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合院拿东西》 第一章 初到此地 不知道为何而来，却也走不掉了。 因为我穿越了，到了另外一个时空。 至于穿越的原因，可能就跟自己的金手指有关，这只是个人的猜测，有知道的请留下推荐票和月票。 金手指是一个不知道存在于身体哪一处的空间，空间大概有一百个平方，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五个木偶。 从空间得知，他们分别是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仁贵、总管中瘟史文业的化身。 我是得罪了瘟神吗？ 可我敢发誓，瘟疫不是我消灭的。 真的不关我的事。 可惜久久没人回应。 王坤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 好在，此次穿越的体验还是比较好的，毕竟是无痛穿越。 新的身份吗？ 也还算可以。 六十年代的退伍兵，退伍前的职位是排长，二十二岁的年纪，孤儿出身无牵无挂。 哦，不对，现在需要养一个六岁的妹妹，这个妹妹是原身所在部队李连长的女儿。 连长牺牲于一次战斗中，原身也在那次战斗中负伤，无法继续留在部队，只能带着一个二等的军功章离开。 连长的家里只剩下一个老母亲和六岁的女儿，原身又受过了连长的照顾，便打算替他照顾母亲和女儿。 可惜的是，原身到了连长家里的时候，老母亲已经因病去世了，只剩下一个小女儿养在了村长家。 这就是王坤现在的境况。 既来之则安之。 何况还有金手指，王坤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因为这个时候，王坤也猜到了金手指的作用，这不就是五鬼搬运术吗？ 五鬼搬运术，又称五鬼运财术，是说五个小鬼可以不启人门户，不破人箱笼而取人之财物。 这五鬼指的就是这五位瘟神。 经过查探，空间中的五个木偶确实有这个作用。 唯一的条件就是他们需要吸收能量。吸收五个小时的能量，木偶充满能量之后，就可以搬运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东西。搬运特定的东西，则是需要有精确的坐标才行。 这不就是无本的买卖吗？ 俗话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王坤注定要成为富豪的，为了自己曾经的战友养个女儿，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第二章 京城安家 京城，火车站 王坤背着一个大包袱，提着一个大包，牵着雪儿从bj火车站出来。 之所以背着大包袱，目的是掩人耳目。雪儿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能把她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大包袱里是王坤和雪儿的行李，看着虽大，其实没多重，真正重的东西，都被王坤放到了空间里。 “雪儿，不要乱跑，跟着哥哥。” 雪儿甜甜地回应道：“我知道了哥哥。” 找火车站附近的人问了问，南锣鼓巷街道离这里还挺远，王坤可不会为了省那一毛钱的车票，就走着过去。 就算坐车，也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到了南锣鼓巷街道。 到了南锣鼓巷街道，王坤以为很容易就能找到街道办。只能说他真的太年轻了，七拐八拐，问了几个路人，才找到了街道办事处的办公地点。 对此，王坤只能评价，老bj的胡同真难找。 街道办门口的行人还不少，应该是前来办事的老百姓，门卫老大爷热情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到了王坤这里，态度就没有那么好了：“小同志，你是什么人？” 眼神中还有些防备。 王坤放下包，递了一支烟给门卫，说道：“大爷，我是退伍的军人，被分配到这里。现在是带着妹妹过来办手续的。” 门卫老大爷没有接他递过去的烟。 王坤只好收回了烟，从包里拿出了他的介绍信和退伍证。 老大爷来回看了几次，才说道：“你要去找街道办王主任，从这边过去，进了那个门左拐，直走就是她的办公室。” 王坤谢过了老大爷，又递过了那支烟，这一次老大爷没有推辞。 还挺负责任的。 顺着老大爷指的方向，王坤拉着雪儿到了那边的院子。 王主任的办公室没有关门，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谈话的声音。 当然谈的不是什么机密。 “王主任，你家孙子怎么样了。”一个大妈的声音响起。 “哎，别提了，可愁死我了。我儿子、儿媳妇两口子工作都忙，没时间照顾孩子。家里的奶粉又用完了，弄得孙子中午吃不饱，只能等她妈回来。想要买奶粉，根本就买不到。” 这应该是王主任的声音。 没想到街道办主任也弄不到奶粉。 王坤心想，这真是好机会，他这里正好有奶粉，是拿出来给雪儿在火车上吃的。只是这小丫头不识好歹，不愿意吃。 “您好，请问王主任在吗？”王坤敲了敲门，问道。 王主任回应道：“我就是，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情。” 王坤说道：“是这样的，我是退伍的军人，被分配到了咱们街道，我是来报到的。” 王主任想了想说道：“你就是王坤吧，我们接到了通知。这个小女孩是？” 王坤拿出了介绍信和相关的证明，交给了王主任：“雪儿是我战友的女儿，家里只剩下她一个小孩子了。” 王主任看了介绍信，说道：“我们最早接到的通知，是你一个人过来。现在多了一个雪儿，我们需要跟上级核实一下，需要等一等。” “应该的。雪儿，过来谢谢王主任。” 雪儿乖巧地喊道：“谢谢王主任。” 借着雪儿乖巧的表现，王坤跟王主任也熟悉起来。屋内另外一位大妈姓刘，也是街道的办事员。 王坤就说道：“我和雪儿刚才在门外听到你们的谈话。正好我这里有半罐奶粉，王姨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用吧。” 王主任严肃地说道：“这怎么行，我们不能收你的东西。” “这不算收东西，您要是不要，我也只能把奶粉扔掉了。这些奶粉是给雪儿吃的，这小丫头不愿意吃。” 王坤直接从包里拿出奶粉，说是半罐奶粉，其实雪儿根本就没吃几次。又从里面拿出了一包糖，放到了桌上。 “这些都是我退伍的时候，部队的战友送的，王姨和刘姨尝一尝。” 那位刘姨也是人精，她要是不拿糖，王主任也不好收奶粉，就笑着说道：“我都好久没吃过糖了，我就拿一块尝尝。” 再次推辞了几下，王主任说道：“我不能白要伱的东西，我就出钱买吧，” 王坤就说道：“这罐奶粉剩得不多，要不就五块钱吧。” 其实，这罐奶粉也算是rb进口的，价格挺贵的，有钱也买不来，五块钱真的不多。 王主任显然也是识货的人，说道：“行，这次你可以帮我的大忙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不违反规定，我一定帮你。” 这个时候，上级的回信也下来了，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雪儿的抚恤金是每个月五块钱，到时候你带着雪儿过来取就行。” 王主任拿出了一份资料，是关于粮本和副食本的。等王坤填完了资料，确认无误之后，就对着刘姨说道：“你吃了小坤的糖，就去替他跑跑腿，把粮本和副食本给办下来。” 刘姨笑着应下了，带着一把糖出去。 “关于住房，你有什么要求吗？”王主任问道。 这个时代，大多数都是很多人住在四合院内。那些独门独户的院子，要么就是老bj人自己的房子，要么就已经分给了别人，根本就剩不下。 王坤就说道：“要是能有独门独户的院子最好，要是没有，最好能选个离学校近的，方便雪儿上学。” 就算知道结果，王坤也想试一试，万一有独门独户的院子呢。 王主任说道：“独门独户的院子就别想了，早就分完了。四十五号院那里正好空出来两间房，大的六十平，小的三十平。你和雪儿的条件也符合，我就做主分给你了，怎么样。” 没得选，王坤也只能接受，说道：“我听王姨的。” 房子选好了，就可以到派出所办户籍了，等办好了户籍，他和雪儿也算是bj人了。 派出所离街道办也不算远，又有王主任带着，户籍警验证过他的资料之后，便给他办理了手续。 很快，王坤就拿到了户口本，户主王坤。 办户口本的时候，王主任问要不要给雪儿改个名字。王坤想了想，其实没有那个必要，仍旧让雪儿叫原来的名字，李雪。 从派出所出来，又回到了街道办，刘姨已经拿着粮本、副食本在办公室等着了。 接过粮本、副食本，小心地收起来。未来十几年，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丢失、损坏之后，再想办理可是麻烦的。 见到王坤收好了，王主任就说道：“走吧，我带着你去四十五号院。路上给你介绍一下院里的情况。” 王坤也没有拒绝，有王主任带着过去，好处还是不少的，至少那些想要欺负他们的人也有个顾虑。 第三章 尴尬的王主任 路上，王主任也介绍了一些四十五号院的情况。 四十五号院是清朝时期一个王爷修建的别院。 新中国成立之后，被街道办接收，用来安置没有住房的老百姓。 四合院内原本住了二十户人家，近一百口人。 其中有一户人家前段时间工作调动，搬离了这里。 王主任分给王坤的就是搬离的那户人家的房子。 房子在前院，出入也算方便。 走了没多远，听到一个三进的四合院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王主任停止了谈话，对着王坤说：“我要去看看，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其实也不复杂，就是两家的孩子闹了点矛盾，家里的父母以为孩子受了欺负，一言不合吵了起来。 王主任的经验非常丰富，很快就处理完了这些事情。 大人还在吵架呢，两个孩子又玩到了一块。 王主任处理完了，见到雪儿躲在王坤的身后，就问道：“雪儿害怕了吗？” 雪儿摇了摇头：“有哥哥和王姨在，雪儿不害怕。” “对，以后谁要欺负小雪儿，你就来找王姨，王姨给你做主。” 雪儿可爱地点了点头。 王主任解释道：“大家住在一起，难免有些矛盾。你别看吵得激烈，过不到两天就会和好了。” 王坤笑了笑，说道：“这算不了什么，牙齿还打架呢。看得出来，他们邻里之间的关系还不错，大家都在劝架。” 四合院内吵架才算正常，毕竟那么多人住在一起，每个人的习惯不同，难免会有些矛盾。 只要不偏激，大家也能接受。 王主任解释道：“他们院里没有合适的人，要是有人及时出面，也不会吵起来。四十五号院就不同了，他们院里的气氛非常好，从来没有听说过邻居之间闹矛盾的。” 没有闹过矛盾的邻居，怎么呢感觉那么诡异呢。 一百人住在一起，一点矛盾都没有，那怎么可能啊。 王坤当时就上心了，问道：“从来没有闹过矛盾，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也许是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吧，王主任一时也没想到怎么回答。 “可能是因为他们院里的热心人多吧。他们院里推举了三个管事大爷，应该是他们帮着大家化解了矛盾。” 第四章 房子被占 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就目前所知道的四合院，诡异之处实在太多了，而且都是大佬，实在惹不起。 他可是有秘密的人，跟那些人一起，安全系数实在不高。 “王姨，能不能给我和雪儿换个地方。” 王主任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换地方住，那个四合院目前是最好的。” “王姨，我当您是亲人，我就实话实说了，要是说错了，您别和我计较。” “行，你说吧。” 王坤缓了缓，组织了一下话语，说道：“四十五号院既然能被评为先进四合院，肯定各方面都非常好。街道都给配了三个管事大爷，肯定非常重视。我和雪儿毕竟是外来的，贸然住进这个四合院，有点不好。我怕别人说您的闲话。” 连续的先进四合院，肯定不容易，没有关系和背景根本就说不过去。 二十户人家，就配了三个管事大爷。 要么就是三个人都有背景，谁也不让谁；要么就是四合院里面太乱，人少了管不住。 可不论哪一个，王坤都不愿参与进去。 他一个外来户，住哪里不是住，干嘛非要住进麻烦堆里。 王主任见到王坤支支吾吾地，就非常不满地说道：“什么叫外来的，都是新中国的地方，都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地方。你还是军人呢，有什么好怕的。” 没办法了，关于上面有人的事情不能说，那就只能说另一个理由了。 “王主任，要是我自己，什么地方都不怕。可雪儿还小，我必须对雪儿负责，不能让她住进那个地方。” 王主任皱着眉说道：“什么叫那个地方，你还没去，怎么就看不上那个地方了。” “可才二十户人，就安排了三个管事大爷。我怕里面太乱，伤害到雪儿。” 王主任带着怒气说道：“要是四合院里混乱，我们会发给他们先进四合院的称号吗？你现在的户口已经落到四合院里了，改不了。年纪轻轻的，你瞎担心什么。” 雪儿吓得紧紧抓住王坤的衣角。 没办法，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只能闯进去了。 希望里面的人都正常吧，至少不要对雪儿这个小孩动手。 一路默默无闻，跟着王主任到了四合院。 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在擦洗自行车，见到了王主任，热情地打着招呼，说道：“王主任，你这是过来有事？” 王主任的情绪还没有完全调整好，略带着不快地说道：“阎埠贵，这是你们院的新住户，王坤和她妹妹雪儿。老张家的两间房子分配给他了。” “小坤，这是前院的阎埠贵，他住在这边，伱们家住在那边。” 看年纪也不算小了，王坤就喊道：“阎大爷好。” 雪儿也跟着喊道：“阎大爷好。” 阎埠贵面色不太好看，说道：“我是前院的管事大爷，你们叫我三大爷就行。” 雪儿问道：“阎大爷姓三吗？” 王坤用手点了点雪儿的头，说道：“阎大爷，雪儿年纪小，你别介意。” 阎埠贵笑着说不介意，可心里却骂道，雪儿年纪小，你的年纪可不小了，怎么还叫阎大爷。 “你还是叫我三大爷吧，大家都习惯这么叫。” “好的，阎大爷。” 叫什么三大爷，明明不是一家人，叫得那么亲热做什么。 偷偷地瞄了一眼，见到王主任脸色更加不好看了，王坤也不敢多说什么。 阎埠贵没有纠正王坤的称呼，有心想说什么，王主任没有给他机会，就带着王坤离开了。 “坏了，老张家的房子。” 三大妈问阎埠贵：“老张家的房子怎么了？” “老张家的房子被贾张氏占了，你赶紧去叫老易过来。” 三大妈也吓了一跳。 不是说已经向街道申请了吗，怎么还会把房子分给别人。 老张的房子外，王主任的脸色彻底黑了。 老张家搬走之后，可是把房子交回了街道办，街道办专门派人把门锁上了。 可现在呢，门上的锁不见了。 王主任可是在王坤的面前说了四合院不少的好话，四合院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家家户户不锁门。街道上虽然不提倡，可也把这件事情做成了典型。 可这个典型，居然敢砸了街道办的锁。 这是打谁的脸呢。 很快，王坤就见到传说之中的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 易中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好人，但刚才他对王坤兄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是让王坤感觉到了。 这是一个伪君子，王坤立刻给他贴了一个标签。 至于那个胖胖的刘海中，一心想要在王主任面前表现自己，可总是说不到点子上，被易中海有意无意地压制着。 王主任也没有功夫跟他们寒暄，问道：“易中海，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看了屋子一眼，说道：“王主任，这里面有特殊情况，到我家里说怎么样。”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王主任没有给易中海面子。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易中海无法，说道：“我们院里淮如家太困难了，她家的人口又多，我们院里开会，决定把这两间房子分配给她家。” 真是个狠人，一下子把这么多的人拉下水。这可是破坏公物的罪名，要是追究起来，谁都不好过。 他就不怕夜里有人给他套麻袋？ “你们院里开会？不知道这是公家的财产吗？谁给你们的权力。这件事情是你院里的人都赞成的吗？” 王主任说完，转着头看向周围的人，凡是被她看到了，都低下了头。 易中海赶紧说道：“是我们大家都同意的，我们也是照顾困难家庭。我正准备去找街道申请呢？” 这分明是胡扯，王坤看到有几个人想要站出来，被旁边的人拉了回去。 王主任显然也看到了下面人的动作，只是她还要顾及易中海的面子，也没打算追究。 “我不管是谁的主意，现在马上让秦淮如家把东西带走。” 易中海不愿放弃，说道：“王主任，淮如家里实在太困难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给她们家一间房子。” 感觉说不通王主任，易中海又转过头对着王坤说道：“小伙子，你刚来不了解情况，淮如家五口人，只有一间房子，实在是住不开。大家都是邻居，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你也需要跟大家处理好关系，这样别人以后才会帮着你。我做主了，你让出一间房子给淮如家。” 卖惨、道德绑架加威逼，用得挺溜，甚至最后都不给王坤另外一个选项。 妥妥的伪君子没跑了。 他的那些好名声肯定是装出来的。 王坤根本就不愿搭理易中海，反正他对这个院子也不满意。 要是易中海能说动王主任，那就更好了。 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刚才不该说不愿住这里的，得罪了王主任。 第五章 三个大爷的本性 没听到王坤的回应，易中海非常地生气，黑着脸盯着他。 感受到身边雪儿躲藏到他的身后，王坤也非常生气。 “易中海，那个什么淮如家的情况跟我没关系，你不要扯到我的身上。房子是街道办分给我的，你们院里若是不愿意，只要能说服街道办，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至于你做主这样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给我做主。” “你。”易中海怒气冲冲地指着王坤。 周围传来了一片惊讶的声音，似乎发现了多么惊奇的事情一般。 王主任皱着眉，对着王坤说道：“王坤同志，你怎么说话呢？” 王坤也回答道：“若是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还请王主任恕罪。我是军人出身，在战场上讲究的是对敌人寸土不让。现在退伍了，这个习惯也改不了。这人莫名其妙地就要替我做主，刚才对他已经是客气的了。” 今天的事情，应该是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王坤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居然会出现欺占别人财产，还是这么正大光明地欺占别人的财产。 至于王主任，从到了四合院就一直皱着眉头。恐怕是想不到先进四合院的真实情况，居然是这个样子吧。 再看看在场围观的众人，他们更多的惊讶是正对着王坤。似乎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人，居然敢跟他们院里对着干一样。 易中海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也看到了，这个人的品行。我觉得他不配住在我们院里。我代表我们四合院，请伱另外给他安排住的地方。我们四合院不欢迎这样不尊重长辈的人。” 一直讨好王主任的刘海中，也不知道脑子里抽了什么风，也跟着易中海说道：“是啊，王主任，他这样的哪像退伍军人。我的意思也是要把他赶出去。” 王主任的脸色，都看不出样子了，“够了。房子的问题是街道上的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街道上把房子分配给王坤，自然有街道上的考虑。你们跟王坤一样都是四合院的住户，有什么权力把别人赶出去。” “你们这种行为，说小了是邻居之间的争斗，说大了就是拉帮结派，你们想干什么。” 王坤敢发誓，他看到块头最大的刘海中腿肚子都发软，若不是有人扶着他，恐怕都站不起来。 易中海没有被王主任的话语吓到，说道：“王主任，我们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怎么没有权力管理四合院里面的事情。” “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有这个身份。”王主任直接掀了桌子。 易中海傻眼了，慌忙地解释道：“我们三个人的管事大爷身份是你亲自任命的，你怎么忘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着说了起来。 呦呵，这三个人对管事大爷的身份还挺看重的。 可这管事大爷到底有什么好处，让他们这么争先恐后。 王主任说道：“我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所谓的管事大爷身份，不是街道任命的，是你们院里推举出来的。街道上是尊重你们院里的意见，才默许了你们的身份。但你们不能打着街道办的旗号办事。” “管事大爷不是街道办任命的，是不是弄错了？” “咱们选举的管事大爷，我怎么不记得有过这件事情？” 一阵阵的质疑声从人群中传出来。 王坤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就算没有街道办的同意，院子里面发生了矛盾，也会有院子里比较有威望的人出来调节。说白了，这就是得罪人的事情，调解不好，人家的怨气会发泄到调解人的身上的。 可这些人怎么把这个身份当成是香饽饽一样。 王坤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王主任当然也能听到。至于她心里怎么想的，王坤就猜不出来了。 再看易中海三个人，跟死了亲人一样，伤心欲绝。 王主任也没管他们三个，对着人群里的秦淮如喊道：“秦淮如赶紧把你家的东西收拾走。” 人群里，一个不算端庄的女人走了出来。之所以说不算端庄，是因为王坤从她的动作和眼神当中，感受到了一股白莲花的味道。 随着她的走动，院子里大部分男人的眼光都盯着她，舍不得离开。 在看秦淮如，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整个人非常的丰满，泪眼婆娑地走了出来。 “王主任，我们家五口人，就一间房子，棒梗马上就长大了，也不能跟着我们一起睡。能不能让给我们家一间房子。” 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两间房子都记在了王坤的名下，只等交接完成，房子就属于王坤了，街道有什么权力把人家的房子分出来一间给别人。 就算没有今天这一出，街道上也不可能答应。 王主任原本对秦淮如所有的好感，所有的同情都化为了乌有。 “秦淮如，我不是跟你讲条件，我是通知你。若是你再推三阻四，我就只好公事公办了。” 秦淮如知道，这件事情求王主任是不可能的了，就把目光转向了王坤。 只见她走到王坤的身边，想要抓住王坤的手。 王坤怎么会同意让她抓住，一巴掌拍开了她的手，说道：“这位女同志，请你自重，大庭广众下抓别人的手不合适，抓一个陌生人的手更不合适。” 这个秦淮如一看，走的就算是攀关系卖惨的路子。刚才让易中海恶心了一次，王坤可不愿意再被恶心一次，一直防备着她。 说陌生人，就是告诉秦淮如，我跟你不熟。 秦淮如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哪有男人会拍开她的手的，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和和气气的。 放弃不是秦淮如的性格，有句话不是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吗？ “王坤兄弟，姐一个女人，既要照顾婆婆，又要照顾孩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你就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帮帮姐。” 王坤严肃地对王主任说：“您可得给我作证，她的孩子跟我没关系，不是我的。” 你按你的套路，我走我的计划，看谁耗得过谁。 周围的人带着莫名的意味笑了起来。 王主任也没有那么多耐性了，对着秦淮如说道：“我就问你，你们家搬还是不搬。” 到了这个时候，王坤觉得事情总要到头了吧。 易中海三个废物，是没有本事让王主任同意给他另找住处。 王坤也只能认命。 好在，易中海三个人，既没有什么深厚的人脉，也没有什么惊人的本事。易中海擅长的是道德绑架、刘海中不擅长逢迎拍马，阎埠贵胆子有些小，只想占便宜。 第十章 开会 这一巴掌，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动弹。这么多年了，二大爷、三大爷都被傻柱怼过。可就连傻柱那么浑的人，都不敢怼一大爷，更别说对一大爷动手了。 可是现在，他们居然看到了一大爷被打，还是被扇了一巴掌，简直把天捅了一个窟窿。 易中海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双眼冒着仇恨的光芒，全部都射向了王坤。 宁静就是用来让人打破的，而打破宁静的这个人就是秦淮如。 “一大爷，你没事吧。王坤，你凭什么对一大爷动手。”秦淮如一点都没避嫌，拿开易中海捂着脸的手，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王坤傻眼了，这就是四合院里面的邻居吗？一个年轻的寡妇，可以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这么亲密。 可不对啊，他转头看向了娄晓娥，许大茂可是她的老公，躺在地上那么长的时间。她见到了之后，不仅没有扶起他，还踹了两脚。 秦淮如跟娄晓娥的表现换一个样子，还能说得过去。 秦淮如见王坤没有回答，还以为他被吓住了，再一次大声质问，“王坤，你太过分了，第一天来我们院里，就把一大爷给打了，你是不是要造反。你这样的人，凭什么住在四合院。” 与王坤不同，四合院的人对秦淮如跟易中海的样子，都是见怪不怪。 对此，王坤只能说，城里人真会玩。 “你是不是眼瞎，没看到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先动的手。” “你……”秦淮如被气得说不出话。 后来，王坤才知道，秦淮如当时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撒泼的一面。 易中海大吼一声，“开会。” 就跟部队里面喊集合一样，四合院的人很快就围在了一起，眼睛看向院中的三个大爷。 刘海中想要说话，却被易中海一巴掌拉回到椅子上，表情有些错愕，好像在说老易，你怎么不按套路来。 易中海根本就不管刘海中什么表情，“今天开会，就一个目的，讨论一下咱们新来的邻居。咱们这个邻居，到了四合院就把贾家赶出了屋子，接着又眼睁睁看着淮如家的困难不管不顾，傻柱为了淮如出头，还被他打了一顿，大家想跟他讲道理，他又打了我这个长辈。最可恶的是，到现在他还不知悔改，大家说说，怎么办吧。” 易中海说完，带着愤怒得意的目光看了王坤一眼，就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可能四合院的这些人真的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吧，大家都有些手足无措，没有一个人说话。 易中海黑着脸，转头看向了秦淮如的方向，发现傻柱捂着肚子，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短暂的错愕之后，易中海的表情显得更加愤怒。王坤可以确定，他的愤怒跟傻柱的情况没有关系。 因为…… 易中海又站起了身，得意地看着王坤，“我提议，大家把他赶出去。” 没有捞到说话机会的刘海中，也跟着站了起来，“没错，咱们四合院一直都提倡尊敬长辈，相互帮着。王坤这种不团结邻居，不尊敬长辈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住进咱们四合院。” 二大爷说完了，就该到三大爷了吧。 王坤也想看看阎埠贵会说什么，只是他失望了，阎埠贵就跟普通群众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阎埠贵没说话，易中海跟刘海中也没有在意。 刘海中见现场没有说话的人，就把矛头对准了王坤，“事情都是伱引起了，你就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搬走。” 王坤笑着说道：“刘大爷。” “叫我二大爷。” “你不姓刘，姓二？天底下还有这个姓？”王坤装傻，调侃着刘海中。 可能是四合院内的三个大爷手段比较残忍吧，很多人都捂着嘴，不让自己的笑声传出来。 刘海中耐心地解释道：“咱们院里的规矩，称呼老易为一大爷，称呼我为二大爷，称呼老阎为三大爷。你刚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不要叫错了。” “好的，刘大爷。” “是二大爷。” “可我叫你刘大爷，有错吗？” 刘海中忍不住要发怒。 “老刘，他马上就要搬走了，你跟他计较称呼干什么。”易中海等得不耐烦了，出言拦住了刘海中。 听了易中海的话，刘海中也只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见刘海中退下，易中海就开始发难，“王坤，你到底认不认错。” “易中海，你要搞清楚状况，那两间房是街道办分给我的，把秦淮如赶走的也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你要是对街道办不满，觉得他们处事不公，可以向他们上一级的政府告状。” 众人听了王坤的话，都看向了易中海，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对街道办不满。 “你，我什么时候对街道办不满了。” 易中海急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从来都是他给别人扣帽子，突然戴了别人给的帽子，非常不习惯。 “那你来告诉我，我不让他们住在我家里，有错吗？” 易中海想着，反正今天晚上的大会之后，王坤就会被赶出四合院，那么房子自然就不会是他的，现在跟他争论房子的问题，实在有点浪费时间。 “好咱们不说房子的问题，咱们说说淮如的问题。” “秦淮如的问题，你自己跟秦淮如说去，找我干什么。” 易中海声音大了起来，“淮如家那么困难，你就没有一点爱心吗？” 王坤打量了一下丰满的秦淮如，还有肥胖的贾张氏以及秦淮如家的几个孩子。 “我只听说过强买强卖的，没想到到了京城，还碰上了强行借东西这回事。我是个农村人，我们村里寡妇是不会半夜到别的男人家里的，不论什么借口都不行。我刚住进来，没人告诉我四合院里，寡妇可以用借东西这个借口进别人的屋子。我觉得不算是我的错吧。” 四合院里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谁让他们院里的寡妇可以随便进别人家呢？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秦淮如立刻就哭了起来，“王坤，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进你的屋子，我真的想找你借点肉。” “可是我明确说过，不借。你没听清楚吗？” 易中海面带不忍，立刻站出来指责王坤，“你不要胡说。淮如家已经那么困难了，你怎么忍心污蔑她。就算你是农村人，帮着困难家庭的道理也应该知道吧。” 王坤点了点头，“当然，帮助弱小到哪里都一样。可秦淮如家困难吗？” 易中海得意地说道：“淮如家困难是四合院公认的，大家都帮助过淮如。” 王坤再一次打量了一下秦淮如家的人，目测了一下，秦淮如大概有一百多斤，贾张氏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斤。 这么胖的人，居然是困难家庭？ 你们是不是歧视胖子啊。 第十一章 动手 转头再看向刘海中，他至少也有二百斤，那岂不是说刘海中是四合院里最困难的。 可他是七级锻工，每个月的工资都有八十多，这怎么也跟贫困搭不上边吧。 “院里最贫困的刘大爷都没说借肉的事情，秦淮如找我家借肉，我不借给她，也没有错。” 最贫困的刘大爷？ 四合院里有这个人吗？ 易中海没想起来刘大爷是谁，就问道：“你说哪个刘大爷比淮如家贫困。” 王坤把手指向了刘海中。 这下四合院的人都傻眼了，刘海中怎么会是四合院最贫困的人，他的工资仅次于易中海，说他贫困，简直是最大的笑话。 四合院的人都开始大声笑起来，把之前憋着的笑都发泄出来。 刘海中也挺懵的，他怎么成了四合院最贫困的人了。 易中海也跟着笑了，笑过之后才说道：“你拿着老刘开涮，家里的长辈就是这么教你的？” “是你们拿着我开涮吧。你看看秦淮如一家人，除了刘大爷，有谁比她们家的人胖。就秦淮如的婆婆，家里要是不改门，都快出不来了。一家子人这么胖，你告诉我她们家是贫困户，确定不是在歧视胖子？” 易中海张着嘴，顺着王坤的手看向秦淮如一家，心里立刻喊道坏了。 果然，大家听完王坤的话，又看了秦淮如一家人，心里顿时愤怒起来。 贾张氏立刻喊道：“我们家就是穷。老贾啊，东旭啊，你们赶快回来，带走这个杂种吧。” 很明显，贾张氏的话是对着王坤说的，王坤的回应也很简单，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周围又静了下来。 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喊道：“谁让你对张嫂子动手的，伱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我要替你父母教训你。” 话音未落，易中海的巴掌带着凌厉的风。 只不过，易中海的巴掌速度太慢了，王坤的巴掌落到了他的脸上，把他的巴掌带到了刘海中的脸上。 刘海中捂着脸看向易中海，“老易，你打我干什么？” 易中海顾不得他，捂着脸瞪着王坤。 “易中海，我警告你。我跟你们没关系，你们不是我的长辈，别在我面前拿着长辈的架子。还有你，秦淮如的婆婆，你的嘴巴再不干不净，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 第十四章 依仗 到底是被称为老祖宗的人，最先从震撼中醒来。 “你是哪里来的，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王坤看着聋老太太，王主任只是说她无儿无女，街道上给了她一个五保户的身份。 难道还有其他的身份？ 猜不出来，王坤只能诚实地摇了摇头。 聋老太太得意地说道：“我是咱们院里的五保户。” 王坤没有任何动作，在等着聋老太太继续往下说。五保户和五保户也是不同的，有人满门忠烈，家人都为国牺牲了；有人只是简单的无儿无女，年纪大了无人照顾，其中的分量肯定不一样。 可不管是哪一种，只有人品好的人才值得王坤敬重。人品不佳的五保户，王坤只会选择躲得远远的，不跟他们有任何交往。 就如同四合院的人一样，别的四合院也有勾心斗角，可是远远比不上这里，简直就是国中之国。 居然明目张胆地占用国家的房子，被发现之后没有任何悔改之心，反而还要威胁他这个新来的主人。 还有就是秦淮如，居然有这么多的人为她出面，还都是男人。要是有人告诉王坤，他们之间是清白的，王坤肯定会给他们一个大嘴巴子。 从来没听说过一个白莲花，能同时降伏这么多男人，还不起冲突的。 王坤在等着，聋老太太也在等着。 见到王坤没有任何回应，聋老太太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我是咱们院里的五保户。” 王坤觉得聋老太太可能有些糊涂了，提醒道：“老太太，你已经说过了，还有什么身份吗？” 怎么听到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似的，王坤转头一看，四合院的人就跟见了鬼一样，难道这个五保户有问题？ 没人给王坤解释，易中海站在一边，“老太太是五保户，你得罪了老太太，就是得罪了街道，得罪了街道，你觉得还能在这里住下去吗？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认错，我会劝说大家原谅你的。” 有人不同意易中海的意见，“凭什么原谅他，聋老太太可是烈属，他得罪了烈属，就应该报警把他抓起来？” 易中海听到有人反驳他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得意，跟他同样得意的还有傻柱和秦淮如。 至于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大爷，表情就有些玩味了，眼神中隐藏着一丝恨意。 最后一个表情不同的人，还是娄晓娥，王坤居然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担心，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聋老太太是烈属，他还是退伍军人。两个人的身份差不多，也就是聋老太太的年纪占了点优势。不过，他的退伍证上可是写着伤残，足以抵消聋老太太年龄的优势。 不过，她既然是烈属，王坤说话的语气就恭敬了一些。 “烈属啊。不知道您的家人是什么时候牺牲的，有没有军队颁发的烈属的牌子？” 王坤自认为这么说，易中海等人应该挑不出毛病，可他真是太年轻了。 听了王坤的话，四合院里掀起了一片议论的声音。 “烈属应该有烈属的牌子吗？” “应该吧。我大姨的同事的邻居就是烈属，他们家的门口就挂了一块烈属的牌子。外面的人见了，都羡慕得走不动道。” “这不是废话吗？烈属，那是多光荣的事，我都恨不得自己给家里挣一个烈属的牌子。” “呸，别说这样的丧气话。对了聋老太太的屋门前挂烈属的牌子了吗？” “不知道啊，平时我都躲着她走，就怕被她讹上了，哪有心思看她家烈属的牌子挂哪里了？” “我好像没见过她有烈属的牌子，是不是放屋里了？” “应该不是，咱们工厂也有烈属，好像他们的牌子都挂在门口了。” “那，聋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属？” “不知道，应该是吧。我不记得听谁说她是烈属了？” “我也不记得了，好像一夜之间，大家就都知道她是烈属一样？” 王坤听着四合院这些人的议论，非常不可思议。从新中国建立到现在，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你们跟聋老太太住在院子里这么长的时间，连她到底是不是烈属都不知道。 易中海居然还说这事一个团结的，互帮互助的四合院，这简直是开玩笑吧。 易中海当然也听到了四合院这些人的议论，他咬着牙齿，恶狠狠地盯着议论的这些人。 聋老太太三个烈属这件事情，是他为了提高老太太的身份，故意说的。老太太是给部队上做过鞋，可那个时候，为了支援前线，给部队做鞋的人多了。 离这个四合院不远的那边，是地地道道的bj人，他们当年为了支援前线，家家户户都给部队做过鞋。部队当时也没白要这些鞋，还是付了钱的。 为了再一次提高聋老太太的身份，就有了给红军做鞋这个传言。聋老太太从来没有承认过，还当着众人的面否决了好几次。 靠着这个传言，聋老太太坐实了四合院老祖宗这个身份，从来没有人敢质疑。 易中海哪里能想到，这个刚来四合院才几个小时的人，居然能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要是早知道他会这样问，说什么也不会跟王坤起冲突，更不会把聋老太太牵扯进来。 易中海咳了一下，对着四合院的人喊道：“老太太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胡乱说，你们怎么还胡说呢？老太太是街道评的五保户，至于烈属，没有证实，不能当真。” 王坤听出来了，聋老太太这个烈属的名头，九成是假的，至于没有证实这样的事，听听就行了。 她的家人要真是烈士，这么多年了，总该有点消息。街道王主任说了那么多关于聋老太太的事，一句烈属的事情都没提。 “易中海，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太太既然是烈士，怎么能当儿戏呢？伱作为老太太的干儿子，应该积极地为寻找老太太的亲人奔走，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心呢？” “你刚来四合院，怎么知道我没上心，我找了很多人问过，大家都没有太多的印象。我作为一个八级工，总不能拿着似是而非的事情，到处宣传。” 真是太无耻了。 你要是不宣传，为什么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说到聋老太太烈属身份的时候，就只有你们两个口子镇定自若。其中要没什么阴私，那才怪呢。 看着现在的情况，易中海的底气是来自聋老太太的五保户和那个烈属的传言啊。 本来，街道没有认定聋老太太烈属的身份，王坤不应该多管闲事。 可谁让聋老太太想当他的老祖宗呢？ 既然你们做了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明天去街道办王主任那里走一趟。 第十七章 痛哭 娄晓娥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受，接着就认命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你的家伙要是也有那么大，我早就怀上孩子了。呸。” 原来，许大茂跟娄晓娥这两天刚吵过架，原因就是娄晓娥到现在没有怀孕。 娄晓娥心里有气，刚才才那么对许大茂的。 把许大茂推到床的一边，娄晓娥也准备关门休息。 当了屋外，隐约听到聋老太太的屋里传出王坤这两个字，娄晓娥又想到了王坤的话，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外。 “中海，今天到底为什么跟王坤打架。” 易中海脸上都肿了起来，用毛巾沾水捂着，含糊不清地说道：“淮如去找王坤借肉，王坤不愿意。柱子心善，听说之后去找王坤理论，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就打了起来。” 易中海尽量美化了一下事实。 这点小伎俩，瞒不过聋老太太。她凝视着易中海，“怎么又是秦淮如，她家就不能安分点。惹了事，每次都让柱子给她家出头。这次碰到了硬骨头，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易中海辩解道：“老太太，淮如家也不容易，咱们帮着她是应该的。要我说这事都怨王坤，他要是不来咱们院住，哪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聋老太太听见帮着秦淮如，就非常心烦，“秦淮如不容易，傻柱就容易吗？你也不看看傻柱多大年纪了，马上就三十了，到现在都没结婚，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傻柱的儿子。” “老太太，你想抱傻柱的儿子，可以看看淮如家的棒梗啊，傻柱一直把他当儿子。” “那能一样吗？我要抱的是傻柱的亲生儿子。” “老太太，这个有点难。淮如她婆婆现在不会同意她改嫁给柱子，而且淮如现在也看不上柱子。要不您等等，我试着劝一劝淮如。” 聋老太太敲着自己临时找的木棍，“你就非要让柱子去秦淮如，是吧。” 易中海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除了淮如，也没有人会嫁给傻柱。他每次相亲都不成，能怨谁。” 聋老太太突然笑了起来，“谁说没人回家给柱子的，我就给柱子找了一个好媳妇。” 易中海瞪大了双眼，捂着脸的毛巾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 “老太太，你到底给傻柱看上了谁。” “娄晓娥。” “娄晓娥？”易中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但也放下了心，“老太太，你糊涂了，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怎么能嫁给傻柱。” 聋老太太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她跟许大茂早晚要离婚。哄骗一个地主家的傻小姐，又不是难事。” 屋外的娄晓娥，用自己的双手捂着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没想到，四合院最信任的人，居然会骗她，甚至打算骗她离婚，嫁给一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傻子。 想到王坤刚才跟她说的，聋老太太那么偏心，肯定不是好人。本来还以为是王坤的偏见，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屋里的人没有发觉娄晓娥，依旧在进行自己的算计。 易中海见到聋老太太的自信，却根本就没有认输。许大茂想离婚，没有他的同意，根本就别想。娄晓娥不离婚，怎么嫁给傻柱。 这就是易中海的自信，所以他要把不在掌控中的王坤赶走。 “老太太，娄晓娥现在还没离婚，咱们不说她的事情。咱们现在应该重视的是王坤，他要是住在院子里，肯定会影响咱们的养老计划。”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唤醒，也知道现在不是畅想傻柱跟娄晓娥结婚的时候。 “你说的没错，必须把他赶走。今天为什么让他住进来？” 易中海苦着脸，“我也没有办法，王主任亲自送他过来的，还罚了我一百块钱。” 易中海把自己让秦淮如占据王坤房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其中多次强调自己是想帮秦淮如，没有任何私心。 聋老太太能不了解易中海吗？当初她就不同意把房子让给秦淮如家，可是易中海跟傻柱都不听她的劝说。 当然，聋老太太并不是认为他们有错，而是不愿意为秦淮如一家出头。 “你跟傻柱当初要听我的，也不会跟王坤结仇。既然已经结仇了，要么让他屈服，要么就把他赶走。” 易中海想了想，不愿意选择让王坤屈服这条路。王坤太过桀骜不驯，根本就不是能听话的人。 今天敢对他动手，让他丢了面子，就能知道这不是一个会听话的人。 “我没有办法让他屈服。” “那就把他赶出去。”聋老太太也倾向于这个选择，不把这个唯一敢对她动手的人赶走，老祖宗的位置就坐不稳。 易中海先是一喜，接着眼神就黯淡了下来，“老太太，咱们以前排挤人的手段用不上。” 聋老太太的眼神一暗，接着坚定地说道：“这次我亲自出马，就不信王主任敢不给我面子。” 易中海顿时就笑了起来，“那可太好了，您老人家出马肯定万无一失。等把他赶走之后，您让王主任把房子给淮如吧。淮如家的房子要是不够，肯定会找傻柱的。” 聋老太太本来想拒绝，可又害怕傻柱把自己的房子让给秦淮如，只能点头同意了易中海的提议。 “我可以让王主任把房子让给秦淮如，但伱必须答应我给傻柱介绍对象。” 易中海有些为难，“您不是看上娄晓娥了吗？” “娄晓娥只是备选，她还有可能生不了孩子，我不能让她害了柱子。”聋老太太转头看向了窗外，方向正是娄晓娥的家。 外面的娄晓娥被聋老太太吓了一跳，小心地蹲下，一步一步往家里挪，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超过了她的认知，很想找个肩膀依靠一下。 可是看着跟死猪一样的许大茂，娄晓娥突然就想到了王坤。那么短暂的接触，她发现王坤的胸膛靠起来很舒服，很安心，这是在许大茂身上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 尽管嫌弃许大茂，娄晓娥还是躺到了床上，身上的被子还是可以给她一点安全感的。 听了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就放心很多，只要聋老太太不固执地认定娄晓娥，那就不用担心。 “老太太，我同意给柱子介绍相亲对象。轧钢厂七车间的车间主任刘成，他的女儿刘玉华也在轧钢厂，还是三级焊工，收入比柱子还高，你觉得这个人选怎么样？” 聋老太太听说女孩的条件那么好，心里就乐开了花。易中海手里明明有这么好的女孩，居然藏着掖着，不逼他一下，就不会拿出来。 “我看行，就她了。” 易中海心里冷笑一声，就傻柱那样，能看上刘玉华才怪，他自己看不上，可就不怪我了。 第二十章 许大茂的心思 王坤也不关心四合院这些人的动作，他照顾着雪儿睡觉，之后就研究自己的金手指。 已经好多天没用空间了，应该存了好多次的使用机会。王坤打算弄一些生活用品，准备安家。 等他开始了解空间，才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空间看着很大，其实可用的部分并不算大，也就只有200多个立方。其实也不算小了，只是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空间也是可以增长的，九次搬运的机会可以换取一立方米的空间。反过来，一立方米的空间，却只能换取一次使用机会。 换算有些不对等，但也不重要。他又没有拿美国航母过来玩玩的心思，200立方米的空间应该应该足够了。 不再计较空间的问题，王坤开始利用空间挑选一些日常用品和食物。 这次还是到rb借东西，只是拿来的东西有些不对劲，好像都是美国货。 想了一会，才想起来，美国大兵在rb住着，这些应该是给他们的供给。 难怪这次的东西这么好，原来是脚盆鸡的老爹，鹰酱用的东西啊。 得到了好东西，王坤就美滋滋地睡觉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听到外面有洗衣服的声音，小声骂了一句神经病，这个时候洗什么衣服。 睁开眼，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王坤也没有了睡意。 看了一下熟睡的雪儿，王坤悄悄起身，到了外面锻炼一下身体，顺便开一看周围的环境。 总的来说，附近的环境还不算差，可能是靠近轧钢厂这个大厂的缘故。 街道上还有买早点了，王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饭盒，买了一些包子和稀饭，才回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在门口碰上了许大茂，两个人差点撞在一起。 许大茂看了王坤好几眼，就急急忙忙向着厕所跑去。 进了院门，阎埠贵就站在门口浇花，抬头看了王坤好几眼，甚至对着他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王坤也不管他，推开门就进了屋里。雪儿此时已经醒了，躲在床上，见到王坤回来，才大胆地露出头，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 “赶紧起床了，哥哥给你买了肉包子。” “好。”雪儿甜甜的应立刻一声，接着开始自己穿衣服。 阎埠贵在王坤进屋之后，就跟着转身回家了。 三大妈见他脸色不对，“老头子，你怎么了？” 阎埠贵转头看了王坤家一眼，舔了舔嘴唇，“还能怎么了，王坤买了路口老张家的肉包子，也不知道孝敬我。” 三大妈跟着阎埠贵谴责了王坤几句，才说道：“你们都商量把他赶走了，他干嘛还给你包子吃。” 阎埠贵被自己媳妇气得要死，“他要是给我送包子，我会把老易的算计告诉他，这还不够吗？” 三大妈恍然大悟，可已经晚了，只能在家里暗自惋惜错失了一次好机会。 让他们现在去找王坤，两个人也不敢，要是被易中海发现了，他们承担不起后果。 最后，阎家一家人只能捧着窝窝头，闻着王坤家传来的香味。 许大茂回来之后，对着王坤的屋子看了好几眼，才跑回家。 “蛾子，前院的房子不是秦淮如家住着吗？我怎么看着换人了。” 娄晓娥昨天晚上没睡好，被许大茂摇醒了，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只是听到许大茂问王坤，就把心里的不满压了下去，绘声绘色地说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每次说起王坤的时候，娄晓娥的眼里就充满也仰慕的光芒。 这些，许大茂根本就没看到，他的心思都在傻柱被打了这个震撼的消息上面了。 听到傻柱被打而自己没有看到，就后悔得不行，埋怨娄晓娥，“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娄晓娥有些心虚，瞪着眼睛，“谁知道你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要不是王坤帮忙，你还睡在三大爷门口。” 许大茂同样也有些心虚，“昨天晚上陪领导喝酒，我能少喝吗？我只能比领导喝得多，领导才能重视我。算了不说这些了，我早上起来浑身都疼，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娄晓娥低下头，“可能是傻柱踹的吧。听三大爷说，伱们是一起回来的，当时身上还有好几个脚印。” 许大茂顿时抬起头，看着傻柱的屋子，“我就知道肯定是傻柱捣的鬼，活该他被打。”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骂声，连忙阻止。聋老太太就在她家不远，这样的话被她听到了，肯定会报复她们家的。 “你小声点吧。聋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听到你骂他，还能饶了你。” 许大茂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聋老太太的家，见到没有动静，才拍了拍胸口。 “你觉得王坤怎么样？” 娄晓娥脑海里浮现出王坤昨晚的身姿，“不太清楚，就是挺能打的，傻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许大茂没注意娄晓娥，自顾地说道：“我刚才出去碰到他了，看着倒是不错，就是眼角处的那道疤太吓人了。” 许大茂毕竟是娄晓娥的老公，两人之间还是有点感情的，“我警告你，千万别去惹王坤，他连一大爷都敢打。” 许大茂却不在乎，“你放心。他对傻柱出手，就是我的朋友，我感谢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招惹他。” 娄晓娥想到昨天晚上听到的消息，有些担心王坤会被赶走，同时还有些害怕。 “你别去，他得罪了一大爷和聋老太太，肯定会被报复的，能不能在咱们四合院住下来都是个问题。你这个时候跟他交往，让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知道了，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娄晓娥的提醒很及时，许大茂立刻就熄了现在去结交王坤的打算。 “蛾子，我今天要下乡去放电影，你在家帮我看着点。王坤要是能在四合院住下来，咱们就跟他处好关系。”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娄晓娥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脸上也红了起来。 “蛾子，你的脸怎么红了。” 娄晓娥为了掩饰自己，对着许大茂怒喊：“你说呢，他一个单身的小伙子，你让我盯着他，算什么事。别人要是说闲话怎么办。” 许大茂笑了一下，“只要我不怀疑你，你害怕什么。” 其实，许大茂心里想的是，聋老太太对娄晓娥不错。娄晓娥要是跟王坤的关系好了，聋老太太不会记恨他，他还能结交王坤。以后就不怕傻柱的拳头了。 至于流言，许大茂不在乎。王坤的脸上要是没有疤痕，他可能还有点担心。 但王坤的年纪比娄晓娥小，脸上又有那道吓人的疤痕，是个女人就看不上他，更别说是娄晓娥这样的千金小姐。 第二十二章 拿钱才办事 傻柱没有饭吃，这是给傻柱施恩的机会，易中海不会放过，接着就回家去告诉一大妈，给傻柱准备一点吃的。 没办法，易中海不舍得出钱，傻柱已经没钱，只能空着手回家。 贾张氏见到秦淮如空着手回家，脸色立刻就变了，“你个贱货，连个包子都弄不来，要你还有什么用。” 秦淮如对要包子已经死心了，根本就不理会贾张氏的骂声。 等贾张氏骂累了，就拿起家里的白面馒头开始吃起来。 王坤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并不知道他家的包子差点保不住。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王坤准备带着雪儿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虽然想要搬出去，但也知道希望不大，也没想着拿上被褥。 带着雪儿出了屋门，王坤转身就把门给锁上了。 结果，转身之后，见到聋老太太，易中海等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雪儿也被他们的目光吓了一跳，唰的一下，躲在了王坤的身后。 王坤伸手抓住了雪儿的手，准备离开。 “站住，谁让你锁门的。不知道我们院里规定不能锁门吗？要是影响了为名四合院的评选，你就是我们院的罪人。” 能这么指责王坤，说得还那么悲天悯人的，除了易中海，也没有别人了。 “易中海，你来告诉我，哪条规定不让锁门。谁规定的，锁门会影响文明四合院的评选。再说了，你们就是隐藏在人民群众在的土匪，非要挂着文明土匪窝的名头，不觉得别扭吗？” 以易中海为首的几个人，气得脸色发青，却不敢说什么。还有一些躲在一边的人，则是在暗暗偷笑。 聋老太太用一根树枝，敲了敲易中海，示意他不要说这么多。 易中海得到了聋老太太的暗示，也觉得自己鲁莽了，王坤马上就要被他们赶走了，何必计较他锁不锁门。 王坤以为易中海老实了，就带着雪儿离开。 “中海，王坤肯定是去找王主任的，不能让他走到咱们的前面，派人去拦着他一点。”聋老太太见到王坤走远了，就立刻对着易中海说起来。 王坤要是见了王主任，肯定会告污蔑他们的。 可易中海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人。最合适拦着王坤的其实是傻柱，可傻柱打不过王坤，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老阎，让你们家孩子去。” 阎埠贵没说话，拦着王坤，可是个危险的活，要是被揍了，她们家可没有医药费。 阎家的孩子天赋不差，也想到了阎埠贵的担心，纷纷低下头，当作没听见。 易中海感觉昨天晚上阎家的人就不对劲，想到阎家胆小怕事的性格，觉得阎家有投敌的倾向。害怕阎家耽误事，就不打算把差事交给阎家。 “老刘，让光天和光福去拦着王坤。”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提起自己的名字，立刻就朝后揍了好几步。 刘海中心里有些不满，这个不满是对着易中海的语气来的。可看着聋老太太就站在易中海的身边，也不敢挑易中海的毛病。 “你们两个赶紧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哪里敢，“一大爷，饶命啊。我们不是王坤的对手，他会打死我们的。” 两人知道求刘海中没用，只能去求易中海。 而易中海呢，则恨起他们两个了。是他安排两人去拦着王坤的，可两个人直接就求饶，这是在干什么，让别人知道了，还不以为是自己逼着他们去送死的。 尽管易中海觉得王坤打死他们也不错，可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跟他有关系。 “伱们两个胡说什么，王坤不敢打死你们。” “可是一大爷，就算打不死，把我们打伤了也不行。我们要是住院了，谁给我们出医药费。” 刘海中听到要出医药费，立刻就心疼起来，“老易，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去，王主任还能相信他的话？依我看，就不用派人拦着他。” 聋老太太不愿意了，她最害怕的是王坤把烈属的事情说出来。一定要在王坤见到王主任之前，让王主任对他心生厌恶，不听他的解释。 “老刘、老阎，让你们家的孩子都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没说话，他们知道，去的人再多也没用，否则昨天晚上就不是王坤占上风了。 聋老太太对着几个人当中最大的阎解成说道：“你的年纪最大，带着他们去。” 阎解成心里不愿意，他马上要跟于莉结婚了，脸上挂了彩，怎么结婚。 “老太太，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我们冒着住院的风险，去拦截王坤，实在不合算。” 第四十章 张所长 出了丁副厂长的办公室，王坤又在门口碰到了焦振旺。 “你的工作确定了吗？” 工作还没确定，王坤并不打算说出来。“丁厂长让我后天过来。” 焦振旺拍了拍王坤的肩膀，“没事，丁厂长就是这样。他的身体不好，不太管事。等杨厂长回来就好了。” 从焦振旺的口中得知，杨万青杨厂长主管厂里的人事、财务和保卫科，李怀德李副厂长分管的是后勤、宣传等部门。 也就是说，王坤若是想进保卫科，确实需要杨厂长批准；若是想进后勤、宣传等部门，最好去找李副厂长。 离开了轧钢厂，王坤也没着急回去，而是带着雪儿到处在京城转转。 先是带她吃了bj烤鸭，接着就去了天安门，王府井等地方。 直到天快黑了，王坤才带着雪儿往四合院走。 四合院内，大家都在看热闹，没人想着去帮张小花，也没人想着报警。 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等着三个大爷来处理。 下班之后，秦淮如是最早回来的那个人，甚至比很多骑自行车的人都快。 早早回到四合院的目的，就是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辛苦。 只是今天恐怕不能如她的愿了。 回到四合院，秦淮如就见到很多人围在自家的门口，里面还隐隐传来张小花的叫骂声。若不是张小花的喉咙喊哑了，声音还要再大几倍。 “怎么了？一大妈，你们围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一大妈正想说话，屋里的张小花就骂了出来，“秦淮如，你个小偷，为什么要偷我的养老钱？” 自己婆婆的钱丢了？ 秦淮如立刻就慌了神，赶紧跑到了屋里。 张小花手里可是有一千多块钱，贾东旭生前的工资，补偿款，还有每个月秦淮如给的三块钱等等。平时张小花不会拿出来，可那些钱毕竟是贾家的，早晚会用在贾家人的身上。 如今钱怎么会突然丢了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说，我的养老钱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当然不是，偷自己家的钱，这也太蠢了。 “不是你，还能是谁？” 秦淮如把眼睛看向了前院，她们家从来都没丢过钱，王坤来了才丢的钱，会不会是他偷的？ 秦淮如不知道，但她心里希望是王坤偷的，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的把柄。 想到这里，秦淮如的眼睛亮了一下。 张小花不关心秦淮如的想法，她现在要赶紧把自己的钱补回来。 “秦淮如，我的养老钱没有了，你必须赔给我。” 秦淮如很想义正词严的拒绝，可随即想到自己的钱，立刻就惊了起来。 也顾不上让张小花见到自己藏钱的地方，立刻踩着椅子向着房梁上摸去。 秦淮如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妈，我的钱也丢了。伱整天在家，知道谁进过咱们吗？” 张小花傻眼了，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秦淮如。会不会是她不愿意补偿自己，才谎称自己丢钱的。 秦淮如摊开手，把自己手里的手绢给了张小花。 “这是东旭送我的，我一直都用它来装钱，你看看。” 张小花看了一眼这块手绢，就丢到了一边。这块手绢还是她替自己儿子买的，就是为了哄当年的农村姑娘秦淮如。 手绢不是重点，重点是钱丢了。 “你怎么那么没用，连家都看不住，让别人把钱偷走。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把钱找回来。” 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找？ 还是等着易中海回来吧。 这边等着易中海，那边易中海就碰到了一个熟人。不是别人，是南锣鼓巷街道派出所的张所长。 “老易，你们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街道办在调查你们院里的事情？”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散了。他还以为街道办不追究他们的责任呢，哪能想到人家是在收集证据。 不过，街道办还可以讲人情，派出所不好讲人情，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派出所知道为好。 “张所长，我也不太清楚。” 易中海脸上的变化，没有瞒过张所长的眼睛。他心里虽有疑惑，可也没有在意。毕竟易中海的名声太好，他从心里就不相信易中海会出问题。 “那可能是别的事情吧。你也是老同志了，经验丰富，发现问题一定要及早汇报。” 易中海点点头，却一句都没听进去。 事情要是报告给张所长，不就说明他无能，这对他才是最大的侮辱。 派出所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吓唬四合院不听话的人。可自从王坤来了之后，易中海发现，派出所真的有点多余。 原本是他的助力，现在却成了掣肘。 因此，易中海对张所长的态度就没有那么热情了。 张所长感觉易中海真的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又没得罪他，怎么给自己甩脸子。 张所长对易中海的好感也跟着降了下去。 两个人干干巴巴地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 张所长的为人比较正直，没把跟易中海的个人恩怨放在心上，却把易中海的异常放在了心上。 易中海那个四合院，这么多年的名声非常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别的四合院，无论怎么学，都赶不上他们。 一般情况下，街道办是不会无缘无故地调查易中海他们的。即使调查，也不会选择避开他们。 如今无缘无故，在四合院秘密调查，肯定是出了大事。 张所长决定回带派出所，交代下边的人去问问。 “所长，你说的是易师傅的院子。那你可真问对人了。我听街道办的人内部消息。有人举报易中海他们是土匪大盗。人家都拿出来证据了。易中海他们好像是北七省最大的土匪，聋老太太号称北七省的总瓢把子。” 张所长拿着的手里的本子，敲了敲韩元江的头，“你从哪听来的流言。咱们是公安，讲究的是证据，不能听风就是雨。” 韩元江捂着头，显得非常委屈。 “是你让我说的，说了你还不信。前天，街道办来了一个退伍的军人，王主任给安排到了易中海他们的院里。事情就是他发现的，第二天他就到街道办举报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街道办问问。” 张所长看着韩元江，发现他真的不是开玩笑。可易中海这些人，身世调查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土匪呢？ 聋老太太更是无儿无女，一辈子都在京城。这样的人要是成了北七省的总瓢把子，土匪就不足为惧了。 但要是跟土匪没关系，街道办又怎么会调查四合院的事情呢？ 其中肯定有他们忽略的地方。 街道办既然调查了，他们派出所也应该过问一下，免得出了事情，措手不及。 张所长打算明天街道办上班的时候，去问问王主任。 第四十二章 田家的提醒 医院内，丁广南到了医院，就去找自己的好朋友孟立昌，他是中医大夫。丁广南平时的身体，都是他负责诊治的。 “老孟，这个方子真的可以吗？” 孟立昌笑着说道：“当然，你还不相信我吗？你赶紧告诉我，这是哪位大师给你开的方子。除了那几位真正的国手，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开出这样的方子。” 丁广南神秘地说道：“说出来你肯定不信。这是刚来我们厂报到的一个退伍兵送给我的。” “不对啊，要是部队退伍的军医，那也应该去医院，怎么会到你们轧钢厂报到呢？”孟立昌提出了心里的疑问。 丁广南简单地把王坤的事情介绍了一下，最后感慨道：“要是真的有效，我确实应该好好谢谢他。” 孟立昌肯定地说道：“绝对有效，你今天喝完药，就能睡个安稳觉。对了，你知道他都得了什么方子吗？” 丁广南指着孟立昌，“我虽然不是大夫，也知道不能问人家秘方的事情。” 孟立昌略带尴尬地笑道，“别见怪，我也是见猎心喜。若是有机会，你给我引荐一下总可以吧。” 这个，丁广南自然不会拒绝，只说有机会一定引荐。 易中海进了中院，秦淮如就跟着进了他家。一大妈见到秦淮如跟着进来，就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一大爷，伱一定要帮帮我们家。我们家遭贼了。” 易中海惊讶地盯着秦淮如，半天才缓过神来。四合院里从来没遭过贼，他实在不相信秦淮如家会丢东西。要丢也是别人家丢，怎么看都不应该是秦淮如家。 “淮如，你问过棒梗了吗？还有，昨天王坤家丢的那一百块钱，是不是棒梗拿的。” 秦淮如有些愕然，她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怀疑她们自己，甚至还把矛头引向棒梗的身上。 “一大爷，我问过棒梗了，王坤家里什么都没有，更别说钱，他是故意坑你的。” 对，秦淮如就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易中海是为了帮棒梗隐瞒真相，那跟她可没有任何关系。人家想报警，你们三个大爷为了自己的面子不让报警，跟她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易中海总觉得秦淮如的话有点不对味，但却不知道哪里不对。 这股感觉很快就被易中海甩到脑后，接着开始想办法帮秦淮如。 说实话，到现在，易中海心里还在认为是棒梗调皮，拿了家里的钱出去买东西吃。 “你家丢了多少钱，什么时候丢的，有谁进过你家吗？你打算怎么办？” 秦淮如有些难以启齿，为了找回钱，还是要说。 “我婆婆丢了一千一百二十六块八毛，我丢了一千三百块，我们家一共丢了两千四百二十六块八毛。” 易中海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他是知道张小花和秦淮如都藏了点钱，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两个寡妇用心眼藏点钱，其实并没有什么。 可易中海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张小花和秦淮如会有那么多钱。 这简直颠覆他的想象。 “淮如，你就算想学王坤，也不能这么胡来吧。” 不愧是一同住在四合院多年的邻居，易中海跟别人的想法都差不多。 秦淮如真的有些委屈，她是想要诬赖到王坤的身上，但绝对没有在金钱上撒谎。 “一大爷，我婆婆手里的钱是东西以前的工资和厂里给的补助，我的那些钱是我这些年的工资和大家给捐的钱。这一次，我们家是真的丢钱了。” 看秦淮如真诚的眼光，易中海实在不忍心继续怀疑她。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找老刘和老阎，四合院绝对不允许小偷在院里生活。” 易中海起身就想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秦淮如抓住了他的手，“一大爷，我们家丢钱了，是不是也可以按王坤昨天晚上的算法，要补偿。” 没有任何犹豫，易中海点了点头，就出门了。 王坤从公交车上下来，带着雪儿往四合院走去。小伟拉着豆豆的手，跑到了王坤的面前。 雪儿见到自己认识的新朋友，立刻就来了精神，“小伟，豆豆，你们来找我玩吗？” 小伟放开豆豆的手，让她跟雪儿一起玩。雪儿则拿出王坤给她买的零食，分给豆豆。 “王坤叔叔，我爸爸让我告诉你，棒梗家丢了两千多块钱，她们肯定会找一爷爷开会的，让你小心点。” 王坤有些愕然，秦淮如家这么快就发现丢钱了？这两个寡妇是不是天天要把钱数一遍啊。 不过，他们发现丢钱了，又能如何，就算是有摄像头，也发现不了是谁偷的钱。 就凭易中海三个蠢货，还能帮她们家把钱找到吗？ 田有福能让两个孩子过来通知他，王坤的心里还挺好受的，至少四合院里还有点温暖。 “我知道了，多谢你和豆豆过来。这是我给雪儿买的零食，你也吃点。” 王坤从兜里抓了一把零食送到小伟的手里。 小伟紧紧抓着这些零食，不舍得放开。他没有急着拿起来吃，而是对王坤说道：“叔叔，你要小心点。一爷爷肯定会把棒梗家丢钱的事情诬赖到你的身上的。” “这也是你爸爸让你说的？” 田有福能让孩子过来提醒自己，王坤就很意外了，居然还把易中海等人的算计说出来，有点太不可思议。 小伟摇了摇头，“不是爸爸让说的，是我猜的。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家和棒梗家都买了鞭炮。棒梗自己的放完了，就说我偷他的鞭炮。非逼着我把鞭炮赔给棒梗。那个时候，一爷爷就是这么判的。” 说易中海是禽兽，那真是侮辱禽兽。禽兽都比不上他。 小伟去年才六岁，他怎么就忍心欺负小孩子呢。就小孩玩的鞭炮，才值几个钱，他就算一个小孩给买一盒，也算不了什么。 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当着大家的面逼着小伟把鞭炮让出来的。 听了四合院人的八卦之后，王坤感觉那天给易中海两巴掌还是轻的。 这样的人，打死都不过分吧。 希望他们知错不改，再一次招惹自己。那样，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教训一下这几个罔顾国法，胆大妄为的老东西。 “小伟，谢谢你的提醒，带着你妹妹回去吧。” 小伟意识到王坤相信他的提醒，就高兴地笑起来，拉着豆豆就要回家。 雪儿见他们跑着回家，也想跟着一起。 王坤拉住了要跟着的雪儿，蹲下来对她说道：“雪儿陪着哥哥一起回家好不好。” 小伟已经跑远了，雪儿只好点点头，撅着小嘴，跟王坤一起回去。 到了四合院，王坤也不理会四合院的那些人，带着雪儿就回家。 第四十三章 四合院江湖 按照第一天见识到的场景，王坤就知道，四合院大会的是三个大爷展示自我的平台。 易中海想要的是宣传他的思想，刘海中想要的是摆架子，阎埠贵想要的是占便宜。 这个大会简直就是藏污纳垢的大会。 王坤可不想为了这个大会饿肚子，回到家就开始准备晚饭。 吃饭的时候，雪儿问王坤：“哥哥，一会我能去找小伟和豆豆玩吗？” 王坤很想说可以，但他知道不可以。这个时候，雪儿去找田有福家的孩子去玩，很可能会让她们家引火烧身。王坤和雪儿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田有福他们还要在四合院内生活。 “今天晚上不可以，哥哥一会有事，你自己在家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雪儿有点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两人接着吃饭，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坤哥，我爸和一大爷要召开全院大会，你快点去参加。”这是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每次开会都是他跑腿通知大家。 王坤以为刘光天会直接离开，但他却没有，靠近王坤，小声说道：“坤哥，你是第一个揍了傻柱和一大爷的人，兄弟佩服你。今天晚上，你要小心点，该动手的时候就动手。” 说完，他看了一眼四周，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王坤却傻眼了，他很想拉着刘光天问问，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挨揍的人很可能是你爸爸。 算了，这个四合院本来就怪异，出现这样的人，也不该奇怪才对。 “哥哥，你要出去打坏人吗？”雪儿瞪着大眼睛站在王坤的身后。 “伱为什么说他们是坏人？” “他们要把咱们赶走呀，他们想要占咱们的家。雪儿要跟哥哥一起去对付他们，雪儿不怕。”雪儿非常生气地说道。 王坤大笑了起来，“你还小，不用你去打坏人。哥哥自己对付他们就够了。你在家里不要出去。” 雪儿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单薄的身体，认真地点了点头，“雪儿会听话的，雪儿不出去。” 安抚好雪儿，王坤就关好门去了大会现场。他也没去别的地方，就找了个角落坐着。 按说，贾家是失主，应该早早地过来才对。可现场只有张小花在警惕地看着现场的众人，秦淮如则不见踪影。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王坤才知道，秦淮如此时还在傻柱的家里。 “柱子，你可一定要帮帮姐。” 傻柱非常为难，他认为秦淮如是来找他借钱的，可他身上所有的钱，都在前几天借给秦淮如了。 不能为秦淮如帮忙，傻柱的表情非常懊恼。 秦淮如没听到傻柱的回应，还以为他不愿意帮忙，心里骂了几句胆小鬼。 气归气，秦淮如也知道，开会要是没有傻柱帮忙，易中海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嫌弃地撇了一眼傻柱，身子靠在了傻柱的身上。 “要是连你也不帮姐，就没有人愿意帮忙了。” 傻柱享受着温暖柔软的感觉，非常苦恼地说道：“秦姐，我也想帮你，可我身上真的没钱了。” 亏了。 早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就不让你占便宜了。 身子不经意间离开了傻柱，哭着说道：“你误会姐了。王坤没来之前，我们家也没丢钱。他来了之后，我们家就丢钱了。” 傻柱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秦姐，你的意思是王坤偷了你们家的钱。他也太不是东西了，我去找他。” 心里认定是王坤偷的，秦淮如却不会轻易地承认，万一不是，她在傻柱面前的人设就塌了。 紧紧拉着傻柱，“你急什么，我也没说是他偷得我们家钱。” 傻柱停下了脚步，用另一只手摸着后脑勺，“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淮如看着双眼迷离的傻柱，感觉自己用力太过了，该收着点的。 不能在傻柱面前当坏女人，那就只能让易中海几个人背锅。 “我也没别的意思。咱们四合院，一向都是三个大爷负责的，待会的大会上，他们肯定会帮我们家申冤的。我就是害怕王坤被一大爷发现了之后，会恼羞成怒。” 傻柱心里正恨着王坤，听到了秦淮如的话，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不让王坤逃跑。 “前天晚上，我是被王坤偷袭了，身上一直疼痛，才打不过他的。现在我的身体好了，又有了准备，绝对会摆平他的。” 王坤的个子比傻柱高，身材却没有傻柱壮。秦淮如心里不愿相信傻柱打不过王坤，也不希望傻柱打不过王坤。 听了傻柱的保证，她立刻就信了。 第四十四章 我想做个好人 在大家交头接耳的时候，三个大爷相互看了一眼，接着二大爷刘海中站了起来，敲了敲桌子，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人都到齐了吗？” 刘光天赶紧站起来，“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他媳妇娄晓娥回娘家了。剩下的人都到齐了。” 三个大爷听说人都到齐了，齐齐地转头看了一圈，在王坤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刘海中正想接着讲话，易中海突然敲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刘海中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眼神，随后变成了愤怒。这种表情，只有被抢了话的人身上才能看得出。 易中海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在乎，他说道：“开会之前，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那就是咱们院新来的住户。王坤，你站到前面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易中海指着主席台前面的地方。 若是把这个地方换成法庭，那个位置就是犯罪嫌疑人所处的地方。站在那个地方，全院的目光都汇聚在此处，若是有人犯了错，站在那里的压力可想而知。 很明显，易中海是想要让王坤感受一下。 但王坤会如他所愿吗？ 显然是不会的。 王坤站了起来，“其实没必要那么隆重，等过段时间，大家都熟悉了也就相互认识了。我也没在四合院住过，不知道大家的习惯，对你们经常聚众的行为，比较好奇，就跟着过来看看。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我。” 很多人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好像不知道王坤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全院大会吗？ 怎么叫聚众行为？ 普通人的脸上是迷惑，是担忧。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上则是愤怒，掩饰不住的愤怒，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根本就不想掩饰。 还有人比他还急，那个人就是傻柱。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让你站到那里。告诉你，那是因为你犯错了，偷了秦姐家的钱。一大爷给你留面子，让你主动交代错误。” 尽管很多人都猜到了开会的目的，谁也没想到，傻柱会直接把猜测说出来。 易中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眼神，看着傻柱，好像在说，孺子可教也。 刘海中脸上的愤怒又转到了傻柱的身上，真的闹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王坤看出来了，刘海中虽然是二大爷，但他的意见其实不太重要，没有必要在乎。 需要在乎的是傻柱的话。 不是王坤想要闹，而是他们真的不老实。 慢慢绕开人群，走到了傻柱附近，“伱说什么？” “我说你是小偷，偷了秦姐家的……” 没等傻柱说完，王坤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傻柱向后摔去。 傻柱是跟着一大妈坐的，这里属于贵宾席跟普通人有一段距离，他身后的人早早躲到一边，没有被殃及。只要秦淮如跟他坐得近，被拉到，两个人摔到了一起。 “谁让你打人的。”易中海站在主席台前，对着王坤怒吼。 王坤没有理会他，对着傻柱说道：“秦淮如家丢钱，到底是谁偷的，你说了不算。你要是有证据，就去派出所报警，要是没证据，还敢污蔑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王坤也不理会傻柱跟易中海，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这一次，不用绕路，挡着路的人纷纷让开。 傻柱并没有乱动，也没有叫喊，而是非常舒服地躺在地上。 为什么说舒服呢？ 秦淮如跟他贴得很近，两个人摔倒在一起，他的手也下意识搂住了秦淮如的腰。 软玉在怀，能不舒服吗？ 这么一搂。就把秦淮如腰上的位置显现出来了。 王坤就听到好几个口水的声音，甚至易中海三个大爷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张小花见到王坤动手，就躲到了一边，等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离得远了之后，才看向傻柱的方向。 结果张小花发现傻柱和秦淮如搂在一起，立刻就骂了起来，“傻柱，你个流氓，秦淮如，你个骚狐狸，你们两个还不起来。” 张小花的叫骂，惊醒了在场的众人。 秦淮如挣扎着想起来，第一次不知道啥原因，没有站起来，一大妈赶紧过去搭了把手，才把她扶起来。 傻柱这个时候，才感觉到疼痛，捂着肚子在那里挣扎。 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气愤的面向王坤，“你太无法无天了，谁让你动手打人的。来人，把他抓起来送到派出所。” 易中海说这句话的时候，想象的应该是一呼百应。 其实，现场的人都没有动，田有福几个人还悄悄退后了几步。 “易中海，你可没有权利抓人，抓人那是土匪才会干的。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报警，顺便帮秦淮如家报警。她家哭着喊着丢了那么多的钱，居然不去报警，是不是不在乎啊。她们家可真有钱。” 听到王坤又一次提起土匪，阎埠贵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秦淮如可不敢认，立刻哭了起来，“谁说我们家不在乎，我们请三位大爷做主，有错吗？” 易中海和刘海中则是同时喊道：“不能报警。” 接着两个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想抢先说话。只是，刘海中的嘴皮子显然没有易中海利索，被易中海抢先了。 “我们四合院已经连续多年被评为文明四合院，要是报警会影响四合院的名声，也会令我们大家丢掉文明四合院的名头。四合院的事情，一向是由我们三个大爷负责处理的，这次也一样。” 你难道忘记了，在你私自分配国家房子并且被王主任发现的时候，四合院今年就注定不会被评为先进四合院吗？ 可是看看周围人的目光，王坤发现，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可这种问题，一般人都会发现吧。 这是奇怪的四合院。 更奇怪的是，丢了那么多的钱，居然不想着报警，还想着靠易中海三个人主持公道。 他们三个人还能把钱变出来不成。 哦，对了，他们是想把偷钱的事情推到自己的头上。 王坤摇了摇头，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秦淮如家无辜不无辜，王坤不知道，反正易中海家不辜，拿他家的钱，一点错都没有。 王坤决定，易中海家的钱不还了。他家的钱，明天就找机会给自己的战友家寄过去，有几家战友，家里在农村，日子不好过。 还有刘海中，这家伙应该跟易中海一样，是不在乎丢钱的，能把被偷说成被拿的人。晚上去他家看看，拿点钱应该不过分。 至于秦淮如，看看他跟傻柱眉目传情的样子，两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还有傻柱上来就诬赖自己偷钱，这件事情估计跟秦淮如少不了关系。 她的钱也该拿。 呃，我真的想做个好人，可碰到的都是坏人，怎么办？ 第四十五章 揍了二大爷 易中海低头跟刘海中耳语了一会，两个人就恢复了平静，继续召开全院大会。 至于傻柱，被一大妈扶着站了起来。 然后就没人管他了。 其实王坤也没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让他疼上一会罢了。 刘海中再一次敲了敲桌子，“今天召开这个大会呢，是因为秦淮如家丢钱了，一共丢了两千四百二十六块八毛。咱们四合院，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情，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一下，决定召开全院大会。我的话说完了，下面有请一大爷讲两句。” 没有人鼓掌。 尽管大家都听说秦淮如家丢钱了，也知道张小花丢了一千一百二十六块八毛，秦淮如丢了一千三百块。可在四合院大会上得到了三个大爷的确认，还是非常地震惊。 在大家普遍二三十块钱的工资面前，两千多块钱实在是天文数字，很多人家一年都攒不到一百块钱。 大家不由自主地开始议论。 易中海使劲敲了几下桌子，才让大家安静下来，“咱们四合院，一直都是文明四合院，从来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咱们四合院的老人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言外之意，四合院的新人才会偷秦淮如家的钱，更确切地说是王坤偷的秦淮如家。 大家不是傻子，都知道易中海话里的意思，也都把目光看向了王坤。他们只是看着，并不敢议论，这件事情跟他们的关系不大。易中海不好惹，王坤也不好惹。两不得罪，是四合院很多人的生存之道。 易中海若是提了名字，王坤肯定会跟教训傻柱一样教训他。既然他没有名字，王坤才不会站起来，跟他们争吵。 虽然争吵未必会输，但在拳头占优势的情况下，跑去跟他们讲道理，那才是傻子的行为。 王坤就当没听到，低头数着地上的灰尘。 没人回应，易中海就显得非常尴尬了，比刘海中还要尴尬。 为了缓解气氛，易中海接着说道：“淮如家不容易，一个女人，独自养着三个孩子和一个生病的婆婆。” 张小花听到生病的婆婆时，嘴里念叨有词，很像在咒骂易中海。 “他们家是咱们院最困难的。大家都是邻居，住在一个院子，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相互帮着，不能只想着自己……” 易中海说不下去了，就算说下去，也没人愿意听。早在他说道秦淮如家困难的时候，大家就议论起来了。 在这个年头，没有人会相信，家里有两千六百多块钱存款的人家是困难家庭。 哪怕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说的，也没有人会相信。 秦淮如听到易中海说她们家困难的时候，就把头低了下去，眼泪也不停地往下流。 易中海心说糟了，这都说顺嘴了，一不小心把这样的话给秃噜出来。 为了保住自己的威望，易中海决定不再说下去了，“我的话说完了，下面让三大爷说一下。” 同样没有人鼓掌，大家甚至不知道讲话的人要换了，还在那里继续议论着。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铁青，使劲敲了一下桌子，才让声音小了下来。 他自己没有说话，在桌子下面推了阎埠贵一下。 阎埠贵本来不想说话，被逼到这个份上，又跑不掉，心里恨死易中海了。 “那什么，我觉得吧，大家以后不要叫我三大爷了，叫我阎老师或者阎大爷都行。我的话说完了。” 阎埠贵的话，让大家想起了土匪的称呼，很多人偷偷笑了起来。 议论秦淮如的时候，大家还收敛着点，议论称呼的时候，大家的声音就放开了很多。 易中海和刘海中同时恼怒地看着阎埠贵，换个场合，他们很可能对阎埠贵动手，教训这个背叛管事大爷立场的叛徒。 事情到了此时，早已超出了四合院开会的流程，这个变故打得易中海头昏脑胀，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是以往，他早就站出来引导舆论了，但现在他不敢站出来，怕别人质问他，秦淮如家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更害怕大家想起给秦淮如家捐款的事情。 还有一个跟易中海同样着急的，那就是刘海中。 这场会议跟他预想的差别太大。在他的想象中，王坤会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承认偷了秦淮如家的钱。在他的主持下，王坤把偷的钱拿出来还给秦淮如。然后，他的威望就超过了易中海，大家非逼着他当一大爷。 他当了一大爷之后，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所有的人天天排队给他送礼，在大门口迎接他下班…… 那么多美好的场景，难道全部要破灭吗？ 不行，我不同意。 刘海中不顾大家的议论，使劲敲了敲桌子，让大家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 “在我的带领下，四合院从来都没出现过偷鸡摸狗的事情。” 易中海非常不满地看向刘海中，四合院是你带领的吗？ 感觉到了易中海的目光，刘海中不得不加上一句，“还有一大爷和三大爷的带领。但是自从王坤住进来，跟院里的人发生了多次冲突，屡次违反咱们院里的规定。王坤，你要是想继续在四合院住下去，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行为。” 易中海总算对刘海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让你当二大爷，你就该履行二大爷的职责。 “秦淮如家里丢钱，是在你住进来之后，你的嫌疑是最大的。你就不要狡辩了，看在大家是邻居的份上，只要把钱还给秦淮如，我做主饶了伱。” 张小花见到刘海中认定王坤是小偷，立刻就喊道：“应该赔我们家三倍的赔款。” 王坤真想对着刘海中大骂蠢货，秦淮如家丢钱跟你有什么关系，易中海都躲在一边，你竟然抢着冒头。 既然冒头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海中，你再说一遍。傻柱诬赖我是小偷，被打了一顿，你还不长记性是不是。” 刘海中退缩了两步，又觉得面子受到了挑衅，朝着王坤走了三步，“我们不是诬赖你，我们是有证据的。你住进四合院，秦淮如家就丢钱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王坤快走两步，同样一脚把刘海中踹了出去。 刘海中这样的小人，明摆着是故意找茬，跟他讲理没有一点用处。喜欢摆架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这样的人，就不用抱着跟他缓和关系的念头了。 要想减少麻烦，要么当官职比他高，要么拳头比他硬。官职方面，王坤没办法，那就只能在拳头上试一试。 一大爷都揍了，不揍二大爷也有点说不过去。 第四十六章 还是报警了 除了刘海中自己之外，其他的人都预见他会挨揍，所以，王坤踹飞了他，没有人意外，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往一边躲着的，有原地不动的，就是没有冲过来替他出头的。 刘海中自己的两个儿子，跑到了他的身边，扶着刘海中。 “你凭什么打我爸。” 虽然是质问，语气中却充满了紧张，一看就是色厉内荏。 刘海中被扶起来，眼神中有些后悔，但更多的还是仇恨。 从这个表现就可以看出，刘家父子的关系并不好，这家人还有欺软怕硬的属性。 王坤瞪着刘海中，吓得他退后了好几步。 见到刘家人并没有其余的动作，易中海非常失望。他的心里是希望刘光天和刘光福跟王坤打起来，他趁机招呼四合院的人控制住王坤。 只要控制住王坤，剩下的事情就任由他处置。 可惜，他也只能失望，却并不会放弃。 “王坤，二大爷正常地询问你，你凭什么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我要替你父母……” 易中海突然不说话了，不是忘词了，而是不敢往下说了。他相信自己要是敢说下去，王坤肯定对他动手。 看来看去，四合院的这些人就这点招数。先让傻柱动手，接着刘海中站出来泼脏水，易中海收尾当好人。要是易中海落入下风，聋老太太就出马。 没啥新鲜的招式，王坤不愿意跟他们玩下去了。 “友情提醒一下，家里丢了东西，必须马上报警，并且尽量不要动家里的东西，免得破坏了犯案现场。这才是正确的解决事情的方法。至于三个大爷做主，别开玩笑了。你们以为是小孩过家家呢。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不睡觉，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听了王坤的话，四合院大部分的人非常迷茫，好像在问，偷东西的事情不归三个大爷管吗？ 这样的表情。王坤已经见怪不怪了。 易中海洗脑的本事实在太厉害了，要是去干传销，那才叫人尽其才。八级工钳工，实在太委屈易中海了。 王坤不知道，他的那些话，严重动摇了易中海的根基。 易中海能在四合院纵横这么多年，功劳最大的是傻柱的拳头。一切反对的声音都被傻柱打下去了，才让他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 第四十八章 嚣张团体 张所长转头看向易中海，“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易师傅，你要是还有别的证据，那就说出来，要是没有，请不要说话，以免妨碍我们办案。” 易中海顿时闭上了嘴。 张所长这个人，在这附近的名声比他还好，靠的就是公正无私。他不会因为跟你关系好，就偏向你，所以哪怕易中海跟张所长的关系不错。傻柱揍了许大茂，易中海也会逼着许大茂不要报警。 张所长就转身看向王坤，“你说的真假先不论，你不应该对我的手下动手吧。” 对公安动手，确实不对，但王坤实在不敢相信张所长的立场。 “但凡他们这么嚣张的一群人，必然是有人给他们遮风挡雨的。他们敢在四合院里私设公堂，上面能没有人护着吗？这两位上来就对着我掏枪，我警告过之后，还妄图扣押我。我怀疑他们是易中海、刘海中上面的人。关于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报告给相关部门解决。” 张所长心说我就不该管那两个蠢货。 本来还想给自己的两个手下出口气，结果差点把他们自己送进去。 什么遮风挡雨，不就是说派出所护着他们吗，这个罪名可不小，你这是直接往死里打，弄得我都没办法开口求情了。 一个退伍兵，还能分配到京城工作，在部队必然立过功的。人家好好的退伍兵，到了京城不到三天，给弄成了罪大恶极的罪犯，他们都说不过去。 两个蠢货，被打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张所长见自己的两个手下也没受伤，就不打算再过问被打这件事情。 “易中海已经说完了，现在该你说了。” 王坤点了点头，先从自己住进四合院说起，包括第一天的冲突和第二天的撬门，接着又说到了今天的事情。 “我第一次知道，未经别人的同意，撬了人家的锁，到别人家偷东西叫拿。可能这是你们辖区的特色。” “都跟伱说了，小孩子不懂事，怎么能叫偷呢？”易中海非常不满地说道。 张所长转头瞪了他一眼，接着对王坤说，“偷东西就是偷东西，我们辖区可没有把偷东西叫拿东西的规矩。” 这个是需要解释的，他们身为公安，可不能知法犯法。 看来易中海这些人碰到硬茬子了。他们也不想想，能从前线战场上下来的，哪有善茬。 王坤接着说道：“我家被撬了门之后，第二天下午秦淮如家就喊着丢了两千六百多块钱。我不明白的是，丢了这么多钱，人家一点都不着急，非要坐在家里等着易中海几个人下班。这种事情不应该报警吗？别说两千多，就是二十多块钱，也应该报警吧。难道你们派出所不接待普通老百姓报警，必须院里当官的才能报警。” “别误会，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任何人都能报警，不存在当官地从才能报警这一说。”张所长头上冒出了冷汗。 张所长就转身问秦淮如，“你们家丢钱了，为什么不报警。” 秦淮如不敢说，她看出来了，丢东西报警才是对的，找一大爷是错误的做法，可四合院的规矩就是这样。 张小花才不会想那么多，她要的是把钱找回来，“我们院里的规矩，有什么事情必须三个大爷开会解决，没有他们的同意，不能报警。” 张所长的脸色变了，他转身看向了易中海，“老易，你们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矩的，我怎么不知道。” 易中海头上冒着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张所长，以前我们院都是邻居之间的矛盾，街道办委托给我们三个大爷的，我们都能解决，没必要报警。这次是她们家的习惯，不怨我们。” 秦淮如捂住了要说话的张小花。 张所长暂且把这个记在了心里，“街道办是让你们调解邻里的矛盾，偷东西触犯了法律，连街道办都无权处理。你们啊……” 张所长想要押后处理，但在王坤看来就是想要包庇易中海。 不过，他也不在乎，把该说的说了，等着张所长处理。易中海等人怎么样，他也不关心，但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件事情不好解决。 有问题找人民公安，实在不行，那就有问题找人民记者。写小作文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接下来您也知道了，就因为是我住进来之后，秦淮如家丢钱的，他们就非要说我偷的，还要逼着我赔偿秦淮如家。他们诬陷我，我一个人说不过他们。我让他们报警，他们不愿意，还让人拦着不许报警。我为了洗脱嫌疑只能强闯，他们拦着我，我才打了这么多的人。” “张所长，他胡说，我是跟他讲道理，让他解释，他就踹了我一脚。”刘海中不服气啊，他挨揍的事情被王坤轻描淡写地忽略了。 张所长能怎么办，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你诬赖人家偷东西，揍你一顿，冤枉吗？ 被张所长这么一看，刘海中就不敢说话了，退到了一边。 “谁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大部分的人是事不关己，没有说话的意思。 易中海想说，张所长却不想听。一个管事大爷，就抢了他们的工作，无论什么原因，都是错。 王坤又站出来了，“张所长，我刚来，了解得不太清楚，一直听说秦淮如家怎么怎么困难，又怎么怎么吃不上饭。前两个月，四合院的人还给秦淮如家捐款。我就不明白了，一个需要大家捐款的人家，怎么能丢两千多块钱呢？她们会不会见到易中海撬了我家的门，偷了我家一百块钱，赔了三百就心动了，打算跟着我学吧。” “你胡说，你家的门不是我撬的，钱也不是我偷的。张所长，我要告他讹人，他讹了我三百块钱。”易中海绝对不愿意背这个黑锅，立刻就站出来辩解，转手又告上王坤了。 秦淮如不敢让张小花开口，只能自己开口，“张所长。我们家的钱都是这些年我们自己攒的。我们绝对不是想跟着他学讹人的。” 四合院的人，大部分人都在猜想她们家讹人，为的是王坤家的房子。很多人真的没想到，秦淮如家会有那么多钱。 如今，秦淮如这么一说，很多人就反应过来了。他们这些年，为秦淮如家捐款的次数不少。秦淮如家有那么多钱，居然还让他们捐款。 “你们家有那么多钱，凭什么让我们给你家捐款。退钱。”人群当中，有人捏着鼻子开口。 紧接着四合院的人都开始喊了起来，“退钱，退钱。” 声音很一致，齐齐朝着秦淮如家这边挤过来。 张所长只能叫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开始维持秩序。 第四十九章 钱找不到了 易中海急得满头是汗，他一直担心有人戳破秦淮如家有钱的事情。 王坤一直没拿这个说事，加上别的人也没有想起来，他还以为大家都忽略了。 谁能想到，王坤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来。 张所长带着两个民警，加上易中海、刘海中和傻柱一起拦着大家，才让愤怒的人群平息下来。 “大家听我说，我给大家保证，一定会调查好这件事情。绝对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四合院的人没有报过警，但也听说过张所长的名声，知道他是实心实意为人民群众办事的公安，慢慢也都平息过来了。 王坤趁机给加了一把火，“原来大家不是自愿捐款啊，我还以为大家是有钱没处花，故意花钱买名声呢！” 易中海铁青着脸，仗着张所长在这里，站出来指着王坤，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搅合的四合院不安宁才高兴。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大家给淮如家捐款，那是帮助淮如家，她们家就靠她一个女人撑着，大家帮这淮如有什么错吗？” 是没错，但也没好处啊。所有的好名声都让易中海给占了，有谁知道四合院的人给秦淮如捐过款。 看看茫然的张所长和两个民警就知道了。 给秦淮如家捐款重要的不是对错，而是应不应该。 王坤已经点了第一把火，剩下的就看四合院这些人的了。他是没有必要为四合院的这些人，出头把钱要回来的。那些人又不会记住他的好。 四合院的人，没有傻子，傻子早就在四合院活不下去了。这些四合院的人，能生存下去，没有被逼得走投无路，自有他们的生存之道。 “易中海，别在我面前摆架子，把你的爪子收回去。不想要，我不介意给你打折了。” 易中海立刻就把手收了回去。刚才王坤连民警都敢动手，他可不敢赌。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还是他那八级工的名声。万一王坤故意使坏，弄伤了他的手，那一切都完了。没有了八级工的名头顶着，外面的人谁会给他面子？ 张所长没做过多的表示，就当作没看见王坤和易中海的矛盾。 “大家听我说，既然事情的起因是秦淮如家丢钱，那么我就从秦淮如家丢钱的事情开始。秦淮如，我问你，你们家到底丢钱了没有。” 秦淮如习惯了靠别人出头，这个时候，第一反应还是看向易中海和傻柱。 这钱到底丢还是没丢呀。 傻柱急着表现，催促道：“秦姐，你赶紧说呀。” 算了，这就是个随便糊弄一下就可以的傻子，就不该问他。 易中海被秦淮如盯得非常难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丢钱，那就要说明钱的来路，还要给大家捐款的事情一个交代。 没丢钱，那就更严重了。为了她家丢钱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好几个人都挨打了。 怎么给这些人一个交代？ 那些钱又怎么找回来？ 没法选择，真的没法选择。 若是没有王坤，没有报警，易中海还有把握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现在，他真的没有办法。 听天由命吧。 易中海把头转到一边，不敢看秦淮如的眼神。 “我们家当然丢钱了，那是我的养老钱。”张小花抢先说了出来。 易中海和秦淮如松了一口气，他们不用做出选择了。 张所长隐晦地看了易中海和秦淮如一眼，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产生了怀疑。但他没说什么，这些不是他的管辖范围。 “张小花，伱带我们去看看丢钱的现场吧。” 张小花不敢在公安面前撒泼，老老实实带着他们去了自己家里。 一段时间之后，张所长带着两个民警从秦淮如的家里出来。 “现场并没有发现异常，除了你们家自己人的痕迹，并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四合院的人都没听明白。 易中海站出来问道：“张所长，你的意思是？” 张所长看了一眼秦淮如和张小花，“根据我们的判断，你们家没有外人进出的痕迹，也就是说你们家的钱不可能是别人偷的。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如实回答，你们家到底有没有丢钱，那些钱又是哪里来的。” 张小花立刻就想哭，见到张所长的眼神，立刻就吓了回去。 秦淮如哭着说道：“张所长，我们家真的丢钱了，那是我们家这些年攒的钱。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们找出来。” 张所长看了一眼易中海，“你们家丢钱之后，没有及时报警，又破坏了现场，我们无法确定小偷的踪迹。大家都听好了，家里丢了东西，绝对不要进入现场，要及时报警。” 根据现场的情况，张所长认为秦淮如家丢钱的事情，是真的。但他们又无法找到那个小偷，为了大家的财产安全，他不得不提醒四合院的人。 万一谁家丢了钱，再等着三个大爷处理，到时候黄花菜都晚了。 张小花听明白了张所长的意思，立刻就闹了起来，“张所长，不是我们不愿报警，是我们院里的规矩不让报警。” 易中海三个人立刻冒出了冷汗，纷纷瞪着张小花。 可张小花会怕吗？ 不会。 她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除非有人答应把钱还给他，否则谁也别想让她冷静。 张所长转头看向易中海三个人，“她说的是真的吗？” 易中海不敢说不是，只能走近张所长，小声解释道：“张所长，我们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给政府减少麻烦。” 张所长心说，你这是抢我的功劳还差不多，居然连犯法的事情都敢做。 “老易，你的意思是街道办让你们这样做的。” 易中海浑身都湿透了，他可不敢承认是街道办让他做的，只能不说话，任由张所长猜测。 “张所长，这件事情我明天找时间跟你解释，行不行。你看看，王坤来了之后，淮如家才丢钱，这不能作为证据吗？” 张所长严肃地看着易中海，“这只是你们的推理，不能作为证据。” “那淮如家的钱还能找到吗？” 张所长如实说道：“基本上没有希望能找到。我们也不能根据你的推理定别人的罪。” 易中海面带失望之色，“我还是觉得王坤的嫌疑最大。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偷的，那我们就不追究他的罪名了。张所长，今天晚上麻烦你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张所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现在不是你们追究不追究的问题，而是王坤会不会放过你们的问题。听听他刚才的陈述，就知道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第五十一章 一起进局子 真不知道，聋老太太是来救傻柱的，还是来坑傻柱的。明明傻柱只是个打手，让聋老太太这么一喊，就跟成了主谋似的。 然后王坤就看到张所长用手捂着额头，应该是没有办法应付聋老太太吧。 果然，聋老太太一开口，就印证了王坤的猜测。 “小张，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算了。” 从称呼当中，可以知道他们之间是认识的，关系还不错的那种。 张所长沉默了一下，才热情地招呼聋老太太，“老太太，就一点小事，怎么还惊动您了。” 聋老太太挑衅似的看了王坤一眼，“这怎么能是小事。中海这孩子的人品怎么样，你还能不知道吗。怎么能听信别人的话，把他们都带走呢。你要说敲诈，王坤昨天还敲诈了中海三百块钱，你怎么不管。” 王坤哼了一声，“聋老太太，昨天是易中海为了帮小偷脱罪自愿给我的三百块钱，我本来是不愿意要的，看在三大爷求情的面上，才勉强同意的。昨天不仅院里的人知道，给我送家具的那些人也听见了。您要说昨天是敲诈，我可不认。请您在说话前，让易中海把到我家溜门撬锁的小偷交出来。” 秦淮如恰好叫了一声，“一大爷。” 易中海就看了她一眼，立刻就说道：“张所长，昨天的事情是我自愿给的，不是敲诈。” 里面的猫腻非常明显，张所长还能看不出来吗？ 易中海为了保护那个小偷，哪怕是王坤要一千块钱，只要他愿意给，那就不是敲诈。 聋老太太大失所望地看着易中海，哼了一声，明显对他的说辞不满意。 四合院的事情，实在太混乱了，张所长真的想要把这些人带回去审一审，避免以后出现大问题。 “老太太，天也不早了，您老人家回去吧。我身为公安，既然接到了报警，就必须处理。” 意思很明显，不会因为跟你们的交情，就放过易中海等人。 聋老太太也盖特到了这点信息，转头看向王坤，“王坤，今天的事情，你给中海赔个不是，赔偿秦淮如家的损失，这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我同意你可以住在这里。” 听听这话，聋老太太明显还没有认清现实。这个时候，不仅没有服软，反而想要逼迫王坤低头。 虽然秦淮如家的钱，确实是王坤拿的，但他们永远都找不到证据。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王坤会怕他们吗？ 不过，王坤打算看看张所长的态度。他若是秉公执法，王坤就不打算为难他。 只是令王坤失望的是，张所长并没有任何表示。 “张所长，聋老太太威胁我，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公正的交代。” 张所长能怎么办？他听到聋老太太的说辞，就知道要坏事。但聋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还经常装聋作哑，他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听了王坤的要求，张所长只能无奈地说道：“老太太，小偷不是王坤，让他赔钱是不合理的。” 装聋作哑是聋老太太最大的本事，此时正是施展的时刻。 “什么，你打算枪毙了他。小张，没有必要，只要他跟中海道歉，赔偿秦淮如家的损失，我们可以不追究。” 都知道聋老太太在装聋，也都知道大家拿这个快要入土的老太太没有任何办法。 易中海等人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张所长真的拿聋老太太没有办法吗？ 不见得吧。 这要是在后世，警察抓捕一个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有可能会面临很大的舆论压力。那个时候，写小作文的人太多，心怀叵测的人也太多。 在四合院里，却没有这个担心。聋老太太无儿无女，没有人真心对待她，易中海和傻柱也就比其他人好一点点。 四合院里传言，聋老太太是由易中海照顾的，傻柱偶尔给聋老太太做饭，孝敬她。 可傻柱是轧钢厂的大厨，天天从轧钢厂带剩菜回来，这些剩菜没有给聋老太太，也没有给何雨水，全部都给了秦淮如。 易中海和傻柱不知道聋老太太的嘴馋吗？ 他们知道，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把剩菜送给秦淮如，让聋老太太跟着易中海吃没有多少油水的饭菜。 可见，聋老太太在他们的心里，其实没有多重的分量。 聋老太太若是出了事，需要他们付出很大的代价，他们这些人恐怕不会为聋老太太出头的。 只是聋老太太没有严重违反法律，不好追究罢了。 “张所长，您也听到了聋老太太的话。我来四合院第一天，就怀疑他们是土匪团伙，今天晚上更是印证了那个怀疑。聋老太太作为他们公认的老祖宗，很有可能也参与了这次的事情。我希望您能秉公执法，不放过一个坏人。” 张所长明白王坤的意思，可他不愿意因为这个猜测，就把聋老太太抓起来，那样太不近人情了。 “王坤同志，你要相信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他们会调查清楚的。聋老太太的年纪大了，就没有必要到派出所询问了。” 说得很有道理，但王坤不认可。 看看聋老太太几个人脸上露出的笑容就知道了。 “张所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个平等体现在方方面面，不论官职高低，不论家产多少，不论年纪大小，只要犯了法，就必须追究到底。对于不法团体，审问清楚参与不法团体的人，还要审问清楚他们的保护伞。某些方面，不法团体的保护伞才是危害最大的。” 王坤的意思也很明确，伱要是不抓不审，我就认为你是不法团体的保护伞。 张所长听明白了，就更感觉棘手了。他真的很想问问聋老太太，你到底怎么得罪王坤，他非要让你到派出所过一夜。 是的，过一夜。 就算易中海等人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被判刑了，也牵连不到聋老太太。 如此一来，并不太需要把聋老太太带到派出所审讯。 可人家非要追究，张所长就必须把聋老太太带走，谁让她的说辞跟易中海一样呢。 王坤怀疑他们商量好的，也没有问题。 张所长走到王坤的身边，小声问道：“你真的非要如此吗？聋老太太的年纪大了，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王坤也小声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本来可以不参与的，但谁让她一脚踏进来。我一个刚才战场上退下来的，只要不是我动手，会害怕出意外吗？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您现在也应该有所猜测吧。我被王主任坑了，住到了这个院子，想过安宁日子，就只能把不老实的人打趴下。” 我本将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连同聋老太太，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出了四合院，向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第五十二章 拿了刘海中的钱 张所长把聋老太太带到了派出所，就安排人给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 王坤也没在意，他要的就是聋老太太到派出所走一趟，打破她那个老祖宗的神话，并不指望真的定她的罪名。 只要让四合院的人知道，聋老太太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就行。 王坤很快就录完了口供，离开了派出所。 不久之后，秦淮如也录完了口供，可以回家了。 “张所长，一大爷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张所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等事情调查清楚，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至于怎么样才是调查清楚，张所长并没有说。 这次的事情，起因在秦淮如的身上，可四合院被抓了那么多的人，她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沾上，还能平平安安地回家。对此，张所长只能说一声厉害。 跟着秦淮如被放出来的还有阎埠贵，他晚上并没有说什么，罪名也不大。 见到阎埠贵要离开，秦淮如跟在他的身后，也回了家，没有再为易中海等人求情。 那两个民警，收拾好口供，来到了张所长的办公室。 “所长，那个王坤也太嚣张了，咱们就这么放他回去？” 张所长抬头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出去办案要讲究实事求是，你们全都忘到脑后了吗？” 两人低下了头。 “明天写一份检查交上来。” “是。” 张所长继续说道：“你们也别不服气，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你们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 两人抬起了头，“所长，他没有那么厉害吧。” 张所长哼了一声，“你们没听到他的介绍吗？x军独立团，那可是个精锐部队，现在还在前线参加战斗，别说你们两个，就是加上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两个人面面相觑，张所长之所以能让大家都服气，除了公正无私之外，战斗能力也是不俗的，能让他承认不如人，王坤的身手可见一斑。 “我们要是拿着枪呢？” “那你们就死定了。你们靠他那么近，拿枪指着他跟拿着烧火棍子没什么区别。我们是人民公安，不要动不动对着别人掏枪。” 尽管有些不相信张所长的话，两个人还不敢反驳。 第五十三章 扎根 阎埠贵跟秦淮如不久之后也回到了四合院。一大妈等人见到了，立刻就围了上来。 “老阎，其他人呢？” 阎埠贵看了一眼焦急的一大妈和二大妈，说道：“老易他们还在派出所，要等审讯清楚才能放出来。大家就别堵着这里了。” 一大妈和二大妈承受不住，差点要晕了过去。 秦淮如扶着一大妈，说道：“一大爷会没事的，聋老太太也被抓起来了，咱们明天一早就找街道办王主任，请她把聋老太太救出来。” 一大妈点了点头，让秦淮如扶着回家了，二大妈也被两个儿子扶着回了家。 等人都离开了，阎埠贵一家人也回了屋里。 三大妈立刻就说道：“王坤下手也太黑了，居然还逼着张所长把聋老太太给抓起来。” 三大妈觉得王坤下手太黑，让三个大爷丢了脸，也让四合院的人跟着丢脸。 阎解成几个的看法却不一样，他们都觉得王坤实在太厉害了，能把四合院不可一世的聋老太太和三个大爷都收拾一顿。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异。 阎埠贵叹了口气，三天时间，王坤就把他们经营了十几年的局面打破了。连聋老太太都被逼着进了一天的派出所，虽然明天就能放出来，但意义却不一样了。 原本不会有错，也不能有错的老祖宗，也会被抓，这个现实才是最可怕的。 阎埠贵也很庆幸，自己预见到危险，没有出头，才躲过了被抓的命运。 四合院能不能回到从前，还是要看易中海能不能收服王坤，他们家不能蹚浑水。 “别说那么多了，咱们家还是按照以前的计划办，不要参与进去。王坤这头过江猛虎咱们是压不住的。” 秦淮如家也在说着同样的事情。 “妈，你也看到了，王坤一点情面都不讲，也不会手下留情。咱们家以后还是别招惹他了。” 张小花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被打的地方，非常不满地看着秦淮如。 “我本来也没想招惹王坤，还不是你去招惹她，才引出来那么多的事情。” 秦淮如气苦，是谁逼着她去借肉的，还不是你这个老太婆吗？借来的肉，哪次不是你吃得最多。 谁能想到这一次会失手呢？ 见识到了王坤的手段，秦淮如确实不愿意招惹他，反正她们家有傻柱这个听话的工具人，占不到便宜就不占。 张小花现在关心的不是王坤的事情，而是她的钱能不能找回来的问题。 “我不管，咱们家的钱要是找不回来，我就去派出所告易中海，谁让他们在院里规定不能报警呢？要不是这个破规定，咱家的钱早就找回来了。” 秦淮如此刻的心情跟张小花一样，也想要把丢的钱找回来。见到张小花把矛头对准易中海，她就没有阻拦，任由张小花发挥。 两人不愧是多年的婆媳，配合非常默契，很快就制定好了接下来的做事方针。 原来的计划不变，王坤那里尽量不去招惹。 其他人家，这一夜也都不算平静。大家讨论的焦点就在聋老太太的身上。 这个四合院的老祖宗，在王坤面前吃了两次亏，这一次还被送到了派出所，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很多人心里明白，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次，王坤在四合院站稳了脚跟，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等到他找到一个稳定的工作，就会在bj城，在四合院内扎下根，真正地成为他们的邻居。而他们也要想一想，以后怎么跟王坤兄妹相处。 …… 丁广南从孟立昌这里拿着药回家。他的夫人关美婷见到他拿着药回家，有些担心。 “老丁，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丁广南笑了笑，“别担心，没有不舒服。这是别人送给我的方子，我让老孟也看了，他说没问题，让我先拿几副服用试试。” 关美婷的表情有些激动，“真的能行吗？” 这些年，家里为了给丁广南治病，花费的心思也不少，请了很多的大夫都没找到好的治疗方案，她都已经快绝望了。 丁广南也明白自己妻子的担心，就把王坤的事情说了出来。 关美婷就说道：“既然老孟保证了，咱们就试试。要是真的能行，咱们可要好好谢谢王坤。” 接着，关美婷就拿过了丁广南手里的药，开始准备煎药。 为了给丁广南治病，这么些年就没断过吃药，关美婷对煎药的火候把握得很好。 这一夜，丁广南睡得很舒服，没有了睡着之后的难受感。 第二天，丁广南就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了关美婷。 “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关美婷哭了起来，说道：“不担心了，只要你的身体能好，那就行。老丁，咱们可要好好谢谢王坤这个小伙子，他就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 丁广南笑着说道：“这还用你说。他是刚分配过来的退伍兵，一般来说进了轧钢厂的岗位是保卫干事。这次，我打算动用一下关系，让他当保卫股的股长。” 关美婷擦了擦眼泪，说道：“你也太小气了，要我说让他当保卫科的科长都不为过。” 丁广南摇了摇头，“他刚来报到，让他当科长，不是帮他，而是害了他。正好轧钢厂保卫科空下来一个股长，他赶巧碰上了。” 关美婷也知道自己说得有点不切合实际，听了丁广南的话，问道：“轧钢厂保卫处的董处长能同意伱的提议？他虽然是个处长，别说你一个没实权的副厂长，就算是你们厂长书记，他也不会妥协吧。” 轧钢厂的保卫科，其实应该叫做保卫处，保卫处的处长是处级干部，还兼职着红星公安局的副局长职位。 保卫处在轧钢厂是有一定的独立权的，厂里的人事任命还要征求董处长认可。 丁广南笑着说道：“别人我不敢保证，但王坤这个人，老董肯定会给面子的。” 关美婷想不出来丁广南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就说道：“要是董处长不给面子，我去求我爸。” 丁广南握着自己妻子的手，“用不到。别看老董不近人情，但他对有本事的人，还是挺看重的。单看王坤的履历，她都会出手抢人的。其实，我也挺为王坤可惜的，前线那个地方，医疗条件跟不上，他受了伤，无法参加一线战斗，才提出退役的。谁能想到，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神医，找到了治疗腿伤的办法。要是在部队里，他的前途才不可限量。” 关美婷惋惜了一下，“我倒是庆幸他退役了，才能遇到那个神医，给你弄来这么一个方子。” 丁广南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我先去医院，让老孟帮着检查一下。” 第五十四章 联合自保 早上起来，王坤还是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雪儿的头发怎么办，这个可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无奈之下，王坤带着雪儿去了田有福的家里。 “田大嫂，还要麻烦您给雪儿弄一下头发。” 田有福看了一眼外面，小声跟王坤说着话。 “你也太冲动了，这次把四合院的人得罪了大半，连聋老太太都送了进去。你们以后怎么办，你们家有事谁会帮忙？” 王坤心里摇了摇头，田有福心里还是有一些易中海那些言论的影子。邻居之间相互帮忙，确实没有问题。可有必要拉着二十户人家，上百口子人搞那些吗？ “田大哥，大家是邻居，相互帮忙也没有问题，可什么样的问题，需要整个大院一起帮忙。别说这些了，我昨天晚上看到你跟两家人躲在一边，几家关系挺好？” 田有福叹了口气，“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大家不相互帮衬，怎么过下去。我们三家人微言轻，有了困难，院里也不会开会帮忙，只能自己想办法。” “跟我一起的就是那两家。”田有福给王坤指了指，“那是钱英武家，他家五口人，母亲、媳妇、弟弟、儿子，就只着他一个人上班。那是朱明辉家，本来是四口人的，前些年粮食不够吃，为了给家里省点吃的，他母亲就偷偷绝食……” 说到了伤心处，田有福的眼里还带着泪珠。 王坤真的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前世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一世呢，那个时候他在部队，还是前线部队，少了谁的，也不会少了前线部队的。 田有福苦笑了一声，“我家的情况也差不多，我父母也在前些年病死了。我们几家离得比较近，就相互帮衬着，不让别人欺负去就行了。” 王坤听明白了，他们三家联合起来，以求自保。 这个办法真不错，四合院的人都是墙头草，随风倒的那种。这风却掌握在少数几个人的手里。他们要想不被欺负，那就只能抱团取暖。 只是，他们也仅仅是能自保，别的，就无能为力。 果然，就听到田有福说道：“本来，你那间房子的原主人老张家跟我们一样。”这是说原来是四家联合自保。 “但老张连续几年工级考试都被刷了下来，才提出来搬走的。我听说他在机修厂那边通过了五级钳工考试。” 人在轧钢厂，好几年没考上五级钳工，到了机修厂才多长时间，就考上了五级钳工。 其中肯定有猫腻，很可能跟八级钳工易中海有关系。 其实抱团嘛？ 王坤也挺感兴趣的。 王坤要参加工作，不能时刻在雪儿的身边，还是需要有人帮忙照顾一下雪儿的。 这个人选，阎埠贵家是最合适的，他是老师，还是四合院里的三大爷，有保证。 但见到了三个大爷的尿性，王坤真的不敢把雪儿托付给他。 田有福既然把消息透露给王坤，自然有询问他的意思。 没有犹豫，王坤就说道：“田大哥，我跟雪儿刚搬过来，找个机会，咱们几家聚一聚。” 之所以没有定下时间，是王坤故意的。他跟易中海等人的争斗还没落下帷幕，现在把人凑在一起，他是不怕的，但害怕这些人被穿小鞋。 若是真的跟搬走的老张家一样，难保他们不会私下怨恨。 他现在的工作还没有定下来，若是定了下来，大家才会更加放心地跟他交往。 等他们知道王坤会到轧钢厂上班，还是保卫科的人之后，想必会更加主动一点。 田有福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王坤，你怎么敢随便报警呢？万一公安不相信你说的话呢？” “公安讲究的是证据，并不是人多，说了就算的。国家设立公安机关，就是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不受威胁，报警也不是丢人的事情。” 王坤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四合院的这些人，法律意识太淡薄，加上被易中海等人的洗脑，弄得报警成了一件丢人的事情。 无语啊。 田有福还是没转过弯来，短时间之内，他也转不过这个弯。 想在瞬间改变一个人的思维，那是很困难的事情，王坤也没想着一定要帮田有福改变。 见到雪儿已经梳好了小辫子，王坤就带着她回家了。 “雪儿，哥哥要去给李村长寄信，你有没有话要对他说的。” 雪儿立刻笑了起来，“哥哥，我有好多话要跟村长爷爷说。伱能帮我也写一封信吗？” 王坤笑着说道：“哥哥教你认的字都会写了吗？你自己给村长爷爷写信好不好。” “好。”雪儿大声地回答。 看着雪儿拿着铅笔，皱着眉头写信的样子，王坤心里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有坑一个六岁小女孩写信的愧疚。 王坤也在忙着写信，给那些战友的家人。这次先挑了五家比较困难的战友家里，给他们写了信，里面附上十块钱。本来是想要送一些粮票的，可他身上没有全国粮票，只能作罢。 其实可以寄粮食过去的，现在的邮政绝对安全放心，但他才在京城安家，贸然拿出那么多的粮食，别人也会怀疑的。 为了减少这些麻烦，王坤只能作罢，至少也要等他工作了，有了正当的收入再干这些事情。 转头再看雪儿，都快哭了出来，才写了几行字。 王坤看了一下，先是向李村长问好，接着把自己有了新房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自己认识了两个好朋友，到天安门游玩的事情。 “你写得挺好，怎么还不满意吗？” “我想把咱们被欺负的事情写出来，可不知道该怎么写。” 这是要写信回家告状啊。 王坤笑着揉了揉她的脸蛋，“这些不用写，咱们先把信给村长爷爷送去，别让他等急了。” 雪儿点点头，小心地把信折好交给另外王坤。 王坤拿过信，连同自己写的一起放进了一个信封里，之后就拉着雪儿出了四合院，向邮局走去。 到了邮局，说明了来意，就见工作人员拿出登记簿，“同志，麻烦您登记一下。” 王坤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登记完成，贴上了邮票，就算完成了。 在等级的时候，王坤看了一眼邮局的登记簿，发现就属易中海家的信件多，而且还都是保定寄来了。估计他的老家就是保定吧。 算了，王坤也不愿管他家的闲事。 其实，胡同口就有邮箱，可以直接把信投递到那里，每天都有邮局的工作人员取信。 王坤只是忘了买邮票，才不得不跑到邮局里面来的。 从邮局出来，王坤就带着雪儿在附近转转，熟悉一下附近的地形。 王坤并不知道，此时的派出所正闹翻了天。张所长被王坤用话逼着，把聋老太太给抓了起来，但却根本就没有审问，也无法审问。 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他可不打算拿着，直接扔给了街道办王主任。 第五十五章 如何处理 一大早上班，街道办就接到了派出所的通知，说聋老太太被抓起来了，希望街道办过去处理。 听到这个消息，街道办的人都在心里骂张所长，这不是给大家找麻烦吗？ 张所长无奈，对着王主任抱怨道：“你说说，你们街道那么多的地方，怎么就不能给他分配到别的院子里，偏偏分配到了易中海的院子里。我要不把聋老太太抓起来，我们派出所就成了黑社会的保护伞，你让我怎么办？” 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聋老太太等人连冒充烈属的事情都敢干，被派出所抓起来也算不上大事。 “张所长，您还是说说，这次他们到底放了什么事情吧。” 张所长心里赞叹了一声王主任的涵养好，就开始说起王坤第一天进四合院打人的事情。 王主任摆了摆手，“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第二天早上就到街道办，处理过这件事情，你还是说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张所长这才了然，街道办连土匪都听过了，难怪涵养这么好。 接着就说起了王坤家被盗和秦淮如家被盗的事情。 “易中海他们说管理四合院，是街道办给他们的权力。不让报警是为了评选文明四合院。现在，秦淮如家被偷的钱，还没有办法处理呢？” 当王主任听说秦淮如家丢了两千六百多的时候，惊讶地站了起来。 “她们家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张所长有些可惜地看了一下被撞倒的杯子，里面是他自己从家里拿来的茶叶。 “根据我们的审查，有些是贾东旭当年发的工资，有些是贾东旭的抚恤金，还有秦淮如的工资……” 停顿了一下，张所长给王主任一个缓缓接受的时间，才说道：“还有就是四合院给秦淮如家捐的钱，还是捐了好几次，四合院的人也正等着找易中海等人退钱！” 王主任的脸色发黑，捐款的事情，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这些还可以推脱到轧钢厂的头上，但秦淮如的工资又是怎么回事，她一个月才二十多块钱的工资，不吃不喝也攒不下那么多钱。 难怪秦淮如家总是喊着过不下去，自己家的钱一分钱不花，当然过不下去。 “张所长，你也知道，咱们街道有一部分四合院属于轧钢厂的家属区，就易中海那个院子来说，基本上全部在轧钢厂上班，捐款的事情，可能是他们工厂同意的，我们街道办并没有批准过。” 张所长嘿嘿一笑，“你们街道办要是认为应该通知轧钢厂，那么我就通知轧钢厂。” 丁广南从医院出来，心情非常好，虽然只有第一副药的药效才会这么明星，但孟立昌也说了他身上的病有治好的希望。 人有了希望，做什么事情都有劲头，但上来就碰到这么倒霉的一件事情，也太影响心情了。 街道办和张所长也不愿意把使其能够闹大，尽量把易中海等人的罪名给消减掉了。但涉及秦淮如家丢钱和捐款的事情，那是没有办法压下来的。 谁也无法承担这些罪名。 同样的，丁广南自然不会承担这件事情，他接到了报告，简单听了汇报，就说了一句知道了，就算了。至于有人故意算计他，他也不在意，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养好身体，那些跳梁等身体好了再收拾也不晚。 曹福涛听到了手下的汇报，心里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情太棘手了，才不得已算计丁广南的，人家不上当，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八级钳工易中海、七级锻工刘海中，加上厨师班长傻柱，都算得上厂里的人才，一次性都折了进去，等杨厂长回来该怎么交代。 谁让自己干了这份工作呢，他只能认命似地跑到了派出所，看看事情该怎么解决。 张所长是责任最小的一个人，见到曹福涛进来，笑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又站起身来泡茶。 “老曹，怎么是你跑一趟。” 曹福涛苦笑了一下，“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出差，丁副厂长的身体不好，可不就我来回跑腿吗？张所长，王主任，您二位能不能给我透透底，事情要怎么处理？” 来之前，曹福涛也想明白了，派出所和街道办肯定不愿意声张，这个性质太恶劣了，他们也承担不起这个罪名。这次通知轧钢厂，也是想找人分担责任的。 曹福涛恨不得把两个人抓起来骂一顿，好事轮不到轧钢厂，这种背黑锅的，怎么就想起他了。 可他也没办法，谁让这一次犯错的人都是轧钢厂的人，还是轧钢厂的骨干力量呢。 王主任虽然是个女同志，魄力并不比男同志少，于是就开口说道：“在这件事情上，街道办和轧钢厂都是有责任的。” 见到曹福涛要反驳，王主任就说道：“那个院里搬走的老张，在你们轧钢厂考了好几次五级钳工都没考过，到了机修厂，人家一次性就考过了。伱别说你们厂的环境比不上机修厂。” 曹福涛不敢说了，这要是说轧钢厂比不过两千人的机修厂，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就别干了。 王主任就接着说道：“派出所的责任也少不了。” 张所长就不乐意了，“我们有什么责任？” “傻柱在四合院打人的事情，你们派出所管过吗？”王主任反问道。 张所长也不说话了，别管怎么说，四合院私设刑堂，派出所的责任也少不了。 “咱们自己内部的事情，自己处理，但现在棘手的是秦淮如家丢的钱和四合院内大家捐的钱怎么办。” 曹福涛就说道：“这还不简单，把捐的钱退给人家，再把秦淮如家的钱找回来，不就完事了。” 张所长非常不高兴，“易中海家说捐的钱都给了秦淮如家，可秦淮如家的钱丢了，谁拿钱来补这个窟窿？” 曹福涛开始跟张所长顶起来，“你们不会去找小偷，派出所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张所长一摊手，“别说我们了，你就是把世界上最厉害的警察找来，也找不到小偷。我现在都怀疑，秦淮如家是见钱眼开，谎称丢钱，想要讹诈别人。” “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张所长点了点头。 曹福涛索性就说，“事情是谁惹出来了，那就让谁负责。捐款既然是易中海提议的，秦淮如家赔不了，就让他们赔。大不了等找到了小偷，再把钱还给他。” “那秦淮如家怎么办？” 曹福涛很光棍地说道：“我把捐款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就不要问我了。” 曹福涛就是故意的，他看了一下，这些年给秦淮如家捐款，也就六七百块钱，这些钱里面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几个人占的比例还很大，剩下的那些钱，他们拿出来也不费事。 第五十六章 丁广南的 王主任和张所长尽管知道曹福涛很鸡贼，但也拿他毫无办法。捐款的事情，还能把责任推到轧钢厂上面，偷盗的事情就没办法推脱了。 不过，曹福涛的提议也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方案，两人也同时做出了决定。 这笔钱，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拿不出，肯定还是要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来出。 三个人就把易中海等人叫了过来，也把聋老太太叫了过来。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们几个的罪名实在不小，都够枪毙的了。” 先从声势上震慑住他们。 几个人听了之后，果然瑟瑟发抖，不敢回话。 易中海老脸通红，恨不得用衣服捂起来，他是觉得太丢脸了。 刘海中最不堪，靠着身边的桌子才能站着，嘴里念叨着我以后当不了官了。 傻柱就是傻了吧唧地站在那里，没什么可说的。 “不过，我们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给你们一条生路。第一，捐款是你们三个管事大爷提出来的，你们先行把钱拿出来，退还给四合院的邻居；第二，我们会去调查秦淮如的家产，核实她们家到底丢了多少钱，等核实完毕之后，也需要你们负责赔偿这些损失。等找到了小偷，我们会把你们垫付的钱退还给你们的。” 说白了，就是拿钱买命。 谁也想把事情闹大，就要在小范围内，快速地解决这件事情。 傻柱不高兴了，说道：“还有三大爷呢，凭什么把三大爷放了。” 张所长敲了敲桌子，“阎埠贵昨天晚上都交代清楚了，他在四合院里的话语权不大，并且也不愿意捐款，还提供了捐款的账册，这属于立功表现。傻柱，别以为你会两下功夫就无法无天，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伱们四合院。” 傻柱还想说，却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聋老太太却不高兴了，“小张，这次的处罚也太严重了。我认为那个王坤的嫌疑最大，你们把他抓起来，肯定能审问出来。” 张所长看向王主任，来之前就说好了的，王主任来对付聋老太太。 王主任笑眯眯地说道：“聋老太太，根据我们调查，您是烈属的谣言是从四合院传出来的，我们正打算继续调查下去……” “小王，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边说边往后退了好几步。 意思很明确，我不管了，你也别揭我的老底，给我留点面子。 张所长三个人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们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角呢。 这个时候，刘海中根本就说不出来话，自然不会出言反对。 易中海则是另有目的，“赔钱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外传。” 张所长三个人点了点头，他们也没想把事情外传，知道的人多了，他们也不好交代。 曹福涛心里松了一口气，打算明天把事情跟杨厂长汇报一下。杨厂长主抓生产，对厂里的老工人颇为优待，可易中海、刘海中这样的人，真的没必要优待。 他这个厂办公室主任是杨厂长任命的，杨厂长在，他就是办公室主任，杨厂长要是犯了错了，他也干不下去。 出了派出所，曹福涛就说道：“我还要回厂里把事情压下来，就不跟你们去四合院了。” 王主任和张所长也知道，继续留下曹福涛没什么意义，还会让他看笑话，就同意了他离开的事情。 回到了轧钢厂，曹福涛不敢停留，就跑去了丁广南的办公室。 小心翼翼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全程丁广南都没有作声。 曹福涛的身上都湿透了，全部都是冷汗。别看丁广南在厂里没有实权，那是他的身体有问题，不是人家的能力问题。能稳稳地坐在副厂长的位置上，没有一点人脉，那是不可能的。 最后，咬了咬牙，才说道：“丁厂长，都是我昏了头，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丁广南没有说话，只是在琢磨事情的经过。他这才明白，王坤为什么非要去保卫科，刚到京城第一天就得罪了那么多的人，不找个强力的部门，还真挡不住易中海等的报复。 这样，他就更加觉得早上的决定没错了。 丁广南装作无意地说道：“老曹，你工作也辛苦了，我早上身子不舒服，才没有处理。没想到你的能力这么强，完美地解决了事情。那就好，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回去吧。傻柱今天没上班，你赶紧去食堂看看，别让工人闹事。” 曹福涛苦着脸从丁广南的办公室走出来，也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接着就赶紧跑去食堂这边，看看食堂的工作安排。 丁广南接着就拿起电话，打给了董永旭，“老董，咱们轧钢厂来了一个精兵，我看了看他的履历，很厉害的一个小伙子。你们保卫科不是缺少一个股长吗？我看他就很合适。” 董永旭拿着电话琢磨了一会，想不明白丁广南的意思。 别的厂领导，也想在保卫处安插自己的眼线，他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但还是一直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要孬种。 为了剔除那些滥竽充数的人，保卫科最精锐的力量每周都会进行强行军训练。 只要过了这一关，哪怕是厂领导的眼线，他也认了。 整个轧钢厂，唯独丁广南从来没有在保卫科安插过眼线。当然，他也没有必要安插。位子稳固，手里没权，没人和他争斗，安插人手干什么？ 这突然安插眼线，还要了一个股长的位子，胃口可就有点太大了。 “老丁，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的规矩你也懂，只要能过了我的规矩，我就没一件。” 丁广南要的就是这句话，“那可就说定了。那个小伙子明天来厂里报到，你是捡到大便宜了，x军独立团出来的精兵。要不是他一心想在保卫科工作，我都不舍得让给你。” 挂断了电话，董永旭就对丁广南口里的王坤起了兴趣，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他也出自这个部队。 董永旭当兵的时间并不长，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就被抽调到地方工作，换了几个工作，前些年才稳定在轧钢厂保卫处。 轧钢厂当中，唯有丁副厂长能知道这个消息。那还是因为有一次去拜见老首长的时候，碰到了去拜见岳父的丁广南。 董永旭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丁广南的背景的。 但丁广南在轧钢厂里基本上就不管事，怎么会突然为一个退伍兵出头呢。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才对。 想不明白，董永旭就不愿多想，反正明天就能见到，等看过了介绍信再说也不迟。 第五十七章 处罚决定 明天就要去轧钢厂报到，之后就应该上班了，趁着最后一天，王庭轩又带着雪儿在外面玩了一天。 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王主任和张所长也带着易中海他们回到了四合院。 等到大家都回来了，王主任就让人通知大家开会。 这一次，主席台上坐着的是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 王主任看了一下张所长，率先站起来，“大家静一静，咱们接下来开会。这次的会议，就是处理你们院里的事情。” “第一，就是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王坤同志和他的妹妹李雪。王坤是因伤退伍，李雪的父亲则是在那场战役中牺牲了，国家为了照顾他们，让街道办负责安置他们。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们院里居然有人敢私自占有国家的房子，被发现之后仍旧不悔改，是什么人，我就不点名了。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发生。” 不用点名，大家都知道是易中海和秦淮如一家。易中海阴沉着脸，带着怨恨的表情低下了头。 至于秦淮如一家，就只有秦淮如露出了可怜无辜的神色，张小花则没有任何羞愧。 “王坤，你带着雪儿上前来，街道办要给你颁发退伍军人的证明和烈属的光荣牌子。” 王坤带着雪儿接过了街道办颁发的牌子，感谢了街道办的照顾，带着雪儿回到了座位上。 王主任接着说：“我再一次强调一遍，你们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不是街道办任命的。当初是聋老太太带着他们到了街道办，说你们共同选举他们负责协调邻里纠纷，街道办才默许的，他们的行为不能代表街道办。”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管事大爷的由来了。他们这是欺上瞒下，才弄来的权力。即使这样，也只能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鉴于他们以前没有出过太大的问题，街道办就不追究他们欺上瞒下的责任了。他们当管事大爷制定的那些规矩，统统作废。” “还有聋老太太的事情，她无儿无女，没有人照顾，街道办给她办了五保户，并不是因为她是烈属。大家以后不要再说聋老太太给红军送过鞋之类的话了。” 这一点，大家都有所猜测。见到街道办给王坤家颁发的烈属牌子，他们就确定了这件事情。 接下来，王主任把这两天调查到的问题，全部都跟大家说明白了。 最后总结道：“我要说的问题就这么多了，大家有任何疑问，可以到街道办询问。下面要说到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先说秦淮如家丢钱的事情。” “秦淮如，你家丢钱了吗？丢了多少钱？” 秦淮如没想好怎么说，张小花就抢先说道：“我们家丢钱了，我丢了一千多。” 张小花都说了，秦淮如也只能跟着说，“王主任，我也丢了一千多。” 王主任看了这两个寡妇一眼，就狠狠瞪着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家里日子过不下去的秦淮如。 “那好，你们两个说说，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吧，能说得清楚，街道办和派出所就帮你家追回来。” 听说要追回来，张小花和秦淮如的眼神就亮了起来。 张小花立刻就把自己那些钱的来路都说了出来，这些钱包括贾东旭生前交给张小花的工资，贾东旭的抚恤金，还有秦淮如每个月给她的三块钱养老钱。 除了贾东旭生前交给张小花的工资无法确定，剩下的钱都能计算出来。 王主任跟张所长商量了一下，就说道：“张小花，贾东旭的工资，你有证据吗？贾东旭生前，伱们家的生活费是多少？” 张小花摇了摇头，这根本就说不明白。 接着，又问秦淮如：“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秦淮如咬了咬牙，“王主任，那些都是我的工资，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钱。” 王主任一拍桌子，“秦淮如，你工作了三年，还挣不到那么多钱，你上哪攒下那么多钱的。” 那些钱，大部分都是从何雨柱那里借来的，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说出口呢？ 秦淮如只能可怜兮兮地流眼泪。 但这一招对王主任没用， “易中海，现在能确定的是，贾东旭的抚恤金五百块，和秦淮如每個月给张小花的养老钱一百二十块，总共六百二十块。你们认不认。” 大家不明白王主任为什么这么问，都疑惑地看着她。 易中海被点到了名，只能心痛地点了点头。 王主任就对着大家说道：“秦淮如家丢钱了，本来是应该立刻报警的。但易中海三个管事大爷不让大家报警，导致秦淮如家的钱找不回来了。刚才经过询问，能确定张小花丢了六百二十块钱，这些钱，由三个管事大爷负责赔偿。” 大家恍然大悟，纷纷赞同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处理结果。 阎埠贵非常不满意，就喊道：“王主任，这些规矩不是我定的。” “有谁能证明吗？” 当然没有，就算易中海等人被罚了，四合院的人也不敢得罪他们。 大家都默不作声。 张小花才明白过来，她的那些钱就只能找回来六百二十块，立刻就哭了起来，“王主任，我剩下的钱呢？” “你剩下的钱说不清楚，谁能证明你有那么多钱？只要能证明，我们就负责帮你处理。” 这又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就连秦淮如都不知道张小花有多少钱，别人怎么证明。 张小花想继续闹，被街道办和派出所吓唬了一顿，就不敢闹了。 至于秦淮如，那些钱就找不回来了。 接下来，才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捐款的事情。 “关于大家捐款的事情，街道办和轧钢厂并没有接到易中海三个人的申请，所以他们组织的捐款是不合规的，要退还给大家。” 阎埠贵一听，还要赔钱，他立刻就不愿意了，“王主任，捐款的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你看看我记的账册就知道了。” “大家说说，捐款的事情，阎埠贵是不是组织者。” 这一次，大家都站出来支持了阎埠贵，毕竟他提供了账册，让大家能把钱要回来。 王主任跟张所长查看了一下账册，商量了一下，就认可了阎埠贵的说法。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认可捐款的事情吗？” 刘海中很想跟阎埠贵一样说不认可，但他不敢。捐款虽然是易中海提议的，他出的力气也不少。 事先已经说过了，要是认罚，街道办、派出所和轧钢厂都不追究他们的责任，这代表着他还有当官的希望。为了当官，刘海中决定接受惩罚。 易中海就更没意见了，只要保留了他的面子，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第五十八章 易刘两家丢钱 最后算下来，阎埠贵要赔两百块钱，易中海和刘海中要赔四百块左右。 在街道办和派出所的监督下，易中海几个人只能回家拿钱。 王坤心说，你们要能拿出钱来，那才怪呢。 很快，易中海和刘海中家同时传出了惊呼，他们家也丢钱了。 刘海中家丢了三百多，这一点王坤能保证，但易中海喊着丢了三百多，他就有些不理解了。 难道他没想着看自己的小金库吗？ 张所长刚喝了一口水，被吓得全部吐了出来。 大家比张所长好不了多少，都纷纷惊讶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你们家真的丢钱了？” 一大妈哭着说道：“我们家留着这些钱，是平时应急用的，没有存到银行里。结果，被王主任罚了一百，赔偿了王坤三百，剩下三百多，都在柜子里放着，现在都没有了。” 二大妈同样哭着说道：“我们家老刘的工资，攒了半年多，也在柜子里放着。” 张所长看了王主任一眼，带着人分别去了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查探。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到。 张所长黑着脸，不断地询问易中海和刘海中到底有没有丢钱。 他们两家的钱都锁在柜子里，并且藏在衣服的夹层了，家里基本上不离人的情况下，被人偷走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街道办和派出所是真的被这个四合院的事情给弄怕了，都不敢在这里待着。 王主任收了阎埠贵家的钱，然后说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家明天把钱交到街道办，然后街道办再负责返还给大家。” 二大妈非常难过，她们家也丢钱了，说道：“王主任，我们家也丢钱了。” 王主任看了一眼二大妈，“要不是刘海中三个人不让报警，街道办早就抓到小偷了。要我说，你们就是活该。” 很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对于王主任说他们活该，还非常地赞同。四合院的这些人，家家户户，都丢过东西。他们忍不住想要报警的时候，就会被三个大爷拦住。 这次轮到他们了，真的是大快人心。 张小花听到王主任说早就该报警的时候，可是担心不已。这次丢钱不是她干的，但以前四合院丢东西，基本上都是他们家人干的。 见到王主任带着人走了，张小花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家的钱大部分都找不回来了，但她的钱能回来六百多，还是非常高兴的。 大家在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走后，也都跟着离开了。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回家庆祝一下。 田有福从王坤家经过的时候，说了句谢谢。之后，钱英武和朱流明家的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同样说了这句话。 王坤笑了一下，他们每家给秦淮如捐的钱，都在十几块钱，能拿回来，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意外之喜。 带着雪儿回到家，她好奇地看着王坤手里的牌子。 “这块牌子有什么用？” 王坤蹲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是你爸爸用生命换来的，你一定要记住。” 听到王坤提起爸爸，雪儿哭着抱住了他。 王坤只能安慰好她，带着他去睡觉。 他们睡着了，可有许多人睡不着觉，对门的阎埠贵在家里，躺在床上。 三大妈同样心疼家里出的那两百块钱，“都怨王坤，他要是不住到咱们院里，就不会出那么多的事情。” 阎埠贵吓得赶紧捂住了三大妈的嘴，“你不要命了。老易他们得罪了王坤，差点在局子里出不来，你还敢招惹他。今天晚上，王主任给他家送了烈属的牌子，以后就更不能招惹了。” 三大妈挣脱了阎埠贵的手，小声说道：“那咱们家怎么办，就吃下这个暗亏不成。” 阎埠贵黑着脸，不过，家里的没有灯，三大妈看不到。 “不吃这個亏，能怎么办？咱们是找老易算账、还是找秦淮如家算账，亦或者去找王坤算账？这几家咱们都惹不起。” 三大妈不甘心，可也知道阎埠贵说的是事实，只能躺在床上生闷气。 生闷气可不是刘海中的性格，他发泄不满的方式就是打儿子。 所谓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儿子爽快，说的就是刘海中。 高兴了要打儿子一顿，不高兴了也要打一顿。 刘家的两个小儿子没被打死，估计上天神佛背后没少给他们赐福。 “说，咱们家的钱，是不是你们两个兔崽子拿的。” “爸，真的不是我们拿的。我们不知道家里的钱放在哪里。我们也没有钥匙。怎么能拿家里的钱。” “对啊，爸。我们两个从小到大都没偷过家里的东西，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这样的回答，刘海中显然不满意，又揍了他们两棍子，“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你去问一大爷，每次大家被偷了东西，都是他跟傻柱赔大家的。他们肯定知道，谁家有小偷。” 刘海中哼了一声，又给了他们几棍子，才放过他们两个。 能让易中海和傻柱赔钱的，肯定是秦淮如家。不说她们家也丢钱了，就算没丢，他也没本事找秦淮如家算账。 欺负两个寡妇，说出去人家会笑话他，易中海也会护着秦淮如一家。 二大妈见到刘海中发泄完了，才说道：“老刘，咱们家真的要赔钱？” 刘海中转头看着二大妈，“不赔钱怎么办？王主任和张所长说了，不赔钱就把我和老易抓进去坐牢。” 二大妈小声说道：“这些事情本来都是老易弄出来的，要我说，就应该让老易全赔了。” 刘海中也想这么干，可他不敢得罪聋老太太，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得罪不起易中海，刘海中就把仇恨记到了王坤的身上。开会的时候，他要是乖乖认了，他们又怎么会被派出所抓起来。 厂里的办公室主任知道了，他在领导心里的印象又下降，以后当官的机会就更少了。 这一切都怪王坤，别让我抓到他，到时候肯定要让他知道得罪二大爷的后果。 王坤此时不知道刘海中的想法，他要是知道，肯定把刘海中家全部搬空，送到别的省份那些日子不好的人家。 这个刘海中，真的是没救了。 第五十九章 失态的易中海 易中海的家里，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大堆的东西。就这样，他还不满足，嘴里喘着粗气。 一大妈见状不好，赶紧把聋老太太请了过来。 聋老太太看着乱七八糟的屋里，皱着眉头，“中海，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挫折吗？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你怎么还沉不住气。” 易中海不顾地上的碎瓷片，直接坐了下来。 “老太太，我不甘心。为了四合院，我掏心掏肺，让四合院成为文明四合院。凭什么就因为王坤的几句闲话，就否定了我的功劳？” 聋老太太也非常无奈，谁能知道王坤会这么虎。虎也就罢了，还特别有手段。弄的他们没有一点办法，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以前的那些手段，不仅没起到作用，还把他们自己给坑了。 “你有什么不甘心的。人家刚到四合院，什么都没做，就被你们打上门。现在能放过你，就已经不错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聋老太太的话。 “老太太，你糊涂了……” “我没糊涂，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好狡辩的。你要做的是想明白这次为什么输？” 这个问题，易中海早就想过了，就在第一天晚上开完全院大会之后，他就想过。 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坤不讲武德。 看着易中海茫然的目光，聋老太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王主任亲自把他送过来，你居然还敢为了秦淮如，跟王主任对着干，你就不想想，王主任会对你没意见吗？对王坤不了解，居然还敢替秦淮如出头，打你几巴掌都是活该。你就是太骄傲自大了。” 骂完了人，聋老太太又开始劝说易中海，“这次失败，未必不是好事，你跟傻柱为了秦淮如，得罪的人太多了，以后做什么，都好好想想吧。管事大爷的身份，没了就没了吧。别忘了，伱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工，这才是你的依仗。” 易中海的眼中又冒起了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 见到他振作起来，聋老太太就转身回去看傻柱了。这个才是最应该担心的。 王坤的手段，实在太高明了。凭借一丝漏洞，就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聋老太太非常担心，傻柱会去报复王坤。要是真的被王坤抓到了把柄，聋老太太也没有把握能把傻柱救出来。 “傻柱，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傻柱嘿嘿一笑，“老太太，我没事。一大爷怎么样了？” “你一大爷没事，我就是担心你。要不是你鲁莽地闯到王坤的家里，中海也不会跟他起冲突。” 傻柱脸上有些愧疚，也有些愤恨，“要不是他欺负秦姐，我又怎么会去跟他理论。” 都是为了秦淮如，她真的是个惹祸精，害了干儿子又要害亲孙子。 哎。 不敢继续刺激傻柱，聋老太太交代了傻柱几句，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次损失最大的可是她，被街道办点名批评了，差点连五保户的资格都保不住。 不仅如此，在四合院当老祖宗的手段，也被王坤拿捏了。也幸好四合院里只有王坤能打得过傻柱，要不然，她在四合院将一无是处。 等聋老太太离开，一大妈也忍不住开始抱怨，“你跟人家两个孩子过不去，干啥？人家刚来咱们院子，又没惹到你。” 易中海刚倒了一杯茶，直接抓起杯子就摔在了地上，“你知道什么？我要是不管不问，院里的人会怎么看我？傻柱又会怎么看我。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淮如，淮如受了欺负，我要是不出头，他还会跟我亲近吗？”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翠兰，想让傻柱心甘情愿地给咱们养老，不仅要跟傻柱处好关系，还要让四合院把咱们两人当榜样。我必须让院里的所有人都听话，咱们的养老才有保证。” 一大妈哭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相比于易中海家的惨状，秦淮如家勉强算是有点喜色。能找回来一半的钱，对张小花来说，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张小花把手里的钱，数了一遍又一遍，不舍得离开眼睛，生怕这些钱再一次不翼而飞。 秦淮如的脸色就难看了很多，这一次，家里丢了钱，还失了人心，以后想让大家给她家捐款，就非常困难了。 “妈，我手里一点钱都没有了，你给我一点，好出去买菜。” 张小花把钱往腰里一放，警惕地看着秦淮如，“我就剩这点养老钱了，你要是敢打我的主意，别怪我跟你拼命。” “算我借你的钱，行不行？等发了工资，我就还你。” “少来，你秦淮如借钱，什么时候还过，别想糊弄我。” 秦淮如气苦，她是不愿意还钱吗？那是家里没有钱好不好。钱只要进了张小花的手里，就别想拿出来，哪有钱去还给别人。 棒梗知道秦淮如那里没钱了，没钱自然就不能给他买好吃的。 “奶奶，我妈还要给家里买吃的，你就把钱拿出来吧。大不了，等我从王坤家里拿出钱来，还给你。” 张小花和秦淮如立刻心惊胆战，同时对着棒梗喊道：“不准去。” 秦淮如看了一眼贾张氏，对着棒梗说道：“你要是不怕被抓起来，关到监狱里，你就去吧。” 张小花瞪了秦淮如一眼，“棒梗啊，王坤六亲不认，你千万别去他家拿东西。你要想去，就去傻柱家，到他家拿东西，别人管不到。” 棒梗有些疑惑地看着秦淮如和张小花，这跟平时学的不一样啊。 “傻柱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不乐意去。我看王坤家好东西不少，凭什么不能拿。” 张小花拉着棒梗的手，“听话，别去他家。你没看到傻柱被打成什么样子了。想要好吃的，让你妈妈去。” 想着傻柱被打成了那個样子，棒梗心里还有些兴奋，“奶奶，等我长大了，也能把傻柱打成狗。” 张小花笑着说道：“奶奶相信你，傻柱怎么能跟我的孙子比。” 秦淮如见到张小花安抚了棒梗，才说道：“妈，你别乱教棒梗东西。” 张小花双眼一瞪，“我说错了？傻柱那就是个傻子，怎么能跟棒梗比。” 秦淮如当然不会认为傻柱能比得上棒梗，但这些话不能跟棒梗说，万一被他说了出去，让傻柱起了疑心，她们家不就完了吗？ 不过，张小花既然说完了，她也不愿跟棒梗纠正，就默认了那些说法。 “妈，咱们不是说过，以后不要招惹王坤吗？你怎么还想去他家占便宜？” 张小花当然有自己的算计，“易中海那老东西，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要是能给他帮忙的时候，你帮着说两句话，他还能不给咱们家东西吗？” 第六十章 厂长回来了 易中海确实不会放过王坤，他已经想好了报复的方法，这一次绝对不会失败。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起床了。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确实不会赖床。但起来归起来，他也很少提前到工厂。一般都会等着秦淮如，两人一起去轧钢厂。 这一次，他没有等秦淮如，早早地就准备出门。 阎埠贵正在门口擦拭自行车，猛然见到易中海这么早出门，立刻就惊讶地问道：“老易，你这是？” 易中海转头看向王坤的家，发现他也起来了，正在做早饭，很随意地对阎埠贵说道：“昨天没去工厂，有许多工作没完成，我就早去一会。” 阎埠贵不好再问下去，“那是应该的，工作为重。” 等易中海离开，阎埠贵就跑回了家里，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给了三大妈。 “老易怎么会去那么早呢？” 三大妈撇了撇嘴，“还能为什么，嫌弃丢人呗。他还不趁着路上没人，赶紧去厂里。” 阎埠贵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他也不敢问，只能当作不知道。 中院的秦淮如，同样见到了易中海早早地出门，她立刻就猜到了易中海的心思。 看向王坤家的方向，小声嘀咕着，“你要是落到了一大爷的手里，还能想这么嚣张吗？” 王坤并不知道易中海的打算，而是按部就班地开始做早饭。 坐好了之后，雪儿已经起来了，自己拿着头绳，尝试着给自己扎头发。 王坤见到之后，伸手帮了一下她。还行，不算太难看，跟田有福的媳妇自是不能比的。 “要不，还是去找豆豆妈妈，让她给你重新弄。” 雪儿摇了摇头，“不要，哥哥弄得很好看。” 不要就不要，王坤让她坐到桌上开始吃饭。 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去上班，走到前院的时候，都会停下脚步，向他的家里看两眼。 眼神颇为复杂，要不是他，大家也拿不回捐出去的钱。但王坤又得罪了院里的实权人物，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田有福、钱英武，朱流明三家出门上班的时候，跟王坤打了一声招呼。 王坤看着个人不同的表现，心里叹了口气，京大居不易啊。 九点多的时候，王坤也要去轧钢厂。让雪儿背上自己的书包，就带着她出门了。 门口遇到了傻柱，他带着怨恨看了王坤一眼，才快步走出四合院。 王坤也不在意，带着雪儿慢慢地向着轧钢厂走去。 易中海到了轧钢厂，连厂里的门卫都非常惊讶，他比平时来得太早了。 门卫也不敢多说，更不敢得罪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工。 易中海也不在乎门卫的表情，进了厂里就去了办公楼。 东北现在是国家的重工业基地，技术水平和管理水平还是很高的。 这一次，杨万青杨厂长和李怀德李副厂长，就是去东北考察的。 他们两个敢放心离开，就是因为厂里有丁广南这位不揽权的副厂长坐镇，不用担心被偷家。 出差回来，两人都要熟悉厂里的情况，早早地就来到了厂里。 巧合的是，两人几乎同时到了办公楼。 两人结伴往办公室走去，杨万青就说道：“老李，这次真的是受益匪浅，厂里的水平跟人家还是有差距的。” 李怀德也非常感慨，“你说得没错，咱们厂不管是机械设备，还是工人的水平，差距都比较大。” 杨万青点了点头，“机械设备上面，咱们没有办法，但工人的技术水平上面，还要想办法提高一下……” “杨厂长。”易中海突然走出来，打断了杨万青要说的话。 杨万青一看是厂里的八级工易中海，脸上就露出了关心的神色。 杨万青为人比较正派，对厂里的生产特别上心，对厂里的八级工就更加熟悉了。 “老易，你找我什么事情？” 易中海就说道：“我们四合院里来了一个新的住户，是一个退伍的军人，按照规定，应该分配到咱们厂里来。我跟他聊过，发现他跟贾东旭一样，在钳工方面的天赋特别好。我希望你能让他到一车间，我亲自教导，用不了几年，咱们厂就能出来一个八级工。” 杨万青大喜，刚才还说要提升工人的技术水平，居然就来了一個有天赋的年轻人。 杨万青就跟易中海聊了起来，几乎忘记了身边的李怀德。 李怀德对杨万青和易中海的行为非常不满，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在后面生着闷气，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曹福涛，早已在办公楼里等着了，见到杨万青到了，就想要跟他汇报工作。 只是见到易中海在这里，他就不好说什么，想要等易中海离开之后再汇报。 杨厂长当然知道曹福涛找自己要汇报工作，但易中海说的事情挺重要的，他就对曹福涛说道：“你去准备会议室，一会厂里的几个领导开会。” 曹福涛只好安排人去准备会议室，通知参加会议的领导。 曹福涛是杨万青的亲信，也是杨万青安排在厂里的耳目。 同样的，李怀德也有自己的亲信，那就是后勤部主任康鸿达。他跟曹福涛一样，早早地来到了办公楼，等着自己的领导。 李怀德见他进来，就问道：“这几天，咱们厂分配过来的人，安排在了哪里？” 康鸿达仔细想了一下，“咱们厂没来新人啊。” 李怀德皱着眉头，直接骂道：“你在厂里干什么吃的，没来新人，易中海能大清早地跑到杨厂长那里抢人。听他说，还是个天才，跟贾东旭一样，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八级钳工。” 康鸿达听到这个说法，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都直不起腰来。 “李厂长，那是易中海在忽悠杨厂长，您千万别信。” 李怀德见到康鸿达这副模样，就问道：“别笑了，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 康鸿达忍住了笑，就说道：“贾东旭就是四年前出事故的那个人。他的媳妇秦淮如，还是您安排进厂的。您想起来了吗？” 李怀德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秦淮如俏丽的模样。见到她那么漂亮，李怀德一直惦记着她，多次找机会想要一亲芳泽，都被她躲了过去。 秦淮如跟傻柱的关系又比较暧昧，他还要用到傻柱的手艺，不好对秦淮如用强。 这次出差那么长的时间，一直没碰女人，李怀德的心一下子就火热起来，恨不得立刻把秦淮如拉过来享受一下。 过了一会，李怀德才回过神来，“我问你新来的工人，你说秦淮如干什么。” 康鸿达笑着说道：“您别急，听我慢慢说。听完之后，您就能放心了。” 第六十一章 杨万青的决定 红星轧钢厂原来是娄振华的产业，当时娄家积极支持国家建设，留在了京城。 易中海这些人，都是娄振华的老工人。 国家收缴了很多的违法资产，其中就包括很多房子。1950年的时候，分给了没有住房的工人。 易中海等人就是这么住进了四合院的。 贾东旭当时二十一岁，已经在轧钢厂干了两年多了，一直就是个学徒工。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拜了易中海为师父。易中海当时就是厂里的技术工人，水平算是比较高的。收徒的时候，贾东旭就被易中海吹嘘成百年不遇的天才。 但大家都知道，他上班经常偷懒，技术不怎么样。 因为有易中海这个师傅存在，在厂里拿得到工资算是比较高的。 1956年，国家开始实行八级工制度，贾东旭勉强通过了一级工的考试。 之后几年，一直没有通过二级工的考试。直到1960年的时候，才勉强通过二级工的考试，成为二级工。但他的工作任务，大部分还是一级工的任务。 真要算起来，贾东旭可以说干了八年的学徒工，四年的一级工。 至于他怎么考上二级工的？ 当年的评级考试是易中海负责的，本来他还不够资格，易中海求情说他家里困难。 同时，易中海保证贾东旭很快就能把技术水平提升到二级工的水平，厂领导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才同意贾东旭通过二级工考试的。 这就是康鸿达听说发现了一个跟贾东旭一样的天才，忍不住发笑的原因。 李怀德听了之后，惊讶地问道：“老康，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康鸿达笑着说道：“您是公私合营之后，才调到咱们厂里来的，不知道这些很正常。我父亲当年也是厂里的老工人，这些都是听他说的。当年，易中海就说贾东旭很快就能成为厂里的高级工，继承他的衣钵。” 李怀德眯着眼，“那易中海当年为什么会收贾东旭当徒弟？” 康鸿达想了一会，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可能是他们住在一个院里的缘故吧，除了这个理由，实在让人猜不透。” 李怀德想了一下，刚才易中海就说他们院里新来了一個住户，觉得康鸿达的猜测应该有道理。 点了点头，李怀德又问道：“这段时间，厂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康鸿达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昨天的时候，最近这两天傻柱没有上班，听说被人打了一顿。” 对于傻柱被打，李怀德心里挺高兴的，但也有些担心。出门在外，吃得一直不好，还打算回来改善一下伙食。傻柱要是被人打了，不能做菜，就有些麻烦了。轧钢厂其他的厨师，厨艺比傻柱差多了。 “他今天上班了吗？” 康鸿达摇了摇头，“还没有，要九点多才会来上班。” 李怀德点了点头，“傻柱要是来上班，你过来告诉我一声。”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厂办秘书进来之后，说了杨万青通知开会的事情。 李怀德让秘书回去，也让康鸿达回去，自己收拾一下准备开会。 曹福涛见都通知到了，就到杨万青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此时，易中海还在他的办公室里。 “厂长，丁副厂长去医院检查身体，要晚一会才能过来，其他的人都在会议室。” 杨万青点了点头，“老易，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了，一会开会的时候就说这件事。” 易中海见到杨万青答应，立刻笑着站了起来，“杨厂长，这次多谢你。我一定给厂里培养出优秀的人才。” “好，咱们厂里就需要你这样有技术，有责任心的老工人。” 见到杨万青跟易中海的关系那么好，曹福涛都不知道该不该说易中海的事情了。 但这么大的事情，他是不能瞒着杨万青的。 等易中海离开，曹福涛就说道：“厂长，我有一件关于易中海的事情，要和您汇报。” 说到易中海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并不好。 杨万青一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就说道：“曹主任，对待厂里的老工人，要尊重一些。时间也不早了，先开会，开完会，再说。” 说完之后，杨万青就出了办公室，向着会议室走去。 曹福涛没有办法，也不敢拦着杨万青。这个时候，杨万青要是不去会议室，厂里其他的领导要说他耍大牌了。 会议室里，已经烟雾缭绕了，大家纷纷跟李怀德打探考察的事情。 杨万青进来，就说道：“同志们，咱们现在开始开会。开会之前，我先跟大家说一件大喜事。咱们厂的易中海易师傅，发现了一个钳工天才，他刚才向我保证，一定很快就能把他培养成高级钳工，这是一件大喜事。大家呱唧呱唧。” 在一片掌声中，李怀德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跟杨万青不是一个派系的，对于看杨万青的笑话，还是非常乐意的。 可坐在一边的曹福涛，头上就冒出了冷汗。早知道易中海说的是这件事情，就算是让杨万青耍大牌，他也要拦着杨万青。 为了不让杨万青出丑，他不断地给杨万青使眼色。 杨万青没有看他，接着说道：“听说那个人要分配到咱们厂里来。我决定了要把那个人分配到易中海那个车间。易中海同志也同意收他为徒。” 曹福涛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地上。昨天街道办王主任跟他说过了，那个王坤就被分配到轧钢厂工作。他跟易中海可是有仇的，这要把两个人弄到一块，非要翻天不可。 顾不得规矩什么的，曹福涛就站了起来，“厂长，咱们厂没有分配过来的新工人，您是不是弄错了？” 整个屋子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曹福涛，他这是给杨万青拆台吗？可一个小小的工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啊。 李怀德心神一动，立刻就猜到里面有事。要是没有事，曹福涛这条杨万青的狗不会这么干。 杨万青对曹福涛的行为也非常不满，警告地看着他。 “曹主任，易中海同志说，他应该今天过来报到，你有意见吗？” 曹福涛额头上立刻就冒出了冷汗，强撑着站在那里。 杨万青见到曹福涛不断地给他使眼色，知道里面有别的事情，他只好暂时不再说这件事情。 参加会议的还有保卫处的董永旭董处长，他坐在一边嘴角露出了些许微笑。 丁广南特意向他推荐王坤，这就说明跟王坤的关系匪浅。结果，他早上去医院检查，王坤的事情就被人在杨万青的面前给截和了。 这个情况真的太有趣了。 不知道这一记闷棍会敲在丁广南的身上，还是会敲在杨万青的身上？ 第六十二章 天上掉馅饼 会议继续，杨万青和李怀德先后说了这次考察的收获和感触，并且要求大家要发扬精神，追赶甚至超过这次考察的那些工厂。 丁广南从医院检查完，跟孟立昌说了一会话，就往轧钢厂走。他还记着王坤今天要来报到的事情。 轧钢厂的人事权，还在杨万青的手里，他想要为王坤谋取股长的职位，必须得到董永旭和杨万青两人的同意才可以。 王坤的简历，拿到董永旭的面前，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杨万青那里就要慎重对待了。 保卫科虽然有些独立，但也在轧钢厂的领导下，得罪了杨万青，王坤以后的发展势必受到限制。 为了还王坤的人情，他势必要把这个问题解决好。 在丁广南看来，杨万青那边也不会有问题。他当轧钢厂的副厂长那么多年，几乎没有提过要求。提拔一个股长的要求，既不违反原则，也不会影响杨万青在轧钢厂的权威，不会有任何问题。 到了轧钢厂，会议还没有开完，丁广南进了会议室，参加剩下的会议。 等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了，杨万青就准备结束会议。 李怀德就说道：“杨厂长，正好丁副厂长也来了，厂里要是来工人，丁副厂长应该知道。咱们就说说新来的那个钳工天才的事情吧！” 杨万青对李怀德的行为非常不满，但也没办法指责他。 曹福涛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心里不停地祈祷丁广南不知道王坤的事情。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曹福涛的祈祷并没有什么用。 杨万青就说道：“丁副厂长，你这段时间在厂里负责，咱们厂里有新报到的人吗？” 丁广南并不知道会议开始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杨万青既然问起了，他就没有隐瞒。 “前天确实有人来报到。这个人叫王坤，是退伍军人，还有二等军功章。这样的人一般都会分配到保卫科，咱们厂保卫科不是缺一个股长吗？我觉得他比较合适。” 会议室立刻就静了下来。 丁广南作为厂里的副厂长，他的做法没有太大的问题。就算杨万青没有回来，他给厂里安排一個保卫科的股长，只要保卫处的处长没意见，就没有大问题。杨万青回来也不能说他做错了。 但谁能想到杨万青在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居然把人安排到车间里面。 李怀德只是想逼着曹福涛，把不对劲的地方说出来，实在没想到，其中还牵扯到了丁广南和董永旭。 这下可真的有意思了。 杨万青呢，眼睛死死瞪着曹福涛，想要质问他，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汇报。 曹福涛也冤枉，他是想说的，只是没找到机会。谁能想到，易中海会跟杨万青说那么长时间的话。 杨万青转头看向丁广南，“今天早上，车间的八级工易中海过来跟我说，他发现王坤的钳工天赋很好，想要收他为徒。” 丁广南不愿得罪杨万青，就转头看向曹福涛，“你没跟杨厂长汇报吗？” 会议室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办公室主任曹福涛。 曹福涛被这么多人盯着，腿都快吓软了，心里不停地骂着易中海。 反正丢人的不是他，他才不会替易中海背黑锅。 “杨厂长，本来我是想跟你汇报的，但易中海一直在你的办公室里，我没找到机会。” 既然开口了，曹福涛索性就把了解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饶是在座的人见多识广，也被吓了一跳。 这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北七省总瓢把子，冒充烈属，诈捐，私设刑堂，被抓进派出所，小小的四合院居然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曹福涛也是恨透了易中海，一点面子不给他留，“咱们厂前段时间调走的老张，就住在易中海的院子里。他调走之后，到了机修厂就考上了五级钳工。街道办的王主任怀疑，他之前在厂里没考上，就跟易中海有关系。” 轧钢厂的几位领导，脸色都非常难看，丢人丢到街道办和派出所去了。 杨万青的脸色尤其难看，他把易中海当成厂里的骨干，结果这个骨干让他下不来台。 “这些事情查实了吗？” 曹福涛点了点头，“事情是街道办查证的。老张考核的事情，我也在厂里问了，确实跟易中海有点关系。当时负责考核的人是易中海和吕增军，吕增军跟易中海是师兄弟的关系。” 虽然没有证据，但事情的真相也差不多了。 杨万青的脸色就非常难看了，“派人查清楚，工人的考核一定不能出问题。” 到这个时候，杨万青也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做错了，偏听偏信易中海的话，没有调查事情的真相。 既然做错了，杨万青只能认栽。既然已经丢人了，他就不能让损失扩大。要是迁怒王坤，还会得罪丁广南，别看他平时在厂里不管事，但也不能真的把他当成不存在。 “丁副厂长认为新来的王坤可以胜任保卫科股长的职位，那么大家说说对这个安排有什么意见吧。” 说是询问意见，其实大家谁也不会站出来反对。 见到没人反对，杨万青就问保卫处的处长董永旭，“董处长，王坤以后就是你手里的兵，你有什么意见？” 董永旭自然没有意见，王坤的简历拿出来，他就不好拒绝，这也是丁广南这么笃定的原因。 “厂长，我服从厂里的安排。” 杨万青有些意外，董永旭这次那么痛快，但他也没有多想。 “那好，我决定王坤的工资级别就定二十二级，任职保卫科的股长，工资五十六块。” 这对王坤来说，那是意外之喜。 要是按照正常来算，王坤分配到轧钢厂，工资等级最多能定在25级。 即使丁广南给他谋取了保卫科股长的职位，工资级别也不会定那么高。 但杨万青看出来了，丁广南和保卫处的董处长事前肯定商量过。这说明王坤跟他们两个都有关系。 先前做的事情，间接的得罪了他们两个，这一次索性给他们卖个好。当着这么多厂领导的面，他甚至希望有人站出来反对。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杨万青看出来的，他们也看出来了。就算看不出来，也不会站出来反对。 于是，王坤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这个好处。 这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天上的馅饼才能落到他的头上。 曹福涛跟着杨万青回了办公室，肯定是去挨骂了。 李怀德笑呵呵地跟丁广南说着话，想要套出王坤跟他的关系。 丁广南跟他打着太极，就是不说跟王坤的关系。他的身体好了，那肯定就不会在轧钢厂当摆设。未来该怎么走，需要好好地考虑。 那就不好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体状态。 第六十三章 轧钢厂报到 王坤还不知道天上有个馅饼正等着他，而是带着雪儿慢慢地往轧钢厂赶去。 王坤自己估计，到轧钢厂报到之后，他就要上班。那就没有办法继续带着雪儿了。 把雪儿放在四合院，他也不放心。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送雪儿去上学。 带着雪儿来到京城这个陌生的地方，遇到的事情和人真的太糟糕了。 王坤担心她不敢离开自己。 “雪儿，哥哥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雪儿歪着头看着王坤，“哥哥，我能不能和豆豆一起去上学。” 雪儿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王坤。 王坤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哥哥明天开始就要上班了，不能带着你。所以把你送到学校去。” 雪儿点了点头，“哥哥，你送我去上学吧，我跟豆豆一起，不会害怕的。” 王坤笑了一下，“好，一会哥哥就带你去学校报到。” 路上，碰到了出来办事的街道办王主任。 “王坤，你带着雪儿去哪里？” “王姨好。”雪儿甜甜地叫了一声。 王主任摸着雪儿的头，“雪儿，你也好。” 王坤就说道：“前天去轧钢厂的时候，只有丁副厂长在厂里。他说今天杨厂长回来，让我今天过去。” 王主任点了点头，“我们走了之后，四合院是怎么议论的。” 王坤笑着说道：“自然是大快人心。别的不说，大家把捐出去的钱拿回来，就能高兴好几天。” 王主任叹了口气，“街道办已经处理了魏明，希望能给易中海他们一些警醒吧。你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太大，我们只能这么做。” 事情要往大了闹，但王坤也没想着直接把那些人的命给弄没了。这样处理，对王坤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我能理解。很多人的思想没有转变过来，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您这是要去哪里？” 王主任点了点头，对王坤的识趣非常高兴，“我去别的胡同办点事，顺便把昨天的事情处理一下。” 王主任看来真的被易中海给弄怕了，居然亲自来处理赔偿的事情。这样也好，王主任亲自出面，这样也能让四合院的人记住这个教训。 不仅是犯罪的人记住这个教训，更重要的是其他人记住这個教训。也只有其他人记住教训，才能断绝四合院邪恶势力滋生的土壤。 跟王主任分别之后，王坤继续带着雪儿向四合院走去。 巧得很，他又在门口碰到了焦振旺。 “你来了，赶紧进去吧。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回来了，保卫处的处长今天也在厂里。” 谢过了焦振旺，王坤带着雪儿去了办公楼。 到了办公楼的楼下，就看着丁广南朝着他们两个走过来。 “丁厂长好。” 丁广南笑着说道：“你们来了，我特意在这里等你们。王坤，多谢你的药方。” 王坤笑着说道：“丁厂长，您客气了。” 丁广南拉起雪儿的手，说道：“别说那么多了，先让雪儿在我的办公室里坐会，我带着伱去见杨厂长。” 丁广南挺热情的，王坤也只能随着去了他的办公室。路上，他也把易中海干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坤心说，易中海真够顽固的，都落到这种地步，还敢折腾。他也不明白，易中海真的以为自己的道德绑架就那么无敌，居然还敢对他来这一招。 从他家拿东西，真的不用有一点心理负担。 进了杨万青的办公室，王坤就把自己的介绍信和材料拿了出来。 “杨厂长，您好，我叫王坤，是来报到的。” 杨万青拿着王坤的材料，仔细看了一下，就点了点头。“丁副厂长应该跟你说了厂里的决定吧，我希望你能在厂里安心工作。” 杨万青特意点出来丁广南，估计还想试探一下王坤跟他的关系。 丁广南笑着说道：“杨厂长，不瞒你说，王坤给了我一个药方，我吃了之后，身体好了很多。” 杨万青有些惊讶，他是真的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让丁广南为王坤出头的。 丁广南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显然是向他示好。 但他明显把王坤归到丁广南的手下，并没有对王坤有过多的表示。 “我已经让办公室主任跟人事科说了，你可以去人事科报到。人事科会带你去保卫处的。” 杨万青并没有跟王坤谈下去的欲望，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就让他离开了。 王坤对这种情况也不意外，要不是丁广南帮他争辩，说不得他就要拒绝轧钢厂的安排。他宁愿不要轧钢厂的工作，也不会让易中海当他的师父，整天恶心他的。 他算是带上了丁广南手下的标签，相信其他的厂领导也是这个看法。 有些懊恼，但并不后悔，丁广南对他确实非常厚道。 人事科的张国凯张科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见到王坤，有些好奇地看着王坤。 会议室里面发生的事情，这个时候已经慢慢传开了，大家都在好奇，究竟是谁，让杨万青丢了这么大的脸。 “王坤同志，你请坐。小刘，你给王股长办理一下入职手续。” 王坤在张科长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材料交给走过来的一个女同志。 “多谢刘姐。” 张科长笑着说道：“以后都是同事，不用这么客气。” 对于王坤这样不知道深浅的人，张科长并没有说太多的东西，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 很快，那位刘姐回到这里，“部长，王股长的档案已经处理好了。” 张科长就说道：“走吧，保卫处的董处长应该就在办公室，我带你去见他。” 王坤嘴上称谢，跟着张科长站起身一起走出办公室，直到出了办公室，人事科的人才收回了目光。 门外，丁广南派了一个人在等着王坤，见到他们出来，便说道：“张科长，王股长，保卫处的董处长就在丁副厂长的办公室。” 张科长再次对王坤看了一眼，居然能让这两个人，在办公室等着，王坤的背景真的不小啊。 对于张科长的惊讶，王坤并没有解释，他跟丁广南的关系，早就解释不清了。就算解释了，别人也不信。 这样含糊一些也挺好，虽然会被认为是丁广南的人，但也少了很多麻烦。 张科长对着王坤说道：“我在咱们厂工作了多年，有事儿就来找我，别怕麻烦。” 王坤打蛇随棍上，笑着说道：“张哥，我可就把你的话当真了，以后遇到了难事，求到你面前，千万别拒绝啊。” 张科长也是人精，嘴上说得好听，都是水分，半点干货都没有。 “好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第六十四章 处罚 丁广南的办公室，里面传出了一个小女孩的笑声。听到了这个笑声，王坤的表情轻松了很多。他一直担心，雪儿会害怕。 张科长则是有些惊讶，丁广南的办公室里怎么会有小孩子的笑声。 两人进了丁广南的办公室，雪儿就笑着跑到了王坤的身边，“哥哥，丁伯伯和董伯伯对我可好了。” 王坤笑着说道：“多谢丁厂长和董处长对雪儿的照顾。” 丁广南笑着说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国凯，快来坐下。” 董永旭没有说话，而是不断打量着王坤。 丁广南就说他：“王坤以后就是你手下的兵了，有什么好看的。王坤，这位就是保卫处的董处长，他跟你是战友，一个部队出来的。” 董永旭叹了口气，“我听说了你们连的事情，都是好样的，既然来了轧钢厂，就好好干，在哪里都是给国家做贡献。” 王坤一个标准的敬礼，“多谢处长的鼓励。我会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做一个精兵。” 董处长点了点头，“咱们部队是英雄部队，我相信你不会给老部队丢脸的。张科长，人就交给我吧。” 张国凯没想到，王坤还有这样的关系，心里有些后悔刚才没有跟王坤交心。 嘴上说道：“多谢董处长体谅，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等张国凯离开，丁广南就笑着说道：“王坤，老董就是这個脾气，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王坤实在没有想到，轧钢厂谁的面子都不给的董永旭，跟丁广南的关系这么好。 丁广南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自行车票，“我看你整天带着雪儿走着过来，有些不方便，我这里有一张用不到的自行车票，你拿去吧。” 董永旭看着丁广南，“老丁，王坤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居然这么尽心。” 确实，丁广南的行为实在太奇怪了，就连王坤这个知道原因的人，也觉得很奇怪。 丁广南笑着说道：“我身上的病，你知道吧。王坤给了我一个药方，效果非常好。老孟说，不出三个月，我身上的病就能好得差不多。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董永旭惊讶地看着王坤。别人不知道丁广南的情况，他可是很清楚的，若不是身体的原因，轧钢厂的厂长轮不到杨万青。 难怪丁广南对王坤这么热情，若是丁广南的病好了，他这个年纪，并不会耽误以后的发展。 张国凯本来就是杨万青的人，丁广南也是故意在他面前说出王坤来历的，也希望他给杨万青报个信，免得引起了误会。 杨万青听了张国凯的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丁副厂长跟董处长的关系还挺好。” 张国凯心里同样吃惊，面上却什么都不表示。 杨万青也没指望张国凯说什么，见到曹福涛进来，就让他回去了。 曹福涛到了杨万青的身边，小声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杨万青沉默了一会，“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该惩罚的还要惩罚。这样，易中海降为六级工，刘海中降为六级工。至于傻柱……” 说到了傻柱，杨万青就有些为难。说他没错吧，捐款的时候，都是他用拳头逼着人家。说他有错吧，这家伙被秦淮如把老婆本都坑走了。 曹福涛猜到了杨万青的心思，同时也为傻柱可怜，以他的脾气，要是被降了级别，恐怕没有升回来的希望。可厂领导又离不了他的厨艺。 “厂长，要不罚傻柱一个月工资算了。罚得多了，他的日子也过不下去。” 杨万青点了点头，“好，就罚傻柱一个月的工资。至于秦淮如，就暂且不罚了，让车间主任给她个警告。要是惩罚他，难免弄得满厂风雨，对咱们厂的团结不利。” 曹福涛恨不得给秦淮如一个大大的惩罚，甚至把她开除。这次的事情，就是她引出来的。要不是她仗着姿色，跑到王坤的家里闹事，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可正如杨万青说得，真要把秦淮如拉进来，厂里的谣言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呢。 王坤跟着董永旭去往保卫处的时候，轧钢厂的广播站响起了广播，易中海三个人的惩罚紧跟着就下来了。 易中海听了广播之后，立刻就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凭什么惩罚他啊。 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都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被罚。 秦淮如走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厂里为什么突然会惩罚伱。你可是厂里的八级工，是厂里的骨干。” 易中海黑着脸，看了一眼秦淮如，心说，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为了你们家，我赔了多少钱，丢了多大的人，还被拉到公安局关了一宿。 只是这次为什么被罚，他真的闹不明白。 车间主任这时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易中海，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秦淮如，厂里让我给你一个警告，以后要是发现不认真工作，会直接把你开除，谁也保护不了你。” 秦淮如立刻哭了起来，“主任，我犯了什么错，厂里要这么对我。” “你犯了什么错，你自己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以后可没有八级工再护着你了。”车间主任的话直接指向了易中海。 秦淮如到工厂好几年了，一直不认真工作，连基本的技术都没掌握，从来就没完成过工作任务。 车间里的工人满肚子都是意见，车间主任自己也是一肚子意见。自从秦淮如来到车间，他就没得过什么先进表扬。 只是，易中海这个八级工一直护着她，车间主任只能给她点不痛不痒的惩罚。 易中海心里憋着火，粗暴地拦住了车间主任的路，“柳主任，我兢兢业业地工作，厂里凭什么惩罚我？” 柳主任笑着看向易中海，“凭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吗？你还有脸跑我这里来质问。我告诉你易中海，有意见，你自己去问杨厂长。” 易中海听说让他去找杨厂长，就知道是为什么惩罚他，黑着脸把所有的怒火都留给了王坤。 “柳主任，咱们厂今天来报到的人呢，说好了要过来认我当师傅的。” 柳主任奇怪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心说你都被罚成六级工了，还牛什么牛啊。 “易中海，老老实实回你的岗位工作。厂里有没有人报到，不是你一个六级工能管得了的。” “你……”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他才刚刚降级，车间主任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我什么我，你一个犯了错误的人，还不允许我说你不成。这里是车间，不是四合院。在这里，你是工人，不是一大爷。” 第六十五章 保卫科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刘海中所在的锻工车间。听到被处罚的通知，刘海中立刻就傻眼了。 他跑到车间主任的办公室，“主任，厂里为什么给我处罚啊。” 刘海中车间的车间主任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他，这个官迷官瘾可真够大的。居然敢在四合院这么干，厂里真的是埋没了人才啊。 “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还要我说一遍吗？” 刘海中立刻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可昨天的事情，街道办和派出所告诉四合院的人，不准乱说，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呢？ “主任，我什么都没干，是不是有人在领导面前告了我的黑状。” 车间主任笑着说道：“你们一伙的，有人跑到厂长面前搬弄是非，被领导抓住了把柄。”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烟，“你抽烟，能告诉我，是谁到厂长那里搬弄是非吗？” 车间主任接过刘海中的烟，笑着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是你们院的易中海。大清早就到厂长那里搬弄是非，结果……” 结果什么，车间主任不敢往下说了。真要把杨万青丢脸的事情说出来，他还真的害怕刘海中背后去告状。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了，不能不防着点。 至于为什么告诉刘海中，纯粹是想要看看刘海中和易中海狗咬狗。 食堂这边，傻柱一气之下砸了好几个餐具。 “凭什么扣我的工资，我不服。” 刘岚得意地从外面走来，听了傻柱的话，撇了撇嘴，“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只扣你一个月的工资，就够便宜你的。” 傻柱怒气冲冲地看向刘岚，整个食堂，就连食堂主任都不敢得罪他，唯一敢跟他对着干的就是刘岚。傻柱怀疑，就是刘岚告状，他才会被罚的。 “是不是你告的状？” 刘岚可不敢认下这个罪名，背地告黑状，别人还怎么敢跟她说话。 “傻柱，你们自己院里发生的事情，当然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你要敢诬赖我，我就去厂里找领导。” 只要不是秦淮如的事情，还有易中海的挑拨，傻柱的脑子还是挺灵活的。立刻就猜到了不是刘岚告状，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仇人。 “是不是许大茂在领导那里告我的状了。” “师父，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还没回来呢。”马华小声说道。 傻柱一想，也对，这两天还真没见到许大茂。 “到底是谁告我的状？” 没人回答他，唯一知情的刘岚还被他得罪了。刘岚可是知道傻柱的脾气，不找到告状的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告状的人是易中海，易中海跟傻柱的关系又好。要是说易中海告状，傻柱肯定不会闹腾，那样就没意思了。 刘岚就决定不说，等着看傻柱的笑话。 轧钢厂其他的车间，四合院的人也在猜测到底是谁说出来的。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易中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王坤抱着雪儿，从丁广南的办公室出来，跟着董永旭去保卫科的地盘。 轧钢厂的保卫科，那也是武装单位，专门拥有一個军火库，肯定不能跟别的单位混在一块。 董永旭简单介绍了一下保卫处的构成。 保卫处是正处级单位，总共大约一百人。处长董永旭，身上还兼职区公安局的副局长职位，副处长薛滔平时抓主要工作。 王坤心说，难怪董永旭的地位那么超然，区公安局的副局长这个职位，别看是兼职，但别的人想要跟董永旭夺权，可真的没那么容易。 有这么一个老大护着，以后只要不犯大错，以后的日子肯定很好过。 保卫处分为三个科室，保卫科，综合科、机要科。保卫科的力量是最强大的，人员大概八十多人。保卫科科长赵少辉，是从股长的位置升上去的。 董永旭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人员机构，其他的人事关系并没有介绍，应该是让王坤自己摸索。 王坤也明白这一点，并没有询问人事关系。 跟着董永旭到了保卫处的办公室，保卫处的两位领导已经在保卫科等着了。 董永旭直接说道：“小坤，这两位就是保卫处的副处长薛滔、保卫科的科长赵少辉，伱以后要跟着他们好好学。” 从称呼上来看，董永旭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两位科长看待王坤的目光也有了变化。 王坤立正，笑着两人敬礼，“薛处长好，赵科长好，以后我就是你们手下的兵。” 保卫处的副处长薛滔笑着说道：“咱们保卫科都是兄弟，你这样太见外了。” 保卫科的科长赵少辉也说道：“就是，咱们不用讲究那么多。” 介绍完之后，王坤跟着赵少辉出去熟悉情况了。保卫科的地盘还不小，有一个小的训练场，里面还有不少的人在锻炼。 赵少辉就笑着说道：“咱们处长的规矩比较严，平时大家都要努力训练。保卫科人员，除了值夜班的人，每个星期都要来一次拉练。你来得可不凑巧，明天就是拉练的日子。” 董永旭还是保持着一些部队的习惯，保卫处的很多规矩都是从参考部队的规矩来。 所谓的拉练就是带着不当值的保卫科人员出去强行军。距离嘛，就是从轧钢厂到东面的山脚下，不算太远，也就十里路左右。 这不就是后世军队里的五公里体能训练吗？ 难不成董永旭是后世穿越过来的，看着不像啊。 赵少辉见王坤不说话，就问道：“你在想什么？你刚来，要是不愿参加，可以请假。” 王坤笑着说道：“科长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亲切，离开了部队，还能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 赵少辉一拍额头，笑了起来，“看我，忘了你是从前线退伍的，这个训练对你来说不成问题。我就不成了，特别是娶了媳妇之后。” 王坤跟着笑了起来，“你这一说，我都不敢找媳妇了。” “哈哈，没那么严重，该找还是要找。”赵少辉拍着王坤的肩膀说道。 两人边走边说，关系亲密了不少，训练场上的队员不断有人偷偷地看向两人。 赵少辉对着偷看的人骂道：“你们几个，是不是皮痒了。我告诉你们，处长今天过来了，一会可要检查你们的训练情况。谁要是不过关，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有胆子大地问道：“科长，你身边的就是咱们新来的股长吗？给我们露一手吧。” 赵少辉笑着说道：“明天就是拉练了，想比试，我给你们当裁判。” 迎来的是震天的哀嚎声。 赵少辉也不在意，带着王坤继续走。 第六十六章 送雪儿上学 走过了训练场，赵少辉就带着王坤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 “这里就是咱们的办公室了，我，你，还有其他的保卫干事都在这里。” 王坤看了一下，保卫科的地方还挺大的，多有的办公室加起来大概有十几间房子，还有一个小仓库，里面放的是枪。 王坤指着一处有些荒废的房子，问道：“那里也是咱们的吗？” 赵少辉笑着说道：“算是吧。反正没有别的科室愿意搬过来跟咱们做邻居。那是轧钢厂最早的一处食堂，公私合营之前，轧钢厂的规模并不大。后来厂里扩建，修建了新的食堂，这个地方就荒废了。里面的东西挺全的，咱们也懒得做，都去食堂吃饭。你要去吃饭，就去一食堂，那里的大厨，傻柱的手艺在咱们厂是最好的。” 看着荒废的食堂，王坤感动到有些可惜，大锅饭的滋味可并不好，要是能做小炒，他绝对吃小炒。只不过，这也只能想一想，他可不敢表现出来。 跟着赵少辉进了保卫科的办公室，里面有几个人正在办公，他就说道：“这位是咱们科新来的股长。” 王坤跟着办公室的人员相互介绍了，接着又跟赵少辉出去。转了一大圈，王坤对轧钢厂包围了有了初步的了解。 对于王坤这种后世过来的人来说，轧钢厂保卫处的配置真的是大开眼界。 保卫处的职权大得超乎他的想象，后世那些保卫科在它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一番忙碌下来，王坤也领到了自己的装备一套保卫警服，一条武装带，一套行李，一双棉鞋，一件军大衣，一顶冬季帽子。 此外，最令王坤激动的是，他还领到了一把五四，带两盒子弹，外加一副手铐。 这可是枪啊，王坤还真的没玩过真家伙呢。他的年纪不上不下，在学校参加军训的时候，就是练练队列。没赶上那些学生可以真枪实弹训练的好时候。 这一世，他醒过来了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部队，只能从记忆中，怀念一下真家伙。 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王坤办好了自己的持枪证。王坤才拿起枪，拉开套筒看了看是新枪，双手飞快地拆了枪，每个零件仔细看了，又飞快地装上，拉了一下套筒，很顺畅，是把好枪。 至此，王坤的入场初体验总算完成了。他可以选择今天上班，也可以选择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很明显，他只能选择明天，还要安顿好雪儿，才能放安心上班。 “赵科长，我需要给雪儿办理入学手续，您看明天开始上班，成吗？” 赵少辉笑着说道：“行。你要送雪儿去红星小学吧。要不要厂里给你开一个介绍信。” 王坤笑着拒绝道：“不用了，街道办的王主任已经给我开好了介绍信。” 赵少辉点了点头，“那好，我就不带你回董处长那里了，我还要出去巡视一下。” 赵少辉此人，在保卫科的人缘还不错，目前看来，是一個值得结交的朋友。 只是人心隔肚皮，王坤也并没有轻易地相信他。 回到了董永旭的办公室，雪儿正坐在一边自己和自己玩。 董永旭见到王坤过来，就问道：“了解完情况了。你打算怎么安排雪儿，总不能上班也带着她吧。” 雪儿听到提起她的名字，就跑到了王坤的身边，看着他。 王坤笑着说道：“我已经跟雪儿说好了，今天带着她到学校报到，明天开始上学。” 雪儿点着头，“董伯伯，雪儿会好好上学的。” 董永旭哈哈大笑，“好，董伯伯知道雪儿会好好学的。等雪儿放假了，到董伯伯家里玩，好不好。” “好。”雪儿甜甜地回答。 董永旭就说道：“听到了吗？有空的时候，带着雪儿到我家玩。去吧，要是遇到了麻烦，就给我打电话。” 王坤点头应是，带着雪儿离开了保卫处，准备去红星小学。 路过门口的时候，碰到了焦振旺。他冲着王坤竖起了大拇指。 “股长，你这是扮猪吃老虎啊。” 王坤笑着说道：“我也很意外的，真没想到厂里的领导对我这么看重。” 焦振旺撇了撇嘴，“真不知道你是该谢谢易中海，还是该报复易中海。要不要我帮你给他找找麻烦。” 王坤拒绝了焦振旺的提议，带着雪儿去了红星小学。 到了红星小学，经过了门卫的检查，王坤带着雪儿到了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 他看着王坤的介绍信，点了点头，“我听街道办王主任说过了，你们怎么才过来。” 王坤笑了一下，“主任，我们刚搬过来，遇到了点事情，所以才领着雪儿过来报到。” 教务处主任也没有多问，说道：“雪儿就安排在马老师的那个班吧。马老师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对孩子也比较耐心。” 雪儿抬起头，问道：“哥哥，我能跟豆豆在一个班吗？” 教务主任问道：“你想跟豆豆一个班，豆豆叫什么名字。” 王坤连忙说道：“豆豆是我们院的孩子，叫田豆豆。” 教务主任也不可能记住一个孩子的名字，就笑着说道：“我帮你们问问吧。走吧，跟着我去找马老师。” 马老师是一位女老师，年纪大概在三十多岁。王坤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和蔼。 特别是对待小孩子上面，脾气特别好，仅仅几句话，就让雪儿对她亲近了许多。 马老师笑着说道：“伱说田豆豆啊，我们办理正好有一个叫田豆豆的，应该是你们一个院的孩子。雪儿，以后就在老师的班上上学，好不好。” 雪儿听到豆豆也在这个班，加上马老师比较和善，就笑着说道：“好，我愿意跟着马老师学习。” 说完之后，她用大眼睛看着王坤。 王坤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马老师，以后就有劳您多费心了。雪儿，跟着马老师要好好学习。” “嗯。”雪儿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马老师笑着说道：“把孩子交给我们学校，你就放心吧。雪儿，我带着你去上课，好不好。” 王坤看着时间，这才下午，还能上半天课，就对着雪儿点了点头。 雪儿跟着马老师去了教室，见到了自己的好朋友豆豆，两人被安排到了一起。 雪儿坐到座位上，还对着王坤摆了摆手。 如此一来，王坤就放心了。 王坤对着教务主任说道：“多谢您，主任。” 教务主任笑着说道：“不用客气，你跟着我给雪儿办一下手续吧。” 王坤跟着教务主任回了办公室，给雪儿办好了手续，就准备离开。 他打算趁着这个空当，去买一辆自行车，上班和接送雪儿都比较方便。 第六十七章 买三轮车 到了红星小学门口的时候，碰到了阎埠贵，他手里拿着书，见到王坤就叫住了他。 “王坤，你怎么来学校了，难道是分到我们学校了？” 王坤笑着说道：“不是，我是来送雪儿上学的，带着雪儿，我也没法找工作。” 阎埠贵点着头，“也对。你应该跟我说的，我帮你给雪儿办入学手续。雪儿分到哪位老师的班里。” 跟你说？ 王坤可是听邻居说过，三大爷阎埠贵都是先手好处后办事，只要他帮了你的忙，紧跟着就会是无穷无尽的算计。 “不用了，街道办王主任给我开了介绍信，还跟教务处的主任说了这件事。我已经帮着雪儿办完了入学手续。” 阎埠贵哦了一声，接着问道：“王主任给你分配到哪个单位了？” 王坤笑了笑，没有告诉他，“三大爷，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开介绍信，等她给我开了介绍信，才能知道。” 工作单位不是秘密，王坤只是不想麻烦，没有跟阎埠贵交好的念头。 看着王坤离开的背影，阎埠贵被气得够呛。四合院里，谁敢不给他们三个大爷面子。 只是想了想王坤的武力和手段，他只能等着易中海先出招。 阎埠贵现在还不知道，易中海已经出招了，但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整个轧钢厂都在议论易中海三个人被惩罚的事情，小道消息满天飞。 杨万青被易中海坑了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出来，厂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李怀德跟自己的亲信躲在办公室里，哈哈大笑。 “我是真的没想到，易中海这个杨厂长的亲信，会坑他。” “李厂长，易中海坑的人可不少，也就杨厂长愿意相信他。咱们长里那些老工人，没有几個待见他的。” 李怀德分管的是后勤，跟车间那边的关系不太大。因为不太懂生产上面的事情，厂里的老工人并不太会给他面子，他也对厂里的老工人不太了解。 “怎么说？” “以前的时候，易中海就偏心他的徒弟贾东旭，后来又偏心秦淮如，甚至还逼着大家照顾秦淮如。反正，我是没见到易中海跟谁的关系特别好。也就傻柱和秦淮如经常说他的好话。” 李怀德听到傻柱的名字，心里就带着一股气，“我说傻柱每次犯了错，杨厂长都会帮着他。原来背后有易中海的面子啊。这次易中海被惩罚了，我看还有谁能帮他。你派人盯着点傻柱。” 傻柱仗着厨艺好，经常不给李怀德面子，每次闹到最后，杨万青都会帮着傻柱。 这次的事情，让他看到了一个惩治傻柱的机会。他也不要给傻柱多么重的惩罚，就是把傻柱收拾得听话就行。 谁让傻柱的厨艺好，李怀德也离不开。 王坤并不知道，自己给轧钢厂带来了这么大的震动。此时他正在百货大厦购买自行车呢。 售货员确实牛气，特别是卖那些珍贵商品的售货员。他前面的一位顾客问得多了，人家就爱答不理的。 “有票吗？” 若是有票，态度就会好很多，若是没票，哪凉快哪待着。 轮到王坤的时候，他就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自行车票。售货员见到了票，态度就好了很多。 “我们这有永久，凤凰，飞鸽，三个牌子的自行车，你要买哪个牌子的自行车。” 王坤想了想，问道：“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之后就有人带着他到了存放自行车的地方。 现在的自行车，看着分量就很足，给人一种质量很好的样子。 不过，到了存放自行车的地方，王坤却被一边的三轮车吸引到了。不是三轮车的造型比自行车好，而是他在犹豫要不要买三轮车，能不能买三轮车。 自行车是作为代步工具的，速度快，比较灵巧。在这个时代就是豪车的代表，把妹的利器。 但三轮车也有好处，实用性不错，还能运送货物。 只是大家买东西都要票，就连粮食也是每个月买几十斤，一般也用不到三轮车运货。 “同志，自行车票能不能买三轮车？” 售货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王坤，非常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买三轮车。王坤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像他这样年纪的人，一般都会购买自行车，作为结婚的牌面。 至于三轮车，买来都是运送货物的，他买来做什么。 售货员想不通，就不想了，“自行车票也可以买三轮车。不过，三轮车要比自行车贵一百块钱，你还要买吗？” 价格也是大家不买三轮车的一个原因吧。 这对王坤来说不算问题，谁让他有那么多大方的邻居呢，拿邻居的东西又不算偷。 王坤挑了一辆凤凰牌三轮车，就到柜台去交钱了。交完钱，又给三轮车办了证，刻上了钢印，这辆车就属于他了。 购买三轮车的时候，售货员的态度很好。等王坤转身准备离开之后，就听到其中一个说道：“真不知道，他放着自行车不买，偏偏多花一百块钱买了一辆自行车干嘛。” 另外一个年纪大些的售货员摇了摇头，“三轮车也不错，平时用来拉货也不错。” 王坤才不管那么多，骑上自己的三轮车就离开了百货大厦。自行车，三轮车都是代步工具，也就自行车比三轮车快一点。 最主要的是，王坤相信凭自己的能力，很快就能再搞到一张自行车票。若是真的需要，他再买一辆自行车就行了，多大点事啊。 骑上我心爱的三轮车，路上的眼光不要太多。 看着时间差不多，王坤就骑着自行车去接雪儿放学。到了没人的地方，往三轮车里放了一下肉和菜。 到了红星小学，还差十分钟就要放学，时间刚刚好。 王坤拿出了一包烟，递给了门卫大爷一根，“大爷，三轮车停这里不碍事吧。” 门卫大爷接过王坤的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不舍得抽，放在耳朵上夹着。 “放那吧，不碍事。大前门，你抽的烟可够好的。” 王坤笑了一下，“大爷，我不会抽烟，就是买着玩的。” 门卫大爷肯定不相信王坤这个说辞，也知道他买烟是为了跟别人搭话。 很快，放学的铃声响起，高年级的学生，跟松了缰绳的野马一样，提着书包就冲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才是那些低年级的小学生。 等人走了大半，王坤床才看到马老师带着雪儿、豆豆过来。 雪儿见到王坤，就笑着跑了过来，看得出她对学校的环境挺满意。 王坤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送给马老师，笑着说道：“马老师，以后您多费心。” 马老师推辞了几次，还是收下了王坤的奶糖。 第六十八章 阎家讨论三轮车 马老师把雪儿和豆豆交给了王坤，就放心地回了办公室。到了办公室，马老师也不吝啬，把王坤给的奶糖分给了几个同事。 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孩问道：“马老师，这是你买的奶糖吗？” 马老师笑着说道：“冉老师，我那点工资，哪舍得买奶糖啊。我们班新来了一个学生，刚才她哥哥来接她的时候，送给我的。” 小学老师的职位令人尊敬，工资却不高，那点工资也就够养家的，哪里舍得买奶糖吃。 阎埠贵这种工作了十多年的老师，工资才三十多块，不算计着点，家里都吃不上饭。 王坤带了雪儿和豆豆，到了学校门口，见到门口的三轮车，非常兴奋。 雪儿抬着头看着王坤，“哥哥，这是咱家的自行车吗？” 王坤笑了一下，雪儿的记性还不错，王坤跟她说买自行车，她就给记住了。 “对啊，这是哥哥刚买的。不过，这个不叫自行车，叫三轮车。” 雪儿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哥哥，我能上去坐坐吗？” 王坤点了点头，把雪儿抱上了三轮车，又把带着渴望眼神的豆豆也抱了上去。 “你们两个在车上好好坐着，咱们等豆豆的哥哥过来，就回家。” 两個小丫头坐在自行车上，兴奋地到处看着，叽叽咋咋说着话。 很快，小伟就过来了，王坤就带着他们三个回家。 小伟年纪比两个小丫头大，坐着车帮子上，两条腿在外面晃荡着，看得两个小丫头既兴奋又羡慕。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四合院，不出意外，遇上了骑着自行车回家的阎埠贵。 “小坤，你的三轮车是从哪里来的。” 王坤推着三轮车进了院门，“这是新车，当然是买的，谁还能送给我一辆不成。” 阎埠贵看着崭新的三轮车，恨不得搬到自己的家里去。“你的自行车票哪里来的。” 跟审查户口似的，忒烦人，“别人送的。” 王坤推着三轮车到了自己屋前，用车链子锁好，拿着菜回了自己家里。 “雪儿，哥哥先做饭，你自己去豆豆家，跟她妈妈说，哥哥今晚请他们几家吃饭。” 雪儿点了点头，放下自己的书包就去了田有福的家里。 到了新的地方，总要跟邻居熟悉一下。易中海几个人，实在不值得结交，王坤就没打算请他们，还是请田有福几家比较好。 阎埠贵当然看到王坤带着一些菜回家，只是王坤的威慑力太大，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在王坤回来不久，秦淮如也到了四合院。她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当中，第一个回来的。 进了门之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坤的家，发现停着一辆崭新的三轮车，就停下了脚步。 “三大爷，王坤门口的三轮车是哪里来的？” 刚才王坤的态度不好，阎埠贵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又不敢招惹他。 听到秦淮如的问题，心里就活跃起来了，“他说是买的，我问他票是从哪里来的，他也不说。” 秦淮如转着眼珠子，“三大爷，咱们院的规矩，买了自行车要请客，他说什么时候请客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我忘了问了，要不你去问问？” 秦淮如看着阎埠贵满脸的算计，心里骂了一声抠死你，脸上笑盈盈的。 “三大爷，我一个寡妇，又不是院里的长辈，不好问他。要不，你去问问？” 阎埠贵心说，现在谁还有胆子在王坤充长辈，不要命了是不是。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坤的家，阎埠贵摆着手，“我跟他只是邻居，可不敢当他的长辈。我还要浇花，就不跟你聊天了。” 秦淮如看着跑回家的阎埠贵，心里非常不甘心。阎埠贵要是不出头找王坤请客，那请客的事情可就真的泡汤了。 至于易中海和傻柱，两人心里估计不痛快呢，她可不敢再鼓动两人出头。 剩下一个刘海中，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鼓动他的打算。刘海中不是易中海和傻柱，在王坤那里吃了亏，肯定会记恨她。 三大妈见到阎埠贵回家，心里非常诧异，这要是漏了人，他们家就亏大了。 “你怎么回家了，听说轧钢厂的杨厂长今天回来，傻柱应该带饭盒回来。” 阎埠贵哼了一声，“傻柱的饭盒，什么时候给过咱们家。刚才秦淮如回来了，就是来等着傻柱饭盒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傻柱不给。”尽管要不来，三大妈爷不愿放弃，万一傻柱冒傻气，把饭盒给了她家呢。 阎埠贵跟三大妈的想法类似，起身之后，又坐下了，“你看看秦淮如走了没有，她走了，我再出去。” 三大妈脸色有些难看，“她不是在中院洗衣服吗？怎么跑到咱家门口了。” 阎埠贵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没看到秦淮如的身影，才放心说道：“王坤买了一辆三轮车，她想让王坤请客，逼着我去问问。” 三大妈吓得向外看了一眼，“伱可别去。咱们家可惹不起他。老易和老刘被他扇了巴掌，你可不能犯浑。” 阎埠贵非常不高兴，怎么能叫犯浑呢，那是他们三个管事大爷的权力。 想要反驳自己的媳妇，才想起来，自己的职位已经被撤职了，还被街道办罚了钱，顿时感觉心不停地抽搐。 “我当然不会去，这才躲到家里来的。” 三大妈松了一口气，阎埠贵没被打，这是三大妈比一大妈和二大妈优越的地方，她可不愿意失去这份荣耀。 “秦淮如的心肠太歹毒了，怎么能算计咱们家呢。你说，王坤怎么买三轮车，三轮车多贵啊。还有，他的三轮车票从哪里来的。” 阎埠贵想不明白，年轻人都想着买自行车，王坤怎么就想着买三轮车。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能不能占到好处。 “车票是别人送的，车子也不是花他的钱，这是老易赔的钱。老易替秦淮如家赔了三百块钱，足够买一辆三轮车的。” 三大妈一拍大腿，“还真的，咱们家怎么就得不到这样的好事呢？” 阎埠贵心说，除了王坤，谁家也得不到这样好事。以前，谁家少了东西不是自认倒霉，更别说直接跟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对抗了。 也就只有王坤，不在乎易中海和刘海中的面子，坚持要报警，才逼得易中海不得不赔钱。 “别瞎想了。还是想办法跟王坤处好关系，以后咱们家也能借他的三轮车用用。” 三大妈点了点头，迅速地合计家里能用到三轮车的地方，只不过，想来想去，她也想不到什么时候能用到三轮车。家里的粮票，都要偷偷地跟别人换成粗粮，这样的事情，可不敢让别人知道。 第六十九章 婆媳盼捐款 秦淮如回到四合院，自然不会把易中海、傻柱被罚的事情说出来。 其他人就不客气了，一路上就议论个不停，到了四合院，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阎埠贵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也不敢在门口算计别人了。连易中海这种工人当中的骨干都被罚了，还被罚的那怎么重。他一个小小的教师，要是被别人告到学校里，工作都保不住。 有了王坤到街道办和派出所告状的先例，四合院的人估计都不会忍气吞声了。 坐在家里，阎埠贵的面容非常不好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被罚呢，不是说已经过去了吗？” 三大妈也跟着发愁，“你说老易他们为什么被罚。” 阎埠贵叹了口气，“还能为什么，肯定跟王坤有关系。咱们家一定不要招惹他。” 后面的话是对着三个儿子说的。 阎家三兄弟就没想过得罪王坤，甚至还想跟他交好，最主要是取取经，看看如何才能收拾家里的长辈。 相比于阎家的安宁，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就不那么平静了。 一大妈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想要找人去帮她打听一下，才发现给家里跑腿的傻柱，此时不在家。 转眼一看四合院，才发现除了傻柱，别人跟他家的关系都不好，找個跑腿的人都找不到。 没有主意的一大妈就想去找聋老太太拿个主意。 出门遇到了秦淮如在水池边洗衣服，想着她就在易中海的车间，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淮如，轧钢厂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发惩罚老易和傻柱。” 秦淮如琢磨了一天，都没琢磨明白。去问易中海，易中海也不会把自己干的事情告诉她。 秦淮如只好略带歉意地对着一大妈说：“一大妈，我也不清楚。我问一大爷，一大爷，没有告诉我。你也别急，等一大爷回来，就能知道原因了。” 六神无主的一大妈觉得秦淮如说得有理，又转身回到了家里等着易中海回来。 刘海中的家里，二大妈同样六神无主，只是他家有两个儿子作为依靠，还是有些许的底气的。 二大妈定了定神，立刻吩咐刘光天出去打听消息。 刘光天早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打听消息，只是什么都没打听到。 “妈，问了也没用，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被罚。我估计就是昨天的事情，被告到了杨厂长那里。” 二大妈面上有些害怕，“是不是王坤告到轧钢厂的。昨天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他怎么还能告状呢。” 刘光天心说，你跟我爸半夜不商量报复他，这件事情能算了吗？ “妈，你可别乱说。我爸为什么被处罚，咱们还不知道呢。王坤要是知道你坏了他的名声，他可不会饶了你。” 刘光福也跟着说道：“是啊，妈。连傻柱都打不过他，我们两人不是他的对手。” 王坤的武力以及不管不顾，吓到了很多人。院里没有几个敢去招惹他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可不想为了自己的老爹，去跟王坤打架。 二大妈被两个儿子气到了，大喊着，“他敢对我动手。” 刘光天呵呵一笑，“他都逼得聋老太太不敢撒泼，还会怕你吗？妈，你也劝劝我爸，世道变了，不要在王坤面前冒充长辈。你跟我爸昨天晚上商量的计划，最好不要执行。” 二大妈的脸色变了变，威胁地看着两个儿子，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王坤不按常理出牌，弄得他们手忙脚乱，偏偏拳脚还那么厉害，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才来四合院几天，就把四合院的天翻了过来。 连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是对手，她们家还是暂避锋芒为好。 被两个儿子这么一说，二大妈又觉得昨天晚上的主意不好，打算暂且放下，另寻良机。 中院秦淮如家，早就打算好了暂时躲着王坤，等易中海把他收拾老实了，再行动。 这个可不包括秦淮如，张小花认为，他出去找王坤的麻烦会被打。但秦淮如出去又没事，就算打了，那也是打在秦淮如的身上，她又感觉不到疼。 “秦淮如，王坤买了三轮车，你去问问他什么时候请客。” 作为争斗了多年的婆媳，秦淮如对张小花的打算心知肚明。要是换了别人，秦淮如不等张小花说话，就会出去试探。 可这个人偏偏是王坤，她可不敢去。 “妈，你就别想了。我去问过三大爷了，三大爷都不敢去，我一个女人怎么敢过去。” 这个理由根本就说服不了张小花，“三大爷就是胆小，指望他办不成事。买了东西请客，是咱们院里的传统，他凭什么不请。他的自行车票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要是敢不请客，就不怕咱们院的人举报他吗？” 秦淮如的眼睛亮了一下，要是王坤的自行车票真的来路不明，他们是不是能把他抓起来，交给公安呢。这可是投机倒把，自行车的价值也不小。这样的罪名，把他赶出四合院，是不是也可以。 只要四合院里少了王坤，早晚会回到从前。 “妈，你是从哪里知道他的自行车票来路不明的。” 张小花理直气壮地说道：“自行车票多珍贵，他一个刚到京城的人，有谁会给他自行车票。” 秦淮如有些失望，原来一切都是张小花的猜测。说的倒是挺合理，可就是没有证据。 “妈，没证据的事情，伱不要往外说，让王坤听到了就不好了。咱们等着一大爷回来，这样的事情，就该一大爷管理。王坤要是说不明白，就让一大爷告到保卫科。街道办跟王坤的关系好，但保卫科可是轧钢厂的，多少会给一大爷面子的。” 张小花低头琢磨了一会，觉得把功劳让给易中海，实在太亏了。 “不行，这样太便宜易中海了。凭什么要把功劳让给他。” 秦淮如按了按头，“你光看到了功劳，没看到危险。院里的邻居要是知道咱们举报的，谁家会不防着咱们家。以后还有谁敢借给咱们家东西。” 张小花立刻就想到了捐款，她的养老钱被偷走了，现在才找回来一半，剩下的可还没找到。指望秦淮如，那就别想了。唯一的途径就是让大家捐款。 只有给她捐款，才能快速恢复她的养老金。 “先说好了，以后给咱们家捐款，都要归我。” 秦淮如立刻摇头，“不行，你的钱还找回来一半，我的钱一分都没找回来。你要把捐款拿走了，咱们家吃什么。” 可能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这些人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四合院的天也变了，就是王坤离开，想要捐款，也没有那么容易啊。 第七十章 易刘回家 易中海觉得丢人，害怕别人指指点点，故意留在了最后。刘海中同样觉得丢人，还觉得自己当官的希望没有了，留在最后想要找领导求情。 最后，两个大爷遇到了一起，伤心失落地往四合院走去。 刘海中觉得自己实在太倒霉了，眼看着领导要给他升官了，居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至于领导什么时候说要给他升官，谁也不知道。 “老易，王主任和张所长不是说过，咱们接受完惩罚就不会再追究。厂里为什么还要给咱们惩罚。” 易中海有些心虚地看了刘海中一眼，他虽然没有打听到被处罚的原因，但还是能猜到了。四合院的事情，办公室主任肯定要给杨厂长汇报。他要不是急着给王坤使绊子，说不定还能避免这次惩罚。 这个猜测，易中海当然不会告诉刘海中。要是让他知道了，刘海中肯定会找他赔偿的。 “老刘，还能为什么。咱们院里喜欢告状的就只有王坤，我看这件事情，八成是他到厂里告的状。” 刘海中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易中海的说辞，愤怒地说道：“老易，咱们不能放过王坤，最好把他赶走。”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房子是街道办分配给王坤的，人家还有街道颁发的烈属证，他们凭什么把王坤赶走。 “老刘，从长计议吧。咱们现在刚被罚了，实在不能去招惹他。我又不像你，还有几个儿子，我们就两口子，不敢惹他。” 刘海中心里骂了一句怂货，也跟着产生了退缩的想法。面对王坤的手段和拳头，他可没有什么好办法。更关键的是，王主任明确跟他们说过，王坤是刚从战场上退伍的军人。 那可是战场啊。王坤还不知道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呢。万一他把自己给干掉了，国家不就损失一个即将成为领导的人吗？ 之后，两人默默无言，回到了四合院。进了门，凡是见到他们的邻居，纷纷低下头，就跟没看到一样。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想象的。以前，谁见了他们不都停下来，恭恭敬敬地说一声一大爷、二大爷好。 这都怨王坤。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王坤的家，见到门口停了一辆崭新的三轮车，立刻就计上心头。 易中海拉住了想要过去的刘海中，“咱们把老阎叫上，人多力量大。” 阎埠贵见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同时敲门，心里就开始骂娘。有好事的时候，你们想不到我，碰到得罪人的事情，就要拉着我。 “老易，老刘，王坤买三轮车，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就是他的一个邻居，管不着他。你们就别难为我了。” 刘海中非常不满，觉得阎埠贵就是個叛徒，小人。“老阎，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王坤买三轮车就要跟咱们报告。” 阎埠贵非常讨厌刘海中的眼神，语气生硬地说道：“老刘，管事大爷的职位已经被王主任撤销了，你就别再说这个事情了。” 易中海见到两人快要吵起来，心里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阎，我跟老刘的意思是，咱们过去问问王坤，三轮车票是哪里来的。要是来路没问题，那就应该按咱们院里的规矩，请大家吃饭。” 能够让阎埠贵出头的，就只有利益，易中海就不相信，阎埠贵会不动心。 阎埠贵动心吗？当然动心了，心脏扑通扑通地快速跳了起来。 但他敢去跟王坤说吗？不敢。王坤的手段，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面对未知的对手，一向喜欢谋定而后动的阎埠贵是绝对不会贸然出击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被罚了，他要是敢捣乱，难道王坤就不敢到学校告他吗？ 易中海、刘海中两人是工人，有技术，不用担心轧钢厂把他们开除，顶多就是降一降级。 他不一样，那是人民教师，哪个家长愿意把孩子交给一个名声不好的老师。学校也不会聘用一个名声不好的人，当学校的老师。 为了工作，他现在就想跟王坤打好关系。至于占便宜的事情，关系好了，自然能想办法占便宜。 “老易，我们家就要吃饭了，就不去掺和了。” 阎埠贵不参加，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并没有放弃，而是毫无畏惧地走向了王坤的家。 王坤正在家里做菜，已经做好了两个菜，正准备做第三个，就听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声音。 “易大爷、刘大爷，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 易中海听见王坤的称呼，就非常恼怒，这个称呼太疏远了，哪里有一大爷、二大爷显得亲近。 刘海中同样非常恼怒，他认为一大爷、二大爷的称呼代表的是官职，刘大爷算怎么回事。 “王坤，你的三轮车是从哪里来的。”两个人同时问道。 王坤正等着做菜，不愿跟他们啰唆，直接回答道：“当然是买的，天上又不会掉三轮车。你们两个有事没事，有事赶紧说，没事就回家。”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怨恨的光芒，忍着怒气说道：“我们是问你三轮车票从哪里来的。我们院里从来没干过违法的事情，你老实交代。” 王坤呵呵一笑，“说这句话，你就不觉得脸红吗？还从来没干过违法的事情。自行车票是别人送给我的，跟你们没关系。伱们要是觉得来路不正，那就去告我好了。你们昨日刚去过派出所，想必不会不认识路吧。” 易中海顿时非常羞恼。王坤的到来，打破了四合院的规矩。他不仅丢了脸，以前操控四合院的好多手段都用不了，就像全身的武功被废了一样。 “你以为我们不敢吗？我告诉你，哪怕你是军人，投机倒把也要受到惩罚的。老实交代，我们会考虑实际情况的，看看能不能饶了你。” 本以为，他们受了教训，多少会老实几天，哪知道一点都没往心里去，还是把自己当软柿子捏。 “滚蛋。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是不是。看来轧钢厂罚你们罚得太轻了，让你们还有闲心过来给我捣乱是不是。你们就是普通的邻居，有什么资格审问我。怀疑我投机倒把，那就去告我好了。”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光你会报警，我们也会报警。”刘海中可不愿意让易中海独自出风头，立刻就站了出来。 “那你就去报警好了。我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就跟你们说过，有问题找人民公安。你们作为四合院里年纪比较大的人，应该为大家做个表率。对于你们要报警的行为，我个人是赞同的。” 王坤的话，令易中海和刘海中傻眼了，他们就没见过投机倒把的人鼓励别人报警的。 第七十一章 傻柱的消息 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打死也不能报警。 凡事都想着报警，还要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干什么。尽管已经被街道办撤销了管事大爷的权力，他们并不担心。只要还在四合院里住，他们的权力早晚都会恢复。 总之，四合院的天翻不了。 可王坤的做法实在惹恼了他们两个。易中海铁青着脸说道：“死鸭子嘴硬，等公安来了，我看你怎么交代。老刘，让你们家光天跑一趟，把张所长找来。” 刘海中对公安还是有些畏惧的，闻言有些不乐意。“老易，我觉得还是不要报警吧。要不咱们找保卫科。” 易中海看了刘海中一眼，为他比自己聪明感到非常不高兴。可他还是不能否认刘海中的提议。派出所可能会包庇王坤，但厂保卫科总不能也包庇王坤吧。 “那好，老刘，光天跑得快，让光天去一趟。” 王坤任由两人商量，派出所也好，保卫科也好，都无所谓。两个多管闲事的家伙，这次非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可。你们不被抓走，我的姓倒过来写。 王坤转身回屋继续做饭，也不理会门口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阎埠贵躲在自家的门口，看着气急败坏的两个人，对着儿女交代。“王坤的胆子太大，这次惹怒了老易和老刘，恐怕要倒霉了。要是报警，还好说点，张所长公正无私，报到轧钢厂就不一样了，他们两個可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保卫科也要给他们一个面子。” 阎解成眼睛一转，说道：“爸，你不是说让我们跟王坤交好吗？要不我去派出所一趟。” 阎埠贵眼睛一瞪，“去什么去，咱们家能惹得起老易和老刘吗？一会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去，这件事情跟咱们没关系。我发现了，跟王坤作对，就捞不到好处。我的那两百块钱，啊……” 又想起了赔给秦淮如家的两百块钱，阎埠贵的心就疼了起来。 三大妈一看不对，赶紧吩咐道：“没看到你爸快要摔倒了吗？赶紧扶他过来。” 正说话呢，傻柱提着饭盒回到了四合院。 看着傻柱的饭盒，阎埠贵忍不住想要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打劫下来。 阎解放扶着阎埠贵，察觉到了他的态度，赶紧劝说：“爸，你今天就别打傻柱饭盒的主意了。万一出去被一大爷、二大爷拦着，不就跟他们站在一起了吗？再说，你就是出去，傻柱的饭盒也不会给你。” 这话不好听，却是事实，阎埠贵可不会为了面子，出去丢人。 易中海见到傻柱回来，面上露出了笑容。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脊梁骨，傻柱就是易中海的胆。有傻柱在，就有背黑锅的人选，不会损害他的名声。 “傻柱，过来。” 傻柱听到声音，一看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王坤的家门口，就非常好奇。“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两个堵着王坤的门口干什么，给他看门吗？哎哟，这谁买的三轮车。” 刘海中觉得傻柱说话不中听，面上非常不高兴。 “傻柱，怎么说话呢。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怎么可能给他看门。” 傻柱呵呵一笑，“二大爷，还在做梦呢。管事大爷的职位早就被街道办王主任撤销了。” 说心里话，傻柱对于管事大爷被撤销的事情，还是非常赞同的。没有了管事大爷管着，他觉得四合院的天蓝了，水也清了。 要不是王坤打了他一顿，又欺负了秦淮如，他真想跟王坤坐在一起好好喝顿酒。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来话，易中海也好不了哪里去。 为什么非要在四合院推行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样的称呼。那是因为，只有一家人，才会有排序。易大爷只是易大爷，别人又不姓易，跟他没关系。 叫一大爷就不一样了，外人看起来就是一家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们还好意思不给我养老，好意思不给秦淮如捐款吗？ 多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啊，居然被王坤这个愣头青给破坏了。 要是知道他这个当兵的是愣头青，易中海发誓绝对不会招惹他的。发动四合院的人孤立他，让他自己想办法离开，比现在强多了。 一切都被他毁了，想要恢复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呢。更关键的是，他还被降职了，成了跟刘海中一样的六级工。 被降职之后，厂里的很多工件就不需要他动手了，长时间不能加工那些工件，他的技术就会生疏，还能不能重新考上八级工，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傻柱，不会说话就别说。” 傻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两个老头子又不是秦淮如，他还不乐意在这里呢。 “得嘞，你们在这里继续闻王坤家的饭菜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傻柱打算离开，这怎么行。 易中海非常不愿意，“傻柱，伱去把饭盒给淮如送去，然后过来跟我们一起看着王坤。” 傻柱非常不乐意，王坤家里传来的饭菜，香味实在太浓了，他一个厨子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个味道。 “一大爷，别想了。今天厂里没招待，饭盒里是空的。秦姐今天是吃不上饭盒了。” 刘海中不解，厂领导出差回来，怎么也要办一场接风宴，只要办接风宴，傻柱就能带剩菜回来。 “傻柱，你怎么没带剩菜，是不是厂长把你做的菜都吃完了。” 傻柱突然变得非常气愤，骂道：“二大爷，别提了。我听说，有个王八蛋，今天骗了杨厂长。杨厂长才下令处罚咱们的。别让我知道哪个绝户玩意在厂里告状，我绝对饶不了他。我估计就是许大茂那个坏种。” 刘海中一听，还有人敢告他们的状，害得他被降了级，忍不住跟着傻柱一起骂起来。 “傻柱，许大茂这几天一直都在乡下放电影，没有回来，应该不是他到厂里告的状。不过你说得不错，要不是绝户，肯定办不出这样绝户的事情。要是让我知道那个王八蛋，我一锤把他锤扁。” 傻柱选择跟刘海中站到一起，“二大爷，别的时候我不支持你，但我绝对支持你说的，一锤锤死他。” 易中海的脸色，随着两人的咒骂由黑变青，又变紫，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几次抬起来，想要教训这两个王八蛋。 他们的事情，街道办都说话了，不会有人提起的。厂办曹福涛不会无缘无故提起。结合傻柱说的，有人骗了杨厂长，让杨厂长丢脸。 易中海就觉得那个人是自己，除了他，别人也不会跑到杨万青的办公室说瞎话。 听着两人不停地咒骂，一口一个绝户，易中海的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第七十二章 公安临门 刘光天带着轧钢厂保卫科的值班人员，赶往四合院的路上，路上碰到了正在巡逻的公安。 其中一个保卫科的人认识公安，就问道：“元江，你晚上值班啊。” 公安韩元江一看，正是自己的发小齐康健，就笑着问道：“你们不在轧钢厂上班，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齐康健指了指刘光天，“我们轧钢厂一个家属院，有人举报投机倒把，偷了一辆三轮车。” 韩元江非常惊讶，这可是大案啊，一辆三轮车怎么也要三百块钱。想着派出所最近被易中海四合院弄得非常没面子，韩元江就觉得立功的机会来了。 “哪个四合院，是我们派出所治下的吗？” 齐康健点点头，“这个四合院，你们派出所很熟悉，就是我们厂八级工易中海的那个院子。” 刘光天听着他们的聊天，觉得非常丢脸，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韩元江心里一颤，他的直觉告诉他，惹事的肯定还是易中海。“说说吧，到底是谁发现的，又是谁投机倒把。” 齐康健非常不高兴，这是轧钢厂自己内部的事情，我们又没报警，你们派出所插什么手啊。要是真的被派出所接过去，轧钢厂的脸面怎么办。 “元江，你这就不地道了，我们轧钢厂内部的事情，你还想插手啊。” 韩元江看了一眼刘光天，对着齐康健问道：“你光知道跑来抓人，知道是谁被举报吗？” 齐康健摇摇头，接到刘光天的报警，他就带着人过来了，还没来得及询问。易中海的四合院刚出过事情，他也害怕再出事情，才接到举报就带人过来的。 “刘光天，说说吧，你爸和易中海要举报谁。” 派出所的两个人，加上保卫科的四个人一同看向刘光天，差点把他吓尿裤子。 “一大爷和我爸举报刚搬到院里的王坤。” “王坤！”派出所和保卫科的人同时大声喊了起来。 韩元江身边的那个公安挠了挠头，“韩队长，要不咱们跟着去看看吧。你不知道，王坤实在太厉害了。连咱们所长都对付不了他。这次的事情肯定不小。” 韩元江撇了一眼自己的同事，他就是那天被王坤教训的两个公安之一。不管他是什么心思，韩元江都想要去看看。 齐康健跟自己的同事相互看了一眼，感到非常为难。他们白天可是跟王坤打过招呼的，知道这位是自己的股长。抓投机倒把抓到自己领导的头上了，心里直呼倒霉。 听到派出所的人打算跟着去看看，齐康健非常不乐意，万一王坤真的投机倒把，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要不是多嘴招呼了一下，就没那么麻烦了。 “元江，这件事情我们保卫科就能处理，不需要你们派出所插手。” 韩元江看着自己的发小，“我要是非要插手呢？” “当我们轧钢厂是好惹的吗？别忘了我们处长可是你们公安局的副局长。” “我身为人民公安，遇到了投机倒把的事情，做不到袖手旁观。要不这样，我们就跟着去看看，做个见证，事情还是以你们厂里的意见为主，怎么样？” 齐康健知道，保卫科的权力还是比派出所弱一点，非要拦着不让他们插手，事后不太好交代。 “说好了，事情归我们保卫科处理，要不要移交伱们派出所，要我们处长批示了才可以。”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吗？” 刘光天心里直叫命苦，怎么就碰上派出所这两个愣头青。回去被易中海和刘海中知道了，少不了吃点苦头。 可现实却不容他拒绝，只好带着保卫科和派出所的人到四合院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到保卫科的人到来，脸上露出了喜色。 “王坤，保卫科的人来了，你老实交代投机倒把的事情。” 易中海的喊声非常大，把前院和中院的人都吸引过来了，随着人群越来越多，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王坤没有理会他，在家里把菜盛出来，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股长好。”保卫科的人见到果然是王坤，立刻站直了向王坤问好。 王庭轩看了一眼几个保卫科的人，发现白天确实见到过他们。“我现在是被举报人，不是你们的股长。” 易中海和刘海中却傻眼了，怎么也不明白，保卫科的人怎么会叫王坤股长。 “王坤什么时候成保卫科的股长了，我怎么不知道。” 齐康健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中的不屑根本就不加掩饰。今天刚被厂里处罚了，这个时候不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居然还敢到处招摇。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 “易中海，保卫科的事情，还要跟你汇报怎么的。你一个犯了错的六级工，管得比厂长还宽。你的面子不是很大吗？去问问杨厂长吧，股长的职位是杨厂长任命的。” 易中海被看得非常不舒服，怎么说他也是轧钢厂的八级工，连厂长都要给他一些优待。保卫科的这群人，根本就不被易中海放在眼里。 要是以前，易中海肯定不害怕去找杨万青。可现在嘛，他是非常心虚，一直在期盼被罚的事情跟他去找杨万青无关。 但易中海也不会忍下这口气，“王坤既然是保卫科的人，你们就是一伙的。我不向你们举报了。” 刘海中想要说话，被刘光天悄悄拉住了。没来得及说话。 韩元江就带着自己的同事就走了进来，“你们既然不向保卫科举报，那就向我们派出所举报吧！我们肯定会调查清楚的。” 易中海心里直骂娘，公安怎么过来了。要是知道公安过来，他不会说不向保卫科举报这句话。 “公安同志，误会。真的是误会了。我们不举报了。” 易中海害怕公安，刘海中也害怕，听见易中海认怂，他就更不敢强硬表态了。但让他放弃整治王坤的机会，又非常不甘心。 他在王坤的门口站了那么长的时间，王坤都没说请他进去吃饭的事情。这种行为不就是在说不把他当回事吗？ “公安同志，这是个误会。我跟老易见到王坤买了三轮车，家里又做肉，担心他犯错误。所以才用报警吓唬他的。” 刘光天傻眼了，你们两人要是这么说，他不就白跑这一趟了吗？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 保卫科和公安也不高兴，他们大老远的跑一趟，你们什么事情都不说，一句误会就想把事情解决，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保卫科的人更加气愤，王坤是保卫科的股长，就是他们的领导。他们大老远跑来，可不是跑着玩的。 第七十三章 询问 齐康健冷笑一声，“误会？是不是误会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你们两个可是有前科的，要是说不出一二三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听着周围人群的议论，易中海的脸上更加挂不住了。作为轧钢厂的八级工，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平时杨万青跟他说话，都是和风细语的。 “你这个同志，怎么说话呢！我一个八级工还能哄你们玩不成。我们只是担心王坤犯错误，才吓唬他的。” “八级工？”齐康健哈哈大笑，“易中海，你忘了自己被降级的事情吗？你的胆子可真大，居然敢跑去哄骗杨厂长。股长，既然易中海不说，您说怎么办吧。” 王坤心说，齐康健是为了拍马屁呢，还是跟易中海有仇啊，居然会这么跟他说话。 对于轧钢厂的人和事，王坤不熟悉，也不急于表态。等了解清楚情况了，才能决定怎么办。 现在的事情，是给易中海和刘海中一个教训，说错话也要付出代价。 “我是保卫科的人，跟你们说，害怕易中海不服气。既然公安同志来了，那就先请公安同志问他们。他们要是真的不愿说，我再来说。” 韩元江明白王坤的意思，也知道事情不会因为一句误会就解除。也对，换了谁被安上一个投机倒把的名声，也不会轻易绕过别人的。 “易中海、刘海中，给你们一個机会，你们说吧！” 易中海听明白了王坤的意思，知道事情不会善了，觉得王坤给脸不要脸。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王坤一个刚到BJ城才几天的人，凭什么弄到自行车票。 “公安同志，是这样的。王坤才来京城几天，今天也是刚到轧钢厂。他肯定不可能弄到自行车票。我跟老刘小班回家，见到他的屋门口放着一辆三轮车，就上前询问他。我们是为了他好。他却一点不领情。我们才去厂里找保卫科的。” 王坤撇撇嘴，一句为了你好就能推卸责任吗？做梦吧。他不着急反驳易中海，转头看向了刘海中。 这么多人看着，刘海中心情非常紧张，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来了一句，“我跟老易的想法一样。” 韩元江没做什么评价，转头问王坤，“对于他们两个的说法，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王坤笑了一下，“我的三轮车上有钢印，就说明三轮车是买的。” 韩元江点点头，钢印是新的，车子也是新的，做不了假。 “既然是买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我不告诉他们车票是从哪里来的，就是投机倒把。他们以为他们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他们。” “我们是院里的……”易中海说不下去了，管事大爷的身份已经被揭穿，没办法唬人了。就是没揭穿，他也唬不了王坤。 韩元江对易中海的意见就大了，就因为人家不告诉你车票从哪里来的，就是投机倒把。这连证据都算不上，王坤要是能说出车票的来路，肯定不会饶了他们两个。 而且吧，对于普通的老百姓，公安心里特别反感那些举报投机倒把的人。这些人，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谁愿意投机倒把啊。 “伱们有证据证明他投机倒把吗？” 易中海一看公安的态度不对，心里就发虚，但还是强硬地说道：“他的自行车票来路不明，这还不算证据吗？” 韩元江对这死性不改的易中海彻底不抱希望了，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明知道王坤不好对付，还居然用这么弱智的办法，蠢得不可救药。 韩元江可是知道，王坤面对自己的所长都不落下风，还逼着他们派出所把聋老太太这个五保户给抓了起来。这么聪明的人，他不相信王坤会这么不明智，敢在举院皆敌的情况下，明目张胆地投机倒把。 “王坤同志，请问一下你的自行车票是从哪里来的。” 傻柱站在人群里，大声喊道：“一大爷不是说过了吗？他的自行车票是投机倒把来的。” 王坤没有理会起哄的傻柱，笑着说道：“这是我今天报到的时候，丁厂长送给我的，当时董处长也在场。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询问丁厂长和董处长。” 韩元江点点头，就对着齐康健说道：“你们派个人去问问丁厂长和董处长吧！” 齐康健非常大气，“问什么问，要不是真的，王股长敢说出来吗？” 韩元江看了一眼不服气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你们怎么说？” 刘海中一听，居然牵扯到丁广南和董永旭，立刻就要退出。在他的信条里，领导说得都对。何况，王坤也是领导，还是保卫科的股长，拍马屁都来不及。 易中海则不同，王坤就一个大头兵，能当上股长，估计就是因为他们的事情，轧钢厂给的补偿。这个补偿可是拿他的心血换来的，怎么能够给王坤。 自行车票那么珍贵，王坤什么功劳都没有，丁广南凭什么给他啊。他把这两个人说出来，是笃定他们不敢去他们那里询问。 别人怕，他易中海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这是在做好事。 “必须去询问，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对，必须去询问。”易中海的打手，傻柱果断地在人群中呼应易中海。 齐康健本来想给王坤卖个好，没想到遇到了看不清形势的易中海。对着他冷哼了一声，派了一个人回厂里去给丁广南和董永旭打电话。 “易中海，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诬告也是要承担责任的。你做好准备吧。” 齐康健敢这么说，自然是有底气的，自行车票对别人来说很珍贵，对厂里的领导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王坤作为刚从部队退伍的人，又被厂里的领导直接给了个股长的职位，厂里的那个领导会为了一张不太重要的自行车票把王坤弄成投机倒把的人。 真当人家门口的牌子是挂着玩的。 投机倒把的罪名很大，可一般也没有人用这个罪名报复别人。大家的日子不好过，谁家不想办法弄点好东西，贴补家用啊。别说他们保卫科了，就是派出所的人都有去鸽子市的。 只要不是出现那种偷盗国家财物的大案，派出所也不会对鸽子市下手。 易中海明显是欺负王坤刚到京城，没有人帮他说话。 可是他忘记了，BJ城退伍的人可不少，你知道人家的战友是干什么的。 易中海听了齐康健的话，根本就没意识到现实情况，张口就说道：“我是为了他好，他要是真的从丁厂长那里得到了自行车票，跟我汇报一下，我就不会误会他了。他不敢跟我说，肯定就是来路不明。” 第七十四章 清白 别说你一个被撤职的管事大爷，即使没撤职，人家也没必要告诉你自省和票的来路。 在场的很多人，都不赞同易中海的观点，包括很多四合院的老住户，他们曾经都是这种观点的受害人。他们纷纷把目光看向派出所的人，仿佛在询问他们易中海说得对不对。 韩元江对此非常无语，真的闹不明白易中海是怎么想的。“易中海，你只是王坤的邻居，他并没有义务向你汇报。即使没有撤销你的管事大爷，别人也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易中海黑着脸，眼神中甚至透露出绝望的意味。他的行为是大家长氏的做法，韩元江的说法等于彻底否定了他的根基。根基毁了，他就算把管事大爷的权力争回来，又有什么作用呢？ 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大体上的意思就是原来我们可以不说啊。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去保卫科询问消息的人回来了。“自行车票确实是丁厂长给的。” 齐康健转头问易中海和刘海中，“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说？” 刘海中直接就吓瘫了，要不是背后两个儿子扶着，就会直接摔倒在地上。 易中海非常不屑地看了一眼刘海中，就这点胆量，还想抢我的一大爷职位。“既然丁厂长给王坤证明，那就算了。王坤，虽然你可以不告诉我自行车票的来历，但是你要告诉我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好了，大家都回家吃饭吧。韩同志，齐队长，误会既然已经解除了，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 齐康健和韩元江齐齐转头看向王坤，他要是不追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王坤也没有令他们失望，张口就说道：“易中海，这么大的事情，你一句误会就想解决，也太理所当然了。” 说真的，王坤真的对四合院的这群人感到厌烦，整天见不得别人过得好。既然得罪了他们，那就得罪彻底。就算王坤这次放过他们，他们也不会感激自己。有机会肯定会踩上自己几脚的。 “你想怎么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伱好。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易中海厉声质问王坤。 王坤冷笑一声，“是你先把事情做绝的。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在你们质问我，举报我投机倒把的时候，就该做好这个准备。放心，诬告的罪名不大，顶多被关几天就会放出来。你们是打算让厂里处理，还是打算去派出所？” “你……”易中海指着王坤说不出来话。 刘海中则是大喊，“举报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是老易说你投机倒把的。” 易中海愤怒地对着刘海中大喊：“老刘。” 刘海中被易中海的样子吓了一跳，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易中海受难，作为被易中海忽悠得瘸了的傻柱又怎么能无动于衷。“王坤，大家以后都是邻居，免不了需要相互帮助，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这件事情是一大爷不对，让一大爷给你道歉，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果然，只要不是秦淮如的事情，傻柱的脑子就在线。知道易中海不占理，就出面帮易中海求情。可在易中海看来，这是下他的面子。天下无不是的长辈，他怎么能给王坤这个仇人认错。 “傻柱，闭嘴。” “一大爷……” 秦淮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傻柱的身边，悄悄拉着他的衣袖。她可不是傻柱这個不长脑子的货，对易中海的了解非常深。自从嫁到四合院，她还没见过易中海跟哪个小辈道歉呢。 “各位邻居，一大爷这些年，为了咱们四合院呕心沥血，做了很多的好事。谁家没接受过一大爷的帮助。这次一大爷就是对王坤不了解，有点心急了，不是故意怀疑王坤的。大家帮一大爷求求情。王坤，你以后也要在这个院子里住，这么斤斤计较，让大家怎么看你。” 不得不说，小寡妇就是厉害，对人心的把握真的不错。难怪能让易中海和傻柱两个男人那么用心地对她。 本来还打算把易中海送进去的，现在却有些麻烦了。不过，凭秦淮如的两句话，就想让王坤放过易中海，哪有那么容易。 这样也好，就看看四合院这些人的态度吧。 于是王坤就不打算说话，把目光看向了周围的人。 秦淮如本来还在给王坤抛媚眼呢，结果王坤根本就没看她，这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浓重的怀疑。 当着这么多的人，她的好多办法都没法用，只能寄希望于在场的邻居。 等了好几分钟，在场都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们两个说求情的话。 一大妈从后面哭着挤进了人群，“王坤，我替我们家老易跟你道歉。他已经被厂里处罚过了，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好不好。各位邻居，我求求你们，帮我们家老易说句话吧。” 本来，王坤冲动之下，真的想要把易中海给送进去。经过秦淮如的狡辩，他就改了主意。不是被秦淮如说服了，而是认为被抓起来，对易中海没什么影响。 诬告的罪名，对他这个八级工来说，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影响。轧钢厂虽然是大厂，八级工也不多，易中海在工厂的地位不低。他要是被抓起来，厂里的领导肯定要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即使厂领导不想办法，他也很快会被放出来的。 这样不仅对他达不到惩戒的意思，还会助长他的气焰，觉得法律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这就不是王坤的初衷了。他住到这个四合院里是意外，并不想在这个四合院里争夺什么。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安地度过那十年，等着春暖花开的时候。 第一次把他们送进去，那叫立威。这次还把他送进去，别人对他的看法肯定不好。 他还要带着雪儿在这里住上一段很长的时间，名声要是被这群人败坏了，有点太不值得。 只是他需要一个台阶下来。 阎埠贵叹了口气，“王坤，老易和老刘是好心办坏事，你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 打瞌睡给送枕头，这个三大爷还是有点作用的。 王坤假装思考了一阵，就说道：“好心办坏事，那也是办了坏事。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不过，三大爷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只要易中海和刘海中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道歉，我就不追究了。” 阎埠贵挺高兴，觉得王坤是抬举，给自己面子，“那就多谢你给我面子了。还有啊，以后不要叫三大爷了，你叫三大爷，我心里发怵。” 周围的邻居听到了阎埠贵的话，立刻就想起王坤给他们称呼的定性，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还起哄，大声喊着三大爷。 第七十五章 聋易心思 道歉，并不是多么过分的要求。 韩元江和齐康健见到王坤只提出这个要求，都感觉非常诧异。根据王坤的性格，不是应该把这两个人送到公安局才对，怎么会这么轻易地饶过这两个人？ 不过，王坤能饶过这两个人，他们也没什么异议。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厂里的高级工，就算降级了，也是厂里的高级工，不会有太大的惩罚。 大家都觉得道歉很正常，可放在不正常的四合院，那就很困难了。 易中海活着就是为了名声，让他给王坤这个仇人，小辈道歉，实在是太困难了。更关键的是，他不认为自己有错。自己作为院里的长辈，就算不是管事大爷，质问一下王坤自行车票的来路，能有什么问题。 刘海中呢，身为官迷，王坤把他的二大爷职位给弄没了，还影响到他在厂里当领导的事情，他不愿意向王坤道歉。可反过来说，王坤又是轧钢厂保卫科的领导，他需要敬畏领导。 如此一来，本就反应不过来的脑子就更加迷糊了。 见到两人没有一点反应，韩元江就说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個要不要道歉和解。你们要是不道歉，我只能把你们抓回派出所。” 刚从派出所出来，刘海中可不愿意再进去，“韩同志，别，我道歉。” 易中海黑着脸，对刘海中的行为非常不满。“老刘。天下无不是的长辈，你向他道歉，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刘海中既然已经决定道歉了，自然就不会跟易中海走到黑。“王坤，我向你道歉，不该跟易中海一样，没有了解清楚情况，就认为你投机倒把。” 王坤点点头，笑着说道：“既然刘师傅道歉了，我就不再追究刘师傅的责任。现在就看易师傅的了，您是道歉呢，还是跟着韩同志去一趟派出所。” 易中海恼怒地看着王坤，气愤地说道：“我凭什么道歉，你不明不白地弄来一辆三轮车，我怀疑你来路不明，有什么错。” 王坤很平静地说道：“你没错。你的怀疑是真的，派出所会奖励你，你会成为四合院甚至街道上的英雄。同样地，伱的怀疑要是假的，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个世界很公平，不是吗？” 道理很简单，有些人却接受不了，或者说不愿意接受。 王庭轩看着桌上都快凉的菜，就不愿意跟易中海继续纠缠下去了，“易中海，现在你是选择道歉，还是选择给这韩同志离开。” “慢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 王庭轩听到这个声音，就感到头疼，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四合院的人很自觉地给聋老太太让开了一条路，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到了人群前方。 聋老太太用浑浊的眼睛看着王坤，最终叹了一口气，“王坤，中海也是好心，他不希望你走错了路。看在中海给四合院做了很多事情的上面，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王坤摇了摇头，“面子是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做错了事情，连一句道歉都不愿意说，聋老太太，你还想我怎么给面子。今天他诬告我，没有任何惩罚。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污蔑我，你说我的日子还怎么过。” 聋老太太再次看了王坤两眼，转身看向易中海，“中海，道歉吧！你没调查清楚，不应该这么冲动的。” 易中海深深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眼神中包含着无尽的委屈。他在四合院里，一向顺风顺水，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难缠的事情。那些不听话的人，根本就在四合院住不下去。 眼看着四合院要按照他的计划发现下去，成为一个养老的圣地。突然冒出来一个王坤，直接把桌子掀了。他所有的骄傲都被王坤踩在了脚下。 这让他怎么忍下去，难道要等到他老无所依的时候才开始反击吗？ 聋老太太当然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也知道易中海的委屈。可谁让他们没有弄清楚王坤的实力，就贸然出手呢？ 要是跟以前一样，把人了解清楚了，对症下药，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归根到底，还是他们轻敌了，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不过不要紧，时间还多的是，有的是机会从头再来。只要他们活着，就还有机会。 聋老太太用眼神把这个意思传递给了易中海，希望他不要跟派出所和保卫科对着干。 易中海看明白了聋老太太的意思，可有些情况聋老太太并不了解。虽然现在还没弄明白杨万青为什么突然降了他的级别，但他知道自己在杨万青那里绝对没有什么好印象。 王坤一个刚转业的小伙子，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成了轧钢厂保卫科的股长。 此消彼长之下，他很可能没有机会对付王坤。要是让王坤继续嚣张下去，四合院就再也回不到他的掌控下了。上下牙还会打架，四合院的这些人之间的矛盾要是扩大，以后还怎么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不能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谁又能像他照顾聋老太太一样，照顾他呢？ 掌控四合院，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给傻柱擦屁股。他跟许大茂几乎天天打架，没有他得到身份压着，傻柱是要吃亏的。 易中海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心里一叹，给傻柱擦屁股才能获得傻柱的感激，这是他们既定的策略。要不然，这么多年，傻柱为什么始终跟许大茂争斗不休呢。 可照顾傻柱的前提，是不能把自己陷进去。第一次跟王坤的交锋，不就是把自己陷进去了，又没弄明白王坤的实力，才落败的吗？ 现在真的不适合跟王坤继续争斗，暂避风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趁着王坤没有站稳脚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是一个办法。 可惜，他们错估了王坤的实力，被他一顿乱拳给打得不知道东西南北。最终又因为秦淮如家的事情，被杀得溃不成军。 在没办法取得成功的时候，就不应该继续紧逼，发挥自己地头蛇的本事才是正确的道路。 王坤一个小伙子，带着一个不知事的妹妹，这不就是下一个傻柱吗？当年怎么对付傻柱，现在就用同样的办法对付王坤，多简单的事情啊。 许大茂不就是下乡放电影了吗？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随随便便一挑拨，许大茂就会自动跟王坤对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多简单的事情啊。 怎么就非要在这个时候跟王坤对上呢。 第七十六章 傻柱不傻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的心思，大家谁都不知道，全都在等着看易中海的态度。 易中海要是服软，对大家来说也不错，这就更证明三个管事大爷跟大家一样，不用事事都听他们的话。没有了他们的压制，大家以后的日子不是更好过吗？ 很多人都在暗中给王坤加油，最好把易中海给送进派出所。 虽然管事大爷的身份被王坤给搞掉了，大家暂时还没有勇气挑战他们的地位。只有王坤把他们的地位多打压几次，大家才有胆子跟他们对抗。 捡现成的便宜，就是大家此时的心理。 王坤知道他们的想法，却不在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现在就是那个火苗，等燃烧起来之后，四合院其他的火苗也会跟着燃烧的。 “易中海，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大家还都等着吃饭呢，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 易中海没看王坤，对着四合院的人说道：“我也是为了咱们院里的名声考虑，大家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咱们院里住着投机倒把的人吧。我这么做，大家说说有错吗？” 四合院一片寂静，根本就没人说话。 易中海就得意地说道：“你看到了吧，大家都认为我没错。” 王坤撇了撇嘴，说道：“大家买了东西不告诉易中海，他就能用投机倒把的罪名拿捏大家。大家认为他能这么做吗？” 四合院同样是一片寂静。 王坤就对着易中海说道：“看到了吧。别在我面前耍那些小把戏，我不吃你那一套。韩同志，既然易中海死不悔改，请你把他带走吧！” 韩元江点点头，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请吧。” 易中海黑着脸，看向王坤，也看向了四合院的人，最终失望地跟着韩元江去了派出所。他已经说过不会道歉，出尔反尔的事情就更不能干。不就是去派出所吗？又不是没去过。 韩元江离开了，齐康健婉拒了王坤请他们到屋里坐坐的邀请，要带着人离开。 王坤就说道：“明天你把这件事情报到厂里吧！易中海是厂里的六级工，厂里需要知道他为什么不上班。” 齐康健笑着应了下来，带着人离开。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王坤，“做人不能把事情做绝了。你以后还要在四合院里住，跟大家把关系闹僵了，以后谁还会帮着你。” 远亲不如近邻，这个道理王坤当然明白。“老太太，真心才能换真心。那些虚情假意的邻居，不要也罢。你们这样只想占便宜的邻居，我真的要不起。” 傻柱在派出所和保卫科的人面前老老实实，根本就不敢乱说话，就连易中海被王坤这么为难，他也没站出来。 傻柱傻吗？傻柱不傻。 这不，派出所的人刚离开，傻柱就嚣张起来了。“王坤，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就算你不认老太太当老祖宗，她那么大的年纪，也不能这样跟她说话吧。” 王坤点点头，“你说得没错。老太太要不自己跑过来，我也不会这么跟他说话。听说聋老太太是伱的亲奶奶，你帮我劝劝她，不要在我面前摆长辈的架子。” “你……”傻柱的脾气上来了，撸着袖子朝王坤走来。 王坤呵呵一笑，“我劝你动手之前，好好考虑一下动手的后果。” 想到王坤的武力，傻柱知道自己真的打不过。王坤的手上可是有着不少的人命。 走到了聋老太太的身边，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扶你回去。一大爷应该没事，明天我去找杨厂长，把他保出来。” 聋老太太恋恋不舍地看着王坤，咽了咽口水，见到王坤没有请她吃饭的意思，只好跟着傻柱离开。 回到了中院，聋老太太小声对着傻柱说道：“你个傻小子，不知道我还没吃饭吗？你就不知道朝王坤帮我要点好吃的。” 傻柱嘿嘿一笑，“老太太，你觉得王坤会给你送吃的吗？别想了，他肯定不会的，一大爷被抓走了，我又打不过的，能怎么办？再说了，他的手艺比我差远了，没什么好吃的。等我发了工资，给你买肉吃。”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傻柱说得好听，可发了工资就能代表他有钱吗？根本不可能，他发了工资，立刻就会被秦淮如借走，根本就剩不下。 亲孙子就是喜欢寡妇，她能怎么办？ 闻着王坤家里传来的香味，聋老太太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赶紧让傻柱扶着她去了易中海的家。 一大妈正在家里抹着泪，见到聋老太太进来，立刻就起身扶着她。“老太太，我家老易被抓起来了，该怎么办呀。” 聋老太太坐在易中海的家里，劝解道：“翠兰，别哭了。傻柱明天就去找杨厂长，请他把老易保出来就行。” 傻柱拍着胸脯说道：“一大妈，老太太说得没错。一大爷又没什么事情，明天就能出来。我说一大爷真是的，不就是道个歉吗？他怎么就不同意呢。你看看二大爷，老老实实道歉，王坤什么都没说，就让事情过去了。” 聋老太太举起拐棍敲了傻柱两下，“你一大爷为什么不道歉，还不是为了你。王坤来那天，你要不是为秦淮如瞎出头，咱们跟王坤会闹成这样吗？” 傻柱捂着头，有些委屈，“秦姐家那么困难，我怎么能不帮着她。这些都是一大爷教我的，老太太，你别冤枉我。” 聋老太太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只能不停地骂傻柱是個浑小子。帮着秦淮如，确实是易中海撮合的，聋老太太没办法帮易中海把这个黑锅甩出去。 傻柱见到聋老太太的脸色难看，赶紧蹲下来给她捶腿，讨好聋老太太。“老太太，一大爷的管事大爷身份怎么会是假的呢。别的院里不是也有管事大爷吗？” 聋老太太怕傻柱犯浑，只好解释道：“别人院里的管事大爷，是人家院里人选出来的，街道办认可的。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是仗着我的面子，在街道办求来的，不一样。现在好了，街道办把中海管事大爷的身份撤掉了，也把我的老脸踩在了地上。” 傻柱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一直以为二大爷是官迷，没想到一大爷、三大爷也是官迷啊。这可真是稀奇。” 聋老太太没忍住举起拐棍狠狠给了傻柱一下，“你一大爷当管事大爷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整天跟许大茂打架，没有中海护着，你能过得这么滋润。” 傻柱捂着被敲的地方，有些不满地说道：“我揍许大茂，那是他该揍。” 第七十七章 请客 王坤这边，把饭菜做好，便去了田有福的家里，继续今晚的真正目的，四家联合的事情。 这也是王坤不怕聋老太太他们威胁的原因之一。 诚然，四合院里的人，人品上面都有问题，但王坤只是和他们抱团取暖，要求那么高会没有朋友的。 不一会，田有福几人就过来了，跟王坤想象的不同，来的人很少，田有福，钱英武，朱明辉，朱明辉的弟弟朱明强。 朱明强的年纪看着刚成年，为人比较老实，很少说话。 王坤笑着说道：“嫂子们怎么没过来？” 田有福笑着说道：“小坤，你刚来四九城，不知道四九城的规矩。请客吃饭，女人是不上桌的。我们几个来了就行了。” 王坤想了想，自己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一些规矩。“那不行，你看我准备了这么多的菜，咱们也吃不完。要不这样吧，让嫂子过来段点菜回去。给咱们留点够吃的就行。” 钱英武摆了摆手，“小坤，没有这样的规矩，绝对不行。” 王坤笑着说道：“钱大哥，就按我说得来吧。大人能吃多少，主要还是为了孩子。咱们几个在这里喝酒，雪儿一个小丫头坐在这里不自在。让雪儿跟着嫂子们一起吃。” 田有福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知道王坤是好意，他们便没有拒绝。 朱明辉对着自己的弟弟说道：“去把你三个嫂子叫来，把菜分出去一些。” 朱明强点点头，笑着应了下来，就转身出去叫人了。 王坤转头对着雪儿问道：“你是跟着哥哥一起吃，还是跟豆豆一起吃？” 雪儿看了看田有福他们，腼腆地说道：“我跟豆豆一起吃饭。” 等把菜分好之后，田嫂子就带着雪儿去了田有福的家里，“小坤，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雪儿。” 王坤看着雪儿蹦蹦跳跳地跟着她离开，也没有担心。 虽然分出去了一些，桌上的菜还不少，足够他们几個吃的。 王坤拿出酒壶，给大家倒酒，笑着说道：“这些就是我用秘方酿的，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明强兄弟也喝点？” 朱明强看了一眼朱明辉，见到他点头，才笑着说道：“王大哥，我不会喝酒，就少喝点。” 大家接触得不多，相互之间不熟悉。不过没关系，几杯酒下肚，关系就熟悉起来了。 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简单，从不熟悉到熟悉，就是一顿酒的事情。 “小坤，别的不说，在对付三个大爷上面，我确实佩服你。你为什么不害怕他们？” 王坤笑了笑，“现在是新中国了，人人平等，他们就是年纪大点，有什么可怕的。真闹大起来，他们才是最害怕的。别的大杂院，有的没有所谓的管事大爷，有的顶多就有一个，甚至有的还是大妈当管事大爷，就咱们这个院子，实在太奇怪了。居然弄过了三个管事大爷。我跟你们说，当时听到院里有三个管事大爷的时候，我就不打算在这里住。” “为什么呀？” “官多民少，民不聊生。整个院子才多少人，能有多少事情，居然还弄三个管事大爷。” 田有福三个人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没错。咱们院里最大的事情是帮助秦淮如家，接下来就是孝敬聋老太太，剩下的就是傻柱跟许大茂打架。除了这三件事情，基本上就没别的事情了。” 要王坤来说，这三件事情就不少了。搁在后世对门的邻居多少天都见不到一面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钱英武叹了口气，“你现在得罪了一大爷他们，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王坤很自然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合得来的，就处处，合不来的，就当普通邻居呗。他们不惹我，我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要是不老实，跑过来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田有福一咬牙，说道：“小坤，以前那样买了点东西就要送给聋老太太和秦淮如的日子，我是不想过下去了。伱要是愿意，咱们几家就联合。谁有困难，咱们相互搭把手，把日子过下去就行。” 朱明辉犹豫了一下，“有福，别冲动。在院里，咱们可以不怕一大爷，大不了就去找街道办和派出所。可是在厂里怎么办？咱们虽然跟一大爷不在一个车间，但一大爷毕竟是厂里的八级工，跟咱们车间的那些领导都熟悉。加上傻柱是厂里的大厨，杨厂长也看重他。他们在咱们领导那里说几句话，咱们就会被穿小鞋。” 三个人同时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们忌惮的地方。不是没想过报警，而是承担不起后果。 厂里的那些小领导，给别人穿小鞋的本事很厉害。他们就是老老实实的工人，谁敢得罪那些人。 王坤一笑，“怕什么，那些人能给你们穿小鞋，我也能给他们穿小鞋。我现在在保卫科，有我在后面支持，他们绝对不敢给你们穿小鞋。” 钱英武看着王坤，非常慎重地问道：“你真的有把握在保卫科站稳脚跟？你别看董处长在保卫处说一不二，其实保卫处里也不是铁板一块。” 保卫处是轧钢厂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厂里的领导又怎么会视而不见。给保卫处掺沙子，那是厂里的领导必须做的事情。董永旭就算再强势，也不能把保卫处当成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样根本就长久不了。 虽然会出让一部分权力给别人，王坤相信，董永旭在保卫处的权威不会动摇的。 别的不说，光是每个月一次的拉练，就会劝退很多没本事的人。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平时能吃饱饭都是奢求。没有足够的体力，能撑过几次拉练都不好说。 那些有关系的人，谁也不会傻乎乎地跑过来受罪。 王坤心里对董永旭点了一个赞，简简单单地一招，就剔除了大部分别有用心的人。 “安啦。我要是连保卫处都混不明白，早就在战场上送命了。是别人先找咱们的麻烦，要是连还手都不敢，那也太窝囊了。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田有福看了一下钱英武和朱明辉，说道：“你们还怕什么。四合院里，小坤都把他们管事大爷的身份给弄掉了。剩下的就是厂子里面的事情。咱们跟一大爷、二大爷不在一个车间，他们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钱英武重重地点了点头，“干了。我早就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连自家的孩子都照顾不好，还要伺候不相干的人。” 朱明辉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说道：“那好，咱们四家联合起来，相互帮助。” 第七十八章 羡慕与嫉妒 在王坤请客的同时，不远处的阎埠贵后悔得不行。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坤今天居然会请客，还请的是田有福一伙人。 既然请了他们，凭什么不请我这个三大爷啊。大家都是住在前院，距离也差不多，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心里腹诽了一会子，阎埠贵还是非常不甘心。 三大妈也不甘心，实在忍不住了，就说道：“这个王坤，也太没规矩了。请客怎么能不请院里的长辈呢。” 同样馋得不轻的阎解成就说道：“妈，你可拉倒吧。人家才来院里几天，我爸就带着一大爷、二大爷跟他作对。他没找咱们家麻烦就不错了，还想请院里的长辈吃饭。” 阎埠贵敲了敲桌子，“别瞎说。什么叫我带领一大爷、二大爷跟他作对。我在咱们院有话语权吗？事情都是老易和老刘干的，我只是跟着倒霉罢了。” 说到了倒霉，阎埠贵又想到家里损失的两百块钱。“咱们家损失了两百块钱，大家都有责任。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咱们家必须共同努力，把那笔钱找补回来。以后，家里的窝窝头要小十分之一，你们每个人的零花钱也要少一些。解成，你往家里多交五毛钱。” “啊……”阎家的几个孩子不满地喊了起来。 阎解成率先说道：“不行。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每个月多交钱，于莉跟我吹了怎么办。爸，咱们家为了跟于莉相亲，花了不少钱。要是因为这個黄了，那不是亏本了吗？” 阎埠贵头疼地看着阎解成，又觉得他说得没错。“那你赶紧跟于家订好结婚的日子，这样不就能少花费一些吗？” 阎解成喊道：“定亲不是要花钱吗？我每个月才剩几个钱，还没凑够去提亲的彩礼呢。等我凑够了，再去提亲。” 阎埠贵瞬间闭嘴，不再跟阎解成讨论这个问题，总不能钱没要出来，还要往外拿钱吧。 可那两百块钱怎么补上呢？ 都怨老易和老刘，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早知道秦淮如家丢钱，他会受罚，当时就该去报警。 哎哟，我的钱啊！ 后院的刘海中家里，正在上演一打二。丢了面子的刘海中，回到家就一直在打刘光天和刘光福。 二大妈站在一边，就那么看着，没说一句拦着刘海中的话。 刘海中打累了，才丢下手里的扫帚，恨恨地坐在了椅子上。“没用的东西。看到我在那里丢人，也不知道出来帮我。” 刘光天和刘光福捂着身上被打的地方，也不敢开口。 二大妈不解地问道：“老刘，那个王坤太邪乎了，又当了保卫科的股长，咱们家惹不起，以后不要跟他作对了。” 刘海中恼怒地看了一眼二大妈，王坤把管事大爷的身份给他弄没了，这么放过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但刘海中也知道，现在不是王坤的对手。 “院里买了东西，向我们三个管事大爷报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个人王坤太不讲理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暂时不跟他计较了。给我煎个鸡蛋。” 二大妈没有动，而是说道：“老刘，街道办不是说了不会再提那些事情了吗？你怎么会被降了一级。” 刘海中伸了伸手，吓得刘光天和刘光福往墙角靠了靠。“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居然跑到杨厂长面前告黑状。别让我知道哪个王八蛋干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这也太坏了吧！是不是咱们院里的人干的。” 刘海中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玩意。唯一的好消息是，老易降了两级，比我还倒霉。” 这恐怕是刘海中唯一意的地方了。十几年来，处处比易中海低一头，如今两人终于持平了。不，我比老易要高一筹，他现在二进宫。 刘海中对着二大妈说道：“煎两个鸡蛋，我要庆祝一下。”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抿了抿嘴唇，放弃了想吃鸡蛋的想法。这个时候要是提出来吃鸡蛋，又会被毒打一顿。 秦淮如家，有些愁云惨淡。家里最大的靠山又被抓起了起来，更关键的是，傻柱居然没带菜回来。 “秦淮如，你没问问傻柱凭什么不给咱们家带剩菜。咱们家没钱了，全靠他的剩菜，他不拿剩菜咱们家怎么吃饭。” 秦淮如苦着脸，说道：“妈，我问过了，厂里没有招待，傻柱怎么拿剩菜啊。今天晚上就讲究吃吧！” 看着桌上的窝窝头，棒梗的脸色立刻就变得很难看。“妈，我闻见肉的香味了。你去给我拿点回来，我要吃肉。”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就想要让秦淮如出去。刚才易中海在王坤家门口闹事的时候，她就跑过去看热闹了。院子里的饭菜香味，都是从王坤家里传出来的。 见到王坤把易中海又送了进去，贾张氏就跑回了家。保卫科的股长，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她可惹不起。 “秦淮如，你去王坤家借点肉。她们家做了那么多，又吃不完。咱们家帮着他吃，他还要谢谢咱们呢。” 秦淮如同样不敢去招惹王坤，自己的美貌在他的面前似乎不起作用。“我不去，上次去他家闹出来的事情，你不知道吗？妈，王坤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人，咱们家最好别招惹他。” 这一点，贾张氏当然知道，可这么一块大肥肉，占不了便宜，实在太亏了。“他一个刚退伍的人，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钱和票，是不是投机倒把。” 秦淮如吓得心都快跳了出来，举报投机倒把的已经进去了一个，她们家不能继续往坑里跳。“妈，你可别跟一大爷学，跑去举报他。他从军队里退伍，带着点退伍费也不奇怪。还有，他现在是保卫科的股长，听说每个月的工资就有五十六块，就比一大爷和二大爷少。” 贾张氏两眼冒光，羡慕地说道：“哎哟喂，他才多大，就能拿那么多的工资，能花得完吗？要是能跟傻柱一样，借给咱们家一半就好了。” 跟傻柱一样？ 秦淮如也这样想，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王坤要是跟傻柱一样，第一天就不会拒绝她了。 被拒绝了也不要紧，多少男人曾经拒绝过她，最后还不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上。 唯一令人头疼的是，王坤不管不顾的性子，一点小事就要找派出所。人家派出所忙的都是大事，哪有工夫管你这点小事啊。 还是院里的规矩好，什么事情都要找三个大爷处理。 呸，不能找三个大爷。要不是那个破规矩，她们家的钱早就找回来了。我辛辛苦苦攒了那么多年的钱，到底被谁偷走了呢？ 第七十九章 早起上学 第二早上，王坤早早地起来，做好了饭，又把雪儿叫起来了吃饭。 “哥哥，你今送我去上学好吗？”雪儿站在王坤的身边，仰着脑袋，眼神中带着期盼看向他。 王坤蹲下来，摸着她的脑袋，道：“可以，以后只要哥哥有时间，就会送你去上学。” 雪儿重重地点零头，问道：“我可以让豆豆跟伟哥跟我一起吗？” “可以，赶紧吃饭，吃过饭你去叫他们，我骑着车子送你们上学。” 雪儿嘻嘻一笑，“太好了，谢谢哥哥。咱们吃饭吧！” 吃过了饭，雪儿就迫不及待地到了田有福家去招呼豆豆一起去上学。 王坤趁着这个机会用木板钉了一个木头箱子，放在三轮车上固定好。有了木头箱子做遮拦，以后往家里拿东西也方便。 正做着木箱子呢，就听到在另一边擦车的阎埠贵喊道：“傻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起得这么早？” 傻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敲敲打打的王坤，才道：“一大爷不是在派出所住了一夜吗？我去厂里找找杨厂长，把一大爷救出来。我又不像某些人，一点事就要闹到派出所。” 这明显的是王坤，让阎埠贵不好往下接了。昨晚上只要易中海认错，就不用去派出所，谁让他脾气倔，宁要面子不要里子。看看刘海中，多么明智，直接道歉，还能回家吃晚饭。 见到王坤就在门口，阎埠贵觉得应该跟他交好，不定还能占点便宜呢。 “傻柱，话不能这么。老易昨晚上举报王坤投机倒把确实不对。要不是老易举报，派出所和保卫科的人也不会过来。你跟老易的关系好，有空也劝劝他，不要那么霸道。” 傻柱看着阎埠贵，看得他心里发毛。“三大爷，你平时跟一大爷、二大爷狼狈为奸，看到一大爷落难了，你就落井下石，这也太不应该了吧。” 阎埠贵气得眼睛都挂不住了，“以后不要叫我三大爷，要叫阎大爷。还有，什么叫狼狈为奸，我们那叫民主。要不是我们三个大爷管着，伱早就不知道进几次派出所了。” 傻柱哼了一声，“什么民主，我看王坤的不错，你们就是土匪作风。什么事情都要管着，就跟头上戴个紧箍咒一样。” “嘿，你个傻柱，你到底是哪一伙的。” “我哪一伙的也不是，谁有道理，我就站在谁那一边。” “哼，有本事，你等老易出来了，当着他的面再一次。” 傻柱一缩脑袋，“我又不傻，我要当着一大爷的面这句话，我一个月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什么别想过安生日子呀！傻柱，你怎么起得那么早。我去你家里叫你，才发现你不在家，原来是跑到门口跟三大爷聊。” “秦姐，三大爷了，以后要改口，叫他阎大爷。” 秦淮如心，你不在乎这个称呼，一大爷在乎，我要是敢改口，他就敢不给我家送棒子面。一大爷最在乎的是什么，就是四合院里跟一家人一样，称呼就是变成一家饶一个象征。 再，这对我家也有好处。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找你借东西，你好意思不借吗？你好意思让我还吗？ “我都叫了十几年了，改不过来了。我还是觉得叫三大爷亲牵不管别人改不改口，反正我不改口，以后还是叫三大爷。三大爷，你看行吗？” 阎埠贵笑着道：“当然行，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 王坤把木箱子放好，就准备去田有福的家里去叫雪儿上学。 “雪儿，该去上学了。” 田嫂子一手牵着雪儿，一手牵着豆豆走出来，“坤，还要麻烦你送两个孩子上学。” “嫂子，跟我那么客气做什么。我还有事要求嫂子。” “什么事情，你吧。” “我刚才钉了个木头箱子，放在了三轮车上。等这两，我弄点布，嫂子帮我缝起来，这样雪儿坐在上面也舒服。”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这个简单，你把布拿过来，我一晚上就给你缝好了。雪儿，你看你哥哥对你多好，以后一定要听哥哥的话。” 雪儿松开田嫂子的手，跑到了王坤的身边，笑着道：“我一直都听哥哥的话。” 王坤摸着雪儿的脑袋，笑着道：“我就送她们去上学了。” 雪儿拿开王坤的手，声道：“我的头发要弄乱了。” “哈，臭美的丫头。赶紧回去拿书包。” 雪儿拉着豆豆跑回家拿书包，伟拿着书包跟在王坤的身后。 看着雪儿拿出了自己的书包，王坤就顺手锁上了门，推上三轮车就准备出门。 秦淮如见到王坤推着三轮车出门，就道：“坤，你去上班吗？咱们一起走吧！” 王坤转头看着秦淮如，心里挺不高心。咱们两家闹的矛盾不，你怎么能出这样的话。 再者，咱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一起上下班，别人闲话，你不怕啊。 秦淮如心，我巴不得别人闲话呢？傻柱为什么听我的话，就是靠着那些闲话，把跟他相亲的人赶走。 “不用了。我还要去送雪儿上学。” “不要紧，正好，我也送棒梗去上学。你等我一会，我回家叫棒梗。” 秦淮如转身就想回家，把在激励磨磨蹭蹭的棒梗叫出来。傻柱却愣了，刚才不是得好好的，跟我一起上班吗？怎么一眨眼的时间，就把刚才的话给忘了。 “秦姐，棒梗一直都是自己跑着去上学。今怎么还要你去送他？” 秦淮如暗骂了一句傻子，我要不是用棒梗当借口，怎么能坐上王坤的车。“我刚想起来，学校的老师让我也去一趟。傻柱，今姐就不跟你一起去上班了，你先自己走吧！” 看着秦淮如离开的背影，傻柱脸上有些不高兴。“给我一起上班的人是你，有事的人是你，到底哪句话的是真的。” 王坤把三轮车推出门，让三个孩子坐好，就骑上了三轮车，准备离开。 傻柱一把拉住三轮车，“秦姐不是让你等等她，你怎么就要走了。” 王坤转过头看着傻柱，“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一个年轻伙子，骑着三轮车带一寡妇，像话吗？我还要娶媳妇呢，名声坏了，你把媳妇赔给我。不对，你到现在还是一个光棍，没有媳妇赔给我。” 傻柱最讨厌别人他没媳妇，闻言就狠狠瞪着王坤，“你一来四合院，我就知道，你跟许大茂那个家伙一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告诉你，我今年一定能娶上媳妇。” 王坤哼了一声，“你娶不娶媳妇跟我没关系，现在把手放开。” 第八十章 傻柱别想买自行车 傻柱不傻，看到王坤要发怒，立刻就松开了抓着三轮车的手。他这个四合院战神，那是对着别人的。换成王坤这个从战场上下来的，他只有送材份。 王坤大喊一声，“坐好了，咱们马上出发。” “哦……，出发喽。”伟大喊一声。 “出发。”雪儿和豆豆也大声喊着。 身后，阎埠贵也推出了自行车，“傻柱，让让，别挡路。” “三大爷，你推自行车干什么？”傻柱躲到一边，看着阎埠贵着急忙慌地推出自行车，就好奇地问道。 阎埠贵不耐烦地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是去上班呀。” “不对吧。这才几点，你怎么走那么早。” “我找王坤有点事，路上跟他。” 傻柱拉住阎埠贵的自行车，道：“正好，秦姐也打算去学校，要不你带着她一起去。” 阎埠贵斜眼看着傻柱，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一个老头子，带着一个年轻的寡妇，我这样老脸还要不要了。赶紧松开，别耽误我的时间。你要是心疼秦淮如走着累，你就自己买辆自行车带着他。” 阎埠贵赶紧骑上自行车离开。这么宝贝的自行车，带着人坐坏了怎么办。带着人上班，要花费力气，每顿饭就要多吃一点，太不合算了。 傻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嘿，你以为我不想买啊。我的钱要不是用来帮秦姐，我早就买自行车了。” 秦淮如急急慌慌地拉着棒梗来到门口，没有看到王坤和自行车，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傻柱，王坤呢？不是好等着我吗？” 傻柱哼了一声，“秦姐，王坤那子一点爱心都没有，伱觉得他能带着你吗？还什么我一个大伙子，还要娶媳妇，不能带着一个寡妇。一点爱心都没有，谁会嫁给他呀！你是吧，秦姐。” 秦淮如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恨，又不是我愿意当寡妇的，凭什么都赖到我的身上。“傻柱，你得对。你呀，以后不要跟王坤话，多跟一大爷。要是有不懂的，就问一大爷。” 棒梗一看，没有车子坐，顿时就不高兴了。“妈，你不是让我坐车子上学吗？车子呢？我不管，我就要坐车子。你要是不让我坐车子，我就不去上学。” 秦淮如眼睛一瞪，对着棒梗喊道：“你敢。” 棒梗委屈地要哭，“骗饶是你，凭什么还骂我。” 傻柱拉着棒梗，劝解道：“棒梗，别怨你妈妈。王坤那子不愿意带你，咱不坐他的车。” “傻柱，你买辆车带着我上学。” 傻柱心，我倒是想买，我要是买自行车，你们家至少要吃半年的窝窝头。 秦淮如顿时吓了一跳，恨不得给棒梗一大耳刮子。她的钱都丢了，还想找地方找补。傻柱就是她找补回来的最佳人选，怎么能让傻柱乱花钱。“棒梗，胡什么，你怎么能让傻柱买自行车呢。傻柱，别听棒梗的话，你还要攒钱娶媳妇呢，别买自行车，走着正好锻炼身体。” 傻柱听了秦淮如贴心的话，嘿嘿一笑，也顾不上买不买自行车了。“秦姐咱们一起上班吧。我也要去找杨厂长，把一大爷救出来。” 棒梗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回家去，被秦淮如抓住了书包带子。“你干什么去。” “没有车子坐，我就不上学。我要回家，我还没吃饱呢！” 秦淮如心疼地看着棒梗，非常为难，“傻柱，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本来跟王坤好的，你也没拦着他。你让我怎么跟棒梗交代。” 傻柱道：“王坤就没答应你，你怎么能怨我。” 秦淮如不乐意了，风情万种地看了傻柱一眼。“傻柱，你还。王坤不答应，你就不能帮我一。亏我帮了你那么多的忙，给你洗洗衣服。” 傻柱被秦淮如看了一眼，骨头都酥了，连忙求饶。“秦姐，你别生气，都怨我行不校我帮你拦着了，可王坤看我拦着他的车，就要跟我动手。我还要去救一大爷，不能跟他打架。” 秦淮如心里暗骂傻柱没用，王坤揍你那个功夫，我就回来了。“那你想个办法吧。” 傻柱摸着脑袋，嘴里念叨着：“三大爷骑着自行车走了，就算不走，以他的抠门程度也不会同意的。许大茂在乡下放电影，还没有回来。咱们院里就剩下二大爷有自行车了。二大爷也不会带着你啊。秦姐，我想想办法，弄张自行车票，也买一辆自行车。” “不用，傻柱，你听姐的，有钱也不能胡乱话。你要是有钱，就多帮衬帮衬我们家。我辛辛苦苦攒了好多年的钱都丢了，以后只能靠着你了。”为了服傻柱不买自行车，秦淮如只好松开棒梗，用馒头在傻柱的胳膊上蹭一蹭。 傻柱立刻就晕了头脑，忘记了秦淮如被拿走的钱，大部分都是他的。 王坤被阎埠贵就缠住，怎么也躲不开他。 “坤，昨晚上你请客了？” 王坤看了一眼阎埠贵，随口道：“是啊，刚搬到新地方，怎么也要跟关系好的邻居一起坐坐。” 阎埠贵被王坤划为了易中海一伙的人，自然不是关系好的那一拨，请客也不会请他。 “你该跟我一声的，你不知道，咱们院里的规矩，请客一定要请我们三个大爷，呃……” 不下去了，三个人因为王坤都进了一趟派出所，还赔了不少的钱，总之就是关系不好。 昨晚上易中海跟刘海中又把他举报了。 这种情况下，阎埠贵实在不知道怎么下去了。 “那什么，坤，我知道你的脾气直，但在咱们院里，脾气直容易吃亏的。四合院不是部队，你要学会跟别人交往。有空咱爷俩坐一起，我跟你。” 是假，让我请客是真吧。 昨晚上的交流，王坤对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就更加了解了，三大爷阎埠贵，喜欢算计，也最抠门，遇到什么都要尝尝咸淡。这家伙在三个大爷当中最不出彩，也最没话语权。没有一点立场，给点好处就能收买。 “三大爷，我这人脾气就这样，不喜欢有人指手画脚。我可能真的不喜欢你们那些规矩，见谅啊。真的，我也不愿意住在这个院里，就是被王姨给坑了。你们要是有办法，就跟王姨，给我换个房子。” 阎埠贵听到王坤叫三大爷，差点骑沟里去，“坤，别叫三大爷。你一叫三大爷，我就心惊胆战的。以后就叫我阎大爷吧，或者阎老师也校” “好的，三大爷。”王坤随口道。 称呼这东西，看我的心情，看你的表现。 第八十一章 五公里的装备 第81章五公里的装备 一路上听着阎埠贵的暗示，王坤一言不发，专心跟雪儿聊天。好在红星小学离四合院不算远，在王坤耐心耗得差不多的时候，总算到了地方。 阎埠贵一看到了学校，心里有些不甘。王坤年纪轻轻，实在太滑头了，怎么样都不上当。 到了学校门口，王坤停下三轮车。周围的孩子，远远地看着他，眼神中有羡慕还有害怕。可能是看到王坤眼角的疤痕吧。下意识摸了一下疤痕，王坤苦笑一下，想要让这块疤痕消失，怎么也要几个月的时间，慢慢熬吧。 “雪儿，在学校要乖乖听老师的话，知道吗？” 雪儿站在王坤的身边，小声说道：“知道了，哥哥。马老师在那边，我去找马老师。” 王坤抬眼一看，那老师正站在学校门口，迎接来上学的小朋友，身边还有其他的几位老师，大部分都是年轻一点的老师，其中一位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女老师特别显眼。 小伟下了三轮车，跟王坤说了一声，就跑着进去找自己的朋友，一起进入学校里。 王坤只好带着雪儿和豆豆到了马老师的身边。两个小丫头大声喊着：“马老师好。” 马老师转头看向王坤，笑着说道：“你是来送雪儿的吧。就把孩子交给我吧。” 王坤看了雪儿一眼，笑着对马老师说道：“那就麻烦您了。我中午要上班，没办法给雪儿弄饭吃。我给雪儿带了一点吃的，麻烦马老师帮我照顾一下她。” 马老师接过王坤手里的饭盒，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那就多谢马老师了，我还要去上班，就先走了。” “雪儿，好好听老师的话。” “知道了，哥哥。哥哥再见，下午放学，你一定要来接我。” 王坤跟雪儿摆摆手，骑上三轮车就离开了学校。 马老师身边那个漂亮的女老师走到她的身边，问道：“马老师，那个人的脸上？” 马老师看着跟豆豆在一边玩的雪儿，小声说道：“冉老师，那人是刚退伍的军人，脸上也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咱们为人师表，不能对家长有任何偏见。” 冉老师的脸上一红，小声说道：“马老师，多谢您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的。” 马老师转身对她说道：“?刚来学校，注意不到这些也正常，以后小心点就可以了。” 王坤并不知道学校门口的对话，而是骑着三轮车，慢慢地往轧钢厂走去。到了轧钢厂，还是昨天晚上的熟人，齐康健在值班，他们的夜班时间还没到。 王坤拿出一包烟，拆开给他们散了一圈，笑着说道：“昨天晚上多谢了。” 齐康健站在王坤的身边，小声说道：“股长客气了。怎么说咱们都是同事，怎么能看着他们欺负到咱们的头上呢。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刚才跟曹主任提了一嘴。” 王坤笑了起来，事情告诉曹福涛，就相当于杨万青也会知道这个消息。把剩下的半包烟送给了齐康健，“多谢。早上出门的时候，碰到傻柱，说是要找杨厂长求情。” 齐康健惊讶地说道：“傻柱现在还没来，不会是十点之后再来上班吧。那个时候，杨厂长的处罚决定都下了。” “应该不会，我离开之前，他正跟秦淮如说话。好了，不说了，我先去报道。有空咱们一起喝酒。” 王坤骑着三轮车放到了车棚里，就到了保卫处。手里拿着一包烟，见到了男同志就送烟，见到了女同志就送糖。 伸手不打笑脸人，烟和糖开道，王坤很快就跟大家混熟了。 大家都好奇王坤跟易中海那些人的恩怨情仇，纷纷跟王坤打听。看着好奇的人那么多，王坤只好简单地说了一些。 “好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刚到四合院，不知道他们的规矩，犯了他们的忌讳。对了，你们住的地方也是这样吗？” “股长啊，你别误会，我们院里就不是这样。我们院里负责跟街道联络的是赵大娘。可不是傻柱那样，还来个一大爷、二大爷，说得跟官职一样。” “就是，我就说，他们院里的人怎么整天喊一大爷、二大爷呢，原来这是把管事大爷当成官职了。” “股长，你也太有才了。居然把一大爷、二大爷，老祖宗当成匪号。还北七省总瓢把子，听起来真威风啊。” 王坤笑着说道：“行了，你们当时没在场，人家的威风，我都形容不出来。” “哈……确实，连院里出了贼都能处理，比咱们保卫科还要厉害。” 赵少辉这个时候也过来了，笑着说道：“你们聊什么呢？王坤，我怎么听说，你昨天晚上又被举报了。” 王坤给赵少辉递了一支烟，笑着说道：“这不是弄了张自行车票，买了辆三轮车。刚回到院里，他们就怀疑我的三轮车来路不正。看到上面的钢印之后，又说自行车票来路不正，让我交代自行车票的来路。我没搭理他们，他们就上报咱们保卫科了。” 赵少辉拍了拍王坤的肩膀，说道：“欺负到咱们保卫科的头上了，要不要咱们给你报仇。” 王坤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就不用跟他们计较了。” 赵少辉说道：“你现在是咱们保卫科的股长，不能让他们给欺负了，那样太丢咱们的脸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回去准备，一会就要开始拉练了。王坤，跟我走吧，去拿拉链的装备。” 王坤跟着赵少辉到了房间，里面放着拉链的装备。装备挺齐全的，被子，褥子，水壶，挎包，还有一根钢棍。 赵少辉笑着说道：“处长怕咱们把枪弄丢了，就找车间制作了这个钢棍，重量比枪重，把枪械、弹夹还有其他的装备的重量都加上了。” 王坤看看赵少辉，又看看钢管，只能说董永旭真的是个人才啊，居然能想出这么折磨人的手段。 “处长的奇思妙想真厉害。我还以为是要背着枪跑一趟呢！” 赵少辉哈哈大笑，说道：“不管你这么想，保卫科新来得都这么想。你是刚退伍的，又年轻，五公里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不像我，跑上一会，要缓上好几天。” 王坤心说，赵少辉也不老实，居然拿谎话骗我。他能从股长升任科长，还能过不了这个常规训练？闹不明白赵少辉的真正目的，王坤也不深究。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来到轧钢厂，机缘巧合之下当了保卫科的股长，必然会挡了某些人的路。 唯一让王坤猜不透的是，到底挡了谁的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对他有敌意的人。 第八十二章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傻柱一路上都在哄着秦淮如，想要让秦淮如相信，自己绝对不会买自行车，只要秦淮如有困难，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在秦淮如从傻柱身上借到了十块钱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傻柱，要是没有你，姐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姐的钱也不知道被谁偷走了，你姐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呜……” 傻柱看着周围，急得直跳脚。“秦姐，你别哭啊。让别人看见了，大家会怎么看我呀。都把我当成欺负寡妇的坏蛋了都。” 秦淮如用泪眼看着傻柱，撒娇道：“就是你欺负我。你还帮我们家，我们家丢了那么多的钱，你都不帮我找回来。” 傻柱心翼翼地看着秦淮如的脸色，问道：“秦姐，你家到底丢没丢钱。你家有那么多的钱，为什么还要哭穷啊。伱是没看到，这次一大爷为了你们家，赔了多少钱。” 秦淮如咬着嘴唇，心里气愤难当，现在的问题是给我们家捐款吗？现在的问题是，我的钱丢了，要想办法找补回来。真是个傻子，永远找不到重点在哪里。 “傻柱，你怎么能怀疑姐呢。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是留着给棒梗娶媳妇用的。你没看到我就吃一个窝窝头吗？你我辛辛苦苦攒点钱容易吗？” 傻柱点点头，“谁辛辛苦苦攒点钱也不容易，偷你钱的人真是王鞍，别让我逮到他，我……不对啊，秦姐，你有钱干吗还每个月找我借钱。” 秦淮如暗骂，该找到重点的时候，你找不到，不该找的时候，你找的倒真是清楚。就我那点工资，每个月都不够花的，不找你借钱，我怎么能攒下钱。 不能让傻柱心里起疑心，秦淮如只好用大招，双手抓着傻柱的胳膊，撒娇道：“傻柱，你忘了吗？我以前跟你过，你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攒不住钱，我那些钱是给你攒着的，等你娶媳妇的时候，就还给你。你放心，钱是我丢的，以后就是砸锅卖铁，我也会还给你的。” 傻柱被秦淮如抓着，走路的时候，还能碰到柔软的馒头，心里既兴奋又害怕。周围看向他们的目光，让傻柱有些不安。挣扎着脱离了秦淮如的手。 “秦姐，那些钱丢就丢了，没什么大不聊。你的日子过得那么苦，自己的钱也丢了。我要让你还钱，我还是人吗。那些钱只当是我喝酒了，不用你还了。” “不是，傻柱，怎么能当你花了。我的钱丢了，我还要找回来呢。丢了算个怎么回事。” 傻柱脑子晕晕的，道：“秦姐，张所长不是，你们家的钱是被家贼拿走的吗？你是怀疑棒梗还是你婆婆。你婆婆也喊着丢钱了，你不会是怀疑棒梗吧。还别，你儿子生是干这一行的料。到我家拿东西，那叫一个干净，连半粒花生米都不给我留。” 秦淮如生气了，棒梗是她的命，她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她的儿子。“傻柱，你故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我们家棒梗，多好的孩子，从来就不拿别人家的东西。他到你家拿东西，那是看得起你，把你当自己人。我明白了，你就是故意这些话的，想逼着我还钱。你放心，等一大爷回来，我就找他借钱，把欠你的都还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搭理谁。” 女人心，海底针，傻柱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对。 摸着脑袋，傻柱突然想起，自己早期是为了易中海求情的，怎么突然给忘了呢。 “秦姐，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提钱这个字了好不好，你也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字。好嘛，要是让一大爷知道我找你要钱，他能三更半夜跑到我家跟我聊。真不知道那老头哪来得那么大精力。” 秦淮如伸手扯住傻柱的袖子不放开，什么叫别提钱这个字啊，不提钱，我找你借什么啊，总不能借饭盒吧。那些饭盒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凭什么借啊。 “傻柱，你是不是不愿帮我。不让我提钱，就是不愿意借给我钱。你话别拐弯抹角的，我一个农村来的，听不懂你的意思。” 傻柱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许大茂，这家伙那张嘴，无论多么难对付的女人，都能应付自如。 “姐，秦姐，亲姐，算我错了行不行，您大人不记人过，饶过我这一次行不校以后你缺钱了，只管来我这里借，我绝对不半个不字，你看行不校我这大早上起来，还要去给一大爷求情呢。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再耽误下去，一大爷就给送进去了。老太太知道了，还不拿棍子把我打死啊。” 秦淮如也慌了，易中海不能不救，他要是进去了，单凭她一个寡妇，是绝对没有能力完全拿捏傻柱的。“傻柱，你还耽误什么赶紧去啊。杨厂长上班时间很准时，这个时候肯定在办公室。你去找杨厂长，我也要去车间了，现在都已经迟到了。都怪你，你要是拦着王坤，我坐着他的车子，又怎么会迟到。” 话音一落，秦淮如就赶紧往车间里面跑。车间主任平时就看她不顺眼，嫌弃她影响车间的成绩。昨易中海被降职，车间主任就对她甩脸子。今易中海不在车间，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呢。秦淮如现在只期望，车间主任会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不要扣她的工资。 看着秦淮如远去的背影，傻柱愣住了，觉得怎么就那么好看呢。这要是我媳妇多好啊。听聋老太太，易中海答应给他介绍一个跟秦淮如一样优秀的媳妇，傻柱的心里就是一片火热。 想着自己晚上搂着跟秦淮如一样漂亮的媳妇，白在厂里又跟秦淮如亲亲密密，傻柱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虽然我也不乐意有大爷管着，但为了聋老太太，为了媳妇，还是要把一大爷给救出来才校一大爷真是的，昨晚上跟王坤道歉，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办公楼里，曹福涛不敢隐瞒，见到杨万青上班，就把易中海的事情如实了出来。 杨万青的脸当场就气紫了，“他易中海要干什么，嫌丢人丢得不够是不是。别人买了东西，不跟他就是投机倒把，他管的比我这个厂长还要宽。他既然想到派出所，那就让他在里面多待几。” 曹福涛心翼翼地问道：“那车间里的工作……” 杨万青一拍桌子，“没有易中海，轧钢厂就倒闭了不成。车间里那么多的工人，我就不信没有一个能干活的。” 第八十三章 傻柱求情 赵少辉带队，王坤和今需要参加拉练的人，一起跑着出了轧钢厂。保卫科对成绩的要求并不高，四十分钟跑到目的地。五公里的路程，跑五十分钟，搁在后世的军队里，连家属都比不上。但在这个时候，也算不错了。 除了个人身体素质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大家吃不饱。吃不饱饭，强行训练起不到很好的效果。为了安抚手下，就只能降低训练强度。 王坤没有因为自己的体力好，就带着队伍加快速度，而是以不认识路为由，跟在后面。 赵少辉却没放过他，道：“王坤，你给大家喊个口号吧！” 王坤点点头，想也没想的就喊道：“五公里呀。” “五公里呀。”队伍的其他人也很给面子，大声喊了起来。 “我爱你呀。” “我……”喊了一个字，大家同时闭上了嘴。 王坤转头问赵少辉，“怎么了？” 赵少辉尴尬地一笑，“换个口号吧，这个还是别喊了。” “为什么？” “那个，要是让咱们处长听到了，大家的日子就更惨了。我们不爱五公里。” “是啊，股长，我真的不爱五公里。” 王坤语重心长地道：“你们要是多跑一跑，肯定会爱上他的。” “不可能，除非让我们吃饱饭，否则，我们绝对不会爱上五公里的。” 众人嘻嘻哈哈地接着跑，不一会就出了城里，到了郊外。此时大家明显都没有多少体力了，闷着头跟着队列在跑步。 王坤的身体，经过金手指的改造，比普通人强多了，五公里跑完，一点感觉都没樱 别人都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只有王坤看着面前的高山，以及附近的脚印若有所思。 “我看这好像是猪的脚印，你们有没有认识的，过来跟我。” 赵少辉转头看向王坤，道：“不用看，那就是野猪的脚印。有时我们跑到这里，还能见到。” 王坤的眼睛一亮，野猪肉虽然不好吃，那也是肉啊。要是能弄到肉，以后家里再吃肉就方便多了。一个打猎的借口就能清楚来源。 “赵科长，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进山里去看看。” 赵少辉道：“王坤，别进去了。我们也曾想过去抓野猪，可人多了那家伙就跑了。人少了，还不是它的对手。你现在手里没有武器，碰到了也抓不到。” 王坤自信地道：“我在军队里，经常打猎物改善伙食。的野猪不在话下。给我半个时的时间，我去去就来。” 赵少辉看着坚持的王坤，也不好拒绝，就道：“兄弟们都累得不轻，恐怕只有你自己进去了。” 王坤点点头，他才不希望别人跟着进去。别人要是进去，他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王坤几步就进了山里，一个保卫科的人悄悄挪到赵少辉的身边，问道：“赵科长，王股长能猎到野猪吗？” 赵少辉撇撇嘴，“能弄到一只兔子或者野鸡就够厉害的了，还想弄到野猪，痴心妄想。赶紧休息，不得一会咱们还要进去救他。” 轧钢厂内，傻柱总算到了杨万青的办公室，大大咧咧地闯了进去。 “杨厂长，咱们厂的八级工易中海被派出所抓起来了，你能不能给派出所一声，把他放出来。” 杨万青心里闪过一丝恼怒，这个傻柱太没分寸了，易中海闯了那么大的祸，还不知悔改，凭什么把他放出来。 “傻柱，易中海又干了什么坏事，让派出所给抓起来了。” 傻柱毫不在意地道：“还不是那个新来的保卫科股长王坤。他买了自行车，没跟一大爷。一大爷去质问他，他的脾气也不好。一大爷就派人告诉了保卫科。谁能知道，他的自行车票是丁副厂长给的。他早点出来，不就没那些事情了。完了他还一大爷诬告，就给派出所抓起来了。” 杨万青哼了一声，“人家买自行车，凭什么跟他汇报。就因为没跟他，他就举报别人投机倒把。他管得也太宽了。” 傻柱嘿嘿一笑，“杨厂长，一大爷就这样，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对院里的事情管得比较严。他怎么也是咱们厂里的八级工，你就给派出所张所长打个电话，把一大爷放出来吧。一大爷不在，会影响咱们厂的生产。” 杨万青一拍桌子，对着何雨柱喊道：“轧钢厂那么多人，少他一个人算不了什么。依我看，就让他在里面待上三，长点记性。还有伱，傻柱，厂里多少人对你有意见，都是我给你解决的。你就不能给我少惹点事情。” 傻柱不乐意，怎么能是他惹事呢。厂里的人不对秦淮如起坏心思，他能对那些人动手吗？秦淮如多好的人，一个寡妇日子本就不好过，还要受别饶欺负。 至于颠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厨子不偷，五谷不收。我不颠勺怎么往家里带饭海 再了，就许你们大吃大喝，不让我拿点好处，太黑心了。 “那真的不怨我。杨厂长，我早就想跟你了。咱们厂的秦淮如，家里日子真的很困难，一个寡妇要养活生病的婆婆还有三个孩子，太可怜了。你能不能给她涨点工资。” 杨万青看着眼前的傻柱，感觉非常陌生，就跟真的傻子一样。秦淮如那交困难吗？她要是困难，厂里其他人就是要饭的。我就没听过家里有那么多存款，还喊穷的人。 “傻柱，秦淮如要想涨工资，那就老老实实地工作。你去车间看看，她整不安心工作，跟那些男人笑，把车间的风气都带坏了。一车间本来是咱们厂的优秀车间，现在成倒数了。” 傻柱急了，对着杨万青喊道：“你不能听别人胡袄啊，秦姐在我们院里的口碑是非常好的。一大爷，院里就没有比秦姐更孝顺的人了。要不是别人逼的，她怎么可能跟那些人话。厂长，你也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多重要，你怎么跟着别人瞎话。” “我看你才眼瞎呢。易中海是不可能放的，秦淮如想涨工资那就老老实实工作。就算是一头猪，跟着八级工学习了三年，也能成为二级钳工了。还有你，傻柱，你要是不老实工作，那就到车间当学徒工去。” 傻柱看着杨万青气急败坏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杨万青的脾气好，很少对别人发火。 看来这次一大爷的事情真的把他惹怒了。可是不对啊，不就是举报投机倒把被抓起来了，能有什么大不聊。 想不明白，傻柱也不敢继续追问下去，只能老老实实回食堂。 第八十四章 收获 王坤进了山里，很快就找到了野猪的脚印。看着这些脚印，发现还是新鲜出炉的，被野猪踩过的野草，还很新鲜。那就证明野猪是刚刚路过这里不久。 沿着这些痕迹往里走，大概走了十多分钟，就见到前方有一个黑影在晃动。 仔细一看，还不错，一只比较肥大的野猪在那里觅食。 王坤害怕惊动它，离得远远地就站住了。这些野猪又聪明又狠，皮糙肉厚，想要对付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坤的空间里倒是有工具，特别是枪，一杆崭新的三八大盖，上次在脚盆鸡拿粮食的时候发现的。但是这玩意不能用，他是空着手进来的，突然用了枪，出去不好跟保卫科的人交代。 幸好，他配置了一些毒药，其中就包括迷药。这个迷药的解药是水，只要沾水就能解开。 利用五鬼搬运术把迷药放到了野猪的面前，还特意放零粮食当诱饵。 野猪靠近了粮食，并没有离开吃，而是哼哼着看向周围，仿佛在，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吃的。 看了一会，并没有发现异常，野猪就心翼翼地尝了一口，发现味道比它吃得野草要强很多，便大口的吃了起来。 粮食只有那一点，根本就不够它吃的。吃完了之后，野猪就在周围寻找。 迷药的发挥需要三分钟，三分钟的时间一到，野猪就自动倒地。由于野猪没跑多远，王坤很快就来到了野猪的面前。 此刻他对董永旭让人弄得这跟铁棍，非常满意。举起铁棍，照着野猪的脑袋给了它一棍子，就搞定了。 王坤看着这头野猪，非常满意。这头猪目测四百斤左右，收获还是不的。但也有烦恼，没有运输的工具，只能自己扛着。 这家伙，真的是该死，也不知道给自己收拾一下，母猪怎么能看上你这么邋遢的家伙。 山脚下，保卫科的人见到时间差不多，王坤还没有回来，有些人就着急了。对着赵少辉问道：“赵科长，要不要兄弟们进去看看。王股长不是本地人，对山上的情况不了解。要是出了意外，咱们不好跟厂里的领导交代。” 赵少辉看着有不少的人看向他这边，实在不好对王坤不管不问，就道：“来几个人，跟我进去看看。” “赵科长，不用去了，王股长回来了。”有个眼尖的人，一直看着山里的方向，见到有人出来，就喊了起来。 “在那呢？”所有的人都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看去。 “没错，是咱们保卫科的衣服。” “王股长肩上抗的是什么？” “不会是野猪吧。王股长金山就是奔着野猪去的。” 这一下可不得了，好几个腿脚快的人已经向着王坤跑去。 “王股长，真的是你啊。这么大的野猪，你是怎么弄的。” 王坤扛着这头野猪，确实有些累了，见到它们过来，就道：“赶紧帮我一下。好家伙，累死我了。” “快点给王股长搭把手。” 几个人赶紧七手八脚的从王坤的肩膀上把野猪弄下来，接着就抬着往外走。还有一个人扶着王坤，一起往外走。 王坤看得出来，有了这一出，他算是在保卫科勉强站稳了脚跟。大家都佩服有本事的人，显然能靠着一个铁棍打到野猪的王坤，就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当然，再有本事，你要是太自私，肯定也没人例会你。不过，王坤不怕，等回到了厂里，把猪肉这么一分，他在保卫科就真的站稳了脚跟。 到了人群中，王坤就简单的编了一个理由，把事情糊弄过去。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野猪的身上，也没在意王坤是怎么弄到这头野猪的。这是王坤的秘密，它们也不会那么没眼色地追根究底。 赵少辉围着猪头看了一会，对着王坤竖起了大拇指，道：“不愧是部队出来的，这一棍子直接把野猪给打晕了。” 王坤笑着道：“我也是赶巧了。这头野猪走到我的面前，没有发现我。这头野猪将近四百斤，能出差不多三百斤肉。找个地方咱们把野猪杀了，给大家分一分。” 王坤可以看到，他的这句话一出，周围这些饶眼神就热切了起来，笑容也多了起来。 “不知道咱们厂的傻柱会不会干这个活。” “傻柱平时连大锅菜都不干，能给咱们杀猪吗？” “就是，我也觉得不能找傻柱。傻柱跟秦淮如的关系好。让秦淮如知道了，咱们是给她，还是不给她。” 到了秦淮如，好多饶心里都是一片火热，纷纷露出你懂得的眼神。 总算有一个想起来王坤跟傻柱关系不好的人了。“不能找傻柱。易中海带着傻柱欺负咱们股长的事情，还没完呢。” “可是不找傻柱，能找谁啊！” 王坤看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几个知道的。不过，让王坤找傻柱，他也不愿意。想了一下，不就是杀猪吗？能有什么难的。在部队的时候，杀了不少的野兽打牙祭。 “还是我来吧。不过咱们要找个有热水的地方。” 赵少辉笑着道：“这个好办，你忘了昨来报道的时候，那个荒废的房子吗？里面有锅有灶台，让人收拾一下，就能用。” “赵科长得不错，平时咱们还嫌弃那个地方没用，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王坤看了一下赵少辉，道：“赵科长，咱们就在那里吧。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派一个人跟处长一声，顺便把食堂收拾一下。” 赵少辉笑着道：“没错。中午饭咱们也顾不上了，回去的人要负责给大家打饭。下午开始杀猪。多回去几个，赶紧把食堂那个地方打扫出来。” 留下几个身强体壮的，一起抬着野猪回去，其他的人就跑着赶回轧钢厂。回去的路上，谁也不嫌弃五公里远了，恨不得一口气直接跑到轧钢厂。 赵少辉跟着王坤几个人准备一起抬着野猪回厂里。 “以后要是出来拉练，咱们是不是每次都能弄到一头野猪啊。” 王坤笑着道：“哪有那样的好事啊。山里有多少野猪还不知道呢，也不可能每次都被咱们碰上。这次也是巧了，野猪可能下山找吃的，被咱们碰上了。” “我听山里的野兽不少，据还有老虎。咱们赤手空拳，碰到老虎就麻烦了。” 赵少辉笑着道：“你们就想美事吧。别忘了咱们是出来拉练的，不是出来打猎的。别想着以后的事情了，有这一次就足够了。” 王坤笑着道：“主要看运气，运气好了，咱们就吃肉，不好咱们就吃窝窝头。” 王坤没敢打保票，毕竟他也弄不来那么多的野味。 第八十五章 易中海的反向输出 第85章易中海的反向输出 派出所内，易中海没有了第一次来的那种惶恐，反而显得很坦然。甚至，易中海还有心情对派出所的人搞反向输出，宣扬了一通四合院管事大爷制度。 “总之，我们也是为了院里的人好。不能什么事情都找街道和派出所吧。我们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又何必给你们添麻烦呢！本来这次的事情，我也不想举报王坤投机倒把的。但是，他不尊敬长辈，不服从管理。我是为了院里人好，害怕院里的人出了坏人，才举报的。” “我们院连续多少年的文明四合院，就是因为我们院里的制度。凡是由我们三个大爷把关，院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同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聋老太太是街道给的五保户，在我们院里德高望重，我们尊称她一声老祖宗，能有错吗？那个王坤，仗着自己在战场上立了一些功劳，就不尊重老人，这样的人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派出所负责看守易中海的几个民警，有的被震惊到了三观，有的差点被易中海忽悠瘸了，总之，差一点全军覆没。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他们只能汇报给张所长。“所长啊，轧钢厂什么时候才把易中海领回去。再不领回去，咱们所里就成了他们四合院了。” 张所长无奈的说道：“三天之后，轧钢厂才会来人。” “为什么？” “说是厂里忙不开，等有空了再来接人。” “那咱们怎么办？把他当成犯人处理，还是当成大爷给供着。” 张所长无奈的说道：“算了，我去看看易中海吧。说起来，我跟他也是老交情了。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连我的工作都敢抢。他们院里发生的偷盗事情还没解决了，又出现了一个诬告的事情。” “不是说偷盗的事情是那家人谎报，想要讹人吗？” “什么谎报。你家里藏了那么多钱，会说出来啊。我看就是被别人偷走了。” “所长，您找到破绽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张所长哼了一声，“我要能找到破绽，我还在这里干什么。就是因为没有什么证据，我才怀疑的。现在看来，只能是她们婆媳两个监守自盗。算了，别说了，我去看看易中海吧。” 易中海的演讲还在继续，派出所的人都不敢把他跟别人关在一起，免得他被别的犯人揍一顿。 张所长站在外面听了一会，无奈的走了进去。“易师傅，?就别说了。” 易中海对派出所的人意见挺大，这些人的素质还不如傻柱，怎么能为人民服务。 “张所长，你是来放我出来的吗？我跟你说，你们派出所昨天晚上执行任务的那几个人，思想有问题。你必须好好教育他们一下。” 张所长差点被易中海的话给气得吐血。本来还想跟易中海好好谈一谈的，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了。 “行了，易中海，我们都是按国家的法律法规行事的，你要是不满，可以找我们上级部门告状。好吧，我说错了，按照你的规定，你是绝对不会上报的。” 易中海则被气得吐血。什么叫按照我的规定，我是绝对不会上报的。我不让院里的人上报，那是因为我说了算。现在我说了不算，我凭什么不上报。 “张所长，你是来放我的吧。” 张所长摇了摇头，“我是来通知你的。由于你们厂里的工作太忙，抽不出人来，你们厂打电话说，三天后再来接你。” 易中海脑子嗡嗡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张所长，你不会弄错了吧。我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厂里没有我，那些生产任务怎么办？厂里肯定不会这么说的。一定是保卫科跟你说的对不对。王坤就是保卫科的股长，保卫科的人当然偏向王坤。他们就是故意的。我求求你，跟我们厂长打个电话。杨厂长很看重我，绝对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张所长此时心里都有些幸灾乐祸，笑着说道：“这就是你们厂办来的电话，不是保卫科来的电话。” 听到张所长说的话，易中海终于慌了。厂办来的电话，岂不就是代表杨厂长的意思。难道昨天骗杨厂长的事情，他还记仇？ “不可能，杨厂长知道我的消息一定不会做这样的决定的。我求求你，跟杨厂长打个电话吧。我是厂里的八级工。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被抓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张所长说道：“易中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干什么还强迫别人。你呐，就在派出所好好待着吧！” 张所长一直都觉得易中海是个热心人，是个好人。这几天见到的事情，真的有点颠覆他的认知。那个街道上工人的老好人，居然能做出那么离谱的事情。 说离谱都是给他面子，用犯罪来说他也不为过。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他已经对易中海留手了。可他自己不吸取教训，能怨得了谁。现在还是好好地在派出所待着吧。 还有一点让张所长不解的是，轧钢厂的杨厂长一向对易中海非常看重，这次居然对他不闻不问，还特意交代让易中海在派出所待三天，有点不可思议啊。 易中海看着张所长离开，顿时大失所望，有些颓废地坐在那里，不再给派出所的人宣扬他那一套理论了。 轧钢厂的食堂内，大家都不敢看傻柱，就怕自己憋不住笑了起来，被傻柱记恨。 刘岚可不怕傻柱，想着早上得来的消息，她的八卦之心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傻柱，听说昨天晚上你们院里又出事了，还把厂里的八级工易师傅给抓了起来。” 傻柱抬头看着刘岚，愤怒地问道：“你从哪里听到的谣言。” 刘岚撇撇嘴，“傻柱，你就别瞒着了。咱们厂里都快传遍了。快点跟我说说真相，不能让谣言到处乱传。” 傻柱以为是四合院里的人传出来的闲话，就说道：“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以前我们院里的事情什么时候有人敢说出来。” “你们还能拦住人家说话啊。快点说一说。” 傻柱一想，必须给易中海澄清一下，不能让别人污蔑易中海的名声，便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岚，你说说一大爷有错吗？王坤乖乖地跟一大爷交代一下，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他一个小辈，还好意思逼着一大爷道歉。” 刘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心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人家买东西，凭什么跟易中海说啊。易中海还能给别人出钱吗？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 第八十六章 秦淮如被罚 第86章秦淮如被罚 何雨柱黑着脸看了刘岚一眼，没有继续跟她吵架。“对了，今天保卫科的人来打饭，你跟我说一声，我要好好照顾一下他们。” 刘岚的脸色一变，傻柱所谓的照顾，那就是给保卫科的人颠勺。要是以前，他们不怕，傻柱的背后站着易中海，到时候找杨厂长求求情，保卫科的人拿他没办法。 今时不同往日，杨厂长连易中海都处罚，以后还会护着傻柱吗？ “你疯了。你给保卫科的人颠勺，就不怕他们抓?啊。” 傻柱一拍桌子，大声喊道：“就保卫科那帮孙子，我怕什么。我带剩菜是厂长批准的，我就不信他们敢查我。” 刘岚看着傻柱，知道他生气了，就问道：“你是打算给保卫科的人都颠勺，还是给昨天晚上出勤的那几个颠勺。” 傻柱冷笑一声，“我跟他们颠什么勺。我让你盯着新来的保卫科股长，有我在一天，他就别想在轧钢厂吃顿饱饭。” 刘岚吓得退了好几步，大声喊道：“傻柱，你不要命了。我可是听说你打不过他，就不怕他报复你。” “姥姥。”傻柱一怒之下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们不敢颠勺，那就让我亲自来。我就不相信，他敢在食堂闹事。我警告你们，谁敢背着我用小动作，我就让谁在食堂里混不下去。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师傅。”傻柱最忠心的徒弟，马华大声附和傻柱。 刘岚走到马华一边，拉着说道：“马华，你不想在食堂工作了。厂长看中傻柱的手艺，能容忍他闹事。你一个帮厨，谁能护着你。” 马华愣愣地看着刘岚，不知道该怎么办。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难道还能收回去不成。他要敢收回，傻柱绝对不会再认他这个徒弟。 傻柱也知道，王坤的手段跟别人不同，对付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马华这个徒弟，每天给他端茶倒水，伺候得挺舒心的。他也不愿失去这个徒弟。 “有你什么事。我是让你们见到王坤，告诉我一声。我要亲自颠勺。” 马华偷偷地输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傻柱是打算中午给王坤颠勺，可惜傻柱只能失望了，保卫科的人今天只来了一部分人打饭，剩下的人都在收拾那个破旧的食堂。 王坤他们回轧钢厂，都没敢走大门，走得是比较偏僻的小门。这年头，大家对猪肉可是稀罕的紧，知道的人多了，还真的不够分。 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车间内，秦淮如一刻都没机会停歇。这边的工作还没干完，那边接下来的工作又来了。 车间主任看着秦淮如加工的工件，脸上布满了黑线。“秦淮如，你在厂里工作了三年了，哪怕是头猪，现在也应该学会加工了吧。你看看你加工的这些东西，有一个合格的吗？” 秦淮如哭丧着脸说道：“主任，这不怨我。平时我的工作量没有这么大。今天突然给我加了那么多的工作量，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秦淮如，你去看看别人的工作量，你再看看你自己的，你还有脸说自己的工作量增加了。” 秦淮如当然知道，自己的工作量连别人的一半都不到，有时甚至只有别人的十分之一。要是跟别人的工作量一样，她哪有时间找别人借东西。 “主任，一大爷说过，我的工作就那么多，我……” 车间主任哼了一声，“一大爷？哪个一大爷？我告诉你，什么大爷来了也没用。易中海现在不是八级工了，你以后再不老实工作，就别怪我直接把你送到清洁组去。” 秦淮如哭得停不下来，一边干活一边哭。整个车间，除了个别的男人对秦淮如流露出了关心的神色，其他人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还高兴地笑了起来。 快到了中午，秦淮如按照原来的习惯，拿起饭盒就要离开。 车间主任出现在了车间门口，“秦淮如，你干什么去。” 秦淮如吓得把饭盒藏在身后，讨好似的说道：“主任，这不是快下班了，我准备去食堂吃饭。” “我问你，下班的铃声响了吗？” 当然没有响，下班的铃声要是响起来，吃饭的人就多，她又怎么能精准的找到愿意给她出饭钱的人。自己车间的这些人，能榨干的早就已经榨干了。剩下的就是郭大撇子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这些人吃亏上当好多次了，不给好处绝对不会给她买东西的。 车间主任不管那些直接说道：“鉴于你工作态度不好，今天扣你五毛钱。” 居然被扣钱了？ 自从进厂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以前这样干车间主任都不敢说什么。不就是看着易中海不在厂里，欺负她没有靠山吗？ 你等着，等一大爷回来了，我绝对会找回场子的。 伸手抓着车间主任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拉了拉，秦淮如才哭着哀求道：“主任，我们家特别困难，家里都吃不上饭了。求你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车间主任对秦淮如的这一套不感冒，加之心里对她早就有意见，不会被她的美色迷惑。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车间主任毫无感情地说道：“你们家真的困难吗？我可是听说，前两天易中海三个人刚赔了你们家一笔钱。” “主任，那是我婆婆的养老钱，她不会拿出来的。” “哼，有钱不愿拿出来，你们家饿死也活该。我警告你，再让我发现一次，惩罚就加倍。” 车间主任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心里挺舒畅的。有易中海在车间，他这个车间主任感觉非常无趣。这次易中海得罪了杨厂长，他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车间内的人，看到秦淮如被罚，都挺高兴的。他们辛辛苦苦工作，就因为秦淮如拖后腿，每次都拿不到奖励。大家对他的心里怨气还是不小的。 无奈，秦淮如背后站着易中海，只要秦淮如受难，易中海就会站出来。 易中海的技术，相比于真正的八级工确实差了一点，但是怎么说都是八级工，在厂里的地位不差。车间主任见到易中海都要点头哈腰，他们这些人就更得罪不起了。 每次秦淮如惹了祸，大家就要跟着遭罪。偏偏罪魁祸首不会受罚，就更让大家不忿了。 现在见到车间主任的一系列操作，心里都挺诧异的。易中海不就是一天没来吗？车间主任居然敢对秦淮如动手，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易中海回不来了？ 大家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纷纷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编排着易中海。 中午吃饭的时候，易中海已经被枪毙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第八十七章 闲逛的秦淮如 第87章闲逛的秦淮如 中午打饭，为了报复王坤，傻柱全程都盯着保卫科的人。见到他们大部分的人都拿着几个饭盒来打饭，好多人都挺奇怪的。 傻柱实在忍不住了，就找了其中一个人问道：“你们保卫科的人在干什么，怎么都不来吃饭。” 那人说道：“保卫科有训练，大家忙不过来，只能我们帮着打饭。” “那王坤呢，他怎么没过来？” “傻柱，你不会是想找我们股长报复他吧！我可警告你，别跟我们保卫科动小心思，否则有?的好果子吃。” 傻柱看着保卫科的人离去，气得一把扔掉自己的围裙，转身回了后厨。这也让他错过了给秦淮如打菜的机会。 有傻柱的照顾，秦淮如在食堂一向是有特殊待遇的。每次给打的饭菜不仅多，还都是热乎的。大家也都习惯了秦淮如早早的过来吃午饭。 现在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吃上饭了，秦淮如居然才过来，实在让食堂的人震惊不已。 秦淮如站在队伍的一侧，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傻柱的身影，顿时有些失望。 无奈之下，她只好随便找了个队伍排着，准备打饭。 轮到秦淮如的时候，看着饭盆里的残羹冷饭，秦淮如皱起了眉头。 刘岚问道：“秦淮如，你吃什么？” 秦淮如笑着说道：“给我来一份土豆丝，再来两个窝头。” 刘岚真的不是故意为难秦淮如，秦淮如的后面，还有七八个人，剩下的这些菜要让大家都吃到，真的没有办法照顾秦淮如。 可秦淮如看着饭盒里比平时少了很多的菜，就哭着说道：“刘岚，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给我打那么少的菜。” 刘岚哼了一声，“秦淮如，我是按照厂里的规定打的菜，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厂里告我。现在，赶紧交饭钱，把位置让出来。” 秦淮如知道刘岚没有为难她，可她平时打饭，一份菜都是慢慢一饭盒的。“你去把傻柱叫过来，我要找傻柱。” “你找谁也没用，赶紧把饭钱交出来。”刘岚可不惯着她。 身后的人也不惯着秦淮如，纷纷出言指责她。 食堂内没离开的人，也抬头看着秦淮如。认识她的人，还吹起了口哨。 秦淮如没办法，只能心疼地掏出自己的钱，交上了饭钱。 “原来秦淮如有钱啊，天天哭什么穷。”不知道谁看到秦淮如手里的一把钱，顿时阴阳怪气地说道。 秦淮如快速地把那些钱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离开了食堂。 出了食堂，秦淮如也没回车间，而是转了个圈到了食堂的后门。这里有食堂的人在休息。 “傻柱呢？帮我把傻柱叫出来。” 食堂的人心知，秦淮如来找傻柱，就是来要饭钱的。傻柱自己乐意，他们也不愿多管闲事。 “秦淮如，傻柱出去了，说是给一大爷送饭，不在后厨。” “那傻柱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们也不敢问。” 秦淮如的眼泪扑扑的往下掉，吓得人家躲得远远的。万一让傻柱看到了，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了观众，秦淮如也就不哭了，坐在食堂的后门，把午饭给吃干净了。平常的时候，她只会吃下一半，剩下的要拿回家。今天实在太累了，给的也少，不知不觉就给吃完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盒，秦淮如又忍不住哭了出来。这几天的日子实在过得太难了，她现在只希望易中海能快点回来，救她于水火之中。 保卫科这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围着那头野猪，连饭都顾不上吃。 王坤和赵少辉此时正在董永旭的办公室内，汇报野猪的事情。 董永旭看着王坤说道：“不愧是尖兵部队出来的，第一天上班就给了我一个惊喜。这头野猪，你打算怎么办？” 王坤笑着说道：“回来的路上跟大家说好了，杀了猪之后，大家平分。” 薛滔就说道：“我看了一眼，那头野猪差不多四百斤，差不多能出三百斤肉，你舍得跟大家分了？” 王坤说道：“那么多的猪肉，我也吃不完。要是想吃了，等休班的时候去那里碰碰运气就是了。” 薛滔给王坤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也就你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这句话。” 董永旭说道：“我给你提个意见吧。咱们保卫科一共一百零二个人，每个人两斤，当作是大家的福利。剩下的肉给厂里的几个领导送一送。” 王坤自然同意，这点肉他还不放在心上，想吃肉了直接去脚盆鸡拿就行了。 等到消息传了出去，大家的欢呼声就更热烈了，干活的热情也就更加高了。 秦淮如吃过了饭，不愿意回车间，就在厂里闲逛。她下意识的就朝着保卫科这里来。 到了保卫科的驻地，秦淮如一眼就看到了放在空地上的那只野猪，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秦淮如没敢往前凑，就悄悄拉住了一个保卫科的人，问道：“这头猪是咱们厂里买的吗？” 那人撇了一眼秦淮如，说道：“你那个车间的，到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来搞破坏的。” 秦淮如发挥了自己的天赋，对着保卫科的小伙子说道：“我是咱们厂一车间的秦淮如，我身体不舒服，就在厂里走了走。你还没告诉我，那头猪是怎么回事呢？” 秦淮如确实漂亮，可再漂亮也抵不上二斤猪肉，他可不敢跟秦淮如说。万一知道的人多了，包围了就剩不下什么了。 “去、去、去，这里是保卫科，并不是一车间，别在这里碍事。你要是不老实，别怪我把你抓起来。” 秦淮如眼珠子转了转，就不在这里停留，立刻就回了食堂。保卫科的人把野猪放在空地上，明摆着不会杀猪。轧钢厂里说起杀猪的手艺，谁还能比得上傻柱。她觉得，保卫科早晚会求到傻柱的头上的。 秦淮如对傻柱非常了解，因为王坤的事情，傻柱对保卫科肯定有意见。那个傻子绝对不会同意给保卫科帮忙的。 这可不行。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傻柱给保卫科帮忙，要几十斤猪肉没什么问题吧。 这几十斤猪肉可就是他们家的。 绝对不能让傻柱为了出一口气，就把她家的几十斤猪肉给弄没了。 她就要提前给傻柱提个醒，不能把她们家的猪肉给弄没了。 到了食堂，秦淮如不着别人，就找马华。“马华，你去帮我把傻柱找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马华有些为难地说道：“秦姐，我师傅去派出所给易师傅送饭了，可能不回来了，我不敢去找他。” 秦淮如心里骂了一声废物，说道：“你就说我找傻柱，让他赶紧回来。你要是帮我把他叫来，我让他叫你做菜，怎么样？” 马华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立刻就跑着去派出所找傻柱了。 第八十八章 派出所内忽悠傻柱 第88章派出所内忽悠傻柱 派出所内，傻柱如愿的见到了易中海。“一大爷，我去求杨厂长了，可是杨厂长觉得你管得太宽了，不愿意救你出来。让你在派出所待三天。” 易中海正吃着饭，傻柱这么说，差点把他给噎死。“咳……傻柱，?想气死我不成。你没跟杨厂长说，车间的工作离不开我吗？我又不是故意找碴，我是为了院里的人好。” 傻柱委屈地说道：“一大爷，我说了。我把你教给我的那些话都说了，杨厂长不仅不听，还骂我是傻子。一大爷，你说杨厂长为什么要骂我，我说的那些话，难道不对吗？” 易中海端着饭盒的手抖了两下，差点把饭盒弄翻了。别人不相信他的话，没关系，顶多就是想办法教训那人一顿，让他知道好歹。 傻柱不相信可不成，那可是关乎他的命根子问题。 “傻柱啊，说你傻，你还真傻。杨厂长明显是听了别人的谗言，才这么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有没有问题，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帮着淮如，是不是在做好事。老太太是不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傻柱，做人不能太自私。” 傻柱听得脑袋疼，易中海却不放过他，拉着他的手，把自己的那些经典理论说了一遍，才放过他。 “傻柱，你要记住，听我的话绝对没错。”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一大爷，你放心，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我觉得吧，你要把这些话说给王坤听才行。当时在院里开会的时候，你要是也这么耐心地跟他说，说不得他当时就当你干儿子了。” 易中海心说，我倒是想让他当我的干儿子，可也得他愿意才行。 “你这张嘴啊，也就是我跟你亲，才不跟你计较的。在外面千万别说这些话。” 傻柱笑着说道：“怕什么，我就说了，别人能把我怎么样？以你的资历，愿意给你当儿子的人多的是。” “那你呢？” 傻柱愣了一下说道：“我就算了，你管得太多，我嫌烦。” 易中海恨不得用饭盒把傻柱给砸死，说了那么多，都是说给你听的。要不是聋老太太推荐，你想当我儿子，我都不愿意认你。 “滚，赶紧给我滚。” 傻柱拿起桌上的饭盒，说道：“你这脾气也太差了，你该跟老太太好好学学。” “滚。” 看着易中海发怒，傻柱只好转身离开。 派出所的人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见到没什么大事，就对着傻柱说道：“这个老家伙脑子不正常，你别跟他接触太多。说不定哪一天就把你忽悠傻了。” 傻柱哼了一声，“亏你们还是人民公安呢，怎么不忿青红皂白，就听了王坤的几句话，就把一大爷给抓起来呢。一大爷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院里的人好，你们……” “够了，探视的时间到了，你走不走。不走，我们就把你关起来。” 动动嘴还成，让傻柱跟公安对抗，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 “我走还不成吗？我辛辛苦苦的早起去上班，为一大爷求情，又翘班给一大爷送午饭。好嘛，废了那么多的功夫，没有一个领情的。你们这些公安也是，就不能认真想想一大爷的那些话吗？” 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另外一个公安说道：“这家伙不是被忽悠傻了吧？” “你把问号去了，这家伙就是被忽悠傻了。还记得他们院里丢钱的那个寡妇吗？她丢的钱，都是从这家伙手里借的。一千多块钱，都够取好几个媳妇的了，这家伙把钱借给了那个寡妇，弄得自己都没娶上媳妇。” 两人心惊胆战的看了一眼被关着的易中海，竭尽所能的远离他所在的房间。 马华跑到了派出所，正好见到傻柱的背影，急忙叫住他。“师傅，你等等我。” 傻柱见到马华，问道：“你找我什么事情，要是做招待，你就告诉杨厂长，老子心情不爽，今天不伺候了。我要回家去睡觉。” 马华吓得差点给傻柱跪下来了，这样的话，是他能说的吗？好在不是杨厂长找傻柱。 “师傅，不是杨厂长，是秦淮如。秦淮如刚才让我务必把你叫回去，她在食堂等着你。” 傻柱高兴地问道：“秦姐说找我什么事情了吗？” 马华摇了摇头，“师傅，秦淮如不说，我哪里敢问啊。你到底去不去，我看她挺着急的。” 女神相召，傻柱又岂会犹豫，立刻就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回厂里啊。” 说完，傻柱也不等马华，快速向轧钢厂跑去。 秦淮如就在食堂后门，焦急的等着傻柱回来。“这个傻子，怎么还不回来啊，我都快急死了。” 刘岚问道：“秦淮如，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你怎么还不去上班，就不怕车间主任扣你的工资？” 秦淮如一想自己的工资都被扣过了，她就破罐子破摔，打算等易中海回来，帮她把工资要回来。 “我已经跟我们主任请过假了。我现在有急事跟傻柱说，你见到他就让他过来。” 刘岚撇撇嘴，心说，你能有什么急事，哪次过来找傻柱，不是为了借钱啊。傻柱兜里没有一分钱，你找他借什么钱啊。 傻柱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食堂后厨，问道：“秦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许大茂又占你的便宜了。” “傻柱，你说什么呀！许大茂放电影还没回来。” “那就是郭大撇子占你的便宜了？” 秦淮如气得吐血，赶紧说道：“我找你有别的急事。” 傻柱为难的说道：“秦姐，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我不找你借钱。”秦淮如愤怒的说道。 傻柱摸着后脑勺，说道：“不借钱就好，等我发了工资，我……” 傻柱一想，自己的工资也被扣了，剩下的那点工资，还不够自己用的，怎么借给秦淮如啊。 秦淮如没管这些，拉着傻柱的手，说道：“我找你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傻柱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哪个地方安静。想说去食堂里面吧，大家都在干活，不能把大家赶出来。 秦淮如非常无奈，拉着傻柱径直就跑到了小仓库。这个地方除了供别人约会，基本上没有人来。别看小仓库挨着食堂，傻柱还没秦淮如熟悉地形呢。 马华气喘吁吁的回到了食堂，没看到傻柱，就问道：“岚姐，我师傅呢？” 刘岚指着小仓库，说道：“你师傅跟秦淮如在小仓库亲热呢，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马华朝着小仓库看了一眼，立刻就放弃了。傻柱最多也就牵一牵秦淮如的小手，这次得到了占便宜的机会，他可不敢去打搅傻柱。 第八十九章 算计猪肉 第89章算计猪肉 现在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易中海不在轧钢厂，没有人护着，秦淮如还不知道车间主任会怎么惩罚自己。 “傻柱，一大爷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傻柱说道：“我早就说了，让一大爷给王坤道歉，他偏不信我的话……” 秦淮如皱着眉，说道：“傻柱，我没时间跟你说那么多。你赶紧告诉我，一大爷到底怎么了？” 傻柱有些不高兴了，听到你有急事，我紧赶慢赶的跑了回来，凭什么?只问易中海的事情，都没关心我泪没累着。 “秦姐，一大爷没事，你这么关心一大爷干什么？” 秦淮如顿时就哭了出来，“我不关心一大爷，能怎么办。一大爷不在车间，谁都来欺负我。” 傻柱一听，心里哪里愿意，顿时大怒，说道：“秦姐，你跟我说，是那些王八蛋欺负你，我去找他们报仇。” 秦淮如很想把车间的人说出来，但是她不敢。她们车间的人都知道，傻柱会给她出头。谁要是被傻柱整了，肯定会猜到是她告的密。 “你就别问了，赶紧说，一大爷什么时候出来。只要一大爷回来，他们就不敢欺负我。” 傻柱无奈地说道：“我去找杨厂长求情，杨厂长觉得一大爷最近犯的错误太多，让他在派出所反省一下，三天后再把他接出来。” 秦淮如差点晕了过去，易中海居然被关三天，她连一上午的时间都撑不了，接下来的两天半怎么受得了。 “怎么可能，杨厂长不是很器重一大爷吗？没有一大爷，咱们厂里的工作怎么办，一大爷可是八级工啊！” “秦姐，你忘了，一大爷已经被降级了，现在是六级工。” 秦淮如明白了，车间的人正是看到易中海不是八级工，得不到杨厂长的信任，才对她落井下石的。哪怕是易中海回来，也没有那些特权了。车间主任再也不会顾忌易中海，对她的那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岂不是说，自己以后都要过这种日子？ 秦淮如此刻真的非常后悔，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她就不去招惹王坤了。傻柱虽然家底被自己榨干了，但是他还有一个心怀叵测的大款干爹。王坤就算挣得再多，也不如易中海的家底厚实。 而且，等跟王坤混熟了，未必没有机会把他变成下一个傻柱。 现在好了，得罪了王坤，易中海也被罚了，她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傻柱，姐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傻柱愣了一下，说道：“一大爷被抓起来，不是应该一大妈喊苦吗？秦姐，我知道你跟一大爷关系好，但也没有必要哭得这么厉害。三天后，一大爷又是一条好汉。” 我能不能撑过三天都不知道，三天后的好汉有什么用。更别说，出来以后还不一定是好汉呢。 易中海说的好听是八级工，其实技术也就比七级工强一点。我虽然级别不高，但车间里面的议论还是听得到的。现在成了六级工，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八级工呢。 有机会能让易中海直接恢复八级工，这还好说。真要让他考八级工，秦淮如觉得易中海肯定考不过去。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秦淮如也没别的办法，还是先交代好傻柱，等下班之后再想办法。 “傻柱，我看到保卫科弄了一头野猪。” 傻柱眼睛一亮，“秦姐，你说的是真的。” 秦淮如一笑，“当然是真的，我去保卫科遛弯的时候见到的。那么大一头野猪放在地上，我还能看不到吗？” 傻柱兴奋地一拍大腿，“太好了。正愁找不到机会整治保卫科那帮孙子呢，这次我非要让他们给我磕头。对了，让王坤给我磕头，否则我就不给他们杀猪。” 秦淮如一听，哪里愿意。让王坤磕头，她们家什么好处都没有。 “傻柱，姐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棒梗好多天都没吃肉了，我怕他缺营养。保卫科的人要是找你杀猪，你绝对不能拒绝，帮姐多要几斤猪肉，听到了没有？” 傻柱心里有些不愿意，一点猪肉，怎么能比得上王坤给他磕头来得爽快。厂里要是杀了猪，以厂领导的尿性，晚上肯定做杀猪菜。那个时候，他又怎么会缺少猪肉吃。 “秦姐，你别管了。这次我要好好教训一下王坤，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秦淮如扯着傻柱的袖子，担心地问道：“傻柱，那猪肉……” 傻柱拍着胸脯说道：“秦姐，你放心。厂里处理猪肉，肯定需要我出手，别人都不会做。我做菜的时候，给你留一饭盒。” 秦淮如感激把自己的饭盒给傻柱，“棒梗太能吃了，一饭盒都不够他吃的，还有小当和小槐花。姐不吃没关系，不能饿着孩子。我把饭盒留给你，能多带，就多带点回去。” 傻柱接过秦淮如的饭盒，还能感受到秦淮如留在饭盒上的温热，说道：“你中午的饭菜呢，不带回家了。”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还没问你呢，中午你干什么去了，我来打菜，就给了我一点汤汤水水，我都没吃饱。” 傻柱顿时大怒，“不可能，我都交代好了，给谁颠勺都不能给你颠勺。秦姐，你告诉我，那个王八蛋给你颠勺了，我把他踢出食堂。” 秦淮如哼了一声，说道：“刘岚给我打的菜，你把她踢出去吧。每次我来食堂，她都阴阳怪气的。傻柱，是不是你给她的胆子。” 傻柱连忙摆手，说道：“秦姐，怎么可能是我给她的胆子。我一会问问她，让她以后不给你颠勺了，你看行不行？” 秦淮如心里不高兴了，刘岚也算是个美女整天跟傻柱在一起，莫不是他们两个有关系了？老何家的传统可是喜欢寡妇。刘岚虽然不是寡妇，但是也跟寡妇差不多，她老公平时根本就不管家里的事情，经常在外面跟朋友喝酒，喝醉了就住在朋友家里。 “傻柱，你是不是看上刘岚了？” 傻柱急了，指着天发誓。“秦姐，我跟刘岚真的没什么，我要娶黄花大姑娘。你千万别乱说。刘岚真的不能把她踢出食堂。” 秦淮如听到傻柱要娶黄花大姑娘，顿时就更生气了。你就是我的工具人，这辈子能不能娶媳妇，还要我说了算。居然还敢想娶黄花大姑娘，谁给你的胆子。 “傻柱，别忘了给我带猪肉回去。我要回去上班了。” 傻柱摸着脑袋，实在闹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秦淮如了。“越漂亮的寡妇，越不好惹。脸变得比一大爷都快。” 第九十章 分猪肉 第90章分猪肉 秦淮如不得不离开食堂，下午上班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回到车间，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车间内，大家都看着秦淮如空着的工位，还有车间主任漆黑无比的那张脸。 上午刚处罚了秦淮如，下午秦淮如就敢给车间主任甩脸子，不来上班。车间主任若是处理不好，以后的队伍就不好带了。 车间主任也明白这个道理，此刻他还想着要是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在这里就好了，最起码可以帮秦淮如解释过去。大家不敢得罪易中海，也会把黑账记到易中海的头上。 秦淮如回到车间，就见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车间主任也站在她的工位上看着她，立刻就慌了。 为了逃避惩罚，秦淮如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可怜楚楚的面容。 “主任，我中午吃坏了东西，去了趟卫生室，所以才来晚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车间里面，大部分的男人，都把目光盯在了秦淮如的身上，有几个还不停地吞着口水。 车间主任冷着脸，没有看秦淮如那张引人犯罪的面容。“秦淮如，你说你去卫生室了，把看病的单子拿给我看看？” 秦淮如下意识地看向易中海的工位，发现那里没有人，就知道今天没人给她求情了。 “我放在卫生室，忘了拿了。主任，?要是不信，我可以回卫生室去把单子拿回来。” 车间主任玩味地说道：“你给我说说，哪个医生给你看的病？” 秦淮如想着自己跟卫生室的王大夫最熟悉，她应该会给自己打圆场的。“就是咱们卫生室的王大夫。” 车间主任点点头，对着其他工人说道：“你们有人愿意去卫生室跑一趟，问问王大夫，秦淮如是不是去看病了。” 报名的人还不少，其中大部分都是跟秦淮如关系不好的，还有几个看她不顺眼的女同志。 秦淮如的脸白了起来，哪敢让别人去卫生室，只要去问，一准会露馅。“主任，就不劳别人跑腿了，我自己去就行。” 车间主任突然大声对着秦淮如质问道：“秦淮如，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老实交代吗？” 秦淮如顿时吓得站不住脚，磕磕巴巴地说道：“主任，我，我真的没说谎，你一定要相信我。” “王大夫跟我住在一个四合院，她今天就没有上班。你还敢说她给你看病吗？” 秦淮如没办法了，只好哭着说道：“主任，我上午干活太累了，实在撑不住了，就找了个地方偷懒。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你就饶了我吧。” 车间主任哼了一声，大声说道：“秦淮如，我上午是怎么跟你说的。再让我发现一次就加倍惩罚你。我现在宣布，再扣你一块钱。你们也要记住秦淮如这个教训。大家工作都是为了厂里，为兰科国家，任何人都不能偷懒。秦淮如的行为是可耻的，我不希望再发现你们偷懒。” 面对强硬无比的柳主任，秦淮如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躲在一边，老老实实的认罚。 保卫处这边，大家烧好了热水，七手八脚的把野猪吊了起来。 然后大家便不停地往野猪身上浇热水。浇过热水之后，野猪身上的毛根就会露出来，这样才能把野猪毛给刮干净。 野猪毛不好刮，一个人干上一会就累的抬不起胳膊。好在保卫科的人多，大家轮流来，也算不上累。一想到很快就能吃到肉，大家就不吝啬自己的力气。 “呲儿呲儿”的声音一直不停。 等到刮完之后，野猪都瘦了一大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野猪经常在泥土里打滚，沾上了土之后，又会在树上蹭。时间一长，身上就会形成一层坚固的铠甲。 大家把野猪的毛收拾干净，现编便放了一个洗干净的盆，用来接猪的内脏。 王坤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刀，从野猪的脖子开始捅上一刀，给猪放血。 接着就是把肚皮划拉开，从脖子，一直划拉到尾巴跟儿，猪肚子里的肠子哗啦掉了出来，正好掉在大盆里。 把内脏清理干净，剩下的也不用王坤自己动手了，有人自告奋勇的接手，开始砍肉。 “把猪肝给我留下，我回家给妹妹做溜肝尖。” “股长，猪大肠，你要不要？” “鲁菜当中有一道名吃，叫九转大肠，可惜我不会做，我就不要了。你们收拾好了，放到一边吧！” “我知道九转大肠，酸、甜、香、咸四味俱全，色泽红润，质地软嫩。可惜我也没吃过。” “没吃过，你个鳖孙瞎说什么。” “说说还不行吗？” 董永旭带着薛滔和赵少辉来到了这里，见到野猪已经杀好了。“你们这群兔崽子，平时上班的时候，有这个劲头就好了。” “处长，要是天天有肉吃，我们的劲头比这个还足。” “还想天天吃肉？做梦去吧。这头猪出了多少斤肉，过秤了吗？” 王坤说道：“过程了，三百九十六斤猪肉，足够分的。” 见到大家都在看着，董永旭便直接给大家分了，省的都眼睁睁的看着。 猪身上的好肉就那么多，肯定有人拿到好的，有人拿到差的。王坤指挥人把肉和骨头，按照两斤一份分好，编上号，让大家抽签，抽到哪一份就拿哪一份。 等到大家都拿完之后，还剩下大概两百斤的猪肉。 董永旭说道：“王坤，猪肉是你弄来的，你多拿点别人说不出来什么。” 王坤想了想，说道：“我就拿猪肝和几斤排骨吧，回去给雪儿做排骨汤喝。” 董永旭点点头，说道：“行，你拿十斤排骨。剩下的给厂领导分一分。” 保卫科分肉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厂里的工人，想要堵住所有工人的嘴是不可能的，就只能堵住厂里领导的嘴。 反正只要厂里的领导不提意见，没有几个有胆子跟保卫处的人对着干。 保卫科的人也都知道，若是厂里的领导反对，这头猪说不定就会被厂里的食堂收走。那样大家落不到什么好处。 大家拿着肉就放到饭盒里藏了起来，准备下班之后拿着回家。给领导的肉就在屋里放着，等领导下班的时候再过来拿。 王坤也没管董永旭是怎么分的，他把自己的肉放到了三轮车里，就找个地方休息去了。初来乍到，他也不好对保卫处的事情指手画脚。这头猪肉应该能让自己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他就心满意足了。 保卫处的人知道王坤赤手空拳弄来的一头野猪，对他的态度就好了很多。大家围着王坤询问弄到野猪的过程，尽管没有太多精彩的地方，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第九十一章 刘岚傻柱吵架 第91章刘岚傻柱吵架 保卫科已经分完了猪肉，傻柱还坐在食堂里等着保卫科去求他。 刘岚见到都快到下班的点了，傻柱都没有下班的打算，就问道：“傻柱，晚上要做招待吗？”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做不做招待，你不知道啊。” 刘岚哼了一声，“既然没有招待，你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傻柱左右看了看，招呼刘岚到身边，小声说道：“我在等着保卫科的人来求我。” 刘岚呵呵一笑，“就你，还让保卫科的人来求?？下午睡觉没睡醒是不是。” 傻柱得意地说道：“我说他们会来求我，就会来求我。这次我要让那帮孙子知道，别把我这个厨子不当干粮。” 刘岚靠近傻柱的身边，问道：“那你说说，保卫科的人为什么来求你？” 傻柱的心已经被秦淮如忽悠走了，但是男人的本性不被秦淮如看在眼里。刘岚靠着他那么近，身上的香味传到了傻柱的鼻子里，顿时身体就起了反应。 本着不能对不起秦淮如的原则，傻柱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你好好说话，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刘岚鄙视地看着傻柱，嘴里骂道：“有贼心没贼胆。” 傻柱顿时气得脸色通红，“你说谁有贼心没贼胆，我就是单纯看不上你。” 刘岚顿时大气，指着傻柱骂道：“你以为老娘能看上你。咱们厂，谁不知道你傻柱看上了秦淮如。可是啊，人家秦淮如宁愿跟别人亲热，也不让你占便宜。” 傻柱指着刘岚骂道：“你放屁，秦姐才不是那样的人。” 马华从外面跑了进来，劝解道：“师傅，岚姐，你们别吵了。让别人听见多不好。岚姐，李副厂长找你有事，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刘岚对着傻柱哼了一声，说道：“我不跟你个傻柱一般见识。” 傻柱气得还想骂，又想到惹急了刘岚，她要是把秦淮如说出来，对秦淮如的名声不好，只能忍下来。 “马华，你说，刘岚是不是故意污蔑秦姐。” 多年的经验告诉马华，绝对不能在傻柱面前说秦淮如的坏话。无论说的多么真实，无论有多少证据，只要过了一晚上，傻柱绝对不会相信他们说的话。反而还会记恨他们污蔑秦淮如。 但是刘岚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们两个是食堂内的大佬，连食堂主任都管不了的那种。 “师傅，我不知道岚姐说了什么，我没听到。” “你……”傻柱指着马华，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刘岚说的肯定是假话，秦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干那些事情。一会下班，你别走，留下来给我帮忙。还有，别告诉任何人。” 马华点点头，说道：“好的，师傅。” 刘岚气汹汹的跑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直接就说道：“你也不管管傻柱，整天在食堂欺负我。” 李怀德笑着问道：“傻柱被人揍了一顿，还不老实吗？他怎么欺负你了。” 刘岚小嘴叭叭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你说说，我好心提醒他，他还不领情。” 李怀德把刘岚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说道：“他就是个傻子。要不是手艺好，早就不知道被开除多少次了，你就别跟他计较了。他这些年的工资被秦淮如骗得一干二净，厂里连处罚他都怕他饿死了，你跟他说秦淮如的坏话，他怎么可能听呢？” 刘岚噗呲一笑，“果然是个傻子。你找我过来什么事情，我还要下班回家呢。” 李怀德说道：“这是我的条子，一会你悄悄去保卫处领两斤猪肉。就说是我给你的。” 刘岚拿着条子，笑眯眯地问道：“保卫科从哪里弄的猪肉？” 李怀德说道：“保卫科今天出去拉练，新来的那个股长王坤，从山上抓的野猪。” “是他啊，傻柱今天还说给他颠勺，结果没在保卫科见到他。这些野猪在哪里杀的？” “就在保卫科。” 刘岚哈哈笑了出来，“我明白了。傻柱一定是知道保卫科弄了一头野猪，觉得保卫科的人不会杀，最后会求到他的身上。”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定是秦淮如发现的。傻柱中午做晚饭就走了，去给易中海送饭。秦淮如在厂里转了一圈，就跑到食堂逼着马华去找傻柱。” 李主任也曾打过秦淮如的主意，几次都没有成功。对于秦淮如经常翘班的事情，也听说过一些。车间毕竟不是他管理的范围，李怀德也没有想着多管闲事。 他倒是觉得，秦淮如翘班是件好事，让他抓住了把柄，早晚能一亲芳泽。 “行了。猪肉的事情，你别往外说。保卫科就弄了一头野猪，被他们自己分了，就只有厂里的一些领导才分到一些。” 刘岚白了李怀德一眼，她虽然是个大嘴巴，喜欢说八卦，但又不是蠢货。猪肉的事情要是说出去，别人一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就完蛋了。 不仅得罪了李怀德，还得罪了保卫科，以后她在厂里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厂里为什么处罚易中海，把他降成六级工？” 李怀德虽然跟杨万青是竞争关系，巴不得杨万青丢脸。但知道这件事情对杨万青造成不了什么影响，没必要为了一时痛快，得罪杨万青。 “你别参和这件事情。让人抓到了把柄，我也护不住你。我给了你猪肉，你是不是也让我吃点肉。” 刘岚连忙抓住李怀德乱动的手，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了。回去晚了，你家的母老虎不找你麻烦。等明天吧！” 李怀德闻言，也只能作罢。食堂的傻柱还等着保卫科求他，必然会留在食堂，见到刘岚回去晚了，肯定会怀疑的。傻柱那个家伙，跟他的关系可不好。 “明天说好了，还是老地方。” 刘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从李主任的办公室走出来。 回到了食堂，发现别人都下班了，就只有傻柱跟马华，无聊地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想到两人的目的，刘岚就想笑。人家都把猪肉分了，他们还在这里等着，真是一对傻子。 “傻柱，你还没走啊。李主任说了，明天中午有招待，你不能请假。” “知道了。”傻柱也没看刘岚，随口应了下来。 其实，傻柱心里乐开了花，他以为李主任这么说，肯定是知道野猪的事情。厂里有了肉，肯定要做招待。 今天晚上弄上一份，明天再弄上一份，秦淮如还不感激死他。 想着秦淮如到他的屋里，蹭着他的胳膊要肉的情景，傻柱就笑了出来。 第九十二章 送肉 第92章送肉 刘岚此时已经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去保卫科领肉了，没有看到傻柱傻兮兮的样子。 马华看着傻柱的样子，壮着胆子问道：“师傅，你想什么呢？” 傻柱正想得入迷，突然被马华打断，脸色有些不好。“你要是闲得慌，就去门口看着，要是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 马华不明白傻柱的意思，只能老老实实到食堂门口站着。 刘岚倒了保卫科这边，拿着李怀德的条子，很顺利的把猪肉给领了出来。 “问一下，保卫科新来的那个股长在哪里？” “岚姐，你问我们股长干什么？”保卫科的人都认识刘岚，何况她拿着李怀德的条子，对她的态度就好了不少。 刘岚笑着说道：“我不是听说他打了傻柱一顿吗？我心里高兴，想看看他。” 保卫科的人知道傻柱那张嘴得罪了不少人，明白了刘岚的意思。“王股长下班就回去了。他还有一个妹妹在上学，去接他妹妹去了。?要想见他，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能见到了。股长的眼角有道疤。” 没见到人，刘岚稍微有些失望，转身就回家了。 王坤骑着三轮车，到了学校，很顺利的就接到了雪儿三个人。让他们坐在车子上，就带着他们回家。也没理会在那边高呼的阎埠贵。 快到街道的时候，碰到了街道办的王主任。王坤便带着雪儿上前去打招呼。 “王姨，你现在去哪里？” “王姨好。”雪儿笑着跟王主任打招呼。 小伟和豆豆也跟着雪儿喊道：“王姨好。” 王主任转头见到王坤，先是笑着跟雪儿说道：“雪儿，你也好。这两个是？” “王姨，这是雪儿的好朋友，小伟哥哥和豆豆妹妹。” 王坤解释道：“他们是院里田有福的两个孩子，我就一起接他们放学。” 王主任和蔼地跟两个孩子点点头，问道：“我听说易中海又被抓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王坤拍了拍身下的三轮车，无奈地说道：“买三轮车没跟他汇报，就被举报了。我让他道歉，他又不道歉，那就只好求公安把他抓起来。他应该被放出来了吧！” 王主任说道：“放什么呀，你们厂里的回复说没时间，等三天后再派人把他领出来。我记得你们杨厂长挺器重他的，怎么现在对他不敢不问呢？” 王坤不好说杨万青丢脸的事情，只说：“可能是杨厂长觉得他应该接受一下法律的教育，才特意让他在那里待几天的吧！” 王主任点点头，“他们确实该接受一下法律的教育了。胆子实在太大了。就一个管事大爷，还真的当成官职了。算了，不说了，你快点回家去吧！” 王坤笑着说道：“王姨，你这个点了还没下班？” 王主任道：“下班是下班了。那边院里的张大娘生病了，我过去看看。她儿子在部队当兵，媳妇去年病死了，剩下一个老人和一个十岁的儿子在家里。多亏了他们院里的邻居照顾着。” “王姨，你坐三轮车上，我带你过去吧！” 王主任推辞道：“不用，我走着过去就行。你们先回家吧！” 雪儿对着王主任说道：“王姨，你就坐哥哥的车上吧。哥哥骑的可快了。” 王主任哈哈大笑，也没拒绝坐王坤的三轮车。她在车上跟两个小丫头说说笑笑的。 很快，就到了那个院子附近，王坤停下了三轮车。王主任见到距离不远，就带算走着过去。 王坤叫住了她，说道：“王姨，我今天弄过了点野猪肉，你拿点回家尝尝。” 王主任惊讶地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野猪肉？” 王坤便把抓野猪的事情又说了一遍，三个小孩眼中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哥哥太厉害了。” 王坤从木箱子里拿出了一半的猪肉，说道：“我这里还有不少，吃不完。” 见到这么多的肉，王主任面上有些意动。这年头，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肉了。 “要是你买的我是绝对不会收的。既然是你自己抓的，我就收下了。我也不白要你的，我就按市价买你的。” 说着王主任就要掏钱，王坤哈哈一笑，说道：“千万别。你要是拿钱买，我不就成了投机倒把的吗？还是算了吧！” 王主任笑着说道：“那就算了。这些肉，我正好拿着去看张大娘，我就把这份功劳记到你的头上。” 王坤点点头，算是默认了王主任的说法。“雪儿，跟王姨说再见，咱们回家了。” “王姨，再见。”雪儿和豆豆异口同声的对着王主任喊道。 王主任笑着跟两个小丫头打招呼，之后便走了。王坤也掉转车头，准备回家。 到了四合院，见到秦淮如在前院站着，心里有些惊讶。据他打探到的消息，秦淮如下班之后，都是在中院的水池边洗衣服，怎么跑到前院来了。 “小坤，回来了。”阎埠贵和秦淮如两人几乎同时对王坤说道。 说完之后，两人还相互看了一眼。看得出，阎埠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秦淮如风情万种的看了阎埠贵一眼，接着又看向王坤，笑着说道：“小坤，你早上怎么不等姐。姐紧赶慢赶都没追上你。” 王坤差点被秦淮如的样子给弄吐了，这个寡妇实在难缠。“秦淮如，咱们的关系没那么好，别说的那么亲密。你自己什么身份，还用我提醒吗？咱们两个走在一起不合适。你自己不要名声，我还要名声。” 秦淮如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恨，依旧笑吟吟地说道：“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这里不是战场，咱们是一个院里像相亲相爱的邻居，你不能一直这样对邻居吧。你刚住进来，咱们是有些误会。现在误会说开了，我一个女人都不记在心里，你怎么还记着。” 王坤撇撇嘴，实在没精力跟她闲扯，“只要你们不放在心上，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计较的。贾家嫂子，麻烦你让一让，我们要回家了。” 阎埠贵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对着王坤说道：“小坤，你一个小伙子不会照顾女孩，让你三大妈帮你照顾一下怎么样。” 找阎埠贵帮忙，那是需要花钱的，别看他没提钱，真要让他帮忙，价格一般人都承受不起。 昨天喝酒，田有福三人可是特别跟王坤说过阎埠贵，他们住在前院的这些人，都被他算计过，吃了不少的苦头。 王坤虽然不在乎，但绝对不愿意被别人算计。让他们家照顾雪儿，再把雪儿养成抠门的性子怎么办。 “阎大爷，还是算了吧。阎大妈整天照顾家里的孩子就够辛苦的了，我还是不麻烦她了。” 第九十三章 院里传来肉香 第93章院里传来肉香 王坤不理会阎埠贵和秦淮如两个人，把车子推到了家门口，让三个孩子下来。小伟领着豆豆，跟王坤道谢，然后就回家了。 面对油盐不进的王坤，秦淮如和阎埠贵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拦又不敢拦，说又说不过，两人都感觉占点便宜实在太难了。 特别是阎埠贵，感触比秦淮如深多了。今天开始，他发觉占便宜的难度实在太大了。四合院的人出来进去，把东XZ在包里，任凭他怎么说，那些人都不害怕。惹急了，就说去找街道办或者去找派出所。 阎埠贵只想占点小便宜，可不想跟易中海一样到派出所住一段时间。别人不害怕他的威胁，他也只能作罢。 阎埠贵看秦淮如，就跟看抢他生意的仇人一样。“秦淮如，你不需要洗衣服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秦淮如才后知后觉的发觉，她来这里耽误了阎埠贵占便宜。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就是不由自主地来到前院等着。 面对阎埠贵的询问，她也不好说什么，就说道：“三大爷，我就是想问问王坤，为什么不等着我。” 阎埠贵顿时大感头疼，这明显是又想惹事。秦淮如要是惹事，倒霉的还不是他们三个大爷。 “秦淮如，别怪你三大爷说话难听。你一个寡妇，王坤一个小伙子，他要是带着?上班，以后还怎么找媳妇。王坤不是傻柱，你就收敛一些吧。算我求求你行不行。你们家丢了钱，让我们三个大爷赔钱。两百块钱啊，你知道三大爷要攒多久吗？” 秦淮如非常委屈，她丢了那么多的钱，到现在还不知道从哪里找补回来。看着阎埠贵气愤的样子，秦淮如也知道不能招惹阎埠贵。这个三大爷，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这次在她们家吃了两百块钱的亏，能让阎埠贵记恨一辈子。 “三大爷，让你们赔钱的是街道办和派出所，可不是我们家。而且她们不是说了吗？等以后找到了钱，就会把钱还给你们。” 阎埠贵冷笑了一声，“秦淮如，这句话你自己相信吗？你们家都没丢钱都说不准吧！” 秦淮如哭着说道：“三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秦淮如是那种坑人的人吗？” 阎埠贵不是易中海，秦淮如的这一套在他面前不好使，对着哭泣的秦淮如哼了一声，他就转身回家了。 看着离开的阎埠贵，又看了王坤的家一眼，想到易中海和傻柱都不在家，秦淮如只能转身回中院。 傻柱在食堂，一直等着，等到所有的人都下班了，还不见保卫科来求他。顿时就坐不住了。 “马华，你去保卫处那边去看看。” 马华不解地问道：“师傅，看什么呀？” 傻柱骂道：“笨啊，当然看看保卫处把野猪弄哪里去了。要不是为了野猪，我才不在这里待着。” 马华恍然大悟，说道：“师傅，你当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杀野猪啊。可是我没听说厂里弄野猪啊。而且野猪跟保卫科有什么关系，那不是后勤的事情吗？” 傻柱哼了一声，“秦姐说有，那就有。让你去你就去，?嗦什么。” 马华不敢再问，转身跑着去了保卫处。 王坤在家里给雪儿做了溜肝尖，还有排骨，馋的雪儿直流口水。“哥哥，你还给豆豆送吗？” 王坤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不送了，这些都是雪儿的。咱们不能天天给他家送东西吃。中午的饭菜好吃吗？” 雪儿点点头，“好吃。马老师帮我热了饭菜，我跟马老师、豆豆一起吃的。马老师还说哥哥的手艺很好。” 王坤说道：“很好，明天哥哥也给你带好吃的。快点吃饭吧，小馋猫。” 田有福的家里，也在吃肉，虽然不如王坤家里的多，却是她们家这么些年以来，最丰盛的一次。 “爸爸，咱们家也买肉了吗？” 田有福硬气地说道：“没错，咱们家也买肉了。以后爸爸有了钱，就给你们买肉吃。” 小伟和豆豆顿时喜笑颜开，这两天的日子是他们做梦也不敢想的。 豆豆笑着说道：“爸爸，今天中午我跟雪儿、马老师一起吃的，马老师还夸妈妈的手艺好。” 田有福的媳妇笑着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她同样感觉现在的日子不错，不用整天藏着掖着。 不仅是田有福的家里，还有好几家条件好一点的，也给家里弄了点好吃的。院子里到处都飘着香味。 有高兴的，自然有不高兴的。后院的聋老太太看着一大妈送来的窝窝头和青菜，脸色非常难看。 “翠兰，我闻着院里的香味吃不下饭，你让他们给我送点过来。” 一大妈委屈地说道：“老太太，等老易回来，我让老易给你弄点好吃的。我跟院里的这些人说了，他们都不愿意。他们说……” 聋老太太冷眼看着一大妈，问道：“他们说什么？”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他们说家里的东西不够吃，等有东西了，再给你送。” 聋老太太哪里不知道，大家都跟着王坤学，不把她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大家要是都不把她当老祖宗，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翠兰，中海和傻柱怎么都没回来？” “我听秦淮如说，杨厂长不愿救老易，让他在派出所待几天。至于傻柱，秦淮如说他在厂里加班。” 聋老太太黑着脸，“秦淮如说，秦淮如说。什么都是秦淮如说。要不是秦淮如胡闹，中海和傻柱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你别什么都听中海的，有空劝劝他，能给你们养老的是傻柱，不是秦淮如。” 一大妈口头答应，却没往心里去。要是能劝好易中海，她早就劝说了。每次劝说易中海，两口子都会吵架。她心里对易中海有愧疚，只能处处让着易中海。 “哎，王主任怎么会把王坤这个不孝顺的家伙送到俺们院里来，实在太坏事了。他才来了几天，院里的人都学着不孝顺了。” 聋老太太自持身份，不好去别人家里要东西，易中海和傻柱不在院里，她只能忍着。嫌弃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窝窝头，嘴里念叨着，这不是窝窝头，这是猪头肉，然后咬了一口，闻着外面传来的香味往肚子里咽。 突然，刘海中的家里传来了两声哭喊声，吓得聋老太太岔了气，直接给噎到了。一大妈赶紧上前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喝点水。 总算聋老太太没被一口窝窝头噎死。 聋老太太缓过来之后，对着刘海中的家里喊道：“父母不慈，子女不孝。翠兰，你看着吧，刘家的几个儿子，都不会给她养老的。” 第九十四章 不敢借东西了 第94章不敢借东西了 刘海中这一次打孩子，那是有正当理由的。别人家买肉了，他们家也买了。但是由于赔给了秦淮如那么多钱，他家买的肉也不多。就这点肉，还不够他们两口子吃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居然敢伸手。 “你们两个兔崽子，不知道买的这些肉是给我吃的吗？谁让你们动手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躲在一边，委委屈屈地说道：“家里买肉，凭什么不给我吃。” 刘海中拿着鸡毛掸子，不停地挥舞起来。“你们说凭什么，我告诉?们，就凭这个。还吃不吃？” “不吃了，我们再也不吃了。” 二大妈这才想起来拦着刘海中。“别打了，让聋老太太听到了，她再跑到咱们家要肉吃，你说给还是不给。” 刘海中把鸡毛掸子放到一边，坐回到饭桌前。“凭什么给，别人家都不给，咱们家也不给。跟聋老太太住在后院，咱们家到了血霉了，都不敢吃点好的。只能吃煎鸡蛋。” 门外，正准备敲门的一大妈，顿时愣在了当场，这种情况下，她还怎么给聋老太太要肉吃。她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向刘海中和二大妈开口。 一大妈摇着头，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聋老太太的屋里。不一会，聋老太太的屋里就传出来了不孝顺的喊声。 后院的人全都把门关上，就当没听见，一家人围着桌子在吃饭。 中院秦淮如家，张小花的咒骂声就没有停止过。她的身上还带着尘土，那是被四合院的邻居从家里扔出来造成的。 闻到别人家传来香味，张小花跟以前一样，端着碗跑到别人的家里借肉吃。 然后，就被大家扔出来了。就算他哭着喊老贾、东旭，也没人理会。 张小花这才想起来，平常护着她家的易中海和傻柱都不在院子里。她无论怎么哭，别人都不会在意。 “秦淮如，你还在家里干什么，不知道棒梗想吃肉吗？” 秦淮如面上非常为难，她也想去找别人借肉，可易中海和傻柱不在，大家连聋老太太都不在乎，还会在乎她吗？ “妈，大家都知道咱们家有钱，不愿意给咱们家。” 张小花用防备的眼神看着秦淮如。“那些钱是赔给我的养老钱，谁也别想动。你要是敢打我那些钱的主意，我跟你拼命。” 秦淮如对此非常无奈，大家都知道贾家有钱，他们可不管这些钱是不是张小花的养老钱。如此一来，她找别人借钱的难度就大了很多。 就像刚才，她端着碗跑到别人家借肉吃，人家直接就说：“秦淮如，你们家光存款就好几百，比我们家都有钱，怎么还跑我们家来借肉吃。你前段时间借我们家的棒子面，什么时候还给我们家？” 秦淮如能怎么办，不能向大家哭穷，还要答应还东西。她都不敢跑到别人家借东西，就怕别人找后账，让她还东西。 深深叹了口气，秦淮如把希望放在了傻柱的身上。想吃肉，还是要找这个傻子才行。也只有这个傻子能理解自己的了苦心，知道家里的钱自己做不了主。 轧钢厂内，马华在保卫科转了好几圈，差点被值夜班的人当成小偷给抓起来，也没找到野猪放在哪里。 没办法，他只好找了一个保卫科的人问一问。“兄弟，听说保卫科弄了一头野猪？” 那人不耐烦地说道：“什么野猪，买肉是你们食堂的事情，跟我们保卫科有什么关系。马华，你小子别在厂里乱转，否则别怪我们把你抓起来。” 马华赶紧陪着笑脸。“别，我这就是，我就是听说咱们厂里来了一头野猪，以为需要食堂处理，就自动留下来加班的。” 保卫科的人能不知道马华的小心思吗？野猪弄到食堂，那就是轧钢厂的，他们这些人，最多也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能吃点。现在多好，每人两斤猪肉，回家吃起来多香啊。 他们几个就算要值班，不能回家吃肉，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马华跑回食堂，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傻柱说了一遍。“师傅，你听谁说的，保卫科里有野猪。他们要是有野猪，在就送咱们食堂来了。” 傻柱非常疑惑，秦淮如绝对不会骗他的，可为什么保卫科没有野猪呢？ 想不明白，傻柱也不愿意想了。他站起身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行了。没有就没有，就当是加班了。这件事情别跟外人说。” 马华点点头，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才不会跟外人说。 师徒两个结伴从食堂里离开，到了门卫那边，遇到了保卫科巡逻的人。傻柱就走上前拦着他们。 “不是说咱们厂里弄了一头野猪，让我加班傻柱，怎么就没有了呢。这不是耍我玩呢。” 傻柱这是想要试探一下保卫科的口风。秦淮如说的很清楚，野猪就在保卫科的办公室外放着，保卫科的人绝对知道。 保卫科的人当然知道。但是傻柱也不想想，保卫科是干什么的。保卫科的人是有保密条例的。谁不清楚傻柱跟王坤的矛盾，他们刚得了王坤的好处，又怎么会出卖王坤。 “行了，傻柱。谁让你加班的，你就去找谁。我们保卫科就算有野猪，也不会给你的。谁不知道你傻柱最大的本事就是颠勺，一头野猪，你能给颠去一半。” 傻柱嘿嘿一笑，“兄弟，别瞎说，我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厨子，颠勺的事情绝对不干。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给保卫科的人颠勺。” “傻柱，你最好没有这个心思。你敢给我们保卫科的颠勺，先问问我们腰里的这个家伙同不同故意。” 傻柱嚣张惯了，不在乎保卫科的威胁。马华差点吓尿了，幸亏王坤今天中午没到食堂买菜。要是给王坤这个保卫科的股长颠勺，后果不堪设想。 傻柱撇了一眼马华，对这个老实的徒弟有点不满。不就是保卫科的人，有啥大不了的。他就不相信保卫科的人敢把他怎么样。 伸手拉着马华就出了厂门。 “看你小子那怂样，出去别说是我的徒弟，我丢不起那个人。” 马华哭丧着脸。“师傅，那是枪啊。我要是被保卫科抓住了，工作都不一定能保住。师傅。你就听我一句劝，别跟保卫科的人做对。我可是听说了，王坤是保卫科的股长，腰里别着枪的。万一……” 傻柱狠狠瞪着他，吓得马华不敢往下说。 “带着枪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三代雇农的身份，就不信他敢对我掏枪。” 马华看着傻柱的样子，总感觉有些色厉内荏，不像以前那么底气十足。 傻柱哼了一声，把马华赶走了。 第九十五章 纠结的傻柱 第95章纠结的傻柱 把马华赶走了，傻柱就犯愁了。秦淮如交代的事情没有完成，他怎么交代。 回四合院的路上，傻柱都在想怎么解决，始终没有想到办法。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往常，他最喜欢的就是回四合院，在前院挤兑阎埠贵几句，接着就能回中院享受一下秦淮如的温存。 此刻，他却宁愿这条路再长一些，不要让他回到四合院。 王坤吃过饭，让雪儿自己玩耍，他则在自己制作一些日常用品。 阎埠贵吃过饭出门，见到王坤在制作东西，就打算过去看看，能不能占到便宜。路过门口的时候，正好见到傻柱提着两个饭盒站在门口。 “傻柱，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傻柱回过神，见到是阎埠贵，顿时嘴臭的毛病就犯了。“三大爷，这么晚了你还在门口拦着。可真够敬业的。” 王坤抬头一看，阎埠贵的脸色变成了酱紫色。 阎埠贵哼了一声，转身朝着王坤这边走过来。“傻柱，你这张臭嘴，活该找不到媳妇。我不跟?一般见识。” “嘿，二大爷，就我这条件怎么就找不到媳妇了。”傻柱一听阎埠贵的话，也非常不高兴，进了门就追着阎埠贵，伸手扯着阎埠贵的袖子。 阎埠贵抬手甩开傻柱的手，说道：“怎么找不到媳妇，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告诉你，是来看王坤做家具的，不要你的饭盒。” 傻柱有些懵，他上哪知道自己为什么娶不到媳妇的原因，除了知道许大茂给自己搞破坏，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娶媳妇，傻柱也不还跟阎埠贵对着干。把手里的两个饭盒举到阎埠贵的面前，晃了两下，让他看清楚。 “三大爷，不是我不给你，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阎埠贵就奇怪了，每次轧钢厂加班，傻柱都是提着满满的剩菜回来，这次怎么就空着手回来了？ “傻柱，你不是给领导做饭吗？怎么没带剩菜回来，别告诉我，你们领导把菜都吃完了。” 傻柱尴尬地笑了一下。“三大爷，谁说我给领导做菜了。领导这两天都没有招待。对了，王坤，我听说保卫科弄了一头野猪，怎么没弄到食堂去？” 阎埠贵听到野猪，眼睛都冒出了绿光，看着王坤都不舍得转头。 王坤随口就说道：“谁规定保卫科的野猪就要弄到食堂去。再说，就以你傻柱颠勺的名声，谁敢把野猪弄到食堂去。” 傻柱非常不满，他忘记了自己中午打算给王坤颠勺的事情，对着王坤埋怨道：“你别听那些人胡说，我什么时候给别人颠勺了。你就告诉我，有没有野猪就完了。” 王坤继续埋头干活，就说了一句，“无可奉告。” 傻柱转头问阎埠贵，“三大爷，他这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立刻就吊起了书袋，“他的意思是，没什么可告诉你的。傻柱，秦淮如还等着你的饭盒呢，别在这待着了。” 傻柱闻言，有些无奈，又有些无助的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看着王坤，做的小家具，就开口说道：“王坤，没想到你还会木工。有空给我做几件怎么样？” 王坤抬头没有说话，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不明白什么意思，就问道：“行不行，你给个话呀！” 王坤明白了，阎埠贵什么都没打算出，纯粹想白嫖。“阎大爷，我再等你往下说。做家具，材料从哪里来，工钱怎么算，你得给个明白话。” 阎埠贵脸色变了，没想到王坤居然不上当。“我看你这里不是还有好多材料。你又用不完，用点边角料给我家做几件就成。我家解成马上就结婚了，你总该表示一下。” 王坤呵呵一笑，这些东西都是不花钱的，他也不在乎那么多。但是，凭什么无缘无故的给阎埠贵。他哪怕拿根烟过来，王坤都能送他一件。什么都没有，就想过来占便宜，把他当冤大头呢。 见到王坤没回话，阎埠贵也没办法，只能看着王坤做的东西眼热。 傻柱悄悄站在中院门口，往里面一看，秦淮如就站在水池边往这里看着，顿时心里暗呼不好，就想转身离开。 秦淮如一直盯着中院门口，哪里能让傻柱离开。“傻柱，回家了怎么不进来。” 傻柱见躲不过去，只能慢悠悠地走进来。秦淮如一眼就看到傻柱拎着两个饭盒，眼睛如同二十五瓦的电灯泡一样亮。 秦淮如放下手里的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手，朝着傻柱走过来。“傻柱，我就知道你的心好，有了好东西忘不了姐。” 到了傻柱身边，秦淮如直接伸手去拿饭盒。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呢，饭盒就到了秦淮如的手里。 轻飘飘的饭盒，让秦淮如的心空落落的，眼泪没忍住流了下来。 “傻柱，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愿意给我们家猪肉，那就直说，用得着这样躲着我吗？我秦淮如虽然是个女人，但也是有骨气的。你不愿意给，我还不愿意要呢。” 见到秦淮如哭了，傻柱想好的理由统统都忘记了，手足无措的看着秦淮如。 “秦姐，真不是我不想给你。保卫科根本就没有野猪，食堂都没杀猪，我怎么给你弄猪肉。” 秦淮如闻言，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傻柱，她知道傻柱不会骗她。可是保卫科的猪肉呢，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头野猪差不多有四百斤。 “傻柱，对不起，姐误会你了。”秦淮如顾不上计较野猪的去处，走到傻柱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先撒娇。 傻柱本来就不舍得跟秦淮如生气，被秦淮如的馒头蹭了两下，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把晚上一直等着的事情，还有从保卫科打听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秦姐，保卫科到底有没有野猪啊。” 秦淮如又哭了，“傻柱，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亲眼看到了，能有假吗？咱们院里好几家都买肉吃了，我们家三个孩子馋的直流口水。我还跟他们保证，说他们傻叔一定给他们带肉回来。这下你让我怎么办？” 傻柱伸手掏了掏裤兜，什么都没掏出来。“厂里没猪肉，我也没办法。我兜里的钱都借给你了，接下来只能靠着屋里的花生米过日子。要不等我发工资了再想办法。” 秦淮如心说，真是个傻子，你怎么就没听到重点呢。院里的人都买肉了，你就不能想办法给我们家弄点。 有心想要提醒一下傻柱，秦淮如想到易中海不在家，没人帮着傻柱，不一定能占到好处，只好放弃。 “你就别想着那点花生米了。棒梗去你屋里拿旧衣服，见到花生米，忍不住就给吃了。” 第九十六章 老太太馋肉了 傻柱听到自己的花生米被棒梗吃了，也是非常无奈。那是秦淮如的儿子，他不能拒绝。可他晚上的饭盒都被秦淮如拿走了，只能喝点酒，吃点花生米。 秦淮如一看傻柱的表情，就道：“傻柱，你是不是不高兴。棒梗是把你当亲人，才拿你的花生米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就不去你家，咱们两家就当陌生人。我们家再也不麻烦你。” 话还没有完，秦淮如的眼泪就跟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傻柱一看就慌了，想帮秦淮如擦眼泪吧，又不敢动手。只好哀求秦淮如不要哭。 “秦淮如，我又没不让棒梗拿。我就是想，我今晚上没有办法帮你。” 秦淮如心里骂了一句有色心没色胆，换成易中海，早就抓着她的手，帮她擦眼泪了；换成许大茂，那就直接抱上了。只有傻柱，干看着不敢动。 “姐知道，整个院里就只有你帮着我家。我去他们家借肉吃，他们都不愿意给，还让我还东西。傻柱，伱姐的日子怎么就那么苦呢？” 傻柱一听就不高兴了，中午易中海的教导，还历历在目呢。做人不能光想自己，今秦淮如有困难，大家不帮秦淮如，四合院还能算一家人吗？ “秦姐，你，谁家有东西不借给你，居然还敢找你要东西，不知道你家的日子不好过吗？你出来，我去教训他。是不是许大茂？” 正在跟农村放电影的许大茂，突然就打了个喷嚏。一旁的村长见状，便走了过来。 “许放映员，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许大茂闻言，道：“这几跑了好几的路，可能是累着了。一会吃点饭就好了。” 村长笑着道：“你放心，村里早就准备好了酒菜。一会让人好好陪你喝几杯。”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嘀咕着，一定是傻柱那个王鞍在骂我。 秦淮如心，要是许大茂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犯愁了。四合院的好几家人都在做肉，秦淮如却不敢出来。现在不同以往了，王坤这么一闹，四合院就不在易中海的掌控中了。 “傻柱，算了吧。我也知道，大家对我们家有怨言，可我一个寡妇有什么办法……” 傻柱也无奈，贾家有那么多钱，还要大家捐钱，谁心里没怨言。他得知秦淮如家有那么多钱的时候，心里就不舒服。可那些钱都丢了，他还能逼着秦淮如还钱不成。 贾张氏早就在窗户边看着，见到秦淮如拿着饭盒都不知道回来，顿时大怒。 “秦淮如，你死哪里去了？” 秦淮如一听贾张氏的话，顿时松了口气。傻柱没拿猪肉回来，她就不愿跟傻柱在这里站着话。 “傻柱，我婆婆叫我了，我要回家了。” 傻柱没办法帮秦淮如，又不愿意看她哭，也没有挽留她。 贾张氏的那声大吼，前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就道：“没事，你在院里住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秦淮如拿到了傻柱手里的饭盒，她婆婆就会吼这么一嗓子。” 王坤心，整个四合院里，都知道秦淮如一家的算计，就瞒着傻柱这个傻子。 这可真是相亲相爱，相爱相杀的一家人啊。 “阎大爷，你老不回家吗？”王坤实在被阎埠贵磨得没脾气，但他知道，绝对不能松口。院里那么多的人，给了阎埠贵，给不给别人。 王坤是看出来了，四合院的这些人，都是一群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主。想占他们的便宜，那就要跟易中海那样，在四合院一手遮才校 阎埠贵也无奈，他嘴皮子都磨破了，王坤就是不上当。这要搁一般人，早就给他搬到家里去了。 “王坤，你这样不校咱们院里讲究的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王坤放下手里的锤子，问道：“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家里没饭吃了，可以直接去你家？” 阎埠贵顿时摇头，被别人占便宜，不是他的人设。 算来算去，阎埠贵家里都该熄灯了，还是没能从王坤这里占到便宜。他也只好回家，再找下次机会。 傻柱看着秦淮如一扭一扭地回家，也准备回家睡觉去。不睡不行，晚上注定没东西吃。 一大妈在家里听见贾张氏的一声怒吼，就知道傻柱回来了。她就赶紧出来。 “傻柱，你怎么才回来，我们家老易呢？” 傻柱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易中海还被关在派出所呢。“一大妈，我早上去找杨厂长了。他嫌弃一大爷太能惹事，不愿意这么早把一大爷救出来。你别急，杨厂长让一大爷反省三。等三后，我再去找杨厂长求情。” 一大妈叹了口气。“傻柱，杨厂长不是挺看重老易，这次怎么就对他不管不问呢？” 傻柱听着前院王坤家敲钉子的声音，顿时生气起来。“还能为什么，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官官相护。一大爷再能耐，也是个工人。哪比得上人家，都是当官的干部。” 一大妈听了傻柱的话，赶紧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这几发生的事情，让她知道，院里很多的事情都可以报警。傻柱这家伙，在院里的名声不好，得罪了不少人，万一有人去告状，他就要倒霉了。 傻柱可是他们的养老对象，真要是倒霉了，以后谁能给自家养老。一大妈是看不上秦淮如的，那一家子的麻烦太多，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养活谁呢。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呢。咱们院里，好几家都买肉吃，老太太闻到了味道，就喊着想吃肉。” 傻柱愣了一下，秦淮如刚才就院里的人都买肉吃，一大妈现在也院里的人买肉吃。平时大家都喊穷，给秦淮如家捐款都不积极，怎么就有钱买肉吃呢？ “一大妈，院里人哪来的钱买肉吃？” 一大妈很无语，“你忘了，你一大爷把给秦淮如家捐的钱还给了大家。这不大家都有钱了。” 傻柱这才想起来，大家这么多年捐给秦淮如家的钱都换了回来，确实都有钱了。 当时还钱，别人能要，他怎么能要易中海的钱，当时什么都没收，易中海也没坚持给他。 此时，傻柱倒是有些后悔的，易中海不缺钱，可是他和秦淮如缺钱啊。要是当时把钱拿过来，不就有钱借给秦淮如了。也不用让秦淮如回家挨骂。 一大妈要是知道傻柱的这个想法，肯定觉得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喂了狗。 “大家既然买了肉，老太太怎么还喊着买肉吃？” “正是因为大家买了肉，不给老太太吃，老太太才馋肉的。” 傻柱立刻大怒，大声问道：“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大家买了肉。凭什么不给老太太送。一大妈，你，是谁没给老太太送，我去找他去。” 一大妈赶紧拦着，现在不同往日，她可不敢让傻柱胡来。傻柱要是敢动手，一大妈相信，那些人就敢报警。 “傻柱，算了。院里的风气都坏了，你一大爷不在家，你就别闹了。老太太本来就担心你一大爷，你再让她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 傻柱不以为然，“一大妈，尊老爱幼到哪里都是至理名言。大家买了东西孝敬老太太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们怕王坤，我不怕。院里的风气都是被他带坏的。我刚才从他门口路过，就闻到了红烧排骨和溜肝尖的味道。肯定是他买了肉，没给老太太送，是不是。我去找他。” 一大妈一看不好，赶紧抱着傻柱的手臂，不让他去找王坤的麻烦。王坤太厉害了，傻柱不是对手。 “傻柱，你是不是非要我把老太太叫出来，你才肯听话。我都了，你别闹事，明给老太太买点肉，老太太最喜欢你做的菜。” 傻柱愣在当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一大妈，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怎么给老太太买肉吃。要不你让老太太等等，等我发了工资，我再给老太太做。” 一大妈心，等你发了工资，早就被秦淮如借干净了。老太太等你买肉吃，恐怕得饿死。 “明我去给老太太买点肉，你下班回来给老太太做菜。” 傻柱拉着一大妈的手，道：“一大妈，你多买点呗。秦姐家都好久没吃肉了，做好了我给她送点。” 一大妈深深看了傻柱一眼，没有话，转身回家了。 傻柱暗自嘀咕了一句，一大妈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没找到答案，傻柱只好回家。 第九十七章 上班日常 第97章上班日常 时间确实不早了，王坤也没有干影响别人休息的事情。早就开始收拾东西。 王坤让雪儿赶紧洗漱，洗漱完了好睡觉。 正当王坤准备睡觉的时候，又听到了后院的惨叫。不用问，这是刘海中在打孩子。 这是四合院的保留节目了，大家都不奇怪，也没办法管。 在二大爷打孩子的声音中，四合院各家各户都关上灯睡觉。王坤也入乡随俗，熄灯睡觉。 第二天，王坤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知道有人开始起床了，他也就跟着起来。 王坤见到大家脸上都带着莫名的笑容，显得心情很好。见到王坤出来进去准备做饭，好多人都开始跟他说话。 这是一个喜人的成绩。 雪儿吃过饭，有些小心的问道：“哥哥，我今天能拿四块糖去学校吗？” “为什么呀？” “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个好朋友，我想给她一块糖。” 王坤笑着应了下来。雪儿能多认识几个朋友，也是好事。 送雪儿上学的时候，听到秦淮如在后面呼喊，王坤没有理会，直接骑着自行车离开。 先把雪儿几个孩子送到学校，王坤接着就骑着三轮车去了轧钢厂。到了厂里，王坤打扫了一下办公室，就去了大门口。 大门口处，已经换了一批上白班的人，王坤第一次见到的焦振旺就在那里。 “股长好。”焦振旺也看到了王坤，率先向王坤行礼。 王坤还了他一礼，问道：“交接班正常吧！” 焦振旺笑着说道：“股长放心吧！咱们厂的保卫很严密，不会出问题的。股长，下周拉练，能不能再弄一头野猪。” 周围几个保卫科的人都看着王坤，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王坤弄野猪，那是为了快速打入保卫科，以后就不会再弄这个了。他又不是专门去打猎的，每次那么短的时间弄到野猪，别人不怀疑才怪。 “我倒是也想，可咱们也能遇到啊。咱们不能每次都那么好运的。” 听了王坤的话，大家都有些失望。谁不想天天吃猪肉啊，可是没有那么多的钱去买猪肉。 焦振旺叹了口气，“那就只能看运气了。昨天晚上是我吃的最痛快的一次。” 大家哈哈大笑，显然都是一样的。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原来是李怀德过来上班了，他是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有那么一瞬间，王坤都走神了，忘记了这个时期，汽车的数量太少了。 李怀德就算有配车，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坐着上下班。 “李厂长好。”王坤赶紧带着人向李厂长问好。 李怀德看着王坤，笑着说道：“王股长真厉害，上班第一天就给保卫科弄了一头野猪。” “李厂长过奖了，我也是运气好，正好碰到了那头野猪。”王坤谦虚地说道。 “哎，不能这么说。别人遇到了野猪，吓得躲开。只有你能把野猪抓到。这就说明你的能力非常不错。在厂里好好干，遇到困难就跟我说。” “多谢李厂长。” 李怀德这么说，王坤也就那么应了下来。两人此时都不会太当真。 王坤的职务相对来说还是太低了，身后跟着丁广南和董永旭，李怀德不会轻易拉拢王坤。王坤刚来轧钢厂，也不会到处找靠山。 焦振旺小声对着王坤说道：“你要小心点他。” 说了这么一句之后，焦振旺也不再说什么。王坤也没问，知道他的意思。 轧钢厂的这些领导，李怀德的风评是最差的。但是他的背景深厚，别人拿他没办法。 不一会，丁广南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说了跟李怀德差不多的话。 厂里的这些领导，都被王坤的这一手给震到了。 “王坤，有件事情，我要跟?说一声。我有一个当医生的朋友，他对你手里的药方感到好奇，想跟你见一见。” 王坤立刻就想拒绝，在外人看来，他除了一些战场上急救的知识，并不会医术。偶尔拿出几个药方来，还可以用编的那些理由糊弄过去。 真要跟真正医术的人交流，万一露出了马脚就不好了。 “丁厂长，我也不懂医术，手里就几个药方，就不去专家面前丢人了。” 丁广南也不在意，笑着说道：“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看丁广南的样子，以为王坤不想把手里的秘方拿出来。王坤心想这样正好，他就不用找理由了。 这个年头，好多人都喜欢留一手，就是厂里的那些老工人教徒弟的时候，也不会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的。 易中海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他这个八级工在轧钢厂那么多年，就没教出来几个高级钳工。除了偏心这个原因之外，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也是原因之一。 正想着事情呢，就见到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带着一个大箱子从门口路过。 王坤仔细一看，正是自己见过一次的邻居，许大茂。这家伙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这几天是下乡放电影去了。 说起来，放映员也是个非常有油水的工作。虽然需要经常去农村放电影，但是也能从农村收上来不少的东西。 四合院里到处都有人说，许大茂从老乡那里索要东西，老乡不给，他就故意不给放电影。 王坤不知道真假，但听田有福几个人介绍的时候，也能猜出来一些。许大茂肯定是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给自己弄好处了。不过没有人举报，许大茂又没得罪自己，王坤也不愿意管。 放映员这么有油水的工作，王坤不相信许大茂敢独吞那些东西。恐怕大部分的东西都到了相关的领导手里。 他要是多管闲事，得罪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焦振旺见到王坤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就走到他的身边，说道：“股长，那个是咱们厂里的放映员，你来报到那天就下乡放电影去了。说起来，你跟他还是住在一个院里。” “我刚到院里的时候，见过他一次。那时他喝多了，被傻柱扶着回家的。” “嗨，这是常有的事情。许大茂说话好听，厂里的领导请客的时候，经常让他过去陪酒。每次喝酒，基本上都会喝醉。那天的事情，我听别人说了，他是被傻柱一路踹着回家的。” 都说许大茂经常说傻柱跟秦淮如的流言，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就两人这个斗法，这辈子都没办法缓和关系。 “你知道他们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吗？” 焦振旺想了想，最终还是遗憾的说道：“不太清楚。从我进厂，就见到他们两个经常打架。许大茂经常被傻柱揍得鼻青脸肿。不过，他们闹得也不厉害。” 哪里是不厉害，都被易中海给压下去了，别人不知道罢了。 第九十八章 秦淮如的招数 第98章秦淮如的招数 许大茂到了厂里，先是把放映的机器放回仓库，又偷偷给厂领导送了礼，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每次下乡放电影回来，他就会有一天的假期。 正当许大茂要回家的时候，就听到厂里的人不停的议论野猪的事情。 “哥们，你们说保卫科新来的股长，赤手空拳就打死了一头野猪。这也太假了吧！那可是野猪，不是野鸡。” “许大茂，保卫科昨天每人发了两斤猪肉，这还有假吗？不信，你可以去保卫科问问。” 许大茂见那人说得认真，便相信了，主要是他不敢去保卫科。他这样一脑袋小辫子的人，最怕的就是去保卫科。 “厂里弄了野猪，怎么就给保卫科的发，没咱们什么事情？” “人家保卫科自己抓的野猪，也是自己杀的，当然是人家自己吃了。我都两个月没吃到猪肉了。保卫科的那帮孙子，两斤猪肉还不美死他们。” 许大茂突然笑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许大茂，你傻笑什么？” “我笑傻柱没捞到好处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还别说，傻柱那孙子的消息还挺灵通的。昨天晚上，他拉着马华在厂里加班，还想等着保卫科的人去求他。结果人家保卫科早就自己把野猪杀了，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许大茂听到傻柱倒霉，顿时兴奋极了。他也不回家休息了，就留在厂里，听八卦。 他发现，才去下乡几天，轧钢厂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样。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都被罚了，就是傻柱才被罚了一个月的工资，这个惩罚太轻了。要是傻柱也没被降职就好了。 另外，许大茂对王坤挺感兴趣的，这个人的本事太大了，居然能让易中海这些人受罚。 许大茂早就想认识王坤，现在对他就更感兴趣了。他觉得要是能跟王坤联合起来，以后就能在四合院横着走了。 许大茂接下来就琢磨如何跟王坤打好交代。 秦淮如一大早，又被车间主任罚了，这次的原因是上班迟到，不认真工作，一上午一个合格品都没有。 秦淮如想着易中海很快就回来了，罚就罚吧，等他回来，车间主任也会给自己补回来。易中海可是厂里的八级工，车间主任也要礼让他三分。 她现在想的是傻柱真没用，都跟他说了保卫科弄来了野猪，傻柱居然连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这也太没用了。 想到已经被车间主任处罚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去找傻柱问问原因。 一个上厕所的借口，秦淮如就溜出了车间，偷偷跑到了食堂。“傻柱，我找傻柱，?们帮我把傻柱叫过来。” 食堂的人都认识秦淮如，见到她过来，早就有人去告诉傻柱了。 不过，大家的心里都在疑惑，这个时间，秦淮如不工作，跑过来找傻柱干什么。 刘岚听到秦淮如来找傻柱，作为轧钢厂的八卦小能手，就偷偷跟着傻柱，听一听他们谈什么。 “傻柱，你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保卫科弄过来了野猪，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偷听的刘岚缩了缩脑袋，没想到秦淮如找傻柱是为了这个事情。 傻柱愣在了当场，他没听说过这个消息。“秦姐，你会不会是弄错了？昨天我让马华连热水都烧好了，就等着保卫科的那帮孙子过来，他们一直都没过来。不信，你可以问马华。” 看着真诚的傻柱，秦淮如非常无奈。这个傻子挺好忽悠，就是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我跟你说了，我要猪肉，你就不知道自己去保卫科帮忙吗？有你这个厂里第一的大厨帮忙，保卫科的人又怎么会拒绝。 “傻柱，你让姐说你什么好。姐就找你帮点忙，你都办不好，姐还怎么指望你。” 傻柱有些委屈，没弄到猪肉又不是他的原因，他也没打算跟保卫科的对着干。 他是真心想为秦淮如帮忙，可秦淮如一点都不体谅他的苦心，傻柱脸上也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秦淮如见到傻柱的脸色，立刻就知道傻柱的心里厌烦了。这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若是什么都平平淡淡的，怎么能让傻柱对她言听计从呢？ 突然秦淮如的眼泪哗哗哗地流了下来。 “傻柱，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脾气的。我也是被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气到了。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我天天面对别人的指责，心里不痛快。我把你当成了我的依靠，才对你发脾气的。你要是不高兴，我跟你道歉。” 傻柱心里的火气刚冒了一点烟，就被秦淮如的眼泪给浇灭了。秦淮如都这么说了，他还怎么跟秦淮如计较。 想着大家对秦淮如爱答不理的样子，还有整天逼着她还钱，傻柱就是一阵心疼。 这么可怜的秦姐，确实需要他这个依靠。 “傻柱，姐今天又被扣了工资，昨天就扣了姐一块五，今天又扣了五毛。一大爷不在，车间的人都欺负我。” 本来心就软下来的傻柱，听到易中海的名字，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易中海的那些话。 比如淮如一个人不容易，咱们作为邻居，你应该多帮她一点。再比如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你帮了淮如，那是在做好事，不要理会别人说什么，他们都是嫉妒你…… 秦淮如见到傻柱还没说话，就有些着急了，她左右看了一下，附近没有人过来，就打算让傻柱帮着擦一擦大灯。 傻柱突然就拍着胸脯说道：“秦姐，我知道你不容易。昨天晚上，一大妈说聋老太太想吃肉，打算今天给老太太买点，让我做。我给一大妈说了，让她多买一点，给你家送过去。” 傻柱不知道，他要是再等两秒钟不说话，就能研究一下新材料。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秦淮如可不会因为傻柱跟她的关系好，就让傻柱占便宜。 想到易中海不在家，从聋老太太的嘴里抢吃的比较困难，秦淮如又感叹了一句自己命苦。 好在上天待她还不错，傻柱这个莽撞的家伙没进局子。 秦淮如换上了一副笑脸，看得傻柱入了迷。“傻柱，姐就知道你最好了。” 能得到秦淮如的一个笑脸，傻柱就很满意了。“秦姐，一大爷说了咱们是邻居，相互帮忙是应该的。这点事算不了什么。一大爷过两天就回来了，等一大爷回来，你们车间主任不敢再找你的麻烦。” 秦淮如还想着傻柱能给她想想办法，易中海要被关三天，现在才过去一天半，接下来的一天半还不知道怎么熬过去。 有心想鼓动傻柱教训一下车间主任吧，又害怕傻柱受罚。车间主任可不是车间的工人，不是能轻易拿捏的。傻柱本来就被扣了一个月的工资，自己就损失了二十块钱。万一他再被罚了，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秦淮如现在最期望的，还是易中海赶紧回来，帮她把被扣掉的工资要回来。 躲在一边的刘岚，对秦淮如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说话含含糊糊，把傻柱弄得晕头转向。秦淮如面前的傻柱，哪有一点像那个连食堂主任都摆不平的傻柱。 傻柱这个家伙，被秦淮如吃的死死的，这辈子不离开秦淮如，那是绝对逃不过秦淮如的手掌心。 刘岚听到这里，也没兴趣听下去了，转身就回了食堂。 马华走了过来，“岚姐，你见到我师傅了吗？” “你问他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师傅炒菜呢。再不动手，就赶不上中午吃饭了。” 刘岚抬头一看，时间确实差不多了，确实不能因为秦淮如一个人就耽误大家吃饭。可是，这个时候谁要是去找傻柱，难保不会对他记恨。 “傻柱就在后门，跟秦淮如聊天。你去叫他吧！” 马华闻言，没有多想，就要去叫傻柱。刘岚赶紧拉着他的胳膊。“你个傻小子，就这么过去，不怕你师傅揍你啊。” 马华听了之后，楞在当场，有些问难地说道：“那怎么办？再不去做饭，工人就吃不上了，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刘岚一想，这个麻烦可是比得罪傻柱更难办。“你过去的时候，别直接冲过去。躲在远处先问问，别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马华点点头，“多谢岚姐。我这就去叫师傅。” 马华按照刘岚的吩咐，没有靠近，远远的对着傻柱喊道：“师傅，你在吗？” 傻柱正享受着跟秦淮如聊天的快乐，听了马华的话，就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情？” “师傅，时间不早了，该做饭了。再不做饭，工人们中午就没办法吃饭了。” 秦淮如闻言一愣，她出来的时间太久了。车间主任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傻柱，你赶紧去做饭吧，我也要回车间了。” 傻柱有些不舍，可也没办法，他也害怕赶不上饭点，事情就麻烦了。 “那好，秦姐，你赶紧回去吧！中午我给你留点好的。” 第九十九章 娄晓娥的新发现 四合院里，娄晓娥提着包袱又回来了。进了院门，她站在了路边，转头看向了王坤家里的方向。 此时，王坤的家里锁着屋门，显然是没有人在家里。 三大妈见到娄晓娥回来，又见到她站在门口看向王坤家的方向，就非常奇怪。 娄晓娥在四合院里跟大家都不熟悉，平时都是凡事不管，凡人不理。也就聋老太太能跟她上几句话。 整个四合院的人，大家不愿理会许大茂，那是因为许大茂是公认的坏种，这个是经过聋老太太认证的。 大家跟娄晓娥不熟悉，那是因为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跟大家也不到一块去。 现在，娄晓娥突然看着王坤的家，就引起了三大妈的注意。 “娄晓娥，你回来了？” 听到三大妈的声音，娄晓娥就反应过来，转身看着三大妈。“三大妈，大茂今从乡下回来，我就回家了。” “那你看什么呢？” “我就是看看王坤搬走了吗？”娄晓娥的眼神有些慌乱，随便找了个理由。 三大妈心里的怀疑就消了下去，旋即也是自嘲了一下。娄晓娥就见了王坤一面，能发生什么事情啊。 “没有，他那么厉害，谁能让他搬走啊。” 这句话的时候，三大妈有些心酸，也有些心疼。她们家可是赔了二百多块钱。 “他在轧钢厂上班，不在家。对了，你去一趟街道办，去领你们家的钱？” 娄晓娥非常不解，问道：“三大妈，什么钱啊？” 三大妈带着心痛，把四合院的事情简单了一遍。 娄晓娥听到这么精彩的内容，顿时大感兴趣。她都有些后悔这几回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内容。为了知道更多的消息，娄晓娥从包里拿出了一些点心，拉着三大妈坐到了外面的石桌旁。 三大妈见到娄晓娥这么识趣，非常高兴，就拉着娄晓娥的手，相信的把这几发生的事情了一遍。她吃了一口娄晓娥带来的点心，就感觉自己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这些东西，娄晓娥一般就是送给聋老太太，别人根本就吃不到。 三大妈跟阎埠贵不愧是两口子，占便宜没够。尽量把事情得全面一些，就为了多吃点点心。 娄晓娥也不在乎这些东西，尽情的让三大妈吃。知道了聋老太太的真面目，她也没打算把这些东西送给聋老太太。 而且送给聋老太太，不就是为了找个话的人吗？三大妈既然愿意陪她话，送给她也不亏。 两人一个愿意，一个愿意给，就好像非常投缘一般。院里其他的人见到有便宜可占，也跑到了这里凑热闹。 娄晓娥不差钱，没有拒绝，就是三大妈觉得亏了好几亿。 亏不亏的，可要别人可管不到，大家见到娄晓娥愿意听这两院里的事情，纷纷把自己知道的了出来。 “晓娥，我跟你，王坤这人实在太狠了，让你们家大茂别去招惹他。你也看到了，傻柱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田有福的媳妇听了这句话就不高兴，他们家跟王坤的关系不错，还约定了相互帮助，怎么能看着别人王坤的闲话。 “别瞎，你什么时候见到王坤对别人家动手了。他还是很好交往的。” 那人见到王坤住进四合院之后，田有福家占了不少的便宜，早就心有不满。听到田有福家的帮王坤话，就阴阳怪气起来。 “伱们家当然不会王坤不好了。王坤住进来之后，你们家占了多少便宜。秦淮如去借肉，不仅没借到，一大爷、傻柱还挨了打。结果呢，王坤吃不聊东西就送给你们家。” “就是，王坤来咱们院，买了三轮车请客，三个大爷都没请，还把一大爷送进去了，到现在都没出来。偏偏他就请了你们几家。” 不就是吵架，只要不是跟秦淮如家吵架，谁怕谁呀。 田有福媳妇不屑的道：“你们倒是想王坤请你们。人家凭什么请你们。人家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们都在一边看笑话。再了，王坤住进来，你们就没得到好处吗？没有王坤，你们捐的钱能拿回来吗？” 钱英武媳妇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就立刻叫着朱明辉媳妇一起过来了。 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几家关系好，现在又加上王坤这个能打的，大家就更惹不起了。 娄晓娥见状，立刻就站起来，道：“各位嫂子，大家每人都少一句。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吵架。来，大家尝尝我带回来的点心。” 娄晓娥给了台阶，这些妇女们也很给面子，转脸就笑嘻嘻的坐在了一起。 田有福媳妇三个人也没多什么，只要不让大家乱，坏了王坤的名声就好。 三大妈就更加不高兴，你们吵架就吵架，内涵我们家干什么。什么叫王坤受欺负啊，他那么厉害，谁家能欺负得了他。 最让三大妈生气的是，娄晓娥太不会过日子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拿出来给大家分了，还不知道多给她这个三大妈一点。 就这么吵架的一会功夫，中院的贾张氏和一大妈就听到了声音。两个人一起来到前院看情况。 贾张氏见到大家嘴里吃着好吃的，顿时就来了精神，向着桌子这里走来。 大家都知道贾张氏的性子，纷纷把东西抓在手里，手里抓不了，直接就放到嘴里吃了起来。 三大妈这个时候也不可惜了，跟大家一样，先往嘴里放，再往手里抓。 等到贾张氏到了桌前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贾张氏欣喜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她看了一圈，就娄晓娥好欺负，这些东西也是她拿过来了。贾张氏就把目标对准了娄晓娥。 “娄晓娥，你凭什么给她们东西，不给我们东西。我不管，你也把东西拿出来给我。” 着，贾张氏就伸着手要拿娄晓娥的包。 娄晓娥跟大家一样，把自己的包拿在手里，躲开了贾张氏的手。“张大娘，我拿的东西已经跟大家分完了，包里什么都没有了。这里面都是我的衣服，你不能动。” 贾张氏哼了一声，“我们家那么困难，你拿了东西都不知道给我们家，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句话惹了众怒。 大家早就对贾张氏和秦淮如有怨言，有易中海护着的时候，大家没办法，只能吃闷亏。现在易中海都被抓了起来，她们又刚收了娄晓娥的东西，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 “贾张氏，你们家的存款比我们家都多，怎么有脸喊自己家困难的。” “就是，你们家那么多钱，什么时候把借我们家的那五毛钱还给我们家。” “还有借我们家的一碗白面。” “还有我们家的两个鸡蛋，那是我买了给孩子补身体的，一大爷非逼着我们家借给你。好了家里有了就还的，这都好几个月了都没换。” “……” 一大妈本来想要继承易中海的遗志，对大家进行道德绑架，一方面让贾张氏别闹了，一方面给聋老太太弄点好吃的堵堵嘴。听到大家的话，顿时不敢话了。 那些东西都是易中海做主让大家借的，万一大家找她们家的麻烦就不好了。 贾张氏可不管那些，直接就坐到霖上哭喊了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把她们带走吧。这群王八羔子，专门欺负咱们家孤儿寡母……” 要是以前，大家肯定跺着贾张氏，因为最后肯定是她们吃亏。现在嘛…… “她这样应该属于宣传封建迷信吧！” “什么叫应该啊，就是宣传封建迷信。” “哦，我听到街道举报宣传封建迷信，街道有奖励。” “还有这好事，可惜咱们以前都不让报告街道办。” “可惜什么，现在去也不晚。街道办王主任前两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街道办。”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去街道办举报。” 一大妈一听，这可不校大家有事都举报，四合院可就真的不受控了。在控制四合院这个方面，一大妈跟易中海的利益是相同的。 “大家听我，这点事真的没必要到街道办举报。” 拉住了要去举报的众人，一大妈又转身对着贾张氏，道：“老嫂子，你就别闹了。让街道办知道了，把你抓起来送到牛棚里。” 贾张氏见到这一招不管用，就没什么办法了。不情不愿的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的回了家里。 三大妈的老观念还是没转变过来，也跟着一大妈劝。“好了，张嫂子都回家了，大家也别去街道办举报了。真要举报，咱们院里的名声也不好听。” 众人也没想着真的去举报，只不过是想试一试这招好不好使。见到这招真的好使，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昨晚上能用这招拒绝给聋老太太送东西，今又打败了贾张氏的招魂。有了这个护体神器，大家在四合院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娄晓娥若有所思的看着邻居们，好像重新认识了这个四合院。 第一百章 娄晓娥试探聋老太 第100章娄晓娥试探聋老太 娄晓娥提着东西就要回家，却被一大妈给叫住了。 这次为了秦淮如一家，他们家的损失很大。赔给王坤的三百块钱，赔给秦淮如家四百，还有丢了三百块钱，再加上其他的，至少一千多块钱没有了。 易中海每个月九十九块钱，他们每个月至少要坏出去二十块钱。一年还攒不到一千块钱。 这才几天，他们家就损失了一年的钱。 一大妈心疼的都睡不着觉。 更让一大妈心疼的是，从昨天晚上就看出来了，大家不会再把聋老太太当成老祖宗。有了好东西也不愿意送给聋老太太。长此以往，聋老太太闹着吃肉都要她们家花钱。 这笔钱可是不小的花费。聋老太太的那点补助，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聋老太太一直喊娄晓娥的名字，那是因为娄晓娥手里有钱，也愿意给聋老太太送吃的。 见到娄晓娥回来，一大妈就想把照顾聋老太太的事情扔给娄晓娥。至少这几天要托付给娄晓娥，让聋老太太把嘴瘾过了。 “晓娥，老太太一直念叨你。正好你回来了，赶紧去看看她吧！” 娄晓娥的脑海里顿时想起那天晚上听到的事情，吓得后退了两步。 一大妈不解，问道：“晓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娄晓娥的眼神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接着一大妈的话说道：“可能是刚才坐的时间太久了，我回家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一大妈，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看聋老太太了。” 一大妈脸上有些难看，娄晓娥居然拒绝去看聋老太太，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聋老太太对她多好，在院里都护着她，她凭什么拒绝去看聋老太太。 “晓娥，我看?身体也没什么事情。老太太的身体很硬朗，不会有事的。” 娄晓娥愣愣看着一大妈，又想起了王坤给她说的话。四合院的人果然不能光看表面，一大妈这个四合院公认的老好人，大家都对她赞不绝口，谁也没说过她一句坏话。 可就是这个被认为是老好人的一大妈，居然鼓动她去接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昨天晚上闹着吃肉的事情，她刚才可是听说了。一大妈让她去接近聋老太太，不就是让她给聋老太太送东西吗？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许大茂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不好，从不给聋老太太送东西吃。 一大妈让她照顾聋老太太，不就是逼着她给聋老太太送东西吗？ 她以前每次给聋老太太送东西，都会跟许大茂打一架。一大妈不知道这个事情吗？ 她知道，居然还鼓动自己去看望聋老太太。 这可真是四合院公认的老好人。 呵呵。 “一大妈，大茂今天回来，让他知道了不好。” 一大妈听见许大茂回来，也没办法鼓动娄晓娥。万一两口子大家把事情说出来，她的名声就不好了。 都怨王坤，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多好。你初来乍到，跟大家服个软，老老实实的听话多好。 一大妈看了一眼王坤家锁着的门，转身回了家里。 娄晓娥带着心思，回到了后院，想要悄悄地回家。 但她这个心思算是白费了，聋老太太正在院里等着她。 聋老太太这几天的日子不好过，干儿子被抓了起来，亲孙子又去照顾秦淮如。四合院的其他人，都是个白眼狼，买了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她。 想来想去，四合院里能让她吃好东西的就数娄晓娥了。而且她记得清清楚楚，许大茂今天放电影回来，娄晓娥也是今天从娘家回来。 “晓娥，你回来了。快过来，让我看看。” 娄晓娥见到聋老太太，站在了原地。怎么就那么巧，她刚回来，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就能碰到聋老太太。 真的是碰巧吗？ 要是以前，娄晓娥还真的会觉得跟聋老太太有缘分。她回到院里，就能碰到聋老太太。 现在嘛？ 娄晓娥是真的不相信。 聋老太太平时很少出来遛弯，要么是谁家做了好吃的，要么就是自己回来的时候。 “老太太，你又出来遛弯啊。我就不跟你说了，免得让大茂发现了。” 聋老太太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的重要性是许大茂能比的嘛？“晓娥，不用担心。许大茂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不在家。” 娄晓娥心说，你要是不一直盯着我家，就不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什么人才会一直盯着邻居家？ 只有心怀叵测的人才会这么做。 娄晓娥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走到了聋老太太的身边，扶着她的手。 “这个许大茂，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聋老太太握着娄晓娥的手，不松开。“还能去干什么，肯定是去干坏事了。晓娥，咱们院里就只有傻柱这孩子可靠。其他的人都不可靠，尤其是你家许大茂和前院的王坤。这两个人就是坏的流脓的坏种。这要是早个十几年，他们两个就是汉奸。” 娄晓娥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老太太，你说错了，王坤可是军人。怎么可能是汉奸呢？” “什么，你也觉得王坤是汉奸。这就对喽，那些汉奸二鬼子都跟他一样没有良心，不尊老爱幼。” 聋老太太的称呼就是她想听到的一定能听到，不想听的，贴着她的耳边说，她也听不到。 娄晓娥知道，聋老太太的心里肯定记恨王坤，不骂他几句不痛快。她也不跟聋老太太争辩，不相信聋老太太敢到处破坏王坤的名声，说他是汉奸。 聋老太太拉着娄晓娥回了自己的屋子，就说道：“你把包袱放桌上，陪我说说话。咱们院里，就你愿意陪我说话。” 娄晓娥闻言，就把包袱放在了桌上，跟以前一样。 聋老太太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娄晓娥的包袱，碰过之后，脸上的失望一闪而逝。 娄晓娥一直看着聋老太太的脸，要是不注意，肯定会忽略那个失望的神情。 “晓娥啊，你家里怎么样？怎么拿着这么多的东西回来？” 听了这话，娄晓娥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让自己尽量跟平时一样。 “老太太，这些都是我换洗的衣服。也不沉，没事的。” “哦，衣服啊！你以前拿的那些点心，味道挺好的，从哪里买的，我让傻柱给我买点去。傻柱这孩子就是孝顺，只要我想吃的，他想尽办法也会给我弄回来。” 娄晓娥就说道：“那些东西是在正阳门附近的一个点心店里买的。我今天还拿回来了一点。” 说到这里，娄晓娥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聋老太太的表情。聋老太太的表情果然带了欣喜的神色。 “刚才回院里，三大妈让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拿钱。我就问了几句。然后就把那些东西分给大家吃了。” 聋老太太的脸色由欣喜，变成了怨恨，对待娄晓娥也没那么亲切了。 “你个傻娥子哟。老阎家的人都喜欢算计，他们这是算计你心善。以后别轻易上他们的当了。你让他们算计一回，下回他们还会算计你。你别害怕他们，他们若是不满意，我老太太替你出头。” 聋老太太心里生气，又不好表示出来，只能提醒娄晓娥，不要把东西胡乱给别人。 娄晓娥听了这句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却想不明白。此时，娄晓娥的心里，都想要找个机会去问问王坤了。四合院里，恐怕只有他才会跟自己说实话吧！ 第一百零一章 许大茂回家 娄晓娥被聋老太太的话，弄得有些迷糊。但心里却还是防备着聋老太太，不会轻易相信龙老太太的话。 聋老太太心里非常遗憾，感觉娄晓娥变傻了，明知道三大妈不是好人，喜欢算计，你怎么还给她家送东西。 这些东西可都是她的，娄晓娥拿着她的东西送人，实在不像话。 这个先例不能开，一旦开了，娄晓娥的那些东西可就不归她喽。 另外一个让聋老太太不安的是，三大妈到底跟娄晓娥了什么。千万不能让娄晓娥信了她们那些饶话。 院里其他人都被王坤带坏了，买了好东西，都不愿意给她送。不差钱的娄晓娥，千万不能被带坏了。 “晓娥，俗话，百善孝为先。许大茂在院里的名声不好，你可不能跟他学。下无不是的长辈。无论长辈做什么，都是对的。你别听阎埠贵媳妇的话。别看她们家孩子多，以后绝对没有一个孝顺的。你听太太的话，不会有错的。” 娄晓娥很想问问，你让我一个没离婚的女人嫁给傻柱，也是对的吗？可是想想她们家在四合院的处境，再想想聋老太太的难缠，娄晓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对聋老太太有不少的畏惧，不敢得罪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就是跟三大妈话。嫁到四合院那么多年，我跟大家都不熟悉。今我发现大家还都挺有意思的。” 聋老太太心里更不高兴了，她还是希望娄晓娥跟以前那样，凡事不管，凡人不理。聋老太太正在想办法忽悠娄晓娥，外面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娄晓娥松了一口气，赶紧道：“老太太，大茂回来了，我也要回家了。” 聋老太太想要拦着娄晓娥，让她给自己买点肉。可想了想，还是算了。许大茂这家伙不是好人，不会孝敬自己。还是能许大茂不知道的时候，再找娄晓娥吧。 许大茂这一可都是非常高兴，哪怕中午傻柱给他颠勺，他都没有生气。 这一点，可是听了不少易中海、傻柱几个饶八卦。实在太解气了。 许大茂对能让易中海几个人吃瘪的王坤，非常感兴趣，想要结交他。 只是保卫处那边可不是一般人敢过去的，他这个一头辫子的人更不敢过去。 没有找到王坤，许大茂只好回家休息，等下班之后，再到王坤家里去找他。 许大茂觉得，王坤得罪了易中海，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跟自己一样都是四合院不欢迎的人。正所谓敌饶敌人是朋友，他想跟王坤联合。有王坤在，傻柱就不敢对他动手。 到了四合院，许大茂发现跟他打招呼的人多了不少。除了想算计他手里东西的三大妈，还有其他的邻居。 许大茂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跟他打招呼，也不在意。这些邻居前一秒跟你笑着话，后一秒踩你一脚的事情多了去了。谁要当真，谁就是傻子。 到了后院，许大茂就喊了起来。“娥子。怎么不在家？” 娄晓娥从聋老太太的家里跑出来，就赶紧回家。她是真的不敢跟聋老太太有太多的接触。 “别喊了。” 许大茂看娄晓娥提着包袱回来，就皱起了眉头。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跑聋老太太家里去了。 “你可真校回来也不进家门，跑聋老太太那里干什么？” 娄晓娥不敢得罪聋老太太，就解释道：“我刚回来，老太太就拉着我进了她家的门。” 许大茂闻言，立刻就明白聋老太太是故意的。看了一眼娄晓娥的包袱，他就：“伱又把从家里拿来的东西给老太太了？跟你过多少遍了，不要跟聋老太太接触，她不是一个好人，你怎么就不听。”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聋老太太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我没给老太太，刚才进门的时候，三大妈拉着我话，我就把东西给她了，碰见的人都吃零。” 娄晓娥有些担心许大茂不愿意，去找那些邻居的麻烦，连忙加了一句。“她们跟我了这两院里发生的事情，我是自愿给她们的。” 许大茂不算个气的人，不会为了那点东西闹翻。他听到把东西给了院里的邻居，没有给聋老太太，心里还挺高心。其他人跟他没有太大的仇恨，给了就给了，他也不指望那些人还回来。 “呵呵，居然没给聋老太太？是不是聋老太太又你了？” “你怎么知道？”娄晓娥有些惊讶，许大茂猜的也太准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我早就跟你过，聋老太太不是好人，你偏不听我的话。聋老太太眼里只有易中海和傻柱，什么时候把别人放在眼里。你们还把她当老祖宗，呸。王坤怎么不把这个老东西送进去。” 娄晓娥有些担心许大茂的声音大，朝外面看了一眼，见聋老太太的家关着门，她才松了口气。 “你疯了，万一让她听到了，你又会被傻柱揍一顿。” 到傻柱，许大茂有些不自在，脸上有些难看。每次被傻柱揍了，他都只能吃闷亏。 不过这次他也没那么担心了，傻柱现在不是院里最能打的人了。“那是我不稀罕跟傻柱一般见识。” 许大茂光顾着想自己，忽略了娄晓娥对聋老太太的态度改变了。 娄晓娥感觉有些心酸，她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许大茂都没有发现。她也不想跟许大茂话，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许大茂放电影回来，可是一直没休息，就为了听四合院的那些八卦。现在回到家，精神上有点受不了。想到晚上的事情，许大茂就打算先休息一下。 “娥子，你把家里的好酒找出来，等下班之后叫醒我，我要陪王坤喝一杯。” 娄晓娥闻言，想到王坤那个坏家伙，就道：“喝什么喝，别人都不敢跟他交往，你不怕他对你动手啊。” 许大茂非常得意的道：“有什么好怕的，我是去感谢他的，又不是去找他麻烦的。我在这个院里最大的敌人就是傻柱。他帮我把傻柱打了，就是替我报仇了。我恨不得拿我所有的东西去感谢他。” 许大茂这话，娄晓娥闻言，一点都不相信。许大茂这个家伙，才不会记住别饶恩情。她估计，许大茂去找王坤，还是想着联合对付傻柱的事情。 许大茂这辈子，没别的追求，最大的追求就是找傻柱的麻烦。哪怕是晚上睡觉，他的嘴里还会念叨傻柱。 娄晓娥心里也对王坤好奇，但她一个女人，不好跟王坤接触。这次许大茂去喝酒，她决定也跟着，看一看王坤到底是什么人。 许大茂见娄晓娥没有反对，心里就更高兴了，觉得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平时，娄晓娥可是最反对的喝酒的人，每次提喝酒，两人就要吵几句。 “我放电影拿回来的山货，你也收拾出来。一会去王坤家喝酒的时候带过去。我去喝酒，不能空着手过去。” 娄晓娥道：“你去找他喝酒，那我呢？我又不会做饭，你让我吃什么？” 许大茂闻言，愣了一下，道：“等我吃完了，给你带点剩菜回来。” 娄晓娥恨不得一巴掌拍到许大茂的脸上。你去吃好的，和好的，凭什么让我等着吃剩菜。 “等你们喝完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跟着过去。王坤最疼他的妹妹，你们喝酒，我去照顾他。” 许大茂听了之后，也没反对。“行，我先睡一觉，你等他回来了，就叫我起来。我今可是太高兴了，傻柱被罚了，王坤就是我的恩人……” 娄晓娥撇撇嘴，抬头再看许大茂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见状，娄晓娥就不再理会他，开始找酒，以及收拾山货。每次许大茂去放电影，都会拿回来很多东西，她已经习惯了。 第一百零二章 一大妈买肉 第102章一大妈买肉 到了下班的时间，王坤照旧去学校接雪儿放学，然后回到了家里。 到了四合院，王坤刚把三轮车推进院里来，就看到傻柱在等着他。 “王坤，我问你，保卫科昨天是不是弄了一头野猪？” “对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保卫科弄的野猪为什么不送到食堂来。” “保卫科自己弄的野猪，送食堂干什么？” 傻柱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他要等着保卫科的野猪给秦淮如送过去吧！保卫科弄了野猪，自己私下分了确实惹争议，可厂里的领导都不说什么呢，别人也没办法。 至于逼着王坤给秦淮如送肉，傻柱有这个想法。但也只是想法，王坤不是许大茂，他打不过。 傻柱带着怒气回了中院，接着阎埠贵就跟着过来了。 “王坤，你们保卫科真的发肉了？可惜了，?要是把野猪带回来多好。” 王坤呵呵一笑，做什么美梦呢。别说他拿不回来那头野猪，就算拿回来，他也没法处理。 “阎大爷，野猪是我们外出训练时候打的，自然要归厂里。” 阎埠贵拦着王坤，“你什么时候再去打野猪，能不能给我留点？” “阎大爷，你当野猪是大白菜呢，说打野猪就打野猪。这次只是凑巧了。你想吃猪肉，可以自己买呀。昨天晚上咱们院里不是有好几家都买猪肉了。” 阎埠贵一言难尽地看着王坤，他们家可是赔了二百多块钱，这些钱还没办法找回来呢，上哪弄钱去买猪肉去。 说起买猪肉，阎埠贵连谁家买了多少斤都清清楚楚。可那又怎么样，他们家损失了二百多块钱，没找不回来之前，一点肉都不能买。 傻柱回到中院，就看到秦淮如在洗衣服。 不，确切地说，应该是秦淮如让傻柱看到她在洗衣服。 “傻柱，你回来了。你把饭盒给我吧，我帮你拿着。” 很自然地，傻柱手里的饭盒就到了秦淮如的手里。 “秦姐，你别生气啊，今天厂里没招待，就是中午剩下的饭菜。” 秦淮如早就知道，这两天厂里没有招待，也没指望傻柱带多少好东西过来。 “傻柱，我们家能吃上饭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呢。一大妈还等着你给老太太做饭呢，你赶紧过去吧！我们家棒梗就喜欢你做的红烧肉。” 傻柱嘿嘿一笑，“秦姐，要说钳工，我比不上一大爷。要说做菜，扎钢厂里就没有能比得上我的。等我做好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秦淮如不给傻柱拒绝的机会，立刻就说道：“哪里还用你给我送来，等你做好了，我去端一点就行。” 傻柱没觉得秦淮如的话不对，心里还觉得秦淮如贴心，不舍得他跑来跑去。“那行，秦姐，你赶紧洗衣服，我去一大妈家做红烧肉。不管你们家棒梗喜欢吃，老太太也喜欢吃。” 秦淮如翻了翻白眼，你去大街上问问，有谁不喜欢吃红烧肉。别说红烧肉头了，就是水煮肉，也有的是人喜欢吃。 秦淮如也不耽搁时间，催着傻柱去易中海家里去做菜。她自己提着傻柱的饭盒回了家里。 贾张氏见到秦淮如回来，迫不及待地问道：“傻柱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 “哪有什么好吃的，就是中午剩下的。” 棒梗抬眼一看，全是素菜，一点肉都没有。“妈，你昨天答应我了，要给我买肉吃。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我要吃肉。” “妈妈，我们也想吃肉。”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喊了起来。 贾张氏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几个孩子，听到他们不停地喊要吃肉，就满意地笑了起来。 “秦淮如，听到了没有，孩子都多少天没吃到肉了，你赶紧想办法给他们弄点肉回来。” 秦淮如心里感慨了一番命苦，一家子五口人，没有一个体谅她的辛苦。 “妈，傻柱刚才说了，一大妈给聋老太太卖肉，做好了给咱们家送过来。” 贾张氏骂了一句笨蛋，这种事情怎么能等着傻柱送过来，必须主动出击才行。 “你拿着咱家的碗，去易中海家等着。等傻柱做好了，趁热给咱家盛出来。记着，拿个大点的碗。”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拿着家里的大碗就出了屋门。她并没有直接去易中海家里，等到傻柱红烧肉的香味传出来，再过去也不迟。 傻柱到了易中海的家里，左右看了看，问道：“一大妈，你买的肉呢？我给聋老太太做顿红烧肉吃。” 红烧肉可是聋老太太的最爱，每次都能吃两斤红烧肉。傻柱每次给聋老太太买肉，都是要做红烧肉。 一大妈脸上露出肉疼的神色，家里都这个情况了，易中海还被关了起来，怎么能做红烧肉吃。 要不是为了让聋老太太帮易中海说情，一大妈才不会答应买肉吃。 “傻柱，我们家这几天赔了一千多块钱，哪有钱买红烧肉，我就买了半斤肉，已经在锅里炖着了。等炖好了，我给老太太送过去就行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 傻柱懵了，说好的让他给聋老太太做菜。他把牛皮都吹出去了，完了不让他动手做菜，怎么跟秦淮如交代。 “一大妈，不是说好了给老太太做肉吗？” “是啊，我锅里炖着的就是肉。老易还被关着，咱们要是在家里吃好的，别人会怎么说。傻柱，你一大爷待你可不错，你不能做没良心的事情。” 一大妈说的有道理，易中海被抓起来了，他们却是不适合吃好的。聋老太太的年纪大，吃点也就罢了，别人不会说什么。 “可是，我都答应秦姐了。一大爷让我好好照顾她家。院里的人都吃肉，就她家买不起，我不能看着不管啊。” 一大妈顿时一口老血要吐出来。秦淮如家好几百块的存款，这还叫买不起。 “傻柱，你自己算算，为了秦淮如，我们家花了多少钱。我身上就这点钱，都给老太太买肉了。明天就要吃窝窝头。你要是心疼，就自己出钱给聋老太太和秦淮如买肉。” 傻柱都不用摸口袋，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别说买肉了，连窝头都没得吃。 他兜里那点钱，全都让秦淮如给弄走了。 闻着一大妈屋里的香味，傻柱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一大妈都愣了，别人能饿着肚子，傻柱怎么还会饿肚子。“傻柱，你中午没吃饭？” 傻柱恨不得捂着脸，不让一大妈看到是他。在大家都吃不饱的情况下，食堂里面哪有那么多的剩菜。 想要剩菜，只能靠着给别人颠勺。今天光想着野猪的事情，中午又被许大茂气了一次，就忘记给别人颠勺了。 刚才给秦淮如的那些菜，都是他中午不舍得吃，剩下的饭菜。 实在没脸在一大妈的屋里，傻柱就说道：“我年轻小伙子，饿得快。既然不用我给老太太做菜了，那我就回去了。” 易中海若是在家里，肯定会拉着傻柱，让他在自己家里吃点，顺便给他洗洗脑，联络一下感情。 一大妈做不到这些，只想赶紧伺候聋老太太吃饭。 傻柱出了屋门，秦淮如就迎了上来。“傻柱，你不是说做红烧肉吗，这么快就做好了？” 傻柱叹了口气，“一大爷被还被关着，一大妈没心思吃饭，就给老太太买了半斤肉。就这么点肉，还不够老太太塞牙缝的。秦姐，你今天就别想吃我做的红烧肉了。” 秦淮如傻眼了，她在门口闻着易中海家里传来的肉味，口水都快流干了。她还以为一大妈买的肉多，打算做两种肉菜。 “傻柱，这可怎么办。你说给我们家送红烧肉，我想让棒梗知道你疼他，就把你一会给他送红烧肉的事情说出来了。你这不是让我在棒梗面前撒谎吗？” 傻柱满是无奈，他又怎么能想到一大妈就买了半斤肉。秦姐是亲，可他总不能跟聋老太太抢肉吃。 “秦姐，要不你再等等，一大爷马上就要出来了。等他回来，我找他借点钱，给棒梗买红烧肉吃，你看怎么样？” 秦淮如觉得不怎么样，家里的老老小小都等着吃肉呢，她还不知道回家怎么过，哪能等到易中海出来。 张嘴想要找傻柱借钱吧。想想他空无分文的裤兜，秦淮如就放弃了。别钱没借来，还让傻柱在她面前哭穷。 “傻柱，姐倒是没什么。可棒梗三个孩子……哎，我替你在他们面前说点好话吧，让他们不要记恨你。我们家孩子都把你当亲叔，你还他们耍着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秦淮如一番话，让傻柱觉得自己做了很大的错事一样。 “秦姐，对不起，我这不是故意的。等我发了工资，我一定给他们弄好吃的。” 看在傻柱道歉诚恳的份上，秦淮如就放过了她，端着空碗又回家了。 很快她的家里就传出来孩子的哭声和贾张氏的谩骂声。 傻柱站在外面，听着那些话，心里就更觉得对不起秦淮如了。 第一百零三章 娄晓娥不接招 第103章娄晓娥不接招 雪儿放下书包，就从家里拿了两块糖，跑到了田有福的家里。 很快她又跑了回来。 “哥哥，田嫂子让我跟你说，院里的人开始说你的闲话，让你注意点。” 王坤点点头，对着雪儿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别光顾着玩。” 雪儿笑着说道：“我没光顾着玩，我的学习可好了。马老师还表扬我了。” “真的吗？雪儿太厉害了，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雪儿用力的点点头。 王坤让她自己去玩，接着就开始做饭。 后院，娄晓娥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轧钢厂也该下班了。她就叫醒了许大茂。 “快点起来吧！轧钢厂的都下班了。” 许大茂此时睡得有些迷糊，问道：“你去前院看了吗？跟他说了吗？” 娄晓娥翻了翻白眼，“我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跟他说话。我想去前院看看，结果发现傻柱和秦淮如在中院站着，一个在那里哭，一个在那里赔罪。我就没过去。” 许大茂听了这话，就来了精神。他一猜就知道，秦淮如又在拿捏傻柱。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他。他要给傻柱添点难度。 “你怎么不早叫醒我。” 娄晓娥一把抓住他，“你干什么去？” “傻柱欺负女同志，我去见义勇为。” 娄晓娥气得使劲拍了他一巴掌。“你去惹傻柱干什么，不怕他揍你。你晚上还要跟王坤喝酒，被傻柱揍得鼻青脸肿，还怎么过去。” 许大茂有些可惜地说道：“那就算了，暂时放过傻柱。我让你找的酒呢？” “在桌上放着呢？” 许大茂抬眼一看，有些不舍得。“你个败家娘们，让你拿酒，你怎么把这瓶茅台拿过来了。” 娄晓娥自小家里富裕，嫁给许大茂之后，有些生活习惯还是没有改过来。花钱大手大脚就是一个。 在她看来，茅台酒跟牛栏山的价格都差不多。既然许大茂说拿一瓶好酒，她就顺手把茅台酒拿出来了。 与其让许大茂喝了，还不如拿出去送人。 “你自己说的拿一瓶好酒，又没有说不能拿茅台。你想跟王坤交好，拿太差的东西达不成效果。” 许大茂想了想，娄晓娥确实说的不错。反正这瓶酒也不值多少钱，他还是能送的起。 拿着茅台，还有一些干货，许大茂就出了门，准备去找王坤攀交情。 娄晓娥没跟着过去，她想等等看。万一王坤跟别人一样，不愿意跟许大茂喝酒，她跟着过去就太丢脸了。 一大妈端着饭菜碰到了许大茂，见他拿着酒要出去。“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去？” 许大茂闻言，举着自己手里的酒，说道：“没什么，咱们院里来了新邻居，我还没见过呢。我去找他喝酒。” 一大妈听说去找王坤喝酒，心里就不自在。王坤可是把易中海陷害的凶手。 “咱们院里的人都躲着他，你怎么还上赶着过去找他。许大茂，听我一句劝，别跟王坤走的太近，没好处。” 许大茂才不会听一大妈的话，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就越要干什么。他在四合院的处境，比王坤好不了哪里去。 为什么四合院都在说他是个坏蛋，没有人跟他家较好，都是一大妈为首的这群妇女败坏的。 见到许大茂不听劝，一大妈就决定去跟聋老太太说一说。 听了一大妈的话，聋老太太心里非常不痛快。她这个老祖宗，管不了王坤，还管不了许大茂吗？ 许大茂本就是个坏蛋，王坤也不是好人，两个人联合起来，受欺负的肯定是傻柱。 “翠兰，你去把晓娥叫过来，我跟她好好说说。” 娄晓娥正在家里算着时间，没想到就等来了一大妈。 没办法，娄晓娥决定先去聋老太太那边看一看。 “老太太，你叫我什么事情？” “晓娥，你一大妈刚才见到许大茂去找王坤喝酒了。你怎么不拦着点啊。” 娄晓娥心说，许大茂跟谁喝酒，我都不管，你怎么还管得那么宽。 许大茂找人喝酒，还能碍着你的事情？ “老太太，许大茂是什么人，您不是很清楚吗？他也不听我的话啊。” 聋老太太总感觉娄晓娥对她的态度有变化，但就是找不到证据。 “晓娥，你看到了吧，咱们院里还是傻柱子最好，谁要嫁给他，那可是享福了。” 娄晓娥脸上闪过一丝阴暗。聋老太太总是这样，经常说傻柱的好话。以前，她都当成是聋老太太对傻柱的偏爱。现在听着这别有用心的话，她觉得恶心。 就傻柱对秦淮如那个样子，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嫁给傻柱。她就算跟许大茂离婚，也看不上傻柱。 “还能是谁享福，咱们院里的秦淮如不是一直都享受着吗？我才知道，傻柱这些年的积蓄，全都借给了秦淮如。那可是一千多块钱。傻柱连老婆本都给秦淮如了。老太太，你德高望重，给他们两个做个媒。” 一大妈有些心动。她们家的方针就是撮合傻柱和秦淮如，这样才能保证以后的养老。 一大妈看着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可没看着她。 自从易中海让傻柱照顾秦淮如，她连傻柱的饭盒都吃不上了，只能跟着易中海吃没油水的菜。 都说她老太太嘴馋，那能怨她吗？ 易中海两口子能受得了粗茶淡饭，她这么大的年纪能受得了吗？ 她不闹腾吃点好的，怎么能长命百岁。 这还是秦淮如没嫁给傻柱，不能名正言顺的拦着傻柱。 秦淮如真要成了傻子的媳妇，别说饭盒了，就连让傻柱买点好吃的都办不成。 聋老太太最想撮合的还是娄晓娥，只可惜，这个傻娥子，怎么哄都不跟许大茂离婚。 “你说什么？要给我买肉吃。” 娄晓娥明白，聋老太太又装聋了，还打算哄她一顿肉。她可不想跟聋老太太有太多的关系。 “一大妈，老太太的饭菜都凉了，你赶紧让她吃饭吧、我要去看看大茂，别跟王坤闹矛盾，再被他打一顿。” 聋老太太很失望，怎么娄晓娥不接话呢。她晚上想吃的是红烧肉，一大妈弄了这点肉过来有什么用。 想到一大妈的诉苦，干儿子在派出所关着，她也不好说什么。 一大妈同样很失望，娄晓娥不是应该哄着老太太，满口答应给老太太送好吃的吗？ 怎么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想到许大茂刚才的嚣张样子，一大妈就觉得肯定是许大茂在家里跟娄晓娥说了什么，让她不敢对聋老太太好。 这可是个危险的信号。 别看聋老太太年纪大了，特别不好伺候。院里其他的人开始不满聋老太太，不承认老太太的身份了。 别人不承认聋老太太的身份，以后聋老太太的事情就都要他们家负责。 她们家怎么负担的起。家里的东西，要照顾傻柱，要接济秦淮如，还要养活聋老太太。 这么多的花费，还能剩下多少养老钱？ 傻柱和秦淮如只是他们无奈之下才选择的养老人选。也只是比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可靠一些。 但也就一些，看看刘海中家，看看阎埠贵家，连亲生儿子都不可靠，他们又怎么能把宝压在傻柱和秦淮如的身上。 两口子在四合院寻找养老人选，最大的底气就是易中海的八级工身份和他的工资。 现在八级工的身份没有了，工资又少了一千多。 养老计划亮起了红灯。 易中海的口碑是靠着照顾聋老太太得来的。别人能说跟聋老太太没关系，他们家不能说。 越是别人不照顾聋老太太的时候，他们家就要把聋老太太照顾的更好。 这样才能显出他们家的无私，才能让四合院的人都信他们家的话。 百善孝为先。 他们要靠着孝顺，给四合院的年轻人做榜样，让大家以后都跟着他家学习。 傻柱就是易中海培养出来的，下一任一大爷。 他们相信在傻柱这个继承人的带领下，他们两口子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第一百零四章 许大茂喝酒 第104章许大茂喝酒 王坤正在家里做饭，许大茂就提着酒和山货来到了他家。 “王坤，我是后院的许大茂，在轧钢厂当放映员。” 看许大茂的样子，提着酒，还提着山货，王坤实在想不出他过来有什么目的。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许大茂好言好语的说话，他也不好不给面子。 “许大茂，你有什么事情吗？” 许大茂自来熟地走到王坤的家里，说道：“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喝酒吗？你这几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对?非常佩服。你可能也听说了，傻柱是我的敌人。你把傻柱揍了，那就是我的朋友。我这个人就喜欢交朋友。” 许大茂这个人，在四合院和轧钢厂的名声都不好。别人提起他，就说他的风流事，还有就是坏的流脓…… 按照这个说法，许大茂就是一个十足的恶人。 但真要说这个恶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发现。许大茂勾搭女人，放电影找人要好处等事情，应该达不到这么邪恶的程度。 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抹黑傻柱、秦淮如、易中海等人。抹黑傻柱和秦淮如也就算了，轧钢厂看他们不顺眼的人不算少，大家也乐于谈论傻柱和秦淮如的花边新闻。 易中海就不一样了。王坤没来之前，易中海的名声太好了，好到别人不会相信他做坏事。街道办都快把易中海树立成典型了。 这种情况下，许大茂抹黑易中海，很多人都会站到他的对立面。大家都会下意识地相信易中海。 这也是许大茂名声不好的原因。 其实在轧钢厂的人缘还是不错的，也没得罪过多少人。他是不是好人，王坤也管不到，只要不惹到自己，大家就是好朋友。 看许大茂的样子呢，确实不像个好人。王坤还看出，这家伙最近竟然纵欲过度。他可是下乡放电影，总不能老婆跟着一起去吧。这家伙在女人上面，可比傻柱强多了。 “你还挺有本事的，居然拿着茅台过来找我喝酒。不过我家里也没准备什么好菜。你要不嫌弃，那就进来吧。你等一会，我再炒个鸡蛋和花生米。” 许大茂把酒和山货放下，说道：“酒是我结婚的时候，老丈人送的。山货是下乡的时候，那些老乡送的。你拿着尝一尝。” 王坤也没拒绝，伸手把山货接过来，放在了厨房里。 许大茂在王坤的屋里看了一圈，说道：“你家里收拾的挺好的。不像傻柱，家里跟猪窝一样。” “听说你跟傻柱只要见面就打架，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哼了一下，“傻柱就是个傻子，说不过我就知道动手。他有个外号叫四合院战神，院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这次你过来就好了，傻柱再也没能耐在四合院横行霸道了。你能不能教我两手，我以后也把傻柱揍得满地找牙。” “不是我不愿意教你，我的这些功夫都是在战场上学的。我就是教你，你也不一定能学会。练功夫讲究的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你还要经常下乡放电影，有时间学功夫吗？” 就许大茂这个小身体，王坤真怕他功夫没学会，把自己给废了。 许大茂也就是说一说，真让他练功夫，他也撑不下去。“还是你说得对，我的工作也挺繁忙的，真的没那么多的时间。你这个坛子里放的是什么？” 王坤转头一看，就说道：“我自己泡的药酒，强身健体用的。” 许大茂的眼睛露出了精光，问道：“泡好了吗？效果怎么样？” “泡的时间短，效果一般吧，不算太好。强身健体就别想了，最多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 许大茂有些失望，说道：“要不咱们就喝你的酒怎么样？我这几天在乡下放电影，跑了好几个村子，都快累死了。我在家睡了几个小时，还没缓过来。” 王坤心说，用普通的酒还你手里的茅台，我也不吃亏。这些酒，上次酒跟田有福几人喝了一点，跟许大茂喝点也没什么。 “我买的可是散酒，你要愿意，咱们就喝这个。” 许大茂用王坤的工具，盛了一酒壶酒，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好酒。我感觉身上的疲劳都消失了。” 王坤把菜端到桌上，说道：“先吃点菜，咱们再喝吧。雪儿，吃饭了。” 雪儿答应了一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见到许大茂，绕着路走到了王坤的身边。 王坤对她说道：“这是后院的许大茂，你叫他许大哥就行。” “许大哥好。” 许大茂笑呵呵的答应了，从兜里拿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送给雪儿。 这家伙还真的有心了，到自己家里来喝酒，目的虽然不纯，该带的东西都带着了，还能给雪儿带一块奶糖。 雪儿见王坤点头，便接了过来。她没有吃，放到了口袋里。 “雪儿，你怎么不吃？”许大茂问道。 雪儿小声说道：“我今天已经吃了两块糖了，哥哥说我一天最多能吃两颗。我明天再吃这个。” 许大茂朝王坤竖起了大拇指。“别看你年纪小，带孩子确实有一手。咱们院里的孩子，没有一个好的。特别是秦淮如家的几个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一听这话，就知道许大茂跟院里的人关系不算好，居然对孩子这么评价。 四合院的这些人，大人的人品算不上好，但大部分的孩子还是不错的。田有福家的豆豆和小伟，还有后院的几个孩子都挺有礼貌的。 秦淮如家的孩子，棒梗被娇惯坏了，两个小丫头现在还可以。但等她们长大了，跟着秦淮如这样的妈，也学不到什么好。 “别说这么多了。雪儿，赶紧洗手吃饭。哥哥跟许大哥喝酒，你自己吃，吃完饭，自己玩。” 雪儿点点头，自己跑去洗手。 王坤则跟许大茂一起坐到了桌前，就这么点时间，许大茂又喝了一杯。 “这酒真不错，喝了两杯，我都不困了。来，咱哥俩喝一杯。” 王坤见拦不住许大茂，只好陪着他喝了一杯。“你别光喝酒，吃点菜。” 许大茂又倒起了酒，说道：“吃菜不急，先让我喝两杯。来，咱们再碰一个。” 王坤一看，都说许大茂喜欢喝酒，这话是真的一点不假。他可不愿意陪他喝醉。“大茂哥，我酒量浅，可没办法陪你这么喝。你的酒量还真好。” 许大茂也不强求，甚至巴不得王坤少喝一点。刚才他可看了，酒坛里的酒不多了。他自己又喝了一杯。 “这算什么，厂里有招待，领导都爱叫我过去，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能喝，能把领导陪好了。傻柱那家伙，就只配做菜伺候我。” 好嘛。 你跟傻柱到底是多大的仇怨啊，句句话离不开傻柱的名字。傻柱都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都不放过他。 “你刚来轧钢厂，对厂里不熟悉。有哪个领导难为你，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哧溜，许大茂又一杯下肚了。 要王坤说，就被真的是限制了许大茂的酒量。他相信，就算是把小酒盅换成碗，许大茂也会一口一碗。 这也没喝几杯，就开始说胡话了。还想帮我解决问题。我要真得罪领导，那都是保卫科的领导，你还敢跟保卫科做对不成。 第一百零五章 称呼问题 第105章称呼问题 看着拦不住许大茂，王坤也就要不拦了，任由他去喝。喝了酒的许大茂，话也多了起来，什么都敢说。把四合院的那些龌龊，一点不留的说了起来。 碰，王坤家的屋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许大茂，你个混蛋，只顾着自己喝酒，一点都想不起来我。”说话的正是娄晓娥。她从聋老太太家出来，就在家里等着许大茂来叫她。 等来等去，都没等到许大茂的人，肚子又饿，家里还没有吃的，只能自己跑到前院来找许大茂。 许大茂顿时一个激灵，放下酒盅，讨好似的走到娄晓娥的面前。“娥子，我跟王坤兄弟聊的投机，一下就忘了。你别生气了。” 娄晓娥也不好在王坤面前跟许大茂吵架，只能忍下来。 许大茂听见娄晓娥肚子咕咕叫，就对王坤说道：“王坤兄弟，这是我媳妇娄晓娥，我们家没开伙，让她也在这里吃点，怎么样。” 王坤见到娄晓娥还有些尴尬，见她没说什么，才平静下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娄晓娥只要说出去，对他可真的太不利了。他也听见了娄晓娥的肚子叫，哪敢拒绝。 “晓娥姐，赶紧坐吧。我不知道你没吃饭，忘了去请?。” 娄晓娥白了王坤一眼，就坐到了雪儿身边。“我跟雪儿坐一起，你们接着喝吧。” 许大茂暗中松了口气，他真的害怕娄晓娥闹起来，那样可就太丢脸了。 许大茂转身关上了门，就又坐到了桌前，刚要端起酒盅，看了娄晓娥一眼，又放下了。 “娥子，这是王坤自己泡的药酒，特别好喝，能缓解疲劳。我这几天放电影，跑了很远的路，正好解解乏。你要不要尝一尝？” 娄晓娥闻言，拿起酒壶闻了闻，说道：“这酒闻起来挺好闻的，我就尝一杯。给我拿个杯子。” 王坤赶紧起身，给娄晓娥拿了一个酒盅，放在她的面前。许大茂则狗腿似的给娄晓娥倒了满满一杯。“你尝尝。这酒一口一杯最好了。” 许大茂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坑娄晓娥。喝酒的酒盅是五钱的杯子，也就是半两酒。这可是白酒，也不知道娄晓娥的酒量怎么样。 娄晓娥没有犹豫，端起酒盅就一饮而尽。完了之后，还评价说道：“这酒真不错，再给我来一杯。” 有娄晓娥在，许大茂喝酒总算收敛了一点，但也拦不住他一个劲的喝酒。 对面的阎埠贵家，门口开了一下，又关上了。“你们刚才是不是听到娄晓娥的声音了？” 见家里的人点头，阎埠贵就哼了一声。“这个王坤太没规矩了。请田有福几个人喝酒，请许大茂喝酒，怎么就不知道请我这个三大爷喝酒。” “爸，你就别想了。人家凭什么请你喝酒啊。刚才许大茂去他家，带着一瓶酒还有山货。” 阎埠贵一听这话就更生气了。许大茂那家伙，居然不知道给自己送点东西过来。 王坤几个人可不知道阎埠贵家的谈论。他不得不拉着许大茂一点，免得他喝的太快，醉到桌子底。 “王坤，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请假，不去放电影了。真的是大快人心啊。你是不知道，易中海有多偏心。每次傻柱对我动手，他都拦着我不让报警。” 娄晓娥不满地说道：“那是你自己怂。他拦着你，你就不报警了。每次你都被他们抓住了把柄，逼得你不敢报警。” “我那是不敢吗？我是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不愿意跟他们撕破脸。” 这句话，娄晓娥不信，王坤也不信。许大茂一看就是色厉内荏，打肿脸充胖子。 两人谁也没拆穿他。 许大茂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细说，说出来丢脸的还是他。 “对了，王坤。你不该跟二大爷动手的。咱们院里三个大爷，一大爷偏向傻柱，二大爷跟傻柱有仇，三大爷是个墙头草。你既然得罪了一大爷，再得罪二大爷有些不智。我跟二大爷的关系很好，我帮你说一说。你跟二大爷道个歉，怎么样？” 不怎么样。 王坤跟院里的矛盾跟许大茂不一样。他把傻柱当成自己的敌人，王坤是把四合院那些不合理的规矩当成敌人的。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跟四合院的矛盾比许大茂还大。 许大茂是恨自己不能成为四合院的利益阶层，说白了，他的内心是想成为三个大爷那样的人。 王坤讨厌的是不是三个大爷的管事制度，他讨厌的是易中海几个人什么都管的制度。 除非他们三个人做出改变，否则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化解的。 再看刘海中，那就是个蠢货，本来没他什么事，他自己偏偏往上撞。 许大茂说跟刘海中的关系好，王坤就当个笑话听。刘海中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仇人了，有事要打孩子，没事制造事端也要打孩子。这样的人，怎么会跟谁关系特别好。 王坤可不想跟刘海中道歉，连忙说道：“别，我跟刘大爷没什么矛盾。他只要不惹我，我也不会跟他计较的。” “王坤，你怎么不明白呢。别看你把一大爷弄进去了，他很快就会出来的。院里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可信的。想要对抗一大爷，你就必须找一个大爷帮着。” 王坤呵呵一笑，说道：“你觉得刘海中就那么可靠吗？” “他一直想当一大爷，反正不是跟一大爷一伙的。” 王坤摇了摇头，“我不这么看，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的。” “不可能，你……” “你听我说。我就问你，一大爷、二大爷这样的排名，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好像是一大爷吧！”许大茂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那就不说是谁提议的。我问你，你们宣传科里是不是有副科长。” 许大茂点点头，“宣传科的人比较多，有两个副科长。” “你说刘海中不满易中海，想当一大爷，他为什么还要天天让别人喊二大爷。人家一听，你是二大爷，肯定就知道院里还有一大爷。你说，厂里宣布事情，科长在，人家还找副科长吗？” 许大茂愣住了，问道：“你的意思是，人家一听就知道二大爷做不了主，有事都找一大爷。” “对啊。从称呼上，人家就知道谁做主。你说，要是大家称呼，刘大爷，易大爷，阎大爷，谁会知道他们哪个是做主的呢？那样一来，他还用争一大爷吗？我来第一天，称呼他刘大爷，他还不乐意。这么蠢的人，你还想让他帮你的忙。” 许大茂又喝了一杯酒，仔细琢磨着王坤话里的意思。越琢磨，越有理。刘海中的本事不大，想从易中海的手里争夺一大爷，没有多少成功的希望。 把院里的称呼一改，大家就没有高下之分了。刘海中想超过易中海，那就简单多了。 “我就说嘛，每次开会，大家都习惯听一大爷，原来不是他的威望高，是他占了称呼的便宜啊。老弟，还是你的脑袋瓜子聪明，来咱们接着喝。” 娄晓娥也跟着端起了酒杯，喝了一杯。喝了酒之后的娄晓娥，脸蛋红扑扑的，两只眼睛也是水汪汪的。 王坤看了两眼，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心里的火一直都熄不灭。 外面，吃完饭的阎埠贵心里对王坤很不满，他又不敢去找王坤麻烦，只好去后院找刘海中商量。 路过中院，见到秦淮如在院里坐着，傻柱坐在自家门口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拦住阎埠贵，“三大爷，我刚才好像听见娄晓娥骂许大茂了。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回事，许大茂那个家伙去王坤家喝酒，把娄晓娥给忘记了。娄晓娥不会做饭，就只能去找许大茂。” 秦淮如眼里闪过一丝不忿，凭什么，她哪里比娄晓娥差了，王坤凭什么让娄晓娥在家里吃饭。 第一百零六章 阎埠贵的暗招 第106章阎埠贵的暗招 傻柱听到阎埠贵说起王坤跟许大茂喝酒，就非常不高兴。他跟许大茂的关系不好，跟王坤的关系也不好。这两个人在一块喝酒，一定没什么好事。 再想到王坤家那么多好吃的，就是不借给秦淮如，心里就更恨他们两个了。 “三大爷，你看到了吧。王坤跟许大茂这个坏蛋在一起喝酒，这叫臭味相投。我就是他王坤跟许大茂一样，都不是好人。” 阎埠贵心说，我也跟许大茂一起喝过酒，我难道就不是好人了。你不就是见王坤不借给秦淮如东西，心里不高兴。秦淮如家那么有钱，人家凭什么借给秦淮如东西。 想到这里，阎埠贵又想起自己赔给秦淮如家两百块钱，心口就疼了起来。 傻柱见到阎埠贵不搭理他，就说道：“三大爷，你可要摆正立场。王坤可是把?的三大爷职位给弄掉了。你别被他一点小恩惠给收买了。” 阎埠贵指着傻柱，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傻柱，我不愿搭理你。我就找老刘说说话。” “就跟我想搭理你似的。”傻柱不忿的说道。 秦淮如赶紧拦着傻柱，不让他得罪阎埠贵。她对易中海非常了解，知道管事大爷的身份对他很重要。易中海出来之后，还是要想办法恢复管事大爷的。 现在得罪了阎埠贵，万一他使绊子怎么办。若是三个大爷都不齐心，管事大爷的事情就彻底黄了。 有管事大爷在，她们家就能占便宜。不会出现别人家买了好东西，不愿借给她家的事情。 “傻柱，三大爷又没得罪你，你干嘛那么说他。” 傻柱听着秦淮如埋怨的话，心里立刻就软了。“我只是提醒三大爷。不让他走上不归路。你也见到了，他天天拦着王坤，就是想从王坤的手里占便宜。” “一大爷没出来之前，你不准这样说了。” 傻柱还想说什么，贾张氏的声音就响起来了。“秦淮如，你死哪里去了，还不赶紧家来。” “傻柱，我婆婆叫我了，我要回去了。” 傻柱看着秦淮如丰腴的身材，脸上露出了迷恋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在水池边喝了一肚子凉水，才转身回了屋里。 家里是一点吃的都没有，花生米被棒梗偷走了，棒子面也被秦淮如给借走了。身上没钱，连酒都买不起，只能喝凉水充饥。 这也是他听到王坤跟许大茂喝酒，忍不住的原因。 阎埠贵到了刘海中的家里，把许大茂在王坤家喝酒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刘，这样不行啊。院里的人要都跟王坤和许大茂学，以后院里的人谁还听咱们的话。现在老易不在，你作为咱们院里最大的，应该管一管这件事情。” 刘海中有些心动，很快就冷静下来了。许大茂也就算了，刘海中不放在眼里。但王坤却不同，手段太厉害了，易中海现在还在派出所关着就是明证。 这样的人能轻易招惹吗？ 阎埠贵哪里是看王坤不顺眼，那是看王坤不请他吃饭，才觉得不顺眼。王坤请了田有福几个人，就是不请他们几个管事大爷。 刘海中当然生气，这不是一顿饭的问题，这是面子问题。 想把面子找回来，那也要有本事找回来才行。 刘海中自认为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才不会去触霉头。 “老阎，就是许大茂家跟王坤家吃个饭，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不要听风就是雨。” 居然被刘海中这个大傻帽教训了，阎埠贵的心里非常不高兴。他虽是个三大爷，但也有自己的骄傲。 “老刘，你难道没听说吗？王坤上班第一天，就弄了一头野猪。你不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 阎埠贵带着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说道：“咱们这些人，每个月才能领到三张肉票，每张票才供应鲜肉二两。你说这点肉够谁吃的呀。王坤能弄到一头野猪，就能弄到两头，三头。你要是能让王坤给咱们院里弄一头野猪回来，大家肯定支持你当一大爷。” 易中海是道德绑架，阎埠贵做不来那一套，他有自己对付刘海中的一套办法，利益诱惑。 刘海中这辈子时时刻刻都想胜过易中海，当一大爷就是最好的实现途径，每次说到这个，刘海中都会上当。 这次，阎埠贵要失望了，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 刘海中为什么要争一大爷？ 对易中海不服气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一大爷再小，那也算领导，他是想过一过当领导的瘾。 王坤现在是什么身份，轧钢厂保卫科的股长。别看这个官不大，但那也是领导。刘海中对领导，那是非常恭敬的。他做不到对王坤恭敬，也不会轻易得罪王坤。 那天晚上，若是早知道王坤是保卫科的股长，他是绝对不会上易中海的当，跟着易中海去找王坤麻烦的。 “老阎，做人不能只听着眼前的那一亩三分地，眼光要长远。王坤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股长，那是厂里的领导，身上肩负着保卫轧钢厂的工作。你怎么能让他给院里弄野猪呢？耽误了厂里的保卫任务怎么办。你这个思想要不得。” 阎埠贵心里的不高兴都掩饰不住了，见目的达不成，也不想跟刘海中再说下去。回去晚了，家里就要多点一会儿灯，那就要多花一点钱。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回家去睡觉了。” 等到阎埠贵走了，二大妈才上前问道：“你真的不管一管。咱们家在王坤身上可是吃了不少的亏。这口气不出来，心里能顺堂。” 刘海中撇了一眼刘光天和刘光福，才说道：“怎么管？你想让我得罪厂里的保卫科吗？王坤的野猪可是直接在保卫科分了，保卫科人人有份。我得罪他一个，就是得罪保卫科一群。”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到刘海中的目光，顿时吓得往墙角躲了躲。两人的眼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里对王坤涌出了仰慕的神色。若是他们有王坤护着，是不是就不用在家里挨打了？ 二大妈一听，也不敢再劝说刘海中找王坤的麻烦了。得罪了保卫科，以后家里的日子怎么过。 “那咱们家以后就不招惹他。本来他跟咱们家也没有太大的矛盾。” 刘海中冷笑一声，“谁说跟咱们家没有矛盾的。我是不会让他好过的。明天我就去找许大茂，让他不要跟王坤交往。” 听了刘海中的话，刘光天和刘光福就记在了心里。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王坤，他们是不是就能跟王坤交好。 第一百零七章 谈心 第107章谈心 尽管王坤拦着，许大茂还是喝醉了，扑通一下从椅子上滑落到桌子底下。 “怎么了？”娄晓娥从雪儿的屋里出来，连忙询问。 雪儿年纪小，见到王坤跟许大茂喝酒，有些无聊。吃饱了之后，娄晓娥就带着她回屋去睡觉了。 “许大茂喝醉了，一下钻到桌子底了。我这就把他扶起来。” 王坤赶紧起身，把许大茂从桌子底下扶起来放在椅子上。 “晓娥姐，你还挺会哄孩子的，雪儿这么快被你哄睡了。” 娄晓娥自信地说道：“那是当然，你一个大老爷们不知道小女孩的心思，我可比?清楚多了。” 可能是刚哄了孩子的缘故，此时娄晓娥的脸上露出的非常亲切的微笑。 王坤怕自己忍不住，不能跟她多待。“你吃饱了吗？你要是吃饱了，我扶着许大茂，送你回去。” 娄晓娥走到许大茂的身边，用手推了推他。“真是，酒量不行，还非要喝，每次都喝醉。不急着走，我有问题问你。” 王坤无奈，只好重新坐到桌前。 娄晓娥给自己倒了杯酒，接着一饮而尽。“还记得你那天晚上跟我说的话吗？等你走了之后，我听见聋老太太的屋里有说话声，就偷偷跑到她的门口偷听……” 王坤知道聋老太太的心思不纯，可真没想到她能坏到这个程度。许大茂跟傻柱两人的关系那么差，她居然还算计许大茂的媳妇嫁给傻柱。 她这是真把自己当成老祖宗了，觉得许大茂真的不敢对她动手。“这老太太的心思可真够歹毒的。你就算和许大茂离婚，也不能嫁给傻柱。那样一个院子住着，多尴尬。” “我就不会嫁给傻柱。”娄晓娥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我以为她只是偏心傻柱，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心思。我问你，他们既然想让傻柱给养老，为什么不好好给傻柱找个媳妇，非要在我跟秦淮如之间选择呢？” 王坤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原因，但有一个原因是很明显的。“你们怎么没跟许大茂的爸妈住在一起？” 娄晓娥说道：“当然是不习惯啊。他爸妈见到我就说孩子的问题，我才不愿意跟他们住在一起。许大茂自己也不愿意跟他们在一起住。” “许大茂和你还是他们的亲儿子、亲儿媳，都不愿意跟他们一起住。你说傻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傻柱的媳妇能愿意跟他们一起过日子吗？” 娄晓娥恍然大悟。“就是这个原因，聋老太太就算计我？” 可不就是这个原因，傻柱够傻，够听话。娄晓娥又是个有钱的主。他们两人一起，能满足聋老太太的贪嘴的愿望。 “反正少不了这个原因。她给傻柱找媳妇，肯定要找一个跟自己合得来的。” 娄晓娥有些生气，她掏心掏肺的对待聋老太太。换来的却是聋老太太对她的算计。算计的原因就是自己对她太好。 “那易中海呢，因为秦淮如跟他的关系好，所以才撮合傻柱跟秦淮如？他难道不知道秦淮如要带着一个婆婆和三个孩子？” “秦淮如要嫁的人是傻柱，这些都是傻柱要考虑的问题，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易中海要的是傻柱给他养老，又不是儿孙满堂。他死以后，哪管洪水滔天。” 娄晓娥听了王坤的话，顿时感觉浑身发凉，连忙喝了一杯酒。傻柱对易中海，比对亲爹都好。院里有什么事情，易中海只要开口，傻柱就不会拒绝。 可换来的却是易中海的无情算计。 她跟傻柱在四合院这些人的眼里算什么？ 肥肉吗？ 是人都想过来咬上一口。 “来，咱们两个喝一杯。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也想不到偷听聋老太太的谈话，也不会知道她对我的算计。恐怕她把我卖了，我还替她数钱呢。” 看着娄晓娥举起的杯子，王坤只好端起酒杯，给她碰了一杯。“晓娥姐，你别跟许大茂一样喝醉了。” 娄晓娥不屑地说道：“别把我跟许大茂比。我的酒量，比许大茂强多了。我问你一个事情，你说我该怎么对聋老太太？” 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可看娄晓娥的眼神，不回答是不会放过他的。 “你跟我不同，不能跟聋老太太翻脸。不愿意跟聋老太太相处，那就拖着。实在无法拖下去，那就推到许大茂的身上。” 娄晓娥发愁，“管用吗？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才回到院里，聋老太太就在后院堵着我。连我从家里带来的东西，给别人吃，她都不高兴。还跟我说，别人都欺负我年轻，骗我手里的东西。大家都是邻居，我能给她东西吃，怎么就不能给别人。” “还能为了什么。你的东西给了别人，她就吃不到了。另外就是，我听说你在院里只跟聋老太太的关系好，跟别人都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是别人不愿意跟我说话。院里也就三大妈会读者门算计我手里的东西，其他人……” 娄晓娥瞪大了眼，惊讶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聋老太太故意这么做，让我跟院里的人不亲近？” 王坤点点头，“我到院里来，就听说许大茂坏的流脓，大家都不愿意搭理他。你呢，凡事不管，凡人不理。大家都说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愿意跟大家打交道。” 娄晓娥气得又喝了一杯。“那是我不理，是她们不跟我说话。算了，我是明白了，都是聋老太太算计的。难怪看她天天都喜欢叫我傻娥子，我可真傻。整天跟聋老太太一起，别人当然不愿意跟我说话。” “你别喝了，再喝醉了，我就没法处理了。” 娄晓娥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别管。我这几天在娘家都没过好，天天琢磨这件事情。我妈都以为我跟许大茂又吵架了。算着许大茂今天回来，就把我赶出家门了。” 那可够惨的。 也不知道娄家到底看上了许大茂什么，居然把娄晓娥嫁给他。两口子吵架，居然还被自己的亲娘赶出家门。 娄晓娥好像不在意一般，依旧慢慢品着酒，吃着花生米。桌上其他的菜都凉了，就剩下花生米吃起来还可以。 至于许大茂，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跟你家里说院里的事情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我不想爸妈为我操心，很少把这里的事情跟家里说。别愣着，再陪我喝几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娄晓娥这样的出身，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谁都想过来咬上一口。 这个时代成分问题实在太要命了。 第一百零八章 验黄金 第108章验黄金 大概到了十一点，院里其他人家早已入睡，娄晓娥才结束了今天的酒局。 王坤扶着许大茂，跟着娄晓娥的后面，向后院走去。 许大茂的嘴里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念叨的是什么。王坤叫了他一会子，也没把他叫醒。 娄晓娥喝的也不算少，虽然还清醒，但走路也不稳。王坤不得不扶着她，不让她撞到墙上。 院里因为易中海的规定，就只有王坤锁门，娄晓娥家还没有锁，也不用去找钥匙。 娄晓娥推开门，王坤扶着许大茂到了床边。娄晓娥有些嫌弃的说道：“不能喝，还偏要喝那么多。回到家来，还要我伺候你。” 王坤放下许大茂，就让开到一边，娄晓娥去给许大茂脱鞋。 好死不死，一直没说话的许大茂开口了。“小兰，想我了没有。” 娄晓娥听到这话，顿时大怒，用脚踹了许大茂一下。 许大茂条件反射般的踢了娄晓娥一脚。条件反射下，许大茂可没有收力，直接踢到了娄晓娥的腿上。 娄晓娥本来就有些站不稳，被踢了一下，就踉踉跄跄的往后退。王坤赶紧上前扶着她。 同上次一样，娄晓娥第一反应是抬腿又踹了许大茂两脚才解气。 王坤抱着娄晓娥，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有些心猿意马。见到娄晓娥没有从他的怀里挣脱，他的脑子一热。 娄晓娥没有立刻推开王坤，可能也是为了报复许大茂，就回应着王坤。 王坤忍不住，开始对着娄晓娥动起手来，正要往衣服里摸索。娄晓娥伸手拦住了他。“我比你大三岁。” 这是什么理由。 你要是拒绝，说一句不行，王坤还真不敢继续下去。这年头，调戏妇女可是重罪。他在四合院里得罪的人不少，别人听到了动静，把他堵在屋里，他就完了。 可娄晓娥这一句，我比?大三岁到底是拒绝呢，还是鼓励呢。 这个时候，许大茂躺在床上，他对娄晓娥动手，跟禽兽有啥区别。 但他要是直接退缩，自己不甘心，又有点禽兽不如。 此时，欲望战胜了理智，王坤决定赌一把。“女大三，抱金砖。让我验一验金砖的成色。” 娄晓娥只是回应着王坤，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王坤一看有门，便腾出一只手，在许大茂的几个穴道上按了几下。这几个穴道能让许大茂一觉睡到天明，就算打雷也叫不醒他。 王坤就把他推到了一边，把娄晓娥放到了床上。 借着微弱的灯光，王坤看向娄晓娥。真的没想到，别看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小姐平时的打扮比不上秦淮如，身材并不比她差多少。相反，因为年纪小，没有生过孩子，娄晓娥的身材更加紧致。 王坤满意了黄金的成色，躺到了黄金的一边。 娄晓娥满足的躺在床上，两眼带着泪水看向房顶。泪水是疼的。 王坤休息了一会，伸手在娄晓娥的肚子上来回摸索。 王坤有些苦笑，从金手指里得到的医术，第一个用处却是这个，真的是没想到。 也幸好能用医学手段解决这个问题。刚才扶着许大茂的时候，他就发现许大茂这家伙不能生。 他不能生，娄晓娥要是怀了孩子，事情就大条了。 娄晓娥被王坤摸得舒服起来，抓着他的手不放。“该回家了。你收拾一下，睡觉吧。” 娄晓娥一个翻身，把王坤按在了身下。 “你这个小混蛋，你的胆子挺大，就不怕我喊出来吗？你可知道院里很多人看不惯你，等着对你落井下石” 王坤见到娄晓娥没有拒绝，便又来了一次，这次让娄晓娥先动。 很快，娄晓娥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王坤才开始自己行动。 欢快的时刻相比于夜晚总是短暂的。 王坤见时间真的不早了，就起身帮娄晓娥收拾了一下，让她在床上躺好。 再次吻了她一下，才从许大茂的家离开。 此时已经到了下半夜，院里就更加寂静了。他尽量放轻脚步，免得惊醒院里沉睡的人。 路过中院的时候，傻柱的屋里传来咕咕的叫声。王坤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跟许大茂说的一样，宁愿自己不吃饭，也要给秦淮如送剩菜。 说是剩菜，其实就是他借着厨子的便利，从轧钢厂偷出来的。 许大茂本来想举报何雨柱，但他自己的屁股不干净，加上何雨柱整天喊是厂长让带的剩菜。 许大茂就不敢去举报傻柱。 路过秦淮如家门口的时候，听见屋里的磨牙声，还有放屁的声音。 这家人可真的是个大麻烦，尽管秦淮如也算漂亮，王坤也不敢招惹。 回到了家里，他先去雪儿的屋里看了一眼。雪儿没有踢被子，王坤也没管桌上的剩菜，就回去睡觉了。捅娄子也是个力气活，趁着还有时间，他要好好补个觉。 娄晓娥躺在床上，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刚才的滋味，她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才是做女人的滋味。哪像许大茂这个混蛋，骗自己说男人就那么几下。 想到许大茂，她的心里就带着一股嫌弃的想法。 “这下你满意了，王坤帮你教训傻柱，你把老婆送到了他的嘴里。” 娄晓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顺着王坤，也许是对许大茂的报复，也许是自己心里就那么想。不过，她却不后悔，结婚之后，这才算第一次享受到了女人的快乐。 第一百零九章 剩菜 第109章剩菜 一夜美梦，直到外面响起了声音，王坤才起床。一看从脚盆鸡某一家弄过来的钟表，发现比平时起床的时间晚了十分钟。 哎，喝酒误事啊。 王坤起来收拾了一下昨晚的饭桌，就开始做饭。 田有福走到王坤的家里，问道：“你昨天晚上怎么跟许大茂喝酒了。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这家伙就是个小人，你……” 许大茂是不是小人，王坤暂时不用计较。但许大茂确实挺大方的，王坤也不好现在跟他翻脸。 “田大哥，都说许大茂是个小人，他都欺负谁了？” 田有福想了没想，就说道：“他经常说秦淮如的笑话，跟傻柱打架，呃……” 田有福也想不起来，许大茂到底做过什么坏事。最后只好来了一句，“他跟很多女同志关系密切。” 许大茂的人品，不行。这是没说的。但他这个人现在也不是对什么人都使坏。 院里的这些人，就只有傻柱是他的仇人，偶尔针对一下院里的三个大爷。至于别的人，许大茂还看不上他们，不会轻易出手对付他们的。 田有福有些尴尬，都说许大茂是坏蛋，他也信了这句话。可许大茂确实没有对院里的普通人做些什么，至少现在没有。 “田大哥，我知道?是好心。我心里有数，许大茂拿着酒和东西来我家，我也不能把他往外赶，对不对。” “算了，连聋老太太和一大爷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也不会吃亏，我就是提醒一下你。你做饭吧，我回家了。” “田大哥，你等一等，这些是昨天晚上剩的菜，你要是不嫌弃，我分一半，你带回去。剩菜放的时间长了，不好吃。” 田有福倒是没嫌弃，也没资格嫌弃。他的工资不算高，照顾一家也剩不下多少钱。 再说了，这年头大家都吃剩菜，嫌弃什么呀。 田有福向王坤道谢，端着一盘子剩菜回家了。 剩下这点菜，正好够他和雪儿吃的。王坤就打算热一热，然后叫雪儿吃饭。 不巧，他跟田有福说话，阎埠贵没听到，但是看到田有福端着一盘子菜从王坤的家里离开。 阎埠贵心里有些不高兴，还是来到了王坤的屋门口。“王坤，你怎么把剩菜给田有福了，你跟雪儿早上一起吃点，不就能省下一顿饭吗？” 王坤随口说道：“剩菜不能放太长时间，我跟雪儿也吃不了那么多剩菜。” 阎埠贵不等王坤说完，就开口要菜。“既然你跟雪儿不吃剩菜，那桌上剩下的就送给我吧。” 王坤都愣住了，我什么时候说不吃剩菜了。我说的是吃不完好不好。 看阎埠贵的样子，显然是无论他怎么解释，阎埠贵也不会相信。 想着住进院里好几天，每天阎埠贵都坚持不懈的在门口薅羊毛，多数时候还薅不到。 拒绝了阎埠贵那么多次，王坤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一眼盘里的剩菜，心想，没必要为了一点剩菜跟阎埠贵算计来算计去。 索性就给他吧，有那个时间，他还能弄点新鲜的给雪儿吃。 “你要不嫌弃，那就拿走吧。” 阎埠贵都不抱希望了，突然听见王坤同意了，立刻就把盘子端到了手里。 “我就多些你了。不瞒你说，我的工资不高，又被罚了两百多块钱，家里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别人家还能买肉吃，我们家有肉票都不舍得买。” 王坤听到阎埠贵有肉票，也挺心动的。他确实有本事能弄来免费的肉，但天天吃肉说不清楚啊。看阎埠贵的样子，那是绝对不会舍得买肉的。每个月发的肉票，不用就作废了。以他的精明，也不会放着肉票作废。肯定是想办法换成了别的东西。 “阎大爷，你家的肉票用不了，兑换给我怎么样，我想给雪儿做点好的。我用粮食跟你换，怎么样？” 精明的阎埠贵立刻上线，“你打算怎么换？” 王坤哪知道行情啊，他又没换过。“我不知道行情，一斤粗粮换一张肉票怎么样？” 粗粮一毛钱一斤，换二两肉票应该合适吧。 阎埠贵摇着头，“你真是一点都不懂行情，我跟别人换，都是五斤粗粮。” 呵呵，你是真把我当傻子耍啊。你那只是二两的肉票，谁会跟你用五斤粗粮换啊。 猪肉七毛八一斤，二两的猪肉还不到一毛六分钱，两者明显不对等。 “那就算了吧，阎大爷，当我什么都没说。你还是找别人换去吧。” 阎埠贵拦着王坤，“你别急啊，有事好商量。我给你减一点，四斤粗粮。” 王坤接着摇头，这也太吃亏。 阎埠贵只好接着降价。“三斤粗粮。” 换来的还是王坤的摇头。 “两斤粗粮，不能再低了。一斤粗粮真的换不来。不信你可以问问别人。” 王坤想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他能从脚盆鸡弄白面，粮本上的粗粮就吃不了。跟阎埠贵换了也没什么。 这家伙比起易中海和刘海中要强的多，两人都住在前院，整天被他盯着，日子都过不好。 “行，那就两斤粗粮换一张肉票。您也回家吧，我要给雪儿做饭了。” 阎埠贵还是没放王坤离开。“你一个月要多少肉票？” 怎么个意思，他还能弄来更多的肉票？ 按照现在的粮食定量，王坤属于轻体力劳动者，每个月的粮食定量是29-39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35斤；雪儿已经六岁多了，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周岁的儿童，每个月的粮食定量18-23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22斤。 王坤和雪儿加起来大概有五十七斤的粮食定量。这些肯定不能是面粉，大部分都是粗粮。 这么多的粗粮，还是能换不少的肉票的。 这年头，大家都馋肉，王坤不觉得阎埠贵能弄来多少。但也不能全都换了，那样就没有粮食吃了。 “我要的也不多，最好能让雪儿吃点好的。” 王坤没说具体的数量，阎埠贵也明白了。按照他家的这个吃法，一个月几斤肉还是能用到的。 他也弄不来那么多的肉票，但是能弄来一点，他就赚一点。 “我回学校帮你问问，有谁家不愿意吃肉，我拿过来给你换。” 王坤点点头，阎埠贵这才满意的回家。 路上，他忍不住拿起来一块肉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到了家里，阎埠贵对着三大妈说道：“我从王坤那里弄了点剩菜，赶紧放到锅里，咱们家也开开荤。” 三大妈见到阎埠贵弄来了剩菜，顿时竖起了大拇指。“老头子，还是你有本事。” “那是当然。就是可惜这天不行，不能放太长时间，要不这一盘子剩菜，能让咱们吃好几天的。你赶紧把这些菜分出来，花生米单独放。我还要把盘子给王坤送回去。” 阎家的孩子闻到了肉香，都赶紧跑到桌子旁坐好，等着吃饭。 三大妈麻利的分好菜，就把盘子放到了桌上。 阎埠贵见到外面的人多了起来，不愿意让人看见，就对着阎解放说道：“你去把盘子给王坤还回去。” 阎解放有些不乐意，害怕他一走，桌上的菜就被分完了。 “赶紧去，你不回来，家里就不分菜，你们就等着吧。” 阎解放无奈，只好起身给王坤送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