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美姐》 第1章 雪姐受伤 “小波快过来,姐后面快疼死了!” 一片玉米地里,一个漂亮的村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表情痛苦的朝着前方喊着。 在村姑前面几米远的地方,一个小伙正蹲着在拔草,听到身后的叫喊声,站起身就跑了过去。 “雪姐,你咋了啊?” 小伙看着村姑痛苦的表情,蹲下身子,焦急的问。 “小波,姐的屁股被东西扎到了,你赶紧看看,是什么东西扎的,疼死姐了,快点…” 这个漂亮的村姑名字叫林雪,二十五六岁,刚才在玉米地里干农活,想坐下休息会,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到了,疼的脸上冒汗。 “雪姐你别着急,我这就帮姐看一看。”小伙说着,绕到林雪后边。 林雪趴在地上,疼的哎呀咧嘴,扭头问:“小波,扎的是什么东西呀?我怎么感觉这么疼?” 小波看着林雪腰部下面流着血的伤口,呜呜的哭了起来,说:“雪姐,是一块玻璃,看着好疼啊…” 林雪看到小波哭了,赶紧转过身抱了抱小波说:“小波不哭,快把玻璃拔出来,拔出来就不疼了。” 说完这句话,林雪再次趴在了地上,并且把短裤往下褪了一下。 小波捏住玻璃渣,猛的一拔,玻璃碴便被拔了出来。 林雪顿时感觉一阵无比的疼痛,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 …… 三年前,林雪父亲突然患病去世,母亲撇下了林雪,去了城里。 同一天,同村小波一家开三轮车去镇子上玩,结果途中遇到车祸,车子摔进了路旁沟里,悲惨的是,小波父母去世,小波虽然捡保住了一条命,但脑袋被一块石头撞击,变成了痴傻。 而孤苦无依的林雪,看到小波的遭遇,就感觉二人是同命相连,便将小波接到了自己家里,照顾起了小波。 …… 回到现实中,林雪擦了擦眼泪,扭头看了一眼小波,只见小波蹲在自己身后,眼睛不眨的盯着自己后臀看。 林雪不由得脸一阵的红, 虽然小波是个傻子,但毕竟是一个二十出头大小伙子,自己被他这样盯着看,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小波看着流着血的伤口,抓住林雪手腕说:“雪姐,还在流血,好疼…” 看着小波又要哭的样子,林雪安慰小波说:“小波,背姐回家,回家就好了。” “哎,好,我背雪姐回家。” 小波答应着,便将林雪背在了身上,往家走去。 林雪趴在小波后背,由于身前衣服被汗水浸透,而小波光着膀子,感觉身上黏黏的。 林雪明白,自己那儿的伤口,是需要去诊所消毒处理的,甚至还要打破伤风。 但以前自己在镇子上打工攒下的钱,除了给父亲办了葬礼之后,剩下的都给小波看病用了,而且还借了村会计刘金泉家三万多块钱,哪舍得去诊所。 林雪家的房子在村子西北角,小波背着林雪推开院门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进入睡房,小波将林雪放在土炕上,林雪屁股刚坐到炕沿,便啊的一声痛叫,立即趴在了土炕上。 林雪疼的咧着嘴,扭头对小波骂了一句:“要死呀小波你,知道姐受伤了,你还把姐摔在炕上!” 话说到一半,林雪立刻又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我跟一个傻子发什么火呢! 随即,林雪忍着伤口的疼痛,语气温柔的说:“小波,你饿不饿呀?” 小波听到这句话,立刻点头说:“我饿我饿。” “抽屉还有点钱,你去村头超市买几包方便面吃吧,好不好?姐今晚可能做不了饭了。” 林雪对小波说道。 “我不敢去超市,他们会打我。” 小波低着头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害怕。 听到小波的这句话,林雪内心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无助感。 “小波,去院子里把我晾晒的衣服拿进来。” 林雪决定换一件衣服,跟小波一块去买方便面。 小波答应着,跑到院子里,将衣服拿进屋子里,此时林雪已经将短裤褪了下来。 林雪的身材很好,而且肌肤白皙,凹凸有致,非常好看。 在林雪眼里,小波是傻子,智商像小孩,什么也不懂,所以平时自己换衣服什么的,都没有避开小波,晚上也是抱着小波睡觉。 见林雪褪掉衣裤,小波便将衣服递给林雪。 林雪将衣服放在旁边,把沾了一些血的短裤递给小波,说:“小波,把这短裤拿到院子里的洗衣盆里,等会我洗一洗。” 小波望着林雪手里拿着的血糊糊的短裤,却是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摇着头说:“雪姐,我害怕…” 林雪无奈的叹息一声,咬了咬嘴唇,将短裤丢到了地上。 随后,林雪拿起衣服准备穿上,但此时却感觉脑袋一阵的晕眩,眼前一黑,咕咚一声,晕倒在了土炕上。 看到林雪晕倒,小波立刻吓坏了,晃了晃林雪的身子,声音有些颤抖的喊:“雪姐,你咋了呀这是?快醒醒呀!” 林雪此时面色苍白,就像是死过去了一样。 第2章 晚来一步,命都没了 林雪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疼欲裂,浑身发冷。 林雪用手捶了捶自己发疼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随后对小波说:“小波,背我去医生张大柱家…” 小波答应着,听话的背起林雪就走。 刚走出睡房,林雪费劲力气对小波说:“傻子,给姐穿上裤子再走。” 小波哦了一声,又返回屋内,给林雪穿上褂子和裤子,便再次背上林雪,往张大柱家走去。 张大柱是仙狐村的村医,诊所在村子东南角。 到了张大柱家院门外边,小波扒着门缝往里瞅,发现里面漆黑一片,便开始砸门。 砰砰砰的砸门声惊得邻居家的狗汪汪汪叫了起来。 过了好长一会儿,张大柱家院子里的灯才亮了起来。 “谁呀?这么晚敲门?” 张大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着话,呱哒呱哒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小波壮了壮胆,说:“我姐病了!” 小波的话音刚落,院门便敞开了,张大柱看着小波,没好气的问:“傻子,这么晚来干什么?有病啊你?” 睡了一觉的张大柱此时很是不耐烦。 当看到两条白嫩的腿的时候,张大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由于林雪只穿了一条小裤,好看的风景就这样露在外面,在院子里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更加吸人眼球。 看到这样的画面,张大柱咽了一下口水,现在是半夜,既然这个傻子把林雪送上了门,那就不客气了! 张大柱狡黠一笑,赶紧对小波说:“快进来快进来,傻子,你姐咋了这是?” 张大柱四十多岁,老婆去世了,是一个光棍,有个女儿,在外地上大学。 张大柱领着小波走进了院子东边的一个诊室,然后打开诊室的灯,让小波将林雪放在靠墙边的一个女床上。 “雪姐让玻璃扎了,流了好多血,可疼了…” 小波说着,将躺着的学姐翻了一个身。 张大柱看了一眼林雪的流着血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此时林雪的后边已经是鲜血淋漓,看上去有些吓人。 张大柱拍了一下小波的脑袋,说:“你这个傻子,怎么不早点送来,再来晚点,你林雪姐就没命了!” 张大柱发现林雪不但臀部有伤,而且还发着高烧。 张大柱洗了洗手,先是给林雪打了退烧针,然后给她挂上了点滴。 半个多小时之后,林雪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趴在一张小床上,旁边,坐着张大柱和小波。 小波正在吃着一个馒头,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咸菜疙瘩。 林雪虚弱的对张大柱说:“谢谢大柱叔…” 张大柱叹了口气,对林雪说:“小雪啊,你咋不早点来,你要是来晚了,命都没了!” 张大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雪后背的曲线,心脏不由得跳的快了起来。 林雪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你现在退烧了,我先给你把伤口消消毒。” 张大柱说着,站起身从药物架上拿下来了消毒水。 张大柱拿着消毒水,就要给林雪消毒,此时,林雪红着脸对张大柱说:“大柱叔,可不可以让小波给我消毒。 林雪不太想让张大柱给自己消毒的,毕竟自己受伤的位置有些不合适。 张大柱笑了笑说:“哎,小雪,你也是叔看着长大的,再说我是医生,你怕啥。” 张大柱都这样说了,林雪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便说:“那就麻烦大柱叔了。” 准备好了一些工具,张大柱看了一眼小波,眼珠转了转,然后对小波说:“小波啊,叔今天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在院子里,去玩去吧。” 张大柱此时心里早就对林雪有了很坏的想法,便打定主意把小波打发走,然后自己好好尝一尝林雪,林雪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自己,就凭自己哥哥是村长,林雪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此时的小波已经吃饱了,也不困了,听说有好玩的东西,便嘿嘿傻笑着跑出了诊室。 院子里还开着灯,在院子里的西墙根,有几个黑色绿色的小盒,还有几个瓶瓶罐罐。 张大柱平时除了看病卖药,还有一个很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古玩古董。 小波走到墙根,发现是一些瓶瓶罐罐,有些失望,随手打开了一个红色的木盒。 木盒里面,有一个绿色的葫芦,很小,很旧,还有些破损,像是一个瓷器。 小波歪了歪脑袋,拿起了葫芦。 在小波拿起葫芦之后,这个破旧的小葫芦突然闪过一丝绿光,射进了小波脑门上,小波顿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疼,刚要把葫芦丢掉,但紧接着,小波感觉一阵恍惚,眼前一黑。 小波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周围是一片树林,雾气缭绕,心里顿时害怕了起来。 小波蹲下了身子,发现在自己正前方,有一个山洞。 小波立刻站起身,想着去山洞里躲一躲,走到山洞口,发现在山洞里面,有一个石头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女子。 小波虽然是一个傻子,但美丑还是分得清的,石椅子坐着的这个女子,一身白纱,一只手托着腮,眯着眼睛。 这个女子实在太美了,美到无法形容,小波感觉自己的雪姐,就算再漂亮十倍,都赶不上眼前这个女子漂亮。 “嘿嘿,好漂亮。” 小波不由得自言自语了一句。 下一秒,小波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身体往前猛得拉了过去。 再抬头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女子的怀里。 这个女子先是看了小波两秒,然后冷笑了一声,一口咬在了小波的脖子上! 第3章 暴打村医 小波顿时感觉自己脖子传来一阵疼痛,下意识张开嘴,也是猛的咬了这个女子一口。 女子痛呼一声,一掌将小波打飞了出去,小波从地上爬起来,心里很生气,指着女子大骂:“你咬我干什么!” 但看到女子嘴唇上沾着一些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才发现,自己脖子被这个女子咬破了,往外渗着血。 小波吓坏了,这难道是个吸血鬼! “我要找雪姐,雪姐救命…” 小波喊着,撒腿就跑。 但跑了十几米,发现跑不动了,前面明明还有路,但就是前进不了一步。 小波不敢回头,怕那个吸血鬼再追上来。 但怕什么来什么,小波身体再次飞到了女子身边。 小波顺势抓起脚下一块石头,嘴里喊着:“我砸死你!” 然后将石头砸向眼前的女子。 但小波石头砸了个空,自己脖子却被女子掐住。 小波被掐的喘不上气,费力的说了一句:“雪姐,救我…” 女子一松手,放开了小波。 “雪姐是谁?” 女子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冷。 “是…是我姐。” 小波揉着自己的脖子,说道。 “你姐…” 白衣女子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放我出去,我要找我姐…” 小波大声吼了起来。 白衣女子眼神一冷,将一把短剑丢到小波面前,说:“砍断自己一条胳膊,出去吧。” 小波左手捡起地上的短剑,毫不犹豫的砍向自己右臂。 噗的一声,短剑砍在右臂上,顿时鲜血直流。 白衣女子脸色一变,怔怔的看着小波。 十多秒之后,白衣女子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泪。 下一秒,小波再次被白衣女子抓住,手指在小波砍伤的伤口一划,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小波的伤口竟然瞬间痊愈了! 而且,这个白衣女子手抓住小波的手腕,小波只感觉仿佛有一股巨力从手腕处涌进了自己身体。 小波眨巴着眼睛,望着这个绝美女子,一脸的疑惑。 白衣女子叹息了一声,将一个药瓶丢给小波,说:“这是疗伤药,我叫白玉儿,喊我的名字,就可以见到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玉儿衣袖一挥,小波只感觉眼前一阵恍惚,下一秒,自己又出现在了院墙根。 小波晃了晃脑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感觉自己手里,多了一个小瓶。 “放开我,你这个老流氓…” 就在此时,诊室里突然传出林雪的喊叫声。 小波暗叫不好,转身冲进诊室,发现诊室的门被反锁,小波用肩膀用力一撞,整扇门被小波撞了下来。 只见小床上,张大柱正压着林雪,林雪费力的挣扎着,喊叫着。 小波顿时气得怒目圆睁,向前窜了过去,一拳头砸在了张大柱的脑袋上。 张大柱被小波一拳砸下了床,没等爬起来,小波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扬起手,啪啪啪啪…的没命的扇着张大柱的脸。 一边扇,小波嘴里一边骂:“敢欺负我雪姐,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扇了几十巴掌,小波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此时的张大柱,脸已经被扇肿,嘴里,鼻子里,不停在流血。 林雪吓坏了,假如小波把张大柱打死了,那肯定是要坐牢的。 林雪赶紧抓住小波的手腕,焦急的说:“小波,别打了,你打死了他,你会坐牢的。” 小波像是失去理智一样,一把将林雪推开,继续扇着张大柱,嘴里依旧骂着。 林雪有些害怕了,朝着小波怒吼了一声:“你坐牢了,你让你姐怎么办!!” 林雪的嘶吼,让小波停住了手。 小波大口喘着气,松开抓着张大柱衣领的手,张大柱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此时,张大柱邻居家的狗又叫了起来, 随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半夜闹腾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 听到这个喊声,林雪对着小波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小声对小波说:“小波,咱快回家,离开这儿。” 小波大口喘着气,点了点头。 背起林雪刚要走,林雪突然说:“小波等会。” 林雪走到张大柱身旁,蹲下身子试了试张大柱的鼻息,发现他还没死,便对小波说:“小波,咱快走!” 小波背着林雪走到院门口时,发现院门已经锁上了。 小波抬手抓住烟盒一样大的铁锁,用力一拽,啪的一声,铁锁被拽断,掉在了地上。 林雪看到小波将铁锁拽断,心里一惊,小波力气怎么这么大?? 这样的铁锁就算用铁锤砸,都不一定砸的断。 小波走的很快,三分钟便走到了家门口,推开门走进院子,林雪此时对小波说:“小波,把门锁上。” 小波锁上门,背着林雪走进睡房,打开了灯,将林雪放在了炕上。 “雪姐,你的伤还疼不?” 小波看着林雪的问道。 听到小波的问话,林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诊所被张大柱欺负的时候吓得不轻,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但又想起小波发了疯一样的砸张大柱,林雪心里顿时绷不住了,三年多了,这还是小波第一次保护了自己! 心里再次涌起一阵阵的委屈,林雪坐起身子,忍着疼,抱着小波,放声大哭了起来。 “小波,咱俩的命…为什么都这样的苦…” 林雪一边呜呜哭着,嘴里一边说着。 小波被林雪这样抱着,小波突然感觉心脏跳的很快。 林雪只顾着回忆以前经历的那些苦难与煎熬,并没有发觉小波的异常。 林雪推开小波,眼睛盯着小波问:“小波,…你怎么了?” 林雪感觉眼前的小波,仿佛变了一个人。 以前就算自己脱光了衣服,小波都不会看自己一眼,而现在,小波直勾勾盯着自己,跟以前大反常态。 林雪心中疑惑,难道小波打了张大柱一顿,自己却恢复了神智?这怎么可能呢? 林雪又看了看小波依然有点痴痴傻傻的样子,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此时的小波脸色有些红,眼神中流露着一丝贪婪,难道小波身体恢复了? 林雪决定试探一下。 “小波,你闭上眼睛。” 林雪对小波说道。 小波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小波闭上了眼睛,林雪再次抱紧了小波,并且扭了扭自己的身子。 第4章 神奇的药 然而小波也顺势搂紧林雪,而且亲上了林雪的嘴唇。 林雪呜了一声,立即将小波推开,同时明白了,小波真的恢复了神智,而且身体也恢复了正常男人。 此时的林雪,眼睛不眨的看着小波,心情一阵激动,而后又一阵的担忧! 今晚小波打了张大柱,而且看样子打的很重,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 这个张大柱平日里并没有看出有多坏,而今晚,张大柱竟然趁着给自己治病的机会想要强暴自己! 假如今晚要是小波不在自己身边,或者小波还是以前的那个见了狗都吓得哭鼻子的那个小波,那么自己的身子肯定会被张大柱糟蹋了! 林雪没有敢继续想下去, 林雪眼睛望着小波试探着问:“小波,我问你,你知道你爸妈在哪儿吗?” 小波被林雪问的一怔,眨巴了一下眼睛,眉头紧皱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林雪一阵心疼,双手摸着小波脸颊说:“小波,别想了,咱快睡觉,姐还疼着呢。” 小波听到林雪的话,突然想起了在张大柱家看到的那个绿色葫芦,摸了摸口袋,并没有掏出葫芦,而是掏出了一个绿色药瓶。 小波想起了自己在那个山洞里的遭遇,而且想起了那个白衣女子叫白玉儿,还对自己说这是疗伤的药。 “雪姐,我给你涂药,治伤。” 小波拿着药瓶,在林雪面前晃了晃。 “小波别闹,咱快睡觉。” 林雪看了一眼小波手里的药瓶,并没理会,而是吩咐小波睡觉。 “涂药再睡。” 小波拿着药瓶又晃了晃。 林雪没理会小波,此时想到了张大柱明天肯定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而且张大柱的哥哥张大山是村长,自己一个女孩,小波又是傻子,那么吃亏是肯定了。 想到这里,林雪心里又烦躁了起来,心里升起了一阵的惧怕。 “雪姐,涂药,” 小波说着一只手拿着药瓶,一只手晃着林雪的身子。 林雪有些生气了,对小波说:“小波,你再不听话,姐以后就不理你了!” 这句话说完,林雪趴着身子,头埋埋枕头里,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 一阵委屈与无助,在林雪心里再次涌了出来。 三年来,林雪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无助与害怕。 就在此时,林雪突然感觉自己伤口处一阵的凉凉的感觉,扭头一看,小波正拿着药瓶给自己伤口涂药。 这把林雪吓了一跳,小波手里的药瓶,还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万一在伤口上涂抹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肯定会感染。 “小波,你干什么?你要害死姐呀?” 林雪说着,坐起了身子。 但刚坐起身子,林雪突然感觉自己屁股上的伤口不疼了,林雪疑惑了两秒,但紧接着一丝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伤口不疼了,那就是麻木了,麻木了就说明,中毒了? “雪姐,伤口好了,嘿嘿。” 小波歪着脑袋,朝着林雪笑着说道。 “你还笑!” 林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林雪说着话,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伤口,很滑嫩,而且很平整,就像没受过伤一样。 林雪打了一个激灵,盯着小波看了两秒,然后立刻下了土炕,在靠墙的一个衣橱上的镜子照了照。 当看到自己光洁的肌肤时,哪里还有伤口的影子? 林雪左看右看,越来越疑惑,照着镜子又看了起来。 结果发现,那个伤口的确不见了,伤口处只残留了一点药沫的痕迹。 林雪回过头,看着小波手里的药瓶,拿过来打开了瓶盖,发现里面装着一些粉末,而且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小波,这个瓶子你从哪儿捡来的?” 林雪一脸惊讶的问小波。 小波眨巴下眼睛,说:“张大柱家院子里捡的。” “小波,别跟姐撒谎。” 假如这个药瓶是在张大柱家捡的,那就是张大柱诊所里的药,这样神奇的药,估计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何况是在一个村医的诊所里? “我不撒谎。” 小波此时一脸认真的对林雪说道。 小波说完这句话,眼睛却盯着林雪看,仿佛入迷了一样。 林雪赶紧穿上衣服,无意间看到自己脚腕处,有一个疤痕。 这个疤痕是林雪有次骑自行车摔倒了留下的疤痕,林雪眼珠一转,何不试一下这个药粉的效果? 但林雪又一想,这个药粉肯定不是这样的用法,便对小波说:“小波,你去倒点热水。” “哎,”小波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很快,小波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递给林雪说:“雪姐,喝水,” 林雪接过水,倒掉一半,然后将药粉倒进去一点,杯子里的水顿时变得浑浊了起来,而且颜色变成了淡绿色。 林雪撕了一块卫生纸,沾了一点药水,涂抹在了自己脚腕处的伤疤,眼睛不眨的盯着看着。 过了仅仅一分钟,两厘米长,而且是凸起的一道伤疤,此时已经变得平滑,只留下了一点点的痕迹。 看到这个景象,林雪心里一阵的震惊! 这……竟然是真的!? 林雪使劲闭上了眼睛,然后猛的又睁开,再次看向伤疤位置,此时只残留着淡绿色药水的痕迹,皮肤已经恢复如初。 林雪“啊”的一声惊叫出声,一把抱住了小波,使劲在小波脸上亲了一口,心情异常的激动了起来。 林雪心里冒出了几个字,“以后要发财了!” 有这样神奇的功效,那么这一瓶药粉岂不是能卖几万块钱? 林雪太渴望有钱了! 有了钱,可以给小宝治病,有了钱,可以过好日子,不再受村里人的歧视与欺负,有了钱,可以给自己爸爸的坟墓,还有小波爸妈的坟墓,立一个墓碑。 想到这里,林雪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第5章 你打死了他俩? 林雪“呜”了一声,想要推开小波,但此时的小波力气很大,抱的林雪紧紧的,根本推不开。 林雪心里又是一阵乱,又喜又怕。 喜的是小波莫名的恢复了身体,恢复了身体的本能。 怕的是接下来万一小波把自己给… 但没过多大会,林雪心里一切的情绪,被一阵奇妙的感觉所代替。 …… 良久之后,屋子里恢复了平静,此时的小波已经睡去,呼吸均匀。 林雪看着小波棱角分明的脸,此时却是毫无睡意,被小波暴打的张大柱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假如他们来家里闹事,自己怎么办? 脑子里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小波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觉林雪正紧紧搂着自己。 看着林雪俊美无比而且红润的脸蛋,小波脑子里浮现出一阵记忆。 三年前的车祸,父母去世,村子里人对自己戏弄嘲笑,林雪收留了自己… 记忆的碎片,拼凑成一幅幅画面,在小波脑海中播放着。 最后,小波咬着牙,眼泪流了出来。 小波抱紧林雪,在林雪耳边喃喃的说:“雪姐,这三年,你…你受委屈了…” 正在酣睡的林雪感觉有人在耳边说话,还往耳朵眼里吹气,感觉痒痒的,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被小波紧紧搂着,心里一阵的暖意。 当林雪看到小波流着泪的时候,脸色变了变,擦着小波的泪水,说:“咋了小波?姐在这儿呢。” “雪姐,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要是谁再欺负你,我把他抽筋扒皮!” 小波神色坚毅的对林雪说道。 林雪眉头紧皱,看着小波的脸,眼神清亮,脸上也没有了以前憨憨傻傻的样子。 林雪心里一惊,难道小波恢复了神智?成了正常人? “小波你……你真的正常了?” 林雪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小波轻轻摸着林雪的脸颊,说:“三年前,我父母车祸去世,我变成了傻子,是雪姐你收留了我,雪姐,我……” 小波哽咽了,后边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雪听到小波的话,心里一阵的震惊,三年了,熬了三年,小波终于恢复成正常人! 林雪紧抿着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但实在控制不住,抱着小波哭了出来。 就在此时,“砰!”,“咣当!” 院门口传来两声巨响,吓得林雪身子一哆嗦。 林雪赶紧坐起身,爬到窗台,掀开窗帘的一角,发现院门被人踹了下来,两个男人走进了院子。 “小波,快穿衣服起床,他们来闹事了!” 林雪朝着小波急促的喊了一句。 还没等穿上短裤,两个男人便踢开睡房的门,冲了进来。 “哟哟哟,俩傻子一块睡觉呢!” 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人一脸猥琐的说着。 “哎吆,大哥,这俩傻子这是经历了不止一次大战啊,这么美的妞,真是便宜了这个傻子了!” 瘦高个男子旁边的另一个人看着地面上的一些纸团,啧啧的说道。 此时的林雪只穿着小裤,心里一阵羞愤,眼睛看着二人,大声说:“你们滚出去,来我家做什么!” 这两个男人都是三十多岁,是兄弟俩,一个叫张苟,一个叫张牛。 在村里有一个养猪场,听说在城里犯了事,坐了几年牢,放出来之后,便回村养起了猪。 此时的小波已经穿好了衣服,随手将薄毯盖在林雪身上,然后对张苟和张牛说:“你俩,扇自己一百个巴掌,把我家院门修好,滚吧。” 小波的这句话刚说完,张苟和张牛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 张牛止住了笑声,说:“傻子就是傻子,说出来的话都是疯话,哈哈…” 旁边的张苟此时说:“我们家的两头猪昨晚跑到你家了,赔我们两万块钱,再让林雪陪我们哥俩喝顿酒,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 听到张苟的话,林雪心里明白了,这兄弟俩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来闹事的。 小波走到二人跟前,“啪啪…” 两巴掌扇在二人的脸上,然后快速走出了睡房。 张苟和张牛被小波两巴掌扇懵,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曹尼玛!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把你打成残废!” 二人骂骂咧咧的冲出了屋子。 小波站在院子中央,清晨的阳光照在小波刚毅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光。 张牛和张苟二话没说,举起拳头就朝着小波砸了过来。 小波抬脚踹向张苟的肚子,“嘭”的一声,张苟被小波踹出四五米远,趴在了地上,“嗷”的一声惨叫。 张苟被踹飞的同时,小波一把抓住张牛砸过来的拳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咔嚓”一声,张牛的鼻梁骨直接被砸的粉碎,而且整张脸仿佛塌陷了下去。 “咕咚”一声,张牛仰面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鼻子里,嘴巴里,汩汩冒着血。 小波的这一拳,包含着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屈辱与愤怒。 但随后,小波也是一阵的心惊,自己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小波想起了昨晚上自己进入那片树林,见到的那个叫白玉儿的绝美女子,她握住自己手腕的时候,自己就感觉有一股力量传入了自己体内。 想到这里,小波顿时有了一种因祸得福的感叹! 假如林雪没有受伤,假如自己没有背着林雪去张大柱的诊所,假如自己没有打开那个红色的盒子,那么,自己也不会进入那个神秘树林,也不会恢复成了正常人,而且得到了这样强大的力量。 “小波,你…你打死了他俩?” 已经穿好衣服的林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抓着小波的胳膊,一脸惊恐的问。 “雪姐,去屋里把你手机拿出来。” 小波吩咐林雪道。 “拿手机做什么?” 林雪不解的问。 第6章 淡定的村长 虽然心里疑惑,但林雪还是快速跑进屋里拿手机去了。 小波走到趴在地上的张苟身旁,蹲下身子,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张苟被小波一巴掌拍醒,抬起头,看到小波,咧着嘴说:“你…你个混蛋,敢打我,找死…” 此时,林雪拿着手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张苟没死,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雪姐,你打开手机的录音。” 小波对林雪说了一句。 然后,小波将张苟提了起来,问:“说吧,谁指使你来我家闹事的?” “哼,我…我不说!” 张苟语气很坚定。 “啪,”的一巴掌,张苟被打的顿时眼冒金星。 “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 小波说完这句话,又是啪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别打了,我说我说。” 张苟捂着腮帮子连连求饶。 “是…是张大山叫我哥俩来的,给了我俩五千块钱,让我哥俩把你打残,然后…然后拍林雪的裸照,然后用照片威胁林雪陪张大山睡觉…” 张苟后面的话没说,便低下了头。 “雪姐,录音了么?” 小波忍着心里的愤怒,扭头问林雪。 此时的林雪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明白为什么世上这么多恶毒而且心肠这样坏的人! “小波,我录好音了,他们真是…真是混蛋!” 林雪恨恨的说道。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进来一阵脚步声,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哎,小波,你怎么能打人呢!” 说话的是村会计刘金泉,个头不高,矮胖身材。 在刘金泉身后,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文弱的一个中年人,这个人就是村长张大山,也是张大柱的哥哥。 看到了村长,张苟立刻一瘸一拐跑了过来,“村长,你可得替我哥俩做主啊,这个傻子偷了我家猪不承认,还把我哥打死了。” 张苟说着,指了指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张牛。 张大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动声色的对刘金泉说:“刘会计,先打电话叫辆救护车。” “村长,咋不报警抓这个傻子呀,他…” “你先回家,这里的事我处理。” 张大山打断了张苟的话,对他说道。 张苟狠狠瞪了小波一眼,一瘸一拐走出了院子。 张大山看都没看小波,径直走到林雪跟前,眼睛扫视着林雪高耸挺俏的胸脯,一只手搭在林雪的肩膀上,说:“林雪啊,你放心,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绝不会冤枉你跟小波的。” “滚开,拿开你的脏手。” 林雪骂了一句,推开张大山,后退了一步。 张大山一愣,心想,这个丫头这是怎么了? 小波走了过来,护在林雪身前,指着张大山说:“他俩来我家闹事,活该被打,快滚出我家。” 刘金泉满脸怒色,走过来说:“傻子,你活腻了,敢对村长这样说话,别忘了,林雪还欠我三万块钱呢!” 听到刘金泉的话,小波将刘金泉扒拉到一旁,抬手就打了张大山一巴掌。 张大山被小波一巴掌打懵,愣在了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个傻子,敢…敢打村长,看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刘金泉说着,就要拨打电话。 张大山一把拦住刘金泉,说:“我自己处理这事,你跟傻子较什么劲。” 看到这里,林雪明白了,张大山借着自己弟弟被小波暴打的事,来陷害自己来了。 要不是昨天自己在玉米地里屁股被扎了玻璃碴,这些人阴险的嘴脸怎么会这么快显露出来? 张大山看了一眼林雪,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牛,然后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小波,咋办呀?” 此时的林雪虽然心里愤怒,但面对这样的场面,已经是六神无主了。 小波搂住林雪的腰,对她说:“放心,有我在。” 听到小波的话,林雪顿时感觉一股安全感笼罩在了自己身上。 此时,张大山走了过来,对林雪说:“林雪,我已经报警了,你看这事需要私了么?想私了的话,我就让警车回去。” 张大山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口气却是大到离谱! 派出所是他家的?让人家回去就回去? 但小波此时看出来了,这张大山,在所里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小波冷笑了一声,对张大山说:“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句话说完之后,张大山走出了院门口。 没过多大会,救护车响着刺耳的警报声,停在了院门外。 随后,从车子上下来两个白大褂的大夫,把张牛抬上担架拉走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辆警车停在院门口,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治安员,走进了院子里。 张大山走上前,指手画脚一通说,然后手指了指小波跟林雪。 两个治安员听完张大山的叙述,然后走到小波面前,说:“我们怀疑你涉嫌故意伤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民警同志,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林雪一脸焦急的说道。 小波拍了拍林雪的肩膀,然后趴在林雪耳边,小声说:“把我的药瓶拿出来。” 林雪一愣,但随即转身进了屋子。 不大会儿,林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将一个盛着绿色液体的小瓶,塞在小波手中。 随后,小波被治安员带走。 看到小波被带走的身影,林雪眼泪又流了出来。 而张大山,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容,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林雪,抬脚走了过去。 ……… 仙狐村距离镇子只有二十多里路,十多分钟后,警车便来到了镇派出所。 小波被带进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屋子里,此时,整个屋子,只有小波和这个女治安员。 这个女治安员三十岁左右,脸蛋圆润,看上去也挺漂亮,人畜无害,虽然身上穿着制服,但她身材能看出来很丰腴,尤其她身前那两座峰峦,非常的有料,吸人眼球。 女治安员看着小波,然后,将一张纸拿到小波跟前,说:“签上字吧。” 小波看了一眼面前的纸,这张纸的底部,写着“拘留半月,赔偿一千元。” 小波冷笑了一声,心里有些明白了,这个女治安员肯定是还拿自己当傻子玩呢。 最重要就是,全村的村民都知道自己有精神病,那么她肯定也是知道的,一句话都不说就让自己签字? 小波目光扫了一眼面前这个漂亮丰腴的女治安员,顿时吓了一跳。 此时小波的眼中,映着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风景。 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没有穿衣服? 第7章 治疗病症 但小波很快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假象,因为就在前几分钟,这个女子还是穿着衣服的。 但小波却清楚的看到,这个女人胸口那个地方,有一颗很大的黑痣。 看到小波没有签字,而是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胸口看,这个女安全员面带怒色,心想,这个小傻子,必须戏耍他一番。 这样想着,她便对小波说:“小傻子,赶紧签字,别磨蹭。” 小波嘴角调皮一笑,对她说:“你胸口被人咬了,嘿嘿。” 听到小波的话,女安全员一拍桌子,站起身,愤怒的指着小波说:“臭傻子,胡说什么!赶紧签字!” 说完这句话,这个身材丰腴的女治安员抬起巴掌就要拍小波的脑袋。 小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食指按在了她的脉搏上。 女警员被小波抓住手腕,顿时满脸通红,想要挣脱小波。 但小波此时说了一句话:“你没有了生育能力。” 这句话让女安全员吓了一跳,一下子愣住了,眼睛不眨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小波看到她愣神的样子,松开了手,笑着说:“嘿嘿,我懂点医术,能检查出你体内的病症。” 女治安员听到小波的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个女治安员名字叫许颖。 一个小时前,仙狐村村长张大山给自己打电话说村子里有人打架,让自己去村子里一趟,许颖便开着车就去了仙狐村。 让许颖没想到的是,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医生,而且还能看到自己胸口被人咬过,更诡异的是,这个年轻人竟然知道自己不能生育? 许颖就是因为不能生育的原因,前任老公才跟自己离了婚。 一个月前,许颖又认识一个男的,叫王总,是一个公司老板,并且还是单身,两人很快便发展成了恋人关系。 许颖按了按自己的身前那儿,满脸诧异的问小波:“你是怎样看出我不能生育的?又是怎么知道我胸口被咬伤的?” 小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笑了笑,对她说:“相信我的话,我能把你治好。” 许颖听到小波的话,心脏一阵猛跳,脸色变得有些白。 许颖心里明白,这个年轻人自己绝对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听张大山说这个年轻人还是一个傻子,已经傻了三年了。 但让许颖不理解的是,自己穿了好几层衣服,这个傻子是怎样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的? 而且自己不能生育的这件事,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自己的爸妈都没有说,这个傻子只是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 一连串的疑问,让许颖感觉这个年轻人肯定不简单,也绝对不是一个傻子。 许颖思索了十多分钟,然后环视了一圈这个屋子,小声对小波说:“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跟我走。” 三分钟后,小波被带到了一个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很狭小,里面只有一张小床。 进入屋子后,许颖将房门反锁,然后问小波:“你怎样给我治疗?能治疗好的话,我就放了你。” 小波看着许颖,说:“我先给你治疗胸口的伤吧。” 小波的这句话让许颖脸一阵红,但又一想,既然这个小伙子是一个傻子,他肯定什么都不懂,而且自己又是一个离婚的单身,让他看了自己身子又如何? 想到这里,许颖躺在了小床上。 小波看到她躺下之后,说:“把衣服脱了。” 许颖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便将上衣脱了下来,只留下一件胸衣遮盖着身前。 小波看了一眼许颖的身前,心想“看她年纪不小了,皮肤竟然这样的好。” 小波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瓶,将一些药水撒在她伤痕位置,然后将药水涂抹均匀。 许颖被小波这样涂抹着,立刻心底涌起一阵异样感觉,这个屋子里只有这个年轻人跟自己,许颖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呵呵,你的伤我给你治好了。” 小波此时说了一句。 “治好了?” 许颖瞪大眼睛,坐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身前的伤。 这一看不要紧,把许颖吓了一跳,自己身前那些伤痕,此时已经没有一点点的痕迹。 许颖惊呆了,看着小波,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几秒钟,就让一些伤痕消除掉,要不是亲眼所见,许颖是打死都不会相信。 许颖看着小波手里的药瓶,心想,“这个药瓶里的药,绝对不简单。” 许颖转了转眼珠,将脖子上挂着的一个一个玉坠摘了下来,笑呵呵的对小波说:“小波,给你这个,这个东西可值钱了,你把你的药瓶给我,好不?” 许颖说着,伸出手,像哄小孩一样,捏了捏小波的腮帮子,然后又笑眯眯的摸了摸小波的头。 听到许颖的话,小波心里一阵冷笑,心想,这个婆娘,竟然还把我当傻子。 小波嘿嘿一笑,歪了歪脑袋,对她说:“我不换,这个药水,村里人给我五万,我都没换呢。” 此时的许颖,丝毫没有怀疑这个年轻人手里的药水能卖几万块钱。 关键是这个药水太神奇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许颖眼珠一转,对小波说:“你的这个药水,能治疗我的不孕症?” “嗯,应该是能治的。” 小波随口说道。 其实能不能治她的这个病,小波自己心里也没底,但小波相信,这个药水,绝对不会伤害人的身体。 “那你快给我治治。” 许颖说着,重新躺了下去。 看到她躺下,小波又是嘿嘿一笑,说:“褪去衣服,我才可以进行治疗。” 许颖一愣,犹豫了起来。 犹豫了一会,许颖看了一眼锁着的房门,便照做了,将衣服褪了下去。 小波打开药瓶,滴了几滴在许颖的小腹上,许颖只感觉自己腹部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颤。 随后,小波用手开始将药水涂抹均匀。 第8章 出事了! 过了几分钟之后,许颖感觉自己出了一身汗,呼吸也是有点急促了。 小波看着眼睛微眯,脸色红润的许颖,心里一阵冷笑,但自己心脏也是跳得快了一些。 又过了三分钟,小波刚抬起手,许颖呼的一下子坐起身子,抱住了小波。 小波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立刻将她推开。 许颖被小波推开,脸一阵的涨红,也是感觉自己失态了。 缓了一会儿,许颖问小波:“我的不育症,治好了么?” 小波思索了几秒,然后对她说:“张开嘴巴。” 许颖乖乖的张开了嘴巴。 小波将几滴药水滴在她口中,然后对她说:“你的不育症,应该差不多能治好,你可以去医院查一下。” 听到小波的话,许颖一阵的激动,抓住小波的手说:“假如你治好了我的病,我不但放你回家,而且我给你一千块钱。” 听到许颖的话,小波忍住笑,心想“真把我当傻子?一千块钱就想打发我?” 小波嘿嘿一笑,说:“不行,我要一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把咱俩的事说出去。” 假如治好了自己的不育症,别说一万块钱,就算花十万,自己也是乐意的。 想到这里,许颖下了床,对小波说:“你等着,我给你拿钱去。” 许颖走出了屋子,冷笑了一声,自己当然不会白白的给这个傻子一万块钱,得想办法把他手里的药水弄到手,这可是一个无价之宝! 小波看到许颖走出了屋子,扫视了一圈一个屋子,发现在窗台,有一个医用的针管。 看到这个针管,小波顿时有了主意。 小波将药瓶里的药液倒进了针管里,只留了一点点药水在药瓶里,然后走到墙角的水龙头,将药瓶灌满了水。 刚灌好了水,许颖便从屋外走了进来。 许颖将一万块钱递到小波手里,说:“你手里的药水,多少钱能换?” 小波嘿嘿笑了笑,说:“三万。” 听到三万这个数字,许颖心里一阵欢喜,三万块钱买一瓶什么病都能治的药水,太值了! 但许颖还是不甘心,对小波说:“两万行不行?” “不行!” 小波回答的很干脆。 犹豫片刻,许颖咬了咬牙,对小波说:“你等着,我给你拿钱。” … 半个小时之后,小波拿着三万块钱,坐进了一辆出租车,往仙狐村奔去。 而许颖,则是打车去了医院,许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不育症治好了没有。 …… 十多分钟之后,小波乘坐的出租车停在了林雪的家门口。 付款下了车,小波抬脚走进了院子。 “雪姐。” 小波一边喊着,一边往屋子里走。 屋子里没有回应,小波心里升起一阵不祥的感觉。 快速走进屋内,小波发现林雪并没有在屋子里。 没有犹豫,小波骑上自行车,一路猛蹬,朝着林雪家的玉米地狂奔而去。 果然,在绿油油的玉米地里,看到了林雪的身影,小波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波踩着玉米地松软的土,快速走到了林雪的身边。 “雪姐。” 小波在林雪身后喊了一声。 此时的林雪正聚精会神的蹲在地上拔草,被小波的这一声吓得身体一哆嗦,转身看到是小波,顿时脸上露出了喜色。 “小波你…你没事?” 林雪诧异的盯着小波问道。 小波没有说话,从兜里拿出三万块钱,塞进了林雪的手中。 林雪低头看了一眼厚厚的三万块钱,心里一惊,脑子一阵的混乱。 捧着这三万块钱,林雪手有些抖,“小波,这钱哪来的?你不是被民警带走了么?怎么出来的?” 小波笑了笑,将林雪抱在了怀里,轻声说:“雪姐,我说过,我会没事的,而且,我发誓,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小波的这句话,像是一把铁锤,狠狠的敲打在了林雪的心脏上! 林雪紧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上午十一点钟的太阳,照在身上,很烫! 被小波这样紧紧抱着,林雪身前已经被汗水浸透,但林雪并没在意,小波的拥抱,对于现在的林雪来说,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强烈的安全感。 但抱了一会儿之后,林雪感觉小波有些不对劲了,林雪感觉小波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摩挲着。 林雪当然明白小波想要做什么,顿时脸就红了起来。 “小波,咱先回家吧。” 林雪轻柔的对小波说道。 林雪说着话,轻轻推开了抱着自己的小波。 但下一秒,小波一下子将林雪摁倒在地。 林雪顿时急了,万一被人发现,自己哪还有脸在村里抬起头? 林雪心里明白,在农村,最不缺的就是家长里短的一些话题,而且这种事要是被村民发现,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传遍整个村子。 想到这里,林雪一边推着小波,一边对小波说:“小波,你冷静点,咱先回家,回家以后咱俩再那啥…” 但林雪的话没说完,自己的嘴就被堵上了。 过了会儿,林雪嗔怒的打了小波胸膛一拳头,有些生气的说:“小波,你怎么这样呀?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你知道什么后果么?” 林雪说着话,快速穿上了衣服,迅速的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看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人,林雪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波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雪姐,我…” “咱先回家。” 林雪说着,站起了身子,将三万块钱塞进兜里,然后,小波骑着自行车,载着林雪往家走。 二人刚走到家门口,便发现门口聚集了一群人,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 小波眉头一皱,心里泛起一阵的疑惑。 “哎呀,小雪,你可算是回来,你家出事啦!”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叫枣花,是林雪的二婶。 “出啥事了?” 林雪一愣,赶忙问道。 第9章 我等你 这个叫枣花中年妇女对林雪说:“快进去看看吧,我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带着内心的疑惑与不安,林雪拉着小波走进了院子里。 走进院子之后,林雪发现,院子中央,有一个很大的太阳伞。 太阳伞下面,是一个透明的棺材,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张大柱。 看到这个画面,林雪顿时脸色变得煞白,心想完了,小波这次真的是杀人了! 林雪的身体有些颤抖了起来,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跟打架斗殴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小波此时异常的冷静,走近棺材,眼睛看向棺材里的张大柱。 小波此时有了透视眼,便很快发现张大柱的心脏还在跳动,很明显,张大柱是在装死! 小波心里很明白,自己的这个透视眼,还有身体里的力量,完全是那个叫白玉儿的白衣女子给予自己的。 想到这里,小波心里对那个白玉儿升起了一阵感激! 此时,村长张大山走了过来,眼睛有些红,仿佛是哭过。 张大山抹了把泪,对林雪说:“小雪啊,我弟弟在临死前,说是小波把自己打了,人已经死了,我不想报警,你看这事怎么办?” 此时的林雪完全懵了,死死抓着小波的胳膊,说不出一句话。 小波却是脸色平淡,搂着林雪的腰,轻轻捏了捏,安慰着林雪,然后对张大山说:“我要是把他救活,这事算不算就算过去了?” 此时的张大山脸上虽然很平静,但内心却是一阵的惊骇和不解。 这个傻子不是被自己的表妹带去了派出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心里这样想,但张大山还是故作镇定的对小波说:“假如你真的救活了我弟弟,那我就既往不咎。” 听到张大山的话,小波笑了笑,掏出口袋里的针管,掀开棺材盖,朝着张大柱的胳膊就是扎了一针。 张大柱本来就是装死,被小波扎了一针,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颤。 小波看到张大柱还在装死,故意扭头对张大山说:“我再扎他十针,他就醒了。” 当小波扎了张大柱三针之后,张大柱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猛的坐起身子,大喊:“别…别扎了!” 看到张大柱突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林雪吓得“嗷”的一声惊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 小波赶紧将林雪拉了起来,小声对林雪说:“张大柱在装死,没事。” 林雪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到事情败露,张大山为了缓解尴尬,表情惊讶的拉住小波的手,说:“小波,你…你是怎么把我弟弟救活的?” 小波看了一眼张大山,推开他的手,转身对着二十多个看热闹的村民大声说:“乡亲们,就是这个药,我把已经死去的张大柱救活了。” 小波说着,举起了手里拿着的针管。 看热闹的人群一阵的骚乱,没人会相信这个傻子的鬼话,但躺在棺材里的张大柱确实是活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人群里走出一个少妇,对小波说:“你的药这么厉害,能治我的病不?” 这个少妇,是村里陈富贵的老婆,叫马小花。 只见她瓜子脸,穿着一个黄色短褂,下身是灰色短裤,身材很是丰腴,前凸后翘。 “什么病?” 小波呵呵一笑,问道。 马小花走上前,抬起自己的右腿,说:“我这儿有道伤疤。” 嫩白的腿,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白光。 小波看了一眼,发现在她大腿上,有一道三四厘米长的伤疤,看伤疤的样子,仿佛是伤的时间不长。 “这个当然没问题,几分钟的事。” 小波淡淡说道。 马小花咯咯一笑,一只手搭在小波肩膀上,说:“假如你真的治好了我这个伤疤,我就把我的第三次给你,咯咯咯…” 很显然,马小花根本不相信小波能够治好自己的伤疤。 “跟我进来。” 小波说了一句,抬脚便往屋里走去,马小花紧随其后。 站在一旁的张大山心里很是愤怒,但作为一个村子的村长,又不好发泄出来,便大声朝着看热闹的人群喊:“大伙散了吧,回家吃饭去吧,别在这儿围着了。” 听到村长的话,看热闹的人便陆续的离开了,剩下的几个村民还在伸着脖子等着看热闹。 张大山也没在理会,拍了拍弟弟张大柱的肩膀,然后打起了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张大山和张大柱二人,抬着棺材灰溜溜的走了。 张大柱因为被小波打掉了四五颗牙齿,嘴唇有些凹陷,脸上带着愤怒,跟着哥哥离开了。 屋内,马小花坐在土炕的炕沿上,笑吟吟对着小波说:“小波,你打算怎样给姐治疗呀?” “花姐,你躺下,我给你擦药,一会儿就好了。” 小波笑着对她说道。 “小波,你不会趁机占我便宜吧?” 马小花嬉笑着说着,不过,她还是没有犹豫的躺了下去。 小波没说话,看她躺好,便将药水滴在了她大腿上的伤疤位置,然后轻轻涂抹均匀。 马小花只感觉自己的腿麻麻痒痒的,挑了挑眉毛,对小波说:“小傻子,手法还不错哦。” 小波继续涂抹了一会儿之后,马小花嘴巴吸着气,呼吸也快了一些。 ……… 院子里,林雪此时拿着扫帚扫着院子,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已经躲到了院门外几棵大树阴凉底下,时不时往院子里瞅。 林雪正扫着院子,突然听到屋子里传出来一声惊叫! 听到惊叫声,林雪赶紧扔掉扫帚,跑进了屋子。 只见此时的马小花,眼睛盯着自己的大腿,张着嘴巴,满脸的惊讶。 马小花腿上的伤疤,此时已经变得平滑,恢复了原本白嫩的肌肤颜色。 马小花心里一阵阵的震惊,望着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小波,说:“傻小波,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波呵呵一笑,晃了晃针管,说:“我有神药啊。” 林雪看到这个画面,心里算是明白了刚才那一声惊叫是怎么一回事,笑了笑,便走出了屋子。 小波看着马小花,嘿嘿笑了笑,说:“我治好了你的病,你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听到小波的话,马小花先是脸一红,随后咬了咬嘴唇,低头犹豫着。 过了一分钟,马小花突然站起身,嘴巴凑到小波耳边,小声说:“今晚11点,在村西头小树林里,我等你。” 第10章 村会记女儿 听到马小花的话,小波苦笑一下,说:“马姐,我说着玩的,就这点伤,哪能让你付出身子……” 没等小波的话说完,马小花便跑出了屋子。 马小花跑出了院门外,在树底下乘凉的几个村民问马小花治疗的什么病? 马小花没搭理他们,扭着翘臀沿着巷子往东走去。 没过多大会,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也散去了。 午饭时,林雪很是开心,虽然心中疑惑小波是怎样从派出所那么快就平安无事的回了家,但只要小波能回来,林雪就是感到安心与踏实。 在小波变傻的这三年里,二人形影不离,可以说没有一分钟分开过,唯一的原因就是林雪怕小波一个人出门会被欺负。 “小波,现在咱有了三万块钱,咱先还给刘金泉吧,一天不还钱,我心里不踏实。” 林雪边吃饭,边跟小波说着话。 “先给两万吧,咱院门被那两个混蛋弄坏了,先做个新门安上。” 小波回答着林雪说道。 林雪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二人午休了了起来,小波没有放过午休的这段时间,跟林雪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补了会觉。 三点时,二人起床,林雪将脏了的床单扔到洗衣盆里,然后冲了澡,便一块往刘金泉家走去。 刘金泉的房子在村子南头,是刚盖了四五年的新房子。 踏进院门,硕大的院子地面都是水泥地面,平整而光滑。 林雪看着这样的大房子有些羡慕。 “院子里怎么这么多水呀?” 林雪说着,踮起脚往屋里走。 “洒水是为了降温呗,” 小波说着,扶着林雪不让她摔倒。 进屋后,刘金泉正坐在沙发吹空调看电视,喝着茶水,满屋子的酒味。 看到小波和林雪从外面走进来,有些诧异的说:“你俩咋来了?” 林雪并不怎么喜欢这个村会计,原因就是他儿子刘晓林经常骚扰自己,这让林雪很是反感。 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他终究还是长辈,林雪便打了一个招呼:“刘叔好,我们来是还钱的。” 听到林雪的话,刘金泉眉头一皱,问:“你们…有钱了?” 在刘金泉印象里,林雪家连一台黑白电视机都没有,为了给小波治病,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甚至晚上家里只开一个灯泡。 “哦,我们打算先还给你两万,剩下的以后……” 林雪的话没说完,刘金泉打断了林雪,说:“我们你,你的钱哪来的?” 林雪刚要说话,小波拦住林雪,对刘金泉说:“我在镇子上给人治病,挣的治疗费。” 听到小波的话,刘金泉立刻想到了今天上午小波将棺材里的张大柱救活的事。 刘金泉当然知道张大柱是装死,既然是装死,哪来的救活这一说? 况且当时看到小波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个针管,刘金泉就断定小波肯定是在骗人。 想到这里,刘金泉自顾自点燃一支烟,说:“你们没钱还没关系,我可以把你们的地租出去,用租地的钱还债,但你们到外面去骗人,这可是要坐牢的!” 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刘金泉故意提高了声调。 小波没跟他理论,轻哼了一声,说:“钱要不要,不要我们走了啊。” 刘金泉眼一瞪,说:“把钱留下,你们走吧,还两万,还剩两万。” 林雪一听,顿时一惊,说:“刘叔,当初借了三万,我现在还两万,应该还剩一万呀!” 刘金泉呵呵一笑,捋了捋还剩下不多的头发,说:“你也是有学问的人,怎么?借钱不用还利息?真是笑话!” “那利息也太多了吧,三年,两万的利息?” 林雪有些气愤的说。 小波摸了摸林雪的腰,对刘金泉说:“就三万,一分也不多给你,借钱的时候你怎么没说有利息?” 听到小波的话,刘金泉顿时怒了,随手拿起茶几上一个酒瓶就朝着小波扔了过去。 小波脑袋一歪,躲过了酒瓶。 酒瓶落在院子里,“啪”的一声,摔得粉碎,玻璃碴四处飞溅。 小波眉头一拧,举起拳头就要教训刘金泉。 就在此时,“咣当”一声,院门一阵响动,随后,一个娇俏的身影跑进了院子。 边跑边喊:“爹,我回来啦!嘻嘻…” 刘金泉大惊失色,从沙发上站起身就往外跑,“小萍,别跑,院子里有玻璃。” 刘金泉的这句话刚喊完,只听到“啊”的一声惊呼,小萍“咕咚”一声就趴在了地面上,没过两秒,小萍张开嘴“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由于院子是水泥地面,加上地面刚撒了水,再加上小萍是穿着拖鞋,这才让小萍脚底一滑,摔倒了。 刘金泉快速跑到女儿跟前,扶起了女儿小萍。 此时小萍的脸上,有几块酒瓶的碎玻璃碴插在脸上,血流不止,胸前也扎进了几块,白色的吊带瞬间被血染红。 刘金泉看到满脸是血的女儿,咬着牙,“啊啊”几声大叫,“我的女儿哎…我的宝贝女儿…” 刘金泉就这一个女儿,正读高中,平时对女儿如同掌上明珠。 此时看到女儿鲜血淋漓的脸,心疼的要崩溃! 林雪也是一阵心惊,看到小萍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是一阵心疼,小萍才十九岁,这样年轻,这样漂亮,要是毁了容,可以说会影响她的一生命运。 “小波,快救她呀!” 林雪抓着小波的胳膊,急切的说道。 小波嗯了一声,然后叮嘱林雪不要走过去,以免扎到脚。 小波走过去之后,拍了拍刘金泉的肩膀说:“刘叔,我可以治疗她的伤。” “滚开,别害我女儿!”刘金泉朝着小波吼了一声,然后拿着手机开始拨打急救电话。 小波压了压心头的火,心里明白,就算小萍的脸缝合了伤口,那以后肯定会留下疤痕的。 小波决定救治小萍,便蹲下身子,直接将哇哇大哭的小萍抱了起来。 在抱起小萍的同时,小波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药瓶没带。 “雪姐,我回家给她治,药在家里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小波抱着小萍便急匆匆往门外走。 “混蛋,你干什么?放开我女儿!” 刘金泉大吼一声,青筋暴起,抬脚就追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