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人生:她靠炼丹术拿捏各大豪门》 第4章 “爸爸都已经说过我了,你还想怎样?” “你不过是被说了两句,而我被毁掉的可是未来的人生。” 如果沈轻没有复活在阮轻身上,小姑娘被迫上了农业大学,她的人生就被阮棠改写了。 沈轻向来嫉恶如仇,这会当然要为小姑娘出气,即使小姑娘已经不在了。 “两个选择,要么也被我推下楼梯一次,要么我把你头发剃掉。” 阮棠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敢! ”然后又转头双眼通红地看向江文玉。 江文玉护女心切,直接把阮棠挡在身后,“阮轻,你别太过分,当着我们的面,竟然还敢这么欺负棠棠, 你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沈轻视线飘向江文玉,上下打量了几眼,“不仅眼瞎,原来还耳朵不好使。” 闻言江文玉气的胸口不断剧烈地起伏,眼看着又要吵起来,阮嘉荣不容置喙地开口。 “行了,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轻,“阮轻,别闹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差不多得了。” 然而沈轻并不买账,“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这家谁爱待谁待,出完气我就走。” 然后沈轻转头看向阮棠,脸上带着诡异地微笑,“阮棠,想好了吗?你不出声,那我就随便挑一个惩罚咯。” 她好久没给别人剃阴阳头了,真是手痒得很。 看到这样的沈轻,阮棠害怕得后退两步。 跟他们扯皮的半天功夫,沈轻一直用自己的神魂温养着这具身体,这会总算没有不适的感觉。 她也不等阮棠开口,直接窜到阮棠身边,从储物戒指拿掏出一把小刀,极快速地伸手,唰唰几下,在众人都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阮棠脑袋中间的头发全部被沈轻剃掉。 沈轻剃完后退两步,看了看阮棠的脑袋,有点像裘千尺,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他人这时才恍若如梦初醒,瞪大眼睛看着阮棠的脑袋。 他们刚才只看到沈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小刀,几下就把阮棠的头发剃掉。 “哈哈哈,这发型笑死人了。” 阮凌在一旁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 阮棠摸着头顶发凉的脑袋,惊叫出声,“啊啊啊啊!阮轻你这个贱人!” 江文玉怒目瞪向沈轻,“阮轻!你是不是疯了?” 阮嘉荣也是满脸寒霜,沈轻无视他的话,这是对他的不尊重。 沈轻拍了拍手,睥睨地看向众人,“对了,忘记通知你们,从现在开始请叫我沈轻,再见!” 说完沈轻就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去。 “站住!阮轻你真的要走?你记住了,要是今天你敢踏出这个家一步,你就再也别回来了。” 阮嘉荣觉得这只不过是小女生离家出走的把戏罢了,并没有当真,她什么东西都没带,怎么可能真的会走。 听到阮嘉荣的话,沈轻头也不回,“你放心,就这破地方,请我我都不回来。” 看着沈轻毫不留恋地走出别墅,别墅内众人脸上表情各异。 阮凌是一脸无所谓,江文玉是一脸不屑,阮嘉荣脸色阴沉,而阮棠则是窃喜不已。 呵呵,抢了她十八年人生的人终于走了,阮棠摸了摸头顶光秃秃的头皮,怨恨得脸色扭曲。 阮轻,你以为你离开了阮家,还能像以前一样顺风顺水么,今天的羞辱,总有一天她加倍偿还。 …… 走出别墅,沈轻瞬间被炽热的阳光所包围,时值正午,七月初的天已经很热。 阮家所在的别墅小区,环境非常清幽,业主出入都是汽车,周围根本没有公交车或地铁。 沈轻只好并行朝外面走去,没一会就已经汗流浃背。 “好想念御剑飞行的日子,百公里只需要耗费两根糖葫芦。” 沈轻的本命灵剑,剑灵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别人家的剑灵最喜灵石,而她家的剑灵,最喜欢各种小零食。 于是沈轻经常用灵果,给剑灵做冰糖葫芦,连灵石都省了不少。 “轻轻,你是在想我吗?” 突然沈轻的识海中响起一道奶萌的声音。 沈轻惊喜不已,“团团!你怎么也跟来了?” 因此地灵气太过微弱,沈轻之前都没有检查识海,竟没发现她的本命灵剑也跟着来了。 “轻轻到哪,团团就跟到哪。不过这里没有灵气不足,团团都没办法出来跟轻轻玩。” 剑灵娃娃团团苦恼的紧蹙眉头。 沈轻得知团团跟来,已是喜不自胜,“没关系的,等以后我找个灵气足一点的地方,一定让团团出来玩。” “恩恩,那轻轻记得要给我准备好糖葫芦哦。” 沈轻不自觉宠溺一笑,“知道了啦。” “团团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会。” 随后沈轻的识海又恢复宁静。 沈轻脸带笑容,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了半小时,终于来到最近的公交站。 沈轻全身上下,只有一部手机,她打开手机,微信里有两千多的零钱。 真是抠搜的,说出去谁信啊,这是豪门家的闺女,攒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 从小阮母就偏心,阮凌一个月的零花钱好几千,阮轻只有几百块。 好在阮轻平时车接车送,她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爱好。 沈轻现在打算去火车站,直接坐火车去小姑娘的亲生父母家。 之前阮轻曾不经意听到阮棠提起过,沈家是在青省神山市辖下的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山村。 沈轻等了一会,然后上了一辆经过火车站的公交车。 夏天的中午时分,车上没什么人,沈轻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来。 沈轻看向车水马龙的街道,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没想到啊,她竟然有一天还能回到现代社会,虽然这个世界不是她原本生活的那个世界。 但同样的是,空气也忒不好了,这大城市里,没有灵气也就算了,还净是浊气。 忽然她眼睛的余光瞥到,前面几排,有个穿着吊带长裙的女生,霍然起身朝着后面走过来。 然后在沈轻前面一排坐下,这个漂亮女生坐下不到三秒,前面有个男人也起身朝后面走来。 第5章 看到那个男人朝后面走来,坐在沈轻前面的长裙女生,脸色似乎变得有些苍白。 那个男人走到长裙女生的旁边坐下,然后旁若无人的伸出手,摸上长裙女生的大腿。 长裙女生没想到那人竟会跟过来,又惊又怕,脸涨得通红,急忙躲避,“你、你别动我,再动我就喊人了。” 那个男人嚣张的狞笑,“喊啊,你喊啊,你不嫌丢人你就喊啊。你穿的这么露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么。” 听到这话,前面的小姐姐还没作出反应,沈轻却是气得不行。 别看沈轻在修仙界生活了一百多年,但她基本上都在丹峰修炼,生活环境单一,这么多年她还是当初那个热血青年。 沈轻站起来直接薅起男人的脖领,一脚踹到男人屁股上,瞬间男人就飞了出去。 这时刚好司机踩了刹车,他只听见“噗通”一声,转头一看,一个乘客扑倒在他的脚边。 司机一脸懵,不是,他刹车踩得也不急啊。 于是司机按了一个按钮,车上响起温馨提示:车辆启动,请各位乘客站稳扶好。 猥琐男此时也有些摔蒙了,他是被急刹车甩过来的? 不对,刚才他明明感觉到有人拉他的衣领,然后屁股就被踹了一脚。 坐在最后一排的,只有一个十七八的小女生,难道是她踹的他? 猥琐男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后面,脸色阴沉,恶狠狠地问:“是不是你踹的我?” 沈轻双手抱臂,往后面一靠,满不在乎地说:“是又怎么样。” “你这个死丫头!” 猥琐男直接扬起手掌,朝着沈轻挥过去。 长裙女生见状,赶紧伸手挡住,“啪”的一声,猥琐男的手掌拍到了长裙女生的手臂上。 长裙女生虽然很害怕,但这个小妹妹刚才是为了她才踢人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妹妹被打。 猥琐男的这一巴掌使了劲,长裙女生的胳膊立马红了起来。 沈轻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小姐姐,你站到一旁。” 长裙女生回头看向沈轻,这小妹妹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比她还柔弱。 “小妹妹,没事,姐姐保护你。” 猥琐男看着前面两个小姑娘“姐妹情深”的样子,不禁猥琐地笑了起来。 “哥哥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让我摸一下,我就不打你们。” “yue~这位大叔,你今早上没照镜子吗,就你这张老脸,还自称哥哥,呕~” 听到沈轻嘲讽他,猥琐男恼羞成怒,“好啊,给脸不……” 沈轻不耐烦听他废话,在猥琐男话没说完的时候,直接又是一脚,猥琐男倒飞了出去,又落到司机旁边。 司机正在认真开车,猛然听到旁边传来“噗通”的声音,吓了一跳。 待看清旁边是个人,好像还是刚才摔倒的男人,司机有些怀疑人生,他也妹刹车啊,这人咋就飞过来了。 猥琐男这下彻底地怒了,他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叫嚣,“我要报警!我要报警,你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打人。” 猥琐男这一喊,坐在车门附近的其他两位昏昏欲睡的乘客,瞬间清醒。 他们睁大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猥琐男。 司机也是分神看向猥琐男,“咋地啦?咋地啦?” 沈轻把旁边的小姐姐按回椅子上,然后从最后一排走到前面。 她站在猥琐男面前,叉着腰俯视他。 “你报警啊,赶紧的,我刚好想问问警察叔叔,耍流氓用不用拘留。” 听到沈轻的话,猥琐男眼神躲闪,“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 沈轻一脚踩到猥琐男的身上。 “嗷!”猥琐男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沈轻转头看向坐在车门附近那俩支起耳朵的乘客,“ 麻烦你们帮忙报一下警,就说这里有流氓。” “别,别报警,千万别报警。” 一听到这,其他人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肯定是这个男的耍流氓,被这个小姑娘打了。 没想到小姑娘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还挺厉害。 刚好这时到站,有乘客要上车,司机刚把门打开,猥琐男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夺门而下。 就在猥琐男下车之前,沈轻悄悄往他身上弹了点药粉。 猥琐男下车后就觉得浑身发痒,他伸手挠了挠但是越挠痒得越厉害,他实在受不了就去医院。 但是医生开了一堆检查,也没检查出原因,于是给他开了点氯雷他定。 回了家猥琐男还是痒得不行,身上都被他挠出一道一道的。他感觉身上无时无刻都在发痒,晚上睡也睡不了。 猥琐男崩溃得直撞墙,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的地方,皮肤都被挠得破破烂烂,结了痂又重新挠破,猥琐男开始四处求医。 要是沈轻知道一定会得意,这个痒痒粉,除非服用她的解毒丹,否则瘙痒会一直持续七天七夜。 以前她在修真界,修炼的空暇之余,就琢磨很多奇奇怪怪的药。 什么痒痒粉、含笑半步颠、生发药水、冷香丸、防晒膏、熄阳丸…… 用的都是普通的药材,做出来的丹药都很鸡肋,但是好玩,不是修仙之人也可以使用。 以前她还让师兄师姐们拿去凡市卖过,挣得的钱他们都给她买了很多首饰,可惜都没了。 给猥琐男上过药,沈轻转身走回最后一排,经过倒数第二排的时候,长裙女生真诚地沈轻道谢。 “小姐姐,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你就大点声呵斥,他们这种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你别怕,错的是他们,不是你。” 长裙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以后不会害怕了,一个比她还小的小妹妹都不怕,她也要勇敢。 公交车就这样嘎嘎悠悠地开到了火车站,沈轻从车上下来。 走到火车站旁边的超市,沈轻买桶面和火腿肠、饼干、薯片、辣条、可乐…… 在修真界,沈轻很是怀念这些垃圾食品,虽然修真界的东西很美味,但都是原汁原味,吃多了难免会想念海克斯高科技。 其实大部分的修真者,一旦筑基成功可以辟谷,他们很少会再吃东西,但沈轻不一样,虽然她不再需要吃食物,但还是习惯每天三餐。 买完东西,沈轻去办理临时身份证,然后去售票厅买票。 她只买了张硬座,没办法,她全身上下只有两千多,沈家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搞到钱之前,先省点花。 第6章 前往青省神山市的火车是在下午六点多,时间还早,沈轻过了安检就去候车大厅找地方坐下。 一坐下她就开吃,先打开可乐喝了一口,又拉开薯片袋子捏了一块薯片放进嘴里,就是这个味儿,沈轻满足的眯上眼睛。 周围的旅客看到沈轻吃得这么香,不禁咽了咽口水。 就在沈轻吃吃喝喝中,时间很快就过去,开往神山市的火车已经开始检票。 周围的旅客大包小包的拿着行李,沈轻则只拎了一大兜吃的就上了火车。 上车后沈轻泡了一桶泡面,加了根火腿肠,又放了个卤蛋。 吃完这碗高配版桶面,沈轻坐在位置上,闭上眼睛,开始融合神魂,让神魂和身体更契合。 她的神魂太过强大,而这具身体太过孱弱,让她很不习惯。 等稳定下来后,她得针对这具身体,炼点丹药吃吃。 坐在沈轻旁边和对面的乘客,看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吃完东西,就闭眼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及至夜半时分,绝大部分旅客都已昏昏入睡。 坐在沈轻旁边的男人,悄悄伸出手。男人旁边的一个大姐已经沉睡,她的手机就放在包里,露出小半截。 就在男人的手摸到手机的时候。 “啪!”男人脸上传来一阵疼痛,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吓得一激灵,瞬间收回手,左右看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在睡觉,根本没人动啊。 难道是他太困了出现幻觉,可他的脸还疼着呢。 男人转头看向旁边孤身一人的沈轻,小姑娘年轻漂亮,脸嫩的能掐出水来。 但是她一直在睡觉,连动都没动过。 他回过头来,继续小心地准备把手机夹出来。 可就在他的手还差一厘米就摸到的时候,他的手背传来剧痛,就像是被人用力的打了一下。 紧接着,他左右两边脸颊火辣辣地刺痛,像是被人打了两巴掌。 然后两只眼睛剧痛不已,就像被人打了两拳。 可他分明清楚的看到,他旁边根本没人!他身体是出了什么毛病,怎么还会出现幻痛。 “真是见鬼了!”男人捂着眼眶低声嘟囔。 第7章 看着和自家女儿一般岁数的沈轻,老板和老板娘父母心泛滥。 “姑娘,你放心,我让你大叔帮你好好打听打听。” “对,对,大叔这就帮你问问去。” 沈轻喝着豆浆,甜甜一笑,“谢谢大叔,谢谢大婶。” 时间还早,刚好这时店里的客人还不多,老板风风火火就跑到旁边的店铺,旁边店铺老板是个老神山人了,很多事情他都知道。 过了几分钟,沈轻刚好吃完早饭,老板满面笑容的从外面走了回来。 “姑娘,我帮你打听到了,神山山脚下是有个村子,叫神山村。你要先去客运站,坐大巴车到神山镇。 不过到了神山镇,没有公交车进村,你要么走路,要么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载你一程。” “我知道了,多谢大叔。” 沈轻真心实意地道谢,虽然她自己也可以打听到,但这是陌生人的善意,收到别人的善意,心情总是会格外的美好。 老板娘不放心地叮嘱她,“出门在外,自己要小心,有情况记得打电话求救。” “嗯嗯,我知道了,大婶真是多谢您,您和大叔真是热心人。” 跟老板和老板娘告辞后,沈轻来到离火车站不远处的客运站。 去神山镇的大巴车,一天就两趟,上午九点一趟,下午三点一趟。 沈轻买了九点的车票,然后走到候车大厅。 候车大厅里的人不是很多,大部分是中老年人,还有一些是跟沈轻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一个个面容清澈,满身书卷气,看样子应该是放暑假的学生。 沈轻窝在座位上玩消消乐,在修真界这么多年没玩过手机,她都差点忘了可以玩游戏。 八点四十的时候,沈轻听到检票口那边有人喊,去神山镇的车开始检票。 她拿起体积越来越小的零食袋子,走向人头攒动的检票口。 神山镇是个小地方,车上有些人都认识,他们上车后就开始聊天。 沈轻最后上来的,大巴车不是很大,前面的座位都坐了人,只有倒数一排还没人,于是她走到最后面坐了下来。 第8章 沈轻当然不介意,她直接就爬上车斗,一屁股坐到化肥袋子上。 “我坐好啦。” 这一幕看得沈晖和沈鸣瞠目结舌,这小姑娘看着娇里娇气的,没想到这么利索。 沈晖回过神来,拍了沈鸣一巴掌,“人家小姑娘都坐好了,你一大老爷们还不赶紧快一点,大中午还怪晒的。” 沈鸣作势踹向沈晖的屁股,“谁让你不帮我搬东西。” 俩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然后把沈鸣的行李都放到拖拉机车斗里,最后沈鸣也跳到车上坐好。 看到沈轻和沈鸣都坐好,沈晖摇车发动,拖拉机重新发出突突突的声音,沈晖坐到驾驶位上,向后喊了声,“坐好了。” 车子就在突突突声中驶了出去,拐了两个弯,拖拉机就驶出小镇。 路两边不再是房屋,而是蔓延的大山。 置于山间,沈轻只觉身上毛孔都舒展开,果然山中的灵气多了一丝丝。 但也仅仅是一丝丝,就凭这丝微薄的灵气,这个世界是没办法修真的。 好在沈轻还有空间手镯,好好经营里面的灵药田,总能支撑到这具身体筑基。 她的神魂很强大,丹修宗师等同于化神期修士,所以不用害怕靠丹药提升修为会出现什么问题。 …… 沈鸣就坐在沈轻对面,他看着沈轻这张脸,总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纠结半天,沈鸣试探地开口,“你去神山村是要找谁啊,需要帮你带路吗?” “我找的人姓沈。” 沈鸣:“……你是不是不知道,神山村的人都姓沈。” 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上一次的时候。 “……” 沈轻扒拉了一下头发,“啊哈哈,是嘛,我还真不知道。” 反正村子没多大,村子里的人总会知道的,沈轻干脆说了出来。 “我要找沈宏远。” 话音刚落,对面的青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就炸毛。 他蓦地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八个点调,“什么?你说你要找沈宏远?!” 沈晖刚开始没听见他俩的谈话,这会听到沈鸣的叫嚷声,不禁追问。 “什么呀,谁要找二叔?哎呀,你赶紧坐下,一会把你甩地上去了。” 沈鸣重新坐回车斗,他看着沈轻熟悉的眉眼,脑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你要找我爸?难道你、你是阮轻?” 怪不得之前沈鸣就觉得对方看着眼熟,她的眉眼简直和沈母一模一样。 只不过自家老妈常年务农,晒得很黑,皮肤也衰老很多。 沈轻听完对方的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眼前这个青年就是原身的哥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无巧不成书。 这不是赶巧了么,蹭个车直接蹭到亲哥这。 “我是沈轻。” 听到女孩的话,沈鸣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放假前他接到爸妈的电话,说自家妹妹不是亲生而是抱错的,已经被接走。 虽然棠棠脾气很差,但总归相处了十八年,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 他心情复杂不已,又询问那自己的亲生妹妹呢。 父母沉默半响,说自家条件不好,妹妹还是待在原来的家庭比较好。 那不就是嫌贫爱富,不肯回来的意思么。 本来他还很期待见到自己的亲生妹妹,但……他就当作是没有妹妹了吧。 这会见沈轻承认,沈鸣先是一喜,然后又拉下脸。 “你不是嫌家里穷,不肯回来么,这会又回来作什么。” 沈轻闻言一愣,这话是谁说的啊,这不纯纯污蔑么。 小辣椒当即就爆发,她站起来叉腰道:“你可瞎说吧,明明是你们嫌负担重,不愿意接我回来。” 看到沈轻站起来,沈鸣赶忙拉她坐下来,“快坐下,站起来危险。” 坐在前面开车的沈晖,忍不住回头,“谁要找二叔啊,沈鸣你倒是说呀。” 沈晖坐前面听不真切,不知道后面俩人说的啥,听话听半截,难受死他了。 沈鸣没心情搭理自家堂哥,“晖哥,你好好开车。” 沈鸣回过头来,看向沈轻,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我可没瞎说,当初把沈棠接走的时候,来人就是这么说的。要是知道你想回来,我们怎么可能不去接你。” 第9章 于是一这路,沈鸣把沈家所有的人口都普及了一遍。 沈家人口不是很复杂,爷爷奶奶皆已去世,沈父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妹妹。 大伯名叫沈宏伟,和大伯娘陈娟育有一子一女,就是在前面开车的沈晖,堂姐名叫沈茵,已经出嫁。 姑姑叫沈倩梅,十多年前嫁到了神山市,一年也就回来一次。 然后又说到村里零零碎碎的人际关系。 “有个人你要特别注意,就是沈四叔家的,全村子就她嘴最碎,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闹得全村人人皆知。” “一会爸妈看到你回来,他们肯定很高兴。” 沈鸣兴冲冲地掏出手机,给沈父和沈母打电话,但是电话没打通。 他抬头憨笑,向沈轻解释。 “估计爸和妈他们还在地里,信号不好所以电话打不通。” 沈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拖拉机从神山镇开出,过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远处的村落,此时路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肩上都扛着锄具,应该是刚下地回来。 沈晖见着人就打招呼,“宏志叔,宏杰叔……刚回来吃晌午饭啊。” 对方见到这辆拖拉机,纷纷停在路边,笑着和沈晖打招呼。 “阿晖回来啦,化肥买回来了吗?” 沈晖笑呵呵应道:“买回来啦,我先送阿鸣回家,一会再把化肥拉你们家去。” 这时几人才发现后车斗上还坐着人,其中一个沈宏远家的沈鸣,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小姑娘。 “哟,这不是阿鸣嘛,大学生放假啦?” “阿鸣,这是你女朋友吗?长得真俊。” “可以啊,这么快就带女朋友回家了,可比你哥强多了。” 听到村民的调侃,沈鸣脸红脖子粗地连忙解释:“你们误会了,她是我妹妹,不是我女朋友。” “你妹妹?沈棠不是走了么,这又是哪个妹妹……” 沈鸣用手捅了捅沈晖,沈晖会意,“啊哈哈,叔,日头挺晒的,我们先回去啦。” 然后拖拉机又突突突地继续前进。 第10章 沈父说完就拿着行李进院子,沈鸣跟在后面说道:“爸、妈,我跟你们说件事。” “有什么事进屋再说,外面还怪热的,我和你爸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说话间,三人就看到正屋大门口,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为了防止沈父和沈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沈鸣率先抢答道:“爸妈,这是我妹妹沈轻。” “你哪来的妹妹,你妹……沈轻?” 话刚说一半,张兰英反应过来,之前那家来人,说自己女儿叫阮轻,眼前这个,难道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沈宏远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的眉眼和自己妻子的是多么相似,毫无疑问,她就是自己的亲闺女。 张兰英和沈宏远瞬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我的闺女啊。” 张兰英想伸手拉住沈轻的手,但看到自己灰扑扑的手,又顿住了。 沈轻见此,直接把手伸了过去,张兰英愣了一下,泪湿的眼睛,瞬间变亮。 她粗糙的双手覆上沈轻雪白滑嫩的手,只敢轻轻握着,生怕自己手上的老茧把女儿的手划到。 沈宏远看着这一幕,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沈鸣也激动得泪光闪烁,真好啊,自己的妹妹回来了。 等大家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沈宏远不禁问道:“轻轻怎么自己回来,没让我们去接你?” 听到沈宏远的话,沈鸣一脸愤然。 他把阮家人所做的一切,都告诉沈父和沈母。 沈宏远和张兰英听完,脸色难看不已。 “太过分了,阮家怎么能这么无耻,都怪我,当初竟然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没有亲自去看一看轻轻。” 当初轻轻听到养父说,她的亲生父母嫌弃她是累赘的时候,心里得多难受啊。 “棠……阮棠也太过分了,竟然把轻轻的志愿改了。” 沈父和沈母一辈子在农村刨食,最希望的就是自家的孩子们都能考上大学,以后不用再回农村风吹日晒雨淋。 高考志愿被改,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沈鸣在一旁安慰,“没事,要是轻轻没有被录取,或是不喜欢志愿上的学校,她到时候可以复读,我和哥哥都可以辅导她。” 阮轻的高考成绩很好,本来报的是京市的大学,阮棠因为嫉妒把阮轻的所有志愿都改成农业大学。 沈轻倒是不担心会录取不上,毕竟阮轻的成绩,上一流大学都绰绰有余。 就是不知道阮棠到底给阮轻改的什么专业,她不想去养猪。 “额,其实不上大学也没事。” 有没有那一纸文凭,对沈轻影响不大。 但沈轻的话一出,就一致遭受到其他三个人的反对。 “不行。” “不可以。” “那怎么行。” 沈宏远语重心长的说:“轻轻,我知道你是看咱们家不富裕,不想增加负担,但是爸爸告诉你,你不是我们的负担。 我既可以供出两个大学生,那就可以供出第三个,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会供你上大学的。” 好吧,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不过也因为这,沈轻发现沈家人还挺不错的。 那就依着阮轻,就留在沈家好了。本来她想着要是他们也像阮家人那么讨人厌,她就进山去修炼,现在看来她不用当野人了。 见到沈轻没有反驳,全家人都松了口气。 能听进去劝,没有铁着心不读书就好。 随后一家人坐下,张兰英打发沈鸣去做午饭。 沈鸣哭丧着脸,“妈,我也想听妹妹说话。” “去去去,你和轻轻都说了一道了,赶紧做饭去,一会轻轻都饿了。” 闻言沈鸣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正厅,去厨房做饭。 看到沈鸣离开,张兰英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他们对你好吗?” 沈轻不想瞒着沈家人,她想让他们看清阮家人的真面目。说不准日后对方会不会找上门呢,万一找上门,不知真相的沈家,可能还把他们奉为座上宾,想想都挺膈应。 于是沈轻把阮轻从小到大的遭遇,受到阮母的打骂、阮凌的霸凌都说了出来。 张兰英听了心疼不已,阮家也太不是人了,自家虽然穷,可也好生对待阮棠,从小到大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舍得打过阮棠。 可阮家倒好,有钱是有钱,就是不干人事。母亲打骂女儿,还放纵弟弟欺负姐姐,这家教比农村人还不如呢。 一旁的沈宏远也被气得够呛,等听到沈轻说因为起争执,阮棠把她从楼梯上推下来时,沈宏远彻底爆发了。 “我说怎么阮棠从小性子这么左,原来他们那一家子根都是歪的。” 随即沈宏远又焦急地看向沈轻,“走,爸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昨天自家女儿从楼梯上摔下来,不好好检查检查怎么行。 张兰英也被吓了一跳,听到沈宏远的话,也跟着附和,“对啊,轻轻,我们去检查检查。” 沈轻再三强调,“我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即使有伤,那也被她温养好了。 沈宏远和张兰英这才不再坚持,不过他们不放心地叮嘱:“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立马告诉我们,我们带你去医院。” 沈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爸、妈、轻轻,快来吃饭啦。” 沈鸣在厨房那边喊道。 时间紧,沈鸣没有蒸米饭,而是炝锅煮了挂面。 午餐虽然简单,但沈鸣的厨艺还不错,一家四口都吃得很香。 沈家除了阮棠,其他四人都会做饭,只不过沈奕和沈鸣只会做些简单的家常菜。 以前阮棠在沈家,也就只需要做些简单的家务活,下地干活她嫌太累,做一会就叫苦连天。 张兰英心疼她,于是这些年他们也没再让她下地。 旁边沈四家的还笑话他家,说什么一个农村的姑娘,还学人家城里人不下地,说他家养了个金贵人。 后来阮棠被接走,沈四家的又过来酸他们,“哟,还真是养了个富贵人家的姑娘呀,怪不得人家从小不愿意下地。 你们帮人家养闺女,人家给了你们多少钱啊?我看他们开的车那老气派,挺有钱的吧。” 第11章 张兰英拉下脸,“我们家又不是卖闺女,我收什么钱!” 虽然对方是给了他们一张20w的卡,但是他们没收,要是真的收了,这和卖闺女有什么区别。 沈四家的眼睛滴溜溜转,瘦削地脸上闪过幸灾乐祸,“哦,没收钱啊,那这闺女不白养了么。 我真是替你们不值啊,从小把闺女看得比小子还宝贝,结果人家转头拍拍屁股就走,都不带回头的。” 沈四家的这话确实戳到张兰英的心窝子,她铁青着脸,“你话说完了吗,说完赶紧家去。” 看到张兰英脸色难看,沈四家的越发得意,哼,谁让张兰英平日里在村里趾高气扬的,不就家里出了俩大学生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假闺女走了,那你亲生闺女呢,没回来啊?该不会是嫌贫爱富,不肯回这破山沟吧。” 张兰英这下再也忍不住,直接拿起院里的大扫帚,往沈四家的身上招呼。 沈四家的见势不妙,赶紧躲到一边,嘴里还嚷嚷着,“宏远家的,你发什么神经。” 张兰英手里不停地挥舞着大扫帚,“你赶紧从我家出去,走!” 沈四家的灰头土脸地被赶出来,张兰英直接把院子大门“砰”的一声就关上。 沈四家的朝沈家大门“呸!”了一声,然后满脸解气,“哼哼,这下看你以后还得意不。” 随后沈四家的又上村里各种说,沈宏远家的亲生闺女嫌贫爱富,自己亲生爹娘都不知道回来看看云云。 这天中午沈四家的刚吃完午饭,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说沈宏远家的亲生闺女回来了,她连碗都没洗,就走出去。 沈四家离沈宏远家不远,沈四家的一出门,就看到沈宏伟一家三口走进沈宏远家。 沈四家的也想跟进去看看,但想起上次被张兰英拿扫帚打,她心里又有点发怵,于是她悄悄走到院门外,支起耳朵偷听。 …… 沈宏远一家刚吃完面条,张兰英站起来收拾碗筷,沈鸣忙着擦桌子。 沈轻感知到院门外来了几个人,在农村白天只要家里有人,基本上是不关院门的,她也不出声提醒,反正一会进来就知道是谁了。 第12章 这些天沈宏远两口子都愁眉苦脸的,干活也没什么精气神。 现在一下子就精神焕发,仿佛迎来了新生。 陈娟看着这整整齐齐的一家子,不禁激动得眼角含泪。 嘴里不住的说:“多好啊,这下就一家团圆了。” 沈奕:我这么大个人,你们是一点也不记得。 沈宏伟看着天也不早了,去镇上开三轮车来回需要差不多一个小时。 “阿晖,你赶紧带着弟弟和妹妹去镇上买东西吧,赶早不赶晚。” 沈晖听到自家老爸发话,赶紧站起来,朝着沈鸣和沈轻一甩头,“弟、妹儿,咱仨走起。” 陈娟站起来直接给沈晖的脑袋一个栗子,“多大人了,当着弟弟妹妹的面还不稳重点。” 沈晖捂着脑袋窜了出去,沈鸣和沈轻也站起来跟上。 沈轻跟着沈鸣、沈晖来到沈大伯家。沈大伯家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粉刷着白色的腻子,看上去比沈家好上不少。 他们家的院子要比沈家大上许多,院中停着一辆拖拉机和一辆小三轮。 “妹妹,这就是我家,有空就来串门。” 沈轻点了点头。 沈晖也不说废话,直接走到三轮跟前,然后招呼沈鸣和沈轻过来。 他解释道:“去镇上开三轮车会快一些,今天我是去拉化肥,所以开的拖拉机。” 小三轮不是很大,后面车斗放着两个小矮凳。 沈鸣本想扶着妹妹上去,结果没等他伸手,沈轻直接就跳了上去。 沈轻上去后回头,看到沈鸣来不及收回去的手,糟糕,动作太快了。 沈鸣收回手,笑呵呵地说:“没想到轻轻没有看上去那么娇弱,不愧是我妹妹。” 好吧,你高兴就好,不愧是亲哥滤镜。 等他们都坐好,沈晖就启动小三轮出发。 小三轮确实要比三轮车快上不少,半个小时就来到神山镇。 沈鸣叫沈晖把三轮开到服装店。 “轻轻,你先去买两件换洗的衣服吧,等选好了就叫我,我来付账。” 听到这话,沈轻顿了下,其实她不需要换洗衣服,她的戒指里有一套大师兄送的羽衣,可以随着四季变换温度。 但这套羽衣,除了好看,什么加成和防御都没有,于是沈轻就把它搁置一边。 要是她自己一个人生活,她倒是可以天天穿着这件羽衣,羽衣又不会脏,根本不用换。 但这是人类社会,不是修真界,还是表现得正常点比较好。 沈轻跳下车,走进这家服饰店。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见到顾客上门,忙出声热情地招呼:“随意看看,喜欢可以试穿。” 小镇上的衣服,款式都比较单一大众,沈轻随便拿了两件t恤,又拿了两条短裤,一包运动内裤和运动内衣,就走到收银台。 沈轻没有叫沈鸣进来,她微信还有两千块钱,够她花了。 “一共是200块。” 店主一边结账,一边不断的看向沈轻。主要是沈轻长得太漂亮,整个人白白净净,一看就不像这地方的人。 沈轻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把钱付给对方,然后拿上装好的衣服袋子出门,全程不到十分钟。 沈鸣正坐在三轮上,和沈晖聊着学校的趣事,看到沈轻拿着袋子推门而出,他紧忙站起来,上前几步。 “轻轻,你怎么没叫我进去啊。” 边说着边接过沈轻手里的袋子。 “我身上还有钱,要是没有我肯定会叫你。” 沈轻不是墨迹的性格,简单而直率,别人对她好,她自然也会投桃报李。要是对她不好,她理都不带理的。 沈家人目前都对她挺不错的,所以她也没把他们当外人。 接下来沈晖又把车开到小超市,镇上的超市就是一间小门面,里面紧凑的放着生活用品、糕点零食、厨房调料等等这些常用的东西。 “轻轻,那边是日用品区,你看看你要买点什么?” 沈鸣给沈轻指了方向,看到沈轻走过去,他和沈晖则是走到厨房调料这边。 刚才就在沈轻去买衣服的时候,张兰英给沈鸣打来电话,让他多买点菜回来,顺便买点油盐酱醋,今晚要庆祝沈轻回家,大伯他们也留下来吃饭。 沈轻顺着沈鸣指的方向,走过来拿了牙膏牙刷洗面奶毛巾这些东西,用了这么多年的清洁术,现在拿着这些东西,还怪陌生的。 沈轻不是什么选择困难症,直接一样来一个就完事。路过零食架,沈轻还顺手拿了几包棉花糖。 拿着这些东西到收银台,沈鸣也刚好拿着油盐酱醋香料这些东西过来,他直接开口。 “轻轻,这些我来结账就行。” 沈轻也不想跟他掰扯,很干脆的应了声“好”,便站到一边。 结完账出来,沈晖又开车带着沈鸣和沈轻,来到镇上卖菜的小摊。 沈鸣买了一条大鱼,又买了排骨和莲藕,然后还买了些家里没有的水果,蔬菜家里种有,就不需要买了。 买完这些东西他们就开车往家走,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 张兰英和沈宏远忙不迭地接过菜,赶紧拿进厨房整治。 他们之前在家,已经把家里有的菜择好洗干净,就等着沈鸣他们回来,然后开火做饭。 “阿鸣,你领轻轻上去看房间,休息一会就能吃饭了。” “知道了妈。” 沈鸣帮沈轻拿着新买的东西,带着她上楼。 沈家的二楼,阳面是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大卧室,阴面有三个小卧室。 沈父沈母、沈奕和沈鸣分别住在阴面的三个小卧室,沈棠则是住在前面的大卧室。 二楼同样是没有装修,但阳面的卧室,地上铺着地板革,墙上还贴着简易的墙纸。 沈鸣领着沈轻来到大卧室前,“轻轻,这个以后就是你的房间,妈都已经收拾干净了。” 沈轻看着二楼唯一一间装饰过的房间,心中不由替他们不值。 阮棠那个货色,还真是不配他们对她这么好。 沈鸣说完话,看到沈轻没反应,不由得忐忑起来。 自家确实很简陋,不知道轻轻会不会嫌弃。 沈轻自然也看到沈鸣局促的表情,她嘴角微翘,“这个房间挺好。” 第13章 一进门的右边,是一个简易的组装布衣柜,房间中间靠墙,摆放着一张木头床,旁边是一张木质书桌。 这个房间窗户很大,在二楼可以看到村里的其他房子和远处的山峰。 “哥,今天你们说的那人,她家在哪啊?” 沈鸣走到窗前,用手指着右前方,“喏,那个外墙是白色的二层小楼就是她家,你记得绕着点走。 从他们家门前经过一只鹅,都得被她薅下来两根毛。” “我知道了。”知道了她家位置,明天就让她哭爹喊娘。 沈鸣把沈轻买的东西放到书桌上,一会让沈轻自己收拾,自己一个大男生,也不好帮妹妹整理衣柜。 “轻轻,我带你参观一下咱家。” “这边是卫生间,这间是爸妈的房间,这个是我的,那边那个是大哥的房间。” 说到大哥,也不知道老爸和老妈有没有跟哥哥说妹妹的事情,应该是说了吧。 带沈轻看完二楼,他们又走楼梯上到顶楼。 顶楼有一间小仓房,平时可以在楼顶晒粮食,晒完直接放到仓房。 站在楼顶,能看见整个神山村。沈家后面没有其他房子,不远处就是一座巨大的山峰。 “哥,后面那座山是神山吗?” “对,我们平时只在外围活动,深山里很危险,最好不要进去。 明天哥哥带你上山找野果,这个季节山上的野果很多,小时候我和哥哥总去。” 爬山嘛,沈轻都爬了一百多年了,修真界的仙山,风景比这秀丽多了。不过既然对方诚恳邀请,她还是给个面子吧。 两人在楼顶待了没多久,就听到楼下传来张兰英的喊声。 “阿鸣,轻轻,快下来吃饭啦!” “马上就下来!” 沈鸣趴在栏杆上,朝楼下大声回话。 今晚沈家的晚餐,异常的丰盛。红烧鱼、莲藕炖排骨、茶树菇炖鸡、腊肉炒蒜苗、小炒肉、炒时蔬…… 平时只有过节,来亲戚的时候才做这么多菜。 大家围着桌坐下来,沈宏远拿出了平时不喝的白酒,给自己和沈宏伟各斟了一杯。 沈晖刚才回家搬来了一箱小麦果汁,他笑着给沈鸣倒满,“阿鸣,天热喝一点吧。” 第14章 干完正事,沈轻的元神闪身到神山中。 之前剑灵团团就迫不及待地想出来,但在沈家不方便,于是沈轻没让它出来。 “轻轻,我的糖葫芦呢?” “糖葫芦嘛,暂时没有,”看到团团马上要哭出来,沈轻急忙说道:“不过有别的好吃的。” 团团收回撇着的嘴,眨巴眨巴眼睛,“什么好吃的,比糖葫芦还好吃吗?” “那是当然啦。” 沈轻从怀里掏出一包棉花糖。 团团惊喜地瞪大眼睛,“( ⊙o⊙ )哇,这个是什么?彩色的好好看。” “这是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 听到沈轻的描述,团团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它抬袖擦了擦,“这些都是给我吃的吗?” “这包棉花糖,你不要一下子都吃掉,小心蛀牙。” 沈轻把棉花糖的包装撕开,递给剑灵。 团团接过棉花糖,伸出胖乎乎地小肉手,捏了一枚粉黄相间的棉花糖放入嘴中。 一瞬间团团便眯起大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等嘴里的棉花糖被口水化掉,团团才把它咽下去。 团团喜滋滋地睁开亮晶晶地眼睛,“轻轻,这个好好吃,好甜啊,我宣布,这个棉花糖已经代替糖葫芦,变成我心中的最爱。” “我可不可再吃一个啊,求求啦,我不是真的小孩,不会蛀牙的啦。” 沈轻经不住团团的可爱杀,点头同意,“行吧,这包棉花糖你随意处置,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噢耶,轻轻最好了,团团好爱你啊。” 看到这样可爱的团团,沈轻不禁露出姨母笑。 “轻轻,我要在山里玩几天,你自己回去吧。” 山中灵气要浓郁一些,团团待在这里,恢复得会快一些。 沈轻倒是不担心团团会出现什么危险,“那行,你可别吓到人知道不,这里和修真大陆不一样。” “放心啦,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沈轻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团团好几遍,然后才飞身回沈家,元神归位继续打坐。 …… 第18章 “没变黑之前见过,变黑之后没有。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没必要深究。” 小丫头一想也是,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在大树下闲聊的人,这时也注意到沈轻和张思雨,神山村不大,村里的人几乎都是熟识,沈轻和张思雨一看就是生面孔。 “她俩是谁啊,你们知道吗?” “旁边那小一点的,应该是沈家姑奶奶沈倩梅的闺女,那个大一点我就不知道了,没见过。” “我们直接问不就得了。” 有能说惯道的直接朝沈轻她们问道:“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啊,看着眼生呢。” “我是沈宏远的女儿。” “沈宏远的女儿……呀,原来你就是沈宏远的亲闺女啊。” 旁边的那些妇人和老婆子纷纷窃语,“原来是沈宏远的闺女啊,前几天说人回来了,但是一直没见着。” “模样瞅着比沈棠俊多了,看上去脾气也挺好,哪有像王桂芬说的那样。” 也有人直接问沈轻之前怎么没回家,过了这么久才回来。 “之前不是刚高考完么,我等着填完志愿才回来的。” 这番说辞,大部分人都表示理解,毕竟他们这里大部分人家都没有电脑。 沈轻也不跟她们多说,直接拉着张思雨继续溜达。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王桂芬家,院子里传来吵闹叫骂声,果然如那些妇女所说,这几天王桂芬家吵得厉害。 这让沈轻心情十分舒畅,看到讨厌的人不开心,那她就开心。 吃过晚饭,沈鸣迫不及待地跑来追问沈轻,“轻轻,我那个生发泥……” 沈轻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塑料瓶,“喏,在这呢,用洗发露洗完头,然后把这个发泥涂到头皮上,停留十分钟然后再洗掉。” 沈鸣郑重的接过塑料瓶,像是接过什么稀世珍宝,塑料瓶里装的确实是宝贝,他的头发可就指望这些了。 “轻轻,是不是有点少啊。”瓶子里的也就几次的量。 “你用完再给你做,要不然容易过期,这些药泥都是没有添加剂的。” 第19章 晚上沈轻把这件事和沈宏远一说,沈宏远不禁懊恼,“哎哟,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忘记了。” “当家的,你明天赶紧去镇上办事大厅问问,这迁户口该怎么迁,尽早把轻轻的户口迁过来。” 这时沈鸣在一旁搭话,“如果轻轻大学录取,到时候上学户口也可以迁到学校去。” “我明天先去问问吧,要是这边办不了,迁到大学也是个办法。” 反正只要能把户口从阮家迁出来,迁到哪都可以。 于是第二日一早,沈宏远便去沈大伯家,寻了沈晖,让沈晖送他去镇上。 不用干活,沈晖当然是十二分的愿意。 他们来到镇上办事大厅,神山镇辖下的村子不多,所以办事大厅人不多。 沈宏远来到管理户籍的工作人员面前,开口询问。 神山镇这样一个小地方,十里八乡发生点什么事情,大家都略有耳闻。 前阵子办理过户籍转出,因此管理户籍的工作人员对沈宏远还有些印象。 多稀奇啊,只在电视上见过的真假千金情节,没想到竟然发生在身边。 听到沈宏远询问怎么把户口迁回来,工作人员很是热情的答疑。 要先在这边办理准迁证,然后去到迁出地办理迁出登记,获取户口迁移证。 然后带着迁移证户主户口簿再来这边办理迁入就可以。 “你放心,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你回大队开个证明,拿来我直接给你办准迁证。” 沈宏远回到家,就把工作人员说的流程告知大家,但他还是有顾虑。 “阮家那边应该不会把户口本拿出来,让轻轻迁户口吧。” 沈宏远说的没错,阮嘉荣还打着让沈轻联姻的算盘,怎么可能会让沈轻把户口迁走。 “爸,你放心,我能拿到户口本。” 阮家人不给,她自己拿就是了。 沈宏远以为沈轻想的是,回阮家跟阮家人商量。 “那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让阿鸣陪着你去。” “等录取结果出来的吧,到时候一起拿录取通知书。” 沈轻他们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都是寄到学校的,然后老师再打电话通知。 沈轻回神山村也差不多半个月,录取结果应该也快出来了。 她这具身体也快筑基了,不知道再次筑基会不会引来雷劫? 正想得入神,张兰英在一旁说,“轻轻啊,最近你就先别去神山了。 我昨天在地里干活,听到其他人讲,这几天神山上有些不太平,深山里总是莫名传来小孩的笑声。 可深山里怎么可能会有小孩,这种还是有点邪性的,可能你是年轻人,不太信这种,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 旁边的沈鸣,听到张兰英的话,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背靠大山,从小各种奇闻怪事他真没少听。 沈轻听到张兰英的话,脸上却是一僵,小孩?这段日子她都把团团给忘了。 毕竟以前在修真界,有时候一入定修炼,十年八年也是有的。 这应该不会是团团搞出来的吧? 是夜,待沈家人都入睡之后,沈轻遂神魂飞入神山中。 “团团,最近都在干嘛呢,连家也不回。” 沈轻的话音刚落,只见团团坐在一只野猴的肩上,从大树后闪出来。 “轻轻,团团最近在神山里找小动物玩呢,这些小动物和修真界的妖兽不一样,它们笨笨的还挺可爱,没有妖兽那么难缠。 不过团团觉得也没过去多久啊,往常轻轻一闭关团团要等好久呢。” 确实是这样,但现在不一样了。 “可你在山上记得躲着点人类啊,那些人和修真界的人不一样,他们胆子小很多东西都会害怕。” “好吧好吧,我以后会注意啦。轻轻,那种好吃的棉花糖还有吗?团团好想吃啊。” 沈轻抿嘴一笑,从戒指中掏出一包棉花糖递给团团。 “给你吧,要乖乖的哦,你的力量对这个世界来说,很有杀伤力,千万别随便动手。” 团团笑眯眯地接过棉花糖,乖巧无比。 “团团知道啦,放心,团团不会闯祸的。” 交代好团团,沈轻便回到房间,吞下一颗合气丹,继续修炼。 …… 又过了两日,本科一批的录取结果已经出来,沈轻用微信小程序查询她的录取结果。 录取的是西州农业大学,农学专业。 当时阮棠把京市所有的高校都排除掉,然后选了个偏远地区的农业大学,随便勾选的专业。 在哪个省市上学,对沈轻来说都一样,偏远地区灵气可能反而要浓郁一些。 至于专业,只要不是养动物就好,她不喜欢养任何动物,这些动物只会把她的辛辛苦苦培育的灵植吃掉! 沈轻刚查完录取结果没多久,就接到一个电话。 沈轻刚把电话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激动地声音。 “阮轻,你、你怎么报了个农业大学?这是怎么回事啊?” 沈轻听出来,电话那头是阮轻所在的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叶雅。 叶雅这几天一直在关注班里的学生录取情况,阮轻考了六百多分,虽然华国最顶尖的前两所大学去不了,但顺位下来的很多双一流大学都是可以上的。 今天上午她一看录取结果,录取阮轻的竟然是西州农大,她当即眼前一黑。 西州农大虽然也是双一流大学,但地理位置偏远,学科又不是热门,和其他的双一流根本不能比。 “叶老师,我原来报的是京市和海市的大学,但我的志愿被人改了。” “你说什么?!志愿被改了?那你当时怎么没给老师打电话啊,你要是跟老师说,还能有补救的机会。” 当时发现,还能想想办法,现在档案都被提走了,无力回天,叶雅又急又气。 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每个人能考到一个好成绩不容易,本来阮轻可以上个更好的大学。 沈轻当时根本没想到志愿被改了还能改回来,毕竟时间都已经截止了。 这些年师父和师兄师姐们都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她一心只管修炼,别的勾心斗角他们从未让她参与过。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现在的她对上大学不是很在意,她只想修炼,要不是沈家人一心想让她上学,她能一直宅在深山里不出去。 “唉,现在没办法了,你要么就去上农大,要是不想去,那就只能复读一年,但复读也是有风险的。” 第20章 “叶老师,我不想复读,既然被农大录取了,那我就去吧。” 一直到挂了电话,叶雅还一直在惋惜。 看来以后这件事情要当成反面教材,对于学生的高考志愿填报,还是要再多加叮嘱,毕竟人心险恶。 晚上沈轻把录取结果告诉沈家人,大家都沉默了。 阮棠真的是杀人诛心,自己平时成绩不好,也见不得轻轻好,改志愿竟改成了农业大学。 并非说农业大学不好,只是阮棠的用心实在险恶,她不就是想讽刺轻轻原本就是农民的孩子么。 “你们干嘛这个表情,我觉得还不错啊,不用养猪我觉得蛮好的。” 听到沈轻这么说,沈家人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 “确实不错,这个大学是985、211的双一流大学,比我的好多了。” 沈鸣的大学是211,并非985。 “对啊对啊,能考上一本,轻轻真棒。” “那等过几天,录取通知书到了,我们去京市。” “哎,那我明天先去把准迁证办回来,到时候你们拿着这些上京市去办迁移证。” …… 又过了几日,这天沈轻预感即将筑基。 沈轻的元神修为已达化神,但这具肉身才筑基,具体是个什么情形,她也预料不到。 白天沈轻先将灵力压制,到了半夜,她给沈家众人点上了安神香,再给整个沈家布下一个隔绝法阵,就算外面再怎么闹腾,也能确保他们一觉天亮。 准备好后她就直奔神山,一进神山,团团便飞到她面前。 “轻轻,你怎么啦?” “这具身体马上就筑基了,我也不知道待会啥情形,你躲远一点。” 听到这,团团立马变回长剑,“轻轻,让我来帮你。” “不用啦,就算是有雷劫,筑基的雷劫还伤不到我。” 就算沈轻这么说,团团也还是不放心,它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汇入沈轻的识海,万一有情况它随时出来帮助她。 沈轻又继续往神山里走,到了神山腹地,她布下一个聚灵阵,随后便不再压制灵力,盘膝坐下催动身体全力吸收灵气。 随着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原本月朗星稀的天上,渐渐地布满黑压压的乌云。 乌云压顶,整个神山笼罩在黑云中,云中雷光闪烁。 整个天空仿佛一只巨兽,在酝酿着如何吞下这方天地。 山中的动物们似有所感,皆躁动不安,原本沈轻的周围还有一些动物,这会都远远的跑开。 终于,天上的雷云都聚集到沈轻上空,而后终于酝酿成功,第一道天雷划破天空,像是一条巨大的银蛇,直奔沈轻。 “轰隆!” 伴随着巨大的雷声,第一道雷劈在了沈轻身上,她整个人沐浴在雷光中。 紧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 神山村除了沈家人,其他的人全都被这轰响的巨雷声吵醒。 所有人都忍不住出门查看,只见神山那边,亮如白昼的闪电直直地劈到神山里。 但天空只有滚滚雷声,却无半滴雨点。 而且这闪电似是带着威压,让人的灵魂都跟着战栗。 不止是神山村,就连神山镇、神山市周遭的人,都被这震耳欲聋的雷声惊醒。 惊天动地的天雷声,传遍整个神州大地。 …… 华夏几个隐世家族的家主皆从睡梦中被响雷惊醒。 就连各家常年闭关的老祖宗都纷纷睁开眼睛,虽鹤颜白发,但却眼露精光。 “惊雷,惊雷,嘶~不对,这、这倒像是传说中的雷劫!可是怎么可能……” 第22章 她现在这具身体已筑基,就算不吃不喝也是可以的,但粮食嘛,浪费了多不好。 刚吃完早饭,叶老师就打来电话,告诉沈轻她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沈轻说自己后天就去学校拿,就挂断电话。 明天从神山市出发,坐一晚上的火车,早上刚好到京市。 到了京市直接去学校先拿录取通知书,然后再去阮家拿户口本,完美。 中午沈家众人干活回来,沈轻把这件事跟他们一说。 沈宏远当即直接拍板,让沈轻和沈鸣下午就去神山市。 “你们一会吃完饭,就去镇上坐车去神山市,凡事赶早不赶晚。你们去了神山市,直接去你们姑姑家住一晚上,一会我就给你们姑姑打电话。” 吃过午饭,沈轻和沈鸣收拾了点随身用的东西,拿上户口准迁证,就出发去神山镇。 到了神山镇,刚好赶上下午去神山市的客车。 客车开了三个小时,在天黑之前到达神山市。 沈轻和沈鸣坐上公交车,去往沈倩梅家。 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沈倩梅打来电话,询问沈轻和沈鸣到了哪里。 听到沈轻他们说已经快到了,沈倩梅喜笑颜开。 一旁的张建伟也高兴地搓手,“阿鸣和轻轻他们快到了啊,那我把买的虾赶紧蒸上。” 这些日子,自家老婆的头发,多了很多新长的碎发,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刚开始沈倩梅拿回据说可以生发的药泥,他可是半点也不相信。 以前多贵的生发产品没买过,但效果微乎其微。 这次拿回来的,据说还是轻轻那小姑娘自己捣鼓的。 不过自家姑娘的脸确实好了,说不定真有成效也说不定,他决定等沈倩梅用过几次,看看效果。 用了两天,就见沈倩梅头上长出一些小绒毛,张建伟见状也想跟着用,但沈倩梅说什么也不给,还把生发泥藏了起来。 人到中年,大部分人都深受脱发的困扰,张建伟也不例外,他的头发都快变成地中海了,急需生发泥挽救。 老婆那里靠不上,只能靠侄女了。 今天下午知道沈轻他们要来,张建伟早早的就下班,路上还买了大虾和烧鸭。 “思雨啊,你去楼下超市买点饮料,一会你表哥和表姐就到了。” “知道啦,我马上下去。” 听到沈倩梅说沈轻和沈鸣马上就到,张思雨高兴得连蹦带跳的出门。 自从用了表姐调的药泥,她的脸全都好了。 前阵子去学校拿成绩单的时候,同班同学看到她的脸,全都不敢置信。 明明考完试放假那天,张思雨还是满脸的痘痘,这才几天啊,这脸竟然恢复的这么白净。 张思雨面对大家的打量,她自信地抬起头,再也不似以前那般自卑。 张思雨在小区买了几瓶饮料,结账出来,就在楼下不远处的长椅坐着。 沈鸣之前来过姑姑家,下了公交车,沈鸣就领着沈轻往小区走。 刚走到单元楼下,就听到张思雨的声音。 “阿鸣表哥,轻轻表姐。” 沈轻和沈鸣回头,就看到张思雨拎着袋子从长椅那边跑过来,于是他们就一同上楼。 沈倩梅和张建伟热情地把沈轻和沈鸣迎了进去。 “阿鸣,轻轻,路上累了吧,赶紧洗手吃饭啦。” 待大家都坐下后,张思雨戏谑地说道:“爸,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看你笑得脸上都是褶子。” 第23章 张建伟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这是漏风的棉袄吧。 沈倩梅在一旁调笑道:“你爸爸啊,这是看到轻轻来了,想让轻轻帮他看看他的头发还有没有救呢。” 张建伟一脸讪笑,“嘿嘿,让轻轻见笑了。” 同时也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沈轻不觉好笑,“刚好我又带了些生发泥来给姑姑,那要看看姑姑分不分给你了。” 桌上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看向沈倩梅。 一下子被四双眼睛盯着,沈倩梅浑身不自在。 “就、就分你一点吧。” 闻言张建伟喜笑颜开,“嘿嘿,还是老婆你对我最好。” 然后张建伟又让沈倩梅给沈轻转了两千块钱,“穷家富路,你和阿鸣要去京市,路上多带点总是没错。” 第二日,沈倩梅带着沈轻和沈鸣去商场,给他们俩各买了一身衣服。 又带着他们俩去超市买了吃的喝的,然后早早吃过晚餐,才送沈轻他们两个去火车站。 车票是沈倩梅给他们买的,买的是硬卧票。 沈轻和沈鸣上车后,就躺在铺位上。 这是沈鸣第一次去京市,他激动得有点睡不着。 随着火车晃晃悠悠,最终他还是沉沉睡去。 …… 就在沈轻和沈鸣离开神山市,前往京市的时候,有许多人却往神山市这边赶来。 前天晚上那雷的阵仗极大,有不少夜猫子都拍下视频发到网上。 网友们看了,纷纷在底下评论。 【哎哟,幸好我离得远,要不得被这雷吓死,从小我就怕打雷】 【看这博主的ip,是在青省啊】 【看这雷,莫不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确实是青省,这些雷都落在了神山市的神山,幸好没引发山火】 各古武世家也查到了发生雷劫的地方是在神山山脉,于是都派人前往调查。 在沈轻他们离开这日,各古武世家的人皆已到达神山市。 虽各世家分布在不同的省市,但这些年也有些来往,因此都认得彼此。 他们并没有过多交流,而是各自假扮成驴友,潜入神山。 在神山中找寻两日,终于在神山主峰腹地,找到蛛丝马迹。 这里方圆百米内,都有被雷击毁烧焦的痕迹,但是短短两日,这里却又重新长满植被,确有蹊跷。 在查探了一番之后,他们各自出了神山,跟家主打电话禀告。 各自的家主又把查探的结果告知自家老祖。 “据史上记载,度过雷劫之后,会有天降甘霖。 唯有这说法,才能解释为什么那里刚被雷火烧过,却在短短时间内枯木逢生,草木欣然。” “可,此间不是早就没有修士了么。就连我们古武,也早就没有人能晋升先天。” 更别说先天之上的结丹境,不过这话,陈家家主可不敢当着老祖的面说。 自家老祖百年前晋升先天境,但这百年来,修为一直停滞不前。 陈老祖现年已一百五十岁,先天境武者寿数可达两百岁。 但陈老祖只是先天后期,要是一直迟迟不能突破,最多再过五十年,就会陨落。 到时陈家将再无先天境高手。 陈老祖背着双手,慢悠悠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间之事,谁又能说得准。” 要真有修真者现世,古武的现状,说不定还能迎来转机。 “吩咐人留在神山,继续探寻修者的消息,记住了,万一遇上,只可以礼待之,切莫莽撞。 修者手段莫测,就连我都抗衡不了,更别说你们了。” 第24章 陈家主点头称是,便联系去神山探查的人,让对方继续留在神山查探修者的消息。 神山镇的人,发现最近镇上多了不少驴友。 神山镇地处偏僻,神山又没有开发,以前鲜少有人过来旅游。 不过他们倒是希望旅游的人能多一点,还能多挣点钱。 就在古武世家派的人到神山查探的时候,剑灵团团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它在暗处观察,他们只是查看了那天晚上轻轻渡劫的地方,就撤下山去。 团团直接飞身前去找沈轻。 虽然它只是个不到百岁的小剑灵,但不能在这个世界出现在人前,它还是知道的,因此它悄悄溜回沈轻的识海。 此时沈轻和沈鸣已经下了火车,他们坐地铁前往沈轻的中学,找到叶雅老师,把通知书拿回来。 叶老师看到沈轻又是一阵惋惜,但最终只是叹息一声,“既然决定要去,那就好好学习吧,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 上了大学,要真想学到东西,那就不能懈怠。” 沈轻知道叶老师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叶老师,我知道了。” 拿了录取通知书,沈轻和沈鸣就准备去阮家。 这时沈轻察觉到团团回来,还没等她开口,团团便迫不及待地汇报。 “轻轻,轻轻,你猜我这两天在山里见到了什么人?” “你又吓唬那些上山的村民啦?” “我哪有吓唬人嘛,不过我说不是他们啦。 你不知道,这几天有好几拨人上过神山,看上去不像村里人。” 沈轻听到此话,不由得想到,她刚渡劫没两天,就有人上神山,难道是来查探这件事情的。 这世间不是没有修真者么。 “团团,你说的那些人,是修真者吗?” 团团在识海里翻了个跟斗,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他们那这些人身上没有半点灵气,就是身子骨比普通人强健,不是修真者。” “不用在意,就算是修真者,难道还能比我厉害不成,更何况他们连修真者都不是。” 团团一想也是,轻轻可是堂堂丹修宗师,形同化神期修士,在这个世界,再没有比她厉害的存在。 于是也放下心来,不过它现在还不想回神山,京市看着繁华,上次匆匆一瞥,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看呢。 似是知道团团心中的想法,沈轻出言叮嘱。 “团团啊,这里是京市,人多眼杂,你千万别跑别人家里去了。 不行,你还是跟在我身上吧,千万别乱跑,听话啊,等我忙完给你买棉花糖。” “好、好吧,但是我这次要吃很多很多棉花糖。” 上次沈轻从阮家走出来,可是花了半个小时,这次她直接打车过去。 到了别墅区门口,沈轻叫沈鸣在车上等着,然后她步行进去。 门口的保安还记得沈轻,并没有阻拦,只是奇怪今日阮小姐怎么没坐车。 沈轻拿户口本的方法十分简单粗暴,她一向不喜欢虚以委蛇,所以直接潜入阮家找。 沈轻就不信,把整个书房翻个遍,还能找不到。 进去之前,沈轻先查看了一番,看到墙角有摄像头,她直接用灵气团把摄像头包裹住。 把整个书房快速地翻个遍,找到了户口本。 走之前,沈轻去阮家每个人的房间,在枕头底下放了梦魇香,晚上只要他们躺下睡觉,吸入梦魇香,就会无尽的梦魇。 沈鸣在车上等了不到半小时,就看到沈轻走回来。 第25章 “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沈鸣以为沈轻去阮家,是要找阮家人拿户口本。 “没有,我们直接去办事大厅吧。” 京市的政务大厅,人非常多。 他们拿了号,等了半天,还好在中午下班终于排到沈轻。 办理户籍的工作人员,听到沈轻要把户口迁出,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讶。 “你确定要把户口迁出去?” 要知道,想在京市落户的人,数不胜数,但是鲜少有人想从京市迁出去。 “对,这是准迁证。” 工作人员接过准迁证,上面的接收地点是青省神山市神山镇,一个偏远的小镇,听都没听过。 “小姑娘,你可想好了,这户口迁了出去,再想迁回来那可就难了。要不你回去再跟家人商量商量?” 沈轻面色坚定,“不用了。” 工作人员见沈轻坚持,自己也没立场阻止,于是摇了摇头,开始办户口迁移证。 开好迁移证,又在阮家户口本上,阮轻的那一页注明已迁出,便把迁移证和户口本一同递给沈轻。 沈轻拿着东西,找到站在等候区的沈鸣。 “办完了,走吧,我们去京市逛一逛。” 沈轻是南方人,以前的大学报的也不是京市,她还真没上京市玩过,这次跟沈鸣一起逛一逛。 “行,我先给爸打个电话,他估计在家惦记呢。” 电话那头沈宏远听到沈鸣说录取通知书拿了,户口迁移证也办好了,这才放下心来。 “那行,你和轻轻好好玩两天再回来吧,家里也不忙。” 挂了电话,沈轻和沈鸣就先去找宾馆办理入住。 又在手机上预约一些需要预约的景点,不过预约到的都是明天的。 弄好后他们两个就先出去吃饭,沈轻对京市不熟,于是她想了个托辞。 “以前除了上学,他们都没让我出来玩过,我对京市也不是很熟。” 其实沈轻的话也不假,阮嘉荣一向是不管家里的事情,而江文玉偏心阮凌,满心满眼都是阮凌。 一到节假日,江文玉带阮凌出去玩,阮轻就被留在家里。 沈鸣一听,心疼极了,轻轻以前在阮家,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那行,我们两个查一查旅游攻略,我们这两天好好玩一玩。” 他们这两日就在京中游玩,把该逛的景点都逛了,甚至大热天的还去爬了长城。 第26章 见到沈鸣竟然为沈轻说话,阮棠又妒又怒。 “我叫阮棠,不叫沈棠。哼,我不跟你们这些穷酸说话。” 原本还对沈棠有点兄妹之情,但现在看到沈棠竟然是这样的态度,沈鸣对沈棠半分情谊也全无。 “好好一个姑娘,出门竟然不刷牙的嘛,好大的口气啊。” “哼,沈轻,你现在也就只能说些酸话罢了。” 沈轻瞥了一眼阮棠的头发,“阮小姐假发不错啊,需不需要我帮你重新弄个发型?” 听到沈轻的话,阮棠捂住自己的假发,上次被沈轻剃掉中间的头发,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头发才长了半指长,不戴假发她根本不敢见人。 跟着阮棠的几个千金,自然是认得阮轻的,但这是阮家的家事,她们不欲过问。 但一听到沈轻说阮棠戴的假发,皆不约而同看向阮棠的头。 阮棠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沈轻是怎么动手的,她只觉自己头上一轻,然后就摸到了短短的头发茬。 她看到沈轻手中的假发,不由得尖叫出声。 “沈轻,你个贱人!”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都往这边看,于是便看到了阮棠那搞笑的头发。 跟着阮棠的几个千金看得清楚,阮棠的头发中间从额头到脖子这一片都是短短的寸头,而两边则是正常的头发。 她们不由得捂嘴偷笑,这个造型真是丑的可以。 周围的路人也都喷笑出声。 阮棠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羞恼不已。 “你快把假发还给我!” 沈轻直接把那顶假发扔了过去,还拍了拍手,“咦,我手都脏了。” 阮棠手忙脚乱地慌忙把假发戴回头上。 “我最后告诉你一次,你嘴贱一次,我就剃你头发一次,管好你的嘴巴。” 阮棠又气又恼,听到沈轻的话,把骂人的话都咽了回去。 这个沈轻自从上次从楼梯摔下来,就挺邪门的,她不敢冒险。 反正她再怎样,都不可能再回阮家,在神山村那个山沟沟,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阮棠瞪了沈轻一眼,就直接离开。 “唉,没想到沈棠现在竟然这样,以前……算了,我们回宾馆吧。” 自己的妹妹只有沈轻一人,沈棠……就算了吧。 半夜,沈轻原先是想把阮家的户口本直接扔掉的,但今天下午看到阮棠,她决定去阮家看一看。 最好能欣赏到他们全家做噩梦的场景,想想就开心。 京市这边人口繁多,为了方便,沈轻直接以元神飞身过去。 把户口本悄悄放回去,又去到阮棠房中。 此时阮棠正躺在床上陷入睡梦中,但似乎做的并不是什么好梦。 只见她眉头紧皱,满头大汗。 沈轻又去其他两个房间看了看,阮父阮母和阮凌皆是如此。 看来梦魇香的效果还不错,沈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飞身离开阮家。 不过在途中,沈轻听到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说,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要不然怎么交点公粮都费劲。” “冤枉啊,我真没有,我天天都忙着在公司加班加点,头发都秃了。” “一个月也就那么一回,你竟然连两分钟都坚持不了,我跟寡妇有什么差别。” …… 沈轻趴在屋顶,听得津津有味。 虽然她没经历过这事,但她没少听师兄师姐们提起山下凡世的事。 达官贵人么,有这方面隐疾的人还是很多的。 为此沈轻还做了一批强阳丹,送给师兄师姐们,让他们拿到山下去售卖,她戒指里好像还有一些。 第27章 再过一个多月就开学了,哪哪都要花钱,沈家再供一个大学生,负担也挺大的,不如她自己挣点钱好了。 打定主意,她就传音进去。 “强阳丹要不要来一颗,纯中药制作,药性温和,没有任何副作用。” 深夜房中莫名传来一道清晰的声音,搁谁谁不害怕啊。 周志明和他老婆王丹丹直接吓得冷汗直流,背后汗毛竖起。 周志明强作镇定,“是谁,谁在说话?” “嘿嘿,路过,我就是路过,看到你们似乎有困难,所以诚心帮个忙而已。” 清晰的女声在房中回荡,但是房中除了自己和老婆,根本没有其他人。 路过,大半夜的谁会路过啊…… 周志明和王丹丹对视一眼,彼此的脸上是惊恐到扭曲的表情,他们想疯狂的尖叫,但是又不敢。 “这位、这位……女士,请问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周志明颤抖着嗓子,憋出一句话。 “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嘛。” “对、对不起,我、我没听清。” 挣点钱真不容易,沈轻只好耐着性子又把话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 “我这药丸啊,具有强身健体、益气补肾的功效,吃完保证腰也不酸腿也不软了。” 要是搁平时,这种推销药品的,周志明是看都不看一眼。 但这是半夜啊,对方还不知道是人还是鬼,他害怕自己拒绝,对方会动怒,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这位女士,请问这个强阳丹是怎么卖的?” “不贵,1w一颗。” 1w一颗,还不贵,你怎么不去抢啊。 好吧,确实是抢到自己头上了。 “请问是转账还是现金?”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现金。” 自己这药,以前达官贵人抢都抢不上。 听出对方声音里多了丝不耐烦,周志明推了推旁边的王丹丹,“你快去保险箱拿2w出来。” 王丹丹紧紧抓着周志明的胳膊,嗓音带着哭腔,“我不敢自己去。” 说实话,周志明也害怕,“我、我们两个这就去书房拿钱。” 等了一会对方并没有说话,周志明和王丹丹战战兢兢地下床,向书房走去。 进到书房,王丹丹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老公,要不我们报警吧。” 周志明也压着嗓子,“报警?对方是人是鬼咱都不知道,等警察来咱早就凉了。” 周志明和王丹丹俩人的对话,沈轻自然是听到了。 “你们俩真磨叽,要是不想买就早说,耽误人睡觉。” 沈轻的声音像是在他们耳边响起,周志明和王丹丹吓得直接瘫坐在地。 不是人,这绝对不是人。 周志明赶紧爬起来,哆哆嗦嗦地把保险箱打开,从里面拿了两沓纸币。 “这位、这位大人,”确定对方不是人,周志明觉得再叫女士不太合适。 “这钱怎么给你?用不用烧一下。” 沈轻闻言,满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不是,这人有病吧。 “你烧了我怎么花,当然是直接给我。” 周志明还待问怎么给,就感觉自己的手一空,手上拿着的2w现金已不知所踪。 而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两粒黑色的药丸。 见状周志明腿一软,差点栽倒,他长这么大,今天真是活见鬼了。 “这药你这会就能吃一颗,过个三五天再吃上另一颗。” 周志明盯着手中的药,都说鬼最善迷人眼,这药丸指不定是什么东西变出来的呢。 但他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他,他一狠心,直接把一颗药丸送到嘴里,大不了一会就去洗胃。 见周志明把药吃了,钱自己也拿到了,沈轻直接闪身回宾馆。 第28章 第二天沈轻和沈鸣就坐火车回神山市。 周志明和王丹丹,在书房中动都不敢动,过了半天,再也没听到声音,猜测对方应该是走了,两人抱头痛哭。 “老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行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周志明哭了一顿,平静下来,细心感受,“还、还好,没感觉不舒服。” 但经历了这一遭,两人也不敢黑天半夜的出门,于是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等到了天亮,这才换上衣服直奔医院。 去医院挂了急诊,跟医生说自己吃错了药,要求洗胃。 医生看周志明活蹦乱跳,除了眼底黑眼圈有点重,别的都很正常。 于是问他吃了什么药,周志明支支吾吾也说不上来。 医生就先给他开了单子去验血。 等验血结果出来,一切都很正常,周志明和王丹丹面面相觑。 “来都来了,老公,要不你做个全身体检吧。” 于是周志明又做了个全身体检,检查结果出来,出乎意料,周志明的身体竟然挺健康的。 春天的时候周志明刚做过体检,那会身体还有点小毛病,像是什么气虚、肾虚什么的,现在竟然都好了。 这件事情直接把周志明和王丹丹的世界观刷新了。 “对方原来真是卖药的啊,还挺有效。” “那天晚上的到底是什么啊,应该不是阿飘吧。” “绝对不是,我看应该是个高人,可惜没留联系方式。” …… 这边沈轻和沈鸣回到神山市,下了火车已经是晚上,他们两个去沈倩梅家住了一晚上。 张建伟这几天用了沈轻给的生发泥,头上已经长出来短密的小绒毛。 他办公室的其他人见了,都艳羡不已,纷纷打听他用了什么生发产品。 张建伟得意,“这是我侄女的生发泥,效果好吧。” 其他人都不是很相信这是张建伟的侄女做出来的,他的侄女才多大啊,只当张建伟不想说生发泥的来源。 他们向张建伟表示,也想买一点生发泥,张建伟没有打包票,只说要回去问问。 “姑父,我没打算卖这个生发泥。” 钱么,沈轻刚挣了2w,够用一段时间的,她现在物质欲不是很高,只想着修炼。 见沈轻没有这个打算,张建伟虽然感到可惜,但还是尊重她的想法。 反正他有的用就行了,其他人没有那也没办法。 第29章 见到来人,瞥了两眼,看到是两个年轻人,便不在意的转过头去。 沈鸣和沈轻把东西拿给大伯娘陈娟,陈娟高兴得合不拢嘴。 又留沈鸣和沈轻在家吃水果,聊会天。 那两个人见到没什么事情,就上楼回房间了。 沈轻不经意的看了他们两眼,他们的步履轻盈,脚步稳健,倒像是练武的。 以前在修真界,凡世有的门派和世家就是练武的,就像是以前电视中见到那种武功。 对于这种人,修真界称之为武者,他们区别于修者的地方在于,他们不能吸收灵气,而是修健体魄。 沈轻没有去凡世游历过,对于这些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武者入门是后天,相当于修者的练气。 而突破后天后便是先天,先天境界相当于修者的筑基,达到先天后便可真气外放。 不过这两人境界低微,只有一人将将达到后天,另一个连后天境都没达到。 沈鸣和沈轻在沈大伯家说了会话就回家。 沈轻回到房间后,重新把聚灵阵和隔绝阵法布下,然后把团团叫出来。 “团团,交给你一个任务。” 团团开心地转了个圈,“好啊好啊,是什么任务。” “你这几天盯着沈大伯家那两个驴友,看看他们一直留在神山村,到底想干什么。” 团团撇着嘴巴,“好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害我白激动一场。” “这确实是小事,对团团来说简直大材小用。” 团团忙不迭地点头,“对啊对啊。” “不过小事也得需要人去干啦,我给你两包棉花糖做奖励,好不好?” “三包。” “行吧,行吧,不过你别现身出让他们发现了。” 团团叉着小腰,自得道:“放心,就他们还发现不了我。” 过了两天,团团跑回来跟沈轻说。 “我听到他们聊天,说是要在附近找那天渡雷劫的高人,这个人不就是轻轻吗,他们要找你啊。” 果然那天的雷劫被人注意到,不过也没事,就他们那些三脚猫,能干什么呀。 她要是不主动现身,他们找一百年都找不到她。 “行啦,那你别跟着他们了,怪没意思的,他们就是一些普通的武者,没什么威胁。” 到九月份她就要去西州上学了,她看过地图,西州地处西北边陲,那边人烟少,在那边修炼应该也可以。 第31章 看到沈轻的第一眼,沈奕就感到倍感亲切,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昨天晚上沈鸣给他发信息,告诉他在京市发生的事情。 从前不过觉得沈棠自私任性了些,没想到她竟一点都没念及旧情,怎么说也跟沈鸣相处了十八年,见面了竟然装作不认识。 既然她觉得他们是她的耻辱,那以后见面大家就当作不认识好了。 而且他还听沈鸣说,沈棠把轻轻的志愿都改了,这心是有多坏才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西州农大这个学校实力是有的,但是专业太冷门,所以名气不大。” 听到这,沈轻自然知道沈奕是在宽慰她,希望她不要钻牛角尖。 她不是阮轻,对上哪所大学并不是很在意。 “嗯,我知道。” 屋里又沉默了一瞬,沈奕想了想又开口,“以后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然后两人又把联系方式都添加了一遍。 这会已经下午四点多,沈轻平时不炒菜,但她都会先把米饭蒸上,把菜从院子里摘回来洗干净。 每次蒸饭的时候她都往里放点稀释的壮骨丹。 听到沈轻说她要去蒸米饭,沈奕忙站起来,“我去吧。” 以前轻轻在阮家,估计从来都没做过家务,但她回了沈家,也没见抱怨。都说由奢入俭难,对于这一点,沈奕还是很佩服自家妹妹的。 等沈家三人从地里回来,走进自家院门,闻到饭菜香味的时候,他们脸上没有欣喜,而是一脸生无可恋。 完了,今天是不是干活回来有点晚,轻轻把菜都炒好了。 随后他们见到沈奕从厨房走出来,立马如释重负,看看这记性,都忘记沈奕今天要回来,有沈奕在,他绝对不会让轻轻做饭的。 “阿奕回来啦。” “大哥。” 只一照面,沈奕就看出,沈鸣现在的头发,竟然浓密了许多。 之前没放假的时候,他和沈鸣视频,那会还不这样呢,难道放假在家水土养人? 见到沈奕盯着自己的头发看,沈鸣得意不已。 “大哥,我头发是不是特别茂密?” 沈奕哪会看不出沈鸣这是在炫耀,不过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确实。” “嘿嘿,你想知道我的头发为啥长这么好吗?” 沈奕瞟了他一眼,“你说不说。” 嘿,大哥求人说话还这么理直气壮。 “行吧行吧,看你也准备秃顶了,我好心跟你说一说。” 第33章 张兰英把九转还魂丹转移到玻璃瓶里,然后把玉瓶递给沈轻。 “轻轻,你把玉瓶收好。” 闻言沈轻把玉瓶接过来,玉瓶对这个世界来说是有点扎眼,以后批发点玻璃瓶装丹药也不错。 沈鸣和沈奕走后第二天,沈轻和沈宏远也要出发去西州。 走前她留下两瓶生发泥,一些壮骨丹,同样的也留几颗九转还魂丹。 张兰英目送沈轻和沈宏远离开,热热闹闹的家,霎时变得空落落起来。 …… 神山市去西州市是一早的火车,沈宏远便带着沈轻来到沈倩梅家借住一晚上。 沈轻给沈倩梅和张宏伟一人一瓶生发泥,虽然矿泉水瓶装的生发泥看起来很廉价,但他们可一点都没嫌弃,忙接过来收好。 沈轻又把一瓶普通版明窍丸拿出来递给张思雨,上次做完忘记给她了。 张思雨欢欢喜喜地收下,她现在对沈轻可是信服的很,表姐给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 第二天一早,沈倩梅开车把沈宏远和沈轻送到火车站。 现在正值开学季,坐火车的人特别多,沈轻他们买到的是硬座车票。 沈轻本来就是空手从阮家出来的,衣服也只有这段时间买的几身,她一个背包就把东西全装下了。 不过张兰英说自己家做的棉花被比较好,于是上镇上给沈轻做了床被子褥子。 等到了西州,缺什么东西再买。 到了下午四点多,火车就来到西州。 西州这边和神山市差别很大,看上去一片苍凉,完全不似神山那边四季常青。 灵气虽然不如神山浓郁,但还凑合。 自从上次雷劫过后,沈轻就发现整个天地的灵气似乎比之以往要多上一些。 沈轻他们走出站台,就看到西州各学校接待新生的老生举着自己学校的牌子。 沈轻带着沈宏远,径直朝举着西州农业大学牌子的学长走去。 西州的大学众多,西州工业大学、西州师范大学等等都是比较热门的学校。 而西州农业大学在西州的众多大学中,就比较尴尬了,虽然同属985、211大学,但学科很冷门。 分数高的不想来,分数低的报不上。 沈轻和沈宏远走到戴眼镜的学长面前站定,而此时戴眼镜的学长,正看向旁边同样是新生接待,却领着一溜新生的西工大学生。 “学长,你们是西州农业大学的吗?” 戴眼镜的学长,听到一道如溪流般清脆的女声,回过头就看到他面前站着一位长相灵动,貌若西子的女生。 好漂亮!这颜值妥妥的校花啊。 沈轻看前面的学长没反应,又重新问了一句,“西州农业大学?” “啊对对对,你是学妹吧,什么专业的啊。”眼镜学长瞬间变得热情起来。 “农学。” “咱们学校的大巴车在这边,我带你们过去。” 眼镜学长领着沈轻和沈宏远走出火车站,来到西州农大的大巴车前。 “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大巴车了。” 然后他又帮沈宏远把行李箱放到大巴车下面。 沈轻跟他道了谢,对方耳朵微红,忙说不客气,然后又转身回火车站继续接待。 沈轻和沈宏远则是上了大巴,他们上去后,陆续又上来了几个新生和新生家长,大巴满员后就开始发动。 大巴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西州农大。 因为第二天才是正式报道的日子,所以沈宏远带着沈轻先在学校附近的宾馆住一夜。 第34章 学校附近的宾馆这两天很多都满员,沈轻他们走了两家才找到有空房的宾馆。 办好住宿,沈宏远带着沈轻来到外面吃晚饭。 西州农大附近的小饭馆特别多,还特别实惠,没时间去食堂的学生都会选择在学校附近吃。 第二天一早,沈轻和沈宏远就退了房,拿着行李往学校走。 学校门口挤挤挨挨,到处都是学生和家长。 看到沈宏远拿着行李,高年级的志愿者热情地过来帮忙拿东西。 “你们是哪个学院的啊,我带你们过去。” “农学院。” 一听是是农学院的,男生显而易见的越发热情,“原来是咱们学院的学妹啊。” 去到农学院报到的地方,沈轻把录取通知书递给负责报到的老师。 对方找到沈轻班级农学231班的花名册,让她在上面签字,然后又把寝室钥匙拿给她。 对方又拿出一个二维码,叫沈轻扫码进群,沈轻扫完进去后发现这是他们的班级群,此时群里已经有八九个人。 沈宏远则是在一旁划卡交学费,还有住宿费等一令费用。 都办好后,大厅里的志愿者就带着沈轻去她们女生的寝室楼。 一路上学长都在给沈轻介绍路过的建筑,穿过半个校园来到全校最大的女生寝室楼。 把沈轻送到寝室,学长就返身回去。 沈轻的寝室在三楼,她和沈父推门进去的时候,寝室里已经有人了。 看到沈轻和沈宏远推门进来,正在床上铺床和坐在床下的人皆朝着门口看过来。 铺床的阿姨满脸堆笑,“你们好啊。” 坐在椅子上的圆脸小姑娘跟沈轻他们打了招呼。 沈轻和沈宏远礼貌地回应,简单寒暄两句,沈轻就找到她的床位,把东西放上去。 她们的床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床架上贴着名字。 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四人寝,沈轻的床位在里面右边靠窗的位置,刚好在那个圆脸小姑娘的对面。 沈宏远上去帮沈轻把床铺好,她自己则在下面收拾桌子。 这个住宿环境,比沈轻以前的大学好太多了,以前的大学是八人寝上下铺,看到那个寝室她好悬没当场吐血。 现在终于轮到她享受上床下桌了,以前可是超级羡慕的。 很快沈宏远就把床收拾好,他是寡言的性子,也不会说太多煽情的话。 只会反复叮嘱沈轻注意安全,遇到麻烦给家里打电话,缺什么东西该买就买。 见沈轻这边没什么事情,沈宏远便提出要回去。 沈轻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要是这么让沈宏远走,他路上绝不会舍得去吃午饭,最多买两个馒头果腹。 “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去食堂吃顿饭,你再回去吧,时间来得及。” 听到沈轻说饿了,沈宏远不假思索的直接答应。 沈轻先是给校园卡充了钱,然后又就带着沈宏远去食堂。 离女生寝室楼最近的是中心食堂,据说中心食堂是饭菜最丰富的一个食堂。 此时高年级的学生还没下课,食堂里的大多都是新生和新生家长。 沈轻去打饭窗口要了三份菜,又要了两份米饭。 “你们学校的饭菜真不错。” 沈宏远这话是真心的,沈鸣一打电话就跟他们吐槽学校食堂做的都是黑暗料理。 两厢一对比,西州农大的食堂饭菜真的很丰盛,可能这也是农业大学的优势吧,自产自销。 第35章 吃过饭,沈宏远又转给沈轻2000块钱,但是沈轻并没有收。 之前她本来想自己交学费,但是沈宏远说什么也不肯。 “爸,你不用给我转,我有钱,你也知道我做的丹药有多好,我上次去京市卖了两颗丹药赚了2w,等花没了再找你们要。” 见沈轻不收,他也没办法,只絮叨没钱了就给他们打电话。 把沈宏远送上去火车站的公交车,沈轻就转身去学校里的购物中心。 这个购物中心虽小,但却五脏俱全,修电脑、生活日用品、衣服、小超市…… 沈轻买了牙膏牙刷、水杯毛巾卫生纸等一应的东西,还买了最重要的床帘。 没有床帘干什么都不方便。 买完东西回到寝室,其他的两个室友也都到了。 大家各自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早上见过的圆脸女孩叫蒋苒苒,江南人,说话软软糯糯。 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叫许晓桐,是川省人,说话利落干脆。 另一个叫马妙音,是林省人,是个话痨性格爽朗。 沈轻发现马妙音身上虽然没有灵气,也没有习武的真气,但身上却有奇怪的气息。 有点像是妖兽?但马妙音确然是个人,为何身上会有妖兽的气息。 不管是什么,只要犯不到她跟前,她也懒得搭理就是了。 随后她们四人加了联系方式,马妙音火速拉了一个寝室群。 马妙音拉完群,看着大伙说:“我们寝室是不是要选一个寝室长啊。” 蒋苒苒和许晓桐表示赞同,沈轻也点了点头。 但沈轻可不想当什么寝室长,就是不知道她们想怎么选。 旁边的许晓桐不由问道:“那我们怎么选呢?” 马妙音提议,“不如我们抓阄吧。” 这个方法对于沈轻来说,可太合适了,因为她可以作弊啊。 蒋苒苒拿了四张便签纸,在其中一张上面画了个圈,然后把四张纸折成一样的纸团放到一个纸盒里摇匀。 沈轻率先伸手拿了一张空白的纸团,等其他人都拿了后,跟着一起打开。 最后是许晓桐拿到了带圆圈的那张便签纸,于是寝室长就这么定了下来。 定好寝室长后,暂时没有别的事情,马妙音提议一起去逛逛校园,这毕竟是要生活学习四年的地方。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沈轻不想第一天就不合群,而且她确实也想看看农大的环境。 第36章 有御剑的,有骑坐骑的,有乘坐飞行器的…… “叮咚~” “滴滴~” “叮~” “嘟嘟~” 接踵而来的信息提示音将沈轻拉回现实。 沈轻她们四人纷纷拿起手机,只见农学231班级群里发来一条信息。 【@所有人 下午三点半,在女生寝室楼前领取军训服。今晚七点,在中区主教学楼307室召开班级会议,望大家准时参加。】 “啊,现在已经三点了,我们快往回走吧。”马妙音喳喳呼呼的说。 于是四人返身朝女寝楼走去,走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前面围着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正在热络的聊天。 看到沈轻她们四个人走过来,对方的神情不由一亮,这几个女生颜值可以啊。 特别是其中一个,身材高挑,肤若凝脂,双瞳剪水,比那三月的桃花还要俏丽几分。 “你们是农学231班的吗?” “对,是在这领军训服吗?”许晓桐开口问。 “对对,我们几个都是咱们231班的,我叫张升,辅导员让我们把军训服拿给大家。” 听到她们几个是同班同学,张升不禁喜出望外。 忙叫她们挑一挑放在长椅上的军训服。 沈轻她们走过去,挑选了适合的码数。 马妙音此时已经跟那几人聊上了,“你们知道军训是什么时候吗?” “明天或者后天吧,据说军训要先在学校训一个礼拜,然后拉去军营再训一个礼拜。” “啊,真的假的,可以去军营吗,那也太酷了吧。” “啊,军训要半个月啊,我这种体能废,真的扛不住啊。” …… 都是新同学不是很熟悉,大家聊了几句就散了。 沈轻她们四个把军训服拿回宿舍,把军训服洗干净,也快到了晚饭时间。 “晚饭去哪吃啊,你们有没有去食堂吃过饭,味道怎么样啊?” 问话的是许晓桐,马妙音和蒋苒苒都是摇头,“没有,我中午在学校外面吃的。” “我中午在食堂吃的,菜品很丰富,食材也新鲜,味道也不错。” “不如我们晚饭就去食堂吃吧。” 新入学大抵都是这样,一出门就是整个寝室一起行动。 她们吃完晚饭出来,刚好是下课时间,站在食堂的高台阶上,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往上爬。 蒋苒苒不禁感慨,“这和高中也没什么不同嘛,下完课都得上食堂抢饭。” 吃完饭回寝室也没什么事情,大家商量着先去找教室,毕竟还不知道哪是哪呢。 中区主教学楼她们倒是知道,今天下午的时候路过一次。 于是她们就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走了快十分钟来到主教学楼。 她们爬到三楼,找到307教室。 此时教室里并没有人,她们四个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各自掏出手机。 当代年轻人当真是离不开手机。 沈轻手机上有两条信息,是沈鸣发来的,问她新学校怎么样,还习不习惯。 沈轻给他回了信息,就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窗外是好几个球场,一众青年人正在球场上抛洒汗水。 感受到这青春的气息,沈轻才深刻体会到,她又重新成为了一名大学生,继续以前未完成的大学生涯。 那么这次,就让她好好体验这四年的大学生活吧。 …… 渐渐地,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基本上都是以寝室为单位在交谈。 将近七点钟的时候,从教室外面走进来一位相貌清俊,气质温和的青年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圆脸笑眯眯的女生。 教室里的众人都在小声议论,“这谁啊?” 第37章 “看起来比我们大一点,是不是学长和学姐啊。” 见那个青年人走到讲台上,大家都安静下来。 青年人温和地笑起来,“各位同学你们好,我是农学院农业生态学的老师,我叫容飞白。” 听到对方自我介绍是专业老师,整个教室都哗然了,这老师未免也太年轻太帅了吧。 底下有胆子大的学生笑着问:“老师,您今年多大了呀?” 容飞白笑了笑,“我今年28岁。” “哇~” 接下来他简单地为沈轻他们介绍农学专业的课程安排,介绍完他笑容微敛,“最后提醒同学们一句,千万不要随意采摘校园内的任何蔬菜瓜果、一花一草。” 随后他便站到一边,站在讲台旁的女生则是走到讲台上。 “各位学弟学妹好,我是农学211班的方雪冰,是你们的小班。以后你们要是有哪方面的问题,都可以找我。 现在要不大家先上来自我介绍吧,以后大家都是要相处四年的同班同学。谁先来?” 听到这话,大家都看向彼此。 看到没人上去,刚才大着胆子问容飞白年纪的男生走了上去。 “既然没人上来,那我就先开个头啦。我叫沈向阳,是西州本地人,关于吃的喝的玩的大家都可以问我。” 听完大家纷纷鼓掌,沈向阳下来后,又有其他人陆续上去。 沈轻挑了个不早不晚的时间上去,简单介绍了姓名就下来。 虽然沈轻介绍很简短,但大家的印象都十分深刻,无他,美女总是格外受到关注。 沈轻甚至还听到有的人在谈论班花什么的。 其实沈轻这样的容貌,在修真界是很普遍的,可以说修真界遍地都是帅哥和美女。 很快全班就完成自我介绍,学姐方雪冰走上前,“明天我们就开始为期半个月的军训,明天早晨七点半,大家穿上军训服在西区操场集合,记得吃早饭哦,要不然站一上午,估计大家受不住。” 听到学姐说明早七点半就集合,教室里发出惨烈的哀嚎声。 方雪冰很想告诉学弟学妹,农学院历来有大一上晚自习的传统,但那是军训完以后。 现在还是不要打击他们了。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到校,方雪冰把事情都交代完,就宣布解散。 教室里的众人都成群结队地散去,沈轻她们寝室四人也站起来往外走。 时间还早,刚才听学姐说学校旁边有个湖,马妙音和许晓桐都想过去逛一逛。 沈轻和蒋苒苒回去也没别的事情,于是也同意一起去走一走。 路过商店的时候,马妙音给大家一人买了一根雪糕,然后大家一边吃雪糕,一边围着湖散步。 湖边的树上张灯结彩,有走步的中老年人,有成双成对的情侣,还有很多一看就是新入学的新生,一脸的兴奋与憧憬。 寝室楼的门禁是十点半,她们回到楼下的时候,路的两边都是互相搂抱,腻歪在一起的情侣。 饶是马妙音和许晓桐这样开朗外向的女生,也不禁看得脸红。蒋苒苒更是直接低下头,埋头走路不好看左右两边。 沈轻视若无睹,实则内心吐槽,真是够了,不就各回各寝室,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大庭广众直接亲得难舍难分的。 她悄无声息的放了臭气熏天丸,这个药丸易挥发,不到五秒钟,保证周围十米臭气熏天。 第38章 沈轻她们刚走进寝室楼,寝室楼外面就开始弥漫着一股臭不可闻的气味。 一对正在接吻的情侣直接呕~吐了出来…… 周围其他人本来闻到这气味就挺恶心的,见到这一幕直接也绷不住,直接yue~ “卧槽,这啥味啊,化粪池炸了么!” “tmd!是谁在煮屎!呕~” 现场实在太过恶臭,情侣们迫不得已纷纷离开,该回自己寝室的回自己寝室,女寝楼前又恢复了平静。 随着情侣们的离开,那股恶臭也渐渐散去。 很快有西州农大的学生在社交网站上发帖子。 【卧槽,刚才经过中区12号女寝楼,闻到了令人灵魂升天的恶臭味……现在有人都yue了】 很快就有其他人出来证明。 【楼主说的是真的!!!我刚才跟女朋友依依惜别呢,突然就闻到一股特别特别特别臭的气味,那个气味就跟腌了十天的臭袜子混合着榴莲还有加热过的屎还有死了半天的鱼……】 【我就想知道楼上怎么知道屎加热过是什么气味,难道阁下试过?】 【楼上你会不会找重点啊,重点难道不是这个气味是怎么来的吗?】 【难道是哪位同学养的猪跑出来拉了?】 【我趁着寝室楼没锁门之前,飞快地去12号楼下转了一圈,根本没什么气味。现场地上只有几滩呕吐物!能不能有点素质啊,怎么还随地呕吐!】 …… 最终这件事情也成了个未解之谜,一部分人坚称当时确实有恶臭味,但后来去现场勘察的,却并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而且往后只要楼下聚集的情侣过多,周围就会莫名飘出恶臭,只要人走光了过一会马上就会闻不到。 久而久之大家都怀疑,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恋爱的酸臭味。 自此西州农大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千万不要在12号楼下腻歪。 而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沈轻,跟着室友回到寝室,轮流洗漱完,然后各自回床上躺着。 马妙音她们兴奋得有点睡不着,躺在床上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沈轻听着她们聊天,罕见的没有修炼,而是躺在床上,慢慢的陷入睡梦中。 …… “沈轻!” 一个双手抱剑的青年人,神情冷冽的看向沈轻。 沈轻看着不远处,面如冠玉,剑眉星眸的青年,眼中闪过心虚。 她直接唤出本命灵剑,御剑飞走,可却感受到身后凌冽的剑风,她急忙向旁边一闪,没想到竟一头撞到山壁上,随即跌落山崖…… 救命…… “哎哟妈呀,六点半了!大伙快起来,一会迟到啦!” 嘈杂的声音在耳中响起,沈轻睁开眼睛,原来那是梦啊,吓她一跳。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从上铺上下来,走进卫生间。 她也没心情洗漱,直接用了一个清洁术,磨蹭了两分钟然后从里面出来。 “哇,沈轻你动作好快啊。”许晓桐一边梳头一边回头说道。 “习惯了,以前都是争分夺秒。”这话倒是不差,不过不是在修真界,而是在原来的世界。 沈轻出身高考大省,高考难度是地狱级别。高中三年,每天不到六点就要起来跑操,吃饭都得站着吃,食堂只有桌子,没有椅子。 洗头洗澡都是冷水,因为热水根本排不上。动作要是慢了,就得请家长,这样的高压之下,想动作不快都难。 沈轻她们快速换好军训服,然后跑去食堂吃早饭。 第40章 景尧黑沉着脸开始整理队伍,把高的拎到左边,胖的拎到后边。 “立正,向右看齐!右边,哪边是右边分不清吗?!” “向前看,稍息,报数!” 景尧发完指令好几秒后,却没听到报数的声音。 他瞪向第一排第一列的女生,“报数!” 排在头一个的女生,这才反应过来,“一。” “怎么?没吃饭吗?这么小声。” “一!!” “二!” “三!” “四!” “四!” …… 听到不和谐的声音,景尧转头看过去,“怎么?连报数都不会了?重新报数!” 报错数的女生被景尧这一吓,顿时眼眶通红,眼泪一直在眼睛里打转。 很快又重新响起了“一、二、三、四、五……”的报数声。 第一排第二遍很顺利的就报完数,但是到第二排的时候,又出现错误,两个人同时报了数。 景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怎么?刚才叫报数不积极,这会又抢答上了?连简单的报数都报不明白。重新开始报数!” 一时间,三连一班的同学们全都笼罩在低气压下,大家大气都不敢出。 “报个数都要报半个小时,你们可真行。” 景尧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大家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脸上的表情不加隐藏, 有的人羞愧地低下头,有的人则是满脸不忿,并不服气景尧的话。 看到对面的这群大学生,脸上表情各异,景尧并不在意,他们连新兵蛋子都不如,翻不出什么浪花。 “现在听我口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向左转。” 听到教官的话,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前面的指令都没出错,然后在向左转的时候,有一部分人转错了方向。 沈轻身高一米六五,不算很高,但也不矮,许晓桐要比她矮一些,她和沈轻是一排的,站在沈轻的左手边。 此时许晓桐正和沈轻眼瞪眼。 沈轻:我昧转错吧? 许晓桐反应过来她自己转错方向,不禁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左右不分还好意思笑?” 看到最简单的口令还有人搞错,景尧早就炸毛了,这会看到还有人笑,这下犹如火上浇油。 “立正!向右转,向右看齐,向前看。” “抬头挺胸,目视前方,双臂自然垂在两侧,手掌微曲贴紧裤缝,先站十分钟军姿。” 景尧打算先让他们站站军姿,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三连一班的同学们,站了不到五分钟,有些人就受不住了,豆大的汗滴往下流。 站军姿比转来转去还累,还不如让他们动一动呢。 “别扭来扭曲的,再扭就加时间。” 刚才忍不住活动一下的同学,立马站好不敢动。 景尧围着他们转,看到手放得不好的就给他们纠正。 他从旁边的柳树上揪下来几片叶子,把叶子塞到裤缝和手指中间。 “夹住了。” 马妙音猝不及防被塞了片叶子,顿时叫苦不迭,妈耶,这个教官也太严了吧,还有好丢人啊…… 十分钟的时间,大家从来没想过会这么漫长,简直是度秒如年,他们真的快站不住了。 九月份的西州天气还是挺热的,有些体弱的同学已经快摇摇欲坠,都快看见太奶了。 全场最轻松的可能就是沈轻了,她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沈·弱鸡·轻,而是沈·超级赛亚人·轻。 十分钟的军姿算什么,就算从早站到晚,她都不带怕的。 “原地活动两分钟。” 教官严肃的声音响起,同学们如闻仙乐,赶紧原地松松胳膊踢踢腿。 有更甚的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第41章 大部分人平时能坐着就不会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今天到现在屁股还没着地呢。 景尧看见有人坐着也不管,其他人看到教官不管,也有样学样的原地坐下,完全不理会地上脏不脏。 只有零星几个还站着,有的是感觉不那么累,有的是嫌弃地上脏,不想坐。 “沈轻,你也坐下来歇会吧,一会指不定怎么训呢,能歇会是一会。” 沈轻看着细皮嫩肉,跟个豆腐西施似的,马妙音都害怕她会晕倒。 沈轻低头看向拉着自己裤腿的马妙音,摇了摇头,“我不累。” 对于第一世自己竟然在军训中猝死,沈轻始终耿耿于怀,大学生是脆脆鲨没错,但一般都很难杀的啊,她怎么就那样没了呢? 好在她现在终于可以一雪前耻,这点运动量热身都不够。 景尧看着场中站得笔直的沈轻,虽然对方一身雪皮白的发光,看着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但他直觉告诉他,对方很危险。 他的直觉救过他很多次,从未出过差错。就是不知道对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会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会他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两分钟到了,现在起立,集合。” “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刚才一分钟像一个小时那么长,现在一分钟像一秒钟那么短。” 大家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重新列队。 军训第一天,来来去去就是向左向右转、向后转,再就是练军姿。 这个过程枯燥乏味而又累人。 大家都期待着赶紧结束上午的训练,冲到食堂吃完饭然后回寝室午休。 然而现在才九点来钟,距离午饭还遥遥无期。 “别跑了小白,你快停下!”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别跑,你们赔我的苗!” …… 一阵喧闹的声音从远及近,整个西区操场上的同学和教官都忍不住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还没等远处的同学看清发生什么事情,操场上就乱了套。 “救命啊,它冲过来啦!” “啊啊啊~”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 三连一班在操场的西边,动静是从东边传过来的,光听见声,看不到发生什么事情,可急死个人嘞。 大家都伸长脖子想要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都站好,你们是这么站军姿的么,一个个脖子抻得老长,还想加时么。” 第56章 “回老祖的话,修竹说了沈轻同学性格直率不做作,平易近人,没有目空一切的傲气。” 古武世家子弟,多多少少都有些傲气,特别是天资绝佳的那几位,更是不将普通人放在眼里,不可一世至极。 “既然如此,你安排安排,过几天我要亲自去一趟西州。” “老祖!你这……” 闻言陈继宗一脸惊诧,要知道老祖已经几十年没有出过山了,一直在陈家老宅闭关。 “既然我们想打听修者的事情,那我们就得拿出诚意来。古有刘备三顾茅庐,今我陈延卿为了陈家,也该拿出态度来。” 陈继宗没想到,陈老祖会对沈轻这么重视。当即下去安排事务,老祖出山,非同小事,他得把手里头的事情安排好,跟着老祖一起出门。 陈修竹还不知道自家老爹要来西州了,白天军训,晚上在寝室打游戏,逍遥得不得了。 …… 一转眼,军训已经七天,再有七天军训就结束了。 从食堂吃完晚饭出来,蒋苒苒说道: “校学生会和社团招新啦!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沈轻的第一世,还没来等到社团招新,她就已经噶了,她还真没加过社团。 不过她现在对这些社团也没多大兴趣,她还是觉得修炼和炼丹比较有意思。 “我听小班说,每个人最少要加入一个社团,表现优异是可以加分的。”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就算进入大学也逃不开这个定律。 “走吧,咱们去看看。这会学长学姐们都在中区教学楼前拉横幅招新呢。” 沈轻跟着马妙音她们三人,一起向中区主教学楼走去。 沿路上碰到不少新生,大家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去,看来都是去看社团招新的。 还没走到地方,沈轻她们就听到前面传来热闹的声音。 “走过路过别错过,轮滑协会欢迎各位学弟学妹的加入。” “动漫协会,期待与你们三次元相遇。” “新闻社欢迎各位学弟学妹!” …… 中区主教学楼前面的广场上,摆满了桌子,桌子两旁立着易拉宝,有的还拉着横幅。 “哇,真热闹啊。沈轻,你想进什么社团啊?” “没想好,我想找个简单事少不麻烦的社团。” “……” “我陪你们先看看吧。” 于是她们四人开始挨个展位看,手上拿了一张又一张的招新海报。 转了一圈,马妙音报名了登山协会和校学生会,许晓桐也报了校学生会,然后又报了动漫协会,蒋苒苒只报了个书法协会,这下就剩沈轻没决定好了。 第58章 “导员不是说只能带生活必需品吗?” “零食当然也是生活必需品呀,没有零食,我的生活将不能继续~” 蒋苒苒沉默了,好像也有点道理。于是她也往书包里塞了一些吃的。 许晓桐见状也赶紧掏零食柜,要不然大家吃着她总不能干看着。 沈轻其实什么都不想带,她能辟谷会使清洁术,上哪生活个一年半载的嘛事都没有。 但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带总感觉不合适。 收拾好书包后,大家就熄灯上床睡觉,这可能是她们入学以来,睡得最早的一天了。 沈轻如往常一样,吃了天灵丹就开始打坐。 而就在这时,远在神山村的沈宏远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自称是阮棠的亲生父亲阮嘉荣。 阮嘉荣自沈轻的户口莫名其妙从阮家迁出,他看了好几天监控均一无所获后,就打起了另一个主意。 他从管家那里要来沈宏远的电话。 “轻轻确实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她自愿回到你们身边尽孝,但是你们作为亲生父母,总不能不为孩子考虑吧。” “轻轻跟着你们能过什么好日子,你们也不想想,等轻轻毕业了,再怎么有出息,也就是个打工妹,一个月领几千块钱的工资。 就算是嫁人,对方也不过一样是打工的,辛辛苦苦忙忙碌碌,柴米油盐酱醋茶,你们愿意轻轻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么?” “而我们阮家就不一样了,我们在京市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随便找个门当户对的人,都能让轻轻过上衣食无忧的富太太生活。 我们毕竟养了她十八年,感情总是有的,肯定会为她考虑。你们作为亲生父母,不能这么自私。” 沈宏远和张兰英一时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但想到轻轻回来说的事情。 张兰英顿时破口大骂:“你们所谓的对她好,难道就是任由弟弟欺负她?从小到大,轻轻受了多少委屈,流了多少泪。 上次阮棠还把轻轻从楼梯上推下来,你们也是决口不提。向你们这样偏心的好,我们轻轻可要不起。” 嚷完张兰英就抢过电话,一把挂断。 挂完电话,张兰英一改刚才怒气冲天的模样,变得愁眉苦脸。 “孩子他爹,其实阮家那个说的也没错,咱家的条件确实太苦了,轻轻跟着我们太辛苦。” 沈宏远点了一根烟,猛的吸了两口,然后吐出烟圈。 “他们要是真的关心轻轻,她会这样头也不回的回来么?” 第59章 “哦哦,那我们先去了。” 沈轻接通电话,放慢脚步。 “喂,轻轻啊,我是爸爸。” “嗯,爸,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话那头顿了几秒,“是这样的……” 听完沈宏远的话,沈轻心中怒气浮起,那个老登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cpu沈家父母,真是不要费亖。 “爸,你们不用管他说了什么,反正他没憋好事,我如果想过得更好,凭我自己的能力就可以,难道你们不相信我吗?” “信,当然信。”轻轻多厉害啊,会做那么多的丹药。 “那不就行了,你们还纠结什么。我们学院准备要去军营军训七天,等我回来再说吧。” “好好,爸爸就不耽误你了,你快去吧。” 沈轻挂断电话后,快步追上她的室友。 等她们到的时候,中区主教学楼广场上,已经排列着好些队伍,每个队伍的排头都扛着队旗,前面站着各自的教官。 广场边上还停着好几辆绿色的带棚卡车。 沈轻她们找到三连一班,然后走到队伍末尾排好。 接下来就是学院领导讲话,队伍核对人数,然后教官领着队伍上卡车。 大家爬上卡车,席地坐下,新奇不已,纷纷掏出手机自拍。 景尧见状也不阻止,反正一会到了军营,他们的手机就会被收上来。 一个小时候后,汽车驶入独立团驻地,入耳的是洪亮整齐的“一二一……” 有同学想掏出手机拍照。 “军营里不能随意拍照。” 严肃的声音响起,那位同学连忙把手机收起来。 卡车停稳,景尧率先跳下车,扶着三连一班的同学一个一个往下跳。 沈轻跟着跳下来,环顾了一圈,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空旷的操场。 周围有一排排的平房,远处还有军人在训练。 而军营的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外面不远就是大山。 所有人都下来后,教官开始整队。 “现在请大家把手机拿上来,交给我们暂时存放,等军训结束后再发给大家。” 景尧的话音刚落,底下就炸开了锅。 “啊,怎么还要收手机啊。” “你们也没说要收手机啊,要不我就不来了。” …… “在队伍里说话要先喊报告,你们是忘记了吗?谁在吵闹,做30个俯卧撑。” 景尧黑着脸,语气像是淬了冰一样寒凉。 闻言三连一班的同学顿时鸦雀无声。 “报告!” “说!” “为什么要收我们的手机?” “你们的老师没跟你们说吗?来军营就要遵守军营的规章制度,军营里规定所有的士兵手机要统一保管,每周发放一次手机。” 景尧端起地上的整理箱,从第一行开始,排头的同学从兜里掏出手机,依依不舍地把手机放进整理箱。 景尧一路走一路收,过了一会就拿着满满一整理箱的手机回到队伍前面。 “接下你们先去放行李,男生跟着我旁边的教官走,女生跟着我走。” 女生的宿舍在右边的平房,进去后里面是一个大厅,和学校的寝室楼有些相像。 景尧带着她们往右拐,右手第一间宿舍就是她们接下来几天要住的地方。 整个宿舍像是一间教室那么大,中间一条通道,左右两边排列着几十个床铺。 “妈呀,这么大个宿舍,所有人都睡一起,要是有打呼磨牙的可咋整。” 她们住过宿舍,但是也没住过这么多人的宿舍啊。 对于她们的吐槽,景尧充耳不闻。 “现在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挑选床铺,放好东西,然后到操场集合。” 第60章 大家面面相觑,这要怎么选啊。 景尧看了眼手表,“计时开始,五分钟后谁迟到就跑两圈操场。” 一听迟到要跑两圈,大家脸色一变,着急忙慌开始选床铺。 “哎哎,别挤啊,让我先过去。” “嘿,我就选最外面的床位,跑得快。” 看到其他人都往里面挤,马妙音直接把书包甩到门口旁边的床铺上。 这话言之有理啊,蒋苒苒和许晓桐本来想往里走的,毕竟里面的位置私密性比较好。 但都住大通铺了,还在乎什么私密性啊,还不如选个最方便的。 于是她们两个也选了马妙音旁边的位置,沈轻在哪都无所谓,她不想进里面跟人挤。 看到门口对面的位置没人,她直接把书包放到床铺的床头柜里。 放完东西,沈轻她们四个直接走出宿舍,向刚才的操场走去。 五分钟时间很快就过去,景尧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 “现在报数!” “一、二、三……” 报完数还少了两个人,景尧沉下脸来。 又过了两分钟,那两个人才姗姗来迟,男生是农学专业另一个班的学生,女生是沈轻她们班的。 “你们两个围着操场跑完两圈才能归队。” “教官,我刚才去卫生间,所以才迟到的。” “教官,我刚才也是去上厕所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理由,我只知道你们已经迟到了,而迟到的惩罚就是跑两圈操场。” 景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 男生和女生显然不是很想去跑步,还想试图辩解。 “你们要是再不去,那就再加两圈。” 一听这话,那个女生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开始绕着操场跑步,男生见状也跟着跑起来。 三连一班的同学们,原本因为到了军营十分兴奋,在这种严肃的气氛下,一个个都变得像鹌鹑一样。 等两个人跑完两圈回到队伍,已经是十分钟之后。 那个女生后半圈几乎是跑两步走三步,她真想摆烂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但不远处那么多兵哥哥都看着,她又不想丢那个脸。 等女生归队后,景尧对三连一班的同学们说: “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想上卫生间没有错,但是你们要先完成我的命令,五分钟内完成集合,集合完毕后,你们可以跟我打报告。” “现在听我指令,齐步走!” 教官一直没有叫停,沈轻他们一直走到操场另一头,这边都是正在训练的士兵。 不止沈轻他们的队伍过来,所有农学院的军训队伍此时都围在这边。 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兵哥哥训练,大学生们都激动不已。 妈呀,这也太阳刚了,荷尔蒙爆棚,这不比那些“白斩鸡”强多了。 观看完士兵们打完一套军体拳,同学们热血澎湃。 接下来兵哥哥们又拉起了军歌,没有技巧,全靠嗓门。 景尧的目光不经意间朝沈轻看去,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并不像其他同学一样满脸激动。 算了,苗子还是让柳团长自己来挖吧。 柳团长之所以把农学院弄过来军训,不但只想看看沈轻的身上,还存着敲打尖刀连的意思。 尖刀连在独立团可以说是打遍无敌手,时间久了,自然止步不前。 这次刚好让沈轻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呵呵,欢迎西州农业大学农学院的同学们来我们营地军训!”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第62章 张安志揉着发麻的手臂,这个女生力气真大啊。 他爬了起来,“我想再比一次。” 刚才是他大意了,这次他有了防备,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柳建业看着张安志充满斗志的脸,点头同意。 “沈同学,麻烦你再跟我打一次。” 打就打,反正她也不会输,沈轻很爽快的答应。 这次张安志不再漫不经心,而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虽然沈同学的力气很大,但格斗技巧肯定不如他,那他就以巧取胜。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前面,一切技巧都是徒劳。 沈轻神魂强大,反应自然也很敏锐。 张安志一有动作,准备出什么招,沈轻可以直接预判。 全程直接就是碾压式打击,张安志再一次被踹飞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自闭。 他能感受到,对方完全没有任何格斗技巧,靠的是敏锐的反应能力和强大的力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以前太自视甚高了。 农学院的同学们都在一旁欢呼:“沈姐威武!” 而军士们的既震惊又茫然,他们、他们这么菜? “咳咳,接下来哪位想上来跟沈同学比一比?” 柳建业见到张安志落败,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这小丫头可以啊,反应极其灵敏,要是经过正统的格斗训练,那不就是新一代兵王了。 尖刀连的其他人,见自己的副连长落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总不能不战而退吧,那样才是真的丢脸。 沈轻是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揍一对。 没一会就把尖刀连的人全部打趴。 “怎么样,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一个小姑娘就把你们全部放倒,赶紧起来,全部加练去。” “是,连长。” …… 军营这边热闹非凡,而西州那边,有两辆低调的豪车缓缓下了高速,一路朝着西州科技大学开去。 陈修竹刚结束上午的军训,就接到自家父亲的电话。 “什么?!父亲您来西州了?啥?!老祖也来了?现在就在我们学校门口?” 我滴乖乖,自打陈修竹懂事以来,就没见过老祖出过老宅的门。 这次竟然破天荒的出山,他们陈家这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他最近真没干啥啊,就算是有事,那也赖不到他头上。 想到这陈修竹重新镇定下来,赶忙赶去校门口。 “老祖。” 陈修竹和陈家老祖恭敬地打过招呼,然后转头看向陈继宗。 “父亲,您和老祖这次来西州所为何事?” 不等陈继宗开口,陈老祖直接说道:“我们来拜访沈轻同学。” 每个字陈修竹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听起来咋那么陌生。 在他们陈氏子孙眼中,陈老祖就是天一样的存在。 现在他们陈家一百五十来岁的老祖宗,要拜访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女生,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仅凭对方非凡的剑术,就值得老祖纡尊降贵? 陈修竹虽然不明白,但只要老祖觉得有道理,那就一定没错。 突然想到今天听到的消息,陈修竹面露难色, “老祖,沈轻她不在学校,他们学院被抽中去军营军训一周,今天刚走,七天以后才回来。” 陈继宗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昨天出发的时候,也没听说这个事情啊,老祖会不会觉得他办事能力太差? “对不起,老祖,是我工作的失误……” 对此陈老祖倒不是很在意,他摆了摆手,“没关系,好事多磨嘛,反正我也好多年没出来了,这几天你陪我好好逛逛。” 第63章 “老祖,父亲,你们要不要上我学校逛一逛?” “你这孩子……”脸咋那么大呢,搞得好像老祖是专门来看你似的。 陈继宗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被陈老祖打断。 “逛一逛也行,让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也感受一下青少年的活力。” 这话一出,陈继宗和陈修竹脸色皆是一变,“老祖!” 陈老祖可是陈家的天,要是他不在了,陈家的天可就塌了。平时这种犯忌讳的话,从来没人敢说出来。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这么紧张,人固有一死,或早或晚的事。” “老祖,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看看您,这精气神,比很多年轻人都要强上不少,说您五六十都是往老了说。” “你这小子,从小嘴巴就甜。” 说着话一行人就走进西农大校园,开始闲逛起来。 其实陈修竹说的话也不单是奉承,陈老祖虽然已经一百五十岁,但精神矍铄、步履矫健、身形挺拔。 虽是满头白发,但面色红润,身上连老年斑,说是五十多岁,也是有人信的。 况且就凭老祖的武力值,再来十个陈修竹都是送菜的。 他父亲陈继宗正处壮年,也就只能在老祖手底下过上几招。 刚下山的时候,陈老祖的心还有些乱,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现在到了这里,他反倒是定下心来,是福不是祸,该是他们陈家的机缘就不会跑掉。 …… 沈轻此时正在营地的食堂吃午饭,完全不知道有人专程从千里之外过来找她。 部队的食堂虽然是大锅饭,但是色香味俱全,连红烧肉都炒糖色。 “好吃好吃,没想到部队的饭菜 比咱食堂的还好吃。” 马妙音嘴里塞满红烧肉,还不忘挤出空来说话。 “哎呀,小马同学,你嘴里的米饭都掉出来啦。” “寝室长大人,你小点声,我还要形象呢。” 毛妙音和许晓桐两人吃饭还不忘拌嘴,蒋苒苒在一旁则是安静地不停往嘴里炫饭,没办法,她吃饭太慢,周围的战士都吃饱走了,她还有这么多饭没吃完呢。 看到蒋苒苒噎得都快翻白眼了,沈轻哭笑不得。 “你慢点吃,要是吃不完你拨给我一点,我帮你吃。” “真的吗?轻轻真的太感谢你了!” 蒋苒苒忙把餐盘里另一边没动过的饭菜拨给沈轻,刚才她已经让打饭的师傅少盛一点,但还是太多了,她自己根本吃不完。 吃过饭就是午休时间,下午就是正常的军训。 晚饭过后就是拉歌时间,今天又因为有农学院的学生,驻地的战士们都很兴奋,唱歌的声音格外大声。 西农大的学生们当然也不甘示弱,轮到他们的时候,都扯开嗓子嚷,不像是唱歌,倒像是吼歌。 热闹喧嚣的声音,在夜空中传的很远很远…… 军训的日子过得很快,还有一天就要结束军营的军训回学校。 “今天下午是实弹打靶。” 教官刚宣布完,同学们就忍不住欢呼出声。 实战打靶耶,可以摸枪,也太帅了吧! 男生们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很多男生都对枪情有独钟,没想到来军营军训还能摸到枪,这次真是不亏。 打靶是一个队伍一个队伍的进行。 三连一班的同学早就翘首以待,最后终于轮不到他们。 “进入靶场后不能乱跑,要站在指定的区域。然后第一排先上,打完了换第二排。” 说完注意事项后,景尧领着他们进入靶场。 第66章 “哎哎,沈同学你别走啊,是我家老祖想要见见你。” 沈轻转过身来,“你家老祖?见见我?” 见沈轻回过身,陈修竹赶忙像竹筒子倒豆一样把话说完。 “我出身于古武陈家,我们老祖看到你舞剑的视频,觉得你非同寻常、非同一般、天赋异禀?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他几十年没出过老宅,一个礼拜前特意来拜访你,但是那会你去军营军训,现在你回来了,我们老祖叫我帮忙约一下你,希望可以与你见一见。” 一口气把话都说完,陈修竹大口喘着气,还好他肺活量大。 古武陈家?原来这个世界有武修啊。 不怪沈轻看不出来,实在是陈修竹修为太弱,连后天境都没达到,她还以为他就是普通练武术的。 也不知道她原生的世界,有没有这样的修炼者。 “沈同学,沈同学?可以见一见我家老祖吗?” 沈轻收回思绪,“可以啊,见吧。” 远来是客,对方还等了她一个星期,听起来蛮客气的,见一见也无妨。 “太好了。” 陈修竹忙掏出手机给陈继宗打电话,“父亲,沈同学同意见面了。” 陈继宗一听也很高兴,“那好,刚好也快中午了,我在你们学校附近的饭店定个包厢,你直接带着沈同学上这来吃午饭。” 随后陈继宗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沈同学,我父亲和老祖在饭店那边,我带你过去。” 陈继宗订的饭店就在西农大旁边,干净美味又实惠,西农大的很多学生都会过来这边吃饭。 沈轻毕竟是一个女生,把饭店订在学校附近,也能让对方顾虑少一些。 陈修竹带着沈轻进入包厢,看到包厢内坐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 看到沈轻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这位就是沈轻同学吧,请坐请坐。” 中年人招呼大家坐下,等坐定后,他开口介绍。 “您好,我是陈家的家主陈继宗,旁边这位是我们陈家的老祖。” “你们好,不知道你们找我所为何事?” 沈轻喜欢打直球,不喜欢说句话都绕来绕去的。 见沈轻直切主题,陈老祖微笑道:“老朽确实有事想请教沈同学,不知沈同学可听闻过修真者?” 巧了,沈轻不但听过,而且她自己就是。 “听过啊,有什么问题吗?” 沈轻说完,包厢陷入死寂。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沈轻回答得这么痛快,难道不应该先打听打听他们为什么会问然后再回答吗? 第67章 啊?难道这个世界不仅仅有她一个修真者,还有其他人吗? “你们说的这位修真者,你们是怎么知道他的?” 问题是她也不认识啊。 “两个多月前,青省的神山那里发生过一场雷劫,我们猜测那是修真者在渡劫,但是我们查了两个多月,并没有查到这位修真大师的半点信息。” “沈同学您家也是在神山,您是否是在神山那里遇见的修真大师?” 他们越说,沈轻的面色越是古怪,他们说的修真大师不会就是她吧? 那他们还要引荐啥呀,他们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呢?他们到底脑补了啥玩意啊。 “如果你们要找的是,两个多月前在神山渡劫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我。” 闻言陈老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岁数大了是不是耳朵有点不好使。 陈继宗也是满脸的茫然,原先他把沈同学跟修真者联系到一起,他已经觉得自己很大胆了。 但没想到实际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离谱。 沈轻说完那话,一改往日的和颜悦色,她脸色一肃,瞬间释放出威压。 属于化神期修士的强大神志瞬间压制住房间内的两个人。 陈继宗感觉身上的筋骨像是被千万钧力量碾压,他直接趴倒在地,动弹不得。 陈老祖相比陈继宗还好一些,但是也被威压逼得跪在地上,他勉强支撑着不至于趴倒在地。 短短几秒钟,陈继宗和陈老祖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打湿。 浑身上下像是被大山压住一样,灵魂颤栗,完全升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修真界以强者为尊,就算沈轻被师门上下保护得很好。 但总有那不开眼的,以为你修为弱就会欺负你,所以她深知这种弱肉强食的规则。 她不表现出应有的实力,其他人当她是美乐蒂。 沈轻并没有针对陈家的这两个人,只短短释放了几秒的威压就收了起来。 身上没有了万钧的压力,陈继宗和陈老祖如同劫后重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尊者,请恕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尊者,请尊者勿怪。” 陈老祖回过神连忙请罪,刚刚陈延卿差点见到他太奶了。 他真是大意了,祖上流传下来的手札中明明记载,修真者容颜永驻,他不该以貌取人。 但沈轻的履历确是为真,难道对方是上千年前的修真者,现在这是夺舍? 想到这陈老祖刚歇住的冷汗又流了下来。 真是大意了,希望尊者不要为难他们陈家,否则他就是陈家的罪人。 “说吧,为什么要找我?” 沈轻语气清冷,全然不似平日的温和。 “回禀尊者,我等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从千年前灵气溃散,我们武修虽然还能继续修炼,但再也无一人能晋级金丹。 而到了近百年,我们武修更是连先天境都再无人能成功晋级。老朽、小的自百年前晋升先天境,现在寿元将之,还没有摸到再往上晋升的门槛。 小的怕自己走后陈家无以为继,两个多月前听闻尊者的消息,就想找到尊者,想让尊者为我等指条明路。 想着能让后辈们能有机会突破后天境界,成功晋升先天境界。” 陈延卿的一番话说得诚恳至极。 原来是想找外援啊,现在的武修确实是菜。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呢?” 沈轻又不是圣母,不是做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