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天下前,我先迎娶下嫁的公主》 第1章 公主下嫁 《武定天下前,我先迎娶下嫁的公主》全本免费阅读 [] 百余年前,合久必分的天下再一次陷入了战火烽烟之中。乱世中的诸侯,群雄逐鹿,最终天下被青州的沈家完成了小一统,划九州之地,北御戎,辽,南阻南夷,较为安安稳稳地直到现在。 九州天下,在沈家的登极之日,也改名为大青,改姓了沈。随着沈家一统九州而崛起,矗立在江湖上的世家大族,也多了一个燕州的左家。 左家当年伴随着青太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最后,在北边的燕州站住了脚根,戍卫国祚,在平定九州之后,在立国之初就开始抵御着来自北戎和北辽的进犯。 如今的左家,凭借着文政和军中的声望,在燕州的地位便是和土皇帝一般,尤其是在这些年,某位号称——燕州虓虎的存在,带领部曲连破几次大辽,更是令这份影响深入人心。 这位燕州虓虎,也同时是燕州左家的年轻一代的独苗。 安燕侯之子,燕州牧之孙,青正四公子之一的——左宁。 军中常闻虓虎之名,勇冠三军,画戟荡处,敌众皆不敢缨锋。 有文人曾诗云,称赞这位冉冉升起的璀璨将星: 骁骑锐甲黄金戟,力摧百阵冠功名。 秋声戎马关塞处,敢叫胡羌鸣悲音! …… “世子!皇都来人了!快去接旨!” 略显苍老但又中气十足的声音自院外传了进来,打断了里面那位俊美无双的青年的正在舞动**的动作。 青年没有看向院门外,只是一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自己的那位老管家,老唐。也是自己家的家将。 左宁舞了一个收招式,停下了动作,随后将蜡白的**杵在了身边,笔直地站在原地,扭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了来叫他的老管家。 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打湿,粘在了左宁俊美如妖般的脸上,一对桃花眼中满是疑问。 老管家熟练地朝左宁递过去一条汗巾,左宁伸手接了过来,擦了擦俊脸上的汗水问道: “皇都?有事不找我爹我爷,找我作甚?” 将汗水擦干净后,左宁随手将汗巾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一边把手中的武器放回到兵器架子上,左宁一边就扭头问向了老管家。 “嘻嘻,恭喜世子,听说啊,是陛下将怀玉公主赐婚给你啦!”老管家拍了拍左宁的肩膀,咧着嘴笑道,脸上的皱纹都在笑容中变成一朵菊花。 “我就说,世子如此风流倜傥,早年就稳居青正四公子之首,怎么才安小姐一个人喜欢世子,这不?大的来了!” 公主?当驸马爷? 听到了老管家的话,左宁脸色没什么变化,根本没有听说要迎娶公主的喜悦。 “?当驸马?我去当了驸马那安安打不死我……不去!” 短暂的思考之后,权衡利弊的左宁一脸嫌弃,头摇地和拨浪鼓一样。 什么鸟公主,不如李安一根**,入赘当了驸马不就只能娶一个媳妇了?血亏啊,不干!我堂堂州牧之孙,侯爷之子,跑去京城当一个啥都干不了的破驸马?我有病吗? 但是老唐似乎对左宁这个反应已经早有预料,他呵呵一笑,解释道:“陛下也知道世子志在安小姐,和安小姐关系亲密。所以啊,这一次不是入赘!是公主下嫁的赐婚!” “? 有什么区别?” 老唐一副看文盲的表情看着左宁,掰着干瘦的手指,说道:“区别大着嘞,陛下将公主赐给你,你就不是驸马了,以前驸马爷的规矩你一个不需要守,和正常两家人明媒正娶一样。懂了?” 左宁愣了一下,这种事情好像在整一个历史都是几乎没有几例的吧? 也就是说,皇帝就是老爹的亲家,我们就莫名其妙成了外戚? 想到青帝可能存在的某些目的,左宁顺嘴说了一句:“有这种好事?不会就为了拉拢我们左家才许下这天大的好事吧。” “嘘!” 听到左宁的话老唐狠狠白了他一眼, “这话是你能说的?咱们左家世代沐浴皇恩,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什么叫拉拢?这世道再乱,咱们也是青臣!左老也是大青的州牧!你父亲也是大青的侯爷!” “对对对,嘴快了,我的错。行,我换个衣服就来,安安那边呢?”虽然从小在军队里摸爬打滚的左宁对这个概念有点轻,但是还是满口的答应着。 老唐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赶快去!李安小姐那边侯爷会和云州牧商议的。” “行行行,那就好,我马上到。” …… 很快,左宁便换回了一身正装,快步赶到了客厅中。 还没有进入客厅,在院门外朝里面看,左宁就看到了一位苍老的内臣端坐在自家的太师椅上,翘着指捏着茶杯在品茶,桌子对面坐的人,则是自己的爷爷,燕州牧,左成。 这个翘着兰花指的公公,没有胡子,但是头发和鬓边都已经是全白色的了,从容貌上看得出来,此人年龄已经很大了 ,但是虽然老,端着茶杯的手依旧稳稳当当的,从行动和气势上,却没有显现出一丝丝老态。 想必,这就是来宣读圣旨的内臣了。 老成这样,看上去还精神矍铄,手脚也十分稳健,隔了几丈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其体内如洪的气血、 就这姿态,左宁估摸着,这位起码也是一位宗师级人物。 果然不简单,皇宫大内随便出来一个老太监都是个宗师。 啧啧啧。 左宁的父亲安燕侯左统江站在左成的后面,见到儿子赶到,不紧不慢说道: “左宁,这是皇都的邓公。” 随后他看向老太监,介绍道:“这便是犬子左宁。” 左宁立刻抱着手,对着这名苍老的内臣微微鞠了个躬:“拜见邓公。” 听到这声清脆的声音,邓公公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了左宁。 只窥得左宁一身气血如虹,精气神比之左统江和左成都要高昂不少,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此子刚刚来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注意到了,见到左宁本人时,只是一扫便挪开了目光。 老太监没有审视左宁的意思,心中暗暗赞叹道:陛下这回,押对了。 收回了目光,他点了点头,左宁给他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 气势不负盛名,风流倜傥,礼貌。确实是个几乎无人出其右的年轻俊杰。 随即站了起来,朝门外候着的小太监招了招手,让他们将圣旨捧过来。 三左见到圣旨,马上站到了一起,对着邓公公手中的澄黄的圣旨单膝下跪。 随着圣旨的铺开,邓公公朗声道: “左家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州左氏,世代为我大青据守边界,力抗北辽,实属我青之大幸,功劳显彰。今闻世子宁血气方刚,风华正茂,朕欲嫁长女怀玉与左宁,但又闻左宁身有婚约,故朕决定将怀玉外嫁与左宁,钦此!” “臣,左成,接旨!” “臣,左统江,接旨!” “臣,左宁,接旨。” 邓公公将圣旨交给了面前的左成,示意他们可以站起来了。 “接旨后,尽快启程入京,咱家就不多逗留了。陛下通过占星司推出最好的黄道吉日是在谷雨,希望世子莫要迟到的是,到时候,左家也就是皇亲国戚了。” 左成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快让阿宁启程的,邓公慢走,就不送邓公了。” 办完事儿后,邓公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看着眼前的圣旨,左成道:“李安和阿宁的婚事只能延后了,李家那边早就得知了,表示一切看李安的意思。” 左宁舒了一口气,示意老唐将刚刚待客的茶具收拾好后,回头问向父亲。 “我什么时候走?” 思索片刻后,左统江吩咐道:“圣命有令,老唐!” “侯爷,我在。” “你先出发去京城,为阿宁把宅邸什么的布置好,钱使劲砸,阿宁和怀玉公主的婚宅一定要好,可不能落下把柄说三道四。三天后,再让阿宁跟上。” 老唐想了想,抱拳点了点头:“得,保证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那我等一下就出发。” 说完,老唐就快步离开了。 “阿宁。” “我在。” 左成拍了拍孙子的肩膀,小声告诫道:“莫要太出风头,入了京,想要出来可就难了,你就记住了,你就是个宗师,仅此而已!别把你的实力到处去显摆!” 这个世道现在很乱,左宁是知道的。 北边的北辽对中原虎视眈眈,全赖燕、云二州如今的两位州牧,才能据边疆以抗辽兵的南下。 如今的圣上好大喜功,但又不顾及微末,听说南边数州贪官污吏数不胜数,圣上压根儿就不管,加之这些年的天灾不断,整中原南部早就乱象丛生了。 不过燕州这边,左宁却没有见到这种情况,实际上他对外面的情况也就道听途说罢了,并没有对这些流言放在心上。 而且大青不禁武,江湖上的武道霸主在各州拉帮结派,占山为王,开宗立派。只要定时交税,朝廷照样不管。 就说云州,就有一个武道霸主,枪圣陆截惊。 好在老枪圣没有什么别的心思,甚至还帮云州边军打过北辽,云州官吏倒是和老枪圣一直关系不错。 那其他的呢?可就不一定有陆截惊这样的好品性了。 藏锋守拙,是在这个 第2章 赠别 《武定天下前,我先迎娶下嫁的公主》全本免费阅读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距离圣旨来到燕州,宣布了公主下嫁的事情也已经过了三天。 男儿行走四方,也没有多少需要带的行李,盘缠,衣服带够,把称手的兵器带上,那就足够了。 所以左宁在前一天晚上才不紧不慢地将行李给收拾好。 而现在天还蒙蒙亮,起了个大早的左宁已经在正堂的仙人图面前,郑重地燃了三炷香,然后看着飘出缕缕白烟的香头,郑重地拜了三拜。 准备离开了。 出个远门,讨个吉利,这也是左宁每次出征前必做的一件事,也不是说真有仙人这样就一定会保佑自己,单纯图个安心罢了。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即将入世,和上沙场**,在左宁的内心里,是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的。 左宁将路上需要带的衣物和必需品带齐之后,把装好东西挂在了马背两旁,随后就将自己的那匹战马牵出了左府。 这匹马双目橙红,通身雪白,但四蹄的毛发却乌黑发亮,呼吸间仿若能听见滚滚闷雷,马踏声却又清脆如风。 几望平山追秋风,长息乌蹄赶夕阳。 这句诗,说的就是这种**挑一的马种——追阳马。 左宁打开始**马时,便和自己的这匹追阳马一直待在一起,可以说,从小就亲密无间。 此马,是他的坐骑,也是宠物,更是他在沙场上托付生死的战友。 而宝马通灵,所以左宁便给它起了个名字——灵玉。 灵是指马有灵,玉是指这匹马毛发如白玉。 他拍了拍灵玉,然后纵身跃起,跨上了马,而灵玉也很通人性地拱了一下左宁,发出来欢快的低鸣。 家里祖传的那杆方天画戟此时自然也已经传到了他的手上,被他用黑布包好点,放在马上。 整理了一下衣服,把佩刀挂在腰间之后,他回头看向了左府的门口,透过大门,一直望进了到了深处,看着八仙桌上的香案上的三炷香缓缓地燃烧殆尽。 凝视了一会儿后,左宁又看了看朱漆大门,默默地在心里道了个别,回过头来一拉缰绳,策马而去。 等左宁彻底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后,左统江和左成从门后绕了出来。 “这小子,肯定知道我们在。”看着儿子消失的方向,左统江感叹一声。 左成笑了笑:“肯定的。所谓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小子被放出来,肯定比你当年风波大,可惜了,你,就差这临门一脚,就是进不去。” 已经是宗师层次巅峰的左统江也没有因为这事儿而有所困扰。 反而笑着说道: “……没事,打个北辽够用了。而且再说了,我是他爹。” 左成看着如今意气风发,封侯拜将的儿子,又看向了少年锐气十足的孙子刚刚离去方向默不作声。 当年的左统江在大青江湖上混得不能说是风生水起,只是树敌太多,人见人嫌,在最后被誉为武圣之下第一人,直到被一个叫周鼎的人率先踏入武圣才让他尝了一败,回到了燕州,立下赫赫战功,得了个二字侯位。 “你们爷俩,没一个省油的灯。不过阿宁可是比当初的你稳重不少。” 说完,左成便转身离开,只留下左统江依旧默默地看着左宁消失的方向。 ……… 城门口,一阵清脆的马踏声传来。 踏踏~踏踏~ 独特的马蹄声让守着城门口的将士一听就知道,是世子左宁的那匹灵玉的马蹄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马蹄声。 果然,守将一扭头,就看到了左宁一身白衣骑着白马,带着行装,朝这边徐徐而来。 这副打扮,一看就是要出远门了。 “世子!走这么急,去做甚啊?” 来到城门口,左宁取出通行令展示了一下,示意让城门口的守将拉上城门让自己离开。 毕竟现在天色才刚蒙蒙亮,还没有到城门口定点放开的时候,而左宁也是懒得打扰到长辈自己就燃香而去了。 不管他们起没起,至少自己的礼数是得做到才是。 “哦,我啊,出趟远门。” 左宁看着缓缓被将士拉上去的铁闸门,回答道。 守将哈哈一笑,指了指门缝外的一马平川:“还以为一大早世子去和李小姐幽会呢……” 左宁打断了守将的话,呵呵地说道: “别打趣了,小心被人听见打你。” “啥?” 左宁一指不远处的一个小黑点,扭头看向守将,呵呵一笑:“这不,人就来了。” 没等守将反应过来,左宁一看城门已经被拉上去了,随即双腿一夹马肚子,纵马朝那个小黑点奔了过去。 “嘿!?咋刚说人就来了呢?” 作为燕州城的守将之一,武功自然不低,一经过左宁的提醒,他也看清了不远处那个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的女 子是谁。 云州牧之女,李安。 李安伸长着雪白的脖颈,朝城门口望着,只见她一身红衣,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扶着腰上的佩剑,一席柔顺的高马尾在早风中散开,一副江湖女侠的模样。 等到左宁纵马来到了李安的跟前,李安抽抽鼻子,幽怨地看着这个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一时间没有稳住自己英姿女侠的样子。 她翻身下马,然后再也忍不住维持形象了,纵身跳上灵玉的马背上,扑进了左宁的怀里。 她紧紧地抱着左宁,用着幽怨又带着几分愤怒地口吻问道: “左宁!你什么意思?!带着我和你的婚约去娶公主?!我和她谁大谁小,你今天得说清楚!” 说话间,李安葱白的小手已经来到了左宁的腰间,然后用力地用捏,接着一扭。 在被偷袭的时刻,刚想说点什么的左宁一时间啥也说不出来了。 嘶! 左宁只疼得直抽冷气,连忙一把横抱住李安在她一声惊呼中,翻身下了马,将她放下。 看着李安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小脸气鼓鼓的,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他轻轻地抱住了李安。 “我最小,我最小……” 而李安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任由心上人抱着自己,虽然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也接受被人捷足先登的既定事实,但是总得找个人出出气不是? 好一会儿过后,李安挣开了左宁的手臂,回过身来,从自己的马上拿过来了一张红纸,递给了了左宁。 “我们的婚约书……” 左宁从李安手里把婚书接过来,打开一看,是自己和李安的那张尚未正式签字的婚书。 他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订婚的婚书。 正常来说,等到大婚那天,摆完堂之后,就是签婚书的时候了。 一直以来,大青乃至前朝都是有这个流程的。 虽然左宁不知道李安这个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安抚心上人的办法。 一时之间没有笔,左宁便毫不犹豫地直接咬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在这张红纸上直接签了名字,然后将婚书递了回去。 “好了,安安,现在,你才是我的第一位妻子。” 左宁双目满是柔情,看得李安小脸一下就红了。 李安实际上只是想让左宁收好这婚书,然后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娶她。毕竟自己一看到婚书,再想到左宁被人抢占先机的事实,那感觉。 啧, 然而根本没有预料到他会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来签了这个婚书! 这还犹豫什么?她一把抢回婚书,然后朝左宁愤愤地说道:“算……算你识相!本姑娘等……等你回来,再完婚!” 看着李安虽然语气很生气,但满眼喜悦,表情中也满是惊喜 第3章 送上门来 《武定天下前,我先迎娶下嫁的公主》全本免费阅读 [] 燕州实际上离京城并不算很远,京城所在的京州和燕州之间就隔了一个青州。 也就是说,左宁从燕州出发,只要过了青州就可以直达京州。 路途并不算特别远,快马奔袭之下,也就一周的时间就足够了。 京州,便是以青王朝的都城为中心,方圆数百里的地界。虽然京州地域是天下九州最小的那一个,但是其地理位置过分的优越。 它西边,是号称生命禁区的断天高原,北边,是滚滚不息的大河——青江,南边,也是一条不亚于青江的大河,荆河。 想要进京州,除了翻过断天高原在此青州和京州交界处的延伸大山——相青山,便只有从东边走那号称天下第一雄关的御神关,这一条陆路可以走。而这个相青山,却是突出一个险字,只有一条沿着河谷的小道蜿蜒地通向京城。 有着两条大河和断天高原为天险的京州,可谓是,易守而难攻。 又因为京州所占据的地域还是一个地域辽阔的平原,就是有敌人想把京州围死都几乎毫无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历朝历代的都城都在这边的缘故,时间久了。 京州的名儿,也就这么来了。 当年的青州沈家,若非仿佛天助一般,遇到御神关所在的地区发生地动,硬生生将关隘震开了一条口子,否则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占据京州,图谋天下。 此时此刻处于青州的交通要道烟河镇的左宁,看上去丝毫并不打算继续南下,走御神关的大道。 按照他的想法就是,进了京就出不来了,反正离谷雨还有快一个月的时间,直接顺便去相青山逛逛得了,听闻进了相青山的重岩叠嶂,便是另一个洞天,所以有不少流寇和隐士藏在了这崇山峻岭之中。 一席白色劲装的他正坐在城门口的小酒馆门口,牵着白马,一边喝着茶,一边在津津有味地听着酒馆里面的那个先生在讲评书。 “公子...赏口饭吃吧...” 正当左宁放下茶杯之际,一个颤颤巍巍地声音从他脚边传来,左宁却凭借感知就已经知道有人一直在注意他,一道气息微弱地不像话,另一个人发出气息却是不输自己的父亲。 乞丐?流民? 衣衫褴褛的乞丐那骨瘦如柴的手拄着一个看上去随时随地都要折断的木棍,满脸都是风尘和污垢。 左宁没有看向乞丐,只是将桌子上的碟子里那剩下两块米糕看似很随意地递给了这个乞丐。 “小人从并州...多谢公子!” 这个自称来自并州的流民看到左宁递过来的两块米糕就像看到稀世之宝一样,两眼放光,一把夺过碟子里的食物揣进了怀里,警惕地四处张望后,才松了口气,朝着左宁连连致谢之后,便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让左宁停留更多的心思,只是在心里疑惑了一下官府怎么都不管管民众之后,再次把大部分注意放在了酒馆里面的评书先生。 先生的桌案前,围得是水泄不通,全都是中午来此处吃饭喝酒听故事的四方江湖人,气氛非常活跃,店小二穿梭在桌围之间,一边忙碌着,一边也在听评书。 这样就显得左宁这边几乎没什么人,格外的冷清。 “嘿!你猜怎么着?” 讲到兴起的评书先生“啪”一声,把书扣在桌子上,用手撑着桌子,然后瞪着眼睛环顾四周的来客。 “怎么着?” “你倒是说啊,甭浪费时间啦!” “就是,那白马小将然后咋滴啦?” …… 看见成功勾起了底下一众听众的兴趣,评书先生满意地捋了捋小胡子,点了点头。 “那就听我慢慢道来。” 然后接着讲道: “只见!那小将,手持方天戟,骑着白马,飒——!一声! 如同战神在世!率队就似一把尖刀! chua!一下!冲进了军阵! 那小将!竟然视北辽千军如无物! 骑着马,踏!踏!!踏!!!踏!!!!把北辽的军队撕开一道口子!冲到了主将莫妥齐面前! 在万军中,手持大戟,唰!一下,把北辽大将莫妥齐连人带马给生生劈成了两半! 当场暴毙!周围人,无不胆裂…………” “这么猛?真的假的?” 听了评书先生的故事,底下一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早两年,北辽南下燕周,最后连军带主将被左燕军打得全军覆没,而主将就是莫妥齐……” “嘶!左家人?听说安燕侯世子年方二十三,在燕州有虓虎之名……” …… 左宁怎么都没想到,来到这地方,居然还能听到自己之前的光辉事迹。 也是,近两年来,虽然王朝肉眼可见地日薄西山,但是燕,云二州依旧如同两道大山拦在北辽和北戎的面前。 而两年前,左宁率领麾下的三千铁骑奇袭了北辽南下的大 军,于万军之中斩杀敌方主将莫妥齐,配合两万的燕州主力军愣是将北辽南下的五万大军打得全军覆没,令北辽元气大伤。 至今,整整两年都再也没有南下过。 他默默在心里给评书先生点了个赞,讲得不错,多讲点,哥们爱听。 就在左宁安安静静喝着茶,吃着椒盐花生时,一个清清冷冷地声音在他旁边传了过来。 “请问,旁边有人坐吗?” ? 左宁扭头看向声音方向,却是一个全身被白色的大兜帽披风笼罩着的人。 这个人,便是之前自己一直有留心的那个人,也是之前注意自己的另一道气息的主人。 他的视野自上往下看,然后他的目光就被来人那略显浮夸的胸肌上吸引了刹那……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左宁迅速,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心里明白了几分。 这兜帽披风人,原来是个女子。 “坐吧,没事。” 左宁手一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和气地说道。 随后他又瞥了两眼女子背后,背着的武器,从轮廓上看,应该是是一条用黑布包裹着的大枪。 练枪的女人? 虽然是门口的位置,但是左宁因为要牵着灵玉的缘故,桌子却是比较偏的。 女子坐下来,将自己的马拴在了灵玉旁边之后,在左宁的面前轻轻地将兜帽放了下来,露出了真容。 左宁看着她的样子,愣了一下。 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的样子,无论是头发,眉毛还是睫毛,都是雪白色的,肌肤白皙似雪,比羊脂玉还要白上几分。 如同雪砌一般。 女子有着一副清雅绝美的面容,她的睫毛很长,因为是白色的缘故看上去就像覆上了羽毛一般。她的面容虽然清清冷冷,非常柔美,但是女子的美眸却似媚得出水,樱唇一点,水润饱满。 雪白的长发被高高束起,没有任何的发饰,有的也仅仅是一根同样也是白色的发带,用来束缚住发丝,不失飒气。 清雅,柔媚,飒爽。 这是左宁对眼前的这位绝色倾城的女子第一印象。 左宁再次默不作声地移开了刚刚停留在女子脸庞上的视线,扔了一颗花生进嘴里。 因为,剩下的,除了隐隐约约的那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之外,左宁什么也看不见。 而且,再看,就不礼貌了。 “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评书先生口中的白马小将,安燕侯世子,左宁。” “这位……女侠,听闻过左某,在下甚是荣幸。敢问女侠有何贵干?” “女侠?我不算女侠吧。我姓陆……” “好的,陆仙子。” “……我叫陆水寒……” “好的,陆仙子。” 陆水寒皱了皱秀气的白眉,看着眼前的这个嘴皮子有点厉害的俊秀青年默不作声,她刚刚目睹了左宁那帮助了乞丐的画面,现在有点难把这个口花花的样子和刚刚外冷内热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然后在冥思苦想,怎么把话继续说下去。 过分白皙的肌肤让左宁炫目地无法直视。 别人姑娘和你萍水相逢,你一直盯着别人看,啥意思? 所以左宁并没有在意旁边的绝色,而是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了评书先生那边。 陆水寒双手合着,在捏着自己晶莹如玉的手指缓解尴尬。 前几次登门拜访其他各路宗师的时候,都是打的中年人。这左宁虽然是偶 第4章 虓虎左宁 《武定天下前,我先迎娶下嫁的公主》全本免费阅读 [] 很快两个人骑着马来到了镇郊的一个空地上,再深入,便是断天高原拦在青,京二州的延伸山脉——相青山的树林了。 左宁看着眼前的女子下了马,脱下了自己身上宽大的斗篷放在马背上,然后取下了自己的那条用黑布包裹着的**,解开了黑布,露出了银白色的枪杆。 待黑布被陆水寒完全解开之后,里面赫然是一条丈三凤据亮银枪。 “怎么看这枪……有点像……嘶,啥来着?” 左宁只觉得这枪有点眼熟,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估计印象确实不太深,只是感觉隐约在哪里见过。 他此时此刻也下了马,把他的那杆方天画戟——苍茫度,取了过来,解开了缠绕在上面的布条。 暗金色的戟刃在阳光下,折射出了了金光,和已经站在十余丈开外,陆水寒手中的**折射的银光遥相辉映。 “左世子,请。” “请吧,陆仙子。” 话音落下, 陆水寒的美眸盯着面前的左宁,双手握住**,将枪缓缓抬起。 随后,随着她的的目光一凝,雪白的鞋子瞬间将底下的泥土踩出了一个尺长的凹陷! 手中的**闪电般前探,先声夺势的刺向了左宁! 两个人距离不算远,堪堪十余丈的距离在陆水寒的跃步之间,瞬息便至。 整一个人变成了一条白色的游龙在平地中将地面犁出了条长长的凹槽! 枪尖的寒光在左宁的眼中瞬间放大,裹挟着几乎凝成白雾的劲风,刺向他的面门! 让安静的树林中,仿佛只剩下了她手中的那杆枪发出的嗡鸣,还有卷起了层层落叶。 左宁看着将要刺到自己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这姑娘……居然已经有宗师巅峰的实力了……” 右手握大戟的左宁打习武开始,从始至终贯彻着上战场杀敌的打法,从来不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哪怕他已经跨入了这个万人之上的武圣层次。 没错,今年二十三的左宁,已经踏入武圣了。 凌驾于宗师之上,江湖武道之中最高层次的那个层次。 “一枪平刺,诡路莫测……陆家枪的起手式,陆……陆家枪的枪法…………原来如此。” 通过看陆水寒这一枪的枪式,左宁明白了一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陆水寒是来学战法,希望借此突破到武圣层次的。 这个借助学习他人战法来完善自己,提升自己的做法,在剑道里面有个美称——问剑。 但是就算是想明白之后,左宁虽然多了几分放水的意思,但是在战法上,左宁并没有选择放水。 他面对陆水寒的**,不慌不忙地微微一个撤步,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骤然间全身顿时发力! 他原本内敛的气息在一瞬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如同凶虎睁眼一般,煞气喷薄而出! 他目光炯炯,看向陆水寒刺向自己的**! 面对陆水寒这一记看似朴实无华,实际上变幻莫测的直刺,他只是一舞画戟,在**即将刺到自己面门之际。 后撤的脚步猛地一沉,脚下的地面中的一块碎石直接被他踩压成了齑粉!蔓延的龟裂也震得周围的树木发出了摇曳的沙沙声! 然后他右臂发力,单手持戟抽出!迅速上撩,一下,便精准从下面砸到了枪头之上,一下便以无与伦比的巨力,抽开陆水寒的**! 兵器碰撞,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陆水寒的整一条**在遭受左宁这奋力一抽之后,哪能继续维持原本进攻的状态?没有被当场抽飞都是因为陆水寒握力不俗的缘故了。 但陆水寒在猝不及防之下依旧被震的虎口发麻,**差点脱手而出。 ! 左宁手中的大戟扬在空中,刮起了一阵劲风,发出来了一阵嗡鸣! 玄黑色的苍茫度在阳光下,折射出了暗金色的寒芒! 随后只见左宁另一只手迅速一握戟尾,握着大戟猛地砸下裹挟着劲风,劈头盖脸地朝陆水寒劈了下去! wu! 见招,拆招,反打。左宁这套在与北辽的战斗中摸索出的一套万金油惯用技巧在其步入武圣之后,愈发显得实用和稳定。 纵使陆水寒这枪实际上有着令人难以察觉的变招轨迹,但左宁这一恰到好处的抽戟,精准抽在了她**的枪头上,也让陆水寒的这一记直刺,可能会产生变化的枪式皆化为了乌有。 一力降十会! 一招之后,高下立判! 猛吃了左宁这一抽戟之后,陆水寒握住枪杆的两条手臂一阵酸麻,看着左宁高高抬起,即将砸下来的战法她也是认得出来。 左家戟的分山式。 她面对左宁这一记分山式,在刚刚的第一次接招后,现在根本不敢去接。实力差距太大了,根本没有办法去接,只能避其锋芒。 陆水寒双腿一踩地面,整个人如柳叶一般飘然后撤,在画戟劈下来的瞬间,勉强飘出了左宁的攻击范围,躲过了这一招。 “铁板?这左宁明明就是大铁锭!武圣扮宗师,这破事他也干的出来??” 陆水寒的美眸愤愤地盯着左宁,但映入眼帘的只有左宁那平静如水,古井不波的眼神。 白衣冷面俊公子,手持方天戟劈白发绝色仙子。 这画面实在是过于有冲击力了。 “……” 画戟落在地上后,就像没有遇到阻碍,气劲自画戟上迸发,犹如切豆腐一样将地面劈出一条两丈余长的裂口后,刚刚好在陆水寒的脚下收住。 然后画戟被左宁一甩,甩到另一只手上,然后迅速顺势刺了出去!戟尖精准地点在了陆水寒挡在胸前的枪杆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叮! 陆水寒顺着左宁这记直刺的力道退后,同时双手一扬**荡开画戟,看着面前的左宁目光一凝,将枪插到地上,整一个人向后翻了过去。 就当她抬腿的瞬间,左宁的画戟如扫叶的扫帚呼啸而过!迸发气劲直接割断了陆水寒的裙角,白色的布料被左宁的气劲当场搅碎!落在了原地。 预判到并躲过一击后,陆水寒没有心疼被割坏的白裙,反而娇喝一声! 在左宁还没有收戟之际,枪出如龙!试图再次找回进攻节奏,一**向了看上去尚未撤回大戟的左宁。 陆水寒手中的枪,擦着画戟的戟杆刺出,然后她奋力一挑!竟然挑开了左宁手中的画戟,将大戟挑到了空中! 好机会! 陆水寒看左宁武器脱手,一个飞跃,**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扎向了左宁! 左宁轻笑一声,右手一把重新握住苍茫度的戟尾,在陆水寒那难以置信地神情下,一个简简单单地错身闪过陆水寒的这记出枪。 然后画戟一沉,如垂天之云一般,攻势压向了陆水寒。 “太慢了。” 陆水寒确实跟不上左宁的速度了,在面对他密集如云的连续出戟后仅数招之后,左宁便用戟耳割断了陆水寒将头发高高束起白色的发绳,一抖画戟打掉了她手中的* 第5章 两个人的旅途 《武定天下前,我先迎娶下嫁的公主》全本免费阅读 [] 在青,京两州,从相青山这边过的只有一条沿着河谷修建的土路。因为路线偏,实用性远不如御神关那条大道。所以即便是这条路窄的只有丈五宽,也依旧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土路。 然而此时此刻,这条人迹罕至的土路上,却传来了两道清脆的马蹄声。 随后传来的,便是女子那银铃般清脆的说话声。 “左宁,你什么时候到了武圣的?这么快……我都觉得自己是稀世武道奇才了,25岁就可以着手准备入圣了……真没想到……” 听着陆仙子骑着白马,在耳边吧啦吧啦地问着,左宁单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压住挂在腰间的佩刀的黄铜色刀柄在微微笑。 一同走了一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也熟了不少。 在陆水寒眼里,左宁目前就是一个武艺无双,才思敏捷的有点好色的俊公子,一路上,她总是能发现左宁一接她的话时,看着她的脸的目光总是会不经意间下移…… 左宁对此也非常无奈,君子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屡屡克制失败,只能说陆水寒确实是人间绝色,不是自己的问题。 不是自己自制力太差,而是对面的勾人强度有点超标…… “我?两年前就入武圣了,当时琢磨自家的戟法,碰巧改良又补充了几式,就能气劲离体断金石了,也没什么感觉……” 说话间,他突然抽出了挂在腰间的**,然后朝着正前方奋力一掷。 他手中的**瞬间离手,破空飞出,溢散的气劲将前面的山间土路上的尘埃和落叶扬得漫天飞舞。 随后陆水寒就听见大概前方十余丈的地方,也就是左宁掷刀的落点传来了一声刀剑刺入肉体的声音。 嗤。 前方就再无动静。 然后她就知道,今天中午饭有着落了。 陆水寒努了下嘴,也不知道是在对左宁陈述自己入圣经历过于平淡而不满还是对左宁这取食材的方式过于粗暴有些不太高兴。 反正对象都是左宁就是了。也许两个都有。 “这个距离,你看到是什么了?” 说话间,陆水寒翻身下了马跳在了地上,然后左宁的余光就看到了白色衣裙下,陆水寒的衣襟因为负重过大而跳了两下。 …… 有点炫目…… “嗯,是只跳动的大白兔。” 他漫不经心,目视前方,不经思考地回答道,心思似乎完全没有再陆水寒的问题上,只是没有再看向陆水寒这边。 ? 兔子就兔子,还什么跳动的大白兔…… ? 陆水寒看了看左宁的目光,品味了一下左宁刚刚的反应和语气,打量了一下他的视角和自己的位置,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衣裙勾勒出来的那近乎完美身段…… 呸,登徒子。 她的脸上染上一抹羞红,扭过身来径直朝左宁射杀的兔子走去,顺便还用手臂不经意间遮了一下自己宽广的胸襟。 “咳。” 左宁有点无奈,又有点尴尬,毕竟这种事情确实不太礼貌且有点那啥,只能当无事发生处理了。 没办法,吸引力过大,移不开视野,不要看那里挑战再次失败了。 “真是只白兔……怎么吃?” 走到前方的陆水寒也没什么矜持,蹲下来,直接一手拔出刀,另一只手提着被一刀开了胃的白兔的耳朵,然后站起来,扭头朝左宁问道。 “还能怎么吃?又没锅,接着串起来烤得了!” 左宁遥遥地喊了一声。 “又烤?已经吃了一天,换个口味呗。” 陆水寒提着滴血的兔子,歪着头,目光落在了河岸边的一个大石板,然后想到了什么,美眸一亮。 “这不有锅嘛?” ? “哪里?” 左宁看着她轻快地跑到跟前,然后在他耳边吧啦吧啦说了点什么。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他还是从陆水寒手里接过他的那把刀,决定照做。 按照陆水寒的说法,左宁挥起长刀,对着她刚才看向的石板轻轻挥了两刀。 他挥舞得很快,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了 呼呼 的两道破空声之后。 两道肉眼可见,几乎凝实的白色气劲从他挥舞的长刀中飞出,斩在了他面前的石板上,和切豆腐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将石板切开成了三层。 刀痕极细,切口平滑的几乎找不到一丝丝瑕疵。 然后左宁走上前,对石板屈指一弹,将最上层的石板直接弹飞到了河谷的对岸,单手拿起中间的石板抬起了,一脚踩在了最下层的石板上。 砰! 的一声巨响之后。 坚实的大石板在左宁气劲和无与伦比的力量之下,顷刻间就变得粉碎,只留下了两头的还算完整的一对石枕卧在那里。 中间,粉碎的石头,被左宁用旁边的河 水冲刷了两下之后,顺着水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左宁才把举起来老半天的石板轻轻地放在了两个石枕上面。 完成了刚刚陆水寒吩咐的工作。 “好了。” 正蹲在河边清洗兔子的陆水寒瞧见了左宁三下五除二的就轻松完成了她要求的烤桌板,眼睛一亮。 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浅浅地笑容。 她柔媚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不愧是武圣,这种事情就是办的漂亮。” “……呵。” “我想,是不是底下还要生火,然后拿这个石板当桌子?” 左宁侧目望向了旁边浅笑地绝色,明白了用途之后,他自然就知道这石板该怎么处理了。 然后他用手当瓢,舀起清澈的河水,浇在石板上,清洗着刚刚残留的一些石粉和碎屑。 陆水寒伸出手,从左宁的手中一把拿过长刀,把它直接当菜刀用了。 用长刀对着手里提着的那只已经剥皮洗干净的兔子就是一顿上下飞舞。 左宁看着她娴熟的动作,行云流水,美不胜收。 几个呼吸后,陆水寒手一甩,左宁刚刚洗干净的石板上就整整齐齐地排好了一片片大小,厚度均匀的肉片。 而她的手里,将剩下一对兔耳朵和下面连着的骨架子。 令左宁啧啧称奇的是,骨头和骨头之间连接的筋膜也完好无损,让整一个骨架完完整整被连在了一起。 “刀工不错啊。” 被夸奖的陆水寒一扬皓首,露出天鹅般雪白的脖颈,笑呵呵地说道:“那可不,我爷爷做饭那是真不行,家里还有一个义妹,为了口腹之欲,我这个做姐姐的只能勉为其难的踏上当厨子的路了。” 听着她的陈述,左宁叉着腰,右手捏着下巴,思索着什么。 然后缓缓问出了他所捕捉到的重点信息。 “义妹?” “?” 一听左宁是这个反应,陆水寒感觉就像被侮辱了一样,柳眉倒竖,冷哼一声,反手拿着刀 库库 用刀面拍了两下左宁的腰。 “合着我说了半天,你就惦记着女人了?!义妹怎么了?我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站你面前一直被你占便宜不说,现在还惦记上冰寒了?!” 然后感觉还不解气,拿着刀就是对着左宁一阵乱拍。 左宁自知理亏,没有还手,只是站着,让陆水寒气鼓鼓地打了几下。 不过讲道理,他真没那个意思,就是单纯好奇陆截惊老前辈怎么还有闲功夫收了个孙女而已。 至于陆水寒说的他老是占她便宜,左宁感觉有点小冤。 当然,这些话是说不得的,左宁一边挨打,一边拾起来了一些木头,木屑扔到了石板底下,然后取出火柴。 擦燃之后扔到了木堆了。 熟练地生起了火。 “哼。” 陆水寒打了几下之后,把气就消了不少,但是这更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左宁本质上就是一个好色的公子! 她沉着脸,取出来了两个小板凳,不情不愿地递给了左宁一个,然后一挽裙子坐在了上 第6章 京城里 《武定天下前,我先迎娶下嫁的公主》全本免费阅读 [] “这条路,从相青山的南边还有一条水路进荆州。” 一连走了数日之后,左宁估摸着脚力和时间,就知道了他们现在所处在的位置,到了这条路的一个分叉口了。 左宁骑着白马,扬起手一指前方,笃定地说道。 陆水寒看着左宁,轻轻一歪头:“你又知道?你不是说你第一次走这边吗?骗我?” “呵呵……” 左宁看着前方的道路,笑着说道:“是没走过,但是我看过地图,没记错,按着我们现在的行进速度,过个半个时辰就能到分叉口了。” 本着逗逗陆水寒的目的,然后他扭头看向了旁边白裙款款的陆水寒,似笑非笑地问道: “倘若不信,要不?”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陆水寒恍然想起来,左宁可是在北边和辽人打了五、六年仗的。 对于他这种人,可能记个地图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儿。 尤其是,左宁还是位武圣。 这几日的光景,虽然一路上都是左宁打猎她做饭的平淡日子,但是左宁时不时在武道上的指点却是让她理解实操之后,感觉到了自己的实力在慢慢的有所提升着。 所以,两个人关系愈发熟了之后,陆水寒也彻底抛弃了冰山美人的人设,在左宁眼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女。 再加上陆水寒又是一个比较头铁的性格,左宁话都放这儿,她能就这么乖乖巧巧地嗯嗯得过去? 赌就赌!谁怕谁!? 她挽了一下袖口,一纵马朝前面飞奔过去,回头朝左宁大声喊道:“本姑娘先去前面看看,如果不是和你说的这样,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左宁听着她那清脆悦耳的嗓音,没有说什么,没有问如果他说的是对的话,她要做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白衣胜雪的陆水寒,骑着马,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这踏雪,脚力都能和我的追阳扳扳手腕了……” 底下的灵玉打了个响鼻,看得出来,心情也不错,目光落在了远处带着陆水寒消失的那匹踏雪白马上。 梦中情马…… 暂时独处的左宁,一下子旁边没了个养眼唠嗑的妖精仙女,思绪不由自主地飘了。 飘着飘着,他就想起来了身边的那些人。 李安应该不会想我,大大咧咧的…… 老爹,爷爷更加不会了,我带兵出去**挂了彩都不带关心的…… 话说,怀玉公主知道我是谁吗?别是个刁蛮公主就行…… 想着想着,他恍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给他漏了。 ——老唐,唐大管家。 他比我提前到,是去京城干嘛来着? ……? 京城 “你!呸!您!您!我认得您!” 京城的某个大院内,一个中年掌柜的模样的人看着眼前这位一脸沧桑,有着几处刀痕的中年壮汉,被牙行的手下领到了自己这边,眼中有着不少惊喜。 他紧了紧红色的大袍子,和腰上玉带,快步走到了院门口,中年壮汉的面前,因为步伐幅度大,所以他身上的金银配饰被晃得发出清脆的声响。 “咋?你又认得我了?”中年壮汉一脸疑惑,看着眼前这个瘦了吧唧,但是又满面红光的中年商贾,问道。 自从来的京城,他感觉好像整一个京城都认识自己一样,干啥啥方便。 想象中,可能会出现的阻碍那是一点都没有,非常顺利。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吕拓啊,早年唐将军跟随左州牧在长水一战,从辽人手里收复的其中一个县,长岭县!我是当时被将军救的那位小商人!” 长水?长岭县? 中年壮汉摸了摸胡子,仰起头仔细地回忆起吕拓说的这些地方。 哦,想起来了。 几十年前,左成刚刚拜了燕州牧,没过多久就封了侯。 是因为当时他刚刚拜州牧,意气风发,也成为名噪江湖的宗师,就想着建功立业。 然后在长城边境的长水,一战,就将毫无准备的辽军打得溃不成军,将辽军撵着打了上百余里。一下子就收复了丢了几十年的失地,也就是长水二郡六县。 他唐颐,当时就被左老州牧派去收复长岭县,在路上,和劫走了辎重人口的辽军正面碰上了,然后一场厮杀之后。 数千辽军被屠了个干净。 眼前的这个吕拓,也确实是自己救下来,辽军劫走的人里面的其中之一。 想不到,今天在京城,又遇到了。 没想到这当初的小商人,现在居然混成了京城牙行的大人物。 啧啧啧。 “是你啊,当时没回去,直接来京城了?”想起来的老唐呵呵一笑,问道。 吕拓也捋了捋小胡子,心情感慨万分。 “唉,是啊,不敢待在那边儿了。就算是被官军收复了,短时间内也只 能离开了。谁知道,这么一走,就是三十多年,好在来到京城,手里有点资本,现在家业越做越大,也算是在这边儿扎了根了。” 老唐想了想,原本想继续叙叙旧什么的,但是又挤不出什么话。 然后还是选择直入主题,问道:“我是粗人,要干什么直接问了,不兜圈子。我准备在这边替我家世子购置一套房产……” 吕拓哈哈大笑,指了指他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大院,然后笑道:“唐将军,早就得了宫里的信儿啦。从前些日子,宫里的张公公就让咱们留意着啦。” “左公子迎娶怀玉公主,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等谷雨之后,左家那就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普通的府邸怎么能配得上皇家?怎么能配得上左家?” 吕拓一摊手,示意老唐看向这个宅邸,然后说道。 “看到没?这府邸!咱就收个本金,这位置左临青江大水,背靠秀春山,这位置,别说普通人了,就是之前,朝廷里的大人物想买!那上门儿都没有!有钱都买不着儿!……” 然后吕拓凑到老唐的耳边小声说道:“这可是张公公直接替咱们拿下来的,可是按着公主喜好千辛万苦寻的……” 这话一出来,老唐就感觉出点味道了。 他一仔细琢磨:这宫里人帮着把事情给办了,这说明了什么?还能说明什么?宫里的那位,明显在这起事件上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这房子不能不要,买房,只能要这套! 怪不得刚去牙行一问,那店掌柜瞅了自己两眼后,直接给引到了这边。 说明怀玉公主下嫁,说不定也是宫里这波人在推波助澜,在圣上耳边嚼舌根给促成的。 这明显就在给自己找靠山啊。 燕州左家,统领燕州三十多年,手握燕州军,现在气势可是如日中天。 这靠山找的,左老爷子又不能不当…… 那还能有什么犹豫?就这样吧。 老唐一摆手,点了点头。 “就这家吧,多少钱你直接去钱庄提就是了,给我说道说道这府邸吧,让我熟悉一下。” 吕拓一看宫里头的交代的事儿完成了,也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一展喜面,给老唐介绍起来。 “这府邸,共有五个大院,其中的宁鸾院最大,院子也是最大的,随后还有,梅兰竹菊四院,以及东西南北四方厢房……” …… “姐姐,还有半个多月就要出嫁了,你走了,我可咋办?就我带着沈凤这个小屁孩,我会闷死的!” 皇宫内的一处院内水榭亭中,一个少女模样的坐在怀玉公主沈鸾的旁边,小声抱怨道。 沈鸾合起手上的书,放在了旁边的茶桌上,修长的腿没有从水里抽出来,晶莹粉嫩的脚丫子在水里晃了晃,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