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顶!又疯又欲!小孕妻叫苦不迭》 第1章 见面礼 封闭的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的味道。 男人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吟交织在一起。 阮知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几乎快要散架,她双手无力的揪住洁白的床单,一仰头,头顶明晃晃的白色吊灯映照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疯狂。 地上散落着已经被撕裂的高定礼服...... 耳边是陌生男人的气息,凌乱而急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境地,今天是她婆婆的生日宴会,她明明只是上来换件礼服...... 楼下聚集了一群宾客,她不敢发出声音...... 她的心里既恨又怕,恨这个男人侵犯了她的尊严和身体,怕被人听见,也怕被人看见,怕阮家的脸丢尽了。 这个男人已经超越了她的心理防线。 他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舔了舔…… 那种酥麻又痛苦的触感让她不禁发出声音:“别这样……” 然而,他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男人笑着在她耳边低喃:“宝贝儿……” 嗓音蛊人的要命,低沉,富有磁性。 看着她无助又脆生生的样子,耳朵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更加令人心痒难耐。 她咬紧牙关,死死忍住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快感,心里恨得要命,身体却反抗不了。 因为他太过强势! 她只能尽量忽略那种令她窒息的感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思维上。 平复之后,阮知柚感到浑身无力,她的腰肢被男人揉搓得又疼又酥软,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触动了。 她的眼眶发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你...你...” 她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男人慵懒地侧躺在床上,他修长的手指勾着她湿漉漉的发梢,爱不释手,深邃的眼眸荡着秋波,语气里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谑。 “怎么了,宝贝儿?” 阮知柚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猛地用力推开他,眼睛红红的,颤抖着嘴唇说道:“我要报警!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对我,对我......”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不能报警,她是个已婚妇女,有个形婚老公,这里是她婆婆家,在婆婆家被一个陌生男人....... 要是让人知道,她丢不起这个人! 裴宴瞳孔深邃,他优雅地直起身子,手指随意的拈起一支烟,纤长的指尖轻轻吐出一团缕缕烟雾,他淡淡开口:“抱歉,我以为你是他们送我的见面礼。” 见面礼? 阮知柚抬起头,与他对视着。 男人姣好的皮囊完全展现在她眼前,野生而有型的眉毛,含情的桃花眼,眉梢间流淌着一股肆意风流。 他菲薄的唇微张,轻笑:“这里是我的更衣室,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今天是他头一次回国,一进更衣室,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个女人身上。 她正在褪下自己的拉链,白皙柔滑的脊背一览无余,纤细的蝴蝶骨,细软的腰窝...... 他是个腰控。 心想许多年没见,他那群朋友竟然还记得他的癖好。 于是,便不客气的享用了他们送上的“见面礼”。 只是一时没把控住,被这个“见面礼”勾起了欲念。 她可口,身段玲珑充满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阮知柚咬紧牙关,闭上嘴巴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里竟然是他的更衣室? 今天是她婆婆的生日,婆婆嘱咐佣人带她去更衣室换衣服,佣人便带她来到了这个地方。 沉默间,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微微俯下身,他的唇侵略性地占据了她的呼吸。 低低轻笑:“呵,原来是只乱闯的小野猫。” 阮知柚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愤怒和羞愧的神色,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他的力量牢牢困住。 “告诉我,你是谁?”阮知柚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和警惕。 他低笑,“我姓裴,叫裴宴,这里是我家。” 顿时,阮知柚的脑海像是被一团炸雷轰开。 裴宴? 这不就是她结婚三年,素未谋面的老公吗? 原来竟然是他! 裴宴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玩味笑道:“抖什么?这么有感觉么?” 阮知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血液却不禁上涌。 裴宴一回国,在不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竟然给她戴了一顶绿帽子! 国外的文化这么开放,玩得这么花吗? 阮知柚暗暗攥紧了手,一双眼睛通红,充满怒意地盯着他。 裴宴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痞气十足的笑容。 “这么盯着我看,是还想再来一次吗?” 男人突然凑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她吓得睁大了眼睛,却见他笑着说道:“你好香。” 阮知柚心底冷笑。 是啊,家花当然没有野花香! 她用力推开他,身体突然间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的声音冷冷地传入他的耳朵:“我要走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胀,又重新挑选了一套礼服,开始往身上套。 今天就当是被狗咬了,她有苦难言,这事要是说出去,婆婆恐怕还要拍掌叫好。 裴宴则静静地撑着下巴,眸光欣赏着她一点点穿上衣服,嘴角微勾。 当她打算开门离开的时候,却再次被他牢牢地按在门上。 他高大的身躯向前倾斜,两人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你还要做什么?”阮知柚抬眸警惕地望着他。 裴宴眼眸微微一动,他原本放荡不羁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严肃和认真。 他伸手撩拨她的发丝,声音沙哑,低低的蛊诱。 “留个联系方式,方便我下次找你,嗯?” 第2章 小野猫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魅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令她全身酥软,连骨骼都变得僵硬起来。 阮知柚冷哼一声:“不需要!” 她推开他就要往外走。 然后,又再次被他抓了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强势,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细腻白皙的脖颈。 她的背很纤瘦,腰肢盈盈一握,身材玲珑有致。 穿着露肩的纱裙,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巧的锁骨。 皮肤光滑洁净,白皙娇嫩,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阮知柚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脸颊也变得滚烫无比。 她用力拍掉他作乱的手掌,咬牙切齿地瞪他:“裴宴,请你放尊重点。” 裴宴挑眉,唇角勾勒出玩世不恭的弧度。 “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呢?”他缓缓吐字,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 阮知柚怔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他的话,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裴宴俯首逼近她,鼻尖与她相抵,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告诉我你的名字也行。” 阮知柚咬唇:“你不配知道!” 一个在外面偷情的人,不配有老婆! 裴宴似笑非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带爪子的小野猫。 更有趣了! 他裴宴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既然她不愿意,他便松开了手。 阮知柚立马转身打开门,慌不择路的逃了出去。 裴宴任由她从眼前溜走,盯着她消失在电梯间的身影,唇边浮现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心里却升起一丝猫捉老鼠的快感。 ** 阮知柚一口气冲到楼下,背靠墙壁喘息。 她努力平复着紊乱的气息,心脏仍旧砰砰直跳。 楼下全是宾客,且都是有头有脸的豪门权贵,每个人都在交谈、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中穿梭。 好在裴家别墅很大,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异样。 裴家是京市首富,裴宴亦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名流贵公子,家族企业遍布全国各地。 哪怕裴宴一辈子不努力,他的家产十辈子都花不完。 这些年裴宴都不回家,她也很少来裴家,虽然名义上领了证,她是裴太太,但是有名无实。 阮知柚努力镇静下来,四处张望了一圈,趁着没人发现,迅速逃离了现场。 黏腻的不适感,让她迫切地想要找个地方清洗干净。 裴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在宴会厅寻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只小野猫。 他身材挺拔修长,在人群中随便一走动就格外显眼。 宛如天生的衣架子,哪怕随意穿着休闲装,也能把别人衬托得黯淡失色。 秦起举着红酒杯,款款走过来。 “裴宴啊,你去哪了,怎么刚回来就玩消失呢?大家都在找你呢。” 裴宴扫了眼说话的人,神色淡淡:“有点事。” 秦起语气调侃道:“你能有什么事?不会是背着兄弟们泡女人去了吧?” 忽然,秦起眼眸一眯,眼尖的看见某人身上的痕迹。 “啧~脖子上的抓痕都出来了,玩得挺带劲啊,哪个小野猫下手这么凶啊?” 裴宴挑了下眉,拿手指轻轻擦过脖子上的抓痕,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更衣室里的画面。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可能因为太紧张,礼服从身上滑落。 他替她捡起的时候,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凝脂的肌肤,温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香气。 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诱人采撷。 仿佛被蛊惑一般,他伸手扣住她后颈将人拉近自己,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她嘴唇嫣红,皮肤很白,脸颊透着淡粉,睫毛颤抖着,晕染着几分潮湿,很容易激起男人的蹂躏欲。 他用了点劲,原本抓着床单的软白小手便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上面挠了一下。 不疼,却像只羽毛似的,挠得人心尖发痒。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秦起突兀的声音响起,犹如一道刺耳的闷雷:“醒醒,瞧你这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该不会还在回味吧?” 裴宴懒懒的睨他一眼:“你管不着。” 秦起一脸八卦的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你还没说呢,跟谁啊,小野猫叫什么名字?” 裴宴漫不经心的应道:“不知道。” 秦起的表情顿时变得诡异,他狐疑地盯着自己的好友。 “你真不认识?” 裴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像是在撒谎吗?” 秦起摸了下下巴,摇头晃脑的说:“还真看不出来......” 裴宴冷漠地提醒他:“你该去看眼科了。” 忽然,秦起撞了他一下。 “裴宴,你妈......” “你妈的!” 秦起嘶了一声,伸手指了指:“我说,你妈在那呢,不去打声招呼?” 裴宴顺着他的视线瞧了一眼,语气极淡:“跟老太婆有什么好说的。” 三年前,老太婆不经过他的同意,直接给他订了婚,拿了他的证件,连证都办好了,才通知他。 裴宴最烦被人摆布,尤其是自己的婚事。 秦起微微摇头,轻笑道:“你妈都美成那样了,美得像仙女似的,你居然说她是老太婆,我看你眼睛才有毛病吧。” 裴夫人年轻时是京城里首屈一指的美女,如今虽然已经过了四十岁,但她的容颜依旧让人心醉神迷。 她保养得宜,仿佛时间从未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谈笑之间,她散发出的风韵引得无数男人为之倾倒。 裴宴回想起那只小野猫,不屑的嗤一声:“那是你没见过美的。” 秦起想说自己见过,那人还是你的老婆。 但忽然想起什么,顿时转头问道:“裴宴,你这次回来有没有去见你老婆?” 裴宴一想到那个占据裴太太位置的女人就烦:“不见。” 当初结婚根本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他对那个女人的存在毫不在意,甚至一点感情也没有。 秦起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透露出一丝遗憾:“那可惜了......” 裴宴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惜,淡淡地瞥了秦起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起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裴宴勾起唇角,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去找那只小野猫。” 第3章 他自己就是个妖精 阮知柚站在浴室里,任凭水流落在身上,搓洗掉身上的黏腻和男人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上青紫交错的痕迹,头皮一阵发麻。 这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但痛楚却是真实的。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初次见面的裴宴夺去清白之身。 她抬起手抚摸着那些吻痕,眼眶渐渐湿润了...... 她现在只要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都是刚才那一幕。 沐浴过后,水珠滴落在她若隐若现的纤细身躯上。 阮知柚是阮家的大小姐,从小就是娇养长大的玫瑰花,身上每一寸都宛如上等的羊脂玉,稍微一掐就会泛红。 从头到脚,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美好。 踏出浴室,她接到了婆婆的电话:“知柚啊,你去哪了?怎么没看见你人呢?” 阮知柚微微讷讷地回道:“婆婆,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先回来休息了。” 婆婆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关切:“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婆婆,只是……小日子来了,肚子有点疼。”阮知柚红着脸撒谎。 婆婆还是不放心,“肚子疼得厉害吗?要不我让裴宴去看看你?给你带点滋补的汤药。” 阮知柚慌忙摆手:“不用了婆婆,我睡一觉就好了,而且我现在好困,想睡觉......” 说完,阮知柚还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真的很困。 婆婆听了只好作罢,又叮嘱了好几句,才让阮知柚好好休息。 阮知柚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结婚三年,她和婆婆的关系很好,婆婆很喜欢她,待她也非常好。 就算没有裴宴,她也觉得过得很充实很快乐,她的生活还和单身的时候一样自由自在。 ** 第二天,阮知柚被她最好的闺蜜林子衿拉着去逛商场。 “知柚,你知道你老公回来了吗?” 林子衿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阮知柚心不在焉,被某些事情牵扯着思绪,听到林子衿的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声:“哦...是吗?” “你昨晚走得太早了,在你婆婆的生日宴上,裴宴突然就回来了。” 林子衿打趣道:“知柚,你该不会连自己老公都忘了吧?” 听到裴宴两个字,阮知柚猛地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没忘...” 林子衿笑道:“不过我跟你说啊,你老公长得还挺帅的,你是不知道,他一出现,那些名媛的眼睛都黏他身上了,知柚,你可得抓紧了,小心自家老公被外面的小妖精勾走了。” 裴宴从小就在国外长大,很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所以即使裴家在京市混得风生水起,却鲜少有人见过裴家那位大少爷。 阮知柚忿忿的咬了咬贝齿。 她老公就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裴宴根本不需要小妖精勾,他自己就是个妖精...... 阮知柚对他的初印象很差,一点好感都没有。 健身房里。 裴宴刚运动完,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身材流淌下来,一直没入性感的三角地带,昨晚意犹未尽,即使耗费了大量的体力,脑海中依旧被那道柔软的身影所充斥,仿佛一停下来就还想再来一次...... 正当他准备结束这次锻炼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他的沉思。 “裴宴,这么好的天,别闷着了,我带你出去玩玩怎么样?” 秦起的声音透过嘈杂的健身房环境,清晰地传入裴宴的耳朵里。 秦起看着他身上的汗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裴宴精硕的腹肌上,啧了一声:“这是有多欲求、不满啊......” 裴宴捞起一块毛巾往身上擦,运动后的嗓音性感好听,“玩什么?” 秦起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商场里。 两个女人在各种高端奢侈品店里走来走去,最终停在了某间珠宝专柜前。 导购小姐笑吟吟地打开了首饰盒,露出了璀璨耀眼的钻石项链。 林子衿看呆了,忍不住赞叹道:“哇,好漂亮!” “是啊,这颗粉色钻石足够闪烁。”导购小姐解释道,“而且它是着名设计师fd亲自动手制作的。” 闻言,林子衿对导购小姐说:“我要了,帮我包起来!” “子衿,你确定要买这件吗?”阮知柚问。 林子衿拿着首饰盒里的钻石项链比划了几下,兴奋地说:“嗯,我喜欢粉色的钻石,正好买来搭配我新买的裙子,反正也不贵!” 趁着林子衿付款的功夫,阮知柚转身看了眼外面,透过玻璃,她远远地瞥见一个人影正随着电梯缓缓上升。 阮知柚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觉得那个人影有点像裴宴,但又觉得不可能,裴宴怎么可能也来这里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立刻被她否决了。 她摇了摇头,把裴宴甩出了脑海。 她重新收回目光,继续和林子衿挑选首饰。 这一趟下来,林子衿刷了五千多万。 阮知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这姑娘简直是个土豪啊,就算有钱也不该这么挥霍啊! 另一边,裴宴站在电梯里,旁边跟着秦起。 他最不喜欢逛街,尤其是跟个男的,早知道是来这儿玩,他宁愿在家睡觉,裴大少爷全程兴趣乏乏,满脸的无趣。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楼下的珠宝店吸引住了。 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 小野猫?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小开衫,搭配紧身牛仔裤。 果真粉嫩的像朵娇艳的小雏菊似的。 上身丰满,腰部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天生尤物。 清纯和妩媚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化成灰他都能一眼认出来。 他昨晚找了一夜,哪都没找到,原本都已经打算放弃了,却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看来没事逛个街也挺有意思的。 就在这时,秦起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裴哥,我们去那家店看看吧?” 裴宴淡淡地回答:“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逛了,你自己慢慢逛吧。” 电梯门打开,裴宴送秦起出去后,径直按下了下行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眼皮都不抬地走了。 秦起一脸疑惑:“怎么了这是?不带你这么玩的啊,刚来就放我鸽子......” “裴宴!你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没一会儿,秦起的埋怨声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阮知柚和林子衿进了一家服装店,她选中了两套衣服,拿进了更衣室准备试穿。 她刚要关上更衣室的门,忽然一只大手探了进来,顺着门缝轻而有力地推开了门。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阮知柚心里一阵紧张。 紧接着,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裴宴? 在阮知柚刚要发出声音的瞬间,裴宴便欺身挤了进来,将她紧紧堵在更衣室的墙壁上,他的手迅速覆盖在她的唇上,嘴角勾勒出一丝欢愉的笑容:“小野猫,你还记得我吗……” 第4章 撩她 阮知柚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裴宴,大脑陷入短暂的宕机。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裴宴,竟然来了。 昨晚的那一幕历历在目,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她开始奋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双人贴得极近,布料摩擦间,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在他怀里蹭的厉害。 裴宴的眉心微微一动,他薄唇贴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喘:“别动~” 阮知柚立马吓得不敢动了,随即张开嘴,在他手心咬了一口。 “嘶~”裴宴因疼痛而松开了手,但在看到手掌心上那个小小的牙印后,他却低声笑了起来。 “果然是只小野猫,居然还会咬人~” 阮知柚的喉咙哽咽了片刻,她强压下心底翻滚的愤怒,咬牙切齿地瞪向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说,昨天找了你一晚,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偶遇了......” 裴宴低下头,薄唇靠近她的耳廓,嗓音低沉暗哑,“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啊?” 说话间,他故意将呼吸浅浅的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勾起一阵酥麻。 “啊。”阮知柚短促的叫了一声,却在下一秒被他堵住了声音。 “小野猫,别叫了,你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见吗?”他语调懒洋洋的。 阮知柚抿紧唇,一张脸涨的通红:“我不是什么小野猫,你别这么喊我。” 裴宴轻笑:“谁让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只能这么喊你了。” 阮知柚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她不想跟他废话,继而压低声音愠怒道:“你出去!” 然而,裴宴却一动不动,他昨天一夜没睡好,想了她一晚上,好不容易被他抓到了,哪里舍得走。 他的眼神缓缓地往下移,停留在她手中的衣服上。 “不是要换衣服么?要不要我帮你?” 阮知柚被他的无耻气到了,小牙紧紧咬着下唇。 这一幕落在裴宴眼底,眼神不禁暗了暗。 抬起手,捏着她下巴,湿润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他力道比较重,把她嘴唇揉的微微张开。 “放开……咳咳……” 谁知,裴宴忽然低头亲了亲她嫣红饱满的双唇。 第7章 情不自禁 裴宴将阮知柚抱进了二楼的主卧,慢慢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屋内只开了一盏微弱的灯光,映照出他们身上的阴影。 阮知柚感到了一种浓厚的压迫感,她的脚尖一沾地,立刻有一种冲动想要逃离这里。 然而,裴宴伸出了他的手,轻轻拦住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劝告:“这里离市区有二十多公里,凭你的两条小细腿,恐怕要走到天亮。” 阮知柚愠怒道:“那也比待在这里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她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裴宴凑近了些,将她拢在自己的怀里,暧昧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她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她努力保持着冷静,思索如何逃离这里。 裴宴的眼神异常深邃,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他轻轻地笑了笑,低声道:“放松一点,我只是想让你稍微休息一下。” 阮知柚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急切地推开裴宴的胸膛,试图脱离他的怀抱,但裴宴的手臂却如铁钳一般紧紧地锁住她,让她无法脱身。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伤害的事。”裴宴的声音温柔而安抚,但其中却带着一丝狡黠的意味。 阮知柚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然坚定地控诉道:“你已经伤害到我了!” 裴宴滚了滚喉结,想到昨天的事,嗓音不自觉暗哑:“那是情不自禁。” 比如现在,看到她娇嫩的脸蛋和水润的唇,就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裴宴的手慢慢滑过阮知柚的脸颊,触摸到她柔软的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和掌控欲。 阮知柚顿时警铃作响。 就在这时,裴宴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划破了宁静。 阮知柚不禁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说道:“你的手机响了,快接一下吧。” 裴宴却带着一丝微笑,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地回答道:“没关系,应该很快就能停了。” 可是,手机不屈不挠地响个不停,仿佛有种不接不肯罢休的架势。 裴宴皱眉,终于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阿宴啊,你在哪呢?” 是婆婆的声音。 阮知柚心里顿时一颤,眼神不自觉地转向裴宴。 裴宴不耐烦的问道:“有事?” 婆婆语气不悦地接着说:“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你老婆身体不舒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赶紧去看看她......” 婆婆的话还未说完,裴宴便打断了她,冷冷地说道:“我没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裴夫人恼羞成怒的声音:“你还真当自己是总裁啊!整日忙得连家都回不来,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是再敢不回来,信不信我......” 裴宴不胜其烦:“您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与我无关,结婚证是你们瞒着我领的,所以她有什么事,你去就行了。” 裴宴说完,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 他抬眸,发现阮知柚正睁大双眼看着他。 “你不喜欢你的妻子吗?”阮知柚问道。 “不是不喜欢。”裴宴纠正道,“而是讨厌。” 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婚姻,所以连带着讨厌那个素未谋面的妻子。 阮知柚咬牙道:“你讨厌她?为什么?” 裴宴避而不谈,而是解释道:“我和她并没有夫妻之实。” 阮知柚瞪圆了眼睛,裴宴却以为她是在惊讶,嘴角微微勾起愉悦的弧度。 “你放心,我会跟她离婚的。” “离婚?”阮知柚惊讶地问道,没想到裴宴竟然要和自己离婚。 如果真这样,那就太好了...... 裴宴点了点头,低下脑袋:“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要我想离,随时都可以。” 阮知柚在心里仔细思量了一番,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计划,她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报复下裴宴。 她收起方才的慌张情绪,抬起头微笑着说:“好啊,那我就等着。” 裴宴挑起了一侧的眉毛,目光灼热的凝视着她:“嗯?” 阮知柚说:“我等着你离婚,等你离婚了,我说不定会同意跟你好......” 说不定这个词就给自己找了很好的退路...... 闻言,裴宴的眉毛跳了一下:“你是认真的?” 阮知柚点了点脑袋:“嗯。” 裴宴微微眯起眼睛:“你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不会是在故意给我下套吧?” 阮知柚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他居然还挺警觉,为了打消他的疑虑,阮知柚装傻充愣:“没有,我只是觉得和有妇之夫在一起很奇怪,让我感到不适应。” 裴宴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 他低下头,薄唇擦过她耳垂,“看来,你不是对我没感觉,而是胆子太小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么?” 刺激? 阮知柚心底泛起冷笑。 原来偷—情就是所谓的刺激? “不觉得。”她没感情的回答。 裴宴低低一笑,捏着她腰部的肉用力掐了一下,再往下扯。 “啊。”阮知柚被疼痛折磨得差点哭出来,她死死咬着唇,不愿示弱,反而扬起脖颈迎合了裴宴的动作,眼底浮现出一抹媚态。 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裴宴低下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缓缓碾磨。 “刺激吗?” 他说这句话时,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惹得阮知柚浑身一震。 阮知柚咬着唇不回答。 裴宴的动作越发过分,直到她的肌肤泛红,喘息渐重,才慢悠悠地吐字:“还有更刺激的......” 阮知柚的脸腾地一下子红透了,像一颗熟透的苹果,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裴宴盯着她,缓缓俯下腰,吻住了她嫣红的唇瓣,肆无忌惮的掠夺。 裴宴的吻又急又凶猛,几乎把她吞吃入腹。 阮知柚被逼到了床沿,她紧闭着眼睛,睫毛止不住的颤栗,呼吸急促得难以抑制,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一瞬间涌进大脑,让她根本无暇思考。 裴宴完全克制不住,直到将怀里的人吻得快要窒息,才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道:“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身娇、体软。 他继续说:“要不别等了,你现在就跟了我吧......” 第8章 小胆 阮知柚的脑子嗡嗡的。 “不是说好了,等你离婚么?” 裴宴轻哼一声,继续吻上她的唇角:“离,不过不耽误我们现在在一起......” 他嗓音呢喃,完全无视了方才的话。 阮知柚发现自己就不该跟这种人讨价还价,因为他不讲道理,完全遵循自己的内心,随心所欲。 裴宴发现她的失神,停顿了一下,继续蛊惑道:“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明天就离。” 阮知柚抬起头,反唇相讥:“你先离,再谈别的。” 裴宴轻笑一声,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取而代之的是,他紧紧搂住她细腻的腰身,手掌温热而有力地紧紧抓住。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他凑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而诱惑:“我现在就想谈,是去洗澡,或者直接去床上?” 这句话简直就像催化剂,瞬间击溃了阮知柚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回答:“不,不要!” “不要什么?”裴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要洗澡,还是不要在床上?” 裴宴懒懒的往旁边瞥了一眼:“或者沙发也行。” “不行!”阮知柚急忙摇头,她不愿被他得寸进尺。 裴宴露出了一抹笑,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脖颈,然后顺着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女孩精致漂亮的蝴蝶骨上。 阮知柚闭上了眼睛,长睫微微颤动。 裴宴察觉到她的身体反应,不由得轻笑一声,含着她的耳珠低语道:“你不是不想要么?” “我......我......”阮知柚讨厌自己身体的反应,脸蛋憋得通红,却抵抗不了裴宴的力量。 “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的多。”裴宴抬起头,漆黑的眼底流淌着某种危险的讯号。 男人的手指抚摸过她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带来令人颤栗又酥麻的触感。 阮知柚咬唇忍耐,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至大脑皮层,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双腿不可抑制地打颤。 “不,不准......你放开......我......”阮知柚艰难吐字,声音嘶哑而娇媚。 裴宴,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第9章 闹离婚 裴家。 裴宴匆匆赶到家,裴夫人心头一喜,正要笑着迎上去,谁知,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要离婚。” 他的双眼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裴夫人猛地愣住。 “你说什么?” 一时间,整个屋子仿佛被冰冷的寒意所笼罩。 裴宴直视着她,沉声说道:“三年了,我已经陪你们玩够了,这一次回来,我要离婚。” 这场婚姻的闹剧,也该结束了。 裴家老爷子被裴宴的话激怒了,猛地拍桌而起,与此同时,随手抄起一只杯子朝裴宴砸了过去,“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杯子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裴宴的额角。 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鲜血从裴宴的额角缓缓流下...... 裴宴面无表情的伸手擦去额角的血渍,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语气坚决:“我说,我要离婚。” 裴家老爷子沉声愤怒地吼道:“我不许!”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霸道。 裴宴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心中泛起一丝烦躁。 裴夫人不肯放弃,跟裴宴说了好几次,希望他能够去看看自己为他精心挑选的如天仙一样的媳妇。 可此时的裴宴,满心都是别墅里的那只小野猫,根本无法再容纳其他人。 他的脾气和老爷子一样固执而倔强:“我说了,对她我没有任何兴趣,而且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裴夫人被他这句话气得够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阿晏,你先走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早知道,她宁愿这个儿子没回来。 一回来,就将全家人气得够呛,还闹着要离婚! 她辛辛苦苦寻来的天仙一样的儿媳妇,谁能想到儿子竟然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 阮知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凌晨五点才迷糊地睡着。 起先她不敢睡,害怕裴宴回来,后来,见裴宴没回来,实在扛不住,便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格外沉重,她甚至还做起了梦,梦里有个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双手粗糙而有力,却又带着某种温柔的触感,所到之处,唤起了她全身的神经,仿佛能够感受到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而且那个男人的脸与裴宴长得极其相似。 她伸手拍掉了那只作乱的手。 随着一道嘤咛,男人的手渐渐放慢了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裴宴的怀里,男人正搂着她,闭目养神。 阮知柚慢慢从梦中清醒过来,她渐渐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现实的场景中,而不是在做梦。 “唔……”阮知柚轻哼了一声,想要挣扎。 裴宴察觉到她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眸,他的眼神一片炙热,仿佛要将她完全融化在他的怀里。 “你醒了。” 他嗓音低低的响起,似乎还很愉悦。 阮知柚却感到心态有些炸裂,她还没逃离狼窝,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她该说自己没心没肺,还是警惕性太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几点了?”阮知柚反问道,她想要知道裴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又做了多久。 裴宴撩起唇,慢悠悠的答道:“宝贝,你要不要先起来再说话,你、压到我了.....” 他嗓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异样。 阮知柚目光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压到了他的...... 下一秒,她连忙从裴宴的怀里挣扎着坐起来。 谁知,刚一起身,就被裴宴那只大灰狼扑过来压倒在床上。 阮知柚眼底闪过慌乱:“你干什么?快起来!” 她娇弱的身躯被他紧紧的禁锢住,无法动弹半分。 她仰头,看向裴宴,男人英俊深邃的脸庞近在咫尺,浓密卷翘的睫毛遮掩住了他幽深的眼眸,浓烈的占有欲却无法遮掩。 阮知柚浑身僵硬。 裴宴没有理会她,俯身凑近了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宝贝,你真美......” 他低沉的嗓音仿佛一团火,在她的脑海里肆虐,他眼睛紧紧盯着她,仿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阮知柚只觉得脑袋轰隆隆作响,她紧咬着嘴唇,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可是裴宴纹丝不动,反而更加用力的拥抱她,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在她纤细白皙的腿弯处停顿了一瞬。 “看来你还挺有劲,要不要来场晨间运动啊?” “我昨晚可是很守规矩,什么都没干,原本只是打算单纯的睡个觉,谁知道你抱着我不放......撩了我一个晚上......” “怎么可能!”阮知柚才不信他的鬼话。 她一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 快速地站起来,然后冲出卧室。 关门的时候,她听到房间里传来了裴宴的笑声,那笑声像是在嘲弄她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来到楼下客厅,餐桌上竟然摆着丰盛的早餐。 这时,裴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吃点东西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阮知柚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有些疑惑。 他能有这么好心,送她回去? 裴宴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戏谑:“怎么了,看着我干嘛?难道你觉得我会在早餐里下毒?” 阮知柚倒不是担心他下毒,而是担心他在早餐里加入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我不饿,我想现在就回去。”阮知柚略带不安地说道,她不确定裴宴的用心,害怕他对她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不行,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裴宴不由分说地拒绝了她的请求,径直坐到餐桌前,邀请她一同共进早餐。 两人僵持着。 阮知柚有些无奈,过了一会儿,问道:“吃完,你就送我回去?” “嗯。”裴宴淡淡颔首。 阮知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拿起了刀叉。 裴宴看着她,漆黑幽暗的眸底闪烁着莫名的情绪。 第10章 图谋不轨 阮知柚的食量很小,吃了两口鸡蛋饼,肚子里便饱了。 “我吃饱了。”她轻声说,语气中透着一丝敷衍之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任务而已。 裴宴慢悠悠道:“我还没好。” 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动起了筷子。 阮知柚憋着一口气,只能静心坐下来等待。 这时,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我的手机在哪里?” 裴宴伸手掏了掏,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机。 阮知柚皱起眉,随之愤怒地哼了一声:“果然是你拿的。” 她一把从他的手中抢过手机,警惕地看着他。 裴宴笑了笑:“放心,我没偷看。” 阮知柚睨了他一眼,心知不是他没偷看,而是他看不了,因为她的手机有密码,只有她自己能解开。 果然,下一秒,裴宴说道:“要不加个联系方式?” “不加。”阮知柚毫不留情的拒绝。 “怎么,怕我图谋不轨?”裴宴挑眉。 “……嗯。” 她倒是诚实。 裴宴索要无果,只好默默的吃饭。 阮知柚低下头,然后开始检查手机,点开之后,发现好多人给她发了消息,父母见她一夜未归,焦急地问她去了哪里,阮知柚一一回复。 过了不久,裴宴也放下了筷子,看向她,淡淡的道:“走吧。” 阮知柚收起手机,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一路来到外面,司机已经将裴宴的车开了过来。 阮知柚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上去。 裴宴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他发动汽车,离开别墅区。 车厢内静悄悄的,阮知柚坐立不安。 裴宴偏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俏丽的脸颊:“你家在哪?” 阮知柚当然不会告诉他家庭地址,随便报了个小区的名字。 裴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仿佛知道她说的地址是假的......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阮知柚所谓的小区门口。 阮知柚推开车门下车,话都没说一句就跑了。 裴宴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却反常的没有缠着她,是因为他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做。 阮知柚转身离开,纤细娇软的背影逐渐消失。 直至她的身影彻底不见,裴宴才收回视线,发动汽车,缓缓地离开。 阮知柚心有余悸地跑到了转角处,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裴宴已经离开,这才放心地走了出来。 为了避免裴宴继续跟踪,她迅速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原本她计划回家,但却在中途改变了主意,驶向了一栋闲置已久的小公寓。 在阮知柚下车之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了下来,车里的男人观察了许久,确认了阮知柚的到达,便拨通了一个电话。 “裴少,她现在到了……”车里的男人低声汇报着。 “嗯......”裴宴回应着挂断了电话。 然后驱车前往阮家。 他是来找阮家大小姐办理离婚证的,谁知道阮夫人说女儿不在家,裴宴扑了个空。 ** 这栋公寓阮知柚许久没来过,但她却还记得密码。 一进门,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阮知柚一边接电话,一边关上了门。 “喂,婆婆。” “知柚啊。”裴夫人首先关心地问道:“你的肚子好些了吗?还不舒服吗?” 阮知柚回答:“婆婆,我的肚子已经好多了,不再疼了。” 裴夫人微笑着说:“那就好。” 接着她又说:“知柚啊,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度假村,听说那里的葡萄已经成熟了,又大又甜,我想去尝一尝,顺便散散心。” 阮知柚皱起了眉头,略带犹豫地说:“陪您去度假村?” 裴夫人解释道:“哎,儿子不够懂事,还是女儿好,像贴心的小棉袄一样,可惜我没有生女儿,只生了个淘气的儿子,我只能把你当作亲生女儿,要不然,有了心事,也没小棉袄可以倾诉了……” 阮知柚嘴角抽搐了一下,听到婆婆这么说,心顿时软了下来。 缓了缓,她问道:“婆婆,只有我们两个去吗?” 裴夫人回答:“是的,只有我们两个,不然你还希望谁一同去呢?裴宴吗?要不我去喊他?” 阮知柚吓得连忙阻止:“不用了,别喊他.......” 她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激,赶紧解释道:“婆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裴宴肯定很忙,没时间去,我陪您去散心就好了,就别打扰他了吧。” 裴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好吧,那就只有我们两个去。” 阮知柚松了口气,两人商量好时间和地点,便挂断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时间,心想这个时间陪婆婆去度假村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至少不会碰到裴宴。 殊不知,那头裴夫人一挂断电话便愁了起来。 她得知裴宴已前往阮家商议离婚之事,这让她更加忧虑不安。 若裴宴与知柚离婚,那她的好儿媳就飞了。 裴宴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裴夫人的眉头紧紧皱着,忧心忡忡。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阿晏哄骗过去......” 她绝不能让裴宴跟知柚离婚,就此分道扬镳。 所以眼下刻不容缓,她必须设法为他们俩创造机会,让二人能够培养培养感情...... 第12章 掠夺 突然一声闷响传来,阮知柚惊恐地跌入了湖水之中。 “啊,救命啊……” 阮知柚慌乱地扑腾着,浑身湿透的她艰难地浮出水面。 然而,当她重新站立起来时,才发现湖水并不深,堪堪没过她的膝盖弯。 裴宴先是心头一紧,准备跳下水救人,但下一刻,意识到湖水的深度之后,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阮知柚一抬头,就见裴宴站在湖边,笑脸吟吟的看着她。 她试图从湖水中爬出来,却因为池子太滑,脚下又没有支撑,怎么也爬不上来。 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窘迫,恳求地看着裴宴。 “裴宴,帮,帮我一把……” 裴宴微笑着,嘴角带着一丝深意:“求我。” 阮知柚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表示绝不会向他低头,宁愿站在波光粼粼的水中,也不会求他。 裴宴叹了口气,心知小野猫真的生气了,于是伸出手,欲将她拉上岸。 谁知道,阮知柚不干了。 她固执地抱着胸臂,负气不肯上来。 裴宴看着她,轻轻一笑:“没想到你还有大小姐脾气。” “我错了......”他轻声说道,“大小姐,请你上来吧。” 他朝她伸出手,眼神中透露出请求之意。 阮知柚轻哼了一声,这才将手递给他。 裴宴握住她柔软纤细的指尖,稍稍用力,将她拉了上来。 两人同时落到地上,阮知柚被拽得踉跄了两步,脚踝忽然一阵钻心的痛袭来,她疼得皱眉,差点跪倒在地。 幸好裴宴及时扶住了她,将她半搂在怀里。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阮知柚蹙眉摇头:“好像...崴到了。” “那快坐下休息吧。”裴宴说完,打横将她抱到石凳上,让她坐稳。 阮知柚本想自己撑着坐稳,但她脚踝实在太疼了,只能靠裴宴扶持着才能坐稳。 裴宴蹲下身,替她检查脚踝。 她穿着短靴,鞋底磨损严重,脚背已经破皮,渗出血迹。 裴宴轻轻按了一下伤处,问道:“痛吗?” 阮知柚咬唇忍耐,点头。 裴宴又按了几下,温和地劝慰道:“如果痛的话,就叫出来。” 他虽是劝慰,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担忧与焦急,反而充满期待。 阮知柚觉得莫名其妙,不由冷嗤一声:“不要!我受得住!” 裴宴似乎对她倔强的模样很欣赏,含笑赞许道:“嗯,你好棒。” “……”阮知柚觉得这家伙的态度讨厌极了,但脚上传来的痛楚令她无暇多顾,她咬紧牙关忍耐着,努力使自己镇定些。 片刻后,她终于感觉到脚踝不再疼痛了。 阮知柚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裴宴:“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裴宴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脚踝。 因为刚才摔下湖的缘故,她脚腕处的红肿加剧了,白嫩的小脚因此受了伤。 啧,真娇嫩。 裴宴眉梢微挑,眸色渐沉:“走吧,我送你去涂点药。” 阮知柚犹豫道:“我自己可以......” 裴宴却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抱起,径直朝花园房走去。 阮知柚微微蹙眉,轻声提醒道:“现在可是白天。” 裴宴笑道:“白天怎么了?你的脚受伤了,不抱着你,你能自己走吗?” 阮知柚倔强地别过脸去:“我能。” 裴宴轻轻笑着:“别逞强了,我会心疼的。” 阮知柚的脸上涌起一阵火辣辣的红潮。 但一想到他心疼的对象...... 不知道以前跟多少人说过,才练就了这样的油嘴滑舌。 裴宴抱着她穿过小路,一路来到了花园洋房。 裴宴腾出一只手,按了按密码锁,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他带着阮知柚走进洋房,一边走一边介绍说:“这套房子是新装修好的,是我的私人别墅。” 阮知柚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欧洲古典风格,窗户大开,微风徐徐拂过,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花香。 裴宴将她放在沙发上。 又转身去吩咐这里的管家找来药膏,替她上药。 阮知柚安静乖巧地坐着,任由裴宴替她揉捏脚踝。 她觉得这姿势太暧昧了,想拒绝,但裴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的掌心十分滚烫,每碰一下都像烧着了一般。 阮知柚忍不住缩了缩脚趾,却不敢躲开,免得更刺激裴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承受。 他擦得很仔细,仿佛怕弄疼她似的,每个动作都非常轻缓。 同时也很折磨人。 裴宴轻轻将她的脚放平在自己的腿上,叮嘱道,“这段时间你尽量少走动,脚踝最好避免接触水。” 阮知柚低着头,默不作声。 裴宴看她的样子,像只小鹌鹑似的,不由轻笑一声。 片刻后,管家又送来了一套干净的衣物。 裴宴将药膏放到一边,接着坐在她旁边,问道:“好些了吗?” 阮知柚点点头:“嗯。” 裴宴将衣服塞进阮知柚的手中,说道:“先将湿衣物换掉吧,免得感冒。” 阮知柚静静地坐着,没有动作。 裴宴笑了笑:“怎么了?需要我来帮你换吗?” “不、不用......”阮知柚连忙拒绝。 “怕什么,我又不吃你豆腐。”裴宴笑道。 阮知柚仍然坚决拒绝:“我......我自己来。” 他这只大灰狼,怎么可能不吃她的豆腐? 裴宴盯着她:“不行,万一你再摔跤呢?我不放心。”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阮知柚没办法反驳。 阮知柚连忙将衣服拿过来:“我说了,不用!你先出去。” 裴宴不走,她根本就没办法换。 她的头发还是湿哒哒的,身上裹着一件湿了的裙子,宽松的布料遮不住她玲珑浮凸的身材,裙摆下面,一截洁白细腻的长腿若隐若现,充满诱惑。 阮知柚皱起眉,垂眸看着脚尖。 她的心脏怦怦乱跳,连耳朵也染上了一抹绯色。 怎么办,她现在这副模样,竟莫名的勾引人...... 她的耳朵悄悄泛起红晕,她低垂着眼睫,不知所措地揪着裙摆。 这副羞涩纯情的模样落在裴宴眼中,却是另外一种风情。 裴宴的呼吸微微一顿,喉结微动。 他的嗓音比方才更暗哑:“快点换。”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好像再多待一秒,他都要忍不住犯罪。 第13章 任他采撷 管家准备好了午餐,来到洋房准备喊裴晏吃饭,结果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嗯.......裴宴......” 管家听得一阵心惊肉跳,欲图敲门的手停住。 这种时候,他要是贸然闯进去打扰少爷,那可就真的太没有眼力见儿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和夫人?毕竟是少爷的私生活,外人还是不便过问。 思虑再三,管家最终决定先回避。 于是管家默默离开,打算等着里面完事再说。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 卧室内。 “你......” 阮知柚被压在沙发上,嘴唇都红肿了。 从沙发到床上,又辗转回到了沙发上...... 裴晏吻遍了她身体每一寸肌肤,哪里都没放过。 阮知柚感觉自己浑身无力,连呼吸都是虚弱的,只能靠紧咬牙关勉强维持意识清醒。 裴晏放缓动作,亲吻她颈项间的细腻皮肤。 温柔、缠绵。 阮知柚想要推开他,但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最后只能随他去。 裴晏看向她,目光炙热如火焰:“我带你去洗洗?” “唔......” 阮知柚忍不住轻哼出声,嗓子都哑掉了。 她想说的是不用,一出口变成了嘤咛。 裴宴轻笑了一声,他径直抱起阮知柚往浴缸走去,放进热水之后,才将她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因为她的脚踝不能沾水,只好放在外面。 阮知柚看着自己,正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泡在浴缸里,一瞬间想要钻进地缝里去。 可是,温暖的水流包裹住她的身躯,阮知柚又忍不住舒服地叹息一声,任由裴宴替她清洗。 裴宴很满意她现在的状态,有种小野猫终于温顺点了的感觉,变成了一只软绵绵的小奶猫。 还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奶猫! 他帮她擦拭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拿毛巾给她仔细擦头发。 阮知柚全程闭着眼睛装死。 裴晏看了她片刻,突然弯腰凑近她,鼻尖抵住她的。 他的眼神像是一团烈火,烧得阮知柚整颗心都跟着颤栗起来。 他迟迟没有动作。 第14章 天生叛逆 两人在葡萄林里逛了许久,裴晏牵着她的手,漫步走进了别墅的地窖里。 裴晏从地窖里拎出两瓶酒,递给她一瓶:“尝尝。” 阮知柚接过酒瓶嗅了嗅。 浓郁的醇香钻进鼻腔,她忍不住咽了咽喉咙,虽然香,但是她却能控制住:“我不喝。” 裴晏笑道:“这是八二年的拉菲,我妈珍藏了好多年。” 阮知柚淡然,“既然是你妈妈珍藏的,咱们还是别碰了。” 裴晏耸肩:“可是我这人天生叛逆,就喜欢碰不能碰的东西。” 说完,只听见啪一声,裴宴擅自起开了酒。 阮知柚:“......” 都说裴宴离经叛道,天生叛逆,果然不假。 但她从小就是循规蹈矩的名门闺秀,阮家家教甚严,父母亲是不会允许她沾染半滴酒精的。 酒精上头容易误事,阮家人认为女子活着要保持清醒,自持。 她和裴宴的差距很大,就像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她不禁想起了裴夫人,裴夫人也是端庄矜持的女子,却养出了裴晏这样的儿子,这也是让人不能理解的。 思绪间,裴宴已经倒了一杯酒,递到了她面前:“尝一口?” 阮知柚摇头:“我不要。” “是不是没喝过酒啊?”裴宴故意激将她,“原来是个乖乖女哦~怪不得碰一下就咿咿呀呀的。” 阮知柚气恼的瞪着他:“才不是!” 果然,激将法起了作用。 裴宴挑了下眉。 阮知柚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咬了咬唇,仰头喝了口红酒,入喉清冽甘甜。 “这酒味道不错吧?”裴晏问。 阮知柚点了点头,勉强扯动嘴角:“嗯,挺好喝的。” “咳咳咳......” 刚说完,她就咳了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 见状,裴晏笑了起来,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转向她纤细的颈项。 白皙纤瘦的脖颈,精致优雅的锁骨,每一处都美极了。 裴晏咽了咽喉咙,缓慢靠近,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 “宝贝儿,喝不了别逞强,待会醉了又要怪我。” 阮知柚猛地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眼眸里。 他的眼眸幽邃,像藏着深海般浩瀚广袤,却又蕴含着灼烫的温度。 裴晏凑近,低头嗅着她的发香,一手搂着她腰,嗓音黯哑:“你的身体真软。” 阮知柚怔了怔,随即往后靠在柜子上。 裴晏又道:“这么软,以后肯定很容易受孕。” 阮知柚:“.......” 她想骂人。 阮知柚提议道:“这里有些闷,我想回去了。” 裴晏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怎么,怕我吃了你吗?” 阮知柚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特别诱人。 她抿了抿唇,说道:“我好像有点儿醉了。” 裴晏低头凝视着她娇嫩的脸蛋,他想吻她,最终,他忍耐下了这份冲动,挑了挑眉:“行,我带你回去。” 阮知柚松了口气。 然而,裴晏话锋突变,“我知道你没醉,不过,等回了房间,我再把你弄醉。” 阮知柚:“.........” 说完,他把阮知柚打横抱起,朝地窖外走去。 第15章 放过你? 回到房间,阮知柚心神不宁,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裴宴那句“容易受孕”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让她开始紧张起来。 尤其是,裴宴没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 她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坐在马桶上,思考着应对的措施。 就在这时,她感觉下身有些不对劲,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来了小日子,这次是真的来了。 阮知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内心涌起一股庆幸之情。太好了! 这下她有了理由可以拒绝裴宴了,但凡裴宴是个人,都不会浴血奋战吧? 片刻后,阮知柚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裴宴迎面走了上来,低头问道:“怎么进去那么久?” 阮知柚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用力咬住唇,让自己感受到一丝疼痛,才轻声回答道:“我...肚子有点疼。” 裴宴拧起眉,立马凑上去关心的问:“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疼了?” 说话间,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子,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阮知柚身子一颤,不自觉地往后退缩了一些。 她抬起头,轻声说道:“没事,我只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问道:“这里有那个......卫生棉吗?” 裴宴挑起了眉毛,紧张的神情顿时缓和下来,原来是这个原因?他回答道:“我让管家去买。” 说着,他开始给管家打电话。 管家接到电话,听说让他去买那种东西,不禁老脸一红,他嗯嗯啊啊地答应着:“嗯...是,少爷,我这就去......” 然后,他有些犹豫地问道:“可是...少爷,我应该买什么类型的?” 闻言,裴宴脸色一沉。 “蠢货,买什么类型的你自己不会查吗?我怎么知道。” 稍作沉吟,裴宴又说:“实在不行,每一样都买一包吧。”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阮知柚适时开口道:“要不还是我自己去买吧?” 裴宴直接拉着她坐下:“不用,你肚子疼,好好歇着。” “我......”阮知柚想反驳,却被男人强势地堵了回来:“听话。” 他的语气温柔而霸道。 阮知柚抿了抿嘴唇,没再坚持。 很快,管家买来了卫生棉,管家按照吩咐,将超市里所有的牌子和类型的卫生棉都搬了回来,满满的一大袋子。 就差把超市搬回来了! 裴宴将购物袋放在阮知柚面前,随即转过头看向她,问道:“你自己看要什么样的?” 阮知柚怔怔的看着一大袋的卫生棉,呆了好半晌,然后随便拿了一小包,溜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阮知柚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裴宴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眸光微闪,他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干、干嘛?”阮知柚下意识地抱紧双臂。 裴宴伸手,将她圈进怀里,嗓音低哑性感:“睡觉啊,说好的今晚留下来陪我。” 阮知柚怔住。 “怎么,不愿意吗?”裴宴的大掌轻抚她的脊背。 阮知柚连忙摆手:“可是,我都来小日子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裴宴微微挑起了眉毛,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仿佛是在逗阮知柚玩一般。 “放过你?” 阮知柚脸上涌现出一抹不悦,正准备开口狠狠骂他一顿,却被裴宴突然打断。 裴宴忽的开口解释道:“我只是说睡觉,又没说做什么,你想得太多了吧?” “......” 阮知柚咬了咬嘴唇,脸上的愤怒渐渐消散。 裴宴的嘴角弯起一道浅浅的弧线,突然问道:“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阮知柚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骗你什么?” 裴宴勾着她的下巴,轻笑:“为了不让我碰你,所以骗我,你来小日子了?” 阮知柚顿时脸红如火,气得伸手拍掉他的手指:“才没有!你要是不信,可以检查啊!” “好啊~” 裴宴的笑容更加放肆,一副色气满满的表情:“你给我检查一下?” 阮知柚:“......” “大坏蛋!” “才不给你检查!” 她气呼呼地绕开了裴宴,而裴宴却笑得更加荡漾。 最后,裴宴保证今晚不会再碰她了,并且保证老老实实睡到隔壁的房间,阮知柚才同意留下来。 晚上,阮知柚躺在柔软的床上,纤细的身躯在黑暗中翻来覆去,心绪难宁。 今天的经历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不停地挑逗着她的神经,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照亮了她纯净的脸庞。 她已经想明白了,今天这一切都是婆婆安排的。 她明白婆婆的良苦用心,想要撮合她和裴宴,可惜了,她不会喜欢裴宴的! ** 而另一边,裴夫人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电话那头,管家满怀激动地告诉她,少爷和少夫人今晚在度假村过夜。 这个消息让裴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心满意足地想,自己这次做对了! 太好了,她简直是天底下最聪明最睿智的婆婆...... 第17章 离婚协议书 不多时,秘书带着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来到裴宴面前。 太阳透过窗户洒下明媚的阳光,照在裴宴的脸上,映出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秘书恭敬地将协议书递给他:“裴总,这是您要求的离婚协议书,按照您的意思,离婚后您将补偿阮小姐一栋市中心的别墅,再加上一笔十亿的资金......您看看,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裴宴扫了一眼:“够了,就这样吧。” 对于素未谋面的形婚妻子来说,这些补偿已经足够厚道,再者说,这三年来,裴家给了阮家商业上不知道多少的好处,于阮家而言,不亏。 裴宴一刻也没有停留,拿着离婚协议书起身前往阮家。 ** 来到阮家,裴宴按响了门铃,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阮夫人的身影。 一见到阮夫人,裴宴便问:“她在家吗?” 然而,阮夫人的态度远没有昨天的热情,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淡淡地道:“进来吧。” 裴宴微微挑了下眉,跟随阮夫人走进屋内。 阮夫人喜静,阮家的别墅坐落在宁静的郊外,佣人在外面的花园里干活,此时大厅内弥漫着一股寂静的气息。 阮知柚原本打算下楼倒杯水解渴,却突然听到了裴宴的声音,她吓得连忙缩回脚步,悄悄躲在楼上的转角处偷听。 “她不在家吗?”裴宴四处环顾,却并未发现阮知柚的身影,于是再次向阮夫人询问。 阮夫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回答道:“知柚不在家,你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吧,我会转告她。” 裴宴抿了抿唇,手中攥紧了那张离婚协议书,本来他打算亲自与她面谈,可她一直不在家,对此他也失去了耐心。 心里不禁暗暗揣测,一个已婚妇女,整天不在家,也不在婆家,可想而知,他不在的这三年,那个名义上的妻子也并不安分。 裴宴的眼神变得冰冷,然后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缓缓放在茶几上,注视着阮夫人说道:“阮夫人,这是离婚协议书。” 听到“离婚协议书”几个字,阮夫人顿时扭过了头,惊讶地盯着裴宴,刚才她还考虑着给这个女婿一个机会,只要他好好说话,诚恳的承认错误,她就会让他见自己的宝贝女儿。 然而,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他竟然直接掏出了离婚协议书?! 阮夫人愕然地注视着桌子上的文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犹豫地问道:“你要跟我女儿离婚?” 裴宴知道阮夫人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因此他心平气和的回答:“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感情,离婚对我们双方都是一种解脱,同时她也可以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样一来,谁也不耽误谁......” 阮夫人气愤地打断他:“没有感情?难道这不是因为你吗?结婚三年,你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家,让我女儿跟谁去培养感情?!” 裴宴拧起眉:“对,这是我的错,所以我在协议书里面做了一些补偿,我将补偿您女儿十个亿,并且送给她市中心的一栋别墅,那栋别墅有市无价,您要是觉得不够,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满足的,都会给阮家进行补偿。” 楼上,阮知柚听着这丰厚的补偿,不禁张大了嘴巴。 裴宴可真大方啊~ 她都想立马跑下去签字了,可她还是按捺住了,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 阮知柚继续默默听着...... 谁知,阮夫人气愤地说道:“这是钱的事吗?” 裴宴顿时一滞。 阮夫人一脸的不屑:“呵,区区十个亿而已,我们阮家又不是没有,何况,对于我们家来说,这点钱真的算不了什么。”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自信,气势凌人。 裴宴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在他认为,金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只要给的足够多,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如果无法解决,那就是给的钱和好处不够。 然而,阮夫人的态度让他有些意外,难道阮夫人想要狮子大开口? 谁知,阮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三年前,是裴家商业遭遇了危机,你爷爷主动向我们阮家提出的联姻,我们家知柚,相当于下嫁给了裴家,可是她嫁去裴家之后,却一天都没有享过福,反而要守活寡。” 闻言,裴宴彻底不说话了。 他看着阮夫人的眼神,充满了愧色,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毕竟是他有愧于她的女儿,如今阮夫人说什么,他都没办法反驳,可是这个婚,必须要离! 阮夫人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这份离婚协议书,我会交给知柚,由她决定。” 第18章 就算离婚,也是你甩了裴宴 裴宴想了想,思考了片刻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行,那我等她的消息。” 末了,他又补充道:““如果她不同意,就让她当面来找我谈。” 阮夫人冷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搭理他。 裴宴也很识趣,随即站起了身:“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他看出阮夫人对他的态度已经很差,再逗留下去也无济于事。 裴宴抿了抿唇,转身打算离开。 听见他走了,阮知柚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谁知她刚一探出头,裴宴就转过了身子,吓得她赶紧将脑袋缩了回去。 裴宴的目光扫过二楼的一道身影,他不由皱起了眉头,虽然没有看清那人的脸,但他注意到了一抹浅粉色的裙摆,让他感觉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阮夫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怎么还不走?” 裴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二楼,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开始怀疑阮夫人是否在骗他。 也许,她的女儿一直就在家里,只是不愿意见他而已,不过,既然阮大小姐不想看到他,他走便是了。 在离开之前,裴宴望着二楼那个隐藏起来的人,淡淡地说道:“还请阮夫人,尽快让您的女儿签字。” 说完,裴宴转身大步离开了阮家。 阮夫人看着他的背影,气得不行,一把将离婚协议书甩到了桌上。 阮知柚靠在墙上,心跳急促地喘着气,生怕裴宴发现她的存在,当裴宴彻底离开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然后迅速跑到了楼下。 她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扫了几眼,正要拿起笔签字。 谁知,阮夫人一把将协议书夺了过去:“你要做什么?” 阮知柚眨了眨眼睛:“离婚呀。” 阮夫人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她坚决地反对道:“不行!” 阮知柚握紧了手指:“为什么?裴宴已经说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继续在一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不如离婚,而且他也给了我丰厚的补偿......” 阮夫人蹙起眉:“我的女儿啊,离婚这样的大事,岂是他说离就能离的?这样一来,以后大家不都会在背后嘲笑你吗?你的脸往哪搁?” 阮知柚想说她压根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跟裴宴离婚,她才不在乎什么脸面,别人会不会嘲笑...... 可是阮家不是,母亲一直注重家族的声誉和颜面。 阮知柚迟疑了下,轻咬了咬唇角,说道:“妈妈,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那也不行,女孩子离过婚会贬值,会掉价,况且咱们阮家不能被离婚,就算离婚,也是你甩了裴宴!”阮夫人坚定地回应道。 阮知柚咬紧了嘴唇,只要签下离婚协议书,到底是谁甩了谁,别人会知道吗? 阮夫人将离婚协议书重新收起来:“这样吧,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话音未落,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佣人立马走过去拉开了门,紧接着,管家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管家指了指中年男人,介绍道:“夫人,这位是律师李法国。” 阮夫人愣住。 李法国冲着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旋即走到了沙发前,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阮夫人问候道:“您好,阮夫人。” 阮夫人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你是什么人?” 李法国自我介绍道:“我叫李法国,受裴总所托,特地来为阮小姐办理相关手续。” “裴宴派你来的?” “是。”李法国恭敬地应道。 阮夫人沉默了片刻,缓慢地吐出了三个字:“我拒绝。” 李法国顿时急了:“阮夫人,您千万别误会,裴总不是那种人,他让我来替阮小姐办理离婚手续,其实也是为了阮小姐着想......” 第20章 劝说 “这怎么可能!”阮新荣惊愕的睁大了眼睛,“裴宴怎么敢这么做?” 阮夫人伤心又愤怒:“怎么不敢了,他都已经把律师叫到家里来了。” 阮父顿时惊呆了,怔怔的看向了女儿。 阮知柚垂下睫毛,掩盖住眸底的淡然,低声说,“裴宴在离婚协议书上补偿了我十个亿,还有一栋市中心的别墅,条件随我提......女儿觉得,还不错......” 闻言,阮夫人顿时急了,忙说道:“女儿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裴家当年可是靠咱们阮家东山再起的,他欠咱们阮家的何止十个亿啊!” 阮知柚一滞。 阮夫人抱着阮父依旧伤心不已:“我知道你们都不在乎裴家的钱,可是我就是替咱们女儿抱不平。” 阮父拧起眉头,柔声哄道:“好了老婆,先不哭了,这件事我再想想办法。” 说着,阮父朝阮知柚使了个眼色,阮知柚立马放下碗,识趣的离开了,临走之前,朝阮父做了个口型:“爸爸,你一定要好好劝劝妈妈。” 阮父比了个“ok”的手势。 阮知柚放心的上了楼。 楼下,阮夫人哭着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阮父哄了好半天,才将阮夫人哄好。 ** 夜幕渐深。 卧室里,阮知柚捧着一本书在看,忽然阮新荣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阮知柚转过身,微微诧异地看着阮父:“爸爸,你怎么来了?” 阮新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笑着说道:“你妈妈去洗澡了,我趁她洗澡的功夫,想和你谈谈。” 闻言,阮知柚放下手中的书,注视着阮父的眼睛,表情认真。 阮新荣拉开一把椅子,坐在阮知柚对面,语气温柔:“女儿,你真的想和裴宴离婚吗?” 阮知柚立刻点了点头。 阮新荣皱起了眉头,他沉思片刻,说道:“爸爸知道你们长期分居两地,没有感情基础,但现在裴宴已经回来了,你不考虑跟他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吗?” 阮知柚继续摇头,坚定的说道:“我已经等了三年,我不打算再给他机会来培养感情,而且,离婚的事情是他先提出来的,女儿也绝不会上赶着去挽留!” 其实阮知柚也隐瞒了一部分事实,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离婚! 阮知柚再次说道:“爸爸,我是真的想离婚。” 阮新荣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丝微笑:“好女儿,你果然是我亲生的,有骨气。” 说着,阮父拍了拍阮知柚的肩膀。 阮知柚:“......” 紧接着,阮新荣又叹了口气:“你妈妈那边还是不好说啊,我刚才哄了半天,她还是很生气。” 阮知柚连忙说道:“爸爸,你一定要帮我说服妈妈,这件事全靠你了,离婚协议书在她那儿,只要她同意,我就能签字了。” 阮新荣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好吧,我会想办法的。知柚,我来的目的,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对裴宴是否真的没有感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早点离婚,也许是件好事。爸爸会再给你找一个好人家。”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无尽的关爱。 阮知柚:“......” 再找个好人家?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先把婚离了吧......” “行。” 阮新荣得到了女儿的意见之后,又偷偷溜了回去。 阮知柚微微松了口气。 现在爸爸已经站在她这边了,只要妈妈同意就行了。 ** 阮新荣回到房间后,阮夫人也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第21章 签好字了 翌日清晨,阮夫人醒了。 佣人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阮新荣和阮知柚正坐在桌旁等她。 看着她穿戴整齐的出来,阮父殷勤的迎了上去,拿了双筷子递给她:“老婆,昨晚睡得好吗?” 阮夫人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轻握筷子,敷衍的应了声:“挺好的。” “妈妈,快吃饭吧,待会儿我带你去做美容。”阮知柚将热腾腾的粥端到阮夫人的面前。 阮夫人看了一眼父女俩,心中叹息一声,然后从背后取出一份离婚协议书:“美容就不用去了,协议书在这里,签不签字,你自己看着办吧。” 阮知柚接过离婚协议书,笑道:“谢谢妈妈。” 阮夫人喝了口粥,无奈地说:“你们俩啊,女儿要离婚,父亲还这么积极,不让我拦着,以后出了什么事,看你怎么办?” 阮知柚嘴角绽开一抹笑意:“妈妈,不会出事的,早点离婚,对我和裴宴都好。” 阮新荣亲切地捏着阮夫人的肩膀,声音温柔地笑道:“是啊,我们女儿有什么想法,就应该满足她。放心,只要有我这个父亲在,绝对不会让咱们女儿受到任何欺负,好了,快吃吧,陪你们吃完饭我就要去公司了。” 吃完早饭,阮新荣一踏出家门,就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脸色瞬间变得冷酷无情。 他坐在车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下令司机:“去找裴宴。” 敢欺负他的女儿,行啊,给老子等着。 ** 阮知柚刚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完字,就急忙给李律师打去了电话,打算通知他自己已经签字的事情。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 李法国此时正在度假村,当他拿到监控视频并观看之后,顿时愣住了。 “视频中的人不就是阮小姐吗?” 奇怪,裴总让他去查他自己老婆做什么? 李法国满脑子都是疑惑。 正当李法国打算告诉裴宴这个消息时,他接到了阮知柚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李法国有些诧异地问道:“阮小姐,您怎么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 阮知柚回答道:“李律师,关于离婚的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能来阮家一趟吗?” 一听说是离婚的事,李法国立马激动地回答道:“好的阮小姐,我这就过去。” 裴总将离婚的事交给他跟进,要他务必说服阮小姐离婚,现在事情有了进展,他当然是第一时间去见阮小姐。 至于裴总吩咐他查人的事情,暂时可以搁置一下。 一个小时后。 李法国来到了阮家。 阮知柚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李律师,我已经签好字了,麻烦你交给裴宴吧,从今天开始,我和他就正式离婚了。” 说完这句话,阮知柚的心情好像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毕竟经历了三年的形婚,终于迎来了一个结果。 李法国拿起协议书翻看了一下,当他看到阮知柚的亲笔签名时,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无法完成这项任务,裴总肯定会非常生气,现在他总算可以回去向裴总交差了。 他收起了离婚协议书,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迟迟没有起身。 阮知柚有些疑惑地询问道:“李律师,还有什么事吗?” 李法国抬起头,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为难。 他实在想不明白,裴总为什么要阮大小姐的私人资料,毕竟两人已经离婚了,应该各自过各自的生活才对啊…… 关于阮大小姐的私人资料,一直以来都被阮新荣严密保护着,在京城,除了裴家,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阮新荣了,先不说他拿不到关于阮大小姐的私人资料,就算真的拿到了,他也不敢轻易带出去。 既然来了,他还是决定先与阮大小姐商议一下。 “那个……阮小姐,裴总正要我调查您,这事您知道吗?” 闻言,阮知柚瞪大了双眼:“裴宴在查我?查我什么?” 思索片刻,李法国将视频递给了她,轻声道:“裴总让我查视频中的女人。” 阮知柚接过视频一看,这视频里的人不就是她自己么? 裴宴已经查到她,知道她是谁了? 阮知柚心头紧绷,紧张地问道:“李律师,你已经告诉他了吗?” 然而,李法国却摇了摇头:“还没有。” 阮知柚顿时松了一口气。 李法国又继续道:“我只是不明白,裴总为何要查阮小姐,所以我特意来询问阮小姐的意见,是否愿意将您的个人资料交给裴总?” 阮知柚当即拒绝道:“不要!” 第22章 等他横完,再收拾他也不迟 阮知柚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激烈,于是她顿了顿,放缓了自己的语气,平缓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离婚了,就不要让他知道我的个人资料了。” 听到这句话,李法国皱起了眉头,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阮知柚心中有些不安,她绞着手指思索了一会儿,半晌后,她忽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法国,认真道:“李律师,我今天将离婚协议书交给你,但有一个条件。” 李法国听到这句话,立马紧张地问道:“什么条件,阮小姐,您说。” 阮知柚拧起眉头,她突然语气严肃了起来,暗含威胁:“关于这个视频,你不许向裴宴透露半个字,更不许提及这视频里的人是我,否则,我就撤回离婚协议书。” 李法国顿时一个激灵,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不禁问道:“这......” 阮知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冰冷:“若是你将这个视频交给他,我们就离不了婚。裴宴会怪罪你,而你也将交不了差。你明白吗?” 闻言,李法国暗暗擦了把汗。 他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面是裴宴要他调查这件事,另一方面是阮小姐的威胁,他不知该如何抉择,夹在中间十分难办。 李法国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明白了。” 阮知柚轻笑一声,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拿起他手机里的视频,说:“现在把这个删了吧。如果裴宴问起,你就说不知道。” 李法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阮知柚的话。 当务之急,是先帮裴总拿到离婚协议书。 删完视频,李法国带着离婚协议书离开了阮家。 等他走后,阮知柚立马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躺了下来。 这次,她利用了李法国的不知情,也不知道李律师会不会泄露出去,这件事就像一根火药线,一旦点燃,随时都会引爆。 ** 裴宴从国外回来,还没歇上两天,就被老爷子赶到了公司,开始接管公司里的业务。 其实,他也早有准备,就算老爷子不说,他也是要来的,这三年,他因为跟家里闹翻,一直待在国外没回来,导致裴家一直都是小叔掌权。 他父亲去世的早,裴夫人一个女人担不起大任,老爷子年纪又大了,公司自然就落到了小叔的手中。 但父亲临终前曾说过,裴家是留给他裴宴的,所以裴家的权力,本就该是他裴宴的。 而如今,他回来了,自然要完成父亲的遗愿,拿回本就属于他的一切。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所以裴宴上任的第一天,就是将他的小叔——裴鹤之给赶下了位,裴鹤之从公司总裁成了一个没实权的副总。 而裴宴,则顺理成章成为了新的总裁,坐上了总裁的宝座。 说顺理成章,其实也不顺利。 股东大会上,群起而愤。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他裴宴压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一个个老东西被他气得够呛,其中一个公司的元老级人物直接气出心脏病,被送去了医院。 可裴宴就是要杀鸡儆猴,既然公司由他掌管了,就必须得让这些老东西知道谁才是今后的老大,他必须要趁此机会在公司树威。 被气出心脏病的元老被送出去后,股东大会还在继续...... “怎么?我亲爱的小叔,当了三年的总裁,就以为这位置是你的了?” 裴宴揽着他的肩膀,笑容中带着一丝阴冷:“小叔啊,替我做了三年的代理总裁,辛苦你了,不过现在我回来了,以后自然也不需要你了。” 说着,他一把拎起裴鹤之的衣服,将人硬生生从总裁的椅子上给拉了起来,“小叔,你也别太失落,以后你只需要呆在公司里领工资就好,其他的事情,交给年轻人去做吧。” 裴鹤之咬紧嘴唇,脸色阴沉如墨。 他低声道:“裴宴,这么多股东在,好歹给小叔留一点面子。” 谁知,裴宴淡淡的扫了那些个老东西一眼。 眼神轻蔑又不屑:“都三年了,怎么公司还是这些人?张伯啊,您老今年都有六十了吧,连老花镜都戴上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吧?字还看得清吗?我建议您退休回家养老,让年轻人接手公司的事务,如果您继续待在这里,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都跟不上了。” 第23章 挨揍 会议结束,众人纷纷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裴宴一个人静静坐在总裁椅上。 他舒适地将腿翘在桌子上,手中不停转动着笔,嘴角微微翘起,扯出一个弧度。 “裴鹤之,这只是个开始而已,等着吧,这一次我会陪你慢慢玩。” 突然,会议室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阮新荣走进来,脸上带着冷笑。 “你小子,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啊。” 听到声音,裴宴悠然扭过头,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并没有因为来人而收敛起浑身的痞气,只是象征性地将腿从桌子上收了下来。 “阮总,您怎么来了?”他淡定地问道。 按理来说,他应该称呼对方一声岳父,然而如今,他马上就要跟阮家大小姐离婚了,与其攀附关系,倒不如保持疏离比较好。 阮新荣走进会议室,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裴宴的姿势,然后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椅子上。 声音冷静而坚定:“裴宴,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吗?” 裴宴挑了挑眉:“我今天的行程里,好像并没有安排与阮总会面吧。” 话音刚落,突然间阮新荣拎起拳头,毫不留情地猛击在裴宴的脸上。 一声脆响响起,裴宴被拳力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裴宴的脸当场就黑了。 他摸了摸脸,发现嘴角竟然有鲜血淌出,却勾起嘴角,带着一抹讥笑:“怎么?阮总是来找我切磋的吗?” 然而,阮新荣却只是淡定地活动了一下筋骨,收起了拳头,似乎并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打算。 “这一拳,是替我女儿打你的。” 提起他的女儿,裴宴的眉心微微皱起,总算是知道了阮新荣来找他的目的。 还不就是因为他要跟他女儿离婚? 想到这儿,裴宴被迫吃下了这口哑巴亏,毕竟是他对不起人家的女儿闹着离婚的,所以实在没办法还手。 他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阮总想要打多少下,心里才能舒坦点?” 阮新荣冷哼了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威胁。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没功夫在这打你,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谁也别想欺负我的女儿。” 裴宴抿紧薄唇,轻笑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阮总果然够狠,但阮总似乎误会了,我并没有欺负你的女儿。” 阮新荣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的脸上:“是吗?” 闻言,裴宴的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的笑容,但很快消失不见。 “我连你女儿的面都没见过,更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您也知道,原本这场婚姻就是两家的商业联姻,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和你的女儿保持距离,已经算是对她足够的尊重,若是我要欺负她,大可以有了夫妻之实后再离婚。” 阮新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 裴宴继续道:“当然,看在阮总的面子上,我也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所以现在,我将您的女儿完璧归赵,您还觉得不够吗?” 阮新荣的脸阴沉得几乎可以滴水,双眸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几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确定要跟我女儿离婚吗?” 第24章 裴宴,逆子! 刚上任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裴宴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紧皱着眉头。 不久后,李法国走进办公室,手上拿着离婚协议书。 裴宴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签好字的纸张上,震惊的问道:“她同意签字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欣喜交加的情绪。 李法国慢慢地点了点头:“是的,您太太......不是,是阮小姐已经签字,跟您离婚了。” 裴宴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 怪不得今天阮新荣过来揍了他一拳。 看来这一拳挨得值。 太值了! 他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 裴宴将离婚协议书交给李法国,眼中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兴奋:“好好收着。” “是。” 李法国轻轻地接过协议书,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过了一会儿,裴宴又问:“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李法国眼神闪烁不定,想到与阮大小姐的协议,最终摇了摇头:“没有。” 裴宴眼神变冷:“继续查。” 李法国咬了咬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好。” “出去吧。”裴宴继续低下头处理事务。 李法国挠了挠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裴宴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在老爷子的夺命连环Call下,不得不回了一趟老宅。 在裴宴回到家之前,裴鹤之就已经到了。 裴夫人也在场,气氛凝重而紧张。 裴老爷子怒气冲天,特别是在听说了公司内部的事态之后,他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裴宴这孩子,简直是目无尊长,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裴宴一踏进客厅,便听见老爷子在对他发泄不满,恨得连排比句都用上了。 早知道会面临这个局面,裴宴一直敷衍了事地拖延回家,他感到自己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与这些人更是无法沟通。 他慢悠悠的踱步走进去,语气漫不经心的,“我回来了,喊我回来做什么?” 裴宴站在几人面前,若无其事的态度仿佛他就是家中的掌权者。 裴老爷子气得冷哼一声,沉声道:“裴宴,你简直太过分了,我让你去管理公司,结果你倒好,一去就把你小叔赶下了位,还把公司里的老股东气得住进了医院。” 裴宴淡淡地扫了一眼一旁的裴鹤之,眼神中充满了讥讽。 他嘲讽地说道:“这么快就来打小报告了?真是可笑,你都几岁了,还玩这种三岁小孩的把戏?” 第25章 华灯初上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无比震惊,他对母亲的信任和爱意瞬间化为乌有。 裴夫人的委屈无法掩盖背叛的事实,那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家里充满了虚伪。 ** 裴夫人感觉到了儿子目光中的冷漠和愤怒,她的身体颤抖着,无助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裴宴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她的内心,让她感到无尽的悲伤和自责。 裴鹤之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裴夫人的痛苦,内心同样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走过来,轻轻拍着裴夫人的肩膀安慰。 ** 车里,司机问道:“裴总,去哪?” 裴宴看着窗外,冷声道:“去喝酒。” “......”司机欲言又止。 裴宴冷冷地瞥了司机一眼:“怎么?有问题?” “不是,没......没问题。”司机摇了摇头,心底叹息一声。看得出来裴总心情很糟糕,只能随着他了。 车速很快,不过二十五分钟就到了京城最豪华的夜店。 夜店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名贵轿车,裴宴刚推开车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裴宴掏出一张金卡。 “好的,您请跟我来。”服务员点了点头,恭敬地引导他去了888包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裴宴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抬眸环顾四周,目光顿了一下,然后便收回了视线。 包厢外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秦起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包厢里喝闷酒的男人。 裴宴靠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庞,也挡住了他的神色。 他盯着面前的烟盒,怔忪了很久,直到烟蒂烫到了手指,他才恍然回神。 “怎么了?裴大少爷心情不好啊?” 秦起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裴宴随手扔掉烟蒂,抬起手揉着胀痛的额头,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他淡淡开口:“喝酒吧。” 秦起明智地没有继续追问,直接叫来了服务员上酒,顺便留下了两个陪酒的女孩。 偏偏上酒的女孩不识趣,一看这两位是有钱人,就拼命想要往上贴,试图接近他们。 其中一个身着紧身黑裙,勾勒的胸前十分饱满,倒酒时故意挺起傲人的身姿,一个劲的往裴宴面前送:“裴少,来,我陪你喝。” 裴宴正心烦意燥,感觉耳边有苍蝇嗡嗡,不经意间一看,发现陪酒女孩正对他媚笑着挤眉弄眼,他直接用力将她一脚踹开。 “啊。” 陪酒女倒在地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她连忙爬起来,跪在裴宴面前,“裴少......” 谁知,裴宴猛地捏紧拳头,用力砸向面前的红酒瓶。 哐当一声脆响,红酒瓶碎成两半,他的手也鲜血淋漓。 秦起也吓到了,猛地站起身,询问道:“怎么了这是?” 只见裴宴的目光阴暗冰寒,透露着森然杀气,盯着那名陪酒女:“滚!” 秦起连忙招呼着两名陪酒女:“出去,都给我出去。” 两个陪酒女慌忙地逃离了包厢。 秦起迅速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裴宴:“来,擦擦。” 裴宴接过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右手,他的眼眸深邃而幽暗,瞳孔仿佛是无尽深渊,让人难以揣测他内心的想法。 “你的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秦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裴宴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不用了。” 秦起的脸色扭曲起来:“阿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裴宴只是沉默地望着包厢外面,一言不发。 秦起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是你的小野猫……把你甩了?” 一提到小野猫,裴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 秦起觉得自己猜对了,顿时恍然大悟:“还真是啊......” 裴宴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不是,别乱猜,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秦起点点头:“也是,谁一个月没几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啊,喝吧,发泄出来也就好了。” 裴宴微微眯起眸子。 要不是秦起提醒,他都要忘了,已经一周过去了,这些天他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几乎没有时间去找小野猫,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突然间,他的目光穿过包厢的透明玻璃,越过众人,停在吧台前的一个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闪。 眼前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第27章 宝贝儿,等会再骂 一曲完毕。 林子衿跳完舞回到自己的座位,却惊讶地发现阮知柚不见了。 她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急得不行,又匆忙跑向卫生间。 而这时,恰巧秦起也在找人,两人在卫生间外意外地撞到了一起。 “林大小姐,你怎么在这?”秦起惊讶地问道。 听到声音,林子衿转过身,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个出身显赫的秦家二少爷,不由得不耐烦地道:“关你什么事,我现在没功夫和你聊天,我正在着急找人。” 秦起连忙拉住她:“我也在找人呢,你找的是谁?” 林子衿皱起眉头,急切地回答道:“我在找阮知柚,我带她来的,结果不知道她去哪了。” 秦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你找的是谁?!” 秦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八卦,眼神中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阮大小姐竟然会来这种地方?真是稀奇啊。” 林子衿狠狠瞪了他一眼,严肃地警告道:“你可不许到处乱说,不然我饶不了你!” 秦起一边咽了咽口水,一边心中琢磨着裴宴的老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他看着面前的人,笑着说道:“放心,既然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不过,这可是件大事啊,我得通知一下裴宴才行。” 他思索着如何转达这个消息,忽然林子衿开口了:“对了,你找谁啊?” 秦起被她的问题唤醒,一时间有些慌乱,回答道:“哦,我找的是裴宴,不过他那么大人了,丢不了。” 林子衿皱起了眉头,心中涌上一抹怀疑。 与此同时,秦起走到了室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后,拨通了裴宴的号码。 裴宴抱着阮知柚一同走进电梯,直接抵达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电梯里,他的手机一直不停地响着,直到进入房间,他才有时间掏出手机接听。 他不耐烦地问道:“干嘛?” 电话一接通,秦起就急急忙忙道:“裴宴不好了,你老婆来了,好像还丢了。” 裴宴冷冷地回答:“什么老婆?” 秦起连忙道:“你老婆,阮知柚啊。” 裴宴冷笑着说:“不关我的事,我们已经离婚了。” 这话既是跟秦起说,也是跟小野猫说的。 阮知柚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的站着没动。 裴宴很满意她的表现,微微勾起了唇,手指情不自禁揉了下她的软腰。 秦起对着电话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竟然还能这么冷静,你老婆都丢了你还不急?万一......万一你老婆她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你头顶不就戴绿帽子了啊。” “说了,我们离婚了。” 说完,裴宴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林子衿悄悄跟在秦起身后,偷听到他和裴宴的电话内容,她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看来,知柚八成是被裴宴那家伙带走了...... ** 总统套房里,裴宴一挂断电话,就抱起阮知柚扔到了床上。 阮知柚想挣扎,可这次裴宴却抱着她不肯撒手。 他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让阮知柚感到不舒服。 裴宴一边抱着她,一边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欲~望和野心,他低声说道:“一周没见了,我好想你。” 阮知柚抗拒着,想要推开裴宴,但他的力量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 裴宴的手滑过她的脸颊,温柔地抚摸着,然后慢慢地贴近她的唇。 阮知柚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裴宴便低头吻了下来,酒气扑鼻而来,席卷着她每一寸呼吸。 伴随着房间里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她用力推开裴宴,瞪大了眼睛问道:“裴宴,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裴宴嘴角漾开一抹笑容,他凑近蹭了蹭她的脸,低笑道:“我是喝了不少,但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事情。” 说完,他伸手往下:“正好,你的小日子也走了。” 他哪怕喝醉了,这事倒记得清清楚楚。 艳丽的红裙轻轻落在地上。 阮知柚的心猛地一颤,脸上浮出一抹羞愤,看着裴宴对她虎视眈眈的样子,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可是不行! 她已经跟裴宴离婚了,必须要跟他划清界限。 于是,阮知柚用力地挣扎着,试图逃离他的束缚,但裴宴却没有放松,反而加大了力度,将她压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伏在她颈间,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别走,别离开我,今晚留下来陪我。” 阮知柚一愣,犹豫地看着裴宴忽然伏低做小,内心感到一丝不对劲。 然而,她也无法排除裴宴是在向她耍小手段的可能性。 她略带怀疑地问道:“裴宴,你是不是根本没醉?”话语中透露出她的不确定。 裴宴抬起头,眼底布满了一层细雾,让他看上去并不清醒,然而他说的话却异常清晰,声音里透着几分温柔和期待,“我都已经离婚了,你是不是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突然间,他拽起她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阮知柚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她感受到了他胸口传来的温热与跳动的心跳,他的衬衫早就松松垮垮的敞开了,入目尽是他滚烫的肌肤,这令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够了裴宴......”阮知柚及时打断他,她想要抽回手,然而却被他紧紧拽了回去。 “愿意吗?”他继续追问。 阮知柚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我不愿意。”她的目光坚定,如同一股清泉涌出的声音,平静如水。 裴宴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如同阴云密布的天空,他的目光如同风暴即将爆发的黑夜。 “为什么?” 阮知柚冷淡的说道:“可能我没有办法接受你这样的喜欢,因为我对你没兴趣。” 闻言,裴宴眯着眸子盯着她,抬起她的腿:“我不介意让你对我感兴趣,毕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他腰一沉,毫无征兆的占有了她。 “啊。”阮知柚尖叫一声:“裴宴,你混蛋。” 裴宴额角青筋暴跳,他一仰头,露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过了片刻,他睁开眼,低下头,声音嘶哑地说道:“宝贝儿,等会再骂。” 第28章 我有男朋友了 阮知柚昏睡了好久。 醒来时,已经中午。 她睁开眼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脑海里还残留着那些暧昧又疯狂的画面,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渐渐回笼,阮知柚想起来了——裴宴听到她说对他不感兴趣,发了疯似的占有,非要逼着她说喜欢他。 他太霸道太不讲理了。 阮知柚深深叹了口气,觉得非常苦恼。 她刚刚和裴宴成功离婚,没想到却又莫名其妙纠缠到了一起,裴宴这人外表不可一世,内里更是偏执固执,一旦有了主意就绝不罢休,若是不同意,他能一直纠缠她。 阮知柚揉了揉酸疼的脖颈,打算坐起身来。突然,一双修长的臂膀伸了过来,轻轻地将她捞回到床上。她扭头一看,裴宴还睡在床上,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阮知柚别开脸不去看,结果正对上巨大的落地镜,镜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敞柔软的双人床,以及…… 阮知柚觉得自己要疯了,她低下脑袋挣脱着要起身,人没起来,反倒把裴宴给弄醒了。 “醒了?”他低声问道。 磁性的嗓音带着放纵后的沙哑在他嘴唇间轻轻荡漾,他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一醒来就看到了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一股说不出的愉悦涌上心头。 “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想再来一次。” 阮知柚别开脸,低声骂道:“混蛋。” 他轻轻一笑,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弧度:“这话你已经骂了八百遍了。” 她生气地不理他,昨晚她嗓子都骂哑了,也没见他放过她。 “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她气呼呼地质问道。 裴宴直起身子,拿手撑着半边脑袋看着她:“可是你昨晚已经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让我怎么放你?” 她扭头,看到他后,又很快地收回目光,生气地看向别处,“我可没有答应你。” 他调侃地说道:“啧,这就不认账了?要不,我把录音拿出来,你听听你自己说过什么。” “你还录音了?”她吃惊地问道。 他点了点头:“是呀,你昨晚叫的那么好听,当然要录下来了。” “裴宴,你太过分了!”她气得举起手,一巴掌朝他打了过去。 手举到半空,就被他接住了,“放心,除了我,没人听见,你先别打岔,你昨晚说的话,到底还认不认了?” 她瞪着他:“不认!” 昨晚那是他逼的,是她一时妥协说的,她才不会认! 裴宴笑了笑,轻轻松松将她压住,露出一嘴好看的大白牙:“你个说话不算数的小骗子。” 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诱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做我女朋友啊。” 第29章 心甘情愿 可恶!阮知柚的双眸中浮现出一抹懊恼。 “我们走吧。”裴宴一步步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拉住她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 阮知柚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男人,总是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她甩开他的手,冷声说道:“我自己能走。” 裴宴却并不为所动,他圈住她的腰,温声道:“你刚才是不是想逃跑?” 阮知柚眼眸微闪:“我没有!” “哦?是吗?”裴宴似笑非笑的问道,也不拆穿,语气平静得出奇:“吃饱了吗?要不要回去接着吃点?” “不吃了。”阮知柚哼了一声,她已经没了胃口,根本没有心思去吃饭。 “......” 裴宴勾唇一笑,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蛋:“宝贝儿,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 阮知柚顿时炸毛:“流氓!” 裴宴却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我哪里流氓了?” “你就是流氓!”阮知柚摸了下脸,怒瞪着他:“所以我不可能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 裴宴失笑,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低声说道:“行啊,既然你说我是流氓,那我就真做点流氓该做的事。” 阮知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再次领略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她被裴宴困在酒店的房间里,这个流氓男人对她耍了整整三天流氓,除了吃饭就是在上床,就连吃的也是服务员送进来的。 三天之后,阮知柚看见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简直恨不得把裴宴大卸八块,可裴宴却说她美得不得了,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她已经没脸直视玫瑰花了。 原来的衣服早就被撕得不成样了,因为没衣服穿,裴宴叫人送来了一套衣服。 “我不用你假好心。”她将衣服扔给他,气鼓鼓地蒙在被子里,不理他。 裴宴捡起地上的衣服,微微眉梢微挑,语气中透着一丝调侃:“难道你打算不穿衣服,就这样出去吗?” 闻言,阮知柚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一脸惊讶:“我可以走了?” 裴宴挑了挑眉,轻笑道:“怎么?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倒是很想留下来不出去......” 阮知柚赶忙摇摇头:“我要出去。” 裴宴将手中的衣服丢给了她。 阮知柚连忙接住,开始往身上套,一听说可以出去了,嘴角顿时上翘,脸上止不住的欣喜。 裴宴看在眼里,微微勾了下唇。 等阮知柚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两人便出了门。 一走出酒店的大门,阮知柚便想走了,裴宴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说,我可以走了吗?”阮知柚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只是说我们要出去而已,什么时候让你一个人走了?”裴宴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微微一笑:“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 说着,裴宴带着她上了门口的一辆豪车。 司机问道:“裴总,去哪?” “去公司。”裴宴简洁明了地回答。 阮知柚被迫上了车。 车子驶向公司的路上,阮知柚心中充满了不安。她以前去过裴氏的公司,有些人应该认得出她的样子。她不知道裴宴为什么要带她去公司,可是一旦去公司她不就暴露了吗? 第30章 未来太太? 阮知柚略带犹豫地开口道:“那个,裴宴,我不想去公司,你自己去吧,我想回家。” 裴宴转过头,凝视着她:“你跟我去,又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可以在旁边玩。” 阮知柚支吾地说:“我好几天没回家了,我爸妈应该挺着急的......” 然而,裴宴听到她的话后,突然笑出了声音。 “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出门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要跟家长报备吗?” “我......” 裴宴握住她的手:“你不跟我去,要是你走丢了,我怎么找到你?要是怕家长担心,打个电话回去就好了。嗯?” 阮知柚请求无果。 很快,车子停在了公司门口,裴宴牵着她的手准备下车。 “等一下。” 阮知柚停了下来。 裴宴扭头看着她:“怎么了?” 阮知柚说道:“我跟你去可以,但是我想要一顶帽子和口罩,把我的脸遮起来。” 裴宴疑惑地望着她:“为什么?你害怕别人看见?还是觉得你这张脸见不得人?” 阮知柚咽了下口水:“是,你刚刚离婚了,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是……是小三。” 裴宴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动作。 阮知柚立马抬起头坚定地说:“你不给我就算了,我不去了。” “行。”裴宴示意司机:“去给她买一套。” 阮知柚暗暗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司机将装备买来,阮知柚戴上口罩和帽子,将自己严实地包裹起来,才跟随裴宴走下了车。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搭一件宽松毛衣,露在外面的脖颈白皙纤细,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尽管如此,她依旧漂亮得惹眼。 此时是上班高峰期,整栋大厦内人流涌动,阮知柚紧张得连呼吸都不顺畅。 她悄悄抬起眼眸,看向身旁男人的背影,却发现他神情如常,根本看不出任何异色,仿佛对周围一切毫不在意一般。 阮知柚只能收敛心绪,努力放空自己,免得被周围的嘈杂声惊扰。 很快,裴宴带着她坐上了总裁专用电梯。 阮知柚低垂着头,紧跟在裴宴身侧,生怕被人认出来。 电梯抵达最高层楼层,裴宴迈步往外走,阮知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侧。 两人走到办公室前,秘书敲响房门,推门而入。 “总裁,您今天来的稍微早些啊。”女秘书笑吟吟地说完,目光落到了站在裴宴身侧的女人身上。 女秘书愣了下:“这位是?” 裴宴淡淡扫了她一眼,语调平稳地介绍:“这是我未来太太。” 女秘书闻言,瞬间睁大了双眼,似乎难以置信。 阮知柚也呆住了。 未来太太? 裴宴已经想着扶她上位了? 因为裴宴的一个称呼,很快,公司里便炸开了锅。 “什么?裴总有新欢了?”一个员工兴奋地低声问道。 “他什么时候和阮大小姐离婚了?该不会是婚内出轨吧?”另一个员工疑惑地嘀咕着。 “他旁边的女人遮的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长得漂不漂亮。”一位八卦女同事好奇地窃窃私语。 “依我看,肯定没有阮大小姐好看,人家阮大小姐才是京城第一美人。”还有人不服气地评头论足。 “......” 阮知柚坐在富丽堂皇的办公室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安,而裴宴则忙得不可开交,忙碌的身影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虽然裴宴吩咐女秘书给她准备了点心和奶茶,然而,阮知柚的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她拿起奶茶,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根本没有丝毫食欲。 就在这时,她眼珠子一转,脑海中划过一个主意,咕噜咕噜喝完了一整杯奶茶。 过了一会儿,阮知柚走到裴宴的身边:“裴宴。” 裴宴正在专心致志地工作,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抬起了头:“怎么了?” 阮知柚晃了晃已经空了的奶茶杯:“我要去厕所。” 裴宴拿起内线电话,说道:“我让秘书带你去。” “不用。”阮知柚连忙阻止道:“我自己去就好了,人家工作那么忙,这点小事还是不用麻烦她了。” 裴宴眉头微微一挑,看着她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整个公司到处都是摄像头,她以为她能够轻易逃脱他的掌控吗?他丝毫不担心她会跑掉。 第32章 你不是被裴宴逼得么? 裴宴来到医院,整个医院弥漫着药味和沉重的氛围。 老爷子病重躺在病床上,面容苍老而憔悴,裴夫人垂泪低声抽噎,悲痛欲绝,裴鹤之则守在床前,默默地注视着病床上的老爷子。 见到裴宴来,裴鹤之主动站了起来,悄声走到他身旁,轻声说道:“放心吧,抢救回来了,现在睡着了。” 裴宴面无表情,仿佛并没有听到他的话,裴鹤之也懒得自找没趣,知道裴宴恨他,默默离开了病房。 裴夫人擦着眼泪,凝视着裴宴,眼神充满难过:“阿晏,你知道爷爷为什么会突发心脏病吗?” 裴宴沉默不语。 裴夫人继续说道:“都是因为你,闹着要和知柚离婚,爷爷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你竟然真的离了。爷爷得知此事后,觉得对不起阮家老爷子,对不起阮家。一气之下,他的心脏病就突然发作了......” 说到这里,裴夫人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裴宴皱起眉头,深深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爷子,他心中情绪复杂。 离婚的事情他已经不想解释了,因为不管怎么说,老爷子都不会同意。所以他干脆来了个先斩后奏,可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的局面,这并非他所愿意看到的结果。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微微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裴宴之后,苍老的眼底闪烁着一丝期待。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阿晏,你来了......” 裴宴轻轻点了点头,嘴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后,他轻声开口:“爷爷,您要好好养病,身体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操心了。” 然而,老爷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声说道:“阿晏啊,你和知柚不能离婚,当初你们的婚事,是我和阮家老爷子定下的……” “爷爷,这些事情不需要您来操心。” 裴宴淡漠的打断了老爷子的话。 老爷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坚决地说道:“我必须要管!你们两个必须要复合,离了就重新再娶一次。” 老爷子的话语中带着十足的强势。 裴宴冷声道:“不可能。” “裴宴!”老爷子怒喝一声,手指颤抖着指向裴宴,“你还把不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难道你要真的把我这个老头子气死才算作数吗?!” 裴宴抿着坚毅的薄唇,目光清冷地看着老爷子,一言不发。 “逆子!逆子!”老爷子被气得浑身颤抖,“给我滚——滚——滚!!!” 老爷子连续喊了几声“滚”,最后气急攻心晕死过去。 “爸——”裴夫人大惊失色,冲着裴宴大吼:“快去喊医生啊,赶紧喊医生过来!” 裴宴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爷子就晕过去了。 外面的裴鹤之听到动静,已经先一步将医生喊来了。 医生们进行了紧急救治,老爷子被成功救回。 医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对大家说:“老爷子年纪已经很大了,不能再受到刺激,待会儿你们一定要说些好听的话,尽量别刺激他,不然再有下一次,就不好说了。” 嘱咐完,他们便离开了病房。 裴夫人看着身后的儿子,又气又无奈:“说好听的话?有裴宴在,能说出好听的话吗?” “阿晏,你走吧,早知道我就不该喊你过来。” 裴宴眸光暗了暗,看着病房里纷乱的局面,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好默默地走了出去。 ** 得知裴老爷子生病住院的消息,阮知柚也打来了电话问候。 裴夫人拿起电话,来到病房外,却意外地发现裴宴还没走。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是淡淡地瞥了裴宴一眼,便接起了电话。 “喂,知柚啊。”裴夫人微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阮知柚的声音带着担忧:“爷爷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裴宴怔了一下,因为距离近,他能够听到电话那边微小的声音。 他怎么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裴夫人走远了一点,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情况不太好,都是裴宴,非要跟你离婚,爷爷希望你们能够复婚,可他死活不同意,又把爷爷气病倒了。“ 阮知柚迟疑了一下,说道:“婆婆,你能不能跟爷爷说说,这个婚是我要离的,让他别生气了,也别责怪裴宴了。” “什么?”裴夫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阮知柚的话:“你不是被裴宴逼得么?” 与此同时,裴宴也将头转了过来,眼神中闪烁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