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禁欲硬汉夜夜宠》 第2章 烈士遗孤 “姐,你醒了。”安向北大哭起来。 安以南猛地捂住了安向北的嘴,“不哭。” 安向北点了点头,安以南这才放下了手,如果现在吵醒了那个老太婆,恐怕他们两个又躲不过一顿毒打,现在她提不起一丝力气。 安以南整理着记忆,一些她身为旁观人没办法感同身受的记忆。 原主和她同名,今年十七岁。 他们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在一次边境战役牺牲了,母亲是一个纺织厂女工,在知道父亲牺牲的消息后,将他们托付给了外婆一家,并答应将纺织厂的工作让给舅妈,并让他们签下了保证责任书后,就带着笑容喝下了毒药,陪父亲去了。 但她怎会想到,外婆带着舅舅一家,霸占了他们的房子,打着他们的孩子,姐弟只能睡在柴房。 每天只能喝一点糟水,维持着不咽气。 舅舅家两个女孩儿一个儿子,三个孩子对他们不是打骂,就是告状让大人打。 重男轻女? 那为何小向北也是如此待遇? 这种种都透着不寻常。 安以南整理好过往后,将小向北抱在怀里,十岁的男孩,还没别人家九岁孩子高,浑身更是青青紫紫,打痕旧的未愈,新的又来。 “小向北,姐会带你过好日子。” 两世,她唯一的亲人。 “姐。”小向北坚强的没有再哭,只是抱着姐姐的脖子,他要快点长大,然后保护姐姐。 第二天,随着外面的咒骂声,安以南拍了拍小向北的脸。 “今天,姐姐把你送去张婶家。”安以南轻声交代着。 “好。”安向北点了点头,姐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等外面安静下来,安以南给安向北半个白面馒头,“先吃点东西。” 安向北赶紧摇头,“姐,我不吃,我不饿,姐你吃。” 上次就是姐姐拿了半个黑馒头,才挨了打,只是话刚落,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 安以南揉了揉安向北的头,“你吃吧,这不是拿他们的,姐也有。” 从怀里拿了另外半个馒头,给安向北看了看,安向北这才挑了小的,然后吃了起来。 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既然她来到了这里,一定会护小向北周全。 姐弟俩吃完馒头,安以南这才拉着安向北,从柴房后面的狗洞爬出去,然后去了张婶家。 张叔在纺织厂做修理工,当时工作还是妈妈介绍的,张婶更是一直在暗处接济姐弟俩,不然这姐弟俩早就饿死了。 “以南和向北来了,快进屋吧。”张婶拉着两个孩子,已经忍不住掉泪了,原本白白净净的两个孩子,这才一年的时间,就给磋磨成什么样子了? 那老太婆怎么就那么狠心? 嫁出去的丫头泼出去的水,但这工作和房子,可都是人家父母的,怎么就那么恶毒。 “婶子,我想把向北放你家半天,在家里恐怕又得挨打。”安以南直接说明来意。 张婶擦了擦眼角,“成,就在婶子家,呆多久都成。” 安置好安向北,安以南摸了摸怀里的东西,直接去了县革委会。 “这不是小孩来的地方,别处玩去。”看门的人看到安以南,指了指外面。黄金书屋 安以南脸上带着笑,“叔叔,我爸爸是烈士,我来找陈建华叔叔,是我爸爸的战友。” 这个时代,一听烈士,看门的人肃然起敬。 “这样,你在我这小屋坐会,我去给你问问。” 安以南赶紧点头,“谢谢叔叔。” 看门的人快步跑进了后面的房子,和一个青年男人低头说了几句,那青年男人看了看门房里的安以南后,才点了点头。 约莫两分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小跑出来,后面还跟着刚刚的青年男人。 “我是陈建华,丫头你爸爸是谁?”陈建华嗓门有些大,当兵多年,大嗓门早就成为习惯了。 安以南站起身,“陈叔叔,我爸爸是安庆国。” 陈建华愣了下,眼睛泛红,“丫头,你爸爸是安庆国?他怎么……什么时候的事儿。” 烈士,由上边走程序,根本到不了县革委会,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有一年多了。”安以南也红了眼睛。 陈建华闭了闭眼静,脑海中都是他们并肩作战的情形,他这条命还是安哥救的,却没想到他人已经走了。 “陈叔叔,我今天来想求您些事儿。”安以南看陈建华的态度,心中有些底了。 如果陈建华并不如父亲描述那般,她就要另寻路子,那就麻烦很多。 “丫头你说。”陈建华看着小丫头,眼神清正,就是这瘦骨嶙峋的样子,让人格外心疼。 “我的话有些多,您有时间吗?”安以南认真的问,小眉头皱了皱,这些事情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而且她也想让陈叔叔知道来龙去脉。 陈建华直接对那个青年点了点头,就对安以南说,“和陈叔叔来。” 安以南跟在陈建华身后,走了约莫五分钟,才到陈建华的办公室。 陈建华给安以南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坐在凳子上,“慢慢说,不急。” 安以南这才说起,从父亲的噩耗,到母亲将自己姐弟二人托付给外婆,到母亲殉情而去,再到舅舅家接收了母亲的工作,却霸占了他们的房子,苛责打骂他们姐弟,她甚至并没有带入情绪,只是以第三方视角讲述。 陈建华猛然站起,脸上的怒意已经无法遮掩,“他们怎么敢的?” 安以南拉了拉陈建华的袖子,“陈叔叔,这是我妈妈当时让他们签的保证责任书,上面的条件都写的很清楚。” “这是我爸爸的烈士证明。” “我还想带弟弟去医院验伤,不过估计需要您帮我们安排下,不然拿不到证明。” 现在的医院,和现代不同,没有大事医生就随便嘱咐几句完事,根本没有什么纸质的证明。 这也是她没有先带安向北去医院的原因。 “好,陈叔叔安排。”陈建华点头。 安以南笑了笑,“陈叔叔,还有一件事想麻烦您,我想带向北去下乡,不过得走下关系,不然向北年纪不够,我也不能留他一个人在城里。” 第3章 建设乡村 “你母亲有工作,陈叔叔安排你接班,不用去下乡。”陈建华这回却没有答应。 安庆国救过他的命,这两个孩子就算是让他养着,他也愿意,下乡虽然好听,但就是城里养不起了,让孩子去乡村干活。 “陈叔叔,我想为乡村建设贡献一份力,况且我家的房子在那,我和向北年纪小,眼红的人太多了,这些纠纷和委屈我们受够了,我想带他离开这里,不想让他小小年纪,就留下阴影。” 安以南昨夜想了很久,她的物资要拿出来,就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不然凭空出现的东西,以后都是事儿。 “你决定好了?”陈建华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问向安以南。 从接触以来,他知道这小丫头是个有主意的。 做的一切都有理有据,一般的孩子不会想到这些证据。 “决定好了。”安以南点了点头,想了想后,又说道。 “下乡地方如果能选的话,最好去北方。” 北方虽然冷,但粮食就收一茬,她空间里的物资,足够姐弟吃香的喝辣的,没有必要去受那个罪。 陈建华揉了揉犯疼的额头,“你让我再想想。” 第二日,陈建华带着姐弟俩去医院验伤,安以南是女孩儿,由陈建华的媳妇陪着,而安向北由陈建华带着。 当四个人聚在一起后,陈建华的媳妇抹着眼泪,“就是畜生也有感情,这孩子身上,就没有一块好地方,青青紫紫都是轻的,还有一些烫伤的水泡和疤痕。” 陈建华的脸上也是阴沉沉的,他昨天虽然生气,最多是因为孩子吃不上饭,谁家孩子都挨打,也没有多想,却没想到,看着那瘦弱的孩子,满身的伤,他的眼里的寒气怎么也遮不住。 他们是烈士遗孤,他们的父亲为了保护国家牺牲了,孩子却让那帮可恶的人如此欺负,英魂如何安息? 将验伤的资料都拿好,陈建华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家,“今天你们就住这儿,其他的事情我去办。”黄金书屋 安以南赶紧起身,“陈叔,当时我爸的烈士流程没走县革委会,我想把资料寄到我爸所属军区。” 第4章 母亲身世 陈老婆子大声嚷嚷,“警察欺负人了,欺负我这老太婆没有倚靠,我的女婿可是烈士,我闺女都陪着去死了,你们警察还欺负我这烈士家属,老天呀,你看看吧,这帮人不得好死呀。” 公安局长黑着脸,刚要动手。 安以南上前,一巴掌拍了过去,那清脆的声音,彻响了整个院子,仿佛时间静止,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定了下来。 “烈士家属?你也配?我娘都不是你们陈家人,你拿什么当烈士家属?” 安以南的话,让刚反应过来的陈老婆子顿了顿,眼神闪躲片刻,一声嚎哭了出来,“陈芳你个贱人,看看你养的小贱人,打你亲妈呢,你不得好死呀,你就算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 看着陈老婆子的表情,安以南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黄金书屋 即使重男轻女,陈招娣和陈盼弟也是女孩儿,却能随意欺负安向北,而家里的活只让她和北北做,好吃的东西却轮不到他们一点儿。 这很不对,她大胆炸了一下,没想到是真的。 母亲不是陈家女。 那她报复起来,更没有什么负担了。 “哭,大点声,你哭多久,哭多少声,我就让你孙子哭多久,哭多少声。”安以南声音很小,侧在陈婆子的耳边,喃喃细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陈婆子三角眼一瞪,“小贱人,你敢!” 安以南呵呵一笑,啪的一声,又一巴掌甩了上去。 “嘴巴不干净,可以用血洗洗。” 院子里的人都看着,院墙外的人,也都震惊的睁大眼睛,这安家闺女怎么好像恶魔附体了,那陈婆子嘴角流血,他们甚至看到吐出了一颗牙,这得是多大的力气呀。 安以南却好像无事人一样,走到了陈金贵的身边,陈金贵和安向北一般大,却肥头大耳,安家的粮食,都喂到了这小畜生的嘴里,而小北北每天除了挨打就是干活,想想真不甘心呢。 “这小脸养得真白呢。”话音刚落,陈金贵嗷嗷哭了起来。 “畜生,没人要的野种,你敢打我,我让我奶打死你。”陈金贵哭着,话却没停。 第5章 知青专列 狠! 在场人所有人的心声。 陈老太一家被带走了。 下乡的日子,也来了。 陈姨这些天,一直为姐弟俩准备东西,托人找票。 对了,陈姨是随了陈建华那边叫的,本姓孙,名叫孙春花。 “干娘,我有钱。”安以南趁着这几天,把家里的钱都取了出来,现在的存款比较麻烦,哪里存的就得哪里取,他们这下乡几年,提前取出来带着最好。 况且自己有空间,谁也别想拿走。 “你的钱你自己拿着,干娘给的不一样,必须收着。”孙春花把五张大团结和一捆票塞进安以南的手里,虎着一张脸,就是不让她还回来。 安以南心中温暖,这姐弟俩太苦了,这一年来,少数的温暖。 “好,干娘给的,我就收着,以后我给干娘养老。”安以南笑了笑,心中也下了决定。 孙春花看她收下了,这才笑了起来。 “好,就让我闺女给我养老。” 陈建华回来了,告诉安以南,纺织厂的工作腾出来了,问安以南想怎么安置。 “看我干娘这边有需要工作的吗?便宜点卖掉就行。”安以南笑了笑。 干娘想把工作让给她,那她也不介意扶持干娘的亲人。 “你这丫头。”陈建华没想到,安以南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却心中更是妥帖。 第二日,安以南带着弟弟坐上了下乡的火车。 孙春花哭红了眼睛,这五六日,她和安以南相处更多,也处出了感情。 从最初想报恩,到真把他们姐弟当自家孩子。 “到了那边给我来信,没钱了就说,家里给你打钱,别省着花。”孙春花趴在火车窗上,一句一句地叮嘱着。 安以南坐在座位上,点着头,眼睛通红,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假了就回来,家里等着你们。”陈建华拍了拍媳妇的肩膀,让她冷静一些,这引得孩子也难受。 “嗯。”安以南点头,“干娘,你们要照顾好身体,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 火车最终还是走了,这一车厢是知青车厢,大家都互相打量着,却也没说话。 走了关系,她带着安以北早就有了流程,车票都是两张,下乡的大队自然也会接收两人。 天渐渐黑了,安向北捂了捂小肚子,却没有说话。 安以南看着窗外的黑影,想着以后的路。 听到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她回过头抿嘴一笑。 “以后饿了就告诉姐,不用忍着。”揉了揉安向北的头发,柔软得很。 安向北沉默了少许,点了点头。 这几天的日子,他如同天堂,以前爸爸妈妈在世的时候,他们才会过的日子。 以后,他要照顾姐姐,让姐姐过上好日子,小家伙在心中暗暗发誓。 安以南把手伸进小包里,那是干娘给准备的烧饼,足有两巴掌大。 “先吃。”掰了一半烧饼,递给了安向北。 又将另外一半放到了包里,安向北看过来,“姐,吃。” 安以南点了点他的额头,“咱们以后都不会饿肚子,姐姐饿了就吃。” 安向北想了一会,才慢慢的咬手上的烧饼。 现在手上的钱并不少,父母的积蓄就有两千多块,父亲的抚恤金有一千多块,还有从陈家搜刮来的八百,足足四千多块钱。 况且自己空间里还有好几亿的物资,每一样都不会让他们饿肚子。 “你们也是下乡吗?”对面的圆脸姑娘看向他们,半天的时间了,她早就好奇了。 安以南点了点头,指了指上面的红布,“知青专列。” 圆脸姑娘捂了捂脸,她忘了。 “请你们吃大白兔奶糖。”圆脸小姑娘红着脸,把糖递给姐弟两个,随后看到了身边的一男一女,又拿出两块递了过去。 安以南看着小姑娘害羞的脸,这个年代还真是让人意外。 “谢谢。”她接过大白兔奶糖,拨了一块递给安向北,又把一块塞进了嘴里,甜甜的奶味充斥味蕾,这……,好像比自己买的要更浓厚一些。 她的空间可是有好几千斤的大白兔奶糖,感觉没有现在的味道好。 “不客气不客气。”小姑娘有些害羞,说几句话脸就红彤彤的。 圆脸女孩儿叫谢圆圆,和她脸型很衬的名字。 第6章 我是你妈? 张谦以为是水果糖,但入口的味道,这是……巧克力? “这太贵重了。”东西已经入口,他也不好还给人家,却也知道对面的小姑娘,不是占人便宜的性子。 巧克力可是稀缺货,现在只有华侨商店能买到,他也只吃过一次,味道还没有这颗这么好。 谢圆圆小心地吃完,这才问向张谦,“我没吃过,你知道是什么?” 张谦点了点头,“这是巧克力,只有华侨商店能买。” 本就圆圆的小脸,此刻更是红了起来,立刻翻起了小兜,“我这还有大白兔,你还吃吗?” 安以南笑了笑,“你别找了,想吃我再找你要。” “嗯嗯。”小丫头赶忙点头。 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还有大白兔呀?给我一块。”孙小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谢圆圆也不是傻的,她最开始给糖,也只是问了傻问题害羞而已。 但,这人却得寸进尺地厉害。 “我是你妈?”小姑娘脆脆的声音,眼睛更是直视孙小琴。 …… 后面的话是什么,孙小琴已经听过一遍了,以为是个好骗的,怎么就不上道了呢。 “哼,一副资本主义小姐做派。”孙小琴冷哼一声,一手叉腰。 安以南立刻起身,“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直呼孙小琴的脸。 “我带着年幼的弟弟建设农村,就因为没给你吃食,你在这满嘴喷粪,随意污蔑别人,谁给你的脸?” “你,我和你拼了。”孙小琴都被打懵了,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 张谦本就坐在谢圆圆和孙小琴的中间,立刻站起身,挡了一下孙小琴伸出去的手。 谢圆圆更是站了起来,直接抓住孙小琴的手。 “你怎么要打人呢?打人是不对的,我们都是下乡的知青,要互帮互助。”刚刚安以南出手的时候,小丫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现在还有啥不清楚的? 如果资本主义做派这个词,落在了她们身上,那就没有一个好,不光自己倒霉,还要连累家里。 一句恶毒的话,就想毁了别人啊。 第7章 泉水村 有没有恩怨,这个时候都顾不得找事儿。 载着二十多个人的拖拉机,轰轰轰的就到了公社,那为首的人又把人按照名字,分到各村。 知青的名单里,并没有安向北的名字,主要是他年纪不够,但陈建华走了关系,也有安庆国是烈士的原因,各方面都安排好了,公社那边显然知情,并没有多说什么。 “泉水村这次五个知青,手续办完了,大队长直接领走就行了。”刚刚接人的公社人员,将信息登记好后,直接安排村里接人。 大队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常年地里干活,晒黑的脸上有些褶子,粗糙的手一挥,“泉水村的人和我走了。” 五个知青,安向北不在名额内,除了安以南、谢圆圆、张谦、钱兆外,那个人选一点都不意外,孙小琴。 谢圆圆想开口说些什么,被安以南拽了拽袖子。 牛车慢慢溜溜的走了一个来小时,这才到了泉水村。 泉水村四面环山,唯一的道路,也是绕过一座山。 大队长磕了磕烟袋,然后才看着几人说道:“咱们泉水村算是与世隔绝,虽然这出来进去的路不好走,不过在咱们泉水村,只要下苦力,也不会饿了肚子。” 山高皇帝远,路不好走,对应的便是事儿少。 对于这个地方,安以南很满意。 在牛上山坡的时候,众人都下了牛车,跟在后面走着,这个年代,牛的地位比人高。 “张知青。”走到一个宅子外,大队长喊了一声。 从里面快步跑出来一个男知青,“大队长。” 大队长点了点头,指了指几个人,“这是新来的知青,你给安排下,都按老规矩来。” 话刚说完,又想起来什么,指了指安向北,悄悄说了几句。 那个张知青点了点头。 “你们坐了很久的车,刚来也需要购置东西,休息三天,三天后就要和村民一起抢收了。”大队长一手握着烟袋,一手拍了拍张知青的肩膀,就走了。 “我叫张志和,是知青所的队长,你们有什么事儿可以找我,现在先进来看看吧。”张志和让开身,让提着行李的几个人往里走。 “这原本是一个地主的宅子,后来出事儿了,宅子长久失修,也是后来知青下乡后,老知青才一点点修起来。”张志和边走,边介绍知青所。 “这边是一进,左边被打通了,是男知青的大宿舍,有想省事的可以住大宿舍,右边这是五间小宿舍,没上锁的都可以挑选,有炕的可以直接住,没炕的得要让村里人盤炕,两块钱就能安置利索。” 边说边指了指,大多数人都住在大宿舍,虽然隐蔽性差了些,但也省得自己置办东西。 后来火车上挪位置的小伙子叫钱兆,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大宿舍,他从那个家走了,以后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今后都要靠自己。 “我住大宿舍。”钱兆提着行李,就走出了队伍。 “那你直接去安置行李吧,柜子需要自己去找木匠打。”张志和点了点头。 住大宿舍反而好管理一些。 说完后,又看向了张谦。 “我能看看小宿舍吗?”张谦问道。 张志和点了点头,拉着几个人向小宿舍那边走,“这两间有人住了,那三间空着。” 张谦看了看,选了最里面的一间,不过这间没有炕,需要重新盘。 张志和并没说什么。 “二进左边是女知青宿舍,女知青宿舍对面的屋是集体柴房。” “在右边是十间宿舍,不过都空着呢,你们看看怎么住。”张志和站在过道上,任由她们自己挑选。 安以南选了一个角落,这间房子很独立,甚至和别的房间都不挨着,两边都是过道,不过后面却是堵死的。 “我选这间。”安以南定了下来。 谢圆圆左看看,右看看,每个房间都差不多,她直接指了相对挨着安以南的一间。 她们两个的房间只是有一条过道。 张志和看到两个人都定了下来,看向了唯一没选的孙小琴。 孙小琴倒是想选独立一间,但她没钱。 “圆圆,你看自己住也没人照顾,不然咱俩一间?”孙小琴暗自打着算盘,这样她任何费用都不花,还不用住大宿舍。 第8章 天仙姐姐 我要去大队长家,炕需要盘,房顶还需要修缮,不然长久不修,冬天怕是熬不过去。” 以前新闻就出现过,东北下大雪,房子压榻了,压死了不少人。 张谦点了点头,“简单的家具,也得打几个。” 安以南想了想,要置办的东西还不少,在这里最少也要呆三四年,她并不想凑合着过。 从大包里拿出了一张纸,还有一支铅笔,想着需要的东西,纷纷写了上去。 最后过了一遍脑袋,好像没有漏掉的,才将纸递给了谢圆圆。 谢圆圆惊讶于安以南字的漂亮,也惊叹她的细心,无论是她想到的,还是没想到的,都写在纸上了。 谢圆圆将纸又递给了张谦,张谦看了一眼,“很全,我也按照这个置办。” “那我去大队长家问问。”安以南点了点头,她不光要置办东西,还需要改造屋子格局。 虽然北北年纪还小,但也不能住一个炕上,她选的单间很破旧,却也是最大的,完全可以隔出三间屋子,每间屋子虽然不大,但也是小双人床了。 自己一间,北北一间,还有一间厨房,这样做什么吃食也安全,空间的物资也好拿出来。 “我在这看着东西,送过去的东西算我一份。”张谦看着安以南从大包里拿出了一袋红糖,估计有一斤左右,赶紧说道。 谢圆圆也点了点头,她以前没想过这些,不过自己不聪明,跟着聪明人就好了。 安以南走出知青所,往村里的方向走。 知青所紧挨两山,可能以前的地主为了住得清净,反而远离村子。 “小朋友,你能告诉我大队长家怎么走吗?”安以南看到一个小孩儿,给了他一块水果糖,小孩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去我家?我带你去。”原来这孩子正是大队长的孙子。 安以南心想,还真是巧,进村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大队长的孙子。 在路上,知道小孩儿叫虎子,今年八岁了。 “奶~,有个天仙姐姐找爷爷。”虎子刚进院子,就高声嚷了起来,随后跑到大水缸舀凉水喝。 屋内出来了一个妇人,黑发中掺了银丝,穿衣却很板正,先是骂了几句皮猴子,然后才看向院子。 “哎呦,还真是跟天仙一般的姑娘。”大队长媳妇一拍大腿,赶忙上前拉着安以南进屋。 安以南有几分不好意思,却没有丝毫扭捏。 “婶子,我是今天刚来的知青安以南,这刚来咱们泉水村,人生地不熟,好些事儿得麻烦您。” 安以南直接从布袋中,把红糖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大队长媳妇看了看红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红糖可是好东西,无论是人情份往,还是坐月子养身体,这可是滋补的好东西。 “安知青说的啥话,到咱们泉水村,有啥事儿你就问婶子。” 安以南写好的单子,念了念需要的东西。 “每个东西都需要三份,婶子,是不是有些为难?” 大队长媳妇摇了摇手,“不为难,咱村里人除了种地,能有啥路子,用手艺换换东西,他们日子也宽裕点儿。” 这个年代,不能私下买卖,就以换为名。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这水缸要四个?要多大的?” 安以南比了比大概的高度和宽度,她那就需要两个,家里还有北北,水必须充足。 “成,这个婶子晚上就让人给你送去。” “其他的你和我走,我给你安置了。”大队长媳妇站起身,看了看桌子上的红糖,还是推给了安以南。 “这红糖你拿回去,你能找婶子帮忙,婶子心里甜着呢,怎能要你东西。” 安以南却压下了大队长媳妇的手,哪里不知道这是村里人的客气话。 “婶子,我在这村里谁都不认识,以后少不得麻烦呢,东西要是退回来,我以后都不敢登门了。” 大队长媳妇这才松了口气,笑着了笑,“那婶子就厚脸皮收下了,走,带你安置东西去。” 到院子里,安以南又拿了两块大白兔,塞到了虎子的手里。 小子笑眯眯的,道着,“谢谢天仙姐姐。” 大队长媳妇看得直乐,“这皮猴子倒是嘴甜了。” 两个人从村里绕了一圈,就把需要的东西安置齐了。 盘炕的是一对父子俩,村里人都叫他谢二,谢家排行老二。 谢家父子把修屋顶的活也接了,据大队长家婶子说,他们村里房子漏雨也都找他们。 等安以南回到知青所,看到谢家父子已经到了。 “谢二叔,这三个屋就麻烦你们了。” 安以南从空间抓了三把大米,装进一个小布袋里面。 “本来今天应该安置吃饭的,但我们刚到村里,而且屋子这样也没办法开火,这点米拿回去凑点米汤喝。” 谢二赶紧推还过去,“安知青,李嫂子都说情况了,你这米我可不能要。” 李嫂子,就是大队长媳妇,大队长姓李。 “谢二叔,您就收下吧,虽然李婶子说了情况,但你也没多要我的,这米你不收下,我不安心。” 盘炕和屋顶都是大事儿,稍微漏了点啥,炕你是烧冒火了,也烧不热,况且冒烟倒风那是常事儿。 屋顶更不用说了,直接威胁着生命安全。 她宁愿多花费一些,多用心一点,规避了后顾之忧。 可能谢家父子不是那样的人,但自己也不能做占便宜的事儿。 人家是看着李婶子的面子,那以后呢?这人都是要打交道的,以后谁的面子都不好使,只能自己相处。 “成,那叔就厚脸皮收下了。”谢二叔憨厚的笑了,东北汉子少见的腼腆。 安以南把需要安置的东西都置办好,就等屋里收拾完,东西陆续送过来了。 她找了一间有炕的空屋子,稍微收拾了收拾,就把行李铺在了空屋子里,怎么都得凑合两天。 “南南。”谢圆圆敲了敲门。 安以南说道,“你安置完了?” 谢圆圆懒得收拾,就先住进了大宿舍,等炕干了,再收拾自己的小宿舍。 就连张谦也是这个想法。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9章 一个托两个 安以南带着安向北,多有不便,就自己收拾出来一间屋。 “嗯,安置完了,没啥好安置的,对了,这些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放着?放那个屋不安心。”谢圆圆撇了撇嘴,这几天接触下来,这个孙小琴就是个眼皮子浅的,谁知道她使什么坏。 安以南瞪大了眼…… 你是真信我呀。 足足二十张大团结,还有一捆票,甚至还有一小袋的白面。 “帮帮我吧。”不得不说,小丫头实在是撒娇能手。 安以南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北北都没有这么撒娇…… “你写个条子,都有什么东西,我们两个签字,一人一份,回头你小屋安置好了,我们按照条子取东西。”安以南叹了口气,还好自己有空间,不然还真不好弄。 人心隔肚皮,不说别人,一个孙小琴就值得大家警戒了。 “好。”谢圆圆立刻应了下来,两个人盘了下东西,然后写下了条子,白面虽然不知道具体斤数,只是估了一个大概。 谢圆圆走后,安以南把东西直接扔进了空间的角落里,防止和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 姐弟二人晚上也没有和大家合火,只是吃了一些硬烧饼。 明天就要去县城,买一些村里没有的东西,还要给干娘寄平安信。 是夜,安以南闻着屋子里的土腥味,反而对未来很期待。 “姐姐,我问过大队长了,我也可以打猪草,可以去地里捡粮食赚工分呢。”安向北瞪大眼睛,看着姐姐。 以后他会长大,会照顾姐姐。 再也没人可以打姐姐,谁都不行。 “好,北北真厉害。”安以南笑眯了眼睛。 得到姐姐的夸奖,安向北悄悄红了脸。 第二天一早,安以南就带着安向北去了大队长家,把安向北安置在那。 现在知青所的人,她都没有接触过,不敢让北北一个人呆在知青所。 安置完安向北后,又回到知青所,叫上谢圆圆和张谦,一起去坐牛车。 看着安以南背着半人高的大背篓,两个人都惊了。 “南南,你是不是进入生活有些快?”谢圆圆瞪大眼睛,看着和村里姑娘毫不违和的人。 安以南毫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地看着两个人。 “你们去县城干嘛的?” 两个人挠了挠头,他们纯粹是因为看安以南去,所以跟着去的。 一个两个的,家庭条件都很优越。 谢圆圆是偷偷报名下乡的,被发现后虽然骂了一顿,但爹娘不忍老闺女受委屈,有好东西尽可能地给老闺女张罗。 而张谦,他很好地隐藏了他的过往和条件,不过从举止穿着礼仪等等方面,可以看出条件并不差。 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姐少爷呀。 “热水壶,买不买?”安以南有些头疼。 两个人一愣,“买。” “马上要秋忙下地了,鞋子、手套、都要准备,而且最好准备点油水儿,秋忙一个月,累得人脱层皮。” 别问安以南怎么知道的,她因为空间的出现,梦里的女孩儿的故事,她可是查询了大量这个年代的事情。 况且村里还有李婶子,她也稍微打听了一些。 “呀,南南买啥我买啥。”小姑娘刚来一天,这口音有点飘。 张谦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他话很少,基本上也很少做决定,更像是观察那一类人。 安以南在张谦面前,都会遮掩很多。 牛车慢慢悠悠,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这才到了县城。 “下午四点回村里,你们要是坐车,就早点来这儿集合。”牛伯眼睛也没抬,就是提醒了几人一句。 “牛伯,我们知道了。”安以南回了一声。 牛伯抬头看了看安以南,又低下了头灌烟袋。 安以南先去了邮局,给干娘写了一封平安信,然后买了点儿邮票,先不说值不值钱,这以后都有纪念价值,代表着历史的痕迹。 从邮局出来后,安以南提议大家分开行动。 她需要趁着这个机会,把空间的物资拿出来用,所有的东西也需要有一个出处。 三个人分开后,安以南直接去了废品站,有一部分捡漏的意思,更多的是去买旧报纸。 到了废品站,院子里坐着一个老大爷,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听到推门的声音,大爷睁开了眼睛,“要买什么?” 安以南看了看院子,东西一堆堆地乱放着。 “想买点旧报纸,还有一些陶瓷瓦罐。” 大爷点了点一堆纸,“报纸这边挑,那屋门边上也有一堆,你看着选吧。” “瓦罐啥的都在那边,你选完后拿过来就行。” 说完后,也不看着,又闭着眼睛晒太阳去了。 安以南先去报纸堆里,选了挑了一大摞报纸,又选了一些启蒙书。 她的空间里虽然有很多书,但无论是纸质还是印刷,都暂时不能拿出来。 北北已经十岁了,之前父母在的时候,认过字,上过小学。 父母出事后,他们姐弟俩根本没法上学。 东北窝冬时候,有大把的时间来学习,正好给北北启蒙。 足足挑了十多本书,都是小孩子的启蒙书和儿童读物。 放到了大爷摇椅的旁边,又去陶瓷瓦罐那边,挑了不少的瓦罐和陶瓷罐,甚至还有一套梅兰竹菊的掸瓶。 “大爷,先要这些,看看多少钱。” 大爷将几本书翻了翻,没有特别违规的书籍,这才用一杆大称,称了称。 “这一摞书七毛。” “这一摞报纸六毛。” 又数了数罐子,“罐子给两块钱吧。” 三块三,买了一堆的东西,别说捡不捡漏什么的,不重要。 主要是这些东西实用呀。 罐子放粮食,可以防止老鼠啃,又能防潮防虫,一举多得。 “好了。” 安以南把钱递给大爷,然后把那些罐子都收到了大背篓里,又把那堆报纸抱在怀里,这才走出了废品站。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各种罐子收进了空间里,还有给小北北选的那些书,也得等以后慢慢拿出来。 只把旧报纸放到了背篓中,又取了面粉和大米,还有馒头和包子。 从服装那边,好不容易掏出一条土色的纱巾,还有两副手套。 最后又拿了两个热水壶在手里拎着。 这才慢慢走去国营饭店,他们三个人说好了,国营饭店集合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0章 安全仓库 南南这里这里。”老远就听到了谢圆圆的声音,安以南也冲那边摆了摆手。 张谦对安以南点了点头。 “今天国营饭店有红烧肉,六毛钱一碗,还不要票,不过一人只能买一份,我帮你排了个号,你要是不要的话,我给钱。”谢圆圆说起红烧肉,眼睛亮晶晶的,嘴也有吞咽动作,看得安以南直想乐。 红烧肉,肉包子,她还真想多买点,马上秋忙了,她多买点也有理由拿出来吃。 不然不出村,还总拿出来东西,也会让人怀疑。 “要,红烧肉哪能不要,谢谢圆圆帮我排队。”安以南笑了笑,递给他们两一人一块水果糖。 别看张谦整个人很清冷,虽然和她们两人算是熟识,依旧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就是这么个清冷的人,居然极爱甜食。 别问我怎么知道! 每次吃糖那满足的表情,任何一个嗜糖爱好者,都能看出来好吧。 “37号,37号取餐。”小窗口的店员高喊一声。 谢圆圆拿着木牌赶紧跑过去,“小姐姐,我们的号。” “一碗红烧肉,一碗白米饭,好了拿走吧。”店员看了看单子,把牌子收回,把东西递了过去。 谢圆圆甜甜的笑笑,端着东西赶紧跑了回去。 “老香了,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毫不犹豫就贬低了自己老娘。 安以南笑了笑,“包子和馒头好像不限数量,一会买一些回去吧,马上就赶秋收了,多少存点油水。” 她有空间不怕东西坏,却也不准备买太多。 昨天大队长给她们送了储备粮,是公社批下来的数量,每个人只有一小布袋,而且都是粗粮。 他们下乡时间比较好,再过两个月秋收完毕后,公粮交完,村里就分粮了。 如果分粮后下乡,恐怕得饿半年的肚子呢。 “我一会买几个带上。”张谦出声认同。 而谢圆圆早就和红烧肉做战斗去了。 没一会儿,张谦和安以南的红烧肉也端了出来。 安以南又买了十个馒头和十个肉包子,装到干净的布兜里,和红烧肉一起带回来了。 “南南,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谢圆圆瞪大眼睛,揉着吃撑的小肚子。 今天的红烧肉不要票,但价格也贵上了一毛。 对于他们三个不那么差钱的人来说,也没人在意这些。 自然是放开了吃。 安以南分了一半红烧肉到饭盒里,这才白米饭兑红烧肉吃了起来。 别说,不知道是饿了太久的原因,还是这个年代的原材料好,这红烧肉吃起来,一点都不腻,反而唇齿留香。 “我和北北两个人呢,我们不和大宿舍合火,自己开小灶地备足粮食。”安以南把饭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解释了一遍。 张谦和谢圆圆都了解情况,他们这两天和大宿舍合火,那吃的东西,就得看当天做饭的人什么口味。 三个人吃完饭,张谦和谢圆圆一人买了五个肉包子,准备饿的时候加餐。 “南南,我的包子放你那!”谢圆圆眨着她的卡兰姿大眼睛,斩钉截铁。 …… 安以南点了点头,“行。” 就在这时,张谦也把包子递了过来,然后把安以南筐里的锅拿了出来,放到了他的大筐里。 ==! 她现在变成他们的仓库了? 还是设了安全密码的仓库。 安以南在重生前,路过一个农具铺,里面各种农具和铁锅、铁桶、烧水壶、煤炉子都有。 她每一样都准备了三四个,谁知道刚下乡,这不就用上了。 三人也没什么再需要买的,就走到村里牛车的地方,牛伯正蹲在地上抽烟,烟袋锅里红一阵灰一阵的。 “你们三个倒是回来得早,还有一会呢,想买什么还能去逛逛。”牛伯在大柳树下蹲着没动。 安以南拿了一个肉包子,用报纸包着,递给了牛伯。 “牛伯,这等了我们半天了,还没吃晌午饭吧,吃个包子先垫垫肚子。” 牛伯赶紧站起来,推了回去。 “我收着你们牛车费呢,哪能要你包子,这东西贵,你快带回去给你弟弟吃吧。” 牛伯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庄稼汉子的表情,很少能藏着掖着。 “我给北北带了包子,这个是专门带的,您就收下吧。” 安以南把包子塞进了牛伯的手里,不等牛伯拒绝,就转身回到了谢圆圆身边。 原本她还想买自行车,不过泉水村的那个位置,自行车也不方便,下山路好走,但这上山路只能推着。 “怎么买了这么多报纸。”谢圆圆惊讶地发现,安以南装了小半框的旧报纸。 “糊墙,不然土墙容易掉土,提前糊上报纸。” 安以南有些无语地看了看小姐少爷,这二位是真啥也不知道啊。 张·啥也不知道·谦表示,又学到了。 但看安以南的表情,怎么觉得又被鄙视了呢? 同样是城里下乡的人,为啥差别这么大呢。 “我是不是也应该买点。”谢圆圆立刻反应过来,下次决定一定紧紧跟着南南,绝对不分开,这刚分开半天,就少买了东西…… 此刻安以南要是知道谢圆圆的心里,一定会悔不当初。 自此,安以南多了一个小跟班,而且是甩不掉的那种…… 安以南揉了揉犯疼的额头,“给你们买了,回头请我吃饭。” 谢圆圆就差把安以南举起来了,小丫头的性格讨喜得很,但大多时候都在犯二,要说孩子傻吧,也不傻,毕竟对于孙小琴的态度,可见一二。 莫非这就是天生的第六感? 说曹操,曹操到。 “你们三个买了什么?这一筐一筐的?”孙小琴扭着腰,从远处走了过来。 钱兆并没有出来,他的条件不好,他也不是占人便宜的人。 说话的功夫,孙小琴就要掀开安以南筐上的盖布,安以南抬手拍得毫不留情。 只听“啪”的一声,孙小琴感觉一股剧痛。 “啊!你怎么打人呀。”孙小琴揉着自己的手,手背红彤彤的,可以看到已经有点肿了。 安以南冷笑一声,这人还真是不学乖呢。 “谁动我东西,我剁谁的手!” “你可以试试!” 那笑容,落在孙小琴的眼里,让她猛然想起昨天的窒息感,匆匆躲开三人,去了牛车的另一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1章 收拾好小屋 Ak又等了十来分钟,牛伯看了看日头,然后招呼大家上车回村。 回到村后,安以南就在兜里揣了两个鸡蛋,又拿了几块大白兔奶糖,往大队长家接安向北去了。 “仙女姐姐来了。”虎子老远看到了安以南,大声喊了一句。 原本背着身的安向北,立刻回身,就看到快步走来的姐姐。 “姐。” 安以南揉了揉安向北的头发,看着弟弟露着小脸,显然心情不错的样子,终是放心下来。 一年多的磋磨,让这孩子内心很敏感,更有一些孤僻。 “一人一颗糖,你们两个先玩着,我去和李婶子说两句话。”安以南拿出两颗糖,一人给了一颗。 “安知青来了,老远就听到我家皮猴子喊了。” 李婶子坐在院子边的石头上呵呵一笑,怀里捧着一个针线小筐,很显然在做针线活。 “今天麻烦婶子了。” 安以南把两个鸡蛋递给李婶子,就匆匆往外跑了。 “唉,安知青,这……” 推来推去的,安以南有点累。 索性把鸡蛋递过去,就走了。 让李婶子一阵苦笑,这咋还带强送的呢。 不过心里也知道,这安知青是个会办事儿的,以后能帮衬,就多帮衬一些,独自一人带着年纪小的弟弟,怕也是可怜人。 姐弟俩回了知青所,谢二叔从屋里走了出来。 “安知青,你看看屋里,这么安置行吗?” 安以南已经和谢圆圆张谦商量好了,先让谢二叔安置她的屋,她们姐弟俩不好去住大宿舍,尽快安置完,她们也有个住的地方。 安以南走进小屋,最外面是烧火的厨房,在新垒的墙和窗子筷厨具,拉上布帘还能挡灰,省了一个橱子的钱。 在最右面有一条小过道,从过道过去,是一个小房间,里面垒着炕,炕下是有一米半的地面,整个小屋还是很宽敞的。 再顺着小过道往里走,又是一个房间,不过这个房间稍微大一点,炕并不是联通的,而是在后面余出来一个一米的位置,可以放一个架子。 两个屋都有火墙,冬天烧着柴,就不怕冷了。 而屋顶更是用草垫子和泥从新铺设了一遍,估计三年内,都不用担心房顶。 “谢二叔,你们手艺太好了,这小屋子这么一安置,就有家的样子了。” 安以南乐呵呵地,把钱递给了谢二叔,最开始已经给了一半的工钱,谢二叔父子才开始和泥,现在完工了,自然把另外一半工钱给了。 “我也就会干这点东西,以后哪里需要修补,你直接去找二叔,二叔不收钱。” 谢二叔也笑呵呵的,干出来的活计有人认可,自然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今天小火烧烧炕,轻轻弹点水滋着,别让炕裂缝,明天差不多也就干了,干了就能搬进去住了。” 谢二叔又多说了一句,就开始准备给谢圆圆盘炕。 谢圆圆那屋方便,直接盘了炕和灶台就行,不用分隔屋子。 安以南把旧报纸取出来,有张谦和谢圆圆的帮助,三个人忙活了两个小时,就把报纸都粘好了。 “明天就能做饭了,你们要是嫌合火麻烦,可以来我这儿吃几天。” 谢圆圆立刻点头,“我明天早上就把粮食都拿过来。” 张谦想了想拒绝了,“我就在前面吃吧,二进是女知青住,我过来吃饭比较麻烦。” 他一个男人倒是不怕什么,就怕给两个姑娘带来不好的影响。 安以南趁着天还没黑,去后山捡了一些柴火,小火慢腾腾地烧着炕,顺便把红烧肉、馒头、包子热了热。 谢圆圆老早就凑了过来,闻着空气中红烧肉的味道,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早知道我就多买点儿肉包子了,这也不够我吃呀。” 一晚上她就造了两个…… 还剩三个包子,都挺不过明天。 安以南想了想,确实买少了,虽然她空间里也有热腾腾的肉包子,可吃一点就少一点儿,而且味道和国营饭店的不一样,虽然也很香。 “以后去县城再买吧,现在虽然早晚冷,但中午还是挺热的,放久了也容易坏。” 安以南给几人都倒上热水。 这几个碗不是这边掉个片儿,就是那边磕破了釉,多多少少都有点损坏,但并不影响使用。 这还是在废品站要得搭送呢。 “前路漆黑呀。”谢圆圆叹了口气,又想起来什么。 “南南你等等。”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没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拿了一副手套,“我知道你自己买了,我看见了,不过我买的时候,就想给你买的,反正也不会给别人,你不收也得收。” 小姑娘圆圆的脸,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把手套递了过来。 安以南笑着道谢,小丫头有这份心,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白眼狼。 “既然我收了你的手套,那这条纱巾,你也别拒绝。”安以南拿出那条土色的纱巾。 为了不显眼,她特意选择了土色,就是怕被人盯上。 她带着弟弟下乡,早就给了一些人信息,家里要么出事,要么没有倚靠。 她虽然不怕别人找茬,但总被人惦记也不是好事。 谢圆圆赶忙摇手,“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 安以南意料之中的拒绝。 “怎么,你还怕以后送不了我更好的东西?” “再说了,后天下地,那些棒子秧会刮伤脸,火辣辣的疼呦。”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那是多么痛的领悟。 她以前的院长妈妈,是一位农学大能,更是带着孤儿院的众人,开辟了一块地。 孤儿院的小朋友,哪个不是累得吐舌头? 也正因为院长妈妈,在那个缩衣少食的年代,他们孤儿院的孩子,没有一个饿死的。 她心中很感恩,小时候受过苦,在院长妈妈送他们上学后,他们才能更加努力用功。 那个孤儿院已经不在了,但她每年都会资助孤儿。 这颗善心,是院长妈妈留下的,薪火相传。 谢圆圆一听,对呀,我以后有好东西,送给南南就行了。 而且划脸什么的,确实有点可怕。 “那我就收下了。”谢圆圆想开后,点了点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3章 张谦坦白 不用迁就别人,她的速度大幅度提升,又不用在路上捆柴,跑到知青所,正好用了三十分钟。 把大筐里的板栗倒在院子里晒上,把柴火放到了另外一边的过道里,拿了家里的军用水壶装了一壶热水,又拿了三个破碗,这才上了山。 上山后,看到两个人还在捡板栗,大筐里已经装了半框。 “我带了热水,歇一会喝点水。”安以南把水壶打开,涮了涮碗,这才倒上水递给二人。 二人敲了敲后背,长期蹲着捡板栗,又怕被扎到,他们只能保持一个姿势,还真的挺累。 “太累了,这水都是甜的。”谢圆圆擦了擦汗。 安以南笑了笑,“现在累点儿,等熬冬的时候,你就感到庆幸了。” 没柴烧,真的会冻死人。 没饭吃,真的会饿死人。 “反正我跟着南南干,绝对不会错。”谢圆圆举了举小拳头。 张谦看了看大片的板栗林,“怕是要七八天,才能捡完。” 后天就要去忙秋收了,这些板栗怕是捡不完。 “泉水村有个规定,每个人干活没有工分上限,干的越多,工分越多。”安以南喝着温水,抬头看了看蓝天,闻着草木香,这样的环境在几十年后已经没有了。 张谦沉默了片刻。 谢圆圆有些无奈,“我虽然不能干活,但……我可以买粮食……” 她来下乡的时候,老爹就说过了,干不动就少干一点,反正家里也不会缺了她的粮食。 安以南刚刚说的话,更多是对着张谦,不知道这家伙还想隐藏到什么时候。 张谦抬头看了看安以南,“你怎么看出来的?” 安以南挑了挑眉,承认了?还挺痛快。 “我可能没说过,我爸是烈士。” 烈士…… 一个沉重的话题。 “我并没有伤心,他在世的时候,很疼爱我们姐弟两个,凡是他在家,每天都会陪着我们,答应我们一切要求。” “部队的人,走路、呼吸、灵敏度、观察,都不是寻常人能有的,你看似出汗,但你的呼吸不乱,和你的人设不符。” “而且,每当有什么动静,你第一时间都会观察,和正常人的反应不符。” “唔,还有……还让我说嘛?” 安以南似笑非笑,她原本不想点明,但他似乎过于观察自己,她也不想当个傻的。 “你很善于观察。”张谦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多的漏洞。 平时不注意的漏洞,还好不是上战场,也不是伪装任务。 不然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有任务,不是针对你,但上面有命令,要顺便照顾你。”张谦也不隐瞒。 烈士子女,况且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更相信安以南这个人。 “好。”安以南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有任务,就代表不能问,不能提,不能说。 这次他能痛快坦白,恐怕也有上面的意思,其它的她也不想知道。 只要不是冲自己来的,其它随便吧。 谢圆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唉,下乡真苦。 “干活吧,今天送完一次,还能再捡一次。”安以南起身,手飞快地捡起来。 其他两个人各占一个方向,三个人都背着身。 在两个人看不见的地方,安以南依旧是1:2的规律,捡得迅速。 一个小时后,两大框出现。 “这次我一起下去。”张谦背起一筐,看向安以南。 安以南点了点头。 “你可以歇一歇,不用总捡,这些东西是捡不过来的。水壶就放在上面,一会喝点水。”嘱咐了一句谢圆圆。 两个人前后下山,虽然安以南的力气更大一些,但张谦明显更有巧劲,两个人的速度竟然不分前后。 原路返回,路过柴火捆的时候,安以南往筐上搭了两捆,左右手各提两捆。 张谦有样学样,也带了六捆下山。 两个人从小门回到后院,然后把板栗晾晒好,把柴放到了另一边的过道码好。 “哎呦,你们怎么捡了这么多板栗。”李秀娥今天轮班做饭,刚走到二进院子,就看到了地上的板栗。 安以南擦了擦汗,“正好看到了一片板栗林,就在后山,你要去捡吗?” 山板栗是有点小的,况且本就是公共的地方,她也没准备藏着掖着。 “后山?我是去不了,那边有些陡峭,村里的人也不去后山,你们也小心一些。”李秀娥笑了笑,就去一进院子摘菜了。 张谦和安以南又背着筐往后方走,这次安以南还带了两个大布袋,一个布袋子也能顶一筐板栗了。 来到泉水村后,安以南心态很好,一把用不完的力气,还有空间里的底气,都能让她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你们这么快?”谢圆圆揉了揉眼睛。 两个人这次一个来回,也就用了五十分钟。 安以南揉了揉眉心,他们两个人暗自较劲,那爬山的速度堪称飞起。 速度能不快吗? “快捡吧,这次带了两个布袋,一会能多装两筐。”安以南把谢圆圆捡的倒进布袋里,三个人蹲在地下又忙了起来。 虽然依旧是1:2的比例,但那边两个人也逐渐找到规律,速度快了起来。 安以南捡完一筐后,看到那边的两个人,也有多半筐了。 她把一筐都倒进布袋后,又开始捡了起来。 下午三点半了,三个人终于把布袋和筐都填满了,谢圆圆背了一个框,安以南把布袋固定在大筐上,张谦也同样。 三个人慢慢往山下去,路过柴火的时候,安以南和张谦一人提了四捆,还剩下一捆被谢圆圆抱在怀里。 谢圆圆看着他们两个人,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人?太弱了!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谢圆圆脚下一滑,被安以南眼疾手快地拉住。 “你把大筐给我。”安以南把谢圆圆身后的大筐拿过来,背在自己的胸前。 张谦默默地提了柴。 论力气,张谦服,恐怕只有老大才能和她比一比了。 三个人到知青所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下来了。 把板栗铺好后,进屋就看到家具都送过来了,还有崭新的两个大水缸。 “今天就在我这儿吃吧,那边估计也没做你们的饭。”这个时间已经过了饭点儿,知青院看两个人没回来,自然不会动两人的粮食。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4章 下地开工 张谦打回来水后,先把大水缸冲洗了一遍,就开始一趟一趟地给大水缸打水,足足打了七趟,才把一个大水缸的水填满。 安以南先煮了点儿绿豆汤,然后加了一些冰糖。 又把李婶那换的大白菜剁成馅,添了一点儿肉和韭菜,蒸了一锅的蒸饺子。 “饭好了,快吃吧。”桌子就放到了院子里,大蒸饺子每个碗里捡了三个,张谦和安以南的捡了四个,边上还有一碗绿豆汤。 张谦在教安向北学习,听到喊声赶紧站了起来,带安向北洗手。 “以后天黑了,就少看书,伤眼睛。”安以南说了一句。 小向北乖巧的点了点头,看到姐姐越来越多的笑容,小向北心里就喜滋滋的。 谢圆圆揉着圆滚滚的肚子,“南南,为什么你的蒸饺子这么香。” 那大蒸饺子里面虽然肉沫少,但鲜味可以咬掉舌头,尤其是一咬还有一股水,味道香得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连绿豆汤,都甜滋滋的,喝过后感觉浑身清爽,去掉了一身的疲惫。 有南南的生活,也太美好了吧! 安以南好笑的摇了摇头,想着明天看看山上有没有野山楂,可以多煮点山楂水,促进消化。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直奔板栗林,这次张谦没有藏着力气,安以南和张谦上午就跑了三趟。 一人背一个筐一个大布袋。 下午又跑了两趟,地下的板栗已经去了一大半。 明天就要下地了,三个人商量好下午早些回去。 谢圆圆和张谦那边的炕都盘好了,张谦找人送来了铁锅,给谢圆圆也带了一个。 两人烧干了炕,也正式搬出了大通铺。 地头上,大队长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安知青,你去一队吧。” 大队长的媳妇李婶远远冲自己挥手,正是一队的队长,可见李婶特意要了自己。 “唉。”安以南点了点头,就去找李婶了。 李婶子为人热情,整个一队的气氛很好,“今天掰棒子,一条垄就是一工分,咱们村可不管能干多少,干得越多工分越多,只要活计好就行。” 如果图快,地里的玉米没掰干净,那工分就会减半或者直接扣除。 “割棒子秧是三条垄一个工分,掰棒子是要把棒子抗到地头的,不自己抗棒子的话,就得分一半工分,让别人搬。”李婶介绍完,就让安以南在自己边上,先给她安排了五条垄。 只是一会儿,安以南就把大家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大家刚掰了一半,安以南已经扛着大袋子走到地头了,足足两个大麻袋,抗在肩膀上好像没东西一样,还笑呵呵地和大家打招呼。 李婶那边的谢二婶子拍了拍李婶,“这安知青有一把好力气,就是干惯了地里活的小伙子,也没这把力气呀。” 李婶子笑了笑,“安知青是个好的。” 大家也就不再说话,赶紧忙活手上的活计。 对于搬东西来说,安以南更是痛快,大家还没掰完,她都已经进行下一个五条垄了。 一个上午,就足足干了二十条垄,这还是她稍微收着的结果…… 在农村里,女人能干八工分,那都是能干的了。 更别提二十工分呀,大小伙子也干不到。 “哎呦,我这半天五工分就累得腰疼,安知青你这也太能干了。”中午下工,李婶和安以南并排走着。 安以南腼腆的笑笑,“干得多,吃得也多,不好好干活,以后怕不够吃。” 以前想咸鱼摆烂,但现在心态有了很大转变,既然重生在了这个年代,那她就享受这个年代。 李婶一脸好笑,之前买东西那么痛快,怎么会是差钱的? 这丫头,倒是有意思的紧。 中午回到知青所,安向北已经热好了饭,正是昨天安以南包的蒸饺子,不过这次是韭菜鸡蛋的。 她用半斤红糖,换了随便去李婶家摘菜的资格。 韭菜是割了一茬又长一茬,她割了韭菜,包了韭菜鸡蛋的蒸饺,省得下工回来还要现做饭。 “姐姐,我上午赚了一工分,下午我还要去割猪草。”安向北笑着和姐姐炫耀。 安以南揉了揉安向北的头,“北北真棒。” 她并没有阻止,并不会因为自己能赚工分,有上亿物资,就不让安向北干活。 小向北需要有自己的朋友圈,也需要吃一些苦成长。 她疼他,护他,却不想养废他。 有的时候,家长认为的好,并不是真的对孩子好。 虽然北北有一段黑暗的时间,却并不妨碍他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以后的美好,会慢慢治愈。 安以南在铁锅里炖了土豆茄子,又抓了两把大米洗干净,用小盆装着,在铁锅中放了个屉,把小盆放在了屉上。 在灶火堂里放了一块木头,木头火不断燃烧,大铁锅中传出阵阵香味。 而安以南带上手套,去院子里面掰板栗。 板栗的外面是刺球球,把刺球球掰开,才能看到板栗。 “姐姐,我帮你。”小北北把手中的笔放下,然后带上了小号手套,掰了几个脸上就出汗了。 看得安以南直乐。 她把晒好掰好的板栗,都收进布袋中,把那些刺球球扔到了过道最里面,这些晒干的刺球球,冬天是引火的好东西。 旁边的谢圆圆一脸无奈,“南南,你个变态,你居然一上午赚了二十个工分,你还是人吗?” 要知道,一队有个女大力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泉水村。 原本他们不在一个方向,但却抗不住这消息的传播呀。 安以南抿了抿嘴,“才二十工分,不正常吗?” 那一脸无辜的小模样,让谢圆圆恨的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噗嗤。”李秀娥实在是忍不住了。 别说谢圆圆了,她在地头上听说后,也是一阵惊讶。 看看那纤细的胳膊腿,怎么就能有这么大力气呢? “你们俩继续……”李秀娥捂住嘴,用毛巾打了打身上的土,好笑地看着两个人耍宝。 这次新来的知青,还挺不错的,最少眼前这两个,不是找事儿的人,也不随便占公共的便宜。 更没有装柔弱的让人各种帮忙,总体来说,她很喜欢这两个姑娘。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5章 震惊全村 我死了。”谢圆圆直接坐在了地上,根本不想爬起来。 还是小向北,从屋子里端出来一碗温水,递给了谢圆圆,谢圆圆感激的一笑。 她渴死了,但爬不起来。 “还是咱家小向北好。”谢圆圆满足了。 安以南抿了抿嘴,纠正了一句,“我家。” “不要这么小气嘛,你弟就是我弟。”谢圆圆站起身,也学着掰板栗。 把他们第一天弄回来的板栗,掰了差不多,安以南把院子清扫干净,然后又把后面的板栗翻了个面。 “别贫了,这些你给张谦拿过去,这些你收起来。”安以南把两个布袋递给她。 她把板栗都平分了三份,一人一份。 她空间的不能拿出来,但数量绝对不少。 谢圆圆看着两大布袋,她可是出力最少的呀。 “后面的我不要了,这些足够我吃了,还能给我家老头邮回去尝尝。”谢圆圆也没往外倒,不过有这一布袋真的够了。 安以南点了点头,到时候她做好吃的,给他们分一些也行。 谢圆圆抗了一袋,先给张谦送过去,张谦正在门口洗脸,他是刚刚回来。 男人和女人分不同的小队,负责不同的区域,下工的晚了一些。 “这些板栗是南南掰好的,让我帮你提过来。”谢圆圆把布袋子放到了门边,对张谦说了一声。 张谦看了看一布袋,“下午我回来再掰,中午你们多休息休息吧。” 掰这玩意也是个力气活,虽然也能踩开,但安以南的力气不好控制,小向北的力气又小,姐弟俩就徒手掰了。 “那行,我和南南说一声,对了你上午有多少工分?”谢圆圆小声问了一句。 张谦把板栗拿进屋,然后随口应了一句,“十八工分。” 同样,他也在收了一些。 “两个变态……”谢圆圆备受打击。 安以南那边,已经把米饭端上了桌,然后把菜盛进了陶瓷大碗里,随后把锅刷干净,放了一些清水,抓了一把绿豆放进去,在灶火堂里添了一些柴,就不管了。 “把蒸饺给你圆圆姐送去。”安以南在碗中放了四个蒸饺,足够谢圆圆吃了,估计她现在也没什么力气做饭了。 姐弟二人吃了饭,然后躺炕上睡了半个小时,就听到了上工哨的声音,安以南收拾了下东西,把锅里的绿豆汤倒进一个军用水壶里,又给小向北倒满一个小水壶。 “你和虎子打猪草的时候喝,别中暑了。” “我知道了姐姐。”安向北提着小水壶,就去上工了。 安以南提着军用水壶,也向地头走去。 “安知青上工了。”李婶子大老远看到她,喊了一句。 安以南笑着点了点头,等了一会大家,然后在李婶子耳边问了问,“李婶子,我这么上工没问题吗?大家会不会有意见?” 活就那么多活儿,一个人干多了,其他人可就少了。 她怕干得太多,让大家有意见。 李婶子哈哈一笑,“安知青,咱们泉水村自古就是能者多劳,你一天干一百工分,也没人说什么,尤其在抢收的时候,咱们大东北的雪说来就来,抢收就是和老天抢收成,你干的多了,是好事儿,咱们就能多存粮食,冬天不会饿肚子。” “不过抢收之后,就不会强制上工了,你到时候可以多歇歇。”李婶子看了看安以南,意思隐隐表达着。 安以南也明白下来,在抢收和抢种的时候,可以随便干,多少工分都行,大家不会有意见。 如果下大雪了,那田里的粮食可就毁了。 谁能干,谁就拿多工分。 但抢收之后,还会有一些小活计,比如捡粮食,比如脱粒什么的,这些就可干可不干了,这些活计没有那么着急,如果都干了,别人吃什么呀? “谢谢李婶子。”安以南笑了笑,有了李婶子的提醒,她也能放手干了。 这一放手不要紧,原本一队都要借男队的人抗粮食,这回一队的所有粮食,都被安以南包了…… 掰棒子掰得少了,但抗大麻袋的活计,让她一下午就拿了三十五工分,加上掰棒子的五工分。 一下午再创新高,拿了四十个工分。 这一消息放出,惊呆了整个泉水村。 一些原本对安以南带个拖油瓶的消息,统统都消失了。 反而打听起来安以南的年纪等等。 这么一个干活的好手,要是娶回自己家,那得赚多少工分呀,即使养个拖油瓶,也不是事儿。 一天六十工分,在抢收的第一天,稳稳地拿了第一名。 比第二名足足多出了二十多工分。 安知青的大名,彻响了泉水村。 相比较之下,张谦就不显眼多了。 上午拿了十八工分,下午同样拿了十八工分,比一般人多了不少,但村里的壮小伙子咬咬牙也能拿到。 “安知青,今天一队很多婶子都找我问你呢。”李婶笑呵呵的,别的也没说,意思也传达明白了。 安以南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东北的天呀,中午热得穿单衫,早晚恨不得捂棉袄。 “没事儿,以后估计就不问了。”安以南笑了笑,给李婶倒了一碗绿豆汤。 下地的女人们,都是烧点开水,有的都不烧,带点凉水就下地了。 李婶笑了笑接过了碗,喝了一碗绿豆汤,就把碗装进了布袋里。 绿豆也是金贵东西,现在赶收了,各家都没多少存粮了。 安以南左手拎着水壶,右手拎了一个布袋,里面放着毛巾和碗,也往知青点走。 到了岔路口,正好看到谢圆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劫难。 看得安以南不由一乐,谢圆圆正好抬头。 “你还笑我,你怎么看上去一点事儿都没有。”谢圆圆都快哭了,她知道下乡累,但没想到这么累。 安以南把布袋转到左手,右手扶着谢圆圆,让她借下力,“你下乡图个啥。” 她和向北没办法,只有下乡才能改头换面,才能动用空间的东西。 但谢圆圆一看就是家里的掌中宝,家里根本不会让她下乡。 “唉。”谢圆圆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忧愁。 一看这样,安以南也没再问下去,转换了另一个话题。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6章 孙小琴找事 晚上你和张谦别做饭了,我做饭,你们收拾板栗吧。” 谢圆圆赶忙点头,“我出粮食。” 看这样子,哪有走不动路的样子。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到知青点,安以南舀了一盆水,先洗漱了一番。 在锅里烧上水,然后拿了几块水果糖,去了村里李婶子家。 “安知青来了,今天晚上看看吃啥,这园子的菜要赶紧吃,不然下了冻就瞎了。”李婶子笑呵呵的。 “行嘞,我看看摘点啥,总归不会和婶子客气的。”安以南也笑着。 黄瓜还有一根小的,可以当孩子的零嘴,她也就手下留情了。 摘了一些豆角,还有摘了个小冬瓜,又摘了点儿茄子,拿了两个土豆。 “婶子,今年冬天白菜有多的给我留着,我想腌点酸菜。”安以南看着李婶种的大白菜,可是眼馋了。 那一颗一颗敦实的狠,水灵灵青翠翠的,看着就想吃掉! 李婶笑呵呵地倒了水,“成,都给你留着,你腌酸菜缸够吗?” 安以南拍了拍额头,忙了几天,就想着酸菜了,还真忘了酸菜缸的事儿。 “还真不够,您不提我都忘了,还得要两个酸菜缸,再要三四个这么大小的坛子。” 安以南比画了一下大小,现在也没带钱,不然能直接付了。 “到时候让人给你送去,白菜也给你拉过去,你就别忙活了。”李婶子应道。 “成,那我就等着了。” 和李婶又唠了几句,抱着菜就回知青点了。 原本想碰到安向北就一起回去,也不知道两个孩子去哪里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二进院子,张谦和谢圆圆已经在踩板栗了,安以南打了一声招呼,就开始洗菜做饭。 一个醋溜白菜,一个土豆炖豆角,再来一个肉沫茄子。 蒸上一锅二米饭。 “唔,香。”谢圆圆吧唧了一下嘴。 闻着味道就香呀。 张谦也点了点头,他只是勉强能把米煮熟,至于味道他只能说,一言难尽。 就在这时,安向北从一进走了进来,谢圆圆摇了摇手。 “小向北。” “谢姐姐,张哥哥。”安向北笑着打招呼。 把特制小背篓放到了窗下,然后进屋和姐姐打招呼。 “姐姐,我今天下午赚了两工分。”小小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和满足。 安以南把刚刚炒好的菜放到了桌子上,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北北真棒。” 安向北打了一盆水,洗干净小手和小脸,然后帮安以南烧火。 “哎呦,这香味儿,果然是吃惯了独食的人。” 谢圆圆原本靠着墙踩板栗,听到话音立刻站了起来。 “吃你家大米了?” 孙小琴退了一步,然后看了看身后的人,又往前走了一步。 “大家赶秋,就你们吃独食,还有理了?让大家评评理,有你们这么做的吗?” 老知青本来一起回来,听到二进门口的话,往这边走了走,张知青听到孙晓琴的话,皱了皱眉。 人越来越多,孙小琴更有了底气。 “早回来不上工,不会把活计干了?一点集体感都没有,就说你呢!” 孙小琴双手叉腰,往前一挺。 她身边的王春梅拉了拉孙小琴。 “她们这也在干活呢,你生什么气呀。” 话一落,以孙小琴的脑回路,更顾不得了,“干活?她们这是吃独食。” 李秀娥和赵秋华对视了一眼,“今天谁做饭?还吃不吃饭了?” 女知青排班做饭,男知青排班提水,每天有一男一女提前回来干活。 听到李秀娥的话,孙小琴瑟缩了一下,但又向前走了一步,“凭什么我们排班,她们吃独食?大家都是知青,就应该一起吃,一起干活。” 这样,她得多吃多少肉呀,前两天她可是没少闻着肉味儿。 谢圆圆可不惯着她,把踩好的板栗往边上规整了一下,这才走到孙小琴的前面。 张谦看到谢圆圆的动作,赶紧跟了上去,怕谢圆圆吃了亏。 毕竟身高体壮的孙小琴,能套上谢圆圆…… “孙小琴,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既然大家都在这儿,那咱们就说道说道,我们盘炕的钱你给了?我们吃的粮食是你的?还是我们烧的柴提的水,是你弄的?” “你怎么那么大脸,说人家吃独食?” “吃独食的难道不是你吗?既然集体大锅饭,为什么半夜偷菜园的黄瓜和柿子?” 第17章 抢收结束 谢圆圆嘟着小嘴,安以南点了点她的额头,“行了,那人就那德行,犯不着生气,快来尝尝我做的饭。” 安以南看着走远的王春梅,眯了眯眼睛。 四个人在院子里支起桌子,然后三个菜都端了出来,虽然才三个菜,但分量可不少。 四个人愣是把盘子里的菜汤都喝了个干净。 “这才是生活呀。”谢圆圆撑得直不起腰。 安以南进屋拿出来一个暖水瓶,给他们三个人一人倒了一碗,这是她熬的山楂水,主要是消食的,就怕把谢圆圆小丫头撑坏了。 “少吃点,撑得不难受呀。” 谢圆圆摆了摆手,“不,浪费美食,才是罪过。” 她下乡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跟着安以南,不然她得哭死,只能闻,不能吃。 安以南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东西收拾到厨房,然后用一直温着的热水,把碗筷都清洗干净。 安向北拿着书,在认真的看,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继续收拾板栗。 终于在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把背了两天的板栗收拾出来了。 “我那份也不用了,到时候你做好给我点儿就行。”张谦摆手,拒绝了布袋里的板栗。 谢圆圆更是跑了,她是手残党,哪有南南做出来的好吃。 “也行,那就先存到我这里吧。”安以南点了点头。 村里的上工哨,一共吹三轮,第一轮起床,第二轮准备上工,第三轮就要去地上了。 哨声一响,安以南快速穿好衣服,小火熬上小米粥,又拌了一个辣白菜。 姐弟两个人吃完饭,一人拿一个水壶,快速去上工了。 “南南,今天上午你掰棒子还是运麻袋?”李婶先问问安以南的意思。 通过这两天,两个人更加熟了,从安知青到南南的称呼转变,就能看出李婶对她有多亲近。 “我都行,李婶您看这安排。”安以南确实无所谓,不管干什么,她的工分都不会低。 “那我就不去男队借人了,搬运麻袋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李婶也没客气。 如果去男队借人,男队那边下工后,才能过啦帮着搬运,工分给过去不说,人家那边还不乐意干,耽误中午休息。 自己队里能搬运完,既不用让工分,还省事了。 “成。”安以南点头。 先和大部队一起掰玉米,掰了五条垄过去后,才开始往地头运麻袋,一上午的功夫,足足拿了四十多个工分…… 有她在后面追着搬麻袋,那些妇女们手上也麻利了很多,一上午愣是没时间插科打诨。 比男队也没差什么了。 中午下工哨一响,有几个人累得差点没站稳,当回顾自己一上午居然赚了十多个工分后。 那腰也直了,胆子也大了。 家里午饭都是分工做的,毕竟自己半天拿了十多工分呢。 有这个比较后,下午人更加积极了,又创了新高。 李婶笑得眼睛眯着,这么多年来,一分队最争气的一次。 抢收足足二十多天,在收了最后的土豆后,大队长终于宣布,“抢收结束。” 四个字,让三人小分队心底雀跃。 安以南算了算时间,半个月后刨土豆和甜菜,也就没什么活计了。 谢圆圆在这二十多天里,感觉自己最少瘦了十斤。 “终于抢收完了,这一天天的累成狗。”谢圆圆揉着自己的小胳膊,最近都感觉出肌肉反应了。 “明天去县城?”安以南喝了一口水。 “去,红烧肉,我谢圆圆来了。”边说,边吞咽着口水,这丫头贪吃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张谦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本来这次要带安向北一起去的,不过被小向北拒绝了。 “天要冷了,牛草还不够,我和虎子约好了明天打牛草。”小向北一脸倔强,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不能毁约。 “那我明天给你带书?”安以南问道。 这次小向北坚定地点了点头。 安以南暗暗算着时间,明年要让小向北上学了,知识落太多,就会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最近有她和张谦的指导,小向北三年级的知识都学差不多了。 赶秋结束,牛伯也开始拉牛车了,虽然牛伯收费,但收的钱都要交给大队,然后由大队给牛伯算工分。 “牛伯早呀。”安以南把牛车的钱递给牛伯。 牛伯笑呵呵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