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 第1章 关了六年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因为故意伤人,我在精神病院里关了6年。 最开始我也在监狱里待过一段时间,说实话那里面比我下过的任何古墓都要恐怖。 30多平米的小房间里面住着十二个人,因为什么事情进去的都有。 我进去的第一天就有一个戴脚镣的中年人问我犯了什么事? 我说因为盗墓和故意伤人,他起初不信。 后来也不知道通过谁,证实了我没有说谎。 在那里面刑期多的,有几年到有无期的,无期那种人我们叫“带镣子”的,因为他们24小时都带着脚镣,我们那号子的头就是一个带镣子的。 刑期少的,也有几个月的,里面全国各地的人都有。 在那里面所谓的床,跟我以前看的港片不一样,没有上下铺。 就是一个长将近10米的炕,砖块砌的,上面铺了瓷砖,炕上面有1-12的数字编号,则代表12个床位。 不是每个人都能睡在炕上的,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细说了。 里面的娱乐项目也就是看看电视,“懂事”的人还能看看小说,别想多了,是纸质的书籍,里面是不可能玩手机的。 要我说最恐怖的,就是那厕所,厕所就在炕的旁边。 厕所没有门,也没有围墙,可以说是360度无死角,上厕所的一举一动,声音和气味,都能影响到号子里的另外11个人。 在里面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因为那样时间会过得很慢,很慢。 那里充满着绝望和被摧毁的自尊心,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后来他们说我的口供跟事实不一致。 我所供述的那些人和事,仿佛都是我脑子里的幻想,没有找到任何存在过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经过一次次的检测,十几个国内外的医学专家判定我为人格**症。 因此我被带到了广西的一个精神病院,在里面被关了6年。 我所说的那些事情是发生在2015年-2019年,我参与和组织的盗墓事件。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很穷的大学生。 上学的时候因为钱,我以身犯险,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南派的一个盗墓组织。 在那里我见识到了很多奇人异事。 有看相断命的“踩地神仙”。 有会“望闻问切”的老把头。 还有分金定穴观测风水龙脉的“观山道人”。 我19岁入行,电影里那种会复活的“粽子”我是没遇到过,但确实见到了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比如我在南方一个小村庄里见到了深夜才会浮出水面的夜浮桥。 在一个叫禄泉寺的地方里见到了,历史中没有任何记载的十二指魔佛。 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甚至成为我这一生梦魇的,是一个叫“凌天宫”的地方,我也是在那里发现了徐福的秘密。 对!没错!就是秦始皇嬴政找的那个徐福! 那几年我在组织里一些贵人的帮助下,带着组建的团队,慢慢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也在 2017年的时候成为南派把头。 我出来后,生活过得很艰难,有时候我也很后悔走上那条路。 我最辉煌的时候是 第2章 手机被偷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那晚上我整个人都很不好,家里安静得可怕,让我特别没有安全感。 我就想着去网吧,因为那里人多,在那种嘈杂的环境里,心情多少也能缓解一下。 那时候我去的网吧叫做新汇众,桂林的朋友应该会知道。 我找了台靠近过道的机子,开了机之后真的是不知道玩什么,感觉对啥都提不起兴趣,就看着旁边一个胖哥玩英雄联盟。 我当时不怎么会玩,就是看着他对着电脑屏幕大呼小叫的,好像特别开心。 我好像受到了感染,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就斜着身子一直看着他打游戏。 我感觉大概也就是看了十几分钟这样,突然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瘦高男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朝我坐的椅子下指着。 “兄弟,你钱掉了!” 我先一愣,下意识的朝椅子底下看去,果然有些零钱。 我记得是有一张5块和几张1块的人民币,就板板正正的散开在地上,我啥也没想就弯腰下去捡。 我捡起钱,准备跟他道声谢,发现那高瘦的男人已经走远了。 我还记得他在快走到网吧后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不知道怎么描述,就好像在看一个**一样的眼神。 当时我也没想其他的就继续看那个胖哥玩游戏,看了一会我的烟抽完了,准备拿手机去买烟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我手机呢?” 我惊慌失措的在桌子上面翻找。 这时旁边一个在玩打鱼游戏的大叔说:“你手机被那人偷了!” 我顿时想起在新闻里看到的“捡钱”那一套骗术,转身就追出去。 要是换做是几百块的安卓手机我肯定就算了,可那是我的全部身家,用校园贷买的一部苹果6s手机。 我跑出网吧,看到偷我手机那鸭舌帽男人一脚跨上黑色的鬼火摩托车。 “喂!把手机还我!” 我冲着他大喊。 那鸭舌帽男人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便拧上油门就准备跑,我怎么能放过他,这我借钱买来的苹果手机,穷孩子的第一个奢侈品,不夸张的说在当时,那可是我的半条命啊! 此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拿回我的苹果手机,我立马跑到那鸭舌帽男人后面死死抓住鬼火摩托车的尾翼不放。 “放开!” 那鸭舌帽男人一脸冷漠的对我呵斥道。 我说我不放,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那对我很重要! 他可能看我只是一个小孩就恐吓我说:“妈的!你放不放!不放我弄死你!” 我听到这话也是急了,就喊道:“你来,有种你就弄死我!” 我跟那鸭舌帽男人的争吵声一下子吸引来了很多路上的行人。 看到路人慢慢围拢过来,那鸭舌帽男人也慌了,用力一拧油门就跑。 他看我的手紧紧抓住摩托车的尾翼,也没敢开太快,我就被一路拖着走。 我看硬的不行,就用软的。 “哥把手机还我!哥你就把手机还给我吧!” 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试图唤醒那鸭舌帽男人心里的一点良知。 他就像没听见一样,越开越快想让我知难而退,把我甩掉。 我明显感觉我的腿步频越来越快,从慢跑变成冲刺跑,被他拖着我七弯八拐进到漓江路附近的一个老式居民区里面。 那时候已经很晚了,居民楼上也没几户亮灯的,加上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让我感觉一阵恐慌。 鸭舌帽男人拖着我进到那个居民区里面我看他慢慢停了下来。 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看我一直追着他,知道手机对我的重要性,准备要把手机还给我了。 没想到他停下车对着我就是一巴掌。 我被他那一巴掌扇得左边脸火辣辣的疼。 我一脸懵逼的问他说:“你什么意思?偷手机就算了还要**?” 说完我就抓住他衣服不放,他又连续踹了我好几脚我都没松手。 他看自己没办法脱身,就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打了个电话,他说的什么具体我没听清楚,大概内容就是说,他这里走不掉,需要人过来帮他。 我听到这,说实话我心里是很慌的,因为我从小没什么朋友,我也叫不来人帮我,加上我这瘦小的身材也打不过眼前的鸭舌帽男人。 我就试图跟他商量,我说:“哥,你把手机还我呗!那手机对我很重要,我用钱赎回来行吗?” 那鸭舌帽男人眼睛溜溜一转,看着我不屑的说:“行!4000块!你这苹果手机也挺贵的,我拿去卖也差不多是这个价钱!” “什么?4000块!我一个学生哪有那么多钱!”我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说。 他 第3章 老实人的爆发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董哥!我拿这小子手机被他发现了,**一直追着我不放,还说要报警抓我们!” “**!还他妈哭呢!” 说完那鸭舌帽男人对着我又是一巴掌。 想起十几年来所受的委屈,眼睛一红,急了,抄起地上一块断成半截的砖头就往他头上砸去。 “啪” 那鸭舌帽男人没想到我会反抗,他被我用砖头砸中后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 “妈的!还敢还手?!” 那光头男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接着另外两个男人看我被踹趴在了地上,像疯狗一样朝我冲来,几个人围着我二话不说就是一顿猛踹。 我双手护着头蜷缩在地上,心里越想越委屈,被女朋友戴绿帽就算了,现在怎么各个都来欺负我?老实人就这么该死吗? 我越想越气,抱住一个人的脚就咬。 那人吃痛立刻把脚往回收,我就死死抱住不放,他一边后退一边想抽出脚,我被他往后拖了很长一段距离。 在明亮处我才看清楚是那个光头男,我顾不了身体的疼痛抓起旁边一块石头就往他膝盖砸。 “砰,砰,砰”被我用石头连续用力砸了好几下,那光头男抱着腿痛苦的哀嚎着。 我怕他恢复过来给我反击,我又攥着石头不留余手的对着他的头用力抡去。 光头男被我一阵疯狂的输出砸倒在地上,我不解气,又骑到他身上,攥紧手里的石头边哭边朝他脸上抡,那一刻我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在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身后两个男**喊着要我停手,我丝毫没有理会他们。 脑子里全是眼前这光头男刚刚欺负我的画面。 我感觉肾上腺素飙升,身体有用不完的力气,心里只想着要他死。 “妈的!臭**,你敢砸我头!” 那鸭舌帽男人一脚踹到我的脸上,顿时感觉喉咙里涌出一股腥味。 我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唾沫,发现全是血,当时视线一片模糊,我踉踉跄跄捡起一个棱角很尖的石头疯了一样朝他们三人冲过去。 他们被我吓得拔腿就跑,此时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哪能放过那他们,心里满是仇恨,擦干净眼泪就追了出去。 我从漓江路一直追到辅星路的甲天下广场,直到我被一个卷发女人拦了下来。 “小孩,你怎么了?”她抓着我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我问。 “你别管!我要杀了他们!”我颤抖着说。 看到那俩打我的男人逐渐跑远,我推开卷发女人的手追去。 “别追了,听话!” “听话?” 这两个字让我瞬间想起了我妈,我停在原地愣了一会,扭过头向那卷发女人看去。 那卷发女人慢慢走过来抓起我的手把我拉到广场旁的花圃边坐下。 “那几个人怎么你了?你看你满脸是血的!” 她边说边用手给我擦着眼泪。 我哽咽着说:“他们抢我手机,还打我,今天一定要让他们死!” “别犯傻!**可是要坐牢的,我们不追了!”卷发女人一脸温柔的看着我说。 想到这一天的遭遇,我悲痛万分越哭越厉害,站起身又想要去找那三个男人。 “听话,我带你去洗把脸!” 卷发女人拉着我走到广场旁边一辆黑色轿车旁,她打开后备箱从一箱娃哈哈矿泉水里面拿出一瓶拧开盖子让我伸出手接水。 “来,先洗把脸!” 卷发女人把水倒在我手里,手掌感到一阵冰凉,洗完脸后我坐在广场的台阶上慢慢冷静了下来,低头看到我红肿的双手冒着腾腾热气。 她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轻轻掰开我攥紧的手,把那个沾满血迹的石头丢进了花圃里。 “头抬起来!” 我也没问,就照着她说的做,那女人温柔的看着我,用几张白色的消毒湿巾给我擦拭着脸,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像有火在灼烧一样疼,我忍着痛一直等她给我擦拭完。 “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卷发女人问我。 想着光头男被我打成那样,待会要我赔医药费可怎么办?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谢谢姐,我自己解决就行!” 于是我起身拖着疼痛的身体往光头男那边赶去,我希望他还在,因为我想要拿回我的手机。 桂林 第4章 丹姐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小孩,快起来!待会感冒了!” 我一看是刚刚那个卷发女人,她把我从地上扶起,给我拍去身上的尘土,就像小时候我在村里瞎跑回到家里,我妈给我拍干净衣服上的尘土那样,顺着女人的手看去,我才发现我黑色棉衣上全是被那帮人踹的脚印。 我心里暗暗发誓:“我张清河一定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再也不能让人踩在脚下了!”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说:“谢谢姐!” “没事,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卷发女人向我问道。 我说:“姐,我叫张清河!” 说完她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沉默了一会,她突然说我长得很像她的一个亲人,就要给我拍张照片对比一下,听到这话我是挺好奇的,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像谁谁谁,也没想别的就爽快答应了。 卷发女人又问:“小孩,你多大了?” 这时我才看清那卷发女人的相貌,年龄看着30左右,但保养得很好,一脸贵气,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很有韵味,一看就是个富婆。 我看着她说:“姐我今年19快满20了!” 拍完我的照片后,她没说话好像是在手机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我看卷发女人没再跟我交谈,就往壮硕男人那边看去,我以为他们会打架,没想到他们只是在交谈着什么,那些人时不时还朝我看来。 我在纠结要不要报警,可想到万一警察给我定个故意伤人什么的那就麻烦了!在局子里挂了号那以后真的是连婆子都难找了! 但转念一想,那帮人刚刚可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啊!连**都拿出来了,如果徒手一对一我倒是不虚,反正我就下死手,什么踹裆挖眼,老子全他娘使出来! 没过多久壮硕男人就朝我走了过来,我看他是个国字脸寸头,1米9几的身高,面无表情的像个机器人一样。 “等下他们会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壮硕男人向我问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大喜,我说:“能拿回手机就行,其他就不用了!” “小孩,你不是说他们还抢了你的钱吗?”卷发女人说。 我说不用了姐,几百块钱抢就抢了,手机拿回来就行。 “不行!小龙!你带他过去认人!”卷发突然皱起眉头对着那壮硕男人生气的说道。 “好的丹姐!” “他们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去!”那个叫丹姐的女人对我吩咐道。 她说是这么说,我心里的那股劲都过去了,也已经恢复理智了,要我**说实话我还真不敢动手,一个是怕警察,一个是怕那些烂仔报复。 壮硕男人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悄悄跟我说,不想打回去解气就让他们赔钱,我说这样好,打他们一顿有个屁用,还不如换成钱,我去买点好吃的给自己补补。 走近我看见那十几个人对我是咬牙切齿的,让我心里一阵发虚,想到那个叫丹姐的管这男人叫小龙,我就说:“龙哥你帮我去要呗!”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要!” 没办法,我硬着头皮走到那鸭舌帽男人面前,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哥...你把手...手机还我再赔我点医药费就行!” 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磕巴了。 那鸭舌帽男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说:“还医药费,医你妈呢?” 我尴尬的转身向后望了望,不知道丹姐什么时候点了根烟,只见她吐了口烟,怒气冲冲地踩着黑色高跟鞋大步朝我走来,我被她吓得一个激灵。 “你们混哪里的?拿着**在大街上追一个小孩,没有王法了是不是?” 接着“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鸭舌帽男人脸上。 眼前这个叫丹姐的女人那一巴掌打出的声音,在这条寂静的街道里回荡了许久,这反差让我呆愣在原地,刚刚我还以为她是个善解人意的知心姐姐呢! 沉默片刻,鸭舌帽男人才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擦眼泪还是被打懵了。 接着鸭舌帽男人就问我要多少钱,我感觉像是我在敲诈他一样,我就没敢答复他。 这时丹姐就说:“还问?待会派出所的人会告诉你们,等着吧!” 说着丹姐就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1万兄弟!1万行不行?”鸭舌帽男人低声下气的跑到我面前掏出根烟给我问道。 听到1万,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说实话我19岁之前都没见过1万块钱长什么样子,有多厚? 后面那鸭舌帽男人把手机还给了我,并用支付宝给我转了1万块钱,丹姐看到要他写上备注“医药费”,还让龙哥给他录了视频。 我还真没想到要个医药费都那么复杂,我以为大家心照不宣的同意 第5章 成也女人,败也女人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那晚丹姐只是跟我加了微信,并没有马上就给我安排事情做,反而是让我先去娱乐场所工作一段时间。 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我进到了一个酒吧,做服务员的工作,当时我是真的挺秀气一男孩,面试很快就通过了。 那是在桂林市中心正阳步行街的一个酒吧,名字叫穆斯,现在好像还开着。 当时的老板姓姚,经理是个30多岁的微胖女人,一头长卷发,是叫赵姐还是秦姐我忘了,她会英文,那时候很多外国人来酒吧玩,都是她接待的。 我的领导是个叫梁姐的高瘦高瘦的女人,挺严厉的,但对我挺好,教了我很多。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寒假在酒吧工作我是真的学到了很多,也见识到了很多,原来有钱人是那么的有钱,是真的像电影里面一样,可以把钱当手纸一样往天上撒。 那时候的生活不知道用纸醉金迷这个词来形容合不合适,反正就是见识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一些人情世故啊,撩女孩子啊这些。 当时那个酒吧里面有我很喜欢的一个女孩,她是那个酒吧的女dj,怎么说呢? 当时那个酒吧的女dj有两个,一个是开场的时候就在了,一直工作到散场结束,而我喜欢的那个女dj是固定每天晚上12点钟才上场,到凌晨2点左右的时候才走。 我为什么会喜欢她?那当然是因为她漂亮呗,而且在酒吧那么多美女里面,她是第一个对着我笑的女孩,可能是我暗恋吧,每次看到她上场我都特别开心,总是时不时去看她,她好像也会看我几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所以那时候更加确定了我要赚大钱的心,我觉得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可以拥有。 其实后面我找过她很多次,去了很多地方的酒吧,但是都没找到,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这一行工作,如果大家伙看到一个小腹部位有一个“妖精的尾巴”纹身的女dj,那很大概率就是她了。 在酒吧打工的那段时间,可能是因为见过很多富婆带鸭哥的原因吧,我也偷摸着学了很多哄富婆的东西,就这些被人唾弃的玩意在我后面几年的盗墓生涯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直到寒假快要结束的时候,丹姐才主动联系我,说要给我介绍一些人认识。 也是在那里面我才知道了丹姐所说的“路子”。 没错!就是盗墓! 那个时候还分着南派和北派。也就是南方盗墓团伙和北方盗墓团伙。 两派的习惯不同,很多分工和能力也都不同。 就比如道上经常有人说:“南派,南派,被抓最快!” 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大概意思就是形容南派的团队做事不谨慎,在局子里因为盗墓挂号的多数是南派人。 我进入南派后,带我的是一个道上人称“踩地神仙”的老头,年龄我不清楚,看着白胡子白发的估摸着也有个六七十岁吧! 他名字叫杨向南,我们都叫他杨把头,东北人,据说他以前是个道士,十几岁的时候就下山给人批卦算命。 传说杨把头最厉害的还是那“看相断命”的能力,说的是光看那人一眼,便能知晓那人从出生到去世的所有事情,这也是传说,我还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丹姐一直把我当家人看待,她总是一个人,背景很神秘,也不知道她的**,我只知道的她是一个古董商,提供我们每一次下墓的资金和装备,走码头和过桥出货都是归她负责。 走码头我们说的是出海交易,过桥是说在国内交易。 我也是入行才了解到,原来盗墓这行当里有那么多的黑话和职业称呼。 一个队伍的领头人我们叫把头也有叫船把子的。 碰到同行有时候会问:“兄弟哪条船上的?” 这时候就各自报上家门,说出自己把头的名字或者外号对方就“懂了”。 我们那时候的把头也不是什么都会,把头更像是一个包工头,有资金,有安全的路子,有关系,善用人才,只要下面的人跟着他能发财,你说他不当把头谁来当? 如果队伍里都是些野路子,网上随便组几个人那种,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一锅端,还可能被黑吃黑。 一个团队里重要的角色就那么几个。 第6章 入道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那晚主要是丹姐为我主持的拜师仪式。 在场我认识的人除了丹姐,就是之前帮我要回手机的那个壮硕男人龙哥,他是在帮我要回手机那天晚上就拜入杨把头的门下了,可以说是我的大师兄。 杨把头也就是我的师父,那几年只收了我跟龙哥两个徒弟,说是师父其实我也没学到他老人家的本事,更多的还是带着我们下墓寻宝。 那些批卦看命的本事之前我也想学来着,杨把头就问我说:“小河,你后面有没有人?”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如实说道:“没有啊!” 杨把头失望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说:“小河,这本事你命里没有,硬学怕是后继无人啊!” 我也是后来才明白,那晚杨把头问我后面有没有人,是问有没有后代,我当时就一小孩哪懂得这些,那不就是回头看到没人我就老老实实的说了。 至于丹姐和杨把头的关系,就像一个公司董事长和ceo的关系,丹姐出钱和资源,杨把头出技术和带我们下墓。 他俩都有各自的秘密,都有各自要找的东西。 那晚之后杨把头和丹姐一人了我1万块的红包,我拿着钱回老家跟几个小时候的玩伴疯了半个多月,把校园贷还清后,剩下的钱全被我挥霍一空。 一直到学校开学我也没有回去,因为丹姐给我的承诺我已经没有了上学的心思。 我在城里没有什么朋友,跟我玩得最好的就是乡下那两个侄子,一个叫张桂生另一个叫张北枫,说是侄子那只是我辈分大,我也仅仅是比他们大两岁而已,他俩管我叫叔也是叫习惯了而已,其实还是把我当哥看待。 张桂生外号叫花生,我们自己人都叫他阿桂,因为小时候家里穷,经常去别人地里偷花生吃,就被村里人这么叫了,他还有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妹妹,学习很好,叫张溪林,他兄妹俩父亲走得早,母亲很早就改嫁了,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张北枫是我们三人里年纪最小的,那小子不爱说话,挺内向一个人,可能因为家庭原因,他父亲是个酒鬼又爱赌钱,他母亲经常被他父亲家暴,他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干农活,可能是经常做事,18岁的时候就长到了1米8几,身材还很健硕。 开学了我也没有回学校,我很享受在村里的生活,那半个月我跟阿桂还有北枫到处疯,去摘果子,抓鱼,去镇上赶集,去后山的土匪洞探险。 阿桂自己弄了个鱼塘,那段时间我每餐都有鱼吃,是阿桂妹妹,也就是我侄女张溪林做的,很好吃,她真是很贤惠一女孩,后来上了政法大学。 一直到我即将返校的那天晚上,我们在阿桂家的阳台上抽着烟聊天。 我问:“阿桂,北枫,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阿桂吐了口烟说:“唉,这几年种甘蔗都不赚钱,小妹还得上大学,我这个当哥哥又帮不到她什么,我也愁啊!” “你呢北枫?” 北枫说:“叔,我是想攒点钱,带我妈出去,离开这个村子,要是能搬到城里住就好了!” 我手里夹着烟思来想去很久,还是打算把遇到丹姐和杨把头的事情跟他们说了,因为他俩是我能信任,能说心里话的人。 我说我不打算读书了,我想赚钱,赚大钱,我要出人头地。 阿桂说:“叔你是不是疯了,你都考上大学了,毕业那不是妥妥的能当个小白领啥的!” 北枫这时掐灭了手里的烟说:“哪有那么容易,现在遍地的大学生,又不是90年代。” 其实北枫也算大学生,他之前考上了广西师大,他说他以前的梦想是当老师,后来是因为他父亲欠了几十万的赌债加上母亲又卧病在床,只能在村里务农还债。 “叔!盗墓真有那么挣钱吗?”北枫问我。 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我都还没下过墓呢!但我看到丹姐特有钱,开奥迪的,还住别墅,那房子比村长家的都大。” “唉,就是怕被抓!”我长叹一口气说道。 北枫说:“富贵险中求,风险越大利润越大,叔!如果能挣钱你...带我一起可以吗?” “你是北枫还是发疯?人家那行是讲技术的,你有吗你?除了会挖土种甘蔗你还会个啥?”阿桂不屑的看着北枫说道。 被阿桂这么一说我还真发现了,我们团队现在也就杨把头,龙哥还有我,丹姐不下墓。 我兴奋的说:“阿桂北枫,我们那个团队里确实还缺干力气活的人,就挖土打洞,你俩不整天干着农活吗?这些对你们来说那不是小意思?” 阿桂被我这么一点,突然恍然大悟,又点上一根烟说道:“对啊叔!你要说力气活,刨土什么的,那我俩确实行啊!这么的叔,你也给我问问,要是工资可以,也带上我呗!” 我一口答应了下来,想着都是亲戚知根知底的,后期在团队里也相互有个照应。 第二天我就坐动车回了学校,中午吃了饭北枫开125摩托车送的我,阿桂非要跟着一起去,把我送到 桂林北站我给他俩每人买了包烟就坐上了回学校的动车。 那时候我坐动车还是有蓝色的纸质票,现在听说是没有了,直接刷身份证就行,我从2018年后就没再坐过动车。 第7章 辅导员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这是我第一次进到女生宿舍,辅导员张秋雨住在1楼,她的宿舍是个单间配套的,里面就开了一昏暗的小台灯,只有她一个人住,因为当时比较晚了我进女生宿舍的时候也没人注意到我。 我假惺惺的说:“秋雨姐,我一大老爷们进女生宿舍不好吧,万一被人看见,我怕你被人说闲话!” “你一大老爷们,我都没说话,你在这害羞个什么劲?坐下!” 说着她就把我按到一个小椅子上,是一张折叠椅,有点像我舅钓鱼坐的那种,帆布的,但是要高很多。 “说说!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张秋雨坐在我对面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没想到张秋雨还当真了,我开始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好让自己早点休息而已。 我看没办法了就一五一十把我跟许文倩的事情如实跟她说了出来。 ...... 说完我以为她会嘲笑我,骂我废物!没出息什么的。 “好女孩有的是!只要你变优秀了自然能吸引到优秀的女孩,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读书知道吗?”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张秋雨温柔的样子,说话也那么温柔,我甚至觉得我是在做梦,就让我有一种被黑白无常哄睡觉的感觉。 我说我没有读书的天赋,也找人给我算过命了,说我迟早死在女人的手里。 张秋雨说:“你才多大怎么脑子全是女人,女人的!好好读书才有出息知道吗?” 我抱怨着说:“怎么谈个恋爱就这么难!还是**算了真没意思!” “不许想这种!谈恋爱哪有读书好!男人是要做大事的!你就没有梦想吗?” “梦想?” 我说我臭**丝一个,梦想就是有个事少钱多离家近的工作,每月能拿个万儿八千的工资,有个漂亮婆子给我生俩小孩就行了。 说完我突然来了兴致,我对张秋雨打趣道:“秋雨姐,你多大了?” “你干嘛?怎么能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张秋雨突然羞红了脸说。 “你有30岁了吗?” 我就随口这么一问,突然被掐了一下,疼得我像触电一样立马从帆布椅子上弹了起来。 “疼疼疼疼!” 我求饶着说。 张秋雨似乎是生气了,脱下眼镜嘟着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你看我有那么老吗?” 我当时真不知道女人会那么在意自己的相貌和年龄,我倒是觉得男人越老越有味道呢! 但不得不说她这一脱下眼镜,确实把我给惊艳到了,以前我还从来没发现她五官那么清秀,就是典型的江南女孩相貌,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皮肤特别好光光滑滑的,像刚剥开的水煮蛋。 我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说:“没...没有啊!我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你很漂亮啊!” 她不信,跑到书桌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我当时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我怕她伤心就急忙转移话题说起了我被抢手机,然后被人打的事情。 我想用自己的惨痛经历来衬托一下她现在的美好生活。 说完我还说我身上的那些伤到现在还没好呢!消都消不了,可能这辈子都会留在我身上。 张秋雨没说话,戴上眼镜就在一个铁皮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把衣服脱了!” 听到这我一愣:“姐,这不好吧!有啥事明天再说呗!” 这突然叫我脱衣服,整得我有点难为情了,因为什么呢?如果是那种温柔一点的小妹妹都不用她说,还没进门我裤子都能脱了,但这个女人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我给你脱是不是!” 张秋雨看我扭扭捏捏的始终不脱衣服大声对我说道。 我看她拿着个药箱子,我想她可能是想给我上药。 我就说:“没事姐,我自己来就行!” 我刚说完只见张秋雨单手扯着我衣服,往我头上一撩,我衣服瞬间被脱下一大半。 “脱了!” 秋雨姐面无表情的瞪着我。 “妈的,这女人单手都能把我一大男人的衣服给脱了,这种事情肯定没少干,不知道多少花季少男死在她的手里!” 我心里暗骂道。 “脱 ,脱,脱,我脱行了吧!” 我不耐烦的把衣服全脱了,才发现那些被踹的淤青还越来越黑了,就像皮肤里有一滩滩死水,看着触目惊心。 “啪” 张秋雨一巴掌轻轻打在我背上。 “你在喊什么!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说完她就蹲下来从一个玻璃瓶子里倒出一滩液体在手上。 双手合上搓了搓,就像洗澡的时候搓洗发水一样。 接着她就在我身上抹着,凉凉的,我觉得应该是一种药酒,我闻到一股说臭也不臭,就很像跌打酒的味道,但比药店买的跌打酒多出一种清香味,有点像某种花的香味,此时脑海里又浮现出一朵紫色花的画面,这味 道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总感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姐!” 我低下头看着忙着给我擦药酒的张秋雨。 “干什么?”她一脸不耐烦的说。 “你给我擦这是什么?” “我老家祖传的药酒 ” “姐你还有这好东西呢!” 说着我看着她给我擦药酒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让我难免有些触动,感觉眼前这女人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尖酸刻薄了。 “啪” 张秋雨又一巴掌打在我背上:“转身!” 过了好一会,总算是擦完了,我浑身有一股很重的跌打酒味道。 “谢谢啊!秋雨姐!” 说完我拿起衣服准备套上就回宿舍睡觉。 “等一下再穿,药酒还没干!” 张秋雨拿了条薄毯子披在我身上。 那毯子有一股清香,像是一种花香的味道,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的花香,一下又想不起来。 “喝茶还是咖啡” 张 第8章 **丝一个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老实说,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我也从来没想过,一个如此暴躁刻薄的女人,会在我面前流眼泪,此刻我真的是很心疼眼前这个女孩。 妈的,我真不是人,我真不是个东西,把人一好好的女孩子弄哭了!对此行为我感到非常自责愧疚。 “灯坏好久了,我报上去好几个月,都没人来修。” **!我还以为是我弄哭她的呢! 我说:“就这点小事,你不早说,别说换灯了,哥给你砌栋房子都没问题!” 这真不是我吹,在我们村里像阿桂和北枫家的房子都是我们自家亲戚去盖的。 此时张秋雨仰着头看着我。 我看她满脸泪痕的样子,出于人道主义便抽出几张纸巾给她轻轻擦着眼泪。 “不用!你回去吧,我累了!” 听到她这一说,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毕竟这是人家屋,而且我又不是她男朋友,自然不关我事。 只是她给我擦药酒和给我泡茶的时候,确实让我很感动,就回顾我前面十多年,除了我妈没有一个女人给我做过这些事情。 “好,那秋雨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了!” 说完我就套上衣服准备走出她宿舍。 回到宿舍我心里总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就是想起张秋雨脆弱的模样就有一种很想保护她的冲动。 一想到别人万一有男朋友了,我这不是挖墙脚吗? 我抽完根烟就去洗了个澡,想通过洗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完事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就看到了丹姐给我发的微信消息,问我学校的地址,说杨把头找到一个点,过几天一起去看看。 我把学校地址给丹姐回了过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就关上了手机。 因为我知道要下墓了,心里很是紧张,那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一直熬到早上,我看了看课表,早上没课,洗漱一番后随便套上几件衣服就走到学校门口买早餐。 我提着一袋小笼包往宿舍走,这时向我迎面走来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 “哟!这不是倩倩你前男友吗?”一个大波浪女孩指着我说道。 我眯了眯眼睛才看清是许文倩跟她闺蜜李舒华。 这时候看到许文倩那女人我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想起曾经的白月光居然对我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我就想着快点离开。 “你可别恶心我了,我跟他没有关系!”许文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脸嫌弃的说道。 虽然她说出这句话的声音不大,可我确实听得一清二楚,看到她看我那种厌恶的眼神,我收了收穿着的蓝色塑料拖鞋。 这时听到我背后传来“滴滴!”两下汽车喇叭声。 “来了!我男朋友来了!”许文倩瞬间换上喜悦的表情一脸激动的喊道。 李舒华对许文倩露出羡慕的表情说:“哇!你男朋友开宝马的?” “那是!”许文倩一脸骄傲的说着。 我转身看去想看看那个男人到底长个什么模样。 “看什么看!你这辈子都买不起,恶心!”许文倩对我做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拉着闺蜜李舒华就朝那宝马男跑去。 这个陪伴我1年多的女人,此时会对我说出这种话,露出这种表情,让我很是诧异。 在我前面十多米的距离,看到那男人高高瘦瘦虽长相一般但皮肤白净,穿着一身耐克,特别是他脚上那双蓝白色的aj1球鞋,是我放在收藏夹很多年的一个梦。 那高瘦男人把许文倩一把搂住,他似乎发现了我,接着从许文倩的后腰向下摸去还挑衅的朝我瞟了一眼。 此刻在那辆白色宝马320面前,是我碎成一地的自尊和理想。 我攥着手里的一袋子小笼包深叹了口气:“我要是也那么有钱就好了!” 我往宿舍走去没多远,又听到两下汽车喇叭声。 以为又是那个高瘦男人在挑衅我,恼怒着转身看去,是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辆白色宝马后面,催促着那宝马车移动。 我仔细看去,那白色宝马车停在学校门口正中央,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许文倩在跟那高瘦男人亲嘴。 那高瘦男人和许文倩被后面的黑色轿车一阵急促的鸣笛声惊吓到。 高瘦男人骂骂咧咧地推开 第9章 哨子 《盗墓:南派盗墓第一人》全本免费阅读 车上,我不知道要出去多久,也不好意思问丹姐,就打开手机微信准备跟辅导员张秋雨请个假。 我这一看,有一条好友申请,点开是许文倩闺蜜李舒华的好友添加申请,我想也没想就给拒了,没一会她又申请,还备注说有事。 我懒得理她,就想着怎么跟张秋雨请假,大学的时候我那班主任基本上一个学期都见不到他几次,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找辅导员张秋雨。 “说肚子疼?”不行! “说感冒?”这也太老套了! 我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个好办法,好在丹姐看出了我的心思,跟我说要出去几天,让我找老师请个假。 我也不想给丹姐添麻烦就随口答应着。 中午我们几人到了郊区的一个农庄,我跟着杨把头走进一个包厢,看到里面的大圆桌旁坐了五个人,是三男两女。 他们也是一个团队,领头的叫向四海,湖南怀化人,看着40多岁,道上人都叫他向把头,很有本事,能探点,和过桥出货。 旁边一个像精神小伙是伢子湖南永州人,他说他真名叫李青春,快26岁,之前骗我说自己是研究生毕业还学的土木工程,其实就是干哨子的,也是我入行后带我做哨子工作的人。 另外一个男人叫老旺,湖南常德人,30多岁个子不高,看着1米6左右,是个土地公,也就是挖土打洞的,看着很不起眼一个人,他们能背着装备日行百里,体力很是惊人。 另外两个女人都看着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是两姐妹,姐姐叫金香,妹妹叫小安,是向把头的亲侄女,金香负责采购,小安也是个哨子。 “槟榔吃不!” 伢子哥一边咀嚼着槟榔一边打开槟榔袋子问我。 我摆了摆手说:“谢了,我吃不惯这东西!” 吃饭的时候我们大家都互相认识了一下,一直到后面吃完饭,丹姐问我老师批假了没有,我支支吾吾的说我还没想好理由。 丹姐也没生气就让我给老师打电话,她说她来帮我请。 我就找到张秋雨的微信,一紧张就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我刚准备挂掉那边就接起了,丹姐看到拿起我手机就跟张秋雨说了起来。 伢子哥在旁边用手机外放着音乐,很吵,丹姐就走到了另外一个包厢里。 这时伢子哥看我无聊就笑眯眯的走过来问我:“小河,你们这有好玩的吗?” 我说:“动物园?小吃街?商场?” “切!我是问你有没有那种!”伢子哥突然一脸阴邪的看着我说。 看到他这表情我瞬间秒懂,我说我不知道那些地方。 接着伢子哥揽着我的肩膀眯笑着说:“小河等这趟锅揭完,我带你去我们湖南品茶怎么样?” 看他那猥琐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品茶”是什么,但我就觉得那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我尴尬的摆了摆手说我不去了,不喝那玩意。 “伢子,你是不是有毛病整天想那种东西,还是早点去做检查吧!”小安姐站在我俩背后说道。 “你说啥啊!小安!我可是一个专情的男人!”伢子哥说。 伢子一直在追小安姐,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需求,他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在16岁的时候被一个女人给伤了,才走上了“喝茶”这条不归路。 那时候他因为失恋得了抑郁症,每天都活得很艰难,某天晚上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就爬上天台准备轻生。 他站在天台的护栏上看下去,看到一个小姐在巷子里接客,想着在死之前怎么也得先变成男人。 那晚之后,伢子哥说他花了200块就治好了自己的抑郁症,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每个月他都会去做那些没有感情的交易。 我问他:“那你以后结婚了可怎么办?” 伢子哥说:“生活是生活,爱好是爱好!” 我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也懒得去问。 丹姐出来后,说有两个女孩子加我微信都说有事,她以为是关于我请假的事情就给我通过了。 我拿到手机一看,他奶奶的!不就许文倩和李舒华那俩女人吗! 打开许文倩的聊天窗口,一直在问我在干嘛? 我回了个:“关你什么事?有病?” 接着我看李舒华给我发了一堆那种小孩子的表情包,我说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