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 1. 下山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系统信号发生故障,调试了好久,声音断断续续:“我也、不清楚,局里……第一次……遇到……要找到原因、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般来说,穿书任务失败,穿越者会穿到下一个等级更低的世界,面对更加恶劣的生存环境,直到完成任务才能回家。 可祝朝念还在原来的世界。 一年前,她穿进一本名为《降魔》的小说中,书中讲述了危害世界的魔渊封印松动,男女主联手寻找魂玉和谈恋爱的故事,男主也因成功封印魔渊,至此平步青云,后来更是得到机缘得道飞升,与女主在天上双宿双栖,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而这一切,都被崩坏剧情的反派给毁了。 依照原书剧情,善于伪装的反派一路以假面具潜伏在主角团身边,待男女主成功集齐七块魂玉后,撕破面具抢夺魂玉,成了阻碍男女主的最后一道大难关。当然,最后反派肯定敌不过主角光环,败得一塌涂地。然而反派并不愿意按剧情走,不仅成功抢夺魂玉占为己有,还发了疯似的把书中世界全给毁了。 书中世界毁坏,穿书局紧急修复,全体员工加班加点尝试过无数种办法,仍是阻止不了反派。 最后总结出:要走仁义路线,感化反派。 于是派出穿越者攻略反派。 祝朝念不幸被选中。 身穿。 她穿的这个身份是书中的心机女配、痴情男主的小师妹、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绊脚石。多次设计女主害女主陷入险境,男主虽对此颇有意见,却碍于恩师的情谊,也就是女配的父亲份上,屡次对女配宽容忍让。女配数次侥幸仍不知收敛,设计女主连带不知死活地设计到了反派头上,最后惨遭反派报复,坠入魔渊,落了个万魔撕裂碾碎的下场。 女配的死相过于惨烈,身体破碎到连穿书局都无法修复,偏生她又是除了男女主之外最容易接近反派的一个角色。 反派太难搞了!穿书局提到他就毛骨悚然,愁得头秃,一咬牙,它们花大价钱请了个技术大拿,做了个小弊。 ——凡是穿进来的穿越者会自动顶替女配的身份、记忆,女配原本的长相会被抹除,重启后,她身边所有人关于她的记忆,代入的都是穿越者的脸。 已经数不清祝朝念是第几任穿越者,穿书局绝望的心境被祝朝念点燃,对祝朝念抱有很大的希望! 没曾想祝朝念还是失败了,即遗憾又属预料之中。 那么久以来,没有一个人能成功攻略反派。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攻略不了反派。”祝朝念刚醒,胸口隐隐作痛,脑海浮现上一世被反派杀死的场景。 “别急,”系统调试好后,声音清晰流洪亮不少,“我们派了个新的穿越者代替你完成任务,也许等她完成任务,你就能跟她一起穿回去了。” “要是她完不成任务呢?”祝朝念揉了揉胸口,对反派能被攻略这件事表示怀疑。 “额……”系统被堵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半天,“要不……先试试?我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也只能这样了。”祝朝念是个随遇而安的乐观性子,没多久她就自己想开了。就算穿到下一个世界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魔鬼任务,反正穿回去她肯定是要穿回去的,倒不如利用穿书局这次的bug,跟系统要个补偿,将她直接送回家,只要不再是要她攻略反派,一切都好说。 祝朝念平复好心情,顿时胃口大开,吩咐侍女给她准备了一桌子美食。 凡事先得填饱肚子,才好想之后的事。 她想先和新穿越者见上一面,之后一连几天总是阴差阳错见不到新穿越者人,直到太衍宗公开的认亲宴上,祝朝念第一次见到了她。 认亲宴上,上演了一场真假千金同台的戏码,不愧是打造无数小说世界的穿书局,安排的情节合理中透着足够的狗血。 太衍宗宗主是原主的父亲,祝朝念穿过来理应成了太衍宗的大小姐。问题是这个位置只有一个,她穿不回去霸占了这个位置,穿书局想不出比女配更好接近反派的身份,灵机一动,再度作弊,来了出狸猫换太子。 她就是那个被抱错的狸猫,今天的认亲宴是要认回流落在外的真太子。 假的就假的,她本来就不是真的,无所谓。 眼下她最担心的,是公开认回真千金后她这个假的该如何自处。 原主名叫祝念橙,与她名字撞了两个字。其中的“橙”字取自生母的闺字,不宜撞到一起,故原主的小名跟她一样,唤作“念念”。 由原主名字可知,太衍宗宗主有多么注重他与其夫人的血脉。 其它她倒不担心,她比较担心没了这层身份,她在这个世界该如何获取灵石生存。 钱,乃生存之道也,到哪都离不开钱。 灵石乃修仙界流通的货币,可以用来交易,也可用来投喂法器、帮助修炼。没有灵石,在这个世界寸步难行。生存都没法保证,她还怎么挨得到穿回去那天。 周围充满审视的目光打断了祝朝念没钱的烦恼。 真假千金同时在场,在场看客八卦议论,恨不得她们能当场上演扯头花,给足他们看戏的笑点。祝朝念作为被议论的中心人物,没能满足他们的期待,默默坐在一旁吃东西,只是旁人的目光太扎眼,她这一餐宴吃得上不上下不下,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她避开众人的目光,跟随新穿越者回到寝房,准备和来自同一时代的新穿越者相认。 赶在新穿越者关门之前,她跑上去,笑眼弯弯,打了第一声招呼:“辛溶,你好。” “你是?”祝辛溶打量来人,她一整天都在做戏应付宴会上那群人,脸都笑僵了,难得撑到脱身,竟还有人厚着脸皮追上门,做出如此不得体的事来,尽管有在控制,语气还是能透出几分不耐烦。 “祝朝念,你应该听说过,我和你一样是穿越者。”祝朝念笑眯眯伸出手。 “哦,”祝辛溶无视祝朝念伸出来的手,冷淡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 “没什么那就改天再说,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嘭!”不由祝朝念多说一个字,门毫不客气被关上。 祝朝念见到同为现代人的喜悦被关门声冲淡,缓缓从储物袋里拿了条香蕉消食。她抬头看月亮,的确有点晚了,既然辛溶累了,那就改天再来吧。 关于真千金回来之后,她这个假的该如何安置,太衍宗宗主一直避而不谈。推脱到宴会第二日,一大早有人通知,太衍宗宗主要过来陪她吃朝食。 太衍宗宗主向来很忙,祝朝念穿过来这段时间,他专门抽空陪祝朝念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想是推无可推,是时候了。 祝朝念等着她宣判,奈何太衍宗宗主前脚刚坐下,后脚太衍宗弟子急匆匆跑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俩父女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太衍宗宗主领着门下大弟子余惟松匆匆离开。 炙炙烈日高悬当空,分明是晴空万里,以屋顶西南两边为分界线,南边刹那间弥漫着薄纱似的黑烟,变得灰蒙蒙一片,想被人洒了把灰尘在空中,给人脏兮兮的感觉。 祝朝念与坐在一旁默不出声的祝辛溶默契一视,两人都清楚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魔渊封印松动,剧情要正式开始了。 上一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太衍宗宗主领着原书男主余惟松匆匆前去修复封印,修复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封印已经有了裂痕,如若不能重新封印,魔渊里的恶魔将会重新出世,危害四方,届时生灵涂炭,再难收拾。 余惟松身负重责,身上带着太衍宗宗主给他的第一块魂玉,受命下山寻找其它魂玉封印魔渊。祝朝念为了完成任务,非要缠着太衍宗宗主同意她跟随男女主下山,路上遇见刻意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下山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祝朝念身死的时候,怨恨过邺云蜇。 冷静过后,究其根源,一切皆由她主动招惹了他。邺云蜇本来就是那样一个人,是她不自量力抱有期待,期待自己能够改变他。 邺云蜇的重重一击,是他清醒。既然这样,这一世她不再招惹他便是。 她对邺云蜇的忌惮,连系统都觉得她有点草木皆兵,事情什么都没确定拍拍屁股说跑就跑了。 “你可听说过莫墨菲定律?”祝朝念找到了那座山,忽而眼神一亮,感觉整座山都在她眼前熠熠发光,“你越逃避什么,就越容易遇到什么。你忘记了,上一世我是如何跟邺云蜇遇见的?” 太衍宗宗主治下严格,对自己的女儿也不例外。祝朝念刚穿来那段时间,每日都要跟着宗内弟子一道上课修行,她一个来自21世纪的肉体凡胎,哪里能跟得上宗内弟子的进度,课堂里的讲学对她来说犹如无字天书、枯燥无味,听得祝朝念摇头摆尾,连连打瞌睡。 讲学的老师为此经常告状到她那个宗主爹爹那而,太衍宗宗主每日要处理那么多事务,还要去烦这种小事,头痛得很,无奈踢皮球似的将祝朝念踢给了她的大师兄余惟松。 好在原主祝念橙是个天生的修炼废材,宗门上下表面尊重她是大小姐,背后不免颇有看法。这一世在认亲宴上,祝朝念还听到他们:“怪不得宗主如此厉害,大小姐却这么多年在修为上不见进益,原来不是亲生的啊。” 呵,可不就是假的吗,两个都是假的。 宗门上下全都是两幅面孔,唯有男主余惟松对原主百般安慰、耐心教学,在原主面前从不显露半点嫌弃之意,这样与众不同的对待,原主可不就对男主动心了嘛。 再加上原主大病过一场和系统的帮助,没有修为的祝朝念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余惟松只当她是大病一场后,伤了根本,修为暂失,每日极其负责任地督促她练功,从零教起,再忙再累,不敢懈怠。 或许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某天醒来,她灵识开了,进入了练气期。 余惟松欣慰有加,特此允许她可以休息一天。她本来就是个惯于对新鲜事物产生好奇的人,在没穿进来之前,她就常常一个人拖起行李说走就走,修仙世界对她来说等同于是一个新的旅行地,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于是乎她偷偷下了山。 这次偷跑反正都要受罚,一时半会儿她不打算回去,不如先玩个尽兴再说。 储物袋装了她房间大半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若是那是,她能够提前知道会遇见什么,她绝不提前偷跑出来。 ——她迷路意外救下了反派。 一直抗拒攻略的反派。 都怪好奇心害死猫,她不好奇往里走的话,就不会错手解开封印救出反派。 按照原书中的时间点,反派邺云蜇是在第二个副本快要结束的时候才会出现。现在这个时间点太早了,她压根没将救出的这个人往反派身上想。 封印邺云蜇的地方常年黑暗,邺云蜇骤然看见光,不适地遮住眼睛,一身白衣伤痕累累,血迹斑驳。 祝朝念见状,在储物袋里翻了翻,还真翻到了一条可以用来遮光的白绫,递给邺云蜇。 邺云蜇嘴角浮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接过,道了声:“多谢。” 多么温润又有礼貌的公子,举止文雅,风度翩翩,伤成这样还会跟她道谢,怎么会是反派呢。祝朝念更加否了这个可能。 “你身上好多伤,先上点药吧。”祝朝念翻出了些治外伤的药,仗着对方看不见,低下腰光明正大地盯着反派的脸看。 她的睫毛颤动,呼吸放缓,出神地欣赏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男子眼戴白绫,乌发如瀑倾泄,斜照进来的光在他脸上投射出阴影,照清立体的五官和干净利落的面部线条。他的皮肤因长久被困在暗不见光的地方,异常的白,一身素白血衣,流光潆洄,端坐在碎石之上,宛如堕入凡间,让人折碎的谪仙,隐隐流露几分颓然邪魅的气质。 邺云蜇祝朝念的目光毫无察觉,边上药边温和向祝朝念打听外面的事情。 宗门里关乎外面的八卦祝朝念多多少少听过一些,知道的她都答了,但她越想越不对劲,这样一个荒芜的地方,男子一个人被封印在这里这里,封印他的符制,祝朝念没猜错的话,应当出自仙门之手,很多看着陈旧失了效,男子被封印的时间可能比她认为的还要久很多。 什么样的人会让仙门如此忌惮,里三层外三层加了好几道封印? 祝朝念不着声色退远了些,手背在后面掏储物环,开口问:“你为何会被封印在此处?” “得罪了些人。”邺云蜇轻描淡写道。 “是仙门的人?哪个仙门,我听说过吗?”祝朝念仿佛感受到他身上邪魅阴郁的气质愈发明显强烈,不自觉再往后缩。 邺云蜇停下上药的动作,隔着白绫抬眸看向祝朝念,含着笑意轻飘飘道:“整个仙门。” 祝朝念顿时警铃大响,撒腿就跑! 要不是对方受了伤眼睛看不见,她身上还有师兄给他用来防身的爆破珠,恐怕她早就把小命交代在那里了。 那个时候她只是个小小的练气期,谁都打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在经过上一世待在主角团身边耳濡目染后,如今的她已经升到了筑基修为,用灵力去开采灵石,完全没有问题。 “要我说,我要是自小长在这个世界,肯定是个天赋异禀的修仙天才。”祝朝念又开到了一块上品灵石,忍不住洋洋得意夸赞自己几句。 荒山地形宽阔复杂,祝朝念采了半天不过只动了荒山一角,她累到原地坐下休息,拧开水囊灌了几口,白皙的脸颊上流下一道汗水,她伸手抹去,吐出一口气道:“这样下去采到明年都采不完,得想想其它办法。” 系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提醒:“这带地方虽然没有什么人会来,但毒虫妖怪什么的经常出现,我们还是趁天黑之前赶紧离开吧。我得提醒你,没了任务权限,我的防御机制开启不了,护不了你。” 祝朝念在储物袋里翻来翻去,头也不抬:“有任务权限,你不也护不了我。” 系统有被扎心,连忙找补:“我没想到他会偷袭,他的速度太快,是我大意了。” “没事,”祝朝念大方道,“人无完人,统无完统,工作嘛难免会有出错的时候,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回头打个申请,给我申请个补偿就行。” “补偿什么?”系统警惕道。 “送我回去啊,你也看到了,因为你们工作上的失误,导致我被滞留在这里无法去完成下一个任务,耽误了很多时间。” 系统为难:“可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哦,那你们起码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祝朝念算了一个数,系统立马改口:“我回去和他们商量商量。” “也行,我不急。”祝朝念满意地笑了,她曲起膝盖,翻来翻去找出三颗爆破珠,眸光一闪,复而又暗了下去。 这不是师兄给的爆破珠,是邺云蜇给的,放在储物袋里面,跟着她一起穿了回来。 爆破珠,弄破之后,如惊雷爆破,威力巨大,由此得名。它里面装的修为,由不同的人有不一样的威力效果。 师兄给她的爆破珠意在防身,不愿伤人,刻意给她缩减了一半的威力。 邺云蜇给的爆破珠,凶猛霸道,一颗威力惊人,难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她曾经短暂的以为邺云蜇给他爆破珠是出于担心她的安危,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做戏中的一环罢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下山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严格来说,邺云蜇不算是她的前任。 是她一厢情愿自认为他们在一起过,实际上邺云蜇从未对她动过心,也从未亲口确承认过他们的关系。 但这并不妨碍她现在窘迫到要死,真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什么情况?”余惟松询问查看情况回来的邺云蜇。 “三个小妖,被爆炸声引过来,”邺云蜇抬头点了点狼狈的祝朝念,“然后发现有人采了整座山的灵石。” “怎么回事?”余惟松神色严肃起来,一副长兄的姿态看向祝朝念。 祝朝念还没缓过来,祝辛溶提了块手帕过来给她擦脸:“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快擦擦。” 一左一右,一个是失去记忆的反派,另一个是对她态度突然360度大转变的新穿越者,她浑身一激灵,扯起嘴角敷衍道:“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我自己来就好。”她接过祝辛溶手里的手帕,尽量长话短说,过程中隐去一些会暴露她穿书身份的细节,把一切都归结于运气好的缘故。对于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她半真半假添油加醋了一把,说是以为太衍宗宗主不要她了,她不想等人开口赶她再走,又哭诉宗里人都在背后议论她,她实在待不下去了,说得那是一个声泪俱下、肝肠寸断。论演技,她在反派那里也算学得了几分精髓。 果然,余惟松不忍再追究,安慰她:“师父他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他老人家最重情义,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到处派人寻你了。只是这件事情对他冲击太大,他需要时间想一想,你们毕竟有那么多年的父女之情,师父决然不会丢下你的。” “师兄说的对,与其胡思乱想,不如我这就回去问问爹爹。”祝朝念逮着机会就要逃,目光不经意瞥向邺云蜇那边,邺云蜇正看戏般平静看着她。 “也好,”余惟松说,“回去问清楚,免得徒生嫌隙,我们陪你回去一趟再去找魂玉不迟。” 祝朝念麻了,余惟松坚持要陪她回去,怎么推脱都推脱不掉。 “你要是再像刚刚那样遇到危险怎么办?”余惟松瞥了眼天色,“天快黑了,此地晚上不安全,我们先找个地方过夜再说。” 祝朝念被迫和主角团呆在一起。五人踏着晚霞走出鹿鸣荒山。祝朝念故意落在最后面,她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主角团怎么会拐到鹿鸣荒山这里来呢?上一世她和他们一起走副本,每一块魂玉的下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鹿鸣荒山根本就没有他们要找的魂玉,要不然她也不会安心跑到这边来。 那刚刚余惟松说的“魂玉线索”又是什么? 还有反派,按照书中剧情,邺云蜇得在第二个副本快结束的时候才会出现。上一世是因为她阴差阳错意外救出邺云蜇,邺云蜇才会提前从封印里出来加入主角团,为何这一世也会这么早? 难道这一世,提前将他救出来的人是祝辛溶? 可能是系统想要给祝辛溶争取多一些攻略反派的时间,所以依照上一世的剧情指引她去救出反派。 如果是这样,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想起上一世,她与邺云蜇的第二次相遇: 那日从反派手里逃走之后,祝朝念没了玩乐的心思,躲回太衍宗被罚禁足了一段时间。后来余惟松受命下山寻找魂玉,她死皮赖脸跟着下山,那时原以为反派要在第二个副本才会出现的祝朝念,可嚣张了。 她兴致盎然,正准备洗脑男女主不要接受陌生人入团。她认为,只要邺云蜇无法接近主角,就无法抢夺魂玉;无法抢夺魂玉,剧情就不会崩坏…… 她自认为逻辑很顺,结果第一个副本还没开始,反派就出现了…… 祝朝念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得知,她那日救的人就是她要攻略的反派。 见识过反派要杀她时的嘴脸,她更加抗拒攻略反派。反派也因她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整日对她虎视眈眈。 为了保命,无奈她只能时时黏在最为相熟的男主余惟松身边,尽可能保证自己不落单。 她太想保住这条小命了,以至于忽略了一件事。 就是:在女主的认里,她等于原主祝念橙。 原主喜欢余惟松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女主自然也知道。眼下她黏男主黏得如此紧,余惟松只当她有些紧张害怕,任由她跟着。 不出意外,女主吃醋了。 女主性情孤冷,有嘴等于没嘴,吃醋她就是不说,自己硬生生憋了好几天,行为举行与平时看起来一般无二。 男主过了好几日,才慢慢品出女主是在有意疏远他,两人因祝朝念莫名闹了场冷战,还是祝朝念怂恿在情感上比较迟钝的余惟松主动低个头,冷战才得已结束。 余惟松要哄人,祝朝念不好再贴上去引起误会,自然而然落了单。 彼时的邺云蜇就像盘桓在天际、盯了猎物许久的雄鹰,见祝朝念落单直冲祝朝念。 看到祝朝念想跑,他明知故问:“怕我?” 废话,反社会人格可不得离远点嘛。 祝朝念摇头,下意识后退。 “想向你师兄告状?” 邺云蜇一步步逼近,祝朝念没看到后方的石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抬头挺胸,尽可能压下心里的惶恐,冷静与其谈判:“你不能杀我,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死了你第一个就有嫌疑,你还不想在师兄他们面前自爆。” “聪明人死得快,”邺云蜇抓住祝朝念手臂,“现在不杀,以后机会多得是。” 邺云蜇的力道蛮横强硬,祝朝念抽不回来。 她忽然感觉有什么钻进她的皮肤,沿着她的手腕一直向上爬,紧接着一阵刺痛自小臂传来,等邺云蜇松快手,她撸起袖子一看,手臂上多了几条黑色的小细线,就像血管一样布在皮肤上,不过要细一些。 祝朝念忙道:“你干了什么!” “咒,”邺云蜇笑得人畜无害,“敢说一个字,我先杀了你,再杀了你师兄……” 祝朝念从回忆抽离,抹了把手臂,上面白皙无暇,邺云蜇施的咒早已经解了。 篝火“霹雳霹雳”溅出零星火花,漆黑的树林里树叶婆娑,时不时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他们离开了鹿鸣荒山却又离得不远,祝朝念特意隔开邺云蜇好几尺远,坐在楼枝雪身边烤包子。 余惟松与她中间隔了个楼枝雪,捡了跟枯枝摆弄火堆,对满身邋遢的祝朝念道:“师妹,后面有一座湖,湖里的水还算干净,你要不要稍微整理一下,我们就在这里守着,有什么可以叫我们。” 祝朝念早就受不了这一身炸糊了的衣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下山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祝朝念喜欢吃辣,无辣不欢。 这个世界的人相反,饮食喜欢以清淡为主,重口的东西碰都很少碰,更别提吃辣了。祝朝念穿越过来,发现这里有辣椒、有辣椒粉,却无人问津,简直是暴遣天物! 她贪图便宜,一怒之下囤了好多放到储物袋里。 余惟松皱眉规劝:“师妹,还是不要吃那么辣为好。” “不辣,”祝朝念吃完一个犹觉不够,再烤了一个,盛情邀请,“真的不辣,师兄你试试,味道还可以。” “不了不了。”余惟松慌张摆手,以防万一,解下自己的水囊递给祝朝念。 坐在对面的祝辛溶看得眼皮一抽,怀里抱着邺云蜇不要的食盒,没什么胃口地挑挑拣拣,开口提问:“父亲要我们找的魂玉究竟是什么?” 她看书喜欢跳着看,很多内容隔太久她记不大清,在正式进入副本之前,她得尽可能多了解点信息。 楼枝雪答:“七块魂玉集齐,是一颗人心。” 整个人间分为仙、人、妖三大族。但是人皆有欲,为仙者急于求成,修炼邪功;为人者,不甘平凡,易受蛊惑;为妖者,心术不正、自甘堕落。至此,世界多了一族,称之为魔族。 魔族的诞生令这世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成了一片炼狱。 最后三族联手,无数前辈牺牲,方得已将魔渊封印在赤煞谷,故魔渊也叫赤煞魔渊。 人间重新恢复和平,经过多年的变迁,慢慢重现生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可就在这时,魔渊封印开始出现了松动,三族人心惶惶,唯恐会回到魔族肆虐的日子。眼看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弱,在封印即将被冲破的危机时刻,无相门的苍怀仙尊站了出来。 那个时候还没有“苍怀仙尊”这个称号,谁都不知道无相门有个人叫卿如栩。那日魔气冲天,死了无数能人的各族束手无策,卿如栩不畏生死,携亲传弟子玉澜深入魔渊。历经三日,魔渊重新封印,卿如栩拖着满身伤痕走出来,胸口破了个大洞,洞口无心,手里捧了颗血淋淋的魂玉心,而他的大弟子玉澜,则留在魔渊没能走出来。 卿如许用他的魂玉心换来人间两百年的和平,至此无相门有了名字,世界多了一个“苍怀仙尊”。 “心怀苍生,当得其名,”余惟松感叹,“魔渊两次松动,苍怀仙尊两次封印魔渊,可惜最后死在了自己的弟子手中,魂玉也被打碎,散落各处,不知所踪。” “谁杀死了他?”祝辛溶追问。 “玉澜,”余惟松道,“听师父说,那日苍怀仙尊原本有机会可以救出玉澜,那时魔渊已经撕开裂缝,魔气泄出,百姓受难,多拖一刻便会多死一方的人,苍怀仙尊为护住更多百姓,选择将玉澜一道封印在了魔渊中。情义两难全,苍怀仙尊至此一夜白了头。” “玉澜无法谅解苍怀仙尊,化身恶魔归来,在魔渊第二次松动的时候冲出复仇,杀死了仙尊。也有人说那不是玉澜,而是玉澜留在魔渊至邪至恶的一抹怨识,真正的玉澜其实留在魔渊那日就已经死了。事情过了上千年,真真假假,很难分辨,那时的我们还未降生在这个世间,很多事情并不清楚。当务之急,是得尽快找到魂玉,重新封印魔渊。” 卿如栩挖心封印魔渊是在一千两百年前,男女主出生在九百年之后,时间线相差太远,原书对于魂玉的描述,也是只言片语带过,跟男女主说的差不多,重点笔墨花在男女主寻找魂玉的过程中。 上一世,也是在剧情后期,祝朝念才发现邺云蜇就是玉澜这个真相。 再看邺云蜇,一脸神情淡淡,仿佛在听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怪不得他能一路欺瞒男女主,成为最终boss。 “夜深了,”余惟松打断,“我和云蜇兄轮流守夜,你们三个女孩子放心歇会儿。” 夜凉,余惟松贴心脱下外衣,伸出去的手一顿,陷入两难。 眼前有三个人,一个是他心悦之人,另外两个是他师妹,他均有照顾之责,而外衣只有一件,给谁都怕是厚此薄彼,有失偏颇。他为难地看向邺云蜇求助,邺云蜇端坐在月光之下,背直挺挺倚靠树干,手上拿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削木头,全然没看到余惟松的求助。 楼枝雪看出了余惟松的为难,主动道:“我不用,我不冷。” “那……”余惟松转向祝朝念。 祝朝念掏出块毯子抖了抖,露出牙齿笑道:“我也不用。” “那辛溶师妹你盖着吧,夜深露重,免得着凉。” 祝辛溶的目光落在邺云蜇那儿,她有些不甘地咬咬唇,今日一整日她自问做得挑不出过错,邺云蜇却总能笑着婉拒她的好意,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不过这才第一天,她不急,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下山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邺云蜇,你利用我夺取魂玉,伤了大师兄,魂玉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往事一幕幕将祝朝念困在梦魇,梦中一股力量如风穿透她的心脏,她的心口隐隐作痛,辗转醒来。 “师妹,怎么了?” 祝朝念醒来,身边围了一群人,楼枝雪正抓着她的手给她把脉。 “没事,”祝朝念摇头,没有血色的脸挤出笑容,“做噩梦而已。” 楼枝雪把完脉,顺带给她拉好袖子:“祝姑娘无碍。” 余惟松悬着的心落地:“没事就好,刚刚怎么叫你都不醒,我们都有被你吓到,真怕你出了什么事。” “我这不是没事嘛。” 祝朝念要起来,祝辛溶扶她:“还是云蜇细心,第一时间发现念念不对劲,诶,他人呢?刚刚还在这儿的。” 余惟松:“他在后头打水。” 祝辛溶松开祝朝念:“我们该出发了吧,我去找他。” 祝朝念眺望祝辛溶离开的背影,眨眨眼,耳边萦绕着祝辛溶刚刚说的话。 邺云蜇这样的人,怎么会将心思主动花在一个不想干的人身上呢?或许真的就只是巧合吧…… 没过多久,邺云蜇和祝辛溶肩并肩走回来,祝辛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邺云蜇维持着一贯让人难以分辨的假笑。 祝朝念今日胃口不好,只动了两口馒头,面带愁容放下,她不想吃馒头,她想吃丰盛的食盒,可是其它的她都吃完了,袋子里只剩馒头。 “怎么不吃了?”余惟松担心祝朝念的身体,多留意了几分。 “凉的,不好吃,嘴里没味。”祝朝念带着怨气道。 楼枝雪递出自己手上的栗子糕:“祝姑娘不介意的话,吃我这个。” “不介意!”祝朝念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素闲姐姐这样称呼我太生疏,叫我念念就好,再说这里有两个‘祝姑娘’,素闲姐姐这样叫,哪知道叫的谁。” “好,”楼枝雪愣了一瞬,不太自然叫道,“念念。” 祝朝念满意点头,眼睛笑成两个弯弯的月牙:“好吃。” 邺云蜇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面前,看见她放在一旁的馒头,挑眉:“祝姑娘今天馒头不加辣?” “都说了不要叫我祝姑娘。”祝朝念下意识接话,语气莫名不善。 说完才意识到这是这一世她与邺云蜇的第一次对话。她坐着,他站着,她仰起头,看他浅浅漾出一抹虚伪的笑意问:“那在下该称祝姑娘什么?“ “叫……”祝朝念一顿,有点显得无理取闹,“就叫‘祝姑娘’,我与公子不熟,叫什么都不合适。” “祝姑娘对在下有敌意?”邺云蜇察觉出来了。 余惟松感受两人气氛有些不对,忙站出来:“师妹没有其它意思,她很少和宗外的人接触,可能就是认生。” 邺云蜇颔首,本就无意在这点小事上纠缠,转身走向别处。祝辛溶瞪祝朝念一眼,追上去:“云蜇你别怪念念……” 该出发了。祝朝念吞下最后一块栗子糕,思索着等到了太衍宗,该如何说服她那个挂名爹爹将她留在宗内,她的脾气一靠近邺云蜇就控制不住,再与邺云蜇继续相处下去,她可不保证不会招惹到邺云蜇,再次进入他的黑名单。 他们走了一段路,余惟松考虑到祝朝念和祝辛溶没出过远门,身子娇贵,中途停下来给她们休息。 他水没了,走去向邺云蜇讨:“云蜇兄,可否分我点水?” “没了。“邺云蜇晃了晃自己的水囊,不见水声。 余惟松疑惑:“云蜇兄不是刚去打的水?怎的喝得那么快。” 邺云蜇漫不经心道:“渴了。” “清川,我这儿还有。”楼枝雪喊道。 等余惟松转身一走,邺云蜇眼神一暗,眉头轻轻蹙起,他刚刚没有去打水,他就是莫名感到烦躁,找了借口走开。好几次了,他找不到来由,之前从未有过。 那边,余惟松接过楼枝雪的水囊,道了声:“多谢。” “不用。”楼枝雪冷酷走开,坐在对面歇息的祝朝念恰好看见楼枝雪偷偷涨红的脸,她捂嘴偷笑,笑着笑着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烈咳嗽起来,边嗑边颤巍巍伸出手:“迷……迷谷。” 祝朝念指的方向,走过来一个迷谷树精,它的出现,会把主角团传送到第二块魂玉所在的地方,开始主角团的第一个副本。 前提是,你要给它指对路。迷谷树精经常会挑一些过路的人问路,如果回答对了,它会将你直接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如果回答错了,传到什么鬼地方都有可能。上一世,迷谷树精挑的祝朝念问路,祝朝念运气好,侥幸蒙对,逃过了一劫。 这一世,迷谷树精不走同样的路,挑中了祝辛溶:“请问姑娘,我要到丰芑,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不……” 祝辛溶对这里的路完全不熟,想要告诉这树妖去问别人,却被祝朝念截住了话:“不!你知道你知道,你不知道也得知道。” 祝朝念都快急死了,迷谷树精问路,旁人不可代答,不可提示,否则一律按“回答错误”处置,她既不想跟着主角团去走副本,更不想去什么鬼地方走一遭啊! 祝辛溶看她不停地挤眉弄眼,不知她是何意,再转去看其他人,其他人也是看着她不说话,点头示意让她答。她内心纠结,明白了这个树精非比寻常,十分不确定的蒙了一个:“向……东?” 迷谷树精发出诡谲的笑声:“恭喜你,答错了。” 祝朝念好像看到好多好多树叶将她密密麻麻包围,耳边是师兄的声音,是邺云蜇的声音,是所有人的声音,说的什么,她听不清了,她突然感到很困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她躺在地上,眼前的一切让她感到陌生无比。 这是应当是一片树林,阳春万物复苏,生机重现。这里却寸草不生,树木枯竭,看起来死气沉沉,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黑雾,安静诡异得只有祝朝念手腕上发出的铃铛声。 祝朝念被黑雾阻挡视线,看不真切前路,喊道:“师兄,素闲姐姐,辛溶……” 她喊了好几遍,喊到最后连邺云蜇的名字都喊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回应她,她基本可以确定,被传送到这里来的只有她一个人。 师兄他们不知道被传到了什么地方,离这儿远不远,这片树林阴森得很,她得尽快离开,和师兄他们汇合。 铃铛声“叮铃叮铃”,小小的声音在静谧的枯树林无限放大。 以防万一,祝朝念施法封了铃铛声,树林短暂回归寂静无声,片刻这份寂静被一声异响打断,她警惕环顾四周:“谁?出来!” 到处都是雾,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下山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解释什么?” 祝朝念慌了,如何料到那么大一个破绽落在邺云蜇手里。 爆破珠是邺云蜇的,证据确凿她辩解不了。 既然辩解不了,就咬死耍赖,让他去猜去吧。反正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等离开这里,她就逃之夭夭,他又能耐她如何,。 “爆破珠是师兄给我防身用的,其它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说了,我们之前不认识,更没见过面,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你的东西,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师兄,在此之前,我从未离开过太衍宗。” “祝姑娘没下过山?刚才为何一眼便能认出迷谷树精,辛溶姑娘那般才是正确的反应。” “我是没下过山,不是消息闭塞,我书上看的,爹爹告诉我的,师兄师姐跟我说的不行吗?”祝朝念迅速揭过这个话题,“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和师兄他们汇合吧。” 祝朝念一转身,一条尖锐的树藤向她袭击而来,幸得邺云蜇拉她一把,得已堪堪避开。周围的枯树一棵棵现出原形,它们奇形怪状,一举一动如同牵线木偶,出手招招气势夺命夺命。黑雾给了它们很好的遮掩优势,趁祝朝念分心对付其它迷谷树精的时候,它们围成一圈,用树藤编织一个巨大的树蛹,将祝朝念包在了里面。 树蛹只进不出,黑雾涌入树蛹里面浓度变高,可见度变厚,祝朝念被困在里面完完全全看不见任何东西。她走不出去,瞎摸着乱走总碰壁被弹回来,无助喊道:“邺云蜇,邺云蜇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祝朝念认定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困,惊慌之下,捏起法诀胡乱扫射一通。 良久,传来邺云蜇无奈的声音:“你再乱射,这个蛹只会越来越小。瘴气有毒,我劝你最好屏住呼吸。” 听见邺云蜇的声音,祝朝念心下稳了不少,乖乖屏住呼吸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用火,迷谷树精怕火。” “火!”祝朝念想到爆破珠伸手去掏,掏到一半忽然放了回去,沮丧道,“可是我什么没有火啊。” 邺云蜇:“没有火那就等。” 祝朝念:“等什么?” 邺云蜇:“等你有火。” “不会有的,等多久都不会有的。”祝朝念就知道邺云蜇在试她,想逼她用爆破珠抓个正着,幸亏她反应得快,她知道这些树精困不住邺云蜇,邺云蜇有办法出去。 邺云蜇说等就没在理,祝朝念憋气憋得脸通红,快要憋不住了,放软声音恳求道:“邺云蜇你别闹了,我们快出去。” 她等了半响,寂静无声。原本坐着的她腾地一下站起来,骂道:“邺云蜇,你别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你真走了?自私自利的家伙,你这狗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还是没回应,祝朝念肯定邺云蜇不在了,借刀杀人啊这一招,跟上一世还真有得一比。 “谁碰到你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王八蛋!你这种人就不配别人拿真心交付,混蛋,狗东西……”祝朝念抱膝蹲在地下,委屈地砸眼泪,“我想回家。” 她实在憋不住了,放弃挣扎,大口大口呼吸。 有毒就有毒吧,总比把自己憋死的好。 她开始掏爆破珠,她知道邺云蜇在逼她掏爆破珠,他赢了,她不会用命去赌邺云蜇的良心,因为她上一世就认清了邺云蜇没有心。 瘴气吸入祝朝念的体内,祝朝念翻找的动作越来越慢,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嘴巴开开合合,止不住没有力气也要骂:“狼心狗肺邺云蜇,吃了我那么多好东西,全给忘了……” 祝朝念闭上眼睛那一刻,光照了进来,树藤恐惧退散,四分五裂,断成一截一截,掉在地上蠕动。 “念念。” “念念。” 祝朝念听到有人喊她,缓缓睁眼醒来,楼枝雪和余惟松就围在她的床边,楼枝雪给她探了探脉搏,说:“没事了,她吸的魔气不多,全都排干净了。” “师兄!念念姐姐!”念念看到他们格外激动,坐起来抱住楼枝雪,“你们不知道,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忽如其来的拥抱叫楼枝雪身子僵直,一时又不忍心推开,生涩安慰道:“这里很安全,没人能伤害你。” “这里是哪里?”祝朝念才发现她已经离开那片诡异的树林。她身处的地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树洞,她睡的床是一颗被砍的树,上面有着一圈圈年轮;桌子是一块大石头,上面被磨得平平整整,周围有树叶做装饰;洞门口还挂满了藤条,藤条上面开出了几朵花。 余惟松:“这里是迷谷族长的家。” “族长?”祝朝念听得一脸懵。 随后,她从余惟松嘴里听了整件事情的来由。余惟松、楼枝雪、祝辛溶赶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邺云蜇抱着她,地上密密麻麻躺了很多迷谷树精的尸体,余惟松他们赶来之后又清了一波发狂的迷谷树精,他们去查看那些迷谷树精的尸体,发现那些迷谷树精都入了魔。然后像是有人故意引导,引导他们来到这里,见到了迷谷族长。 迷谷族长布迷幻阵,答错迷幻阵才会生效,以计谋将他们请来,帮忙消灭那些入魔的迷谷树精,事后,说是赔罪,腾出自己的房间给祝朝念养伤。 “等等,”祝朝念确认道,“你说你们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出来了,是邺云蜇救的我?” 余惟松:“当时只有师妹和云蜇兄二人,不是他还有谁,等你伤好真该好好谢谢云蜇兄才行。” 祝朝念走神片刻,听不清余惟松后面是不是又对她说了些什么,只关心道:“邺云蜇人呢?” “他面色不太好,在房里休息,”余惟松以为她是着急道谢,劝道,“不必急于一时,改天再说也行。” “他面色为何不好?”祝朝念掀开被子,“我去看看。” “云蜇兄无碍,可能是灵力消耗过多累着了,辛溶正在房里陪着他。” 余惟松一句话,叫祝朝念打了退堂鼓。有祝辛溶在,人家的任务是攻略反派,好不容易有个独处的机会加快进度,她多余过去搅合干嘛。何况邺云蜇不是那么好心多管闲事的人,救她也不一定是为了她,也有可能是想用她换取男女主更多的信任,她还是不要自作多情好了,上一辈子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她缩回被子里躺下,打了个哈欠:“那还是改天再说吧,我想再睡会儿。” 祝朝念养伤的第二天,迷谷族长特意将他们所有人请到正殿招待,还学他们人类的礼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余惟松尚未学会熟练操纵魂玉,在清除魔障上费了一番功夫,总算不负所托,清理干净。 迷谷族长如约将他们传送到下一块魂玉所在。 若是一起被传过去那那还得了!祝朝念忙跑到迷谷族长身边,扬起笑脸:“我不跟他们去,前辈你行行好,送我回太衍宗。” “师妹不用了,”余惟松走来,手里捏了一封信,“师父昨日传信过来,昨日他提前闭关,让我们不必回去。” 余惟松昨日跟她说了太衍宗宗主受伤的事情,她有些感慨,她穿来在太衍宗的半年,太衍宗宗主能陪她的时间少之又少,每次都伴随着责备与要求。 这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方式,祝朝念感受不到,就连原主的记忆里,也觉得太衍宗宗主爱面子胜过爱她。 太衍宗宗主的爱太内敛,原主的记忆中把余惟松当成唯一关心她、在乎她的人,所以才会造成了原主如此扭曲的性格和不择手段也要执着得到的爱意,酿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剧。 可惜,原主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父亲真正的心意了。 祝朝念走不成,被迫一道传送到诡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靡的气息。系统还在她耳边不停地叨叨,打鸡血:“这样不是挺好的嘛,你待在主角团身边,不但可以随时知道剧情的走向,还能在关键的时刻出手帮一把,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相信不久,回家指日可待!” “停!”祝朝念被念了一路,耳朵都要生茧了,“我有的选择吗?我没的选择。这剧情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你别再念了,你申请打了吗?有这时间给我回去打个申请好嘛。” 系统生怕被祝朝念知道它一个字都还没打,赶忙装死消失。 诡城。 又名鬼城,城里的居民全都不是活人,却与活人无二。这座晚上才会有“人”出来活动的城池,方圆十里无一活物敢靠近。 有的,只是些不怕死,想来找魂玉的能人异士。 祝朝念对它的印象就是:烧钱,特别烧钱!一个专门坑钱的地方,没有钱进都进不去。 城门口坐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老乞丐,手里捧着个碗,五块下品灵石一个人,少一个子都不给进。 “一块中品灵石一个人,魂玉就在里面,猜错了得重新交钱进入。”老乞丐吊儿铃铛翘着脚,递出碗,示意他们快给钱。 “什么!”祝朝念挤到最前面,“上一次不还是五块下品灵石么,怎么一下子涨那么多!” “上次?”余惟松抓住关键词,“师妹何时来过?” “没来过,听说的。”祝朝念搪塞过去,与老乞丐对峙,“涨价不是这么涨的,你不能看我们衣着华丽,好像很好宰的样子,就原地乱抬价!” 十块下品灵石等于一块中品灵石,涨了一倍之多。 老乞丐摇晃他那只翘起来的脚:“一块中品灵石一个人,没钱走开。” “念念,”祝辛溶大方掏出五块中品灵石丢进碗里,“不要浪费时间在这里,我们抓紧进去找魂玉。” 老乞丐收了灵石,立马换上笑脸,打开结界:“五位,请进。” 走入城门,祝朝念拉过祝辛溶小声提醒:“辛溶,里面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省着点花。” 祝辛溶不以为然:“小小一座城能花多少,再说了,你不是知道魂玉在哪儿,我们拿了就走便是。” 话是这么说,人海茫茫,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以及还有一个麻烦的点,就是她们不能暴露身份,直接交代她们知道魂玉在哪儿,上一世知道小说剧情的祝朝念,频频暗示主角团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一行人走进城内,城里的人短暂安静一瞬,齐齐看向他们,随后左右两侧的商家全部争先恐后涌向他们。 好像在说:看!有冤大头来了,快来宰啊! 提前预料到会发生这种场面,祝朝念躲在主角团后头,远离人群,看主角团被围得水泄不通。 “祝姑娘躲得倒是快。” 祝朝念顺着声音侧过脸,邺云蜇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她学着邺云蜇皮笑肉不笑回敬:“云蜇兄也是。” 邺云蜇直白赤/裸盯着祝朝念,目光里充满探究:“你好像很了解这里。” 祝朝念笑看主角团如何脱身,咬定:“从未来过。” 邺云蜇低声笑了,发出感慨:“祝姑娘真有意思。” “你什么意思?”祝朝念回过头,小脸崩得严肃谨慎。 邺云蜇道:“明明前两日祝姑娘还与我水火不容,骂在下骂得起劲,今日怎么就能如此心平气和与在下说话。” 祝朝念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转回视线淡淡道:“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我再与你计较就不合适了。而且我不能因为讨厌别人就天天发脾气,那我不得暴躁死了,不值当。” 祝朝念勉为其难掏出一瓶伤药,她知道邺云蜇刚从封印出来不久,身上肯定还留有伤:“给,谢礼。” 涌动的人群挤到了祝朝念与邺云蜇那头,祝朝念的伤药没来得及给邺云蜇,被挤掉到了地上。人群推推搡搡,七嘴八舌,好不混乱,祝朝念忍无可忍,打发了几颗下品灵石勉强使人群散去,再低头,地上空空如也,药瓶不见了。 破财消灾,然而这仅仅是第一轮。 走在街头,随处可见假的魂玉。假魂玉远远看着与余惟松手上那块基本无差,实际质量参差不齐,明晃晃摆在外面,引人上钩。有些一看就能辨出是假的,有些光是靠看,难以分辨。 他们路过套圈的摊位,小贩手里拿着一串竹圈热情拉客:“来来来!九块下品灵石六个圈,九块下品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套中了,价值千万的魂玉直接带回家!” 他们路过卖糖画的摊位,摊主手里举着个勺,扯着嗓子大喊:“画糖画勒,什么图案都能画,没准里面有意外惊喜哦。” 路过一家卖玉器的店,店主不喊不叫,人就站在门口,面前整整齐齐摆出十块上好品质的魂玉,哪怕是假的,看玉的色泽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主角团停在玉器店门口,余惟松与楼枝雪对视几息过后,默契地觉得这里可能会有真的魂玉,余惟松伸手去摸,店主用扇子拦下:“诶!只能看不能摸,除非花钱买下。” “不摸怎么知道是真是假。”祝辛溶道。 店主是个婀娜的女子,半路酥/胸,声音娇媚,眉眼透出几分商人的精明:“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规矩不能破。”她提着盏灯凑近魂玉,一晃而过,“你们也看到了,我这玉的质量不差,买到只有赚到的份。” 余惟松礼貌询问:“请问价格。” 店主竖起一根手指:“三十块上品灵石一个。” 三十块上品灵石都能买她半边铺子了,这些魂玉没有一个是真的,讹人啊!祝朝念上前劝道:“师兄,我觉得这儿里面不会有真的,你想啊,若是真的魂玉他们怎么舍得摆出来买,就算他们舍得,更不可能只值二十块上品灵石。” “你这小姑娘说的可不对,”店主遭到质疑,不大高兴道,“魂玉对于你们来说是无价之宝,对于我们这些不会用的商人来说,最大的价值就是拿来牟利。再者说了,这里有十块魂玉,你们若能一次猜中,算你们运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邺云蜇有钱?邺云蜇为什么会有钱?” 祝朝念惊讶,这和上一世的发展完全不一样。 祝辛溶:“云蜇问我借了九个下品灵石去套假魂玉,再趁我们和玉器店老板拉扯的时候,偷偷用套中的假魂玉换了玉器店的假魂玉,然后拿着玉器店的假魂玉去杂货店换灵石。” “诡城里的人不诓灵石就不错了,还能往外吐?杂货店肯换?”祝朝念不信。 祝辛溶夸赞道:“云蜇聪明,玉器店的魂玉比杂货店的品质要好,拿出去骗人能赚更多,杂货店老板不是傻的,有钱赚自然乐意去换。” 祝朝念瞠目结舌,邺云蜇这一世都进化到能在诡城骗到灵石了,上一世那么冲动被骗,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借出九块下品灵石? 她有点钦佩地朝邺云蜇投去一眼,邺云蜇看过来,她又立马避开,转向别处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里那么多魂玉,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分辨出来。天快亮了,城内白日不许外出,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再慢慢斟酌挑选,以防再次上当。”余惟松手里拿着几个假魂玉叹息,他躲过玉器店,却没躲过其它店的套路。买了几个假魂玉回来,连累所有人一晚上被传回城门三次,袋里灵石也空了一半。 楼枝雪安慰他:“不急,晚上我陪你慢慢找。” “好。”余惟松勾起一抹浅浅笑意,看向楼枝雪的目光粘稠得仿佛能拉出蜜来。 两人相视而笑,旁若无人。 祝朝念打趣道:“师兄这钱花得值啊!” 两人被那么一打趣,分别撇开脸,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客栈位于诡城最繁华的地方,小而精致,干净整洁。店里没什么客人,客栈小二一眼认出他们是外来人,小跑上去迎接:“几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余惟松掏出灵石:“五间房。” 小二看见来人衣着华丽,气质不凡,给的灵石只有一点,霎时变了脸:“一间房一间上品灵石,客官你这灵石最多只能开一间。” 普通客栈,一个下品灵石够住一晚,好一点的不超过五块下品灵石,这间客栈摆明了是家宰客的黑店。 还有很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余惟为难地松再添了些:“那就开两间,我们男女分开,一边一间,”他不好意思道,“唯有委屈你们将就一下了。” “行,”小二掂了掂灵石,强调,“住店从现在开始算起,超时不续算退房,只要出了城,不管什么理由,也算主动退房,剩余时长不累积,再次进城得重新办理入住交钱,几位清楚了吗?” 小二看钱识人,语气很是不善,祝辛溶看不惯小二的嘴脸,嘲讽道:“什么破规矩,订了房房就是我们的,你管我们出城进城与你何干。又不是非住你们这里,我们换一家住还不行吗。” 小二一脸无所谓:“城里就我们一家客栈,诸位若是能找到其它地方入住请便。” “别废这个劲了,”上一世早就找过了,整座诡城没有其它客栈。天都要亮了,祝朝念熬了一夜,困得眼皮直打架,脑袋昏昏沉沉变得好重,耳边一直是小二嗡嗡嗡的声音,好吵!她抓出一把上品灵石扔给小二:“五间房,带路,再吵我让你们老板把你开了。” 有钱便是主,小二支声不敢吭,当即换上讨好的笑脸走向祝朝念:“好嘞!客官这边请!” 余下主角团四人面面相觑,他们都快忘了,祝朝念是采了整座灵石山的人。 * 诡城昼夜颠倒,祝朝念舒舒服服睡了一觉,被饿醒了。 她下楼找吃的,小二立马用看财神爷的眼神殷切地招呼她:“客官需要点什么?” “有什么?”祝朝念问。 小二报:“小店特意准备你们喜欢吃的食物,种类多样,包您满意。有羊蹄笋,3块中品灵石;葱泼兔,2块中品灵石;鲤鱼脍,2块中品灵石;桐皮面,7块下品灵石……白米饭,一块下品灵石一碗。” 小二一口气报出店内菜式,都好贵,算起来头痛。反正诡城就没有便宜的地方,祝朝念总不至于在吃的上面亏待自己,她挥挥手:“你看着上三四道菜就行,还有米饭。” “客官稍等!”小二风风火火跑到后厨。 客栈没什么客人,五六张桌子就祝朝念一个人,跟包场没有区别。主角团休息够,从楼上下来。 余惟松与楼枝雪紧挨着坐下,脸上均挂着笑容,气氛明显不对劲。祝朝念敢肯定在她睡着那段时间,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感情升温。 她咬着筷子嘻嘻笑,邺云蜇莫名其妙看她,她当下收敛,伸出手指压平嘴角。 余惟松拿出买下的假魂玉,谈正事:“今晚还得继续找,不过不能光看摆出来这些。” 余惟松一一传假魂玉给所有人看。祝辛溶问:“整座城的人对魂玉有一种病态的渴望,究竟是为什么?” 邺云蜇:“因为他们并非活人,却想依靠灵石保持活人的形态。” “不是活人那是什么?” “鬼。” 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的都是鬼,祝辛溶有点毛骨悚然。 邺云蜇道:“正确来说是人死后,魂与魔的结合体。这座城早在数千年前,仙、人、妖三族与魔族大战的时候,便已经彻底毁了。一直到千年前,魂玉散落此处,诡城重现,而且是在一夜之间。” 余惟松:“我猜,是城毁之后,死去的人灵魂被滞留在此处,直到魔渊再次松动,魔气泄出,与灵魂合二为一,令这些灵魂有了具象。可它们毕竟没有真实的躯体,于是利用散落到此处的魂玉骗灵石,慢慢化出人形。” 楼枝雪道:“其实夺取一个活人的身体占为己有是最为一劳永逸的办法,好在它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否则诡城就会成为另一个魔渊,绝对不能留。灵石能暂时维持它们的人形,但需要源源不断地补充。” “它们就是知道这一点,加之敢来诡城的人越来越少,所以它们能逮一个就逮一个,尽可能往高的要,最好能诓得对方倾家荡产,一个子都不剩。”祝朝念接道。 “没错,”余惟松用半袋灵石得出了个教训,“他们想要继续利用魂玉引来人,就不可能真的把魂玉交到我们手上。” 祝朝念感到欣慰,师兄这一世开窍得比上一世早,询问:“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小二损失八十块上品灵石,痛心疾首。 有了这八十块上品灵石,他就再也不用打这破工,离开客栈逍遥自在去了。 他过不去!没了八十块上品灵石,起码有几块也行。那他就去玉器店的老板娘要,说是有人要来找麻烦! 他瞅了两眼没客人,去后厨主动揽下采买的活,借机溜出去。 却自投罗网,在玉器店附近遇到了守株待兔的余惟松和楼枝雪。 小二忙转身要逃,被余惟松叫住。他心虚笑笑:“客官好巧啊,在外面也能遇到,其他几位呢?” 余惟松与楼枝雪道:“还是师妹聪明,料到他会来告密,早早叫我们守在这里。” 小二就这么暴露了,在余惟松与楼枝雪的“护送”下回客栈。 余惟松与楼枝雪落在小二稍后的地方监视小二。楼枝雪低声道:“清川,你觉不觉得最近念念变了好多?” 楼枝雪是十方轩弟子,在此之前和原主祝念橙的接触不算多,只有每年各宗门联合大比的时候短暂接触过几天。为数不多的相处里,祝念橙给她的感觉很阴郁蛮横,唯有在余惟松面前会笑,会温柔说话,但一旦看到她靠近余惟松,祝念橙就会朝她甩脸,事事与她做对比,将她当成了敌人。 余惟松同意:“大病一场之后,师妹是变了很多,变得活泼开朗,也爱笑了,现在整日看她都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不自觉心情变得很好。” “人真的可以说变就变吗?”楼枝雪问出心中疑问。 余惟松倒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他师妹生病的那段时间一直由他和师父轮流看着,不可能会出错:“用师妹的话说,就是生死关走一遭,很多事都看透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余惟松既然这么说,楼枝雪便也消掉了心里那点疑惑:“你是他师兄,自是最了解她的情况。” “清川兄。”邺云蜇找来。 余惟松讶异:“云蜇兄,你不是在玉器店看着那位老板娘,怎么样了?” “我看到一名男子进入玉器店,老板娘引他到里面之后,两人就再没出现过。我潜进去看过,”邺云蜇摇头,“没有人。” 余惟松脸色变了:“拜托云蜇兄送小二回去,顺带看护好我那两个师妹,我和素闲再去看看,避免漏了什么线索。” 祝朝念和祝辛溶已经偷偷跑了出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她们两个外来客异常显眼。 祝辛溶干等了好久,没有看到一个有嫌疑的人,语气不耐烦道:“你确定是在这里找到的人,会不会记错了?” “不会记错,我跟你说过了,时间点不对。上一世我是在来诡城的第七天在这里碰巧遇见了他,这一世我们晚来了三天,算一算也就是在后天的这个时候他才有可能出现。不过穿回来以来,发生变动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我也不确定他还会不会像上一世那样经过这里。” 祝朝念说的这个人,是真正持有魂玉的那位画师。 天将黑未黑时,祝辛溶来到她的房间,要她告知魂玉的下落。 她说了后,祝辛溶非要拉着她出来找。 祝辛溶当然着急,祝朝念亲身经历过一世,有了解剧情的优势。她必须要尽快、亲手找到魂玉,来向主角团证明她的价值,让邺云蜇对她刮目相看,从此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被派来攻略的主角是她,她不能被祝朝念抢了风头,却也不得不低下头依赖祝朝念的帮助。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看到他是从哪边走过来的?” “人太多了,要不是他脖子那里有一颗明显的胎记我还真注意不到他,”祝朝念认真回忆:“可能是那边吧。” “我们去看看。”祝辛溶心急过去。 街上范围太大,两人盲目搜索,徒劳无功。 祝朝念不想走了,停下来休息,留意到一家店,念道:“俗雅间,这什么名字,又俗又雅,听起来好怪。” 祝辛溶催促祝朝念:“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疏忽了的细节。” 祝朝念努力回忆,摇摇头,劝道:“这样瞎找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后天晚上再来吧。” 祝辛溶不愿。 她们能单独行动的机会不多,万一云后天祝朝念当着主角团的面找到了人,她的所有努力都会白费。 祝辛溶坚持,祝朝念没法:“好吧,就找一遍,找不到我们就回去。” 此时,俗雅间走出几个人,腰间挂着同样的牌,祝朝念觉得这块牌好熟悉,在哪里看过来着? “有了!”她突然想起,她们要找的那个画师,腰间也挂有一个! 她连忙拍了拍祝辛溶:“俗雅间,我们进去看看。” 俗雅间门口站着两个身形彪悍的守卫,拦住要进去的祝朝念和祝辛溶。 颇有经验的祝朝念一下子懂了,进去要钱。 果不其然,其中一个守卫道:“两位姑娘看着眼生,可有俗雅间的会牌?” “会牌?” 守卫抬头点了点进出顾客腰间的牌,告诉她们什么是会牌。 祝朝念没想到穿到小说世界还离不开这万恶的会员制度,她抿了下唇,不是那么高兴问:“多少钱?” 守卫:“五块上品灵石一块牌。” 祝朝念听到价格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又不是其它,光入门费就那么贵。” 守卫:“这五块上品灵石主要是为了防止你们赌输了赖账,可要是你们运气好赌赢了,能带走的可不止是五块上品灵石。” “这里是赌坊?”祝朝念看向祝辛溶,两人眼底一丝诧异,这里作为赌坊看上去显得太过清雅了些。 守卫知道两人心中所想:“这里可不是一般的赌坊,这里面赌的可都是画。这里的客人也不是寻常赌坊里的三教九流,他们可都是知书识字,博学洽闻的贵人。” 听到“画”祝朝念更加笃定她们可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余惟松与楼枝雪在玉器店里面发现一条暗道,通过暗道他们找到了制玉的人,断定真魂玉就在制玉之人的手上。 诡计多端的制玉人被抓后,不断挣扎,不要命地抱着块假魂玉逃跑,以炉火纯青的演技成功骗到了余惟松和楼枝雪,把五人打回起点。 老乞丐一副“看吧,果然回来了”的欠揍模样,熟练递出碗,露出一口黑乎乎的牙:“交钱吧。” 愧疚的余惟松自觉给了所有人的钱,从进城开始不断向所有人道歉。 “师兄你还有钱吗?”祝朝念帮余惟松心疼他的钱。 余惟松窘迫道:“剩得不多,这次出门没带多少。”他不解,“按说云蜇兄的判断没有问题,可为什么还是错了,真正的魂玉不在制玉之人手中,会在谁手中?” “云蜇,清川师兄,素闲姐姐,”祝辛溶出声,“我猜会不会在画图之人手中?” “有如此想法,”邺云蜇意味深长道,“两位祝姑娘肯定掌握了新的线索,对吗?” 祝朝念听出邺云蜇话外有话,反问:“什么新线索?” 邺云蜇似笑非笑:“这就得问两位祝姑娘了,在下受清川兄所托看护好两位姑娘,回到客栈发现两位姑娘不在,结果在赌坊门口撞见了二位。二位如此奔波,总不能闲来无事,瞒着大家出去玩乐罢。” 余惟松一听板起脸,严肃道:“两位师妹是去做什么?” “是我,”祝辛溶主动站出来认错,“师兄不要怪念念,是我非要念念陪我出去。” 余惟松:“有什么事不能等我们回来再说,两个人单独乱跑?” 祝辛溶解释:“是我看到房里的画,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猜想魂玉会不会其实在画师手中。你们去蹲守玉器店,我帮不上忙,就想在别的地方能够发挥些作用,都怪我胆子小,非要求念念陪我一道,都是我的错,与念念无关。” 余惟松霎时心软了:“师兄知晓你们的好意,诡城不安全,以你们两个目前的灵力难以自保,要是出了事我们赶不上救你们怎么办?不可再这样了。” “知道了,师兄,再也不会了。“祝辛溶告知,“我们找了好多地方,意外发现一个叫作‘俗雅间’的地方,那个地方即是赌坊又是画坊,以画作赌,风格独特,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怀抱着一丝可能,我求念念陪我进去,然后找到了这个。”她拿出一幅画,那上面画的正好是魂玉的制工图。 祝朝念好奇探头,祝辛溶什么时候找到的这个,怎么没跟她说过? 余惟松接过画仔细端详,后轮流递给其他人:“俗雅间?究竟是什么情况?” 祝辛溶描述在俗雅间发生的事情。画辗转来到祝朝念手中,祝朝念手里拿着画,想不通就一幅画而已祝辛溶有什么好瞒着她的,她又不会去抢。任何和剧情、任务相关的事情,她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都是穿越者,说不定她有时候还能帮帮她。祝朝念没兴趣草草瞄两眼,归还祝辛溶。 祝辛溶收好画,若无其事朝祝朝念笑了笑:“我们发现了一个极为可疑的人,刚想过去查探,就被传送到了城门口。” 这一笑,祝朝念觉得可能是她想多了,祝辛溶大概是忘了。 余惟松了解了情况,决定:“我们去俗雅间看看。” “师兄不可,”祝辛溶有所顾虑,“我和念念刚去过一趟,要是那画师现在还在那儿还好,我们大不了直接捉人。要是不在,我们一晚上带那么多人去而复返,很容易打草惊蛇,万一有人给那画师通风报信如何是好。我和念念基本可以确定那画师后天会来,不如我们等一等,等后天晚上再去抓人。” “也好,”余惟松在诡城待过几日,变得愈发谨慎,“那就按辛溶师妹所说,后天再去,我们先回客栈。” 客栈出了城门等于自动退房,重新入住得再次交钱。小二有了经验,省去废话,直奔财神爷祝朝念:“客官还是五间房?” 余惟松觉得这钱该他给,掏了掏腰间的袋子,十分囊中羞涩地闭上了嘴。早知如此,他出门前该把所有灵石带上,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需要师妹掏钱。 楼枝雪观察余惟松的表情变化,背着全部人的视线偷偷塞了自己的灵石袋给余惟松,余惟松一愣,心间涌上一股暖流,小小声向楼枝雪保证:“出了诡城我一定还你。” 有借有还,一来二去,情愿这不就来了嘛。邺云蜇却是个没眼色的,先一步掏出灵石:“我这儿还有。”他不喜欢欠别人,给出灵石,径直走上楼。 小二面对于邺云蜇的靠近下意识地紧绷退缩,等邺云蜇一走明显松了口气。 邺云蜇给钱,祝朝念特别能消受,她视线向下一瞥,叮嘱小二:“我还要我原来那间哈。” 弄完夜已深,五人留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余惟松和楼枝雪决定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其它发现。 “好啊,”祝辛溶靠近邺云蜇,邀请道,“诡城虽然诡异,但夜晚的景色还不错,街上流光溢彩,挂满了灯盏,似一场盛大的灯会漂亮极了!难得有闲心,云蜇我们去看看吧。” “抱歉,我不喜凑热闹,就不去了。”邺云蜇礼貌推拒。 “这样啊,”祝辛溶眸光暗淡瞬息,善解人意道,“那就不必勉强,我留在客栈里陪你。” “辛溶姑娘想去就去,不必因为在下扰了兴致,”邺云蜇淡淡勾唇,“我一个人留在客栈就好。” “可是……” 祝辛溶还欲要说,余惟松对祝辛溶摇头示意:“辛溶师妹,云蜇兄想休息,不可强人所难,造成他人困扰。”这样说话会不会重了些伤到师妹?他找补,打趣道,“有师兄我、你素闲姐姐、念念陪你,你还不乐意啊?” “师兄严重了,辛溶自是乐意。”余惟松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祝辛溶依依不舍跟出门。 她都这样开口了,邺云蜇不但没有接受,更没有一丝丝挽留她的意思,令她素来高傲的自尊心感到挫败。她开始反省,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主动了,让邺云蜇少了新奇感,得适当冷着邺云蜇才好。 夕阳西下,一轮圆月爬了上来,如玉盘一般高悬在万里无云的长天上。祝朝念心不在焉,走出客栈没多久,倏地停下,夸张“呀”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来我在客栈落了东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子时过,诡城的街市依旧热闹喧哗,人流如织,叫卖声络绎不绝。 祝朝念一晚上非吵着这要看那也要逛,余惟松他们都察觉出她有些一反常态了,祝朝念不得不乖乖放人回去。 “诶呀!”祝朝念回到客栈附近又来事,捂着肚子,“人有三急,师兄你们慢慢的,我先走一步。” 祝朝念急着去消灭“罪证”,没有注意到小二不在,风风火火跑上楼去撕她贴的符。 就这一晚上,她腿都快跑废了,她咬牙爬楼梯,暗暗发誓,再管邺云蜇她就是狗! 打脸来得太快,她来到门前,看到邺云蜇门前的符掉了,房内传来东西倒地的声响,顿时觉得不妙,拍门叫人:“邺云蜇,开门!” 屋内的打斗声不断,祝朝念眼前恍忽浮现出上一世邺云蜇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神情痛苦的模样,数不清的魔物在他身边徘徊,等他死去,为了争夺这具身体开始相互内斗厮杀。 情急之下,祝朝念着去撞门,门没锁,一撞就开了,与此同时,一团黑气没有任何预兆直冲门口! 太过突然,祝朝念脑袋嗡嗡想不起任何口诀,手忙脚乱期待能在储物袋里翻到些可以用来救命的东西。眼看魔气就要逼近到眼前,来不及了!她慌慌张张抓到什么就往外扔…… 红色的辣椒粉满天飞舞,魔气被消灭了,取而代之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邺云蜇。 邺云蜇徒手捏散那团黑气,而后捂住眼睛,痛苦呻/吟。 “怎么回事?” 主角团走到楼下听到邺云蜇的哀叫,飞奔上来,看到邺云蜇痛苦地捂着眼睛,祝朝念站在邺云蜇对面,一脸“发生了什么”的无辜模样,懵在原地。 祝朝念是真没反应过来,邺云蜇一个打碎牙也会往里咽的性子,何时会这般示弱的呻/吟哀嚎? 没看错的话,她刚刚分明看到邺云者有一个小小往前倾的动作,凭邺云蜇的身手她不信邺云者躲不过去,在迷谷树林那会儿不是躲得挺快的嘛。 她思来想去,发现真相的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合着邺云者是想找她做小羔羊,遮掩他眼睛为何看不到这件事。 奸诈!太奸诈!她大意了。 “怎么回事?云蜇兄的眼睛……”余惟松查看邺云蜇的眼睛,转头询问祝朝念。 祝朝念烦恼该怎么解释这样的情况,心机反派的所做所为令她无法开口。 邺云蜇刚恢复了几成听力,稍稍迟钝开口:“都是误会,祝姑娘看在下有危险冲了进来,她要对付的是魔不是我,是我偏偏往上撞才会被误伤到的。” 至少说了点人话帮她撇清关系,祝朝念告诉自己要尽量对伤者心平气和。 “来,让素闲给你看看。”余惟松领邺云蜇坐到床上。邺云蜇的房间一片狼藉,东西东倒西歪,他有一大堆的疑问,压在心里等业余蜇先处理好眼睛。 邺云蜇的眼睛明显红了,眼皮周围有稍微的肿胀,楼枝雪用水细心给邺云蜇清洗眼睛。 祝辛溶看不过去,生气责怪道:“念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辣椒粉是能对着人乱用的嘛。”实则心里庆幸,邺云蜇现在的样子身边肯定离不开人,她只要陪在他身边悉心照顾他,她就不信,邺云者不会有所动容。 祝朝念何其无辜,她瞪了眼邺云蜇,念在他眼睛看不见,还愿意救自己的份上,勉为其难吞了这个哑巴亏。 “我说了不怪祝姑娘。”邺云蜇大致讲述整件事情的经过。 余惟松疑惑:“你房内怎么会有魔?” 邺云蜇道:“是客栈的小二和其他人。” “这就奇怪了,”余惟松没想明白,“他看起来胆子不大,怎么会突然间……” 邺云蜇微微摇头:“这点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是看我平日我们都在一起,今日我却一个人落了单。” “不排除这个可能,”余惟松扫视屋内环境,余光扫到门边有碎落的符纸,走过去捡起来:“这些符纸是?” 遭了!忘记消除“罪证”了,祝朝念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看看,可能是别人乱贴的吧。” “这是用来除魔的符。”余惟松认出来了。 邺云蜇一顿,侧脸转向祝朝年,认下:“是我用来除魔的。” “这些也是?”余惟松捡起其它,“飞行符,明光符,定身符……” 邺云蜇眼皮一跳:“……是我,太久没用,可能搞错了。” 练到邺云蜇这般修为用符早已烂记于心,应该不会搞错才对,可他若再去追问,就是对邺云蜇的怀疑。余惟松坚信邺云蜇有他的苦衷,没再追问,让祝朝念正式向邺云蜇认个错。 祝朝念不明白邺云蜇为何要认下符是他贴的,还是他知道了些什么?祝朝念自己否认了这个想法,当时的邺云蜇又聋又瞎的,怎么可能知道她来过。她蔫蔫地按余惟松说的道了个歉,眼角余光止不住偷看邺云蜇的表情。 邺云蜇神情淡淡,不像是发现她的样子,看样子是她多虑了。 楼枝雪清洗好眼睛,熟练敷药包扎,嘱咐邺云蜇:“今天最好不要用眼。” “好,多谢。”正中邺云蜇的意图。 “云蜇兄的眼睛既然不便,”余惟松体谅道,“不如今晚留在客栈休息,就不跟我们去了。” “眼睛包好不是什么大问题,”邺云蜇以玩笑的语气道,“莫不是清川兄嫌弃我是个累赘。会拖累你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余惟松生怕邺云蜇误会,想要解释倒显得刻意,改口,“也好,有云蜇兄一起,我们可以互相照应,避免发生今日的事情。” “我自是知晓清川兄没有这个意思,”邺云蜇微笑,“玩笑话罢,清川兄切勿当真。” 他触摸眼睛上的白绫,印象中好似曾经有谁给他递过一块白绫,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却能感受到那人站在光里,对着他笑,笑得格外的耀眼。 后来,那人被他吓跑,他听到一抹铃铛声离他越来越远。 画面中的铃铛声和祝朝念腕间的发出的声音重合,邺云者凝神静听,奈何记忆里的铃铛声太过模糊,他辨认不出。 祝朝念他们在帮邺云蜇收拾房间,东西能碎的都碎了,混乱的一堆碎片里,祝朝念瞧见了她进城那日丢失的药瓶碎片,药瓶上面有太衍宗的标识,很好认。 咦?不是不见了吗? 祝朝念捡起碎片,想回头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回头看到祝辛溶围在邺云蜇身边嘘寒问暖。 “云蜇,你眼睛不便,不如我留下来照顾你。”祝辛溶找准机会出声,替邺云蜇倒了杯水。 邺云蜇喝了,祝朝念看到两人如此和睦,扔下碎片,腹诽:算了,本来就是用来与他两清的,追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她摆好凳子,觉得收拾的差不多了,对余惟松道:“师兄都弄好了,我好困,没什么事我就先去睡了。” 邺云蜇要说的话被祝朝念打断,他寻着铃铛声,望向门口。半响,等铃铛声消失后,他重新开口:“不用麻烦辛溶姑娘,我想休息一会儿。”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祝辛溶一而再再而三在邺云蜇那受挫,上了脾气,转身离开。 “我们就在隔壁,需要什么叫我们一声。”余惟松与楼枝雪也不再打扰邺云蜇,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走远了些,楼枝雪压低声音问余惟送:“这件事你怎么看?” 余惟松神色凝重:“如果真是这样,恐怕这座城不能留了。” * 诡城白天不准外出,客栈干活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客栈是外来客专门来的地方,城里人没必要来,所以暂时没有人发现小二他们的死讯,这使祝朝念悬着的心暂时放回了原地。 想起上一世被诓的两大笔钱,她的心在滴血,连带看邺云蜇的目光没那么友好。 邺云蜇慢吞吞走来,笑容端得散漫:“祝姑娘,走吧。” “你自己跟上,要是嫌我走得快,你就去找别人。”祝朝念扭头走在前面,手腕上叮叮当当地响。 邺云蜇根据铃铛声辨认方向:“祝姑娘这铃铛……” 祝朝念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就是嫌她手上的铃铛声吵嘛。上一世他就嫌过她的铃铛吵,不经她同意,擅自封了她铃铛一段时间,后来…… “呵呵,”她冷笑两声,不想再听一遍,打断:“嫌吵可以离我远点。我真搞不明白你,有个愿意管你的人你不去,非黏着我干嘛,好玩吗?你的眼睛是不是我弄的,你我心知肚明。” 邺云蜇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莫名不太喜欢被这样打断误解:“祝姑娘知道为何不说。” “说什么?说你有病自己跑上来被我洒了一身辣椒粉?”祝朝念从袋子里掏出了个山李子,她觉得这东西吃着很开胃,在迷谷树林打包了很多,“说出来我怕师兄他们觉得疯的是我。” 祝朝念给山李子洒上辣椒粉,出于修养随口一问:“山李子,吃吗?” 邺云蜇缓缓伸出手,祝朝念故意拉长尾音提醒:“有辣椒粉哦。” 邺云蜇似乎很感兴趣,唇边隐约浮出一抹淡笑:“试试。” 祝朝念的手僵住,没反应。 这个世界的人不喜欢吃辣,独她和邺云蜇。邺云蜇喜欢吃辣,是喜欢吃辣时那种类似痛觉的刺激,实际他没有那么擅长吃辣,但凡稍微辣上那么一点,他就会唇瓣通红,满头大汗,需要靠不停地走来走去掩饰他不太能吃辣的事实,然后趁没人看见偷偷灌水。慢慢的,邺云蜇跟着她吃辣吃得多了,练出了吃辣的能力,如今全被打回原形了。 祝朝念没想到邺云蜇会吃,她睁大一双杏眼凑近观察邺云蜇的反应。不对啊,她放的辣椒粉不少,邺云蜇怎么可能吃的面不改色,跟没有味觉一样? 祝辛溶和余惟松、楼枝雪走在前面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祝辛溶没有陪在邺云蜇身边,也有赌气故意冷落邺云蜇的意思,她希望邺云蜇在发现祝朝念照顾不好他后,能够主动低头来找她。 她要攻略反派,同时不允许自己的骄傲一遍遍被放在地上踩。 她忍了半条路,以祝朝念的性子,两人应该差不多吵起来了。她放慢脚步等邺云蜇,回头却看见两人凑得很近,邺云蜇嘴里好像在吃着什么,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邺云蜇的笑,不是那种平时与她浮于表面的假笑,跟她不一样。 祝辛溶气得跺脚,越过余惟松和楼枝雪走到最前面去。她不认为,祝朝念之前没能攻略成功,这一世就能做到,不过是邺云蜇短暂觉得有趣罢了,很快邺云蜇的兴致没了,祝朝念就还是上一世一样的下场,不会变。 “你能不能走快点。”师兄他们都走那么远了,邺云蜇还在磨磨蹭蹭的,一小步一小步生怕会摔。祝朝念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看在对方是个瞎子的份上,硬着头皮给出自己的袖子,暴躁道:“抓着!” 邺云蜇看不见,理解不了要抓哪里,祝朝念耗到没脾气,抓住邺云蜇的手把它带到自己的袖子一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严令声明:“只能抓这里,多抓一寸你就自己走。” 有了祝朝念的“牺牲”,总算顺利赶上余惟松他们,一行人同时到达俗雅间。 俗雅间今日格外热闹,围满了人,只见进不见出。 邺云蜇拽着祝朝念的袖子,指尖有意无意触碰到她手腕上小小的铃铛,这样的动作有种异常熟悉的错觉,叫他鬼使神差抓了上去,害怕一松手就给弄丢了。 什么意思?他在怕什么,怕丢了祝朝念? 他对自己无端生出了的想法感到荒唐至极。 不该这样的。他之所以接近祝朝念是因为她身上有很多怪异、无法解释的事情,他能感受到祝朝念在刻意隐藏什么,甚至可能跟他、跟魂玉有关,他只是想弄清楚祝朝念身上的秘密,不该是这样的。 邺云蜇倏地收回手,恰好被祝朝念看到他那避之不及,生怕迟一步就会被玷污的缩手动作,不屑“切”了一声,扫灰似的拍打被抓过的地方。 什么人啊,利用完就丢,还真是跟上一世同一副嘴脸,她就不该乱发好心,搞得谁稀罕一样。 她无情丢下邺云蜇自己进去,守门的人拦住他们:“请出示会牌。” 祝朝念低头拿会牌,才想起他们出过城,会牌失效了。五个人五块会牌,就是二十五块上品灵石,加上用了一次就失效的那两块会牌,还没进门,他们就得总共花三十五上品灵石,玉器店都没那么贵。祝朝念试图讲价,嘴皮磨破,守门人一分不肯少。 她身后来了客人出示会牌,守门人让路放行,祝朝念侧身避让,无意仰头瞧了眼客人的脸,一看吓一跳,是邺云蜇! “等等!”祝朝念拉住邺云蜇胳膊,退到门外,“你怎么有会牌?” 邺云蜇的脸侧向祝朝念抓她的手,眉宇冷凝,到底没甩开:“借的,一块上品灵石借两个时辰。” “这倒是个好主意。”余惟松走过来,赞许道,“两个时辰够了。” “一块上品灵石?”祝朝念从错愕到脸上逐渐绽放出惊喜,“对哦!反正他们没说会牌不可外借,这样岂不是可以省下二十块上品灵石!” 能省下那么多钱,祝朝念原谅了邺云蜇的无礼,毫不吝啬对他展颜一笑,转身掏出灵石去借会牌。 邺云蜇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祝朝念的情绪变化。怎么会有一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能跟你不共戴天,下一刻就能与你嘻嘻笑笑,仿佛多恶劣的雨到了她那儿都能雨过天晴。 可是,真的有人能够做到不记仇吗?如果有,那就是仇不够深刻。 俗雅间的里面窒碍难行,一楼大厅挤满了人,二楼三楼走廊上添了桌椅,用屏风隔开,座无虚席。祝朝念怀疑估计大半个城的人都来了,毕竟事关灵石,而城里的人视灵石如命。 “哟,”小厮迎上前,“几位客人来晚了,店里没位置了,是否介意站着?” 一楼座位外围还站了一圈的人,跟看杂戏团似的,非要往前面挤。祝朝念可不愿意傻站着跟别人挤几个时辰,她把省下来的灵石赏一部分给小厮,重新问:“现在有没有座位?” “有!有!”小厮手捧灵石,小跑去“赶人”。 收了钱的小厮尚且上道,硬是在一楼前面、靠近高台的地方给他们腾出了个位置。 “有没有看到我们要找的人?”余惟松一坐下就问祝辛溶。 祝朝念认真辨认每一处,摇摇头:“没有,应该还没来。”她看的认真,势必要找到魂玉证明自己不输给祝朝念。她在来的路上想通了,攻略反派不能急,不然她就会重蹈祝朝念的覆辙,惹怒反派死在反派的手里。 都怪邺云蜇平时伪装得太好,她都快忘了邺云蜇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越快接近等同死得越快。 她之前无数个攻略者和祝朝念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她要完成任务,必须做邺云蜇的独一无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七幅画面前分别对应七个下注台,依次取名为甲乙丙丁戊己庚。 祝朝念不会看画,但会猜画,何况离那么远,那看出个鬼才怪吧。第一轮,祝朝念怀疑上面的画都不是真的。赌坊不可能做赔本生意,出老千再寻常不过,上面没有一幅画是真的,然后等到揭晓的时候,再将下注最少的那幅画换成真画让大家检验。 她自认为在诡城被骗出了些经验,逻辑正确,卡着截止下注的最后一刻下了灵石数量最少的“丙”台。 结果输了,输了五块上品灵石。 祝朝念总结教训,断定这里面一定有托负责混淆视听,而且为了区分开“真注”和“假注”,托用的是假灵石。 假灵石单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区别,重量上要比真灵石轻一点,落在注台的声音和真灵石不一样。祝朝念上一世就见识过,邺云蜇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听力可灵了,周遭任何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祝朝念将要下注的灵石推到邺云蜇面前,让他下注:“你不用全部都听,就听哪里有假灵石,哪里没有假灵石,到截注的前一刻下真的那个就好,赢回来的钱,我们五五分。”她不占邺云蜇的便宜,两人五五分,一切好算清。 邺云蜇不情不愿握了握拳,收下灵石,点着木棍走向下注台。 祝辛溶半低着头,假装吃东西,看到邺云蜇起身,眼底的眸光沉得发暗。 祝朝念一无所觉跟上邺云蜇,人太多了,她秉持友好合作的态度给邺云蜇看路,生怕他会摔倒。 “瞎子也下注,画都看不到,能分清哪副是真哪副是假吗?” “看得到也不一定能下得准啊,就蒙呗,没准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调侃邺云蜇两句,几个下注的人哈哈大笑走远。 祝朝念是真怕邺云蜇会忍不住动手,抬起手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别管他们,他们迟早会知道自己的有眼无珠,你专心听,不要被他们干扰。” 邺云蜇没在意那些声音,只觉得祝朝念响个不停的铃铛声扰人得很。他拉住祝朝念的手腕,按住它,警告道:“别动!” 有求于人,祝朝念忍,没有再动。 下注的人络绎不绝经过他们身边,来了又走,邺云蜇凝神倾听,头微微转动。祝朝念一眨不眨盯着邺云蜇抓她的手,脑子里翻转昏眩,呼吸变得小心翼翼。 邺云蜇是因为太过专注真忘了还是在故意耍她?她都不动了为什么还不放手? 刚刚不是还很嫌弃碰她嘛。 祝朝念脑子里想了一大堆,试图抽开手,没抽动,又怕打扰到邺云蜇下注,没敢再大动作。 邺云蜇专注到最后一刻,最终在截止声前下了注,回过神来自己还握着祝朝念的手,猛地松开。 他牵祝朝念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仿佛曾经做过无数次,心中升起了一丝惶恐。 “抱歉,”邺云蜇不太自然停顿了段,“一时忘了。” 祝朝念想计较,没法计较,绷着脸没什么气势吓唬:“你最好是赢了。” 两人隔开走,好似不熟走回到座位,殊不知看见这一幕的祝辛溶已经炸了!祝辛溶呼叫系统,含着怒气质问:“怎么回事,你们找个人是想帮我还是要阻我!我看你们压根就不想我完成任务。” 祝辛溶的系统说明:“祝朝念是那么多任攻略者之中最接近成功的人,她了解反派,可以给你提供很多有用的帮助,你应该和她搞好关系,让她尽全力帮你。” “哼,”祝辛溶不屑一顾,“她的经验有用的话就不会失败了,我只问你,现在需要完成任务的人是我还是她?” “当然是宿主你,”系统沉默了片刻,“这样,我回穿书局跟祝朝念的系统说说,让祝朝念尽量离反派远点,不要干涉到你的攻略任务。” 祝辛溶这才满意,笑着询问祝朝念下了哪个。 “乙台,”祝朝念扬起下巴,一脸小骄傲道,“这次肯定能把花在这里的钱都给赢回来。” 须臾,答案揭晓,乙台胜,祝朝念笑得跟花儿一样,手舞足蹈。 笑容是能感染的,邺云蜇听到祝朝念清脆的笑声,嘴角不自觉提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转瞬即逝。 小厮送来一块牌,赢的灵石要在七局全部结束之后,凭牌领取。祝朝念欢呼雀跃,激动把牌塞进邺云蜇手里:“快摸摸,都是钱啊!”后知后觉,他们这样的举动过界了,祝朝念如烫手山芋般甩开邺云蜇的手,颇为幼稚掩盖:“你就摸你那一半,剩下一半是我的,你碰都不要碰。” 邺云蜇好笑摇摇头,真真第一次见,有人能如此阴晴不定,说翻脸就翻脸。 接下来,他们又赢了两局,共连赢了三局,俗雅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了他们身上。 “再陪他们玩玩吧,”祝朝念全身心舒爽了,“等师兄回来。” “剩四局,我们赢了那么多,他们肯定有人跟着我们下,”祝朝念小声分析,“要是跟的人多了,俗雅间绝对会开另外一个。” “我们这样,”祝朝念招所有人凑过来,“下一局还是邺云蜇负责下注,不过是下错的,金额不能少于前面太多,少太多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辛溶和素闲姐姐负责去下对的那个,但要注意,一次不能下太多,只要我们两个的金额之间不超过十的倍率,我们就是赚的。赚多赚少没关系,主要是要诡城里的人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官府”里,自称是小二他们的“家属们”已就位,一见到祝朝念进来,立即进入状态,开始哭天喊地,泣诉卖惨。 祝朝念听到这些声音就头皮发麻,左眼皮直跳。 她努力改变邺云蜇被骗导致他们破产的命运,然而这一世的走向,被讹的变成了她,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帮邺云蜇,邺云蜇至少有能力自保,谁都伤不了他。 “堂下何人!”威风凛凛的“太守”端坐在太师椅上,怒拍惊堂木。 “诶呀我的命好苦啊,以后该怎么活啊……” 堂下同时一片哭喊声,两种声音混杂在一块,祝朝念不知该听谁的,麻木等“太守”讲完,称:“人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你也是同伙……” 祝朝念自动过滤太守这些废话,等稍微安静下来,开门见山:“说吧,要多少钱。” “你什么态度!”太守骂骂咧咧,骂够了,喝两口茶顺顺气,转而和颜悦色对家属道:“这位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本官不好处置,你们可愿赔钱和解?” 家属们小声商量,而后点点头。 “依你们的诉求多少合适?”太守一本正经走足诈骗流程。 家属们接收太守的眼色,再次小声商量,由其中一人作为代表站出来要价:“四条人命,一人至少一百颗上百灵石。”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祝朝念听到数字时还算稳定。她走向家属,蹲下与他们平肩:“四百颗上品灵石,我有啊。” 他们还担心报多了祝朝念会拿不出来,一听“有”,他们霎时间停下哭声,眼里迸发出激动亢奋的光芒,暗戳戳和官府的人进行眼神交流,哪里还有心思记得自己刚死了亲人。 “但是!”祝朝念给足了期待,来了个大拐弯,“我现在身上的灵石不够。” “你什么意思!”太守他们有种被耍的愤怒。 祝朝念慢吞吞道:“你们也看到了,你们抓我的时候我正在俗雅间拿牌换钱,我还有一百多颗上品灵石留在俗雅间没兑出来呢。要不麻烦几位官爷替我跑一趟,我好凑够灵石赔给他们不是。” 太守向抓祝朝念过来的下属求证,下属留有印象,证实了祝朝念的话。 “俗雅间那一百多颗上品灵石本官自会派人去取,”太守不急,“你身上有多少,先尽数拿出来赔给他们就是。“ 骗子狗官不上套,余惟松和楼枝雪发现她不见,然后又有人顶替她的名义去俗雅间取钱,肯定会发现她有危险来救她。这是她唯一脱身的办法,她决定不能先给钱。 祝朝念不肯给,狗官下令搜她身。 “搜身?”祝朝念退后半步,“都是男子,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让一个男子摸来摸去,以后要如何嫁人。” 狗官满足她:“找个女子来搜,”他指定其中一个女家属,“你去搜。” “那不行!你们谁都别想搜我的身。” 祝朝念欲逃,官兵、家属前后夹击,团团将她围住。那么多人,祝朝念打不过,习惯性掏储物袋找护身法宝,哪怕是辣椒粉都行。两个孔武有力的官兵从背后突袭抓住她的胳膊押住了她,叫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挣扎不过,嘴巴张张合合默念口诀,就差最后一个字!要死……她被哪个天杀地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唔唔唔唔唔!”祝朝念想骂人骂不出,有双臭手伸到了她的储物袋。 祝朝念:…… “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 士可杀不可辱,那双手碰到了储物袋,祝朝念拼命反抗,抬腿乱踢,踢开了那人的手。 狗官怒道:“来人!该女子拘捕行凶,先打十大板,看她还有没有力气挣扎。” 她被压在老虎凳上,板子对准她的屁股高高举起。这一板子下去她屁股不得开花!祝朝念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板子落下前,认怂投降:“我给!我……” 话没说完,行刑的人忽然倒下,眉心正中央血肉淋漓被穿了一个洞,洞口直通后脑勺。祝朝念目瞪口呆,亲眼看见行刑之人就躺在她的老虎凳旁边,死后人变成一股黑烟飘散,地上空荡荡地躺着一颗鲜红色、还滴着血的石子。 “她说,放开她。”木棍一点一点敲击地面走近,邺云蜇眼蒙白绫,银白色的长袍在风中如流云飘动,樱红的唇瓣压着儒雅浅淡的笑意,整个人举止斯文,气质邪魅,脸上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这笑容祝朝念再熟悉不过,邺云蜇是真的兴奋,要杀人了。 “来者何人!” 能够在所有人面前不费吹灰之力结束一个人的生命,一看就是不得了的人,官兵拔剑相对,畏畏缩缩不敢靠近。 邺云蜇跨过院子,走到堂前,手腕一翻,手中长棍没借任何依靠,稳稳立在地面上,一道强大的灵力经邺云蜇的手掌,以木棍为中心散开,击飞了在场所有人,独独祝朝念安然无恙。 祝朝念仍在“邺云蜇为什么会来”的震惊中没缓过来,注意到有人在邺云蜇身后,又想搞偷袭这一招,喊道:“小心后面!” 邺云蜇耳朵动了动,没人能看清他拔出匕首到动作,那人的喉管就断了。 黑烟一道接着一道升起、消失,邺云蜇杀人从不手软,更不会给人任何逃走的机会。这就是书中强大又可怕的反派,邺云蜇真正的面目。他曾经说过,他喜欢用匕首,是因为能近距离观察对方死去时的神情,这会使他兴奋。 他是一个真正的疯批变态,谁惹到了他,必死无疑。 太守被邺云蜇留到最后一个,看着一个个人在他面前死去,等待死亡的恐惧令太守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争气地尿了裤子。邺云蜇抬脚踩上太守的手,用带血的匕首轻轻划着他的脸,慢条斯理道:“下次看清楚,你们要抓的人是我。” “我……你……”太守哆哆嗦嗦,抖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哦,没有下次了。”邺云蜇兴奋勾起嘴角,“我眼睛看不见,会刺中哪里很难说,我劝你最好忍忍不要出声,不然我心软拔出来,再换个地方重新插进去……你会很痛。” 邺云蜇阴森恐怖的笑容清晰映在眼前,太守乱踢双腿好想要逃,奈何没了力气,扑腾半天,丝毫未动,认命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没意思,邺云蜇享受的是猎物的挣扎,猎物不挣扎了,他忽然没了兴致,一刀刺进太守的脖子。太守咽气,灰飞烟灭。 他的衣服、白绫染上斑驳点点的血迹,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问:“怕我吗?” 祝朝念答非所问,捏着鼻子:“这么大的尿骚味,你也不嫌臭。”她拣起木棍放进邺云蜇手中,“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闻不到,不是看不见。” 邺云蜇握住木棍,笑了,“祝姑娘,”他顿了顿,哼笑一声,“的确有意思。” “别发表你的见解了,我们快走吧。”这鬼地方,她是一刻不想呆了。 她放慢脚步等邺云蜇跟上,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辛溶呢?” “不知道,走丢了。”邺云蜇轻描淡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俗雅间的人贼心不死,敢用假灵石欺骗邺云蜇。邺云蜇抓起一把灵石松开,灵石掉落下去发出比真灵石还要轻的声音,他当即面色一冷,杀了离他最近的人。 杀鸡儆猴,俗雅间的人吓得屁滚尿流,不得不乖乖交出真的灵石。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邺云蜇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个鼓囊囊的荷包。祝朝念小跑到邺云蜇身边,舔了舔嘴唇,内心涌动:“这些灵石是我赢回来那些对吗?” 话是那么问,不等邺云蜇回答,祝朝念的“魔爪”已经伸了过去。邺云蜇有所感,抬手将灵石举高:“祝姑娘贵人多忘事,说好的五五分,在下自然是替自己拿的。” “替你自己拿的也行,”祝朝念够不到,眸光藏着的小心思一看便知:“太重了,你眼睛又不方便,我那部分,我自己拿吧。” “我眼睛看不见,又怎知祝姑娘会不会不小心多拿了,”邺云蜇将荷包绑在腰上,一袋东西笨重地垂在外面,异常的显眼,“棍子坏了,麻烦姑娘引个路送我回去。” “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祝朝念的目光,炯炯有神地随荷包移动,就好像看见骨头的小狗,整双眼睛都在发光,乖的不行。 她伸出手,辫子被扯了一下。 “诶呦!”祝朝念被扯得好痛,眼睛里的光化成了怒火,“不是抓我头发,抓袖子!” “抱歉,在下看不到。”邺云蜇愧疚道。 对上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祝朝念有火发不出,忍气吞声将辫子甩到身后,给出了自己的袖子。 接着街市上的光,她留意到,邺云蜇抓上来的右手虎口多了颗红痣。她确定上一世邺云蜇的手上没有这颗痣,出于好奇,她抬起邺云蜇的手,在那颗红痣上面摸了摸。 痣是真的,擦不掉。 祝朝念的手像根羽毛扫过,酥酥痒痒。邺云蜇手指卷缩,调侃她:“祝姑娘想抓手,不必抬得那么高,在下不是巨人,跟祝姑娘的身高差没那么大。” “谁想抓你手了!”祝朝念扔开邺云蜇的手,想起邺云蜇棍子坏了,念在今日救了她又替她拿回了灵石,很不争气给抓了回来,让他牵住自己的袖子。 余惟松与楼枝雪看他俩的互动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笑了几声。 “有什么好笑的,师兄别笑了。”祝朝念一只手理了理额前乱了的碎发,另一只手领着邺云蜇往前走:“师兄,那个宫盛画师你们把他如何了?” “杀了,”余惟松决然道,“欲壑难填,这座城不能留。” 上一世余惟松做出这个决定,是在他们夺走魂玉,被整座的人围攻追杀之后。余惟松意识到诡城对于魂玉的贪婪可以做出任何事情,遂决定灭了整座城,杜绝后患。这一世余惟松提前做出这个决定,难道是因为邺云蜇那件事?还是因为她被“官府”抓走? 相比上一世,这一世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好比魂玉不在宫盛手中,好比突然冒出来的“城主”,他的出现有没有可能会影响到剧情走向? 回到客栈,祝朝念去祝辛溶房间,特地跟她提了一下这件事。出来系统上线,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跟她说。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祝朝念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是不是我要你申请的补偿有着落了?” “不是,”系统说话底气不足,“就是……那什么……是关于任务的。” “任务?我不是没任务吗。”祝朝念坐到床边,踢掉鞋子。 系统酝酿片刻,鼓起勇气说:“我来是想提醒宿主,尽量注意一下和反派之间相处的分寸,不要离反派太近,否则容易干扰到祝辛溶攻略任务的进行。” “我何时离反派太近?”祝朝念莫名其妙,抖了抖床上的被褥,“前阵子不是你一直在叨叨,让我留下来帮祝辛溶。” “话是这么说,”系统硬着头皮道,“可是反派总和宿主你走在一起,祝辛溶就很难能够有机会和反派独处,没机会独处就完成不了攻略任务。” 祝朝念原本躺下了,听到系统的话,腾地一下坐起来,“我没有和他总走在一起,也就今天……”她蹙眉:“是辛溶的想法?” 系列模凌两可:“是局里的意思。宿主你也知道我打一份工不容易,上面的命令不能不听,你就当帮帮我,我事情干好,才好向上面申请补偿不是。” “好好好,”不用系统说,祝朝念本来也不想和反派有太多的牵扯,正合她的意。她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眼尾泛起困倦的泪花,“我保证尽可能离他远远的,井水不犯河水,满意了吧。” 系统消停了,祝朝念盖住被子心大睡了过去。 “宿主,你记得昨天答应我的事情吗?” “什么?” 系统就知道祝朝念会想不起来,一大早特地在祝朝念耳边又叮嘱了一遍。 祝朝念把着楼梯扶手,拖着慵懒的步伐慢悠悠下楼,声音带有几分没睡醒敷衍:“知道了。” “知道什么?”今日楼枝雪看有面粉,备了大肉包子,余惟松猜祝朝念肯定会喜欢,一看她下楼,赶紧招呼她来吃。 果然,祝朝念看到吃的瞬间来了精神!张口先是嘴甜夸了楼枝雪两句,然后开始找位置坐下。依旧是那张八人桌,祝朝念避开邺云蜇在老位置坐下。 邺云蜇眼睛恢复正常,墨黑色的瞳孔收尽祝朝念的一举一动。祝朝念坐的位置,四个人都在她的视线范围里,她却刻意的没有往他这里看,状态犹如他们初见那时。 “祝姑娘,“邺云蜇拎起荷包放到桌上,”在下眼睛已好,可以分灵石了。“ 料想中,祝朝念应该会二话不说放下筷子,开开心心跑来与合他抢灵石。和料想中不一样,祝朝念反倒一动不动,坐在位置上淡定吃包子:“我现在不缺钱,我的那份就交给师兄帮我保管吧。” “我?”余惟松在给楼枝雪夹菜,放下筷子指向自己。 祝朝念点头:“这些灵石也有师兄、素闲姐姐、辛溶的功劳,以后我们要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就放在师兄那里当作大家公用的钱吧。” “不好吧。”余惟松没有理由平白无故接受那么大一笔钱。 “那就放在师兄那,当作师兄替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大家都睡了,客栈安静的可怕。 楼下没点灯,祝朝念晚上吃得少,半夜肚子饿,手里捧着根蜡烛蹑手蹑脚下来找吃的。 烛火摇曳,烛光昏黄,照出一身银白锦袍,锦袍上面墨色的长发披垂,看不到脸……祝朝念猝不及看到这个画面,吓得胡乱砸出手中的蜡烛。 “妈妈呀,有鬼!” 蜡烛被稳稳接住,邺云蜇如鬼魅般出现在祝朝念身后,捂住祝朝念的嘴:“别叫,待会他们都醒了。” 祝朝念被捂住嘴,露出一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认出是邺云蜇的声音,她有一种灵魂归位的安定感,心有余悸点点头。 邺云蜇确认她不会叫后,缓缓放开手。 祝朝念拍拍胸脯,顺了两口气:“你不睡,在下面为何不点灯?” 邺云蜇觉得祝朝念的反应有趣,悠悠道:“看看能不能逮到一只没吃饱的老鼠。” “诡城是座死城,哪里有老鼠。”祝朝念理解出邺云蜇是在讽刺自己,匪夷所思道:“你大半夜在这儿吓人,就是为了专门堵我?” “我听说这只老鼠胆子小,喜欢逃。”邺云蜇伸手点了点对面的位置,示意祝朝念坐下,“在下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求姑娘解惑。” 祝朝念倒了杯水给自己压压惊,心里暗骂了邺云蜇好几句:“有什么不能白天说,非得大半夜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那日出现在在下门前的符和那条长棍。”邺云蜇一点一点轻敲桌面,掀起眼皮观察祝朝念的表情。 “什么符,什么棍,”祝朝念装傻充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邺云蜇淡淡颔首,“祝姑娘不知道这些,那在下想要请问,祝姑娘为何从不追究在下的眼睛因何要借姑娘之手,欺瞒大家,姑娘就不怕在下别有居心?” “我追究你有何用,一你不会说,二我打不过你,何必自讨苦笑。”祝朝念沉稳应对。 “在下会不会说是另外一回事,”邺云蜇盯着祝朝念的脸,“祝姑娘可不是寻常人该有的反应。” 邺云蜇的瞳孔幽深得像一泓潭水,祝朝念辨别不出他这般试探自己意欲何为,被盯得心里发毛:“那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邺云蜇不答,始终盯着她。 祝朝念被盯得不自在,瞥开视线,动气道:“我对你的事一点都不好奇,你能不能也不要好奇任何关于我的事。” 好好的食欲全被搅没了,祝朝念不吃了,起身上楼。 邺云蜇的脸色沉了下来,忽然很想试试:“祝念橙。” 祝朝念停下,气呼呼道:“不要叫我‘祝念橙’,我不喜欢,你还是继续叫我‘祝姑娘’。” 和无端冒出来的画面一样,祝朝念听到“祝念橙”这个名字就会不高兴,甚至表现出反感。 邺云蜇的眉头皱了又皱,脸上若有所思。 祝朝念要走,邺云蜇忽而笑了,与她道:“祝姑娘要还躲着在下,在下不介意每天晚上约姑娘来一次谈心。” 祝朝念是了解邺云蜇的,说到做到,她用力握紧扶手,骂了句“有病”,飞速逃上楼。 * 三日期到,到了诡城城主回城的日子。 街道两侧挤满了人,中间空出一条宽阔的道路。今日城门口装扮上了好多好看的灯笼,一道黑色的灵力飞入城门,绕着灯笼旋转飞转圈,从下至上,灯笼依次点亮整个城门。 每个人都如虔诚的信徒,右手放在胸口,安静地等待。 主角团混在人群当中,余惟松压低声音提醒:“记住,待会切勿轻举妄动,我们先弄清楚这诡城城主究竟是何许人物。” 城门口结界大开,头戴面具的黑衣人有序进入,人群出现骚动,都想往外探头。祝朝念瘦瘦小小一只,后面往前挤,前后往后推,她被挤在中间,才吃完的东西就要晃吐了,恍然之间有人拉她一把,将她拉到最前面去。 前面是空旷的街道,后面是邺云蜇结实的胸膛,祝朝念得已呼吸到新鲜空气,胃舒服了不少。她仰头往后看邺云蜇,邺云蜇看向别处,神色淡然,仿佛刚刚的事情与他无关。 祝朝念就这样仰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城主圣归,诡迎!” 随着一道声音,黑衣人抬着顶轿子进城,尾巴拖着长长的队伍。轿子四面围帘,透过间隙隐约能看到里头人的轮廓。是名男子,单就下颌一角,便能看出男子定是长相不凡,气质如华。 然而除了主角团,没有人敢抬头看男子一眼,全部低头下跪,敬若神明,哪怕见到人间的皇帝,也不过如此。 主角团不宜太过引人瞩目,随人流单膝跪下,一直低着头。待轿子走远点后,他们保持距离跟踪。 轿子停在了城中央,负责喊话的人就站在轿子旁边,戴着红色面具,跟其他人戴的颜色不一样:“这次城主外出,给大家带回来很多灵石,明日之后,大家可以排队去府衙领取,人人有份。” 灵石对于城里的人是天大的恩赐,城里的人三跪九叩,百般奉承这位始终不露面的城主,就连看城门的老乞丐都来了。 有人跪行拦在轿子前面,打断了欢呼声,控告:“启禀城主,太守死了,整个府衙都没了。” “怎么回事?”红色面具问。 “全都是那些外来人干的。” 那人讲述了经过,轿子上的城主出了声,他的声音沐如春风细雨,亲和却不失稳重:“他们如今在哪儿?” 数千只眼,无处可遁。纵然主角团有在尽力降低存在感,还是有人发现了他们,大喊:“他们在这里!” 轿子上的人掀开轿帘循声望去,面容瞬间暴露无遗。 男子柳叶眉,桃花眼,面若女相,姣丽秀美,同时不失男子的气魄。人如九天仙,似从画中走出,遗落俗尘。如此一个人,细看脸庞是没有血色极其诡异的白,印堂发黑,眼球浑浊,非是正常活人的模样。他有七尺高的身高,却好像没有实体支撑,看上去比城里所有人都要更加缥缈虚无,似乎奉一吹就要散了。 祝朝念沉迷于欣赏男子的容颜时,邺云蜇已经冲了出去。 “邺云蜇你干什么?” 祝朝念看见邺云蜇敏捷翻上轿子,把男子逼到轿外打了起来。邺云蜇的速度实在太快,直到听到打斗声响起片刻,所有人才进入状态,逃的逃,拦的拦。 “云蜇兄怎会如此冲动,”余惟松拔出剑:“素闲,你留下来保护念念和辛溶,我去帮忙。” 楼枝雪点头,持剑横在祝朝念和祝辛溶的面前,时刻保持警惕。 祝朝念凝视邺云蜇打斗的背影,她没有认错,她刚刚分明感受到邺云蜇自她身边经过时,身上散发出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最快更新 [aishu55.cc] 夜色漆如墨,乌压压的黑气萦绕在空中,像是往下掉的乌云,恍若要压垮这座城。 街面上全是破瓦碎玉,景象惨败不堪。破了的灯笼掉落在地上,勾起零星之火,火势在激烈的打斗声中说大就大,蔓延到了做生意的摊位之上,偏偏屋内完好无损,火势怎么都烧不进屋内。 祝朝念头重脚轻,什么都看不见,无穷的恐惧和窒息感将她包围,她以为她快要死了,想着任务还没完成,她死后会是等待重新开局再来一世,还是会穿到下一个世界去完成任务。 两样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想回家,并不想死。 许是人之将死,所有事情都会往好的方面想。 她记起她和邺云蜇两人躲在洞中的那段时光。邺云蜇出去给她找吃的,她坐在洞里擦拭一个个小木人,邺云蜇说这些小木人都是她,让她好好保管,不准弄丢。 她不承认那些木人是她,她的脸哪有那么圆,肉的像个大包子一样,还是鼓起脸气嘟嘟的表情,难看死了,她不承认,死都不想承认!看不顺眼佯装要扔,好死不死被回来的邺云蜇抓包,以为她真的想扔。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死了,这下她真的要死了。祝朝念赶忙收好小木人,珍贵爱惜地一点一点擦拭,做贼心虚般小心翼翼偷看邺云蜇。 邺云蜇手上提了两只兔子,另一只手上抱了一包果子,极具压迫感看着她,半响,气得冷笑一声。 祝朝念吓得一激灵,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讨好道:“今晚用兔子做麻辣锅好不好,我可以少放一点辣。”她只比划出指甲盖那么一点,再多就不好吃了,绝不能再让。 邺云蜇扔了包果子给她,自己提着两只兔子往外走。 没有甩开她,就证明还有余地。祝朝念嘴里啃着果子,蹲在一旁看邺云蜇收拾兔子,解释她没有真的要扔小木人。 邺云蜇默不作声,收拾完兔子,到山上有流水下来的地方净手,洗干净擦了三遍,确认没有味道,唤祝朝念过来。 祝朝念享受着吃好喝好的日子,实质是邺云蜇挟持的人质。她扔掉果核,两步并作三步走近。 邺云蜇娴熟地捏住祝朝念的脸,开始算账:“打算扔哪儿?” “没打算扔。”祝朝念被迫仰起头,“就是一点都不像我,我不喜欢。” “我觉得挺像,”邺云蜇揉捏祝朝念脸上的肉,“以前更像,现在太瘦了。” “不像!”祝朝念拍开邺云蜇的手,“你说你怎么雕什么都好看,怎么唯独到了我这儿就那么丑,你是不是讨厌我。” “祝念念,你良心呢,”邺云蜇搂住祝朝念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低头抵住祝朝念的鼻尖,“看来,得弄个你丢不掉的才行。” “什么……” 祝朝念的话被邺云蜇堵在了炙热的吻中,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邺云蜇在亲她的时候,喜欢握住她的手腕,指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拨弄她腕上的铃铛,有时被吻到情深,她感觉这铃铛声就像是她的回应,激得她浑身一颤,身子软了下来。邺云蜇将她抱到床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邺云蜇的吻一点都不温柔,祝朝念被吻得天旋地转,仿佛就要掉进一滩水里,她不得不紧紧搂住邺云蜇的脖子迎合着他,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淹没在邺云蜇的吻里溺死。 这个吻持续到水开沸腾,锅盖不满地扑棱。祝朝念小脸通红,又大又圆的眼睛渡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 邺云蜇抬起祝朝念的手腕,轻轻含了一下她腕间的铃铛,另一只手没有任何预兆捂住她的脚腕,语气变得微妙:“这里,我摸着手空。” …… 那时,她当了真。 哪怕到现在她都会有那么一点遗憾,好奇如果是邺云蜇做出来的脚铃铛会是什么样子的。 可惜她永远都不会看到了,因为邺云蜇顺口用来哄她的话,只有她当了真。 黑气越缩越紧,她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等待她死去后,和邺云蜇彻彻底底来个了断。 事情却不像她想的那样发展。忽然黑气散开,她落进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大量的新鲜空气含着熟悉的气息灌入她的鼻中。祝朝念迷迷糊糊醒来,误以为自己还在那段记忆中,下意识往邺云蜇怀里靠了靠,气鼓鼓骂道:“骗子!” 潜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祝朝念的身体对他很熟悉。这个念头一出,邺云蜇浑身血液凝固,脑子里拉扯了好几日的那根弦“啪”终于断开。 祝朝念能感受到邺云蜇的身子僵硬,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才意识到她不是在回忆里,是被邺云蜇救了出来,对面就张牙舞爪冲过来了数道黑气。 她双腿扑腾,摇晃邺云蜇,急道:“邺云蜇你在干什么!你还手啊!别发呆啊!”她刚死里逃生,不想再死一次啊! 黑气就要杀到眼前,祝朝念去拿开邺云蜇的手:“要不你放开我,你想死别拉着我垫背,你还手啊!再不还手就来不及了!” 祝朝念太能折腾了,邺云蜇眸中厉色一闪,抱着祝朝念翻转躲开。他放下祝朝念,专心除魔。 男子不是那么的好对付,他的下面还有数名不要命护他的手下,余惟松一个人单挑,逐渐显得吃力。 “清川!”余惟松受了轻伤,楼枝雪急中出错,险先跟着中招。 邺云蜇除掉一道黑气,抽空提醒:“清川兄,用魂玉。” 余惟松使出一招独创剑法击退纠缠的对手,掏出魂玉。 这些黑气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打完一个接着一个,难缠得紧。男子身上也有一块魂玉,不除掉他身边为他卖命的手下,想要打败男子难比登天。 邺云蜇握住祝朝念的肩膀,认真道:“这些屋子都是假的。天要亮了,我护你去城门,到了城门,你用爆破珠炸掉结界,只要结界没了,天亮之后,它们无处可躲,魂体自会消亡,我们便有胜算。” “好!”事关重大,祝朝念掏出爆破珠紧紧握在手中。 邺云蜇瞥了眼祝朝念手上的爆破珠,举起匕首,利刃向外:“跑!” 祝朝念径直奔向城门,那些黑气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瞬间全部涌现祝朝念。祝朝念压着心里的恐惧,知道有邺云蜇在,没有一个停顿的动作,埋着头莽撞向前冲。 前面有一道黑气拦她,邺云蜇闪到祝朝念的前面,快速除掉,又闪到左边,灭去其它想要接近祝朝念的黑气……没有任何黑气可以有机会伤害到祝朝念,邺云蜇稳稳当当给祝朝念清出了一条道路。 祝朝念一口气跑到城门口,凭借记忆找寻结界的具体位置。她扔出爆破珠,连炸了三颗,城内的屋子犹如海市蜃楼,结界破了,屋子顷刻飘散,不复存在。 太阳从东边破晓,第一缕阳光洒下,魂体见光消融,黑气无法再附着于魂体之上,能量渐渐枯竭而亡。 余惟松、楼枝雪、邺云蜇三人联手对付男子,男子重伤不敌,皮囊宛如一张纸轻飘飘脱落,化作一团巨大的黑气冲向祝朝念。 祝朝念惊恐而逃:“救命,怎么什么都朝着我来!” 邺云及时赶来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镇魔塔 [] 出了诡城,主角团找了处地方休整。 楼枝雪在给余惟松疗伤。 祝朝念忙上忙下,什么都没干成。手里揣了个水囊,贴心拧开盖子:“师兄,你要喝水吗?” “师妹不用忙活了,”余惟松无奈又欣慰,“我受的都是轻伤,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祝朝念当然知道余惟松没事,主角有光环,她死一百遍主角都不会死。问题是她刚朝邺云蜇做完鬼脸,不敢离开余惟松身边啊。 楼枝雪也认为祝朝念是太过紧张了,安慰道:“不用担心,你师兄的伤无碍,养几天就好。” “哦。”祝朝念依旧不走,赖在原地,“那我等师兄包扎好。” 她的一举一动落在另外一边的视线里。 “云蜇,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祝辛溶与邺云蜇坐在另外一头休息,邺云蜇说想看看祝辛溶的爆破珠,祝辛溶的爆破珠在邺云蜇手里碎成了粉末,邺云蜇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不屑地轻嗤一声。 祝辛溶看见血连忙道:“我去叫素闲姐姐。” “不用了,”邺云蜇的眼神深邃而幽暗,“我看祝念念挺闲,她看了那么久应该学会了怎么包扎,麻烦辛溶姑娘替我请她过来一趟。” 叫她“辛溶姑娘”,叫祝朝念“祝念念”。祝辛溶压抑心中的妒火,柔声道:“不介意的话,我来吧。我虽不像素闲姐姐那样精通医术,但也略懂一二,念念粗心大意,做不来这些细活,万一弄疼你就不好了。” “师兄你痛吗?”祝朝念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去碰余惟松,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会碰疼余惟松。 邺云蜇腾起一股无名火,婉拒的话到了喉咙,忽然一拐:“那就麻烦辛溶姑娘了。” “不麻烦!”祝辛溶惊喜万分,或许是被冷落太多次,第一次看到希望,说话一时有些结巴,“那我……我……”她跑到楼枝雪那拿来了药,想要伸手去抓邺云者的手,又怕太过急躁会引起邺云蜇的反感,拘谨道:“云……云蜇,你摊开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祝辛溶忽然跑来拿药,说是邺云者也受了伤。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祝朝念眉宇纠凝,勉强掀起眼帘去看邺云蜇一眼,要是严重的话,她可以看在邺云蜇救过她的份上,起身去看看他。然而入目的是郎情妾意,祝辛溶在给邺云蜇包扎伤口,两人氛围正浓,好像不需要她去打扰。 祝朝念靠着一棵树坐下,咬了一口山李子,丢了:“呸!今天的山李子怎么那么酸,迷谷族族长真不厚道,怎么还以次充好呢。” 她的碎碎念被余惟松听到了,余惟松笑她:“这李子本来就酸,是你非要拿,怎么现在又怪起迷谷族长来了,你之前不是吃得挺好的吗。” “就是酸,这个尤其酸。”祝朝念赖皮道。 楼枝雪撇了眼邺云蜇和祝辛溶那边,跟着笑了,替祝朝念解围:“是酸,我之前吃着有几颗也是特别的酸。” “是吗?”余惟松被说服,对祝朝念道,“那就别吃了,等到了藜曙,师兄给你找些别的吃。” 下一块魂玉的线索指向藜曙,修整过后,他们要去那里寻找第三块魂玉。 余惟松把找到第二块魂玉的消息传回太衍宗,太衍宗回信,纸折的飞鹤印着太衍宗的标记,挥动着沉重的翅膀,下面挂着一袋沉重的灵石。 余惟松经历过钱不够用的窘迫,送信回宗里,顺便让人把他放在宗里的所有灵石给送了过来。他放好灵石,双指并拢一点,纸鹤在他面前现出一副画像。半响,他神色复杂,挥去画像:“我说我们在诡城碰到的那个城主怎么这么眼熟,他与苍怀仙尊的画像长得一模一样。” 楼枝雪盖好药瓶:“他与苍怀仙尊会是什么关系?他会不会……” “不会,”余惟松率先否了,“苍怀仙尊早就死了,他不可能是苍怀仙尊,也许只是有人在接苍怀仙尊的名义作恶。” 楼枝雪:“我们要不要将他找出来?” 余惟松摇头:“他想要魂玉,自会主动现身,我们接着找魂玉,对方是魔,我们不能让魂玉落到他的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祝朝念算是听了个明白,原来男子和死去苍怀仙尊长得一模一样,怪不得邺云蜇会恨男子至此,一看到男子就丧失理智,冲动杀了过去。他被苍怀仙尊抛弃,导致被困在了魔渊两百年,魔渊是个什么地方,那是全书最恐怖的存在,邺云蜇能在魔渊奇迹般活下来,好不容易出来,再被仙门正道当成大魔头封印了上千年,养成今天这样的性格,说实话,她能理解。 但理解是一回事,不代表她要赞同并原谅邺云蜇。 邺云蜇欺骗师兄,师兄不知道邺云蜇的真面目,还天真的劝道:“云蜇兄,我知晓你是一心想除魔,但昨晚那样太冲动了,下次还是按计划行事为好。” “的确是我莽撞了。”邺云蜇深感抱歉,提到苍怀仙尊,他丝毫没有异样。 “好了。”祝辛溶处理好伤口,邺云蜇匆匆将手收回,客气道:“劳烦辛溶姑娘。” 祝辛溶再次提出:“叫我辛溶就好。”哪怕只是称呼,她都不想输给祝朝念。 邺云蜇恢复了那份疏离:“不好直呼姑娘芳名。” “那念念……”祝辛溶想问,为什么祝朝念就可以。 邺云蜇弯了弯唇:“念念粗心大意不在乎这些小节,辛溶姑娘心思细腻,自当要注重一些。辛溶姑娘手上沾上血了,最好去洗一下。” 祝辛溶忿忿走开,泄愤般用手帕在手上擦得十分用力,整个手臂都给擦红了。 等祝辛溶走远,邺云蜇脸色微变,笑容垮了下来。他无法解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为了和祝朝念赌气所以去招惹祝辛溶?他乃至连为什么会和祝朝念赌气都解释不了。 祝朝念的出现令他的行为越来越怪异,他需要暂时远离祝朝念,直至回复到正常状态为止。 * 藜曙,一座小小的县城,天还是亮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让人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诡城,有什么白日不得外出的规矩。 祝朝念知道,这一带常有魔物出现,这里人是因为经常受到魔物的侵扰,轻易不敢出门。 主角团将会在这里收到百姓除魔的委托,在除魔的过程中遇到同来除魔的仙门前辈,开始第二个副本。 第三块魂玉就在那名前辈手中,如果第二个副本的剧情没有发生变化的话。 祝朝念加了个如果,实在是第一个副本的变化太多,她也不敢保证。 她记得前面有个敢 19. 镇魔塔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全本免费阅读 五人接受除魔委托,出了藜曙,按摊主指引的镇魔塔方向走。 道就那么大,五人非要并排走,占据了整条路。更准确来说是祝朝念和邺云蜇冷战,两人各占左右一端,谁也不想挨谁,余惟松他们三人被迫充当了分界线。 得亏这一路越走越阴森,没什么人敢往这边走,五人心安理得霸占了整条道,直到祝朝念打乱了队形。 祝朝念捂住腹部,压弯了腰:“素闲姐姐,我肚子疼。” 楼枝雪给她诊断:“吃太多,连着赶路,休息一会儿便会没事。” 竟然是因为吃太多!祝朝念脸颊绯红,羞愧得抬不起来来,反推向邺云蜇:“都怪你,催催催,要不是你一直催,我能一股脑全塞进去嘛。” 邺云蜇没有反驳,平静地看她一眼,走到别处坐下刻木头。 余惟松好心替邺云蜇解释:“师妹,云蜇兄是一心想要除魔,害怕多耽误一刻就会有无辜的性命受害,师兄相信他没有恶意,你不要怪他。” 祝朝念有时候真的怀疑他的师兄其实拿的是傻白甜剧本,无条件信任身边所有人,会自动给邺云蜇加一层滤镜,合理化邺云蜇的所有行为,只因邺云蜇救过他们,于他有恩。殊不知所谓的救命之恩,也是邺云蜇设计用来接近主角团的计划中的一环而已。 “师兄……” 祝朝念觉得有必要给余惟松敲一敲警钟,话到嘴边,天空那头顿时灰蒙蒙一片,涌动出一批魔气。 余惟松脸色骤然一变:“麻烦云蜇兄帮我看好两位师妹,我与素闲去看看。” “师兄,你别丢下我!我……” 祝朝念想说,她不想和邺云蜇在一起,然而余惟松和楼枝雪早没了影,她的后半句话无声淹没在空气中。 命运总是奇迹般地吻合,想逃逃不开。上一世余惟松和楼枝雪也是携手去除魔,把她交给了邺云蜇。 上一世的这个阶段,她没放弃要将邺云蜇真面目告诉余惟松的想法,邺云蜇也尚未放弃要杀她的念头。 在找到第二块魂玉,开始第二个副本之前,她趁邺云蜇不在,偷偷提醒余惟松要藏好魂玉,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她自认为藏的很好,结果还是被生性多疑的邺云蜇发现了她在告密。 邺云蜇没有当即对她怎样,而是选择按兵不动,等待机会,等余惟松和楼枝雪一离开,他再次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黑气逃窜到了他们这里来,祝朝念的灵力本来就不高,上一世就是个练气阶段的小废物,对付黑气十分吃力,更别说那么多数量的黑气,她根本就对付不来。邺云蜇轻轻松松脱身,对她袖手旁观不止,还在这个时候接机报复,施法让她身上的咒发作。 好一招借刀杀人,这一举动,无疑是想送她去死。天时地利人和,到时候只要推脱说她是被魔杀死的,男女主顶多认为邺云蜇看护无力,自然怀疑不到他身上。 祝朝念就要坚持不住了,千钧一发之间,还是余惟松和楼枝雪及时赶回来,邺云蜇为了不暴露,重新戴回他虚伪的面具,化身正义之士,除掉那些黑气救下了她。 余惟松回来只看到邺云蜇不顾危险救下了她,对邺云蜇更是信任有加,连连道谢。 她则因为咒术的发作,脸色苍白,鬓间生出了冷汗,唯有被迫无力地依靠在邺云蜇怀里。所有人都当她这副模样是被吓的,始作俑者轻拍她的肩,看似安慰,实际贴近她的耳边低声恶意:“我说过,想杀你机会多的是,管好你的嘴,不会再有下一次。” 当时这句话,就像是魔鬼耳语缠在她的耳边,害她噩梦连连,几次梦到自己在梦中被邺云遮给杀了,后来梦中的内容也的确成了真。 相对于比上一世,不知道这一世是不是还没有人直接拆穿他真面目的缘故,这一世的邺云蜇真的要温和许多。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和邺云蜇待在一起。哪怕如今多了一个祝辛溶,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三人行,必有灯泡。 她现在不仅担心邺云蜇哪个筋抽了,会来找麻烦,还觉得自己瓦亮瓦亮的,妨碍到了祝辛溶和邺云蜇的独处升温。 祝朝念渴了,倒水喝,脑袋里装着事情,仰头倒了半天,都没察觉出水囊里没水了。忽而她的怀里落入了一个水囊,把她从思绪里砸了出来,她抬起眸,是邺云蜇冷酷走开的背影。 记忆中,差点死在邺云蜇手里的画面历历在目,一样的时间线,突然转换成被邺云蜇如此好心的对待,祝朝念有些无所适从。水囊是邺云蜇喝过的,她捏紧水囊,纠结要不要喝。 祝辛溶克制自己嫉妒的怒火,走过来:“念念,云蜇的水剩得不多,要不喝我的吧。” “哦,好。”祝辛溶的到来刚好解决了祝朝念的烦恼,她接过祝辛溶递出来的水囊。 祝辛溶指了指邺云蜇的水囊:“我帮你拿给云蜇吧。” 祝朝念把邺云蜇的水囊给了祝辛溶。 祝辛溶借还水囊之便,接近邺云蜇,温柔解释:“云蜇你别介意,念念不太喜欢碰外人碰过的东西。” 祝朝念和邺云蜇两人闹别扭没和好隔着好几丈远,祝辛溶细声细语,两人互相都听不到对方和祝辛溶聊了什么。 “外人,”邺云蜇重重咬下这两个字,哂笑,“确实是。” 他将水囊收了起来,脸上面无表情,身上却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祝辛溶感受到邺云蜇的态度变冷,嘴角悄悄提了一下,然后很有分寸地走开。 短暂的安静过后,余惟松和楼枝雪离开的方向传来打斗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平和。这一带出没的魔物数量众多,他们这里也不安全,祝朝念喝水,到了嘴边又因听到打斗声急忙忙放了下来,不安道:“我肚子已经不痛了,我们还是去找师兄和素闲姐姐他们吧,我怕他们有危险。” 她想走,邺云蜇沉重声道:“喝完再说。” 邺云蜇的语气含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威压,理智告诉祝朝念这个时候招惹邺云蜇不是什么好事,左右不过几口水的事情,祝朝念仰头灌了几口水。她喝得急,呛得咳嗽了几下,用袖子抹去嘴边的水渍道:“可以走了吧?我喝完了。” 邺云蜇蹙着眉定定看向她,少顷,不耐烦转身,领头走在前面。 祝朝念以防万一,背了一路的除魔口诀,半路上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黑气如同上一世一样,逃窜到了他们这里来,见到他们三人就开始攻击。黑气冲过来的一瞬间,祝朝念早有准备,念出背得滚瓜烂熟除魔口诀,抬起手来飞速解决了一道黑气。 第二次祝朝念速度不够它快,射偏了。被射的那道黑气拐向三人之中看起来最弱的祝辛溶,祝辛溶 20. 诡城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全本免费阅读 “前辈为何不自己去,按说没有人比前辈更加了解镇魔塔,前辈是最为合适的人选。“邺云蜇百思不解。 慕见行长吁了口气:“实在事情非得已,以我如今只剩下两层的修为,进不去。” 慕见行的夫人萧冉端了茶送上来。萧冉一身素衣,气质温婉,细看却是与气质不符的张扬艳丽。她年轻貌美,脸上洋溢着辛福的笑容,看上去要比慕见行小很多,实则两人年纪相仿,差不多大。慕见行一脸沧桑,眼神阴郁,下巴留着扎人的小胡须,单从外貌看起来大概比萧冉大了十岁。 祝朝念记得,萧冉得知他们要去镇魔塔,会想方设法阻拦他们。上一世她就觉得这对夫妻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只当是多心。 如今看到萧冉,她的这种念头又起来了。 萧冉挨着慕见行坐下,看慕见行的眼神爱意袒露,慕见行只是淡淡地回应着她,眼底看不出半点爱意。 封锁镇魔塔,事关苍生,就算没有魂玉,余惟松也义不容辞:“前辈想要我们怎么做?” 慕见行交代:“镇魔塔的里面有一道阵法,机关设在塔内最高处,我要你们进去开启阵法,将镇魔塔永久封锁。” “镇魔塔机关重重,危机四伏,很遗憾,我失去了部分记忆,无法告诉你们怎么破解机关,一切只能靠你们自己。” 失去修为、记忆,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不会是一个简单的故事。 余惟松关心道:“前辈为何会……” 慕见行轻描淡写:“听我夫人道,乃是除魔所致,我曾昏迷过许久,受过一场很严重的伤,醒来便这样了。” 说完话,夜色不早,主角团受邀留宿一夜,等明日天一亮再出发。此处常年只有慕见行和萧冉两人居住,房间不多。萧冉将平日看书的地方收拾出来,勉强空出两间房间,男一间,女一间,全部人都要将就挤一晚上。 床小,最多容纳两个人,男的还好,女的三个人需要有一个睡在别处,祝朝念进入房间,利索打了个地铺,把床给让了出来。 上一世受过血的教训,祝朝念这一世谨记到了镇魔塔不能睡觉,道了句“我先睡了”,踢掉鞋子踢了进去,有“一种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拦不了我睡觉”的架势。 楼枝雪提议跟她换过来睡,一眨眼,祝朝念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叫都叫不醒,楼枝雪无奈笑笑,不忍打扰,索性去灭了灯。 隔壁男子房的灯火依旧通明,余惟松打坐入定,沉浸在自己的时海里修行。邺云蜇不在屋内,静谧的庭院里,明月皎皎,满天繁星,月光洒在玲珑剔透的棋子表面,反射出邺云蜇如松直挺挺的身影。 邺云蜇手执黑棋落定:“该前辈了。” 慕见行皱了皱眉,迟疑不定:“为何这棋局似曾相识?” 邺云蜇笑而不语。 慕见行自问自答:“我平如看的棋谱杂,许是在书中见过。”他看出黑子的意图,堵住了黑子的后路,提问,“你这手棋是跟谁学的?” “一个不值一提之人。”邺云蜇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一步,分明在自寻死路。 慕见行惊讶地凝视这步棋,笑了:“你来找我,不光是为了与我下棋吧。” “是也不是,”邺云蜇神色没有变化,目光专注在棋局上:“听闻前辈总能莫名看到莫须有的画面,晚辈最近陷入和前辈一样的情况,特来请教。” 慕见行微微怔了一下:“哦?我以为在这世界就我一人有这种怪症,未曾想还能遇见同病相怜之辈,你既然肯来找我,何不说说看,看见了什么。” 邺云蜇不急不缓,反问:“前辈呢,看见了什么?” 慕见行摁了摁眉心:“看不清,只是每当午夜梦回,总能听见一阵肝肠寸断的哭声,我自问心境不稳,时时受其所扰,却无解决之法。”他落下白子,“该你了。” 邺云蜇默了片刻:“晚辈时常能看见一女子,此女子样貌模糊,一言一行在晚辈脑海里如同真的发生过一般,但晚辈确认,从未见过此女子。” “这就奇怪了……”慕见行思索了上千年都找不到答案,在邺云蜇的描述越发的困惑了。难道这世间当真有一种病症,能叫人似梦似真,辨不清现实与幻想? 他在发愣之际,邺云蜇落下最后一子,棋局瞬间扭转,邺云蜇作了个揖:“前辈承让。” 慕见行愕然扫了眼棋局,意识到自己输了,惊叹于这局棋:“置之死地而后生,妙哉!是我技不如人,何来承让一说。” “前辈心不在此,”邺云蜇拿起一颗白棋,“多谢前辈指导,既然如此,晚辈也送前辈一份薄礼,前辈可以试着找找,就在这棋局里面。” 慕见行隐约察觉出邺云蜇话中有话,目送邺云蜇回屋,低头认真揣摩棋局,身上忽然多了件外衣,他抬起头来,萧冉从身后搂住他:“夜深了,外面凉。” 慕见行握住萧冉放在他肩上的手,“这些年照顾我,你辛苦了。” “你我何需说这些。”萧冉瞥见棋局,笑道,“输了?少有人能够赢你。” 慕见行眸光深邃,眉眼自带一股天生的忧郁感:“此子棋风诡谲,与他人并非同一条道上的人,往后恐怕……” “该来的避不掉,这些事情我们操心不上,回屋吧。”萧冉挽着慕见行的胳膊,漫步在月光之下,问慕见行,“明天想吃什么?” 慕见行:“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行,几个孩子年轻胃口好,多做点。” “好,”萧冉头靠慕见行肩膀,“那你明天早点叫我起来。” 翌日,香味随着晨曦的光线飘入屋内,祝朝念腾地坐起身,她眼睛闭着,鼻子寻着空气嗅了嗅,吞咽道:“糖醋鱼。” 萧冉有一手好厨艺,她是尝过的,闻着香味她就知道今天是个好日子,迷迷糊糊傻乐出了声,第一个收拾好去帮忙。 主角团陆续来齐入座,看到祝朝念走远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回来。楼枝雪道:“你昨夜睡在地上,还老踢被子,莫不是着凉了?待会我给你看看。” 祝朝念眼角泛着泪花,扒了口饭:“哪有,我睡觉很老实的,从不踢被子。”她偷偷瞄了眼邺云蜇,这人上一世就老嘲笑她睡觉不老实,这一世她绝不能再给邺云蜇继续嘲笑她的机会。 “可我和辛溶都……” 祝朝念急忙夹了块鱼肉放进楼枝雪的碗里,转移道:“素闲姐姐吃鱼,尝尝萧前辈厨艺,这鱼可好吃了!” 楼枝雪感受到自己的脚被人踢了一下,明白过来祝朝念的意思,改口道:“是我记错了,念念睡觉很安静,没怎么动过。” 楼枝雪好像不会说谎,撒谎的语气十分生涩。邺云蜇哼笑一声:“老实 21. 镇魔塔 《反派禁止更换攻略者》全本免费阅读 邺云蜇有意想要疏远祝朝念,祝朝念的一言一行却总会在不经意间落入他的视线里,怎么挥都挥之不去。 她和祝辛溶在说什么说了那么久? 为什么又不说了跑去找余惟松了? 他忍不住想要关注祝朝念的一切,看着祝朝念那张笑脸愈发觉得烦躁,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将她永久禁锢在自己身边的冲动。 真的是太荒谬了。 他削了满地的木屑,无情踩过去。 “云蜇呢?”祝辛溶手里拿了块糕点,“刚刚分明在这儿的。” “在附近吧,”余惟松道,“他警惕性高,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喜欢在周围四处看看。” 她等了一阵,远远看见邺云蜇回来,小跑上前:“云蜇,你这是去哪儿了?” “四处走走。”邺云蜇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偏头看祝朝念嘴里啃着块饼,还闲不下来和余惟松他们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好笑的,眼睛弯弯,都快要笑没了。 祝辛溶递出糕点,手心暗暗塞了颗解药:“云蜇你饿了吧。” 邺云蜇没留意到祝辛溶手里还有一颗药,原本想拒绝,余光瞥见祝朝念抽空转头朝他使了个眼色,鬼使神差收了下来,才发现祝辛溶手里另有乾坤。 他靠树坐在祝朝念的对面,听祝朝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恍然失了神。 “云蜇兄,”余惟松叫了好几遍才得回应,“一直没来得及问,听辛溶师妹说,你的手是被我的爆破珠所伤?” “与清川兄无关,”邺云蜇动了动受伤的手,“是我在想事情,太过于沉迷,粗心所致。” 楼枝雪起疑:“清川炼的爆破珠,纵然威力减半,事先没有灵力护身,伤的可不止是手。” “素闲姑娘认为在下在说谎?”邺云蜇坦坦荡荡迎上楼枝雪的目光,气势没有在对视中有半分减弱。 楼枝雪还欲质问,余惟松拦道:“好了素闲,云蜇兄没必要对我们说谎,更没必要令自己受伤……念念!” 早昏晚昏都要昏,祝朝念往地上一躺,第一个装晕,阻止了这场争吵继续发酵。 接下来,发挥演技的时刻到了,主角团接连倒下。 头顶的树叶唰唰作响,草丛里的虫鸣似乎受到惊扰,没节奏地放大乱叫。祝朝念耳朵微动,感应到有脚步声正在朝他们靠近,闭紧眼睛继续装死。 脚步声忽远忽近,一会儿向她靠近,一会儿走向别处,应该是在观察他们有没有真的被迷晕。 祝朝念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不远处,萧冉发现了端倪,刻意伪装声音揭穿他们:“你们全都是装的!怎么会,我明明亲眼看见你们全都吃了进去……” 然后打了起来。 祝朝念弹坐起身,什么情况都还没弄清,巨大的阴影从上方将她笼罩,她的腰被一根细细长长的喙卷住,把她拎上了空中。 放开我!你是什么怪物!”因为在空中,祝朝念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费力仰起头向后看去,是一只巨型蝴蝶。不得不说,蝴蝶的脸放大了之后,是真的丑,特别是从祝朝念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巨丑无比,吓得她汗毛直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祝朝念的视线移到了蝴蝶翅膀的花纹上,想起了慕见行庭院里的蝴蝶。当时她觉得好看,多看了几眼,她记得那些蝴蝶的花色都很特别,其中一只跟抓她这只一模一样,因为太独特了,她不会记错。 上一世她吃了迷药昏迷过去,醒来只见萧冉被抓,没有想到庭院里的蝴蝶是萧冉养的武器。 她料想,这件事慕见行也未必知道。 蝴蝶带她越飞越高,高空上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得她的脸生疼,祝朝念发丝凌乱,俯视寻找余惟松和楼枝雪的身影。 余惟松和楼枝雪忙着对付萧冉,脱不开身救她,她唯一能求助的人是邺云蜇。邺云蜇是个随心所欲之人,阴晴不定,会不会救她全看心情,关键是她快速扫了一边,全然看不到邺云蜇的身影。她被迫自力更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储物袋里找出了一把两米多长的大刀。 这把大刀是她的本命武器。 她初来这个世界,不会法术,认为在这个遍地都在修仙的世界生存太过危险,需要一个武器用来防身。她求到了太衍宗宗主面前,太衍宗宗主给了她一把小巧轻便的剑,她拿在手上感觉太轻了,余惟松那把就不会那么轻,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像过家家一样,一点都不够威猛。 出门在外唬不住人,是大忌! 她不要这把,求太衍宗宗主给她换一个,太衍宗宗主实在被她闹得没法了,特地给她开了宗内的藏器阁供她挑选,她当时一见钟情,一眼就被这把大刀威武的样子给迷住了。 大刀刚到手,由于新鲜感,她累死累活依旧每天神气扬扬扛着把大刀,走哪带哪。到了后来,新鲜感过了,她嫌太重,放进储物袋里吃灰,一直放到了现在,要不是危在旦夕,她还真想不起来她还有把刀。 这把刀起码有一个她那么重,她用力憋红了脸,拽了好半天,才把这把刀给拽出来。蝴蝶因为一下子增加了重量,猛地下降。祝朝念一鼓作气,使出吃奶的劲砍了绑住她的喙,一个颠簸刀没拿稳,连带着人一起拽了下去。 “啊!我的刀!”祝朝念伸手抓不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刀掉下去发生一声滔天巨响,直直下坠的她慌极了,这坑不会是为了埋她而提前设好的吧! 她想起余惟松给过她飞行符,手忙脚乱去翻飞行符救命。 没有! 别说飞行符,一张符都找不到。 旋即,她记起,在月圆那天,她一股脑把所有的符都贴在了邺云蜇的房门上,一张不剩。 上一世受到的教训还不够,这一世她怎么还是那么没脑子,为了邺云蜇,亲手把自己的生路给埋了…… 她恨铁不成钢,闭上眼睛,这么没出息,还是死了算了。 临死前的最后的挣扎,她嘟囔道:“师兄救我。” 邺云蜇骑在另一只巨型蝴蝶上,听到祝朝念喊“师兄”,真的很想转身就走。他一点一点拽紧心口位置的衣服,忍着疼接住祝朝念,将她往上拉一把坐好。 祝朝念感受到有人接住她,她这是命不该绝,又活了!她睁大眼睛,偏头看到邺云遮的脸。 邺云蜇就坐在她的身后,稍微往后靠一靠,她的后背就能碰到邺云蜇的胸膛,她挪了挪,身子前倾,尽量不让自己碰到邺云蜇。邺云遮捕捉到她的躲闪,主动靠了上来,唇瓣擦过她的发丝,贴在她的耳边道:“祝念念,算上这次,我总共救了你四次。” “哪有四次……”祝朝念下意识反驳,忽然顿住,算了算还真有四次。没良心的家伙,救他还有算账,还要算得那么清,她都还没算他要杀她那四次呢,他倒计较上了。 这一世的邺云蜇救了她那么多次是事实,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勉为其难道:“那我们之间的帐就算是平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行了吧。” “账?”邺云蜇低头凑近,表示好奇,“什么账。” 邺云蜇离得太近了,祝朝念不自然地往前挪了挪:“你不管。你相信有前世今生这个说法吗?你就当日行一善,帮上一世的自己积德了。” “在下孤陋寡闻,只听说过为后世积德,不知为上一世积德有何作用?”邺云蜇挺直腰,和祝朝念拉开了些距离。 “你没听说过吗?因果循坏,上一世造的虐太多,这一世、下下一世得直到还完才能善终……”祝朝念说到一半,蓦地停了下来,她不应该这样去诅咒邺云蜇,何况这一世的邺云蜇什么都还没有做,找补道,“不过呢,我们之间的帐算清了,只要你继续行善积德,就不会了。” 邺云蜇抓住祝朝念话中漏洞:“你怎知我上一世造的虐太多?你似乎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清,”她摸了摸蝴蝶的背后,大声道,“你能控制蝴蝶?快让它送我们下去。” “惯会装傻充愣。”邺云蜇没脾气地笑了,操控蝴蝶加快速度垂直向上飞去。 重力使祝朝念往下掉,祝朝念趴下抱紧蝴蝶的身子,惊慌的声音灌着风声:“邺云蜇!我让你下去,你往上飞干嘛!” “还有一个问题,”邺云蜇慢悠悠道,“你回答我,我就带你下去。” “什么?”两世都遇上这个疯子,祝朝念要疯了! 邺云蜇:“诡城那时,你为何骂我是‘骗子’?” “你听错了,我没骂。” 邺云蜇施法让蝴蝶飞得更快。 蝴蝶的速度瞬间快到模糊,一时冲上,一时冲下,过山车都没有那么刺激,祝朝念胃里翻江倒海,不得已投降:“我说!我说!你先让它飞慢点。” 蝴蝶终于慢了下来,祝朝念干呕了一声:“放我下去再说,我怕我要吐了。” 邺云蜇不放。 祝朝念真的受不住了,双手捂住嘴巴,只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让步道:“我又打不过你,答应了你会说就一定会说,快放我下去,我真的求你了。” 祝朝念的小脸煞白,看上去当真难受极了,邺云蜇不想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又觉得祝朝念这副模样十分碍眼,纠结了半响,终是心软,放了祝朝念下来。下地之前提醒:“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祝朝念脚踩实地,终于有了活过来的感觉,敷衍点头应下:“放心吧,我不是会耍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