进行顺畅的游戏步骤。为了防止在座的人听到其他人的小动静超游解决问题,在闭眼时间里,系统会自动播放音乐盖过可能因为交流出现的小声音。 在听到程序语音提示【天亮请睁眼】的时候,我缓缓睁开眼睛,正想说什么,就听到程序提示音响起了:【第一轮结束,死亡者为可可酒。接下来,请死者发表遗言。】 我一愣,盯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的【预言家】身份,陷入了沉默。 ——是谁!是谁竟敢暗算朕!!! 我搁下手机,看着眼前三个用着不同程度的惊讶的表情看着我的真卧底,内心呵呵了一声,开始了认真的头脑风暴。 虽然说本意是揪出这三个的马脚……但是这第一局就把我ban掉了,感觉不会是这三个人干得出来的事。 一般来说,这种游戏第一步就是杀熟,而波本和莱伊都和我不熟,苏格兰的话又不是会第一个对熟人下手的类型……也不一定,毕竟莱伊和我有仇,他直接先杀我也很有说服力。 我想了一圈,用着估量的眼神在在场的三位男性中来回转,缓缓开口道:“首先,我要说明,我是预言家,所以之后如果有人冒充预言家搅浑水的话,那一定是虚假的。卧底就在你们当中……所以先票莱伊吧!” 众人:“……” 我身为死者发言只有一次,说完之后我就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糖果往嘴里塞了一颗,一脸郁闷地看着这个由我组织、但是已经没有我了的游戏继续进行。 在死者留遗言之后,接下来是一群人的发言。 我对面的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开始挨个按照顺序发言了。 “虽然说这第一轮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要投票的话,我也投莱伊吧。”波本说道,然后在莱伊无语地看过去的时候,双手一摊笑了笑,“抱歉啊莱伊,我之前得罪过可可酒,在这种时候不站在她那边我怕被三振出局了。” 下一个是苏格兰,他也露出了带着些许歉意的表情:“我也投莱伊……除了可可酒的证词之外,考虑到你的能力,如果你是敌人的话,会很难办的,那还是先把你排除了比较好。” 接着轮到的是莱伊本人。 他看起来有几分哭笑不得:“虽然我觉得自己很无辜……不过你们的理由还真是让我无法反驳啊。我担保我绝对是清白的,至于投票……我就跳过吧,第一局真的什么都看不出。” 在场的三人说完了之后,就是剩下的三个人了。 三人的发言相对而言要简短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线上线下区别的缘故。 宫野志保:【抱歉了莱伊,虽然我们也是朋友,但是我和可可酒关系更好。我投你。】 琴酒老大:【跳过。】 伏特加:【这局我投不投莱伊都会死吧……那我也投莱伊好了。】 于是,第一局投票结束。 继我被“杀”之后,莱伊也被投票干掉了。 我忍不住对着人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看吧,你的人缘够差的。 不知道莱伊有没有接受到我的意思,但是我不得不说,当莱伊回以我一个四平八稳的微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杀心更重了。 游戏在我出局之后,还在继续。 而这几个人后续玩得都挺认真的,除了琴酒老大。对方惜字如金,我感觉他就像是在划水。 而第二局结束之后……我也立马就能猜到卧底是谁了。 因为第二局被杀的是波本,而被投票出局的是苏格兰。 此时,卧底已经赢了。 伴随着系统语音提示游戏结束的声音,我唰得一下看向那几个链接的通话装置,不可置信道:“所以琴酒老大你是卧底!?” 琴酒老大:【……游戏上来说。】 琴酒老大的声音低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带着些许杀气。 “那还有一个是谁,伏特加还是……” 宫野志保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响起:【抱歉,是我。】 “……雪莉!!!”我一脸不可置信,痛心疾首道,“琴酒老大也就算了,他一贯心狠手辣也不在乎杀熟,我毫不意外……你怎么可以!你背叛了我!” 【这只是游戏啊,可可酒。因为不忍心骗你,我才决定第一局先干掉你的。】 ……也是,在一无所知的雪莉来看,她就只是在单纯享受游戏的乐趣而已,说不定还要觉得我有点玩不起。 可恶,有的时候还真羡慕雪莉。 我知道的太多,背负太多了! 就这样子,这一轮无惊无险地结束了。 波本还在那里小声吐槽着:“伏特加的加入真的有意义吗?他完全不顾阵营只会跟票琴酒吧?” 莱伊此时也看过来:“下一局能不要无差别先扫射我吗?不然完全没有喊我过来一起玩这个游戏的意义了吧?” 我盯着莱伊片刻,幽幽道:“有的,我能解气。” 莱伊:“……那个,我要再次确认一下,我们以前的确没有见过面对吧?” 我给了对方一个“你等着瞧吧”的眼神,继续新一轮的游戏。 这一轮的规则则是发生一点点小变化了。 考虑到狼人杀的角色那么多,人数限制特殊角色不能太多,最后我决定了就换着种类来。 所以……第二轮的游戏,预言家换成了女巫。 当然我也做了点本土化的改动。 “第二轮的游戏的特殊人员不再是预言家了,而是研究员。”我解释规则道,“对照正规游戏里的女巫,研究员有一瓶毒药和一瓶解药,可以救人和杀人,但是必须在卧底行动前选择需要救或者杀的对象。”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我说一遍就能立马明白……啊,可能伏特加是个例外,但是他在这场游戏里只是个凑数的挂件,不需要在意。 很快,第二轮的游戏开始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底】身份,心情有那么点微妙,觉得自己错了——昨天应该让游戏程序设置黑幕身份的。 可恶,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于编程不太熟练的话…… 在系统提示【卧底请睁眼】之后,我睁开眼,和在我对面的波本对上了视线。 我们彼此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目光,然后我抬手指了指莱伊。 波本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微妙,他抬手扶额露出了有些头疼的表情,然后小幅度地朝我摆摆手,接着拿起手机低头打字。 我看着对方发送过来的邮件内容——【你杀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明显!你杀了莱伊的话下一个被投出去的绝对就是你!选苏格兰或者雪莉吧,能迷惑一下。】 ……看看这话,是一个正方人士该说出口的话吗?这个卧底还真的不露破绽。 不过对方说得也有道理。 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一点头,然后朝着琴酒老大的位置点了点,丢去一个疑问的眼神,然后也低头打字回复——【我不管别的,就想先报复回来。谁让他之前杀我的!而且我杀熟的话,万一对方预判了我们的预判呢?】 波本表情看起来有些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朝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而对于这样子的结果,琴酒老大的遗言是…… 【活着的人,票可可酒。】琴酒老大冷冷道。 “……为什么!”我一脸不可置信,还抬手握拳敲击了一下桌子,忍不住破坏不了一下游戏规则出声反驳了,“我那么认真地抓卧底!为什么还要承受来自自己人的背刺!” 【排除法。】琴酒老大对于我的控诉完全视而不见,语气十分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杀气十足,【伏特加不敢,雪莉不会,莱伊不会先选我动手。剩下的三人组合中,波本和苏格兰联手的可能性也有,但是概率来说可可酒最大,先杀她。】 我:“……”别那么冷静地分析嘛,不就是一个游戏,难道就不能从心地随便玩玩? 而到了投票环节么…… 莱伊:“无论是理性地根据死者遗言,还是从感性的私仇方面来看,我选可可酒大家都不会有异议吧?” 波本:“我跳过吧……虽然可可酒嫌疑大,但是我不选她的理由大家应该也能懂的。” 苏格兰:“我也跳过吧……” 宫野志保:【我选莱伊。】 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出声的方向。 而宫野志保的声音依旧稳稳的传来:【现在的结果来看,最后伏特加肯定会选择可可酒,在不影响组织揪出卧底的情况之下,起码我要给我的朋友一点心理安慰吧?】 我听着,都不知道该不该为雪莉的举动感动了。毕竟她是那么认真地敷衍我。 可恶,早知道我就不抢话茬,直接票莱伊现在就可以二对二了。 这一轮,果不其然,是组织成员赢了。 毕竟我这么快就被票死了,而接下来嫌疑最大的就是波本和苏格兰。其实平心而论,波本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惜没能力挽狂澜。 不过直到最后研究员都没有动作……我一开始还有些困惑,在游戏结束之后,看到其他人的身份牌,看到琴酒老大的【研究员】身份,我忽然开始庆幸自己为了本土化把【女巫】改成【研究员】了。 不然我百分百会被记恨报复。 ……虽然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我十有八九也会被记仇。 这一轮游戏结束后,波本若有所思:“我觉得我输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和可可酒组队了……” 我立马丢了一个眼刀过去,警告道:“说话小心点啊!波本!” 至于第三轮么…… “这一轮的特殊身份是丘比特。”接连两轮开局死,我皱着眉头,不太开心地说着这些的身份设定,“丘比特的身份约等于第三方阵营,他无法得知其他人的身份,但是可以在第一局中随意指定两人成为情侣。情侣不管阵营,同呼吸共命运,如果一个死亡了那另一个也会死亡。而如果情侣是同个阵营,那么丘比特胜利条件和此阵营相同。如果情侣是不同阵营,那么获胜条件是情侣和丘比特杀死其他人。”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角色呢……】雪莉出声了,【但是情侣怎么知道自己被选中了。】 “你们身为线下就可以直接查看,而线上成员的话,会在丘比特选定情侣后会有邮件提示的。邮件是群发的,不过情侣收到的邮件和其他人不一样,到时候也就有点考验大家的演技了。” 总之——这一局我绝对不能开局死了! 我下定决心后,看了眼自己的身份,闭上了眼睛,直到系统提示查看邮件情侣确认身份的时候,才睁开。 我点开邮件,看着自己的身份,愣了一下之后,努力控制住不让自己嘴角上扬——好耶!等一下就让大家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射杀恋人之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27章 试探之下 看到我的那位“恋人”的名字,我此刻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 虽然我这一轮依旧是组织成员身份,但是我也是有发挥的余地的。 这一次,第一个被弄死的不是我,而是宫野志保。 她也很冷静地留了言:【会第一个杀我的……介于我并不认识苏格兰和波本,所以他们的嫌疑比较低。可可酒或者莱伊的可能性比较高吧!不过我也并不能确定就是了。毕竟想着利用惯性思维反其道而行之的可能性也存在的,对吧?】 她的发言结束之后,就是我们各自的投票环节了。 而在这个情况之下,按照顺序来说,我是第一个。 “我自首,我是卧底。”我一脸沉痛地开始自曝,在其他人齐刷刷看过来的时候,继续用沉重的语气说下去,“但是我是身为组织的人,怎么可以干这种事呢!所以我决定自首!大家快点杀了我吧!” “……等一下。”波本皱着眉头举手质疑道,“你上一轮才刚刚和我一起是卧……” 我大声道:“身为组织的人怎么可以当卧底呢——!” “喂,可可酒……” 我平静地朝着说话的人看过去:“波本,你又想被我三振吗?” 波本:“……” 看着波本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之后,我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做了个总结:“所以,投我吧!我要赎罪!” 其他人:“……” “我觉得我也可以自曝了……”莱伊一脸头疼的样子扶额,“我不知道谁当了丘比特牵线了我和可可酒,所以现在她的目的我想大家也很明白。” 波本露出恍然的表情:“啊,这样子就说得通了……那我投莱伊你吧!” 莱伊无语地看过去,而金发青年只是一摊手:“我可是差点就要被三振了,当然是讨好她一下看看能不能减掉一振。” 苏格兰干笑几声:“抱歉莱伊,我也投你。” 莱伊:“……你也是要被三振了吗?” 苏格兰笑了笑,温和道:“不。但是这是我的一贯操作,所以我才一振都没有,你明白吗?” 莱伊:“……” 我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来——看吧!你在卧底中的人缘也有够差的! 至于琴酒老大和伏特加么…… 琴酒老大:【可可酒。】 伏特加:【那我也投莱伊吧……那个,可可酒,我应该没有什么几振在身吧?】 “安心啦,你是安全的。”我安慰道。 最后的结果么……就是我和琴酒老大都投的我、莱伊弃权,其他人投莱伊、莱伊出局。 当然,因为丘比特牌,身为“恋人”的我也跟着出局了。 此时游戏继续进行,就说明莱伊的确是这轮的卧底——不然目前只剩下四个人,如果还有两卧底的话已经是卧底赢了。 接下来活着的人的继续战斗……倒是让我有些开眼界了。因为有挂件伏特加在,琴酒老大约等于一人两条命。如果他是卧底的话,这局其实没悬念了。 而在第二局中,琴酒老大被投票死了,那卧底也很明显了——就在波本和苏格兰之中。 于是,我就见识了一番这两人的推理和推锅大戏,然后目光幽幽地看向一边,忍不住心生感慨——谁能想到,最后做选择决定组织命运的人,居然会是伏特加呢! 【这个有点难啊……可可酒,我能申请场外求助吗?】 “当然不能了!你以为这是问答闯关节目吗?”我吐槽道。 结果最后……伏特加盲狙了苏格兰,然后让波本赢了。 当然,莱伊虽然是卧底,但因为和我绑定了,所以即使卧底一方赢了他也算输的。 而丘比特的人选果不其然……是宫野志保这家伙!我觉得她可能是希望她两个朋友不要那么针锋相对,或者也可能就是恶趣味。 莱伊放下手机后,看起来是发自内心地困惑从而发问:“我想问一下……可可酒你做事一直是这么随性的吗?” “哼,我这不是随性,我这是有计划的!”我说得掷地有声,“我这是为了表明!为了组织!我连恋人都可以干掉啊!” 其他人:“……” 在看着对面三个卧底纷纷露出或无语或复杂的表情的时候,我盯着莱伊,用警告的语气说道:“同时也是提醒可能存在的卧底……一旦你暴露了,你的恋人的命运会如何。” 莱伊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很快就收敛了起来,看起来依旧四平八稳的,还回以浅笑,甚至带着点欣慰的语气:“看样子可可酒你和明美的关系真的很好……放心吧,我记住了的。” ……fk!这个狗男人装得真好!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真相,恐怕此时也会被迷惑了,觉得是不是我的问题……呃,也不会。 我一直都对自己自信无比。 我知道这种事情只能点到为止,于是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转而去抱怨另一个家伙:“然后!伏特加你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 【哎?抱歉……不对!可可酒你一开始就知道莱伊是卧底了吗?】 我正想再说点什么,被打断了。 【可可酒,单独谈。】 琴酒老大冷冰冰的声音幽幽想起。 * 三分钟后,我在隔音颇好的单间和琴酒老大通话。 “喂,琴酒老大……嗯,是的……是啊,没错……不,两件事其实并没有关系……对,雪莉也不知道……可是我……嗯,这样没错,但是我是……好我知道了。”我听完了之后,忍不住恹恹地发出了一声不满,“嘁。” 【所以……这就是你打算给我看的证据?】 听着对方格外低沉的声音,我沉默了一下,大声道:“这些难道还不够吗!琴酒老大你就没有觉得他们都心怀鬼胎吗!” 【呵。】琴酒老大冷笑一声,【我只觉得他们和我一样觉得你是个小智障。】 “好了啊,琴酒老大,我都说过了!不要再那么喊我!”我也有点生气了,据理力争,“如果我是小智障的话,那测试智商比不过我的你又算什么呢!” 【……等你这个小智障对组织没用了之后,我绝对会亲手宰了你!】 “呸呸,我才不怕这个威胁呢。”我嘀嘀咕咕的,顺便开始清晰地翻旧账,“在去年的4月8日、三年前的12月1日、以及我十岁那年的圣诞节,你都说过类似的话了!” 琴酒老大没有再理我,在我说到圣诞节的时候,他就已经挂掉了电话,只余下嘟嘟声。 我一脸憋屈地放下手机,决定回头就联络我的编曲朋友,让他原创一首主题歌,标题就是《Itoldyou!》(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然后我要在这群卧底暴露的时候,在琴酒老大面前一边跳舞一边大声唱这首歌。 并且还要向组织报销编曲费用。 我拿起手机,又给宫野志保打了个电话,并且强烈了谴责她的胡乱丘比特行为。 【哎——那你是比较喜欢波本还是苏格兰?】 “……哈?” 对方的声音带着点戏谑的味道:【我听姐姐说了,之前你和她逛街是有人陪着去的吧?】 “你这个未成年小鬼就别关注这个了啦,那两人和我没啥关系……而且我现在,应该算是有男友的状态了。”我说到最后语气都变得严肃了一些。 虽然说松田阵平只是答应了在这段时间可以充当起男友这个角色……但是这种情况,不用四舍五入就可以当做是我男友了对吧! 【哎?真的?】宫野志保的声音有些吃惊,接着带上了一丝郁闷,【这件事你可别告诉姐姐哦……她知道了会催我找男朋友的。】 “你的话完全不急吧,你还那么小……”我觉得宫野明美也想太多了,而且就宫野志保接触到的人群来说,就没啥好人啊! 更何况,就宫野明美的眼光来说,我都有些担心这对姐妹的选择。 在和对方聊了几句之后我就挂掉了电话,然后走了出去。 三个卧底原本还在闲聊什么,见我出来之后就都停下了看了过来。总觉得他们看向我的目光让我有那么点让人火大……啧,算了,这也在我的计划之中。 看样子这是要走pnB的路线了——既然他们没一个露出马脚,那么这场游戏之后,我的态度和表现会让他们安心吧。 毕竟我的指认一来没证据乱来,而且也没人当真,不需要考虑为了防止暴露而除掉我,不如说干掉我反而会出事。 并且……这次之后,如果他们后续暴露了,我就可以拿这次游戏当做我的努力和表态,可以完全地在组织这边推干净我的责任了。 哼,所以我才说琴酒老大一定会后悔的! 总的来说,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吧? 啊……不过我今天的表现会不会有点用力过猛?感觉得这个表现不是很对得起我的智商啊……万一他们想太多觉得我是演的怎么办? 在我陷入挣扎的时候,苏格兰走了过来:“可可酒你是有别人接你吗?” “能蹭你们的车吗?”我问道,然后抬手指莱伊,“不带他的那种。” 莱伊:“……我觉得我不该问我和你有什么过节……说真的,你今年几岁啊?” * 我觉得莱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和琴酒老大有点像。 不止是作风,还有那股子微妙的把我当小智障的态度。 哼,所有把我当小智障的人,最后都会明白他们才是那个智障的! 虽然说没有带莱伊……但是还是带上了波本。 没办法,他负责开车啊。 今天这次莫名其妙的游戏之后,其他人可能会有些满头问号,但是我是放松了不少的。 所以在苏格兰提到附近有一家还不错的糯米丸子的店的时候,我立马举手喊着要去——我这两天心力交瘁的,脑力消耗过多就该多吃点甜食啊! “你们刚刚和莱伊在说什么?”我伸手接过苏格兰递给我的糯米丸子,看着他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莱伊是真切地在思考到底哪里得罪过你。”苏格兰朝我笑了笑,然后将还剩下两串的糯米丸子拿走一串,另一串连带着盘子一起递给波本。 在坐在我左边的波本嘀咕着“我不太爱吃这个啊”接过之后,他也顺势在我右边坐下。 “为什么一定要得罪过我呢?就不能是单纯地我看不惯他吗?你们知道吗?我现在所在的大学里、一位相当有名的物理学家谢尔顿·库珀教授说了,任何事情都可以量化!”我嘴里嚼着糯米丸子说道,“例如……今天的游戏,五分。我今天的心情,六分。莱伊的信用度,负三分。” “你是真的很讨厌莱伊啊……”一旁的波本感慨着,接着吐槽,“这个负三分又是根据什么标准来量化的啊?” “这个么……就好比说……”我将手中最后剩下的丸子咬下来,扭头看向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波本你,就是零(zero)吧!” “……嗯?”金发青年看过来,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不过很快就控制好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对方脸上的笑容比起之前要淡了一些,“可可酒你指哪方面?” 我将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皱了皱眉,思考道:“哎……各个方面吧!因为你是属于我不讨厌但也不喜欢的类型,所以我想着,就把你当做零号坐标吧。” 波本:“……” 我维持着转向他那边的姿势,微微偏了偏头,眸子紧盯着他:“波本你刚刚似乎很紧张啊……你以为我是说哪个方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28章 在乎什么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联想到对方的名字。 毕竟日语里的零(rei)和英文的零(zero)的发音不同。 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可能也有人这么称呼他呢。 按照这个条件反射一般的反应……应该是熟识的人并且这么喊过好一段时间的吧? 降谷零……日本人经常会有写作XX读作XY的操作,尤其是在名字上。对方名字里的这个零,难道就是这样子的操作? 而波本则是很快反应过来了,朝我一笑,语气自然:“没什么,我只是以为我也会是负数的,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而已。” 我露出了带着善意的眼神,温声道:“不要那么看低自己,你比莱伊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总觉得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他一边说着抱怨的话,一边将自己端着的盘子递过来,“我不吃这个,你还要吗?” “嗯?那就谢了。”我将空签子放下,拿起新的那串吃起来。 算了,我也不会真的深究。 就延续我之前给人留下的印象、适当的薛定谔的试探就好。要给人一种我在“高深莫测什么都知道”和“歪打正着什么都不知道”之间横跳、无法确定的感觉才行。 一旁的苏格兰这个时候也开口插话了:“可可酒你也别吃太多,会积食,胃容易不舒服的。” “安啦……我吃完这串就不吃了……啊,不过回去的路上我要买点糖果,这家店的金平糖如何?” “这个我倒是没有试过……”苏格兰笑道,“因为你日常就需要时刻补充糖分吗?” “……”我吃东西的动作一停,看着苏格兰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你知道我有超忆症了吧?” 苏格兰一愣,然后露出了点恍然的神色来,张了张嘴没能出声,只能回以我一个带着点尴尬的笑容。 我倏地扭头看向另一个人,用隐隐带着点威胁的语气说道:“是波本你告诉苏格兰的吗?” 金发青年别过了头,躲开我的视线,抬手用食指挠了挠脸,语气显得有些飘忽:“呃……这个嘛……” “虽然我早就知道男人都是大骗子,但是波本你这也太会装了,当时还说什么【对于这件事我会保密,也不会再提及的】!”我控诉完之后扭头看苏格兰,严肃道,“你现在能充分理解为什么我讨厌他了吧?” 苏格兰:“……是的,我能。” 波本:“……喂!苏格兰你未免也太惯着这家伙了吧?” “按照正常来说的话,波本你这绝对是strikethree(三振)了。”我停顿了一下,冷哼一声道,“但是我等一下还要搭你的车!而且我也不太介意让苏格兰知道我有超忆症!所以就算你二点九五振好了!” “居然还是有小数点的吗……”波本嘴角一抽,不过也乖觉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起来……可可酒你今天玩这个游戏到底是唱哪一出啊?专门针对莱伊吗?”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真心实意的难过了:“针对也没用吧,琴酒老大不信,而明美她现在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可能不到我的一半了,更何况莱伊装得那么好连雪莉都没怀疑他,唉。” “今天参加的雪莉就是莱伊女朋友的妹妹?” 我一点头:“嗯?是啊……”关于雪莉其实我不想说太多,毕竟她是组织重要成员,而且同样身为研究者……不过波本这么追问……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波本你个禽兽,雪莉她还是个未成年啊!” 波本:“……谁说这个意思了!你是故意的吗?!” “嘛嘛,你们别吵架啊。”苏格兰干笑几声,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可可酒你还要继续和那个警察见面吗?” “嗯?是啊。”我利索地一点头,不出意外地在苏格兰脸上看到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在这点上,苏格兰是真的比不过波本。看波本就显得很淡定。 啊,也有可能是苏格兰和松田阵平以前就认识,而波本和他只是同个阵营所以并不怎么担心的缘故吧。 虽然目前都只是猜测……不过我也许也要把握好度,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会从松田阵平身上发现什么、让他们有暴露的可能才行。 就像是现在,波本听完之后眼神有了些许变化,双手抱胸,语气都带上了点警告的味道:“你不会暴露什么吧?” 我瞥了他一眼,决定直接戳破他:“所以那天我和松田警官约会的时候,是你装的窃听器吧?” 波本表情一垮,干笑了两声,一下子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觉得各方面来说都有些令人担心……” 我没理会他,而是扭头看苏格兰,带着谴责的目光:“苏格兰你也跟着吗?” 苏格兰抬起双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呃……十分抱歉,稍微有些多余的担心。” 嗯,担心这点我信。 但是到底担心谁,那就有待商榷了。 至少波本这绝对不是表面上说的担心我,而是担心自己吧? 我捏着手中的空竹签竖起,一脸正色道:“既然你们都那么担心……而且你们一个是我朋友,一个也算是熟人了,我就告诉你们结果吧!完全不用担心啦,我和松田警官现在只是属于交往的状态而已!” 两人一下子没了声音,感觉人也跟被按了暂停键定住了似的。 我贴心地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然后端着茶杯起来去给自己添了点水,回来重新入座、还端起来喝了一口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之后,两人才终于回过神来。 “……什么?!” “等一下,这叫做不要担心!?” “安心啦,我和琴酒老大报备过的。”我喝了一口茶,缓缓地吁了一口气。 “这样子啊,哈哈……那应该没事吧。”苏格兰微笑着,就是感觉他的笑容是有些飘忽的。 不知道是震惊于组织对恋爱自由的宽容度,还是震撼于琴酒老大对我的放心度。或者两者就有。 啊,也有可能在想我怎么把到松田阵平的,然后顺带着质疑一下对方为什么那么容易被搞定了。 而相对来说,波本的关注点就认真多了:“所以你当时和那位警察说的身份……是拿什么糊弄的?” 果然一下子就能反应过来我当时的表现了吗……我淡定地看向波本:“我没和他撒谎哦。” 波本:“……” “我才不会被误导呢,反正你也是身兼数职吧?夏目博士——”波本拖长了语调喊了我一声。 而苏格兰则是微微蹙眉,认真问道:“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各方面来说。” 我则是不赞同地皱起眉头:“我又不是什么好骗的人,也不会出卖组织,相反我还可以套取自己有用的情报呢。而且我在日本也不会停留太长时间。” 我这已经是努力暗示了——我只是玩玩而已你们别太关注了!而且我不会在日本留多久也不会因为这段“恋情”而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的! 啊,等一下,会不会给他们一种我玩弄他们同事感情的错觉?让我想想怎么纠正一下…… 我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一边在内心感慨我真是常常陷入四面楚歌的状态,一边正色加上了一句:“当然——虽然我是那么和琴酒老大说的,但是我还是很喜欢松田警官的,如果你们敢对他动手的话,我一定会私底下悄悄找机会毒死你们。” 两人:“……” 我:“别不信啊,我好歹也是干过药物开发这块项目的。” *** 我觉得我现在拿捏的距离感就特别好,如果能评选感动组织十大人物,我或许能当选当着。 虽然说目前来说,无论是苏格兰还是波本,对我还都挺好的……先不说苏格兰一直挺照顾我,哪怕是波本也可以说是足够宽容了。 但是……我可从来没有那种,和他们成为朋友就能相安无事的天真想法。就像是我喜欢松田警官,我也会保持冷静的思考一样。 就拿在电影里经常上演的,所谓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救了立场敌对者、感化对方、让对方觉得哇这是黑泥里开出的纯洁之花必须要守护好的戏码,是绝对不可能在现实发生的。 不如说这种桥段即使在电影里也很恶俗老套啦,这类影片在烂番茄上新鲜度都不会超过60%的!甚至可能50%都没有! 还有那种因为对方牺牲太多而爱上对方的……开什么玩笑!如果单纯觉得对方为了自己做了很多、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然后就好感动立马爱上对方的话,那这人……一定有点缺爱,并且根本成不了大事。 不然组织早就培养一批这样子的人去搞策反了。 而这种人就算成功卧底混进来了,也不可能成为得了组织干部、混到精英阶层。 这点立场和心性都没有的人,无论是红方卧底还是组织的,要么还在底层混着,要么早就翻车被弄死了。 更何况……就算产生感动、蠢和没经验到把感动和爱混为一谈、甚至真的有好感甚至爱上,也不可能会改变立场忘记自己的身份的。 就像是明美人那么好,莱伊就算真的爱上她,在关键时刻也绝对是会选择任务而抛弃明美的。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针对莱伊并不仅仅是因为讨厌他,最主要是忌惮他。 就像是贝尔摩德,她有好几个工具人都愿意为了她去死并且毫无怨言,但是她会在乎吗? 不,她只在乎我!哼! 回到住所之后,我感觉心理上是前所未有的放松。而且还刚好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就让我感觉更放松了。 【在日本玩得如何?】 “嗯……”我想了想,肯定道,“我觉得我演技有了很大的进步!” 贝尔摩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惊喜:【真的?】 “真的哦,回去后贝尔摩德你甚至可以考考我哦。” 【那还真是期待呢。】 我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那么……贝尔摩德你特意打电话过来一定有事吧?” 【我不能只是单纯地想听听我可爱的可可酒的声音吗?】 “虽然我也这么希望啦……但是的确有事,对吧?” 【之后和你想要得到的男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不能那么无趣哦。】 我拖长语调道:“你教过的,我都有好好记住啦——” 当然用不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说起了这次的正事。 “哎?被CIA的人抓了?”我愣了一下,吃惊道,“基尔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29章 事件收尾 夜幕之下。 喧杂的街道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照着,来往的各色行人有着各自的表情、各自的喜悦和各自的困扰。微笑着的人、皱着眉头的人、哭泣着的人,他们露出这种表情的缘由,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 就像是此时停在一旁的白色的马自达Rx7,那两个站在车边、身着黑衣隐藏在夜色之中的男子的交谈,也没有人去注意一样。 “我总算体会到了你之前说的那种感觉了。”波本发出这么一声感慨。 苏格兰扭头看他,愣了愣,没在第一时间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是说你之前说的……有时候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又有她把人玩弄在鼓掌之间的错觉……”波本扯了扯嘴角,长长地吁了口气,面色不复之前那样的轻松,相反,看起来显得有些凝重了,“你说……今天的这个游戏,可可酒真的发现了什么吗?” 苏格兰沉默了片刻后,迟疑着开口道:“我觉得吧……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莱伊不可能完好地离开。” 波本:“……也是。” 毕竟看着琴酒居然会同意被拉来玩这种游戏、而且还忍了三轮……如果可可酒手中真的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估计莱伊就会直接被就地处决了吧。 “所以……只是因为她有点怀疑,就可以折腾出这样子荒诞可笑的阵仗,而且琴酒居然还同意了?”波本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困惑,“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她只是个研究员,又不是情报员。” 相比想不通的波本,苏格兰倒是知道的多一些:“可可酒虽然身份上只是研究员……但是在组织里的地位不太一样吧?她是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的,所以被信任度肯定是比莱伊这种中途加入的要高很多。而且她小时候被琴酒带过一段时间,估计这也是琴酒某些事上会对她容忍度特别高的原因之一。至于这种方式……呃,是性格问题吧?她的逻辑思维方式的确和正……咳,和普通人不一样。” 波本皱眉看过去:“你从哪里得知的情报?” “唔……是可可酒告诉我的。”苏格兰说完之后脸色微变,特意加上了一句,“这件事上你可要注意点别暴露了,我觉得被她知道可能会被直接三振。” 波本嘴角一抽:“我都已经二点九五振了,感觉不差这件事了……” 苏格兰:“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 波本:“……” “所以,你的判断是?” 波本思考了良久,皱着眉头下了结论:“在研究上她的确是个天才……但是在这件事上,应该是因为大愚若智才会让人觉得捉摸不透吧。” 苏格兰:“……我总觉得,我越来越能理解可可酒和你处不来的原因了。” 波本:“我倒是觉得,你可能和可可酒太处得来了。” 黑发青年一愣。 而原本斜靠在车上的金发青年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站直了身体,朝着他的方向侧身站好,表情变得认真了不少,看着这位自己的发小兼同为卧底的同事,语气是像是警告一般的提醒。 “景,哪怕表现地再无害甚至无辜,即使只是个研究员,她也是组织的资深干部。”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苏格兰回过神来,笑了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而且我觉得……比起我来,你应该更担心一下另外一个人吧。” 波本立马就明白对方指的是谁,一时间,也跟着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不管这两人在其他事情上有多少分歧,在此刻都达成了惊人的高度一致——你在搞什么啊松田?! *** 与此同时,不知道自己被几年没见还失联的同窗好友在疯狂念叨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吗?” “怎么可能……”松田阵平刚刚说完,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他的表情变得郁闷起来,“呃……还真有可能。” 萩原研二看他这样子,忍不住一笑,促狭道:“说不定是夏目小姐呢!” 他可是知道那次约会的情况应该不错的。 毕竟第二天松田阵平看起来心情挺不错,也推掉了其他人喊的联谊,甚至会在休息时间不自觉地去注意一下手机。 这种态度,可真的是太明显了。 “喂……”松田阵平半睁眼,正想反击自己好友的调侃,接着他想到什么似的,若有所思地拿出手机,低头开始发邮件,嘴里喃喃道,“也有可能……”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此刻有些目瞪口呆。 他是觉得会有什么的。毕竟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冲着夏目夏希的冷笑话和在场只有松田阵平一个人发自真心地笑了这点,他就觉得这两人挺搭的。 虽然时隔一年多再度联系上这点对于后续发展会有些阻碍、并且会让人有所迟疑,但是考虑到夏目夏希是美国籍的,他觉得能够再度联系上那也都缘分了,并且还是对方联系的……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原本还怀抱着疑虑和并不觉得这是次约会的松田阵平,在约会回来之后态度就完全变了啊! 啊,等等,他似乎都忘记问一个问题了…… 萩原研二带着点迟疑,露着笑容问道:“那个……小阵平啊,我问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哦……你们的那次约会进展到哪一步了?” “嗯?嗯……”松田阵平想了想,呃了一声,觉得有那么点犯难,“对外来说的话,应该是交往的状态?” 反正他是不可能把真相说出来的。虽然萩原研二是自己的好友,但是这件事……一来涉及对方的个人隐私,二来对方这是信任自己,怎么着都不能辜负这点吧。 而且隐瞒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这也不算说谎。 的确是对外来说就要呈现交往状态来着。 萩原研二这次是真的呆住了。 等一下……这是不是有点快了?虽然他很赞成这对啦,但是你们是不是需要慎重考虑一下?对双方来说都是!啊,因为夏目小姐是美国人比较开放所以……也不对啊! “好……我还是要问一下,你们那次约会进展到哪一步了?”萩原研二重复问了一遍,“我指的不是关系上,而是实质上的。” *** “所以……是基尔被CIA的卧底抓住审问,不仅没有透露情报还咬断对方的手腕夺下□□反杀了吗?”我被震撼了,倒吸一口气,“听起来有点可怕啊!现在的新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基尔也是新成员,每个新成员都是有考察期的。如果有问题就直接除掉,如果没有问题就看对方的能力进行下一步的安排。 也是因为莱伊还没有完全通过这个考察期,所以我的质疑和怀疑才会被重视……呃,虽然目前来看,之后除非我拿出绝对性的实质证据,不然我的话会被当做是标准的耳旁风了。 不过对于这件事我还是挺开心的,这么些个新成员终于有个不是卧底的了! 【这个心性的确挺强的呢,看样子BOSS也会重视起她了。】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笑,但是语气是一股子无所谓的状态,她对于这个新人明显是秉承着一股子“与我无关”的态度,在说完这件事之后,她开始问起我来,【听说你惹琴酒生气了?】 “啊……贝尔摩德你也知道了吗?”我并不意外对方能知晓,要么是琴酒老大告状要么是伏特加打小报告吧,我只能简略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我觉得三人都是卧底、而是就着重针对了一下莱伊。 在说完之后,我还为自己喊冤:“但是我拿不出证据不是很正常的嘛——人家可是研究员又不是情报员!” 贝尔摩德叹息一声:【那么……你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情呢?】 我沉默了一下,讪讪道:“因、因为我喜欢多管闲事?” 贝尔摩德:【……】 “而且……我之前针对的时候说过莱伊是FBI卧底,我觉得搞这么一出能摆脱自己后续可能会有的麻烦。起码显得我的怀疑实际造成的程度就只是挠痒痒而已,能让莱伊之后不至于因为我之前的事情而暗中针对我吧。”我停顿了一下,幽幽道,“至于惹琴酒老大生气……反正也不差这一件事。” 只要我对组织还有足够的价值,琴酒老大再生气都会忍着。他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做对组织不利的事情。 【嗯,我明白了。】贝尔摩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笑意,听起来挺满意的样子,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这样子一来,美国这边的事情能告一段落了。你过段时间就可以回来了。】 “哎?真的吗?” 【嗯,刚好也和莱伊隔开吧。】 “嗯,我想也是。” 再待下去对我而言也不利啊……总之我要赶紧里这几个卧底远一点。 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总觉得每个卧底都对我的脑子有企图!如果没有企图的,那是因为还不知道我的脑子有多高的价值! 所以……能赶紧回到我自己的地盘,我能更有安全感一些。 毕竟琴酒老大是那么不靠谱……啊,回头看看可不可能碰到朗姆老大。如果遇到的话,我要和他告状。 我又和贝尔摩德闲扯了几句,才挂掉了电话。 朗姆老大因为主管情报这块,能知道的东西会更多吧……唔,我就疯狂明示我觉得莱伊这人有问题吧。 这次就不说威士忌都是卧底了,要不然等他们都暴露了,岂不是显得我这人的瞎猜能力太强了? 这样子一来,如果迷信一点的,会觉得我的第六感很准,会继续让我提供觉得不对劲的人的名单;不迷信一点的,觉得我知道什么,反而会猜忌到我身上……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我要避免出现的。 所以我就只针对莱伊一个人火力输出就行了!嗯! 我将事情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问题、逻辑严谨了之后,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 “嗯?是松田警官的邮件……啊。” 我看着发送过来的、内容只有一个问号的邮件,忍不住一笑——嗯……这是担心我询问近况的意思吧? 唔……既然贝尔摩德那边都和我说了,我能在日本停留的时间也不长了…… 而且最重要的,经历我那胡来的游戏事件后,之后那群迟早就暴露的卧底应该是牵扯不到我身上、也不会集中火力猜忌我了……这个时候,适当地拉开距离比较好么? 但是也不能显得态度变得过快……如果确定好离开时间的话,果然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吧? 我想了想,伸手食指轻轻摩挲着下唇,勾起嘴角,做了回复——【这周末有空去约会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0章 游乐园约会 与此同时,在美国洛杉矶一处不起眼的街头小酒吧内—————— “我们的可可酒也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愿意告诉我了呢……”一头波浪卷的银发女子发出了如此的叹息,将手中的手机轻轻地搁在桌子上,接着往边上偏移了一些,端起酒杯,浅缀一口。 而和她并排坐着、中间还隔了两个座位的、体型看上去颇为健硕的中年人则是发出了一声笑声,然后开口道:“也许是你的小宠物终于到叛逆期了。” “她对我从来没有过哦。不过对你和琴酒的话,大概是一直处于叛逆期之中了。”贝尔摩德并没有被这句话激怒或者生出什么不满的情绪,笑吟吟的,“而且……这些小秘密无伤大雅,不如说她学会隐瞒我了,那才是她终于有把我教的东西学进去的表现啊。” “你对她的态度一直很特殊。”说话的中年人看过去,遮掩在帽子下的眼神锐利,“怎么?因为可可酒是你满意的作品吗?” “恰恰相反。她是我试图打造……或者说很多人包括你都试图打造,却依旧按照自己的方向生长的存在。正因为她不是我的作品,我才那么爱她啊。可可酒有两种,是棕色和白色……没有哪种是纯黑的,而且拿它调制鸡尾酒的话,只需要这一种酒,就能调制出治愈人心的【天使之吻】了。”贝尔摩德微微一笑,抬手手肘靠在桌子上,单手拖着下巴,语带几分调侃,“我的可可酒很可爱吧?像天使一样。” “……”被问及的中年人没有回答,表情都流露出了几分无语的情绪来,不过他也没有反驳对方的意思,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很无用。 所以他只是开口说了这次约人过来的正事:“库拉索完成在英国的任务回来了。” “看,朗姆,你的库拉索那种才是人工作品。” “她同样也是超忆症,和可可酒也没有什么不同。她的确没有研究天赋不够聪明,但胜在听话且能训练,且能出色快速地完成任务。”被称为朗姆的人瞥了她一眼,抬手抓住自己搁在一旁的拐杖,拄在地上,起身,在背过身去的时候,说出了这次联络的最瞩目要的目的。 “让可可酒这次回来后,就和库拉索碰头,将之前她说的完善后的五色记忆方法教给库拉索。” *** “啊啾——!”我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后,一脸纳闷地吸吸鼻子。 怎么回事?我没感冒啊,我对于我的身体状况一向是很注重的,也没有不舒服……过敏?灰尘太多了? 让爱尔兰那边给我找个家政打扫一下吧…… 在我给爱尔兰打完电话之后,松田阵平也回复了。 我看着对方的答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的,那这样子就可以去好好约会了! 这一次的约会,虽然是我提出的,但是地点是对方定下的。 约会的地点是多罗碧加乐园,对方的说辞是刚好有人送的入场券。 我查了一下,这个地点距离这边还挺近的……反正到时候让爱尔兰那边派人送我就行了。皮斯克的企业在明面上都是白的,我的身份目前也是他们公司聘请过来交流的学者,在这点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约定见面的地点是摩天轮之下——毕竟摩天轮和喷泉是这个乐园最具有标志性的两样东西。 而摩天轮最好找,并且我不太喜欢水太多的地方。 这一次我穿的自然不是裙子而是方便行动的一身了。以及总体色调还是黑色。 倒不是什么组织象征色或者适配度的问题,纯粹是觉得耐脏且方便、适合外出穿着。 而且我日常在研究室和学校的时候都是浅色系居多,这种时候穿深色系,能让我更有新鲜感。 “抱歉!出门的时候稍微耽搁了一下……”松田阵平到的时候,是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的时候,不过看到我已经在等了他还是跑过来并且率先道歉。 “没关系啦,上次是你提前到的,这次换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哈哈哈,哪有那种说法啊?” 我这不是第一次来游乐园这种地方……要知道我可是有迪士尼和环球影城年卡的人,而且我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洛杉矶,去迪士尼和环球影城都很方便。 这点在我们从云霄飞车下来之后,松田阵平也提到了。 “话说回来……我之前都没问过,夏希你是在美国哪里?” “加州理工学院。”我先下意识地报了自己的学校,然后才反应过来,补充道,“住所的话,也是在洛杉矶。” “啊……那我岂不是选错了地方?”卷发青年露出了些许懊恼的神色来。 我手里拿着刚刚因为我盯着时间有点久、对方去给我买的可丽饼,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回道:“还好啦……虽然迪士尼和环球影城的年卡我都有,但是我更喜欢洛杉矶交响乐团的露天音乐会。而且迪士尼和环球都是属于主题公园,来看看其他的主题公园也挺好的,我喜欢新鲜感。” 我这话也不是场面话,而是事实。 我每年夏天都会去听洛杉矶交响乐团的演出近半个月。 倒不是说我又多少音乐造诣,而是听完演出回来会对我的睡眠质量有所改善。虽然也可能只有我会这样。 “这样吗?那就好……等一下,加州理工学院?”松田阵平重复了一遍名词,表情倏地变得微妙,脚步也明显地一停。 “是,我在去年拿到博士学位,目前在那边有实验室和研究项目……”看着松田阵平的表情的变化,我跟着停下脚步,咬了一口可丽饼,用探究的目光望过去,“松田警官你应该不是那种觉得女孩子不能学理工科、不能学历太高的男性吧?” “当然不是……只是一瞬间觉得你比我想象中要厉害,开始回想自己之前有没有说过蠢话而不自知……” 闻言,我还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安心地告诉对方:“放心啦,你没有。” “你刚刚沉默的那个时间段让人很害怕啊……”松田阵平吐槽道,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等一下,你上次只说自己是研究员……没有说到学校这部分,是故意隐瞒的吗?” 对于这点我爽快地点头应下:“嗯,万一你是那种觉得女孩子不能学理工科、不能学历太高的男性怎么办?” 松田阵平嘴角抽了抽:“该说你是对我没有信心好呢,还是说谨慎好呢……” 老实说,和对方一起玩还挺放松的。 松田阵平是那种会调动你的情绪并且不是刻意那么做的类型,距离感让人觉得很舒适。 啊,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长得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自带滤镜。毕竟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照顾他人情绪的习惯和想法。 而在玩累了坐下来休息的时间里,我打了一个哈欠,看向坐在我边上的人,认真地询问:“我能靠着你休息一会儿吗?” 松田阵平一呆,维持着愣神的表情大概两三秒后才反应过来:“啊……可以是可以……” 得到首肯之后我直接回以一笑,相当放松地侧身躺倒枕在对方的腿上闭眼休息。 我的午睡时间到了,生物钟可不能就此打乱!而我相信松田警官不会做奇怪的事,可以让我好好休息的! “哎?这种靠法么……也行吧。”对方咕哝的声音传来,不过越来越轻了。 我见对方也同意的样子,就安心地陷入睡眠。 *** ……居然真的睡着了!——松田阵平在发现枕在自己腿上的人呼吸渐趋平稳之后,一时之间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他不知道其他人的第一次约会……好吧,这也可以算第二次。但是就算是第二次,一般来说也不会是这样子的发展的吧?啊,不过夏希是美国人,也许这样子算是……正常的? 可他们也不算是真的在交往……哎?其实也可以说是……等一下,为什么忽然有种自己上当了的感觉?——松田阵平发现了思维盲区,陷入深思中,视线下意识地往下移。 美滋滋膝枕着睡得很安稳的夏目夏希并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还似乎很安心的样子。 “……未免也太放心我了吧。”松田阵平嘴里这么嘀咕了一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对方身上,然后……拿出了手机。 总之……先找找场外求助? *** 我的生物钟一直挺准的,所以在半小时之后我就醒了。 清醒了之后,我也慢慢地坐了起来,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递给对方,并且为自己这约会中途来午睡的行为道歉:“抱歉,因为我自身的问题,每天需要的睡眠比较多。” “没事。”松田阵平接过外套,收起手上的手机,听我那么说还多问了一句,“自身问题?要紧吗?” “嗯……没什么,记忆力太好的副作用。”我含糊地说过去。 “记忆力很好么……原来如此。”松田阵平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来,“真可惜,我本来还以为是我让你印象深刻,所以才会在时隔一年后遇到麻烦时还想着第一个联系我的。” 对方笑着说完之后,忽然间陷入沉默,逐渐皱起眉头,迟疑着问道:“是第一个吧?我记得你说过的。如果是骗我的话,我会觉得很丢脸的。” 我安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之后忍不住一笑:“嗯,你的确是第一人选。” 我说完之后,坐姿侧了一些,上身正对着对方,看着他头顶的名字和日期,带着点好奇问道:“不过我的确有骗了你的地方……你会生气吗?” 被我问及的卷发青年转过头来,手搭在椅背上,身子微微往前倾斜,脸上带着笑,语气轻松随意:“没关系吧?你有权保留自己的小秘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1章 对你开口 虽然说有死神之眼了,但是我并不觉得人的死期就是固定的。 也可能是我有这双眼睛但是从没有看到过死神的缘故吧,我还是个无神论者并且崇尚科学。 也有老话经常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我自己都打算退休(如果可以退休的话)之后就去当个灵媒……可是命运不是不可改变的。我从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 就像是萩原研二因为我的一句话从而警觉起来,在关键时刻躲过了死劫;就像是更早之前,因为记住了对组织不利\信息的、同样有超忆症倾向的库拉索,原本是会死在贝尔摩德的手下被清理掉的,因为朗姆老大的出现从而改变了命运。 不过当年看《死神来了》系列的时候我还是很怕怕的,还因为这个疑神疑鬼了很久……咳咳,总之,我的意思是,人没有什么注定的死亡。 所以……在看到松田阵平的死亡日期和上次一样,依旧是今年的11月7日的时候,我就明白,这其中绝对有什么问题…… 至于我的眼睛这时候能用、代表着附近有命案发生了这点,我已经不去在意了。 这个破地方的命案一直很多!明明我查过这地方的非自然死亡率,官方公布的数据一定作假了! 算了,反正我旁边可是有个警察呢,只要死死跟住他,我就绝对不会变成犯罪嫌疑人! 不过这个忌日问题,我一定要弄清楚。 怎么着松田警官也是个好人,对我也很亲切,而且我挺喜欢他的……救人一次可是基本礼仪。 “啊,说起来……我之前都没仔细问,你说我救了萩原警官,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单纯的好奇。 好在松田阵平并没有在意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而是有问必答地解释起来:“当时是一个任务,萩他处理一个已经停止计时的炸弹……” 松田阵平讲得挺详细的,而我归纳一下事件,大概就是萩原研二处理一个已经停止的炸弹的时候,犯人最后报复警察引爆了炸弹。 他之前说穿防护服躲过这个,是简略了不少细节了。不过听起来我的“预言”的确帮上了忙。 因为穿着防爆服是很难受的、还会影响精密操作,所以本来萩原研二是准备脱掉的……然后他想起了我的死亡宣告,这个日期实在是很敏感,因为刚好对上了这种大事件。 再加上记住这个日期的松田阵平也打电话警告过他了,大概是觉得这件事很玄乎,萩原研二没有脱掉防爆服,并且在拆除完了之后还很小心地领着小队人马率先撤退到楼道口以防万一…… 撤退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诡异了,想着如果等个五分钟没什么事的话就去将那个炸弹做最后处理吧……然后五分钟还没过去呢,炸弹就重新开始走动并且爆炸了。 还好都是有经验的人,对于炸弹的计时器声音也足够敏感、再加上有预先准备、在发现炸弹重新计时后立马直接从楼梯口往下跳,结果不至于过于惨烈。 最后萩原研二用住院三个月的代价换回了性命,因为当时防爆服穿着完整而且身处不同楼层了,伤势不算太重、也没有留下后遗症,可以说是算很幸运了。 同行的小队人马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但好在没有死亡事件。 也是因为这个,萩原研二一直挺感激我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两次都是单独约松田阵平出来约会,他肯定会过来当面道谢。饶是这样子,他也二度托松田转达他的谢意了。 我听完之后大概也能明白过来了——出于报复的话……又是同一个日期,很可能就是来自同个犯人的报复。 不过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个爆炸犯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那倒是个人才啊……这么多炸弹哪里弄来的?自制的吗?那原材料呢?对方是个人行为还是说背后有团体?这种单纯报复性的……感觉还是个人的可能性更高。 在我若有所思的时候,大概是为了换个气氛,松田阵平指着不远处的摩天轮的队伍,扭头问我:“要去坐摩天轮吗?现在的话人比上午少了,排队的人也不多,估计最多十几分钟就能坐上了。” 摩天轮啊……啊,的确,这个乐园似乎摩天轮一直挺有名的。而且这的确也算是情侣必选项目之一了。毕竟这算是密闭空间的独处、而且还是绝对没有人打扰的一个小时。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表情逐渐凝重,语气也透露出了几分遗憾:“唔……不太行,我有点恐高,而且比较怕摩天轮。” 对方一愣:“哎?恐高我能理解,但是你这个断句方式……你怕摩天轮还有别的原因吗?” 我的表情更加凝重了,还皱起了眉头:“嗯,你不觉得摩天轮挺可怕的吗?一旦启动了就要半小时甚至一小时才能下来,被困在高空那么久都孤立无援的,万一发生什么事感觉人就要完蛋了!” 这会让我这种习惯性计划都考虑个pnABC的人会有些慌的! 这么想着,我从原本挽着对方手臂的姿势变成了抱住他的胳膊,还望他那边凑了凑,扭头用充满暗示的目光看他——不要选那个! 卷发青年愣了一下,继而失笑:“所以就是恐高的加强版吧……但是你坐云霄飞车就没事?” “嗯,因为我不怕失重超重感,只需要全程闭眼就行。” “我了解了。”松田阵平朝着我比了个OK的手势,笑道,“那我们换个安全感高一点的项目吧。” “既然说到安全感……那个爆炸犯没有抓到吗?”我又问道。 “嗯,还在捉捕中,对方很谨慎。”松田阵平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也沉了下来,紧皱着眉头,接着回过神来,扭头看我,带着点诧异,“夏希你对这件事有兴趣吗?” “唔……与其说是对这件事有兴趣,不如说是对拆弹有点兴趣。”我兴致勃勃地询问道,“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破坏气氛和不解风情……但是下午的约会我们可以更换地点和事件吗?我能学习一些拆弹的基础知识吗?” 松田阵平:“……哎?” 对方对于我的要求颇为吃惊,不过他倒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我对此也很开心——学习拆弹技巧倒是其次,毕竟我对此也不算是一无所知,但是现在就跑路的话就能避开这边的游乐园杀人事件了! 我的眼睛告诉我附近很快就有凶案要发生了,可我真的不想再来一次被迫变成案发现场围观者的经历了。上一次来日本就已经受够了,害我对河豚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尤其是这片区域估计来的警部还是那位目暮警部……不知道对方是否还记得我,但万一被认出来的话,我估计这倒霉体质的帽子我就要摘不掉了。 那也太不吉利了。明明我怎么都不觉得是我倒霉的缘故,我之前在美国这个枪击案频发的地方都还好好的呢! 虽然…… “为什么来警校?”我看着车停在警校门口,脸上带着迟疑,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绝对一点都不慌,但是现在的话……心里有鬼的我,总有那么点怕怕的,暗地里慌了那么一下下。哪怕知道出问题的概率特别低。 应该不至于是直接来警校学吧……如果真的这样子的话,总觉得自己在达成了什么了不得的成就的同时,也有点自己羊入虎口的味道。 松田阵平解开安全带,朝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神色:“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去借一下工具和讲解模型。” 我一愣,颇为惊奇:“哎?这个可以直接借吗?” “去跟以前教我们的教官套套近乎,然后他不肯借的我直接偷偷拿了就走,等一下再换回来。”对方说到这里还朝我丢来一个促狭的笑容,“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学生。” 对方都那么说了……我当然不会对他提出什么异议,于是点头应下,乖乖地等着。 然后这位前警校生果然向我证明了他不是好学生——他进入大概十分钟之后是有些慌张地跑出来的。 后面还有一个疑似他教官的人在追着怒吼:“松田——!你这个臭小子都毕业多少年了还跑来这里搞什么破坏呢——!?” “哇,教官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容易生气哎。”上了车后的松田嘀咕了一声,然后朝着我露出了一个代表着搞定了的笑容,接着按下车窗,对着越来越近的那个中年男人一扬手,高声喊道,“抱歉啊鬼塚教官——我今天晚上就会还回来的!” ……嗯,都好几年了还能让教官记住名字,我信对方不是什么好学生了。 不过虽然不是好学生……松田阵平的成绩一定是不错的。 对方带我去的是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去过的小修理店。他在开始讲解前还特意再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得到了我的肯定回答后,松田阵平才正式地开始说起来——到这一步,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些许变化,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整个人一改之前那慌张闯警校还被教官追着逃跑的吊儿郎当的样子,神色也是严肃的。 是正儿八经的教学。 而且是在教了大概有半小时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还算是一场约会,语气才紧急突然转变了。 当然,我觉得也有可能是我表现得十分出色,让对方回过神来我不是学生而是约会对象。 “哇……学得很快啊。”松田阵平夸奖着,语气还带着几分惊叹,“你还真的是比我想象中要厉害。” “那是自然,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天才嘛。”我放下手中的工具,带着点骄傲,朝着对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对方一颔首:“的确是很天才啊,真不愧是加州理工的高材生……这样子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不会啊,我觉得相当有意思的。”我发自内心地这么说着,然后沉默了一下,盯着对方不说话。 “嗯?怎么了?”松田阵平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单手托着下巴和我对视着,没过多久之后他就开始笑了起来,“干什么?你这样子盯着挺让人紧张的哎。” “我刚刚是在想,要不要和你坦白……”我缓缓开口道,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手臂搭在桌面上,上身往前倾斜了一些,脑袋凑近对方,目光注视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声音压低了一些,就像是在说悄悄话一般,“我上午不是说了,我有骗了你的地方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2章 一个要求 松田阵平闻言,也往我这边凑了一些,同样压低声音道:“嗯,所以你现在想告诉我了吗?这算不算是我通过了某项考验?” “唔……也可以这么说啦。”我将手掩在唇边做聚拢状,小声说道,“我之前说有跟踪狂的事情,是当时顺着你的猜测瞎说骗你的。窃听器的事情其实是我朋友的恶作剧。” 对方明显地一怔,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几分迟疑:“所以……你之所以要骗我是因为……” 我眨了眨眼,把即将脱口而出的“你猜”给咽了回去,换了个听起来不那么挑衅的说法:“你觉得呢?” “嗯……不知道啊。”松田阵平皱起眉头又松开,语气带着猜测,“把我当素材,因为下本书想写警察所以接近我想收集素材?” 我:“……”哇,怎么办,突然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松田阵平:“……我刚刚胡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立马摆摆手,澄清道:“才没有啦,你看我也没要求你穿警服和我约会。” 对方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抬手扶额,低声叹息了一声:“打住吧,我觉得这个话题已经偏到奇怪的方向去了。我不介意这件事,我们换个话题吧。” “好啊,你想聊什么?”我想了想,问道,“啊,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当时会想着写情\色吗?” “……”松田阵平呆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表情倏地有了变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显得有些迷茫,“哎?等一下……这个是可以说的吗?” “没事啦,我说过我喜欢你,所以告诉你没问题。”我手肘靠在桌子上,双手捧脸支撑着,朝人笑了笑,然后如实回答他,“因为当时被迫做不喜欢的研究有点累,上司还有点烦。我就想着搞文学创作,可以暗地里编排上司获得精神上的解压感……至于选择这个类型,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子能彻底杜绝别人当众念我的的场面发生。更巧妙的是,就算我的同事发现了我的行为,也无法去和我上司告状。” 松田阵平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一下子呆住了。回过神来后,他才有些艰难地出声赞同我:“你这理由……的确逻辑通顺、无懈可击。” “是吧?我说过我很聪明的。”我朝人一笑,语气带着淡淡的骄傲。 对方闻言也失笑:“嗯,这点可以肯定的啦。” “啊……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之前那个报复性的爆炸犯的更具体的消息吗?” 松田阵平在愣了一下之后,轻轻颔首:“嗯?可以是可以……我能问句为什么吗?” 我朝人露出严肃的表情,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桌面:“你忘了我是灵媒吗?也许我能靠着更多的消息占卜出对方是谁揪出他呢?” 松田阵平的第一反应是笑,不过没过几秒大概是想到我上一次的“占卜结果”,笑容逐渐消失:“好的……我告诉你细节部分,如果你有什么线索的话也和我说。” *** 听完了有关那个爆炸犯的消息之后……我不得不说,搜查科的人真没用。 这个不怪松田所在的机动组,毕竟他负责拆弹,而捉捕这个爆炸犯的人应该是搜查科的活儿。 之前萩原研二遇袭那次都有不少警察受伤了,但是他们对于这个爆炸犯却几乎没有找到线索。 目前我从松田警官所得知的,也只能判断出这个犯人是个狡猾、心理阴暗、并且因为一些事情想要报复警察、而且还具有一定的仪式感和自傲心态的人。 这样子的话……现在是5月份,距离11月7日还有6个月不到的时间……时间倒是足够。 等临近的日期的时候,一定会有其他动静的……我是提前做准备呢,还是等临近的时候再想办法? “这种事情你不用操心太多。”大概是我的情绪在表情上流露出来了,坐在我对面的卷发青年开口道,带着自信,“警方会处理的,会抓住那个犯人的。” 唔……我还真的不咋信。 不过这时候肯定不会唱反调……所以我也就只是回以礼貌的一笑。 和松田阵平的相处是颇为轻松的。 虽然说我们是属于虚假的交往关系吧……也可以说是只局限于在日本这段时间的“交往”?不过我刚刚也已经告诉了对方真相了,这个虚假交往的理由也立不住了…… 唔……那本质上来说的确是在交往吧! 即使我能察觉到对方肯定对我也是有好感的,我也挺喜欢他的,甚至约会的气氛也很好……可是不可能继续啊。 这点松田阵平肯定也知道。 只不过我是因为立场和身份问题,而他会以为是因为跨国问题。 思及至此,我决定不再犹豫,直接开口了。 “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当时故意骗你,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借机找个借口和你交往,哪怕只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的。”我盯着眼前愣住的人,在对方张开欲说什么的时候,率先抢过话茬,继续说了下去,轻声道,“松田警官,我回美国的时间是下周三,下午三点的航班。”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松田阵平有短暂的愣神。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重新挂起了笑容:“这样子吗?是这边的工作结束了?比之前说的时间还要快啊。” “嗯,这边只是要我进行临时指导,我已经搞定了。美国那边似乎有新的项目需要我去参与,必须赶在下周回去。”我说着,放下手臂趴在桌子上,抬眼看着他。 对方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我,只是单手托腮,视线落在别处,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状,我忍不住小声问道:“你会生气吗?” 其实生气我也能理解。因为不管是我原来的目的、以及现在伪装过后的目的,都是有利用对方的。还是有所隐瞒的利用。 就算对方生气了……我也会想办法救他一次的。只是会不太开心地救人罢了。 “嗯?没有……”松田阵平听到我的问话,慢了半拍看过来,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板起了脸改口道,“不!果然还是挺生气的啊!” 说着他站了起来,伸手过来用力地揉了揉我的脑袋。 在我呆住露出愕然的表情的时候,对方俯下身凑过来,瞬间拉近距离,表情也松下来:“好了,这下子扯平了!” 我和他对视着,没有说话。 而似乎是意识到此刻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了,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卷发青年表情也流露出一丝不自然,松开按在我脑袋上的手,站直了和我拉开距离。 “咳……不过下周三的下午我估计走不开,这次没办法送你了。” “不要紧呀。”我回以一笑,也准备无视刚刚那不对劲的气氛,转而问道,“虽然不能继续了,但是我们之前的约会,是在交往中对吧?” 对方用带着些诧异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我认真地给其分析道:“从定义上来说的话,的确是吧?” 我甚至觉得我们比一些貌合神离或者试探期的情侣要更加符合交往中的定义呢! 松田阵平单手托腮看着我,片刻后一笑:“嗯,如果你这么希望的话。” 我闻言立马坐直了,朝着对方微微仰了仰下巴:“那我有一个要求。” 对方愣了一下,面露疑惑:“什么?” “你以后不能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去那个乐园玩。”我一脸认真道,“当然,这种要求是对等的。所以我也不会和别的异性单独去那里玩。” “……啊?”松田阵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回过神来之后微微皱起眉头,笑了起来,“哎——这样子不太公平吧?那可是我们这边最大的游乐园了,可是你住在美国,本来就不会再去那边吧?” “那我以后不会和其他异性一起去任何的游乐园玩,这样子你能答应了吧?”我说着伸出小拇指,用谈判一般的口吻道,“这是个约定,你要发誓哦。” “等一下,我还没说答应呢……”松田阵平吐槽了一句,沉默了片刻后,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为什么想要做这种约定?本质上来说,这并没有多大意义吧?” “对我而言有意义的。”我依旧看着他,自我剖析道,“我记性很好的,我绝对不可能忘记你。但是你就不一定了。所以还是使点小手段保证一下比较好。只要你和我约定了,那么这个乐园就会变成想起我的标志。哪怕你之后完全不在意我了,也不至于完全忘记我对吧?你看,这才是追求公平。” 松田阵平似乎中途想要开口试图说什么,但是最终都忍住了,在我说完最后一句,他才在沉默半晌后叹了口气,反驳了一句:“那为什么不说不能带其他女孩子来这里?你也知道这里对我而言更重要更有记忆点吧?” 我盯着他,用平静的口吻说道:“那样的话,就显得太贪心了,也不公平。我只是希望你别忘记我了,并没有想成为你的困扰的意思。” 对方一怔。 又一阵无声的沉默之后,我忍不住出言提醒对方:“你不愿意的话直说就可以的,我不会生气。但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小拇指容易抽筋的。” 对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几秒后,像是放弃一般,板着的脸一瞬间垮下来,表情看起来是无奈居多。 “好。”他说着,靠过来,伸出小指勾住我的,轻轻的晃了两下,垂眸和我对视着,低声应承下来,“我答应你。”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3章 反应 第二天—————————— “约会结果如何啊,小阵平?”萩原研二在第一时间上去问候自己的发小。 没办法,如果不是害怕打扰到对方的约会,他昨天就想问了——实在是因为松田阵平昨天中途发来的那个【她现在在我腿上睡着了,怎么办???】的邮件内容过于劲爆,让人不得不在意啊。 而和他预料中不一样的,松田阵平的态度堪称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平淡了:“说不上好……但是也说不上坏吧。” “嗯?”萩原研二一怔,收起了打趣揶揄的表情,“发生什么事了?我能问吗?” “嗯。”对于这点松田阵平倒是爽快答应了,还笑了笑,“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松田阵平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地叙述了一遍。 当然,隐瞒略去了有关于夏目夏希的职业相关,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约会的大致上的流程。 虽然在听到两人从游乐园出来之后的约会地点和内容的时候,萩原研二还是满头问号的。 不过听到松田阵平说了对方回美国的时间已经定下时,他就没心思去吐槽前面的内容了。 “然后……你就回去了?”萩原研二听完之后,带着困惑的面色疑问道。 这个发展和前面那走向十分顺利的约会简直是两个模式了吧?! “不,我们之后又去了第一次约会时那家烧鸟店,因为夏希说上次错过了,这次一定要让我尝尝那家店的招牌鸡颈肉。”松田阵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因为……对方的原话是——【因为感觉你不会主动约我,而我之后也没什么借口再约你了,之后不会有机会了,所以今天一定要带你去尝尝才行!】 ……这样子的说法,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嘛。感觉不答应自己都有负罪感了。 就像是那个胡来的约定…… “吃完鸡颈肉之后呢?”萩原研二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松田阵平想了想:“唔……然后就回去了。你还别说,那个鸡颈肉真的挺好吃的,是我吃过的店里最强的,不愧是招牌。”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知道对方那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累,不想纠正对方的看法了。 又不是他想就这么结束的,最主要是两人从烧鸟店出来之后没多久,来接夏目夏希的人就到了啊! “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哦,小阵平——” “……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露出了带着点烦躁的表情,抬手揉了揉头发,身子往后一倾斜靠在椅背上,“就是……和对方做了个约定。” “嗯?什么约定?” “我答应她以后不会和其他异性去多罗碧加乐园,然后相对的,她不会和其他异性去任何的游乐园。” 萩原研二:“……这个要求,是夏目小姐提的吗?” 松田阵平双手抱胸,听到对方那么问嘴角一抽:“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去提这种要求啊!” 萩原研二松了口气:“呼……那还好点。” 松田阵平:“……”他忽然觉得和自己的好友不沟通比较好。反正沟通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建议,反而还变得更郁闷。 不过……就单从这个约定本身来说的话,倒是也不并不郁闷。 就像是从烧鸟店里出来之后,他怎么想都还是觉得有点在意, 【这种类似的约定,和别人有过吗?】 【咦?你会介意吗?】 【当然不会介意,而且也没那个资格介意吧……但是会吃醋。】 【我是第一次和人交往,也是第一次主动追人……啊,我是指感情上的,发现钱包被偷了追小偷这种不算哦。】 【哈哈哈哈……等一下,这种时候就别讲笑话了!而且我忽然发现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你手里啊,感觉稍微有些不甘心。】 【那松田警官你想主动做点什么?】 ……说实话,对方这话真的表述有问题,他想歪绝对不是他的错。 只是……他稍微延展出去想了想,还想得有点多,导致接对方的人到了,就这么直接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啧,早知道就在第一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就行动了! 这么一想……现在他变得只因为这件事而郁闷了。 萩原研二看着自己好友的表情变换之丰富,耐心地瞪了一会儿,直到对方定格在郁闷中带着点后悔的神色后,才喝了一口拿着的罐装咖啡,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去送送夏目小姐吗?之后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哦。” “嗯……没有意义吧?”松田阵平说完之后后面还补充了一堆,不知道是为了说服听的人还是自己,“首先夏希她本来就是一直在美国,来日本只是暂时而已,根本就不可能留下来。其次人家也说得很清楚了,再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那天也没有休假吧?再说了,过去的话,只是会让人为难吧?人家也没让我送……” 萩原研二直接打断这家伙的自欺欺人,问道:“那你觉得人家为什么要把航班的时间那么清楚地告诉你呢?”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见状笑了,起身离开,给对方一个人纠结的时间和空间,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要让自己后悔哦,小阵平。” *** 同一时间———————— “这个给你,可可酒。啊,还有这些是贝尔摩德大姐头让我买来给你的。” “好的,你放着吧。”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还抖着腿,手里拿着一小盒冰淇淋拿着勺子挖着吃,目露了然,“是伏特加你来交接啊……” 伏特加欲言又止:“嗯……因为大哥他……” 我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我知道的,琴酒老大是怕自己过来的话,会忍不住一枪崩了我然后没办法向BOSS交代吧?” “……所以可可酒你是故意激怒大哥的吗?”伏特加露出了不可理解的表情,但是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面露回忆,喃喃道,“仔细想起来,你似乎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个样子……” 我一脸不高兴地把脚放下,坐直了:“什么叫做故意激怒啊!说得我好像很喜欢惹琴酒老大生气似的!” 伏特加闻言一愣,一脸的吃惊:“哎?居然不是故意的吗?” 我沉默了一下,继续往后一靠翘起腿,恢复之前的模式,还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能做到一本正经地说出刚刚的话的。” 伏特加:“……”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可可酒你能活到现在真的挺幸运的。”伏特加帮我把送来的东西放好之后,忍不住感慨道。 我继续开开心心地吃冰淇淋:“因为人家有能力而且无可取代啦。放心啦,我绝对不会碰触琴酒老大的底线的。” 伏特加沉默了半晌后,不耻下问:“那个……大哥他的底线是什么?” “……你跟着琴酒老大那么久居然没看明白吗?”我震惊了,紧接着拿起勺子指着他谴责道,“看,伏特加,这就是你地位不如我的原因,知道吗?” “我觉得大哥他应该不觉得你地位比我多高……” “嘿!你还想不想我帮你要泰勒·斯威夫特的演唱会门票了!” “啊,这个当然要,拜托了!” 啧,伏特加这家伙还追星还跑演唱会。哪天在被通缉之后,因为参加XXX的演唱会然后被抓的话就好玩了。 伏特加来这里只是当个传声筒和运输工具人的,自然事情干完就要走。 我自然是全程坐着指挥对方干这干那都不站起来,毕竟我的地位更高,这点必须要让他记住。 而在对方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冰淇淋也吃完了。 我抬头看向对方,抬手挥了挥示意道别:“bye~记得告诉琴酒老大气消了之后要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哦~不然我有急事要联系他就只能通过你传话了。相信我,你肯定不会想当那个传话的人的。” “……”伏特加看起来很想要吐槽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坚强地忍住了,只是僵硬地一点头算是答应了。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他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问我道,“啊对了,可可酒,你之前说找的那个警察男友……” 对方话没有说完,但是我明白他想问什么。 之前说起来还理不直气不壮的……现在就不一样了!我可是很有底气的人! 不过老实说,我当时对于松田警官会怎么回答,其实心里并没有谱。 毕竟……这也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虽然说贝尔摩德教了我那么多啦……但是如果知道理论就可以用上的话,我们学校就不会有那么多社交恐惧症患者、也不会有那么多都有初高中被校园霸凌欺负的经历、更不多那么多常年非自愿单身存在了!要知道其中有个印度来的天文学博士至今都因为社交障碍没办法和女孩子说话呢! 所以……在听到对方那句“我答应你”之后,我是长长地吁了口气的。 至于伏特加这边怎么回答么……反正肯定不能让他们注意起松田警官的存在啊。 就按照我一贯的风格来回答吧。 “啊……这个啊。”我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皱着眉头道,“因为要回美国了、这几天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而且对方昨天带我去警校附近约会,我怕下一步就是警局了,感觉有点怕怕的,就直接先分手了。” 伏特加:“……”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4章 送行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就在琢磨那个爆炸犯的事。 当然,我也不是无所事事的。之前摸鱼地有点狠了,又比之前预计的时间要更早地回去,我变得忙了不少——不光是私底下的,还有明面上的。 我去皮斯克名下的公司研发部门转了一圈,还给出了一些指导意见。 皮斯克也难得的再度出现了,还颇为和善地和我聊了一些明面上的话题——然后在我平静的注视和一句“我其实不太爱社交”下退败了。 我没想为难他,我只是真的不怎么爱这种虚假的社交场合。反正我下周就要离开了,用不着和我套近乎的。我这人也没那么好套近乎。 我也知道皮斯克这么做的用意……他有点怕琴酒老大,而他觉得我和琴酒老大的关系亲密,也许可以帮我说说话。 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他,琴酒老大估计现在正把我拉入了黑名单,并且狠狠地记仇了,甚至可能在思考到底有什么正当理由可以直接干掉我。 恐怕只有那三个威士忌卧底有一个暴露之后,他才会把我从黑名单里拖出来和我说话。 不过没关系,我对组织还有很大用处,我还是安全的。 就像是现在我被召回去,也是因为朗姆老大需要用到我了。而且我还有贝尔摩德帮我兜底呢! 至于那三位威士忌卧底组合么……我特意去仔细地看了组织里头的人员变动和资料,确定了一些基本信息——波本和苏格兰的交集很少,只是到了日本这边后任务比较集中。 而苏格兰和莱伊是本来就被安排为一组的,未来出任务也会是组合。狙击手成小组一起出任务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现在的建筑有很多死角,光是一个狙击手根本不够用的。 所以……莱伊和苏格兰不是同个官方出来的,倒是波本和苏格兰出自同个地方的可能性有点高。 那么……莱伊难道真的是FBI的卧底?还是CIA? 总觉得对方的那股子调调很像是美国人,就是那种我以前在洛杉矶遇到过的街头搭讪让我想踹人的类型,所以我下意识地排除了别的可能。 啊……也有可能和英国那边的MI6有关系。毕竟前不久MI6那边还有资料被窃取和篡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过目前都和我没有关系啦! 我已经把自己的后路全部想好和安排好,无论出现怎样的情况,我都可以独善其身——哪怕这群卧底中真的出现了傻缺的想要杀我灭口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在我死后还可以报复回来的方案了! 当然,只要他们不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也没有非要他们死的心情。反正我对组织的忠诚度很有限,这里又不是我家,倒是有很多压榨我的资本家。 我只是把自己当做是个在这里长期打工的人,以及我重视贝尔摩德。 就是……自从上次和松田阵平分别之后,我们没有再联系过。 其实也很正常,之前联系也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借口,现在借口被我亲自揭穿了,而且我也说了我离开的时间……那么现在的局面也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这也和我之前预料的走向一样。说实话,就算对方联系我,我现在估计也会找借口避开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我要离开的那一天,我再一次确认了自己要带的东西。 “我的手提电脑和需要用的资料磁盘、我又变得更加丰富了的探店笔记本、我的护照和其他证件、墨镜……啊,绝对不能忘的鲨鲨!” 我抱起我的鲨鱼玩偶,目露怀念之色。没有这个我睡眠质量都会下降的! 这让我不禁回想起了,第一次买这只鲨鱼玩偶的时候,和贝尔摩德的温馨谈话…… ——【那是什么?】 ——【是鲨鲨。】 ——【Honey,你和那只蠢鲨鱼只有一个能上我的床。】 ——嗯!再回忆一遍果然还是很温馨呢! 我将东西准备好了之后,出门去机场。 送我的是苏格兰和波本——倒不是他们特意前来,而是我特意联络他们送我的。 “其实让其他人送也可以吧……还非要喊上我们两个,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波本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语调都变了变。 我总觉得这个人真的很适合组织。 “关于这个啊……的确有点事。”我坐在后座,系好安全带之后,开始认真地嘱咐起正事,“苏格兰你是我的朋友,波本也算是我的熟人了,对吧?” 苏格兰:“总觉得这种说法很熟悉……嗯,是的。” 波本:“……你还分得真清楚啊。” “好了——既然如此,我要拜托你们一件事。”我的神色严肃了一些,“你们也知道我之前和一个日本警察在交往对吧?” 这么一说,无论是驾驶座上的波本还是副驾驶座上的苏格兰都回头瞥了我一眼。 “嗯……是?” “特意提这个……拜托我们的事和那个警察有关?” “的确有点关系……我简短点说吧,事情是这样子的。”我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这要从我第一次遇到松田警官的时候说起……” 我把事情讲了个大概,包括第一次的灵媒玩笑、然后到这次听说萩原警官的问题,最后做了一个总结。 “……总之,我觉得这是一个定时炸弹。那个针对性报复警察的爆炸犯绝对是个很大的隐患,今年的11月7日他肯定会再来。而松田警官本来就是爆\炸物处理班的组长,到时候他肯定会有很大危险……所以我想提前把这个家伙干掉。” 我说完之后,还抬手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波本听完之后语气还有几分诧异:“等一下,你们还在交往吗?” “当然不了,都异国了还吊着对方很不道德吧?我都要回去了,当然是分手了。”我说着,表情变得凝重,语气带着点惆怅,“你们可以把我的这个行为当做是分手费。” 苏格兰:“咳咳咳!” 波本:“嗯……那还真是大手笔啊。” 不出我所料的,这两人都同意了会帮我留意这件事。我也痛快地把从松田阵平那里得到的资料以及我自己又调查了的资料整理一并交给了他们——我相信身为卧底的他们一定会认真对待的! 组织有的人脉和消息渠道是正方根本接触不到的,像是这种爆炸犯要提前准备炸药也不可能无中生有,肯定是有据可循的。在这点上,我就相信一下波本的推理能力吧。 就是对于我最后提议的,说是把这个爆炸犯抓回组织让他帮组织生产炸弹这点,两人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对。 啧,果然是卧底,就是不想要让组织发扬壮大。 不过波本说的一点也有道理——万一这个爆炸犯进来做出成绩了,组织觉得他通过考察期了不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了、然后他出去再度报复社会,那松田警官还是有被波及的可能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算了……反正那就拜托你们了,有什么进度记得联络我,这次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吧?不用那么客气。” “比起欠人情……能把我那记着的二点九五振清零吗?” 我思考了一下,一点头:“那就降为二振!” 波本:“那位松田警官在你心里就这个程度?” “……”可恶!居然给我用这招!我暗地里啧了一声,相当不甘心地应下,“好吧,那就清零。你暂时离开我的黑名单了,zero!” 反正你在我心目中的卧底名单上下不来,黑名单都无所谓了。 “……”波本沉默了一下,回道,“能不要那么喊我吗?” 我皱眉看过去:“嗯?我怎么喊你了?我只是强调一下清零啊。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波本:“……不,没事。是我的问题,抱歉。” 我正想说什么,副驾驶座的苏格兰侧身递过来一小包包装好了的手制饼干:“可可酒你想吃饼干吗?” 我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心地接过:“嗯?有吗?好耶!” *** 因为上次在机场等太久了,让我有了点心理阴影,这一次我特意提前算好了时间,到了机场的时间刚好接近登机的时间点。 苏格兰和波本还贴心地送我到了登机口,哪怕他们这么一进来就要多买票——虽然我仔细一想,可能是因为这都是公费可以报销,卧底们花起组织的钱来就是不心疼。 ……虽然我们这些真的成员们花起来也毫不心疼。 值机的时候,我也特意排在了队伍最后面,磨磨蹭蹭到最后一刻登机。 虽然之前也说了没办法送……但是我也说了航班和时间了,万一呢? 总觉得会稍微有点遗憾……算了,不出现才是正常的吧。相比之下,我从对方身上得到的已经够多的了。 在前面的人都已经登机了之后,我叹了口气,走上前,把票递给工作人员。 ——“夏希!” 我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扭头,看到我之前等着的人此时就站在对面,和我只有二十米不到的距离。 我一怔,反应过来后,立马把票从工作人员手中抢回来塞进包里,跑过去,没有管对方朝我伸出来的手,而是径直投入他的怀中,双手搂住对方的腰用力抱住,低下头,额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能感到被我抱住的青年身体僵硬了一瞬,接着缓缓放松下来,回抱住我。 力道有些重。 对方应该是临时赶过来的,能感觉到他因为跑动而变得急促和明显的呼吸声、显得略高的体温、身上带着的淡淡的烟草味……是刚刚抽过烟吗? 虽然说因为我的超忆症,我本来就不可能忘记,但是我觉得就算我没有这个病症,我也会努力记住这种感觉的。 登机的提示声再一次响起,我松开手,抬头看着他。 对方也看过来,神色显得有些认真,他张开口:“夏希,我对你……” 我没等他说完,从包里拿出之前对方送我的墨镜,展开,抬手给他戴上。 接着,我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凑过去吻住他。 只是简单的唇与唇之间的碰触,我在停留了两三秒之后离开,手顺势搂住对方的脖子抱住他,凑在他耳边低声道:“谢谢你,松田警官。” 说完之后,我也没有等对方有什么反应,直接松手扭头跑向登机口。 在将票重新交给工作人员检票的时候,我还不忘回头看还站在原地的卷发青年,扬起笑容朝着对方挥挥手示意道别,然后扭头走进登机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5章 三方后续 从成田机场出来后, 波本和苏格兰两人双双陷入沉默。 这不是突然的状态,而是自从在成田机场看到那一幕之后,就一直保持着的状态。 毕竟……之前就算知道这两人约会、而且可可酒几次三番口出惊人之语, 但是他们也是抱着怀疑态度的。 首先,他们不觉得可可酒是个恋爱脑;其次,他们不认为松田会是个恋爱脑。 然后……他们就见证了机场的那一幕。 “松田那小子有点厉害啊……”波本忍不住最先出声,感慨了一句。 遥想几年前, 他们几人一起去参加联谊的时候,松田那样子……真的是没看出来。 苏格兰闻言看过去:“哎?我还以为是有点丢人。” 对于这点,金发青年立马点头赞同:“啊,的确也挺丢人的。” 毕竟从结果来看, 松田阵平是不仅被全盘瞒在鼓里, 而且在可可酒那边还是属于被怜惜保护的对象。 “不过我觉得……可可酒她应该是真心喜欢松田的吧?” 波本半睁眼,吐槽了一句:“嗯, 毕竟是给了那么大手笔的分手费呢。” 两人想起那个“分手费”, 又齐刷刷地再度陷入沉默。 “所以……我们要帮忙吗?”苏格兰问道。 “当然帮啊, 先不说松田的事……你是完全不用担心, 我已经被三振了。我可不想被记仇。”波本想起之前的经历, 嘴角一抽, “你看看上一个被她记仇的人,已经被多次指认卧底了。” 莱伊,那可是标准的前车之鉴啊。 苏格兰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决定不说可可酒曾经还怀疑波本是公安卧底。 所以有的时候,真的是完全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满嘴跑火车、还是真的知道点什么用这种看似拙劣的方式试探啊。 不过不管如何,这件事情也算是圆满收尾, 两人都觉得不用再过于担心了。 没有暴露自身、可可酒和昔日同窗的恋情也是点到为止、目前看起来也不会有后续的过多接触……那个丢人同窗不知道如何了, 但是可可酒本人是相当清醒。 复盘了一下近日的行为, 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提防的地方……而且就某种程度上而言,可可酒算是给他们行了一个方便。 有了对方的这个“任务委托”,之后就算他们两个有私底下的接触,也完全有正当的借口——这是因为可可酒拜托的事情啊! 虽然同属于公安卧底,但是苏格兰和波本进来分别是两条线和两种方式,在组织这边来说交集并不多。包括这次的任务,其实也算是一个新人测试。这之后的话,他们两个的任务相对而言是分开的——毕竟苏格兰是标准的狙击手定位。 更何况这个针对性用定时炸弹报复警察的犯人,他们也的确想抓住。这次还有正当理由去做这件事呢。 “你现在是如何看待可可酒的?”苏格兰开口问道。 “……嗯?”波本看了过去。 “平心而论,可可酒也算是救过萩原、而且在松田这件事上……”苏格兰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含糊地没有说完点到为止了,“所以,现在你觉得可可酒是个怎样的人?” 而金发青年则是在沉默了良久后,慢慢地皱起眉头:“景,你问这件事,是因为……” 黑发青年笑了笑:“没有别的意思,我有我自己的判断,只是同时,我也想听听你的判断。” 与此同时,另一边———————— 【如何?见到夏目小姐了吗?】 “嗯……还算幸运,最后见到了。” 【夏目小姐还是离开了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先不说我们总共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就那么几天,彼此也说不上多……”松田阵平原本是想说“说不上多熟悉”,然后想到了对方告知的秘密,卡壳了一下,把剩下的话语给咽了回去,改口道,“而且人家在美国有正儿八经的工作和生活!我本来也只是过来送机,又不是让人留下来的!” 【小阵平,你的话有点多了,显得很心虚哦。】 “……萩,你很啰嗦哎。” 【不过你的语气听起来似乎结果不是很理想啊……】 “嗯?”松田阵平抬手捂住嘴,若有所思道,“也不能这么说吧……” 【哎?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我要开车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后再说。”松田阵平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并没有马上启动车子,而是身子往后一靠,长长地吁了口气,接着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他拿起手机,在邮件内容那一栏里开始输入:【你还会再来日本吗?】 打完这一行字之后,他沉默了片刻,又快速加了一行字:【ps: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等等,这样子补充才更可疑吧!”自我吐槽了一句之后,松田阵平又重重地按着删除键将那一行新加的ps给逐字删除了,“还是就这么简单地问最合适……” 在准备按下发送键的时候,他倏地停住,收敛起嘴角的弧度,微微蹙起眉头。 动作定格般停顿了良久后,他抬手摘下墨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叹气声,慢慢地逐字删掉了所有内容,退到主界面,放下了手机。 我在坐上飞机之后,一直保持着好心情。哪怕飞机上有人带了婴儿一直哇哇大哭弄得人怨声载道、而且还有人为此发生了口角,我都不在意。 这次没有人陪我同行,为了安全我本来就要保持一直醒着,所以我并不介意那小婴儿发出魔鬼般的高频哭声。 虽然中途飞机遇上了气流颠簸地比较厉害,但是我也保持了镇定——反正我的死神之眼没有发作,我们绝对能活着落地的! 下了飞机之后,是贝尔摩德的经纪人来接我的。 目前名义上我的监护人是莎朗·温亚德,我的人设就是莎朗在淡出影界后收养的天才小女孩、一路顺风顺水往上读、认真从事科研、目前在加州理工有自己的实验室搞研究的夏目夏希博士。 而贝尔摩德给自己捏的新人设就是莎朗的女儿克丽丝·温亚德,和亲生母亲莎朗关系很差(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莎朗去收养了我),但是和自己的妹妹的关系还不错,并且时常来往。她也进入了电影界,借助莎朗的人脉和本来就足够强悍的演技成为了当红影星。毕竟她可是获得过奥斯卡的演技。 贝尔摩德有心丢弃“莎朗·温亚德”这个身份,所以现在使用最多的身份是克丽丝·温亚德。不过为了不引起怀疑,她还是偶尔会和“莎朗”一起出镜。 当然,这个“母女同框”的新闻照片里,一个是贝尔摩德,还有一个就是我了。 顺便我怀疑,贝尔摩德让“莎朗”这个身份收养我后逐步准备息影这招,是从莎朗的好友藤峰有希子那里学来的。藤峰有希子也是个天才女演员,不过嫁人之后就息影了。 所以这次前来接我的经纪人……是克丽丝·温亚德的经纪人。 毕竟莎朗·温亚德都不活动了嘛。 我和这位经纪人也挺熟的了,因为我的出版和接洽等一些事宜是对方帮忙完成的。甚至我的编辑有时候都会打电话到她那边催稿。 就像是这次,等我一入座之后,对方就开始说起这件事相关…… “对了,夏目博士,你的有人想买影视改编版权,克丽丝说这件事得问你……” “……哎?我的?”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写的三本已经出版的……我记得都是以贝尔摩德为原型、然后以对方的猎艳史为基础加以艺术加工的……20r啊!? 他们买去肯定不会是改成全年龄,必然是限制级的吧?!就算了,但是改成电影……万一红了的话,那岂不是很容易被里头的男主角原型发现?! 我想了一下后果,坚定地拒绝了:“不行!这个万一影响太大了就不太好!” “啊……也对,夏目博士你毕竟是搞科研的……”经纪人很快就自己想出了理由,然后撇开了这件事,开始和我聊起“克丽丝·温亚德”。 顺便还让我“劝劝克丽丝多和自己的母亲沟通”。 咋说呢……她们不用沟通就已经心有灵犀了,甚至是一心同体呢。 我嘴上敷衍地应着,回到了家。 而这一次,在家里等我的,不是贝尔摩德,而是…… “库拉索!”我看着站在落地窗边上的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喊出声来。 原本背对着我的长发女子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可可酒。” 对方有着一头偏灰的银色长发,简单地扎着,包括衣着也是方便行动的大众简易款,并不追求任何时尚感。 只是她本人的特征也足够明显——她的两只眼睛的虹膜颜色不一样。左眼是蓝色的,而右眼则是接近透明,一看就让人觉得是某种病变。 当然,这也能算是一种病变吧……虹膜异色症嘛。 我将行李箱往边上一推,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来,开心道:“是呀,好久不见!是朗姆老大要你过来的吗?” “嗯。”对方一颔首,“朗姆老大说你改良了五色记忆法,所以我让我过来学习。” “啊……这件事啊。其实也不用那么急吧……英国那边的事情你都搞定了吗?”我才问完,还没得到回答,手机的邮件声音想起。 我朝着库拉索打了个稍等的手势,拿起手机点开,看到内容时不由得一怔。 是松田警官发来的……而且内容也很简单。 【你还会再来日本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6章 事了 “怎么了, 可可酒?是有其他任务吗?” 我盯着邮件几秒之后,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什么都不做, 退出了界面,放好手机,看向对面的人,粲然一笑:“没什么啦!我们开始我们的教学吧!” 我和库拉索总的见面时间加起来其实没有多久, 但是我们的关系一直不错。 即使当时她差点被贝尔摩德给处决了、而我和贝尔摩德的关系是组织里众所周知的好。 因为……在库拉索的认知里,如果不是当时贝尔摩德需要找人替代我的话,她就必死无疑了,所以她认为在某种程度是我救了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种错觉、以及怎样的逻辑能导出这种结果, 但介于结果对我有利, 我就不追究了。 其实明明库拉索才是朗姆老大心目中的完美工具人——她比我听话、而且体能训练表现出色、身手敏捷反应快、射击水平高。 和脑子里一堆杂乱知识的我不同,库拉索是标准的只接收朗姆老大想要给她传输的信息, 是完美稳定的人体硬盘。 而我现在帮的忙……大概就算是帮其升级程序。 好在和库拉索也不需要废话, 和她讲解完并且测试确认她掌握了的时间, 总共加起来也不过是两小时不到。 在对方走的时候,我还特意把宫野志保给我改良过的助眠糖果送了对方一份——身为同病症的患者,我觉得药物分享是良性互助。 库拉索离开之后,我又联系了一下贝尔摩德。 得知对方最近有点事无法过来、而朗姆老大似乎有事情要单独联络我之后,我记下了联络的地点和暗号,然后长吁一口气,瘫在沙发上进入休息模式, 闭上眼睛开始复盘自己在日本的活动。 在琴酒老大那边已经报备过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了……这边ok了; 卧底那边莱伊起码初步能打消对我的疑虑了, 至少不会也不敢特别针对我, 新人时期被我点破身份, 就算他是fbi, 也不会让fbi来针对我……一来我是研究成员,身份上并没有那么紧急的捉捕,并且表面身份完全ok,手上也没沾过什么甚至比这群卧底还要干净,二来如果fbi那边开始查我,我肯定会加倍针对他……嗯,这边至少目前能消停,ok; 苏格兰和波本虽然身份未知,但是初步推测和日本警方那边是有关系的,有了这次拿松田打掩护的事情,再加上他们也不知道我在琴酒老大那边指认他们过,火力集中在莱伊身上,他们不至于对我有明显的敌对情绪……嗯,这一边也很ok。 希望他们给力一点,快点抓到那个爆炸犯,才对得起我内心以后不提他们是卧底的决定。 至于回到美国这边么……明天就回加州理工那边,看看我的新实验室。 然后就要和朗姆老大的见面…… 我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唔……总觉得有点困了……算了,今天就叫外烩服务吧。” 反正都是组织的钱,我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的! 就我之前做的研究弄出的专利利润也足够供应我的开销,应该还有结余呢!唔……不过这两年几乎也没干什么正事,看样子今年需要努力一下拿出点东西了。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学校,和好些日子没见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起聊聊八卦——例如那位库珀博士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奇葩事件了。 其实我挺喜欢库珀博士的理论和见解的,我看过他的相关研究论文,他是真的天才。但是我并没有去认识对方多说话的意思,因为他也是真的奇葩。 而且这个奇葩是个理论物理学家,然后还看不起工程学,我压根不想和对方说话……呃,虽然似乎从大家的评价里听起来,他是看不起所有人。 惯例的上班打卡、然后还去人事处那边报道了一下后,我就再度溜了——毕竟我是有组织拨款的专项资金的,学校对于我几乎没有要求,只要我牢牢把握住赞助资金不溜走以及完成每年最低的学术任务。 我瞅着时间差不多,就打车出门了。 等我到约定着的中央广场的时候,并没有立马发现朗姆老大。 我就那么站在那里,观察了一下在场的人——总之,首先排除情侣和那个孕妇…… 在我观察完一圈之后,最终确定了在场最有可能的那个人——坐在长椅上一副子英伦风老绅士做派的穿着风衣的老头。 我慢慢地走过去,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也没有搭话,就是抬头仰望着天空发呆。 而在大概过去了四五分钟后,我旁边的这位老人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玉米粒,拆开一撒,原本四处觅食的鸽子一下子都忘这边蜂拥过来。 我扭头看对方,老人摊开了手掌,让白鸽站在自己手上啄食。 同时,他也开口了:“交给你的工作完成了吗,夏目博士?” ……这种时候喊我名字而不是代号,还挺让人心慌慌的。 还好我一直比较心大,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胡思乱想。 我淡定地一点头,回应:“嗯,搞定了,这都是小case啦!” “那就好。”老人的目光依旧落在那群鸽子身上,脸上还带着微笑,宛若一个普通的慈祥的喂鸽老人,“那么,你去日本这一趟,有什么动静吗?” “唔……对于组织来说,没有动静。对于我来说,动静还挺大的。”我不知道朗姆老大是知道了什么这么问,还是惯例的日常询问,但我还是要和盘托出的,而且我本来就打算说一个重要的事情…… “朗姆老大,你知道莱伊吧?”我问道。 “嗯。”对方应了一声,瞥眼看过来,“最近相当活跃、以很快速度就拿到了称号的新人,狙击能力异常出色。之后只会越来越受重用吧……不过听说你和他并不对付?” 朗姆老大知道这一点我也不意外,毕竟他可是情报部门的最大头子、组织真正的二把手。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我觉得我可以看看地图、找找哪个国家比较宜居,然后跑过去当个混吃混喝的灵媒了。 该死,每次想到这个就觉得好心动,想退休。 “不算是不对付吧……只是单纯的讨厌他而已。”我皱起眉头,一脸的不高兴,“我就是讨厌骗女人的男人。” 朗姆老大闻言还笑了一下,虽然语气是带着嘲讽感的:“呵,怎么了?他骗了你吗?” “……为什么我觉得朗姆老大你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我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别太小看我了,我才不可能被男人骗呢,只会反过来而已。” “听说你觉得他是fbi的卧底……有证据吗?”朗姆老大说着,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有!”我重重地一点头,认真道,“我的感觉!” 朗姆老大:“……” 我倒是想信誓旦旦地说对方绝对是fbi……可是朗姆老大又不是琴酒老大,我不可能在我们组织最大的情报头子面前信口开河怀疑内部人士,还给不出任何证据。 那是要被以混淆视听制裁的。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朗姆老大比琴酒老大强,至少这个时候他没有爆发或者生气,反而是沉稳地一点头:“那么,你这感觉从何而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外包装塞进嘴里,含糊地说着:“所有的疑点和违和感,都让我有这么一种感觉……当然我就是那么一说,之后如果莱伊有接触特别重要的任务、或者说有进行那种和组织的重要人物一起活动的任务,我觉得朗姆老大你还是要注意的。” 朗姆老大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在大概过了有一分钟之后,才缓缓地开口道:“我知道了。” 接着,他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和姿态离开了。 我目送对方离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行了,到了这一步,我所有的布置都已经ok了,之后不管卧底发生什么变化、怎么暴露、对于组织又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就都无法责怪我甚至还要奖励我了! 如果真的有奖励的话……我就要多点假期。 我上次去欧洲没有彻底玩过来呢,而且因为bnd和mi6那边的破事,还中途就必须为了安全撤走……啊,也许可以以学校这边的学者访问交流的机会过去玩?不过那样子就需要进行学术交流和讲座……也挺麻烦的。 算了,不管如何,这阵子需要安分点。 不过朗姆老大没有多问其他的……证明琴酒老大没向对方吐槽我其他的言论啊。 也是,琴酒老大一直是个不善于分享的人。他只会在内心默默地吐槽我并且生闷气。而且估计他觉得我说的傻话和朗姆老大复述一遍,会显得他都变得傻逼起来了。 这样子的话……只需要最后一步,这段时间的事情就可以彻底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我这么想着,打开手机,翻开邮箱,跳过学校通知的研讨会的邮件,定格在那封已经翻开过的邮件上。 我注视着手机屏幕片刻,果断地在是否删除这个选项上按了“yes”。 我将手机放回口袋,仰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微微翘起嘴角,脸上带着笑,举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 “啊——好了!开始想想我该接哪个研究任务混过今年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7章 确认一下 结果最后, 我选取的项目……还是神经药物提纯相关。 没办法,因为这个没人做,是boss直接指派给我的, 我根本不敢推掉啊。 不过也有好处,这个给我的期限是两年出成果,我又可以安心摸鱼一阵了! 唉,总觉得我的转专业意义根本不大, 最终我只能自己业余爱好一般做做工程学相关的,例如改良窃听器增强它的过滤噪音功能……明明我做的这个也被拿去使用了,但还是看不到我的制造能力吗! 难道就因为我之前提交上去的那个可以三步改装成扳手的雨伞技术含量不够吗!可是那个好用啊! 是,组织的大家是不怎么用得上扳手, 但是扳手也可以打人啊!瞄准脑袋一击必中的!而且还因为是雨伞可以让对方掉以轻心! 难道还指望准备打人的时候, 旁边刚好有根水管可以拿来使用吗?这又不是动画片! “可恶……我可不保证我接了这个项目能做出正常的药物来。”我带上手套,嘴里嘀嘀咕咕的, 手里拿着手术刀将那个脑干模型小心翼翼地切开。 “啊……我就选这个p物质相关的吧?可以用阿片受体的拮抗剂纳洛酮去实现阻断……哎嘿!加大剂量就是可以让痛阈失常了吧?” 定下了初步的方向之后, 我就把这个项目暂时扔到一边——等回头申请让人给我的实验室添加颅脑超声波设置再开始干活好了。 我在搞定这一切后, 回到了家里。 贝尔摩德就坐在客厅里,而且她此时带着眼镜、一头棕色的齐肩短发,看上去比她真实面容显得还要年长一些。 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杯酒,虽然没有凑近看,但是看色泽的话……应该是苦艾酒? 我放下包包,小步走过去,绕到对方的背后, 双手扒在沙发椅背上, 趴着扭头看她:“贝尔摩德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嗯, 稍微有点烦心事。”对方垂下眼帘, 嘴角微微上翘, “没什么,你和朗姆已经见面过了吧?” “嗯,已经沟通完毕了,boss也给我换了个指定项目……当然我不能保证我产出的东西是正常的。不过我有把握肯定会做出点成绩,让boss不至于会想清除我就是了。” “嗯,这点我放心。”贝尔摩德此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你一直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但是我的生存法则就是不挑破就算不存在,我虽然是个聪明人但是绝对不会想太多! 所以我只是看着她:“贝尔摩德,你知道吗?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人不开心是催产素不足。而人与人之间的肢体接触都可以让大脑释放催产素。所以……” 我直接上前搂住她的脖子抱住,脑袋挨着她的:“来,给你抱抱。” 贝尔摩德轻笑出声,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接下来几个月我都有事需要外出……可可酒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了哦。”贝尔摩德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扭头亲昵地在我的脸颊上一吻,“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知道哪些人可以为你所用的,随便差遣就行了。” 贝尔摩德说的事情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影响,反正我像是回归了日常生活一般。 远离了卧底们之后,感觉周围变得无比安全呢!虽然前几天才听说有同事把机密的火箭燃料用在模型火箭上、还搞错了配比、导致了爆炸……我觉得我真的应该离这些实验物理学家远一点了。他们折腾的事儿真的挺不安全的。 当然,因为我的实验室是独立的、并且和物理系隔着距离、我也不怎么和他们玩,所以那些问题都波及不到我。 唔……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在10月上旬的时候,波本通知我,拜托他们的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 果然不愧是卧底啊!速度就是快!比正式成员的处理能力强多了! 不过仔细一想的话也合理——因为卧底进来的肯定是精英人士,不然怎么往上爬获取更多的情报和开展更多的动作呢? 唔……所以一直勤勤恳恳很努力、并且杀叛徒的时候直接一击必杀根本不给留活口拷问的琴酒老大一瞬间可疑了起来……我之后是不是要关注一下“黑泽”这个姓氏相关的信息? 我的脑子里一些危险的想法蠢蠢欲动,然后被我遗憾地按了回去。 我的能力有限,还是保全自己、不要作死为妙。 而到了11月份的时候,我的研究的第一阶段成果也出来了。 将这个随意应付糊弄上头之后,在我以为我可以放松几个月之后……被忽然告知会有人送一份机密资料过来,让我记住后销毁。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直接答应下来、确定了一下对方送来的日期,顺便特意警告了一下不要让莱伊送。 虽然我和莱伊不对付这件事,凡是认识我们双方的都应该众所周知了……但是再度强调一下总不会错。 所以在看到苏格兰出现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挺高兴的——虽然说对方是卧底,但是我差不多摸清对方的脾气了,而且真的知道对方的身份反而觉得安心。 再来一个不熟悉的,我还要因为这个组织的奇高卧底率开始担心对方是不是卧底,那还不如来个我已经知根知底的真卧底呢! ……等等,这个资料应该不会被篡改过了吧? 我接过磁盘之后,忍不住皱眉用狐疑的眼神瞥了苏格兰一眼,然后慢慢地打消了这个猜忌。 应该不至于……对方是狙击手定位,虽然我相信肯定是精英才能进来并且那么快混到代号的,但是肯定没办法做到篡改磁盘内容还让我不察觉的。这种暴露风险太高了,更何况专业不对口。 安下心来之后,我将磁盘放好,对着人一笑:“好久不见了苏格兰……唉?是我错觉吗?你似乎长高了?” “嗯……算是吧。”对方愣了一下之后笑了笑,“可可酒你很敏锐啊。” “我的目测能力没那么好啦,但是因为我已经不长个很久了,拿自己当参照物就很轻易能发现了。”我叹了口气。 我已经基本放弃自己二次发育的可能了。还好我个子本来也不矮。 “苏格兰你过来不会只是给我送资料而已吧?” “嗯,有其他的任务……呃,是和莱伊一起的行动。” 我眉头一皱,用充满遗憾的语气开口道:“哦,他还活着啊。” 苏格兰:“……” “算了,不管他。你们的任务应该不是明天早上吧?”我双手插在套着的白大褂的口袋里,抬头看眼前的黑发青年,对其一笑,“如果你有空的话,明天早上六点半能过来接我一下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东京的时间是比洛杉矶要快17个小时的。 所以……现在是洛杉矶时间的11月7日早上七点,此时东京的时间的话,应该是11月8日凌晨零点了。 我抓着自己的围巾,站在公共电话亭里,按下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电话那头提示等待的嘟嘟声持续着,我明知事情应该解决了,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是此刻还是显得有些忐忑。 大概过了有十几秒的时间,电话被接了起来:【喂?】 对方的语气是带着显然的困惑和迟疑。不过我也明白,毕竟这不仅是个陌生号码,还是个异国的陌生号码。 我没有出声,而对方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开始了嘀咕:【是打错的了吗……喂?听得到吗?hello?】 啊……的确是松田警官的声音。 确定是本人没错,听起来还挺有活力的,那就证明的确没事了。 我安心地吁了口气,然后什么都没说,挂掉了电话,推开电话亭的门走了出去,小跑到在大概十米远的路边等着我的苏格兰面前,在原地蹦跳一下,朝着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了!我们走吧!” 苏格兰看向我,一愣:“就这么直接走了吗?事情完成了吗?” “嗯!搞定了!”我一点头。 “我看你都没说话……啊,是任务吗?” “嗯?不是啦。对于任务我才不会那么上心……啊,这个可不能告诉别人……呃,算了,反正我的上司们对于这点应该也有数。”我摆摆手,然后抬手将自己的围巾解开——刚刚因为有点紧张裹得有点紧,不太舒服。 洛杉矶全年光照充足,即使是冬天温度也挺高的,就是昼夜温差会有点大而已。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温度上去了,就开始觉得有点热了。 “那就是私事……”苏格兰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露出思索的表情来,用猜测的语气问道,“是打给那位松田警官吗?” “……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抓着围巾,目露迟疑,微微眯眼,语带警告,“苏格兰,你可别和波本学坏了啊。” “哎?为什么那么说?” “我啊,可是很讨厌侦探的。” “这个啊……”苏格兰露出恍然的表情,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脸无奈道,“我没有推理,只是忽然想到今天是11月7日,所以就那么随便一猜。” 我一想,觉得合理,于是一点头:“这样子啊……好,那原谅你了,没事了。” 对方放下手,好奇地问道:“不过为什么要特意出来到电话亭打?” 我说完之后重新系上围巾,打了一个松松的结,用平淡的语气回答着:“因为不想让对方知道是我啊。我又不想再去干扰对方的正常生活,只要确认他没事就行。”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8章 来编曲吧 一小时后, 我拿着刚出炉的牛肉三明治,咬了一口,皱着眉头唔了一声, 点评道:“虽然食材比较廉价, 但是搭配的比例刚好,酱汁的味道不错……还是可以给打个65分吧!” 我说完之后就松开了眉头, 小口吃了起来。 “我前天听学校同事说他家附近有一家非常棒的三明治小摊, 当时就很想过来看看了, 刚好苏格兰你有空带我过来。还好这个味道还不错,不然感觉还怪不好意思的。让你载我那么久,如果这个不好吃的话, 我绝对会生气上……大概11个小时吧。” “还真是精确的数字啊……”苏格兰笑了笑, 应和着, 在咬了一口三明治之后, 陷入了沉默,大概过来有一分钟, 他才开口问道, “这样子真的好吗?” 我一愣, 扭头看他, 目露惊奇:“嗯?难道苏格兰你是那种吃不了路边小摊的人……不行哦,这样子太娇气了。而且路边小摊有很多隐藏着的独家美味的。” “不是……”苏格兰的语气夹杂了一丝无奈, “我是指……你和那位松田警官的事情。” “啊……你指这个啊。”我有些意外地瞥了苏格兰一眼, 对方脸上的关心似不作伪。 所以……苏格兰这是认真地为我担心了?还是说是担心松田警官?怕我说一套做一套后续还会联系? “我觉得我的处理是再完美不过的。”我收回目光,一边吃三明治一边看对面草坪上遛狗的人……或者说溜人的狗,“如果继续保持联系、甚至让关系变得更亲密的话, 总会出现不得已利用对方、需要去做可能伤害对方的事的时候的。” 苏格兰一怔。 我扭头看向他, 认真地强调了一句:“我和莱伊那种人可不一样。达成一件事明明有很多种方法, 我绝对会避开这种。” 所以在这三个卧底里,我才那么针对莱伊啊。 我就不信fbi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卧底了,但是偏偏利用这种方式……很难让我对其有什么正面的看法。这真的是正方第一会选择的方法吗?!看看波本和苏格兰不就正常进来的吗?虽然我和波本不对付,但是起码人家可没骗女人。 难道莱伊就没想过自己暴露了的话,对宫野姐妹会造成多大的危险吗?还是说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端掉组织? 虽然想想fbi在国际上干的那些事儿……感觉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意外。他们本质上也从来不是为了民众服务的,干的缺德事儿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呃……等等,似乎我还没办法确定莱伊就是fbi的。cia也有可能啊,毕竟上次不就是基尔被cia的卧底抓到然后反杀的嘛! 不过cia也一样烂就是了。 “你对于莱伊的敌意真的很深啊……”苏格兰感叹道。 “啊……其实一开始只是随口一说。”我歪了歪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道,“现在的话,就是因为所有人都和我唱反调所以不服气,从而加倍坚定自己的立场和行为。” 当然,我这么做也和我确定莱伊有问题有关。 如果他真的是fbi的……我一定要每次一说到fbi或者莱伊,就跑去琴酒老大面前走来走去昭显自己的存在感,顺便再大唱那首《i told you》。 啊,说到这个……我该去找人编曲了。万一莱伊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暴露呢? 我一边在脑子里过滤认识的编曲者名单、一边吃三明治的时候,一旁的苏格兰出声了:“你没事吧?” “……嗯?”我扭头看身侧的黑发青年。 对方坐在那里,身子往前倾,扭头看我,语气带着几分小心,表情也是。看起来是忍不住那么一问、但是也做好准备随时转移话题的样子。 我盯着他片刻,根据自己扎实的理论知识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从对方的表情里判断出他是真的在担心我。 哇……到底是谁让他来卧底的啊?这家伙根本不适合嘛。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知晓对方身份、并且我也不想露馅或者戳破,我一定会问问苏格兰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毕竟我觉得我压根没有那么脆弱,而且过得也挺好的啊! 虽然说年幼时父母意外车祸身亡……但是我有他们给予我的超强天资,再加上自己足够胆大和敢摆烂、还有贝尔摩德护着我,即使有时候被迫学自己不喜欢学的东西、哪怕知道我是故意偷懒,也因为我其他地方的出色而不怎么甘心地放过我。反正最后投降的肯定不是我。 因为组织比任何人都期望我成才,我都从来没有为钱担心过,不像加州理工里的一些同事,工作四五年了还在还学贷。 更何况我还有一个教我学会享受的监护人在。 至于因为组织会带来的死亡威胁和危险、甚至包括遇到情况后我这种知道太多的万一救不出来绝对会被处理掉、没用了之后铁定被清算干掉、为了更好地摸鱼和混日子需要考虑很多也挺累的、隐性的心理压力其实一直存在之类的……我觉得比起我得到的,这些也还……呃,ok吧? 反正无论在哪里工作都有糟心事儿嘛。就是这个工作环境有点么额外的危险罢了。 目前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我总觉得苏格兰应该是误会了什么……还是说他本来就是那种会担心和照顾身边人情绪的类型? 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我只是个研究员,但是我好歹也是个组织资深成员哎! 不过说实话,就我个人而言,还挺欣慰的——起码苏格兰的确在这个时刻是有把我当朋友看吧? “我觉得吧……你别对我太好了。”我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一脸正色道,“这也是看在你对我挺好的份上,我对你的善意的警告。” 对方一怔,面带一丝愕然:“为什么那么说?” 我身子往他那边侧了一些,继续用沉重的语气说道:“因为我是个很容易得寸进尺的类型。” 苏格兰失笑:“我觉得还好啊……” 我的神色变得更凝重了:“哎?真的?那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探店然后记下我喜欢吃的菜的做法,负担起我的三餐吗?” 苏格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呃……我觉得,这应该做不到吧?” 我立马露出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你看,所以我才说不希望你对我太好。容易让我有希望然后又失望。” “我觉得这话似乎不该那么说,而且这不仅仅是得寸进尺的程度……”苏格兰欲言又止的,最后根据自己的经验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算了,没事。” “好了——已经吃完早饭了,接下来……啊,先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对方有空不,再上门去。”我说着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包装纸揉成一团,四下张望寻找附近的垃圾桶。 “嗯?是去朋友那边吗?” “也不算吧……是去找一个作曲家,看看对方能不能接个单。” “作曲……可可酒你喜欢音乐?” “唔……没那么喜欢,不过我现在需要有个作曲……”我说到一半,扭头看向坐在那里用好奇的目光看过来的苏格兰,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等一下……苏格兰你这么问……你喜欢音乐对吧?会作曲吗?” 几个小时后,我坐在租来的音乐工作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纸和笔,和苏格兰商量着:“好——这是我目前想好的歌词,不过我不太会分,要调整的话也要你帮我,反正大意是这个……也不用太长,大概一分半左右就行。” “我知道了……呃,所以这个歌是……”苏格兰接过我写的歌词,表情变得微妙。 “没错。”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太要大,“万一莱伊真是卧底然后暴露了,我就要在琴酒老大面前唱这首歌,见一次唱一次!” 与此同时,在日本———————— “怎么了,小阵平?看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啊。”萩原研二看着自己的好友,发出了询问。 而坐在他对面的卷发青年则是被从出神的状态中唤回来了,看了他一眼:“啊,因为昨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萩原研二好奇发问:“嗯?什么?” 松田阵平抬手抵着下巴,缓缓开口道:“在凌晨零点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萩原研二一脸吃惊地打断:“怪谈?!” “不是啦——”松田阵平半睁眼看过去,接着沉默了几秒,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那个场景下,还的确挺像是怪谈的。” 凌晨零点的电话、陌生的号码、接通了之后对面没有声音、自己说了两句话之后对方就直接挂掉了,仔细听也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来确认电话没坏…… 萩原研二笑了笑:“如果觉得疑惑的话再打回去不就行了?” “如果能打回去的话我早就做了,那是公共电话啦。” “啊,所以是打错了么……” 松田阵平默不作声,半晌后,他才开口道:“我查过,那个电话是美国洛杉矶的区号……” 萩原研二目露了然,带着笑意回道:“所以你觉得是夏目小姐的电话吗?” 松田阵平:“……我可没有那么说。” “果然是那么想了啊……看样子还没走出失恋的阴影呢。” “喂!” 这种类似的调侃并不是头一回。不过比起小心翼翼地避开话题,松田阵平倒是更喜欢现在这种随意的态度。因为这的确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 “昨天是11月7日。” “嗯,是啊。这个命运般的日子呢……还好犯人已经提前抓住了。” “其实我觉得,打电话的人就是……”松田阵平开了一个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没什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39章 第三方谈论 我觉得有了苏格兰的参与, 我的这首歌简直趋于完美。 倒不是说歌的编曲上的完美,毕竟苏格兰现在还没编出来呢。我说的完美,指的是这首歌的意义上。 看, 一个卧底作曲的, 在另一个卧底暴露的时候高声唱出来的……如果波本来作词的话,那这首歌的嘲讽效果就是300了! 不过我和波本关系不好, 我也不太想和对方打交道, 而且他压根不懂我的幽默感也就算了, 也不会像苏格兰一样随我任性,还是算了。 稍微有点小缺憾也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是苏格兰暴露还是莱伊先暴露……其实按照我的观感来说,这两个人暴露的可能性都挺高的。 莱伊能力突出晋升还特别快, 人看起来还容易自傲, 到了一定的位置的时候, 肯定会想搞点大新闻。按照他的脾气我也不觉得会是那种长期卧底的……五六年顶天了吧。 而苏格兰么……苏格兰的性格, 我真的觉得不适合来当卧底。 如果我和组织没有关系,我甚至会建议他去揍一顿派他来的上司。 ……等等, 万一那个上司是想着反其道而行之、觉得这样子的性格真挚可以真正打动组织的人、搞的也是骗感情的目的、只不过手段比莱伊那种更高明一点, 是属于自己先付出……呃, 也不会吧, 这应该属于我想多了。 别的不说,我们组织首先没有那么天真的人。其次, 就算被别人改变了变天真了……那基本上活不过七天。 “你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苏格兰捏着歌词, 小心地问道,“琴酒不会生气吗?” 我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哦,这个啊, 他绝对会气死。” 苏格兰:“……” “但是他不会杀我的啦。”我低头继续写自己想到的歌词, 解释着, “我对组织的价值还摆在那里,并且具有很难替代的作用,他是不可能杀我的。最多就是骂骂咧咧而已……啊,也有可能气急了会揍我一下,我都习惯了啦。” 其实,这还带着我隐隐的暗示——懂了吗?我真的很有用,有用到琴酒老大都能忍下我的这些挑衅!你们想对我下手的话,琴酒老大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当然,苏格兰是不可能get到我的意思的,他只是在愣了一下之后笑了笑,用感慨的语气随口说道:“你和琴酒关系真的不错。” 我歪了歪头:“看你怎么定义了。我之前也和你说过的吧?我小时候就认识琴酒老大了……当然我觉得我挺了解琴酒老大的,琴酒老大并不了解我。” 他了解我的话!就不会在我之前告诉他卧底的时候,露出那种绝对不信的态度了! 我这么想着,皱起眉头,寻找合适的形容:“我和琴酒老大的关系,就像是《猫和老鼠》里,杰瑞和斯派克一样。” 说汤姆和杰瑞就差得有点远,和形象不符,毕竟我们一个阵营、没有利益冲突,某种程度上来说关系可以说挺好的。只是有的时候会吵架而已。当然,一旦利益冲突了就立马散伙。 相比之下,那只斗牛犬斯派克就很符合。 “啊,当然,我是杰瑞。”我特意强调了一下。 “我觉得任何人都也不可能在这点上对号入座弄错……”苏格兰干笑两声,继而好奇地问道:“那谁是汤姆?” 我沉默了一下,一脸深沉道:“这个世界吧。” 苏格兰:“……” 唉,即使苏格兰现在和我挺熟了,也依旧没办法理解我的笑点啊。 如果是……啊,算了。 这个话题很快就跳过去了,我们还是有正事要干的。 在我将自己想的歌词交给苏格兰、并且再三保证这歌词不算太过挑衅、只是普通的内涵之后,对方勉强接受了我的说辞,不再纠结于这点上,而是问道:“可可酒你想要什么样感觉的编曲?” 我沉吟片刻:“唔……想要那种,明显地暗示自己的嘲讽和理直气壮、能让被嘲讽对象迅速对号入座、但是又不至于让听到的人过于愤怒从而丧失理智的……啊,是带着三分嘲讽三分委屈三分得意一分畅快的感觉!哦哦,对了,再加一丝隐秘的劝慰。” “……”苏格兰沉默半晌后,一脸诚恳地开口道,“我觉得我办不到,你不如还是找找其他人吧。” 托了苏格兰的福,我的歌曲编纂进度前进了一大截。 当然我的那一大串要求对方没有同意,我只能遗憾地把要求降低,换成了核心要求—— 我:“没办法了,那就只保留嘲讽感吧。” 苏格兰:“……好。” 老实说,我还是挺期待的。 不过希望我这首歌真的能用上,不要到时候我或者琴酒老大其中一个先出事了,导致我的灵魂之作就此蒙尘不得见天日。 一想到这个,我就有些后悔当时因为看到这三人的名字太过于震撼、从而没有去注意日期。 如果知道的话,起码还能做一个未来的参考…… 我这么想着,瞥了苏格兰一眼。 对方之前说过……这次他是和莱伊一起行动的。也就是说是狙击手任务么……不知道又有哪个倒霉蛋被组织盯上了,而且还是让卧底组来处理的。 啊,也有可能是清理组织内部。 这种时候就体现出我在小时候就立志走研究这条路的好处了——相对来说安全很多、容错率高,也能避免很多清算或者清理时刻。 当然,也多亏我的确有这个研究的脑子。就算拿不出正儿八经的研究成果,也会有别的可以糊弄过去的成绩,让组织还是愿意供养着我的。 我想了一圈,正在感慨自己的机智的时候,苏格兰出声了:“可可酒你会什么乐器吗?” “嗯?”我回过神,看向对方,觉得这是个好问题,“我会竖琴和尤克里里……你觉得我到时候拿哪个在琴酒老大面前演奏比较好呢?” “……其实我本来只是想问一下,你会乐器的话和你讲起来会更方便……”苏格兰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选尤克里里吧,逃跑比较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次苏格兰整个人放开了不少。 看,现在都学会开玩笑……呃,虽然仔细一想,对方可能是真心那么建议,不是开玩笑。 编曲毕竟不可能一下子完成,我该说的差不多说完,在对方的指导下把我的歌词给完善了一下之后,接下来的任务就全部交给苏格兰了。 对方也好脾气地无偿接下了我的这个要求,让我再一次感慨这个人真的不适合他现在的工作。无论是当组织成员还是当卧底。 这也让我在和对方分别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苏格兰你这次是和莱伊一起行动的对吧?” “嗯,是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点哦。”我郑重地警告道。 苏格兰在一愣之后也反应过来,挂上无奈的笑容,点头应下之后离开了。 而我则是回到自己的研究室,拿起那篇磁盘开始查看。 “让我看看……嗯?这个不还是之前的项目吗……可恶!别让我做重复的工作来浪费我的脑力啊!我的脑子是我最有价值的东西了啊!”我一边快速浏览着磁盘的资料,一边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现在是在美国啊……狙击手的任务的话,不应该是科恩他们负责吗? 另一边—————— “你今天去见可可酒了?”莱伊问了一句,在看到自己的搭档面露难色的时候,他失笑,“我只是随便一问,并没有探究什么的意思。而且我也不希望她知道之后再把我往黑名单的位置上更靠前一些。她的随口乱说已经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了。” 莱伊说着还叹了口气。 苏格兰闻言也只是笑笑,实在没好意思说,在他看来,莱伊已经是黑名单的第一名了,也没办法再靠前了。 而且……虽然可可酒的确针对性很明显,但是因为太过明显了,反而没有起什么效果。 看看琴酒的态度,再看看这次同行的另外两位…… “啊?你们在说可可酒啊?”一头精干的短发、左眼下有凤尾蝶纹身的黑衣女子啧了一声,用颇为同情的目光看向莱伊,“那没事的,她的话一般没人会认真听,听说就算是搞的研究也是奇奇怪怪的,没一次出个正经东西,偏偏因为贝尔摩德那个女人护着而一直没被清算掉。” 还有可能是因为超忆症吧?也许不仅仅是研究员那么简单……苏格兰刚刚冒出这个想法,很快又自己打了个问号,觉得这也不一定。 毕竟……如果真的和情报组有关的话,莱伊现在日子一定没那么好过。 这么想着,苏格兰也忍不住用带着点同情的目光瞥了莱伊一眼。 莱伊敏锐地注意到了,对他回以一个无奈的笑容后,看向刚刚说话的黑衣女子:“基安蒂(ti)你看起来和可可酒有些矛盾啊。”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与其说是矛盾,不如说是那家伙仗着贝尔摩德和琴酒狐假虎威、太过嚣张了。” 而在黑衣女子说完之后,她边上戴着黑色棒球帽和黑色护目镜的灰发男子开口了:“那是因为你先挑衅她的。” “喂!科恩(korn)!你是站在谁那边啊!” 基安蒂这么一说,科恩则是没有再说话。 被两位新成员看着的基安蒂啧了一声,有些不爽地回嘴道:“我只是说她是那个老女人的私生女而已!” 啊……所以之前零说的,那个可可酒是贝尔摩德私生女的传闻的源头在这里啊……——苏格兰恍然。 老女人……是指贝尔摩德吧?都这样子说了,这个人居然没有上黑名单吗?那个女人的黑名单的标准是什么?——莱伊纳闷。 因为有些好奇,苏格兰举起手示意,然后微笑着开口问了:“那个……可可酒是怎么回答的呢?” 基安蒂双手抱胸,撇了撇嘴,想起当时的场景,有些郁闷地回道:“那个女人说不可能,她检测过dna,她们没有血缘关系。” 苏格兰:“……” 莱伊:“……” “你讨厌可可酒是因为她说你喊贝尔摩德老女人,她要去打小报告吧?” “不行吗?!她几岁了啊居然还打小报告!” “你们当时吵架的话,她还未成年吧。” “科恩你很烦哎!为什么一扯到可可酒的时候你的话就会变多啊?!就因为当时她帮了你那么一次吗?” 基安蒂吐槽完之后,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后面就直接转移了话题。 当然,她说的话,另外本就在注意的人是听了进去的。 尤其是…… 未成年……证明是小时候就在组织里了吗?雪莉也是……而且都是研究员的话,那至少在专业领域是天才级别的了,不然不可能那么小就被招揽。但是基安蒂提到的帮……会是什么事?有别的能力吗?——莱伊暗中揣测着。 莱伊在最初听到可可酒的名字的时候就开始警戒起来了,毕竟……一下子说穿他身份这点,不可谓不令人紧张。 只是后面证明了对方只是因为明美的事情针对他个人,而本人性格又是个会胡说八道的,看起来琴酒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导致她明明说出了真相却没有人信。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对方虽然针对自己,但是却从另一方面更好地做了掩护。而且他也不可能对对方做什么。 对方对于自己那超强的警戒心就不说了,就在她那么针对自己、而且在组织里人脉足够广、还有贝尔摩德和琴酒两人的关注之下,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自己绝对会变成众矢之的。 当然……前提是,她真的只是一无所知的情况之下,歪打正着。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一直沉默寡言、但是今天提到可可酒的时候突然话变多了的科恩。 “你和可可酒比较熟吧?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莱伊问道,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还笑了笑,“我没有任何恶意,也不会和小女孩计较的,只是想着有没有办法能让对方少针对我一些。” 科恩沉默片刻,似乎是在度量对方话语的可信度。 半晌后,他缓缓开口道:“她的话……是一个很讲究回报的人。” 科恩的开口,让一旁原本只是旁听状态的苏格兰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不管是对她的善意还是恶意,她都会记得很清楚并且计算着,并且会在之后回报以对等的待遇。”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0章 人工智能 “啊啾——!”我打了个喷嚏, 吸吸鼻子,一脸纳闷。 咋回事?感冒了?还是有谁在背后念叨我吗? 难道是那两卧底中有谁在调查我吗?反正肯定是莱伊吧! 我在内心里又给莱伊系上了一笔,看完磁盘最后的内容后, 关闭,看着磁盘开始自动销毁文件。 每次让我记一些机密性的东西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手笔……万一哪天我开小差了或者中途不小心关掉了怎么办? 而且总觉得这几次磁盘的加密似乎变得复杂了……是程序员那边升级了吗?也是……之前贝尔摩德也曾经抱怨过让她去接触的程序员特别不识相。 这么一想, 还好我当时没走程序员这条路子。 倒不是上头不想让我去干,他们当时最希望我接手的就是这个。只是我小时候学程序的第一天, 看着那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字,直接吐了一键盘, 让上头彻底打消了这个虐待我也虐待他们自己的想法。 当然, 对于这点我也很想吐槽——程序员最需要的压根不是记忆力, 是学习能力和理解能力、以及最重要的反应速度啊!那些算法是核心, 但是如果背公式就行了的话,那我现在都可以制造出人工智能了!我喜欢的是工程学不是编程学啊!虽然也会涉及编程但是内核不一样的! 不要因为我的父母是搞这块的就擅自觉得我遗传到了啊! 唔……不过仔细一想, 这也是之后贝尔摩德领我回去的时候, 跟琴酒老大说我是人工智能的原因吧。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想到了程序员相关的事情……在这天下午, 加州理工忽然发文件来给我, 说是有个有关于人工智能相关的讲座在麻省理工召开了,问我是否想去交流参加。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而且全程费用全是学校出的,虽然我并不缺钱……那么,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会来问我这个边缘摸鱼、今年论文发表才刚刚达到最低标准的人?就因为我的硕士学位是麻省理工的工程学, 所以特意给我这个位置吗? 可是机器人和人工智能还是差很多的好吗!我最多只能造一个可以给我取外卖的机器人, 而影视作品里的人工智能明显能毁灭世界甚至圈养人类。 如果机器人真的发展到了那个高度……我觉得我大概率不会反抗的, 太累了, 就这么被机器人俘虏算了。 不过……这个交流参与名额, 我想了想还是要了过来。 一来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干药物相关的,相比之下人工智能都显得可爱了起来;二来么……现在的洛杉矶有莱伊他们在,让我觉得有点怕怕的。 麻省理工在波士顿,从洛杉矶过去最方便的就是做飞机了,而飞机的行程也要六个小时以上。 我的工程学硕士就是在这里得到的,相对而言,麻省理工对于工程学还是颇为侧重的,整个就是偏向理工科。 而作为加州理工过去的交流人士,自然不是就我一个人,还有两个同行……不过他们比我提前出发,我做飞机,而他们可能有飞机恐惧症一类的,选择了坐火车过来。 最后我们到麻省理工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你好,夏目博士。”一高一矮看起来就像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组合的两人并排站着,先后向我问好。 “你们好,库珀博士,霍夫斯塔特博士。”我朝着两人一一点头,顿悟了为什么这次没有其他人申请去……因为谢尔顿·库珀这个全学校最大的奇葩也去了啊! 可恶,居然没有人通知我!搞工程研究的果然都憋着坏……呃,不小心把自己骂进去了……算了,也没有骂错。 不过既然谢尔顿·库珀教授的保姆莱纳德·霍夫斯塔特博士也在的话,那反正没我什么事。 我全程继续扮演会那个不善言辞和社交、习惯沉默的科学怪咖好了。 反正这两个人会配合我的。因为我是扮演,他们两个却的确是这种类型的。 我至今记得和他们一起同行的那位、同样是麻省理工的工程学硕士毕业的、名为霍华德的人,在第一次见我时搭讪时说的是十分生硬的日语“或许我们可以下班后一起去吃点寿司”……我发誓,我那条件反射地朝人脸上一拳真的不是我的错。 并且之后人事部也没有就此事找我,而是去找对方谈话了。因为涉及性\骚扰和种族歧视。 至于这两位么…… “夏目博士,你所就读的工程学和人工智能其实差得很远,你确定你听得懂这次的讲座吗?”在一同前往讲座礼堂的时候,谢尔顿·库珀开口哔哔了。 他边上的霍夫斯塔特博士紧急喊停:“谢尔顿!” “没事的,让我来处理吧,霍夫斯塔特博士。”我抬手示意对方闭嘴,然后抬头看向那个口出狂言而不自知的瘦高个,平静道,“库珀博士,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揍霍尔德·沃洛威茨的吗?” “当然记得,我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对方面露不解,“然后?” 我朝人一笑:“你也想被我来上一拳吗?” 对方继续一脸不解,语气还挺困惑:“当然不想了。你为什么那么问?” 我沉默了一下,直接挑明:“库珀博士,我这是在恐吓你。” “哦——”对方的不解表情在这句话之后变成了恍然的神色,沉默了一下之后,开口道,“谢谢你表述清楚。” 然后,谢尔顿·库珀挪了一步和我隔开了距离,我还听到对方和一旁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嘀咕着:“如果当年我的邻居比利也是这么提前说明的话,我就不会被弄断肋骨了。” “你就少说两句……算了,你还是闭嘴吧。”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两个,而是继续跟着引导我们的麻省理工的人往前走。 有的时候,因为我们学校里的怪咖太多了,导致我总觉得自己真的好正常好可爱的。 啊……等到了后和安排座位的人说一下,就说我好久不回麻省理工、想和校友们多多交流好了。 这一次关于人工智能的讲座的赞助商是it巨头辛德勒公司赞助的。 而这个公司的老板托马斯·辛德勒……严格算起来,还是我的熟人了。 在听完了几个重要人士的讲话和对于自己最新发表的论文的讲解之后,就是这位托马斯·辛德勒上台讲话。 对方对于未来的人工智能展望畅谈了一番,然后就拉出了自己正在进行的项目:“而我们辛德勒公司的人工智能项目【诺亚方舟】现在也已经启动,现在已经有所成果,相信在不久的未来一定能看到不错的发展……” ……嗯?这是画大饼吗?还是真的搞出点名头了? 因为托马斯·辛德勒讲的并没有专业知识的部分、我也无从探究这到底是集团公司为了自己的股价而放出的花架子还是真的有所突破。好奇之下,我在讲座结束后,过去搭话了。 “你好,托马斯先生,我是夏目夏希,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 “夏目夏希……”扭头看向我的鹰钩鼻中年男子先是眼睛一眯,似乎是在回忆,接着露出了恍然、然后变到惊喜的表情,“是你啊!我记得当年你还是个小女孩,现在已经长那么大了啊。你现在在麻省理工?” “不,我是加州理工过来的交流学者。” “这样子啊……你果然不出所料变成了一个天才呢,真是遗憾,当时争取抚养权一事上没有抢过莎朗。”对方说着发出了一阵笑声,然后在我还回以敷衍的笑容之前,就扭头朝着自己身后的保镖说道,“喊弘树过来吧。” ……这老头还敢提当年抚养权的事情吗!明明和我父亲的亲戚关系是八竿子里只有一竿子打着的类型,但是总希望邀请我父母去他们公司,被拒绝了三四次都没用。 如果不是后面再三彻查的确是意外、而且后头知道我爸妈是组织的人不至于被人这么阴了,我都要怀疑我父母的车祸是这个老头搞的鬼了! 我在内心腹诽的时候,那位走掉的保镖领着一看看起来不到十岁的亚裔小男孩过来了。 我朝人看过去,对方也看过来,然后在对上视线之后立马低头,躲开了。看起来是显得有点么内向。 “这是弘树,是我的养子。”托马斯·辛德勒给我介绍着,还伸手摸了摸那个孩子的脑袋,微笑道,“他今年九岁,现在在麻省理工上学,也是个天才。” 九岁……妈呀,这年头天才不止低龄化还带批发的吗?! 如果我小时候就面临那么卷的环境,我都不知道我还敢不敢从小就摸鱼偷懒了。 而且特意现到我面前,是为了炫耀吗? 我还在纳闷呢,托马斯·辛德勒又扭头对着那个叫弘树的孩子说道,“这是夏目博士,她的父亲是我的好友,曾经差一点就会是你的姐姐了。她也是麻省理工毕业的,她的父亲就是诺亚方舟最初期的构想的创立者,你有什么问题还可以请教她。” 他说完之后还看向我:“这个孩子来到美国才一年多,还有很多不习惯,还希望你能引导一下他。” 我一点头,爽快应下:“没问题啊。”我对于天才都是比较宽容的。因为我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这个小鬼似乎天才程度比我还要高不少。 反正先接触一下试试,看看对方是不是真材实料以及性格如何。 如果是个傲慢的臭屁小鬼……我就去拉库珀博士过来和他对垒,自己看戏。上次对待臭屁的天才小鬼我就是那么干的,还挺好使的。 在心中下了决定、并且询问得知对方的全名是“泽田弘树”之后,我立马对上了刚刚讲座的时候听到的一个框架理论的提出者的名字。 这下子不用托马斯·辛德勒拜托,我主动地想和对方交流了。 而这位我一开始以为是内向小孩的泽田弘树在和我聊天之后,估计是发现我都对得上、而且说的刚好也是对方擅长且感兴趣的话题,他的状态也逐渐放松下来,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这个小子是绝对的天才。 到了专业领域方面,不算没有涉猎甚至可以说了解颇深的我都快要有些跟不上话题。还好我装面瘫是一把好手,在发现自己跟不上的时候只要严肃地点头附和装作自己都明白的样子就好了。 不过对方之前的神经紧张我也大概能明白……看看我们聊天的时候,托马斯·辛德勒安排着的保镖就在不远处守着就知道了。 看得那么紧仿佛怕孩子跑掉似的,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或者是准备高强度压榨天才。可惜美国的律政界都是被强权和资本控制的,让弘树去告人虐待养子估计也不能成。 而泽田弘树则是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我所视之处后,原本还显得颇为欢欣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暗淡了不少。 我注意到了这点,出于对于差点变成托马斯养女的同理心,开口劝解对方道:“保镖跟着也是有好处的,起码校园霸凌不会发生。” 对方一愣:“哎?夏目博士你有遭遇过这个吗?” 我抬手摸摸下巴,回忆往昔:“差不多吧……我上高中的时候,因为年纪比其他人都小、还是亚洲人、又是成绩特别好但是体育差的,可以说是要素集合了,是最容易被欺负的类型。美国的种族歧视和校园霸凌其实一直存在着……” 对方的情绪被调动起来,好奇地问道:“那夏目博士你怎么解决的?用保镖吗?” “唔……我当时才十一岁嘛,还是女孩子。就跟我监护人说学校里有人欺负我,我不想去上学了。”我缓缓道,“然后我就旷课了一个月让我监护人带我去玩,再之后跳级上了麻省理工。在麻省理工轻松多了啦,大家都只是在那里卷、为繁重的学业发愁,而且天才也多,我并不算太起眼。” 泽田弘树:“……” 我没告诉这孩子的是,其实隔天我就带了两个黑衣保镖过去,然后他们看着我把欺负我的人揍了。 当然后续没人会揍回来的,因为我是个十一岁的柔弱亚裔小女孩,而且那些被我揍了的会被众嘲说是被一个小女孩揍了。 这么一想,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学会了如何狐假虎威,我才会长成现在的性格和作风。 不过我没料到的是,泽田弘树露出了有些羡慕和好奇的表情:“那个……是去哪里玩啊?” ……确定了,这绝对是一个被压榨的可怜小天才。一瞬间,我都对对方感同身受起来。 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回答道:“去迪士尼、环球影城、好莱坞、国家公园……因为我的监护人在洛杉矶那边嘛,所以基本都是在加利福尼亚那边玩。还好那边娱乐设施很多,可玩的地方不少。” 然后,这孩子眼中羡慕的神色就更浓了。 我也觉得对方有些可怜,他虽然是个天才,在摸鱼这点上却远不如我聪明。 “如果可以的话,你来洛杉矶的时候可以找我玩。我现在在加州理工,那边的实验室里的新设备还挺酷炫的。我还可以带你偷偷去参观我物理系同事的实验室,他们那边有个量子导航系统的模型特别赞。”我和对方说着,正色道,“不过迪士尼和环球我不能带你去了,我和别人约定过,不会和除他之外的异性去游乐园玩的。” 一瞬间,泽田弘树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似乎是在说“这是可以和我一个九岁小孩说的吗”。 但是我是很认真的。约定就是约定,我很少下约定,但是都会绝对遵守。 “我总记得弘树你的名字除了人工智能外还在哪里出现过……”我摸摸下巴,仰着头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才从庞杂的记忆中找出来,“啊对了!我记得年初曾经看到过有关dna追踪系统的实验论文,你有继续吗?” 我一直觉得那个很有意思!一旦录入系统之后就相当于把所有人的亲属关系都连接上了呢。 这个系统一旦用起来,是不是还能追溯祖先啊?啊,当然是能查得到的祖先才行。 泽田弘树估计是没想到我话题转得那么快,愣了一下才点点头。 不过关于这个他兴致并没有那么高的样子,我提起了之后不但没有接话,反而是低下头,不愿意多谈论的样子。 是后续发开不太理想吗……也是啦,这个挺难的哎。而且对于很多人来说,dna追溯的亲属关系属于隐私范畴了。美国这边还挺注重这个的。这点其实也挺搞笑,因为他们同时也可会玩监视那一套了。 “不用露出这样子的表情啦,如果这个系统开发缓慢的话,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哦。”我凑过去压低声音小声和对方说话,给对方传授我的生存秘诀,“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想被知道自己的亲属关系的,尤其是你这个系统一开发就可以追溯祖源对吧?如果是和名人贵族相关还好,可以成为吹嘘的头衔。但如果是和恶人相关,对方又是个小心眼的人,说不定还会怪到你身上……” 而出乎我意料的,泽田弘树听完之后不仅没有放松,神色还瞬间变得相当紧张,立马伸手拽住我的衣袖宛若抓住浮木一般,声音刻意收敛压低了,但是语气透露出了几分急切:“夏目博士……你也知道那件事?” ……哎?等等,什么事?我刚刚说了什么秘密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1章 探讨 购买比例不够啦,要补买或者等待上一段时间哦~所以实际上很多超忆症不仅仅不是天才、甚至在学习上的表现会比普通人更糟糕,因为他们对于信息处理的难度更高更慢。 我这样子的,算是少数人中的少数了。哪怕没有超忆症,我也会是个天才。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子,我才会被组织抓着重点培养吧。 其实如果能选择的话,我并不想要得这种病。我也不想别人知道。 现在被这个只认识不到一天的组织新人知道了……总觉得很不爽。 要知道除了我的监护人贝尔摩德、以及曾经带过我一段时间的琴酒老大、还有BOSS、朗姆酒、伏特加、我的心理医生、当时给我诊断的医生、帮我做智商测试的医生、医生的助手和他带着的研究生……呃,仔细一想,知道的人还挺多的。 那算了,不生气了。 大概是我明显地把不开心摆在脸上了,安室透还多看了我好几眼,在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收敛起脸上的笑,开口道:“抱歉,我并没有想要借此卖弄或者刻意冒犯你的意思。” 我扭头看向他,对方虽然目视着前方,表情倒是挺认真的。 说的应该也不是讨好或者缓和气氛的,而是心里话。 我抿了抿唇,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管如何,总要吃一堑长一智。之后我要更加努力掩饰才行。 “我之前就发现了,你虽然记着笔记,但是上面的内容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可是研讨会是组织要求你过去的,还特意派人保护,证明还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吧?可是你并没有记录……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只是认为你是那种记忆力特别好的天才。” 我了然了:“那是因为我去偷看盖勒教授的演讲稿这件事吗?” “不是。”对方在开车过程中又瞥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因为我发现你在休息的时候,视线会刻意地集中于某处,似乎是在避免摄入不重要的信息……这种是经过自我训练才会有的习惯。如果只是单纯的记忆力好的话,是不会这么干的。” 啊……是习惯问题啊。 我听到这里倒是有些心服口服了。 这不是我的问题,这是这个人过于敏锐和刻意观察我的缘故。 “你的推理能力的确很强。”我真心实意地感慨了一句。 这一次,对方反而没有之前那种隐隐的自得感,而是又飞快看了我一眼:“还好……” 我看着他,盯着他片刻后,忽然开口说道:“你在这一路上,除去我闭眼的时间外,一共瞥了我13次。” 金发青年的表情带上了几分愕然。刚好前面是红灯,他踩下了刹车,扭头看向我。 “这就是超忆症带来的后果,我并没有刻意去计数,但是我的大脑会机械地记下这个数据,并且会永远记住。”我抬手屈指轻轻地敲击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位置,“就像是我们这次见面,即使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但是你的长相、说过的每一句话、笑起来的样子、每一个动作,甚至包括在研讨会上我拉住你的时候指尖的触感,我都会一直清晰地记住,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刻。” 安室透的表情从愕然变得错愕,接着又变得有些微妙,最后定格在说不出的复杂的表情上,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最后带着几分小心试探性地问道:“所以,你说这番话的意思是……” “超忆症忘不掉事情,也就是说明我会事无巨细地全部记住。”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暗起来,语气也压低了一些,“我清楚地记得从我六岁开始所有得罪我的人和所有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并且随时随地都能报出那些事件的起因经过以及发生的时间。我的黑名单是三振出局,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已经是strikeone(一振)了。” 安室透:“……你这样,会活得累吗?” 我语气平静:“还好,每次我翻旧账的时候看别人的表情变化,可以给我带来乐趣。” 接下来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一路上回到我的住所,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说话。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的。 而在到了目的地之后,我正准备下车,安室透再度出声了。 “不管有没有被记名……我已经了解到超忆症对你来说是不喜欢被提及的禁区了。对于这件事我会保密,也不会再提及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出声,打开了车门。 而对方继续说道:“不过其实我有个没想明白的地方……你为什么那么笃定盖勒教授会没事?” 我的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闻言扭头看他。 金发青年盯着我,脸上的表情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 呵,以为我会二次大意吗? 已经发现了我的超忆症,还想探究我仅剩的保命秘诀吗? 我的死神之眼是我要带进坟墓里的秘密,谁都不可能发现也不会知道的! 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与对方对视着,一字一句道:“因为我相信爱与希望。” 安室透:“……” 我觉得对方的表情又回到了最初我给他讲笑话的时候。 我对于这样子的收尾还是挺满意的。 我下了车,关上车门,走出了几步之后,扭头。 对方的车还停留在原地,手肘搭在车窗上,表情带着点郁闷,估计是被我刚刚的回答哽到了。 见我扭头看他,他愣了一下,面露疑问,还朝我打了个询问的手势。 我转身走回去,走到对方跟前,弯腰与对方直视,对着他开口道:“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天多谢你了,我会和贝尔摩德说的。从能力考核来说,我觉得你的确有晋升的资格。” 说完之后,我朝面带几分错愕的金发青年摆摆手示意道别,转身往住所里走了。 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贝尔摩德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落地窗的方向。 她听到我回来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开口问道:“那位新人保镖如何?” “唔……观察力挺强、够敏锐、交际能力和临时应对能力也不错,演技反正比我好……我觉得只要背后干净,贝尔摩德你推荐他成为干部是没问题的。” 闻言,贝尔摩德扭头朝我看来了,带着笑的表情还带着点戏谑:“看样子我的可可酒挺喜欢这个小新人的……你喜欢这种类型吗?” “啊……我知道贝尔摩德你想问什么方面的了。”我回忆了一下我和安室透之间的相处,朝着贝尔摩德比了个大拇指,一脸自信道,“不用想太多啦。我觉得,我成功地靠着我的努力,让对方把我当怪咖了。” “……我当年教导你不要把男人当回事,不是指让你想方设法断绝所有男人对你的想法的。”贝尔摩德轻轻地叹了口气,抬手扶额,显得有些头疼的样子。 “我没有断绝啊,只是我和这个新人处不来。” “哎——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呢。” 贝尔摩德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不过没几秒之后,她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来。 “那也没关系,等可可酒你有想要的男人之后,我再好好教导你好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可可酒?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呃,很不组织。”一张标准亚裔脸、穿着连帽衫的黑发青年评价道。 这是真的,比起他们目前已经知道的一些代号,可可酒这个称号……过于甜美无害了,甚至带着点幼稚的可爱成分。 “本人也是哦。”金发青年吐槽道,“会让我觉得是从哪个收视率太低没人笑而被砍掉的脱口秀里走出来的参赛成员。” “哈哈哈哈,看起来零你对对方的印象不错嘛。” “不……与其说是不错,不如说是怪异吧……不过,这个人倒是个重要人物。” “嗯?怎么说?因为她是重要的研究员?” 深肤色的混血金发青年表情收敛起来:“不仅仅是这个……她有超忆症。” “……哎?有超忆症?我记得超忆症也不一定是天才……她是特例的那种?”黑发青年一愣,“怪不得那么年轻就是组织的干部……” “没错,她所知道的资料和事情,绝对比组织其他人都要多。”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之下,金发青年的表情都似乎被这暗光给吞噬掉了一部分,显得模糊不清,只是他那压低的声音透露出的语气显得冷静而肯定,“之后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活捉她,我觉得她能发挥巨大的价值。” 所以实际上很多超忆症不仅仅不是天才、甚至在学习上的表现会比普通人更糟糕,因为他们对于信息处理的难度更高更慢。 我这样子的,算是少数人中的少数了。哪怕没有超忆症,我也会是个天才。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子,我才会被组织抓着重点培养吧。 其实如果能选择的话,我并不想要得这种病。我也不想别人知道。 现在被这个只认识不到一天的组织新人知道了……总觉得很不爽。 要知道除了我的监护人贝尔摩德、以及曾经带过我一段时间的琴酒老大、还有BOSS、朗姆酒、伏特加、我的心理医生、当时给我诊断的医生、帮我做智商测试的医生、医生的助手和他带着的研究生……呃,仔细一想,知道的人还挺多的。 那算了,不生气了。 大概是我明显地把不开心摆在脸上了,安室透还多看了我好几眼,在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收敛起脸上的笑,开口道:“抱歉,我并没有想要借此卖弄或者刻意冒犯你的意思。” 我扭头看向他,对方虽然目视着前方,表情倒是挺认真的。 说的应该也不是讨好或者缓和气氛的,而是心里话。 我抿了抿唇,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管如何,总要吃一堑长一智。之后我要更加努力掩饰才行。 “我之前就发现了,你虽然记着笔记,但是上面的内容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可是研讨会是组织要求你过去的,还特意派人保护,证明还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吧?可是你并没有记录……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只是认为你是那种记忆力特别好的天才。”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2章 不要想太多 购买比例不够啦,要补买或者等待上一段时间哦~“啊……是三明治啊。”我从实验室出来,看着苏格兰给我准备的早餐,惊奇了一下——意外的还挺简单的。 “嗯,因为考虑到可可酒你从小在美国长大,纯正的日式早餐你可能不太吃得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三明治比较合适了。”从厨房那边走出来的苏格兰回答道。 “倒不是嫌弃简单啦,而是因为越简单的食物我会越挑哦。”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盘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眼前一亮,“唔……你是将面包蒸过吗?” “嗯。” “生菜也是有热的感觉……但是保持脆的口感……是泡过热水吧?” 对方愣了一下,失笑:“答对了。” “火腿的口感感觉不太一样……”我皱起眉头,拿起下一块继续品尝,“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处理方法吗?” “吃得出来吗?”苏格兰笑了笑,回答道,“我在火腿表面刷了一层橄榄油。” “啊……原来如此。”我露出恍然的表情,并且暗暗在内心记下——这个特殊的处理方法等一下就写到我的探店心得小本本上! 这个三明治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简单但是味道挺好,而且一些特殊的处理上也体现出对方的用心了。 也没有看在我是美国长大的份上就直接给我做美式的,三明治里头的酱还用了日本豆酱,带点日式风味。而且还特意给我洗了些草莓和蓝莓摆在盘子旁边做搭配装饰,视觉效果挺好的。 还特意泡了梅子茶,挺有日本气息……唔,有点酸。 总的来说……可以打个7-8分吧! 见我安静地坐着吃早饭,苏格兰解下了围裙,顺手放在自己边上的椅子的椅背上。 我多看了一眼——现在才脱围裙……难道是做好了我不喜欢这个三明治就重新去做的准备吗?这也太尽职了吧? 我用有些感动的心情吃完了这顿早餐。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端着梅子茶喝了一口,坐在那里看着苏格兰收拾盘子,给出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等一下和我一起去逛街吧!” 苏格兰宛如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停顿了一下,大概间隔了有个几秒钟,他才继续刚才的动作:“可可酒你没有什么任务吗?” 我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继续老神在在地喝着自己的茶,语重心长地用着过来人的口吻说着经验:“你身为新人还太年轻了啦,不知道很多事情……这样子吧,我告诉你一个当时我没有告诉过波本的秘密。” 这个别墅的厨房是半开放模式的,所以我坐在这里就能看到在那边洗碗的苏格兰。 只不过对方是背对着我而已。 他关掉了水龙头,水声停止了,但是没有转过身来,直接问道:“什么秘密?” “我和波本第一次……呃,虽然也就那么一次。总之,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他想要往上爬。”我说着,又喝了一口茶,“这个秘密就是……如果真的想要在组织往上爬,要学会的必须的技能。” 我说到这里,特意买了一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格兰转过身来,侧着站着,扭头看向我,语带好奇:“什么技能?” 我转头看他,一脸认真地回道:“摸鱼。” 苏格兰:“……” 看着对方变得微妙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个人不觉得我在认真回答。 “这是真的哦,太过卖力想要往上爬,总是会弄巧成拙的。在不把上司逼急了的情况下努力偷懒、充分享受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这是真正的秘诀,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你看我都没告诉波本,让他自己摸索去。是因为我觉得苏格兰你人的确不错对我也好,才那么诚实地直接告诉你了哦!” “……我是不是该说一句谢谢?” “不用那么客气,等一下逛街帮我拿东西就好了。” “……其实我是……算了。”苏格兰叹了口气,挪了挪步子正对着我,“不过听起来你似乎一直对波本颇有微词啊。” 我一点头:“嗯。理由我也和你说过了吧?” “我觉得你可能有些误解……他人其实挺好的。” “那岂不是更糟糕?!” “……为什么?” “证明他对其他人挺好的,唯独对我挺差劲。” “……”我觉得苏格兰是想反驳我的,但是我的推理太无懈可击了,他说不过我,果断地选择放弃,开始转移话题,“可可酒你说的秘密……是你的切身体会吗?” “嗯,当然了。这可是我十几年的人生经验!” “十几年?”苏格兰愣了一下,面上露出了几分愕然来,“虽然知道可可酒你小时候就在组织里……那么早就开始做事了吗?” 见到苏格兰这个表现,我反而觉得他大惊小怪了。 不过也是对方不怎么了解贝尔摩德,不然可能第一反应不是觉得我小时候就开始干活,而是问我几岁。 “嗯,我六岁的时候就加入组织了,基本上加入之后就开始干活了吧?毕竟我的天赋被发现得早。”我继续捧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父母当时车祸丧生了,我幸存下来,然后贝尔摩德把我带大的。所以相信我啦,我可是深谙如何在组织长时间生存的道理。只要把握好一个度,既要不让上司觉得你已经没用了干掉你、又可以不用太累着自己或者逼迫自己长时间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嗯?你为什么用那样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总觉得苏格兰的眼神怪怪的,似乎脑补了什么绝对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兴趣深究,而是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兴致勃勃地去换衣服化妆准备出门逛街了。 今天的出门……其实是宫野明美约我见面逛街。 我答应了。一来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能长时间沉浸在工作中的性格、现在我手头也没有什么必须有进度的项目;二来是琴酒老大马上就要用到我,所以我趁着这几天要抓紧摸鱼,等我没事干的时候他一定会看到时候没用了的我不顺眼;三来么……贝尔摩德说是让我少和雪莉一起玩,可没说不能和雪莉的姐姐一起玩。 其实我和宫野明美的关系不如宫野志保,我觉得对方约我很大程度上可能也是因为宫野志保提起我,她作为姐姐想要多了解妹妹、或者是日本人的礼仪想要感谢我在美国的时候和她妹妹玩。 或者……有可能,是因为那位诸星大。 根据苏格兰之前说的,诸星大就是这一次他的合作伙伴。而不认识的成员之间交接任务不会喊真名只会喊酒名……那么苏格兰肯定是确认过诸星大的名字、而诸星大肯定也知道了苏格兰是从我这里知道的。 既然如此……对方肯定也会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就看宫野明美嘴巴严不严了……不过我觉得,她的男朋友和我这个只相处过几天的组织成员来说,她不会站在我这边。 “等一下我们逛街还要见一个人哦。”在路上,我和苏格兰说道,“不用担心,就是诸星大……啊,现在应该喊莱伊了。就是莱伊的女朋友。” 开着车的苏格兰一怔,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没有立马接话,而是过了一会儿后,才迟疑着问道:“所以……可可酒你现在是去对线?” “嗯?什么对线?难道莱伊这次也会来?”我愣了一下,开始思考起这个可能性来,“也是啊……莱伊听你说起过我,那肯定会想知道我是谁……” “……嗯?莱伊不知道你是谁吗?”苏格兰语带差异。 我闻言一懵:“啊?当然了,他没见过我啊。”虽然我之前见过他一次,但是人昏迷着呢! 苏格兰一脸迟疑:“那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莱伊是骗女人的家伙……” “他的确是啊!他骗了他女友……”我说了一半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那么问了,立马皱起脸来,“errr——!你是怎么误会成那样子的!我才不喜欢那种类型的!” “抱歉,是我想岔了……”苏格兰干笑了几声,接着不知道是为了转移话题还是单纯出于好奇,问道,“那可可酒你喜欢哪种类型的?” “唔……我的话,很难描述啊……我喜欢的是一种感觉,并不是特别固定的外表类型……”我皱起眉头,抬手摸摸下巴,开始思索起怎么回答来,“距离我上次见到自己喜欢的类型,还是一年多前了,那次也是在日本……我觉得对方也对我有点意思的!我还有收到类似定情信物一样的纪念品呢!可惜当时我有任务要回美国……而且对方是警察。” 苏格兰似乎被这件事给震撼到了,条件反射般扭头看了我一眼,再度看向前方的时候,脸上的震惊都还没有完全褪去:“居然是警察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哎?想不到苏格兰你也这么八卦啊。”我笑起来,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气定神闲道,“不过这个就是属于女生的小秘密了啦,我可不会告诉你的!” 例如如果你真的动了真心、又被组织发现的话,那就是一灭口灭一双了。 就像是之前……被琴酒老大亲手处理掉的那位卧底到MI6(英国军情六处)结果和那边的人好上了、想要背叛组织的……我记得对方的真名是叫做艾米琳·布赫兹。 “你会那么做吗?” “当然不会了!我不擅长说谎也不会演戏,不然我早就被抓去干这种事儿了。” 毕竟比起强势自我的贝尔摩德,我更好差使,如果我真的擅长这个,我肯定是高压工作——到时候琴酒老大肯定会给我下死令,一个月内不完成手头的研究项目就给我去XX卧底套取情报之类的。 苏格兰有些意外地瞥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了。 而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红灯的时候,他踩下刹车后,直接扭头看向我:“你的墨镜……就是那个警察送的?” “啊……因为是男士墨镜所以很明显吗?”我抬手扶了扶墨镜,决定今天逛街就自己重新买一副,“的确是……不过你为什么那么在意?” 我说到最后,语气充满了困惑。 我毕竟是在美国那种地方长大、性格也不是内向的,再加上有贝尔摩德的教导也亲眼见证了很多例子……我可以很自信地说,苏格兰对我绝对没有身为异性的想法。倒是有的时候我觉得对方会有点隐隐的忌讳,虽然我也不知道在忌讳什么…… 但是,现在他那么执着于这个问题,而且…… “你很想知道对方是谁?”我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探究,“你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八卦的性格啊……你也不是一开始就好奇,而是在我说对方是警察之后态度才变了的……为什么?” 苏格兰和我对视着,在听到我的问题之后微微一怔,但是没有立马回答。 我们后面的车开始喇叭了,我才扭头看向前方,抬手指了指:“啊,绿灯了,先走吧。” 苏格兰回过神来,继续开车。 在大概过了有半分钟之后,我都已经继续靠回座椅上、没指望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对方的声音才传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3章 错误使劲 购买比例不够啦,要补买或者等待上一段时间哦~不过我并不担心,我肯定会在琴酒老大失去耐心想要为组织节省经费之前搞出点东西的。更何况我的脑子还是在很多地方能派上用场的。 只是……现在根本不是我偷懒摸鱼的问题!而是我可能会被别人钓走、甚至变成死鱼的问题啊! 我开始嚎起来:“我说的很认真啊!琴酒老大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心!” 在一旁安静了很久的伏特加终于忍不住插话了:“那个……我觉得可可酒你说的和女人心毫无关系,而且你也没有多少女人味……” 琴酒老大也抽回了自己的手,用一种想要揍我、但是又觉得现在这个场合不太适合的眼神盯着我,语气不善道:“所以,你说的生命危险,就是你觉得他们几个都是卧底?” “……”我沉默着,仰起头,睁大了眼睛用着能做到的最无辜的眼神望过去。 而几乎是同时的,琴酒老大露出了想要杀人的目光。 当然,琴酒老大不会真的杀我,因为我对组织来说还很有用,而且我不是卧底。 对方一开始是怒气值爆表的,我觉得都快动手揍我了。不过在酒吧里传来一声尖叫之后,他就立马把情绪收敛起来,神色一凛,然后按着我的脑袋把我推进车里,自己坐上副驾驶座,让伏特加开车离开这里。 我端正地坐在后座位置上,安静地没有说话。 在车上一阵沉默过后,琴酒老大才开口了:“你说的危险,是刚刚的事?” 显然,对方是觉得我又在满嘴跑火车,根本没把我说的卧底的事情当真,而是以为我在酒吧发现了什么然后逃出来了。 唉,我觉得这件事要怪莱伊。如果不是因为我之前一直说对方是FBI的卧底,估计就不会演变成如今的狼来了的局面……呃,可能也有一丢丢怪我。 怪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在琴酒老大面前满嘴跑火车来试探对方的底线。 仔细一想,也不能全怪琴酒老大吧。毕竟毫无证据地和他说组织的新人卧底率高达一个任务小组百分百……他绝对不会信的。 毕竟琴酒老大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组织已经被卧底包围、他自己其实也被卧底包围了呢? 我在坐上车之后也冷静了下来——我没有证据,甚至不能自己开展调查。如果轻举妄动的话,也许还会被倒打一耙……呃,这点倒是应该不会。他们应该没那么愚蠢,来挑战组织对我这个真成员的信任。 琴酒老大虽然这时候很嫌弃我,之后回去也肯定会查……但是他们既然卧底进来了,履历就一定做得很干净经得起调查,说不定比真的成员还要干净。毕竟拿到代号之前可都是有朗姆老大所掌控的情报部门审核过……所以朗姆老大在搞什么啊!? 如果我上报了这几个人的真名,那倒是很有可能查出有用的东西……然后我也会因此会被内外重点怀疑、甚至要多面受敌了。用自己一条命换三个卧底?我才没那么傻呢!反过来还差不多! 不过,现在三个卧底中,有两个都知道我说他们是卧底或者像卧底了……虽然我没当面和波本说,但是看着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我觉得对方知道也很有可能……改天试探一下试试吧。 至于苏格兰么…… 【琴酒老大有一个忌讳,十分出名。他最讨厌叛徒了。不过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对吧?】 【人有的时候也会想叛逆个两三回的嘛。如果是卧底到我们组织的警察的话,就更刺激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波本,他有点像是别处派来的卧底。】 ……回想一下我和苏格兰说的话,总有一种……忽然间看开了一切的感觉。 不过这种尴尬到脚趾抠出东京铁塔的情绪只维持了十秒钟不到,我立马就冷静下来。没事,反正我脸皮厚,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尴尬的就永远不是我! 然而……现在这个情况,对于我而言,有点危险啊。 毕竟……哪个成员身边能围着三个卧底啊! 琴酒老大自然不会那么贴心地送我回家,他想直接把我扔皮斯克那边。 对此,我表示很不满,扒拉着车后座凑过去和他说话:“不行!得你送我回去!” 对方微微偏头,一脸阴沉地瞥眼过来,冷冷道:“理由。” “我不是怀疑皮斯克啦,如果是皮斯克的话,那一定是会让爱尔兰送我的。”我一脸凝重,“可是爱尔兰……也是威士忌啊。” 虽然目前毫无根据,但是我也怀疑这个人是卧底了! 琴酒老大:“……所以?” 我沉默了一下,怯生生道:“那万一对方也是卧底怎么办?” 琴酒老大:“……” 最后,我还是被处于暴怒边缘的琴酒老大丢到了皮斯克那边,然后被皮斯克的专车司机给送回去的。 唉,可惜我没办法直接和BOSS联系,不然这个时候我就要给BOSS打小报告——BOSS啊,你的取名玄学真的太可怕了,你取的威士忌一个个都是叛逆分子啊!琴酒老大还不信我,你要不要查查他看他是不是也有问题? 我真的很好奇,BOSS他到底是心里有数还是歪打正着啊。如果是前者的话我还能安心在组织里待下去,后者的话……我还是趁早改行吧。 当个灵媒就挺好的,我一定能狠狠地割那些最惜命的资本家的韭菜。 我回到自己住所之后,锁好门、检查好安保系统后,带上手套进入了地下室。 目前看来,我没拿到任何证据的时候,琴酒老大就当我说话放屁。不过我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女孩子在关键时刻只能靠自己。 我做着非牛顿流体的实验,一边看着那个玉米淀粉糊在音响上变化的固体形态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一边开始逐渐冷静、审视梳理现状。 目前我的处境来说……其实也还成。是属于我都知道了但是他们其实并不知道,或者是处于不能确定的薛定谔的状态。 而且就态度而言……目前来看,苏格兰和波本很可能以前就认识,而莱伊和他们并不熟。 ……完蛋,这样子一来莱伊是FBI卧底的可能性更高了。 莱伊还是琴酒都夸奖过狙击能力的出色狙击手,这个人还特别阴险不择手段,该不会打算暗中一枪崩了我吧? 我开始真的有点慌了。 冷静点啊可可酒!你可是个天才!不可以为了这种小场面就慌了! 总之……我现在要做的,一是在这三个卧底前面不着痕迹地体现自己的价值——这样子可以让他们在杀人灭口和捉我回去之后选择后者。 二来么……就是继续维持之前的态度,不能突然变化,让他们继续猜我到底是胡说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但凡是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他们也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毕竟卧底进来也很难,而一旦我真的出事,贝尔摩德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琴酒老大虽然估计没那么在意我,但是一旦我死了,他也能瞬间想起我和他说的,按照对方不放过一个叛徒的性格,只要我死,他们就跟集体暴露了没什么两样。 所以……也许我还要在他们面前多提一提卧底的事情,甚至多试探一下。 定下两个基本方针之后,我觉得安心了一些,关掉了音响,给伏特加发了邮件。 而伏特加也如实地回答我了——那威士忌三人组任务完成地挺快也挺出色,琴酒老大看起来还挺满意的。 我忍不住皱眉,暗中咕哝开了——那是自然的啊!只有卧底才会那么卖力干活往上爬!像是我们正经的成员,各个都是在有限范围内偷懒的。哪个正经打工人会那么有干劲啊!一定都是有图谋……咦?等一下…… 似乎……琴酒老大,也是很卖力干活的那一拨。 而且这一次,他还把我这个人才扔到了三个卧底的情况里…… 噫!琴酒老大不会也是卧底吧?! 我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并且脸色也逐渐凝重。 完蛋了,我这何止是四面楚歌,简直是要九死一生了。 我是不是也需要给自己加一点正道buff之类的……但是也不能过头,免得卧底没打算干掉我,反而被自己人怀疑然后给干掉了。 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 我脑子里有关于自己所获取的知识转了一圈,终于想出了一个特别棒的办法。 我掏出了手机,毫不犹豫地输入了一个邮箱地址,然后开始编辑邮件。 【松田警官你好,我是夏目夏希,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我只是抱着三分希望,没想到对方立马就回复了。 【夏目小姐?当然记得了。怎么了?你来日本玩了吗?还是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啊……记得就好。 我松了口气,然后继续保持凝重的表情,开始回复。 【没错,我现在在日本。相隔一年多突然联络你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想先问一下,请问你现在是单身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4章 雷区蹦迪 购买比例不够啦,要补买或者等待上一段时间哦~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可可酒?” “是啊,我之前只是听琴酒老大他们说起过你。” “琴酒啊……”皮斯克在听到琴酒老大的名字的时候,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不过很快就掩饰起来,继续笑呵呵地说道,“有关于你的安排我这边都弄好了,明天就让爱尔兰带你去你专属的研究所。他是我的养子,你可以放心。我因为不太好走开,之后可能顾及不到你,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直接和他提。” 皮斯克说完之后,站在他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大个子往前走了一步,朝我一点头示意。 爱尔兰……啊,是Irish(爱尔兰威士忌)啊! 又一个威士忌……怎么感觉我和威士忌特别有缘啊?这一个个过来保护我和我同行的都是威士忌。 不过皮斯克说的话我也明白。 他可是汽车公司董事长,平时也很忙的,要维护自己的表面身份还要给组织赚钱……虽然按照琴酒的说法这家伙花了组织不少钱,但起码人家有进有出啊! 总之,皮斯克除了这次见面之外,后面没啥大事是不会和我再有什么交集的,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 我都明白的,他又不是我的保姆。 所以他特意让他的养子、同样是组织的人过来给我当保姆。 我不打算在皮斯克的别墅继续呆着,就让爱尔兰送我去了研究所。 对方话不多,只是听从命令吩咐而已。皮斯克让他满足我的要求,他就照做了。 皮斯克给我准备的研究所……与其说是研究所,不如说是个独幢别墅。 所有的设备都放在地下室,上面的两层都是生活起居用,让我看了都不得不赞叹一句贴心,然后开始计算着大概要多少钱——这可能就是琴酒老大看不惯皮斯克的原因吧! 在去地下室逛了一圈之后,我也列出了还缺的设备和材料给爱尔兰,让对方采购。 本来我还想着跟皮斯克把他家主厨要来的。可是一想到我现在在日本,我应该做的,是继续探店,而不是吊死在一棵树上,我就明智地放弃了这个决定……然后打算等空下来就跑去幸平定食屋。 这一年过去,希望定食屋还在啊……我上次和老板聊天就感觉他不是那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停留的人,让我有点慌。 不过……在这些之前,果然还是要先…… “贝尔摩德!我已经到日本了,和皮斯克也已经接头了!”我欢快地和贝尔摩德汇报着,“是你让对方照顾我的吗?我觉得他的态度好得有些过分啊……” 【那老家伙在这方面一直挺谨慎的,他知道你是组织从小培养和重用的研究型人才,自然不可能怠慢你。】贝尔摩德语气有些慵懒,【如何?他给你安排的地方还合心意吗?】 “还不错啦……而且对方让他的养子负责当我保姆。” 【谁?】 “我听他喊爱尔兰。” 【啊……那个一看就不太聪明的大块头么?】贝尔摩德的语气都带上了隐隐的嫌弃,【算了,毕竟现在人手也缺……啊,对了,你觉得苏格兰如何?】 “果然和贝尔摩德说的一样,我感觉和他合得来!”说起苏格兰,我的兴致都提高了不少。 【是么?合得来就好。】 “可惜对方是狙击手,估计之后除了特殊情况都不会再碰面了吧。” 【那可不一定。】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在我想细问为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转移了话题,开始问起一些别的问题来。 我也及时地止住了,没有追问。 毕竟……过往的经历告诉我,如果我追问,只会得到一句“asecretmakesawomanwoman”,然后就开始了女人味教学——虽然这个教学核心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利用男人。 到了日本的第一天,我过得颇为顺心,好好休息了、也好好地采购了一番。 这个采购是指列出清单让爱尔兰帮我采购。对方看起来对于列表中的一些选项有些质疑,但是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忍住了,结果了清单,表示会在三天内给我备齐。 我本来以为我就此可以摸鱼个一周再开始慢悠悠地装模作样干活……但是显然,被琴酒老大记住的人,是没有摸鱼资格的。 就像是皮斯克,算是兢兢业业了,琴酒老大依旧嫌弃对方花钱太多贡献太少。 爱尔兰帮我采购的东西还没有到,琴酒老大的第一个任务就到了——给了我一堆日本警察的相关资料,让我记住背下来。 这些都是一些通常资料,只是明面上公开的各个地方的公职人员。 而让我记下来的原因……我总觉得,我可能没过多久就要有不是研究员该干的任务了。 “啊——琴酒老大就是会使唤人!可恶!哪天我因为用脑过度出事就要对方给我陪葬!”我骂骂咧咧的,一边恶狠狠地说着绝对不敢和人当面说的话,一边认命地干活。 就我所知道的深受BOSS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琴酒老大、一个是朗姆老大。贝尔摩德算是深受BOSS宠爱。 像我这样子应该是十分标准的出身和算是出色的能力了,但是也没有直接和BOSS对话的资格,我能直接联系上的上司也就是琴酒老大和朗姆老大。 贝尔摩德可不算上司,她是家人。 “真是的,这么多人我都要记过来……还好只是到警部,不算太多,也只是要记名字、长相、头衔这些基本信息而已……”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快速地翻阅手中的材料进行速记。 “大阪……服部平藏……远山银司郎……长野……诸伏高明……啊,这个名字还真像是孔明呢!”我走神了一下下,继续背诵,“下一个,群马……啊,这个警部看着一脸不聪明的样子……” 在好不容易记完了这些之后,我直接在长沙发上躺平,让资料散落一地。 我可懒得整理,等一下让爱尔兰整理吧……啊,算算时间,他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我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直到门铃声想起的时候才睁开眼,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我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心中升起几分怀疑来——为了以防万一,爱尔兰是有这幢别墅的钥匙的,我也说了东西采购好了直接给我搬进来……这来的不是爱尔兰?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中往外一看,愣了一下——哎?怎么是苏格兰? *** “贝尔摩德拜托了我……刚好距离我们的正式任务还有几天的时间,我想着帮这个忙也不要紧。”苏格兰依旧是第一次见面时那股子带着点温和的味道,微笑着给我解释了前因后果。 “哎——贝尔摩德就是太操心了啦。”我拖长了语调抱怨道。 我怀疑这是因为她看不起爱尔兰,所以想办法给我换了个保姆。搞不好还问过其他人,只有苏格兰脾气好接下了这个任务。 “她对你似乎有很强的保护欲。” “是啊,不过我不排斥这个。”既然是贝尔摩德的安排,我一秒就接受了,继续瘫回沙发上,“你的正式任务?谁给派的,琴酒老大吗?” “的确是琴酒……” “哎——那一定比较辛苦了。” “关于这个……”苏格兰面上露出了几分迟疑的神色,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我昨天晚上见到了波本……以及诸星大。” ……嗯? 原本都半闭上眼处于休息状态的我倏地睁开眼,瞥眼看过去。 “他现在的代号是莱伊。”苏格兰看向我,神色带了几分认真和隐隐的探究,“可可酒你……是之前就听琴酒说过这次任务吗?” 啊……是因为刚好任务分配的确是和波本以及诸星大,觉得我是提前知道当时才和他那么说吗? 其实只是误打误撞……而且莱伊……是Rey(黑麦威士忌)吧?我的周围为什么全是威士忌啊?忽然有点想念贝尔摩德了。 琴酒老大就算了。 “我没有听说过……别想太多,只是我刚好猜中而已啦。因为我还算比较了解琴酒老大的。” “这样子啊……看样子可可酒和琴酒很熟?他有什么忌讳吗?” “琴酒老大人挺差劲的,也挺冷酷,而且嘴巴很坏。我也不算熟,只是我小时候被他带过一段时间。”我看苏格兰很有和我聊天的欲望,考虑到对方是我接下来几天的保姆,也就决定给对方一个面子,伸了个懒腰,调整坐姿做好了。 “小时候……原来可可酒你是从小就在组织了啊。” “是啊。”我应了一声,回想起小时候的经历,逐渐皱起眉头,露出了有些不满的表情来,“小的时候,贝尔摩德发现了我的天赋,跟琴酒老大说要把我往人工智能培养,琴酒老大带了我一段时间后,骂了贝尔摩德一通,并且表示我是人工智障。” 苏格兰:“……” “当时贝尔摩德带我做了智商测试,结果出来后琴酒老大愣是不信,又亲自带我去做重新测试了两次。” “……这、这样啊。”苏格兰估计是被我的童年经历给震撼到了,一时之间有些词穷的样子。 我觉得我说得也够多了,换上了理直气壮的表情:“不过苏格兰你大意了哦。” 苏格兰闻言望了过来:“嗯?” “贝尔摩德让你过来,可能会美名其曰保护我,但实际上就是照顾我。”我说着双手抱胸,“换言之就是要当我的保姆——你有这个觉悟吗?” 苏格兰听完后稍微愣了一下,接着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这样子啊……那第一步要做什么?帮你做饭还是收拾这个房间?” “……你别那么和善嘛,好歹吐槽一句啊,我那句话槽点明明那么多。那么一下子全盘接受显得我被宠坏了似的。”我讪讪道,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瘫了回去,闭眼休息,“那首先帮我收拾一下地上的资料吧,拜托你了。” 苏格兰应了一声好之后,就真的开始帮我收拾起来了。 一时之间耳边只剩下纸张摩擦的声音。 “啊,对了,差点忘记说最重要的事情了。”我睁开眼,扭过头,正好和半跪在地上捡起纸张的苏格兰对上视线。 “琴酒老大有一个忌讳,十分出名。他最讨厌叛徒了。”我说着,朝人笑了笑,“不过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对吧?” “嗯,因为考虑到可可酒你从小在美国长大,纯正的日式早餐你可能不太吃得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三明治比较合适了。”从厨房那边走出来的苏格兰回答道。 “倒不是嫌弃简单啦,而是因为越简单的食物我会越挑哦。”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盘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眼前一亮,“唔……你是将面包蒸过吗?” “嗯。” “生菜也是有热的感觉……但是保持脆的口感……是泡过热水吧?” 对方愣了一下,失笑:“答对了。” “火腿的口感感觉不太一样……”我皱起眉头,拿起下一块继续品尝,“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处理方法吗?” “吃得出来吗?”苏格兰笑了笑,回答道,“我在火腿表面刷了一层橄榄油。” “啊……原来如此。”我露出恍然的表情,并且暗暗在内心记下——这个特殊的处理方法等一下就写到我的探店心得小本本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5章 暗潮涌动 这个指认就是个小小的插曲, 我虽然被无辜地牵扯到了一点点,但是毕竟我毫无嫌疑——我们桌子都隔着两张呢!鬼知道那个拼桌的人怎么就瞄准了我的! 而我的直觉有错吗?没有的。 在我吃完饭还喝了饮料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这件案件也落下了帷幕——就是那个拼桌者干的, 不过也不能只算他, 因为他是属于同伙。他和那位现女友以前是情侣,本来是想将这件事嫁祸给现女友报复的。 我不由得再度喝着茶感叹——所以都说不要谈恋爱, 会让人变得不幸啊! 包括我。 看看, 我就那么一次, 到现在都还在处理这个的后遗症中。 啊, 虽然我倒是不后悔啦。 这个案件结束了之后, 警察也姗姗来迟——这倒也不怪他们来得晚,是因为这案子破得真的挺快。 而那对父子似乎也认出了我, 在我起身离开的时候, 工藤优作朝我微笑点头致意, 不过并没有上前, 估计是也看出了我不想有多的交流。倒是那位儿子多看了我两眼, 还有点想过来的样子,只是被他父亲拉住了。 ……应该不是还想继续猜我的职业吧?我怀疑上次猜美食评论家, 这次他可能要往冷酷医生方面猜了。 我也朝人一笑算是回应这个招呼,然后抽出刚刚服务员送的花瓶里的玫瑰花中的一朵,准备走。 苏格兰见状投来了疑问的目光:“这是……” 我轻哼一声:“这本来就是送我的,那我当然拿走也没关系。这是我那一瞬间尴尬的赔偿,我应得的。” 苏格兰看起来还是有些不理解,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后。感觉和最开始的状态有些差别。 我感觉我的话术似乎还挺有效的。 ……哇, 仔细想想心情有点复杂。这是证明我在让人讨厌上比让人喜欢更有天赋吗? 我回到学校之后手里拿着那朵玫瑰花去食堂找到了戴维斯女士, 将玫瑰花送给她, 感谢对方早上给我的松饼。 对方一脸惊喜地接过,还过来给我一个拥抱:“oh——arent you &?(你真可爱!)” 看着戴维斯女士开心地拿着花走了,我才领着苏格兰去我的实验室。 虽然知道对方是卧底……但是我倒是完全不介意在对方面前做实验。反正他又看不懂,而且实验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所以……你特意拿那朵玫瑰花,是为了送刚才的戴维斯女士?” 看着对方的目光,我突然意识到这不太好,脑子飞速旋转,对其用冷淡的表情一点头,平稳地叙述着:“虽然我讨厌社交,但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份不起眼,在生活中维持良好的形象和社交是很重要的哦。” 苏格兰沉默了片刻之后,回以浅浅一笑:“我明白了。”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明白。 我应该没有功亏一篑吧?可千万别又认为我是个获得了就会回报的类型啊。 “不过今天中午这次事情来看,可可酒你的推测其实挺准的……”苏格兰说完之后停顿了片刻,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你的超忆症会将所有的细节记住,然后大脑处理好了信息告诉了你结果,但是你拒绝去思考其中的关联?”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苏格兰你的意思是……我本人不如我的脑子聪明吗?” 苏格兰:“……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哼,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话,那莱伊就绝对是fbi的卧底了。”我抬手将头发扎了起来,套上白大褂,带上橡胶手套,随口说道。 估计是想起我以往针对莱伊的一幕幕,苏格兰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也不再说话了。 而我则是戴上眼镜,拿出器具,开始自己的实验。 实验这一招别的不说,能让我的外表唬人达到满分。 就连宫野志保都说过我实验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冷面杀手,特别组织感。 虽然我觉得只是因为我心无旁骛做事的时候是没有表情的,而我的长相来说,无表情时看起来会挺凶。再加上白大褂、冰冷的实验器材容易给人造成错觉。 宫野志保那是纯粹灯下黑,也不看看她自己玩起试管来的样子!比我根本好不了多少嘛! 我就是有些可惜这边上一批配备用的试验用小白鼠已经被我霍霍没了,而我最近又没有什么新的东西需要试毒…… 虽然说对方保护我的期间我也能再搞点什么出来……可是万一和上次一样,做点毒药,结果把宫野志保弄得半死的小老鼠给救得生龙活虎的话……那就太丢脸了。 好在不需要我一个人单独使劲,苏格兰也挺配合的。 在我将病变的大脑切片做成标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时候,苏格兰开口了。 “可可酒你……感觉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我的视线没有从显微镜这里移开,随口将早已经想好的说辞回答过去:“这没什么好意外的吧?之前毕竟也和你们不熟悉嘛,而且你们是新人,万一你们是卧底怎么办?当然是要半真半假地伪装一下嘛。” 说完之后,我停顿了一下,接着显微镜的遮掩,敢假笑也不怕被发现表情僵硬了,用轻松带笑的语气回道:“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炸出几个觉得可以拉拢改变我的卧底呢?” 我等了等,没有等待对方回答的声音。 一时间,稍微有点么心慌——我应该也没有用力过猛吧?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就算是用力过猛也没事。 从贝尔摩德喊人来的举动来思考,估计只是因为苏格兰离得近、刚好最近没有上头的事、以及之前照顾过我我打过好评。 而我之前料到了也没有说什么,是因为苏格兰是那三个被我发现的卧底中,唯一一个我已经清楚真实身份和具体阵营的人。我是知道更多的那个,所以才有底气让一个卧底来保护我。 虽然没料到因为我之前表现过好可能让对方动摇了……但是反正一周内托马斯·辛德勒没有动静的话,那就可以警报解除了。就一周的时间,我还不至于表现好到让对方想要不管卧底任务先除掉我。 这么一想,我就安心下来。 我抬起头来,看向对方,露出一个底气十足的笑容来:“开玩笑的啦,我好歹是在组织呆了十几年的,怎么想应该都知道我不可能被拉拢的吧?都是进组织来卧底的人,应该没人会那么天真才对。” 黑发青年站在门口的位置,和我隔着一定距离望着我,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地一颔首:“嗯,你说得对。” 看样子是起效果了啊……我在内心夸奖了自己一句,面上依旧端着:“啊,对了,既然接下了保护我的这个任务,你可不能偷懒哦。虽然一般来说托马斯不会有什么多余的举动,但是架不住万一啊。” “我其实是个挺胆小谨慎的人,有时候担忧地就会有点多。”我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个状态其实挺放松的,于是又补充道,“现在我自然很放松啦,因为有你在嘛。” 毕竟我的眼睛每次都可以告诉我,我的保镖是否安全。 而只要对方是真心想保护我的,我就会没事,这点我很确定……呃,不是真心也没事,不得不保护我也是我的本事了! 苏格兰:“……” “毕竟人家那么对组织那么有用,不用心保护我的人绝对是有问题的,而且一定会被追责的。”我朝人一笑,用带着点警告和肯定的语气问道,“所以你会保护好我的,对吧?” 苏格兰只是在愣了一下之后,就露出和往日无异的微笑表情来:“我会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6章 一些变化 保护我虽然算不上什么苦差……但是因为我个人的性格问题, 也绝对算不上什么轻松的活儿。 之前过来无论是监视还是保护我的人,都被我当成保姆了。保护我是还需要照顾我的食住行的。 而且在我回家入睡之后,保护者还是要在外面待机观察是否有情况的。就像是这次, 我在安眠的时候, 苏格兰是需要在门口的车上继续监视的。 当然,他不可能全天不睡, 在我在学校里实验室里呆着的时候, 他就可以补觉了。 这种作息对于狙击手来说习以为常了, 苏格兰并没有任何不适应或者怨言。 就是再加上还要照顾我在饮食上的讲究和龟毛脾气……感觉对方这两天做的菜有点缺乏灵魂, 没有之前的好吃了。 但是现在我也不可能提出这点……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计划太成功了, 对方目前也是属于尽量和我减少交流的状态的。 虽然我也乐得不说话,而且沉默什么的对我而言我不会尴尬……但是食物变得没有之前好吃这点, 我有时候会怀疑这是不是苏格兰偷偷报复我的。 时间也这么有条不紊地往前进着, 看起来托马斯·辛德勒那边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根据我这两天和泽田弘树的邮件以及电话交流来说, 一切正常的样子。 对方应该没有起疑, 而我们沟通的要不就是我们的学术交流, 要么就是我和他说我刚进大学那会儿的事情,要么就是我在说冷笑话、然后泽田弘树十分勉强地笑两声。 我在挂掉电话之后, 一扭头还能对上苏格兰那虽然笑不出来但还是礼貌性努力微笑的表情。 对此,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啊!如果是科学类相关的有门槛的笑话笑不出来我还能理解,那是知识面和智商差距,但是我说的明明是通俗易懂的啊! 因为去外头吃午饭的意外插曲让我有点心理阴影,这两天我就直接在学校里吃了。 我坐在食堂里,跟苏格兰说了我要点的东西、让对方帮我去取餐之后,就坐在那里安静地呆着等。 在这个时候, 有熟人过来了, 在我面前站定:“夏目博士。” 我抬头看向来人, 还有些纳闷:“有事吗,库珀博士?” 站在我面前加州理工头号奇葩谢尔顿·库珀双手交叉叠着置身于身前,站在那里的姿势堪称乖巧,然后发问:“我能问一下,刚刚那个人是你的保镖吗?” 我痛快地一点头:“嗯,是啊。” 我并不意外他们能看出来,因为苏格兰的气质和体型的确和这帮科学怪咖格格不入的。 而且告诉同事也没有什么,说实在的,他们并不会特别关心这种事情。他们可能会更关心我的论文写了什么,或者谁的实验室空出来了比自己现在用的大、大家快去抢啊。 不过库珀博士今天看起来太和善了,很不对劲啊。难道是被苏格兰吓到了吗……不至于吧?他可是我们组织目前为止看上去最和善的人了哎!虽然这两天可能因为我的刻意刺激,表现地气势有点偏组织…… 但是仔细一想,上次我在停车场看到他被一只乌鸦追得嗷嗷叫……似乎也正常? 而谢尔顿·库珀并没有再和我说什么,而是扭头对着坐在后面一桌吃着饭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质问道:“凭什么她能那么做?我们才是最需要保镖的那个!” 莱纳德·霍夫斯塔特嘴角一抽:“谢尔顿,只是有人偷了我们的东西,并不代表我们需要保镖!” 谢尔顿·库珀显然没有被说服:“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住处能被偷就代表着当地治安能力不行,那么我们走在街上被人抢的概率也很高。” 莱纳德·霍夫斯塔特低声吼道:“因为不会出来一个疯子来抢劫另一个疯子的!”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一来一回,觉得甚为有趣。 哇……他们真的很像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都是很经典的组合。 “嗨,你们在谈论什么呢?”在我观察的时候,莱斯利·温克尔咬着三明治走过。她是实验物理学家,因为之前一起参加过讲座,和我关系还可以。 我扭头看她,挥挥手算是打招呼:“哟,莱斯利。库珀博士在羡慕我可以带人上班呢。” 莱斯利·温克尔立马看向了谢尔顿·库珀,抬了抬下巴直接开嘲讽:“你为什么要羡慕夏目博士可以带男友来上班?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 “什么?你……”谢尔顿·库珀很努力地回击,“你还和莱纳德交\媾过呢!” 莱斯利·温克尔丝毫不动摇,反而微微一笑:“jealous(嫉妒了)?” “你……”谢尔顿·库珀试图反击,但显然无论是莱斯利本人还是这个话题都显然超出他能怼的能力范围,最终他只能憋出一句小学生吵架的话来,“you are so mean(你真刻薄)!” 被两头夹击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是彻底放弃挣扎派的,一脸生无可恋地端着餐盘就转身:“ry!走吧,谢尔顿。” 本来我应该先反驳男友这个说法的,但是因为刚刚库珀博士和霍夫斯塔特博士两人的表情和这段对峙实在太好笑了,我没忍住先在那里哈哈笑了几声看戏。 等人走开了,我才认真和莱斯利纠正:“我纠正一下,那真是我保镖不是男友,我和我前男友才分手。” 莱斯利就站在我边上,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和我对话:“唉?真的?没见你带来过或者提起过啊。” “因为他在日本。” 对方一脸奇道:“你去日本不是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吗?” 我正色回答:“对我而言,所有往昔皆如昨日。” “oh——你这个痴情的小家伙——”莱斯利摇头叹息了一声,然后抬手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go to find a new guy(去找个新男人吧)!” 我摸摸鼻子,回以无奈的一笑:“又不是我不想……可是人家不爱社交嘛。” 莱斯利一耸肩:“那就等着新男人来找你吧。你那么可爱又聪明,随便去参加个研讨会,那群被你迷住的书呆子里,起码会有两三个能努力克服自己的社交恐惧来找你搭讪的。” 我:“……”总觉得听起来就很惨啊!而且我不喜欢书呆子啊! 我一脸郁闷地看着莱斯利走掉,然后帮我取餐的苏格兰端着餐点过来。 “为什么那么慢——有让他们给我新鲜的、不加洋葱、多放点柠檬汁的鳄梨酱吗?” “抱歉。因为食堂没有鳄梨酱了,我去后厨那边拿了做沙拉剩下的鳄梨,帮你重新做了一份,稍微费了点时间。” “好耶!” 我开开心心地接过我的餐盘,然后我就看到我正对面那桌的两人又开始了。 谢尔顿·库珀明显在注意这边,听完我我们的对话之后对着他边上的人说道:“莱纳德,你看看,你学着点。” “你、我、你……啊——我拜托你闭嘴吧!”莱纳德·霍夫斯塔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崩溃。 哇,他们的友情真是牢固。 这就是我喜欢在学校工作的理由啊——大家都好有趣的!而且混在其中,会显得我是最正常的那个。 我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然后拿玉米片蘸了一点鳄梨酱塞进嘴里……唔,感觉这个鳄梨酱也没有之前的好吃,普通地宛若食堂里的……真的是苏格兰自己做的吗?最近他的菜真的好没灵魂啊! 我在内心郁闷了一会儿,还在那里纠结要不要提醒对方一下这件事呢,苏格兰的手机响了一下。 对方拿出来一看,眼神在那一瞬间有了点变化,然后抬起头来对上我的视线,微微一笑:“有任务。” 我觉得我可能是真的乌鸦嘴。 又或者……苏格兰之前说的是对的,有关于我的突发灵感是我的大脑信息整合告诉我的潜意识。 仔细一想,其实事情也对得上——库拉索来过了,朗姆老大都过来了一趟,那这边频繁有动静也是很正常的。要知道这边可是聚集了至少四个狙击手了哎! 所以……我之前跟苏格兰说,因为我的原因让他工作变多了……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看,这么快就有现实帮我的话添加可信度了。 在最开始,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毕竟保护我的任务也不是特别紧急,我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呆着还是很安全的。苏格兰算是被中途借调出去,等一会儿就会回来,我这边又不会被妨碍到什么。 最多就是我在学校实验室多加班一会儿,我还可以趁机补一下自己之前落下的剧。 在我完成今天的实验任务,一边看着《jojo的奇妙冒险:不灭钻石》,一边啃香蕉的时候,苏格兰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我按了暂停键,扭头看人,一句“你回来了”说了一半就卡在喉咙里,还差点让香蕉噎住了。 黑发青年此时一改往常的态度,整个人的脸色沉下来,眼神异常锐利,看起来没有多少温度。这种眼神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在其他的狙击手进入工作模式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 估计是看我愣住了,黑发青年看过来,用平静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嗯……”因为有点意外,我下意识地说出了对方之前评价我的话,“总觉得苏格兰你现在……感觉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对方闻言,轻轻一笑,那股令人陌生的感觉没有收敛,反而更重了:“这就是我平时的样子啊,现在还觉得我不像组织的人吗?” 哇……这是真的带着一身的硝烟味回来了,并且不准备散去的样子。虽说还有着之前礼貌对待的影子,但是感觉骨子里的态度有了变化…… 这才是苏格兰在组织里身为狙击手有的状态吗? 还是说……这个人,身为对待普通人和常人的【诸伏景光】、和身在组织时的【苏格兰】,是两种状态? 我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地摇了摇头。 在对方说了一句帮我去准备饭餐离开后,我才缩在那里,将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之上,退出了界面,准备看《海绵宝宝》压压惊。 所以之前……是因为觉得我是个无辜无害感觉还有点可怜的小研究员,所以一直都是以【诸伏景光】的状态对待我。现在在我之前的刺激和提醒之下,直接把我当组织的人看待了,所以变成了【苏格兰】模式吗? 总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7章 变故 我的这个想法, 在我吃到晚饭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对于眼前的咖喱饭,我只吃了一口, 就悲伤地想要哭出来——不对了!这个味道感觉都不对了!比白天的鳄梨酱还要糟糕! 虽然说味道其实不差也没觉得难吃, 但是就是感觉和之前的比起来都不一样了! 你丫的!为什么不早说你是靠灵魂做饭的啊!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想试探就试探吧,我大不了就是平时应付你多费点心思而已嘛!变回来!你给我变回来啊! 虽然我很难过, 但是却偏偏不能说出来。毕竟之前那些功夫都做了, 如果再想要回归之前的状态……不说画蛇添足吧, 起码也是功亏一篑。 哇……第一次感觉让人保护那么难熬。 毕竟之前的是真的组织的人……或者可以说起码我认知里是组织的人。就目前我们组织的这个卧底率, 我都觉得按照公式推算的话, 之前我边上起码有不小于30的卧底率了。 咳咳,总之, 之前我能理直气壮……是因为我真的不在乎。而且大概是小时候就习惯了和琴酒老大那种类型的相处, 所以对摆着臭脸的人根本不怕。 但是现在……该说是不适应好呢……还是因为局势发展和自己想象中的不能说不太一样, 至少也能说南辕北辙……我久违地感觉到了苦手。 可能我就是比较害怕本性温柔的人突然展现出冷酷的一面……再仔细追溯一下, 可能跟我小时候看的第一部恐怖片的主角也是这种类型有关。 中途出任务回来后的苏格兰就那么安静地呆在角落里等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此时倒是真的像个保镖了。 我带着耳机看着《海绵宝宝》都感觉没办法完全平静下来, 间或瞄过去瞥对方一眼,其中一次还对上了视线。 只是黑发青年定定地和我对视片刻之后,便挪开了视线,没有其他的反应。 ……哇,所以,这才是苏格兰在组织内部平时有的状态吗? 我要收回那句他不像组织的人。 看样子人家可以装得很好,只是之前看我可爱无害, 特别照顾我而已。 就是我忽然开始怀疑, 其实自己并不是真的那么聪明了。 上一次出现这种自我怀疑, 还是今天早上,我和谢尔顿·库珀为了争谁是最聪明的人的头衔、比赛下脑内三维象棋被虐菜的时候。 不过那个时候,除了谢尔顿·库珀之外,其他同事全部都投票给可爱的我选我胜利。 现在可没有人能支持我给我心理安慰了。 倒不是说完全适应不了这种……只是根据我以前的习惯来看,要对这种气氛做到适应自如,需要大概十天左右的时间。 人家保护我的任务周期都没十天呢!我为什么要遭这个罪啊!现在又没好吃的! 我乱想了一通,面上还是端住了。 只不过这天回去之后,我就给贝尔摩德打电话,真诚地问道:“贝尔摩德,我能换人吗?” 【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记得你和苏格兰关系还不错啊。】 “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性格不合。我现在发现了,我应该是天生就和狙击手不太对盘。”我继续问道,“所以可以换人吗?波本都行。” 起码我已经适应波本的作风了,虽然不喜欢但是说实话,我还挺擅长敷衍他那种类型的。而且对方可没有什么黑化状态,他本来就够黑了,各种意义上来说。 当然,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我的这个想法错得离谱。 【哎——虽然我是很想满足我可爱的可可酒的愿望,但是这可不太行啊。】贝尔摩德用着遗憾的口吻说道,【朗姆似乎挺中意他的呢,最近他手头的任务应该不少。】 ……哎?情、情报组?难道朗姆老大想要把人拉进情报组吗?! 朗姆老大——你可是管情报的啊!你在干什么……呃,算了,想一想当年冷战时期的mi6,这个很正常。起码朗姆老大不是卧底……嗯?应该不是吧? 唔……可是朗姆老大也很有一点特别可疑,他做菜真的特别好吃,这不对劲…… 老实说,我因为最近周围卧底浓度过高,都有点ptsd了。感觉还会做那种有一天发现除了我之外全员卧底的噩梦。 算了,反正这也没啥影响。而且情报组本来就喜欢能一个人干全部活的孤狼类型,波本的确挺符合要求。朗姆老大会这么考虑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样子我只能遗憾地放弃了换人的想法,决定熬过接下来的几天。 没事,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学校里……大不了就去多听听学校里无聊的我早就能听明白的讲座嘛!哦哦——对了!还可以去跟塞伯特校长说一声,就说我愿意去上课了! 哪怕是对着一群用智慧双眼散发愚蠢光芒的研究生讲课,也好过在这种莫名让我觉得低气压的地方继续看《海绵宝宝》来得好啊! 因为我已经把之前攒着的几集都看完了!而《瑞克和莫蒂》新的一季还没更新! 我做出的这个决定是有效果的。 在我用讲课打发时间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的人多了、我们不再是长时间独处的关系,对方气势收敛了不少。 而我也是在学生们都走后,一边收拾我的讲义笔记,一边看着站在一旁等我的黑发青年,喊了他一声:“苏格兰。” 对方看过来:“嗯?” “我问个问题……”我歪了歪脑袋,看着他,“你当时是为什么去成为狙击手的?” 对方一怔,似乎没有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反应过来之后,只是淡淡一笑:“大概是因为我有那个才能吧。” 我露出了恍然的表情——这个因为有才能就去做……所以来卧底八成也是公安那边的上司安排的吧? 狙击手的能力的话……根据对方之前对我的话的反应来看,他必然是不喜欢这种的。所以果然是上司和他有仇吧? 我好奇地继续问:“那你喜欢现在做的事情吗?” 我觉得我已经在对方的雷区蹦迪过了,那么干脆破罐子破摔,在雷区跳个踢踏舞应该也不算什么了。 “也不算喜欢吧……我觉得自己可以派上点用场。”苏格兰用平淡的口吻回道,末了还盯着我,笑了笑,反问了一句,“那可可酒你喜欢你现在做的事情吗?” 哎?反过来试探我吗?唔……这个问题倒是可以如实回答。 “说不上吧……我个人是喜欢机械类的,不过组织出钱供我读书嘛,学习药物也ok吧。研究项目也不是我能自由选择的,他们给研究经费的嘛。”我皱了皱眉,唔了一声,诚实地说道,“不过我最喜欢的,大概就是啥事都不干单纯地玩。” 黑发青年闻言一愣,随即翘了翘嘴角。 这个样子倒是恢复了几分之前的模样,不过很快就收敛了起来,继续回到了这两天一贯展现的状态。 我瞥了对方一眼,默不作声,没有继续再开启别的话题。 度过了开头两天的适应期,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提前进入可以做出反应的试探期了。等试探完毕摸清之后,我就可以恢复到最初的那种油盐不进、我行我素的状态了! “那个……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你能变回来吗?”我用相当诚恳的语气问道,还顺带着做了一下手势示意。 虽然我是可以适应,但是我觉得我精贵的胃已经在抗议了。 “……嗯?”黑发青年微微一怔,在和我对视片刻后反应过来我说的意思,微微一笑,“我以为可……” 对方口中的“cacao”才发出一个音节,估计是想起了我之前的嘱咐,立马改口道:“夏希你比较适应这个样子。” “我之前也那么以为。”关于这个我倒是不否认,乖乖认下,继续真诚发问,“可是现在不这么想了,你能变回去吗?” 苏格兰闻言,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用平和的态度不温不火地回了我一句:“好,我努力。” 我:“……”所以这答案是no对吧?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其他都无所谓!我都说过了不可以饿着我的啊!敷衍导致饿着我也不行! 不过一想剩下没两天了,我也就坚强地忍耐住了,并且在最后一天晚上特意跑外面去吃,同时拒绝了苏格兰的最后陪同。 对方也没有说什么,估计也是不太想继续这个任务了,一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就礼貌性地说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然后转身离开了。 而变故也是在这之后发生的。 原本我只是往我想经常去的小餐馆走去,还因为中午和别人就量子系统基态确定方式吵架的事情而在想回去怎么继续吵。接着就是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小心”,我被一把拉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紧跟着,我就听到了枪击声和人群的尖叫声以及骚动的声音。 ……枪击?——我在愣神之后立马冷静下来。 啊……在美国来说也不算奇怪了。重点就是看看是否是冲我来的。 只是…… 我抬头看向刚刚救了我的人,脸上的错愕一时之间都收不回来——苏格兰?不是刚刚分开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苏格兰显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声地说了一声:“过来这边。” 然后他就砸开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已经打烊了的饰品店的门,单手揽着我护着躲进去,按着我坐下躲在长椅边上,隔开了外面的骚乱。 我在安全了之后也有功夫想些别的——枪声没有停止,人群的尖叫声也没有停下。感觉不是冲着我来的……无差别攻击的报复社会类型?唔……倒也是美国特产。 而在我思考的时候,旁边的苏格兰有了动静。 我一扭头,看到对方放下了自己的吉他包,打开取出了狙击枪。 ……嗯?要狙击掉对方吗? 我乖觉地保持安静,没有出声。而苏格兰则是架起了两脚架,摆好了姿势,一瞬间整个人都变得格外专注起来。 “今天是个好天气。” 我听到苏格兰像是呢喃一般低声说了一句话。 好天气?明明今天是阴天……啊,对!狙击手还需要考虑风向和风速来调整。 这种无风的天气对于狙击手来说的确是再好不过。 我屏住呼吸,看着对方果断地扣动了两次扳机。 外面人群的骚动依旧在继续,但是已经听不到枪声了。 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苏格兰扭头看过来,解释道:“放任他的话,危险性会增加,很可能会误伤到我们。但是他不是任务目标,目前看起来更像是无差别犯罪。后续警方回来,他死了反而会有多余的麻烦,只需要让他丧失行动力就能达成目的了。” “嗯……我明白。”我点了点头,有些发愣,虽然有意识地扼制了,声音还是带着点颤意,嘴里重复着废话,“这是明智的选择。” 可能是因为我状态看着不太对,苏格兰收起狙击枪之后,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关怀的神色,还用带着点意外的语气问道:“吓到了吗?” 我视线从盯着他头顶的位置缓缓地下移到对方的脸上,没有出声,只是慢慢地摇了摇头。 啊……也是。那个凶手刚刚的扫射很可能造成其他人员伤亡了,所以死神之眼才会发动的。 说我被吓到了不太准确,我只是……嗯?等一下,有血腥味? 我视线继续下移,看到苏格兰的左手手臂上,即使穿着黑色衣服,依旧看得出来的……渗透出来的大片血迹。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8章 挣扎 ……哎?所以是刚刚拉我的时候受的伤吗?从这个受伤位置和刚刚的行动来说……是直接用自己帮我挡了这一枪了吧? “……苏格兰, 你的手。”我有些艰难地出声。 “不要紧。”对方用十分冷淡的语气低声说了一句之后,过了几秒,才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 朝我露出一个安抚性质的笑容,“我没事。” 这一笑倒是又有几分之前的样子了。 我虽然乖乖地坐着抱着自己的膝盖不出声, 但是内心却压根平静不下来。 今天已经是12月5日了。 距离12月7日……只有两天的时间啊。 那么……12月7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意外?还是…… 总觉得意外的可能性很低,毕竟这可是个精英卧底啊, 能力和小心缺一不可的。 那么,就很可能是……暴露了吗? 会是怎样的模式呢?反正肯定不是从我这里说出去的。 那就是……情报组那边吗?朗姆老大手下的人干的? 啊,说起来的确是……库拉索学了我交给她的新记忆方法,应该下一步就是正式使用的场合了。 不过就不能先对fbi下手吗!?我都给了那么明显的一条指向了哎!哪怕先针对波本也行啊!反正我也不太喜欢他! 那么, 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我要做什么吗? 其实也不用做什么吧?毕竟苏格兰暴露的时间是离开我这边的,完全和我无关啊。更不用说现在这个时间点,对方保护我的任务也都结束了。 “……虽然说美国警方一直烂得很,但是这边那么大动静,估计警方也快来了吧。得快点离开这里。”看着对方起身站起来,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开口道,“伤口的话, 去我那边处理吧。” 因为苏格兰身份问题不方便去医院,再加上……我觉得这一块我可能比某些医院医生更靠谱,我是把人带回自己家自己动手的。反正帮人处理伤口我也不是第一次做。 在让对方脱掉外套、然后动手剪开对方手臂处的衣物,检查了一下伤口。让我松一口气的是,对方只是子弹擦伤导致的外出血, 没有直接中弹。这是最幸运的结果了。 当然这伤口也不算轻了。 电影里很多上演的子弹擦伤看起来就跟刀片划伤似的, 那种其实多是子弹带的空气划伤, 甚至空气划伤都不准确……因为那种情况下烫伤和瘀伤的可能性更大吧。 “苏格兰你等一下啊……让我找找……啊,有了!”我去翻出柜子里自己压箱底的东西,还转身给对方现了一下,询问道,“我当年研制出来的伤口恢复的药物,效果是现在市面上药物的三倍,后遗症也很小。只不过我还没在人体上实验过,你敢用吗?” 苏格兰:“……现在你是医生,就都交给你吧。” “真的?那我就真的用了啊。”我将这个小药瓶握在手中,动作熟练地开始给对方处理伤口。 “这个药物不用麻醉效果会更好,你能忍一下吗?” “现在这点程度没有问题。” “ok,有什么问题及时和我说。” 这个药物是我当年意外研发出来的超有用的一个,我也明白这个药物的价值……但是就因为这个价值颇高,而当时并没有必须要让我交出点成绩……我就把它瞒下来了。 这种东西,当然是哪天组织觉得我没啥价值了的时候,拿出来保命救急啊! 像是这样子的研究成果,我留着三个呢!俗语说狡兔三窟,我自然也该有所准备。 想到这里,我还特意和人嘱咐了一句:“不过这个药物是我两年前个人研制的并且还没上报组织的,所以你要保密哦。” 说完之后我觉得这话似乎不太对,额外打了个补丁:“我可不是对组织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想留着这个,在我搞其他研发瓶颈期过场的时候拿出来用。就跟提前写好万能答案的作业应付考试似的。” 苏格兰闻言笑了一下,附和了一声:“这样啊。” 对方说完就不再说话了,全程任由我帮忙处理伤口,说什么也很配合。 在他进来之后,全程眼神也没有乱瞟,反而像是避讳什么似的,刻意收敛没有四处看。 我大概明白对方的用意,忽然觉得有些疑惑,甚至开始有了莫名的自信心——啊……我之前真的演得那么好让对方戒心一下子增添了那么多吗? 我将伤口处理完之后,也没有坐下:“为了防止伤口感染的并发症,我去弄点药给你,在五分钟后如果觉得疼痛度降低并且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的话,就把药一并吃了吧。啊,你有什么过敏史吗?” “没有。” “ok。”我朝人比了个ok的手势,嘱咐了一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及时和我说哦。” 家里本来就有常备药物,应对防止伤口感染的广谱抗菌抗炎药物自然也是多的。 我将一杯水和用小盖子装着的两颗胶囊放在人面前,在他对面坐下,单手托腮看他,喊了他一声。 “苏格兰。” 对方看过来:“嗯?”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问你一下……”我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对方的手臂上一瞬,重新回到对方的脸上,若有所思道,“我该怎么回报你的这份恩情呢?总感觉这次欠人情欠大了啊。” 苏格兰一愣,收敛起神色,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是吗。”我用冷静的目光审视着他,“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 对方并没有看我,而是伸手将装有胶囊的小盖子推到自己的跟前,视线一直落在胶囊上:“因为你说过的吧?不用心保护你是会被追责的。” 我并没有接受这种说法:“但是任务已经结束了。” 黑发青年抬眼看向我,微微皱眉,随即松开,笑了笑:“我刚好在附近,更何况也没有不救你的理由吧?” 我沉默着看着他,许久过后,缓缓开口道:“那样子的话,你还是有不少理由的。” 已经拿起胶囊的黑发青年投来带着疑惑的一瞥,不过他并没有追问,而是将胶囊塞进嘴里,咬住,端起水杯吞咽下。 我双手托腮看着他,若有所思。 唔……如果我在这里喊破对方的名字的话,他会后悔救我吗? 算了,还是不作死了吧。 好不容易躲过这飞来横祸活下来的哎。 看着苏格兰吃完药之后就站起来,我出声道:“你今晚就在我家客厅休息吧,我家沙发还是挺软的。” 对方微怔,看向我的目光带着点错愕。 我并没有给对方开口拒绝的机会,直接说道:“别拒绝了,不管是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你这也算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而且也不知道伤口会不会有感染,还是休息一晚上吧。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我最终还是劝说成功了。毕竟对方没有理由能拒绝这个提议。 我洗完澡之后坐在床上,思考再三之后,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库拉索——你在哪里呀——”我拖长了语调问了一句,然后在对方回答我之前立马接道,“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有其他的任务,我就是忽然想起来,过来问问我之前教你的方法用得如何?” 库拉索的声音沉稳干练中带着一丝笑意:【嗯,很好用,比我之前的方法更容易快速下来记住。】 “那就好……”我说完了之后,压低声音嘱咐道,“如果你是去入侵fbi相关的,一定要顺便找找莱伊的相关资料啊。我总觉得会有好的发现的。” 【好的……】库拉索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无奈,估计也是听说了我和莱伊的关系差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注意的。】 “那就好,你下次来美国的话要来找我一次哦。我想和你一起玩——” 【贝尔摩德会同意吗?】 “她最近很忙,没空陪我玩啦——啊,你后天有空吗?就是7号。因为我8号之后我可能要去普林斯顿听讲座。” 【7号么?恐怕来不及……那个时候我应该还在国外。】 “哎?是吗……那好吧。”我用低落的语气回应着,面色冷静,脑子里头尝试将这些都串联上——好,库拉索那边有资料交接,7号回不来的话……可以排除在美国了。 欧洲还是……日本? 其实也不一定是因为组织这边发现身份了吧? 毕竟……可以有很多种原因嘛。 【我觉得比起fbi……应该是日本那边会有点消息吧。】库拉索像是闲聊家常一般地说了一句。 我一怔,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呼吸紊乱了一瞬,接着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声调正常:“哎——日本吗?我记得那边我们的人手不少啊……是我们这边的人出问题了吗?” 我在问完之后,没等对方回答,立马改口:“啊没事,别管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告诉我!万一那边出问题了岂不是我要变成嫌疑人之一了!” 库拉索倒是丝毫没有怀疑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笑意:【可可酒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朗姆老大也不会怀疑你的。】 我变得忧心忡忡:“那可不好说——我可是私底下不止一次偷偷说过朗姆老大那眼睛就适合去加勒比出道的。搞不好他还记着这件事,然后暗中记恨我呢?” 库拉索:【……】 库拉索估计被我的话给噎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简单地和我说了两句之后就挂掉了电话。估计是因为我和她的对话肯定会被汇报给朗姆老大,而这一句编排会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她在完成任务之外其他地方真的挺单纯的。可能跟朗姆老大的培养方式有关,他就是真的当工具人在培养——只需要一个功能好用,其他多余的不需要。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子,我才能在胡扯中拿到最关键的信息啊…… 所以,应该就是这件事情了吧? 那么……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我坐在床上双手抱胸,一脸苦大仇深地想了好一会儿,爬下床走到门口,悄咪咪打开,然后探出去半个脑袋,对着客厅里喊了一声:“苏格兰。” 客厅里没有开灯,不过依托着我的房间漏出的灯光,我还是能看清人在哪里的。 坐在沙发上的黑发青年看过来,发出了一个疑问词:“嗯?” 我沉默了片刻后,问道:“你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吧?如果发烧了要和我讲哦。” 苏格兰简单地应了一声:“好。” 我在对方说完之后重新关上门。 然后在大概一分钟左右后,再度打开门探出头:“苏格兰。” “怎么了?” “室内温度你觉得ok吗?要调的话就控制器在这边的墙上。” “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我又关上门。 我握着门把手,皱着一张脸想了好一会儿后,又重复了刚刚的动作:“苏格兰。” 苏格兰:“……又有什么事?” 我张了张口,还是没想到怎么开口比较好,在沉默了半晌后,用了最普通的寒暄方法,真诚地问道:“你饿了吗?” “……你想吃什么?”苏格兰在沉默了半晌后问道,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语气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味道,“不过我现在手活动不方便,只能做点简单的。” 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恶!在苏格兰心目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49章 来得及 不过我也是的确有点饿了。照理来说, 这个时间点我都应该要睡了的。 虽然……我觉得这次的食物依旧不会有灵魂的。 唉,算了,之前都撑过来了, 不差这一顿。至少也不是难吃。而且家里也是有点其他的东西的……虽然我压根不会做菜,但是我会喊外烩服务啊! 于是我也就没有否认对方说的话, 推开门走了出去, 打开灯后,乖乖地做到椅子上, 看着人起身走向厨房,等待开饭。 对方不出于任何利用性的目的救了我一次,那么理所当然的,我也应该救他一次。 这对我而言, 是基本礼仪。 所以……我要开动我聪明的小脑瓜,来好好想想怎么暗示比较好。 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毕竟其实照理来说,现在也是保护期结束了,之后苏格兰会有其他的任务。哪怕是因为手臂受伤会耽搁……也不会在我这边耗着,复命也该是过去复命。 所以……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都打破了我一贯以来的生物钟和睡眠习惯,在这里做最后的挣扎了! 嗯……让我想想,感觉光是身份暗示不行啊。我之前就已经这么做过了,感觉苏格兰并不会认真当一回事, 反而会依旧和之前一样打哈哈……看样子只能明显一些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厨房那边背对着我的身影,开口道:“对了,苏格兰,我给波本取了个外号叫做zero, 你觉得如何?” 苏格兰手上的动作一停, 但很快又继续了, 没有转过身,声音传来:“因为波本是零号坐标?” 我嗯了一声,手里捧着刚刚泡的热可可,身子往后一靠,诚实回答道:“除此之外,还因为我喊zero的时候,他看起来有些紧绷的感觉。总的来说,我其实只是就想让他不爽而已。” 苏格兰:“……” 我觉得铺垫差不多了,可以继续了,于是把杯子轻轻地放下,缓缓吐出一口气,直言道:“不过总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啊……你觉得我喊你hero如何?” 这是我想了好几个方案后,觉得最合适的。 人对于自己从小长大一直被喊的名字绝对是有条件反射的记忆的。就像是波本算是很小心和谨慎的人了,还是被我抓住了他对于“zero”这个称呼的特殊反应。 而“hiro(景光)”和“hero”发音十分接近——尤其是日本人大部分都无法发好“r”这个音,我这次喊还特意变成日式发音了,提示足够明显了吧! 我真是太聪明了! 然而苏格兰听到这个称呼,只是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侧身,扭头朝我看来,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嗯?为什么?” 我朝人一笑,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因为你之前救了我嘛!” 苏格兰定定地盯着我半晌后,笑了一下,收回视线,转过身继续背对着我的姿势:“那我觉得没必要……还是按照之前的称呼来吧。我并没有受多严重的伤,你完全不必因此而愧疚或者觉得欠了我什么。” ……就这?我都直接喊你名字了哎!你倒是给我多想一点啊! 难道是因为我之前诈胡的情况太多了,导致已经脱敏了吗? 一时间,我觉得内心无比惆怅——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吧。 不过到了这一步……也许只有直言相告了? 但是对方会信我吗……呃,不对,我可是组织的人啊。我说发现了的话,那信用度可是毫不掺水的。 而如果我说了的话……唔……现在应该来还得及。 库拉索那边也还没有消息传来,我这边如果有什么动静,也不至于会怀疑到我身上……而且我还曾经在琴酒老大那边指认过呢,就更加安全了。 今天也是苏格兰保护我的时间结束的时候。就算他今天跑了,也不会是那种一看就是和我扯上关系的感觉。 所以……我做这种事情,没关系。 不会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的,嗯。 就算后续可能会引发的一些问题……应该也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对我影响也许不大的。 而且往好处想想,苏格兰成功脱逃,就相当于我在红方那边也有了条可以用得上的人脉了呢。 虽然大事上肯定用不了,但是指不定在关键时刻就能像是《海贼王》里红发香克斯那薛定谔的面子果实一样发动作用,以“给我个面子”来换得一次小事上的睁只眼闭只眼呢? 更何况……我之前说过,他和波本在松田警官那次事件上帮忙,算是我欠一次人情的。而之前对方又救了我一次……对方都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了,我承担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可是……我也很清楚。 自己这么做,如果之后被发现的话,那是属于需要被清除掉的范围的。 这是已经触犯组织的底线了。尤其是依据我的利用价值来说,是不允许有一丝异心的。 这和我在组织这么多年存活下来的保命方针和原则相悖。 我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热狗意大利面,那叉子戳了两下,将面卷起来,塞进嘴里……嗯?感觉味道回来了一些? “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默默地插起一块热狗塞嘴里:“……没什么。”就是忽然怀疑这个人之前的几次是不是故意的了。 我一边慢吞吞地吃着,一边依旧在内心剧烈挣扎纠结着。 从某方面来说,只要不被其他人发现,那就不算触碰底线对吧? 要赌吗?这个我不会被发现的概率…… 其实说起来,对方救我也不一定是真的发自内心吧。因为科恩说过我是个讲究回报的人,所以想着趁机让我欠人情也不一定啊。 我其实也不是非得这么做,更何况也不一定是因为对方暴露的原因…… 结果到吃完之后,我还是没想出个合适的办法来,还用一种一步三回头的踌躇状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然,这样子我是肯定无法睡着的。我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间或悄咪咪地打开瞅一眼。 我觉得对方是发觉了的,但是没有出声说什么。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听到客厅里的动静的时候,我再度探出脑袋,喊了对方一声:“苏格兰。” 背着吉他包往门口走的黑发青年停下脚步,看过来:“还有事吗?” 我沉默了良久后,憋出了一句:“刚刚的热狗意面的酱的配料是什么呢?” 对方站在那里,停驻了大概有十几秒的功夫后,踱步过来,在我跟前站定,低头看着我道:“我可以写下之前你喜欢吃的菜的做法,你之后想吃了可以去找人做。” “哎?真的?”我抬头看着他,露出震惊的表情,然后给了对方一个等一下的手势,迅速跑去摸出自己的探店小本子打开,翻到空白页,还顺带着摸了一根笔一并递过去。 然后,一分钟后,就变成了苏格兰坐在那里写菜谱,我趴在桌子上看着他写,慢慢等。 对方中途看了我一眼,但也没有出声,继续写着。 就这么安静地过了大概有七八分钟后,苏格兰才停下笔,把本子合上递还给我。 我接过来翻了翻,看着上面的字迹,还愣了一下——很贴心地直接写成英文了啊。 也是,毕竟是要给这边餐馆的厨师看的嘛。 “好了……那我先走了。”对方说着站了起来。 我的视线从本子上慢慢移开:“苏格兰……” “什么事?” 我抬头看向他,将几个小时前我最大的困惑问了出来:“我在你心目中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 黑发青年微微一怔,和我对视片刻后,轻轻一笑,回答了我:“我也想知道。” 说完之后,他就重新背起自己的吉他包,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我听到自己出声喊道。 对方的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了,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扭过头,投来一个疑问的目光:“嗯?” “在最后走之前……苏格兰,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倏地站起来,跑去拿过了贴在冰箱上的便签,提笔用手挡着写下一个词,然后撕下三张便签,各自捏成小团,在手上胡乱地混了一下,再小跑到苏格兰面前,双手摊开,“好了!第一步,你先选一个。” 苏格兰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估计是看我很坚决的样子,在僵持了一会儿后,伸手选择了其中一个,展开,然后翻转过来展示给我看:“是空白的。” ……这个人运气果然不是很好啊!三分之一的概率已经很高了,这都中不了吗! 我啧了一声,盯着手上剩下的两个纸团,一手捏着一个,伸到他面前,用一种命令的口吻道:“刚刚不算,重新再选一遍!” 苏格兰脸上的困惑之色更浓了,不过并没有提出异议,而是配合着我的指示,抬起手点了点我的左手:“那我选这个吧。” 我将左手摊开,对方伸手拿起我手心的纸团。 看着苏格兰低头打开纸团的过程,我也感觉有些紧张,心率都变高了……然后在看到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以及又一次将空白的纸张展示给我看的时候,就觉得该是血压变高了。 我在沉默了片刻后,忍不住低声怒吼道:“你的运气到底是有多差啊!” 苏格兰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这只是概率问题吧……好了,我能走了吗?” 我皱起眉头,盯着右手上最后剩下的纸团,一脸的凝重。 而完全不知道事态严重性的苏格兰还在那里说话:“其实……你有什么事情想说的话,可以直接说。” 我抬起头看他,有些郁闷。 ——就是因为这种问题不好说,我才会在这里干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蠢事啊。 ——这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懂。 对方和我隔着就一步的距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不达眼底,有一股子微妙的疏离感。 他又穿上了那件黑色外套,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手臂处已经干涸的血迹。 我收回自己的视线,最终有了决定。 “总之……你只需要看。”我伸手抓起他那只没受伤的手,将最后剩下的纸条塞进他的手心,“什么都不要问。” 苏格兰微微蹙眉,瞥了我一眼,在我松手之后才将纸条收过去,低头打开。 在展开的那一瞬间,他明显地一怔,一瞬间瞳孔骤缩,倏地抬起头看着我。 带着明显的错愕……以及不易忽视的警惕之色。 “快逃。”我有一股子如释重负般的感觉,重复了一遍纸条上的内容,盯着他,轻声地、缓慢地、平静地说出那个名字,“诸伏景光。”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0章 人生最大危机 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我就不再出声了。 苏格兰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也立马反应了过来,单手捏紧纸条,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立马转身就走。 而在他迈出去几步之后,忽然脚步一停,转回身来。 我一愣,心下一紧——都这么提醒了,不至于吧?还是说…… 在我思绪乱飞的时候,黑发青年往前迈了一步,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单手用力地抱了我一下。 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揽比较恰当了。 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我在愣神的同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低声的“谢谢”。 然后对方松开了手,毫不迟疑地快速离开。 我站在原地一会儿,长长地吁了口气。 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会给我带来麻烦吗?应该不至于……我得到消息比组织还早,他们不会觉得我能提前知道。 库拉索那边几乎什么都没说,就一个日期还是我提供的。我也本来就时不时会和对方联络,不要紧的嗯! 更何况苏格兰好歹也是官方派来的卧底,这种时候怎么做应该也有章程……不会是我一说就慌了阵脚的。我这边提前透露了这个消息,他应该知道怎么应对。 就是朗姆老大疑心病比较重,可能会惯例性地怀疑一下……以及之前听过我的胡乱指正三部曲的琴酒也会怀疑一下……不过琴酒老大不是怀疑我背叛,而是怀疑我的乌鸦嘴的灵度吧。 算了……反正不这么做肯定马上就会后悔了;如果真的有麻烦的话,那也是到时候再后悔。这么一算的话,后者觉得后悔的时间更短,我这还是划算的。 平复自己的心情完毕之后,我打了个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恶,一晚上都没睡,要赶紧去补眠。 因为我每天的睡眠是必需品,一旦睡眠不足身体很容易有不适反应……而现在过了生物钟,没办法马上入睡。 我先提前跟学校请了一天假、又跟贝尔摩德大概报备了一下昨天的事情,然后直接吃药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大概十小时之后,我才醒过来,而此时手机上也有了未接电话和邮件的显示。 我起来去洗漱完毕后,才将电话回拨过去。 “……大概就是这样子,我好倒霉的——不过苏格兰及时救了我一下。”我又将事情复述了一遍,用平平的语气说道,“我之前还觉得对方对我有意见不太合得来想换人……现在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总感觉欠了对方一次人情哎……下次有机会还好了。” 【这样子啊……看样子我找人过来也是对的呢。托马斯那边看起来不会有动静,后续还需要给你找人吗?】 “还是不了吧。”我真心实意地拒绝道。 再来一个卧底救我一次的话,我觉得我真的吃不消的。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组织到底有多少个卧底,整得跟冷战时期的mi6似的。 当然,拒绝理由肯定不能用这个。 “我觉得一直带着保镖的话反而显得我这边有点怪异了,之后我会少记出门的,刚好我的项目有点头绪了,大部分时间也要在学校里……啊,给我安排个接送司机就行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电视机。 上面新闻正在播报昨天的枪击事件——乱开枪的是有过前科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出狱之后不满地再度报复社会……呃,然后由美国警方制服处理的? ……嗯,这种别人干最重要活自己只是收尾但是对外宣传就说自己头功的行为,的确是美国官方的作风呢。 我的生活照样有条不紊地前进着。 当然,我差点出事这个还是得上报一下的,毕竟也不是没有留下痕迹,刻意隐瞒反而会显得自己很有问题的样子。 只不过这个上报不需要我来,我告诉贝尔摩德就足够了。毕竟苏格兰也是她喊过来的。 贝尔摩德这边还是好敷衍过去的。因为她只关注我,其他并不怎么关心。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到12月7日那天,看看消息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吧。 反正就是明天了。 因为生物钟彻底被打乱,这一天我的状态都挺糟糕的,还有点发低烧。 不过等到12月7日那天,我还是去学校了。 我的同事们果然也没讨论两天前的枪击案,而是在讨论其他学术相关的事……以及食堂今天的炸薯条是不是坏了的问题。 嗯,所以我才喜欢我的同事们嘛。 我依旧在我的实验室里呆着,并且坚定地决定这几天就学校到家两点一线,不乱跑了。 “让我看看这两天的邮件……啧,怎么我都设置了过滤了还有垃圾邮件……啊,是弘树的。”我看着对方问我之前的洛杉矶枪击事件有没有波及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给其回复。 ——【没错啦,就是我们附近的。差点被牵连进去了,还好我运气足够好!不过别害怕哦,我们出去玩的话肯定会带着保镖的,所以你来洛杉矶我还是可以带你出去玩的!你想去哪里玩记得告诉我哦!ps:游乐园除外】 我觉得泽田弘树和小时候我真的很像,包括没有朋友这点。 不过某方面来说,他比我惨的同时也比我幸运一点,毕竟他现在可是有我这个朋友哎! 我在教了他我从同事那里学来的三维国际象棋的方法之后,还特别邀请对方下次一起玩uno。 在我混日子的时间里,时间也过得挺快的。 而就在12月7日晚上七点的时候,我正拿着宫野志保托我帮她买的指甲油试色、准备回头跟她repo时,接到了朗姆老大的电话。 我看了看自己涂了一半的红色指甲油,沉默了半晌后,只能不管这未干的指甲油,先接听电话。 【苏格兰是日本公安卧底。】朗姆老大开头就是声音低沉的这么一句,看似平静的语气里压抑着浓重的愤怒。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问了一句其他的:“琴酒老大知道这件事了吗?记” 【琴酒?他自然是已经知道了。】 “那就好。抱歉啊朗姆老大,等我三分钟我给琴酒老大打个电话,马上就好。”我说完之后切线拨打了琴酒老大的电话。 我还准备如果我被拉黑打不通就给伏特加打的,不过电话这次通了。 我在对方接起来之后,立马大声喊道:“苏格兰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你看看我之前和你怎么说来着!你偏不信我!现在知道错了吗!” 琴酒老大:【……】 “快!现在去干掉莱伊还来得及!”我用迫不及待的语气怂恿着,还没接下句呢,对方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 哼,琴酒老大真是玩不起! 我估计琴酒老大挂掉电话是去平复想要揍我但是距离太远揍不到的心情去了,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我安心地继续回去跟朗姆老大通话,还特意接上耳机,一边打电话一边继续涂指甲油:“喂?朗姆老大,我回来啦!你继续说。” 【你刚刚是去跟琴酒汇报?】 “不,我就是和他强调一下莱伊很可疑让他快干掉对方,不然之后后悔我会狠狠嘲笑他。” 朗姆老大:【……】 我还认真询问道:“真的,我还特意写了一首歌呢,不过还没彻底完成。朗姆老大你要先试听看看,给我点修改意见吗?” 【不需要。】这次朗姆老大没有沉默,快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然后开口询问了,【现在找不到苏格兰的人,似乎是在我们得到情报之后他就躲起来了。但是根据行迹来说,他最后的任务是贝尔摩德让他去保护了你一段时间。而你之前,刚好联系过库拉索。】 我心一紧——来了! 【可可酒,我不愿意去怀疑你。毕竟你是组织从小培养起来的、目前来说还无可取代的人才。但是,并不是必不可缺。】朗姆老大在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所以,你明白你证明你和此事无关的重要性了吗?】 我保持安静了半晌后,出声道:“对方离开我这里的时候是12月6日凌晨4点31分,因为12月5日的山姆枪击案中对方因为救我左臂受了子弹擦伤,我觉得有必要为对方处理好伤口并且留对方休息了一晚。我和库拉索联系是12月5日晚上,内容你估计已经听库拉索复述过了,我不需要再做重复。我不知道朗姆老大你那边的情报是何时得到的……但是根据你来找我的时间点来看,肯定是在苏格兰离开我这里之后吧?无论是从可能性还是从动机上来说,都不可能是我吧?你胡乱指正的话,我不仅会向贝尔摩德告状,我还会想办法和boss告状去!” 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朗姆老大那边沉默了良久,发出一声叹息:【抱歉,可可酒,实在是因为我特别痛恨这些乱窜的老鼠。】 ……不是,朗姆老大,你不觉得我们组织的性质和配色上来说,更像是老鼠一些吗? 当然,我就内心吐槽,不可能说出来。 反正我不是老鼠,我穿着白大褂,我很可爱。 【那么,苏格兰留在你那边的那天晚上,有发生什么吗?】朗姆老大的这句问话似乎别有深意。 “啊?”我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呃……让、让对方给我做了一顿夜宵,是热狗意面。” 记【……咳,我指别的那种事。】 这一下我反应过来了,语气都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噫!朗姆老大!你的思想好肮脏!” 朗姆老大:【……】 不过我大概能明白朗姆老大为什么那么问……毕竟,我是贝尔摩德教出来的嘛。虽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您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啦,以后也不用担心。”我决定一劳永逸,冷静地回道,“因为我性\冷淡。” 【……抱歉,我亲爱的孩子,这次怀疑你是我的失误。】朗姆老大叹了口气,刚刚还算软和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冷硬起来,【作为补偿,我会盯紧莱伊的。】 “嘁。”我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倒是也乖觉地没有再出声反驳什么。 至于对方开头的称呼……啧,以为学贝尔摩德就能安抚好我吗!被朗姆老大那么喊我只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啊! ……咦?等等?所以朗姆老大完全没有吐槽我说自己性\冷淡的事情吗?认真地觉得这就是事实了吗?! 【组织的其他人也才知道这件事……那边附近的人已经过去调查了,也需要你这边的信息交接。】 “嗯?”我警觉地竖起耳朵听着,“什么人?” 【原本今天应该是莱伊和那个公安来的老鼠的任务,他和对方是搭档也更熟悉……所以这件事的首要负责人是莱伊。】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正要喊出那句“朗姆老大你暗算我”时,对方继续说了下去:【当然,我知道莱伊和你的矛盾,以及你对他的极度不信任。我自然是信任可可酒你的。所以我也不会派莱伊过来……】 我听着,越来越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而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响起。 而耳边朗姆老大的声音还在继续:【同样的,我也不是完全信任派来的这个。可可酒,电话开免提放一边,套对方的话试试。我和他说苏格兰的身份暴露是你发现端倪后上报的,记得等一下别说漏嘴了。】 我机械地继续涂着指甲,企图靠着这种重复性的动作让自己冷静一下。 然后我微微偏头,看向了从门口走进来的人。 慢慢向我靠近的金发青年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绝对称不上和善的笑容,杀气明显地我都能感觉到:“我已经听说苏格兰的真实身份了,也接到了清理任务……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你这边吧?你知道叛徒的下落吗?” 我知道,我面前这个卧底虽然嘴里说着杀叛徒的话,但是真正想杀的大概是我; 我的手边开着免提的电话里,还有朗姆老大在观察情况企图让我套话,我还要防止自己露马脚暴露什么。 我坐在那里,收回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装模作样地继续涂剩下的指甲油,脑子努力想着应对方法,嘴上说着拖延时间的话:“先等我涂完指甲。” 总之——等混过这一局之后,我要把我事先准备好的遗言改成【凶手就是波本和朗姆老大中的一个】。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1章 逃离 我知道我那么一做, 疑心病一直很重的朗姆老大哪怕对我的怀疑度不高,也还是会为了保险起见试探我的。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是让另一个卧底来试探我了啊! 可恶啊!总觉得自己好冤的! 无论是死在波本手里还是死在朗姆老大手里,我都会有一种被自己人给干掉的屈辱感…… 如果来的是真的组织成员, 我还是容易伪装的。 但是眼前这个也是卧底,虽然不知道底细,可是根据我之前的推测的话……很可能和苏格兰认识。 不过我并不知道波本为人如何,也不能将猜想直接就当做事实来看……尤其是, 卧底的话, 再怎么恨我也不能表露, 因为会暴露自己。 这么一想之后,我感觉心情平复了不少了。 这个平衡好难把握啊……不过首要的话, 得打消朗姆老大的多疑心。 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波本也没有着急追问, 而是直接走到了墙边,背往后一靠倚在墙上, 眼睛盯着我, 一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另一手抬起按着门关上。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心一抖,有些条件反射地想要站起来逃跑。 好在我的理智还在, 强行忍住了。 哪怕动作再慢, 三分钟后, 我的指甲也涂完了。在这一刻,我有点想质问一下, 为什么人只有十个手指头。 “好了……是朗姆老大喊你过来的吧?我这边其实没有什么信息啦。”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要流露出端倪来。 金发青年流露出一丝笑容来, 迈着步子慢慢走到我跟前, 单手抵在桌子上, 身子微侧:“你身为直接接触者,所有的消息自然是一手消息,需要重点关注。” “我感觉我都说了很多次了啦!”我皱了皱眉,此时的抱怨是真情实感的,“12月5日晚上的山姆枪击案中,苏格兰因为救我左臂受了子弹擦伤,我觉得有必要为对方处理好伤口并且留对方休息了一晚,对方离开我这里的时候是12月6日凌晨4点31分。之后他去哪里我怎么知道嘛!与其在我这里问东问西的,不如现在去快点找人啊!” 反正现在已经过去超过三十个小时了,人动作快点的话都已经日本下飞机了。 朗姆老大还企图抓人这点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组织那边获得苏格兰是卧底的消息也就是今天,估计过去还不到3小时吧…… 而且前来处理这件事的还是波本,我觉得已经不用担心他那边了。 ……总觉得现在最需要担心的是我自己。 希望苏格兰离开时的路线不要被查到,不然根据时间一逆推,我还真的成了最可疑的了。虽然说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也完全无法证明……但是组织的人又不讲法。 “那么……”波本脸上带着笑,像是寻常闲聊问话一般,弯腰靠近,低声道,“苏格兰暴露了,你有什么感觉呢?” “……”我扭头与对方的紫灰色双瞳对视着,或者说称之为对峙更为恰当。 怎么办……现在该说什么最合适? 必须要先让朗姆老大打消对我的怀疑才行,所以要体现地无所谓一些……让我想想,还有什么遗漏没有说的东西,要在这个时候也表露一下……啊,对了! “还好之前提前让他写了我爱吃的菜谱。”我侧过脸避开波本的视线,稳住了自己的表情,看向自己的指甲,轻轻地吹了吹,嘀咕了一句,“他也就这点好处了。” 半小时后—————— 【从可可酒那里出来了吗?】 “嗯。”波本听着电话那头经过处理的机械声,头脑也冷静了一些,“光从她那边给出的信息,不足以进行定位。” 【那也没办法……那孩子有着天才的通病,又被溺爱着长大。记住,如果要和她沟通的话,只能顺着她来。】 听起来……居然是纵容的口吻?而且这个称呼……——波本在感觉有些诧异的同时,用平静甚至可以说有点冷淡的语气问道:“是要纵容她?我知道她是个患有超忆症的天才,的确很稀有……但是要让她工作的话有很多种方法吧?有这个必要吗?” 电话那头的机械声依旧没有一丝语气上的变化:【波本,你问得太多了。】 “……抱歉。”波本在沉默片刻后道歉道,“可能是之前短暂的几次接触无法理解她的做事逻辑,导致我对她的猜忌会有些重。” 【没什么,对所有都保持怀疑是好事。对于这点我还是很欣赏的。】朗姆沉默了一下,接道,【那孩子因为经历和天赋,脾气和思维逻辑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对于她说的话得有自己的判断力。】 对所有都保持怀疑啊……的确如此。 如果他在最开始就一直贯彻这一点,说不定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波本的手握紧了一些,带着难以宣泄的隐藏起来的怒意。 他开口道:“所以……可可酒本人没问题,不需要调查她了吗?虽然说是可可酒发现苏格兰的问题……但是因为她只是一个研究员,怎么得知这种消息这一点,实在是有些难以解释。” 【这点的话,我觉得暂时还不用担心。她虽然是个怪孩子,但是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至于她如何得知信息的……总归是有办法的。她看起来很不像组织的人,会让那类人心软吧?这些人总是忘记了,她好歹也是“千面魔女”的弟子。】朗姆这么说着,后面增加的话语却和前面说的有些差距,【你遇到可疑的点,可以利用自己的手段去调查或者直接询问她。但是不准吓坏她了,这会带来麻烦。】 “是,我知道了。”金发青年说完,按下了按键,放下了手机,隐藏在黑夜里的表情冷凝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回想起了刚刚听到的话…… ——【还好之前提前让他写了我爱吃的菜谱,他也就这点好处了。】 聪明的孩子么……的确,相比之下,自己显得十分愚蠢。 居然会被假象所迷惑,动摇自己最初的判断。 竟然真的以为组织里可能会有好人。 唔……我刚刚应该没有用力过猛吧? 至少朗姆老大那边是过关了。 至于波本那边……算了,反正他现在也没办法杀我。他万一吓到我了,我就去和贝尔摩德以及朗姆老大哭,我还可以乘机罢工抗议呢。 总之,想办法这几天用合理的理由和波本隔开……啊,有了! 我灵机一动,打了一个电话:“嗨!伯纳黛特!是我,夏目。你之前说的那个打破种族限制可以传染给人类了的浣熊病毒我很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吗?” ……… 一小时后,我坐在医院的隔离室里,整个人都有些沉默。 呃……我是想着,来认识的制药公司研发部上班的生物学家这里蹭一个意外然后进隔离室的……但是我本来是想着有意做的啊?结果我什么都没做这就进来了? 总感觉虽然达成了目的,但是有些空虚。 算了,反正至少结果是好的。我可以靠着隔离室安全地和波本隔离开来了! 唔……不过隔离起来好无聊啊,我去找点事儿做吧。 我这么想着,拿出手机拨电话。 “琴酒老大!”我喊了一声,然后在对方挂断之前赶紧说出下一句,“请问我能退出组织吗?” 这一次琴酒老大果然没有直接挂掉我电话了:【你想死吗?】 “可是你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研究人员居然和一个来自日本公安的卧底呆了那么长时间、甚至很多情况是独处的!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哎!”我抱怨道,“不能直接退出的话,总可以让我休假抚慰我惊恐的小心脏吧?” 我听到电话那头冷笑一声:【休假?你的研究项目连续两三年都没有个成果,而且现在这个项目都移交给雪莉了……可可酒,你这段时间对组织过有什么贡献吗?】 对方说到最后,语气已经趋于冰冷的杀意了。 “……”我沉默半晌后,缓缓回答,“我和日本公安的卧底呆在一起那么久,还坚强地活着,并且没有透露一丝有用的情报。我觉得我好伟大的。” 琴酒:【……】 “啊说起来,琴酒老大你真的不提前干掉莱伊吗?如果他真的是fbi的卧底的话,我会嘲笑你一辈子!forever——!” 琴酒老大没有说话,直接在我说话中途就挂掉了电话。 唉,我觉得他真的是越来越玩不起了。以前说不过我好歹还会骂两句,现在都直接只会挂电话这招。 我觉得如果不是在很久以前boss就有对琴酒老大命令说不准杀我,我已经在琴酒老大手下死个起码十来回了……啊,不过说起来,如果不是boss有过这种命令,我估计也不敢这么在人怒点上来回蹦迪。 我没有放下手机,而是继续拨打另一个号码骚扰其他的熟人。 在我打完第三个、寻找第四个受害人的时候,有人来了。 听到敲玻璃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站在那里的波本。 我放下手机,小跑过去,因为刚刚解压了现在心情状态都还不错,脸上还能带点笑:“你怎么来了?” 波本微皱着眉,表情带着点犹疑:“你这是……” “没事,就是当你看到有人企图一次性把12种浣熊病毒一起放到冰箱里时,最好躲远点,或者穿防护服。或者上去帮忙拿一下免得浣熊病毒摔地上。”为了让声音能清晰些,我直接手贴在玻璃上靠着说话,说完了之后还加了一句,“不过放心,应该不是危险的那个新品种,不然我现在已经看起来像丧尸了……你过来有事吗?我该说的应该都说完了啊?” “我有些担心你,就过来看看。”金发青年往前一步,手按在玻璃上,脸上扬起笑容,“可可酒,我听说……苏格兰的暴露和你有关?” 我看着对方和我隔着玻璃贴上的手,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咦?这是high five吗? 啊,不对,人家不可能那么友好。 说实话,此刻我觉得有些心跳加速——应该是被吓的。 还好我一早就想出了躲到隔离室的办法,不然总觉得在外面随时可能会被波本暗杀。 啊,看样子回头可以把遗言修改成【凶手是波本】了。 刚刚那句“我有些担心你”,其实没说完,是想说“我有些担心你还没死”吧? 我沉默了良久之后,顶着对方不可忽视的强烈视线,缓缓开口道:“波本啊……如果我真的能做得到的话,今年应该是莱伊逝世两周年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2章 忌惮 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 波本原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我知道,他一定是觉得我说的话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你对莱伊的敌意倒是一如既往的。”波本笑了一下, 状似不经意问道,“你真的觉得他是fb i?没有证据吧?但是朗姆说你是是发现苏格兰问题的人……依据你对莱伊的针对却无人问津的前科,能让朗姆都重视起来的……必然是你从苏格兰这里发现了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我无论说什么,都会在被判死刑的基础上,再被狠狠记一笔吧? 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在波本面前流露出什么端倪的。 先不说我现在最主要的让朗姆老大彻底打消对我的那最后一丝怀疑, 而波本的身份注定他也不可能真的对我下毒手一类的,更重要的是……我本来就不信任波本。 对于这位zero君我的信任度也是zero的。当然,我相信对方也是一样。 “关于这个你可以去问朗姆老大吧?”虽然说答应了朗姆老大要圆谎, 可是我不是情报部门的,而且朗姆老大也曾经培训过我,他对于我的话术能力也应该心里有点逼数,“波本,虽然我会因为朗姆老大的命令配合你回答一些问题,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是受你审讯的一方。” “抱歉, 如果我的口气显得强硬了的话, 我先道歉……”金发青年不躲不避, 在仿佛挺有礼貌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脸上挂起了微笑, “但是,这并不是审讯,而是正常的问答以及洗清你自己嫌疑的机会。不是吗?身为一个单、纯、的研究者, 却能拿到如此机密的情报, 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怀疑你什么。” ……哇, 我之前的猜想果然没错。波本的确很像组织的人,并且如果没有意外的可以潜伏到最后。 如果不是我知道对方用了假身份进来绝对是个卧底,我都丝毫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对方说的很有道理,我知道这次没办法躲过去了,而且拒而不答会让对方报告朗姆老大引起怀疑……我眯起眼,反击道:“你是不是太过在意我和苏格兰的关系了?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有些可疑啊。波本你难道是在为苏格兰鸣不平吗?” “因为我觉得这个方向是绝佳的突破点。”波本一笑,用平静的口吻说道,“存在那么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提前知道了苏格兰的身份后,通风报信让他先逃走、然后再给组织通知,打了一个时间差。既可以洗清你的嫌疑,又可以让苏格兰离开。当然,这个前提是苏格兰和你有私情……考虑到你们的确单独相处过一段时间并且当时关系不错,我的猜测也不是无的放矢吧?” 对方说得其实让我有些后怕。 还好这家伙不是真的组织的人……不然此刻我的心理压力会很大。 而在我的短暂沉默后,面前的金发青年又一笑:“放松些,我说了,我并没有审问你的意思,只是想做一个最后确认洗清你最后的嫌疑可能,这才好向朗姆交差。”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咋的? 我只能装作淡定地一点头:“好吧……那你想问什么?” “你说过苏格兰5号的时候在你那边过夜了吧?具体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我知道你的记忆力很好,所以还要麻烦你将场面给我复述一遍。”对方的紫灰色双瞳盯着我,让我有种被当作猎物了的错觉,“不要漏掉一丝细节。” ……可恶啊!这一招还真是绝杀! 因为对方知道我是超忆症,所以我的叙述必然是要详细且准确的。 但是……我也见识过波本的推理能力,但凡我说的谎言让他抓住了漏洞,他绝对不会认为我有可能帮了苏格兰,只会觉得抓到了我的马脚给我找麻烦…… 思及至此,我抿了抿唇,眉头一皱,用迟疑的口吻回道:“不了吧,感觉有些羞羞的,怪不好意思的。” 波本:“……” 对方眉头一皱,看向我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份狐疑,带着微妙的估量。 说实在的,虽然我和苏格兰什么都没发生,我也只是皮一下不会真的胡扯,但是这种眼神让人觉得有点火大。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都有些想直接造谣算了。反正苏格兰人不在,也没办法出来反驳我。 至少目前来说,他就算是和波本同阵营的,也没办法和波本联系。到时候他们一对信息,尴尬的也绝对不是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因为对方救了我,我帮他处理了伤口作为报答。然后他在离开前有帮我写过我喜欢吃的菜的菜谱。”因为我的探店小本本都是随身携带的,此时我就顺手掏出来展开到菜谱页,对着波本现了一下,“至于你说的我怎么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朗姆老大怎么通过我的话去判定的。毕竟我不仅说过苏格兰是卧底,我还指认过莱伊、你、爱尔兰,理由是我觉得威士忌酒名的都可疑。” 我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下,神色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件事,你别说出去哦……实不相瞒,我还偷偷怀疑过琴酒老大,因为我觉得他干活太卖力了,这不是个正经打工人该有的表现。” 然后,我如愿地看到了波本那无语中带着点郁闷的表情。 “我明白了……不过我很好奇。看起来苏格兰对你挺好的,你会因为心软做点什么吗?”对方依旧紧盯着我,用着稀疏平常的语气说道,“别多想,问这个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毕竟这和你最初表现的形象不符合。” “嗯?什么形象?”我在刚问出口之后就明白过来了,“啊,是因为之前拜托你们给分手费的事情吗?” 对方笑了笑,没有否认。 “关于这个啊……”我拖长了语调,趁这个空隙,脑子里将之前的事情快速复盘了一遍。 虽然不清楚波本的阵营,但是应该和日本警方有关,松田警官肯定不会有事。但如果他知道我对于松田警官的在意的话……就不一定了。 他和苏格兰是不一样的,在这几次的接触中,我十分明白这一点。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应付他这一事上,我反而觉得更轻松一些。这种类型的试探我从小见到大!早就习惯了!而且他一直对我挺坏的!怼他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因为不一样嘛,帮助松田警官的事情不影响到我自己。”我朝人一笑,“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放心啦,我这点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当然,如果你觉得上一次帮我的事情也有影响的话,可以告知朗姆老大,我也会去他那边说一下的。” 我觉得我的演技有了很大的进步!我终于不是面瘫演技,可以假笑出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极端环境之下可以得到锻炼吗? 而波本显然比我更强,他表情都没怎么变的:“那就算了吧。毕竟这个忙还是我帮你的,真要上报了我也会受到无端的怀疑。之前你不是说帮了你这件事就算是欠我一次人情吗?那就用在这里吧,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我也不想因为曾经和苏格兰在这件事上合作过而被朗姆猜忌。”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声好。 这家伙的演技真的很好,如果不是敌对阵营并且他现在装得很好但估计十分厌恶我,我还真想来一句“教教我”。 对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时,隔壁传来了欢乐的歌声。 我竖起耳朵听,发现应该是伯纳黛特的未婚夫和她的小伙伴们一起给她唱歌。 听着歌曲还是原创的,重点是在说如果没有伯纳黛特的话,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很温馨。尤其是说到那句“and id probably still live with my mom (而我很可能还在和我妈住)”,那应该是真切的真情流露了。 哇,自创歌曲当场弹奏的效果真好!我好期待我能演奏我的自创歌的那天! 我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对着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波本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兴致勃勃地听歌,并且由衷地为伯纳黛特高兴——她的未婚夫是曾经搭讪我被我揍了一拳的霍华德,对方之前是个糟糕的人,但是遇到伯纳黛特之后真的改变了很多,就像是这首歌一样。 在听完之后,我朝着那边喊了一声:“伯纳黛特!今天是你生日吗?” 对方也高声回了我一句:“是的——” “生日快乐呀伯纳黛特!” “谢谢!我希望没有吵到你和那位金发帅哥!” “没有的!他只是我的熟人而已!”我说完之后就看向了波本,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有什么事情等我隔离出来再说吧,现在这样子毕竟不方便。” 估计是因为气氛被隔壁的温馨剧组破坏了,波本也认可了我的说法,先离开了。 我觉得他肯定会私底下对我开展调查……不过无所谓,我在这点上一直很谨慎的,做得无懈可击。 等对方离开后,我也火速联系了一个人。 “朗姆老大!我要向你举报一件事。” 【嗯?什么?】 我认真道:“我觉得波本很像卧底。” 【……咳,他怎么惹到你了?】 “我这可不是公报私仇哦,我之前就觉得他很像了。”我语重心长道,“在几个月前去日本的时候,我就在给威士忌组易容结束后,给琴酒老大提过醒的。我说的,那威士忌三人组都很可疑。” 【这样子么……你当时并没有和我说。】 “因为向您指认却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的话,是很致命的事。”我镇定地说着大实话,“但是和琴酒老大乱说我就不怕,反正boss在我十岁那年就对他有过命令不可以杀我。” 【……】电话那头的朗姆老大很沉默,我怀疑他此时在那里觉得琴酒老大摊上我有点惨。 “但是你看,我瞎猜猜中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对吧?” 【那么,你还觉得有谁比较可疑?】 “唔……我能说实话吗?” 【说。】 “我觉得威士忌代号系列的都很可疑。莱伊和波本就不说了,爱尔兰我接触过也没觉得他有多少忠诚度。以及您别告诉琴酒老大,我总觉得他对于叛徒直接枪毙的行为有点过头还有点过度敏感、做事总是弄出大动静有些过于嚣张,而且干活过于认真了,我不太能理解。我觉得他其实也……您懂的吧?” 【……可可酒。】 “我在。” 【我现在十分庆幸,当初和贝尔摩德达成交易,用库拉索替代了你。】 我:“……”干什么呢?嘲讽我是吗? 【不过我还好奇一件事。】朗姆老大话锋一转,【你之前不还说交了警察男友,你都没发现什么吗?】 我沉默片刻后,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知道我没拿到任何有用的资料……可是这也不怪我吧!难道你觉得我像是会泡男人的类型吗!” 【……】朗姆老大再度沉默了,过了良久之后,发出了一声带着点遗憾的叹息声,【也是。】 这下子轮到我沉默了——虽然是我想要的效果,但是忽然间有那么点小受伤。 【其实这个问题我之前也问过波本。】朗姆老大开口道,【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觉得你像。】 ……咦? 我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了——啊……毕竟波本见到过我在机场亲松田警官的场合,然后又以为苏格兰的暴露和我有关……这么想也不意外。 第一次在别人眼里是这种坏女人类型的形象,感觉还有点受宠若惊,甚至有了那么点新书的灵感了。 就是朗姆老大这种“天呐我新下属xp好几把怪”的微妙口吻让我很不爽。 不就是我在组织成员面前一直表现得性冷淡和科学怪咖而已吗?不就是曾经对着想走肾约我的人说了一句“给我一把手术刀,我能十分钟内给你做完蛋蛋切除手术”而已吗! “真的吗?可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哎。而且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再对我进行莫名其妙的施压的话,我要生气了啊!”我用棒读的口吻说道,“比起盯着根本不可能做到给卧底提前通风报信的我这边,你们不如去好好抓卧底和清理内部啦!” 【可可酒,我说过了,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你的举动有时候的确无法让人理解,所以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会多一点步骤保证罢了。】朗姆老大的语气听着像是劝慰,但是冷不丁里透露出来的话,却让人心一紧,【琴酒那边你说过的话,他在昨天就和我说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呼吸乱了一下,接着缓缓趋于平稳,力道也慢慢放松。 还好……我今天这种随意提起的口吻应该方向没问题。 【你不是之前才遇到袭击吗?但你也说了这两天要去普林斯顿对吧?并不是很安全啊……这段时间让波本陪着你吧。如果他有什么可疑的举动立马上报。放心,我自然是站在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这边的。】 朗姆老大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也就是还没彻底打消对我的疑虑,让波本监视我吧?因为看我和波本相处关系差,他反而更放心,不怕我们串通。 我估计他在波本面前说的也是类似的话,例如你觉得她可疑就自己去监视找证据吧。波本面对朗姆老大肯定也说了不少我的坏话。 也就是朗姆老大不知道他面前的这两人一个就是放跑卧底的人,一个就是卧底阵营的。 他的如意算盘虽然条理清晰并且安排得当,但在最开始就放错了。 我没有推掉这个,一来是没有正当的理由推卸;二来是……如果我觉得波本不行,我担心下一个来的会是莱伊。 波本也就是时不时的杀气和偶尔的臭脸罢了,这点我从小适应到大,不同的人来表现而已,我三天内就能习惯到熟视无睹了。 起码波本绝对不会有骗女人打感情牌来完成什么的想法,莱伊就不一定了。 我可不觉得莱伊有明美这个女友就不会做什么了。这人靠着碰瓷就把到明美,那么娴熟的样子,指不定来卧底前就有女友了,更甚者还可能没和前女友分手呢。 我是自信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莱伊,但是我怕我憋不住自己的敌意带来麻烦,更何况人家很可能是fbi。而且我总觉得他是下一个暴露的人,如果又是靠近我期间暴露然后他又侥幸逃跑了的话……那我可太冤了! 算了,就波本吧,不就是互相伤害吗? 反正波本又没办法弄死我,我才是知道更多的那个,到时候他讨厌我还不得不保护我,我可以借机暗中气死他!哼! 至于朗姆老大么…… 我一定要活得比他长,然后往他坟墓里偷偷丢蟑螂。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3章 普林斯顿 普林斯顿大学在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市。 普林斯顿相对而言比较小, 地方也有些乡下,不过地理位置也不算偏,它位于纽约和费城之间, 距离那边只需要一小时的车程。 尽管是偏乡村吧……因为这里环境好、居住起来相对安静, 又有普林斯顿大学在, 倒是有不少有钱人很喜欢这里。 虽然新泽西是美国人评选的最不喜欢的一个州,并且一直在各种作品里被黑……但是在人口流动上还是很诚实地体现出这个地方就是大部分人一直想过来。 当然, 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因为我过来的话, 居住的地方自然是学校安排好的。 我现在过来的所参加的讲座是和神经学方向有关的,然而我一到这里就有些后悔了——普林斯顿太冷了! 和常年温暖的加州不同,12月份的普林斯顿平均气温只有3度,还时不时零下。 我决定这两周除了必要去参加的讲座时间, 其他时间就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门了! “啊……我已经开始怀念加州了。”我忍不住喃喃道。 站在我边上的同事、同时也是这次被普林斯顿邀请过来参加讲座的神经生物学家艾米·福勒和我搭话:“是啊, 我也是。” 我看向她, 好奇地问道:“福勒博士, 你也更喜欢加州的气候吗?” “啊, 不是。”艾米·福勒看向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想要装作不经意但还是透露出几分刻意的微笑,“我是想我在加州的男朋友了。” 我:“……”可恶,被她装到了!虽然她的男朋友是那个第一怪咖谢尔顿·库珀、并且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只有每年在她生日的时候做\爱、但还是被她装到了! “没错!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并且我们还在同居!”艾米·福勒带着兴奋说了之后, 在我一声木然的恭喜之下,那胳膊撞了我一下,凑过来小声说道,“不过没有你厉害, 你都直接把你男友带来一起度假了……你们这是单独开房间?学校给报销吗?” 我表情更加木然了:“那是我的保镖。没事, 钱我出。” 虽然因为我自带保镖的行为导致需要更换房间吧……这个升级的额外费用反正可以统一找组织报销。 在这点上我和波本倒是达成高度一致——不一定选最合适的, 但是一定要选最贵的。 “哎?只是参加讲座就需要保镖?” “啊……这其中有很多复杂的原因。”我想了一会儿,觉得找借口好麻烦而且容易有漏洞、还容易被乱传,所以我继续保持木然的表情,用平静的语气回道,“因为我在生活上必须有人照顾,所以……保镖、保姆,随便你们怎么称呼吧,反正干的活儿一样的。” 艾米·福勒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压低声音和我说了一句:“这件事千万别告诉谢尔顿。” 我沉默了一下,应了一声好,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担心库珀博士知道了之后,会心动也想要一个这样的,但是你在他的保镖兼保姆测试上会输给霍夫斯塔特博士吗?” 艾米·福勒盯着我,半晌之后眼睛微微眯起,感叹道:“你还真是冰雪聪明。” 突然被夸奖的我瞬间开心起来:“哎?真的吗?谢谢哦。” 我们的短暂聊天到此结束,而此时,波本也已经在前台更换房间完毕过来了。 我双手负背,对对方抬了抬下巴,端得一副子颐指气使的态度:“好了,房间是几号?带路吧,记得帮我拿行李。” 带着帽子和墨镜、穿着一身黑的金发青年手里拿着房卡,在和我对视了几秒之后,脸上挂起了公式化的笑容:“好的,夏目博士。请跟着我走。” 我看着对方拉过我的行李箱走在前头,内心有几分得意——啊哈!以为这种是监视我的好时机吗?太天真了!我可是从小被监视到大的,这种事情早就习惯地和喝水一样了! 我最擅长的,就是摸清自己不喜欢的人的底线之后,找到自己的舒适区开始挑衅对方,然后看对方很想干掉我但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这招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就不行了,毕竟我是那种看自己喜欢的人难过我也会跟着难过的类型。 “普林斯顿这边的讲座是两周,除了明天和后天的神经生物学相关讲座之外,我会需要和普林斯顿的教授们交流和并且参观他们的实验室。下周的话,是我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和我目前的研究项目有重合的部分……”我一进房间就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背往后一躺,“下周五我也有需要上台演讲的部分,时间是下午两点左右,大概是三十分钟。完成那个之后就可以回洛杉矶了。毕竟下周日是圣诞节,周六估计航班会很紧张,提前回去比较合适。” 总之——圣诞节这么重要的节日我绝对不要和这个人一起过——! 哪怕贝尔摩德不回来,我也宁可打电话去骚扰琴酒老大!反正我们现在隔着一个太平洋,他也打不到我! 我说完了行程之后,看向了将行李箱拉到我的房间门口放着后、就在我的对面坐下的人,抬手手肘搭在沙发靠背处,脱掉鞋子脚也缩到沙发上:“我知道你这番‘保护’更多意味上是监视,所以也希望你好好地记住我的行程,不要因为你的失误看丢了我给我带来麻烦。” “我明白了。”波本脸上带着笑,光从表面上来看,属于态度还挺配合、甚至还挺温和的样子,“那么除了你学术论坛之外的时间呢?” “当然是呆在房间里了!休想让我离开有暖气的地方!”我这么说着跳起来,去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然后重新窝回沙发上,打开电脑,开始查收回复新邮件,还不忘抽空回答对方,“除了讲座和交流时间我会下去,其他时间都会呆在房间里,你如果有临时任务或者其他想去的地方自己去。不过我得提醒你,普林斯顿就没什么好玩的。” “两周时间你一直呆在房间里不会无聊吗?”波本问道。 “还好,毕竟讲座还是挺有意思的。普林斯顿也是真的值得学习的地方。”我看了他一眼,内心有些狐疑——干嘛要让我出去玩?是想把我丢在外面造成走丢假象冻死我……呃,不对,这个放在现代背景下不可能。那么是想哄我出去暗算我? 好的,我除了必要的学术交流外就不出门了! “我明白了……那么其他的时间,我也会在这里陪着你。”面对着我充满质疑的目光,金发青年只是笑了笑,用寻常的口吻说道,“只有在你做错了什么的情况下,这才是监视。不然的话,这只是一次保护行为,不是吗?” ……嗯,这家伙真厉害。 我再一次感叹还好我提前知道这人身份,不然现在我可能就已经想抱着笔记本电脑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不出来了。 不过我现在底气很足,各方面来说都是。 所以闻言,我的态度立马嚣张起来,把笔记本电脑一合,对着波本叫嚣道:“那你最好要提前明白一点——要当我的保镖,除了保障我的人身安全之外,还需要照顾好我的衣食住行!做不到的话,就自己去和朗姆老大说你人不行满足不了我,给我换人来!明白了吗?” 波本在我说完之后,有那么一瞬间皱了皱眉,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了一下后反问道:“之前苏格兰也是这么做的?”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打开电脑,继续自己手头的操作,在对方站起来脱掉自己的外套去挂在靠近门口的衣帽架上的时候,真情实感地回了一句:“苏格兰做得可比你好多了。” 如果暴露的是这个人,我绝对不会想提前告知,反而会想快速远离并且积极上报的。 虽然实际上我接触的人并不算多,但谁对我是真心的这点,我还是能察觉出来的。 不过我总觉得波本的话有点太多了,而且在我面前提起苏格兰的时间也太多了……他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我苦思冥想了一圈,有了一个不妙的猜想——等等?这个人之前在朗姆老大那边给自己营造了一个对我有异性方面兴趣的人设……现在又经常提及苏格兰……难道他想走莱伊的老路子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喊了对方一声:“波本。” 金发青年侧了侧身,朝我看来:“嗯?” 我一脸认真,语重心长道:“你一定要坚持自我,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波本:“……?”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4章 消息 波本看起来并没有get到我的意思, 但是我也就只能点到为止,给了对方一个别有深意的警告眼神,抱着电脑站起来去了自己的房间。 反正无论怎样我自己都能过得很舒适, 别人怎样我才不管。妄图对我用莱伊的那种招数的话……我绝对能让对方后悔一辈子!哼! 我可是从小跟着贝尔摩德长大、并且在这方面受过严格的训练的。没有人能在这点上让我栽跟头! 普林斯顿大学其他都挺好的, 校园建筑也很漂亮, 毕竟有历史加成、建筑审美也很在线……但是食堂的饭菜真的挺难吃。幸好我当初选择了麻省理工而不是普林斯顿。 不过只是过来参加交流会的话还好,酒店可以自己喊外餐服务, 不然我怀疑我都撑不过一周。 至于房间外头住着的保镖是个对我怀有杀意的人这件事么……我在最开始稍微有些不适应之后,现在已经变得无比坦然。 甚至可以在吃饭的时候对着波本颐指气使地要求对方给我切牛排和挑掉我不爱吃的菜、出门的时候要求对方给我拿外套、穿鞋的时候只伸脚要求对方帮我……啊, 不对,最后这个没有。 虽然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很爽,但我还是挺排斥和对方有肢体接触的。对于不喜欢的人我不仅排斥肢体,语言上也会想撇得干干净净。 而且真的这样子要求了, 总觉得波本很可能会微笑着用能捏碎我的脚踝的力道帮我穿。 真的, 我毫不怀疑这点。 之前因为有人找我要之后演讲要用的资料复印提前备份好、我突然开门去找他, 对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黑t恤能看得出来, 波本这家伙虽然看着瘦, 但是只是因为体脂率低罢了,该有的都有。 唔……突然觉得他会在捏碎我的脚踝后道歉的同时,还要怪我自己脚踝骨头太脆。 当然,在我前面的那些要求的时候, 对方其实也没情愿到哪里去。那笑起来的时候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的眼神总觉得下一秒可能会给我来一枪。 不过他太小看我了,我已经掌握了针对他的超强办法了! 就好比现在…… “要的是茉莉花茶吗?” “是。” “确认过整朵的茉莉不是碎渣渣?” “确认了。” “加了两块冰糖不是砂糖?” “嗯。” “用的是新的消毒过的杯子?” “没错。” “放凉到了四十度的温度?” “你再废话就没有四十度了。” “啧。”我小声地啧了一声,接过杯子, 喝了一口, 然后扭头看站在我身后的人, “我的配茶小饼干呢?” “……”金发青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去拿。” “那快去呀!别愣着!”我目送对方离开之后,扭头看向坐在我边上,看得一愣一愣的艾米·福勒,真诚地道谢,“谢谢你。” 我其实脾气压根没有那么难搞,我也不太会。所以我特意向艾米·福勒取经——问问她和她男友的日常是如何的。 因为艾米·福勒的男友谢尔顿·库珀是我见过的最龟毛的奇葩,我相信他绝对能有一百种逼疯人的方法而不自知。 而在我道谢之后,艾米·福勒看向我,震惊的眼神中带着点别的什么情绪:“所以……夏目博士你这是……” “我觉得库珀博士如此卓越的学术成就很有可能也有他日常对细枝末节的精确要求影响,所以我在努力学习他这一点,看看能不能帮助我突破我现在的研究瓶颈。”我一脸认真地睁眼说瞎话。 “原来如此——虽然其实没有什么逻辑关系,但是从控制变量的角度来说,的确也有那么一点可能性。并且你有保镖可以使唤也不怕把你朋友逼疯,不用担心人际关系因此受到影响,实验成本也很低……”艾米·福勒凝视着我,叹服的语气又多了点别的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也许是我太久没见谢尔顿了,现在夏目博士你在我眼里感觉有点我男友的影子,我突然觉得你变得好可爱……” “……???”我一脸震撼地往边上不断挪,远离对方。末了还觉得不够,直接换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我错了,果然谢尔顿·库珀的女友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而且什么太久了啊,现在才过去一周而已吧! 我之后还是想办法自己折腾人吧,万一被对方当成谢尔顿代餐,不仅怪怪的,我怕被学校其他人知道后,我就要从人缘很好的小可爱一下子变得没有朋友了。 在我们的这段气氛逐渐变得奇怪的对话结束后不久,波本也拿着小饼干回来了,放在我跟前的茶几上。 我瞅了一眼他的脸色,想要判断一下他有没有可能在小饼干里加料害我,但是对方装得太好了,看不出其他情绪。 但是……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如何应付他的绝佳招数。 我拿着小饼干,盯着它半晌,因为没办法判断这玩意儿还能不能吃,于是又放了回去,然后捧着花茶喝了一口,叹息了一声:“苏格兰能做得更好!” 说完了之后,我还朝人丢去了一个“就这”的嫌弃表情。 波本:“……” “我知道你想问的问题。虽然我很感激苏格兰并且觉得对方真的对我很好,但是我还是个有原则的人。所以还请组织放心。” 没错,我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每次在对方可能会提及苏格兰的场合,我就提前提苏格兰,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让对方无话可说! 从对方的表情以及他最近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他至少最近是不想再在我面前提苏格兰了。 就像是现在,他在沉默半晌后,回了一句:“我没想问。” 我矜持地抬了抬下巴,将茶杯递过去:“那好,我的茶凉了,帮我换一杯。” 金发青年沉默地看着我半晌后,露出一个笑容来,接过了我的茶杯,应了一声:“好。” 哇,我现在愈发能从中找到乐趣了。 哎嘿!真有意思!上一次从怼人中找到乐趣还是在小时候boss命令了不能杀我之后、我怼琴酒老大的时候。 可惜琴酒老大现在都基本对我免疫了,而莱伊又没有暴露……啊,这段时间我可以在这边练习一下《i told you》了! 就是我之后有点不太敢吃波本给我送过来的食物了。是不可能下毒,但是万一对方偷偷丢过蟑螂呢? 夏目夏希,二十二岁……至少官方资料目前是这样子。 父母都是加州理工的教授,在六岁时全家出游出车祸只有她活了下来,后来被国际影星莎朗·温亚德收养。 从小就是个患有超忆症的天才,十二岁时跳级去了麻省理工念完了大学和研究生课程,回加州理工读完了博士后就此留校,目前在加州理工当讲师,并且有自己的实验室,按照现在的成就发展下去,再过两年就可以得到教授职称。 当然——以上都是对外公开可以查到的一切情报。 波本身为组织成员,而且目前是往情报这块走的,能得知的会更多一些。 夏目夏希是被组织从小培养长大的科研型天才,父母都是组织里的人,甚至包括她的养母。 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有了代号——可可酒。这个过分可爱不像组织的称号据说是贝尔摩德给她取的。 从小到大所有的生活皆是被组织所掌控着的……不过因为她的脾气比较怪,并且成就和地位都不算低了,所以相比较其他被组织控制着的研究员们,她有更高的自由度和话语权、和组织高层的关系也更好,似乎那些高层在某种程度上会对她有一定程度的、原因不明的纵容。 当然,也只是相对而已。 就像是这次,一旦有了一定程度的嫌疑……就会被以保护之名监视。 只是就和他之前说的一样,如果对方什么都没做的话,那这次就只是一次单纯的【保护】。 毕竟……哪怕波本的真实身份是日本公安卧底降谷零、哪怕他和身为苏格兰的诸伏景光是好友,哪怕他已经从组织的二把手朗姆那边得知让苏格兰暴露的罪魁祸首很可能就是可可酒……在这次保护行动中,他也不可能做什么。 对她下手的话,会带来很多麻烦,他不至于那么没有理智。 他最多,也就只能用言语套话或者偶尔刺激对方一下,看看能不能获得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情报。 至于之前朗姆提醒的那句【不要吓到她了】……波本觉得怎么看,这个女人都挺自得其乐的,根本不会被自己吓到的样子。 其实最初,他是抱着一种基本确定的态度的。 毕竟就算是可可酒指认的……可是看看莱伊这个被指认了八百遍就差群发邮件告知全组织了的人还存活得好好的,就知道光是她的指认不够。 所以……他才会在朗姆说是可可酒给出的重要情报让他们确认的时候,觉得这个可能性相当高——因为苏格兰对于可可酒一直没有多少戒心,并且态度好过头了,哪怕是在他再三警告之后。 在这种情况下,苏格兰不小心流露出了什么被发现后上报,是最合理的解释。 但是在这一周的近距离接触之下,以及脱离最初的情绪所导致的偏见……除了能感受到对方是个会不断试探他人底线的任性小鬼之外,他并没有发现别的问题。 以及看她的其他同事的态度……对方的确是在学术界有着自己的成就、得到同行的尊敬、毕竟和同事关系都相处得不错。 如果说这些都是她的伪装的话……那她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而是早就被朗姆招揽去培养成为得力干将了。 更不会让朗姆抱着怀疑——没错,朗姆对她怀有一定程度的怀疑,这一点是让波本觉得按照之前的推理下来最说不通的地方。 波本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希不希望对方就是那个提供苏格兰是卧底的情报者。 理性上来说,对方是的话这件事的后续处理会简单很多;感性上来说,他又不希望被自己的好友的好意被肆意践踏利用。 也是让波本决定当这一次的“保镖”、加重自己的试探来观察对方的原因——如果可可酒只是这次苏格兰暴露的情报的烟雾弹,而真正揭露的另有其人的话……那需要作出的应对就多了。 虽然……他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这个“保镖”写作保镖,读作保姆。 在应付了对方一周的无理取闹下来后,波本感觉自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主动说接下这个【保护】任务的时候,朗姆那边有一阵过长时间的沉默……以及那一句【是么……那你要知道,这种任务没办法提前中断的啊】。 他不禁怀疑——是不是之前别人接过这种任务然后不少人提前跑路。 他还产生了不小的困惑——苏格兰……或者现在应该说是诸伏景光,对方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滤镜和心态,才会和对方相处得好的。 在此刻,波本的想法突然和自己目前的新上司朗姆对他的看法有了高度重合——他口味真怪。 在这样子的气氛下,在被冷空气笼罩的普林斯顿里,波本总算收到了自己那位脱离之后一直杳无音讯不知生死的好友的信息。 而对方在互相确认身份、确认谈话地点安全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是可可酒提前给我通风报信让我尽早逃走,我才得以安全撤退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5章 三方 与此同时, 在日本—————— “这之后估计都没办法再联系,也要减少联系以免暴露。所以接下来的话很重要。”坐在车里的黑发青年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眼神都变得锐利了几分, “我的暴露是因为内部的资料泄露, 还好并没有调查到真实身份……总之,我这边目前来说还是安全的, 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冷静,【那可可酒那边是如何得知的?】 “关于这个……”诸伏景光轻声地叹了口气, 垂下眼帘,过往的记忆开始一幕幕地浮现,“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但是她比组织更早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是我从她那边离开的那天,恐怕要更早……比我们所能想象的还要早。”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良久之后, 才传来一个声音:【确定吗?】 “嗯……我可以很肯定。她在那几天也提醒了我很多次, 直到最后才……”诸伏景光想到对方宛若孤注一掷一般喊出的名字, 张了张口, 没有说下去, 转而说道,“我根据我的观察和判断,选择信任她。” 【……】 察觉到自己好友的沉默,诸伏景光也隐约明白对方的想法。 毕竟……可可酒到底是怎么得知的这件事如果解释不清, 对方肯定不会全然信任。 这也是为什么诸伏景光在一联系上对方就立马先说可可酒的事。 他在离开那边后,也没有立马和组织失联,敷衍着不和组织人碰头以及给假的约定地点,等到发现彻底敷衍不下去才断联。在这个情况之下, 他也判断了一下组织那边知道了多少——反正肯定是没有可可酒知道的多。 所以……他此时, 也不会告诉好友, 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的事情。 因为…… “零。”他喊了一声好友的名字,语气郑重道,“她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立场,但是她选择了救我。” 这一次,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电话那头的人缓缓开口了:【我知道了。】 诸伏景光轻轻地吁了口气,在思忖片刻后,再度开口道:“接下来的话……算是对你的忠告。” 【嗯?】 “虽然不知道是否是真的……但是可可酒很可能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一想到那多次提到的“zero”,诸伏景光差点就想把“也可能知道你的真名”这句话脱口而出,但是他觉得说出来自己的好友可能会想太多造成麻烦,于是咽了回去,接着若有所思,“而且我现在觉得莱伊十有八九真的是fbi的卧底。”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我还没说我的忠告呢。”诸伏景光开口道,“我的忠告就是——不要去试探她。” 【……】 “啊……还有,别吓到她了。” 【……为什么会觉得她会被吓到?】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她很容易受惊吓。” 【……这点我保留意见吧。总之不要试探这点我会记住的。还有吗?】 “还有最后一件事……”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不是作为同事,而是以个人的身份,我想拜托你……保护她。” 另一边,居酒屋【七曲】—————— “我感觉被你骗了。”松田阵平在入座之后,看向一旁拉自己来这里的发小,说着是感觉,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嘛嘛,放松点。”萩原研二单手揽着自己好友的肩膀,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毕竟是班长喊我们来的,这点面子总要给的嘛。” “我都听到了啊,而且都毕业多少年了,还叫我班长啊?”伊达航拿着啤酒,看向这两个好一阵子不见的好友,还有几分感慨,“我不就是想着警察都很忙没有什么时间认识其他女孩子和约会,而且你们两个还一直都单身着,刚好娜塔莉那边也有朋友,想着这次带你们见见她的同时也一会儿认识一下其他人……松田你有那么不情愿吗?等一下可别在娜塔莉面前这么表现啊。” 伊达航口中的娜塔莉是他交往多年的女友,名叫娜塔莉·来间,是日籍美裔。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在警校时期就知道了这位女友的存在,但是因为个人时间凑不齐的关系,今天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也是因为这个,松田阵平肯定也不可能直接站起来就走,他只是单手托腮,半睁眼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放心,我肯定会给娜塔莉小姐面子的。” 他说完之后,又再度看向自己的发小:“还有——下次这种事情你直说就行!” 萩原研二只是回以微笑,内心腹诽——如果直接说能叫得动你的话,我才不会干这种事。 “不过这种气氛也久违了啊……”伊达航哈哈笑了两声,目露怀念之色,“不知道还有那两个家伙现在在哪里、在干些什么……” 另外两人听了皆是一怔,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带着些许回忆的表情。 不过这三人的叙旧和沉默没有持续多久,伊达航的女友娜塔莉·来间就带着她的朋友到了。 总的来说,这个联谊一般的气氛还是挺好的。 伊达航和娜塔莉·来间自然不用说,两人之间的气氛都可以说是老夫老妻模式了;而萩原研二本来就是个对女孩子很温柔体贴的人,很会照顾对方的情绪。 松田阵平虽然一开始并不乐意过来……但是就和他之前说的一样,他肯定也要给班长的女朋友一个面子,不会破坏现在的气氛,最多只能说相比较萩原研二来说,他显得有些冷淡。但是这也和他的性格符合。 而这个好气氛……在提到一个话题之后,戛然而止。 “说起来……我这里有多罗碧加乐园的票,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你们这周末有休假吗?要一起去吗?” ……哎呀,糟糕。——萩原研二听到这句话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虚,用余光瞄了一眼坐在边上的发小。 而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卷发青年此刻笑容也淡了不少:“我就算了,我不去那种地方。” 拿着票的女孩子一愣:“哎?松田警官是觉得游乐园过于幼稚了吗?” “嗯……就当这样子吧!”松田阵平笑了笑,抬手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站了起来,指了指外面,“抱歉,我出去抽根烟。” 松田阵平起身离开了,拿着票的女孩子显得有几分无措:“哎?是、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 “放心吧,这和你完全无关。”萩原研二对其笑了笑,语气温柔地安抚,“小阵平他啊……是为了一个和他人的约定。” “约定?” “嗯,听起来很像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不靠谱的约定,但是一旦双方都当真了,那就是成年人必须要遵守的、意义重大的约定了。” 萩原研二说着,还叹息了一声——从某些方面上来说,夏目小姐这一招真的是绝杀啊。 松田阵平这根烟抽的时间挺长,不过萩原研二调节气氛的能力不错,等他回来的时候,场内也没有多少问题。 就是理所当然的……等这场联谊结束了,是萩原研二拿到了那两位女孩子的联系方式。 “这个结果总觉得很熟悉……”在离开之后,松田阵平皱起眉头,喃喃道,“感觉以前也不止一次这种事情发生。” 萩原研二一笑,双手一摊:“我可没有特别做什么哦,不如说我这是为了小阵平你啊。” 松田阵平瞥眼过去,用棒读的口吻回道:“是啊是啊,谢谢你了啊。” “你的确有需要谢我的地方……不过不是这件事。”萩原研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喏,拿去。” “……什么东西?”松田阵平嘴角一抽,一脸不爽道,“我可不想要搭讪你的女孩子的联络方式啊。” “是是是,你只想要只搭讪了你的那个女孩子的联络方式,对吧?你这简直是一直陷在里头没走出来啊,这也是我想拉你来联谊的原因……不过看起来又失败了。” “别胡说八道啊。我遵守约定不代表我没走出来吧?” “嗯……夏目小姐她是个美人,也很有个人魅力,小阵平念念不忘是很正常的。”萩原研二脸上带笑,“而且她还是个加州理工博士毕业的天才。” 松田阵平一愣,看向对方的目光带上了一丝狐疑——他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好友这个…… “刚刚你去抽烟的时候,和娜塔莉小姐的朋友聊天时提到的。”像是看透了对方的想法,萩原研二开口道,“因为娜塔莉小姐的朋友是已经息影了的莎朗·温亚德的粉丝,所以对她的事情特别了解。而夏目小姐正是这位莎朗的养女。她没有多少莎朗的消息可看,就一直追夏目小姐以及莎朗的亲女儿克丽丝的消息,虽然本质上只是八卦她们一家……” 萩原研二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纸条:“不过她说夏目博士最近在普林斯顿有公开讲课,有网上直播。这是直播网址,你不需要的话,我就扔垃圾桶了啊。” 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市———— 啊……一想到还要走出酒店、走到会场去做讲座,我就有点不想出门。 新泽西真的好烂,我想回家。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算了,等搞定这个讲座,我就可以回到温暖的加州晒太阳了! 这么给自己鼓着劲,我总算稳住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几下敲门声,然后就是波本的声音响起:“夏目博士,你准备好了吗?” 我朝着门口喊道:“ok了!帮我把我放在衣帽架那边的高跟鞋拿一下!” 对方没有出声,只有脚步声远去又变近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门被打开,波本站在门口,回了我一声:“我拿来了。” 我从趴在床上坐起来,挪到床边放下脚,一脸不满地看过去:“下次要敲三下门,敲门的时候喊我的名字确认,等我说可以了再进来,懂了吗?” 波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被对方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里发毛——哎?就这样子就要生气了吗?敲门这个不是基本礼仪吗?之前的都忍了不至于这个忍不了吧?这很不讲礼貌哎! 看着波本走过来,我虽然面上端住了,但是内心有些慌,在对方在我面前站定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而我跟前的金发青年在我充满警惕的注视中,蹲了下来,抓住我试图缩回去的脚踝。 “别动。”他低着头,垂着眼帘,语气不明地说了一句,伸手把高跟鞋给我穿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6章 讲座 实不相瞒……之前波本带着杀气的样子我习惯了, 毫无反应。 但是刚刚他给我穿鞋子的时候……我真的有被吓到。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担心对方捏碎我脚踝…… 在浑身僵硬着让对方帮我穿好鞋之后,我站了起来, 一脸警惕地挪着走到门口走出去, 脚踝上还残留着触感,我伸手揉了两下覆盖掉那种感觉。 同时,我的目光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狐疑——这应该不是新型的暗算吧? 可恶,我今天是不敢吃这家伙递过来的东西了。 而对方看到我这样子的态度, 居然还笑了一下:“怎么突然这么戒备?之前不是使唤得很开心吗?” ……难道是因为我之前的行为让他误以为我刚刚伸脚是示意帮我穿吗?果然是我之前太过嚣张, 现在引起反噬了吗?——我完全没有说笑的心情, 不过我也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示弱,示弱我就输了! 所以我只是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摆着一张凝重的脸,正对着对方往外面挪, 因为害怕遭到暗算避免背对着人…… 虽然这样子走路害我不小心撞到了沙发,差点往后摔着了, 有点丢人。 虽然波本看到了之后还没憋住笑, 在我的怒视之下才装作没事人一样立马止住。 “下午的讲座的话,我是需要上台的, 而且这是有直播的。你的身份的话不方便出现在镜头下, 你自己藏好吧。” “我知道了。”波本双手抱胸站在那里, 一颔首, “需要我帮你拿电脑吗?” 我觉得抱着电脑那么长时间手也有点酸, 闻言就顺势放下:“OK!记得不准磕碰了!还有帮我把我的讲义也拿上!这些里面都是珍贵的资料,出错了就唯你是问哦!” “了解了。”波本过来拿起电脑, 又看向我, “你不换衣服吗?” “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便服装扮, 面上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讲座当然是穿着舒服最好啊,又不是走秀。而且身为长得还不错的女性科研者,我更加要注意不能让人评价你的外貌而不是你的科研成果。” 虽然我觉得我的科研成果都挺摸鱼的……但是正因为如此,更加不能让他们关注到别的东西上去啊! “当然高跟鞋我还是要穿的。”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鞋子,颇为满意地一点头,然后看向波本,一脸自信地说出理由,“因为这能在身高上让我看起来更为强势一些,甚至有的时候可以碾压男同事,我觉得很爽。” 看波本的表情,应该是不太能理解我。不过没事,我也没指望对方能理解。 今天的讲座是我和其他几位教授的同一个主题的联合。其实主题是神经学相关,我们加州理工这边出席的就是我和艾米·福勒。 艾米·福勒负责理论相关部分的讲解,我则是根据她的讲解说一下自己之前的实验成果和总结。 我们两个这两天还就这部分问题决定回学校后合作研究,等回头一起发表论文呢。 虽然艾米·福勒也是个怪咖,但是她的研究水准是一直在线的。这两天拖她的福我都解决了不少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她后头有拿学她男友作风的我当代餐的倾向,我觉得我很乐意花更多的时间和她交谈,而不是窝在房间里一边偷偷看《猫和老鼠》一边警惕波本。 这种讲座在个人回合结束过后,就是现场提问的时间了。 预备给我们的问答时间就是半小时,我看了看表,觉得应该赶得上今天回洛杉矶的航班,满意地点点头,决定迎接接下来的半小时问答。 这个讲座虽然是普林斯顿大学主办的,但是面向的不仅仅是普林斯顿。我这边负责的只是很小一块,也很少有问题问到我这边,我是打算摸鱼混过这半小时的……但是,在这个问答回答了两位现场观众的问题之后,情况突然急转直下。 “我想问一下盖勒教授……”站起来的红发美人脸上带着微笑,语气也是颇为温和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告诉我这个正牌女友,你和你的妻子根本没有离婚还在婚姻之中。还有,你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妻子,你们还没有离婚呢?” 会场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凝滞了起来。 原本还在那里闲得无聊开始转笔玩的我也支棱了起来,和我旁边的艾米·福勒互相交换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坐在另一头、虽然保持微笑但是看起来已经很虚了的盖勒教授。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盖勒教授扯过自己跟前的麦克风,大声道:“我都说了!我已经在办了!而且那是在拉斯维加斯我们两个都喝醉了,根本不能作数!” 我忍不住举手:“异议!在拉斯维加斯办理的婚姻都是有效的。” 艾米·福勒也附和我:“而且拉斯维加斯的所有人都醉醺醺的。” 盖勒教授看过来:“多谢你们的帮忙了!夏目博士!福勒博士!” 我:“不客气。” 艾米·福勒:“虽然不觉得你是在道谢……算了,不用谢。” 而大概是因为这个问题过于劲爆,以及前面的学术讲座时间已经挺长大家都觉得有些枯燥了,在场的气氛忽然急转直下,画风都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走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对盖勒教授和他那不知道和他在拉斯维加斯结婚了的妻子、以及在场开大的女友之间的关系很好奇。 我和艾米·福勒本来就坐得最靠边,此刻就是最佳观赏位置。 我们两个人还在那里嘀嘀咕咕。 “我没想到最后一天能看到那么有趣的画面。”我感叹道。 “是啊,我真想让潘妮看看,让她知道学术讲座也有她能看懂的画面。”艾米·福勒喃喃道,然后扭头跟我解释,“潘妮是我最好的闺蜜。” “知道知道,我记得,霍夫斯塔特博士的金发美女老婆。” 我在一边哼着歌一边看热闹的时候,发现直播摄像机的镜头转移到我这里了。 可能是因为那边的男人吵架嘴脸太难看了,所以转移到我们看戏的女性这边显得画面柔和点。 我还听到举着摄像机的摄影师那边,主持人举起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夏目博士,说点什么控制一下场面!】 我想了想,竖起食指,对着摄影机镜头认真道:“看直播的大家一定要珍惜这个场面。因为我们的学术论文都可以在网上下载到,但是在那么多学术讲座里,一年都不一定能出现这么一次有趣的画面。当然我要重申一下,我们搞学术的一般不是这个样子的,没那么复杂的关系可以搞,基本上大部分是找不到对象的类型。” 一旁的艾米·福勒挤过来出镜,也认真地应和我:“这是真的,我可以作证。我二十二岁才把初吻送出去。” “唉?我也是哎。” 对方一脸木然:“是吗?那你也是拿着对方的胰岛素威胁他亲你的吗?” 我:“……那我可不是。” 不过看热闹似乎也不能太过……因为很快这戏就波及到我身上了。 那边揭人老底的过程中,不知道怎么开始拖其他人下水企图转移话题。 “韦佛教授每周都偷吃盖勒教授放在冰箱里的三明治!” “那是你干的——!?” “啊……不是……那个……塞伯特在外偷吃!” “啊……啊……不要说我了!福勒博士的男友是谢尔顿·库珀!” 这点在常人看来可能是攻击的招数对于艾米·福勒来说不光是不痛不痒,她还露出了迷之微笑,嘿嘿了两声:“是啊,我男友是谢尔顿·库珀。” 我忍不住向她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而这个时候,最后一个没有被波及到的我也被点名了。 “夏目博士的保镖经常换!还一个个都是大帅哥!” “这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的保镖不能是帅哥?”我不服了,捶了一下桌子,朝着那边不满地喊道,“而且我前男友更帅!” “压根没人见过你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前男友!” “我都说过了他在日本——!还有,塞伯特教授你污染了无菌室装作无事发生偷偷划掉了自己的名字别以为没人知道!” 我气呼呼地坐下后,艾米·福勒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问:“真的?比你那个看着就很辣的金发保镖还帅吗?” 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点金发控?” 这个场面已经逐渐失去控制了。 还好时间本来也剩下不多。直接时间到了后,大家就在一股子明明知道搞砸了、现场也的确搞砸了、但还是倔强地当做无事发生说了落幕式一般的结束语中结束了。 我觉得对于认真看这场直播的需要说一声抱歉。就算是看热闹,这也太乱了。 而且总觉得大家会开始对搞学术的人有着奇怪的印象产生了……还好现在是快圣诞节了,又是生僻主题的学术讲座,关心内容的人都在场坐着了,估计也没几个人会无聊到想看直播……这个直播的收视能有个两位数的人我都觉得是奇迹了。 不过我在一小时后也没有关心这个插曲的看法了……因为,开始下大雪了。 我倒不是说单纯的怕冷,也不是讨厌雪,只是……一旦暴雪来临,会影响航班,就不能按照原计划回去了啊! 尤其是后天就是圣诞节了,如果雪继续下大,那么说不定圣诞节我都要被困在这里……呜哇!最讨厌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波本挂掉电话之后看向我,“现在飞往洛杉矶的航班都已经停了……你是要去机场等等看,还是今天在纽约找个酒店先住下?” 我板着一张脸,有些不甘心地按下车窗,然后就被灌进来的风雪给冻得直接打了两个喷嚏。 “……后者吧。”我吸吸鼻子,心如死灰道。 “好。”波本说着发动了车子,还在找我闲聊,“你刚刚在讲座的时候说的前男友……是指那位松田警官吗?” 我瞥了他一眼,不重不轻地应了一声:“嗯。” “那你对苏格兰……” 对方拖长了语调,之后的话算是未尽之语。 我则是暗地里啧了一声,觉得自己是放松了警惕才让对方找到再度提苏格兰的机会。 不过不要紧,我还可以继续怼回去。 “我都喜欢,怎么了?”我用一种充满抵触的较真眼神看过去,“你不服吗!” “……不,我很服气。不如说你现在的态度才是不服吧?”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身子往后靠了点,把自己的围巾裹紧了一些。 可恶,感觉这会是个最糟糕的圣诞节! 现在我们是前往纽约城里,还有一些时间,我干脆直接闭上眼睛休息。 在大概过去了有五分钟左右,我都开始有些犯困的时候,旁边的人开口了:“对了,有人让我帮他向你传句话。” 我睁开眼睛,用狐疑的目光看过去。 驾驶座上的金发青年也没有看我,只是目视前方,用一种寻常的口吻说着,“他说之前给你写的食谱上,有个可以改进的地方。那道普罗旺斯鱼汤,在最后加一点蛋黄酱再煮一下,味道会更好。” ……嗯? 我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苏格兰! 这么快就已经联系上了吗?不过这证明了……苏格兰现在已经安全了吧? 不过为什么直接让波本传话……就这么认定波本在我这边也暴露了吗?因为我之前多次提及的“zero”? 我瞥了波本一眼,哦了一声,收回视线。 这证明波本知道我做的事情了吗?什么时候知道的?唔……总觉得这家伙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变得友好,我还是继续上点心、提防着点吧。 不过对于这个消息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这证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而且对方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意。 人的好意受到同等反馈的时候,果然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脸上带出了笑,放松状态之下也忍不住哼起了之前和苏格兰一起合作的歌曲。那个欢快的曲调现在也还挺符合我的心境的。 不过我哼了一段之后察觉到了一股视线,立马收敛起笑容,给了对方一个警惕的眼神。 刚刚还在看我的金发青年收回视线,目视前方,嘴角却勾起来了。 相比起之前对方的假笑和皮笑肉不笑的时候,这个笑容显得真切很多。 但是我却看得觉得很不爽,皱起眉头不满道:“你笑什么?” 对方脸上的笑容依旧,甚至都没打算收敛的:“没什么。” “……哼。”我偏头看向窗外,在路灯之下被灯光照耀的雪花显得格外好看。 这是在洛杉矶没办法看到的漂亮景色啊。 算了,看在这会是一个白色圣诞节的份上,就不给它评价那么低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7章 展示给我看 与此同时,在日本——————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都拿着罐装咖啡在那里打哈欠,两人看到对方的举动后,都沉默了一下。 “所以,小阵平你昨晚看了讲座吧?” “……你也看了对吧?” “因为从来没有看过这种,觉得很新鲜嘛。而且也挺想念夏目小姐的。”萩原研二脸上带笑,想起今天凌晨熬夜看的讲座直播,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虽然前面很多部分听不大明白……但是最后的二十分钟倒是都看懂了,还挺有意思的。” 毕竟那一部分的突然学术界大牛们互相揭短爆料八卦,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真的很有趣。甚至他觉得那个时候是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的时候。 而且……听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呢。 “那么,作为夏目小姐心目中更帅的前男友,小阵平你内心是什么想法呢?” 在当时猝不及防突然被cue时是双手捂脸状态的松田阵平早就做好了今天可能被调侃的准备,这个时候的应对倒是很镇定:“人家也说了是‘前’男友啊。” 相识多年还是能从中发现端倪的萩原研二戏谑道:“但是小阵平你还是很开心的吧?” 松田阵平也没有否认,只是瞥了对方一眼,不满地嘀咕道:“啧,少啰嗦。” “不过夏目小姐看起来精神不错呢,而且她也没有忘记你的样子。” “嗯……她说过她记忆很好。” 而且……可能是好得有点过头了。 就是不知道是后天训练的还是天生的…… 松田阵平心不在焉地想着,沉默了半晌后,忽然开口道:“萩,之后有什么联谊的话,就别喊我了。” 他原本以为这么说必然会遭到好友的打趣,甚至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萩原研二只是用一种带着了然的目光看着他,叹息了一声,颔首应下:“行,我知道了。” 美国,纽约—————— 为了回程方便搭乘飞机,今天自然是在纽约落脚了。 因为这个突然的暴雪,像是我们这样子被困住的人还不少,找酒店都有些麻烦,折腾到了大晚上才顺利入住。 我去洗了个热水澡之后瘫在床上,休息之下脑子才感觉逐渐回温,能思考起别的了。 刚刚波本转达的那番话……是约等于直接告诉我他和苏格兰有关系了吧? 就是不知道苏格兰说了什么,让疑心病那么重的波本决定信任我……不!不对!这也不一定是信任啊!说不定是新型的试探呢? 毕竟……如果我因为对方这么一说放下戒心,那就很容易透露出点什么。而且因为他知道我帮过苏格兰的话,那也就相当于抓到了我的把柄……啊——!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不怕在我面前暴露身份啊!因为真的他暴露的话,我救了苏格兰的事情也很容易跟着暴露我会遭到危险……更过分一点,做个完全的准备,制造成全是我干的、他是那个无辜的背锅者一类的……哇!降谷零!好阴险&30记340;家伙! 我在脑中把逻辑理顺之后,警惕心更加高了几分。 这也太坏了!不过也小看了我! 我的超忆症注定了我在容易感恩的同时也相当记仇,这家伙之前对我相当坏和刻薄的那些时候我都还记得呢! 我才不是那种会对等然后一笔勾销的人,我只会全部脑内逐条认真记录。 不过……这也算有一点好处。 那就是我起码不用担心波本对我的敌意过深了……哎?等一下,那我岂不是可以嚣张起来…… 这么想着,我暗搓搓地走到门口,悄悄地打开门开出一条缝,小心地往外看。 被我观察的金发青年原本站在窗户边上,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这边,倏地扭头看过来。 我一惊,条件反射地啪地关上门。 几秒之后又觉得不太对,这样子显得我自己太弱了,又壮着胆子打开门瞪回去一眼之后,再慢慢地关上门。 唔……果然也不能太嚣张,因为我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有点怕怕的。 我可揣摩不好这个人的心思和想法,反正有限程度内嚣张,最好赶紧把人气跑吧。 我真的怀念加州了。在加州理工的话,我可以分分钟找出一群能气人的家伙,甚至可以当场观察谢尔顿·库珀学他的气人招数。 如果不是艾米·福勒有把我当她男友代餐的嫌疑、并且她自己说了她睡相差,我还真的想邀请对方一起住。 在我翻出自己的鲨鱼玩偶抱着的时候,门被敲了敲。 是按照我之前说的标准敲了三下,不过没有配上同套的喊人名。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对方觉得敲一下喊一声名字显得太蠢了。 我本来想让对方重敲,但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也觉得有些蠢,所以没出声,而是掏出了手机开始发邮件:【有什么事吗?】 在邮件发送成功之后,隔了一小会儿,门外才响起声音:“我没事,只是以为你有事……为什么只隔着这么点距离还要发邮件?” 我继续抱着自己的玩偶发邮件沟通:【我间歇性社恐发作。】 “……你真的觉得我会信这个说辞?”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发送:【那你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心的距离太遥远了,必须要发送邮件吧。】 对方不再说话了。 我觉得他应该也是认可了这个说辞,满意地收起了手机,跑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后,坐在床边上看外头。 虽然我有点恐高……但是不看下面就没事了嘛! 纽约的夜景虽然光污染严重,但是灯光的确很漂亮,在纷飞的大雪之中还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素净的色彩。 洛杉矶是看不到雪的,所以看在是雪景的份上,我觉得这个晚上也不是那么难熬。 可是到了第二天,我的心情就变得相当差了——因为这暴雪下了一晚上就算了,到第二天白天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一脸郁闷地拿着手机发邮件给波本点餐,贯彻了自己窝在房间里解决一切、并且不和波本说话的作风。 反正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我再怎么少见雪和保持童真记的心,都不可能那么抗冻地去冰天雪地里玩雪的。 如果能一个雪球砸波本而且不会被砸回来……啊,那也不行。 我对波本的意见还不足以支撑我受冻,砸朗姆老大的话倒是可以勉强自己一下。 唉,今天晚上就是平安夜了,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今年的圣诞节我还真的要和这个人一起过……算了,到时候就窝在房间里追剧好了,新一集的《神秘博士》我还没看呢。 啊,对了,平安夜的饭店一定都爆满,需要提前预定的…… 我想了想,给波本发邮件让他帮我预定好晚餐。一人份的食物应该还是好搞定的……不过秉承着要努力折腾对方的精神,我刻意出难题:【我要吃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和苹果调味饭,你知道的吧?就是幸平定食店里的那种。】 其实我这也不算刁难,只是让对方明白我有多难搞然后我们之后就此保持相安无事的平行距离就好。我不会没事去揭发他是卧底的事情,他也别来找我麻烦。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对方中午过来敲门说是出去一下,然后到了晚上十点还没回来。 我不禁陷入深思——不会吧?波本这么弱吗?现在就逃跑了吗?虽然有一种赢了的感觉,但是接下来怎么办……那我是不是现在可以给朗姆老大打电话告状,顺便让对方就近再给我送个人过来啊?莱伊除外。 而在我胡思乱想完毕,都准备打电话了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波本的声音在三下敲门之后,随之传来:“你点的东西都做好了,出来趁热吃吧。” ……嗯? 我露出狐疑的神色,磨磨蹭蹭地挪到门口,打开门后先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发现外头客厅的桌上的确摆放着菜品,才犹犹豫豫地走出去,一边时不时地瞥对方一眼,一边保持着凝重的表情慢慢地坐下。 看着和闻味道的确是我想要的那两道菜…… 我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的金发青年,拿起筷子准备吃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对劲,放下了筷子,充满警惕道:“你先发誓你没有下毒……不对,你先吃一口给我看看!” 波本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无语:“我已经吃过了,也只拿了一套餐具。” “不要紧,你用这一副餐具。”我熟练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我一直都有自带筷子。” 金发青年看着我的眼神变得震惊中带了点迷惑,不过在和我对视几秒之后,他妥协了,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说了一声“好吧”之后,走过来拿起筷子,当着我的面每样吃了一口。 嗯……好,那应该没事。 我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菜,也确实感到饿了,放心了之后就开始动筷子。 只是在吃的时候,我才觉得有些不对。 带着点酸甜口感、还用培根做了调味的苹果调味饭…… 以及炖得恰到好处的牛腱肉……里头配菜的胡萝卜软糯甜香,还有完整的、但是味道都已经深记入进去、显得香滑鲜美的口蘑…… 这个味道,十分熟悉……虽然说是我点的菜,但是每个地方同一道菜的做法不同,味道也会千差万别的…… 我将嘴里的牛肉咽下去后,抬起头,带着点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过去:“幸平老板在这边吗?!” 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了我一句:“终于可以克服社恐正常和我说话了吗?”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用警告的眼神瞪了对方一眼后,往嘴里塞了一口苹果饭,还是没按捺住自己对于幸平老板可能在纽约这件事的激动,兴冲冲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幸平老板的?他现在在哪家店啊?等一下,从这两道菜来看,也不像是打包的……他就在这家酒店吗?!” 我忽然觉得不着急回洛杉矶了!先去找幸平老板然后邀请对方去洛杉矶啊! “没有,他在曼哈顿上东城的一家法国餐厅daniel那边……我找到了他说明了来意,然后请求对方教我这两道菜的做法。也是因为如此花费了一些时间……”波本说着还笑了笑,“从你的反应来看,我做得应该还可以。” 所以这个点才回来吗……但是也不对啊!这学习能力过强了吧! 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炖牛肉的汤,还是带着几分狐疑,眯了眯眼:“幸平老板会那么容易就教你吗?” “嗯……虽然沟通的时候似乎有些误会,但是还算顺利。”波本低头看向我,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一般,微笑着继续说了下去,“因为感觉之前相处得不怎么愉快……但是口头道歉的话,你根本不会买账吧?而感情牌的话,总觉得只会起到负面效果……所以我只能投其所好了。” 我又塞了一勺苹果饭,感叹了一下这个味道真的是复刻得颇为完美了。 至于波本说的事情么…… “你是真心想向我道歉?”我在吃完之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人。 金发青年笑容收敛起来,平淡的神色还显得有些严肃,他轻轻一颔首:“是。” 我手肘靠在桌子上,单手托腮,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片刻后,掏出自己的探店小本本,啪地放在桌上。 然后,我用食指点着本子推过去,仰起头朝人抬了抬下巴,用命令的口吻道:“showme(展现给我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8章 平安夜 波本听到这样子的说法,并没有多少意外,也不觉得是为难自己,甚至于还暗地里松了口气。 对方有要求才好……如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油盐不进、心之壁厚到就住在隔壁都要发邮件来沟通的话,那才是头疼。 之前他听诸伏景光说“不要吓到她”的时候还颇为不解……结果那之后他立马就能理解对方为什么会那么说了。 这还是真的……很容易受惊吓。 明明是她伸出脚来一副子颐指气使的模样,他依照对方的要求做了却一副子大受惊吓的样子。 包括之后也是。 其实……如果说对于可可酒有多少的信任度,那波本是并没有多少的。 但是自己的好友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她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立场,但是她选择了救他。 在波本看来,这不是因为她动摇自己的立场……而只是她单纯地想要救苏格兰。 就跟不知道她怎么得知苏格兰……甚至是他的真实身份,但是并没有说出来一样。 或者说……也许他还是沾了苏格兰的光,才没有被到处宣扬。 看看前车之鉴莱伊,之前他只觉得对方有点惨但是不同情,现在他觉得这个人八成真的是fbi来的卧底,就更加不同情了。 虽然之前和可可酒不太对付,但是有一点波本倒是和她达成一致的——那就是都对莱伊利用宫野明美进入组织的行为看不大上眼。 其实波本还记得宫野明美——真名为降谷零的他在小的时候的初恋的女儿。 只是对方应该不记得他,而且碍于自己的身份,认亲就不用说了,连交集他都会尽量避免,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但是怎么说对方也是小时候认识的人了,如果莱伊真的是fbi的卧底……那么万一他出什么事,宫野明美的处境会相当艰难。 当然,他虽然看不惯,也不可能去从中干涉什么。一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和任务,二是他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作用。 看可可酒喊得那么大声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就知道了……呃,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喊得太大声,才会什么作用都没起。 至于苏格兰让自己传达的话……波本并不介意让对方知晓他的阵营关系。 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可可酒对苏格兰通风报信之后,她就已经是【共犯】了。 对方不管之前是否真的知晓自己的底细,这之后,按照她之前的行事作风来看,都不会攀咬自己。 但是……自己好友拜托自己的事情就…… 总之,现在这样子仓鼠一般的应激反应,肯定是不行的吧。 老实说,波本觉得也就是苏格兰现在人过不来也没办法联系,不然这家伙绝对会去苏格兰面前告状。 对于对方那提出的食物要求……他也并没有觉得对方过分。 可能是因为对方那被吓到的样子太过明显了……甚至于波本都忍不住去照了一下镜子,看看自己到底哪里吓到人了。 幸平定食店记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和苹果调味饭这个……其实也刚好是运气。 他原本并没有指望找到原厨师的,毕竟幸平定食店可是在日本啊。不过这两道菜要还原那个味道的确比较难,他跑了好几家店,最后意外地碰到了幸平定食店的老板。 只是在对方提出来这个天气下这两道菜送过去就会凉了、再回温的话会破坏口感的。 波本想了想,觉得按照可可酒的性格来说……是那种又有点怂但是又会掀桌的类型,她肯定不会满意。 为了防止那已经十级了的心之壁再次加厚,波本提出了自己想学这两道菜的请求,并且在幸平老板询问的时候,诚实地回答——【为了哄一个女孩子。】 然后,那位在外面名为才波诚一郎的幸平老板就露出了欣赏的目光,颇有一种看同道中人的味道。 波本总觉得对方大概是有了什么很大的误会……但是介于目前情况对自己的目的有利,他也没有反驳什么。 至于幸平老板在教授后觉得他很有天赋、甚至说了如果他想去远月进修他会帮忙写推荐信这种事……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至于现在么…… 金发青年拿起桌上的本子,大概地翻了一下,在看到最后苏格兰写的部分的时候微微一怔,一偏头,对上坐在那里的黑发女子那警惕中带着几分估量的眼神。 虽然这些店分布地比较散、而且一些菜品要做的话看起来还需要去店内才能弄到手……但还成,有些繁琐,但不是太过困难的事情。 既然是能办到的事情,那就可以。 “好。”他单手合上了本子,开口道。 我觉得我的要求不算过分的。我只是让对方学做苏格兰的菜谱给我吃而已啊! 在对方说好然后合上我的探店小本本的时候,我立马提出了抗议:“等一下……” 对方直接收起了我的小本本:“我的记忆力没那么好,需要去复印一下。等复印完了就还给你。” 这家伙应该不至于独吞吧…… 我用狐疑的目光瞥了对方一眼,勉强地点了点头。 今天是平安夜,那还是以平安为主好了。 我在吃完这一顿之后,依旧快速地跑进自己的房间。 虽然还是内心有很强的抵触……但是现在看来,也可能有和平共处的机会? 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也不错,至少从今天这顿饭来看,波本的学习能力很强,还是很有前途的。 唉,如果他不是卧底的话,我还真想出资送他去远月学做菜然后雇他做饭。 就是感觉可能这家伙会有点贵…… 我稍微想了一下,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然后开始蹲着零点给贝尔摩德打电话说平安夜快乐。 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听着满是笑意,然后也问起了我现在的处境:【朗姆那家伙派了波本去监视你了吗?】 “嗯……他说是保镖,但是性质记我也明白啦。不过贝尔摩德你不用担心我,我觉得我处理得挺好的。”我想了想,还充满自信地补充道,“以及我的演技也进步了,你回来可以考考我看看哦!” 【看样子这次很自信啊……那我一定要早点过来看看我可爱的可可酒的努力成果。】贝尔摩德声音带笑,接着话锋一转,【那么,苏格兰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我脸上的笑容一滞,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有点关系。” 贝尔摩德没有立马说什么,在半晌后,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的可可酒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是好事,有的时候,甚至可以对我保密哦。】 “我有在保密呀,我对贝尔摩德你保密了具体内容,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是不会说的。”我躺倒在床上,捞过自己的鲨鱼玩偶抱着,和对方说这话,“但是在这点上我也不想骗你嘛!因为我好喜欢你的!” 【我也很喜欢可可酒你的。】对方说了一声,接着声音多了一丝戏谑,【那么,来告诉mommy,我的小可爱口中那位更帅的前男友是哪个呢?】 “……”哎?等等?那个丢人现眼的直播贝尔摩德居然在看吗?——我张了张口,干巴巴道,“呃……秘、秘密?” 不过都不用问我吧!我的一切生活除了组织监视时期之外,其他的我也都一一上报了啊!都知道我只有一个报备过的前男友啊! 【演技还是需要多加练习哦,mygirl】 在和贝尔摩德挂断电话之后,我才觉得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那个直播应该没有很多人看吧?难道是好事之徒觉得后面那一段很劲爆然后上船到了youtube? 仔细一想,我们这个圈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的确也很多……就像是上次谢尔顿·库珀讲座时喝醉脱裤子演讲,就被上传上去,并且我们的同事各个都转载了。 我在挂掉电话之后,就火速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果不其然看到有人上传了……而且就是盖勒教授被问话的那段开始的cut。 哇……在镜头之下的盖勒教授的表情显得更加具有喜剧效果了。 我翻了翻评论区,发现大家大部分都在那里八卦盖勒教授,偶尔有几个八卦到我身上、还是因为我是其中唯一一个亚裔以及长相有谈资。 谈及我的话题更多的,是跑歪了的…… ——【所以夏目博士的金发保镖到底有多辣?】 ——【所以夏目博士的前男友到底有多帅?】 ——【我都不信,除非让我看看。】 基本上,就是这三条评论的各种变种体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么丢人,同时还有些微妙的不爽——才不会让你们看好吗!我自己都没留松田警官的照片! 虽然说对方也没有我的照片。 唔……希望这段丢人影片不要太火然后被他本人刷到。毕竟都过去大半年了,人家说不定都有新的恋情了,看到这段会觉得尴尬的。 唔……虽然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会有点难过,但是我似乎也没什么记立场生出这种情绪,那就暗地里生一下五分钟的闷气好了。 波本的照片我倒是很乐意给,但是朗姆老大会打我的。 啊,说起朗姆老大……难得的圣诞节,也应该去骚扰……啊不是,去惯例性地向琴酒老大送祝福啊! 我兴致勃勃地拿起手机拨号码,在发现对方是忙音估计我又被拉黑了之后,相当熟练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伏特加,把电话给琴酒老大一下……哎?什么?我什么时候故意气人了!今天可是圣诞节,我特意放弃我的生物钟习惯,蹲守到零点之后,就准备准时地向琴酒老大送上我的圣诞祝福啊!”我很严肃地说着,然后在电话那头换成另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的时候,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圣诞快乐呀,琴酒老大!你知道吗?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首歌……” 我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回了我一句“闭嘴”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不禁露出了怜悯的表情来——我这可是提前的好心提醒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等之后我正式唱歌起来,场面可不会是那么寒酸的。 啊……不过到时候琴酒老大很可能会暴怒,我就算只是拿着尤克里里,逃跑也不够快。得找个挡箭牌才行…… 这么想着,我跑到了门口,打开门探出脑袋,发现波本还在客厅之后,对着他先说了一声“merrychristmas”,然后在对方一愣、回了我一句相同的祝福后,我认真地问道:“你和苏格兰是旧识的话,应该会乐器吧?不会就去学,我看吉他挺好的,容易速成。”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大哥,可可酒这是……”伏特加刚刚提到这个名字,就发现副驾驶座上的人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他赶紧打住,换了一个话题,“今天是圣诞节……” 然后,他就得到了琴酒冷冷的一瞥。 伏特加:“……”这应该和他无关吧!所以可可酒到底是为什么只是说句圣诞快乐都能让大哥的心情变差那么多啊! “下次接到那个小智障的电话就直接拉黑,如果有必须通知的正事她会知道该怎么联系。”琴酒淡淡地下了命令,不过这个电话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而伏特加也想到了:“大哥,几天后就要和莱伊那边有一次大型合作……应该没问题吧?莱伊表现地一直都不错,并且能力也很强,之前的几次合作也都很好……” “嗯。”琴酒微微眯眼,无波动的语气带着几分肃杀感,“这次合作,先暗中和朗姆报备一下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59章 I told you 新泽西这边的大雪,在圣诞节这天白天终于停了。 航班也在当天晚上正式开始恢复通航。 回程的飞机就是我和波本两人单独回去了。毕竟大家回程的航班买的都不一样。 而我到家后,也很惊喜地看到贝尔摩德已经在家了。 我开开心心地上前给予对方一个熊抱:“贝尔摩德——人家好想你——!” 我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很久没见贝尔摩德了,而且这段时间我大部分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非常累。 在看到贝尔摩德才感觉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们的可可酒也太会向我撒娇了吧?”贝尔摩德回抱了我一下,揉了揉我的脑袋,等我松手后才松开手,走到了桌前,把放置在一边的便利贴拿起来,用手在便利贴的表面上摩挲了两下,然后看向我,“用过这个吗?” 我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在对方的凝视中乖乖地点了点头。 贝尔摩德叹息了一声,走到我的跟前,侧身做到沙发扶手上,抬手伸入我的发间梳理了两下:“可可酒,有的时候,不用那么诚实也可以。” “因为是对贝尔摩德你啊,虽然可以糊弄过去,但是你对我很好,我不想对你说谎或者让你不开心嘛。”我直接偏头靠到她身上,伸手抱住她的腰,“而且人家只是有选择地诚实啦。例如贝尔摩德你问用便利贴干了什么,我就不会说的。而且我也有很注意,空白便利贴上没有留下印迹,哪怕是用铅笔涂黑也发现不了我之前写过什么哦。” “嗯,goodgirl。”贝尔摩德又撸了一把我的脑袋,笑道,“所以这次去普林斯顿,波本有欺负你吗?” “嗯……他对我的确一开始挺刻薄的。不过现在我们算是相安无事?”我皱起眉头,偏了偏头,思索着——如果他不是说说而已的话,那之后还要为我去学做菜和学吉他。 不过这是他应该做的! “反正如果他真的欺负我的话,我一定会向贝尔摩德你告状的。” “嗯……这点我倒是不担心。” 贝尔摩德这次回来也是有事的,她要继续作为莎朗·温亚德活动一下。 而应该是贝尔摩德和朗姆老大说了什么吧……反正自从她回来之后,朗姆老大没有再来找我说什么“你要自己努力洗清你的嫌疑”之类的屁话了。 虽然……他在三天后,就再度联络我了。 当时的我正带上手套、刚刚麻醉完了一只蜘蛛用昆虫钉别在了板子上、准备开始抽取蛛丝了,结果因为这个电话,害我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头工作。 “喂?朗姆老大?”我接起电话来的时候还有些困惑——因为最近我很乖什么都没干,而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像是朗姆老大这一类的是很少会联络我、尤其是直接联络我的。 就像是琴酒老大,不仅没事不会主动联络我,除了有任务的时间段之外都把我拉黑中。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后,发出了一声叹息声:【可可酒啊……】 这种口气,宛若家里病重的八十岁老人在临终之前、分完遗产后喊自己最宠爱的小辈过来做最后的嘱托一般。 我当然不会买账。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下次就把你的号码拉黑了。”我严肃道,“你打扰我干活的心情了,我能有那么一次主动想要干活是多么难得你知道吗?而且我对于你之前无缘无故怀疑我这点还是很生气!能理解但是生气!我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 【抱歉,我亲爱的可可酒。我这次前来联络,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向你道歉……之前因为习惯对你有过短暂的猜忌心,是我的错。】 “……”我没有任何的惊喜,反而心生疑窦——电话那头……是真的朗姆老大吧?不会是被掉包了吧? 估计是因为我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朗姆老大在停顿片刻后继续说了下去:【对了,你和波本处得如何?昨天我联络他,他说在学做菜,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啊……波本还挺说话算话的嘛。 我心下满意,然后板着脸用一种严厉的语气厉声道:“那是他应该做的!Heowesme(他欠我的)!” 【……他在任务期间对你做了什么吗?】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准备告状,但是仔细回想了一下……可恶!最关键的部分不能说啊! “他吓到我了。”我憋了老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很努力地增添了一点细节,“啊,还有!他掐我脚踝!” 【……我知道了。】朗姆老大在经历过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这么应了一句,语气微妙地回道,【那的确是他的问题。】 ……总觉得朗姆老大不是在内涵波本,而是在内涵我。 不过我也不觉得这是对方的来意,我决定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朗姆老大你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找我的吧?有事情快说啦,我刚刚麻醉的蜘蛛都快醒了,你知道麻醉这种小动物掌握剂量、让它们不要太早醒来也不能弄死有多麻烦吗?” 【嗯……有件事情,本来我想让贝尔摩德告诉你,但是又想了想,觉得还是亲自传达比较合适。】朗姆老大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不少,接下来的声音冰冷中夹杂着浓重的杀意,【莱伊是FBI的卧底。】 “……哎?”我直接愣在了那里。 虽然说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而且这天应该近了……但是猝不及防发生的时候,我还是很震惊。 尤其是在朗姆老大告知我,本来是莱伊设好了埋伏准备引琴酒老大过去的……但是琴酒老大将这个任务和朗姆老大通了个气。然后朗姆老大因为之前我对莱伊特别针对性地指控,所以多留了几个心眼,在任务开始之前过去查看试探了一下……然后就发现了FBI的马脚。 莱伊就此暴露。 朗姆老大对于莱伊的怒气和杀意比对苏格兰还要重很多。 我觉得一是因为他更讨厌FBI一些,二是因为……我之前就多次指认过莱伊,莱伊相对于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放跑的。 当然,比起朗姆老大的狂怒,我是接近于狂喜的。 反正我对组织其实归属感不强,一直当自己是个打工仔组织是无法退出的黑心公司,我的归属感在贝尔摩德身上。 我此时的狂喜更接近于幸灾乐祸,以及……思考这件事给我带来的好处。 “所以我早就说了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得意,都没有在意我刚刚麻醉的蜘蛛快苏醒了的事情,拉过椅子坐下,开始指责起来,“所以朗姆老大你们打算怎么安抚我?” 【嗯?】 “之前苏格兰的事情让我和一个公安卧底呆在一起那么久,我还是坚强地活下来了,但是因为我没有发现对方的身份,所以也就算了。”我叹了口气,然后用沉重的语气说道,“但是FBI这个……他在加入的时候我就看穿了他,可是你们没一个发现也不信任我。我依靠着自己,独自在这个巨大的压力之下活下来躲过了FBI潜在的杀人灭口行为,并且那么努力——一次次地——给你们警告!可惜你们依旧熟视无睹。现在的我,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和能力,可以卸下重担。我申请休假修养内心的创伤,这也是对我该有的奖励和安抚。” 【……】电话那头,朗姆老大沉默了很久,我估计他是想反驳我但是一直想不到好的说辞,在大概有一分钟之后,他才开口道,【啊,这个啊……你去和琴酒说吧。】 说完之后,朗姆老大就挂了电话。 啧,玩这招。 不过我的确会想要联络琴酒老大……现在正是时候啊! 这之后,我锲而不舍地用新号给琴酒老大打电话。在用到第十个新号码的时候,对方终于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 我听到电话通了的声音就立马朝着那头大喊:“Itoldyou——!” 对方立马冷冰冰地回了一句:【闭嘴!】 “你凭什么让我闭嘴!这次还是多亏了我的吧!我说的话你总是不听!看!这次被我猜……啊不是,这次被我说中了吧!” 【……如果你对你的判断那么有信心的话,你当时为什么不坚持调查?】 “啊,我怕你骂我嘛。”我用无辜的语气回道,“你一副那么看好对方能力的样子,万一弄错了你肯定会骂我的。毕竟你平时没事也会骂我。” 【所以……我平时骂你少了吗!】琴酒老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 “就是因为你骂太多了,我才害怕啊!琴酒老大你反省一下你平时对我多差劲!”我说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加上了一句,“你知道吗?我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我都是被琴酒老大你的挫折教育给弄得不想上进和努力的。你现在改还来得及——快说,可可酒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你快说……啧,只会用挂电话这一招,呸呸。” 放下电话,我深呼吸了一下,觉得神清气爽。 我歪了歪头,思忖片刻,喃喃自语道:“没事,反正琴酒老大的饮食很成问题,酗烟酗酒,还特别招人恨,肯定活不了太长。我加把劲,应该也能顺利熬死他。” 好了——既然这件事已经发生了,那么另一件我筹备已久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你吉他学得如何了……什么?还没开始吗?”我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波本,我觉得你道歉的心不诚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0章 你懂的吧 在我那么说之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 在我想着这家伙是不是被气到决定直接不干了、这也太弱了吧的时候,他才用一种沉稳但无感情的口吻应下:【我知道了,给我三天时间。】 我见好就收,没有特别强求时间点:“那我等一下把乐谱传你邮箱!” 对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对于没有办法赶到日本开启我的个人演唱会而感到十分遗憾。 不过不要紧,我总能再见到琴酒老大的!希望莱伊给力一点,在我唱歌之前都坚强地活着,这样子我才有把这首歌火遍组织的可能……哎,等等? 其实……我也可以用另一种包围策略啊! 琴酒老大老是挂我电话,我一首歌要唱完估计要换几十个号码——因为他绝对会我唱一句就拉黑一次。 所以……我可以先给其他人唱做练习,把他们都洗脑了之后,说不定之后我唱个开头就会有人不由自主地跟唱了呢!那效果绝对很好! 这么想着,我就开始翻自己的通讯录。 “贝尔摩德!你听说那件事了吗?”我兴冲冲地和对方分享着,“莱伊是FBI的事情!” 【我正打算和你说这件事呢……】贝尔摩德轻声叹息了一声,接下来说话时语气都有了些许变化,【你没有在莱伊面前露过真容吧?】 “嗯?嗯……两次都是伪装。”我回想了一下,报告道,“不过我在莱伊的女友面前露过脸,她也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她有没有和莱伊说过。” 【宫野明美么……】贝尔摩德轻哼一声,说起这个名字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明美她应该心里有数,不会乱说,毕竟我和莱伊的矛盾在莱伊不认识我的时候就很深了,她有点过度善良了,不是蠢人。”我想了想,回道,“而且就我的身份而言,即使知道我是组织成员,他们没有确实的证据的话,在明面上是无法对我做什么的。而如果私底下想干什么的话……” 最后的话我没有说完,但是贝尔摩德一定能懂我的意思——玩私底下的话,FBI至少目前来说玩不过组织的。不然组织也不可能存活到现在还让FBI的人进来卧底。 贝尔摩德利用“克丽丝·温亚德”和早期的“莎朗·温亚德”这两个马甲身份活动的时候,用的都是自己的真实面容。即使FBI知道又能如何。 表面身份可能暴露这个……我还真的不怕什么。 想到这里,我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没必要对明美做什么啊,一来她也算是受害者,而如果莱伊会和她联系的话,那更加不应该对她动手吧?二来还有雪莉在呢,要让人心甘情愿干活好歹在这种事情上特赦一下人家唯一的亲姐姐吧?” 贝尔摩德听完,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带着点抱怨的叹息:【可可酒,你太容易心软了。】 “没办法,天生的嘛。”我笑了起来,“不是这样子的话,贝尔摩德你也不会喜欢我的。” 【也许吧。】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语气软和了不少,【这些话你自己去和朗姆说吧,可别指望我会帮雪莉姐妹说话。】 “知道啦——”我应声道。 贝尔摩德一直不喜欢宫野姐妹,这点我很清楚。所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好奇,贝尔摩德到底和宫野夫妇有什么过节。 “啊对了,贝尔摩德,我给琴酒老大写了一首歌,你能作为第一个正式听众,给我点参考意见吗?” 【哦?】贝尔摩德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听起来颇有兴致,【唱来听听看。】 为了效果,我还特意去翻出了我的尤克里里拿出来一边弹奏一边唱。 贝尔摩德听在那句“Itoldyouhewasaliar,butyouhinker”的时候就噗嗤一下笑出来,后面笑声就没怎么停下过,并且在我唱完了之后,给出了建议:【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吧……你打算自己演奏吗?】 “没,我让波本给我弹吉他伴奏。” 【他会吉他?】 “我让他去学,他说他三天内搞定。” 【……】贝尔摩德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忽然间笑出声来,【看样子我也没必要太担心你了。】 我大概能理解贝尔摩德为什么那么说,不过没打算纠正。 毕竟异曲同工……从结果上来说,她的确不用太担心我。 反正关键时刻如果琴酒老大过于生气拔枪的话,我绝对会第一时间躲波本后头推他出去的! 和贝尔摩德又聊了几句之后,我没有立马联络朗姆老大,那样子会显得我太迫切了,所以我……还是先继续之前自己的计划,开始挨个骚扰其他认识的人。 “喂,科恩……是啊,很久没有联络了……对,我也是刚知道莱伊的确是FBI的卧底……呃,不是,我其实真的就是讨厌他然后觉得他不对劲随口指认,说FBI是我最讨厌的就是FBI……对!我没事!我打电话是想诚邀你作为我的歌曲的第一观众……来!先听我清唱一段!基安蒂在边上吗?让她一起听吧……对,我和她关系不太好,所以才要喊她一起听啊!” 我认识的人其实也不算多,留有联系方式的就更少了,所以打一圈还是很快的。 虽然在伏特加那边唱歌的时候,才开头唱了一句话被掐断了。 我觉得肯定不是伏特加掐断的。 啧,这次被掐断,下次我就是要有现场伴奏的版本了!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一圈都骚扰过来了,我才慢吞吞地给朗姆老大打电话。 最主要是我真的不喜欢他。 而对方似乎对于我给他打电话这件事也不意外,并且开头的说辞和贝尔摩德差不多:【你在宫野明美面前露过脸对吧?】 “是……但是我觉得没必要针对她。”我将之前跟贝尔摩德说的那番说辞又说了一遍,还特别着重强调了一下宫野志保,“那个项目只有雪莉能接手,身为这个项目的前负责人我很清楚。朗姆老大你不要给我制造麻烦。” 【我知道了。】朗姆老大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那么,除了莱伊之外,你觉得可疑的人呢?你之前和琴酒指认的时候,还包括波本对吧?】 “啊,是的。我觉得威士忌代号的都很可疑,你看,已经连续两个了!所以推理下来,不止波本,皮斯克那边的爱尔兰也很可疑!”我认真地说着,然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说悄悄话的语气继续说道,“而且吧……不知道朗姆老大你发现没有,干活过于认真的,我觉得都有问题。你看莱伊也是,波本也是,所以我觉得琴酒老大他……你懂的吧?” 【……琴酒是不是没有答应你的休假?】 “是啊,怎么了?对了,朗姆老大,我写了一首歌,你来听听看吧!虽然是我专门为琴酒老大写的,但是我觉得送给你也挺合适的!” 我觉得朗姆老大比琴酒老大强。 他是在听完一整段之后才挂电话的。 我大概明白对方打电话过来是想要问什么,不过我是不可能死咬波本的。波本暴露了对我没好处,我也完全不想顶上一个“精准发现卧底”的称号。 “不过我觉得还是有点亏……波本最好有在好好学做菜!”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刚刚放下手机,准备重新做蜘蛛丝提取的时候,电话再度响了。 我凑过去一看来电显示,一怔,脱下刚刚带上的手套,接起了电话:“喂?志保?怎么了?” 电话那头,宫野志保先是保持了沉默。我也耐心地等着,大概三十多秒之后,她才开口道:【莱伊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果然是这件事啊……我应了一声:“嗯。” 【那……我姐姐她……】宫野志保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不是组织的人,也没有暴露过什么……包括你的身份也是……】 “我知道的,明美只是个受害者。你放宽心。”我停顿了一下,暗示了一句,“而且你很有用。” 【……我知道了。】宫野志保的声音此时变得平静了许多,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夏希。】 “不用客气啦。”我安慰了对方几句,挂掉了电话。 不知道这件事对于宫野志保会有什么影响……组织之后会把她和她姐姐彻底隔离开来吧?因为还要用明美来牵制她,应该不至于对明美做什么。 不过这么一想,总觉得之前的兴奋劲儿少了一些,倒是对赤井秀一的怒气提升了不少。 三天之后,波本倒是很准时地来找我了。 我还在进行我之前的实验,麻醉了蜘蛛,小心地用镊子夹起蜘蛛尾端的蛛丝牵引到纺锤上、再慢悠悠地转动纺椎抽取蛛丝。 唔……总感觉这个画面,还有那么点涩涩的。 新书也许可以用上类似的画面描写…… “稍等一下,等我抽完这一段。” “你这是在抽取蛛丝?” “是啊,需要提取点里头的东西。” 我看着差不多了之后停下手,看向波本:“你来的话,证明已经搞定了吉他了吧!” “嗯,至少你发过来的那首曲子是可以了。”波本在我边上站着,还皱了皱眉头,“这个曲子是自创的吗?” “嗯,是之前拜托苏格兰帮我写的。”我说着,抬手示意对方坐下,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既然你已经学好了,那就来试一次吧!” 我之前只是给了波本曲谱而已,并没给词,所以这次在我唱起来对词的时候,第一次听到词的他频频看向我,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到恍然。 “你的这个词……是在唱莱伊的事情?” “嗯,你也知道莱伊的真实身份了吧?”我看过去,观察对方的表情——就我目前知道的三个卧底里,只有他还幸存着了。 而对方知道我知道他身份。 不过波本不愧是能幸存到最后的,光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他见我看过去也只是回以一笑,然后带着点迟疑问道:“你是准备唱给谁?琴酒还是朗姆?” “当然是琴酒老大了!我有点讨厌朗姆老大,不喜欢和他多说话。” “明白了……等一下,你这是因为琴酒没听你对莱伊的指控而写的嘲讽琴酒的歌,然后,你让苏格兰谱曲,让我帮忙伴奏?” 我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神色,朝对方丢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如何?很天才的主意吧?感觉这样子嘲讽度更高了吧?” “……”波本看向我的神色中带着点震惊,同时还有一丝外露的困惑,他也没有忍着,直接问了出来,“你这是故意惹人生气?” “嗯,是啊。” 波本唔了一声,微微仰起头,抬手抵着下巴,思忖片刻之后,朝我看来,若有所思的:“所以你这么做的理由是……等一下,有理由吗?” “当然有了。”我一脸认真道,“我高兴。” 波本:“……” “我又不可能脱离组织,如果还要害怕一些有的没的、一直活得战战兢兢的话,那人生多无趣啊。”我重新转回桌子那边,将刚刚收集好的蛛丝取下放好,嘀咕了一句,“当然我不需要你理解。” “……我了解了。”波本在沉默片刻后说了这么一句,换了个话题,“你这么做,琴酒会忍吗?” “他平时就经常会想揍我,当然不会忍了!”我朝他丢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所以我才找你给我当伴奏啊!” 波本:“……” 我觉得看着波本欲言又止的神色,对方可能很想摞挑子不干了,但是毕竟之前已经答应我了并且都已经学了吉他了,沉没成本那么多,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更何况前面还有一个已经暴露了前车之鉴莱伊,他应该也明白现在我坚定指认谁的话,不说对方立马被干掉,但是也绝对会被重点盯上针对。 我正打算询问他一下近期去日本开个小型演唱会的可能性,实验室的门被敲了敲。 我直接手势示意波本去帮我开门,看到来者后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立马站起来自己走过去:“塞伯特校长!” “夏目博士——啊,这就是你那位传说中的很辣的金发保镖吗?” 我无视了波本朝我投来的诧异中带着点质问的目光,对着塞伯特校长淡定地抬手回应:“那是福勒博士的说辞而已,校长你有事吗?” “说到福勒博士……就是之前你们去普林斯顿的那次的讲座!这次的事情也和这个有点关系。”塞伯特校长双手一合,十指交叉握着置于身前,看着我道,“因为那个讲座还挺受欢迎的,所以有电视台想找你和福勒博士一起去再来一个问答模式的讲座。” “我大概明白了……能拒绝吗?” “哈哈哈——”塞伯特校长笑了三声,接着脸色一板,“不能。” 我:“……” “这次是代表我们加州理工出场的讲座,势必要把之前的奇怪的形象给挽回回来。虽然你和福勒博士在那次讲座中也不算太过失礼,但是这次要给我正式一点。”塞伯特校长只是单纯来通知的样子,说完之后也没等我说好,转身就走。 然后在他走出去快要关上门的时候,又打开门,回头丢下一句:“啊对了,库珀博士也会一起……所以你们要稳住局面,懂吗?稳住!” ……认真的?谢尔顿·库珀也一起的讲座还要稳住? 我在校长关上门之后,一脸严肃地看向站在门边双手抱胸的波本:“你觉得在讲座中唱歌会有损科学家形象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1章 耍宝时间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波本看向我的目光都变得复杂了一些,不过他回答的语气倒是相当坚定的:“我觉得会。” “好。”我相当干脆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带上橡胶手套开始萃取。 “……你没放弃刚刚的想法,对吧?” “当然了,正因为你们觉得会,我才要这么干破除大家对科学家的刻板印象。” 波本没有再说话,我觉得他是找不到能反驳的话了。 因为这次讲座是学校组织的,自然不需要波本再度来当保镖,而且这次是直接上电视……虽然是个收视率不高的、放送时间也在凌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的科学向节目。 不过波本既然来了,又接近午休时间了……那我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对方也很上道,在我刚刚开口说了一句午饭,就直接接过了话茬:“知道了,不过我目前只学了你那本笔记里的第一、二页,你想要点餐的话,我是做不到的。” ……咦?其实我本来只是想让人帮我取餐……算了,那对方愿意折腾自己去做,我也更乐意的。 不过什么叫做第一二页……我当时只是让人做苏格兰写的菜谱……哎?难道还要把整本笔记都学过来吗? 可是里面有不少菜是根本不知道做法的啊……那只能去后厨学习啊。可是里头有一些菜是主厨特工,大部分主厨都不会乐意告诉做法的,难道还要去当学徒偷师不成? 我看着波本,目光带着几分狐疑,勉强地点了点头:“好,你做吧。我和食堂成员关系不错,后厨那边打声招呼就好。” 我坐在食堂里,耐心地等着饭。 艾米·福勒来到食堂之后直接端着餐盘过来:“你这里有人坐吗?” “没人呢,你坐吧。”我手一摊,也明白对方的来意,“福勒博士你是想和我商量塞伯特校长说的那个讲座吗?” “是的。”艾米·福勒说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一脸沉重地开口道,“你知道谢尔顿也去的对吧?” 我同样回以沉重的表情,一点头:“嗯。” “Good。”艾米说了这么一声之后,就再度沉默了,接着立马换了话题,“你不去取餐吗?” “我的保镖今天来,他帮我去取……啊,来了。”我看到波本拿着我点的惠灵顿牛排过来,抬手招了一下。 原本坐在我对面的艾米立马站起来往边上挪了一个位置。 而这个时候,谢尔顿·库珀和莱纳德·霍夫斯塔特也走过来了。 谢尔顿·库珀端着餐盘,摆着他一贯的小表情,对着我一颔首:“夏目博士。” 我抬头看他,面带一丝凝重之色,回以一个点头:“库珀博士。” 谢尔顿·库珀:“想必你也知道了塞伯特校长说的那个科学家访谈的电视节目。” 我:“嗯,是的。” 谢尔顿·库珀:“你认为工程学也算是科学吗?” 我对于这个习惯了,回答地也很平静:“我会尽量在下周的节目中克制住自己揍你的欲望的。” “谢尔顿!”艾米·福勒用不赞同的语气喊了对方一声,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走过去和同样用不忍直视的目光瞪着他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一起把人拉走。 “干什么?我刚刚说的话有问题吗?” “看看她边上的男人!你如果不想被她的保镖揍的话,那就闭上嘴巴!” “学校的规定禁止这么做的。” “相信我,她的保镖那么做的话,大家都会站在她那边!”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别人都站在她那边?她的科学成就也就只够刚好呆在加州理工不被开除而已。” “因为她长得可爱而且不会发出烦人的声音!” “谢尔顿,虽然我爱你,但是我也觉得夏目博士可爱。” 我原本只是单纯地听着,但是听到艾米·福勒最后一句话,整个人感觉有些毛毛的。 唔……之后真的不能再学谢尔顿了。真的挺怕怕的。 不过我也习惯谢尔顿这种KY精了,他不是有意的,所以我能无视他。 我低头拿叉子插起一块牛排咬了一口,然后被味道震惊了一下——的确就是我最早的时候吃的那个口味! ……他居然真的去店里学了!他一定是暗地里做了对我很糟糕的事情我不知道,所以心怀愧疚才会这么拼的吧!难道……是把我的身份上报给了自己的真上司之类的吗?! 在我对面坐下的金发青年一愣:“怎么了?难吃吗?” “不,很好吃。”我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低声警惕道,“正因为很好吃,所以才有问题!” 波本:“……” 与此同时,坐在隔壁桌的那三人在对话着。 “莱纳德。” “干什么?” “她在吃惠灵顿牛排。” “嗯,看得出来,然后呢。” “今天的食堂没有惠灵顿牛排。” 艾米·福勒这个时候插嘴:“那是夏目博士的保镖做的。” 谢尔顿·库珀沉默了一下,扭头看向身旁的人:“莱纳德——” 拿着叉子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一脸无语:“你是找不到这样子的保镖的——闭嘴吧!” “但是她怎么能找到?”谢尔顿·库珀问了这么一句之后,还直接扭头看向我,问道,“夏目博士,你从哪里找到这种保镖的?他的薪酬是多少?” “长辈送的。”我一脸木然地看过去,“应该还挺贵的吧。” 波本迎着他们的目光笑了笑,态度友善地回应:“对她而言,是免费的。” 一时间,我看向对方的眼神更加犀利了,觉得一定有什么我没发现的问题。 我的语气都变得凝重起来:“是啊。所以经济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做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谢尔顿·库珀大概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把头扭回去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女友艾米·福勒情商比他高不少,把人给拉住在他耳朵边用悄悄话解释了。 然后,谢尔顿·库珀在安静了几秒之后,又扭头看我。 “夏目博士。” 我斜眼睨过去:“什么事?” “我不太懂,但是艾米说你们刚刚说的是sex,是真的吗?” 我差点被呛住,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波本异口同声地吼过去:“不是!” 这顿午饭,以谢尔顿·库珀被艾米·福勒揪着骂了,然后他一脸懵地看着艾米·福勒给我们道歉而告终。 说实在的,我已经开始担心之后的上节目问题了。 我希望这个节目的收视率是零,这样子就算搞砸了,塞伯特校长也不会说什么……呃,都有谢尔顿·库珀在了,塞伯特校长应该很能理解吧? 不过这个节目是录播,如果我们真的搞砸了,应该会剪掉一部分。但是希望这搞砸的不是普林斯顿那样子……毕竟那种有爆点的话题,节目组是必定会放在最前的。 这个节目最后上了四个人——我、艾米·福勒、谢尔顿·库珀、莱纳德·霍夫斯塔特。 后两者最近合作写了一篇论文,而我和艾米·福勒么……纯粹是无辜的普林斯顿后遗症。 这一次的开局其实还OK,因为主持人询问的是科学相关的问题,而这部分让谢尔顿·库珀开嘲讽就足够拉仇恨了,另外两人死命将其拉回,我在旁边做一个乐呵呵看热闹的隐身人。 当然,我和艾米·福勒还是会被cue到的。 例如…… “夏目博士,福勒博士,你们对于之前在普林斯顿发生的事情怎么看?” “嗯……”我和艾米·福勒面面相觑之后,想了想,充满自信地回道,“不要在拉斯维加斯喝醉,不然可能会莫名其妙地结婚了也不知道。” 我说完之后看向艾米·福勒,对方给了我一个充满肯定的鼓励眼神。 我觉得我的临场发挥绝对很棒。 等主持人维持不住笑容离场了之后,我们四个才在这场中场休息中稳下。 不过我还是挺乐呵的——因为这次的罪魁祸首太明显了!塞伯特校长肯定骂不到我头上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中场休息,因为其他三人关系够亲密,我算是个边缘人,我没有怎么说话参与他们的讨论……但是他们吵起来的时候,会带我。 “艾米,这都是你的问题!你还说夏目博士和她的保镖是用sex付报酬呢,结果怎么着?人家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在讨论经济学概念。” “我没有那么说!”艾米·福勒怒吼一句,然后一脸歉意和求原谅的表情看向我这边,看起来有点崩溃,还伸出手,“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那么说!” 我知道的,艾米·福勒八成是和谢尔顿·库珀说我和波本有一腿,但是谢尔顿·库珀只在意怎么能请到波本这种保镖,所以能直接理解成那种方向。 不过么…… “是吗。”我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过去,“你看好你男朋友,最好不要让他落单。” 艾米·福勒露出了带着点震撼的目光来,还看向了另一边双手抱胸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莱纳德!帮个忙啊!” 莱纳德·霍夫斯塔特毫不慌张,还脸上带笑:“我觉得让夏目博士找人暗杀掉谢尔顿也挺好的。” “你不帮忙的话我就告诉潘妮你不喜欢她布置的家具都塞到了我们家!” “……”莱纳德·霍夫斯塔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扭头看我道,“夏目博士你知道谢尔顿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虽然很让人想掐死他、或者在半夜起来的时候想要拿着枕头直接闷死他,但是他不是故意的……作为道歉,我带你去迪士尼玩好不好?或者环球?” 一旁的谢尔顿·库珀眼前一亮:“哦——迪士尼!” 而我则是继续板着脸:“我已经二十三岁了!这一招对我没用!而且我不会和任何异性去游乐园!我甚至都没有和我那位十岁的天才朋友一起去!” 艾米·福勒里立马凑过来插话:“那我单独带你去?” “嘿!你竟然带别人去迪士尼不带我?我以为你是我女朋友!”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要带夏目博士去迪士尼作为赔礼道歉!” 这个中长休息变得乱糟糟的,话题也就此开始滑轨。 “别想用这种骗小孩的招数哄我!谢尔顿可能心理年轻只有五岁,但是我可身心都是个成年人!”我严厉申明道。 莱纳德·霍夫斯塔特一脸想要吐槽的样子:“eon(拜托)!谢尔顿是五岁的话你最多十二岁!你上个月还说有要紧事借我的实验室使用,结果是在那里用配有手指激光跟踪器的正投影全息显示设备偷偷玩龟派气功!” “……”我沉默了,脸也一下子也绷紧了,用充满谴责的目光看过去,声音也沉了下来,“你发誓你会保密的!我还相信你了!”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讪讪道:“抱歉,一时嘴快……” “Toote!Youarealldeadtome!(太迟了!你们对我来说都已经死了!)” 在我怒气冲冲地说完之后,场面有一瞬间的沉默。 几秒之后,谢尔顿·库珀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为什么她能是十二岁?” 我们其他三人皆用一种无语中带着点想打人情绪的表情看过去。 “抱歉,夏目博士。那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们呢?” 我板着一张脸看过去:“你们是真心想道歉吗?” 除了谢尔顿·库珀一脸“我为什么要道歉”的表情之外,另外两人是满脸写着真诚地点点头的。 我侧过身对着他们,开口道:“那等一下节目快结束的时候,留个五分钟让我唱一首歌……啊,你们能陪我一起唱吗?” 老实说,之前看到他们给隔离中的伯纳黛特唱歌的时候,我就很想这么玩了。可惜我没什么朋友,难得有个苏格兰处得来还不可能拉过来。 “呃……可以?是什么歌?” 见对方答应了,我一下子开心起来,脸上也带了笑:“是一首我自己创作的歌!我的好朋友帮我作曲的,我自己填词!到时候会有个熟人帮我伴奏,不过现在没那个条件,我们就清唱吧!” 其实这首曲子不复杂,因为我本来的要求就是要简单以及容易洗脑。 在听完我的歌词之后,艾米·福勒迅速做出了理解:“哇……所以这首歌是你送给朋友的。她是被渣男骗了、你发现了对方是渣男并且警告了好几次她不理你然后还迁怒你吗?” “……”我张了张口,本来是打算反驳的,但是仔细一想,这个方向好像……微妙的也没有错?于是我又闭上了嘴,重重地一点头,“嗯,是啊!” 在我们演习了一遍,唱完这首歌之后,主持人也姗姗来迟。 对方看起来比之前笑容消失的状态要好多了,脸上此刻也带着了笑,入座之后还说道:“好——那让我们继续刚刚的对答。相比刚刚的自由问答时间里,几位都很好地回答了观众的观点了吧?” “……”我们几个听着觉得不太对劲,互相看了看对方之后,一致看向主持人。 最后,由莱纳德·霍夫斯塔特作为代表发出提问:“呃……那个,什么回答了观众的观点?” 主持人保持微笑,一摊手:“刚刚的时间就是自由问答啊,观众的观点就在你们桌上的演讲稿下面。” 我们几个人沉默着低头,动作十分一致地翻起了桌上的纸张……的确看到了注意事项下面的问题集合。 “哎呀,你们没发现吗?”主持人露出了一个故作讶异的表情,“我还以为依照你们的智商不用我提醒也能知道呢!所以我刚刚也忘记说了,毕竟我……【只是个主持人根本不懂科学】,对吧?”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加重音、目光集中谢尔顿·库珀的。 我们其他三人也看向了谢尔顿·库珀,理解了主持人为什么那么做——不就是这个混账玩意儿之前一直无意识地怼主持人,让人家生气了吗? 本来我们又不是什么明星和知名度高的人物,上这个节目也只是因为学校的名气和刚好我们在学术界做的东西在圈子内有点反响,人家根本不需要忍我们的,自然会在这个时候给我们使个绊子…… 虽然说这个节目是录播的,但是我觉得,无论是从收视率还是私人恩怨来说,我们刚刚的“中场休息”的耍宝,一定会被剪进去的。 同时,即使不沟通,我想此刻艾米和莱纳德的心情,也是和我一样的——嗯,完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2章 卖版权吗 十五分钟后,这个节目结束了。 其实这后面的十五分钟,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了。 等节目结束之后,我们坐着莱纳德·霍夫斯塔特的车在回学校的路上。 我们一个个的,都很沉默。 半晌后,我决定率先开口:“好,等一下节目结束后,我们石头剪刀布,输了的那个去和塞伯特校长说我们搞砸了。” 刚刚还保持沉默的谢尔顿·库珀在副驾驶座上一下子变得开心起来:“那用石头剪刀布蜥蜴史波克吧!” 我一脸纳闷:“那是什么?” 谢尔顿·库珀直接现场手势给我展示:“剪刀克布,布克石头,石头砸死蜥蜴,蜥蜴毒死史波克,史波克踩碎剪刀,剪刀剪断蜥蜴,蜥蜴吃布,布证明史波克不存在,史波克融化石头,石头砸剪刀。懂了吗?” “嗯……懂了!”我淡定地一点头,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那等一下石头剪刀布蜥蜴史波克,输了的人去和塞伯特校长说我们搞砸了以及揍库珀博士一顿。” 谢尔顿·库珀:“为什么!” 莱纳德·霍夫斯塔特:“输了的人去和塞伯特校长说,这个没问题。至于后面这个……夏目博士,你现在就可以揍谢尔顿了。” 谢尔顿·库珀一脸莫名:“所以为什么……嗷——!” 我收回自己一拳捶在对方胳膊上的拳头,觉得心情变好了一些。 谢尔顿·库珀在和我大眼瞪小眼了一番之后,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是个菜鸡根本打不过我,于是寻求救援:“莱纳德!她打我!” 莱纳德的脸上露出了迷之笑容,看起来暗爽不已的样子:“是啊,我看到了。” 谢尔顿·库珀用带着点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他片刻后,扭头看向坐在我边上一直看窗外装作自己不存在的艾米·福勒:“艾米!” 艾米·福勒看过去,强调道:“她有保镖!我觉得被可爱的夏目博士揍一拳,总比让她那体脂率一看就很低的火辣金发保镖揍要好很多吧!” 再度听到这个描述,我有些纳闷:“关于这个……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觉得哪里辣?身材还是金发?” 艾米凝视着我:“both(两者皆是)。” 我:“……” 真的吗?那回头仔细观察波本一下,毕竟我被编辑催了那么久,也该动笔写下一部了。之前取蜘蛛丝的时候稍微有了点灵感,男主角的原型现在也有了! 结果最后,是由莱纳德去和塞伯特校长说明这次的情况。 当然,是避重就轻的说明,并且在最后莱纳德加了一句“都是谢尔顿的错”。 而就是因为这句话,原本还没事人一般的塞伯特校长一瞬间闭上眼睛,露出痛苦的表情呻/吟了一声“ohmygod”。 其实我觉得,如果节目播出把我们的“中场休息”都录进去的话,那和校长说了也没什么用。 就做好被叫办公室的准备吧。 还好现在这个年纪不会叫家长了。 虽然贝尔摩德也根本不介意这种事。 节目是下周播出,但是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在节目播出的当天,我受邀去莱纳德他们家中一起观看。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看自己公开处刑的画面……但是一想到是大家一起公开处刑,似乎感觉心理能平衡一些。 而这一天,和我一道过去的,是波本。 倒不是说我干什么事会想带着他……单纯是因为刚好凑上了,对方正要让我验收新的成果呢,我就直接让对方载我一趟了。 莱纳德和谢尔顿直接住对门,他们倒是很记方便,我这次还看到了莱纳德的老婆潘妮。 对方还记得我,热情地和我打完招呼,然后把更多的关注给了波本,还配着恍然的表情:“啊,你就是艾米说的那个火辣的金发保镖……” 莱纳德从她背后走过,幽幽提醒:“记得你已经结婚了啊——” 波本维持着笑容,然后扭头将质问的目光投向我。 我显得很淡定:“多好啊,夸你呢。这和我无关哦,我也正在努力地理解他们觉得你辣的原因。” 波本:“……不需要。” 因为这个节目播出时间大家基本都不会醒着,所以我们是录下来然后在晚饭点一起看的,因为这个时候是下班时间。 他们是叫外卖的,我谢绝了——我打算看完这个半小时的节目就去让波本做给我吃。 而与此同时…… “你要的菠菜蘑菇鸡肉卷。” “是切成片的蘑菇吗?” “是的。” “新鲜的菠菜?” “是的。” “确认酱汁是贴着鸡肉没有贴在卷饼上?” “确认过了。” “没有人用手碰过吧?” “我盯着人戴着手套的。” 这不是我在刁难波本,而是那边的谢尔顿·库珀在正常地拿自己的外卖。看其他人很淡定的样子,就知道这是日常了。 波本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微微蹙眉,用了然中带着点审视的目光看向我。 我沉默了片刻后,理直气壮地回看过去:“没错,我学我的糟心同事来让你糟心,怎么了!” 波本双手抱胸,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没什么。” ……总觉得这个人可能在对我做出了什么失礼的判断。 可恶,果然还是我不够浑然天成地招人嫌。 节目很快就开始播放了,我们开头还闲聊了几句,在节目进入正题之后,我们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上面了。 当然,我们四个上节目的人都稍微沉默了一些,莱纳德的金发美女老婆潘妮一手拿着啤酒喝,一边在那里点评。 “哇……谢尔顿你就连上电视都那么烦人。主持人脾气真好,都不生气的吗?” 莱纳德:“呃……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等一下,你们在干什么?直接那么放松地在电视节目中那么闲聊的吗?” 我:“这都怪谢尔顿。” 谢尔顿·库珀:“为什么能怪我?” 艾米·福勒:“这次的确。” 莱纳德·霍夫斯塔特:“这都怪谢尔顿……哇,我们真的该把这句话给打印出来贴在门上。” 谢尔顿是真的把主持人给得罪狠了。 前面我们讲解学术的部分都被剪辑掉了一些,这一块破坏形象的耍宝却都被剪辑进去了。 我看得一脸灰暗:“我明天不想去上班了,所有的同事都会知道我偷偷地用正投影全息显示玩龟派气功了。” 我说完之后怒视在一旁捂着嘴就差笑出声的波本。 对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咳嗽了几声,放下手,看过来:“你们的同事都会看这个节目吗?” 我一脸阴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科学家的,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八卦传得特别快!” 艾米·福勒在一旁给予我肯定:“这是真的。我们甚至会在私底下做个信息传播模型出来。” 潘妮听到这个,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我们,紧锁眉头:“哇——你们就连八卦都搞得那么无聊!” 不过再一会儿,潘妮就不那么说了。 因为我们开始唱歌了。 某种程度上而言,我的确实现了记我一开始的愿望——在节目里唱歌。 波本直接投来了“你居然真的那么做了”的复杂目光。 我则是稳住了,表情不变。 而潘妮则是还跟着哼了几声,还给予了我赞许:“这首歌的确挺朗朗上口的啊!你闺蜜认人不清,不听劝还责怪你吗?的确很令人生气啊。” 我脑中浮现了一下那位“闺蜜”暴怒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后,镇定地一点头:“嗯,是啊!” “噗——咳咳咳!”波本单手握拳,掩在唇边,在我用威胁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表情已经收敛起来了,“没什么,呛到了而已。”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这首歌一定会火的!”潘妮下了定论。 一开始,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一回事。 因为这个节目的收视率是真的很低。而且贝尔摩德看完节目后特意夸我可爱,我觉得龟派气功的梗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至于同事们的打趣……多亏我的脑子,我还记得他们所有的黑历史。来一个打趣的我直接反杀回去,靠这一招获得了平静。 塞伯特校长倒是的确把我们都喊去了办公室……然后我和艾米拿出了我们合作的论文逃过了一次说教。 谢尔顿和莱纳德么……他们应该已经习惯被说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有人多事地把我们清唱歌的部分给传到了youtube上,并且点击率一直在增加。 隔天我都可以在学校里听到有人在哼这首歌了,哼完还声音洪亮地和我打招呼。 不过这些都是在美国本地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还影响不到日本那边。 直到…… “哎?我的歌吗……嗯……真的?单曲?呃……等等,我等一会儿让我这边管理这一块的和你谈吧。”我放下手机,若有所思道,“波本,你说……这首歌传到日本然后被琴酒老大听到,和我去日本直接唱给琴酒老大听,这两个哪一个会更快呢?” 坐在我对面的金发青年沉默了一下,诚恳道:“我觉得,你先好好活着吧。” “我当然会活得好好的!”我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拿起手机给贝尔摩德打电话,“贝尔摩德,有人想要买我那首歌的版权……能让你的经纪人帮我处理这些事吗?嗯……不不不,不是我唱……是有歌手买的……呃,对就是那个之前因为骂前男友和绿了她的闺蜜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听这首歌都觉得是在骂闺蜜识人不清相信渣男……” 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笑得很开心地答应了我。 我就直接去联系她的经纪人了。 对方显得挺开心的,听背景音她也是打开了那个youtube的剪辑。 某种程度上说,我还是挺开心的,毕竟也算是自己的成果和创作被他人认可和喜爱了。 “嗯,这首歌名为《itoldyou》,是我和我朋友合作的……作词是我,唔……反正大家都知道是我,作词就直接用【夏目】这个名字吧。”我想了想,回道,“作曲是我的朋友……嗯……不太能联系得上,不过他应该不介意……署名的话,就是hero吧。” 我感觉到波本朝我看来,不过我没有在意这点,扭头看向窗外,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笑了笑,对于对方的问题回答道:“yeah,insomeways,heismyheroiguess”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3章 你在想什么 几日前,在日本—————— “啊……这个就是之前说起的那个很厉害的夏目博士啊……”伊达航被女友拉着看节目的时候,目露一丝恍然,“的确长得挺好看的……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娜塔莉·来间看着自己男友慌乱的样子,笑了起来,视线重新回到电视屏幕上,“我其实也有些好奇……现在的话,萩原君一定也在看节目吧?” “那是肯定的。”伊达航单手托腮,目露一丝怅然,“那小子从警校时期就一直对所有女孩子都很好……这次特意提到这位说是三年前的【救命恩人】,可见很上心了。” “也是。”娜塔莉也语带几分感慨,“特意问了不少夏目博士的信息,还特别拜托小松以后如果有夏目博士出镜的什么活动告知他……我还是前两天才从小松那里知道,萩原君直到现在还在关注呢。” 这对情侣在这里双人感慨,完全不知道自己感慨错了人。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当时松田阵平跑到外面去抽烟,而萩原研二也不可能大大咧咧地直接说那个是松田的前女友。 这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可以打趣的场合,而且松田也从来不在公开场合提及,他肯定会贴心地帮人保密。 这就导致了……他在向娜塔莉的同事要当时的直播网址、并且叮嘱对方如果有后续动向告知他的时候,用的说辞是【夏目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她的话我差点死掉了呢】。 就这些信息整合下来,别人得出那样子的结论真的毫不意外。 这就导致了伊达航误以为那位听起来很厉害的夏目博士是萩原研二的心上人,而且还是暗恋的类型。 “不过之前小松说过,这位夏目博士一直都住在美国、母亲还是好莱坞大明星……人家还是个高材生、在加州理工工作,可能性很小吧?”伊达航说着,露出了带着点遗憾的表情,“那小子难道要一直暗恋下去吗?” “这种事情的话,是萩原君他们自己的事情吧?”娜塔莉·来间倒是对这种长情行为颇有好感和赞同的,因为她本身也是这样子的一个人,她指着电视道,“节目已经开始了,是航你自己说要看还要我陪着翻译的吧?” 伊达航尴尬地笑了笑:“啊……毕竟很多我都听不懂啊。” “其实这里面的专有名词太多了,我也不太听得懂……这些都是专门的学术名词,很多我也翻译不来啊。” 这对小情侣怀抱着对好友的担心和那么一点点八卦的心态来看看好友的暗恋之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除了得出对方长得可爱、以及他们是真的对科学一窍不通之外,并没有得出第三个结论。 对此,他们只能闲聊点其他的。 例如…… “夏目博士的名字是夏目(suki)对吧?感觉还挺拗口的……” “但是重音的部分听起来还挺可爱的,而且她长得也挺可爱的。” “说是博士,但是她看起来年纪挺小的……” “嗯,她应该不到二十五岁。我记得小松说她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博士毕业了。” “哇,是真的天才啊……” 伊达航和娜塔莉·来间两人有点神游地断断续续尬聊了十分钟之后,终于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这四个科学家的英文难度一下子降低了下来,两人都松了口气,一个开始努力锻炼英语听力,一个给自己的男友同声翻译。 这一块一改之前充斥各种长难单词的情况,而且内容也很轻松。虽然他们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学术讲座的中途会有如此个性的闲聊演出、也不明白为什么四个嘉宾放得那么开……但是身为观众,他们看热闹就行了。 记而这过程中,两人的心情也是起起落落的。 在谢尔顿·库珀那一句【你还说夏目博士和她的保镖是用sex付报酬呢】说出口的时候,两人的心一紧,直到后面被否认掉才吁了口气。 这时候,两人还能继续闲聊起来。 “夏目博士感觉有些孩子气呢。” “是啊,这可能是专门搞科研的人都带有的特质?” 而这口气还没松多久,就被另一句话给震住了——【我已经二十三岁了!这一招对我没用!而且我不会和任何异性去游乐园!我甚至都没有和我那位十岁的天才朋友一起去!】 娜塔莉·来间一开始还没有多想,只是愈发觉得这位夏目博士孩子气,以及感叹了一下确认了对方的真实年龄,果然还挺小的。 而伊达航……当年身为警校第二的他,又是在搜查科呆着的,推理能力一直不弱。 这个时候,他立马就想到了松田阵平那在提到游乐园时的状态。 以及……萩原研二当时说的话。 ——【抱歉,我不去那种地方。】 ——【小阵平他啊……是为了一个和他人的约定。】 “为什么不和异性去游乐园?”娜塔莉有些疑惑。 “关于这个……我觉得我可能知道。”伊达航喃喃道,脸上的震惊之色还没有褪去,“我觉得可能……是和松田有关。”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哎呀……” 没等他说完,松田阵平已经开口了:“你闭嘴。” 萩原研二脸上带着笑,语带调侃:“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已经能猜到了——”松田阵平手肘靠在桌子上,单手托腮,斜眼睨了对方一眼,很快又把视线转回到电视屏幕上。 “嘛,那这样子我就没必要说了。”萩原研二也收回自己的视线,感慨了一句,“夏目小姐看起来很有活力呢。” 而且意外地真的很像是心理年龄十二岁……——萩原研二在内心悄悄地补上这么一句。 松田阵平没有搭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把节目看完了之后才把电视关掉。 在一阵微妙的沉默之后,萩原研二出声了:“不联系她吗?你有联系方式的对吧?” “嗯……这个啊。”松田阵平想起一年前在机场被对方刻意打断的话语、以及那封发出去后一直没有回应的邮件,他唔了一声,“她似乎不希望我联系的样子。” 萩原研二一怔:“嗯?” “没什么。”松田阵平维持自己原来的姿势,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说着,“我不去联谊只是因为没有联谊的心情而已——别想太多过度解读了。” “啊,这样子吗。”萩原研二也没有反驳或者询问什么,站了起来,“我去冰箱里拿点喝的,你需要吗?” “我这里还有。”松田阵平拿起桌上的罐装啤酒晃了晃,朝他示意着。 在萩原研二转身过去的时候,背对着他的卷发青年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勾起嘴角,脸上带着笑,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含糊地发出了一句不知道在评价谁的咕哝:“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啊……真的和个小孩子一样。——诸伏景光看完整个节目之后,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不过对方看起来很有活力的样子,可以放心了,证明自己的事情没有牵连到她身上……那个被提及的保镖……是零吧?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照顾的,才会让可可酒的同事误会成那样子的? 诸伏景光有些纳闷,可惜他现在的身份和状态不可以随便联络那边记,不然他绝对要好好地问清楚。 虽然……这个节目对他而言的重点,是最后那段令他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的清唱。 坐在车里的黑发青年微微偏头,看向窗外,露出了微笑,眉眼也柔和下来。 好朋友啊……被这么定义和评价,忽然间还有点受宠若惊呢。 虽然零依旧被评价为熟人……是因为之前被记仇了,才会之后无论做什么都被排斥吗? 而且那首歌……总感觉歌词比起自己之前拿到的第一版,变得更加嚣张了一点。 毕竟之前还只是单纯地隐射和控诉,现在还多了指责琴酒一直脾气很坏、还从小到大都对自己很刻薄……而且还被不明真相听的人都定义为“被渣男骗了的闺蜜”。 该说还好现在的版本是多了点针对性的内容,从而不会是觉得写给莱伊女朋友的吗……也不对,这样子似乎更糟啊! 虽然之前就差不多感知到对方的性格……但是这个公然在电视节目上唱,还是有些超乎他的预料了。 即使知道琴酒因为上头的命令和可可酒的价值,不会一枪把人解决了,但是还是有点担心了起来。 想到可可酒点名的“熟人伴奏”……诸伏景光忍不住开始思考——有零在,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吧? “搞定了!反正我不在乎钱,所以拒绝了对方的独家版权要求。我觉得说不定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买呢!传播到日本指日可待了!yeah!”我兴致冲冲地说着,拿起桌前的饮料,咬着吸管吸了一口,“啊对了,波本,给我个账号,这次的版权费用,我转一半给你。” 坐在我对面的金发青年投来疑问的目光:“嗯?” 我放下饮料,开始吃起饭后甜点来:“毕竟这首曲子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所以就拜托你给hero吧。” 对方一愣,沉默半晌后,开口道:“你可以自己给他。” “哎——”我皱起眉头,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来,“各方面来说都太危险了吧?我可是个胆子很小的人。” “……”一时间,波本看向我的目光十分复杂,那表情仿佛在“离谱”和“的确”中来回波动,不过最终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反而是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为什么那样子说?” 我一懵:“嗯?哪样子?” 对方回道:“就是那个hero的宣言。” 我反应过来:“啊,这件事啊……因为的确啊。他在可以完全不管我甚至不管我更有利的情况下,救了我嘛。” 波本看着我,缓缓道:“某种程度而言,你也救了他。” 我一点头,爽快道:“嗯,所以我也不介意他喊我hero的,你想这么喊也可以哦!”我也觉得当时的我超厉害的! 波本:“……” “干什么?女孩子不能当hero吗?你这是性别歧视哦,波本。” “我并没有那么说——”对方反驳了一句之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妥协一般改口道,“我知道了,如果有机会,我会代为转达的。” “那就多谢了!”我朝人一笑,继续低头认真地吃自己的提拉米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放下勺子,拿起来一看新邮件提示,愣了一下——哎?弘树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4章 决意 老实说……我有点意外。 要知道泽田弘树很少会在这点发邮件……他也知道我的上下班时间,一直都还保持着挺拘谨的一个状态、又或者说很懂事,专门挑着我空闲的时间和我交流。 和喜欢试探别人底线然后找到自己的舒适区呆着的我不同,弘树是真的天才乖宝宝。 我们两人的交流除了学术问题之外,大概就是我教授他“在麻省理工的生存法则”、以及“摸鱼的第一百零一条小技巧”这种东西。 啊,我们还一起玩网游,以及线上桌游。 没办法,就托马斯·辛德勒那鬼样子,肯定不肯让对方出来跟我一起玩。他的理由还很正当——太远了。 没办法,麻省理工距离加州理工还真的挺远。 而我一旦说到放假这种事情,就会变成“弘树他太专注于学习和工作了走不开”,宛若一个看不上儿子同学、不想让孩子和对方一起玩、于是用拙劣借口敷衍对方的势利眼家长。 我倒是能有办法让弘树脱离辛德勒集团……毕竟他是个真正的天才、并且现在已有的研究成果就很客观了,而组织最近也有让我留意圈内优秀的程序员。 如果我真的上报boss着重强调对方的才能、并且保证弘树进来后会听我的话……那么他们肯定会衡量一下和托马斯·辛德勒抢人的可能性。 当然,我觉得真的抢起来,托马斯·辛德勒是抢不过的,因为我们组织的风格是抢不过就暗杀你。 但是,进组织更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这对于弘树来说那就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了,说不定还更糟糕。 我算是个特殊的存在,有父母的加成、有贝尔摩德的保护,但是依旧一旦有什么事情客观存在嫌疑就会立马被怀疑,不会有什么特殊待遇。并且我也很清楚,如果我哪天拿不出什么新的东西、对于组织没有价值、或者被敌方俘虏拯救无望之后,哪怕贝尔摩德想要保我……我也会被灭口的。 因为我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非特殊的研究员的话,拿宫野志保来举例就行了——她也是从小被组织培养起来给组织卖命的,研究项目也是定项、定期要求拿出成果、亲姐姐从小到大受到监视作为人质。 弘树如果真的进来,待遇也不会比宫野志保好多少。 而且我们组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费程序员。直接一次性消费了的那种。 我在衡量之后,也就歇了这个心思,最多也就是和弘树多聊聊天和线上陪玩。 大概是因为我们很相似,我们之间的友谊并没有年龄上的隔阂。 当然这个相似指的不是性格,而是境遇。甚至于当时我差一点就是弘树此刻的境遇。 啊,当然,没有智商上的隔阂这点也挺重要的。 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我点开了邮件。 这一次的邮件格外不同,里面没有正文内容,而是一堆代码。但是说是代码……里头又有一些一看就明显缺少的部分。 我还以为是什么解谜游戏,认真地看到了底,也没有看到正文题目。 我有些纳闷,退出去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是弘树发的时候,邮件已经自动删除了。 我面露一丝诧异——哎?感觉有点奇怪……这种g不应该在我的手机里出现才对……难道是弘树的设置? 刚刚的那段代码中有什么求救型号吗?还是有什么隐藏信息? “怎么了吗?你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唔……没事啦。有小朋友给我出了个难题的样子,等我吃完就回家解解看。” 我回到家后,洗完澡坐在床上,拿着我的鲨鱼玩偶当记靠背,拿起纸笔写下了今天收到的代码。 “唔……不是这一套……嗯……也不对……啊啊——可恶——!我对于猜谜的兴趣一直都不大啊!最好是个让我有成就感的谜底,不然我要飞去麻省理工揍那个小屁孩!” 我嘀嘀咕咕地又划掉了一行错误的猜想。 这天晚上,我就直接在骂骂咧咧地排除错误方案中度过了。 第二天早上,我一边刷牙一边等着今天上班去的时候骗谢尔顿·库珀过来解题。 先不提其他的方面,对方算是我认识的人中智商最高的一个了,如果他能接开题,那最好,我开心了;如果他解不开……那么这个解不开的题目绝对能让那个强迫症憋死,我更开心了。 然而,这个想法,在我打开电视看今天的早间新闻的时候,就破灭了。 因为……今天的头条新闻就是——【天才少年泽田弘树昨日深夜坠楼!是自杀还是他杀?辛德勒集团遭遇危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 怎么回事……是什么原因? 为什么会坠楼……辛德勒集团的安保系统没有那么差吧?!弘树又不是那种喜欢在天台边上玩的熊孩子! 我梳理着过往的信息,几乎是一瞬间就锁定了嫌疑人——托马斯·辛德勒。 可是……也不对劲,这样子他也会是第一嫌疑人…… 我牙刷到一半都没管,直接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屏幕,仔细地听着这则新闻报道的每一句话。 根据记者的说法是,根据初步排查,泽田弘树是死于自杀,而其养父托马斯·辛德勒悲痛欲绝,一直在镜头面前痛哭并且自责自己不该将弘树逼得太紧、让其压力太大。 这副模样真是……恶心透顶。 我厌恶地皱起眉头,对于对方的惺惺作态只觉得作呕——他倒是有一点忏悔的没错,弘树如果真的是自杀,那么一定是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美国警方什么时候效率那么高,昨夜发生的坠楼案今天就能直接有结果……归根究底,不就是辛德勒集团的运作吗? 指望美国警方查出真相是不可能的……弘树如果说有可能被逼着自杀的话,那很有可能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所提到的那个秘密…… “啊……那则讯息!”我想起昨天弘树给我发的那封看完就立即自动销毁的邮件,重新跑到房间里,翻出了自己昨夜产出的一叠草稿纸,开始一边翻一边拿起笔重新继续计算。 如果这是死亡讯息的话,那就不适合给别人看了,我只能自己来解决。 为什么弘树会选择自杀……他受到的压力那么大吗? 如果当时,在见到弘树的时候,我的死神之眼发挥作用…… 最后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立马否决。 我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出脑海。 不可能,弘树他们和萩原警官他们不一样。即使知道死期,如果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所在,他还是会自杀。 而这个问题……就算我意识到了,我也解决不了。 我甚至会需要借着组织的力量来防着来自辛德勒集团可能的暗杀。 在这一刻,我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 虽然说从小我就明白,在我这样子的处境之下,我能保护好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并且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但是,现在就有一个和我类似的朋友自杀了,有那么一瞬间,让我觉得…… “……搞定了!”我终于解出了最后的答案,长吁一口气,额间都冒出了汗。我站起来的时候都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腿麻了而有些摇晃。 长时间高强度的快速计算和推理让我觉得脑子都记有些疼,但是同时,我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我抬手一擦,发现自己嘴边的牙膏沫都已经干涸了,跑去漱口。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心情,去拿出了自己的电脑,坐到床上,按照弘树最后的信息输入网址,然后根据步骤一步步地将内容填入。 在输完最后一个代码之后,我敲下了回车键。 几乎是同一时间,整个网页原本还密密麻麻的数字代码逐渐像是被吞噬一样消失,接着是一连串的绿色乱码显示,在我担心是不是我这台刚买不久的新电脑要报废的时候,电脑传来了声音。 ——【我的名字是,诺亚方舟。】 ……诺亚方舟?那个人工智能项目?已经研制出来了吗? ——【我的主人将我赠与你,什么时候使用、如何使用,由你决定。】 主人……是指弘树?为什么是我?这种责任也太重大了吧?如果真的是项目中的那个诺亚方舟的话……这可是世界上第一个人工智能哎?!——我一脸错愕,但是此时在电脑上快速闪现的数字信息却还是被自己这个功能缺失的大脑给记录下来了。 而就像是为了解答我的困惑一般,在显示完最后一个数字之后,刚刚那个酷似弘树声音的机械音再度响起—— ——【因为你是他唯一的朋友。】 在这句话之后,电脑屏幕在黑屏闪现之后,恢复了最开始的界面。 我坐在那里,盯着屏幕,有些发愣。 和泽田弘树过往说过的话像是走马灯一般在我脑海里一幕幕闪现过去。 【那……夏希姐姐,如果你制造出了人工智能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会悄悄地不告诉任何人,然后让她……或者是他,陪我玩。】 “……唯一的朋友算是什么理由啊。”我神色有些复杂,笑了起来,对着电脑对话一般说道,“你只是现在变轻松了,就想找人一起玩而已吧,臭弟弟。” 泽田弘树很可能已经研制出了人工智能,而他把最关键的代码部分、真正意义上启动人工智能的钥匙交到了我手中。 理由我其实并不确定,也许像是他说的一样,因为我是他唯一的朋友,所以他选择信任我;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对人工智能的态度让他觉得可以放心交给我。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很明白——泽田弘树在最后关头,愿意信任和依赖的人是我。 唔……感觉有点沉重。 同时,我又带入了对方的立场,思考如果我遇到类似的情况,在死亡前我愿意将这个【钥匙】托付给谁。 而在想了一圈之后,我忽然发现,我一个能托付的人都找不到。 果然,我找不到自己能无条件信任的人。 就像是我的这双眼睛的秘密,我会死守着,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甚至都不会去有意识地使用它。因为但凡使用了,它就成为工具了;一旦成为工具……就会留下使用的痕迹。 而一旦留下痕迹了……就会有可能被他人察觉,然后就会成为别人的工具。 果然对我而言,能托付【钥匙】的只有我自己啊。 看样子我和弘树还是有很不一样的地方的。 没办法,那我就只能自己努力活久一点、不去寻找会被我麻烦到的人了。 “我知道了。”我关掉了网页界面,合上了电脑,抚摸着电脑表面,喃喃自语道,“我会等到合适的那一天……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弄清楚真相,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才行。” 以你唯一的朋友的名义。 对于泽田弘树的死……我有一定的悲伤和难过,但是是有限的,也不会沉溺于这种负面记情感中无法走出。 我经历过不少无法再见的离别,也亲眼看到过甚至体会过死亡的感觉,在这一块的心态调整上,我自己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一套的。 贝尔摩德倒是有些担心我,她知道泽田弘树和我关系不错,还特意打电话来询问我的情况。 “我还成啦……虽然的确很震惊。并且我觉得托马斯是最大的嫌疑人!” 【他的确是。不过大众媒体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觉得他很疼爱自己的养子,而且从表面上来看,他丧失养子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对于他自己的事业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他也不会想看到这个局面的……除非你找到了你之前说的,泽田弘树发现的托马斯的秘密。】 “……这是组织的任务吗?” 【当然不是,只是你可以让它变成组织的任务。】贝尔摩德意有所指,【可可酒,你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 我自己一个人是做不到去发现这个秘密的,但是这个任务上头一定很感兴趣,只要我上报了这个存在,就一定会有人介入去调查。 因为如果现在发现了那个秘密,就相当于掌握了托马斯的最大把柄,再加上还有逼死弘树的事情在。那么,组织就可以借此控制住他,让其为组织做事,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 甚至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一般的低付出高回报。 “我觉得还是不要上报比较好。”我有些忧心忡忡的,“万一是我判断错误,那岂不是很丢脸还要被骂?” 【你这样子的担心也有道理。】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件事的话,全看可可酒你想怎么解决吧……哪怕你想去接管那个人工智能的项目。如果你那么做的话,boss倒是会很开心的。】 “饶了我吧……我真的做不到啊,越去研究那个就越感觉到自己的才能其实是有限的,整个人的情绪都要低落了。”我抱怨了一句,岔开了话题,“贝尔摩德你现在不在洛杉矶吗?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的可可酒最近似乎很喜欢问我这个问题啊……是真的想我还是想背着我偷偷干坏事呢?】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道:“都有。” 电话那头发出一阵愉快的笑声:【怀着坏心思的话,就要做好我随时会来突击检查的准备哦,honey。】 我觉得贝尔摩德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了……其实也不意外,毕竟她养了我那么多年。 说是让我选择……也就说明她不会把这件事说给上头,全看我自己怎么处理了。 我知道直接上报会特别省事,而且某种程度上也是对托马斯的报复了,毕竟这算是一直被迫听命于他人以及为他人卖命。 但是……这样子的话,肯定和弘树想要的不符。 而且万一这货没什么自尊心,被迫加入组织后不仅没有觉得受制于人了,反而还很高兴并且借机谋取更大的利益呢? 那岂不是我要被气死。 但是我一个人调查的话……是做不到的。 我很清楚这一点。 我甚至不能有自己过多的动作,一是因为组织也盯着我呢,二是托马斯·辛德勒在之前就有对我有过微弱的怀疑,现在弘树刚死,保不准他疑心病很重地觉得弘树给我透了消息,然后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地暗杀我。 我在脑子里过滤了一圈人选之后,在弘树葬礼的那天,以路途太远不方便为由,拒绝了出席,然后休假在家,喊一个人上门。 “你来了。”我打开门,侧过身子,对着来人做了一个手势,“进来吧。” 站在门口的金发青年皱起眉头,目光流露出一丝怀疑,不过倒是乖觉地没有开口提出质疑,走了进来:“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记 “嗯……在这里说不太方便,还是去我房间吧。”我想了想,外面还是感觉有点不安全。 对方脸上迟疑的神色更重了一些,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住了,跟着我进来了。 我就这么站在门口,等对方走进来之后倏地关上门,然后一脸凝重地啪啪快速上锁。 锁完之后,我还特意确认了一下是否锁好了,然后扭头看向站在那边神色越来越诡异的波本,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对方,接着下巴一抬,用命令的口吻道:“把外套脱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一次,波本终于忍不下去了,直接问道。 我眯起眼看过去,质疑道:“你害怕了吗?” 对方看着我,用平静的语气回道:“一开始没有,现在忽然有点了。” “因为我要确认你身上没有携带窃听器一类的东西。”虽然我已经打开了自己之前研制的检查窃听装置,但是毕竟这个东西还在测试期,不能确定百分百有效。 “脱吧。”我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指着对方道,“放心吧,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波本的表情变得有些无语,不过我的话应该的确让对方安心了,他在我说完之后,看着我,抬起手单手一颗颗地解开自己外套的纽扣,然后脱下,将外套递向我的方向,“你是要检查吗?” 我面上带着点警惕之色,伸手接过对方的外套,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放在了一边,然后继续盯着他:“光是检查外套其实还不够……” 波本直接打断了我:“你再这样我要告你性骚扰了。” “啧,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我嘀咕了一句,然后去翻出了金属探测器,“那让我隔着衣服检查一下。” 看着我掏出这个东西,波本脸上都划过了一丝震惊,用“你到底有什么问题”的眼神看向我。 不过他在最后稳住了,也忍住了,举起手来任由我检查,并且用没有什么感情的语气说道:“你最好是有正事。” “当然是有的。”我收起金属探测器,确认对方身上的确没问题之后,满意地一点头,大手一挥,表示自己的友好,“除了我床上,其他地方你随便坐。以及不准碰我的东西。” 说完之后,我就去拿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文件袋,递给他。 对方微微蹙眉,用有些困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打开文件袋看。 我就站在一旁耐心地等他看完。 对方翻看的速度挺快的,应该也就是想快速先了解我整什么幺蛾子。 大概三分钟后,他抬起头来,看向我:“你给我这份资料的用意是?” 我张了张口,刚想说明,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先跑到浴室去把花洒打开,然后开着浴室门走出来。 “虽然已经做好检查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开着吧。你也往这边走一点。”窃听器会受到水流声的干扰,所以在有水声的地方说话安全度会上升很多。 波本面露几分迟疑,但在僵持了几秒之后,还是往我这边迈了几步。 而我,也开始了自己的讲述时间。 “我和托马斯·辛德勒的养子泽田弘树是朋友。” 对方一怔:“是今天凌晨自杀的那个……” “我一直有和他聊天,我知道,他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自杀的……所以他绝对是逼死的。而凶手,我大概也知道。”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想找到他死亡的真相,帮他复仇,但是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无论是社会身份上,还是实际能力上,我都无法与之抗衡。而找组织的话……虽然我能得知真相,但是十有八九无法制裁凶手。这不是我想要的。”记 在人到之前,我也想过很多沟通的方法。 我甚至本来都想着要不要装弱、看看能不能博同情的……后来仔细一想,觉得波本根本不会持这一套。 而且对方的演技甩我十条街。 波本充其量就是看在苏格兰的份上对我态度还算友好、以及之前对我太坏了所以有限的愧疚心作祟想要弥补一下,但是我很清楚,他不是我的朋友。 我不可以向他求助或者示弱。 所以…… “帮我。”我盯着对方,一字一句道,“我会给你对等的报酬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5章 交易成立 波本面上划过一丝惊愕, 但是紧接着,他的表情也逐渐收敛起来,紫灰色的眸子和我对视半晌后,挪开了视线, 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文件。 我将双手负在背后, 逐渐握紧了拳头, 面上表情紧绷着。 “我知道了。”波本说了这么一句,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你说的报酬,是你定好的,还是我可以提的?” “我有做了几个选项可以让你选择。当然,如果你想提的话也可以提,我会看情况选择是否答应达成这次交易。”我说完之后, 补充了一句,“除了贝尔摩德的消息之外,其他的我一般不会拒绝的。” “那么,我要的报酬是……”金发青年缓缓开口,还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在我如临大敌的目光中展颜一笑, “把我的三振清零吧。” “……嗯?”我一愣,露出了莫名的目光, 还带着几分不解,“之前不是清零了吗?” “早就涨回去了吧?”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都泄露出了一丝郁闷,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口吻。 我等了等, 没等到后话, 露出了迟疑的神色来:“就这?” “嗯, 这个就可以了。在我看来,是对等的报酬了。”波本对上我的视线,“怎么这个表情……有那么意外吗?” 我用充满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不信任地一点头:“嗯!” “……我之前对你有那么坏吗?” “有!”我重重地点头,依旧保持着警惕,“如果你忘记的话,我也可以提醒你。反正我把所有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能把你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一字不落地重复一遍的。” “停——”对方抬手做了一下示意停止的手势,看起来还有些头疼的样子,“是我错了,我道歉。所以这个交易能成立吗?” 我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用带着警惕的眼神盯着对方,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去解读判断对方说这话的诚意和真伪。 波本就站在那里,没有躲避地任我打量。 可恶,我真的看不出来!这家伙演技太好了! “……如果你不是在开玩笑的话,可以成立。”我放弃了,决定就先从字面意思去理解对方的意图了。 金发青年闻言,表情也一下子放松了不少,他正要开口说什么,门口开锁的动静让我们两人皆是一怔。 而紧接着传来的,是贝尔摩德的声音。 “可可酒?你在卧室吗?” ……糟糕!贝尔摩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啊,难道是因为之前我那通电话打得不对吗? 虽然贝尔摩德的确说了“突击检查”……但是我以为那是开玩笑啊! 我立马紧张起来,倏地看向波本,往前两步靠近对方一些,压低声音,用商量的口吻问道:“你觉得你有可能成功从窗户逃走吗?” 波本:“……不可能,而且没必要。” 我刚刚那也就是紧张之下胡说的,我们这可是7楼,怎么着都不太可能从窗户走。 不过……这样子的话,我得想办法好好解释自己到底为什么把波本喊来自己的卧室…… 屋外,贝尔摩德的声音再度响起,还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可可酒?”她在我的门口站定,敲了敲门,“是在洗澡吗?” “……”我沉默了,倏地扭头看向波本,对方面上带着一丝无奈,抬手轻轻一拍我的肩膀,对着我做了一个“交给我”的口型,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搭在手上,刚好遮住我给他的文件袋。 我决定姑且相信他,然后看着对方将门的反锁打开,开门走了出去。 波本走出去的时候,看到的是面露诧异并且皱起眉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贝尔摩德。 她用毫不隐晦的、还带着点挑剔的眼神看过去,嘴角勾起露出笑容来,态度带着几分轻慢和俯视感:“是你啊,波本。” “嗯。”波本迎着人的目光对其一颔首,态度自然地回道,“抱歉打扰了,没想到你会突然过来。” “怎么会?也许还是我打扰了呢。”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泛开了一些,只是声音听起来显然没有那么高兴,“我的可可酒呢?” “她还在房间里,似乎有点怕你不高兴……”波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还笑了笑,“你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责备她吧?” “怎么会,我还会感到欣慰呢……虽然你不是我满意的人选。” “你的保护欲有点过重啊,贝尔摩德。”波本微笑着给予回击,“而且她找我,就证明起码我是她的第一人选吧?” 两人对视着,双方脸上都带着笑,但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的。 这短暂的对峙之后,两人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不约而同地收起了刚刚针锋相对的态度。 “我可以走了吧?” “快滚吧。” 波本也没有介意对方的坏语气,对其一颔首,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 而也就是在关上门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 他迈着步子,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外套依旧搭在手上掩盖这自己拿到的这份资料。 在来之前,他有过好几种猜测,但是最后的事实却是大相径庭的——对方只是想要为自己的朋友的死亡寻找真相,并且是冒着相当大的风险找自己的。 波本也很清楚对方的戒心有多强,她根本不信任自己,但是即使这样子,她还是找上自己……只能说明,她根本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拜托这件事。 明明看起来很受信任并且在组织里地位颇高,明明看起来自由度相比起组织里其他的研究院来显得很高……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自由度,不知道是她用着怎样的代价换取来的。 而且……她看起来任性和嚣张,实际上十分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现在算是充分明白了,为什么苏格兰和朗姆都曾经说过“别吓到她了”这句话。她正因为十分清楚,所以才会总是想到最坏的可能,才会容易被吓到。 这个时候,波本忽然想起了,之前听着对方非要唱那首针对性极强的歌时,和自己的对话。 【所以你这么做的理由是……等一下,有理由吗?】 【那当然了!我高兴。我又不可能脱离组织,如果还要害怕一些有的没的、一直活得战战兢兢的话,那人生多无趣啊。】 ……之前他觉得那只是对方的任性之语,现在倒是能理解几分了。 正因为理解了这点,所以即使对于对方开出的筹码十分心动,他也没有就此顺势探听点什么。 之前不知道还无所谓,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能心安理得地做这种交易啊。尤其是在看出对方在提出这个交易的时候,还在紧张中。 电梯到了,他走出电梯,离开大楼,坐进车里后,才将手中的文件袋放置在副驾驶座位上,自己穿上外套。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有时间看手机。 发现有人联络,他这才回拨过去。 对方那经过处理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满:【波本,你刚刚在哪里?为什么会出现联系不上的情况?】 波本:“……抱歉,我刚刚在别人的房间里。” 他这一说,电话那头也诡异地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问道:【可可酒的?】 波本:“……嗯。” 【那么快就结束了?】 “……”波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抽了抽嘴角,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不过也迅速做出了应对,“中途贝尔摩德来了。” 【原来如此……那女人的话,的确很溺爱可可酒。一直当对方是六岁小孩一样。】 这个无用信息的交流就到此为止,后面就是正儿八经的任务要求了。 波本在应下之后,看着手机,微微蹙眉,觉得有些莫名——刚刚在贝尔摩德那边有些近似误导的表演是为了让对方的注意力转移自己能成功地将这次来的焦点模糊处理过去,但是朗姆这个误会到底是怎么来的? 虽然他也不可能说出事实,并且按照这种误会方向,倒是能有效给这次私底下的行动作掩护……就是希望可可酒那边自己能兜住吧。 不过……按照过往经验来看,即使可可酒否认,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难道她是故意每次都做出看起来很不靠谱的事情,然后来降低所有人对于她的话语的可信度、从而在某种程度上降低所有人将她视为危险或者不确定因素的可能? 我乖乖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贝尔摩德坐在我的对面。 刚刚贝尔摩德和波本的对话我全部都贴着门听到了,也大概明白波本做出的应对是什么类型的……就是我总觉得波本的“交给我”并没有解决问题,似乎还坑了我一把的样子。 “所以……你选择了波本?” “呃……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我的语气也有些迟疑。 毕竟是在认识的人里转了一圈,感觉这个要求波本最合适了。 “虽然我是挺欣慰的……”贝尔摩德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看着我,叹息了一声,“我觉得波本那样子的,你不一定掌控得住啊。” “啊,这点没关系的。”我一本正经道,“我只是为了我的新书取材找波本的,不需要掌控住,就需要他帮个忙而已,我又不喜欢他。” 我可没有说谎。就是掩盖了部分事实而已。 贝尔摩德一愣,随即大笑出声来,不过她笑够了之后过来单手搂住我,亲昵地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我们的可可酒一向很有自己的主意。” 她说完了之后,还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轻声叮嘱道:“不过波本对你来说有点危险,别玩太过了。” 我连连点头,一脸凝重道:“我心里有数的。” 可不是很危险吗!之前我都觉得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就差把遗言改成【凶手是波本】了! “不过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倒是觉得你的人选没什么问题。波本其他条件倒是可以的……” “不了,我性冷淡。” “你这孩子真是的——” 恋爱不能夹杂利益,利益交换不能牵扯感情,这是我的态度。我不觉得贝尔摩德的抱怨是对的,我这才叫做专业啊!毕竟我又不可能像是她一样玩弄人心游刃有余,将裙下之臣牢牢迷惑住! 更何况我很清楚波本对我也没兴趣啊! 不过还好,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贝尔摩德在我边上坐下,聊起了新的事情来:“对了,honey,接下来需要你和我出席几个宴会。” “嗯?”我用疑惑的目光投过去。 对方微微一笑:“准确地说,是和莎朗·温亚德一起……顺便给莎朗·温亚德的‘去世’做个铺垫。”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6章 忙碌 我听到贝尔摩德的这句话, 愣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太意外——毕竟在挺早之前,贝尔摩德就有这种想法了。 也是因为早就有这个准备, 贝尔摩德才会很早就准备了莎朗的女儿“克丽丝·温亚德”的这个身份。 “那之后你是以克丽丝的身份活动吗?”我问道。 “嗯, 是啊……不过我让你和我一起出席各种场合, 还有一个原因。”贝尔摩德微笑道,“因为那只你多次警告之后依旧被放跑了的老鼠。” 我目露了然,接着又泛起一丝困惑:“是因为觉得fbi会针对我吗?” 从利益相关角度来说的话, 这不应该啊。 虽然我一直针对莱伊,但是莱伊的暴露和我没……呃, 的确和我有点关系。但是他不知道啊!毕竟我都喊了三年了!真要是我的原因早就暴露了!组织的反射弧也不可能长达三年啊! 而且针对我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fbi那边也最多知道我是个研究员类型,又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情报有多少。甚至于莱伊都不能确定我的真实身份吧? 就算真的确定了……也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抓我啊。 虽然就fbi一贯都有的傲慢风格, 暗搓搓地下手是有可能……可是如果知道我是组织的人, 他们反而不会轻举妄动的。无论是从影响还是从放长线钓大鱼的角度来说。 “是,但是又不是。”贝尔摩德搂着我给我开始解答,“fbi也许不会针对你, 但是朗姆认为有这个可能性, 并且可能性不小。” 哎?朗姆老大?他可不是什么会保护我为优先的……嘶——!等一下!从另一个角度一想,朗姆老大该不会是觉得fbi可能会针对我,所以想拿我当诱饵钓出莱伊吧?! 这也太坏了吧这狗东西!son of a bitch! 我从贝尔摩德怀中出来, 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 对方回以一个无奈的眼神:“我的可可酒那么聪明, 应该猜到了吧?” “……我能在组织里宣传说朗姆老大是卧底吗?”我认真地问道。 “可以, 但没必要。”贝尔摩德伸手, 手掌贴着我的脸颊, 亲昵地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 “虽然我也讨厌朗姆这种行为, 并且回绝了他的计划……但是那个fbi的确是回美国了。刚好,你也长大了,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有的时候,外界的光环也是一种保护哦。” 这点我明白。 如果你是默默无闻的,那么被暗杀了可能都无人问津。但如果像是贝尔摩德的马甲那种影响力颇大的,那么没有确实的证据根本没办法对她动手。 其实我也知道,组织一开始让贝尔摩德带我,也有过让我学习贝尔摩德的心思……当然,我以实力给他们证明了,什么叫做想屁吃。 而且之后我在其他地方体现出了足够的有用程度,贝尔摩德又是肉眼可见的绝对偏心我,而boss偏心贝尔摩德,所以我啥事没有。 但是这次贝尔摩德这么说……我肯定还是要配合的。 这也不是让我干什么,就是单纯的刷脸。虽然贝尔摩德的“莎朗·温亚德”已经息影多年了,但是她的人脉依旧在,这部分就约等于带着我形成人脉和人情的交接。 毕竟她另一个马甲“克丽丝·温亚德”和“莎朗·温亚德”的关系不好,我来接受这部分更合适。 所以这一次,我只要混在其中表现出一个依赖养母的乖小孩、不爱说话的研究员形象就可以。 这不就是本色演出吗!我很稳的!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 “朗姆老大和莱伊有别的什么过节吗?”我问道,“明明都是卧底叛逃类型,他对莱伊的仇恨值要远高于苏格兰的感觉。” “嗯,可可酒真聪明。”贝尔摩德惯例性地给我一个夸奖,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微微眯眼,“因为莱伊的真名是赤井秀一……而他在多年前,和一个叫做赤井务武的人有过不小的过节。” 我恍然——原来是新仇旧恨加一块了! 不过我乖觉地没问这个过节。我才不想知道呢,知道得越多越危险,而且朗姆老大的八卦一点都没意思,如果是琴酒老大的八卦我还想听听看,因为可以去气人。 有了这个新任务之后,我也一下子忙了起来。 首先是应付组织的任务这边……因为弘树的死亡,我悄悄地私底下开始接触人工智能这块相关,当然没什么时间搞自己的研究……还好,我之前就有备份。 所以我把之前给苏格兰用的特效治疗药给交了上去应付作业了,并且说明这是自己现有研究的意外发现。 这不是借口,是真的,当时这个药就是在我研究毒药的时候衍生产品……毕竟实验总是伴随着意外的嘛! 其实我觉得,就之前宫野夫妇的那个项目来说,让我继续研究下去的话,研究出aptx4869的解药,可能会比完善它还要来得快。 我把这个想法跟宫野志保说了,她也表示了赞同。 宫野志保在莱伊叛逃之后,和我的联络反而增多了。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在莱伊叛逃之后,她和她姐姐的接触急剧减少并且每一次都有组织监视,她憋屈得很,只能偶尔找我吐槽莱伊。 这点组织倒是不禁止,因为全组织凡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从最开始就讨厌莱伊。上头对于雪莉可以讨厌这个叛徒还乐见其成。 其实我觉得雪莉一开始不是讨厌的,只是害怕,但是在我夹带私货地和她分析了一通莱伊进组织的操作和之后可能对宫野明美造成的危害后,她就开始讨厌了。 这样子其实挺好的,厌恶总比恐惧强。就是不知道在日本那里发现了什么、以及她遭遇了什么,感觉她对组织的恐惧感也在加强……我觉得可能是琴酒老大的锅。 组织那边的情况是这样子的,而在学校这边,我和艾米·福勒合作研究发表了论文,之后又根据这个论文的研究成果自己发现了一些东西也发表了国际期刊了,我觉得再努力一下下,我今年就可以混到教授的职称了。 实在不行我就把自己备份着的那个研究成果拿出来凑一凑。 至于我私底下一直在暗中调查的泽田弘树自杀事件……虽然我依旧对波本抱有一定程度的忌惮,但是他的能力的确很强,在我将任务拜托给他之后,我的确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资料,甚至在那之后拿到了泽田弘树的生父樫村忠彬的联络方式。 根据波本的说法,樫村忠彬和我一样不相信泽田弘树是自杀的,也在暗中调查对方的死因。 我决定等再观察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和对方联系。 唔……或者可以以匿名的方式和对方传递一些信息。 最近我和波本的私底下联系挺频繁的,不过上头并没有起疑心。 我觉得是他们的思想太肮脏了,不过刚好能给我的行动做完美的掩护,所以也没事……就是那种言语间透露出来的“波本的口味真怪”的想法很令人生气! 我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很正常的!如果他们觉得我奇奇怪怪,那绝对是招我讨厌了,应该自己反省一下! 看贝尔摩德就觉得我很可爱,并且是觉得波本赚了我亏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合作打下的初步信任基础,波本对我的态度倒是自然不少了。 虽然在我一次做噩梦凌晨惊醒、打电话喊他过来载我去爬山,在日出的时候站在山顶大喊【资本寡头都给我去死吧——!!!】的时候,他头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惊诧中带着迷惑的表情,并且保持了许久没有消失。 我其实对于他这个反应挺不爽的。但是介于我爬山上来就花光了力气、下去还要强迫对方背我,我就不计算他一振了。 我的编辑倒应该是很感激波本的存在。因为多亏了他,我在时隔三年之后,终于出版新的了。 虽然不是之前的系列,而是换了新的主角。不过听编辑说卖得还挺不错,比我之前的还要火,在没有流失旧读者的同时还吸引了一波新读者。 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美国人受众,不少人有金发情结,又有不少人有异域情结,所以金发黑皮的设定很受欢迎。 我现在只希望这个不要被波本看到。 我倒是不怕尴尬,我怕对方尴尬。 剩下的时间么……我跟着贝尔摩德认识了不少她的朋友。基本都是一些小型的私人聚会。 时间就在这样子忙碌且异常充实到让我很想摸鱼的日子里过去了大半年。 “哎?日本的歌手想要买吗?谁啊……嗯?冲野洋子吗?可以是可以啦……但是我有个要求,填词的话不能改变我的原意,毕竟我的这首歌也不是为了赚钱写的……嗯,就这么和对方说吧。” “又有人想买你那首歌的版权?”贝尔摩德笑着问道。 “是啊……出乎意料的受欢迎啊。”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不是很意外。毕竟我控诉地很真情实感,而当时要求编曲的第一要义是容易传唱。我都给波本打了好几次钱了。 就是距离第一首单曲发行之后才过去了半年而已,就有国外的歌手想要来买了,我挺震惊的。 总觉得在我给琴酒老大唱歌之前,他就已经会被这首歌包围了。 毕竟……这位买版权的冲野洋子虽然目前知名度不算高,但是伏特加是她的粉丝。 “别玩得太过了。” “我会注意的……今天是去见贝尔摩德你的朋友,那位藤峰……不对,工藤有希子对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7章 届不到 贝尔摩德这次要带我去见的, 是她的旧友,工藤有希子。 对方曾经为了拍摄一部片子和她一起从师于黑羽盗一,可以说是同门师姐妹了。 而这一次, 是贝尔摩德拿到了对方很想看的百老汇名剧《golden apple》的票, 然后送了对方票的。这个票一直很难买, 不过贝尔摩德认识这个剧的团长,可以走后门直接要票。 也是因为如此,我还特意借着再来普林斯顿参加研讨会的名头过来新泽西、然后中途抽空跑来纽约的。要不然我都不想来这里。 上一次来就是圣诞节被困在这里和波本一起过……虽然我们现在关系缓和了不少, 但是一想到当时我还是来气。 只是……这次来纽约,也不单单是这件事。 我们到这边来, 除了陪同工藤有希子看话剧之外, 还有一件事就是……这边出现了一个被叫做“公路恶魔”的连续杀人魔,是个一头银色长发的日本男人, 而fbi关注并且在调查这边的事件。 虽然我觉得fbi会关注这个, 可能是因为“银色长发的日本男人”微妙地很有指向性…… 总之,贝尔摩德打算自己易容成杀人魔引赤井秀一出来。 她也打算时间隔开,她带着工藤一家去话剧开场, 中途离开, 我则是负责后面陪同招待。 当然,贝尔摩德知道我并不喜欢看话剧,她还贴心地告诉我可以等话剧结束时过去, 和工藤一家见个面混个脸熟就可以。 我觉得需要给贝尔摩德一个面子, 所以赶在话剧开头就过去了, 我估算着我到剧院的时间就是话剧的尾声, 可以在门口等着接人, 这既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对演出人员也不算失礼…… 然后等我到了之后, 发现,我等待的不是话剧结束的尾声,而是案件的尾声。 和剧团团长一沟通,我才得知,是因为话剧的女演员之一觉得男主演辞职想去拍电影是对角色的背叛,她心中的天使死了,然后谋杀了他。 而侦破这个案件的,果不其然是…… 我听着团长后面的话,忍不住倏地扭头去看站在那里的工藤新一,神色有些复杂——第三次了!第三次!我就见这个弟弟第三次!然后每一次都出现案件!其中两次都死人了!这应该不是我的问题了吧?! 工藤有希子有着一头栗色的长卷发,看起来显得很年轻,跟后面跟着的她儿子简直不像是母子,反而像是姐弟。 工藤新一倒是比之前我见过的两次要长大了不少……虽然看上去还是臭屁小鬼一个。 不过他们这次来的不止是母子二人,还跟着一个面生的女孩子…… 不过三人倒是没有注意到我,而是目光一致地看着这次的凶手——一个金发美人。 我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听着对方的独白,然后看她在最后的时候看向了和工藤母子一起来的女孩子微笑道:“thank you,sweet angel,you helpdo it(谢谢,我的天使,你帮我完成了它。)” 根据对方刚刚的自白……是今天之前还出过意外,她差点被盔甲砸中、然后她被这个新来的女孩子救了,于是她觉得这是命中注定老天要帮她完成这个谋杀? 这关人家啥事?而且为什么又是天使? 我上前一步和警察沟通了一下,让他们赶紧把这个凶手带走,然后看向那个愣在那里的女孩子,走过去认真道:“hey,girl,你只是做了正确的事情而已。如果你那出自人性的善良让你动摇的话,错的也是让你动摇的人,而不是你。” 女孩子看着我,依旧有些发愣,但还是点了点头,还小声地回了一句:“谢谢。” 我见状满意地一颔首,朝着三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夏目夏希,根据我的母亲莎朗的嘱咐过来的。” “啊——你就是夏希啊!的确和莎朗说的一样,像个小天使!”工藤有希子露出大大的笑容,就如贝尔摩德形容的一样是个很活泼和自来熟的性格,上来就过来撸了我的脑袋,“你好啊夏希,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有希子哦。你可以直接喊我有希子~” 她旁边的工藤新一嘀咕着:“应该喊有希子阿姨吧,明明是个阿姨了……” 工藤有希子的表情瞬间变得危险起来:“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臭小子是我儿子。” “嗯,我认识。”被撸得有些发懵的我回过神来,这么回答着,不动神色地脱离工藤有希子的怀抱,然后朝着那个黑发少年挥了挥手,“小弟弟你还记得我吗?” “真的是你啊,夏目小姐……”估计也是认出我了,工藤新一的表情看起来还带着点尴尬。 我也能理解,毕竟深究起来我们就见过两次,而两次都不算什么好事。 “新一你认识夏目小姐?” “嗯……算是小时候见过。” 见对方神色游移、不愿意多谈论的样子,我直接帮人回答道:“在五年前我去日本的时候曾经在一家河豚店里见过一次,他和他父亲一起破了案子,并且当时的弟弟他对于我的职业很感兴趣,虽然猜错了。” “啊啦,是吗——”工藤有希子斜眼睨他,“看样子小新一的推理也没有那么厉害嘛。” “那是五年前了!”工藤新一瞥了自己母亲一眼,复又看向我,问道,“夏目小姐你的主职是长居实验室搞研究类的吧?” 我点头:“这次猜对了呢。” 工藤有希子显然很喜欢逗自己的儿子,闻言目光都变得同情:“过了五年才猜中……” 工藤新一半睁眼,不满地反驳着:“三年前我们又见过一次的,那次我就猜对了!只是当时夏目小姐在约会,所以为了不打扰她没有和她搭话而已!” 约会?啊……也是,毕竟但是是那样子的说辞,而且店员都误以为是约会,给我和苏格兰那一桌特意送了玫瑰花增强气氛,稍微有些眼力见的都能看得出来。 思及至此,我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向工藤新一,用棒读的口吻道:“没错,弟弟他很努力了。” 工藤新一:“……为什么一直喊我弟弟?” 我诚恳道:“抱歉,因为我比你大八岁,而且一看你就想起你五年前的样子。” 工藤新一:“……” 这个时候的我,还在逗小屁孩玩。并不知道,仅仅半天后,我就会无比后悔并且痛恨“弟弟”这个称呼。 因为我和工藤新一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旧识,再加上工藤有希子是个自来熟,所以倒也没有怎么生疏感。 我看着面生的那个好心的小妹妹叫做毛利兰,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虽然我瞅着,怎么看都觉得这应该是工藤家的儿媳预备役。并且在悄悄询问有希子之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不过我挺羡慕这种青梅竹马的感情的,毕竟我没有。仔细一想,如果不算年龄只算经历,我身旁最接近青梅竹马身份的,居然是比我大十岁的琴酒老大……不行!这种事情也太可怕了,光是想想就觉得背后发毛起鸡皮疙瘩! 毛利兰似乎是莎朗的粉丝,而且之前就知道我的样子。这点我还挺意外的,看来她应该挺喜欢莎朗的。 因为外界媒体对于我和莎朗关系的报道基本都是【莎朗的天才养女】……不过因为我是走学术圈路子的,又受着贝尔摩德的保护基本不在媒体前出现,还一直没有改姓,所以媒体对我的关注度不如对克丽丝·温亚德的关注度。 学术界的刊物提起我肯定也就是看我的学术成就,根本不会提莎朗这边,毕竟这有一个鄙视圈存在——正儿八经的学术刊物看不起娱乐圈这边的。就跟如果一个科学家的学术成就平平但是经常在脱口秀等综艺里露脸作秀,那么会被圈子内部群嘲。甚至会被拿来做成经典的嘲讽鄙视梗中的参照物。 我倒是还挺喜欢毛利兰的,因为对方看起来脾气挺好,而且就根据刚刚那个凶手的话来看,是个乐于助人的善良女孩子。 我喜欢这种类型。如果遇上麻烦的话,我肯定是更喜欢和这种类型的呆在一起,我知道出什么事她会无私地救我,哪怕救不了我她也不会直接丢下我,会让我觉得很安心。 所以刚才见那个凶手不知足,明明被救了还要说那种话,我会有点生气——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工藤有希子需要去做笔录,而让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自己打车回酒店。 我想了想,觉得这次最主要还是认识工藤有希子,所以陪工藤有希子去了警局。 此时的我也不知道,这个选择导致了我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后悔。 工藤有希子倒是很健谈,还和我聊了不少她和“莎朗·温亚德”之间的趣事,接着又悄悄地问我克丽丝和莎朗之间的关系现在如何了、还是那么差吗。 我怎么都不能说我妈和我姐是同个人,只能干笑着敷衍过去。好在对方也还算体贴,没有深入八卦的意思。 这边搞定之后,我就回了酒店等待贝尔摩德回来。 老实说……我觉得这次贝尔摩德搞不定赤井秀一。毕竟那么好搞定的话,这家伙不可能在组织撑那么久还和琴酒老大五五开。 但是……在看到贝尔摩德到家后,脱掉外套、露出中弹受伤的腹部的时候,我还是一下子怒中火烧了。 我赶紧拿出急救箱给贝尔摩德治疗。还好贝尔摩德也有经验,避开了重要内脏。 我一边帮其包扎,一边紧皱着眉头询问情况:“贝尔摩德你这次的伤好重,真的没事吗……是和赤井秀一直接对上了吗?” “嗯,差点真的就死了呢。”贝尔摩德微微一笑,用一种十分温柔的语调说道,“不过有angel救了我。” 我:“……” 我的内心咯噔一声。 我现在的心情,宛若开开心心地在外面玩完回家,结果妈咪和我说她刚刚有了二胎。 不过我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是吗?那要好好感谢对方呢……是我认识的人吗?” “是你今天刚刚认识的人。”贝尔摩德回道,“那个ol guy和他的小女友。” 我秒懂——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吧?所以一个是ol guy一个是angel…… 我觉得我妈有了二胎不说,正当我怀疑人生的时候,医生还满脸笑容地过来说了一句“恭喜,是对双胞胎”。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我不过是一不留神而已,我不仅有了竞争对手,还一下子来了两个! 这是什么弟弟!臭弟弟!呸!我根本没有弟弟! 我默默地给贝尔摩德做完了最后的包扎。 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对方抬手揉了揉的脑袋:“我的可可酒不高兴了吗?” “嗯……其实还好啦。”我摆着一张“我的确不高兴”的脸,抬眼看她,“虽然很难过并且会吃醋加嫉妒,但是如果贝尔摩德能更开心的话,我就默默吃醋好了。” 因为我最终还是希望她开心啊。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的可可酒自然永远是我最宠爱的孩子。” 我总觉得这话宛若贝尔摩德哄其他人的话一样,有点么敷衍。 但是也不能深究。 不管其他的,他们救了贝尔摩德这件事,我还是很感激的……当然这和我排斥他们并不冲突! 纽约这边因为和赤井秀一对上过也不太安全了,贝尔摩德让我当天就回了洛杉矶。刚好这边的研讨会也接近尾声。 而我在回去之后,则是在我的办公室里保持着一脸不开心的表情干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边有新进展的波本过来找我了。 在他进来之后,我熟练地打开了已经基本完善了的自制防窃听装置,然后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波本。 对方一愣,表情都有了变化,声音一下子变得肃然:“出什么事了?” 我捂住眼睛,哽咽道:“没事……我刚刚因为生气踢了桌子一下,但是不小心小脚趾踢到桌脚了,现在好痛。” 波本闻言也沉默了,在半晌后,忍不住出声道:“你是哪里来的搞笑艺人吗?” 我红着眼睛,用谴责的目光看过去,还用拳头捶了一下桌子以示愤怒:“在我那么伤心痛苦的时候,你居然还凶我?!波本,你太没良心了!” “你管这个叫凶……”波本说到一半卡住,估计是想起了之前的经历,有些生硬地开始劝慰,“好了,算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我用不满的眼神看过去:“你的语气一点都不真诚!” 波本:“……可可酒,你别得寸进尺。”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现在的我已经不会被吓到,而是会理直气壮地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反问道:“现在居然又开始恐吓我了吗?!” 波本沉默片刻后,用真诚的语气回道:“我可以选择不说话吗?” 我用“你果然在敷衍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浪费时间计较这个,开始问起正事:“所以……和樫村忠彬联系上之后,对方什么反应?” “他没有料到还有人在追查泽田弘树的事情,看起来颇为激动。”波本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很想直接和你沟通。”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单手托腮,另一手拿着鼠标打开网页,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新闻标题赫然写着【辛德勒集团和日本游戏公司合作,目标打造首个全系虚拟游戏】。 而在 根据这边联系上时对方透露出来的信息,我也大概能明白对方的思路——他可能是想要利用这个游戏将弘树开发的人工智能项目应用上,并且在弘树遗留的东西中寻找证据和可能性。 “至于你说的泽田弘树遗留的那个隐藏有关键性证据的dna追踪系统……目前是在樫村忠彬的手中。泽田弘树将这个系统托付给了他。” 波本说着还迟疑了一下,瞥了我一眼,才继续说道,“我觉得,泽田弘树应该将关键的证据交给他的生父。” 我闻言,松开鼠标,趴在了桌子上,下巴压在交叉的手臂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波本等了一会儿,见我一直没说话,开口问道:“你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吗?” 我就这么趴在那里,歪了歪头,抬眼看向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准告诉其他任何人。” 波本愣了一下,看着我缓缓一点头:“好。” “弘树给我留了一点东西,很有价值、对他来说也十分重要的东西。但是他没有向我提任何要求,只是因为我是他唯一的朋友,所以他把那东西留给我了。”我说着,又将脑袋转回去,重新恢复刚才的姿势,抬手拿起旁边盒子里的糖果往嘴里塞了两颗,直接用牙咬碎。甜腻的口感在嘴里蔓延开来,让我觉得之前显得疲惫的脑子稍微舒服些了。 “但弘树其实知道,我隐约知道辛德勒的秘密,那个害死他的秘密……可是他没有向我提任何要求。”我停顿了一下,用平静的语气接道,“他明明知道,如果把dna追踪系统留给我,我能比他的生父更快地知道秘密。” 我不知道泽田弘树是出于什么考量,没有那么做。但是我知道,这个答案肯定不会是不信任我。 毕竟……人工智能这个东西,从各方面来说,无论是威慑力、意义还是作用,都比辛德勒的秘密要大得多。 “他希望他的父亲能发现那个秘密然后替他讨回公道,而他只是单纯地把我当朋友,和我分享他的成果、一起玩。”我说着,又取了一颗糖果塞嘴里,这次没有咬开,只是简单地含着。 “所以我也不可能因为有人会去做这件事、甚至可能比我完成地更快更好,我就不去做了。我这么做只是单纯地自己想做,并不在乎意义和结果。” 我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波本。这件事只是单纯我的个人情绪掺杂,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而且知道这种事情,我觉得更有利于调动波本在这件事上的主观能动性,多帮我点。 波本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说,在过去了许久之后,我感觉有人走到了我边上,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又不是宠物。”我因为情绪低落懒得躲开,依旧趴在那里不动,闷闷道。 对方没有就这个话题展开,而是问道:“想吃点什么?” “热狗意面。”我直接点单,坐起来直起身子扭头看过去,“我之前给你的小本本上有写的……” 对方直接打断:“我知道,苏格兰的菜谱。” “嗯……”我手肘靠在桌子上,单手托腮看着他,表情露出一丝好奇,“我发现,在之前普林斯顿那次演讲之后,你就改掉了老是试探我的坏毛病……是苏格兰和你说了什么吗?” “嗯。”波本侧身对着我,身体斜靠着桌边,听我这么问还笑了一下,“他警告我,和你相处的第一要义就是不要试探你。” “这样子啊……”我露出了恍然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点倒是的确……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会比试探我更好。反正我能回答的会回答,不能回答的会敷衍。” “还真是诚实的回答啊……”波本感慨了一句,立马就用上了,指着我手边的糖果盒道,“我看你一直都吃很多糖,是因为用脑过度必须补充吧?但是最近吃的频率比以往高,是因为泽田弘树的事情?” “嗯?嗯……”我用有些诧异地目光瞥了他一眼,这家伙早就发现我这个习惯了吧,居然能忍到现在,那也很努力了。 “因为组织和学校那边都有点任务,我又要抽空搞弘树这边,所以最近会比较累一点。不过其实也不算没什么,比这个更高强度的我也经历过几次,当时还要一边吐一边工作,为了保证工作效率还要继续不断进食呢……”我说着,看过去,“所以不能饿着我!懂了吗!” 对方闻言沉默了一下,起身:“我现在就去做。” 自从我上次交了那个特效药上去之后,我的追加经费申请就很快审批下来, 于是我就有条件把我的办公室升级了一下——加了个小厨房。 反正不能加在实验室那边嘛。 我的理由还是十分劳模的——因为有时候需要加班加点搞研究,学校食堂又没有夜宵,我会饿着,出去吃浪费时间,所以特意扩建小厨房。 这个时候,我就要感谢一下波本了。虽然他对我坏的时刻我一点都没忘,但是对我好的时候我也会记着的。 这种事儿没办法互相抵消,但是我会综合考虑然后来确认自己之后相处的态度的。 不过苏格兰会那么叮嘱……除了感慨一下苏格兰挺了解我之外,我能确定了,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一定很好!不然一来苏格兰不会那么说,二来不可能苏格兰说了波本就听了! 唔……等等,这样子一来,感觉之前的一些小困惑能解开了。 我记得之前我推断出来苏格兰可能和松田警官认识,而当时的确波本也挺关注的…… 而且他们年龄也相仿……唔,这么一想,当时我和松田警官约会的时候,这两人都不露面这点其实也值得深究。 毕竟如果不认识的话,根本也不怕露面啊。甚至于要试探对方的话,来个假装偶遇其实更合适啊! 而且哪怕都是警察、曾经见过……那个时候,也是他们卧底了好几年的吧?还怕被认出来的话……那之前关系一定挺不错的! 这么一想,我感觉心中更加有了判断了,甚至开始觉得苏格兰之前对我有点好过头,可能也有松田警官那边的关系加成。 仔细一想,他的确是在我那天打了个无声骚扰电话确认松田警官没事之后,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好的。 “你以前就认识松田警官吗?”我走到厨房门口,斜靠在门框边,问道。 金发青年切热狗的动作一顿,回头瞥了我一眼,又转过身去:“嗯,算是吧。” 虽然说得含糊……但是估计不仅仅是【算是】的程度吧? 这么一想,我带着点好奇问道:“那么,你现在是在替苏格兰照顾我呢,还是替松田警官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8章 cobweb 在我问了之后, 对方久久没有出声。 我觉得我刚刚的声音还挺大的,不至于没听到吧……难道是回答不出来吗? 其实就我的观察和推理来说,苏格兰是因为松田警官的事情对我改观, 而波本应该是因为苏格兰而格外照顾我一些……呃,这样这是不是有点套娃的感觉? 就在我想着是当自己没问过这句话,还是勇敢地说出自己的猜测问一句“果然是苏格兰吧”的时候, 波本重重地把平底锅放下,扭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状态宛若回到了最初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这个问题,应该是你来回答吧?” 好家伙!用这一招吗! 我试探着问道:“苏格兰?” 波本微微蹙眉,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我。 哎?不是吗?那这样子的话,果然是…… 我迟疑着再度问道:“both(两个都是)?” 波本这次不皱眉了, 用一种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我。 ……干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回答!有必要露出这种表情吗?! 我之前在普林斯顿的时候说了都喜欢, 也没见对方有什么特殊反应啊! “开个玩笑啦。唔……”我低头深思半晌,用肯定的语气道,“我知道了!你果然还是替你自己照顾我的吧!” 原本已经收回视线背过身去的金发青年微微侧头, 瞥眼看来:“……嗯?” 我试图活跃一下现在变得有点僵的气氛, 一本正经道:“如果你没提前刷够我好感的话, 莱伊暴露之后你就完蛋了。” 金发青年盯着我片刻,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在我开始觉得有点慌的时候, 他才别过头, 应了一声:“嗯,也是。” 我在暗地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有些遗憾。 看波本的样子, 我这个笑话对方不仅没有get到, 反而还起了反效果。 唉, 我努力过了,但果然还是和他不太合得来。 我心中感慨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乖巧地跑回自己的电脑前准备开饭。 虽然人和对方合不来,但是我的胃还是挺合得来的。 不过撇开这些中途岔出去的话题不谈,正事上目前还是有推进的。 虽然我处于各种考虑一直没有和樫村忠彬沟通,但是就拜托波本偶尔进行的几次联系来看……对方是可信的,并且一直在追查。 在关键的时候,我可以和对方信息共享。毕竟按照他的行动轨迹来看,已经可以确定害死弘树的凶手就是托马斯·辛德勒无疑了。 不过……根据我所查到的资料来看,樫村忠彬是个颇为正直的人,估计也不会用什么阴招,还是个标准的研发人员。对上托马斯·辛德勒这种阴险狡诈的资本寡头是无法看的,说不定还会被暗算。 好在对方也说了,等发现那个秘密之后,会告知我。等我当面去见他时,他会告诉我真相。 我同意了这个约定。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估计再过一年左右,樫村忠彬的那个利用人工智能发展的虚拟游戏就可以上市了。 只是现在他们使用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其实是非最终形态,最关键的启动代码在我这里。我也会遵守和泽田弘树的诺言。 “你打算怎么做?你并不想让组织知道你对这个项目的兴趣吧?” “嗯……当然了。”我插起一块热狗塞嘴里,咀嚼吞咽下去之后,才说道,“我小时候花了那么多功夫才拒绝掉去研究人工智能,现在才不会功亏一篑。” 更何况……我其实手头已经有个成熟的人工智能了。但是人家弘树把人工智能给我的原因是想和我玩,可不是想给黑心组织打工的。 当然,人工智能这一块我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 身为一直被索取的科研者,我太清楚如果真的人工智能现世会被怎么利用了。 而波本闻言,则是面露一丝诧异:“我以为你是专门研究药物的。” “那是现在的任务啦……而且其实我的博士学位是工程学。”我拖长语调说完,将最后的一部分意大利面用叉子卷起来,塞入口中,反而对对方的反应有些好奇,“我才觉得意外……我以为你调查过我的。” “在之前的确有过……”波本也没有否认,“不过在被告诫之后,我就没有这么做了。” 我用狐疑的目光看过去,对方迎着我的打量,回道:“因为这也是试探的一种吧,我可不觉得有第三次清零的机会。” “well done,zero(干得不错,零。)”我投去了一个肯定的目光,手肘靠着桌子,单手托腮道,“所以你想知道吗?” “可以说吗?” “当然可以啊,我说过能回答的我会回答的。”我放下手中的叉子,开始说之前,恍然道,“啊,这些其实我都告诉苏格兰过。” 波本:“……” 看波本的表情,苏格兰应该是没有告诉过他的。 我觉得很欣慰,愈发觉得我当时救苏格兰的举动是正确的。 “我在小时候就加入组织啦,和我父母有点原因,他们都是组织成员……而他们当时就在开发一个人工智能的项目,取名叫做……【诺亚方舟】。” 波本一怔:“我记得辛德勒集团研发的人工智能就是……” “没错,在我父母车祸去世后,这个项目就被辛德勒集团买去了。不过当时项目就一个构想,其实也根本没有什么前途。托马斯·辛德勒还算是我父亲非常远的远亲,当时看我一个遗孤还想收养我的,还好贝尔摩德赢了……这个你去查还能找到陈年旧料的新闻报道呢。” 我说着,眯起眼睛来,抬手抵着下巴:“总之,你就当我为泽田弘树做的事情,还有一部分移情作用吧。” 而波本听完这一长短后,抓的重点很不对劲:“那场车祸,你也在现场吗?” “……嗯,是啊,在我六岁的时候。”我皱起眉头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他忽然提这个,但是仔细一想之后,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放心啦,我并没有因为超忆症的缘故将那场车祸记得一清二楚。因为在那场车祸中,我也受了不轻的伤,反而因祸得福忘记了不少事情,对于超忆症患者来说是件好事哦。组织倒是希望我女承父业啦,但是我对这一个项目是真的没有天赋,他们尝试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放弃了,就打发我去干药物这块了。还好我在药物这块还算可以,就混到现在了。” “抱歉。”金发青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看着对方还显得颇为诚恳的表情,我忽然觉得……有点害怕。 这个人这么认真道歉,不会偷偷背刺我了吧? 这么想着我往后缩了缩,警惕地问道:“你……为什么道歉?” “因为发现之前的想法过于理所当然和狭隘,并没有意识到你的超忆症对于你造成的负担……似乎以前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 这个啊……我恍然——是因为这段时间和我接触比较多,刚好又是我超负荷工作的时期、再加上我没有人照顾的时候就容易把自己搞得看起来惨兮兮的,所以感觉我是个因为才能而被压榨的可怜社畜从而心生同情吗? 我倒是没有去澄清什么,反正觉得我惨对我有利。而且这家伙以前的确挺过分的。 不过我还是看着对方警告了对方一句:“小心点哦,我也有可能故意卖惨说假话,就为了在你这里获得一些同情分呢。” “嗯,我有我自己的判断。”金发青年回以微笑,态度自然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想吃点什么饭后水果吗?” “唔……” “我会帮你去买来并且洗好切好。” “你怎么知道我刚好想吃点水果的呢?要芒果、蓝莓和草莓,谢谢。” 我觉得我和波本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在我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情况之下。 同时我也希望对方的卧底身份不要被发现,不然我会挺倒霉的。 毕竟现在全组织都以为我们有一腿,并且说到波本的时候,基本说辞都是“他能力很强、做事也很利落,就是眼光有些难以捉摸”……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难以捉摸”说的就是我!总觉得这个词感觉比“奇怪”还要过分一点! 从纽约回来之后,贝尔摩德也很快进入了下一步她早就准备好的安排——假死。 莎朗·温亚德的葬礼,我肯定是要出席的,或者说我是主办者,接待了一圈这半年来贝尔摩德带我见的人,然后木然地接受每一句“节哀”。 我还见到了工藤有希子,她看起来还有些担心我,特别嘱咐了我如果之后有什么麻烦需要帮忙可以去找她。 以及……我还接待了贝尔摩德。 或者说……克丽丝·温亚德。她再度出现,就已经从妈咪变姐姐了。 唉,也是,因为她在外面有别的新看上的崽了。说不定换身份就会去看别的小崽子而不回家。毕竟家花哪有野花香。 反正我是决定和二胎势不两立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悲从中来,哪怕贝尔摩德的离开其实对我目前手头捣鼓的事情发展很有利。 在给贝尔摩德拥抱的时候,眨巴了两下眼睛还真的哭出来了。 因为贝尔摩德的出席,媒体也来了不少,都一个劲地围着“克丽丝·温亚德”追问爆点新闻——毕竟克丽丝·温亚德也是知名女星,而她和莎朗的母女失和一直是媒体的焦点。克丽丝除了拍戏之外又基本不出现在媒体镜头下,这次他们自然会想抓住机会。 当然,应付媒体贝尔摩德很有一套,她糊弄地又稳又快。同时还耐心地安抚了在那边抹眼泪的我,将一个和母亲不和、最后出来参加葬礼、但是和母亲的养女关系还不错的特立独行的女明星的形象发挥地淋漓尽致。 在这场葬礼之后,贝尔摩德就要有一段时间不在洛杉矶这边了。 我就干脆长时间泡在实验室这边了,反正有人给我做饭。波本有任务不在的时候我就喊外烩服务并且账单全部报销上去。 因为我偶尔会直接在实验室这边休息,所以快递信件也都选择寄到了这边。 这也导致了……编辑和我说那本《bweb》日文出版了之后,样刊寄到了我的办公室。 《午后马天尼》自然是没有外文出版的,因为我害怕被琴酒老大看到,所以当时拒绝了。 《bweb》这本我是不怕的,反正波本就在我身边……咦?等等?不对,这是不是代表我其实得怕一下?——在看到金发青年站在我的桌边、手里拿着那本封面看上去宛若严肃文学的情涩、微妙的表情随着翻页而明显变化时,我开始思考起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69章 不要带入 其实我还好,我不慌。 在写这种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有做过预设了,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会发生什么、我该怎么办。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显得相当淡定地走了进去,关上门,并且发出疑问:“波本你在看什么书?” 波本动作没有变,只是瞥眼看过来:“在看夏目博士您写的书。” ……嗯?怎么回事?我露马脚了吗?没有吧!我用的笔名虽然和我的名字有点关系,但是完全没有特别的指向性吧?很普通大众的啊! 光从笔名的“N.N”怎么可能就那么直接和“夏目夏希(suki)”对上呢! 而波本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直接啪地一下把手中的书合上,一手拿着书,另一手食指从桌上拆开的包裹中拿起了一张白色的卡片,看着上面的字念了出来:“夏目博士,您的《cobweb》日文版的样刊已出,请您过目。按照您的要求题目保留英文名,如果还有需要改动的地方请在这周内告知我。” ……该死,竟然是编辑出卖了我! “你竟然私自拆了我的包裹?!”我立马先发制人。 波本语气平静地回道:“抱歉,因为一同来的包裹还有一个是生鲜类的,盒子破掉了弄湿了这个放在下面的包裹,我判断这个快递是书,所以想着不是什么秘密信件,快点拆开擦干净比较好。” 我:“……”可恶,这个理由没办法谴责了! 而金发青年则是笑了笑,扬了扬手上的书:“不解释一下吗?” “干什么!这有什么问题吗!”我走过去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来,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理直气壮道,“人就不能有点业余爱好了吗?你凭什么觉得我写的东西和你有关呢,你觉得哪点像了?有本事你把你觉得像的地方念出来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我意识过剩!” 波本用凉凉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直接翻开书,低头看着书开始念了起来:“她在手指刚触及他那头看似柔顺的金发的时候,感觉到了突然被刺入的疼痛……” 我呆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停——!你怎么能当着一个淑女的面念这种东西!” 金发青年应该是很想吐槽我的,但是因为我的话槽点太多了,他愣是卡壳了一下才回了一句:“这可是你自己写的!” 我放下腿,身子往前倾了一些,双手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手上,长叹一口气,一脸严肃道:“波本,你知道吗,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波本微微眯眼,对于我的嚣张感到有一丝不可思议,“哈——?” “其实这个,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打掩护。” 波本并没有就此被我说服,微笑道:“你接下来的话,最好编得有说服力一点。” 我用凝重的语气道:“因为朗姆老大也看我的。而我之前写的系列,里头的男主角原型是琴酒老大,而女主角原型是贝尔摩德。” 波本:“……” “你看,我为了你,都特意不讨好贝尔摩德、还放弃了继续迫害琴酒老大,专门给你单开了一个系列。”我强调了一下,还拍了两下桌子,“这可是单开一个系列哎!你知道这意义有多重大吗!” 波本显然没有get到我的心意,而是面无表情道:“你为什么不去迫害赤井秀一?” “我都有写了歌了!这足够了!他不配得到那么多关注!而且那样子不行的,我怕那样子就会有人误会我、琴酒老大、赤井秀一、明美四角恋。甚至都搞不清楚这里面的箭头指向。” “……”我觉得波本还是很想反驳我的,甚至可能想骂我,但是介于他之前理亏过,而且我的理由无懈可击,他坚强地忍耐住了,只是把书一合搁在桌子上,问道,“这个女研究员的原型是你吗?” “怎么可能!才不是!我才没有那么变态带入自己!那就是个普通的女研究员而已啊,毫无性格人设的约等于NPC的工具人。” 波本皱眉:“那这个变异蜘蛛……” 我爽快道:“啊,那个原型是你。” 波本:“……你觉得这个行为就不变态了?” “当然不了。自我代入了,那就有点变态了。但如果只是把周围的人当素材,那就是正常取材。”我说着,看向对方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如果你自我代入了,那你该好好反省一下!” 这本《cobweb》的内容,讲的是一个女研究员对变异蜘蛛做了很多对于可爱小蜘蛛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智慧类生物来说就有点过分了的正常实验,然后变异蜘蛛在这个过程中一点一点暗中编网、最终变异进化出人体之后反手用蛛丝将人捆住、以牙还牙都还回去的故事。 前半部分的女研究员做实验是很冷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属于科学家的理性审视。 这部分我写得特别快,因为就像是写变相的实验报告似的,我很熟这一套,毕竟这些实验我都真的动手做过,能用细节骗不少字数。 虽然我的编辑很喜欢,还评价为“带着一种性冷淡的涩气感”……我一直没搞懂这是什么东西。大概是说我写得性冷淡不要紧,她们可以自己脑补的意思吧。 后半部分那块就是属于重头戏了,这部分其实写得有点艰难,而且虽然写得香艳,其实我开头还兴冲冲,写到一边就是一脸“快要死线了、随便写点应付过去吧”的表情,内心毫无波动地写完的。这部分的字数也只占全文的四分之一。重点就是变异蜘蛛的报复不是折磨,而是繁殖欲望的倾泻。 结局自然是一个开放式,给写续集留有余地。 我之所以要求这个名字、并且日文出版都不能改动……就是因为翻译成日文的话,那就是《蜘蛛の糸》……先不说和芥川龙之介的重名、万一读者眼瘸没看作者买错了岂不是很糟糕……而我想保留英文原版的“cobweb”,是因为这个的重点除了“蜘蛛丝”之外,还有“蜘蛛网”。 蜘蛛丝是前半部分的取丝实验,蜘蛛网是后半部分的收网禁锢。 而且cobweb还会特指那种落满灰尘的旧蛛网,含义就更符合了。 并且cobweb有个固定短语搭配,叫做blow/clearthecobwebsaway,意思是使人通脑清醒。那么cobweb本身就可以引申一下,会使人沉溺无法清醒了。 我当时想到标题的时候觉得自己真不愧是天才,到哪个领域都是,之后就算不当科学家了也绝对有饭吃的! 这么一想,这本更受欢迎可能是因为这本更限制级一些,而且人外感很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日本那边很想要这本的版权……呃,不对,微妙地感觉能明白。 但是我写得其实很隐晦的啊,相似点其实也没那么多,波本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的话……——一瞬间,我看向对方的目光都充满了审视。 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把放在桌上的书拿起来,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你少给我倒打一耙!” 这件事总的来说,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当然,这个惊不是指我,而是指波本。 我倒是不怕的,反正他又不能打我,甚至还不能对外反驳什么。从某方面来说,看对方现在这样子,让我有一种扳回一局的爽快感。 而且我这个除了外貌描写参考了对方之外,性格方面完全不一样啊!我用的所有的桥段都是蜘蛛本性,真要说的话,情节素材全部来源于科学。包括雄性蜘蛛在交\配前,会织一精网这种特性啦;以及有的雄蛛在交\配后会将交接器再度充满,然后与同一对象再次嗯……以及生物特性,蜘蛛的触肢器的结构复杂之类的。 我这本还只用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决定等啥时候不得不写续集时再用上。 ——没错,最极致的涩情就是科学! ……不对,我一个科学家在说些什么呢。 打住打住。 在给编辑打了电话确认了这次的日文出版之后,我又去向贝尔摩德的经纪人确认了日本那边,那位叫做冲野洋子的小明星已经改编结束,新歌也已经发售了。 我满意地挂掉电话,正准备打电话去骚扰琴酒老大时,伏特加的电话过来了。 我愣了一下,直接接了起来:“喂?伏特加?” 【可可酒,你之前怎么打不通电话?】 “啊,刚刚波本在我这里,为了防止别人打扰我就开了屏蔽器。” 伏特加那边诡异地沉默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你们是在……】 “讨论一些羞羞的事情。啊,其实是他反应比较激烈,我还好。”我说着容易令人误会的大实话,然后在电话那头陷入沉默的时候问道,“你打电话什么事?是听到冲野洋子的新歌了吗?” 我想了想应该也就这个理由了!不过琴酒老大竟然没有亲自打电话骂我……是因为杀意太足到说不出话来吗? 还是说被我这努力传播歌曲的诚意所感动……呃,开玩笑的,这个肯定不可能。 【嗯?我还没去买新专辑……不对,不是这个。】伏特加发现话题歪了,赶紧打住,【我是想问,你知道美国岛的长生不老的人鱼传说吗?】 “嗯?”我转笔的动作一顿,皱起眉头来,“长生不老?”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0章 拒绝 伏特加和我说的……算是一件小事吧。 反正和我的关系也不大。 这个提到的美国岛和美国没有什么关系,是日本福井县若狭湾美国岛,一个不算大的小海岛,有着历史悠久的人鱼传说。 日本传说中的人鱼和安徒生的小美人鱼是两种类型,日本这边的传说是吃了人鱼肉可以长生不老。 而这个岛的长生不老的传说,也由此而来——据说这里有人鱼,而有个长寿婆靠着吃人鱼肉一直活到一百多岁。 “我记得我以前看到的资料是说上面有年度祭典对吧?然后是个传说中吃了人鱼肉的长寿婆举办的祭典,还会每年分发三支箭,说是拿到了就能长生不老,反正挺扯淡的传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会信这个。” “人鱼肉就算了,拿到箭是什么鬼?诅咒之力吗……那位长寿婆到今年的话就已经一百二十九岁了。根据报道来看的话,两年前那边发生了火灾,然后那位长寿婆在大家都以为死掉了的时候死而复生了,而且据说当时火灾里发现了没有腿的人鱼骸骨?” 我将以前看到的新闻回忆了一遍,总结完之后问道:“怎么了?难道真的发现了类似人鱼的神秘生物,然后打算送来让我解剖研究?说真的,这一块我不擅长啦,真的要我搞这个的话,我需要足够的助手哦。” 【并不是这样,是另外的事情……不过我还是要说,可可酒你的记忆力真的很好啊。】 “因为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根本啊。”我回了一句,还是有些困惑,“所以那边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最近在那边又发现了一些东西,再加上以前说的“长生不老”的传闻……总之,大哥和我要过去调查一下……啊,还有雪莉。】 “雪莉也去啊……那应该没什么了,如果有专业方面的问题,她应该能发现的。” 【嗯……所以你的资料库里没有其他相关的信息了吗?】 “没有了,那个小岛除了两年前那则新闻之外,其他没有什么的,都是一些好虚假的传闻。”我想起之前看新闻的时候满怀吐槽的心情,现在依旧想吐槽,“那个小岛也没其他什么特产,就靠这个旅游业来维持生存吧。搞不好那个长寿婆也是个人造出来的噱头啦。你们真的要调查的话就去看看那个祭典,我觉得如果有猫腻的话,就在那上面了。” 倒不是说没有人能活那么久,只是这个岛的产业太单一了,只依靠旅游业来发展了。甚至这个旅游业都建立在小岛的人鱼传说和祭典噱头上。 这些都太依赖这位长寿婆的存在了,怎么看都觉得万一长寿婆不在了这个小岛也会完蛋的感觉。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合理推测——哪怕那位长寿婆真的死了,他们也会捏造她继续活下去的事实,以此延续这个岛的生存。 不过组织过去查看是因为那个“长生不老”的话题吧?虽然我觉得其实应该没有什么东西,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谨慎起见为好。 伏特加听我说完后直接道了一声多谢,就挂掉了电话。根本不给我说其他闲话的时间。 我觉得他可能也是怕我又喊着要让琴酒老大接电话。 不过……经过这通电话,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雪莉她这一年来感觉人变得越来越沉默、没有以前开朗爽利了——因为她现在有不少任务是跟着琴酒老大的!所以这绝对都是琴酒老大的错啊! 她不像我,因为知道BOSS命令琴酒老大不能杀我所以很有作死的底气、而且从小就适应了所以都习惯了,不怕对方那爆棚的杀气和冷酷冷漠的对待。 而且虽然因为她的原因,宫野明美没有因为赤井秀一的问题被组织清算……但是组织是什么情况,我们都知道的。 她应该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为了想要保护好姐姐的压力……哇——!都怪赤井秀一! 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宫野志保新给我准备的自制糖果,塞了一颗压压气。 这边的美国岛的事情后续和我关系不大,我就没管。后面他们没有再就这个话题提起什么,那应该就是虚惊一场,没有什么需要关注的后续了。 倒是过了一段时间,宫野志保打电话来找我猛吐槽了一通。 看样子和琴酒老大和伏特加他们一起去旅行对这个十七岁的小女孩来说是很大的折磨。 宫野志保噼里啪啦地吐槽了一堆之后,还提起了一件事:【啊对了,琴酒他是讨厌音乐吗?伏特加放冲野洋子的新专辑的时候,他直接把专辑给掰断扔了。】 原本还在那里走神的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居然笑成这个样子……果然你知道原因吧?还和你有关吗?】 “也没那么有关。”我没想到宫野志保不知道……啊,也是。自从莱伊暴露之后,她一直都提着心吧,那肯定没心情和时间去关注八卦,而且她一直在日本,自然也不知道我写了那么一首歌。 “就是……这首歌吧,是我写给琴酒老大的。”我好心地和她解释清楚,“原本是英文,已经有多个歌手买了翻唱权了,有空我还可以唱给你听。冲野洋子是买了改编权,不过我要求对方保留歌词原意不能乱填词……所以算是我给琴酒老大的歌的日文版特供吧!” 【你给他写歌不是挺可爱的一件事,歌词也……】宫野志保说到一半顿住了,大概是回忆起了部分歌词,和我说了一句等一下就只剩下键盘的响声了,估计是去电脑上查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发出了一声恍然的“哦~”的声音:【原来如此……这首看起来像是控诉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不听劝告偏心渣男、渣男果然背叛了她现在后悔了吗的歌,是你在讽刺琴酒没有听你的话揪出莱伊还让人跑了吗?】 “bingo!志保亲亲你真聪明!”我开心道。 【我突然觉得能理解琴酒的做法了……】宫野志保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能给我发一下你唱的版本吗?我想在实验室里单曲循环,特别是琴酒来的时候。】 “没问题呀!我这就拉人帮我伴奏帮我录!” 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宫野志保,居然一下子就get到了我的歌曲的正确用法。 这也就导致了,在几个月之后,突然接到琴酒老大的电话的时候,我以为是对方受不了被双语的《Itoldyou》包围而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当我兴冲冲地接起电话之后,听到琴酒老大说的事情,我一下子就蔫了。 【宫野明美那个女人开始想要帮组织做事了。】 “……啊?” 【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你和这对姐妹关系都不错吧?知道些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太关心这个……不过琴酒老大啊。” 【嗯?】 “你主动打电话给我,应该明白我最想和你说……或者和你唱着说的是什么对吧?” 【……】 “I——” 我才刚刚开了个头,琴酒老大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觉得他真的太玩不起了! 不过琴酒老大特意冒着被我当面唱歌的风险特意和我说这个……总觉得不是单纯地询问啊。是想提醒我什么还是暗示我什么? 而且明美可不是那种会主动加入组织干活的人……她在想什么?有什么计划?难道琴酒老大是故意和我说这个,然后看我去套话?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直到晚上让波本陪我去天台观测彗星的时候,我也依旧在想这件事。 “你已经维持这个表情不说话快有十分钟了……是什么事?”波本问完这一句,立马很熟练地加了一句,“如果可以告诉我的话。” “啊,告诉你也没事啦……”我接过对方递给我的红茶,喝了一口,开始说起今天琴酒老大给我打电话时说的内容,末了下了判断,“可恶,和我说这句话就是在试探我吧!我可不想再听到宫野明美的消息了!” “你讨厌宫野明美吗?” “当然不是了!我挺喜欢她的,她做的咖喱也很好吃。虽然有时候觉得她有点犯傻和恋爱脑过头了,但是人本性的善良和坚持不该成为她被讨厌的理由。我讨厌利用了她这一点的赤井秀一。”我双手捧着红茶,带着手套感受杯子传递过来的温度,嘀咕了一句,“我只是……算了。明美她最好别做傻事,不然她逃不掉的。” 如果赤井秀一真的顾念旧情的话……或者她有方式联系上赤井秀一,那也许有可以逃脱的可能。 虽然我很讨厌赤井秀一,但是他能在那样子的情况下还逃掉,实力应该是真的很强吧?希望他对明美有几分旧情在吧…… 虽然从他利用宫野姐妹进组织、并且完全没有做任何后手、败露了也没有带走明美这点来看,我觉得很悬了。 不知道赤井秀一有没有告诉过明美自己的身份……也许有吧,反正其实没风险。 毕竟就明美那个性格,赤井秀一也很明白,在行动前告诉她身份的话,她不仅不会暴露自己,说不定还会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至于明美有没有察觉呢……我觉得我都吼得全组织都知道了,她身为最亲密的人,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觉的。但是她也隐瞒下来了…… 我忽然希望赤井秀一没有在那个行动前告诉明美自己的身份了。因为如果没说,那明美还可以说是不知者无罪,是单纯受害者;如果说了,那明美就是知情不报了…… 而且赤井秀一并没带走明美,也不可能是明美担心志保所以自己要留在组织。因为志保明显比她有价值多了。志保不会出事的,但是她会成为组织进一步压榨志保的工具。她虽然傻但是不蠢,应该明白这点。 所以她现在帮组织做事……是妥协呢,还是有自己的心思呢? 她不会还记挂着赤井秀一吧?那我会替志保生气的,毕竟那可是不仅仅利用了她、还利用了她最疼爱的妹妹志保结交上层混入组织的人啊!不和我一起唱《Itoldyou》就算了,还喜欢他的话,我要将其开除我的友人籍! 我又喝了一口红茶,叹了口气:“明美最大的问题是她和我不一样,眼神不好,该找花却看上了捕蝇草。” “……抱歉,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夸你的精妙形容。”波本说着,把手边的小饼干递给我。 我瞬间转移了注意力:“哇!是可可曲奇!” “所以你是找到了花?”波本随口问道,说了之后就立马加了一句,“啊,抱歉,这个可以问吗?” “可以啦。我之前都说过的,你只要不是在那里随便推理擅自揣测,想要问的问题都可以直接问啦。”我往嘴里塞了一块曲奇,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松田警官他……果然是樱花吧。” 波本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的样子:“因为是日本警察?” “嗯,这个象征是其一,还因为樱花只在春季开花。”我看着他,给其说明道,“我是谈恋爱不求结果类型的,知道花会落花不会有结果,和在花开的时候单纯只是欣赏花的美丽,是不冲突的。” 波本静静地看着我,问了一个和前面我说的话关系不大的问题:“你还喜欢他?” 我一怔。 “嗯……可以这么说吧,他在我的记忆里还是我喜欢的样子,又没有做出让我讨厌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不喜欢他?”我说完之后,想起他们可能是关系不错的旧识,补充了一句,“啊,放心,我绝对不会去打扰他的,从日本回来后也没有再联系过。我刚刚说过了,我在春季赏花不追求秋天结果的。” 波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这是信我还是不信我……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差别。 “而且都已经过去三年了,他肯定不缺喜欢他的人,而且也应该有其他他更喜欢的人了。其实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能察觉到他对我有好感,他是会一见钟情然后主动出击的类型……所以不会局限于我的。”我说到这里,暂停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憋屈起来,“哇——不能去想象,想象就会来气!” 波本见我这样子反而还笑了:“你是在吃醋吗?” “啊哈!那你可小看我了!”我竖起食指,认真纠正他,“基本上来讲,我是个一直泡在醋缸里的人,我什么醋都能吃。雪莉当时说莱伊是她朋友,我也特别吃醋,非要她承认她和我关系更好。甚至琴酒老大对伏特加比对我好,我也会吃醋。” “……这算小看吗?”波本问了一句疑问句,在我瞪他的时候,立马改口,“好的,是我小看了。” “嗯,这还差不多。”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嘴里塞小饼干,又配了一口红茶,表情变得恹恹的,“不过我吃醋也没用啊,而且他能更开心的话就没事……所以无所谓啦。” 反正我自己暗地里吃醋就好了,没人知道就不算丢脸。 就像是我妈有二胎了,假死之后说不定去看二胎了,我能怎么办?我还不是只能装得像个成熟的孩子一般哭着原谅。 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波本突然问道:“那苏格兰呢?” 我愣了一下,扭头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好半晌才收回视线:“他对我的感情又不是那种喜欢,这点我还是清楚的。” 苏格兰对我的话……嘶——虽然这么说自己有点不太好,而且比喻也不太恰当,但是比较像是……对于混入狼群中的哈士奇的怜惜?再加上饲养久了、费的心思也多,可能会有点收养了流浪猫之后的微妙主人使命感…… 啊,不行,哈士奇长得有点太蠢了,我那么可爱怎么着也应该是萨摩耶。 “啊,不过如果他对别的女孩子也像对我那么好,我还是会吃醋的。”我严肃地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默默吃醋的那种。绝对不说出来!也绝对不能被他知道!因为感觉特别丢人!跟小孩子撒娇似的!” 啊……这么一想的话,比起狗狗,我的性格果然还是更贴近于流浪猫吧。 被弃养了就绝对不会找回去也不会在原地等、而且如果主人接了别的猫还对别的猫关注度更高就会离家出走、后悔了也不肯回去默默哭泣的类型。 没办法,道理我都懂,可是人的情绪是无法掌控的。 所以我会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地酸。 虽然听起来很怂的样子,但是只要别人不知道,我就没有怂过! “啊,今晚我和你说是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这些话你绝对不可以告诉第三个人哦!不然我会记恨你一辈子!你绝对不会想被这么记恨的,看看莱伊就是前车之鉴。” “放心,我知道——” 其实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感情,我只是希望有人能把我当成最重要的,我不用担心这份爱会消失、或者会突然需要和人分享的。 虽然我也知道,除了18年前在车祸中保护了我但是牺牲了自己的父母之外,没有人能做到的。 我也没资格要求别人这么做。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感慨道:“其实有时候,我真希望能成为机器人。像是R2D2那种的就挺好。” “还是努力做一个人类吧。”波本吐槽了我一句,伸手拿过我的杯子,起身给我重新换了一杯热的红茶递过来,“你有什么想告诉他们的话吗?” 我接红茶的手伸到一半,闻言顿住,抬头看过去:“……嗯?” 对方倒是显得很平静:“我可以帮忙传达。” 站在那里的金发青年说得颇为认真,我也相信在这点上他会说到做到。 不过在对视片刻后,我接过红茶,恢复了原来的姿势,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答案:“唔……其实没有什么想说的。” “真的?”对方在我边上坐下,还反问道,“你不是说两个都喜欢吗?” ……这个人知道我上次是开玩笑的,所以现在故意来怼我是吧?——我忍不住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算了啦,一旦和我牵扯太深的话,危险和麻烦也会很多啦,根本不值得嘛,我又不可能脱离组织。”我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红茶,叹了口气,继续抬头看星空,用肯定的语气道,“Theydeservebetter.(他们值得更好的。)” 我说完之后就不说话了,波本估计也是赞同我的说辞,没有出声。 我在吃完曲奇之后放下了红茶,准备起身去进行彗星观测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手腕被抓住了。 因为这一打岔,我没成功站起来又坐了回去,一脸纳闷地扭头用疑问的目光看向动手的人。 而坐在我边上的金发青年则是在僵持了大概十几秒后,缓缓开口道:“我会保护你。” “……什么?”听着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皱起眉头,眼中的疑问更深了——为什么突然那么说?噫!难道我突然有危险? 这么想着,我还下意识地四下望了望,有些紧张——是不是有潜在的敌人准备暗算我?在哪里?! 捏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加重了一些,我忍不住皱眉看过去,想让对方松手然后说得清楚点,别乱吓我。 坐在那里的金发青年微微低着头,刘海的碎发也有些遮掩着。 他没有看着我,夜色中我也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 但是他说出的话语,在这空旷无风的天台上,即使声音有些低也显得很清晰,就算我想要装作没听到都做不到。 “只要你想脱离,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一懵,直接整个人愣在那里。 接着,是突然间翻涌上来的、发自内心的……强烈的抵触感。 我身子前倾,往他那边凑过去一些,盯着他的紫灰色双眸,突然笑了起来,压低声音像是说悄悄话一般问道:“你猜赤井秀一有没有对明美说过类似的话?” “……”波本一怔,面上流露出一丝愕然,没有出声回答,手下意识地松开了。 我抽回自己的手,站了起来,往前走到我之前架好的ACF望远镜跟前,背对着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和波本频繁接触打交道也有差不多两年了,而且互相知道对方的秘密,彼此相对而言对对方的伪装都没有那么多,我觉得我还算了解他了。 或许是今天我说的有些多了,又或许是因为宫野明美的事情宛若前车之鉴放在这里,而我其实并不喜欢组织的真实想法又被他所窥探捕捉到。 他这次这么说,应该不是试探我,而是单纯地想和我沟通……甚至是承诺。 不管其中是否是夹杂着策反我能获得更多组织情报之类的想法,肯定也是真诚的部分占据上风。是为了我能更好的出发点来看,想要让我脱离组织的。 但是啊…… 我已经平复好了情绪,转过身去,走到他跟前,在和沉默地人对视几秒后,闷不吭声地弯腰俯身,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 “谢谢你,我相信你此刻是真心那么说的。”我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微微侧了侧脸,贴在他耳边轻声地说完后半句话,“但是要将保护我放在第一位这种事……我不信你能做到,降谷零。”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1章 予你 与此同时,在日本—————— “雪莉——你怎么还是放这首歌了!”伏特加有些慌,还以为对方不清楚,赶紧告诫道,“大哥他很讨厌这首歌的!” 宫野志保穿着一身白大褂,淡定地看过去:“嗯,所以我才放啊。” 伏特加:“……” “而且我这个可是特供版本哦。”宫野志保端起红色咖啡杯,浅啜一口,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意有所指道,“伏特加你就不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吗?” “……!!!”伏特加这才意识过来,然后变得更加慌了,“是可可酒干的?!那更加糟糕了!雪莉快停止吧!” 宫野志保暂停了音乐,看过去还有几分不解,将之前就有的疑惑问出来:“有那么夸张吗?所以琴酒和可可酒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差?” “……关于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伏特加诚实地回答道,“我只知道可可酒一直以让大哥生气为乐,而大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会忍耐她。” 所以我问的就是这个什么原因啊……——宫野志保在内心吐槽了一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因为可可酒对于组织来说很重要,地位也很特殊吗?” 组织对于研究员的看重这点,宫野志保自己身为研究员自然知晓。但是组织的看重肯定不是呵护类型的。 组织的看重培养……有点像是那种望子成龙型的家长,只关注你的能力不会关注你身心健康。 宫野志保相对来说比较独行,但她和可可酒的关系还是不错的。除了两人曾经在同个大学读书、并且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之外,最主要还是她觉得对方和组织里其他的人不一样。 虽然说比她大七岁……但是有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个。 而且在这种可以说是被组织全方位监控的生活之中,可可酒的确是她唯一的朋友。 她在日本这几年,也算是经常和琴酒打交道了。 她怎么看都不觉得,琴酒是会因为可可酒性格活泼并且有趣而对于对方宽容的类型。虽然他倒是偶尔会下意识地称呼对方为小智障。 而猜测地位特殊……也是因为同样是被组织培养长大的研究员,可可酒看起来自由度高不少。或者说对比其他的研究员来说,自由度也高很多了。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啦……不过可可酒她的确是比较特殊的。”伏特加倒是没有觉得这个问题奇怪,因为他自己也曾经就此猜测过很多,宫野志保问起这个来的时候,他还觉得有几分亲切感,“至于大哥的宽容……我听说是可可酒很小的时候是由大哥带过一段时间,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宫野志保有些受震撼,她在脑子里试图脑补出那个画面,但是怎么想都觉得只有可怕没有温馨,并且忽然间发自内心地同情起了自己的友人——这也太倒霉了! 怎么看琴酒都不像是会带小孩的!倒像是会杀小孩的! “总之,其中的原因很多啦,但是可可酒她……” “伏特加,我让你过来不是让你闲聊的吧?” 伏特加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地一抖,扭头看去,表情都变得有些慌张,宛若一个在上班时间去办公室茶水间和OL聊天八卦结果被上司抓到的员工:“大、大哥!我这就去!” 伏特加慌忙跑开的时候,琴酒则是上前两步,盯着宫野志保:“你对可可酒和我的关系很感兴趣?” “……”不,只是对你们的相处方式很感兴趣,因为太有意思了。简直是沉闷的组织生活中的最佳调剂品。——宫野志保在内心想着,但是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出来,于是她问了一句其他的,“我听说可可酒在和组织里的成员谈恋爱?没问题吗?” 这句话虽然看上去像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刻意提起一般,但其实同时也是宫野志保内心的担忧。 莱伊的那件事的确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所以在听说这个八卦的时候,她其实有点担心…… “她和你的姐姐可不一样。”琴酒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嗤笑一声,“虽然她行事没有逻辑就跟个小智障一般。但在这种事情上,她绝对会立马想办法先保全自己。如果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她绝对是第一个上交证据的人。” 宫野志保被说服了。因为她想起了莱伊被可可酒针对的那些日子。 所以她在放心的同时,开口道:“我前两天和可可酒聊天的时候,对方拜托我问你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干掉莱伊?” 琴酒:“……” 宫野志保默默地按了播放键,然后在琴酒掏枪的时候快速说完:“这台电脑有很多重要资料,你销毁的话我至少要花一个月才能恢复到现在的进度。与其和可可酒置气不如去想着如何早日抓到莱伊一雪前耻。” 看着琴酒用杀人的目光瞥了她一眼,然后一枪打在电脑边上的音响上、再转身离开的场景,宫野志保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有一种诡异的畅快感——果然和可可酒说的反应一模一样啊。 而另一边,伏特加从冷藏库里拿出了一个保险箱,打开。 里头是排列整齐的胶囊药物。 “就是这个了吧……” *** 我在说完之后,就松开手去摆弄我的天文望远镜了,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 现在气氛变得沉重甚至有点尴尬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希望我的这句话能让对方好好地清醒一下。可能是我今晚说得太多了,而这两年多来私人相处比较多,他也真的把我当朋友看了。不过波本人心思多也聪明,在我这么一说之后,不可能不会意识到这件事的难度多高、以及问题在哪里的。指不定现在说出口也已经有点后悔了。 而且……我说出对方真名这点,应该影响他后续的态度吧。 可能之后会恢复到之前对我抱有忌惮和距离感的状态?其实也无所谓啦……只要他不频繁试探我就不在意。 啊,这家伙不会经此一事之后,做饭水平也下降吧?总觉得要警告一下,让他在这点上千万不要乱来…… 我在脑内复盘了一下刚刚说过的话,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小问题,仔细一想,觉得可能此时的沉默中,对于对方来说是要尴尬大于沉重了。 思及至此,我在拍了两张照片确认望远镜的位置摆对了之后,扭头看还坐在原地没有动的波本,开口道:“啊,那个……我要声明一下,我并没有将我们关系类比他们两个的意思。” “……嗯,我知道。” 我沉默了一下,继续打补丁:“我也没有把你类比赤井秀一的意思,你比他要好太多了。” 对方这次回答地快多了:“我知道。” 从对方冷淡的表情中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不过我也没必要纠结这个,于是继续看我的望远镜。 “……那让苏格兰或者松田来,你会信吗?”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我的手一顿,在停了几秒之后,没有回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做自己的事情,平静地回答他:“不会。” 我倒不是相信他们不会这么做啦……只是啊,我是信不过其他组织的。他们单人也许会对我有私心,而其他组织都是讲利益和大局的。 至于什么证人保护计划……我可不信这个! 我父亲的养父还是因为科学成果牛逼,被美国政府抓到沙漠去不见天日、断绝外界联系地干活搞科研三年呢。当时不想参加那个计划、拒绝招揽的知名科学家就被直接搞臭了名声混不下去,跟杀鸡儆猴似的。我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从沙漠回来之后,后续还长达被FBI窃听监视十几年导致精神状态都出了点问题。 所以我是真的很清楚FBI到底是什么德性……仔细一想,这也许是我当时一下子就猜赤井秀一是FBI的原因? 总之……因为这些经历,我的奶奶才会禁止我父亲和官方接触,并且将对FBI的排斥延续到了下一代,乃至下下代。 虽然也因此导致了组织的乘虚而入、成功地对我父母进行了招揽吧……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也应该明白,我所知道的情报、我的脑子和能力不可能消失。我的价值注定我到哪里的待遇都是差不多的,说实话,我觉得我在组织可能比其他地方还要自在一些。”我说完之后,还畅想了一下,“如果克格勃还存在的话,不用任何人说,我绝对会立马主动过去的。其实我一直觉得,唯一能招揽我的就是克格勃啊!” 克格勃那种有着坚定信仰、即使苏联解体了自己也不存在了,还会拼着最后的力气将曾经转投他们的理想主义者安顿好的组织,我是十分乐意去信任并且投靠的!他们绝对会保护好我,并且在我没有价值了之后还安顿好我、让我安度晚年的! 只是它已经不在了,所以我觉得就这么呆着好了。 “不过其实我的人生里大部分时间都挺快乐的。我觉得我过得还是挺好的,我也能努力让自己过得好的。所以也不用担心我啦。”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出声了。 对方也没有再说话。我觉得他应该是能理解了。 在我独自摆弄了大概五分钟之后,坐在那里的人站了起来走到我边上,但依旧没有出声。 我想了想,觉得他是对我的望远镜感兴趣,特意邀请对方一同领略天文学的魅力:“这个ACF望远镜有着十寸直径的F1/10光圈,今天晚上水星会达到东大距,是最佳的观测时间哦。你要看看吗?” 波本这么听我说着,也弯下腰凑过来看我连着的电脑屏幕:“这个是用来放大和望远镜相连的相机的照片的吧?今天晚上是看水星吗?我记得你之前说是观测彗星。” 见对方也默契地跳过了之前的问题、甚至也没有问我怎么知道他的真名的,我暗地里松了口气,感觉轻松了不少,立马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因为距离水星出现还有不少时间啦,当然先看看别的。水星只有一个但是彗星有很多,我来拍张照片给你看看……嗯?等等,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本来是打算调到一个合适的观测位置然后给波本看看的,但是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很可能……新的彗星啊! 这下子我其他什么心思都没了,赶紧拍照下来确认。 波本也往我这边凑近了一些:“什么不对劲?” 我激动地抓住对方的胳膊,按捺不住在原地蹦跳了两下,之前杂七杂八的想法此刻全部消失,只余下了兴奋:“哇啊啊——我和你说,我很有可能发现了新的彗星!我可以拿这个去气学校那群天文学家同事了哈哈哈哈哈——!” 波本的语气有些无奈:“恭喜……这难道是你观测的初衷吗?” “不,这个单纯是意外之喜。”我赶紧将拍下的照片存好,邮件形式发给了学校作为观测证据,“如果是新的彗星,就可以让自己的名字给彗星命名了,哎嘿!” “嗯……我记得彗星是有命名法的?是以发现者命名吗?” 我蹲在电脑前,一边想着邮件的措词打字,一边回答波本:“嗯,周期彗星的话,除了标志顺序,按照年份、时间和正式发布的次序之外,还保留着以发现者姓氏命名的做法。所以……这颗如果是周期彗星的话,那就是Natsume-zero了!” “……zero?” 听到对方迟疑的声音,我扭头看他,对于对方的态度还有些不解:“嗯,总不能用Furuya(降谷)吧?用Amuro(安室)的话就没意义了,而且不可以向宇宙说谎哦。” 而且zero不是很合适嘛!又不会透露真名,组织里的大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反正认识我和波本的也知道有偶尔会这么称呼他,虽然我的理由还是之前的“清零”说法。 我觉得这个昵称还有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的反应都是用一种“我真的不懂你”的复杂眼神看波本。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也蹲了下来,和我平视着:“我并不是指这个……这颗彗星是你一个人发现的。” 啊,这个啊……我恍然。不过我并不在乎这点。 “不是你今晚陪我的话,我也不会自己过来的啦,这个望远镜还那么重。反正国际彗星命名法规定最多可以有两个名额,见者有份啦,yeah!”我按下邮件发送键之后,扭头看他,朝人比了一个剪刀手,“你真的觉得自己不算发现者的话,那算我送你一半好了。” 我想了想,还加了一句:“就当是感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忙。” 金发青年并没有流露出该有的开心神色,而是在面无表情地和我对视了半晌后,忽然间皱起眉头,用带着点郁闷的语气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我也被给了分手费的感觉?” “哎?你想多了啦。松田警官那边是正儿八经的分手费,你这边么……”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合适的解释,“你可以当做是封口费。而且是目前还是空口支票的那种。” 毕竟还不能确认是否是真的彗星,这个命名还不知道是否能成立呢。 波本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见我看向他的时候回以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似乎是接受了我的这个说法,不打算再反驳或者推辞了。 我在确认邮件发送成功之后也没有起身,而是整理了一下外套,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试探性地小声问道:“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真名的吗?” 对方一怔,那丝微弱的笑意收敛了起来,紫灰色的眸子凝视着我。 “你不需要告诉我。”良久后,他这么回道,“不过拜托你对此保密。” “放心啦,我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我朝人丢去一个“你安心吧”的眼神,接着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告诫道,“不过介于我们现在在组织里其他人看来关系不同寻常,所以如果你濒临暴露了,我一定会做个冷酷称职的组织成员,狠狠地踩你一脚戴罪立功,然后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来!” 对方瞥了我一眼,勾了勾嘴角,在那一瞬间表情堪称柔和,对此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嗯,好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2章 新增名单 第二天,我被通知了我发现的的确是一颗彗星。 并且在我之后,同校的天文学家拉杰什·库萨帕里也发现了,不过比我提交地晚了半天,所以这颗星星还是我的。 对此,我更开心了,并且打算等一下就去天文学那边的圈子里转一圈开个嘲讽。 这倒不是我对他们有什么意见,而是因为我们学校这群科学家的风气就是这样子的。大家关系好也不影响在专业上互怼。 我们甚至还有鄙视链,最传统的就是理论物理学家鄙视实验物理学家。再例如谢尔顿·库珀鄙视其他所有人。 我还记得大家一起去玩真人CS的时候,因为谢尔顿·库珀的那一句“地质学不是真正的科学”而被一整个系围殴的场景。 哇,那一个场面,现在想起来还是身心舒爽。 而这天中午,在我将波本昨天晚上给我做好的午饭拜托食堂阿姨热了一下端过来吃起来的时候,拉杰什·库萨帕里过来了。 他看起来对此似乎觉得很沮丧,还试图和我商量:“夏目博士,关于那颗你发现的彗星……” 我那叉子插在我的饭后甜点肉桂巧克力蛋糕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和你分的。” 对方立马露出了祈求的表情,双手合十道:“拜托——我们发现的时间就差一点点——四舍五入的话,也可以算是我们同时发现的啊!” “四舍五入?”谢尔顿·库珀端着盘子走过,听到这句话一下子顿住了脚步,“天哪!你这算哪门子的科学家?” 我一点头:“这点上库珀博士说得对。” 谢尔顿·库珀:“我一直都是对的。” “可以了谢尔顿,你每次都在夏目博士这里吃瘪都不会受点教训吗?”一如既往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身为好搭档出现在谢尔顿·库珀的边上,还对我说了一声,“多谢。” 我一脸纳闷地看过去:“呃……不客气?不过为什么?” 莱纳德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解释道:“昨天晚上潘妮是最先发现那个彗星的人,本来他们为了彗星命名在争执,因为夏目博士你先发现了就不用再吵了。” 拉杰什·库萨帕里对此很不服:“是我发现的——我架起来的望远镜摆好的位置!潘妮只不过是刚好看了一眼!” 我继续戳蛋糕:“我是不可能和你分的啦,死心吧,库萨帕里。” 对方继续哀求:“别那么无情嘛夏目博士——彗星可以两个人命名的!” 莱纳德也没走,继续插话:“那潘妮怎么办?” 拉杰什·库萨帕里继续反驳:“那是我的彗星!” “不是你的,是我的。”我叉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而且当时陪同我一起的还有我的保镖,所以我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拉杰什·库萨帕里的表情瞬间垮下:“拜托——他甚至都不是科学家!” “但是他当时陪我一起发现的啊。”我对于对方的控诉毫不在意,“你不服气的话,我可以喊他过来,你当面和他说哦。” 莱纳德往拉杰什·库萨帕里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道:“拉杰,我劝告你最好不要。她的那位保镖不仅比你长得帅身材比你好,而且一看就可以打十个你。” 刚刚还一直沉默的拉杰什·库萨帕里扭头不可置信地看他:“拜托!十个也太夸张了吧!” 莱纳德:“那三个?” 拉杰什:“谢谢!” 这几个人耍宝完就走了,我吃完蛋糕之后就去乖乖工作了。 在确定自己的申请命名表格通过了之后,我特意拍了表格的命名栏,给波本发了一封邮件:【送你半颗星星[s\mile]】 【附件.jpg】 发了邮件之后我就不再去管这件事了,反正这是我想给的谢礼。 过了大概几分钟之后,波本给我回复了,虽然看起来说的和我说的无关的样子:【我还在任务中,大概一周后可以过来洛杉矶,想吃什么?】 唔……之前的探店小本本上记录的,这两年多来波本都已经做了大半了……剩下的话…… 我回复过去:【最近有点想吃西班牙菜!】 “嘿,夏目,听说你狠狠地欺负了那帮天文学的一把?” “莱斯利?”我扭头看向拿着三明治啃着走过来的人,“没有欺负啦,人家就是比他们更早地发现了彗星。” “Welldone(干得好)!”莱斯利拍拍我的肩膀,“所以你的彗星叫什么?” “Natsume-Zero。” “zero是?” “我对我的保镖的……呃,昵称?”我说完之后,看到莱斯利朝我投来的会意的眼神和迷之微笑,知道对方绝对想岔了。不过转念一想,我在最开始也有那么点这种想法,反正现在对外来说是默认这层关系的。 算了,就这样子吧。 我忽然希望组织其他的人也能知道这件事,免得总是用莫名同情和不理解的目光看波本,感觉很令我火大。 关于这件事,在我几天后和宫野志保的通话中也提起来了。 对方在意的是其他的点:【zero?组织有这种代称吗?】 “啊,那是我取的代称。”我纠正道,“因为之前他好几次惹我生气我直接三振了,然后他又替我做别的事情清除三振算清零,我当时就直接喊他zero了。” 【……挺别致的命名方式。】宫野志保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对了,之前有点困惑……想了想这个问题还是直接问你比较好。】 “嗯?什么?” 【你和琴酒的关系到底是如何的?】宫野志保问着,语气也透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迷惑,【有时候我觉得你们关系好,但是又觉得关系差……伏特加说你小时候是被琴酒带着的?】 “嗯……是吧。”我也能理解宫野志保为什么那么问,因为她自从去日本接受项目研究之后,和琴酒打交道多了,自然会产生这种困惑。我也不介意作为过来人告诉她情况,“我在小时候被丢给琴酒老大管过一段时间,当时的琴酒老大也才刚刚获得称号当上干部吧……不过他绝对不是一个能照顾小孩的性子,我也不是那种乖乖听话默不吭声的孩子。当时有过好几次矛盾……我害得他剪了头发,他也让我饿了好几次肚子。” 【总觉得又想知道为什么、又有点不想知道……】宫野志保叹了口气,接着问道,【你饿肚子了?怎么回事?之后有好好吃饭吗?】 不愧是志保,第一个关心的不是琴酒老大的头发而是我的胃。 我觉得很欣慰,于是和对方说起了整件事情,包括我饿地啃人头发对方嫌弃地剪掉了、以及又把我饿着还丢路边我差点因为别人说请我吃饭跟别人跑了的事情。 多亏我无与伦比的记忆力,我还记得那个说要请我吃饭的人的样子——一个有着微卷的茶色短发的小男孩,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 这么一想起来,对方的发色和志保差不多呢。 估计是因为我一个人站在树下,看起来也蔫蔫的样子,很像是个被人遗弃了的迷路小孩……不过虽然我没有迷路,但的确接近被遗弃状态了。 总之,应该是我看起来太可怜了,对方跑过来搭话了。 ——【你是迷路了吗?】 ——【不是,我只是饿了。】 ——【我有巧克力,你要吗?】 ——【谢谢。不过我不能白拿东西……这个给你,当做报酬。】 ——【不需要,那是我送你的。】 ——【那我的发卡也是送你的。】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对方说他想当个医生,我鼓励了他,并且根据自己看过的资料记忆考了他几个问题。 就是他没有一个答上来,看起来很受打击的样子。 我只能安慰对方他还小,可以继续努力。虽然他看起来和我同龄。 对方也意识到了这点,估计觉得我是在敷衍地安慰他,看起来更加沮丧了。 我觉得这么对好心送我巧克力避免我饿晕街头的人不太好,于是我又多送了对方一样东西——我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刚刚说的那几个问题的参考书和参考论文,送给他了。 对方看表情不知道有没有变得高兴吧,但是在看我吃了巧克力之后还说饿的时候,跟我说那他去和他妈妈说一声带我吃饭作为谢礼。 我很高兴地答应了,觉得对方是个大好人。 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吃上。 因为在那个小孩跑去找妈妈的时候,琴酒老大过来了,一边用“我到底是接手了什么智障小孩”的表情怒视我,一边骂骂咧咧地单手拎着我走了。 希望那个好心的小男孩不要被我的天才打击到怀疑人生,最后能成功当上了医生。 “……总之,琴酒老大之后就明白了,不能饿着我,不然他的头发不保。” 【那是他咎由自取。】宫野志保毫不客气地说道,然后似是迟疑了一下,又和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琴酒老大没经过你同意就拿走了你制作的还没彻底经过试验的APTX4869还用了?”我在惊叹之后,又觉得不是那么意外,“哇……的确是他干的出来的事情。” 我说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问道:“等一下,这样子的话,这个药下面的死亡名单又增加了吗?” 【嗯……死亡名单你那边也会有一份吧?我在一小时前发你了。】 “啊,我还没确认最新的。”我说着打开电脑,“让我看看……” 前面这些都是熟悉的早就有了的名字,新增的这个是……嗯? ……工藤新一?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3章 突变 我看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愣了一下。 工藤新一……应该不存在第二个重名的吧?死亡名单……唔。 “雪莉,工藤新一的这个死亡确认,是谁做的?”我问道。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才响起了声音:【我这边找人确认过,怎么了,这个人有问题吗?】 “嗯……毕竟算是认识的人,就多问一句。”我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什么,又问了一下对方药物的进度之后才挂了电话。 工藤新一啊……是那个贝尔摩德还颇为在意的被昵称为coolguy的…… 虽然我不喜欢他甚至还因为贝尔摩德关注他有点讨厌他,但是他的母亲工藤有希子倒是个好人。在莎朗的葬礼之后,她还在节日都会给我寄贺卡并且问候,有的时候还会给我寄礼物。 她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应该还挺好的……虽然具体点说,应该是和“莎朗·温亚德”关系好。 不过……宫野志保刚刚那个沉默有点可疑啊。对方也说了琴酒老大当时拿走的那一批药物是未通过最后实验的、具有不稳定性的……唔,我是不是该通知一下贝尔摩德这件事? 我在先调查一下还是第一时间汇报两者中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在我跟贝尔摩德说完这件事之后,还加了自己的判断:“我觉得工藤新一是否出事还待定,毕竟他还是在日本颇有名气的侦探,真的死亡了的话那应该是个大新闻。正常情况下这种在名单上应该是不明的,但是雪莉说是死亡……根据我对她的了解,也许也有可能是看在这或许是个特殊案例,想要观察,又或者是不想让自己的药害死更多的人,所以擅自改掉了吧。”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我觉得还是挺保险的。 毕竟琴酒老大是一个从不记杀掉的人的名字的人,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对方这种随便忘记的能力。而伏特加……算了,伏特加除了开车就是追星,他懂什么。 【我知道了。】贝尔摩德的语气听起来挺平静的,只是在说完之后叹了口气,问道,【可可酒你特意跟我说这件事,是因为之前我关注coolguy吗?】 我沉默了片刻后,应了一声:“嗯。”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牵扯进去。】贝尔摩德温声道,【可可酒,我说过的,你依旧是我最宠爱的孩子。】 我闻言,趴在桌子上,又应了一声:“嗯。” 我现在都不知道希不希望工藤新一真的出事……呃,不对,这肯定是出事。 就是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私心而论……内心挣扎一番之后,我还是希望他能活着的,因为贝尔摩德会难过的。 所以在几天后,波本来告诉我樫村忠彬那边项目的新进度和动向的时候,我提了出来拜托他暗中调查一下工藤新一的事。 之所以我不自己来……是因为我果然还是有点讨厌这个臭弟弟。 “工藤新一?”波本愣了一下,似是在回忆,“我记得是日本还有点名气的一个高中生侦探?” “嗯,稍微有些在意的地方……不过要悄悄调查哦,不能惊动其他人才行。” “我能问原因吗?” “因为对方的母亲是贝尔摩德的好友,我需要注意一下。” 我自然是不可能告诉波本那是因为贝尔摩德因为之前被救过一次所以对于工藤新一很在意的样子,好在也有明面上的借口可以说。 “你的确很在乎贝尔摩德。”波本并没有对这个借口起疑,“我之前在没见你的时候,听组织里对你的描述时都不会离开贝尔摩德。” 波本没有细说,不过我也知道记大概是什么内容。 “不外乎说我是贝尔摩德的应声虫,甚至有的说我是私生女的。”我满不在乎道,“这种无所谓啦,反正贝尔摩德的确是对我最好的人。” 想到这里,我啊了一声,问起了一个问题:“对了,我发现美国和日本对于初恋的定义似乎不太一样。美国这边是认为第一次和人交往恋爱的,不过日本那边似乎是指第一次对异性心动对吧?” “嗯,算是吧。”波本应了一声,对于我忽然说起这个还有点莫名,“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的表情逐渐变得沉重:“因为我忽然发现,按照日本的算法的话,我的初恋……其实是贝尔摩德啊。” 波本:“……什么?!” “那是我十岁的时候的事情了。”我眯起眼睛,仰起头回忆着,“那个时候刚好有那么点性别意识冒头,然后贝尔摩德假扮了一个超级帅的大帅哥……” 波本:“……我感觉我已经知道后面是怎么回事了。” “总之,看着贝尔摩德露出真容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哭了很久,眼睛都肿了。”我说着,露出了灰暗的表情,长叹了口气,“所以说初恋都没有好下场的。” 贝尔摩德一开始还在那里狂笑,发现我哭得停不下来的时候才过来赶紧安慰我,抱着我安慰了一周才好。 她还特别同意我买了那个让她看起来觉得很呆很蠢她不喜欢的鲨鱼玩偶。我一直珍惜地保存到现在,就是我现在喜欢睡觉的时候抱着的鲨鲨。 啊,说起来,就是因为我的“初恋”是个金发,导致我之后莫名地对金发有抵触。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明以波本为原型写了十几万字的人外文、但至今无法理解波本哪里辣了的原因吧。 ptsd到形成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机制了。 波本自然不知道我的想法,不过对于我说的话还是提出了异议:“我觉得你自身的例子完全没有普适性。” “什么?那你的初恋难道就好了吗?”我不爽道,提出话题之后还发现了新的方向,“等一下,那你的初恋是谁?” 我一脸好奇地望过去,看到对方愣住后变得微妙的神色,立马加上一句:“可以拒绝回答,但不准骗人或者敷衍哦。” 金发青年双手抱胸和我对视着,宛若是僵持。在一分钟之后他败下阵来,别开视线:“……是小时候对我很亲切的医生大姐姐。” “哎——”这个回答和我猜想的不说毫无关系吧,起码也是南辕北辙。我不由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觉得颇为惊奇,还有了几分兴趣,“果然是年长系啊——” 医生大姐姐啊……总觉得能理解。男孩子在小时候就是很容易对年长的女性产生憧憬的心情。这点心理学上也有解释说明。 ……嗯?等等,医生? 我眉头一皱,忽然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忍不住用狐疑的目光看过去:“你……应该没有因为你初恋对我有什么移情作用吧?” 对方一脸无语地看过来:“如果能在你身上都找到相似点的话,那我见过的女性中起码80的相似点都比你要多。” ……80这个数据就夸张了吧!真是张嘴就胡编数据一点都不严谨! 我愤愤不平地瞪了对方一眼,拿起桌上的小饼干咬了一口。 “不过刚刚我也就是顺嘴一说,仔细一想也知道不可能。”我感慨道,“毕竟你之前对我很差劲!那不可能是有什么好感加成的情况下的!” 波本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带着点纳闷问道:“真的有那么差劲?” “有!”见对方这么问,我立马点头,还严肃地说出自己当时的方案,“实不相瞒,我当时总觉得你会杀了我,甚至记都想好自己的遗书里就留言凶手是你。” 波本:“……” “现在不会这样了啦。”我朝人一笑,接着想起什么似的,表情一变,严厉警告道,“不过你绝对不能再吓我哦!” “现在是反过来了吧?”波本面带无奈吐槽了一句,将手中的资料递过来,“樫村忠彬经过好几道保密手续后寄来的重要文件。” “嗯?还挺厚……”我接过来,开封,抽出来一看,一开始不以为意,多看几眼之后表情忽然变得凝重,倏地站起来。 “这个是……”我在确认了两遍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一脸惊愕地对着站在我面前用疑问眼神看着我的波本开口道,“好、好像是dna追踪系统的初始代码……” 与此同时,在日本———————— “琴酒,想要让我和我妹妹离开组织的话,需要什么条件?”站在那里的黑发女子表情坚毅,神色凝重,问出了自己筹谋已久的问题,“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努力完成的。” 身着一身黑色风衣的银发男子瞥眼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脸上没有意外之色,甚至也没有一丝动怒的表情,给出了回答:“那个十亿日元的任务,你去完成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4章 I will show you 波本闻言也一怔,原本还站在那边呢,我一说之后直接绕过桌子走到我的边上:“你确定?” “刚刚确认了两遍了……除非这是个陷阱。”我重新坐下,开始逐张看起来,“如果中间没有缺胳膊少腿的错误代码的话……这就是系统原始文件了。” 更甚者,如果里面有弘树当年输入的dna代码片段的话……也许就能直接知道辛德勒的秘密了。 我一下子觉得手中的纸张沉重起来。 还要先确认一下……总之,先把这些代码赶紧记住然后及时销毁这份文件。 我认真翻看着,在看到一半的时候,波本伸手挡在文件前。我顺着对方的手抬头看过去,投去疑问的眼神。 对方和我对视片刻后,轻声叹了口气:“先休息一下吧,一口气看那么多代码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有那么点反胃的感觉,放下代码,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又拿了一颗薄荷糖塞嘴里。 估计是我上次吐得太厉害、吐完了之后又继续看、看完接着去干呕的场景太令人深刻,导致波本这次直接防患于未然提前提醒了吧。 我理解的,看人吐的确不是什么美妙的回忆。还好当时在场也只有我们两个,不然总感觉之后会出现奇怪的传闻。 不过……这份资料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这是什么情况?樫村忠彬直接给我了吗?难道他是遇上什么麻烦……或者打算自己做什么,特意把这个给我当做留一个后招作为保险? 我有些想不通,看向波本,企图从给这个推理能力比我强的人那边得到一点意见参考:“你觉得樫村忠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就我们之前的几次接触来看,再加上根据他的为人和作风来推测的话……只有两种可能吧。”波本说道,“但是无论哪一种,都代表他已经想好准备和托马斯·辛德勒摊牌了。” “嗯……我也这么想。”我单手托腮,皱眉苦思,“看样子得想办法去一趟日本了。” “嗯?”波本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你是想直接去接触樫村忠彬?”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歪了歪脑袋,解释道:“他的研究也落成了,本来差不多是时候了。按照托马斯·辛德勒的作风,知道樫村先生知道的话,估计他也会凶多吉少的……不过托马斯那种为了自己的荣誉就可以逼死弘树的利己主义者肯定会想要来个完美犯罪,所以也不会在那个虚拟游戏完成之前下手,但是他肯定也会在樫村先生摊牌公开他的秘密之前动手。那么,最大的可能是……” “樫村忠彬所在的游戏公司和辛德勒公司合作开发的游戏的发布会上?”波本接了下去。 “没错!”我打了一个响指,觉得身体已经恢复了,继续拿起剩下的代码来看。 “不过……你自己去日本方便吗?”波本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总会有办法的。”我换了一页,随口说道,“我最近教授职称已经评定下来了,刚好日本也有几个大学有意邀请我作为客座教授前去讲座。” 这个其实倒是并不怎么意外的啦。毕竟我是美籍日裔,对于日本的大学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邀请我都是最好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开个短期课程没什么问题,还能完成加州理工这边的教学任务,算是双赢呢。”我畅想了一下,觉得还挺一石二鸟的。 “那组织这边呢?你如果去当客座教授的话,不是必需的,要离开美国过去的话,还是需要说得过去的理由的吧?”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他:“我已经想好了,就说……我对辛德勒公司和日本游戏公司合作的有人工智能的项目很记感兴趣,我想去看看。” 对方闻言没有赞同,反而微微蹙眉:“这样子没问题吗?” “没问题啦。毕竟……这个游戏项目的价值放在这里,尤其是人工智能这块。如果最后游戏成功了,组织肯定会派人过去的,还不如我早点上呢。”我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到时候应该也会直接派我上。” 毕竟诺亚方舟这个项目的初始设想者是我的父母。 我和泽田弘树接触过这件事组织也知道,并且我本人也算是和托马斯·辛德勒有渊源。 无论是想接触打探一下这个项目的虚实,还是想接触项目的研发者挖人,组织都会第一个想到我的。尤其是我最近还空着,没有特别要忙的事情。 在我说了开头之后,波本应该也意识到了我的未尽之语。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看着我把代码记完了之后,帮着我把资料给销毁了。 这之后,我私底下偷偷地尝试运行了一下dna追踪系统,发现对方给我的就是真的。而里面有关于样本数据那块是加密的,我不敢乱输入生怕系统解体崩溃,想着等之后去找樫村忠彬就可以了。 不过这是我之前就有点眼馋的dna追踪系统……嗯!回头搞几个仇人样本输进去玩玩看! 虽然样本太少肯定没啥结果,但是万一如果我的仇人出自同宗有什么关系的话,感觉可以编排点什么有趣的东西出来。 将这个系统安置好之后,差不多同一时间,我获得了教授的职称。 然后就在我想着用怎样子的借口能顺理成章地去日本的时候,突然的消息让我的计划全部乱掉了……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说是更加地进入正轨。 “唔……我觉得我不用想办法去日本了。”我吃着布丁,若有所思道,“组织多半过几天就会想办法调我过去了。” 还呆在厨房里的波本传来声音:“出什么事了?” “……因为明美妄图脱离组织,被琴酒老大处决了……雪莉知道这件事之后罢工抗议,被关押了。在组织做出对她的最终判决之前,她因不明原因失踪了。” 我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刚刚得到的消息,同时陷入沉思中,还夹杂着一丝忧虑——我没想到明美竟然提出脱离组织,并且还是和琴酒老大提的……不过真的能作为主谋完成抢劫十亿日元的目标,证明她是有能力还挺聪明的。她真的只是,之前一无所知、后面接触组织时间太短,看得不够清楚、而且对于志保的地位并没有正确判断……以及最重要的,遇人不淑。 志保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还是我得知消息太迟了,不然我还能帮她一把……不过在组织的看管之下,照理来说她一个人是逃不掉的……那到底是谁救走她了呢?赤井秀一吗? 我私心里希望不是,因为……就赤井秀一的行为模式和我对fbi的了解来看,如果他们救走宫野志保,绝对不会是因为对明美心怀愧疚,而是志保有足够的价值。 我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摘掉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的金发青年:“之前雪莉的项目是我经手的,这次多半会需要我去接手处理一下烂摊子吧……毕竟那个项目还是挺重要的。” 波本垂眸,露出思考的表情:“原来如此……” “啊对了,你要和我一起去。”我往嘴里又塞了一口布丁后,用勺子指着他道,“我会和朗姆老大说明的。这个项目是他们的接连失误,我要带走一个人和我同行理所当然。” 对方用带着点错愕的表情看过来:“嗯?” 我提醒他:“忘了吗?你可是我的钦点伴奏哎。” “……你居然还没放弃这个吗?” “那是当然了!啊,事先声明,如果琴酒老大忍不住拔枪的话,我绝对会在记危险来临的时候快速躲到你身后,让你来挡子弹。” “我知道了。”波本一手将围裙随意地扔在椅子上,另一手抬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件事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 我闻言,一脸迟疑:“呃……会让琴酒老大更生我的气、并且坚定我没用的时候一定要亲手处决我的信念?” “我不是问这个。”对方看了我一眼,继续讲自己刚刚捋起至手肘位置的衬衣放下来,抬手扣上衬衣袖扣,“我是指第一个消息。” “啊……这个啊。”我歪了歪头,皱起眉头,唔了一声,说出自己的感想来,“大概就是……为明美的死感到有点难过、希望雪莉遇上的不是fbi、没有雪莉的特制糖果吃了有点不开心吧。” 我大概明白波本真正想问的,但是我不想说。 因为……如果回答说“你看,想脱离组织什么下场知道了吧?之前如果不是知道你为人和我足够聪明没解读错误,我都要以为你想暗算我了”之类的话,就感觉跟挑衅似的。 虽然是我的心理话,但是我知道大家其实都不喜欢听。 而波本大概也明白,所以没有追问。 他过来走到我边上,半坐在桌子上倚靠着。 一时之间,周围的气氛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 “嗯?哪天?” 对方沉默了一下,说了一个词:“彗星。” “啊……”我露出恍然的表情来,接着有些无奈,“重复提一件已经被回绝了的事这不像你哦,波本。” 对方并没有对我的话提出什么意见,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 “……嗯?” 他说出的声音也是淡淡的,用着陈述句。 “iwillshowyou” ……这是拿之前我说过的话来堵我吗? 我咬着勺子沉默着,看向对方。 金发青年身子微微往前倾着,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腿上,侧着头看我,距离不算太近,阳光透过身后百叶窗洒进来形成的光影宛若栅栏般的牢笼。 我放下勺子,歪了歪头看着他,笑了起来:“youtry(你可以试试看。)” 与此同时,在日本—————— “你不是夏目博士本人吧,你是谁?” “嗯?”贝尔摩德看着眼前的人,端详了对方片刻,视线在来人的墨镜上停留几秒之后,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啊……是你啊。” 松田阵平一怔——对方的这个反应……是认识自己的人? 不过应该不是熟悉的人,不然不会一开始没有什么反应…… 在他内心推测着的时候,贝尔摩德已经面露了然,笑了起来,用漫不经心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青年,轻声一笑:“距离她上次来日本都那么久了,而且她也不可能会中途联系你……这么快就认出我来,看来你对mygirl很上心啊。” 贝尔摩德是真心这么感叹的——之前还有为可可酒在这方面不行而发愁,看样子她其实干得挺不错的。看,之前的苏格兰,现在的波本,眼前的警察小子。 她之前还想着在日本认识可可酒的人不多,就借用一下她的身份活动比较方便,而且这个身份至少表面上无害,也更容易让雪莉放下戒心……但是没想到炸出的不是雪莉,反而是漏网之鱼啊。 啊,或者说在网里她之前没发现的鱼。 mygirl……这个熟稔的称呼,并且看起来知道自己……——松田阵平心里有了几个猜测,但是疑窦更甚。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喜欢的人一模一样但是全记身都是陌生的违和感的女人,他微微皱眉,问道:“你和夏希是什么关系?” “看在mygirl应该还挺喜欢你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到此为止吧。你所了解的她估计只有她本人的十分之一,不要盲目地执着下去了,不会有结果的。”贝尔摩德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微微偏头,给出自己的忠告,“真相可是很残酷哦,还是忘了她并且离她远点吧,这样子对你和对她都好。” 她说完之后就不再关注了,往前走去。 而就在她和对方擦肩而过,走出了大概十几米的距离之后,身后传来了声音。 “等一下!”松田阵平转过身,冲着人的背影喊道,“那要怎么才能了解呢!” ……嗯?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扭头饶有兴趣地看向一脸执拗盯着自己追问的卷发青年。 “这就是你该自己努力的事情了。”她抬手撕下自己的易容,露出处于“克丽丝·温亚德”的容貌,抬手五指将散着挡住视线的长发往后一捋,朝人轻轻一笑,微微眯眼,“事先声明,mygirl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复杂、更加聪明、更加麻烦……也更加孤独。想要靠近她的话,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哦,copboy(警察小子)。”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5章 你开心吗 我其实有点不明白波本为什么那么执着。 明明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过我也不是不相信他会保护我。 起码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他绝对会是组织里除了贝尔摩德之外,最会全力保护我的人。 想到这点,我对接下来的日本行程也安心了一些。 组织果不其然在几天后就给我下达了去日本接管雪莉那个项目的任务,而且我也在和波本商量了一番之后,让波本上报组织说我有让他在偷偷调查辛德勒公司的人工智能的项目,于是组织这次给我的算是叠加任务——再去调查一下那个用了人工智能项目的游戏。 因为我身为懂行的研究型学者,在和学者打交道和套项目消息上,比那群只会用枪的人好上一百倍。 虽然我也可以自己向组织打申请……但是让波本上报这个,一来是我毕竟之前没有报备过,事后打申请有点马后炮了,组织很可能怀疑我这事后主动上报有隐瞒什么,让波本这个第三方来就会好很多; 二来,这也算是给波本之前帮我做的行动在组织面前过了明路,免得带来后续麻烦,还可以让波本用“本来只是帮恋人一个小忙、但是发现这个项目可能很有价值就上报通知一声”的理由刷点业绩,给他的卧底身份也再掩盖掩盖。 “所以你欠我很多,你知道吗?”在机场的时候,我指着波本,一脸严肃地告诫道。 金发青年一脸无奈地看过来:“知道了……这两年来我也没有拒绝过你的要求吧?” “是吗——”我充满怀疑地说了一声,然后仔细一回想,立马找出了破绽,“不对!上个月8号晚上我说了我不要睡觉我要继续在光晕上和谢尔顿·库珀对线干掉他!你就没有听我的!” 波本:“……少给我胡搅蛮缠。” “看,你果然还是不行。不过看在后面你帮我干掉他了,就先原谅你了。啊对了,把手机给我。” 波本用迟疑的目光瞥了我一眼,但还是照做了。 我接过来,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拨通之后笑容满面地开口道:“嗨~琴酒老大~我马上就要过来看你啦!你开不开心呀?” *** 日本,米花市—————— 听到电话那头中气十足还带着点撒娇的口吻的声音,琴酒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点聒噪。 “废话少说。”琴酒的声音低沉,说出的是命令的语气,“你什么时候过来?” 【哎——就这?琴酒老大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啊?雪莉的脱逃的原因和结果都和你脱不了关系吧?所以我现在是在给琴酒老大你的错误善后啊!你得给我反省一下!】 “你最近胆子大了很多啊,可可酒。”琴酒不怒反笑,“是波本惯坏了你吗?” 【哎?他是挺惯着我的啦,不过那是他欠我的……但是啊,琴酒老大,你仔细想想,你应该是太久没见我所以对我的印象都产生偏差了……我在挑衅你这点上,从小到大胆子都很大啊!真的要计较起来的话,这点算是你惯坏我的,哎嘿!】 琴酒在听到挑衅那个词的时候就一脸冷漠地挂掉了电话。 说实在的,他觉得在十几年前BOSS把这臭丫头扔给自己的时候同时下的那道永久有效的命令【不可以杀了这孩子】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毕竟接手后的十分钟内他就起这个念头了。 听说在他接手管了那么一段时间之前,是朗姆在管的。他严重怀疑是不是因为朗姆问过BOSS能不能干掉这小丫头,才会让BOSS又扔给自己的时候下了那个命令。 而伏特加听着这个声音,迟疑着问道:“是可可酒吗?说起来……雪莉的项目之前是她经手的。她这次过来也是接手项目吧?” “她能做的事情多了,不然也不会让她活到现在。”琴酒嗤笑一声,在电话响的时候微微皱眉,接了起来,“喂?……皮斯克啊。怎么了?你那边如何了……担心什么?目标会在6点整的时候出现在杯户饭店……” 琴酒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发现了车座边上的一根茶色头发。 【喂?琴酒?怎么了?】 “……任务照常进行,要在警方动他之前干掉他,你别搞砸了。”琴酒说完了这句之后,直接挂掉了电话,伸手捡起那根茶色头发。 茶色头发么……琴酒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人,接着他摸了摸车座周围,找出了一个被口香糖包裹着的窃听器。 “大哥?这个是……”伏特加看着被摸出来的东西,一脸震惊,“难、难道可可酒已经到了然后特意放了这个?” “……”琴酒用看弱智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冷冰冰道,“她的确是个喜欢做无聊事情的小智障,但还不至于那么弱智。” 琴酒说着,掐碎了手中的窃听器。 伏特加也反应过来,真要搞小手段的话,可可酒应该还不至于那么无聊。毕竟这一招没办法惹大哥更生气。 “那安装这个的人是……” “发信器和追踪器……以及这根头发。是雪莉吧?”琴酒勾起嘴角,说的好像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竟然是……”伏特加瞪大了眼睛,虽然戴着墨镜根本看不出来,紧接着,他立马想起一件事,“啊,说起来,可可酒之前制作了车载反追踪装置,之前还和我说本来想寄给大哥你试用,但是因为当时你不接她电话,她生气了,就不寄了。因为那是她的业余爱好,不是组织要求的项目,她研发出来爱送谁就送谁。” 琴酒:“……” 伏特加:“不过她之前改良了的窃听器探测器有备着。大哥,我们要用吗?” “……”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前面停车,检查车上其他位置。” *** 与此同时,距离这辆黑色保时捷不远的一辆黄色甲壳虫上,也开展了一场与刚刚这一场景息息相关的对话。 “你已经被发现了。”茶色波浪卷短发的小女孩双手抱胸,冷静地开口道,“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再这样子继续跟踪相当危险。” “在此之前……”坐在副驾驶座上、戴着眼镜的黑发小男孩镜片一反光,扭头看向那个一脸冷淡的小女孩,“灰原,琴酒刚刚口中的可可酒是谁?” “……”被喊作灰原的小女孩瞥了他一眼,维持原来的姿势,没有说话。 “刚刚伏特加说你的项目之前是她接手的……她也是研究员吧?那个项目是APTX4869吗?”小男孩追问道,语气有些急切,“喂!你说话啊,灰原!” “……没错。”在沉默了良久后,小女孩开口了,看向他,“你知道了这个也没有用,工藤。你难道还希望她来帮你吗?” 没错,这个戴着眼镜看起来不过七岁左右的小男孩就是原来的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而一旁用着不赞同的目光看他的茶发小女孩就是被组织暗中寻找捉捕的宫野志保。 两人现在这副倒退十年的模样的原因,就是刚刚提到过的药——APTX4869。 工藤新一并没有死亡,而是在被灌了这个还不稳定的药物之后身体变小了。 而宫野志保也是发现了这个不稳定药物可能存在的效果,在被组织关押之后绝望之下吞下了药物,想着无论是自杀还是药物副作用都无所谓了的时候,幸运地活了下来,并且因为身体变小成功地逃出了关押地,并且在前往工藤宅的时候被工藤新一的邻居阿笠博士所救了。 他们两个现在一个改名叫江户川柯南,一个化名为灰原哀。 而阿笠博士目前正帮他们开着车。 一心想要追查组织秘密、拿到解药变回去的江户川柯南,听到有关于这个项目的有效信息,自然会格外激动一些。 “她在你之前研究、并且在你失踪之后接手,证明她对这个药物也很熟悉对吧?”江户川柯南在最初的兴奋过去之后,也冷静了下来,开始分析起来,“不过她是组织成员……听你的口气,你应该认识她吧?你们共事过吗?她是个怎样的人?” 在这三连击追问之下,灰原哀在瞥了他一眼之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用平淡的语气叙述起来:“她其实不太像是组织的人……或者说,是我见过的,最不像组织的人。” 江户川柯南:“……啊?” 啊,也是,毕竟是研究员。像是灰原这种自己身不由己困在组织做研究的也多,也就是个普通人吗……等等,也不对,因为感觉琴酒的语气特别熟稔,甚至还带着一种隐忍的态度…… 而灰原哀继续说了下去:“她也是我在组织里难得的能说得上话的人,研究水平……发挥不太稳定。不过某种程度上而言,她可能是你最想找的人哦。” “嗯?”江户川柯南投去纳闷的目光。 灰原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勾起,语气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调侃:“因为如果是她的话,应该能比我更快地研制出解药来。” 而江户川柯南并没有立马激动,而只是盯着她,在她说完之后感慨道:“看样子你们关系应该很好。” 灰原哀:“……嗯?” “你提到组织其他人的时候,要么是害怕要么是忌惮,只有提到她的时候露出了轻松的、谈论朋友的表情。” 朋友么……灰原哀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在看到自己的表情之后也愣了一下,继而垂眸一笑。 也许是吧,在那个组织里,如果有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也只有她了。 “不过CACAO这种称呼的确挺不像是组织的人,是可可酒对吧?感觉跟说巧克力的原料可可似的……不像是组织的代称,反而更像是父母给孩子的昵称。” 江户川柯南琢磨了一下这个代号,嘀咕着,脑内大概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接着把自己刚刚的疑问一一抛出:“不过我感觉琴酒特别容忍她?为什么?而且为什么伏特加一开始会以为那个窃听器是她放的?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指性格上。我听琴酒称呼她为小智障……她难道是有学者综合症?” “她是个正常的天才没有自闭症——你这猜测被她知道你就基本上完了。小智障算是……呃,琴酒对她特有的爱称吧。她和琴酒的关系可以说是很好又可以说是很不好,不过琴酒的确拿她没办法,各种意义上的。”灰原哀半睁眼,一一回答道,“至于伏特加那么以为……是伏特加犯蠢而已。因为可可酒她……有点像是组织里的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一懵:“哎?我?” 江户川柯南:“……”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总感觉刚刚脑内的形象瞬间碎裂,还逐渐浮现出阿笠博士的身影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那位可可酒过来的话,肯定会有接触的机会吧?”江户川柯南注意力转移到了更近的事情上,“阿笠博士,去杯户饭店。” “喂!工藤!你在干什么?” “刚刚琴酒提到了目标对吧?就证明那里会有人被杀,既然都知道时间地点,自然能阻止就要阻止……而且刚刚琴酒说什么时候过来……证明那位可可酒也有可能在场吧?” “你要因为你那我无法理解的正义感去做事情我管不着。但是如果你是冲着可可酒去的话……我就要提前警告你两点了。”灰原哀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第一,可可酒周围不会少了组织的人,光是靠近她就难度很高,并且随时有暴露的危险,你别想随便接触她;第二,如果是你的原因害她陷入困境或者受伤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帮你制作APTX4869的解药。”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6章 即将抵达 我在挂掉电话之后啧了一声,把手机还给了波本。 “怎么不用你自己的……”波本说到一半就顿住,叹了口气,已经猜到了原因,“你还被琴酒拉黑中?” 我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笑容:“是啊,不过之后他就避无可避了,哈哈!” “……你还真的是你很喜欢激怒他啊。”波本感慨了一句。 我也感慨道:“是啊,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稳定娱乐方式啊。” 波本:“……你确定是为数不多?” “打游戏只是解压,吃好吃的东西是为了生存,偶尔去骚扰同事并且拿着自己的成果去人面前炫耀看他们嫉妒得要死还要说恭喜的样子并不常有啊!” 这次我们前往日本,我负担着两个任务——第一,接手雪莉之前的项目整理并且记录在案,摸清目前的进度;第二,以专业人士的身份去接触泽田弘树的生父樫村忠彬,了解对方即将发布的手头项目。 按照上头吩咐的轻重缓急来看的话,他们更看重后面一个。毕竟前者的话随时都可以,而后者是有时间限制的,并且也颇为重要——上头倒是不要求我必须从中得到什么,但是人工智能的虚实必须要知道。 不过既然要去日本……我自然也要和目前正在日本的贝尔摩德打声招呼的。 坐在头等舱的休息室里,催波本去帮我拿点心之后,我斜躺在沙发上,给贝尔摩德打电话:“贝尔摩德——我坐今天的飞机过来!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刚刚开完追悼会哦,honey。】 “啊……”我想了一想,从一周前所看到过的消息里找到了,“那个电影导演的?这么说是有任务?” 毕竟我不记得那个电影导演和贝尔摩德感情有多好、或者有什么过去维系人脉的必要,值得她去专门参加追悼会。 【嗯,原本只是想着辅助一下皮斯克……没想到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中用。】 ……皮斯克?一旦贝尔摩德说出“不中用”并且还是用这种口吻的时候,那基本上就代表着皮斯克gameover了。 我甚至都没有问皮斯克现在是否还活着这种废话,同样也不在乎过程,只是问了后续:“那贝尔摩德你没事吧?事情善后OK吗?” 【放心吧,这边都处理了。皮斯克也被琴酒处理掉了。】 “哎——琴酒老大也去了啊?”我压低声音悄咪咪地问道,“所以,这次事情又是琴酒老大搞砸的吗?我觉得琴酒老大真的不行啊。” 贝尔摩德先是发出一阵满是愉悦的笑声,接着语带调侃地开口了,只是明显不是对我说的:【琴酒,我的可可酒说你不行呢。】 我:“……”糟糕,原来琴酒老大也在么?不过也只有贝尔摩德敢和琴酒老大开这种微妙的玩笑了。 【不过有件事,倒是本来就要和你说一声呢。】贝尔摩德说着,停顿片刻后,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雪莉出现了。】 “……嗯?”我一怔,整个人倏地坐直,对着走进来的波本打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确认是雪莉吗?在哪里?” 贝尔摩德也没有卖关子,轻描淡写地和我说大概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根据贝尔摩德的讲述和中间几次被打断的对话,串起了一整个剧情——琴酒老大发现有人在他的车上装了窃听器和发信器,然后同时发现了一根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琴酒老大就能根据这一根头发判断出那是雪莉。然后因为他在车上被窃听去的消息,琴酒老大认为对方会过来,就守株待兔了,果然逮到了雪莉……然后在开了几枪人体描边拷问她是怎么逃掉的无果之后,准备干掉对方时,出现异变——雪莉的同伙出现救走了她! 我中途好几次吐槽的心起来、有点敷衍地嗯嗯应声着听完了这件事之后,对着贝尔摩德说了一声等一下,一脸困惑地看向对面拿着刀给我削苹果的金发青年,好奇地问道:“波本,你能凭借一根头发认出我吗?” 波本愣了一下,切下一块苹果递过来:“鉴定DNA吗?不过那要保留根部的完整毛囊,也不是随便一根就可以的吧?” 我把苹果接过来塞进嘴里,重重地一点头,很是赞同:“谢谢!” 看啊,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不过……贝尔摩德今天说的这件事,信息量很大啊。 雪莉的同伙……吗?真的存在吗? “贝尔摩德,帮我把电话给琴酒老大,我要问他一声……琴酒老大你见到那个男人了吗?确定不是赤井秀一吗?” 【可可酒,你是在质疑我吗?】 我沉默了一下,提醒道:“我说莱伊是卧底说了两年多了吧?你倒是不质疑我,你就直接完全不信我。” 琴酒老大:【……那个男人不是。】 “哎?竟然不是莱伊?不科学啊!”我用惊诧的语气回道,还在那里嘀咕,“啧,雪莉竟然和我不知道的男人有联系,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狠狠地吃醋了!而且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被背叛了的感觉……” 【她本来就是组织的叛徒。】对于我的反应,琴酒老大都有些无语,不过他也没有忘记正事,【你对于这个男人的人选有什么范围吗?】 “没有啦,有的话我一定早说了,雪莉说好我是她最重要的朋友的,当时莱伊都没有比过我的说……”我脑中忽然划过一个人选,最后稳住了,面上不显,“不过,如果真的存在这样子的人的话,他一定胆子很大,并且对组织也有一定程度、但是不深的了解。再加上追踪器,职业范围的话……侦探?” 倒不是说我真的想给琴酒老大什么提示,只是这些信息的话,琴酒老大自己也能猜得出来。并且他也知道我能猜……呃,仔细一想,其实也不一定。 因为有的时候我也有感觉,他或许是认真地觉得我智障。 【嗯。】琴酒老大闻言,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听不出多少情绪来。 “你们是怎么拆追踪器的?如果还保留着原样的话,给我追踪器,也许我能发现什么。如果那个追踪器是自制的话,能发现的就更多了……”我说完之后,没听到对方有回答什么,于是冒出了一个猜想,怀疑道,“琴酒老大,你该不会直接捏了个粉碎吧?” 琴酒老大:【……】 “我突然觉得不太对啊,你每次毁尸灭迹的速度都那么快,把线索都直接掐断了……琴酒老大,你应该不是卧底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低沉的、带着浓重威胁意味的声音响起:【在我忍不住无视BOSS的命令杀掉你之前,你应该学着怎么说话了。】 “好啦好啦。”我应着,然后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语气开口说道,“但是,我觉得吧,从一根头发就认出人来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变态了一点。” 说完了之后,我就果断地按下了通话键,觉得神清气爽。 “可以登机了,走吧。” “终于——我真的是受够了每次去日本飞机都要晚点这种事!” “因为现在日本有大雪,估计还是航空管制吧。” “哎——下雪了吗……” 也是,现在是冬天……希望志保能顺利地逃走的同时不要感冒了。 都能从琴酒老大手下逃跑了,这难道不值得在冬日里围着暖炉吃寿喜锅庆祝一下吗? 不过……那个救了志保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按照志保的性格来说,都已经逃跑了,在看到琴酒老大那一刻,肯定会离得远远的,不可能还来装窃听器啊……所以是那个男人的擅自行动吗? 怎么感觉他似乎不太靠谱啊……他真的能保护好志保吗? *** 与此同时,日本,米花市—————— “他们知道我的身体变小这件事吗?” “你放心吧,这件事没有曝光。” 听到这样子的回答,灰原哀缓缓闭上了眼,算是勉强松了半口气。 她也没想到烈酒居然能暂时短暂地让自己恢复,今晚的这场对峙算是混了过去了,也没有暴露最重要的秘密……但是…… “组织的人已经知道我在这附近活动了,估计找到我也是迟早的事情了……放心吧,明天一大早我就会离开。” “嗯,我想琴酒也是这样想的。” “……嗯?” “他会猜到你这么想,所以反而不会白费力气在这附近搜查你,你在这里还是很安全的,放心吧。”江户川柯南说着,又偏了偏头,“还有,那个可可酒……” “你又想问什么?”躺在后座上、身上有着好几次伤口,喘着气的灰原哀瞥眼看过去。 “你之前警告的第一点,说可可酒周围不会少了组织的人……是琴酒口中提到的波本吗?”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抬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那只是其中之一……不过的确,肯定会有他就是了。” “这样子啊……他们是情侣还是亲属?” “……为什么那么猜?” 江户川柯南一笑:“因为之前琴酒说的那句【是波本惯坏了你吗】……指向性那么明确,而且是亲密关系,只有这两种可能了吧?” “真厉害啊,大侦探。”灰原哀说出一句类似嘲讽的话语之后,并没有正面回答,“不过很遗憾,关于可可酒的消息,我不会透露给你更多了。” 看样子两人关系应该很好啊……——江户川柯南想着,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而一直开着车的阿笠博士则是时不时地看着后视镜。 发现了这一点的江户川柯南看过去:“怎么了,阿笠博士?” “啊……没什么。只是小哀现在情况很不好,新一你有什么想问的之后再说吧。” “知道啦——我只是想知道信息,又没有逼供的意思。她不想说我不会逼问啊。” 阿笠博士朝人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照常开车。 刚刚……他似乎发现了有一辆白色的马自达跟着自己……不过对方刚刚已经很快地开到自己前头去了,应该只是自己多心了……很可能是自己开车太慢导致人家不耐烦了吧。 既然是个误会就不要说了,免得让小哀又多心导致她担惊受怕。 而这么想着的阿笠博士不知道,那辆超过他的白色马自达在超过他一段路之后,靠边停下了。 “嗯……虽然没怎么搞懂……但是这怎么看都比你说的还要复杂和危险很多啊,姐姐。”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咕哝了一句之后,拿起烟盒,抖了一下,低头用嘴咬住其中一根,抽了出来,然后拿起打火机点燃。 那一瞬间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又转瞬熄灭,隐藏在黑暗里的表情捉摸不清。 他本来只是在得知了那位“克丽丝·温亚德”会出席导演追悼会时过去看看,碰碰运气……没想到得知了不少了不得的东西。 该说还好自己本来就只是想要暗中观察搜集一下信息,没有想过做什么吗?不然今天自己都可能会暴露被发现……虽然说也因为如此,没有发现太多信息吧……但是已知的这些,就够他消化一阵子了。 “啊……还有今天杯户饭店案件的后续……明天去问一下班长吧。反正他在搜查科,肯定知道……” 他叼着烟,手搭在方向盘上,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勾起嘴角:“算了,一步一步来吧,做心理准备也需要时间啊。” 他瞥了车窗外一眼,看着那辆黄色甲壳虫擦过疾驰过去。 ——反正,现在已经找到了最重要的线索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7章 友情 原本应该是游戏公司那边更重要的……但是介于雪莉刚刚出现过,我需要去那边一趟,就干脆去把资料给一记,免得之后出什么差错。 而且…… “等整理完那边的资料,我们就该去找琴酒老大了!”我跃跃欲试道。 波本:“……你先干正事吧。” 波本陪着我到研究据点那边,不过没让他进。 从各方面来考虑他都不适合进来——一来是因为这是我的单人任务,本来就是我个人接手;二来这里的重要资料那么多……虽然我信波本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拿资料什么的,但是万一这边资料被窃取,那么他很容易会被怀疑,我也会有麻烦的。 宫野志保留下的资料还挺多的,其中包括了不少废稿。 当然这部分我肯定不会浪费精力去记的,只是在看到那些废稿的时候,会作为一个科研人员,不由自主地感同身受——没错,我们的成果都是在无数次的尝试和错误上积累出来的。 一些重要的资料自然是在数据库里,我还特意登录查看了一下。还发现有人昨天调动过组织的数据库的痕迹。 我觉得不太对劲,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贝尔摩德确认了一下,贝尔摩德询问琴酒老大后得知,那应该是皮斯克干的。 对方这么一回答,我才反应过来——那就是昨晚皮斯克的任务和发现雪莉事件撞上了。皮斯克可能还帮忙找雪莉了,但是他之前没见过雪莉,所以去调动数据库看长相。 其实这么一想……组织真的对我很看重了。因为我的外貌是不在能查到的数据库里的,仅仅只能查到组织里有“CACAO”这个人。 虽然这个看重是建立在我有很大价值、不露外貌是为了保护我这个价值不受损害。 啊,贝尔摩德的资料也是只能查到名字的存在。不过她的话,可能是因为外貌都根本不固定。 将里头有关APTX4869这个项目记下了之后,我才去观察宫野志保的私用电脑。 里头有一些她和宫野明美的旅行照片,还有一些时尚杂志和自己的爱好的信息收集,包括但不限于包包、衣服和摩托车赛车。 这些我都知道,因为我们平时交流时,她有时候会让我帮忙带点东西——像是Prada的新款包包啦、指甲油啦一类的。 每次给她买的时候,我都会给自己也买一份。也算是远距离的姐妹装了。 虽然我的本意是组织的钱不花白不花。 我在一一检查文件之后,发现里头混着一个加密文件。 我先是下意识地四下扭头看看有没有人,然后又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点鬼鬼祟祟,立马板起了脸,坐端正了。 我想了想,直接点击打开文件,在看到密码提示是【你的生日】的时候稍微思索了一下,大胆地输入自己的生日——10月31日。 因为我认为生日不该是庆祝我的诞生、而是应该感谢妈咪生了我、就算是庆祝也应该是我父母来庆祝……而且11月1日就是我父母的忌日,所以我不喜欢过生日,也从来不过。但是之前和宫野志保一起在美国念书的时候,我们填写表格时都知道对方的生日。 她和我一样,也不喜欢过生日。她在美国留学时,我们也说起过这件事。 当然,当时我们的反应是这样子的———— 【今天是你生日吗?】 【算是吧。】 【你生日要庆祝吗?】 【不喜欢,从不做,你呢。】 【好巧,我也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都知道对方是真心不想过,所以绝对没有那种偷偷搞惊喜派对的念头,而是宛若平常一样。 总之……如果这个文件是留给我的话,那这就可以打开了;如果这个不是留给我的……那就是宫野志保真正的加密文件,里头肯定有不能随便让人知道的东西,放在这里反而容易麻烦,输错了直接销毁也没关系。 不过一秒之后,证明了事实是前者。 在缓存了几秒钟过后,跳出来了一个文档。 我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些配方——是之前宫野志保寄给我的、这两年来不断有帮我根据需求改良的、专门的糖果配方。 在文档的最后,有一段空白的页面。 我盯着那块空白部分,直接鼠标按着覆盖,发现了隐藏着的字体——果然是把字体改成白色了藏着吗?还真是好容易被发现的小手段。志保你应该再用心一点啊! 不过这段文字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单纯的跟我闲聊的几句话而已。 而且语气也充斥着宫野志保那股子略微带点冷淡的感觉。 【如果你看到这个的话,大概率我已经不在了。 之前帮你做的糖果的配方都在这里,你需要可以自己做。 包括助眠的、提神的、快速补充糖分的三种,根据你自己的需要调整比例,我相信这点你还是很熟练的。 你的超忆症带来的负担需要足够的深睡眠,虽然说除了依靠延长睡眠时间补足之外,也可以适当用药,但是你之前的药物用多了会有抗药性,效果会越来越差。 我帮你改良了一下你之前用的那个睡眠用药,但是还没有经过试验。你愿意的话就当个小白鼠吧,在第三号实验室的冰柜里,左下角最后一排。 Sherry】 我看完这个文档,在按下关闭之后,文件自动销毁了。 按照宫野志保的知识,我在第三号实验室的冰柜那边找到了对方制作的药物。同时还存有之前她给我寄的糖果。 不像是那种寄剩下的,而像是新做好的。因为每一种都做的挺多的,满满地塞着。 我沉默地都取出来,打开红色的那一袋,捏起一颗塞进嘴里。 “真是的……这些东西我又不是不会做。”我看着这些东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怅然,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只是希望你给我做啊。” ***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我此刻的感受……有一种朋友离开了的感觉,但是发现她似乎比我想象中更爱我,所以我反而没有那么难过,甚至有点么高兴。 所以抱着糖果回到车上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表情有些复杂,波本在多看了我几眼之后,还是发问了:“你这个表情很难让人判断到底是好是坏啊。” “唔……总之,对我而言,应该是好事占据上风吧。”我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味的糖果,“资料我整理得差不多了……先在这边多呆几天,然后再去樫村先生那边。” “之前不是说要先去找琴酒吗?” “琴酒老大随时都可以气……啊不是,随时都可以见。”我扭头看向车窗外,观察着来往的人群,“但是我有点想确认一件事。” 波本闻言,露出了了然的表情:“要帮忙吗?” “暂时还不用……这件事比较适合我自己去查。”毕竟……如果波本出现,宫野志保绝对会被吓到的,肯定不会和我有任何的接触的。 “而且你也小心点吧,你的行动也没那么方便吧?”一说起这个,我还想起一件事情,“啊,对了……还有,之后明面上活动我会帮你做点伪装的,不过身份也需要有点解释……毕竟光是保镖身份的话,有些场合还是不太适合,而且那样子你做事也会有点受限制……” 我身侧驾驶座上的金发青年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微微弯曲在方向盘边沿敲击着,听我说到最后,他直接整个手肘靠在方向盘上,身子往前倾斜着,扭头看过来:“你希望我是以什么身份呆在你身边?” *** 同一时间,东京都米花町2丁目22番地————— 从班长那边得知的后续来看,这件事牵扯的很深啊……杯户饭店的受害者的家人全部消失、而嫌疑人枡山宪三的家又被烧了个精光。 这种完全不留任何痕迹的做法……就像是典型的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绝对不是个人,而是团体。 松田阵平思考着最近得知的消息,又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所发现的东西——他真的最初,只是想找夏目夏希的那位姐姐再聊一下。 虽然说让他自己去努力,可是目前线索就只有这位姐姐了啊!那当然是抓着已有线索不放啊! 他甚至都没打算去追悼会上打扰,毕竟那可是追悼会,这么贸然过去很失礼。所以他选择了等追悼会结束再逮人……但是没想到,逮着的不是自己想等的人,而是两个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小孩子作风的小孩。 其中一个似乎还受伤了,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绝对不是什么意外受伤。 所以,现在有新的线索了。 松田阵平站定,确定了一下院子里停着的黄色甲壳虫,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抬手敲了敲门。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8章 接触 松田阵平的到来让开门的阿笠博士一愣。 不过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因为他也不是第一次见松田阵平。 虽然说松田阵平是爆\\炸物处理班的组长,又不是搜查一课的,按理来说喜欢钻到案发现场破案的江户川柯南和对方应该没有什么交集的……但是架不住江户川柯南也没少和爆炸场合扯上关系。 而阿笠博士也刚好在之前的案子里有接触过这位警官。 “是松田警官啊……”阿笠博士在愣神之后立马反应过来,换上了笑容,还有些好奇,“请问有事吗?” “是有一些事情……”松田阵平摘下墨镜架在外套胸前的口袋上,朝人笑了笑,然后趁着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按在门上强行推开门跑进去。 阿笠博士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招,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去追。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江户川柯南走了下来。 “松田警官!你有什么事吗?”江户川柯南仰着头,用着刻意装嫩的口气说着,睁大了眼睛。 “……”一想到昨天晚上看到这小子利落地救人和从杯户饭店撤离时冷静的状态,松田阵平看着对方现在的这个表现觉得心情有些微妙。 不过他这次来的重点也不是看人表演。 “没什么,就是昨天我刚好经过杯户饭店,看到了一点比较在意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看着对方一下子警惕起来的样子,松田阵平笑了笑,“放松点,我又不是来找茬的……不过小弟弟你最好还是不要乱动,把你的手放下去吧。你的手表是有什么特殊机关吗?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还真想要来拆开看看。” “……”江户川柯南缓缓地把手放下,整个人的警惕达到了顶点,并且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你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找茬的吧?! 看样子果然是有很大的秘密在啊……现在就上门来,还是太心急了点吗? 不过不这样子的话,恐怕后续取得信任就难了……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啊,还有那个茶发小女孩,你们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会在那里出现,还会那么严重的伤,反正完全不像是小孩子……”松田阵平说着,目光扫过笑容尴尬且虚弱的阿笠博士,内心吐槽了一句“唯一的大人反而像是最做不了主的”后,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名片掏出来放在茶几上,重新戴上墨镜,“我今天也只是来看看确认一下你们是犯罪的那一方还是逃难的那一方而已。总之……之后如果有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找我。” 他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没有多问也没有等待什么回答。 而在他关上门之后,房间里的两个人才逐渐放松下来。 “喂,新一,刚刚那是……”阿笠博士才开口,才像是刚想起来一般,啊了一声,恍然道,“说起来,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的确有一辆车跟着我们一段时间……不过之后它就开走了,我没有在意……” “那应该就是这位松田警官了。”江户川柯南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盯着门口的方向。 阿笠博士迟疑着问道:“所以……松田警官有可能是组织的人吗?” 江户川柯南的眼神更锐利的了一些:“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但是也不能完全确定……” “他应该不是。”脸上带着伤、拄着拐杖的灰原哀慢慢地走了出来,“如果是组织的人的话,都已经发现我们了,不可能还不动手。” 柯南半睁眼看过去:“这也不好说啊,万一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呢?” 灰原哀笑了笑:“你也太小看组织了吧?他们才不需要也没有那个耐心,就像是对昨天那个议员、以及对皮斯克一样,会直接将相关人员处理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 江户川柯南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道:“喂,灰原……他有可能是那个波本吗?” “不可能。”灰原哀半睁眼道。 江户川柯南一愣:“哎?你认识那个波本?” “不,我只听过名字,甚至不知道外貌描述,但是绝对不是他。” 江户川柯南面露狐疑:“那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波本是在美国陪着可可酒的,但是这位松田警官可一直在日本啊。 当然她是不会说的,因为一说的话,可可酒是从美国来的这点就会暴露了。 “这个你就别管了,不需要知道。”灰原哀拄着拐杖到茶几面前,伸手去拿那张名片,在刚刚拿起的时候她就一愣,把名片翻过来,发现上头粘着一个纽扣式小型窃听器。 她的这个动作很明显,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之后赶紧冲过去摘下用胶带粘着的窃听器。 看着对方的表情变化,原本还有些紧张的灰原哀笑出了声:“怎么了,大侦探?只允许你随便装窃听器但不允许别人这么干吗?” “喂,灰原——”江户川柯南将窃听器捏在手里,嘴角抽了抽,看过去。 “如果这能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以后行事不要那么鲁莽的话,我觉得挺好的。”灰原哀转过身去,往里走,还停顿了一下,扭头看过去,警告道,“这次只是松田警官,如果是别人发现的话,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她说完之后,没有去看对方的表情,拄着拐杖继续往前走,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而在转过头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尽数消失,微微皱起眉头,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一开始并没有往那边想。 哪怕她知道可可酒当时在日本交的那位前男友是警察、定情信物还是墨镜,但是这是随处可见的元素……直到她看到那个窃听器。 她曾经围观过可可酒的小发明,其中她改良的第一版窃听器,就是刚刚那个形状的。 这些因素叠加起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真是的,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一个超麻烦的男人啊。 可可酒。 *** 我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皮了一下,回了一句:“哎?不是恋人吗?” 说完之后我就意识到糟糕了——因为波本根本不懂我的幽默感,肯定get不到这个玩笑。 而果然如我所料一般,波本听到这个没有露出一丝笑意,板着脸,看起来甚至有那么点可怕……如果不是因为两年多来我已经适应习惯了,现在很可能还会被吓到。 看!这就是我觉得绝对不能让雪莉看到波本的原因啊!以己度人一下,她绝对会被吓到! 我见对方这个神色,立马收敛起刚才嬉皮笑脸的态度,换上凝重的表情,想到了一个可能,严肃地问道:“抱歉,我说顺嘴了,那只是在组织内部的伪装关系……现在来日本了,还要对外公开,当然不一样。啊对了,你在进组织之前有女友吗?如果你那边会有麻烦的话……” “没有。”波本直接否认,在盯着我片刻后,收回视线,目视前方,“所以,你想怎么做?需要我怎么配合?” “这个啊……”我陷入思考。 总之,对外不能是恋人,因为太过亲密的关系会有麻烦。例如如果是恋人的话,那么肯定得有亲密的举动吧?不然很容易让有心人起疑的,不适合。 但是也不能是单纯的保镖关系,因为保镖是带有距离感的,而我们显然不仅仅如此。并且保镖的话,一些场合带着,尤其是谈话的场合,是不尊重和不信任对话方的表现了。 所以…… “你就当夏目教授的助教吧。”我一锤定音道,然后开始编剧本,“不过不能单纯的助教,不然让你帮我做很多事情看起来会像是我欺压助教一样的,有人暗中去投诉我就不好了,会影响我可爱好说话的风评。所以你能做到那种,就是……感觉像是触碰到了恋人的界限、但是其实又不是还不能进一步的隐忍感吗?” “……”金发青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道,“相信我,我绝对能做到。” ……为什么感觉这人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像是在骂我? 我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有那么一瞬间想歪自作多情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我的过往记忆和观察给纠正回来了。 不过在对方以我的助教身份出现之前……我还要去单独活动一下。 刚好波本也不是闲着没事干的,肯定组织那边有任务……以及来到日本了,他的真实身份那边,也肯定需要接洽。 关于后者,我乖觉地什么都不问。 哪怕有时候我很想问一句苏格兰现在如何了……但是感觉有点越线了,我还是忍住了。 我的个人行动自然也不是那种毫无目的的。 我是打算撇开其他人,偷偷地去验证一个猜想。 比起琴酒老大觉得那种雪莉是被别的男人救走了的狗血肥皂剧剧情展开的猜想……我还是拒绝去想雪莉会恋爱脑以及有那么重要的男人不告诉我。 怎么想她都应该爱我更多一些! 所以……这样子的话,设想一下,她如果是一个人出逃的,那么第一个会找的帮手……首先排除FBI,雪莉和我一样相当讨厌FBI,尤其是知道我的爷爷的事迹之后。我觉得这种我们科研人员都会感同身受的。 但是她一直被组织所掌控也不认识其他组织外的人。 可是有一个,是有可能帮助她、并且是她在组织里的时间内接触到的、并且知道她身份之后还会帮忙隐藏的、而且符合我猜想会干出杯户饭店那种危险大胆可是又幸运真的靠自己的能力脱险了的侦探——如果工藤新一没有死亡,而且是被雪莉篡改资料被组织所忽视过去的话。 没错,我打算从最初的猜想入手——去调查一下工藤新一。 这个时候我感谢自己有先见之明,在几个月前就拜托波本调查过工藤新一了,现在资料全部在我脑中。 可是直接去工藤家调查就太明显了,而且人家肯定不会在自己家。就算家里留有什么证据……也不是我这个翻墙都不一定翻得过去的研究天才该去做的。 为此,我打算第一站就去米花町所在的帝丹高中——同样也是工藤新一的母校。 虽然他目前是失踪休学的状态……但是他的青梅竹马在嘛。从周围的人中查探消息最合适了!而且这还是贝尔摩德的angel呢……我本来也想近距离观察一下的。 为了不显得我目的性太强,我还摸鱼了好几天干点别的事糊弄了一下才过去。 而很凑巧的,我去的那天,刚好帝丹高中正在举办学园祭。 我手里捧着一盒章鱼小丸子吃着,看着礼堂门口排着的一堆人,好奇地凑过去看:“是2年B组的戏剧演出啊……” 我记得,毛利兰就是2年B组的来着?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79章 碰面 我看了看,距离演出还有一段时间。 我对于高中生的戏剧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既然是2年B组,我去看了看演员表女主角又是毛利兰,就一下子感兴趣了,走了进去。 我进去的时候,周围是暗暗的,已经开场了,台上似乎剧情都快演到了高潮部分,正是男女主角的见面。 我一边感慨着毛利兰这个女主角的裙子挺好看的,她挺合适的,一边终于在黑暗中走了好一段路才找到空位置,我还朝着旁边那个带着黑框眼镜扎着红领结的小男孩小声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后才坐下来。 那个双手抱胸的小男孩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发愣,但是没有做声。 看起来是个挺冷淡的小酷哥呢……也好,反正耍酷的小孩比吵闹的熊孩子要好。 而在我坐下之后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戴着帽子的少年在我边上坐下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多想,继续看剧情——剧情正在高潮部分呢!毛利兰扮演的女主角要和男主角亲亲了!而男主角的扮演者我在外头演员表上看到过了,不是工藤新一而是一个叫做新出智明的!感觉好刺激,我爱看这种!戏剧就是冲突感越强才越有张力啊! 而在我带着点紧张和期待的注目中,男女主角快亲上的时刻,一声尖叫响起。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慌,下一秒,果然,我的视线里开始出现一堆红色的名字和日期。 这些繁杂的信息量让我下意识地低头闭眼避开视线,然后在边上的小男孩问了一句“你没事吧”的时候睁眼看他……接着,我彻底愣住。 因为,在那个小男孩的头顶上显示的名字……是,【宫野志保】。 ……雪、雪莉——?! 这一瞬间,我大受震撼。 等、等一下,我要冷静一点。 怎么说雪莉也是个十八岁的少女,不可能变成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的。 而且……也不是说不存在同名同姓的人嘛。 虽然我也反应过来了,如果是身体忽然变小的话,那的确就可以一个人逃出组织关押的地方; 虽然眼前这个小男孩戴着口罩我看不清脸,而在那声尖叫之后,礼堂的灯光亮起来,近距离之下我观察,能确定他绝对做了伪装。 至于刚刚对方和我说话的声音不是雪莉的声音……人变小了声音变化也正常,而且对方还带着口罩呢,指不定口罩下面藏着变声器。 变性这个么……不,肯定没有变的!她只是伪装罢了!这个肯定还做不到的!哪怕是APTX4869的副作用也不可能这么奇妙啊!不符合科学的! 这么一来,我压根没有心思去关注那边的凶杀案了。 哪怕不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并且还是那位老熟人——目暮警官。 说真的,这边的凶案就全部交给这位警官一人了是吧?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一丝变化啊! 包括这边的凶案率!为什么没有降低反而增加了的样子! 我一边在内心吐槽着,一边紧盯着这个疑似雪莉的小男……小女……小孩! 还好,对方没有对案件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在警察来的时候,就在较远的地方站着看着。 想想也是,案发现场这种本来就不是小孩子应该接触的,况且应该也不会有警察允许小孩子在凶案现场捣乱的。 我就这么站在对方的边上,迟疑了一下之后,蹲下来,扭头问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后,用听起来有那么点棒读的口吻回道:“江户川柯南。” ……用的是假名!所以果然是你吗!?志保——! 我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也用棒读的语气感叹道:“哇,听起来真像是一个假名啊,你的父母一定很喜欢推理吧!” 毕竟是江户川乱步加柯南·道尔的组合。 乍一听就像是随便为了应付人而从自己喜欢的推理家那边摘取出来的名字一般。说起来……我总觉得江户川乱步写的更多的是悬疑故事。本格推理果然还是和社会派推理有着明显的区别。 我记得之前有讨论过,她挺喜欢安娜·凯瑟琳·格林的…… 我跑神了一会儿,而旁边的小男孩在简单地嗯了一声之后,也开口问道:“大姐姐你呢?” 对方用着假名……我总觉得我也不能输。所以我在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淡定地回道:“我叫马普尔·克里斯蒂。” “……”疑似雪莉的小男孩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我就听你鬼扯”。 我朝他一笑,正想再说些什么逗逗他的时候,那边案发现场发生了变化。 刚刚坐在边上的戴着帽子的少年走过去,开始进行了一系列的推理……然后摘下了帽子,自称工藤新一。 我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看过去,然后忍不住眯起了眼——哇,好拙劣的伪装!先别说别的,除了发型伪装了一下,那完全就是另外一张脸了吧!而且皮肤色号都没有对上!这是涂粉了吗?太白了! 总之,首先排除是组织的人过来试探,我们组织虽然里头很多人都不聪明,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傻。 我这么想着,还用余光瞄了身旁的小男孩一眼。 果不其然,对方即使戴着口罩,我还是从她隔着镜片的眼神里解读除了那种“这里出现了一个傻子”的无语情绪。 而这个拙劣伪装也的确没有骗过其他人,这个不速之客被周围一堆人围殴,然后迅速掉马——结果不是工藤新一,是个黑黑侦探。 我还是慢了半拍,才在脑中的资料库里搜集到正确的信息——这应该是之前和工藤新一齐名的少年侦探,关西的服部平次。 虽然是标准的日本人,但是比正经黑皮的波本还要黑呢……关西的太阳紫外线有那么强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以这个样子出现……看这个模样,应该本身和工藤新一关系不错? 可是我在资料里并没有看到两人联手办过什么案子……莫非是私底下有接触?好像也不奇怪,毕竟都是少年侦探嘛。 而那位服部平次在暴露之后,也显得有些尴尬,还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看……嗯?不对,他是在看雪莉? ……不是吧?救雪莉的人难道是这个黑黑……啊不是,关西侦探吗?感觉也不对劲啊……而且看着那个扎马尾的女孩子是这位服部平次的女友吧?也不像是会为爱救人的…… 我的脑子开始有些混乱了,看看雪莉,又看了看那个黑黑侦探,来回好几下,一时之间有些当机。 而更让我当机的还在后头——就在案子眼看着要以自杀结束之后,那个男主角黑骑士走了出来,一边反驳了自杀定论并且开始推理,一边摘下了头盔,露出了真容。 那就是……真正的工藤新一。 一时之间,我都目瞪口呆——天哪!臭弟弟!你这样子高调真的很难让我装瞎啊! 我一定要回去跟贝尔摩德吐槽,她看上的coolguy(酷小子)其实是个stupidguy(蠢小子)。就这居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真是在无视组织的关注度和成员密集度之下,试图赌一个小概率事件不会发生。 怪不得会在偷看组织交易时,被暗中的琴酒老大脑后来一下。 伏特加之前说当时琴酒老大用的就是我那个扳手雨伞改良后的撬棍雨伞时,我还有那么一咪咪愧疚。现在我觉得我不仅不用愧疚,还该让对方感谢我。 如果我当时设计再狠一点,他就直接没了! 啊——早知道这样子还不如拉波本一起来呢!起码他在的话,能提前推理掉让这个案子结束,免得这个臭屁弟弟出来抢风头惹出那么多隐患! 我身旁的小男孩瞬间紧张起来,而且还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几分祈求的味道。 我和他对视几秒之后,站了起来,牵起对方的手往后台走去。 对方僵硬了一下,但是没有挣扎,乖顺地和我一起走。 现在大部分都人在那里围观侦探推理秀,后台压根没有人。 我确认了一下谈话环境安全之后,面对着小男孩子再度蹲下来,和对方平视着。我没有开口,只是盯着他,像是僵持一般玩着大眼瞪小眼。 在大概有一分钟左右过去之后,对方缓缓开口了:“可可酒……” 我闻言,朝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志保。” 对方一愣,抬手摘下了口罩,声音也恢复成了原本自己的:“你……” 她开了一个头就顿住了,似乎是在那里纠结到底问什么,但是半晌之后,她还是选择了放弃,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最先是被你发现了。” “我也没想到呢……”我感慨了一句之后,看着对方的模样,甚为诚恳地重复了一句,“我是真的没想到。” 完全没想到,雪莉居然变小了。 雪莉轻声叹了口气:“虽然我觉得你会是第一个意识到的人,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第一个意识到……啊。 我从困惑到了然:“是APTX4869?” 雪莉觉得我能第一个意识到的话,也之后这个能解释了——因为那批半成品我接受研究的话肯定会实验,而副作用可能会导致的后果我会第一个发现。 雪莉微微颔首:“嗯,没错。” 果然啊……我双手托腮,看着她微微歪了歪头,开始与对方问答。 “唔……那么,是工藤新一?” “嗯。” “他可信吗?” “虽然是个经常惹麻烦的大侦探,但是他的确也帮了我不少。” “现在还安全吗?” “目前来说是的……但是之后我就不清楚了。” 我忍不住站起来,掀开幕帘往外头看了一眼,吐槽道:“你挑选的搭档真的很不可靠。” 闻言,雪莉也叹了口气:“没办法,没得选。” 我扭头看雪莉:“我和他哪个更重要?” 雪莉:“……” 我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居然迟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别总是说得那么奇怪好不好——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雪莉半睁眼吐槽道,上前几步走到我身边,皱着眉头看着外头大出风头的工藤新一,即使有意掩饰了还是露出了几分焦虑。 我明白对方担心的是什么。 其实雪莉她以前也是个挺肆意的人……就是自从出了赤井秀一那件事、再加上明美的死亡之后,她似乎就变得格外敏感了。 我也能理解这种变化。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现的。”我蹲了下来,在她边上轻声道,“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雪莉扭头看向我,良久之后,也回道:“我也是。” 我看向她,对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撇开其他的不谈,单论重要性的话,肯定是你比他更重要的。”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朝人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着对方重新戴上口罩,走出去到人群那边。 我知道雪莉那句话代表着什么。是说她绝对不会跟别人暴露我的身份,任何人。 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是一种互相的保护。 我长叹了一口气,缩在角落里看着工藤新一推理结束忽然昏倒、服部平次紧急救场召集礼堂里的学生让他们会工藤新一这次的回归保密之后,才准备混入人群之中离开。 只是……最后,我没有走成。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是夏目博士对吧!” 看着毛利兰冲过来,那一脸惊奇……甚至可以说有些惊喜的表情,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一点头。 “夏目博士?等一下,就是那个……”在她边上带着头箍不留刘海的短发少女立马变得激动起来,还拔腿就跑,“兰,你拦住她,我立马去喊新出医生!” “嗯?夏目博士?”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警察中,也有一个回过头来,带着点震惊看向我。 我也一脸懵逼地看向那个高个平头刑警,脑子里翻了好一会儿,愣是没认出来这是谁。那就应该不是我见过的人了。 哎?等等?为什么那么多人认识我? 毛利兰就算了,她的确之前见过我,可能还印象挺深所以过了一年都还记得我……但是其他人是怎么回事啊!? 喊谁过来?谁在找我吗?新出医生……是那个演员表上原本的男主角新出智明吗?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对这个名字都毫无印象啊!那个刑警又是谁? ……该不会,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其实也很危险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0章 重逢 我是真的有点慌。 因为哪怕是在认识我更多的人的美国,也不存在这种场合啊! 我也只有在自己领域的专项研讨会里会有这种待遇,还是那种等级不是特别高的。 因为如果等级特别高的话,我是那群大牛中的弟弟,没几个人会来搭话的,毕竟我们一开口就是互相问候对方的论文成果,而我的成果他们别说想多和我深入交流了,甚至不一定看得上。万一有对立意见那就更糟糕了,要做好连环杠的准备。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这群只是高中生根本不可能会因为我的学术成就而想拦下我来好好交流啊。 我是真的懵逼到有点害怕,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打电话让波本来救我。 不过在冒出这个念头之后,我立马进行了自我反省——不好,我这都快因为这两年来的相处习惯成自然形成一定程度的潜意识依赖心理了。这很危险,下次要注意了,必须得矫正回来。 虽然不知道毛利兰的那个同学是怎么回事……但是毛利兰拦住我这点,我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因为她立马一脸担忧地问道:“我记得夏目博士你是研究医学的对吧?能看一看新一他怎么了吗?” ……我是研究医学的但是并不算是医生啊!你真是病急乱投医啊! 虽然说毛利兰这一拦,还真的是碰巧问对人了。这么一看她运气真的好。 毕竟……我是在场唯二知道工藤新一现在这反应是怎么回事的——APTX4869的临时性解药的后遗症吧。 看雪莉那样子就知道了,APTX4869会让人变小。她假装小男孩这点也很机智,组织也许可能脑洞打开想到她变小,但是绝对不会想到她变性。 而工藤新一在失踪那么久之后突然出现……只可能是之前因为药物作用变小了,现在因为解药而恢复。但是APTX4869都研发了那么久,解药不可能那么快就研制出来,所以这肯定是临时性起效的。 之前雪莉在杯户饭店真人现身过,估计是那个时候吃了解药有效果,然后工藤新一按捺不住也要了解药用吧。可是雪莉已经再度变小了……不可能是吃了第二颗APTX4869,所以……这个临时性解药有一定的时效性?总之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 脑中将大概的情况猜测了一番,我蹲下来观察了一下工藤新一的情况:“放心,从生命特征来看,他没什么问题……礼堂这边后台有休息室吧?让他去那里休息一下,然后让你们学校的校医也过来看看稍微检查一下吧。” 我肯定不会推荐去医院。那是嫌弃这倒霉弟弟暴露地还不够快吗?他出事也就算了,可是会牵连到雪莉的哎。 毛利兰忧心忡忡地点点头,而刚刚喊出我名字的那个平头刑警则是上前来:“我帮你们扶他去休息室吧。” “多谢你,伊达警官。” 我其实有点想直接溜掉,但是因为毛利兰恳求我一起过去,看她的表情似乎还另有隐情。而且对于她们刚刚的反应我也有点在意,这么直接跑掉也会显得突兀不如顺其自然,所以我也同意跟着去看看了。 而首先……就是这位陌生的警官…… 站在休息室门口,我用带着点疑问和困惑的目光看过去,那位平头刑警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茫然,率先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伊达航。抱歉,因为我跟着我的未婚妻看过加州理工的讲座,对你印象比较深。” ……这个印象比较深,是指那首歌呢,还是那个龟派气功呢? 我由衷地希望不是后者,但是看着对方那显得有些尴尬的表情,又觉得现实可能不如我所愿。 “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印象……”我自我吐槽了一句,刚刚的惊慌倒是平复了不少,好奇地问道,“你的未婚妻是因为药物学还是工程学而关注我的呢?是喜欢我研究的哪块领域啊?” “……”然后,我就看到眼前这个平头刑警一瞬间连表情都僵住,讷讷地回道,“呃……抱歉,其实那些专有名词我一个都没听懂,也没记住。” 我理解地点点头——普通人的话的确是这样子的,尤其是对于英语一直不怎么好的日本人来说。这点倒是很诚实。 这些警察肯定不可能就在这里闲聊,他们还要把犯人逮捕归案呢。那位伊达刑警也是因为突然认出我所以搭了两句话,确认了一下工藤新一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离开归队去了。 我则是在对方离开之后过去看守着工藤新一的毛利兰去了。 对方看到我率先站起来,露出感激的表情:“多谢你,夏目博士。” “好久不见,小兰,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不过你之前不是喊我夏目小姐的吗?为什么和其他人一样喊起博士来了?”我感慨了一句,接着一脸困惑地发问,“而且为什么你的同学得知是我后,就跑去喊其他人了?那个新出医生认识我吗?” “呃……关于这个……”毛利兰的笑容变得有些虚,似乎在那里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解释。 而与此同时,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戴着眼睛的棕发青年走进来,似乎是赶过来的,还有些气喘的样子。看着还有点眼熟。 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刚刚那个带着头箍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还一脸迷之笑容地双手比了个大拇指。 感觉应该不是对我,是对毛利兰。 因为我一扭头就看到毛利兰也对着对方比了一个肯定的握拳。 “工藤君没事吧?”来者走进来,先惯例性地给工藤新一做了个检查,吁了口气,对着毛利兰说道,“他没什么问题,估计等一会儿就会自己醒来了。” 毛利兰长吁一口气,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谢谢你,新出医生。” 啊……这就是那个新出医生啊。 虽然看着眼熟,但是我真的没在记忆里找到啊……我的记忆照理来说不可能出错才对。 而且为什么那个发箍女孩要堵着门口一副子不让我悄悄溜走的样子啊? 我还在那里纳闷的时候,那位新出医生站了起来,走了过来:“那个……夏目博士,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我盯着他,一颔首:“可以啊。” 毕竟我现在也很好奇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抱歉,一个陌生人提这么突兀的要求,让你困扰了。”换了一个房间单独聊天之后,这位自称新出智明的校医如此开口道。 我依旧满腹困惑:“唔……说实话,这点倒是还好。但是你如果不说清楚的话,那就是真的给我造成困扰了。” “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谢谢。” “……哎?”我一愣,一时之间还抱有一定的期待——难道是我在各种怎么看怎么像是人工鸡汤合集的杂志上看到过的模式、因为受到我的研究论文启发然后自己在专业上有了成就一类的励志故事吗?那等一下就是要夸我了吗? 而对方则是微笑着,从原本垂眸的姿势变成了看向我,眸子清澈:“你应该不记得了,不过在十七年前,我曾经受到过你的鼓励,从而促使我走上了成为医生的道路。” ……嗯?十七年前,医生?看着对方年龄和我差不了多少……这个时间点,这个关键词的话…… 我愣了一下,盯着对方,不确定地问道:“可以请你摘下眼镜吗?” 新出智明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而在对方摘掉眼镜之后,我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你太客气了,应该是我谢谢你啊。” 看着对方反而变得茫然的表情,我回以一笑:“谢谢你当时送我的巧克力。” *** 与此同时,门口不远处拐角位置—————— “啊啊啊——我好激动!” “我也好激动!” “我完全不理解你们的激动。” “工藤你很扫兴啊,你不如继续在休息室里躺着吧。”带着发箍的短发少女半睁眼看过去,语气带着点嫌弃。 她的名字叫做铃木园子,是毛利兰的好友兼发小。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而这一次的激动么,自然是因为…… “新一你还记得夏目博士吧?” “当然记得了,在纽约见过面的,莎朗的养女嘛。我妈妈很喜欢她,自从那次见面之后还时不时给人打电话和送礼物呢……这又跟新出医生有什么关系?” “因为新出医生的初恋就是夏目博士啊。” “……哎?”工藤新一闻言,变成了豆豆眼,随即他的心情变得欣喜中夹杂着点纳闷——虽然说这样子算是消灭了一个情敌,但是这样子也显得之前自己吃新出医生和小兰的醋显得很没必要且幼稚…… “小时候的一见钟情、因为对方的鼓励坚持了自己的理想努力下来、在进入专业领域之后发现了长大后的初恋、原本单纯的小时候心动有夹杂上了一丝崇拜感、本来以为不会有重逢却有甜美的巧合再次再遇……”铃木园子双手合着十指交叉握住,目露梦幻之色,语气都变得有些夸张,“这就是爱情吧!” “哈哈……”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完全不能get到,他正想和毛利兰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看到有人走了过来,愣了一下。 而毛利兰也发现了,先他一步打招呼:“啊,松田警官!你怎么过来了?” “哟,毛利。我听说夏希在这里?”来者快步走过来,“班……伊达警官告诉我她在这边?她还在吗?” 毛利兰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夏希?” “啊……夏目夏希。” “是说夏目博士啊……”毛利兰还有些懵,显然还没从那个亲昵的“夏希”的称呼中反应过来。 不过有比她反应更快的。 铃木园子立马上前问了:“松田警官你和夏目博士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啊……现在是没什么关系。”松田阵平说着,然后语气平静地加上了一句,“不过她是我喜欢的人。” 一瞬间,原本还没什么的三人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表面沉默,内心震惊。 “……夏、夏目博士在那边和帅哥聊天!” “谢了,铃木。”卷发青年朝人一笑,快速走过去。 而等他走后,毛利兰看向了铃木园子。 “园子!” “我知道!”铃木园子一脸按捺不住的激动,“这是最精彩的剧情啊!” *** 我是真的没想到,居然还能再度碰到当初那个小男孩。 哇,世界好小……不对,日本好小! “你现在是在当医生吗?” “嗯,家父有遗留一家私人诊所,平时也会担任帝丹高中的校医。” “恭喜啊,你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呢。” 我由衷地为对方感到高兴——太好了!看样子我小时候的那番碾压打击没有影响到对方!不然人家对我很亲切我还造成人家的心理阴影,感觉跟恩将仇报似的! “我没想到夏目博士你还记得……”新出智明看起来有些意外,但是同时也挺开心的样子,“那之后我有回去看你留给我的文献索引。” 对此,我低头真诚道歉:“对不起,我也是长大后才了解到那根本不该是给小孩看的东西……” “不,我觉得很好。”新出智明笑起来,温声道,“因为从小就意识到了差距,我才会一直保持着内省的习惯,以你为学习目标,最后也考出了不错的成绩。而且之后我也特别关注你,看过你的论文和讲座……平时也会提到你对我的鼓励作用,所以小兰和园子她们才会在刚才那样子反应。” 我目露了然——所以,这就是学术界追星,然后那两孩子突然发现正主出现,努力帮忙圆梦吧!原来如此!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谢谢你了,不过看讲座什么的还是免了……” “哎?啊……”新出智明露出恍然的表情,估计是想到我指什么了,还回以一笑,“其实我觉得挺可爱的。” ……住口啊!即使你夸我可爱也不能改变我偷偷玩龟派气功被公开知道很丢人的事实! 我正欲开启专业一点的话题,起码把这个尴尬处境糊弄过去时,休息室的门被倏地打开。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一下子愣在那里,直到来者走到我面前站定时才反应过来,开口喊道:“松田警官……” 青年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搭在桌子上,俯下身来,盯着我道:“叫我名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1章 反思 另一边,警视厅———— “松田那小子,这动作也太快了点吧……”伊达航不由得吐槽道。 而且还是听到自己说了一句“我在帝丹高中见到了夏目博士了”就无头苍蝇一般先冲,过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知道打电话问自己具体地址。 “嘛,也这不怪小阵平吧。”萩原研二笑眯眯的,语气还带着几分感慨,“毕竟……他也等了很久啊。” “也是……这么一算都四年了。不过夏目博士的确长得挺可爱的……就是比我想象中要高啊。” “哈哈哈哈的确,光看脸会觉得她娇小。”萩原研二斜眼看过去,微笑促狭道,“不过班长,你这么说可是会有人吃醋的哦。” 伊达航闻言,哈哈大笑:“娜塔莉没那么小气啦,我们的感情可是很牢固的。” 萩原研二:“我可不是指娜塔莉小姐。” 伊达航:“……”突然间没办法反驳了。 “不过我都不知道让松田这么去是不是好事……毕竟也不知道夏目博士他是怎么想的。”虽然立马就给好哥们通风报信了,但是他其实还有点担心这个后续会如何,“萩原,你也认识夏目博士对吧?那个时候松田是怎么追人的?” 倒不是说他不相信松田……只是,他对松田最深的记忆还是在警校时期的时候,而那个时候的松田,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追女孩子的人。 萩原研二闻言,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无奈的笑容来:“嗯……其实之前的话,小阵平才是被追的那个。” “这样啊……”伊达航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扭头看过去,“哎——?!” 萩原研二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宛若恋爱大师一般做出了总结:“很多时候,被追到的人反而会更痴情哦。” *** ……哎? 等等,我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为什么松田警官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毫无预兆并且我完全没考虑过这种场面的可能,所以我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只会跟着照做,张了张口,喊道:“……阵平。” 原本脸上还没有什么表情的卷发青年突然绽开笑容,勾起嘴角,眉眼一下子柔和下来,在我还懵在那里的时候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走:“跟我来。” “……哎?”我全程是被动地被拉起来,一扭头能看到同样脸上带着惊愕的新出智明。 对方此时也站了起来,看起来有阻拦的意思。 “你还有没说完的话吗?”松田阵平开口了,不过是对着我说的。 我下意识地摇摇头——的确没有什么了,毕竟这边前因后果我已经搞清楚了。 接下来如果再聊的话,可能就是我再对方一些文献罗列和参考书目、考一考他的功底,如果觉得对方能力可以水平不错,甚至还可以问问他有没有深造的需求我可以帮忙写推荐信,看在多年前的一饭之恩上。 而松田阵平听到这句话后,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一点,对着新出智明说了一声:“抱歉,我和她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我全程都颇为被动地被拉着走,出门后看到了毛利兰和她的同学,以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的工藤新一。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毛利兰和她的同学表情有点怪怪的,而工藤新一倒是正常的、一如既往的欠打的表情。 我被拉着来到学校校医室附近的走廊边上。 对于对方拉我出来说话的可能性,我心里大概也有几个方向。 唔……是问那封我没回复的邮件吗? 还是说也看到我的讲座……啊,肯定看到了!他能过来的话,应该是有人说的,那就是那位伊达警官吧……可恶,之前的丢脸觉得还好,但是被松田警官看到的话,丢脸的感觉加倍了! 反正……应该不是问我在三年前的那个无声电话的吧?虽然说洛杉矶地点这个有点会让人在意,但是不至于猜到我身上……毕竟没头没尾的,他肯定也不知道我打电话的目的。 这么想着,我的心情安定了不少,在对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的时候,开口道:“松田警……” 我还没说完,就在对方的眼神逼视下默默地开口:“阵平,我……” “等一下,这次先让我说完。”卷发青年一脸不愉道,“虽然我很喜欢你打断的方式,但是这次不能让你再打断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这一次并没有出声。 现在是初春,天气还有些寒冷,清寒的风吹得窗外的树叶簌簌作响。 “我喜欢你。” 摇动的枝叶透过玻璃窗,投下大片的阴影来,扫在松田警官的面庞上,和窗外的阴云一样带着些许压抑的氛围。 “从四年前开始……” 我们之间隔着一步左右的距离。对方的影子落在我的脚边,向前一步就可以踏入他的影子中。 “……一直。” *** 另一边—————— “新出医生,你刚刚和夏目博士聊得如何了?”在新出智明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铃木园子立马围上去询问。 “嗯……我觉得挺好的。”新出智明笑了笑,“我成功地传达我的谢意了,并且对方也还记得我。” “哇——”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同时感慨着。 然后,就有人来破坏气氛了。 “这样是很好啦,但是那边明显关系更亲密哎。”工藤新一指着另一头松田阵平刚刚拉人离开的方向说道,然后成功地赢来了两位少女的怒视。 他对此还有点懵——哎?不是事实吗?瞪他干什么! “不过的确……不知道松田警官那边是怎么回事呢……” “嗯……看起来有很深的纠葛呢。” “……园子,你的笑容收一收,看起来有点可怕哎。” “嗯……我想我大概知道。”新出智明开口道,在三个人惊奇的注视下,微笑道,“曾经看夏目博士的讲座,听说她有一个在日本的前男友。” “……只是前男友的话,新出医生还是有机会的。”毛利兰挣扎了一下,决定给自己更熟悉的人鼓励。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松田警官……上次她在电影院里等新一遇到爆\\炸案被困的时候,还是多亏松田警官的指导下成功拆弹来着……也不对,这种时候还是看夏目博士她怎么选择吧? 而铃木园子也是握拳,虽然内心已经开始在给两个帅哥打分比较了,但是场面话还是说得很好:“没错!我们站在新出医生这边!” 新出智明微笑着,有那么点无奈:“哈哈哈哈,谢谢你们了。” ……胡说!你刚刚明明就差在脸上写着“打起来”然后第一个通风报信呢!——工藤新一腹诽了一把铃木园子,看向那边的目光也有些复杂。 上次的窃听器事件之后,工藤新一一开始还听慌的——毕竟当时阿笠博士的那一句“新一”跟直接让他掉马了没有什么两样。 而且松田阵平当时也没有走,还光明正大地又返回来,说着“不好意思多放了点东西”取走了窃听器。 当时他们的对话关键词中,一个是暴露他身份的“新一”,一个是“组织”。 而对方显然是知道逼问他们他们也不会说,后续并没有追问什么。当然,这其实也基本排除了对方是组织的人的可能。 在那之后,身为“江户川柯南”的他遇上麻烦的时候,还真的找对方求助了,对方也利落帮忙,双方像是保持着奇怪的默契一般。 这一次计划着恢复成工藤新一,不仅仅是想打消小兰的怀疑不让他知道,也还有想让松田警官那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等式划掉的意思。 当然,前者是主要目的,后者他也不能确定能成功。 ……虽然他现在觉得人家根本没心思管自己这边了。 而且夏目博士这牵扯的人是不是有点多了啊?再加上他小时候在洛杉矶看到的那个,这已经是三个了。而且就自己所接触对方的时间来算一算概率,感觉绝对不止三个啊。 “松田警官呢?”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工藤新一低头一看:“哦,是灰……柯南啊。” 他说着蹲了下来,小声问道:“是你给松田警官指路的吗?” “嗯,算是吧。”灰原哀应了一声,没有多言。 她一开始以为松田阵平当时是好奇心过盛才发现他们的,之后也是求知欲作祟才放窃听器……只是刚好他是可可酒的前男友而已。 但是,现在来看,对方对于可可酒一直念念不忘……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他发现了什么,所以特意追踪从而发现他们的? ……不管如何,不能让人伤害到可可酒。 绝对不能,像姐姐一样,被阵营对立的人伤害到。 *** 等这段相当短的聊天、甚至可以说我基本没开口,单方面听对方说话的聊天结束后,我长叹了一口气,打算悄咪咪离开的时候,撞见了等在那里的雪莉。 对方走过来到我的边上:“松田警官呢?” “……那家伙上班时间偷跑出来,告白完之后就被上司骂了一顿喊回去了。”我说起这个,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有些纳闷,“你认识他?” “嗯,算是吧。”雪莉仰头看我,“他就是你那个警察前男友吧?” “嗯……”我蹲下来和她说话,面露一丝纠结,小声道,“我真的没有将人牵扯进来的意思的。” “我知道。”雪莉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垂下眼帘,脑中回忆着的,是对方离开前说的话。 【我不需要你回复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而已。】 “……他喜欢的是夏目夏希。”我笑起来,轻声道,“而我同时还是可可酒。” 雪莉看着我,沉默着没有出声。 “放心啦,我心里很有数的。”我对着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一脸严肃道,“再说了,我现在还有波本啊。” 虽然是虚假的吧……但是的确是全组织公认了。 雪莉挑眉,语带戏谑道:“啊啦,那你也可以家里一个外头一个。反正里面那个见不得光。” “……志保你真是坏坏的。”我感慨了一句,看着对方,露出笑容来,“不过真好,你还可以开玩笑的话,证明你在这里过得不错。” 雪莉一怔。 我看着她,收敛起笑容,认真道:“志保,不要回来哦。” “……嗯。”对方应了一声,沉默良久后,面露迟疑,“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之前我是打算保密的,既然你心里有数的话,我就告诉你吧,让你自己来判断。是有关于那位松田警官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2章 我就问问 雪莉她说的很简短,不过信息量很大——松田警官之前看到她和工藤新一从杯户饭店撤离的场景,并且之后上门拜访,目前所能得知的,就是他知道“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而且知道“组织”的存在。 啊,也许还记住了“波本”这个代号。 不过之后他没有追问什么,期间还帮忙遮掩过。这次工藤新一恢复最主要是为了让毛利兰打消怀疑,不让她知道组织的任何消息来保护她。 虽然工藤新一还希望能借此改变松田警官的认识……我觉得很悬。 光是看着雪莉变小后所用的“灰原哀”的身份和江户川柯南没有同时出现,他就能猜到的。他的推理能力和洞察力又不差,我还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就是他破的案子呢。 我听完了之后,若有所思:“阵平他这么干了啊……” 雪莉……或者应该喊她灰原哀了。她看过来,微微皱眉:“嗯?” 我朝人一笑,用着带着点撒娇的口吻解释道:“他希望我叫他名字嘛。” 灰原哀:“……你还喜欢他?” 我点头:“喜欢呀。” 对方无表情道:“那波本呢?” “也喜欢啊。”我爽快地应下,抬手摸摸下巴,和对方商议着,“说起来,我觉得你那个家里一个外头一个的想法挺好的。我回头去问问波本同意不?” 灰原哀:“……” 见着对方那很难见到的无语的神色,我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灰原哀:“喂,别胡闹了。” 我止住笑,收敛表情:“好啦,我不瞎扯了啦,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吧。” 灰原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认真地看过来:“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对于这个问题,我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照理来说,我应该是就此和松田阵平彻底划开距离比较好的。我也知道如果真的要这么做的话,我也是能做到的。因为松田警官也许很执拗,但是绝对不会死缠烂打。 但是…… 【我喜欢你。】 【从四年前开始。】 【一直。】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悸动和惶恐是一样多的。 他之前喜欢我我知道。但是为什么会持续那么久呢? 他喜欢的是我本身,还是他想象中的“夏目夏希”呢?他了解组织之后,明白“可可酒”的含义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什么都不做。”我垂眸,抱紧自己的膝盖,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他想看看的话,就让他看吧。等可可酒让他失望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停下了。” “……那你呢?你会难过吗?” “当然会了!”我歪了歪头,单手托腮,思考了一下,“我会难过地大哭一场,持续时间会长达四天左右,期间会伴随着作息紊乱和食欲不振甚至可能有精神压力导致的反胃现象。不过哭完之后,我就会好了,不会再受任何影响,所以不要紧。” 走廊一时之间陷入了寂静。 今天明明是学园祭,但是这边却相当安静。的确是个谈话的好时间。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希望你难过。”灰原哀说着,虽然声线因为变声器是别人的声音,语气却是独属于她自己的带着点清冷感的调子。 我在微怔片刻之后,笑起来,凑过去用脑袋抵了一下她的,低声道:“那为了志保,我少哭一天好了。” *** 另一边,警视厅———— “被骂了还能笑出来……看样子这次结果不错嘛。”萩原研二看着挨训的发小回来,用着调侃的语气说完了那一句之后,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如何?夏目小姐是怎么回答的?” “嗯?什么怎么回答?” “……你不是去告白的吗?”萩原研二有些震惊——不会过去了之后只见人其他什么都没说吧!虽然这家伙也的确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嗯,当然告白了啊。”松田阵平瞥眼,“但是不可能让人一下子就回答吧……等等,你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并没有收起那种“孩子长大了争气了”的欣慰眼神,笑着问道:“这么看来,夏目小姐会在日本呆一段时间了。” “嗯,是啊。”松田阵平一笑,回想起了刚刚得到的回答。 ——【你这次会在日本多久?】 ——【会呆一段时间……因为这里有个项目需要我跟进。以及,应该会在这边当个一两年的客座教授。】 “那要加油了哦,我觉得夏目小姐是那种很难追的类型呢。” “嗯。”松田阵平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想起了另一件事——之前在阿笠博士家听到的那个【组织】。 根据克丽丝·温亚德的提示,以及杯户饭店的事后痕迹来看,那绝对是一个规模很大的犯罪组织。 这前后几件事联系起来……他隐约能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人,可能和那个组织有着联系。 “……我觉得我应该还是有机会的。”他开口道。 *** 和灰原哀的谈话自然不能太久,让别人发现我们两个关系不错那会很麻烦的,对双方都是。 她也和我说了,杯户饭店那次窃听琴酒,工藤新一得知了“可可酒”这个人的存在。当然,就目前为止,他是猜不到可可酒是谁的,最多也就是猜到可可酒来了日本。 就我表面的伪装来说……目前应该很安全。 灰原哀不会透露我的信息,工藤新一猜不到我……除非,之后他根据杯户饭店的信息,猜到了克丽丝·温亚德是组织成员这点。 嘛……不过就目前来说,就算知道了我就是可可酒,也不能如何。 在内心计算了一番之后,我走了出去,和毛利兰他们撞上了。 之前不理解他们的表情……但是听完松田警官的话,我大概能明白那种状态是什么——是看八卦不嫌事儿大啊! 不过今天不是什么聊天的好时机。 不仅仅是工藤新一不适合被其他人看到,我也不适合被人知道我知道工藤新一出现了这件事。 我只能以我是工作中途摸鱼出来为借口,拜托他们对于我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保密。 不知道这群人想到哪里去了,我觉得他们的表情变得我愈发看不懂了——也许我真的和高中生有代沟了。 新出智明倒是要了我的联系方式,我也很理解——如果我遇到了我崇拜的圈内大佬,也会要联络方式,还能求对方帮忙看看论文呢。 这次来学园祭可以说是达成了我来的目标吧……就是多了点意外性的东西。 在走出帝丹高中后,我直接打开刚刚停下的那辆车的门,坐进副驾驶座,缓缓地吁了口气,然后看向驾驶座上的人:“你来得好慢!” “我已经在收到你的邮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波本回了我一句,等我系好安全带后启动了车子,“你怎么跑帝丹高中来了?查雪莉的事情?” “嗯……秘密。”我说着做了一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你别问啦,我觉得可以告诉你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雪莉是我好朋友,即使波本是日本公安,我也不会说的……虽然我相信波本,可我不相信所有的日本公安。谁知道那里头有没有潜伏着我们组织的人啊……万一信息被透露了,那可完蛋了。 “你那边情况如何?”我换了个话题。 “按照你所说的,以你的助教的名义去接触了,樫村忠彬所在的游戏公司倒是挺欢迎你去的……不过我去的时候,刚好公司有点事情,所以你真的要过去的话,最后过几天吧。” “嗯?什么事情?” “据说是那家游戏公司所放置的一颗蓝宝石被怪盗基德看上了。因为那颗宝石不是公司所有的,只是作为游戏里设计原型蓝图特意从铃木财团那边借来的,所以游戏公司的社长正在那里发愁。” ……哎?怪盗基德?那个以为销声匿迹了结果时隔八年、在半年前再度出现的怪盗基德?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用坚定的语气道:“我想去玩!” “……”波本瞥了我一眼,表情带着几分无语,不过也没有反驳什么,“我知道了,我会和那边说的。” “嗯,就以我的时间紧迫为借口吧。”我立马下了决断,接着盘算起了这次去的话可能会遇到的人,伸手熟练地打开了之前就在车上装好的我自制的反窃听装置,扭头看着波本,迟疑着问道,“对了,我之前一直没问……能问吗?” 波本随口应道:“嗯?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保险,示意对方靠边停车。 在他照做之后,解开安全带,靠过去,双手扒在对方的座椅上,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就是……我知道你和苏格兰关系好,和松田警官也认识……但是你们具体熟悉到哪种程度呢?” “……”金发青年扭头看我,脸上也带着几分诧异,低声回道,“你知道我和苏格兰的真名,却不知道这一层?” ……对方的问题是有道理的。因为明明是真名更难得知,而且知道真名就可能立马能查到关系。 只是我知道真名的方式很特殊,甚至有点作弊。 “我……你……”我沉默了片刻后,一脸排斥道,“你管我!” 我驳斥完,还继续小声地申辩:“而且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吗?如果我知道真名就去查的话,你绝对就要暴露了。” 波本大概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反驳这个,而是收回视线,目视前方,沉默了大概几秒钟后,低声开口了:“我们是同届……” 波本说着,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停顿了一下,瞥眼看来,微微侧身,往我这边凑近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压着嗓子,缓缓地继续说下去:“同班。”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3章 是否算重逢 听到波本那么说……我首先是有点懵的。 虽然说之前有那么一瞬间猜想过这个可能,但是怎么会——! 你们这样子同届进来卧底两个是不是太嚣张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组织啊! 啊……也不对,这样子说明苏格兰和波本绝对是两个不同的部门了。 不过饶是这样子,波本过来这边都不怕的吗?这可是随时都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时候哎!如果是同届的话……那按照年龄算一下,虽然我不知道波本和苏格兰的具体年龄,但是我知道松田警官的啊,当年查过…… 所以,那就是7年前的警校生。普通人的记忆的确在7年之后能忘记很多记忆不清晰,但是波本当年的成绩一定很好,搞不好还是首席的类型,才会被选中当卧底……其他人不一定,但是同班的肯定会记得人啊! 而且同一届警校的其他人也不一定会不记得吧——毕竟这家伙金发黑皮太有记忆点了!更何况这家伙还长得有点年龄偏小,我五年前第一次见他和现在脸都没怎么变过! 思及至此,我看向人的表情变得凝重了一些,沉默了半晌之后认真和人说道:“我会好好替你做伪装的。” 至于对方刚刚说的话,让我微妙的有一种自己在玩什么了不得的py的感觉……就不说了。 因为真的只是单纯的感觉,我又没有真的家里一个外面一个还放养着一个。 波本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在轻笑一声后将头转回去,看着前面:“那就拜托你了。坐好,要走了。” 我应了一声,准备好好地坐回座位上,一偏头看到车后方有几个小孩子站在那里。一个黑发小女孩、另外两个小男孩让我有点幻视《哆啦A梦》里的胖虎和小夫。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起来有点激动,还有点脸红。 我按下车窗,探出头去喊道:“小朋友们!让一让!站在车后面很危险的哦!” 那三个小孩子闻言立马点头如蒜跑掉了。 要给波本做合适的伪装这点,着实费了我一番功夫。 首先,对方的金发黑皮这两个显著特征我还真不能改;其次,不能是靠易容换了整张脸。 前者是因为那样子改动起来很麻烦,后者是因为那样子会陷入另一个麻烦的地方——过两天我们去的地方是有怪盗基德的。 听说怪盗基德能变幻成其他人潜伏着,这样子的情况之下,万一到时候需要自证不是基德然后扯脸呢?很麻烦的! 还好,如果不是为了换成另外的人,只是容貌上做点改动,依靠基础的化妆术也是OK的。 反正波本最主要是避免让认识“降谷零”的人认出他来。 “除了容貌的话,性格上……降谷零的性格是怎样的呢?”我打开化妆工具,拿起刷子在手臂上试色对比,好奇地问道。 就像是【诸伏景光】和【苏格兰】是两种性格一样,我想【降谷零】和【波本】肯定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倒是莱伊,我微妙地觉得【赤井秀一】和【莱伊】还真的一样,是本色演出,这才导致他一开始将琴酒老大他们都骗了过去。 坐在椅子上的金发青年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差不多就是平时私底下应付你的要求时的样子吧。” 我:“……”啊,那就是比较较真还有点不服输的性格。但是这人这么回答,搞得像是我要求很多似的! 虽然的确是有点多,可是那大部分都是身为保镖和助教该做的事情啊!小部分不属于的,是因为这家伙欠我的啊! “这样子的话,你作为【安室透】出场的时候,要和【降谷零】有区别哦。”我叮嘱道,伸手用手背抵着对方的下巴微微往上,调整到适合我动作的高度,“好了,闭眼。” 对方紫灰色的眸子盯着我片刻后,合上眼,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嗯。” *** 最后,还是由波本以我的名义,和游戏公司那边接洽谈论了一下,确定三天后的宴会邀请我一道出席。 我一开始对于这个宴会有些纳闷,还是在波本解释之后才明白——这倒不是社长破罐破摔,而是因为那个蓝宝石的出借者铃木财团得知怪盗基德发了预告函之后,将蓝宝石放到了自家名下所属的大厦保管起来,并且召开宴会公开和怪盗基德叫板。 游戏公司的社长得知我想去,立马给我要了宴会名额,也算是变相的示好。 “我不太懂,既然要保护好蓝宝石,为什么还要召开宴会,为了让怪盗基德更方便混入?”我有点纳闷。 波本说起这个也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因为宝石的拥有者……也就是铃木财团的顾问铃木次郎吉和怪盗基德一直有宿怨,他想要捉住怪盗基德的同时,宣扬自己的成就,所以需要观众,而且还不能让人觉得他怕了怪盗基德。” “所以……就是想出风头外加不想丢脸,宝石丢不丢都是其次了。”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皱眉,感慨道,“这群有钱人都是什么毛病!” 算了,反正我只是去看热闹的,所以这些都没什么关系。 这颗被怪盗基德盯上的星光蓝宝石名叫做【Noah\sArk】。没错,就是诺亚方舟。 我很理解为什么游戏公司会借这个来作为游戏的设计灵感之一。我甚至怀疑当时提出想要借这个的就是弘树的生父樫村忠彬,因为弘树生前最后遗留的项目就是【诺亚方舟】。 很可惜,这次宴会樫村忠彬没有来,我询问之下得知对方还在加班加点地制作游戏,对于这一类的活动没有兴趣。 不过游戏公司社长明确地转达了他对我的欢迎和邀请——邀请我去他们游戏公司开发部看一看。如果能给出一点专业上的建议和指导的话就更好了。 其实不用对方邀请我也一定会去……不过对方邀请过了更好,可以顺理成章地过去不用我自己想合适借口了。 宴会出席我自然是带着波本出席的,而我想到的是,在这个宴会上,还能看到熟人…… “啊,是夏目博士!” “哟,小兰。”我抬手朝人挥了挥,看着人走到我跟前,惊讶程度和对方对等,“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因为我的朋友邀请的……”毛利兰说着,看向了也往这边走来的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少女——就是之前的那个带着头箍、似乎挺喜欢八卦的毛利兰的同学。 “夏目博士你好!”对方凑过来,似乎对我颇感兴趣的样子,就是那个笑容看起来有点像大叔,“上次都没机会自我介绍,我是铃木园子。” “啊……”我露出了然的表情——原来是铃木财团的大小姐……哇,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果然有钱人都怪怪的吗?还是说就是姓铃木的有钱人怪怪的? 不过,比起这两位来,我还是觉得和她们同行的第三个人更值得注意…… “哟,柯南,你也来了啊。”我微微俯身,朝着站在毛利兰边上的小男孩露出一个笑容。 对方愣了一下,看起来有些不明,但还是点了点头,用有些刻意装稚嫩的声音回应道:“嗯,是啊。” “夏目博士你认识柯南吗?” “嗯,在学园祭的时候,和对方聊了聊,感觉是个很有想法的孩子呢。” 然后,我就看着江户川柯南嘴角一抽,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然后立马抬头用笑容来掩饰:“哎?夏目姐姐你过奖了啦——” 呵,你就装吧,工藤新一。 不过看着对方现在就变回去了……可见临时解药的药效时间还是挺短的啊。等这边的事情搞定了,我就去看看志保的APTX4869具体是怎么设计的吧。 “夏目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想见见基德,就拜托熟悉的人混了个邀请函了。” 铃木园子一下子兴奋起来,发出了看同好的目光:“你也是怪盗基德的粉丝吗?” “不算粉丝吧,只是单纯的好奇……”我朝人笑了笑,正打算顺手接过一旁的服务生端着分发的香槟时,手被按住了。 我一扭头,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人,对方微笑着,目露不赞同:“夏目博士,你不是说今晚还要看资料吗?喝完酒再进行脑力工作的话,你第二天又会头痛的。” “哎——好吧……”我收回手,一扭头看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三人组。包括江户川柯南。 ……总觉得他们是不是想错了什么? 我往边上挪了一步,让波本上前来,对着她们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助教兼保镖兼照顾我日常起居的人,安室透。” “透,这位是铃木财团的大小姐铃木园子,然后是她的朋友毛利兰,以及很有点小聪明的江户川柯南小弟弟。” 我发誓,在我说小聪明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用无语的眼神看过来,似乎是在说——什么叫做小聪明? 当然,我没理会他,而是和她们说了一声失陪,就拉着波本走了。 呃……总觉得,等之后再见面,可能她们对我的印象,要变得有点奇怪了。 波本还回头看了一眼,迟疑着低声问我:“那位铃木小姐和你熟悉吗?为什么她用一种很奇怪甚至有点……呃,悲愤的眼神看着你?” 我一脸木然:“不要问,不要回头看,不要思考。” 波本:“……?” 宴会现在还算是入场时间,人还没完全到齐。 我让波本去去和那位社长确定一下,之后去他们公司开发部的具体日期和时间。 然后我就偷偷地趁着他不在,悄咪咪地拿了香槟喝了一杯……结果没想到这个香槟的后劲还有点足,稍微有点晕。 再加上这个时候宴会的主人铃木次郎吉开始讲话了,处于我比较讨厌的场合,我就干脆趁着这个空隙溜号,给波本发邮件告知了一下自己的去向,然后跑去天台吹吹风清醒一下,免得等一下直接从状态上体现出来,被波本抓到我偷偷喝酒。 我打开天台的门,走了出去。 夜空漆黑,只能看到几点星光。 一轮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夜空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夜星星很少,月色显得格外明亮,照亮了天台边缘穿着一身白礼服的人。 楼顶的风颇大,吹得站在那里的人的披风烈烈飞扬。他单手压着礼帽的帽檐看过来,那一瞬间倒是让我理解为什么时隔八年再度出来的他依旧有一群少女为之尖叫了。 “没想到在准备出场时间,居然被撞到了……这下子感觉会破坏给其他人的惊喜啊。”对方从天台边缘上跳下来,往我这边走来,距离一步的时候停下,抬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在指间变出了一朵玫瑰花递了过来,另一手抬起竖在唇间,“帮我保密一下吧,可爱的小姐。” 我愣愣地接过玫瑰花,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而怪盗基德已经再度往天台边走去了。 我看着对方的背影,眯起眼睛。 总有一种……很微妙的熟悉感…… 【啊,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是怪盗基德。】 【哈哈哈哈哈!那如果我真的是怪盗基德的话,夏希你会怎么做呢?】 【唔……不做什么吧?反正我又不是警察,你还是我妈咪的老师,还送了我玫瑰花。】 【那就以这朵玫瑰花为报酬,拜托你帮我保密了,可爱的小小姐。】 我的记忆回笼,忍不住往前踏出了一步,对着对方喊了一声:“盗一叔叔?”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4章 这够了吗 在我喊出那一声之后,我看到对方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对方侧身朝我看来,隐隐感觉是笑了一下,然后就跳了下去。 我一愣,跑过去探头一看,已经没有对方的踪影了。 也就是说……刚刚那一下,已经潜伏入场了吗?不过我喊人,对方并没有否认哎……可是仔细一想,刚刚对方靠近的时候,感觉身形上比盗一叔叔纤细、而且更年轻…… 我若有所思地抬手用食指摸了摸下巴,拿着那朵刚刚得到的玫瑰花走下去回到会场。 经过刚刚的冷风一吹、外加遇到意外的人,原本刚起来的那点儿酒劲已经散去不少了。 等我走到楼下刚刚打开会场门走进去的时候,明白了为什么我刚刚溜号那么一段时间波本都没有过来找我了——因为他被铃木园子她们拦住搭话了。 不过与其说是她们,不如说就是铃木园子一人吧。她在说,毛利兰看起来有点想让她别说,江户川柯南一脸“我就看看你还能怎么说”的表情在边上。 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感谢他们,不然波本过来找我的话,我可能还没时间喊出那一句“盗一叔叔”……虽然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有没有认错人。 毕竟盗一叔叔在名义上来说,是八年前去世了……可是介于我妈咪也假死过,这种去世也不太可信。 我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边走过去。而波本也看到了我,他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和铃木园子她们说了一句就往我这边走来,在我面前站定。 “唔……你先别动。”我盯着对方的脸,一脸凝重地抬起手……然后用食指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波本没有躲开,只是皱起眉头,用带着点诧异的眼神看过来:“……干什么?” 我收回手,解释道:“刚刚我离开了一下。所以要确认一下,你没有被怪盗基德替换了。” 金发青年的表情变得有些无语:“那我是不是也该确认你一下?” 我想了想,抬了抬下巴,很大方地回道:“也对,关于我专业的问题随便问吧。” “……凭借你这句话,可以确定你不是了。”对方回了一句,看向我手中拿着的东西,“哪来的玫瑰花?” “刚刚有人送的。”我盯着手中的玫瑰片刻后,抬头看他,一脸认真道,“送给你吧。” 我说着,将花茎折断一部分,然后别在对方西装胸前的口袋上,末了还后退一步看看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点头,顺手把折下来的花茎放在走过的服务员端着的空托盘上。 波本瞥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玫瑰,又看向我:“这是什么借花献佛吗?” “我又不用讨好你或者让你欠人情,你欠我的本来就够多了。”我朝人一笑,双手负背,“单纯觉得好看所以送你的啦。” 波本注视着我片刻后,往前半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正事:“那边已经确定下来了,下周三的时候可以过去。樫村忠彬也会在那天特别接待你。” “了解了。”我对着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余光瞄到那边频频关注这边的江户川柯南三人组,好奇地问道,“刚刚小兰她们问你什么?” “她们比较好奇我们的关系。” “哎?唔……也是。你怎么回答的?” “当然是按照你之前的描述来回答的。” 我之前的嘱咐?啊……那个所谓的【像是触碰到了恋人的界限、但是其实又不是还不能进一步的隐忍感】的描述吗? ……哎?这个真的能做得到吗? 我有些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跟对方说了一句你先别跟过来之后走到毛利兰她们那边去。 在基础的打招呼之后,我直接说明了来意:“你们尤其是铃木小姐刚刚一脸求知欲地望着我,我忍不住过来想问问看,你们想知道什么。” 铃木园子像是憋了有点久了,我这么一问之后就直接上前一步凑过来问道:“所以夏目博士……安室先生是你的男友吗?” 我看着对方的表情,同时也注意到了毛利兰紧张的神色以及江户川柯南那“其实我不太想关心但是也有点好奇听听看”的态度,一时之间,玩心大起,沉吟片刻后回答道:“算一半吧。” 铃木园子:“……这种还有一半吗?那松田警官还有机会吗?以及新出医生!” 我微笑道:“有啊。”不过为什么还有新出医生?铃木大小姐是不是开始胡乱加人了? “……哎?等等……所以,你到底是……你想脚踏两只……不,三只船吗?!”铃木园子的表情定格在震惊脸上,“那他们知道吗?不对,松田警官和新出医生是知道……安室先生他知道吗?不对,他们也不知道安室先生……” 看着对方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我好心地替她终结了这个思维抛锚状态,粲然一笑:“他们似乎还都不知道呢。” 刚刚还在那里一个人纠结状态的铃木园子倏地看向我,满是惊愕:“这样子真的不会出事吗?!” 我立马收敛表情,一脸认真道:“那无论出现什么后果,都是我罪有应得。” 铃木园子:“……” 看着对方那呆滞的状态,我忍不住露出笑容,伸手拍拍对方的脑袋,给了对方一个“你接着想吧”的鼓励眼神,然后收回手去找波本。 波本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困惑:“你和她们说什么了?感觉他们像是陷入了什么自我怀疑似的……” 我忍不住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逗小孩子玩真是太有意思了!” ……哎?等等,我是不是刚刚香槟喝多了? 应该没吧,我自知意识还是颇为清醒的。 这场宴会的重头戏肯定不是单纯的人际交流,那颗名为【诺亚方舟】的蓝宝石也千呼万唤始出来地出场了,同时还有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我不太喜欢这种花哨的预告也不喜欢去思考这个,站在波本旁边,拉拉他的衣袖,小声地询问:“所以,你觉得怪盗基德的预告时间是什么时候?铃木次郎吉先生说的推理是真的吗?” “嗯,这点倒是没错。”波本给我解释着了一遍推理,然后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江户川柯南身上,嘴角勾起,“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不是他的推理吧。” 我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了然——所以又是这个推理高手臭弟弟代打啊! 不过这次倒还是好了,因为铃木次郎吉爱出风头,所以不用他来继续出风头。再加上还有一个更出风头的怪盗基德在。 我思忖片刻后,跟波本嘱咐道:“我们到这个会场的目的已经到了,有关于怪盗基德的事情就别掺和了,躲远点吧。你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不要说哦。” 我还是很信任波本的能力的,所以我也很明白……如果他真的对于抓出怪盗基德感兴趣,和江户川柯南联手的话……不说能抓住,但也绝对能给对方造成不小的麻烦吧? 对方看过来:“你站在怪盗基德那一边?” “不,我只是站在麻烦比较少的那一边。而且反正真的怪盗基德最后都是会把宝石还回来的。”我看向自助餐那边,观察菜色中,指着那边道,“我们去看看铃木家的厨师干得如何吧!” 铃木家的厨师做的东西还算对得起他们的有钱程度,没有踩雷的东西。不过我吃了一圈过来也没有什么惊艳之作,大概是因为铃木家志不在此吧!宴会的精力都搞到和怪盗基德斗智斗勇上去了。 我现在好怀念幸平定食店啊……虽然幸平老板不在了,但是他儿子现在在远月读书,我决定什么时候过去一趟。如果遇上远月学园的食戟之战,我要看看能不能厚着脸皮混个评委名额。如果是能混到十杰食戟的评委名额,我就赚发了。 当然,这个都是后续的安排,现在的重点还是看人和怪盗基德的斗智斗勇。 而在江户川柯南大出风头、揭穿伪装的怪盗基德并且追上去势必要把宝石拿回来的时候,我全程都是抓着波本的胳膊躲在他身后,一边围观一边在内心暗暗地骂stupidguy。 说实在的,今天的江户川柯南表现还是颇为亮眼的,也不负他名侦探的名头。我骂他蠢小子只是因为我对家里多出来的二胎很有意见罢了。 毛利兰刚刚见我在那里吃东西还很贴心地过来问我是不是饿了,我点头之后还拿了个小盘子去把每样小点心装了一样给我,是个会照顾人的好女孩,我目前对她没意见。 在怪盗基德破窗而逃、江户川柯南奋力追上去的时候,我打了个哈欠——这倒不是因为觉得无聊,而是生物钟到了有点犯困了。 波本注意到了这点,转头问我:“要离场吗?” “都快大结局了,就再看看吧……”我看着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也跟着追上去,虽然一个喊的是“柯南”一个喊的是“基德大人”…… 我想了想,指着那边道:“我们也过去看看落幕吧。” 我果然还是抱着一点怀疑……毕竟,今天也没死人,我的死神之眼也没有作用。不能确定怪盗基德到底是谁。如果喊错了的话……感觉怪丢人的! 而且毕竟是时隔八年……如果对方和八年前的怪盗基德不是同一个的话,如果对方和我年纪差不多……感觉自己那一句“盗一叔叔”出来跟被占便宜了似的! 当然,因为我的速度,等我和波本到了天台的时候,感觉事情已经结束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柯南的鞋子在发光,而且边上还有一颗足球……刚刚我上来应该没有这个东西吧? 不过看着柯南手里拿着的那颗蓝宝石……看起来这一场对决,还是他成功守住宝石了。 “这次宝石就让你保管吧,侦探小子。”怪盗基德在天台边沿之上,一手抓着直升机垂落下来的云梯,看起来神定气闲的,并没有因为这次没有获得宝石而没有什么不感兴趣的样子,而在看到我出现在天台之后,对方看了过来,原本插在裤袋里的手伸出来虚拢着凑在嘴边,朝我喊道,“虽然你认错人了,但是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夏希小姐——” ……哎? 错了吗?糟糕,那就有点尴尬了……不过为什么还会再见?那果然我小时候的猜测方向其实也没有错,怪盗基德果然认识盗一叔叔吗? 在我纳闷的时候,怪盗基德已经随着直升机离开了。 而之后么…… “你认识基德大人?!”铃木园子简直宛若瞬移一般地飞过来,表情都因为不可置信而变得有那么点狰狞,看起来有些可怕。 我在沉默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回答她:“不,并不认识……你看他也不说了我认错……” “但是基德大人明显对你感兴趣!” “呃,关于这个嘛……” “可恶,所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这个其实我现在也满是困惑……” “只要长得可爱就可以这样子吗?!” “不,应该不是。我觉得可能还有我的头脑的作用,要不你从现在开始努力学习?就以科学家的目标努力如何?” “……这个就算了,反正我有阿真当我男朋友了。”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给我对你的男友道歉啊,你。” 这个可恶的大小姐!有男友了就别追星那么严重啊!万一你男友吃醋然后又比较较真地把怪盗基德当情敌和人battle怎么办!? ……呃,虽然看着铃木园子的这个个性,可能不仅不慌还会沉浸在“哇我的亲亲男友为了我和我男神打架哎”的幸福之中。 这一次宴会之行可谓是满载而归。 甚至有点超载了。 除了过来的这一趟的目的达成之外,还多了其他的信息……虽然现在来看,还是困惑居多。 “你认识怪盗基德?” “嗯……我之前以为我认识的。”我皱起眉头来,面露苦思,“但是现在又好像不是……” “所以——这朵玫瑰是基德送的?” “嗯,是啊。” “真是轻浮的举动啊。” “……嗯?”我一脸不高兴地扭头看驾驶座上的人。 对方瞥了我一眼,面露无奈:“我是说基德,不是说你。” “哦,那的确。”我点头赞同,继续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所以到底是谁呢?对方身上还是有不少盗一叔叔的影子的,就是年轻了一点……呃,不会盗一叔叔也吃了APTX4869吧?!唔……不至于不至于——! 按照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的反应来看,也就是减龄十年,而看今天的怪盗基德的状态,说不定都倒退了二十年,他这一退岂不是和他儿子一样大……嗯?子、子承父业?! 啊,我记得盗一叔叔的确是有个儿子来着,而且就今天的怪盗基德来看,的确显得过于年轻活泼了,盗一叔叔会更沉稳更有年长者的魅力……靠!那岂不是我今天那一声叔叔喊得特别亏! 我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且带着点杀气,咬牙道:“可恶!突然感觉被今天的怪盗基德占便宜了!” 波本:“……什么?!” “没什么,让我再琢磨一下……”我继续深思——看样子下次不能放任,要联合其他人抓住他问个清楚才行了。 *** 这一天回到住所,我没有多言,直接冲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猛查资料。 怪盗基德的资料很难找,但是黑羽盗一的信息还是有不少的,毕竟他是明面上的知名魔术师,而且出过那样子的身亡事故。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保护的关系,对方的私人信息倒是公开查不到……不过我可以打电话询问啊! 当然,这件事不能直接问贝尔摩德,而且她后续也和黑羽盗一没有多少联系。所以我利索地,拨打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哎?盗一老师的儿子吗?的确是的,我记得好像是叫……快斗?夏希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啊,你之前说你要去日本,那现在在日本对不对?见到那个孩子了吗?他小时候我见过他,他和新一长得有点像哦。】 “不是啦,就是见到了和盗一叔叔很像的人,一时好奇问一问……”我干笑两声,听工藤有希子提起“新一”时自然的语气,想了想,又问道,“对了,我之前见到小兰了,不过似乎新一不在哎……新一弟弟他去干什么了啊?” 【啊,这个啊……其实我也不清楚啦,他最近在忙一些乱七八糟的案子吧,似乎挺难搞的,所以在外头处理着一直没回去。】 ……看样子工藤有希子应该知道儿子的现状了,跟着敷衍呢。 不过知道就好,不然她伤心的话,我也比较难办。她对我还是很亲切很好的,还时不时地会给我寄礼物。 我挂掉电话,决定下一次见到怪盗基德试试水喊一句“快斗弟弟”。 接着,我拿出了自己的电脑,打开隐藏起来的软件,看着那一串程序代码,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今天的事情,让我打算将之前搁浅的计划重新提上日程——将之前弘树生父转交给我的DNA追踪系统拿出来使用。 目前这个系统只是无法调取已有的DNA数据,我可以输入新的。 本来是打算等见到樫村忠彬之后问清楚再使用的……但是今天的经历,让我觉得亲属关系真的是破解人身份的一大绝佳密码。 我试探性地开始输入我所知道的人的DNA数据,尤其是组织里的数据库的那些,都拿来作为丰富资料库的数据。 我这么忙活到大半夜,中途嗑了不少糖果,在录完最后一个自己记着的资料之后,忽然想起一个人,打电话给朗姆老大调取了对方的资料。 如果要别人肯定不给,但是要他的DNA信息的话,朗姆老大二话不说痛快给了不说,还特意嘱咐了发现了什么让波本去干让我自己小心、以及有危险的事别去做,组织在日本的人手也不算少,喊他们干,也可以直接通知让琴酒老大去干。 我知道,对方根本不是关心我,他只是怕我找到什么之后因为私怨乱来,结果错过了捕捉莱伊的好时机。 将莱伊的资料输完之后,我打了个哈欠,按了回车键让数据处理,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拿着我的波克比图案睡衣去洗澡了。 而等我洗完澡出来,数据也处理完毕了。 我没觉得我输入的这些资料能组成什么亲属关系,所以我没太在意,在看到有结果跳出来的时候,是一脸的不以为意地点开查看的。 然后,我就瞳孔剧震,定在那里。 大概过去了有两三分钟,我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出了一句经典国骂:“……Sonofabitch!” 这个结果给我的冲击过大,我反应过来后在房间里原地踱步,整个人宛若憋着一口气喘不过来,跑出自己房间,直接冲到波本的房间去,胡乱敲了两下门直接开门进去。 然后,我再度定在那里。 天刚蒙蒙亮,室内仍是一片昏暗,只有微薄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地上打出一线蓝色调的暗光,像是一道偏淡的影子。 当然,重点根本不是现在的时间,而是因为我开门而条件反射倏地坐起来的那个人。 对方坐在床上,赤\裸的上身在刚破晓的晨色渲染之下,小麦色皮肤都带着一种清冷的色调。 之前我对于对方的印象和评价的确没错,的确是体脂率低的类型,肌肉线条很漂亮,腿也长,身材比例很好。 唔……感觉现在稍微能理解为什么之前艾米她们都一致觉得波本很辣了。 虽然现在好像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在气氛僵持了几秒之后,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艰难地开口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裸睡的习惯。” 光也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空气里的尘埃都停止了游动,一时之间,只有令人尴尬的死寂缓缓落下的声音。 金发青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用着不轻不重的语气平静说道:“可可酒,出去。” “……嗯,好的。”我甚至乖巧地往后退,还十分贴心地非常小心轻声轻脚地关上了门。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门开了,穿好衣服的波本走了出来,微微皱着眉头,紫灰色的眸子看过来,目光带着点质问。 我和对方对视半晌后,觉得自己悟了,跑去自己房间里拿出钱包,掏出了五十美元,一脸凝重地递了过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5章 猜猜我是谁 我伸出了手,但是波本并没有接过去。 我抬头,只见站在那里的人的脸色看起没有变好,反而更差了。 我想了想,换了一张一百美元的递过去。 这下子,对方别说脸色了,嘴唇都抿紧了。 我一愣,心一横,把刚刚那张五十美元再度掏出来,一并递过去,并且强调道:“别想坐地起价,我了解市价的!” 贝尔摩德带我去男性脱衣舞俱乐部长见识的时候,我都没有给过那么多小费! 波本双手抱胸站立着,闻言嘴角一抽:“你这是从哪里了解的市价啊!” “贝尔摩德在我成年的时候带我去拉斯维加斯玩过……”我诚实地回答完,然后觉得不太对劲,我为什么要那么没底气,于是我努力硬气起来,“再多不可能了啊!就算我的确会永久记得那一幕,但是我又没看到多少!” 关键部位不都有被子挡着的吗! 大概是我的理直气壮震撼到对方了,波本的语气都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还想看什么?” “唔……”我皱眉陷入深思。 见我这样子,波本都被震惊了一下:“喂,别真的开始思考啊!” “其实较真说起来,这也算你的问题啊!”我缓过来了之后,义正辞严地开始打反击战,“你为什么不锁门?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裸睡的习惯?你是不是想钓鱼执法?你说啊!” “……”波本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在我闭嘴之后,才开口道,“不锁门是考虑到你对我的戒心一直都很重,万一你有事找我发现我锁门,肯定又会多想。不和你说我的睡眠习惯,是因为特意提这个,那就是性骚扰了。在我的概念里,并没有去设想你会在半夜我睡着的时候、刚敲门就不管不顾直接闯进来的情况出现。” 我沉默了。 没办法,因为他说得很有道理,实在无法反驳。 过去了堪称尴尬的几秒钟之后,波本出声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吗?” ……哎?这么直接问的吗?我回答了不会觉得怪怪的吗? 我迟疑了一下,瞅着他的脸色,试探性地小心回道:“呃……你很辣?” 反正夸奖总没有错吧?而且这么说我也不算违心说谎。 “……”金发青年一愣,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惊诧,和我对视片刻之后,抬手捏了捏眉心,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带上了几分无可奈何,“没问你这个,我是指你刚刚找我的事。” “啊,这个啊……”因为这个意外事件害得我都忘记刚刚想说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我的表情又变得凝重起来——这件事到底适不适合告诉波本? 刚刚那一下,只是突然被如此惊悚的消息刺激到了,所以才在慌乱之下想赶紧抓个人来分担一下我的震惊以及强烈的吐槽**。 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这个消息,是不是不要告诉别人比较好? 这是一个,本质上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很可能会对雪莉产生影响的……总之是绝对不能告诉组织的秘密。 因为……如果组织知道,叛徒赤井秀一和宫野姐妹是血缘关系上的表兄妹,那么,对于在逃的雪莉的仇恨值和捉捕必要性都会再增加的。 可是如果波本知道的话……赤井秀一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雪莉不可以出事。 我果然还是……先忍耐住,等之后有机会先告诉雪莉再说。这件事雪莉要第一个知道才行。 我相信这件事恐怕赤井秀一都不知道。 他们是表兄妹的话,证明宫野艾莲娜和赤井秀一的母亲是亲姐妹……但是宫野艾琳娜出事那么久之后,赤井秀一才接近组织,感觉可能他进来会和他那与朗姆老大有仇的父亲有点关系。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道自己姨妈是谁的样子。 而且……这样子的话,其实明美喜欢上他,除了爱情冲动,也可以有科学解释了——遗传性性吸引这个概念虽然没有被学术界广泛认可,但是的确有不少研究案例证明。 两人是嫡亲的表兄妹有着血缘关系……不过日本的确表兄妹结婚合法,呃,应该也不算啥。 教你如何设置页面,快来看看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6章 惊魂公交 ……是苏格兰! 不对……现在应该喊人诸伏景光了。 我瞪大了眼睛,带着点不可置信。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对方刚刚开口的声音和语气,我就几乎能确定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辆车之上?难道是之前就知道这边绑匪的计划了? 不过不管如何,我此刻倒是的确安心了不少。 这两个绑匪动作相当熟练利索,在将全车的人吓住之后,一个让司机改成了回程车不停站,并且联络公交总部拿一车人质做条件,要求警方释放目前在牢狱之中的矢岛邦男;一个手持枪支威胁公交车上的人,一个个地让人交出通讯工具。 我一边在绑匪走到我边上的时候乖乖地交出手机,一边思考这个熟悉的名字背后的案件——我记得之前看到过,应该就是我刚到日本的时候在新闻上看到的,□□攻击了珠宝店然后被逮捕了。而且他还有三个同伙在逃中……但是这种抢劫犯不可能有什么同伙意识,这么迫切不惜搞出这种大新闻也想要捞人出来……是只有被抓进去的那个知道赃物藏匿点吗? 可是现在只有两个?起内讧了?如果是单纯内讧的话还好说……如果不是内讧,就说明,现在乘客中肯定有一个同伙混进去了。 这也正常,毕竟乘客中那么多人,不能保证中间没有什么能人异士、或者不听话的人导致意外发生,让同伙混在乘客中,能让对方去观察乘客中的动静,随时和他们通风报信掌握车上的一切……那么,就应该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人了。 这种套路我可熟了,好歹我们组织也不是什么干正经事的,这点小手段简直是家常便饭、懂的人来一看就将这些绑匪的想法一览无余……呃,虽然没什么好骄傲的。 分析完毕之后,我定了定神,往边上的人那边挤了挤,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其手掌朝上。 对方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不过也就是一瞬,很快放松下来,任我动作。我也保持着看向劫匪观察的视线不动,然后食指在对方掌心写着讯息告知他情况:【乘客】、【疑似同伙】、【一名】、【最后一排】。 在我写完之后,诸伏景光用力地回握了我的手一下,算是告知自己已经知晓。 传达讯息完毕之后,我也松了口气,悄悄收回手,扭头朝后面看去——嗯……一个带着口罩和帽子不断咳嗽着、总觉得看着有几分熟悉的男人;一个带着助听器的老头;一个嚼着口香糖看起来还有几分嚣张对着目前绑架现状都不以为意的女人。 好,接下来让我看看我的好友雪莉在哪里……啊,我看到柯南了!他旁边坐着的那个穿着红外套的女孩子就是吗? 不过……为什么雪莉看起来那么害怕的样子?这辆车上有什么人吗? 我还在继续观察呢,那个巡视的绑匪就走到了我跟前,用枪指着我道:“你看来看去地想干什么呢!” “啊……这个啊。”我转回来,看向那个绑匪,慢吞吞道,“我只是想看看和我同生共死的人都长什么样,因为我这个人还挺讲究仪式感的。” “……啊,哦。”绑匪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之后才觉得不对,指着我吼道,“不对!谁管你什么仪式感啊!不想死就给我坐好!” 这个绑匪刚想威胁我几句,忽然间转向另一边,一把抓起悄咪咪爬去看他们平放在地上的滑雪板包包的江户川柯南:“还有你这个臭小子——!” 他看起来似乎是被激怒了,原本指着我的枪转而指在柯南头上,一脸怒气冲冲的:“你又是在干什么!你们再轻举妄动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反正人质那么多不差几个……” 前面那个一直在让司机和官方沟通的瘦高个绑匪走了过来,喝止了他,凑近他和他说了计划之后,那个暴怒的绑匪也肉眼可见地冷静下来,将江户川柯南扔在地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似乎在举棋不定着。 而那个瘦高个绑匪显然比这个要果断一些,直接拿着枪指着摔倒在地上的江户川柯南,努努嘴:“你,做到前面的空位置上去。” 他说完之后,就指向我道:“还有你!你们两个一起!” 我对此一脸震惊——什么?这关我什么事! 他这话音一落,江户川柯南前一排的新出智明就站了起来:“等一下!你够了吧?就算要针对人质,你挑着小孩子和女孩子欺负,只会进一步造成乘客的恐慌吧!” “新出医生,我没事的。”我立马站了起来,过去拉起江户川柯南,也是趁着这个间隙看到了坐在他边上的那个披着红外套的小女孩——应该就是雪莉吧?为什么一副子小红帽的打扮…… 坐在那里的小女孩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来,面色是十足的惊惧。 我看到她对我做了个口型——【他们在】。 那宛若宫野志保缩小版的脸,让我确定了她就是灰原哀。 但是……他们,是指谁?能让她害怕成这样子的人……只有组织的人了吧? 可是我刚刚看了一圈没发现熟人……呃,除了苏格兰。但是雪莉虽然知道苏格兰,可是没有见过啊。 但雪莉这副样子绝对不是假装的……而且这样子的话,苏格兰在这辆车上,也是正常的了——很有可能在是追踪组织的人。 我将几个线索串起来想了想,但还是有不太明白的地方。 不过现在没有让我慢慢想的时间了,我拉着柯南,在绑匪指定的地方两个人并排坐下。 如果这只是个普通小孩的话……现在情况其实挺糟糕的。 但是我知道这人真实身份是工藤新一。 教你如何设置页面,快来看看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7章 误会 居然是贝尔摩德……啊——这样子的确说得通了! 为什么FBI也会在车上,而且雪莉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不过贝尔摩德为什么会假扮成新出医生……啊,上次的也是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马就被我否定了——不会的。上次我还和新出医生聊天了一会儿,对方的专业知识很扎实,不可能是贝尔摩德。 而贝尔摩德出现在这里……想必是为了雪莉了。 车上还有其他的人吗?看样子等一下最好观察一下今天上车的那一群人了……等等,先让我想想,如果车上还有组织其他的人埋伏着的话,今天我的行为是否说得过去。 首先,我自救这点是完全OK的,不如说我完全没有动静的话,组织的人可能还要觉得我除了研究之外就真的是个小废物……唔,虽然应该以前就是那么觉得的; 其次,和苏格兰互动的那部分……其实也说得过去。 因为当时贝尔摩德边上还有个不认识的金发外国女人,我和新出智明也就是说过几句话的关系,怎么着都不可能过去坐。 而之后我也没有和苏格兰有过多的交流,甚至主动离开座位和江户川柯南一起宛若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被赶到前面一起坐着了……呼,还好当时我因为关心雪莉从而特意离开座位。在这点上,谢谢你了,我并不喜欢的二胎弟弟! 至于之后么……我拜托苏格兰留意雪莉这件事,也是等到最后人都下完了才做的。没有人看到,我还算安全的。估计苏格兰也是意识到了这点,在救了雪莉之后也没有过来进行任何的互动——不管他知不知道组织的人,但是他肯定有认出赤井秀一了。 当然,这些思考完毕之后,我还是需要问一下…… “……我有给你带来麻烦吗?”我轻声问道。 贝尔摩德一愣,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轻轻一笑:“没有,myhoney干得很漂亮。” 她低声说完之后,就松开了我,表情又恢复了新出医生才有的单纯的担忧之色。 而也是这个时候,那个外国女子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好奇,说话还带着点奇怪的口音:“新出医生,这位小姐是你认识的人吗?” “啊……这位是夏目博士,是我一直很崇拜的人。”贝尔摩德用有些困扰的表情敷衍式地笑着,然后还瞥了我一眼,小心地解释着,“夏目博士,这位是在帝丹高中教英文的朱蒂老师,我们只是普通同事而已,并没有什么关系。” “哎?是吗……”我干笑了两声算是回应,内心不由得开始呐喊——过了!这个戏就有点过了啊妈! 而且这样子的话…… 我下意识地扭头找松田警官,对方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而是依据自己的职责前去查看最后的爆炸现场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万一误……嘛,算了。 如果就此误会的话,也许是一件好事。 “夏目博士对吧?请往这边走,和我们一起去警局录个口供……可以吗?” “嗯?可以啊。” “等一下,我也一起吧。” “Oh~那我也一起吧~” “那个……在此之前,能借我个电话用一下吗?”我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在我被绑匪没收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和我的保镖在打电话,他现在一定很担心,我需要打电话报个平安……” “啊,关于这个啊。”那个看着飒爽的女警笑了起来,“不用担心,你的保镖在你出事之后就直接和我们警方联系了,现在的话,应该在警局等你呢。” *** 与此同时,另一边,少年侦探团五个小孩子挤在后座上,阿笠博士坐在副驾驶座上,开车的是刑警高木涉。 现在脱离了危险,本来胆子就挺大的几个小孩子立马聊了起来。 “刚刚和你一起合作的那个黑发大姐姐你认识吗,柯南?”圆谷光彦好奇地问道,“我刚刚似乎听新出医生喊她博士哎……” 江户川柯南闻言,立马回答了:“哦,她啊……她的确是博士哦,美国加州理工的博士。” 圆谷光彦、吉田步美、小岛元太三个人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发出惊叹声,然后凑在一起开始发表感想。 吉田步美:“哎——听起来很厉害啊……那么年轻就是博士了吗?” 小岛元太:“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 圆谷光彦:“而且长得也很可爱……就是感觉有点眼熟……” 听到他那么说,另外两个小孩子也陷入了沉思:“你这么说的话,的确有点……” 不过小孩子不会太为难自己,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就不再想了,而是继续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新出医生好像认识那个姐姐哎……刚刚还特意过去抱住人家了。”吉田步美说着还往车后面看了看,他们的车辆已经开出去了,现在只能看到豆大的人影。 “那是肯定的啊。”江户川柯南半睁眼,“因为夏目博士是新出医生的初恋嘛。” “哎——!?”这下子喊出声音的不止是这三个孩子,连同副驾驶座的阿笠博士也一起加入八卦阵营了。 像是吉田步美这种小女孩肯定是对于这种话题充满了憧憬的,一脸期待地问道:“那夏目博士知道吗?” “不知道。”江户川柯南想到当时在学园祭那次的事情,扯了扯嘴角——可能新出医生有说吧……但是这不是被突然出现的前男友完美截胡了嘛! 圆谷光彦竖起食指,一脸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可是你们刚刚注意到了吗,松田警官似乎也认识夏目博士,还喊人家‘夏希’哎。” 小岛元太摸了摸下巴,一脸的苦思:“唔……直接喊名字,看样子这个关系更近啊。” “这是当然的啊。”江户川柯南面无表情地说出另一个重磅炸弹,“因为松田警官是夏目博士的前男友嘛。” “原来如此……哎——!?” 这一惊讶的“哎”,发出者就不止是刚刚几人了,还多了一个驾驶座的上的高木涉。 “等、等一下……可是……还有新出医生……”小岛元太此刻变得结结巴巴的,显然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那是脚踏两……” 一直没出声的灰原哀这个时候发话了:“那又有什么,可爱又有魅力的女孩子会有多个男性追求是常识吧?” 几个人齐刷刷地朝她看去,只见灰原哀摆着一张冷淡的脸,双手抱胸:“前男友代表着已经分手了是过去式,新出医生是单恋,这些和夏目博士没有关系吧?” “灰、灰原说得有道理。”圆谷光彦立马附和。 “小哀说得没错……”吉田步美也出声了,并且立马开始了战队,“不过我的话,还是支持新出医生吧。新出医生比较温柔,松田警官就有一点凶了……” 这也不怪吉田步美这么想,因为少年侦探团第一次见松田警官就是熊孩子闹腾发现私藏炸弹的场合,松田阵平直接揪着鲁莽的几人臭骂了一顿。 “啊啦,是吗。”灰原哀一笑,“我倒是比较支持松田警官呢。” 圆谷光彦立马转移了注意力:“灰原你喜欢松田警官那种类型的吗?” 喂喂,这话题都已经彻底跑偏了吧? 江户川柯南内心吐槽着,接着陷入了思考,带着点疑虑——灰原她似乎对夏目博士的友好度很高……难道以前认识吗? 这一点他内心刚冒出疑虑,却又打消了——那个夏目博士之前从事了不少药物研究,可能是和新出医生一样知道的吧。 此时的江户川柯南,并没有把那个“组织的阿笠博士”的形象,和夏目夏希的形象联系起来。 毕竟这真的很难关联起来啊!看看现在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阿笠博士! “不过没想到夏目博士是松田警官的前女友啊……原来如此……”高木涉也忍不住发出了感慨之声,完美加入了八卦行列。 “高木警官,你以前听松田警官提起过吗?” “哎?我和松田警官并不熟啦……不过我有听由美小姐说过一点。”高木涉回忆道,“松田警官一直拒绝一切联谊,也从来不接受告白,据说是有喜欢的人。” “这个喜欢的人就是夏目博士了吧!”圆谷光彦兴冲冲地接话道,“刚刚柯南说夏目博士是美国来的……那之前两人分手是因为异国吧?但是松田警官在分手后还是喜欢夏目博士……” “哇——那松田警官是一直在等夏目博士吗?”吉田步美一下子变得苦恼起来,“这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支持谁好了。” 谁都无所谓吧?而且谁知道之后又会多出几个人选啊。——江户川柯南腹诽。 *** 警察那么说了,我也就安心一些了——既然敢直接去警察局那边等我,那肯定是做了伪装的。不至于被熟人识破。 苏格兰那边也不用担心……他现在甚至不是卧底身份,日本警方这边他完全可以轻松处理。 贝尔摩德不至于这个时候被识破……我可以暗搓搓地期待一下苏格兰找一下FBI的茬吗? 到了警局之后,我一下车就看到了在门口等我的波本了。 对方的确做了一定程度的伪装,现在也是戴着墨镜和帽子,反正这也完美符合一个保镖该有的装扮。 他在看到我后直接走过来,板着脸,看起来心情很差的样子。 等他在我跟前站定之后,我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用带着点警惕和抵触的目光看着他。 干什么?是要责怪我吗?还是说要说我任性自己乱跑惹麻烦了?如果真的那么说的话,我一定要反驳,并且表示自己这一次其实干得挺不错的…… 金发青年在沉默地和我对峙几秒之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看着我,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味道:“你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 我一怔,在对方的注视中默默低下头,乖乖道歉:“……对不起嘛。” 可能是没料到我那么快就示弱,波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问道:“没被吓到吧?” “那倒没……”我抬起头,正欲拉对方说今天在那辆死亡公交上见到的人时,伴随着新的一辆车的到达,江户川柯南他们到了。 我看过去,还有几分欣慰——虽然依旧缩在小红帽的装扮之下,雪莉看起来精神还可以……那几个同行的小孩说起来其实也有过一面之缘呢。当时帝丹学园祭出来那一天在车后,我还特意提醒让其让开的、让我幻视《哆啦A梦》胖虎、小夫和静香组合的三小孩……不过他们应该不记得我了。 等一下,这么幻视的话……江户川柯南就是大雄,雪莉是哆啦A梦吗?噗——咳咳,虽然柯南比大雄聪明很多,但是按照他惹麻烦的功力来说,其实可以持平了吧?大雄最大的优点善良他也有,从当时他和毛利兰在纽约救了贝尔摩德就能看出来。现在收留雪莉也是。 我看过去的带着点评估的视线和那几个孩子对上,他们也朝我看来。 我们对视了片刻后,其中那个饭团脑袋的小孩子忽然指着我大喊道:“啊,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我们之前看到在车上和人亲亲的大姐姐!” ……什么?!我什么时……啊——那个时候!因为我和波本说悄悄话靠得很近,在车外看的的确容易被误会……所以他们当时才会是脸红害羞的样子吗?! 想通了其中关键后,我的表情从惊诧到了然,然后扭头一脸不满地瞪身旁面带诧异看我的金发青年:“看我干什么?他们说的另一个人是你!”:,,.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8章 直言 波本在一愣之后,总算反应过来了,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低声问我:“要解释吗?” 我唔了一声:“我倒是无所谓啦……啊,你想解释吗?” 波本想要解释我倒是能理解,毕竟这里头可能混着自己的同事嘛,说不定日后还是自己的下属…… 对方看着我,沉默片刻后笑了一下,语气随意:“我现在不应该是保持着触碰到了恋人的界限、但是其实又不是还不能进一步的隐忍感吗?不可能主动想解释吧。” ……这个人,把这句话记得那么牢吗?有那么在意这件事吗? 我忍不住抬手拍拍对方的肩膀,皱眉道:“你的较真劲儿用在这种地方的时候,真有点怪哎,zero。” 波本瞥了我一眼,低声问道:“小孩子不会顾忌什么,那边还有其他警察听到了……这样子松田也会误会的,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着那边带着这群孩子走的那个警官时不时朝我投来的带着点纠结和好奇的眼神,心情倒是很平静,还能笑得出来,仰了仰下巴:“不是挺好嘛,这样他就能更安全了吧。” 波本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看我。 我看着那位带我过来的佐藤警官有些迟疑,想上前来又有些怕打扰的样子,明白对方应该是想让我去做笔录了,但看着这边觉得我们可能还没说完,有些犹豫。 我还看到她边上一脸好奇、这一路上问了我不少问题的那位朱蒂老师也看过来。 这一位让我觉得怪怪的……感觉有点么刻意。虽然说英文说得流利吧,但是她说话的强调感觉是刻意伪装的。嗯,有点怪。 她问我的问题虽然都是些很大众的闲聊,但是话太多了。又不是对我有意思,一个人问我那么多问题,那绝对是另有图谋的……她倒是又问我和新出医生的关系,难道是喜欢新出医生?可是也感觉不到对方有拿我当情敌的感觉…… 算了,只要不是冲着我或者或者贝尔摩德来的就好。 为此,现在能撇清点我和“现在的新出智明”的关系也挺好……哇,我觉得我现在的新形象的话,贝尔摩德应该会挺高兴的——感觉我终于做到了她当年想让我能做到的海王形象! 虽然目前这个海里大家能看到的鱼,一条是她本人,一条还是装的!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侧身抱了波本一下:“我去做笔录,等我一下哦。” *** ……那的确是零没错。 ——哪怕做了一定的伪装,但是特征明显,而且和可可酒在一起,还是以可可酒的保镖的身份出现……就算是想说服自己这可能只是跟零长得很像的人,也完全糊弄不了自己啊! 诸伏景光此时的心情相当复杂。 他知道自己的好友降谷零是个挺认真的性格,自己当时拜托对方照顾一下可可酒,对方既然答应了那肯定会做到……但是!他绝对没有让对方照顾成这样子的意思! ——你在干什么啊零?!之前不是一直很排斥可可酒,还曾经不止一次警告过他要保持距离吗?这就是你说的要注意保持距离?! 当然,诸伏景光的重点还是放在两位当事人都没有否认那个所谓的“亲亲”上。 至于最后可可酒抱降谷零的那一下只能算是辅证。 虽然说可可酒有着对于讨厌和陌生人以及不熟悉的人有肢体接触这一习惯……但是诸伏景光是难得的属于从一开始初始好感度就高、人家完全没排斥的那一拨,所以他对于这一点完全不清楚。 或者说,他、松田阵平、降谷零三人之中,只有降谷零知道——因为只有他曾经被打入排斥的那边过。 不过现在的确不是把这件事当重点的时候……虽然他肯定是要找机会质问一下对方的。 只是,现在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去做。而且今天不明身份的人太多了,不知道暗中是否有其他眼睛盯着,还不是和零见面的时候。 首先,要搞清楚,FBI到底想要干什么,那辆车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FBI在追踪的。 不是物品的话……那就是人了。 等一下需要调出众人的笔录看一下,还要查一下各个的身份……还有,要重点关注一下,可可酒所嘱咐一定要救的那个小红帽女孩。 对方当时明知道车辆最后就要爆炸了,还是不肯下车,明显是心存死志的……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8岁小女孩该有的反应。 而且可可酒会特意拜托他的……那肯定是她很在意的、并且熟悉的人了。 可是可可酒熟悉的人,其实基本都围绕着组织…… 看来这一次的追查似乎并没有得出多少结果,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啊……——诸伏景光内心叹息着,皱起眉头。 已经三年过去了,也是时候申请一下以新的身份在他人面前露脸来方便活动了。 身份的话……服务员一类的可能会比较合适? 而与此同时,被诸伏景光记住了的灰原哀那边…… “这几个小鬼又惹事了啊……算了,让我来帮忙做笔录吧,我和他们比较熟了。” “哎?可是松田警官,你根本不是搜查科的……” “知道了啦,那我去找伊达总可以了吧?” “不是那么说的吧……” 高木涉面露为难,但是对于这个爆\炸物处理班的组长也有些没办法,只能去找自己的前辈伊达航来当救兵。 而松田阵平则是蹲下来看着这群熊孩子:“怎么这次又有你们了啊?” 而这群孩子没有像是往常一样反驳,而是用一种复杂的另松田阵平都有些看不懂的目光看着他。啊,当然,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除外。 他们两个一个皱眉,一个半睁眼事不关己的样子。 最后,由代表人士吉田步美上前,一脸凝重地问道:“松田警官!夏目博士是你的前女友对吗?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嗯?”松田阵平一愣,随即大大方方承认,“是啊,怎么了?” *** 这次询问我的,也是那位带我来的佐藤警官。 我对她还挺有好感的,因为对方不仅长相偏飒爽那一类型的,做事也很爽利,就刚刚一路上的相处来说,性格也挺直接的没有什么遮掩。 包括在我被那位朱蒂老师问得多了、我用可怜巴巴的求救目光看佐藤警官很久、喊了一声“佐藤警官”之后,她get到了,对朱蒂老师说别说话了让我休息这点,很加分。 所以在坐下来之后,在对方询问我之前,我双手搭在桌子上,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问道:“佐藤警官全名叫什么呢?” “哎?”佐藤警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道,“佐藤美和子……” “那我之后可以喊你美和子吗?” “可以是可以……”佐藤警官看起来有几分汗颜,但也没有拒绝,无奈地笑了一下,“但是啊,那个……夏目博士,别再问我了,接下来是我问你哦。” “我知道的,笔录嘛,美和子你问吧,我会好好配合的。” “咳咳……首先,在做笔录的时候,还是喊我佐藤警官吧。” 佐藤警官的问题其实也就是一些常规问题,对我这种记忆力来说毫无难度。 对方问完之后也在那里惊奇:“你记得好清楚啊……” “因为我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啊……我懂,因为是天才,对吧?超厉害的那种。”佐藤警官目露了然,继续问,“还有你的麻醉\枪……” “是实验室配置,因为我手头有项目是药物研究,经常会对动物做实验,里面的麻醉剂都是经过检验安全无害的哦。”我说着,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如果绑匪还没醒的话,可能要怪柯南的麻醉针!我是专业的!” “这个我了解了……不过夏目博士你是出门就会配备这个吗?” “也不是啦,毕竟平时我带着保镖嘛……今天带这个的话,是想着去滑雪,但是我记得日本有雪怪的传说。” “……哎?雪怪?”佐藤警官露出迷茫的表情来。 我严肃地一点头:“嗯!是啊!我想着万一遇上雪怪,该怎么办呢,于是把这个带上了。” 接着,我就看到了佐藤警官露出了那种很想吐槽、但是又有点茫然的神色。对方欲言又止了一番之后,忍住了,一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下一个问题。” 除了这个有点奇怪的插曲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意外发生。 佐藤警官问的都是事件的发生经过,对方也挺有素养的,都是客观陈述问题,没有什么主观倾向的题目。 我做完了笔录之后,对方就朝我一笑:“笔录完成了,夏目博士你可以离开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也许会再联络你,可以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这点无所谓,我痛快地留了我的手机号,然后在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想起外面混着FBI和贝尔摩德以及可能混有组织成员或者FBI其他成员的路人…… 哇,这地方真的很危险!还好波本来接我了! 我跟着佐藤警官后面走出去,原本是想跟着人一路到大厅和波本会和的……但是我没想到,我在刚刚出门,就被拦住了。 “抱歉,佐藤,我有话想和夏目博士聊聊,你能先离开吗?” “哎?哦……”佐藤警官愣愣地点了一下头,皱起眉头朝着拦路的人叮嘱道,“喂,你千万别吓到夏目博士啊!” “啧,我知道的。”卷发青年皱起眉头啧了一声,走到我的跟前站定,摘掉墨镜,微微低头看着我,表情认真,“能谈谈吗?” ……算了,我自己之前说过的,无论出现什么后果,都是我罪有应得。 看样子人果然不能乱说话啊。看,现在就出事了。 我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应下。 卷发青年原本有些过于严肃的表情此刻才变得放松了一下,他说着能谈谈吗,也没有另外找地方,而是在我说完之后就直接背对着墙靠着,距离我大概一步的距离。 “我现在相当不爽。”对方在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道。 原本盯着对方制服扣子的我抬起头,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啊……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在对方告白完之后,我这边就…… 松田阵平上身倚靠着墙,双手抱胸,看过来,紧皱着眉头:“对于你有危险我不在你身边、甚至是事情结束后才知道这一点,让我觉得很不爽。” 我一愣,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一股脑地说了下去。 “啊,那个和你根本不算熟的家伙那么自来熟的样子,也挺让人不爽的。”松田阵平说着还略微仰起头,烦闷的情绪外露,“还有那个据说和你看起来关系很亲密的保镖——也超级令人不爽!一想到他呆在你身边那么久,就更加不爽了!” 我一愣:“哎?你看到他了?”波本不应该尽量避免和以前熟识的人碰面吗? 松田阵平一颔首:“嗯,那群小鬼给我指的。” 我:“……”哇,这群小鬼是真的很熊!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再度陷入了沉默。 我也没打算先开口,只是看着他,等待对方的话语。 “关于那个组织……” 我一怔,倏地将手紧握成拳,负到背后遮掩着,整个人进入警备和防御状态。 松田警官他……猜到哪一步了?雪莉之前说过他知道组织的存在了,但是最多也就是从杯户饭店那边看到……这次的案件因为那几个傻不愣登的绑架犯和组织毫无关系,不应该能猜到什么才对! 而且为什么和我提,雪莉肯定不会说……是自己猜到的吗? 因为今天的事情,发现我和雪莉的关系了吗?还是说有了大概的猜测后来诈取信息呢?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对方停顿了片刻后,说道。 我定了定心神,盯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可以啊,不过我不能保证我一定会回答哦。” 松田阵平站直了,往前半步,面对着我,盯着我的眼睛,板着脸一字一句问道:“三年前11月7日那天凌晨我接到的电话,是你打的吗?” 我一怔,反应过来后,流露出几分愕然——哎?就这? 对方看着我,脸上原本有着的隐隐的不痛快一扫而空,转而变成了笑容:“我知道了。” 我皱起眉,语气满是迟疑:“这就是你想问的问题吗?” “嗯,这个就够了。”穿着警察制服的卷发青年往后撤了一步,又退回原来的地方,往墙上一靠,目视前方,脸上保持着笑容,“其他的不需要你告诉,你站在原地就好了。” ……嗯?——我看着他,脸上的迟疑夹杂了一丝困惑。 “我会逐渐接近真相。”他勾着嘴角,朝我看来,“接近你。”:,,.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89章 挣扎 购买比例不够啦,要补买或者等待上一段时间哦~在我说了之后,苏格兰的表情很明显有那么一瞬间变得错愕,然后很快收了起来,只是眼神依旧有些微妙。 他迟疑着开口道:“是因为可可酒你说的……呃,叛逆想追求刺激?” 我忍不住沉默了,脑子里又清晰地浮现出了当时我以为的笑话发言。 【人有的时候也会想叛逆个两三回的嘛。如果是卧底到我们组织的警察的话,就更刺激了,哈哈哈哈……】 ……不知道当时听到这句话的苏格兰,脑子里第一想起的是他自己呢,还是他别的潜伏在组织的小伙伴。 虽然没有证据,我还是怀疑波本是他的同伙……可是仔细一想,日本公安也不至于安排了两个相熟的警察进来当卧底。 毕竟他们看起来年纪相仿,甚至有可能是同届生,那两个都优秀的学生进来岂不是一折就折俩?暴露的可能性会增加吧? 唔……可是也不一定,万一人家预判了我的预判,所以反其道而行之…… “可可酒?”大概是我走神的时间有点长了,苏格兰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看着他,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这可不是叛逆的问题,我早就过叛逆期了……苏格兰,我们是朋友对吧?” 苏格兰愣了一下,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我突然那么问,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是的?” 我皱眉:“嗯?”怎么是疑问的口气? “咳……是的!”估计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苏格兰赶紧重新用肯定的口吻重复了一遍。 我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上前两步,凑过去小声回道:“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决定告诉你我去约会的真相,不过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估计是被我营造的气氛所感染,苏格兰也换上了认真的表情,一颔首:“嗯,我会的。” “你知道吗?”我用带着点沉重的语气说道,“那是因为,爱情会使人盲目。” 苏格兰:“……” 看着苏格兰变得更加微妙的表情,我觉得我的目的达到了,露出了笑靥,双手合十一拍掌:“好了——那现在,来帮我挑一下衣服吧!” *** 虽然说我对时尚和奢侈品其实兴趣不大……但是我的衣品还可以。 毕竟我可是贝尔摩德带大的,不会泡男人就算了,要是还学不会搭衣服,我估计贝尔摩德会想直接把我丢了,和琴酒老大站到统一战线认为我是个小智障,甚至都不愿意再喊我一声可可酒。 “我昨天晚上把我的衣柜从头翻到尾,最后觉得这两件比较适合初次约会。苏格兰你觉得哪件比较好,这件黑色的裙子还是这条红色的?”我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手拿着一件衣服展开给对方看,认真地询问着。 苏格兰看了一会儿,逐渐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迟疑:“其实我觉得都挺好看的……” 啊,出现了,典型的不负责任的男性回答! 我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苏格兰——作为朋友我才那么告诉你,当女孩子问你哪个更好的时候,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不会不得罪她们,反而会让她们生气哦。” 对方闻言,笑容变得有些无奈:“就算你那么说,对于这种意见我还真的不怎么擅长……你问问别人也许会更好。” 别人?啊……倒是也可以。 我想了想,问道:“那波本空着吗?喊他也过来吧。” “嗯?”苏格兰一怔,“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太好……” “是这样子没错,但是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子,他不会客气地给我留面子,建议可能会更中肯。”我叹了口气,“也许是因为苏格兰你对我有朋友滤镜,所以才选不出来。” 就像是我,之前因为朋友滤镜,愣是没发现这是个卧底。 不过这也没办法,不能怪我。 这就跟选择题似的。当你以为是三选一的时候,谁知道是多选题,还是那种罕见的ABC全选的类型。 大概是因为刚刚一个任务完成正在待命的缘故,波本今天也没有事,苏格兰电话打过去之后他就过来了。正如我所料的,波本并不会说什么都好看、都行之类的话。 不过他也没有做出选择,反而是在那里抱怨了几句为什么为了这种事把他喊来之后,就相当反客为主的命令起来了:“这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吧?你应该都试一下让我们看看才能判断。” 我用带着抵触和对峙的眼神和对方对视了片刻后,一脸不开心地抱着衣服上楼去:“知道了,你们等一下!” 可恶,这个家伙这次是对的,我没办法反驳。 不过反正是二选一,换衣服没有那么麻烦,我先试了黑色的,然后穿着红色的那套下去,认真地问道:“所以,是哪套?”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多少迟疑,看起来在我上身试了之后,他们都有了偏好。 苏格兰:“红色吧。” 波本:“黑色!” 两人说完之后,气氛沉默了片刻。接着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带着对彼此的不解。 “苏格兰你居然喜欢红色那套?” “那套看起来比较活泼,才比较符合可可酒的气质吧……为什么你会选黑色?” “那件搭配上她的白色围巾,跟圣诞老人似的。” “黑色的才是看起来过于沉重了吧?” 我看着两人开始就这个问题的分歧展开辩论,等了一会儿后,默默地上楼换掉衣服——唉,我发现了,两个男人可能没啥用,要三个才可以。 不过波本说我像圣诞老人,我记住了。 这是二振半,再来半次,他就要去我的黑名单里和莱伊一块呆着了! 虽然我对波本颇有微词……我最后选择的还是黑色那套。 这倒不是因为波本说的,而是我在思虑再三之后做出的决定。 “你们看,黑色可以和任何颜色都搭配,所以无论他穿什么,站在一起都不会有违和感!”我振振有词道。 然后,我就看着面前的苏格兰露出了十分熟悉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相比较之下,可能因为和我关系不算好,所以波本说话反而会没有多少顾忌。他听我这么说,皱了皱眉,双手抱胸直接问道:“所以——你这是什么情况?真的打算去和警察约会?” 我立马精神起来了——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反应的! 不过表面上我还是不动声色,适当地流露出了几分警惕来:“干什么?这个和你无关吧?” “倒是和我无关……琴酒知道这事吗?” “嘁,我又不怕他,他也不会管我这方面的。” “那贝尔摩德知道这事吗?” “……你想告密?youbitch!” “喂!” “咳咳咳——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发现这场对话似乎火药味升级了,苏格兰赶紧出声打住,然后看向了我,“不过波本的担心也不是无的放矢……可可酒你这么干有一定的危险性吧?” “苏格兰说得没错,对方毕竟是个警察。”波本也看着我,微皱着眉,语气显得有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感,“你有考虑过你露出马脚后会带来的麻烦和危险吗?而且万一对方是刻意接近你的呢?” 听着波本的话,我震撼了。 ——你他妈的一个真正的别有用心的卧底在说什么屁话! 不过从这方面来看,波本倒的确是合格的卧底了。我觉得如果有比赛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三瓶威士忌中能在这场卧底之争中走到最后的人。 “我明白波本你的想法。但是……我也有自己的顾虑。”我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语气沉重,“可是,万一他是我一生挚爱呢?” 波本:“……” 我大声道:“我觉得我愿意冒着这点危险性去尝试看看!我不怕!” 我觉得波本是被我哽住了,他脸上震惊和吐槽两种表情交织,最后颇为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行……那你加油。” 苏格兰在那边干笑了两声,接着用带着点担心的目光看过来:“不过……可可酒,如果可以的话,至少告诉我们对方是谁吧。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们也好帮忙。” 帮什么忙?倒忙吗? 不过我的确一直在等这两人说出类似的话语来……毕竟,最好的猎手通常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的! 本来我还想着,如果他们能不动声色地忍住的话,我就约会的时候要求和松田警官合照,然后拍照片设置为手机壁纸、再假装不经意间让人看到呢。 这样子倒是省事了。 “这个倒是没什么啦……我之前和你们说过吧?对方是机动组爆破班的。”我竖起食指,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语气带着点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他名字叫做松田阵平。” *** 一小时后—————— 波本和苏格兰两人坐在车里,一个驾驶座一个副驾座,都很沉默。 接着,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有默契,两人同时出声了。 “所以真的是那个家伙啊!之前还抱着点侥幸心理……” “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所以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啊?这两个人——” “是啊,那臭小子在学校里的时候也完全不是受女性欢迎的那一类吧!可可酒是什么眼光啊!” “等一下,这不是批评她这点的时候吧!” 两个人吐槽了一番,内心都是有点崩溃的。 原因无他,任谁发现自己卧底的组织里头一个高等级的成员的最新约会对象是自己警校生时期的同届兼好友,都会这么崩溃的。他们能忍到离开可可酒的家之后再爆发,都已经是很敬业了。 “算了,往好处想想,万一他们会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呢?”波本开口安慰道。 苏格兰:“……等一下,你这已经是诅咒了吧?” 两人说完之后,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所以……怎么办?” “还是得跟上去看看吧。可可酒有和你说他们约会是哪家店吗?” 就这样子,两人抱着颇为微妙的心情……开启了这次之后让他们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后悔的跟踪。 苏格兰拿着望远镜确认了一下之后,评估了一下现状:“我们也不能靠得太近吧……虽然可可酒不怎么可能会发现,但还有松田在,万一被他喊破名字的话那就麻烦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0章 调查 ……哎?怎么回事? 刚刚那话……是我所想的那种意思吗? 我并没有试探对方的意思啊……但是如果他那么回答的话,那就是代表……至少,在波本看来,我的话是对他而言是已经构成试探了吗? 我之前一直觉得,我还是挺了解波本的。 因为无论是对方身为波本的那一面,还是身为降谷零的那一面,我都充分见识过了。 “波本”曾经狠狠地吓到我过,“降谷零”则是私底下可以随意说话甚至吐槽的朋友,因为彼此都有对方的把柄,彼此熟知对方的身份,反而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可以完全不伪装充分做自己。 现在的安室透的那一面就不用说了,都可以说是针对我的需要而产生的……无论是当时我要求对方学那些菜,还是要求对方学吉他、打游戏、打网球、击剑……打游戏是因为我没打过要求对方帮我找回场子,打网球和击剑……呃,好像也是因为我和别人打赌比赛。 虽然说那都是和我那些运动神经和我一样弱鸡的同事们比,波本甚至不需要练习就能吊打他们,但是他那身为降谷零的较真个性还是让他特意去学了一下。 总结一下,“安室透”那完全就是我的形状……不是,完全是我要求的形状……呃,似乎描述也不太对,算了,不用这个词了。 就是这么一想,我这两年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点?而且对方一个都没反驳过全部答应了下来。 在有了结论之后,再回头去看看,的确会发现很多细节的问题…… 那些之前被我用“可是他的话感觉不可能哎”、“他之前绝对是有讨厌我的成分在的”、“这是我自作多情不能乱想”、“他的态度突然变化也是知道我其实是救了苏格兰之后,所以果然是因为苏格兰吧”之类的想法给搪塞过去的细节。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啊。 他到底喜欢我什么?这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明这近三年来其实对我的态度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啊,根本看不出来啊!而且从头到尾也是喊我夏目博士……虽然私底下接触的时候倒是喊我可可酒,最多在吐槽的时候会回归那个“夏目博士”的称呼,有时候还会喊全名。 如果他真的喜欢我的话,那岂不是在自己意识到了之后,就隐藏了起来还隐藏到现在,直到我将他的个人情感全盘否定和误解之后才爆发……呃,好的,我现在明白了。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如果加上我刚刚意识到的那个前提……总觉得,自己似乎做了相当过分的事情。 哇——那这么一想,我三个月之前的那次恶作剧,在天气冷的时候,把冷冰冰的手塞人脖子这点也超级不合适的啊! 当时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可以因为莱斯利那么对我恶作剧,就直接去恶作剧波本呢? 就算是对谢尔顿恶作剧都比这个要好啊!虽然谢尔顿的话,我会更倾向于在对方的抽屉里塞玉米蛇……呃,或者在对方搭多米诺骨牌的时候突然抽走其中一块。 难道我真的和苏格兰说的一样,脑子反应其实比本人要快吗? 这样子岂不是证明了我人还没自己脑子聪明的同时,人还挺坏的? 在我开始自我反省甚至忏悔起来的同时,波本已经坐了回去,重新发动了车子。 “抱歉,吓到你了吗?”对方的声音传来,语气平静,恢复了往日里的模样,“你可以当我今晚什么都没说过。” 我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看向窗外,不说话。 感觉这家伙在说些无用的废话,明明知道我的记忆力无与伦比。 车再一次停下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对方的爆发,而是已经到家了。 “……对不起。”在波本下车过来帮我打开车门之后,我仰头看着他,憋出了这么一句。 “……不必。”对方看着我,紫灰色的眸子不带多少外露的情绪,他笑了一下,语气平稳,“也许是我故意这么说,好让你更相信我会做出对你有利的选择或者产生愧疚心,从而告诉我更多的事情呢。” 我盯着他,皱起眉头,闷闷道:“你不会的。” 说着,我抬脚踏出去,下了车。 “你明明知道我的性格,很清楚你这么说我反而会想得更多,就算是有愧疚心,表现也绝对不是告诉你更多,反而会说得更少甚至之后有意识地减少接触……” 我说到这里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脚步也停下。 因为……我现在忽然意识到了,对方刻意隐藏的理由。 是因为知道,我知道后会缩回去吗?还是说……觉得我不会相信,甚至那样子怀疑他呢? “总之——下次别这么说了,总觉得说这种话你会比我还难过。”我一脸不高兴地看着走在前面、因为我停下来也停住回头看我的金发青年,迈开步子超过他往前走,“而且我听了也很不爽。” 波本一开始保持沉默没有说话,在到家门口的时候,才低声说出了一句:“抱歉。” 我站在边上,看着对方开锁,终于将一路上都想说的话说出了口:“我绝对没有试探你的意思,零。” “……嗯,我知道。”对方打开门,看过来,态度一如往常,“今晚想吃什么?”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嗯,目标已经基本锁定了。”戴着眼镜的金发女子坐在落地窗边上的沙发上,“接下来我也会好好盯紧那个【腐烂苹果】的……啊,还有,那个lovelygirl……我也是试探过了。” 金发女子微微蹙眉,对着电话那头问出的“结果如何”,进行了详细的回答。 “她的话……的确是新出医生小时候的初恋情人呢……就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调查出来的资料也没有任何有疑问的地方……就我接触起来,是个对陌生人有点社交恐惧的可爱女孩子。除了她是莎朗的养女这点之外,其他看起来真的十分正常,没有破绽……”她说到这里,声音也放低了一些,变得凝重,“她真的会是那个组织的人吗?” * 电话那边,是一个带着针织帽的黑发男子。 他走在街头,听着电话那头的回报,眸子微微眯了眯:“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只是十分接近……” 【这样子啊……的确,虽然其他都看不出来,光是莎朗的养女这点,就足够可疑了。虽然也存在烟雾弹的可能性……】 “啊,是啊。”黑发男子应着,但是想法却和自己的前女友兼同事不一样,他想到的是……另一种可能。 他想到的是车上当时出现的同样熟悉的人影。 那么,那位疑似是可可酒的夏目夏希……是否有可能,是日本警方这边的人? 街头的空气带着几分冷意,附近商厦的大屏幕上显露的是当红\歌星冲野洋子的身影,还伴随着她甜美的声音响起——【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最受大家喜爱的歌曲NO3!《Itoldyou》!情人节快到了,大家要注意擦亮眼睛不要将心交给错误的人了哦!】 赤井秀一脚步一停,在欢快的歌声中,皱起眉头瞥了大屏幕一眼——他记得之前在美国这首歌也挺火……没想到日本也开始大肆翻唱了吗? 之前他也听朱蒂提过,看样子这个作词者是真的对她那听信了渣男的朋友很是怨念啊。 *** “夏目夏希,二十五岁,麻省理工毕业,现在是美国加州理工大学工程学教授兼东都大学客座教授,主要的研究项目反而是药物相关的啊……哎?那个调味料是她发明的专利?”查完在资料的黑发少年啪地一下又坐回去,往后一倒瘫在椅子上,翘起腿,“可恶!光从资料上来看根本看不出来啊!寺井!你真的不知道她吗?” “快斗少爷,对于这位小姐的话,我真的没什么印象。”黑羽家的管家寺井黄之助一脸无奈,不过对于这个话题他也很是关心,“所以少爷你确定这位夏目小姐知道盗一老爷的身份?” “嗯,我确定。”黑羽快斗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脑后搭着,回想起那天的经历,眉头皱的更深了,嘴里喃喃道,“那位小姐绝对知道些什么……” 黑羽快斗之父,黑羽盗一,第一任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还是在半年前突然发现自己八年前死去的父亲的隐藏身份之后,询问老管家得知了这背后秘密,为了找出杀害父亲的凶手才打算成为第二任怪盗基德,追查真相。 而现在……似乎有个重要知情者摆在自己面前,他怎么可能会不去接触呢。 刚好,他已经查到了——就在三天后,这位夏目博士将要去一所游戏公司进行技术交流。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1章 进展 “啊啾——”我连着打了三个喷嚏,纳闷之余,一脸狐疑地开始思考,到底是有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此时的我,正刚好吃完晚饭后窝在床上,整个人有点颓丧。 之前不知道的话没什么,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一时之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觉得,我的状态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圣诞节那天。 不过和圣诞节那个时候还不太一样,因为圣诞节那次我还是结束之后就可以想办法避开的,可是现在我们已经牵扯地太深了。 无论是彼此对对方的了解、还是现在各自手头上做的事情、亦或者是目前对外的关系,都不可能。 现在我们就只隔着一堵墙呢!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样子的状态起码要持续个一年半载的! 估计波本也是知道我会有的反应,所以从来不表露吧……哎?这么说起来,似乎这次还是我的错? 那么……就按照对方所说的,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吧。 目前看来,这个选择的确是最优解。 波本应该是很清楚这点,所以之前才会一直默不作声。 可是……我对波本又是什么样的看法,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在此之前……我一直是当对方是重要的朋友,认为我们是在某些事情上利害一致的合作者,甚至可以说是【共犯】……在确定我们目的一致的时候,我会绝对信任他;但是在我和他的任务有冲突的时候,我又十分自信,我绝对不会是被他优先选择的那个。 这一点,哪怕今晚得知这么一个令我惊讶的消息,我也依旧肯定不会变。 唔……既然如此的话,其实我们的关系不必、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啊? 想通之后,我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间门,客厅的灯还开着,但是没看到人,看样子对方是回自己房间了…… 我想了想,轻轻地走出去,走到对方的门口,一手握住门把手,另一手抬起,试探性地敲了敲。 我听到房间里的脚步声渐近,然后停下,在感觉到门把手动了的时候,我赶紧出声道:“别开门!就这么说话好了!当面我可能就说不出来了!” 门把手的动静停下,我也缓缓松了口气——看样子是达成一致了。 “其实我还是没太明白为什么……”我停顿了一下,认真地说下去,“但是,如果仅仅是因为我想不明白就全盘否定你的心情的话,那未免也太傲慢了。” “所以……请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心生猜忌或者多想什么甚至质疑你。我会当做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表现得和以前一样的。”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门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好,多谢。” 我却没有立马离开,站在原地皱起眉头苦思冥想,总觉得还不太够。 唔……既然知道对方不是因为别人而特别照顾我的话……道歉我已经说过了,是不是该感谢一下呢? 可是如果说“谢谢你之前为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有点怪怪的?不仅有点马后炮,而且还不痛不痒的……但光说一句“谢谢”的话,我自己都觉得会让听的人有点火大。 可恶,这还真是个难题!还好意思说我给他出难题呢,明明这个题目比我给他的难多了! 我想了好一会儿,憋了很久,闷出了一句觉得还比较合适的道谢,也不管对方此时还有没有在听,轻声说道:“不管如何,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十分重要。” 我说完之后,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继续缩回床上,长吁了一口气——呼!完成任务了!应该没事了! 好了,接下来我该想想之后的行程……三天之后,我要去樫村忠彬所在的游戏公司和人沟通。 现在我拿到的DNA追踪系统……我在意外得知赤井秀一和宫野姐妹是表兄妹之后,就被震撼地再也没有碰过,而且还憋着这个秘密不能说。 本来还想着告诉雪莉的……可是既然贝尔摩德出现了,那么她八成是冲着雪莉去的,我绝对不能擅自接近了。 而且FBI出现了……我就更加不能轻举妄动了。 算了,既然如此,就先去把这边我弄了两年的事情先搞定吧。 如果能在和樫村忠彬见面之前我就自己找出真相的话,也能让对方对于我看高一眼,在之后帮弘树的复仇行为中更倾向于选择与我合作。 我打开电脑,深吸一口气,沉下心,进入工作状态……然后就被一个电话打断了。 不过这个电话我倒是完全不介意对方打扰——因为是加州理工的人事部来通知我,我的申请已经通过,我的教授职称已经下来了,之后我就可以被称呼为夏目教授了! 同时,我申请在东京这边的大学当客座教授这件事也落下来了,东都大学十分欢迎我,并且已经将我的信息更换上去了。 当时我就申请了两所,一所是东都大学,一所是东都医大。其实我个人更倾向于前者的,没想到那么顺利就下来了,真好。 在和人事部的戴维斯女士又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我喜滋滋地挂掉了电话,想要找人分享这个好消息……在拿起手机的时候,想起今天的事情,又一脸肃穆地放下电话——算了,明天说吧。 虽然我也说了会表现得和以前一样,但是怎么可能完全一样呢。 也许正是因为我这无孔不入的分享欲让波本习惯了之后产生他喜欢我的错觉呢?我该克制一下的。 所以我查看学校给我的任职邮件时,同时发现了潘妮给我发的猫咪表情包的时候,也克制住了没有转发给波本,而是群发给了认识的人,然后发现琴酒老大不知道为什么又把我拉黑了。 啧,他这样子会错过很多的!我分享的东西很多都可有趣了! 我嘴里小声骂骂咧咧的,继续查看新的邮件——啊,还有伯纳黛特的说她怀孕了的邮件! 哇!真的要恭喜她了!或者说恭喜她的老公霍华德,她的话倒是没有特别好恭喜的,她其实值得更好的。 我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恭喜了伯纳黛特,并且打开亚马逊网给这位新妈妈买了礼物。 在选礼物的时候,我又差点拿起手机找人一起商量了,毕竟波本也认识伯纳黛特……然后,因为和刚才一样的原因,我忍耐住了,放下手机,再度反省——嗯,我真的该好好克制一下自己的。 难道是因为我发垃圾邮件太多了,导致波本都get不到我之前发的那个鸽子打乒乓球的视频有意思的地方了吗? 我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在检查完邮箱之后继续去工作。 中途还去因为想到了那个鸽子打乒乓球,又去YouTube上再刷了一遍,顺便点开今日推荐看了看别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地理位置变成日本了,推荐也有了些日本区域的东西。 其中一个就是【日本20-30岁女性最想被拥抱的十名男明星排名前十】。 我好奇之下还点开看了看,啊……第一名是敦贺莲啊,然而第二名是本城莲……咋回事啊,你们日本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特别喜欢这个名字的男性吗? 我继续往下看,嗯……第三名,不破尚……看起来感觉就是个小屁孩啊? 我真的不太懂她们的口味啊……而且第四名黄濑凉太看起来也是个小屁孩……所以你们都是挨着投的吗?还是说这是同类型的男明星对决,所以粉丝打投大战? 而且为什么是最想被拥抱啊……日本人那么喜欢抱抱的吗?这么说起来,的确……之前松田警官也是,还特别在意这个。在美国的话,拥抱是很常见的亲昵打招呼方式啊,朋友之间都时不时地抱一下的。 我纳闷之下还在视频底下留言了。 正当我准备关掉网页继续干活的时候,对方回复了:【您好,感谢您的留言,也很荣幸解答您的困惑。是这样子的,这个排名实际上是指最想发生关系的排名,最想被拥抱是委婉的表达方式,是日本特有的文化语境。】 ……哎?——我不由得一懵,沉默了一会儿后,快速打字询问:【所以……如果说“抱我”的话,在日本,会有性暗示的意思吗?】 对方应该还在线,回复地很快:【是的^_^】 “……”我沉默地关掉了网页,决定一周内都不刷YouTube了,并且下次再见到松田警官的时候,说一些关键的话语的时候,直接用英文。 ——你们日本人的含蓄是不是用错地方了啊?!这种地方有什么好替换的!?所以松田警官到底有没有误会啊?这个很重要的! 在内心咆哮完,我总算舒缓了心情,开始正经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波波的冲击过于强烈,我在工作的时候居然做到了心无旁骛效率很高地完成了最后的破解。 虽然……这个结果,让我整个人都愣在那里——托马斯·辛德勒是开膛手杰克的直系后代。 一时间,我觉得有些荒谬——就这? 这个的确可以算是丑闻,也许会引发辛德勒的股市动荡、也许可能会导致托马斯被投出董事会……但是就这? 就因为这个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甚至弘树也不一定会说的消息,就把弘树逼死了吗? 我整个人脑子都有些发懵,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端着电脑冲去隔壁:“波本我和你说——” 我的话在开门后卡在了那里。 倒不是说我想起来今天最好别来找他,而是因为……我没敲门就开了进去,而对方正好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上下只在腰际围了一条浴巾。 对方的头发还是湿的,我甚至能看到水珠顺着发丝低落在他身体上顺着肌肉纹理滑落隐去的痕迹。 啊,总觉得这种场景有些熟悉……所以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能遇上这种事情呢?第一次怪我,这第二次不应该怪我了吧? 金发青年皱眉看过来,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有些复杂。 “……我信你会表现得和以前一样了,你真的不用把自己以前的行为再做一次来增强说服力。” “不是……我……那个……所以都经历过一次了,你为什么这次还不锁门嘛!我真的要怀疑你钓鱼执法了哦!” *** 我发现人真的是一种会进步的生物。 就像是上一次我还觉得有那么点尴尬,可是这一次因为对方开着灯、我看得更加清楚了,却能做到理直气壮地反驳摔门了。 这一次倒是和上次的结果不同,这一次我肯定不会给钱的……呃,也不对。 在波本走出来后,复杂的眼神投过来的时候,我瞅着他的脸色,犹犹豫豫地掏出了钱包,都已经掏出自己的信用卡了,然后被对方面无表情的一句“收回去”给喝止了。 不过这次我倒是把找他要说的话给说了——将我破解的秘密告诉了他。 说起正经事的时候,对方的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的认真,最后我们一合计,觉得果然还是要和樫村忠彬面谈才能知道。 于是……三日后,我准备好了一切,也提前和波本练习过了可能会在交谈中遇到的问题以及该如何回答。 我来到了游戏公司,坐在会客室等着,让波本帮我去喊人。 其实我有点小紧张——严格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见朋友的父母辈。因为小时候的话,我的同学们都是比我大十几岁的,我并没有那种和小朋友一起回家见对方家长喊叔叔阿姨的经历。 在我算着自己该怎么说的时候,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波本。 “透,樫村先生呢?” “啊……对方似乎还有点事情,需要等一会过来。” ……嗯?不对劲。——我皱起眉头,用充满试探的目光看过去。 这个语气……还有这个笑容,都感觉不对劲。 倒是的确挺“安室透”的啦,但是问题是我和波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对方不会用“安室透”的面具,只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才会。 想到这里,我走过去,靠近门口:“这样子啊……对了,透,今天晚上我要吃生姜烧肉。” 对方愣了一下,立马微笑道:“好。” 我几乎是立马就确定了——这绝对不是波本!他知道我最讨厌生姜了! 不过这家伙是谁?看起来易容很完美,我光从表面都看不出破绽来…… 是贝尔摩德还是……不对,贝尔摩德的演技才没有那么浮夸来着。而且她不至于现在跑来逗我……那么,在我所知道的人之中,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只有一个人了吧? 嗯,机会难得,试试看吧。 我将门锁扣上,盯着对方,皱起眉头,满是狐疑地喊了一声:“基德?”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2章 告知 在我那么问了之后,眼前的这个“安室透”居然还稳住了,露出了有些惊愕的表情来:“夏目博士,你在说什么?” 我以一种了然的目光看着他:“别装了,你换个陌生人也许还能把我骗过去,但是我亲近的人的区别我一目了然哦。破绽太多了。” “哎呀,这还真是失策了……”对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举起双手来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但是你为什么认为我是基德?” “排除法嘛。”我朝人笑了笑,“我想了一圈可能会这么接近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啊……也许还有FBI。但是FBI不可能那么鲁莽地上来这么干。 毕竟这种假扮我熟悉的人的做法,肯定是抱着可能会被发现的觉悟的。 “真不愧是天才博士呢……”对方叹了口气,放下手,“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那么快发现……果然我还是太心急了,应该多调查调查你的助手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再扮演的。” “……那你可能要调查个起码半年了。”我一脸真诚地说道。 对方一脸懵逼:“哎?那么复杂吗?” 看着这个反应……果然能排除是盗一叔叔了啊。 但是对方并没有否认基德……那就是我之前的猜想是对的了。 不过这么直接承认,而且也没有隐瞒遮掩什么,那么证明对方这次来找我谈话还是带着诚意的。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好好地和对方沟通。 “你不可能做到直接引开透的,我猜你是引开了樫村先生间接引开了他吧?不过他很快会反应过来的,到时候你可逃不掉的哦。”我抬手看了看手表的时间,端着表情开口道,“所以就撇开那些试探吧,大概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快斗弟弟。” “……嗯?”对方面露微微的惊愕,瞪大了眼睛,不过在几秒之后,他也露出了败下阵来的表情,再度举起双手示意投降,一脸无奈,“算了……能知道我父亲,那知道我也正常了。我可以认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在不侵害到我的利益的情况之下,是的哦。”我一颔首,皱眉看着他,问出自己的困惑来,“你怎么接替你父亲成为怪盗基德了?” “这也是我这次来找你的原因。”对方表情变得凝重,“夏希姐姐你对于我父亲的死亡,知道多少?” 这么自来熟地就开始喊姐姐了吗?!虽然是我先喊弟弟的…… 不过对方这么一问,我倒是明白了对方再度假扮怪盗基德出来活动的理由了——看样子盗一叔叔是被人为杀害的,而他的儿子黑羽快斗再度活动,就是为了找出这群凶手。 ……不过其实我啥都不知道啊!我甚至是发现上次对方愣住才明白自己小时候的猜测应该是对的,猜测快斗也是炸胡!反正就算猜错了,也就只是丢一下脸而已,不算什么。 结果现在人家以为我和他父亲应该关系匪浅所以知情,特意过来问我,看起来还挺信任我的样子……感觉有点小愧疚。 因为心虚,我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你先告诉你发现多少了。” 就算要瞎编,也要有点东西和方向才能开始扯淡啊。 “你对杀害我父亲背后的那个神秘组织知情吗?” ……组、组织?! 等、等一下……难道是我们组织干的不成?!不是吧?!应该不至于吧!我也完全没听说过有这样子的活动,而且怪盗基德是盗取宝石古董,我们组织也对这方面没啥兴趣啊…… 可能是我刚刚的表情过于震惊外加泄露出了一丝恍然,黑羽快斗不仅没有发现我在套话,反而以为我知道什么,开始追问了:“所以你果然知道!那个专门盗取宝石的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咦?专门盗取宝石的组织?呼——那就根本不是我所在的组织干的嘛!他们比起古董类的宝石对科技感的芯片更有兴趣一些。一个追踪过去,一个放眼未来,完全不是一路子的嘛。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么快就要和我刚认的便宜弟弟反目成仇了。 “你已经查到这一步了啊……”我的表情更严肃了,“我知道的也并不比你多……总之,你如果要继续追查的话要小心。之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尤其是你在以怪盗基德行动的时候。你看,上次你还输给了一个七岁小弟弟,太丢盗一叔叔的脸了。” 虽然人家真实年龄十七岁……但也还是个弟弟! 黑羽快斗表情微变,啧了一声,还显得有些不满:“那可是别人作弊啊,他可不是什么七岁小弟弟,是个大侦探……” ……嗯?黑羽快斗知道江户川柯南是工藤新一了? 啊……也有可能。我之前查资料得知工藤新一就和对方有过交手,之后又有几次是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来往的。这种宿敌感的对手,对于对方更了解也正常。更何况江户川柯南本来就没有怎么好好隐藏。 可是……知道这个身份,其实本身就象征着危险了。 思及至此,我还特意往前了一步,抬手双手按着对方的肩膀,严肃警告道:“如果你的确知道他真实身份的话……那一定要隐瞒住不要告诉任何人,那倒霉蛋背后牵扯的事情不比你手头这个小,不要惹祸上身。” “哎?哦……知道了。”黑羽快斗有点被我唬住了的样子,点了点头,接着他问及了一个重点,“所以……夏目博士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关于这个啊……对方不知道也很正常。 就算能查到我的养母莎朗·温亚德曾经在黑羽盗一手下学习过,但是那是21年前了,我才四岁,甚至怪盗基德都没开始出现。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沉重道:“是私生女。” 黑羽快斗:“……哎?” “开玩笑的。”见人瞳孔剧震的样子,我朝人一笑,回忆了一下盗一叔叔的声音,咳嗽几声变成他的声音开口道,“他也算是我的老师。” 是我老师的老师,四舍五入一下,也是我老师没错了! 黑羽快斗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门外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那里试图开门了,我还听到有人喊我的声音:“夏目博士,你没事吧?” “我没事!稍等我来开门!”我说完之后,抬手直接指了指身后的窗户。 黑羽快斗立马会意,朝我一点头,直接冲过去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我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怎么了,透?” “刚刚有人引开了樫村先生……”波本说到一半一停,看向了开着的窗户,“有人来过吗?” 其实现在想起来……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甚至就算发现了怪盗基德的身份,我也不会戳破。因为即使怪盗基德从不杀人是个有魅力的小偷、可能是我的熟人,但是对方象征着未知的麻烦。别说是我猜出来的了,就算是我的死神之眼让我确认对方就是黑羽快斗,我也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也许是因为弘树吧,他的事情让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多管闲事一下的。 也有可能是苏格兰……就是那种,反正我都做过更过头的危险事情了,这也不算什么了……这大概就是心理学上的破窗效应。 或许还有点松田警官带来的影响……看着黑羽快斗是怀抱着自己很可能会暴露的觉悟过来、只为探寻真相的样子,会有那么点移情作用,就觉得还是说破免得让他继续在我这里使劲,查我倒也罢了,如果因为深入调查我引起组织的注意,那就太冤了。 “夏目博士?”金发青年往前了两步,紧皱着眉头,带着点压抑的情绪,大概是刚刚发现了自己被刻意调开了、现在还没抓到所以不爽中。 啊……对,还有波本在的原因。 就跟刚刚认定对方不会被怪盗基德轻易搞定,肯定很快会过来一样。 唔……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这也算是狐假虎威? “嗯……这个嘛……秘密!”我双眼发亮地和对方分享我的喜悦,“对了,和你说,我觉得我的演技现在突飞猛进了哦。” 我都成功骗到了怪盗基德了呢! 对方用带着点疑问的目光看过来:“……嗯?” “别管这件事了啦,反正我没事。我们快点去见樫村先生吧!” *** 与此同时,一间昏暗的房间内,一位银发女子手中把玩着飞镖,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声。 她抬起手来,动作轻巧地将手中的飞镖射出去,正中靶心。 而靶子中央,是打着一个大大的叉的茶发少女的照片。 银发女子红唇轻启,语气慵懒,水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找到你了,雪莉~”:,,.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3章 暗潮 天才·八六() 樫村先生是一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人。 梳着一个大背头,没有多少表情,说话声音也很沉稳。 不过对于我的态度,对方还算温和了,他耐心地给我介绍了“茧”这个项目。 我就跟在后面认真地听着,并且对于自己不懂的地方提出疑问。 能回答的他都回答了,关于设计项目机密的内容,他也是面带歉意地跟我说明无法告诉我。对此我完全理解。 在我们就“茧”这个项目参观和交谈差不多小半天之后,樫村先生被游戏公司的社长临时喊走了。 我松了口气,接过波本帮我倒的茶喝了一口。 波本一脸纳闷地看着我:“你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我不满地反驳道:“人家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见朋友的家长哎!当然会紧张了!” 我还以为波本会吐槽我的,没想到对方听完之后一怔,居然赞同了我:“啊……这倒也是。” 我敏锐地觉得不对劲:“嗯?你是不是也有这样子的经历?” “……别多问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樫村先生摊牌?” “等一下啦,马上——” 我知道波本催促地是有道理的。因为今天是最好的搭线机会,错过了今天之后就要难办了。 对此,我也总算在今天的技术交流之后鼓起勇气,去了樫村先生的办公室,并且拜托了波本帮我守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除了樫村先生以及几个核心成员之外,公司里并没有什么人了,正是作案……啊不是,单独沟通的好时机。 樫村先生对于我的到来有些诧异,见是我进来之后还特意站了起来:“夏目博士,您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我双手藏在身后,有些紧张地捏手指,面上端住了,自我介绍道:“樫村先生,我是弘树的朋友。” 对方愣了一下,盯着我半晌后,露出一个笑容来,带着些许怅然:“是么……弘树在美国还是有交到朋友的,这点我很欣慰。” 他在说完之后,朝我看来,语气郑重道:“多谢你和弘树成为朋友。” “不,我应该谢谢他……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朋友也很少。” “我明白。” 我:“……”总觉得刚刚被内涵了一下,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不过我来这边不是真的单纯见朋友家长的,我看了看这个办公室周围,是巨大的代码显示器和中央处理器,不知道为什么还养着热带鱼,可能是因为这里头没有窗户显得很单调没有生机吧。 确认这边没有监视器的可能之后,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开口道:“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也是我这次过来的最主要的原因。我就是那个……一直和你暗中联系的,想要寻找弘树自杀真相的朋友。” 与此同时,米花町2丁目22番地—————— ……必须要出去!一定要赶过去!——灰原哀努力地开着门锁,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焦虑和惶恐之中。 江户川柯南假扮自己要去见的那个危险人物可是组织的人啊!那可是会死的啊! 不过没事,只要自己赶过去就好了,只需要自己赶到的话……还来得及的! 她藏起了备份的追踪眼镜,能找过去的! 灰原哀成功撬开了锁,往外跑去。 这本来就是自己的问题,和其他人根本没有关系。只要杀了自己,就能放过其他的人的话…… 在跑到一半的时候,她突兀地想到了一个人,在那辆公交上拜托别人制止了自己的人。 ……抱歉,可可酒,但是我的消失,应该也能让你更加安全。——灰原哀想着,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心中也有了决意。 她打开门,正打算冲出去拦出租车的时候,被拦住了。 她抬头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人,一脸愕然:“……松田警官?” “果然和那位小侦探说的一样,你会想要偷偷逃过去啊……”松田阵平慢慢地走过去,距离对方几步之远的地方站定,“好了,既然被我发现了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别想着过去送死了。” “松田警官,放我过去!”灰原哀握紧拳头,紧紧皱眉,“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松田阵平爽快地一点头:“哦?我的确不知道,所以你先讲一讲吧。” “……”灰原哀被噎了一下,在内心吐槽了一句“可可酒挑男人的喜好到底是怎样的啊”,也心知如果不过这一关的话,她是没办法过去的,于是在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了,“江户川他现在要去见的,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松田阵平开口直接打断她:“就是那个组织的人吧?” 灰原哀深吸一口气:“……是的。” “这样子啊……”松田阵平面露了然,点了点头,平静地问道,“那你觉得你过去就能有什么改变吗?”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他们要找的是我,只要我死了,他们就不会再针对我周围的人下手……” “可是柯南他还想要恢复的吧?”松田阵平开口道。 自从自己的第一次试探之后,他就得知了江户川柯南等于工藤新一,又在学园祭见识过恢复的工藤新一……这些信息综合起来,他都能猜到个大概了。 再加上凭空出现的、完全不像小孩子的灰原哀……八成就是从组织里逃出来的了。 而江户川柯南不能自行恢复,到底是谁帮他这点,一目了然。对于灰原哀的身份,他也有点自我猜测。 就目前看来,他猜测的方向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错误。 “……有人可以继续这个研究,甚至在能让他恢复这点上比我要更强。”灰原哀缓缓开口道。 松田阵平沉吟片刻,问道:“是吗?那是谁?” 灰原哀闭眼:“我不会透露她的任何消息。” 是“她”啊……松田阵平一颔首:“好,那在你去送死后,又怎么联系她呢?” “那就看江户川的运气了。”灰原哀面无表情道。 反正她是不可能利用自己去做人情,要求可可酒替别人做什么的。能不能打动可可酒让她愿意制药,就看江户川柯南自己的福气到没到了。 没解药也不会死,相反工藤新一死心之后当好江户川柯南,更能好好地活着不去作死了吧。 “看样子你的确和对方关系很好啊……”松田阵平感慨了一句,接着,他沉默了片刻后,问道,“是夏希吗?” ≈lt;br/≈gt; 灰原哀一怔,抬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紧接着立马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浑身紧绷着。 啊……似乎是太直接了,吓到人了啊。——松田阵平暗道一声糟糕,出声试图安抚:“喂,你没必要……” 灰原哀盯着他,喊道:“你离她远一点!” “……哈?”松田阵平着实震惊了一下——他倒是对于自己听到这句话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就是没想到说出这句话的对象是个8岁小女孩。 他嘴角一抽,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你是以什么立场和我说这种话?” 说完之后他自己也开始郁闷——我和一个小女孩较劲什么啊?这又不是情敌……呃,等等,应该不是吧? 灰原哀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只是想起了自己当时和可可酒的对话,想到了那一句【我会难过地大哭一场,持续时间会长达四天左右】。 一时间,她看向人的目光充满了挑剔甚至带着点嫌弃的审视。 “你和她是好友吗?她也是那个组织的研究员?”既然已经找到了线索,松田阵平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追问的好机会,看着对方充满了警惕的眼神,他试图先让对方冷静点戒心别那么重,“我这么追问没有别的意思,我不可能会去伤害她……” 灰原哀冷笑一声,戒心丝毫不减:“你怎么能保证,你知道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东西之后,不会伤害到她?” “……”松田阵平沉默地看着她,眯起了眼,重重地啧了一声,“别小看人啊,臭小鬼。” 灰原哀:“……嗯?” 卷发青年保持一脸“老子很不爽”的表情开口了:“我看你不是也知道她黑暗的一面,但还是很喜欢她,还一直维护她试图保护她吗?你的意思是我会比你差?” “……”灰原哀没有做声,紧抿着嘴,内心的想法自然不是被说服,而是——不过是区区四天,居然那么嚣张。 松田阵平:“我就问一句,她喜欢呆在那个组织吗?” 灰原哀:“……” 松田阵平已经从对方的沉默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表情舒展开来:“那不就得了。” 灰原哀看向他,警惕的神色稍微收起了一些,出言道:“她还算喜欢你。” ……还算?——松田阵平皱眉,精准抓重点。 灰原哀淡淡道:“所以这种危险的事情,我不建议你涉及。” ……所以说,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立场在说啊?为什么我要和一个8岁小女孩说这种诡异的对话?好吧就算不是真的8岁,按照工藤新一来换算,这也才18岁吧?——松田阵平在纳闷之余,油然生出了一丝迷惑。 不过对于对方的这个劝阻,他倒是有话说的。 “我说啊——小妹妹!你觉得我的工作如何?”松田阵平半睁眼道,“每一次拆弹都是面临着死亡危险的,我随时都做好了觉悟。你觉得有生命危险这种平常的事,就可以让我放弃我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子,而且还是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靠近她的方法的前提之下?” “……”灰原哀沉默良久,又回道了最初的话题,“我也有觉悟。所以即使你拦我,我还是要去那边。” “行啊,我也没打算彻底拦住你,因为我也挺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松田阵平走到车边,打开门,“上车,你知道怎么走对吧?”<关注微信公众号更好的微信搜索名称:酷炫书坊(微信号kuxuansf)> 八六(),,书架与同步</p>:,,.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4章 放弃 “关于你给我的那个系统……我也已经最终破解了,我知道托马斯·辛德勒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而因为弘树发现了这点,他最后逼死了弘树。” 我一口气说完之后,站在我面前的樫村忠彬整个人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他往后一步坐了下来,低下头,抬起手,将脸闷在手掌之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因为他也知道,我说的那句话,就已经是对暗号了。 “其实我一开始有怀疑过你的目的,并且抱着一定程度的不信任……但是我更愿意去相信,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在追查着真相,还有人记着那孩子……而这两年来,我确信你和我的目的是相同的。”樫村忠彬说完了之后,放下了手,看向我,“夏目小姐,谢谢你为了弘树一直以来做出的努力。” “不用客气,毕竟我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嘛。”我朝人一笑,“所以樫村先生你针对托马斯·辛德勒有什么计划吗?” 樫村忠彬在沉默了半晌后,缓缓开口道:“我打算在发布会那天,直接找他谈谈,让他认罪。” ……哎?这么直接莽上去的吗? 哇——还好我来了,不然按照樫村先生这套过于正直的操作,别说让对方认罪了,让对方犯罪还差不多。 大概是我脸上的不赞同的神色太明显了,樫村忠彬还笑了一下:“想必夏目博士你是不赞同的吧?” 我没否认:“恕我直言,我觉得托马斯·辛德勒那种人不会就此认罪的。” “嗯,也许吧,但是我想以我的方式去做。”樫村忠彬一颔首,“夏目博士你也可以按照你的方式来做,我不会干涉。如果有需要用得上我的地方,请尽管说。等茧的发布会的时候,我会邀请你出席。并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能成为茧项目的外聘技术顾问。” “那是我的荣幸。”我诚恳地回道。 看着对方这坚定的样子……我无法也没有立场去说服对方改变自己的计划。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的行动,我们约等于各忙各的同时可以互相帮助一下。 “我之后会以公司的名义给夏目博士你发正式的邀请的。”樫村忠彬站了起来,看起来有送客的意思了,“我之前查看弘树留下的电脑数据时,看到你和他的邮件……” 我看向他。 对方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多谢你,让他至少享有过和朋友一起单纯玩乐的时间。” “只要你不觉得我们玩的东西很无聊就好……”我现在感觉就像是偷偷带着天才朋友玩弱智游戏结果被对方抓包了一样,尴尬地干笑两声之后,说起另一件事,“啊……对了,樫村先生,我曾经和弘树在麻省理工聊天的时候,有写过一小段代码,就是个小游戏的程序……我能加在茧里面当个小彩蛋吗?” 樫村忠彬一愣,失笑,颔首道:“当然可以。” 我立马有礼貌地感谢了对方,并且在内心隐隐有些激动——我说的代码自然不是什么小游戏。 而是……当时弘树自杀前传给我的,身为诺亚方舟的重要的程序代码——是诺亚方舟人格激发的密匙。 弘树说了让我选择,那我就选择在“茧”游戏的发布会上,让他“复活”过来,见证我和他父亲将托马斯·辛德勒绳之以法的那一刻。 我走出了樫村先生的办公室,看向站在门口的人:“我搞定了。” 对方一点头算是表示自己了解了,然后上前半步,微微低头凑在我耳边说道:“刚刚伏特加有电话打来。” “嗯?”我一愣,直接拿起手机,怕是要紧事,直接一边往外走一边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喂?是我,什么事?” 【啊,可可酒……我刚刚是想问你,还记得工藤新一吗?】 “……嗯?”我心头一跳,有那么紧张——工藤新一折腾什么幺蛾子了?居然又被伏特加发现了? 不对,我冷静点……如果真的发现工藤新一的话,那雪莉肯定也会被发现,那伏特加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子迟疑的语气。现在工藤新一就是江户川柯南,他发现了真相的话绝对做不到那么冷静。 我等着波本给我打开车门,坐上去之后才回道:“我记得啊,可是他不是死亡名单上的人吗?我记得还是琴酒老大干掉的。” 教你如何设置页面,快来看看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5章 明白了吗 另一边,十分钟前—————— “松田警官!快点追上去啊!”灰原哀看到贝尔摩德挟持着江户川柯南驾车离开之后,赶紧催促道。 松田阵平倒是很稳得住,依旧将车停在死角处远远地看着情况:“嘘——别吵。你在遇上柯南的事情上就那么容易失去理智,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哦。那小子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吗?” “……嗯?”灰原哀的表情立马变得冷冰冰起来,“想多了,我更喜欢可可酒。” “……我警告你,你别乱开玩笑。”松田阵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望远镜递过去,“放心吧,这个走向目前来说还是按照柯南的预料的,他本来就想着直接和对方谈话,也有后续的计划和安排,你不用太过担心。我现在跟上去反而会破坏他的计划让他陷入被撕票的危险。比起这个,不如来看看刚刚对峙的……那位朱蒂老师是美国人对吧?这一波来的人是FBI还是CIA?有你认识的吗?” 灰原哀沉默地接过望远镜,抬起来看那边,然后怔住,倏地放下望远镜,整个人的身子有些颤抖。 松田阵平一愣,皱起眉头:“喂,你没事吧?” “……没事。”灰原哀将望远镜递过去,低着头,另一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胳膊,努力抑制住颤抖,“那应该是FBI……” ……是他!莱伊! 虽然剪掉了头发,但是她还是认得出来这个男人的! 灰原哀身为直接将莱伊介绍入组织的人,在莱伊叛逃之后原本是没有资格再多了解什么的,她也在那之后被严密监控,不能再知晓什么。 不过……她倒是有听可可酒提起过他的名字——赤、井、秀、一! 是之前和那边的FBI有过什么过节么?也正常,毕竟在最开始是那个组织里的,可能被接触过吧……——松田阵平在内心猜测着,接过望远镜重新自己看了起来。 他自然不知道,这其中会牵扯到过多的要素和过于复杂的关系和剧情,远远不是他光靠猜测就能猜测出来的。 而在他举起望远镜之后,发现了又有新的人入场了,不由得一怔。 * 那一边,赤井秀一和受伤的朱蒂·斯泰琳看着突然出现的第三人皆是一愣。 刚刚朱蒂·斯泰琳和贝尔摩德对峙,原本是想埋伏贝尔摩德的……没想到贝尔摩德其实早就看穿了对方的行为,都提前伪装成朱蒂·斯泰琳过来将她的FBI同事都告知撤退了。 如果不是赤井秀一早就有埋伏,还解决了贝尔摩德喊来的暗中潜伏的狙击手同伙,她就有生命危险了。 虽然这一波,贝尔摩德挟持江户川柯南成功逃跑、贝尔摩德的狙击手同伙眼看败局已定果断自杀了断一切线索……也不知道这一波他们FBI是输是赢。 起码确认了贝尔摩德的阵容……以及对方就是分饰两人——莎朗·温亚德和克丽丝·温亚德。 正当两人决定在日本警方来之前撤退的时候,这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第三者出现了…… 朱蒂·斯泰琳瞬间紧张起来,而赤井秀一则是在一愣之后笑了:“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他收起刚刚手上的枪,看向来人,喊出了名字:“苏格兰。” “是啊,好久不见,莱伊。”来者也微笑着喊出了他的名字。 “别喊我那个名字了,我可是被恋人抛弃了的人啊。”赤井秀一用着轻松的口吻说着,“我当时发誓一定要让她后悔,所以才出现在这里。” 他口中的这个“恋人”不是指宫野明美,而是指组织。 其实本来这种说法也没什么,但是……诸伏景光在那一瞬间,想到的不是组织,而是他帮可可酒写的那首歌。所以他那一瞬间想到的是另一个人…… 他忍不住咳嗽一声,有些敷衍地应道:“啊,是吗?祝你顺利。” 此时的诸伏景光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之后还会在之后和琴酒对上的时候直接称呼对方为“恋人先生”。不然他很可能现在就想要不合时宜地上去问对方,你听过那首你和琴酒的关系角色歌了吗? 两人对于彼此的出现都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心知肚明——毕竟在上周的公交车时间上,就有过短暂的交锋了。 “如果你们把今天的前因后果告知我们的话,这点小麻烦我们当然会帮忙处理了。” “还真是贪心的做法啊……这就是你刚刚躲着不出来的理由吗?”赤井秀一抽出一根烟,叼住点燃,脸上带着点笑,锐利的目光看过去,带着探究,“那我也要问一个问题……可可酒是你们那边的人吗?” 在确定贝尔摩德的身份、又在组织里也听过可可酒和贝尔摩德的关系传闻之后,他基本已经能锁定可可酒的人选了。 只是……对于对方的真实身份,他此刻还抱有不少疑虑。 听到对方的这个问话,诸伏景光脸上的微笑立马收了起来。他盯着赤井秀一,抬手竖起食指置于唇间,缓缓开口道:“toknow.” 赤井秀一一怔,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toknow(无须知道)……日本警界的暗语么?这是日本警察用来隐藏警界中的秘密的时候常用的。 所以这么说的话……可可酒的身份果然是有问题的啊。 教你如何设置页面,快来看看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6章 可可酒之谜 第二天—————————— ……啧,居然是麻醉针。 江户川柯南面对着灰原哀的嘲笑,一脸郁闷:“这是那个可可酒做的发明吗?” 灰原哀双手抱臂,站在一旁:“为什么这么猜?” “你之前不是说过的嘛,她是组织里的阿笠博士。”江户川柯南揉了揉自己被麻醉针射中的地方,一头黑线——今天还真可以说是出师不利……先是和贝尔摩德对峙的时候,被对方抓住手用自己的麻醉针射中了……然后是在对峙到了最后时,再度被对方在手机装的麻醉针射中……说真的,有谁会在手机上装这个啊! 不过这一下子,江户川柯南脑子里那位可可酒的印象倒是和阿笠博士越来越贴近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因为……这样子一来,导致他脑子此刻冒出的形象很割裂啊。 毕竟……他有了可可酒这个人的首要怀疑对象——莎朗·温亚德的养女,夏目夏希。 在知道贝尔摩德就是莎朗·温亚德之后,要得出这种怀疑并不难。 无论是从和贝尔摩德的关系、还是研究员身份来说,都太符合“可可酒”的形象了。 从贝尔摩德那边的态度和昨天晚上的对话可以得知——可可酒是和她关系很亲密、她会喊honey并且对方也很关心她; 从灰原哀这边的状态可知——她很维护可可酒,同时也很维护夏目夏希; 以及还有松田警官那边——他之前一直觉得松田警官作为一个和组织完全没有任何牵扯的人,在知道组织的危险之后,表现地有点太过上心了,而如果夏目夏希就是可可酒、并且他隐隐发现了这点的话,那就都说得通了。 至于可可酒是贝尔摩德的养女这种事情,也很顺理成章——这一类的天才研究员不像是其他的那些可替代品一样随意更换,那为了更好地掌控起来,肯定需要点手段。 就像是利用宫野明美这个亲姐姐牵制灰原哀一样,亲情本来就是一种非常好用的控制手段。 一想起宫野明美,江户川柯南心底的阴霾又更重了一些。 他心底一直记着两个他没能挽回、并且死在他面前的犯人,那是他永远的遗憾和伤痛之处——一个是月影岛上的麻生成实;另一个就是宫野明美。 不过……贝尔摩德当时说的话…… ——【但是仅凭现在的你的话,连我都无法说服,是不可能说服可可酒的。在这点上,还是听雪莉的话吧,你目前还没资格接触到她。】 听起来,这位研究成员的重要性比他想象中还要高一些。不过也是,毕竟是灰原亲口说的,能比她更快做出解药的人。 “喂,灰原,可可酒就是夏……” “我之前说过的吧,可可酒的资料我不会透露任何一点的,以及——” “啊啊——我知道的,以及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让她陷入危险,我就这辈子都别想再拿到解药了对吧?”江户川柯南半睁眼。 真是的,这种话他都快听腻了。 他又不会不动脑子接近,而且还有那位第二次提到的波本…… 算了,这次也是有很大收获的。 起码贝尔摩德的态度可以证明,那位可可酒的确是想离开的吧! 而且……【我明白了,我之后不会再追杀雪莉。】 “至少之后,我觉得灰原你暂时不用那么警惕了。” 听到江户川柯南的话,灰原哀一斜眼,内心当然不会是放心状态的。 教你如何设置页面,快来看看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7章 与空气斗智斗勇 我郑重地说完了之后,波本露出了充满疑问的神色来:“所以你说的故技重施是?” “哦,这个啊……”我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然后就想起自己刚刚打算在波本面前多展示一下自己糟糕的一面来打碎人的滤镜使其自然回归朋友心态,于是决定直言,“你知道当时我一开始为什么和松田警官交往吗?” “……”波本看了过来,“为什么?” 如果是早期的话,我肯定不会说。倒不是说觉得破坏自己的形象什么的,而是这么一说害怕被追问,虽然我肯定不会说出什么来对方也猜不到,但是觉得麻烦。 不过现在的话,因为觉得波本不会追问了,所以觉得告诉他也无妨。 “其实当时啊……我是发现了你们的身份,一时之间觉得无比害怕,想着要努力保护好自己,至少不要让你们怀疑我知道你们身份……可是因为我之前无意间说过不少值得被怀疑的话了,所以我当时在努力地想办法。” 波本皱起眉头,看起来是在努力消化这段话:“等一下……也就是说,你去和松田交往,是为了……让我们打消怀疑?” “嘿!不准用‘你这逻辑是不是很大的毛病’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满地看过去,“我的方案没有问题的好不好!去接近一个白道人士,这样子的话我既可以在其他的组织成员面前表现出我在培养人脉、认真为组织打工的刻苦形象,又可以在你们面前表演出我是个恋爱脑、随时能做到为爱当二五仔、很有被策反的潜质的样子!你敢说我的计划不好吗?我认为景光一开始对我很关照就是因为这个来着!” 就是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都是同届,甚至是同班同学…… “……不,我觉得不是。”波本一脸无语地看向我,还为自己的话保留了余地,“但是我尊重你的看法……所以后来你去和松田约会?” “是啊!”想到这件事,我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道,“说起来,我还很好奇呢。当时你窃听了我和松田警官的约会对吧?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 波本沉吟片刻,用着相当真诚的语气回道:“苏格兰我不知道,但是我当时在想,几年不见那小子竟然堕落成这样子了。” 我:“……”我总觉得我之前应该是会错意了,这家伙应该不是喜欢我来着。他会不会之前真的是故意诈我?我其实是被骗了吧? “然后呢?你之后真的喜欢上松田了就收手了?”波本问道,语气平静。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愈发地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测是对的。 不过这个话还是要回答的。 “其实我当时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让松田警官假装我男友一下的。毕竟我觉得他对我也是有点好感的,而且四舍五入我算是救过他朋友。正式交往的话感觉他不太会立刻答应,但是如果是假装的话,他大概率会帮忙。”我歪了歪头,想起了当时的备案,“其实我当时想着做不到的话就去找萩原研二,以救命之恩威胁对方帮个忙假装一下恋爱关系。因为我调查过的嘛,以萩原君那一贯对女孩子的态度来说,会帮忙并且也会很有分寸感。” 我说完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一扭头看到波本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我。 在对方这样子的目光之下,我也感觉到了什么,沉默了半晌后,问道:“也是同届同班?” 波本:“嗯。” 我:“……” “你们这个班是怎么回事?克我的吗?!”我一脸震惊道。 “反过来了吧?”波本面无表情地吐槽了一句,走过去到厨房那边,但是对话并没有结束,“等一下,这样子的话,你原本打算怎么和我们解释你一开始和松田约会但是却和萩原交往了?” 我这次沉默地更久了,最后还是因为想听听对方的看法,回答了出来:“我本来是打算和你们说,因为他们两个关系很好,所以我想要尝试一下脚踏两只船玩3P,没想到翻车了,还好萩原警官不介意,于是我和他交往了。” 波本没有出声,但是厨房那传来的碗具碰撞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他内心的波动。 等这个声音停止之后,才响起他的说话声:“我真的有些好奇了……贝尔摩德到底是教了你什么?” “我觉得我的想法很好啊,如果当时我真的采用了这个方案,难道不是会让你们和我保持距离不胡乱试探我,但是又不会是那种想要除掉的警惕吗?”我还有些纳闷,很认真地询问道。 我觉得刚好完美符合我的要求啊! 金发青年沉默了良久后,才开口用一种棒读的口吻道:“嗯,没错。” ……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好敷衍!是那种觉得不想说什么了,于是随便说点糊弄过去的敷衍! 我现在更加怀疑了,这家伙是真的喜欢我吗?怎么有种那几天还装了一下,这几天就恢复往常不装了的感觉? ……不对,等等,我干嘛站在他的角度上想那么多? 这题我会,贝尔摩德教过我的!这是个陷阱,及时打住!不要再去思考了,不然会把自己给圈住陷进去的! 好家伙!这个人该不会就是抱着这样子的想法故意那么干的吧?还好我机智脑子转得快! 我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并且为自己看破了问题、做出了正确解答而感到非常满意。 算了,反正对方没有明说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和往常一样随性相处对彼此都是最好的。 这么想着,我瞬间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扭头喊道:“zero——刚刚说到情人节,我现在有点想吃布朗尼了——!” 厨房传来对方平稳的回答:“家里没有巧克力的原材料。” “哎——为什么?我难道没有给够你钱嘛?要多少你说啊!上次给你信用卡是你不要的!” “……你再吵的话,晚饭都不用吃了。” “……那下次见到景光,我要告诉他你虐待我。”我憋了老半天,只能憋出这一句话。 同时感觉到有些不妙,糟糕,我似乎没有能有力钳制对方的条件。 “明明是反过来的吧?别想恶人先告状啊。”波本从厨房走出来,“所以——你这次去接近毛利兰的理由是?” “既然知道对方之后很可能会来调查我,那就要掌握先机嘛。既然工藤新一现在住在自己女友家里,那绝对是最在乎对方的,所以从这点入手。”我朝人眨眨眼,起身过去准备吃饭,“这是战术啦战术!我是有所准备的,现在要攻其不备了!” * 虽然我都已经想好计划了,甚至想过要不要上门去找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办理个案子来套近乎……但是我没想到是,在情人节的前两天,毛利兰那边居然主动联络我了。 不过与其说是毛利兰联络的,不如说是铃木园子吧…… 因为我收到的信息是这样子的:【打扰了,夏目博士。明天我和园子要去吹渡山庄那里做巧克力,你有兴趣一起来吗?】 我看着信息,有些震惊的同时产生了一丝困惑——为什么会喊我一起?总不至于是江户川柯南怂恿的吧?毛利兰也不可能听他的啊,看毛利兰的情况,应该不知道对方是工藤新一的…… 我总觉得被预判了自己的预判似的,但这也是个好机会,我回复了过去:【好呀。】 而在我这么回复之后,那一头像是在一直等我的回复似的,立马回道:【好!那要我们来接你吗?还是说你的保镖会送你来?】 ……嗯?重点居然是波本吗?! 我整个人精神了起来——所以……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波本?啊……也是,贝尔摩德之前说过,江户川柯南装睡的时候有听到她提到波本,我只是个研究员肯定不会想着冲我来,但是也许会想着冲着波本抓住他……哼!休想!我会保护好他的马甲的! 我也很清楚,在江户川柯南重点怀疑我、还知道我边上有波本的情况下,带着他的话,更容易一起暴露。 所以我本来就打算一个人去。 我立马回复:【不,他有点其他的事,不会一起。你们把吹渡山庄的地点给我,我会过去的。】 在收到毛利兰回复的地址之后,我长吁了一口气,并且一脸严肃地扭头看正在做早饭的波本:“你得感谢我哦!” * 同时,另一边—————— “怎么样?夏目博士她答应了吗?”铃木园子一脸兴奋。 “她答应了哎!我都觉得这个邀约显得很可疑的样子,她居然答应了……”毛利兰从一开始的惊喜变得有些担忧起来,“夏目博士是不是有点过于单纯了?这样子很容易被骗的……” ……喂喂,想太多了吧?能想到将手机改造成自带麻醉针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是个单纯好骗的家伙啊。倒是你们,别反过来被她骗了才好。——江户川柯南斜眼,在内心腹诽着。 不过夏目夏希来的话,倒是一个机会…… “然后呢,她会带着她的保镖吗?” “夏目博士说不带。” “哎——”铃木园子瞬间表情垮下,“我还以为能看到打起来的……” “园子——!” “哎嘿嘿。”铃木园子吐了吐舌头,“开个玩笑嘛。” 江户川柯南听着有点纳闷:“园子姐姐,什么打起来啊?” “哼哼,小孩子就不要多问啦!”铃木园子双手叉腰,笑容带着点得意。 而毛利兰则是干笑了两声之后,耐心地给柯南解释:“因为园子还邀请了松田警官。” 江户川柯南无语了——还好那个疑似波本的保镖这次不来……你们这也太唯恐天下不乱了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8章 巧克力 我查了一下吹渡山庄,得知这是一个有着奇妙传说的地方——据说在这里做的巧克力最能成功撮合情侣。 我看了之后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商家为了揽客真是什么都敢吹,现在的小女孩为了爱情真是什么都敢信。 当然,这些并不妨碍我过去。反正我又不需要做巧克力,我只需要美美地吃东西就好了! 因为我本来就是冲着毛利兰去的,所以我在问来了时间之后直接跑去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和他们会合一起过去——是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帮忙开车的。 “哎呀——小兰真是的,有那么可爱的小姐一起同行的话应该早点告诉我啊哈哈哈哈!”驾驶座上的毛利小五郎笑容满面的。 “……”毛利兰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觉得有些丢人,她扭头看我,语气有些惭愧,“对不起,夏目博士,你不用理我爸爸。” “哎?夏目小姐是博士吗?” “嗯……我在四年前就已经博士毕业了。”我说着也看向了身旁的毛利兰,纠正对方,“所以小兰你别那么喊我了,总感觉有点怪怪的,直接喊我夏目或者夏希都可以。” “那……我还是喊你夏目小姐吧。”毛利兰也跟着笑了笑,“说实话,因为我有个朋友也是博士,所以一直喊博士也的确怪怪的。” 我听着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的邻居、目前雪莉的监护人,叫做阿笠博士。合理推测,之前看到过的江户川柯南手上的能发射麻醉针的手表就是这位博士制作的。 如果不是怕过于引人注目,我还挺希望和这位阿笠博士来点发明上的技术交流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毛利兰那么说了之后,副驾驶座上的江户川柯南朝我们这边投来了一个复杂的、欲言又止的眼神。 我并没有去深究这一点,而是和毛利兰继续聊下去。 “说起来,新一弟弟呢?”我好奇地问道——我挺想知道,工藤新一这种长时间失踪是怎么和毛利兰说借口的。 不过这次先回答我的是一旁的铃木园子,她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来:“哎?夏目小姐你认识她老公?” 毛利兰刚想回答我,被这一句话震住,立马先去否认对方了:“园子——别胡说八道!什么老公啊!” 毛利小五郎也跟着嚷嚷:“对啊,别胡说八道!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啊,那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对于这点,我表示了自己的不赞同:“毛利先生,他们两个可是青梅竹马,而且都已经交往了,你身为父亲还是大方点比较好哦。” “……什么!?小兰你和他已经交往了?!”这是震惊的毛利小五郎,震惊到把车开出了一个S型。 “什么?!小兰你居然没告诉我?!”这是震惊的铃木园子。 “没有——没有的事啦——”这是震惊之后立马澄清的毛利兰。 “什么?!我一年前在纽约看到你们的时候就以为你们交往了,结果现在居然还没名没分吗?!”这是最后震惊到的我。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属于毛利兰努力地和我解释,有关于她和工藤新一只是青梅竹马,两个人并没有交往也没有告白过。 我听着感觉有点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纳闷道:“但是小兰你这次去做巧克力,是要送给新一弟弟的吧?” 这一下子,毛利兰哽住了,而铃木园子露出了谜一般的笑容来。老实说,这个笑容有点像大叔,我觉得她少做比较好。 “别说我了!夏目小姐你过来也是有想做巧克力送人的对象的吧!” 铃木园子立马止住了笑,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过来:“对啊,是谁?” “……哎?”我一懵,“可是美国的情人节,是情侣一起过互相送礼物的……我根本没有做巧克力送人的习惯啊。我还以为小兰你们特意邀请我,是打算送我巧克力,我才过来的。” 两人:“……哎?” “我特意查过的,日本的情人节有本命巧克力和义理巧克力的说法,而义理巧克力是送朋友的。”我说完之后露出了疑问的表情来,用有些懵的语气问道,“哎?难道你们喊我来不是看我一个人来日本没有朋友、打算送我友谊象征的义理巧克力吗?”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同时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朝两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同时从这个角度看到扭头看过来一脸无语的江户川柯南时,朝对方丢去一个隐晦的挑衅眼神——看着吧工藤新一!你的巧克力是我的了! * 我感觉我的回答似乎打击了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哎?难道给我多做一份巧克力很难吗?不至于吧? 不过她们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来,开始跟我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我也从两人的互相打趣中得知了情况——工藤新一对毛利兰的说辞是有难办的案件所以在外头处理,然后毛利兰算是静静等待的类型;而铃木园子也有喜欢的人,是一个叫做京极真的男孩子,只不过对方最近也没怎么联系她,她打电话也都是电话留言,所以虽然她打算做巧克力告白,但是她其实内心没有底。:,,.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99章 猜忌 ……哎?为什么松田警官会……啊,刚刚跟着松田警官一起来的萩原警官提到了园子,而园子又特意来邀请我……所以是这么一回事么?! 原来的确是冲着我来的,但是不是江户川柯南想试探……结果是铃木园子想撮合吗?! ……不,也不对。按照上次学园祭时铃木园子的那个反应,我觉得比起撮合,她可能更加倾向于是看乐子。 看啊,在松田警官到了之后她从厨房冲出来的那个表情和反应——我真想看看那位京极真长什么样子!然后告诉他铃木园子是怪盗基德的头号粉丝,你的情敌是基德! 不过没想到这次还遇到了萩原警官……他看上去和五年前变化也不太大……这么说起来松田警官和波本也是,苏格兰更夸张,剃掉胡渣之后直接逆生长的感觉了。怎么回事啊你们这一个班?!有什么偷偷的保养秘方私藏着吗?! 在我震撼的同时,萩原研二看到我了一愣,接着立马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来,伸手打招呼:“哟,好久不见啊,夏目小姐。” “你好,萩原警官。”我和人打完招呼,然后看向另一个人,迟疑了一下喊道,“阵平?” “为什么是疑问的口气啊?”松田阵平皱起眉头嚷了一句,走了过来,扭头对着我边上的人用催促的语气说道,“柯南,坐过去一点。” “……”江户川柯南一脸无语地挪开位置,而松田阵平直接在那挪出的空位上做了下来。 萩原研二在那里忍不住笑出声之后在我们齐刷刷的视线下立马止住,但是脸上还是带着止不住的笑意,在我们对面坐了下来:“这次还要多谢园子小姐……” 今天真的还挺热闹的。 因为这两人坐下来没多久之后,有新的人过来了。 “这种传闻真的听起来有点假哎……也只有阿八你会信。” “好了啦,娜娜。是真的哦,在这里做的巧克力能成功地让你和自己的那位真命天子见面——” “你不是有在交往的人了嘛。” “哎嘿嘿,所以才要制作能留住他的心的巧克力嘛……” 伴随着这段对话,走进来是两个身高差不多、但是风格迥异的女孩子。 左边那个浅棕色中短发看起来是甜美系的打扮,化妆都是很日系日常类型,看起来颇为居家。 右边那个是黑色短发的猫眼女孩,画着烟熏妆,浓烈的红唇,看起来酷酷的,而且我觉得我应该见过这个女孩子…… 在我还没有从记忆里翻出这一块的时候,那两个女孩子进门之后都看了过来,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我对上那位黑发女孩的视线,感觉从记忆中翻出来了、正要开口的时候,那个浅棕发女孩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脸色憋得通红,站在我跟前开口道:“是,是夏目博士对吧?那、那个,你、你好,我是小松奈奈,是莎朗的忠实粉丝,同时也很喜欢克丽丝,同样也很崇拜你……” 对方说得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 不过我已经从这破碎的语言中听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了——这应该是莎朗·温亚德的影迷,然后也喜欢克丽丝·温亚德,而因为贝尔摩德除了演戏之外很少出镜在其他场合,没啥可追星的,所以有些粉丝会爱屋及乌扩散到爱全家,就把我捎带进去了。 其实不管是莎朗还是克丽丝的粉丝,都挺喜欢我的。毕竟我和娱乐圈根本不搭边,学术圈的成就他们都看不懂,只会觉得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能给她们喜欢的人的脸上贴金。 而因为莎朗和克丽丝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母女不和”,两家粉丝还挺会吵的……会同时喜欢两人的也是很难得了。 所以我对于这位看起来很紧张的小松奈奈还挺有好感的。 而这个叫小松奈奈的女孩子还在继续:“因为我脑子不好,所以觉得你很聪明很厉害,很喜欢你们一家人……不是,那个……总之就是!我很喜欢你!” “……”我原本想要微笑着说谢谢的表情瞬间僵住,露出了困惑中带着点小惶恐的眼神。 不仅如此,对方那一声大声的告白之后,整个场面都变得有些沉寂下来。 我甚至能察觉到我身旁的卷发青年默默地将身子往前探了一些,把我挡后头,我迟疑了一下,配合地往他身后躲了躲。 “噗——”发出笑声的是坐在对面的萩原研二,在我们看过去的时候他笑着上前来,“夏目小姐你不用害怕,小松她只是特别崇拜你。甚至有在追你的讲座哦。像是你在普林斯顿的讲座以及上电视节目,她都特意上网看的。” 我目露震惊——什么?!在看了那两次讲座之后还可以继续崇拜我?! 小松奈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挠挠头:“嗯……虽然是英文大部分都听不懂。” 我瞬间平静了——原来不懂英文啊……那没事了。 不过…… “萩原君你和小松认识?”我好奇地问道。 萩原研二还没有回答呢,杵在那里的小松奈奈看看我,又看看他,忽然间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来:“萩原先生和夏目博士是特意在这里约见面的吗?太好了!夏目博士您请不要误会,我和萩原先生没关系的!” 萩原研二:“……哎?” 我:“……啊?” 松田阵平:“……嗯?” 江户川柯南:“……哈?” 而小松奈奈毫无所觉,还在那里激动地说着,双颊泛红,两眼放光:“在两年前那次聚餐之后,萩原先生就时常问我夏目博士你的消息,尤其是你的讲座的时间……” “等、等一下!小松!不是!你完全误会了!”萩原研二已经倏地站起来了,面色尴尬,“我其实是替人问……” “萩他是替我问的。”我身旁的人冷不丁地开口道,面露不快,用着不满的语气开口道,“我才是那个正在追夏希的人。” 周围一下子沉默下来,气氛有些凝滞。 而这个时候,厨房的门打开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走了出来。 “我们的巧克力做得差不多了!夏目小姐你的份在……哇,松田警官你们已经到了啊,嗯?你们怎么这个表情?怎么回事?” * 怎么说呢……就是,虽然来之前,我是有过心理建设的。 但是还没做过遇上这种事的心理建设。 我全程都比较懵逼,直到后面萩原研二一脸哭笑不得地解释了之后才了解全程——是因为三年前一次聚餐,萩原研二从小松奈奈那里得知了我的讲座的消息,就以我曾经对他有救命之恩为借口要来给了松田阵平,之后也是多次有询问小松奈奈,导致对方误会了…… “……等一下,这么说的话……你们都看了我的那个讲座?!”我意识到了重点,一脸震惊,试探性地问道,“就看了这一个还是……” 将我拉到隔壁厨房说话的松田阵平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嗯……看得还挺全的。” “……所以你也知道了吗?” “嗯?哪个?” “……龟派气功的事情。” “那个啊……”松田阵平面露恍然,还笑了,“不是挺可爱的嘛。” “才没有!”我想起之后的事情就一脸郁闷,“那之后我的同事还会时不时喊住我问我龟派气功怎么施展!” 我的同事们就是这样子的一群损人!就像是谢尔顿当时打赌输了穿着女仆装去食堂转一圈,到现在他那辣眼睛的女仆照还在到处乱传!虽然我也传过也是损人之一! “噗……咳咳,那的确是你的同事太坏了。” “……你把脸上的笑收敛一些会更有说服力哦。”我一脸不高兴地看过去,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看着他,将之前积累着的困惑问出来,“为什么?” 对方和我并排站着,闻言扭头看来:“嗯?” 我想起了贝尔摩德私下告诉我的那句话——【那个copboy那天也在场,看起来他真的很努力呢。】 虽然贝尔摩德没有描述是谁……但是我能猜到了。 “为什么做到这个地步?” 松田阵平一愣,并没有马上回答,收回视线,看着前往,微微仰起头,笑了一下:“我之前是想过干脆点放弃的……可是后来发现自己还是有坚持的意义的嘛。” ……是因为我在讲座上提到他的时候吗?可是也就那么几次吧?这个算是可以坚持的意义吗? 而且…… “你就是CACAO,对吧?”他开口道。 他没有特意注明什么,但是我明白他的言外之音。 唔……既然都和贝尔摩德见过了,而且雪莉当时也和我说过,那么能猜到这一步,也是正常的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知道到了什么程度……应该是差不多和江户川柯南信息共享的程度? 对于江户川柯南,我还是以搅乱对方信息为主的。就像是刚刚的我们的对峙,继续下去的话,我会将人把思维从“我有可能是烟雾弹”以及“可可酒可能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两个方向上胡乱引导…… 但是对于松田警官的话,我觉得没必要这样子。 其实尽早展露也比较好吧?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的话…… 对面橱柜的玻璃上倒映出对方的脸庞,他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像刀锋一样。 大流理台上放着烘焙用的巧克力和工具。小兰她们刚才跑得很迅速,厨房都还没清理。好几个打蛋盆凌乱地堆在一起,打蛋器上还挂着融化的巧克力浆。 我手按在流理台上,上身侧对着他,靠过去了一些,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微微抬起下巴,盯着他的双眸,歪了歪头,勾起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轻声道:“嗯,是啊。怎么,失望了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0章 义理 松田阵平沉默地看着我,片刻后,认真地开口道:“嗯……说实话,其实我有点兴奋了。” 我:“……哎?” 老实说……我现在有那么点懵,并且将身子后仰了一些,用充满质疑的目光看着对方。 我之前还在组织其他人说波本口味好几把怪的时候有些生气,但是现在我自己也有点想对松田警官说这句话了。 “抱你应该能接受吧?”对方嘴上那么问着,但实际上在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已经抱了上来,能感受到他比我略高的体温,说话的时候凑早我耳边,呼吸萦绕在耳畔,低声说着,“你之前说过可以抱你的。” ……那是在我知道这个词在日本的定义之前!现在我觉得抱抱都挺奇怪的! 对方毫无所觉,而是继续抱着,哪怕我试图推开他也没有松手的意思。还不是之前那种将我揽住的姿势,而是一手禁锢在我的腰上,另一手按着我的后脑。 我能感觉到对方的脸颊贴着我的发丝。 “其实我之前猜测到你的身份之后,还挺生气的。” 我:“……嗯?” “我并不是因为你隐瞒我而生气。”松田阵平的语气夹杂了一丝烦闷,不满地嘀咕着,“我只是生气我的情敌了解你比我多。” ……哎?哪来的?是指波本吗? “……我和你想象中真的不一样,实际性格和之前你所见到的也不一样,我之前都是有刻意掩饰只展露一面的。”我紧皱眉头,强调道,“我其实超级任性的哦!而且脾气也挺坏的,很不成熟,虽然我自信自己的脑子但是生活上挺废物的,容易想一出是一出,还很会吃醋!超级麻烦的!” 对方没有反驳什么,全盘应下:“嗯,我知道了,放马过来吧。” ……我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不正确吧? 不过这个时候,我的确是词穷了。 我没有说出什么,只是靠在对方的怀中。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厨房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的声音。 “你们都挤在这里干什么?厨房门锁了没带钥匙进不去吗?” “不是!那个、等等……” “现在还不能进去啊!” “等一下啊!汤浅婆婆!” “到底在干什么呢……”伴随着这个声音,山庄主人汤浅千代子直接开门进来,在看到我们之后一愣,露出了有些夸张的恍然表情,“啊,这样子啊……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所以刚刚这群人是趴在门口使劲听墙角吗?还好我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果然以后说话都要注意,要悄悄地说。 * 这接下来的时间……是把松田警官赶出去,然后和其他女孩子们呆在一起的时间。 虽然我强调了我不会做巧克力,但是还是被拉着一起了。 她们表示,即使我不会做也不要紧,她们可以做给我吃。 我总觉得有点阴谋在里头,但是在小兰说给我做牛肉咖喱之后我就乖乖地呆着了。 “所以夏目博士是和松田先生……哇——真的对不起!”小松奈奈十分羞愧地低下了头,将脸埋在手中。 “没事啦,不怎么介意的。而且不用喊我夏目博士啦,你喊夏目或者夏希都可以。”我吃着小松奈奈为了赔礼道歉、特意给我切的蔬果拼盘,“哇,这个番茄好甜!” “嗯!是我们老家自己种的!我爸妈给我寄了很多,我就特意带过来了一些!”小松奈奈在我面前还表现得有些拘谨,“那个……如果你喜欢吃,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寄一点的!夏、夏目……博士。” 对方看起来很难改口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可能是对我带着奇怪的滤镜? “哎——真的吗?那我们交换一下邮箱地址,到时候你给我个地址,我让人帮我去拿吧。”我说着拿出手机,展开,“以及,你如果做不到喊我名字的话,喊我夏目教授好了。” 在对方投过来疑问的眼神之后,我面带一丝矜持,抬了抬下巴:“没错,我升职为教授了。” “哇——好厉害——恭喜!总觉得要庆祝一下……夏目教授你喜欢吃什么呢?”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你很会做菜吗?那就做几道你的拿手菜吧。” 小松奈奈没有让我误判对她的第一印象,她就是一个居家型的女孩子,在我说完那一句话后立马跑去做菜了。 而和她一同到来的、那个看着酷酷的、画着烟熏妆的、名为大崎娜娜的女孩子则是在这个时候坐到我的边上,用感慨的语气说道:“阿八她真的很喜欢你,我都有点要吃醋了。” ……嗯? 我面露恍然:“哦~~原来你们是那样子的关系。放心,我是美国来的,对于这种特别宽容……” “……哎?不是啦!才不是!”大崎娜娜一懵之后,连连摆手,“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而已!” 接下来,大崎娜娜奋力给我解释了一下,她和小松奈奈并没有超出友谊的关系,她也只是对于朋友之间的吃醋而已。 其实这点我倒是理解,如果雪莉有比我要好的朋友,我也会醋上天。 “不过阿八……是因为你们的名字读音都是NANA,所以你给她取的爱称吗?”我好奇地猜测,“不过为什么是阿八?NANA是七,下一个就是八?还是因为忠犬八公?” “都有点吧……哇,你真的和阿八说的一样,好聪明啊!这就是博士吗?” 看着大崎娜娜那带着惊叹的目光,我不由得有些沉默——不,这应该和我是不是博士没有关系。而且还真的是八公啊?你潜意识里把小松奈奈当狗狗吗?虽然的确有点像…… “小松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对于这点,我还是有些纳闷。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小松奈奈即使是追星,对我爱屋及乌应该也不至于到这个份上啊? “嗯……因为去年情人节,阿八被她的傻逼前男友劈腿的时候,她相当痛苦的情况下,看了你的专题讲座。”大崎娜娜说到这个还停顿了一下,“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貌似是你在哪个学校……啊,洛杉矶?反正是一个鼓励女孩子的……你和你的那个叫做艾米的同事一起的……”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哇,夏目教授你的记忆力真好!”大崎娜娜说着笑了起来,“那个时候,你说的那句【我觉得会做饭的女孩子特别棒】让她一下子就打起精神了!” ……哎?就、就这? 那个时候我和艾米说了一大堆对于女孩子的鼓励,尤其是鼓励女孩子绝对要有工作要有自主经济权,但是同时我完全是处于自我的角度,说了一句“因为我不会做饭,所以我觉得会做饭的女孩子特别棒”……就因为我这一句话吗? 我看着在那里开开心心做饭的小松奈奈,明悟了——这女孩一定是觉得自己特别普通没有任何特长、特别渴求他人的认同感,所以在我这个她认为很厉害、可以当做是偶像的人这里得到了一句价值认同,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不行啊这样子,这种类型很容易被坏男人骗啊。 而且情人节被劈腿……听起来好惨啊。 我忍不住有点八卦:“所以……小松她怎么对付她那被劈腿的前男友的?” 大崎娜娜说起这个就来气:“她什么都没做!放渣男和那个小三在一起了!她还是为了那个渣男从乡下来东京就为了照顾渣男和他在一起的!她还不让我揍他!” 我在震撼的同时也觉得这种做法符合小松奈奈的性格:“这样子啊……那她既然崇拜我,真该学学我的。” 大崎娜娜好奇:“夏目教授你会怎么做?” “我有两种方法。”我沉吟片刻,回道,“物理的话十分钟,化学的话一分钟就行,我可以出色地完成阉割手术。” 大崎娜娜:“哈哈哈哈哈!” 我:“我没有开玩笑哦。” 大崎娜娜:“哈哈……哈啊?” 大崎娜娜被我的这句话弄得有些怔住,而我则是在收到电话之后向她打了个手势,去接电话了。 这个电话让我觉得有点懵——因为是个来自美国的国际电话,还是谢尔顿·库珀和拉杰什·库斯拉帕里打来的。 之所以是两个人……是因为电话那头是两个人的声音。 他们打来的原因也很莫名其妙——因为他们两个共同发现了一个行星,现在在星星的命名之上争论不休,于是打电话给我了。 而且就为了解释这个事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不嫌电话费贵,在那里争论式解释了半天,都到了吃饭的时候了,他们才把这件事解释完毕。我都和大家一起坐下来了,这个电话还没有结束。 谢尔顿还在那里长篇大论着:【最后我们决定给这个行星命名为我们的女朋友的名字。拉杰的女友名字是Emily,而我的女友名字是Amy,我觉得这个行星名字就取为Amy,Amy的Am,Emily的y,拉杰竟然不同意说是这样子就没有Emily了!夏目博士,你敢信吗?】 拉杰的声音幽幽传来:【……夏目博士,你敢相信这个家伙吗?】 “是啊,unbelievable.(不敢置信)”我面无表情地回着,“所以你们给自己的女朋友送同一件礼物结果产生了分歧,关我什么事啊?” 【因为夏目博士你曾经送过人星星啊!】 【没错,我们觉得按照经验主义来交谈的话,你比较有发言权。】 “……这种发言权谁爱要谁拿去。”我无语了,抬手揉揉眉心,给人出了主意,“这样子吧,那如果这颗行星名字叫做Amy的话,拉杰你就要了谢尔顿的孩子的命名权不就行了?” 【……brilliant(聪明)!多谢你了,夏目博士!】 总算搞定了我的活宝同事,我挂掉了电话,开始吃饭。 期间也有人好奇地发问:“夏目小姐,刚刚的电话是你美国那边的同事打来的吗?是有什么急事吗?” “才没有。”我一脸郁闷,“他们两个人因为一起发现了一颗新行星,然后想要当做情人节礼物送给女友,可是在取名上发生了分歧,然后找我当裁判。”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看过来:“为什么专门找夏目姐姐你当裁判啊?” “哦,因为我去年发现了一颗新彗星做过命名,他们就觉得我有经验,特意来找我当裁判。”我说起来更郁闷了,“可是彗星本来就可以有两个人的命名啊!我送人半颗完全不影响啊!” “那你送给谁了?”松田阵平冷不丁地问道。 “……嗯?”我刚刚把一只天妇罗炸虾塞进嘴里,扭头看向他。 对方看过来,面色认真地追问着:“那半颗星星,你送给谁了?” ……啊,糟糕。 我把虾吃下去,憋了老半天,回了一句:“我、我的助理。” 对方继续追问:“男的女的?” “……男的。” “哎——” * 在那之后,这一顿饭吃得,相当寂静无声。 虽然我觉得送人半颗星星没有什么啊,而且波本替我做得挺多的,这个当做谢礼挺应该的啊……但是在那之后的气氛的确变得很奇怪了。 尤其是在江户川柯南投过来震撼中带着了然的目光后。 我在吃完饭之后,窝在厨房,按照毛利兰的嘱咐,帮忙切碎巧克力原料——倒不是说要再做巧克力,而是巧克力原料还有剩下,可以给我做点甜点。 我闲着无事就帮个忙了。 虽然我做出来都会味道变得奇怪……但是好歹切材料我是没问题的——在这方面我可是很有经验,并且对于衡量用量相当准确的! 锋利的厨刀压过巧克力,发出细碎的嚓嚓声,黑巧的碎末落在案板上,堆起一层黑雪。 在我切到一半的时候,有人进厨房来了。 “你打算做巧克力?” “不是,是帮忙切一下原料。小兰和小松说给我做甜点吃,我觉得还是适当地来帮个忙好了。” 虽然我对于不干这种活光吃这一点,还挺理直气壮的……但是客厅的气氛有点点诡谲,我想离开一会儿。 松田阵平闻言,走了过来,在我边上站定,然后直接伸手挑起一点细碎的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好,那这个就当做我收到的巧克力了。” “……”我放下刀,扭头带着点震惊看向他,“哪有这样子的啊!那根本不能算是我送的吧?” 这个行为幼稚到了极点! 对方瞥眼看来:“你管我?” 我沉默着切下一块四方的巧克力原料,捏起来递过去:“给,不过是义理的哦,而且会很苦。” 毕竟这是烘焙所用的、纯度超过70%的巧克力砖。 我的本意是让松田警官伸手接的,因此递过去也是在胸口左右的高度。 但是……对方直接抓住了我的手,弯腰俯身,低头凑过来,张嘴直接就以这样子的姿势把巧克力吃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对方的嘴唇触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一愣,条件反射地想要立马收回手,但是被对方抓着没有成功。他并没有松开力道,而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还把我的手拉过去了一些,伸舌一点一点舔舐掉了我指腹上沾着的巧克力。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松田阵平松开手,直起身子,朝我一笑:“不能浪费嘛。”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1章 情人节快乐 我倏地收回手,捂着刚刚被舔到的地方,盯着他不说话。 对方见好就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就是脸上的笑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这一次的独处并没有多久,因为有其他的房客进来了。 不过他们倒不是来做巧克力的,而是来找日本野狼的。 日本野狼是在1905年就已经灭绝了的生物,这边据说山野中有人曾经看到过日本野狼的踪迹,所以特意有猎人过来,还有个记者也是为了这件事特意过来拍照。 虽然这两个猎人和那个记者都说是曾经看到过身影,说不定真的存在之类的……但是我觉得他们只是在扯淡。 我蹲下来撸着山庄里的那只名叫三郎的狗狗,吐槽道:“灭绝了的生物要再次重现可没那么简单,而且只有一只的话那99%就是误判,别把三郎当成日本野狼了。对吧,三郎?” 狗狗朝我汪了一声,摇了摇尾巴。 这一波的女性房客除了我、毛利兰、铃木园子,以及后面到来的小松奈奈和大崎娜娜之外,还有两个早就在这里的,名字叫做粉川实果和甘利亚子。 前者有个悲伤的故事,她的恋人、也就是甘利亚子的哥哥,在几年前这附近的雪崩中去世了。所以她在那之后每年都会来这里做巧克力送给她去世的恋人,同样也是祭拜。 而刚刚那个记者是甘利亚子的男朋友。 这种时候算是女性谈话时间了,在场的也就是我们一群女孩子,我就窝在暖桌里,抱着狗狗三郎撸了两把,听着大家一起说八卦。 大崎娜娜手里拿着啤酒,喝high了还倾情开嗓——她的嗓音带着点沙哑的质感,颇为性感,而且唱的还是一首自己写的歌《ROSE》,仅仅是清唱就很好听了,据说还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有演出。 这让我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她应该是四年前来日本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接头卖唱、我觉得对方唱得很好还给了钱,可能因为我给的太多了,对方还把绑在麦克风上的玫瑰花送给了我。 不过看起来对方应该不记得这件事了,我也就没提。 这之后我们又聊到了小松奈奈的身上,听了一个对方那劈腿的渣前男友和他打工店里的后辈小三好上了的气人故事。 “那个……最后想想,其实也是我自己傻,没有意识到吧。”小松奈奈虚弱地笑了笑,挠了挠头,“也是我当时忽视了细节……分开的时间变得太长的话,也许就是会出现这种问题吧。” 她这话一出,我明显地感觉我身旁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我忍不住在内心开始幸灾乐祸——嘿嘿,工藤新一你完蛋了! “当然!可能也就是我的问题啦!”小松奈奈应该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出声道,“你们看娜娜和她的男友就是分别多年后又复合的,松田先生分手后四年都没有联系但还是喜欢着夏目教授!” “别说我啦……”我看向毛利兰,立马祸水东引,认真地问道,“所以新一弟弟有和你告白过吗?或者暗示一类的?或者你告白过吗?” “……”毛利兰的脸色逐渐变得可怕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握拳,咬牙道,“如果他在外边有其他女人的话……” 不过她也就是开了一个话茬就打住了,看向了我,立马切换到了八卦的期待表情:“夏目小姐你呢?会和松田警官复合吗?” “是啊是啊。”原本似乎还在担心自己问题的铃木园子也立马凑了上来,“你要一起做巧克力吗?刚刚是在做巧克力吧?” “我只是在切材料……不过我的确有送阵平巧克力。”我在两人准备发出尖叫声的时候冷静地补充道,“义理的。” 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在那里,然后开始十分紧张地猛烈发问。 “那本命的打算给谁?果然是那位安室先生吗!” “有可能是新出医生吗?还是有其他人?总不可能是基德大人吧!?” 我在其他不明真相的几个用“天哪那么多吗”的震撼中带着佩服的表情看过来的时候,继续撸狗狗,镇定地回道:“本命巧克力的话,我只会给我那在我六岁的时候意外去世的亲生父母。” 毛利兰:“……哦,这、这样啊。” 铃木园子:“……嗯,很、很合理的。” 明天就是情人节,大家的巧克力肯定是今天做好明天送出的。 大家其实现在都已经把自己的情人节巧克力做好放在厨房了,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松奈奈和毛利兰给我单独做了义理巧克力送我的关系……其他几个人误以为这是什么必要的活动,都做了点巧克力相关的甜点送我。 目前我眼前放着的就有牛奶巧克力、巧克力曲奇、松露巧克力和巧克力玛芬,小松奈奈还怕我腻着,特意去给我泡了苦苦的绿茶。 几个女孩子的手艺都还不错,我是吃得挺开心的。如果要打分的话,小松奈奈的松露巧克力可以胜出。 粉川实果和甘利亚子毕竟和我们不算熟,而且似乎有别的事情,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我们剩下的几个窝在一起,大崎娜娜开始喝起了第二罐啤酒,还给了我和小松奈奈每人一罐。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这两个未成年自然不行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小松奈奈磨磨蹭蹭地挪到我身边,小声问道:“夏目教授,听说你是那个……会算命对吗?萩原先生说你就是靠着这个救了他。” 我点头:“嗯,我想过哪天我科研搞不动了,就转行当灵媒。” 这话一出,大崎娜娜好奇地看过来:“哎——我还以为科学家不会信这些的。” “大部分都是啦,我是那个意外。”看着几人看过来,好奇中带着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明白了,“你们也想我帮你们测测?” 四个女孩子十分一致,齐刷刷地点头。 我开始有点犯难——这可糟糕了,我的灵媒是靠我的死神之眼作弊的……可是这几个人明显是想问恋爱话题……呃,其实这也行啊? 好歹我从贝尔摩德那里学来的理论基础知识丰富,而且我还自学过心理学,还和莱纳德·霍夫斯塔德的母亲、有名的心理学家贝弗利·霍夫斯塔德教授聊过,学过她的分析法……嗯!我可以!大不了就当个心理分析师嘛!遇上难题我还可以连线贝弗利教授帮忙呢! 我一下子变得充满信心起来,拍拍胸脯道:“OK啊,不过你们要一个一个来哦。” 两小时后———————— 小松奈奈:“呜哇哇哇啊——我知道自己不够成熟的!我也很想努力的!我也想过不想再恋爱的!现在的这一次我也很害怕的!但是我真的很想再做一次梦嘛!想着如果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呢!因为巧先生真的很温柔啊!哪怕我也知道那很可能是虚假的温柔呜哇哇!” 大崎娜娜:“我只是……我只是想争一口气啊!我也有我自己的梦想啊!凭什么要我当那个依附品跟着他去东京呢!我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和莲做个了断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就……我知道现在差距太大了!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我其实也很害怕啊,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和莲说啊!” 铃木园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总是那么倒霉,总是遇上那样子的……这一次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个可能是我的真命天子的人!如果这次出意外我可怎么办啊!呜哇哇阿真先生为什么不联系我也不接我电话啊!” 毛利兰:“我不在巧克力上写名字……是因为觉得送不出去啊!新一他根本不在这里!情人节的巧克力没有办法在情人节送出去那就没有意义了啊!园子还说我坚强……如果我真的那么坚强就好了!” 我不知道是贝弗利教授的方法太过给力,还是看着我是个不熟但是面善的博士有信服力,她们在最后都防线被击溃,开始边哭边抱着我吐露心声。 我除了用带着点茫然的眼神摸摸她们的脑袋安慰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结果到了最后,我好像没有算什么命,只是让她们把自己的命说给我听了…… 当然,我也有给出建议的——我劝小松奈奈分手;劝大崎娜娜也分手;劝铃木园子尝试给对方买一个可以视频的电话;劝毛利兰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如果没办法送给工藤新一不如送给我。 给四个女孩子都递上了纸巾之后,我悄悄地出去,跑去敲了隔壁的门。 是江户川柯南开的,他看见了我还一愣:“嗯?夏目姐姐?怎么了,出事了吗?” “唔……”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后面连带着起身走过来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面带忏悔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似乎把她们都弄哭了。” 三人:“……啊?” * 我觉得我也很无辜,我只是尝试当一个合格的心理咨询师,没想到效果好过头了。 不过几个女孩子也就是憋着了而已,哭了一把之后就都恢复了,哭得越狠恢复地越快。虽然哭得最狠的铃木园子其实是事儿最小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暴风雪也越来越强了。我和毛利兰以及铃木园子一间房间,我趴在窗户那边往外看雪,还打了一个哈欠。 “夏目小姐你困了吗?要不要先休息?” “还好……”我揉揉眼睛,觉得自己犯困跟这边的低温也有关系,我毕竟是在洛杉矶那种地方长大的人。 正当我打算顺着铃木园子说的话去睡觉时,放下手时一怔。 因为……我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对方的脑袋上,出现了鲜红的名字和日期。 这附近有人死了?!可是这里都只是山庄,总共只有那么几个人…… 我立马跳下床穿上鞋跑出门,隔壁房间和楼下客厅里都没看到我想找的人,我只能问还在客厅里的人:“小松,大崎,其他人呢?” 小松奈奈回答了我的问题:“哦,二垣先生……就是那个记者,一直没有回来。现在外面雪下得那么大,太危险了,其他人出去找他了,我和娜娜因为喝了酒所以就没去……” 我看着醉酒了睡趴在沙发上的大崎娜娜,了然点头。 不过其他人……其他人都在外头,谁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出事了啊?! 我有些着急地在原地转了三圈,心知自己跑出去的话根本找不到人还只能添乱,就只能趴在床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而在我趴在那里不动大概五分钟之后,终于看到有人过来了——是江户川柯南! 我立马从沙发上下来,走过去问刚进屋的黑发正太:“柯南出什么事了?” 江户川柯南一脸凝重道:“二垣先生遇害了。” “什么?!”一旁的小松奈奈听到了,也忍不住跑过来。 我倒是没在意这个,反而暗地里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倒霉蛋啊……但是现在还不能彻底放心! 我朝门口看了看:“其他人呢?” 江户川柯南在一愣之后,露出笑容用做作的稚嫩声音开口道:“夏目姐姐你如果是问松田警官的话,他没事,正在和萩原警官一起做案发现场维护和采集证据,所以会迟一点回来哦!” “……”我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在内心诅咒这家伙情人节吃不到巧克力。 剩下的那群人也跟着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并且开始了对于这个凶案的推理。 我对于这部分并没有兴趣,确认其他人没事之后,在他们开始看死者的遗物找线索的时候,我因为突然的来电回房间去打电话了。 “喂?嗯……我没事的啦……不,你不用过来……真的不用,不止是现在暴风雪的问题,这边还有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在,你没有我帮忙做伪装的话,不是很容易暴露吗……嗯……似乎我预判错了,不是弟弟想试探我,而是园子她足够八卦做的小动作……什么?巧克力?你看过我下厨吗?什么怪问题……嗯?明天吗?我应该一大早就会和园子小兰他们一起离开……嗯,就今天送我的地方接我好了。” 我在打完这一通电话之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跑下楼。 这个时候,几个人的推理似乎到达了一个瓶颈阶段。不过我不怎么担心,这里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推理能力本来就不弱的,还有个工藤新一。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就算了,看他的资料和他名声兴起的时间段,我觉得他本身应该推理能力一般,只是有工藤新一的辅助而已。 就是这几人都皱眉似乎卡在一个地方的样子,让我看着觉得还挺有趣的。 “你们想通了吗?”我蹲下来一边伸手撸三郎一边问着,但是摸了两把之后感觉有点不对劲,然后低头仔细看这只狗狗,还握起它的爪子仔细瞅了瞅,纳闷道,“嗯?这只不是三郎……这里有两条狗吗?它们长得真像啊。” 我这话一出,三个原本还在思索中的人齐刷刷看向我,异口同声道:“你说什么?!” “哎?”我吓了一跳,看着三人,还有些懵,“我说这只狗狗不是三郎……你们看,这只的花纹这边比三郎偏移了大概有2、3厘米呢,不过我目测不算很准啦。” “原来如此……” “是这样子啊……” “夏希你真是天才!” “……我本来就是天才,不过我觉得你们现在的样子让我有些火大。”我松开狗狗,撸了一把这只新狗狗的脑袋,“接下来是推理时间吗?应该没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吧,我先去睡了。” 可恶,我的生物钟让我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我是利索地去补眠了,并且还睡得挺好的……但是等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后,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不少刺激的事情。 首先,二垣先生的死是他的女友甘利亚子动的手;然后,甘利亚子之所以动手,是因为她发现了二垣先生当年对她的亲哥哥见死不救;最后,那两个寻找日本狼的猎人是害死她亲哥哥的罪魁祸首,并且被二垣先生看到了案发现场还拍到了证据,对方威胁他们,即使没有甘利亚子,他们也会干掉二垣先生…… 这一个复杂的连环套让我觉得有些懵,并且不是很明白。不过的确多出了一只叫次郎的狗狗,并且在破案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这点,我明白了。 其实也是有好事发生的——铃木园子的男友京极真昨天晚上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来了一招英雄救美,看起来这一对小情侣是可以圆满收场了。 虽然…… “对了,我过来的时候,有遇到夏目小姐你的保镖。”那位叫做京极真的少年私底下对着我说道,“对方还载了我一程,昨晚因为担心园子都没道谢,请您帮我向安室先生说一声谢谢。” ……哎?昨晚波本还是过来了的吗?——我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先接下这个:“好的,没问题!” 第二天我肯定是要走的……至于山庄这边的后续,反正有两个正儿八经的警察在,不用我们什么事。 就是松田警官在那里暗地里嘀咕要不要调去搜查科这点让我有些纳闷——咦?难道突然间对推理破案的兴趣大过机械拆弹了吗? 怀抱着一些新的困惑,我坐上了回程的车。 中途我有好几次想要转达一下京极真的道谢,但是看着波本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这个状态直到到家,才总算有所改变——因为一进去我就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甜香气。 我吸吸鼻子:“唔——是巧克力的香味啊……” 波本用着平淡的语气回应我:“嗯,是可可的味道。” 我:“……?”怎么回事?这话应该没有双关的意思吧……警告吗?要料理我?还是要把我烤了?我是不是在转达京极真对他的道谢之前,先为自己乱跑到危险的山庄而道个歉? 我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 而对方已经越过我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着盘子转过身来了。我看清盘子里的甜品后,不由得一愣。 “不是你之前喊着说要吃吗?布朗尼。”金发青年走过来,拿起叉子分割下一块递到我的嘴边,“张嘴。” 这个语气过于自然了,而且陈述句还带着点发号施令的感觉,我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遵从对方说的话张开了嘴,接着就被塞了一口布朗尼蛋糕。 巧克力的味道很足,还夹杂着烘烤过的核桃碎,不似其他轻软的蛋糕,布朗尼因为用料很足所以口感扎实……嗯,很好吃。可恶,甚至比我在探店小本子上打高分的那家店的布朗尼还要好吃。 “尝尝看,甜度可以吗?”对方问道。 “……嗯。”我一脸迟疑地看着他,缓缓地点点头,“可以。” 波本笑了起来,表情和语气都堪称温和,开口轻声说了一句:“HappyValentine\sDay.”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2章 抱怨 我觉得事情不对劲,很不对劲。 唔……这个布朗尼的确挺好吃的……但还是不对劲!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去思考波本做的事情背后的用意……但是这种情况很难不让人去细想啊! 不对!去细想不就是被绕进去了吗?! 冷静点啊可可酒!这是个陷阱啊! 我很快说服了自己,并且为自己的及时打住感觉到了无比满意——呼……好险! 好,那么剩下需要思考的就是…… 我摊开手掌,盯着自己的手指。 被轻轻舔舐的陌生触感还能记得起来……可恶!我的记忆力那么好干什么! 我握起手掌,忍不住想起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松田警官和我说的话。 ——[早知道我应该迟一点要巧克力的。] ……虽然我当时是说,我是不会送别人情人节巧克力的。 但是换个角度说,我倒是收到了情人节巧克力了。 等一下……布朗尼蛋糕也算吗?虽然是可可含量很高的巧克力制品……但是不算正统的巧克力吧? 在我纠结这个定义的时候,毛利兰的电话来了。我想起来我之前对她嘱咐过的事情,以为是我的真·情人节巧克力(捡漏系列)要来了,赶紧接起来。 【夏目小姐!】 “怎么了,小兰?”想到了一个可能,我瞬间支棱起来了,兴冲冲地问道,“你是准备把巧克力给我了吗?” 【哎?不是啦……我是来感谢你的。】毛利兰说到最后,语气都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一懵:“哎?谢我干什么?” 【就是……昨天夏目小姐你不是帮我占卜过吗?】 昨天的占卜?啊……的确,为了给工藤新一挖坑,我特意拉着小兰占卜过,我记得我当时说得是——[咦?好奇怪哎,对于小兰你心目中的那个人的占卜,结果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哦。] ……我指的是江户川柯南啊……总不至于为了一个情人节巧克力,这个傻蛋弟弟就会自曝吧?看着也没那么傻啊? 我纳闷之下,问道:“我的确是占卜过……怎么了?你见到新一弟弟了吗?他回来了?” 【嗯!】毛利兰很开心地应了一声,【昨天新一中途路过,顺道过来看我了……也拿走了我的巧克力。】 ……咦?江户川柯南又能变新一弟弟了?不应该啊,我看过雪莉留下的残品和研究资料,就从解药的方向上来说的话,多次使用只会增强抗药性。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再度使用,而且雪莉也不会同意的。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柯南呢?” 【嗯?柯南在啊……夏目小姐你找他吗?】 什么?!柯南既然在……那么,难道是……啊!长得很像是工藤新一的人NTR了新一弟弟!? 我震撼之下,忍不住在内心给对方默哀了几秒钟,然后沉痛地问道:“所以你看到新一弟弟然后送他巧克力了吗?有和他告白吗?” 【没有啦……新一他就过来了一趟,当时我睡着了,他没有喊醒我,就只是拿走了巧克力而已。】 “……”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哦。” 呵!诡计多端的臭弟弟!就是江户川柯南你自己吃掉了吧!那可本该是我的份啊,我记住你了! 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个巧克力的确是送到了工藤新一手里。 虽然在我追问之下,得知毛利兰还是没有成功告白,对方似乎也没get到,因为傻蛋弟弟把爱心形状的巧克力说成了是桃子形状的。 呵,是不是还要感谢对方没说是屁股形状的啊?虽然爱心图案本质上不是心脏,而是根据弯腰后臀部的形状而设计的。 不过这件事似乎让毛利兰认定了我的占卜很准……看她开心中带着点崇拜的口吻,我愈发觉得我的退休后灵媒计划可行了。 感觉除了骗资本家的钱之外,还可以捞一波恋爱少女的钱。虽然我估计我的回答绝对80%都是分手。 算了,至少这次出行,和毛利兰打好关系、试探江户川柯南的任务都完成了!告一段落! 接下来么……就是最重要的私事——把诺亚方舟的启动代码假装游戏彩蛋输入“茧”游戏的代码里。 这件事其实最好我自己一个人去做……如果波本陪着的话,我还怕会被对方发现什么。 我起身,走出房间,小心地打开门,探出脑袋看了看,没发现波本后,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对方的确不在,而是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我有事出去一趟,有什么急事直接联络我。——zero】 唔……出去了啊。也是,其实对方一直挺忙的。包括之前照顾我的时候也是……朗姆老大还是挺会差遣人的。 这次对方来日本的主要任务其实也应该是配合我来着……我都对朗姆老大说好了,结果还是会喊走人去干点其他的事么?改天我该去抱怨一下!说话不算话是会被驴踢的! 我拿出手机,给对方发邮件。 【我要去游戏公司那边一趟,不用担心我。还有,园子的男朋友让我帮他谢谢你昨天晚上捎他一程。还有,布朗尼很好吃,谢谢。——CACAO】 我想了想,加上了一句。 【PS:HappyValentine\sDay.】 嗯……这算是回应对方的那句了吧! * 另一边—————— “这宇宙的彗星也太多了点吧?”电脑前的卷发青年单手托腮,面无表情地挪动鼠标拖曳界面,“反正都那么多了,所以其实送人星星也不算什么特别的吧?” “你这就是完全的自欺欺人了哦,小阵平。”因为觉得很有趣、自告奋勇过来帮发小查资料的萩原研二微笑着,还用着感慨的语气说道,“送星星啊……而且还是两个人名字连在一起,向宇宙宣告呢——” “……萩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 “我站在我的救命恩人那边啊。” “等一下,让我捋一捋……”被萩原研二拖来的伊达航此时一脸懵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所以……是夏目小姐送了别人半颗星星,然后松田过来查那颗星星的名字调查情敌?” “猜对了,不愧是班长~” “都说了别喊我班长了——”伊达航一脸无奈,“好了,我这边查完了,并没有……你们确定是根据姓氏的对吧?只要查找夏目(Natsume)就行了吧?不会是温亚德吧?” “那应该不是,夏目小姐虽然被莎朗·温亚德收养了,但是一直保留着原来的姓氏的。” 伊达航好奇地看过去:“原来如此……那夏目小姐的父母是日本人吗?” “嗯……严格来说,不是的。她的父母也是美国人,从小在美国长大的。而且她的父亲也是属于日裔被收养的,她的祖父母就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了,而且她的祖父也是个当年挺有名的科学家呢,还是个犹太人!其实严格上来说,夏目小姐还是和她的母亲姓的,因为她父亲是入赘的哦。” “这样子啊……”伊达航在惊讶过后纳闷,“萩原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这些都是公开可以查到的资料啦,而且也不是我去查的,是夏目小姐的粉丝告诉我的。” 这就是追星族的实力——虽然夏目夏希是被顺带着的,但是她的资料比莎朗和克丽丝都要好查啊! “你查得还真仔细……”伊达航嘴角抽了抽,扭头看向另一人,“所以松田现在查……是为了知道另一个人是谁吗?” “嗯……”萩原研二也看过去,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其实小阵平应该心里也有人选,对吧?” “少啰嗦!”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啧了一声,“反正根据其他人的说法,应该就是夏希旁边那个保护她的保镖吧?说是送半颗星星,也许只是夏希人好,看着他当时和自己一起发现彗星的,就送他一半署名权了吧。” 萩原研二:“言不由衷。” 伊达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萩原研二:“啊,这么说起来的话……那岂不就是和人家一起半夜看星星了?” 伊达航:“能送一半署名权,那关系肯定很不错了吧?” 松田阵平:“……你们真的是来帮我的忙的吗?!” “不过没想到松田居然那么努力呢……”伊达航感慨着,扭头小声问萩原研二,“他这次是真的栽进去了吧?” “掉得很深哦。”萩原研二也小小声回着,“最初看起来是还有救的,但是现在看着都有点走火入魔似的……我都不知道当时向小松要夏目小姐的消息是对是错了。” “那这颗星星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能指望优秀的女孩子没有其他男性追求吧?更何况她和小阵平交往都是四年前了。” “这倒是……那松田这个四年前还有机会吗?” “很难说啊……我看夏目小姐应该还是有点喜欢小阵平的,但是她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了。” “那松田岂不是很危险?” “嗯……的确啊。不过小阵平也在努力了。你看我们说的话他肯定都听到了,但是居然没有跳脚。” “啊,的确。这么看来松田他的确成长了很多啊……” “……喂,萩,班长,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松田阵平直起身子,盯着电脑屏幕上的“Natsume-zero”,目不斜视,语气认真道,“毕业之后,你们有谁联系过零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3章 欢迎回来 松田阵平的话一出,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都愣了一下。 两人纷纷开始回忆。 “倒是的确没有联系上过……连带着小景光也是没什么消息。班长你呢?”萩原研二看向另一个人。 “我倒是之前有发过邮件……但是并没有任何回复。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松田你怎么忽然提起降谷了?他联系你了吗?”伊达航看过去。 “……不,没什么。”松田阵平盯着屏幕,微微眯起眼,“只是刚好思维发散了一下。” 如果只是单看到这个“zero”的话,他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能叫zero的那么多,而且彗星命名原则是姓氏联合,这个一看就像是假名和代号的称呼放着,一切皆有可能。 在山庄的时候,夏目夏希说过这个“zero”是自己的助理。当时他并没有联系到其他的,哪怕他之前看少年侦探团的那些孩子们描述的、那个据说是“和夏目博士亲亲了并且夏目博士主动抱了他”的保镖,是“金发黑皮”、“看起来是混血儿帅哥”。 这个描述会让他想起一个人——毕竟日本虽然外国人多,但是符合这个描述的混血儿类型,松田阵平也就只认识过一个。 虽然他当时没有看到本人的长相、只是根据那群孩子们远远地指了一下,看到站在车边上的人……而且对方很快就坐进车里了。 在那个时候,他还是只是觉得有那么点像。毕竟七年过去了,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变化的,尤其是身型上。 当时,松田阵平并没有把这位“安室透”和自己的同学联系上。尤其是在他知道夏目夏希就是那个神秘组织里的“可可酒”,而这位“安室透”很可能也是组织里的人之后。 可是现在……诸多要素加起来,的确出现了一条可能的道路——如果那位名为“安室透”的保镖就是“zero”的话,那么……他就是降谷零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年警校的年级第一、那么强的水准,警方也不可能让其默默无名。而且他们几个都联系不上他……那么,很可能就是会安排一些秘密任务了。 既然如此,将人安排到那个组织里去当卧底,逻辑链也是成立的。 尤其是在他发现,这个组织在日本的动静和规模其实也不小之后。看看,杯户饭店被灭口的那位枡山宪三还是财经界的大人物呢。 当然,目前还只是自己的猜测罢了。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按照彗星命名法则,这颗彗星命名应该是“Natsume-Amuro(安室)”才对。 zero用起来不伦不类的,又不是正经的假名,而且也不是他的真名零(Rei)。他们这些朋友称呼降谷零为“zero”,还是因为降谷零的幼驯染诸伏景光喊人“zero”,相当于朋友间的外号罢了。 就像是松田阵平习惯称呼萩原研二为“萩”,降谷零会喊诸伏景光为“hiro(景)”一样。 “嗯?小阵平你是看到了zero这个名字就直接想到零了吗?”萩原研二凑过去一看,立马明白了,“Natsume-Zero啊……嘛,也能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了。” “彗星命名法则我记得是只用姓氏吧?美国有姓氏是zero的吗?” “不是很清楚啊……感觉名字叫zero还是挺常见的,但是姓氏的话很少?这个听起来的确挺像是假名的,也不怪小阵平会这么想了。” “哈哈哈哈,松田你想太多了吧?降谷再怎么着也不会跑去美国给夏目小姐当助理啊!即使是他,也根本不懂夏目小姐说的那些专业话题吧……”说到后面,伊达航整个人都逐渐变得沉默下来。 “的确……真的是很难懂啊。”哪怕是萩原研二,此刻也露出了苦笑。 两人不由得想起之前凑热闹看的视频讲座,结果被里面的专业术语给弄得头大的经历——本来英语就不太好,还都是专有名词,有的甚至听完之后都重复不出来。很难受。还好通常学术部分不太长,都会歪成奇怪的搞笑节目。 松田阵平根本没听他们的。 毕竟现在他和他们有着不小的信息差。 的确,一般来说的话,不可能。 但是,万一降谷零去卧底的话,就很可能接触到身为组织重要研究成员的夏目夏希; 万一降谷零在这期间和对方关系逐渐拉近,无法说自己的真名,但是有可能会吐露自己的外号“Zero”,反正这个称呼很常见普遍,喊起来也很正常,不会暴露自身真实身份; 如果以上两点都成立,那么,身为可可酒的保镖,完全可以担当助理一职,并且不需要任何科研能力和背景——因为这个助理身份只需要保护可可酒,甚至可能还有代替组织监视的成分。 在这样子的情况之下,夏目夏希将彗星命名为“Natsume-Zero”就有足够的理由了——她以为对方的“安室透”是真名,所以不暴露这个名字,而是用“zero”来代称。 ——【她和她的保镖已经亲亲过了!我们几个都看到的!】 ——【而且刚刚夏目博士还主动抱了对方哎。】 ——【那半颗星星,你送给谁了?】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 “如果真的是降谷的话,你们是不是又要打一架?”伊达航想起当年来,还忍不住调侃着。 萩原研二也想起当时的事情,跟着笑:“哈哈哈哈,久别七年的重逢就是在樱花树下再打一架吗?感觉对于七年没有音讯的人,也是不错的打招呼方式了呢。” “啊,没错——”松田阵平出声道,脸上扯出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来,“如果真的是他的话,绝对要狠狠地揍飞他!” * 这次我到了游戏公司,就直接去了研发室那边了。 当然,按照日本公司的这一套,肯定又是社长过来说了一通浪费时间的场面话之后,才离开。 我全程保持一个不太爱说话的科学家人设,以最短的词语回应着满足基本礼貌,同时有些想念波本——他在的话,就能把这些都推给他了。 他最好是真的有事,而不是因为我把太多事情推给他了跑去摸鱼的借口!不然我会想揍他的! ……虽然我也根本揍不过,甚至可能都揍不疼。 唔……这么一想的话,还是算了。 啊……说起波本……我送星星的事情暴露了,被知道“Zero”的话,会有影响吗?之前我是不知道松田警官他们是和波本同届……毕竟之前我有判断出来,zero这个应该是波本的好友也喊过的外号…… 虽然我也给波本的面容做过伪装,但是毕竟是在对方容貌的基础上修整的,差距其实不是很大。如果真的碰面的话……还是有被认出来的可能性的。 我要想想办法,毕竟如果波本因为这样子暴露的话,也有我的责任……啊。 我看了看这个眼熟的休息室,一下子就想到了办法——有了!让快斗弟弟帮忙啊!无论怎么怀疑甚至可能认定了,只要让“安室透”和“降谷零”同时出场,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我真是个天才!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了!不过这样子一来,要留意下次基德的举动,和对方套个近乎先。还好这个弟弟做什么事都会有预告函,很好找。 搞定了这一桩心事之后,我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在之后和樫村先生的谈话也更为专注了。 “现在茧的开发已经到了后期,各个游戏副本的场景和故事也已经基本完善了,下个月就可以进入测试了。”樫村忠彬和我说着,“夏目教授你说的彩蛋小游戏,是现在加入还是之后再加呢?或者你可以写下来之后,我来加入主程序。” “如果樫村先生您信任我的话……能让我写入主程序吗?”我说话的时候,适当地露出了一些伤感的表情,“我知道这次的游戏的基础也是弘树留下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而诺亚方舟最初还是我父母的构想……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对我都有很大的意义。我希望自己来加入,这样子会有一种,我和他们一起完成了一件事的仪式感。哪怕他们已经不在了。” “我明白。”樫村忠彬立马露出了理解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下,回道,“我自然是信任你的,夏目小姐。你可以自己来完成这个仪式。” 我感谢了对方,坐在了电脑前,打开主程序的代码。 樫村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他说信任我就是真的相当信任,任由我在他的电脑上操作。本来我还想着要如何遮掩一下自己的“偷偷加码”行为,但是他中途被开发部叫了过去,甚至都没有多嘱咐我一句,全然安心地交给我了。 我在有些感动的同时,也忍不住暗地里摇头——樫村先生对上托马斯·辛德勒绝对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在对方关上门之后,目光重新回到了电脑上。 表情也一下子变得认真了起来,开始快速输入代码,飞快浏览已有程序,在其中几行里添加了一串串的数字。 在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我停了下来,按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略显昏暗的机房里,旁边显示着一串串代码的大型处理器发出了嗡嗡的声音,显示屏上一串串数据乱流闪过,最终定格成了整齐排列的绿色代码。 我看着这一个变化,站了起来,沉默了半晌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声:“是你吗?” 那些绿色代码开始有了新的动静,几经变化之后,恢复成了最初显示的模样。 接着,是一个电子机械声传来。 【夏希姐姐。】 我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着电脑上的那一堆代码,轻声道:“欢迎回来,弘树。”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4章 父母 嗡,嗡—— 一整面墙的电子仪器发出的运转声,如同某种机械的呼吸。电子光打在巨大的水族箱,在幽幽的光线中,热带鱼缓缓游动着。 电脑屏幕惨白的冷光打在人脸上,我能看着屏幕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庞。 虽然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阴森甚至冰冷,我却觉得有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甚至能感觉到几分温馨。 “茧”游戏是在泽田弘树研制出来的人工智能的基础上制作的,然而托马斯·辛德勒所拥有的人工智能缺少最关键的人格代码,所以并不能算真正完整的人工智能——虽然以缺少部分的成果来看,已经是市面上最强劲的人工智能了。而辛德勒集团也靠这个大赚了一笔。 弘树死前把最关键的人格代码和启动密匙托付给了我,而在我刚刚启动了之后……【诺亚方舟】才真正地变成了【泽田弘树】。 并且……因为人工智能的成长是一年抵人类五年左右,在弘树死亡的两年后的今天,【诺亚方舟】今年可以说是人类的十岁,刚好是弘树死亡时的年纪。 在得到那一句“夏希姐姐”的回应之后,我就知道我已经成功了。 我并没办法在这里和弘树多做交谈,说实话,我此时也不需要。 樫村忠彬在这之后也回来了,他毫无所觉,甚至还耐心地问我彩蛋小游戏制作得如何了。 就是在我开开心心地将游戏告诉他,说是我和弘树新设计的UNO牌的玩法的时候,樫村忠彬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无语来。 不过这个就不是我所需要把控的范围了,他还是很有长辈风范地稳住了,并且表明这个游戏会在正式游戏中出现。 这下子轮到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早知道就设置三维国际象棋……啊算了,这个对于普通的小朋友们的普通脑袋瓜来说,规则都理解不了。 “游戏的正式发布会,预计是在三个月之后。”樫村忠彬说着,面色变得凝重了一些,他看向我,认真道,“届时我会邀请夏目教授你,同时……托马斯·辛德勒也会出席。” “因为发布会上会有第一批试玩的玩家……所以到场的就是日本各界政要,以及他们的孩子吧。毕竟他们给了这个游戏不少赞助费用。”樫村忠彬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可置否的笑容来,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来,说起别的,“到时候我也会邀请其他的一些人,例如这次帮忙撰写了游戏的故事脚本的人,我的老同学工藤优作……不知道夏目教授你是否知道他。” “哦,他啊……”我了然地点点头,“知道的,《暗夜男爵》系列的作者,有名的推理家,在美国也很有名的。我曾经也与工藤先生有过几面之缘。” “那就好。”说起这个,樫村忠彬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我邀请对方撰写了一个推理副本……背景就是19世纪的伦敦。” 19世纪的伦敦……开膛手杰克!——我一下子反应过来,看向对方的目光带着点诧异,接着逐渐变成了了然,一颔首:“很好啊,我觉得是个相当棒的题材。” 樫村忠彬也露出了一个算是回应的笑容,原本因为平时不苟言笑而显得有些严肃的面色变得柔和下来:“我知道我的方案有可能会失败……如果我失败了,请按照你的方法来,不用顾忌我,甚至不用顾忌这个发布会。” 我一愣,看向他的目光带着点不解——对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失败这点,我倒是也不算意外……毕竟樫村先生人虽然有些不太会变通,但是那也只是正直的表现,不是他蠢。相反的,蠢人是设计不出这个游戏的。 但是,他这样子有原则的人,如果猜到了我的方法的话…… 我试探性地开口了:“樫村先生,您应该能猜到,业陌旆ㄊ怯行┘そ陌桑吭谀歉龇⒉蓟嵘希抑辉诤鹾胧鳎缓蠊刈⒁幌律砦胧鞲盖椎哪悖换嵩诤跗渌魏稳说摹N业姆椒赡芑嵛ケ衬愕脑蚺丁!包br/> “嗯,我知道。”樫村忠彬闭上眼,缓缓地吁了口气,“如果是别的事情,我肯定阻止你,但是事关弘树……父母是会为了孩子打破原则的。” 他说着,看向了电脑屏幕,在沉默片刻后,说道:“所以,夏目教授你放心,你加入的程序,我不会修改的。只要是为了弘树,你的举动不管会造成什么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樫村先生他知道!刚刚离开那么久只是为了给我时间搞定这些! 教你如何设置页面,快来看看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5章 记忆 ……哎?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的父母,在最初是因为我的问题才进入组织的吗? 为了研究对超忆症的药物,所以才在组织的金钱攻势之下被打动、然后加入的吗? 而且加入之后也想的是挪用公款悄悄给我治疗……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哪怕没有被他们所教导,我也无师自通了工作必摸鱼技能,在摸鱼这个行为上是一点都没有偷懒。 我在回过神之后,其实还处于茫然之中,几乎是遵循本能一般关掉视频,然后打开了随即弹出来的资料集——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型药物,根据成分来看,应该是针对记忆作用来的。 所以……这就是,我的父母当时悄咪咪薅组织羊毛专门给我研究的那个药物吗? 原来如此——怪不得对于六岁之前的记忆我比较模糊,根本不像是一个超忆症患者该有的记忆力。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车祸的后遗症……现在看来,其实并不是的,我在那场车祸里并没有任何大脑上的损伤,而是因为那之前我的父母有给我准备针对超忆症的治疗药物,才会让我当时的记忆力宛若一个正常的六岁小孩,只残存了一些记忆碎片。 也是因为这是他们私底下的研究,而且是挪用经费了的,虽然说组织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是这种挪用被知道了,肯定还是会有一定麻烦的,所以他们的研究是秘密进行的不说,资料也是全面加密甚至都没有任何备份,做的事情十分干净几乎不留痕迹——看现在就知道了,组织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而如果不是诺亚方舟项目被弘树所继续研发启动,然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我这里,我甚至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并且……那场车祸的确是太突然了,他们留下的东西也不多。他们估计也没有料到。 而这份资料和这个影像,只是他们作为父母,在最开始想到的最坏的打算——看着他们说的话,这是组织第一次去找他们的时候。 我倒并不会因此而觉得他们的车祸另有蹊跷……因为我很早就那么怀疑,并且调查了个底朝天,确定的确是意外。 当时那个肇事司机嗑药了,而且那天刚好是11月1日,像是这种类型的人还不少,我们一家也是随机出行的,这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刚好倒霉了。 现在看完录像之后,我就更加肯定之前的调查没有什么问题——就我父母体现出的这种性格,完全是混沌中立的类型,可以在组织里混得很好。 而且就目前我所了解的资料来说,他们的确也混得不错……看看,在我小时候帮过我的科恩就是受过我父母恩惠的,根据他的言辞,说我父母是【技术能力很强,但是完全不听、也不在乎其他人说话的自我乐天派】。他们的能力在,又研究不断,组织没有任何需要灭口的理由,尤其是他们手头还有未完成的项目时…… 啊,不过这样子的话,我倒是能理解了,为什么上头一开始指望我接手人工智能一块学习程序,在发现失败之后又让我去接管药物……唉,组织的观念应该改改,不要那么陈旧,总是想着子能承父业这种好事。 将我父母研发的药物资料全部记下之后,我才关掉电脑,轻声道:“弘树,帮我把这份药物资料销毁吧。” 我已经彻底记住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实验了。 根据我小时候的记忆来看……父母的研究是有成果的。可是目前看来这个效果只能算是短期药,而且也是会产生一定的耐药性的。无论是灭活酶的产生还是细菌体内靶位结构的改变,目前耐药性一直都是医学界的一大难题。 不过没关系,我这些年的学习也不是白学的,虽然比较被动地学着……但好歹都记住了。 我的父母已经为我做的足够多了,接下来,就要靠我自己了。 ——【父母真的会为了孩子做那么多吗?】 ——【爱孩子的父母的话,会倾尽所有。】 ——【Foryou,athoandtisover.】 没想到我才刚刚短暂地羡慕了一下弘树,我立马就感受到我父母对我的爱了。 我之前一直所想要的,无条件的、绝对把我放在第一位的爱。 哪怕他们现在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但是这一份爱,通过数据留存下来。 我所想要的……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不用担心会消失或者会突然需要和人分享的爱,隔了十九年,最终还是来到了我的身边,并且瞬间就弥补上了这十九年的空白。 即使此刻我坐在组织的实验室里,周围都是冰冷单调的一片白,试验器皿在白炽灯下泛着单调无感情的冷光,周围空无一人,我也感到十分温暖。 他们的爱没有消失,而是一直留存到了现在,不受时间和生死的限制,抵达了未来,给予我无尽的安全感和勇气。 我坐在那里,低下头,双手捂住脸,一瞬间压抑着的情绪到达了定点,宣泄而出。 * 我一般是不会哭的,但是一旦哭了就容易停不住。 当然小脚趾撞到桌子角这种情况另说。 总之……虽然我完全只是因为被我突然感受到的浓烈的父母的爱所感动到了,从而忍不住哭了,但是后面就是生理性的反应了。 甚至于在我根据父母的配方熬夜完成了制药之后,这个间歇性流泪的状态还在继续。 在我拿着纸巾抽噎的时候,波本来了。 可能是回家后看我还不在,所以特意过来看看的。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心了。我刚好想着药做好了要回去来着。 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打招呼:“你来了啊,波本。” 对方着实被我这个样子给弄得怔住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紧皱着眉头追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也很讨厌自己这样子一哭就容易停不下来的身体反应……”我抬手摆了摆,吸吸鼻子,“说起来,你介意我现在抱你一会儿吗?” 波本:“……嗯?” “请不要误会,就是单纯的找办法止住我这个状态,所以想要个朋友之间的抱抱来点安慰。在加州理工的话我还可以找莱斯利或者戴维斯女士,现在在日本,贝尔摩德不在,我又不可能去找雪莉,她现在太小只了,抱起来没有多少安慰感的。”我声音都还是带着点哽咽,“因为拥抱可以提高血液中的血清素含量、刺激多巴胺和催产素的分泌,平衡神经系统……” “停!我知道了!”金发青年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面无表情道,“你随意。” “你说的哦。”我上前两步,伸手抱住对方腰,低头额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精神状态。 波本任由我抱着,没有其他什么动作,在看我差不多安静了之后问道:“所以,是什么事?难道是因为松田?” “……嗯?”我一懵,接着反应过来——是因为我之前说了会为松田警官哭五天,所以这个时候误会了吗? 对于此,我当然不能让松田警官背黑锅了。 我继续闷在对方怀中,沉默了半晌后,回道:“我刚刚,意外地发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遗言。” 波本没有出声,而是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算是安慰。 我其实挺感谢波本的。至少他在我说完这件事之后,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任由我抱了大概五分钟左右。 回程的路上,我时不时地瞥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人,还抱有一定的疑虑——波本的确是最好的托付人选了,而且应该也可以信任他……应该可以吧? 对方应该是注意到了我这种不算悄咪咪的偷偷注视,但他也没有多问什么。 直到回到家之后,可能是因为我的这个瞅一眼并且还配上心事重重的表情的动作太多了,他直接开口问了,语气颇为不善:“到底有什么事!” ……总觉得波本这家伙到日本之后脾气变差了,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因为最近的睡眠不足?我要不要分他一点我的睡眠药物啊?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既然对方问了,我也就决定直言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这种说辞其实之前也出现过不止一次了,波本甚至都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直接问道:“你直说就行。” “我今晚要针对自己做一个实验……但是可能会造成自己的记忆部分缺失。重点是这个部分缺失的范围是不可控的,我不知道我到底会忘记什么。”我一脸凝重地嘱咐道,“如果我第二天起来不太对劲的话,拜托你看住我,如果我要做出什么会导致严重后果的举动的话制止我,甚至强硬一点的手段都没关系。这次的药效大概也就72小时左右吧,看住我72小时就好了!” 金发青年一怔,愕然之后皱起眉:“你打算对自己做什么?” “一个很重要的实验,事关我能不能给自己续命的……”我含糊地说过去,继续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可以拜托你吗?” 对方紧皱着眉头,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地一颔首。 “多谢你了zero!啊对了,记得如果我忘记你是卧底这件事的话,你绝对要保密好哦,我不确定我缺失部分记忆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然后如果我自己猜测的事情无伤大雅的话,可以顺着我的话说先安抚住我。如果出现了不能掌控或者无法确定的事情……联系贝尔摩德!或者找雪莉也可以!” 我想了想可能出现的状况,一一认真嘱咐完毕之后,在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自己今天制作的药物,咬住,端起水杯一口灌下。 * ……续命? 虽然对方说得很含糊……但是降谷零肯定不会漏过这个重点的词。 他倒是很想问个清楚,但是经历过将近三年的相处,他很清楚问了并没有用——可可酒的性格就是她觉得能告诉你的,她会主动告诉你,剩下的追问也没有用。 甚至不可以拿自己的猜测推理试探真假。因为一旦试探,这家伙会像是刚刚打开蚌壳的河蚌一样,一被触碰就猛地缩回去,还十有**会夹到你的手指。 当然,不能试探了,该有的推理猜测他还是会做。 涉及续命,刚刚嘱咐的又是和记忆相关的……是和超忆症有关?今天忽然打算那么做,然后又提及了父母……难道是她的父母的遗言中,有提到什么? 组织用药物控制人做事?所以可可酒才会有那么高的自由活动度不担心她会背叛或者干什么?而她的父母的遗言中提到了这个药物,甚至可能是解药,可可酒自己在尝试配置解药?——因为缺乏关键信息,降谷零根据已知情报推测了一个似乎很合理、而且似乎和真相重合度很高、但是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的猜测。 他想了一会儿,并没有解决自己内心升起的疑问,反而是产生了更多的问题。 当然,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忍住,先去思考接下来的事。 往好处想想,对方特意拜托自己,也算是对自己的信任了……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是目前唯一能拜托到的,各方面来看自己是最合适的那一个托付者。 就像是那个单方面的拥抱,数一数出现的名字的话,自己那是在排位第五。 一想到这个,降谷零就觉得莫名地有些火大。 他深吸一口气,将繁杂的思绪抛开,重新思考起现在的问题——部分记忆缺失么……不知道会退回到那种程度。 降谷零由衷地希望这个记忆回溯不要太过往前,毕竟他花费了三年才好不容易到达这个进度,再退回去的话……他可真的不会有那个耐心和精力再做第二次。这个小混蛋真的是出乎意料的麻烦和难搞。 而且……虽然可可酒说必要时可以使用强硬手段……但是根据他对她的了解,这个必要时不是他来判断,而是要根据她的判断。 万一弄错了一点,等这家伙恢复记忆,那是全新的麻烦。 ……这么一想,当初也许不该答应的。 降谷零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看向那边开了第三次的门,觉得那个72小时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只是…… 他看着躲在门口的人探出脑袋来,用带着警惕和陌生的眼神盯着他的时候,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子不妙的预感:“你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教你如何设置页面,快来看看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6章 关系 夏目夏希醒过来地时候,脸上带着点茫然。 唔……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然后一两秒之后,她立马翻出了一个答案——啊,我记得我叫做夏目夏希,小名是CACAO。 不过……我是干什么的呢? 夏目夏希闭上眼睛,埋头苦思了一会儿,从自己的记忆宫殿那海量的知识里翻出来了一堆知识——我从事过药物研究……药物开发者?而且还有一堆程序相关的内容,似乎还研究了人工智能……哇,程序开发员?也有一些对于自己的小发明的记忆……我还是个发明家呢! 在粗粗地将自己的知识记忆扒拉了一遍,夏目夏希自信满满地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是身兼数职的跨行天才啊! 在确定完自己的身份之后,夏目夏希开始继续思考第一个问题——所以,这是哪里? 她现在确定的是自己有着还算清晰的自我认知,而且必要知识都还在,但是剩下的就想不起来什么了。包括这里也是,模模糊糊有点印象,但是并不准确,不够清晰。 甚至她都能从那些知识里迅速地找出自己此时的状况是怎么回事——逆向健忘。 这是在一定时间内丧失部分记忆的一种记忆障碍,介于自己此时并没有外伤、也没有阿尔兹海默症,那么只可能是两种情况——收到巨大的心理刺激,或者是……药物作用。 夏目夏希看着自己床头的那杯水,下了判断。 而在她打开电脑之后,发现自己养着一只喊自己姐姐的人工智能后,就愈发肯定了——尤其是在人工智能告诉自己,她是为了治疗自己的超忆症,用了她已经去世了的父母给自己制作的治疗药物配方做了试验品。 所以是自我试验出了点问题吗……但是因为是药物导致的逆向健忘,不是破坏性的,所以应该等药效过去了就会好了。——夏目夏希在看完电脑储存着的药物配方之后,得出了结论。 我还真是个专注科研专注自身的天才啊。——夏目夏希不由得佩服起了自己。 不过我应该能猜到可能会出现的后果,为什么没有什么信息提示……啊,也对,如果是纸条类的话,我会怀疑字迹造假;如果是视频类的话,会容易外泄,哪怕自己有个人工智能……但是万一人工智能造反呢?总觉得自己记忆里有很多这种类似的场合啊。——夏目夏希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然后对失忆前的自己赞赏了一把。 ——不愧是我,早就想到了一切,并且告诉了自己最重要的信息:最能信任的就是我自己和我的脑子。 在夸奖了自己之后,夏目夏希又查了一下自己的资料,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加州理工大学的教授,目前是东都大学的客座教授。拥有医药学和工程学两个方向的学位,以及工程学的博士学位。 夏目夏希信心满满地起来,查看完自己的房间之后,准备开门出去看看其他房间……然后一打开门、看到在客厅桌前坐着整理资料的金发青年时,沉默了几秒,倏地又关上了门。 一时之间,她大为震撼——哎?我居然不是一个人住的吗?我和别人同居了吗?!金发倒是符合我的审美的……可是看房间我分明是一个人住的啊?还是说单纯的舍友……也不对啊,我那么有钱,干什么找舍友合租!还是异性舍友! 她跑去询问了一番人工智能,可是才刚刚植入泽田弘树人格化、并且换算成人类才十岁的诺亚方舟不懂那么复杂的问题,而且泽田弘树也不清楚这件事。毕竟夏目夏希和降谷零正式熟起来,那还是因为前者拜托后者调查泽田弘树的死亡真相。 所以……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在客厅里? 夏目夏希几次开门观察之后,终于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看了过来。 金发青年看着自己,一脸的惊愕:“你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 对方已经和自己说话了,那不能继续缩着了,而且对方这个反应……应该是知道自己进行了实验的。 夏目夏希犹犹豫豫地出去,在人对面坐下。 “你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吗?” “嗯,给自己做实验把自己脑子折腾坏了。”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吐槽了一句,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味道,反正对方什么都不记得,反而无所谓了。他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么,你还记得多少?” “我说了你就会信吗?”降谷零对此表现地很平静,“你绝对是自己有判断、并且更加信任自己的判断吧?” “也是……”夏目夏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盯着眼前的人,“那……你先告诉我,你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降谷零盯着她沉默半晌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回道:“你说你可能会有部分记忆缺失,但是这部分不可控,如果发现你不对劲的话,看住你72小时。” 72小时啊……而且的确事情都对得上,看样子他们关系应该挺好,并且有基础的信任。 夏目夏希做出了基础判断之后,暂时放下了部分戒心,先把自己的状况如实告知:“我对于自我的认知以及知识系统和生活常识都还在,但是其他人都不太认识了……啊啊,爱因斯坦一类的我都还记得,就是和我生活相关的人都不记得了。” ……这不就是约等于忘得一干二净吗?! 降谷零觉得事情一下子麻烦了起来,皱起眉头,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身前,身子往前倾了一些:“那我说几个名字,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夏目夏希坐端正了,乖巧地点头:“好。” 降谷零沉吟片刻,先试探性地问出了对方最在意的人:“贝尔摩德?” “唔……隐约有熟悉感,感觉应该是关系很好的人,听到名字会觉得挺安心想要靠近。”夏目夏希皱起眉头,“但是似乎又有点不高兴的感觉,就仿佛对方在外面有人了自己还不能说的憋屈感。” “……”明明都不记得了,感觉倒是还记得挺清楚的。——降谷零有些无语,继续测试,“那雪莉呢?” “嗯……也很熟悉啊。”夏目夏希歪了歪头,“应该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一类的?感觉还有点担心她的成分在……” ……这个人的直觉真的很准,还是说潜在记忆的问题?——降谷零尝试着换了一个类型不一样的:“那琴酒呢?” “也有些印象啊……”夏目夏希陷入深思,整理着自己的第一感觉,“为什呢?感觉这个人应该和我关系又好不好,我还并不怎么怕他,并且总想惹他生气……啊,他是不是欠我很多钱!” 看着对面的黑发女子充满肯定的眼神,降谷零一时之间有点说不出话来,并且理解到了对方在失忆之前嘱咐自己的话——就这样,放出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因为乱说话人要没了。 不过这么一个测试,倒是让降谷零稍微放心了一些。 起码这家伙虽然失忆了,但是基本的认知都还在,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更为警惕了一些,嘱咐一下别对别人乱说话就行了……等等,为了保险起见,是不是要跟其他人说一声,这三天里可可酒说的话都不要放在心上? “看样子我虽然不记得了,但是隐约都还是有印象的呢……那就不用担心我会被坏人骗了!”夏目夏希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对面的金发青年时,又带着几分困惑,“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全然拜托你了的话……那为什么我没有给自己留下你是可以绝对信任的之类的暗号,或者录一段视频证明呢?” 她说完之后,还自己否定了一把,在那里开始思索起来:“啊,视频可能会造假也有可能会被外传……也不对,反正也不用说别的,只说绝对信任你的话,也不用担心这……” 降谷零用平静的语气打断她:“大概是因为你并不会绝对信任我吧。” 这个问题甚至都不需要怎么思考,他就可以得出答案。 他看着对面带着一丝愕然的人,还笑了一下:“你最信任的,还是你自己。所以你相信自己的判断和做法,一切交给自己来。” “哇……你是真的很了解我。”夏目夏希面露恍然,一双漂亮的红眸盯着他,脸上带着几分放松下来之后自然流露的笑容,语带好奇,“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这真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降谷零又开始觉得头疼起来——这个问题他根本不好回答!回答地疏远了,那这接下来的72小时就很容易看不住人,因为没有立场;回答地过于亲密了,先不说对方会不会信……等恢复记忆之后会有自己哄骗的嫌疑。再加上这个人的个性就是最讨厌骗女人的人,这个锅还得丢给赤井秀一…… 想了一圈之后,降谷零决定把问题丢回去:“你觉得呢?” 看着对方陷入苦思的样子,降谷零觉得自己的心渐渐地平稳了下来——根据这人一贯的脑回路,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答案……反正,如果这家伙再说那么什么隐忍的鬼人设就直接不管了,强硬点就强硬点了,绑架一个武力值不高的科学家72小时不让她出门还是能做到的。反正也是对方要求的。 “嗯……我们住在一起、我敢直接在只有你在边上的情况下服用会让记忆混乱的药物、并且还拜托你看好我、看起来你对我以及我的交友圈都很了解……”夏目夏希思考了一圈,信心满满地得出了结论,“我们是情侣对吧!” ……出乎意料的正常的答案! 因为是太过正常的推理结论,反而让降谷零有点吃惊。不过同时,他也觉得有点难办起来了…… ——【然后如果我自己猜测的事情无伤大雅的话,可以顺着我的话说先安抚住我。】 这算是无伤大雅吗?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的话……的确顺着对方说的这个猜测下去会更好解决目前的现状。而且……其实两人的对外关系,也接近这个了。毕竟这72小时里,唯一需要打起精神应付的就是组织那边的人。 降谷零灰紫色的眸子盯着还在看着他等答案的人,缓缓地颔首,应了一声:“嗯。” “果然!”夏目夏希再一次为自己的聪明感到满意,确定对方身份之后,她全然放松下来,但是同时也觉得有些疑惑,“不过我们是情侣,但却分开睡?” 降谷零:“……我们睡眠时间错开,所以分开睡。” “原来如此!”夏目夏希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立马点头接受了,接着又有了新的迷惑,“我不记得自己有性经验……我们做过吗?” 降谷零:“……” 该死,这一步走错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7章 动摇 这真的宛若一个死亡命题。 如果回答有的话,感觉下面是一个很深的看不到底的坑;而如果回答没有的话……又不知道这家伙能发散思维成什么,后面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还是想着怎么糊弄过去这个话题吧,起码不能正面回答什么…… 对此,降谷零在沉默片刻后,憋出了一句:“等你恢复记忆之后,怎么做都可以。” ……不对,说出来之后似乎更奇怪了。他并没有使用双关的意思! 夏目夏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回答,然后一脸好奇地问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整理情报资料。”降谷零把原本摊在桌子上的东西收拾起来叠好,觉得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这家伙转移注意力的话题了,“刚好,我也说一下你的身份,免得这72小时那边的人联系的时候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组织的事情肯定还是要说一下的,不然降谷零之前也不会问出的一个个都是组织成员的名字……虽然也有夏目夏希亲近的几个人都是组织成员的缘故。 当然,也可以问松田阵平……但是他可不想也不需要听到这个问题的回答。再说了,万一问了让她想起一星半点的要追问,那更麻烦。 而听完了降谷零的简要介绍之后的夏目夏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你问的都是酒名……这么说来,我以为的自己的小名CACAO结果不是小名而是代号,而且不是可可是可可酒吗?” 夏目夏希嘀咕着,表情变得有些郁闷,抬头看对面的人:“你也是其中一员对吧?我怎么觉得这个组织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还挺会使唤人的样子,我能辞职吗?我看过自己履历的,我觉得凭借我的能力我到哪里都是会被捧着的!” ……态度倒是和有记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仅凭只言片语就想要离开组织了……是敏锐地觉得不对,还是有感觉残留下意识地排斥呢? 降谷零心不在焉地想着,嘴上还是叮嘱道:“这话你可以对我说,千万别跟其他人说了。” “放心啦!我知道的,在做好完全的跳槽准备前不能透露任何风声。”夏目夏希说着还一本正经地做了一个给嘴拉上拉链的手势。 “嗯。”看到对方这个反应,波本忍不住笑了一下,面色也不自觉地变得柔和了一些,“之后如果组织那边的电话的话,你可以直接交给我处理。” “好——知道了。对了,那你的代号呢?” 降谷零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了:“波本。” “威士忌烈酒啊……怎么感觉比我的名字要酷?不对,之前提到的那几个也是,怎么感觉就我的名字特别没有气势?”夏目夏希纳闷完之后,又皱起眉头,“而且……为什么一说到波本,会给我一种有点怕怕的、要警惕的感觉?” ……果然。 降谷零开始觉得有些头疼——在他发现这家伙会残留印象之后,就有点不想说自己的名字。他完全能想到自己作为单纯的“波本”的时候,给这人留下的都是些怎样的印象。 “感觉有些可疑哦……”夏目夏希眯起眼睛,手肘靠在桌面上,一脸的怀疑,“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降谷零瞥了她一眼,算是知道之前对方为什么叮嘱自己要隐藏好卧底身份了。就凭借她对波本的印象,再加上她本人出色的脑补能力,怕是知道自己是卧底之后会直接把他和赤井秀一化为一类人。 思及至此,他用平稳的语气说出假名来:“安室透。” 让他没想到的是,夏目夏希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还露出了几分恍然:“唔……听着的确有一种就是我的东西的感觉!” ……这家伙还真敢说啊。 降谷零在呆愣了片刻之后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印象了——毕竟,安室透这个假身份,除了为了任务活动之外,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服务这个小混球,满足她的各种任性又突然的要求。 而夏目夏希并不知其心中所想,抬起手双手捧脸托着下巴,脸上带着点笑,好奇地问道:“那我平时喊你什么?透吗?” “……zero。”金发青年站起来,手掌扶在桌面上撑着,俯下身,低头看着对方,与其对视着,“你平时会喊我zero。” “哎——是昵称类型吗?有什么由来吗?”夏目夏希歪了歪头。 “……反正等你恢复记忆之后就知道了。”降谷零面无表情道。 总不能说因为被三振太多次,后面直接被当做零号坐标来量化,从而得出的外号吧? 不过就他所了解,如果可可酒之前就知道他真名的话,说不定是之前针对自己、暗搓搓地利用这个和自己名字对应的外号来试图找回场子达到心理平衡。 “感觉好敷衍的回答啊……”夏目夏希嘀咕着起身,又自顾自地回到了房间。 她其实并没有全然相信降谷零的话,倒不是说降谷零其他的回答有问题、或者她觉得对方有恶意一类的……她能感觉出来对方对她不错,还挺维护,以及蛛丝马迹都能体会到。尤其是她刚刚去冰箱那里看了看,发现是使用频率颇高的状态——这种生活痕迹是不会作假的。 但是,哪怕失忆了,夏目夏希毕竟还是在美国土生土长的,又是受着贝尔摩德教导和看贝尔摩德泡男人长大的,睡前故事都是贝尔摩德的经验之谈,对于恋爱的价值观自然也是美国那一套的。 所以,她不全然信,只是因为最先的那个问题——如果我们是情侣还同居了的话,怎么可能没做过呢! 她怀抱着疑虑,回到自己的房间,检查了电脑和手机,也没发现什么照片。但是介于里头也没有自己的照片,倒是有一堆培养皿的对比照片和一堆meme图……夏目夏希只能感慨自己真是勤劳敬业,以及自己真是个幽默大师。 没有合照的话,那……查查邮件? 夏目夏希这么想着,打开了邮件,然后发现了未读的邮件。 “……嗯?编辑?这是什么?我的学术著作出版了吗……夏目博士,您的《cobweb》这个月的版权分成已经打入您的账号,请查收,请问您对第二部又想法了吗……嗯?我还私底下写创收吗?我还真是多才多艺啊!”夏目夏希忍不住夸奖了自己一句,然后充满好奇地去搜,“我写了个啥呢……嗯,亚马逊有电子书的购买啊,正好——” * 72小时,3天……应该可以应付过去……吧? 降谷零将整理好的资料拿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开始做最后的确认和检查——这些东西他可是要一式两份地上交到公安和朗姆两头,必须要好好确认。 他才看到一半,就看到那扇门再度打开,夏目夏希拿着响起来的手机小跑到自己跟前,将手机递给自己:“是琴酒老大的电话。” 降谷零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接起来:“喂?琴酒,是我。你找可可酒有事吗?我会代为传达的。” 【……波本?】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我不管你的占有欲和对那小智障的心思到底是如何地让人无法理解,你私底下想怎么做都随你,但不要妨碍到上头的任务。】 “……你想多了。”原本站着的人直接在自己边上坐下,紧挨着自己,还把脑袋凑过来一副子光明正大偷听电话内容的样子,降谷零被对方这忽然的举动给弄得卡壳了一下,很快镇定下来,“可可酒因为研究上出了点岔子,现在不太适合与人交谈,大概要过两三天恢复,你有急事的话和我说我来传达,不急的话可以等三天之后你自己再和她说。” 电话那头的琴酒倒是相当冷静:【怎么?那个小智障现在变成了真正的智障了?】 “……”降谷零都能感受到旁边的人抱着自己胳膊的力道加重了,他打算快点结束这个对话,“所以,你选择哪种方案?” 【你和她说吧,让她想办法和常盘集团接触一下。】 “好,我知道了。” 说完正事之后,两人都干净利落地直接挂掉了电话。 “他竟然喊我小智障?”夏目夏希一脸的不高兴。 降谷零看向身侧,正想要说什么,只见夏目夏希微皱眉头,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嗤笑:“呵,天才总是遭人嫉妒的。” 降谷零:“……”嗯,还好没让她接琴酒电话。 不过…… “怎么忽然凑过来了?”看着毫不在意地抱着自己的胳膊靠在自己身上的黑发女子,降谷零都对着忽然转变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有点警惕了。 这家伙不会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或者计划…… “嗯?”夏目夏希用茫然的眼神看过去,“我们不是情侣吗?这种举动很正常的吧?” “……”降谷零盯着她的红眸,一时之间分不清楚这人是真的信了之前的说辞还是故意的试探,“你这么确定我没有骗人吗?” “别小看我啊!我能感觉到我并不排斥对你的肢体接触,而且还有证据在呢。” 降谷零微微皱眉,有些疑惑:“证据?” 夏目夏希朝人抬了抬下巴,隐隐带着几分自得:“我刚刚发现了我专门为你写的书。” “……”立马明白过来的降谷零瞬间陷入失语状态,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过来,缓缓道,“那是,我的确小看你了。” 居然能把那个当成证据……好吧,虽然某种程度上而言,的确也可以成为证据。 而夏目夏希则是在下一秒换上了迟疑的表情,用商量的语气问道:“我现在相信我们做过了,但是这个花样是不是玩得有点多了?以后还是别这样子了吧。” 降谷零:“……”你还真把自己写的那些东西当纪实文学了吗?! 他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心情,并且努力自我暗示——她现在真的就是个小傻子,原谅她吧。 夏目夏希不知道他内心的波动,毫无所觉,还凑过去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靠着,清澈的红眸看着他,用着理所当然的口吻说着:“而且我觉得我挺喜欢你的。” “……”降谷零的动作一顿,呼吸都乱了一下。他沉默着没有说话,良久之后,他才微微偏头,看向对方,“你现在这个点不应该去睡觉了吗?” “但是我觉得今天精神很好,很轻松,一点都不困哎!”夏目夏希说着,看起来也是精神充沛甚至有点亢奋的样子。 ……的确看起来精神很好,好过头了。 是因为药物吗……还是说,因为忘记了部分记忆,负担比之前少了不少,瞬间觉得轻松了呢? 降谷零不由得想起了两人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因为推理出对方有超忆症还戳破之后,对方那充满了抵触的态度。 ……现在看来,超忆症的负担也许比自己想象中要更重一些。 只是她从来不会说。 而夏目夏希看着他表情的细微变化,忽然开口道:“对不起嘛。” “为什么道歉?” “唔……因为感觉你不开心了,而且好像是我的原因。”夏目夏希说着还更加凑近了一些,小心地轻声问道,“你是嫌我烦了吗?” “……不,没有的事。”降谷零收回视线,拿起刚刚搁在茶几上的资料,翻开看,试图平复心情。 没什么好动摇的,这个人此时的态度也不过是她对于“男友”会有的态度,不是对他…… “那今晚能一起睡吗?”夏目夏希突然开口问道。 降谷零手中的资料集一个没拿稳,掉在茶几上然后再滑落摔到地上,散落了一地。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第108章 你喜欢吗 ……这家伙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降谷零目瞪口呆,在扭头对上对方那一无所觉、仿佛自己只是在讨论天气一般自然的表情时,瞬间冷静下来——她只是在自以为是情侣、以及有过关系的情况之下,随意提出的要求。 如果答应的话……不对,怎么可能答应啊! 按照这家伙一贯得寸进尺的个性,这个要求答应了之后肯定会有新的突发想法。而且答应了之后这人要求更进一步怎么办? 虽然就目前而言,看对方的语气和态度,应该只是单纯的陪\睡。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问道:“你的这个记忆缺失状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我想想。”夏目夏希歪了歪头,“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时间是9点31分,怎么了?” 在她困惑的目光中,降谷零看了看茶几上搁着的时钟,抬手捏了捏眉心,憋出了一句:“没什么。” 所以到现在才过去了两小时不到?!在开玩笑吧! 在降谷零最初的设想中,他应该会是在大概第二天的时候,发现有自己难以处理的问题,然后去问一下贝尔摩德……在第三天可能会遇到一些突发情况,他会迫不得已联系一下雪莉。 反正现在知道雪莉的真实身份了,而且就可可酒自己之前的嘱咐和她以前的行事来看,两个人有着独有的默契和秘密,雪莉又离得近,可可酒也有正当的表面身份,直接带着可可酒找过去都可以……但是这种是特殊手段!现在才过去了一小时四十六分钟而已! “……抱歉,可可酒,我还有点事要处理。”降谷零在最后终于稳住了,还伸手抬起拍拍对方的脑袋以示安慰,“你睡眠不足的话,会头疼的。自己先去睡。” “哎——”黑发女子脸上立马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但是她并没有强行要求什么,而是乖乖地站了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去,走到一半还扭头用满是撒娇的口吻添了一句,“那你等一下要来陪我哦。” 降谷零:“……好。” 反正先混过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已经想好了——可可酒一直以来都是有生物钟的,到点肯定会犯困,虽然以前会因为睡眠障碍还需要一定的药物辅助,但是现在看她精神不错应该不至于因为超忆症的问题继续失眠……等她睡着了之后,按照她一贯的起床时间,提前个半小时过去到她边上,伪装成已经陪她睡……不对! 降谷零忍不住扶额——直接早起,然后和她说昨晚陪过了不就行了吗!他都差点被绕进去了! 在影响别人这点上,这家伙是真的天赋型选手了。 * 降谷零觉得今天晚上应该可以消停了。 不到半小时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身穿睡衣的夏目夏希抱着一只鲨鱼玩偶走了出来,迈着短促的小步子快速走到自己边上,抬起脚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然后又挤了过来。 “……怎么过来了?”降谷零扭头看过去。 “陪你嘛。”夏目夏希回答地很自然,在对方用一种她看不大懂的复杂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还抬了抬下巴,很大方地说道,“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冷静点,降谷零。看看她的火球鼠睡衣,这是个二十五岁了还会买十几套宝可梦印花睡衣每天根据心情换、睡觉还必须抱着自己十岁的时候买的鲨鱼玩偶的幼稚小鬼。——降谷零再度说服了自己,心情平静了一些,忍不住问道:“你不困吗?” 这家伙吃的药真的没有兴奋剂成分吗? “是有点困啊,所以我过来睡嘛。”夏目夏希说着,直接抱着自己的鲨鱼玩偶躺在对方的腿上趴着,还在对方用带着点愕然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催促道,“感觉这样子睡会感冒,把你的外套给我。” 因为对方的语气过于理所当然了,降谷零几乎没怎么思考、照做完之后,才有些恍惚地想起来——不对,应该直接说去给对方拿毯子的……也不对!沙发上就搁着毯子啊! 他低头一看,只见夏目夏希其实已经把毯子展开了,脚全部缩在毯子里,但还是非要盖着自己的外套抓着。她倒是真的是出来睡的,此时就躺在自己的腿上,黑发披散着,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着,看起来还睡得挺舒适的样子。 ……这是什么新式拷问方法吗? 算了,好歹现在安静下来了,只要忍耐到她睡着就可以把人丢床上去…… “其实我啊,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担心……我们分房睡,而且看起来并没有特别亲密的关系……我啊,十分担心你是我因为觉得自己这么大了单身会显得有些丢人,特意雇来在别人面前假扮情侣的呢!”夏目夏希说起来,还微微皱眉,闭着眼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纠结,“毕竟我查了查自己的银行流水,似乎给你前后打了好几笔钱的样子。” ……啊,的确。——降谷零想起这件事,变得一脸木然。 那是歌曲版权分成打给景让他拜托转交的部分、以及那本以他为原型的的稿费和版权分红。 他拿起搁在桌子上的笔,打开笔记本在上头开始勾画自己之前整理的资料,没有接这个话。 不过夏目夏希也没有让他回答什么的意思,自顾自地在那里说下去:“所以有那么一瞬间……我想着,这不是契约情人吗?” 降谷零:“……” “不过仔细一想,我是不会被大众想法所裹挟的类型,完全不会觉得丢人然后去干这种事情,就否决掉了。”夏目夏希继续说着,“而且我认真衡量了一下,觉得那个钱少了点。” 降谷零一瞬间哽住了——怎么,还要谢谢你觉得我价格更高? “而且,我隐约记起来,我见过你裸体的样子的……” 降谷零:“……”你就把这个记得那么牢?! 嗯,真不错,都把他整个人忘记了还能记得这个,他是不是还要谢谢对方的赏识? 对方都说了那么多了,降谷零觉得自己再保持沉默就显得有些怪异了,所以他低着头拿着本子继续工作着,回了一句:“仅凭这个你就确定了?” “也不是吧……因为我感觉得出来,你喜欢我!” “……”降谷零呼吸一窒,手上的动作一顿,将笔记本缓缓移开,低头对上了对方看过来的带着点狡黠的自得眼神。 他沉默着,再度抬起头,利用手中的笔记本隔开对方的视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所以,之前是看出来了,但是因为之前的最初印象影响,拒不承认自己发现的事情?还是说……故意假装不知道? 夏目夏希还用着自信的语气说着:“我是那种别人先喜欢我我才会喜欢别人的性格,所以既然我喜欢你,那你肯定喜欢我的!” “……”降谷零捏着笔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吗。” 他这一句话之后,刚刚还在那里说个不停的夏目夏希安静了一会儿。 接着,在降谷零以为终于可以安静了的时候,她坐了起来,还是从下方钻进对方的双手之间,直接坐到他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胸前,脑袋凑过去抬眼看他,语气带着几分莫名:“为什么你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感觉还有点生气……喜欢我是很难承认的事情吗?我明明很优秀哎,不会让你觉得丢脸吧?我今年还很有可能获得天才奖(麦克阿瑟奖)呢。” ……距离过近了。各方面来说,都太近了。 他都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的椰子香味——这还是之前他负责帮忙采购的洗发水的味道。 一时间,降谷零的思绪有些乱。 ——现在该怎么做? 说“不是”的话,语气是不是显得过于冷淡了? 说一句“我喜欢你”的话,之后可以以自己只是迫于情势顺势而为的话语而敷衍过去吗? 而且说到底……他到底为什么要为这种问题在这里挣扎? 她恋爱起来是这样子的性格吗?同样是任性撒娇,恋爱起来就不会故意气人了是吧? 还是说……这家伙只是单纯地会气他?故意地用各种方式和自己隔开足够的安全距离? 想到这里,降谷零感觉自己逐渐迷失的思绪回来了一些,他慢慢平静下来,盯着对方的红眸:“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觉得你喜欢我。” 他说完之后,还勾了勾嘴角,抬手按着对方的肩膀往后推了推,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用平稳的语气回道:“别问了,去睡吧。” 他是平静了,轮到夏目夏希被震撼到了,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他——哎……就这样子你还答应和我交往吗?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顺便她还忍不住质疑了一下失忆前的自己——咦?我有那么坏吗? 夏目夏希顺势离开了人的怀抱,一声不吭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就在降谷零平复下来,以为好歹今天是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对方又走了过来,这次她直接什么都没说,走到他的边上,坐下来手按着他的肩膀,凑过去亲了他的嘴唇一下,一脸认真地问道:“那现在呢?觉得我喜欢你了吗?” 降谷零沉默着看向她,神色晦涩不明。 看着对方这样子,夏目夏希一懵:“嗯?你不喜欢吗?我刚刚还特意吃了颗薄荷糖做了准备呢。” “……”降谷零手上一用力,右手拿着的笔直接折断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