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糟糕,我的才华暴露了》 第1章 那战场的少年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杀啊” 巨鹿的一片空地上,人山人海,聚集了大批百姓,他们有的手持锄头,有的手持木棍,头扎黄巾,高喊口号,情绪十分亢奋。 而百姓的正前方,站着三个魁梧的壮汉,正是这次暴乱的发起者:张角、张宝、张梁。 此时正值光和七年。 朝廷腐败,宦官外戚争斗不止,国势日渐疲弱,边疆争斗不休,又遇天下大旱,百姓颗粒无收,而朝廷赋税不减。 这让平时在百姓心中稍有威望的张角三人看到了机会,趁势撺掇无知的百姓。 而张角弟子唐周在洛阳的告密,使得太平道最有实力的渠帅马元义被车裂,直接导致了张角的起义。 于是百姓在张角三兄弟的带领下,打砸抢烧,这也是东汉走向衰弱的开始。 “哎!兴,百姓苦,忘,百姓苦啊” 不远处的山丘上,站立着两人,将张角等人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一个身着白衣,面目清秀的少年,无奈发出感叹。 身旁的壮汉闻言,看着冲向城中的百姓,面色复杂: “修平此言真理啊” 少年名叫高照,字修平,好似凭空而出,没人知道他从何而来,高照就像大世中的一粒尘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壮汉名叫陈到,字叔至,是高照在汝南时所见。 剧情有些老套,遇见地主强抢民女,陈到上前阻拦,误杀地主,地主在官家有些人脉,要置陈到于死地。 高照不忍一个义士就此凋零,便花费一些银两,才让陈到免于危难,陈到当下要跟随高照 而高照却没有挟恩图报,拒绝了陈到,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陈到正值走投无路之际,见高照言谈举止颇为不凡,便提出要跟随高照。 高照见状,也就随他去了。 “走了,叔至” 高照瞥了一眼面色复杂的陈到,转身离去。 “修平,我们要前往何处” “而且,你有银两,就不能管管这些百姓吗” 陈到有些不忍,他本是侠客,有这些反应倒是情有可原。 高照闻言,停下脚步,望着陈到: “管?怎么管?如此数量的百姓,我也管不过来,叔至啊,你要明白不只是现在,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百姓,居无定所,谁不渴望盛世呢,如果你日后有这能力,自然可以管” 陈到看了一眼高照,有些欲言又止。 高照拍了拍陈到的肩膀,轻声说道: “而且,这只是开始啊,你信不信,只要你让百姓看见你有钱,大批的百姓恨不得掏空你所有积蓄” “走吧,跟我去洛阳” 陈到重重的摇了摇头,压下心中复杂的想法: “开始?什么意思” 随即听到高照要去洛阳又有些兴奋: “也是,我就说嘛,修平言谈举止不似凡人,定是那洛阳的大族,可我怎么想不出来,洛阳有何高姓大族” 陈到还是期望高照出身不凡的,如此他便可以跟随高照大展身手,他并不是一个胸无大志之人。 高照闻言,止住脚步,自然也看出陈到内心所想,有些无语: “打住,叔至啊,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是世家子弟,我就是孤身一人,此去洛阳是拜访故交” 说到这,高照又有些心烦,小声呢喃道: “若不是洛阳即将大乱,我又何必前往,去救他一命” 陈到闻言,也不多说,闭上嘴巴,老老实实的跟在高照身旁。 .... 在张角的带领下,全国各地的百姓,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冲向当地治所,火烧府衙,至此,“黄巾之乱”来到了高潮。 朝廷接到战报,汉灵帝刘宏震怒,派兵征剿,皇甫嵩、卢植、朱儁领兵出征,同时命令地方州郡政府以及地主豪强招募乡勇自主平叛。 黄巾军在朝廷的大力打压之下,渐渐平息,朝廷也“赐予”黄巾军一个叛逆的称号“黄巾贼”。 而此时,高照二人也逐渐接近洛阳。 陈到这一路上看到不少打砸的百姓,心态也逐渐发生了变化,见怪不怪了。 此时的陈到也接受了高照的说法,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拯救百姓。 高照二人行至城外,前方正有朝廷的兵马平叛“黄巾贼”,高照面色平和,意图绕过战场,进入城内,陈到护在高照一侧,虎视朝廷士兵和黄巾军。 陈到有些无语,前方明明有战乱,为何不等战乱平息再进入城内。 同时陈到也十分佩服高照的胆量,战乱之中,面色不变,这让他更加确定,高照不是凡人,至少胆量不凡。 高照在这万军丛中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再加上陈到凶狠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旁人很难不注意。 “将军,前方出现不明身份的二人,直奔城门,是否放行” 手下士兵匆匆来报,阵中老人也是早就看到了高照二人,他有些奇怪,看高照二人的穿着不像是黄巾贼,便将他们请到跟前来。 片刻后,高照二人也在士兵的带领下走到老者跟前。 “你二人是何人,从何而来,又去往何处” 高照内心是有些敬佩皇甫嵩的,这是东汉末年少有的忠于汉室的良将,高照双手作揖: “阁下便是皇甫将军吧,我兄弟二人从汝南而来,前往洛阳,投奔亲属” 皇甫嵩见高照说话不似作假,点了点头,对方能认出自己,也不足为奇,朝廷颁发旨意,布告天下,皇甫嵩正是朝廷兵马的将领: “将军不敢当,只是你二人为何不等战乱平息再进城,进城又投奔何人” 此时皇甫嵩官拜中郎将,不似后来,将军满地走。 高照镇定自若,没有寻常百姓见到官员的拘谨: “将军,我二人已经一日没有进食,外面兵荒马乱,我兄弟二人想尽快进城” 高照解释完,又继续说道: “我兄弟二人家中老少都去世了,不得不投奔身在洛阳的大伯” 高照止住话语,特意望了一眼皇甫嵩,继续开口:“在下大伯王允,家父曾言,大伯在洛阳为官,也能照料我兄弟一二” 皇甫嵩收回望向战场的视线,此时的战场已经渐渐平息,黄巾军以溃败收场。 此时皇甫嵩听到王允的名字,也不再怀疑,他与王允是同朝为官,时下中原混乱,时常也有些亲属来投奔自己,对此见怪不怪了。 皇甫嵩欲言又止,片刻后,从怀中拿出一些碎银,递给二人,才缓缓开口: “王刺史有些不便,你二人拿着这些银两进城,安顿一下吧” 高照没有拒绝,接过银两: “修平谢过将军了,祝将军旗开得胜” 皇甫嵩微微一笑,率军离去。 皇甫嵩此行的目的便是前往颍川,镇压黄巾军,这城外的黄巾军不过是顺路清剿。 高照二人望着离去的皇甫嵩,陈到有些疑惑: “修平,此行是拜访王允吗,我看皇甫嵩欲言又止,又赠与我们银两,恐怕王允那过得也不好吧” 高照闻言,有些惊讶,他一直认为陈到是个钢铁直男,如今却懂得察言观色了。 第2章 初见王允 高照对于东汉末年这些历史有些印象,只是具体时间有些不确定。 看皇甫嵩的表情,王允的生活应该不是很理想,如果没记错的话,王允应该是在与张让的斗争之中败下阵来,被迫辞官隐居,等待出仕机会,而此前,王允已经官拜豫州刺史,监管一方了。 先前的刺史可以说是皇帝的绝对心腹,奉命监管一州之地,而从黄巾之乱的开始,随着州牧的出现,刺史也逐渐失去了它的作用。 ... 过了数日,高照与陈到经过各方打听之后,终于来到一个破旧的小院,看的出来,在张让的打压下,王允的生活,可以用悲惨来形容。 院墙上布满的荆棘诉说着它存在的时间,院墙中间的木门已经有些开裂。 “咚咚咚” 伴随着高照的敲门,院里传来脚步声。 院门打开后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脸上麻木的神色可以看出,他经受了一些打击,有些疲惫。 老者看到二人,有些警惕,现在的张让权倾朝野,他这段时间可没少被骚扰、打压。 “你们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高照见王允的神色,也猜出一些东西: “王刺史,不请我兄弟二人进去坐坐吗,也许我能解决你当前的困境呢” 王允闻言,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看高照,脸上的警惕已经消失了很多,他不认为此时的自己,还有什么能值得消遣的地方。 况且高照的形象具有很强的欺骗力,相貌不凡,稚嫩的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目光。 陈到也有些震惊,他真的以为王允是高照的大伯,不过他很识趣的没有开口。 王允侧身让开。 待二人走进屋内,高照细细打量了一下这破旧的木屋。 “啧啧啧,堂堂一州刺史竟沦落到这种地步” 王允闻言,脸色涨红,这不就是在嘲笑自己败于张让吗,当即便有些恼怒: “两位小友若是来说风凉话的,那就请吧” 王允说着,打开房门,示意二人离开。 高照没有理会王允的动作,而是开口道: “王刺史,非我说大话,若世上有人可以救你,那便是我高某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高照说完,侧身束手而立。 陈到见状,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更加确信了他内心的想法。 在东汉,士农工商,阶级等级森严,官僚主义十分严重,身份上,布衣和官僚之间本就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寻常百姓见到士族,哪怕不被吓得战战兢兢,也不敢大放厥词,更何况面对的还是一州刺史。 王允闻言,震惊了一下,他活了数十年,还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气场,此时的王允有些相信高照可以将自己从目前的窘境中拉出去。 震惊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急忙关上门,嗔怪道: “不可胡说,天王老子那是陛下,不可有如此大不敬之言” 高照不以为意,重新坐下。 王允有些急迫,急忙开口: “不知小兄弟有何妙计可以救我” 陈到也有些期待高照的妙计,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高照没有直接回答王允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孔子还曾言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兄弟二人远道而来,王刺史连一杯热茶都不上,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王允闻言,脸色微红,他有些激动,确实忘了,此时他身边也没有下人,只能自己前去倒水。 待王允出去,陈到有些不忍,俯身细声道: “修平,有些过分了吧,王刺史都这么惨了” 高照瞥了陈到一眼,丝毫不觉得脸红, “我这是在磨练他,日后他若出仕,那耿直的性格不知会得罪多少人” 陈到闻言,也不在说话。 片刻后,王允端着两杯热茶出来,等几人坐下,高照面色突然变得正经。 “王刺史,我且先问你,你考不考虑随我走,过那轻松的日子” 王允期待的眼神瞬间消失,面色凝重: “小友莫非是来消遣老夫的” 高照知道他的态度之后,打住这个话题,继续开口: “王刺史别急,这只是一个选择,若日后刺史在朝中寸步难行可以前来找我,我为你谋一条后路” 高照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王刺史,我昨夜夜观天象主星明亮,客星昏暗,刺史数年后,将会重新出仕,日后甚至会权倾朝野,刺史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 王允听到高照的前半句,刚刚平静的心瞬间有些激动,不过他听到还需数年,心情有些失落,这样的日子他看不到头。 王允对高照的话深信不疑,东汉还是十分迷信的,对这些缥缈的东西抱着敬畏的态度,这也是张角为什么能收揽民心,迅速起势的原因之一,他自封“大贤良师”,让百姓更是深信不疑。 失落过后,王允察觉还不知二人姓名,觉得有些失礼: “多谢小友给老夫带来希望,还未曾问过二位小友名讳” “高照、高修平” “陈到,陈叔至” 王允在内心努力寻找这两个名字,他为官多年,却也不曾听闻。 不过他很快就忘记了,与二人闲谈起来。 三人在屋内畅聊许久,屋内时不时传来笑声,看的出来,三人都是相当开心。 一个时辰后,在王允的相送之下,高照二人走到门口,正要离去,突然想到什么。 从怀中拿出两个锦囊,递给王允: “这有一些银两和一个计策,银两你收下,能改善你日后的生活,另一个锦囊中有一则妙计,日后刺史出仕之后,有一大难,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打开,此计可助你直上青云,权倾朝野” “切记,在走投无路时打开,不然就不准了”高照强调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谈,高照在王允心中的地位已经拔的很高,愈发觉得眼前的少年见识非凡,对高照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接过锦囊,谨慎的放在胸前,还拍了拍,王允双手作揖: “此恩,没齿难忘,若真有那么一天,定会报答小友” 高照见王允收下,也是转头离去,背对着王允摆摆手,在夕阳的映照下,一袭白衣的高照显得异常出尘。 王允望着高照的背影,喃喃道: “真乃高人啊” ... 高照二人消失在王允的视野后,瞬间感觉有些轻松,这也算解决了故人所托。 陈到对于高照的锦囊很是好奇,凑近高照,小声开口: “修平,锦囊中的计策可救王允?” 高照知道,陈到想要知道其中内容,也不搭话,而是傲娇的抬头: “叔至,你学到了吗,尽管我们是白身,但在什么人面前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便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高照说着,拍拍陈到的肩膀: “好好学吧” 陈到有些疑惑: “那你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啊” 高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径直往前走着,开口道: “走吧,来了洛阳,不见一见这个枭雄,有些遗憾” 第3章 嚣张的袁绍 陈到听到高照的话语,在脑海中寻找他所听说过的“枭雄”,思索片刻,也不曾想到,谁有这个实力,可以让高深莫测的高照,称之为枭雄。 想要开口询问,想了想,还是罢了,高照行事一向如此,见到面便知道了。 高照此行正是想见一见被后世历史上称为“奸雄”的曹操,对于曹操,高照还很是好奇的。 曹操的父亲曹嵩颇有家资,不然后来也不会拿出“一个亿”用来购买太尉,那可是三公之一。 曹嵩家不难打听,洛阳有名的人就那么几个,曹操偷鸡摸狗,在洛阳城内可谓是“家喻户晓”,曹嵩可没少给他打点。 按照惯例,到了曹府门外,高照整理一下着装,白色的衣衫并无不整,于是放心的敲开曹府的大门。 身后的陈到也整理衣衫,想给曹嵩留下深刻的印象。 打开门的是曹府的一名下人,这名小厮望着门外穿着不凡的二人,不敢得罪,开口询问: “两位大人,来此所为何事,小人为您通报一声” 高照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是和蔼的笑容, “我是王允王刺史的侄子,跟你家少爷是玩伴,前来找你家少爷” 下人闻言,谨慎的望了望门外两侧,开口道: “两位大人下次再来吧,我家少爷跟随皇甫将军前往颍川了” 说完,不等二人回话,“砰”的一声,直接关上大门。 陈到一脸懵逼,高照讪笑,时间太过久远,他真不记得曹操跟皇甫嵩出征了,小厮的态度他也有所预料,毕竟现在的王允可不是当朝刺史,而是得罪了张让的‘罪徒’。 ‘难不成曹操这么普通吗,先前在皇甫嵩阵前竟然没有发现’ 高照内心腹诽。 ... “有何要事” 曹府书房之中,皇甫嵩全神贯注的读书,听到门外下人的动静,开口询问。 “老爷,刚刚王允的侄子来找少爷,自称是少爷的玩伴” 曹嵩闻言,也没有在意,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殊不知,这次没有与高照的见面,使得日后没有改变他的命运。 另一边,高照二人骑着马走在大街上,找寻客栈。 “修平,这位枭雄连见不都肯见我们一面啊” “定是你报了王刺史的名字,他们躲避王刺史还来不及呢” 陈到有些幽怨,没能见到这个“枭雄”让他有些遗憾。 高照有些疑惑,枭雄又不在,如何见面。 不过高照转瞬就明白了,又有些哭笑不得,现在的曹操丝毫没有枭雄的表现,反而像个纨绔,陈到误把曹嵩当作了枭雄。 不过,高照也没解释枭雄的事,尽管被别人避之门外,高照丝毫不觉得尴尬,一脸轻松: “叔至啊,这就是你的思想太浅薄了啊,咱们需要一个身份,王允虽然辞官,但也算是士族,你要说你是布衣,那名小厮不让人打出你Shi来,算你拉的干净,而且,如果曹操在家,这个玩伴的身份,也可以让我们见到曹操” “叔至啊,人在身份不对等的情况下,是容易被人看轻的,这么说吧,要是四世三公的袁绍过来,就算曹嵩不出门迎接,也得送他出门” 陈到转瞬就想明白了,低头沉思,想着高照的话,他此时内心就一个想法,跟着高照走对了,尽管有时不着调,但高照仿佛就是一个永远掏不完的书库,满满的干货。 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一队狂奔的人马,路上行人纷纷躲避,一个小女孩的炊饼掉在地上,小女孩想要捡起来,却不料让对方的马匹受惊,马匹上的少年急忙拉动缰绳,片刻后在安抚好马匹。 少年有些恼怒,跳下马来,走到小女孩身边,扬起大手,“啪”的一声,打在小女孩脸上。 女孩瘦弱的身躯飞了出去,不顾嘴角流出的鲜血,急忙下跪磕头,低下脑袋连忙道: “对不起,对不起” 高照见状,走了过来。 高照本不想管这种事,毕竟这样的乞儿遍地都是,但是看到女孩皮包骨头的脸庞,以及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往,自己曾经也是这样苦苦哀求,真诚道歉,但是,并没有用。 那种无助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此时的高照一改以前浮夸的风格,面色严肃,就连身旁的陈到都感觉到了寒冷。 高照没有理会眼前的少年,径直走向小女孩,将她从地上扶起,伸手给小女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近距离的观看,小女孩身上穿着麻衣,冻疮随处可见。 高照的脸色变得温柔,将女孩抱在怀中,擦去女孩嘴角的鲜血: “不疼吗,是他在闹市骑马狂奔,你干嘛要下跪道歉” 小女孩抬头看到高照,她瞬间觉得这个大哥哥十分亲切,心中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哇哇大哭: “祖父....祖父说,做错了事就要....就要认错,是囡囡惊到了马” 高照心中更是疼惜,多好的孩子啊。 “你祖父呢” 囡囡哽咽道: “祖父饿死了” 就在此时,身旁的少年非常愤怒,高照还是第一个无视他的人,若不是旁边的陈到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早就冲上来了。 “喂,你是谁家的人” 少年见高照形象不凡,像是世家之人,洛阳世家他大多认识,左思右想却也没见过眼前这个人,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开口询问。 高照闻言,不理会少年,给女孩擦了擦眼泪,对着小女孩温柔的说道: “囡囡,在旁边等大哥哥一下” 囡囡懂事的点点头。 高照转身,脸上的温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平静的脸,就连陈到这些日子都没见过高照这样子,平静的让人感觉这不是一张人脸。 高照走到少年身前,少年身后的数人也是被高照吓到忘记了阻拦。 “我看你的衣着就算不是世家之人,也是官宦的后代吧,朝廷给你发俸禄,你就是这么对待朝廷的子民的?” 说到这,高照语气的沉重,一字一帧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也被高照的气场吓到,身体不自觉的颤栗。 “袁..袁绍” 当袁绍开口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害怕,四世三公的家庭,让他还从未有过如此不堪的时候,想到家里为他拖底,他顿时变的有些愤怒,大声怒吼着: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高照闻言,眼睛微眯,透露出危险的信号,用手指戳着袁绍胸前: “袁本初是吧,我叫高照,记住,别.来.招.惹.我!” 袁绍感觉到深深的压迫感,一时间愣在原地。 不等袁绍反应过来,高照抱着囡囡转身离去。 第4章 今后的路 高照离开之后,袁绍气急败坏,不理会身后的跟班,骑马快速离去。 ... 另一边,高照抱着囡囡找了个客栈,开了两间房。 在路上高照也了解了囡囡如今已经是孤身一人。 高照原本打算与陈到共住一间,毕竟是个女孩,但是小女孩一离开高照的怀抱就有些焦躁不安,尽管她懂事的没有说话。 高照将囡囡抱回房间,温柔的开口: “囡囡,还没吃饭吧,你先洗洗,一会下来吃饭” 就在高照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囡囡有些犹豫,: “大哥哥,谢谢你,你...你能带我走吗” 紧接着,囡囡怕是高照不同意似的又急忙说道: “大哥哥,我可以洗衣服,我可以做饭,我都可以学” 高照闻言,内心触动,高照只说了一句大哥哥,囡囡就记住了。 囡囡的话仿佛触动了高照的内心,眼睛不知不觉的湿润了,就在高照沉默的时候,囡囡又低声道: “囡囡知道了” 高照强忍住内心的触动: “好” 囡囡顿时喜笑颜开。 离开房间,高照和陈到一同走出客栈,为囡囡买了许多衣服。 陈到都有些吃惊,高照的钱仿佛花不完似的,不过他看到高照情绪有些低落,很聪明的没说话,毕竟他自己现在花的都是高照的钱。 “修平,你那样子真是吓人” 高照整理了一下情绪,又恢复了玩世不恭: “哪呀,叔至啊,你知道他是何人吗,如果我不那样,我们三个今天都得留那,在自己处于完全劣势的情况下,不管内心有多慌乱,都要装作有恃无恐,这样可能让对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陈到闻言,瞬间记在心中,他已经习惯了高照的说教。 高照也松了一口气,又糊弄过去了。 片刻后,陈到仿佛感觉哪里不对,高照当时的眼神不像是假的,不过还是跟往常一样,没有追根究底。 “修平,你要收留她吗” 高照闻言,想起这个懂事的孩子,脸上露出笑容: “当然,当个女儿养也不错” 陈到有些无语: “当初是谁说的没那么大的能力每一个人都管,这洛阳城内,满大街都是乞儿,你好意思只管一个人” 高照闻言,颇为认真的开口: “是啊,我没能力每个人都管,所以我只管一个啊” 说到这高照眼睛微眯: “叔至啊,你是不是没有理清自己的位置,你要清楚,谁是老大,你敢顶撞老大,罚你一日不吃饭,日后囡囡,要想学武,你也要教她” 陈到顿时服气了,他如今身无分文,全靠高照: “好好好,都听你的” 高照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胸脯,故作大方: “这才对吗,以后你的伙食我包了” 高照很满意陈到的表现,陈到跟高照在一起时间久了,也熟悉了高照的性格,一般的玩笑也能适应了。 片刻后,二人回到客栈,高照将衣服拿给囡囡。 二人一边吃一边聊,高照一直给囡囡夹着菜,眼中满是温柔。 “修平,接下来,准备去哪” 高照回头: “洛阳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了,今日让囡囡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启程先去趟幽州,再南下” 陈到疑惑,有些急切,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照这样下去,他心中的抱负何时能够实现: “南下?去哪,修平,你能告诉我理由吗” 高照一愣: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记得我告诉你了啊” 为了掩饰尴尬,高照继续道: “叔至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啥话” 高照又给囡囡夹了一口菜,自己也吃了一口才答道: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我这是在磨练你啊,你要珍稀这个机会” 陈到闻言,又是低头沉思,这句话越想越有道理。 就在陈到沉思之时,高照又言: “放心吧,我知道你心有抱负,有你发挥的机会,只需五年,五年后,我给你这个机会” 高照深知,覆巢之下无完卵,东汉末年全国各地都在争相发生战争,只是南方相对较少。 与其像个老鼠似的四处避世,不如适应这个时代,加入这个时代,助一个人阚平这乱世,成就一个非凡大世。 各种情况他也考虑过,自己创业?他自认没有那个才能,创业不是了解历史就可以的,管理一国涉及到经济、财政、民生、军队各方面。 如今只有投奔一个主公了,按照高照对这段历史的记忆,主公的选择无疑是三国三巨头,刘备颠沛流离,虽然高照有把握让他提前拿到一片地盘,但肯定不是在北方啊,北方袁家四世三公,其影响不可估量。 曹家、夏侯家都是长久居于北方。 袁家和曹家对于北方的掌控已经根深蒂固了,中间插进毫无背景的刘备,这比练会马老师的连鞭还难。 东吴孙权,自是可以,如果此时投奔,甚至还可以挽救孙坚,留下孙策,有机会成就一番大业。 曹操自然也是可以的,合理利用周围的资源,礼贤下士,“招贤令”就是曹操发布的,在这以举孝廉才能出仕的时代,毫无疑问为寒门提供了一个上升的渠道。少有的几个缺点便是多疑、好人qi、爱屠城,不过对待下属还是不错的。 高照此次意图拜访曹操,就是在考察主公,但情况让他不得不提前离开,得罪死了袁绍,虽然高照不惧,但接踵而来的小麻烦还是让高照有些心烦的。 这个时代的人与历史记载的人有出入吗,还是有待考究的。 历史上的袁绍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不然怎么会坐拥青幽并冀四州呢?只是当下的袁绍有些年轻,目前的印象,做不得数。 而且,此时出仕也不是好机会,何进还没倒台,董卓还没进京,局势太过复杂。 想到这,高照认真的看着陈到: “叔至,你有何打算” 陈到疑惑: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去哪我去哪” 高照点点头,也不在多说,毕竟高照也十分喜欢这个兄弟,也要考虑他的意见。 陈到按照历史上的轨迹,是在刘备麾下,掌管白毦军,相当于刘备的亲卫队队长。尽管官职不高,还是能够善终的,高照一旦插手可能就要改变历史,就要给这位兄弟一个交代。 第5章 刘备、关羽、张飞 入夜,高照和囡囡和衣而卧。 “大哥哥,谢谢你” 囡囡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十分响亮。 高照揉了揉她的脑袋: “‘囡囡大哥哥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囡囡闻言,有些失落: “‘大哥哥’,我没有名字” 这个时代,非世家大族的女孩是不配拥有名字的。 高照闻言,心疼的将怀中的囡囡抱紧一些: “囡囡,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囡囡闻言,欣喜异常,这让她彻底打消了心中的不安,囡囡内心还是有些担心高照将她遗弃的,虽然她年龄小,但她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 “好啊” 高照思索片刻, “叫高月吧,我本名高照,照,即日,太阳,我叫高照,你叫高月” 高月闻言,对这个名字喜欢的不得了,嘴里一直小声呢喃“高月”,仿佛要刻入心底。 就这样,在呢喃中睡去。 ... 次日,两匹马,三个人,迎着晨光向城外走去,在晨光的照映下,影子拉的很长。 随着三人数日的奔波,陈到有些疑惑: “修平,幽州苦寒,去幽州干嘛” 高照故作高深: “幽州有一位故人,叔至啊,此人也是一个难得的英雄” 陈到点点头,也没有多说。 没错,高照自从决定投奔一个主公之后,他就决定考察一下东汉末年三巨头,黄巾起义给了刘备机会,让他从一介布衣,摇身一变,变成安溪县县尉。 不过,这个县尉在公元188年才任命下来。 又过了半月有余,三人也到了刘备的故乡,涿县,经过一路上的打听,高照三人得知,此时幽州境内的黄巾军已经尽数被诛,刘备三兄弟率领同乡乡勇也返回涿县。 “哇,好大的树啊” 高月经过高照、陈到一个月的安抚,已经渐渐的从先前悲惨的童年中缓过来了,恢复了孩童的童真,身上的肉也渐渐丰满起来。 高照依然身着一身白衣,只是腰间多了一把折扇,在这将近入冬的天气,格格不入,若不是抱着高月,恐怕高照会拿出来扇几下。 “月儿,这树是楼桑村的象征,树高冠大,曾经有人传言,楼桑村因为此树,会出一个贵人” 高月似懂非懂,对鬼神之类的也是十分坚信,也不再那么欢快,好似怕得罪了贵人。 高照揉了揉她的脑袋: “无妨,跟哥哥在一起,无需顾忌那么多” “走吧,看看这位‘故人’” “咚咚咚”,高照敲响了刘备家的房门,这个房子甚至还不如王允避难的房子,可见刘备的日子过的多么清苦。 片刻后,一名老妪打开房门,老妪看到门外三人的穿着打扮,顿时有些拘谨。 老妪如今不到四十,脸上已经布满皱纹,粗糙的手上还拿着一个不曾织好的草鞋。 “两位大人,不知所谓何事” 高照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 “伯母,叫我修平便好,我是玄德的朋友,冒然前来拜访,还请伯母见谅” 说着,将在路上购买的瓜果都给老妪。 老妪听到是刘备的朋友,顿时便没有了先前的拘谨,放下草鞋,在身上擦擦手,双手接过,和蔼的请进几人。 陈到在一旁默默注意着高照,高照曾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里面的道理深着呢,这一路走来,高照只要与人闲聊,他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高照的身上。 高照进屋也不怕弄脏白衫,随地而作,暗中点头。 刘备不愧能成一方诸侯,老母待人接物,礼仪做的很到位。 老妪端出两杯热水递给二人,同时将带来的瓜果拿出来,递给高月。 “修平啊,喝杯热水去去寒,玄德在翼德家喝酒,我已经让二狗子去寻他回来了” 高照还予微笑,跟老妪闲聊起来。 片刻后,门外传来“哒哒哒”的跑路声,门打开后,高照几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刘母起身,闻到酒气,责怪的看了一眼刘备, “又喝这么多,修平远道而来,特地从洛阳来看你,你好好招待人家” 说完,刘母从怀中拿出几个铜板,塞进刘备怀里,看来,这是她仅有的几个铜板了。 高照注视刘备三人的同时,刘备等三人也在打量着高照三人。 打量片刻,高照起身,双手作揖: “这位便是玄德了吧,久闻玄德相貌不凡,果然如此” 刘备耳朵确实不小,不过长得是真的英俊。 刘备面带疑惑: “这位兄弟,我们是否相识” 高照摇摇头: “不曾,不过在下已经跟玄德神交已久” 说到这,高照望向旁边两人,分别作揖: “这两位便是云长和翼德了吧” 刘备身边的两位,一个面色红润,长髯从胸前垂落,一位面色黝黑,壮硕如牛,略微潦草的发丝,随着威风轻轻飘动。 “正是”“正是” 高照拉着几人随地而坐,刘备有些懵逼。 这好像是我家。 高照抽出腰间的折扇,“歘”的一声打开折扇,煽动两下,开口道: “在下高照,高修平,这是我兄弟陈到,陈叔至,这是我妹妹高月” “久闻玄德仁义,一心为国,此次玄德三兄弟为平定幽州黄巾贼,可谓是立下汗马功劳啊” 刘备几人闻言,略显骄傲。 张飞更是骄傲的抬起头: “那是,此次剿贼,我大哥可是居功至伟” 刘备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自夸自擂的。 高照却是赞同的点点头,挥动着手中的折扇,冷风唰唰的: “云长和翼德功劳也是不小,若非云长和翼德,那黄巾军的渠帅程远志和邓茂恐怕无人可敌” 程远志和邓茂是黄巾军幽州的渠帅,这一战,关羽斩了程远志,张飞斩了邓茂。 刘备三人闻言,心中都是十分舒服,眼中的警惕也放下来了,语气柔和道: “不知修平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高照像跟老友一般,开口道: “无他,想见识一下玄德、云长、翼德这般的英雄,顺便看看玄德接下来有何打算” 不等刘备说话,张飞急忙开口: “自然是等待朝廷的敕封了,此次我大哥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朝廷最差也得封我大哥一个太守” 高照闻言,停下挥动折扇的手,平静的说道: “恐怕不能” 第6章 为刘备献策 要说张飞说的话,也并非完全不对,要是遇到一个好皇帝,仅仅斩敌将首级这功劳,就算封不到太守,封个从事或者別驾自然也可以。绝不仅仅是一个县尉。 要知道,黄巾军遍布全国,仅有三十六位渠帅,每一位渠帅都是镇守一方的存在,反贼的头领,幽州黄巾军的渠帅便是被关羽和张飞斩杀的。 刘备三人闻言,顿时有些惊讶,同时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为何”关羽开口。 高照没有回答,只是挥手摇动折扇,再次询问刘备: “敢问玄德,玄德朝中可有人脉” 刘备摇摇头: “没有” 高照继续问: “那玄德可为朝廷送了钱银珠宝” “也没有,不过修平,能不能不要扇了,你不感觉冷吗” 高照有些尴尬,收起折扇: “抱歉,抱歉” “既没有人脉,也没有送钱,那不就明了” 关羽仿佛明白了什么,被高照的话说服了: “那朝廷不会对我们三兄弟的功劳视而不见吧” 高照缓缓站起身,背对三人: “不会,只是目前没办法,云长你要知道,当下朝廷虽然是陛下当值,实际上陛下的身体早已经被酒色掏空,对政事不管不问,实际掌权者,是十常侍和大将军何进” “朝廷的奏折一上,必须经过十常侍的手,若无好处相加,十常侍仅仅在陛下面前吹吹风,陛下也就认真了,王允不就是例子吗,据可靠消息,日后陛下会在张让的建议下,甚至公开标价卖官” 刘备三人闻言,纷纷起身,气愤不已,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小人当道啊!小人当道啊” 就在刘备三兄弟气愤的同时,刘备率先反映过来: “那修平,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看的出来,刘备对这份官职是十分需要的,他们三兄弟都处于这个时代的底层,如果当官,可以实现阶级的跨越。 “有啊,有四个办法” 刘备闻言,再也没有先前的淡定,急忙抓住高照的双手,目光灼灼的望着高照: “还请修平教我” 高照淡定道: “玄德,你可知,这次黄巾起义预示了什么” “预示什么” 高照看见刘备的焦急,也不在卖关子: “黄巾起义预示了日后天下的权利不再集中在皇室,朝廷下旨之后,诸侯、地主豪强都可以自主招募乡绅对抗黄巾贼,黄巾贼一灭,那些手中有兵马的诸侯、地主还会遣散部下吗,明显不能” 刘备认同的点点头,目前他自己麾下还有不少组建的义军。 高照继续说道: “那不就是了,这人啊,一旦手中有兵,心中的野望会逐渐放大,从而导致类似战国时候的乱状,诸侯割据称霸,在加上陛下不理政事,会助长诸侯心中的野望” “所以,我为玄德献上上中下三策,还有一个折中的法子” “先说下策,下策就是,等待朝廷的消息,虽然玄德你们的战报已经交上去了,但被十常侍拦下,他们能拦一时,并不能拦一世,数年之后,玄德的封赏就下来了” 刘备听到第一策,瞬间急了: “我岂能坐等数年” 高照淡定的拦住正要开口的关羽、张飞: “三位先听我说完,再说中策,玄德暂时可以投奔一人麾下,默默发展,需知,乱世,到处都是建功立业的机会,这样,既可以建功立业,又可以用别人的钱粮供养自己的兵马,它不香吗” “然后是上策,玄德既然打不过他们,那就加入他们,玄德日后可以买个官职,买官吗,不丢人,只需要花些银两,官身就有了” “还有一个折中的法子,那就是找世家合作,拉投资,世家出钱,玄德继续招兵,练兵,毕竟手中有兵马,随时都可以用,等一个时机,一个天下大乱的时机,那时便可趁势起兵” 高照说完,不再言语,给几人消化的时间,陈到也是听得入神,只有高月在一旁,看着高照指点江山的样子,崇拜的望着高照,随手拿起一个瓜果咬了起来。 片刻后,几人才反应过来,刘备对高照的话深信不疑,按照当前这个情况下去,天下大乱是早晚的事。 刘备起身,目光灼热,看的高照有些发寒,高照正要开口,刘备突然对着高照行了个大礼, “还请先生助我” 高照来之前就已经想到刘备会拜他为军师,甚至行此大礼,不过他早就想好了理由。 高照急忙扶起刘备: “玄德不可如此,非是在下不愿意,只是当下,在下还需带着妹妹投奔南方的祖父,祖父年老,离不开故土,孤身一人,照也不放心” 刘备不肯起身,继续拜: “先生,刘备身边若无先生,就如黑夜丢失了明灯,备愿终身奉先生为师” “大哥” 一旁的关羽和张飞看不下去了,有些不满的盯着高照。 高照也察觉到了,旁若无人的说道: “玄德,你若在是这样,那就是在赶我走了” 说着就要离开。 刘备满脸苦涩,他也知道,如今自己没有本钱,没有多少人会像关羽、张飞那样,跟着一无所有的自己。 “也罢,既然先生不愿,那就请先生在翼德家里多住些时日,让备好好招待招待先生” 高照点头同意,一直赶路,高月也撑不住。 数日的时间眨眼便过,这日,高照就要离去。 这段时间,刘备几乎都住在张飞家中,若不是高照把刘备赶出自己的房间,刘备甚至要与自己同床共枕。 刘备咨询了高照许多,上至国家政策,下至日后规划,甚至连家长里短都聊了不少。 这日,刘备依依不舍的目视高照等人离开,望着高照离去的背影,刘备低声自语: “二弟、三弟,你们怎么看这位小先生” 关羽率先开口: “大才是大才,就是太能装B了” 张飞没管那么多,大声喊道: “俺看也就那样,那几个计策,不就是自己手中有兵吗,我也知道啊,钱哪来” 说道这,张飞面色一寒: “大哥,既然不能为我所用,不如...” 说着抽出手中的刀。 高照与陈到都感觉到身后的寒意,纷纷屏气凝神,继续骑着马向前走。 刘备转头,将张飞并未出窍的刀推回去,责备道: “说什么胡话,先生自然有先生的道理” 不过,刘备的这句话,已经远去的高照和陈到并未听到。 刘备摸着下巴: “不过先生不是说照顾祖父吗,云长,你从军中挑两个机灵的,一个去南方寻找先生祖父,一个跟着他们,找到他祖父后,密切关注,等他祖父去世,我们再去请他” 第7章 论刘关张 高照三人离开之后,陈到忍不住了: “修平,我刚刚感受到了他们的杀意” 高照闻言,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一脸轻松: “叔至啊,这就是人心叵测啊,若你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没有决定站队,就不要轻易展露才华,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啊” 陈到默默的点点头,在心中记下。 高照见陈到不再言语,轻松的面庞变的认真: “叔至,你且说说,你怎么看待刘备三人” 陈到沉思片刻: “刘备具有一方枭雄的潜能,为人礼贤下士,能听得进别人的建议,而且我察觉张飞、关羽均是猛将,虽然未曾交手,但他们显露出来的胆魄让我热血沸腾,甚至,最后我感觉到杀意,虽然不知为何没有动手,但更能说明,刘备并非优柔寡断之人,这样的主公,麾下还有这样的猛将,很难不成大事” 高照闻言,有些欣慰,尽管陈到并没有说道点上,但仅仅数日的接触,他就察觉到这么多,还是很不错的。 “叔至啊,你跟他们接触尚少,能看到这些东西,很不错,今日我就再为你上一课” 陈到闻言,脸色立马严肃,看着高照,每次高照认真讲课,他都是这个表情。 高照继续道: “不管是你对付一个人,还是跟随一个人,首先都要了解他,先说刘备,刘备能够合理利用自己身边的资源,他自称中山靖王之后,以仁义为本,为人和善,礼贤下士,是个枭雄” “中山靖王之后的头衔就足够拉到很多人的投靠,甚至部分世家、商人的资助,这些就是他日后发家的起源,至于你说的杀意,肯定不是从刘备身上传出来的,一来,若我为他献策,他对我动杀意,传出去,有违仁义,会阻挡住很多人投靠的步伐,二来,若真是他动了杀意,现在咱们也许正在苦战,需知,刘备三兄弟肯定是刘备说了算,只有他,才能拦住张飞、关羽,这也就是为什么咱们没被追击的原因” “刘备的仁义呢,可以助他成事,也会成为他的掣肘,东汉以孝治国,奉行举孝廉入朝为官,这时候就显出刘备仁义的威力了,他对百姓可以说是最好的一个人了,这样能让他收获大量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再说仁义为何会成为他的掣肘,因为有时候,他不得不为了保全自己的仁义之名,而丢失一些东西,从而导致自己的处境变的被动,这个日后你就会发现了” “另外,刘备的能为了留下我,行跪拜之礼,若换做旁人,恐怕会感动的表衷心吧” 高照不理会陈到的反应,自顾自的说道: “关羽张飞呢,可以说是万人敌,若你与他交手,不会超过三十合就会被斩于马下,若是为武将做一个排名,那关羽张飞都是处于前几档的” 陈到听到这,顿时有了兴趣,他自己身为武将,自然关心武将的排名,而高照的话,他是十分相信的,陈到期待的看着高照: “修平,你且说说,我能排第几档” 高照瞥了他一眼: “嗯,当前的你只能排第三档” 陈到眼睛溜圆: “什么!!我只能排第三档?” 高照不屑的看着陈到: “严格来说,你可以说是第四档,我考虑到咱俩的交情,才把你排到第三档,你这是靠着关系上位,叔至啊,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陈到仍旧是一脸不可置信: “这...我不信,修平,你说说,谁可以排我前面” 高照回道: “第一档吗,吕布,吕奉先,可谓是独一档的存在” “第二档吗,就属你今天见到的关羽、张飞,还有典韦、赵云、马超、夏侯惇、许褚、太史慈等你没见过的” “第三档就是甘宁、凌统等等” “当然,还有部分人现在还年轻,日后或许会更上一层楼” 陈到本以为高照是像平常一样开玩笑,但是当高照说出这么多名字,让他不得不相信,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 高照也怕打击他太甚,于是安慰道: “放心吧,这是纯战力,若加上统兵,你在我的调教下,其中大部分人还是不如你的” 陈到对于高照的自吹自擂已经免疫,丝毫不觉得高照在无形之间装了一波有什么不对。 高照见陈到仍然备受打击的神情,继续开口: “这你还不满意吗,你排五十名左右呢” 陈到目光含怒,瞪着高照,咬牙切齿: “怎么着,你还要为我颁个奖吗” 高照忽然感觉自己说的太过了,于是安慰道: “打住,叔至啊,全国现在也有五千万人吧,你排五十名还不知足,更何况,你若用心习武,日后定会大放异彩” 陈到忽然平静下来,满脸斗志: “不错,从今往后,我要努力练武” 高照满意的点点头。 就在此时,高月的声音从高照怀中响起: “大哥哥,陈哥哥刚才的样子,好像昨天那个大胡子叔叔哦” 高照闻言,“噗嗤”笑了出来,陈到也是面色涨红,他们二人都知道,高月说的是张飞,张飞的形象可不怎么样。 陈到无奈道: “算了,惹不起你们兄妹俩” “哈哈” 高照的大笑声在这满是荒草的旷野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陈到反应过来: “修平,你刚说了刘备,那关羽和张飞呢” 高照停下大笑: “关羽此人可以说是一个将才,能统兵,有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之能,不过就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太过骄傲,此时可能看不出,日后一旦做出一些成绩,那就会飘了,甚至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 “张飞吗,武力值很强,统兵也还可以,只能说‘还可以’,缺点也很突出,对于手下的人,一旦不顺着他,就是非打即骂了” “总之,叔至啊,你对付一个人,要了解他,要明白他想要得到什么,又害怕失去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陈到点点头,若有所思。 第8章 陈到的成长 陈到沉默片刻,欲言又止。 高照也看出了陈到的纠结: “叔至,你我兄弟,有何事直接开口便是了” 陈到也不再犹豫: “修平,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投靠刘备,才特地赶来幽州一趟” 高照闻言,有些哭笑不得,纠结了半晌,却是这个问题: “没有啊,咱们也不急南下,顺路看他一下” 陈到很是疑惑: “那你为何为他谋划” 高照很是随意,笑着开口: “这次为他的谋划只是计从心来,日后能成长到什么高度,也得靠他自己” 陈到点点头: “修平,虽然刘备这些日子比较和善,不管是谁释放的杀意,但我内心总感觉,刘备表里不一” 高照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是吗?如果他在世人面前一直以仁义示人,那就算是伪君子,也变成君子了,叔至,不要想那么多,时间还长呢,而且,跟随何人,还未可知啊” 一阵冷风袭来,让高照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嘶,怎么这么冷” 高照紧了紧衣衫,怀里的高月抱得近了一些。 “叔至,去县城,买点东西,咱们也该添几件冬衣了” ... 进了县城,高照四处打探附近的豪商,若说在这饿殍遍野的时代,哪里物资多,那当属世家、豪商。 世家就不考虑了,世家之人不好打交道。 终于打探到当地一个富商,名为张世平,高照对他有些印象,这个人是最初始资助刘备的人,为人豪爽,性格温和。 待高照一行人到达张府后,见到了张世平。 张世平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面目和善,脸上没有寻常商人的奸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张先生,久仰” 张世平闻言,先是打量了一番高照三人,随后开口大笑: “小兄弟客气了,在下贱商,怎肯称为先生,不知小兄弟来此有何贵干” 张世平一边说着,一边引三人入内堂,同时安排下人备好茶水,人情世故做到了极致。 高照略作羞涩之状: “不瞒先生,我兄妹三人要南下投奔亲属,如今天已入冬,想找先生采买一些物资” 张世平点点头,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来找他的人,一般都是商人。 “不知小兄弟所需何物啊,我让管家为你安排” 高照闻言,开口: “在下先谢过张先生了,在下需要两杆长枪,一柄百斤重,一柄八十斤,两柄长剑,二十斤左右即可,用上好的材料,另外再需一辆马车,一匹马,还有一些过冬的衣物” “衣物,张先生就拿最好的就行,银两方面,我三兄妹还有些,不会亏待了张先生” 张世平闻言,这才郑重的打量高照三人,购买这些物资,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高照三人,看似陈到年长一些,但张世平可以看出,做主的是高照。 而且,百斤重的长枪也非一般人可以拿的起来,他下意识的认为是给陈到做的,不过在他看来,这个白面书生能拿起八十斤的,也是十分厉害,需知,就连关羽拿的长刀也才八十二斤。 这些在张世平心中粗略的过了一遍,将注意力放在马车上,高照三人本身就有两匹马,现在还要一辆马车,一匹马,明显是三马拉车,这坐马车可有讲究,皇上是六马,士大夫才是三马,这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士大夫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值得张世平重视起来。 “好,这些物资我亲自给小兄弟安排,正好前些日子,从鲜卑那弄来一些皮草,给孩子做一些衣物” 张世平对着高月一笑。 高照闻言,内心十分舒畅,不得不说,张世平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不低的,片刻时间就看出高照对高月的重视,将重点放在高月的身上。 高照双手作揖: “多谢先生了” 张世平连连摆手: “不知小兄弟名讳,若小兄弟不嫌寒舍简陋,在寒舍多住几日,等物资齐备,我再送你们出城” 高照几人报上姓名,被安排在后院居住。 高月还是第一次住这样的房子,满眼的好奇。 “修平,那两柄长枪是给我做的吗,我也不需要两柄吧” 陈到有些无奈,百斤重他用起来也有点费劲。 高照仍是嫌弃: “叔至,前些日子刚说要好好练武,现在就退却了?” 看着陈到羞红的脸色,高照继续说道: “你要把武器当做自己第二条生命,你只有随身携带着,日后才会习惯” 高照说到这,内心思索着要不要给陈到找一个老师。 陈到默认了高照的话。 ... 半月时间眨眼便过。 就在这日,张世平将高照等人的物资装备在车上,没有收高照的银两。 同时一路送高照到城外,握着高照的手依依不舍。 “修平,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高照也是紧紧握着张世平的手,眼中强行挤出一片水雾: “平叔,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若有缘,日后定会相见” 高照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平叔闲来无事,可去玄德那转转” 张世平闻言,脑海中便想起那个面目俊朗的皇室后裔,重重的拍了拍高照的手: “一路保重” ... 在高照等人走远之后。 陈到按照惯例还是开口: “修平,你什么时候与张世平有那么好的关系了” 高照躺在张世平准备的马车里,皮草为垫,好不舒服: “这就是精明的商人,那是关系好吗,若非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信不信,他握着我的手松不开了,闹不好,还得把我拉回张府” “这是为何” 高照换个姿势,侧身躺着: “我俩素不相识,他为何对我以礼相待,我每个动作都有用意,你好好想想,不能有什么都来问我,一会想不明白,我在为你解答” 陈到低头沉思,身上已经装备好动物皮衣和长枪长剑,坐在马车上驾车。 就在高照快要睡着的时候,陈到忽然开口: “我知道了,我们三人穿着不像是贫苦人家,让我们能与张世平有了说话的机会,当张世平得知我们买三马驾车的同,他认为我们是士大夫,从而对我们热情,在加上定做武器的重量,可以说我们武艺不凡,这才让他对我们刮目相看” 高照慵懒的伸个懒腰: “不错啊,叔至,有进步,大差不差,其中有一点,张世平也不确定我们说的是真是假,所以他才让下人设置好三马拉车的缰绳,而且我们也没有亲自拿这些武器,他肯定有怀疑啊,这就是张世平的试探” “在城门外,你亲自拿起拿两柄长枪,他的怀疑才小了一些” 在汉朝,朝廷有这个规定,非士大夫不可三马驾车,一旦被发现,下牢,罚款。 高照继续说道: “若咱们直接走了,日后可能没有再见的机会,但他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还赠与我们这么多物资,仅仅只为了交好吗” “我最后那句话,就是告诉他,日后不可能相见了,这是一锤子的买卖,他送我东西,我给他指条明路,去找刘备” 陈到闻言,面露苦涩: “你们聪明人之间说话,太难听懂了” 高照没有回答,给熟睡的高月盖了盖身上的皮草,走出马车,骑上马,冷风迎面吹来: “叔至啊,你这样子,让我改变了南下的想法啊” 说完,高照单手拿起那柄百斤重的长枪,向身后掷去,“唰”的一声,长枪没入树干,树干后的身影定格在原地。 第9章 陈到拜师 陈到听到高照的话,见高照拿起长枪丢了出去,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高照,还未注意树后面的人影。 那可有是百斤重的长枪啊,单手投掷,至少五十米远。 “这.....这...” 就在陈到惊讶的时候,高照已经起身快步向后面跑去,同时,手中长剑寒光闪现,眨眼间便到了人影身旁,高照的长剑已经放在人影的脖颈处。 “别动,动了就死” 冰冷的话语从高照口中传出。 黑影望着着高照毫无表情的面庞,战战兢兢,浑身颤抖。 这时候陈到也反应了过来,急忙跑过来: “怎么了,修平” 高照没有回答陈到的话语,只是对着人影道: “回去告诉刘备,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再让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我让他走不出楼桑村” “滚” 陈到咽了口口水,此时的高照像是一位杀神。 人影连滚带爬的向后跑去,高照收起长剑,转身又变成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看,这人从楼桑村出来就跟着了,你都没发现,你的武艺.....啧啧啧,真是一言难尽啊” 陈到有些羞愧。 高照本来决定带着陈到走南闯北,历练一番,但陈到的表现,真是一言难尽,这让他不得不提前考虑给他找个师傅。 再加上长途跋涉,董月也坚持不住,他也打消了去扬州的想法。 “走吧,去冀州,给你找个师傅” ... 另一边,跟踪高照的人回到楼桑村,心中的惊惧还未褪去,他也是跟随刘备在讨伐黄巾军中留下来的,更是关羽挑选的“机灵的”,可是,高照给他的压迫让他如坠冰窟。 “什么,修平武艺竟然恐怖如斯” 刘备一脸不可置信,关羽和张飞的表情也不遑多让。 关羽和张飞惊讶过后,满身的战意燃起,张飞跃跃欲试: “大哥,我追上他,战他一战” 关羽虽未说话,但他的动作也是表达了同样的想法。 刘备沉默片刻: “罢了,罢了,这种奇才,只可为友,不可为敌啊,二弟、三弟,不可胡闹,经过这次的事情,但愿修平不是小气之人吧,云长,让另一个去扬州的探子也回来吧,不要惊扰了修平” 殊不知,先前高照离开之时,张飞释放不善,已经让高照感受到了。 ... 时间来了公元185年,中平二年,三月。 黄巾之乱的影响还在继续,旷野之中血气之味仍在回荡,四周的树木,树皮已经被扒的所剩无几。 三人走在乡间小路上,时不时的能看到一具尸体。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啊” 马车上的少年开口感叹,少年一行人,正是高照等人。 从幽州出发之后,高照决定给陈到找一个老师,便想到了一个人,童渊,于是来到了冀州。 童渊此人,高照没有见过,但能教出张绣、张任、赵云这等人物来,武艺就算不是出神入化,也非同凡响。 而且,高照也想见识一下,这个能被后世称为常胜将军的赵子龙。 陈到一脸苦涩,跟着高照这半年多以来,见识了太多的民间疾苦,他对于自己开始天真的想法有些可笑,摇摇头,便不再想了。 “修平,这个童渊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高照已经告诉陈到,他未来的师傅名叫童渊,这一路上,陈到不停的询问,越是接近,越是期待,陈到甚至还拿童渊与高照相比,见识到了高照的武艺,他也想过拜高照为师,但高照以不会教为由,拒绝了。 高照有些无奈,平时的陈到,只要高照不回答,就不会再问,但是这次却追根究底,看来,不告诉他,就会烦个没完: “当然,你还记得我曽排过一个武将排行吧,他手下的三个弟子,可以说除去吕布,都是第一档的存在” 陈到闻言,目光灼热,越发期待。 ... 经过了数日的打探,很快就打听出来童渊的隐居之所。 高照一行人又经过了三日的路程,才走到一处山谷,树木丛生,望不到里面景象。 这日傍晚,高照等人走到一处山谷,面前有一座不小的“庄园”,说是庄园,只是有几间房子,篱笆围起来的面积比较大。 “庄园”的前面,有一少年,赤裸着上身,肩膀上担着两桶水,正在扎马步。 高照几人拴好马车,起身上前。 “小兄弟,这里可是童先生的隐居之所” 扎马步的少年没有改变动作,只是开口: “是的,我师傅在屋内读书,几位要是有事,可以直接进去,云正在练功,不方便带路,还请见谅” 同时赵云心中腹诽,咱俩年纪差不多吧。 也不怪赵云,高照的形象看起来甚至更年轻,脸还有些稚嫩。 高照细细望去,果然英俊非常,此时的赵云朝气蓬勃,裸露的上半身没有一丝赘肉。 “叔至,你与这位小兄弟聊聊,我去拜访一下童渊先生” 陈到与高月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望着赵云。 “陈叔叔,这个大哥哥是不是做错事了” 陈到对于高月突然冒出的话语见怪不怪了,看着赵云,头也不回的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 高月一脸天真: “小时候,我做错了事,我祖父就会让我罚站” 赵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上的扁担重重的将赵云压在底下。 赵云一脸幽怨,但也没有责怪这个小女孩,他坐到陈到跟前,给陈到、高月在井里挖了两竹筒水。 “我看这位兄台也是练武之人” 陈到看到赵云早就起了战意,有时候,武将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更何况,这是高照所承认的一档武将: “不错,小兄弟,切磋切磋?” 赵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客人,但他内心确实痒痒,毕竟长时间的隐居,近些年,也没见过多少人。 “好吧,那我们点到即止” 陈到拿起那柄八十斤的长枪,挥枪直上,赵云也拿起的自己枪,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殊不知,跟着门帘,高照与童渊正在注视着这场战斗。 第10章 名扬天下 赵云、陈到的切磋正式拉开。 陈到先发制人,枪直奔赵云下盘,赵云提枪挡住,转身回刺,陈到吓了一跳,急忙后撤,同时脚下蹬地,爆速向前,以枪为棍,重重砸下。 赵云横枪挡住,右手一个旋转,长枪在手中转了一个弯,直奔陈到左腰,陈到立枪挡住。 就这样,二人打了二十回合,陈到为了躲避赵云进攻,未能站稳,跌落在地,赵云的长枪随声而至,出现在陈到的面前。 “啪啪啪” 高照拍着手掌与童渊一起走出来。 “子龙,不可无礼” 高照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到,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评的一等武将如何”。 陈到对赵云也是服气,起身双手作揖: “多谢手下留情” 赵云也是回礼: “兄台的武艺也是不凡,不过云看的出来,若拿一柄合适的武器,兄台的武艺还会提升不少” 陈到的武器目前对他来说,是有些重了,不过陈到也输得起。 “好了,叔至,还不来拜见你师傅,以后子龙就是你的三师兄了” 高照此时开口。 陈到顿时有些惊喜,赵云都这样了,童渊定然非同小可,急忙下跪奉茶。 拜完师之后,高照开口: “童先生,以后的日子,多多关照啊” 童渊目光柔和的望了高照一眼: “旁边有几间木屋,木屋简陋,你们收拾收拾住下吧” ... 就这样,高照几人就在这山中木屋住了下来。 四年时间眨眼便过,时间来到公元189年,这段时间,陈到除了在童渊身边习武,就是跟赵云对练。 从刚见面时只能撑住二十回合,到现在百回合后才落败,武艺已经有了质的提升。 这期间,赵云时不时的来高照这边蹭饭,他觉得高照为人幽默,说话又好听,胸有乾坤,腹有良策,对朝中大事见识独特,让他受益匪浅。 后来,赵云先行出师,外出游历。 山中不知岁月,世间已经翻天覆地。 汉灵帝后几年,为建宫殿,加强赋税收入,公开卖官,其中曹嵩以“一亿”银两的价格拿下太尉,震惊朝野。 期间百姓频繁起义,部分州郡也公然反叛朝廷,其中以张举最为出名,甚至自称“天子”,逼迫汉灵帝退位,后被幽州牧刘虞所破,此时朝廷的威望已经降到冰点。 后来三公位置的人选频繁更换,更是导致卖官如儿戏。 公元189年,汉灵帝薨,少帝刘辫继位,何太后把持朝政,权倾朝野,十常侍与何进的斗争到了白热化,何进接受袁绍的建议,迎董卓入京,逼迫太后罢免十常侍。 十常侍察觉到何进的意图,假传密诏召何进进宫,击杀何进于嘉德殿前。 ... 高照怔怔的望着远方,陈到看到如此情景,有些不解,平日里,高照都是一副轻松的模样,怎么今日心事重重。 “叔至啊,你说,权利真的有那么好吗” 陈到不明所以。 陈到等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形,高照清楚啊,这么说吧,据后世资料统计,东汉末年前,东汉人口有大约五千万人,直到司马昭建立晋朝,人口锐减到了七百万人。 一代雄主的出现,就预示着许多人的死亡。 高照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 又过了三年,时间来到了公元192年。 陈到的拜师之路也即将达到尽头,高照的身上也有很大的变化,浑身散发着自信,眼中时不时的会出现兴奋的光芒,没人知道高照的内心经历了什么,只知道,高照又恢复了原来的玩世不恭,但让童渊等人奇怪的就是,过了七年,高照竟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高月也从一个小丫头变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平常跟随童渊、陈到一起习武,有时还与高照谈论天下大事,这种养成的做法,也让高照内心充满期待,期待这个姑娘会变成什么样子。 “修平,师傅说我已经出师了” 高照点点头,陈到这些年的变化,高照也看在眼里。 此刻的陈到,目光锐利,全身的肌肉疙瘩诉说着力量,八十斤的长枪在手中可以挥舞的虎虎生风。 “哎!是时候出去了” 陈到感叹一声。 山中数年时间,世事已变化万千。 高照也并没有想到,此时的自己已经成了诸位诸侯眼中的“香饽饽”。 高照一行人辞别了童渊,向冀州城内走去。 高照三人来到一间客栈,悄无声息的听着客栈中人们的谈话。 “也不知道那个高照是何人,竟有如此能力” “是啊,听说仅靠一个锦囊就击杀了董卓” “哎,我要有这样的能力就好了,也能混个侯爷当当” 高照三人目瞪口呆。 高月望向高照的眼中泛着星星,经过了数年的沉淀,陈到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目瞪口呆了,但也是惊讶的望着高照。 高照都忘记什么事了,只是略作羞涩的摆摆手: “低调、低调” 随后,高照走向正在闲聊的几人,双手抱拳,故作惊讶: “敢问兄台,这高照做了什么,竟然能杀董卓” 闲聊的几人见到高照,这种出尘的气质让人生不出恶感: “小兄弟啊,董卓这个恶贼终于死了,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啊,听王司徒说,他能想到这个办法,都是这个高照的功劳呢” “是啊,高照给了王司徒一个什么锦囊,锦囊中的计策,就让董卓身首异处了” “陛下为了感谢高照,还给他封了一个侯,好像是叫什么‘繁昌侯’”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听得高照目瞪口呆,原来是这样。 高照内心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坏了”。 王允目前独揽大权,也是要即将下线的时候了。 他急忙叫出陈到和高月,骑上马匹,直奔长安而去。 “快,快,王允性命不保” 一边喊着,一边内心祈祷。 ‘王允啊,你可千万要按照锦囊行事啊’ 陈到和高月第一次见到这种神情的高照,也不再多说,跟着高照快马加鞭的向城外走去。 殊不知,在高照几人出现在客栈的同时,客栈的角落,有一个人默默的注视着高照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