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女尊)》 1、第 1 章 冬。 屋外寒风肆虐,屋里一个女人将手里的酒瓶往缩在角落的男人身上砸去,只听一声脆响,酒瓶四分五裂,男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看着有几分吓人。 打人的女人名叫纪喻是纪村出了名的恶霸,被打的男人是她的夫郎,是纪喻娘爹一年前给她娶的,本以为娶了亲纪喻会有所改变,不和那些狐朋狗友继续来往。 可是,娶了亲的纪喻花钱却开始大手笔起来,甚至在秋天的时候将一位老人打断了腿,对方家人上门来要说法,要求赔二十两银子,不赔钱就要告上衙门,为了不被告官纪喻家咬着牙赔了二十两银子,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纪喻也能安分些,可是,纪喻并没有安分,仍继续赌博。 以至于又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被赌坊上门要债。 纪喻的娘爹气的要命,却也只能卖了田还赌债,也因此一病不起,家里的重担刹然间全部压在了瘦弱的乔慈身上。 乔慈开始没日没夜的干活,直到今年的初冬,纪喻的娘爹去世,少了一大笔的医药费,乔慈肩上的担子才轻了一些,因为纪喻娘爹的离世纪喻安分了不少,本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 纪喻却又开始赌博,直到今天,纪喻输了个精光,又加上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风非说自己醒悟了,要是有个孩子她就会改,可是乔慈早就不信了。 再加上乔慈本就忙碌根本无心考虑这些,只得推辞,可是却惹恼了纪喻。 纪喻红着双眼像是疯了一样,狠狠的将酒瓶砸向乔慈,却还是不解气一般,上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本来已经麻木的乔慈今日也不知道为何,不想再继续忍下去,趁着纪喻不备,拿起一旁的板凳,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纪喻的后脑。 一瞬间,鲜血流出,这才让乔慈回过神,木愣愣的看着纪喻,握着板凳腿的手瞬间松开,浑身开始害怕的发起抖来。 纪喻的身体因为长年酗酒已经亏空,没能承受住乔慈的用力一击,纪喻只觉得后脑一阵疼痛,手向后面摸去,一片黏腻,纪喻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身体便直直的栽倒在地。 这时,乔慈才回过神来,慌忙的将纪喻搬到床上,随后去厨房里找止血的草药。 找草药时乔慈的手都是抖的,眼睛里也不知不觉间蓄满了泪水,翻找了一阵,才找到草药,看着手里的草药乔慈却犹豫了。 乔慈嫁进纪家一年多了,每天都是非打即骂,没有一天是不挨打的,如果,打他的人死了,他也就不用挨打了,更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赌坊的人过来打砸家里。 这个念头出现一瞬,乔慈立刻摇头将这个想法摇出脑海里。 乔慈将草药捣成草泥糊在纪喻的后脑处,又缠了一圈旧衣服,这才作罢。 乔慈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又起来将刚刚弄乱的屋子收拾干净,才敢安心的坐在板凳上。 乔慈坐在板凳上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纪喻,心想,如果妻主一直这么安静就好了。 乔慈抱着这样的想法坐在椅子上靠在床边睡了下去。 “痛,好痛。” 纪喻只觉得脑后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她忍着头疼,缓缓地睁开眼,入眼的却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和充斥鼻腔的消毒水味。 纪喻看到的是破破烂烂的草屋顶,以及透过墙缝钻进来的冷风。 纪喻闭了闭眼,只觉得眼前的一切犹如梦境一般,可是在睁开眼,眼前的一切没有变化分毫。 一个念头出现在纪喻的脑海里,她这是穿越了。 可是她明明只是觉得头疼,去医院吊水,在吊水的期间忍不住的困意上涌,让她陷入梦乡,怎么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 没等纪喻细细琢磨,一阵声音吸引了纪喻的目光。 纪喻随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瘦弱的男人端着一个碗怔愣的看向自己,眼神里充斥着惊愕,以及恐惧。 “妻……妻主。”乔慈紧张的开口喊道,他没想到妻主会醒来的这么早,他该怎么办,乔慈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碗,用力的指尖泛白。 “妻主。”纪喻小声喃喃,这不仅是穿越,还是穿越到了女尊世界啊! 这个认知让纪喻的糟糕心情好了许多,女尊世界比男尊世界好上太多了。 纪喻看着站在门口的瘦弱男人,咳了一声,只见听到纪喻一声咳的乔慈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这倒是给纪喻看愣了,不过正事要紧,纪喻没在意这个小细节,纪喻忍着后脑的疼痛开口道:“你过来。” “妻主。”乔慈有些犹豫,虽然说妻主刚刚醒,可是女人的力气本就比男人的大上许多,如果,妻主非要给自己一个教训,那自己也有一顿好受的。 纪喻见门口的男人不动又重复道:“你进来。” 这次乔慈动了,乔慈咬了咬牙,还是来到了纪喻的床前。 看着眼前男人一脸紧张的模样纪喻忍不住想笑,不过,纪喻还是忍住了,她正了正表情道:“我有很多事情记不清了,你和我说一遍。” 说完,纪喻觉得自己的语气可能太过于生硬,于是,又补充道:“行不行?” 这倒是让紧张不已的乔慈诧异万分,本以为会是一顿毒打,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句极其温柔的问话。 乔慈觉得自己的妻主真被自己砸坏了脑袋,不然,是不会说出这么温柔的话来。 久久没等到回应,纪喻忍着后脑的疼痛,一只手摸向了后脑,扯出一抹带着几分歉意的笑道:“我的后脑嗑坏了,很多事情记不住了,能不能和我说说?” “你连后脑怎么磕的也不记得了?”乔慈忍不住在确认。 “不记得了。”纪喻轻轻摇头。 乔慈见状,已经是信了纪喻的说辞,于是,用简短的话语和纪喻说了以前的事情,不过,隐瞒了纪喻打他的事情。 纪喻根据乔慈的话语判断着这个世界,果不其然,如纪喻想的一样,这是女尊世界,原主住的这个村子叫纪村,村里的人都姓纪,而自己是个出了名的恶霸,喝酒赌博,不过,还好听乔慈的话自己没有打过他。 这倒是让纪喻欣慰了几分,至少,自己不是一个家暴的女人。 纪喻只是浅浅想了一会便觉得头疼难忍,忍不住头疼睡了过去。 乔慈见状松了一口气,看来妻主是信了自己说的话,乔慈想,妻主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不说被打的事情,妻主说不准就不会打自己了。 2、第 2 章 次日。 纪喻从昏睡中醒来,看着依旧是破旧的草屋顶才确定下来自己真的穿越了,即使昨天表现的多淡定,但是一觉醒来还是有几分接受不了。 “妻主,我煮了粥,你起身吃点吧。” 纪喻随着声音看去,看见昨天的小夫郎,心里才算有了慰藉,点点头。 乔慈见状去厨房端了一碗稀粥过来,外加一个干馒头。 纪喻看着清粥咽了咽口水,又看向乔慈道:“我们生活如此辛苦吗?” 乔慈被这样看着到有几分不好意思,脸颊上有了一丝红,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这是家里的最后一点米,你要是觉得吃不饱我就去借点。” 听到要借,纪喻连忙摇头,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家这么穷,纪喻接过碗和硬的跟石头一样的馒头,又转脸问:“你吃了吗?” 乔慈慌忙摇头道:“没有,我在厨房吃,我现在去吃饭,你吃好饭喊我一声就好。” “哎,夫郎你等等。”纪喻喊出夫郎这个称呼时还是有些磕绊的。 纪喻耳尖泛起红,抿了抿嘴唇道:“我和你一起去吧,这挺冷的。” 乔慈想要推辞,他还是不习惯和妻主相处,即使这个妻主什么也不记得,也不打骂他了,心里还是发怵的。 但是看着妻主被冻红的耳朵,以及一丝心软,乔慈还是点头道:“好。” 乔慈扶着纪喻从床上下来,慢慢的往厨房走去,厨房也是十分破旧的。 不过,里面还有火在烧,也还算是暖和,纪喻放下粥,将手里的馒头掰成两半,一半自己吃,另一半给乔慈。 纪喻大致的打量了厨房,发现只有灶台上的一碗稀粥,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连干巴巴的馒头都没有。 乔慈接过半个馒头,看着慢腾腾掰着馒头的妻主,突然觉得,妻主好像真的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纪喻将馒头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粥里,随后,端起本该属于她的粥,送到乔慈面前道:“你吃这个,不然等你掰好粥也该凉了。” “妻主。”乔慈讷讷开口,看着眼前等着他端粥的妻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乔慈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之前遭毒打他没哭,险些害死妻主时他的眼泪也没落下,而现在,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纪喻一生最见不得人哭,看着乔慈哭成这个样,立刻放下手里的粥,上前安慰。 不过,纪喻都不知道乔慈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该从何安慰,只能轻轻的拍乔慈的后背。 轻轻拍了一会,乔慈的眼泪控制住了,纪喻看着红着眼睛的乔慈不知道怎么的,虚抱了乔慈一下。 “你别哭,有什么事和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纪喻松开乔慈道。 乔慈摇头,端起纪喻为他准备好的粥喝了一口,粥还是热的,喝下去,只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 纪喻见此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吃完饭,乔慈收拾碗打算去洗,纪喻在一旁看着,想要帮忙,却被拒绝。 纪喻也没多强求,毕竟是女尊世界,只是看着乔慈打算就用冷水洗碗的时候坐不住了。 “我给你烧点热水,你这么个洗法会长冻疮的。”纪喻立刻塞了一些细枝头在锅灶底。 这次乔慈也不阻止,在这样的天用冷水实在是太冷了一些。 灶台再次生起火来,纪喻放松的烤着火,手伸在灶口前,看一旁的乔慈没有烤手取暖,纪喻忍不住道:“你也烤烤。” 乔慈没有立刻做出动作,他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一侧的衣服,他的手太丑了,乔慈不敢拿出来,如果,妻主嫌弃了该怎么办。 纪喻见乔慈没有动作,这次比较自然的拉过乔慈的手,先在自己的掌心暖了暖,随后才慢慢的靠近灶口。 纪喻看着那双布满冻疮的手,心里的愧疚漫了出来,乔慈的手指全部都冻的又红又肿,在手背处甚至长出来冻疮。 纪喻觉得自己真是眼瞎,明明这么明显的冻疮,她居然都没有看见,甚至打算心安理得让乔慈顶着这么一双布满冻疮的手给她洗碗。 “你,疼不疼?”纪喻满是心疼的开口问,手指也轻轻抚着乔慈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不,不疼的。”乔慈想要从妻主手里抽回手,这个举动太让人奇怪了,乔慈感觉自己的脸颊发起热,耳朵也变得很烫。 纪喻并不信乔慈的话,只是捂着乔慈的手,想要给乔慈带来一丝丝温热。 两人就这样保持了一会,纪喻试着乔慈的手变得热乎乎的才放开道:“你在这烤着,我去洗碗。” “妻主。”乔慈想要说些什么,纪喻却不给他机会,端着碗就去院子里了,走的时候顺便将门也关上了。 纪喻端着碗来到了放水缸的地方,水缸上面结了薄薄的一层冰,纪喻心忍不住颤了一瞬,如果,自己没有开口,没有注意到乔慈的冻疮。 乔慈该怎么面对这结了冰的水,如何忍着寒冷将长满冻疮的手放进这冰水里。 被她端出来的热水在一侧冒着热气,纪喻咬了咬牙,没有用热水,只用冷水,手刚放下去,刺骨的寒意包裹住纪喻的双手。 双手一瞬间变得通红,手不自觉的打颤,纪喻愣是一声没吭,用冷水洗完了碗。 纪喻将没有用一滴的热水端了回去,乔慈看见妻主手里端着的热水没有变少,只觉得懵。 “以后我来洗碗。”纪喻又坐回灶台前面,看着乔慈认真地道。 “是我洗的不好吗?”乔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才会让妻主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你做的很好。”纪喻摇头,又牵起乔慈的手,细细的看。 这一牵乔慈感受到了纪喻指尖的冰凉,立刻握了上去,将纪喻的手包裹住。 “怎么这么冷?热水怎么不用?”乔慈念叨着,又将纪喻的手放在嘴边哈气。 看到这一系列的举动,纪喻的鼻头泛酸,忍着眼泪笑道:“你之前不是也这样过来的吗?怎么到我这就心疼我了,你之前该多冷啊。” “妻主。”乔慈抬起头看向纪喻,眼泪夺眶而出,流下脸颊。 “怎么又哭了,不哭。”纪喻轻轻擦去乔慈流出的眼泪,鼻头酸的更厉害了。 3、第 3 章 两人收拾完东西又回到了主屋,屋里也有火盆,只是面积比较大,没有厨房暖和。 “妻主,你坐到床上,我给你换药。”乔慈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了几分心虚,昨天他就没给妻主换药。 “好。”纪喻坐到床上等着乔慈给自己换药,要不是乔慈开口说,她自己恐怕又要忘了。 乔慈见状呼出一口气,开始认真给纪喻换药,乔慈发现纪喻的伤疤长的很快,之前呼呼流血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 换好药后,纪喻伸手碰碰,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转头对乔慈道:“谢谢,夫……” 话没说完,纪喻看着乔慈因为给她换药抬起的手臂上布满了淤青,纪喻眨了眨眼,看着乔慈。 她一把抓过乔慈的另一只手掀起袖子一看,顿时,眼泪冒了出来,只因另一只手臂上也是密密麻麻的伤疤和淤青。 “夫郎,”纪喻看着乔慈道:“你不是说我不打你吗?”纪喻说出这句话时,满是哽咽,喉咙也发紧。 “妻主,我不是……”乔慈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出来,也就作罢。 “妻主,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只是怕,将你打我的事情说出来,你还会变成之前那样,挨打太疼了。”乔慈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一些。 一时间纪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只觉得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的心口,发闷,发堵,喘不上来气。 同时,脑袋一阵阵剧痛袭来,纪喻疼的松开乔慈的手,捂住自己的头,在床上蜷缩。 “妻主,妻主。”乔慈看着痛苦的妻主,慌了神。 “我去找,找村医,妻主你等等。”乔慈帮纪喻盖好被子,随后便慌慌张张的跑出了门。 村医住在村的中心地带,以防上山采药没回来,也会被人发现,再者就是找人看病也近。 “纪喻家的你跑什么。”村里的一个略胖的夫郎此人是村里出了名的八卦夫郎许嘉,看着乔慈慌慌张张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嘀咕,是不是被纪喻打怕了,怕不是要跑。 许嘉有了这样的想着立刻回了家,路上遇到几个人也立刻说了他的猜想。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许嘉气喘吁吁的跑回家,立刻扯开嗓子喊:“妻主,你快出来,纪喻家的要跑了。” “什么?”纪怡听着自己夫郎的喊话,立刻出来,“你可亲眼看见了?你这话别瞎说,坏了人的名声!”纪怡知道自家夫郎是个什么德行,爱碎嘴,还爱瞎猜。 “哎呀,妻主,我亲眼看见的,正往村外跑呢,你快去找几个人去看看啊,”许嘉有几分着急,如果乔慈跑了,村里的名声也就坏了,以后她的闺女怎么找夫郎啊。 “那我得去看看,纪喻是混了点,但日子也能过,可不能跑啊。”纪怡立刻喊了邻居往许嘉说的地方跑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村口跑去,到村口必须经过村医的住处,好巧不巧,老村医先出来了。 看着这个架势不由得好奇问:“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阵仗?” 带头的纪怡来不及解释直说了一句:“纪喻家的要跑了,我们去追回了。” “啊?”老村医极其不解,明明乔慈还来请他去给纪喻那小丫头看病呢,怎么会跑。 “哎呀,你们搞错了吧。” 纪怡十分相信自己的夫郎,肯定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立刻反驳道:“我夫郎亲眼看见的,往村口跑呢。” 这下村医彻底确定搞错了,立刻道:“错了,错了,他是来请我给纪喻那丫头看病呢。” 正好,乔慈拿着老村医的药箱出来了,看着外面这么大的阵仗和老村医一个表情。 带头的人他认识,于是开口问:“这是怎么了?” 纪怡看着本该跑走的乔慈出现在了村医家,立刻明白了,八成又是她那个夫郎,看个影子回了瞎说。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看着乔慈,又转头看纪怡,一脸的疑惑。 纪怡此时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误会,一场误会,都是我,没搞清楚状况,让大家白跑了一趟,实在对不住了。” 乔慈听说是误会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带着老村医去给妻主看病去了。 留下的众人听到是误会,心里颇不是滋味,毕竟,大冬天谁愿意离开暖和的被窝,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摆手离开了。 乔慈和老村医回来的时候,纪喻已经疼的昏睡了过去,这把乔慈吓得不轻,险些又流出泪来。 老村医被催着看了一番,才确定下来:“纪喻没事,只是身体被酒掏空了,好好养一阵就好了,头疼是吹了冷风的原因,我抓点草药你给熬好,补几天就没事了。” 老村医到一旁抓药,乔慈替纪喻盖好被子,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等老村医抓完药,付了钱,又把人送到路口才又回家。 乔慈看着躺在床上的妻主心里忍不住的心疼,只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重的狠手,也没有让妻主去老村医那里看看。 另一边的纪怡回到家后大骂了自家的夫郎,纪怡看着夫郎淹头耷脑的样子心里气消了大半,只得摆手道:“行了,下次不许这样了,你去拿一些鸡蛋,咱们一起去看看,纪喻怎么样了。” “啊!”许嘉一脸不乐意,只觉得自己要亏死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还不快去!”纪怡知道夫郎现在肯定在后悔,可是,后悔已经晚了,那些鸡蛋本来是打算让夫郎补身子的,如今,只能送人,也算是让他长个记性。 纪怡和自己夫郎来到了纪喻家,拍了几下门,才等来小跑过来的乔慈。 乔慈打开门看见是两人有些意外,毕竟没有怎么来往过。 “纪大姐,纪家夫郎,”乔慈打开门,让出位置道。 “哎不用这么客气,”纪怡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又拽了拽一旁拎着鸡蛋的夫郎。 “纪喻家的,是这样,”许嘉站出来说道:“今个是我多嘴,我这个人也是嘴碎,哎,都怪我嘴没个把门的,什么也不知道也爱说。” 许嘉说了半天也没说到正题上,一旁的纪怡有些急了,又拽了拽自家夫郎的衣摆。 乔慈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出于礼貌:“要不你们进来说,这天气太冷了。” 4、第 4 章 纪怡还在犹豫,她的夫郎倒是自然的进去了,还亲热的拉起乔慈的手,拍拍乔慈的手背道:“是这么个事,今天,我看你急忙往外跑,身上又全是伤,我以为你是受不住纪喻的打,想……想。” 许嘉那个字现在倒是说不出口了,脸直憋的通红,乔慈再一联想村医家门口的阵仗什么就都明白了。 乔慈想了想什么也没说,他虽然软弱但是绝不是任人宰割的,但是,许嘉已经道歉,而且,还带了现在最需要的鸡蛋。 纪喻之前一直赌博导致没有存下什么家产,家禽更是不用说早就被赌坊的人拿走抵债了。 “你们进屋坐吧。”乔慈虽是怪罪,也没有多么热情,只是不冷不热,保持的疏离。 但是许嘉看不出来,他觉得只要乔慈没有把他赶出去就是原谅了自己。 许嘉热络的拉着乔慈的手,发现乔慈手上满是冻疮,怜惜的摸了摸道:“我那有些手脂,我等回去拿来给你,你这手要好好的保护着,不然以后可麻烦了。” 许嘉这个表现让乔慈十分意外,有些许不自在,正了正身子,只觉得怪怪的。 乔慈正在别扭着,在里面的纪怡却喊了一声:“哎,纪喻醒了,纪喻家的你过来看看,该吃药吃药,身体要补补。” “醒了!”乔慈立刻站了起来,也不管一旁的许嘉了,直接掀开帘子进去看自家妻主去了。 纪怡看着两人也没当电灯泡,拉着许嘉和纪喻她们说了声便离开了。 乔慈捧着纪喻的脸,满眼心疼的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庆幸。 纪喻倒是忍不住先开口:“让我躺会,别捧了。” “哦。”乔慈乖乖放下手,认真的看着纪喻,生怕她又一次疼昏过去。 纪喻被乔慈这个表情逗乐了,不过还是狠心的让乔慈给自己熬药去了。 纪喻这次昏迷倒不是因为那个已经结疤的伤口,而是接受晚来的记忆,她才知道乔慈之前过的是何等的艰难,原主是如何的不当人。 这也让纪喻下定决心好好照顾乔慈,好好对他,不让他再受一分委屈。 等乔慈端药进来的时候,纪喻已经下床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见乔慈进来,接过药碗,一口喝下肚,期间没有停下。 这一操作让乔慈有了奇怪的想法,明明纪喻以前最不爱喝药,喝药能跟要了她的命一样,怎么现在…… 不等乔慈抓住那一抹飘忽的思绪,纪喻的一句话让他不敢相信。 “夫郎,我要去找活干!”纪喻道。 “可是,你的身体需要好好的养着。”乔慈有几分为难,一是家里确实紧了很多,二是纪喻的身体。 “不碍事的,”纪喻活动着身体给乔慈看,“而且我还认识字,我去抄书,去当账房,哪怕是小二也有人要的!” “妻主这么厉害,居然还认识字。”乔慈突然又觉得自己那一砸好像还挺好的,妻主不仅大变样,还要找活补贴家用,关键是,妻主认字。 乔慈很是犹豫了一会点头道:“好,那妻主明天我和你一同去如何?你还记得路吗?” 纪喻想了想,找活这种事情又累又冷还要早起,对乔慈这个虚弱的身体来说确实不友好。 于是,纪喻摇了摇头,乔慈以为纪喻是不记得,本来就打算和妻主一起去的,现在多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不料,纪喻摇摇头道:“你就在家呆着吧,你的身体不好,来回跑怕会着了风寒,我记起来一些事情,去镇上的路我记得,你不要担心。” 乔慈听闻有些失落的点头,他还从来没有和妻主一起去镇上呢,不过,乔慈很快调整好心态笑了笑道:“那好,我去给妻主找些钱,留你到镇上买一些吃食。” 纪喻倒是没有拒绝,乔慈出了主屋,来到了厨房,将钱着了出了,钱两已经不多了,不过,乔慈还是咬了咬牙,拿出来三十文钱。 乔慈交代好妻主一些要注意的事情,也不休息,反而去厨房里给纪喻做明天要吃的早饭,纪喻见状一起帮忙。 忙起来的时间总是快的,活干的也快,两人忙活完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 天还未亮,只听见几声公鸡打鸣,乔慈便起来了,乔慈放轻动作,去给纪喻做昨晚准备好的早饭。 等纪喻做好准备喊妻主起床的时候,纪喻已经起来了,只是双眼朦胧,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乔慈见状觉得好笑,轻笑出了声,纪喻看向乔慈,也笑了笑,纪喻的笑带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这让乔慈突然觉得脸红,结巴的问道:“妻……妻主在笑什么?” “我在笑小花猫。”说完纪喻没忍住,上手捏了捏乔慈的脸蛋,蹭下了一点点面粉。 这点面粉却让乔慈注意到了,立刻红了脸,连带着耳朵也泛起红了,乔慈直觉羞赧。 乔慈抹了抹脸,推了纪喻一把道:“吃饭去,一会该晚了!” “好好好。”纪喻哈哈的笑,只觉得她这个小夫郎实在可爱的紧,以后可以多逗逗。 纪喻吃饭的时候乔慈也在一旁一起吃,只是,乔慈的眼睛从未离开纪喻,眼巴巴的看着,这让纪喻觉得有些反常。 不由得问道:“小夫郎,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唔,”乔慈第一次被这样叫,刚刚褪下的红又上来了一些,垂了垂眸,小声道:“妻主可不可以不去赌了?” 纪喻这次没有以前的轻松,她现在有了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乔慈以前是多么担惊受怕。 “你放心,”纪喻握住了乔慈的手,一脸正色,另一只手举起来,三根手指指天道:“以后我若是在赌博就不得……” 话没说完被乔慈着急的捂住,但是,纪喻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拉下乔慈的手,继续刚刚的誓言。 “以后我若是在赌博喝酒便不得好死,五雷轰顶。”纪喻说这句誓言的时候是带着十分的敬意。 以前纪喻也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现在她的穿越,她经历的一切让她的信仰崩塌,但是,现在她笃信真的有神,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5、第 5 章 看着妻主的行为乔慈只觉得好像他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句誓言,以及现在的妻主。 纪喻看着呆住的乔慈,没忍住抱住了乔慈,乔慈看着瘦瘦的,抱起来也是,好像只有一点点的肉,纪喻只在心里想,要把夫郎养的白白胖胖的计划要赶快。 只是,纪喻没想到的是乔慈也回抱了她,纪喻惊喜万分,没忍住,捧起乔慈的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瞬间,乔慈的脸红了,立刻后退了一步,纪喻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只是,她一点也不后悔。 “妻主,你快走,一会赶不上牛车了。”乔慈说着想要推开,却被纪喻有一把抱住。 纪喻的下巴搁在乔慈的肩膀上,嘿嘿的傻笑,乔慈被抱着,能感受到从纪喻胸腔处传来的震颤,脸上又红了几分,手也握紧了衣袖。 纪喻抱够了才松开乔慈,说了几句话便朝着村口去了,路上纪喻也忍不住傻笑,虽然夫郎瘦了点,但是,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村口距离纪喻家不远,没一会就到了,拉着黄牛的正是纪怡。 纪怡看到纪喻只觉得惊讶,然后就是恨铁不成钢,纪怡叹了一口气,没忍住道:“纪喻,不是我说你,你这刚好就别去镇上赌了,你家的夫郎也不容易。” “是啊。”一旁坐上牛车的老妇人道:“你啊,也该好好过日子,你的夫郎已经不错了,可别把人气跑了。” 纪喻听的只挠头,这些事情都是原身做的,现在她占了原身的身体,听这些话也是应该的,况且,事情也不是她做的。 纪喻刚有原主记忆的时候气的险些要掐死自己,不让自己醒了,好让乔慈开始新的生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醒了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纪喻的做事准则,她立刻附和几位道:“是啊,之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会了,这次上镇也是为了找活计,不能总让夫郎受累。” 纪喻这几句话一出,周围立刻安静了一会,不过,又是一会,恢复了热闹,周围人连连说好,连纪怡也忍不住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到镇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冒头,纪怡约定好在出口处等着大家。 到了镇上纪喻没有拿着乔慈给的钱去吃些吃食补充体力,而是一番打听。 确定了账房先生最挣钱,其次是抄书,写信,最后是小二和扛包。 打听了一圈,纪喻没有找到需要账房先生的酒楼,退而求其次,纪喻找了抄书的活计,纸笔都是书店提供,一本的价格是五两银子,只是要求也高。 不过,纪喻有把握,先去书店面试,经过一番测试以及考核,纪喻被雇佣,书店的老板给出了两种选择,一是在书店抄书,包吃,只是价格会缩减,二是带回家,价格是五两,要求三十天内写完,如果字体不规范,会被打回去重写,并且,扣钱! 纪喻思索了一会,决定带回家写,一是可以看见乖巧的小夫郎,二是看着小夫郎好好吃饭。 书店老板也痛快,给了一两银子的定金,并且留下来纪喻的住址,便让人拿着纸笔离开了。 找好工作,时间也已经到了中午,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纪喻抬头看了看,觉得有些刺眼,用手遮住了一些阳光,只是这一时的动作,便有一个黑马飞驰而过,险些将纪喻掀倒。 骑马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见人没有事,也没停下直冲冲的往前去,片刻不停留。 纪喻只觉得今天倒了大霉,理了理衣服,往一旁的小贩摊前去。 经过一个个摊前,最后,纪喻停在了卖糖人的地方,要了一个糖人,并且要求画只兔子。 买完糖人只花了三分钱,纪喻来到了一家胭脂铺子,纪喻进去的时候店里的人并不多,老板也就热情的招呼上了纪喻。 “这位妻主,是来给夫郎买些什么的?” “我想买一瓶手脂。” “哎呦,看来这位妻主是个疼夫郎的,这可真是羡慕死我了”老板说着用手帕遮唇笑了起来。 纪喻也不多说,没接话茬,老板也是识趣没有继续调侃,推荐起了手脂。 老板拿起一瓶,涂在自己手上,展示给纪喻看道:“你看看这个如何,绝对水润,买了夫郎绝对喜欢。” 纪喻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是懂的护肤,看着老板手上油乎乎的一层,只觉得不好,便摇头道:“你拿些其它的来看看。” 老板打量了纪喻一圈,道:“要不还是这个吧,价格也公道。” 纪喻却摇了摇头道:“你拿别的来吧,给我看看。” 老板惊奇的挑眉,还是去拿了贵了一些的,只是看着纪喻都不是很满意。 老板也是有几分脾气的,看着纪喻这不满意,那不满意,顿时觉得是来找茬的,老板叉腰道:“你到底想什么样的,你给我说说。” 老板本来只是想吓唬纪喻一下,没想到纪喻真的说看出来。 “我家夫郎手上长了冻疮,我也要买一盒修护兼滋润的。” 老板看纪喻说的有模有样,只是还是不耐烦的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家没有,你去其他家看看,实在找不到你就自己做。” 纪喻被最后一句话点醒,忍不住拍自己的脑袋道:“怎么没想到呢。” 纪喻被老板一句话点醒,只觉得赚钱的门路又多了一道,心里忍不住的高兴,最后又在这家店铺买了一盒手脂就离开了。 纪喻出门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又经过一些时间才找到卖瓜蒌瓤和杏仁的地方。 买完这些东西天色已经不早了,纪喻便往城门口赶去。 纪怡拉着老黄牛,牛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众人见纪喻真的没有去赌博都不由得松下一口气。 “买的什么啊?”纪怡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这是第一次见纪喻老老实实的。 “给夫郎买的手脂。”纪喻说出来时还是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这是她第一次为男生买东西。 “还是你会疼人。”一旁的一位上了年纪的夫郎说道,眼睛里透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羡慕,一只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另一只干瘪的手。 纪喻见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挠挠头。 车上的另一位夫郎道:“哎,能吃饱穿暖就行了,其它的不用比较。”这位夫郎拍了拍上了年纪的夫郎的手,以表安慰。 “是啊,我家夫郎不也是一样的吗。”纪怡点着车上的人数,看人都来齐了才到前面驱使黄牛往前走。 纪喻听着对话,不觉得什么,自己的夫郎自己疼,她管不了别人的,自己的夫郎好好的就行。 6、第 6 章 一路上晃晃悠悠,天色也渐渐黯然了下来,寒风也开始呼呼的吹,只冷的人忍不住打哆嗦。 纪怡看着越来越近的村口,却看见了一个隐隐绰绰的人影,立刻喊道:“村口有人接,你们看看是谁。” 车上的人听闻立刻看了过去,只见站在村口的是一个瘦弱的人影,远远的也看不清。 纪喻也不例外的往前看,只是,越看这个人影越觉得有几分熟悉,只是相隔还是有些远,纪喻也不敢确定。 毕竟这样的冷天气,乔慈的身体也不好,总不能还来接自己,而且,自己还是一家之主。 只是越来越近的距离,让纪喻的心提高了几分,直至能够隐约看清脸部轮廓,纪喻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异样感。 “纪怡姐,你……你慢一些,我,我下车。”纪喻说的磕磕绊绊,只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纪怡也看清了前面的人,带着几分调侃道:“还是纪喻命好,这样的天夫郎还出来接。”纪怡拉慢了牛车。 纪喻立刻跳下牛车,跑向村口,此刻,她也不管此时的容貌,也不怕在这个女尊时代被笑话,纪喻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心里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纪喻跑到乔慈面前二话不说的紧紧抱着乔慈。 乔慈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只得轻轻推了纪喻一下,小声道:“我气喘不上来,现在还在外面呢。” “好好好,知道了,马上松开。”纪喻这样回答着,却等了一会才松开乔慈。 纪怡此刻也拉着车到了村口,看到两人如此,欣慰的笑了笑。 纪喻看见纪怡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铜板道:“差点忘了,纪怡姐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路上慢一些。”纪怡把收来的钱揣进怀里,看着两人依偎着离开,只觉得欣慰,纪喻算是终于懂事了。 两人回到家,纪喻立刻把乔慈冷透了的手揣进自己怀里,心里欣喜占了一半,另一半是心疼,嘴上还是道:“天这么冷就不要到村口等我了,你看看把你冻的!” 乔慈听着纪喻不算是训斥的话,脸上红了几分,却不打算改。 乔慈的手实在是太冷了,捂了好一会才暖了过来。 感受着乔慈的手暖了,纪喻将手拿出,乔慈见状低了眉眼,想着要是手晚一点暖该多好,另一面又想冻着妻主该怎么办。 就在乔慈纠结着的时候,纪喻带着乔慈来到了床边道:“你先上去,我去烧点水,给你泡泡手和脚。” “妻主!”乔慈想要说些什么,嘴却被一块甜甜的东西堵住了。 纪喻拿出糖人塞进乔慈嘴里,语气跟哄小孩一样道:“乖,听话,你给我暖床,我去烧水,好不好?” 乔慈舔了舔兔子形状的糖,点了点头道:“好。” 看着这个样乖巧可爱的夫郎,纪喻心里又柔软了几分,忍不住的摸了摸乔慈的头,才去烧水。 烧水也不费事,放好水,点火,然后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就好,纪喻不知道的事,她在厨房烧水的时候,乔慈悄悄的下床将糖人一分为二,准备留一份给她。 水烧好的时候乔慈已经把属于自己一半的糖人吃的差不多了。 “这么爱吃甜啊?”纪喻端着水盆放在床边,转身关上门问道。 “很好吃的,”乔慈回道,随后下床,将留着的半个糖人递给纪喻道:“妻主也尝尝。” 看着一半的糖人,纪喻也不客气,掰下了一小块,放心嘴里道:“谢谢我的小夫郎,剩下的夫郎吃,快塞进嘴里,我给你洗手。” 看见妻主吃了一些,乔慈也不扭捏了,将剩下的糖塞进嘴里,之后乖乖的跟着妻主,将手放进温水里。 乔慈的手长了冻疮,先放进温水里适应适应,纪喻慢慢的往里面加热水。 “烫不烫?” “不烫。” 纪喻又加了一些问道:“烫不烫?” 乔慈还是摇头道:“不烫的,妻主再多加一些。” 纪喻按照乔慈说的,多加了一些热水,然后立刻问乔慈:“怎么样?什么感觉?” “胀胀的,还有些痒。”乔慈动了动在热水里的手道。 “这样就对了,我再加一些,你多泡一会,等会我在给你涂手脂。” “妻主给我买了手脂?”乔慈的双眼立刻变得亮晶晶了起来。 “是,专门给小夫郎买的!”纪喻加完水,捏了捏乔慈的脸蛋,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欢。 纪喻算着时间,在水还没有变成温水的时候拿出来乔慈的手,纪喻拿出帕子将乔慈的手擦的干干净净,才给乔慈认真地上手脂。 手脂有一些冷意,纪喻先在自己的手心捂了捂才涂在乔慈手上,这样反复几次,才涂好了手脂。 “脚伸出来。” “啊?” “我给你洗洗脚。” “我脚不脏,洗过了。”乔慈有些羞赧道,脚趾蜷了蜷。 这句话倒是让纪喻觉得有几分可爱,只能无奈的道:“我给你泡泡脚,在村口等了我那么久,脚不冷吗?” 乔慈知道是自己想错了,脸瞬间红了,乖乖的把脚伸了出去。 纪喻一把握住乔慈的脚,乔慈的脚不像他的手粗糙,长满冻疮,而是细腻,白皙的。 这显目的对比,让纪喻的眼眸暗了几分,她将乔慈的脚小心的放进水里,生怕一不小心给磕破了。 “夫郎,我找了一个活计,抄书的。”纪喻撩着水道。 “真的!妻主太棒了!”乔慈激动的想要站起,好好抱一下这个厉害的妻主。 见乔慈是这样的表现纪喻那点不高兴全部消失殆尽,也跟着笑了起来。 乔慈等纪喻收拾好一切才一起入睡,今天实在是忙碌,两人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次日。 纪喻却是早早的起来了,纪喻看着厨房里面,准备煮个面条。 纪喻的动作很轻,没有吵醒睡梦中的乔慈,等做好早饭纪喻才喊醒乔慈,乔慈双眼惺忪,还是迷迷糊糊的。 “妻主怎么了?”乔慈揉揉双眼问道。 “吃早饭,要困吃完再睡。”纪喻轻声回道,纪喻帮忙找好乔慈的衣服才离开,去了厨房。 7、第 7 章 两人吃过早饭,纪喻立刻拿出书本来抄写,乔慈则是在一边乖乖的看着纪喻。 早上的冬风在外面吹,屋里却是温暖的,只是这温馨的一刻没有持续多久。 咚咚咚。 三声用力的敲门声从外面传进来,乔慈看向纪喻,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难道昨天妻主去赌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乔慈立刻摇头,妻主发过誓的,而且昨天抄书的钱妻主已经全部给他了,而且他给的三十文,妻主也交代了怎么花的。 这样想着乔慈立刻坚定起来,他相信妻主。 “我去看看。”纪喻放下手中的笔,拍了拍乔慈的肩膀。 “我和你一起。”乔慈也不管纪喻眼神里的阻止,立刻握上纪喻的手一起到门外。 纪喻两人来到门前,却没有立刻打开门,纪喻拿过一旁的斧头,深吸了一口气,才将门打开。 打开门,入眼的却是一个熟人,“纪怡?怎么了?”纪喻问道,握着斧头的手也被藏在身后。 “有野猪下山了,村里就差你了,你去不去?”纪怡有些紧张的问,以前有这种事情纪喻总是被忽略的,但这一次,纪怡却在村长面前打了包票的。 “野猪?现在就去吗?”纪喻彻底松下一口气,紧握的手也松开了。 这时纪喻才注意到纪怡身后的一大群人,还有在纪怡一侧的一位老人,老人正是村长。 “现在就去,今晚我们可能要在山上过夜。”纪怡道。 听到要在山上过夜,乔慈握着纪喻的手猛然缩紧,看向纪喻,眼里全是不舍。 纪喻自然也注意到了,捏了捏乔慈的手,这是村里组织的事情,自己必然是要去的,而且,这何尝不是村人对自己改观的第一步呢。 “现在就去,干粮我们准备好了,你自己准备好水就可以。”纪怡道。 “那好,我现在去准备睡你们稍等我片刻。”纪喻道。 听到纪喻的回答,乔慈去厨房帮忙找出水袋,只是装水的时候慢了很多。 这小小的动作被纪喻看的分明,纪喻只能无奈的上前接过水袋,自己装水,安慰道:“大家都去,我不去不合适,而且打下野猪我们还能吃上肉。” “山上太危险了。”乔慈道。 “这么多人呢,都会帮忙的,而且,你想想,之前村里人有找过我吗?” “没有。”乔慈老老实实的摇头。 “那他们现在找我是不是代表对我的态度?”纪喻又道。 “是。” “那就对了,”纪喻揉揉乔慈的头道,“我们总该有所改变,难道你希望我变回以前的样子?” 乔慈立刻摇头加摆手道:“不不不,妻主现在就是最好的,不用变回以前的样子。” 纪喻本来是想打趣,只是看见乔慈这过激的反应却是笑不出来,只是又揉了揉乔慈细软的发丝。 “我走了,晚上把门拴好。”纪喻嘱咐道。 “那你半夜回来怎么办?” “我翻墙,你好好睡觉。” 乔慈没在作答,只是看着纪喻和纪怡她们一起离开。 乔慈没忍住,跟在后面看着,只是看的出神,没有注意到一旁来人。 “纪喻家的。”许嘉一把拍上乔慈的肩膀。 “啊!”乔慈被这一拍狠狠的吓到了,他刚刚看纪喻离刻看的出神,这一拍将他的三魂都拍回来了。 “咋了,你没注意到我来吗?”许嘉有几分惊慌,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没,没,”乔慈看到是许嘉松一口气,问道:“怎么了?” “我也来送送妻主,”许嘉道:“不过,现在人影也看不到了,咱一起回去吧。” 乔慈看了看那条路,确实看不到纪喻了,只能点头,和许嘉一起回去。 现在还没到晌午,回去的路上依旧很冷,许嘉觉得有几分安静,他的圆眼睛转了转,随后一笑,拉住乔慈,神秘兮兮的道:“咱们一起去找栗子吧。” 乔慈被许嘉这么一说也起了心思,之前纪喻父母没去世时他们也是有去找过的,只是大多都拿去卖了,自己还没吃过多少。 想想栗子甘甜的滋味,乔慈没犹豫多久,点头道:“好,我们一起去。” 见乔慈答应,许嘉立刻笑开,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两人分别回家找好麻袋,一起往树林里去了。 这个季节很多村民也会上山找栗子,一路上乔慈两人遇到了不少的村民,其中就包括了,那天一起从镇上回来的老夫郎。 老夫郎名叫徐佳,是从山里嫁出来的,嫁到纪村有三十多年了,只是,他的妻主一直不干活,赚钱都靠徐佳男人身子本就弱,常年下来,徐佳无法生育,成了村里饭后的谈资。 乔慈与徐佳没有往来,不过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声好,许嘉倒是和徐佳熟稔几分。 徐佳交货时,偶尔来不及,便托纪怡捎上给店铺老板,这样一来二去,两家就熟了起来,不仅如此,许嘉和徐佳的读音相似也经常被人拿来说谈。 距离松树林的路并不远,不需要上山,在半路上就有一片,极其茂密,刚进松树林的位置三人不需要找栗子,因为会被早来的村民找完。 三人往深处去了一些,乔慈三人分开找栗子, 乔慈拿的麻袋并不大,袋子的容量够三四次的量,装起来也快,乔慈找了几棵高大的树便将袋子装满。 许嘉和乔慈差不多时间装完,只有徐佳慢了很多,徐佳的手脚没有两人的快,而且他的麻袋也大一些。 乔慈和许嘉对视一眼,帮忙找了栗子,三人的速度很快,也没用多久,徐佳的袋子也满了。 每个人的袋子都是鼓鼓囊囊的,徐佳也松了口气露出笑来,乔慈看了一眼,心想,如果妻主没有幡然醒悟,自己会不会和徐佳一样。 念头一闪而过,妻主已经不一样了,没有必要纠结没有发生的事情。 山上。 纪喻跟在纪怡一侧,手里握着从家里带来的斧头,纪喻的精神一直都处于紧绷的状态,心砰砰的剧烈的跳动。 8、第 8 章 捕猎猪,这可是纪喻第一次做,难免的紧张以及微微的兴奋。 在快到山的深处时,纪怡抬手,示意大家停下道:“陷阱就设在这附近,当时下山的猪只有一头,可以说明这头猪是走散的,并不是群击。” 听到只是一头,纪喻难免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是一群,恐怕要费不少功夫。 纪怡准备的很充足,只是陷阱没有办法布置的十全十美,只能潦草收尾,但是,村里的猎户都用上了纪怡磨好的箭,也算有第二层保护。 布置好陷阱,猎户藏了起来,只有两个善于观察的村民在山中寻找。 野猪的粪便极其容易分辨,以及,野猪的味道也大,让寻找的速度快了许多。 只是速度再快也找到了天黑,猪是在河边喝水时被发现的,当时只有一个猎户和两个村民,三人协力将野猪引到布置的陷阱附近。 动静极大,蹲守的村民立刻发觉,纪怡握紧斧头,准备上前帮忙,走之前看了纪喻一眼,还是问道:“一起吗?” 纪喻深吸一口气,点头:“好。”同样握紧斧头,一同前去。 野猪的个头极大,力气也是,三人压根压制不住野猪,好在纪怡带着人及时赶到。 猎户躲在远处,找好位置,瞄准机会,随时准备补上致命一击。 一个屠户拎着大刀,狠狠的砍在野猪的身上,霎时间,深林里响彻野猪的嚎叫,同时,野猪也红了眼一样,拼命的冲撞。 用它粗壮的獠牙,往人身上扎,纪喻看准时机,拎着斧头,往野猪的脖子砍去,只是野猪的皮极其粗糙厚实,纪喻的力气也没有长年杀猪的屠夫力气大。 这一击只划开皮肉,没有伤及骨头,纪喻也没气馁,松了松手,重新握紧斧头,再次砍去。 野猪的力气被村民们消耗的差不多了,一直在观察的猎户射出一箭,射进野猪的眼睛,另一个猎户也拉弓射箭,插进野猪腹部,两箭都射在要害,再加上村民的群击,野猪已经半死不活。 纪怡带着三名猎户近看野猪,确定没有攻击的可能才挥了挥手道:“在河边简单的冲洗一下,以免血腥味引来野兽。” 两个身高体壮的女人出现,一人拎着一条猪腿往河边拖,纪怡抬头看了看天色,有几分犹豫。 不知道是夜路回家安全,还是夜宿森林安全,纪怡这事拿不定主意,便许。求大家的意见:“觉得应该回家的举一下手。” 纪怡的话一落一大半的人都举起手来,这些人里包括纪喻,纪喻现在只想回家,回家抱着小夫郎好入睡。 纪怡点了点人数,同意回家的占了一大半,只能道:“那就点好火把准备回家。” 清洗完野猪,几个眼力好的被安排在前面带路,回村的一路上平安无事,下了山众人纷纷松口气,对森林的恐惧消散了一干二净。 “野猪和深山也不过如此。”之前寻找野猪纪行道。 和他同行的纪运想了想还是附和道:“确实,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吓人。”纪运说时还不忘瞥一眼纪喻,以及村里的三个猎户。 纪喻和三个猎户都没有说什么,两人见状更是一番嘲讽:“早知道捕猎这么简单我们也当猎户了。” 没等其他人劝村长的女儿立刻呵斥到:“行了,你真当自己有那本事,回村。” 纪运和纪行被这么训斥脸上有几分挂不住,暗暗握紧拳头,心中憋着一口气,只等一天吐出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村,一些住在村口的人家听到动静立刻起身,出来迎接自家妻主。 纪喻和纪怡的家住在村后,还需要一段距离,这里现在也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两人和村长以及村长的女儿纪皓打了声招呼,也就离开了。 路上十分安静,清冷的月光照在地上,这样安静的气氛让纪怡觉得别扭,纪怡咳嗽一声道:“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如果一直保持这样,你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嗯,我知道,以前也是不懂事,可惜了,如果,我在早些懂事就好了。”纪喻这话说的含糊,但可以让纪怡充分的想象。 果然不出纪喻所料,纪怡拍了拍纪喻的肩膀,力气还刻意放轻,叹了一口气道:“现在也不晚,不晚。” 说着话,不远处有两个黑影正在向两人跑来。 “夫郎。” “夫郎。”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纪喻和纪怡也同时跑向自家夫郎。 “你怎么来了,这天多冷啊。”纪怡嘴上说着这样的话,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抱着许嘉的力气也大了一些。 许嘉被抱的喘不过气,翻了个白眼,一手呼在纪怡胳膊上:“松开,你要憋死我啊!” “好好好。”纪怡连忙松开,有几分不好意思,平时的沉稳全然不见。 一旁纪喻也松开了乔慈,和纪怡打过招呼便匆匆离开,路上纪喻一直握着乔慈的手,要不是乔慈劝阻纪喻都恨不得要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乔慈穿上,好在回家的路不远。 两人回到家时,纪喻试了试被里的温度还是温热的,才让乔慈上床,这时纪喻才松了一口气。 “还有热水吗?”纪喻问。 “有,在厨房一直温着呢。”乔慈道,只是,乔慈不敢抬眼和纪喻对视,心里一阵发慌,手下的被褥被他攥的一圈皱。 纪喻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厨房凉着,期间,纪喻顺便洗漱完,试了试水杯的温度,刚好可以入口。 只是,纪喻进屋发现乔慈并没有躺下,而是坐着,一整个后背也没有用被子盖住,纪喻心想,完了。 立刻放下茶杯,关上门,随后一把将被子全部笼盖住乔慈。 “怎么不躺下?着凉了怎么办?你身体还没养好呢。”纪喻手上拿过茶杯,递到乔慈嘴边。 “妻主对不起。”乔慈一狠心,掐了自己一把,顿时,眼睛里充满眼泪,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轻声询问自己的妻主。 纪喻一看见眼泪,下一步该做什么都忘了,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大罪人。 “妻主,我只是担心你,才去接你的。”乔慈顶着那双泪眼看向纪喻。 “好好好,我知道,不哭,不哭。”纪喻轻轻的拍着乔慈的后背,涌上来的心疼丝毫不遮掩。 “那妻主还会怪我吗?” “不会,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害怕你着凉,”纪喻又搂紧了乔慈道:“生病很难受的。” “那我也不哭了。”乔慈一抹眼睛,下巴抵在纪喻的肩膀上,心虚一笑。 “小夫郎真乖,”纪喻松开乔慈,看了看乔慈手里没有喝的水道:“我在给你接一些热的,你喝完再睡,好不好?” “好。”乔慈极其配合的点头。 等纪喻接完热水喝下,两人才一起睡下,外面月朗星稀。 早起的依旧是纪喻,只是这次,乔慈也跟着一起醒来。 两人商量一番,乔慈做饭,纪喻去捆柴,所谓的柴只是一些细的树枝,之前乔慈只能捡到这些,砍柴乔慈也不会,只能用这些。 乔慈看了看所剩无几的树枝,打算中午的时候去砍柴,快速的收拾完,乔慈的饭还没有做完。 纪喻坐在乔慈的一侧,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乔慈,一手拨着锅底的灰。 乔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一会向左看看屋顶,一会向右看看墙壁,反正就是不看妻主。 “夫郎。”纪喻道。 “嗯?”乔慈这才看向纪喻,眼神里有几分疑惑。 “过段时间我们就重新盖着房子,怎么样?”纪喻道。 “重盖房子的钱需要太多了,可以找人修,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盖。”乔慈道。 纪喻觉得乔慈说的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想把主屋重修,或者重新盖一间屋子。 这样想着,乔慈算着时间打开锅盖,顿时,面条的香味散布来了,纪喻惊喜的猛吸一口气。 这一幕正好被乔慈看见,忍不住偷笑,只觉得妻主实在幼稚了一些,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高兴,这是妻主喜欢自己做的饭的表现。 不用乔慈说什么,纪喻已经拿好了碗筷放在一旁,两人就这样吃完早饭。 纪喻那出书开始抄写,一直到快中午,纪喻放下毛笔,正准备活动活动身体,敲门声响起。 这次纪喻没有紧张,乔慈也没有害怕,两人手里什么也没拿去了门口,打开门,纪怡那张脸出现,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经过昨晚的一幕,纪怡稳重的形象已经开始在纪喻的想象里崩塌。 “怎么了?”纪喻问道。 “杀猪了,我们去领肉。”纪怡道。 纪怡这么一说,纪喻才想起来,连忙点头道:“对,差点忘了,咱们现在走吧?” 说着,纪喻准备拉起一旁乔慈的手一起去,只是,没人快了一步。 “乔慈,”许嘉从纪怡的身后窜出来,一把抱住乔慈的胳膊,乐呵呵道:“咱们一起去,听我家妻主说,那猪可大了,那咱们分的肉也就多了,我已经好久没吃肉了。” 乔慈想想自己和妻主也很久没吃过肉了,已经有些记不清肉的味道,想想今天可以吃到肉,乔慈也是按耐不住的高兴。 四人到村长家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全部都在等着村长发话。 “村长,人到齐了。”有一位村民喊道。 村长点了点人数,眉头锁了起来问道:“纪月那丫头又没去?”村长的声音里蕴含着愤怒,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气。 9、第 9 章 纪月正是徐佳的妻主,他的懒惰是出了名的,每次都让村长头疼。 “既然这样,那人数都到齐了,开始分吧,”村长发话道:“三条腿给猎户,大家没有意见吧。”村长这一问本就是走个过程,往年都是这样的,每个猎户一条腿,外加一斤肉。 村长刚要开口继续道:“那现在就开始分吧,每家三斤……” “村长,我不服气!”纪行道。 “村长,我也觉得不公平!”纪运道。 村长抬眼看了她们一眼,随后看向自己的女儿问道:“她们是做什么的?” “找野猪,也是她们和另一个猎户把野猪引到陷阱的,可以多给她们一些。”纪皓道。 村长听完点头道:“多给一斤吧。” 村长这样说,其他人没什么异议,倒是二人依旧有些不乐意,想要出言,不过被她们的夫郎拽住了。 分肉的过程十分顺利,猎户每人三斤肉,够吃上一阵子了,如果,家里人再省一些,还可以留到过年吃。 三个猎户和纪运纪行是最后领的,猎户们,一人一个猪蹄,还剩下一个猪蹄,一般都是留给村长的,但是,纪行有些不乐意,明明村长女儿没有自己卖力为什么得的比自己好。 这次,她的夫郎没有拉住她,纪行双眼怒瞪:“这个猪蹄应该给我和我姐,纪皓既没有我们出力,又没有猎户的本事。” 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纪行看着周围人的反应,立刻趾高气昂了起来,觉得这些人是被自己说服了。 纪喻看着只觉得好笑,这人恐怕不想在纪村待了,才敢如此说话,连一向安静的乔慈也被这话震得双眼睁大了一下。 “哼。”村长没有怒骂纪行,只是斜了她们姐妹二人一眼,冷笑一声道:“那你们拿去吧,你们出力也比我们多。” “这是我们应该得的。”纪行真就拿起了桌上的最后一个猪蹄,转脸就走,没有看身后脸色黑下来的村长。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村长沉着脸色道。 只是没有人移动,直到一个猎户站出来道:“村长,我家就我一个人,这猪蹄我吃不了,不如给你们补身体。”站出来的猎户是一个年岁十六七的女孩,她的身子高挑,脸上也有着几分坚毅。 村长看着这个小丫头,只是摆手道:“你还小,得多吃点,你啊,也快点回去吧,也没有大人照顾。” “我有肉。”女孩拎起一旁的肉离开了,村长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叹息:“居然,没有一个外姓人通透。” “行了,行了,回去吧。”村长再次开口,这次终于有人离开了。 “哎,你说说这纪行咋想的。”许嘉搂着乔慈的胳膊问道。 乔慈只是摇头,是真的理解不了,他又看向纪喻,纪喻也看向了他。 纪喻没忍住一笑,步伐都轻松了许多,纪怡则在一旁拉过许嘉,嘱咐道:“别乱说话,”纪怡将手里的肉给许嘉道:“你回家一半腌了,一半炒了,给孩子解解馋。” 许嘉接过肉,高兴的眉飞色舞,立刻往家走,走之前还不忘和乔慈打个招呼,才离开。 “这肉你要怎么做?”纪喻问道。 “妻主喜欢怎么吃?”乔慈道。 “做腊肉怎么样?”纪喻想想腊肉的咸香,只觉得口齿生津。 “嗯,可以。”乔慈道。 回到家,乔慈将肉放在水里泡着,随后,又拿出一袋栗子,拿到纪喻面前到:“妻主,你尝尝,昨天我和许嘉还有徐佳一起去半山腰的树林里找的。” “怎么还有两个许嘉啊?”纪喻疑惑,却也看向袋子里,这一看,纪喻觉得她的小夫郎简直就是一个宝贝。 “我的小夫郎你怎么这么厉害!”纪喻抱住乔慈,没忍住转了两圈。 乔慈从被抱起的那一刻就觉得晕乎乎的,现在被放下了,依旧觉得不真实,特别虚幻。 纪喻看乔慈还没回过神,上前一把扶住乔慈的肩膀,等乔慈缓过来。 “妻主这是怎么了?”乔慈第一次见纪喻这么高兴心里忍不住跟着一起高兴。 “没有,我就是高兴,我特别爱吃栗子,很久没吃到了,现在看着就高兴。”纪喻又搂紧了几分乔慈的肩膀。 妻主不是最讨厌吃栗子吗? 乔慈想到以前妻主只能吃栗子的时候,对自己的态度,又看看现在嘴都要咧到耳根的妻主,乔慈垂下眉,一个念头如种子一般种在心里,只等一天生根发芽。 “妻主想要怎么吃?”乔慈问道。 “炒吧,炒的好吃。”纪喻道。 纪喻和乔慈一起晾好肉之后,着手准备腌制的材料,还好盐,白糖,葱,酱油这些家里都有,唯一让纪喻遗憾的是没有八角。 等盐融化的功夫,纪喻在院子里支起了锅,准备炒栗子,现在炒栗子没有办法放糖,只能用盐。 腌制还腊肉,才开始炒栗子,先将铁锅烧干,才放入盐,炒了一会儿,等盐冷却再放入栗子,之后不停的翻炒。 最后翻炒栗子活都是纪喻干的,虽然炒的栗子不多,但是,纪喻也不忍心看乔慈辛苦的翻炒。 看着栗子颜色变深,又炒了一会,才停下火,纪喻松开铲子的那一刻,只觉得如释重负,纪喻捏着酸痛的胳膊,实在没想到炒栗子这么累。 等纪喻简单的洗漱完,栗子也到了刚好入口的温度,不至于烫嘴。 纪喻剥开个栗子,塞进嘴中,只觉得味道极好,随后又剥了几颗,放在一旁的盘子中,乔慈也是一样,认真的剥栗子,放在小碗中。 等纪喻剥了半盘子,乔慈也剥了小半碗,两人齐齐抬头,手中的碗盘往对方面前一推。 看着一样的动作,纪喻先没忍住笑了,乔慈也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样,你吃我剥的,我吃你剥的。”纪喻询问道。 “好。”眼下,也只有这个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吃完栗子,两人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会,纪喻才起身,这两天一直在忙,抄书的进度也没有跟上。 外面阳光正好,纪喻想了想,将桌子搬到院子里,乔慈在一侧看妻主抄书。 乔慈不认字,但他觉得纪喻写的字好看极了,规规整整。 只是,乔慈没看一会,就被门外的敲门声吸引走了,敲门的正是许嘉和徐佳。 “乔慈,一起去捡柴吗?”许嘉问道。 “好啊。”乔慈没多想,立刻同意,和纪喻说了一声,拿着背篓就一起去了。 纪喻等乔慈离开后关上门据需抄书,而,乔慈和许嘉两人一起挖起了野菜,挖野菜的人不少,多是两三人一起的。 三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不耐,现在挖野菜的人太多了,无法避免的要打招呼,只是许嘉还好一些,乔慈和徐佳就免不了一些明嘲暗讽。 “呀,这不是纪喻家的吗?怎么还在这里挖野菜,你家妻主不是一起上山打猪了吗?怎么不回家吃肉啊?难不成……”这位夫郎的话没有说完,却忍不住笑了,只是表情极其夸张。 乔慈自然是懒得理会,之前妻主是那个样子时,自己都能当做无所谓,现在妻主不一样了,乔慈更加无所谓,只当是屁。 嘲笑的夫郎见乔慈没有搭理自己,自讨个没趣,又将目标转移到了徐佳的身上,开口即是嘲讽,比对乔慈更加不客气,他的眼睛一瞥捂着嘴巴道:“徐佳啊,你说,你怎么和许嘉的命这么不一样呢,明明名字都那么像,名却是天壤之别。” “你行了。”许嘉忍不住开口道:“你命可好,我看你这嘴巴这么臭,是不是没被你妻主教训的原因?”许嘉开口向来不饶人,更何况是对这样的人,更是不忌惮分毫。 “我说你了吗,你在这装什么好人。”那位夫郎知道许嘉的厉害,转脸又嘲讽起来乔慈:“还有你,你家都有肉了,还过来和徐佳来抢野菜,有本事你给他一点肉啊!” 乔慈听到这,这没忍住站了起来,手里紧握铲子,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愤怒,他看着那位夫郎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叫田辰,你家的妻主这次没有上山,让你吃不上肉,还对你拳打脚踢,怎么你现在把怒火全发泄在我们身上?” 田辰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扔下手里的篮子要和他们拼命。 这处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村民见状要打起来,立刻劝了起来:“别打,有什么好打的,田辰你也是,你多嘴干嘛?” “是啊,田辰你没有事别嚼舌根,还在人面前嚼,你这不是找打吗。” 一群人终于是将田辰和许嘉几人分开,分开的时候,田辰脸上手上都被划破了,流出点点血迹。 乔慈和许嘉以及徐佳脸上的伤但是没有多少,只有几道轻微的划痕,破了一些皮而已。 “都一个村的,有事好好说。”一个村民劝道。 “是啊,是啊,你看看脸上都有伤,这是何必呢?”另一个村民道。 “是谁打我夫郎!”纪怡手里拿着木棍,气冲冲的走过来。 不光是纪怡来了,纪喻也跟着一起来了,手也也握着一根粗木棍,一脸气愤。 纪喻大步走到乔慈面前,看见乔慈脸上的擦伤,只觉得气血上涌,双眼也被冲红,看向田辰。 田辰被这眼神吓到,还有纪怡那高大的身躯,被吓得身体一颤,不由得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他们,为什么非要说那几句话。 田辰后悔不已,只是为时已晚。 “田辰,你个臭男人。”一道熟悉的声音让田辰陷入更深的一层恐惧中,那是他的妻主。 田辰只觉得对身体的控制失去了掌控,浑身颤抖,麻木的转向声音的源头。 一个精瘦的女人气势汹汹的走了,女人的面相极其刻薄猥琐,让人看着就心生厌恶。 10、第 10 章 女人出现的一瞬间,纪喻脑海里立刻找到了人物,并且对上了号,纪咏,之前是原主的狐朋狗友。 纪喻本能的皱眉将乔慈护在自己的身后,充满敌意的看向纪咏,纪咏此时也看了过来,眼睛上下打量这个纪喻身后的乔慈。 纪喻狠狠的瞪过去,纪喻不擅长打架呀,但是,如果有人对他的夫郎不利,纪喻不介意,拼命一试。 纪咏被瞪了之后安分了一些,转脸对自己的夫郎拳打脚踢,一把薅住田辰的头发,拖着田辰往回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众人看着闹事者离开后,也没有兴趣继续看,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好话就离开了。 纪喻看向乔慈,只觉得心疼,也来不及和纪怡说些客套话,道了别就离开了。 回到了家,纪喻拉着乔慈在院子坐下,随后打了一盆水过来,纪喻捏住乔慈的下巴,微微抬起,让自己更加清楚的看清乔慈脸上的划痕。 乔慈被抬起下巴,紧张的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有小鹿乱撞,砰砰的。 手也握紧了衣裳,紧张的手心冒汗,却也不敢细看妻主,眉眼低垂。 “还好是小伤。”纪喻松了口气,小声道。 “有许嘉和徐佳挡在我前面呢。”乔慈小声回道。 “早就想问了,怎么两个许嘉?”纪喻将帕子沾水,随后拧干,轻轻的擦去乔慈脸上细细的血丝,动作间极其温柔。 第一次见妻主如此温柔,乔慈有些、看愣了,完全无法想象刚刚的将他护在身后的人,是眼前这个人。 没等到回应,纪喻抬眼看乔慈,细看下,纪喻的眉眼是温柔的,只是平时掩盖的极好,让人无法发觉。 乔慈被纪喻这样看,立刻垂下眼眸,低声道:“另一个姓徐,不是许,嘉字也不一样,另一个人的佳是俩个土字加一起的。”乔慈越说声音越小,脸上也红了,到最后讷讷的说不出话。 纪喻只是细细的听,没有问到底是哪个字,怎么写,只是擦干净乔慈脸上的血丝,又给乔慈擦了脸。 “我来教夫郎识字好不好?”纪喻问道。 “我,教我识字?”乔慈诧异的抬头,惊喜又激动。 看见乔慈如此表现,纪喻放下手里的帕子,捏了捏乔慈的脸道:“对啊,我家夫郎那么厉害,学字肯定也很快。” 乔慈眨巴眨巴眼睛,只觉得眼眶湿润,好像又要落泪。 正当纪喻不知道该如何时,乔慈一把抱住了纪喻,满眼笑意,未流出的眼泪也成了眼里的点点星光。 “可别哭啊,”纪喻拍着乔慈的后背道:“哭了变成小花猫了。” “嗯嗯。”乔慈使劲点头。 给乔慈收拾好后,纪喻继续抄书,教乔慈识字的任务定在每晚抄书好后,下午倒是平平淡淡,没有什么意外。 纪喻一直写到太阳西斜,才停止,纪喻只觉得肩膀酸疼,有些不适,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以免被乔慈看见,将认字的事情推到后面。 纪喻翻到书的第一页,找到乔慈,两人一起在屋里读书,一边读着,纪喻一边握着乔慈的手在桌子上比划。 速则不达,纪喻打算三天学一页,这样不会给乔慈带来压力,教起写字来也方便。 简单吃过晚饭,躺在床上的时候,乔慈还是有些兴奋,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也不怕冷,也不厌烦,好像得到了新玩具。 最终,还是纪喻一把握住乔慈的手,低声道:“睡觉!” 乔慈没回应,却准备将手抽回来,准备老老实实睡觉,只是手没有抽回,反而被握的更紧了。 “妻主?” “你手太冷了,我给捂捂。” “哦。” 乔慈的手确实很冷,纪喻握住的时候都忍不住皱眉,只在心里叹息,随后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准备做手脂的材料没有买。 不过,她对这里东西的买卖处也不清楚,便道:“夫郎,过两天和我一起去镇上吧,这两天我将书多抄一些,一起拿到镇上去给书店老板,再顺便买一些东西。” “好啊,什么时候去?”乔慈高兴的问道,心里已经开始打算到镇上要买些什么了。 “我看看,就这几天吧。” 乔慈老老实实的等妻主口中的几天,期间顺便采了不少野菜,以及栗子,只是妻主口中的几天有些久。 直到过了半个月,天气越来越冷,白天也还好些,只是早上天都没亮的时候最是折磨人。 “夫郎,对不起,一直拖了这么久。”纪喻心里愧疚,只想好好补偿夫郎,毕竟,如果早些去镇上,早起也不会如此冷。 “没事。”乔慈依旧是满脸笑意,能和妻主一起到镇上已经让他十分开心,早几天晚几天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而且,趁着这几天我采了好多蘑菇,还有野菜,都可以到镇上卖,还能换不少钱呢!”乔慈极其乐观。 纪喻看乔慈不介意,心里也跟着松快,将抄好的书页放整齐,放在篮子的中间,才放心,这毕竟是家里最大的进账。 两人收拾好,去了村口,这次车上还有了许嘉,以及一个小女孩。 “哎,乔慈。”许嘉看见乔慈立刻招手,抱起坐在一旁安静的自娱自乐的女孩,抱在怀里。 等乔慈走近了,抱着小孩下去,拿起女孩的一只胳膊,左右摇摆,道:“叫乔慈叔叔。” 乔慈看着小孩心里也是欢喜的,上前碰了碰小孩的鼻子道:“真好看,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纪桔。”纪桔磕磕巴巴道,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乔慈,随后,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样,扑在了许嘉怀里。 “她好聪明啊!”乔慈忍不住夸到,又看了看纪喻,脸突然红了,只是天色未亮没被人看见。 “哈哈哈,是吧,”许嘉抱出纪桔,笑道:“桔宝别害羞,叔叔夸你了。” 乔慈看着如此温馨的一幕,也忍不住替许嘉开心。 “上车了。”纪喻打破了乔慈的注视,还一副没有察觉到样子。 乔慈只能叹息,上了牛车,冬天上镇上的人也不少,大多都是买卖东西,还有一个月就是要过年了,东西也该囤起来了。 到了镇上,天依旧没有亮,只是菜市场的人却不少,纪喻找了一个空位摆上了晒干的蘑菇,还有前两天的鲜蘑菇,以及,野菜。 冬天的客流量格外的大,买的东西虽然不稀罕,却是常吃的,东西买的也就格外的快,没一会,便卖完了一切,两人收拾的时候,一旁的一位男人忍不住道:“早知道我也就挖些蘑菇了,可惜了我这些东西,现在还没有卖出去!” 纪喻闻言看了一眼他的东西,才发现,这位男子买的东西正是自己做手脂需要的,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纪喻没有立刻开口要买下,而是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问:“你这是什么?我还真是没见过。” 男人听闻,抬头看了,道:“瓜蒌。” “怎么卖?”纪喻道。 “你认识?”男人忍不住好奇问,刚刚眼前的人还是一副不知情的表现,现在却是另一副面孔,倒是让人意外。 “哎,我也不瞒你了,我的确知道,刚刚是想让你看在我不知的情况下能不能因为不好卖,而便宜的买给我,不过,我想了想,最后还是要买你的,也就不想装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男人道:“瓜蒌的价格都一样,我也就不虚报,三十五文一枚。” 纪喻拿起一个查看,觉得还不错,价格也合适,也就点头道:“可以。” 乔慈在一旁看着,感觉自己的妻主好像有点傻,花七十文买了两个没有用的东西,还特别的丑,只是现在在外面,乔慈也不能说什么,只在一旁肉疼。 等妻主付完钱,走出菜市场那个人挤人的地方,乔慈还是没有忍住问:“妻主,你买它干什么?” “回去再和你说。”纪喻将瓜蒌放好,揉了揉乔慈的头发,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 见状,乔慈也不继续问,只跟在纪喻一侧,一起在一家馄饨摊前停下。 这家馄饨的香味浓郁,乔慈早就被吸引住了,只是看妻主没有在意的样子,不好意思开口。 这时,纪喻停在了馄饨摊前,让乔慈欣喜不已。 “两碗馄饨。”纪喻道。 “好嘞。”摊主道。 纪喻找了位置坐下,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卖干果的地方,也就放弃了,打算吃完饭后问问夫郎。 “妻主,你在找什么啊?”乔慈好奇道。 纪喻没想到自己的举动被夫郎看了清楚,也就实话道:“看看有没有干果店,我想买一些杏仁。” “唔,”乔慈意外道:“妻主买那做什么,那东西山上有的,妻主想要我回去摘一些回家。” “村里的山上有!”纪喻对此意外震惊,只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事事顺利。 “哎,客人,你们需要等一会,这会人多。”老板端着茶杯过来道。 “没事,没事。” 纪喻和乔慈异口同声道,这倒是又让两人笑在了一起。 老板见客人好说话,也是十分高兴,乐呵呵的倒完水才离开。 11、第 11 章 纪喻和乔慈等了一会,馄饨还没上来。 纪喻便道:“我先去交书页,你在这里等我,哪里也不要去。” 乔慈看着妻主如此,不由得就想笑道:“妻主,我不是纪桔那样的小孩儿,走不丢的。” “不一样的,夫郎是我的小夫郎,和年龄没有关系的。”纪喻带来几分认真道,表情严肃了几分。 乔慈看着却只想哈哈的笑,觉得今天的妻主实在是有些逗人,但还是忍着,没有笑出声,点点头。 纪喻见状也无奈了,只能再嘱咐了一遍,才去书店。 书店距离不远,这也是为什么纪喻放心让乔慈在馄饨摊里等自己的原因。 纪喻刚一进店门店小二一眼认了出来,有些意外的道:“姑娘这么快就抄完了?” 不怪小二诧异,和店主定的日期是一个月,现在仅仅过了半个月,眼前人抄完了整本书,便让人觉得十分厉害。 纪喻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今日上镇便想着将抄好的书页带来。” 小儿一听完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以为全抄完了,吓我一跳,我去里面喊掌柜的,姑娘稍微等等。” “好。”纪喻应道。 纪喻没有站在原地等着,而是来到了启蒙书的地方,拿出一本启蒙书翻看起来,书本的里的内容分类的很好,纪喻想想自己抄的书的书本,对于乔慈来说还是有一些难度。 倒不如买一本启蒙书,这样想着,小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了:“姑娘,掌柜的来了。” 纪喻放下手里的书,来到掌柜的面前点头行了一礼,才将抄好的书页拿出,交给掌柜的。 掌柜的面容和善的接过,看起了书页,这个过程是慢的,纪喻也不想在原地等,让自己的夫郎也在馄饨摊独自一人等自己,便道:“掌柜的你先看,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等我处理完了在回来,你看如何?” “可以,你先去忙。”掌柜的将手里的书页放下,送纪喻出门。 纪喻出门后,小跑快到馄饨店时,正看见乔慈和摊主说些什么,然后摊主四处张望,看到自己,和乔慈说了什么,两人齐齐看过来。 纪喻加快进度,跑到摊前有些气喘,顺了一口气道:“怎么了?” 摊主抢先答话道:“这位夫郎过来和我说晚一些做你们的,你有事要晚一些回来,你说巧不巧,他刚说完,你就回来了,真是缘分。” “是这样啊。”纪喻道,不过她还是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乔慈。 乔慈点头,纪喻才轻松起来,拉着乔慈回到了位置,刚坐下,馄饨也端上来了,馄饨冒着腾腾热气。 馄饨皮薄馅多,晶莹剔透,让人看着就想坐下来尝尝味道。 分量也很足,一人一碗刚好饱腹,吃完,两人一起来到了书店,乔慈本来不打算进去,在外面等,不过,没有扭过纪喻跟着一起进来了。 掌柜的在拨算盘,没有时间抬头,纪喻也不着急,带着乔慈来到了启蒙书的位置,拿出刚刚看好的一本问道:“这本怎么样?” 乔慈拿过书,摸了摸封面上的字,这三个字他认的,在妻主教他的字里。 “百家姓。”乔慈摸着着封面上的字一个一个读道,随后看向纪喻,眼神里的期盼与骄傲无法掩饰。 纪喻也不吝啬夸奖,极为捧场道:“夫郎真棒,那我们买这一本!” 乔慈是心动的,但是,听闻书籍的价格极其昂贵,还是摇了摇头,低声道:“先问问价格,合适的的话就买。”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乔慈是带着期盼的,纪喻看的分明,只是点头。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在此刻也停了下来,掌柜的抬头,一眼看见纪喻以及身边的男人,带着几分好奇的看了一眼。 不过,掌柜的没有忘记正事,道:“纪喻,你的书页我都看到了。” “哎,好,可以吗?”纪喻问道,一只手上拿着《百家姓》,另一只手签着乔慈。 “可以的,”掌柜的看见纪喻手里的书问道:“要买这本吗?” “多少钱?”乔慈文道,问出这句话时,纪喻只觉得手疼,被乔慈握的。 “要给你们孩子买?”掌柜的不由得好奇问道,毕竟没有看小孩。 这一问,乔慈瞬间羞红了脸,纪喻倒是没觉得什么,道:“不是,给我夫郎买的。” “嗯?”掌柜的诧异出声。 纪喻笑笑:“我觉得我家夫郎聪明又机灵,不认字实在可惜,就打算教他。” “这倒是不常见,”掌柜的笑笑:“这本四两银子,不过,你也属于店里的员工给你便宜些,三两五百文。” 听着价格乔慈睁大了杏眼,纪喻也觉得不可思议,怪不得说寒门难出读书人,光是这书的价格就能吓退一圈人。 乔慈拽了拽纪喻的衣袖,纪喻低头看去,只见乔慈摇了摇头,纪喻见乔慈如此,心里更是难受,这钱她确实拿不出来。 “掌柜的,这书我们就……” 话没说完,掌柜的看出她们的难处,拍手道:“你们过几天再来看看,这些书有些陈。” 纪喻见状笑了笑点头道:“好。” “这些书页的钱,我结给你们,一共是一两八百文,你点点。”掌柜的将钱推向纪喻。 点过钱,两人一起来到了卖布匹的店铺前,纪喻还是有些担心乔慈等的眼前,之前为了赚钱还赌债,乔慈可以说是没日没夜的接活给人补衣裳,绣手帕。 “做衣服很费眼睛,你眼睛会不会难受?”纪喻问道。 “可以的。”乔慈碰了碰眼睛,微微笑道,之前眼睛确实感觉到不适,现在却是没有了那种不适感。 “那好。”纪喻道。 一进店门,店里老板立刻热情的迎接,手里甩着手帕道:“两位是喜欢麻布,还是粗布?” 说着老板拿出布样,展示给两人看,麻布柔软一些,而粗布,则要简单很多,没有麻布柔软,但也结实。 在布匹这方面,纪喻并不懂,所以没有开口询问,而是乔慈挑选。 “你这一尺布多少钱?”乔慈摸着麻布问。 “粗布是一尺十二文,麻布要贵一些,要十五文一尺。” “七尺麻布,六尺粗布。”乔慈道。 纪喻即使不懂这些布匹,可是听着尺寸,麻布是给自己的,粗布是乔慈给自己的买的。 “老板,等等,都要麻布。”纪喻道。 “都要麻布?”老板一听两眼放光,笑的两眼眯成了一条线。 乔慈想要说什么,但是现在在外面,肯定不能让妻主没有颜面,也就有些着急,虽然一尺只差两文,,但是六尺就是十二文,今天买的野菜一共也才赚了十二文。 纪喻看出乔慈的着急,只是安抚的拍拍乔慈的手,却没有改变刚刚说出的话。 老板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剪裁好布匹,接过布匹的时候,乔慈的心都滴血。 一路上乔慈都有些心疼,看的纪喻都觉得乔慈是个小气的了。 路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纪喻停下买了一个,送给乔慈。 “买都买了,就不要心疼了。”纪喻安慰道。 乔慈接过糖人,蔫蔫点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动糖人。 “夫郎就这么不高兴吗?”纪喻问道。 “倒也没有,只是觉得不划算。”乔慈道。 “哦,我还以为夫郎特别不高兴,在为我的决定而不高兴。”纪喻道。 “没有!”乔慈立刻没了那股蔫吧劲,跑到纪喻面前道:“妻主,我没有因为你做的觉得而不高兴,我只是觉得现在刚有了气色,应该省着一点。” “那为什么不给我买粗布?”纪喻问道。 “妻主不一样的,妻主穿的体面一些,去找伙计也不会被人看低。”乔慈道。 “你看书店掌柜的看低我们了吗?”纪喻温声问道。 乔慈想了想,摇头,可是,乔慈怕其他店主会看人下菜碟。 “那就是了,而且,我觉得夫郎穿的体面才是真正的有面子。”纪喻道。 这倒是乔慈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言论,不由得觉得奇怪,便问:“妻主怎么说?” “你想想,那些有钱的夫郎是不是穿的很好?”纪喻循循善诱道。 “是。”乔慈想起之前无意间看见镇里最大客栈的夫郎,穿的极其漂亮。 “那说明什么?说明对夫郎好的人会有财运,和福气,以及夫郎穿的漂亮,我也会被夸的!” “是,是吗?”乔慈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这个坑还有些绕。 “那夫郎看过村里夫郎穿的好看的吗?”纪喻。 “那到没有。”乔慈道。 乔慈觉得妻主说的有道理,但又觉得奇怪,却也说不上哪里奇怪。 纪喻看乔慈信了几分,连忙转移话题,以免乔慈立刻想明白,想了想,道:“纪怡家的小丫头真好看。” 乔慈一听到小孩立刻转移了注意力,眼里也充满了慈爱:“是,今天早上还是她自己和我说的名字,特别聪明。” “夫郎这么喜欢我们也生一个。”纪喻说出口的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而且这件事情很严重! “我,我嘴快了。”纪喻紧张的都结巴了,只想以头抢地。 乔慈刚刚红起来的脸瞬间又白了下去了,他充愣的转过头,看向纪喻。 妻主就这么讨厌我吗?乔慈忍不住乱想,连小孩也不愿意让自己生。 纪喻只看见乔慈惨白的脸,没看见乔慈因为自己说要小孩时变红的脸颊。 “我,我……”我了半天,纪喻也说不出解释的话,心里也像是破了一个口子,冬风全部吹了进来,心变得冰凉冰凉的。 一个思绪在脑海中浮现,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眼前瘦弱的乔慈了,但是,乔慈好像不喜欢她,还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脸色变得如此难看。 纪喻越想心越难受,喘不上气,也不想开口说些什么。 乔慈看纪喻连和自己说话也不愿意,心里更加难过,只想,刚刚没有提小孩该多好,这样妻主还会理自己。 两人这样沉默着,乔慈舔了舔手里的糖人,觉得摊主肯定买的不是糖,不然,他怎么觉得如此苦,苦的咽都咽不下去。 苦的不是糖,是乔慈这个人,他这一生都泡在苦水里,娘爹不疼,嫁过来也是挨打挨骂,好不容易妻主好了,可是妻主不喜欢自己。 “乔慈。”许嘉小跑过来。 乔慈抬头去看,许嘉在前面跑,纪怡在后面笑着抱着纪桔,手里拎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本该平常的一幕,现在乔慈看来只觉得刺目。 鼻头泛酸,眼睛湿润,只是在外面不能失仪,乔慈吸了吸鼻子,扯出一抹笑道:“好巧啊。” 12、第 12 章 “哎,你们怎么还没买米面啊?”许嘉好奇道。 被这一提醒乔慈才想起来,家里没有主食,险些忘了,又暗自懊恼,觉得自己真是什么都做不好, “忘了,忘了,”乔慈道:“我现在就去买,你们先走吧,我买完就去城门口。” 许嘉觉得今天的乔慈有些不对劲,便没有听乔慈的离开,而是挥手对纪怡道:“你们先回城门等我们,我和乔慈去买米面。” “好。”纪怡道。 纪喻却是猛然抬起头看向乔慈,嘴唇有些颤抖,连,连买米面的事情都不告诉自己,米面那么重,乔慈怎么能拎的动。 “纪喻走了。”纪怡见人不动,拍了一下纪喻。 “不,我,我和乔慈一起去。”纪喻连忙低下头,眼睛眨了好几下,向乔慈那走去。 只是乔慈没有等纪喻,被许嘉拽着离开。 纪喻小跑追上,小声道:“我和你一起去,米面重,你拎不动。” “哎,你这稀奇了,我妻主都没这么关心过我。”许嘉愤愤道。 “许嘉!”纪怡抱着小孩也跟了过来,一来到就听见许嘉吐槽自己。 “妻主!”许嘉刚刚不屑的表情立马变了一个样,只恨自己应该早点吐槽! “我哪次没帮你?”纪怡问道。 “帮了,次次都帮了,我刚胡扯呢。”许嘉道。 乔慈在一旁看着,听着,颇不是滋味,纪喻看着两人如此恩爱,也觉得羡慕,外加嫉妒。 “我刚刚那话……” 没等纪喻解释,乔慈转身进了米面店,始终和纪喻保持着距离。 这样的情况下神经粗大的纪怡也发现了不对劲,拽着纪喻走到一旁道:“你怎么回事?乔慈这么好的性子你也能把人惹的不高兴!” “我……”纪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更加垂头丧气的了。 “你该不会又赌了吧?”纪怡道。 “没有,没有。”纪怡连忙否认,她不想刚刚好的名声又坏掉了。 “既然不是赌博的事情,回家之后你和他好好说说,或者给他买一些他喜欢的,我就这么哄我夫郎的。”纪怡道。 “好,我试试。”纪喻有几分郁闷,乔慈喜欢的那本《百家姓》她现在还买不起,该买些什么呢? 另一头,许嘉拎着纪桔,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乔慈的衣袖,有些紧张的问:“你和你妻主怎么了?” “没事。”乔慈蔫头耷脑的摇头。 许嘉看着乔慈一点精神都没有,不想乔慈说的没事,便有些心急道:“你和我说说,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只是,许嘉依旧没有等到回答,乔慈只摇头,不回答。 乔慈买好米面,纪喻殷勤的上去接过米面,在手里拎着,将东西放到牛车上后,纪喻找了个绝口回了街上。 纪喻直冲点心铺子,在里面选了几块样式好看,寓意好的点心,又买了几块糖,纪喻还记得,第一次给乔慈买糖人时,乔慈欢喜的模样,而且还给自己留了半块! 买好点心,纪喻看着天色,没有再去买其他东西,急匆匆的又跑回牛车。 纪喻回到牛车时人已经来齐了,只差纪喻,纪怡看见纪喻回来,使了个眼色,纪喻点头,上了牛车。 冬天天黑的本就早,加上这次纪喻晚了一会,纪怡驱车也求稳,回到村里天彻底黑了下去。 挨个下车付了钱,道纪喻付钱的时候纪怡小声道:“怎么样?” “买好了。”纪喻回道,心里依旧有些忐忑,只是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绝对可以!”纪怡道。 话说完,纪喻和乔慈一起往家赶,纪喻想起上次上镇回来,乔慈冒着天寒来接自己,手脚都冻的冰冷,现在,纪喻看看乔慈,削瘦的身板,不厚的棉衣。 纪喻又忍不住骂自己,如果没有说那句话,现在自己就可以牵着乔慈的手给他取暖,还可以再回家之后抱着乔慈睡觉。 只是,现在这些都没有了,还要乔慈受冷。 纪喻越想越觉得气闷,步子也就越走越快,忘了等一等乔慈。 乔慈则是看着妻主加快的步伐,迈大的步子,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夺眶而出,乔慈擦去眼泪,看向纪喻的背影,双眼泛红,嘴唇也被咬的泛白,还留了牙印,只是乔慈没有注意。 回到了家,纪喻冲进厨房烧水,而乔慈看纪喻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更是委屈,也不打算纪喻,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乔慈不想先开口。 只要纪喻给自己一个眼神,自己也是会原谅,理解纪喻,乔慈这样想。 可是,纪喻进了厨房就没有出来,乔慈等了好一会,不见纪喻进来,怕纪喻冷了,或者怄气不愿意进了,乔慈还是没有坚持住不理纪喻的心。 走到了厨房,只是推门的手停在了空中,从厨房里传来纪喻的声音。 “夫郎我错了,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我知道我之前对你不好,不行不行,这么说会不会生硬了一些。” 厨房,水已经烧好,纪喻却还在来回踱步,犹豫不定。 “夫郎,今天是我唐突,我知道你肯定不能很快接受我。”纪喻痛苦的捂着脑袋蹲下,只觉得好生硬啊,如果这样说给乔慈听,乔慈肯定会觉得自己没有诚意。 蹲了一会,纪喻又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一些:“夫郎,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但是,我已经改了,希望你可以尝试接受我。”说完纪喻满意的点头,心想,这个还不错。 准备好措辞,纪喻紧张的打开门,准备去和乔慈道歉,只是门打开,乔慈却站在门口。 “夫,夫郎。”纪喻结巴道,只觉得心疼万分,夫郎身体本就弱,也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了,会不会着凉。 乔慈站在门口终于露出今下午最开心的一次笑,原来,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样,妻主是怕自己接受不了她,原来只是自己胡思乱想。 “妻主。”乔慈上前抱住纪喻,笑的十分开心。 美男投怀送抱,纪喻却没有旖旎心思,抱着乔慈进了厨房,一脚踢上门,锅灶里还烧着火,里面的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一个劲的翻滚,只是没有人注意。 纪喻将乔慈放在板凳上,一脸严肃的道:“夫郎,我要和你道歉。” 乔慈想说不用,自己已经在外面听到了,刚想开口,却被纪喻制止住了。 纪喻道:“我必须认真道歉,今天是我唐突了,我之前做的十分过分,你厌恶我是应该的,我现在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打骂你,我从现在开始会好好对你,还有,乔慈,我喜欢你。” 乔慈听到最后一句表达心意的话时,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睁大了,只觉得晕乎乎的,好像在云彩上面,妻主居然喜欢他! “你不用现在回应我,”纪喻道:“你且看着吧,我会付出行动的。” 乔慈被这些话轰击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妻主了。 过了好一会,乔慈才回过神,脸上瞬间爆红,同时也终于问道:“你在厨房做什么,我在屋里等了你好久。” “烧水。”纪喻猛然抬头,看向锅灶的地方,热气弥漫,咕噜噜的响声也终于被纪喻听进了耳朵。 乔慈也跟着看过去,没忍住笑了出来,纪喻连忙舀水进去,锅里的水险些被烧干,。 纪喻舀完水,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站在原地,只觉得丢了大人了。 乔慈停下了笑,只是嘴角还扬着,嘴上道:“没有关系的都有失误的时候。” 纪喻看着乔慈如此,也就任由他笑,纪喻越看越觉得乔慈笑起来可真好看。 锅里的水烧热很快,纪喻兑好水给乔慈洗脸,乔慈想拒绝,不过,还是没有扭过纪喻,也就不再推辞。 给乔慈洗完脸,纪喻拿出买的糕点,放在乔慈手里道:“这也是拿来哄你的,你尝尝。” “都是吗?“乔慈有些震惊,这么多糕点都是纪喻为了哄自己买的。 “是,上次看你爱吃甜,多买了一些。”纪喻道。 “谢谢妻主。”乔慈星星眼看向纪喻。 “应该的,”纪喻托起乔慈的脚放进洗脚盆里道:“水温合适吗?” “合适。”乔慈道。 给乔慈洗完脚,又等乔慈吃了些糕点,纪喻重新给他擦干净手。 纪喻擦的很认真仔细,动作却也轻柔,乔慈看着,没控制住,在纪喻抬头的时候揽住纪喻的脖子,微微用力,纪喻的头又低了下来,乔慈轻轻的亲了一口。 纪喻的嘴唇温热,乔慈的嘴唇有些冷,但却温软,这个由乔慈主动的吻一触即发。 纪喻看着乔慈离开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本能的,伸出手触碰自己的唇,刚刚那微冷的柔软,让纪喻惊喜交加。 纪喻飘忽忽洗漱完,回到床上,看着缩成一团的夫郎,更加激动了。 想要像往常一样抱着夫郎睡,但是,现在纪喻不敢,怕自己想入非非,只能忍着不去抱夫郎。 怀里找了一个人,纪喻怎么也睡不着,夜深了,纪喻依旧没有睡着,耳边传来乔慈绵长的呼吸声,纪喻眼睛一转,小心翼翼的靠近乔慈。 乔慈睁着的眼睛干嘛闭上,继续假装睡着。 纪喻慢慢靠近乔慈,见乔慈还是闭着眼,才舒出一口气,更加小心的将乔慈搂进怀里。 怀里熟悉的感觉回来,纪喻没撑多久便熟睡了。 乔慈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纪喻睡着,才敢彻底睁开双眼,乔慈看着纪的唇,脸又变红发烫,只觉得自己有些不守夫道。 昨晚折腾的比较晚,早上的时候谁都起的比以前晚, 纪喻醒来看见乔慈也睁开了双眼,顿时心虚,连忙松开搂着乔慈的双手,左顾右盼道:“昨天,昨天我睡着了,可能不太适应不抱着你睡觉,就,就。” 乔慈看着,也不揭穿,反而替纪喻找补道:“我也有些不习惯,可能是我滚过来的。” “我的原因,我睡觉不老实,。”纪喻道,只是更加心虚,不敢直视乔慈。 乔慈看着纪喻心虚的表情,只觉得可爱又玩好。 13、第 13 章 简单的吃过早饭,纪喻刷过碗就去抄书了,乔慈则拿着篮子去找许嘉一起去山上找杏仁。 本来纪喻是打算陪乔慈一起去的不过被乔慈劝下来,外加纪喻打算加快速度抄书,每天在匀出一点时间配置手脂,也就作罢了。 这是乔慈第一次主动串门,心里还是十分忐忑,乔慈不停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终于,到了许嘉门前,敲响了门。 门里很快传来许嘉的声音:“来了谁啊?”说着许嘉打开了门,看见是乔慈许嘉极其诧异有些意外道:“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乔慈有些腼腆的进门,道:“我想和你上山摘一些干果,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有,我也打算这几天再去采一些蘑菇,昨天的蘑菇卖的特别好。”许嘉道。 “那纪桔呢?”乔慈心里有些难耐,那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可爱了。 “被纪怡带出去玩了,”许嘉带着几分调侃道:“怎么,这么喜欢?让你家妻主努努力啊。” 乔慈的脸瞬间红透,又想起妻主昨天表达的心意,还有昨天自己“过分”的举动,瞬间身体绷直。 许嘉看着乔慈紧绷的身体,带着几分暧昧的眼神看向乔慈小声道:“昨天难道?” “没有,没有。”乔慈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逗你呢,”许嘉道:“我们现在就去?” “嗯嗯。”乔慈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同手同脚的离开许嘉的家。 许嘉在后面看的直乐,倒是没有继续逗乔慈,老老实实和乔慈一起上山,在上山的路上,两人看到了之前没事找事的田辰,田辰鼻青脸肿,瞥到他们立刻低下头挖野菜。 乔慈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可怜,倒是不同情,田辰这种人,见不得人,看见别人过的比自己差又会夹枪带棒的讽刺。 到了之前的树林里,乔慈挨个找起了松鼠的储备粮,只找杏仁,许嘉看着觉得稀奇道:“你怎么只找杏仁?那个也不好吃。” “不知道,妻主说有用的,我就多找些回家给她。”乔慈道。 许嘉想了想,纪喻虽然有所改变,但是,许嘉还是有些不信纪喻捯饬出来的,也就点点头,继续找自己和妻主爱吃的干果。 乔慈看着太阳,是时候回家准备午饭了,便问道:“回家吗?” “啊?,现在?”许嘉捡的正起劲,有些迷惑:“现在回家干什么?” 乔慈有些不好意思道:“回家准备午饭。” 许嘉彻底愣了:“午饭,你家真的吃三顿啊?” “嗯。”乔慈一开始也是觉得惊诧,妻主提出的这个要求太奇怪了,哪有人中午吃饭的,现在也不是农忙的时候,只是乔慈不忍心看妻主饿肚子,也就开始做三顿饭,现在自己也习惯三顿,到点不吃觉得饿。 “稀奇,稀奇!”许嘉围着乔慈转圈,嘴里啧啧感叹,乔慈可是出了名的会过日子,现在居然开始吃三顿饭,许嘉倒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是太过意外。 许嘉又看了看乔慈篮子里的杏仁,有几分心动,纪喻既然都可以让乔慈吃上三顿饭,那,纪喻让乔慈找的东西也一定有用。 这样想着,许嘉没犹豫多久,道:“乔慈,我可以也找一些杏仁吗?“ 许嘉性子直率,不爱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这事说的也就不扭捏。 “可以,只是我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用处。”乔慈道。 “那好,我还要在找一会杏仁你陪我还是先回家?”许嘉问道。 乔慈想也不差一时半会,自己在找一些,顺便陪许嘉一会,也就道:“在找一会。” 这一找,险些忘记了时间,还是乔慈抬手擦汗的时候才意识到的,两人连忙回家。 回家的路上两人纷纷遇到了自己家的妻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纪喻抱着纪桔,有几分担心,但是语气里没有显露出来,但是紧锁的眉头却暴露了她的担忧。 “羞羞。”纪桔道:“母亲明明想爹亲的紧,现怎么不说了?”纪桔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纪怡被揭了底,恼羞想要抓住纪桔教训一番,可是,纪桔聪明,跑到了许嘉身后,许嘉抱起纪桔道:“桔宝真聪明,要不是桔宝爹亲都不知道你母亲想我了。” “我没有!”纪怡还想给自己狡辩,但是没人理她。 另一边,乔慈小跑着回家,怕妻主饿着,只是在路上遇到了来寻找自己的妻主,觉得惊喜,脚步更是加快。 纪喻看到,也加快了脚步,一把抱着乔慈,有些担忧道:“怎么这么久,饿坏了吧?” “没有,不饿。”乔慈没想到纪喻第一句不是责怪自己没有按时回家做饭,而是,关心自己饿不饿。 “那我们也回家吃一点好不好?”纪喻道。 “好啊!”乔慈又把盖着的篮子在纪喻眼前晃了晃道:“你看,这是我找的杏仁!” 纪喻没有立刻打开篮子的布查看,而是接过篮子,夸道:“小夫郎最厉害了,找到了好多!” 回到家的时候,乔慈闻到了饭菜的味道,惊讶的看向纪喻问道:“妻主,你做饭了?” 得意的换做了纪喻,一脸洋洋得意,乔慈此刻跑去洗手,到了厨房。 纪喻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看着惊喜的乔慈,心里的成就感爆满,觉得以后饭自己也包了! 乔慈兴致冲冲的坐下,等纪喻一起开饭,纪喻夹了一筷子放到乔慈的碗里。 这道菜是纪喻拿手的白菜腊肉,米粥也被纪喻熬的浓厚,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而且米粒颗颗软糯。 乔慈夹起碗里的腊肉,放进嘴里,顿时,乔慈双眼亮了起来,忍不住是赞叹,没想到妻主有这么一手! 纪喻瞬间得意洋洋,心想,果然,追人先抓胃,广大网友从不欺我。 吃着正起劲,乔慈手顿了顿,他记得妻主是不会做饭的,乔慈抬眼看纪喻,纪喻正在转向给自己夹菜,碰巧对上乔慈的目光,疑惑的歪了歪头。 乔慈不做多想,低头专心吃饭,他欢喜现在的妻主,这件事情他清楚知道就行。 吃过饭,纪喻依旧抢着刷碗,乔慈按照纪喻说的将杏仁捣碎。 这件工程较大,没有个三四天是做不完的,期间,乔慈和纪喻说许嘉好像也想一起做这个东西。 纪喻不觉得有什么,乔慈和许嘉关系好,而且自己和纪怡关系也不错,也知道一些她的秉性,更是放心。 纪喻在院子里抄书,乔慈在一旁捣杏仁,两人互不打扰,却又彼此陪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四天,直到第四天下午,乔慈捣完了杏仁,准备明天去找杏仁时被纪喻制止。 这段时间纪喻觉得很劳累乔慈了,但是也没办法,自己每天也帮忙捣,但是抄书更重要,捣杏仁的时间也就短,乔慈则受累很多。 “明天不用去找杏仁,”纪喻道:“你把许嘉叫来,让他带着捣好的杏仁,还有蜂蜜。” “蜂蜜我们这好像没有。”乔慈有几分不确定。 “嗯?”这倒是让纪喻意外了,在纪喻的仅有的认知里,自己缺什么山上好像都有。 “那是给有钱人用的紧俏货,因为价格高,蜂窝被一些胆大的人都拿走卖了。”乔慈道。 这一点纪喻是没有想到的,不过又想了想道:“那哪有牧蜂人?” “县里吧,镇上好像也没有。”乔慈道。 纪喻想了想,现在去买蜂蜜肯定来不及了,只能用其他的代替试试,蜂蜜起到的是滋润,美白,保湿的效果,如果找到替代品也是一样的。 纪喻想这个问题想到睡觉,也没有想出一个答案,只能作罢,准备睡的时候,一个植物突然出现在纪喻的脑海里。 芦荟! 纪喻立刻做了起来,想想芦荟的功效,只比蜂蜜多,而且不会因为清理不干净而引起过敏的反应。 只是,纪喻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芦荟,便看向乔慈,乔慈被看的呆呆的,疑惑道:“妻主怎么了?” “夫郎,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植物叫芦荟的植物?”纪喻问道。 可是,乔慈的答案让纪喻有几分丧气,乔慈摇头道:“没有听过。” 纪喻只能作罢,但是依旧不死心道:“就是那种一个个厚叶子,切开是白色透明液体的东西。” 乔慈细细回想,觉得妻主的描述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来,还是摇头。 纪喻彻底死心,道:我明天在想想其他的,现在先睡觉。” 乔慈觉得妻主这个心态极好,也就放心的入睡。 乔慈醒来的时候纪喻已经做好早饭,只等乔慈醒了,吃过饭,乔慈还是去找了许嘉。 许嘉让乔慈随便坐,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卷起纪桔的袖子,在手腕上乔慈看见一个愈合的七七八八的伤痕。 而许嘉从盒子里摸出一些透明液体,涂在纪桔那个快愈合的疤痕上,顿时让乔慈想起昨天妻主形容的东西,这不就是妻主要找的吗。 乔慈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但还是怕出差错问道!“许嘉,这是不是象胆?” 许嘉惊讶的抬头,好像有一些咿呀难尽,还是回答道:“是的,我家还有这个,我给你拿一盒。” 说着许嘉拿了一盒过来,塞进乔慈手里,乔慈这次倒是没有推辞,捏着盒子,感激的看向许嘉。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许嘉挠头,道:“让我觉得自己有罪孽感。” “谢谢你,我用完就还给你,你放心。”乔慈保证道。 “不用。”象胆谁家都有几颗,顺手的事情,对了,今天找我是要上山吗?”许嘉问道。 “不是,是杏仁,还有这个,”乔慈晃了晃手里的小盒子道:“妻主好像有进展,让你过去看看。” “哦哦,那好,我可以带纪桔去吗?”许嘉问道。 “可以。”乔慈喜不自胜,只觉得好事连连,果然,好事成双。 14、第 14 章 回了家,纪喻还在抄书,听到动静道:“夫郎等我一会,我还有最后一行。” “好。”乔慈道,乔慈领着许嘉和纪桔到屋里坐下,乔慈想了想,拿出纪喻之前给他买的糕点,放在桌子上。 纪桔看到漂亮的糕点有些馋,但也知道这个别人家,东西不能乱碰,也就看了两眼解解馋。 小孩子不懂的掩饰,乔慈看见只觉得可爱,拿了两块糕点蹲下塞进纪桔手里,哄道:“桔宝,这么乖是要奖励的!” 纪桔眨着眼睛,看向自己的爹亲,等着爹亲的回答,倒是将许嘉引得乐呵,揉揉纪桔细软的发丝道:“拿着吧,谢谢姨夫。” 纪桔这才收下糕点,乖巧的道:“谢谢姨夫,姨夫也吃。”说着拿出手里的糕点喂在乔慈嘴边。 乔慈的心都要化了,咬着糕点,吃了起来,纪桔又跑去许嘉面前,许嘉一把抱起纪桔。 “爹亲也吃。”纪桔声音软糯,举着糕点送到许嘉嘴边,许嘉咬下一口。 乔慈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疏忽,立刻又拿了几块送给纪桔。 “这个就是纪桔吧。”纪喻进屋看到如此融洽的一幕,开始幻想以后和乔慈的生活。 纪桔不认识纪喻,但也也没有害怕的缩起来,而是问道:“你是姨母吗?” 纪喻挑挑眉,不过还是没有逗小孩的心思道:“是的,纪桔真厉害。” 纪桔有些高兴,但也没有得意忘形,而是送出手里的糕点。 纪喻也不客气,接过吃了,看着两人互动完,乔慈才道:“我好像知道你昨天吃的东西是什么了。” 乔慈拿出盒子打开,纪喻紧张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居然紧张万分,纪喻没想到有一天会为芦荟而紧张到如此地步。 看到里面的东西,纪喻伸手涂抹了一些,确定这就是芦荟,纪喻喜出望外。 纪喻惊喜的看向乔慈道:“你在哪找到的?” “我去找许嘉的时候,看见他在给桔宝涂这个才对上号的。”乔慈道。 “夫郎真细心,”纪喻毫不吝啬自己对乔慈的夸赞,然后又对许嘉和纪桔道:“也多谢你们,” “没事,没事。”许嘉倒是不甚在意,纪桔也学着许嘉道:“没事,没事。” 看着纪桔如此活泼,可人,直将她们引得发笑。 纪喻倒是不着急芦荟了现在,反而拿出瓜蒌和杏仁粉末,瓜蒌还没有碾碎,瓜蒌碾碎及其简单,没几分钟便好了。 纪喻将这些瓜蒌按照杏仁的粉末分成两份,分别倒进杏仁粉里,随后拿出一瓶酒,乔慈看见酒瓶,本能的浑身一颤 回想起来他反抗的那一天,只是乔慈极力忍耐着,没有被发现异样,酒味四溢,乔慈心理上厌恶,有种呕吐的冲动。 纪喻在专心搅拌着,没能注意到乔慈的不对劲,东西慢慢的变得粘稠,纪喻试了试手感,才抬起头。 看见乔慈难看的脸色,立刻慌了起来,大步上前,一把搂着纪喻走到床边,只是纪喻的靠近,让乔慈更加难受。 乔慈没忍住吐了出来,吐在床边和纪喻的衣服上,纪喻来不及在乎这些,心急如焚,连忙倒水给乔慈漱口。 许嘉听到动静也进来看,看到乔慈吐的这么厉害,立刻道:“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我去找村医。” 说着就要离开,缓过劲的乔慈道:“不用,就是闻着酒味不舒服。”乔慈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极其坚定。 许嘉听闻,有些拿不准主意,还是纪喻开口道:“那就不去找村医,先喝点水。”说着,纪喻将水送到乔慈手里,站的离乔慈有些距离。 这时乔慈才发现纪喻身上被自己吐的脏污,有些难堪的低下头,手里端着碗,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 纪喻想要上前安慰,但是怕身上的呕吐物弄脏了乔慈,便拜托许嘉照顾一下乔慈,自己去换件干净的衣服。 许嘉想要到床前给乔慈顺顺气,但是,乔慈却先开了口道:“许嘉,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乔慈的耳尖慢慢攀上了红。 “这没事的,没事。”许嘉想要上前几步。 “你,你别过来,这里我刚刚吐脏了。”乔慈道。 手里的被子被转成一团,手里端着的碗也微微颤抖,说出这一句话,已经耗费了乔慈很多力气。 脚步声渐渐远去,乔慈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的挫败蔓延开来,没等乔慈伤春悲秋,脚步声又传来了。 还伴随着小巧脚步声,不用猜就知道是纪桔,乔慈诧异抬起头,就看见许嘉用铲子铲了一些土过来,将土盖在呕吐物上边,然后铲走。 乔慈傻愣愣的没有回过神,纪桔则是来到了床前,拿出来一颗果子,小声道:“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很好吃,酸酸甜甜的,姨爹尝尝。” “谢谢桔宝。”乔慈没有推让,吃下来那颗果子,果然和纪桔说的一样,甜甜的,吃了之后好了很多。 纪喻也换好了衣服,确保身上没有酒味,才靠近乔慈,乔慈看见妻主,颇觉得有几分难堪,低下头。 纪喻上前抱住乔慈,想要亲亲表示安慰,但是纪桔还在,只能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乔慈的后背。 许嘉看到两人如此,也不继续打扰他们,招了招手,示意纪桔出来。 纪桔看到,和两人道别,许嘉也说了一声才离开。 两人一离开,纪喻便轻轻的亲乔慈,乔慈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脏,左避右闪,底气不足道:“妻主,别。” “怎么?”纪喻佯装生气道:“刚刚不是漱口了吗,而且还擦干净了,是我身上还有酒味吗?” “不是,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干净。”乔慈道,只是心里提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了,妻主没有嫌弃他麻烦就好。 纪喻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夫郎不自信的习惯要改一改,纪喻揉了揉乔慈的脸,道:“夫郎最干净了,我最喜欢夫郎了。” 乔慈被说的不好意思,想要往回缩,但是脸被纪喻捧着,动不了,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让乔慈的脸挤在了一起,嘴巴也嘟了起来。 纪喻看着,没忍住,啵唧了一口,乔慈嘴唇的触感很好,像是果冻一样,富有弹性。 “唔。”乔慈睁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觉得妻主好像有点不爱干净,自己这样也能亲下来。 可是,纪喻再给乔慈收拾的时候,已经收拾的很干净,怕乔慈闻不了味道,只是乔慈不知道罢了。 看着乔别扭一脸呆样,纪喻没忍住又亲了亲一口才作罢,乔慈的反应也让纪喻注意到一个问题,有些人是闻不了酒的味道的。 “夫郎,在这乖乖等我,我去把东西拿出去,再给屋里散散味道。”纪喻道。 “好。”乔慈道,乔慈将刚刚调好的密封起来放在一旁,剩下的则是点进了屋里,原材料还剩下不少,纪喻打算明天去看看屠户家里也没有猪胰。 猪胰的效果也不错,只是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所以,纪喻一开始把这个选项挑了出去,如今,只能用这个配料,纪喻现在也不觉得的麻烦了,毕竟,乔慈闻不了酒味。 收拾好,纪喻才进屋里,看着乖巧等自己的小夫郎,纪喻道:“要不要洗一洗?” 乔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不容易褪下来的脸红又爬了上来,支支吾吾的道:“妻主,想,想怎么洗?” 纪喻倒是没有反应出来什么,自然道:“在厨房,我把屋子给你烧暖一些,趁现在天还没有,彻底冷下来。” 乔慈听到回答,点头,也没有说话,纪喻没有看到乔慈正在紧咬嘴唇。 “好,妻主去烧水吧。”乔慈道。 洗完澡,收拾好一切,纪喻让乔慈先睡,自己却还在抄书,天色还没有暗下来,纪喻看着天色,估算着还能在写半个时辰,也不想浪费这段时间。 天色彻底暗下来,纪喻也收拾完了的东西,熬起了粥,经过纪喻一日三餐的投喂,乔慈明显的胖了一些。 看着脸上有了一些肉,抱起来也没有之前隔人感觉,反而软乎乎的,极其舒服。 纪喻喂着乔慈吃饭,外面的门却被大力敲响,同时传来嘈杂的叫骂声。 “开门,给我开门,你要看你娘爹活活冻死吗?” 断断续续的,一些字眼传了进来,纪喻十分疑惑,原主的娘爹在去年已经去了,这是哪来的娘爹。 正疑惑着,纪喻感受到袖子被拽了拽,乔慈的脸色有些不好,嘴唇抿的很紧,下定决心道:“妻主,外面的好像是我的娘爹,我去看看。” 乔慈此时的样子有几分虚弱,纪喻不想让乔慈在起身,以免着凉,但是上了劲的乔慈纪喻也劝不住,只能给乔慈披上厚衣裳扶着乔慈一起去。 到了院子骂声更加清晰,乔慈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纪喻只关心乔慈,看乔慈脸色不对,立刻有了几分警惕。 到门前的时候,纪喻将乔慈护在身后,才打开门。 门一打开入眼的是坐在地上的两位老人。 15、第 15 章 门打开,本来靠着门哭喊的老人弄了个倒仰,一旁看热闹的村民忍不住的发出嗤笑。 乔慈也没忍住乐了,纪喻拉着乔慈退后几步。 “你,你们。”老头子气急,脸都憋的通红,一半是臊的,一半是气的,浑身气的发抖,指着乔慈的鼻子。 “还不扶我起来。”老妇人,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老头子颤巍巍的扶起老妇人,在一旁不敢说话,老妇人头发已经雪白,面色不善,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冷眼看向乔慈道:“果然,嫁了人就不管自己娘爹的死活,生男孩真的没有半点用,早知道就把你掐死,或者扔了,还能剩下几年饭钱,留给你妹妹娶夫郎呢。” 纪喻听着这些嘲讽的话,脸色变了几变,但是没有出手将人赶出去,毕竟不知道乔慈对两人的态度。 不过,纪喻倒是不会让人平白骂自己的夫郎,开口嘲讽道:“你好,你闺女好,你去找她,你怎么还来找我家夫郎,换一句话说,你女儿真的好会让你来找我夫郎?” “你,你,”老妇人被堵的说不出来话反驳,转脸对乔慈骂道:“你个白眼狼,就这么看着她个无赖来骂我?真是被你妹妹说中了,真是个赔钱玩意!” 乔慈被骂的脸色通红,但是,却没有责怪纪喻,而是握住纪喻的手,和她站在一起,无声的反抗。 老妇人见状,气的要打纪喻,不过,被一旁的老头子拦了下来,老头子在老妇人耳边说了几句,老妇人才缓和了脸色。 “你先让我们进去。”老妇人道。 乔慈没有搭腔,老妇人又重复了一遍:“你先让我们进去!”老妇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拐杖用力的敲着地面。 “你是谁?”乔慈鼓起勇气道。 “你个白眼狼,我是你娘,你不认识了!” 乔慈摇头,坚定的道:“我没有娘爹。” “你个贱人,”老妇人抡起拐杖要打,却被一旁的纪喻一把抓住拐杖,纪喻一用力,夺过拐杖扔在地上。 乔慈看着眼前如同戏剧一般的情况,苦涩的一笑,眼神却是更加坚定道:“我没有娘爹,当时可是签字画押了的。” 纪喻听到这也是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夫郎难道不是娶的,是买的? 老妇人的手停在半空,有几分心虚,眼睛左顾右盼,一时间也慌了神。 没等人反应过来,乔慈几步上前,用力的将一旁存在感极低的老头子推出门内,纪喻也反应过来,将老妇人也推出门外。 纪喻本想就此关门,但是,却被人制止了。 一个村民看要关门有几分着急道:“纪喻,先别关门,村长马上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村长正在往这里赶,纪喻见状,只好出门,将门关上,让乔慈在屋里呆着,以免被两老人打到。 “什么情况?“村长听到有外村人来欺负人,立刻跑了过了,火急火燎的,气还没有喘匀。 纪喻要开口说清来龙去脉,却被村长制止,道:“让其他村民说。” 纪喻也没有异议,反正大家都看着呢,没有人会说谎。 刚刚让纪喻别关门的村民站出来,说了事情的经过,村长看向两位老人,道:“你们是乔慈的娘爹?” “是。”老妇人道,只是看样子有些底气不足。 “我是乔慈的爹。”老头子道。 “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哪有这样闹的道理!”村长有几分不悦道。 “那乔慈不孝敬我们就有理了?”老妇人道。 “有理。”乔慈的声音一直都是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懦弱的,但是这有理两个字,被说的坚定异常,且十分清冷。 乔慈打开门,手里拿着几张薄薄的纸,乔慈走到村长面前,将纸递给村长道:“这是当时她们的画押。” 乔慈看向村民,最后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道:“当时,你们将我嫁给纪喻,要了十两彩礼,你们又怕纪喻的娘爹不给,向她们许诺从此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只要十两彩礼。” 村长看着纸页的字,和乔慈说的没有太大区别,便已是信了乔慈的话。 “你胡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当时也是为了你好。”老妇人道,老妇人说这些都时候急的脸色都涨红了,面部也有些扭曲,看起来十分可怖。 “村长,当时写这些承诺的时候,她们的村长也在,还有我们村里的二婶也在,她们都可以作证。”乔慈不慌不忙的道。 村长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两位老人,有些不耐烦道:“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好歹也是他的娘,不可能因为十块银子就断了血缘。”老妇人道。 纪喻终于在脑海里找到这段事情的原尾,当时乔慈家里收成不好,他的娘爹也就是眼前的老妇人乔兰茹,和老头子张平,以十两的价格卖给了原主当夫郎,不过,为了名声好听,这个件事情没有张扬,对外都说是娶亲嫁人。 好在当时原主的娘爹留了一个心眼,让人做了见证。 “血浓于水,你当时将乔慈卖过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纪喻问道。 “当时收成不好,”乔兰茹急忙解释道:”家里粮食不够吃,与其在家里挨饿,不如,不如……” “不如将我卖了,赚些钱给妹妹攒钱娶夫郎,对吗?”乔慈道。 “你胡说。”乔兰茹气急败坏道。 “我胡说,那好,将十两银子给我。”乔慈步步紧逼道。 “那钱是给我的!”乔兰茹道。 “就是,我们养你这么多年,要这十两银子怎么了?”张平道。 “就十两银子,你们给我,以后我也会照拂你们。”乔慈道。 “想都别想,除非你要逼死我们。”乔兰茹道。 “好了!”村长斥道:“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为了十两银子。” 纪喻前面的对话一直没插进去话,现在才有了说话的机会,纪喻拉过乔慈,看着乔兰茹和张平,道:“你们来到底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乔慈赡养我们。”乔兰茹道。 乔慈刚想反驳回去,却被纪喻按了按手的安抚着,纪喻不想因为乔慈因为不值当的人背上骂名。 “当时是你们主动提出来不要乔慈赡养,现在又想让我夫郎赡养,我和夫郎一个意思给钱,我们就赡养你们。”纪喻道。 村长也在一旁道:“没错,当时你们画了押的。” “不可能,让我们给钱根本不可能,你们不养我们,我和夫郎就在你家门口被饿死。”乔兰茹道。 乔兰茹这一招让众人都看呆了,连一旁看戏的村民也看什么不下去了道:“哪有你们这么不讲理的?保证书是你们写的,现在又要反悔,真是倒了血霉。” “谁,谁说的,”乔兰茹双眼怒瞪,看向四周,狠狠的道:“你们谁敢说我们,我们就去谁家门口住,到时候死了也要怨你们。” 这话一出,四周安静了下来,纪喻觉得真是可笑,居然想用这种办法让她们妥协,纪喻道:“你们住吧,反正丢脸的不是我们。” 面对不要脸的人纪喻有的是办法,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儿,纪喻漫不经心道:“你们今天就住在我家门口吗?” 乔兰茹看到纪喻如此,有了几分警惕道:“是又怎么样,反正我们没有地方住。” “没事,你们住。”话一出口,众人摸不着头脑。 纪喻继续道:“你们这样我们是可以报官的,反正我们也有证据,吃亏的不会是我们,顶多挨几板子,只是你的女儿可就不一定了,有你们这样的娘爹,以后活都找不到,你猜猜她到时候会受到多少白眼?” 话直戳乔兰茹的心窝,乔兰茹慌了神道:“不行你们敢?” “我有什么不敢?不是我们反悔,是你们反悔的。”纪喻道。 “我,我。”乔兰茹还要说什么,被一旁的张平拉住了。 张平小声道:“你消消气,我们主要就是要钱,别说其他的了。” 乔兰茹一想也是,自己给自己顺了顺气道:“不想我们在这里也行,给我们五两银子我们就离开,以后每个月给我和你爹一两银子。”乔兰茹说的理直气壮。 倒是给纪喻气笑了,纪喻乐呵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乔兰茹底气弱了几分道:“给我们三两银子也行。” 纪喻一抬脚,踢了上去,乔兰没准备,被踢了个后仰,这一下,乔慈没忍住笑了,躲在纪喻后面偷笑。 看热闹的也没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下倒是掩盖住了乔慈的笑声。 乔兰茹在地上好久还没反应过了,直到周围充满了嘲笑声,才让她反应过来,乔兰茹顺势一滚哭喊到:“杀千刀的,杀人了,杀人了,我要被打死了。” 乔兰茹哭的假惺惺,看着一旁傻了的张平用力一拧张平的大腿,张平也跟着一起哭喊。 只是,村里人没有人帮她们说话,只是看着她们撒泼,觉得好笑极了。 乔兰茹见没有人替自己说话,也不哭了,张平也跟着停了下来。 16、第 16 章 “你们必须给钱。”乔兰茹道。 纪喻也懒得浪费口舌,拉着乔慈进了院子,随后将乔慈安置好,才又端起水井边的一盆脏水。 村民们识趣避让,乔兰茹却不信纪喻真的敢泼自己,站的那叫标准,还拉着张平和自己站在一起。 谁料,纪喻二话没说,将混合着菜叶的脏水泼了过去,水是温热的,但是天气过于寒冷,泼在人的身上,没一会就结了冰。 “你个杀千刀的。”张平忍不住尖叫道,张平站在乔兰茹的前面,挡去了一大半的水,再看乔兰茹却是体面的。 乔兰茹也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气的浑身发抖,一旁的村长为了顾及村里的面子道:“纪喻可以了,”随后又看着乔兰茹张平两人道:“你们赶紧回自己的村里。” 乔兰茹无法,张平身上都是病,不能在耗下去,万一生病,还要花钱治。 只能咬咬牙,瞪了纪喻一眼冷哼一声才离开,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纪喻舒出一口气,有些不安的看着乔慈,怕乔慈对自己的做法不满。 乔慈却是一笑,没等纪喻惊喜,便被村长喊了过去,周围看热闹的人被村长驱散离开,纪喻来到一侧道:“村长。” “嗯。”村长叹了一口气道:“虽然说乔慈的娘爹太心狠了一些,但是,依旧是乔慈的娘爹,这次你们吃手我也没有管,也算给你们出口恶气,下次就不能这样。” 纪喻这才想起来这是古代,孝字为大,现代人都会被孝字捆住,更何况是古代,纪喻有些懊恼刚刚的鲁莽。 村长看见纪喻的反应,以为是想通了,欣慰的拍了拍纪喻的肩膀道:“毕竟是娘爹,生养了乔慈。” 纪喻点点头,没有回应,村长也不再多说,离开了。 纪喻回到家,有些忐忑不安,不敢去看乔慈,怕在对方的眼里看见愤怒,哪怕是一点点失望。 毕竟,乔慈是古代人,而自己刚刚的行为实在是大逆不道。 乔慈看纪喻久久不过来道:“妻主怎么不过来?” 纪喻看去,乔慈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此时,纪喻没有了以前的开心,只觉得有点吓人,这个架势很像别人说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纪喻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小步小步的往前走去,乔慈看着好笑,几步上前,纪喻咽了咽唾沫,往后退了一小步。 “我,我,夫郎我。”纪喻半天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急的额头冒汗。 “嗯?妻主你说。”乔慈道。 “我刚刚不应该那么对你娘爹。”纪喻低下头,却不觉得刚刚对乔兰茹和张平有什么不对的,但是,纪喻怕乔慈不高兴。 “没事,你不出手我也会那样做的,可能还会更过分。”乔慈扯出一抹笑道。 纪喻自然不会傻到觉得此时的乔慈是开心的,牵起乔慈的手道:“夫郎,别不开心,你还有我呢。” 乔慈睫毛一颤,握紧了纪喻的手,在无声说回应。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院子,纪喻也没有心思抄书,索性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乔慈也无所事事,很多事情都被纪喻包圆了。 纪喻是个闲不住的,放了半天假就想出去玩玩,小心翼翼的凑到乔慈面前道:“夫郎,要不要一起去找干果?” “唔,可以。”乔慈道。 拿了一些东西两人一起上了山,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上山,纪喻心情还有些奇妙,背上背着背篓,手里拿着斧头,看这样子倒是有几分霸气。 乔慈拿眼睛悄悄瞥了一眼又一眼只觉得妻主很帅,还极其可靠,乔慈打算再看一眼的时候被纪喻抓了个正着。 “夫郎。”纪喻带着几分笑意道:“你在看什么呢?” “我,”乔慈往四周看去,道:“我当然是在看风景了,风景好看。” 因为有你风景才好看,乔慈心想,只是这话有些难以启齿。 “哦~风景都比我好看。”纪喻假意失落道。 “你也好看。”乔慈小声道。 纪喻立刻笑开道:“夫郎再说一遍。” “快走吧。”乔慈羞红了脸,伸出手想要盖住,只是碰到自己的脸上,被吓到了一跳。 连忙用手盖住,想给热起来的脸降降温,脸热降了下来,脸却依旧有些红红的,跟涂了胭脂一样。 纪喻看着觉得极其好看,但是路上有人,纪喻还是忍住了捏乔慈脸的欲念,不过,还是拉住了乔慈的手,乔慈的手已经有些肉了,而且,变得白嫩细腻了不少。 好一会,两人才到了树林里,到了地方,分开行动,两个人的速度极快,没一会就将背篓装了七八成。 看着这个收成纪喻十分满意,将背篓放在一旁,拿起斧头,砍起了柴。 乔慈在一旁捡地上的树枝,纪喻砍粗壮一些树干,弄好这些的时候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 天色已经暗了一些,纪喻在前面拉着乔慈的手一步步下山,只是山路哪怕常年被塌,也有些不稳当。 乔慈在后面,拉着纪喻的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一些恐怖传说,拉着纪喻的手越来越紧。 纪喻都觉得有些不舒服,回头问道:“怎么了?夫郎?” 乔慈才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松了松手上的力气,乔慈放松的时候听见一声叫。 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贴紧了纪喻,小声道:“妻主,你,你听见了吗?” “什么?”纪喻道。 “声音,刚刚有一声叫唤。”乔慈越贴越紧,就差扒在纪喻身上。 纪喻静下心来细听,果然,听见了乔慈说的叫唤声,声音断断续续,纪喻觉得耳熟,有些好奇的想上前去看,只是看乔慈害怕有些犹豫。 乔慈好像有读心术一样,开口道:“我们过去看看吧,万一是松鼠那些动物呢?” 纪喻点头,乔慈握紧纪喻的手,小步的跟在后面。 纪喻朝着声源走去,在一个灌木丛停下,纪喻有些紧张,慢慢的拨开树枝,看见了一只黑色的小狗。 乔慈紧张的心瞬间被软化,想要上前抱住,纪喻害怕还有什么捕兽夹,便阻止道:“我去报。” 乔慈没多想,点头道:“你慢些。” 纪喻的的心被这一句话包裹着,只觉得温馨,点点头,嘴角又要上扬。 “它可能受伤了,你注意一些,慢慢的,轻轻的。”乔慈又补充道。 “所以,刚刚你是说让我抱小狗慢一些?”纪喻问道。 “对啊。”乔慈诚实回道,乔慈倒是不觉得什么,离小狗只有两步的距离。 “嗯,是,都不关心我了。”纪喻道,她眼神里的失落丝毫不掩饰,要上扬的嘴也撇了下去,觉得自己地位不保,以后夫郎会关心小狗,比过自己。 纪喻越想越难受,刚刚看着可怜又娇小的小狗也不觉得可爱了,都有了妒意。 纪喻还是遵守乔慈的嘱咐,小心翼翼的查看小狗,小狗的后腿被捕兽夹夹住,捕兽夹上的鲜血已经干涸,看样子小狗被夹住有一段时间,而且,捕兽夹的力度也不弱,依稀可见小狗腿上的骨头。 纪喻不敢轻举妄动,连带着捕兽夹一起抱了出来,乔慈看着小狗后腿鲜血淋漓,心口一颤,有些着急。 “带回去找,找村医?”乔慈问道,有些拿不定主意,给人看病是不是可以给动物看。 “那夹子怎么办?有没有布条?”纪喻问道,如果没有布条只能带着狗和捕兽夹一起去村医家。 乔翻找了一番,没有找到布袋,只能抬头道:“没有,带去村医家,捕兽夹我们明天送回来。” 纪喻道:“只能这样了。” 纪喻将小狗送给乔慈道:“你抱着,你心细,我怕自己抱不好。” 乔慈看着怀里的小狗,心疼极了,小狗的呼吸有些微弱,回去的路上,乔慈偶尔会伸出手试探小狗的气息,生怕小狗撑不住。 下山的一段路,明明经常走也不觉得远,而此刻,对于两人来说长的过分,好不容易下了山,来到了村医家。 纪喻急忙敲门,力气有些没收住,开门的村医被吓住,有些结巴道:“你,你怎么来了?我,我可是村村医。” 这件事纪喻当然知道连忙点头,侧过身道:“山上捡到的小狗,你看看能不能治。”纪喻的气还没有喘匀,双手支着双膝大口喘气。 乔慈连忙将小狗给村医看,气也没有喘匀,也在大口吸气呼气。 看到是如此情况村医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去,她还以为纪喻又变回之前的样子呢,要来找事,村医接过小狗,有几分不确定道:“人的药不知道对它有没有用,我不一定可以……” 村医抬头看了一眼纪喻有些不确定的不敢说出最后那几个字,还是一旁的乔慈道:“你尽力就好。” 看纪喻没有反驳,村医才放心道:“我试试看。” 村医这是第一次给动物看病,一样也是极其紧张,手心都出了汗,深吸几口气,开始了流程,先把捕兽夹掰开,清理伤口上以及周围的垃圾,才撒上止血药,最后缠上绷带。 做完一切村医呼出一口气道:“好了。”给小狗看病其实没有如此紧张,只是纪喻在一旁看着刺激的跟着紧张,忙活完村医才发现背后已经冒出了汗。 17、第 17 章 “好了。”村医道,村医让开位置,让两人看看小狗。 小狗依旧是气息微弱,乔慈看着还是有些担心,手握成拳不停的在另一只手心上敲击着。 “它什么时候能醒?”纪喻问道。 村医被开口问话的纪喻吓了一跳,有些紧张道:“等一会,它血流的太多了,导致的虚弱。” 纪喻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陪着乔慈在一旁等待小狗醒来。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村医偷偷的看了纪喻一眼又一眼,等打算再看一眼的时候,目光却与纪喻对上了。 村医有些尴尬,手脚顿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一个劲的撸胡子,纪喻眉头微微皱起。 走到了村医旁边道:“可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在我家夫郎面前直说?” 村医被突然问话,有些愕然的抬头看去,随后站起身来到了院子,纪喻跟在后面,心高高的提起,难道是小狗并不能救好? 带着重重疑问,以及沉重的心情,纪喻跟着来到了院子,纪喻都已经在想怎么和乔慈解释,和安慰了。 “小狗没有事。”村医道。 “那不知村医让我出来,是有什么事?”纪喻依旧不敢松懈的问道。 “倒也没有什么事。”村医道。 “啊?” 村医连忙补救道:“但是,但是……”村医正在努力思考说些什么,虽然村里都说纪喻改了,变好了,但是没有亲眼所见村医还是不敢贸然下定论。 纪喻心好像在油锅里面炸一样,焦灼的等着村医的回答,毕竟,能被中医一眼看出来的病症状肯定不轻,如果是自己还好,如果是夫郎,纪喻觉得自己承受不住。 在纪喻快要等不及开口问时,村医的手在手心上一锤,咬咬牙道:“是你夫郎的身体。” “什么?”纪喻艰难的开口,嗓子好像被重物堵着一样,说不出话,心脏也好像被人用刀扎进去一般,纪喻从来没有过如此感受。 村医没有抬头去看纪喻,也没有在意纪喻的语调,只一次想着让纪喻不记恨自己,只能道:“你夫郎的身体看似不回来了,实际上,体内空虚,需要用药补,而且,你的夫郎好像不容易怀孕。” 纪喻两耳嗡嗡的,没有听清楚,刚刚村医的一句话给她的冲击太大,现在还没有回过神,只觉得头脑发晕。 而村医的那些话却被找来的乔慈听的清清楚楚,乔慈看着两人出去,没有在意,等了一会小狗醒来,乔慈才出来找两人,只是没想到,听到了自己不易怀孕的消息。 村医久久没有等到纪喻的回答,但是也没有等到打骂,松了一口气,乔慈也躲在门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乔慈等了一会眼眶里的泪水消失,才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走出来。 乔慈轻声道:“村医,妻主,小狗醒来了。” 村医这才急忙往屋里回,心里直夸乔慈就是菩萨,救他于水火中,纪喻也缓过神,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 这个不好看的神情在乔慈眼里就是怪自己无法生育,乔慈的心酸酸的,好像泡在酸水里一样,一按心脏会咕噜噜的冒出酸水。 纪喻握住乔慈的手,心里难受的要死,但纪喻尽力在掩饰,不想被乔慈看出来。 两人各怀心事的进屋,一瞬间,屋里的气氛都低了好几度,本来觉得逃离虎爪的村医,心里的喜悦顿时没了,消失的一干二净。 “小狗,小狗没有大碍,带回去好好照顾几天就好了。”村医道,现在村医只想送走两人。 纪喻接过小狗,伸出手逗了逗它,心里更加凄凉。 “那我们回去了。”乔慈道,说着拿出钱,递给村医。 村医不敢立刻接过钱,看了好几眼纪喻,看纪喻没有反应才接过道:“哎哎,好,慢走。” 村医看着两人离开顿时觉得屋里的低气压都没了,有种格外的轻快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格外的沉默,只有小狗偶尔的哼唧声,才让气氛没有过于死寂。 到了家,纪喻还是魂不守舍,连门也忘记了关,还是乔慈想起来关的。 两人都沉寂在各自的悲伤里,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的不对劲,纪喻照例照烧水给乔慈洗脚,乔慈一直看着放在一旁的小狗。 睡前,纪喻觉得不能这个样下去,只不是绝症就还可以治,治病需要钱,那自己就努力赚钱。 次日,纪喻一早做好早饭,喊乔慈起床,乔慈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昨天应该的话有些难过,毕竟,没发生孩子等于妻主断后,这个罪名太大,乔慈不想纪喻去承受。 吃过早饭,纪喻开始抄书,乔慈磨杏仁的时候抽空看看小狗,一天忙忙碌碌的过去,这个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五天。 纪喻彻底从情绪里走出来,也开始更加细心的照顾乔慈,但是,这样的举动反而让乔慈更加内疚。 纪喻在给乔慈擦脚,这样的情况乔慈已经习惯,不再躲避,而乔慈却更加的觉得对不起纪喻,一时间没控制住眼泪。 一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纪喻的手背上,纪喻猛然抬头,有些紧张,一瞬间惶恐占据了纪喻的整个内心。 “夫郎,别哭,别哭。”纪喻安慰人依旧有些被笨手笨脚,但是这样的举动却是最为致命。 一直压抑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几天的惶恐和不安,以及愧疚在此刻爆发,以眼泪的形式奔涌而出。 乔慈抱住纪喻大哭起来,乔慈哭的声音没有压住。 哭的纪喻心疼,纪喻不停的轻拍乔慈的后背。 可是,乔慈哭的不行,没一会就浸湿了纪喻的肩头。 纪喻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湿意,只恨自己有三头六臂好仔细看看乔慈,纪喻抱着乔慈轻拍和哄着。 好一会,乔慈才渐渐停了抽泣,纪喻拉开乔慈,看着乔慈还在流泪,直接捧住乔慈的脸,吻上了乔慈的眼睛。 这一吻刺激的乔慈眼睛一闭,眼眶的泪水流了出来,纪喻轻轻啄吻着,慢慢的亲去乔慈眼角的眼泪。 “妻主。”乔慈抱着纪喻更加用力,只为了寻找一丝安全感,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安下心。 “怎么了,怎么了,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说。”纪喻轻声道。 乔慈紧紧的抱着纪喻,脸也埋在了纪喻的胸口处,过了好一会,乔慈才小声道:“妻主,你,你别不要我。” 最后四个字乔慈说的声音极小,纪喻没有听清问道:“夫郎再说一遍好不好?刚刚我没有听清。” 刚刚说出来就已经耗尽了乔慈所有的勇气,再一次开口,乔慈却是说不出来的,但是看着妻主一脸认真的询问,乔慈不忍心看到妻主失落。 “妻主,村医说的我听见了。”乔慈道,这次,乔慈没有再提让妻主别不要他的话,这样对妻主太不公平,身体有问题的是自己,不是妻主,自己不能这样对妻主。 纪喻心口倏的一紧,嘴巴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不停的揉乔慈的头发。 “夫,夫郎,你别怕,我会好好赚钱给你治病,手脂我努力制造,然后拿去胭脂铺子里买,我还认识一些草药,我还能靠买草药赚钱给你治病。”纪喻道,纪喻只觉得心口在自己说出的这些办法时慢慢的松了一些。 办法还有很多,自己不能总是沉寂悲伤里,纪喻想着。 乔慈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妻主还愿意给他治病,妻主也不嫌弃他生不了孩子,还这样安慰自己,乔慈只觉得妻主真是对自己的太好了。 “你乖乖的,我带你去好好看病,会好的。”纪喻道。 “妻主。”乔慈道,乔慈因为刚刚的大哭鼻音有些重,说话时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深沉。 “乖,你别怕。”纪喻道。 过了一会,纪喻起身又重新给乔慈擦干净脸,然后看看小狗的伤口情况,没有发现发炎感染,才放心的上床抱着乔慈睡觉。 乔慈还是觉得有些梦幻,小声道:“妻主,谢谢你。” 纪喻无奈的笑道:“谢什么!” “反正就是谢谢你。”乔慈的声音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既然这么谢我,那就给我个奖励不过分吧?”纪喻道。 乔慈撑起半个身子,问道:“妻主想要什么奖励?” 纪喻搂下乔慈,将他按在自己的身上,掖好被角道:“一个亲亲。” 乔慈听到这个纪喻要的奖励,忍不住红了脸,却也在纪喻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谢谢妻主。”乔慈还是觉得不够一样,又说了一遍。 “夫郎不要谢我,这是我应该的,”纪喻道,纪喻抱着乔慈,认真道:“我不仅喜欢你还是你的妻主,首先我作为你的妻主,对你的照顾就是应该的,不用说谢谢。” 说完这些,纪喻感觉脸颊一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那是乔慈的亲吻,乔慈没在道谢,而是用纪喻喜欢的方式来回应。 外面,月朗星稀,两人睡的香沉,一夜无梦。 18、第 18 章 纪喻已经习惯照顾乔慈了,反而乔慈觉得自己拖累了妻主,不愿意在被照顾,有些别扭。 “夫郎,你要好好休息,身体才能好一些。”纪喻道。 纪喻刷着碗,看着在一旁捶头搭脑的乔慈有些无奈,想了想出主意道:“你去看看小狗,顺便给它起个名字,你不是认识好多字了吗。” 这么一说,乔慈立刻来了兴趣,连带着狗窝一起端了出来,小狗很小,狗窝也不大,乔慈端着也很轻松。 太阳已经出头,院子里也有了阳光,乔慈端到阳光下,让小狗好好的晒晒太阳,小狗的四只爪是白色的,眼睛周围也是白色的,其他则是黑色。 “妻主,你说取个什么名字好呢?“乔慈纠结道,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黑?”纪喻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敷衍的有些过分。 乔慈却没觉得,一心扑在小狗身上,不过还是摇头道::小黑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在村里喊一声,十条狗有七条回头的。” 乔慈说的是实话,纪喻却是觉得有几分好笑,道:“那叫小白?四个爪还有眼睛都是白的。”这次纪喻认真了几分。 “小白和小黑的回头率是一样的。”乔慈道。 纪喻存了逗乔慈的心思道:“小黄?” “妻主。“乔慈反应过来,妻主这是拿自己寻开心呢,有些愤愤道:“妻主不要这么幼稚!” “我幼稚?”纪喻撒干净手,跑向乔慈,手是擦干净的,但是手的温度是凉的。 纪喻跑到乔慈面前,乔慈还没反应过来,后颈一凉,纪喻手伸进乔慈后颈里,笑道:“我幼稚,那我幼稚给你看看。” 乔慈被冷的一激灵,才反应过来,立刻挣脱纪喻的“魔爪”一个劲的躲。 但是,乔慈体力没有纪喻好,没跑几圈就被纪喻抓住,乔慈只能认命,准备接受酷刑。 纪喻这次没去用冷手冰乔慈,而是挠起了乔慈的痒痒,乔慈被挠的哈哈大笑,都有些缓不过气,好在纪喻一直注意着乔慈,看着人差不多了也就松开了。 乔慈笑的脸红红的,一个劲的喘着粗气,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纪喻。 “不闹你了。”纪喻要扶乔慈起来,只是,乔慈一侧身躲开了。 “妻主,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乔慈话没说完,扑上来纪喻的后背。 乔慈趴在了纪喻的背上,也开始挠纪喻,纪喻猝不及防,被乔慈得了手。 乔慈在纪喻耳边继续刚刚的话道:“只是咱俩之间还没有结束。” 说这个,乔慈卖力的挠纪喻腰处,乔慈挠的投入,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妻主怎么没有反应。 一个念头浮现,乔慈咽了咽口水,有些结巴道:“妻主,我,我刚刚就是闹着玩的。”说着乔慈没了刚刚的底气想要从纪喻身上下来。 只是,纪喻没有给乔慈下来的机会,纪喻一把握住乔慈的小腿,乔慈心里一紧,有些懊恼。 “夫郎,今天我教你一个词语,”纪喻带着几分玩味道:“叫做骄兵必败。” “妻主,我错了,我错了。”乔慈欲哭无泪。 纪喻抱着乔慈,慢慢的将人放下,只是手一直被纪喻握着,等到乔慈站稳,纪怡准备挠乔慈痒痒的时候,一直安静的小狗叫唤了几声。 这一下,让乔慈十分高兴,直接挣开纪喻不紧的禁锢,跑向小狗。 纪喻也不继续闹乔慈,跟在后面去看小狗,小狗看见人来了,也不叫了,而是闭上眼继续睡觉。 两人纳闷着,门口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乔慈,我带来了好东西。”许嘉道,许嘉兴冲冲的跑来敲门,准备给乔慈一个惊喜。 乔慈和纪喻对视一眼,乔慈的眼睛都在发光,乔慈道:“这是小狗提醒我们,有人来了!” 纪喻点头赞同,也觉得这狗真是个看家的好狗。 乔慈兴冲冲的跑去开门,脸上的笑都没来的及收敛,许嘉见状有些意外道:“什么好事,让你这么开心。” 乔慈摇摇头,又点点头,这倒是让许嘉来了兴致道:“怎么了?” 纪喻在后面看不下去了,无奈的替乔慈道:“前几天捡来一只小狗,今天你来之前小狗叫了几声提醒我们有人来了。” 许嘉转头看向乔慈有些意外的挑眉道:“就是因为这个?” 乔慈点头配合,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妻主。 许嘉也无奈了,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许嘉没有忘了正事,从篮子里拿出了一个竹筒,小心翼翼的打开。 乔慈好奇的凑上前看,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吸了一口气,眼睛也瞪大了。 纪喻在一旁也很是好奇,只是要和其他人的夫郎保持距离,也不能上前去看。 不过,也没用多久,乔慈看完,许嘉将蜂蜜给了乔慈,才道:“怎么样厉害吧!” 乔慈一个劲的点头,不得不承认许嘉真的很厉害,居然搞来了蜂蜜。 “你哪弄来的!”乔慈惊讶道。 许嘉神秘一笑,不过,没有保持多久神秘,道:是我妻主上山时发现的,不过,不是在我们村里的山上,在其他地方,我没记住,但是挺远的。” 纪喻终于可以去看这个让两人都惊叹不已的东西,好奇心被调到了高处,看到乔慈手里的东西时,也是没忍住高兴了一把。 “蜂蜜!”纪喻道,纪喻看着里面的东西,也是十分高兴,只是,量不多,而且,东西并不是自己的,而是许嘉的。 纪喻看向许嘉想要开口时,许嘉却好像有读心术一般,看向两人道:“这点就给你们了,希望手脂可以制作成功,我也只从妻主那里要来了这些,也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谢谢你。”纪喻道,随后又看向乔慈,眼神里有着坚定。 “谢谢你,许嘉,我可以……”乔慈话没说完,被许嘉打断。 许嘉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咱俩这关系也不用这么推辞了。” 说完,乔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乔慈想要说的就是付钱给许嘉,但是许嘉拒绝,这让乔慈没了主意。 不等乔慈怎么想出什么回赠时,许嘉却道:“不说了,我先回家了,出来的时候和纪桔那丫头说了一会就回去,我不早点回去,她会哭的。” 说着,许嘉出了纪喻家的院子,乔慈和纪喻上前去送。 等到了路口,两人才回来,回到家后,纪喻拿出之前剩下的粉末,搅拌了几下,看着粉末依旧细腻,纪喻分出一些,往里面放了蜂蜜。 蜂蜜粘稠,不需要多少,就已经让杏仁和瓜蒌变得粘稠,纪喻挖出一些,涂在了乔慈的手上。 乔慈看着手上手脂,有些意外,纪喻示意乔慈涂开,乔慈才揉开手脂。 乔慈揉到一半,突然起身,到屋里拿了之前妻主给他买的手脂在另一只手上涂上一些,纪喻看出他的意图,帮着涂开另一只手上买来的手脂。 乔慈细细感受着,之前妻主给他买的这样一对比起来显得十分油,厚,好像是面糊糊在手背一样,而妻主做的却不一样,清凉许多,没有那种油,厚的感觉。 但是,妻主做的也有缺点,就是没有买的润。 纪喻涂完,小心的看着乔慈,等着答案,其实这个手脂的制作方法是纪喻无意中在网上看到的,所以一些不确定。 “怎么样?”纪喻问道,纪喻紧张的表情十分明显。 让乔慈有些不忍心说出缺点,但是为了以后的生活,乔慈还是别过头道:“妻主,确实有一个缺点,没有买来的滋润。” 纪喻听到乔慈的回应,想了想道:“好,我知道了,你在闻闻味道怎么样?” 乔慈低头去闻,只闻到了一股及淡的香,又闻闻另一只手上的味道,买来的手脂味道极浓,之前乔慈还觉得香喷喷的挺好,但是有了对比,就觉得这味道有些冲鼻。 “味道清淡。”乔慈道。 “对比买来的呢?”纪喻问道。 “我觉得对比起来,你做的更好闻一些,相比之下,买来的就比较浓烈,冲鼻一些。”乔慈中肯的评价道。 纪喻的眼睛明显亮了亮,激动的无法遮掩,乔慈看着也跟着一起笑。 不过,纪喻知道单靠味道是没法让铺子里的老板接受的,毕竟他们闻惯了浓烈的胭脂味,有句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 纪喻道:“夫郎,你觉得如果换个盒子会怎么样?” 乔慈这才反应过来这手脂没有盒子包装,连忙点头道:“对,我怎么忘了呢。” 乔慈这副表情实在可爱,纪喻没忍住捏了捏乔慈的脸,心想,把夫郎说的缺点改正,再把包装换好,一定会有胭脂铺子看上的。 纪喻这样想着,觉得美好极了,顺手摸了摸一旁趴着的小狗。 小狗被摸头只是抬了一下头,又继续趴着睡觉。 “妻主,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乔慈突然想到开口问。 “什么事?”纪喻摸不着头脑。 “捕兽夹。”乔慈提醒道。 19、第 19 章 纪喻一拍脑袋,都把捕兽夹还回去的事情忘了,纪喻站起身道:“我上山去把捕兽夹放回去,你在家等我还是一起去?” 乔慈摸着小狗的头,有些犹豫,如果自己也跟着去了,家里只剩小狗一个。 纪喻看乔慈有些纠结,道:“我自己去吧,也不需要捡柴,我快去快回。” 乔慈看了看纪喻点头道:“那好,你注意安全。” 纪喻点头,出了门,纪喻没有真正的看过这个山村,第一次是捕猎猪,第二次是找杏仁,每一次来都是有事情要做,倒是让纪喻没有时间好好看看这个山林。 走在上山的路上,纪喻倒是没有和多少人打招呼,不是遇到的人不多,而是,村民都绕着纪喻。 纪喻知道原身的坏,所以也不和村民强行攀扯关系,就这样,一路顺利的到达了树林里。 纪喻来到之前救走小狗的地方,站在不远处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纪喻没在意,等到了地方纪喻拿出捕兽夹放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女人出现在纪喻的后背,纪喻看到地上多出来的一道影子,心里猛然一紧。 “好你个贼毛小子。”女人抓住纪喻的后领,语气凶恶道。 纪喻扭过头看着满脸煞气女猎户,心里没由来的紧张,手里准备放下的捕兽夹也握紧了。 “什么意思?”纪喻问道。 “什么意思?”女猎户打量了一圈纪喻冷笑道:“我以为你真的和村里人说的一样变好了,没想到依旧偷鸡摸狗。”女猎户手里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纪喻被猛然收紧的衣领,弄的呼吸困难,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女猎户手一松,随后弯腰拿走纪喻紧握在手里的捕兽夹,冷笑道:“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那我问你,这个你哪来的?” 纪喻刚刚心里没由来的紧张突然消失,纪喻理了理衣领,喘了几口气才道:“那天捕兽夹夹到一个狗,我没当时没有止血的草药,只能带狗下山,连带着捕兽夹一起带了下去。” 女猎户自然是不信纪喻的一面之词,一脸不屑道:“那你怎么不还回来?” 纪喻只能耐着性子道:“这几天照顾小狗,还有我要抄书就忘记了,今天要不是夫郎提醒,我恐怕依旧记不起来。” 女猎户信了几分,只是依旧不敢彻底相信,不过,现在捕兽夹回到了自己手里,是真是假女猎户也不想多问。 纪喻也不想多和女猎户打交道,捕兽夹已经还了回去,纪喻也不想多待,本来打算看看山的心情也没有了。 只觉得无语,纪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离开。 “你等等!”女猎户喊道,女猎户声音粗犷,听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同样,纪喻听着也是一样的。 “干什么!”纪喻不耐烦的回头,纪喻的脾气其实一直不太好,只是对夫郎还有一些朋友好一些,而对一些不认识并且让她不高兴的纪喻从来不给好脸色。 女猎户倒也没有因为纪喻的不耐烦发火,反而有几分别扭,好一会,等的纪喻准备离开的时候女猎户再次开口。 “你等等,你想不想赚一笔外快。”女猎户道。 纪喻都无语了,刚刚还对自己一副防备的样子,现在也不防备自己了,反而要自己和她赚外快。 纪喻没回答,继续往前走,女猎户看纪喻真要离开,有些着急道:“是蜂蜜,你要不要?” 纪喻脚步停了下来,有些意外的回过头,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上天的宠儿,怎么遇到不顺的事情就会有人帮忙。 女猎户看纪喻停下,知道有希望,上前几步道:“不在我们村,在别的村,路有点远你去不去?” 纪喻没有立刻回答,毕竟远行对于她而言有些陌生,只是,纪喻沉默一会道:“我在考虑考虑。” “蜂蜜可是紧俏货,如果晚了,到时候我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女猎户有些着急道。 纪喻不为所动,只是道:“我在考虑考虑。” 说是考虑,倒不如说是纪喻向别人打听眼前的女猎户,女猎户纪喻只在捕猎猪的时候看到过,往后却是没有交集了,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会轮到自己。 女猎户有些心急,却也不能强迫纪喻只能叹息,纪喻带着疑惑回家。 打开门,乔慈和一只狗在院子等着自己,纪喻有些烦躁的心顿时被抚平。 “夫郎,我有一件事要去和纪怡商量,你在等我一会。”纪喻道。 “好。”乔慈看着纪喻离开,自己进了厨房,看着在灶台上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东西,有些恍惚,他已经好久没有做饭了,甚至是洗碗也没有几次。 纪喻来到纪怡家,在外面敲门,没一会,许嘉过来开门,看到是纪喻有些意外,转头喊院子里的纪怡:“纪喻来了,你来招呼着。” “好,你去忙吧。”纪怡走来,道:“进来,进来。” 两人进屋,纪喻道:“今天我来就是想问问村里的猎户。” “你说的是哪个?”纪怡道。 “最高,最壮的那一个。”纪喻不知道女猎户的名字,但也记得她是最高的那个。 纪怡想了想道:“你说的是纪录吧,她怎么了?” 纪喻有些犹豫,但还是道:“她说找到了蜂蜜,想要让我一起去摘。” 纪怡点头道:“她说的应该就是我去的那个村子,是在小西村,在我们村子一直往西,大概要走两天的路。” 听到去要两天,纪喻有些犹豫的,但是想想乔慈的身体不能耽误,也就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你要去吗?”纪怡有些试探的问道。 “嗯,去的。”纪喻道。 纪怡呼出一口道:“你早些起,我去喊你,我们一起去,我和纪录也约好的,她说要找几个人,没想到找到你了。” 纪喻应下,没在多留就离开了,回到家,纪喻简单的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乔慈有些不舍,但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同意。 吃过午饭,纪喻去抄书,乔慈准备纪喻要带着的干粮。 晚上的时候纪喻咬了咬牙,点了蜡烛,继续抄书,不然,现在不多抄一些交书的日子就要晚一些。 等到抄完规划的书页,纪喻才停下笔,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床上的乔慈见纪喻终于抄完。 立刻起身,去给纪喻打水洗脚,纪喻只觉得头脑昏沉,困的要死,也不和乔慈推辞,让乔慈帮忙洗过脚后直接睡了过去。 乔慈看着已经熟睡的妻主,心里的不舍涌了上来,爬上床,抱住妻主的后背,这才安心的睡下。 天还没亮,公鸡却打了鸣,纪喻迷迷糊糊听着声音,摸着爬起了床。 纪喻尽力放轻动作,在下床的最后一步,乔慈还是醒了。 乔慈揉了揉眼睛,看着床下的纪喻也不说话,来到床边抱住纪喻,好一会,乔慈才松开纪喻。 纪喻拍拍乔慈的背道:“我会早点回来的,你在家天黑就快点回屋里睡觉,之前砍的柴也够用。” “知道了。”乔慈道,随后起身下床,烧水,给纪喻做饭。 吃过早饭没一会,纪怡便来了纪喻家,在门外喊人。 纪喻一边回着一边往门口赶,乔慈这次依旧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离开才关上门,太阳没有升起,天还是黑的。 纪喻第一次要离开乔慈这么久,心里极其不舍,纪怡拍了拍纪喻的肩膀道:“习惯就好了,时间也不久,我第一次出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 纪喻点头应着,只是依旧不舒服,到了村口,纪录已经等着了。 “你们来了,”纪录道:“那就赶紧赶路吧。” 三个身影渐渐消失,跑到村口的乔慈只隐约看见了背影。 路上。 纪喻三人在一个茶棚里喝茶,不由得感慨,离开之前还在想念小夫郎,一动起身居然没有时间去想了。 一路上风尘仆仆,虽然说只有两天的路,但是走起来却是十分磨人。 “这天气真是冷。”纪喻道。 “是啊,跟刀子一样,还是长眼的那种!”纪怡摸了摸脸道。 “可不是吗。”纪喻喝了一口热茶,随后讲完放下,拿出乔慈提前给她准备好的干粮吃了起来。 干粮跟名字一样,特别的干,咬下来一块都十分费劲。 纪喻就着水吃了半块,才算充饥,纪怡在一旁也吃完了干粮,两人气气将目光看向慢条斯理的纪录。 纪录感受着两道炽热的目光,赶紧咽下嘴里的干粮,道:“等等,快吃完了!” 纪喻之前觉得纪录是一个不讲理且傲慢的人,可是,仅一天的相处,纪喻才发现,纪录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 反而有些大马哈,为人也是不错的,一路上倒是和和睦睦,没有半点争执。 乔慈一个人在家里有些慌忙,一天心不在焉,连平时最上心的小狗也失去了吸引力,摸着狗头都可以摸一天,要不是小狗提醒,乔慈都会忘记给小狗喂饭吃。 20、第 20 章 三人歇了一会又继续赶路,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家客栈。 客栈破小,价格相对比起来就便宜了很多,住一晚大通铺只需要八文。 简单的收拾一下,三人便睡了过去,纪喻她们身上没有带任何值钱的东西,所以不需要如何去防被偷。 纪喻躺在大通铺上,旁边是纪怡另一边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对方身上臭烘烘的,而且还在打着震天的呼噜。 纪喻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睁着眼睛看着屋顶,屋顶一片漆黑,不由得让纪喻想起穿过来的第一天。 这是这样的姿势,只不过屋顶还要破旧一些,但是屋顶对比起来干净很多。 现在小夫郎是不是已经睡了,或者还没睡,纪喻这样想着。 身边少了一个热源,纪喻很不适应,而且,纪喻有点想乔慈了。 纪村。 乔慈没有睡也没有上床,而是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好一会,乔慈才起身进屋,走到床上躺下,乔慈身体本来就弱,身体在冬天是很冷的,之前一直有纪喻,现在纪喻不在了,乔慈只觉得哪哪都别扭。 乔慈伸手摸向一侧空出来的位置,有些失神,骨节分明的手在床单上无意识的动了都动。 乔慈叹了一口气,脑袋里面还是计算妻主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来回需要四天,到村里找蜂巢还需要几天的时间,这样粗粗算下来居然需要七八天的样子。 乔慈越想越觉得心口好像少了一快一样,也在冒着酸水一般。 怀着这样的心情乔慈睡了过去,直至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射进来乔慈才醒来。 乔慈撑起身体,脑袋还有些迷糊,本能的想要去摸一下纪喻,只是手刚伸出去,乔慈才想起来纪喻已经出去了。 乔慈给自己打几分精神,才起身,简单的吃了饭,又去看小黑狗,小黑狗恢复的很好,明显精神了很多。 乔慈伸手逗弄小黑狗,看着小黑狗慢悠悠的站起来惊讶的睁大眼睛,几分惊喜涌上心头。 “小黑,再起来我看看。”乔慈惊喜道。 “汪,汪,汪。”小黑狗好像听懂了一般,叫唤着站起了身。 只是站起来的时间不长,没一会又坐下来了。 乔慈小心的抱起小狗,抱着小狗去了村医家。 路上,有不少人和乔慈打招呼,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仅一天的时间村里人就发了纪录和纪怡以及纪喻三人不见了。 如果只是纪喻不见那不会有人在意,甚至是会以为纪喻又去赌了,而如今是三人一起去。 先不说纪录,单是纪怡就让村里很多人羡慕,老实能干,还认得几个字,纪录更不用说,还是村里的猎户。 “纪喻家的你这是去哪里呀?”一位嗑着瓜子的夫郎问道。 乔慈回过头看向问话的那人,仔细的看了一会乔慈才认出人来道:“丁夫郎,我去给小狗看看腿。” “呦,这都给畜牲看上病了?”站在丁夫郎一旁的一位瘦些的夫郎道。 这位夫郎面相有几分刻薄,脸颊两侧没有肉不说,还凹陷进去了几分,看着像是那种饥荒年代的灾民。 “果然,妻主厉害了,人也不一样了,有个词我记得,叫做什么呢。”这人支着下巴,假意思考。 随后,猛的一拍手道:“想起来了,”笑了几声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话一出,没有这人想象中的捧场反而都有些沉默。 乔慈看着眼前这个并不认识的夫郎,有几分不解,还有几分气愤。 乔慈紧了紧手,道:“那你呢?你又有多厉害?你妻主又有什么能耐?” 一连串的问题将男人问的哑口无言,一开始开口问乔慈的丁夫郎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笑声好像开关键一样,一旁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讽刺乔慈的那位夫郎顿时红了脸,骂骂咧咧的离开。 乔慈看向一旁的人,虽然认得不全,乔慈也挨个点头示意感谢。 丁夫郎见状挥挥手,道::不用这样,他那个人我们早就有些烦了,最爱戳别人痛处,还爱胡说。” “嗯嗯。”乔慈抱着狗点头。 丁夫郎有几分好奇问道:“这狗你们来找的?我看着挺好看的。” “在山上和妻主一起捡的。”乔慈道。 “这样啊,”丁夫郎有几分遗憾道:“也挺不错的。” 乔慈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也就点点头,丁夫郎也看出乔慈有几分尴尬,便道:“你快去给小狗看病吧。” 乔慈这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好的,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乔慈这才离开,终于到了村医家,村医家的门是开着的,乔慈在门口看了一下,随后喊道:“纪大夫,纪大夫。” “来了,来了。”在院子里晒草药的村医闻声出来。 看见是乔慈道:“进来吧,别站在外面。” “哎,好的。”乔慈这才进门。 “小狗怎么样了?”村医放下手里的草药走了过来。 村医这一问,问在了乔慈的心上,乔慈没忍住露出一个笑来道:“可以站起来,只是时间不长。” 乔慈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脸上的笑遮也遮不住。 村医看见乔慈对自己医术的肯定,也是十分高兴,理理衣袖,来到小狗面前,抱起小狗放在地上。 小狗在地上站了一会,又躺下,村医看了一会,进屋拿出新的草药。 没一会,村医拿出新的草药将草药捣碎后抬头对乔慈道:“小狗抱过来。” 乔慈听话的将小狗抱了过去,村医接过,拆开了绷带,手上很是小心。 拆看看见小狗腿上的伤恢复的很好,心情也就轻松高兴起来,也有了几分闲心道:“有没有给小狗起名?” 乔慈摇摇头道:“我想等妻主回来,问问妻主的建议,而且,小狗是我和妻主一起捡的,妻主也很喜欢它。” 村医听着乔慈絮絮叨叨的解释,无奈的笑着摇头,带着几分调侃道:“看来纪喻那丫头越来越懂事了,很会疼人啊,让你''''''''这么惦记她。” 乔慈一听,立刻红了耳朵,有几分不好意思,想要反驳,却又觉得反驳起来的话更加让人羞耻,也就不答语了。 村医换好草药道:“好了,带回去吧,下次就不用带来了,过十五天左右拆看就行了。” “好。”乔慈接过小狗,手上更加小心,道过谢后离开了村医家。 离自家还有段距离的路上,乔慈看见一个身影,影影绰绰,只是距离有些远,乔慈没有看清。 乔慈加快了脚步,家门前的许嘉也往乔慈方向跑来。 一碰面乔慈倒是有些意外道:“许嘉你来了?” 许嘉点头,怀里的纪桔也点头道:“不止爹亲哦,还有桔桔哦。” 乔慈哑然失笑道:“是是是,还有我们的小桔桔。” 纪桔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不过眼睛还在好奇的看向乔慈怀里的小狗,有几分跃跃欲试。 小孩子不懂掩饰,乔慈笑着将小狗抱近纪桔几步,纪桔看看许嘉,得到许嘉的点头才敢摸向小狗。 纪桔肉乎乎的小手摸在小狗顺滑的毛皮上,双眼立刻亮晶晶起来,又摸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 许嘉揉了揉纪桔的脑袋,小孩的头发是细软的,摸起来的手感很是舒服,许嘉看着纪桔那亮晶晶的眼神,道:“等过几天我问问家主,如果她同意我们也养一个。” 纪桔立刻两眼放光,拍手道:“好啊,谢谢爹亲。”说着使劲的亲在了许嘉脸颊上。 “好了,少凭嘴。”许嘉道,随后,许嘉才想起来找乔慈的原因。 “乔慈,你要不要接绣活?”许嘉问道。 “我,我接。”乔慈点头道,这是他的拿手活,这样还可以给妻主减少负担。 “嘿嘿,我猜到你会接,把手帕带来了。”许嘉道,许嘉从篮子里掏出一沓手帕,递给乔慈。 乔慈接过,满是欣喜与感谢,只觉得有许嘉这个么好的一个朋友真的是太幸运了。 许嘉问道:“得了,那我去你家绣活怎么样?” “好好好。”乔慈悻然答应下来,带着许嘉一起回了自己家。 小狗放在院子里的狗窝里,纪桔跑去逗小狗,乔慈则和许嘉开始绣手帕。 小西村。 纪喻三人的行动十分顺利,已经找到了蜂巢,只需要在此处看着大量蜜蜂离开巢穴就可以了。 这一等,一天就过去了,黑夜里的树林十分不安全,所以是轮流守夜,纪喻第一个守夜。 夜色静谧,纪喻守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另一侧放着一根有成人手臂一般的木棍。 纪喻拿着树枝,一会左划划,不一会在右划划,不一会就安静了下来,如果这时候在家,在纪村,她肯定会在教乔慈写字。 乔慈认识的字已经不少了,只是一些复杂的写不出来罢了。 纪喻越想越怀念,只想感觉摘完蜂蜜回家,回家在专心腌制手脂,好拿出去售卖,只要回本,自己就可以拿钱买蜂蜜,省得自己还得来这里摘,并且也见不得她的小夫郎。 21、第 21 章 到了时间纪喻摇醒了纪怡,换好了班,乔慈才安心的入睡。 一夜安睡,醒来的时候纪怡和纪录已经烤上了从溪水里抓来的鱼,个头不大,三人只吃了三分饱。 “我去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抓到野兔。”纪录道,三人中只有她是猎户,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自己。 纪喻和纪怡又在周围转了一圈,没能找到一些野果,只能捡些干柴。 “哎,不知道纪桔有没有想我。”纪怡怀里抱着干柴,十分惆怅道。 “会的,纪桔那么懂事贴心,”纪喻想起那个可爱的女娃,心里也跟着一阵柔软,不由得道:“我要是有个女孩该多好。” 谁料,纪怡用胳膊顶了顶她,纪喻疑惑看去,只见纪怡挤眉弄眼,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纪喻没有懂纪怡什么意思,一脸茫然,纪怡也就破罐子破摔,看看周围,索性也没有人,但还是不放心的靠近了纪喻几分,小声道:“想要闺女,你们得一起睡,我记得你哄好了你家的,等回去,小别胜新婚,你可以试试。” 说这句话的时候纪怡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都不由得红脸,更不用想纪喻了。 纪喻满脸通红,只觉得脸好像被火烤一样炽热,纪喻连忙远离纪怡,抱紧了干柴,一脸正气的看向纪怡批评道:“青天白日,不可说这些。” 纪怡哈哈哈笑了几声,看透了纪喻虚张声势后面的不好意思,也懒得较真,只道:“好好好,行了,快点回去生火吧。” 说完,纪怡走在前面,纪喻在后面显然的心不在焉,心不知不觉飘回了纪村。 纪怡堆好火堆,看着纪喻走神,嘿了一声,上前来到纪喻面前,道:“我说,你怎么回事,真的这么想你家的?” 纪怡显然有些不理解,虽然是纪喻是最近开的窍,但是,她们已经成亲一年多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个样啊。 纪喻没有否认,好一会点点头,道:“我确实想我家夫郎,”纪喻抱着膝,头也低了下来:“好想快点回家。” 纪喻如实的回答让纪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使劲拍了拍纪喻的肩膀:“哈哈哈,好好好,你啊。” 纪喻抬头看向纪怡,看着纪怡如此夸张的笑话自己,嘴上也忍不住道:“你难道不想?” 纪怡慢慢止住了笑,也有些落寞,道:“自然想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马上过年了,走亲戚要钱,一年到头也该给我家的还有小孩买件新衣裳,这个也要钱,许嘉回娘家东西不能少拿,不然会被许嘉会被家里人笑话的。” 纪喻听着,头低的更低了,这些她居然没有想到,都险些忘记了过年,也忘记了乔慈回家时要准备一些礼品。 两人齐齐低着头,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胡乱的画,回来的纪录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略感诧异。 “你们怎么了?”纪录好奇问道,纪录拎着两只兔子来到了纪喻和纪怡面前,直接将兔子扔在她们面前。 突然的问话以及兔子都将两人吓了一跳,纪喻抬起头看见纪录才呼出一口气,纪怡也是如此。 没有得到回应,纪录又问了一遍了,这次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 纪喻蔫蔫回道:“就是没有钱,愁。” 本来还想开口的纪怡听着纪喻的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纪喻的一句话,直戳要点。 纪录身为猎户,靠山吃饭,每次猎到野物都能换个好价钱,自然理解不了她们,而且,纪录父母早亡,亲戚也没有来往的,更加不能懂两人。 “少吃一些,衣服也少买,钱就出来了。”纪录道。 “少买了。”纪怡道,心里更是难受,让许嘉跟着自己过如此拮据的日子。 纪喻更是连声都没有吭,只默默收拾兔子,准备快点准备好,继续往森林深处去。 收拾好一切,吃完烤兔子,三人一起往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去纪喻越觉得不安,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纪怡和纪录此刻一起走在前面,没人发现纪喻的不安。 这样又走了半日,本以为今天也是毫无收获,谁料,纪录发现了蜂巢。 “停下。”纪录抬手示意。 纪录放轻了呼吸,纪喻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纪喻按着纪录的目光看了蜂巢,还不止一个。 “现在怎么办?”纪怡小声问,不敢发出大动静,生怕引来蜜蜂。 “我忘了拿麻袋。”纪录回头一脸认真道。 “什么?”纪怡险些没有控制住音量,小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纪录也觉得有些丢人,没有理会纪怡的问话。 22、第 22 章 “你居然忘了拿麻袋?”纪怡惊讶道,甚至有几分无语在里面。 “我有办法。”纪录道,纪录脱下自己外面的衣服,准备拿衣服套蜂巢。 纪喻在一旁欲言又止,但是也确实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看着纪录脱下外衣。 “我去捣蜂巢吧。”纪喻道。 “好,我包蜂巢,”纪怡道,随后看向纪怡:“你和我一起包蜂巢。” 纪怡自然是没有异议,纪喻拿过一旁的木棍,随后,也将外衣脱下,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只露出一条缝来看路。 纪喻放轻脚步,手里握着的木棍也不由得紧了几分,慢慢的来到了树下,纪喻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一切为了钱,为了乔慈,为了吃喝不愁。 这样想着,纪喻蓄好力,将木棍直直捅向蜂巢,纪喻力气用的格外的,顿时,蜜蜂嗡嗡嗡的呼啦啦飞出一群。 纪喻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又加大了力气捅了几下,竟然直接将蜂巢捅掉地上,顿时,蜂巢里的蜜蜂全部出来了。 纪喻见状直接跑了起来,一直躲在一旁的纪怡和纪录也没有幸免,全巢蜜蜂倾巢而出,一般人抵御,只有逃跑的份。 三人也不例外,看着蜜蜂直直飞来,纪录一咬牙,冒着风险捡起蜂巢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纪录抱起蜂巢跑开,这一举动引得大部分蜜蜂跟去,剩下则跟着纪喻与纪怡。 跑的路上纪喻注意到一侧还有两个蜂巢,纪喻咬了咬牙,手里的木棍还没有丢,纪喻跑到那两棵树前,挥起木棍,狠狠的砸去,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蜂巢仅一次就掉落在地。 “纪怡过来,我们一人一个。”纪喻抱起一个蜂巢就跑。 纪怡在一旁跑着看着纪喻一系列惊人操作,暗叹不已,没想到纪喻还有如此凶猛的一幕。 纪怡赞叹完也跑去抱起剩下的蜂巢,三人往不同的方向跑去,后面的蜜蜂不停地追。 三人心里都在暗骂,但是,怀里的蜂巢却抱紧了几分。 好一会,纪喻累的要死,在寒冷的冬天都跑出一身汗,身后的蜜蜂依旧紧追不舍,纪喻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了火折子。 纪喻有弯腰捡起几根细小的木枝,二话不说点燃了木枝,纪喻这才停下脚步,将小把的木枝往蜜蜂群里挥。 不少蜜蜂掉落,纪喻这才松了一口气,举着火把,颇有几分得意忘形的意味,蜜蜂群依旧不想放过纪喻,但是,奈何惧怕纪喻的火把。 纪喻看着不敢前进的蜜蜂放下心来,不料,在纪喻松懈的这几秒几只蜜蜂不怕死的飞了过来。 纪喻只觉得后颈和耳朵一疼,心里暗想遭了。 纪喻也不再忌惮,又捡了几根树枝,形成一个火把,现在,纪喻一手一个火把,往蜜蜂群里挥。 蜜蜂大批大批的死掉,剩下的蜜蜂落荒而逃,纪喻弯腰捡起刚刚放在地上的蜂巢,心里才彻底松口气,蜂巢没有事就行。 回去的路上纪喻觉得后颈和耳朵传来阵阵灼烧感,纪喻知道是蜜蜂蛰的原因,加快脚步,不能耽误。 23、第 23 章 回到租住的的农户家时纪录已经回来了,纪喻觉得苍天不负我,跑到纪录面前道:“快快快,蜜蜂刺我了。”纪喻撑着后领,让纪录看的清楚一些。 纪录低头看去,只见纪喻的后颈已经肿了起来,肿起来的地方泛着红,不过,好在蜜蜂的刺并不深,可以自己拔出。 “好,稍等一下。”纪录道,纪录打了一盆水,洗干净手,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一小包东西。 东西全体呈褐色,东西打开,密密麻麻的剪刀,短刀,以及镊子这些必需品,让纪喻有些看呆。 纪录拿出里面的镊子,用火烤了烤,简单的消完毒纪录才走向纪喻。 “别动,有点疼。”纪录低声在纪喻耳后道。 纪录说话时呼出的气让纪喻敏感的后颈缩了缩。 纪喻觉得有几分怪异,但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 纪录看着纪喻白皙的后颈,喉咙有些紧,干咳了一声,也不再耽误,快准狠的拔出蜜蜂的毒针,随后,用刚刚准备好的皂角清洗伤处。 做好这一切,纪录又去厨房里拿出大蒜和生姜捣碎,用其汁涂在伤处,才放心下来。 刚刚坐下没一会,纪怡也捂着脸回来了,刚刚进门就看见两人安静的坐在院子里,以及桌子上一些处理被哲需要的东西。 纪怡都不用多想,也知道她们刚刚处理过:“纪喻,你帮我拔出刺,行不行?” “好啊。”纪喻利索答应,只是,刚刚安静晒太阳的纪录却站了起来。 “你先休息吧,我来,我熟练,你生疏。”纪录道,说着纪录拿起还没有放回去的镊子,走向纪怡。 纪喻想想也是,也没阻止,纪录的动作依旧是快准狠,帮纪怡收拾好,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纪怡捂着脸有些郁闷的问道:“你们蛰在哪啊?” 纪喻道:“后颈还有耳朵。” 纪录道:“我在胳膊和小腿。” “啊!”纪怡颇为郁闷,难受道:“怎么就我被蛰在脸上啊,回家我那口子又好笑话我了,要不我们晚几天回去吧。”纪怡长叹气。 不得纪喻两人回答,纪怡又摇摇头道:“不成,不成,我家桔宝该想我了,大不了我被笑话一顿罢了。” 纪喻哭笑不得,道:“纪怡姐你放心,许嘉哥不会笑话你的,只是会心疼占据上风。” “真的吗?”纪怡两眼泪汪汪,带着一丝期望的看向两人。 纪喻忍笑点头,只觉得着纪怡姐越来越不遮着了。 纪录撇过脸,喝了一口水,也点点头道:“不会的,而且你的脸不一定会肿起来。” 纪录的话一说,纪怡松了一口气,不过也觉得自己夫郎应该只会口头笑话,到最后肯定心疼自己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 三人又聊了一会,便各自回屋收拾了,准备明天早上离开。 纪喻收拾完衣服,心里极其高兴,没几天就可以看见自己的小夫郎了,还可以抱着夫郎一起睡觉,纪喻越想越高兴,心情极其愉悦。 24、第 24 章 次日。 纪喻三人搭着村里的牛车离开了,离开时,天色还未亮,灰蒙蒙的。 纪村。 乔慈从梦中惊醒,在寒冷的冬天里额头上却是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好一会,乔慈才回过神,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个梦。” “汪汪汪。” 小奶狗的声音从床角处传来,小狗蹬着短小的四肢跑到乔慈的床前,发出呜咽声。 本来因为做噩梦提起的心这才浅浅的放下了一些,乔慈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狗的头,小声道:“乖乖,不怕,我没事。” 小狗的头在乔慈的掌心下蹭了蹭,这才打个哈欠躺在地上又继续睡了。 乔慈见状,也收回了手,心里依旧有些不安,是再也睡不着了,刚刚梦里的一切好似真实一般,妻主没有变,而是继续打骂他。 因为那天自己的反抗迎来了更加严重的暴打,妻主也继续赌博,赌到没有东西抵押时将自己抵了出去。 乔慈不敢再想,抱着膝盖等到了天亮,第一声鸡鸣时唤回了乔慈出神的神。 “天亮了。”乔慈道,乔慈看着窗户外面的天,天际泛起鱼肚白,象征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乔慈愣愣的看了好久,拍拍自己的脸,给自己开解道:“梦而已,不用怕。” 说完,乔慈起身,简单的吃了早饭后,拿着许嘉给他找来的绣活在院子里做了起来。 在院子里做了没一会绣活,门外就传来了敲门以及熟悉的声音。 “开门呀,开门呀,我和爹亲来找阿叔了。”纪桔乖巧的喊道。 “来了,来了。”乔慈连忙放下手里的绣活前去开门,趴在一旁的小狗也摇着尾巴一起跟去。 乔慈打开门,看着许嘉牵着纪桔,在他们身旁还有徐佳,乔慈有些意外,毕竟在挖野菜那件事之后就没有太多接触。 不过,乔慈也只是意外一瞬,徐佳则是有些拘谨的点点头。 乔慈笑了笑道:“快进来吧。” 进了院子,乔慈拿了板凳过来,三人围成一个小圈,纪桔则是有些坐不住,跑去和小狗玩成一团。 光是坐在院子里里做绣活自然觉得有些无聊,许嘉开口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捕猎野猪是要走猪腿的那俩姐妹吗?” 乔慈想了想点点头,徐佳的妻主没有一起去捕猎野猪,分肉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去,自然是不知道的。 徐佳摇摇头,许嘉简单复述了一遍那天的情况,徐佳这才点点头。 许嘉继续道:“也不知道她们两人怎么想的,两人去山上捕猎野猪,遇上了野猪群,纪行被野猪拱死了,纪运受了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乔慈和徐佳对此很是惊讶以及不解,野猪生性凶猛,俩人自然是对付不了的,这点常识哪怕是六岁儿童都知道,两人又怎么敢去面对野猪群。 许嘉见两人的表情,摇摇头道:“听说是上次村长组织捕猎野猪顺利一些,她们就心存侥幸。” “那纪行的夫郎怎么办,他不好过。”徐佳担忧道,男人一旦没有了女人,将会面对亲戚虎口,如果有个女孩还好,如果是男孩甚至会被亲戚卖了。 25-30 第 25 章 “真是可怜, 虽然纪行俩姐妹不招人喜欢,但是, 小孩也?可怜不是,”许嘉絮絮叨叨的说着,随后,一拍脑袋,“嗐,我想起来了。” “什么?” 乔慈和徐佳齐齐好奇开口问道。 “纪行家有个女娃, 有个男娃,纪运家有两个女娃,三个男娃。”许嘉道。 话一出,乔慈呼出一口气, 徐嘉也?放心了一些道:“那还好,还?好, 有闺女就行。” 这下?,气氛轻松了不少,纪桔在一旁追着小狗玩,许嘉看着有意思:“乔慈, 你家狗叫什么?” 乔慈倒是忘了这一茬,上次和妻主想要取名来着, 却因为后面玩闹以及捕兽夹种种事?情忘记了。 乔慈有几分不好意思道:“倒是还?没有取, 我平时叫她小狗。” 这倒是让许嘉和徐佳有些许意外, 毕竟小狗养了有一段时间了, 居然还?没有取名。 看两人表情乔慈更加不好意思了, 赶紧做起了手?里的绣活。 许嘉也?不打趣乔慈, 等三人忙完,太阳也?高高的挂在头顶。 冬日的太阳都是招人喜欢的, 暖洋洋的,到了下?午的时候,手?里的绣活三人已经做完。 许嘉收拾绣品,纪桔也?老老实实的跟在许嘉身侧,不过?,纪桔眼睛转来转去,有几分机灵。 看着自?己的爹亲要离开姨爹家纪桔大胆的开口道:“爹亲。” “怎么了?”许嘉问。 纪桔看了看乔慈以及徐佳给?自?己鼓鼓气,“我想去山上摘果子吃,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馋猫。”许嘉捏了捏纪桔白?嫩嫩的脸蛋,看向?两人道:“要不要一起去?” 乔慈独自?一人在家也?无?聊,没多想就答应了,徐佳也?是如此。 三个大人决定好便约好在山的入口见,许嘉和徐佳需要把东西拿回家,也?需要拿篮子装野果。 乔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带小狗到入口等两人,只是,在乔慈锁门的时候远远传来一声?骂。 “你个白?眼狼你要去哪?” 男人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在不远处传来,乔慈手?上一抖,锁险些从手?里脱落,乔慈稳了稳心神,锁好门才寻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两个小黑点急急的往这里跑,伴随着难听的谩骂。 恶毒的咒骂将附近的村民?引了过?来,前一段时间两位老人刚刚闹过?,现在一来,又成?了村民?里的大红人。 此时,有几个胆大的好奇的寻上乔慈面前,带着几分好奇道:“纪喻家夫郎,你娘爹这是怎么了?要不你问问。” 乔慈看去问话那?人,手?微微握紧,忽的松开,乔慈对那?人笑了笑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问问的。” 问话那?人听着乔慈是答应了他的询问,却觉得自?己身上猛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暗心里发凉。 乔慈调整好心态,等着自?己的娘爹跑过?来。 乔慈和村民?等了一会,乔兰茹和张平才气喘吁吁的跑到跟前。 张平此时还?不忘骂乔慈:“白?眼狼果然靠不住,我和你娘这么大年纪跑来你也?不接一下?,还?在原地杵着!” “我没让你来,还?有,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乔慈毫不畏惧道。 乔慈知道,此刻他只能靠自?己,妻主出了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今天自?己立不住,明天,或者以后,只要妻主不在,他的娘爹都会来闹一通,让自?己难堪。 第 26 章 “你们看看, 看看,老话说的果然没有错, 嫁出去的男孩泼出去的水,十两银子?就可以斩断我对你的恩情了?”张平愤然道。 “可以。”乔慈依旧面色平静,只是心?里越发的凉,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娘爹的亲子?,毕竟,家里也不止他一个男孩, 可是,只有自己不受娘爹待见。 一句可以,险些让张平和乔兰茹气个仰倒。 “我当时就说扔在山里喂狼,偏你不舍得, 现在?好了,白吃我家十几年的饭, 如今还不管你我死活。”乔兰茹斥一旁的张平道。 张平也没有反驳,在?一旁的村民却是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两人?是如此蛇蝎心?肠。 扔孩子?这件事情村里只在?灾年发生过, 如今,年年丰收, 只要肯干就一定能?吃饱肚子?, 没想到, 还有人?舍得扔自家孩子?。 且不说这个事情丧尽天良, 村口有一位老头子?, 前?几年不知道在?哪捡了一个女婴, 当时他那叫一个难,米糊都?吃不上, 还是靠借米养活女娃。 哪怕如此,老头子?都?没有舍弃女娃,如今,那女娃长的白白胖胖,结结实实的,谁看不夸一句好。 有如此对比,纪村村民更是看不起乔兰茹和张平两人?,加上上次也闹过,给众人?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 “我说,你们怎么又来了?一来就要钱?”村民看不过眼狠声问道。 “要钱怎么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娘养他他就该养我,不养就给钱!”乔兰茹大声道,好似声音越大越有说服力一般。 “你当时可是签字画押的,我手里还有字据。”乔慈道。 “那又怎么样?”乔兰茹冷笑?一声道:“你有字据又如何,反正我有理,我是你娘。” “那可不一定。”村长的声音传来,带着威严以及愤怒。 毕竟,屡次被外村人?找上门来挑事,不仅对村里名声不好,也是对她的不尊重。 村长手背在?后面?,锐利的眼看向乔兰茹两人?,嗤笑?一声。 “你和乔慈断绝关系是签字画押的,也有人?证,你要再敢胡搅蛮缠!”村长一甩袖子?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乔兰茹被这话吓的打?个激灵,想要开口继续耍无?赖,但是,看纪村村长的脸色,也只能?暗自咬牙。 同?时,在?入山处等不到人?的许嘉两人?也跑了过来。 许嘉看见乔兰茹眉毛都?要竖起一般,脸色也一样不好,将纪桔护在?自己的身后,也挡在?乔慈面?前?瞪眼。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许嘉讥讽道。 乔兰茹刚刚被村长训斥过,此时也不敢反唇相讥,只能?受气,但脸色被气的发红。 张平看势头不对,拽了拽乔兰茹的衣袖小声道:“要不,要不回去吧。” 乔兰茹猛的从张平手里拽回衣袖,瞪了一眼张平道:“你又犯了老毛病,还心?软,呸!” 张平被骂个没脸,虽然他是男人?,但是在?外面?,也是要脸的,被骂了之后也不劝乔兰茹了。 乔兰茹见状也不管,看着一村人?,叉起了腰,只看乔慈。 “你别以为村里人?向着你你就可以安心?,我天天来,夜夜来,时间久了你当真以为她们还会向着你?” 乔兰茹话一出?,在?场人?都?被震惊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脸皮厚的。 “你他奶奶的,”许嘉忍不住了,也叉腰,破口大骂:“你还夜夜来,天天来,把你能?耐的,不等下次,我这次都?把你的半个月下不了床。” 许嘉说完撸起袖子?,找了个棍子?,握在?手里。 见状,张平抖了抖,咽了咽口水,畏缩了,而且,看架势纪村村长也没有用要拦的意思?。 乔兰茹心?里也慌,但是,想想每天都?找上门来的赌坊打?手,以及闺女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咬咬牙又硬气起来了。 第 27 章 “那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你还要赔钱!”乔兰茹豁出去了?道。 村民齐齐张大了?嘴巴, 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 村长实在看不下去,拿出了?村长的威严以及架势, 对人群里面几个膀大腰圆的女子道:“把她?们拖出村,带回她?们的村子里,我倒要看看,她?们的村长管不管这件事情!” “乔慈,你也和我一起去。”村长发话道。 乔慈点点头,丝毫不犹豫, 倒是?许嘉有些担心道:“我也一起去吧?” 许嘉先看向村长,才又看向乔慈,村长没有什么异议,乔慈看许嘉一脸担忧, 丝毫不见作假,也点点头, 心里极其感激。 “谢谢。”乔慈道,现在乔慈只能说谢谢。 许嘉挥挥手,不甚在意?道:“没事,这算什么。” 乔慈也不多矫情了?, 点点头,走到了?村长身边, 许嘉跟着一起。 徐佳看着两人站在一起, 心里也替乔慈不平, 但他没有站出来一起, 人人境遇不同, 思考的范围也不同。 乔兰茹和张平分别被两位女子扭着胳膊压着, 看着纪村村长来真的,顿时心虚, 但是?,依旧不愿意?低头。 纪村人也有不少?人跟着一起去,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一路上遇到不少?人,有那胆大的问上一句,纪村村民大概复述了?一遍。 这样一来,路人不平的,好奇的,看戏的又组成一群人,人越聚越多。 到了?乔兰茹的村子,村子名?叫起桥村。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进?村,引来了?不少?村民,有人看见被压着的乔兰茹两人,见状不对,立刻跑去喊村长了?。 乔兰茹被押着来到了?村中心,让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一群人就这样进?来了?。” “那不是?乔婶还有张叔吗?” “乔慈也在。” 议论声?陆陆续续响起,一瞬间,让人觉得处身在菜市场,嗡嗡的声?音不停。 纪村村长也没有让人安静,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村长。 议论声?在一句极具愤怒的声?音下停止。 “住口!” 四周静了?下来,起桥村的村长缓缓走来,走到纪村村长面前,扯出一抹笑。 “纪村长这是?怎么了??”起桥村村长问道。 各村村长都是?认识的,在府衙交纳粮税时,都是?说话的交情。 纪村长本来紧绷的脸色看见起桥村村长如此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只是?依旧不悦,用手指了?指乔兰茹两人,本来压下去了?一点的怒火又上来了?,甩袖冷哼一声?。 本打算不再讲述,但是?,看了?看依旧面带微笑的起桥村村长,只能将这个想?法作罢。 简单的复述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本来还笑着的起桥村村长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狠狠的瞪了?乔兰茹两人,随后又笑着问:“那纪村长打算如何?” “让她?们以?后不许再来纪村,下次再来,我们就打断她?们的腿,同时,你们也不许追究。”纪村长道。 起桥村村长听罢点头,本来就是?自?己村里人做的不对。 只是?,偏有人不安生,看热闹的人群里挤出一个矮胖的女人,不仅如此,那人脸上还长了?不少?痘痘。 乔兰茹一见来人立刻乱动了?起来,起桥村村长脸色也冷了?下去,这样一看,不用猜也知道来人就是?乔兰茹的女儿。 第 28 章 乔如花从人群里挤出来?, 看着自己的娘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女?人按着?,顿时哭嚎起来?。 乔如花和她娘学了十成十, 不说?别的撒泼打滚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见乔如花往地上一坐,脸色一苦,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膝盖,嘴里也?哭嚎起来?:“娘啊,我的亲娘,我的一家之主, 顶梁柱啊!” 声音一开,四周看热闹的村民齐齐退后一步,有几分嫌弃在?里面,平时也?就罢了, 如今外?村人还在?,做这个样子岂不丢人? 乔如花没有想这么多, 只觉得平时这个?样子在?村里都十分有用?,对付外?村人更是不用?说?。 只是,让乔如花没想到,她刚哭没一会, 起桥村村长就一脸怒意的开口训斥道:“闭嘴!” 乔如花有一句娘被卡在?喉咙里,喊出来?不是, 不喊出来?也?不是, 只能张着?嘴巴看着?一脸怒意的村长。 “你还敢在?这里撒泼!”起桥村村长气的手指都发抖, 怒目圆瞪的看着?乔如花。 乔如花也?被这样的村长吓了一跳, 张着?的嘴立刻闭上。 起桥村村长看向纪村长道:“让你看笑话了。” 纪村长只是摇摇头道:“都这样, 都这样。” 见状, 纪村长问一旁的乔慈道:“乔慈看我刚刚说?的可以吗?” 乔慈自?从乔如花出现目光便一直停留在?对方身上,看着?乔如花和乔兰茹极其相似的样貌以及身材, 乔慈一直以来?被困扰的问题在?此刻好似有了答案。 又回想起村长在?乔兰茹来?闹事时反驳乔兰茹说?的那句,是她娘的话。 乔慈手握紧了,但不过片刻又松开,呼出一口气,好似将?这几年的郁结呼了出去。 乔慈点点头,随后鼓起勇气道:“两位村长,我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很久了。” 纪村长看着?乔慈点点头,又看起桥村村长,对方也?点了点头。 “乔兰茹是我亲娘吗?”乔慈问道。 话一出,寂静片刻,乔慈看向四周道:“劳烦两位村长以及乡亲们给句实话,落叶归根,我只想清楚我的来?处罢了。” 起桥村村长率先出声,纪村长虽然知道实情,但这件事情也?是起桥村的事,她不能插手,哪怕乔慈嫁到了她们村。 起桥村村长沉默良久,其实此刻,她不用?说?什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乔慈想亲耳听?到,也?算给他这二十年一个?答案,结局。 但是一旁的乔兰茹又开始不服了,大声问:“我可是饿死你了?还是将?你打死?卖给拍花子了?” 本来?看热闹的有几个?本来?就看不惯乔兰茹的道:“我记得乔慈在?下?这大雪的天里还要捡柴,用?冷水洗衣服。” “呸!”乔兰茹吐了一口唾沫,冷笑一声道:“那不也?没死吗?” 说?话那人被乔兰茹这么厚脸皮的反驳,气的要死。 乔慈看向替他说?话那人,道了声谢,随后看向乔兰茹。 “是没死,那今日我将?你打残是不是也?无碍?”乔慈道。 “你,你敢!”乔兰茹气的不轻,呼吸都有几分不顺畅,胸膛剧烈的起伏。 这次没人替乔慈出头了,毕竟在?她们眼里,虽然乔兰茹对乔慈不好,但是也?拉扯到了这么大,现在?乔慈说?要打残乔兰茹属实过分。 乔慈也?不杵,眼神更加坚定道:“自?然是敢的。” 起桥村村长见状,只能叹口气,阻止两人的争吵道:“好了,乔兰茹你也?别如此,当年的事情我们都一清二楚,如今是这孩子想要知道实情,况且,你这几年也?属实过分了。” 第 29 章 话一出, 答案大家已经猜到,但也依旧觉得新奇。 “乔慈不是在?我们村的, 而是有一位老伯找到了我,让我找人抚养这个孩子。”村长叹了一口气,说来这么多年看着乔兰茹是如何对待乔慈,起桥村村长也?找过乔兰茹说过许多次。 但是,乔兰茹总是在她面前答应的好好的,转脸又开始了打骂, 时间久了,村长看着乔慈还活着也就没有多管。 毕竟,托付那人只要求孩子活着,其他的也?没有说。 “我便找上了当时刚刚怀孕的张平和?乔兰茹, 本想着她们俩人刚刚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善待这?个孩子, 便将孩子给了乔兰茹,并且,也?按照那人说的给了乔兰茹一家一百五十两银子,以用来抚养孩子。” 村民其他的不在?意, 但是听?到了有一百五十两的抚养费都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乔兰茹听?着村长的话, 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 狠狠的瞪了一眼乔慈, 但也?不敢说什么。 起桥村村长沉声说道:“乔慈确实不是乔兰茹的孩子, 是她捡的。” 话一出, 答案大家已经猜到, 但也?依旧觉得新奇。 “乔慈不是在?我们村的,而是有一位老伯找到了我, 让我找人抚养这?个孩子。”村长叹了一口气,说来这?么多年看着乔兰茹是如?何对?待乔慈,起桥村村长也?找过乔兰茹说过许多次。 但是,乔兰茹总是在?她面前答应的好好的,转脸又开始了打骂,时间久了,村长看着乔慈还活着也?就没有多管。 毕竟,托付那人只要求孩子活着,其他的也?没有说。 “我便找上了当时刚刚怀孕的张平和?乔兰茹,本想着她们俩人刚刚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善待这?个孩子,便将孩子给了乔兰茹,并且,也?按照那人说的给了乔兰茹一家一百五十两银子,以用来抚养孩子。” 村民其他的不在?意,但是听?到了有一百五十两的抚养费都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收了一百五十两的抚养费还如?此苛待乔慈,这?让一些村民红了眼,不是心疼,是嫉妒。 乔兰茹一个劲的摇头,不敢信当年的事情就这?样?被村长说了出来。 如?今,事情败露乔兰茹本来还想靠着养大乔慈的情分让乔慈给自己钱财,如?今算是落空了。 乔慈此时的心情依旧很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不知?道乔兰茹为什么拿了钱也?不愿意对?他好一点点,哪怕让他吃半分饱也?是好的,更不知?道为什么能拿出一百五十两的人家会把他送给人,难道因为自己是男子吗? 思绪纷飞,乔慈不想在?纠结了,也?不愿意再想了,可是,起桥村村长一句话又将他吊起。 “乔慈,你?跟我来一趟。”起桥村村长道,看着乔慈,一脸叹息。 乔慈想了想跟着起桥村村长一起去了她的住处。 起桥村村长从屋里拿出一个用绸缎包裹的东西?。 “这?也?是那人给的,当时,我不知?道乔兰茹心性便留下了这?个,如?今,也?算运气好吧,给了乔兰茹恐怕早给你?卖了。”起桥村村长道。 乔慈接过东西?,没有立刻打开查看,谢过起桥村村长后准备回村。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走时虽没有如?此,气势却也?是足的。 一群人回到了村里,便有那好事的上前询问,前去帮忙的女人耐心的一一回答,村里人听?后都暗自摇头。 第 30 章 回到家, 乔慈有些魂不守舍,虽说这些都是他已经预料到的, 只?是,如今落实依旧让人?难以接受。 乔慈也无心继续做绣活,心里空落落的,此?刻无比想念他的妻主。 这样想着乔慈眼眶蓄满了泪水,乔慈仰起头,不让眼泪留下, 眼泪不该因为不值得的人?流下。 下午这段时间乔慈浑浑噩噩,直到天黑,乔慈才猛然回神,忙急急的给小狗拌了一些剩饭。 经过一夜的睡眠, 乔慈已经缓过来了很多,日子还?要继续, 他现在还?有妻主,不是一个人?。 此?时,纪喻经过两天的赶路来到了镇子上,三?人?已经在途中买了蜂蜜, 每人?手里都有四两银子。 这四两银子不是小数目,需要在地里刨上小半年的时间, 要不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到了镇子再到村里需要小半日, 等纪喻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暗了。 在屋里好好趴着的小狗耳朵动了动, 尾巴也欢快的摇了起来。 “汪汪汪。” 小狗的叫声清脆, 将乔慈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好奇的摸着小狗的头。 “乖乖, 饿了吗?”乔慈说着准备给小狗弄些剩粥。 可是,不等乔慈弄好, 小狗咬上了乔慈的衣摆。 小狗出奇的举动才让乔慈注意到异常,乔慈手里的筷子握紧了,有几分紧张。 “砰!砰!砰!” 敲门声随着响起,乔慈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开口问:“谁啊?” 乔慈摸到门口的木棍,才慢慢的往门口去。 “夫郎,我,乔慈。”纪喻欢快的声音道。 “妻主!”乔慈扔下手的木棍,跑去开门,打?开门,看着几日不见的妻主,直接拥了上去。 “妻主。”乔慈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缠绵,纪喻喉咙一紧,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汪汪汪!”小狗叫着,绕着两人?转圈,极其欢快,也没有因为几日不见纪喻就生疏起来。 狗叫声让两人?被迫分开,现在虽然是在家门口,但是这样的举动有几分亲密。 “快进?来。”乔慈红着脸让开了位置,让纪喻先进?去。 等纪喻进?去之后,乔慈关门的时候还?留了个心眼,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关上门。 只?是,门关上的那一刻,从不远处的树后出现了一位老头子。 “妻主,你吃面还?是吃米?”乔慈问道,脸上的还?没有消下去。 纪喻逗着小狗,想了想道:“面条吧,这几天赶路一直都吃干的。” “好。”乔慈应下,转身进?厨房去给纪喻下面。 纪喻洗干净手也进?了厨房,看着乔慈和?面道:“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你刚回来,肯定累了。”乔慈道。 这几天确实累到了纪喻,纪喻特不再坚持,而是坐在一旁道:“这几天累不累?” “不累。”乔慈摇头,“哪有你累,我天天绣绣花,扫扫院子就可以了。” 小狗也跟着进?了,蹲在两人?中间,一会?看看乔慈一会?看看纪喻。 见状纪喻笑了笑道:“它还?挺灵性。” 30-40 第 31 章 “是啊, 刚刚你来时它还叫唤呢,我以为它是饿了, 准备给它弄饭呢。”乔慈道。 “真好。”纪喻摸了摸小狗的头。 “还没?给它起名?,你给起个吧。”乔慈道。 “倒是忘了,我想想啊。”纪喻道。 这一想直到面条煮好?也没?有想好?,乔慈捞出面条,“先吃饭,它的名?字也晚不了这会。” “那好?。”纪喻也不为难自己,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起名?废,想要起个?好?听?的名?字确实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吃过饭,纪喻和乔慈一起刷碗,刷碗手难免的会有一些碰触, 要是在平常也就罢了,可是再在两人分开的好?几日。 都说小别胜新婚, 虽然两人还没?有做实妻夫之实,但是,相互的思念都是真的,做不得假。 洗完碗, 纪喻乔慈准备休息,却?听?见?门外闹哄哄的, 两人对视一眼, 无奈耸肩, 对于两人来说''''这种?闹哄哄的情况已?经出现好?多次了, 甚至有点?习以为常。 “乔慈开门?” 乔慈也没?有多想开门去了, 纪喻将放在院子里的包裹拿着进了屋。 “怎么了?”乔慈边打开门边问道。 “村长我亲眼看见?一女人进来他的屋子。”说话这人正?是藏在树后的老头。 “啊?”乔慈被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勾引女人, 你该浸猪笼!”老头说道。 村长都有些无奈了,揉了揉太阳穴, 这乔慈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有事找上?他。 村长抬手示意一旁的老头闭嘴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是那就浸猪笼,不是要我们进屋检查一番。” “肯定是!”老头道。 乔慈翻了个?白眼,对于这种?捕风捉影的人乔慈向来没?有好?感。 “村长,如果我让你们进去搜,结果和他说的不一样该怎么办?”乔慈也懒得在乎那点?同?村之情,对他好?的他自然记得,至于无关人员,或对他泼脏水的乔慈也不想草草了事。 “你想如何?”村长问道,虽然这是一个?立威的好?机会,但是,这个?机会村长不想要。 乔慈也不继续推辞:“那就跪祠堂吧。”这个?刑罚虽然说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是,罪名?不好?听?,老头这么一跪往后在村子里就算没?有立足地了。 见?乔慈如此不畏惧,村长就知道老头八成是看错了,于是又问道:“王用觉得呢?你能确定你没?看错吗?” 王用有些迟疑,但是,怕自己认错他还专门去问了许嘉妻主有没?有回来,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才去召集这么多人和村长一起来的。 王用看了看周围的村民,全部都是用好?奇的眼光,王用咬咬牙,点?头道:“确定没?有看错,就是有个?女人进去了,进去之前乔慈还抱了对方。” 纪喻和纪录纪怡一起出去的,这事大家都知道,所以,王用就觉得三人一起离开,一定会一起回来,不可能出现一个?人回来其他人不一起的。 王用虽然犹豫,但还是道:“我确定,我想进去看一看” 第 32 章 乔慈也不阻拦侧开身让出了位置, 院子?里的纪喻与村民对上了眼。 王用只觉得这天好像有人跟自己作对一样。 “你们还要进来搜吗?”纪喻问道。 村民也不是不识趣的,见状纷纷低下了头?, 王用却不甘心。 王用的不甘心被纪喻看的清楚,纪喻道:“要是还有?想搜的可以站出来。” 话落,没有?人站出来,王用看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一眼,自己硬着头?皮迈出一步道:“我?还想看看。” 纪喻和?乔慈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王用见状硬着头?皮进了厨房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心里顿时凉了 随后依旧强撑着进了两人住的屋子?,看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什么,王用不甘心, 磨蹭了一会?,但, 这一会?的功夫,让王用觉得出现了希望,在他抬脚要迈出门的一刻,屋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王用本来灰败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低着头?的村民也抬头?看去,王用立刻回到屋里。 声音是从?床脚处传来的, 床脚处放着一个衣柜, 本来看见纪喻, 王用就有?些心虚, 随后没有?在厨房发现什么, 更是失望, 到了这屋也就忽略了衣柜。 王用不再多想,快步来到衣柜前, 入眼的却是一只小黑狗,顿时,王用本来的幻想瞬间破灭,如果,一开始没有?幻想还好,现在幻想消失,心情可想而知。 但是,王用还抱着一丝侥幸,拉开了衣柜,这一动作将小狗吓跑出去,入目,只有?零星的几件衣服。 王用不得不接受现实,神情变得恍恍惚惚,丢了魂一样,这样,王用出了屋子?,见王用如此表情,村民一想刚刚跑出来的小狗就都明白?了。 事?情有?了答案,村民们结对三三两两的回去了,村长?也不袒护王用道:“你去跟我?跪祠堂。” 王用依旧神情恍恍惚惚,不答话却跟在村长?后面走。 “等等,”纪喻喊道,两人停下,“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爱捕风捉影,但是,我?永远相信我?的夫郎。” 话轻飘飘的,却如一块大石头?压在王用的身上,让本来就弓着的被好似又弯了一分,又如羽毛轻飘飘的落在乔慈的心里,痒痒的。 等人全部离开,纪喻关上门,纪喻拉起乔慈的手亲了一口,又抱住乔慈道:“我?永远相信你。” 乔慈也紧紧的回抱住,两人抱了好一会?。 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人回到屋里,洗漱过后上了床。 纪喻抱着乔慈讲着路上发生的事?情,讲完,拿出买蜂蜜的四两银子?。 看到四两银子?乔慈有?些惊讶,没想到蜂蜜如此值钱。 “蜂蜜我?还留了一些,一半给?你泡水喝,一半我?用来做手脂,这样,只要我?的手脂卖出去了,我?就有?钱周转,也不用动家里的钱。”纪喻道。 乔慈点头?,觉得妻主慢慢在变好就好。 “我?拿一两银子?用,剩下的三两你拿着,留着家里的开支。”纪喻道。 乔慈也不推辞,将银子?藏好,上床的时候吹灭了蜡烛。 刹那?间,屋里陷入了黑暗,只能迷糊的看见人的轮廓。 第 33 章 乔慈上了?床, 纪喻抱住乔慈,抱住几日一直思念的人, 没有点心思是?不可能?的,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纪喻试探的轻轻的亲着乔慈脸颊和唇。 情到深处,乔慈被亲的停顿一瞬,身体也紧张的紧绷了起来, 乔慈的反应纪喻是?感受到了?的,纪喻见状也不再继续,慢慢的分开,纪喻怕乔慈不愿意, 不愿意说,纪喻便慢慢分开交缠的唇。 纪喻清晰的听着乔慈的呼吸, 同样,乔慈也清楚的听见纪喻的呼吸带着急促。 纪喻松开了?乔慈,压着身体的燥热,看向一旁的乔慈, 乔慈安安静静的躺着,见状, 纪喻呼出一口气?, 心想, 果然是不愿意的。 纪喻压不住身体的燥热, 想下床去洗个澡, 只是?, 刚要下床,手腕却被握住。 “妻主。”乔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委屈, 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泪水流出。 “怎么?了??”纪喻温声问道?,看见乔慈哭了?,顿时心慌了?,又回到床上轻轻擦去乔慈的眼泪。 “妻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乔慈的眼泪被纪喻擦去,但眼眶依旧湿润,还有些红,这些乔慈是?不知道?,但是?,纪喻借着月光却是?看的清楚。 纪喻虽然不知道?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却依旧细心回答:“自然是?心悦你的。” “那你怎么?不继续?”乔慈委屈极了?,此时也不脸红了?,更多的是?气?,乔慈吸吸鼻子,乔慈本就是?巴掌脸,此时,纪喻双手捧着乔慈的脸,这样一看,显得更加动人。 纪喻还有什么?不明?白,乔慈是?愿意的,是?自己多想了?,纪喻低下头,轻轻的亲吻乔慈的眼睛,用这样的办法擦拭泪。 乔慈本能?的闭上眼睛,感受着眼皮处传过来的湿润,乔慈缓缓地?睁开另一只没有被亲吻的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纪喻一脸认真,珍重的样子才?闭上眼。 “夫郎。”纪喻道?,她的声音带着喘,在乔慈耳旁响起,让乔慈的脸又红了?几分还带着热。 “嗯?”乔慈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不等他再开口问,声音早已破碎,不成语句。 纪喻的力量不断的向乔慈传送,乔慈觉得动静大极了?,好像屋子里都?在回响着,还有自己的声音,其实,乔慈的声音是?很小很小的,除非是?忍不住时声音才?大了?一些。 力量不断,乔慈抱紧了?纪喻,手指在不受控制时,不自觉的在纪喻的后背上留下痕迹。 次日,本来勤快的乔慈却没有醒来,依旧在床上睡的香甜,衣服的领口歪了?几分,露出里面点点红印。 纪喻先醒来,看着还在熟睡的乔慈,也没有打扰,而是?挠着头傻笑,笑过,小心翼翼的在乔慈额头落下一个吻,随后,纪喻轻手轻脚的下床准备吃食。 打开门,昨天被关在门外的小黑狗立刻睁开眼,看见自己的主人欢快的摇尾巴,看着小黑狗要开口“汪汪汪”叫,纪喻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小黑狗的嘴巴。 被握嘴巴的小黑狗,睁着它那似葡萄般的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 34 章 纪喻提溜着小黑狗进了厨房, 关好厨房的门纪喻才放下小黑狗,并在小黑狗面前?示范, 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巴前已示静声,小黑狗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纪喻刚刚举动的意思,倒也没有发出声音,只一个劲的摇尾巴跟在纪喻的后面。 纪喻见转呼撸了一把小黑狗的毛,才放心的起身做自己要忙的事情。 纪喻洗干净手,挖了一碗面出来?, 准备做个面条给乔慈,按理说应该做一些好吃的,但奈何家里没有肉和鸡蛋之类的。 好在还有青菜,将面条放进开水里等了一会纪喻放进青菜, 不多会一碗青菜面便出锅了。 纪喻端着面进屋,正好, 乔慈也刚刚醒来?,乔慈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妻主, 面色忍不住的发红,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纪喻放好碗, 走到床前?, 也不由得跟着一起不好意思起来?。 但是?, 没一会, 纪喻回到了正题, 也不继续不好意思, “我煮了面,趁热吃, 吃过再继续休息。”纪喻道。 纪喻转身将乔慈的洗漱用品拿来?让乔慈在床上解决。 见此,乔慈也顾不上身体上的不舒服,直接下了床惊慌道:“我下来?就好,不用这么麻烦。” 纪喻有些犹豫:“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乔慈拿过洗漱用具听纪喻这么问,刚刚退下的脸红又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有几分结巴道:“没,没有,我身体挺好的。” 说完。乔慈拿着东西跑到了院子里的井口处洗漱去了。 纪喻也不闲着,将昨天换下来?的床单放进盆里打上皂角泡着。 等两人一起吃完饭,纪喻收拾完去洗了,美其名曰不能累着夫郎,这让乔慈又闹了一个大红脸。 收拾完,纪喻继续没有抄完的书,现在做手脂的材料都?有了,也不着急于这一刻,索性将书抄完,好在,在离开纪村时纪喻就计划好了抄书内容,现在也就只差五页纸。 五页说多不多,主要是?注意不能涂改,不然?一张就算作废。 要求字迹规整,在一天的时间?里也是?可以抄完的。 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乔慈看着妻主在抄书赚钱养家,嘴角不自觉上扬,看了看一旁泡着的床单,脸红了红。 还是?打算将床单拿去小河边洗了,乔慈刚一站起来?,纪喻便注意到了。 “夫郎?”纪喻问。 “我去把?床单洗了,我看你抄书还要一会。”乔慈道。 纪喻则摇头,放下手里的毛笔道:“你昨晚累着了,今天不能也累着,我等会会洗的。” 乔慈觉得那样?太耽误时间?,不高兴的鼓起脸颊,只是?,乔慈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可爱,更别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纪喻看乔慈更是?带了十层滤镜。 不等乔慈在说什?么外?面的门许嘉敲响,乔?眼睛顿时一亮,端着洗衣盆出去开门了。 “许嘉,正好我要去找你呢,一起去洗衣服去。”乔慈道。 不等许嘉开口回答,乔慈便拉着许嘉离开了,此间?,许嘉没有插上一句话。 这一举动让纪喻无奈的笑了笑,上前?关门,只是?在她?关门的时候小黑狗也蹿了出去。 第 35 章 等小黑狗出去, 纪喻打算关上门?,可是, 一句喊声让纪喻再次停住了动作,恐怕今日是别想安静的抄书了。 纪喻寻声看去,来人是纪怡,纪怡的脚步匆忙,脸色也不好看,纪喻放下刚刚起来的一点玩笑心里。 纪喻也快步上前, 迎上纪怡道:“何事如此慌忙?” 纪怡:“昨天,还有前几天……” 纪喻也不催,哪怕心里在着急,等到?纪怡喘顺气?才道:“如何?” “你家夫郎的娘爹都来闹过事, 还有昨天,那个王用说你家的偷女人。”纪怡一口?气?全部说了清楚。 王用的事情纪喻知?道, 那个所?谓的女人就是她?自己,只是,夫郎的娘爹纪喻却不清楚,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夫郎娘爹太多的信息, 只知?道夫郎是买来的。 “我夫郎他娘爹是什么情况?”纪喻问道,这件事情她?不清楚, 想要理明白。 纪怡叹了一口?气?, 摇摇头道:“真?是可恶, 好在你现在改了, 不然, 真?不知?道你家夫郎该怎么办。” 纪怡感叹完才回到?纪喻刚刚的问话道:“你家夫郎是被他娘爹卖的, 十两银子,这个你应该知?道, 但是,听村里的人说乔慈不是他娘爹亲生的,而是被人送给村长,让村长找个人收养的,当然,收养也不是白养,给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你说说这事…”纪怡叹息道,这件事情太让人 ?璍 不能理解了。 纪喻听完,只觉得?心火上涌,如今也有钱了,哪怕打了人赔银子也不怕了,纪喻的双手握紧。 “不过,听说起桥村村长将银子给乔兰茹时留下了一个东西?,说是不知?道乔兰茹心性,如今也将那东西?给了乔慈,一切都物归原主了,乔慈娘爹对他不好的的事情也水落石出了,你说我们?出去这一趟村里就闹了这么多事情,也是巧了。”纪怡道。 “嗯。”纪喻闷声回,只是脸色不好看,觉得?发?生这么多事情的时候自己没在小夫郎身?边,小夫郎该多无助可怜啊。 纪喻收拾收拾东西?,今天的书注定抄不完,纪喻也不强求了,心已经不静,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反而会加多出错的机会倒不如不做。 纪怡看纪喻收拾东西?,好奇问:“这是去哪?” “找我家夫郎,你家的也在一起,一起去吗?”纪喻问。 纪怡不做他想立刻点头答应了,两人一起去了溪边,在溪的中游看见?了两人。 此时,两人说说笑?笑?,气?氛极其融洽,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妻主朝自己而来,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妻主。”乔慈将床单放在一旁的大石头上,跑向纪喻。 纪喻一把抱住乔慈道:“慢点,慢点。” 许嘉也想如乔慈一般,可是,想想他和妻主已经属于老夫老妻了,叶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走去。 “妻主。”许嘉道。 纪怡离开这几日自然想念的厉害,哪怕昨天已经“互诉衷肠”。 纪怡抱住走来的许嘉,轻轻笑?着。 第 36 章 小黑狗围着几人转圈, 又看看一旁的床单,看见有要被水冲走的情况立刻叫了起来, 这才让险些漂流的床单回来。 纪喻帮着乔慈一起,纪怡也?是如此,这期间?时不时来一位夫郎或者结伴同?行的。 “哟,纪喻和纪怡来帮忙了。”一位夫郎笑呵呵的道。 “可不是人命好嘛,有妻主?疼,不像咱们。”早来的夫郎道。 开口问话的夫郎笑笑也?没理他, 另一位夫郎还不放过话题和这位夫郎。 “纪喻,昨天?家?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还是说你家?夫郎他…” 未尽之语谁都明白,有人打圆场道:“瞧你这话说的,赶紧洗你家?的衣服吧, 人家?里什么事人不知道,还要你在这里打听。” “嗐, 我?不就问问吗,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啊。”早来的夫郎道。 乔慈的手握紧了床单,这是他最怕的,人言可畏, 三人成虎,哪怕妻主?说了信自己, 时间?久了, 一年, 两年, 三年呢? 不等?乔慈继续想下去, 纪喻便握住了乔慈的手笑了笑, 随后?看向说的夫郎道:“不用问,也?不用在这里吹风, 我?只信我?家?夫郎,而且昨天?是我?,没有别?人。” 许嘉见状靠近了两人小声说了几句,纪喻和乔慈挑了挑眉,动作一致,让人觉得稀奇。 听完许嘉的话,纪喻继续道,只是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毕竟,这人就是来看笑话,以及挑拨离间?的,纪喻也?不需要留给他什么面子。 “我?只信我?夫郎,而且,我?也?做不出听风就是雨的毛病来,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相信别?人而不信自己的夫郎,毕竟我?不是你家?妻主?那种人。”纪喻道。 纪喻前面的话说出来时那人脸色还能看的过去,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变黑,也?不顾及周围还有人,将手里的木棍狠狠地扔在木桶里,拎着木桶起身?嘴里还碎碎骂道:“真是不识好人心,瞎耳朵的东西,等?头顶绿的长草别?找人哭。” 纪喻也?不惯着,道:“乱讲别?人是会烂舌头的。” 那人脚步又加快了几分,纪喻看着叹息,不知道哪来这么多奇葩,自己过的不好就非要来讥讽别?人。 那位夫郎和妻主?并不是本村人,而是从外村来的,因为受不了村里的流言蜚语才来的纪村。 当时他只是和一个女?人说了几句话,并让对?方进屋喝了一口茶就被村里好事的人看见,传的人尽皆知,从一开始的借东西到后?面的偷女?人,而自己的妻主?从一开始的坚信不疑到后?面的疑神?疑鬼,最后?甚至连门也?不让他出去,觉得村里有他的女?人,才搬来的纪村。 纪喻依旧不明白对?方明明是受害者也?知道这种事情的危害为什么还要和原本村里的好事之人学呢? 纪喻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只要自己坚定的信任自己夫郎就好,还是那句,管不别?人,只能自己疼自己的夫郎。 乔慈刚刚不安的心立刻放了回去,继续洗床单。 “村里人都这样,其实大部分心也?不坏,就是嘴碎。”许嘉忍不住替村里找补道,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知道,我?不会因为几个人乱想的,之前,你帮了我?和夫郎那么多我?也?不会忘的。”纪喻道。 乔慈也?附和道:“是的,许嘉哥,我?们不会忘的,你放心好了。” “嗐,就是怕你们心里有疙瘩,不计较就好。”许嘉松口气道,他确实怕纪喻两人计较,哪怕知道乔慈是个好相处的。 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多了,洗完衣裳床单,四人结伴回去。 到了家?,晾好床单,收拾完,纪喻一把抓住小黑狗拎到乔慈面前道:“我?知道起个什么名字了。” “叫什么?”乔慈好奇问道。 “看它老实听话还机灵就叫黑旋风怎么样?”纪喻问道。 乔慈停顿一会想了想道:“也?可以。” 得到乔慈的肯定纪喻更是高兴,放下黑旋风,进厨房找了一块碎馒头在黑旋风的面前逗道:“黑旋风过来。” 黑旋风也?特别?给面子的跑了过去,至于?是听到了呼唤还是碎馒头的诱惑那就只有黑旋风知道了。 第 37 章 喂完黑旋风, 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两人吃过饭, 纪喻又忙着抄书,终于在日落之前抄完了书。 纪喻收拾完笔墨纸砚,问道:“明天可要和我一起去了镇上?” 乔慈想了想,家里没有什么?要买的,不?需要去的,但是自己又想和妻主多待一会, 便点头答应了。 “明天我先去交稿子,然后去一些胭脂店里看看?他们卖的手脂,如何?”纪喻问道。 乔慈觉得什么?都好,自己的妻主已经做好决定了, 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奇特的也就嗯嗯嗯的点头应着。 “明日我在找木匠让他们帮我削个木。”纪喻看?出乔慈的走心,故意胡扯道。 “嗯嗯, 妻主决定就好。”乔慈毫无察觉的应着。 纪喻笑了一下,几步上前,一把握住乔慈的腰,贴着乔慈的脸道:“夫郎刚刚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乔慈吓了一跳, 纪喻靠近的声音让乔慈的心砰砰跳,心有些慌。 “怎么??夫郎怎么?不?回答?”纪喻问道。 “有…有在听。”乔慈扣着自己的衣服心虚道。 “那夫郎说说我刚才在和你说什么??”纪喻不?饶道。 “啊…就…削木头。”乔慈小声道。 纪喻冷笑一声, 直起身子, 这一举动让乔慈送出一口?气?, 看?来自己没说错。 不?等?乔慈彻底放松, 纪喻冷不?丁道:“夫郎说说我要去哪削木头?” 乔慈想了想, 削木头自然是在村子里找木匠削了, 肯定不?会去镇上的,又远又吃力。 “自然是找纪木匠削了。”乔慈肯定道。 “夫郎啊。”纪喻无奈道,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说的是去镇上削木头。” 顿时,乔慈只觉的面上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不?过,乔慈已经被纪喻惯出一点脾气?来了。 乔慈心虚一会又虚张声势道:“你…你该去纪木匠哪里的,近不?说还不?需要你将木头拉下去,或者在镇子上买,这不?就剩下一笔钱?”乔慈觉得自己的腰板又直了。 “是是是,可是我不?说去镇上不?就让你糊弄过去了吗?”纪喻道。 乔慈顿时不?说话?了,撇了撇嘴,纪喻看?着觉得可爱,揉了揉乔慈的头发。 乔慈有时不?爱听人说话?的毛病在夜里被纪喻改了过来。 第二日,纪喻早早起来,乔慈这次倒是也跟着一起起来,也不?是纪喻不?行了,昨晚顾及着今天上镇也就没有做到底。 乔慈的眼?睛虽然是睁开的但是依旧看?不?清东西,走路磕磕绊绊,看?的纪喻心都揪起来了。 好在这种情况在乔慈洗过脸后就好了很多?,早饭是乔慈做的。 纪喻忙着收拾东西也就没有时间去做,而且自己的做饭也没有乔慈好吃。 到镇子上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镇子的街道也陆陆续续挤满了人。 纪喻先去交书,看?店小二刚刚打开门顿时觉得来的巧。 店小二也认识她,道:“来了,这个时间倒是正合适。” “是的,今日把剩下的交了,还麻烦小姐了。”纪喻道。 “小事,我进去找掌柜的。”说罢将掌柜的找了过来。 掌柜的点点头:“书给我看?看?吧。”掌柜的一些懒怠,一手支着头一手翻书。 看?完,掌柜的精气?神也好了不?少,道:“一本书是五两银子,之前给了一两定金,还有前几日来交的书页付了一两八百文,现在给你二两二百文,期间没有涂抹,不?许要扣钱。” 掌柜的拿出二两二百文,也不?含糊接了纪喻的账。 “可要继续抄?”掌柜的问道。 纪喻接过钱,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就麻烦掌柜的了。” 第 38 章 放好书本, 纪喻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一旁的夫郎, 嘴角翘了翘。 乔慈不明白纪喻怎么还不离开,还突然对他笑,虽然平常在家也这样?,但是现?在是在外面啊,真的好纠结。 乔慈不再脑补,小声提醒道:“妻主, 我们该离开了。” 纪喻看着觉得好笑,怎么她家夫郎记不住自己喜欢什么啊,之前答应要给他买的《百家姓》还没买呢。 纪喻也不打哑迷了,道:“掌柜的, 帮我拿一本《百家姓》。” “哎,好好好。”掌柜的乐呵呵的答应着, 能卖出?书自然是高兴的。 乔慈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些错愕道:“妻…妻主!” 纪喻揉揉乔慈的头发,“怎么?之前我就答应过你了,现?在给你买了, 怎么反而不敢信呢?” 乔慈确实?是不敢信的,毕竟妻主还要?做手脂, 现?在的收入来源就是妻主抄书和自己做绣活, 妻主卖蜂蜜那点额外的收入不算在里?面。 看着乔慈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纪喻无奈极了。 看着乔慈这副模样?还想揉揉他的头, 可是现?在在外面, 也不好如此亲密, 只能作罢。 掌柜的拿出?一本新的《百家姓》递到纪喻面前道:“还是那个?价格三两五百文。” 刚刚拿到手的钱还没有捂热乎又送了出?去,乔慈听着价格是有点不想要?的, 但是,想想这也是妻主的一番心意,也就没多阻拦,日子且长,银子还可以再赚。 付过钱,两人拿着书离开,乔慈小心翼翼的抱着书,仔细的揣着生怕脏了破了,看的纪喻好笑。 “这是第一本,我还会给你买第二本,第三本,很多很多本。”纪喻牵着乔慈的手道。 宽大的衣袖下两人的手相牵,行走间偶尔会露出?相牵的手。 “嗯。”乔慈相信妻主,就像妻主相信他一样?。 这样?的气氛下两人来到了第一家胭脂铺子,纪喻找了借口看看手脂,纪喻抹了一些在手上?,随后让乔慈拿出?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手脂涂在手上?对比。 这一番举动引得老板有些好奇,也不觉得是来砸招牌的。 “哎,小姑娘,你这手脂哪里?来的?”老板好奇的问道。 刚刚老板看到女?人身边的夫郎从包里?拿出?一瓶包装简陋至极的东西?还不觉得什么,直到纪喻沾了一些涂在手上?,两瓶手脂的效果?立刻分明。 老板亲眼看见自家的手脂涂在手上?就不吸收,而眼前客人带来的却?不一样?,涂在手上?即刻消失。 不由得好奇出?处,如果?效果?好的话,自己也可以进一些在店里?当招牌用。 纪喻自然不会推开上?门的生意,道:“这是我家自己做的,今天带来也是想对比一下,看看效果?。” “自己做的?”老板顿时来了兴趣道:“如何?你这是用了什么?” “这是家里?祖传的秘方。”纪喻笑着道,表情却?拿捏恰到好处,露出?几分为?难和警惕。 “哈哈哈,”老板见状笑了笑:“你带来只是想对比效果??” 第 39 章 纪喻自然不是只用来对比效果?, 放下手里的?手脂道:“实不相瞒,我确实不是单单来对比效果的。” “那是为何?”老板这时候也不急了?, 反而?有了?几分打趣的?意思。 纪喻见状也不慌,冷静道:“自然找买家,然后卖出。” “你这定价多少银两?”老板假装不在?意问道。 “一百八十文一瓶。”纪喻道。 “哈?多少?”老板惊讶的?都站起?身?来,从刚进门老板就是一副懒洋洋的?架势,如今被纪喻的?开价惊讶的?站起?来,也不知道是厉害还是悲哀。 “老板也是看见我家手脂的?效果?, 这个价格其实并?不贵吧。”纪喻道。 这个价格确实不贵,只是包装太过简陋让老板觉得?不值,还有砍价的?余地。 “如何值?你定价一百八十文,我要赚钱至少要买到二?百多文。”老板佯装不知道。 纪喻摇摇头, 叹道:“既然老板看不上,觉得?不值, 那我只好告辞。”说罢纪喻准备离开,只是收拾包裹的?手速慢了?一些。 老板在?心里急眼看纪喻要收拾完了?,只能咬咬牙道:“你等等,我没说不要, 就是我总要试试,不能看着好我就盲目买了?, 这样对我的?客户是不负责。” 纪喻页没有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 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道:“这是自然的?, 我帮你打开。” 纪喻打开手脂, 一股淡淡的?玫瑰味道飘了?出来, 老板顿时为之一振, 心里那点不悦瞬间没了?。 喜滋滋的?涂上手脂,手脂的?吸收速度很快, 疼训君羊四贰儿尔雾九一似柒,每天更新柔柔文,吃肉来也不像店里的?手脂一样,涂完手上粘腻,虽然做到了?保湿却依旧不舒服。 乔慈在?一旁看着妻主的?一系列的?操作心里佩服,只觉得?妻主好生厉害。 纪喻暗暗对乔慈挑起?一边眉毛,乔慈暗暗笑了?一下,立刻收敛起?来。 早上出来买胭脂的?也不是没有,只是人少,而?且,早上出来买的?大多都是富贵家里的?仆人为自家主子买的?。 “刘老板,拿盒老样子的?手脂和面霜。”一个身?穿深色下人衣服的?小厮进来,熟门熟路道。 老板只用喜欢的?手脂去?做生意,招呼道:“好嘞,等等啊,小哥你先?看着,店里新进了?一种口脂。” “好好好,你快去?拿,等会我回去?晚了?,主子醒了?,没看见换上的?新手脂该生气了?。”小厮催促道。 刘老板也不多说进屋里去?拿小厮常买的?手脂。 小厮在?外面等着也是无聊,看起?了?新上的?新品。 小厮来到刘老板指的?地方?,看着口脂,猜测着自家主子会不会喜欢,没看一会便闻道一股淡淡花香。 嗅着味道,小厮来到了?纪喻面前,小厮细细闻了?闻,确定花香来自眼前女子手里拿着的?一瓶东西里。 “你这是何物?”小厮问道。 “手脂。”纪喻简单回道。 “味道如此好闻,可是和别人家有什么不一样?”小厮问道。 “家传秘方?,不可外露,实在?对不住。”纪喻道。 “如此,我买了?。你手中这一瓶可好?”小厮道。 不等纪喻回答,刘老板从屋里出来,笑着道:“你说巧不巧,这一瓶已经让我买下了?。“ “我从你手里买行不行?“小厮还不泄气道。 第 40 章 “自然是可以的, ”刘老板的笑眯眯的,“但?是, 不知小哥是买给?贵公子还是自己用呢?” “自然是给公子了。”小厮颇有些不耐烦道,自己经常来给?公子买胭脂,这样?刘老板的还问买给?谁,这不是下他面子吗? 小厮的脸色明显的不好起来,有几分黑。 刘老板连忙道:“小哥误会了,你看这个包装是不是有些简陋?如果, 小哥这样?拿回去肯等会被数落。” 小厮一想也?是,但?是又觉得不对劲,难道自己买就可以用这么简陋的包装了,这样?想着, 脸色又耷拉下来。 但?是,还要在公子面前卖好也?不能直接不买, 还是问道:“那该如何?” “自然是过几日?我?送到小哥手里,这几天我?连夜做包装,这样?小哥依旧可以拿到第?一手货又不会被骂。”刘老板道。 小厮觉得也?是可以,只要第?一手手脂在自己手里, 自家公子是第?一位拿到的,晚几日?也?是无妨。 小厮点点头, 道:“那就按你说的, 过几天送到我?手里, 且不可以给?错人。” “好好好, 一定。”刘老板连忙答应下来。 小厮拿好胭脂付过银子就离开?了, 这时?, 刘老板脸上的笑容也?不曾消失,笑呵呵的看向纪喻两人。 “纪姑娘, 你也?听见了,你的包装太过简陋,这样?,包装我?出了,你再降降价。”刘老板道。 纪喻觉得这些胭脂店的老板就是自己的老师,上一家店老板点醒自己做生意?,这家老板又点醒自己做包装。 如果自己只买手脂没有自家的包装,那么,会出现不知这家手脂是谁家做的情况,自己的生意?也?就只能局限于此。 但?是,自己做了自己的包装,一个人买了觉得好,看一下包装就知道是谁家的,下次还会买这家的,也?就不会出现,不知道是谁家的情况。 纪喻暗自拍手叫好,看着老板还是一副愁容道:“这样?,包装我?们出,但?是,时?日?不免会晚上几日?,你看可行?” “这…”老板自然是不乐意?的,如果眼前的姑娘在出包装价格肯定还会再涨,自己要想赚的多,也?要涨价,如此一来,受众群就会提高,从?一开?始普通百姓,变成小康家庭。 纪喻看出老板的纠结,想想也?是第?一单生意?道:“如此,包装过后的价格自然要涨的,一瓶定价是二百六十文,但?是,第?一单生意?我?给?你优惠一些,五十瓶我?给?你每瓶便宜三文,但?也?仅此一次,这件事情你也?不能说出去。” 刘老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三文看着不多,五十瓶一共就可以省下一百五十文,想想也?是不错的。 “那就如此,只是后日?你便要送十瓶过来,好让我?提前试试水。”刘老板道。 纪怡想想做包装的时?间,如此一来也?是充足的,点点头应了下来。 被老板送出店,纪喻两人也?不打算去其他店铺,要回去赶工程,至于盒子包装问题,自然是找纪木匠了。 40-50 第 41 章 回到纪村, 天色还早,两人一起去了纪木匠家, 纪木匠年纪已经大了,也不再往镇子上去给人做活,直接接周围村子里的活计。 “纪姨。”纪喻喊道。 在院子里干活的纪木匠寻声回头,看?见纪喻有些惊讶,还是热情道:“纪丫头,咋来了, 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纪木匠年纪大了,但没有孩子,只?有自己和自家的老头子,相依为命, 也因此对村里人都特别热情,希望自己死后可以照顾自己老头子一二。 “是这样的, ”纪喻跟着纪木匠进了院子里,找了个板凳坐下,“我想让您帮我做个装手?脂的盒子。” “可精细?”纪木匠有些犹豫道,自己的眼睛有些看?不清, 怕太精细的活自己做不来。 “我现在?画给您看?,您看?看?行不行?”纪喻不好意?思挠头道, 自己都忘记先画图, 再来找老木匠了。 “那?好, 好, 你在?这里等着, 我去给你拿毛笔。”说?罢, 纪木匠进屋,去找笔了, 纪木匠因为做家具的原因时常需要看?图纸,时间久了,自己也买了笔墨。 院里只?剩下纪喻两人和纪木匠的老头子,老头子姓王,脾气也是好的,看?着两人笑?呵呵的。 “我去给你拿一把花生吃。”王老头道。 “不用的。” “不用。” 纪喻和乔慈两人一同开口,可是,王老头没有听她?们的,去一旁拿了花生。 纪木匠从屋里出来,拿着笔墨纸砚,一些不好意?思,“这很久没用笔墨了,可能味道不是很好闻。” “没事。”纪喻接过笔墨,开始研墨。 纪木匠道:“不着急,你慢慢来,等你画好了,来给我看?就好。” “好。”纪喻应道。 “来吃花生,先吃几个,再忙。”王老头拿着剥好的花生给纪喻两人,如?此,两人也不推辞。 吃过花生,纪喻开始画图,乔慈跟着王老头一起剥花生。 这一样各自忙活时间过得也快,乔慈帮忙剥好了花生,纪喻却还在?收尾。 纪木匠已经将一根木头刨成木板,乔慈觉得好奇,来到纪木匠面前看?,就这样,也不自觉的看?入了迷。 “纪喻家的喜欢?”纪木匠问道,看?着乔慈一直盯着看?,不免好奇问道。 乔慈有些腼腆的点头道:“嗯,让人心静。” “哈哈哈,确实能让人心静。”纪木匠道,只?是说?完有些惆怅,她?的手?艺不错就是没有女儿,无人传承她?的手?艺,之前也动过收徒弟的想法,也确实收了,但是…纪木匠不愿意?多想,只?能摇头叹息。 同时,纪喻也画好了样式,吹吹画纸,拿着来到纪木匠面前,“纪姨,你看?看?。” 纪木匠停下手?里活计,伸手?拿过图纸来看?,纪木匠眯起眼睛,细看?了一会,点点头道:“可以是可以,就是,你这什?么?时候要,要多少?” “要十瓶,后天要。”纪喻道。 纪木匠听罢,摇摇头,“时间太赶了,我年纪大了,做不了这么?快,要是我年轻那?会倒是可以。” 纪喻听此有些惆怅,但还是笑?着对纪木匠道:“那?您可以做多少个?” “六个。”纪木匠道,眉头皱起,看?样子六个已经是极限了。 “嗯…”纪喻沉思一会道:“不知道纪姨有没有信的过得木匠?” “有的,就是远,在?镇子上。”纪木匠道。 听此,纪喻算算时间也来不及,有些纠结,早知道自己一开始对刘老板少说?几瓶,也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全。 纪喻叹一口气,作罢,对纪木匠道:“不知道纪姨有没有着急先做出来活?” “到时没有,我现在?就先做你的,尽量多做出一些。”纪木匠道。 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乔慈想了想开口道:“分开制作怎么?样?” 纪喻眼前一亮,自己却把这种事情给忘了,分开做也不怕属于自己的标志被人看?去,最后一个标志性的工作完全可以自己来。 如?此,纪喻猛地起身,“好,这个办法好。”纪喻看?向夫郎,恨不得猛亲一大口,但是,现在?在?外面只?能忍住。 “人手?如?何选。“纪喻问道。 乔慈道:“我问问许嘉他们,应该会帮忙。” “如?果分工的话我也有几个人选。”纪木匠道,看?见她?们解决了问题,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也可以。”王老头跟着笑?呵呵道。 也不多浪费时间,乔慈去找许嘉他们,纪喻去找纪木匠说?的那?几人,纪木匠在?刨木头,王老头一起帮忙。 分头行动,动作也快,没一会一群人来到了纪木匠门口,分为夫郎和女人两组。 夫郎一组帮忙刻画,他们做惯了绣活,心也细,女人一组就做手?脂盒最开始的框架。 一直忙活到太阳快下山,乔慈看?着天色提前回家做饭给帮忙的几人。 乔慈做了个鸡蛋炒辣椒,也不吝啬,鸡蛋放了七八个,还有一份白菜炖粉条,里面放了之前捕猎野猪分到的肉,当时,肉留下很多做了腊肉,所以可以存放至今。 又煮了一锅野菜汤,里面也放了一些鸡蛋,这样的饭菜已经算的上不错了。 乔慈坐好,急忙来到纪木匠家喊各位村民吃饭,生怕人提前走了,没有吃上饭。 众人也都饿了,也不多推辞,一起来到了纪喻家,吃饭也是女男分开女人一桌,夫郎一桌。 帮了一下的忙,她?们也是饿极了,不在?意?那?些客套话,纷纷说?几句便一同开吃。 吃饱后,聊了一会明天来的时间才?回去,纪木匠没有同村民一起回去,而是留下帮忙收拾。 纪喻想要拦下,却也没有扭过纪木匠,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 好在?,纪木匠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尊国的一位普通村民,帮着收完碗筷也就作罢。 “今天下午基础的盒套已经做出来了。”纪木匠道,有些高兴。 “是啊,多亏了纪姨的帮忙,还有我夫郎的主意?。”纪喻道。 “你家的确实是个聪明的,如?果是个女娃我就收他当徒弟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纪木匠摇头道。 纪喻眼睛转了转,有些话先要开口说?,却也知道有些过分,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扯开话题。 “纪姨,现在?的进度后天能完工吗?”纪喻问道。 “应该是可以的,明天忙活一天就差不多了,不过,明天饭你可要准备好,不然会被说?闲话的。”纪木匠提醒道。 纪喻点头:“自然,明天我让乔慈做饭多放些肉,再多做一道菜。” 纪木匠点头,如?此,聊了几句纪木匠和王老头才?离开,纪喻将人亲自送回家。 纪木匠对纪喻的好感又高了几分,做的手?脂盒也更加细心。 回到家,乔慈和许嘉已经洗好碗筷,乔慈也送走了许嘉。 纪喻一把抱住乔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道:“夫郎。” “怎么??”乔慈握住纪喻环住他腰的手?。 第 42 章 “夫郎~”纪喻故意拉长声音道, 带着几分撒娇和耍无?赖的意思。 “嗯?”乔慈转过头看纪喻,只是个子没有纪喻高只能看见纪喻的脖子。 “夫郎, 谢谢你,我爱你。”说着纪喻低下头在乔慈的额头亲了一口,甚至还带了一声响。 “妻主?”乔慈错愕,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妻主如此高兴,乔慈摸摸被亲的地方?,脸上染了一丝绯红。 “夫郎, ”纪喻低头搭在乔慈的肩膀上,“你没有发现吗,你帮了我很多,很多。” “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分什么?你我。”乔慈不以为然道,而且, 乔慈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像妻主说的那样。 “不是的。你看,我之前那么?混账,你赚钱替我还赌债, 帮我伺候娘爹,给她们料理后事, 也在我提出要找活的时候给我铜板, 还有很多。”纪喻说着将头埋进乔慈的颈肩, 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妻主如此计算的话, ”乔慈转过身, 仰起头, 捧住纪喻的脸,“我还要谢谢妻主和婆公, 是你们给我第二次生命,将我买下,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卖到哪里。” “不一样。” 纪喻还想再说,但是却被乔慈捂住了嘴,乔慈摇摇头,“这样我们是算不清的,不如这样,妻主亲我一下就一笔勾销了。” 纪喻被说的眼眸动了动,喉咙动了动,只觉得嗓子干了,发紧。 乔慈对纪喻眨了一下眼睛,纪喻不再克制,一把抱起乔慈进了屋,用?脚踢上门。 门本就破旧,被这么?一踢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响,好在没有倒下,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两人的家还是以前那样,没有修理,但是,乔慈却没有以前那种冷感,反而觉得暖暖的,从心到身都是。 这几日?的天气也是好,没有大风,也没有下雪,而是大太?阳的天气,都让人以为开始入春了一般。 黑旋风乖巧的趴在门口,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动着,偶尔会紧张的站起来,对着屋里叫唤,没一会又做下,反复几十次。 纪喻推开门,黑旋风立刻跑去屋里,纪喻无?奈的笑了笑,进厨房烧热水。 纪喻帮乔慈收拾完天色已晚,自己也简单收拾了一下,进了被窝抱着乔慈睡下。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大亮,许嘉就在外?面敲门,纪喻被吵醒,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就去开门。 “呀,是纪姐啊,”许嘉有些意外?的道,还有些不信邪一样偷偷看了一眼院子里,确定乔慈没在。 纪喻头脑还是清醒的,看见?许嘉这一动作,问道:“许夫郎可是来找乔慈的?” “是的,怎么?没看见?他??”许嘉好奇。 纪喻有些心虚,虽然昨天没有做到最后,但也折腾了不少花样,纪喻眼睛飘忽,看向?一旁的空虚处,“他?,还有醒,昨天累到了。” “哦哦哦,昨天人多,做菜洗碗确实累人。”许嘉没有深思。 “你找他?有什么?事?要不要我转告他??”纪喻留了一点自己的小心眼问道,纪喻才不信打扰自己夫郎睡觉呢,一切事情等她夫郎醒了再说。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来帮忙。”许嘉扣着挎着的竹篮,头也低下,小声道。 纪喻蹙眉,乔慈此时也从屋里出来,看见?两人,慢慢走来,走近了看见?是许嘉。 “许嘉哥,怎么?来这么?早。”乔慈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看着就很迷糊。 许嘉有些扭捏,“就…嗯…就是想问问手脂生意怎么?样。” 乔慈还是迷糊的,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就是点头,“昨天刚谈成一单。” 许嘉还是扭捏,一个劲的搅手指头,一旁的纪喻突然想起,许嘉也曾一起留了蜂蜜, “蜂蜜。”纪喻小声对乔慈道。 “哦哦哦,”乔慈立刻想了起来,“许嘉哥快进来,蜂蜜带来了吗?” “嗯嗯嗯,”许嘉看乔慈终于想起送了一口气:“之前你家帮忙做的手脂也带来了。” “好好好。”乔慈觉得自己挺慢半拍的,让许嘉等这么?久,乔慈响对许嘉说不用?这么?含蓄,可以直接说,但是又怕许嘉多想。 进了院子,纪喻看没有自己什么?事,便去喂黑旋风了。 许嘉拿出之前做的手脂给乔慈,乔慈接过看了看,点头:“明天我去交货,你和我一起还是我帮你卖了?” 许嘉想了想道:“我想一起去,你放心我不会多说什么?的。” “好啊。”乔慈不觉得什么?,毕竟是卖东西?赚钱,一起去也好,避免了很多以后的麻烦。 许嘉见?状,一直低着的头也抬起来,高兴的呲牙大笑。 看的乔慈也跟着笑了起来,许嘉也没有刚刚的扭捏,又回到之前的状态。 许嘉问过乔慈能不能带来纪桔,昨天只帮忙半天还好,今天要忙一整天,难免心里不放心。 乔慈自然是理解的,等许嘉过来之后,便一起忙了起来,一天忙忙碌碌,就这样过去。 次日?。纪喻和乔慈带着许嘉一起上了镇子,在村民的帮助下,十瓶手脂盒顺利完成,甚至还多出来一瓶。 乔慈送给了许嘉,让许嘉将手脂装进这个瓶子里,到时候好谈价格。 到了镇上,纪喻如实来到了之前那家脂粉店前。 刘老板正在门口着急的张望,生怕纪喻做不出来了晚了时间?,被贵家们拉入黑名单。 幸好,在刘老板记得来回走动时纪喻来了,刘老板看见?立刻迎了上去。 “哎呦,哎呦,可算来了,急死我了。”刘老板急忙道。 “不好意思,来晚了。”纪喻有些歉意道,今天确实收拾的晚了一些,也确实是自己的失误。 “快进来,我看看包装什么?样子。”刘老板道。 纪喻也不藏着吊人胃口,拿了出来,刘老板见?状,也不藏着喜欢,对这样直爽的人,刘老板也直爽的对待。 看刘老板满意,纪喻和乔慈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好好好,我先把差人把手脂送去。”刘老板道,招呼一旁的小厮让人送去。 第 43 章 “那我们现在来算钱, 我也不拖着给你钱,”刘老板拨起了算盘, “一共是?十瓶,价格是?两千六百文?,减去每瓶便宜三文?,也就是两千五百七十文。” “你看看对吗?”刘老板将算盘往纪喻面前推了推。 纪喻已经算过价格是对的,但?也按照刘老板说的看了看,点头。 许嘉在一旁听着几千文?的交易, 眼睛都睁大了一些,没想到做手脂如此赚钱,跟着纪喻,乔慈一起干的心更加坚定了。 刘老板确认无误后付给了纪喻钱, 又道:“剩下的四?十瓶什么?时候送来?” “七天,”纪喻算了算道:“七天到十天。” “那好, 早些送来最后,我要看看生意如何。”刘老板道。 简单的说了几?句三人离开?了脂粉店铺,纪喻道:“我们去其他家推销一下许嘉的手脂。” “为?何不在刚刚那家推销?”许嘉有些不懂,既然对方已经做了纪喻的生意顺道收了自己的不是?更省事吗? 乔慈也有这个疑惑, 但?是?,乔慈知道妻主不会害他们的。 “正是?因为?收了我家的胭脂所以才不能?在收你的。”纪喻道。 “为?什么??” 乔慈许嘉齐齐开?口问道。 “因为?收了我们家, 在收一份一样的, 不至于, 而且也不知道卖的如何, 收多了, 如果, 生意不好不就赔了。”纪喻道。 “哦哦哦。” “下一家到了。”纪喻指了指斜对面的脂粉铺子。 三人进去,这次, 纪喻有了经验,虽然没有在刘老板家的奇遇却也是?顺利,店家也定了三十瓶。 回去的路上许嘉难掩激动,怀里?抱着篮子在牛车上。 “今天谢谢你们。”许嘉道,脸颊都激动的泛了红,尤其是?许嘉属于小麦色皮肤,不像乔慈偏白一脸红就容易看出来,看来这次许嘉是?真的激动坏了。 “许嘉哥这也靠你自己。”乔慈道,眼里?也满是?高兴,这是?替朋友的,替朋友有了自己的想法,作为?,这一切都是?难得?的。 “怎么?还是?我自己,多亏了你们两人才让我这货卖出去的这么?顺利。”许嘉道。 “不是?,如果许嘉哥一开?始不信我们,也觉得?我们在玩闹,那许嘉哥还有今天卖出单子这件事情吗?”乔慈笑着问道。 许嘉想想也确实是?,也就不再纠结,乐呵呵的。 回到村子里?时许嘉兴高采烈的和两人告别?。 两人回到家,乔慈也难掩一路上的高兴,高兴的抱住在院子里?早早听见动静来迎她们的黑旋风。 乔慈抱住黑旋风转了几?圈,纪喻看着觉得?自己的夫郎可爱极了,等乔慈平复下来心情,纪喻将手里?的钱给乔慈。 乔慈睁大眼,但?也没有和第一次一样拒绝,而是?欣喜的结果,又多了两贯钱,多余的铜板用于平时的花销。 乔慈进屋里?将钱放好,才出来好好和妻主聊天。 “妻主,吃什么??”乔慈问道,只是?嘴角依旧扬起,让人看一眼就知道家里?有好事降临。 “炒个鸡蛋吧,还想吃腊肉。”纪喻道,之前为?了给帮忙的村民吃好一些,专门去买了十多个鸡蛋,现在还剩了几?个,正好今天吃了,还有腊肉,昨天,纪喻尝了觉得?十分可口。 饭菜做好,纪喻帮着端菜上桌,乔慈盛饭,黑旋风在桌子下打转。 放好一起,纪喻两人才开?始吃饭,如今,纪喻家吃的已经不是?稀饭而是?米饭,满满的两大碗。 谁能?想到一开?始饭都吃不上,甚至吃饱肚子要去问人借米的人如今可以吃的畅快。 别?的不说,如今,纪喻两人已经在不少村民心里?留了个好印象。 “妻主,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乔慈问,问完乔慈才往嘴里?夹一筷子米饭,嚼吧嚼吧咽下去。 这一举动看的纪喻乐呵极了,不过,笑完还是?认真思索片刻回道:“我打算先找村里?的村民,就先找之前那几?个,如何?” 乔慈也是?如此想法,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只点头,但?还是?纠结半天,忍不住问道:”那盒子怎么?办?” “纪木匠不是?在吗。”纪喻没多想顺口道。 说完,纪喻才意识到不对,纪木匠再厉害也只有一个,而且年?纪大了速度自然又慢了很多。 如今这么?看来,难道还要和之前一样找人帮忙,可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盒子自然就是?手脂的衣服,要想手脂买的好衣服少不了,可是?,盒子不仅仅是?衣服,更是?手脂的一个标志,如果这个标志被人盗去,那么?,那些只认盒子的人就没法买到自己想要的,不仅如此,买不到自己想要的,别?人骂,这份骂还需要自己来受。 纪喻越想越觉得?盒子及其重?要,不由得?放下碗筷,支起下巴,手指不自觉的摸索下巴。 “这样,我们给来帮忙的村民一份合同,如果违反了就要赔偿相应的钱财。”纪喻道。 乔慈却不如此觉得?,摇头道:“怕是?不行,村民大多不认字,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我们和她们讲清楚不行吗?”纪喻问道。 “如果,她们咬死不知道呢。”乔慈反问道。 “那就报官。”纪喻道。 “妻主,有一句话叫法不责众。”乔慈叹气道。 “那如此就没有办法了吗?”纪喻郁闷极了。 “不知道。”乔慈摇头,觉得?自己有几?分扫兴,本来好好的气氛,被自己的问话全?部搞砸了。 但?是?,如果自己现在不说以后也是?要面临的,倒不如现在就提前想好了,免得?到时候更加慌乱。 如此,乔慈也自我开?解好了,“妻主,先不急,我们先吃饭等会该凉了。” “好。”纪喻也暂时没有想到好办法,只能?按照夫郎说的先吃饭。 该说不说,纪喻觉得?这个腊肉实在是?好吃极了,虽然有一点咸,但?是?配着米饭刚刚好,十分的下饭,纪喻觉得?自己今天可以吃两大碗米饭。 看着妻主吃的畅快乔慈也高兴,自己也不由得?跟着多吃了一些。 乔慈本以为?因为?自己的问话今天妻主会吃不下饭,还有些内疚,但?是?,现在看来,乔慈已经没了这种顾虑。 这一顿饭下来两人吃的都比之前多了不少,本该会剩下的米饭如今确是?一粒没剩,锅里?十分干净。 第 44 章 洗完碗筷, 纪喻,乔慈没有立刻上床, 今天吃的实在多,不运动一下怕是会肚子疼。 纪喻手放在乔慈的肚子上轻轻的替乔慈按揉着,另一只手支着下巴思考刚刚的问题,吃饱饭思考问题最是懒散,压根思考不出来什么。 纪喻也是如此,“夫郎。” “嗯?怎么了?”乔慈问道。 “该怎么办啊?”纪喻问道。 乔慈这次没有回应, 握住了纪喻的手,在手里把玩。 女人的手比男人的要大上不少,乔慈伸直手和纪喻的对比,发现小了整整一圈有些?纳闷。 纪喻没得到?回应, 回头?看乔慈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这一幕也让纪喻想起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不可否认那是文明的时代, 也在努力的做到?男女平等的时代。 可是,终究不一样的,纪喻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都在保持着重男轻女的思想, 甚至觉得女性被骚扰就是穿的少的时代。 纪喻对那个时代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纪喻不愿意多去想, 只看着乔慈, 这个一穿来就陪伴着自?己的夫郎。 从一开?始的胆小懦弱到?现在的有点小开?朗, 纪喻是高兴的, 毕竟这是自?己一点点养出来的。 “夫郎。”纪喻忍不住喊道。 “说吧什么事?”乔慈道。 “我爱你, 好爱你。”纪喻道。 乔慈懒散的表情?突然变了, 变的严肃了,乔慈看向纪喻问道:“说,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哈?”纪喻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乔慈怎么转到?这上面?去了。 “你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吗?”这下倒乔慈好奇了。 “当然没有了。”纪喻连忙为自?己解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多了一顶帽子。 “夫郎,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我真的只有你一个人,我绝对不是那种人。”纪喻慌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纪喻这般反应,乔慈和昨天听到?的内容做了对比,毅然的点头?:“那我相信你了。” “夫郎,你相信我,”纪喻还在为自?己证明清白?当中,“我真的没有,我身上还有三文钱,是我私藏的,我下次不敢了。” 乔慈意外的挑挑眉:“三文钱?” 纪喻的话戛然而止,突然支支吾吾起来,乔慈心里暗道不妙,难道妻主真的和昨天大叔说的一样,女人有本事就变坏,跟那&话本里说的一样。 “就是之?前卖蜂蜜买家给的零碎我就自?己留了下来。”纪喻心虚道。 “奥,如此。”乔慈松下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自?私,不应该妻主说不需要钱就真的不给,毕竟,女人用钱的地方多,而且,女人在外身上没有钱是会?被笑话的。 乔慈起身进了屋,纪喻以为是夫郎生气不理?自?己,顿时觉得心慌,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贪那三文钱呢。 纪喻在后面?连忙跟上,小声道:“夫郎,我下次不会?了。” 乔慈没有听见纪喻问话,来到?了厨房,用力挪动装水的大缸,只是,男人的力气也就那点,用力也没有挪动多少。 纪喻立刻上前表现,准备将?功赎罪,撸起袖子,用力的挪动水缸。 水缸刚被挪开?乔慈就立刻拿起一旁的木头?往地下捅,纪喻也一起帮忙,没一会?,一个木匣子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乔慈郑重的拂去上面?的土,小心的将?木匣子拿出来,慢慢的打开?。 纪喻只见木匣子里面?有一个蓝色的布袋,又看见乔慈动作更加珍惜的拿到?自?己的面?前,又缓缓的打开?。 这一系列下来纪喻更加好奇里面?是什么了,立刻凑上前问道:“这是什么?” 乔慈没有回答,而是将?布袋子呈打开?的状态给纪喻道:“你拿些?银子,免得不够用。” 纪喻意外的眨眨眼,乔慈见纪喻不懂,还傻乎乎的,自?己便从里面?拿出二两银子递给纪喻道:“够不够?之?前是我考虑的不周全,忘记你在面?需要银子傍身。” “夫郎?”纪喻又眨了眨眼睛:“夫郎,不用的,我不用银子的。” “如何不用?”乔慈这次没有理?会?纪喻,直接将?银子塞进纪喻手里:“以防万一。” 纪喻好笑的收下,也不多做推辞了,而是打趣乔慈道:“这藏钱的地方被我放了,要不要我帮你藏在别的地方。” 乔慈有些?纠结,他习惯将?钱放在这里,突然改位置的话自?己可能?一时半会?会?记不起来。 看乔慈纠结纪喻更乐了,终于,乔慈下定决心一般摇头?:“不放回去了,我拿着吧。” “好。”纪喻也不多说,麻利的填好土,将?水缸挪回去。 乔慈抱着木匣子回到?屋里,等纪喻跟着一起进来之?后将?门?关上,又弯腰探进床底,将?木匣放到?床底,才又犹豫的看向纪喻问道:“可以吗?” “当然。”纪喻回答,虽然不知道乔慈要做什么,但也觉得没有什么,只要乔慈放心就可以了。 得到?纪喻的点头?,乔慈才放心的拿起铲子开?始哼哧哼哧的挖土,纪喻也在一旁想要帮忙,可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铲子也只能?作罢。 等乔慈埋好之?后,乔慈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一会?看纪喻一眼,一会?又看一眼,好像做错了事情?一样。 纪喻忍不住问道:“怎么这样看我?” “我…”乔慈扣着指甲,还是道:“妻主,你会?不会?嫌弃我?” “为什么要嫌弃你?”纪喻不解问道。 “我刚刚那副样子,是不是有点小家子气,让人不喜欢。”乔慈低下头?,扣指甲的动作又大了几分。 纪喻看不过眼,一把握住乔慈的手,好不在让他抠指甲,本来的指甲多漂亮,小巧可爱的。 “当然不会?。”纪喻肯定道:“我不会?那样觉得,我只觉得可爱。”说着纪喻害怕乔慈不信,低头?亲了亲乔慈的脸颊,嘴唇。 乔慈立刻闹了个大红脸,小声道:“我手脏,去洗手。” “好。”纪喻拉着乔慈洗干净手,擦的干干净净,乔慈的手又变回原来的样子,白?白?的。 这人乔慈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的手,粗糙,丑陋长满了冻疮,如今再看看,不说细腻,已经是白?净白?净的。 “妻主,我也爱你。”乔慈突然道,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纪喻。 纪喻先是欢喜,随后心突然咯噔一下,想起刚刚自?己表达心意的后果,咽了咽口水。 这小小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乔慈亮晶晶的眼睛,“妻主怎么了?” 纪喻被抓个现行,顿时觉得心慌道:“没有,就是激动的。” “哦哦哦。”乔慈点头?道,只是看纪喻的眼睛变了一些?。 纪喻受不了坦白?道:“我想起刚刚你给我扣帽子,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我甚至都没有多看别的男人一眼,苍天可鉴。” 听到?这,乔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妻主,我刚才那是突然想起昨天一位大哥给我讲的话本来了。” “乔慈!!!”纪喻捧住乔慈的脸挤了挤乔慈的脸颊道:“好啊你,居然敢吓我。” 说完,纪喻又猛然的在乔慈脸上连亲好几口用来泄愤,“没有下次,可不许这么吓我。”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乔慈被逗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忙告饶道。 纪喻放开?乔慈,一脸认真的说:“夫郎,我说真的,不准在那么吓我,我也没有真的只爱你,只有你,从不多看其他人。” 天知道乔慈之?前说那话的时候纪喻的心有多慌,有一种掉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好,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乔慈看着纪喻一脸认真,自?己也是如此道。 这般,纪喻才放心的点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吧。”纪喻故作矜持道。 “谢谢妻主。”乔慈笑着道。 “哼,”纪喻道:“也就是我,是不是?” “是,当然是了。”乔慈道。 纪喻低头?又亲了亲乔慈,“肚子还涨不涨?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乔慈摸摸自?己的肚子,摇头?:“不用了,不涨了。” “那我去烧水,我们洗洗澡。”纪喻问道。 “好啊。”乔慈应道。 烧完水,纪喻往木桶里放热水,木桶不大,只能?容下一个人,纪喻让乔慈先洗,然后在用乔慈的水洗了澡。 上床,两人刚洗完澡,被窝里热乎乎的,纪喻抱着乔慈,忍不住亲了乔慈好几下,香香的。 乔慈被亲的也舒服,干脆勇猛了一次,又再次亲了纪喻,又亲了纪喻的脖子。 纪喻抱住乔慈一个翻身,压住了乔慈,外面?,月朗星稀,屋里一片春色。 次日,乔慈醒来,只觉得浑身清爽,看来妻主昨天又帮他擦干净了,乔慈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起身。 纪喻做好饭进屋看见乔慈已经起来了,道:“去厨房吃还是我端过来?” 乔慈莫名的想犯懒,道:“想在床上吃。” 纪喻也不觉得麻烦道:“好啊,我端来,”纪喻又转身出去,回来的时候道:“外面?下雪了,吃完饭去看看吧?” “下雪?”乔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想要立刻起身去看,不过被纪喻的无情?大爪给按了下来。 第 45 章 “先?吃饭, 吃完饭我洗碗,你去玩, 好不好?”纪喻劝道,有几分后悔,应该吃完饭在和夫郎说的。 乔慈也是听劝,觉得?一时半会晚不了也就点头答应,“那好,我还要堆雪人。” “唔, 雪可能不够大。”纪喻道。 乔慈的眉眼顿时耷拉下来,有点郁闷,纪喻见不得乔慈如此道:“等会雪应该会下大?一些,吃完饭就知道了, 现在好好吃饭。” 乔慈也只能如此,也就作?罢了, 专心吃饭,等着待会看雪。 黑旋风在桌子下面看看乔慈好像知道他想看什么一样,摇着尾巴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了一些白白的雪。 吃饭的乔慈看见惊讶的站起来, 跑到?黑旋风面前,一把抱住, 道:“乖乖, 我的好乖乖。” 乔慈还抱着黑旋风看向纪喻, 挑了挑眉, 好像在炫耀一般, 仿佛在说你不让我出去看雪, 有黑旋风带着进来给我看。 纪喻也是无?奈,起身去拿毛巾, 递给乔慈道:“你给它擦擦雪,别冻着了,还有你,先?吃饭。” 乔慈也是知道分寸的点头道:“我知道的。”乔慈擦干净黑旋风身上的雪,黑旋风又蹦蹦跳跳围在桌子旁。 乔慈又洗了洗手,才回到?餐桌上吃饭,不过,这次乔慈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慢些,不着急。”纪喻给乔慈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嗯嗯嗯,我知道的,我吃的很慢的。”乔慈不觉得?自己的速度有多快,喝了纪喻递来的水,道:“我吃饱了。” “真的?”纪喻看着乔慈还剩一些的米饭,有些不信,她家的夫郎她还是知道的,一碗的量刚刚好,如今剩了不少,待会肯定会饿的。 “真的,不信你看,”乔慈攥紧衣服的后面,给妻主看自己的肚子,“你看,真的饱了,都鼓起来了。” 纪喻欲言又止,想说这是你撑起来的原因,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能点头道:是是是。”只是这个态度明显的敷衍。 乔慈急着出去玩,也不没在意这点细节,得?到?了妻主的点头乐呵呵的跑出去玩雪了。 在屋里纪喻还听见乔慈惊讶的喊到?:“雪下大?了。”纪喻对此只能无?奈的摇头。 纪喻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没有立刻跑去陪乔慈一起玩雪,而是打了两个鸡蛋,在里面加了一些水搅拌均匀,给乔慈做鸡蛋羹吃。 等做好鸡蛋羹,放在锅上蒸的时候才出去陪乔慈玩雪。 乔慈看见纪喻从厨房里出来,纳闷嘀咕,怎么这么久,不过,这话乔慈没有说出来问纪喻,而是团了一个小雪球。 小雪球团的不紧实,很是松软,乔慈对纪喻勾起嘴角道:“妻主看我一雪球。” 纪喻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雪景当?中,迎面飞来一个雪团,纪喻只能侧过脸,但还是被砸中脸侧。 纪喻转过脸看向还在团雪球的夫郎道:“慈慈,你要准备好哦。” “什么?”乔慈没听清楚,问道。 纪喻没有回答,在团起了雪球,扔向乔慈,乔慈躲闪不及也挨了一个,但是,乔慈绝不认输,立刻扔了回去。 雪越下越大?,两人也玩的越来越欢快,黑旋风也加入其中,一家其乐融融。 等雪下的如鹅毛一般的时候两人才停下,纪喻握住乔慈的腰威胁道:“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刚刚是我的错。”乔慈立刻屈服道。 “哼,想也是,”纪喻傲娇道,但是不等纪喻再说什么,纪喻只觉得?脖子一冷,被冻的打了一个哆嗦。 “哈哈哈哈。”乔慈猖狂的笑,手也不从纪喻的后领里拿出来,还要在里面乱动。 纪喻倒是没有什么反应,除了刚刚被蒙的一冰的瞬间。 纪喻反而握起乔慈的另一只手来,放在嘴边哈气道:“快进厨房,烧火暖和暖和。” 乔慈有些心虚的跟着纪喻进了厨房,谁料,进来就看见锅里冒着白烟,纪喻一看才想起来自己给乔慈蒸的鸡蛋羹。 连忙端出来,看着干瘪瘪的鸡蛋羹,“要不我再蒸一碗?”纪喻问道,心里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心里也格外?的心虚。 “不用,这也一样。”乔慈还是很感动,拿起一旁的勺子就吃了一口?,乔慈点头赞道:“很好吃的,妻主你也尝尝。” 纪喻不信,接过乔慈递来的勺子,吃了一口?,觉得?和自己平时的水准相差还是很大?的,顿时更?加内疚。 看妻主还是不满意,乔慈想了想道:“那就麻烦妻主明天再给我做个饭吧,我可?不吃鸡蛋羹了,要吃饭!” 纪喻抬头看去,一个劲的点头,自己要重振自己的一家之主的威风,一定要做个拿手绝活给夫郎看看。 等乔慈吃鸡蛋羹的时候纪喻又烧上热水,等会好给乔慈泡手省的又长冻疮。 帮乔慈洗好手,纪喻帮着细细的涂好手脂,看了看道:“真好看。”说着亲了一口?。 乔慈都已经有点习惯纪喻这么做了,但也不免的红了脸,把手缩了回来了,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热的脸。 “妻主,我们的屋子怎么办呀。”乔慈问道,毕竟屋子还没有修,还是之前的样子,之前没有下雪也还好,如今下雪了自然是不行的。 “我等雪停了去找村长,让他帮忙找人一起来修,只是重新?盖恐怕不行,现在泥土都让冻住了,挖不起来,只能等到?天暖和才行。” “哦哦哦,”乔慈点头道,“妻主,今天我们怎办,会不会被冻坏了?” “唔,应该不会,今晚我在抱你抱得?紧一些,这样我们就都暖和了。”纪喻道。 乔慈的脸红了红,挖起一勺鸡蛋羹直接塞进纪喻嘴巴里,眼睛飘忽道:“你别说了,吃鸡蛋羹!” 纪喻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也不再说什么,笑着吃自己夫郎喂的鸡蛋羹,突然觉得?鸡蛋羹也还蛮好吃的。 乔慈看碗里剩的也不多,最多也就一勺半,直接将碗也给了纪喻道:“妻主吃吧,我吃饱了,去绣活了。” “等等,”纪喻咽下嘴里的鸡蛋羹道:“我和你一起。”纪喻扒拉完碗里的鸡蛋羹。 “那好,我去拿绣活,你的书本在哪?我一起拿来。”乔慈道。 “夫郎,我要和你一起,好不好?”纪喻撒娇问道。 乔慈也是无?奈了道:“以前怎么没看见你这么粘人,现在好了,就几步路的时间也要跟着。”说完,乔慈停顿了好一会,没有继续下一步。 纪喻看着乔慈心想完了,自己露馅了,纪喻心绪不宁时乔慈挽住纪喻的胳膊道:“不过也好,我喜欢现在的你,不喜欢之前的你。” 乔慈说这句话时十分严肃,认真的看着纪喻,好似看透了什么。 纪喻觉得?心慌,但是现在却不想在回避,两人已经相互表白心意,乔慈有权知道真相。 纪喻道:“夫郎,我有件事情告诉你。” 乔慈却不接茬,反而道:“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现在我们先?想办法修修墙壁,不然晚上漏风。” “你先?……”纪喻话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 “纪喻开门,我们来了。”纪怡在外?面敲门道。 纪喻无?法只能将事情憋下等回头再说。 纪喻打开门,纪怡便带着一群人进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梯子,木板或是斧头。 乍一看还以为是地?痞流氓来要债的,当?然,现在的纪喻已经不再赌博自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怎么了?”纪喻好奇问道,有些纳闷,但是看着这些人也不像是找麻烦的,尤其是带头的纪怡两人还是比较要好的朋友。 纪怡也不拐弯抹角道:“这不是看下大?雪了吗,我们来帮你修修屋子,这不每人都从家里拿了家伙。” “不过和专业的肯定没法比,纪喻你别嫌弃,你们先?忍过这几天,等雪停了我们给你找最靠谱的工头。”纪怡摸摸鼻子道,这些话都是自己的夫郎教?自己的。 纪怡是个不太会表达的人,所以这些话纪怡只能囫囵记下又大?致的说出来,这是为了谢谢纪喻帮忙找老板卖出手脂,并且接了单子。 纪喻不知道纪怡两人所想,只觉得?纪怡就是救星,出现的很及时。 “谢谢各位!”纪喻真挚的感谢道。 “嗐,这有啥的,顺手的事情,乡里乡亲的不就该相互帮助吗?” “就是,不过纪喻你倒是让我们进去啊。” 纪喻赶忙打开大?门,众人善意的笑着。 乔慈也听了个事情的头尾,也不含糊立刻进了厨房烧水给各位乡亲们喝。 “那我们各自行动,纪喻你就和我一起打把手怎么样?”纪怡问道。 纪喻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妥的,村民们都是热心来帮忙的,当?然要配合了,况且自己还是和纪怡一起,两人都很熟,搭手起来更?默契。 这一忙就到?了晌午,乔慈已经做好了大?家的饭,三菜一汤,这样的天气村民还能来帮忙乔慈自然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做饭也大?方,比上次帮工还要好一些。 第 46 章 吃过饭, 大家看着所剩不多的活也没有多休息立刻起?身继续忙,不多会, 扫尾工作?就完成了。 纪喻看着本该过几日才能修好的屋子,现在已经修好,心里十?分感谢村民的帮忙。 “多谢各位!”纪喻道。 今天是不是纪喻第二次道谢,态度认真,这份情纪喻也记在心里。 “没事,顺手的事情, 不用这么客气。”纪怡带头道。 “是啊,你这样弄的我还怪不好意思的。”一位妻主挠头道。 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又?简单说了几句众人才离开。 送完众人,纪喻关上门, 看着忙活的夫郎,上前帮忙, 只是,乔慈有意避着纪喻不和她说话。 收拾完东西,两人一起?洗手,终于, 纪喻憋不住了。 纪喻一把抓住同在水盆里的乔慈的手,乔慈试图挣开, 却没有成功。 乔慈耷拉下?眉眼, 沮丧的气氛肉眼可?见?, 只是, 这次纪喻不打算作?罢。 “夫郎, 你应该发现了吧?”纪喻问, 但是,纪喻心里是有数的, 乔慈是发了的。 “什么?”乔慈问道。 “我的不一样。”纪喻道。 “那只是你头磕坏了,很多事情记不清了才这样的。”乔慈道。 “不是,夫郎!”纪喻道。 “就是!你就是头磕坏了,不清楚了。”乔慈道。 “夫郎!”纪喻第一次声音严肃的说话。 “妻主…”乔慈忍不住道,只是声音发颤,带着一些哽咽。 乔慈抽出被纪喻握着的手,这次抽出很顺利,纪喻没有阻止。 乔慈用湿漉漉的手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你就是原本?的妻主。”乔慈说完走回屋里。 留下?纪喻在原地发呆,她不知道,也不理解,夫郎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是原主呢? 纪喻想知道为什么,就也进了屋。 屋里,乔慈坐在床上失神,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 “夫郎。”纪喻小声唤道。 看着乔慈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眼眶也是湿漉漉的,看的纪喻更加慌乱。 “我…夫郎我,我只是想和你说清楚,我不想顶着别人的身份和你在一起?。”纪喻道。 纪喻上前抱住乔慈道:“夫郎,你有什么顾虑和我说,好不好?” “唔。” 乔慈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眼泪一个劲的流,浸湿了纪喻的肩头,也让纪喻心如?刀绞般难受。 “妻主,你别走。”乔慈道,乔慈的声音还是哑的,并不好听,可?是纪喻听到如?那小刀片一样刮人心疼。 “我不走。”纪喻轻声回道,纪喻还在不停的轻轻的拍打乔慈的后面。 “那你不许再?说刚刚的话,也不准问我你是谁。”乔慈道。 纪喻无奈了,但这次纪喻不打算让步,她箍住乔慈肩膀,摆正他的身体道:“夫郎,这件事情你必须面对,难道,你一直都喜欢原来的她吗?” “不是,”乔慈本?来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妻主,你是不是要?离开了?”乔慈压着要?上涌的哽咽。 “没有,我没有要?离开,我只是想和你面对这个问题,我不会离开的。”纪喻轻声安慰道。 “那,那说好了。”乔慈紧紧的抱住眼前人,好似想让纪喻和自己融为一体。 “我不是原身你什么时候发觉得?”纪喻问,手上动作?也不停轻轻拍着乔慈。 乔慈往纪喻怀里缩了缩,有些不心不在焉道:“忘记了,感觉好久了,你对我好的时候就不对。” “怕不怕我?”纪喻继续问,声音放的更加温柔了一些。 “不怕。”乔慈坚定道。 “我可?是孤魂野鬼啊!”纪喻逗乔慈道。 “你对我好,我明白的,心里也清楚。”乔慈道。 “那你为什么刚刚要?逃避这个问题呢?”纪喻问道。 “我怕你离开了。”乔慈道,手里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纪喻被抱得好笑,但也没敢笑出声来,除非自己想挨打。 “我当然不会离开了,你这好,我舍不得你的,夫郎不用担心。”纪喻安慰道。 “嗯。我知道了。”乔慈应道,但是手里的力气却不减弱半分。 纪喻摇摇头,摸了摸乔慈的头发,问道:“你一人在家时有没有遇到难事?” 乔慈想了想点头道:“有的,不过我解决了。” 说到这乔慈还有几分得意,这副样子像是向主人讨要?奖励的小狗一般惹人爱。 “是吗,夫郎那可?真厉害,那夫郎可?不可?以和我讲讲啊?”纪喻问道。 “当然了!”乔慈立刻起?身,从纪喻的怀里出来了,一脸兴冲冲的样子,开始给纪喻讲自己的行事。 乔慈简单复述了那几天的事情,但是着重讲自己和乔兰茹的斗智斗勇。 纪喻听的连连点头表示佩服,但是,等乔慈讲完还是拉过乔慈。 “那夫郎想不想找自己的亲人?这样看来夫郎的亲人可?能是迫不得已才舍下?你的。”纪喻理性分析道。 乔慈刚刚还神采飞扬的表情瞬间蔫了,低下?头,也很是纠结,许久没有回应。 “夫郎?你怎么打算的?”纪喻再?次开口问道。 “妻主。”乔慈抬头看向纪喻,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一个眼神纪喻就知道乔慈在想什么。 乔慈害怕,害怕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怕自己的亲生母父就是不喜欢男孩才丢弃自己,那一百五十?两和玉佩就是让自己良心过的去。 但是,乔慈却忽略了一点,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良心过的去就没有必要?留下?玉佩,多留些银子不是更好? 这么简单的问题,在平时乔慈肯定可?以发现,只是现在是自己的家事,这么一弄反而忽略了这一点。 “那玉佩怎么说?”纪喻道。 “可?能就是随手塞得,不是重要?的。”乔慈忐忑道。 纪喻失笑,无奈的叹了一声:“夫郎,这话你自己信吗?” 乔慈脸突然红了,这话好像任何人都不会信,而这话还是自己说出来的,乔慈自觉的羞赧极了。 纪喻伸手拦过乔慈道:“我们?要?不试试吧?” 第 47 章 乔慈还在犹豫, 纪喻却不在给这个机会,直接做决定道:“一起去找。” 如此, 这件事情就定了?下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乔兰茹两人,都?说小鬼难缠,乔兰茹就是那小鬼,难缠的厉害。 “夫郎可对乔大婶还有感情?”纪喻问道,要不是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复, 纪喻连这声大婶都?不愿意?喊的。 这次乔慈没回犹豫不决,立刻点头道:“自然是没有感?情的,我又不是傻的。” “对,夫郎最聪明了?, 那下次乔兰茹两人再来我们就不留情了??”纪喻道。 “嗯嗯。”乔慈使劲点头,道:“自然, 她们实在可恶。”乔慈说着手都?不自觉的握紧。 倘若之前乔兰茹两人对乔慈好一些,也不至于?让乔慈如此不留情,可是,有的人就是那样, 恶毒且无赖。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不早了?,况且, 冬天本就天黑的早, 这般, 事情只能留到明天去做。 吃饭的时?候, 纪喻还是和乔慈商量了?找村民制作?手脂盒的事情, 这么一说便停不下来。 这毕竟不是一个小工程, 越说纪喻越激动,感?觉好多白花花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 “纪老木匠肯定要坐镇, 然后还有之前帮忙的村民,都?是老实肯干的,但是人手还是不够,还需要再找几个。”纪喻道。 “之前纪老木匠不是说了?吗,有几个外村的,之前因为工期赶没有去找,现?在倒是可以一试。”乔慈道。 “那明天见去找,之前的男子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继续做细活,女人还是如此。”纪喻道。 “好,这样也方便很多。”乔慈道。 这样一来,村民的工作?也就分?配的差不多,具体的还要看看明日的表现?,不合适再做调整。 收拾完碗筷,又洗漱完一番两人便上?了?床,毕竟再怎么样外面都?没有自己?的被窝暖和。 乔慈今晚格外主动的抱上?纪喻,也主动的给了?一个吻。 纪喻难耐,一夜不消停。 第二天的太阳已经升起,纪喻家院子里还是没有人出现?,格外的静谧。 纪喻已经醒了?,看着外面天光大亮却也不愿意?离开?乔慈,也不愿意?离开?被窝。 黑旋风也在屋里,只不过在门口的地方,看着两位主人都?没有起,自己?也趴在窝里不动,偶尔的动动尾巴。 “妻主。”乔慈眼睛还没睁开?就先喊了?一声。 这样吃饱的纪喻立刻殷勤道:“怎么了?夫郎?”纪喻问道,随后亲了?亲乔慈的额头。 乔慈没有立刻回答,脑袋还没有彻底清醒,愣愣的,好一会才回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今天我起晚了?。” 说罢,看向窗外,见外面已经天亮,便有几分?慌乱,只是,猛然的动作?让身上?极其不舒服。 纪喻赶忙拦下道:“不急,你慢慢来,我先起来给你做饭。” 纪喻也不磨蹭,即刻起身,穿上?衣服去给乔慈做饭,只是离开?的时?候又亲了?乔慈的额头,说是奖励。 黑旋风跟着纪喻出去,在院子里撒欢,乔慈慢慢的换衣服,起床洗漱,然后和纪喻一起忙早饭。 吃过饭,纪喻拿了?一些鸡蛋和一块肉去了?纪木匠家,让人来干活监工。 乔慈也去找其他?夫郎来一起做工,两人分?为两路,各自出发?。 纪木匠家依旧是大开?的门,纪木匠在院子里认真的刨木头,王老头还是坐在一旁剥花生。 “纪木匠。”纪喻喊道。 纪木匠听?声看去,看见是纪喻立刻起身道:“快进来,快进来。”说着纪木匠也往外面去迎纪喻。 王老头也看了?过去,也跟着起身,迎纪喻,看着纪喻手里拿着东西,纪木匠不由得问道:“怎么带东西来了??” “是这样的,”纪喻将手的东西给王老头,看着人收了?才继续道:“我和夫郎打算找您来监工,我做了?胭脂的生意?,需要盒子包装,这里就数您的手艺好,我就找了?过来。” 纪木匠木匠闻言有些犹豫,王老头也看了?出来,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在一旁站着,等?着妻主的回答。 纪木匠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样式是什么样的?” “还是上?次那样的。”纪喻连忙回答道,生怕纪木匠拒绝。 “你和我细说一下吧。”纪木匠道,背着手带纪喻进了?屋。 王老头见状拎着肉进了?厨房,准备收拾收拾中午做个硬菜。 进屋坐下,纪喻才道:“因为这是属于?我和夫郎的独家手脂,我们打算在包装更上?心一些,这样一来卖出去的价格也会更好看一些。” “比上?次复杂吗?”纪木匠问。 “嗯,复杂一些,不过,纪木匠您放心,我们找您是监工,不需要太劳累眼睛的。”纪喻补充道。 “那行,什么时?候开?工?”纪木匠问道。 “明天。”纪喻回答道。 “挺赶的。”纪木匠道。 “是,之前那家定的是五十瓶,如今还剩四十瓶。”纪喻道。 “有点干,如果还是之前那些人的话,可能忙不过来。”纪木匠道。 “是的,所以今日我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之前您说有认识的人,我想问问地址,我好去问问他?们。”纪喻道。 “工钱怎么算?”纪木匠问道。 “您是一天六十文,她们是一天四十文。”纪喻道。 “不行。”纪木匠摇头。 “怎么了??”纪喻问道。 “你这么安排不合理,最好是按个,一个多少钱这种,不然你的活干不出来。”纪木匠道。 纪喻也不是笨的,立刻想明白了?,点头道:“谢谢纪木匠,但是这个价格怎么合适?” “上?次的安排就有些不合理,”纪木匠说完这句,看了?看纪喻的脸色,看没有生气,反而认真的听?着,欣慰的点头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是怕被人学?了?去包装,冒充你们,但是,这样一来进度就慢了?,而且,也无法保证不被人学?去。” “那改天怎么安排分?工?”纪喻问道。 “一个人负责一个零件,就像盖子,”纪木匠顺手拿了?一旁的水杯,拿起杯盖道:“这一个盖子就由那一个人负责。” 第 48 章 “就是说, 我选一个人当代表,也?就是类似于村长, 手里给她几个人,让她管着,出事就找她,同样,我会多?给她工钱。”纪喻道。 “是的,就是这样, 果?然是年轻人,哈哈哈哈。”纪木匠笑着。 “哪里。”纪喻不好意思挠挠头,这不过是后世最常见的小?组制度,而且这个时代也?有, 就是掌柜,只是权没有这么大而已?。 “那也?不错, ”纪木匠摇头道:“你看的开,也?乐意?放权,很不错。” “纪婆,你就别夸了。”纪喻难得害羞道, 这副样子要是让乔慈看见恐怕是又意?外又要笑话她了。 同样,乔慈这里也?一切顺利, 村民都?很乐意?去做工, 冬天本就活不多?, 现在有了现成的, 还不需要去县城那种远地方?, 自然是高兴的, 价格也?不低。 如此,两人都?找好了村里的人, 现在只需要去外村找纪木匠说的手艺人就可以了。 纪木匠说了地址,纪喻不停脚不停的去纪怡家借牛,毕竟,镇子真的不算近,为了赶时间也?只能如此。 到了纪怡家,牛车借的很容易,但是纪喻不会赶牛,只能再次开口。 “纪怡,我还有一件事情。”纪喻道。 “有啥事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啊!”纪怡豪迈道。 “我不会赶牛,所以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纪喻道,随后又想到什么立刻补充道:“你放心,我会给钱的。” 纪怡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我问问我家的夫郎,家里有没有活,没有我就和你去,有的话我就找人跟你可以去,行不?” “应该的,谢谢。”纪喻立刻道,别人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而且,纪怡都?这般说,不论如何,纪喻都?是记情的。 纪怡进屋问了许嘉,没一会便出来了,脸上染上了笑意?道:“走吧。” “好。”纪喻应道。 两人套上牛车,往镇子上赶去,一路上,迎着冷风,张开嘴,冷风只往里钻,让人连开口都?不愿意?。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进了城,驱着牛去了看牛车的地方?,纪喻抢先付了钱,刚从?放牛车的地方?出来,一匹马又急匆匆从?身?前一步的地方?疾驰而过。 这一情景,让纪喻的心情瞬间蔫了,不由得吐槽道:“这怎么回事,又有人在人道上骑马,还如此之快。” 慢了半步的纪怡看了一眼疾驰而过的马,又看会纪喻无奈道:“这是镇上最大客栈老板的人。””果?然,有钱就是可以横着走。”纪喻感慨道。 “可不吗,这不,听说最大客栈老板前几日才?来的这。”纪怡道。 “怎么说?”纪喻好奇问道,这时候,纪喻都?快忘了刚刚疾驰而过的马险些撞到她的事情。 “听说这老板不是住在这的,而是住在府城,如今回来是因为她弟弟的孩子,据说,她弟弟高嫁进了一家当?官的家里,不过,因为第一胎生的是男孩,那家人不喜欢,觉得不吉利,半夜让管家抱着孩子离开送人了。”纪怡道,还不由得啧啧感叹。 “然后呢?”纪喻问道,这个场景就好像她那个时代一样,一些封建的村子里也?会将女?婴卖了,或者,溺死。 “这不,当?时的当?家公死了,这件事情又被她的弟弟翻出来,找到了当?时送孩子离开的管家,从?管家嘴里问出来的,不就急忙忙的来了了吗。”纪怡道。 “送人?”纪喻不由得道。 “是啊,据说就送在了我们这里。”纪怡道。 “还挺巧的。”纪喻回道,但总结的哪里怪怪的,而且还有一丝熟悉感。 “嗯,不过大户人家的事情哪是我们管的了的。”纪怡道。 两人往前走着,纪喻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但是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索性现在还有比这重要些的事情,纪喻也?就作罢。 走到了纪木匠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木匠门店,里面并不是单一人坐着,而是有四个人,四人都?在喝着茶水,闲聊着。 纪喻刚一进门就引来了四人的注意?力。 “这位姑娘,来做家具的吗?”其中一位女?人问道,放下了手里的大碗,擦了擦手走来。 “正是,”纪喻应道,随后觉得不合适又补充道:“我是纪木匠介绍来的,打算和你们做一笔小?生意?。” “噢?怎么说?”女?人问道。 “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接手脂盒的活计?”纪喻问道。 “做什么类型的?” 纪喻从?怀里拿出图纸,女?人接过看了看道:“可以,不知道怎么价格?” “十二文。”纪喻道,说这话时也?不心虚,并不觉得自己给少了。 “十二文?”女?人惊讶道。 “哈哈哈,小?姑娘你开玩笑呢?这个价格可不行啊。” “是啊,没有这样的。” “十二文做不了。”女?人直接开口道,也?不拐弯抹角的。 “这十二文里不包括木头,刨型,你们只需要做便可,也?无需做盖子。”纪喻并不慌乱,慢慢道。 这次,女?人没有立刻回绝,而是回头看了后面三人的眼色,有几分犹豫。 “我也?知道这个价格偏低,但是,我不需要你们的木头和人工,我觉得这么算已?经很不错了。”纪喻道。 “老大。”后面三人其中最瘦的一个人喊道。 女?人回身?,径直来到了瘦女?人面前,瘦女?人压低声音,用手遮住嘴巴,小?声道:“再讲讲价,马上过年了,多?赚一点是一点。” 女?人嘴巴抿着,也?有几分犹豫,又看向其她两人,两人都?齐齐点头,见状,女?人才?回身?。 “十五文如何?”女?人开口道。 “我是诚心想要合作,既然,四位不愿意?,那我去其她家看看吧。”说着,纪喻作势要走。 在纪喻快要到大门口的时候,女?人开口道:“等等,我们没说不做。” 纪喻顺势停下,转身?看向她们道:“十二文。” “这…”女?人还是犹豫,毕竟多?三文,做十个出来就是三十文,三十文已?经可以买上不少肉了。 纪喻也?不着急离开了,而是站在原地,三文她们想多?要,纪喻也?想省下来。 第 49 章 女人搓了搓手道:“十三文, 不能再少了。” “好。”纪喻也不再多犹豫,能省下两文也是好的。 “那行, 什么时候将货送来?”女人问道。 “后?天,后?天我送来,等八天后我再来收。”纪喻道。 “那好,”女人转身拿起一旁的纸墨,没一会就写?好了一份契书,“按照规矩还是要付定金的。” “自然。”纪喻这点自然是知道的, 之前抄书就是如此。 “等后?日付?”女人问道,顺手将?契书递给纪喻看,等着纪喻签字画押。 “后?日。”纪喻细细的看了契约,确定没有漏洞才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画押。 这件事安排好后?纪喻没有立刻回去?, 而是买了一些做手脂需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在早上惊吓到纪喻的人来到了一处大院。 刚下马, 从里面就出来一位两鬓掺了白?丝的老人,老人扶着拐杖有些激动的看着来人,在一旁还有一位中年人搀扶着。 “老夫人,家?主。” “行了, 别在乎这些了,快说说怎么样了?”中年女人问, 语气里也是难掩的激动。 “问出来了, 在起桥村。” “那…我们现在就去??”老人立刻开口道, 眼眶里不知不觉蓄满了泪。 这是她弟弟的孩子啊, 她怎么能不激动, 不高兴呢?这也是她魏家?的孩子。 “娘, 此时去?有很多不妥的地方。”魏家?主虽然激动,但也理智的分析道。 谁料, 一向精明的老太太在此刻却是倔了一会,魏老夫人用拐杖用力的敲地面,带着几?分威严道:“我不觉得哪不妥!” “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去?起桥村也一会,回来的时候还要时间,一来一回,恐怕回来的时候天色都晚了。”魏家?主道。 “那就明日早上早回来。”魏老夫人道,依旧想尽快的见到弟弟的孩子也不知道这几?十年过?的如何。 “娘,你别不信,路上崎岖,”看老夫人还是板着脸,只能无奈的看向一旁的人道:“魏三,你说是不是?” 魏三还站在马旁,听到问话,点头道:“正是,老夫人明天早早的去?更好一些。” 魏老夫人听此,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不过?,还是道:“魏三你可不要骗我!” “自然不会。”魏三道。 魏三常年在外面跑动,既然是她说明日更好,那也就只能如此。 不过?,魏老夫人的欣喜依旧半分未减,道:“如此,今日我们去?给那孩子买些东西?准备着。” 魏三牵着马去?套马车,魏三和魏家?主在魏老夫人的催促下急匆匆的去?了首饰铺子等地方。 纪喻买完东西?和纪怡一起回了村,刚到村口,便看见有两道身影,不用多猜也知道是谁。 纪怡加快了牛的速度,到了村口,纪喻利落的下车,快步来到乔慈面前。 “怎么样了?”乔慈有些紧张的问道,怕事情不顺利。 “一切顺利。”纪喻开心道,神采奕奕的模样。 “如此便好,”乔慈这才放下心来,又道:“我这也一切顺利。” 纪喻给了刚开始说好的钱才和乔慈回家?。 “我和那位木匠说好了,后?天将?木材送去?,然后?八天后?去?收,十三文一份。”纪喻道。 “我这里也说好了,五文一个盖子,木盒就是两文。”乔慈道。 “如此便好,如果生意顺利我们大概就要和村民长?久下去?。”纪喻道。 “也不知道如何。”乔慈还是有些惆怅的,害怕收完这一次手脂就不收了。 纪喻看出乔慈的担忧,牵起乔慈的手道:“夫郎不相信我吗?” “自然是信的。”乔慈道,但是,乔慈总觉得心一直在提着。 两人聊着天,慢慢的也回到了家?,还没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黑炫风的叫声?,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一笑。 在黑旋风的叫唤声?中,门被纪喻打?开,黑旋风高兴的在腿边打?转。 见状,纪喻蹲下身抱起黑旋风,摸了摸它顺滑的毛,对一旁的乔慈的道:“倒是吃肥了不少,都重了很多。” “我试试,”乔慈接过?,果然和纪喻说一样,道:“正是长?个的时候,等长?大就好了。” “夫郎想好怎么设置属于我们的独立标志了吗?”纪喻问道,有几?分好奇。 “还没有,”说到这乔慈焉了一下,也放下了手里的小狗,道:“总感觉有些突兀在外面刻画的话。” “怎么说?”纪喻问道。 “你给的图是一体的,这就像是绣帕一样,设定好了是牡丹,倘若在一旁突然再添一株草虽说不上难看,但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感觉。”乔慈道。 纪喻轻笑一声?,有几?分无奈道:“夫郎就不想着将?标志藏起来了吗?标志之所以是标志了不仅因?为是我们设置的,还因?为只有我们知道,这样才能更好的防范那些偷学的。” “藏在哪?盒子总共就那么大一点。”乔慈好奇问道。 “盖子不是双层的吗,一个就藏在那里,另一个就刻在盖子上。”纪喻道。 “确实?不错,这样还能混淆视听。”乔慈道。 “是,”纪喻舀了一盆水道:“洗洗手,刚摸了黑旋风。” 乔慈听话的将?手放进盆里,纪喻看着乔慈已经没有冻疮的手道:“还是这样的手好看!” 乔慈也低头看去?,还有几?分惊讶道:“妻主不说我都没想到手已经好了!” “既然现在知道了,那就要好好的照顾这双手。”纪喻道。 乔慈还是一些新奇,草草洗了手,将?手拿在眼前看道:“妻主,感觉手比以前还白?了不少也没有之前糙了,而且,冻疮好了手上的皮也没有松弛。” 乔慈惊喜道,还是有几?分不敢相信的,毕竟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用妻主做的手脂,没想到有如此效果。 之前挨过?冬天,手上的冻疮好了之后?手上的皮总是松弛的,这也是导致乔慈之前手不好看的重要原因?,现在这些情况都没有了,更让乔慈惊讶。 “是吗,那夫郎要记住我刚刚说的,要好好爱惜这双手。”纪喻道,也握住了乔慈的手,用自己的手给对方取暖。 “嗯!”乔慈欣喜的应下。 “等会我去?找村民上山上砍树,你在家?待着怎么样?”纪喻问道。 “嗯…也好,之前的绣活还有一些我赶紧绣了。”乔慈道。 乔慈这么一说,纪喻也有了紧迫感,她还有书没有抄完,这两天事情也忙,也没有抽空教夫郎认字。 本来答应好每天都教的,现在确实?食言了。 第 50 章 纪喻看乔慈的样子好像是一起忙忘了, 心里更加愧疚,头?一低, 直接靠着乔慈的肩膀撒娇道:“夫郎,对不?起。” “啊?怎么了?”乔慈懵了,不?知道妻主?这是?在做什么?。 谁料,纪喻更加无?赖起来,抱住乔慈的腰,哼唧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妻主??你倒是?说?啊。”乔慈道, 同时也握住了纪喻环在他腰上的手。 纪喻将头?往乔慈的颈肩埋了埋,声音有一些闷闷的,同时,一说?话乔慈就能感觉痒痒的。 “夫郎, 我忘记教你认字了。”纪喻道,说?完, 头?埋的更低了,但是?,纪喻就是?埋在乔慈的颈肩,在低也埋不?进去了, 反倒弄的乔慈更痒了。 乔慈缩了缩,道:“这有什么?的, 最近不?是?一直在忙吗, 没事的。” “可是?我觉得好对不?起你, 我都食言了。”纪喻道, 心里还是?闷闷的, 感觉自己不?守承诺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就等不?忙了, 你多教我一些。”乔慈道。 “那好。”纪喻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去找村民上山砍树了, 你不?用等我回来吃饭,饿了就自己先吃。”纪喻嘱咐道,又亲了亲乔慈的脸蛋。 “嗯,你快去。”乔慈还是?有几分羞,现在还没有适应纪喻这种随处亲人?的动作?。 道别夫郎,纪喻带着黑旋风去了纪怡家,纪怡也刚回家休息下来,看纪喻再次到来不?由?得无?奈了。 “怎么?了?”纪怡问道,随手将刚刚擦脸的帕子给一旁玩的纪桔,纪桔接过帕子蹬蹬的跑进屋里去了。 “我想喊你们一起砍柴,用来做手脂盒子。”纪喻道,心里也十分不?好意,但是?想了想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所以面上还是?维持的很好的。 “行。”纪怡没多考虑,这事情她知道,她夫郎也参与了,还有手脂盒子她家正好也需要。 “桔宝,将我的水囊拿来。”纪怡喊道。 “我们两人?也不?够吧,我再去找纪录,怎么?样?”纪怡问道。 “当?然?,我也有这个打算。”纪喻道。 “那行。”纪怡道。 许嘉从屋里出来,手上牵着纪桔笑着道:“你还敢使唤桔宝宝,她才多大呀。” “是?是?是?,我的错。”纪怡迎合道,又抱起纪桔亲了几下,引得纪桔咯咯直笑。 纪怡揉了两人?的头?一下,拿着水囊和纪喻出去了。 路上,纪喻想了想道:“三人?够吗?四十瓶,加上你们的三十瓶,再抛去其?中的木屑这些。” “那我再找一人?,咱们砍个大的。”纪怡道。 “行。”纪喻道。 两人?的步子虽然?大,但是?纪录住的离山上近一些,这一路上不?免遇到一些村民。 村民都知道明天要去纪喻家做活的事情,也就格外的热情。 纪喻挨个回应,也不?拿架子,和和气气的,看的人?十分高兴。 “你们去哪?”纪皓好奇问道,现在已?然?没有了对纪喻的偏见。 “去山上砍树。”纪喻道,眼睛发亮的看着纪皓,纪皓她记得,村长的女儿,也就是?下一任村长,也是?有一把力气的。 不?等纪皓开口再问,一旁的纪怡也看出纪喻的打算和放光的双眼,于是?笑着问道:“要不?要一起?” “嗯?”纪皓戏谑的一笑,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但也停下了脚步。 纪喻一看这是?有戏,但也还是?谨慎的看着纪怡眼神?询问。 “行了,请你吃饭,快一起去找纪录早早上山,也还能早早下山呢。”纪怡道。 “那好,我回家拿工具,你们可要等我。”纪皓道,说?着跑了起来,往家里赶。 见状,纪怡笑了笑,还是?嘱咐道:“慢些,在纪录家等你。” “好。”纪皓的声音已?经有些远了。 “走吧。”纪怡对纪喻道,心情也明显变好了很多。 纪喻对这些人?其?实也不?太熟,只有纪喻算是?熟识,朋友,所以也很好奇其?他人?的为人?。 纪喻不?由?得问道:“刚刚纪皓怎么?会?因为一顿饭答应?” “其?实你问她也会?答应的,她这个人?心蛮热的,就是?爱痞了一点。”纪怡解释道。 “嗯嗯。”纪喻没再问。 这样走着,也不?知不?觉到了纪录家,纪怡上前敲门,没一会?门从里面打开。 “怎么?了?”纪录问道,脸还是?面无?表情。 “找你帮忙,一起上山砍个大树,拉下来做盒子。”纪怡道。 “谁做的?”纪录问道,同时也将门打开,院子里,一只黑狗被拴着,眼神?冷冷的盯着她们。 “我要做的。”纪喻道,看着院子里的黑狗有几分惊讶。 “行,”纪录道,转身看见纪喻直勾勾的看着自家的黑狗道:“别往它跟前去就行,刚生了崽,护得厉害。” “行,知道了。”纪喻道,也没有多看黑狗。 “生了几个?”纪怡问道。 “三个,一个送人?,你要不?要?”纪录问道。 “要,”纪怡道:“正好,之?前纪喻家养小黑狗的时候夫郎和桔宝就说?也喜欢想养,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行,断奶之?后我送过去。”纪录道,随后问:“现在上山?” “还有纪皓。”纪怡道。 没等一会?,门口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纪皓一路狂奔,累的气都喘不?匀。 纪皓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还是?断断续续道:“美来晚吧。” “没有。”纪怡上前道。 纪录也倒了一碗水端过去,纪怡也跟着站了起来。 等纪皓休息好了,四人?拿上工具一同上山。 路上。 “光听你们说?做盒子,做什么?盒子需要上山砍树啊?”纪皓问。 纪怡看了看纪喻,看纪喻点头?才道:“胭脂盒。” “哦,那这个我知道,村里最近都再说?有活了,我爹也这么?说?,原来是?你们。”纪皓这才了然?点头?道。 “你们怎么?想出来的这法子?”纪皓好奇问道。 这次纪怡都不?用看纪喻的意思,只要摇头?转移话题道:“你看看那个树怎么?样?” “哪棵?”纪皓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开了,转头?看去。 50-57 第 51 章 “喏。”纪怡手指向一棵树的树, 看样子也有几年的成长,对于她们现在需要的量应该是够了的。 “嚯, 可以。”纪皓道,随后看向纪喻道:“不过看完之后要去我爹那报备,然后再买一棵树种上。” “好,知道了。”纪喻道,也明白了,为什么村长不?拦着砍树, 山上的树依旧茂密的原因。 几人走?去,来到树前,看了看是不?是顺山倒,确定?是之后又清理了周围的杂柴, 这才行?动起来。 乔慈在家里?拿出绣活,做着最普通的活, 但?是脑袋一直在想标志的事情,心不?在焉的。 本来最简单活,乔慈不?用看也不?会?出错,但?是这次想着想着, 虽然没有出错却被针扎了手?。 细针扎破乔慈食指的皮肉,鲜血流出, 凝成一颗血珠, 好在乔慈发现的快, 手?速也快, 立刻拿开了手?帕, 这才没有染红了手?帕。 乔慈看着血不?再流出, 放下手?帕,去将手?洗了洗, 只是这次也没有办法静心绣活,只能又将绣活放回,坐在院子里?,支着下巴,思考什么样的标志。 乔慈其实想了很多个,不?是觉得太普通就是太复杂,这标志是要他和妻主两人刻上的,复杂了做不?来,普通了又容易和别人撞。 乔慈拿起院子里?的树枝,随便将脑袋里?想的画出来,在地上画了又画,半天也没弄出什么,乔慈呼出口气。 “怎么这么难啊!”乔慈郁闷极了,将树枝随手?扔在了一旁,树枝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 乔慈无聊的看去,才发现的那?一道痕迹也可以当做标志,乔慈猛拍大腿站了起来小声道:“这也可以!” 乔慈一扫郁闷,高?兴进屋将笔墨拿了出来,在纸上画了几道。 一棵简笔画的树跃然纸上,乔慈看着成品有几分?高?兴,等晾干了之后才又折了起来。 完成这件大事,乔慈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想了想,准备去看看许嘉准备的如何。 乔慈锁了门?,去了许嘉家,距离不?远的时候乔慈就看见许嘉抱着桔宝从院子里?出来,准备出门?。 乔慈见状,快跑起来,嘴里?还喊道:“许嘉。” 许嘉听声看去,看见乔慈跑了过来,立刻放下手?里?的锁抱进了桔宝快步走?去。 “怎么了?可是你那?娘爹又来了?”许嘉急切问道,心里?也替乔慈担心。 乔慈跑到许嘉面前,喘匀了气,摇头道:“没有,我?来找你事来问问你的进度怎么样了。” 这时,许嘉的心才放了下来,放松道:“手?脂已经调好了,木头妻主和你妻主也去砍了,其他的都收拾好了。” “那?便好。”乔慈点头道,想了想还是问道:“你要不?要也做一个标志,以示别人,这手?脂是你家的?” “唔,用你家的标志不?行?吗?”许嘉好奇问道,手?上抱着的桔宝也放了下来,改成了牵着。 “嗯…”乔慈有些?犹豫,觉得这样不?合适,也就道:“我?还是觉得有个自己的独立标志是好的。” “那?好,我?想想。”许嘉不?觉得什么,就是一个标志而已。 “嗯嗯。”乔慈点头道,看许嘉没有强求也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桔宝问道:“你们要去哪?” “找阿叔。”桔宝接话道。 “是啊?本来打?算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先来了。”许嘉摸了摸桔宝的头道。 “那?还真是巧了。”乔慈意外道。 “是桔宝今天生辰找阿叔一起吃饭!”纪桔一脸认真道。 “是吗,那?阿叔没有给桔宝准备礼物也可以吗?”乔慈问道。 “可以的!桔宝只想请阿叔你们吃饭,不?是为了礼物哦!”纪桔格外郑重道。 “那?谢谢桔宝了。”乔慈一脸慈爱道,对一旁的许嘉道:“我?也不?知道,没有准备什么。” “没事,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请你们吃饭,谢谢你们。”许嘉道。 “我?们也没有帮到什么,反而是你们帮了我?和妻主很多忙。”乔慈道。 “没有,没有,我?们也别互相客气了,正好,你来了就一起帮我?吧?”许嘉询问道。 “当然可以了。”乔慈应道。 许嘉打?算去买一些?猪肉,现在有了乔慈的加入许嘉又拿了几个鸡蛋,准备拿去换一些?萝卜青菜。 乔慈拿着篮子和许嘉并行?,现在他们也算是村里?的红人,走?到哪都有人打?招呼或者议论。 “许嘉,你们去哪?”一位男人问道,男人一群男人坐在树下,剥着花生。 “张夫郎,我?换一点青菜吃。”许嘉回道。 “用什么换?”张夫郎又问道,因着好奇心站起身走?了过来。 “鸡蛋。”许嘉往后退了一步,实在不?愿意和眼前人以物换物。 “我?看看,青菜我?家也有,你要不?去我?家换?”每天更新txt文档看漫话加群似而而贰武久义死七张夫郎睡觉着没看到许有放鸡蛋的东西,反而是一旁的乔慈手?里?挎个篮子,上面盖着蓝布,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实在不?好意思,我?和别人已经说好了,这不?,鸡蛋我?也早给人家了,也就没拿东西。”许嘉道。 张夫郎撇撇嘴,又看向乔慈道:“你呢,我?看看你这是什么,要换东西和我?换不??” 乔慈也退后一步,带着几分?警惕的看着张夫郎道:“我?不?换,我?陪许嘉一起的。” “行?吧。行?吧。”张夫郎的兴致顿时下去了,蔫了吧唧的。 但?是嘴上依旧不?停问乔慈道:“你家手?脂怎么样?能卖出去吗?砸手?里?来,回头都找不?到地方卖。” “不?会?。”乔慈道,听着这话心里?极其不?舒服,这还没有正式开卖却别人说卖不?出去的话,换谁心里?也清楚不?好受。 “要不?说你们年轻,不?知道好赖,我?都提醒你们了,要我?说趁早别干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种地,和你以前一样不?好吗。”张夫郎坐回位置,拿起一个花生剥开。 “不?用了,谢谢。”乔慈维持着礼貌道理,准备现在就离开这里?。 张夫郎看乔慈要走?,道:“要不?要吃花生?” 乔慈没有理会?,也没回头,和许嘉径直离开。 第 52 章 “以后不要?和他以物换物, ”许嘉道:“他特别爱占小便宜。” “嗯嗯,好。”乔慈应道。 “这张夫郎特别?抠, 之前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然后听?他的话和他换了,结果,你猜怎么样?。”许嘉道,一脸的气愤。 “怎么样??”乔慈问道,心里也好奇, 到底多抠才会让许嘉如此。 “我用十?个鸡蛋只换了一篮子青菜,且不说只有一篮子,可是?还有烂的!”许嘉气的胸口闷,现在想?来也是?气的不行。 “那你怎么解决?有没有去找他, 他可欺负你了?”乔慈问道,脸上也是?愤慨。 “找了, 他也给我换了。”许嘉道,不过想?想?还是?气,继续道:“我当时刚嫁进来,也不想?声张, 就让他给我换了,当时张夫郎是?不给我换的, 还说是?我自己拿烂菜诬赖他, 还是?我家妻主给我主持的公道。” “那我们以后不和他来往了。”乔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 只能如此道。 “嗯嗯, 不过也多亏那件事情?, 让我看清了他!”许嘉愤愤道。 说着, 来到了许嘉说的换菜那一家,那家人的门是?打开的。 因?此, 两人不用在敲门,许嘉看见那家夫郎在院子里便喊道:“王多多,我来了。” 王多多听?声看去,看见有人来,立刻起身,手往衣服上擦了擦,道:“是?许嘉吗?” “是?我,是?我。”许嘉一手拉着乔慈一手抱着纪桔快步走?去。 “我带来鸡蛋了。”许嘉道。 “好好好,你是?要?换萝卜,白菜的对吧。”王多多再次确认问道。 “是?的,”许嘉道,随后接过乔慈送来的篮子道:“一共十?五个你数数。” 王多多接过,掀开数了起来,同时也将一旁的菜篮给许嘉,许嘉也检查起来萝卜和白菜的样?子,看有没有烂的。 双方都检查无误后许嘉就打算离开,但是?乔慈却拉住了许嘉,看向王多多问道:“你家有鸡崽的吗?” “是?啊,有的,你要?看看吗?”王多多问着,打算去拿一笼鸡崽。 乔慈有些心动,还是?问道:“多少钱?” “十?文三只。”王多多道。 “那拿来看看吧。”乔慈道,心里还是?心疼的,但是?,家里不能没有家禽,之前的都被赌坊的拿走?了,现在,没有这种顾虑,自然是?要?再买的。 “好嘞。”王多多高兴的去拿鸡崽。 乔慈选了三只活泼好动的鸡崽付了钱,又犹豫一瞬问:“下蛋的母鸡怎么卖?” 刚刚成了一单,王多多心里高兴的厉害,立刻高兴的回答道:“鸡十?二?文一斤。” 乔慈点点头,道:“在哪里?我和你去看看。” 乔慈又跟着去了鸡舍选了一只三斤的鸡。 付了钱乔慈和许嘉他们一起离开,离开的时候特意绕了一下路,以免被张夫郎看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乔慈还是?许嘉都是?这样?想?的。 路上,乔慈和许有分别?,各回了家,乔慈回家收拾出来之前的鸡圈,收拾干净才把鸡放进去,买的时候王多多说了,晚上不用再喂饭了,明早再喂。 乔慈只倒了一碗水在里面,然后又说辟出一圈养小?鸡崽子,收拾完,乔慈才松口气,又进屋拿出之前做的腊肉和糕点才又去了许嘉家。 刚出门,就看见纪喻回来了,乔慈眼睛亮了起来。 “去哪啊?”纪喻问道。 “许嘉的孩子纪桔过生日,我拿些肉和糕点去,你也快洗洗一起去吧。”乔慈道。 “哦哦哦,你去吧,我这还没忙完呢,有的忙。”纪喻道,随后想?揉揉乔慈的头,但是?,想?想?自己手还没洗又克制住了。 “那好吧,我先去了,顺便还能帮帮忙。”乔慈道。 “好。”纪喻道。 两人再次分开,乔慈挎着篮子去的许嘉家,刚进去就看见许嘉在忙。 许嘉看见乔慈高兴道:“这么快进来了,本?来打算做好让桔宝去叫你呢。” “在家也无事,想?想?也就来了。”说着乔慈将腊肉和糕点从篮子里拿出来的 许嘉瞧见有些惊讶,觉得让乔慈太?破费了。 “这腊肉做菜,糕点给桔宝甜嘴。”乔慈道。 “这…这太?破费了。”许嘉道,心里有些酸涩,想?想?之前自己干过的事情?就更加难受。 “哪里,你和纪怡姐帮了我们很多,这个我都说了好多遍了,这些不算什么的。”乔慈将腊肉放下,随后招手让桔宝过来拿糕点进屋。 “那今天我就好好给你们露一手。”许嘉道。 “好。”乔慈笑盈盈应道。 纪喻几人扛着木头来到了纪木匠家,纪木匠看着木头道:“这树不错,不错。” “我们专门选的。”纪怡道。 “好好好,你们放在这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们。”纪木匠道,手不停的摸索木头,呵呵的笑。 “去不去我家吃饭?纪木匠。”纪怡问道。 “不去,不去,你们快回去吃饭吧。”纪木匠头也没抬道,手挥了挥,以示人快些离开。 王老头也道:“我们都吃过了,我们就不去了。” “那行。”纪怡道,随后拜了拜和纪喻几人离开。 几人直接往纪怡家去,路上,纪怡就说了今天是?她女儿的生日,正好一起吃饭热闹热闹。 几人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也不觉得干了一下的活累,没一会就到了纪怡家。 在门口的时候饭菜的香味就已经?飘了出来,纪怡狠狠地吸了一鼻子,感叹道:“真香,今天我们好好吃一顿。” “行。” “好啊。” 纪皓和纪录也不客气的推辞,大方的应下,纪喻也没有扫兴的拒绝,只是?笑着点头。 进了院子,刚好饭菜已经?做好,正在往桌子上端。 “回来了。”许嘉头都没有抬道。 “回来了,还有几个姐妹。”纪怡道。 这时,许嘉才抬头看了过来,看见都是?熟人点头道:“那你们好好吃,不用和我们客气。” 几人应着,乔慈也端着菜出来了看见纪喻有些惊喜,放下手里的碟子上前先对纪怡几人道了谢才来到纪喻身边。 “累不累?”乔慈问道。 “不累,多亏有纪怡她们。”纪喻道道。 第 53 章 不等乔慈两?人多聊一会, 许嘉他们就叫人吃饭了,两?人也?不急于一时说话, 也就互相看了一眼去吃饭。 刚刚坐下,纪怡就倒了一杯酒举向纪喻道:“我先谢谢老弟,带着我家夫郎一起干活。” 纪喻也?回敬一杯道:“我也要谢谢纪怡姐对我家的帮扶。”纪喻也?一口闷了一杯酒。 随后?,纪怡又敬了纪录,纪皓她们才作罢,这样一圈下来, 气氛也就真正的活络起来。 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乔慈两?人不能喝酒就在一旁安安静静我吃完了看着她们喝酒聊天。 这饭一吃就到了夜里,天色已晚, 这才散去。 纪喻头重?脚轻的走着,乔慈在一旁看的心急, 想要上?前去扶。 纪喻却退后?一步,摇摇头道:“夫郎不要扶我,我自己可以?的还没有醉。” “我扶你可以?快一些回家。”乔慈道,上?前几步。 纪喻又随着退后?, 这样他上?前,她退后?几次乔慈无奈扶额。 “妻主, 别闹了, 快快过来。”乔慈软了声?音哄着。 “不要!”纪喻严肃摇头。 “为什么?”乔慈问?。 纪喻呆了好一会, 才慢慢回答道:“夫郎不喜欢酒味, 吐了。” 乔慈一时间?静默, 不知道说什么, 没想到之前因为闻酒吐的事情还被妻主记着。 “没事,我不讨厌了, 不会吐了。”乔慈红着眼眶道。 “不行。”纪喻不为所动。 知道妻主为什么不要扶的原因乔慈也?不勉强了,和?纪喻并肩慢慢的回家。 到了家,乔慈立刻去厨房给妻主烧水洗澡,等水烧好,乔慈帮着妻主换下衣服才离开。 等纪喻洗好出来头脑也?清醒了一些,乔慈端着醒酒汤过来。 “喝了吧,不然明天会头疼。”乔慈道。 纪喻乖乖的接过碗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干净。 见此?,乔慈才放心去洗澡,纪喻在床上?坐着等着乔慈回来,乔慈进屋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怎么不睡啊?”乔慈问?道。 “等夫郎,和?夫郎一起睡。”纪喻抬起头看向乔慈认真道。 “好好好。”乔慈擦干头发上?床,一到床上?,纪喻立刻抱住乔慈。 纪喻头埋进乔慈怀里,忍不住的高兴,在乔慈胸口蹭来蹭去。 “好了,睡觉吧。”乔慈制止纪喻的动作,轻声?哄道。 “嗯。”纪喻还是听话的,乔慈说什么她应什么。 “妻主,标志我想好了,明天拿给你看看。”乔慈道。 “嗯。”纪喻道。 “等忙完这一阵…”乔慈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红还是继续道:“过了这一阵我就找村医拿药吃,然后?好好养身体要个孩子。” “嗯。”纪喻还是这个回答。 乔慈看了看妻主,看妻主的眼睛已经闭上?,但还是应着他的话,心里还是有些想笑的。 次日?,纪喻被从院子里传来的声?音吵醒。 纪喻撑起身体,头脑因为昨天喝了解酒汤还算清醒,因为太阳的照射眯着眼睛,看起来有些懒怠。 不等纪喻多懵会,乔慈便进屋了。 看到妻主已经醒了,乔慈道:“正好,快些起来,纪怡姐外面等你呢。” “好,知道了。”纪喻道,纪喻急忙起身洗漱,连饭也?没有吃便急匆匆来到院子里。 “让给纪怡姐久等了。”纪喻惭愧道。 “没事,我们现在就去纪木匠家吧?”纪怡问?道。 两?人立刻往纪木匠家去,也?来不及吃早饭。 乔慈从厨房里出来便看见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叹气:“也?忘了吃饭。” 乔慈又转身进厨房,开始自己的忙活,村民在今天下午来,现在还有些时间?收拾家里,乔慈也?不闲着。 纪木匠早就已经起身,纪喻来的时候纪木匠已经在院子里刨木头,纪喻两?人立刻加入,忙了起来,没一会纪皓和?纪录前后?脚的也?到了。 忙碌一上?午,已经有不少切割一致的木块,现在只需要将?木块给村民加工便可以?了。 “快些,快些,你怎么这么慢啊?”魏老夫人念叨道。 魏家主被念叨的无奈,只能安抚道:“娘,这就好了,别着急。” “怎么能不急!”魏老夫人着急道:“魏三你看看东西可少了。” “回老夫人,并未少东西。”魏三道。 “那便好。”魏老夫人这才松口气,魏家主上?前搀扶着魏老夫人进了马车。 马车内,魏老夫人还是心绪不宁,问?道:“不知道带这些稳不稳妥,也?不知道那孩子有没有怪我们。” “娘,你就放一百个心,但是不是给了二百两?银子吗?就算那家人贪钱,也?不会全?贪去,自然不会断了吃穿的。”魏家主安慰道,心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车马动了起来,慢慢的往前走,魏老夫人心里着急,便掀开车帘对魏三道:“快一些走,这太慢了。” “好的,老夫人。”魏三道,这才驱使着马匹赶快一些。 起桥村。 “哎,你们 殪崋 听说了吗乔慈嫁的妻主现在都开始做生意,生意还不错,都找了村民干活。” “要不说命好,这好事怎么没弹到我们村里。” “谁说不是呢。” 乔兰茹挎着篮子,路过村口的大树时听到的就是这番话。 自从没有从乔慈手里要到钱,赌坊的人又再一次上?门,乔兰茹只能卖了一半的地还赌债,导致一家人过的紧紧巴巴。 村民的话一直在乔兰茹脑子里来回转,极其心动。 乔兰茹眼睛转了转,急忙回家,路过大树时村民喊她都没有回应。 “老头子,”乔兰茹刚进家门就急忙喊道。 “妻主怎么了?”张平停下手里的衣服,茫然的看向自家妻主。 乔兰茹放下篮子,鬼鬼祟祟的关?上?大门,来到张平身边道:“我回来的路上?听到村里人说乔慈的妻主干起了生意,还找村民干活。” “什么!”张平惊讶的张大嘴巴,一些不敢相信,这一句声?音也?大,让在屋里养伤的乔如花也?走了出来。 乔兰茹赶忙拍了一下张平,让他小声?一些。 “我听村里人说的,真假不知道,你现在去看看。”乔兰茹压低声?音道。 “娘爹,你们说什么呢?”乔如花问?道,走近了两?人。 “乔慈那贱人。”乔兰茹狠狠地道。 “怎么了?”乔如花问?道。 乔兰茹只好又复述一遍自己听到的,乔如花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恶毒。 第 54 章 “那贱人的命怎么就这么好。”乔兰茹的手紧握成拳愤愤道。 “你放心, 我?这?就让你爹去看看,如果是真?的, 娘不?会让你吃亏的。”乔兰茹拍拍乔如花的手,看见?自己宝贝闺女这样心里疼的厉害。 “妻主,真?的要我去看?”张平有些犹豫,也是被骂怕了,每次都讨不?到好,还要狠狠地?丢人。 “怎么?!”乔兰茹眼睛一瞪, “你还要我这个当家的去吗!” 被乔兰茹这?么?一瞪,张平顿时没?了犹豫,心里不?乐意也不?能说出来,只能讷讷点头。 乔如花在一旁道:“爹, 现?在家里只有你能去,我?娘可是一家之主, 我?也是个女人,自然不?能陪你我?若是个男子,我?就同你一起了。” “瞎说什么?呢。”乔兰茹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乔如花道:“你要是个男娃,我?可怎么?办。” “娘。”乔如花拽了拽乔兰茹的衣袖, 小心的眨了眨眼。 可是,这?一幕还是让张平看的清楚, 张平叹口气道:“我?去, 我?现?在就去。” “嗯嗯, 快去。”乔兰茹抬手挥了挥, 也不?再多说什么?和乔如花进屋了。 张平无奈的快速洗完盆里的衣服才准备出门。 只是脚刚踏出去一步, 进屋的乔兰茹和乔如花又?跟了出来。 “我?想想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们陪你一起,人多也好说话。”乔兰茹拉着乔如花快速赶来。 “那好, 那好。”张平原本苦闷的脸立刻绽出一个笑。 三人就这?样脚步匆匆的前往纪村,显然是忘了之前纪村长的狠话和上次的教训。 路上有村民过问,乔兰茹也只是草草应付。 哒哒哒。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魏三驾着马,按照老夫人的意思加快了速度。 在村路上疾驰而过,马车是极其少见?的,引的路人纷纷侧目。 “真?气派。”乔如花看着马车有些回不?过神。 “你等我?去找那剑货,到时候让他也给你买一辆马车。”乔兰茹看出乔如花的心思,安抚道。 “那就说好了。”乔如花嘿嘿的笑着,这?一猥琐的笑让她本来就不?好看的脸更加丑陋。 抱着这?样美好的幻想,三人加快了脚步。 马车速度不?慢很快到了起桥村,刚刚到村口便被人拦住。 “不?知道各位找谁?”一位村民拦下?马车问道。 “在下?是魏家家仆,里面是我?家主子。”魏三还算客气道。 “哪个魏家?”村民不?解问道。 “镇上最大?的酒楼就是我?家主子的。”魏三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报了她们知道的。 “那各位稍微等一下?。”村民笑着道,心里也是好奇,镇上的大?户怎么?突然来村里了,莫不?是有什么?急事,这?样想着,村民加快了脚步。 没?一会,村民和村长一起来了,两人都是气喘吁吁,但村长看见?来人了立刻笑脸迎了上去。 “魏老板。”起桥村村长笑呵呵道,立刻上前握手。 “村长,你好你好。”魏家主也立刻迎上,心里也是万分激动。 不?等魏家主想要在寒暄什么?,魏老太太便接话道:“村长,我?们不?如进去说?” “好好好。”起桥村村长道,没?觉得哪里不?对,迎着几人来到自己家中。 进了院子,魏三在后面将门关上,把外?面好奇的目光阻隔的干净。 但是,这?一举动也让起桥村村长有些打怵,问道:“不?知道魏老板是有什么?事要如此小心?” 魏老夫人找人心切,魏家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二十年前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孩子交你照看,是不?是有这?件事情?” 起桥村村长心里一惊,眼睛也不?由得睁大?了一些。 “你们…是?”村长惊愕问道,心里打鼓。 “那是我?弟弟的孩子,当年被他拿糊涂的家公差人送了出来。”魏老太太气愤道,握着拐杖的手都有些泛白。 村长心里想,果然,高门里的事情多,也没?有怀疑两人是冒充的。 毕竟,谁家没?事找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孩。 弄明白两人的身份,村长也不?藏着,“那孩子已经嫁人了。” “什么??”魏老太太惊讶道,但是想想送出来已经二十年了,也该嫁人了。 “那现?在他在哪里?”魏家主问道。 “在不?远的纪村,这?样我?带你们去吧。”村长道,也不?觉得麻烦。 “那好,现?在就出发。”魏老太太果决道。 几人又?一窝蜂的出来,本来在外?面等着人离开好问问什么?事的村民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魏家的马车十分宽敞舒适,在这?样的冬天?里,进了马车也不?觉得冷。 村长给魏三指路,心里也在盘算怎么?和两人说乔慈的事情。 好在,不?用?她开口,魏老太太就已经问了出来。 “这?几年他过的好不?好?”魏老太太问的有些小心。 村长沉思一会,看的魏老太太的心都提了起来。 “哎,我?也不?瞒你了,魏老夫人。”村长叹口气道:“我?当时家里没?法养着孩子,我?就找村里人养…”起桥村村长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说完心里也觉得内疚不?敢抬头。 “真?是欺人太甚!”魏老太太被气的胸口闷,只得用?力?呼吸来缓解。 “娘,你悠着些。”魏家主赶忙给魏老太太顺背,心里也是气愤。 “那两人现?在在哪?”魏家主一边给自家娘顺背一边问道,眼里的杀意遮都遮不?住。 起桥村村长被这?样视线一看,心里发凉,哪里还敢对视,低着头道:“我?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我?让村民找到她们,将她们带到你们面前可行?” “哼!让我?看见?她们有她们好看的!”魏老太太放了一句狠话。 村长也是有眼色的,看两人都如此生气,立刻转移话题,以免对自己迁怒。 “不?过,现?在乔慈过的好了,妻主做了生意,生意好像不?错,在村里招村民干活呢。”村长乐呵道。 果然,和村长想的一样,听到乔慈过的不?错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他现?在叫乔慈?”魏老太太问道。 “是哎,慈是慈让的慈。”村长道。 第 55 章 “嗯…”魏老太太有些蔫蔫的, 有些说不上来的悲伤。 村长见气氛又不对劲赶忙闭嘴,老老实实给魏三指路, 也不想着博个?好感赚一笔指路费了,现在看来就是多说多错。 一路上,马车里有些安静,起桥村村长找了个借口到外面吹着冷风。 “娘你也别担心,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他,以后?有我?们替他撑腰, 还有,名字或许他也愿意改呢。”魏家主道,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凡事此时她必须安慰好魏老太太。 “我?知道, 就是……你说,他现在过?的好了一些, 也抹不去过?去的伤疤,没有人因为现在过?的好了,就原谅早年让自己受伤的人,何况……”魏老太太说不下去了, 眼睛眨了眨。 车外,起桥村村长靠着马车, 依稀能听见里面的对?话, 心里愧疚, 但也没法。 冬风冷冽, 吹在脸上都有些不舒服, 村长缩了缩脖子, 但也不敢提出?慢些的要求,也不想再进车里。 纪村, 现在纪村村民有着明确的分工,一份是在家里干活,一份是给纪喻家干活有钱拿。 如此一来,村民各干各的,一忙起来也就没有心思管其他人,以至于乔兰茹进村进的十分顺利,没有人发现阻拦。 “今个?怎么了?人影都没有。”乔兰蔻小声嘟囔道。 “许是有活干,都在家干活吧。”张平道。 “哼,那能挣多少?琼斯她们得了。”乔兰茹不屑道,心里是嫉妒的,钱谁不想要。 张平没在接话,乔如花却道:“娘,你说纪喻的那个?什?么生意能挣多少,要不我?们把方子要来自己也开一个??” “聪明,不愧是我?的闺女!”乔兰茹眼睛亮了起来,这才是来钱的最好办法。 “嘿嘿,那我?们快些。”说着乔如花居然小跑了起来了。 张平在后?面跟着,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惆怅,但是看着自家闺女有些欢快的背影也追了上去。 没一会,便到了纪喻家,纪喻家里人还算多,都是昨天说好来拿活做的村民。 门是敞开的,乔兰茹见状,立刻上前,挤进人群。 村民大部分都认识这一家,看到乔兰茹她们的出?现立刻变了脸。 “你们干什?么!”一位妻主问道,说着推开往前挤的乔兰茹。 “我?看看我?儿?子怎么了!”乔兰茹大声道,说着理?了理?鬓边的头发,心里极其不高兴。 “你干什?么推我?娘。”乔如花护在乔兰茹面前大声质问。 “谁让你们往前挤的,而且不是说了不让你们来我?们村了吗!”那位妻主说道。 “哼!”乔如花洋洋得意看着眼前人道:“我?哥有钱了我?来看看怎么了?” “就是!”乔兰茹立刻附和道。 乔慈听着动静前来,听到的就是这些话,心里已经没有多大感触,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们来干什?么?”乔慈问。 乔兰茹刚要像对?刚刚那人一样泼辣反击,只是袖子被拽了一下。 张平看妻主要顺势骂人立刻拽袖子提醒,等妻主看来时张平示意看看来人。 乔兰茹这才看去,看见是乔慈立刻收了刚刚的态度。 “是乔慈啊。”乔兰茹道笑着道,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谁让你来的?”乔慈问道,退后?一步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嗐,这不是听说你做生意了吗,我?来看看。”乔兰茹道,上前想要抓住乔慈的袖子,却被躲开。 “关你们什?么事?”乔慈问。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我?好歹养你十几年。”乔兰茹道。 乔慈见状,知道她也说不出?什?么其他来,直接拿起一旁的木头指着乔兰茹道:“你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乔慈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让乔兰茹有些畏缩的往后?退。 “出?去,以后?别再来找我?。”乔慈道。 “你不能这样。”乔如花上去握住木棍,还觉得乔慈还和以前一样任她搓圆捏扁。 乔慈以前就干了很多力气活,虽然说身体不好,但是力气还是有的,尤其是现在妻主对?他极好,身体也养回来不少。 乔慈用?力一拽木棍,乔如花立刻被带的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乔慈道,乔慈面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冷冷淡淡的,好似一切与?他无关。 “你,你。”一直默不作?声的张平颤微微道,心里打摆。 “我?什?么?” “你,你这么敢打我?的宝贝闺女!”张平势要上前。 乔慈将木棍又举起,对?准张平,刚刚鼓起勇气的张平瞬间蔫了,几步退后?。 “出?去!” 这次,乔兰茹和乔如花对?视一眼,没有人敢上前生怕被木棍抡伤。 “听不懂我?家夫郎说什?么吗?”纪喻从外面回来,许是跑回来的,面色带着红。 乔如花猛然回头,看到纪喻心里更是发虚。 看没有人动,纪喻也不废话,因为家里做了手脂盒的生意,院子里有了不少木头。 纪喻也顺手拿起一个?,自从知道了夫郎的意思,也不客气手软了。 直接挥向乔如花,乔如花来不及反应,硬是扛了一下。 随后?反应过?来才捂着被打的地方嗷嗷叫唤。 纪喻冷眼看着,来到了乔慈身边。 “你敢打我?我?女儿?!” 张平和乔兰茹异口同声气愤道。 纪喻笑笑,看着两人,手里的木棍晃了晃,什?么意思都不用?说,张平就被吓得躲在乔兰茹身后?。 “出?去吧。”乔慈道,看着瑟缩的两人,还有嗷嗷叫唤的乔如花只觉得心累,且烦。 “哼,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乔兰茹放狠话道。 搀着乔如花转身准备离开,转身却看见一辆马车停在了纪喻家门口。 乔兰茹眼睛立刻转了起来,搀着乔如花上前,广伯剧晓说漫话都在腾讯裙四贰二咡五救意四柒没等里面的人下来就扑在马车前哭诉。 “大老板啊,你们是不是和她家的有生意,我?告诉你们可不能在一起了,这家的夫郎不孝敬娘爹,就是因为小时候让他吃的少了一点,穿的少了一点,”乔兰茹抹抹眼睛,“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恨上我?和他爹了,还有他的妹妹,大老板您来评评理?。” 坐在车里的起桥村村长坐立难安只想下去给乔兰茹那一家一人一巴掌,看着面色难看的魏老太太心里就打鼓。 偏偏此刻老夫人没有立刻下去证明身份,而是给魏家主一个?眼色。 魏家主咳嗽一声,压下怒气问道:“你仔细说说。” “我?也不瞒各位掌柜,我?这儿?子不是我?亲生的,是我?捡来的,从小到大虽说不上锦衣玉食,却也是让他吃饱穿暖了,如今我?家里有些紧吧想让他就救急,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张平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这让自己的妻主和女儿?都有些意外,但她们也是极其配合的哭诉着。 “放你的狗屁,”纪喻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颠倒是非。 “掌柜啊你看!”张平被纪喻的气势吓退,狼狈的往一旁躲去。 纪喻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想抓住人狠狠的教?训一顿,好让他从此不敢胡扯。 “我?问你,你是否拿了起桥村村长的一百五十两银。”纪喻问。 “我?…我?自然,那是我?应得的,吃喝不要钱的吗?”张平躲在最后?面,还是辩解道。 “张平你们要点脸吧。” 有村民看不下去劝阻。 “那是我?们应该得到的!”乔兰茹道,有些不乐意。 “那你现在怎么还要她们的钱?” “一码归一码,这是纪喻替她夫郎给的与?之前无关。”乔兰茹道。 魏老太太在马车里听着手气的发抖,不敢想之前乔慈在这家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闭嘴!”魏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这一场戏。 魏老太太的声音威严,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一时间竟然真?的安静下来。 一直未撩开的马车帘在此刻撩开,撩开马车帘的正是起桥村村长。 看到村长,本来还觉得自己全是理?的乔兰茹一家顿时泄了气,甚至还有一些哆嗦。 “村…村长你怎么在这?”乔兰茹心虚的问。 村长也不回答,转身下了马车,等着魏家主和魏老太太下车。 乔兰茹再次准备开口问的时候却被村长一个?眼刀吓退了。 看到来人,纪喻并不认识,也只当是找她来买胭脂的,当时起桥村村长乔慈却认识,有几分猜疑。 乔慈上前来到纪喻身边,用?只能有两人的声音说了起桥村村长的身份,这让纪喻多了几分意外,也觉得狐疑。 魏老太太一下车就看见了人群里的乔慈,顿时,眼睛红了起来了脚步也匆匆起来,让后?面的魏家主险些没有跟上。 纪喻看是冲着乔慈来的,也没多想站在了乔慈面前,拿着木棍,横于胸前。 “你们是谁?”纪喻问。 “我?…我?是”魏老太太激动万分有些话竟然一时间开不了口。 “乔慈家的,你先忙着,我?和乔慈她们有话说。”起桥村村长道,眼神深沉。 即使知道了起桥村村长的身份纪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幸好,纪村长此刻也出?现了。 有两位村长掌控局面,村民拿完东西?也就纷纷离开没有多留。 第 56 章 等人离开后, 纪喻关上门看着眼前的三位不认识的人。 “村长。”纪喻道,随后看?向魏家三人问:“她们是?” 纪村长也不知道她们是谁, 看?向?起桥村村长。 起桥村村长叹了一口气,看?向?乔慈。 如此一来?,目光全看?向?了乔慈,乔慈有些不适应的别过脸,握着纪喻的手也紧了紧。 纪喻也紧紧的回握着,给乔慈最?大的安慰。 “这几?位是乔慈的亲人。”起桥村村长说?道。 魏老太太在一旁激动?的点头, 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上前几?步,想要握住乔慈手。 “亲人?”乔慈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他真的还有亲人,亲人也还愿意来?找他。 “是啊, 我,我是你父亲的姐姐。”魏老太太激动?的说?。 “那他为什么不来??他离这里很远吗?”乔慈冷静的问。 魏老太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远吗?好像真的不远。 看?没有人回答乔慈也明白了,他冷静下来?, 抚平了自己的情绪。 看?着眼前的人,魏老太太有些不敢相?信, 她上前握住乔慈的手, “你父亲是有苦衷的。” “母亲。”魏家主道, 看?了看?一旁的村长和乔兰茹一家, 眼神制止住了魏老太太要说?的话。 魏老太太也反应过来?, 没有多解释, 看?向?一旁的村长几?人。 “这就是拿钱办事?的态度?”魏老太太质问道。 乔兰茹一家还是呆呆地,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回答。 起桥村村长也觉得丢人,不敢直视,一旁的纪村长倒是看?明白了。 “我刚刚在车里听?见?你们说?要问我…问乔慈要钱,这又怎么说??”魏老太太问。 乔兰茹一家还是没敢做声,起桥村村长咳嗽一声,吓得乔兰茹一家哆哆嗦嗦的开口,“我们就是听?说?她们赚钱做了生意,就想让乔慈帮一把。” “魏三。”魏家主道,看?向?乔兰茹一家的眼神并不友善,“你让他们好好想想再说?话。” 魏三也不废话,直接拽起乔如花往外?面?去,乔兰茹见?状即刻慌了起来?,上前想要拦,却被魏三一脚踹开。 魏三将人拽出,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利落的砍断乔如花的小?指,顿时,惨叫声便传开了。 “杀人了,杀人了!”乔如花疯狂的喊道,浑身忍不住的哆嗦,疼的厉害。 乔兰茹听?见?女儿凄惨的叫声,立刻瘫了下去,慌忙磕头,一遍磕头一遍跪爬着找村长求情。 “村长,我们错了,错了,放过我女儿吧。”乔兰茹近乎发了疯。 “你跟我求情没有用。”起桥村村长退后一步,远离了乔兰茹的手。 乔兰茹看?向?乔慈立刻爬回去,乔慈见?状有些害怕,退后一步,纪喻挡在乔慈面?前。 纪喻看?向?魏老家主,眼神并不友好,“别在我家发疯。” “她们一家可是从小?欺负乔慈的人,这是她的报应。”魏家主说?。 看?着马上过来?的乔兰茹,纪喻捡起木棍,看?向?魏家主,眼里是不解,难道她没有看?见?乔兰茹发疯,乔慈害怕吗? “那你也管好她。”纪喻用木棍指向?乔兰茹,好像她要是敢再往前一下,纪喻就会再次出手。 这时魏老太太才反应过来?,“魏三,把人拎进来?。” 魏三拎着人跳过围墙进了院子,魏老太太指了指乔兰茹,“把她按好,别让她伤害到乔慈了。” 张平则早在一旁被吓得不敢动?弹,话也不敢说?。 看?见?女儿回来?,乔兰茹立刻护住乔如花,看?着女儿惨白的脸色,止不住的发疯。 魏老太太被吵得不舒服,还是强忍着问道:“现在好好说?说?你们以前怎么对?待乔慈的,和今天来?的目的。” 乔兰茹本不想理会,但是看?见?女儿被砍断的小?指还是如实的交代了。 魏老太太听?完气的不行,指着三人的手发抖,“你们这么敢?” “给我狠狠地打。”魏老太太道。 起桥村村长在一旁不敢说?话,但是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老夫人,人不能查事?,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交代?和谁?” “这…人都是记了名的,县里都有名字的。” “有那些想不开的人自己不想活了不行吗?” 纪喻听?着这话的意思是要在自己家里把人活活打死。 “老夫人,您如何处置她们我们不管,但是打杀人这种事?情不要在我家里,我们不想背上人命官司。”纪喻道。 魏老太太看?过了,眼神不悦,但是看?在一旁的乔慈身上时收住了情绪,还是道:“差不多行了,以后别再来?这个村子,如果路上出些意外?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起桥村村长和乔兰茹一家同时松了一口气。 “走吧。”魏老夫人道。 “是。”起桥村村长道,看?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乔兰茹一家哼了一声,狠狠道:“还不起来?离开。” 乔兰茹和张平立刻爬起来?搀扶自己的女儿跟上村长。 看?人离开,纪村长也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也就离开了。 这下周围没有了外?人,魏老太太看?向?乔慈道:“你父亲不是不愿意来?,而是没有办法抽身。” 乔慈看?了看?魏老太太,随后道:“进屋说?吧。” “好好好。”魏老太太欣喜道。 纪喻也没有阻止,她相?信乔慈可以处理好。 几?人进了屋里,魏老太太看?见?屋里的简陋,立刻道:“魏三快把我准备的那些东西拿进去给屋里添添东西。” 魏三准备离开时,乔慈叫住:“不用了。” “可是这屋里实在简陋。”魏老太太道。 “不用,我妻主会给我买的,而且,我也不一定是你们要找的人。”乔慈道。 “怎么会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呢,不会错的。”魏老太太急忙道。 “”你们给了什么信物吗?”纪喻问道。 “一块玉佩,这就是我弟弟专门?给孩子买的,一直戴在孩子身上,绿色的,上面?雕刻着一条鲤鱼和莲花。”魏老太太道。 乔慈想了想之前的玉佩,确实是这样,纪喻看?向?乔慈,乔慈点点头,转身去拿了玉佩过来?。 魏老太太一看?见?包着玉佩的绸缎立刻笑了起来?:“就是这个,你看?看?玉佩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莲花下面?刻着一行小?字,是你的生辰,是三月初六。” 纪喻在一旁看?着在莲花下面?果然看?见?了,乔慈也看?见?了自己的生辰,点点头,将佩玉给魏老太太也让她看?看?是否是的。 魏家主则是注意到了乔慈好像认字这一件事?情,有些意外?道:“乔慈可是认字?” “是的,这是我妻主每日教我的。”乔慈回答道。 魏家主意外?的看?向?纪喻,眼睛有了几?分探究。 “对?对?对?,就是这个。”魏老太太欣喜的抚摸玉佩,眼里的高兴都藏不住。 “你就是我魏家的孩子。”魏老太太欣喜的抓住乔慈的胳膊。 乔慈有些不适应如此的热情,身体有些僵硬。 “我还是想问我父亲母亲为什么没来??”乔慈问。 魏老太太的手明显僵硬了一瞬,松开乔慈的胳膊。 “你父亲是极其爱你的,但是当时,你父亲是高嫁,他的公公觉得男孩不好,让人将你送了出来?,你父亲没有办法,阻止不了,当时我们也没有能力阻止,只是让你受苦了。”魏老太太道。 乔慈点点头,看?见?乔慈平淡的反应,魏老太太补救道:“现在我们不是来?找你了,找你回去过好日子,你现在要想离开这里我们即刻就离开,在给你找个好人家。” 乔慈退后一步,摇摇头道:“我不想离开,更不会再嫁。” “那也好,也好,听?说?你们做生意,胭脂是吗,这样我们来?收购你看?怎么样,也就省的你们跑来?跑去的麻烦了。”魏老太太又道。 乔慈只是静静的听?,没有回答,魏老太太越说?越没有底气,问:“是不是不满意?” 乔慈看?着魏老太太道:“我现在过的很好,也很谢谢你的刚刚的打算,但是好像不需要。” “为什么?” “我们已经找好了买家,不需要跑来?跑去的推荐。” “这样,那好,好啊。”魏老太太欣慰的点头。 “我现在与你们并不熟悉,也不想收你们那么多东西,我也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些事?情。” “那你好好想想,要不去府上让我们好好相?处一段时间。”魏老太太道。 乔慈叹一口气,“我想先?考虑考虑,然后再决定以后的事?情。” “那…” “那你们先?离开,我们还有事?情要忙。”乔慈直白道。 “也好。”魏老太太有些失落,但也很快的收拾好情绪。 也没有过多寒暄,魏老太太一家也便离开了。 纪喻上前揽住乔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也不知道该安慰什么,亲人寻来?,一直以来?骚扰她们的乔兰茹一家也被吓破了胆,九成不会再来?找事?,本该高兴的,但还是觉得不舒服。 “妻主,你说?我是不是对?于父亲来?说?并不重要,我刚刚问她们父亲为什么不来?,她们没有回答我。”乔慈问道,身体完全放松式的靠在纪喻身上。 第 57 章 “重要的?, 你肯定?是?重要的?,”纪喻回答道, “不然?她们也不会找来。”纪喻安抚着乔慈。 “嗯。”乔慈还是没有精神似的?,有些蔫蔫的?。 “去床上好好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等你醒来再说好不好?”纪喻问道。 乔慈点头,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等乔慈睡下,纪喻也没休息, 而是?又?去了?纪木匠家里忙了?起来。 纪木匠看见人来了?,问道:“怎么这么久?” “一些事情,刚刚处理完。”纪喻回道。 “那就好,没事就好。”纪木匠道。 “嗯。”纪喻也没有多少忙了?起来, 本该是?心里装事心不在焉,但是?纪喻只想赶快做完回去陪乔慈手上也就快了?很?多。 中午的?饭也没来得及吃, 忙到了?太阳西斜也就做完了?。 收拾好东西和纪木匠以及纪怡几?人打?完招呼便离开了?。 纪喻回到家的?时?候乔慈还没有醒,看见乔慈乖乖的?睡着,纪喻心里踏实了?不少,放轻动作给乔慈做饭去了?。 纪喻这次做的?饭比较清淡, 想着今天乔慈可?能没有什么胃口,便煮了?米粥, 以及一些菜。 等纪喻做好这一切, 看着还在睡的?乔慈, 纪喻是?不舍得叫醒的?, 乔慈的?睡姿实在太乖了?。 但纪喻还是?伸出了?无情的?魔爪, 摇醒了?乔慈。 “妻主?。”乔慈被摇醒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给他安全感的?妻主?, 心里踏实了?不少。 “起来吃饭。”纪喻道,伸出手想要揽乔慈起身?。 乔慈搭上纪喻的?手却没有起身?, 而是?顺势靠在纪喻怀里。 “妻主?你看。” 乔慈拿起放在枕头里侧的?玉佩,魏老夫人验完真假之后并没有拿走。 “什么?”纪喻低头去看,问道,声音悦耳,让乔慈依旧忍不住的?红了?耳尖。 这一细节自然?让纪喻发现,她伸手捏了?捏乔慈的?耳尖。 乔慈没躲开也就不管了?,指了?指那串日期,“这是?我的?生辰哎,我之前都没有过过,下一次的?生辰妻主?可?以和我一起过吗?” “当然?可?以。生辰是?人开始的?时?间,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日子当然?要和重要的?人过。”纪喻道,她收回捏着乔慈的?耳朵,改成揉他的?头发。 “那我以后要一直和妻主?过,生辰是?可?以许愿望的?吧?” “是?的?,夫郎想要什么可?以悄悄许一个肯定?会成功的?。” “那下次生辰我要吃长长的?长寿面?!这样可?以吗?” “嗯,不过现在该起来吃饭了?。” “哦~” 简单的?吃过饭,天色已?经不早了?,乔慈进屋拿出之前设计的?图案给纪喻看。 “这就是?我设计的?图案。”乔慈高兴道,看着图案越看越喜欢。 “很?不错哎!”纪喻拿过纸张,道:“不过会不会太单调了??”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刚刚好哎,不过…”乔慈看向一旁乖巧的?黑旋风道:“再加个小狗吧,在树下乘凉。” “好,明天就设置上去。”纪喻道。 如此一来,图标的?问题也就算是?做好了?。 “夫郎打?算怎么和魏家交往?” “我没有想好。”乔慈老实的?回答道,“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她们说的?我那么重要,我的?娘爹也没有来看我,还是?有点失望的?。” 纪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之前的?她是?个孤儿,不太能理解亲情这种关系,现在也是?如此。 纪喻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拍乔慈的?后背。 好在现在的?乔慈已?经会调节情绪了?,而且妻主?也在一旁默默陪伴,让乔慈不再那么敏感。 收拾好情绪,两?人又?说了?一些体己话也就早早的?睡下,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但是?,今晚的?纪村却不安静,很?多人都在讨论着今天坐马车来的?是?什么人,还有那几?声嚎叫。 次日,乔慈早早起来做饭,两?人吃过饭,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你什么是?谁?”纪喻警惕的?问道,心里有些打?鼓。 不等三人回答,魏三从一旁出现道:“纪姑娘,”又?看向乔慈道:“少爷,这是?老夫人准备的?人手,希望可?以给两?位减轻一些压力。” 乔慈刚准备拒绝,魏三继续道:“这是?魏老夫人的?心意昨天的?礼物已?经拒绝,希望这次可?以帮到你们。” 乔慈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点点头,“谢谢了?。” 又?有了?四个人的?帮忙,他们也是?对此精通的?,所以今天的?活干的?格外快。 到了?下午,发出去的?木头都变成了?胭脂盖,又?有魏家□□忙,这一天的?收胭脂盖很?是?顺利,数目什么也对的?上。 收拾完,纪喻也从纪木匠家回来,刚进门就看见乔慈一脸高兴。 “什么事这么高兴?”纪喻问道。 “胭脂盒收的?一切顺利,明天可?以给镇子上的?木匠送过去了?。”乔慈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今天早些睡下,明天还要早起去镇上。” “好。” “要不要一起去?” “家里怎么办?” “回家之前我找纪怡帮忙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郎中,身?体该看看了?。” “那好。”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两?人便起身?了?,草草应付了?两?口饼便急忙忙的?往村口赶。 冬日的?风是?冷冽的?,更别?说是?天没亮的?时?候,纪喻被冻的?直打?哆嗦,决定?到镇子上就买两?个帽子。 到了?镇上,天没有彻底的?亮起来,还是?灰蒙蒙的?,但是?,早餐铺子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了?。 乔慈看着各色的?早餐,难免的?有些馋,最终目光定?在了?一家牛肉面?上。 纪喻看着乔慈这一举动,“今天吃面?。” “好啊。”乔慈欣喜道,拉着纪喻进了?面?馆。 要了?两?碗肉的?面?条,左不过多两?文钱,已?经没有过多纠结。 吃完早饭,天色已?经亮了?,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两?人背着胭脂盖去了?那家木匠里。 按照之前说好的?价格,付了?一半的?押金,纪喻又?提醒了?一遍拿货的?时?间,这件事也就解决了?。 转身?,乔慈准备收拾收拾回家的?时?候,被纪喻拦住。 “怎么?”乔慈问,有些迷茫。 “带你去买个帽子,天气太冷了?。”纪喻道。 拉着乔慈来到了?卖杂货的?我地方,帽子的?种类有很?多,只是?大部分都不好看,而且还扎耳朵。 乔慈带了?一个,只觉得耳朵难受的?厉害,于是?拽了?拽纪喻的?衣角:“不好受,不买了?吧。” “可?是?天太冷了?,不买个耳朵该冻了?。”纪喻道,伸手摸了?摸帽子都是?毛,手感确实不好。 纪喻帮乔慈拿下帽子,“我们去看些好点的?。” 两?人又?从街里出来,来到了?店里,店里的?质量比外面?的?帽子要好很?多,价格也相对高了?不少。 看了?一圈,在乔慈戴上一个兔毛制作的?帽子的?时?候纪喻眼睛亮了?亮。 “这个好看。”纪喻道,不过还是?摸了?摸毛,手感也格外舒适。 “真的?吗?”乔慈有些不信。 “小夫郎这里有镜子,可?以看看。”掌柜的?赶忙拿了?镜子在乔慈面?前放下。 乔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不错,问道:“这个多少钱?” “这个帽子就剩下这一个了?,我就少赚点,你给五十文就可?以了?。”掌柜的?道。 “五十文!”乔慈惊讶道,赶忙摘下帽子,放回原位,五十文的?帽子乔慈有些舍不得。 纪喻拿过帽子,看了?看,手感确实好,乔慈戴着也很?好看,于是?问道:“四十文怎么样?” “姑娘,这就亏了?。”掌柜的?道。 “要不去其他家看看?”乔慈道。 “那好,去其他家看看。”纪喻道,转身?拉着乔慈准备离开。 “等等。”掌柜的?见人要离开,一些郁闷道:“四十文就四十文吧,今天第一单生意,不过对外可?不许说是?四十文买的?。”掌柜的?絮絮叨叨的?叮嘱。 “好。”纪喻笑着道,利落转身?付了?钱,拿过帽子给乔慈戴上。 乔慈被戴上帽子的?时?候还是?懵的?,怎么妻主?就这么买了?,还讲下来价格了?! “走了?,带你去拿药。”纪喻道,这才握着乔慈的?手离开。 走出店铺好一会,乔慈才反应过来,好奇道:“妻主?是?不是?猜到掌柜的?会叫住我们了??” “是?的?。”纪喻笑着道。 “为?什么?”乔慈不解,之前他降价总是?讲不下来,次数多了?也就不去店里了?,而是?在外面?的?摊子上买。 “因为?我们是?他的?第一个客人,而且店里也没有其她人,所以才容易讲价。如果店里的?人多,掌柜的?给你便宜了?,其她的?客人肯定?也要便宜,这样买的?人都给便宜,掌柜的?转的?也就少了?,所以人多的?时?候是?不给让价的?。”纪喻解释道。 乔慈回想之前的?降价时?候的?人流,人确实不少,这就难怪了?。 “妻主?真厉害。”乔慈星星眼道。 “也就一般般吧。”纪喻笑道,不过牵着乔慈的?手摇晃的?幅度变大了?不少。 没一会,到了?药铺,里面?的?人不多,诊脉也不需要排队。 乔慈将手伸出去的?时?候还是?很?紧张的?,生怕自己有什么其他毛病妻主?就不要他了?。 这样一来,刚刚还高兴着的?乔慈也就慢慢的?淡去了?喜意。 【正文完结】 第 58 章 老大夫诊了脉, 过了一会,道:“身体太虚了, 需要好好调理,体质也有些寒。” 乔慈看老大夫没有说怀孕的事情,手握紧了一些,看了一眼在一旁认真听着的妻主,还是开口?道:“那…那我是不是不容易怀孕?” 问完乔慈便忐忑的等待着答案。 “身体调理好再说这些,身体没好之前怀上了也容易掉。”老大夫道。 乔慈听到回答, 有些迷茫,看着乔慈一脸懵的状态,纪喻握住乔慈的手道:“我们先调理好身体,其?他的以后再说, 而且我们家也没有财产要孩子继承,晚几年也好啊。” “可…可是, 这样?的话村里人会说闲话的。”乔慈担心?道。 “在背后由他们说,要是敢在面前说我一定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用怕。”纪喻安慰道。 两?人拿完药材,这才准备回村, 这时候的我牛车并没有到回村的时间,还需要一会。 两?人也就打算在镇上多逛一会, 顺便去看看胭脂铺里的胭脂盒是什么?样?子的。 纪喻和乔慈找了几家火爆的胭脂店, 看了看胭脂的包装, 以及它们的味道和感受。 经?过多家的对比纪喻发现了自己?胭脂的一些不足和优势。 “做完这一我在改改方子, 肯定会更好的。”纪喻念叨道。 “嗯!” 说着, 两?人离开了最后一家胭脂铺子, 也到了牛车回村的时间,也没多做停留, 马上回了城门口?。 牛车上依旧有了一些人,有人看到乔慈头?上多了一顶帽子,不由得好奇道:“这个帽子蛮到了好看,多少?钱?我也想买一个带带,暖和还好看。” 乔慈有些不好意思道:“五十文。”顺便说了店名。 “啧啧啧,真大手笔,做了生意就是不一样?,一个帽子就要五十文。”那人随后看向纪喻道:“还是纪喻舍得,五十文够买多少?肉了,要是我敢花五十文买个没有用的东西,我家那口?子能打死我。” 纪喻扯扯嘴角,冷笑道:“是,毕竟命不一样?。我就是爱给夫郎买东西,我觉得钱赚来就是花的,给夫郎花,夫郎好看了我才是有面子。” 那人说不出来话,只能瞪了两?人一眼,转过身去。 纪喻冷哼一声,握着乔慈的手,给乔慈的手取暖。 到了村子,纪喻两?人下了车,往家里赶,一路上又不少?人和她们打招呼,这让乔慈有些意外这个待遇真的很?少?见。 回到家,看见有序的我村民和魏三几人乔慈突然觉得魏三这几人的存在给她们带来了不少?方便。 看见乔慈两?人回来,魏三上前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还有,老夫人说在家里安排这些事?情怎么?说也不方便,买了村里的空地给少?爷做厂房,这样?一来,做什么?决定方便吩咐,也不占用自己?的家。” 乔慈对这份厚礼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太贵重了?”乔慈忍不住道。 “老夫人说这是应该的,这么?多年也没有照顾过少?爷。”魏三道。 乔慈还是有些恍惚,这份礼对他而言还是很?大了。 魏三利落的地契交给乔慈,继续帮着三人安排事?情了。 纪喻也有些意外,和乔慈两?两?相望,看见彼此眼中的震惊,不由得无奈一笑。 忙完今天的活计,两?人说了一些体己?话也就早早睡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交胭脂的前一天,一早纪喻就去收胭脂盖,去的早,回来的也就早了许多,刚刚中午便回来了。 下午忙着组合胭脂十分忙碌,不过,好在人多手脚也快,直到天色暗下一切才刚刚忙好。 收拾完一切,纪喻想要留下几人吃饭,以表谢意,不过,大家都?知道明天一早纪喻要去交货也就纷纷婉拒,但也相邀交完货之后再好好的吃上一顿,也不急于一时。 “明天会顺利吗?”乔慈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会的,我觉得我们还会收到订单的。”纪喻道,其?实她也没有底,但是不能露怯。 “希望一定要如此!”乔慈道。 “早些睡吧,明天就知道答案了。”纪喻道。 今天实在忙碌,两?人刚沾枕头?便纷纷睡去,直到邻居家的母鸡打鸣才叫醒她们。 听着邻居的鸡鸣,乔慈也到院子里看了看自己?买的小鸡,看着如一团菊花的小鸡乔慈心?里也就多了一丝安慰。如果不顺利,家里还有鸡,还有一些碎银,不至于穷困潦倒,这样?一想也就有了一些底气。 收拾完,背着东西去了纪怡家,这是昨天说好的,毕竟东西多,坐村里的牛车有些不方便,也就单独约了纪怡的。 纪怡一家三口?也在车上,许嘉还有些激动,不停的左右看看,看到乔慈来才像找到了主心?一样?。 “乔慈坐我身边,”许嘉道,说着准备下车接乔慈。 乔慈见状,加快了脚步,“这就来,不用下车。” “你快去吧,东西我能拿的动。”纪喻接过乔慈手里小一些的布袋子,示意乔慈快些去。 乔慈也就小跑过去,纪喻在后面也加快了脚步,两?手都?拎着麻袋,一个大麻袋,一个小麻袋,按理来说这个形态出现是有些狼狈的,但是纪喻没有。 纪喻的体态很?好,力气也不小,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轻松。 到了牛车纪喻将东西放好,纪怡才说了一声开始赶牛车。 这次纪喻还是觉得有些冷的,但是,乔慈不会,因为他有了帽子,一个兔子毛做的帽子。 这个帽子纪桔看着很?喜欢,时不时就要偷偷看一眼,但也没有提出要摸摸的要求,十分有边界感。 一路上,气氛还是紧张的,到了胭脂铺子,老板也刚刚开门。 眼睛还没有彻底睁开,两?眼眯着打量着这牛车上的人。 “掌柜的。”纪喻喊道,声音不大,但也能让掌柜的听见。 只见掌柜的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正在开门的手也放下了,赶忙跑过来。 跑近一看正是纪喻,掌柜的瞬间喜笑颜开忙着道:“哎呦,哎呦,可来了,等的花都?谢了,快快,进来喝些热水。” “谢谢掌柜的,我先帮您把货放好。”纪喻也笑眯眯道。 “哪里用你忙呢,进来进来。”掌柜的拉过纪喻的手往店里走。 纪喻索性也不挣扎了,跟着掌柜的一起,只是空闲的那一只手拉着乔慈,两?人一起进去。 没一会,从店里出来一个机灵的小姑娘,小姑娘看着纪怡三人笑着道:“我来卸货,各位到里面喝些热水暖暖身子,纪姑娘被掌柜的拉住絮叨,暂时出不来。” “谢谢。”纪怡道,也不意外纪喻没能出来,看见刚刚掌柜的热情的劲头?也能猜出来。 不过纪怡还是帮着卸下了东西,也没有进店里,而是去交她们的货,也将这件事?情和小姑娘说了一声,麻烦告诉纪喻一声。 店铺里。 纪喻被掌柜的热情态度搞得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懵懵的。 “你可来了,你是不知道如果你再不来我就要去挨家挨户的寻你了,你是不知道你做的手脂有多好!”掌柜的兴奋的道。 “是吗?”纪喻还是不敢信,上次来镇上专门避开了这条街,生怕生意不好,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 “当?然了!”掌柜的说着倒了两?杯热茶递给两?人。 纪喻接过茶,抿了一口?,还是一些意外,但也慢慢的平复下来了心?情。 “这次剩下的四十瓶,你看看货怎么?样?。”纪喻还是带着几分理智提醒道。 “好好好。”掌柜的连忙迎着,仔细看了胭脂的盒子点点头?道:“确实不错这个包装,值那个价格。” 又打开手脂盒,抹了一点出来,这次吸收的更快了,滋润度也比上次好,掌柜的更加满意。 验过货之后掌柜的爽快的付了钱,并且又签下了一份契约,契约的内容就是纪喻每个月给胭脂铺提供六十五瓶的胭脂,因为量多价格降到了两?百五十五文。 其?他的要求倒是没有,比如,不许再卖给其?他家,纪喻没有看到这一条件的时候就很?意外。 刘老板也看出乔慈的意外直言道:“我又不是那贪的,赚的够花就可以,其?他人就无所谓了。” 这一态度让纪喻十分佩服,因为,如果是她,她做不到如此豁达。 仔细看了契约没有其?他漏洞也就签了字,纪喻又道:“马上过年了,过年前可以送来二十瓶,剩下的要过完年再送过来。” 刘老板爽快的答应下来了,纪喻总觉得太过顺利,好像有人在背后推着一样?。 但是纪喻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只能不再想。 这一会功夫,外面的天亮了起来,纪喻刚刚准备离开就被急忙忙冲进来的小厮险些撞到。 抬头?看去,纪喻瞬间认出人,来人正是那天要买她胭脂的小厮,只能说太巧了! 小厮也认了出来,行?了个礼,就对掌柜的道:“这次货有了吧,拿三盒来。” “有的,纪姑娘刚刚送来。”掌柜的忙打包好了胭脂。 看见有回头?客,纪喻突然就觉得老板的决定是明智的! 不再多想,纪喻牵着乔慈离开店铺,往许嘉卖胭脂的店铺走去。 看人离开,店里的小二问忍不住好奇问:“老板,为什么?要签这么?一个契约,难道手脂真的这么?好?” 刘老板一笑,还是回答道:“手脂是不错,但是还有一份关系,你知道前几日来镇上的魏家吗?” 小二点头?,“这和胭脂有什么?关系?”小二还是不解。 “你啊好好干活吧。”刘老板摇头?进了屋里,是什么?关系呢?刘老板一笑。 许嘉卖的也很?顺利,并且也得到了一份契约,看契约的时候纪喻刚好进来。 “来的正好,来帮我们看看这个契约。”纪怡道。 纪喻拿过合同一看,本来不在多想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纪喻放下合同,看向这家老板问:“为什么?你家也有这份契约?” “这不是手脂好吗,想着囤一点,现在买也能偏移些,以后就不一定了。”老板道。 纪喻再反应不过来就是傻了,继续问:“为什么?这么?说?” 老板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签了吧,你放心?,你们亏不了。” 纪怡看向纪喻,纪喻拿着契约看了又看,确实没有任何问题,点头?道:“确实没有问题,可以签。” 听到这话,纪怡才放心?下来,签了字,只是离开的时候依旧不明白,一盒小小的胭脂为什么?都?在抢着买。 回到村里,纪喻还在沉思,乔慈也坐在一旁想问题。 好久,谁也没有想出来,乔慈的肚子却先响了起来。 乔慈一些脸红,看向纪喻,纪喻揉揉乔慈的头?站起身道:“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在发呆。” 对此,乔慈表示十分同意,简单的我一顿午饭吃饭,门被敲响。 魏三站在门口?,看着两?人道:“今天开始,买的那块地就要开始盖房子了,我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乔慈差点忘了这件事?,问道:“打算做厂房我也是十分同意,但是,有没有图纸,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当?然。”魏三拿出图纸,给两?人。 对于厂房的设置两?人都?没有问题,这件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魏三离开的时候问了一句,“胭脂是否顺利?” 纪喻一直想不明白的的地方想通了,回道:“一切顺利,多谢魏老太太和魏家主。” 乔慈也明白了,今天如此顺利,甚至超出预想的利润是来自魏府。 乔慈心?里五味杂陈,纪喻也不遑多让,契约已经?签了,如今,只能记着魏家的恩情。 至此,这件事?情也解开了两?人的疑惑,厂房现在还没有还没有盖好,拿货的事?情还是按照以前的来,倒也不影响什么?。 时间飞快,很?快来到了过年的前三天,纪喻去交了一次货,这次,掌柜的将契约拿出来商量着要把胭脂量提高?到八十瓶。 纪喻很?是意外,再三追问下,掌柜的才说,“现在这胭脂可是紧俏货,府城里的大官家都?再用,可不生意就好了吗。” 纪喻点头?,但也没有答应下来,因为厂房还没有盖好,人手也还是个问题。 出了胭脂铺,纪喻赶忙回到家和乔慈说了这件事?情,乔慈想了想道:“不如我们拿着礼物去看望魏老太太吧,府城的去不了,镇上的总可以。” 纪喻也这样?觉得,于是,今晚纪喻表示心?意,熬夜做了一个大惊喜,是个老少?皆爱的吃食。 次日,纪喻没有天不亮就起,而是睡到了太阳出来,这才有了一些精神。 洗漱完,纪喻进厨房拿出昨天做的惊喜,端在乔慈面前道:“尝尝,喜不喜欢。” 乔慈被眼前的东西吸引去了目光,一些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蛋糕,我之前家乡的吃食,你试试。”纪喻道。 乔慈惊讶的点点头?,挖了一勺奶油,奶油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乔慈被这个口?感惊喜到了,又挖了一勺。 看着乔慈喜欢纪喻这才放下心?,果然没有人能拒绝蛋糕,谁都?不例外。 拎着蛋糕,搭上牛车,慢悠悠的来到镇子上,来到了魏家。 魏家很?好找,随便找人一问便知道位置,因此也没有费多大功夫。 魏家对乔慈的到来很?高?兴,一家人都?高?兴的迎了出来,只是这次依旧没有看见乔慈的母父,好在乔慈也不在乎。 纪喻和乔慈手里的礼物都?被小厮拿了下去,只是在拿乔慈手的蛋糕的时候被制止。 “这个是现在吃的,就不用拿下去了。”乔慈道。 这时才有人注意到。 “这是什么??”魏老太太好奇。 “是我妻主做的点心?,很?特别。”乔慈道。 “那就尝尝。”魏老太太道,拉着乔慈进屋。 蛋糕被拆开,看到蛋糕的人都?有些意外,没想到真是个特别的,尝到味道之后更是点头?赞叹。 对此,乔慈也很?开心?,妻主的心?意没有白费。 从魏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纪喻两?人手里又被塞满了东西,不仅如此,还是被魏家的马车送回去,马车里也全是礼品。 对此,纪喻和乔慈甚至有点习惯了。 这次拜访之后两?家人有了更多的来往,尤其?是过完年,厂房盖好之后,魏家大手笔的办了流水席。 也因此,厂房也打出来了名声,招工人十分顺利,不知道是不是又有魏家的帮忙。 而且为了方便,纪喻也花钱在厂房旁买下来一片地,准备盖个青砖瓦房。 再次进货,掌柜的没有提出加数量的要求,而是引荐了几位商家,纪喻见后觉得可以合作?,也就签了契约,和刘老板的契约一样?,数量甚至也一样?。 不用多想,魏家出了不少?力,纪喻之前也说过分出两?成的利润给魏家,但是被婉拒。 为此,纪喻时不时给魏家吃食方面提出建议,也得到了不小的赞扬。 冬日暖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生意上一切顺利,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乔慈的身体也调养好了,以至于淡忘了很?多不重要的人。 直到一天,许嘉提起乔兰茹一家人,说,乔如花赌上了瘾,将家里的地,房都?赔上了,但也没能翻盘,现在她们一家都?住在漏雨的破草屋里,大打出手。 对于乔兰茹一家结局乔慈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听完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吓得许嘉以为乔慈被恶心?到了,赶忙喊了村医。 村医急忙过来为乔慈把脉,诊出来了喜脉。 番外 番外 乔慈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他还以为自己怀不?了,虽然妻主?不?在意, 但是村里人还是会戳纪喻的脊梁骨。 因为这个乔慈好几天?都没睡好?,现在有了喜脉,乔慈只觉得是上天?赐下?的宝贝。 但还是忍不住再次问:“是真的吗?”乔慈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是诊错了。 村医也看出乔慈的小心,笑了笑,为了让乔慈更加放心, 又认真?的诊了一遍,确认无误道:“是真?的!只是月份还有些小,这三个月切记要小心行动,不?易劳累!” “好?, 好?,谢谢大夫。”乔慈这才踏实下?来, 眼睛里竟然不?知何时有了泪光。 许嘉在一旁也?替乔慈高兴,这下?乔慈就不?用因为村民在背后的嘀咕他怀不?了而难过了。 许嘉赶忙从身上拿出一把铜钱,递给村医,“还是要谢谢您的, 这也?不?多?,图个喜庆。” 见?状乔慈才知道要给村医喜钱, 也?赶忙掏出钱来给村医。 村医对此哭笑不?得, 收下?了乔慈给的铜钱, 也?拿了许嘉的三个铜钱, 毕竟是喜气, 多?少还是要拿的。 看见?村医收下?钱, 乔慈这才放心下?来,收钱的村医也?就多?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乔慈还是没从这个好?消息里回过神, 抓住许嘉的手,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不?停的拍许嘉的手。 许嘉也?是无奈,就这样让乔慈宣泄了一会。 “这个好?消息你也?要赶紧告诉纪喻的。”许嘉提醒道。 “对,对,等她回来我就和她说。”乔慈道。 “回来也?要让她带你去镇上再看一遍,拿几副药吃,好?保胎。”许嘉道。 “嗯嗯,我知道了!”乔慈道。 从乔慈家里出来的村医正好?被人撞见?,那人好?奇。 “村医,纪喻家这是怎么了?” “好?事。” “什么好?事?” “不?能说。”村医假作神秘道。 “那就算了,我先?回家了。” “好?。” 那人回到家,放下?篮子,转身就去了邻居家和人聊起了这件事。 “好?事?啥好?事?难不?成有了?都嫁过来几年了。”邻居不?屑道。 “说不?一定呢,要不?能有什么好?事,还神神秘秘的。” “等三个月后不?就知道了。”邻居道。 “那就等等看吧。”那人道,随后又回家洗衣服了。 他离开没一会,邻居家的夫郎又出去串门了。 这件事情在暗地里飞快传开,只等三个月后见?真?假。 这件事情的重要角色纪喻却还不?知道,还在镇子上仔细的选牛。 因为生意的扩大,纪喻的钱袋子也?越来越鼓,本来是打?算在镇子上买个房子,但是想想还是先?在村里买了地。 这样一来,纪喻又多?了一个买牛的理由,这下?终于不?用心疼钱了。 选了一圈,定下?一头?公牛,公牛还能生牛崽,纪喻想想还挺划算。 买下?之后,纪喻又去买了一些糕点,想想这几天?夫郎胃口不?振口味便买了一些偏酸的,也?算是换换口味。 买好?一切这才赶牛回家,一路上遇不?到了几个不?舍得花钱坐牛车回家的村民,纪喻顺路捎了回来。 回到村,村民立刻发现了纪喻买牛这件事,顿时,引起一阵羡慕。 纪喻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礼貌的回应着,纪喻没多?留,赶着牛回家找夫郎去了。 刚回到家,打?开门就看见?许嘉在院子里忙里忙外的收拾着。 纪喻还有些意外的问:“这是怎么了?” 许嘉神秘一笑,没有回答,而是仰了仰下?巴,示意乔慈在屋里。 纪喻眨眨眼,没搞明白,但还是进?屋找夫郎。 “夫郎。”纪喻推门前喊道。 “嗯,我在。”乔慈在屋里回应。 “我回来了。”纪喻这才推门进?屋,看见?乔慈乖乖的坐在床上。 “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么乖巧?”纪喻好?奇问道,几步上前,捧住乔慈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乔慈等纪怡亲完,两眼亮晶晶的看纪喻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说给我听听。”纪喻道,手还在捏乔慈的脸。 “我有喜了!”乔慈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都成了月牙。 “什么!”纪喻却还在震惊,手上动作也?停了。 “我有喜了!”乔慈重复道,要是在之前看见?妻主?这个反应,早就脑补妻主?不?爱自己,不?想要她们小孩的故事,但是现在不?会,他知道这是妻主?没有反应过来,也?就不?厌其烦的重复。 果然,下?一秒,纪喻惊喜的想要抱住乔慈,却又不?敢,看的乔慈直笑,最后还是乔慈抱住纪喻才作罢。 直到晚上纪喻还是晕乎乎的,手还放在乔慈的肚子上,希望乔慈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反应,但是,直到都睡了,纪喻也?没有等到。 次日,纪喻还又问了乔慈一遍,得到答案这才又实实在在的惊喜一次。 好?消息当然要分?享,第一家就是魏家,当然,先?去药铺又看了脉,拿了药,才去魏家。 魏家对此也?很高兴,一直没有露面的乔慈父母也?送了礼过来。 完结了。 本来不?打?算写番外的,但是有小天?使说想看,我就写了!哈哈哈哈!我还回复说没有番外!! 谢谢大家的喜欢(鞠躬) 咱们有缘下?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