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斗傩大陆啊》 1. 第 1 章 《什么叫做斗傩大陆啊》全本免费阅读 1. 我叫千手散云,是千手最为普通的一名忍者。 活到了十五还是啃老一族,和自己的族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住在同一屋檐下。 在这个不少同龄人都已经独当一面、甚至成家立业的年纪,每天在家里大吃白饭,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都要踢翻好几回被子。 但是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我,也有一个不为众人所知的秘密。 2. 我有一个私相授受的挚友。 他是宇智波。 我们千手一族见面就要杀红眼的死敌。 3. 宇智波悟和我的相识是在战场上。 他作为一个白色头发的宇智波,其实混在黑压压一片的族人中非常显眼出挑。 出于这样的辨识度,双方一交手之后,我便将他选中自己的目标。 就像族长柱间和对面族长斑打生打死的同时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我抬头,撞进他那和寻常宇智波迥异的蔚蓝色的湖般的眼睛里——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刀刃碰撞出火花,而我们也碰撞出了火花。 4. 柱间大哥和宇智波斑打了很多场感情才升温,而我们只是第一面。 当然,充其量我们两人的火花比寻常人迸发得更快罢了。 5. 热火朝天的战场上,我和宇智波悟找了一条能遮蔽视线的战壕坐下。 我把忍刀放在脚边,他把苦无扔到地上,无精打采的样子让我心中一动,于是我掏出怀里的琥珀糖给他。 6. 糖是扉间哥上一次逛集市给我买的。 他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是总是觉得我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我的父亲死的早,母亲的身份不详,于是柱间大哥把我带回了家亲自养。 可惜的是他就像是任何一个粗枝大叶,下班以后不被老婆催着就什么都不管的男人,到家以后,关照我生活最多的反而是扉间哥。 扉间哥对我向来管束严格,忍术体术啦,情报拷问啦,就连忍者根本没必要掌握的文书工作也要我掌握。 可是唯有一点,他会给我买很多零食点心,很多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7. 虽然感觉他像是透过我看谁,但是我从小到大都最喜欢他。 8. 我已经十几岁了,过了喜欢吃糖的年纪,所以那把琥珀糖一直揣在兜里忘了吃。 此刻拿来逗宇智波,他就像是一只瞧见小鱼干的猫,眼睛顿时噌地一下亮了一起来,恶龙咆哮般把糖果全部倒进自己的嘴里,完事以后一副‘得救了’的模样。 9. 他说:“如果放在以前,我是绝对绝对看不上这种普通的糖果的。” 我说:“果然宇智波都是甜党。” 他大声争辩道:“瞳术对脑力消耗很大好不好!甜党又不代表什么都吃!” 10. 宇智波悟就这么和我混熟了,平心而论,他其实一点都不像宇智波。 他的头发是白色的,不开眼的时候眼睛是蓝色的,和普通宇智波色彩的跨度真的很大,像扉间哥一样是家族里的稀有款式……实际上,我一开始选择他,未必没有想挑一个好看对手的原因在其中。 11. 但是他显然不像扉间哥那样聪明,总是说自己的写轮眼不够好用。还说这个世界简直鸟不拉屎,他想要吃喜久水庵的毛豆奶油喜久福。 长得虽然非常漂亮,但是私底下每回见面的时候,只要盯着我时间一久,就会非常恼怒。 “要不是你这家伙!” 12. 他总说‘要不是你这家伙’,却总是不把口里的抱怨给一次性说完。 我有时候觉得悟是在责怪我,怪我不该把他拖入通敌的深渊,我们两个人总是瞒着家族里的人见面,被发现后搞不好会被处以死刑,但是他每回一约就会如期出来。 13. 后来悟就再也没有办法将口中的抱怨一次性说完了。 扉间哥很讨厌宇智波,他在战场上杀了宇智波斑的弟弟。 宇智波这时候一定群情激奋,如果在这个节点,要是爆出他和千手交往的丑闻,悟肯定会被处死! 14. 所以我绝对不会和他再联系。 但是如果他主动约我出来…… 15. 我想过那可能是陷阱,但还是主动赴约。我看到悟了,在南贺川有月亮升起的高高的山丘上。 他还是那么漂亮,像是躺在血泊里的白鸟。 16. 他要我挖掉他的眼睛,说:“不是很好用,放在你手里可能会好 2. 第 2 章 《什么叫做斗傩大陆啊》全本免费阅读 23. 我重生了。 好消息是,这一世我爹妈双全。 坏消息是,有他们还不如没有。 24. 我出生以后花了约有十秒钟的时间接受自己已经重开的事实,至于为什么是十秒,不是五秒或者十五秒。 因为接生的护士在看见我不哭的时候狠狠地朝着我的屁股来了一下,婴儿的本能在那一刹那胜过了忍者的修养,在思维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25. “夫人,是位少爷。” 床上的产妇短暂地因为我的性别容光焕发了两秒。 紧接着向旁边的人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他有咒力吗?” 那一看便是自己人的侍女犹豫了一下,注视着我的目光略带有一些忧愁:“有,但是不多……” 26. 于是,我就被她们随手塞进一个人的怀里。 就像是目测成果不符合预期的项目,被无期限地搁置了。 27. 照顾我的人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有些衰头衰脑。 在这个人口众多的大家族里好像很不受待见,穿着明显不符合身形的黑色和服,留着乱糟糟的黑色短发,明明是上挑的眼型,却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28. 他照顾我还算尽心,除了会偷喝我的奶粉外没有什么不好。 大多数时候我都很安静,毕竟重活一世,身体里困着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像真正婴儿那般动不动就哭闹。 这人会时不时伸出手在我眼前晃荡,或者用草编一些蚱蜢和青蛙吸引我的注意。 我不为所动的模样让少年怀疑我是一个傻子,为了证实这一点,他时常将我带到屋外散步。 28. 禅院家人多眼杂,导致这个大宅子里永远不缺站在角落里嘴碎的家伙。 他的脚步很轻,经常走到别人身后都不会被人注意。 以至于我时常听见许多劲爆的八卦。 譬如说新出生的少爷咒力低微,夫人出了产褥期以后,又开始搜罗各种偏方积极备孕,争取一举生下一个有着祖传术式的男孩。 29. “可是甚一少爷不是很优秀吗?”其中一个人不解道,“禅院家已经许久没有十种影法术的出现了,何必这么着急?” 另外一个人随即压低了声音:“那不是家主也没有生出有天赋的孩子吗?如今的这几位少爷里面,别说十种影法术,就连继承了投影咒法的孩子都没有。直毘人大人的年纪大了……少主的位置还不一定鹿死谁手。” “那是确实,”听者露出了然的神色,“甚一少爷继承老爷的位置当然是够了,但是要做家主恐怕不太服众。怪不得夫人那么着急呢。” “着急?着急那又有什么用!自打生出天与咒缚,老爷就不太喜欢夫人。如今又生出了散云少爷,老爷觉得是她不行,反而想娶新的侧室。要我说,她何须这么劳苦……纵然其他两个儿子不行,但不是还有甚一少爷吗?” 30. 甚一是我的哥哥,他有一张猩猩脸但性格却不是很坏的人。 不像其他重生者那么幸运,我的家长没有在一开始给我起一个和前世如出一辙的名字。 因为我的大哥叫‘禅院甚一’,而在满月的时候,我差点被取名为‘禅院甚三’。 “父亲,叔父的几个儿子的名字都挺好听的。” 当时我的大哥只在旁边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瞬间将所谓的父亲比拼风雅的竞争心给点燃。 经过一番思索过后,我的名字才被敲定为‘禅院散云’。 31. 谢谢你,猩猩脸的大哥哥。 32. 这是一个阅读题。 我的大哥叫‘甚一’,我差点被取名为‘甚三’。 那么,我的二哥可能叫什么名字呢? 答案是甚尔。 日日夜夜照顾我、把我放在怀里的甚尔,被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呼来喝去的甚尔,被人用嫌恶的目光注视的甚尔。 33. 好烂的谐音梗。 别人对他那么差……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不受待见的仆人。 34. 我的心情平复下来。 哪怕因为行动受限,只能被动地接受情报,但是通过这段时间收集的信息并且整合,我也能了解自己生活在什么地方。 35. 咒术大陆。 我重生到了咒术大陆。 这个世界没有忍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叫咒术师的职业。 人类的身体多多少少存在着一种名为咒力的东西,但是只有咒术师才会有能力将咒力运用起来。 极少一部分会在五六岁的时候觉醒自己的生得术式,和血继限界一样,咒术师的生得术式也可以通过血脉遗传 3. 第 3 章 《什么叫做斗傩大陆啊》全本免费阅读 43. 甚尔他希望我有个好前途。 44. 众所周知,我出身于人杰辈出的千手一族。 三岁就觉醒了木遁,五六岁就开始杀人,十五岁的时候我已经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杀神。 有了前世加成,在这辈子,我的成长速度如同火箭。 六个月的时候就可以流畅地说话,一岁的时候就学会了流畅地走路并且奔跑。 即使放在忍者家族,我所体现出来天赋也能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45. 我知道咒术大陆的人类身体素质软弱不堪。 他们正常成年男性的力量恐怕连我二叔家六岁的小孩都不如。 唯有甚尔是个例外,他的强壮赶得上货真价实的漩涡或者千手,有的时候,他把我抱在怀中,我能听见他稳健的心跳——‘噗通、噗通’,能给人带来甘美的好梦。 46. 他绝对有意识到他比其他人都强壮,他绝对有意识到他与甩着鼻涕的同龄人都不同。 我非同寻常的表现远比他还要异常。 然而甚尔却不觉得我十分可怖,只是遗憾于我的早熟让他失去了许多成就。 47. 这一切只能归咎于他太孤独。 48. 既然他不反感我,那我就靠近他。 可是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像甚尔那样矛盾的人。 他把我当弟弟看待,当弟弟照顾,作为不被父母关爱的人同病相怜,但是却觉得拥有咒力的我要隐隐比他高上一层。 他希望我有个好前途,那对我的未来有好处,但是当他发现我的与众不同以后,便又迅速陷入纠结之中,对我就再也没有了坦陈,总是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地试探我的想法。 49. 我告诉他说我是个天才,只需要长到五六岁的年纪。 “等我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他听以后却嗤之以鼻:“如果你真是个天才,就再也不会记得我了。” 50. 甚尔说,如果我觉醒了一个好的术式,就会被迎回主院,成为真正的少爷,不再和他一起挤这个只有几叠大的房间。到时候,我就明白天与咒缚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然后他就彻底功成身退。 51. “那为什么甚尔还希望我……?” “无所谓,谁会一直希望照顾一个小鬼头。” 他舔了舔嘴角,隔着和服挠了挠自己的胳膊,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照顾你,也是因为有利可图,”他说,“你的日常用度不差,我可以跟着吃点回扣。在你被送过来之前,我要靠自己找吃的,但是有了这个名头,厨房不可能饿死我。” 52. 我知道他在说谎了,因为甚尔总是说谎。 在我还没能说话的时候,甚尔会对我展现出柔情的一面,会在晚上带着我坐到走廊上看星星,然后对我唱歌。 他不会唱儿歌,可能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听过,所以全部都统统跑调了。 但他仍旧觉得婴儿需要这样的待遇—— 老实说,这种感觉不差。 因为上一世柱间大哥找到我时我已经三岁了,他和扉间哥都很关心我,我直到八岁才上了战场……族人们都不明白他们的拖延有什么意义,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很爱我。 只是他们也不可能给我唱儿歌。 53. 这些小孩才能有的待遇,在我大脑的语言中枢神经初步发育完成以后,就光速消失了。 尤其是甚尔发现我不仅能流畅地说话,并且惊人地有逻辑和有条理后。 在头几个月,他甚至还要握着我的手指着树梢,说那是‘斑鸠和麻雀’,过了一会,又觉得婴儿不一定能理解这么复杂的问题,转而用可爱的语气跟我说:“那是小鸟!” 而现如今他发现我不仅知道什么是小鸟、小花、小草,还能在他让我看猎户座的时候纠正他说那是双子座。 于是他就终止了对我的育儿输出。 54. 早知道就不多卖弄那一句学识…… 不,只知道会这样,就多忍几个月不这么早说话了。 55. 不过除了这种微妙的损失,他仍旧冷坚持脸帮我兑奶粉和洗衣服—— 毕竟六个月会倒背古诗三百首,十二个月能跑能跳能蝶泳的龙傲天的胃仍然是婴儿的胃。 而甚尔他坚决认为小孩不能碰开水,而且让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孩自己给自己准备吃的,那也太过分了。 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他每天晚上半夜起来帮我盖被子。 56. 所以我知道,甚尔其实对这件事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不在意。 他很孤独,但是我靠近他的时候他仍要往后面躲避。 因为他太孤独了,怕几年之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57. 于是我和甚尔说:“那我不觉醒术式了。 4. 第 4 章 《什么叫做斗傩大陆啊》全本免费阅读 63. 甚尔说,两个术式的情况虽然稀有,但是在禅院家并非没有前例。 但是觉醒了两个术式,都和禅院家没有半点关系,这种情况难免让人怀疑。 “再说了,以那个老头的种——”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裂开嘴角朝着我笑,一副因为这个推断很痛快的样子:“只配生出我这样的废物,哪里能生出你这么有天赋的小孩?” 64. 综上所述,甚尔似乎认为我们俩不是一个父亲。 坏消息,亲兄弟的纯度大大降低了。 但还有一个好消息,无论是否有人犯错,我们两个仍旧是亲兄弟。 65. 其实我对有没有禅院血脉这种事无所谓。 同样是被参天树木围绕着的老宅,我无论如何都更加认同生活了十五年的千手。 禅院虽然可以为我提供更好的物质生活,但是我更看重的是周围人对我的感情……至于金钱和财富,以及更多的荣誉,长大以后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去取得。 所以目前来说,整个禅院家对我而言最值钱的只有甚尔。 66. 但我显然和他是货真价实的亲兄弟。 会出现这种状况,和我的前世有着紧密的关联。 木遁是我生而便拥有的东西,它会跟着我跨越时空而来,这件事我早有预料。 ……但是写轮眼呢? 唯一和我有联系的宇智波,就只有悟了。 67. 我很确定我是抱着悟跳崖,根本就没有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取下他的眼睛。 悟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是没有完全断气,我做不出人还没有死透就摸尸的混账行径…… 等一下! 我在头脑风暴的刹那间灵光一闪—— 既然我重生到了异世,那小悟他有没有可能也一起来到了异世? 如果我觉醒了他的写轮眼,那他又能觉醒什么呢? 像他这样麻烦的人,一会要吃喜久福一会要吃点心,一会又因为太无聊要把人支使来支使去,要是重生到了比我还要艰苦的环境,又没有术式,恐怕境遇也十分不理想。 68. 想到这一点,我用力握拳然后暗下决心。 ——小悟,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69. 吃完饭以后,我被甚尔带去找了甚一。 期间很顺利就到了正院,没有我想象的被人挖苦‘甚一大人是你们这些废物想见就能见的吗’之类的情节。 因为门房非常会看眼色,尤其是禅院这种弯弯绕绕极多的大家族。 这一世的父母已经在我六岁之前就去世了,一个因为纵欲过度死于马上风,一个因为服用稀奇古怪的偏方而急性肠梗阻过世…… 两个人都因为太想造小孩而忽视医生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但是到死之前都没有为我和甚尔增添一个妹妹或者弟弟。 这可能是天命。 他们两个人的死因都不太光彩,因此族内没有多少人对此表示惋惜。 我年轻的哥哥甚一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大权。他的天赋确实不赖,刚坐上位置就有许多人跑来烧他的热灶。 不像父母将我跟甚尔都视作务必洗刷的污点,他对于我们两个人倒是没有那样嫌弃,做不出把兄弟当成下人虐待的行为,只是也不大亲近。 那些佣人们很快就从他的态度中品出了不同,察言观色,把甚尔当场空气那样对待,不再像以前那样颐指气使。 70. 他们可能不在乎得罪甚尔。 但是无论如何,在表面上都不能替甚一大人拒绝他的兄弟。 71. 猩猩脸的大哥哥叫来了一帮人对我的术式进行了一番评估。 他们所有人对我的术式都是一副既满意又惋惜的态度:“好啊,不错啊!这么强大的天赋,可惜觉醒的不是【十种影法术】……” “不是也好,要真是【十种影法术】,那有些人就应该睡不着觉了。” “……不知道这种术式能不能稳定地遗传下去。” 从开始到结束,那些人充满考量的眼光都变得和蔼了起来,其中有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散云今年六岁了吧?是时候该去族内的学堂了,原先住的地方有些远,不如搬到——” 甚尔看起来有些不安,我牵住他的手,说:“我要和甚尔一起住。” 72. 他们答应了。 有人本来为我执着于一个天与咒缚感到不解。 但禅院家的人都很喜欢讲八卦,当即便有下人告诉他我父母将我扔给甚尔照顾的往事。 “禅院家的男子,即便没有术式,也要在【躯俱留队】中服役,”那人的眉头当即舒展开来,“甚尔快到了这个年龄。” “不过,散云正好需要几个护卫,既然如此,那还是亲生兄长照顾得比较细心……” 73. 他们有意再为我挑几个侍卫。 我和他们说我只要甚尔。 74. 来到新住处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甚尔口中的‘真正的少爷’。 我的房间很大,大到我甚至可以在里面滑滑板。整个院子十几个房间都是我的地方,仆人告诉我如果对原本的布局和装饰有任何不满,他们可以立马去改善。 我和甚尔不用再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屋外的走廊上无时不刻都有人路过,早上时常被别人的说话声吵醒。 75. 可甚尔却高兴不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但是他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展现出的那样潇洒。 一个在禅院家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哪怕对以术式和咒力来评判优劣的价值观嗤之以鼻,但是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受影响? 76. 我们两人此前的关系是兄弟。 他是我的照顾者、保护人,虽然我远比寻常人优异,可是不得不承认,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是要依靠他才能生存的。 而就在某个平平无奇的早餐时间,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忽然发生了倒转—— 虽然那些长老们没有说,但是大家都对所谓的‘侍卫’的定义心照不宣。 所以我再三申明只要甚尔的时候,那些人扬起了长长的眉毛,向我反复确认:“真的只要甚尔?” ——挑选侍卫就是挑选自己的所有物。 跟我们那忍者和大名的雇佣关系不同,这个世界颇有武士的遗风。 他们按照天赋将人分为三六九等,强者不需要弱者的护卫,但是很需要弱者提供的便利和服务。所谓的侍卫就像是为每个有前途的咒术师准备的班底……定义是所谓主公和家臣。 甚尔从此以后便打上我的印记。 这群人大概在心里为我只选一个天与咒缚而不值。 77. 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