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男主的白月光后[六零]》 1. 傻妞 《穿成年代文男主的白月光后[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 烈日炎炎的正午,空气都是燥热的,感受不到一点微风。村民们都躲在家里乘凉解暑,没有人在这时候四处逛游,也就没人注意到村头破旧的土地庙里,几个年轻姑娘正死命地挟制住一个女孩,扒对方的衣服。 等姑娘们成功把地上的女孩衣服脱光光,抱住衣服站起来,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儿。 “她怎么不动了?不会……死了吧?” “不会吧,我们也没怎么用力打她。”一个胆大地说着抬脚提了一下地上人的小腿,没反应。 “是不是晕过去了?” “你们谁过去摸摸她的鼻子?” “我不去,我害怕!” “娟儿,你去,你胆子最大。” “我去就我去,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我。”叫娟儿的姑娘非常干脆地走过去碰了碰地上躺着的人的鼻孔处,“好像真没呼吸了。” “啊!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杀人了?!”有胆小的惊叫一声,后退着就要跑,“不管我的事儿,我没想过要杀人,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抱着衣服的那位也反应快,避如蛇蝎地扔了怀里的衣服就跑了。 “我……我也没看见。” 小团体五个人,一下子走了仨,剩下个吓呆住的领头,和没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娟儿。 “娟儿,刚刚一直是你在前头捂着她不让她出声,肯定是你五大三粗的没个轻重,捂死了她。”领头的见那三人跑了,也要遛走。“我会替你保密不说出去,你也快点离开吧。我们就当没来过这里。” “不是还要等二哥来吗?” 领头无语地瞪了眼还在状况外的傻大姐,“你要想继续待在这里就待在这儿吧,我走了。”然后停在土地庙门口探出身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迈大步立刻就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鬼追。 “哎,怎么一下子都走了?”被好姐妹称为傻大姐的娟儿,见人都跑了,有些茫然,瞅了瞅地上无知无觉的人,又向好姐妹离开的方向望了望。 决定也不等二哥了,二哥来大概也不会跟地上的傻子嘿咻嘿咻了。 娟儿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亏她还想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么生娃娃的,现在想偷看也没条件看了。 然后捡起从女孩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抖了抖,盖回了女孩身上,还双手合十拜了拜,“冤有头债有主,是老大不想看到卫哥哥再对你好,才集合我们把你堵在这儿欺负你的。” “虽然是我捂住你不让你出声,但那是怕你招来人,哪想到你这么弱,也没多长时间,就没气了。真不能怪我,我对自己天生力气大也很烦恼。” “所以,骆傻子,你晚上也不要来找我,我没有要杀你。”娟儿说完还给土地庙里供奉的已经结蜘蛛网的土地神像拜了拜,“阿弥陀佛,佛主保佑。” 求得心安,娟儿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等破土地庙里彻底安静下来,躺在地上被判为死人的女孩睁开了那双清亮的黑瞳,哪有属于傻子的半点痴呆傻气。 骆舒曼,又不是骆舒曼。稀奇地打量着可以称为古建筑的用麦秸秆和泥土混合建造的泥土房,缓慢地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衣服也随之滑落。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赤条条的状态,她就说感觉哪里不对。 也顾不得观察四周了,立刻拿起衣服穿,破土地庙并没有门,骆舒曼一边张望着外面警惕有人经过看见,一边往还算死角的角落里走。 用她平生最快的速度刚穿好,就从外面进来一个流里流气地青年,“这不好好的嘛,那几个小娘们儿怎么说你死了?幸好没听她们的。” “小傻子,过来,和哥哥玩玩,哥哥让你开心开心。” 骆舒曼看着顶着不知多久没有搭理的鸡窝头向自己靠近地青年,伸出胳膊把他挡在一米之外,“不要靠近我。”身上味儿太冲,青年不知多久没有洗澡了。 “这是害羞了?”青年没有在意她的警告,反而要抓她伸出去的手要亲,被骆舒曼躲开了。“放心,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滚!”见她不听自己的警告,还往自己身上靠,骆舒曼有些恼了,抬脚就往他下三路踹。 语言沟通不 2. 爷爷危 《穿成年代文男主的白月光后[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 骆舒曼消化着原身的记忆,对大娘话中的惋惜之意很难不赞同。 骆庄村村长,骆富余,也就是原身的爷爷,操劳了一辈子,如果前半生是时代的悲剧,那么后来的遭遇就是无妄之灾了。 直接点说就是被原身连累的。 原身父母死在解放前,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十多岁时因为发高烧没有得到有效的救治变得痴傻。 在这个国家上下都穷,弃养儿稀松平常的六十年代,骆爷爷并没有因此放弃她,反而觉得孙女痴傻是自己的责任,日常更细心的照顾着。 吃喝住用都紧着原身,宁可自己饿着,也要让孙女吃饱。到如今,小姑娘已变成十八九的大姑娘了,不说养的白白胖胖,也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如果不是痴傻,说媒的早就踏破他家的门槛儿了。 可惜,顺心又平稳的生活总是有期限的,骆村长的无妄之灾坏就坏在已长大的姑娘身上。 在骆村长发愁自家囡囡的情况找个好婆家怕是很难,而自己年龄大了,总有走的那一天,照顾不了囡囡一辈子,她之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的时候。 囡囡身边出现了个年轻有为,不嫌弃囡囡,还对囡囡很好的青年才俊,卫彦青。 骆村长考察了对方一段时间,越看越满意,以为是上天对他家囡囡的恩赐,照顾她一辈子的人出现了,也就没阻止对方靠近孙女。 殊不知,不是上天的恩赐,也不是囡囡的幸福,而是自家的不幸。 卫彦青有意的讨好与靠近,很快获得了原身的喜欢和依赖,那一刻起卫彦青成了原身的大脑,指使着对方宣泄自己内心阴私的一面。 惦记上谁家的东西,引诱原身去偷鸡摸狗。 记恨哪个人了,让原身胡搅蛮缠阻挠别人干活,继而完不成大队给的任务。 想寻求刺激了,拉着原身玩扮演…… 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原身成为一个听话又能任其摆布的漂亮娃娃,这大概是每个男子梦中所求的存在,卫彦青怎么可能不喜欢? 所以他一点也不介意原身的痴傻,相反,还很喜欢。 而这些外人都看不到,他们看到的都是卫彦青对原身多好多好,每次原身惹事,都积极地挡在最前面,护住原身,看着比骆村长这个亲爷爷还上心。 事实上,收拾原身惹得烂摊子的还是骆村长,道歉赔偿,以求对方谅解。 原身做的坏事多了,在村里的名声越来越差,也让骆村长琢磨出点什么,虽然卫彦青看着很喜欢囡囡,很护着她。就连他自己最开始看着也很满意,但现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囡囡和卫彦青玩得好后,变得越来越叛逆,还不停的惹事儿。 这不得不让骆村长多想,警惕。 劝说囡囡不要和卫彦青玩,只是这时的原身心更偏向卫彦青,并没有听。 以至于后来原身偷公社的记账单被逮个现成,犯了众怒,骆村长被连累的停职查办,并罚挑粪一年。 这事儿之后,大家彻底厌弃了原身,骆村长也强制把原身锁在家里,以此杜绝她再和卫彦青接触。 骆村长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做法,给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 没错,是杀身之祸。卫彦青在看出骆村长对他的不满,有意想让原身疏远自己后,就有了悄无声息解决村长的想法。 卫彦青想让原身一直成为他的傀儡娃娃,想让阻止他的骆村长死,但他没算计到的是,自己维持的外在形象太好,让不少怀春的小姑娘嫉妒原身,继而不小心弄死了原身。 走在了被下慢性毒药的骆村长前面。 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骆村长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加上本就中了毒,很快也跟着去了。 这就是书中原身和其爷爷的结局。 是的,消化完原身的记忆,她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男频年代爽文里。 卫彦青就是那位书中男主,原身是书中男主心心念念的早逝白月光。 对此评价,骆舒曼表示嗤之以鼻,结合原身的记忆,她看到只有被利用,被愚弄,虚伪又恶心,哪有所谓的爱。 书中的心心念念,与其说是因为爱情,不如说是用心培养的漂亮真人娃娃没吃到口突然没了的遗憾。 之后再也没碰到过这样漂亮又听话的傻子,可不就念念不忘了? “还没找到卫家小子吗?再多喊几个人去,我看村长要撑不住了。” “我去喊!” “村长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前两天看他干活挑粪还很有力气。” “唉 3. 完美情人 《穿成年代文男主的白月光后[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 进屋的骆舒曼自是不知道院子里的几个叔伯已从关心爷爷的病情八卦到她的归宿问题了。 “小曼回来了?正巧你爷爷醒了,还一直喊你的名字。”骆舒曼进去和要出去的庆叔差点撞上,庆叔看到她,激动地拽着她的胳膊往床边去。“我就是要出去找你,你快多和村长说说话,让他打起精神来,等到卫小子来,一定还有救。” “知道了,庆叔。”庆叔也是村大队的干部,和骆村长关系很好。 “小曼,一定要和你爷爷多说话,不要让他闭眼,坚持到小卫来。”庆叔不放心地在她耳边低声又嘱咐一遍才出去。“我也出去找人,卫小子到底去哪了呢。” “嗯。”骆舒曼也不知道此时卫彦青具体在哪,书中并没有详细介绍。 大致上知道卫彦青来的时候,骆村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了。让谁看都是将死的状态,卫彦青看后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人已无力回天。 没人怀疑这个说法,也没人会想到他就是杀害村长的凶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囡囡,囡囡,囡囡……”骆村长脸色消瘦蜡黄,眼睛是睁着但并没有聚焦,半清醒的状态,感觉他在用全力呼喊,但发出的声音却很小很小。 难怪她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人都说村长快不行了,眼前所看到的,很难不让人往将死之人身上想。 “爷爷,我在。”骆舒曼坐在床沿,握住爷爷放在外面的右手,回应他的呼喊。 骆爷爷把视线定在她所在的方向,紧了紧两人握着的手,“囡囡。” “是我。” “囡囡。” “我在,爷爷。” “不要…和…卫彦青…玩儿。” “爷爷先把这个药丸咽下去,我就听你的话。”骆舒曼不是医生,她的空间里存放最多的各种各样的种子。 再就是解毒丸,因为她有时研究出来的新种子,带毒。 但她不确定空间里的解毒丸适不适合普通人,星际时代的人体素质和当下的可不一样,她不敢保证爷爷吃了没有副作用,会不会危机生命。 所以之前有些犹豫,但看爷爷现在的状态,说话都费力,她还真怕书中的结局重现。虽然她的药丸不属于对症下药范畴,有乱吃药嫌疑,但药效起码是解百毒的。 万一呢? 死马当活马,总好过看着爷爷落了个书中的结局而什么也做不了。 “我吃,你听话。”骆爷爷不知道自家孙女给自己吃的是什么药,但他听见了,吃药,孙女会听话,不和卫彦青玩儿。所以他吃的很痛快,水都不喝,直接干咽。 “嗯,你吃了我就不再和卫彦青玩儿。”看他吃下骆舒曼稍稍放心了些,接下来就注意着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了。 她相信好人好报,好人有天佑。 骆村长从头到尾都是最无辜的受害者,他不应该这么憋屈的死去。 “爷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爷爷,有感觉哪里难受吗?” “没有。” “爷爷,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一定要告诉我。” “囡囡,我想睡觉。” “……” 由于一直担心她拿出的药丸会有什么副作用,骆舒曼一会儿一问爷爷的身体状况,最后直接把老人问烦了,都不哀伤挂念自己真走了,孙女的以后该怎么办了。翻个身用睡觉来躲避她不停地追问。 骆舒曼:“……”有力气生气,看来药效在往好的方向发挥。 这时,听见院子里的叔伯们嘹亮的谈话声,特别是听到了卫彦青的名字。骆舒曼挑了下眉,所以,书中的男主来了? “彦青,你行啊,今天几乎整个村的人都在找你,还找不到,你去哪儿了?” “去县城了,刚到村口就听说骆村长快不行了,这不赶紧过来了。怎么样?” “说是醒了,傻妞在里面呢,我们也就没进去,给他们爷孙俩多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至于为啥这时候多点单处时间不言而喻,都觉得村长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