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断了,我还和你好》 第1章 佣人房亲密 《和他断了,我还和你好》全本免费阅读 [] “小愉,这里用不上你了,给老太太准备好睡前要吃的药,就可以去休息了。” 宴会散场,江宅主楼两侧,站着许多身穿制服的佣人,送宾客离开。 江岁愉也是其中的一员。 上楼时,江岁愉不自在的扯着刚过膝盖的佣人制服裙摆,步伐匆匆。 路过自己卧室门口,门从里面打开,一只健壮的手臂将她揽腰拉进房内。 惊呼声溢出之前,对方率先捂住她的嘴。 房间里没开灯,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捏着她的后颈,把人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低头吻她的唇。 鼻腔间被人强行灌入一抹冷香,不容人反驳一丁点儿。 是江言程。 呜咽声顺从的咽下喉头,呼吸交缠。 借着拉了一半窗帘的窗户透进来的光,江岁愉勉强看清他的脸。 浓颜,面部轮廓深邃立体,线条干净利落,纤长的眼睫毛在眼下留下剪影,一张脸找不到一点瑕疵,是宴会上许多世家小姐的理想型。 至于不喜欢他那部分,是因为江言程太冷,面无表情的时候有点吓人。 他还穿着刚在宴会上裁剪合身的西装,宽肩劲腰,清濯挺拔。 宴会上站在老太太身边的清冷贵公子,现在藏在佣人房掐着江岁愉的腰,发狠的把她抵在墙上吻。 江岁愉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不安分。 察觉到她分心,江言程揉了下她的腰,若有若无的亲着她的唇珠,声音含糊:“在想什么?” 江岁愉推他,绵软的声音微喘:“给奶奶备药。” “奶奶说过那些事不用你干,想我了吗?”江言程粘腻的亲她的脖子,扯她的佣人制服裙摆,“怎么今天穿成这样,给我的惊喜?” 江母去世后,老太太就发了话,江岁愉不是佣人,不用做佣人的活,更不需要穿佣人制服。 江岁愉是个敏感的人,不想在江家白吃白住,只要有空就尽跟着佣人一起做工,帮陈姨整理内务,帮园丁张叔修剪花园,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从初中到现在大三,做了这么多年,再回江家,她还是忍不住做点什么,以弥补江家这些年对自己的善意。 她平时在学校找了兼职,加上寒暑假赚的钱和助学金,去年就不用江家的钱了。 当年母亲病时的医药费和后续葬礼,都是**忙处理的,还无偿资助她上到了大学。 江家虽然不缺钱,但从前的情谊,不能不还,做人要知恩图报。 至于身上的佣人制服裙…… 佣人制服裙没有这么短,也并不全是裙子。 今天在后厨帮忙的时候,衣服不小心被人弄脏了,内衬都染上了料汁。 同在帮厨的年轻佣人给她拿了套佣人制服裙。 明明有回房间换衣服的时间和机会,对方却说时间来不及了,让江岁愉将就一下。 究竟是无意还是故意谁都说不清楚。 给她的那套尺码是最小号,江岁愉长的高,裙摆自然而然就短了许多。 江岁愉在江家的身份其实很尴尬,老太太心疼她,也有不少人看不惯她。 凭什么都是佣人,江岁愉可以享受优待。 江岁愉摇头,不想多说,“出了点小意外,临时换上的。” 她总是这样,非必要,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和他说。 恨不得装作和他不认识。 即便他们已经做遍了情侣间最亲密的事。 当然,这是在他们关系变质之后。 江言程抵了下她的额头,咬她的唇瓣。 他问她:“谁让你换的。” 认识了四五年,江岁愉对他还算了解,他这么一说,就知道他又要**了。 面上不显,转头就给人放大招。 没必要。 “没谁,我自己想换的。” 她拂开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想出门。 江岁愉无所谓的态度弄的江言程心梗了下,反手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到床上坐下,“今天不说清楚别想出门。” 老太太那边还要她去备药,江岁愉不想跟他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敷衍他:“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不小心撒了酱汁上去,我自己手滑没拿稳,就临时借了别人的衣服。” 江言程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 他把江岁愉压到床上,“你不会随便穿别人的衣服。” 老太太今天生日宴,忙活了大半天,江岁愉累的不行,这会儿被他压在床上也顺从的很,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这套是新的。” 她语气不能再敷衍。 江言程莫名心里不爽,扯她的裙子,“行啊,反正还没在你穿制服的时候来过,解锁下新角色。” 第2章 谁都可以做孙女,只有她不行 《和他断了,我还和你好》全本免费阅读 [] 昨晚折腾的再晚,江岁愉的生物钟还是在七点半之前叫醒了她。 他很少在这里过夜。 大少爷总是嫌弃她房间的卫生间小。 对她来说,也不失为一个优势。 佣人都住在后院的附楼佣人房,唯有贴身照顾老太太的陈姨和江岁愉是例外,住在主楼二楼的佣人房。 江岁愉是佣人的孩子,初中时唯一的亲人母亲亡故,孤苦无依,又和主家同姓,深得老太太怜爱。 老太太索性资助了江岁愉,把她当孙女对待,给她最好的学习资源和生活帮助,还要她住进二楼的次卧,那里条件好一点,方便她好好学习。 江岁愉不愿意欠江家太多,就没搬。 洗漱时,江岁愉发现了卫生间洗手台上的一条黑色领带,他故意落这儿的。 昨晚他用这东西把他和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现在红印子还没消下去。 洗漱过后,确保着装得体,江岁愉下楼和老太太问好,老太太让她陪自己吃早餐。 江言程也在,一身柔软舒适的灰色家居服,甜虾三明治和低脂牛奶就是他的早餐,姿态闲适的用餐,看到江岁愉一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江岁愉一句早上好,维系起同桌用餐期间所有情分。 两人端的是互不打扰,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样,是同居却互不打扰的陌生人。 可就这么个互不相熟的姿态,谁能想到昨晚在一张床上亲密的火热,纠缠的难舍难分。 期间老太太说了话,锐利的目光看向江言程掀起的右手袖口,拧眉,“手腕怎么回事,怎么红了一圈?” 江岁愉心里一个咯噔,同样有红印的左手手腕迅速放到腿上,拉低袖口,遮盖至手背。 当事人临危不惧,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懒散样,“没什么,可能就是昨晚睡觉的时候压到了什么不该压的东西。” 不该压,可不是不该压。 甚至都不该碰。 江岁愉心虚的目光朝他投去,正好和他略带玩味的眼神对上。 她跟触了电的小动物,慌忙撤离,神色飘忽。 老太太:“这样啊,如果严重记得涂药,下次注意。” 江言程没什么所谓的点头。 江岁愉吃完早饭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餐厅,和陈姨打招呼说自己要忙作业,就不去帮工了。 回到房间盯着手腕上的印子,悄悄骂了江言程两句。 再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论文截止时间是上午十一点。 江岁愉有点头疼,她本来就不知道怎么改,临近截止日期更是一点思绪没有。 打开电脑文档,江岁愉却发现论文文档被人做了批注。 她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关了文档重新看一遍,真的多了批注,她浏览了一遍,脑子里冒出江言程的脸。 批注的语句习惯和简洁易懂程度,除了江言程,她想不到别人。 当初她电脑的密码还是他设的。 江岁愉打开微信,戳进聊天框,发了谢谢两个字过去。 其实有时候,她很看不懂江言程。 她和他待在一起的大多时间都是在床上,强势,身上带着股不要命的野劲儿,不会对她温声细语,帮她的时候也是冷冰冰的。 昨晚的他,或许是这个月跟她说话最多的一天。 当然,江岁愉可以理解为他旷了太久了,有些着急,毕竟他们俩已经半个月没见面。 江言程今年二十一岁,比她早大半年出生,就读于她隔壁老牌985高校的王牌专业。 平时除了在学校上课就是去公司学习,江家把他当做未来家族继承人培养。 相比之下,江岁愉就觉得自己挺笨的,她要是聪明就不会用着江家的学习资源,只读了个末流211,更不会跟江言程滚到一起。 她一直是以清醒为主线,勤奋却缺乏天赋,时而克制内敛,时而心软自卑。 江岁愉提交完精修版论文临近中午,本来想下楼去厨房帮忙准备午饭,陈姨敲门进了她的房间。 “小愉,有件事你得知道一下,老太太让我来告诉你,估计是怕伤感。” 陈姨在江岁愉床边坐下。 她的房间很小,一张一米四的床,一套书桌椅子,一个衣柜,一个鞋柜和衣架就占满了房间。 她的床小,江言程身高腿长,前两年更是猛蹿,一米八七的他和一米六五的江岁愉挤在小床上,两个人都睡不好。 这也是江言程不常在她房间过夜的原因。 江岁愉手肘微屈,把书本下面的黑色领带彻底遮严,侧身面对陈姨,“陈姨您说。” “你应该也知道老太太这两年身体不太好,先生夫人带着两个小少爷常年在国外定居,昨天老太太寿宴也没回来。” 陈姨嘴里的先生和夫人是江言程的父母,小少爷是江言程的一对双胞胎弟弟。 江言程 算是在国外长大,直到高中才回国,父母想让他在老太太的照顾下以后管理江家在国内的家族企业。 江家在国外生意做的也不小,但根基还是在国内,人不能忘本。 “先生是想接老太太去国外疗养,日子应该就定在这两天,先生那边会派私人飞机来接,我跟着老太太去。” “这么急?”江岁愉脱口而出。 “其实也不算很急,前些日子先生就提过这事,老太太念旧,怕大家知道心里难受,所以才拖到了现在,用个不恰当的词形容就是长痛不如短痛。” “我知道了。”江岁愉轻声说着,低着头,情绪不太好。 第3章 家宴上,餐桌下强硬牵手 《和他断了,我还和你好》全本免费阅读 [] 她下楼的脚步一滞,揪着衣摆的手指发白,怕听到更让人难过的话。 比如:她就是个佣人的女儿,供她读到大学已经够对得起她了,她哪儿来的资格做江家人,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 就是,一个佣人的女儿,不要以为借着江老太太的心善就能一步登天,想跟江家攀关系,简直妄想! 这些话,母亲去世后,江岁愉没少听,以前青春期的时候,或多或少自尊心过盛,还有点高傲,听到这些话没少躲在被窝里哭。 现在听到,江岁愉已经免疫了。 他们说的很对,江家对她够好了,她并不贪图别的,只想还恩情。 回了房间,江岁愉还是想到了以前的事。 那时候,江言程回国没多久,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上下的潮牌,冷峻的眉眼充斥着生人勿近的高傲,更多的是耀眼。 很多人都喜欢他。 家宴上,江奶奶让她叫哥哥,说都是一家人。 一向清冷有礼貌的少爷朝她投去一个冷眼,仿佛在说,敢叫你就死定了。 他慢条斯理的用着刀叉,动作优雅矜贵,声音淡薄如水,“我没有多余的亲妹妹,我只有弟弟。” 很多个深夜,江岁愉**言程按在床上,偶尔发狠时,江岁愉看见他墨黑的眼睛,都忍不住想到家宴上他那个眼神。 楼下谈话还在继续。 孙子突然拔高声调,老太太捂着心口,有点被吓到了,“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又不是定了,跟你说不就是跟你商量可行性么。” 又皱眉不满道:“之前说让小愉做我孙女你不愿意,现在换成你二爷爷你还不愿意,你想干什么,跟小愉拈酸吃醋?” 吃醋,他至于吗? 江言程笑了声,往沙发背上一靠,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靠山,老太太不是给江岁愉找了座靠山,是找了座金山,还能借着江岁愉维系和二爷爷的关系。 江爷爷去世的早,二房一家心思多,也没做生意的天赋。 二爷爷无儿无女,江爷爷去之前把集团大权分别交给江老太太和江二爷。 老太太手里握着股份,江二爷代董事长职权,等下一代有能力了,再放权。 江言程也知道奶奶这话不是随口说说,不管给谁做孙女,都要上户口。 显然,老太太问他是白问。 这问题用膝盖他都能说出答案。 答案当然是—— “可行性为零。” 江言程坐直身体,一副端正的模样,“奶奶您放心,我现在在公司学习,二爷爷那边不会有事,更不会做糊涂事。” 他声音严肃了几分,“而且您得知道,江岁愉回了江家就自己给自己找事做,把她给二爷爷做孙女,以她的性子,大概率会给人造成负担。” “过多的善意会给人造成负担,点到为止才是给对方的尊重。” 他把她剖析的透彻。 这点老太太是认同的,就是因为江岁愉在江家太小心翼翼,一直觉得江家对自己有恩,所以才抢活干。 小愉性格软,所以她走了,她才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江家。 江宅并不只是他们几个住,二房住在后楼的别墅,二房女儿被娇惯的无法无天,总看江岁愉不顺眼。 有时候连疼爱小辈的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他们家那个教育模式。 江言程这么一说,老太太才彻底放弃这个念头。 “那这样,明天走之前,我多给小愉留点零用钱,就说是她今年的压岁钱。” “您放心,就算您走了,我不是还在,我又不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我能看不住?” 老太太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质疑的目光好像在说:就你?你行?你不欺负小愉就不错了。 这事江言程有点无辜。 自从他和江岁愉关系不一样后,出了她房间门,江岁愉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还不许他俩接触。 所以大家都以为他讨厌江岁愉。 “今天下午我带她去买衣服,这样总行了吧?” 他一副勉强的模样,老太太越看越不放心。 为了两人关系能近些,还是同意了,给了他张卡,说是她出钱。 江家大房不在国内,后院之前大房住的整栋楼都空着,江言程随着老太太住在主楼三楼。 中午吃饭的时候,二房一家也来了主楼一起用餐,算是小型家宴。 江岁愉本来想跟着陈姨去后厨吃饭,老太太说让她一起同桌吃, 第4章 **被揭发的后果 《和他断了,我还和你好》全本免费阅读 [] 江言程力气大,她挣不开他的手。 他太大胆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抓她的手……实在可恶。 老太太注意到她的动静,把话头说到她身上,“还有小愉,我走了也要多回家住,不用拘束,有事就找管家,把这儿当自己家。” “奶奶,我会多回来的,您去了那边一定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 江岁愉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江言程恶劣的挠了下她的手心,害得她差点失声。 许是心虚,江岁愉一点都不敢抬头看老太太,说完就低下头,余光瞥向旁边的人,面色恬淡,身姿挺拔,姿态优雅。 如果不是他手上得寸进尺的动作,江岁愉还真就被他那副端方的模样骗了。 江岁愉继续夹餐盘里的青菜,江言程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强势挤进她五指,两人的手交叉而握。 老太太突然道:“小愉,别只吃面前的菜,多吃些肉,要营养均衡。” 老太太说话的瞬间,江岁愉打了个冷颤,吓得手心都发了冷汗。 偏偏手还被宽大温暖的大掌交叉握着,对方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 实在过分。 江岁愉不明白,他明明有轻微洁癖,为什么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些见不得人的私下勾当。 江岁愉有点生气,应完老太太,刚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解救出来。 老太太却又出声:“言程——” 江岁愉吓得几乎要从座位上弹坐而起,甚至想到了两人**被揭发的后果。 “把你面前的排骨给小愉夹点,她太瘦了,得多吃点。” 江言程眉峰微挑,握着她满是手汗的手更紧,用公筷挑了块最大的排骨,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丝亲近,“吃吧,别辜负奶奶的关心。” “谢谢。” 江岁愉声音小如蚊蝇,试着甩开他的手,他的力气反而更大。 饶是不咸不淡的话,还是引起了对面大小姐江言遥的注意。 江言遥放下筷子,用手支着下巴,看了眼紧张的筷子都快拿不起的江岁愉,又狐疑的看向自己冷淡薄情的堂哥,“哥,你变了,之前奶奶让你给我夹菜,你只会回一句自己没长手?” 江岁愉心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努力挣开他的手掌,哪想对方越握越紧,还把她的手放在了他大腿上。 硬邦邦的肌肉,很结实。 江岁愉窒息之前,听到旁边的人淡声道:“那是因为大小姐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江言遥被气到了,嘴巴一撇,蛮横道:“哥,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在自己家还要客气,这是我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有些人才是要更客气一点,得有自知之明,更要知道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真正的家。” 江言遥把“知恩图报”四个字咬的很重。 说的是谁,只要有脑子,都能听出来。 江岁愉头更低了点,浓密的睫毛微阖,看着餐盘里色泽极好的排骨。 她有点头疼的想,如果这块排骨是江言程夹给江言遥的该多好。 老太太刚要发话,江言程撂了筷子,往椅背上一靠,另一只手明目张胆的覆上江岁愉几乎青筋尽显的手背,缓慢的抚摸。 说话很不客气,“江言遥,今天是家宴,奶奶出国前的最后一顿午饭,别把在自己家颐指气使的大小姐脾气带到这儿。” 女儿莫名被教训,江二婶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老太太发了话:“言程说的不错,江家的孩子要有江家的样子,你刚才的话要是传出去算什么事,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如果江言遥真的不是无可救药,肯定会点头认错。 可她偏不,还蛮不讲理道:“那就不准传出去,而且我妈也没要求我非要做大家闺秀。” 这就是老太太说孙女被二房宠的娇蛮无度的原因。 人已经成年了,青春期早都过了,再管也没什么效果,只求将来不惹事。 老太太觉得头疼,声音沉了几分:“最后一顿家宴都安生些。” 又去安抚江岁愉:“小愉,想吃什么让你言程哥哥帮你夹,把这儿当自己家。” 江岁愉温吞应话,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她说完,旁边的人不知道怎么了,骤然松开她的手。 对方还用了点力,江岁愉的手无辜的垂在身侧,在空中一左一右小幅度晃了几下。 不就说了个哥哥么。 发什么疯。 江岁愉懒得管他,低头吃饭。 家宴的后半程,除了努力认真在吃饭的江岁愉,其余两个小辈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