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仙重劫》 第1章 外门弟子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豫阳国,珞珈城。 午后的珞珈城依旧车水马龙,热闹繁华,不愧是豫阳王朝这个强大国家的首都,外国人到处都是,当然这些金外发碧眼、身材胖大的外国佬都是富甲一方的大商人。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店铺林立。 落日的余晖撒在青石板的官道上,闪耀出五光十色的模样,一辆豪华马车经过,马蹄发出“哒哒”的清脆声音,缓缓而行。看得出来坐马车的主儿不是富甲一方就是大权在握。 这时从棋盘大街走来一少年,约摸十二三岁的年纪,身材却十分高大魁梧,身长八尺有余,两道剑眉入鬓,眼睛漆黑如铁,高高的鼻梁,耳大口方,七分正气,三分潇洒。 少年头戴三叉束发紫巾,黑色粗布衣,肋下一把长剑,绿纱鱼皮鞘,金吞口、黄登登的挽手带,显得傲骨英风。 少年大踏步向前面走去,然后钻了胡同,见对面一家店铺酒招子挑起,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座二层酒楼,上面三个鎏金大字“酒香居。” 少年迈步到了店门口,店小二慌忙迎接:“呦客官里面请。” 少年道:“楼上有没有座位?” 店小二点头哈腰道:“有的,楼上让坐!”少年上了楼梯,西北角有一空位,店小二急忙过去擦抹桌案。 “客官吃点什么,吩咐下来。” 少年道:“一壶老酒,一盘熟牛肉,三斤狗肉。”店小二答应一声就去准备了,不一会儿牛肉狗肉连带一壶老酒全给端上了。 少年望着窗边街景自斟自饮,看了一会儿,暮色苍茫。 突然酒楼外面一阵大乱,传来女子哭泣的声音,撕心裂肺。少年一愣,放下筷子和酒杯,定睛一看不由得火冒三丈!只见一年轻女子被装进去一个囚车中,哭的梨花带雨。 前后左右都是军兵模样的人,一个个绿裤子弯刀,囚车里的女人拼命挣扎,只见最前面的那人身穿绫罗绸缎,威风凛凛。 摆地摊的老百姓一看这情况,逃之夭夭,要饭的乞丐也不见了踪影。 这群人抬着女子向东北方向走了,少年见此情况不由得勃然大怒,把桌子一拍:“店小二过来!” 店小二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赔罪:“客官是饭菜难吃还是什么?”少年道:“我问你刚才乃纨绔子弟强抢民女,怎么回事儿?” 店小二一开始不敢说,少年赏了他二两银子。店小二眉开眼笑,压低声音道:“客官您不知道这刚才那强抢民女的主子就是珞珈城将军府程霸天的少爷名字是程广志,他老子程霸天位高权重又是皇上的老岳父,谁能惹得起,在珞珈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少年听了一个闷真,攥紧了拳头。店小二道:“您千万别说这些事情是我告诉你的,不然小的就活不成了。” 少年点点头:“你放心,我会保密的。”少年付了饭钱,下楼梯出酒楼,此时已经夜色降临,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少年望西北方向就追了过去,飞檐走壁,这等轻功已经是出神入化,转眼间少年已经追到郊区。却不见了马车踪迹,少年急得满头大汗:“这可怎么办,俺要晚去一会儿那姑娘非被糟蹋了不可……。少年急得团团转,一筹莫展。 就在此时少年觉得脑后有东西打来,怀疑是暗器,好在少年年纪轻轻但是内外两家功夫已经俱臻绝顶,放在江湖上也是二流高手。 少年双腿一飘,单臂撑地,只见“啪嗒”一声石子落地,少年定睛一看被纸团包着,刚才听落地声音就判断出里面是石子儿,飞蝗石是武林中人常用的一种暗器,经常用鹅卵石。 少年向树林子里面望了望,夹起来纸团接着月光一看,里面写着几句话: 女子被困将军府,先走棋盘后秦舞。 少年大喜原来是有人提醒女子下落,少年冲树林子里面一抱拳:“多谢指点迷津,在下去也!” 少年按路线果然找到将军府,把门的是两个小卒子。少年藏身于对面关帝庙大松树下,发现将军府周围还有巡逻的士兵手持火把挎着刀剑,分成三队,一队三十人。 少年飞身上了高墙,把门的卒子根本没有发现。少年双腿一飘,从百宝囊里拽出两颗石子儿,“啪嗒”一声。少年屏住呼吸侧耳细听,没有狗叫也没有人发现,飘落下来,原来是后花园,怪不得香味扑鼻。 此时已经是三更半夜,万籁俱寂。少年飞身上房,靠一双锐利的眼睛观看敌情,只见前前后后几十层院落一片漆黑,只有东厢房灯火通明,隐隐约约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少年大喜暗自揣摩:“一定是了。”少年飞檐走壁,到了东厢房的房坡上,珍珠倒卷帘,用舌头点破窗户纸,只见十几个丫鬟婆子朝一个女子淬吐沫星子:“呸呸呸,小**我家国舅爷小将军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还哭哭啼啼,我家小将军看上你了,祖坟都得冒青烟。” 少年定睛一看被绑的正是自己黄昏之时在酒楼被囚车押送的女子,女子双腿被绑在床脚上,双手也绑着,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一个婆子急眼 了照着女子脸蛋子就是一巴掌:“你个**,我叫你不知好歹。”女子破口大骂:“老贼婆子你也不是块什么好饼。” 那老婆子大怒,二次要打女子。突然老婆子动不了了,右手定在半空中,一动不动,木雕泥塑一般。 少年已经破窗而入,点了老婆子穴道。其余丫鬟婆子一阵大乱,刚要叫嚷,都被少年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少年给女子解开绑绳:“妹子你家住哪里?我来送你回家。”女子喜极而泣,见面前黑衣人搭救自己,敬若天人一般:“多谢恩公。”少年一把拦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跟我走!” “恩公,我家就在裤衩胡同,小女子名字是俞秀英,我爹是教书先生。” 少年背起女子,“噌”上了墙头,“唰唰”施展开轻功术,就冲裤衩胡同的方向跑了下去。在女子指点下,半个时辰后来到裤衩胡同。 女子终于长出一口气,二次下拜:“多谢小恩公,敢问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少年一摆手:“天下人管天下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侠义道的本分,姐姐快回家和老伯父团聚吧,保重!” 女子赞叹不已:“来无影去无踪,路见不平,真侠客也。” 那少年安置好俞秀英后已经是天光大亮,少年此时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大摇大摆来到将军府。 且说程广志让丫鬟婆子威逼利诱俞秀英好霸占人家姑娘的身子,哪里知道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程广志发怒:“这帮奴才怎么回事!”程广志迈步到东厢房,一下子傻眼了丫鬟婆子一个个如木雕泥塑一般,一动不动。 程广志给解了穴道:“怎么回事儿!我的美人呢,全他妈都是饭桶!饭桶!”丫鬟婆子吓得魂不附体,急忙磕头:“小将军息怒息怒,昨晚来了黑衣人不由分说把我们穴道点住,就走了那小**……” 程广志大怒,揪住一个老婆子照太阳穴“砰”就是一拳,再看那老婆子脑浆迸裂,一声不吭气**。 把一群下人唬的战战兢兢,这程广志二十来岁,虽然武艺一般般,力气还是不小,一下子打死老婆子,谁不害怕。程霸天在的时候这小子还收敛一点,这不他爹又到塞北镇守去了,又开始胡作非为了。 突然府门前一阵大乱,两个把门的卒子已经被少年打翻在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程广志一皱眉:“何人喧哗?”这小子迈步出门,迎面走来黑衣少年。程广志自恃会两下子武艺,大喝:“来者何人,不知道将军府么!” 黑衣少年一阵冷笑:“狗东西本少侠找的就是你!”程广志大怒,抡拳照少年鼻子就是一下子,恨不得一拳打死黑衣少年。 少年一侧身,轻轻破解了程广志一拳。随即少年飞起一脚,揣在程广志小肚子上面,程广志倒飞出去一丈 第2章 寻寻觅觅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醉剑仙道:“我这道观名字是云霄观,手底下大大小小二百老道。”萧逸尘点点头:“哦,原来如此。” 那么这醉剑仙究竟是什么来历呢?早在三百年前,这醉剑仙俗家名讳柳灞桥,他还有一个哥哥柳青城。柳家在陕西渭南城富甲一方,光名下的当铺、饭馆子、瓦舍勾栏一百多家,骡马成群,良田千顷地,吃喝不愁。 一天这二位公子的父亲病重,把柳灞桥和柳青城叫到眼前:“我辛辛苦苦一辈子从一个庄稼汉子创立基业,到如今的富甲一方,你二人要兢兢业业守住我的家底子,第二要乐善好施广布恩德,第三要孝敬母亲,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切记切记!” 旁边管家柳忠道:“老爷还有什么遗言么?”柳青城道:“你要好好监督他兄弟二人兢兢业业,不可肆意妄为,挥霍无度。说罢,老头子一指床头的遗书,撒手人寰,享年六十三岁。 兄弟二人哭的死去活来,老夫人柳氏闻听噩耗当场昏死过去,柳灞桥也伤心过度,大口吐血,整个柳府乱成一锅粥。还是柳青城镇定,:“柳忠急忙找郎中给二少爷和老太太治病,另外准备棺材,给亲朋好友报丧。” 管家柳忠道:“是,小的这就去办。”七天后老头子下葬了,老夫人柳氏身体逐渐康复,柳灞桥也渐渐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这期间柳灞桥跟一些牛鼻子老道来往密切,大多谈论的是养生之道,长寿之法,有关神仙的奇闻异事。 柳灞桥书房摆满了道教典籍,什么《参同契》了、《指玄篇》、《抱朴子》。不比柳青城一心在产业上面。要说这柳青城也是兢兢业业,把偌大的家产治理的井井有条,名下各家店铺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呐。 弹指一挥间三年时间就过去了,柳青城娶妻生子,家庭和美。一天柳青城正和媳妇儿潘金玲吃饭,柳灞桥来了:“小弟给大哥和嫂子请安。” 柳青城道:“吃饭了没有,快坐。”丫鬟小翠急忙添了一副碗筷,柳灞桥也没有客气,一撩衣服落座。 谈话间柳灞桥发现嫂子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于是问到:“几个月了?”柳青城道:“刚怀上一个月。”柳灞桥这才明白大哥最近沉迷于女色,原来和嫂子搞孩子去了。 柳青城见柳灞桥心事重重,开言道:“贤弟愁眉不展,莫非有什么难事儿,给哥哥讲一讲,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柳灞桥道:“人生如朝露不过短短数十载,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我想遍游天下,寻仙访道,得长寿之法。” 柳青城道:“咱们这么大的家业,吃喝不愁,享受人间富贵,兄弟还是别异想天开了,那些不过是无稽之谈。”柳大嫂安慰道:“是啊兄弟,咱们家富甲一方,你又大小娇生惯养,江湖人心险恶,何必外出受罪。” 柳灞桥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说。”柳灞桥从座位起身,对二人一恭:“老娘年事已高就请哥哥大嫂照看,代兄弟尽孝,我去也!” 柳青城一跺脚:“哎呀老二你也太不听话了,任性胡为!”柳灞桥哪里肯听,回到自己住处带了金银细软,几身衣服,一个包裹,又从墙壁上摘下防身的宝剑,直接出柳府而去。 柳青城撂下碗筷,命令老管家柳忠道:“把二公子给我拦住,不然唯你是问!”柳忠急忙带十几个人,抢出大门,把柳灞桥给围住:“二公子留步,你要走了老夫人还不得跟奴才拼命,老奴才承担不起呀。” 柳灞桥大怒,“嘡啷”拔出宝剑,怒目圆睁道:“谁敢拦我,宝剑伺候,我砍了他!”柳忠无奈,知道这少爷羔子说到做到,绝不手软,只好放开一个缺口:“少爷保重。” 柳灞桥回嗔作喜道:“哎这就对了嘛。”柳灞桥提剑大踏步走去,不一会儿大街上就消失不见了。 柳忠急忙回报柳青城:“大公子二公子跑了。”柳青城怒不可遏,“叭”给了柳忠一个嘴巴子:“饭桶!全他们都是饭桶!”旁边柳大嫂劝道:“二弟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条路跑到黑,九头牛拉不回。” 柳青城急忙奔后宅去见老夫人:“娘啊不好了二弟离家出走,寻仙访道去了。”老夫人闻听此言,差点昏倒在地:“逆子,你为什么不拦着?” 吓得柳青城急忙跪倒:“非是孩儿不阻拦,二弟脾气您也知道,要是把他逼急了非寻短见不可。”老夫人一琢磨也是这么回事儿对柳青城道:“马上撒下人马,把你二弟找回来,要是实在找不回来,由他去吧。” 柳青城道:“是了,孩儿急忙安排人手。”柳青城叫来各家分号的掌柜的吩咐道:“如果发现二少爷急忙汇报情况,不得有误。” “是!大公子。” 且说柳灞桥离家出走要踏遍黄沙海洋,遍走江山寻找神仙剑侠,他一琢磨这豫阳王朝幅员辽阔,有修炼长生不死之法的九大门派:蜀山派、昆仑派、玉虚派、蓬莱岛、终南派、龙门派等等。其中也有不少歪门邪道,用妖术人血修炼,鱼目混珠。 柳灞桥一直游历了三年,不见高人剑仙的踪迹,衣服早就破破烂烂了, 模样跟讨饭的乞丐差不多,风餐露宿不知道遭了多少磨难,吃了多少苦头,身边只有一把生锈了的铁剑。 这一天柳灞桥来到终南山,随身携带的金银细软早就花光了,山脚下一处客栈。柳灞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走了过去。被店小二拦住:“喂要饭的往哪里去,停住!要饭你也得看看地方,走走!别妨碍俺们做生意!” 柳灞桥赶紧说好话,哪里还有一点少爷架子:“小二哥行行好,我实在饿的受不了了,赏口饭吃吧。” 店小二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指着柳灞桥鼻子破口大骂:“我说臭要饭的赶紧滚蛋,不然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柳灞桥本来想顶多要不着饭吃,哪里想到被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一顿辱骂。柳灞桥也不是好脾气,:“我说店小二不给也就罢了,可你不该出口伤人,口吐芬芳!” 店小二把嘴一撇:“我就骂你了,怎么着,臭要饭的。”柳灞桥闻听此言,火冒三丈,抡起巴掌就给了店小二一个嘴巴。这一下子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店小二门牙被打掉一颗,眼冒金星,脸肿了一块。 店小二也大怒回头把门栓拔出,照柳灞桥头顶就是一下子。柳灞桥近来走了不少路,身子骨挺硬是只不过饿肚子而已,柳灞桥劈手夺过门栓,店小二就是不给,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旁边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个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时客栈里面走出一位中年人,头戴方巾,身穿绫罗绸缎,胖乎乎的,手上带着扳指:“给我住手,小二怎么回事儿?” 店小二就把经过说了一遍,:“掌柜的这事儿不怨我,这要饭的妨碍咱们做生意。” 那掌柜的把眼睛一眯缝,咳嗽一声,身后便多了几名打手:“给我狠狠的打,臭要饭的。” 原来这客栈有规矩,掌柜的一咳嗽就是暗号,打手们就冲了出来,哪里会有敢吃霸王餐的。 几个恶怒对柳灞桥拳打脚踢,柳灞桥拔出铁剑,几个人就打在一处。此时打街口转出一个牛鼻子老道,身长八尺有余,头戴柳目道冠,身穿八卦仙衣。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他手拿拂尘口诵法号:“无量天尊,住手。” 掌柜的闻听此言一愣,一看旁边一个老道。掌柜的道:“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老道微微一阵冷笑:“是吗?”掌柜的气不打一处来:“伙计们给我上!” 只见牛鼻子老道一不慌二不忙,右手在半空中一指,大喝道:“空手接白刃!” 再看那一帮打手连带掌柜的纷纷下跪,口称:“道爷在上,我等 第3章 杂役弟子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醉剑仙吩咐清风明月两个道童:“去把萧居士安排到道观东跨院,好生伺候,不可怠慢。” 萧逸尘拜谢,清风明月两个道童口诵法号:“无量天尊,施主请!”少年跟着他们转弯抹角来到东跨院,呵,六七间房子,小院东南角种满了竹子,正直夏季青翠欲滴。 萧逸尘进了东厢房,只见被褥焕然一新,北墙书架摆满了古书,名目繁多什么《参同契》“《指玄篇》、《阴符经》等等道家经典,桌椅板凳擦的锃明刷亮,八仙桌上茶壶茶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清风明月道:“萧居士好好安歇,明天早上见。”萧逸尘道:“有劳了二位,感激不尽。” “岂敢,再会。”说罢两个童子关了门,走了出去。萧逸尘胳膊上的箭伤已经好了大半,加上他有武艺在身,骨骼壮实,并没有大碍。 过了一会儿,暮色苍茫。两个道童扣门:“萧居士在里面吗?”萧逸尘开门见他二人各自手中一个托盘,清风手里托着一盘豆腐、花生米、酒菜鸡蛋,明月手里托着面条、花卷:“居士慢用,我等告退。” 萧逸尘抱拳道:“二位慢走,不送了。”萧逸尘吃了晚饭,坐在床上运用内功调理身体,真气从丹田灌输到奇经八脉,吐故纳新。 一阵阴风过处,萧逸尘打了一个机灵,睁开眼睛只见面前出现一个少妇三十来岁,身长七尺左右,一身粗布衣服也挡不住苗条的身段凹凸有致,胸前风景不错好似两个小白馒头,哪个男人见了都得如痴如醉。 这少妇头戴木钗,头发乌黑柳叶眉,一双好看的秋水长眸,鼻如悬胆,跟仙女下凡一般。故意搔首弄姿,眼波流转,对萧逸尘施了一个万福礼:“公子一向可好,奴家有礼了。” 萧逸尘都看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虽然衣着朴素无华,更加显得此少妇风情万种,妖娆妩媚。萧逸尘一下子半边身子都酥软了,眼睛盯着女子目不转睛,一股邪火从少年小腹燃烧起来。 那女子见萧逸尘如醉如痴的模样噗嗤笑了,走近少年:“奴家几次见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想要跟公子搭讪,可恨那帮子牛鼻子老道碍眼不得机会,晚上正好可以和公子谈谈心。” 说着那少妇便挨近萧逸尘坐下,一股淡淡体香钻进萧逸尘鼻孔,说不出的受用舒服。萧逸尘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姐姐如何称呼,哪里人氏?” 少妇道:“奴家本是金陵人,到陕西探亲访友不遇,银两用完无处投奔,只好寄宿在道观。”萧逸尘虽然被女子迷住了,可是一丝理性尚村,暗自寻思道:“一个弱女子怎么能长途跋涉走怎么远的路,况且这里都是男道士,男女授受不亲,莫非此女来路不正?” 想到这里萧逸尘从床上一跃而起,拔出铁剑,**几步:“你究竟是什么人,金陵距离陕西**之遥,你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如何到得!” 那少妇呵呵一笑:“呦,你到盘问起我来了,奴家我确实是金陵人,我看中了公子,特来相会,你我好成就一件美事。” 说着少妇便解开了外套,:“天色已晚咱们歇息了吧。”萧逸尘只见女子白嫩修长的双腿如瑞雪一般白,上半身绿色肚兜遮不住玲珑身段。 萧逸尘咽了一口唾沫,女子少妇已经扑倒少年怀里。少妇从口里喷出一口香气,萧逸尘彻底把持不住,少妇道:“来呀。” 萧逸尘迷迷糊糊便把少妇抱到了床上翻云覆雨,颠倒鸾凤。第二天早上,萧逸尘睁开眼睛,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自己贴身衣服湿了一大片,而且自己床上有一股女人的体香味道。萧逸尘以为做梦,精神恍惚间,外面清风明月道:“我师父有请。” 萧逸尘慌忙穿衣,背后插剑跟清风明月来到醉剑仙修炼的房间。醉剑仙盘膝而坐在蒲团上,见萧逸尘来了口诵法号:“无量天尊,施主请坐。” 清风明月两个退了出去,萧逸尘问道:“道长找在下是为何故?”醉剑仙道:“昨晚贫道闭关修炼,没想到那狐妖趁虚而入,把居士给迷惑了。” 萧逸尘大惊:“原来不是梦!”醉剑仙道:“贫道昨晚突然心神不宁,掐指一算才知道萧居士中招了。”萧逸尘脸一红,:“晚辈惭愧被女色所迷。” 醉剑仙道:“其实也不能单纯怪施主,那狐妖和施主有缘,也是造化弄人。”萧逸尘见醉剑仙话里有话,便问:“道长何出此言?” 醉剑仙叹了一口气:“前世萧居士乃一得道高僧,从猎人手中救了一只狐狸,那狐狸住在轩辕坟,大难不死后来吸收日精月华有了法力,差不多三百年道行,今日是来以身相许,达报恩情。” 萧逸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醉剑仙道:“那狐妖倒也安分从来没有祸害百姓,只是抓一笑老鼠充饥或者三更半夜到老百姓家里偷食物,那轩辕坟距离我道观不远也就八十里路程。只不过要渡天劫,可怜道行不复存在,有性命危险。” 萧逸尘好奇心大起:“什么是天劫。”牛鼻子老道说:“为了飞升天界或抗劫保命,无论正邪旁门都极为重视修炼。正道偏重内炼自身精元,旁门喜 好借助自然能量,邪派流行采补夺元炼魂,各派修炼的方式途径不同,但飞升上界都需要经历三重天劫考验,有雷劫、火劫、水劫、土劫、木劫。而那妖狐在七月中旬会有一次雷劫,躲得过去修为就更上一层楼,躲不了就会身死道消。” 萧逸尘点点头:“原来如此。”少年已经被狐妖倾国倾城的美貌打动,一心一意要帮狐妖渡劫,醉剑仙虽然能掐会算,到底没有摸清少年心思。 萧逸尘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又到傍晚。忽然一阵阴风起处昨晚那少妇又来了,照旧挨着萧逸尘坐下那言语挑逗:“公子有没有想念奴家?” 萧逸尘闭目养神,不为所动。狐妖见少年不理睬自己,便把头靠在少年肩膀上:“小家伙儿,姐姐问你话呢?”萧逸尘这才睁开眼睛道:“在下奉劝狐仙姐姐不要霸王硬上弓,况且你渡劫期将近,还有心思干那档子事?” 狐妖闻听此言吃了一惊,随即哀伤道:“既然被你发现了,奴家救实话实说了吧,前世公子乃得道高僧救我一命,在下苦苦追寻高僧转身,就是你了,所以以身相许。” 少年道:“只要你渡劫后,在下愿意和狐仙姐姐男女双修。”狐妖大喜,搂住少年脖子亲了又亲:“小家伙儿算你有良心,不枉我以身相许。” 随即狐妖又忧愁道:“除非能有五雷天罡罩这种法器,才能躲避天劫,现在距离天劫还有半年时间。”少年问道:“五雷天罡罩是什么东西?” 狐妖道:“据说这法器曾经是广成子的镇洞之宝,后来流落人间,不知所踪,想要寻到此法宝如大海捞针。”狐妖虽然发愁,但见少年对她如此关心温存也不由得满心欢喜说不出的甜蜜。 两个人依偎了半夜,狐妖告辞。 天光大亮后,萧逸尘找到醉剑仙,纳头便拜:“求道长收我为徒,学习法术好救狐妖渡劫。”醉剑仙道:“也罢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与狐妖有缘千里来相会,修行人也有男女同修一说,不过你的慢慢来。” “这修为分好几个境界,依次是练气期、筑基、金丹、元婴、金刚、化神、飞升、地仙、金仙,每个境界又有前中后三个阶段,你先从外门弟子做起吧。” 萧逸尘问:“什么意思。”醉剑仙道:“我玉虚派有外门和内门之分,外门弟子需要达到筑基期才可以进入内门。”萧逸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醉剑仙交给萧逸尘一本《练气诀》:“这是入门初步**,到了第九层便可以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刀枪不入。”萧逸尘大喜,接过书本如获至宝。突然醉剑仙道:“秦风何在?” < 第4章 赵破奴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第二天一早,天色蒙蒙亮,萧逸尘已经漱口洗脸完毕,穿好衣服裤子,来到广场上,只有五六十人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萧逸尘正在抬头看日出,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弟起得好早啊。” 萧逸尘回视其人身长八尺有余,面似黑锅底,身材微微发胖,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背后插着一柄长剑。萧逸尘微微一笑:“原来是葛长天师兄,早上好。” 广场各个队长早已经来到,一个个查点人数。又过了一会儿,太阳越过地平线,高了起来。 萧逸尘见本队人马已经到齐,朗声道:“大家听好,今天是练气期第一天训练,好好努力!” 三十人异口同声道:“是!” 不一会儿一个胖大身躯过来,十名队长凑了过去,那人正是秦风,杂役峰的一把手。秦风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报告,全部到齐,应到三百人,实到三百人!”秦风听力十名队长的报告点点头:“嗯,训练开始,从杂役峰山脚跑到山顶,出发!” 葛长天问本队:“大家都清楚了,咱们现在在半山腰要爬到山脚再从新到广场上集合,明白了么?” “明白!” 葛长天道:“出发!” 三十人浩浩荡荡向山脚下走去,道路崎岖。一个时辰才走了半里山路,许多人脚疼气喘吁吁,坐在路旁石头上休息。 葛长天道:“不要泄气在加把劲儿,这点苦头都吃不消,以后的魔鬼训练还在后头呢,前进!” 萧逸尘要紧牙关,为了自己的狐仙姐姐躲避天劫,苦苦支撑。 又过了半个时辰,山路更加难走,壁如刀削。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累的口吐白沫儿。葛长天摇了摇头:“忒不济事!” 萧逸尘已经脚底肿胀,眉跨出一步便是钻心的疼痛,他要紧牙关,拳头攥着,一步挨一步向山下走去。 葛长天投去赞赏的目光,拍了拍少年肩膀:“不错,继续坚持,挺过来第一天,往后就好办了,万事开头难。” 萧逸尘点点头,额头冷汗直冒,依旧不顾一切的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逸尘脑袋发昏,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幸亏旁边有一颗大松树,萧逸尘急忙抓住松树,喘了口气:“不行不能倒下!” 他略微停留继续前进,好在身板应试有武艺在身,不然早就**了。 直到日上三竿萧逸尘到了山脚下,身后只有六七人在缓慢移动步伐,萧逸尘擦了一把汗,只见前面的葛长天已经到达半山腰,俯身看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训练情况。 萧逸尘歇了一会儿,那身后六七人磨磨蹭蹭还没有到山脚下,这六七人都是杂役峰老人了,更有在后面的刚入门弟子不计其数。 萧逸尘望着半山腰的葛长天,只见他向烟雾缭绕的深渊踏出一步,悬停在半空中,用千里传音法术道:“由于大家表现太差,今天训练到此为止,明天继续。不过对一名新来的弟子萧逸尘提出表扬,持之以恒到了山脚下。” 萧逸尘看到葛长天在云端漫步,气定神闲,飘飘欲仙很是羡慕,暗自琢磨:看来剑仙一说确有其事,不是空穴来风。那我狐仙姐姐想必也有此神通,会腾云驾雾,撒豆成兵。 萧逸尘迈着无力的双腿回到自己住处,脱掉鞋子发现脚底板已经肿胀,核桃大小的肿块。少年屏住呼吸,忍着疼痛,翻开那本《练气诀》。 少年盘膝而坐,缓缓吐故纳新,气沉丹田处,一股无形力量充斥五脏六腑,觉得浑身舒畅,萧逸尘大喜:“没想到这**如此神奇,妙妙妙,简直妙不可言。” 突然大门“吱呀”一声,一个彪形大汉进来,正是葛长天,萧逸尘急忙睁开眼睛道:“师兄有何见教?” 葛长天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这是草药汁,可以消肿。”说着葛长天便把药草汁放到萧逸尘床上。萧逸尘心头一热,:“多谢师兄。”葛长天一摆手:“不必客气。” 葛长天喃喃道:“你特别像我死去的二弟,那一年二弟独自一人上山采药,被毒蛇咬到腿部,昏倒在树林子里面,等我找到他时已经毒气攻心,面部自黑,断气多时了。” 萧逸尘见葛长天满脸悲苦,完全不似他粗狂坚强的性格。萧逸尘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眼前这一个彪形大汉。 葛长天泪流满面,不能自已。半晌葛长天从百宝囊里掏出来一本破旧笔记,封面写着“龟息功”。 “这是我修炼多年摸出来的门道,说不定会对你有所启发。每次吸气,吐气一次,即闭放一次为一息。出气后调匀呼吸再行吸气。每次练习,至少要七息,至多四十九息。修炼至息潜人腹,不急不憋,久久安然,则第二步功成。”说着递了过去,萧逸尘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接。 葛长天道:“没有什么珍贵的,你就收下吧。”萧逸尘寻思再三,盛情难却,抱拳还礼道:“那小弟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脉望》载:“牛虽有耳,而息之以鼻;龟虽有鼻,而息之以耳。凡言龟息者,当以耳言也。”意思 是说,龟息导引,要以听息为之。《芝田录》亦言:“睡则气以耳出,名龟息,必大龟寿。” 龟息功又叫龟吸**,练到第九层便可以进入练气期后期,捷如飞鸟,虽然不能腾云驾雾也比一般武林高手要厉害的多。 过了一会儿葛长天擦干眼泪道:“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明天见!”说着葛长天便迈步走出去了,萧逸尘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修炼。 过了一个月萧逸尘已经能够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一般,内功逐渐扎实,提一口气可以掠出三丈远近,少年逐渐体会出龟息功的玄妙。 一个月后继续从山脚到半山腰的训练,萧逸尘常常名列前茅,在规定时间段提前到达半山腰。 这天训练完毕后,葛长天一探萧逸尘脉搏,已经是练气中期修为。葛长天大喜:“师弟天赋异禀,不到三个月的修炼时间,已经是练气中期的修为,可喜可贺。” 萧逸尘问葛长天道:“师兄用了几个月突破练气境?”葛长天挠挠头道:“两个月。”萧逸尘大惊,这修炼速度简直变态。葛长天缓缓说道:“其实我比你早入门杂役峰也就半个月就当了队长,一路顺风步入练气境后期,距离筑基境一步之遥。” 萧逸尘钦佩不已,葛长天看出来少年羡慕表情,他不以为然道:“这一步却是难如登天,破境最难,尤其是从一个凡夫俗子到筑基境是一个关键分水岭。 少年萧逸尘道:“请师兄指点迷津。”葛长天长出一口浊气,望着暮色苍茫云海间:“这筑基境有人修炼七八十年也没有突破,甚至连门槛都没有摸到,进入筑基境便可以拥有灵力,灵力是法力的根源,如果没有激发出体内灵力,便无法御剑飞行更甭说什么千里之外取人项上人头如探囊取物了。” 萧逸尘茅塞顿开,对面前这一个偶像鞠了一躬:“谢师兄指点迷津。”面部粗狂的青年苦笑道:“我只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谈不到指点迷津,趁机说出心中块垒。” 少年萧逸尘对葛长天抱拳道:“小弟告退了。”葛长天点点头,喃喃自语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此子天资聪颖又仙骨非凡,必是是得道之人。” 突然葛长天身后有兵器破空之声,葛长天脚尖点地,如离弦之箭纵出去一丈多远,身子与地面平行一百多度角,堪堪躲过一劫。 身后一人爽朗大笑道:“看来老弟练气境巅峰状态名不虚传,能躲过我这一剑的不多呀!” 葛长天回头视之原来是秦风,怒不可遏:“你也太高看我了,要不是我躲得快早被你的魁星剑枭首了!” 秦风嬉皮笑脸道: 第5章 斩杀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终南山长春谷,玉虚剑派就矗立在这一庞然大物中。萧逸尘自从得了葛长天赠送的练气法门,已经修炼三月有余到了练气中期修为。 一天午后少年腰挎铁剑,来到莺歌小院的外面,这里是一大片平地,被几十松树围绕。 少年萧逸尘扎了一个马步,左手握拳放在右边太阳穴,右拳搁在肚脐眼处,摆出一个古朴拳架子。 少年然后左脚踏出,右脚划出一个半圆,大喝一声:“着!”再看对面三百步远的一棵三人合抱的松树“咔嚓”一声被拦腰打断,松树惨叫了一声,树身断成两截子。 少年大喜:“看来我的练气中期已经扎了。”只见被气势汹汹的一拳惊走的鸟儿,叽叽喳喳四散奔逃。 忽然少年眉头一皱,后脑勺一股拳风袭来。少年一弯腰,立即转身,对轰出去一拳。 “砰”的一声,两道强劲的拳风对撞在一起,静谧无人的树林子里面立即飞沙走石,十几颗碗口粗细的松树齐刷刷拦腰斩断连带几张石凳也被打的粉碎。 只见那人呵呵一笑:“不错不错,看来萧道友的基础功夫已经扎实了,无愧于炉火纯青二字。” 少年萧逸尘笑道:“李道友过奖了,小弟不敢当,刚才道友一拳留有余地,不然小可现在已经吐血了。” 原来对面青年名字是李君豪,比萧逸尘入外门弟子早一个月天赋异禀,已经是练气后期的高手,在杂役峰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那李君豪本是东越国人士,身长八尺有余生的眉清目秀,鼻如悬胆,穿着西蜀锦衣绫罗绸缎,更加显得玉树临风跟萧逸尘形影不离。 萧逸尘道:“请道友寒舍一叙。”李君豪抱拳道:“那就叨扰了。” 两个人到了客厅分宾主落座,萧逸尘递给李君豪一碗茶水缓缓道:“这是西湖龙井,味道滋润的很。” 李君豪微笑道:“不错,清香扑鼻。”说着他便饮了一口,吧嗒吧嗒滋味,赞叹不已道:“泽嫩绿光润,香气鲜嫩清高,滋味鲜爽甘醇,叶底细嫩呈朵。清明节前采制的龙井茶简称明前龙井,美称女儿红,“院外风荷西子笑,明前龙井女儿红。” 萧逸尘闻听此言,频频点头:“看来道友也是茶道中人。杭郡诸茶,总不及龙井之产,而雨前细芽,取其一旗一枪,尤为珍品,所产不多,宜其矜贵也。” 两个人都是好品茶的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过了片刻,李君豪放下茶杯道:“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也就是八月十五咱们就要进行历练,第三个月选拔内门弟子,按理来说练气后期的弟子是主要参赛者,不过也有一些实力变态刚进入外门就有了练气后期的实力。” 萧逸尘道:“这事情我也听队长葛兆天说了,咱们有两个月历练时间,也就是十月十五要开始内门弟子的选拔赛。”李君豪点点头:“不错,的确如此。到时候五个人一组,自由搭配,也有可能是和其他队的道友组成团队。” 正值秋天,窗外夕阳西下。李君豪放下茶杯道:“再见了,三天后广场上集合,出发去天南山脉历练。”萧逸尘送李君豪出了小院子,李君豪开玩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何况咱们离得又不远,留步吧。” 话音刚落,李君豪一袭西蜀锦衣飘然而去,神态甚是潇洒。萧逸尘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点嫉妒,喃喃自语道:“这家伙真是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呢。” 萧逸尘回到自己的莺歌小院里,又练开了开山拳法,这套拳架子走刚猛一路,大开大合,共计三十六路,少年就是靠自己独闯出来的拳法辅助自己练气期的修为。另外这一个月进入杂役峰来,他跟葛长天学会了清风剑法,这清风剑法刚柔相济,迅捷如流星。 葛长天也是因为这套家传剑法被大伙儿戏称为“清风剑客。”三天后杂役峰十大队长在广场**,各个队长身后都是队员,杂役峰一把手秦风站在高台上发表讲话:“各位一年一度的杂役峰下山历练开始了,历时两个月也就是八月十五各自返回咱们玉虚剑派要进行一场激烈的内门弟子选拔赛,只有前五十名弟子有资格晋级为内门弟子!” 大伙儿闻听此言一个个激动不已,议论纷纷。秦风微微一皱眉:“安静!” 第6章 天南山脉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且说玉笔峰首座刘剑南用法术神通在萧逸尘山洞附近隐身,发生的一切都被他洞悉知晓。 刘剑南驾驭飞剑“十三”,飞回玉虚剑派,去见****:“师兄那朱杰晗、朱盼盼二人心怀不轨已经被杂役峰弟子萧逸尘就地击杀。” ****点点头:“萧逸尘年纪轻轻,做事滴水不漏,前途不可限量,剑南师弟麻烦你再探再报!” “是!” 于是刘剑南二次御剑,巡查弟子们的历练。****等刘剑南走后,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天南山脉的五雷天罡罩的法宝碎片,何人能拾得,倒是一段不浅的机缘”。 萧逸尘、葛长天、燕云飞三人路过小孤山,他们现在还是练气期修仙者,道行尚浅,还不会辟谷术,随身携带的干粮差不多都吃光了,饿的前胸贴后背。 正走间,路旁一家客栈,挑着招子。葛长天也饿坏了:“走饱餐一顿再说。”店小二急忙招呼:“三位里面请!” 不一会儿饭菜摆上来了,萧逸尘自斟自饮。这时客栈门口一阵大乱,店小二跟一个老乞丐拌嘴。旁边不少围观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老乞丐头身材矮小戴开花帽,补丁摞着补丁,一个裤腿长另一个裤腿短,脚指头露出来,脚后跟还掉了鞋底子,满面泥垢,手指甲黢黑黢黑,散发着臭气。 店小二道:“叫花子看你脏兮兮的,一身臭汗,别把我们客人熏跑了,不然我揍你一顿,滚滚!别搁这儿碍眼。” 老叫花子也火了扯着破锣嗓子喊道:“我说店小二别狗眼看人低,我老叫花子有银子!”说着老乞丐从破兜子里掏出十几枚铜钱:“你瞧这是什么!” 店小二把嘴一撇:“切!这点钱我们看不上,喝顿茶水都不够!滚滚别妨碍我做生意!”说着店小二提扫把望来者头顶就是一下子。老乞丐劈手攥住扫把,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 突然发出“刺啦”一声,把店小二吓一跳手中扫把脱手,老乞丐一下子失去平衡,弄了一个腚蹲儿。 这一下子老乞丐可不乐意了:“你把我衣服撕坏了就得赔偿!”店小二差点气笑了:“就你这破破烂烂的货色,倒贴我都不要!” 老叫花子怒目圆睁,胡子撅起来老高,抡拳照店小二面门就是一个“通天炮。”店小二火撞顶梁门,和老乞丐厮打在一处。 突然一个洪亮声音响起来:“住手!”店小二吓得一跳,回头见一少年正是萧逸尘。老乞丐早就累了,巴不得喘口气歇一歇。 萧逸尘道:“店小二这怎么回事儿?”店小二支支吾吾把经过说了一遍,萧逸尘道:“店小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一个老者乞讨为生已经怪可怜的,你还动手**,成何体统。” 店小二脸一红,不能答话。萧逸尘来到老叫花子面前:“老前辈里面请,这顿饭我包了!”老乞丐大喜:“我在附近晃荡好几天了,今天可终于愣是碰上你这个冤大头,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萧逸尘暗笑:“这老乞丐把俺当冤大头了。”燕云飞老乞丐浑身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但是二目如电,精神内敛,江湖上有不少高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其貌不扬,莫非这老者…… 老乞丐坐下毫不客气,专门划拉红烧鲤鱼、宫保鸡丁、水攒丸子,素菜一个不吃。葛长天心里就有点不痛快,心里琢磨:“呵!一个破乞丐还挺讲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叫花子吃的满嘴流油,放下筷子掏了一把裤裆,不知羞耻道:“太痒了,这一挠实在舒服,忒舒坦。” 说着老乞丐一抹嘴儿,转身便走。葛长天大怒一把拦住老叫花子:“你怎么连一个谢字都没有,五六十岁的人了,当真不懂一点人情世故?” 老乞丐把脑袋一扑棱,扯着破锣嗓子道:“我老叫花子别的不知道,只知道碰到冤大头就狠狠地宰他一顿,不然坐失良机也忒可惜不是。”旁边店小二看着萧逸尘冷笑,一言不发。 葛长天听老叫花子一口一个冤大头,白**家一顿,什么都不说。不由得大怒一把扯住老叫花子:“我看你到底会不会说谢字!”老叫花子缓缓道:“我说年轻人你火气大,印堂发黑,小心有血光之灾哦。”葛长天闻听此言气的哇哇暴叫:“你再说一遍!”葛长天抡拳便要打被萧逸尘、燕云飞拦住:“何必呢,算了算了。” 葛长天无可奈何,憋了一肚子闷气。老叫花子笑呵呵对萧逸尘道:“你这冤大头不错,咱们后会有期。”说着这老乞丐便提拉着破鞋走出客栈。 燕云飞劝解道:“你这是何必呢,再说江湖上奇人异事数不胜数,说不定那老叫花子是了不起的世外高人,一般都行为古怪,叫人摸不着头脑。” 葛长天一琢磨也是这个道理,内心逐渐平静如水。这么个时候店小二过来续水,萧逸尘问道:“店小二我们哥几个是外来人,这是什么地方?” 店小二道:“回客爷这里是断背山,距离著名的风景区天南山脉还有一百里路程。”葛长天性急,见大伙儿也都酒足饭饱了,急忙催促:“别墨迹了,在慢吞吞的啥时 候能到天南山脉。” 于是三个人急忙付款,出了客栈,施展开轻功,“沙沙沙”就走了下去,身法比兔子还要快。 三个人正陆地腾飞的时候,打路旁茂密的树林子里面传来一阵苍老的哭腔:“老天爷呐,我活不了了,干脆**吧……一了百了。” 萧逸尘率先止步,侧耳倾听:“二位慢走,有人痛哭流涕,肯定是走投无路了,咱们身为剑侠不能见死不救。”燕云飞也听到了哭声:“不错,咱们进去看看,能帮就帮一把,人生一世不做一些好事岂不是白活了。” 葛长天性急:“管不了,咱们还是先走吧,天南山脉的历练要紧。”萧逸尘闻听此言,一言不发直接冲进去树林子里面。紧跟着燕云飞也冲了进去。 萧逸尘见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正拿着一条麻绳挂在歪脖子树上,地上垫了一块大石头,正把脖子往绳套里面送。 萧逸尘大吼一声:“老伯且慢寻短见!”那老者被洪亮嗓音吓了一跳,回视其人,一翩翩少年,身长八尺有余剑眉星目,一袭白衣,浑身上下一团正气。 少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老伯何必轻生呢。”老者叹了一口气:“唉,别提了我老头子没有活路了,还不如一**之。” 燕云飞道:“你不妨跟我们说说发生什么事了,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你也就别上吊寻死觅活的。”老头子心里一琢磨:“这几个人背剑带刀,气度不凡,说不定能帮我一把。” 老头子开言道:“我老头子本来是陕西西安府棋盘胡同的镖头名字是**,前两个月接了一趟镖,是西北大柱国程霸天要我们护送的两百件兵器还有一千斤镔铁,结果路过断背山被一伙子强盗**。” 那伙子强盗**十人,一个个黑灰抹脸,娟帕罩头看不清五官相貌,为首的贼头儿身材胖大,武艺超群,使一对六十斤重的铁鞭,所向无敌。 老镖头**一阵冷笑:“朋友要劫我的镖车,看俺手中钢刀答不答应!”**手下的镖客、趟子手各拉刀剑准备玩命。 贼头儿道:“把东西留下,饶你等不死,不然别怪本寨主大开杀戒了!”**的大弟子贾文杰勃然大怒,抡手中一条铁棒就跳了过去:“贼子贼孙哪一个不服,过来走几趟!” 自称寨主的贼头儿气的哇哇暴叫:“你找死,我就结果了你!”贼头儿背后转出一人:“大寨主杀鸡焉用牛刀,我来对付他!” 贼头儿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蛮不讲,贼头儿大喜:“看你本事了!”蛮不讲也使一条铁棍,贾文杰厉声吼道:“对面贼寇报名再战!” 蛮不讲并不答话,抡铁棍直取贾文杰。贾文杰飞身纵起,照蛮不讲脑门就是一下子,两个人插招换势便斗在一起。 老镖头**暗自点头:“看来文杰的三十六路天罡棍炉火纯青,大有长进,不错不错,也不枉我一番苦心。” 贾文杰和蛮不讲一连斗了八十回合, 第7章 **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抱着肩膀一阵冷笑:“抢了人家的镖车你还有理了,真叫我可发一笑。”独眼龙硬着头皮,晃动铁鞭大战萧逸尘,不到三个回合,被少年一剑刺中咽喉,决气身亡。 萧逸尘见聚义厅上几辆马车上插着镖旗,喃喃自语道:“错不了这就算老镖头的物件儿。” 少年一琢磨:“不如烧了他的贼窝子。”少年找来找去转到贼寇厨房,提了几桶菜籽油,泼洒在聚义厅边边角角,扔了一把火,聚义厅很快就烧着了。 萧逸尘拉了镖车,回去见大伙儿。老镖头**大喜过望:“我多谢少侠拔刀相助,不然我就活不了了。”萧逸尘拉起老头子道:“老镖头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如金盆洗手吧,整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也太危险了。” 老头子点点头:“少侠所言极是,我一定照办,咱们后会有期!”说罢老头子拉着镖车就走了。 只见断背山西北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把天边一角染红了。葛长天嘟嘟囔囔道:“现在夺回了老镖头的镖车,咱们赶紧上路吧。” 书中交代萧逸尘杀了独眼龙,后来独眼龙的亲兄弟王小源拜巫山的妖女为师,学了一身御剑术和部分法力要找萧逸尘报仇雪恨,才引出来二十四侠闹巫山的故事,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燕云飞点点头,三个人在七天后抵达天南山脉,好家伙这座山脉连绵起伏,遮天蔽日,如一座庞然大物岿然不动。 萧逸尘问燕云飞:“你的名字不是李君豪么,怎么又叫燕云飞了?”燕云飞微笑不语,没有答话。这一路上燕云飞道士打扮,背着宝剑,百宝囊里装着灵符。 燕云飞一指天南山脉:“这座庞然大物里面多瘴气、毒虫、毒蛇,还有各种妖物鬼魅,必须小心谨慎才好。葛长天道:“咱们三人都是练气期的修士,虽然法力低微,但还是有些道行的,怕他何来!” 萧逸尘苦笑道:“葛长天还真是个傻蛋蛋,要是不小心被毒蛇咬死他燕云飞找谁说理去。” 燕云飞和萧逸尘各自拽出剑来,深一脚浅一脚,向山上走去。葛长天急眼了:“等等我,说走也不知会一声!” 这山脚长满了藤萝,杂草也有筷子粗细,一人多高。萧逸尘斩断杂草开路,眼前一条花里胡哨的东西出现在眼前,一条六尺长短的毒蛇,蛇头上有鸡冠,“呲呲”蛇信子吐出来老长。 萧逸尘大喝一声:“有毒蛇退后!”燕云飞和葛长天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毒蛇死死盯着最前面的萧逸尘。葛长天吓得魂不附体,一屁股跌坐地上,身子软了半截儿。 萧逸尘向左边迈出一步,毒蛇便把舌头对准萧逸尘脸部。萧逸尘不敢大意,握剑的右手都冒汗了。 萧逸尘左手一晃毒蛇的眼睛,毒蛇身子一缩,闪电般从地上弹起来,直扑白衣少年萧逸尘。 少年一剑斩去毒蛇半截身子,上半截毒蛇依旧张开血盆大口,要喷毒液。萧逸尘移形换影,绕到毒蛇旁边,一把掐住毒舌脖颈,食指中指一用力,“咔吧”一声把毒蛇拧断。 燕云飞怕这东西不死,抽剑给剁碎了。葛长天依旧一阵后怕:“他奶奶的可把葛大爷吓坏了。” 三个人继续向上走去,只听草科里发出呻吟声。燕云飞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子,也是玉虚剑派的装束:“怎么回事儿?” 女子脸色苍白:“我被毒蛇咬了一口,头晕脑胀。”燕云飞吃了一惊,急忙从百宝囊里掏出一粒丹药,女子咽了称谢。燕云飞道:“这东西咬住有毒,必须把伤口清理干净。” 女子支支吾吾,好像难为情,那眼睛偷瞄萧逸尘。燕云飞恍然大悟,一扯葛长天:“咱们先到旁边欣赏欣赏风景,一会儿再过来。” 葛长天纳闷:“这小牛鼻子道士搞什么鬼?”硬是被燕云飞扯走了,萧逸尘靠近少女蹲下来:“不知道姑娘何处受伤?”女子道:“奴家小腿被毒蛇咬了一口,疼痛加瘙痒,请师兄下嘴。” 萧逸尘抱拳道:“姑娘那在下就得罪了。”萧逸尘脱下女子的白鞋子,露出一双玉足,洁白无瑕看上去红润滑腻,少年有忍不住想去亲上一口的冲动,萧逸尘咽了一口唾沫,暗自警告自己:“不要乱想。” 女子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白衣少年。少年把女子裤腿往上撸了一点,只见肤如凝脂的大白腿上有一牙印子,必是毒蛇咬到的肌肤,伤口处红肿,往外冒着黄水。 萧逸尘道:“姑娘在下得罪了。”少年一嘴下去**,一连吸了七八口毒血,眼看女子腿部流出来红色血夜少年才放心了。少年一把扯断女子一处裙摆,给女子包扎伤口,小心翼翼。 不一会儿包扎完毕,燕云飞带葛长天来到。女子感激不尽:“要不是三位及时赶到,奴家就一命呜呼了。” 燕云飞问道:“姑娘你的队友哪里去了?”女子道:“我和另外三个姐妹同行,他们三人不幸被蛇咬吞下去了,一命呜呼。我情急之下跳入山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想被毒蛇咬伤……” 萧逸尘问:“姑娘尊姓大名,那蛇妖在何处?” 女子道:“奴家王小贝,蛇妖在半山腰出没,厉害的邪门。那几个姐妹就是要夺蛇妖内丹,反而被蛇咬杀死。”说罢,女子“呜呜”的哭泣起来。 燕云飞缓缓道:“据我所知这蛇妖有三百年道行,要是得了它的内丹对修行大有裨益。” 几个人一商量,燕云飞道:“葛长天保护王师妹,我和萧兄弟杀妖夺内丹。”葛长天点头答应,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燕云飞和萧逸尘照王小贝所说路径,不费吹灰之力来到半山腰,寻找蛇妖巢穴。此时已经夜幕降临,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一阵腥风过处,三丈开外两只红灯笼在风中飘荡。萧逸尘大惊道:“荒山野岭没有一处人家,哪里来的灯笼?” 话音刚落,只见飞沙走石,日月无光。树林子里面的乌鸦被惊走,纷纷乱飞,焦躁不安。 燕云飞大叫:“不是灯笼,估计是蛇妖的一对眼睛。”萧逸尘恍然大悟:“这就对了。”两个人躲在山石砬子后面,只见一条庞然大物,至少两三丈长,蛇妖所到之处,打的山石乱飞,树木折断,声势骇人听闻。 萧逸尘轻轻抽出铁剑,屏住呼吸,大气儿都不敢出。燕云飞从百宝囊里掏出几张符箓,有缩地符、火焰符、天雷符、递给萧逸尘一张缩地符道:“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萧逸尘点点头接了过去,燕云飞又传给萧逸尘用法以及口诀。燕云飞压低声音道:“你用缩地符吸引蛇妖注意力,我用符咒对付它。” 白衣少年点点头,萧逸尘手提铁剑,一跃而起从百宝囊里掏出一只钢镖,照蛇妖眼睛打去。 蛇妖一声怒吼,把麦斗大小的头颅一晃,钢镖打空了,划过蛇妖腹部,火星四溅。萧逸尘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妖物如铜墙铁壁、刀枪不入。饶是如此,蛇妖疼的嗷嗷叫唤,尾巴一扫,把路旁一块房子大小的巨石硬生生打碎。 爆裂的石块打在萧逸尘手背上,少年疼的一哆嗦,手中剑差点撒手。少年急忙纵出去两三丈远,蛇妖怒吼着,张开血盆大口直扑少年。 萧逸尘暗骂:“这牛鼻子老道哪里去了,还不出手!”就在萧逸尘着急的时候,燕云飞扬起两道灵符,口中念念有词:“疾!” 一张画有闪电的符箓裹住蛇妖尾巴,另一张火符暴涨一丈多长,喷出大片火焰,打了下来。 只听咔嚓一声,小雷音符**闪电劈了下来,蛇妖尾巴燃烧起来被烧焦,蛇妖疼痛难忍,发疯一般向前面扑去。萧逸尘吓得魂不附体,急中生智,掏出遁地符,地面裂开一个口子,萧逸 第8章 法宝碎片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萧逸尘从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对燕云飞说道:“我在东北方向发现一个山洞,里面很是曲折,在左边耳室发现了石锅、石盆、石碗,王师妹身受重伤,可以用这些锅碗瓢盆煮鱼汤补补身子。” 燕云飞点点头:“有多远?” 萧逸尘道:“也就六七里地。” 燕云飞回头对葛长天道:“大兄弟你先等一会儿,我和萧兄弟到山洞溜达溜达。”木屋里瓮声瓮气道:“好吧,快去快回,俺在这里等着。” 两个人撒脚如飞,一前一后直奔山洞。洞口九尺来高,六七尺宽,没有石门。萧逸尘一指洞口:“这里就是了。” 洞顶三个鎏金大字:太玄洞。 于是萧逸尘领着燕云飞拐弯抹角来到耳室,果然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石凳石灶也挺齐备。 萧逸尘道:“好造化好造化,还有这样的福地洞天,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往其他地方看看如何?” 燕云飞点点头:“好吧。”二人并肩膀前行,出了耳室,面前一条甬路,刚好二人勉强可以通过。一股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萧逸尘见四周石壁布满青苔,走了六七百步,萧逸尘忽然见拐角处,一块石壁凸起,跟四周很不协调。萧逸尘一扒拉燕云飞道:“有点奇怪。”萧逸尘右手一用力,只听“咯嘣”一声巨响,有铁链机括转动的声音。 两个人吓了一跳,急忙退后几步。燕云飞定睛一看,只见对面石壁开了一道石门。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迈步进了石室,高台之上坐着一个人,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具骨头架子,头上戴着柳目道冠,已经腐烂了大半,身上道袍已经风化了,看不清楚什么样式。 燕云飞道:“看来这位道长也是也是修行中人。”石室正中间放着一座丹炉,丹炉上面满是灰尘。 萧逸尘抹了一把,上面三个古篆字:太乙紫烟炉。燕云飞大惊道:“这太乙紫烟炉乃是广成子的宝贝,把海底精钢用三昧真火淬炼九九八十一天才锻造出的宝炉,后来遗失在人间,不知所踪。” 萧逸尘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珍贵的地方?”燕云飞道:“小兄弟有所不知,这太乙紫烟炉是高阶炼药装备,可以炼制出高阶丹药,也是一级炼药师的标配,无疑这紫烟炉是高阶中的精品,世所罕见。” 燕云飞话音刚落,就急不可耐跑过去要抱紫烟炉。弄了半天,就是搬不动。燕云蹲在地上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心有不甘道:“这如何是好,碰上机缘却把握不住,唉。” 只见半空中飘出几行金字来:有缘人萧逸尘得之,紫烟炉是用于五雷天罡罩的部分零件,也就是法宝碎片之一,可以帮助轩辕坟的狐仙渡劫,功德无量。 萧逸尘大悟,赶紧叩头:“多谢世外高人赠送法宝碎片,晚辈感激不尽。”燕云飞差点气的吐血也无可奈何,修行之人最讲机缘福分,这也是天意难违,只好作罢。 萧逸尘对燕云飞抱拳道:“对不住了等小弟救了狐仙后,一定把法宝碎片还给燕大哥。”燕云飞心里不痛快,嘴上含糊其辞:“没关系的,天意如此,不可强求。” 萧逸尘收了紫烟炉,喜不自胜。燕云飞围着高台上飞升的道士走了几圈,百思不得其解:“这牛鼻子老道究竟是谁呢?” 萧逸尘跪在高台下,恭恭敬敬叩头:“多谢道长赠宝之恩,晚辈没齿难忘。”白衣少年一连叩了六七个头,突然“咔哒”一声,死去道士面前一个石头匣**出来,长方形六尺长,宽有一尺。 萧逸尘打开石匣,里面有几道符纸、一些丹药,那丹药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燕云飞也是眼前一亮,萧逸尘递给燕云飞道:“燕大哥收下吧。” 燕云飞定睛一看原来是几粒红色丹药,灵符金光闪闪惹人爱。好家伙丹药虽然不是高阶级别的,清香扑鼻也是上品,灵符大放异彩也绝对不是凡品,灵力充沛。 两个人都捡了外捞,喜笑颜开。燕云飞翻来覆去看石匣子,里面左侧刻着四个大字,楷书笔法。原来这坐化飞升的牛鼻子老道号称紫印**。 萧逸尘也吃了一惊道:“我曾经听掌门**说过紫印**和自己是同门师兄弟,后来紫印**奉命于危难之间,守着一炉丹药,结果紫印**大意失荆州,道心大乱走火入魔导致丹炉坍塌,上好丹药全部废弃,结果祖师勃然大怒将紫印**逐出师门,幸亏醉剑仙求情才没有追回他的飞剑。” 燕云飞道:“不想紫印**在此地坐飞升了,寿元三百余岁。”两个人正在谈论,不想突然地动山摇,山崩地裂,声势浩大。 他们哪里知道取回石匣的时候触动了洞中的法术禁制,地水火风一齐发动,刹那间西北角岩浆喷了出来,石洞塌了一角。 萧逸尘一扯燕云飞:“快走!”两个人冒烟突火而走,等出了山洞,急急慌慌向正南方向逃去。 两个人刚窜出一箭之地,只听“轰隆”一声,整个洞府陷落,岩浆喷薄而出六七丈高,周围树木纷纷燃烧起来,大石头爆裂开来,如 炸雷一般。 萧逸尘回头槛外长江空自流,心有余悸:“好险好险。”山脚下一男一女等候多时了,男子喊道:“发生什么事了?” 燕云飞和萧逸尘撒脚如飞到了山脚下,葛长天道:“怎么火山爆发了?”燕云飞道:“不是这么回事儿,是我和萧兄弟不小心触发了太玄洞的法术禁制,地水火风一齐发动,结果地面陷落,岩浆喷出地表。” 萧逸尘道:“这里不是讲话的所在,到木屋在说。”一行四人直扑木屋,到里面坐定后,萧逸尘一五一十把发现法宝和丹药的事情说了一遍。 葛长天一拍大腿:“嘿,早知道我也去探险一番。”王小贝道缓缓说:“修道之人最讲爱那个机缘,时机未到也是白搭。”燕云飞微笑道:“不错,王师妹一语中的,此乃高论。” 葛长天一扑棱脑袋:“什么高论低论的,我听不懂。”此时已经日落西山,暮色苍茫云海间,突然一声霹雳,窗外已经大雨滂沱。 萧逸尘见太玄洞方向岩浆被大雨浇灭,树林子火势渐渐退去,白衣少年喜道:“谢天谢地,要不然生灵涂炭了,这大好河山化作一片焦土。” 王小贝出木屋和萧逸尘肩并肩观看雨势,只见树木低洼处水深半尺,纵横交错的乱山碎石不住滚落,一片水汽弥漫,白茫茫的一大片。 王小贝颇多感慨道:“可惜奴家这次身受重伤,不能把握住这次历练机会,失之交臂,岂不可惜!”萧逸尘安慰道:“没关系啦,这外门训练一年一度,大不了从头再来,你还年轻又天资聪颖,必定会修炼有成。” 王小贝闻听此言,灰暗心情才有所好转,相貌堂堂的白衣真是善解人意,当然这萧逸尘不仅善解人意还善解人衣呢还,那也是情场老手,对于讨年轻女子的芳心很有办法。 王小贝暗送秋波,风情万种。白衣少年假装没有看见,少年思衬:“不知道轩辕坟的狐仙姐姐情况如何了?” 王小贝见少年不为所动,好生尴尬,凹凸有致的身材施了一个飘飘万福:“奴家告退”,抽身便回。 葛长天爱慕王小贝已久,谁不知道王仙子是玉虚剑派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儿,风姿绰约身材火辣不说,而且脸蛋儿也漂亮的紧,说倾国倾城毫不夸张,把葛长天弄得五迷三道,失魂落魄。 葛长天急忙献殷勤:“王师妹要不要喝茶呀?”王小贝翻了一个白眼:“不喝,滚,哪里凉快哪儿待着去!” 葛长天弄了一个脸红脖子粗,怯生生道:“是,我马上就滚,回见。” 燕云飞只好装作啥也没有看见,坐在八仙桌旁呼呼 第9章 妖娆少妇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脑门子出了一头冷汗。少年睁开眼睛见葛长天和燕云飞已经洗漱完了,少年才知道刚才乃是一梦。 燕云飞道:“你追进树林子里面后就晕倒了。”葛长天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怪在下为情所困,连累了萧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真不值得为一个女人寻死觅活。” 萧逸尘道:“不怪你,是我炼化内丹出了一些毛病。”燕云飞问道:“什么毛病?”萧逸尘道:“浑身发热,头昏脑涨,气海翻腾。” 燕云飞点点头:“这是进步的表现,不要气馁,坚持住就可以晋级筑基境,内门弟子选拔赛不在话下。” 葛长天直拍大腿:“你真是好运气呀。”萧逸尘道:“我想休息半天,晚上向山顶出发。” 燕云飞和葛长天二人点头,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吃了早饭,匆匆向山顶进发。 这是一条盘山路,萧逸尘见不少玉虚剑派的弟子也陆续登山,白衣少年道:“咱们得加快速度了。”说罢,少年脚尖点地,气沉丹田提了一口真气,噌噌纵起两丈多高,然后左脚一踩右脚面,“噌”又窜出一丈来高,又左脚一踩右脚面“噌”,拔出两丈高,然后身子一飘到了山顶。 燕云飞一拍大腿:“好轻功!” 燕云飞也不甘示弱从百宝囊掏出飞钩,抡了开来,冷不丁套向山顶,用手一拽发现结实了,一步挨一步倒了上去。 萧逸尘冲葛长天喊道:“快来!”葛长天大喝一声,脑瓜子一扑棱,喊了一声:“起。”葛长天晃着脑袋,上了山顶。 萧逸尘从百宝囊里掏出玉虚剑派的五行八卦旗插在山顶,随风飘扬列列作响。 三个**喜,按原路返回。一人叹道:“不好,被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且说三人下了山顶,回到小木屋,收拾好包裹,带着兵刃,按旧路返回玉虚剑派。 走了七八天,又路过断背山,此时已经进入冬季,天寒地冻北风呼啸,静悄悄的万籁俱寂,天空飘来雪花纷纷扬扬,那漫天皆是银装素裹。 葛长天裹紧衣服哆哆嗦嗦道:“找一个避风地方,先过上一宿,不然老葛要冻成冰块了。”无巧不成书,燕云飞见西北角一座寺庙,用手一指:“兄弟们那里一座寺庙,暂时躲避风雪。” 三个人便一溜烟到了寺庙门口,庙子破败不堪,周围墙壁剥落,好在没有坍塌可以遮蔽风雪夜归人。一块横匾上书写三个大字:开元寺。 三**喜,进了寺庙把门关住。里面灰尘太多了,中央八仙桌破破烂烂,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上面供着地藏王菩萨的佛像,油漆彩绘已经大半剥落,手臂还断了一条。左手持宝珠,右手执锡杖,或坐或立于千叶青莲花。 燕云飞道:“这是地藏王菩萨摩诃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是他的宏愿。”葛长天道:“地藏王菩萨,何许人也?” 燕云飞笑道:“真是个大老粗,《地藏十轮经》中称其“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故名地藏王地藏菩萨在过去世中,曾经几度救出自己在地狱受苦的母亲,并在久远劫以来就不断发愿要救度一切罪苦众生尤其是地狱众生。 萧逸尘问道:“结果如何?” “地藏菩萨自从发心修行以来,已过无量数劫。其智慧、功德,早已与佛相同,按理早就可以成佛了。但是,由于他所发的本愿在度尽一切众生,所以,在众生尚未完全解脱之前,决不成佛。”燕云飞缓缓说道。 葛长天突然大惊,一指偏殿:“那里有三口棺材!”燕云飞急忙奔去,果然三口檀香木的棺材板子,古香古色,燕云飞道:“想必这三人祖上不是大官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这檀香木极为珍贵,堪称价值连城。” 葛长天一扑棱脑袋:“别说傻话了,几块老木头,能有黄金白银值钱?”燕云飞闻听此言,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真是一个土包子。” 葛长天大怒,抡拳便要打燕云飞,被萧逸尘一把拦住:“有话好好说,何必发怒呢。” 葛长天“哼了”一声,坐在棺材板上生闷气。萧逸尘大惊:“不好,这是我梦中的情景,棺材里有三具僵尸,受日精月华,已经成了妖尸,法力还是有的。” 燕云飞闻听此言大笑:“梦中的一切也能当真么?”突然阴风阵阵,鬼声啾啾,八仙桌上刚点燃的蜡烛灯光摇摇晃晃,很快火就灭了。 萧逸尘从百宝囊掏出打火石,几次都没有办法点燃蜡烛。葛长天突然觉得屁股下面的棺材板动了一下,葛长天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跳下棺材板。 萧逸尘和燕云飞也看了一个闷真,异口同声道:“小心!”话音刚落,葛长天坐过的棺材板“嘎吱一声”,露出来一只干枯的爪子,然后“砰”的一声,棺材板斜飞出去,拦腰直扑葛长天。 葛长天大惊,急忙使了一招“铁板桥”,身子与地面平行,两脚岿然不动,堪堪躲过一劫,那棺材板撞到墙壁上,又跌落地面。 再看一个东西从棺材里面蹦了出来,这东西是一具死尸,眼泡子干枯,一尺长的舌头吐出 来老长,鼻子里几只蛆虫转来钻去,那尸体一晃爪子,说时迟那时快,爪子直扑葛长天。 葛长天差点一屁股跌坐地上,拔出钢刀照僵尸脖子就是一刀,“嘡啷”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这一刀跟砍在铜墙铁壁上面一般,葛长天被震的膀臂发麻。 那死尸爪子要夺葛长天手中钢刀,突然妖尸倒地,化作一摊血水,腥臭味儿扑鼻,令人作呕。 原来萧逸尘身上的紫烟炉发出一道紫色光华,把妖尸一裹就化成一摊血水。 葛长天心有余悸,捂着胸口道:“我的姥姥哎,差点把命丢了,真悬啊。” 燕云飞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三个人刚要出寺庙,身后另外两只棺材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萧逸尘刚喊了一声:“不好!” 两只棺材板直接碎裂,又蹦出两只妖尸来。三个人不管不管,只拼命往外跑。 眼看一只妖尸的锋利爪子要刺萧逸尘的头颅,萧逸尘发觉,急忙拔出铁剑迎敌,把妖尸胳膊斩落一只,然后继续拼命狂奔。 那断了一臂的妖尸对萧逸尘穷追猛打,好在白衣少年机智过人,轻功绝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与此同时,燕云飞被另一只妖尸追赶,情急之下拽出符箓,口中念念有词要祭出法宝,不料用力过猛符箓被撕开一条口子,失去了灵力。 就在这紧急关头,打前面土坡上走下来一个老叫花子,此人浑身上下破破烂烂,满脸泥垢,脚上趿拉着破鞋。 那老叫花子慢悠悠走下土坡儿,开口道:“不必担惊受怕,俺老叫花子来也!”葛长天一看原来是客栈遇见的老乞丐,急忙提醒道:“大半夜的你瞎溜达什么,这里危险,没看见妖尸么!” 老叫花子满不在乎,扯着破锣嗓子道:“少废话看我的!”老叫花子左手一扬,一道金光一闪,拦腰把妖尸劈坐两半儿,化成一摊血水。 燕云飞倒吸一口凉气,当初在客栈他就发现这老乞丐深藏不露,装疯卖傻,今日一见如此法术神通,不过一个回合就把妖尸杀死。 萧逸尘急忙施礼:“多谢老前辈拔刀相助,不然我三人凶多吉少。”老叫花子一摆手:“说这没有用,还不如请我老人家喝酒吃肉,把你个冤大头宰一顿。” 萧逸尘苦笑:“老前辈哪里去?”老叫花子闻听此言,脸色一变道:“你想套我实话,然后到南海九龙岛找我死缠烂打,我老叫花子就是不告诉你我的住处。” 葛长天暗笑:“这老叫花子前言不搭后语,不是自己已经说出自家地址,还又说什么不告诉,有意思。” 第10章 珞珈城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豫阳王朝西秦三州,一个土财主打扮的六十来岁的老者,身边带着两个仆人,在街头闲逛。 大街上车水马龙,吆喝声不断。 剑眉星目的白面仆人压低声音道:“大柱国咱们将军府里军务繁忙,您却逛街来了,属下疑惑不解。” 旁边一黑脸仆人道:“是啊大柱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土财主打扮的老者道:“你们懂个屁,军务我已经交给折冲将军王景略全权处理,最近听老百姓到泰安州太守告状,说老子手下的部将强抢民女,胡作非为,本来皇帝赵珍就对我处处提防,要再突出什么幺蛾子,我吃不了兜着走。” 剑眉星目的仆人道:“大柱国为豫阳王朝忠心耿耿,南征北战,多次击退北蛮军队的入侵,劳苦功高,皇帝却猜疑不断。”黑脸仆人冷哼一声:“哼,伴君如伴虎,真不好伺候。” 号称人屠的大柱国低头苦笑道:“换做是我也不放心,西秦三州天高皇帝远,我又手握三十万铁骑,俨然是二号皇帝,不过我程霸天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 突然从街角处传来打骂声音,程霸天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年轻女子拿着皮鞭落在一个八十多岁的老者身上,老者皮开肉绽,却态度谦卑。 旁边看热闹的老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是没有来劝架的。剑眉星目的白脸仆**怒:“岂有此理!”说着便要夺女子皮鞭,被大柱国一把拦住:“且慢!看看情况再说。” 那年轻女子指着老者骂道:“我曾经得道两粒丹药,你死活不吃,现在垂垂老矣鬓发皆白,咎由自取!” 老者如惊弓之鸟战战兢兢道:“母亲孩儿知错了。”老者泪如雨下,如孩子般哭泣起来。 女子冷哼一声:“我今年二百七十多岁了,青春永驻,你就后悔去吧。”说罢,女子一指背后长剑:“出鞘!” 那柄长剑在半空中悬停,距离地面一丈多高,那年轻女子跳上飞剑,娇叱一声:“走你!”女子驾着飞剑,破空而去。 大柱国和两个副将目瞪口呆,路旁一客栈店小二正端着茶水上茶,见女子御剑飞行,飘然而去后,并没有停住脚步的他,被门槛绊倒,茶壶茶碗碎了一地。 老板娘骂骂咧咧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和你媳妇干的太狠了,茶杯都托不住!” 店小二急忙说好话:“是干猛了,是干猛了。”惹得酒客一阵哄笑:“别光上茶,我的杏花酒呢?” 珞珈城皇宫大内,皇帝赵珍端**,金殿上文武百官。这赵珍年纪四十来岁,眉毛如剑,一双丹凤眼,宽阔的下巴,正如相书上所说:铁面剑眉,兵权**,更有一双丹凤眼,贵不可言。 文官在东,武官在西。重文轻武是本朝的组训,毕竟开过皇帝是武将**,最终才有了这偌大的天下,再说了秀才**,三年不成。 赵珍道:“爱卿有何奏折?” 一人出班,身披凤凰衣,头戴乌纱帽:“微臣启奏万岁,那北蛮国居心不良,一定要防备一二。” 赵珍道:“王爱卿言之有理。”又有一人出班奏曰:“刚才王巨鹿所言非虚,皇上应该让镇守西北三州的大柱国程霸天招兵买马,积草屯粮,北羌蠢蠢欲动。” 赵珍闻听此言,半晌无语。这位皇帝陛下正琢磨呢:“这帮文官讲大道理头头是道,一旦做起事来,一塌糊涂,不懂边防还要瞎凑热闹。” 赵珍一挥袖子:“退朝!”百官齐刷刷跪倒:“皇上慢走。” 距离珞珈城二百里路程的长春谷,玉虚剑派正在筹备一件大事。一向懒散只顾喝酒的掌门醉剑仙,也到了紫烟阁,这紫烟阁是历代掌门议事决策的地点。 玉笔峰镇殿使刘剑南道:“各位三天后就是外门弟子选拔赛,事关重大,必须谨慎小心行事,诸位意下如何?” 玄武峰了尘大师道:“事关重大,咱们镇殿使五人必须有一人到场,我对那管事秦风不放心,此人眉毛散乱,眼堂发青,多半奸恶**。” 醉剑仙醉眼迷离道:“了尘师弟言之有理,我看那秦风不是什么好东西,据说跟外门弟子王小贝有一腿,偷偷开什么无遮大会,把玉虚剑派的脸都丢光了。” 刘剑南不明所以问醉剑仙道:“掌门师兄,何谓无遮大会?”醉剑仙哈哈大笑道:“就是一群男男女女脱光了衣服干那档子事儿呗!” 刘剑南脸一红,缥缈峰镇殿使是无邪道姑,无邪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指着醉剑仙的鼻子骂道:“老不正经,说此淫词浪语。”无邪大师一甩袖子,化作一道金光,踪迹不见。 ****道:“掌门师兄明明知道无邪师妹最听不得这话,为何还……那个……?”醉剑仙大笑道:“贫道开了几句玩笑,她就受不了了,哎,毕竟是一个女人。” 刘剑南道:“三天后就是外门弟子选拔赛了,何人监视秦风?”醉剑仙一指刘剑南:“就你了!” 刘剑南哭笑不得:“遵法旨。”其余镇殿使纷纷告退,醉剑仙喝的脸红脖子粗,酒气熏天。 莺歌小院萧逸尘正打坐入定, 体内真气充沛,走遍奇经八脉五脏六腑,现在少年已经有了筑基境的实力,毕竟蛇妖的内丹大有裨益。 少年迈步出了房间,听隔壁葛长天的院子里,有练拳脚兵器的声音。萧逸尘飞身上墙头,葛长天挥动一柄短剑,身法迅速,如猿猴一般。湘子提篮、国舅横笛、仙姑醉卧、采和合板、果老挥鞭、钟离献宝、洞宾背剑、拐李拄杖,葛长天剑法一模一样。 葛长天闪转腾挪,手中剑光闪闪,寒气逼人。突然葛长天一个后空翻,丢出一个剑花,大半圆的弧度,直刺萧逸尘。 说时迟那时快,长剑刹那间到了少年咽喉。白衣少年萧逸尘喊了一声:“不好!”脚尖点地,气沉丹田“噌”把身子拔出去一丈来高,葛长天一剑刺空。 萧逸尘不敢懈怠,急忙抽背后铁剑,插招换式两个人斗在一处。打斗三十回合外,葛长天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剑招散乱,只有招架之功,并没有还手之力。 葛长天暗道不好,手忙脚乱。萧逸尘左掌探葛长天的太阳穴,右手剑拦腰便斩。葛长天大惊失色,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双脚踩在地面上,身子与地面呈现出一百三十五度夹角,这一招堪堪躲过一劫。 萧逸尘大喝一声:“好身法。”白衣少年二次欺身近前,递出凌厉一剑,反手直刺葛长天小肚子。葛长天吓得魂不附体,:“我的姥姥!”葛长天再次双脚一踹地,斜飞出去一丈多远,萧逸尘紧接着长剑直刺葛长天左肩膀。 葛长天已经精疲力尽,再也无力招架。萧逸尘眼看一剑就要刺中葛长天肩头,猛然收住步伐,长剑还匣:“得罪了,师兄承让。” 葛长天脸一红,垂头丧气。葛长天靠墙根坐下,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喃喃自语道:“我滞留外门弟子三年了,还没有晋级为内门弟子,真特么废物!” 萧逸尘心知肚明,一般外门弟子再不济一年的时间足以突破练气期,跻身于内门弟子,可葛长天三年还没有成功突破练气期,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萧逸尘来到墙根,对葛长天抱歉道:“小弟鲁莽,冒犯了师兄,罪该万死!”葛长天闻听此言,脸色逐渐和缓下来:“是俺自己没有用,才……罢了罢了。” 萧逸尘道:“我屋里有珍藏多年的杏花酒,醇香绵长,可否到寒舍一叙?”葛长天嗜酒如命,闻听此言眼前一亮,:“好好!走!” 葛长天拉起萧逸尘就走,两个人在饭桌上开诚布公。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葛长天道:“其实我挺妒忌你的,十五六岁已经跻身于筑基境,我已经十八岁了,还滞留练气后期。” 少 第11章 天遁境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燕云飞和王吮宾打了一个难解难分,燕云飞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剑法也迟钝了,再看王吮宾越战越勇,双鞭呼呼挂风,一招快似一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擂台下萧逸尘着实捏了一把汗,葛长天也是提心吊胆:“燕云飞加油啊,平时你不是挺能耐吗,今天怎么回事儿。” 燕云飞自觉体力不支,又打了三十回合,一个没留神,左脚绊倒右脚,仰面朝天倒地不起。王吮宾大喜,晃动铁鞭照燕云飞脑门就砸了下来。 擂台下葛长天一闭眼:“完蛋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王吮吸恶狠狠砸下铁鞭,满以为燕云飞必死无疑,定睛一看地面上人没了,踪迹不见。 王吮宾大惊失色:“人呢?”就听背后一人冷笑:“接招吧,我的吮宾哥哥!”王吮宾在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就觉得左臂一凉,然后钻心的疼,左臂整个齐肩断掉。 王吮宾“哎呦”一声,昏死在擂台上。刘剑南急忙命令手下人用软床把他拖下去抢救。 擂台下掌声雷动:“好剑法,劈的漂亮!”葛长天一拍大腿:“我老人家神机妙算就知道这家伙足智多谋,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果然不差。” 旁边萧逸尘闻听此言差点笑破肚皮,擂台赛越来越激烈,转眼间第一场已经结束了,六十人为一场,一共五场擂台赛。 秦风宣布道:“经过激烈的角逐,胜负已分,第二场比赛开始!” 葛长天飞身上了擂台,对面一个矮子,不到四尺高,一脸麻子,扫树眉毛斗鸡眼,蒜头鼻子,雷公嘴巴,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 葛长天一声断喝:“呔,对面你是人还是鬼?”可把矬子气坏了:“你家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终超是也!” 葛长天一扑棱脑袋:“什么你的名字竟然是送终,太不吉利的了。”矬子宋终超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抡钢刀直取葛长天。 葛长天舞动长剑,敌住矬子宋终超。两个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一照面就是八十回合,不分胜负。 矬子宋终超虽然身材矮小,可身法确实迅速,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往上一纵一丈来高,翻身落没有声息,轻功不错。 刹那间两个人斗到一百回合,葛长天不是宋终超的对手,宋终超刀法刚猛,稳扎稳打封住门户,葛长天找不出破绽。 葛长天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对面宋终超刀法不乱。葛长天脑门子冒汗,急得跟什么似的。宋终超一阵狂笑:“再有五个回合,俺一刀送你上西天!” 葛长天急中生智,照宋终超咽喉就是一刀,嘴上却说:“小心你的脚丫子!”宋终超信以为真对手要刺自己咽喉,举刀要拦挡。哪里知道葛长天手腕子一翻,冷不丁长剑直刺宋终超脚面。 葛长天一剑刺穿宋终超左脚,鲜血染红了擂台上的木板,宋终超疼的哇哇大叫:“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葛长天飞起一脚,宋终超就觉得小肚子疼痛剧烈,紧跟着就被踢下擂台,秦风急忙派人抢救,包扎伤口。 擂台下萧逸尘抱着肩膀大侠:“行,没想到老葛粗中有细,还会用智谋,不错不错,有进步。”燕云飞微笑不语,擦拭长剑。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一连打过五场比赛,淘汰一半外门弟子二百五十人,留下二百五十人。 镇殿使刘剑南宣布:“明天最终决战,选出三十强晋级内门弟子,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好鲤鱼跃龙门。”秦风补充道:“成为内门弟子还有礼物的呦,散会!” 萧逸尘三个人抱着肩膀,准备回住处。半路一人带着七八个人面带杀气,拦住去路,为首的是一个秃子,身材胖大,三十多岁。 萧逸尘道:“我们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拦住我等去路,是何道理?”为首大汉冷笑:“你就是萧逸尘吧,唆使葛长天打伤了我的表弟宋终超。” 大汉的一个小弟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内门弟子吴述派,筑基境高手,了不起的剑修一份子!” 萧逸尘道:“比武动手,有人身受重伤,在所难免,再说比赛前已经签了协议,打伤勿论,后果自负,怎么能怪别人。” 胖大汉子吴述派脸色铁青:“强词夺理,非得把你们其中一个人打成残废,俺才能罢手。” 萧逸尘道:“既然你蛮不讲理,我就领教一下你有什么本事。”吴述派大怒,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左脚划出一个半圆弧度,右拳搁在腰间,然后气沉丹田。 葛长天道:“哪位哥们干啥呢,怎么看怎么像准备蹲马桶要拉屎的节奏啊。”吴述派气的七窍生烟,三尸神炸:“你放屁,我这叫捍山拳。” 话音刚落,吴述派搁在腰间的右拳推出,拳风呼呼作响,一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路旁几颗大树齐刷刷折断,萧逸尘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运功抵御。白衣少年双掌平推:“嘿,看你拳罡如何!” 两边巨大罡风碰撞,葛长天站立不住,连连退后。吴述派身后的小弟全部被拳罡震倒在地,昏 迷不醒。 燕云飞勉强支持,没有倒地,惊诧于筑基境的剑修实力果然不俗。吴述派满以为萧逸尘必败无疑,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已经内功深厚,臻于化境。 两个人斗了七十回合,打成平手。吴述派见自己做不了便宜,大喝一声:“住手,小兄弟功力深厚,在下自愧不如,再会!”说罢吴述派转身边走,身后那帮小弟才清醒过来,屁颠儿跟了过去。 葛长天一拍萧逸尘肩膀:“行,真行,不愧是筑基境剑修,跟吴述派打成平手。”燕云飞也是钦佩不已,自愧不如。 三个人议论纷纷,却没有料到他们身后的山石砬子后面藏着一个人,把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且说吴述派去见了宋终超,宋终超躺在床上,大口吐血,挤出几滴伤心眼泪来,放声痛哭:“表哥葛长天他们欺人太甚,你一定要给我报仇雪恨呐……呜呜……” 吴述派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发给他们的,刚才和他们交手了,其中一个白衣少年功力深不可测,我未必能占到便宜啊。” 宋终超又哭开了:“这么说我的仇报不了了。”吴述派急躁道“行了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突然吴述派的小弟报事道:“启禀大哥,杂役峰管事秦风到了。”吴述派喃喃自语道:“我跟他素不相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述派沉思片刻:“有请!”不一会儿秦风来到书房,吴述派亲自迎接道:“秦管事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指教?” 秦风看了看吴述派身边的小弟,:“请屏退左右,有机密大事宣告。”秦风一摆手,小弟退了下去。 秦风这才压低声音道:“在下听说贵表弟被打成重伤,大口吐血,特来看望老朋友。”吴述派冷笑道:“恐怕阁下说的不是实话吧,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秦风皮笑肉不笑道:“在下得知吴兄弟有一三阳丹短时间内可以功力大增,我想借机铲除打伤令第的葛长天等人,不知意下如何?” 吴述派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狐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秦风从百宝囊里掏出一件法宝碎片:长一尺,宽半尺,上面是一个八卦太极符号的镜子。 秦风掐诀念咒:“疾!”只见对面墙壁被透视了,砖墙里面蚂蚁来来**搬运食物,看的一清二楚!吴述派目瞪口呆,断断续续道:“莫非这是天遁境可以看穿地面几十丈深何处有宝藏、何处风水宝地,五雷天罡罩的一部分?” 秦风微微一笑:“不错,用这个交换条件如何?”吴述派大喜,接过天遁境,把玩不停。 吴述派道:“那么说说你的条件吧。”秦风皮笑肉不笑道:“好,痛快!我要阁下在萧逸尘进入内门弟子后,你想办法除掉!” 吴述派一口答应:“没问题。”秦风扬长而去,吴述派列队迎接。一个小弟道:“这秦风无利不 第12章 火毒丹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少年大吃一惊,没想到董少鹏七窍流血死于非命。擂台下一片哗然,大伙儿议论纷纷:“怎么回事儿,董少鹏七窍流血,莫非中了对方暗算?” 秦风一看机会来了,急忙调上擂台,假装查看董少鹏伤口,然后指着白衣少年道:“你暗箭伤人,下次毒手,于心何忍,手段未免龌龊毒辣了吧。” 萧逸尘冷笑道:“董少鹏比赛左臂,服了三阳丹,才会血管爆裂、七窍流血,他脸色发灰,就是铁证!” 擂台下又是一片哗然,都开了锅了一阵大乱。“什么董少鹏偷偷服用三阳丹,那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秦风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嘴唇哆哆嗦嗦,他实在没有想到少年见多识广,居然认出三阳丹的巨大弊端。 就在这紧急关头,一道金光落在擂台上,此人一声断喝:“不要吵嚷,待我观看董少鹏死因!”大伙儿定睛一看,主持公道的正是玉笔峰镇殿使刘剑南。 刘剑南迈步来到死尸面前,盯着看了半天,然后回头道:“董少鹏服用三阳丹**死有余辜,逐出师门便了。” 大伙儿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儿,刘剑南竹筒倒豆子全盘托出:“我宣布萧逸尘获胜,把董少鹏拉下去入土为安吧。” 擂台下几个维持秩序的弟子,立即上擂台把死尸抬走,清理了血迹。秦风气的咬牙切齿,暗骂董少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纯粹是饭桶。 本来是秦风利用董少鹏杀死萧逸尘,就算董少鹏赢了,也会因为筋脉爆裂而死,不过是十天半月的事情,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董少鹏作茧自缚,死于别人的算计和自己的贪心。 又经过一场激烈的角逐,三十名强者成功进入内门弟子,当然毫无悬念萧逸尘、燕云飞、葛长天也都晋级了。 镇殿使刘剑南道:“胜出的弟子随我面见掌门师兄,然后分配到五座大殿,要再接再厉呀。” 刘剑南意味深长的撇了秦风一眼,率领三十名强者到紫烟阁见掌门醉剑仙,刘剑南回头对秦风道:“擂台撤下,三阳丹的事情一定要彻查清楚。” 秦风做贼心虚,后脊梁发凉,结结巴巴道:“是,……遵……遵命。” 刘剑南率领三十名弟子来到紫烟阁,****道:“掌门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刘剑南点点头:“好的。” 进了紫烟阁,金碧辉煌,大理石地面,白玉柱子长一丈高,中央一座丹炉,粉雕玉啄,刻着神兽麒麟:羊头,狼蹄、圆顶,身有五彩,高一丈二尺。麒麟之于走兽,凤凰之于飞鸟,泰山之于丘垤,河海之于行潦,类也。圣人之于民,亦类也。 醉剑仙靠在八仙桌上,哈喇子留了一地,一只手掏着裤裆,另一只手掏鼻孔,不亦乐乎:“你们见我什么事呀?” ****道:“现在外门弟子选拔赛已经有了眉目,三十名强者在此**,请掌门师兄分配。” 刘剑南附和道:“有弟子董少鹏偷偷服用三阳丹**,七窍流血而死,已经拉出去埋了。”醉剑仙闻听此言,脸色一变:“竟然有这等事!” “掌门师兄这三阳丹据我所知乃是一百多年前紫印师兄所创,后来紫印发现此丹药副作用太大,有致命危险,主动向师祖承认错误,结果三阳丹被大量销毁,紫茵师兄被逐出师门,郁郁而终。”****仔仔细细说了一遍,萧逸尘开口道:“恕我直言,弟子曾经在天南山脉一个山洞里发现紫印师伯圆寂多时。” 一向啥事儿都不往心里搁的醉剑仙,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语义极为苍凉道:“紫印师兄为人正直善良,可惜一念之差铸成大错,被逐出师门。” 燕云飞壮着胆子道:“各位师叔师伯,晚辈以为当务之急就是抓住三阳丹的幕后黑手,那董少鹏无名小辈而已,不可能接触到三阳丹。” 醉剑仙歪着脑袋沉思片刻:“言之有理,小家伙儿什么名字?”葛长天嘴快道:“老头儿他的名字是燕云飞,足智多谋,思维缜密。” 醉剑仙“哦”了一声,并没有因为葛长天的话大发雷霆,反而微微一笑:“老头儿这词儿真新鲜呐,哈哈哈,这一年到头别的弟子正襟危坐,板着脸,看见我就来气,葛长天还是你不错。” 醉剑仙望着刘剑南道:“师弟你看此事如何处置?”刘剑南道:“小弟愿意全权负责。”醉剑仙大喜:“好好好,那你就放手去做!” 醉剑仙立即做了分配,三十名弟子有去玉笔峰的,也有缥缈峰的,五座山脉各分六名弟子。 葛长天、萧逸尘、燕云飞三人被分到了玉笔峰,隶属于刘剑南麾下。三个人高高兴兴回去收拾行李,次日三个人同时抵达玉笔峰。 玉笔峰直冲云霄,高耸入云,麾下拥有三百名弟子,实力雄厚的一脉。大殿设立在半山腰,万寿宫。 三个人刚到广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率领十几名弟子列队迎接:“欢迎三位师弟晋级。” 萧逸尘道:“敢问师兄尊姓大名?”青年抱拳道:“叫我上官敬我好了。”萧逸尘道:“原来是上官师兄 ,失敬失敬。” 彼此客套一番,剑眉星目的上官道:“请到宿舍看看。”一路拐弯抹角,来到万寿宫东面的平坦地带,五六百间房屋整整齐齐,形成一个“田”字。 上官一指中间:“你们几位就住在天字号,随我来。”原来是一个小院子,六间房,干净整洁。 上官道:“里面请。”萧逸尘见房间里一尘不染,被褥什么的应有尽有,一应俱全,八仙桌上茶壶茶杯晶莹剔透水晶灯,眼界打开了。 葛长天大喜指着水晶灯道:“好家伙值老鼻子钱了。”燕云飞胳膊肘一捅葛长天:“别瞎逼逼。”吓得葛长天一缩舌头,不再言语,闭口不言。 过了一会儿上官道:“我先告辞了。”说罢剑眉星目的青年便率领十几个弟子离开了。 葛长天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这布料真舒坦。”燕云飞哭笑不得,窗外已经夕阳西下,暮霭红隘,为霞尚满天。 萧逸尘掐指一算,已经到了八月,心头一震:“八月十五就是狐仙姐姐渡劫的日子,日期迫近,可我还没有收集齐全五雷天罡罩的法宝碎片,如何是好?” 萧逸尘吃不下饭,愁眉不展。一天萧逸尘径直到万寿宫见刘剑南:“弟子拜见师父镇殿使,有事相求。” 刘剑南道:“有话直说。”少年把轩辕坟狐仙渡劫的事情说了一遍,刘剑南一脸豁达大度,缓缓道:“你和狐仙上辈子的缘分,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的。” 萧逸尘道:“愿闻其详。” “就算你凑齐了五雷天罡罩的法宝碎片,帮狐仙渡劫,就算成功了你本身会修为锐减,甚至失去仙骨,你可知晓?” 少年点点头:“多谢师父告以实情,弟子无怨无悔。”刘剑南道:“罢了,未必下山不是一种修炼,好自为之,希望你还有回来的一天,去吧,我不强留。” 萧逸尘感激涕零,扣了几个头,转身出了万寿宫,带着铁剑下山,还有一本刘剑南赠送的基本**《御火诀》。 少年心急如焚,匆忙下山。长春谷距离珞珈城二百多里路程,而珞珈城在轩辕坟正南方向,也刚好二百里路程。 少年不敢懈怠,一路施展开轻功,日夜兼程,终于在七天后抵达珞珈城。这一天已经日落西山,天色也比较阴沉,乌云密布。 萧逸尘一琢磨:“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马上要下雨的节奏啊。”少年见路旁一家客栈,到了门口店小二殷勤招待:“公 第13章 五雷天罡罩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樵夫一愣,放下挑柴的担子,急忙摇手道:“公子那里危险重重,狼虫虎豹出没其间,我还听说轩辕坟周围方圆十几里烟雾缭绕,根本找不到路径,还是不要去的好。” 白衣少年从百宝囊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樵夫:“也不算多,买包茶叶喝吧,劳烦指点路途。”樵夫慌了手脚,木讷道:“一直向北走六七十里路程,隐约可见大雾弥漫之处就是轩辕坟了,无功不受禄,这银子俺可不能要。” 话音刚落,樵夫挑着柴禾掉头便走。少年叹了一口气:“衣冠简朴古风存,真淳朴人也!” 萧逸尘一路翻山越岭走出三十里路,周围地势逐渐平坦,不似方才崇山峻岭,陡峭奇绝,四周树木丛生,老百姓耕作其间,妇女儿童挑着担子给壮丁送饭,田间地头一派丰收景象,小麦金黄。 又走出六七里远近,斜刺里闯出一怪,手持一对宣化板斧,重有六十斤左右,身高八尺开,外虎头人身,瓮声瓮气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在下混世魔王,你们快快留下钱财,否则就别想从此处过,牙迸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白衣少年倒吸一口凉气,拔出长剑厉声道:“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何必咄咄逼人?”那怪物冷笑一声:“你这细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 萧逸尘大怒:“既然如此,你出招吧!”怪物大吼一声,抡开一对宣化板斧,卷地而来。少年冷眼见那怪物右爪抡钢斧拦腰便剁,左爪斧子砍少年的太溪穴。 白衣少年左脚向前踏出一步,长剑直刺怪物咽喉,妖怪大吃一惊,自己若不抽斧招架,必然被一剑砍重,万万没想到少年用这种拼命的打法,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怪物抽回钢斧抵挡,白衣少年冷不丁手腕子一翻,剑走下盘,刺向怪物腹部,怪物大吃一惊急忙退后几步,气喘吁吁招数散乱。 怪物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思衬:“没想到这小白脸儿子剑法高强,招数精妙绝伦,我不是他的对手,败阵去也!”说罢,怪物倒提斧子,撒腿就跑。 萧逸尘大怒:“哪里跑!”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十几里路,怪物钻进一片乱石山,踪迹不见,南山又被烟雾缭绕,分不清东西南北。 少年一跺脚:“给这孽障跑了,下次遇见,绝不轻饶!”少年不经意间一回头,左侧一块两丈高、宽六尺的石碑,三个古篆字:轩辕坟。 突然少年觉得身后有兵刃破空之声,萧逸尘也不用回头,脚尖点地身子绕到背后,照那人就是一剑,忽听一声惨叫,萧逸尘急忙退后几步,定睛观看原来是那怪物绕到后面要偷袭少年,被萧逸尘一剑刺中小肚子,七窍流血而死。 忽然金光一闪,怪物死尸化作一片一尺长三寸宽的符纹,上面是一只虎。少年大喜:“这是五雷天罡罩的法宝碎片之一,只要镶嵌在紫烟炉的底部,就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法器五雷天罡罩。” 那怪物刚死,从云雾里面走出一夜叉,面如蓝靛,发似硃砂,巨口獠牙,牙森列戟,目闪双灯,手持一条狼牙棒。见虎怪已经**,气的哇哇大叫:“你是何人,竟然敢杀了我的结拜兄弟胡枭!” 白衣少年解释道:“这东西拦路**被我打败,在下一路追踪到此,不见踪迹,没想到这怪偷袭,要把在下置于死地,出于正当防卫,这杀**他!” 夜叉闻听此言气的暴跳如雷,七窍生烟:“少要狡辩,你杀了我兄弟,**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话音刚落,夜叉晃动狼牙棒直取萧逸尘。 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云雾中穿出:“夜叉住手,面前少年是本公主未来的夫婿,不得无礼!” 白衣少年定睛一看,里面走出来一位绝代佳人,身段瘦长苗条,上身红色锦衣,腰系翠罗裙,脚底绿白相间的靴子,秋水长眸脉脉含情,鼻如悬胆,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儿,樱桃小口,酥胸微微半露,集清纯性感于一身,不可多得的尤物。 夜叉愤恨不已:“公主殿下这小子杀了我的结拜兄弟,求殿下做主。”公主冷冷道:“胡枭拦要路**,已经犯了紫云宫规矩,该杀死有余辜,你还厚着脸皮报仇,是何道理!还不给本公主退下!” 夜叉可得罪不起眼前的美人,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属下知罪,这就滚。”说罢,夜叉退了回去。 白衣少年一把搂住狐仙道:“狐仙姐姐你可想死我了。”公主殿下小鸟依人,靠在少年怀里,撒娇道:“没良心的,也不来看看人家,哼,以后不理你了!” 白衣少年在狐仙酒窝儿上亲了一口,亲昵道:“我寻到了五雷天罡罩。”说罢少年取出来了,把符纹放在紫烟炉底部,金光一闪,紫烟炉缩小了几倍,金灿灿的。 狐仙接过五雷天罡罩,喜不自胜。白衣少年盯着狐仙的秋水长眸道:“以后你叫绛雪好不好?”狐仙一脸甜蜜柔声细语道:“好,你说怎么样斗好。” 少年一脸坏笑道:“就不请我进去。”绛雪道:“公子里面请。”两个人肩并肩,挽着手便进了烟雾缭绕中。 狐仙绛雪道:“我轩辕坟有 法术制造烟雾,另外人找不到路径,而且旁边那堆乱山看似杂乱无章,一片碎石,其实是按五行八卦、阴阳太极设下的法术禁制,里面机关重重到处都是埋伏,不明所以的修士如果乱走,非得粉身碎骨不可。”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幸好本公子没有鲁莽。”绛雪把袖子一挥,大片金光闪闪,随即显出一条甬路,这甬路宽一丈多,曲曲折折。 萧逸尘见两边石壁光滑如镜子,顶部的宝珠耀眼夺目,照亮整个通道,更加显得金碧辉煌。少年赞叹道:“好造化,真是别有洞天。” 又行了四五百步,面前一座宫殿,高七八丈,宽足有六七丈,左右两边房屋不计其数,足足不下三百多间,富丽堂皇,如人间仙境一般。 正北高台之上,端坐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粉嫩鹅蛋脸身材丰腴,紫色裙摆,显得雍容华贵。旁边站着一个少女,模样跟绛雪一般,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棵朱砂痣,名字是林春梅,是绛雪姑娘的妹妹,两旁一百多个女子,一个个手拿刀剑,侍立在一旁。 见绛雪公主来到,纷纷叩头:“欢迎公主殿下和驸马大人。”萧逸尘大吃一惊,没想到这里都是女子。 那妇人道:“公子尊姓大名,何处人士?”少年抱拳道:“在下长春谷玉虚剑派弟子萧逸尘是也。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绛雪道:“这是我的母亲宝相夫人。”那妇人微微一笑道:“手下虎怪鲁莽,得罪了公子,还望恕罪。” 少年一摆手:“没关系啦。”夫人命令宫女道:“还不准备酒宴款待萧公子。”宫女分出五十人,向后面走去,不一会儿玉液琼浆、仙丹灵果都给摆上了。 宝相夫人和绛雪、春梅、萧逸尘落座,夫人开门见山道:“我等虽然是狐妖,但是不杀生害人,不仅如此,曾经炼制丹药在老百姓瘟疫横行之时,慷慨解囊,救下百姓无数,宫内规矩森严。” 少年闻听此言,肃然起敬:“在下佩服宫主大慈大悲,我先干为敬。”说罢,少年饮了一杯酒。 夫人又问:“公子何等修为?”少年挠挠头道:“小子筑基境修士,法力低微,还不能御剑飞行、遁地千里,只能靠一些符箓施展法术。” 宝相夫人道:“实不相瞒公子与小女绛雪有三世前缘,此合该成为男女双修的道侣,距离八月十五还有六七天,那是我全家渡劫之日,还望公子鼎力相助。” 萧逸尘道:“我和绛雪姑娘情投意合,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宝相夫**喜:“太好了有公子相助,渡劫必将成功。” 大 第14章 龙虎山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江西龙虎山山脚下一个茶馆,里面挨挨挤挤,座无虚席。正北一说评书的先生身穿灰布长袍,左手拿着折扇微微扇动,右手大拇指按在醒木上,所谓醒木就是一种方寸大小,可敲击桌面的木块。常在开始表演或中间停歇的当口使用。 茶客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说书先生一拍醒木,整个茶馆立即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那一员大将率领三千精兵作为先锋部队,与十八路诸侯两阵对圆,诸侯之一的王匡见对面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 “那将更不答话,手持方天画戟,冲入敌阵,挺方天画戟、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十八路诸侯一阵大乱,人喊马嘶,只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茶客们听的如痴如醉,一个个聚精会神。靠窗户坐着一少年道士,听着评书,抿嘴微笑。年轻道士头戴莲花冠,腰系丝绦,黑色道袍,上面画着阴阳鱼、太极八卦图。也就是大概有那么一炷香的时间,“啪”一声响亮,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卖了一个关子:“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说书先生冲大伙儿抱拳:“鄙人多谢大家捧场,感激不尽。”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捧着笸箩,在茶客们面前走动,只听见铜钱落进笸箩的声音,清脆悦耳。 一些人见评书说完了,付了茶钱出茶馆,也有一些人继续高谈阔论,无可无不可。 年轻道士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说书先生,说书先生好像没有看见,和一些茶客说说笑笑,云淡风轻。 没有人知道年轻道士腰力围着一把宝剑能刚能柔,跟腰带差不多,说书先生出了茶馆,贼眉鼠眼左顾右盼,说书先生转过街角,见四周无人,摇身一变成一个少女,酥胸半露妖艳**。 此时已经黄昏之时,又是冬季天黑的早。那莲花冠道士悄无声息,跟着少女飞檐走壁,招摇过市。 少女大概走出五六百步后,在一家黑门楼面前停下,掐了一个咒语,便化作一阵妖风,踪迹不见。 年轻道士一愣,暗自思衬:“这里一定是一个大户人家,那妖女肯定又进去害人了,我不能让她得逞!” 道士掏出来一张符箓,使了一个隐身术,飞檐走壁落在一个房坡上,四下观看。只见一片漆黑,只有东厢房有着亮光,传来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简直不堪入目。 年轻道士蹲在窗户底下,舌头点破窗户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里面观看。妖女一丝不挂、赤身露体躺在一个公子身上,妖女搔首弄姿,百般勾引道:“公子我美吗?” 原来这公子便是豫阳王朝一品宰相吕文正的儿子,吕文正那是朝廷的柱石,爱民如子两袖清风,不想自己儿子没有雄心壮志,整天寻花问柳、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年轻道士见那公子脸色苍白,嘴唇铁青,活不过三个月了,已经被妖女榨干了身子,还在这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就**吧。可是这妖女一路上干尽了坏事儿,不得不除掉。道士暗自琢磨:“我奉掌教张天师的法旨来捉这个妖女,更待何时!” 年轻道士拔出腰间的长剑,一脚把房门都踹飞了,妖女和那公子大吃一惊,公子随即道:“哪里来的臭道士,竟然敢到丞相府无事生非,你长了几个脑袋?” 年轻道士好像没有听见公子的话,手起处一道黄色剑光拦腰斩向妖女,妖怪大惊失色,身子往旁边一躲,立刻捞了一件衣服披上,一扬手便是三道红线似的光华,落在道士头顶。 道士舞动长剑,敌住三道光华。两个人斗了七八十回合,不分胜负。道士暗自琢磨:“没想到这妖女的法力和剑术都不弱,一时间自己也难以取胜,这如何是好?” 妖女见道士愣神儿,从百宝囊掏出七八颗霹雳弹,都是用硫磺焰硝炮制成的,把地面炸出一个大坑,立即烟雾缭绕。年轻道士身手敏捷,急忙脚踩飞剑出了东厢房。 整个相府被炸毁了一半房屋,公子早就粉身碎骨了,年轻道士不服输,急得直跺脚咬牙切齿道:“不捉住妖女,我誓不为人!” 就这样年轻道士从龙虎山追到轩辕坟,在宝相夫人的帮助下斩杀妖女。宝相夫人见年轻道士身材高大,仪表堂堂,心中有些爱慕,开口道:“小兄弟这是哪里来啊?妖女又是什么来头?” “小道法号离垢,是龙虎山弟子,奉师父法旨,追杀这妖女,她本是巫山老母辛凌霄的二弟子,炼的是滋阴补阳、盗取男人**的邪术,因此被巫山老母逐出师门,她不闭门思过,反而变本加厉,在龙虎山一带不知道害死多少男人,甚至七八岁的孩子因也遭了这妖女的毒手,幸亏遇见姑娘拔刀相助,才除掉了这妖女。贫道没齿难忘,将来一定要报答姑娘大恩。” 宝相夫人道:“请道长里面一叙。”年轻道士离垢道:“男女有别,怎好叨扰。”宝相夫人娇嗔道:“本姑娘救了你性命,连这个小小条件都不允许,还说什么知恩图报,哼!我看全都是屁话!” 不善言辞的 年轻道士英俊脸庞一红,扭扭捏捏道:“那小可恭敬不如从命了。”宝相夫人回嗔作喜道:“傻样儿!”说着便拉着道士的手,向里面走去。 年轻道士见宝相夫人美貌,说话如莺歌燕语,娇憨活泼可爱,散发出淡淡的体香,年轻道士不由得心神一荡,两个人无意中对视一眼,年轻道士只见宝相夫人秋水长眸充满了灵气,又如一潭澄澈的湖水、夜空中的寒星。 年轻道士心里纳闷:“在山上的时候师父老是告诫自己那山下的女子都是**的老虎,尤其是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更加凶猛残暴嘞。” 宝相夫人见道士发愣,不由得噗嗤一笑,微微一笑却很倾城。年轻道士看的呆了,如此美貌的姐姐怎么会是**不眨眼的猛虎呢?可是师父一向正直,不会骗自己的,这让年轻道士十分苦恼、伤脑筋。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走近了紫云宫,光华闪闪,瑞彩千条。年轻道士一脸懵逼道:“真是别有洞天,山清水秀。” 宝相夫人进了偏殿,提着一壶茶水,请道士在石桌落座,茶水满了一杯:“小兄弟请吧。”道士道谢后,一饮而尽。 女子把长袖一挥,桌面纵横十几道,棋子分红黑两色,双方各自方形格状棋盘,圆形棋子共有32个,红黑二色各有16个棋子,摆放和活动在交叉点上。 年轻道士一见象棋眼睛都值了,的确这家伙在龙虎山是有名的棋痴,曾经冥思苦想三天三夜,终于破解了千百年来无人能破的残局,就连豫阳王朝一流的顶尖国手也得甘拜下风。 宝相夫人见年轻道士出身,不由得一阵窃喜:“机会来了。”宝相夫人樱桃小口微张道:“小女子先走一步。” 宝相夫人挪了一“炮”,道士随即上“相”,宝相夫人又出“兵”,年轻道士“架炮”,两个人杀了一百回合,不分胜负。 宝相夫人依旧云淡风轻,年轻道士是满头大汗。其实宝相夫人根本不是道士对手,道士之所以满头大汗是因为自己跟女子接触的事情,要是被师父知道了非被骂死不可,叨叨叨说上半天,那谁受得了。可是自己又痴迷于下棋,左右为难,饶是如此道士还是占了上风。 而那个宝相夫人心思根本没有在下棋上,有意无意的用芊芊玉手摩擦道士手背,脚底下倒还老实。 过了一会儿,宝相夫人吹了一口仙气,年轻道士又闻见了体香,不由得心神飘荡,雪狮子向火,身子酥了一半。 宝相夫人娇躯一震,起身离开棋盘,冲年轻道士一送过去芊芊玉手,柔声 第15章 渡天劫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来到紫云宫面见宝相夫人,天狐道:“萧少侠还住得惯吗?”白衣少年抱拳还礼道:“晚辈一切安好,只是多有叨扰,于心何安。” 宝相夫人一摆手:“少侠太客气了,请坐。”旁边绛雪道:“明天就是八月十五我一家渡劫之日,希望少侠助我母女一臂之力。”萧逸尘一拍胸脯道:“在下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小姐以身相许的恩情。” 萧逸尘见宝相夫人手中拎着一把长剑,黑沙鱼皮剑匣、金挂钩、金什件,用红绿宝石镶嵌着,装饰华贵,就是剑穗子是黄色灯笼穗。绛雪嘴快:“这是我们镇宫之宝诛邪剑我母亲用术法神通淬炼九九八十一天,很有灵力。” 萧逸尘赞叹不已:“好剑呐,好剑!”话音刚落,绛雪抽出自己的宝剑,剑长三尺三寸,剑身蓝汪汪的,寒气逼人。少女骄傲道:“这是我的飞剑诛魔刺,与本小姐心灵相通。” 白衣少年大惊道:“莫非小姐姐已经是金丹期剑修,可以御剑飞行、千里之外取人项上人头如探囊取物?”绛雪一扑棱脑袋:“那当然了,本小姐的飞剑术精妙绝伦。” 宝相夫人娇嗔道:“绛雪不得无礼,姑娘家家一点都不谦虚,当真你是飞行绝迹的剑术高手么?”绛雪闻听此言,默不作声,只是把舌头伸出来老长。 宝相夫人笑道:“你这丫头片子真是叫为娘拿你没办法。”绛雪上台阶搂住宝相夫人脖子亲昵道:“昨天你还说我是你的贴心小棉袄呢,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宝相夫人立即命令婢女酒宴伺候,不一会儿宴席摆开。宝相夫人居中而坐,两边是两个女儿作陪,白衣少年萧逸尘坐在下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宝相夫人道:“今晚就得着手在五雷天罡罩上施展法术,按八卦方位,绛雪和我不停交替方位,萧少侠负责引开一半天雷。” 萧逸尘斩钉截铁道:“包在我身上了。”宝相再三嘱咐少年:“这样任务十分危险,轻则重伤重则毙命,如果少侠力不从心可以撒手不管。” 萧逸尘望着眼前端庄秀丽的宝相夫人,语气坚决道:“晚辈愿意和紫云宫共存亡。”宝相夫**喜,绛雪姐妹感动的不能自已。 宝相夫人和绛雪已经按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兑东南,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八卦方位站好,两个人互相交替。 萧逸尘把五雷天罡罩放在“中央中央戊己土”,后,冲宝相夫人、绛雪抱拳道:“二位狐仙,在下去也!”白衣少年说罢,便提着自己的铁剑出了轩辕坟,只见星斗满天,皓月当空,周围大片乱石荒草,远处山坡上虫鸣一片,更加显得极为静谧,少年自言自语道:“莫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少年信步坐在路旁的一块方形石头上,盘膝入定,体内真气缓缓流淌,刚入筑基境的少年,只会一些基本法术,御火决也是三天前刚刚学会的,好在身上有燕云飞赠送的一张遁地符和一张雷火符,关键时刻可以起保命的作用。 少年运功,真气运行小周天。在体内沿任、督二脉循环一周,即内气从下丹田出发,经会阴,过肛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头顶泥丸,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舌尖,与任脉接,沿胸腹正中下还丹田。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少年打了一个机灵,望见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一大片,紧跟着便是霹雳震天,十几道碗口粗细的雷电从半空中打将下来,一半雷电直扑紫云宫而去。 少年急忙拽出背后铁剑,咽了一口唾沫,:“我会不会死呢?”随即他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刚才在宝相夫人面前信誓旦旦,如今却唯唯诺诺,成何体统?”想到这里,少年把长剑一举,剑笔直指向天空,七八道雷电劈将下来,把周围树木石块炸的粉碎,一些狼虫虎豹直接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远处山坡上的大片树木被雷火点燃,乱葬岗子已经被炸出一个大坑。少年只觉得身体发麻,腿肚子直哆嗦。 紫云宫内,宝相夫人和绛雪双手掐法诀,四道光华围绕在五雷天罡罩周围,突然五雷天罡罩一转,放出五彩光芒。宝相夫**喜:“我们成功激活了法宝!” 绛雪愁眉不展,紧张的厉害。宝相夫人道:“放心吧,我看那小伙子骨骼惊奇万是中无一的修仙者,不会出事的。” 旁边翠莲呵呵傻笑,咬着手指头。 轩辕坟外少年萧逸尘手中铁剑已经被雷电斩去一半,手中握着有剑柄的一半,另一半断剑犹自震动不停。 少年身体已经失去了直觉,完全凭意志苦苦支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下起了倾盆大雨,萧逸尘只觉得冷风透骨,遍体生寒,犹自咬牙坚持,岿然不动!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道雷电劈下,少年手掌中的半截断剑也被天雷打碎,少年萧逸尘身子一震,感觉五脏六腑都要**了,不停的翻腾,难受的要命。 少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痛欲裂的脑袋,一张美丽的脸庞映入眼帘,她急切道:“萧哥哥你终于醒了。” 绛雪扶萧逸尘起身躺在床 头,少年浑身酸疼,好在一身真气灵力还在,修为没有受损,已经是万事大吉了。绛雪道:“谢谢你我们已经成功渡劫了。” 少年苍白的脸庞挤出来一个笑脸:“是吗,那太好了。”话音刚落,少年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绛雪道:“别说话了,瞧你咳嗽成什么样了。”少年于是不再说话,闭目养神起来。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何况绛雪姑娘与自己曾经是三世夫妻,又以身相许自己就是拼命也得护她周全。 绛雪道:“这是我的闺房,你就好好养伤吧,母亲说你虽然法力还在,但是内伤太重,至少得休息一个月。”话音刚落,闺房外脚步声响起。 宝相夫人来了,母女相视一笑。宝相夫人递给女儿一粒续命金丹道:“午时三刻将这续命金丹给萧少侠服用。” “是。” 宝相夫人望了一眼床上的少年,目光停留在他苍白的面孔上,随即出了绛雪的闺房。 宝相夫人在江湖上颇有名号,修为在豫阳王朝是佼佼者,乃至在整个神州大陆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尤其是她的诛邪剑和十颗续命金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宝物。 续命金丹可解天下奇毒、各种邪术,有不少歪门邪道觊觎金丹,但是由于畏惧宝相夫人的威名不敢轻举妄动。 却说江西龙虎山掌教张天师,屹立在山顶,掐指一算就知道宝相夫人已经渡劫成功,假以时日功力会更上一层楼。 一旁鹤发童颜的师弟温辉道:“师兄你看这大好河山,无数英雄竟折腰。”张天师点点头,和颜悦色道:“三百年前豫阳王朝横空出世,之后势不可挡,一连消灭西楚、北凉、南召几个政权,成为唯一一个可以和北羌并驾齐驱的强大帝国,现在只有东越和青鸾国苟延残喘。” 温辉道:“师兄你看豫阳和北羌哪个能一通神州大陆?”张天师反问道:“你觉得呢?” 不等师弟回答,张天师竹筒倒豆子般说道:“豫阳确实实力强大,不过貌似皇帝赵珍和镇守西北门户的大柱国程霸天面和心不和,毕竟程霸天功高震主,而咱们这位陛下精明透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至于北羌和豫阳王朝哪一个能消灭两国,不好轻易地下定论。” 两个人滔滔不绝,就在这么个时候从正南方向,一个人影如离弦之箭一般,疾射向二人。温辉大惊道:“什么人竟然有如此神通?”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落在师兄弟二人面前, 第16章 黑水宫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一天宝相夫人在静室打坐,忽然心神不宁,掐指一算轩辕坟又要迎来一场浩劫。宝相夫人出了静室,绕到大殿坐定,愁眉不展。 绛雪见母亲愁眉不展,长吁短叹,便询问:“母亲何事烦恼?”宝相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不说也罢。”绛雪闻听此言,急得小脸通红,急忙摇手道:“母亲此言差矣,常言道人小鬼大,母亲不妨一说,排解一下心中忧闷。” 宝相夫人拗不过她,诉说实情。原来三十年前宝相夫人曾经路过铁刹山,铁刹山是王归荪的地盘,这王归荪是一名法力高强的邪修,修为在金刚境,有一千多岁,收下弟子徒孙不计其数,至少也有六七百号人,盘踞在西南一带,独霸一方,尤其手下四大弟子最不是东西,这四大弟子都是指北境修为,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练的是采阴补阳的邪术,分别是袁天刚、赵天风、李天豹、孙天鹏,合称铁刹山四霸天。 他们的老巢在黑水宫,把附近老百搞得乌烟瘴气,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当地太守得知消息后,派手下一员大将周必中率领三百军兵灭山,周必中虽然武艺超群,擅长使一口大刀,手下士兵也都是能征惯战的老兵,没想到到了地方就中了妖术,三百多士兵纷纷七窍流血而死,周必中仗着自己轻功出众,躲过一劫,三年后郁郁而终。 绛雪问道:“那后来呢?” 宝相夫人道:“后来我亲自走了一趟。”宝相夫人那天扮做一个村姑,挎着背篓,打铁刹山路过。 刚转过山坡伏兵四起,为首一个妖人,身长八尺人高马大,黄绫子包头,上身赤裸,腰力围着一张虎皮裙,三角眼塌鼻子,色眯眯的盯着宝相夫人上上下下打量道:“呦,这是哪里来的小娘子,如此齐整,咋恁招人稀罕呢!” 身后几十号妖人放声大笑,宝相夫人闻听此言,气的芳心乱跳,玉体不安,指着为首妖人道:“大胆的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不怕王法么!” 为首妖人狂笑不止:“哈哈哈。”四周山谷回音不断,树林里的飞鸟惊的乱飞,可见这妖人功力深厚,自然不弱。 “我赵天风是王归荪的弟子,我师父就是王法,小美人儿跟我回去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欲仙欲死,嘻嘻嘻!” 宝相夫**怒,:“大胆的淫贼,你敢过来一步,姑奶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赵天风眯缝着三角眼,抚掌大笑:“就是走一百步又如何?”说着这妖人便伸开胳膊,扑向宝相夫人:“美人儿,我来了!” 宝相夫人火撞顶梁门,暗骂这帮妖人不知死活。那赵天风距离宝相夫人两丈距离远近之时,宝相夫人口中念念有词,右手一扬便是六七道白色光华,打向妖人。 赵天风大吃一惊,没想到一个穷乡僻壤的村姑法力如此高强,赵天风急忙一拍后脑勺放出一道黄光,敌住白光。那白光原来是宝相夫人的法宝白眉神针,一旦击中敌人,身上奇痒无比,癫狂发疯,六亲不认。 赵天风的剑光自然不弱,两团光华搅在一起,哔哔啵啵发出一连串爆音。三十回合过去,赵天风的剑光越来越弱,宝相夫人的神针却光华大起,耀眼夺目。 赵天风脑门子直冒冷汗,暗中着急思衬道:“没想到这女子如此难缠。”他咬破舌头喷了一口老血在黄色剑光上,黄色剑光大盛,只是赵天风用自己十年寿命换来的。 赵天风身后几十号妖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完全被这场精彩的战斗所吸引。只见宝相夫**喝一声,喷出一口真气,神针暴涨三尺,直接把赵天风的剑光绞碎。 赵天风左肩膀被一针刺中,就觉得头晕目眩,胸口发闷嗓子眼儿发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宝相夫人道:“孽障,你可知错!” 赵天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宝相夫人击败,恼羞成怒道:“骚娘们儿,你有什么本事儿,大爷我就是不服!” 宝相夫人气的脸色铁青,:“你再说一个不服!”赵天风吐了一口血水,咬牙切齿道:“大爷我就是不服,一百二十个不服,你能奈我何!” 宝相夫人更不答话,右手食指发出一道无形剑气,宝相夫人的剑气乃是先天一炁配合自身法力融合成的,就是铜墙铁壁也照样给你打穿。 赵天风起初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躲避,等剑气距离他八尺左右的时候,周围一百十来斤重的大石头被剑气炸碎,有几个妖人头破血流,哭爹喊娘。 赵天风这才大吃一惊,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惨叫赵天风咽喉被刺穿,死尸栽倒在地,地面染红了大片,众妖人一阵大乱,撒腿回头就跑。 赵天风元神飘飘荡荡出了躯壳,准备遁逃,再找一具躯壳来用,然后报仇雪恨。赵天风刚要借土遁逃之夭夭,被宝相夫人察觉,喝骂道:“孽障还不束手就擒,哪里跑!” 赵天风吓得魂不附体,刚要土遁,宝相夫人的无形剑气已经到了,钉杀赵天风元神,妖人这才彻底玩完。 宝相夫人看着地上死尸冷哼一声:“作死的孽障,自寻死路。”宝相夫人刚要离开此地,只见半空中 一个老道拦住去路:“大胆贱婢,竟然敢杀死我的宝贝徒弟你活腻歪了不成!” 老道飘然落地,宝相夫人见这道人簪子插顶黄头发,身穿八卦道袍,腰系水火丝绦,一张大驴脸面如死灰,肉包子眼睛塌鼻梁,鼻子斜在嘴角,相貌丑陋凶恶。 宝相夫人道:“阁下就是王道长了?”妖道一甩拂尘:“无量天尊,贫道就是王归荪,你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在贫道地盘撒野?” 宝相夫人冷笑道:“你弟子胡作非为,欺男霸女,你这师父倒是宽容大度。”老道本来想杀死宝相夫人给赵天风报仇雪恨,但一见宝相夫人貌美如花,有倾国倾城的姿色,不由得动了花花肠子:“只有你肯和贫道采阴补阳,男女双修,贫道不追究你杀我徒弟的罪过也就是了,你看如何呀?” 宝相夫人闻听此言,差点气破肚皮:“上梁不正下梁歪,没想到你老杂**儿也不是一块好饼!” 王归荪被宝相夫人揭短儿,一下子脸红脖子粗,常言道当着矬子别说短话,王归荪恼羞成怒指着宝相夫人鼻子破口大骂:“哪里来的**,速速受死!” 王归荪一扬手便是三道红线,在空中暴涨七八尺,立即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几个邪修被吹的东倒西歪,站立不住。 宝相夫人只觉得腥臭难闻,急忙放出飞剑应敌,一道碧绿剑光如天河倒泄,势不可挡,一连斩断王归荪三条红线。王归荪大吃一惊,眼前绝对不是一个村姑,分明法力无边,而且剑术高强。 宝相夫人也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飞剑也只是和对面妖道打成一个平手,三百回合过去,依旧不分胜负。 只见宝相夫人手中的诛邪剑寒光闪闪,呼呼挂风,神出鬼没。王归荪急中生智,从百宝囊里掏出一件法宝黄罗伞,口中念念有词:“疾!” 那伞直扑宝相夫人,宝相夫人早就见妖道左手掐诀,就做了准备。黄罗伞直接把宝相夫人罩在下面。 宝相夫人头晕目眩,差点儿晕倒在地。王归荪见收了宝相夫**喜:“美人儿你迟早是我的道侣,还不如乖乖就范,何苦受罪呢?” 王归荪见赵天风身死,伤心欲绝派几个小老道把尸体埋葬在后山,王归荪半夜偷偷到坟头大哭一场。原来王归荪和赵天风有断袖之癖,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也是在所难 第17章 巫山老母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且说那巫山老母三千多年的道行,已经是散仙修为,有翻山倒海的大神通,威震大西南成为巫山派的开山祖师。 巫山老母本来名姓李媚娘,家住巫山李家屯。父亲李啸天是一个猎户,武艺超群,擅长射箭,有百步穿杨的本领。母亲刘氏是附近村子里的农民出身,织布纺棉花,家长里短都很有一套,所以家境比较殷实,一日三餐倒也不成问题。 媚娘八岁那年李啸天到林中打猎,腰挎长剑,背着大弓,正值平明,雾气腾腾的,西南气候本就潮湿多雨。 只见一东西从树林子里面闪过,李啸天大笑,立即抽出一支刁翎箭,开弓如满月,箭矢如流星,猎物应声而到。李啸天大喜:“午餐有着落了!” 走到近前,一箭钉死两只兔子,鲜血染红了地面。李啸天把死兔子放进背篓儿,迈步继续向前,看能不能打一些野味儿,因为媚娘曾经抱怨兔子肉都吃腻歪了。 李啸天转过一土坡儿,坐下歇息。见西北天空一角儿,大片乌云密布,雷声隆隆,天气格外的闷热。李啸天拔出腰上的葫芦,喝了几口水,自言自语道:“要下雨了,不如赶紧找个山洞避雨。” 他立即起身,一阵清风徐来,李啸天微微一皱眉,有腥臭味儿。只听不远处有女子大声疾呼:“救命呀救命呀!” 紧跟着就是老虎的吼叫,如霹雳一般震天价响。头顶树叶被震落一地,李啸天从地面弹了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儿:“快去救人!” 他轻功绝顶,一纵便是两丈多远,几个起落已经来到出事地点。只见山石砬子后面,一只斑斓猛虎,一只前爪已经摁住女子大腿,正要张开血盆大口撕咬女子。 李啸天大喝一声:“孽畜住口!”李啸天这一嗓子声如洪钟,山谷映回音自由一股威严,老虎竟然一愣。 李啸天更不怠慢,弯弓搭箭“嗖”的一声,射穿老虎咽喉。老虎一声惨叫嘶鸣,手刨脚蹬,不一会儿便倒在血泊之中。李啸天救人要紧,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好在女子并没有受伤,完好无损,只是惊吓过度,已经昏死过去。 李啸天背着女子往家走,到了门口,刘氏等候多时了,已经烧好饭菜等丈夫。见自家汉子背一个女子,也没有多问。李啸天道:“你把她扶上床,等苏醒过来再送她回家。” 刘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根本没有多问,按丈夫的话去办。三天后女子恢复了正常,饮食自如,气色也逐渐红润。刘氏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嘘寒问暖。 这女子一直和媚娘住一间房屋,这天下午女子用树枝在地面上写字,媚娘专心致志,已经记了十几个字。刘氏见那女子虽然衣着朴素无华,谈吐却是不俗。刘氏道:“这位姐姐肯教小女认字真是感激不尽,实不相瞒俺和她爹都是文盲,斗大的字不识一个。” 半个月后的一天,李啸天去深山老林打猎去了,傍晚才能回来,刘氏去村东头儿李大娘家串门子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女子正在篱笆小院里,用树枝在沙土上教媚娘写字。忽然门外一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跌跌撞撞至门口。媚娘急忙跑过去,扶起来老妇人道:“老奶奶你这是怎么了?从哪里来?” 老妇人衣衫褴褛,双目浑浊不堪,脚上鞋子露着脚指头,十指都是污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臭气。女子拦住媚娘道:“臭**,咱不过去。” 媚娘甩开女子手臂道:“不要拦着我,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老奶奶已经够可怜了。” 老妇人道:“老婆子我从中原来,老家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我一家六口人到西南躲避战祸,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走到白帝城附近,爆发了一场瘟疫,十有**都死掉了,我家人全部死绝,只剩下一个老婆子苟延残喘至今,没有办法一路乞讨。” 媚娘急忙奔到自己屋里,拿出几个白面馒头递给老妇人道:“老奶奶吃吧。”老婆子张了张嘴,泪如雨下:“我老婆子总算遇见好人了,苍天有眼呐!”说罢老婆子啃起来馒头,狼吞虎咽。 媚娘道:“不必捉急,小心呛着。”老婆子捶打胸口道:“你真是一个小乌鸦嘴呀,快给老婆子端碗水喝。” 媚娘转身便去端水,递给老婆子。老婆子微笑着点点头,满脸皱纹堆在一齐:“好好好,小女娃子真是菩萨心肠。” 只见老婆子喝碗水,原本一个破瓷碗立即变成一只金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媚娘大惊失色道:“碗怎么变了?” 老妇人呵呵一笑,摇身一变成为一个中年道姑,十分美貌。身后女子也拍掌大笑不止。 媚娘彻底呆住,眼前两个女人宛若仙人,明眸皓齿。中年道姑道:“好哇好哇,小小年纪心存慈悲,可愿意随我去修道么?” 媚娘道:“什么修道我不懂,你们两个倒是一伙儿的。”中年道姑大笑:“你真是一个小机灵鬼啊,不错贫道乃九龙岛散仙玉清大师。”中年道姑又一指那女子她就是我的弟子冷月华。 十二岁的小姑娘媚娘突然福至心灵,双膝下跪:“恳求道姑收录为弟子,得长生不老之术。”中年 大姑大喜,在媚娘头顶轻轻拍了几下,:“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媚娘突然开悟,前一辈子的事情历历在目,原来自己上辈子名字是李婉莹,是玉清大师的弟子,因为走火入魔,修为毁于一旦,最后被迫兵解,投胎到此处。当下李媚娘叩头道:“多谢师父大恩大德,又前来点化弟子。” 冷月华大喜:“看来师妹已经记起来前辈子的事情了,只要灵根还在,修行就不成问题。” 媚娘道:“弟子现在还不想随师父入深山修道,待父母百年之后再拜师。”玉清大师点点头道:“不错,不忠不孝难成神仙正果,待你父母百年之后我再来点化于你。” 话音刚落,两个人踪迹不见。这次以后,媚娘侍奉父母更加殷勤,终身不嫁,父母都是高寿,无疾而终。双亲殡天后媚娘已经一百零三岁了,玉清大师带着冷月华来到巫山李家屯。 媚娘倒身便拜:“弟子参见师父和师姐。”冷月华扶起来媚娘,递过去一粒仙丹,媚娘服了丹药,刹那间白头便青丝,皱纹全部消失,牙齿洁白如玉,容颜跟七八岁的少女一般。 媚娘大喜:“请师父带我回山,传以法术。”玉清大师便和冷月华带了李媚娘御剑飞行十万八千里,直至九龙岛观音宗炼气士的大本营神水宫。 只见那神水宫在大江中的一座孤岛上,前前后后三百多间房屋,金碧辉煌,玉树琼枝,如人间仙境一般。李媚娘又惊又喜:“修仙可成矣!”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一眨眼两千年就过去了,一天玉清大师用千里传音之法调冷月华和李媚娘入宫。 二人入宫只见玉清大师端坐在蒲团上,平心静气道:“三天后为师要羽化飞升,以后把我们观音宗发扬光大的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二人了。” 冷月华和李媚娘闻听此言,泪如雨下。玉清大师微笑道:“有生必有死,你二人得道多年,连这一点道理都看不开,修道之人何惧之有。” 冷月华道:“师父如果飞升后,教我二姐妹依靠何人?”李媚娘痛哭流涕道:“求师父在人间多留几日。” 玉清大师微微一皱眉:“不必多说,我意已决,你二人退下便是。玉清大师为人一向温和,从来没有说过重话,李媚娘见师父生气,不敢违背师父意愿,一拉冷月华衣袖。冷月华心领神会,二人退出宫门。 三天后的傍晚时分,冷月华和李媚 第18章 六翼妖蛟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在轩辕坟住了七八个月,这期间宝相夫人和绛雪是热情招待,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 这一天黄昏之时,萧逸尘独自在宫外后园散步,初春季节,不少花朵已经绽放,水池子水仙、荷花、月季争奇斗艳,清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萧逸尘拍掌大笑道:“好一个满园春色关不住。” 假山处转出一人,身材苗条婀娜多姿,头戴翠花簪子,上身穿一件红色袖袄,下身翠罗裙,脚蹬鸳鸯靴子,上半身两个丰满的小馒头微微凸起,柳叶眉,一双秋水长眸含情脉脉,鼻如悬胆,樱桃小口微张。 萧逸尘眼前一亮:“绛雪姑娘,好久不见,你还好么?”绛雪娇嗔道:“什么好久不见,昨天晚上你还对人家那个了!” 萧逸尘一把搂住绛雪道:“好妹妹,让哥哥亲一个。”绛雪欲拒还迎,被萧逸尘紧紧抱住,亲了一口。绛雪立即感觉一种强烈的男子气息,忍不住小鹿乱撞,一颗星怦怦跳。 两个人热吻起来,过了一会儿绛雪挣脱少年怀抱道:“今天晚上母亲让我把《玉女真经》的**告知于你,男女双修威力更大。” 萧逸尘坏笑道:“到时候我要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绛雪闻听此言,低低垂下头来,一脸娇羞和甜蜜。两个人坐在一张石凳上,互相依偎在一起。 忽然从高墙外跳进一个人来,打扮非僧非道,身长九尺头如麦斗,眼似流星,青色脸庞塌鼻子黄胡须,手中提着一对峨眉刺。 萧逸尘大喝:“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敢到太岁头上动土?”那人更不答话,从百宝囊扽出一只钢镖,手腕子一翻,一道闪电直扑萧逸尘。 绛雪花容失色大惊道:“小心暗器!”萧逸尘左步跨出,右拳往下一砸“呛啷”一声,钢镖被砸落地面。 萧逸尘大怒,一指来人鼻子道:“你是何人,敢在轩辕坟撒野?”那人一指地面钢镖上的书信道:“在下是黑水宫王归荪的六弟子,今天特来下战书。”说罢,那人脚尖点地,“噌”一个飞纵,出了高墙,踪迹不见。 萧逸尘抽出书信,大致意思是在三月三日,决斗地点在八卦山,不见不散。萧逸尘和林绛雪急忙见宝相夫人,宝相夫人看了书信道:“那八卦山在雷州,雷州是豫阳王朝仅次于珞珈城的第二大城市,距离轩辕坟八百里路程。” 绛雪道:“对方既然下战书,必然早有准备,现在距离三月三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咱们何不多去请一些朋友过来助拳。”宝相夫人点头称是:“言之有理,我马上派出书信。” 宝相夫人提起毛笔刷刷点点,第一封信写给辽东四老,四老分别是铁飞龙、蒋润雨、苗凤春、沙燕飞,都是元婴境修士,跟宝相夫人莫逆之交。 第二封书信给九龙岛观音宗的冷月华,希望她老人家能够出头助一臂之力,感激不尽。第三封书信写给泰安州栖霞山的圣姑。宝相夫人共计发出六十多封书信,准备好和铁刹山的妖道决一死战。 且说雷州八卦山住着两位剑修,东山住着散仙张少伯,西山住着秦巨坤,张少伯曾经用法术医治好了老百姓瘟疫,救人无数。而秦巨坤只知道接受百姓香火供奉,暗地里鲸吞蚕食八卦山的灵气,致使一座洞天福地的气运丧失大半。 且说在轩辕坟送书信的怪人,来到张少伯居住的东山,路遇一樵夫问道:“老神仙张少伯住在何处?”樵夫见来人打扮怪异又相貌凶恶,不敢瞒着,结结巴巴道:“翻过一座小山,再绕一条河便就是老神仙的住处松鹤庵了。” 那人冲樵夫一抱拳致谢,然后脚尖点地,“噌”的纵出去两丈多远,兔起鹘落,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人直奔松鹤庵,只见一道人坐在松树下盘膝打坐。那人道:“在下铁刹山李吼,请三月三那天帮助家师对付宝相夫人,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张少伯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道:“贫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早已经不问世事,至于你们两家仇怨,贫道并不想干预,李居士请回吧。” 李吼道:“那宝相夫人仗着自己法力高强,剑术通神,到处欺压我们,胡作非为想要占据我们的黑水宫请道长出山助铁刹山一臂之力。” 张少伯冷笑一声:“恐怕这不是事实吧。”李吼闻听此言,脸色铁青,强压怒火道:“道长是不想去了?” 张少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道:“怎么还想和贫道比划两下子么?”李吼大怒道:“臭道士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大爷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李吼晃动一对峨眉刺,跳到张少伯面前,左手峨眉刺直插牛鼻子老道咽喉,右手峨眉刺捅老道士的小肚子。 张少伯拔出背后红毛宝刀,刀身长三尺四寸,绿纱鱼皮刀鞘,寒光闪闪。老道一个大翻身,躲开两刺。 李吼一连刺出几十下,连老道衣角都没有碰到分毫。李吼一琢磨:“没想到牛鼻子老道武艺超群,何不用法术赢他!”想到这里,李吼虚晃一刺,脚尖点地,倒飞出去一丈多远,口中念念有词,鼻子里喷出两道白光,如两挂长虹,往张少伯身上就绕。 张少伯大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出来卖弄!”张少伯随即一拍后脑勺,放出一道蓝色剑光,一蓝二白缠斗在一起,也就是三十个回合,两道白光被蓝色剑光绞碎。 李吼觉得不好,胸口发闷,头昏脑涨“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来,浸透衣服。李吼掉头就跑,峨眉刺也不要了,从地面上抓起一把沙土,空中一抛,借土遁逃之夭夭。 张少伯要杀李吼不费吹灰之力,可是惹不起妖道王归荪,老道一寻思:“这八卦山我待不下去了,得赶紧走,不然一定遭毒手。”想到这里,张少伯一把火烧了房子,御剑飞行去投奔轩辕坟宝相夫人去了。 三天后张少伯抵达轩辕坟,落下剑光,至宫门口儿。把门的卫士道:“老者不要靠近,速速通报姓名。” 张少伯一晃拂尘,口诵法号:“无量天尊,贫道乃八卦山的道士,因为打伤铁刹山的弟子,恐怕被妖道王归荪陷害,故此特来投奔。” 把门人道:“原来如此,你稍等片刻,我去通知我家夫人。”把门人撒脚如飞,面见宝相夫人,单膝跪地道:“启禀宝相夫人,外面一牛鼻子老道自称张少伯从八卦山来,特来投奔。” 萧逸尘道:“来人可疑,不妨盘问一番,再做决定。”宝相夫人点头:“林少侠所言极是,请道长入宫!” 把门人来到宫门口儿:“道爷里面请吧。”老道稽首:“多谢引路。”到了宫中,张少伯纳头便拜:“贫道见过宝相夫人,有所打搅,深感不安。” 宝相夫人道:“哪里哪里,道长太客气了,请落座。”张少伯谢坐后,宝相夫人问:“道长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为何故?”张老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宝相夫人聚精会神一字不漏。 宝相夫人沉吟片刻道:“道友如何结仇铁刹山的?”老道说:“他们逼迫我联手对付轩辕坟,贫道把他打成重伤死活不答应,不想蹚浑水,无奈那李吼逼我动手,贫道用飞剑取胜后深感不安,铁刹山人多势众,贫道势单力孤,必要吃亏,于是烧了房屋,特来投奔。” 萧逸尘在宝相夫人耳边压低声音道:“敌人的敌人就是咱们的朋友,我看牛鼻子老道还算正值厚道,不如收留了吧。”宝相夫人点点头,对牛鼻子老道说:“寒舍简陋,道长不要见怪。” 张少伯闻听此言大喜:“多谢夫人容纳,不然贫道无有立锥之地了,实在惭愧惭愧。”绛雪善解人意道:“其实我们轩辕坟与铁刹山也是势不两立,三月三举行一场决斗,不是 第19章 白眉针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大战怪鱼,眼看少年体力不支,要被怪鱼吞进去肚子里,就在这紧急关头,从西北方向来了一人,手提诛邪剑,大喝一声:“孽畜休要猖狂,绛雪来也。”原来绛雪见不见了萧逸尘急忙寻找,发现古井里面波涛汹涌,杀气腾腾,担心少年安慰,便带了飞剑和法宝白眉针,刚下井底部,只听得不远处喊杀声震天。 绛雪急忙御剑飞行,来到出事地点,立在山头瀑布,定睛一看原来是萧逸尘大战怪鱼,逐渐体力不支,故此大喝一声,拉回少年,关切道:“萧郎你没有事吧?” 萧逸尘听自己心上人如此称呼自己,虽然他素来脸皮很厚,也不由得心中一动。绛雪急忙传了少年白眉针的用法,少年天资聪颖,竟然学会了一半法术。 绛雪道:“我用诛邪剑牵制怪鱼吸引力,你趁机放白眉针偷袭,扎瞎怪鱼眼睛,然后将其诛杀。”少年点头称赞道:“妹子此计大妙,好极了。” 绛雪一扬手,飞剑如离弦之箭一般,一道紫色剑光拦腰斩向怪鱼,怪鱼一翻身,正好砍在小肚子上,那是怪鱼的软肋,一下子疼的嗷嗷叫唤。 绛雪冲少年使眼色大声疾呼道:“赶快动手,更待何时!”少年跃起两丈来高,一扬手便是一团白色光芒如暴雨梨花,直击怪鱼。 怪鱼正在挣扎之际,没有料到这一手儿,右眼被白眉针刺瞎,鲜血喷出来一丈来长,血水染红了一片。 怪鱼伸开翅膀到处翻滚,弄得湖水暴涨数尺深,瀑布水花拍的山石乱响,如天崩地塌一般,声势极为骇人。 萧逸尘道:“一起动手!”绛雪一晃诛邪剑,剑光如一挂长虹气势磅礴,萧逸尘手起处白眉针已经化作一团耀眼的白光,两下夹击,地动山摇,一声惨叫,紧跟着水面炸起来血花,血肉横飞,腥风血雨,瀑布之下的山石被炸碎一大片。 绛雪跟萧逸尘大喜,:“我们成功了!”两个人十指相扣,激动不已。过了约摸半顿饭的时间,整个湖面才趋于稳定下来。 萧逸尘定睛一看湖面大片血水,怪鱼已经血肉模糊。两个人出了寒井,去见宝相夫人。 宝相夫人道:“那怪鱼名叫墨羽蛟,修行了前年,只因性情残暴,多吃鱼虾,有时也食**,罪孽深重,故此不能修成正果,化作人形,这也是天数。好女婿你实在不该莽撞。”萧逸尘老脸一红道:“岳母大人在下一时好奇心害死猫,行动鲁莽,差点铸成大错。” 绛雪道:“也不能这么说,好歹也为民除害了。”宝相夫人点点头:“也有这么一说。” 宝相夫人一摆手道:“来人,摆酒席给姑爷压惊。”宫女去准备酒席了,不一会儿山珍海味摆了一桌。 当时八卦山的老道坐客席,愁眉不展,长吁短叹。萧逸尘看出来了牛鼻子老道的忧愁劝解道:“道长何故烦恼?” 老道长叹一声:“铁刹山人多势众,况且那王归荪又法力高强,手下弟子徒孙一千多人,元婴期的修士强者就有二十多位……” 宝相夫人道:“道长不必忧愁,不是在下说大话,按的飞剑一出就能斩杀五百妖人,绛雪实力虽然不太强悍,也能斩杀一二百人,姑爷有我白眉针也可斩杀一二百,再者我已经发出书信,邀请各位亲朋好友前来助战,其中不少散仙修为的强者,道行千年。” 张少伯闻听此言大喜,抄起来一杯酒,一饮而尽。众人相谈甚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萧逸尘道:“小婿不才,愿意到铁刹山黑水宫一探虚实,敌人来了多少巨擘,元婴、散仙又来了多少?” 宝相夫人沉吟良久道:“铁刹山乃是龙潭虎穴,女婿勇气可嘉,但此事恐怕不可行。”旁老道张少伯已经醉醺醺了,脸红的跟猴屁股差不多咕咕唧唧道:“小兄弟勇气可嘉,贫道支持你,咱们爷俩摽着膀子夜探铁刹山黑水宫。” 宝相夫人心里不痛快:“你一个元婴期的老道士敢大言不惭,要探铁刹山,只怕有去无回。”宝相夫人心里不舒服,表面不带出来只是微笑道:“道长此事从长计议。” 老道闻听此言,把脑袋一扑棱道:“这是什么话,你看不起我么?”宝相夫人实在无语,绛雪道:“女儿不才,愿意和他二人同行。” 宝相夫人顿足捶胸道:“胡闹!”绛雪道:“年轻人不经历一番风雨,怎能见彩虹。”宝相夫人沉吟片刻,缓缓道:“好吧,既然如此你三人同行。” 宝相夫人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件法宝,是一件长幡半尺见方,密密麻麻都是符箓,:“此乃穿云幡,可以随心意而动,刹那间可遁走千里。” 绛雪接过宝物,宝相夫人道:“此行千万小心,不可疏忽,为娘镇守紫云宫,等你三人喜讯。”话音刚落,宝相夫人将法宝使用口诀,传授给绛雪姑娘。 三个人辞别了宝相夫人,直奔千里之外的铁刹山,绛雪和张少伯都是元婴境巅峰修士,可以御剑飞行和五行遁法,放眼整个江湖,也算得上中流强者,而萧逸尘刚入门修行之路,不过筑基境巅峰,只有法宝白眉针傍身,缺少飞剑护体。 绛雪掐诀念咒,一展穿云幡,三 个人驾着法宝,隐了身法,一般元婴期修士根本看不出来三个人的行踪。 三个人驾着穿云幡腾云驾雾,转眼间已经飞出三四百里,脚底下烟雾缭绕,两耳生风,如风驰电掣一般。 且说老道张少伯被冷风一吹,酒醒了一半儿,脑袋立即凉快起来,一琢磨不好,自己刚才在酒宴前吹牛逼,夸下海口,自己元婴期修士在铁刹山一抓一大把,况且萧逸尘筑基境修为,这不是羊入虎口么?再说不去吧,显得自己胆小怕事,在两个晚辈面前铁定丢人,一咬牙,暗自下决心:“妈拉个巴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老道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三个人正驾着法宝穿云幡,前往铁刹山黑水宫,行到一半路程,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接连几个大霹雳,电闪雷鸣。萧逸尘目力很好,见半山腰一座寺庙用手指道:“那里一座寺庙,可以避雨。” 张少伯大喜:“如此甚好,快。”绛雪掐了一下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疾!”刹那间三人驾着法宝到了寺庙门口。 围墙塌了大半,进去原来是一座关帝庙,灰尘太多,蛛网密布。东北角破了一洞斗笠大小,墙北三座雕像,正中一雕像身长九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胡须长三尺,威风凛凛。左首一白面将军三十来岁,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右首塑像乃是一彪形大汉,面如黑锅底,相貌粗狂。 张少伯手指正中雕像道:“这位就是关老爷云长公,左**子关平,右首大将周仓。”萧逸尘摸着下巴颏寻思道:“莫非是水淹七军,威震华夏的关羽汉寿亭侯?”张少伯微微点头:“然也。” 寺庙正中一八仙桌,油漆剥落大片,桌子腿断了一条,到处都是蜘蛛网。萧逸尘见冷风透骨,不觉遍体寒冷,于是拽出背后钢刀,劈了八仙桌,朝一堆“柴禾”吹了一口仙气儿,只见烈焰沸腾,火苗儿三尺来高。 绛雪赶紧靠了过去,沾沾自喜道:“真暖和哎。”三个人谈天说地,相谈甚欢,刚才还大雨倾盆,现在已经是大雪纷飞。 萧逸尘迈步出寺庙,平地大雪深数尺,雪片如鹅毛,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少年诧异道:“怎的天气如此变化无常,大雨变瑞雪,奇哉怪也。” 身后绛雪跟了过来,抱住少年道:“人家好冷呢。”少年道:“里面有火,何故还冷?” 少女娇嗔道:“那一点儿柴禾早就烧光了。”萧逸尘拥绛雪入怀,两个人柔情蜜意,望着漫天大雪,说不出的浪漫感觉。 庙门口儿两旁树木也被大雪冻住,冰碴子三尺来长,天寒地冻。绛雪忽然一皱眉,压低声音在少年耳旁道:“主意旁边有人!” 少年一下子警觉起来,表面依旧谈笑风生。绛雪往一棵歪脖子树撇了一眼,整个树林子都是松树,只有那一棵歪脖儿子树,萧逸尘恍然大 第20章 韩殿奎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韩殿魁被人羞辱,勃然大怒道:“什么人,竟然敢捉弄本修士?”话音刚落,又挨了一记耳光,嘴角只淌血。 韩殿魁大惊道:“来人神不知鬼不觉,法力无边,在我之上,还是跑路要紧。”想到这里,他从百宝囊里掏出一把沙土,空中一抛,那个口中是念念有词:“疾!”韩殿魁掐诀念咒,借土遁逃之夭夭。 刚转出街角,迎面走来一个乞丐,形貌猥琐,衣服破破烂烂,一个裤腿儿长,一个裤腿短,补丁摞着补丁,脚底下踩着一双破鞋,背后插着一根六尺来长、手指粗细的的竹竿儿,脸上满是泥垢,醉醺醺的朝韩殿魁右侧撞去。 韩殿魁急忙右躲,不料老乞丐身法极快,韩殿魁措手不及,被老乞丐一头装在胸口上,倒飞出去七八尺远。 韩殿魁又急又怒道:“老叫花子你眼瞎啊!”老叫花子一扑棱脑袋:“我说你说话客气点儿行不,吃错药了!” 呵!把韩殿魁气的脸色铁青,肚皮快要撑破:“老叫花子不要走,吃我一拳!”老叫花子满口酒气道:“吃什么……拳?” 韩殿魁一掌直击老叫花子的太阳穴,老叫花子躲也不躲,硬挨了一下子,“砰”的一声,把韩殿魁震得膀臂发麻心口发热,嗓子眼儿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 只见老叫花子抠着鼻屎,冷笑道:“怎么样韩殿魁,我劝你回盘蛇岭安度晚年,不要去铁刹山蹚浑水,你愿意听否?”韩殿魁大惊,没想到一个老叫花子如此本领,肯定来历不凡,说不定是了不起的世外高人。 韩殿魁捂住胸口断断续续道:“敢问昨天晚上的银子和嘴巴是不是你打的我?”老乞丐呵呵一笑道:“你还不算糊涂,听我良言一句三冬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韩殿魁彻底服气儿了,抱拳拱手道:“敢问老前辈尊姓大名?”老乞丐道:“南海奇剑是也。” 韩殿魁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尿裤子:“莫非是……曾经西上昆仑山,一剑斩杀四十多名的修士姚福安!” 老叫花子点点头:“不错,正是老朽。”韩殿魁闻听此言吓得魂不附体,急忙驾土遁回盘蛇岭去了。老乞丐哈哈大笑,继续在大街上乞讨。 且说黑水宫的宫主王归荪召集众妖人在大殿商量事情,弟子袁天刚道:“师父,怎么师叔韩殿魁现在还没有到?” 王归荪身后站着一道士,头戴莲华冠,身穿道袍圆领大袖,脚踩云鞋,手拿拂尘,一双大三角眼,鼻孔朝天,面似瓦灰。道士乃丹霞山骷髅洞的王不振,这妖道专门盗取胎儿,将怀孕妇女杀死,活活儿把胎儿取出,用来修炼妖术增加自己的寿命,盗采紫河车就是**健康人的干燥**,手段残忍。 王不振擅长占卜算卦,掐指一算道:“不好,韩道友半路被个乞丐劝走,又回盘蛇岭去了。”王归荪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把桌子上茶杯甩一个粉碎破口大骂:“韩殿魁越来越没出息了,被一个乞丐吓破胆子,真是丢人现眼!” 王不振道:“宫主息怒,想必定是玉虚剑派故弄玄虚,把韩殿魁吓走,现在距离三月三南北英雄会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咱们得请一些朋友来助拳,到时候把玉虚剑派还有宝相夫人那个**一块干掉。” 王归荪点头道:“不振兄言之有理,天刚何在?”袁天刚抱拳:“弟子在,老实有何吩咐?” 王归荪道:“现在把书信派发的任务交给你了,务必在十天半个月完成,多请朋友帮忙,到时候决斗在所难免,另外你还要到东川阴光洞跑一趟,聘请我的朋友古恶老和尚,不得有误!” 袁天刚带领几个师弟做准备去了,且说那古恶老和尚占据东川黑山头,广收弟子徒孙,不下千余人,专门修炼采阴补阳的邪术,距离散仙修为一步之遥而已,剑术通神法力高强。 老和尚正在禅房闭目养神,突然耳边有破空之声,定睛一看原来是飞剑传书,拆开书信大意是玉虚剑派和轩辕坟的宝相夫人狼狈为奸,仗着法力高强,欺压黑水宫的弟子徒孙。 老和尚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只对山下黄花大闺女或者美艳动人的少妇在意,曾经一夜之间下山**了十三个良家妇女,先奸后杀,表面上清规戒律,实际上就是一座妓院。 旁边弟子广志道:“师父意下如何?”古恶道:“王归荪那里有没有黄花大闺女,姿色如何?”广志道:“铁刹山位于中原,物产丰富人杰地灵,那小姑娘一个比一个妩媚妖娆,床上功夫一流。” 古恶和尚闻听此言大喜:“好!广志为师走后,你要看家。”广志不乐意了:“师父,我也要黄花大闺女。”古恶大怒道:“混账东西,为师享受快乐后,自然让给你。”广志见师父如此说辞,不敢多言。 古恶就这样驾着飞剑,直奔铁刹山黑水宫。中途经过一聚铁山,落下剑光,只见崇山峻岭,连绵起伏,遮天蔽日,草木青翠欲滴,山环水绕,真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一般。 古恶贪恋美景,流连忘返。不觉夕阳西下,暮色苍茫。突然从树林子里面传出甜美的歌喉,婉转如莺歌燕语:“ 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 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 野果香山花俏,狗儿跳羊儿跑 举起鞭儿轻轻摇,小曲满山飘 满山飘,莫道女儿娇 无暇有奇巧,冬去春来十六载 黄花正年少,腰身壮胆气豪 常练武勤操劳,耕田放牧打豺狼 风雨一肩挑,一肩挑 风雨一肩挑,一肩挑 古恶心痒难耐,**焚身,听歌喉判断出来者是一个美貌女子,急忙驾土遁循声音,来到女子面前。 古恶老妖僧色眯眯的打量着少女,只见女子身穿粗布麻衣,头戴木钗艳如桃李,不胖不瘦,身段苗条**,手腕温润如玉,肤如凝脂,顾盼含情。 女子施了一个万福金安:“老师父现在天色已晚,山上路又不好走,此处多狼虫虎豹,要小心哦。”古恶老秃驴色胆包天,竟然一个掂步,在女子下巴颏摸了一下,奸笑道:“美人儿别走了,随贫僧到寺庙耍耍?” 女子惊慌失措急忙退后几步,破口大骂道:“奴家好心提醒你这秃驴,不想竟然陡生不良之心,实在可恨!” 古恶伸手就要攥住女子手腕儿,不想女子放起一脚蹬在古恶小肚子上面,古恶虽然剑术高强,冷不丁也猝不及防,仰面朝天摔倒。 这时从树林东北角来了一人,手里提着后羿神弓,背后箭壶插着穿云箭,那人几个起落已经来到女子身前:“妹子何事惊慌?”女子一指古恶道:“这老秃驴想要非礼于我。” 来**怒,抡拳就要打。古恶那是飞行绝迹的剑仙,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暴亏,被一个弱女子踹到,古恶暴走,指着小伙子道:“还要英雄救美么?痴人说梦!” 古恶一拍脑门放出来了一道半青半黄的剑光三四丈长,那小伙子不会剑术,见妖僧会飞剑明知道不是对手,拽出背后穿云箭,对女子道:“快跑,不要管我!” 女子泪如雨下:“要走一起走。”小伙子大急:“走!”女子不得已,施展开轻功水上漂的功夫,几个起落已经跑出去七丈远了。 小伙子急忙弯弓搭箭“嗤”的一声,弓拉如满月,箭射如流星,直扑古恶和尚。妖僧嘴角一撇,冷笑不止,两肩摇处,放出来剑光。 那穿云箭竟然击落飞剑,古恶和尚猝不及防,肩头被刺穿,妖僧古恶急忙拔出箭头勃然大怒要杀此人,不防小伙子已经踪迹不见。古恶心有余悸, 第21章 国色天香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且说萧逸尘三人用穿云幡隐了身法,来到黑水宫洞口。两个把门的妖人正在叽叽歪歪,其中一个穿黄的道:“我说老弟,咱们宫主可弄了不少美女,日日夜夜寻欢作乐,啥时候咱们这些小卒子也能找一个俊俏的娘们儿快活快活?” 一个穿黑的道:“听说轩辕坟宝相夫人母女国色天香,妖娆妩媚,那林绛雪还有一个绰号。” 穿黄的道:“可不是嘛,那林绛雪貌美如花,要是能抱着睡一觉,也不虚此生了。” 这两个把门妖人道行低微,法力微弱,根本没有察觉到萧逸尘三人的到来,更何况那穿云幡乃是天下第一的法器,与翻天印、斩仙刀、神农斧并驾齐驱。 绛雪闻听两个妖人口出不逊,言语**轻浮浪荡,不由得勃然大怒,要拔剑斩了二妖人,萧逸尘眼明手快一把拦住,压低声音道:“不可,一旦杀了这两个败类,咱们踪迹败露,小不忍则乱大谋,暂且息怒。” 张少伯递过去眼色,绛雪只好忍住脾气,继续向里面走去。三个人驾着穿云幡在半空中前进,只见黑水宫两旁高矮胖瘦、黑白丑俊的妖人燕翅排开,弟子徒孙足足有六七百号。 张少伯手一指东北方向的一个妖人,压低声音道:“他就是八卦山的妖道,曾经施展妖术祸害村民,被我一掌打的吐血,投奔黑水宫去了。” 萧逸尘顺张少伯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人身长四尺,双目突出狮子鼻,相貌丑陋,他就是妖道雷东山。 张少伯手又一指紧挨着虎皮高脚椅的王归荪旁边一人,**脸满是麻子,便是他的弟子李吼。 三个人正议论间,穿黄的把门妖人急急忙忙报事:“启禀宫主大人,门外一道士求见,自称是马元。” 王归荪大喜,吩咐弟子徒孙:“列队迎接。”见面前一个道人黑色道袍,头戴鱼尾冠,背着双剑,腰上挂着一个红葫芦,见王归荪道:“道兄一别**十年,一向可好?”王归荪大喜:“铁冠道兄来的正是时候,里面请!” 王归荪急忙吩咐手下道:“赶紧准备酒席招待铁冠道人。”不一会儿,酒宴开始谈天说地。王归荪一指和尚道:“铁冠道人这位是古恶大师。”铁冠稽首:“无量天尊,僧兄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古恶和尚打问讯双掌合十:“贫僧有礼了。”王归荪又一指一个老道:“这位是九龙岛的炼气士王魔道友。”两个人彼此打过招呼,旁边立着拓拔兰、李吼、袁天刚等人。 王魔道:“听宫主大人所说铁冠道兄法力高强,武艺超群,已经是地仙一份子,长生不老。”铁冠一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折煞贫道了。”古恶和尚一向心比天高,目中无人,听众人吹捧铁冠道人,心中十分不痛快,因此只顾闷头儿喝酒,一言不发。 且说萧逸尘三人驾法宝穿云幡隐身在半空中,张少伯一见铁冠道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绛雪道:“道长何故脸色大变?”张少伯道:“铁冠妖道已经成了地仙修为,擅长五行遁法,法力高强,神通广大,腰间葫芦里面有阴阳二气,只要被喊名字,不出一时半刻就会化为脓血,就是大罗金仙也性命难保,一身修为毁于一旦!” 萧逸尘见老道说的厉害,也不由得胆战心惊。铁冠道人和众人饮酒,正高谈阔论,无可无不可,突然心血来潮,大叫一声然后提鼻子一闻,:“众位道友不好了,有敌人夜探黑水宫!” 王归荪大吃一惊道:“此话怎讲?”古恶和尚冷笑道:“我贫僧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了不起的剑仙、修士、散仙没有见过,还没有听说提鼻子温出敌人来的,真叫我和尚可发一笑!” 唬的众妖人一个个拽出兵刃、法宝,准备厮杀。铁冠道人双肩一摇,放出两道剑光,向萧逸尘三个人打来。 张少伯刚要借土遁逃跑,被萧逸尘一把扯住:“道长不要怕,咱们有穿云幡,怕他何来!”绛雪讥讽道:“亏你还是老前辈**湖,如此胆小怕事。” 张少伯闻听此言,脸红脖子粗,结巴半晌,吞吞吐吐道:“岂有此理贫道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且说铁冠道人两剑光刺进穿云幡附近,被法宝神光挡住,丝毫没有踪迹。王归荪道:“铁冠道兄,有点草木皆兵了吧。” 铁冠道**喝一声:“敌人哪里走,贫道可不是好惹的。”萧逸尘一看这里是人家黑水宫的一亩三分地,人多势众,虽然他们三人有法宝护体,不敢托大:“诸位,妖党人多势众,咱们出洞去也,反正已经打探出虚实,铁冠道人已经是地仙修为。” 张少伯巴不得早点离开龙潭虎穴,三个人径直出了黑水宫,直至宫门口,绛雪见穿黄穿黑的二妖人勃然大怒,手在他们头上一指,落下一道剑光,三四丈长,只听一声惨叫,二妖人死于非命,一个头颅落地,另一个被腰斩两截。 三个人驾法宝着穿云幡遁出三百里地,后面铁冠道人紧追不舍,气的三尸魂暴躁,七窍内生烟:“大胆狂徒,竟然敢到铁刹山撒野,又斩了宫门护卫,哪里走!” 张少伯大惊:“没想到这妖道如此神通。”绛雪放出诛邪剑,用手一指,三四 丈长的剑光,飞剑直取铁冠道人。 铁冠道人笑道:“飞剑不错,比绣花针强一点。”妖道左手大长,用元神幻化伸怪手直接来抓三人,萧逸尘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妖道看出来咱们踪迹!” 铁冠道人狂笑道:“赶紧扔了法宝和飞剑,跪地求饶,兴许本仙长能饶你等狗命,哈哈哈!” 事到如今张少伯一拍后脑勺放出一道青色剑光,分心直刺铁冠道人。铁冠道人伸出幻化大手,食指中指掐住张少伯飞剑。 张少伯急忙要收回飞剑,已经不能,被铁冠道人收在袖子里面。张少伯顿足捶胸:“贫道的飞剑费了多年苦功,海底精钢配合先天一炁用法术淬炼而成,不想被夺!” 绛雪一看就知道不好,急忙收回诛邪剑。三个人合力发出护体神光,靠着穿云幡的庇护,夺路而逃。 铁冠道人频频发动攻击,只是不能伤敌人分毫,沉思片刻道:“大千世界只有宝相夫人的法宝穿云幡能够刹那间飞遁**之遥,威力奇大。”想到这里,肯定是宝相夫人一伙或者是长春谷的玉虚剑派来探听虚实。 铁冠道人一口气儿追出八百多里地,提鼻子一闻敌人踪迹不见,急得直跺脚:“也罢,到三月三南北英雄会在把你们这帮无名之辈一网打尽,方消俺心头之恨!” 铁冠道人便驾遁光转眼间回到铁刹山,众妖人议论纷纷。只见王归荪手里拖着一个水晶球道:“看我施展法术,便知虚实。” 王归荪口中念念有词,从鼻孔里喷出两股黑气,黑气进了水晶球,另外七名弟子也按八卦方位站好,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只见水晶球里显示出三个人驾着法宝,神不知鬼不觉混进了黑水宫,如入无人之境。众妖**惊,议论纷纷。王归荪、古恶和尚的脸“腾”地就红了,两个人好歹也是接近于地仙的修为,敌人混进来竟然毫无察觉。 不一会儿铁冠道人来了和众妖人见面,铁冠道人说:“贫道追至三人,出乎意料之外,那法宝乃穿云幡,属于罕见的高阶法宝,贫道跟丢了,真是惭愧惭愧啊”。 王归荪一摆手:“道友不必自责,我等不如道友法眼明亮,致使黑水宫栽了一个大跟头。”古恶和尚道:“是敌人法宝厉害,宫主不必耿耿于怀。” 铁冠道人说:“轩辕坟和玉虚剑派弟子狼狈为奸、蠢蠢欲动,咱们得早做准备呀。”王归荪点头道:“言之有理,天刚啊传我法旨,元婴期 第22章 青铜骷髅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又仔细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其他发现,于是按原路返回。出了洞口,正遇见几个巡视山口的修士,萧逸尘并没有提雷火符的事情,问修士:“可有敌情?” 修士道:“并没有发现敌情。”萧逸尘道:“好知道了,继续巡视山口。” “是,姑爷。” 萧逸尘提着钢刀,来往巡视。突然那个放出金光的山洞炸开一个口子,碎石乱飞。萧逸尘以为敌人来犯,急问巡山修士:“发生什么事了?” “启禀姑爷,一个山洞炸口了。”萧逸尘仔细观看,发现就是刚才自己取出雷火符的山洞。 突然北坡树木倒了一大片,萧逸尘急忙借土遁,一把飞剑破土而出,光华夺目,萧逸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句“剑来!”脱口而出,那把剑连带剑鞘到了萧逸尘背后。 萧逸尘一惊,取下来剑,定睛一看剑身三尺七寸蓝汪汪的,寒气逼人,直射斗牛:“果然是宝剑。” 剑柄上五个篆字:天罡伏魔剑,正在此时绛雪和十几名修士借土遁赶来,问道:“刚才天崩地塌一声巨响,发生什么事情了?”萧逸尘把取的雷火符和伏魔剑的事情一说,绛雪十分高兴:“真是喜事!” 几个修士也眉开眼笑:“姑爷仙缘不浅。”绛雪和萧逸尘吩咐道:“你们几个守住山口,我二人去问问母亲符箓和宝剑什么来历。” 夫妻二人来到紫云宫,对宝相夫人说了此事。宝相夫人道:“看来贤婿仙缘身后福泽圆满,此剑乃天罡伏魔剑,是上古大神女娲斩杀三十六只**的宝剑,至于符箓是太乙**遗留的法器。” 宝相夫人问少年道:“贤婿如何得剑!”萧逸尘道:“在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脱口而出剑来二字,剑就飞到我的背后。” 绛雪道:“这剑如何了不起?”客座的张少伯道:“先为女娲娘娘自掌,后藏入洞天福地山,受地火打熬,符咒禁锁,采三千六百种灵药、吸日月精英与南方纯阳之火炼成,用时无声无息,无影无形,随御剑之人的意念隐现。” 宝相夫人也不知道此飞剑来历,听张牛鼻子老道一说也叹为观止:“好剑呐好剑。” 于是大摆宴席,山珍海味、鲍鱼燕窝、红烧鲤鱼都摆上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张少伯起身告辞:“各位贫道飞剑已经失去,帮不了大伙儿,还请见谅。”萧逸尘道:“道友这是何苦,不如多盘聚盘聚。” 张少伯口诵法号:“无量天尊,贫道去也。”话音刚落,张少伯驾土遁回八卦山去了。 绛雪一噘小嘴儿道:“他就是眼红我家萧郎的飞剑。”宝相夫人嗔道:“不许胡说!” 约摸定更天残席撤下,三人辞别。萧逸尘突然觉得心神不宁,于是背了伏魔剑,带上雷火符巡视山口。 萧逸尘目力极好,虽然是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少年还是看出对面不远三丈开外的一个山石砬子后面一个人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萧逸尘急忙提高了警惕,心里一寻思:“莫非是铁刹山黑水宫派来的人?”用手一招几个巡山的修士,压低声音道:“有敌人来犯,你等赶紧去通知宝相夫人和你家绛雪小姐。” “是!”几个修士领了法旨,急忙到紫云宫给宝相夫人母女二人报信去了。萧逸尘按了百宝囊里的穿云幡,背后插着伏魔剑,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大声唱歌:“太液芙蓉,浑不似、旧时颜色。曾记得、春风玉露,玉楼金阙。名播兰馨妃后里,晕潮莲脸君王侧。忽一声、鼙鼓揭天来,繁华歇。龙虎散,风云灭……” 少年就已经逼近山石砬子,相距不过六七尺远近,少年萧逸尘一声断喝:“来者何人鬼鬼祟祟,想要探我轩辕坟虚实么!” 山石砬子后面那人一琢磨:“反正被人家发现了,不如现身。”于是从后面跳了出来,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身长八尺有余,身穿灰布僧衣,满脸横肉,肉包子似的眼睛,塌鼻子厚嘴唇,相貌凶恶。 那和尚道:“既然被你发现了,就得干掉你,可别怪贫僧心狠手辣。”萧逸尘一肚子坏水儿,眼珠子一转道:“大和尚报名在战!” 和尚道:“好吧贫僧就让你做一个明白鬼,我是铁刹山王归荪请来帮忙的,法号古恶和尚,夜探轩辕坟。”说到这里,古恶肩膀一晃,放出一道半灰半青的剑光来,直取少年。 少年几个飞纵,已经躲开了,那山石砬子一下子被劈开了,碎石乱飞。少年倒吸一口凉气:“好厉害的飞剑。” 和尚一阵冷笑:“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萧逸尘虽然不会剑术,但是有穿云幡、雷火符两件法宝护身,土遁还是擅长的。少年反唇相讥道:“打不着就是打不着。”呵!可把老秃驴给气坏了,用手在空中一指,半青半灰的剑光在少年头顶降落。 少年一不慌二不忙,抄起法宝穿云幡,掐诀念咒口中念念有词:“疾!”万道霞光瑞彩,少年便消失了。 古恶和尚大惊道:“人呢?”只听背后“噗嗤”一声冷笑,古恶吓得魂不附体,要驾土遁跑路,不料少年出手很快,已经按崩簧拽 出伏魔剑,手起一剑砍在古恶和尚脖子上,火星四溅。 古恶和尚疼的大叫,萧逸尘急忙退后几步,妖僧虽然受了重伤,脖子丝毫没有痕迹,原来妖僧法力高强,刀枪不入,要是少年会飞剑,妖僧早就毙命了。 妖僧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闯荡江湖二百多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戏弄,实在压不住怒火,也忘记了对方法宝穿云幡的厉害。 妖僧摘下来脖子上的佛珠实际上就是十三颗青铜骷髅串成的,妖僧喷了一口黑气,只见十三颗骷髅猛的露出白牙森森,一个个眼睛冒着绿色的火焰,把少年困在当中。 萧逸尘一开始惊慌失措,只见十三颗骷髅喷出来的鬼火儿碧绿火焰,恶臭难闻,令人头晕目眩。妖僧一阵狞笑:“这次你跑不了了,连带法宝也给贫僧留下来吧哈哈哈……” 萧逸尘一琢磨自己有法宝傍身怕他何来,萧逸尘从百宝囊里掏出来雷火符,口中念念有词:“疾!”只见大片雷火发出,带着霹雳爆音,刹那间十三颗青铜骷髅被炸碎,一阵风吹过,随风飘散。 妖僧大惊:“没想到这少年不过金丹期的修士法力低微,法宝却十分厉害,我占不到丝毫便宜,再者他们的地盘人多势众,我不如溜之大吉。”想到这里妖僧就要驾土遁开溜,少年大喝一声:“老秃驴哪里跑!” 妖僧不顾三七二十一驾土遁就跑,少年也加驾土遁紧追不舍,眼看跑出轩辕坟的势力范围,少年口中念念有词,祭起来雷火符,妖僧一个没留神屁股着火了,把皮肤烧毁大半,也顾不得疼痛,驾土遁逃走了。 少年骂道:“便宜了秃驴。”只听身后娇滴滴的声音:“萧哥哥,妖僧古恶在何处?”少年惋惜道:“挨千刀儿的妖僧跑掉了。” 绛雪道:“刚才几个修士通知我说后山出事儿了,我就急忙御剑飞行,半空中一声巨响碎石迸溅,山石砬子被劈 第23章 纵地金光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话说古恶和尚来到轩辕坟想要把宝相夫人等名门正派一网打尽,就算再不济也可以偷几件法器,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萧逸尘看破踪迹,被雷火符烧伤躯体,弄得大败亏输,只好一路驾土遁狼狈逃窜。 古恶和尚正驾土遁向西北方向逃去,不想一下子撞在一桶石碑上面,弄得七荤八素,鼻梁骨都给撞折了,满面流血,脑门儿肿胀。和尚头晕目眩,破口大骂:“**今天真特么晦气!” 又一寻思:自己是江湖上成名的剑仙,又擅长土遁,怎么会不小心撞到石碑上去,古恶左顾右盼,还好左右无人,不然事情传出去,自己身败名裂,还不让江湖上的人笑掉大牙。 古恶和尚一屁股坐地上气喘吁吁,突然背后一阵大笑:“哼哼,古恶和尚你大难临头,恶贯满盈还不知错么?” 古恶和尚大惊失色,把身子从地面一下**了起来,左手掐剑诀,厉声喝道:“何人装神弄鬼,有种的出来和贫僧大战三百回合!” 古恶话音刚落,脸上左边就挨了一记重重的嘴巴,眼冒金星嘴角淌血。古恶和尚恼羞成怒,又惊又怕,知道来人的神通广大绝对凌驾于自己之上,嘴上却硬气的很,破口大骂:“**有种的你打死贫僧,你不敢露面是不是怕贫僧实力,不敢当面交锋,暗中伤人,算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右边又挨了一记耳光,古恶和尚被打翻在地,突然身侧冲过来一个叫花子,把古恶和尚拎起来,一连摔了十几个跟头,古恶和尚接近于地仙的修为,竟然被一个叫花子戏弄的如此狼狈不堪。 古恶和尚又惊又怕,口中求饶道:“上仙饶命啊,弟子知错了,弟子知错了。”叫花子这才把和尚放下来,往地上一摔,古恶和尚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整个人被重摔,疼的嘶声裂肺,要是凡夫俗子早就成肉泥了。 古恶和尚厚着脸皮,跪在叫花子脚底下,磕头流血不断求饶道:“老前辈饶命啊,贫僧被王归荪迷惑了,一时糊涂才铸成大错,求老前辈网开一面,给贫僧一次机会吧,俺和尚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洗心革面。” 老叫花子道:“大丈夫生在天地之间,人无信不立,如果你口不应心,虚与委蛇,又当如何?” 古恶和尚抱住叫花子双腿,痛哭流涕道:“贫僧已经心灰意冷,再也不掺和铁刹山黑水宫的事情了,遁入空门,不问世事。贫僧若口不应心,天诛地灭,被活活儿冻死。” 叫花子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修行不容易,如果肯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洗心革面,那就去吧。”古恶和尚口中称谢:“俺和尚谢谢老前辈……谢谢老前辈……” 古恶磕了半天头,不见动静,仗着胆子抬头,叫花子已经不见了踪迹,和尚一阵后怕,心有余悸,本是寒冬腊月不觉自己的灰布僧衣被汗水浸透了,古恶和尚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不知道这叫花子什么来历,怎么这么大的神通法力,百思不得其解。 古恶和尚不敢再到铁刹山,回自己老窝去了。铁刹山黑水宫,王归荪在丹房打坐,忽然心神不宁、坐卧不安,于是从袖子里掏出三枚铜钱,算了一卦,发现古恶和尚被人教训了一顿,身受重伤,回自己寺庙去了。王归荪大惊:“古恶和尚接近于地仙修为,江湖上很少遇见敌手,究竟是何方高人逼走了古恶和尚,自己失去了一个左膀右臂,实在可恨!” 王归荪正在懊恼,把门弟子袁天刚来到:“启禀师父铁冠道人求见。” “有请!” 不一会儿铁冠道人来到大殿道:“贫道已经炼好三十六口阴魂剑,威力无穷,势不可挡。” 王归荪道:“贺喜道兄飞剑炼成。”铁冠道人见王归荪愁眉不展的样子,趁机问道:“宫主大人何故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哎,道兄别提了,古恶和尚瞒着咱们夜探轩辕坟,结果大败亏输,半路遇见一个叫花子……然后……” 铁冠道人道:“然后如何?”王归荪叹了一口气:“古恶和尚被叫花子震慑住了,不敢回铁刹山,不知所踪啊。” 铁冠道人若有所思:“叫花子?江湖上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位高人精通纵地金光名字是张福安家住南海金蛟岛和九龙岛炼气士的领袖大罗金仙冷月华是莫逆之交,此人无疑是铁刹山头号敌人,是劲敌啊。” 王归荪忧心如焚道:“如之奈何?”铁冠道人微微一笑道:“宫主大人放心,贫道一人足矣对付那叫花子,何况贫道已经练就三十六口阴魂剑,怕他何来!” 王归荪闻听此言大喜:“在下的铁刹山仰仗道友了。”叛逃的九龙岛炼气士王魔道:“铁冠道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而且剑术高强,三十六口阴魂剑想必也不是吃素的。” 铁冠道人放声大笑:“不是贫道口出狂言,俺这三十六口阴魂剑,乃是**地底千年玄冥之气又配合九九八十一对死去的母子之精血淬炼一百零八天而成,不怕至阳的法器、飞剑,无坚不摧。” 袁天刚道:“铁冠前辈虽然法力无边,但是轩辕坟的宝相夫人也不是好惹的,咱们得加强戒备。” 王归荪道:“天刚言之有理,立刻调三百名弟子加强巡逻。” “是,弟子遵命。”袁天刚领了法旨,立即去集合弟子,轮流防守。 且说豫阳王朝西北三州之一的庸州北屏山,一家客栈人满为患,打东北方向来了一位行走江湖的刀客,此人身长八尺有余,头上戴着软底六棱抽口软壮巾,顶梁门倒拉三尖慈姑叶,鬓插青绒球,周身穿青,遍体挂皂,腰扎五福丝鸾板带,抓地虎的靴子。 此人来到客栈门口,大伙儿都感到奇怪,七月的天气烈日炎炎似火烧,这位刀客却穿着一身蓑衣,头戴斗笠。 刀客大喝一声:“好酒好菜招呼着!”话音刚落,店小二急忙冲出门口,满脸陪笑道:“温大侠里面没有座位了,旁边席蓬有几个座位,凉风****倒也舒坦。” 这位被店小二称作温大侠的刀客,不过二十三四岁面似黑锅底,剑眉星目,短钢髯,在席篷坐了,不一会儿盐水豆腐、青菜炒香菇、一盘熟牛肉、三斤狗肉、一壶杏花酒摆上了。 这位温大侠对面坐着一桌,两个农民打扮的人在喝茶。一人道:“最近听说中原珞珈城附近的铁刹山出了一伙子妖人,为非作歹和当地贼寇蛇鼠一窝互相勾结,不少黄花闺女惨遭毒手,官府无能为力。”另一个农民道:“哎,谁说不是呢,老天爷不长眼啊……” 温良闻听此言,气的脸色铁青,暗自寻思道:“铁刹山是妖人盘聚的所在,早就听江湖上传闻为首的妖魁王归荪法力高强、妖术邪门的厉害,以前不少江湖高手、武林豪客抱打不平,结果都死在铁刹山,尸骨无存。” 温良饮了一杯酒,夹起来一块儿牛肉放进嘴里咀嚼。温良是土生土长的庸州人,自小父母双亡流落街头,饱尝人间冷暖。 一个寒冬腊月,温良病倒在一道观前。两个采药的道士路过,见一少年衣衫褴褛,倒在路旁人事不省,急忙救回道观。 原来这座道观是西北三州颇负盛名的无量观和江西龙虎山的名声并驾齐驱,香火鼎盛,观主便是杜厄**,散仙修为,弟子徒孙星罗棋布,大小分院不计其数。 两个道士急忙启禀观主:“启禀师父,我师兄弟二人采药见山门前路旁病倒一少年,性命垂危。” 杜厄**急忙道:“那少年现在何处?”二道士说:“在偏殿的木床躺着呢。”于是两个道士和杜厄**急忙到偏殿,吩咐两个道士:“去拿两床被子来。”不一会儿,被子给少年盖了,到第二天早上,少年哎呀一声苏醒过来。 两个道士见少年转危为安,急忙通知杜厄**:“启 第24章 战渠魁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刀客温良正急急赶路,忽然听山背后喊杀声大震,传来兵器交鸣的声音,温良暗衬:“珞珈城乃天子脚底下的国都,上邦之地,不料也会发生火并和械斗事件。” 想到这里,温良脚尖点地“噌”一个箭步掠去便是三四丈远近,速度比猿猴还快,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出事地点。 只见一伙人七八十号黑灰抹脸口罩乌纱,手中拎着刀枪棍棒斧钺钩叉,正把当中三四十号镖车围住厮杀,其中一个镖客见温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于是大声疾呼:“我们乃是昆明符的镖客押运镖车路过此地,被盗贼劫杀,壮士救我!” 温良听了一个闷真,原来是打家劫舍的强盗。刀客定睛一看,为首的贼寇身长七尺体格庞大,一张黑脸膛满脸胡须,扫树眉一对环眼,手持一对宣化板斧,犹自**镖客。 温良大怒,拽出背后镔铁刀,如一道闪电冲进战团,贼人不能抵挡,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如入无人之境。 刀客直取使宣化斧的渠魁,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灯,晃动斧子来战温良,抡左斧照温良后背就是一击,势大力沉。 温良一抖手钢刀磕在斧子上,火星四溅。贼头儿大笑:“呀呵,有两下子。”话音刚落,右斧拦腰便是一劈,温良一个“黄龙大转身”绕到背后,照定贼头儿后脑勺就劈。 贼头儿大惊失色,使了一招苏秦背斧,挡了一下子。两个人插招换式,便斗在一起。温良双刀寒光闪闪,挂着风声,如一团白雾笼罩其间,贼头儿倒吸一口凉气。 一眨眼的功夫八十回合过去,贼头招数迟钝散乱,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温良却越战越勇,步步紧逼。贼头儿一个没留神,被温良一刀砍断左臂,连带左斧落地。贼头儿疼的大叫一声,血流不止。 温良紧跟着就是一招力劈华山,手起一刀,把贼头儿劈做两半,死尸栽倒在地。众镖客见贼头儿已经毙命,士气高涨,一个个奋力迎战,斩杀贼寇十几人,最终贼寇败逃。 温良杀**贼头儿,众镖客过来道谢。温良问道:“各位辛苦了,恕我冒昧,你们押送的是什么货物,遭到强盗拦路?” 人群中挤出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此人身高八尺,头戴翠蓝色扎中,擂金抹额,二龙斗宝,顶梁门一朵青绒球,秃秃乱颤。身穿蓝箭袖袍,丝鸾带系腰,足下抓地虎快靴,身披宝蓝英雄大衣。面如满月,眉分八彩,目如朗星,准头端正,颔下三绺须髯,飘洒胸前,肋下一口雁翎刀。 老者抱拳道:“在下是昆明府的镖头邓飞龙,在西门里开了一家万胜镖局,四个月前接了一波买卖,护送三万两白银到西北庸州城,刚才壮士拔刀相助,老头子感激不尽。” 温良见老头子精神抖擞,声如洪钟。一些没有受伤的镖客帮倒地不起的趟子手包扎伤口,进行抢救。 温良道:“昆明府到庸州城**之遥,期间穿过十三个省份,怎么老镖头只带了三十多人?”邓老镖头闻听此言,叹了一口气道:“温大侠实不相瞒,我们从昆明府出发时,连伙计、趟子手、镖客、随从医生共计七八十人,一路走来,到河间府地界爆发瘟疫,死去了二十几人,幸存者也都是十分虚弱了……” 温良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突然刀客目光落在地面,发现一把贼寇遗留下来的一把单刀,温良夹起来定睛一看,刀身长三尺六寸,上面镶刻着野狼图腾,温良大惊道:“这不是盗贼,而是训练有素的北羌兵!” 老镖头邓飞龙闻听此言,脸都绿了:“什么!在我豫阳王朝国都附近,北羌兵如何混进来中原的?”老头子接过**一看果然是北羌兵的制式战刀。 老镖头邓飞龙沉思良久道:“事关重大,京城里的四品荡寇将军葛大人是我好朋友,不如我先拜会葛大人,做买卖的事情小,国家兴亡事大,来呀收拾镖车掉头进珞珈城,面见葛将军。” 温良道:“那么就拜托邓镖头了。”邓飞龙冲温良抱拳道:“温大侠后会有期,老朽告辞了。” 温良肃然起敬,没想到一个镖头也胸怀天下,中原人物果然不俗,不像西北三州传说的那样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见老镖头虽然区区一武夫,却有国士之风。 温良目送众镖客、趟子手远去,直到他们消失在密林深处。温良一拍大腿道:“不好,三月三南北英雄会在八卦山举行,现在日期迫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及时赶到,为消灭铁刹山妖人助一臂之力。” 想到这里温良脚底下加紧,施展开轻功,往东北方向疾行。 万胜镖局老镖头邓飞龙率领手下二十多名镖客、趟子手押送镖车,直奔游击将军府,虎头岩距离将军府六十里路程,一行人在第二天平明抵达将军府。 老镖头对把门的士兵抱拳道:“烦劳军爷通秉一声葛成功将军,故人邓飞龙求见。”把门的士兵认得老镖头说道:“老侠客稍等片刻,俺这就通报一声。” “有劳了!” 不一会儿把门人见葛将军道:“启禀葛大将军,外面万胜镖局邓飞龙求见。”葛成功道:“列队迎接!”葛将军率领一百 多名卫队到了门口,见一老者身长八尺有余,头戴粉绫缎扎巾,身穿粉绞缎色箭袖袍,外罩红青跨马,腹肋下佩刀,薄底靴子,发似三东雪,须如九秋爽,精神抖擞,肋下佩一口七星宝刀。 葛将军一把握住老镖头邓飞龙的双手哽咽道:“当年要不是老侠客在冰天雪地之中将我救回,葛某怎会有今日,里面请!” 邓飞龙道:“将军严重了。”众人到了客厅分宾主落座。葛将军问邓老镖头:“老侠客镖局日进斗金,事物繁忙,怎么会大驾光临?” 邓飞龙抱拳道:“实不相瞒老头子我在虎头岩遭到一股北羌兵的偷袭,要不是一位少年英雄把我搭救,咱们就再也见不着我了。” 葛成功大惊:“怎么回事儿,北羌兵咋的会潜入中原珞珈城,我还一无所知!”旁边副将刘大海说:“将军此事事关重大,不如急忙启奏皇上。” 旁边西北三州大柱国程霸天麾下的巡行司马王景略也道:“葛将军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快见皇上去吧。” 葛成功摸着下巴颏沉思良久道:“言之有理,老侠客随我面见天子。”邓飞龙道:“情况紧急,也只好如此了。”葛成功命令士兵准备了两匹快马,和老镖头直奔皇宫后宰门。 半个时辰后抵达后宰门,直入金銮殿,百官分列两旁,文东武西。葛成功出班跪下:“启奏万岁爷,老镖头邓飞龙经过珞珈城郊区,碰见北羌兵小股部队,因为事关重大,末将不敢擅作主张。” 皇帝赵珍闻听此言心里一沉,表面上却不露声色道:“葛爱卿此事命你查办,一定要把这北蛮全部缴获。” “是!末将遵命!” 皇帝见旁边跪着一老者精神抖擞,问哥成功道:“爱卿这位就是老镖头邓飞龙么?” “启禀万岁,正是邓飞龙。” 赵珍大喜:“老侠客国士无双,平身。”邓飞龙道:“草民多谢陛下。”赵珍命令几个太监:“取匾来,朕要为老侠客的万圣镖局题词。” 邓飞龙受宠若惊:“谢主隆恩!”不一会儿几个太监抬过来一只檀香木的大匾,分量足有六七十斤重。赵珍笔走龙蛇,题了四个大字:侠义可钦。 于是赵珍龙颜大悦:“有事出班,无事卷帘退朝。”众官山呼万岁,葛成功和邓飞龙出了皇宫,回转将军府。 巡行司马王景略道:“葛将军事情如何了?”葛成功道:“陛下命令本将军全权处理此事,老镖头协助调查。” 王景略道:“原来如此,不过末将以为可能是西北三州边境线出了问题,愿意带三百骑兵,通知大柱国加强戒备,北羌人狼子野心,不可不 第25章 量天神尺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袁天刚手持一尺来长的木剑迎风一晃,立即长了三尺,两手一搓手起处,一道半青半黄的剑光在萧逸尘头顶降落。 萧逸尘见对面妖人剑光透着邪气,飞剑质地也是一般般,于是也一摇肩膀子,祭起天罡伏魔剑来,放出五彩光华,照彻天地。 两道剑光便绞在一处,华山老尼见萧逸尘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神通,更加这口长三尺七寸的伏魔剑质地不俗,冷气森森,寒光闪闪,夺人二目。 袁天刚见对面少年的飞剑了得,也倒吸一口凉气。两个人斗到八十回合,袁天刚的剑光差点堪堪被少年剑光压灭,袁天刚大惊失色,自己的飞剑淬炼不容易,可不能毁掉。袁天刚刚要掐剑诀抽回飞剑,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呛啷”一声,袁天刚飞剑被萧逸尘手中伏魔剑斩断两截,化作一块废铁,完全失去了灵气。 袁天刚气的哇哇大叫,用手点指萧逸尘:“好小子你毁了某家的飞剑,我饶不了你。”说着妖人便从百宝囊里掏出一件法宝来,是一个珠子,一扬手便是一道绿光,立即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萧逸尘见状也不敢大意,一拍后脑勺祭起法宝雷火符,口中念念有词,一片雷火护住全身。袁天刚那**珠放出十几团黑气,把少年团团包围。 那黑气乃是袁天刚吸取成百上千的尸气法术淬炼后的,最是阴毒,凡人一旦闻到立即七窍流血而死,化作一摊血水。萧逸尘雷火符护体雷火一丈三尺开外,**珠所发出来的黑气根本无法靠近。 也就是十几个回合,雷火大盛,**珠所发出来的大片黑气毒瘴哔哔哔啵啵越来越稀薄,雷火逐渐烧向妖人。袁天刚一看就知道不好,刚要驾土遁逃避,已经来不及了,雷火到处,袁天刚一声惨叫,整个人被烧焦了,发出一阵恶臭,妖人不过金丹期修士,还没有元神炼化无处遁逃,死于非命。 铁冠道**怒,要放出阴魂剑斩萧逸尘,背后李天祥道:“师伯且慢动手,杀鸡焉用牛刀,晚辈愿意斩了对面炼气士,给师兄报仇雪恨。” 铁冠道人说:“那少年手中飞剑乃是一件神兵,千万小心” “是,师伯。” 萧逸尘见李天祥身高一丈开外,膀大腰圆,虎背熊腰,头戴透风马尾巾,鬓边斜插一枝白牡丹,身穿黑色缎软褂,靠周身密密匝匝排着寸扣,缎皂裤花裹箭袖袍,面如死灰一双三角眼,眼底下发青,一看就是好色之徒不良之辈,手持一条齐眉棍。 李天祥破口大骂:“兔崽子受死吧,看我给师兄报仇雪恨!”妖人晃动齐眉棍,口中念念有词,那棍化作一条毒蛇,龇牙咧嘴直扑少年。萧逸尘一阵冷笑:“雕虫小技,也敢出来卖弄。”少年右手食指爆发出一团火焰来,把毒蛇烧死。 李天祥气的哇哇暴叫,拽出背后钢刀,直取萧逸尘。萧逸尘手提伏魔剑,两个人就斗在一处。不到三十回合,李天祥手忙脚乱,被萧逸尘一剑刺透胸膛,又一剑把妖人头颅砍落。 铁冠道**怒,要用飞剑斩萧逸尘。华山老尼一看就知道不好,急忙替回萧逸尘,对铁冠道人说:“道友何必赶尽杀绝,一错再错,不如回头是岸,如若执迷不悟,落个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下场,又是何苦来哉。” 铁冠道人说:“少来这套,不分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说罢,铁冠道人便放出六七口子母阴魂剑,那剑光透着青黑色,直扑华山老尼。 老尼一拍百宝囊,口中念念有词,祭起牟尼佛珠,这佛珠是老尼用西方地底神火加先天雷音真气淬炼九九八十一天而成,共有佛珠三十六颗,与主人心意相合,最是神妙无比。 佛光普照,化作一道屏障包裹住华山老侠尼。铁冠道人的子母阴魂剑,竟然无法破此法宝。两个人敌我双方都是地仙修为,实力大体相当。 铁刹山妖妇拓拔兰见华山老尼和铁冠道人僵持不下,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于是拉出丧命剑招呼众妖人道:“兄弟们上啊。” 绛雪和萧逸尘一看不好,也各自招呼轩辕坟的炼气士、剑修道:“冲啊,斩妖除魔,匡扶正义!” 双方于是展开一场血战,飞剑、法宝齐飞,人头四肢乱滚,只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拓拔兰见林绛雪年幼以为好欺负,于是拦住林绛雪笑嘻嘻道:“小妹妹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滋味儿一定不错,不如让姐姐一口把你吞了,免得活受罪。”绛雪娇叱道:“呸!不要脸的**、老妖婆子,小姑奶奶岂能拍你!” 拓拔兰自以为美貌,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当然无一例外都被她吸取真阳后,七窍流血而死,或者变成一具干枯尸体,没想到被对面丫头片子一阵抢白,拓拔兰气的脸色铁青、仰天大笑:“好你个不知道死活的贱婢,要你狗命!” 拓拔兰一张口喷出来大片黑气,直喷绛雪。绛雪就觉得恶臭难闻,一阵头晕目眩,叫了一声“不好”,立即从百宝囊里掏出白眉针,化作一团暴雨梨花焕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挡住黑气。 拓拔兰一惊道:“莫非这是宝相夫人的白眉针。”绛雪道:“没想到老 妖女倒也知道俺家白眉针的厉害。” 此时铁冠道人和华山老尼已经分出了胜负,铁冠道人不敌老尼,被一颗牟尼佛珠打中华盖穴,大口吐血。 铁冠道人见对面萧逸尘和林绛雪不仅飞剑和法宝厉害,自身法术也是炉火纯青,知道占不了便宜,对众妖人道:“风紧扯呼!” 铁冠道人便化作一道黑烟,逃之夭夭。华山老尼是一个慈悲为怀的人,不肯痛下**,萧逸尘见罪魁祸首要逃,哪里答应,急忙带了穿云幡追了下去。 拓拔兰斜着眼睛一看铁冠道人败北,也借土遁逃了。余下妖人被绛雪斩杀十七八个,把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华山老尼道:“绛雪姑娘贫尼已经完成任务,告辞了。”绛雪道:“救人须救撤,老前辈杀恶人即是善念,不如断了他们老窝,以绝后患。” 华山老尼沉思片刻道:“姑娘所言极是。”于是绛雪和华山老尼率领轩辕坟的炼气士、剑修直扑铁刹山黑水宫。 华山老尼和绛雪姑娘到了黑水宫,发现妖人贼党已经乱成一锅粥,群龙无首,原因就是宫主王归荪率领一批法力高强的妖人偷袭轩辕坟去了,却不料铁冠道人败北,退回来的妖人禀告了四大**。 四大**分别是天魑、地魅、玄魍魉。四大**都是身高一丈多,腰围跟水缸相似,面如蓝靛,红眉绿眼,相貌十分凶恶。 四**黄魉见众妖人四处逃窜,立即拽出背后长剑,一连斩杀十几个小妖,才勉强镇住局面。 大**天魑道:“哪个再逃,定斩不饶!”吓得一些妖人战战兢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把宫里剩余的妖人**在一起不过**十号。 二**说道:“不如把这些人分做四队,咱们弟兄每一人率领一对队,分别把手四道东西南北宫口。”大**道:“好主意,立即执行!” 突然把门妖人慌慌张张进了宫门:“启禀四位**大人,大事不好了,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把大**气的脸色铁青,给了那人一个嘴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把门妖人道:“宫门外来了一个美貌少女和一个老尼姑,口口声声要杀进宫门,把咱们杀个鸡犬不留,刀刀斩尽,刃刃诛绝。” 大**天魑对另外三个**道:“你们先守住,俺去外面看看。”只见外面一少女身材修长,不胖不瘦,一张小脸美艳绝伦,如月下嫦娥。旁边一个尼姑,身穿灰布僧衣双目炯炯有神,手拿一 第26章 有惊无险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且说萧逸尘驾着法宝穿云幡在燕荡山截住铁冠道人:“妖道老杂**儿,哪里走,萧逸尘在此!” 此时的铁冠道人身受重伤,已经如惊弓之鸟,正驾土遁逃窜,忽听身后一声断喝,心中大惊,急忙回头看原来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哈哈哈,小伙子你有何法力敢大言不惭,在贫道面前口出狂言。” 萧逸尘知道这妖道法力高强,虽然有穿云幡护体,心里也有点儿发虚,表面上却漫不经心道:“就凭小大爷手中的飞剑。”话音刚落,萧逸尘拽出天罡伏魔剑,寒光闪闪、冷气森森。 铁冠道人见萧逸尘手中飞剑质地不俗,暗暗称奇:“如果贫道没有猜错的话,这剑是玉虚剑派开山祖师吕纯阳的天罡伏魔剑。” 萧逸尘点点头:“不错。”哪里想到铁冠道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用第二元神幻化一只云彩似的大手铺天盖地,要夺伏魔剑。萧逸尘早有准备,已经掐了剑诀,铁冠道人一阵狂笑将伏魔剑抢在手中就要往回撤,萧逸尘口中念念有词:“回来!” 那伏魔剑真是听话,削掉铁冠道人半只手掌,一下子破了妖术。萧逸尘手持伏魔剑,原来他见铁冠道人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悠,就知道老杂**儿没安好心。铁冠道**怒,自己闯荡江湖三百多年,不知道用阴谋诡计杀死多少比自己法力高强的修士,不想今天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戏弄,不由得火冒三丈。 铁冠道人一扬手放起几口子母阴魂剑,数道暗赤色光华在萧逸尘头顶降落,萧逸尘深知铁冠道人飞剑的厉害,不敢大意失荆州,于是祭起法宝穿云幡,方圆三丈大小有金光护体,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那阴魂剑竟然不能伤到少年丝毫,铁冠道人满以为自己的飞剑了得,必杀死萧逸尘,然后夺了伏魔剑,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哪里想到对方有穿云幡护体,百毒不侵。 铁冠道人气的哇哇暴叫,急于报那断掌之仇,一时间无法奏功。萧逸尘跳脚儿大骂:“老杂**儿有种和小大爷大战三百回合,不然你就是没种!” 呵!铁冠道人闻听此言勃然大怒,口中不住的咒骂:“小杂种待贫道破了你的法宝,把你**万段。” 铁冠道人不妨身后,屁股被人掐了一下,痛彻心扉:“何人戏耍于贫道?”却不见对方踪迹,不一会儿铁冠道人右脚被抓住,“叭”被扔到半空中距离地面三丈左右,然后重重摔到地面,铁冠道人那么大的神通,此时却不灵了,一连被摔了七八个跟头,弄得头晕目眩、七荤八素。 铁冠道人用剑拄着地面,只听身后“噗嗤”一声有人发笑,铁冠道人吓得魂不附体,刚要御剑飞行,脚尖刚踏到飞剑上,被一脚踹下地面。 铁冠道人“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此时的他已经精疲力尽,又身受重伤,急忙摇尾乞怜:“不知道哪位高人莅临,还请现身。” 只听有人说道:“铁冠道人你个老杂**儿,那华山老尼有意慈悲为怀,放你一条生路,可你心存狡诈要夺萧逸尘飞剑,真是罪该万死。” 铁冠道人矢口否认:“绝对没有此事呀。”话音刚落,铁冠道人就挨了一记耳光,打的老杂**直冒金星,牙齿都给揍掉了,满口流血不止。 铁冠道人心中愤恨到了极点,冷不丁放出阴魂剑,前后左右上上下下一顿乱刺,企图暗算来人,不料又挨了一记耳光,空中骂道:“果然死不悔改,无可救药了。” 铁冠道人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于是咬破舌头,暗中施展邪术,口中念念有词一咬牙,震破自己的泥丸宫,元神出窍准备遁逃,然后再找一具躯壳,只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以内,自己法力便可以恢复如初了。 萧逸尘见铁冠道人被人家捉弄的狼狈不堪,佩服那人的神通广大。忽然见铁冠道人死尸栽倒在地,泥丸宫血流如注,以为老杂****。 不想半空中一个破锣嗓子道:“小伙子老杂**儿震破泥丸宫,元神准备遁逃,找一具躯壳后报仇,快灭了他的元神!”萧逸尘恍然大悟,急忙放出伏魔剑,要斩铁冠道人。 铁冠道人见来人始终没有现身,又说破自己的小算盘不由得一阵后怕,元神刚要遁走,萧逸尘的剑光已经到了,把铁冠道人元神一剑钉死在地面,大功告成。 萧逸尘一剑钉杀了铁冠道人的元神,才松了一口气。萧逸尘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后背湿了一大片:“好险好险。” 突然一只脏兮兮的手搭在萧逸尘肩头,急忙扭头回视其人原来是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叫花子。萧逸尘急忙下拜道:“多谢老前辈指点迷津,拔刀相助,不然晚辈凶多吉少。” 老叫花子笑嘻嘻道:“行啊小伙子机智过人,一身仙骨又有法宝穿云幡傍身,前途不可限量,假以时日至少也得是地仙修为。现在王归荪率领三百妖人攻打紫云宫,情况不妙,赶快回去助阵!行了就帮你到这儿吧,我去也!” 话音刚落老叫花子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遥远的天边。萧逸尘一挑大拇指十分羡慕道:“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真高人也!” 萧 逸尘目送老叫花子离开后,一寻思:“刚才张福安老前辈说王归荪**轩辕坟甚急,不知道情况如何,赶紧瞧瞧。”想到这里,萧逸尘一晃穿云幡,刹那间就飞出去三千里路程,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至盘龙岭,立在云头朝紫云宫望去妖气冲天。 萧逸尘不敢懈怠,加快穿云幡速度,一眨眼已经到了轩辕坟口。 自从萧逸尘和林绛雪率领众位正道剑侠开赴八卦山,王归荪也率领妖人攻打紫云宫,满以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偷袭一定会成功,不料宝相夫人亲自防守。 宝相夫人独坐莲花台,四周紫色祥云围绕,瑞彩纷呈。几个门徒在门口**,又把手底下三百炼气士、剑修分成四队,轮流巡逻,一经发现敌情,立即汇报。 宝相夫人为了以防万一还施展法术弄了一场大雾,把轩辕坟行迹隐匿了起来,地仙修为以下的根本看不出来其中玄妙,还下了三层法术禁制。 单说紫云宫西北门户把守的是大弟子陈思琪和九弟子刘佳明,这两个年轻女子修士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其实大的已经三百余岁,小的也有一百零三岁,青春永驻。 刘佳明问大师姐道:“陈师姐你说咱们姑爷和绛雪姑娘能马到成功么?”陈思琪道:“**不离十吧,姑爷一身仙骨天资聪颖骨骼惊奇,又有天罡伏魔剑护身,万无一失。咱家小姐呢深得宝相夫人真传,福泽深厚,加上穿云幡傍身,就是地仙修为的邪派剑仙也得忌惮三分,胜负不好说。” 刘佳明竹筒倒豆子一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听说海外金蛟岛住着一位了不起的剑仙张福安,是罕见的大罗金仙,法力无边有通天彻地、翻江倒海的大神通跟咱家啊姑爷那是忘年交。” 突然陈思琪压低声音道:“师妹你听什么声音。”九师妹立即侧耳倾听,外面窸窸窣窣,只听一人道:“唉,咱们师父说这紫云宫就在附近,怎么找不着呢,奇了怪了。”另一个人道:“谁说不是呢,真特娘的邪门儿。” 宝相夫人法术禁止十分玄妙,从里面透过大雾能清清楚楚看见外面一切情况,从外面却看不见里面分毫。 刘佳明突然发现小路上两个妖人鬼鬼祟祟,用刀剑乱砍周围树木、乱石。一个穿青的妖人道:“听说紫云宫的女弟子一个比一个漂亮,等破了紫云宫,咱们捉几个俘虏好好享受享受 第27章 反杀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陈思琪见王归荪妖术高强,只好退入甬道,急忙一拍墙壁上的凹槽“嘎巴”一声,重有万斤的粗重石门落下,把王归荪挡在外面。 大伙儿惊疑不定,陈思琪道:“我看这石门只能拖延一些时间,终归是挡不住王归荪的。”小燕子道:“大师姐此石门乃天外陨石打造成的,坚硬度不次于钢铁,他王归荪本事再大,也无能为力吧。” 大伙儿议论纷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门剧烈抖动起来,与此同时石门外一阵狂笑:“哈哈,紫云宫鼠辈还不打开石门投降,不然等贫道进去把尔等刀刀斩尽,剑剑诛绝!” 他这一嗓子声如洪钟,穿透力十分强悍,不少修为低下的练气期弟子,顶不住这一吼,“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身受重伤。很显然外面接近于地仙修为的妖道内功已经炉火纯青,臻于化境。 只见石门更加剧烈的摇晃起来,石壁开凿出的甬道崩裂出十几个口子,碎屑乱飞。忽然石门飞了起来,王归荪来了!原来妖道用移山填海的搬运之术,把重有万斤的石门给运走了。 陈思琪一寻思:“牺牲我一人,保全大伙儿性命。”于是陈思琪对身后人道:“你们快走,我顶着!” 小燕子放声大哭:“不行师姐,我们不能把你丢下等死,要走一块走。”陈思琪眼睛都红了,厉声道:“快走,不然死路一条,我就算白白牺牲了!” 小燕子泪如雨下招呼师妹们道:“咱们走。”王归荪狞笑道:“你们一个也走不了,受死吧!”陈思琪一拍肩膀,放出一道金光,拦腰斩向王归荪。 王归荪一拍后脑勺也放出一道半灰半青的剑光来,两道剑光只一绞,陈思琪剑光就差点被压灭,险象环生。王归荪狞笑道:“美人不如缴械投降,和贫道做一个长久夫妻如何,包你欲仙欲死,道爷我裤裆里的宝贝儿给力着呢。” 陈思琪闻听此言,又羞又怒指着妖道鼻子破口大骂:“贼妖道一肚子男盗你娼,不得好死。”陈思琪眼见自己的飞剑难保,在劫难逃。 王归荪喷出一口妖气,半青半灰的剑光大盛,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陈思琪飞剑被斩碎,“当啷”一块废铁摔在甬道石板上面。 王归荪见陈思琪美若天仙,不忍心杀害,先淫欲一番再说,因此直扑陈思琪。陈思琪又惊又怕,口中念念有词,想化作一阵清风遁走。不想妖道十分狡猾,口中念念有词从百宝囊里飞出一件法宝,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陈思琪从半空中跌落地板上面,被捆仙索绑了一个结结实实,十几道黑气包裹,动弹不得。 王者荪一看对面美貌女子被擒住,不由得放声大笑:“美人儿我来了。”王归荪看着陈思琪丰满的身躯和倾国倾城的脸蛋儿不由得淫心大起,伸开两只钢钩似的爪子,抓破陈思琪上半身,只见清辉玉臂寒,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妖道看的直流口水,张开嘴在陈思琪手臂上乱亲乱吻,**焚身。陈思琪又羞又怕口中打骂:“妖道你不得好死,临危不能善终,该下十八层地狱。” 王归荪好像没有听见辱骂一般,只管在陈思琪雪白的肩膀上乱亲乱啃。陈思琪这三百年来守身如玉,根本没有让男人靠过自己身子,非常自尊自爱,还是处女之身,如今被妖道糟蹋了一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泪流满面。 王归荪大喜:“好一对小小金莲。”王归荪又是一阵乱吻,陈思琪此时真心想咬舌自尽,保住自己清白,可那捆仙索已经把她穴道封住,丝毫不能动弹。 王归荪口中乱嚷: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颠倒鸾凤,鱼水之欢。子惠思我,褰裴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粉黛弛落,发乱钗脱。 甬道外来了三人,正是萧逸尘、华山老尼、林绛雪。萧逸尘一声断喝:“妖道不得无礼!” 王归荪吃了一惊,急忙回头见对面站着三个修行之人,都是仙风道骨、有飘然出尘之慨。 妖道先是一惊,随即冷笑道:“你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这漂亮丫头落在贫道手中,若是敢前进一步,我现在就掐死她!”华山老尼一阵冷笑:“是吗?妖道看你身后空无一物,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王归荪一寻思莫非敌人使诈,一方面放出剑光护体,然后扭头一看刚才那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踪迹不见。只听对面一声娇叱:“老杂**下三滥的牛鼻子,你家姑奶奶在这里呢!” 原来萧逸尘趁华山老尼出言阻止王归荪的时候已经施展开法宝穿云幡神不知鬼不觉,把陈思琪救了回来。妖道急得无可奈何,口中咒骂道:“一群鼠辈、仗势欺人华山老尼原来是这样的名门正派。” 萧逸尘救陈思琪的时候见此女长发披肩,柳叶眉,一双秋水眸子含情脉脉,鼻如悬胆樱桃小口,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就是嫦娥仙子也得逊色三分,跟绛雪的妩媚妖娆并驾齐驱。又见陈思琪杏脸桃腮,带泪梨花更加显得楚楚动人,惹人怜 爱,萧逸尘无意中目光停留在女子丰满的胸脯上面,肤如凝脂、滑腻白皙。 萧逸尘咽了一口唾沫,陈思琪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华山老尼吩咐林绛雪道:“快带她回紫云宫大殿,不得有误。”林绛雪恍然大悟,立即驾土遁带着陈思琪赶奔安全地点。 呵!煮熟的鸭子飞了!更何况是到手的大美人儿就这样被夺走了,王归荪恼羞成怒,指着华山老尼的鼻子破口大骂:“贼尼姑贫道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坏我好事儿,没有听过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么。” 旁边萧逸尘冷笑道:“呸你个老杂**儿,真是死活不要脸,你是出家人应该慈悲为怀,善念为本,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更不该**良家妇女,真是死有余辜,还大言不惭,真叫小爷我可发一笑! 第28章 激变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此时林绛雪也走了过来娇滴滴。笑盈盈道:“娘。”宝相夫人道:“此去龙潭虎穴可有何想法感受?” 绛雪道:“今天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法力无边,神通广大的修士不在少数,现在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大鹏展翅恨天低,初生牛犊不怕虎。” 宝相夫人宠溺道:“知道就好哈哈哈。”萧逸尘从百宝囊里掏出穿云幡来递给宝相夫人道:“母亲大人,现在铁刹山黑水宫已经被捣毁,小婿现在交还法宝”。 宝相夫人嘴上说着不要,已经伸手就拉过去:“好好,哪我就收下了。”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宝相夫人突然问:“华山老尼哪里去了?” 林绛雪道:“老前辈回去了,日理万机,华山派事务繁忙所以不辞而别,让我转告母亲一声。” 宝相夫人道:“我现在忘性真大,刚说过的话就忘记了。”到了大殿,查点人数,六个弟子在战斗中毙命,带伤残躯者十几人。 宝相夫人道:“绛雪你去安慰一下大师姐陈思琪,为娘怕她一时想不开,心里堵了一个疙瘩。” “是,孩儿这就去办。”林绛雪便去了陈思琪住所,一个单独小院子,四周都是竹子柏树,十分清幽寂静。 篱笆门没有关,绛雪迈步进了小院,两边靠墙栽种着奇花异草,清香扑鼻,蝴蝶蜜蜂在里面穿梭徜徉,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 绛雪微笑道:“看来大师姐志趣不俗。”话音刚落,里屋传来娇滴滴一嗓子:“何人在我院子里喧哗?” 只见一女子缓缓走来,长发披肩,脚步轻盈,杏脸桃腮带泪痕。绛雪道:“师姐,妹妹来看你了。” 话说陈思琪差点被妖道王归荪**,幸亏萧逸尘及时赶到救了她,宝相夫人对林绛雪道:“雪儿你大师姐摊上这种窝囊事儿,心里一定堵得慌,你去开导一番。” “是,女儿马上就去。” 林绛雪到了陈思琪住处,见大师姐憔悴的样子:眼窝深陷其中,披头散发,腰围整个瘦了一大圈。林绛雪有点于心不忍,心中暗骂杂**儿妖道王归荪,把自己敬爱的大师课折磨成这个样子。 林惊绛雪挨着陈思琪坐下道:“师姐碰上这种事情,一定要往宽处想,千万保重身体。”陈思琪闻听此言,面无表情、心如死灰,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子外面的竹子发愣,刚刚下过雨,有诗为证: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色侵书帙晚,阴过酒樽凉。 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 但令无翦伐,会见拂云长。 林绛雪叹了一口气:“师姐咱们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去外面看竹子。”陈思琪不为所动,如木雕泥塑一般。林绛雪强行拉着大师姐到了小院子里面,雨过新晴,不远处传来一阵蛙鸣。 一连好几天陈思琪发呆不止,沉默寡言,林绛雪没有办法只好陪如影随形着大师姐,食则同桌寝则同床,如影随形。 一个月后经过林绛雪耐心开导,陈思琪终于打开了心扉,变回来那个乐观开朗、大说大笑的陈师姐。 一天萧逸尘找到宝相夫人道:“母亲大人,小婿要回长春谷玉虚剑派去了,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大闹黑水宫,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修为法术太差劲了,不过是一个元婴期的剑修,法力低微,想要回炉重造一番。” 宝相夫人道:“实不相瞒姑爷,咱家有一部天书,记载着不少通天彻地、翻江倒海的大神通,贤婿又不是外人何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呢,又何舍近求远必到长春谷呢?” 萧逸尘抱腕当胸:“多谢母亲大人一番好意,可小婿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宝相夫人见萧逸尘是王八吃年糕铁了心要离开轩辕坟。 宝相夫人长叹一声:“好吧,姑爷何时动身?”萧逸尘道:“三天后动身。”宝相夫人点点头:“好吧,既然如此完了强扭的瓜不甜,是走是留你看着办吧。” 萧逸尘二次抱拳:“多谢母亲大人。”旁边林绛雪舍不得了:“人家不要你走。”话音刚落,眼泪扑簌簌掉落如断了线的珍珠。 萧逸尘道:“雪妹有缘的话千里来相会,何况咱们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夫妻,木已成舟这是铁定事实,你就一百个放心吧。” 林绛雪扑倒萧逸尘怀里,又哭又闹又是撒娇。宝相夫人一看这种情况,自己就别杵着当电灯泡了,于是摇身一变化作一阵清风,出了紫云宫。 年轻男女拥抱在一起,难离难舍。萧逸尘闻到淡淡的体香,再看自己的狐仙娇滴滴的妻子杏脸桃腮,身段苗条,饱满的酥胸光滑如雪,肤如凝脂。 两个人于是热吻起来,颠倒鸾凤、鱼水之欢云雨之声不断,通宵达旦。到了地方露出鱼肚白,萧逸尘搂着貌美如花的妻子。林绛雪撒脚道:“到了外面我不许你多看外面的女子一眼。” 萧逸尘在林绛雪翘臀上掐了一把坏笑道:“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林绛雪闻听此言,心中很是甜蜜,嘴上却道:“油嘴滑舌的东西,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好色之徒。” 萧逸尘宠溺的摸了摸林绛雪脑袋柔声细语道:“小傻瓜。”就这样两个人如胶似漆,饮酒取乐,一直到第三天平明送客楚山孤。 宝相夫人和林绛雪把萧逸尘送到宫门口,身后七八十号女弟子。萧逸尘冲大伙儿一抱拳道:“各位后会有期,告辞了。” 宝相夫人道:“姑爷一路保重,经常来玩啊,随时欢迎大门为你敞开。”大伙儿洒泪分别,林绛雪望着心上人远去的背影,恋恋不舍。 且说刀客温良从燕荡山出发赶奔远在八十多里地外的八卦山,虽然他本人飞檐走壁、蹿房越脊的轻功十分了得,但奈何道路崎岖不平,一天只能走六七里的路程。 所到之处都是荒山野岭,人迹罕至。一眨眼便到了三月三,温良看着周围的崇山峻岭,不由得长叹道:“看来三月三南北英雄会我是赶不上了,据说江湖上各派剑仙都会参加,腾云驾雾、撒豆成兵的壮观景象自己是看不到了,真特娘的晦气!” 他拔出酒壶塞子,饮了一口烧酒,举目四望绿草如茵,繁花似锦,春天来了。 温良无奈之下,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住,在五月初抵达八卦山。见此山连绵起伏数百里,遮天蔽日周围小山包环绕着八卦山如众星捧月一般,苍松翠柏、瀑布激流真是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一天翻山越岭来到山脚下,人烟逐渐稠密起来。此地地势逐渐平坦,一马平川,有两个村子东塔村和西塔村,约摸**十户人家,多半是猎人和农民,民风淳朴,说不上锦衣玉食倒也丰衣足食。 两个村子共有四条大街,都是青石板铺成。温良见路旁村民一个个面有菜色,有气无力。一个蹲在门口的老者见温良来了,急忙制止道:“年轻人快走吧你,不然性命难保。” 温良抬头观看面前一个老者七十来岁,头发胡须都白了,略微有点驼背,眼珠子漆黑,精气神挺足。温良一愣道:“老人家何出此言?” 老者长叹一声:“原本我们两个村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自从妖道来了以后,把我们这里的壮丁、少妇都给捉走了,欺男霸女。”温良疑惑不解:“老人家这是为何?” 老者道:那妖道连带几个徒弟在村口建造宫殿破土动工,把壮丁都给捉去当苦力,不少村民又累又饿,死在地基上好几十人,结果把死尸往地基里一填,接茬儿建造宫殿,那宫殿高计划高一百丈宽五十丈,共计三五百间房室。 温良纳闷儿:“老人家你们人多势众,怎么被不到二十人的一群贼道士逼迫成这样?”老者闻听此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断断续续道:“壮士有所不知,妖道颇有法力,能撒豆成兵,呼风唤雨,只要他一吹笛子,那些壮丁就神志不清了,任凭妖道摆布,更有少女少妇被这些贼道士****。” 温良闻听此言勃然大怒,:“简直没有王法了,地方官府就不管么?”老者擦了擦鼻涕道:“天高皇帝远,知县衙门距离俺们村子二百多里地道路崎岖曲折,光赶路就得半个月。” 温良对老者道:“老人家放心,我一定帮你们铲除妖道,澄清玉宇。”老者急忙摇手,压低声音道:“万万不可,前者我们村子里三四十号年轻人带着锄头、铁锹、扁担去和妖道拼命,结果石沉大海,全都没有回来,人间蒸发了,后来老汉我到后山打柴,发现一堆**骨头架子,我老头子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整个人都僵硬了,搞了半天原来那些年轻人全部被妖道杀**……” 老者诉说着往事,脸上神色恐惧到了极点。温良看见路旁一块三尺见方的石头道:“老人家看清楚了。” < 第29章 柔情蜜意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温良率领村民把被捉去的壮丁给解救了出来,共计二百多人,于是一把火烧了宫殿,直扑山脚下而去。 月黑风高的晚上,没有一点星光。途径一片小树林,突然一棒锣鼓喧天伏兵四起,灯秋火把照如白昼。为首的是一个老道,身长九尺,戴青缎子九梁道中,身穿蓝缎色道袍,周身绣八卦,按着乾三连坤六断高中虚坎中满,当中太极图阴阳鱼,凶眉恶眼,正是妖道邵东方。 邵身后七八十号老道,一个个手里拎着长剑,怒目横眉:“你们走不了,尔等快缴械投降,不然死路一条!” 村民一见妖道邵东方来了,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胆战心惊。张老实差点一屁股坐地上问温良:“妖道邵东方会法力妖术壮士这如何是好?” 温良道:“事到如今只能拼了。”温良用手中七星刀一指妖道:“老杂**儿,休要猖狂,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刀客一口刀如闪电一般,直扑妖道。 邵东方身后一人道:“师父杀鸡焉用宰牛刀,弟子愿意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邵东方点点头:“好吧,小心谨慎。” 那道士摆宝剑和刀客战在一处,温良左手一晃道士华盖穴,右手刀拦腰便砍。道士把脑袋一拨楞“嘿”,右手剑格挡。“呛啷”一声,长剑被七星刀削去半截。道士这才知道温良手中是一把宝刀,削铁如泥那种。 道士气的哇哇大叫:“好小子,你陪贫道的兵器。”两个人插照换式斗在一起,也就六七个回合,道士手忙脚乱,温良底下使了一招扫堂腿“叭”的一声把道士绊倒在地,七星刀“力劈华山”就到了,只听一声惨叫,道士被刀客从头顶劈到脚底板,死于非命。 邵东方刚要亲自动手,身后转出一人泣不成声:“好小子你还我哥哥命来!”道士抡长剑直扑温良,也就七八个回合,温良一招枯树盘根,削去道士双腿,又一刀把头颅砍落在地。 邵东方气的火撞顶梁门,口中念念有词,剑尖子上发出一团碧绿火焰,道了一声“疾”,一溜火光直扑刀客。 温良见邵东方有些妖术邪法,都不是正路子,乃是旁门左道。温良脚尖点地,跃起来一丈多高,碧绿火焰打空,温良晃宝刀,直扑妖道邵东方。 邵东方大惊失色,一张口喷出一口黑气,温良就闻到一股恶臭味道,叫了一声不好抽身便要走,奈何头晕目眩,翻身栽倒在地。 邵东方一阵狂笑不止:“哈哈哈,兔崽子要你逞英雄,现在不猖狂了吧。”妖道恶狠狠盯着刀客,举手中宝剑照温良脑袋就劈了下去。 村民们不敢再看下去,都把眼睛闭住了。耳轮中只听一声惨叫响起,妖道邵东方被拦腰斩断,脑袋也搬了家了。 村民以为温良必死无疑,睁开眼睛一看妖道**,温良安然无恙,都拍手称快。原来温良会一种特殊的内家武功——龟吸**,能在短时间内停止呼吸,这种武功作用可不小,专门防范江湖上熏香**,温良闭住了呼吸,没有闻到臭气,如此一来妖道的法术就不灵光了。 刀客瞅准机会,一刀斩了妖道。温良振臂高呼:“乡亲们冲啊,斩妖除魔!”刀客一马当先,立即杀死三四个道士,身后村民一个个摩拳擦掌,拎着斧头、锄头、菜刀就冲了上去。 剩余道士一看就知道不好,掉头就跑。只剩下七八个道士逃走,其余全部报销毙命。 村民见赶走了妖道,纷纷叩头:“要不是温壮士奋勇杀敌,我等夫妇、父子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受俺们一拜。”温良急忙搀扶:“乡亲们不要这样,除暴安良是俺们侠义道的本分,谈不上多大的功劳,大家快快请起,千万不要这个样子。” 张老实道:“大侠客,快到我家去,好酒好肉招待你。”温良拗不过老者一片赤诚,只好抱拳道:“好吧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温良和张老实一家四口到了茅草屋,张小山把温良让到上首座位,纳头便拜:“温大侠多谢你拔刀相助,周济俺们一家团员,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温良一把搀扶起来小伙子道:“不必客气,多敬俺几碗酒便是!”张老实道:“好嘞,温壮士不瞒你说,我家穷的叮当响,就是不缺酒,自家酿的杏花酒。” 张老实便进了后堂,不一会儿抱出来一大岗杏花酒,香气四溢。温良老远闻见酒香,哈喇子流了一地。 老汉道:我儿媳妇儿正在厨房煮鸡肉呢,又宰了半头猪肉好做炖粉条给温大侠客做下酒菜。温良哈哈大笑:“好好好,盛情难却,俺就不客气了。” 温良左一碗又一碗,一连干了十八碗酒,越喝越精神,两只眼睛放出两道寒光来。张老实惊的目瞪口呆,半晌道:“温壮士真神人也!” 这时候儿媳妇已经把猪肉炖粉条、老母鸡炖汤好了,香气四溢。儿媳妇给温良把盏道:“恩公请饮了一杯。”温良闪目观看,这一女子三十来岁,木钗布裙,不胖不瘦身材凹凸有致,杏脸桃腮,头发乌黑发亮长可拖地,弯弯的柳叶眉,一双秋水长眸含情脉脉,勾人的魂魄,任何男子都得动心,鼻如悬胆,唇红齿白。 温 良接了酒杯,又饮了几碗酒,直接把一大缸喝干了。温良拽了一只鸡腿,风卷残云,不一会儿半只猪进了这位刀客的肚子里去了。 温良擦了擦嘴巴道:“真特娘的好吃,很久没有这么饱了。”不一会儿,温良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张老实赶紧把酒席撤下来,唤儿媳妇到近前:“咱们家穷困潦倒,没有什么好东西报答恩公……”说到这里,老头子趴在儿媳妇耳边嘀嘀咕咕道:“一会儿你到恩公房间去一趟,就让温壮士睡在你夫妇房间。 儿媳妇脸一红:“知道了爹爹,我这就给恩公铺床。”不一会儿老汉把儿子找来道:“我看温壮士还是一光棍,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不如……” 张老实的儿子立即明白了老爹的用意,满口应承:“好的爹,恩公一定有很满意的感觉。”且说温良在人家房间里面躺了半天,真心喝醉了,脑袋头痛欲裂。 温良醉眼迷离,屋里又灯光昏暗,外面已经夜幕降临。温良到八仙桌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咣当”一声屋门开了,外面走进一个少妇来浓妆艳抹,本来她就妩媚妖娆,这一打扮更加风情万种、勾人魂魄了。女子道:“小奴家特来伺候恩公。” 温良醉眼迷离道:“你……是不是……张老汉子的儿媳妇?”女子道:“一点都不假,正是小奴家。”温良嘴都瓢了,舌头根发硬:“男女有别,快出去。” 那女子返到进来了 第30章 测试大会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话说萧逸尘和醉剑仙在大殿高谈阔论的时候,半空中落下一道金光来,是一个老叫花子,约摸身长七尺,蓬头垢面,一个裤腿儿长一个裤腿短,衣服脏兮兮的破破烂烂,补丁摞着补丁,满脸泥垢。 叫花子道:“喂,醉老道还不过来给我老人家行礼么?”醉剑仙见来**惊,急忙叩头道:“晚辈不知道老剑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旁边萧逸尘拍掌大笑:“老前辈原来是你啊。”醉剑仙诧异道:“徒儿你怎么回认识老剑仙的?”萧逸尘就把张福安在大闹燕荡山的时候,老剑仙拔刀相助的事情说了一遍,自己才得以偷袭成功,一剑钉杀了铁冠道人的元神。 醉剑仙急忙给张福安倒茶:“老前辈请坐。”老叫花子毫不客气张福安点了点头:“行。”一屁股坐板凳上,翘起来二郎腿,抿了一口茶道:“嗯,不错不错,醉老道还是有点品味的,这是西湖龙井吧。”萧逸尘一拍大腿道:“对了一点都不假,正是上好的西湖龙井。” 萧逸尘也端起来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缓缓道:“地所的龙井茶,由于生长条件不同,自然品质和炒制技巧略有差异,形成不同的品质风格。历史上按产地分为四个花色品目,即狮,龙,云,虎四个字号。以狮峰龙井品质最佳,最富盛誉。现在调整为狮,龙,梅三个品目,仍以狮峰龙井品质最佳。” 老叫花子点点头:“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懂得一点茶道的,继续说下去。”醉剑仙也频频点头:“不错。” 萧逸尘顿了顿竹筒倒豆子一般:“杭州钱塘天竺,灵隐二寺产茶”的记载。宋朝时,宝云山出产的宝云茶、下天竺香林洞出产的香林茶和上天竺白云峰出产的白云茶,都被列为“贡茶”。清乾乾隆皇帝下江南时,曾到狮峰山下的胡公庙品饮西湖龙井茶,并赞不绝口,“览乡民采茶焙制之法,御制观采茶作歌” 旁边醉剑仙补充道:“春茶此品最新鲜“清明节前采摘的龙井茶简称明前龙井,美称女儿红,清明节后到谷雨节前这段时间采摘的叫雨前龙井。”张福安放声大笑:“哈哈哈,皆是同道中人痛快痛快。 茶罢搁盏,醉剑仙问张福安道:“老人家不在海外金蛟岛呆着,怎么到我们中原一带来了?”张福安做了一个鬼脸道:“还不是你小子把我老人家的尿布偷走了,惹得我暴跳如雷,来玉虚剑派抓贼来了。” 醉剑仙柳灞桥哭笑不得,张福安一扑棱脑袋“噗”放了一个响屁,满屋子都是清香。张福安很不符合的“哼”了一声而且很销魂,醉剑仙心里直呼老前辈咱有点高手风范行不行啊,旁边萧逸尘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眼泪都下来了。 张福安道:“听说你们玉虚剑派要举行测试大会,作为一个选吧潜力股人才的标准之一,是也不是?”醉剑仙大惊失色道:“这是俺们长春谷的机密,老前辈何处得知?” 张福安把嘴一撇道:“什么事情能难倒我老人家,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如探囊取物一般,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醉剑仙见张福安和萧逸尘兴趣相投,都是潇洒不羁的性情中人,于是拱手告别道:“老前辈我去把四大长老叫来。” 张福安一皱眉道:“醉老道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醉剑仙吓得战战兢兢魂不附体道:“是,晚辈马上滚就是了。”话音刚落,醉剑仙摇身一变成一个鸡蛋,咕噜咕噜就滚出去了。 老叫花子张福安看出来萧逸尘满脸疑惑,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那醉剑仙在江湖上是首屈一指的剑客中的极品威震中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玉虚剑派和峨眉派并驾齐驱,都是天下第一帮派,一些旁门左道见了醉剑仙屁滚尿流,何以这醉老道对我一个老叫花子毕恭毕敬呢?” 不等少年开口回答,老叫花子张福安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盘托出:“我跟纯阳祖师是发小儿,光屁股长大的老朋友了,情同手足,可是自打三百多年前,吕纯阳把掌门位子传给醉剑仙后就不知所踪了,凭他大罗金仙的修为,天底下的敌手不超过三人。” 萧逸尘一脸向往:“哪三个人?”老叫花子道:“一个是九龙岛炼气士宗主冷月华,道行**千年了,神通广**力无边,尤其是纵地金光法放眼整个江湖无出其右者,就是我老叫花子也得甘拜下风。” “另一个号称巫山老母的道行六七千年擅长血影分身的魔功,手底下弟子徒孙不计其数,归真境剑修就有一百多人,实力之强悍、地盘之坚固数不胜数。” 萧逸尘疑惑不解:“血影分身?”老叫花子点点头,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邋里邋遢,语气低沉道:“没错,血影分身是一种极其厉害的魔功也可以说是妖术邪法,是在身外化身的基础上用成百上千的婴儿**提高修为和法宝威力,令人发指。” 萧逸尘道:“这身外化身我是知道的,必须是散仙修为或者以上,才有这种大神通,有几个分身就有几个元神,真正做到了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休宇宙间唯我灵能幻化之真身,十方光明。初元神离体即回,以后逐日离体的时间和距离渐长,百日以后,可达傲游宇宙 ,游戏风尘,隐显莫测,普济众生矣。” 醉剑仙道:“老前辈大驾光临,要不要安排好住处?”张福安把脑袋一扑棱:“不用了我跟萧少侠住一块儿就好了。”萧逸尘道:“如此甚好,我住处三室一厅,宽敞的很嘞。” “好吧,你就这么说定了。”萧逸尘问醉剑仙道:“师父啊,测试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呢?” “三天后,到时候各个首座也会到场观看测试大会,盛况空前。”老叫花子张福安掏了一把裤裆,喃喃自语道:“怪痒痒的,掏上一把忒舒坦。” 醉剑仙哭笑不得,然后老叫花子大摇大摆的出了宫殿,直扑后山。醉剑仙拍了拍萧逸尘肩膀道:“徒儿你是天选之子,紫薇大帝转世,也是下一代新掌门,这次测试要好好对待。” 萧逸尘急忙叩头道:“弟子谨遵教诲,一定不负师父重托,弟子告辞了。”醉剑仙点点头:“嗯,去吧。” 等萧逸尘去后,醉剑仙一声长啸,用千里传音的法术,把这个消息通知到各位首座:“各位师兄弟,三天后举行测试大会,还请共商大计。” 不一会儿,其余首座御剑飞行或者驾驶法器全部到了。 “玉笔峰刘剑南拜见掌门师兄。” “灵象峰李元昊拜见掌门师兄。” “铁冠峰一清拜见掌门师弟。” “玄武峰了尘和尚参见师哥。” 醉剑仙一摆手:“各位免礼,平身赐座。” “谢师兄,不知道师兄唤我等前来,有何贵干?” 醉剑仙道:“九月九重阳节在冲天塔准备一场测试,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只要为的是看看一些弟子修行如何,是怎么个情况,另外也交流交流感情,混个脸熟。” 其中一个矮胖老者身高六尺穿道袍,发似三冬雪,须如九秋霜,正是玉笔峰的首座刘剑南挺身而出道:“掌门师兄英明神武,小弟赞成。” 下首一个穿灰布僧衣的和尚道:“此言差矣,贫僧不赞同,不敢苟同啊。”那穿道袍的矮胖老者闻听此言,气的直哼哼:“了尘呐,就你清高不是,掌门师兄哪里说的不对了?” 那和尚正是玄武峰首座兼任镇殿使的了尘法师,和那矮胖老者都是归真期小圆满修为,法术神通仅次于掌门醉剑仙,两个人素来不和,经常斗口。 左手转出一个俗家灵象峰的李元化道:“二位都别吵了,我赞成掌门的意见。”矮胖老者见状洋洋得意 第31章 剑术天梯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话说那青年乃是矮胖老者刘剑南的六弟子刘玉杰,小伙子不仅气宇轩昂仪表堂堂,而且年轻有为,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掌中一口龙阙剑所向无敌,精通御剑飞行术。 周卿芸撇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来干什么?”刘玉杰望着不可侵犯的女神就是一愣:“没什么,就是找师妹聊聊天……不是那啥,三天后重阳节冲天塔测试大会……” 周卿芸道:“你能进入第几层?”刘玉杰嗫嚅道:“再不济也能闯到三十层。”漂亮女子周卿芸闻听此言勃然大怒,嘲讽道:“就你那两下子,也敢口出狂言!”刘玉杰一下子支支吾吾,愣在当场,一时语塞。他本来就是一个闷葫芦,不善言辞,遇见自己爱慕已久的小师妹一颗心“突突乱跳”,不敢直视面前的俊俏女子。 周卿芸见他楞柯柯的如木雕泥塑一般“噗嗤”一声乐了,如莺歌燕语,又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刘玉杰见美貌女子嫣然一笑,怦然心动,呼吸无形中急促起来,额头就冒汗了。 “喂,你到底什么事啊?” “其实……也没有……啥” “哦,那师哥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哎,师妹再见。” 刘玉杰转身便走,其实他想告诉她:“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但是他还是没有这种勇气去坦白,其实他已经很优秀了,实力外貌都是佼佼者,可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卑。 周卿芸望着年轻人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六师哥今天很奇怪呀。”突然觉得自己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叫花子,身长七尺之躯衣服破破烂烂的。一个裤腿儿长,一个裤腿短,补丁摞着补丁,洗的倒是干净,一脸泥垢,发如三冬雪,须似九秋霜,手指跟黑炭差不多,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手了。 周卿芸见自己肩膀处衣服脏兮兮的一片指抓印子喝道:“老叫花子你是什么人,敢到玉笔峰撒野!”老叫花子道:“你是不是觉得俺弄脏了你的衣服,要教训一下。” 周卿芸平时最爱干净整洁,见老头子弄脏了自己衣服还嬉皮笑脸不由得柳叶眉倒竖杏眼圆睁,一声娇叱:“呔,老家伙我看你没安好心,故意到我这里捣乱,教你尝尝你小姑奶奶的厉害!” 周卿芸两肩一摇,放出一道剑光来,在老叫花子头顶降落。虽然姑娘任性妄为,但是并不想伤老头子性命,只是吓他一下。 只见老头子口中乱嚷:“了不得了,那丫头片子会放飞剑,大概是天庭的七仙女要取我性命,救命啊救命啊!”话音刚落,老叫花子翻身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周卿芸拍掌大笑道:“这老家伙如此胆小,还不如闺房中的女子,真叫小姑奶奶我可发一笑。”这姑娘一琢磨:“这老家伙至少也七十来岁的人了,别吓出毛病来,还是小心谨慎的好。”女子走到老叫花子跟前道:“醒一醒叫花子,醒一醒。”叫花子纹丝儿不动,周卿芸大惊失色,伸出二指一探叫花子鼻息已经断了,心窝子发凉。 周卿芸一阵后怕,十分后悔自己吃饱了撑的放飞剑干嘛,把老头子吓**,这如何是好。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叫花子的死尸从地面一跃而起,从裤腰带里把旱烟袋拿了出来“吧嗒吧嗒”吸了起来。 周卿芸见自己被叫花子戏弄,已经得知这老东西绝对不是普通乞丐,说不定是浪迹江湖隐姓埋名的世外高人,一寻思:“我看他怎样的一个世外高人,有没有容人之量。”想到这里,周卿芸道:“叫花子装什么大拌蒜,你就是来探山来了,有图谋不轨不可告人的秘密!” 叫花子闻听此言差点气笑了,扯着破锣嗓子道:“那依你的意思要怎么弄呢?你划出道来,老叫花子就敢走。”周卿芸一听正中下怀,嘴角邪魅一笑:“既然老前辈网开一面,晚辈就不客气了,先让姑奶奶斩你三剑。” 叫花子抱着肩膀道:“成,就是三百剑也依你的意思。”周卿芸右手一扬,绿色剑光便直扑老叫花子。叫花子用手一指飞剑:“下来吧你!” 周卿芸的凤剑碧玉钩便“当”的一声落在尘埃。周卿芸把小嘴一撅:“这次我大意了,再来第二剑!”她运动剑光,四面八方、前后左右乱刺就是伤不到老叫花子。 周卿芸就有点着急了可又不肯服输,道了一声:“疾。”碧玉钩便放出三四丈的剑光如一条光芒四射的青龙,绕在老叫花子身上。 老叫花子见这碧玉钩冷气森森、晶莹射目便知道这是一口资质极好的飞剑,那剑如一条长龙把老叫花子困在里面。周卿芸见叫花子手忙脚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嘲讽道:“呸呸呸,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羞耻跟我一个姑娘家家动手,结果还被人家擒住,真是没羞没臊。” 老叫花子闻听此言一阵冷笑,眼睛里一道寒光闪过,叫花子大喝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飞剑。周卿芸大惊失色道:“叫花子真是身手不凡,竟然控制住了我的碧玉钩,真急死我了。” 她又羞又愧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可是又不肯认输。叫花子哈哈大笑,那碧玉钩在叫花子手中挣脱不开,叫花子道:“你家主人刚 才还说不要你了,现在又舍不得了,女人就是麻烦。”话音刚落,叫花子把手指一松,碧玉钩“铮”的一声自动还匣。 就在这个时候山坡后转出一人,冲老乞丐喊道:“老前辈手下留情,萧逸尘来也。”叫花子回顾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到了:“呵老弟你来了。”萧逸尘抱腕子当胸:“老前辈网开一面,这位大概是刘师叔的千金小姐,手下留情。” 周卿芸见来了一个小伙子,背着一把宝剑,这小伙子身长八尺,豹头环眼,腰阔十围,鼻直口方,一团英雄气概,不由得呆住了。萧逸尘抱拳道:“你就是周师妹的,愚兄萧逸尘是也。” 叫花子顺坡下驴道:“好吧,看在萧兄弟的份上,我就不跟这小丫头片子计较了。”周卿芸气的小脸通红,一跺脚便走了。 张福安笑道:“我老叫花子在这里一个月了,什么名胜古迹都看腻歪了,我要走了。”话音刚落,老叫花子掐了一下法诀,化作一道金光,踪迹不见。 萧逸尘见张福安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不由得好生钦佩:“来无影去无踪,老前辈真神仙中人也。” 明天就是测试大会了,萧逸尘急忙回到自己住处,打坐入定去了。第二天早上,二三百人集合在冲天塔。醉剑仙道:“各位都是各脉的佼佼者,修为至少在金丹初期,凡进入塔者,里面有一层禁制,不能吸收天地灵气入体,法术无法使用,建议修为不到金丹期的修士不要参加,不然损耗修为,沦为凡夫俗子,好自为之。” 醉剑仙话音刚落,不少弟子掉头便走,知道自己没戏了。不过也有不少来到这里看热闹的外面门弟子,议论纷纷。 就在这么个时候半空中有几人御剑飞行,随着剑光落地,走下来几位镇殿使分别是玉笔峰刘剑南、玄武峰的了尘、灵象峰李元、铁观一清。 矮胖老者刘剑南来到醉剑仙面前:“我等参见掌门师兄。”醉剑仙摆了摆手道:“各位免礼,平身吧。” “谢掌门师兄。” 醉剑仙开始朗读名单:“玉笔峰刘总铁、缥缈峰肖道成、灵象峰郑天鹏、玄武峰何太冲……” 朗读参赛名单后,醉剑仙朗声道:“测试大会现在开始,肖道成何在?”一人应声而出:“弟子再此。” 肖道成迈步进了冲天塔,带着长剑过关斩将,很快就到了第八层。大伙儿议论纷纷,一名弟子道:“肖师兄是金丹中期修为,实力果然不差。” “不错,肖师兄是龙虎榜第九位强者,不是酒囊饭袋。” 过了一会儿,只听冲天塔内一声惨叫,肖道成从第十层的窗户上跌落下来,萧逸尘早就看清楚肖道成嘴角鲜血淌了出来,面色惨 第32章 玄都山脉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话说萧逸尘御剑飞行,抱住了下坠的周卿芸,周卿芸见抱着自己的是一个剑眉星目,鼻直口方的小伙子,气宇轩昂,风流潇洒,不禁小脸儿一红,小鹿乱撞,眼神中充满了炽热。 萧逸尘御剑落地,把周卿芸轻轻放下道:“姑娘,你不要紧吧。”这一句姑娘只把她喊的骨酥肉麻,心神飘荡:“哦,……少侠……多谢了。” 刘剑南冲萧逸尘一瞪眼,然后吼道:“臭小子,放开那个女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你侬我侬,成何体统!”周卿芸拉了一下刘剑南衣角压低声音道:“爹爹小声点,你这是干嘛。”刘剑南这才闭口不言,狠狠瞪了萧逸尘一眼。 萧逸尘坦然一笑,毫不在乎。旁边刘玉杰见周卿芸对萧逸尘另眼相待,似乎对他有意思,不由得醋意大发,咬牙切齿心里骂道:“臭小子敢跟我抢女人,你等着吧!” 只听高台之上醉剑仙喊道:“下一位参赛者玉笔峰刘玉杰。”刘玉杰瞪了少年萧逸尘一眼,就向冲天塔掠去。 不到半个时辰,只见第三层窗户“咔嚓”一声被撞个粉碎,从上面掉落一个人来,转眼间就摔在地上了,好家伙摔得不轻啊,七荤八素的。 刘玉杰骚的满脸通红,抽身便走。一时间大伙儿议论纷纷:“好家伙就这还金丹期修士呢,真叫我笑掉大牙。” “是呀是呀,八成是一个冒牌货。”刘剑南闻听此言,憋了一肚子气,脸色铁青道:“这个刘玉洁今天怎么搞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嘿!真给我老头子长脸转脸面。” 周卿芸赶紧安慰:“爹爹不要烦恼,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万事开头难嘛。”刘剑南叹了一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醉剑仙道:“下一个萧逸尘准备。”萧逸尘浑身上下收拾好了,背后插着天罡伏魔剑,直扑冲天塔去了。 他很快冲到了第六层,用清风剑法大杀四方,消灭了纸片人的阻拦,登顶第七层。 塔外一个人道:“这小家伙儿可以啊,曾经在铁刹山一剑钉死铁冠道人的元神,可见不同凡响,一举成名天下知啊,如今又破了六层禁制,前途不可限量啊。” 另一个人道:“谁说不是呢。”原来说话的两个人是萧逸尘的死党葛长天和殷开山,他们两个人凭借结丹期修士进入内门,如今还是结丹后期的修士,停滞不前,对萧逸尘羡慕嫉妒恨。 又过了半个时辰醉剑仙掐指一算大吃一惊,不过三个时辰,萧逸尘已经到了冲天塔第三十二层禁制,当初自己天赋卓绝也不过到了第二十层而已,没想到这小家伙儿年纪轻轻天资聪颖,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约摸傍晚时分,只听六十层窗户“咔嚓”一声巨响,从上面掉落一个人来,起初一个白点看不清楚,后来殷开山心明眼亮大声疾呼:“那是萧逸尘登顶六十层了!” 塔外众弟子一片哗然:“好厉害的萧逸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葛长天是真心替朋友高兴,因为萧逸尘这么厉害一定有一部分办法帮助自己突破结丹期瓶颈。 想到这里,葛长天脚尖点地“噌”几个起落,一掠便是两三丈远,身法比燕子还要迅速,终于在第二十层接住了下坠的萧逸尘。 殷开山大声疾呼道:“好轻功啊。”然后底下响起来一片热烈的掌声,一方面萧逸尘登上六十层,虽然不到六十四层登顶也是天下奇闻了,二是葛长天轻功太牛逼了,简直要逆天而行。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葛长天双腿一飘落在地面,萧逸尘跳了下来道:“多谢葛师兄拔刀相助。”殷开山道:“别说那没用的,你得拿出来一点干货,帮助我俩突破金丹期瓶颈” 萧逸尘一拍胸脯道:“没问题,包在小弟身上了。”萧逸尘在冲天塔大展神威,一下子就在整个玉虚剑派传开了,成为家喻户晓的金丹期修士。 刘剑南大吃一惊,半天不说话。其余几位镇殿使也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实的确如此。 醉剑仙飘身上了三丈三尺的高台朗声道:“各位萧逸尘一口气冲到六十层足以证明他的剑术十分纯粹,功底十分扎实,这就是他修行突飞猛进的原因吧,热烈鼓掌!” 高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萧逸尘飞身上了高台,向四周抱拳拱手:“各位承让了,萧某只是走了狗屎运,忝列门墙,惭愧惭愧。” 不少女弟子激动不已:“哇,男神好帅哦,非萧逸尘不嫁。”醉剑仙宣布道:“测试大会圆满结束,散了吧。” 大伙儿纷纷散去,四位镇殿使也都走了。现在萧逸尘正在两个死党的住处,殷开山手里一张羊皮地图,上面曲曲折折的线条,还有一些红色三角形、紫色方块标注的重要区域。 殷开山在地图上指指点点,葛长天在一旁做补充。葛长天道:“这是玄都山脉,位于咱们长春谷西北方向,大约**十里路程,那里有不少妖兽、灵石、法宝、修炼的药材,有一种紫金花非常珍贵,服用之后可以增加修为,使体内灵力充沛,不少门派都在探索。” 殷开山道:“不错,机 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萧逸尘一拍桌子道:“立即出发,前往玄都山脉。” 三个人离开了长春谷,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住,在第三天抵达玄都山脉。玄都山脉连绵起伏数百里,遮天蔽日,像一把巨大无比的刀,挡住了太阳。 三个人对视一眼,向玄都山脉深处掠去。突然斜刺里爆发出怒吼声,一只庞然大物出现在三人面前。 “狼冰兽!”萧逸尘脱口而出,这是一只中介妖兽,皮**可以用来制作中介防御性法器,虽然不是珍品,也价格不菲。 萧逸尘喝退殷开山、葛长天:“让我来这妖兽不简单,实力堪比结丹期后期修士!”萧逸尘施展开天罡伏魔剑,一剑刺出便有几百道剑光。 一剑刺在妖兽头部,“嘡啷”一声,剑光碎落开来,萧逸尘道:“好硬的头啊,不过你不是俺的对手。” 萧逸尘频频发动进攻,剑光缭绕,狼冰兽节节败退,又过了一会儿,狼冰兽一声惨叫,死尸栽倒在地,血流如注。殷开山和葛长天一人一半把妖兽的尸体装在空间戒指里去了。 葛长天道:“我就财黑了,用来换一些灵石,好买中介法器,壮壮脸面。”萧逸尘微微一笑:“没问题收着吧。” 突然斜刺里的山石砬子后面转出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身长八尺周身穿青色衣靠尖嘴猴腮的,背插钢刀,就是宋终超的便是,曾经被葛长天一拳打下擂台,旁边一个矮胖子是他的死党吴述派,两个人也到玄都 第33章 赵西协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且说豫阳王朝西北区域的渭州城,城里有一家镇远镖局,老镖头姓柳双名漠雪,掌中一口龙鳞宝刀所向无敌,又擅长打金镖,白天射靶子夜晚灭香头儿,一手三暗器,有神镖将的美称,威震西北三州,他本人又侠肝义胆,除暴安良,颇有威望。 一天柳镖头在书房吩咐管家刘忠道:“到后院把你家少爷找来,老夫有事情交代一下。” 刘忠道了一声“是”,转身就出去了。刘忠刚到后院,就听见金风破空之声,里面一个声音洪亮:“劈空剑法第六式秋风扫落叶!” 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在练习剑术,一把长剑上下翻飞,寒光闪闪。这小伙子便是柳漠雪的独子柳安逸,平时不爱读书认字酷爱武艺,十八般武艺不说样样精通也差不多少,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带钩儿的,带尖儿 的,带刃儿的,带刺儿的,带峨眉针儿的,带锁链儿的,都练过几手。 刘忠道:“少爷老镖头说是有事情,让你到书房一趟。”柳安逸擦了一把汗,长剑还匣,到了书房赶紧问安:“爹爹唤孩儿,是为何故?” 柳漠雪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明天有一趟买卖,护送三只白玉镯到西川青城府同济钱庄,约摸千里之遥,你去历练历练也好。”柳安逸闻听此言心花怒放,差点一蹦三尺高:“啥时候动身?” “明天午时三刻一到,立即出发。” “是了爹爹,孩儿告退。” “嗯,下去吧。” 第二天平明,副镖头陆西协率领三十多名镖客和趟子手到了门口,柳漠雪亲自送行,握住陆西协的双手道:“师弟犬子你侄儿就拜托了。”陆西协一拍胸脯子道:“大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有我在呢,保证大侄子平安无事。” 柳漠雪把老陆头儿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兄弟,此行要小心谨慎一些,尤其是路过盘蛇岭太岁寨的时候……陆西协有点不耐烦了,拱手道:“大哥不必多说,就凭我手中的走水绿尘枪,叫他等山贼草寇不敢正视。” 然后互道珍重,车队就向西川进发。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住,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周围阡陌小路,人烟比较稠密,七月的天气正炎热,镖客和趟子手一个个汗流浃背,满头大汗。 陆协西吩咐一声:“路旁一棵大树底下好乘凉,赶紧吃些干粮喝几口水,休息半个时辰后出发。” 大伙儿三五成群,各自找对脾气的人谈天说地,也有的闭目养神。陆西协饮了一口黄酒,擦了一把汗:“好热的天气啊,骄阳似火。”旁边柳安逸道:“素来听家父夸赞叔父武艺超群,手中一杆绿尘枪神出鬼没,奥妙无穷,可否一观?” 大伙儿听少爷极力撺掇,于是起哄道:“是啊,陆副镖头您就露出来几首绝活儿,让俺们长长见识。”陆西协又灌了几口水,从腰间取出来绿沉枪,他这是一口宝枪,枪杆是用蛟龙筋拧成的,能刚能柔,陆西协是爱如珍宝。 只见陆西协阴阳把一合,把大枪一颤,闪出好几个枪花。镖客中有那识货的主儿,喊了一嗓子道:“金鸡乱点头好枪法!”陆西协来了高兴劲儿了:“呀呵,真有行家,行,那老头子我就卖卖力气。” 陆西协又抖了一个枪花,移形换影,把一条枪都使活了,哪个叫枯树盘根,那一个怪**翻身,又一招力劈华山,是呼呼挂风,寒光闪闪,只见人枪合一,一开始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后来招数越来越快,眼花缭乱。 陆西协练完了枪法,呼吸匀称,脸上一点汗珠子都没有。众镖客和趟子手纷纷喝彩,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好枪法!” 陆西协冲大伙儿一抱拳:“老夫献丑了。”话音刚落也坐在大树底下,咕咕喝了半壶清水,和衣而卧,不一会儿呼噜声响起来了。 随行的趟子手里面赵半城是陆西协的唯一弟子,颇得陆副镖头的枪法要诀,陆西协老头子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年老不讲筋骨为能,树根底下一躺睡着了。 赵半城对柳安逸压低声音道:“兄弟你看草丛里面有人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留神注意。”柳安逸大吃一惊,假装伸了一个懒腰哈欠连天,冷不丁往斜刺里一撇,果然有一个人影儿躲在里面! 赵半城假意吹起来口哨,看上去挺惬意,往树荫下一趟。柳安逸故意大声道:“赵大哥最近你懈怠了,这镖车上的三口大箱子里面都是珍珠玛瑙价值连城,你怎么如此惫懒。” 没想到赵半城从地面一跃而起,给了柳安逸一个嘴巴,惊的大伙儿不可思议:“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少镖头跟陆西协的弟子大打出手?” 赵半城嘴里骂骂咧咧道:“别以为你是少镖头就吆五喝六,实际上你娇生惯养,狗屁不懂,这个地盘我说了算,你他们少叽叽歪歪说三道四的!” 柳安逸气的脸色铁青,体如筛糠。赵半城道:“这**朗朗乾坤哪里会有危险,况且此处交通要地人烟稠密,万无一失,大家都睡一小会儿。” 一路走来镖客趟子手累坏了巴不得休息,正中下怀,一个个呼呼大睡起来 。赵半城睡眼惺忪,不一会儿呼噜声大起。 果然那躲在草丛里窥探的赶紧掉头直扑盘蛇岭而去,到了聚义厅面见四家寨主道:“启禀寨主爷爷,从围州来了一辆镖车,上面三口大箱子,里面好像是珍珠玛瑙价值连城,另外他们一个个风餐露宿疲惫不堪,倒在树底下睡觉呢,好像还爆发了矛盾,吵嚷起来。” 大寨主谢天鹏道:“是否属实?”小卒子道:“错不了,上面还插着镇远镖局的旗号。”三寨主兰天豹道:“大哥八年前那老匹夫柳漠雪将俺打成重伤,右手削掉两根手指,此仇不报非君子。” 原来早在二十年前谢天鹏和另外三家寨主占据盘蛇岭,打家劫舍,欺压百姓,因为天高皇帝远,地处偏僻,这伙子强盗便为所欲为。 八年前柳老镖头打此地路过,见兰天豹强抢民女,还将民女的母亲一锤打死,柳镖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四个寨主一块上也不是老镖头的对手,于是跪地求饶:“老镖头饶命啊,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儿,手下超生啊。” 柳镖头一时间犹豫不决,恰巧云游四方的苦行大师路过此地,替两家解围,四家寨主包赔损失五百两白银给民女,柳镖头和四家寨主握手言和,实则埋下祸根。 原来四家寨主表面答应,心里不痛快,可是论武艺不敌老镖头,只好忍气吞声,今日下山踩盘子的喽啰兵无巧不成书遇见镇远标记。 大寨主谢天鹏立即和三寨主率领**十个喽啰兵冲到山下,留下二寨主和四寨主留守山寨。 到三岔路口一看果然镖客和趟子手呼呼大睡呢,三寨主一声断喝:“呔,你们死期到了,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饶你等狗命!” 熟睡的赵半城大吃一惊,急忙摇醒陆西协,各自拽出兵器。陆西协很快冷静下来,距离对面贼寇三四丈远停住了脚步道:“各位辛苦了,别来无恙啊。” 三寨主闻听此言鼻子冷哼一声“哼,少**废话,把珍珠玛瑙留下来,不然你们死路一条,谁也跑不了。”陆西协道:“俺们镖局和你们无冤无仇,何必咄咄逼人?” 谢 第34章 苗家寨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陆西协歇了一会儿,命令手下趟子手道:“把贼人死尸埋了吧,不能白骨献天,人死不结仇。”一个镖客张易说道:“陆副镖头心眼儿太好了,这帮强盗让狼虫虎豹吃个干净才好。” 赵半城一瞪眼:“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张易知道这姓赵的镖客脾气暴躁,不像陆西协那么好说话,不敢再讲别的了,和其他几个趟子手带上兵刃,一个时辰后掘了一个大坑,把死尸全部扔到里面,又推土掩了。 又歇息了半个时辰,陆西协吩咐一声:“赶路启程,你们招子都给我放亮了,以防不测。” “是!” 趟子手催动三辆镖车,急急赶路,一个月后到了钱庄,把三只白玉琢交割了,获得了三百两银子的雇佣费,于是大伙儿兴高采烈的返程。 这一天马车正走着,距离家乡庸州城不太远了,陆西协骑马在前,左边是弟子赵半城,右边少镖头柳安逸,路过一片树林子。 忽然赵半城发现师父陆西协头颅低垂,以为他年老体衰,又长途跋涉实在吃不消了,赶紧跳下马,拢住赵西协的丝礓,:“师父醒来,马上到咱镖局子里了。” 赵半城连问三声,不见副老镖头回应,赵半城一探老头子没有了鼻息,一下子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师父。”柳安逸一看情况不妙,搭住陆西协脉搏一按,心就凉了半截:“陆大叔!” 众位趟子手镖客知道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陆副镖头殡天了。大伙儿全都哭了,平时陆西协礼贤下士,没有一点架子,和趟子手同甘共苦,有饭让大家先吃,保镖一连半个月断了水源渴的要命一遇到小溪河流让大伙儿先喝饱,因此深受人们敬重。 哭罢多时,镖车上腾出一个地方,把陆西协尸身安置了,底下铺着稻草和众位趟子手的罩卦,于是进了庸州城,到了镇远镖局。 镖局的把门人急忙给总镖头柳漠雪报信:“启老镖头,陆副镖头和少镖头他们平安回来了。”柳漠雪大喜,率领老少英雄列队迎接。 到了门口傻眼了,只见赵半城灰头土脸的,眼睛肿胀声音嘶哑:“柳总镖头大事不好,我师父他老人家殡天了。”柳漠雪闻听此言,身子一震如遭雷劈,大叫一声:“哎呀兄弟!”话音刚落,柳漠雪仰天摔倒,昏死过去。 大伙儿急忙抢救,过了好半天柳漠雪才睁开眼睛问赵半城道:“半城啊怎么回事儿,你师父**的?”赵半城嘶哑嗓子道:“我师父在盘蛇岭大战八大锤,虽然说赢了,可是事后大口吐血,受了内伤,叮嘱我不要告诉大伙儿,怕大家担惊受怕,于心不忍。” 躺在床上的柳漠雪老泪横流:“哎呀贤弟,你总是为别人着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柳安逸道:“都是安逸无能,让老前辈精疲力尽,溘然长逝。” 柳漠雪急眼了,“叭”的一声给了柳安逸一个嘴巴:“废物饭桶,要你何用,给我滚出去!”柳安逸捂住嘴巴道:“哎,我现在就滚,只要你老人家别生气就行。” 三天后陆西协发丧,凡是亲朋好友都来吊唁,七天后厚葬了陆西协。柳漠雪每每想到陆西协心如刀割,饮食减半。 一年后柳漠雪无疾而终,在睡梦中去世,享年七十五岁。于是柳安逸和赵半城共同执掌镇远镖局,一天赵半城到后院书房拜访柳安逸,柳安逸的媳妇儿孙氏急忙摆上茶水、糖块、点心:“呦,兄弟来了,快请坐。” 赵半城看着孙氏的大肚子问道:“柳大哥嫂子什么时候怀孕的?”柳安逸道:“三个月了吧。” 忽然手下过来道:“启禀总镖头外面来了一个老道还有一个俗家,要面见你。”赵半城问:“那老道怎么称呼啊?” “自称北屏山杜厄**。” 柳安逸大吃一惊道:“杜厄**是江湖上有名的剑仙,跟家父很有交情,请仙长稍等片刻。”手下急忙去了,柳安逸和赵半城急忙迎接,门口一个老道,身长八尺有余,头戴蓝缎五梁道巾,迎门镶一块八卦玉,双飘绣带。身穿蓝缎道袍,青护领青丝绦,倒垂灯笼穗,真是仙风道骨。 旁边一个彪形大汉,头戴软胎青胡绉的英雄壮帽,碗口大的青绒纥缝摆在耳后,顶门斜插三尖茯菇叶,鬓衬红绒球。身穿一件青胡绉绑身小袄,一溜白色骨头纽。青绒绳十字袢勒在胸前,双打蝴蝶扣,大带煞腰,青胡绉兜裆滚裤,青云缎子沿边快靴。 柳安逸抱拳拱手:“不知道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老道说:“总镖头太客气了,恕我贫道冒昧。” 赵半城见老道仙风道骨,旁边的彪形大汉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十分钦佩:“二位啥都别说了,里面请!” 到了大厅,分宾主落座。老道说:“贫道乃杜厄**。”又一指彪形大汉道:“这是我的徒弟温良,江湖上有一个小小的绰号神刀震八方。” 柳安逸大喜:“二位高人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杜厄**道:“贫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说事儿,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如今刚怀孕的是一个儿子,便是那陆西协转世投胎。” 赵半城目瞪口呆, 老道怎么晓得我师父的名字。杜厄微微一笑:“贫道还晓得赵壮士今年三十五岁,总镖头不惑之年。” 柳安逸五体投地纳头便拜:“仙长真神人也!”温良急忙制止:“总镖头不必如此,太客气了。”杜厄**道:“贫道有一粒仙丹妙药,给夫人吃了,立即诞生一个十八号的小伙子。” 柳安逸接过来丹药,给夫人吃了,只见媳妇儿一张口,里面飘出一道白光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飘落地面,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鼻直口方,一表人才,口称:“爹爹叔叔在上,孩儿有礼了。” 柳安逸大喜,乐不可支:“想我柳家一脉单传,四十岁媳妇儿才怀有身孕,没想到一粒丹药下肚,活蹦乱跳的大儿子出世了,真是不可思议,天下奇闻。” 杜厄**拍了拍小伙子脑门儿:“施主醒来,施主醒来。”小伙子如梦方醒,知晓自己前生乃镇远镖局的陆西协转世投胎,真是一段奇缘呐。 杜厄**道:“不知宗镖头愿意令少爷随我修行否,可得长生大道,远离生老病死,这样吧你们父子盘聚一两年再说,然后贫道接他上山。” 柳安逸道:“请仙长赐名。”杜厄**沉思片刻,脱口而出:“就叫成光如何?”赵半城一拍大腿:“柳成光好名字。”温良道:“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杜厄**一看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告辞:“无量天尊,贫道去也!”话音刚落,杜厄**和温良化作两道金光,破空而去,转眼间踪迹不见。 柳安逸一挑大拇哥:“罢了,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真高人也!”原来这保镖的柳家,曾祖父便是柳青城,那柳青城的亲兄弟就是长春谷玉虚剑派大名鼎鼎的醉剑仙俗家名字柳灞桥。 一年后温良下山,御剑飞行带柳成光到了北屏山修行。 且说萧逸尘已经是金丹初期的剑修,在自己住处修行,忽然一个童子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书信递给他道:“师兄,师父托我来给你送来一封书信,里面有任务交给你。” 童子交了书信,转身便走。萧逸尘打开书信上面写道:“青鸾国黑水湖底将有法宝出世,你看看能不能去一趟,撞一撞机缘。” 萧逸尘一琢磨:“青鸾国在西南一带,那是苗人部落,距离豫阳王朝三千里路程,我御剑飞行最快 第35章 可怕的阴谋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三更半夜来到番僧的寺庙,在东厢房窗户根底下偷听两个和尚谈话,先说话的番僧是方丈加各答的师弟阿尔多金,也是本寺庙中的监寺,论地位仅次于加各答。 原来这两个番僧仗着自己会一些妖术邪法,在本地兴风作浪,到处寻找姿色出众的女子,派手下人捉回来淫乐。 加各答道:“那些美人儿都在后院禅房关押着呢,我已经派和尚弟子把手住了。”阿尔泰银道:“师兄快把令牌给我,这几天**焚身,难受的厉害。” 加各答说道:“好吧。”萧逸尘见加各答递给。那番僧一个铁牌,上面刻有两条蜈蚣,阿尔泰银欣喜若狂:“多谢师兄,告辞了。” 阿尔泰银开了门,直扑后院禅房。萧逸尘使了隐身术,在后面拐弯抹角,紧追不舍。 一直穿过了三层大殿,来到后院禅房。萧逸尘借着月光,见天井当院两旁各有一个花池子,清香扑鼻而来。萧逸尘暗道:“怪不得这么香呢,原来是两个水仙花池子。” 花池子后面是六七十间禅房,阿尔泰银进了一间屋子,萧逸尘急忙飞身上房,揭开瓦片,探出上半身观看。 只见八仙桌上点着两盏明晃晃的蜡烛,檀香木的茶壶茶杯,一个女子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块破布,不能出声。 阿尔泰银走到女子面前一脸狞笑道:“怎么样美人儿,从了贫僧吧,俺可是寺庙中的监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 萧逸尘见那女子杏脸桃腮,冰肌玉骨,如月宫中的嫦娥一般,勾人魂魄。女子闻听此言两眼冒火,气的脸色铁青。 阿尔泰银见女子想要说话,赶紧把破布扯出来,番僧探头靠近女子胸部,不妨女子吐出一口老痰,正中番僧脸上。 番僧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好好好,贫僧就喜欢征服你这样的小烈马。”女子骂不绝口,番僧并没有给女子松绑,而是一双爪子向女子丰满的胸部抓去。“刺啦”一声,衣服被撕破了,露出粉嫩洁白的酥胸。 番僧咽了一口唾沫,女子又急又怒,却挣扎不脱。眼看番僧就要往下撸衣服,就要扒光了。萧逸尘大喝一声:“妖僧不得无礼,萧少侠在此!” 番僧大吃一惊,再看萧逸尘已经把女子背到了身后,番僧大怒:“什么人,敢坏贫僧好事!”萧逸尘现了真身,手持天罡伏魔剑:“妖僧受死!” 阿尔泰银大怒,一拍脑门儿,放出三道暗红色光华,在萧逸尘头顶降落。萧逸尘右手一晃天罡剑,剑尖子发出一道六七丈长的剑光来,敌住三道暗红色光华。 阿尔泰银大吃一惊,对面小伙子看起来二十来岁,怎么如此的神通广大,剑光十分厉害,修为至少是金丹期,驾驭剑光得心应手,挥洒自如。 不到三十回合,阿尔泰银三道暗红色光华已经被萧逸尘斩断两根,眼看最后一道光华也要被压灭,番僧喷出一口妖气,暗红色光华暴涨三尺,腥臭味儿难闻,身后女子一下子昏厥过去。 萧逸尘一下子也差点翻身栽倒在地,猛提一口真气,避住番僧妖术。萧逸尘一张口喷出一道白光来,在妖僧身上一绕,阿尔泰银立即被腰斩两截,死于非命。 萧逸尘急忙背了女子,御剑飞行而走,来到原来和老头子苗镇东见面的树林子里面。过了一会儿女子苏醒了,知道面前的是恩公,飘飘万福道:“小奴家多谢少侠拔刀相助,不然就被妖僧糟蹋了。” 萧逸尘急忙扶起来道:“姐姐不必客气,打抱不平是俺们剑修的本色。”女子见萧逸尘仪表堂堂,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算姐姐报答你了。” 萧逸尘无意中瞥见女子丰满的胸脯,肤如凝脂,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穷乡僻壤的还有这样的绝代佳人。 又过了一会儿,苗镇东来到树林子,见儿媳妇儿完璧归赵,和儿媳妇抱头痛哭:“儿媳妇儿你可算平安归来了,把老朽想的好苦啊。” 儿媳妇道:“老公爹丈夫为了救我,已经被番僧杀掉了。”老头子闻听此言,身子一震,“哎呀”一声:“我的儿呀!”话音刚落,昏死过去。 萧逸尘急忙抢救,搞了半苗镇东才苏醒过来,老泪纵横,痛不欲生。儿媳妇道:“节哀顺变,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我愿意守活寡。” 萧逸尘道:“此地不是谈话的所在,又多狼虫虎豹,你二人趁着白昼急忙回家吧。”说罢,萧逸尘便从百宝囊掏出来两把短刀来:“这刀给你们防身吧,我去寺庙结果了妖僧加各答,为民除害。” 苗镇东望着萧逸尘远去的背影,赞叹不已:“真是一个好人呐,我祖宗积德行善几辈子才得遇见剑仙。”女子道:“爹爹咱们回去吧。” 苗镇东一阵冷笑,色眯眯的盯着儿媳妇。把女子吓得魂不附体:“老公爹,您这是怎么了?”苗镇东狞笑道:“我的好儿媳妇儿你还不知道吧,你丈夫是我在山下捡来的野种,没想到娶了你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向番僧告密的,正好除掉那个野种,王与番僧达成协议,老朽先尝 一尝你的滋味儿,然后再把你送给番僧**!” 女子闻听此言入堕入冰窟,浑身凉透了四肢僵硬,指着老头子骂道:“原来你是怕街坊邻居议论,接番僧之手掩人耳目,然后霸占我的身子,神不知鬼不觉。” 苗镇东拍掌大笑:“不错,你总算开窍了,这也怨不得我,谁让你太漂亮了,哪一个男人不动心。” 话音刚落,苗镇东一脚踢飞了女子手中短刀,就逼了过去,要撕扯女子衣服。女子急忙奔出六七步,奈何道路崎岖不平,被一棵石头绊倒在地,苗镇东狞笑道:“美人儿,哪里跑!” 就在这紧急关头,萧逸尘驾土遁赶来,一拍脑门儿放出来一道剑光,拦腰把老者斩做两截。 女子惊魂暂定,一屁股坐地上,半天不能缓过来。原来萧逸尘心细如发,无意中瞥见苗镇东看自己家儿媳妇儿的眼神充满了炙热,就发觉其中不对头,于是假装御剑离开,暗中用了隐身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一个闷真,不由得勃然大怒:“世界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完全不顾人伦,令人发指。” 于是萧逸尘义愤填膺,用剑光斩了苗镇东。女子觉得浑身发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偏偏苦难降临到自己头上,想到这里她扑倒萧逸尘怀里,放声痛哭。 萧逸尘轻轻叹了一口气,抚摸着他的香肩道:“哭出来吧,这样好受一点。”女子一直呜咽,直到擦干了眼泪,在萧逸尘脖子上吻了一下,随即道:“谢谢恩公,奴家要回去了。” 萧逸尘道:“一路保重。”女子点点头,猛然脚底下发力,一头向旁边岩石撞去,一声惨叫。出其不意,萧逸尘大吃一惊,地上躺着的女子脑浆迸裂,死于非 第36章 烈火剑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天井当院,寒风凛冽。两个人都死死盯住对方眼睛,最后加各答还是沉不住气了,厉声道:“本院监寺是不是你杀的,真是胆大妄为,今天我和尚老爷要你以死谢罪!” 萧逸尘嘴角一撇,吊儿郎当道:“妖僧你可真不要脸,表面上是出家人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慈悲为怀,方便做门,可你呢一肚子男盗你娼,心怀不轨之事,可杀而不可留!” 妖僧加各答见自己底细全都被他摸清了,恼羞成怒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贫僧亡!”两个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 加各答一拍后脑勺,放出五道半青半黄的剑光来,在萧逸尘头顶降落。萧逸尘喊了一声“来的好”,也两个膀子一晃,放出一道六七丈长的紫色剑光,如一挂长虹,气势磅礴。 加各答见对面小伙子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剑术却如此了得,至少也得说是金丹期的剑修。 两个人缠斗到三十回合,眼见妖僧加各答剑光要被压灭,加各答一看不好,急忙喷出来一道黑气,半青半黄的剑光暴涨开来。 加各答一阵狞笑:“怎么样小伙子,你终究不是贫僧的对手,如果你能拜在我和尚的门下,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美女玩不够的。” 萧逸尘“呸”了一声:“妖僧死不要脸,留你在时间迟早是个祸害,我就打发你上姥姥家吧!”话音刚落,萧逸尘一张口喷出一道金光来,把加各答身上一绕。 加各答觉得自己动弹不得,如木雕泥塑一般。不出半个时辰,加各答形神俱灭,死于非命。 萧逸尘摸到寺庙的厨房,找了几桶葵花籽油,泼洒在边边角角,一看准备的差不多了,吹了一口仙气,刹那间整个寺庙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不一会儿寺庙被烧成灰烬,只剩下断壁残垣。萧逸尘点了点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加各答你一意孤行,胡作非为终有恶贯满盈的一天,悔之晚矣。” 萧逸尘一路御剑前行,过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距离黑水湖**十里路程的铁牛岭,觉得有些乏累,想和几口水顺便歇歇脚。 这铁牛岭地势比较平坦,是一个大镇甸,足足有六七百户人家,横七竖八好几趟大街,十分繁华热闹。 萧逸尘赞不绝口,没想到弹丸之地的青鸾国偏居一隅,也这么繁花似锦。路旁一座茶棚,三三两两的茶客在高谈阔论。 萧逸尘进了茶棚,里面十几张桌椅板凳,地方还挺宽敞。店小二急忙过来招呼:“客爷喝点什么?”萧逸尘咧嘴一笑:“来一壶龙井吧”。 “好了您嘞,一壶龙井茶。”店小二一转身沏茶去了,不一会儿提着茶壶来了:“您慢用,有事儿只管招呼小的。”萧逸尘道:“有劳了。” 只听对面一农民打扮的中年大叔对另一个猎户说道:“你听说了吗三天前,在铁锵庙发生了一件怪事。” 猎户打扮的人说:“什么怪事?”农民庄稼汉子道:“李员外的夫人去上香,一去不回头,有人说是给神像捉走了,也有人说是妖精作祟,反正就是不太干净的东西。” 萧逸尘一琢磨,十有**闹妖怪,这里有猫腻。萧逸尘喝了茶,向庄稼汉子打听:“请问大叔那铁锵庙,怎么一个走法?”庄稼汉子道:“可去不得,危险的很呐。”萧逸尘苦苦追问,庄稼汉子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道:“转过棋盘大街,宰直走六七里路程,裤衩胡同正北便是。” 萧逸尘抱拳拱手道:“多谢多谢。”萧逸尘按庄稼汉子的指点,来到铁锵庙。见一个老道趴在门槛儿上打瞌睡。老道头戴青缎子九梁道巾,身穿蓝缎色道袍,青护领相衬,腰系杏黄丝绦,白袜云鞋,眉分八彩鼻直口方,相貌不俗。 萧逸尘找了一条板凳坐下,这个时候老道一打盹儿站了起来,身长七尺七寸,肋下一口烈火剑。 老道问:“施主何事?”萧逸尘眼珠子一转悠随即说道:“我邻居张三说这庙里有妖精作祟,我偏偏不信邪,于是打赌击掌一百两银子。” 老道急忙摇手道:“这里确实有妖精,李员外的夫人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委托贫道捉妖。”萧逸尘一扑棱脑袋咧嘴一笑:“道爷此言差矣,晚辈胆子大怕他何来。” 老道无可奈何,萧逸尘问:“道爷怎样称呼?”老道打稽首:“无量天尊,贫道法号无极子上官元英,我师父就是冰山北极岛霜华宫的火龙**。” 萧逸尘心知肚明那火龙**是金仙修为,神通广**力无边,六七千年的道行,手下四大剑仙,分别是上官元英、诸葛寒、司马空、尉迟北。 萧逸尘见上官道爷谈吐文雅,相貌不俗,知道这是一位法力高强的修士。到了三更半夜,忽然庙外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庙门外走进来一个老道,身长九尺,头戴莲华冠,身穿八卦衣,上面绣着乾三连,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面似瓦灰,眼睛通红通红的,黄胡须飘洒前胸,正是妖怪变化的道士。 上官元英让萧逸尘躲在偏殿,一个人手持烈火剑,正和妖道碰面。上官元 英道:“大胆妖孽,竟然敢强抢良家妇女,该当何罪!” 妖道狞笑,随即喷出内丹,要把上官倒爷喷倒。上官道爷一晃烈火剑,剑尖发出一团火焰,朝内丹黑雾打去。妖道“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内丹被上官道爷破了法术,元气大伤,化作一阵黑风遁逃。 萧逸尘隔着窗户缝,看了一个闷真:“呀呵,没想到老道真有两把刷子,烈火剑一出,就打跑了妖怪。” 上官道爷冲偏殿喊道:“出来吧施主,妖道已经被打跑了。”上官元英一连喊了几声,不见有人回应,急忙到偏殿一看,萧逸尘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喃喃自语:“吓死我了……” 上官道爷叹了一口气:“施主啊,贫道早就有言在先,你一意孤行,被吓坏了吧”。上官道爷把萧逸尘扶了起来,萧逸尘装作恐惧万分的样子,灰溜溜的走了。 上官道爷一琢磨:“妖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怕狗急跳墙到李员外家里开杀戒,贫道去也!”想到这里,上官道爷借土遁来到李府。 管家**急忙到书房报信:“启禀老爷,上官道爷来了。”李员外大喜:“赶快有请!” 上官道爷到了客厅,仆人献茶。李员外道:“道爷捉妖事体如何了?”上官道爷说:“贫道和他在铁锵庙斗法,妖怪不敌贫道的烈火剑,化作黑风遁逃了。” 李员外忧心忡忡,手中茶杯落地,摔了一个稀碎。上官道爷微微一笑:“施主不必担心,贫道就住你家了,给员外爷保驾护航,如此可好?” 李员外这才回嗔作喜,给道爷安排住处在东厢 第37章 决战到天亮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脚尖点地“噌”越过高墙,来到天井当院,一声怒斥:“好个僧道二人,明年的今天就是尔等的祭日!” 告钟和尚和妖道大吃一惊,各拉法器道:“什么人,敢夜探铁锵庙?”萧逸尘抱着肩膀一阵冷笑:“像你等猪狗不如的修行之人,小爷我还是头一次碰见。” 邵东霜闻听此言,只气的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用手点指萧逸尘:“哪里来的杂种,受死吧。” 邵东霜拉着一口丧门剑,迎风一晃,剑尖发出一团栲栳大小的碧绿火焰,夹杂着腥臭味儿,阴风阵阵鬼声啾啾,照萧逸尘打来。 萧逸尘一拍后脑勺,放出一道紫色光华,敌住绿色鬼火。不到十个回合,妖道邵东霜就有点顶不住了,身后妖僧一看不好,摘下来背后一只铁尺,口中念念有词,铁尺便化作一道黄色光华,拦腰往萧逸尘身上绕来。 萧逸尘一不慌二不忙,左手食指发出一道无形剑气,拦住妖僧铁尺,随即笑道:“两个旁门左道雕虫小技也敢在小太爷面前卖弄,真是恬不知耻。” 僧道二人被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干着急生气却也无可奈何,两个人摽到一块儿也不是萧逸尘的对手。 萧逸尘频频发动进攻,两个妖人只有招架之功,并没有还手之力。一眨眼三十回合过去,只听“呛啷”一声,邵东霜的剑光被天罡伏魔剑斩落,化作一块废铁。妖僧告钟和尚勉强支持,对妖道说:“邵道友快放出你的法宝捆仙索,更待何时!”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邵东霜一拍大腿:“多呀,我怎么把这茬子忘了,贫僧还有看家法宝捆仙索呢。”想到这里,妖僧口中念念有词:“疾!” 一道黄光一闪,往萧逸尘身上就绕。萧逸尘见妖道口中念念有词,就加了防备,急忙要祭起法雷火符抵御,可已经来不及了,萧逸尘被捆仙索拿住五花大绑,翻身栽倒在地。 僧道二**喜,邵东霜拿着半截丧命剑,跳到萧逸尘面前,照他心口就是一剑,萧逸尘把眼睛一闭,知道大事不好。 只听一声惨叫,邵东霜脑浆迸裂,死尸栽倒在地,告钟和尚大吃一惊,急忙后退几步,定睛一看面前来了一个老道,身长八尺仙风道骨,手持烈火剑,口诵法号:“无量天尊,贫道在此!” 老道用手一指地上的萧逸尘,收了捆仙索。萧逸尘大喜,从地上一跃而起,冲老道抱拳拱手说:“多谢上官道爷救命之恩。”再看那邵东霜显出原形来,原来是一只蛇精。 告钟和尚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有忘了念佛:“那个……阿弥陀佛……。”这妖僧一看邵东霜**,自己的修为和法术绝对不是两个名门正派的对手,赶紧从地面抓了一把沙土,往空中一抛,要借土遁逃走。 萧逸尘眼睛像两口锋利的刀,死死盯着妖僧,见和尚要土遁,急忙放出来一道剑光,一声惨叫红光崩泄,告钟和尚被腰斩两截,血流如注,不一会儿也现出原形,是一只花狐狸。 上官道爷口诵法号:“无量天尊,造孽造孽。”萧逸尘开言道:“道长从哪里来?”上官道爷微微点头道:“贫道打李府来的,灭了邵东霜的骷髅傀儡术,在李员外家里闲住。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突然心惊肉跳,浑身发抖冷战不已,掐指一算就知道施主有难,特来搭救。” 萧逸尘称谢不已,上官元英问:“我看施主也是汉族人,想必从中原豫阳王朝来的吧。”萧逸尘点点头:“不错,晚辈一路御剑飞行,来到青鸾国,为了参见黑水湖夺宝大会。” “这个嘛贫道也听说了,既然如此,可否愿意同行,贫道也去看看热闹。”萧逸尘说:“如此甚好。” 于是上官道爷和萧逸尘一块儿到了李员外家里,上官道爷介绍道:“这位就是玉虚剑派的弟子门人萧少侠,把夫人从夹壁墙救出来的就是这位。” 李员外感激不尽,见萧逸尘风神潇洒,气宇轩昂,奉若神明。李员外吩咐一声摆好酒席,款待二位高人。 不一会儿,丰盛的酒菜全摆上了。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是山珍海味。 萧逸尘一看一桌子好东西,眼睛都直了。李员外见状大笑:“萧少侠不必客气,尽管吃喝。”上官道爷只是用筷子夹了几个素菜,自斟自饮。 萧逸尘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饭菜如长江流水,似风卷残云,就跟倒土箱子里似的,忙了一个不亦乐乎,手里嘴上都是油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夫人从屏风后款款走来,耳带明月珰 ,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肤白貌美,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年纪二十来岁。李员外年近四十,老夫少妻。 向上官道爷和萧逸尘飘飘万福:“奴家拜见二位恩公。”萧逸尘见这李夫人身材苗条婀娜多姿,又肤如凝脂,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不禁呆住了。 上官道爷急忙还礼:“夫人不必客气,降妖除魔是俺们出家人的本分。”上官道爷又一捅萧逸尘,萧逸尘这才反应过来抱拳道:“夫人严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夫人感激涕 零,偷眼打量萧逸尘。呵!这小伙子二十来岁,身长八尺有余,剑眉星目,一团英雄气概,不由得春心萌动,芳心乱跳。一双芊芊玉手,轻轻握着萧逸尘的胳膊,不肯撒手。 萧逸尘见夫人搔首弄姿,又对自己挤眉弄眼,不由得身子骨酥肉麻,一下子软了。 李员外也没有在意,叫道:“碗儿愣着干什么,快给二位恩人倒酒布菜。”原来这夫人叫婉儿,夫人给萧逸尘频频举杯。 过了一会儿,残席撤走。彼此谈了几句,各自分别。萧逸尘就和上官道爷住在东厢房两间屋子里。 萧逸尘正在熟睡之际,就听“呱啦”一声,他急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见窗户纸上一个苗条倩影,萧逸尘刚开门,又是“哗啦”一声。 天井当院有一个小花池子,月色 第38章 快刀门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萧逸尘和上官元英一路御剑飞行,来到黑水湖,这八百里黑水湖波涛浩渺,无风三尺浪,码头拴着不少渔船,周围都是老百姓的居所。 萧逸尘和上官道爷顺着大堤一路走来,饭馆酒楼、当铺药铺、瓦舍勾栏、茶馆酒馆一家挨着一家,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突然大街上一片哗然,老百姓一个个注视着湖面,湖中央一百多号道士、和尚、俗家弟子,脚踩水面而来,大袖飘扬。 萧逸尘循声望去,只见湖面为首的一个老道,身长六尺发似三冬雪,须赛九秋爽,三绺长须飘扬脑后,头戴莲华冠,身穿黑色道袍,手中拎着一对量天尺,率先两腿一飘,上了大堤。 身后七八名道士、和尚也紧跟着上了大堤。萧逸尘转身问路旁拍地摊卖红薯的老者:“老人家这伙儿和尚道士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老者一仰头道:“我们青鸾国有三川六沟九河十八寨,这里面包括六大门派,分别是黑虎门、快刀门、巨剑门、全真门、**门、莲花门,这些都是修行门派,据说是夺宝来着。旁边上官道爷点点头:“贫道所猜测的果不其然,这些来的和尚和老道都是修行中人,至少都是元婴期的强者。” 萧逸尘点点头:“不错。”那头戴莲华冠的道士挤进人群,忽然见上官道爷,眼前一亮,于是纵身一跃“噌噌噌”,踩着老百姓的肩膀直扑过来:“各位对不住了,贫道要借路而行!” 然后莲花道人一瓢双腿,落在上官道爷面前,打稽首口诵法号:“无量天尊,上官道爷贫道有礼了。” 上官道爷微微一笑:“哈哈,如果我没有认错人的话你就是坎离**胡元通吧。”头戴莲华冠的道人点点头:“不错,正是贫道,咱哥俩有二三百年没有见这面了吧。” 上官元英道:“可不是嘛。”萧逸尘冲胡道爷一抱拳:“老前辈,晚辈有礼了。”坎离**把目光落在小伙子身上,只见他身长八尺有余,剑眉星目,根骨深厚。胡元通一摔拂尘:“无量天尊,贫道还礼,施主骨骼清奇,福泽深厚,假以时日修成地仙也不在话下。” 坎离**胡元通一指路北一家茶馆道:“里面喝壶水,歇歇脚如何?”二人默许,到了茶馆捡一张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店小二过来擦抹桌案:“三位喝点什么?” 萧逸尘问:“西湖龙井、信阳毛尖、碧螺春、你们这里都有啥?”店小二道:“西湖龙井、信阳毛尖都是有的,只是碧螺春没有。” 上官道爷说:“那就三壶西湖龙井。”店小二点头哈腰:“好嘞,三位稍等片刻,去去就来。” 不一会儿三壶茶水提来了,店小二道:“有事儿只管招呼。”胡元通道:“有劳了小二哥。”店小二咧嘴一笑:“应该的道爷太客气了。” 三个人高谈阔论,胡元通道:“二位也是为夺宝而来的么?”萧逸尘道:“在下正是,不过上官道爷无意于此。”胡元通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不瞒二位,我们青鸾国六大门派正邪不一,巨剑门和那快刀门都是下三滥的勾当,走旁门左道不说,还修炼妖术邪法发卖熏香**,盗取婴胎紫河车,摆阴魂阵伤了多少性命……” 坎离**胡元通接着说:“黑水湖夺宝大会只是一场骗局根本没有什么法宝出世,把快刀门和巨剑门引到此处,一举歼灭。” 萧逸尘闻听此言,心就凉了半截,暗自琢磨:“我师父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弄了半天不过是一场骗局,真是哭笑不得。” 上官道爷见胡元通心事重重,趁机问道:“为老百姓斩妖除魔不是好事儿么,道兄为何愁眉不展呢?”坎离**一拍大腿道:“唉,别提了,四大门派人才凋零实力不济,只有上层修士老一辈子的剑修勉强凑合,弟子徒孙都不太争气。” 萧逸尘按捺不住开口道:“请问胡道爷,这快刀门和巨剑门实力如何?”胡元通道:“这两位魔道门长都是元婴后期修士,在青鸾国一手遮天,实力最强,当地官府和国家军队也惹不起这两个门派。” 突然茶馆门口进来两个修士,一胖一瘦,胖的满脸横肉,瘦子一脸臊皮疙瘩,在萧逸尘他们对面就坐下了。 店小二赶紧过来伺候,瘦子一指店小二:“给我打。”店小二真听话,不由自主左右开弓,打了自己十几个嘴巴,都肿成猪头了。 瘦子哈哈大笑喊了声:“停。”店小二手臂酸麻,满头大汗,带着哭腔问:“客爷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上来就给小的十几个嘴巴,是为何故?” 瘦子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怎么地怎么地,你还不服?”话音刚落,瘦子作势就要打。店小二吓得掉头就跑,瘦子一阵狂笑,嘴里骂骂咧咧:“**,看他长得就欠揍。” 萧逸尘看的清清楚楚差点气破肚皮,径直来到瘦子旁边:“朋友你刚才做的可不对,凭什么**。”瘦子闻听此言,把嘴一撇道:“你个滚**,少管闲事,不老子打的你满地找牙!” 萧逸尘勃然大怒,抡拳便打。瘦子一指萧逸尘:“打!”满以为萧逸尘会猛抽自己嘴巴,一看对面小伙子拳头到了,措手不 及,把瘦子打的鼻子蹿血,仰面摔倒。 茶馆一阵大乱,不少客人逃之夭夭,脚底板抹油溜了,掌柜的吓得魂不附体,躲到柜台底下,叫苦不迭。 瘦子喃喃自语:“我的法术怎么不灵了?”胖子一看气往上撞,从百宝囊里掏出一宗法宝冲天矢,口中念念有词,道了一声“疾!” 这冲天矢一出,要是打中凡夫俗子,三魂七魄立时就散了,永不超生。 那箭矢便化作一道闪电夹杂着黑气,直扑萧逸尘。萧逸尘一扑棱脑袋,一张嘴叼住冲天箭矢,:“嗯,味道不错。”在口中嚼碎了,咽进去腹中。 胖子大吃一惊,扛起来瘦子掉头就跑。萧逸尘有意捉这两个恶人,一拍百宝箱,祭起雷火符来,道了一声“疾!”一胖一瘦立即屁股着火,衣服都烧破了,惹得老百姓哄堂大笑。 掌柜的见两个恶人被打跑了,才哆哆嗦嗦从柜台走出来,:“一天买卖白干了,倒了八辈子霉。” 坎离**胡元通从百宝囊里掏出三十两银子递给掌柜的:“老伙计对不住了,让你担惊受怕。” 掌柜的感激涕零:“道爷这使不得,银子我不能要。”胡元通坚持要给,掌柜的十分感谢:“要是三位不嫌弃,老朽后院还空着,可以住人。” 上官道爷点点头:“好吧,请带路。”掌柜的带路拐弯抹角,来到后院,北上房三间:“请了,包吃包住。” 萧逸尘一抱拳:“多谢掌柜的。”上官道爷见这里挺僻静,环境清幽。坎离**胡元通说:“刚才萧少侠教训的两个恶人就是巨剑门的弟子,一个是庞虎,另一个是冯渊,是江湖上有名的败类,顶风臭着八百里。” 夕阳西下,暮霭红隘。三个人各自回屋,到了第二天早上,茶馆门口一阵大乱,掌柜的见庞虎和冯渊还带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堵住门口,破口大骂。 掌柜的隔着门缝里一看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到后院找萧逸尘他们。萧逸尘正背诵剑术心得,掌柜的慌慌张张就来了:“少侠不好了,你们昨天教训的那两个恶人今天还带来一个老道,破口大骂。” 萧逸尘道:“待我观看。”萧逸尘来到门口,见庞虎和冯渊身后一个老道,身长五尺红脸膛四来岁,一双三角眼贼光四射,手里拿着一口丧门剑,正堵着门口大骂。 萧逸尘一撇嘴:“手下败将又来讨打。”老道气的哇哇大叫:“臭小子无故欺负贫道两个师弟,俺岂能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老道一晃丧门剑,剑尖发出一道半青半黄的剑光来,拦腰斩向萧逸尘。 萧逸尘双手一扬,抓住了剑光,在掌中一撮,剑光立即熄灭了散落一地,老道被破了法术,元气大伤“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来,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庞虎一看不好,把老道扛起来在肩头,对冯渊道:“哥们儿风紧扯呼!”两个人掉头就跑,萧逸尘二次放火烧他们屁股。 两个人刚缝补好的衣服臀部又破烧了,狼狈逃窜。掌柜的虽然见萧逸尘赶跑了两个恶人,还是心惊肉跳。 上官道爷说:“掌柜的贫道看你这买卖也别做了,到亲戚朋友家里先躲一躲。”掌柜的点头应允,带了金银细软,背了包袱乔装打扮从后门溜了。 萧逸和两个老道一商量:在下去追,看能不能找着他们的老窝,一网打尽。上官道爷说:麻烦坎离**守家,一拧身和萧逸尘就追了下去。 庞虎扛着妖道和冯渊落荒而逃,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似丧家之犬,一直跑出去三十多里地,周围群山环抱,遮天蔽日。 庞虎累的气喘吁吁,把妖道放在地上,冯渊道:“这次不怕了,咱们到山寨了。” 两个人歇了一会儿,朝第一道山口走去。原来此地是无 第39章 刹那剑法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刘作昶一个结丹后期的妖修到底不是萧逸尘的对手,法宝噬魂瓶被毁了,屁股还被瓷片扎伤,狼狈不堪。 张啸天从虎皮高脚椅上一跃而起,挡在刘作昶面前道:“贤弟还不快退下!”刘作昶老脸一红,一瘸一拐躲开去了。 张啸天一指对面年轻人道:“不错小伙子确实有两下子,你们中原一带不愧是人才辈出,醉剑仙这徒弟还真收着了,不过你不是本门长的对手,快扔了飞剑和法器,如果负隅顽抗,俺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逸尘把嘴角一撇道:“你们这帮旁门左道的邪修,既是修道的人应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慈悲为怀善念为本,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就不应该相与绿林贼人发卖熏香**,使人盗取婴胎紫河车,伤了多少性命?杀害生灵,荼毒百姓。” 张啸天闻听此言勃然大怒:“住口别说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张啸天左手掐了一下剑诀,右手一拍脑门儿,放出一道黄色剑光来,五六丈长的剑光如一条蛟龙,就把萧逸尘浑身给绕住了。 萧逸尘一扑棱脑袋,放出紫色剑光迎敌。两条剑光搅和在一起,地动山摇,声势骇人听闻。 两个人一交手,张啸天暗暗吃了一惊:“罢了,中原果然人才辈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尘世上一辈新人换旧人,眼前年轻人法力高强,剑术精通,一个不留神本门长非吃亏不可。”想到这里,张啸天频频发动进攻,稳扎稳打。 一眨眼八十回合过去,萧逸尘一琢磨:“自己是金丹中期剑修,可对面老东西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实力稳压自己一头没想这到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金丹后期的强者,这可如何是好。” 萧逸尘咬紧牙关,苦斗张啸天。又过了半吨饭的时间,萧逸尘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并没有还手之力,险象环生。 打斗到二百回合,萧逸尘一个没留神被张啸天的剑光扫到左肩膀,刹那间鲜血浸透衣衫。萧逸尘吓得魂不附体,一脚踏空,来了一个趔趄。 电光火石之间,张啸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晃动双掌直扑萧逸尘。萧逸尘猝不及防,华盖穴被重重一击,萧逸尘倒飞出去一丈多远,撞到墙壁上面“砰”的一声又反弹到地面,跌落尘埃。 萧逸尘大口吐血,疼痛难忍,用胳膊肘撑住地面,天旋地转直冒金星,心里就一翻个儿暗道:“今天算是彻底玩完了,闭上眼睛等死吧。”萧逸尘此时,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大鹏展翅恨天低,小马乍行嫌路窄,没想到弥留之际落个这样的下场,心中好不悲惨。 张啸天见萧逸尘几乎要昏厥过去,不由得大喜急忙冲过去,照萧逸尘心口恶狠狠就是一剑。 就在这紧急关头,一道金光一闪,把萧逸尘往胳膊肘子下一挟,“噌”的一声,就踪迹不见了。 饶是你张啸天法力高强也没有看清楚来人的身法怎么那么快,刹那间就把萧逸尘救走,看样子救走少年的那人用的是纵地金光术,接近于地仙修为。 众妖人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死对头被人救走,张啸天又急又怒:“**嘞,此乃天意不可违背,也是那臭小子命不该绝。” 且说上官道爷在路北茶馆等萧逸尘的消息,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回来,就知道出事儿了。 上官道爷掐指一算,倒吸一口凉气。坎离**胡元通就问:“道兄卦象如何显示?”上官道爷叹了一口气:“不太吉利,有性命之忧。” 胡元通道:“那快刀门是龙潭虎穴,小伙子一身都是胆,老道佩服。”上官道爷说:“道兄你在这里看家,贫道去去就来。” 上官元英想到这里,便用纵地金光术,得到快刀门,眼看张啸天要痛下**,上官道爷先放出一道剑光拦住张啸天的剑光,然后把萧逸尘往胳膊肘下一挟,驾着遁光就走了。 到了路北茶馆客栈,萧逸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嘴唇发白脸色铁青,浑身冷战不已。坎离**叹了一口气:“他身受重伤,道兄如何医治?” 上官道爷给萧逸尘号脉,号脉后说道:“无妨,好在萧逸尘功底扎实,根骨深厚,那两掌并没有伤到五脏六腑,不然就麻烦了。” 上官道爷从百宝囊里掏出一粒红色丹药,清香扑鼻,撬开牙关给萧逸尘用温水送服。坎离**胡元通关切的问到:“何时能痊愈,无病一身轻?” 上官元英道:“道兄不要急躁,稍等片刻。”上官道爷在凳子上一座,闭目养神。坎离**胡元通见上官道爷气定神闲,挥洒自如,料到少年并没有大碍。 不一会儿萧逸尘肚子里咕噜咕噜乱响,药劲儿行开了,又过了半个时辰,萧逸尘开口道:“哎呀,疼死我也!” 坎离**见萧逸尘清醒过来,不禁大喜:“太好了小道友,你终于醒来了。”萧逸尘一扑棱脑袋,华盖穴隐隐作痛。他又想起来昨天的事情,心里一阵后怕,又愧又羞。 上官道爷说:“小兄弟啊要不是贫道及时赶到,你性命难保,以后凡事三思而行,切忌不可鲁莽了。”萧逸尘老脸一红道:“ 晚辈惭愧,今天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 上官道爷口念六字真言,在萧逸尘华盖穴抓了几把,立时止痛。萧逸尘佩服的五体投地:“上官道爷真是神通广大,有半仙之体。”一句话把大伙儿都逗笑了,上官道爷说:“贫道的修为只是接近于地仙而已,想那散仙已经能够翻江倒海、通天彻地的本领,到了万物皆可作剑的程度。” 坎离**也一脸向往道:“贫道修行了三百多年,滞留在金丹中期几十年了,一直无法突破瓶颈,想那地仙以上的大能巨擘,真是想也不敢想。” 第二天平明,天色刚刚破晓。三个人在茶馆梳洗完了,吃茶闲谈。上官道爷说:“快刀门这次吃了一个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张啸天心胸狭窄又十分狠辣的心性,绝对妖报复不可。” 坎离**闻听此言,脸色大变,嘴唇哆嗦个不停:“上官道友,快快想办法,不然你我三人死路一条,插翅难飞。” 上官元英微微一笑,把拂尘晃了晃道:“道兄不必忧虑,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萧逸尘问:“不知道道友有何良策,可退妖人?”上官道爷从容不迫,从百宝囊里掏出一件法器来,形状像是一个倒扣的瓷碗,并没有稀奇之处。 坎离**一脸狐疑道:“莫非上官道爷饿了?”上官道爷一摆手:“岂有此理,胡道兄休要取笑,此乃俺师父的镇宫法宝混元金斗,保管地仙修为以下的修士或者剑修的道行毁于一旦,幸运者可能保住命,要是凡夫俗子中了此法器,也就是刹那间就得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啊。” 坎离**一脸羡慕:“真是好宝贝儿。”上官道爷踱步到茶馆门口,把袖子一挥,便设下了戊土禁制,暗合五行八卦相生相克的妙用,一旦妖人闯了进来,修为低下者当时灰飞烟灭,连三魂七魄都保不住。 萧逸尘微微一皱眉:“除非快刀门的张啸天有双龙神火罩可以破此法宝。”上官道爷一拍大腿道:“贫道一时疏忽,竟然把这茬子忘了,差点大意失荆州。” 坎离**道:“不要紧,那双龙神火罩,就一定在他们手里么?”上官道爷说:“无论如何多加谨慎,毕竟快刀门人多势众。” 大家点头称是,各自盘膝打坐。半夜三更,上官道爷心血来潮道:“二位道友,贫道有一计策让快刀门弟子徒孙死掉一半。” 萧逸尘大喜:“如此甚好,搓一搓他们的锐气,不知道老前辈 第40章 格杀勿论 《妖仙重劫》全本免费阅读 天井当院萧逸尘和张啸天当场比拼法力剑术,不到六十回合,萧逸尘只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旁边上官道爷一看不好,晃动烈火剑加入战团,三个修士走马灯一般厮杀,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不到二十回合张啸天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三道光华绞在一起,满天的瑞彩,也掩饰不了杀气腾腾。 又过了半个时辰,张啸天一个没留神被上官道爷的剑光斩落左臂,疼痛难忍。张啸天吓得魂不附体,刚要借妖法遁走,上官道爷的烈火剑发出一片三昧真火,把张啸天包围在当中。 张啸天起初急忙念避火诀,念了半天发现不管用,衣服烧着了一大片,屁股上皮肉烧焦了大半。上官道爷动了慈悲心:“张啸天你可知罪,倘若悔改,贫道饶你不死。” 张啸天破口大骂:“好妖道,有种就杀了你家爷爷!”坎离**道:“道友何必跟这种牲口浪费时间。” 上官道爷口念佛号:“无量天尊,太上老君在上,诛恶人即是善念,弟子要开杀戒了!” 上官道爷想到这里,口念六字真言,发动大片三昧真火,张啸天左冲右突,不能得脱,烧了一个皮焦肉烂,死于非命,一道灵魂去地府报道去了。 上官道爷宝剑还匣,叹了一口气道:“无量天尊,造孽造孽。”上官道爷想到这里,口念六字真言,发动大片三昧真火,张啸天左冲右突,不能得脱,烧了一个皮焦肉烂,死于非命,一道灵魂去地府报道去了。 上官道爷宝剑还匣,叹了一口气道:“无量天尊,造孽造孽。”坎离一拍大腿,吓得魂不附体:“上官道友你可闯祸了,那张啸天**倒是不打紧,可他有一个结**就是巨剑门的门长刘道通,是元婴初期的强者,弟子徒孙不计其数,少说也有四五百号,实力比快刀门强上百倍,你杀了刘道通的结拜兄弟,他岂能善罢甘休。” 上官道爷微微一笑:“胡道友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何况快刀门作恶多端,嚣张跋扈,也是自己作死,俺贫道替天行道,有何不可。再说了俺的修为接近于地仙,岂能畏惧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 萧逸尘咧嘴一笑“咱们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这青鸾国有什么名胜古迹、名山大川么!” 上官道爷展颜一笑:“小友这番话,正中贫道下怀,在万松山天宁寺贫道有一个朋友侠僧翼凡,武艺超群,而且精通佛法和医术,**通今。” 坎离**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告辞了,要去豫阳王朝一趟,那是一个中原大国,威震四海。” 上官道爷说:“珍重。”彼此打过招呼,坎离**胡元通一跺脚,便驾着遁光飞走了。 萧逸尘问牛鼻子老道:“上官道爷那万松山风景如何?”上官元英道:“风景如画,山势连绵起伏,遮天蔽日,狼虫虎豹出没其间,这天宁寺就在山脚下。” 两个人御剑飞行,赶了八十多里地的路程,在午时三刻抵达万松山天宁寺。 只见一个樵夫手提斧头,肩膀上一条扁担茶杯口粗细,挑着两捆柴禾,正从半山腰下来,口中唱着山歌:“日出青山啊,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 声音洪亮悠扬,婉转动听。上官道爷见这樵夫身长七尺七寸,头戴斗笠,腰间围着一张琥珀,脚穿薄底子快靴,“嘎吱嘎吱”挑着两捆柴禾就下来了。 萧逸尘目测那两捆柴禾,一捆就有七八十斤,两捆就是一百六十斤的分量,这樵夫健步如飞,膂力过人,十有**有武艺在身。 上官道爷口念佛号:“无量天尊,施主贫道有礼了,敢问此地可是天宁寺的所在么?”樵夫闻听此言,擦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水,抬头观看面前一个仙风道骨的牛鼻子老道,旁边一个英姿飒爽的小伙子,气度不凡。 萧逸也打量了樵夫一双眼睛寒光闪闪,面如刀铁,络腮胡须,一派英雄气概。 上官道爷说:“天宁寺的方丈,侠僧翼凡是贫道的朋友,特来拜会。”樵夫闻听此言,也不答话,扭头便走。 萧逸尘勃然大怒:“这厮也太无礼了!”话音刚落,萧逸尘一个箭步拦住樵夫:“这位大哥为何不答言,莫非是哑巴还是聋子?” 樵夫一愣,脸色大变。萧逸尘见樵夫脸色变了,就知道此人绝对不是一个聋子。樵夫压住怒火道:“请阁下闪开,不然恕在下无礼!” 萧逸尘一阵冷笑:“你还想动手不成?!”樵夫两臂一晃,两捆柴禾连带扁担轮成一个圆圈,想要横扫萧逸尘。 不料萧逸尘兔起鹘落,用双掌劈断了扁担,“咔嚓”一声扁担拦腰斩断。樵夫勃然大怒,把家伙式儿往地上一扔,抽出腰里的斧头,照萧逸尘头顶就剁。 萧逸尘一闪身,躲过一招。樵夫一口气使出十八招,连萧逸尘衣服边儿都没有碰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虚晃一斧,掉头就要往山上走。 萧逸尘大怒:“孽障,哪里走!”话音刚落,萧逸尘一个扫堂腿,把樵夫绊倒在地,任你膂力过人也无计可施,弄了一个 狗啃屎。 樵夫一赌气:“你杀了我吧,大丈夫宁折不弯,受杀不受辱!”萧逸尘放声大笑:“朋友何必固执呢,不就是向你打听道路么,何必发怒。” 樵夫吃了败仗,老脸一红,低头不语。上官道爷走近,把樵夫拉了起来:“这位壮士尊姓大名啊,贫道见你斧子的路数像是从翼凡大师的太祖长拳化出来的招式。” 樵夫大惊失色:“道爷怎么知道?”上官道爷微微一笑:“贫道早就跟壮士说过了,在下是侠僧翼凡的朋友,你怎么不相信呢?” 樵夫从地上一跃而起,向上官道爷纳头便拜:“晚辈以下犯上,罪该万死,实不相瞒我是天宁寺的俗家弟子,贱名单冲,家住单家屯,侠僧翼凡是我师父,俺这一身武艺就是他老人家传授的。” 上官道爷说:“贫道上官元英是也,麻烦单壮士去通报一声。”单冲急忙点头:“道爷稍等片刻,俺去去就来。”说罢,他又向萧逸尘一抱拳:“小兄弟多有得罪,怪俺鲁莽行事。” 萧逸尘咧嘴一笑:“单大哥严重了,不打不相识。”单冲夹起来斧头,向不远处的一个斜坡跑去。 不一会儿见斜坡处,走来三个人,头前一个和尚身长九尺,上垂手一个和尚身高七尺开外,下垂手一个彪形大汉就是单冲了。 等来到切近,头前的和尚道:“阿弥陀佛,上官道爷别来无恙,贫僧有礼了。”上官道爷一晃拂尘,打稽首道:“贫道还礼。” 萧逸尘见老和尚一身灰布僧衣,头顶烧着七八个结疤大耳垂肩,慈眉善目,鼻直口方。 上官道爷说:“小友快见过侠僧翼凡,天宁寺的方丈老当家的。”萧逸尘抱腕当胸:“老师父晚辈有礼了。”侠僧翼凡双掌合十道:“贫僧有礼,施主尊姓大名?” 萧逸尘道:“晚辈是玉虚剑派弟子,醉剑仙是我师尊。”侠僧翼凡呵呵一笑,然后瞪了单冲一眼:“不晓事的东西,还不给上官道爷道歉?” 单冲战战兢兢,不能自已。上官道爷微微一笑:“不知者不罪,壮士免礼,平身。” 侠僧翼凡道:“二位里面请。”大伙儿于是进了斜坡,然后又走了七八十步远,眼前一座寺庙,宝相庄严。 寺门高大,匾上三个鎏金大字:天宁寺。进了寺庙,前前后后十几层大殿。 到了偏殿,分宾主落座。翼凡吩咐知客僧道:“茶水伺候。” 知客僧答应一声,端来茶水,众人谈笑风生。那么这侠僧翼凡到底什么来历呢? 侠僧翼凡俗家姓李名道成,父亲李泰国是当地有名的大商人,富甲一方,骡马成群良田千倾,名下买卖铺户三百多家。 这李道成长到一十八岁,酷爱武艺,李泰国一看就知道宝贝儿子是一块练武术的好材料,于是请了不少教师、侠客、武术名家指点武艺。 二十岁那年李道成武艺大成,尤其是擅长太祖长拳,行拳过步,长打短靠,爆发力强。其劲力发挥于撑、拦、斩、卡、撩、崩、塞中,“囚身似猫,抖身如虎,行似游龙,动如闪电。 其中著名的一位武林豪侠,在一个下午到书房拜见李泰国。李泰国道:“侠客爷有何见教?” 那人道:“少爷天赋异禀,聪明过人,又加上膂力过人,论能耐已经超过了在下,在下告辞了。” 说罢,那江湖豪侠转身便走。李国泰道:“大侠留步,酒宴践行可好?”那豪侠扭身一抱拳:“多谢员外爷好意,告辞了。” 后花园一座凉亭上,李道成依靠栏杆,翻看李国泰留给自己的《太祖长拳十八式》,不亦乐乎,看到会心处频频点头。 这时候管家**过来了:“少爷大事不好,那位侠客爷到书房向老爷告辞了,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