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情话》 1. 01 《放纵情话》全本免费阅读 [] 一月初。 冬天似乎总是阴沉沉的。 雾气遮掩淡云,整片天地只剩灰白色与黑色。 窗外,寒风呼啸,大雪漫天,气温零下十度。 井夏末歪着脑袋,盯着路边的积雪愣了一会。 红灯倒计时结束,3,2,1…… 车辆重新启动。 她回过神,继续浏览微博底下的评论。 有位粉丝问,【宝宝,我和谈了五年的男友分手了(大哭)他甩的我,原因比较复杂,应该是没复合的可能了,我走不出来怎么办(崩溃大哭)你这时候一般会听什么歌。】 她随手打了几个字,【听好运来。】 这层楼因她的回复,瞬间涌进来大批量粉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笑死我了!!】 【点了,分手该庆祝,就听好运来,喜庆。】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世界上有35亿男人,不怕没男人。】 旁边坐着的助理方念也在玩手机,这歌太喜庆了,被逗笑了,“你骗她们说听好运来,结果你现在听什么呢,失恋专属情歌,哈哈哈哈...” 视线转到井夏末脸上时,方念把后半截笑声给压下去了,没再出声,默默转过头,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音箱连的井夏末手机上的蓝牙,每次放的歌都是她最近爱听的。 颓靡堕落的歌声在车厢里回荡,吐字清晰,歌词都是关于爱情。 “Baby I know I''ve done you wrong” (亲爱的我知道以前没有好好待你) “Won''t be long for I''m replace” (很快,我就会被别人取代) “我想要听我的脉搏心跳” “却又断了线” 井夏末找出音乐软件,神色冷淡地切了首歌。 临近饭点,下午不知道录到几点,来之前买了不少零食和午餐。 方念拆开塑料打包盒,香味很快充斥整个车厢。 井夏末注意力被转移,视线挪过来,盯着她手里的外卖看了几秒,问,“还有吗。” “还有你的减脂餐,现在吃啊,你不是要录完再说吗。” 井夏末咽了下嗓子,“谁让这个米粉勾引我,算了,吃多了跑起来不舒服。” 方念被辣的找饮料喝,嘴唇通红,吸了吸鼻子,“这一家的新疆炒米粉怎么这么辣,咳咳咳....” 问驾驶座开车的临时司机,“那个,你能吃辣吗,我就动了一口。” “我也吃不了,实在不行扔了吧,别上火了。” 井夏末正好捡漏了,“别扔啊,给我吧。” 方念还记得老板嘱咐的小事,“不行,对嗓子不好,这个是爆辣。” “哪有那么夸张。”拆了个新的一次性筷子,“好饿。” ...... 到了录制场地,在地下车库停车时,空位的左右两边都停了豪车。 左边的更贵点,是辆跑车。 临时司机停车时比平日紧张,光看着倒车影像还不放心,脑袋伸出窗子,扭头朝侧后方查看着距离,“啧啧,要不你们现在下去吧,等会不好开车门。” 方念:“怎么都停满了,人还不少,来玩的这么多啊。” 司机:“后面还有个度假村吧,正好下雪了,适合泡温泉。” “怪不得,也是,这个天气……” 方念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侧头打量两秒,眼尖地发现这就是狗仔拍到的那辆。 “喻思原也在啊,有你的综艺她不是都不来吗,我看着这车怎么这么像她那个男友的。” 两人同龄,长相还相似,是天选对家。 井夏末敷衍地嗯了声,神态慵懒地把帽子和口罩戴上,理了理乌黑浓密的长发,并未把她的话放心上,塞耳朵里一只有线耳机。 抬眸的瞬间,怔了下。 心脏跳错拍。 是辆橙色的兰博基尼。 很张扬嚣张的颜色之一。 车型也是记忆里熟悉的SVJ。 方念自顾自说着,“这车多少钱,她男朋友是真富二代吗,也没张照片,她眼光那么高,还是颜控,圈内追她的一个都看不上,那这人得什么样,长得很帅?” 什么样...... 井夏末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玩世不恭的身影。 方念说,“什么都扒不出来,还怪神秘的。” 井夏末面无表情,“管她呢。” 然后背好包下车,没过多停留和打量。 从保姆车到停车场电梯这块距离,她一直目视前方,像是暗暗跟体内的另一个自己较劲。 直到转角处,拐向另一个方向时,没忍住,回头扫了眼车牌号。 蓝牌白字,最熟悉的四个数字紧密相连。 1029. 她的生日。 - 节目组给每个嘉宾准备了一套小熊玩偶服,浅棕色,毛茸茸,很符合游乐园的主题。 方念摸了摸厚度,“要穿多久,正好现在外面挺冷,还能保暖呢。” “不知道,”她看了眼,“这么厚,跑起来不灵活。” 井夏末对着镜子捣鼓着自己那张脸,心不在焉地上了个干净通透的底妆,只涂个唇釉就就不管了。 跟旁边的一个小明星形成对比。 郁依跟化妆师说:“用我自己的那个修容,然后这里,这里,要提亮,鼻子的话就盒型鼻,山根画C。” 又对助理说,“带发际线粉了吗?”捋了捋碎发,“今天得扎起来,没带的话我就用别的补补。” 化妆师搬来椅子坐下,打量她两眼,不解道,“怎么了这是,从外面回来一趟,又换衣服又换妆容的,发际线也不靠后啊,用不着补。” 郁依:“害,都怪夏末太好看了,跟她一块上镜我自卑,又高又瘦,还有才华,不能站她旁边,对了,你新专辑我买了十张,都好听。” 井夏末回过神,扯出敷衍的笑,“她们都说一堆烂歌。” 他说过,离开他后再也写不出好歌,像是诅咒,又如同魔咒,她直到今天也摆脱不掉。 郁依:“怎么会,不要妄自菲薄,只要能挣钱的歌,就是好歌。” 从包里拿出手机,“我们互关一下吧,我之前就关注你了,你看我列表,在很靠下的位置。” “好啊。”态度如常,算不上热情,也没冷淡到让气氛尴尬。 资源好,背景深不可测,还在待爆的队伍里,多的是人想结交,男男女女都有。 但她并不缺朋友,体会过真正的友情后再也看不上塑料情。 只不过老板交代过,必要的场面话还是得说。 郁依继续说,“ 2. 02 《放纵情话》全本免费阅读 郁依进了房间率先在屋子里找那个男人,室内空间不小,这时候既有工作人员,还有录节目的明星。 盛昔问她,“你说的人在哪儿呢。” “等等,”郁依落座后又歪着身子观察,“刚才被挡住了,就那个。”碰肩膀,抬手指了个方向。 “我靠...”看清脸长什么样后,盛昔脱口而出。 “怪不得喻思原一直防着你们,我要是能泡上这种的,也不介绍给别人认识。” “他手上那个表,得多少钱。” 学生时代比鞋比手机,成年后的男人看表和车钥匙最直观。 “看不清。” “明显是来探女朋友的班。” 综艺导演进来后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井夏末。 大声问两人,“夏夏呢,怎么没跟你们一块来。” 郁依这才注意到,跟着找起来,“诶对啊,她人呢。” 出来的时候倒是一起,之后就没关注了。 “等会吧,她可能马上就来。” “给她打个电话。” 喻思原身旁的男人,笑意冷下来,漫不经心地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郁依话音刚落。 一只玩偶小熊就扶着门框慢悠悠走进来了。 连体小熊服,浅棕色。 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里面的棉花填充得刚刚好,从外形上来看都是一个身材,丝毫看不出里面的人有什么身材上的特征。 导演盯了两秒,纳闷,笑道:“这是哪位,怎么这么早就换上了,咱还没开录呢,等会才去室外,临时有改动,得人齐了得跟大家讲讲。” 井夏末隔着头套在里面闷声回:“是我,你讲就行,都能听见。” 随后也没打算脱,就近坐在沙发边上。 郁依听到声音立马靠过来,非拉着她一块八卦,“这能看见吗?” 上手揉了揉她的小熊头,“有点闷啊感觉,这么厚,等会去外面倒是行,挺冷的。” 她低声道,“哎呀你戳到我眼了…能看见,这里是透的。” 熊掌连一起,井夏末的手指伸不出来,只能挥开。 郁依:“还挺可爱的。” 后知后觉地问,“嘶,你穿这个进来不会是因为喻思原吧,不想见到她啊,不至于吧,镜头前避开不就行了嘛。” 井夏末顿了两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没办法解释,只说:“跟她没关系。” 跟她旁边坐着的那位有关系。 郁依:“看见她男朋友了吗,回头看看,认识吗。” 何止认识。 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转过身定定看了两秒。 这身玩偶服让她少了些顾忌,就算真的被认出来,也看不到她的神色。 今天是五年来第一次见到他。 尽管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看了无数次,从共同好友那里打听了无数次,也比不过面对面带来的刺激强烈。 五官依旧棱角分明,鼻子很高,嘴唇性感,下颌线干净利落。 穿着黑白的机车夹克,下面一条破洞牛仔裤。 还是记忆里那个少年,没什么变化,但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下一秒。 左燃微微偏头,视线从喻思原脸上离开,停在棕色玩偶熊身上,眉梢微扬。 她身子没动。 周围的人声音乐声通通听不见了,只剩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仿佛被拉回五年前的夏天。 他只看的到她,也只在乎她的感受。 隔着厚重的头套,她从模糊不清的这片小区域里,和他对视了。 同时也知道,这样根本无法看出她的任何特征。 喻思原顺着他的目光瞧过来,疑惑地问左燃,“怎么了,哦,他们在录节目呢,一个真人秀,这个休息室就是他们的。” “还挺火的。“ “有个长得跟我很像的,叫井夏末,也不知道来不来,她后台特别厉害,给的资源我都拿不到。” 左燃把目光再次挪到熊身上,鼻腔里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演技很烂的那个?” “你也看过啊,”喻思原正被化妆师补着妆,小刷子扫在唇上,却还是笑出声,“她演技不是一般的烂,资源好有什么用,照样是烂片之王。” 左燃:“唱歌也难听。” “唱歌还行吧,毕竟是歌手呢。对了,昨天说的那个新综艺,我团队还没谈下来,帮帮我呗,她也想上,但我俩只能有一个人上。” 用不做作的夹子音说完,扭头看了眼他,放下心来。 左燃收回眼神,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喻思原在遇见他之前,对自己哪哪都满意。 脸,身材,皮肤,基本功,连嗓音都喜欢。 从没追过人,也不需要主动,形形色色的异性见过很多,甚至不太期待谈恋爱这个事。 可遇到他后全都变了,喻思原只觉得他和别人都不一样。 够痞,但坏得不彻底,要说正经,也算不上。 纵使她再喜欢,也没办法离那颗心更近一步。 但也明白,他这种家庭的,短时间内,恐怕都不会交心。 不过没关系,她有耐心。 …… 隔了两米远的井夏末大脑像被控制了一样,没办法正常运转。 他说的那几个字在她脑海里重复了一遍,视线变得模糊,连呼吸都伴着痛。 他以前也没说过好话,嘴跟下面一样硬。 但井夏末一直觉得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他。 如今竟然笑自己幼稚。 他离了她以后照样过得很好,不缺漂亮女孩倒贴,也不缺真心喜欢他的。 只要他愿意,什么样的谈不了。 当初,他那一圈兄弟都反感她,劝分了无数次。 她真正离开后,估计得变着法的给他介绍女友。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 性感的,温柔的,成熟的,会撒娇的……… 像她的,不像她的…… 一开始她 3. 03 《放纵情话》全本免费阅读 方念追出来后,在不远处的秋千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细心地观察了附近,没什么人跟拍,玩项目排队的地方也都离的挺远,倒是能聊天。 “你吓我一跳,我没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用不用告诉嘉姐。” 方念和她认识三年,感觉性格摸的差不多了,并不是个冲动暴躁的,很好相处。 而且混到这个位置,讲话做事不经过大脑的话,就得让公司和粉丝擦屁股。 她不是这么废物的人。 井夏末一直没脱小熊服,就这样坐在秋千上晃荡着,突然想起来什么,用熊掌隔着填满棉花的肚子摸了摸,有点懊恼,“啧,没带手机。” 方念找出自己的,“先用我的。” “发消息还是打电话。” 又问,“你刚才是不是想泼喻思原啊。” 她闷声回,“不是,没泼错,就是她男朋友。” “你们...…” 方念声音压低了些,“之前认识啊?” “他是我哥。” 方念一脸狐疑,笑道,“你哥开兰博基尼,你骑小电驴,这是哪门子哥哥啊。” “你不信算了。”重新抬起脑袋,“小电驴怎么了,你看不起我的小绿以后再也别坐了。” “那你之前穷的都快吃不上饭了,你哥怎么也不可怜可怜你,接济一下,给你点钱花,他那样不像缺钱的。”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井夏末还没爆红,当了好几年的小糊咖,身上背着巨额违约金,方念真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兄弟姐妹。 井夏末艰难地思索了几秒,笑了下,轻描淡写道,“我顶多算个穷亲戚吧,你要是一夜暴富了,你亲戚都来找你借钱,你给不给。” “是这么个道理,哪敢跟人说啊,都知道我在娱乐圈工作,以为我挣挺多,每到过年的时候就变着花样问工资多少。” 方念转念一想,突然皱眉道,“那他和喻思原是个什么情况,真在一块了?” “不知道,看他那意思,好像还打算帮她抢我的资源。” “长得确实是帅,就是感觉有点浪荡。” “怪不得她看不上圈内这些,追她的也不少,背景牛逼的,咖位高的,什么样的没有。” 喻思原从出道起就是京圈小公主,家里早早就铺好路。 内娱成形的、主要的圈子就两个,京圈和西北圈。 一个是有最好的剧本,一个是有最好的导演。 作为最大的对家,团队里的人都挺关注喻思原的恋情,巴不得她一直找不到喜欢的,最好是包养个没本事的小白脸,事业上帮不了一点忙。 方念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因为目前两人是旗鼓相当的状态,天秤没有偏向任何一方,能打破平衡的东西可能就是另一半。 男方什么样,是好是坏,都直接影响到下一步的发展。 小糊咖或普通人还好说,直接曝光,粉丝那边最先不同意。 但如果是大佬的话......... 方念问:“你那个哥哥,是干什么的,花心吗,看起来就挺会谈恋爱的,能给她资源什么的吗。” “开公司的,谁知道谈过多少。” 井夏末正经起来,“这么说吧,只要是喻思原想要的,他应该没有给不了的,有钱有权,还记仇。” “那他宁愿帮个外人都不帮你,这么多年,也没和你联系过对吧。” 常见面的朋友和家人她都见过,唯独没听说过这个。 “嗯,因为我俩有仇。” “那就不好办了啊…”方念一屁股坐下,神情很是担忧。 “像这种级别的,想曝光都没法子。” 井夏末垂着脑袋沉默了一会,盯着地面上的卡通人物,思绪再次飘远,失重的空虚感从脚底蔓延上来,整个身体空荡荡没有一丝实感,复杂的情绪无声涌动着。 “喻思原应该会很喜欢他这种类型的。” “什么?”她正在跟经纪人尹嘉发消息,分神地回,“确实,挺带感的,透着股痞劲儿和野性。” 方念:“她是个被压抑过度的乖乖女,肯定不喜欢跟她一样乖的。” “而且她私下挺骚的,你看她最近的视频了吗,嘉姐发过来的,跳的那个舞啊......我一个女的都觉得性感,各种性暗示。” 说到这儿,又想起自家这位的择偶观,顺口道,“诶,你也喜欢你哥这种的吧。” “我...”井夏末顿了顿。 “我只是不喜欢奶狗,尤其是听话温柔的。” 而他恰好不是低三下四好言好语的那种。 方念找出经纪人尹嘉的微信,递给井夏末,看了看她被玩偶服包裹住的爪子,“你这也打不了字啊。” “我给你说,你发就行,让她快点把街舞的那个节目给定下来,时间紧也没关系,赶在喻思原之前,别被她抢了。” “嗯,发过去了。” - 之后的一下午都是在游乐场内度过的,她没再回那个休息室。 要说害怕见到他,也不是。 但一时半会还没适应,她暂时做不到在他面前若无其事什么都不在乎。 毕竟,五年前的他们,是最复杂的关系。 见过彼此的每一面,人生中重要的节点都有对方陪伴,经历过的事独一无二。 不会再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读懂她心里怎么想的。 这会让她很被动,因为他变了太多,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热烈的少年了。 刻骨铭心只属于她一个人。 经历多又怎么样,总会被时间打败。 到头来只有她停在原地不肯走。 ...... ...... 收工后。 井夏末回到节目组定的景区酒店,惊喜地发现套房内带了私汤温泉。 桌上还摆着没开封的低浓度果酒,酸梅汁水果。 默默感慨咖位高就是好,什么都是最好的。 随后找出手机问方念那房间有没有,来泡温泉吗。 方念回,【我这也有。】 但却高兴不起来,犹豫几秒又发,【这两天先不要上微博了。】 井夏末神经一跳,【又出什么事了?】 方念:【你和陆彦回被拍到了,但不严重,嘉姐正处理呢,小事。】 发完后,等了十分钟,对面都没再回。 之前每次要被黑的时候,她都是这么说。 因为有最顶级的经纪人和公关团队,能妥善处理好各种绯闻,比这更棘手的都经历过。 但之前井夏末都比较听话,一般不会刻意去搜,心理状况和情绪都还算稳定。 方念直觉这次不一样,没心情玩手机了,立马来隔壁敲门。 过了几秒钟。 井夏末闷声问,“谁啊。” “我。” 很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神色没什么异常,嗓音略微疲惫,“怎么了。” 方念提着两个袋子,“和你一块泡温泉啊,不过先吃饭吧,不然容易晕。” “等会儿吧,现在不饿。” 井夏末把外套都脱了,只穿着内裤和吊带上床,两个枕头叠一起,半躺着,窝进被窝,继续浏览着屏幕。 暖气刚开没多久,温度还有些低,方念又调高了一点,余光扫到落地窗外的积雪,试图转移注意力,“趁天还没黑透,适合拍照呀,雪景温泉。” “想吃什么,点外卖还是吃酒店里的。” 井夏末没回,换了个侧躺的姿势,被子拉高,闷声说,“给你发了张图,看看。” 是张很长的图,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当看到脱粉那两个字时,太阳穴猛跳了下。 进圈混了六年之久,被黑的点已经基本被挑完了,都经历过一遍后,没什么能再掀起波澜了,唯一能让她在乎就是脱粉作文。 因为外人都不了解她,即使骂一万句也不会被她放在心上,可粉丝不一样。 【“从2018年认识你的,整整五年,1825天。 那时小精灵人很少,你也还记得我的名字,在真诚这件事上,你做到了一百分,每次见面都能准确无误地认出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记性那么好,但确实给了我不一样的追星体验。 看着你从粉丝十万涨到一百万,再从一百万涨到一千万。 从只能站角落到永远的c位 ...... 夏夏,你明明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可是为什么学不会珍惜呢...... 你确实经历过一夜爆红,但在爆红之前,你同样等待煎熬了一千多个日夜。 没人比你更清楚当糊咖的滋味。 这两年出的歌,一首比一首烂,难听得不像你写的,演的剧和电影更是烂的一塌糊涂......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接那么多烂片,如果是为了钱,那你已经迷失在名利场了。 如果只是这些,我还能忍,但你的心明显不在音乐上了,被拍到恋情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 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真的变了很多,五年前那个说热爱音乐的少女不见了。 现在只剩下烂片之王了。 你一直在浪费天赋和灵气,也不珍惜小精灵。 也算陪你从籍籍无名走到光芒万丈,有幸相伴相随,再也不见。】 ...... ...... 越是想抓住些什么越适得其反。 不管感情还是事业,仿佛都一塌糊涂,她从没预想过这么失败的结局...... 井夏末深深吸了口气,眼眶酸涩,心底更是复杂得不像话,泪夺眶而出,怎么也止不住,视线混沌模糊起来。 方念敏锐地听到吸鼻子声音,也是五味杂陈。 从桌上抽了两张纸递过去,坐在床边,柔声安慰着,“你说外人不了解你,但其实粉丝也不够了解你,你总不能说你跟公司的合约吧,期待太高才会失望,以后这种事肯定还会有...你得习惯...” 井夏末哭得肩膀一颤一颤,听到这儿突然笑了,但很苦涩,然后更难过起来,哭腔渐浓,鼻头很红,一颗心渐渐沉下去,“呜呜呜呜......” 不光小精灵对她失望,就连她自己都失望得彻彻底底。 接的片子没办法决定,但写什么样的歌却没第二个人插手。 她就如同被诅咒了一般,越是费力越没用。 铺天盖地的难听,烂,俗,土,套路。 17岁写的三首单曲,20岁发布,一夜爆红。 太过惊艳,有了天才少女的外号,但现在只剩下烂片之王。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永远相信她,不管她做什么都坚定不移地当她的信徒的话,除了左燃,没别人了。 现在却......陪在别人身边,听别人哭,听别人笑,说不定还睡一张床。 他只需要拿出对她十分之一的用心来对别的女孩,就足够让对方死心塌地了。 不过目前不好说,她还没见过他们的相处模式,说不定......真的动心以后,跟当初对她那样似的,也可以再和第二个人经历一遍刻骨铭心的事。 时间和新欢足以忘掉第一个。 即将失去某种东西的恐慌将她包围覆盖...... 同时还有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沉溺在能看到池底的深水中...... 一直在清醒地沉沦。 她陷入了一个杂乱喧嚣的梦境,灵魂似乎离开体内,围观了许多学生时代的发生的事。 ...... ...... 断断续续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大脑还没被唤醒,手却下意识地接通电话放到耳边 4.04 《放纵情话》全本免费阅读 刚挂上电话,犯懒地正想躺上五分钟再说,门口的方念就来抓人了。 “夏夏。”砰一声关上门,打开最中央的刺眼大灯。 方念瞅了眼大床上蒙着头的人,又把大灯关上,换成门口走廊稍微暗一点的,不那么刺眼睛。 “你怎么进来的,走的时候怎么还把我房卡拿走了。” “这儿的员工给我的,不知道呢,可能节目组安排的吧,更方便点。” “还吃饭吗,你睡之前都没动啊这些吃的,不过那里也有。”方念随手叉了几块桌上的水果。 她扯开被子,蹙着眉适应着光线,挠了挠被碎发弄痒的皮肤,嘟囔道,“在哪儿啊。” “不远,就在楼下的包厢里吧,”方念不太确定,又找出手机看了看尹嘉在之前发的消息,“对,反正不在楼下就在隔壁,都离得很近,指了指南方,你知道后面还有个滑雪场吗,我才听说这边这么热闹,以前都没来过。” “新开的吧,我也没听说过,这酒店也像新开的。” “嗯,你要是想去玩的话,等明天录完陪你去。” 方念靠在沙发上边嚼小番茄边欣赏她的身材,不禁咂舌,“不能怪陆彦回当舔狗,我要是男的,我也忍不住追你。” 这时只穿着吊带和内裤,每个部位都一览无遗,双腿修长,线条流畅而自然,腰臀比性感。 最重要的是上半身够薄,肩膀,背部,手臂,骨感得刚刚好。 “到时候再说吧。” 她踩上歪七扭八的一次性拖鞋,翻开带来的黑色小行李箱,装的衣服不多,但一年四季的都有,被叠得很整齐。 她抽出一条休闲宽松的家居裤,懒懒地叹了口气,“不换衣服了吧,也没什么重要的人。” “随便,反正不上镜就没事。” 她身上的关键词从出道起就是没包袱,热情,真诚,在写不出好歌演不了好剧的这几年,多亏本身固粉能力强,不然小精灵早跑没了。 平时除了上节目,私下一般比较随性,也有些懒,没化妆师就不化。 井夏末回着前一个话题,“舔狗没用,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舔狗。” “我懂,你就喜欢不搭理你的,不主动的。” 她形容不出来,“也不是。” 方念玩着手机,咬着包奶含糊地说,“但你可别再说颜控这个事儿了,不然又该招什么千奇百怪的普男来追你了。” 前段时间,一段采访问答里,主持人难免要问到感情这类敏感的,网友和粉丝都很感兴趣,她也不扫兴了,说了几句真心话。 她状态松弛地想了两秒,语气自然,但又透着认真,“其实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标准,必须要长什么样,高矮胖瘦,学历,性格,我都不在乎,只在乎...带给我的感觉。” 主持人顺着说道,“所以夏末不是颜控了?” “对,我是个感觉至上的人。” 在说这段话时,她脑海里只浮现过一个人,但不是脸,而是身影。 那时年少,她确实没想过,人与人之间的羁绊,第一眼就决定了。 更没想过,花了那么多年都没能忘掉他。 ...... 采访带来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多了几个跟尹嘉要她联系方式的,想通过介绍认识一下,有圈内的同行,也有周边行业的。 经济情况是后话,惊人的相似点就是脸和身材都一言难尽,甚至还有比她矮的,在公司里闹了不少笑话,都说她该撤回,毕竟小精灵几乎全是女生,压根不需要男粉。 方念:“心里没点数吗,跟你搭戏的全是顶流,一个个长那样,怎么可能看得上丑的啊。” 井夏末也很算长记性了,“下次绝对改,不能这样说了,按最帅的标准说,185以上,薄肌,腰细腿长,锁骨撑衣,然后又帅又性感。” 方念细细数了数,“跟你演过感情戏的,有六个,其中三个都明确表达过喜欢你,虽然说没法公开吧,也不会追人,但对他们这种粉丝无数的人来说,已经够好了。” “连这你都看不上,更别说其他人了。” 井夏末笑了笑,那种一夜情式的喜欢她确实不感兴趣,但也不会惹人讨厌。 顶流的生活那么精彩,即便是动心也没工夫纠缠,点到即止,一旦没回应就放弃了。 她都不记得都有谁了,估计对方也早忘了,这一行天天因戏生情。 方念继续无语地吐槽普男,“还有就是比你矮的那俩,一米七都没有,怎么想的啊,虽然说你这种做音乐的,很注重是不是灵魂伴侣,但那男的也太自信了吧。” “说话一点也不礼貌,不懂尊重,这才是最气人的。” “无所谓,反正工作的时候不会遇到。” 她穿好沙发上的外套,找了顶渔夫帽扣上,从床头拔下正充电的手机,看了眼电量,放心地装兜里,也不背包了。 “走吧。” 方念聊到这儿忽然敏感起来,觉得凡事话出有因。 八卦且不确定地慢悠悠道,“夏夏,你初恋是不是......长得很.…..辣眼睛啊?” 表情有些难为情,措辞都在想着怎么用不伤人的词,“他很矮吗,比你还矮?但你也是北方人,虽然不可能个个185吧...” 井夏末打断道,“他187,公认校草,其他都跟我说的一样,腰细腿长。” 方念这下放心了,“一说校草我就信了,总不可能你们全校审美都出问题。” 恍然大悟地感慨,“难怪你眼光高,忘不了正常,这种级别的就不怪你了。” “万一以后真的被扒出来,也不用担心了。” 她最火的三首歌里面,有两首是关于失恋的,随着咖位和流量越来越高,歌背后的故事也被不停猜测着,甚至还有说她初恋去世的。 不过大多数更偏向惊心动魄和深刻难忘。 期待值很高。 再一个,很多女生都不能接受自己偶像和丑男谈恋爱。 井夏末没什么情绪起伏,帽檐遮住神色,口音平淡道,“应该不会有被扒出来的一天,除非他自己曝光。” 以他的背景,只要不想出现在网络上,有一万种办法,所以她从来不会担心。 - 地点在私人会所式的包厢,一出电梯就是香水味。 陈设低调奢华,看起来挺新。 路过别的包厢时,能听到强劲的音乐声,时而还有熟悉的歌,能听出拿麦那人自信又跑调的声音。 井夏末一听这种场合就有点后悔过来,她当了歌手以后基本不去KTV。 跟着穿西装的工作人员七拐八拐,跟迷宫似的,私密性极好。 门被推开,里面氛围极其热闹。 她下意识扫了圈来的人里面都有谁,白天录真人秀的两个导演,常驻嘉宾,飞行嘉宾,几位隔壁剧组的演员...... 剩下的就是陌生脸了,估计都是周边行业的。 郁依见到人后热情打招呼,“夏夏,来啦。” 她一脸没睡醒的回,“嗯。” 进来以后才知道面积有多大,不单单是个吃饭的地方。 连接着桌游,台球,甚至还有一小排舒适的沙发床......跟spa馆里的差不多。 这种能躺的沙发,本来该待在按摩会所里,但摆在娱乐场合,什么作用就不言而喻了,不免让人浮想联翩,尤其是她这种知晓圈内猛料的人,很快就能联想到一些同行的经历。 楼下停车场里边一溜的豪车,进里头消费的也大都不是普通人。 大厅和走廊还低调些,室内就不同了,极尽奢华,从餐具到墙上摆放的名酒,她无意识地扫过。 桌上的食物和水果都挺丰富,基本没怎么动过。 郁依帮她转动圆盘,“这个汤底是龙虾汤的,你要是不喜欢再换别的,不过他这里主要就是海鲜火锅,没什么好吃的。” 井夏末夹了几只虾放进面前的小锅里,“没事儿,饿的时候就无所谓了,我本来挺想吃炒菜的。” 注意到桌上还有几个空位,但却摆了餐具,盘子也是用过的,随口问道,“那边打牌的都有谁啊。” 郁依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一副要开始八卦的样子,“有好几个大佬,还有个是喻思原的男朋友。” “他跟那酒店的老板都认识,其中有一个,开的这家会所,后面的温泉酒店,滑雪场什么的...” 心头一紧,太阳穴猛跳了下。 井夏末神经瞬间紧绷,没心情再吃碗里的红糖醪糟小汤圆,下意识把帽檐往下扯。 刚才进来时,直奔正中的餐桌,她没过多打量其他两个相连的地方,更没注意都有谁。 动作机械地回头停留两秒,牌桌上有个人背对着她这个方向。 不过倒是看清喻思原了,坐在旁边笑得很甜。 井夏末就这么僵硬了一会,忽然感觉不能再用白天那个办法了。 跟他相遇不管是巧合也好,人为也罢,不管是哪种,他应该都能预料到。 如果他不想见到她,那么有一万种办法。 现在这个结果无非是他想亲眼看她后悔。 井夏末疲惫地揉了揉脸,无力感再次席卷至全身,也不知道这种事还要经历多少。 很是无语地看着自己今天这身打扮。 出来时,想着只是私下聚餐,再加上又困又累,一点妆没化。 为了图省事,上面套了件黑色羽绒服,学校统一发的那种,没什么图案,下面一条宽松的休闲格子裤,脚上踩了双毛毛拖鞋。 而且还没洗头,特意找了顶渔夫帽。 不上镜的话,这么穿完全没问题,很随性慵懒,但这会跟喻思原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是精致性感的辣妹穿搭。 一个......邋遢宅家风,印象里这裤子还是睡裤。 食欲不怎么好,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玩起手机。 郁依问,“你会玩牌吗。” “不会。” “喻思原团队之前和你结了那么多仇,你不打算把她男朋友勾搭过来吗,你俩长那么像,跟谁谈不都一样吗。” “.........” 井夏末勾唇笑了笑,发自内心的。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对她来说却极为讽刺。 郁依本着看热闹的心态,“走啊,看他们打牌。” 她总算起身,离开餐桌,朝距离不远的牌桌走,面上维持着这幅平淡的神色,全然不似白天那般躲躲藏藏又暗含惧怕。 正在玩的一共四个人,其中有三个她都认识,他,萧珩,苏洵。 刚结束一局,左燃腔调散漫地嘲道,“不是要把我裤子输没么。” 身上漫不经心的痞劲儿和浪荡感很勾人。 丁邵输了不少钱,表情略微僵硬,又不好发作,干巴巴地挽尊,“啧,大意了,失手了,你们知道赌.场上有句话 ,新手怕熟手,熟手怕高手,高手怕失手,失手怕剁手啊,咱们...” 萧珩缓和着场子,轻快道,“行了行了,别玩不起,下把再赢回来。” 左燃跟旁边坐着的喻思原说,“换你来。” 喻思原有些犹豫,“我肯定要输钱,算了吧。” 丁邵蹙着眉瞄了几眼她露出的胸,表情舒展开来,大脑搜索着名字,感兴趣道,“你是那个歌手是吧……什么夏末…井夏末?” 喻思原丝毫不在意地纠正,“我是喻思原,我俩长得像。” 这种事经历的次数多了就无所谓了,更何况左燃还在旁边,她不想挂脸。 “哦,我不看电视剧。” 苏洵觉得好玩,冷不丁笑出声,摆了摆手,“你说的那位,在后面呢。” 众人随着他的话转移视线。 井夏末谁的招呼都不打,安静地吃着茶几上的菠萝,一一和熟人对视,像是不认识一般。 左燃也跟着偏头,冷淡地扫了眼,然后收回目光。 丁邵:“诶哟我草,你俩双胞胎啊,还是整容整的。” 倒是都挺好看。 一个是稚气又倔强的精致感。 一个清纯中带着性感,像动物的眼神。 萧珩接话,“也不是很像吧,你眼神不好使,还是嗑药嗑多了,我看着就不一样,压根是两个人。” 丁邵再看第二眼又觉得有道理,姓井的那歌手唱歌是可以,但今天穿的太倒胃口了,一点意思没有,激不起性.欲,还是左燃旁边这个够辣。 紧身小吊带,露着半个胸,又白又有料,短裙下的大腿更是晃人眼。 不正经地问喻思原,“包你这种的女明星,得多少钱,听说明星都有价码是吧。” 萧珩飞过去一张手里的牌,啪一下打到他脸上,“你他妈的,一个小屁孩还想着包养,给老子老实点,这我表妹,再说了,你这样的,别妄想顶流了, 5.05 《放纵情话》全本免费阅读 两人坐的沙发面对面,靠边放,中间隔着玩牌的桌子。 视线被喻思原裸露在外的皮肤占满,白皙饱满的胸,细腰,修长的腿,在眼前晃来晃去。 平心而论,身材很好,尽管这是她最大的对家,她也想不到有什么缺点,顶多是粘人,但他喜欢粘人的。 音乐声太吵,她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只看到左燃勾唇痞笑着,倒是没搭肩摸腰的。 不知道谁用的ysl黑鸦片,浓郁的奶油话梅甜味,外号斩男香,她之前喜欢,现在却觉得头晕。 街舞节目的安导嘚嘚嘚半天了,看她走神了,“夏末,你看行不行。” 她心思不在这儿,“什么行不行,你和我经纪人谈吧,跟我说没用。” 安导一脸为难,挠了挠头,“啧,你经纪人太霸道了,你整个团队都霸道,我说啊,街舞二给喻思原,她很想上,下个月我再补给你个旅行综艺。” 另一边。 喻思原感觉他身上多了种莫名的颓丧冷感,话也不多,更没像其他男人那样摸胸摸腿,于是主动拽过他纹着乐谱的那条小臂,环在自己的腰上。 今天穿的恰好的露脐装,也想体验寻常情侣会做的事。 井夏末本来就有些烦躁,这一幕更为刺眼了,心口像是堵上了什么酸涩的硬块,隔得难受。 即使没碰到就抽走了,也还是让她无法承受。 唱歌的那几人还没停,动静很大,这个距离说话听不清,她直接起身,来到拿麦的那小明星跟前,商量道唱完这首等会再唱,对方立马同意了。 然后回原座位,倒想看看这俩人是怎么说的。 直白地开口,“喻思原,你又不会跳街舞,怎么当队长啊,是不是故意要抢我喜欢的啊。” 喻思原有些心虚,迟钝了两秒,不过还是说,“我怎么不会了,学过好几个月,虽然实力不如你,但是这种节目又不是比赛,谁上都一样,没定的事怎么能算抢呢。”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你团队之前抢了我多少资源了,我不是一样没办法吗。” 这次是干妈想让她参加的,她自己倒不喜欢,只是没想到左燃愿意为了她投钱。 井夏末又把炮火对准导演,“安导,我这个流量你还用担心招商吗,我是公认的招商能力强,你最清楚吧。” “去年六月,你说火星需要人救场,段敬驰走了以后都担心收视率不好,投资商也跟着跑了,然后我去帮你,结果呢,给你救回来了,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 安导一看这气氛不妙,赶紧安抚道,“夏末,我对你的能力肯定是一百个放心,不管是粉丝还是水平方面,那绝对是这个。”竖起个大拇指。 语重心长地说实话,“但是吧,这一季要花的钱实在太多了,比原先预计的还要高,首先是场地,你也知道舞台的花费是一笔庞大的数目,我是想着画面的呈现效果得比第一季精彩很多。” “第二是舞者方面,得多请几位大神,街舞圈的OG,这种元老级的很难请…” “你放心,肯定补给你个同样好的,我之后还要做......” “但我就想上街舞二呢,其他的没兴趣。” 井夏末明白了,主要还是钱的事。 都怪左燃。 充满怨气地瞪了眼对面那个罪魁祸首,笑得有些浑,很坏,痞劲儿和浪荡感又蛊惑着人。 她感觉自己终究是忘不掉18岁的他。 尽管这中间隔的六年足以改变一个人,让他不再像他。 安导很是为难,抓耳挠腮地承诺道,“那第三季给你留着,这个能保证。” “一季只能有一个女队长,更何况你们两个从来不同框。” 她想说明年还有别的安排呢,不一定有时间,就是很想今年去,但讲了也没什么用。 忽然觉得那句话很有道理。 他在男人堆里是老几,他的女朋友在女人堆里就是老几。 沉默的几秒钟里,安导让那几个玩唱歌接力赛的继续了,“你们继续玩吧,唱得不错。”尽量不让气氛显得太尴尬。 郁依也开始转移话题,同她聊起天。 好奇道,“对了,夏夏,你初恋长得帅吗,什么样,你那两首最火的歌,是关于爱情的,我们都很好奇你初恋,太神秘了。” “他要是知道你现在变成了大明星,会不会后悔啊。” 不会。 她在心里默默答道。 这问题引得一圈人都好奇起来,视线投过来,就连苏洵和萧珩这两个参与过他们青春的人都开始安静下来,等她回答,毕竟当事人就在现场呢,之后的走向全看这祖宗怎么说, 井夏末抬眸,望向左燃,语气平淡,眼神却藏着调皮,“他,已经去世了。” “………” “………” “哈哈哈...”苏洵最先绷不住,闷笑起来,肩膀抖动个不停,又不想破坏氛围。 感觉自己兄弟的脸色也很有意思,看起热闹来。 郁依遗憾地“啊”了声,张张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其余几人也都信了,喻思 6.06 《放纵情话》全本免费阅读 今天穿的这吊带有胸垫,不需要另穿内衣,他肯定清楚。 卡面直接和最敏感的部位接触,紧紧相贴,随着神经也被牵动。 井夏末似乎感到肩膀以上的皮肤都在发烫,连着心跳一起加快,眼前的景象却像慢放的电影般。 很符合他的作风,恶劣,痞坏,她再熟悉不过。 这个人不管怎么改变,骨子里隐藏的野和浑都不曾磨掉半分。 这方面倒是和年少时没什么两样。 她最吃哪一套,他也没忘。 绅士温柔还正经的根本打动不了她,只有这种的能让她产生生理性冲动。 但摆在眼前的已经不止于过往了。 井夏末深深看着他,启唇,哽了下,故作平淡地问,“我们两个长得这么像,你不怕在床上叫错名字吗。” 左燃顽劣低笑了下,口吻轻佻,“忘了么,我在床上一般不叫名字。” 井夏末心脏停滞了一秒,错开视线,偏头,望向远处模糊的雪景。 怎么可能忘。 他这种嘴跟下面一样硬的人,也就床上会哄人喊宝贝这一类的称呼了。 反复压抑着情绪,即便胸腔内部的酸涩已积满溢出,眸光也能由浓转淡,再开口时已恢复如常,“那你还来找我犯贱干什么,我都甩过你两次了,你怎么还能主动往我衣服里塞房卡。” 左燃不答反问,“咱俩当初谁先勾引的谁。” “当然是你啊。” 对于这个问题,从六年前就没有结果,并且都一致认为是对方先勾引自己的。 左燃凝视着她,腔调散漫又不正经道,“你穿着齐b短裙坐我腿上的时候,真的心无杂念?” 井夏末:“.........” “你总提过去干什么,人都是向前走的,而且我离开你后照样过得很好,有你没你都一样,为什么觉得我还是六年前的井夏末。” 毫无说服力地警告,“你能不能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不谈恋爱只是因为没时间,通告排得太满,而不是忘不了你。” “我承认,那个时候,你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甚至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是现在我拥有一切了,我有花不完的钱,被抢一个资源根本不算什么,我还能上第三季,还有无数的新综艺等着我挑。” 停顿了几秒,继续道,“倘若生命是一辆列车,那就一定会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这句话不是你教我学会释怀的吗。” 左燃注视了她好一会,没说话。 心脏被挤压的疼痛感越发强烈,血液一寸寸冷下去。 每个字都如同刀,残忍地刻在他身上。 僵持中,井夏末喉部像是堵上了什么酸涩的硬块,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磨得她眼眶都有些泛红,压下哭意,吸了吸鼻子。 那些话甚至说服了不了她自己。 但却觉得演技进步很大,故作坦诚地说起过往浓烈爱意,反倒显得像是不在乎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 左燃勾唇冷笑了下,撂下句,“忘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纠缠。” “.........” 他人走了,井夏末才想起那张卡还贴在自己的胸上,存在感依旧很强。 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反应了几秒,然后慢吞吞找了张阳台的椅子坐下来,仿佛被刚才那场对峙耗费了全部的心力。 情绪更是复杂得分辨不出来,到底是执念更多一些,还是爱更多一些。 她撒了许多慌。 一直单身没有其他原因,全都怪他。 果然,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否则会难忘一生。 这些年,不是没有和他同样好的异性追她,但始终不是同一种感觉。 可能因为他们的经历太过独一无二了。 仗着体质好,吹了五分钟的寒风,总算清醒了几分,尝到了冷意,把羽绒服的拉链重新拉上。 正准备起身回包间的时候,又来了位熟人。 萧珩慢悠悠走过来,被冻得“嘶”了声,“左燃呢。” “我哪知道。” “没来找你?” “来了。” 萧珩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啧。” 坐下来,挺正经地劝道,“井夏末,说真的,也该放下了,每次他一过上正常日子,你就出来打搅了,非得这么难缠。” 她理直气壮地说,“你觉得到底是他放不下还是我放不下。” “对了,喻思原是你给他介绍的吧,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个表妹啊。” 萧珩乖乖解释,“我姨妈前两年离婚了,不就...”又回到正题上来,“表妹不表妹这个不重要,现在你也看见了,他开始给别人机会了,不再吊死在一棵树上了,等再过两年,说不定就得订婚了。” 井夏末倒是不生气,只觉得有意思,好笑道,“那你怕我出现干什么,他要和谁订婚和谁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能去他婚礼上大闹吗。” “你尽管介绍啊,不管是什么表妹还是表姐,或者长得像我的,声音像我的,性格像我的,都可以啊,看看有人能取代我的位置吗。” 萧珩被堵得无话可说,半天憋了句,“你还嫌害他害得不够惨是吧。” “你怎么比他亲妈管得都多。” 萧珩服气地点点头,无可奈何地评价道,“你还跟从前一样。” “嗯,我也觉得。” “跟从前一样脸皮那么厚。” 井夏末被逗笑,继续说,“那你也挺缺德的,明知道我跟喻思原是对家,还要撮合他们两个,而且你表妹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像左燃这种的,不管放哪个圈都有大把人往上贴,喻思原又不是傻子,有初恋怎么了,长得像怎么了,给的东西就是别人都给不了的,所以她还得庆幸呢。” “另外呢,我倒觉得她更适合左燃,比你懂事多了。” 井夏末回想了一会。 喻思原好像也很会撒娇,然后表面清纯,私下性感。 客观地说,“嗯,她确实更适合。” 又笑着反问,“那你还担心什么。” 萧珩没面子地笑骂,“草。”别了下头。 “你要实在找不着好的,我也给你介绍几个兄弟。” “啧,也是,”点点头,感慨道,“离了左燃,谁还能像他似的掏心掏肺,又给钱又给爱,你不珍惜能怪谁。” 井夏末开始嘴硬,“我像是缺人追的样子吗,只是没时间好吧。” - 再次回到包厢时,气氛热闹得不行。 酒味,烟味,香水味,还有各类食物的香味,被暖气融合在一起。 而陷在沙发角落的那人,又恢复了散漫随性的状态,抬着二郎腿,视线停留在唱歌的主角身上,一身放纵浪荡的气质。 音乐声大到盖过了玩闹声。 放着首她最熟悉的歌,《不潮不用花钱》。 “Hey greedy, don''t fret” “What you see is what you get” “You name it,I have it” “What you see is what you get” “请你,不要到处叩叩” “潮流需要抠抠,不小心就没抠抠” “用力到处扣扣,花掉所有抠抠” 喻思原正拿着麦克风,站在客厅的中央,用很甜的嗓音唱着,音准还行,身体随着旋律自然地律动起来。 看几眼歌词,又忍不住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井夏末顿时觉得很无聊,没必要继续待下去。 当了歌手以后有太多场合要唱歌,舞台,综艺,直播,拍视频,听过的几乎全唱过。日常中从来不主动去KTV这类地方,即使被朋友叫去玩,也不拿麦。 一曲结束,喻思原没唱够,跟在显示屏旁边的郁依说道,“再帮我找首JJ的歌。” 郁依操作了几下,让她选,“哪首,江南还是美人鱼,修炼爱情?” “可惜没如果吧。” “等下,”喻思原问左燃,“最近在听什么。” 左燃轻笑了下,慢悠悠吐字,“好运来。” 坐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的井夏末:“.........” 她白天才在微博评论区回了句这首歌,他晚上就知道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在监视她。 连这种回复的细节都不放过,多半连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楚。 即使是手机内的东西,也没有秘密可言。 一个会编程的,查她所有信息都跟过家家一样容易。 喻思原还真信了,笑了笑,切了首《好运来》。 气势磅礴的前奏一响,喜庆又欢快的氛围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你勤劳生活美,你健康春常在。” 有人插嘴笑道,“正好快过年了哈哈哈哈……” 原唱是美声女高音,喻思原不会这种唱法,只能随便唱几句。 井夏末还没起身离开包厢,忍不住多待了会儿,忽然觉得眼前这画面像一场闹剧。 她从学生时代起,最喜欢的歌手就是林俊杰和陈粒。 喻思原看他经常听JJ的歌,多半以为他也喜欢。 却不知道他只是爱屋及乌...... - 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零点。 方念找出手机,交代着工作,“明天看天气情况,如果雪下的不大的话,那再录 7.07 《放纵情话》全本免费阅读 她的身材和少女时期没什么两样。 腿修长笔直,骨感又不过分干柴,肩膀薄,手臂细。 冷荔枝与玫瑰的香味融合水汽,从浴室飘进卧室,抵达床边,围绕在他鼻腔附近。 左燃身子没动,依旧懒懒靠在沙发上,视线也没挪动,看得正儿八经还理所当然。 皮肤白得晃眼,发尾和锁骨水珠没规则地往下淌,滑落进小臂和.的缝隙。 井夏末耳朵一热,故意说道,“你不觉得有什么变化吗?” 左燃喉结上下滚动,慢悠悠地说,“腰更细了,胸看不出来,摸过才能知道。”随后开始找空调遥控器,起身,离开沙发,朝门口走。 井夏末看他往自己这个方向来了,急忙重新钻进浴室,“砰”一声关上门,拧动旋钮,锁门。 然后又不放心地从里面往下压动,试试还能不能打开。 他了然地勾唇哼笑,略带玩味道,“不急,等你洗完澡再算账。” 从玄关处把气温调高了三度,接着再回到原地方坐着。 水流开到最大,井夏末站进去,让热水再次淋遍全身。 本想背对着他,前面的重点部位有些多,估计会让他看爽,但又觉得自己屁股也挺性感的,于是苦恼又纠结地转动了好几次,试图找一个暴陆最少的姿势。 轻轻皱眉,表情颇为埋怨地扭头望向卧室。 发现他正神色散漫地玩着手机,并没一直看她洗澡。 随后开始加快动作,迅速把沐浴露涂满四肢。 倒不是羞耻的问题,以前做过的次数不少,只是不想那么快让他占到便宜。 左燃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离开,偏头,同她对视,“不用洗那么快,我今晚又不走。” 她提高音量回道,“谁说要和你上床啦。” 侧对着他,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边的胸上当做遮挡,左手则用来清洗皮肤上残留的泡沫,时不时弯腰留意腿上的,很快就潦草冲完。 平日的顺序都是先擦头发再发身上,然后再慢悠悠涂轻薄不油腻的身体乳,今天没顾那么多,一关水龙头,就去扯酒店准备的白色浴袍,什么都没擦,直接穿上,系好带子。 确定遮得严严实实后,才转过身,走到洗漱台的镜子跟前,开始管滴水的长发。 望着镜中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胸口的水渍,顿时觉得这顿澡洗得很狼狈,六年都没这么狼狈过,扒光了站在许久未见的哥哥面前,还被注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酒店的吹风机不如她自己的好用,但又懒的去拿,只能将就地吹到半干,随手捋了几下就出来了。 左燃听到门锁拧动声,知道完事了,抬起头,手里的手机随意往床上一扔。 看到她小腿和脚踝处的水珠,“怎么没擦好就出来了,我帮你擦?” 进入卫生间,从架子上取下被她用到半湿的蓝色毛巾。 她没好气地哼哼,“用不着你管。” 直奔玄关的大门,打算离开这儿。 顺势握住把手往下压,却卡住了,怎么也摁不动。 她不死心地继续试,怀疑道,“你锁的门?酒店的门还能从里面锁?” 恍然间想起包厢内他们闲聊时的话,这酒店就是那群人开的,具体哪一个不清楚,分手后她没再和他的朋友圈联系,锁个门估计就是一句话的事。 左燃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也丝毫不关心,“可能是坏了,等明天叫人来修。” “你能不能别装呀。”她还以为他会直接承认,现在开始走演技派了。 走到床边,想找自己的手机,恰好看到被子上面放着他的,顺手拿起来,下意识像从前那样面容解锁。 解锁失败又意识到他手机已经换新的了。 于是改成输入密码,102926。 两人的生日。 瞬间解开。 她略微满意地勾唇,故意道,“你的密码六年都没换过,我的早换了。” 左燃嗯了声,散漫又挺欠地回,“换了无所谓,不管什么密码我都能解开。” 跟着来到床边,半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井夏末注意力正在他解锁的手机上,没注意旁边的动静。 皮肤一烫,泯感地啊了声,“你干什么!”下意识就要抬起另一条没被圈住的退踹他。 左燃被踹了下肩膀身子也没动弹,语气不太正经,“别这么叫。” …她服了,想抽回的时候,另一条也被禁锢住,还被抬起来,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8.08 《放纵情话》全本免费阅读 井夏末故意装听不见,身子一动不动,头都不带转的,被子盖到胸口,曲膝安静注视着屏幕。 没两分钟,里头就安静了,看样子是洗完了。 井夏末扫了眼,他正不紧不慢地穿剩下的那件白色浴袍,黑发凌乱半湿,身形修长,但整个人也很薄,少年感没怎么消失。 五官依旧棱角分明,鼻梁很高,下颌线干净利落。 漫不经心的痞劲儿也和当年如出一辙,只不过又糅了点欲感,总之,她还是喜欢。 但又明知没有结果....... 井夏末把他的手机锁屏,搁到床头柜上,把两个叠在一起枕头摆平,放好,然后躺下去,拉高被子,盖到脖子处,换了个最舒服的睡觉姿势,闭上眼,平复着心跳,希望尽快睡着。 左燃出来后一听没动静,直接道,“别装睡。”不配合她演戏,把玄关和卧室的大灯全部打开。 她没反应,被亮光刺到眉头都没皱一下,睫毛也跟睡着时无两样。 拍剧时已经录过许多次睡着的镜头了,对于装睡,足够娴熟了,甚至还调整出了真实的呼吸状态。 他往床边一坐,微微低头,认真观察了她一会。 嘴角轻勾,没说话,看够了以后,俯身,唇覆上去。 “嗯...唔...”井夏末下意识想把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推他,但却被他预料到,整个上半身都被压的死死的,丝毫动弹不了,就连下巴也被掐住,被迫承受着这个粗b的深吻。 他语气顽劣低沉,带有惩罚意味,“还装睡么?”手指掐住她下巴两边,舌尖探进去,反复纠缠,轻咬,shi吻,一个没落下。 她发不出声音,呼吸几乎要被夺走,紧紧皱眉闷哼。 “你好烦啊..”终于脱离桎梏,胳膊撑在后面半坐起来,抬手用力扇过去。 左燃头歪了下,没什么反应,眼眸深邃漆黑,慢悠悠又挺正经地说,“打够了吗,打够了我再上你。” 她右手再次抬起,顿了顿,又落下,觉得没劲儿,他一点也不躲。 但仍不解气,“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吗?那刚刚是在干什么,你强纹我了!” 眼眶红,唇也被咬红,又娇又怨的眼神,带了点忧郁,嗓音在他听来不管是好话还是脏话都是动人的。 这幅样子,他多看两眼就y得难受。 左燃懒懒扯了下唇角,“那是以前,现在不作数了。” 提到这儿,她更不情愿,泄愤似的把被他解开的浴袍整理好,系紧,打了个结,就是不让他看,连同月退也缩进被窝,重新遮住。 理直气壮道,“那按我以前的占有欲,你要是和别人谈恋爱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拍的38场吻戏,还没跟你算账。” “都是借...”她又改口,眼神戏谑地编造起来,“还有很多ng的没算进去,如果吻的不到位,导演会要求重新来,而且要伸舌头,对方吻技特别好的话,会.......” 井夏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声线暧昧地说,“有个自称能把人吻shi的男明星,我还和他拍过呢。” 左燃神色阴郁下来,强压现在就把她绑起来狠操的念头。 井夏末却还是不够解气,想把他气死,直奔死学,“还有很多身体接触,你看过...嗯...偶像剧里的感情戏吗?” “其实拍的时候就相当于谈了一场恋爱,而且播出时都删减很多,虽然我拍了不少烂片,但在现场还是很敬业的,导演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演对手戏的都是顶流,长得挺帅的,身材也好,瘦,高,如果一天拍很多,我也会有反应。” 眼神故作无辜,没暗示,也不暧昧,甚至没有丝毫攻击性,说出的话却足够残忍,直直刺入最深处。 房内寂静无声。 引线彻底烧到头。 左燃目光阴沉地盯她几秒,靠在床头的身子半跪起来。 井夏末心里猛地一跳,看这姿势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迅速翻身想跑,就要逆着他来。 脚却连拖鞋都没沾着,整个人就被禁锢住,不由尖叫出声。 他单手固定住她两条细胳膊,摁在头顶的位置,另一只手则去解睡袍系紧的带子,沉声问,“都有谁?追过你的有三个,其中一个晚上凌晨两点半进了你房间,不过,就待了五分钟,脱件衣服的时间都不够。”用手指试了下润画程度,没做前.,把应得发痛的.直接重重茶到底。 窗帘紧闭,大灯却亮得过分,中央空调的声音极小,温度刚好,空气中则残留着她带来的沐浴露香味。 她没办法立马适应,眉毛紧紧皱着,胳膊又动不了,脑袋无措地在枕头上蹭着,想骂脏话,开口却是更为催.的声音。 他停顿了下,想听清,看着她的表情,视觉和生理上都带来疯狂的s感,“今天一见面就想这样操.你了。 不止今天,六年未见,他无数次想来找她,见到后惩罚一番,不够的话就多几次,直到被草到听话为止,再也没办法离开他。 清晨八点钟。 室外,北风凛冽,冬雾弥漫,太阳光线微弱却有温度,地上积雪未化,但已不再继续下了。 方念提着保温杯,准时准点来叫井夏末起床。 和往常一样,刷卡进来,在玄关处就开始喊,“夏夏——到点啦,醒了吗?”已经快形成口头禅了。 啊——!!! 看清后被吓得差点嗷嚎一嗓子,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起来。 床上躺了......两个人??! 男人的黑发凌乱,肩膀露出来,小臂搭在被子上面,肌肉线条流畅。 脸......这个角度看,鼻子很高,跟男明星一样帅。 正搂着缩在床边的女孩。 要不是看到自家艺人露出的半张小脸,她熟悉到极点的脸,真以为进错了。 夏夏竟然看上了个小明星?都熟到这种程度了怎么没听说过?? 左燃被关门声和光线吵醒,皱着眉半抬头看看是谁。 方念直接傻眼了,有点僵滞,不确定地结结巴巴问,“你不是...夏夏的......哥哥吗?” 什么亲戚家的哥哥,现在在一张c上? 深色地毯上掉落的东西也极其显眼,白色床单,白色成团的卫生纸,还有...好几个用过的t。 左燃没答,直接问,“来叫她起床?” “嗯嗯,一会要去录节目。” “行,我叫她。” 方念把杯子搁桌上,指指外面,立马说道,“那,我去隔壁等。” “嗯。” 左燃醒得也差不多了,喊了两声怀里的。 井夏末嗯了声,脑袋蹭了蹭,又难受地钻进被窝更深处,无意识地拿走握在自己胸上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