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云杨清》 第十一章 蓝衣弯刀者,杀 木子云将那纸条反反复复地看,生怕漏掉一个字眼。可写这指令的人,惜字如金,没有写下任何的理由。 为什么要杀他? 木子云恍恍惚惚走向弟子大院,在院门前停住,又走了回去,不知不觉来到了羽门比试场,席地坐了小会儿,站起身子往地门走去。他心中越发的焦虑,路上拿出了纸条再读一遍,读完后,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撕碎,又不知在担忧些什么,又用脚踢着泥土,把碎屑给埋了。 他是谁?他犯了什么罪?我与他并不相识,他或许是个孤儿,是别人的儿子、兄长。蓝衣弯刀者杀,蓝衣弯刀者.... 木子云心中躁动不安,忽然扶住树干呕吐起来,摇摇晃晃坐到了地面,嘴中不断言语,劝慰自己:“不用考虑这么多,杀他一定是对的...” “子云?真的是你?” 木子云迷迷糊糊中听见了大姐的声音,抬头一见果然是冯静,原来他不知不觉里,走到了法门的地界。而冯静帮长老做事,刚好路过此地。 看见木子云面色苍白,冯静快步走过来将他扶起,忧虑道:“是不是之前跟人比试伤了身体?你这孩子,哪有跨十个名次挑战的道理,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木子云拍拍额头,挤出个勉强笑容,回道:“是比试的时候用多了力气,我昨夜又没怎么睡,无妨,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忽又觉得胃中难受,他慌忙摆脱冯静的手,朝着自己院里跑去。 冯静望着他背影,皱紧了眉头,担忧道:“这孩子,到底出什么事了?怕成这样?” 夜深了,木子云卧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心里将任务背了千遍万遍,并劝慰自己:“杀人只是迫不得已,他该是犯了错,大错!我必须杀了他,某则天理不容。” 子时过后,他终是忍不住,睡了过去。 噩梦如约来临,场景和画面转变得太快,他永远记不住自己梦到了什么。末了,他又梦回到了那土坑面前,那土坑已经足够深了,木子云双手放在土坑里,浮躁的心这才渐渐平缓下来。正当身心舒放之时,突然,他摔落进了土坑,那仿佛是个无底洞,耳边传来了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嘭!木子云的头磕在了一块硬物之上,木子云抬起头来,看到了一面镜子。木子云从镜子中看到了一个头骨,那不是人类的头颅,絶然不是。一声刺耳嘶鸣后,头骨从镜子中飞出,咬中了木子云的耳朵,一道声音传进了木子云的心中:“吃人,就快了。” “啊!”木子云从床上惊起,被褥尽湿,面上汗流不止。他掀开被子,猛地冲出了门,一路狂奔到比试场旁的大树下,怔了一息时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拼命地插进土壤之中,许久也安定不下。便开始挖土,一直挖了三个时辰... 清晨,田城芙蓉街,木子云坐在酒楼靠窗的房间,盯着街上穿行不息的人群,午时越来越近,木子云手中揉捏着无根羽,腿抖个不停。 为什么还不来,蓝衣弯刀,这样的人应该很多,我怎么会找到。忽又觉得恶心,低头干呕几声。 已到午时,那人还未出现。木子云大汗淋漓,又过度紧张,眼都不舍眨一下。 “来了!”木子云闷吼一声,心跳动的厉害,蓝衣弯刀,鲜明的身影插在人群间,一眼便能将其找出。 只是怎么会?木子云难以置信,那人的确蓝衣,腰间配嵌玉弯刀,发上插着绿簪,两只辫子垂到胸前,腰间盈盈不足一握,竟然是个女子。 第十二章 大姐的年考(一) 木子云坐在床边,裸着上身,拿着瓶药沫向伤口倾倒着。 “木师弟,你伤口可好些了?” “王师兄给的药很管用,多谢,好多了。”木子云缠上了绷带。 问话的是木子云两位舍友之中的王克,他接道:“这药虽然管用,但洒在伤口上疼得很,师弟不是还得了麻草根吗,可以减轻疼痛。”他并不知道木子云还得了血根薙这般烈药。 “我能忍住,不必浪费了。” 王克闻后也未言语。这两位师兄都是南派弟子,与木子云同住已久。而木子云常年不作为,像受伤这种事,王克还是第一次见。 夜深,木子云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想着今天的任务,自己杀人了,知道了任务的理由,也知道了那人的伪装,可偏偏忘不了白羽刺去时,那人恐惧绝望的眼神,就刻在他心头,似乎后来的事全是幻觉,自己真的杀了毫不相干的人,还是无助的女人。 木子云背上的汗水浸湿了被褥,直到三更天才睡着。噩梦之后,他又做了个梦,那是片一毛不拔的地域,遍布着青灰色的巨石,那古老风蚀的棱角,彰显着峥嵘的岁月,在虚空之上,站立着九道身影,而木子云就在其中,他看不清其余人的面貌,听不清说的什么话,但能感觉出他们很近,近到触手可碰。 翌日,还处在昏睡中的木子云,粗鲁地被一双粗手掀下了床。 虎子大大咧咧道:“你怎么还睡!赶紧起来!” 木子云眉头恼皱,吼道:“滚蛋!” 虎子毫不在意,手掌拍着木子云后脑勺,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说道:“我说你好不仗义,昨我跟李牧月试你也不来看,知道吗,李牧进了五名。”壹趣妏敩 “西派名次本来就容易进。”木子云迷迷糊糊应付道。 虎子点了点头,叹道:“唉,李牧也不容易,他对手都比他壮的多,嘿嘿,你想知道我进了多少名吗?” “不想”木子云翻身又倒在了床上。 “进了四名!现在我是北派二十三。”虎子兴高采烈地从床上跳了起来。..m “等你进了二十就有你受的了。” “为什么?” 木子云侧身抱着被褥,回道:“说了你也不懂,小爷现在和你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啪的一声,虎子拍上木子云后背,木子云蹭地坐起,闭着眼,几乎是吼道:“你到底要干嘛!” 虎子垫着手腕,说道:“我说你对我跟李牧不仗义就算了,大姐今天年考,你也不来!” “什么!”木子云睁开眼,一寻思,拍了下额头,说道:“额呀,差点忘了,开始了吗?” “马上开始了,李牧已经给咱占着座。” 木子云迅速起身,胡乱穿起衣服,与虎子跑向法门比武场。 法门没有月试,每年只有一次年考,因为法术所需的材料和消耗巨大,即便是富家子弟也不能用的太频,而法门的比武场是最大的,场周围由低到高还砌着八九排石阶,用来给弟子入座观看,这天会聚集青山峰大部分的弟子,就算羽地北派名次靠前的弟子都会出关观赛,因为法术比武术优越太多了。 第十三章 大姐的年考(二) 冯静摆扇弧度一变,风的劲道起了变化。那木轮稍稍停滞,随即狂转起来。 只见冯静身前强风的风核里,陡然穿出几十道锁链,分别刺向震天的符条。符条霎时淡了颜色,郁郁发白,震天大吐出一口鲜血,喊道:“珠链!” 悬浮的珠子发出几十道光芒射向符条,那被刺碎的符条竟又凝固起来,发出黑光,震天狂摇着手中铃铛,冯静不甘示弱,加大了手上力度。 两股能量在空中挤压,场外有弟子叹道:“据说风锁术是以锁链的数量来评定实力的,冯静这女人真是强悍啊!” 旁人说道:“你看那符条也黑的厉害,震师兄也不是泛泛之辈。” 场中两人似乎都拼尽全力,当能量快要炸开之际,冯静忽然转换角度抖动羽扇,在风势中心又穿出根比先前更加粗壮的锁链,直接指向震天,原来她还藏了一手。震天暗道不好,却无计可施。那锁链最终击中了悬浮的念珠,念珠一阵颤动,脱线后珠碎在地。震天如遭重击,赫然倒地又吐鲜血,手中铃铛也碎裂开来。 有长老站起身来,喊道:“冯静胜,进阶南派十二名。” 虎子高声吼道:“大姐万岁!” “大姐好样的!”木子云与李牧激动地拍起了手。 震天面色难看,嘴唇发白,干咳几声后,说道:“没想到你还留着一手。” 冯静冷哼一声,未理会震天直接走出场外,看着冯静背影,震天所受羞辱感加重,心中愤愤狠道:“别猖狂的太早,臭娘们,早晚让你生不如死!。” 因为要去长老处登册,所以冯静并未直接去见木子云三人。饶是这样,三人也是激动地舞着手臂,大姐还是那个强悍的大姐,实力真是甩他们几条街。 场外又进入一片喧哗,弟子们纷纷讨论刚刚的比试,足足有半个时辰。 而看过大姐的年考,三人对接下来的比试没了兴趣,打算去找些吃食打发时间。 “肃静!”长老喊了一声,场外顿时平静下来,长老接道:“北派第四名震冲,挑战南派十二名冯静。” “什么!”弟子们沸腾起来,木子云三人吃惊回头。竟然有北派的弟子跨派挑战低级的弟子,而且还是刚比完一场的冯静。 “对了,想起来了,那震冲不是震天的哥哥吗。”李牧说道。 “是啊”虎子怒火中烧骂道:“呸!真不要脸。” 木子云隐隐感到不安,说道:“没事,大姐打不过可以认输。”心中却忐忑道:“可是以大姐心性之高,真的会不战而逃吗?” 冯静不久后回到场中,心中也是愤懑难忍。震冲是北派弟子,实力自是高不可测。她明白自己不可能是他对手,何况这兄弟二人并非善类,自己难免会受到迫害。可心里又不想放弃,毕竟年考每年只有一次,这是不可多得的试练机会,思量一阵,下定决心。心道:“且试试吧,比比我与北派的差距,若实在不及,便认输好了。” 人群中,震天阴沉看着冯静,心想,你若是敢应战,就不会有认输的机会,冯家自来被我震家压一头,你也休想踩在我之上。..m 冯静和震冲已来到场内,震冲冷傲着脸,半眯眼睛盯着冯静,他以跟震天同等的家族资源进入了北派,靠的是自己的天赋和狠劲。而北派只有五人却全是战兵,他刚刚出关也是因为震天苦苦相求,此时心无善意地望着眼前的女人,杀她?震冲没有犹豫的理由。 冯静从怀里掏出个红色锦囊,低念了一句:“开!”锦囊爆裂,冯静的手上多出盏油灯。 有弟子认出了那法术,说道:“是火焰灯,不会吧,差风锁术也太多了。” 冯静岂能不知两术之间的差距,却也没有办法,自己为了挑战震天已经用了最好的法术,用过后法具便废,需要重新制作,这也是为什么法术需要大量财富支撑的原因。哪能想到击败了震天后,还会有更高阶的弟子点名挑战自己,身上还剩了两个锦囊,冯静最终选了火焰灯。 “怎么办,木子云。”虎子心里发慌,焦急问道。 木子云回道:“没事,大不了认输,大姐心里有数。” “可万一那震冲不停手怎么办?”李牧忧虑重重,“他们兄弟阴险的很。” 虎子急切地站起身来,木子云却平静了下来,劝道:“没事,听我的没错。”又低下头来,幽幽自语道:“如果是火的话,我或许能帮上点忙。” 震冲掏出个黑色锦囊,爆裂开来,竟也是御符术。三息后符条升空,而念珠也随之悬浮。 冯静见状运用法术吹向油灯,从豆粒大的火焰中喷发出滔滔大火,火势弥漫开来,大有火云压城之意。 紧接着,震冲手中铃铛干脆一响,空中符条散发出黑色光芒,那黑芒暗的出奇,几十道符条冲向火焰,刚接触便没入其中。 冯静心中一颤,那符条内法力雄厚,与震天相比可谓天上地下,认定自己绝对不是对手,便收神聚集法力做最后一搏。 只见那油灯焰心由黄变蓝,火势涨高两倍。 震冲见此冷笑一声,扭动手腕摇铃出声,而后,那飞入火中的符条竟完好无损地飞了出来,并围绕在火焰四周,将火势圈住。 冯静打了个冷颤,顿时深感不妙,心道:“这是?符文界!他....他是想杀我!被困于火焰灯的烈焰之中,即使那火焰烧不到自己,其内的空气十息之内便也会消耗殆尽,等长老们反应过来时,怕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火焰灯的火焰也能够烧到冯静身上。 人群中,震天躲在暗处舒坦一笑,心道:“大哥的符文界没有人能轻易打开,今天你必死无疑。长老们发现了顶多罚我们兄弟俩一年的罪,你冯家再恼怒,总不至于掀翻我震家的天吧!” 震冲将铃铛随手一扔,而那铃铛渐渐漂浮升空,与念珠靠在了一起。之后他左手拿出个灰色锦囊,炸裂开来后,他手上多了一把银色长弓。 有弟子惊喊道:“天啊!是魔邪镇妖弓,法门最强法术之一。”m..m 木子云同样震撼道:“震冲竟然可以同时用两种法术!” 震冲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弓上由法力凝出黑色的箭型能量,箭头直指冯静。 “大姐,认输吧!”虎子跟李牧站起身朝场内大喊道。 冯静动用全部法力,却推动不了符文界方寸距离。而符文界内又隔绝声音,外面也难以看清其内的状况,冯静便没有求救的机会。冯静心里苦道:“难道我今日真要死在这里?”不由地升起了痛意,脑子也空白了起来,不知该在这孤独地最后的时间里做些什么。 “大姐!”李牧朝长老台喊道:“我们认输了!长老结束比赛吧!” “妈的,震冲,你给我停手!”虎子怒吼道。 但场中法术的声音太巨大,掩盖住了他们的呼喊。 木子云低迷着眸子,恍恍惚惚地望着场中那团火焰,期间,他仿佛将自己置身喧哗之外,耳无杂音。他心中缓缓说道:“火焰啊,你可否能听到我的召唤!” 绝境中的冯静忽然觉出不对,她手上油灯的火焰从方才开始,一直在剧烈的颤抖,身边的火势似乎脱离了她的控制。 有长老站起身来,对震冲说道:“住手,你赢了,莫要伤害同门...” 谁料长老话还没说完,震冲便松开了拉弓的手,那黒箭瞬间飞刺了出去。然而,令震冲和长老都没有想到的是,那虐杀力极强的箭矢竟在离着那火焰几尺远处,被烧化成了烟。 木子云坐在一个没有人的比试场内,偌大的场地,只有场内的火焰,和场外的自己,甚至连地面都开始发白,整个世界都变的不重要了。木子云轻轻哼笑了一声,舒了口气,叹道:“你果然能听到我的话。” 场中的火焰以一种难以被人理解的速度,疯狂地暴涨起来,其气息肆虐而暴躁,心志不强的生灵处在旁边,即刻就会晕厥过去。 木子云缓缓起身,摊开了双手,仰头吸了几口“火”的气味,他笑了,笑的十分诡邪,俨然不像他自己,当他低下头来,眸子里陡然闪现出一瞬恐怖地大恶之色,杀戮的欲望不知为何,不断从火焰钻进他的心,再从他的心传达给了火焰。他振臂高歌,如诅咒,如命令,如宣言般喊道:“来吧,火焰!你即然听命于我,我便是你的主人,挣脱开身上的禁锢,像从前那样炸开、绽放!毁灭一切接近她的东西,来吧,不用在意,不用克制,不惜一切来保护她吧。发怒吧,摧毁一切吧,这一次...”木子云忽然压低了声音,半眯起眼睛,邪魅地说道:“我允许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带动暴躁发狂的气场推倒了场外所有的弟子,漫天炙焰吞噬了冯静后,以她为中心形成一股火焰风暴。风暴上的炸裂还在继续,那竟然不是烈焰,而是翻滚的熔浆。 震冲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几乎呆滞了。而火势不断蔓延翻腾,就是长老台上的众位长老也被深深震撼地挪动不了身子。 法门大长老心中惊道:“这怎么可能是火焰灯的力量!”转而又惊道:“这是运术阶的实力?即便当年以火为尊的赵掌门,也不过如此吧!” 场上的温度在达到一个极点后又爆裂上升,大长老似乎觉得自己要被那火气熔掉了。更别说那些场外的弟子们了,他们个个面色枯槁,瘫倒在地上,并不是他们不想逃跑,而是来不及。那炽热的火气不仅腐蚀着他们的身体,更让他们难以呼吸。 火势仍旧在蔓延,震冲已经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他离得火焰最近,受到的火压最重。 “够,够了,你赢了!”大长老虚弱地喊道,“停手吧,冯静!”可火势并未减少反而越涨越高。 木子云坐在石阶上,身边的虎子已经昏厥过去,自己却毫发无伤,他面目冰冷,低头瞥见了四周倒下的弟子,忽的打了个机灵,顿觉不妙,面上也露出了慌色,急忙对那火焰说道:“够了,结束吧。” 火焰似是没接到命令,依旧在炸裂,木子云恍惚地看着火势,许久,仰天大喊:“谁给我灭了它。” 轰隆隆,暴雨伴着雷声,随着狂风倾盆而下。火场骤然消逝,大雨即停,弟子们如临大赦,场上震冲早已不省人事,冯静呆呆地站在场中,木讷的很,只记得自己被火焰吞噬,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大长老缓缓站起身无力地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冯静胜,进阶北派第四名。”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十三章 大姐的年考(二)免费阅读。 第十五章 法门的秘密 木子云再次走入兵营,师傅已教给他全部,决斗和杀人的技巧是要在实战中才能掌握的。 石缝还是那般漆黑,摸索着走到那间石室,兵营的任务不能选择,每位战兵进入石室会领得届时的任务,领了就要做,哪怕力所不及也必须执行,失败了就要受到严厉惩罚,当然前提是你还活着,战兵初入兵营的任务是最低级的。 推开石门,熟悉的脚步声,木子云接过纸条。走出兵营就立即打开,只见上面写着:“靼阳城,月台,夜烬总部,任务有三,可选做,一:击杀首领,奖励苜蓿草三根,二:击杀副首领,奖励血根薙四根,三:破坏夜烬总部,击杀夜烬余孽二十人以上,无奖励。注意:夜烬首领不详,副首领为法术高手,擅长狱音。” 木子云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没有奖励,选第三条居然没有奖励,击杀首领居然奖励苜蓿草。” 苜蓿草可以补气凝神,增加武罡法力,战斗中若是服用可以立即恢复到全盛状态,因为药性温和所以比血根薙难得的多,若同时拥有补力的苜蓿草和补体的血根薙就相当有两条命了。 “等等,狱音,好熟悉,这不是法门三大最强术之一吗!” 法门记载的法术有很多,大多是低级别,高等法术有几十个,其中有三大最强法术,魔邪镇妖弓,狱音,火焚爆。它们是历经百年甚至千年,经历无数磨练考验才流传下来的精华。木子云想不明白,最强法术是宗门的秘密和底蕴,怎么会让个悍匪流寇习得呢。 这夜烬,木子云也知道,是二十年前兴起的组织,聚集了许多亡命之徒,在青山峰管辖地域边缘搞着暗地动作,经常劫取宗门物资,甚至掠杀百姓造成动乱。二十年间青山峰联结各门各派对夜烬不断征讨,消灭了大半的夜烬孽徒。 “呲,没想到青山峰居然找到了夜烬的总部。” 木子云走进羽门长老院,“师傅,向你打听个人。” “谁” “你认识夜烬的副首领吗?”壹趣妏敩 “嗯?我讨伐过多次夜烬,杀过许多人,却从来没见过他们的两位首领。” “连师傅也没见过” “怎么,有事?” “没有,随便问问。”木子云觉得奇怪,师傅说没有见过,就说明他并不知道那位副首领擅长的法术,战兵令果真神秘,有些事竟连长老都不知。 “你小子,是不是有事。” “额”杨清古怪地望着木子云,走近了身子,在耳边低声道:“你莫非知道那副首领是谁。” “额,师傅,我与你说些事,你别说出去。”眼睛四顾了一番,木子云接着低声说道,“我听说,那副首领擅长狱音法术。” “什么!你说什么!” “师傅你小点声!” 杨清噗通坐在椅子上,不断点头,“怪不得,怪不得!”抬头盯着木子云,“子云,这事要保密,不能外传,记住了。” “是,师傅。” “你能知道这件事,莫非....”杨清恍然大悟,“你怎么会摊上这种事,运气太差了,你速去法门占星殿,找法门大长老,他会告诉你一些事。” “是!” 急忙出了长老院,“木师兄,等等。”有人叫住了他。 木子云转过头,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胸前戴着金丝玉牌,原来是是法门弟子。 “何事?” “木师兄,打扰了,法门大长老传你去占星殿回话。”木子云迟疑了会儿,便立即赶去了。 占星殿比羽门山台殿和地门罗煞殿古朴得多,气韵也大不相同,也许是因为羽门地门修的是武罡,法门修的是法力,所以才这般差异。 殿内气息沉厚,走进门便觉出撼人的威压。 “你是木子云”一个紫衣斗篷,手握珠链的老者走到身前,“是,见过长老。” “嗯,跟我来。” 木子云跟着老者走进殿后暗室,里面站着三个人,其中一老者,鹤发童颜,道貌凛然,另两个均是二十左右的男子,一个黄衣玉带清秀白净,看向木子云带着股傲气,一个黑衣短发,右耳串着铜环,眼睛望着老者。 “大长老,羽门的家伙到了。” “嗯,麻烦你了四长老,退下吧。” “无碍无碍”紫衣老者退出暗室。 老者坐在太师椅上,“都坐下吧。”三人就座。 “先互相认识下,这位是法门北派第三名,昭俊,这位是地门北派十一名,申屠罗凌,这位是羽门北派三十名,木子云,唉,羽门的小子,你家大长老刚刚找我发了半天牢骚,他是真把你当宝贝了,呵呵呵,我这耳朵都起茧了。” “额,长老,弟子不明白。” “无妨,我今日叫你们三个来,就是给你们解惑的。”老者接着说道:“你们三人今天都走进了兵营,不巧的是你们领得是同一个任务,你们肯定很纳闷,为什么那贼人首领使得是青山峰的法术。” 老者叹了口气,面色有些失落,“这是青山峰二十年的秘密,是法门的秘密,其实,他叫钟框,是当年法门北派的弟子,也是我唯一的徒弟。” 三人听后无不瞠目结舌,那大长老接着说道:“你们都领过战兵令,对战兵的意义也略知一二,而钟框其实另一宗门派来的卧底,卧底在青山峰有不少,而他却令我们难以想象。” “他的伪装太完美了,从七岁就进如青山峰法门,有着捏造好的齐全的身份,他们花费了十五年的时间在城中造出了一个家族,整整十五年,从小门小户发展到一城大家,面面俱到以至于没有一点缺陷,在事发前我们甚至一直相信那是个正常崛起的家族。” 老者身子向后倚去,“他用了七年进入法门北派,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年考时,我叹他家族底蕴并非顶尖却能连败对手,真是天赋非凡,就收了他做弟子,仅四年就成为北派第一,就是这时他有了观看运术经的资格。” 老者握紧拳头,脸色涨红,“他骗了我,他知道经书肯定有重兵把手,所以那天他让我与他一起前去,给他指导,我太信任他了,竟没发觉他调换了经书,而守门的长老因为我在场也未对他进行盘查。他就这样把秘密带了出去,不仅仅是那本经书,还有法门最强法术之一。” 青山峰除了地门,法门和羽门分别有化形经和运术经,是先年化形阶和运术阶前辈留下的心得,是青山峰最珍贵的秘密。 “他很聪明,他知道如果三大法术全学定会引起怀疑,所以只选中一样。得手第二天,他就以战兵令为由下山试炼,我准许了他,谁知他一去不返,足足两月我才发觉不对,直到掌门察看经书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可恨的事,他得手后没有离开,而是成立了夜烬,明目张胆的搜刮情报抢夺资源,我是从他杀人的手法才认出他身份的,青山峰一直对此事保密,只有掌门和几位长老知道,因为要是让世人知道夜烬手中有着青山峰秘密的话,后果实在太严重了,钟框很狡猾,我们用了二十年才摸透他的行径,青山峰卧底太多,出动长老肯定不可,若是调出三门最强弟子也过于明显,所以一切照旧,选出了你们三人。” “你们都是北派弟子,实力足够,木子云虽不是北派二十名前,但天资超群,有接受战兵令的资格,这次任务我不要求你们能够抓到钟框,你们只需要做到任务的第三条就好了,我只想用此次行动,给钟框一个警告,让他慌乱,只要他离了老窝,我们在周边设立的关卡就能逮住他。” “你们的行动要由昭俊指挥,我们并不清楚那里的确切情况,切记只要搅乱夜烬总部就行了,而且要隐秘行事,不要将自己身陷重围,不能深入,而且此事要保密,不能刚刚接到战兵令就告诉自己师傅。”老者眯着眼盯着木子云笑着,木子云尴尬一笑,羞愧地低了头。 “放心,青山峰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有何要求尽管提,要多少珍药都无所谓。”三人面面相觑,这回真是栽了,这任务接的可真冤。 .m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十五章 法门的秘密免费阅读。 第十六章 龙门镇杀人 “长老,真的随便选?” 木子云,昭俊,申屠罗凌面前摆放着满桌的药草,仅苜蓿草就有三根,这些对于昭俊可能不算大事,可对于贫苦出身的木子云和申屠罗凌实在是笔大财富。 “随便选,战兵令上的奖励在完成任务后也会给你们。” 三人并不推脱直接收好药草,木子云选了一根苜蓿草,一根血根薙,三根麻草根。 “长老,我想提出些要求”昭俊向大长老说道。 “可以。” “我想申请两次四位幻觉的器具。” “去五长老那领取即可。” “多谢长老”昭俊退出暗室。 “长老,我没有特别要求”申屠罗凌说道,“只要长老给我安排好住宿和食物就好,最好是上等的,呵。” “上等住宿太明显,我可以发给你丰厚的盘缠,你自己花费吧,注意不要太显眼。” “多谢长老。” “你呢,你要求什么?”长老问向了木子云。 木子云心中想道,武法上其实没什么需求,它不像法术那样繁杂,一根无根羽足够,可是我真的可以胜任此次任务吗,我擅长的是身法,若是比决斗我定是占下风,如果有火的话....他有了个胆大的想法。 “长老,弟子请求一些通用法术。” “嗯?” “就是可以产生火的法术。” 大长老皱了皱眉,“有火符,可你要那些做什么,那只是低级甚至算不上低级的法术,是用来卖给平凡人家起火用的,在战斗中根本没有作用。”壹趣妏敩 “无碍,只要能迅速产生火就行了。” 大长老盯着木子云许久也没看出些眉目,“也罢,你自己去向五长老讨要吧。” “是,长老。”木子云后退出门去。 “小子,这是你要的东西。”紫衣老者拿着件包裹,“里面是五张火符,四张朱子,一张引子,只要撕碎引子,朱子便会喷出火来,我已经给你拿出最好的火符,可威力还是太小,老朽讲实话,这法术在实战中可真起不了什么作用。” “多谢五长老,有这些,弟子已经满足了。” “呵呵,也罢。”老者从怀里拿出张纸条,“你即刻就动身,山门下已给你备好行李,这纸条你出山后再打开。” “现在就走?不用等那两位师兄吗?” “他们有他们的指示。” “是”木子云接过纸条放进怀里。 “小子。”老者走进身子,低声道:“你家大长老让我告诉你一定小心行事,青山峰不能为了一个宝贝就丢了另一个宝贝,若是事件难以掌控就见机行事,退出任务也无人究责你。” 第二十章 钟框 月台深处,安静的很。 木子云吹出无根羽,无声点步,踏上白羽跃上梁子,落地时双手手指划在两边柱子,双脚便也落地无声,申屠罗凌手上握着叠木片。 “这是?”昭俊见着后说道,“莫非是盗片。” “嗯,你跟在后面十几步,我暗地接应他。” “好” 申屠罗凌取出将木片分成四份,绑在手脚上,只见他右脚贴向墙面,左脚轻轻离了地,身子竟然悬在空中,细看原来是木片紧紧抓紧了墙,左手继续攀上柱子,右脚微动,只留一片木板在墙上,这是盗贼界的宝贝,俗称盗片,木片非常薄却浸有着极强的粘液,用它来爬窗翻墙方便快捷而且没有任何声音,很受那些身法不行却力量极佳的盗贼喜爱。 木子云穿梭在梁柱之间,像只飞燕腾空降落,脚踩无根羽头部向前,一蹬飞在间隙,指扶柱子停下身子,回头见着那白羽借着刚刚风势慢慢向他飘来,每次前进他都能控制好力度,确保无声无息。 “这小子”申屠罗凌心里苦道,“这般速度,我怎么能跟上。” 又不能出声喊住他,眼见着木子云离了自己视线。“呲”申屠罗凌低声啐道,“怪不得这么器重他,这身法长老也不过如此吧。” 昭俊落在两人身后几十步,即便心急也不敢踩重脚步赶上去,此刻他心里忽然想道:“其实青山峰给他们的任务也很奇怪,如果要让夜烬知道青山峰发现了他们,有许多种方法,甚至可以直接表明嘛,为什么要让他们三个进来呢?闹?是怎么个闹法?门口杀个人,那也是闹啊,会不会....会不会其实孙岩真的是来接应他们的,任务没有错,只是夜烬内部人发现了,给他们的标记做了些手脚。” 木子云正踏着白羽,嗯?额!木子云眼睛充了血,两手手指用力嵌入木柱,两腿蹬直做了个大字型,眼光聚焦在离着眸子几寸处,那是根细如发丝的长线,木子云手上慢慢松了力气,缓缓落下身子,忽的又绷紧,木子云眉头紧蹙,拿起无根羽吹向一边,那白羽飞不过几息就贴在根细线上,再出口气将白羽吹离,可是不过几寸远又贴住根线。 木子云心里暗惊,如果不是贴上白羽,还真发现不了这些线,木子云小心穿过缝隙取回无根羽,再慢慢退回身子,后退了十多步,蹲下身子用无根羽切下片衣料,再切碎捧在手里,站起身将碎屑扔到空中,同时夹住无根羽,用力向前面投出,无根羽带动的劲风旋动了空中碎屑,也向前飞去。木子云屏气凝神,弓了腿,碎屑前进时有不少碰到细线停滞了半息时间,木子云腾空借着那半息时间躲过线,脚踩白羽穿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扭曲的人 孙岩果然是贼人,昭俊气道:“我们还是上当了。” “没有没有”钟框笑道:“他真的是你们的暗地长老,不过,也属于我夜烬。” “跑!”三人夺步向外面奔去。 钟框依旧坐在椅上,闭上了眼睛,“逃吧,在地狱里逃吧。” 三人拼命跑着,片刻就到了那些细线面前,不同的是如今的线上挂满了暗红铃铛。 “停!”昭俊喝住二人。“别碰铃铛,就在这,我们分开吧。” “分开?”木子云急道,“分开处境岂不危险!” “不,咱们三人一起才真正危险,各自逃命吧,如果被碰上,就尽力争取时间。”申屠罗凌脱下黑袍,握紧拳头在两边墙面分别打出个口子,“我走这。”申屠罗凌指着左边。 昭俊未言语直接跑进右边墙口,进口后拿出个白灰锦囊,“开”爆出四面旗子,昭俊使法力将旗子插在周围,“幻”墙面的口子居然恢复原样,昭俊也消失不见。 木子云苦笑道,“他还真是不会管我们。” “是啊。”森然的声音从后方传出,木子云申屠罗凌惊回头,未看见人影,却见那房顶上忽然垂落下十几个铃铛。 “不好!不要让铃铛出声,木子云!”申屠罗凌弓起腿,木子云心有灵犀立即踏过去,申屠罗凌双手撑住木子云双脚,用力将他甩向上方,木子云腾空,用无根羽接住铃铛放在地上,申屠罗凌在地上奔跑不断给木子云借力。 铃铛接的差不多,木子云才松了口气,“木子云,身后!”木子云没反应过来,就见申屠罗凌从身边跑过,再转头看见他站在那里,还做着接物的姿势。.m “你怎样?”木子云问道。 申屠罗凌没有反应,木子云慢慢走过去,“喂,你....” 木子云转到申屠罗凌身前,那是怎样骇人的模样,面上是焦急的神情,两只眼珠向外不断溢血,一只还翻出小半部分,嘴唇早已变形,“死,死了?”木子云脸色唰的变白,申屠罗凌手上握着个暗红铃铛,在最后时刻他接住了,同时铃铛因为震动发出声音,不过只有他自己听到了,只一瞬便震碎了他体内的全部。 死,真的会死,木子云右手抓在心上,我真的会死。 “怎么,这就怕了?”还是那道阴森的声音。 木子云突然失重跌在地上,四周的景象居然变了模样,脚下是淌着绿色水流的长河,左右是不断滑落巨石碎片的悬崖,在河里矗立着成千上百的诡异石柱,木子云就站在根石柱上,向上看去,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暗红铃铛从天而下,“来,接着接啊.” 脚下的石柱开始崩裂。木子云绝望了,望着满天的铃铛,竟瘫倒下来,“呵,看来,你准备好死了。” “不,不,我不能死!”木子云身子发抖,吃力抬起右手却撑不起身子,用手击腿却使不出力气,不,木子云从石柱上抠下块尖石,用力刺向左臂,“啊...动啊!动啊!”木子云不断挥舞着右手,左臂已经被尖石戳烂,痛觉传来让他窒息。 啊!木子云腾向空中,踩无根羽飞向铃铛,侧身闪过,踩铃铛继续向上腾去,无数的铃铛从身边降落,噗,木子云吐出大口鲜血,再往上一点,还有机会,我能活下去。如此,木子云机械地向上跃起,不知离地面有多远,空中出现数不清的细线,上面挂着铃铛,细线的终点缠成一团,上面还吊着个挂满铃铛的尸体,木子云瞳孔闪动,那是昭俊,虽然身体早已变形,却还能认出他的身份。 木子云没有停步,踩着细线向上空跃去。 还是那诡异的房间,木子云眼神从空洞恢复了颜色,噗,身上沾满了鲜血,“这是,这是哪?”木子云不记得在那空中飞了多久,或许三天,或许三月,三年。 额,木子云觉出剧痛,低头看去,竟发现自己右手勾指击入左臂,臂上血肉外翻,淌着血。“呵,居然能被你逃出来,真是不简单啊。”木子云猛然向前看去,那人坐在椅上,身上披着暗红袍子。 “钟,钟框!” 再看四周,自己竟在先前的房间里,身边躺着两个人,是昭俊和申屠罗凌,不过二人身体十分扭曲,早已没了气息。 “是幻术,我们从来没走出去过,是你的幻术!” “不”钟框笑道,“这是狱音,运术阶后,我创造了自己的术,地狱之音,听过后便会进入我的地狱,这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幻觉,这术维持的时间很长,真没想到你能坚持到术消失。”m..m “术,好强”木子云坐倒在地,“我有件事不明白,孙岩为什么叛变,为你办事。” “你错了,他从未叛变,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你们以为这场阴谋是从五十年前开始的,错了,是从百年前开始的。” “为什么?” 钟框眯上眼说道:“为什么?呵,为了将一个宗门消灭,百年算得了什么。” “你是其他宗门的卧底。” “以前是。” “现在不是了?” “我马上会杀了你,所以不介意与你说说话”钟框身子向后倾去,“我在出生后就立即被赋予了代号,与几十个同龄孩童住在一起,三岁起每天都要测试天赋,六岁时最终确定我是里面天赋最高的人,所以,其他人被杀掉了,而我也有了姓名,钟框,住进了青山峰下田城,有了母亲有了父亲,呵,当然都是假的。” “七岁时进入法门,接待我的是孙岩,一个用了几十年打入青山峰的卧底,他是上一个被选出的人,也是因为他没有完成任务才有了我的存在,日子过的很正常,做着个不错的人学了七年的法术,终于打动那个老鬼将我收作他徒弟,装了四年的好徒儿,终于让我有机会摸到任务的边缘,我赌了一把,让那老家伙与我一起进入藏经阁,桀桀,果然很顺利。” “当我带着那本经书走出青山峰后,我是狂奔的,狂喜的,我完成任务了,可以回去了,可我还保留丝清醒,我想到件事,完成任务后,我是谁呢,我一直为任务而活,任务结束了,我还有活的理由吗,我不甘心甚至感到恐惧,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活着有何意义,我坐在地上呆了一天,直到一队人马走到我面前,我看到许多人,最终目光落在个女人身上,我记得她是个城主女儿,长得真是俊美啊。” “当时的我,脸在抽搐,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因为我结束了任务,所以我不知道该伪装成什么,真是可怜啊,我努力挖出心里的东西,想找到我是谁的证据,我疯了,呵呵我杀光了所有人留着她一个,在尸体间扒开她的衣服,强奸了她,她嘶裂的哭喊让我兴奋,我找到了我存在的影子,真精彩啊,我突然觉得选择没那么难办,宰了她之后忽然找到方向,我可不会再受别人摆布,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就创造个身份就好了。” “我开始杀人,我创立夜烬不是为了搜集情报,只是为了有趣,找到影子的乐趣,我喜欢摆弄人生死的感觉,那让我感觉到我是个人,我切断了与那宗门的联系,找到了孙岩,他也是个行尸走肉所以轻松就控制住了,我让他做夜烬的首领,为我办事,知道吗夜烬总部的信息其实是我透露出去的,只是因为杀普通人有些乏味,想杀些有本事的而已。” 木子云看着钟框,怒道:“你真是可怜!” “嗯?你说什么!” “我说可怜,为了找自己的影子就要让自己变疯!” “呵呵,或许这就是我的本性呢。” 木子云吃力站起身来,盯着着钟框说道:“我也在找自己的影子,不过你的做法让我恶心,我绝不死在你的手上,那让我感到耻辱。” “看来是时候结束了” “嗯,是该结束了。” 钟框站起身解下袍子,木子云站定,从怀里摸出五张火符,“我不信,我会死你这种家伙手里,来赌命吧!”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二十一章 扭曲的人免费阅读。 第二十二章 天灾 “你就靠那几张生火的符,难道你把脑子留在地狱里了?” “呵,我还想问你些事,我们如果死了孙岩怎么向青山峰交代,还有法门的经书呢?” 钟框走了下来,双手背后,“点艳楼里会有人缠住他,所以他救援的时机晚了些,尽管他拼命抵抗甚至丢了条手臂,却还是只救出了三具尸体,至于经书嘛,我看完后就扔了” “扔了!” “是啊,到了这番地步,那经书对我来说就是几张纸而已。” “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曾是哪个宗门的人?” “呵呵”钟框双手张开,脚下的石板开始碎裂,然后是墙壁屋顶,裂缝中透漏出绿光,“我说得有些烦了,该结束了,希望你跑的快些,否则我会感到很无趣。” 木子云流血过多,将吃了两根的麻草根才让左臂失了知觉,回身向门外踏去。 闯出门帘带动出道细风,叮叮,细风带动着线上铃铛发出了声音,木子云一个趔趄扑在地上,两只耳朵流出了血,拼命爬起身,向前面跑去,苜蓿草,血根薙木子云顾不得药性直接往嘴里推送,可血根薙的烈性实在太强,刚入口便让木子云身体像着了火般,两个鼻孔流出了血,只觉得喉咙干涩,一咳便染红了手掌,只好将剩下的麻草根一同吃下,稍微让身体舒服了些。 身后的地面正在崩塌坠落,向后看去,正是那淌着绿色长河的地狱,阴冷的气息伴随着鬼魂的嘶叫,木子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追上了,心下一狠将药草直接吞下,顿时丹田里冲进两股气劲,木子云眼睛被血丝覆满,憋足力气将体内的冲力压住,抬脚飞冲起来,片刻就到了那挂着细线的地方,叮铃,叮叮,忽然觉得身体从两脚变成了细沙,向下看去,两脚仍在,却觉得离着眼睛越来越远,肩上像是多了只手,耳边响起骇然的声音,如厉鬼索命,“下来吧,下来。” 木子云身体冷颤,心脏的跳动声让他眼前顿时清醒,低头看,脚下的地面正在崩裂,木子云随着石块坠落,“不”木子云夹出无根羽,按羽借力又登上地面,抽出张火符朱子贴在身边墙上,踩着墙面飞到对面,再贴一张后,翻身上梁,叮叮,木子云眼神又变得恍惚,摇头一看,那身前的细线变成长蛇吐着信子,瞪着黑洞的眼睛盯着自己。 木子云用无根羽切向长蛇,蛇身断开竟又连接,两条花蛇缠住木子云的身子,撕咬着他的身体,每次出口都会溅起血花,木子云捧着长蛇向前跳去,哪知前方的长蛇又变成黑色锁链,那链上嵌着尖钉,木子云不顾躲闪直直撞了上去,身体被绞出了裂缝,全凭着意识在向前爬,身后的崩塌还在继续,终于爬到尽头,身边的锁链变成气息浸入木子云的皮肤,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销蚀着。 木子云吃力将手中朱子贴到墙上,转头爬向对面贴好最后一张,颤颤的站起身,转回来面向着再次呈现的地狱,从房顶缺陷的角落还可以看到天空无数的暗红铃铛,地狱深处站着的是欣赏着表演的钟框,木子云笑了,脸上已经出现细微的裂痕。 “怎么,不逃了?”钟框戏虐道。 木子云身子左右晃动,依旧在笑,“你的地狱,足够大吗。” “哦?” 墙面开始脱落,第一张朱子所在的地方马上就要崩碎,木子云左臂耷拉着,已经感受不到左手的存在,缓缓地将手中的引子送到嘴边,“如果不够大,我反而会觉得无趣呢”木子云咬住引子,脸上的血液浸湿了符张,嘶,引子撕成了两半,从嘴上滑落,四张朱子从白色变成朱红,发出嗡嗡的声音,“这地方太冷了,我讨厌冷。”壹趣妏敩 木子云直起身子,衣物皮肤碎裂的不成样子,早就分不清颜色,眼里浸着血,张大嘴巴笑意张狂,“你的表演很不错,可惜太弱了,现在来看看我的吧!爆吧!”噗,四张朱子喷出了火焰,就在火焰闪亮的瞬间,四个中心翻滚出滔天的烈焰溶浆,“爆吧,哈哈哈,这是我的地狱!”木子云淹没在熔岩当中,似火山喷发般,无尽的溶浆涌入绿色长河,呲呲呲,冰冷的河水被瞬间烫成了气体,即便这样也逃离不了那炽热温度的吞噬。 “这,这是什么?”钟框张开双手,天空中的铃铛一起发出声音,勾魂的铃声打入涌动的溶浆,那肆无忌惮的火焰停下了脚步,凝固再凝固,轰,“啊....”中心炸裂露出木子云咆哮的身影,从天上照下刺眼的耀光,抬头看去,钟框直觉自己瞎了眼睛。 “流,流星?” 第二十三章 (上) 回家 木子云跪在地上,身边的哭嚎渐渐的消失,向四周看去,直到天边都是那蒸腾的灰烬,面前的赤红火球变成了火珠,跳动着旋转着,似是向木子云炫耀着杰作。 他看着双手,不断发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捂上耳朵,可还是堵不住那悲惨的声音。 “停下,求求你,你是我的对吧,你会听我的!不要烧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要害人,我只是想,只是想活下来....”木子云捂住头,“停下!停下啊!” 火珠像是有些疑惑,旋转了下,周围的火焰再次膨胀,木子云眼睛血红,怀中的无根羽掉落在地,从羽尖开始燃烧化为灰烬。木子云跳起身来,抓向火珠,火珠见势躲开,疯了真的疯了,拼命地捕捉着那纵火的罪魁祸首,不,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有罪,他是个恶魔,他与钟框没什么两样,他们的确都在世间留下了印记,却都是以屠杀为手段。 再次跪倒在地,对着天喊道:“灭了它!”天空中飘来片乌云,却在那火球蒸腾的热气里消散的一干二净。 没有用? 那火球潇洒得喷出火圈似是洋洋自得,身边的哭喊声终于消失了,木子云抬起了头,发慌地看着四周的一切,“我是个魔鬼?一定是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木子云颓废地看着双手,嘴角勾了勾惨白地一笑,勾指向头上穴位点去,噔噔,眼前变得模糊,却只倒地不过三息又起了身来,“呵呵呵,我连死也不能吗,哈哈哈!” 朝天大笑之时,那赤红火珠十分喜爱那暴戾的气息飞向了木子云,围着他转了起来。木子云狂笑中伸手抓到了珠子,用尽全力握住向地面砸去,“我让你停下!停下!” 咚咚咚,地面被砸出个坑,木子云披散着头发舞着手臂,手中的赤红火珠在击打中泄漏出火红的溶浆,那原本赤红的珠子慢慢淡了颜色,泄漏稀释最终变成了浅黄色,被握在手里再也不跳动。 木子云手掌已被磨破,向外渗着血,张开手,“嗯?”无力地看着那浅黄的珠子,那珠子没有了原来的生气,乖巧的躺在掌心,“你的力量呢?” 木子云能觉出那珠子与先前比真是太弱了,但奇怪的是自己似是与那珠子的气息融在一起,木子云站起身来,双脚还有些站不稳,浅黄珠子从手中飞起,竟绕着木子云转了起来,“你现在听我的?”珠子继续绕着,木子云伸出手,那珠子便飞到手掌上方平行绕环,“燃烧”珠子喷出火来,“灭”身边的火焰听话的消失了。 不少地方还在燃烧着,在灰烬中有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拖着步子行走着,披散着头发,没走几步便要说上句,“对不起”在少年的身边有个缠着火圈的浅黄珠子围绕着转着,木子云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走出这片他亲手造成的地狱,期间,他遇到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孩,相貌普通却双眼无神,女孩跪瘫在地,身边尽是焦土,女孩望见了木子云,眸子里仿佛闪过了几道星光,木子云没有留意她,浑浑噩噩的继续走着。 走了好久,这是条崎岖的山路,赤着脚走在泥地上,左右晃着身子,却不知身后在他脚踩的地方留下了两条火路。 过了山头,才见着对面跑来几个汉子,万分焦急的模样,有人大喊道:“看那着火了,那里的大火居然烧到这了!” “你先回去喊人,我去看看情况!” “好!” 那人跑到木子云身边,火珠则躲进木子云发丝之中。 “唉?小子,你怎么这番模样?”汉子问道。 木子云听见声音,转过头,空洞的眼睛恢复了神色,嘴中呓语,“我,我..”喉咙还是干哑发不出声来。 “你后面都着火了你不知道?” 木子云听后赶紧回过头吃了一惊,摇头说道:“都是我的错,我是罪人。” “你说什么?” “是我的错,我是罪人。”木子云又说了一遍。m..m 那汉子摇摇头,心道:“看来是那些城跑出来的人,真是可怜都吓傻了。”也不管木子云,接着跑远了。 木子云看着一路的火条,叹了口气,心中意念一动,火焰便消失不见。他已经搞清了状况,现在那火珠子的确没有了先前那恐怖的能量,但依旧保留着威力,万幸的是它现在已经融入木子云的气息,就像他就是木子云,木子云就是火珠,仅凭着意念就可以控制火焰,真像是天生火体。这力量对以武者身份的木子云来说真是天赐良缘,可随带着的是对凡人身份的他的深深的负罪感。..m 越来越多的人从身边跑过,偶尔会有人停下来看一眼木子云,问些话却得不到回答,久了就再无人管他了。 低着头脚上沾满了泥土,忽的又听到了声音。“子云,你是子云吗?” 木子云抬起头来,那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壮汉,木子云恍惚中打量了几眼,直觉的熟悉。 “真是子云!我是你杜伯伯,子云,你怎么这个样子”那汉子原来是虎子的父亲。 “杜伯伯”木子云回过神来,“杜伯伯,你怎么..” “子云,你遇到那边的大火了?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有罪,有罪...” “你怎么?”杜鼓想想木子云身后的情况,猜想是这孩子恐怕碰到了大火,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才成了这般模样,“没事了”杜鼓拍拍木子云肩膀,“没受伤就好,你这孩子到底是念家,不知不觉就走了回来,前面就是台儿村了,回去看看你爹娘吧。” 台儿村?我回家了?木子云看向前方,那村口的柳树依旧翠绿,石碑上沾了些土。 回家了,木子云眼中淌出了泪,下意识的向村子跑去,带动的风吹开了头发,那火珠窜了出来绕在木子云的身上,木子云太过急切,只想着家的方向,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踏离了地面,在空中飞舞着。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二十三章 (上) 回家免费阅读。 第二十四章 回青山峰 山脚下的酒肆,还是八两山关。 木子云坐在炕上,将脚伸进被褥,炕面烧的正热暖脚真是再舒坦不过了。 子云娘端着碗粟谷酒粥掀开帘子走到炕边,说道:“来,喝点粥,娘用昨酿好的酒熬得,尝尝。” 接过碗来,木子云吹了吹气,几口就下了半碗,“好喝”倚在枕头上,还是家里好啊。 “以后少接些任务吧,咱不是富贵人家,钱多了也没什么用”子云娘坐在炕头摘着禾木草叶。 “娘,你头上有些白发了” “嗯?早就有了,唉,娘生了你日子过的就快了。” 木子云枕在娘亲的腿上。 “对了,先前就想说这事,你也蛮大了,我和你爹商量着给你找家姑娘,怎么样?” “嗯”木子云还是有些羞涩,“怎样都行,听娘的安排。” 子云娘笑着拍了拍木子云的额头,“早晚的事,怕什么羞呢,在宗门里有中意的不?” “没有,嘿嘿,我不太会说话。” “你师傅传过信,说你在宗门里骗山骗水本事大着呢,怎么,连个姑娘都骗不回来?” “这不一样” “娘,靠着你真好,让我觉得我是个人。” “胡说,你不是人难道是妖怪?” “嗯,我是妖怪,爹是老妖怪,娘你竟然不知道?” 哈哈..... 子云爹木庄随村里男人灭火回来,在肉铺买了三斤羊肉,一只烧鸭,今夜一家三口难得聚一聚。 夜里,木庄叫来了木子云,说道:“儿子,我跟你娘相中了你李叔家的闺女,叫李楹洁,有印象不,你们儿时常玩在一起。” “有点印象,好像是李牧的表妹吧。” “是啊”子云娘说道:“这妮子四五岁时就标致,这几年请着大城的师傅教的礼乐,出落的很好,可惜不光咱一家看上了人家。” “还有谁?” “别的家咱不理会,你杜伯伯也想给你虎子哥说说,咱和你杜伯伯家关系很好,这事还真不好做。” “嘿嘿,虎子不会要的。” “为啥?” “他早就有相好了。”虎子这家伙喜欢冯静啊,木子云这样想着。 “真的啊!你真是样样不如虎子啊。”木庄可不知道木子云在青山峰里的表现。 “额,爹娘,师傅说我学武有些天分,儿女之事不用太急,所以我打算过几年再考虑。” “过几年?你过年就十六啦!” 第二十五章 一年之后 “子云,我还是有些不信,你确定那孙岩真的叛变了?”山台殿里,郑樵向木子云问道。 “没错,是申屠罗凌发现的。”木子云已经编造好了一个缺漏百出地理由,只不过这些破绽因为活着的仅仅是他,而变得合情合理。m..m “不对,如果是真的,你们三人如何能够逃脱,那孙岩做暗地长老前,在法门地位不低,实力很强,就凭你们三个怕是活不下来。”郑樵对孙岩的实力是有数的。 “掌门,其实我们三人被利用了,孙岩早就厌烦了钟框,想借此机会除掉他,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只是孙岩在最后时间,对钟框突然出了手,没想到钟框竟然到了运术阶,虽中了孙岩全力一击也没立刻死去,而是与孙岩大打出手,我们三人就借机逃了。” 郑樵进入深思,这个解释实在勉强,不过眼下也找不出其他的合理理由,凭木子云三人想要对抗孙岩绝对没有可能,而若是钟框受了重伤即便到了运术阶,孙岩未准能与他一战。 “子云”李自问接着问道,“你可了解那大火的缘由?” “弟子不知”木子云紧蹙眉头,顿了许久后,才说道:“我与昭俊,申屠罗凌逃出月台后,立刻出城,没想到这时城中突然爆炸,我,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场面,火,火很大,我凭着身法勉强逃了出来,昭俊他们就..” “掌门”法门大长老对郑樵说道,“会不会是钟框和孙岩做的?” “不会,就算十个运术阶的人也不能制造出那样的灾难,恐怕传言是真的,那里面恐怕有圣物或者妖物出世了。” “掌门,那几宗门都派人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派些人。” “呵,如此明目张胆的出在青山峰领域,看来他们真是着急了,要是让他们将东西带出去,我青山峰有何脸面可言,你速速派两名长老从各门挑选战兵,务必在他们之前找到。” 木子云站在那里,也听懂了掌门和长老们的意思,他们是认为那场大火是因宝物而生,打算派人去寻宝了,可自己又不敢将事实说出,恐怕会被当成妖怪对待吧。 李自问说道:“三城百姓的性命灭于灾火,实在是令人痛惜,可既然是天命所归,那即便阻碍也毫无用处,万幸的是从大火中也存活下来些人,保留了三城里一些血脉,而今木子云也平安归来,总算保留了希望。”壹趣妏敩 木子云打了个颤,急切问道:“掌门,有人活下来吗?” “嗯,陆陆续续有几百人吧,唉,少得可怜但总比没有好。” “他们在哪?” “在东边一块区域,那边的城主给难民们匀出点地,让他们有的住,也给了他们不少周济。” 木子云哦了声,心里揪痛,即便给他们多少荣华富贵恐怕也无法弥补他们的伤痛吧。 “子云,你经历此事虽大难不死,却也受了颇大的影响,你这几月不用接任务了,好好休息吧。” “是掌门” 李自问点点头,接着说道:“明年年底就是宗门连庄战的时候了,好好休养,羽门想让你做代表出战。” “可我的排名..” “那就看你这一年能不能达到这个要求了” “是掌门,弟子绝对不负众望” “下去吧” “是”木子云退出大殿。 “怎么,李掌门不怕你家宝贝在连庄战了出事?”郑樵笑道。 “还是多些历练好啊” “呵呵”郑樵一脸黑线,你前几日去占星殿撒泼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当天,青山峰便组织了群战兵试图进入那死地,还碰到些其他宗门的人,好在各自守着底线,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几帮人开始在边缘搜寻,两周后开始尝试深入,足足转了两个月也没有成果,各宗门的人都认为圣物是被人取了去,先去青山峰闹腾些时日,被三大掌门赶了出去,然后就互相猜疑,总之,谁都没有见着圣物的影子。 如此一年时间,虽然还有些宗门不死心,常派人来探查,也找不到什么东西,人们大都从那天的噩梦中走了出来,但当再次见到那片死地时,脑海中还是会出现那场恐怖的灾难。 “木师弟,你听说了没,就在昨日,那个连续挑战各城门派弟子的家伙,居然打败了罗武堂的副堂主。”说话的是木子云的舍友王克。 “是吗,那家伙这么厉害了。”木子云不禁感慨道,唉,一年没见,虎子竟然可以打败堂主了。 如今木子云已满十六岁,那次任务后,用了足足半年才从阴影中走去,至今没有敢透露自己可以控制火的秘密,只是将身法上的进步告诉了师傅。 显然羽门的老家伙们被这小子的表现给乐歪了嘴,都说他恐怕是离化形不远了。这意味着青山峰可能要多一位掌门级别的人物了,还是如此年轻的小子。 当然木子云这半年也没闲着,北派排名已经到了第十名,他并没有挑战徐征,因为徐征在木子云挑战前,接了战兵令,不幸在任务中丢了性命,据说是去杀个江湖草莽,本来觉得让徐征去有些大材小用,可没想到那贼人实力强得出乎意料,竟将反手取了徐征的性命,这件事惹恼了青山峰,毕竟战兵太珍贵,这是宗门的未来。宗门直接出动了多位长老,将那贼人所在的整个山门夷为平地。 木子云觉得很惋惜,自己还是希望能与他再打一场的。除了认真对待比试外,他也不再越级挑战,从二十九名依次到第十名,他请教了每一位弟子,从中不断找寻自己身法的缺漏,而现在他要挑战北派第九名弟子,于林。 来到比武场,早有弟子聚集在那里,这几月木子云挑战的很频繁,这对于东西南派的弟子来说,是难得的福利,观高手对决对自己实力的提升也很有帮助。 “木师兄,你来了” “来了” “嘿,木师兄,我可是押你赢得,你可别让我空手而归啊” “一定一定” 于林早就在场中准备好了,木子云走上前抬手作了揖,“于师兄,我来晚了,见谅” 于林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木子云。 “额,于师兄,咱们开始吧”还是没有得到回答。木子云也不再客气,从怀中取出两根白羽,这是他的新武具,一根还叫无根,一根叫做罪。 吹出无根羽,右手夹住罪羽向无根羽点去,武罡聚集在羽尖,让无根羽急划向于林,那滑行的轨迹呈弧形,刚行到一半,木子云便点步跟去,于林十分沉静,袖中脱落下两柄利器,原来是手刺,外形有些像峨眉刺,但刺身开了刃,锋利无比,能刺也能砍,于林摆开步子,竟不躲避木子云的攻势,左臂伸出用刺拨开了无根羽后,与右手一齐做弓势。 “咦,于师兄怎么不用身法?”底下有人问道。 “你刚来肯定没见过于师兄比武吧,于师兄对身法的理解相当透彻,他自诩能够看破对手的行动,所以不屑再用身法,于师兄从北派后位打到第九名从来都是一招结束。” “这么强,他与第八名打过吗?” “这没有,到了第九名后,于师兄再没挑战过。” 木子云已经收了步子,盯着于林想要看出些眉目,于林眼光平淡毫无波澜。 “呵,看来你想斗些大的”木子云双手夹住白羽,未用身法直接向于林冲来,于林眯上眼睛,作势待发。 底下人又喊道:“木子云竟然冲了过去!” “我的天,这行动院里扫地的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木师兄要做什么!” 两人马上就要交锋,于林双刺迅出,速度十分快,木子云脚上用了力气,离了地面两公分踏空再走,旋起了身子,那刺划开木子云衣服,于林双臂合拢想要将木子云抹杀,哪知木子云空中按羽借力先低了身子,再飞腾起来,双羽划向于林脖颈,于林并未慌乱左手扔出手刺争取了契机,右手向上刺去,嘶,于林脖颈上留下两道寒意,木子云肩上衣裳撕裂留了些血,两人都留了手,但事实上,木子云被刺穿肩膀,于林被抹开脖子。 “赢了” “木师兄果然赢了” 木子云收了武具,这种以命相搏的比试,自己真的习惯了。 旁边长老喊道:“北派第十名木子云胜,进阶北派第九名!”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二十五章 一年之后免费阅读。 第二十七章 驶向落马河 “长老,您找我?” “来了,坐吧” 冯静端坐到了法门大长老齐德身旁。齐德开口问道:“你闭关一年,本事学的如何。” “弟子愚钝,学了大半时间才将五长老教授的法术理解一二。” “也不必灰心,法术原本就是化形阶高手创造的东西,学起来总会有难度。” “是,长老莫非有任务派遣于我?” “是要委派你去做件事,就算做对你出关后的试练,你,听说过白莲啼子吗?” 青山峰地域边缘有条河叫落马河,河边流传着一个故事。据说千年前,正是深冬季节,大雪纷飞裹着漫山生灵。那日,河上天空蓦的耀光四射,凭空多出来个会动的“太阳”。 “太阳”里尖声响着野马般的嘶鸣,几息后,果然是一匹红色骏马,撑破了“太阳”,踏着缥缈白气体直扑进河水。昔时,河面被烫热地少了大半水量,许久也平息不得,而半柱香过后,大山里的野物纷纷爬出了雪窟,一窝蜂地向河中窜去,片刻就没了影,连尸骸都尚未留下,可野物们发了疯一般拼命地往河里爬,直到那河水停止了沸腾,才终了,人们靠近河边一看,连那匹神马也不见了,水里自此再没有活物出现。 当年这件奇闻躁动一时,起先引来了大片的宗门势力,他们料想那红色骏马是天上宝物,多少手段都用了,均无果而返。 而河边的村民确认为那是苍天降下的福音,找到了红马,可造福几世家族。因此一代又一代的村民踏入了长河,却始终找不到红马的身影,那河水看着平静,底下却暗潮涌动,时不时要吞下个人去。久了,人们越来越相信那传闻只是先辈们的玩笑,或是被扭曲夸大了事实,根本没有天马坠河,村民放弃了先辈的嘱咐,并警示后人莫要再靠近长河。 落马河之名也因此而来,虽然再无人去河中探索宝物,但这个传说却流传了千年,如今,在这条河中再滋生异事,河水中段,竟生出了一朵白莲啼子。 “长老,这白莲啼子是何物?”冯静问道。 “是宝物”齐德说道,“化形与运术之后,脱离凡人之界,武罡与法力蜕变为武气与法气。此时,凡人的药草用处就小了太多,像最珍贵的苜蓿草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血根薙虽能恢复气血效果却降低了十倍有余,这时便需要特殊的药草,非土中生,非水中长,不遵人间规矩,从异中现,以异象生,但凡有一样达成,就成了化形与运术高手所需的宝物,如黑石木芽生于黑焦石上,凡人食用少许便会中毒而死,却能为运术高手恢复法气,如浮菇,在海中百米处存活,化形者食用可强化体质。” “那白莲啼子有何作用?”.m “白莲啼子我只在宗门经书上见过,模样与莲花相近却无根无叶,经书上记载道,四百年前在湖州天河门域曾出现过一朵,长在乱风谷的空中。” “空中?一朵莲花开在天空?”冯静惊异道。 “嗯,我也不知真相,但经书中就是这样记载的,当年十大宗门除了尘门外都进入了乱风谷,结果全部铩羽而归。几位掌门联手也近不了那白莲啼子十丈,距离一近,那宝物便会消失不见,不退到足够远处,它就不会重新出现。” “那最终有人得到吗?” “有”齐德点头说道:“却不知是谁,在宗门放弃了二十多年后,那宝物竟消失不见了,白莲啼子是至宝但没有灵性,绝不会自己离开,只会是被人或者被野兽取走,各宗门暗里找了多年,也不知找到没有,至少青山峰没有结果。” “长老,那白莲啼子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重铸武气与法气,准确的说是将身子中的气息榨出,将白莲啼子的天地之气融入进去,这对修行者来说将会产生质的变化,前后实力会是天地之隔。” “化形运术之后,果真还能变强吗?弟子以前也只是听说过一二...” “或许吧,术是脱离凡人的标志,难说不是另一种形态的开始。你这次的任务就是去取白莲啼子,其实从四百年前,各宗门就已经知晓了,这等至宝不会由人而择,只能成全有缘人罢了。不仅各宗门势力,连江湖中都有多人去尝试过取白莲啼子,都以失败结束,我派你去,只是让你去碰碰运气,意在让你去与其他势力接触一二,长些经验而已,这对你不久之后参加连庄战有帮助。”m..m 不到两个月后的连庄战,法门派出的正是冯静,这点冯静早就被告知了,这件事无法拒绝也不会拒绝,只有接班人才会被选出参加连庄战,这是荣耀也是机遇。 齐德接着说道:“青山峰派出的弟子不少,你可以选择朋友与你一起前往,长老会暗中保护所有弟子安全。” “我可以选择其他门派的弟子吗?” “可以,你选谁。” “我选羽门的木子云,地门的杜虎还有....额,没有了。”冯静本来还想说李牧的,但想到此次前去很有可能与其他势力产生冲突,李牧实力太弱若是参战多半是会败,这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一种伤害。 第二十八章 腰斩 “而湖州以宗门为界,依据势力强弱划分为十域,而每一域的代表宗门想必你们也清楚,青山峰,叱淼峰,殺山,长轲宗,尘门,天河门,卜璞门,临麓峰,落叶宗以及百炼兵道” 木子云等人对十大宗门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与青山峰关系最好的是长轲宗,两宗门合作了有几百年之久,都有四个门派,名字作用也相同,两宗门的宗旨都在脱凡之意。 殺山地域最小,但实力上等,只有武门与法门两派;卜璞门是湖州法术最盛的宗门,只修法术;对立的是,落叶宗主张探求凡人肉体巅峰,只俢武罡;临麓峰有三门,法门,武门,因为有天生体质人的存在所以设立天门;叱淼峰是女子门派,有三门,法门,剑门,舞门;天河门有三门,武门,法门,药门,是十大宗门里唯一可以制药炼药的宗门;尘门是最弱的宗门,至少表面上的确是这样,只有一派却没有武法之分,而在尘门地域出现暴动的次数是所有域中最少见的,尘门历来不争,爱护百姓,也深受百姓拥护;最后是百炼兵道,是唯一研究制造武具器具的宗门。 “落马河,位于青山峰与叱淼峰的交界处,宗门之间因为连庄战之约,面上不会起明显的冲突,但不代表宗门就能和睦相处,你们三人此次去取白莲啼子多半会碰上他们的人,不必躬让,有冲突就用实力解决,也算是对你们的考验吧。” 刘长山接着说道:“更要注意的是江湖上的暗势力,青山峰域有两大组织,最猖狂的是夜烬,不过一年前就在天灾中毁灭,另一个叫做半亡,你们可能不很清楚,其实青山峰掌握的信息也不多,这个组织太过神秘,连何时建立的青山峰也查不清楚,只是因为有弟子长老卧底在江湖中,才探听到有这么个势力,没有什么大动作所以很难被抓住马脚,这等严密的势力绝不是善茬,你们要小心,当然啦,还有些小门派势力就不一一说明了,总之,这是场考验,青山峰派出的弟子不少,也会以这次的结果作参考来选出参加连庄战的人,都重视些不要松散。” 马车行了半月,中途经过不少青山峰域的城乡,有很多人像他们一样坐着马车或背着行李向落马河奔去,每人都想碰碰运气,或者仅仅是去一睹至宝的风貌。 刚到落马河边的村庄,五人就下了车,坐了半月的车,几人迫不及待的舒展起手脚。 “紫长老,尾巴还在”刘长山对紫归小声说道。 紫归轻声一嗯,回道:“不必说出来,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壹趣妏敩 “也好,看样子也是些小喽啰,正好考验他们一番。”刘长山转头对木子云三人说道:“我与紫长老去见几位老朋友,你们自己去转转吧,落马河离此不远,沿着小路走三炷香时间就到了,小心行事。” 三人便离了车子沿着山路走去。 而木子云身后不远处,猫着两个山民模样的人,各背着行李,风尘仆仆的样子,其一人低声闷道:“泉哥,就在前面动手吧。” “不急,再跟一会儿。”这两人跟着木子云所坐的马车至少有三座城路段,可笑的是他们根本不清楚这马车檐上挂着的是青山峰流苏,二人猜测这马车坐的不是大富人家就是门派弟子,这等肥肉平日里可不多得,也多亏了落马河出了个白莲啼子,才引得这些娇贵家伙出来走动。 木子云三人在林子里走的深了。 “虎子,这白莲啼子这么邪乎,我们能取到吗?” “我恐怕不行,但大姐你绝对可以。” “为什么?”冯静问道。 虎子吹嘘道:“大姐可是法术天才,比我和木子云强太多,我敢放话,以咱大姐实力为首。” “胡说”冯静笑道,“我哪有这么厉害,青山峰里比我强的弟子多的是,何况是在外面。” 冯静又咦了一声,说道:“子云,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对啊,你小子怎么哑巴了”虎子拍拍木子云肩膀。 木子云向两边瞟了几眼,“虎子,咱俩一年都没切磋,不如现在比试一番。” “啥?在这?我们还要去取白莲啼子呢。” “是啊”冯静说道,“怎么又突然想比试了。” “恐怕躲不过,今日必须得比了。”木子云转回身子,指着眼前那片林子,冷道:“草里猫着这汉子,那棵老树后也藏着一个,你我就比试下,看谁能先解决对手。” “有人?” “有人!”冯静和虎子同时惊道。 藏在暗处的两个贼汉也心上一颤,对视了几眼,按说两人离得够远,藏得也严实,怎地就被这小子给发现了,僵持了三四十息时间,贼汉耐不住心,先后亮了相。 “真有人!”虎子威瞪着二人,喝道:“你二人是谁,为何跟着我们。” 二人哼了声,从背后各抽出了武具,一人用套手弯刃(缠在手上的利刃),一人手持两根短铜戟,双双目露凶光狠盯着三人,纵使长得一副老实脸,也得挤出些阴森模样来。 木子云饶有兴致地指着那二人,说道:“虎子,那家伙用手刀应该擅长身法,你来对付,另一个手腕有力,修得是力量,我来对付,怎样?敢敢不敢比?” “这有何不敢!”虎子大吼一声,先向那持套手弯刃的男人冲去。 那男子果然身法敏捷,脚跟稍稍一捻,便侧身躲了过去,反手削向虎子耳朵。 虎子用手肘挡住贼人手臂,俯身再抓向他腰身,却被贼人一个鹞子翻身再次躲过。 木子云捻了捻手指,脚尖踩地挪了三个点步。轻松一跃踏住左侧树干,一朝红鲤探海头着地,细看却仍留有三寸空隙,原来是手指上凝了力道,撑着身子反身闪到了头顶枝叶中央。贼人将武罡凝聚于双脚,蹬腿跳上树梢,挥着双戟朝木子云左右开弓。 飒飒....贼人眼中的身影蓦的消失不见,片刻之后,一只白羽落到贼人的左肩头,贼人侧头去看,忽的觉到右耳垂贴着刮来了阵劲风,冷笑一声,舞动双戟转向右侧。 贼人转到一半,忽的发觉身体有些疲软,手脚不由自主地缩到一起,低头去看,原来衣裳早就被鲜血染红,脖子上先是清凉而后火辣紧接着没了知觉,眼睛变黑前隐约看见身边站着个人,是刚刚那个消失的人,他手中握着一只滴血的白羽。 “啊!”冯静捂住了嘴巴,她站的远,能看到木子云的身影,木子云在她眼前对贼人来了一招虚假的声东击西,从贼人左侧出手,却向右侧吹出细微的热风,贼人判断稍有差池,便是人头落地。只是冯静怎么也想不到,木子云用那白羽削开贼人的脖子,竟然做得这般轻易,他俨然是一个深藏不漏的“老手”。 虎子听见声音还以为大姐出了事,急忙回过头,却见冯静五味具杂的盯着某处,虎子朝那方向望去,看见木子云站在具尸体旁边,那尸体还淌着血。 “你....”虎子有些不相信。“你...杀人?” “大鳄!”持手刃的男子涨红了脸,“你个天煞的,你竟然杀了他!” “你,你杀了他”虎子有些变声。 木子云食指掐住那根白羽,说道:“杀人,很难吗?” “不必这样的。”虎子心跳地厉害,脸色涨红,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待那白羽上的血水流干,木子云将其收好,接着说道:“他们可不必为我们的命负责,若我们实力不强,死的难道不是我们?你且问问那人,心里可否有怜悯。” “这....”虎子有口难言,看着剩下的那个贼人,犹豫不决。 “虎子,早晚会有这一天的,你若不甘在北派做那垫底之人,就要做双手淌血的战兵,我早已...体味过了...”木子云苦笑了一声,接道:“我若是被杀了,也是活该。” 虎子说不出话,头上汗珠密布,许久也不动身子。 木子云叹了口气,说道:“还是我来吧。”这便向贼人走去。 那贼人见着同伴死去,怒火中烧却又保留些清醒。心想自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他拦路杀人这些年也没出事,今日却是栽了,脚下换了步子转眼就要逃跑。 木子云绕过虎子,松开手指白羽飞出,忽然觉出身边气息高涨。 只听得虎子大吼了一声,攒紧拳头,如一头棕熊一般,朝那贼人扑去。 贼人见势再次使出身法,未料虎子一出手便是大杀招,用压倒性的力量控住了贼人的身体,接着将贼人横举到了头顶。,男子面朝天身子横在空中动弹不得。 “看我腰斩!”虎子双手猛然下坠,同时抬起右膝,喀嚓,那可怜贼人没来得及出声便软到地上,鼻子和嘴角喷出些血沫。 木子云收起白羽,拍手道:“厉害,这一声吼震得我耳朵都聋了。” 冯静意味深长地望着两个弟弟,眉头一锁,低声轻喝道:“走。” 虎子和木子云听出冯静的恼意,乖乖跟在她身后,不敢言语。走出十几步,冯静停住了脚,猛地转回身子,一巴掌打在了木子云脸上。 木子云低着头,脸上红白分明,却毫无怨意。 “第几个了?”冯静喝了一声。 木子云抬起头来,又快些低了下去,张口本想说:“记不清了。”哪知冯静抬手捂住了木子云的嘴。 冯静晃过了一面愁苦,收回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大姐....”虎子轻唤了一声。 冯静挤出了一抹笑容,说道:“大姐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们早晚都要走这一步,咱们走吧。” “嗯...”“唉....”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二十八章 腰斩免费阅读。 第二十九章 你们看不见? 走在去落马河的山路上,“子云,你说实话,做过几次了?” 木子云支吾着不想回答,“必须说”冯静语气不容置疑。 “做过四五次吧,大姐你是北派,肯定也知道战兵的存在,我从一年前就开始领战兵令了,战兵嘛,每次任务多少,额,都会杀个人。” “一年前就开始了?”冯静愁上眉头,“等等”突然想到些事,“我记得你被徐征击败的第二天,很不正常,是不是从那时开始的。” “嗯”木子云点点头,“那天下午我接了第一个战兵令” 嘶..冯静冷吸一口气,“唉,走上这条路,也苦了你了。” “大姐,我想变强,如果能化形我就能找到或者证明以些东西,这对我很重要。” “可”冯静欲言又止,这或许就是他们几个的命运吧,自己靠着家境能够学习法术,即使没有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累,靠着“法”字,也能成为人家的座上宾,学武就大不同了,需要对自己狠下心去挑战身体的极限,可能会夭折,可能会一事无成,跳过龙门还好若是止步在凡人境界,恐怕就始终不受待见,终身就只能做鸡中翘楚,凤中糟糠。 “你们在说什么,战兵令是什么东西”虎子听了许久,都说不上话。 “每个门派都有战兵,做些好坏勾当,你打入北派前二十就知道了” “嘘....”冯静指意两人别出声,“你们看那。” 离着三人百十米处站着些人,四五个乡民模样的汉子围住两个女子,女子都十六七岁模样,一个腰间别着把长剑,另一个腰间缠着红色绸缎,从这边看去,两女子穿的都是白衣绿裙,模样真是中看。 “看来他们跟我们一样碰上贼人了”看着远处慌乱不安的女子,冯静说道,“帮帮她们吧” “好嘞”虎子扔掉行李,“大姐放心,我虎子出马,一个...” “啊!”远处传来了嚎叫声,向那望去,木子云瞪大了眼睛,那女子握着三尺宝剑,交错着步子,挑起贼人手中利器,半息未过便旋转过去划开了贼人的胸膛,如此又用了几息时间将剩下的人解决了,倒还故意剩下一人,打趴在地上,指着他对缠着绸缎的女子说了些话,绸缎女子好像很害怕的摆摆手,拿剑的女子摇摇头很无奈的样子,挥手便直接要了地上贼人的性命。 “这..”虎子说不出话,这女子年龄不大,杀起人来比自己果断多了。 “恐怕是其他宗门的弟子”冯静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大姐”木子云赶紧走到前面,“我在前面,如果发生冲突注意安全” “好” “小文,你这样是不会进步的”女子从怀里取出块紫帕子,爱惜地擦拭着宝剑. “姐,你,你不也是第一次吗,怎么这么吓人”被叫做小文的女孩,还没缓过神来,声音有些颤.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师傅说了早晚都要到这步,这是历练” “我,我还是不敢” “哎,就知道你会这样,嗯?有人来了”两女子察觉到有人接近,心弦迅速绷紧,警惕地看着向她们走来的三人。 “有事吗”等到三人走进,女子晃动了下宝剑问道。 “两位别误会”冯静笑得友好,“我们是青山峰的弟子,是来这里做任务的,路过此地刚巧碰到你们,本来还以为你们遇上了麻烦,想过来帮下忙,没想到二位实力这么强,实在有些唐突,向你们道歉了。” 女子哼了一声,说道:“我们是叱淼峰的弟子,这等货色的贼人还入不了我们眼,不用你们操心了”.m “姐,别说得这么生硬”后边的女孩小声说道。 女子动了动嘴角,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搪塞了一句,道:“呐,多谢关心。”说完就转过身拽着小文朝着一边走去,叫小文的女孩还会过头给了个歉意的微笑。 “这女人真是无礼,又没吃她块肉,看她那野气样子,像要砍我们似的”虎子不满道。 “没事,应该是出来历练不久,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人吧”冯静说道,“看她年纪与子云差不多,就到了这般地步,另一个女孩没出手想来实力也不弱,哎,长老说的对,一入江湖便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她们应该是叱淼峰剑门弟子吧”木子云说道。“嗯,走吧,马上就到河边了” 三人沿着山路走了半柱香时间,就听见涓涓的流水声,再走了几十米,便能看见河的模样了,从西边林子里拐出来,盖过东边的黄土细壤,河道最宽有十多几十尺,最窄也就十尺左右,水流潺湲四周的环境也十分安静。 “这应该是落马河下游吧,白莲啼子应该还在西边”冯静走到河边舀了舀水,“真是清澈”。 虎子捧起一泓河水,拍在脸上,说道:“这水可真凉啊”又咂了下嘴,“味道也不错” “大,大姐,虎子,你们...” 冯静,虎子回过头,看着木子云呆站在后面,嘴唇发白,“木子云,你怎么了?” 木子云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怎么形容,在他眼里,这太离谱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河水,红色,骸骨,准确的说是浮满兽骸的血河,早在靠近河边几十丈就闻到了些气味,还以为是山中的味道,但越走下去味道越重,来到河边时,他真的惊呆了。 第三十章 河边,河中,河外 气味越来越重,河水的颜色也愈发的红,木子云已经习惯了沿路的风景,但还是阻止冯静和虎子去碰触那血水。 “前面好多人”虎子指着前面,那边的林子都被砍平,形形色色的人围在落马河两侧。 “这气味,是从那里发出的”木子云向着人群走去,三人挤了半天也进不到内围,木子云等得焦急,吹出无根羽当着众人面踏到天上。 红,比罂粟红上十倍,成百上千的骸骨围绕成圈,在中心处,木子云看得很清楚,那是匹白色骏马,鬃毛很长,躺在水底身上血迹斑斑,在它的上方有株墨绿色的水草模样的东西漂浮着,再往上是块浅绿色的石晶,石晶的上方是一朵白色莲花。 “这应该就是白莲啼子了”木子云不断踏羽腾空,吸引住成片的视线,而此刻也在乎不得这些了,“这股香气是从那匹马身上传来的。”在那血河中,尸骸之间,有不少人尝试地向宝药爬去,却都在一半处愣了神,摇着头叹着气爬了回来。壹趣妏敩 木子云冥想一阵,落在地面,抓住身旁的人问道:“那白莲啼子下面有东西吗” “你,你放开”那人原来是个小姑娘。 木子云侧头仔细一看,乐道:“是你啊。” 身边的女子穿着白衣绿裙,腰间缠着红绸缎,正是先前遇到的叫做小文的女孩,此刻左臂被木子云抓住,一副羞样。 “对不起”木子云赶紧放开了手。 “没事”女子脸有些泛红,“你刚刚问什么” “哦,我是问,那白莲啼子下面有东西吗” “没有,我方才与姐姐靠近过,水清澈的很,有没有东西一眼就可看清楚” 木子云哦着点点头,他们只能看见白莲啼子,下面的东西都看不到,“谢谢你,我叫木子云,青山峰的” “嗯,我叫潘晓雯,是叱淼峰舞门弟子” “你刚才与你姐姐下过水? “嗯,你看”潘晓雯低头示意,木子云看去,才发现她裙边以下都沾着水。 “我和姐姐都失败了,开始还可以踩着水过去,到了一半突然就发现那白莲消失不见,而后从水里莫名出现了很强的引力,我跟姐姐差点落进水里,只好放弃了” “你们身法这么强,居然可以踩着水” “你也很强,只踏着羽毛就能腾空,这种境界我跟姐姐可达不到” 啪,一柄剑击在木子云肩上,“干什么你,离我妹妹远点!” 木子云转过头去,原来是那位拿剑的女子,“姐姐”潘晓雯慌忙拉着她,“他只是问些事情” “问什么也不行”女子十分生气,“你忘了师傅怎么说的”潘晓雯支吾几声低下了头。 “还有你”女子抬起头来,“哎?人呢” “嗯?他不见了?”“你看他,鬼不见影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人,你没多说什么话吧” “没,没有,我只说了名字,还有舞门” “你呀!”女子点着潘晓雯的额头。 木子云站在人群之中,他现在可以确定,所有人看到的景色都是一样的,除了他自己。白莲啼子并不是没有根,或者并不是凭空产生的,很有可能是因为底下的那匹白马,而且中间的水草与石晶都不像是凡物,嗯?白马,对啊是白马,并不是传说中的红色天马,传说是错的,不对,木子云想到河中的情景,有了个猜想。 如果那匹马本来就是白色,那么千年前从天空坠落时很有可能受了致命伤,那被村民传道的红色毛发应该是被大量鲜血染红的,而坠落时鲜血洒在山间,吸引出了大量的野兽,杂物,想必那白马是神物,它的血液对野物会有大作用,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生灵前赴后继的跳入河中寻死,而找不到马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那白马能够隐藏身影,或者变换场景,根本没有消失,村民是踩在白马身上却看不见而已。 为什么会坠落到这,为什么要隐藏气息,如果是神物即使受伤凡人也不能对它做什么吧,最让木子云想不透的是,为什么自己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这味道引起的欲望,木子云习惯地擦了擦嘴角,口水一直在流,好想大口撕咬着品尝一下那肉质的美味。闭上眼睛冷静一会,终于把那欲望压住了。 退出人群,就看见冯静急切的样子,虎子踮着脚伸着脖子也望不到头,真想将前面的人踹开。 木子云跑了过去,喊了声:“大姐” “唉呀,你去哪了!我们一直在找你”冯静恼火地揪住了木子云的耳朵。 “呀呀!去前面看了看” “你去前面了,看见什么了,快跟我说说”虎子急忙说道。 “真的是白莲啼子,就在水中央,不少人尝试去摘但都失败了” “真的,那我们得赶紧了,大姐我去开路,咱们去取宝贝”虎子挽上袖子朝着人群就要冲过去。 “回来!”木子云赶紧叫住,“不急,他们取不走,你们先跟我来”木子云拉住冯静,就往林子走去。 “你干嘛,你给我放开大姐,木子云!”虎子冲了上来。..m 三人站在林子深处,“大姐,我刚刚打探了些情况,身法在那水里好像不太管用,那宝物身边的水很诡异,能把人吸进去” “嗯,这种东西没有机缘是取不到的,否则各宗门早就派强手来了,哪能轮到我们”冯静安慰道。 “大姐,我待会去试试,我觉得有些机会”木子云说道,“但你们不要去了,那里面太....总之很不正常,我怕你们出事” 冯静摇了摇头,低声道:“不,你不能去,至少现在不能。” “为什么”虎子和木子云同时问道。 “子云,你学的是身法,若论战斗可能不如我们,但要论探气息你绝对在行” “是啊”木子云疑惑的点点头,“可这有什么问题呢?” “你说说,那里面的人实力怎样” “嗯...那群人实力都不错,但若是像你与虎子这样武罡,法力气息雄厚的不超过十个” “这就对了,你想想看,仅青山峰派出的高手就不止我们三个,其他宗门还有江湖势力呢?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可能咱们来的比较早”虎子说道。 “不对,他们早就来了,只不过躲在暗处,守株待兔” “待谁?” “其一,等待能把宝贝取出的人;其二,等待宗门高手;其三,等待落单之人” “大姐,你是说,这里的人全部被盯上了?” “嗯,他们应该都早早的试验过,不能将宝贝取出,所以就躲在暗处,分别派出个耳目躲在人群里,一旦有人触碰到宝贝,就立即劫杀,而那些暗势力多半是在等宗门之人,或者落单者,一旦暴露身份或者脱离了队伍,恐怕会被立即抹杀。” 木子云一阵心悸,自己的确没想到这些,是啊,来的高手有那么多,而在那里面太少,至少青山峰其他面目都没见到,现在站的这么明显,实在太危险了。 “大姐,怎么办”虎子问道。 “我们已经出面,这时单独出去,保不准就碰到贼人了,还是紧跟着这群人,这样比较安全” “大姐,青山峰的人,你见到过吗” “没有,一个没有” “大姐,不能盲目跟着,我们动起来吧,去找些熟悉的人,或者找些其他宗门弟子,联结到一起,力量才大些。” “好”木子云忽的一激灵,小声说道,“有人,在我身后东南方向,一个比较明显,好像还有个,气息很不稳,不知道是不是人” “别慌,走,我们回去”冯静领着两人向河边走去。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三十章 河边,河中,河外免费阅读。 第三十二章 交手(二) 这是落马河旁边山林。 呼…噜…这是一头狗头人身的怪物,红褐色眼睛,两寸长的利齿上沾着黑色肉丝状的杂碎,缝隙间还向外流着黏液,身上覆满了黑黄色的短毛,手腕上各有小撮白毛,爪子像是虎爪。 这就是刚刚还窝在白姚怀里的白狗,只用了两息时间便在木子云三人面前变成了这副模样。嗤….嗤…令人惊愕的是,白姚也发生了变化,头发缩短了大半,眼眶带血,瞳孔放大两倍,皮肤粗糙了太多,手骨凸出,所有手指前端尖细,不是长指甲而是真正的爪子。 “这是法术?”虎子摩拳擦掌,站在前面。 “这,应该是法术的一种”冯静说道,“不过是邪术” “呲”木子云活动下手指,“还以为只有条狗,没想到两个都是畜牲,虎子你挑哪个” “别大意”冯静从怀里取出个火红手链系在手腕上,“能够将法力用到狗上,绝不是一般法术,我来对付那女人,你们两个拖住那头怪物” “大姐”虎子郑重说道,“你还是在后面准备法术吧,我跟木子云掩护” 冯静摇摇头,说道:“你们两个都已经出过手了,该我了” “好吧” “喝”虎子抬脚重击地面,震起些碎石,木子云旋起身子,两手勾指将石子击飞,再转身踢出两块,碎石速度极快,那怪物瞪着红褐色眼睛,硬是接下了所有石头,歪了下头颅,爪子在身上抓了抓搅碎了不少毛发,张开了大嘴,向二人冲了过去。 木子云踏飞过去,即将接近时抬了脚踩中怪物的鼻梁,腾到空中。怪物怒盯着空中的人,忽的觉出身前地面抖栗,刚低了头,下颚就遭受重击。虎子并未停手,聚集武罡于拳上,打向怪物胸下软皮。 怪物弱处受击,一时缓不过劲,木子云夹出两羽,落在怪物身侧,先投出无根抹向脖子,再夹住罪羽飞过再次摸脖,到另一边时踩着空中的无根羽,以迅雷之势回身再次划颈,到了那边落在地上,手指勾动,原来手上系着细线,牵着那面的无根羽稍稍停滞,之后霎那间收回白羽划开空气发出嘶声,抹到怪物脖颈时带出了血沫,木子云夹住无根羽,羽身上不沾丝毫杂色,这是木子云的自创武法,双羽索命,四次抹开敌人喉咙,每次都会致命,尤其最后一次。壹趣妏敩 虎子松开了手,那怪物闭着眼睛,怔在原地。“木子云,你下手注意点行不,刚刚你那破毛就离我鼻子几寸远” 木子云伸了伸手脚,“知道你死不了” “大姐呢!”虎子慌道。 “在那边,我们刚刚出手,大姐与那女妖怪也打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火焚爆对磷狼三绞 轰..呼....这是落马河旁的山林。 噼噼啪啪,冯静站在树后,左手扣着右手腕下垂在身前,右手腕上还戴着红链子。放缓呼吸,身后传来索索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冯静扣着手腕开始向旁边冲刺,在现身的瞬间,蹭蹭飞来几片利刃,在奔跑中摇身躲过后,松开手,取出张一寸宽三寸长的法符,那法符红底黄字,冯静念叨几句将法符扔到空中,伸出右手,先用食指触碰,法符在接触后立即涨出红色气状法力,再用手一抓甩向后面,立刻就飞出道烈焰。 焰刀扫了几丈远后,忽然被生生撞断,冯静停下脚步紧盯着那边的人,或者说是怪物。 这怪物还是有些女人模样,气势却像极了豺狼,四肢着地,呲牙咧嘴朝着冯静爬来。走到一半,忽然蹬开了地,窜进林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冯静错开了步子,做好准备,再抽出张法符,将法力攥在手里。 从右边传来些沙沙声音,冯静作势向左边移了移,身子倾向右边,等右边声音平息下来后果断出手化出火焰往左边甩开,扑扑,正中怪物的爪子,烈焰缠住怪物躯体,冯静立即换术,“火流锁”手里的火焰化出三道链子,像水流般将怪物牢牢禁锢。壹趣妏敩 “呵,看来你变成这样也并不完美,速度力量的确强得离谱,智商却低了很多,这手段你用了这么多次,我难道还会中计?” 那怪物磨着牙齿,狰狞的脸蕴满了杀气,躯体不断扭动着. 冯静笑道:“没用的,这不是一般的锁链,它就像水流会随着你的变化而变化。” 怪物并没有理会冯静,噜....噜..自觉加大了力气。 冯静再抽出两张法符,一张还是先前的模样,另一张却是黑底白字,“无双鞭!”黑白法符变成两根五寸长的锡杆,从另一张法符蹿出两道火流接到那一黑一白的锡杆上,竟是两根烈焰长鞭,冯静握住双鞭抬手一甩,啪,干脆声后是噼啪的燃烧,“怪物,这便解决了你” 她舞起双鞭,向怪物击去,啪啪,打在身上。那怪物支吾着吃痛的呻吟,冯静凝聚法力,鞭上热度不断提升,身边的草木经不住开始变得焦黄,吼!怪物向天大嚎,脖子扭曲,猛地咬断左肩,黑红色血液喷出来,浇到火流锁上,瞬间化开了锁链。未等冯静甩过长鞭,噌的一下藏进山林。 “竟被它扯开了?”冯静皱上眉头,当初五长老教她时说过,火流锁只有在对方实力比自己强出太多时才会被挣断,而刚刚很明显那怪物并不具备那种实力,却可以用自己的血液化开锁链。 “莫非是毒术?”冯静此刻觉出不妙,将法术消散,“不能拖了,它们可能会用毒术,虎子和木子云要是中了毒就糟糕了”坚定了心神,冯静摸上右手上的火红手链,动用了法力,链上的晶石发出光芒,“用火焚爆直接解决你”冯静沿着地上,树中留得血迹在山林里穿梭。 走了几里远,终于发现了怪物,只不过此时的它气息虚弱了许多,更像个女人,左肩向外淌着血。冯静准备出手。 “真是没想到”怪物出了声,“桀桀,原以为你是他们之中最弱的,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本事”声音已经变回了人声。 冯静冷哼一声,走向怪物。 “桀桀,你以为能杀了我?”怪物站起身,左肩的痛楚让它颤了下身体,“呲,看来情况不怎么样,只好马上宰了你了”怪物的爪子突然涨大了数倍,“这是野兽的爪子,我会划开你的肚皮,希望味道不错” 片刻,怪物腾上空中,稍稍停滞后,伸着巨爪抓向冯静,速度极快,在爪前还带着黑色毒气,冯静向后蹬开身子。 “想逃!”怪物张大嘴巴,“我的磷狼三绞,不会放过任何猎物” 被追逐了几丈远,冯静忽然转身冲向怪物,怪物虽有些狐疑却没有停手,伸着爪子就要将冯静绞碎。冯静在怪物前三步处落了地,从手链散发出火焰,热气让怪物动作有了延缓,这时冯静周围突然凝聚了屏障,火焰屏障将冯静和怪物都揽入其中,怪物已经到冯静身边,却在此时,冯静皮肤由白瞬间变成红色,热量继续攀升,再变成金黄色,两人在火屏障里,身体都开始变焦。 在怪物的爪子抓来之前,突然从屏障里飞出个人影,竟然是冯静,再往火焰里看去,冯静仍在却是个溶浆影子,怪物撕开了人影,嘭!从屏障里开始爆炸,接连爆开十几丈距离,此中的草木全被气浪燃灭。 这便是青山峰法门三大最强法术之一,火焚爆,以自己为诱饵,用身躯凝聚法力,将自己与敌人缠住一同禁锢在火焰屏障之中,因为距离极短,所以对手只要被抓住就很难逃脱,这时便开始引爆,施术者要在爆炸前瞬息金蝉脱壳,将法力与血肉直接剥离,因为动作极快,所以脱离本体的法力还留着人形。 浓厚的法力聚集在一处,配上火术产生的爆炸绝对可以灭杀一切敌人,当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施术者所受的痛苦很重,要生生抽离法力,而且动作稍慢一些,便会被卷进爆炸,越厉害的火焚爆就越容易与敌人同归于尽,这也是火焚爆虽然最强却始终排在魔邪镇妖弓与狱音之下的原因。 摔在地上,冯静抱住胳膊,紧闭着双眼,巨大的痛楚让她瘫倒,没有余力去看怪物的情况,也不需要去看,因为没有人可以在那样的情况下存活。是真的,那怪物的确被气焰撕成了碎片,它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是这番下场。磷狼三绞,一共分三次绞杀,招招毙命,如果是木子云,逃过前两次还可以,但在第三次绝对会非死即伤。那怪物却没来得及使完招数,仅仅在第一招就被要了性命。.m 如此,这边的厮杀,结束了。 山林的另头,木子云拖着疲乏的身子,终于倒在了草丛,脸上没了血色,足足一个时辰,一直在逃命,那怪物如影随形,稍不留神就可能送了性命。手臂支撑着身体,慢慢向后面爬去,爬到棵树下,翻过身来,依靠着树,无力的看着那双红褐色深瞳。 呼….噜….怪物嘴边留着黏液,张牙舞爪地向木子云冲来,绝望?木子云不愿闭上眼睛,脑袋中一片空白,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在五步远处,从空中跃下来个宽厚身影,重踩在怪物身上,嵌入地面有四寸深。木子云咧着嘴角,泄了力气,终于闭上眼睛。 那人光着膀子,胸前留着几道醒目的疤痕,脸上青筋暴露,回头望望木子云,顿时眼中冒出火花,来人正是虎子,依靠着蕴含这血根薙药性的血液,在木子云逃亡期间,他终于恢复过来,而此刻,他只想将脚下的畜牲碾碎。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三十三章 火焚爆对磷狼三绞免费阅读。 第三十四章 化形?霸道的千斤臂! 吼!诺大的林子里,有两只猛兽在厮杀,这样说并没有错,因为现在的虎子真如野兽一般。 “巨钟!”虎子左臂平在胸前,弓勾身子,蹬裂了地面向怪物冲去,这是将武罡聚集身前的冲撞武法。那怪物本来野性十足,接了一次后却再也不去正面迎对,翻身就躲了过去,嘭..吱….一棵腰围四尺左右的粗树杆直接被撞断。 虎子起身就向后抡开手臂,正中怪物躯体,两个家伙你来我往,怪物力量与速度全都不凡,而虎子明显速度上劣势,但在力量上超出怪物许多,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在这次交锋,虎子双手铐住怪物腰部,抬腿抵脚却被反抓住肩膀,幸好用力撑开,才免得被咬上一口。 两柱香的时间,身边已经一片狼藉,一人一怪隔着数十尺站着,粗喘着气。“这家伙力道不小,硬拼我还能压住他,偏偏追不上他的速度”虎子心道,“爪子有毒,腰斩不能用,巨钟又碰不到它。” 虎子会的武法不多,毕竟除了法门,地门羽门都只会教授基本武法,自用武法要自己摸索创造或者去藏经阁借鉴,虎子不是嚼书的料,所用武法都是在普通拳脚,仅有的几个杀技是在山下历练时琢磨出来的,现在真是黔驴技穷,而怪物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毛发掉了许多露出白色皮肉,此刻也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哈着气。 呼,一道劲风袭来,怪物终于动身,虎子右手重重抓住躺在地下的树干,手指直接嵌入其中,“喝”竟将树干挥动起来,重击到怪物身上,却没有击飞,原来怪物忍痛用利爪牢牢抓住树干,在虎子泄力后踩着树就狠咬过来,虎子抓碎树干握着木屑向怪物打去,震落了它几颗牙齿。见怪物后退了几丈远,大喝了声:“哪里走!”便冲了过去。这次怪物变得精明,直接躲进林子,不再与虎子正面交锋。m..m 虎子放缓呼吸,集中精神观察着四周,忽然从左边飞来小截木头,虎子毫不犹豫直接打碎,却不料怪物从背后蹿出扑在虎子身上,作势就要咬,“不好”已经躲不过,要是再中毒就糟糕了,虎子心中焦切,正在此时从树叶中飞出两根白羽,不偏不歪正好打中了怪物的双眼,吼吼!怪物捂住双眼,在地上打起滚来。 “木子云?”虎子向树上看去,发现木子云正依坐在树杈上,歪着头面上没有一丝红润,木子云虚弱道:“快,快解决了它” 虎子立刻向怪物奔去,谁知在离它两步远处,怪物突然发了疯,张牙舞爪胡乱抓着,想必是被射瞎了双眼,心神变得疯癫。虎子躲在远处,那怪物抓了几十息后安静下来,低着头用鼻子嗅着四周,吼,向虎子这边冲来,“嘁,嗅得还挺准”虎子弓好步子打算与怪物来个正面冲撞,却未料到那怪物半路转弯,飞向了木子云。“木子云,小心!”虎子大喊道,可惜木子云早已心力交瘁,眼睁睁看着怪物抓来却没有力气躲开。 “不!”虎子爆发出巨大冲劲,蹬离了地面以极快的速度撞向了怪物,并与那怪物一起缠滚到地上,一瞬间散出太多武罡,虎子顷刻便被怪物反按到地上。虎子用双手抵住双爪,不断摇头躲着怪物的血盆大口,力气却不断流失,眼看就要被咬到,木子云瘫在树杈间,稍稍低头,呼唤着体内火珠,那珠子光芒暗淡了太多,刚出来一半又转了回去。 木子云只觉得眼前模糊身体乏困,眼皮越来越重,闭上眼睛黑暗里失了心神。不知多久,觉出些声音,从空白慢慢有了思想,声音越来越大,耳朵里似乎刚刚通了气,变得透彻爽快,眼睛眯开道缝隙继续张开,声音也终于变清,木子云看着地上的情景先是愣了神,随后被那愈来愈高的吼声惊醒。 虎子嘶吼着,依旧被怪物压在地上,却像换了个人一般,在他周围数十道肉眼可见的缕状气体围绕着高速旋转,那怪物似乎被压制住了力量,爪子被仅仅抓住挣脱不了,身体还受着那些旋转气体的冲击,“喝”虎子抬脚将怪物击飞,那怪物跌跌撞撞出去有四丈远,呜呼叫着。虎子站起身来,身边的气息在转动中逐渐聚集到右臂之上,依次融入进去,之后整只手臂发肿一般开始变化,如熊一样的手掌,指头粗了三四倍,正面望去,本是正常的人却有只怪物般狰狞的手臂。虎子松动下手指,也许还不习惯这种感觉,但那霸道的气息让他心潮澎湃。 “来吧!”虎子伸开右手,在手掌出攒出股气,跳开身子,空中用手向下拍,气体爆裂,依靠着气浪的反推,虎子向怪物飞了过去。那怪物看不见东西,却能靠嗅觉发现异情,立刻向一边闪躲。 第三十五章 我能救你 从落马河回来已经三天了。 当紫归长老与刘长山长老望着虎子背着木子云与冯静归来时,压在心头上的石头终于落下,据说二位长老从进了客栈就被监视了,在客栈外十里内还发现了多位高手的尸体,旁边立着牌子,上写着‘此去无路’长老怀疑这是暗势力或者其他宗门的手段,将实力高强的人圈集到一起,以便与他们捕杀‘猎物’,而各势力的高手难免会互相猜疑,所以没有人愿意做出头鸟。刘长山与紫归在木子云等人未归来时,百般祈祷希望三人不要暴露身份,更不能取得宝物,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而木子云因为失血过度,气力又受了创伤,足足疗养了两日才恢复过来。至于虎子之事,两位长老对此除了震惊便是欣喜,虽然不完全,但这般年纪就能够碰到化形的边缘,实在是难得,刘长山甚至对虎子做拜,并自道不配作为虎子的长老,从此称他做杜老弟,对此虎子是苦笑不得,白白多了个老哥。 “长老”木子云走到站在窗前的紫归旁边,“情况怎样了?”.m 紫归捋捋白须说道:“这几日联系了些青山峰出来的长老和弟子,却是不多,大部分都没有音讯,与青山峰的传书也没有信,想必是被截下了。” “不会暴露身份吧” “不会,书信上只字未提青山峰,面上只是寻常人家的客套之言” 木子云点点头,青山峰密信有个规矩,每条信路都由固定两人接头,两人有独立的密语,只能由这两人知道,连掌门也不能过问。传递的信息的确十分保密,但真假就难辨了,所以宗门信路都只交给心腹之人,而心腹之人未必就是自己人,这就会有弊端,夜烬的孙岩就利用这弊端耍的青山峰团团转。 “长老,河里面有消息吗” “还是老样子,每天都有不少人进去,却都空手而归,就算能拿到恐怕也不敢拿,周围伏着太多耳目,很容易就会送命” “长老,我还是想....” “不可”紫归果断回绝,“你这般心理我也理解,谁都想得到宝物,但我也说过,从来都是宝物选人,就算你真有靠近的方法也多半取不到,何况,你若是取到了,凭我和刘长老恐怕保不住你的性命” 木子云还想申辩些,想想还是算了,走回房中。 这夜,从落马河旁的林子里走出了个人影,正是木子云。木子云想去试上一试,很想知道那白马上的水草与晶石究竟是何物,他做好打算,既然只有他能看见河里的情况,那么只要不触碰白莲啼子,他就是安全的。当然木子云不认为可以用身法躲过两位长老的视线,所以他早在白日与冯静虎子出门采物时,就暗自脱离了队伍。 木子云并没有躲藏,大摇大摆地走到河边,四周格外安静,能听到的只有潺湲的水流声,借着月光,用脚拨开具骸骨,木子云踏了进去。只要不碰白莲啼子?木子云想得太简单了,在潜伏到林子中的那一刻,他就被盯上了。藏在暗处的势力不止一座,若是粗算大约有十多帮人。木子云的举动太诡异,很快便引起他们的注意。 入了水,尽量将脖子露出水外,木子云可不想将头伸进血河之中,忍着腥臭的味道,慢慢绕开身前的骸骨。远处,“他在躲,我确定了”这人手上缠绕着条绿色小蛇,盯着木子云动作许久才对旁边人说道:“你觉得他在躲什么?” “不知道,因为只有他能看到”从地中蹿出个秃毛鼠,这人嗅了嗅鼠身上的味道,“鬣狗死了,血气不新鲜,应该是几天前死的” “真死了!桀桀,很想看看它的死相” “盯好这小子,他肯定知道了些什么” 另一边,又有两人,“准备好烟石,只要他拿到宝物就立刻杀了他”“身边好像有几条狗”“不必慌,将所有烟石都用上,足够跑路了” 河岸后有个小土丘,“是他?”“你认识?”一个戴着面纱的老妇向身边女子问道。 “嗯,三天前有过一面之缘,这人身法极高,可以踩着羽毛空中跃步” “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是比小雯都强了” “嗯,这人不像好人,小雯被套出许多话呢” “嗯…..他既然身法高强,却甘愿没入水中,想必是知道了些法子,待会见机行事,别莽撞,必要时直接取他性命” “这.....是,师傅” 在最暗的地方,藏着群黑衣蒙面的人,“不管他取没取到,都要杀了他”“遵命”“遵命”…… 两丈,一丈,木子云离着白马越来越近,等到近到五尺处,才发觉不对,这里的骸骨不像是死物,总觉得自己一直被这些家伙盯着,甚至几次察觉有些骨头自己在动,而且近了才发现这里的骸骨数量比在外面看得多太多了。 走到三尺处就已经没了道路,木子云迟疑会还是伸出手,握住根骨头向一边移去。 “额!”木子云惊出了声,那骨头在被自己握住片刻后,就开始变化,生出血肉,毛发,仔细打量竟是马蹄子,木子云赶紧松开手,骨头又变回了原样。木子云此刻才产生了悔意,这分明是块凶处,自己考虑的太少了。 转回身子,发现后面被骸骨封了路,并且还缓缓向木子云游来,木子云小心躲着,却难抵它数量过多,再而三的碰到骨头,像刚才一样都出生了血肉,有只熊掌还朝着木子云抓了一抓。 “糟糕”木子云暗叫不好,“它们是活的!”周旋几息,转身低头没入水中向白马冲了过去,一瞬间身边的骸骨像有了生命般疯狂地向木子云撞来,等离着白马紧紧一尺时,自己已被团团围住。 “就剩一尺了!”木子云心中急道,可惜身边密不透风,出手都困难,对了,用火。木子云右手按在心口,从胸里转出个火珠,出乎意料的是,即便在水里,它烧的也旺盛,珠子旁边不断生出水泡,热度也逐渐攀升,像受了火珠的影响,八面的骸骨开始退缩,终于让出个口子,木子云蹬腿蹿出水面,深呼着气,差点就被憋死。再低下头,发现白马前已经敞开条路,没入水中就要取物。 这时,从木子云脑海中莫名传来个声音,陌生而又神秘。“等等,先别动手”木子云蹭的一下从水中蹿起,警惕地望着四周。“不用找了,我不在这里”“你是谁”木子云低着声音对着空气说道。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本来也应该知道你是谁,可我竟然看不透,这还是第一次” “我不明白!” “你身边有二十六个人,有二十人在你刚刚没入水中时打算杀了你” “你怎么知道”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你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救你一命,当然不是无偿的” “可笑,你以为告诉了我不去碰它,那些人就会放过我?” “当然不会,不过,我能救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我也不用怀疑任何人,因为没有东西能逃过我的眼睛” “那,你至少告诉我你是谁” “那你是谁?” “……” “呵呵,我看不透你,你也不必知道我,我只有一个条件,我知道河里的情况,也知道,白莲啼子下面有不少东西” “你什么意思”..m “我只要你给我白莲啼子下第一件东西” “那块石晶?” “原来是石晶” “….” “呵呵,我只知道有东西而已,那东西太厉害,我看不出眉目” “你怎么救我” “这么说你答应了” “答应了,希望你不要食言” “你看看你的裤子,腿侧有没有张符” 木子云低头翻看,果真发现有张符,疑道:“这什么东西” “是你在林子里趴着时,沾上的” “你做的?” “嗯” “你不是看不透我吗” “我是看不透你,但我知道,今天我会得到一样河中的东西,所以肯定有人能将宝物取出,而所有人我都能看出运道只有你例外,所以,我猜是你” “好吧,我怎么用” “不忙,先解决些琐事”木子云回头一看,从岸边飞了几个身影。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三十五章 我能救你免费阅读。 第三十七章 百炼兵道?天生火体? 河面上热闹了太多,甚至可以说成乱。 有十个人正在围攻先前出现的四人,甲人在刚刚与木子云的交手中,受了重伤,乙丙丁三人将他护在身后,不断迎击着愈来愈烈的攻势。其中一人站在条几丈长的白蛇上,那白蛇两眼似灯笼,吐着信子,游在河里如蛟龙入海速度极快,打的四人焦头烂额。 而木子云这边也站着两人,其中一人拿着铁杖,他原本也是冲着甲人去的,结果半途反杀到木子云身边。另一人,木子云出乎意料有些印象,正是当日他出手从河中救出的穿着灰斗篷的家伙,可以看出这两人是相识的。 “你们是谁”木子云看向两人问道。 持铁杖的人未答话,披着斗篷的人说道:“宋桦” 持铁杖的人皱了皱眉,看了眼宋桦,冷声说道:“闾丘公梁” “为何要找我,因为这个?”木子云指了指火珠。 “有些想法”宋桦说道,“但主要是想与你交交手” 持铁杖的人脸色有些无奈,本来是见到甲人露出宝具,想要夺宝,却在半路被宋桦叫回。 “为什么”木子云问道。 “理由?白莲啼子也好,捞魂也罢,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来这只想找些对手” “捞魂?” “嗯?你不知道?那家伙手上带的东西,是落叶宗的无上至宝” 木子云真的不知道,那灰色的手套是这般珍物,怪不得他们会直接放弃自己,杀向那人了。接着问道:“你们是何门何派” “这些琐事就不要在乎了”宋桦低了低头,“好好与我打一场吧,当然,我说的是生死战” “没兴趣”木子云踏出向后飞去,忽的觉出耳边来了道劲风,歪头一看是杆漆黑铁杖,木子云踩水侧开身子,腾空后落脚在铁杖上,刚落下便觉得体内颤振,从脚底开始剧痛,直接摔落下来,那感觉像是被抽离了些东西。 木子云额头冒着冷汗,说道:“这东西,能吸取武罡?” 闾丘公梁收回铁杖,说道:“锁杖,杖网中无离逃之物” “别妄想逃了”宋桦走近,“这铁杆我碰上了也逃不了,还是收着力气与我好好打上一架吧,放心,我会尽量收住手留你一命” 闾丘公梁回退了数十步,持着锁杖立在那里,木子云吐纳几息站起身子,伸了伸腰动了动手指后说道:“木子云”“来吧” 并没有保留,木子云直接全力出手,左右两根白羽飞在身边,用火焰掩护,使出双羽索命,可惜四道封喉还未开始,木子云就怔住了身子,因为宋桦消失了,就在自己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身法可以快过视线可以理解,但此刻竟连气息都荡然无存,实在是匪夷所思,再看闾丘公梁,依旧矗立在那里,脸上毫无颜色。..m 木子云心中有些慌,强压下悸动转着身子寻觅着宋桦的身影,四周寂静得闷人,压得他喘不过气,如此还不不敢放松警惕,嘶….嗯?觉出后背一阵清凉,下意识的背过手抹了抹,收回来,木子云盯着手上的液珠心中的颤动快了许多,血,是血,而且是自己的血。什么时候被击中,宋桦什么时候现身,木子云毫无察觉。 忽的右臂上的袖子开了缝,又几丝血花撒了出来,木子云身子大转向右侧出腿,结果扑了个空,太诡异了,就像在与空气决斗,摸不着看不透却是真的存在,能够击中你抹杀你。左腿开了口子,胸膛上划出血痕,木子云不断受创,左右转着身子,前后踏着步子,却无济于事,最主要的是自己至今没见到宋桦在哪。 冷静,木子云耳中只有心脏的急跳声,冷静,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气息,三息四息,他失败了,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睁开眼,用火焰围住身子,却依旧挡不住宋桦的攻势,两根白羽在空中颤了颤,许是绝境中思绪的清明,木子云紧紧捕捉到了这个变化,风,有风,每次受伤白羽就会颤动,身旁的气流仔细感受就会觉察出轻微的变化,木子云找到了突破口,紧盯着白羽,在白羽抖动的瞬间,腾开了身子,这次他没有受伤。.m “原来如此”木子云抬脚踏出水花,将火珠送到其中,火焰将水滴化成气,重复多次终于造出片雾域,围在木子云身边。忽然雾气抖动,木子云猛地跳开身子,双手缠着细线牵动着空中两根白羽,急速向那处绞杀,白羽在空中错开,“失败了?”看来那人身法也很强,不过已经可以与之迂回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小山丘后,“师傅,这是什么身法?” “不像是身法,倒像是借助了什么武具” “武具?” “嗯,身法不可能隐藏气息,而如果是法术则更容易被察觉,所以都不是,莫非…..”老妪低头沉思。 “师傅,怎么了” “我想,他们应该是百炼兵道的人” “百炼兵道?那个宗门不是离着很远吗” 老妪摇摇头,说道:“应该是的,他们用的武具很厉害,宋桦,闾丘公梁,从未听过这两个名字,应该是百炼兵道新一辈的弟子,而且看样子那个宋桦应该地位不低,这种隐遁身形的武具实在…等等,莫非是雾篷,对一定是,也难怪他一直要披着斗篷,也对,有了这宝贝即使不派人跟着也不会出事” “师傅,雾篷是何物” 第三十九章 落马河大战开幕 气流将木子云团团围住,在空中结了个茧。闾丘公梁举起锁杖向着风茧铲了过去,刚触到边缘就被力道弹开。宋桦说道:“现在怎么办”“等他稳定下来再说” 从身后飞来两道身影,一个赤手空拳,一个拿着块镶着宝玉的铜镜。也不言语直接将镜面对向木子云,念叨着什么咒语,之后从镜上照出金光将木子云所在的风茧罩住,空气中的气流恢复正常,连木子云的气息也感觉不到。 “他们在阻止他化形” “阻止?为什么?” 老妪站起身子说道:“湖州中只有十座老宗门才有化形高手(叱淼峰并不知道钟框的事情),并且为数不多,化形就是脱离凡境,他先前虽是弟子,但只要成功即便是化形阶中垫底,实力也比凡人最强的长老要高,千斤的武罡也比不过一缕武气,就是这个道理。你想想,我们整个叱淼峰只有两名化形高手,青山峰我们所知道的有三名,仅仅多一名就能比叱淼峰多分到几倍的资源,何况他们还有天生体质的尊人,多少年来十大宗门所在势力靠着化形数量保持着平衡,此时若是多出一位,极有可能打破僵局,甚至引发战乱” “师傅,真的这么严重?” “你未经人事所以想的会不周,我的师傅也就是上一任剑门掌门,是参加过宗门之战的人,她说过那近乎十年的战争使湖州的人口少了整整一半,是怎样的残酷想想便知”..m 女子沉默不语,是被师傅这番话深深的震撼到了。老妪接着说道:“说实话,若是让我选择,我也会杀了他” 金光中的风流开始迟缓,漏出了木子云的身子,此刻他已经睁开了双眼。“这是?”木子云看着脚上缠绕的气息,“武气?”这种感觉在虎子的身上有过,张开手木子云凭意念散出缕淡淡的气体,“真是武气,我竟然化形了”木子云兴奋地变了声,闭上眼睛感受着全身,已经觉不出武罡的存在,倒是丹田中蓄着股力,手脚比躯干轻飘很多,唉?越往深处感应发现气息越来越弱,甚至未到最后就断了。 没成功?木子云心道,莫非跟虎子一样,我也只完成了一部分,也对,听说掌门三十多岁才完全化形,我到此地步应该知足了。木子云却不知道,如果不是先前两个人用古光阵阻止了他,他此刻已经化形完全。 “嗯?”木子云才注意到自己被股金光笼罩,仔细一看是从水面上一人手上拿的铜镜中传出的。这时从水中蹿出个珠子,原来木子云化形时,火珠躲进了水里,木子云意念一动,火珠直接向木子云飞出,穿过金光时,嘭的一声,光面如玻璃般碎开,金光随即消失,木子云很自然的夹住火珠。 而水面上持铜镜的人目瞪口呆,因为眼前的事情太过骇人,他用的法术正是天河门法门镇宗法术,由地之镜使出的古光阵,可以隔绝一切,连武气法气也透不过去,连法门掌门这种化形高手逃出古光阵都要拼尽全力,这小子居然破的这么随意。身旁那人闷了许久,转头说道:“那火珠看来真是个宝贝,你我同时出手别保留,先杀了他再说”“好” 两人这番话子云是听个正着,心道:“杀我?这宋桦和闾丘公梁还没解决,竟然又来两个,看样子二人也是高手,我现如今虽然部分化形,可要是再而三的决斗也吃不消啊。” 正在此时,从落叶宗那边又过来个人,不仅如此,从林子中也飞出五个人来到木子云身边,他们刚刚不仅见到了木子云的化形,更见到了刚才火珠的威力,因为古光阵这般厉害的法术,他们也是知道的,落叶宗的捞魂的确珍贵,但想得到可不容易,而这边却只有他孤零零一个,所以此刻木子云才像是最肥的猎物。 木子云自然想到这点,现在他要同时与九人对抗,虽然知道他们各自心中有鬼不会联合,但怎么看,他木子云都要死在这了。拼上一拼?木子云心道,我手脚的武气最浓厚,若是全力逃脱会不会有一线生机,但看到闾丘公梁手中的锁杖心里就犯嘀咕,知道它会吸收武罡难说不能吸收武气,若是赌输了恐怕就要被大卸八块了。宋桦因为有人干扰他的决斗心中很不快,却被闾丘公梁压住了气,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身上穿着的是今天落马河上不输于白莲啼子的宝贝。 木子云稍稍动了身体,立刻觉出四面的威压,好在能够感觉出,落马河面的人只有他有武气的存在,这点是他的底气,因为此刻他的实力与方才是天上地下的距离,木子云有自信如果此时再与落叶宗那人决斗,定会反过来压制住他。唉?不对,我的底气可不止这个。木子云忽然想起件事,河面上已经出现了十九个人,还有七个人藏在暗处,可能现在出现的宝物还不能打动他们的心思,但如果.. .木子云嘴上阴阴一笑,说道:“我有个建议,不知你们想不想听” 周围的九个人听后并未答话,面色冰冷,只有宋桦显出诧异,“呵”木子云慢慢走动起来,身边的威压瞬间增爆,借着武气的力量木子云撑住了身体,渐渐走向河中心,九人跟在身后作势待发,木子云将火珠打入水中,从骸骨中烧开条路,走了几十步远才停下,木子云站定身子,大声喊道:“这河面上还是不够热闹,让我来给它加加温” 木子云大喝一声,突然踏到白莲啼子身边一把将宝物拔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扔向天空,“抢吧,这是白莲啼子!” 声音并不高亮,却振聋发聩,就在白莲啼子在空中旋转了几次过后,落马河上的人才彻底惊醒,在那一瞬间,所有人冲向了天空,连落叶宗的几人都疯了起来,小山丘后的老妪和女子各自持着宝剑飞出,另有三人从林中跳出,如此,所有人都到齐来了。 没有人注意到,木子云之后还潜入到水中,也来不及去想。木子云就借此时机,将白马上的水草和石晶都取到手,用布包好放进怀里,至于白马木子云强忍着冲动,没去触碰,还是那强烈的欲望,说的准确点是食欲,想要撕咬上一口的念想。 做完这些,木子云才回头,此番景象他真是第一次见,在那二十多人站成的圈里,木子云所见的缭乱的武技法术数量,比自己十几年见过的都多,都奇葩。 巨型白蛇上站着个长着鳞甲蛇头人身的家伙,闾丘公梁挥着锁杖在人群中左拍右拍,四处金光闪动,有从河里蹿出个蒙面人,踢着腿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影子,击飞了个拿铁轮的家伙,从个吹笛子的人身上散出可见的紫色法力,凝聚成个三丈高的怪物撞来撞去,木子云站在最外围,咦?是她。 看见个拿宝剑的女子跟着个同样拿剑的老妪,在与方才用铜镜照出自己的两人杀斗着,女子正是几天前见过的那个潘卿雯口中的姐姐,好厉害,女子随跟着老妪但身法武技却能抵挡一面. 更令木子云惊讶的是,那老妪的年纪看样子比自己师傅杨清都要大上许多,舞起剑来却相当迅厉,她的实力若是在青山峰绝对是大长老级别,与她决斗的人已经支撑不住,一个旋身便被斩下头颅,因为有了武气,木子云对气息感受的更清晰,现在他能够确定,加上自己现场的二十七人之中,那老妪实力上可以列入前三,有几位实力也十分突出,譬如落叶宗的乙人,而闾丘公梁此刻暴露的实力也是出类拔萃的,不过木子云所能感受到的气息最强的一人,却并没有激烈的打斗,他蒙着面,还有两个蒙面的家伙护在他的身边。.m 木子云动起意念,轻腾开步子,在空中脚下由武气化成片透明的白羽,脚踩上后碎化成气,就这样踏空奔向来战场的中心,白莲啼子,他不想白白放弃。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三十九章 落马河大战开幕免费阅读。 第四十二章 尽白对星辰(一) 婉敏的宝剑上镶着五颗玛瑙,排列如北斗却少了前后两颗。当武罡聚到剑柄之时,五颗玛瑙会发出幽光,此时的光芒是绿色的。柳筱筱软剑还插在腰间细鞘,剑柄为纯黑精铁,若是拨出软剑,便会发现那柔韧的剑身尽为白色。..m 柳轻中对老妪说道:“老朽才发现,这孩子手中的剑是五辰,想必她是这一任剑门拓者,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这番自信”叱淼峰有个人人皆知的规矩,或者说是历代必须践行的条令,那就是‘拓者’。 任何一个宗门传给弟子的都是基础性的具有宗门象征的身法武技。弟子修行到一定程度,需要经历练或者闭关来创造适合自己的武技,就像青山峰羽门弟子都会风行步,但每位弟子的风行步都有着不同。 也可以借鉴先人,比如读取前辈留下的经书,或者由师傅将自己毕生所学见解传给徒弟,即使是这样也很难出现一模一样的武技,大都会有差异,当然法术并不是这样,因为只有运术阶的高人才能创造法术。 而叱淼峰有些不同寻常,世人皆知,叱淼峰分为三门,剑门,舞门,法门。其法门在十宗门中排下等,没有太多亮点。但剑门舞门就闻名遐迩了,‘拓者’就是两门在湖州鹤立鸡群的原因。 剑门有两把名剑,一把叫做现血剑,出鞘必见血,与现血剑为敌非死即伤。一把叫做五辰剑,持剑作战时,剑光会发生改变,每次变化都有特殊的作用。这两把剑存在有上千年之久,原先叱淼峰只有现血剑,而五辰剑是在七百多年前宗门大战中,叱淼峰屠灭两座宗门才夺得的。 这两把剑为谁所做,早就不为人知。流传下来的是两把剑所带的名技,‘蝶花’与‘星辰’,这也是最奇异之处,两把剑自带武技。据说只要握住剑柄,就能立刻通晓所属用法,因此,剑门永远拥有不变的武技,而叱淼峰先辈留下的规矩,两把剑必须一师一徒,百年后轮回,徒成师师变徒,这一代现血剑的拥有者为那个老妪,也就是剑门温长老,她的师傅为上一任五辰剑拥有者,如今她的徒弟婉敏正是五辰剑这一任主人。 历任剑主被称为‘拓者’拥有极高的荣誉跟地位,当然,能成为拓者,实力天资绝对是至高的。而她们成为拓者后,就不得成为叱淼峰任何一门的掌门(上一任五辰拓者确实是剑门掌门,因为当年宗门大战,叱淼峰战力短缺情况危急,所以不得已才打破陈规,让拓者当了掌门),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就连叱淼峰的人也只是按先辈留下的遗训做事,所以,叱淼峰最强的存在可能并不是掌门而是拓者。m..m 而令人惊奇的是,千年来,没有一位拓者成功化形,这是最让人想不通的,也成为叱淼峰最大的谜团,究竟两把剑有何秘密,正是每任拓者必须探索的事情。同样舞门也有两把传奇武具,一把叫做袖红绫,一把叫作彩衣,至于有没有千年之久,谁也说不清,历任拥有者也被叫做拓者。 柳轻中与老妪是同辈人,多少年前他曾经见过次“星辰”,也仅仅是那么一次,就让他难以忘却,那不输于化形之术的武技,实在太过炫目。老妪摇摇头,说道:“她年纪还是太小,使不出星辰,不过同辈中也算得上佼佼者。” 婉敏提着五辰剑向柳筱筱刺来,五颗玛瑙中有一颗变成蓝色。柳筱筱并未出剑,凭借身法躲避着婉敏的攻势,“你交出来的徒儿像你一样自大,无知,再不出剑,几招后会连摸上剑柄的机会也没有” “筱筱的武技有些奇特,需要出手的时机,莫急老家伙,会让你的宝贝徒儿吃上苦头的。”柳轻中笑着说道,暗中向木子云使着眼神,让他逃生,他并不是不信任自己孙女,而是输不起,如果输了,柳轻中绝对会不顾脸面还是要保得木子云出去,他也认准即便赢了,她们也不会罢手,可惜木子云只关注两人的决斗看都未看柳轻中一眼,柳轻中心急却也不好明说。 五辰剑上,五颗玛瑙已经有四颗变蓝,婉敏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强,木子云能够感受到,每生成一道蓝光,婉敏的武罡就会大上一倍,这太恐怖了,还从未听说过有能在眨眼间就增强武罡的手段。柳筱筱脸上已有汗水,却依旧不碰剑柄,青山峰着重步法从现在就能看出,因为婉敏至今都未能赶上柳筱筱的步伐。婉敏追逐不久就停了身子,左手在剑身上抚过,“来了”老妪说道。 五颗玛瑙全部变蓝,几息后,其中一颗变为白色。“小小年纪居然能够达到一星的地步,不简单啊,如此,筱筱也能出手了”柳轻中点着头说道。 婉敏此刻身上的武罡十分浓厚,且气息沉稳,片刻后,武罡由手部转入五辰剑,并不是平常那样只是转移武罡之力,而是切切实实的武罡,咦?木子云心道,那把剑与闾丘公梁的锁杖一样,都能吸噬武罡,可婉敏的神情为何会这般沉静,根本看不出被生生抽离武罡的痛楚。 婉敏身上的气息恢复正常,握紧五辰剑向柳筱筱斩来,柳筱筱并未迟疑,直接拔出腰间软剑,呼呼,像是风声?不对,是箫声不过有些低沉,此刻最令人惊奇的并不是剑风的声音而是剑的身影,白,纯白,而且当软剑斩下时,起点与终点会留下剑的影子,中间由无数的剑影组成了白色的扇面,从上向下斩下,再从左到右,能看到的就是两个纯白的弧面交叉在了一起. 这还未停止,因为扇面在增加,且速度极快,婉敏初次见识这样的武技,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在下一道弧面来时用剑挡住,糟糕的是,在先前的扇面会突然出现道银光,亏得自己身法不错又集中了精神,才勉强躲过几次,但此时她陷入了被动的局面,眼睛时刻盯着空中的白弧根本没有精力去看柳筱筱的位置。 婉敏不断后退,身前的白弧随着向自己这边增多。老妪脸上不再沉静,她是能够看到柳筱筱身影的,让她惊诧的是,柳筱筱拿的不像是剑而是笔,每笔都会在空中留下痕迹,当痕迹离着柳筱筱超过五步远时,便会消失,而柳筱筱的白剑在挥舞中,早已消失了踪影,变成透明。看到的只有白弧,连老妪也不明白,她是如何令这些痕迹攻击的。“这是你教的?”老妪问向柳轻中,“是她自己琢磨的,我的东西她可一点不敢兴趣”“这,是什么武技”“名字?额”柳轻中捋捋白须,“初白?尽白?应该是这么叫的”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四十二章 尽白对星辰(一)免费阅读。 第四十三章 尽白对星辰(二) “老家伙,你这徒儿既然可以化出一星白,那么星辰….”柳轻中问向老妪,老妪瞥了眼柳轻中,不屑道:“老身既然说过她无法使出星辰,就不会是假的。”柳轻中笑呵着,暗自却松了口气,用不出武技星辰,那么辰剑就只能增强持剑者的武罡,武者对决与法师不同,决定成败的可不是武罡的多少。 婉敏额上汗珠细密,眼前的白色弧面越来越多,想要完全挡住柳筱筱的攻击已经不太可能了。弧面时宽时窄不同方向和形状,五步之内连在一起。看似缭乱却也有样,最令婉敏头疼的是,她不知道下一息会从哪片弧面中刺出剑光,手上的五辰剑已经蓄势待发,可自已始终处于被动。“不能这样下去了”婉敏心中急道,“昨天曾经有过感觉,且今天试上一试,如果能使出星辰,就能改变局面。” 心中再次坚定,婉敏将五辰剑上的武罡吸回部分,那颗变白的玛瑙重新变回蓝色,接着将武罡输入,再次变白,婉敏战斗中不断重复吸放武罡,寻求着那一丝契机。老妪见着此景,还以为婉敏被逼得过急,与五辰剑的武罡连接出现了紊乱。 柳筱筱突然换了方向,从侧面攻击,婉敏盯着弧面绕身,就在五步之内绕个圈,期间,圈内的白色弧面愈发的密集,到最后只能从弧面的缝隙中,看出两人的身影。“我即将收尾”柳筱筱此时对婉敏说道:“要认输吗?使出这招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不必,多谢了,使出全力”婉敏双手握住剑柄一脸决绝。柳筱筱顿了下随即出手,嘴中说道:“尽白” 忽然,柳筱筱的身影开始晃动,没错,真的是晃动,但依旧能看出这有个人,但似乎那人正在高速做着动作,婉敏竟然有了股绝境之意,因为,身边所有的弧面都出现了银光,“这怎么可能,她怎么能同时在所有地方出手。” 但事实就是如此,柳筱筱的武技,没有受过任何人的指点,也没有借鉴过任何经书,但武技之强让柳轻中都自叹不如,武技分为两段,第一段为初白,就是先前划出的弧面,但并不是剑影,而是剑上原本就涂抹着白晶细沫,随着剑的挥舞会滞留于空中,之后每次出剑都会将剑形藏于细沫中,出其不意对敌人攻击. 白晶细沫存在时间不长,而且只要超出一定距离,便会由于没有剑风支撑而消散,第二段为尽白,在自己为中心的圆周内布满弧面,并且记住每一道弧的位置大小,于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弧面路径从新抹上一遍,相当于回放但却是极速的,几乎所有的敌人都会在这毫无缝隙的攻势中丢掉性命,而且因为速度过快,弧面同时有着武罡剑锋,所以在外围也会形成膜层,既可以保护自己也能绞碎敌人。..m 柳筱筱留手了,这点从婉敏还活着就能看出。此刻的婉敏衣衫褴褛,长发披散在肩,身上有着多道划痕,流着血。握住剑柄的双手打着颤,柳筱筱作势就要收剑,这场比试看来已经有了结局,“等等”婉敏声音有些无力,“我还能打” “你受伤很重,已经..” “不,我还可以…..”婉敏左手忽然抹上剑刃,手掌淌出的血沿着剑上的痕迹流动着,这时,五颗玛瑙中有一颗再次从蓝变白,紧接着五辰剑的光芒发生异变,愈发的模糊,“老家伙!你不是说她不会星辰吗?你嘴里究竟有没有实话!”柳轻中气骂道。 老妪愣了阵,接着对柳轻中不满道:“谁规定必须得对你说实话。”“你….你这般无赖,那先前的约定还能算数?”“呵,你不会反悔?”两人面对着怔了怔,随即转过头不语,这场比试的意义看来是荡然无存了。 婉敏出手了,如果先前她是握住手中利器进攻,那么现在她像是跟随着五辰剑的气息,柳筱筱还没划起弧,就发现个诡异的事情,五辰剑上的光就像活了一般,向四面散开,柳筱筱看到身子左侧个蓝色星点,身前有两颗,右侧偏后一颗,而那白色星芒竟在头顶,婉敏就在眼前,奇怪的是她虽然做着握剑的动作可手中根本无剑,难道是五辰剑自己散开了? 五颗星芒并没有给柳筱筱觉出危险的气息,只见婉敏手臂开始摆动,柳筱筱紧盯着婉敏时刻防备,就在这时柳轻中终于忍不住,大喊道:“筱筱,注意白芒,快躲开。” 听见柳轻中的叫喊,柳筱筱未多想下意识的躲避,嘭,脚边的水面溅起水花,“什么时候出手的?”柳筱筱心道,“我竟看不出。”“筱筱”柳轻中喊道:“记住每颗星点的位置,与之前剑上的位置做比较,她出手的地方就是位置不对的地方。”老妪啐了一口,说道:“你还要不要老脸。”柳轻中可顾不上脸面,他是见识过星辰的人,知道那武技的厉害。..m 柳筱筱回想到方才的情景,发现了端倪,五颗星芒虽然散开,但位置排列还是与剑上的相同,只有那颗白芒偏离了些,原来如此,发现了这武技的破绽,柳筱筱心里有了底,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凉了心,因为眼前的星芒位置换的极快,要在星芒停住时立刻找出错位的一个,实在困难,而且还有个白芒待在蓝光中,极易吸引注意,从而错过反应的时机。 这便是五辰剑的独有武技,星辰,剑一直在婉敏手中,但玛瑙发出的星芒却可以散出去,如果敌人选择直接进攻剑主,那么会被藏在暗处的剑立刻刺穿,所以只能根据星芒位置判断剑的位置,这是极其强大的能力,当年宗门大战中,上一任五辰剑拓者就是靠这出神入化的手段,领着全宗的女子夺得了胜利,存活了下来,白芒越多,剑就越隐秘,若是达到四星白,连身躯都会隐藏。 第四十四章 烈风火焚步 柳轻中与蒙面人的气场已经交锋,木子云这时终于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怎么这么久”“提早给你也没有用处,现在不正是时候”“那好吧,快告诉我怎么用”“只要你想,我随时都能让符发挥作用,不过在此之前,你想好要怎么用了?符会给直接给你运术阶的法气,如果不是法术就毫无意义”“我有些手段,可以试试”木子云心中想到,天生火体与法术有些相似,如果可以借助符让火珠恢复部分力量,那么打败蒙面人的机会就大了许多。壹趣妏敩 “对了”木子云问道:“你知道那蒙面的家伙是谁吗?”“知道”“是谁”“不能说”那声音很果断的回绝。“为什么?”“我不能打破平衡,整个湖州的平衡,湖州四万八千里,有多少人不计可数,化形运术的却只有那十几个,尔虞我诈是宗门常事,如果我泄漏天机,很有可能会引发灾难,这对与此毫无相干的人是不公平的。”“那也就是说,这人其实是为人熟知的人”“……”沉默许久,再度传来声音,“你会知道的,他也会……算了,我不可多说,还是解决眼前的事吧”木子云还是没有得到答案,但心里有了些底,首先蒙面人的确为化形高手,其次,蒙面人在湖州人人皆知,最后,蒙面人的身份不一般,因为除了钟框只有宗门才有化形与运术高手,而能够引发灾难的人恐怕是掌门一类。“喂,什么时候给你力量”木子云深呼口气,“现在!”“好” “长老”木子云走到柳轻中身边。柳轻中急道:“还不快走” 而后又看向老妪大声说道:“我青山峰与叱淼峰历来交好,温长老又是识大体的人,绝不会拦你这小辈,快走吧” 老妪听后啐了一声,暗骂起来。柳筱筱心弦绷紧,低声对柳轻中说道:“爷爷”“你和子云一起走”“可你….”柳轻中回头瞪着柳筱筱,一改之前的慈爱模样,“爷爷的话也不听吗,还不快滚!” “长老”木子云觉出腿上的符已经开始作用,一股气流缠上了木子云的身子,与之前的武气不同,颜色很淡却厚重的多。“我来吧”“什么!”柳轻中涨红了脸,“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胡话,快些滚”木子云没有多做解释,走到蒙面人身前,虽看不见他的面容而声音也可能是假的,但还是细微的揣测着他的身份。“桀桀,小子,你以为凝出了几丝武气就会是我的对手?真是愚蠢至极…..” 话还没说完,蒙面人怔住了身子,“这,这气息….不对,这不可能”连老妪和柳轻中此刻也张大了嘴,因为此时木子云的身上散发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流,一股是武气,而另一股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法气。 “…神了,神了”老妪自言自语。柳轻中今日受了那么多打击,现在还是被震住了。 第四十五章 急回青山峰 符的作用只有半个时辰,当法气耗尽时,木子云顷刻间没了力气。此时的他踉跄地倒在河边,手里拽着白莲啼子,觉得身体像被掏空,那符给他的是完全运术阶的力量,这还不是他能驾驭住的。 心脏跳的厉害,最难熬的是要忍住脑海里对血液的渴望,他想杀人无论是谁都行,只要敢出现在他眼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扑倒撕碎。这种想法让木子云很害怕,甚至在法气耗尽前,他都忘了自己是谁。 “我到底是什么”木子云摸着心口自语道:“测生石上没有我,能通晓一切的神秘人不识得我,当得到力量时,我变了,但那的确是我自己,我能感觉出,我没有疯也没有被控制,在折磨那几人的时候,我的思绪很清晰,甚至还起了兴趣用火焰将他们烧焦,那种情形真是…..” 木子云此刻的笑容若是有人看见定会觉得阴邪,“不对”木子云猛地摇头,“这不是我,不是我,一定是力量太强对我产生了影响,一定是的”张开手掌瞧了眼,又伸进怀里拿出两根白羽,“我是罪人,我该死,这种力量不要也罢,如果化形之后会变成那般模样,我宁可做个凡人,哪怕是个行尸走肉”木子云心下决定,不再动用化形的力量,也不去接触法术。.m “子云….” “子云….”天才蒙蒙亮,林子里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两三个穿着素衣的人从中走了出来,寻了半柱香才看见下游某处边上躺着个人。 “是他吗?” “应该是,现在去还是看看情况” “柳长老,他真的入魔了?” “嗯,八九不离十” “可惜了,这么个人才”来人正是柳轻中,紫归,刘长山。 “你也会觉得可惜!我把他交给你俩,结果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你们还不知道,还有什么狗屁脸面做长老”柳轻中对着刘长山骂道。 刘长山受了气也不敢回话,紫归安抚道:“柳长老,事情可能还未到那地步,兴许木子云还有得救,现在情况紧急,还是抓紧时间吧”“是啊”刘长山说道:“天马上就亮了,今晚的事马上就要传开,湖州恐怕要出事,早回青山峰为妙” 柳轻中还是没缓颜色,刘长山接着说道:“柳长老,是我俩不对,回去之后任凭处置,再说我俩也料不及会出现这种事,你家孩子的本事你是知道的,那身法和长老已经差不许多,我俩一个地门一个法门想要长盯住他也难啊。”柳轻中哼了声,转过头也不再难为,望了那边许久,说道:“我过去看看,如果不妙你们立刻脱身,我会尽量拖住”“柳….”二人拦不住,眼看着柳轻中直接轻踏过去。 柳轻中飞到那人身边,缓缓蹲下,翻过那人身子,正是昏过去的木子云。“子云,子云…”柳轻中尽量使自己声音平稳,他还不确定木子云入魔有多深,处处小心恐惊了他。 木子云混沌中觉出胳膊被推动,迷糊的睁开了眼,看见了个轮廓,眨眨眼才清楚了许多,“长,长老…..”声音细若蚊吟。 “子云?” “长老…” “你,你觉得怎么样”木子云吃力将压在身下的右手抬了出来,手上紧紧拽着颗白莲,“我….拿到了,现在很累,想….想睡….” “子云”柳轻中见木子云并未散发出星点凶气,心下像吃了颗定心丹,不免还有些欣慰,接过木子云手中白莲啼子放进怀里,取出件斗篷披到木子云身上,再将他抱起,飞踏到刘长山,紫归二人身边。 二人急忙围了过来,“柳长老,如何?”“还好,他还清醒,认得我”“那就是没入魔了!”刘长山听后颇为激动,失去木子云的确是他和紫归的责任,而且是难以偿还的巨大的损失,二人其实从听到消息,心里就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而现在似乎事情并未那么糟糕。 “小点声!”柳轻中低声道,“紫归,弟子们安排了吗”“来之前已经让长老们带回青山峰了,现在应该已经到出了城”“好,我们也赶紧动身”“好”“好”刘长山背起木子云,几人迅速遁入林中,没了形迹。他们等不得一息时间,很快,四面八方的势力都会知道青山峰出了个怪物,甚至能揣测出白莲啼子被青山峰所得,这般情况太过严峻了,柳轻中已经派了急信传回宗门,如果没有援助,他们几人很有可能没到峰脚就被大卸八块了。m..m 忐忐忑忑走了半天,才到了个乡镇,租了辆不起眼的马车,车里空间很小,勉强挤进三人,腿脚都靠在一起,刘长山坐在车外赶着马车,没有走大路,打算绕个弯多走几十里路程。 车里,紫归用法力捣碎一颗苜蓿草,再和入半支血根薙,搅匀了才喂木子云吞下,入了肚才见得他脸上有了起色。柳轻中轻按着木子云头上穴位,良久,终于睁开了眼,“子云,好些了吗”“长老?这是哪”见他能倚靠起身子,两位长老松了口气,“我们正在赶回青山峰”“白莲呢….”“在这”柳轻中掏出白莲啼子,等木子云见着后再迅速收好,小心翻开车帘观察是否有人。 第四十七章 柳轻中废臂 “轻中,相隔十年,没想到你我会以这种方式见面”这人穿着个棕色袍子,袖子宽肥遮住了放在身前的双手。“不,是四十年了,从你我折箭分道后,我认识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即便此刻,在我眼前的你也只是个行尸走肉。”柳轻中看样子与这人渊源不浅。“呵,轻中啊,你我各自追求想要的东西,本就没什么错,是你太顽固了”“长老”木子云小声问向紫归,“柳长老跟这人认识?”紫归点点头,面色严肃地盯着四周的人群,袖里的锦囊已经蓄势待发,刘长山也撸起了袖子,拳上青筋暴露,时刻准备出手。 地面卷起阵风,飘带的泥粒才过了几尺就跌落下来,穿过额前发丝,打入光影交错的枝叶中,两片脉络细密的叶子经不住晃动折断了根,缓缓向两人身边落下,柳轻中与那人的右臂同时侧边抬起,手腕扭动,四指弓着唯有食指伸直,叶子同时落在两人指头前方。 四十八年前,一棵老枫树禁不住秋风的侵袭抖落下一身黄叶,两个身着破烂衣裳七八岁的孩子,刚巧各自接住一片,眼神相碰还是有些面怯,两个孩子咧开嘴对着笑了笑。旁边坐着个穿草鞋的男人,看着两人说道:“手中的叶子就是你们今天的功课,怎样处置它,自己决定”流着鼻涕的孩子,看了看叶子,小手一抓直接将它碾碎,另一个掐着枫叶踱了许久步子也没想到怎么处置,最终一抛将叶子扔掉。男人见此说道:“也罢,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既然跟了我,就不再是孤儿,你们以前不相识此后就是兄弟”男人指着碾碎叶子的孩子说道:“你以后就叫轻中”再指向另一个,“你叫轻开吧” 回到双头峰处,那两片叶子飘到了两人食指前,柳轻中的那片,经过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细沫,而另一人手指前的叶子稳稳的落在地上,只有二人知道,那片叶子上留下着个难以察觉的细孔。“紫长老,刘长老”柳轻中收了手。“柳长老”紫归与刘长山走进了身子。柳轻中接着说道:“这人我来对付,使出你们所有手段,送木子云出去” “是” “木子云”柳轻中未回头直接说道。 “长老”木子云轻快到柳轻中身旁,柳轻中从怀里取出个手帕,“将这个带给筱筱” 木子云抬手接住,刚触手就知道帕子中藏着的是白莲啼子。“长老”“小子,跟紧两位长老”“是” 柳轻中吁了口气,对着身前的人说道:“轻开,我来会会你” 环境中充斥着沉甸的气息,终于在刘长山的喝声中张裂开来,木子云,紫归,刘长山三人同时踏出步子,向一边冲去。四周的人群顷刻间动了身,空气中嗖嗖打来几道飞刀,紫归捻动手中珠链,三人身边立即出现了道紫色屏障,屏障上还飘着数十道法符。.m 是御符术,木子云心道,紫长老用的正是曾经震天所用的法术,飞刀打在屏障上直接弹飞,不少人拳脚俱用也击不出道裂缝,这是紫归的本事,御符术本身是中等法术,只有在大成之后才能与风锁术一般成为上等,但紫归却完全凭靠自己的参悟将此术用的出神入化. 郑樵曾经运用运术阶的力量打出全力一击才可将紫归的符界击出裂口,实力可见一斑,但此术的消耗巨大,紫归就算依靠着苜蓿草补上法力也仅仅能维持两柱香的时辰,而且期间不能使用其他法术,所以只能用作辅助,这期间,进攻的任务就交给刘长山与木子云了。 刘长山的武技为八绝,是套拳法共有八招,每一招打完都会带动拳头周围的空气发出啪声,且力道越来越高。紫归可以控制符界的虚化实化,且能在眨眼睛完成转变,所以刘长山可以穿梭于界内界外,而木子云则主要动用火珠的力量,散出火焰给刘长山掩护。 “紫长老”木子云激斗中对紫归问道:“那人和大长老相识吗?”“不仅相识,曾经算是兄弟,他二人本都是孤儿同被行走道人收留,获得了名字还习得了武法,不过后来二人反目成仇,轻开去了殺山,柳长老则来了青山峰”“大长老能胜过他吗”木子云见得柳轻中离的越来越远,心下担忧道。 “小子!”刘长山折断一人的胳膊,“别想些没用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活下来。” 树下,柳轻中与轻开对立站着,两人的气场扰乱了四周,叶子成片的落在两人身上,在柳轻中肩头化出碎屑,却堆积在轻开的衣袍。“轻开”柳轻中开了口,“若是当年你不做那样的选择,你也会有姓氏,也会有身份”“呵,老家伙欠的债,我可不想背到身上” “他养了你,给了你命还有名字”柳轻中瞪着冒火的眼睛,怒道。“那又如何”轻开声音也高涨,“我侍奉了他八年,为他提鞋受他辱打,他要我做的要我杀得我都完成的很完美,难道他死了,我还得因为他一句话,被锁着到老死不成”“你执迷不悟,太令我失望了,今日我替师傅清理门户”“来啊!” 第五十章 落马河事件终了 来人正是青山峰武门掌门李自问。方才李自问在木子云与轻开拳掌接触前,点中了木子云背后穴位,将武气注入其体内,才能将轻开震飞出去。 “李自问!”李响与刘宇同时惊道,陈凯强刚与李自问眼神相对便颓废地低下了头。“糟糕了”轻开心中愁道,“原以为来得及,未想到竟然拖了这么长时间,被这老家伙赶到了”轻开立即打消了斩杀木子云夺取宝物的念头,李无敌的本事容不得他有半点侥幸心思(李无敌,是李自问在湖州打下的名号,当年二十年连庄战中全战全胜,由此得名),恐怕今日想逃出去都难。 “李掌门”轻开抬手作揖,朝李自问拜了拜,“我们奉了殺山王掌门的命令….”轻开想抬出自家掌门,争取些余地趁机就逃。嗖,轻开原本修炼的正是身法,但在李自问前多显得笨拙。 柳轻中此刻跪在草地上,右臂血已经流干,忽然心头一紧,猛然抬头向远处望去。几十名殺山弟子围成圈,陈凯强,刘宇,李响几位青山峰叛徒长老瞪大了眼睛,就在他们眼前,也正是刚刚,轻开眨眼间被李自问抓断了脖子。 轻开的眼睛还圆睁着,面上还留着惶恐,也许在死的瞬间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双脚还悬在空中,李自问铁青着脸,一松手轻开便瘫在地上。飒飒飒,林子中陆续蹿出几百人,均穿着青山峰的服饰。木子云仔细一看,才发现羽门地门的长老居然来了有大半,连法门都来了四位,他们站定在李自问身后,一言不发像是等候着指令。 “杀,一个不留”李自问冷道。话音刚落几百名青山峰弟子和长老冲开了身子,瞬间将几十名殺山人淹没。 “掌门”李响和刘宇突然跪倒在李自问面前,“掌门,我俩是一时糊涂,求掌门看在我俩多年的对青山峰的功劳上,绕了我们的性命”“对对,掌门,我俩真是….”李自问眼睛未眨一下,从他们中间走过,经过时动了动手指直接点中二人头顶重穴,要了他们的命。 径直走到陈凯强身前,李自问才停下来步子,怒瞪着双眼,陈凯强愧疚地跪倒在地,“师傅,你杀了我吧”“别人吃里扒外我能信,你是我亲手交出的徒弟,竟然也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师傅”陈凯强痛哭流涕,“他们抓了我一家老小,徒儿不得不从”李自问听后皱起的眉头稍缓了下来,接着问道:“驻守在这里的人呢”“死了,三天前就已经都被杀光”李自问听后心头怒火再被点燃,“你出手了吗”李自问瞪着陈凯强问道。陈凯强猛地用头跄地,“出了,我,我杀了些” 李自问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凯强,你自尽吧,你的家人我会找到,保他们无事”说罢便向后走去,陈凯强看着李自问的背影,带着哭腔喊道:“徒儿感谢师傅大恩大德,来生愿为您做牛做马”说完,双手合并向额头重击,当场死去。 李自问走到木子云身边,掂量了一番才说道:“化形后,觉得怎样?”“只是部分化形,不过武气倒是能控制自如”李自问点点头,抓住木子云的手臂,“嗯,手上的化形已经完整,武气不算浓厚,但也能排上中等,好,我青山峰自此就多了个底牌”木子云未多说话,先前的忐忑不安早已消散,站在掌门的身边心里格外的踏实。壹趣妏敩 战斗或者说是屠杀很快就结束了,殺山没有一人能够存活下来,因为这次他们真的将青山峰惹怒了,双头峰驻守几百人全部阵亡,柳轻中被废了条手臂,刘长山被乱拳打死,紫归也已精疲力竭。.m “我是罪人,双头峰的人因我而死,长老因我而亡”木子云跪在刘长山尸体旁沉道. “你的确有罪”李自问拍了拍木子云的肩膀,继续说道:“但生死有道,悔恨没有任何意义,若将你换成青山峰任何一名平凡弟子,结果可能会相同,在宗门眼里你们都是孩子,是希望,付出的代价宗门只会在结束后才会清算,大多时候都是亏本的,但没有人会选择退却,你的罪行青山峰记下了,牺牲的人也不会被遗忘,站起来吧孩子,随我回家吧” 第五十一章 连庄战 “大师傅,连庄战真的有那么重要?”木子云向李自问问道。从落马河归来有两周了,木子云从进峰便成了宗门的核心秘密,李自问当场宣布收木子云为徒(与杨清并不冲突,木子云喊杨清师傅,李自问为大师傅),并分给木子云座不小的独立院子。 “很重要”李自问坐在椅子上说道,“连庄战的结果决定了未来十年湖州的资源分配,十年的资源可以让一座刚刚兴起的宗门夭折,也能拖垮座底蕴非常的老宗门” “连老宗门这样的势力也这般依靠资源?老宗门的底蕴不是很足吗?”木子云接着问道。“你想错了,宗门底蕴指的是无尽岁月摸索出的武技法术与精神规则,有根底的门派与开创不久的在气氛上有着明显的差别,当然武具心法也能够传承,但青山峰里并不多” 李自问接着说道:“资源,是指修炼场地、药物和器物。这些无法贮藏,像血根薙,苜蓿草存放三年就会开始散去药力直至枯萎。对于修炼场地,宗门里能提供的只是皮毛,想要变强只有走出去,到险地才可,青山峰中化形运术高人的数量在湖州宗门里排得上前列,成就这般状况的缘由正是因为先前在连庄战中,青山峰夺得了好名次,地门掌门原没有化形,正是借助赢来的资源才得以脱离凡境”..m 木子云心中也有疑虑,宗门实力是有差别的,难道强盛的一方输了后真的会将资源拱手让给别人吗?似是看出木子云所想,李自问说道:“连庄战是十座宗门签署的不可忤逆的规则,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人性可言的,上次宗门大战湖州损伤太大,所以即便是最强的宗门也愿意按照规则行事,而且连庄战期间,各宗门的信息必须要共享,每座宗门都会派人前往各地,详细反映各宗门战力的动向,被勘察的宗门无法拒绝,否则连庄战将会延迟,若是三日仍未答复则拒绝的宗门将会失去争夺资源的机会” “大师傅,青山峰与它们比有多少优势?”李自问摇摇头说道:“连庄战是弟子的比试,年龄不能过三十,即便有天分化形的弟子要在三十岁之前成功是很难的,所以比试是公平的,不过….”李自问顿了下说道,“你倒是个奇葩,你十岁进北派时我与长老们揣测,这番资质恐怕二十岁就能摸到化形的底子,未想到六年后你就入了门,哦!地门和你一起的那小子似乎比你还不可思议,他先前中规中矩没什么显眼的地方,资质一般,能够化形确实难得” 虎子化形之事并未公开,只有青山峰高层以及木子云、冯静知道。地门直接选定虎子为连庄战的出战弟子,连比试都免了,青山峰高层打算将虎子当作秘密武器来使用,打对手个措手不及。至于法门,原本定的就是冯静。m..m “大师傅,以我的身份若是在连庄战当着所有势力出现,会不会….”木子云的担心没有错,落马河后,殺山为了杀他直接出动了大长老级别的人,并且所有人也大都认定木子云取得了白莲啼子而且展露出来的本事太过夸张,这时候人人巴不得他死呢。 “没事,这次连庄战我与法门郑掌门会一起去,连庄战不允许战乱的出现,而且各宗门都会带少量的战兵,即便他们甘愿打破规则来杀你,只要不是其他九座宗门联手镇压,师傅绝对会保你周全,而且这次你不得不去,去了就能看出其他宗门的态度,青山峰也能有所应对,若是不去其他宗门看不到你的情况,会过度猜疑,会觉得青山峰得了个人才之后变得强横,很可能会让青山峰被孤立。” 李自问说的没错,各大势力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就是木子云的情况,想知道这人的天资会不会撼动整个湖州的格局,毕竟僧多粥少,资源总共那么多,若是青山峰出现个能称霸称雄的存在,太不利于他们了。现在湖州的平衡由连庄战维持,那是因为十座宗门虽有强弱但不至于拉开太大的差距,要是一方势力过强鬼知道这连庄战还有没有用。所以青山峰不能拖,久了会让其他势力发疯,难说不会联结兵力强行让青山峰交人。 木子云点点头,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大师傅,我已经不打算用化形的力量了,这次连庄战,我可能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这点我清楚,也不勉强你,这次比试地门会起大作用,你只要出面就行了”“好” “对了,大师傅,先前一直没问,您了解伏虎吗?”“嗯?”李自问眼皮抖了下,他从紫归那听说了他赶到双头峰之前的事,也问过木子云,但木子云一直搪塞,不是木子云不想说实话,而是不知怎么处理这件事,一支白莲啼子就足以引起轩然大波,那晶石和水草未准比它价值还高,透露出去很可能会给青山峰带来灭门之灾,所以木子云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说出来,李自问之后也没多问,让木子云松了口气。 李自问眯了眯眼睛说道:“伏虎,了不得的人,二十四岁化形,而且一化便是完整的,直接脱离凡境,在湖州他的武气是最浓厚的”“那他是化形最强吗?”刚问出,木子云就觉出错来,李自问的称号为无敌,而且一直被叫到现在,也就是说伏虎是不如李自问的。“算是吧,若是我年轻时候,倒是能跟他打一打,伏虎性格暴烈,作战时武具是两把巨剑十分勇猛,被称为战场上的“不败大将”也叫“将军”。此人你莫要接触过深,准确的说,是临麓峰的人你不要去惹”“是因为那个天生体质的、尊人?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连伏虎都要听他指派” “唉”李自问皱着眉头,“那位尊人,实力并不清楚,没有人敢去试探,因为,他的能力有些可怕”“是什么?”木子云急切问道,心里有个大概,那人曾说他知道所有事,应该有预测未来和透析别人命运的能力。“眼睛,他的体质为天生异瞳,眼珠一绿一黄,我们所知道的是,他能看透一切,并预言一切,只要他想没有他会不知道的事情,临麓峰是有几位掌门,但全宗其实均听从他的指派,因为他的能力临麓峰任何比试战乱从没败过,所以临麓峰这些年一直占着最大的资源属于最强一门。不过不知为何,临麓峰从未主动发起过祸乱,处于高位却丝毫不膨胀,这点太让人想不明白。” 木子云心想到,这样的能力真是最可怕的,自己天生火体,再神也只是控制火而已(当然,木子云可不知道将来会怎样),而那人可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有人要杀我,我在他还没这个想法之前就能结果了他,我想让谁死,可以预测到几百种甚至几千几万种方法,总有一种能成功。太可怕了,这样的能力谁还能与临麓峰做对,巴结还来不及呢,但为何他不选择除掉其他势力让临麓峰称霸湖州呢? 就在两人思虑的时候,从大殿外跑进个人,带着白翼玉牌是个羽门弟子。“掌门,有要事!”“何事!”李自问年近七十蹭的跳了起来,他料想是其他势力忍耐不住打了过来。“是…”弟子喘着粗气,“是二长老回来了”“二长老!他怎么…”李自问还没想清楚,弟子又说道:“还有尊人,尊人也回来了!”木子云心中一惊,入峰这些年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尊人了。“还有..”那弟子居然又接着说道:“法门,胡贤出关了!”胡贤!木子云开始有些迷糊但转眼就想到了,胡贤是法门弟子,北派第一,与木子云齐名为百年天才,木子云只在十岁通过北派测试后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之后胡贤就闭关了。 李自问愣在原地好一阵,才说道:“走”接着走向殿门,木子云和那位弟子赶紧跟着。走到门口,刚要上路,头顶传来几嘶长鸣,李自问抬起头正看到天上盘着只黑鹰,“唉?”李自问诧异地自语道,“哪来的鹰?” 那黑鹰飞旋一阵,就向远处飞走了。李自问望着那方几息时间后,转回了头,“走,去无门。” 壹趣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木子云杨清更新,第五十一章 连庄战免费阅读。 第五十三章 议事 “此话当真?”昊罕问向木子云,“你可要掂量清楚,虽然天生体质本身就带有本事,但若是不修炼,就会始终保持在雏形阶段,难有成就啊” “是啊”郑樵也劝道,“你须知道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尊人几百里也难出一个,想要成长起来更是难上加难,如今现有个深谙此道的前辈来指点你,你可不要糊涂” 木子云俯身一拜说道:“弟子心意已决,求各位掌门成全”张奎与昊罕还想劝,却被李自问摆手阻止,“算了,这小子有他自己的想法,随他去吧,如今商讨接下来的应对之策才是大事” 几人点点头,叹了口气才罢了。 郑樵先开了口,说道:“不久后的连庄战,估计不太安生,别的不说,殺山和落叶宗定是要难为青山峰了”张奎哼了声,说道:“殺山从来都是些不要命的角,也不讲道义只认利益,那些人虽然带刺但应对起来也有办法,不足为惧,麻烦的是落叶宗啊”“嗯”李自问点点头,“落叶宗与我宗历来不和,他们都是些修炼的发疯的家伙,这次连庄战未必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 落叶宗与青山峰的不和要追溯到上一次宗门之战,如今的青山峰域有一半曾是落叶宗的,当年青山峰仗着有法术的帮助(落叶宗只修武),在大战中重挫落叶宗。落叶宗全宗几千人弃宗而逃,直跑出千里才留下了火种,差点灭绝。战争尔虞我诈,难说哪方占理哪方背义,今日是我追得你抛妻弃子,明日是你打的我一败涂地,好点的留下个破落身体,点背的只得含恨躺入黄土,至于谁是谁非那是胜者和后人所要在意的事情。m..m “好在我们与长轲宗关系不错,相信他们能跟我们站到一起”张奎说道。“未必啊”昊罕摇摇头,“不知道青山峰在他们心中的分量比不比得上那白莲啼子”“这点大可放心”郑樵说道,“青山峰与长轲宗有三百年的交情,当年我宗地门第一弟子孙岩与长轲宗第一弟子王小媛喜结良缘,两宗因此有了往来,他们生了两个小子,十岁时均被证实是难得一见的修武奇才,二人商议,让一子留在青山峰,一子送去长轲宗与外公生活。二子成年后均成为宗门门派掌门,由两人撮合,两宗门签订了共赢协议,同进同退,连宗门派别都改成一样,两宗历代掌门都要频繁往来,以维持这种局面,所以长轲宗一定会与我们站在一起。” 对于这件事昊罕也有所了解,青山峰与长轲宗的联系也是段佳话,但他还是存着些担忧,毕竟白莲啼子是能让手足相残的物什。 众人正在议事,大殿外突然传来几嘶长鸣。又是那只鹰,木子云心道。“咦”郑樵抬了抬头,“青山峰可有些时日没见过鹰了”“是啊,我今日赶来时也瞧见了,浑身漆黑,一直在天上盘着,也不知道是,见谁”李自问最后两字拖长,加重了语气。张奎说道:“我说各位掌门,现在那还有功夫去管那野物,快些议事吧” “我已有了打算”昊罕说道:“这次连庄战我也会去,木子云必须去,但只能点到为止,让那些家伙安心就行。长轲宗,若是我亲自联络相信他们的尊人不会不给我面子,至于这场比试,青山峰绝不能输,输了就给了对手打压我们的正当理由,反之我们可以借着赢战的底气与其他宗门把话说开”“天河门与叱淼峰先不要管”郑樵说道:“这两宗从来都是摇摆不定,想要探到他们的意向不容易”张奎搓着手说道:“殺山和落叶宗,我来应对,我会派人监视他们的行动”李自问说道:“尘门素来不愿参与战乱,百炼兵道一心炼器,对我们的敌意不会很深,至于临麓峰嘛,有我在伏虎掀不起风浪。”.m 如此还剩下卜璞门,“卜璞门我来对付”众人一愣,说话的是坐在郑樵身边一直沉默着的胡贤。“如果把他们出战的所有人都打败,相信他们也没多少底气来难为我宗,”胡贤说此话时表情未发生变化,这是他出关的本意,历年的连庄战,法术对决赢到最后的总是卜璞门,但今年他胡贤想要打破这一局面。郑樵的嘴角隐隐一笑,可见他对胡贤是很有自信的,他很想看看当青山峰的弟子夺得法术头筹后,卜璞门那些鼻子能翘到天上的老家伙会是什么表情。 “这样也好”昊罕说道,“哦对了,青山峰派往其他宗门的卧底….有什么线索吗”“这…”几位掌门脸上突然变色,李自问思虑一阵说道:“这件事还要商榷,木子云和胡贤虽然很可能是下任领头人,但至少现在不是,所以卧底这样隐秘的事情不方便在这里说”郑樵和张奎点点头称是。其实,李自问是拿胡贤与木子云做个幌子,他是不想让昊罕知道。宗门派往他宗的卧底是绝对机密,就像钟框,在青山峰呆了那么些年也从未漏过马脚,主要是保密工作做的足够好。青山峰羽门地门法门,均派出过卧底,但每门派出卧底的资料只有本门掌门拥有,收发指令都是掌门亲自操作。李自问不知道地门法门派出的人是谁,同理两门也不知道羽门派出的人。这点是很重要的,知道的人越多,危险就越多,哪怕知道的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昊罕是签订协议的尊人,呆够三十年可能就离开青山峰了,而那些卧底不同,他们一卧可能就是一辈子,平时一直融入进敌人的生活碌碌无为,但关键时刻,他们抵得上几支军队。 第五十四章 小玉狮子 “重长老请坐”“掌门请坐”李自问与二长老重癫相对而坐,命木子云去取了壶茶。重癫让身旁的男子为李自问斟茶,接着说道:“掌门,你我是忘年之交,应该了解我直来直去的脾气,此次连庄战意义重大,我是来为我孙儿说句话的” 李自问当然知道站在重癫身旁的男子是谁,正是羽门北派第一名重扬,外号‘小玉狮子’,完美继承了他爷爷狮步的本事(重癫外号‘玉狮子’),在十九岁时就已经是北派第一,保持了六年之久,从未敌手。 “这..”李自问为难道,“宗门已经决定,羽门由木子云….”“掌门!”重癫打断道:“我羽门祖师爷早就立了规矩,只有北派第一才有资格代表宗门参加连庄战,况且这小子身上秘密太多,贸然出面说不得就给我门引来大难,还望掌门三思!”“重长老,让木子云去也是不得已的决策”李自问心下有底,重癫十几年前离宗,说是要历练,其实是为孙子重扬去找寻炼体宝药,重扬资质不错但比不上重癫,重癫对孙子尤其溺爱,自知化形太苦太难,想为孙子减轻压力。而连庄战说白了是继承人的历练,只有被选为下任领头人的弟子才会有资格参加,无论成败都会成为宗门核心,重癫显然想让重扬去做下一任羽门掌门,掌门所享受的资源是远超于长老的。 “掌门”重癫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祖师爷的遗训,作为后辈只能听从哪敢有忤逆之意”李自问冷吸口气,他也有半块玉佩,那是上任掌门离世前交予他跟重癫的。上任掌门说过,需要重癫来辅佐和督促李自问,说白了是让他俩互相制衡,因为一山难容二虎,一门派大多时候都只有掌门一个为化形者,因为只有掌门拥有的资源才能保证化形的成功,但重癫却是个例外,他未取宗门一分一毫,在外多年历练打拼靠自己成就了化形,老掌门怕二人不和,才想出此招,命令二人凡大事只要取出玉佩,都要二人谨慎思虑并且必须共同商讨,直到两人意见一致才可。 木子云见李自问面露难色,暗道这二长老哪来这番底气,竟逼迫掌门。忽的觉出道不善目光,循迹望去,原来是重扬。此时重扬正瞪着木子云,虽然脸上无何表情但一双眼睛却透露的狠色,木子云不是泛泛之辈,昂头回瞪着重扬,两人的斗意此消彼长,连重癫与李自问都觉察出来了。 李自问抬了抬手说道:“你二人先出去,不得争执”“是”“是”两人拜了拜转身走出大殿。 到了殿门,重扬未搭理木子云挥手就走,木子云也不在意转头走向地门去找虎子。走到羽门与地门中间的水廊台,木子云忽然从背后觉出股杀气,立刻回身,正看见个带风的拳头打向自己的胸膛,双脚交错滑开地面,身子向后倾倒,躲开后,双手按地使出招回旋腿,之后站起了身子,看清了偷袭自己的家伙。 “为何要偷袭我”木子云怒道。那人正是重扬。“怪物,别以为你得了点好处就觉得自己万人之上,在羽门我重家才是主”重家出过掌门,大长老,是为数不多的修武世家。 “我看你才是不知轻重,只会偷袭人的家族有何颜面说自己是主”“呵,敢和我打一架吗?”重扬双拳立于两旁,拳上武罡涌动使空气也产生了晃动。木子云聚集武罡边向重扬冲去便喊道:“有何不敢!”啪,嘭嘭,啪,廊台从中间被碎开,忽的头顶梁子被劈成两半,从中前后跳出两人,木子云空中旋转身子,脚下使力踩着蹦飞的瓦片跳到湖面上(木子云不再用武气以及火珠),追来的重扬,双拳上竟各缠着个白玉气状的狮子头,每打出一拳,狮嘴都会张开向前发出气波,力度很强速度却丝毫不弱,与木子云只有一步之差。嘭,嘭,湖面上激起水柱,木子云躲在水柱后,水柱消失木子云也没了踪影,重扬站在水上,一半脚浸在水中。.m “后面!”重扬心中惊道,立马回头,却只看见根白羽,晃晃荡荡的飘落下来。重扬不敢大意,他是知道木子云武具的,警惕地向四周张望。霎时,重扬双拳回收,拳上狮头大了一倍,喝了一声向头顶打去,狮头发出的气波传出了啸声,仿佛有头狮子在喘息。重扬眉头一凝,看着头顶的白羽幽幽落下,“是前面!”重扬立刻低头,却发现之前的白羽消失不见。 扑,重扬左肩被拍了下,立刻挥手横扫,扫空后右拳重击湖面,让水花来阻碍木子云的行动。一连打了十拳,仍有不少水珠飞在空中,“出来啊!怪物,连跟我打一架的勇气都没有,不如滚回家去”重扬怒喊道。 第五十五章 陷害 木子云回到自己房子,坐在椅子上,刚刚被张奎震了一掌,胸口还有些闷。..m “重扬的武技好奇怪”木子云心想道,“明明没有武气,却能在拳上化出形体,而且并不影响他的速度,关键时候突然的吼声也不简单,把耳朵都要震聋了” 取出支苜蓿草,这是最后一根了,连麻草根木子云也没了,将它掰成两段,只放一根在嘴里嚼下去,借着药劲让全身武罡疏散个遍。完事后,木子云从柜子中取出个包裹,直接打开。 “咦,又变色了”从落马河带回来的水草,起先还是深绿色,几日后变黑,今日再打开却变成了秋黄之色,看样子像是枯萎了。木子云尝试了各种手段,都难以得知这水草有什么作用,后来想想,连那位何事都晓的尊人都看不透这是何物,想来自己也没有能力去使用它,又包起来放进柜子里。 重扬难办啊,自己是必须要去连庄战的,否则青山峰麻烦会很多,但重长老的态度也很坚决,连李自问也劝不得,恐怕自己要与重扬来场决斗了。.m “我能打过他吗?”木子云自问道,“不行,祸是我惹的,我已经犯了太多罪,不能再让青山峰受到损害,连庄战,我必须去!” 木子云向房顶吹了口气,吹落了挂着房梁上的两根白羽,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一抬脚跳起身子轻轻落在白羽上,白羽受重缓缓下落,一道风正好吹来,白羽载着木子云上浮了五六寸。“还是太重”要做到与羽毛同步的难度实在大了些,即使借着风力,还是有力量压在那白羽上。木子云没有松懈,就在两根白羽间滑动,窗户依旧往里灌着风,从窗外看,一个大活人竟然在空中飘来飘去。 翌日,木子云从房梁上睡醒,身子酸痛的很,小腿肚还抽了筋。胡乱垫了点吃食,就跑去了长老院,先去找了杨清。 “师傅”木子云站到杨清身边。“你小子的尾巴是翘到天上了,去哪惹祸不好偏去地门惹事,师傅我佩服你啊”“师傅,不是在地门,是在地门与羽门中间的…”“去去,你不知道那张掌门是什么人啊!只要跟地门沾上边,就是只蚂蚱也不能瞎蹦跶,你的处罚羽门认可了,一年内无偿做任务,每月补贴全免”这可真苦了木子云了,昨就剩下半根苜蓿草,今后一年就只能靠它活着了。 “师傅,我是来问你些事”“是问重长老跟重扬吧”杨清示意让木子云坐下。“对,我想知道重扬是用什么武技,还有重长老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