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小姐不想做咒术喜剧人》 1. 故事的开始 《伏黑小姐不想做咒术喜剧人》全本免费阅读 [] 01 伏黑惠,性别女,年芳二九,父母双全,有车有房,四肢健在,无病无灾。除此之外,她本人还有副称得上“美人”的好皮囊,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运动天赋出众,连性格都是外冷内热的堂堂王道美少女性格,从方方面面来看,她目前的人生都是堪称美满开局。 ——此乃幻象。 伏黑惠小姐一直知道,她生活在一个搞笑漫剧组中,看似美满人生的表象下其实是满腹心酸的鸡飞狗跳。 02 “所以呢?”绿眼黑发的少女此时顶了一脑袋的问号海洋,其中翻出的浪花是一个又一个代表无语的省略号,“这就是你们在我的卧室聚众女装的原因?” 她的老师——现咒术界最强的第一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五条悟——穿着一身极为华丽繁复的洛丽塔裙装,坐在人群的C位,还用蓝眼睛朝她wink一下,十分风骚(她真不想用这个形容词去描述五条悟)。 站在五条悟身边的虎杖悠仁——aka西中之虎——穿得是清纯可爱的水手服,他体格健壮,一身腱子肉,硬生生将这件衣服撑到一个不属于它的高度上,满脸天然地说“生日快乐啊伏黑”。 剩下有的没的,她的男性长辈前辈平辈,挤在小小的房间里,集体女装给她庆生。一眼望过去,什么地雷系、森女系和纯欲风齐聚一堂,百花齐放,各有各的特色。 伏黑惠:……炸裂。 和伏黑惠一同来到的另外两位女孩子,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抬腿走进房间,看清楚发生什么后,一下子给她们干沉默了。 钉崎野蔷薇:“这就是前几天你们计划好要给伏黑的生日惊喜?” 禅院真希:“……啊,我虽然能想到惊喜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的确没想到是这个。” 首当其冲的伏黑惠实在不想面对这一切,她简直如坐针毡,倒退三步打算离家出走将场地留给他们造作。 说时迟那时快,目前场上服饰最繁复最厚重的五条悟迅速起身,伸直自己的腿,视觉效果就像是卧在雪上的北极兔拔地而起,动作矫健迅速,一把薅住夺门而出的伏黑惠,跟着人来到门外,还委屈地强词夺理:“为了给惠办好生日惊喜,我连着三天都没睡好觉,惠不应该好好谢谢五条老师吗?” “三天没睡好觉是因为你在和夏油老师熬大夜打塞X达。”伏黑惠语气冷静地拒绝背锅。 夏油杰——五条悟的挚友损友一体机——前几天出差路过正好这儿,顺道看望几个老朋友,但说是这么说,结果这人大半夜和五条悟两个马上三十多的男性因为游戏大打出手双双躺尸,并且都不愿意起来。 他们共同的好友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想搭理他们,而另一个“狐朋狗友”家入硝子那时候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被压榨到眼睛里的红血丝和眼睛下的黑眼圈可谓是“泛滥成灾”,伏黑惠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让一社畜工作完再出去替两个没出息的男人收拾,最后只好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赶到现场收尸,把俩男人一个送到酒店一个送回五条家。 五条悟被伏黑惠戳破也不觉得羞耻,再次眼睛pikapika闪闪发光地笑起来:“毕竟我们两个人常玩的那个游戏里,杰的账号突然被人盗了嘛,找新的替代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说着,单手拎出另外一身超大号的十二单放到伏黑惠面前比划,“本来杰打算穿这个和我一起亮相,但盘星教好像突然出了什么事,所以他先走了。” 听了五条悟这番鬼话,被强行按在原地的当事苦主心中闪现的第一个想法与吐槽无关,而是想: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某段孽缘,伏黑惠算得上是五条悟看着长起来的,虽说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充当被五条悟折腾的那个角色,但本着良心说,五条悟一直很照顾她,是她的恩人。 并且由于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俩熟的不能再熟,简直可以说是臭味相投狼狈为奸(划掉),因此伏黑惠她与夏油杰也算老熟人。如果说她对五条悟的性格有八分了解,那对夏油杰这个人勉勉强强也有个五分熟悉。 夏油杰从东京跑过来多半是因为要和五条悟(划掉)鬼混(划掉)给她谋划一个“生日惊喜”,虽说她不想要,但夏油杰一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二来以他和五条悟微妙相同的恶趣味,他俩计划好之后夏油杰肯定不会突然良心爆发退出计划。 能让夏油杰率先跑路,还把五条悟扔下多半只有那一个原因。 ——她爹伏黑甚尔要回来了。 伏黑惠垂下眼睛,神色微妙,回头看了一眼一众群魔乱舞的现场后再看向五条悟,用眼神问:夏油老师不是(号称)已经治好ptsd了吗? 五条悟也跟着眨了眨眼,用眼神回道:杰说他完全没问题,只是有点轻微的后遗症,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可能随时拳头就会出现在伏黑甚尔的脸上。为了惠的生日和平,还是早走一步。 伏黑惠:…… ——这不是压根没治好吗! 她心累地叹口气,出声问五条悟:“那五条老师你呢?” “我?我当然是——” “您不用勉强自己,”伏黑惠打断五条悟的话,“我已经长大了,没人陪我过生日也无所谓。” 所以拜托了,我也很怕五条老师你犯ptsd啊。(目死.jpg) 03 说真的,对于五条悟夏油杰与自己父亲之间的“爱恨情仇”,伏黑惠只能算是一知半解,但真正心累的是这三个人暗地里已经真刀真枪的干架了,在她面前还要装作大家都已经说开和好的假象。 要是真问她还能记得什么内情,那就要从她五岁那年说起,家庭变故等种种原因导致她孤身一崽留守空宅,一个白毛男人搀着一个黑毛男人,两个人身上全是血,看起来伤得很重,黑发男子甚至呈现昏迷的状态。 虽然状态很差,但白发男子气势汹汹,一脚踹烂她家大门, 2. 对峙 《伏黑小姐不想做咒术喜剧人》全本免费阅读 [] 05 就像五条悟说的那样,他们两个“狐朋狗友”自认是混蛋,不是人渣。 虽然这小姑娘长得和伏黑甚尔有些像,但基因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伏黑甚尔非要遗传给他的孩子,那作为被孕育的对象,这小孩也不能拒绝遗传下来的长相,而且再说一遍——他们总不能真对一个幼崽下手。 五条悟将夏油杰的“尸体”面朝黄土,轻快地扔到被踹到的门板上,忽略他兄弟在那一瞬间对他爆发的杀意,蹲下/身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 “你说我们可以把你带走——你不害怕吗?”五条悟指了指自己,摆出一个很招人恨的表情。 伏黑惠有些困惑的看了五条悟一眼,她想这人都喊着踏踏开来找她爹报仇雪恨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如果她爹为了挣钱真的对无辜壮汉痛下杀手,那么就应该做好被找上门的准备,如果这两个人骗小孩只是为了找伏黑甚尔,在达成目的之前自然也不会对她动手。 总而言之,她害怕不害怕的,实在没有用处。 伏黑惠眼里的疑问太明显,导致五条悟内心中的不安分在蠢蠢欲动。 “你今年几岁了?” 伏黑惠:? 她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跳到这儿了,但在疑似是亲爹债主的人面前还是乖乖回答问题:“六岁。” 这下五条悟是真有点惊讶了,他想起那份送到手上的伏黑甚尔的资料,资料上大片大片的空白,甚至连年龄这种东西都写着今年疑似32岁,这样算下来伏黑甚尔在咒术界里可谓英年早婚早孕。 ——毕竟大部分咒术人在达到伏黑甚尔这个年龄之前就去天堂或者黄泉报道了,而剩下那些人别说想结婚,能不能继续活都是问题。 所以说什么人会找伏黑甚尔当伴侣啊,看不惯人渣决定舍身扶贫的佛祖吗? 五条悟腹诽,并转头继续问小孩:“伏黑甚尔他可是你的父亲,你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妈妈说爸爸以前是做小白脸的,伏黑惠想,她之前一直认为伏黑甚尔临走前所说的“复工”是指他要去给别人当新爸爸来赚钱给妈妈治病,为此她练习了好几个月不喊伏黑甚尔“爸爸”,以免给伏黑甚尔带去拖油瓶负担。 现在看来她爸爸还能做她爸爸,但在职业上可能出大问题了。 但这些她没有和五条悟说,只是回答道:“他说他要‘重操旧业’,”伏黑惠反问,“所以,他去干什么了?” 五条悟被这句话问倒了,他斟酌片刻,没正面回答问题,而是挂着一张分外欠扁的俊脸说:“他欠我好大一笔债,还和其他人有一堆烂账,”五条悟伸出手拍拍伏黑惠的头,“小惠干脆跟我走吧,不走的话估计伏黑甚尔也会把你卖给禅院家。”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伏黑甚尔是个连他都自愧不如的人渣,但伏黑惠显然和伏黑甚尔不是一路人,那五条大人横空出世挽救小孩未来道路也是一场不错的戏码,况且半路偷家给伏黑甚尔致命一击那简直就是双杀! 夏油杰:? 他躺在地上就听五条悟一通胡说八道拐小孩,觉得咒术界真是害人不浅,为打断这一场人/口/买/卖,夏油杰决定直接起身让五条悟别作妖了。 但说时迟那时快,在伏黑惠打算同意五条悟的“邀请”时(她觉得这是可疑白发男子的威胁),一道黑影骤然腾空而起,闪现在五条悟身后,紧随而来的,则是一道分外熟悉的银光。 这道银光如同闪电的影子,轻薄,却带着雷霆之势般的杀气扑面而来。 在它即将到来的那刻,五条悟将小孩推到旁边,另一只手拽着夏油杰后退几步,十分不爽:“啊——真晦气,反派果然会在关键的时候打断剧情。” 接到自家基地被gank的消息后急忙赶来的伏黑甚尔没空理会五条悟,一把拎起自家小鬼左右上下地晃了晃,发现没少腿少胳膊,伤口都不见有一道,心里轻松许多,觉得敌人能有点道德水平对他这种人来说真是一件好事。 虽然伏黑甚尔认可了五条悟的人品,但嘴上依旧得理不饶人:“啧,因为私人恩怨打算报复小孩的人还要骂别人,”他将伏黑惠放到自己身后,回头笑道,“而且,你们不就是来找我的吗?” 06 躺在地上的夏油杰有些迟疑,他是想站起来和五条悟共同作战的,但毫无疑问,五条悟没有这种打算,这兔崽子用咒力牢牢压住了他,意思很是明显:别打扰他犯贱。 察觉到他这种意图很坚定,夏油杰只好崩溃地继续扮演一具尸体,从头复盘想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俩和伏黑甚尔之间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更多的还是因为被阴又被打后被戳伤的男子汉尊严在隐隐作痛,两个人正准备和伏黑甚尔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呢,结果使了阴招的人够不要脸,洋洋得意地出现然后又跑的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他们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人影,也不至于采用这种偷家的方式试图找到伏黑甚尔的踪迹。 伏黑惠个子小小,被健壮的伏黑甚尔挡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头发边边随风舞动,看上去实在很像某种海生动物的幼年体。 她很快就看清了现场的三个成年男性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虽说其中一个正板板正正躺在地上,横在中间,但也正是因为毫无声息才加剧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杰可是因为你变成了这种样子,”五条悟嗤笑一声,“但像你这样的人渣,造成这样的结果也不会生出半点内疚,所以我只好自己来讨债了。” 伏黑甚尔:? 他不知道五条悟到底演哪门子戏,话里话外都是黑发小子已经没命,就差亲自跪地上哭着喊“偿命”了,但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一听呼吸就知道,那小子哪里是没命,简直可以说是活蹦乱跳生龙活虎。 他自然是知道夏油杰是什么情况,但他家小孩又不知道,听了五条悟的话,伏黑惠下意识紧紧攥住伏黑甚尔的衣服。 伏黑甚尔:…… 他家小鬼是不是有点矮了,抓也只能抓住他裤子,用的力气也有点大,导致裤子维持在一个岌岌可危的位置。 为了避免伏黑惠整出什么“哄堂大孝”的事,拯救自己的清白,伏黑甚尔将她拎到自己的肩上,随即转念一琢磨,大约也明白五条家神子是冲着谁说的话了。 他是刚从医院赶过来的,放武器的咒灵早早地吞进肚子里,现在吐出来也不合适,他家小孩没见过那场面别吓着然后给她妈告状,可惜了,要是武器在手,说不准就能让这小子“梦想成真”。 虽然知道可能性不高,但伏黑甚尔觉得想想又不犯法,在除家人之外的地方不要脸是他的人生哲学和人生信仰,他很信这个的。 短暂的时间里,伏黑甚尔心头转过好几个想法,但都一一排除,最后在五条悟隐晦警惕的眼神下笑了出来,他的笑法是很久之前还没从良时当小白脸的笑法,让女人尖叫男人呕吐。 伏黑甚尔笑道:“五条神子还是谨慎点,我可是要养家养小孩养妻子的家庭主夫,不敢做那种事。要是那小子真的丢了小命,你再来找我也不迟。” ——说话要讲良心,他可是良民。 07 五条悟和夏油杰真没想到伏黑甚尔这么不要脸。 ——说话还这么恶心。 他说这话都不会吐吗?感受到胃在翻涌的夏油杰有一种“我愿在这方面称你为最强”的甘拜下风感。 他受不了了,他要站起来了,冲上去开干无论暴打伏黑甚尔还是被伏黑甚尔暴打哪种结果都要比听伏黑甚尔讲骚话舒服得多。 另一边,伏黑惠敏锐地从她爹话里找到重点:“所以你没打死他?他没死?” 伏黑甚尔肯定道:“没死。” 伏黑惠:“那你打人了吗?” 伏黑甚尔:“肯定没。” 伏黑惠明白了,夏油杰和五条悟找上门不冤:“所以你的确打了他们。” 要是真没打,伏黑甚尔都不会在这跟她废话,也不会故意恶心人。 伏黑甚尔:“……你爹也被打了。”小兔崽子胳膊往外撇。 伏黑惠一直被折磨的愧疚心终于消散了一点,虽说伏黑甚尔的确做出打人的暴行,但起码没搞出人命。 至于五条悟和夏油杰,小姑娘倒是没有多少埋怨的意思,毕竟听伏黑甚尔的意思,两个人真的是她爹暴行 3. 家庭问题 《伏黑小姐不想做咒术喜剧人》全本免费阅读 [] 10 时间一走就是十多年。 伏黑惠已经习惯五条悟和伏黑甚尔之间“咱俩谁管谁叫爹”的纷争,也从五条悟的摧残下经历完“(试图)理解,(尽力)尊重,纵容(没办法了,实在打不过)”的整个过程。 所有因为某些家庭原因,一头扎进咒术界后,又是在五条悟手底下艰难地“求同存异”。 ——正如同,现在,此时此刻的“群魔乱舞”。 11 虽然伏黑惠说自己不需要其他人陪着过生日,但显然五条悟并没有乖乖听话的意思。 他自有自己的一番人生信条,并且一定要坚定地执行下去。 五条悟自认自己已经成为超绝麻辣教师,成熟大人绝不会因为伏黑甚尔这种人在学生面前做出幼稚事情的,所以他摘下眼罩说:“没关系,五条老师可是最强的。” 不是,这跟你是最强有什么关系啊? 伏黑惠一头雾水,但她素来是很相信五条悟的,想五条悟既然这么坚定地说了,那多半没有问题。 刚被五条悟安抚住情绪准备一走了之的伏黑惠听到他问:“所以你父亲——yue——怎么回来了?”(猫吐毛球.jpg) 伏黑惠:??? 你一点都没好啊五条老师!这不还是十几年前你那种被恶心到不行的吐法吗!别以为只“yue”了一声其他人就听不到啊! 她分外心累,平时就没什么表情,一贯摆着“冷漠”的脸上写满了“累”。 伏黑惠说:“……我妈妈觉得18岁生日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就紧急做完项目赶了回来,伏黑甚尔他是跟着妈妈回来的。” 她爹伏黑甚尔一直是伏黑蝉月的连体婴,或者说固定装备。 夫妻俩感情十几年如一日,伏黑蝉月在外面打拼事业做女强人,伏黑甚尔就跟着她做被(划掉)包养的小白脸(划掉)照顾人的家庭主夫,只有伏黑惠是他们俩爱情中途出现的意外。 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法改,本来为了五条悟的胃,伏黑惠打算让这人干脆跟着夏油杰跑路算了。 况且一旦伏黑甚尔在场,她就要面对五条悟那种“惠这么优秀为什么会有这种人渣爸爸呢果然是像咒术反转那样的物极必反吧不不不还是我教的好”的眼神。 但现在看来五条悟铁了心要留在现场。 伏黑惠想到这儿,神情一肃,一种分外不详的感觉漫上心头,。 ——五条老师一会儿不是要搞出什么大事情吧。 介于这种诡异的感觉,她一边嘴上说着“要是您做出格了我真的会揍您”,试图唤起点五条悟的同情心(不确定有没有),一边再次鼓起勇气回到房间去看那些群魔乱舞。 一开门—— 虎杖悠仁在掀乙骨忧太的女仆裙子,狗卷棘熊猫在拍照,吉野顺平在一边傻站着不知道要不要阻止他们。 伏黑惠:? 这么搞也不怕一会儿里香姐来了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觉得这间屋子笨蛋含量太高早早离开去做别的事情,房间里只剩下这群高呼“男孩子也有穿裙子自由”的准男大,以及因为是房间主人而无法离开的伏黑惠。 这样一来,他们玩得更加肆无忌惮。 乙骨忧太显然已经对此感到麻木,脸也不带红一下,甚至还友好地提醒熊猫,它身上的旗袍快要被撑破了,最好别笑了冷静点。 ——乙骨学长你要有一点脾气啊! 伏黑惠走上前,一手薅住虎杖悠仁的脑袋问他:“你们在干什么?” 虎杖悠仁头后仰,手上依旧撑着乙骨忧太的裙角:“拍照留念,熊猫前辈说要记录大家第一次穿裙子的样子。” 伏黑惠∶…… 冷静片刻,发现跟着她进来的五条悟已经火速加入到熊猫他们,乙骨忧太多半是救不出来后,伏黑惠只好再次转头问虎杖悠仁:“你学校找的怎么样了?” “这个啊,”虎杖悠仁将乙骨忧太的裙角递给五条悟,回答说:“爷爷说他不管我干什么职业,我觉得我除了运动方面学什么都可以,所以还没选出来。” 虎杖悠仁身体倍儿棒,在还没进入咒术界的时候,就是个能让任何体育教练看到后发出尖锐爆鸣的运动健将。 等到成为咒术师以后,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个超人类的虎杖悠仁也不好意思再和普通人在体育方面争高低,同时也怕自己没收住力道导致惨案发生,便不打算走体育的路子。 伏黑惠∶“你真的不考虑考虑网球?” 她和钉崎野蔷薇暗地给虎杖悠仁盘算过各种职业规划,并且还去考察了各种各样赛事,考察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网球赛事还能承受她们同伴的身体素质。 可惜的是,在观看了一次学名打网球,实则像迫击炮炮弹加魔幻特效互殴的网球比赛后,面对着血洒一地的赛场和两个朋友的倾情推荐,虎杖悠仁还是少有地白了脸,问:“他们真的不是特级咒灵吗?” 当然不是,虽然伏黑惠第一次看的时候也疑惑过这个问题,现场给五条悟拍了几段视频发过去,但五条悟只扔过来几句“哈哈哈没想到一代更比一代强”就没了下文,因此伏黑惠就知道多半这是网球独有的残酷比赛方式。 钉崎野蔷薇在一旁也劈里啪啦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咒灵部的特级咒灵,专门挑衅说让他们看看人类的极限。 当晚某个特级咒灵就带着一家子去看了网球比赛,回来苦练网球技术,力求各方面超越人类。 虎杖悠仁听了伏黑惠的话,愣了一下,显然是想 4. 接受无能 《伏黑小姐不想做咒术喜剧人》全本免费阅读 [] 12 对于虎杖爷爷给予虎杖悠仁的“生活指导”,伏黑惠表示尊重,但不理解。 虎杖悠仁试图理解,但显然以失败告终。 他们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三个人看着那句指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钉崎野蔷薇打断了四个人的沉默。 她把最后一口西瓜沙冰咽进肚子里,“彭”得一声将杯子拍到桌子上,大声说:“虎杖爷爷也没说现在就让你做到这一点吧,这不很明显的是对你以后的期望吗!就那种大人希望孩子长大了能出名成才的祝福——虽然你爷爷说得是吓人了点儿,但你干嘛非要把这句话和你爸爸联系起来啊?” 正在沉思的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被她这声巨响吓得靠在一起,在看书的伏黑惠也抬起头,对钉崎野蔷薇这句话表示赞同。 大人对自己的小孩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期待,普通的就是望子成龙,特殊的就像她爹伏黑甚尔,每隔几年就要带她回一次禅院家,踹开大门口后让她用十种影法术放狗,效果堪比过年提溜孩子在亲戚面前上台表演。 伏黑甚尔就杵在大门口观看禅院家族老的扭曲神色,快乐得堪比当场炸掉禅院家祖坟。 不仅如此,他还会“殷殷切切”地嘱咐女儿,等几十年以后他死了,伏黑惠也要自己去几趟,如果还有觉醒十种影法术的后代,那一定要把活动传承下去,争取成为伏黑家的一种祖传家庭亲子活动。 顺带一提这个活动虽然没请五条悟,但每次活动开始五条悟必定到场,甚至他笑得比伏黑甚尔还夸张。 再次见证了伏黑甚尔和五条悟的缺德行为并学会在混乱中冷静放狗的伏黑惠:…… ——多损呐,这两个人。 “我有问题,”虎杖悠仁举起手,看到同伴都看过来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实际上,我觉得爷爷给我说这话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爸爸。” 虽然这小子说是这么说了,但充其量只是他从爷爷和父母两边表露的态度里推测出的一些东西,听上去简直就像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爱情故事的翻版。 并且虎杖悠仁说着说着又自我否定说“爷爷虽然已经这么老了但也没有老式思想怎么会因为身份原因不让我爸妈在一起呢”。 几个人讨论到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果,之后集体沉默,对于这种家庭问题都摆出了“我?”的痴呆表情。 最终吉野顺平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分为,那天他正好被朋友约着去看新上映的《丧尸新娘》,正准备走时,注意到沉思的虎杖悠仁,便试图拉上他一起去耍,好让虎杖悠仁放松放松心情。 伏黑惠知道这俩人鉴赏电影的品味可谓是“臭味相投”,兴趣点大多点在邪门重口上,虽然不知道这些电影好看在什么地方,但介于虎杖悠仁最近愁到头发都白了三个度,她觉得还是赶紧让这家伙出去散散心。 ——毕竟笨蛋也是需要用快乐灌溉的。 她放下书对虎杖悠仁面无表情地劝道:“你跟着吉野去吧,说不定换个地方就能换个思路。” 钉崎野蔷薇刚听见吉野顺平提到的电影,便打开手机搜索出这部电影的简介,粗略地看过以后抬起头,微妙地看向虎杖悠仁,也跟着伏黑惠劝道:“对啊,这种城里的爱情电影也是反映当下情感问题的最终体现,超管用!” 等两个男生的背影消失,伏黑惠看向钉崎野蔷薇:“爱情电影?” 钉崎野蔷薇神色凝重:“是啊,丧尸新娘和人类男主的爱情故事,男主的爸爸因此拼命反对这门婚事,但女主还是怀了男主的孩子,最终两个人死在决战前夕,留下的孩子交给了男主爸爸抚养长大。” 伏黑惠:“……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只见钉崎野蔷薇的脸狠狠抽搐了一下,“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13 从那天起,伏黑惠就有点儿不知道怎么面对虎杖悠仁,直接告诉他有些过于直接,隐瞒他又好像说不过去,所以张嘴讲得每句话都要斟酌片刻。 不管怎么想,无论是直接说“我认为你爹的xp离大谱,你妈妈可能是咒灵所以你爷爷觉得‘吾儿叛逆伤透我心’”还是委婉说“虽然从低级咒灵到特级咒灵都不成人形,但起码你很会挑基因 5. 生日快乐! 《伏黑小姐不想做咒术喜剧人》全本免费阅读 [] *15* 伏黑惠生在冬季的12月22日,这一年赶巧,东京还不到1月2月就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 钉崎野蔷薇与禅院真希再次走进伏黑家时,手上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头发与衣服也沾上了这场大雪的温度和气息。 “小伙子们玩完了吗?”禅院真希一走进来就开口问,她赶着放下那个巨大的生日蛋糕,“要是还没玩完,我就干脆地直接让他们完蛋。” 刚想和禅院真希打招呼的熊猫被这句话吓得连退三部,连忙让开路说:“什么玩?我们根本没玩一点。来来来真希——我帮你。” 穿了一身精致地雷系小裙子,还精心搭配了全套配饰彩妆的狗卷棘缩在熊猫背后,也点点头说:“鲑鱼(表示肯定、“是”)!” 藏在钉崎野蔷薇背后、姗姗来迟的祈本里香探出身子,向伏黑学妹摆摆手当作打招呼,她那双深色的、如同琥珀焦糖一般的眼睛跃过一行人,锁定了目标。 随后她蹦蹦跳跳地走到乙骨忧太面前,彻底看清男友的样子后,一遍捂嘴笑一边跟着抽出手机开始拍照,嘴上还不忘赞美他:“忧太这个样子也很好看哦。” 这下一直被熊猫等折磨的乙骨忧太终于有了除“麻木”以外的表情,他涨红一张脸,像个头一回被流氓对着吹口哨的清纯女孩一样(……)压住了自己裙子。 他前几天都在国外出任务,被几个任务折磨到怨气爆发,刚进来时脸色阴沉,视觉效果简直堪比女鬼在世。明明是当下咒术界里仅此于五条悟的天才,却硬生生活得像个为生活奔波的社畜。 伏黑惠每次看到乙骨忧太这个模样,十分想冲上向他大声说:“对别人发脾气吧乙骨学长!要不然你会被五条老师那个家伙连带其他人摧残一辈子的!” 你一点都没学会五条老师不要脸的精髓吗——连七海先生都会直接把“工作就是狗屎”这话扔别人脸上。 但可惜,伏黑惠不能ooc,她也做不出冲到别人面前握着肩膀狂摇的事情,况且对方还是少有的因为有良心所以她很尊敬的前辈。 活像女鬼·乙骨忧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后辈那里是个什么形象,他只是觉得如果再不阻止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自家女朋友马上就会因此觉醒一些奇奇怪怪的play属性。 为了终止这场闹剧,乙骨忧太依据那与生俱来并在战斗中得到磨练的敏锐,在一片喧闹中从五条悟手里保护自己的裙角的同时他看向伏黑惠,笑得十分端庄(?)腼腆:“伏黑,生日快乐。” 这祝福来得突然。 但凭借同为“靠谱人”的雷达,伏黑惠还是接下了这句祝福。 她轻轻笑了一下,认真地对乙骨忧太道声谢,同时狠狠踩了一脚在五条悟撺掇下想再去掀乙骨忧太裙子的虎杖悠仁,第二下故意落在五条悟鞋子旁边。 这两下差点让五条悟梦回当年,毕竟当年他们家小惠也是他看着从不良少女走到现在的。(老父亲猛猛落泪.jpg) 他那时候还乐在其中地扮演过那种大喊“(划掉)给你钱离开我女儿(划掉)你怎么敢动我们惠她还只是个孩子”的无脑家长呢——全然不顾其实是伏黑惠打得一群人鼻青脸肿。 “小惠怎么就一下子长大了呢,”五条悟抽出手绢开始假哭,“那岂不是五条先生马上就要老了。” 这句话淹没在众人齐声向伏黑惠道生日祝福的声音里。 ——在大雪寂静地覆盖城市时,伏黑惠的18岁到来了。 *17* “夏油老师,能麻烦您挂断视频吗?” “我劝过五条老师了,他一定要让你参与进来。但我觉得他抱着平板对着蜡烛的场景会让我这辈子都对生日产生阴影。” “对,他设置的是黑白画面。” “夏油老师他挂断了,”伏黑惠对出去拿饮料回来的五条悟说,“还说明天就到这里出差。” 五条悟:“杰他又想跟我一起打游戏吗?” 伏黑惠:“他想和游戏一起打你——这个我也可以参与。” *18* “快快快,甚尔——”伏黑蝉月全然不顾脚下踩着的是一双高度吓人的细跟高跟鞋,飞奔在雪地里,“还有三十分钟我们就彻底赶不上了!” 伏黑蝉月梳着利落的短发,眉眼自带一段英妩,而唇上的红色又为她增添一份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