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无天》 第一章 南方渔岛 天星大陆是个凡尘世界,以人类为主,称之为一个普通的人类世界也很是合适。可是,本还算是和平的大陆,却因为一件虚无缥缈的事——寻仙,以四大国:东华国、南明国、西极国、以及北玄国为首,大大小小的数十个附属小国之间的全面战争。 寻仙一事,说是虚无缥缈,但似乎也是确实的存在着,因在各国的史书中,也是有着零星的记载。只不过距今数百年都未曾发生过,所以古老的寻仙一事就渐渐的被人们忘记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可是就在八年前,寻仙一事被从新提及,从中洲——一个与四大国相当的国度中传到了各国皇族的耳边。因为被凡人称作能移山填海的仙人真真切切的出现了。并且仙人抛出了成仙的名额,所以各国的当权者都疯狂了,只不过真相也仅仅掌握在当权者们的手上。 毕竟长生可是每一个凡人的梦想,特别当权者们,他们对长生的欲望更为强烈,所以为了成仙的名额,为了自己能够长生,各国之间发起了战争。 南明国以南的外海上有着这么一个小岛,名为桃源岛,岛上居民不多,仅有不到百户人家,他们世代以捕鱼为生,岛民们更是与外界少有接触,加上这座岛因地处偏远,不与他国交临,反而幸运地避免了被卷人大陆的战争火焰,岛上平民生活相对来说倒是无忧。 桃源岛适合普通人类居住的区域也真的很小,基本就是沿着海岸线建立起来的。而其他的区域却是山林。 说来也是奇怪,一个小岛上竟然大部分都是被山林所占据,而且里面更是生存着许许多多凶厉危险的猛兽飞禽,简直就如同还未开发的蛮荒森林。 在这桃源岛上历代都是那么的谣传着:桃源岛乃是仙人以无上大法力建造的后花园,而他们的祖先们都是有幸能侍奉仙人的仙仆,只不过在某一天仙人突然离去了,桃源岛也就慢慢的变得平凡了,而后面那危险的山林则是最有力的证据。再加上即便有些勇猛果敢的人,拟或又是那些大逆不道者不信此事,想要到森林深处狩取猎物,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非死即伤。而且即便有人能够从山林中逃出,此人最终也会变得疯疯癫癫,活不了两三个月。所以这种恐怖的事一经发生,桃源岛的居民更是对山林敬而远之。 可是,凡事就偏偏有着那么的一个例外,有一个人不仅进入了森林还能从中猎到猛兽,即便是带着一身伤出来的,可也是令整个桃源岛震撼。他就叫姬长道,一个让桃源岛铭记于心的传说。不过姬长道在几年前就因寻仙而引发的战争离开了桃源岛,前往南明国参军,上战场杀敌去了,是生是死这几年下来也是没有一点信息。而他所留下的就仅是那一件令人敬畏的传说,以及一对孤儿寡母。 桃源岛以东,远离海岸的半山腰边上,孤零零的立着三间民房,而这就是那个桃源岛传奇人物姬长道的家,此时住在这里就是他的妻儿。 离房屋百米不到的地,有着一个水潭,水深数十尺,潭水的源头是从山林里一条巨大的瀑布。而且潭中更是有着鲜美的鱼儿。 此时在潭边上坐着一个带着顶毡帽的童子,毡帽上飘落有几片掉叶,一只雀儿惬意的在帽顶清理它那亮丽的羽毛,完全不知道它是立在一个人类的顶上。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童子一动不动的坐在这儿已经很长时间了,甚至连林中的小雀也以为这仅仅是一块石头罢了。童子的手中握着一根钓杆,钓勾落入潭中,鱼线隐藏在一段藤蔓中,整个身体气息自然而然的融入到周边的环境。再瞧他的姿势,根本就是为了随时提杆而准备,小小的年纪却有着如此不同寻常的耐性,委实让人赞叹不已。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突然,鱼线轻轻颤动,浮在潭面,连着鱼丝的绿叶轻轻一动,童子手中钓杆以一段悠美的线条一扯,鱼儿上勾了。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一气呵成,仿佛预演了无数遍,才能让人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就连毡帽顶上的雀儿也是后知后觉的,在童子往边上的柳树下跑时,才不得已的被惊飞。 这么的一瞬,孩童就已与潭中的鱼儿开始了拉扯战,但毕竟童子也仅是个四五岁的普通孩子,哪又有那把力气与潭中的大鱼来相较量呢。只不过这孩子却是聪慧得很,他几乎在瞬息下就跑到了潭边柳树下,将鱼线套在早早提前绑在柳枝上的绳索中,所以此时的拉扯战反而变成了鱼儿和潭边的柳树了。 孩子看着潭中来来回回游走的鱼儿,脸上挂起了会心的笑容,手中早已拿起了一个兜网站在边上就等着鱼儿累下。果然,盏茶功夫后,鱼儿终于累倒了,孩子兴奋的将大鱼从潭中兜起,可即便这么一点功夫,也是能让这个孩子累了个满身大汗,毕竟这是条个十多斤重的大鱼啊。 “臭鱼坏鱼,现在跑不了吧,哈哈……”孩子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大鱼,得意的而自毫的笑到,“你可是我花费了一大早一个多时辰才捕猎到的啊……” “文儿,别再玩耍了,快回来吃饭了。”一道喊声从不远处的茅屋中传了过来,其中一间还飘着一条连天的青烟。 “来了,娘亲。”这孩子就是姬文,是当初那个桃源岛传说——姬长道的儿子。 “看你怎么又是这样满身大汗的。”本是站在厨房门口的清丽少妇,看到姬文抱着大鱼颠着颠着的回来马上迎了过去,只见此女身态婀娜,皮肤白晰,气质柔和,如是出水芙蓉,知书达礼的门弟小姐一般,只是那双略显粗糙的手,证实了她已开始为了生计在操劳。 “娘亲,你看,今天我又钓到条大鱼了。”看到小跑过来女子,姬文将怀中的鱼高高举起。 “我的文儿可真是厉害啊,又钓到鱼了。”女子苏清儿接过鱼,也不吝的对姬文的赞扬。 “那是自然的,带个村子里现大可就是我能够从潭水中钓到鱼了。”姬文挺的挺胸膛,得意的说道。 苏清儿笑了笑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虽然岛上的居民都知道潭中鱼质鲜美,但是想要从潭中捕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们试了无数的方面,可是最终能够捉住的办法就只能用钓,可潭中的鱼不仅生性警觉,而且耐性更是不一般的深,所以想要让鱼儿上勾,就要跟它对熬,所以说又有哪一个人能够有这么多的耐心呢,而且即使有那个耐心也并不一定能够成功,所以慢慢的也就没有人再来打潭里的鱼的主意了。但偏偏就在这三个月前,姬文从桃源村的一个老人家那里拿到一杆钓时,却能够隔三差五的从潭中钓到大鱼,令人好不生奇,毕竟他也只是个四五岁的孩子而已。 “文儿,一会跟娘亲一起到村里换些食物吧。”苏清儿对安静的坐在小桌上喝粥的姬文说。 “好啊。”姬文突然抬头,期待的询问,“娘亲,我能够拿上外公的书吗?” 苏清儿点了点姬文的小脑门,略显无奈,“你这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呢?陪陪娘亲就那么的无聊吗?” 可怜巴巴的姬文点头说到,“娘亲每次去,总是要跟婶婶他们聊很久的。” “那你就不会跟其他的小孩子一起玩吗。” “我才不要呢?他们这么笨,我还是更喜欢看外公的书。” 苏清儿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也是自豪。 其实说姬文是个神童也不为过。因他在三岁时就已经能认得大部分的字,已经能如一个成年人那般识字读书了。而这都是苏清儿的父亲,一个教书先生所教授。为此,苏清儿的父亲也是老怀安慰,虽然女儿嫁给了一个武夫,但是却给他带来了一个状元郎。苏清儿的父亲虽对姬长道很是不满,但是自从姬文出世后,甚至在发现姬文的聪慧后,也更是开心,一次次的对村中的人们夸奖姬文:这才是我们苏家的种,我家姬文就是文曲星转世,哪像姬长道那混帐,武夫一个。 有些老爷子老太太有时也会不爽姬文外公的炫耀,往往就会说:小姬文哪是你苏家的种,明明就是人家姬家嘛。又跟你这小老头有什么关系。 而苏老爷子也是不生气,他往往会将姬文摆出来说:“你们瞧好了,看这皮肤,看这眼睛鼻子小嘴,哪一样不是我家清儿的模子。而很明显清儿随的就是老头子我的,这又怎么说与我无关呢。” 即便引来一阵阵嘘声。不过各老爷老太们心底也确如苏老爷子那样的认为,毕竟姬文像是个清秀的书生多过像姬长道那样的健壮汉子。 而也是在姬文三岁那一年,苏清儿的父亲年老离世了。失去了疼爱他的外祖父的姬文却迷上了他外公所留下的大堆书籍,特别是其中关于各个英雄的史记更是他的最爱。 而苏清儿也接替了她父亲,成为了岛上唯一的书塾女先生。 第二章 渔村小事 “哦,小姬文又长大了不少啊。” 一路走过,姬文一家到是跟桃源村里的人相处融洽,村民们看见了,都会招呼一声,毕竟一个村子就那么些人,谁跟谁又能不熟悉呢。 “哟……小姬文你今天又钓到白潭里的鱼了。”两个大婶过来就与苏清儿聊起了家常,不时还提及在苏清儿背上的姬文。 “嗯……我今天一大早就起来钓到的。”姬文红着小脸蛋有些不好意思。 其中的一个婶婶摸了摸他嫩嫩的小脸,笑到:“唉吖,怎么就还害起羞来了呢。你说要是我家那个调皮蛋有小姬文那么懂事,我可就可高兴。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就是……就是……” 姬文擦了擦被摸过的脸儿,脸蛋也更是红通了,却装着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说到,“婶婶,书上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不应该碰我的。” “哈哈……”姬文措辞顿时引来了一起嬉闹,而且也令少妇们变得更是“放荡”,对着姬文就是一阵乱摸,而后也更是胡问起来,“小姬文啊,你说男女授受不亲,可你怎么就要趴在你娘亲的背上呢?” “那……那……怎么会是一样呢?这是我的娘亲。”小姬文根本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非要学你外公那种酸溜溜的事儿。”不过这话一出口,她们也意识到了,顿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苏清儿的父亲离世也就一年左右,或许他们母子俩人还未从那种不适应感中走出。 苏清儿见他们如此尴尬,忙打圆场缓和缓和气氛。只不过姬文到了,抓着泛黄书本的小手不由的紧了紧,心里也难受起来,整个人埋在了苏清儿的背里一言不发。 ………… “说真的姬长道那混球也不是个事,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参什么军呢。” “就是……”几位妇人也附和到,“看把他能的,说什么男儿志在四方,要闯一番大事,难道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女人好好把日子过好吗,非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婶婶,你也不要这么说,毕竟长道哥他……”苏清儿连忙解释起来。 “得了,清儿,你也别说婶子们的话不好听了,难道你就不想你男人了吗?”见苏清儿一副担忧思念的模样,几位婶子气更是不打一处起来,“办得就不是个男人的事,看他回来我怎么个臭骂他。” …… “得了,你们这群败家娘们,就别说道哥儿的事了,男人就该出外闯,干番大事。”边上的几个大老爷们听着很是不岔。 “哟……怎么你翅膀硬了,也想到外去闯……”刚刚开口说话的男子,才说了那么几句就被他的老娘们揪起了耳朵…… 啊啊……男子挣脱跑得远远的,大声斥骂起来:“反了天了你,你家臭娘们看我回家怎么个收拾你,真是好男不与女斗……” 可他话还未说完,得到回应的就是一条迎面而来的咸鱼。 “真是反了天,还敢收拾老娘来了。”看着跑得远远的男子,女子叉着腰骂。 哈哈…… 这样的事,在这小小的渔村也只是件小娱乐,在这一成不变的日子里添上一笔色彩。 “对了,长道那小子还能几年就回来了?”边上一位老大爷胡子斑白,抽着水烟杆问。 “二大爷。按日子算的话,应该还有不到五年吧。”虽是如此说来,可苏清儿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忧以及那一丝丝期望。 “五年吗?”二大爷吞吐了口烟,吹了一个个烟圈,也有些担心,“虽说他跟你约定的是十年时间必定回来,但事情往往不能如意,有时身不由己的或许会拖个一两年也说不定。” “嗯……”苏清儿也知道,二大爷是要让他们要有个期望在心里,且说,二大爷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毕竟他是那么寥寥几个到外闯荡过的人。 聊了一会,各人也散去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苏清儿也赶往书塾里去了。而姬文则如往日一样,在这二大爷这里待着。 这个二大爷是姬长道父亲的堂叔叔。在姬长道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某天出海打渔却不幸遇上大风浪,船也被刮沉了,人自然就没了。所以姬长道打小也是跟着他这个堂叔叔一起生活了几年,直到十四五岁才开始自己生活,而也上在那个时候,他的二大爷也与他人结伴到南明国闯荡了几年,直到几年前才回来。而姬长道之所以会产生到外闯荡干一番事业的想法,也是听了二大爷对外面世界的描述后,久久才有了那份冲动。 “二爷爷岛外世界到底是怎么样子的?”姬文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在肉档上忙活着二大爷,好奇的问到。 姬二爷身体都不由一顿,停下了手中的活,静静的看着姬文,理了理思绪,好一回才问到,“文儿,难道你不恼你二爷爷吗?” 姬文歪着小脑袋,不太明白姬二爷的意思。 看着姬文的模样,姬二爷突然间也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了,几年来,虽然他一直都在帮衬着苏清儿一家,但说到底,他心底还是内疚的,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姬长道也不会有出外闯荡的决定,也不会让苏清儿这么年轻也要与自己的丈夫分开这么长的时间。 “文儿,你为什么想要了解外面的世界。”姬二大爷吐着烟圈问。 “嗯嗯……我想要知道父亲他生活的怎么样?”姬文认真的说。 “哦……文儿你有想过到外面的世界去吗?” 姬文点头说到:“娘亲说过父亲会来接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到外面的世界一起生活,再也不分开了。” “这是你娘跟你说的?”姬二爷有了一丝笑意。 “嗯……而且娘亲说,到时候二爷你也要一起,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听到姬文这样真挚的声音,姬二爷那浑浊的双目也不由亮起了点点泪光。他没想到,对于造成姬长道的离开,他的这个“幕后黑手”,苏清儿会没有一点点怨恨,而且还想着他的好。要知道这么久以来他都是一个人这么过的。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早已经将姬长道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将苏清儿当成自己的儿媳妇,将姬文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 “哈哈……好好,到时候就一起去……”姬二爷开怀大笑。 嗯……姬文也笑了起来,突然间说到:“二爷爷,你笑起来真好看。” 哈哈…………渐渐的肉档这里也慢慢的热闹起来,姬二爷也忙活起来。而姬文就静静的看着手中英雄史记,说实在还算是孩童的他真的很羡慕书中那些所描述的世界,里面的人都能够飞天遁地,拥有着仙人的伟力。他也沉迷于其中的快意恩仇。 其实还有一个关于他自己的小密秘,就是他的娘亲也是不知。那就是他有着一本教述人如何锻炼自身的秘笈。书中的文字了草却有着一种大气,他猜测这本在家里床底下找到的秘笈是他的父亲留下的,所以他将这本秘笈藏的很严实,谁也没有说,因为这是他最珍贵的物品之一。 每一天晚上,他都要将里面的文字图案看一遍才会入睡,即便他早已对书中的内容记得滚瓜烂熟。 “姬文在吗?”一声呼声响起,将沉迷于书海世界里的姬文给拉了回来。 “大牛哥……”刚抬起头,姬文就看到了一张黑实的稚脸,“你怎么来,不用上书塾吗?” “嘿嘿……不上了。”黑黑实实的大牛憨笑起来,“我不是那读书的料,学了也白学,而且在这岛上也用不了多少字,所以就算逃学也事儿,只是你可千万不要告你的娘亲先生去啊。” “嗯……”大牛说的先生就是姬文的娘亲苏清儿,“那大牛哥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嘿嘿……”大牛神神秘秘的在姬文耳边咬耳朵。 “啊……掏野鸡窝?里面还有蛋?”听了大牛的目的,姬文那小孩子的心性也瞬时就被勾引起来了,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嘘……大牛仿佛做了贼似的,连忙捂住了姬文的嘴巴,“小声点,现在就我俩知道,可不能让别人听了去了。” 姬文深以为然,但他的双眼也明显布满了期待以及迫不及待。 “二爷爷我跟大牛出去玩会,可以吗?”虽然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但他必须得先要征得姬二爷的同意方可。 “嗯……去吧。”姬二爷没有多想,毕竟是小孩,哪有不跑不玩的道理,而且在这村也就这么大,还怕把人给弄丢了吗?更何况还跟着一个厚实的大牛,虽然这孩子的调皮了些,可怎么说也有十岁的年纪了,“记得不要玩得太晚,要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二爷爷。”话未说完,姬文就扯开小腿追着大牛跑了过去。 “还真的跟姬长道那小兔崽子像呢?”看着姬文那年幼的身影,姬二爷会心一笑,想起了远方的姬长道。 第三章 打野鸡 姬文与大牛同几个年龄差不了多少的两个小屁孩会合后,就直奔野鸡窝去了。 “大牛哥,这里好像是那家人的后山啊。”其中一个还流着长长鼻涕的小孩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说到。 “我们只是从他们这边借路而已”大牛不太在意的说到。 “可……可是那家人……”流着一行鼻涕的小孩东瞧西瞧的,生怕被人发现的说到,“我爹娘说了,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们,说他们坏的很,村里没有一户人家喜欢他们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孩子也附和到。 大牛不耐烦的说到:“如果你害怕就回去吧,不过如果我们拿到野鸡蛋可没有你的份了。” “不要……”听到野鸡蛋没有自己份,那小孩连忙改口了,什么害怕担忧都被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记住了,我们要等到野鸡回来的时候再动手,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吃到野鸡肉呢。”大牛脑子里满是美好的幻想。而听到大牛这么一说,那俩孩子的嘴角都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哈喇子。 “瞧你俩这出息。”大牛像个小大人那样训斥,不满俩人作态,虽说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 “姬文一会就看你的了。”大牛满怀期待的说到。另俩孩子也是如此。 姬文在地上捡了一些石子在手中掂量一番,觉得合适就往口袋里装。而大牛他们之所以找上自己的目的就是他的石子扔得贼准,想要打到那警惕性高,又窜得快的野鸡也唯有靠姬文这一手了。 没一会四个孩子就来到野鸡窝附近了。 嘘……大牛示意大家噤声就地远远的埋伏,此地能一清二楚的看到野鸡窝里的状况,而此时野鸡正好出去,所以他们只能在此等了。 “姬文,一会有把握吧?”毕竟几个还是个小孩子,哪有这么好的耐心在这里静静的等,没多大一会,大牛就耐不住安静,轻声的问到。 “尽量吧。”姬文也没有给他们明确的回答。 “姬文你可一定要打准啊,能不能吃上野鸡就看你的了。”羊角辫孩子满是期待的说。 “对啊……你可一定要打的准准的。” “好吧……”姬文实在是无奈啊。 见姬文这样子,大牛倒是憨憨的挠了挠头说到:“姬文啊,我有时候真觉得你还像是个孩子呢?” 被大牛这么一说,姬文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倒是奇怪大牛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的,可待他看向另外俩孩子时,很明显他俩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像个孩子?那我像什么?”姬文好笑到,“是像个大人吗?” “大人?额……也不像……”大牛仰躺着,双手交叉环抱,双眼微闭,似在思考着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姬文。 “……” “就像浩子哥他们一样……”鼻涕孩子适时插嘴说。 “对……对……就像浩子哥他们一样,不是大人也是小孩,就像姬二爷说的小伙子。”大牛连忙抢嘴说。 “我像浩子哥他们吗?” “不是像,我看就是。”一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大牛嘴巴如滑珠,“而且我发现你还比他们聪明的多了,很多事他们不明白的,你都明白。” “嗯就是就是。”那俩孩子也说到,“除了你长得没他们高,像个小孩子;同时也没他们有力气之外,其他就跟他们一样一样的,而且有时都要比他们还要厉害些。” “那我还不就是孩子吗?”姬文有些无奈。 “总是你就不是小孩了。”大牛可不听姬文的,自认自己是对的,“……” 嘘……突然在大牛还要往下时,姬文连忙制止了,因为他依稀听到了些许动静。 大牛他们也立时静了下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姬文的厉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了。几人将心底的激动压下,双眼睁得大大的,怕错过了什么。 “一会你们要等我先动,你们三才向野鸡包围上去。”姬文简单的布置了一番。 咔沙咔沙声悠悠传来,四人知道这是野鸡归巢了。果然,不一会,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一抹鲜丽的羽毛。野鸡出现的那一刻,大牛他们三人心脏都快了几分,恨不得立该冲过去。可因为有了以往的众多经验,他们知道能否逮住这野鸡最后还得看姬文的。 看着野鸡慢慢的走来,姬文的呼吸也都慢了下来,也并没有如大牛他们一样心情激动,而正如大牛他们如言的一样,犹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一样,静伏在此,等着猎物慢慢的靠近。 野鸡很是警惕,它没有因为快要到家而迫不急待,而是表现的悠然自得,走几步就停停,一会低头啄啄,一会仰头瞧瞧,短短的一段路都找了一盏茶的功夫,硬是将几个孩子的心里挠的痒痒。 野鸡走走停停的好一阵,看着周围没有一点点动静,戒心也慢慢放下,当看到自己的窝边没有被动过时,那最后的一点警戒也消失了,但也是在这瞬间,一颗破空的石子飞来,准确的砸在它的头顶。 惊厉声响起,野鸡愣了一愣,扑扇着翅膀向就要逃去。可是大牛他们三人早在姬文扔出石子的那一刻向野鸡包围上去。 野鸡因为被石子击中脑壳,也是迷迷糊糊的这里窜一下,那里窜一下。而当回复过来时,包围圈就被缩小在一丈之内。此刻它想也不想,本能的就使劲的扑扇着翅膀想要越过大牛的身体逃窜而去。但紧紧盯着他的姬文岂能让其如意。就在野鸡飞到半空时,一颗石头破空而来,将他砸飞,朝着大牛身上落去。 大牛见此,兴奋的往前一扑将野鸡牢牢的抱在怀里。 “哈哈哈……好啊,抓到了抓到了……”大牛高举手中的使劲挣扎的野鸡,高兴的边跑边跳。 “耶……好样的……”另两个孩子追在大牛身后,叫了起来,“大牛快停下来让我们摸摸……” “大牛……先将鸡带回去再看吧。”姬文虽然也很激动,却没怎么表现出来,虽然不是很老练也不是做到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程度。 “对……回去慢慢看……哈哈……对了……还有蛋呢?” 野鸡蛋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八个,正好每人都能分到两个。 ………… “大牛,我们换条路绕道回去吧。”见大牛他们二话不说就从原路返回,姬文想了想,觉得有必要提醒。 “为什么啊?”三人也没考虑到什么。 “如果碰到他们就难免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我才不怕他们呢。”大牛一点惧意也没有,“而且绕路走就没这么快回到家里了。” 羊角辫他们没有出声,因为他们觉得两人说得有道理,一时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你想,我们也确实是不怕他们。可是如果真让他们碰见,依他们的作风肯定会对咱们胡搅蛮缠的,再说那边离他们后院也不远,只要喊上一声,招来的人肯定比咱们四个多得多,说不定最后会连我们的野鸡都抢去了呢。” “对啊对啊……”一听到他们的野鸡会被抢去,那俩孩子也认清了,连忙劝说。 “这……”大牛也不是顽固的孩子,仔细一想,也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键,“那走吧……” 只不过,事情往往就是那么的凑巧,姬文他们没走几步,后面就传来的大奔跑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嚣张的喝喊声:“前面的那几个小崽子都给小爷我站住。” “不好……”姬文他们一听那声音都不由的暗呼一声,再一看是一个身穿华丽衣裳的小少爷跟两个十七八岁的仆从。 “别管他们,快跑……”姬文他二话不说,就扯上大牛他们跑了。 大牛他们也知道对方不好惹,再加上心里也有惧意,想也没多想,扯开小腿就往村里跑。 “快给我抓住他们……”那个小少爷有些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命令身边的两人仆人,待他再看到了大牛手上抓的是只野鸡时,那种气急败坏的脸色也更盛了。 只不过一来开始时,两拨人离的挺远,而且姬文他们又是常在跑,速度虽然比那两个仆人慢,但是一时半会也不可能被追上。 可恶……小少爷见此,气得又是一跳,脑筋一坏,向大牛激到:“好啊你们,竟敢把我家的鸡给偷了……看小爷不拔了你们的皮……” 大牛一听就不乐意了,不由的慢了下来,回头骂:“你个狗崽子,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有种你给小爷过来啊。”见成功激怒了大牛,这小少爷也更嚣张了。而且他的两个仆人也快要追上大牛了,心里也不由的得意起来,真是好一条蠢牛。 只不过姬文可不会让他们如意,两颗石子飞向那两个仆从,正好击中他们的膝盖。而因为疼痛,两人都不由的弯腰倒地。 “是你这个混蛋。”那小少爷也认出了姬文,手指颤抖的指着姬文,本是得意的他此时却怒火中烧,一副狠不得将姬文生吃了。可是当他一看到姬文举起的小手,却也被吓得抱头鼠窜。 “走……”姬文也仅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哈哈哈……前面传来了大牛那声声嘲笑,令他小脸狰狞:你给我等着。 第四章 恶梦前夕 “姬文你的石子丢的可真是准啊……哈……”一想到那三人的抱头鼠窜的模样,大牛三人就乐了,“可惜我们学不会,不然的话可没那么轻易放过那群家伙。” 姬文只是笑了笑,快到村子里面了,担忧也就少了。毕竟就算那个庄子里的人再怎么有权有势,也不敢无法无天。 “二爷爷,我们回来了……”已经快到晌午时候了,肉档也冷清了下来,此时姬二爷正靠在长椅上摆弄起了他那宝贝水烟杆。 姬二爷看了看一脸汗水的四个小崽子,而且还带了只野鸡,不吝的打趣到,“哟……就凭你几个小家伙竟还能带回只野鸡来。” “嘿嘿……”大牛他们咧嘴笑到,“都是姬文的功劳,他的石子丢的可准了,那只野鸡……” 大牛他们得意的跟姬二爷讲了讲他们的英雄事迹,一遍又一遍的…… “好了好了,我耳朵都快要起茧了,快到屋里洗把脸吧,一身都是臭汗都快赶上我这糟老头了。” “知道了姬二爷……”大牛他们三人如雀儿蹦蹦跳跳的进了屋子,末了还不忘回头糗到,“我们才不能比二爷你臭了,你才是再臭的……” “小崽子们,是欠皮了吗……”苏二爷吓唬到。 …… “二爷爷……我想跟你说件事。”待大牛他们进屋后,姬文开口说。 “哦……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在我们回来的时候,碰到了那庄子里的少爷,他们想抢我们野鸡,所以我用石子丢中了他的两个仆人身上。” 看着姬文双手搓衣,像是个犯错的样子,姬二爷倒是乐了,因为现在的姬文看起来才像是个孩子:“哈哈……就这事?还以为是什么呢?” 见二爷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姬文倒是不知所以了:“二爷爷难道他们不会说什么吗。” “哈哈……”姬二爷笑呵呵的说到,“小文子啊,虽说那庄子里住着的是大老爷,负责管理我们桃源岛,而且手底下也有十来个小捕快,即便他们的名声好不到哪里去,但却也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处理你们这几个小屁孩的。毕竟我们村里的汉子天天大下海打渔,可也不是吃素的货。那个大老爷也知道若果真的闹起来,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姬二爷顿了顿反问到,“难道你还能怕了那个小崽子不可。” “我可不怕他……”姬文腰板挺直,无所畏惧。 “哈哈……就该这样子,这样才算姬长道的种。”姬二爷大摸着姬文的额顶开心的笑道,“看你也是整身汗味的,快到里面抹抹脸吧。” 嗯………… 大牛他们三个草草的洗了把脸,就呆在一旁处理野鸡的,不过三小孩都毛手毛脚,搞了半天都不知怎么个下手,姬二爷也实在看不过去了,忙吼到:“你几个小崽子都给我呆一边去,连杀个鸡都做不好,就知道吃,你们去把你们父亲他们叫过来,晚上在这里吃吧,顺便喝上几口小酒。” 话罢,几小孩都飞一般的散去。 ………… 傍晚时分,几个大佬爷们坐在姬二爷家喝起了小酒,吃起了美味,好是惬意。 “唉吖,这野鸡可真是带劲,又嫩又滑啊,今天你们这几个小子做的不错。” “谁说不是,还有苏小妹带来的鱼可还是这么美味啊。”几人对今天的菜很是回味无穷。 “要我说,这都是小姬文有本事。” “哈哈……对……都是小姬文的功劳,就我家大牛那几下手脚,怕是连根鸡毛都碰不着。” “大哥几位可别把文儿他夸坏了”苏清儿心底虽然开心,却也礼貌的说。 “姬文这小子就苏小妹你教得好,看他的小模小样的多懂事啊。”看着坐在一旁安静看书的姬文,几人都不由的夸奖到。 ………… “姬老头你给小爷我滚出来……”就在这时,肉档门外传来气势凶凶的喝骂声,“再迟一会看小爷不把你的肉档都烧了。快滚出来。” “狗崽仔……”几个汉子也在饭席上听了事情的经过,见那小子这大言不惭的来搞事情,本是开开心心的几人,都不由的火冒三丈。 “走……咱们出去瞧瞧……”姬二爷抽了口烟,淡淡的开口。 几人出到门外,就见着那衣着华丽的小少爷带着五个家仆横眉怒目,双手叉腰的看着他们个,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这是要干嘛,还要来打仗不成:“哟……是大老爷家的小公子吗?是什么风把你吹了过来我这糟老头这里,也不怕污了你的衣裳。” “少给小爷装傻充愣的,快将姬文交出来。” “我这不是在这吗?”姬文静静的在一旁看着这小公子。 “好你个混账东西,快给小爷过来磕头谢罪,不然我非得将你告到官府里去。”看到姬文出来了,这小公子也不由一乐。 “有病……”大牛他们几孩子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张嘴就骂。 “好了……都给我闭嘴。”姬二爷适时喝斥大家让他们都安静安静,眉头微皱接着就问到:“张三儿小公子,那你来此所谓何事。” “哼……”张三儿小手一挥,两副担架从他们身后抬了出来,而那里躺着的正是早上跟着这张三儿一起来拦截姬文他们的。 姬二爷他们见此,眉头紧皱:“这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那就该问问姬文,就是他用石子我这两家仆的腿砸折的。”张三儿表情到位,怒火不止,仿佛断的是他的腿。但是在这怒意中又带着点点得意。 好狠……待姬二爷他们看清那两人伤势后,心底都不由的暗呼到,真是好狠的心。他们几人当然不相信这两成年人的腿上的伤是姬文这五岁小孩能办成的事。而且成外表来看,很明显腿是被人用棍生生一击击断的,根本不是什么石子丢的。 “放屁,我们走的时候他们还是好好的,根本就不是我们弄伤的。”看到那两人的惨状大牛他虽然心生惧意,但也不免急声为姬文洗脱。 “哼……好好的。”张三儿咬牙切齿的,,“早上就好好的,晚上可就成这样了,不是他办的会是谁。” “我看闹剧就演到这里了。”姬二爷也不想再与他们胡搅下去,冷冷的说,“如果张三儿你真要再闹下去,就让你父亲来吧。” “混账老头,我父亲大人也是你能说的吗?”张三儿恶狠狠的说,“看来不给颜色你们瞧瞧还真以为自己算根葱。给小爷我打……” “我看谁敢……”几人根本不悚,随手拿起大棒就要干起来。再说越来越多的村民听到这儿的响声也都围了上来,也都听了前因后果。都是怒火不止:真是好狠的小崽子。 “都给我住手……”两道喝斥声传出。一声是姬二爷喊的,而另一声是从张三儿的身后传来。听声音也是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 一个身穿白衣,彩丝束发文质彬彬的青年从夜色中慢慢跺步而来。此人双目陕长,眼尾上提,阴柔面相,声线细长。 “张季知?”姬二爷双眼不由的一眯,心中暗呼一句:这小崽子从大陆那边回来了吗? “原来是张大公子?怎么你从大陆回来了吗?”姬二爷沉声,不温不热的说到。 “呵呵……原来是姬二爷吗。鄙人也刚回来几日,倒是让各位挂念了。”张季知眼色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苏清儿的身本,心里也是微微发热:好一个清新标致的人儿,倒是便宜了姬长道了。 他心思闪动,脸上却没有一点的变化,完全的将心底的思绪遮掩好了。 “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见自己的大哥出现了,张三儿胆气更是有增无减,越发的嚣张。 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张季知有些厌恶,又有些不满的说:“行了,事情我都大致了解了,此事就到此为了罢。” “大哥……你说什么?”张三儿本来还期望自己的学成所归的大哥能在此时助自己一臂之力的呢?可没想会这样的后果,所以张三儿更是被激起了火气,尖叫起来。 “我说……此事就如此作罢,你,没听到吗?”张季知更是不满张三儿的举动,他眼神凶恶,仿佛是变厉了噬人的妖魔。 张三儿被他这么一盯,手脚甚到是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了。口上结巴,一时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这么定定看着张季知。 “我倒是说今天整天庄里发生了什么破事呢?原来就是你打断了两个家奴的腿来害人。” “什么……”虽然众人心里早有计较,可此刻从张季知亲口证实,倒是令众人一怔:难道说这混球去了一趟南明国人都变了? “知……知道了……”实在是被瞪得受不了的张三儿,最终还是畏惧的低头称是。 张季知向众人躬身,“吾弟烦忧大家了,请众位见谅见谅。” “回去吧……”张季知衣袖一摆就要离开时,突然苏清儿有些急促的喊到:“请张公子稍稍留步。” 第五章 不好的预感 苏清儿突然间会喊停张季知,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事。但是一想到张季知是刚从南明国那边的大陆回来不久,倒也了然于胸了。 张季知也没想到苏清儿突然会叫住自己的,而且苏清儿那如黄鹂般清乐的声音,都不由的令他的身体发软,只不过这些都被他隐藏的很好。 “有什么事情,苏妹妹……”张季知脸带和煦的笑容询问道。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清儿,可眼底下却是充满了不为人知的欲望。 “张公子你是从南明国那边刚回来吗?”苏清儿拳头攒得紧紧的,是期待又是害怕,“我想请问张公子你是否在南明国那边见着了我家相公。” 一听苏清儿问的是姬长道的事,张季知无名火起,声音也不由的淡了些许,但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一个机会,“姬兄弟吗?实际上南明国太过辽阔,我们也没有缘分遇见过,所以也抱歉了。” 张季知边说边打量着苏清儿她的神色变化。他能发现自己那一词一句都会牵引着苏清儿心情的变动:“敢问我姬兄弟是去了南明国何处呢?又是去了南明国做什么事呢?” 苏清儿一开始见张季知根本就没有姬长道的消息,也没有心情再谈下去,带着失望的心情随意的回应到:“相公他去了哪我也不太清楚,他说他是为了报效国家,参军去了。” “什么?参军?”张季知在听到姬长道的目的后,神情也是为之色变,一副吃紧的作派,“难道说姬长道是为了寻仙之事,才为之而跑去参军的吗?” “对……对……难道张公子你有这方面的消息吗?”苏清儿突然就变惊醒过来,但一看到张季知那一副表情,也预料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的简单。 “唉……苏妹妹,若果姬兄弟真的是为了寻仙之事而参军,那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张季知叹息一声,即便是他并没有去过前线,可是在这大后方,他也是能够嗅到那浓浓的硝烟。“不可能……”苏清儿眼眸泪光闪闪,身体一软伤心的向后倒去,幸亏有一旁的村民及时搀扶住了。 “你不是没有长道的消息吗?又怎么认定长道他凶多吉少呢。”姬二爷看了看伤痛万分的苏清儿,心里也是不由的一纠,转而沉声与张季知问到。 “呵呵……”张季知无奈的笑起来,“对……我是没有他的消息,可是寻仙之战的惨烈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能想象得到的。”一想到寻仙之战他的身体都不由的打颤,更别说是在那前线战场会是怎么样的状况了,他冷冷的反问到,“你们在这小岛上,又如何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你们又是否知道在寻仙约定的战场上,城墙都是用人的尸体堆积成的。”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样的描述,一想到这连城墙都是尸体堆出来战争,可想而之,战争会是多么的惨烈的,他们的心脏都要开始颤抖发寒。 看着桃源村这些不闻世事的低俗村民,张季知心底很是厌恶,冷声说到:“战争如此惨烈,你们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姬长道他能够安然无恙呢?” 虽然张季知话说的难听,可此时此刻的他们也根本是无从辩驳。 “我父亲一定会好好的,我爹可是能从仙人的禁地里出来的大英雄。”就在这死寂一般的夜里,姬文攒紧小小的拳头,眼神坚定的,充斥着的是对他那从未谋面的父亲的信任,“而且我父亲答应了我的母亲,他就一定会回来的。” “文儿……”众人被姬文所发表的话语震憾了,他们想不到姬文这么小的年纪会说出这么有条有理的劝慰之言。 “没错……既然姬长道那小子答应过会回来的,那他就一定不会食言,我养大的崽是个什么人物我会不知道。”苏二爷深吸了口气,突然间也像是充满了希望,“苏丫头你记住,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信任姬长道那小子,那又怎么能将我们大家的祈愿之力传递到他的身上哟。” “叔……”苏清儿拭了拭泪花,坚强的站起来,姬二爷说得对,我应该对长道有信心,他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看着这些愚蠢的村民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屁孩的话,张季知心里尽是嘲讽和鄙视。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姬文就如此的被张季知怀恨于心。不过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一脸阴沉狠摆衣袖自顾自的离去。 “三儿那个小子就是姬长道那货的儿子吗?” “是的,大哥……那贱民可恶的很,你可一定要帮我狠狠的教训教训他们。”听到张季知突然间提起了姬文,张三儿虽然还在畏惧着张季知的阴狠,可也急忙不待的就开始数落姬文。 张季知冷哼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可又有谁能知道他此时到底再想些什么呢/ ………… “母亲,我认为那个人的话根本就不足为信。”在回去的路上,姬文趴在苏清儿的背上认真的说到。 “哦……为什么呢?”苏清儿也没想到他的儿了突然间会说这样的话,这可不像往常的他啊,难道说自己的儿子是为了自己吗?苏清的心也是甜丝丝的。 “不为什么?就是这个人看着让人厌恶……恶心……不是个什么好人,他的话也根本不值得相信。”顿了顿,姬文又天真的说到,“而且书上不是说过吗?真相要靠自己去探索。即便是亲眼所见的也并不一定是事实。那就更不要说他也仅仅是道听途说一味的猜测了。很可能这就是一个谣言而已。” “呵……呵呵,文儿你说的对啊。倒是可以教起我这个先生来了。”苏清儿被姬文这么一说,却是轻松了许多,不由的就开始打笑起姬文来。 ………… 桃源村也没有因为张季知的话而有所影响,而是像往常一样。 这天,姬文也如平常一样的在姬二爷的家里看书。 “文儿,你觉得张季知这个人怎么样?”自从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以及姬文的话,突然间就令姬二爷明白下来了,姬文这孩子不简单,非常不简单,虽然以往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之前的每一刻都没有这一刻这么明确。 “张季知?”姬文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疑惑的看着姬二爷,他不明白姬二爷怎么就突然的问起那个人的事了。 “就是那天晚上那个穿白衣的。”姬二爷以为姬文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只好提醒他了。 “二爷爷,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姬文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突然间提起他而已。” “哦……是这样的吗?那你跟爷爷我说说你怎么看那个人?” 姬文稍微想了想,随口就说起来:“我觉得他不是个什么好人。坏心思也很多的吧。” “喀……怎么说呢?” “感觉吧!”姬文认真的说到。 “感觉?”姬二爷一时也没明白过来。 “嗯,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而且眼神很可恶,特别是看着娘亲的时候。”说着这些的时候姬文是一脸的厌恶和愤恨。 “你说的都是真的?”虽然说童言无忌,但是现在在姬二爷他的眼中,姬文也是个非一般的孩子,特别是经历了那一晚的事,他更是确定。所以现在姬文有这么一说,那他就不有当全戏言了。 “嗯……好的,爷爷知道了,你这些事没与其他人说过吧。”姬二爷捊了捊胡子认真的问。 “我连娘亲都没有说过,如果不是二爷爷你问起来,我也不会说的。” “嗯……好,这些事文儿你也暂时不要与其他人提起了。” “我知道了,二爷爷。” ………… 姬二爷静静的吸着水烟杆。心里面思绪繁乱:如果真如姬文感觉的那样,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须得与苏丫头谈谈方可安心。 有了主意的姬二爷就一边忙活一边等着苏清儿的到来。天色渐渐昏暗下来,苏清儿也从书塾里回来接姬文了。 “丫头,回来了吗?二叔我有些事要与你商量。” 看着姬二爷神色凝重,苏清儿一时也没想到什么。 “二叔在什么事吗?” “我看你与文儿还是搬来跟我一起住吧,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料。”姬二爷坐在板凳上直接了当的提议。 “为什么?我们在那边挺好的啊,而且那里还是长道哥家,我不可能离开那里的。”苏清儿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姬二爷突然间会提出这样事的。 “也不是让你不理那边,只是让你和文儿住在那边不放心而已。再说我这里也有长道小子的房,也就是有你们半个家了。” “可是……”苏清儿还想说的,可立时就被姬二爷不耐的打断了:“没什么可是,让你娘俩搬过来就是了。就算是我这糟老头孤单,让你们娘俩来陪陪吧。也不要再拖了,你们今晚上就搬过来吧。” 见姬二爷主意已定,而且还那么认真,苏清儿也没再反驳,心里想也只好先暂时如此了:“好吧,二叔,那一会我就先回去简单的收拾点衣物吧。” 嗯……见苏清儿同意了,倒是令姬二爷松了口气。 第六章 惨剧 夜色渐浓,月儿斜挂柳树尖儿。 姬二爷焦急的大口大口吸着水烟,抽一口就往山林的那一边看一眼。脸上尽是焦虑。离苏清儿和姬文两人回去也已经有些时间了,可到目前为此,还没有见到他们娘俩的身影。 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下了,还在整理吗?姬二爷把他心爱的水烟杆随手一放,背着手在门口上来回的走动。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关心而紧张导致心脏也跳的飞快,可他更害怕的是,这会不会是种不好的预感。终于,姬二爷也不想再等下去,决定去看看了。 “黑仔……”姬二爷在路过大牛家时,也决定喊上大牛的父亲。 “二叔什么事吗?”大牛的爷父亲很黑实,一看就是常出海捕鱼的汉子,也正因此,他再有了这么一个浑名。 姬二爷与了解释了一下自己所担忧的事。虽说黑仔觉得姬二爷有些小提大作,担忧过度,但也不会影响他的热情纯朴。 “二叔你慢点,也就不远,没有必要那么担心的。”见一路上,姬二爷焦急十分,黑仔这么跟着,一时间也有些没调整过来,呼吸难免有些急促的,不明所以的说,“苏小妹他们一直就住在小山上,而且离村子又不是很远,能有什么事?” “你哪来这么多话,给我走快点就是了。”一路上黑仔话忒多,却招来心烦的姬二爷怒斥。 见姬二爷真的生气了,黑仔这大汉就耷拉着脑袋,不敢再说,只是一路紧紧跟着。 苏清儿的家也已经在望了,姬二爷见灯火分明的草屋似乎安安静静的也没什么事情,不由的就心也轻松了,不过也就是这么的突然,闹响传来,两人分明一听,是什么破碎的声音,似乎什么东西被砸了一样。 就在黑仔他疑惑发愣时,姬二爷却是飞奔赶去。 “二叔,等等我……”黑仔也意识到了人才以,大惊失色,随手在路边抄起一根木柴就追。 “文儿……”姬二爷未到屋前,就远远的看到倒在门口的姬文,吃惊的叫喊,“清儿……” 而也在姬二爷他的喊声之后,屋里传了破窗声,可是姬二爷也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一看姬文满脸是血,他的怒火就涨到了要爆发的边缘了,不过后来发现姬文只是昏了,而血也是因为眉心上的额头被钝物弄伤了,才会看起来那么血腥,其实情况并不是太坏。 黑仔没有搭理姬二爷他,而是不顾一切的跑进屋中查看情况。可是他刚进到屋内,眼睛就不由的瞪得大大的,手上的木棍也因为颤抖而掉落。 “二……二……二叔快来。” “怎么回事。”姬二爷努力的站起来,来到门边,顺着黑仔的手看过去,就看到了最担心的事:苏清儿双眼恐惧和担忧,口中沽沽的流血不止,一把剪刀插在她的喉咙,头发散乱,衣裳也被扯开发小半边……她横在桌子上,左手无力的向姬二爷伸去,或者说是向姬二爷身上的姬文抓去。 “清丫头……”姬二爷再也忍不住了,他泪流满面,无力哭泣,颤颤巍巍来到桌边,将怀中的姬文抱苏清儿手上,“文儿他没事,你……放心吧。” 虽然苏清儿他想说什么,可是现在什么都无能为力了,不一会就断气了。 “清儿……啊……”姬二爷再也控制不住了,擂胸仰天痛哭。 黑仔看到这一幕,悲愤不已,可是任由他找遍了整个山岭都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只能将木棍砸向着周围的草木发泄:“是谁?是谁?到底是哪个畜牲?给老子出来……” 很快姬文的家里事传遍了这个小小的桃源岛,村里的人无不痛心疾首,但更多的愤怒,本是安静平和的小村子,此时却发现了这么惨不人道的大案,奸污未遂,杀人灭口。 “叔,现在这事怎么办。”看着姬二爷阴沉着脸,但无论如何这事根本就不能这么算的。 姬二爷他看了众人一眼,将心里的愤怒压下,重重的呼了口气才,沉声说到:“先等着。” “等……等到什么事候……”有些冲动的汉子十分不理解的怒喝到。 “我说等着就等着。”姬二爷怒火不止,狠狠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到,“这个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姬二爷发话了,而且他似乎也有着主意,所以大家也没在闹,就跟姬二爷说的那样:等。 “二叔,你是不是知道凶手到底是谁。”黑仔在一旁问到,现在回想起来,来之时姬二爷仿佛就在害怕有事发现。 姬二爷点点头,虽然都是他的猜测,但凶手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人——张季知,他缺的仅仅是证据罢了。 “谁?二叔你说,倒底是哪个畜牲?”众人都没想到,此时听了,就更是激动了。 “都说了要等等,你们没听到吗?”姬二爷怒不可遏。 “二叔,还要等?等什么?你不都是知道谁是凶手了吗?你指出来,我朱老七非剁了他不可。” “好了,都给我听老二的。”有老大爷吸了口烟草,接着又眯着眼睛与姬二爷沉声说到,“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凶手是谁应该也是你猜测的吧?你是想要等小姬文醒来指证那畜牲吧。” 被这老大爷一说,众人也终于明白了姬二爷为什么要让大家等了。 “没错,就算是我十有八九确定了那人是谁。可说到底我还是没有证据,所以必须得文儿醒过来,事情才能一清二楚。”看着屋里还昏迷着姬文,姬二爷真是很是痛心,不忍。他实在没办法想象在之后醒来的日子里,姬文是否能够承受得了这重重打击。是否还会是那个人见人爱聪明懂事的孩子。 ………… 床上的姬文伤口早就被村民们处理好了,只是额头的那道深深的竖痕恐怕也会永远伴随着姬文的一生。他的伤势虽被认真的处理了,可是却依旧昏迷,没有醒转迹象。 他们不知道的是,昏迷中的姬文正在梦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可怕的一幕幕。 那天姬文和娘亲如往日一般回到家,只不过此次不同的是,今天回去是要捡些日用品和衣物到姬二爷家里,以后的日子,他们都要和姬二爷一起生活,直到他的父亲回来为此。 对此,姬文当然是没什么所谓的,而且也欣然同意,因为原来他虽然住的离村子近了,但也有些距离的,平时他的娘亲也严管着他,晚上不可以找大牛他们玩。可若是到了姬二爷那可就不一样了。想着都有些高兴。 为此,在苏清儿整理的时候,他更是在一旁积极的帮忙。只不过就在他们一切都收拾好后,正准备出门时,那个人来了。一个令他打从心底就厌恶的人——张季知来了。 “哟……苏妹妹好巧呢?准备去哪儿呢?”张季知没打招呼,就自顾的进了屋,就像是这里成了他自己的家一样的随意。 “张公子,夜也深了,我也不准备招呼你了,请你马上离开吧。”对于张季知的不请自来,苏清儿也是不满,臉上写满了厌恶和不乐意。 “哈哈哈……苏妹妹,这可不是你该有的待客之道啊。”张季知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开始自斟自饮,那双阴柔的眼睛更是肆无忌惮的看着苏清儿。 “张公子你请自重。”苏清儿不由的恼怒,喝斥到。 哈哈哈……可是张季知是不知所觉,自顾的说到:“苏妹妹,你看姬长道那小子也真不是个男人,生生抛下你这么个妙人却跑去参军,留你独守空房,好不寂寞。” 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阴险之徒,苏清儿也是失去方寸,只是嘴上说着:“你别过来,快离开我家。” “哈哈……离开?告诉你,这一刻我都等了许久了,既然姬长道不爱惜你,就让张某来好好的侍候你好了,苏妹妹。”张季知一脸阴邪,嚣张的向苏清儿扑过去。 房子就那么的大,而且苏清儿一个娇弱的教书先生,又哪拼得过一个大男子呢? “你放开我娘亲……”突然间,姬文抄起了一旁的小板凳狠狠的朝着张季知的腿窝砸去。 啊……张季知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会做出这样的事,而且腿窝也是人的弱处,一时不查,张季知竟被打得半跪在地。 “你个小兔崽子。”张季知一把姬文揪到了手上。 苏清儿见去,心里更是恐惧,对着张季知就是一通乱打。 “滚开……”张季知一把将苏清儿推倒,接着又恶狠狠的对姬文说到,“果如你那父亲一个模子,令人讨厌。”说罢,将姬文整个人向身后丢了出去。 “哈哈……小娘子,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呢?”张季知再次淫笑着走向苏清儿。 啊……苏清儿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盘里的剪刀狠狠的刺向张季知,却被对方轻松躲过。而且还顺势将苏清儿抱在怀里。 “哈哈哈……瞧,你这不就是投怀送抱吗?” “畜牲……放开我。” “娘……”姬文愤怒了,在门边上抓起一块石头朝丢向张季知,可是他这百试百中的丢石之技却被张季知轻松接下了。 “准度不错,就是手劲差些。”张季知阴阴笑到,接着那块石头原迹返回,砸在了姬文的额头上,而且还将他远远带出,砸晕在的门外。 “文儿……”苏清儿再也顾不得了,手中的剪刀乱挥,慌乱之中却是将张季知刺伤。而这伤痛也终惹怒了这头恶魔。 “贱人……”张季知双眼通红布满了杀意,一发狠反手就将苏清儿手上的剪刀扎在了她的咽喉上。 第七章 醒来的姬文 桃源村的村民们看着床上的姬文,无不是一副副担心的样子。自事情发生之后,姬文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了。虽然村里面的老郎中也说了,他也只是暂时的昏迷,很快就能够醒来。 可毕竟现在的姬文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一天没吃没喝,哪能不让人担忧的呢。而且即便是昏迷中的姬文也是看着脸色不太好,难受的小脸,应是被恶梦纠缠,这不由的就更令大家伙们的心更加的难受起来了。 “娘亲……”又是小半天,床上的姬文突然就从床上惊醒,满身都已被汗水浸透了。 “小姬文你醒了吗?”坐在一旁一直都在照顾着姬文的大牛的母亲轻轻的将姬文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到,“醒了就好……没事了,没事的了。” “婶婶……”姬文慢慢地从惊恐中平静下来,立刻就追问起来,“我娘亲呢?”梦里的事还在纠缠着他,实在是太真实了。 “小姬文……”大牛的母亲看着姬文的模样是欲言无辞,掩着嘴强忍着悲伤离去,她实在不知道如何与姬文表述啊。也正好,这时姬二爷他们也从门外听到了房里面的响声,急跑了进来。 “二爷爷,我娘亲呢?”一看到姬二爷,没等姬二爷开口,姬文就追问到。 “文儿……”看着姬文,心痛的姬二爷双眼通红,鼻梁微酸,欲哭无泪。其他人就更是将头撇在一边,不忍看着姬文。 “文儿,你娘亲她……她……去找你外公去了。”姬二爷哽咽努力的把话说完,却不知道姬文是否能够明白。 姬文一瞬间感受到了什么是晴天霹雳,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床,怎么走的路,又是怎么说出话来的,“可以让我去看看我的母亲吗?” “姬文……你……好吧……”姬二爷看着平静成这样的姬文,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或许目前只能任由他自己了。 姬文一步步的跟在姬二爷的身旁,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心里的沉重,那种恐惧却也由不得他不去面对。也正如姬二爷他们平时所说的,姬文他有时候根本就不像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而也正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他的聪明很不平常,再加上平时苏清儿的教导以及从他外公留下的书籍,的的确确让他有着个成年小伙的心志。所以此刻的他也清楚的明白到姬二爷话中的意思。 正因为明白,所以才会让他更加的恐惧。他的脚如是被浇铸了几十斤生铁,提起一步都是那么的困难。 很快姬文就来了了姬二爷他们替苏清儿搭起的简易灵堂前。屋里正中央一具寿棺安静的悬着。姬文一步一步的走去,身体开始颤抖,泪水早已控制不了如注般落下。他挣落旁人的搀扶,远远的就抬起着右手向寿棺抓去,似乎要将什么永远的留住。 “娘亲……”看着早已经没有了一点生息的苏清儿,姬儿的小手抓起苏清儿冰冷的手,用力的擦揉着,“娘亲,文儿过来了,你醒醒吧……不……不要抛下……抛下文儿了,好不好……” 姬文就那么的捉着苏清儿的手,整个人像是受了魔怔,一直在说着他们之间的往事。就这么整整的大半天,姬文没有喝过半滴水,泪水早已流尽,脸上表情也疆硬了,可却死死的捉着苏清儿的手,不要放开。曾有人试图要靠近他时,看到他那充满怨恨的双眼,都不禁被吓退了。现在的姬文仿佛就成了一只受伤的凶兽,随时都有可能对任何人发起攻击。 “二叔,现在怎么办?”对于身体瘦弱的姬文,他们这此常年出海捕渔的汉子竟然会觉得害怕,这是精神意志上面的压制。 “唉……只能任由如此了……”姬二爷确也不知道怎么办。 “可是小姬文才刚受得伤,再这么不吃不喝的,可如何是好。”大牛的母亲不忍的说到。 “要不……” “二叔,那个畜牲来了……”突然间,一个大汉从门外边跑了进来,看了姬文一眼,就凑到姬二爷他们身边细声说到。 “混账……”一听到那人,几个心头火起,再一看看现在的姬文与苏清儿的尸体,他们哪还能忍得下去,抓起早就准备在身边的武器家伙,向着门外迎去。 “畜牲,你还敢来……”大牛的父亲黑仔大喝一声。 “放肆……”张季知都还没有开口,他身边的打手就吼了过来。 姬二爷伸手阻止了黑仔他们那毫无用处的话,冷冷的看着张季知说到:“张公子你所来又有何意呢?” 张季知很是平淡,仿佛这里的事情,根本就与他没有丁点有关,淡淡的回应到:“村里面有命案发生,按常理当然要来调查。” “调查?” “真是无耻……” “卑鄙……” ………… “如果你们再是恶言污语,可别怪我不客气,以罪论诸。”张季知眯着眼,不怀好意。 “好……好……”姬二爷心中怒火都要爆发了,但此时却有了另外的主意,“那就请吧……” “二叔……”众人不解的看着姬二爷。 “让他进去……” 姬二爷的态度令他们不解,但看着他那不庸质疑的脸色,众人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一条道路,让张季知进去。 张季知似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丝阴笑,很是得意。 “屋里面的人都出去,张公子有话询问。”刚一进灵堂门前,张季知的仆人狐假虎威的喝斥起来。 “是你……是你……”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姬文就咆哮着冲向张季知。他舞着小小拳头,却如是一头失去常性的狼,恨不得要将张季知撕裂。 可没等姬文冲到张季知的跟前,就被他身边的仆从一脚踹开。 “姬文……混账狗东西……” 黑仔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怒火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他们抡起手中渔具就往张季知几个砸去。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一脚踹飞姬文的那一个。黑仔手中的木棍抡起一阵风砸在他的胸膛,空中洒出了一道血水。 张季知那三个仆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村民们会这么疯狂,竟然会袭击他们,而且看他们的神色根本就是没有丝毫畏惧,完全是将他们几个当成了仇人。 啊……啊啊…… 那几个仆人虽然害怕,但是也只能吃痛挡在张季知前面,因为他们知道,若是临阵逃脱,恐惧事后的下场就更加的可怕了。而在后面的张季知却一点惧意都没有,更像是一个局外人在看戏。没多大一会那三人就被村民打倒在地。 “畜牲……”已经打红眼了的黑仔他们就越过三人袭击张季知。 哼……对于冲向自己的村民,张季知嘴角邪邪的勾起一末笑意,没有一点紧张。只见他摆开架势,左闪右避,轻轻松松就躲开了村民们的乱棍,“不自量力。” 张季知几个回旋踢,就将冲在最前面的黑仔几个扫倒。 “哈哈……你们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张季知吗?以为我去南明国是去干什么的吗?”张季知张狂的大笑,完全没有将众人放在眼里。 “你习武了……”姬二爷将众人拦下,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季知。他才出去了多久,就有了这么一身漂亮的功夫。 “哈哈哈……姬老头果然是出去过的人,见多识广。”张季知没有隐满,“虽说我的功夫在外面不算什么,可是对付你们几个莽夫是绰绰有余。” “是你……是你……是你害死我娘亲的,我要你偿命。”被姬二爷他们紧紧的拦着的姬文凶狠如狼似虎,对着张季知咆哮。 可是对于姬文的咆哮,张季知就是这么视若无睹,不置可否。 “果然是你,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你。”姬二爷怒目而视。 “据说当年的你也是有两下子,我也早就想要试试了。”张季知没有回应姬二爷的话,反而自故自的说到。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姬二爷说罢,就向着张季知扑了上去。他双手成爪来去如风。 “虎拳?雕虫小技。”同样的,张季知竟也与姬二爷使出了一样的拳法。 两人拳来掌去,交手如风,人来我往的,如不厉害。外人看到的是两人打斗精彩之极不相上下,可实际的情况也只有两人才能清楚。 “哈哈……老头怎么你就这么点实力吗?”张季知叫嚣到。 “哼……”姬二爷虽然嘴上不输,可心里却是吃惊至极:他的功力怎么会这么厉害,恐怕还留有余力,再继续战下去,我也会是惨败收场。 “都给我住手。”就在两人战的正紧,一道威严的喝声响来。而他的身后更是风风火火的跟着十来个捕快,“都想要造反了吗?” “是官老爷………”众人连忙散开,可是手中武器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不由的开始紧张起来了,毕竟这个官老爷正是张季知的父亲——张明。 “怎么?你们想要造反吗?”张明背负双手,蔑视众人,尽是厌恶不满。 “请大人主持公道。”姬二爷向着张明抱拳说到。 第八章 落入禁地 “怎么回事?”张明依然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脸的不耐烦。 “大人请为死者苏清儿作主,严惩凶手。”众人高声呼喊冤枉。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本官公务繁忙,不要再浪费本官的时间。”张明臃肿的身体很是能够突现此人的为官作风。 姬二爷他们也知道此人是个什么货色,却也不恼不怒,淡然说到:“大人,三天前的晚上村里的书塾先生苏清儿被人于家中杀害,而当时事发的经过都被她的儿子姬文目击,凶手下是张季知。” “可有此事?”张明脸上表情没有一点的变化,平淡的询问到一旁的张季知。 “爹,孩儿也是被诬告的。”张季知根本就没有一点慌张,反而有些得意。 可村民们听后,却大大的不同,他们有些愤怒,有些也是在暗呼不妙,恐怕事情会被不了了之。 张明稍稍停顿:“姬文何在……” 张明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脸色也是慢慢的铁青一片。姬二爷见状,只好连忙出声并指着姬文解释到:“大人,姬文正是此子。只是因为过于悲伤,所以忘了回大人的话。” 张明看了姬文一眼。看到姬文那一双已经通红的眼,咬牙切齿的口里不停的低语着:是你是你。 他心口也是一阵寒意掠过,只不过他为官日子也是不浅了,见惯了许多事,再加上他边也有不少好手,所以并没有惧意,很快就镇定下来。 “姬老头,你这是在打趣我吗?”张明突然间脸色一沉,看着姬二爷狠狠的说到。 “大人我不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姬二爷虽然早有些一料,可真的到了此时,也像是被人一击轰在他的心口上那么的难受。 “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就是你所说的人证吗?” “大人,姬文可是亲眼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如何不能作为人证。”姬二爷近乎咆哮的吼了出来。 “怎么?想造反了不成。”张明冷冷的看着姬二爷,而他身边的捕快们更是锵的一声,将手里的长刀拔出,“一个小小失了心的稚童,你竟然就想让本官如此草率的作为一案之人证,真是荒谬至极。” “大人……”姬二爷等人甚是不甘,可是面对着手持长刀的捕快们,他们又能如何。 “好了……”张明大袖一摆,冷声定案,“此事就此作罢,至于苏清儿之案,本官自会调查清楚。尔等也与我听清楚,桃源岛由本官管辖,可不要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无事生非,否则可别怪本官……哼。” ………… 看着张季知就要离开了,姬文不知哪来的力意,一下子就挣脱,向着张季知冲了过去,嘴上怒吼着:“你别走……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张季知的身影突然就众人的眼前拉起一道长影,接着冲向他的姬文就倒飞出去,砸在外边,嘴角血流不止,可眼神没有一点变化,恨意通天,死死的盯着张季知。 哼……张季知冷冷笑到。 “混蛋……”村民们再一次忍受不了了,欲要再次向扑向张季知时,却被姬二爷给阻拦了。 “娘亲,请恕孩儿不孝,可能要许久之后才能来看你了。”姬文矮小的身影被月色拉得长长的,像是在诉说着他的思念。 “啧啧啧……你怎么就知道你以后都不能再来看你的娘的呢?” 听声音姬文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这个声音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虽然他心里的恨意无穷无尽,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又能做什么呢? 姬文深深吸了口气,平静的回过头,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季知会在这个时候无声无息的再次回来到这里。只不过现在的他可没有如之前那样冲动:“是你?想不到这么快就看到你?” “哈哈哈……村里的莽夫们都说你与众不同,起初我还不以为意,可现在却由不得不同意,这才过了这点时间,你的变化就这么大,见到我也不再是疯狗那样了。”张季知邪恶的笑了起来,“这样的话,可就更加的留你不得了。” 张季知刚说完,姬文就预感到大大的不妙了。 “你想斩草除根?” “哈哈……果然与众不同啊!我与你这么大的年龄却是个只懂得玩泥巴的小子,可你却已经想得这么多了。” 姬文没有丝毫的反抗,即便他反抗,可又怎么能敌得过张季知这个人呢?而且因为他更是知道,如此阴险的张季知既然敢在这个时候过来,就必然无所顾忌。 或许他也只能怨天不公,连机会都不给他。 “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哈哈……杀你,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让我动手。”张季知冷声笑到。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村里的人不是说你的父亲了不起吗?能够从仙之禁地里的活着出来,是仙人眷顾的人吗?那你是他的种,你又是否也是受仙人所眷顾呢?哈哈……”话罢,张季知卷着姬文向后山禁地疾行。 看着眼下一闪而过的道路,姬文不由的苦笑起来,难道这就是命吗?真是讽刺啊。今朝他不立下誓言为娘亲报仇,可到了晚上他却被仇人带向了禁地。 张季知夹着姬文很快就来到禁地的外围。接着他随手猛地将姬文往禁地里丢去。 张季知可不认为落入禁地的姬文能够活着出来。禁地里的凶险他可是亲身体会过。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刚刚回来的那天,他就一个人偷偷进入过禁地,可才不过走了百丈远,他就被里面的恐怖吓的落荒而逃。 他以为自己从外学了一身武艺就足能够应付所谓的仙之禁地,可试过了才知道,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 姬文消失不见的事在第二天就在村里传了开来,轰动了整条村。众人虽猜想会不会是张季知下的手,可他们没证没据的也不好动手。再加上现在张家有着张季知此人,现在他们也不会是张家的对手。 第九章 森林里的生活 姬文被丢入禁地已经过了两天时间了。这两天他过得如何真的是可想而知,是多么的辛苦,不仅仅要承受着身上的伤痛,还要处处小心翼翼,躲避森林里的危险。而唯一幸运的是,虽然这森林蛮荒的很,可能入肚的果子却有不少,倒暂时能不为食物而担忧。 在这之前,他也没想过自己竟然运气这么好,能够活下来的,毕竟当时张季知可是存了杀了他的心思,姬文被丢进来速度可想而之是多么的快。而对于仅仅是一个普通孩童的身体素质,活着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偏偏姬文就是这么的幸运,在半空落地时,刚好被层层的绿色藤蔓承托住,减缓了绝大部份的速度。 但即便如此,他身上还是被枝叶割裂出了一道道伤痕。 浓浓的血腥味是很容易就招引来凶猛的野兽的,所以几乎没有多想之下,姬文就近就抓了把泥巴将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涂满了,或许这样,导致的后果会很容易引起伤口发炎,但为了尽可能大的机率能活下来,姬文也只能暂时如此,待日后遇上可用得上的的药草时,再行处理。 仇恨让姬文学会了忍受,也给了他活下去的动力。他看着桃源村的方向,眼神里展露出来的平静,却也遮掩不过他内心的那股如烈火般的恨意。 “你等着吧,当我归去之日,就是你的死期。”姬文侥幸的活了下来,可没打算马上就回去,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即便现在回去,也是奈何不了张季知的。而且现在回到村里怕是比在这里还要危险重重。另外姬文他也相信只要能在这里生存下去,总有一天,能够得到可以击杀张季知的力量。 两天后,姬文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也没想到这森林里面的药草药效有这么好的效果,如果是用村里的药,怕是没有七天也别想愈合,毕竟他的身上的伤势可不轻。 这两天里,姬文一直都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他的脑子如一个成年人的思考,甚至还犹有过之。 目前为此,他为自己定下了两点。 首先,他会按照他父亲留下的锻练之法来训练自己。其次,他必须要快速成长,拥有一具堪比成年人的身体,而仅仅吃果子的话根本没有这么多的营养能量,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捕猎肉食。此刻的姬文哪里还有一个普通小孩的性情和思想,他这是“成熟”的有些不同寻常。 捕猎对于现阶段的姬文来说,难度实在太大了,但也不是没有成功一说。为了在森林里生存下来,姬文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不适应也须得逼迫自己去适应。 姬文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每一步都走的很轻很轻。他尽可能放松下来,去感受周围的变化,让自己的六识感触尽可能的敏锐和谨慎。也许是得幸于从钓鱼中训练而来的安静与耐性,现在只要姬文保持着一动不动,他的气息就会自然而然的近乎融入周围的环境,大大减少被发野兽发现的机率。 但姬文觉得做到这样,还远远不够,他必须训练的更加的自然,即便是在行动中,他的气息也须能与周围融为一体。但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还得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的修行。现今最重要的还是捕猎。 对于那种大型的野兽,姬文可不敢指望,更是要远远的躲避。但是一些小动物,姬文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因为在村里的时候,他不仅见过大牛还有姬二爷他们是如何设置陷阱来捉捕野鸡野兔的,而且他学本事的能力很强,基本是看上一遍就能记住每一个细节,待自己动手个一两次就能完全摸清其中的门门道道。 正所谓蛇有蛇路,鼠有鼠路,陷阱的设置地点也是要选地的。 姬文走走看看,找了许久才终于选定了某一个地点,放下了十来个陷阱。 呼!姬文完事后,长长的吐了口气,其实他也没有多大的期望,虽然是下了十来个陷阱,但是真正捕捉到猎物的也就一两个罢了。毕竟就算是动物,他们也是知道危险,不是没有脑子的。 下了陷阱后,姬文就没再停留,他必须得尽快锻练自己的身体。那应该选择什么地方呢?而姬文也是早有决断。 其实几天下来,姬文也已经将他周围三百丈左右的这一片地给摸了个清。 说来也甚是奇怪,在这片森林里,他每时每刻都能听到野兽的嚎叫,可在这三百丈内,他竟然没有发现一只凶猛的野兽,有的基本都是一些比较温顺的动物。特别是在离此地百丈外的一个瀑布,那里更是安静,就连小动物也没有。当然,他也想过,那里是不是存在着可怕的东西,可是自从发现以来,他几乎天天都会往那里察看,而结果也是很意外可却又在预料之内。 姬文的训练方式是按照他父亲留下的笔记来进行的。里面除了如何简单的锻练自己的力量还有一套体术。但毕竟这是姬长道年轻写着玩的东西,所以都是相当的粗糙,只不过对于姬文现在要求也是绰绰有余。 其实姬文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一来踏入这里,就已经被一双猩红的眼睛给盯上了,只不过对方见姬文一点威胁都没有,而且姬文也仅仅做着一些简单的训练,并没有打扰到它,所以它也只是一开始的看了姬文一会,就再没有过多的观注了。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去秋来。 姬文在森林里已经整整呆了三年了。现在的姬文已经八岁了,只不过八岁的姬文已经长了一米六上的个头,看起来是个真真正正的小伙子了,本是白白净净的小童,现在也变得阳光,棱角分明,全身上下都是实打实的爆炸性肌肉。 在这三年里,除了第一年他是一直都在瀑布附近训练,接下来的两年,他每天都仿佛将自己往死里逼迫。因这两年他已经开始捕猎大型的野兽了。虽然并不是次次都能成功,但是他的成长却是相当明显的。 姬文矮着身躯,飞速在的森林里疾行,他的身体一点也不像身上那分明的肌肉那般刚硬,却是非常的柔软,就算是在这快速的移动中,他也能控制身体极小幅度变化,避免自己触碰到阻拦的枝叶,发出声响。 今日他的目标是捕猎一头青牛。姬文已经注意那头牛很多天了。他知道,虽然这头牛平日里并不会主动攻击其他动物,但是若果受到挑衅,就可就不一定了。姬文亲眼看到,那头牛独斗三条野狼的情景。三条凶狠的野狼竟不是此牛的一合之敌,仅仅两三个回合,一头野狼被踩碎了脑瓜子,一头被他的角顶破了肚子,而另一头也是被撞飞,受了重伤,逃遁之时被姬文解决了。而现在姬文要斗的就是一斗发了疯的青牛。 啾…… 一根尖锐的长矛划破平静,穿过层层的障碍直刺在悠闲吃草的青牛。 青牛虽然在吃草却也一直都在警惕着周围。这个森林说实在的真的是很危险,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变成了谁的盘中餐。 青牛虽然反应不慢,可是长矛来的突然,结果还是被刺中了。 吽……青牛低嚎着,大大的牛眼已经愤怒而充血红光一片。长矛虽然刺中了他,可也仅仅是进入了半寸。青牛身躯一抖就将身上的长矛抖落。它目视姬文的方向,顶上的两人尖角朝天,右前蹄不停的踩踏着地面,这是他要进攻的信号。 姬文也紧随着长矛,来到了青牛的面前。看着已经发疯了的青牛,他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动,此时他也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他冷静的看着青牛的每一个动作,即便是他身上肌肉的抖动,他也不会放过,因为这些都将决定着战斗的胜败,这也是他长年累月战斗的经验。 来吧!姬文看着青牛,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神显露出来的是一种野性。 仿若在回应着姬文,青牛看到正主现身,怒火早已经无从遏止,嚎叫着向姬文冲撞。 哼……动作单一。姬文一瞬间给青牛下的定论。他纵身一跃,在青牛冲到之际从它的背上掠过。青牛冲撞的极速,根本来不及刹不住脚,或都说它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牛角深深的顶入了前方的石磨般大的石头,接着它轻轻一提,石头断裂,被青牛对着姬文抛去。 “好家伙……”仍在半空中的姬文沉声喝到,他的身体一个扭转,手臂一个回旋甩在飞石上将其击飞。 首次交手,双方都没有奈何到谁。很显然的双方也没有罢手的意思。 来吧……姬文大吼一声。面对再次冲撞过来的青牛,此次他是不闪也不避,直面迎上,双手紧紧的按住它的犄角。他俩在斗力劲。 吽……青牛爆发了。他四蹄半弯,身躯低沉,一发力终将姬文推开。 姬文用尽全力也抵不过青牛的巨力,他涨红着脸,咬着牙坚忍。 在心里面,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呼喊着,我不会输的,我不能输,我还要报仇。可即便他的意志再怎么坚定,力量不够就是不够。 吽……青牛再次叫了起来,他的一甩竟是将姬文整个人甩向了空中。紧接着青牛竟借着一旁的巨石块反向跳跃,想在空中绝杀姬文。 第十章 瀑布后的天地 好家伙!青牛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姬文惊叹。即便危险即将降临,姬文没有丝毫的紧张,生死间的危机在这两年中他都不知道遇到多少次了,哪里还会在乎? 空中的姬文整个身躯缩成一团,任由青牛冲撞。 啪……姬文双手交叉,在青牛撞上来时,他弯曲的双腿踩在了青牛的头上。借助这股冲力,整个人再次向空中升高,稳稳的落在了旁边的一棵高在的树上。 姬文甩了甩双手,刚刚也是他的手顶在牛的犄角上,才卸去了部力的撞击力,可代价就是双臂被撞麻了些许。 他站在树上,淡然的看着底下暴躁的青牛。他自言自语的说到:力量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自己在这方面还远远不是能够与他相较,而它的瞬间爆发的速度也很是惊人,不过即便如此,在敏捷性上,它应不太擅长。 姬文他已经兴奋起来了。只要战胜了它,也就代表他的力量更上一层楼了。 吽……青牛可没有姬文这么好的耐性,它是狠不得立马就将姬文踩成稀巴烂。 噗……青牛来了一个急冲,就将一尺有方的大树破开了一个大口,只要再来两次撞击,完全可以将这棵大树切断。 好……竟然你这么迫不急待,那我就再来会会你……姬文神色转冷。从树上跃下,飞踢青牛。 青牛也是一点都不悚,它低头迎面而上。本就皮糙厚的青牛,根本不担心姬文的攻击。疼痛只会让他更加的疯狂。 双方拳来头往的,互不相让。姬文虽然力量上比不过青牛,可青牛也奈何不了他,往往姬文都能在最为关键的时刻险之又险的躲避开青牛的致命一击。 呼……双方战斗进行了半日,不论是姬文还是青牛体力上都明显有些透支。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夜色渐深,姬文也不打算再与之纠缠下去。三年的森林生活,让他知道夜晚的森林禁地是多么的危险。在他看来,完全可以说是魔兽横行,稍不留神,性命不保。青牛似乎也是知道这个现象,所以根本就没有阻拦姬文,任由他离去,同时它自己也转身没入森林之中。 接下来的十来天时间,姬文也总是会准时的找青牛麻烦,虽然次数多了,青牛也觉得姬文这个人类令它厌烦,可无论它躲在哪里,也总能被姬文他找到,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如果青牛能够与姬文对话,它肯定会开口大骂,毫不留情,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哈……青牛你的力道怎么就越来越小了呢?”姬文叫嚣起来,而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快,力量也变得更加了。 对于姬文这些天的变化,青牛是深有体会,几乎是每时每刻这个人类都在变强,这实在是无法让他理解。 青牛的双眼瞪得老大,也变得更红,它知道它必须得尽快杀了这人类,不然的话自己迟早会死在这人类的手上的。姬文变强的速度已经让它恐惧。 “来的好……”姬文知道青牛这是准备与他一搏生死了,正好他也是有此打算。姬文深吸一口气,双腿成弓,重心下沉,大吼到,“来吧。” 啪啪两声,如首次交锋那样,姬文再次双手顶住了青牛的犄角,只不过这次,他紧紧的顶住了青牛的冲击,没有后退一步。 啊啊……姬文捉着青牛的犄角,往下狠狠压制。青牛愤怒,想用犄角将姬文抛开。可是姬文的双手如铁圈紧紧套在它的角上,而且还重如泰山,让它难以移动半分。 去……姬文沉喝一声,突地借用青牛的力气,将它整个身体提了起来,只见他捉着青牛如陀螺一样旋转,将其甩开。 啪啪…… 姬文一连几个爆发冲刺,追上连续撞断了好几棵大树的青牛。他双手合并,对着青牛的肚子就是一重锤击。 嘭……青牛整个身躯砸在地上,那冲击是瞬间就将地面砸出了个半尺深的凹坑。这股巨力更是将青牛的五脏六腑拍裂,它口冒鲜血,像是没感受到疼痛,立即站了来,没有退缩,再次向姬文发起了攻击,只不过它的动作明显弱了。 青牛没死,姬文就不会停下来,他不可能让对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姬文身体一侧,闪到青年身侧,双拳如风,又重如山岳,生生将青牛的半张脸打得血肉模糊。 吃痛的青牛再次倒下,此次再站起身时,脚步已经虚浮,没挣扎多久,就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 呼……看着一动不动的青牛,姬文也累了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仍在冒血的青牛,心里有些激动,战胜了青牛就表示他的实力又进了一步。 没有多作停歇,他将如小山般的青牛搬在肩上就迅速离开,因为鲜血很快就会招来其他猛兽的,此地不会能另一番争斗。只有回到瀑布才能算安全。 夜暮将整片天地笼罩,姬文早早的生成了火,将今天的猎物置于火上烤,而他整个人则躺在瀑布下方形成的河中静静的泡着,水流似乎能将他一整天的劳累冲着。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静静的看着夜空的繁星,想念他的娘亲苏清儿:“娘亲,你再等等,很快……不用很久的了……” 在水里的姬文也早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泪还是水了,他的伤痛与仇恨在这几年是不单没有减少而已一直都被他压制在内心深处,而且是那么的清晰,仿佛就是发生在昨日里的事,只要稍一触碰,这股情绪就会爆发出来。 小山般的青牛足足被姬文消灭了三分之一,他这么小的一个普通人,怎么也不会让人想到会有这样的食量。当然若果不是如此,姬文又何来好么好的身体素质。 饱吃一顿后正要靠在一边休息的姬文突然就被一声巨响惊了一吓。他吃惊的望向响声的方向,那是树木被撞倒的声音,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声响离他这里起来起近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会是什么东西呢?回过神来的姬文没有再犹豫半分,立该躲到了丛林当中,而且位置非常的靠近溪边,他知道如果应付不了当前的危机,要么就躲入溪水里,要么就向林里逃窜。 就在姬文刚躲起来不久,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砸在地上将所以东西都震荡而开,流淌的河水也因这股冲击掀起了一米多高的浪。 看到眼前的生物,姬文是一动都不敢动,即便是被河里的浪拍打在他的身上,此是的他也只能化为磐石,不敢有一丁点的动作。 借着明亮的月色,姬文将它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一头巨猿,足有三丈高,是青牛的三倍,毛色在这月光下都是闪着金光两只獠牙泛着剑锋一样的寒光,长长的尾巴随意一抖,就折断了一棵棵巨树。它双臂重重的擂在胸膛上,发出轰隆隆的鼓音,眼冒金光,呲牙咧嘴的看着挂在山峰上的瀑布,似是在挑衅着什么。 稍许过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巨猿也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嚣张与得意。继而它也没再去在意那一边,反而是承手就将刚刚姬文吃剩的烤肉,两三口就将其吃了精光,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幕的姬文,心中不仅仅是惊叹,而更多的就是恐惧以及难以置信。他也不由自主的向瀑布那里,难道说那么还有着与这巨猿一样的存在,所以就算是强大如这巨猿也不想要轻易踏足,那他这三年来是多么的幸运能够这么平平安安的生存在这里,难道这也是这里之所以这么平静的原因? 似乎是在回应姬文心头的猜测和疑问一样。就在巨猿还在舔着手上的油脂之时,长长的巨影从瀑布里冲了出来,像是射出的箭矢咬向巨猿。 姬文咽了咽喉咙。那是条蛇,水桶般粗,足有二十米长。但很快在看清了卷在巨猿身上的身影时,他更是吃惊,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蛇身上的四只脚:这是蛟!蛇进化成蛟了! 难道说这里真的是仙人居住的庭院吗?不然怎么会存在着这神话里的生物的呢? 现在的情形已由不得姬文多想,两个巨大的生物已经战在了一起,他必须远远躲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再不走他马上就会被波及的。 呼呼……巨猿发出低沉的吼声,似是早有预料,写满了兴奋。 虽然巨蛟越缩越紧,巨猿的身躯虽是坚硬如刚,但是也不好受,只见掐着蛟头的猿臂金光闪动,它的双掌合拢,巨蛟难受下,蛟身一软就被巨猿挣脱,而且巨猿更是乘胜追击,趁着蛟身软下的这空档里,狠狠的抡起了风火轮。 一时间此地飞沙走石,枝叶横飞,就是还没跑出多远的姬文也终受了波及,被这股风浪刮起,撞到了瀑布那边。 可恶!姬文心中发苦,可也是无法奈何,这股风力比得上两头青牛的一撞,他又如何能挡得下来。 难道就要这样完了? 啪……姬文的身体穿过了两丈多厚的瀑布,一下子就砸在了峰壁上。全身的痛感传来,更可怕的是这一砸令还让他内腑翻滚,大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而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所想的却是:瀑布后面有天地? 第十一章 洞中的蛟身 若果刚刚巨蛟真的看到了自己,不可能不追上来的,毕竟自己对它来说还不算是个什么威胁,可也能是份食物吧?除非,它已经死了。姬文开始大胆的猜测。 毕竟刚刚姬文也仅仅是匆匆一睥,根本就不清楚巨蛟是生是死。他神色再一次坚定起来,他必须得为自己来争一回。 当姬文再次看到巨蛟时,巨蛟还是那一副模样,那一对冰冷的竖眼不带丁点情感地盯着洞口。而姬文这一次也没有再退缩,坚定的与巨蛟注视在一起。 死了?好一会儿后,巨蛟仍然没有变化,真的仿佛就是条尸体。只不过姬文也不敢大意,一枚石子从他手边划破时空击向了巨蛟的左眼。姬文知道,如果巨蛟还活着,就一定会躲闪。 真死了?石子重重的砸在巨蛟的眼珠上,可是它连动都没动一下。可即便如此,姬文了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达到巨蛟能达到如此强大,也一定比任何人都要狡猾的。 就这么几步的路,姬文却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当他的手触碰到蛟身产且也确定他真的死了之后,姬文才算是安心下来,紧绷的心也终于轻松了。 此时,姬文认真的打理着巨蛟他的尸体:想不到,强大如它,也是免不了一死?我…还远远不够呢。这就是天地的残酷。 随之,姬文双眼变得火热,如此庞大的蛟身,能助我的身体强大到另一层次了。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将巨蛟从池中拉出来。。可是这巨蛟实在是太大了,姬文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稍稍将巨蛟拉起了半尺。 难道说我还只能在水里分解这巨蛟吗?姬文看着这巨大的蛟身甚是无奈。 就在这时,姬文的眼睛不由的眯了起来,他认真的瞧着刚拉出水池的蛟身,那里有几道新痕明显的比蛟身上的其他位置要嫩,而且看样子明显就是刚愈合不久的。 姬文抚摸着那几道痕迹,突地谅异到:“这是巨猿抓伤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愈合了,而且还长出了新肉。难道说……” 姬文看了看这血一般的水池,又看了看这巨蛟,大胆的分析到。 巨蛟既然是在水池里,一定是它自己回来,不可能是巨猿大发善心抬它回来的。出入的洞口只有一个,它回来时必定也看到了我,而为了它自己的安危,它不可能不杀掉我,可它却没有那么说,这只能说它不想浪费时间,或许更应该是没有那个时间,它迫不急待的回到这个水池里只为了活下去,虽然最终它还是无法回天,那是否说这水池可以治愈它身上的伤势。这水池有问题? 姬文再一次将目光投向水池里,突然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接着就在左手臂上轻轻的划开一道伤痕,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只不过他没有在意。 姬文深吸一口气,半个左臂快速的浸泡入红色的水池里。 啊……姬文大吼一声,一个纵跃跳开。他整个人都因为疼痛而变得狰狞,即便是现在,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就如千刀万剐一样,让他畏惧。 这……只不过当他看到划伤的手臂已经愈合如初时,早已经震惊的无言以对了。 “真的能够治愈伤势……”看到这样的结果,姬文是多么的暗幸,如果这巨蛟伤的再轻一些,或许就能因为这水池而复原了。 这一次,姬文才真真正正的认真打量这洞穴来。 一个平台,一个能够治愈伤势的水池,还有镶嵌的月明珠,这已经足以证明这不可能是天然而成的洞口,这是人工开凿的。难道说这洞是仙人留下的吗? 姬文不由回想关于森林的传说?难道说世上真的有仙? 水池已经这么不简单了,那那个平台呢?姬文满是期待的小跑过去。 虽然洞穴平时只有巨蛟一个,但它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泡在水池里的,而这平台倒是成了他平常的床铺,所以此时的平台看来倒是显得干净,只不过是有一股腥味罢了。 查看了一遍又一遍,姬文总算是放弃了,他自嘲起来,还真的是有点妄想了呢?只不过很快就也就想通了,有了这条蛟身,还有这水池,在往后一段时间,他倒是能快速的变强。 目前,他须得休息几日,静养身上的伤势。虽然现在已经知道水池能愈伤,可是那种千刀万剐的痛,他可不想轻易就去尝试,而且他受的主要是内伤,难道为了治愈还要去喝水池里的水吗?那到时候他还真的是怕自己内伤未愈反倒是被那种痛给活活痛死。 ………… 柴草在这山洞里就有一些,暂时还不必到外面取。火也很快就烧起来了。巨蛟的身体虽然重,但是姬文一点一点慢慢的拉还是可以的,在蛟身上切了一块肉置于火上后。姬文看了看自己的左臂,一脸的疑惑,会是自己的错觉吗?就在刚则他动手的做事时,他感觉自己的左臂有些不一样了,似乎力气大了点。 很快浓烈的香味传来,饥饿感立马就把姬文的疑惑推到了九霄云外。他食指大动,顾不得蛟肉还烫嘴,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那种滋味真的是无法形容,嫩滑得来又有咬劲,还真是人间美味啊!三两下,水桶般大的一块肉氷被姬文吃了个干净。 他意犹未尽的看着那一整条蛟身:“真是想不到,这生蛟一股腥味,烤熟之后竟会如此美味的让人忘怀。” 话语刚落,一股热劲突地从他的腹部传向他的四肢百骸,真的人都开始变得通红。 “这……”姬文大吃一惊,他想不到这蛟肉的力量会这么冲,这么凶猛的。怎么办?如果无法将这股力量发泄出来,恐怕马上就会被这股力量冲爆。 姬文是急是上窜下跳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真的是狠不得现在就找到十头青牛来对决。 忽然他看了看水池,脸上不由的一片铁青,心中一发狠:拼了? 接着他整个人就往水池里跳去。 第十二章 炼体术 一落入水池中,那中千刀成剐的火辣感汹涌而来。内外两种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煎熬时刻的准备着击溃姬文他的精神意志。 啊……姬文发出低沉的吼声,他咬紧牙关忍受着。 即使泡到水池里,蛟肉的能量冲击并没有因此减弱,还仍在他的身体里肆虐着,并且姬文他还要承受着水池里的神奇力量的冲击所带来的疼痛。不过也正因为有了水池里的神奇力量,才能将蛟能损伤的肉身修复。 在破灭与修复的循环体系下,姬文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姬文他不敢大意,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所能预料的,说不定还会出现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所以他必须努力的保持清醒,以不变应万变。 我不会放弃了,小小的血池就想打败我?别痴心妄想,我命由我不由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泡在血池里的姬文本应颤抖不停的身体也渐渐的安静下来。 此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一轮圆月慢慢高挂。 或许是因为蛟能已经在姬文的身体里散去,此时也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痛苦,而姬文逐渐适应起来。 姬文长长的呼了口气,这个危机总算撑过去了。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姬文终于放心了,可也不由的苦笑到:“看来这蛟肉还真不能多吃。”跟着他又看了看泡着的水池叹息到,“此次真的幸亏有着这池水,不然还就真的去见阎王爷了呢。” 姬文正欲起身离开血池,而此时正有一束月光从洞穴壁上的一个小洞口照进来,那束光正好照射在其中的一颗月明珠上。这束光透过月明珠竟折射出一道光幕正好投影到了平台之上。 这……姬文看着这神奇的一景,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投影似乎随着月光的照射而变化。接着出就现了一张人体经络图以及一大段文字:炼体术…… 姬文再一次被震憾到了,大呼到:“这是功法口诀?”震惊过后就是惊喜,他立马令心情平静下来,无论这出现的炼体术是真是假,先将其记下,日后再慢慢参详就是了。 一篇炼体术下来也就百来字数罢了。对于从小就是个小神童的姬文来说,要记住他们还真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情。 不过是半刻钟的时间,随着月光消失在洞穴之后,平台上的投影也消失了。姬文闭上眼睛默默的回忆起炼体术的口诀,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还身在水池当中。 炼体术整体参悟下来并不困难,教授的都是如何利用天材地宝来滋养肉身,用外力来锤炼身躯。 姬文脑海神光一现:天材地宝?外力?说白了就是一种种力量,而我所要做的就吸收这些力量来壮大自己的肉身罢了,只不过这里面掌握着一个度,一个安全的限度。就如同刚刚的蛟能一样…… 哈哈……想到这,姬文盯着一旁的蛟身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天材地宝”我这里不就有着现成的吗? 说罢,他一跃而上欲将巨蛟再从水池中拉出。而这一次动手,他却没有之前那么的吃力。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双臂。他的力量增加了,而且力道增加的很明显。突然间他想到了一开始手臂泡入水池里的那种“错觉”。 此时他终于可以确定了,这池水能让我的身体力量更强大。 好……好……姬文握紧双拳,此时此刻他都仿佛见到了张家的下场了。 姬文他没有浪费时间,将巨蛟慢慢从水池里拉上来后,就立马就烤了一块肉,吞下后再次跳落到水池之中,咬着牙关,按着炼体术中所描术的行功方式吸收蛟能后池水中的神奇力量。 随着炼体术的实展,体内的蛟能以及池中的神奇力量都被他牵引着,在他的全身上下游走起来,一点一分的改变他的身体力量。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姬文他就感受到了体内的那股蛟能也早已经消耗的一干二净。 这么快?仅仅是初次运功就有这样的效率,姬文实在是很难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那么神奇。 虽然蛟能已经消耗完了,可姬文也没再食用蛟肉,毕竟他也就才刚吃完了一会,现在还远没有这么快就饿了。蛟能虽然已经没有了,但是池中的力量还在,所以姬文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儿。 一开始,在还未有得到炼体术之初,姬文还很排斥这种痛楚,可现在倒好,他是巴不得这种痛感来得更强烈些。 整整半个月,姬文呆在洞中,没有再出去,直到将整条巨蛟都吃完了。虽然已经半个月了,可因为这蛟身是泡在这水池里,所以即便是半个月了,这蛟峰也是没有腐臭味。 半个月的静修,姬文他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实力到达了哪一个层次,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现在的他比半个月前要厉害得多了。 姬文在森林里疾弛,身周被刮起一股股强风,将身边草木刮得东倒西歪。 嗯…姬文停了下来,眉心微皱,看了看自己刚刚走过跑过的地方,暗叹到:不行?虽然自己的力量变强了太多,但仍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这样实在是太明显了,人还未到,猛兽就已经发觉了。看来目前我所要做的就是尽快的掌握这股力量才行。 有了想法,姬文马上就实施起来,他深吸一口敢,慢慢的调整自己的气息,让自己先保持着半月前状态行进,再慢慢的提升。 行进中的姬文气息渐隐,这次他没打算在附近狩猎,而是向森林的中心前进,出于对自己目前力量的自信,他想要更加凶险的挑战。 越是靠近森林中心,周围的植被就越加的巨大茂盛。姬文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时的植物都能长成这种势态,那更不用猜想凶兽到底强到了什么情况了。 吱吱呼呼…… 从前方不远的地,传来了声响。姬文再靠近些许,他依稀看清了何物。 “一群猿猴,而且块头还不小,足有自己两倍大,也不知道他们的力量如何。”姬文并没有要找这群猿猴为对手的意思,毕竟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他的力量是变大了,可是对上着一大群一丈多的猿猴,他却没有多少把握。 只不过人生就是这么变化多端。本来正要打算退去的姬文,就听到一道破空声从前方传来,一颗拳头大的石头如炮弹般的射向姬文。 不好……被发现了。姬文感觉见到了危险,立马歪头闪避。而石头也是刚好擦着他的头皮砸向他后方的一棵水桶般粗的大树上。石头砸在这树上,在两者相碰的那一刹那,整个树干被炸开了,而石头完全没有被阻碍到多滗,是连连炸开了好几棵差不多的大树,才重重的砸在地上停了下。 “这也太恐怖了吧。”惊恐的姬文看着身后的景象,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喉咙。 而那一头丢出这块石头的就是一只红色毛发的猿猴,它见没有伤到姬文分毫,气极似的在那里上窜下跳,随手又抓起一旁的碎石扔了过来。 姬文见状也没有要与之纠缠的意思,回身向后方逃离,只不过这头猿猴似乎没有要轻易放过姬文的打算,不管不顾的就向姬文追了过去,而且手下也是没有闲着,随手捉着什么就往姬文这边扔。其他的猿猴见状也是兴奋不已,被带动起来,如看戏似的追在那头红毛猿猴身后,吱吱乱叫。 一开始姬文还没有太在意,可是这猿猴也太不知进退了,发疯似的攻击自己。佛也有三把火的,更何况才经历大变的姬文更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只见姬文在地上一个打滚,顺手在地上拾起几块石头。他脸色一沉,暗暗骂到:好你个畜牲,就来看看吃亏的会是谁? 姬文脚下如风,在树林当中东窜西闪,一个回身,手中的一石子从手中射出,直接命中红毛猿猴的面门。可这猿猴也是肉糙皮厚,额头只是红了一块,稍稍擦伤了些许。 这猿猴似也没想到急慌慌的逃窜的人类会突然对它以击的,而且还弄伤了自己,吃痛的他更是怒极,手上出手更快了,非得要将姬文留下。而它身后的那一群猿猴同伴也因为安格的举止怒了,竟也一起向姬文发动了攻击。 各种不同类型的“暗器”如同一场区域性小雨一样,洒向姬文。 可恶……姬文暗恨,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反击,不单没有吓退猴群,反而换来这样的局面,可真是有苦难言。 “没完没了了是吧?”姬文火气也上来了,大吼一声,脚下一个爆发,不再留力,而手中的三块石头也在同一瞬间射出,破空声在这森林里荡漾开,接着,后方的那群猿猴就传来了几声低声的痛嚎。 姬文得意,又疯狂的说:“哼……跟我比丢石子,真是班门弄斧。” 只不过同伴的受伤,却更是让猿群发疯了,他们不停的嚎叫起来,只不过当姬文没再保留实力时,双方的距离却是越拉越远,而且让猿猴们更恼怒与绝望的却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打中对方;可姬文每一出手,必定是手到擒来,猿猴总会有一两个同伴受伤的。 嗷…… 突然一声长嘶传来,将发疯似的想继续追击姬文的猿群喝停了。猿猴停了下来,看着越来越远的姬文,在原地怒跳了一会就转身离去了。 而姬文也听到了这声嘶叫,而且还很熟悉。 “是那只金色的巨猿……”姬文是头也不敢回,脚下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速度再一次提升,向着远方逃去。 第十三章 不一样的力量 森林里的一角,姬文刚刚解决了一头鹿,这是他今天的食物。只不过姬文根本就没有一点兴奋感,反而多是迷茫。 自从那天遭遇到了一大猿猴群后,姬文就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不敢太过冒险的往森林的中心里钻。现在他的处境真的是相当的尴尬,稍弱的猛兽不是他对手,强大的都在森林深处,他又不敢冒进。 而自得到强大的炼体术以来,他的身体素质虽说每时每刻都在改变,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就如几天前那样,被一群猿猴追击,还不是没多少反击这力。虽说若果是单对单的比试,在硬拼上面他还是有着那份自信的,只不过它们会同意吗? 在这森林里想要找到强大的落单猛兽都是相当的困难的,若不然之前的青牛,他也就不会拖这么长的时间才将其击杀。 现在的姬文就是空有强大的身体力量,而没有可以将其充分发挥出来的招式。虽然森林里可以练就出他那敏捷的身手,可也仅仅是如此罢了。 “难道我现在就要先回村里找二爷爷吗?”姬文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决意,虽然当时他还小,但是姬二爷与张季知的战斗,他还是能够分析得出来,是谁胜谁败的。所以他并不认为即便是学了姬二爷的本事,就能够打败张季知。 另外,姬文还有其他的期望。那就是洞穴中的另外三颗夜明珠。他猜测到,既然其中的一颗夜明珠有着炼体术这一门奇功,那么另外的三颗或许也有。 可是,为什么自从那晚上之后,就连炼体术都没有出现呢?那就更不要说其他的了。姬文就情不自禁的猜想到:或许这在需要特定的时间里才能显现出来。 扛上鹿身就要回程的姬文,突然间就嗅着了一股腥味,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就判断出来了这腥味不是出自于他肩膀上的鹿,其是其他的猛兽,他双眼一眯,有情况。 姬文那平静的血液也在这一刻似被引燃了,终于来了个大家伙了。 他隐隐的感觉到,对方已经盯上他了。可是姬文也并没有慌张,他慢慢的弯下身子,将肩上的鹿放倒,同时,将自己的精神调整到最佳状态,警惕着周围的变化。 伴随着一声巨嚎的冲刺从姬文的身体传来。 “熊瞎子……”姬文一个前跃的同时做了百八十的转身,双手交叉于胸前,终是清楚的看清了来敌身份。 啪……熊瞎子掌拍在姬文的双臂上,那股巨力传开,将姬文整个人都拍开到两丈之外。 “好强的力道!”受了熊瞎子的一掌,姬文的双臂都出现了短暂的麻痹,“好家伙。” 真是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姬文轻轻甩了甩微麻的手臂,激动的看着熊瞎子。 只不过此时姬文的动作,在熊瞎子看来是一种挑衅,不由的令他气极攻心。同时,也是不满意自己没有一次就将姬文打倒。它在怒吼几声后,又再一次主动的向姬文冲了过去。 只不过一如姬文猜测的那样,熊瞎子虽然力道不弱,可是在速度敏捷性上却是个短板。几个侧身的闪躲,其间姬文已经实实的击打了好几拳在熊瞎子身子,可这些拳头就仿若是给对方挠痒痒一般,实在是它的皮毛减轻了攻击力度,而且它的身体也是非常的强壮结实。 姬文又是一腿踢在熊瞎子的侧腰,接着就借由它的反冲力退了四五步。 姬文看到熊瞎子拍了拍刚刚被自己踢中的腰部,还摆出一脸的无所谓,实在不知道如何来表达自己的郁闷。 只不过熊瞎子似是不太想与姬文继续纠缠下去的打算,它跺步扭着粗大的身体就要拖着鹿离去了。 “好畜牲……”姬文见状也是哭笑不得,这鹿可是他的猎物,哪会让它如此轻易就夺走。 “给我放下……”姬文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来了个回旋踢,目标正是熊瞎子的头顶。 只是姬文却没有看见,就在他一跃而起之时,背对着他的熊瞎子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抹很人性化的阴谋得逞的诡笑。 忽地以熊瞎子为中心刮起了一股劲风,这股劲风以极快的速度缠绕在了他的一臂上。 敏锐的姬文也察觉到了不对,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立即转攻为守,本能的运转起了炼休术。 熊瞎子似是在嘲笑姬文的愚蠢,隔空一拳就向着半空中的姬文拍去。掌虽未到,可是一股比掌力更大的冲击却实实在在的拍在了姬文的身上。 仅是一掌之力,就将姬文的内腑震伤,有团血花在空中洒下。 强大的冲击,快要将姬文击溃,但他的精神却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让自己昏过去。 “可恶……”姬文暗恨自己的大意。几乎在落地的一瞬间,他就没有丝毫的犹豫,急忙向着远方逃脱。 熊瞎子看着姬文那一闪而逝的身影,很是惊讶,它想不到这个人类在受了自己那样的一掌竟还能够在第一时间逃脱的。 虽然姬文是在它的眼皮底子下逃走的,可他并没有要去追击的意思。毕竟它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自己根本不可能追得上姬文。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它不相信在受了自己一掌后的姬文能够活下来。姬文的逃遁在它看来也不过是死前的最后争扎罢了。 也正如熊瞎子所认为的那样,受了它一掌的姬文的五脏六腑都裂开了。他必须马上回到水池之中,借助水池的那股神奇力量来度过这一劫。 得幸姬文离洞穴并不算是很远,但也是花了两刻钟方才回到洞中,主要的还是因为熊瞎子的这掌太可怕了,几乎是将他的内脏震碎,也幸好他修得洞中的炼体术能时时刻刻修复身上的伤势,这样方才能够支持到回到洞中。 一入洞姬文整个人都投入到血池之内,结合着那股神奇的力量,全力运转炼体术,修复身体内的创伤。 只是小半个时辰后,姬文张口吐出一团黑血,血液之中还杂着一点点破碎的内脏。 吐出了这口黑色,姬文的脸色终是好转,变得红润。 身体无太大恙的姬文也静心下来,细细的回想今天的一切:它那一掌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那种力量可不仅仅是肉体的力量这么简单。如果我也能够掌握此种神力,就一定能打败他。可是要如何做呢? 虽然很羡慕,可就目前来说,姬文可没有办法,难道还能与熊瞎子商量谈谈条件,期望它能教授自己吗?这也太不现实了吧。 “或许路能在这洞中找到,又或者什么都没有。”姬文并没有太大的失望,“或许不停的挑战那头熊瞎子,也能从中发现点门道,掌握到那股力量也说不定。” 身体已无大碍,姬文终于是首次仔仔细细的搜索起这洞中的情况, 这洞穴虽说是人工修建的,但毕竟几十几百年以来,都没有人住过,之前虽是有条巨蛟生活在此,只不过它可不会打理此洞,所以久而久之,这洞穴就长满了一层又一层的杂草树藤。 或许将这些清理干净,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洞穴说真的并不算很大,仅仅是半个时辰后,姬文已经将洞中的杂草清理的差不多了。 嗯……突地姬文就感受到了一股清风从墙壁上拂面而来。 “有通风口?”姬文突然间就激动起来了,如是真的有通风口,那似乎就像另一边的那个一样呢,是否另外三颗夜明珠也藏有神功口诀呢? 接下来的动作,姬文是小心又小心的,害怕一个不慎就将其中重要的一环给毁坏了。 说来也是无奈,本是三两下手就能清理干净的活儿,却非得被姬文花了小半个时辰。 姬文兴奋的看着洞穴中多出的三个拳头般大小的风口,他粗略的看看了四口风口,他们除了大小一样外,角度高度都不同,偏差很大,甚至是两口风口之间的距离也是不等。 现在姬文都不由自主的低语起来:“一样的?一样的风口。真是期待,那三颗珠子里会是什么呢?” 兴奋的肾上腺素让姬文难以入睡,不过这对他的精神关系不大,更何况他自己也决定了,在这段时间除了猎取食物外,他也不打算外出了。 几天下来,洞中的情况还是一如既往,他所期望的事也没有出现,即便是白日日光通过风口照射在夜明珠上,也没有出现新的变化。因此,姬文他那兴奋激动的心情也渐渐的沉寂下去。不过他也并没有灰心。 姬文经过几日来的观察后分析,或许夜明珠欲要发生变化,需要在特点的时间里。他回想起炼体术出现的那日,正好是月圆之日,所以说,现在他除了干等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否正确,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而且他也很清楚,若果在下一个月圆之日,夜明珠还是没有变化,那他也只有等这一条路。 他相信,既然出现过,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那么那样的景象就会再次出现,而这也只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罢了。 第十四章 夜明珠里的功法 今天是一个月圆之日,姬文哪里都没有去,他静静的盘坐在洞中,养精蓄锐,多日来的等待可都是为这个晚上。 这段时间,姬文已经很少到外狩猎。因为平常的猛兽已经满足不了他,而不寻常的,如是熊瞎子那一类,他又没有把握,如非必要,他还不想这么快就与它们对决上。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天色也渐渐昏暗。傍晚时分,一直都在微闭双目调息的姬文也终醒来。 他的双目表面上虽还显露的平淡,但是他那砰砰的心跳声却是将他内心的紧急给出卖了。 姬文摸着心口,暗叹到:修行还是远远不足,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境的变化。 虽然他是那么想的,但对于现在自己的这种状况却没有多去在意,一切顺其自然便是。 时间每逝去一分,姬文的心情就被揪紧一毫。他的目光紧紧的看着那四个风口,不敢分神错过任何的细节。现在的他,不是与熊瞎子斗,也不是是巨猿斗,更不是与天斗,而是与自己的心神相斗,那种不痛也不痒的折磨却是比任何危险都要难熬,真是好乱他的心神和他的意志,但他知道必须坚持。 来了! 姬文心口不由自主的一紧。一切也果如他自己秘猜测的那样,月光从风口照射进来,慢慢的挪向其中的一颗珠子,接着那一幕投影再次出现在平台之上。出现在也正是关于炼体术的脉络图以及口诀的影象。 虽然已经将其熟记在心头,但是姬文还是再一次的沉迷其中,复记一遍。脉络图和口诀还是和之前的一样,没有分毫之差。 很快投影也随着月光的离开而消隐。随着投影的隐没,寂静的洞穴之中却传出了轻轻的如鼓声,只不过这鼓声在姬文的耳中,却是如雷振耳,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心跳声,由此可见现在的姬文是多么的紧张。 没过多久,或许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后,月光终于从其他的风口中照射进来,而投影也再一次出现了。 果然是这样!姬文真的是恨不得跳起来表达现在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通过月光的照射,首先在平台上投影出来的是三个字——炼气诀…… 紧接着呈现的就是功法口诀:顺天地,化自然,天人合一;集天地精华,炼精化气,纳五行,聚三花…… 姬文没有立马就开始考究起这口诀的大意,而是凭借着他那超乎常人的记忆力,将整篇炼气诀死记在心头。 炼气诀整个篇幅并不长,仅有四五百字,姬文要将其记住是易如反掌。 炼气诀的投影一消失,姬文就抓起早已备好在一旁的木尖,立即起身在洞壁之上快速的写刻起来。因为给予他的时间并不是很从,所以整篇炼气诀刻的是相当的潦草,不过对于书写者自身来说,却是毫不影响他能否看懂。 才刚将整篇炼气诀刻完,投影就再一次出现了——炼神法…… 炼神之法篇幅也不是很长。姬文将之熟记在心后,依旧将其刻写在洞壁之上。 而最后的夜明珠所投射出来的功法口诀却是让姬文惊喜——一部火焰枪诀。记下了火焰枪诀的要义,姬文更是激动,他相信这部火焰枪诀恐怕与熊瞎子的那最后的一掌有着异曲同功之处。而这就是他如今最迫切想要得到的。 “太好了。”神情激动的姬文看着洞壁上的四篇神功,双手紧握,这就是他未来的基础。特别的是看着那最后的火焰枪诀,他的双眼更是热切。 即便姬文现在最想要修炼的是火焰枪诀,可是另外三部神功,他也不会放弃,因为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这森林在数百上千年前,的确是如村中世代所传的一样,这里是仙人的庭院,如若不然,现在所出现的奇功妙法又是如何解释呢? 虽然还不清楚炼气诀和炼神法修炼的是什么,但既然是仙人的法,那学了总不会有错。 现在得到了三门新口诀,可是姬文却没有要立即修炼意思。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心境根本就不合适,而且再说对于三种新的神功,也是不甚了解,须得好好参详研究一番。 另外,若果姬文他想要同时修习三门神功,那所需要的时间恐怕会很长,所以也不可能经常到外狩猎来浪费时间的,须得先准备足够多的食物。 两日之后,姬文总算是将三门功法吃透。 炼气诀主要是教授修行者如何将存于天地之中的精气吸纳于四肢百胲,五脏六腑之中…… 炼神法讲述的如何壮大神魂之法。虽然对于神魂一说,姬文也是一知半觉,但也不防碍他修炼此法的决心。 最后,火焰枪决可是实实在在的武者技法,虽然其中多是讲述的是枪法的基础技法,可其中却有三式奥义——破、轰、势。据其内所述,三式奥义配合着炼体术、炼气诀、炼神法可战仙。 而且根据四门功法的特性,修习炼气诀的最佳时间分别是在日出日落前后一个时辰;修习炼神法的修炼时间于每日的子时最佳;至于炼体术与火焰枪诀倒是没有特别的要求,所以在剩余的时间里,姬文基本都会沉浸在这两门神功里,尽情的参悟。 就这样姬文安安静静的在这森林里又过了三个月。三个月来姬文已经将修炼一行养成了一种习惯。只不过对于炼气诀与炼神法这两门功法,是否已经算是成功,却是不得而知。 总之,唯一所能清楚感应到不同之处的就是:在修习了炼气诀大概两个月的某一天,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的轻灵了,这不是那种身体体重上的轻,而是一种感觉,美妙的无法描述。 而在修习了炼神法一个月后,他倒是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六识感觉变得异常的敏锐。头脑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灵活,甚至也因为如此,他在修习另外三种功法上,也变得比之前还要顺利。 虽然没有天材地宝,如巨蛟那种拥有强大能量的肉食,但姬文还是没有停止运转炼体术,因为在他的认知之中,这天地本就是存在一种微弱的力量,只要每时每刻都运转炼体术,总会有着发生质变的那一天,就如水滴石穿,积土成山那样的一个积累过程而已。 瀑布之下,大河边上,站的笔直的姬文手持一根六七尺长的长枪,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根顶头削尖的木棍。 他养神闭目,似是在等待着什么,又似是在准备着什么。 忽然间姬文动了,只闻他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一个回旋劲刺向眼前的大河。长木枪没有刺到河面上,可是却从枪上射出了一团气劲,气劲撞上了河水,卷起一股巨浪,巨浪被那团气劲牵引着扑向姬文。 姬文没有退后,枪出千影,凡是砸向他的水花都被枪影击散,甚至是那片巨浪,他也不欲放过。 啪……最后,巨浪也没有因为姬文那恐怖而密集的枪影而退缩,实实在在的令姬文成了一个落汤鸡。 枪影没了,姬文全身上下也湿透了。 “还是不行……”姬文喘着大气,揉着又臂,叹息一声,“速度还必须得更快……更快……” 火焰枪时的破字诀,姬文也基本掌握了。破之一义,无非是在于力量上的掌控罢了,将全身的力量集于枪尖,瞬间击出,就可无坚不摧,破山碎石。可是轰之一义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虽然他已经极尽全力的快速了,可是想要将浪挡下,就必须在自己的面前形成一面枪墙,如若不然,他根本就不可能将浪花全部挡下,可是要做到如此,真的很难很难,所以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完全理解这一式的奥义。而至于势,他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头绪。 “力量虽然强大,可是消耗也是极大。如非得已,还是不用为上……” 火焰枪诀看是枪法,其实真要说,也只不过是对力量的运用,而且火焰枪诀的力量与其他三门功法的力量也不相同,是武者的内功心法。 一整天时间,姬文挥舞着长枪,刺、点、拦、拿、缠、拔……修练起来,根本就不知时间的流逝。 他身上湿透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浪花。即便是双手早已因同一个动作而麻木,他也没有停下来,简直就是不台不会停下来的机器一样,除了他那样坚定明亮的双目。 基础枪法修练起来是非常烦闷无聊的,需要超乎常人的意志与耐性。但是姬文不同,他内心的那股恨意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特别是修行了炼神法之后,那股恨意没日没夜的侵袭他的心神,而也只有在忘乎所有的修习枪法之时,这股恨意才会被压制的死死的,可悲的是这种生活反倒成了他的一种“解脱”。 “枪法已经修习了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我与熊瞎子相较是谁强谁弱……” 姬文自己也是了解的,一味的苦修根本就不会进步,只有在生死撕杀中,才能将自己的潜能逼迫出来,如若不我,在之前的那三年里他又如何会这么疯狂,天天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森林里的那一头熊瞎子,悠闲的在草地上晒着日光浴,一股阴风漂过,将他冷的一抖。犹是不知危险的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而且还是那个自己以为已经死了好几个月的人类。 第十五章 再战熊瞎子 阳光明媚的今天,是猎杀的好日子。 姬文将手抚摸在胸前,那是被熊瞎子打伤的部位。有仇必报就是他的风格。什么时候报就是时间上的问题。 自从修行了洞中秘术后,姬文他强大到何种地步,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这就需要寻找一个对手来比对了。 姬文完全消却了身上的气息,在森林中疾步如飞,片叶不沾身。因为修行了炼气诀和炼神法,他的感应力大大的增强了,所以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熊瞎子。 这头巨大的熊瞎子犹是不知灾难的来临,还悠然的晒着太阳,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既然是要检测自己的实力,那姬文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他大步流星的出现在熊瞎子眼前,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姬文的突然出现,像是将熊瞎子惊出了一身冷汗那样。他只是了呆了几秒就快速的翻身起来,口中发出恼怒的低吼。对于姬文这个不速之客,熊瞎子的身上就爆发出了一股浓烈的杀机,他那长着尖锐獠牙的血盘大口朝着姬文咆哮。 现在的姬文面对熊瞎子没有一点惧意,只见他冷笑一声,手中长枪直指熊瞎子:“来吧,今日我会将你身上的这身皮毛剥下来。” 或许是听懂了姬文的话,又或许是从姬文手中的长枪里感受到了挑衅,熊瞎子已经处在了爆炸的边缘。可即便如此,熊瞎子也没有鲁莽的往前冲,森林中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令他一头猛兽也不得不慎重小心,而更加重要的是,它在姬文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险。这缕危险若隐若现,难以察觉。但也正因此,熊瞎子更不敢大意。 “怎么?害怕了吗?几个月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姬文也不管熊瞎子是否能够听懂他所说的话,仅仅是想挑起熊瞎子的深层次的怒火。 熊瞎子看了一会,听了一阵,似乎也有些听明白了姬文的话中意思,也似是觉得姬文有些熟悉。好一会儿,熊瞎子隆胸嚎叫。那张磨盘般大小的头颅出现了一个嚣张的咧嘴嘲弄。 “哦……似乎你已经想起我来了哦。” 的确,虽然在这熊瞎子眼中,人类的模样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在这森林里又出现过多少人类呢?所以它只是稍微的回忆一下,就记起了姬文是何许人物。而在他的记忆里,姬文就是它的手下败将。它当初又是如何轻易的将姬文打飞的,却没有去想为什么姬文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势,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两人新仇加旧怨,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姬文枪出如龙,咬上向自己冲撞过来的熊瞎子。而熊瞎子脸上早已没有了惧意,但危险犹在心头,所以一开始就全力爆发。它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传来一股震动。 果然厉害! 熊瞎子此时此刻展现出来的实力都有些超出了姬文的预料,但这并不足以令他震惊,有的仅仅是兴奋罢了,“好……你越是凶猛,战斗才有意义。” 在长枪快到顶上自己时,熊瞎子周围的力量猛然一变,化作一团肉眼难见的铜墙铁壁,将长枪抵在身外。 轰……两团力量激烈的撞在一起,引起了一个小型的爆炸,将姬文和熊瞎子双双逼退。 好家伙!姬文舔了舔嘴唇,长枪在手上也紧了紧。长枪即便已加持了火焰之力,可刚刚的那股力量的冲击,就差点将长枪震碎了。 “接下来不能与其硬碰,否则长枪撑不了几个回合。须得以巧化力。” 熊瞎子一稳住身形,就再次向姬文发起了冲锋。 姬文长枪刺出,化出满天枪影,意在迷惑熊瞎子的眼睛。果然,如他所料,对着满天的枪影,熊瞎子慌乱了,这还是它首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手脚慌乱起来,想要将姬文手中的枪捉住,可最后发觉碰上的都是虚影。 哼……姬文突然间脚下发力,从熊瞎子的前面快速冲到了它的侧身。他的身躯旋转,长枪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击在熊瞎子的腿背上,将熊瞎子打倒在地。 嗷……熊瞎子受到了突如来的重击,发出一声剧痛的惨叫。 不过姬文可不会理会熊瞎子的痛楚,一枪得手后,便是乘胜追击。只不过熊瞎子在危难之际,使尽全力,来了个翻滚,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姬文的一枪背击。 四肢趴在地上的熊瞎子双眼冒着红光,呲牙咧嘴,凶狠的看着姬文。 姬文见此,不敢大意,熊瞎子四肢着地,恐怕那冲击力上也会更加的强大。果不其然,如姬文所料的那样,熊瞎子再次冲锋过来,速度就提长了一倍。 姬文再次使出满天的枪影,可是这一次,熊瞎子却没有再因为枪影停下来,反而速度再一次飚升,同时它的力量还在他的头前披上了一件看不见的盾。 不好……姬文惊叹到,连忙快速退后,拉开两者的距离后,纵身跃起,躲了过去。而熊瞎子的速度由于太快,未能适时停下,直至将前方的大树撞的粉碎。 身经百战的姬文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双脚猛得一踏,整个人就追了过去。长枪接连刺出,顿时在熊瞎子的背上留下了几道伤口。只不过熊瞎子的皮毛实在太坚厚了,所以这几道伤仅是皮肉之伤罢了。 吼……仿佛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一样,熊瞎子咆哮着再次冲了过来,冲击还是那样的单一。姬文也是知道,凭着熊瞎子身上的坚硬,他必须使出最强一击,将熊瞎子一击毙杀。 姬文拖着长枪冲向熊瞎子,突然间脚下一挫,整个人面朝天的滑到熊瞎子的腹下。 此时,熊瞎子也终感不妙,前肢猛击,想要将姬文轰成肉沫,可却姬文灵活的一一躲开,到了它的身后。 姬文的长枪使出了一招老树盘根,将熊瞎子的后腿打飞,紧接着长枪一年点刺,用长枪将熊瞎子的后身挑起,接着一个背拔,竟将巨大的熊瞎子整个身躯都挑到了空中。 嗷嗷……熊瞎子四脚离了地,仿佛失去了认靠,四肢在半空中恐慌的乱爬。 此时,姬文手中的长枪涌入了一股火焰之力,整长枪烧得通红,长枪虽为木质,可却没被这股火焰之力燃烧,渐渐的火焰汇集于枪尖之上,令枪尖变得无坚不摧。 “破……”姬文大喝一声,整个人飞了起来,长枪向着空中的熊瞎子刺了过去。枪尖如是阎王的生死笔,只是轻轻一划,就捅入了熊瞎子那坚韧的肚皮,枪上的烈焰将它的内腑点燃,带走了它的性命。 一番战斗下来,虽然不算是轻松,但是却也没有预想的那么艰难。同时也领会到了火焰枪的厉害。姬文怎么也想不到即便在没有运转炼体术的情况下,也能够一枪击杀熊瞎子的,而且那股火焰之力还将它的内腑燃烧殆尽的。 如是想来,若果再叠加上炼体术的力量,是否连那头金色的巨猿也有着一战之力呢?姬文虽是有这样大胆的想法,可却真不敢现在就跑去挑战它。毕竟那金色巨猿的伟力还在他的胸中萦绕,让他深知两者之间的差距。 熊瞎子的肉中的力量虽然同有巨蛟蛟肉那么大,可对于姬文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他可以运用炼体术将熊瞎子的这股力量炼化,增强自己的肉身之力。 同时,他也深深的感应到,想要强大,就必须狩猎更加强大的猛兽。而白天的狩猎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 姬文没日没夜的苦练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报仇。或许现在自己已经有能力了,可却依然等着,等的是什么?是他的父亲姬长道,是姬长道对苏清儿的承诺。 “最晚也还是三年多。再等上几年就可以了。”遥望着星空的姬文心中暗自低语到,“如果到时你仍没有出现,那就由我来亲自动手……” 姬文的母亲说过,她与姬长道的约定是五年,就算因为是战事影响,也就推迟一两年。所以姬文会在森林里呆足七年,七年之后,一切恩恩怨怨也将烟消云散。 母亲的离开,让姬文渴望强大的力量,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才能在不违背自己的意愿而生存,弱小只会被无情的消灭,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 活着就要无法无天,让世界都不能管束自己,让这天不能制裁自己。我命由我不由天! 森林里的夜晚有多么的恐怖,姬文根本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象。虽然他落入这森林已经三年多了,可自从找到了洞穴这里后,夜晚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可以说,对于夜晚的森林他完全是一无所知的。 现在,他的实力有了。而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必须变得更强。因为现在那条巨蛟已经死了,而且巨蛟残留在这里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失去了巨蛟的威吓,他相信“战火”迟早会漫延到这里,所以他必须尽快成长,尽快变得强大,甚至成为这个深林里的王者,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被任何力量所左右自己。 现在有了熊瞎子的肉身,他力量可以在这几天里再次提升,提高生存的机率,利用这几天时间,再次深入的参悟火焰枪诀,三日后就是他转战夜色下的森林的时候。 第十六章 狼群里的领悟 森林在夜晚的月光照耀下,不是清静,没有那种舒适的安宁。而是随处可见的激斗,冲突,残烈的撕杀。整片森林都沐浴在战争之中。 虽然每到夜晚,姬文天天都能够听到这种吵闹的争斗声,可这么近的距离来观看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当然也不是整片森林都是如此。也是有些地方与他生活的一样,很是安宁没有遭受到这种“战火”的波及。例如,金色巨猿族群所在的地方就是如此。 恐怕这些安静的地域都有着同一个特点,那就是有着如同金色巨猿一样强大的猛兽坐镇。而这样的地域至少也有八个,真是难以想象。 姬文隐在夜色之中,小心翼翼的潜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而身上更是涂满了泥巴,将他身上的气味都掩盖起来。而这都由不得他不小心谨慎,当任何一个人见识了这样残烈的场景,也是会如此的。 这样的残烈战场虽然危险重重,可是在姬文的身上却看不到退缩恐惧,反而是兴奋激动,因为有了这样的修罗之地,他才能快速的成长。 “当我踏平那一片片安宁之地之时,就是我成为这片森林的王的时候。” 在这夜晚的森林里,仿佛是呼吸了一口空气,都能让自己变得强大,姬文不禁感叹到。 “前面有情况。”姬文猫着身子,慢慢潜行过去,远远的就见到几头狼在分食一头牛,那是头比自己之前见过的都要大上一倍的大家伙。 “好……今晚就拿你们七匹狼开荤。”姬文心神一沉,眼中凶光泛寒,正是乘着七匹儿狼分心之时,来了个突击。 只不过这些猛兽能在森林中生存下来,警惕性可是非常的高,而且它们的战斗经验也是相当的丰富。姬文只是一动,它们就反应过来了。 见到有敌来犯,七匹狼立即放弃了口中的战利品,集合抱团,当发现只有姬文一人之时,便是扇形分开,向着姬文包围而。看着它们这些行动,这哪里是野兽,简直就是纪律分明的小团体战队。 来的好!姬文手上长枪往地上一片横扫,草木泥土拍起一片一片,向着七匹狼淹没而去。而七匹狼根本没有退缩,任由这些泥土拍在它们的身上,而在它们的眼中,此时的猎物仅只有姬文一个。 姬文也不认为这片泥草能给七匹狼带去什么伤害,他所要的只是短暂的阻挡七匹狼的视线罢了。泥草掀起的那一刻,姬文的速度瞬间爆发起来,化作一条长长的影子,向着正中间的那头狼冲击,手中的长枪早已经灌注着火焰之力。他整个人化成了一道火光,划过狼的身躯。 嗷……仅仅是惨叫了几声,那头狼就已经没有了生息。原来是姬文以长枪在狼身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伤痕。狼的内脏也是在一瞬间被切开。 嗷嗷……另六匹狼见着同伴被杀,发出声声长啸,它们的狰狞的双眼在这夜色更是泛起冰冷仇恨的光芒。 在这森林之中,它们根本就不知恐惧为何物,想要生存在这里,只要不停的撕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些狼很是灵活,它们将姬文包围起来是这会一个扑抓,那会一口嘶咬,凶狠非常。 姬文不慌不忙将狼群的攻击一一躲开,可双拳难挡四手,身上还是被抓伤了几头口子。而他所流出的鲜血更是让狼群们疯狂。 来吧……横扫千军…… 姬文以长枪将六匹狼同时击退后,接着就是枪影满天,混淆它们的视线,脚下连蹬,与狼群拉开了距离。 狼群合作无间,须得个个击破,方有取胜的机会。想到这,姬文转身就逃,来一招诱敌之策。而果不其然,在见着姬文突然的离开,六匹狼也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没有多想,立马追了上去。 姬文是边躲边往身后攻击,逐渐将后方的狼群阵型打乱。借助森林的地型独斗六匹狼,姬文还是游刃有余,树木山石都是他的武器。姬文的这种手段虽然不能给予六匹狼一定的伤害,但也能消磨完它们的耐性。 没过一会,狼性发狠,它们的行动不再如之前一样的合作统一。而姬文更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捉住机会来了个回马枪,长枪直接将一只脱离开狼群的狼的喉咙捅穿,还真的称得上是快准狠。 嗷……狼群长啸,见到又一同伴死于姬文手上,剩下的狼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本来它们的攻击还略有顾忌,可现在它们疯狂了,是不杀姬文誓不休。 只闻狼的脚下发出一团劲风将它们的四脚都包裹起来,像穿上鞋一样。五匹狼奔跑的更加快速,凡是经过之地,都如同是被一把镰刀切开。 姬文见状,只能边战边逃。现在这五只狼给他的压力很大,它们现在的速度已经能够追赶上姬文了,而且还不仅如此,它们只要一找着机会,口中还能吐出一口空气炮袭击姬文。 哼……被狼群这么一搅,姬文也是深感一直逃遁也不算是个办法,“那就来吧……” 话罢,姬文也不再逃了,回身冲进狼群里面。手中的长枪在他手上起舞,化出道道火星,穿梭在狼群之间。 狼本能虽是惧火,但现在他们已经发疯了,哪里有这样的顾忌。不过与姬文近战,它们的空气狼啸倒是失去的作用,可姬文还得应付更令他头痛的是狼的利爪。它们的爪发出一道道风刃,断树如断发,如是带上的飞刃。 见状姬文终于确定了,在这种被包围的状况下,他竟然开始激动起来了。这里的猛兽就像是与修习了火焰枪诀的自己一样,而且有些强大的猛兽懂得比自己还多,那自己可不就能从它们的身上习得更多的技功吗? 姬文大笑起来:“哈哈哈……好……若我连你们都无法击败,又如何主宰自己的命运。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们将是我逆天而行的踏脚石。” 在这一刻姬文没在保留实力,炼体术与炼神法加上火焰枪诀同时爆发。 这一刻,五匹狼的动作,在他的双眼之下变得缓慢,它们的每一个动作,姬文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首次在战斗中运用炼神法,姬文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 哈哈哈……好……好极了……本来在狼群内还有些吃不消的姬文现在却变得轻松了。而且也是在这一刻双方已经不再同一个层次。 而炼体术在战斗中的作用相对来说,就没有这么夸张了。但是姬文却不是那样想的,他认为只是现在的场景不适合,才无法体现出来罢了。 啪啪啪……接连几声巨响,五匹狼都被姬文的长枪抽飞。似是有所明悟,姬文闭上双目,运转炼气诀,回忆着火焰枪诀第二式以及修习的种种场景,突地一枪刺出,刚好刺在两头扑面而来的狼的中间。奇怪的是枪没有刺在两匹狼的身上,可两匹狼像是被什么挡住了,无法动弹,而且它们的神色出现了惊慌,不一会砰的一声,两匹狼突然就爆碎了,落了一地的碎肉。 姬文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刚刚的杰作,暗声自语到:“这就是第二式吗,原来火焰枪诀是这么用的?不……不是火焰枪诀,而是炼气术才对,真正强大的是炼气术。” 现在姬文也才总算明白了火焰枪诀里面那句:配合三法可战仙的真正意思应该炼体术炼气诀炼神法本来就是仙人的功法,而火焰枪诀只是让你换一种方法领悟。 想跑…… 还活着的那三匹狼一见姬文抬手一枪就将它们的两个同伴轰爆,即便是再疯狂也被吓得胆寒心惊。唯一想到的就是赶紧逃命。 而实力大增的姬文信心大涨,更是无所谓惧。只不过三匹狼脚下生风,姬文的速度也逐渐变抛离了,待他正欲要放弃这时,突然间前方的狼传来三声嚎叫,只是一会就没有声息。 姬文虽然离得远,但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是一条大蛇将三头狼一口吞食了的。 这…… 姬文知道那条大蛇也已经发现他了,可是不知为何,它竟没有攻击他,而是卷起了身长长的身躯,吐着冰冷的蛇信子,模样就是在防备着什么。 奇怪……奇怪…… 蛇既然没有攻击他,那姬文也没必要立即离去,他想弄明白这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他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大蛇,直到他离大蛇还有七八丈远的时候,大蛇突然间就动了,整条蛇身如弹簧一样射出,张开的大口咬向姬文,泛白的两枚尖牙发出浓烈的腥臭。 而姬文也早有准备,脸色如常,极速后退,在退后的同时,他还通过蛇的空隙看到了远处的一朵小树,树上挂着一枚泛着一小片红色的果实,果实只有拇指般的大小,而且还不时的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香气。或许是因为这大蛇一直将这果实包裹着,所以它的身上也有那和果实同样的香气。 几乎在蛇离开的下一刻,天空中突然就出现了一只鹰,这只鹰的目标正是大蛇之前保护着的小果。 可袭击姬文仿佛就是大蛇的引诱这只鹰的计谋一样,在鹰出现后身而来时,大蛇又如弹簧一样缩了回去,一口毒液从它那口中激射而出,喷在鹰的身上,眨眼之间,半丈高的大鹰就被溶化了。 好恐怖……见着这一幕,姬文真的不敢相信,如果大蛇刚则的目标是他,恐怕现在自己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走…… 第十七章 红果子争夺战 姬文并没有真正的离去,他知道这是一个机遇,那个果子肯定是非比寻常,如若不然那条大蛇不会如此小心紧张的。而且那种沁人心脾的香气令是令人流连忘返。 姬文在距离大蛇一公里外的一个小山上停了下来,这时他全力运转炼神法,感应周围的一切,果然一如他所料的,在大蛇的附近都潜伏着许多的凶兽,而他们的目标肯定也是大蛇盘护起来的那颗果实,它们同样在等待着果实成熟的那一刻。 富贵险中求,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唯有以命相争,以求自我。 这颗果实有多么的珍贵,姬文是丝毫不懂,可是既然能够引来这么多的凶兽的觊觎,而既然又让他给遇上了,姬文又如何能够放弃呢?只不过珍宝只有一个,相争者如此之多,那就得好好计划了。 姬文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尽可能的不让附近的凶兽不注意到自己。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姬文就要当那只最后的黄雀。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在小山上姬文已经潜伏了八日了。就在今日的清晨,一直静止不动的大蛇终于有了动作,而附近的凶兽也是表现出急不可耐,沉寂在一股股紧张激动心情里面。它们的变化都令姬文知道,这果实恐怕也是快要成熟了。显然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也将一触即发。 终于,有些凶兽按奈不住自己的贪婪,它们咆哮着扑向大蛇。而这条大蛇也是狡猾得很,根本就不接招,在它们扑来的那一刻,竟然表现的很没骨气,抽身离开,将那还未成熟的果然留在了那里。 而这几头扑来的凶兽也没想到大蛇会是这样的做派,但这时已经没有时间让它们考虑了。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不会退缩。 半路上几头凶兽就开始了撕杀,一时间血肉横飞,场景非常的混乱。还未靠近果实就已经死于非命了。 大蛇退走,果实仍在,留下的就是鲜血一地,几条不成形状的尸体。战斗结束了,一切再归于平静,而大蛇也没有再回来。下一次的决战时机,定然是果实成熟之际。 “这些凶兽都成精了吗?怎么比人还要狡猾。”姬文看到这一切的发生,心中真是七上八下的。就在姬文感叹的时候,隐隐中在感应到地底下有着轻微的震动,他眉头稍皱,随即就反应过来了,“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行进。” 姬文才刚刚意识到不妙之时,果子的那一边在地底下蹦出了一只黑黝黝的水桶般大小的老鼠,这老鼠一出来,就张开大嘴向果子咬过去,也不管这果子是否已经成熟了。 吼……终于因为这老鼠的行为惹怒了各方凶兽。一阵虎啸之音传开,那只老鼠竟被这声怒吼震的头昏脑胀,摇摆几步就倒了下去。而真正的撕杀也在这一刻开始了。这些隐匿的凶兽有狼有虎,有牛有马,有蛇有鹰……只不过真正强大的就那么几只,分别是刚刚震死老鼠的老虎,白色的狼,巨大的雄鹰,一头白猿以及还未出现的大蛇。 可以说这场战斗也只是那四巨头对其他参与者的屠杀罢了。这四巨头所过之处,路上的群兽无一生还,半个时辰都不到,生还者就剩下他们几个了,而就在这远离一公里外的姬文也清晰的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可见战斗是何等的惨烈。 四巨头彼此相看,一步一步的走向果实,将果实包围起来,此时此刻它们都表现的非常的谨慎,没有鲁莽的攻击对方,因为它们都是知道彼此都不是好惹的。 而姬文很快注意到了,甚至是大感惊异:这四巨头竟然分成了两方,懂得结盟对敌。白狼与白猿联手应对虎和鹰。 老虎和白狼咆哮着战在一起,双方互相撕咬。而白猿更是从附近抓起了一根木棒迎接着从空中抓来的巨鹰。 战斗越演越烈,一时之间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渐渐的四巨头都出现了一丝疲累。 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四巨头身上的伤口也添上了许多,血流了一身,可是它们谁也没有退缩,都想要得到这颗早已经在它们的战斗中已经熟透了的果子。 远处,姬文即便感应到四巨头已经像是快要撑不过去了,他也没有行动,因为他知道那条大蛇也一定会再次出现的。 …… 现在日头已经高高的悬在头顶,一直战斗不休的四巨头身体也已经渐渐不支,似乎再走一步就会倒下。而就在这一刻,之前那只老鼠挖出来的洞口突然间就发出了一声巨响,真个洞口都炸了开来,而大蛇就在老鼠洞下钻了出来,直扑红透的果实。 大蛇出现的那一刻,四声怒啸传来,哄亮无比。接着四巨头竟无比默契的罢战,同时向大蛇发起了攻击。 大蛇此时也怒了,蛇尾一甩,撞开层层阻碍,扫向四巨头。它想不到这四巨头为了它还会留有余力,一直等待自己的出现的,这一切似乎是早已合谋在一起来算计它的一样。 大蛇的尾巴被白猿紧紧抱起,并将大蛇远远拉来,另三巨头也没闲着:巨鹰的利爪抓向大蛇的七寸身,而虎狼也不停的扑咬着大蛇的身躯。 大蛇奋力摆动身体,想要将四巨头震开,可却被白猿和虎狼按在地下,难以动弹,不停的抓撕他的巨鹰更是让它恼怒。 愤怒的大蛇忍着疼痛,捉住一个机会,向着再一次扑向自己的巨鹰喷洒了一口毒液,毒液沾巨鹰的伤口之上,迅速发作,巨鹰无力的扑扇着巨大的翅膀,甚至连一声唳声都叫不起来,就倒在了一旁,留下了一地鲜色的血液。 解决了巨鹰,大蛇就向着虎狼咬去。虎狼也知晓大蛇的厉害,不敢撄锋,连忙分散跳开。只不过大蛇的追击何其猛烈,眨眼之间,长长的蛇身就追上了离得较近的白狼,它用它身躯将白狼死死的缠绕,跟着就连带着白狼的挣扎的身体扑向后方的白猿。 白猿见状欲要松手,可想不到他一松开手中的蛇身,竟反被蛇身抽倒在一边。 一战之下,各有伤亡。双方的战斗立马就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四只凶兽力量汇聚于身,四股力量相撞爆发。烟尘滚滚,树林横飞,待得周围都归于平静之时,活着的却只有一只蹒跚的老虎。大蛇的蛇身已经被分肢成了好几段,蛇头还在地上抖动。而白狼被活活的勒死,白猿被大蛇的毒液所害。 一场斗争活下来就是一只垂死挣扎的老虎,他至死都想得到那只果实。只不过当它看向果实之时,看到的却是弯腰采摘果实的姬文。 老虎眼睛发红,无力的咆哮,想要从姬文的手中夺回属于它的战果。它愤怒的扑向姬文,可现在的他的姬文的眼中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孩。 长枪在姬文的手中旋转,一枪刺穿了老虎的喉咙,虎血顺着枪身流下来,不过一会儿,这头巨大的老虎就软软的挂在长枪之上了。 看着手上那香气诱人的果实,还有挂在枪头的巨虎。姬文是一脸的感叹,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辛苦的战上一场,免不了会受点伤的姬文,万万没想到到头来会如此轻松,一切都是太过幸运的不太现实。 而奇怪的事情又再一次发生了,本来还香气诱人的红果子,在姬文摘下不久后,果子的香气竟然收敛了,变得平淡无其,那长着果子的那颗树竟然也慢慢的枯萎。 “这……”姬文实在无法理解,而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他手上的这颗红果子定然是什么了不起的天材地宝。 “嘿嘿……有了这红果子还有这虎身,我的身体又能再一次变强了。”心中的疑问很快淡去,那不是姬文所人关心的,他所关心的事永远都是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一路往回走,姬文倒是没有遇到阻拦,或许是因为红果子的争夺战影响太大,周围的凶兽都被吓跑了,而一路上姬文都是挑选较为安全的路线行走,怕的就是因为红果子还残留着香气,会吸引凶兽来犯。幸好一路上是无惊无险的回到洞中。 姬文长长的呼了口气,一路上说没有担心那也是假的,毕竟他也是亲眼所见这红果子的吸引力有多大。他还真的害怕在路上遇见那巨猿一样的强大生物。 就算是现在静静的看着拿在手上的这颗红果子,姬文也有些沉迷于他的美丽,这果子仿佛带着一种魅惑性质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迷恋他。 看着这颗红果子,姬文的双眼也渐渐的变得迷离,陷入了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回忆里,脸颊上出现了两行晶银透亮的泪水。 只不过修行了炼神术的姬文的精神早已经变得非常强大,红果子的魅惑根本就不可能令他沉纶的,而姬文之所以会被迷乱仅仅是因为他愿意,他自愿沉迷其中仅仅是因为他在那迷幻的世界里再一次看到了他的母亲苏清儿,里面的种种是那样的真实,那么的美好,即便是落入幻境之中,姬文很清楚的意识到那一切都是假的,可他就是愿意去感受。 只不过梦幻毕竟是梦幻,假的终究是假的,会有要醒来的那一刻。 “娘……文儿真的好想你……” 看着手上的红果子,姬文拭去脸上的泪水,虽然心中不舍,迷恋红果子引他入幻境,但最后仍然没有迟疑的将果子吞下,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为了更加强大。 第十八章 实力再提升 为了以防万一,在吞下红果子之前,姬文就已经在泡在了血池之中。而这红果子一入肚,一股庞大的力量突然间就像是在姬文的腹中燃烧爆炸了一样,力量的冲击波将姬文的整个身躯都吞没了。 嘶……在措手不及下,即便是早有准备,姬文他都快要没了方寸。不过幸亏是提前进入了血池,才争取到了一丝缓冲的时间。 姬文立即收敛心神,炼体术牵引着这股庞大的力量,不断的刺激强化他的肉身。可是这股力量实在太过于庞大,就算是炼体术也只能勉强化去其中的一部分,余下的或许只能回归于天地。 这么庞大的力量消散于天地,姬文实在是心痛,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不……突然间,姬文想到炼气诀可不就是吐纳天地之间的灵气滋养自身的吗?既然这股力量能回归天地,可不就是天地之间的灵气。 念及以此,姬文立即吐纳起来,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在炼化这股力量之下,炼气诀竟然比会比炼体术好这么多。而且之前散发在洞中的力量,在这刻也因为炼气诀的吞吐再一次的朝着姬文汇聚。 在炼体术与炼气诀的双管齐下,红果子的力量在有条不纹的穿梭于姬文的四肢百胲。但是姬文仍然不满足于此,他驱使着这团力量,按着火焰枪诀的内劲线路运行起来。 力量所过之处,他的经脉像是在被火焰灼烧一样的火辣辣的剧痛。可姬文他坚忍的下来,因为他能够感受得到,在这股力量的灼烧下,他的火焰内劲如吃了生长激素一样,迅速增长,而且他的每条经络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也因此慢慢的变得更加的有韧性,这样的结果就是姬文的经脉里能够容纳得更多元力。 果真是仙人的功法,真是厉害得不可思议。 本来,姬文已经下子推断,红果子的力量就是这样的了的时候。他的脑海灵魂深处突然间就被一股迷雾包裹起来了,而且这股力量与之前给予姬文迷幻的力量大不相同,他除了使姬文沉迷其中之外,还一点一点的侵噬姬文的魂魄。 正因为他的迷性,姬文才没有第一时间发觉危险。 “可恶!”姬文暗骂一声,时下立即运转炼神法保护好魂魄,免受迷幻力量的持续伤害。自此,四种神功也是第一次被姬文同时间运行起来。 渐渐的红果子的力量已经被姬文炼化的差不多了,而且他也发现因为冲击肉体的力量变弱了后也影响到那股侵噬他灵魂的力量的变弱。有了机会,姬文哪还不乘胜追击。炼神法来了个反扑,将那股包裹着他灵魂力量吞没。红果子的这股魂力像是有生命一样,被姬文攻击之下既然会有着一种挣扎,一种恐惧的情绪。 呼…… 一天一夜后,红果子的力量总算是被姬文炼化殆尽。他长嘘一声后,体会着红果子带给他的变化。 姬文整个人都因为这一次的修炼有了个天翻地覆的改变。或许是因为红果子有着股灼烧的力量吧,他的皮肤看似光滑细腻,却又像是钢皮铁骨一样,每一块肌肉如浇铸了钢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火焰枪诀的运行更是比之前的还要快速几倍,经脉的变化就是从发丝的大小变成了竹签,由竹子般大变成了水桶般大。也正因为如此,无论是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又或是其他细小的经脉都被一一贯通了。 而最重要的一收获反而因为吞噬了红果子的迷乱雾气,不仅是将之前被吞噬了的魂力补了回来,甚至壮大了一倍有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这里他体会到了一团火焰意志,这股火焰意志似是与火焰枪诀里的势之奥义有着共通之处。 “难道说火焰枪诀的三道奥义,破与力量有关,轰与炼气有关,而势是牵扯了灵魂方面的力量。”姬文低头分析体会起来,“灵魂的力量?火焰的意志?有灵魂的火焰?” ………… 瀑布下面的姬文机械般的舞动长枪,来来去去都是一个动作——刺。他双目没有了神彩,意识体会着那股火焰意志。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已经两天两夜了,而如果是细心的,就会发现,姬文每刺出新的一枪,都与之前的大不相同,枪尖刺在瀑布上都会发出嗞嗞的声音,就像是水滴在滚烫的铁锅上。 “不对?又像是对?”短时间里姬文也没办法领会出其中的意思,“啊……不想了,该明白的时候,总会明白的。” 实力提升到了新的层次,姬文也不清楚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 现在在森林里,姬文想要找稍微强大些的凶兽练手都相当的困难,或许是因为争夺战的影响深远,连自己的名气都扩大了,又或者是因为吃了红果后,力量变强大了,自然而然的就给人一种压迫力,所以很多的猛兽远远的嗅到他的气息后,就远远的逃离。 捕猎到了头鹿子作为今日的食物,姬文刚想要回去修行,突然间从远方就传来了声声巨响,有猛兽的长啸,惨烈的嚎叫,也有山石的炸响…… “是那金色巨猿的领域……”只是稍稍一望,姬文就基本已经确定了,可一想到巨猿的伟力又甚是疑惑,“是什么样的存在竟敢与它撄锋相对?” 这样的大事件,大热闹,姬文怎么可能错过呢?他撒脚就跑了过去。一路跑来,看到的不是去凑热闹的猛兽,而且争先恐后的远离那一片区域。 姬文握着长枪的手也不由的紧了几分,心情更是一点点的被点燃,他的骨子里就存着有一股冒险的精神。 巨猿的领域离姬文的洞穴并不算太远,以他现在的速度,不过是两刻钟就已经赶到了。仅仅来到巨猿领域的外围,数股强大的气势如一道风墙向姬文压迫而来。 这……亲身感受着这一股股气势,姬文也忍不住咽了咽干涸的喉咙:“好强……真的强……” 亲身体会到这样的强者,姬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是豪气冲天,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是我要找的对手! 而姬文虽然激动兴奋,但并没有一根筋的就想同时对付了它们全部,而是小心的隐藏在一边,了解是何个情况。 对于姬文的到来,那几个强大的生物不可能不知道,而是将其无视罢了,在它们看来姬文的那个小身板根本就经不起他们几拳。 这里的现象很是奇怪,里面横七竖八的倒着数具猿猴的尸体,而那些猿猴更是被逼到了一处,可从他们的神色上根本就没有害怕,个个都狰狞着脸,呲牙咧嘴的怒视它们的敌人。而那一头金色巨猿却没有出现在这里。 “这不可能啊?难道那巨猿离开了?”姬文有些疑惑的观察了周围的一带,再看了看猿猴们的动作以及它们身后的洞窟,刹时间就明白过来了,“这些猿猴在守护着什么?难道是那头巨猿吗?这么说巨猿有着什么重要的情况才不能现身。” 野兽毕竟是野兽,它们不可能有多大的耐心,就这么的一会,它们就变得急躁,时不时看了看洞窟那边后,就凶狠的咆哮起来。 而回应它们的也是那群猿猴的咆哮声,同时一股香气四逸的酒香从猿猴身后扩散开来,闻着这种酒香,还未沾过酒气的姬文都不由的流起了哈喇,甚至竟有种喝醉了的感觉。 猿猴们一个一个轮流着拿着一个瓢,舀起一小口就喝了上来,喝完之后,它们根本就一个个变得精神百倍,神彩奕奕,还朝着几头巨兽挑衅。 本来这几头巨兽看着猿猴已经开始喝上那红色的酒水时,就已经紧张的恨不得立即扑上前去的了,现在又遭到了猿猴们的挑衅,它们又怎么能够忍耐。 几头巨兽低沉的吼叫着扑向猿猴,想要从它们身后夺取红色的酒水。而应对这几头巨兽的就是猿猴手上的巨石,各种“暗器”同发,密密麻麻的像是天空下起了大雨。 这巨头巨兽虽然层次比这些猿猿高,可一时间也经不起如雨的暗器伤害,个个都抱头鼠窜的慢慢前进,除了天上那只遮天蔽日的大鹏。 猿猴们并没有想过要坐以待毙,手边的“暗器”全部甩出后,他们就分别朝着巨兽们杀了上去。有些围殴狰狞巨鳄,有些拦截通体黑色,四蹄踏着火焰的魔魇马,有些对抗冒着寒气的白虎,有些阻挡身上如披了土色盔甲的大黑熊。剩下的就守洞口防范着空中的大鹏。 猿猴们想要以数量压制这五头巨兽,根本不可能。 白虎左跳右避身上的寒气将猿猴们冻得瑟瑟发抖,接连向扑爪就将猿猴拍飞;巨鳄的整个身体卷成了一个圆球在地上翻滚,将猿猴一一撞开;魔魇马快若黑色的闪电,一路狂奔,将挡在前方的猿猴撞飞了,所过之处留下了一片焦黑;天上的大鹏大翅一扇就将洞口的猿猴吹得东倒西歪。 猿猴虽不是五大巨兽的敌手,可它们根本就没有退缩,即便是断了手臂断了脚,它们还是一样前扑后继的阻挡来敌,为的就是尽各自的一份力量来保护他们的家。 姬文看到此情此景,回想起自己遭遇,不由的就有那一股心酸心痛,还有一股恨意从心底滋生。 第十九章 猿群的战争 猿猴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相继倒下,这样的惨状令姬文的双眼渐渐的变得血红,他心中不忍。也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上前助猿猴一臂之力时,突然间就有一头猿猴从远方被打落到了他的身前。正是之前那头攻击过他的红色的猿猴。 猿猴这时候也看到了姬文,也认出了姬文,在它的眼里,姬文也是与五头巨兽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想要来夺取它们族群里的珍宝的敌人。 虽然现在红毛猿猴身受重伤,但是仍然不能减少它那份欲要保护族群的使命感。他强忍着骨碎的痛,变得狰狞的脸,直接用头锤冲撞姬文。 噗的一声,红毛猿猴实实在在的撞在姬文的腹间,却如同撞在了铁板之上,而姬文的不闪不避也不反击,更是让红毛猿猴不解。但即便如此,红毛猿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尽自己的全力阻挡一切来敌,不让敌人靠近洞口。 只不过这一切姬文没让红毛猿猴得逞,他轻松闪过红毛猿猴,直视前方,没有再看红毛猿猴一眼,一步一步向前方走去。 红毛猿猴正想大叫提醒同伴之时,却听到姬文轻声自语般的说出:“你们的心情,我懂……我懂……” 一时间红毛猿猴也不明所以,对于姬文的话是似懂非懂的,但是它却仿佛感受到了姬文现在的心情,那种与自己现在一样感受。 这不可能,这个人类根本就不是族里的人。红毛猿猴不知不觉的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可紧接着姬文就在他们的前方忽地消失,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追到了魔魇马的身后。 姬文知道这五大凶兽的厉害是可堪比当初的金色巨猿的存在,所以一开始就没有留力,全力杀向快要冲到洞口处的魔魇马。 现在的姬文整个人像是沐浴在火焰之内,整个人就如同的一道燃烧不尽的火焰。 灭……姬文长枪所指,巨大的枪劲凝起一道枪气向着魔魇马背上攻击。到了魔魇马的这个层次,它几乎是在姬文出枪的那一秒钟就已经预感到这一枪的危险了。 枪劲来的太快太突然,魔魇马唯有奋力纵身一跃,向着侧身躲避。 “哦……还真的不简单啊……作为一匹马竟然能够这么敏捷,竟会侧跃。”本就不期望能够一枪就击伤魔魇马,可在看到魔魇马的动作后,姬文仍是不由的感叹起来。 避开一枪的魔魇马,也暂时的停了下来,没有再往洞口里冲,它因差点儿被一个人类偷袭到而深感愤怒,鼻下呼吸出两道细细的火焰,一只前蹄踩踏在大地上,这是要攻击的前奏。 姬文这个人类的到来,让各方都出现的短暂的休战。只不过无论猿群还是五大凶兽所想的几乎都是一个意思:这个人类也是来争宝的? 五大凶兽向着姬文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声,似是在警告姬文不要痴心妄想,不自量力。而猿猴们对于姬文的到来,也增添了一份担忧,本来五大凶兽已经不是它们所能力敌的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敢一枪逼退魔魇马的人类,由不得它们心情不得不沉重起来。 而也就在猿猴将姬文视为敌人之时,那一头的红毛猿猴却突然间咋咋呼呼的叫了一段,令本是正欲对付姬文的猿群出现了犹豫,一个个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个何状况了。 其实红毛猿猴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就阻止族人们来的,并且告诉它们姬文不是族里的敌人,或许正是因为姬文那感同身受的话打动了它吧! 面对着五大凶兽之一的魔魇马,姬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但也没有惧意,他的神色平静如水,不带一点的情感波动,就那样死死的看着魔魇马,眼角边上甚至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一丝期待。 姬文长枪缓缓抬起,直指魔魇马。长枪虽为木质,但是在姬文的火焰元力加持下却泛起了不一般的可视感,特别是枪尖所在,寒锋毕露。所以魔魇马虽受了挑衅,但却没反击,它是在地上来回的行走,欲要发现姬文的一点破绽。 魔魇马不攻,可姬文却不想拖时间,毕竟每过一分一秒,猿猴就会伤一分,既然他决定了要助猿群度过这一劫,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姬文长枪刺入大地,朝着魔魇马挑扫,庞大的力量就大地切开,如镰的风刃斩向魔魇马,将它驱赶到洞口之外。 姬文的作为让魔魇马怒火不止,它也知道了想要得到洞中之物,那首先要做的就是尽快的斩杀姬文这个不速之客。 魔魇马长嘶着围着姬文奔跑起来,随着魔魇马的疾驰,一团燃烧着火浪的龙卷风将姬文淹没了。 姬文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对手,可他并不慌张,虽试了几次都无法破坏这团龙卷火浪,而他之所以挑选魔魇马作为对手也并非没有自己的考虑的。 魔魇马使用的力量与他是一样都是火炎之力,所以他对魔魇马的力量有一定的抗性。而现在这火浪他虽还不能破坏,但是也休想伤害他。 在火浪之内姬文舞动长枪,爆发出一股股枪浪抵抗着火浪的压迫。火浪外的魔魇马似是也发现在龙卷火浪根本就能伤到姬文,随即也不再管火浪里的姬文,扭身朝着洞口疾驰。 魔魇一离开,火浪就失去了那支援,姬文不屑一笑,顺着火浪的旋转方向奋力一刺,用的是火焰枪诀里的“轰”字诀。一枪之威就将火浪破出了一个圆形的通道。 “想跑……”姬文一出火浪圈,大吼一声直追魔魇马,长枪于手一变再变,火焰枪诀破字诀刺出,气劲以更快的速度追上魔魇马,将其逼停。 姬文三番两次阻止了魔魇马前进的步伐,由不得魔魇马不怒气冲冲的回身顶撞姬文的。 两强交锋就在这一瞬。姬文虽在半空,可依然能够借助身体的力量化成一道风火轮朝魔魇马砸去。魔魇马也是不甘示弱,两只后腿向后齐齐迎向姬文的枪身。 两股巨力碰撞在一齐,火光四射,恐怖的气浪将附近的树大都都吹倒了,而周围的猿猴也是因此被刮乱了阵形。 而身为当事者的两人,魔魇马的前肢是深深的插入了大地里面,姬文被反冲击到空中。 姬文与魔魇马的战斗余波是惊呆了这里的所有的目击者。五大凶兽也终于开始正视姬文,认同了他的实力,是拥有着和他们一样强大的力量。 猿猴们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姬文,特别那头红毛猿猴,它可是清楚的知道就在不久之胆这个人类还被他们追着逃呢,可现在才多长时间,已经有了媲美他们族王之间的力量了。 而任谁也没想到,一直盘旋在空中的大鹏会捉住一个猿猴被冲离洞口的空档,长唳着朝洞里面滑翔而下的。 待猿猴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远远赶不及了,他们惊恐的嚎叫着争先恐后的冲向洞口,意图能够阻挡大鹏。 姬文见状,也顾不得太多,只望能阻挡大鹏一瞬,给猿猴们争取些时间,手中的长枪如标枪一样投了过去。 而大鹏根本就没有理会飞来的长枪,它能感受得出来,这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枪,根本就伤害不了它分毫,而现在它的眼中有的独是是洞里的珍宝,那些红色的酒液。 长枪和大鹏一前一后没入黑漆漆的山洞内。 猿猴们更是怒吼着,甚至是之前围攻巨鳄,黑熊以及白虎的猿猴们也顾不得,全都冲向山洞里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没入山洞里的大鹏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声惊恐的唳叫,也传来了它那拼命扑扇着翅膀的声音,它似乎是被什么捉住了。紧接着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也从洞里渐渐的清晰的传了出来。 现在无论是四大凶兽还是姬文都皱着眉头,不敢冒进。而那些猿猴们却大变了模样,他们开心的上窜下跳,似是在庆祝什么。 “是那头巨猿?”姬文不仅想到,“难道它一直都在洞里?” 很快,让姬文真正吃惊的一幕出来了。 一个金光灿灿的八尺高的猿猴拖着那只大鹏从洞中出来了,手上还拿着姬文的那杆长枪。而真正让姬文吃惊的并不是拖着大鹏出来,而是这只猿猴本身。若果姬文他没有感应错,那么这只猿猴根本就是当初与巨蛟相争的那头巨大的猿猴,可是现在,这只猿猴的身形相比于之前,也太小了,现在仅有八尺左右的它,完全可以说是变得袖珍了。 这只八尺高金光灿灿的猿猴一出现,猿群们立即来到他的跟前,行了拜礼,争先恐后的送上自己的那一份微不足道的祝福。这只猿王也是按礼节回应它的族人,完全将来犯之敌无视了。 不大一会,猿王也从它的族人里听到了大致个情况。他的整个气势不怒而威,就那样简单的站着,王者的霸气油然而生,睥睨天下之势自成。 手中的大鹏使劲的挣扎,想要从猿王的手上挣脱,可谁知招来的却是,被猿王活活扭断了脖子,接着猿王那长长的尾巴将地上的大鹏扫到一边的山壁,重重的撞击将大鹏的内脏全部震碎了。 静……就是大鹏被猿王杀死的这一刻起,在这猿王的领域里,即便是四大凶兽也是大气不敢再喘一下了。恐怕此刻他们早已经吓退了胆,已萌生了退意,可猿王是否会同意,那就是另当回事了。 第二十章 猿王的邀请 猿王没有作声,他静静的扫过来犯之敌,最后目光停留在姬文的身上。他那金光闪闪的双眸注视着姬文,似是想将姬文这个人类看透,欲想知道姬文为什么这么做?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一次应该是第三次见到他了。 只不过令他有些失望的是,即便是在他的威压下,面前的人类也能保持着云淡风清,未能察觉出姬文真正的想法。不过就凭姬文在他的族群危难之际能出手援助,也算是一份不小的情意,所以猿王也不会为难姬文。 猿王将手中的长枪抛出,准确无比的插在姬文的身前,他这么做的意思很明显表明,就是告诉姬文,他暂时是不会与其为敌。 姬文也意会到猿王的意思,同时也明白,既然猿王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那么猿族的这一次危机也算是有了定论,只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姬文却没有立即离去,反而是暂时留下来,想看看猿王最后的决断是什么? 猿王将与姬文的事情处理完毕,就扭头看向早已聚合在一起的四凶兽。 很明显现在四凶兽能够感受得到,此时的猿王在实力上要比他们四个中的任一人都要强上一筹,但是它们却相信,若是四个联手,那也不会太过于惧怕猿王。 一旁的姬文静静静的看着眼神令厉的猿王,不时的低吼几句,手上不时比划几下,而四兽也是时不时的回应几声,以及时而的交头接耳像是在讨论似的。原来他们双方是在谈判。 不久之后,双方的谈判似乎有了结果,四兽缓缓的后退。 “就这样结束了?”姬文蹙起眉头,一场伤亡惨重到几乎危害到族群生存的争斗就这么几句话就完了。姬文是完全没有搞清楚的是,其实在这森林里很简单,一向都是强者为尊,四兽既然已经了解到猿王的实力大有长进,他们再也不是敌手时,就已经做好撤退的准备;而猿王杀了大鹏也起到了震慑的作用,没必要赶尽杀绝,让活着的四兽赔付他们领域里的珍宝,可不是更好。而且这森林里还有一层姬文所不知道的世代相传而来的准则在约束着他们的杀戮。 无论是对于四兽还是对他示好的猿王,姬文都没有放松警惕过。他们谈论的是什么,姬文也无从得知,所以他们真正的想法到底怎样,根本就猜不出来。 果不其然,小心没有大错,就在四兽快要退到姬文身旁时,那中吊睛白虎突然间就长啸一声,大地从它的脚下迅速结成一片冰层,蔓延到姬文的身前。 早有准备的姬文深吸一口气,一团火焰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包裹了整个身体。冰层被火焰所阻,挡在姬文的一尺之外。冰与火的交锋边缘冒起了缕缕蒸汽。 吊睛白虎既然出击了,那姬文可不只会挨打的。 白虎与姬文相距并不是很远,也就两三丈罢了。仅是一两个冲刺,姬文就已经来到了吊睛白虎的跟前,结冰的大地,也因此而被姬文踏碎,可想而此,他的爆发速度是多么的快。长枪含怒出手,由上而下的就要插入吊睛白虎的脖子。 吊睛白虎是看姬文不顺眼,怪其坏了它们的好事,本欲要给他个教训,或是有机会的趁机杀了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没想到姬文的反击会这么猛烈,一时竟做不出反应来。 越来越近的长枪,吊睛白虎似也看到了死亡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就在姬文要得手的那前一瞬,一道黑影冲了过来,是魔魇马将姬文整个人都冲飞了,救了吊睛白虎一命。魔魇马在吊睛白虎出手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要战斗的准备了。因为它是唯一一个亲身与姬文战斗过的,它更能够明白姬文的可怕和难缠,所以它根本就不相信吊睛白虎那一手能伤到姬文分毫。 姬文一个翻身后停在的五丈外,他紧咬着牙,揉了揉左肩:“大意了。”受了魔魇马那样的撞击,虽然他有着一层元力的保护,可他的整个左肩膀也麻了,痛得他是呲牙咧嘴的。不过即使他的整个左肩都麻了,可姬文的战意也是在一瞬间就被挑起来,在强烈的战意引动下他兴奋的看着白虎和魔魇马,甚至还有另外的两头,“好……那就继续刚刚的未完战斗吧……” 战斗一触即发,只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猿王突然间吼叫着,落在了姬文与四兽中间,身体弯曲,双手成爪,做出一副攻击的状态。 猿王的出现,像是一锅冷水将双方的战意浇灭了。白虎和魔魇马虽然不甘心,但慑于猿王的威势,也不得不离开。 四只凶兽离开了,姬文也没有放松下来,毕竟他还不知道猿王是怎么想的,而且猿王实力上还要比四兽要强,姬文也没有把握安然从它手下逃脱。 待他从猿王的脸上并没有看到敌对的意思,才安心下来。更令他没想到的甚至是,猿王竟然做了一个邀请他入洞中的礼节。 不明所以的姬文并没有要拒绝,再说他自己也想多多接触这头猿王,甚至如果有那个可能的话,他还真是愿意与猿王成为朋友。 至于猿王之所以会临时起意邀请姬文,也是基于刚刚他那实力的表现。虽然之前,他已经从同族的口中得知了些许,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有真正认可姬文,而现在亲眼所见,方知姬文的不同凡响。 在猿王的眼中,姬文的不同凡响不在于他强大的实力,而在于他进步的神速,堪称恐怖,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么首次见到的姬文如果是一个婴儿,那第二次就是一个少年,那么现在就是一个强壮的青年。这种跳跃性的成长,简直就不符合常理。 姬文跟随猿王进入洞中,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别有洞天。 在洞内看与在洞外看,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洞外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洞口;而在洞内看,却是一应俱全,宽敞又光亮如同白昼,还种植着数棵桃树,桃香香气四溢,沁人心脾。正中央大大小小的猿猴蹦蹦跳跳的摆放从外采摘来的水果。 随着猿王,姬文围席而坐,不客气的接过猿王递来的水果。虽然两人言语不通,但是通过那细微的动作以及神情,还能猜出个大概来。猿王的意思是它们猿族今日不仅是在为他庆祝修成神功,实力更进一步,还有就是击退了来敌,而且今年还是一个丰收季节。 而对于这一切,姬文所在意的就是猿王的实力变化,他更有兴趣的,好奇的反而是猿王的身形为何会“缩水”这么多。 虽然言语不能,但姬文仍然经不住要尝试询问,而不巧的就在这个时候,那只红毛猿猴突然跑了过来,他定定的看了姬文一眼后,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就拉着猿王吱吱吱的说着什么。 而猿王听了红毛猿猴的话,却是露出了一脸的为难,让姬文很是疑惑不解。而就在猿王看姬文的时候,像是记起了什么,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舌头,高兴地拉起不明所以的姬文就往洞外走。 刚一出洞,就看到一大群猿猴围着大鹏的尸体在争论推搡。猿王见状,恼怒一吼,促使他们安静下来后,还让开了一条路,让猿王与姬文来到大鹏边上。 现在姬文也总算明白了猿王刚刚看到自己为什么会那样高兴的了。他苦笑着指着大鹏的尸体说到:“你不会是想要让我来帮你们处理这只大鹏吧!” 像是听到了姬文的话,猿王是得意又期待的连连点头称是。 看着猿王的这个可爱的模样,姬文还真的会认为,猿王之所以留下自己会不会早就打算让自己来处理这只大鹏的。不过虽然姬文的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可是看到这只大鹏他的咽喉都忍不住干咽起来了,这可是可以媲美巨蛟的肉质啊,由不得他不心动。 二话不说姬文就动起手来了,而周围的猿猴也没有“袖手旁观”,而是学着姬文在一旁帮忙,只不过在姬文看来不过是帮倒忙罢了,本是一刻钟就能处理完的事,却被活活浪浪了大半个时辰,到最后姬文实在是受不了,不得已将他们全轰走。 猿王带着一大群族人在树上,石上……总之是离得姬文远远的,怕影响到他,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姬文认真的处理,同时有些还顺手拿起一个替代品有模有样的学习起来。 起火,涂料,烧烤……姬文处理的都是那样的有条不紊。在这森林里住了这么久,什么样天然的烤料,姬文都是随手拈来。很快,美味的肉香气传了开来,闻着这肉香,本是安静下来的猿猴们都变和没耐性,开始上窜下跳的,若果不是猿王在一旁压制着他们,恐怕早就围了上前,那大鹏分抢了。 很快整个大鹏被烤得金黄,一滴一滴油脂滴在火焰发出嗞嗞的声响和香气,更是将猿猴的食欲完全的勾引起来了。 “好了……”姬文看了看猿群,张开双手,闪到一旁大声的宣告。而出乎姬文所预料的是,猿群虽然都是一副迫不急待的样子,可一开始并没有出现那种争先恐后的骚乱。反而是红毛猿猴独自上前,先是撕起一大块肉恭敬的呈给他们的猿王,跟着就另取了一块肉递给了姬文这个还在错愕之中的外人。 而在分给他俩后,猿群才再也不忍耐着,争先恐后的上前抢食。即便如此,也仍然让姬文看到了这猿群不同寻常的一面,这不可能是普通的猛兽啊! 第二十一章 红色果酒的力量 猿群的庆祝非常的简单,无非就是狂欢玩耍。由于姬文与猿群不能很好的沟通,是甚感无趣。实在是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到底讲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是否真正的理解到了对方的意思。 姬文见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就要与猿王告辞离开。可不想这个时候,猿群的庆祝高潮才正式开始。 他看到猿猴们一个挨着一个的拿起了杯状或碗状的器皿,排成参差不齐的一排两排。四个较为年长的巨猿抬着一口巨大的石缸缓缓走来。一种令人沉醉的清香从缸里飘了,吸上一口也让姬文全身都舒畅起来了。 “这是那种红色的酒液?”姬文看清楚了缸中之物,而且也记得之前猿猴们正是喝了这种酒液之后,实力才能在短短时间里有了爆涨,才能抵挡住五兽的侵犯。 酒液虽然有一大缸这么多,可是每一个人分到的只有一小茶匙那么点,即便是猿王也不会例外,而剩余在缸内的酒液也再一次被猿猴们细心的保护储存起来。 待每一个都分上后,猿王举起手中的石杯,呼呼的叫了一段姬文听不懂的话后,猿猴们再也忍受不了酒香味,立马一口喝掉。喝完之后个个都是手舞足蹈的很是开心。 看到猿猴们这么简单的就满足到了快乐,姬文的内心也是被轻轻的触动了些许,看到这简简单单的猿群他都不仅开始羡慕了,只不过现实中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再有可能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现在的姬文基本每一天都在面对着死亡,生死在这森林里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而且也没有人与他交流的机会,来分担他的心情,渐渐的姬文的心也变得冷漠了,他也许再也不可能成为以前桃源村里的那一个姬文了。 在猿王的催促下,姬文拿起了那一小杯红色的果酒,轻轻的闻过,果酒弥漫着清甜的果香味已经让他难忘,轻抿一口,是一种酸酸甜甜后的辛辣。 “味道还不错……”话罢,姬文也如猿猴们一样,一口喝下。 果酒落肚,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的姬文,忽然间酒精涌上,将他完全迷醉了,他的整张脸都变得红通通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说话断断续续的前言不搭后语,走起路来还歪歪斜斜更是让猿猴们捧腹大笑,他这是喝醉了啊。 猿王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小杯酒他这个尊贵的客人就已经承受不了醉倒在地了。他挠头抓腮的满脸苦笑,只能任由姬文如此了。 喝下了酒的姬文,并没有注意到果酒带给他的好处。果酒落肚后,力量也慢慢的散发出来了,而且即便姬文醉倒了,可也本能的运转起神功法门,慢慢的那果酒的力量化入身体四肢百胲,特别是他的火焰枪诀在果酒的力量帮助下,他的丹田处正慢慢的开始从气凝液。如果有人类的强者在此,根定会惊叹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姬文已经正式踏入凡尘武者中的先天境,踏入了超凡脱俗的境界。 当姬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他揉了揉有些涨痛的脑袋,断片的他根本就记不清楚昨日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令他奇怪的是洞中竟然一只猿猴都没有。 “真是奇怪了?他们都却哪里了?”姬文不解的说到,不过既然猿王不在这里,那他不必与其招呼了,拿上一旁的长枪就打算离开。 “猿王?”才刚刚出来到洞外,姬文就看到盘坐在一旁的猿王以及在附近戏耍的猿猴们。而就在他正想要与猿王告辞一声,几乎没有任何的预兆的,猿王竟碗口大的拳头就向着他砸了过来,而附近的猿猴们也突然间四散而开,留出了一片大大的空间。 “猿王,你干什么?”姬文蹙起了眉头,胡思乱想到:这猿王不会就一个晚上就要翻脸不认人吧! 姬文脑海里瞬息的想法虽然有很多,但却仍然不影响到他的反应能力。他双手十字交叉于胸前,上身微微前驱,硬接了猿王一招。 姬文能够感受得到,猿王的这拳里的力量一点也不简单,没有一点弥散开的,与自己是完完全全的不同。结果就是猿王还是盘坐在磐石上,而姬文却连连退了十多步才停下。 一拳之后,猿王也没有再攻击他,反而是展露出一第欣喜的笑容。这会姬文才了解到了,原来这猿王是想要试试他的实力。 虽然一夜宿醉,可是遇到了猿王这个这么好的对手,姬文哪里会不愿意呢?脚下生风远离了猿群,来到空地上大喝一声:“来吧!猿王让我们比比谁更强大。” 猿王发出一声长啸,整个人弹射而起,像是一个远古的魔神一样,朝着姬文冲了上前。 “快点快点快点……再快点……”猿王的身体实在太灵敏,在他那前扑后继如潮水般的攻势下,姬文是接连退后,恨不得再长一双手。仅仅是一瞬间的交锋,他就清楚到他与猿王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表现在力量上,而且他的速度也是远远及不上猿王。 不过姬文一点也没有不开心,因为相对来说,唯有现在的猿王才算得上是一个好对手。 姬文又再一次被猿王砸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这已经是第几次,只是现在的姬文早已经是面目全非,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看似完好的,全都是黑紫一片一片。这次倒下后,姬文也没有再起来,不是他不想再战,而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猿王走了过来,似乎也很满足的与姬文一样大字形的躺在地上。 “还是你强啊,猿王。”姬文由衷感叹到,而很快他就坚定而自信的说到,“不过,用不了多久,我也一定能战胜你的。” “吱吱……”猿王高兴叫到,就像是在说:你也不差,既然能与现在的我独战这么久。不过你若想要战胜我,那可要努力修炼了。 从中午一直对决到晚上,姬文早已经累得不成样子,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可即便再累,他也没有立即入睡。而是在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战斗中的一幕幕,战斗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他需要学习的,那他才会更加强大。同时,四种神功本能的自动运行,回复元气。 “呼……”姬文一个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突地向前轰出一拳,啪的一声炸响,却令姬文不满意,“不行,不是这样,猿王的拳头无声无息,力量掌控的还不够准备。” 这就是姬文的真正强大之处,学习领悟之力强大的可怕,仅仅是与猿王对练半天,他就捉住了一丝诀窍。他不知不觉的活动了一下身体,“明日继续。” 刚说完话,突然间姬文意识到了什么不同了。 “这……”姬文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好了,元气回复了?”他都还没有刻意的回复元力,可偏偏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的好。 他尝试着运行一遍火焰枪诀,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峒,可刚一开始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内视?” 他震惊于自己的变化,现在的他竟然可以做到内视,体内力量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火焰元力什么时候由汽性凝化成液性了。难道是昨天晚上,是那一小杯红色的果酒的缘故。” 现在他能清楚看到他身体里的变化,元气化液在他的丹田里化作了一小滴元力液,而且这滴元力液还在缓缓的,以极慢的速度凝炼着。 他也能看到随着炼体术与炼气诀的运行,五脏六腑四肢百胲都在被一股神奇的力量——一股异于火焰元力的力量缓缓改变着。 他的身体在他的眼里,他的身躯就真的沐浴在一片火焰之中一样,很刺眼。 “难怪今日猿王一见到我就要与我战斗一场,恐怕我昨晚的变化,也是看在他眼里的。” 也正如姬文猜测的那样。昨晚他一醉倒之后,神功在果酒的催化下,自行运行起来。本来猿王也是见怪不怪的,毕竟他们这一族也有些猿猴能够这么做,所以没有过多观注,可是渐渐的姬文身上的气息越来越粘稠,天地间的力量一开始还是如同清风般的汇集于他身,可一下子就突然天地色变,清风变成了飓风,将他们的宴会布置都搅乱了。 而在场的猿王也是经历过这样的突破的,所以他很清楚姬文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只不过令他真正惊讶的是,姬文的突破竟比他之前还要凶猛,也就是说姬文的基础比他要强大,那突破后的姬文是不是也比他还要强呢?所以他才会在姬文一醒来,就迫不急待的要与其一战的意思。 而结果也没有令猿王失望,虽在姬文依旧没有逼出他的全力,但也让他战得愉乐,毕竟姬文他才刚刚突破,甚至是连自己突破了都或许还不知道,竟已经能接他几十招而不败了。 实力再一次大进,姬文甚是欢喜。现在的他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迫不及待的盘腿调息,待一会儿再与猿王来战上一场。 战斗可是猿王首先挑起的,所以姬文就算是在以后缠上他了,也不会感到愧疚,不好意思。为了变得更强,这点小事根本不足为道。 第二十二章 离开猿域,巧遇大牛 阳光明媚的森林里,猿王的领域却传来了巨响,能量在那里汇聚,在那里爆发。这都是猿王与姬文的战斗所造成的。也正因为他俩的无休无止的战斗,才令得大半个森林里的动物在每一天里都诚惶诚恐的不得安日。 半年下来姬文与猿王也不知道战斗了多少场了。虽然每一场都以姬文的败北而结束,可即便如此姬文也完全没有一点气馁,因为战斗,每时每刻他都在成长之中,这完全是他所愿意的。 今时今刻姬文与猿王的两道身影在猿群的领域外快速的移动,时而拳脚相击,时而气劲对轰,好是精彩。由于姬文的长枪早已经在几个月前被猿王所毁,所以现在两人的战斗都是赤手空拳的对击。 虽说兵器是手脚的延伸,但是无论姬文的天赋才智有多高,学习能力又有多强,如果没有大量经验的积累,根本就很难达到人枪合一的地步的。不过,再失去了长枪之后,倒是令姬文发现,在力量的掌控与理解上有了新的体会,在运用上也更为的得心应手。 结合种种因素,姬文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到,如何才能让元力附于的身体表面,而没有溢散。相较于之前,他的攻击更大了几分,耐力也更变得长了,更重要的是在运行元力招式上也更加的轻松了,这都是因为掌握了精准元力的缘故。 在一场一场的战斗中,不仅仅是姬文的进步,猿王也是每天都在进步着。在森林中已经达到猿王他这种实力的是曲指可数,而像姬文这一种能令他感到压力而又惺惺相惜的对手却是难求。 姬文在每次战后的成长都一直在“逼迫”着猿王的神经。他的每一次进步都让猿王感到惊叹而又兴奋紧张,为了不被姬文追赶上,猿王他自己也不得不迫使自己也要进步,这也就是有一个好的对手的好处。可即便如此,随着战斗次数的增多,已然让猿王越感无奈和震撼,因为姬文也从猿王手下走下十几个回合到几十个回合,再到百个回合……一直到现在不相上下。 “哈哈哈……还是我输了。”姬文再一次被打倒在地,他费力的爬起身来,大笑到。 “吱吱吱……”大汗淋漓的猿王,喘着粗气,得意的看着姬文。可谁又真的知道猿王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哈哈……你也不用这么得意,不用多久,我就能赶上你,将你打败的。”话音一转,姬文又有些不舍的无奈的说到,“不过或许这天真的要许久了许久了。” 猿王歪着脑袋不明所以的看着姬文。实在不懂他这是何意,明明他们在一起过得还挺好挺开心的,虽说不愿意承认,可在猿王的心底里也是那么认为的:如果没有其他的变故,姬文他要自身的实力赶超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我要离开了……”姬文说出这话的时候,都有些伤悲了,虽然在这里生活的半年里,他仿若再次的找回了欢乐,甚至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可是在他的心底总有那么一个结,这个结让他必须有着离开的原因,他不想因为在猿群里安宁的生活而冲淡了他的仇恨。 “吱吱……”一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虽然言语不通,但是以对彼此的了解,轻易就能猜测出对方的意思。所以一听到姬文要离开,猿王就有些急促了。 “你或许不知道,我来这里也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愿,而在那边有着我必须要处理的人。”姬文看着桃源村的方向,冷厉的说到。 猿王这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姬文的杀意,而且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仇,印在灵魂里面的恨。猿王一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会又指着姬文的脑袋,边比划边吱吱的叫了起来。 对于猿王的关心,姬文还是很开心的:“猿王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个人影响到我的……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要回去将那个人从我的灵魂记忆里解决。或许那个时候,我会再次回到这里,再来与你战上一场的,到时候,你可别败给我了啊。哈哈……” 既然姬文都那样说了,猿王也没有再阻拦,看着姬文那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由的有些悲伤和失落,情不自禁的长啸起来,似是在发泄那伤悲的情绪又似是在向姬文告别,像是在说:我会等你的。 听到猿王的啸声,姬文伤心的稍稍顿足,拭了拭眼中的泪花,继续向远方走去,他也不再打算回到之前的洞穴。而是选择了森林的另一头,靠近大海的一片石滩地。 路上的猛兽除了几只不开眼的想要猎食姬文之外,基本就没有特别的事。在这里生活的长了,姬文也渐渐发现到森林里凡是有着力量的猛兽都拥有着相当不低的灵智,它们有着与人类相似的信息传递的渠道,所以能够模模糊糊的了解森林里发生特别的事。 所以他与猿王大半年来不停的战斗,也已经传遍了整个森林,森林中的猛兽都知道有着那么一个人类,下身穿着兽皮,袒胸露背。他的实力非常强大,可与这一代的猿王相媲美。因此万一不幸遇见,须得尽快逃离。 嗯……刚刚顺手捉了一只野兔的姬文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有人的声音?” 姬文奇怪了,这个岛有人烟的就只有桃源村,而这里离桃源村的方向根本就是南辕北辙,而且桃源村里的人根本就不会进入森林,更妄论是穿越这么远的距离了。难道说是“他”回来了吗? 姬文突然间有些希冀的向着喊声飞奔而去。两者距离本就不远,以姬文的脚程,仅仅数十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赶到了。 “嗯……不是他?”远远的姬文就看清了那人,他的年纪不大,与自己相仿,而且身体素质也不差,很是强壮,只不过与这森林里的猛兽相比,就差上许多。 隐在暗处中的姬文平静看着被两头巨大独狼围攻的男子,他那流满鲜血的双手持着一根粗大的大棒向着两头独狼挥舞着,想将它们唬走。谁知森林里的争斗是何其的残酷,这男子的打算根本不可能实现,且他那身上流出的鲜血更是勾起了两独狼残忍的本性。 “是大牛!”一开始姬文看到这男子的模样,就很是熟悉,仔细一想,渐渐的男子的模样就与儿时的大牛相重合了,“他怎么会跑这里来的,难道村里有什么事情吗?” 大牛手持大棒不断的挥舞,口中还不时的大吼:“滚……滚……” 他想将两头狼驱赶走,可他发现这两头狼根本就是在戏耍他的,就像是在等着自己把力气用完。看着两头巨狼他都要绝望,在这里他根本没有奢求过有谁能来帮忙,希望在他看来是多么的渺茫。 两头狼似是看出了这个人类已经放弃了抵抗,也不再继续戏弄大牛了,正欲解决他时,突然间两匹狼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汹涌的杀气如一座大山压在它们的背上,它们的灵魂仿佛离了躯体,甚至是他们想叫,可现在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此时此刻它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牛的后方。 巨狼突然间的变化,大牛也发现了,他顺着两匹狼的惊恐的目光扭头看向身后。 大牛他看到了什么?是一个人,一个与他年龄想仿的少年,他轻踩着脚步,慢慢走来。这个少年很是清秀俊朗,身体光滑白净,可看他的身形似乎还没有自己强壮。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太对,似乎是很高兴,想笑可又笑不出来的样子。可大牛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少年啊。而且很快他就不可思议的想到,这森林里怎么会有人,难道是“仙人”吗? 大牛只见少年轻轻的越过自己,闲情逸步的来到两头巨狼跟前。他是看到了这一辈子最难以置信的事情:从两头巨狼的眼神中,大牛看到了乞求。只不过少年无动于衷,他神情冷漠的抬起双手,而两头巨狼的头颅竟然“顺从”的贴到了少年的掌心。 啪啪的两声响起,两头巨狼令大牛仰望的存在,竟然这么简单就死在了少年的手上。大牛他甚至还未能反应过来。 “大牛哥……好久不见了。”姬文如阳光般的笑容,与还在发呆的大牛轻声说到。 “好久不……”大牛鬼使神差的回应,可很快就发现不对,连忙询问,“你认识我?” “是我啊?你忘了吗?以前我们还一起捉过野鸡呢?” “一起捉野鸡?”大牛这才认真的观察姬文,随即他便是大惊失色的指着姬文,一副不可能的颤抖着说到,“你……你你你……你是姬文。” “是我。”姬文笑了起来。 “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姬文?”大牛忘却了身上的伤痛,颤颤巍巍走向姬文,哽咽着胡说八道,“你没死?你怎么没死?” 不过马上大牛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到,“呸……呸……我才没死呢?啊……哈哈。” 再次见到大牛,姬文也是很开心的,而被他这么的闹,倒是笑了起来,“对……我没死。” “没……没死就好!”大牛拭了拭眼眶里的泪珠,开心的说到,“不过,小文你还真是厉害啊,一手就将两头狼搞定了,也不知道这两狼好不好吃呢?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大家都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停……”姬文无奈的打断了大牛那喋喋不休的一箩筐问题,说到,“狼肉还算可以,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将你的伤治治。” 说罢,姬文就没入林中,仅仅片刻后,不仅手上抓了一把药草,而肩上还搭着一头不小的麋鹿。 第二十三章 村里发生的事 大牛一路跟着姬文来到石滩上,他一路都在观察着姬文,与自己那心惊胆战的东防西顾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姬文闲情逸致的像是走在自己家里的后花园一样。而且更令他惊叹的是,周围的猛兽仿若是嗅到了姬文的气息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不要命的狂奔逃离。 这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姬文吗?再看到他熟练的处理完一整头麋鹿,大牛在心时不禁想到:这几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呢? “大牛,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姬文打断了还在胡思乱想的大牛问到。 “唉……”被姬文这么问起,大牛身体往后一仰,不由的就有些伤感和愤忿,“其实在你失踪后,村里面也发生了很多事呢?” 姬文一听眉头就紧皱了起来,“村里怎么样了?” “说好也还好,说不好也不好!”想到村里的种种,大牛不由的沉默了一会后才说,“在姬文你失踪之后,二爷就已经猜测你的失踪是与那张家有关的了,但苦于没有证据,村里大家虽然愤怒却也没有法子替你讨个公道。” “你们猜的没错,我的确是被张季知丢进来的,不过我命大死不了罢了。”姬文说的很是平淡,似乎一点也没有介意张季知对他的迫害,“那村里之后呢?又怎么样了?” “因为你的事都没有线索,久而久之村民也渐渐淡忘了。”大牛小心的观察了一会姬文的神色,见他没有在意,也安心了才敢继续说,“只不过二爷就不是那样想的了。他觉得自己愧对你们一家。不单单是对苏老师还是对你都一样。他觉得就算死了也无法面对你们,终于二爷他向张季知发起了生死挑战。” “生死战?”姬文眉头一挑,似是预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结果如何呢?” “惨败……”大牛回想起那一幕,心底都不由的酸痛起来,“张季知虽然没杀二爷,可是却废了他的一条腿,他这么做就是要让村里的人时刻记住,反抗他们张家的后果。” “张季知害了二爷爷一条腿。”姬文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大牛分明能够感觉得么周围的温度忽地变得阴寒了。他知道姬文这是怒了。 大牛继续说到:“自从二爷这事后,张家也变得更加的猖狂,变本加厉的剥削村民,现在凡是出海打渔都要经过他们的批准,而且捕的鱼大部份都要上交到张家。村民虽然尝试着对抗过,可最后还是不敌于张家,多人被他们打成重伤后,村里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的。也因为我阿爹伤重不能下床,所以我才会硬着头皮独自一人出海,可没想到不幸被巨浪打翻了船,才会顺着水流漂到这里,接着遇到了你了。” 大牛一想到之前姬文的表现,希望也涌上了心头,希冀的看着姬文说,“姬文以你现在的功夫一定能打败那人的,不由你跟我一同回去吧?” 不过姬文并没有马上答应大牛,反而向他询问起来:“大牛,我爹他有回来吗?” 大牛摇了摇头,虽然他并不知道姬长道长什么样子,可是这几年根本就没有外人来过,再说村里也就那么大,姬长道如果真的回来了,也肯定是人尽皆知的。 “是吗!”姬文似是早有预感,答应的无喜无悲。 “姬文,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是你的……”大牛见姬文没有理会自己,反而是扭过头冷冷看着森林里面,似是那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大牛立即闭上了口,胆忧的看向森林。 “这……这是……这是鳄?”大牛张开的嘴再也闭不起来了,他的上下牙关都不停的打颤?一座如小山般大的鳄,眼睛有水缸那般大,牙齿狰狞,整个身体乌黑发亮,正低沉的吼叫着停在不远处。 只不过更让他惊恐到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他竟然看到姬文缓缓站起了身,冷声披头就对那头凶神恶煞的巨鳄斥声宣告到,“以后这一片石滩是我的地域,你们都不能靠近。” 巨鳄不满的大吼着拒绝,又是在嘲弄姬文不自量力。 “嗯……不想离开那就留下吧!”姬文冷漠的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巨鳄的心口,让它胆颤。 “姬文不要……”这巨鳄太可怕了,他相信就算是村里所有人在一起都不够他一口吃的。大牛想要阻止姬文,正要抻手拉住他时,却发现姬文已经消失了。 砰……大牛他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姬文一拳就将那山一般的鳄打飞了,“这……” “死吧!”姬文大吼一声,起身跃起,要给这巨鳄致命一击。而也就这个时候,森林里再次冲出一个旋转的球体,撞向姬文。 “哼……”姬文早有预料,扭身反踢,正中球体。 巨响之后,姬文和那个球体都向彼此身后退了几远。而这球体正是之前围攻猿群的五凶之一的鳄。 “哼,怎么你也想要跟我较量吗?”姬文早就觉察到凶鳄的到来,所以也一直都在等它,想看看它到底有什么阴谋。 凶鳄低沉的叫起来,想将姬文这个不速之客驱赶走。 “我说了以后这一片是我的领地,如果不满意就都来战吧。”姬文丝毫不理会凶鳄的咆哮,自顾自的说。 双方就那样对峙了盏茶时间后,凶鳄终是无奈的退缩了。其实就凭刚刚姬文能接下它的突然的袭击,凶鳄就已经有了退意,只不过出于尊严,他不得不如此罢了。 离开了…… 大牛瞪着大眼睛,看了看渐渐消失的两砂巨鳄,又看了看姬文,此时此刻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他的惊异了。 “哈哈……姬文你竟然这么厉害!这下可好了……”久久之后,大牛开心的跳了起来,“张家的末日到了。哈哈……只要姬文你……” “我现在不能回去。”姬文无情的打断了大牛的期望。 “你说什么……”大牛的眼睛瞪得更加大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早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姬文,实在无法理解。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姬文淡淡的说到。 “为什么?为什么?”大牛忍不住咆哮起来,“你知不知道二爷为了你的事腿都被废了。你现在竟然跟我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吗?难道你就不恨吗?” “还有两年多,再有两年多如果那个人没有回来,那我就会回去解决这所有的恩怨。”姬文依旧是无动于衷平静的说。 “两年?”大牛也听出来了,姬文并不是不要报仇,而是将时间推迟了,“为什么?” “我留给他一个发泄的机会,若果他真的需要的话。” 听着姬文这平静到近乎死寂般的语气,他定定的看着姬文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一刻的姬文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整个人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这是大牛现在唯一的想法。 “大牛,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出森林吧!怕是你爹他们都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呢?”顿了顿,姬文又与大牛嘱咐到,“回去之后,你也不要与村里的人提及我的事。” “为什么?大家可都很是担心你的,现在你还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说着说着,大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副了然的说,“你是怕那个人知道了会离开岛里吗?” “这也是个原因吧。” “可……可是二爷很担心你呢?为了你的事,他一直都在自责,而且这几年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大牛低声嘀咕到。 姬文扭头看了看大牛,最后只能无奈的妥协,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拒绝,恐怕大牛到最后也会忍不住与姬二爷说的:“那好吧!就只让二爷爷他一人知道就行了。” 嗯!大牛见姬文同意思,高兴着狠点头,接着又是提议到:“小文如果你真的害怕他在这几年里离开,倒不如我帮你盯着他好了。” 姬文错愕的看着大牛。 “如果那人要离岛,我就会在你们家那边放狼烟作为信号通知你,怎么样?” 姬文看着大牛那期待的眼神,以及仔细想了想,这也不失是个好办法,而且他也不想以后为了这事而麻烦,他仅是在希望张季知不要想着离开,那或许还能活得久些日子。 无论是姬文还是大牛,一夜都没有睡意,整个夜晚大牛都在看着姬文,看着姬文重复又重复的打着同一个招式。火焰枪诀的最后的奥义他仍然没有想明白,总觉得差了什么。 第二天早,姬文背上大牛极速的穿梭在森林里。在姬文背上的大牛在这种速度行进下,连眼皮都不敢张开,唯有缩在姬文的后背惊叹:有姬文在身边,这森林也根本就不像传言中那样恐怖!不过这也间接的证明姬文的实力是多么的强大,就连森林里的巨兽都在惧怕着姬文。 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人终于回到森林边上。 “到了!”姬文看着前方那熟悉的环境,有些怀念,有些伤悲。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大牛最后仍然不死心的询问起来。 “你走吧!有什么事就按你所说的通知我。”说罢,头也不回的重新没入森林里面。 “小文……”姬文虽然表现的很是无情,可是大牛却能从他那微微颤抖的步伐里看出他内心的伤痛。他轻轻的说到,“大家都在等你回来!” 第二十四章 复仇开始 森林石滩的那一边的海里,在这明朗的天气里,突然海里面爆发出一声巨响,一片巨浪冲天而起,隐隐约约的,有一个人在水浪之中,那人不用说就是姬文。 两年多了,姬文虽然一直都是在这石滩附近生活,但他的实力也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的他整个人仿若是一只灵狐一样奔跑在海浪之中。这一片海浪已经被他当成了假想之敌。他双手是时而成爪,时而成掌,时而成拳……动作仿若是鹰是熊是猿…… 他双手仿若厉了鹰爪,抓向巨浪,那十丈宽的巨浪就这么被姬文一爪拦腰撕断。他的双爪又化掌,出掌快若闪电,被撕断的巨浪被掌劲炸成水花,落了一片咸雨。落入海中的姬文又化成了了条游鱼,畅游在海水里。游到岸边的姬文一跃而起,整个人旋转起来化成风火轮,将岸边的巨石踢得爆碎四散。他的身形动作再是一变,成了一只敏捷的灵狐,穿梭在四面飞散的石块之中,双手双腿连连施展开,四散的石块再一次被打得粉碎…… 在这一幕幕里看,姬文完完全全像是变成了一只只凶猛的野兽。而这也是他这两年来的成就,拟仿森林百兽的动作化作自己的拳法。他的百兽拳法,有着刚劲凶猛的一面也有着灵活诡变的一面。 可以说在这两年里,姬文他为了完善自己的百兽拳法,生活习性的更像是一个野兽,但成果也是相当的明显。虽然两年来仍然没有参悟出火焰枪诀的第三奥义,可凭着他的百兽拳法,他完全相信可以凭此胜过两年前的猿王。 姬文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眼神凌厉的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尽是被杀意。他咬着牙凶狠的低语到:“还有两天,就还有两天而已……” 他时而又有些失望略带癫狂的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起来说到:“你还是没有回来吗?哈哈哈……”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桃源村里的张府完全不知道大难灾祸已经悄悄的逼近。还是一如即往的夜夜笙歌,很是快活。 这几年桃源村的变化非常大。张府与昏暗的平民房根本就是两个阶级。本就非常宽大的张府在这几年里也是不停的扩张,现在的张府占据了大半个桃源村。整个张府是富丽堂皇的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型的皇城。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这岛上张家就是一个土皇帝。每日每夜的整个张府都是灯火辉煌到可以照亮整个村子。 在这华灯下,一个人影从昏暗的角落慢步走来。灯光照在姬文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在这夜风中,他的身后的影子就像是会随风而动,张牙舞爪的,像极了一个饥饿的恶魔。 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府,姬文心中的那团仇恨在这一刻却成了他脸上的笑,他的笑仿佛也成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他这不是害怕,而是紧张,他双手的颤抖是因为迫不急待的就想要手刃仇人。 嘿嘿嘿……姬文笑得阴森,突然间他突然咬上了自己的手臂。鲜血嗒嗒嗒的滴在地上,将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后,细声低语起来:“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万一一不小心一下子就把他解决了那就不好玩了啊……” 张府大门虽然有两个护卫,可在岛上张府本就一家独大,无所畏惧,所以对于姬文的到来虽然惊讶,可却没有一丁点的惧意,而是非常嚣张一副高高在上的斥声到,“哪来的山野之夫,赶紧给老子有多远滚我远,这不是你要饭的地方。” 姬文仿佛是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似的,依旧一副忘乎所以的,阴阴的笑着向前走去。 两名张家护卫见姬文没有一点反应,再加上他那副不变的傻笑模样,刚刚发话的那名护卫就不由的心头火起的怒吼起来:“你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看大爷我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哈哈……来,给这臭东西点颜色瞧瞧。”另一位护卫起哄着。 哈!护卫手持木棍不偏不倚的砸在姬文的肩头。只不过预想中的情景必没有出现,姬文依旧傻笑般的看着那么护卫,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这可把两个护卫都惊呆。 “你是没吃饭吗?” 那么护卫脸色难看致极的暗叫起来:没吃饭?你来试试,老子的手都被震得发麻了。 “滚开,让老子来收拾这家伙。”说罢,护卫一跃而起,手中长棍挟着巨力砸向姬文的天灵盖。本想看到白花花的脑浆的护卫没想到长棍竟会被对方死死捉在手上。 “给老子放手……”护卫想抽回木棍,可被姬文死死捉住,根本就动不了分毫。 “快来帮忙……”护卫涨红着脸,赶紧求助到。那名护卫也意识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立即就像姬文冲了过去。 嘿嘿……姬文轻易一拉。护卫整个人瞬间就失去了重心,向着姬文扑倒上去。 “啧啧……原来你们就这点力量,真是是连森林里的普通野兽都不如呢!” 第一次听到姬文的话,这名来不及想话中的意思,因为在他人生的最后一瞬看到的是,姬文两指并剑将他的咽喉刺穿了。 那一名正冲上来的护卫看到这样的情况,早已经呆立在那时看着自己的活位双手抚着喉咙缓缓的死去。 “杀……杀……杀人拉。”被恐惧淹没的护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连滚带爬的向着身后的大门跑。只不过还没有几步,一根木棍无声无息的穿透了他的胸膛将他钉在了那巨大的朱门之上,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大门被撞开,姬文看着三三两两的几个仆人在不停忙活着往大堂里送美味菜肴,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 府内的景象更是美不胜收,假山奇石,流水青松,环绕其中的是方正的走廊,八步一灯,整间府邸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那么的出众分明,如同白昼一般。欢笑从堂内传来,有莺歌艳舞,器乐伴鸣。 “真是奢华呢?”看着这样的美景,姬文无喜无悲,冷言自语。 “你是何人,如何进来的。”终于有仆人发现了格格不入的姬文,大声呵斥到。他正想要喝喊门卫,要好好的问问他们又是如何办事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时,正好就看到了大门上已经被钉死了的门卫。顿时被吓青了脸,他颤抖着退后,“来……来……来人啊,来人啊……杀人啦……” 姬文就这样冷冷的盯着他,任由他喊叫。人来齐了才好动手,免得一个一个的找。 “发生什么事了吗?”大堂内,一名腰配长剑的青年,不解的看着堂中首坐的张季知。 对于那样的喊叫声,张季知也很是不满,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对着身边的那名捕快示意,接着又以着堂中的一男一女笑了起来说到,“师兄师妹,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小地方的粗人就喜欢小见多怪。来来……吃菜吃菜……” “师弟啊,你这日子若还算是粗人的过活,那我们武馆的日子可就真不好意思见人了啊……”那名青年剑士讨笑到。 “哈哈……师兄见笑了……”张季智快意的笑了起来,“不知师兄师妹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呢?” 那青年剑士心里不爽,狗一样的东西,若不是还有点家财,谁愿来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给你脸了还真长了。只不过了心里虽然这样子想,可是他表面还是一副谦逊的说到,“师父让我来跟说,你拜托的事情也有了眉目了……” “是……是真的吗?”张季知一下子就坐桌前站了起来,惊喜的看着他的师兄。 他的师兄也是被张季知的突然吓了一跳,心里暗自不满,但依然淡淡的说到:“你也不想想师父他老人家是什么样的人物,若不是考虑到你的孝意,师父他老人家还真不想拉下那张脸呢?” “是是……师兄教训的是。”张季知颤巍巍的接过一块铜色的小令牌,心里却是暗恨到:可恶的那老家伙,若不是老子用了大半的家财,你能给我弄来这块令牌,“师兄,请问这是哪一种级别仙令。” “这是最低等的铜令,之上还有银令、金令以及真正的仙令。”张季智虽然说的轻巧,可也是难掩他内心的妒忌,这可是有机会成仙的令牌啊。 “最低等的铜令?”听到他师兄那么一说,张季智的心情也是被浇了一盘冰水。 “哼……师弟,你就知足吧!能拿到一块铜令已经是天大的手段了,再说银令与金令早已被割分干净了,又岂是我们所以得到的。更别说那种内定的仙令了。” “师兄,你也别介意,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张季知立时变了变脸,对他师兄师妹讨笑,毕竟以后还得仰望他们的帮助,现在还不是与他们翻脸的时候。 “师弟,你可是要知道,这铜令也不会永远是铜令的。”张季知的师兄意味深长的说到。 “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嘿嘿嘿……”张季知的师兄没有再说什么,倒是一脸的醉意,悠然的听着那悠长的音乐。 张季知一看就知道他师兄想要好处了,心里不由的暗恨到:狗东西,等老子成为了仙人弟子再来收拾你。 “哈哈……我懂,我懂……来人啊,将库房里我准备给……” 啪……大堂的门被一道刚刚出去的那名捕快的身体撞开了,冷冷的夜风吹了进来,令大堂进的三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第二十五章 我是姬文,苏清儿的儿子 “哪里来的大胆毛贼,敢闯我们张府。”那名跟在张季知身边的捕头,满脸怒容的一出来就朝着姬文怒喝到。 “捕头,这贼人已经杀了我们两名门卫。”一个捕快大声叫到。 “什么?”捕头顿时大怒起来,“那还等什么,快快将贼人拿下就地正法。” “是……捕头大人……”捕快们齐齐喝声。 “嘿嘿嘿……就这么几个人吗?”姬文阴森森的笑着说。他看着围上来的这些人,很多都是熟面孔呢?都曾经在苏清儿的葬礼上出现过的。这些人的面孔,姬文又怎么会忘记,他们可都是每日每夜的折磨自己啊。而从未见过的人,恐怕是张家在外招揽的护卫了。 “你到底是何人?”捕头见姬文无所畏惧的模样,也意识到事情并不会如想象中那么容易摆平的。 “嘿……张季知呢?他怎么就没有出来啊。我已经快要忍不住摘下他的脑袋了。” “混账东西,竟敢直呼我家少爷的名讳。来人,给我杀了他……” 捕头一发话,各捕快与一众拿着武器的仆人恶狠狠的扑了上前。 “哈哈哈……”姬文肆意的大笑着,任由张家的人刀剑棍棒砸在自己的身上。只不过姬文的肉身已经千锤百炼的坚硬如铁,更何况还有着元力护身,寻常刀剑如何能伤其分毫。 “这……这是个怪物……”众人退散,看着完好如初的姬文,他们终于恐惧的叫唤起来。 “我是谁?哈哈……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也对,当初的我仅有五岁,你们又如何能够记得我这个人呢?”姬文收起了笑容,残忍的说到,“今日是我母亲忌日,也是你们还债的日子。” “你到底是何人?”捕头皱起了深深的眉头,似是记起了什么,又不敢确认。 “我是谁?我是姬文,苏清儿的儿子……”姬文大吼一声。随即他的身影忽地在众人的眼前消失,穿梭在捕快与仆人之间,没过一秒钟就有一个人软软的倒下,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喉咙都像是被尖锐的利锋洞穿了一样。 这个捕头哪里见识过这种杀人技,他全身上下开始颤抖起来来,手上的长刀早已经因为恐惧心慌而失手掉落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的说到:“是你?是那个小孩?不……你是恶鬼?你是恶鬼,你是是来复仇的。” “对……我是来复仇……”姬文掐着捕头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食指和中指早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鲜血,在一个手掌里显得阴森恐怖。 捕头想要大叫,挣扎着想要摆脱姬文的手,可是他感觉到此时自己的脖子仿佛被紧紧的套在了一个铁项圈里面。同时,他看着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的人,他们有些人还没有死透,仍在努力的挣扎着,慢慢的步向死亡,他想求饶,可是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姬文靠在捕头的耳边轻轻的诉说到:“不要太紧张嘛!他很快也会来陪你们的哦!”说完,姬文是一把掐碎了他的喉咙,同时一掌打在他的心口,将他整个人都击飞出去,撞开了大堂的门。 “谁……”大堂中传出了一声伴随着拍桌子的怒吼。 “唉吖吖……原来你在这里啊……”张季知的声音,姬文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的,他整个人都因为紧张和激动而颤抖起来。 “张师弟你不是说在这岛上你就是个天吗?怎么现在随随便便一个乞丐就敢闯进你的宅邸的呢?”张季知的师兄看了一眼身裹兽皮的姬文,头发篷散且年轻的过分,所以也一点都没将其放在心上,却是不忘的嘲讽到。而另一旁的女子也是掩嘴笑了起来。 张季知听了他师兄的话,心里虽然不爽,可嘴上仍是笑到:“让师兄师妹见笑了。” “你知道吗?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了好久了,久得我都快要撑不住,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姬文没有理会张季知他们,只是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我有时候还真的怕你离开了,那我要找起你来可就真的太麻烦了的……” “张师兄,你认识这人……他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那个少女打趣到。 张季知仔细的瞧了瞧姬文,却想不起来有见过这个人的,摇头否认。 “哈哈哈……既然师弟你都不认识,那就让师兄我替你教训教训此人,也好多谢你的美酒美食的招待了。” “那就麻烦师兄了……”张季智抱拳笑到。 张季知的师兄大笑一声,拔剑就朝着姬文刺了过去。 现在的姬文眼里就只有张季知一个,他看也没看其他的人,不过竟然这两人在这张府里那就已经进入了他的灭门名单了。 死!张季知的师兄暗喝一声,见到姬文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中更是嚣张。只不过现实总是那样的残酷。就在他的剑欲要刺到姬文的胸口上时,突地一双手出现,紧紧的抓在了剑身上。 嗯!张季知的师兄神色一凝,随即冷笑一声,“撒手”。他扭动剑身,想从姬文的手掌着抽到利剑。 “闪开……”姬文冷厉的说到,向前跨一大步,抓住剑身的手一松,随即手合成掌往前一送,击在张季知师兄的胸口,将他打飞撞到墙上,“别急别急,慢慢来慢慢来……” 见到他们的师兄如此轻易就被对方解决了,张季知和他的师妹终于意识到对方不简单,如临大敌的看着姬文不敢妄动。 “你到是何人?” “唉吖吖,你怎么这么快就能把我忘了呢?”姬文冷厉的笑了起来,“不急,我保证你会慢慢的想起我来的。” “师兄,别管这么多了,此人明显是来寻仇的,不必与他多费口舌,我们三师兄妹合力将此贼人擒下再慢慢审问不迟。”张季知的师妹狂傲的叫到。 “好……就让我们合力擒下此狗贼……” “上……” 剑光闪现,在这灯火分的夜里,显的是那样的寒光闪闪。姬文的身躯缓缓下弯,仿若一只狡狐一样窜出,轻松躲过三人那眼花缭乱的剑技。 “你们太弱了,太弱了……”眨眼之间,姬文就出现在三人的身后,“真的好没有意思啊……” 姬文双手成爪,出手如电,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三人的脚踝都被打碎了。 啊……三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嚎叫。现在他们才发觉他们三人与姬文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他们甚到连姬文是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脚就已经被废了一只。 “你到底是谁?”张季知看着那一脸陶醉的姬文,恐慌的叫到。 姬文看着现在的如死狗一样恐惧又想求饶的张季知,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畅快,“我说了我会让你慢慢的想起我来的。” 姬文一步一步缓缓的靠近张季知,他的笑在张季知的眼里就是个恶鬼。他想逃却被姬文死死的踩在脚下。 “你这么着急,这是想去哪里啊,我们的债还没完呢……”说着姬文是脚上用力一压,一寸一寸的将脚踩的粉碎。 “啊……啊……不要……不要……”张季知大声的不停的嚎叫,他挣扎着想要逃离,“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与你有什么恩怨啊……” 嘿……姬文没有回应他,而是享受着他那痛快复仇过程。 “怎么回事?”一个臃肿的身型带着几名仆人进来了,他们一眼就看清了现在的形势,那臃肿的男人随即怒吼起来,“大胆,快快放开我孩儿……” “爹……爹……快救我……”张季知是将他爹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还不快动手……” 几个恶仆一听老爷的吩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蜂涌而上。 “唉吖吖……又来了一个了啊……哈哈哈。”姬文离开了张季知身上,转而走向张季知的爹。 “快走……爹……快走……”张季智想到了姬文的恐怖,急忙的叫喊到。 几名恶仆还没靠近姬文就被一道道红光洞穿了心口,没了生机。 “元力外发……元力外发……是先天境强者……”看到姬文这一手,张季知的师兄喃喃自语,接着又是嘲着张季知怒吼到,“你个混账怎么会惹上一个先天境强者的,老子被你害死了……看我不活活割了你。” “什么?先天境!”听到师兄的嚎叫,张季知是一脸的死灰,“不可能……不可能……” 先天境是什么?张季知的父亲根本不知道,只不过积官威已久的他,仍旧是一副仗势逼的人官威,“哼,小小毛贼,你敢动我试试,我可是朝廷的……” 姬文面无表情的连拍三掌在张季智的父亲的身上。 一开始张季知的父亲还没有感觉,只不过很快,一股炙热的火烧感就从他的身体里涌遍了全身。 “啊……好热……救我……救我……饶命啊……饶命……”他那臃肿的身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力,整个人在地上痛得的四处翻滚。而他在张季知三人的眼皮底子下,双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圈圈的瘦了下来,地上留下的一淌滑腻恶心的油。 “不要……不要……”张季知也算是个孝子,看到父亲如此,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点一点的爬过去,口中还不停的大喊,“恶魔……你个恶魔,有能耐你一掌打死我啊……” 第二十六章 结束了 一个臃肿得有两百多斤的人就这样快速的被烧成了皮包骨,这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恶魔……恶魔……”张季知快要疯了,他歇斯底里喊叫着,“你到底是谁?” “你还没有想起来吗?”姬文仍然是保持着那一抹残忍的冷笑,张季知的痛苦就是他那愉快的源泉,“是不是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连自己都记不清了啊。” “你到底是谁?是谁?”张季知哭了,他能够预感到或许今日就是他们张家的灭门之日,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眼前这少年到底是谁,他又怎么会得罪上一个先天境强者的。 “前辈?前辈你一定认错人了啊。求你了?”张季知哭喊着。 “认错?哈哈哈……张季知,我怎么会认错呢?你的脸你的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姬文大笑起来,可听起来这笑声却又是那么的痛苦。 “吵什么……”一声斥骂声又是从里屋传了过来。 张季知看着姬文的眼神投向了走廊处,心口不由的咯噔一紧,急忙叫喊起来:“娘,娘……快逃,快逃啊……” 只不过里头的妇人听到张季知的叫声反而来的更快了。一个穿着华丽,穿金带银年过半百的妇人走了出来,一看到混乱的现声时,心里头都不由的被吓了一跳,只不过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张季知时,神经都混乱了,慌慌张张的向着张季知小跑过去。 “走……快走啊,娘亲。”张季知呼喊的有气无力,他的精神正一点点的被摧毁。 一道火光闪过,穿透了妇人的太阳穴。 “知儿……”妇人至死都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会变成这样的。 “娘……啊……”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姬文手中沾染的鲜血越多,越是冷酷无情。 “你说你到底是谁啊……” “还是未能想起来吗?你还有一个弟弟吧!不知道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死在你的眼前,你会不会想起来呢?”姬文无奈的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要……不要……求你了,要杀就杀我一人好了,我求你了……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就向着我一个人吧……”张季知都开始向着姬文嗑头了,砰砰几下,整个脸庞都迅速被鲜血染红了。 “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姬文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他就咬牙切齿的说到,“哪你又怎么能毁了我的家,我的娘亲又怎么会死的。你有饶过我们吗?” “你娘亲?”看着眼前这个狰狞着脸庞的少年,张季知懵了,此许记忆缓缓从他的脑海里清晰过来了,“你……” “哥……娘……”突然间一个少年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张季智的回忆,那是张三儿。 “跑……快跑……三儿快跑……” “哟……瞧……这不就出来了吗?这样你们一家子可不就能一同黄泉路上走一遭了吗?” 张三儿这小鬼打小也是鬼精鬼精的,他一听到他大哥的话后,根本就没有考虑,转身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离出去。 只不过他地一百多斤重的身体又如何能够逃得了的呢? 啪的一声重响,张三儿的整个人被姬文远远的抛离开,扔到了张季知的跟前。 “啊……痛死小爷了。”这一次姬文并没有下死手,所以张三儿落地仅是受了点皮肉伤罢了。 “一家子都到齐了,差不多也该上路了。对吧!张三儿……” “你认识我?”本来还有些惧怕的张三儿,当从姬文的口中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反倒是有些安心了。他仔细看了看姬文,倒是稍稍疑惑的想了想,不太确认的说到,“是你?那个死贱种姬文?” “哈哈……瞧瞧……”姬文被认了出来,倒是开心了,“瞧你弟弟可比你这哥哥有记性得多啊,这可不就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吗?” “是…是你!”张季知终于记起来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明明他已经亲手将其扔进了森林里面,难道说他在森林里生活了七年时间,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混账小子,你竟敢闯我张府,活腻了你……”张三儿还是一副搞不清状况的,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与以往一样。 只不过张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到了姬文的一只手从他的胸口里掏出了一个轻轻跳动着的心脏:“你……” “其实吧,我跟你并没有什么仇怨,可错就错在你生在张家。”姬文淡淡的说。 “哈哈……原来是你,是你……”张季知大笑起来,他恨啊!他恨自己当初没有亲手解决姬文反而造就了今日的灾祸。 “记起来了就好了,若不然你死了都不知道如何与阎王说谁是凶手,那就不太好了嘛!” “我诅咒你,诅咒你永生永世……” “诅咒我?哈哈……”姬文也发狂式的大笑起来,“你知道吗?从你杀了我母亲的那天开始你就给我下了诅咒了……” 姬文凶狠的眼神令人发寒,他掐着张季知的咽喉,随着拿起一根尖锐的顿器,一下一下的砸在张季智的身上,将他身上的骨头一块一块的敲碎。 “你不得好死……”在咽气的最后一刻,张季智仍不忘讥骂姬文。 啊……啊……姬文将自己的积了的七年的情绪在张季知死的这一刻全都发泄出来了,他的眼睛终于流出了七年前的泪水。两行泪水足足等了七年这么多…… 张季知终于死了,死在了姬文的手里。我呆呆的坐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气力一样。只不过他没动,还活着那两个张季知的师兄师妹也不敢动了。他们可是亲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一下一下的将张季知打得不成人型的。现在他们唯一的期望是,姬文报仇了也会把他们两人忘掉。只不过这些都是奢望。 “大侠……饶命啊……”他俩看着姬文随手拿起一把刀向着他们走了过去,顿时将俩人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大侠……我有个连张季知都不知道的秘密,有成仙的秘密,只要你放过我们,我都可以告诉你。” “成仙?”姬文眯起了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不是成仙有多大的吸引力,而是他的父亲也因为成仙的事才离开岛上的。 似乎看出了姬文对成仙的兴趣,张季知的师兄像是捉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急忙说到:“张季知身上有块有个仙字的铜色令牌,代表着可以踏上寻仙的道路。” “就这样吗?”从张季智怀中摸出一块令牌,果如那人所说的一样。 “不……”张季知的师兄连忙解释到,“令牌一共分为四种:仙令,金令,银令,铜令。区别在于,只有仙令和金令才能够进入寻仙路。只不过仙令已经是个定数,而且是记名使用的,所以即便被其他人得到,也是无用。相反,金令一开始仅有十枚,且不记名,任何人得到都机会进入寻仙路。” “这么说这枚铜令也是没有用处的了。” “并不是如此的,十枚铜令能够合成一枚银令,而十枚银令也能合成一枚金令。” “哦……还有这样的事。”姬文把玩着手上的铜令,他一开始摸上这枚令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很是特殊,很是熟悉。 “大侠,其实我们与这张季知并不是很熟悉,今天只不过是正巧路过罢了。”张季知的师兄师妹小心翼翼的说。 “哦……可是这与我又有何关系呢?”姬文嘲弄似的看着两人。说着,姬文手起刀落的了决了两人的性命。 今天的晚上,张府真的是成了一个个修罗的屠杀场,整整八十条人命,不管男女老少,反正只要是在张府之内的人都无一活口,鲜血流了一地,染红了整个府邸。在这火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阴森诡魅。 “结束了!”姬文站在张府里,整个人都轻松了,多年来的郁结也终于在这一刻解放了。可是在这一刻他又是有些迷茫了。 “娘……以后我该何去何从呢?”姬文提着张季智缓缓的没入黑暗里。 ………… 昏暗的村子里,村民们与灯火明亮的张府完全不一样。 “这可怎么是好?若果张家再是这样咄咄逼人下去,我们还活不活了。”有人不由的喝骂起来。 “唉……不如此又能如何呢?山高皇帝远的,他们张家就是村里的土皇帝,而且现在还有着张季知那样的一个人,就算是以前的二爷也不是他的对手。真恨不得上天能给他们家降下灾祸……”也有人不满的咒骂起来到,“你说是吧……姬二爷……噫……二爷呢?” “二爷刚刚和我家那兔崽仔离开了,恐怕是去了山上了。”大牛的父亲黑子看着山的那头,有些伤悲。那里原来就是姬文的家。 “是啊……今日是苏丫头的忌日啊。”村里的人不由的叹息起来,多可怜的一家子啊。 就在这时,张家的方向又传来了嚎叫声。本是伤悲的村民,立时就愤怒的叫骂起来:“怎么老天就这么不开眼呢?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都傍晚了还鬼哭狼嚎的。” “真恨不得张家的人都死光了才好。” “嘘……小声些,别让那群杀千刀的听了去。” “怎么……说说还不行吗?”虽然这话听着硬气,但明显的已是有些惧意了。 第二十七章 离开 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路上,姬文的心情有些沉重。以前,这一段路都是他的娘亲带着他,可现在已是事已境迁,物是人非了。 远远看去,苏清儿的坟头已经点上了蜡光,摆好了祭品,燃起了纸钱。墓的周围没有一点杂草,很是干净,怕是常有人来管理。墓前两个人影默默的等待着,他们正是姬二爷和大牛。 “是你回来了吗?”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姬二爷没有回头,用发颤的声腔问到。 七年来的压力已经将本还很健壮的姬二爷的腰都压弯了,被断了条腿的他也不得不杵起了拐杖。 “姬文……”大牛也看清了来人,这一天他等了许久了,也正如当初的承诺那样,七年后的今日,姬文他回来了。 “你那是……那是……”本来还挺兴奋的大牛,在看到姬文手上提着的头颅的时候,也不由的被吓得失了脸色。 姬文默默的走到苏清儿的坟头前,重重的跪了下去,失声痛哭起到:“娘亲,文儿来看你了。请原谅我的不孝,直到今日才来看你……有太多的话,我想说,可你已经不在了……孩儿真的好想念你啊,娘亲……” “娘亲,你的仇我报了,你安息吧。” 姬二爷与大牛就安安静静的立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姬文,没有去打扰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姬文终于将七年来所发生事都与苏清儿说完了,现在的他就真的是一个向母亲倾诉撒娇的孩子。 “二爷爷这些年苦了你,对不起。”哭诉了一夜的姬文,心情终于平静下来了,也是在这一刻里,他才真真正正的接受了苏清儿不在的事实。 “呵呵……”姬二爷看到姬文一夜的变化,七年来的压抑也解脱了,他会心一笑,“我过得还好,能吃能睡。” “嗯……张家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他们再也不会打扰到村子里的了。”姬文看着渐渐亮起的鱼肚白,平静的说到,“我也决定了离开了,以后娘亲的坟头还望二爷爷和大牛能替我这不孝之子打理了。” “小文,既然张家的事情没了,你为什么就不回村子里呢?村里的大家都是很想念你的。”大牛实在不解。 倒是姬二爷似是早有预感,他平静的又带些伤感的说:“你是要去找他吗?”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姬文有些迷茫的说到,“或许这也是个理由吧!只不过外面的世界很大,要找一个人仿若是大海捞针,难如登天。” “文儿,二爷爷没什么好求的了。只望你以后的日子能过得开开心心。你的母亲,我们会替你照顾好的,你安心就好了,如果哪天在外累了,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吧。” “谢谢你,二爷爷……”说罢,背对着两人的姬文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姬文刚离开没多久,村子里的人们都仿佛沸腾起来了。 “二叔……二叔……不好了……不好了……发生大事情了……”大牛的父亲黑子从山下跌跌撞撞的跑了上来。 “怎么了?”姬二爷看黑子的这副表情,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嘿……张……张……张家完……”黑子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苏清儿坟前的头颅,立即就被吓得往后倒去,颤抖的手指指着,惊慌的叫到,“张季知……张季知……” “张家怎么了?”姬二爷平静的问到,但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 “啊……对了,张家完了,张家被灭门了,八十多口人全被杀了。”黑子快速的回答到,而他的心里却是疑惑着为什么张季知的头颅会在这里,在苏清的坟前,难道是姬二爷他做的?不……不可能,若果姬二爷有那个能力,恐怕早就动手了,难道说是姬长道回来了?可他看了一眼,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是吗?灭门了吗?”姬二爷表现的异常的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的那样。 黑子不敢问姬二爷,可不代表不敢问一旁的大牛。 “兔崽子,快说这事是谁做的?”冷静下来的黑子,拉着大牛,轻声问到。 “是小文干的。”大牛没好气但也有些激动的说到。 “小文?谁?”黑子一时也没回过神来,想不到是哪一个小文。 “还能是谁?苏老师的儿子,姬文啊。”大牛看着自己的父亲,满是鄙视。 “姬……姬……姬文?什么……是姬文……”黑子仍然是一脸的怀疑和震惊,完全是难以置信,觉得不可能的。 “没错……就是姬文?大家都知道已经失踪了的姬文,都认为或许已经不在世上的姬文。” “不……不可能吧!那……姬文现在在哪?” “他已经离开了。就在刚刚已经离开了……” “什么……臭小子,你这是在打趣你老爹我吗?”黑子听大牛说的有头无尾,无证无据,火气就不由的上来了,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到底是怎么个回事?你快给老子说清楚。” “好了……别再在这里吵闹了……”姬二爷不满的说到,“大牛,现在也没必要瞒着了,你就都说给大家知道吧!” “好的……二爷……”大牛话没说完,就被黑子拉着下了山。 姬二爷看着沸腾了的山下村庄,平静的有些开心的想到:没有张家,大家的日子定会好起来的。 通过大牛的讲述后,村民们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臭小子原来你早就知道姬文还活着的,怎么就没跟大伙说过呢?”黑子恨恨的敲了下他的脑壳,不爽的骂到。 “我也就是在两年前才知道而已,而且也是姬文让我不要告诉大家的。”大牛有些无奈。 “我记起来了!”一个村民细细回想,恍在大悟到,“我记得两年前你小子海难回来之后,你这臭小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论是张家的人怎么迫害大家,你都是一味的忍让,而且还劝说大伙儿,若换作海难之前的你,可不就第一个就要与张家的人硬干了呢?那个时候大家还以为你小子中邪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 “对……我也记起来了……” “那现在姬文那小家伙呢?又去哪里了?” “刚刚他说了,他要离开岛到外面去了。” “你怎么就不让那小家伙先到村里面来一会呢?你个臭小子……” “我……” “不简单啊!不简单……若姬文真的在森林里活了这么久,那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啊……”有人不仅感叹起来。 “哼……”说到这方面,大牛却是得意起来,毕竟他对此可是最有发言权的,“你们看过小山一般大的鳄吗?” “山一般大的鳄?哈哈……小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那可是我亲眼所见。”大牛得意的大声叫到,“我敢说那只大鳄只要一口就能将这房子吞下。” “哈哈……如果你真的见到这样的大鳄,你还能活着回来,你小子这吹牛的本事可不怎么样啊。” “我吹牛?”大牛不屑的笑到,“你们不是想知道姬文的本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当时那大鳄在姬文的威势下,连动都不敢动,窝窝囊囊的退走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本来村民们是不怎么相信的,可是一想到张家的灭门惨况,却又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了。 “哼……当然,若是不然,我又怎么能够从森林里出来……” “什么……”大牛的父亲大惊失色的叫到,“你当初是从森林出来的……怎么你这小子就没听你说过的。” “我……我不就怕你们担心吗?”大牛悻悻应到。 “若真是这样,那森林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境况,你肯定看过吧!”有些好奇的村民问到。 “九死无生!”大牛神色沉重的告诉大家,“若果当时我不是那巧的遇到在姬文,恐怕我现在连骨头都没剩的了。” “真的”见大牛这么严肃的模样,村民们倒是有些担心的说,“那……那些猛兽是否会离开森林,袭击我们的村子呢?” “对啊……” 现在想到这一层面上了,大家都不由的开始惊慌起来,人人都不知如何应对的好。 “这样的事情倒是不用担心,如果森林里的凶兽真的要来祸害村子,早就来了,否则又怎么会几百年来都相安无事呢?”姬二爷从山上下来,解开了众人心中的担忧。 “嗯……没错,若是真的有事,那早就有了。或许森林里还真的是仙人的庭院,仙人们也定是给森林里的凶兽下了咒语的,所以我们一直以来在这岛山才能平安无事的过日子。” 这要的观点很快就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同意。 ………… “二叔,那现在张家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处呢?” “哼……张家一直都是在做为富不仁的事。只不过现在人死了,事情也结束了。若是大家觉得合适的话,就帮帮手将他们都掩埋了吧!”姬二爷虽说也是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可人死如灯灭,也没有什么计较的了。再说,张府里的财富也不能就那么放着。 “要去吗?”村里的人想着府里地恐怖,都有些发寒胆颤。 “好了?不就死了人吗?大家壮壮胆子,将他们埋了吧,否则这么多尸体发起臭来,这里可怎么住人啊。” 见姬二爷说的也是在理,眼下也唯有这样办了。 第二十八章 姬长道 张家灭门距今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在没有张家人的剥削以及得益于张家的财产的情况下,桃源村村民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不过即便是如此,本是纯朴勤劳的村民也不会因为忽然获得了一笔财富而慵懒,他们依旧会出海打渔,会下地劳作,毕竟这才是他们生存的根本。 向来平静,没有外人来往的桃源岛海域上出现了一艘帆船,看船的形状以及其中的布置可以确定是艘官船,而且船上还站着一队身穿劲装的官兵。 “大人……前方就是了吗?”一个猴精猴精的小伙来到船头,向一个昂长八尺的汉子问到。 这大汉眼神坚韧,坚挺如劲松,他看着桃源岛的方向,心情十分的忐忑,是紧张和兴奋。 “就你多事。”大汉一下就勒住这小伙的脖子,使劲的揉着他的脑袋,大笑起来,“就你这小子多事,还不去看有什么事要忙的。” “大人,你可不要这么的严肃,寻仙之战我们都经历过了,还怕这点事。”看来是这小伙看出了大汉的紧绷的心情,特地的来让他放松的。 “哈哈……大人,这次这小子说的可太对,真的没啥好紧张的。”一旁的士兵们也开怀大笑起来。 对啊!家也快到,有什么好紧张的。大汉大口大口吸了吸海风,尽可能的令自己平静。 ………… “爹,有船……”桃源岛上,本来还在晒着渔网的大牛,突然听到天边的大海有声音传来,仔细一看,就看到了船的影子。 “船?”黑子向远处眺望,果然看到一艘船由远及近的缓缓驶了过来,而且看那船的大小形状并不是普通的渔船,一脸不解的黑子低语起来,“怎么会有船来的呢?” “爹,是官船。”大牛眼神锐利,远远的依稀看到船上的人的服饰。 “什么?你确定……”黑子一听来的是官船,心底就不由的一沉,他会不会是来查张家的事。也无怪乎黑子会这么想,毕竟说到底,张家老爷还是朝廷封的一个小小的官员。 “没错。我看见船上的人了个个都穿站一样的服装。”大牛非常确定的说到。 “不好……快,大牛你先回村里告诉大家,让大家有个准备,看看姬二爷有什么对策。” “知道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以不变应万变!心情沉重的黑子,不禁叹息一声。 随着官船越来越近,黑子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了。 “嗯……这人好生面熟?”黑子看着带头的那个八尺壮汉,不由的疑惑了。只不过现在烦心事多的他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是哪个来,倒是上前笑问到,“各位大人路上辛苦了,不知来办的是何公务呢?是否要小的效劳?” 那八尺壮汉没有回答黑子的话,倒是看着黑子大笑起来。 “是小的说错话了吗?”黑子脸色难看的继续询问到。 “怎么了?黑哥,这才几年啊,你就不记得我了。”那壮汉开心的说到,“是我啊……” “你……”黑子疑惑的看着壮汉,略一辨认,就大叫起来,“是……是你,长道?姬长道?” “对……是我,是我姬长道啊!黑哥。”姬长道给黑子来了个重重的拥抱。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黑子也是喜极则泣,两个牛高马大的人竟然在这一刻都开心的哭了。 “对了,黑哥,清儿怎么样了?还有我的孩儿呢?我那岳父呢?二叔呢?他们过的都还好吗?”姬长道一放开黑子,就迫不急待的追问起来。 “他们……”黑子目光闪躲,实在不知道怎么告知姬长道真相,“你回到家就知道了?” 看着黑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姬长道心情不由的一沉,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本来还存了一大堆话要说的,可是现在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姬长道领着士兵默默的跟在黑子的身后。他们还未走到村里,就看到村中的男女老少手持棍棒迎了上来。 “是长道,长道他回来了。” 经过黑子这么一喊,村民们一懵,那本是紧张的心情立即就松散开了,有几个还高兴的叫了起来。只不过看到这一幕的姬长道心里更是叫坏了,因为在人群中,他不仅没有看到苏清儿的身影,同样的也没看到他岳父的身影。 “二叔……我回来了!”姬长道来到姬二爷的跟前,开心又紧张的叫到。 “回来了就好了。”其实远远的姬二爷就认出领头的姬长道,只不过一想到苏清儿的事情,他实在是不知刻开心还是伤悲的好。 “二叔……清儿呢?怎么没见到他。”姬长道奇怪的问到。而让他心感不妙的是:他仅仅是一提及苏清儿,众人就变得安静了,没有一个人敢正视他的询问的眼睛。 “来吧!我带你去见苏丫头。”姬二爷叹息到。 “二叔你……你的腿怎么了?”看着姬二爷杵着拐杖一拐一拐的,姬长道有些生气了,离开之前姬二爷还非常壮实,几年时间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就别管了?先带你去苏丫头那里吧!” 姬长道跟在姬二爷的身后,步伐是那么的沉重,他不敢去想,只能默默的跟着。走的正是他回家的路。 “你自己过去吧!”姬二爷指了指苏清儿坟头的方向告诉了一声,就静静的坐在屋前,抽起了水烟。 姬长道才走了没有几步,就看到了苏清儿的坟头。他这么的一个大汉在看到苏清儿的坟头的时候,都仿佛失去了全身的气力软倒在地,缓缓的爬到苏清儿的坟前。他那颤抖的大手抚摸着粗糙的碑石,失去了焦距的眼睛,可碑上的文字却又那么清晰的映在他的脑海里:慈母姬氏苏清儿之墓,子姬文立。 “啊……为什么……为什么……”姬长道放笑大哭,他死死的抱着苏清儿的墓碑,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一切。 “大人他怎么了?”停在村里的士兵们都能听到姬长道那悲壮的痛哭声。他们想问村里人,可是任谁也不想回答。 “我去看看大人……”那个猴精似的小伙子士兵,焦急的说到。 “回来……”有些年长的似乎也猜到了什么,连忙大声喝止。 一天一夜,姬长道抱着苏清儿的墓碑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动过。 “二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加事?”失魂落魄姬长道向姬二爷询问到。 姬二爷吐了口烟幕,一一将这十几年的事情都与姬长道说了:“是张家,张季知……也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张季知……”姬长道咬牙狰狞着脸,就要冲向张家,向张季智报仇雪恨。 “你不用去了。张家已经没了。”姬二爷淡淡的说到,似是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没了?” “嗯……就在半个月前,张家八十多口人一夜被灭门了。”姬二爷说的是那么畅快,“是文儿下的手……苏丫头的仇,她的儿子报了。” “文儿?不可能的,他才多大?”姬长道脸上写满了怀疑。 “不可能?哈哈……你知道你的儿子在他母亲死了之后是在哪里度过的吗?是在森林里啊。”姬二爷近乎咆哮似的叫了起来,“森林里面有多么的危险,你自己最清楚了。可你又知不知道他在里面呆了多久,七年啊!整整七年啊!那个时候他才五岁而已。他受的苦你又知道多少呢?” “森林里……文儿在森林里过了七年?”姬长道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他实在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想当初他也是在森林时呆过的,里面的危险就算是现如今的他也没自信生存下去。 “那文儿他现在呢?他在哪里?”姬长道急忙询问到。 “他离开了。半个月前灭了张家那晚,他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儿他自己也没说。”顿了顿姬二爷还是与姬长道提了提,“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曾说过或许会去找你。” “为什么?”姬长道无力的喃喃自语到。 “如果你能提早回来,或许你也能见到他的,可是你没有。”姬二爷吸了口烟接着说到,“若果你能按照约定五年内回来,也能见着姬文。毕竟他为了等你,整整将报仇的时间推迟了几年,也因此多受了几年内心仇恨的折磨。你……唉……” “对……是我,是我对不起他们两母子。”姬长道留下悔恨的泪水。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姬二爷看姬长道回来的状况也能了解到,他不可能长久呆在桃源岛的。 “二叔,你跟我一起离开吧!若是文儿真的去了帝国那边,那我也会回去的,而且在那一边我还有未完的事。” “离开?”姬二爷坚定的说到,“不可能的!我已经答应了姬文,要替他照顾好这里的。” “二叔……” “你也别说了。或许你现在能为我们做的,就是替文儿,替桃源村解决最后的隐患吧。” “我知道怎么做的!二叔,不管你愿不愿意,待我将那边的事处理好后,我会来接你的,那个时候我也会带上清儿,我不会再让清儿离开我的。” 第二十九章 南明国的哑巴 南明国的东海岸的一个无名的小渔村里,从海里飘来了一个小竹排,竹排上面坐着一个人,而他就是姬文。 自从了结了张家的事情后,姬文就先回到森林之中,本打算与猿王告诉一声,顺便让其看在他的面子上,帮忙照看一下岛上的居民,只要不要让猛兽去袭击那个小村庄就可以了。不过当他去到之时,才知道猿王早已经不在了。而根据新一代猿王所述,猿王被带去了其他地方了。而这一代的猿王也很肯定的告诉姬文,不必担心,长久以来,都有着一股力量在告诫他们,不得离开森林。所以只要村民们不进森林,就不会有事的。 虽然姬文很奇怪为什么森林里会有这样的规则约束,可他并没有追问,只不过对于猿王的离开,他又是去往了哪儿,姬文倒是很好奇。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猿王们也没有一个准确,不知个所以然。 经过十多天的漂流,姬文终于看到了一个陆地。由于姬文从没有出过海,更是没有打探清楚南明国的方向,就鲁莽出行,倒是苦了十几天。不过还好,老天并没有绝情,倒是给了姬文一条活路。 这个小小的渔村与桃源村差不多大小,只不过这里的人要比桃源村多得多了,望眼看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姬文根本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穿梭在人群里,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大大小小的摊位,大都是卖海产的,还有一些就是卖杂货的……他们热情的吆喝,努力的推销自己的货物。原来这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小集市了。 这里的一切,姬文都是觉得新奇。他来到一个鱼摊上,静静的看着顾客人来人往的,左挑右捡的,有些开心的笑。 “哟……小哥有看上的吗?”鱼摊的老板是个满脸麻子的青年提着条四五斤重的鱼,热情的招呼到,也许是常年有出海的缘故,他的皮肤黝黑的很。 被这鱼摊老板突然一问,姬文也是愕然了,只能摇头。毕竟他看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知道的,在这里消费是要有钱的,而很可惜的是他并没有。 那老板也很现实,见姬文没有买的欲望,也不再理他,任由他在一旁看着,只要他不打扰到其他客人就好了。 姬文在渔村里看了一圈,也渐渐的失去了那股新鲜感中,虽然这小渔村是比桃源村兴旺,可说到底对于姬文这没有欲求的人来说,其实是没什么差别。 “大爷,能问你些事吗?”姬文来到村口,与一个晒着太阳的小老头问到。 “哦……小哥,有什么事呢?”真是人不可貌相,表面看着挺安静的一个人,说起话来却是那么的话唠,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姬文不知道的事,倒像是在自娱自乐的,“不敢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就没有我小老所不知道的。” “大爷,我只是想问问南明国在哪个方向。”姬文有些苦闷的说到。 只不过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那话唠的老头一下子就刹住了口,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姬文。 “小哥……你没生病吧。”小老头不可思议的说到,“你站的地方不就是南明国吗?” “这里就是南明国?”姬文不解的细声说到,“南明国不是很大的吗?怎么就像是我住的村子一样的。” “哈哈……”话唠小老头不禁的大笑声,他是觉得这小子还真的有趣啊,也就是那种刚出家门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才能说出那样的话来的了,“小子,南明国大着呢!这小渔村只不过是个南明国里不起眼的芝麻小地,若果你想要真正了解南明国,那就要去往大城镇感受一番什么才算是繁华都市。” “那大城镇的路又怎么走呢?”姬文没有介意话唠小老头的笑声。打小他的母亲就教育他,三人行必有我师,要做不耻下问的人。 “离这最近的一个镇广泉镇,你沿着这路走个三五天左右就到了。”话唠小老头也没有刻意刁难他。 “哦……谢谢大爷了。”刚想离开的姬文,想了想又问到,“不知大爷你是否知道寻仙的战况呢?” “寻仙?”小老头面露苦色,不知道怎么回答为好。不远处的一个大爷看着这小老头吃瘪,不由的嘲讽起来,“哈哈……怎么了小焦头,你不是说你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吗?怎么就回答不了呢?牛皮吹大了吧!” “哼……就你多事?”话唠小老头被那人一怼,袖子一甩,对着姬文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走开了。 “哈哈……小伙子,如果你想要知道寻仙的事情,那不妨到镇上问问,或许有人会知道。”顿了顿这大爷不禁开口劝诫到,“小伙子,寻仙之事还是不要打探的为好,这几年来因为寻仙而送了多少人命,又有谁数得过来呢?你也别怪那老焦头了,想当初他的小儿子也是为了这寻仙之事一去多年杳无音信,也不知埋骨在哪个旮旯里。” 谢过大爷后,姬文上路前往广泉镇。路上那大爷的劝诫萦绕在他心头,那他的父亲是否也已经埋骨他乡了呢? 人海茫茫,他又该何去何从,到哪里去寻找呢? 来到了广泉镇,姬文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井底之蛙。如果真的要比较,那桃源村只能算作是广泉镇里的一条小街道。 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各式各样,让人眼花缭乱。酒楼客栈多不胜数,客似运来,也能看到不少身带配剑的武林人士。相较之下,姬文却是与这个镇显得格格不入。 他那篷乱的头发,已经一身尘土而起满褶皱的衣服,无不在告诉他人,这是一个乞丐。进入城中,虽然遭到了不少白眼,只不姬文是丝毫不介意,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虽说姬文自己不介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只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在南明国生活,那也就必须要试着融入其中,最起码不要显得太“出众”。 姬文唯一的技能就是他那一身武艺以及那出众的捕猎,只不过以他的性格,也不过能去哪一家馆中当教员,那么剩下的就是捕猎了。 渐渐的广泉镇上就传出了这么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每天都能捕到许多的不同的野味在镇上贩卖,而且如果你某天想要品尝哪种野味,只要附近的山森有,就可以向这小伙交订金预订,而且在价格上还要翻倍的长。而这个人就是姬文。 在广泉镇里生活了一个月,姬文也算是学到了许多打交到的方式。同时也打探到了不少关于寻仙的消息。 原来寻仙一事早已经在两年前就已经停止了。各国之间纷纷休战,剩下的就是那一垒垒白骨骷髅以及众多破碎的家庭。只不过对于那张季知师兄所说的令牌一事,这些平常的市井流民却根本就不知道一点消息。 “小姬啊!明日给我打一个花色的野鸡可好!”一个丰满白净的大娘来到姬文的空摊子前。 “不好意思了大娘,我要离开广泉镇了,以后就不能再帮你们打猎了。”姬文尴尬的说到。 “离开广泉镇?”大娘不解的问到,“好好的你又要去哪里啊?大娘我还准备给你介绍个大姑娘做媳妇儿呢?” “我准备到南明国各处走走,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姬文随便说了个理由。 “哼……小姬啊,你可不要骗我了。我可是听说了啊,你这小伙一直都在打听寻仙的事情。”这大娘写满了得意以及“你可骗不了我”的表情。 “小姬啊!说真的你这小伙可以,长得又是清秀完全不像是个猎户,而且还有些文墨,又是个实在人,所以如果你留在广泉镇的话,大娘敢打包票能必给你找一个美美的姑娘。再说那寻仙可不是个好事情,你最好不要去搭理,免得受了晦气。” 对于大娘的好意,姬文讪讪回应。 寻找姬长道的事,姬文不会太过于特意。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自此,姬文的足迹开始踏遍南明国的每一个地方。只不过南明国太大了。以姬文这种悠闲的步程或许要一生来完成吧!而且每到一个地方,他就会停下一头半月,领略每一个地方的不同风俗。他见过不同的人,遇过各种各样的事,也当过大侠。 他也到过了寻仙主战场,体会到战争的残酷。战场上虽然已经杂草丛生,但依旧掩盖不了那一片片被鲜血染血的大地,以及那被遗忘了的白骨。 整整五年过去了,姬文依旧没有他父亲姬长道的一丁点消息,他也已经累了,他不想再走下去了,一个人又没有目标的旅程实在太累了。 刚巧他来到一山明水秀的南江大城。这里有山有水,最适合隐居不过了。既然他有了这么个想法,也就打算在这里长住下去试试了。 他喜欢安静,因此就在随近的高山上的小溪边上,搭了竹屋,成日与山川为伴,日子也过得好是潇洒快活。 由于远离人烟的他,渐斩的话本就少的他,更是不多言语了。就连南江城附近的人与熟悉下来后,见他没有说过一句话后,都以为姬文本就是个哑巴。 虽然失了争斗的生活,可姬文一点也没有放下修习的功法口诀。依旧是坚持着每日夜都会修习一遍。毕竟有了经历,他才真正懂得唯有自身的强大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第三十章 奇怪的邂逅 离南江城不远处的一个明秀的高山下,姬文过得闲静逸致。每日练练拳法,打打猎,有时间就会到南江城下听说书的讲各国的近事。 “今晚应该会有暴雨吧!”姬文看了看天上的说到,“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 姬文一个人住所需要的地方并不需要太多,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再说五年来姬文几乎走遍了大半个南明国,学到的东西也不少。在暴风雨来前稍微修葺一样房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果如他所预料的一样。不到傍晚时分,乌云密布的向整个南江城压了下来。 说来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的,在今天他的心里面就老觉得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那样。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天气突变的缘故,才会让他感到烦闷。 “到底怎么个回事?”鬼使神差的姬文离开了房子,蹙起了眉头缓缓向外走去。虽然这个时候,天也快要下雨,但冥冥之中的仿佛有那股力量一直都在催促他走出去。 遵循着自己的感觉,姬文走了一片树林,走过一条小溪!这里离自己的房子有着相当远的距离了。 姬文来了这南江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发现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大片油菜花田,油茶花竟相怒放,铺天盖地,满眼金色,流光溢彩,绵延数十里,蔚为装观。 或许因为天气的原因,在这片美不胜收的油菜花田里,孤孤独独的能望见的仅有五个。两个士兵站的挺直,眼神冷厉,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杀气,一看就是那种久经沙场的人。他们警惕着周遭,护着不远处的三人,分别是个十二三风的少女,以及两个四五岁大的孩童。 而奇怪的是,看着他们,姬文心口那团糟糟的感觉却是消失不见。不由的姬文就觉得可笑了:“难道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 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袋,他倒是笑了起来,若说是有关系,我看是这片花海赶走了我心中的烦闷。 姬文看了一会,正打算离开时,从身后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会是谁?”姬文心中疑惑的同时,立即藏身在附近,想看看来人所欲何为? “难道是跟那几个人有关?”来人全身墨衣打扮,他们的的脸容也全都遮掩住了。只不过看他们的动作来看地,也算是个一流的好手,气息掩饰的也有些技巧,姬文倒是为了兴致。 虽然也知道这些黑衣人的目标就是花海里的那几人,但是来到南明国这么久,他也早已经见惯生死分离。而且那几人与他也没有关系,所以他也没义务帮忙。 “少爷,小姐,我们该回去了。”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拉着地两个孩童劝说到,“天也快下雨了,采的油菜花也够了。” “嗯……知道了梅姐姐。”那两个小孩也很懂事,也不打闹。 两个士兵稍稍松了口气,帮忙着将两个小孩抱上马上。而就在这时,埋伏的黑衣人也终于发起了攻击,两枚带着腥味的口针突地向两个小孩身上射去。 “保护少爷小姐……”这两士兵也是身经百战的好手,破风声传来,不是闪躲而是挺身护主。 噗哧两声,两根毒分别刺入了两个士兵的手臂与大腿。针的毒性很烈,几乎在刺入他们的身体的那一瞬,酸麻感就传到了全身,“不好……有毒……” “梅姑娘,快带少爷小姐离开……”这两士兵知道以他们现在的状况,是不可能保护到好手无缚鸡之力的三人的,唯一能做的拖延时间,让他们三人离开。 “是……”这小姑娘虽然仅有十二三岁,可在这一刻表现的却十分果决,没有多说什么,驾马飞奔逃离,而且还向天空中发射了一道信号弹,请求救援,而那两个孩童早已吓懵了。 “好……”看到那个梅姑娘走时还镇定的发出求救信号,两个士兵都不仅大笑起来,即便是面临死亡,他们也是无所畏惧,只要能够保护好他们的小主人,那什么都是值得的。 “混账……”那些黑衣人也没想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会有这样的决断的。本来可以说万无一失的暗杀在这一刻却出现了变数,哪能不令他们暴怒呢,“杀……” 来伏杀的黑衣人有六人,两个士兵虽然不惧生死,可即便他们没有中毒针,也难以同时抵挡下这么多人,更不说现在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两个黑衣人越过他人,向着他们的小主人追击,却无可奈何。 而两个士兵抵挡了一轮,终于不支,被斩下了头颅。 解决了两个士兵后,四个黑衣杀手立即沿路追了过去。而他没跑多远,就已经看到他们的两个伙伴,一个倒在地上没有气息,而另一个被姬文掐住提在手中。 “朋友你多管闲事了?”四人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一脸平淡的看着姬文,能在这么短时间赤手空拳就解决两名黑衣人的姬文,令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我倒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那三个小孩呢?”姬文冷冷的追问起来。因为就在这些黑衣人向那两个孩子发射毒针时,姬文的胸口突然间就是一阵急促,一股悲伤的情绪突地涌上心头。可当那两个士兵挡下毒针后,两孩子暂时安全了,他的心情突然间又变得平稳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会有那样的情绪变动也定是与那两个孩子有着关系的,所以他想要弄清楚。 四个黑衣人不想与姬文纠缠下去,毕竟对方的援手很快就能发现并且赶过来,他们必须争取到在最短时间里将事情解决掉。 唰唰……黑衣人手中暗器齐发,意图在尽快解决姬文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不速之客。 既然黑衣人不想松口,那他也没必要再与他们闹下去了。他缓缓的向黑衣人走去,身体软弱无骨的如同蛇身一样以极细微的的闪避动作,一一闪过。 而姬文他的这些动作在黑衣人眼中,却像是他直接穿透了层层暗器那样。他们想逃,可是一道杀意仿若是从天上的乌云里压了下来,将他们的身体禁锢了,不能动弹半点。最后,在他们那恐慌的情绪下,他们的生机快速消散。至死他们都不知道杀他们的是上天还是前面的这个少年。 杀了这几个人后,姬文的心情也安宁了许多。 雷声巨响,暴雨倾盆而落。油菜花海这里已经大冲洗了一遍,打断的痕迹也被洗净了,留下的仅有几条人命尸体。 也就在姬文离开不久后,从南江城里冲出了数十匹战马,他们手持泛寒凌利的兵器,杀气腾腾冲向油菜花海,只不过注定的是待他们到达后,除了几具尸体就什么都没有发现。 “武儿……双儿……”领头一个女子发现两个士兵后,就惊慌失措的叫喊起来。 “找……”另一个将军模样也心知不妙,立即下令让士兵们分散寻找。 …… 这队军士的到来,姬文一点也不知道,不就过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去在意。雨越来越大了,他也不想再多管闲事。可仿佛一切都是天注定,姬文竟然发现那三个孩子逃走的方向既然是朝着自己的房屋方向去的。 对此姬文也甚是无奈,“唉……算了那就再帮你们一次吧!” 姬文快步追了上前,差不到快到他的住所之前,他终于遇上了那三人。只不过这三人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啊。也许是无休无止的雷声将他们的马惊吓到了。只见那马不停的乱窜,仅凭那个柔弱的少女根本就制止不了那壮硕的骏马。 啊……三人从那马上摔了下来。那个梅姑娘即使摔下了马,可依然不望保护着她的少爷和小姐。看着那乱蹦的马,她将两个孩童紧紧的护在怀里。 “梅姐姐……小心……”那个小女孩,看着那马高高举起的前蹄就要踩踏在那梅姑娘的背上,惊慌的叫了起来。 只不过在最后的那一刻,这小女孩分明的看到,那发疯似的骏马突然间像是在惧怕什么,高高抬起的前蹄既然久久没有落上,反而是他的两条后腿却如人一般,缓缓的后退,动作看起来很是滑稽而又在恐惧着什么。 “怎么了小姐……”梅姑娘扭头看去,却见那马惊慌的跑掉了。 马儿跑了,还以为暂时安全的梅姑娘,突然间就听到脚步踩水的声音从他们走过的路传来过来。 “小姐你们快跑……”还以为是杀手追了过来的梅姑娘,立即将两个孩子推到身后,随便拿起了一根树枝,准行与来人决斗。 “我们不走……”两个孩子死也不愿离开,各自拿了觉得顺手的“武器”严正以待的看着被雨水模糊了的树林。 姬文从树林时缓缓走出,对于三个孩子的作态,不置可否。 他们四人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那个梅姑娘才试探性的问到:“你……你是南江城里的那个哑巴?” 姬文一愣!难道三人也是南江城里的? 不过,姬文也知道现在这雨下的,也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他伸手一捉,就将两个孩子提在手上。 “放开少爷……”梅姑娘气愤之下,手中的树枝就向姬文身上打。 树枝断了,可是姬文连头都回过来,继续提着两个挣扎着叫喊的孩子往前走。 “你放开他们……”梅姑娘想要拦下姬文。最后无奈之下,姬文只能暴力将地也一同挟走。 第三十一章 南江城姬府 “梅姐姐,你认识这个人吗?”那个小女孩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恐惧了。毕竟姬文只是将他们带到了一间房子而已。再说了,在这房子里也不用淋雨那么难受。 梅姑娘摇了摇头说到,“我也不认识他。只是听家丁们提及过南江城里有这样的一个人,我看他的穿着以及都是一样的住在这个山下,所以刚刚才会那样问的。” “那他到底是谁?”小女孩追问到,虽然她也看出了姬文不会害他们,但无论怎么说在这么大雨的晚上,还要与一个陌生人呆在一起,任谁也会担心的。 “我也不太清楚。城里的人都是叫他哑巴。平时小姐你们爱吃的野味也是从这个人手上采购的。” 对于三个小孩的讨论,姬文没有想要去关注,留他们下来只是顺意为之,等雨停他们自然就会离去。 “姐姐……我的脚好痛。”那个小男孩嘴巴都扁起来,可却还是不敢哭出来。 “怎么回事呢?”那个小姑娘一看,原来是小男孩的脚踝肿起来了,不用猜肯定是刚刚从马背上摔下来时,不小心崴到了而造成的。 “这可怎么办啊?”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遇到这种事,又怎么会有办法的呢? “少爷你和姐姐在这里等着奴婢,我回府中找夫人他们过来。”小姑娘下定了决心,我试着相信这个哑巴是个好人,不会迫害他们。 “不要……我怕……”两个孩子一听小姑娘要离开,立即就慌张了,扯着小姑娘的衣服,害怕她一去不复返。 “不要,姐姐……我能忍得了痛的……”小男孩也害怕,装作坚强的说到。 “小少爷,这样不行的,时间久了如果不处理,你的脚可能会瘸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成瘸子……”虽然小男孩这么说,但仍旧不敢放开小姑娘的衣服。 姬文听到三个小孩的吵闹,都有些烦心。他起身来小男孩身边,顿时将三人吓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小姑娘立时挡在了两个小主人身前,惊慌的看着姬文。 只不过姬文也不想与他们解释这么多,一把将小姑娘和小女孩推开后就捉住小男孩的脚踝快速一摸一拉。 咔嚓一声响起,将三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小男孩更是夸张的大哭起来:“啊……他扭断我的脚了……” “少爷(弟弟)……你怎么样?没事吧?别害怕,有姐姐在?”小姑娘和小女孩扑到小男孩的身前,急得都哭出来了。 “我……我……”小男孩动了动,突然就停下了哭声,开心又奇怪的说,“唉……不痛了……我的脚不痛了,好了……” “你没事了……”两个女孩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小男孩。 “嗯……脚不痛了。”小男孩试着走了几步,除了脚还肿着外,基本就没什么事情了。 这下那个梅姑娘也知道这是姬文刚刚出手治好了他少爷的崴脚,正要开口跟他道谢时。却发现姬文早已经离开,不知到哪儿去了。 姬文的离开,三人小孩心里的防线也松散了一起,更是将身上那湿漉漉的外衣脱下,放在姬文已经烧起的火堆旁烘干。 大概两三刻钟后,姬文从外回到屋里,手里的筐,装了小半篮的药草以及四只已经处理干净的肥大野鸡。 对于姬文那三人已经不再害怕了。所以很顺利的帮小男孩上好药后,就烤起了野鸡来。 看着姬文大口大口的吃着香喷喷的烤鸡,三个小孩只能干咽着口水,却不敢向姬文讨要吃的。 姬文也是无奈,这是太有礼节呢?又或是在害怕自己呢?再说,自己的长相看起来真的有这么的可怕吗? 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剩下的两只烤鸡拿到三人跟前,示意他们不必这么害怕。而小男孩也不知道是太饿了,还是早已经被馋了好久,一把抢过姬文手中的一只烤鸡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脸的满足。 看着小男孩的吃相,冷淡的姬文也不由的笑了笑。还顺道拿了一套被褥给他们。 那个梅小姑娘从头到尾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当看到姬文竟然笑起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头竟然会这么想:这人笑起来还插好看的嘛! 一夜无话。 四人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度过了一个夜晚,却怎么也想象不到,现在半个南江城已经因为三个小孩的失踪而震荡起来了,杀戮的暗涌随时都有可能席卷全城,甚到是半个南明国。 第二日清晨还未亮,三个孩子就被香喷喷的香粥熏醒。睁开眼就看到了满满一锅粥,旁边还放着几个碗,很明显这是给他们用的。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他们虽然彼此间没有多少交流,但最起码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么陌生。 两个小孩子也许是太饿了,也也许是因为粥太香了,争相恐后的装了一大碗。而梅姑娘倒是有礼有节开门与姬文道声谢。 她打开门一看,清风徐徐拂面而来。经过一夜的冲洗,空中没有一点尘埃,有的只是淡淡的青草泥土香。 姬文盘腿坐在廊边,闭目养神。随着晨曦的到来,那一抹霞光仿若被姬文招引到向上,随着他吐纳气息流转到了他的身体里边。 梅姑娘沉醉在这一幕里,像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事,她不敢也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姬文,破坏了这一瞬的气氛。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刻化作永恒。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姬文也从吐纳之中醒转,当他们两者彼此对望之后,都是被吓了一跳。只不过梅姑娘的时羞涩,而姬文则是惊于自己的警惕心变弱了,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看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只是想要来向你说声谢谢而已……”梅姑娘羞红了脸,正眼不敢看姬文。 姬文看了看这小姑娘,也没有说什么。而这梅姑娘也没有介意,毕竟在她的认识里面,姬文是个哑巴。 “哑巴哥……我们要离开了,谢谢你一夜来的照顾。”梅姑娘带着两个小孩与姬文说到,而心里面却有些异样的失望的感受,她竟然是在想或许这次之后,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联系。 本来也没什么的的姬文,可看到寻小男孩脚踝还肿着,走路一拐一拐的。而以这梅姑娘这个年龄要带两小屁孩走这么远的路,他也实在是不忍心…… 四个人缓缓而行,也没有一点不相称。 一开始小男孩被姬文背在背上时,还是还有些介怀的,可闻着姬文身上的味道,他竟然会生出一种安全,依赖,温馨的感受,渐渐的小男孩竟然在姬文的背上舒服的眯过去了的。 ………… 或许是快要到家了,小女孩和梅姑娘都有些雀跃的蹦蹦跳跳的。 “哑巴哥,前面就到我家了……”一路上,小女孩也与姬文有睦熟络了,指着前面的一个府邸说到。 “姬府?”虽然南江城里也早有听闻这个府邸的事,只不过与他无关的事,他倒是没有特意去打听。据说这个姬府的主人曾经在寻仙战上表现出众,立下不少的军功。 远远的他就能从府上感受到一股股萧杀……果真是名符其实,从这府中,他就能依稀推论出这姬府的主人是何等的英雄人物了。 守卫远远的就看到了他们一行人,一个激动迎了过来,另一人却进到府中,通知主人去了。 “小姐!梅姑娘,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可是把将军和夫人他们都急死了,找了你们一天一夜了……” “吓……那爹娘在哪呢?”想起昨日的遭遇,小女孩眼睛里不由自主的有泪水在打转。 “将军他们还在外面找你们呢?不过姬老太爷倒是在府中,已经有人通知他老人家,恐怕他也是担心的一宿未睡……” 三个孩子既然已经回到家了,那姬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缓缓的将小男孩交到梅姑娘手上,就转身离去了。 姬文才离开不远,姬老太爷就从府里出来了。如果此时姬文回过头看的话,肯定会非常的吃惊的,因为这姬老太爷竟然会是他的姬二爷! 那姬二爷拄着拐走的却是如风般。仿佛是有什么感受,他竟情不自禁的向姬文看过去。虽然仅仅是看到了一个背影,可那种熟悉感却令他失去了言语,他不会认错的,那一个就是姬文那小子! “爷爷……”小女跑过去抱着姬二爷就哭了起来了。 “乖……双儿乖……回来就好了……”虽然姬二爷是在安慰着小女孩,可他的心里早已经如翻江倒海的想的都是姬文的事:……找到了,找到了,终于找到姬文了。 “梅姑娘那人是谁?”姬文离开后,那个守卫才与梅姑娘询问起来。没有人能知道刚刚他到底是经厉了什么?刚刚他仿若就立在一个凶兽身旁一样。 或许只有姬文才知道,这个守卫一靠近姬文,身体竟然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他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手中的长枪,汗水在短短的时间里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打湿了。或许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姬文又不想闹出什么误会,才会选择早早离去。 “是那哑巴哥救了我们的……”梅姑娘解释到,“他就是南江城里说的那个卖野味的哑巴,他人可好了……” “梅姑娘,若是可以,以后还是少与此人打交道为好!他很危险……” 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巧合 城外正在搜寻的军队在收到三个孩已经回到府中的消息后,都快马加鞭的赶回城中。这些军士训练有素,回到城下他们没有蜂蛹而入,而是驻扎在城外。 随着军士的回归,城外站得笔直的军士也越聚越多,差不多有万来人马。他们眼神坚韧冷厉,就那样站在城墙下,都有着一股浓烈的煞气,将城内的平民压得喘不过气来。 城中平民都在议论到底发生是什么事情,才会令姬府忽然就杀气腾腾的。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昨日姬府的少爷和小姐在城外被不明人士伏杀。据说连姬府府主和夫人都到城外搜索两位孩子了。”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姬府的眼皮底下行凶。” “谁说不是呢?” “那……那姬府的少爷和小姐呢?最后怎么样了?” “据说在今日早晨就安全回到府中了。不过也幸亏如此,如若不然,恐怕我们南明国刚安稳了一两年的日子就要消失了。” “哼……就算如此,就凭发生了昨日的事,你们还以为姬府会这么简单就罢休吗?南明国以后会怎么样,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也是啊……” “嘿嘿……恐怕各位还不知道到。我家婆娘在今日清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啊……带姬府两个宝贝回来的可是城外的那个哑巴啊。”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这可是我那婆娘亲眼所见,还会有假!就是城西卖野味的那个哑巴!” “啊……那哑巴到底修了多少世的缘,才能得到今世福分啊。” ………… “双儿……武儿……你俩小崽子把娘亲吓死了……”姬府内,姬长道的夫人孙香香抱着两孩子,伤心的抬手想打,可又忍不住下手。 姬长道也是了解他的夫人的,无奈的摇头问两孩子:“你们梅姐姐呢?怎么没跟你俩在一起的呢?” “梅姐姐被爷爷叫过去了,爷爷说有事情要问姐姐?”姬双儿歪着脑袋回答到。 听到他的女儿这么说,姬长道两夫妻倒是彼此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疑惑。在他们的认知里,姬二爷平时可是对这两小孩宝贝的很的。可是现在两孩子发生了那样的事,姬二爷今日是这么的反常,竟然没在安慰两毛头孩子,反而是向那梅丫头打听什么事情? “双儿,你们……”两人正想打探昨日他们是到底怎么个情况时,梅姑娘那孩子就从大堂外进来了。 “老爷,夫人,你们回来拉……”梅姑娘不敢看两人,她的小手搓着衣脚,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梅丫头,没事就好……”孙香香牵着梅丫头的手,安慰到。因为他自己也知道,昨天的事情肯定也是将这丫头给吓坏了。 这梅丫头是姬长道在战场上的一个生死兄弟的遗珠,在这孩子五六岁时,就成了孤儿,而当时也幸亏被姬长道找到了,才会一直带在身边视如己出,让其生活无忧。 “对了,梅丫头,二叔他找你是有什么事吗?”姬长道抽空询问起来。 “嗯……二爷爷他问我哑巴哥的事?”梅丫头怯生生的说到。 “哑巴哥?”两人不解什么时候梅丫头会认识这么一个人的。 “哦……爹……娘,那哑巴哥做的烤鸡可好的了。”姬武听到梅丫头说起哑巴哥,顿时变得雀跃起来,嘴角不流起了哈喇,似是在回味烤鸡的美味。 “武儿,你们也认识那个什么哑巴哥吗?” “夫人……那个哑巴哥就是在城西卖野味的,他住在城外的山林下面,昨天就是他救了我们三人的。”梅丫头解释到,“武少爷昨日从马上摔了下来,崴了脚也是哑巴哥给治的。” “什么?武儿你没事吧?”姬夫人紧张的看着姬武担心的问到。 而姬长道他倒是看了一眼姬武的脚踝,见其被处理的很好,不像是平常的医师手法,倒是来了兴趣:那人不简单啊! “爹,你知道吗?那哑巴哥可厉害了,他就在我的脚上一摸,我的脚就不痛了?”姬武学着姬文的手法,在姬长道的脚上动了起来。 “嗯嗯……是厉害!”姬长道不仅仅是嘴上认同,而且心底也是这么认为的,“梅丫头,二爷问了那个哑巴哥什么事?” “恩,二爷爷就问了哑巴哥住哪里,还有我们又怎么遇到他的。”梅丫头想了想后才回答说到,“我听二爷爷的口风,好像是想去看哑巴哥的。而且……而且……二爷爷听了那哑巴哥的事后,好像变得有些怪了。” “好了,以后没什么事情,你们三不要再到外面去玩了,知道吗?”姬长道严厉的说到,如果这次的事没有解决好,他是怎么样也不安心的。 三个孩子离开后,姬长道两夫妻神色阴沉。 “夫君,你看这次这事怎么个解决……” “虽然那几个杀手的尸体找到了,可都是些陌生的面孔,不过即便如此,这事我也不能这么算的。不搅个天翻地覆,我就不是姬长道了。” “那……那个哑巴呢?” “不管怎么说,那人也算是我们孩子的恩人,有机会还是要谢谢他,而且从这一也能看得出来,那人也似是对孩子们没有什么恶意。” 姬长道夫人也是同意的点点头。 突然大门的守卫从堂外跑进来说到:“将军,姬老爷子带着两人出去了,说是要去找那个哑巴道谢。” “好……你先下去吧!”姬长道又吃惊又是难以置信,太奇怪了,这根本不是姬二爷的作风。 “这样也好!二叔不是个鲁莽之人,他定然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才会出去的。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正可以让二叔试探一下那人的底细。” ………… “这就是他目前生活的地方吗?”姬二爷来到姬文的房屋之外,看着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美,别有一番景致,“或许这才是本来的他吧!” “你们俩先回去吧!”姬二爷对身后的两个护卫说到。 “二爷,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不放心你一人在此。” “我说了,让你们先回去。谁又会来要我这老家伙的性命。”姬二爷涨红了脸,气得要都要跳起来了。 “不可能,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两个护卫怎么说也不肯离去。 “那你们是不是想我死在你们面前啊?咳……咳……”姬二爷气得身体发颤,很是不耐烦。 “二爷……可……” “快滚……”姬二爷尽乎咆哮的叫到。 “是……是……”也许两个护卫也看出了姬二爷的坚决,不敢逆他的意,可却便离去,他们也没有走得太远,反而是躲到了暗处,暗中保护姬二爷。 在两护卫离开后,姬二爷拄着拐慢慢的来到屋内,看到里内的布置后,身体都不禁开始发颤,泪水横流,悲痛万分,“他还是忘不了吗?这里的家具摆放还是跟家里的一样。”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二爷爷?”门外姬文是惊讶又是错愕。 “文儿……你……”姬二爷不用回首,仅凭声音就能听出那是姬文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二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村子里吗?难道说村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姬文扶着姬二爷不解的问到。 “其实今早我就看到你了,所以才会找来的。”姬二爷这一次看到姬文的时候,感觉上姬文的变化真的很大,不是表面的变化,而内里的变化。这一次看到姬文,他能感受他的心里的平静,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生人勿近。 “今早?难道那个姬府是?”姬文想到了什么,可又不敢说出来。 姬二爷从姬文神态的变化,也知道以姬文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想不到的,所以他也没必要隐瞒他:“没错,今晨你送回去的两个孩子,是你的妹妹和弟弟,他们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姬长道。” “什么……”虽然早已经猜到了,可是待真正的从姬二爷口中确认了,姬文又是不忍不住火冒三丈,他的身子因为愤怒都不由的颤抖,他真的是替他的母亲不值,“可笑……真是可笑至极啊……好一个薄情寡义负心人。” “不……姬文你别误会了。”姬二爷能够体会姬文的怒意,可他还是不得不为姬长道解释,“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 “哈哈……这不都是你亲口所说的吗?还能有什么误会吗?” 姬二爷无奈的叹息一声,他知道现在就算是怎么与姬文解释,他也不会听的,唯有带他去一个地方,或许才能让姬文对姬长道的看法有所改变。 姬二爷缓了缓心绪说到:“或许是天意吧!也可能是造化弄人了,竟然会这么的巧合,可你却从未遇到过。” “哼……那样的人我也不想与其相遇。”姬文冷冷的说。 姬二爷见此也知道姬文误会了,以为他说的是姬长道。 “你随我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了那儿你自然就会明白的。”姬二爷也没有多解释什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高山的方向,那里这里最高最大的一座山。 姬文也没有拒绝,毕竟他并不是个顽固的人。 姬文背着姬二爷缓缓而行。山很大,他们越走越深,只不过一路走,姬文已经发现走过的地方,虽然杂草丛生,可是很明显不同于其他地方,就像经常有人来修整的一样。正奇怪着的姬文,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山顶。 “那……那……那是……不可能……不可能……” 第三十三章 苏清儿的坟 山顶之上,姬二爷陪着姬文坐在两个坟墓前面半天了。而这两座坟头正是姬文的娘亲和外公的。甚至是那块墓碑都是当初的那一块。 姬文就那么默默的坐着,可是心里在这一刻却变是安宁了许多,仿佛是回到了娘亲的身旁一样。现在姬文也不知道是否该不该去恨他的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 “二爷爷,你跟我说说这几年他的事吧!”静下心来的姬文也知道若果那个人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姬二爷也不可能会随着姬长道来南江城定居的。 “或许也是天意吧!其实在你走后不久,也就才半个月左右吧,长道也回到了村庄里,当时他得知你的事情后,甚至是独自一人进入过森林,想在那里找到你的,可最终还是什么消息也没有,反而是害了一身伤。” 姬文想了想叹到,那个时候也正好是他离开岛的时间不久,他们俩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样错过了。 “本来在那次回岛,长道是想要带你们一起到这边生活的,可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而他在岛上呆了两个月左右,突地就接到了新的任务,不得不离去。”姬二爷回忆起来,“那次虽然他也想带我出岛,可是我拒绝了他。而在那之后过了大约一年吧!长道他再次回到岛中,只不过这一次他还带了他的夫人孙香香。” 姬二爷明显的能看出,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姬文的眼神变了,有些悲痛有些失望。 “本来一开始我也是非常不解和愤怒的,只不过待我听说了那一年长道所发生的事情后,却只能无奈,只能痛惜。” “那个时候我就曾听到长道身边的士兵说起,在那一年里,长道整个人仿若陷入了魔怔里,完全不顾己自己的性命安全,每一次任务都往死里送,性命危及的更是有好几次,更不要提那不可计数的小伤了。”姬二爷感叹到,“不过幸亏那个时候有了孙香香出现了,孙香香可是姬长道的上司南明国帝帅孙正之女。她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不顾惜自己的名节,世俗人的眼光,默默的守在长道的身边,慢慢的感化他,将从那悲伤黑暗的世界里拉了出来,若果不是孙香香的出现,或许到如今,你的父亲姬长道也已经化作了一堆白骨了。” “而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最触动的一点。”姬二爷深吸一口后说到,“你又是否知道,其实在名份上,孙香香她仍是长道的妾侍,而非正房夫人。而真正的正房夫人还是你的母亲苏清儿。而清儿和苏老酸的坟头正是孙香香提议迁往这里的。” 对于孙香香姬二爷是由衷的佩服:“一个身份如此不一般的女子,竟能委屈到如此地步,而又没有一点怨言,我们还有理由去埋怨去责怪他们吗?” “自古情义两难全,若你是你的父亲,你又该如何抉择?难道我们真的能去责怪他们呢?”姬二爷悲情肆意,声色哽咽难言。 姬文沉默了。确实在听了姬二爷的描述后,他对姬长道的恨意确实是少了许多:“既然事情已成定局,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日后,我会离开这里的。” “离开?文儿,难道你如此不待见长道他们吗?” “我也有我的感情,虽然他不得不那样抉择,可是不一定非得让我去认同他。”姬文冷淡的说到。他的意思很明白:姬长道你有你的抉择,我姬文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文儿,你可知道在知道你的消息我为什么还要独自来此见你吗?”姬二爷手上的拐杖狠狠的戳着地面,整张脸都涨红了,“你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了吗?四年了,整整四年多了,难道说你真的是想要你二爷爷我跪下来求你,才肯留下吗?” “二爷爷,你言重了,我没有……”姬文脸色有些难看了。 “为什么?你不就是认为你的父亲背叛了你的母亲吗?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观察,看看他们一家子又如何对待苏丫头的?你再想想若果苏丫头此刻能说话,那又如何与你谈。留下来吧,文儿……” 姬文微仰起头,不想让眼里的泪水流下来,他是有些意动了。 “苏丫头就在这儿,留下来你还可以时常陪陪你的母亲,难道这样不好吗?更何况哪里又不是一样的生活呢?” 姬文稍稍沉默了一会终是同意的说到:“好吧!我留下来,不过我不会与他相认的,他还是他,我仍然是我。还是原来的那个南江城的哑巴。” “好……只要你能留下来,就什么都行。”姬二爷总算老怀安慰了:只要姬文愿意留下,那以后会发生什么谁又说得准? 事情已说定,两人在苏清儿和姬文的外公的坟前呆了一会,就离开下山去了。姬文这人也自由习惯了,也没什么要带的,径直就随姬二爷前往姬府了。 “二爷爷……这两个护卫是陪你来的吗?”姬文扒开一片树叶问到。 “啊……是他们?怎么他们不是回去了吗?他们怎么就……”姬二爷可是记得他已经将这两人赶走了才对,怎么现在又会在这儿的呢?随即他看了看,顿时就想明白,这分明就是姬文下的手。 “回来的路上,我见这两人鬼鬼祟祟偷看我的房子,就顺手将他们打昏了。可能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吧!所以才在暗中保护你吧”姬文中来到两人身边蹲下,在他们的身上几个穴位分别点了一下,两护卫就缓缓醒转过来了。同时姬文的心里也想到:这姬府里的人还算可以,没有留二爷爷一人在此。不过就是实力太弱了。 两个护卫一清醒过来,身上就是一冷战,他们立即翻身而起,拔出配刀指着姬文凶神恶煞的叫到:“你是何人?” 姬二爷见此,立时就慌了,拦身在姬文身前,怒骂到:“行了,快将你们的武器收起来,还丢不丢人。” “老太爷……”姬二爷发怒了,而且两护卫又见姬二爷完好初的,都不由的安心,缓缓收起了配刀,只不过仍旧是恶狠狠的瞪着姬文。 “走吧……回府吧!” 一路上,两个护卫都在注意着姬文。令他们感到奇怪的不是姬文这个人,反而是他们眼中的老太爷的变了,平常还会有些沉闷的老太爷在见到这个“哑巴”后,心情竟然开朗了。 “进去吧!”来到姬府门口,姬文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顶上的牌匾,这算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 待姬文和姬二爷进去后,其中一个门卫就拦住了随同姬二爷一同回来的两护卫,震惊的问到:“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把那人带回来了?” 那两护卫不明白这门卫说的什么意思,一副大惊小怪的嘲笑到:“别闹了,那是少爷小姐的恩人,是老太爷亲自去请回来的。” 姬府的大堂内姬长道和他的夫人早早等着,他们已经提前得知姬二爷回来了,而且还带着南江城的哑巴,姬武他们的恩人。 “二叔你回来了!下次若果要出去,也该与我吱一声吧!好让侄儿为你派些护卫的。”姬长道关心到。 “别扯那些了有的没的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姬二爷不爽的斥声到,接着又拉了一旁的姬文说到,“我来介绍,这就是……” 不等姬二爷把话说完,姬长道就迎身而上,只见这南江城的哑巴脸如白玉,清秀中又带着几分温和的气质,身长七尺,体态出众不同凡响,可不像是个平常人,只是他的眼神里似恨似念,很是复杂矛盾,而且他总觉得此人在哪里见过的一样,甚感亲切。 姬长道拱手谢到:“阁下就是那位救助我府内两个孩子的恩人吧,我姬长道在此谢过了。” 而在姬长道在打量姬文的时候,姬文也是在打量着姬长道:这就是我的父亲吗? 姬长道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孔武有力,随意的站着都有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威武豪爽之气。 对于姬长道的话的,姬文没有去回应,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着。 姬二爷似乎也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不由的就开口说到:“好了,长道你话也不用多说了。我都与姬……哑……”姬二爷想起了姬文说过的不想让姬长道他们知道他的身份,念头随意一转接着说到,“我都与小亚说好了,以后他就在这府中住下了,以后就陪着武儿他们三了。” “不……不是……二叔……”姬长道的夫人孙香香听到姬二爷的安排后,就紧张了,两儿女才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怎么放心将两个孩子交到一个陌生人的身边呢? “香香,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总之就听老头子我一次,就这样子吧。”姬二爷不容他人置疑的决定到。 孙香香本来还想争辩几句的,可却被姬长道拦了下来:“好吧!一切都听二叔的安排。” “夫君,你怎么就放心……”看着姬文和姬二爷离开后,孙香香非常的不解。 “夫人,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放心,但是二叔很少会为了一件事情发怒的,特别还是在那仨孩子身上。我想二叔他这么做肯定也有他的道理的。而且那个少年也不像是个平常人呢?” 听姬长道这么一说,孙香香就算是再不愿意,也没法子了:“不过,夫君说起来也是奇怪呢,我倒觉得那小亚跟你挺像的呢?” “跟我想?哈哈……我五大三粗的,他一个柔弱的小子能像到哪儿?”姬长道打趣到。 “不……我说的是他的眼神……” “眼神吗?”姬长道不由的陷入了沉思里,回忆着姬文那看着他的时候的那种神态,不由的就心中发堵。 第三十四章 姬府里的日子 不知不觉姬文在姬府里已经住了两个月了。渐渐的在姬府里人也都知道了有他这么的一个人的存在,只不过是觉得姬文有些异类罢了。 怎么说呢?姬文在姬府里还算是与所有人都算平和,除了一个人之外——那就是姬府的主人姬长道。按理来说,他们表明上就是个主仆的关系,可在众人眼里,姬文就偏偏的不待见姬长道,没给过他好脸色看。这渐渐的倒是成了姬府的一个笑谈。 其实在姬府里面,姬文也是没什么主要的工作。若真的要说有,那就是陪陪姬武和姬双儿和梅丫头他们三个孩子我外,最多的就是陪姬二爷下下棋,解解闷了。 此刻几个孩子正围在姬二爷和姬文的身边,他们看着姬二爷挠头晃脑的很是可笑。 “爷爷,你又输给亚哥哥了。快认输吧……”一旁的姬武双手撑着下巴认真的说道。 “就你小子倒嘴。”姬二爷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就不能让让我老人家吗?我都几十数的人了,还不懂得尊老……” “爷爷羞羞……”姬武可不担心姬二爷对他生气呢,见他们棋下完了,立时就拉着姬文叫了起来,“亚哥哥我们去钓鱼吧!” “弟弟你是自己想吃鱼了吧!”姬双儿在一旁嘲笑到,“自己没本事还馋嘴!” “不关你的事,迟早我会也能像亚哥哥那样的。”姬武丝毫不服输的怼到。 “唉哟……什么事又让我的两个宝贝吵起来了啊!”刚好姬长道和他的夫人经过,闲着无事就过来看看几个孩子。 “娘……我们正打算去钓鱼儿呢?”姬武开心的小跑过去。 “哟……小武现在可了不起了,竟然会钓鱼了吗?”孙香香抱起姬武赞扬到。 “他可不会,都是亚哥哥钓的,你只负责吃。”姬双儿不留情的揭短。 “哼……要你管。” “哦……早就听府里的人说了,你们的亚哥哥钓鱼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啊!”姬长道一进来就瞧见本来还开开心心的姬文在自己进来后,立时就板起了一张脸。顿时就无奈的在心里暗叹起来:这小子是不是跟我有什么仇怨,怎么对着我就没有一个好脸色啊。随即他脑子一动,计上心头,“你爹我的技术也是可以的哦?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来一场钓鱼的比赛呢?” “钓鱼比赛吗?”姬双儿他们几人听了,倒是拍起了手掌,高兴又期待的蹦蹦跳跳的,“好啊……太棒了。” “哦……要比赛了吗!那可好,我就来担当你们的裁判吧!”姬二爷也乐于见到此种场景,立时在一旁附和到,“那就订个简单的订个规矩,谁钓得多钓得重就算谁胜吧!” 虽然姬文心里是不太愿意的,可是见姬武他们如上雀跃,马上就跑过去备钓具,却也只能同意。另外,在他的心里还有些邪恶的觉得:既然是比赛,那就认真点,更何况是与姬长道的比赛,那就更不能输了,而且还要让赢得漂亮。 比赛开始了,两人都在慢悠悠的装饵,一点都不急。只不过他们不急倒是让一边的几个孩子急上了热锅里。 “嘘……”孙香香好笑的拉着向个孩子,小声说到,“轻点声哦!钓鱼本来就要安安静静的,你们这样子可会把鱼儿吓跑的哦。” 姬武听到孙香香这么一说,立即就掩上了嘴巴,怕真的把鱼给吓跑了。 姬文和姬长道两人动作流畅优美。两人相视一眼,就收敛了气息,静静的坐在那儿。 场中的变化让其他人都紧张的忍不住停下了呼吸。只不过有个人例外,那就是孙香香,他看着姬文身上气息的变化,就立即意识到了他的不简单,“好熟练的技巧,比夫君的还要快还要稳,不简单啊。恐怕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见微知类讲的就是孙香香这种人。 “不过幸亏他对孩子们没有恶意,而似乎也仅对夫君一人的态度不一样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钓勾同时有鱼咬勾了,两人不慌不忙,观察了一会,两人也几乎同时起勾了。 “哇……”姬武开心的跑前去,想要分辨出谁的比较大,他这条看看,那条看看,蹙起了小小眉头,好难选择的说,“像是爹的大,又像是亚哥哥的大。” “笨……”姬双儿在一旁不客气的说到。 “你才笨……像是你自己知道一样。” “哼……秤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秤……对啊,秤一下就知道了?”姬武意会过来,突然间就不满的叫到,“谁不知道啊,我……我只是说的慢了会而已。” ………… 一两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胜负的结果也是不相上下的,两人钓了两大满满的箩筐。 “夫君,你觉得那小亚怎么样?” “不简单啊!”稍稍停了一下,又改了改口气道,“或者说深不可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人物会安静的留在我们府内,但最起码他对小武小双他们没有恶意。” “对啊……”孙香香掩嘴笑到,“似乎全府就对你不同,你倒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 “这倒也是我想知道的啊!”姬长道无奈的摆手又毫不知耻的笑到,“或许他是妒忌我的男性魅力吧!” “呸……你真是无耻的脸皮厚呢!”孙香香真的是被他逗乐了。 谈了一会,姬长道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了:“夫人,几日后我就要上京一次了,小武他们的事不就这么的算了,还有寻仙令牌的事也该做好准备了。” “嗯……你放心吧!府里一切有我,你也不必过多的担心。” “正是有你在,我才放心!另外,明日我打算就开始教授武儿枪法了。” “这么快……小武他还这么小。”孙香香有些不忍的说到。 “你也别太惯着他们了,这几年不会很太平的,我们必须得早做准备啊!”姬长道无奈的叹息到。 ………… 第二天一大早,姬武就早早的在大院里等着。因为昨天晚上,他听说他的父亲姬长道竟然要开始教他枪法了,可把他高兴的一整宿都没睡。 此时陪着他的就只有在一旁盘膝打坐的姬文而已。或者说每天天未亮,姬文就会出现在院里。姬武一开始对此也很是好奇的,是有模有样的学了半天,可就是耐不住性子很快就放弃了。 两刻钟后姬文也完成了一早上的修行。而姬武立即就围了上去与他分享到:“亚哥哥,你知道我爹他准备要教我枪法了。” 姬文听了也不由的笑着点点头,用动作鼓励他要努力用功。只不过姬武倒是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四周才小声的凑到姬文的耳边轻声恳救到,“亚哥哥,一会你不如跟我一起学吧!我怕一下子记不全。” 听了姬武的请求,姬文真的好无奈啊,不就是怕被自己的姐姐笑话吗?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不过既然是姬武的请求,那他就不会拒绝。 两人才刚说完,姬长道就穿了一身练功服出现了。 “真的是难得啊!小武你今天能起的这么早啊。怎么样?是不是迫不急待的了要马上学习了?” “爹爹,你也太慢了啊!我都等你好长时间了。”姬武不满的撇起了嘴。 “好了,好了,那现在我们就开始吧!” 虽然姬文也在现场,但是姬长道并没有介意,毕竟一开始他所要教授的只是一些基本的枪法罢了,毕竟姬武年纪还是太小了。 “怎么样?都记住了吗?”姬长道演练了一遍军中常用的枪法后,看着一脸迷糊的姬武询问到。 “嗯……记……”姬武偷眼瞧了瞧一旁悠然息得的姬文后,才敢说到,“记住了爹……” 姬武这小小的动作哪能逃得过姬长道的法眼,他想不到这小子能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转眼一想,他倒是生出另外的一重想法来,与姬武说到,“既然记住了,那爹就将我们家的一式枪法传授于你了!” “啊……真的吗?” “看清楚了!这式叫一雷沙飞!重意不重式。”只见姬长道持枪突进,脚下沙尘飞扬,丝丝雷光乍现,枪尖与大地交辉相映,形成了一片区域性的雷光电蛇。着实将姬武看了目瞪口呆,激动又是羡慕。 “怎么样?这一式看清了吗?”姬长道虽然是向着姬武说的,可怎么听,暗地里都像是在与姬文说的一样。因为刚刚他就想到了,既然他要离开南江城一段时间,而姬文又常伴在他们身边,那就让姬文记住,让他替自己教授姬武了。 “还行吧!”惊醒过来的姬武有些羞愧的挠头说到。 “哦……那就好了!”姬长道摸了摸姬武的脑袋,轻声温暖的说到,“小武啊,过几天爹爹就要去一趟京了,我希望等个半年后回来,能看到不一样的你啊。” “嗯……我一定不让爹你失望的!”得了姬长道的鼓励,姬武坚定的说到。 “好……这才是我姬长道的好孩儿!”接着他又看了看天空说到,“若果你大哥在这里就好了。” “大哥?”姬武疑惑不解的看着姬长道。 而一旁的姬文听到这话后,脸也不由的垂了下去,不敢让姬长道看到自己眼里那打转的泪水:“他是真的有在想我的吗?” 第三十五章 授艺姬武 姬长道教授了姬武几日武艺后就离开了南江城。接下来的时间就要姬武他自己学习了。 “这小子不行啊,有点笨?”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的姬二爷晒着阳光,品着茶点,摊摊手无奈的与姬文说到,“跟你一比差的可远了啊。” 姬文笑了笑,没有搭话。只不过姬二爷实在是有点急了,毕竟姬武算下来也是他的孙子,他实在是想他能学好,若果不是他废了一条腿,他也是会下场教授姬武的。更何况现在还有姬文在,所以他就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要不你去教教他,毕竟怎么说小武也是你的弟弟啊。” 其实姬文也不是没有想法的!但毕竟现在他的身份仅仅是个姬府的下人,没有得到他们的允许,他是不可能出手的了。 “唉吖……那小子又忘记……”姬二爷掩额叹息到,“要不姬文你稍稍提点这小子一下吧。” 姬文看了看姬二爷那请求的表情,实在是受不了他一直在自己的耳朵吵闹,只能勉强的同意了。 “小武子……你过来……”见姬文同意了,姬二爷是高兴了,他立即冲着还在耍着枪姬武叫喊了一声。 “爷爷,什么事?”姬武有些有气无力的跑了过来,看来是对自己有些失望了。 “我让你小亚哥哥耍一遍,你可给我好好瞧真了啊。” “小亚哥哥他会吗?”姬武不仅开始质疑起来了,他可是从未见过姬文在府里动过刀枪呢?虽说姬文也将那日记下的招式画成了图交给他,但姬武他也只是看了个形而已,其中的意却无法领会。 “小兔嵬子,你懂个屁,你好好看就行了,他可是比你爹还厉害。”姬二爷气鼓鼓的说。 “哼……我才不信呢?”姬武一听就撇起嘴一脸的不乐意了,在他的眼里,可没有人能比得过他父亲的。 “让你看就好好看就是,哪来这么多话!”姬二爷给他来个轻轻的爆栗。 姬文随手拿起一杆长枪,回忆涌上心头来。自从他的枪在猿王那里断了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了。 一开始姬武还是挺不在意的,没怎么当回事。只不过待姬文枪一抖就将他的眼光给吸引住了。 姬长道教的枪法普通,要姬文来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姬文一连演练了几遍,由慢而快将姬武惊呆了。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姬二爷拍了拍姬武的身子问到。 “太……太厉害了……”姬武根本就没听姬二爷的问话,他一跳一跳的来到姬文身边,满眼都是冒着星星的崇拜,“小亚哥哥,你太厉害了!还有你能用爹爹的那招一雷沙飞吗?” 一雷沙飞?如果姬文他能够激发出雷元力或许能够办得到。只不过当他看到姬武那失望的表情后,倒是有些意动了,虽然没有雷元力,但如果仅仅是招式,他倒是能使出来。他让姬武退到一边,细细回忆起姬长的动作步伐,稍稍演练了一会,大概明白了个所以。 姬文枪指姬武示意他要看清楚了。只见姬文的身体重心下沉,脚下如有万斤巨力,稳如盤石枪走蛇弧,若是再添上雷元力那就是真正的一雷沙飞了。 “哇……太棒了……”姬武激动的跳了起来,不停的吵闹起来,“小亚哥哥你真的太厉害了,我要学我要学……” 姬文宠溺的摸了摸姬武的脑袋,没有表示。 “小武……你要学什么啊?”突然孙香香从他们外边走了进来,好奇的问到。只不过现在她的注意力倒不是在姬武的身上,而是放在姬文那里。 而对于孙香香突然的出现,姬文是没有一点意外,早在之前他就已经发现了孙香香一直在外偷偷观察,若然不是如此,他也不会用出翻版的一雷沙飞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娘……我跟你说,小亚哥哥太厉害了,他只是看了爹爹的一次演练的一雷沙飞就能用出来了,可真的是太厉害了。”姬武完全没有发现孙香香情绪的变化,只是在一旁激动兴奋的述说,“娘……你可以让小亚哥哥来教我吗?” “呼……小武你想让小亚来教你啊?”姬文的行为再一次引起了孙香香的注意,现在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姬文是习过武的,而且似乎实力还不低,他留在府里又所谓何为呢?这些疑点都不由得她不小心谨惧?本来他还想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的。可就在这个时候,姬二爷却开口劝说了。 “香香,如果你能信得过老头子我的话,那就让小亚来教小武吧!” 看着姬二爷那真诚认真的神色,孙香香就更是奇怪了,为什么姬二爷他怎么就这么放心将小武交给这小亚管教呢? 不过既然姬二爷都这么认真的请求,孙香香也没再推迟了,因为他相信只要他们还在府内,她就不担心她的家人有危险,“好吧!既然二叔你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吧。” “哇……太棒了……” “小亚,你没问题吧!”姬二爷向着姬文询问到。 对于这个决定,姬文是不会推迟的了,只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表明了自己授徒的条件——那就是如果真要让他教,那可是非常的严厉的,无论是谁都不要来管,不能插手。 “好……一切按你的意思来。”在孙香香还在担心的时候,姬二爷几乎就没有考虑,就开开心心的答应的很急迫,就怕姬文反悔似的。 在孙香香无奈的走了后,姬文再一次拉着姬武认真的问:若果真的决定了要在跟他习武,可是个非常辛苦的事,在此之前,可是想得一清二楚,否则以后再想来后悔那可就迟了啊。 “那我能变得跟现在的你一样厉害吗?”姬武情不自禁的问到。 姬文点头表示,只要努力不放弃,就能跟他一样。 “好……请小亚师父你教我吧!无论多么累我都能坚持下来的。” 虽然姬武能跟姬文学习,是姬二爷乐于见到,可是看到姬文那认真的样子,他又有些担心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姬武。随即又悠然的躺在椅上想到,辛苦的又不是我,只要小武没被姬文训练废了就行了,在这里只能祈祷姬文能下手轻点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教姬武习武,那姬文就会认认真真的对待。而且他也打算将自己所会的都传授于他。只不过现在的姬武就是一张白纸,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反而是先给他打下坚实的基础。 姬文细细想了一遍:炼体术需要天材地宝来辅助才能进步;炼神法对现在的姬武的作用不大,也没有必要马上学习;倒是炼气诀还算适合,毕竟修习了炼体术可以温养身体强大体魄;至于火焰枪诀他倒是没有考虑过,毕竟那是武者功法,在姬长道那里或许也有其他的功法,所以也没必要去教授姬武火焰枪诀了。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没亮,仍在睡梦中姬武就被姬文拉起来。 “小亚哥哥,怎么了?”睡肯惺忪的姬武还想爬回床继续睡。只不过姬文可不会惯着他,也不管姬武有没有醒,没有穿好衣服都好,提起他就往外走。 “啊……你放开我……”被惊吓到的姬武大喊大叫起来,将府里的人都引了过来。 “放开少爷……”府中的侍卫一看姬文一手提着姬文,一手拿着衣服,想要呵斥却又想不到呵斥的理由。正好,这个时候孙香香也早被惊醒了,听到姬武喊叫的声音,妆容都没有整理就立即赶了过来。只不过当看到这一幕之后,他就记起来了,原来昨日姬文所说不要插手是这个理吗?看着还在向自己求救的孩子,孙香香是真的是无奈又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姬武以后日子的惨状。 而姬文也是没有搭理任何人,自顾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提着姬武来到他平常修炼的湖边的空地上。 “小亚哥哥,这天还……”抱着衣服坐在地上的姬武本来还想要祈求姬文一下,可一看到姬文的凶神恶煞的眼神之时,他立马就停止了抽泣,赶紧将衣服穿好,乖乖的立在一旁。 姬文示意姬武盘坐在他的身边,又递给他提写好的通篇的炼气诀法诀。 姬武只是个普通的四岁孩童,识得的字并不多,所以并不能认全整篇的炼气诀。不过纸上有图他倒是能大致看懂,而且还有姬文在一旁教授提点。 姬文细心的向姬武演示,比划了十几遍炼气诀的要点后,总算是将姬武教明白了些许。接下来就是向他展示如何导气吐纳了。 练习了几遍后,姬武就有点感觉了。之前他就看到过姬文这样打坐的,当时他还有模有样的学过,只是觉得没有什么特别之外,所以才没再关注了,想不到原来这打坐导气吐纳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现在的他只感觉道气流在他的身体里面游走,很是有趣。有了新鲜感的姬武在练习上也更加的卖力。 天渐渐的变亮,府里走动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湖边姬文已经开始姬武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了。大家虽然好奇,但谁也没有去打扰他们。 “爷爷……小亚哥哥和小武在干嘛?”姬双儿后梅丫头正好路过,不禁好奇的问到。 “小亚正在教小武修行呢?”姬二爷笑眯眯的看着湖边。 “修行?我也要学……”姬双儿一听就来了兴致了。 “双儿你还是在这里看看吧!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姬二爷他立即拉紧了姬双儿,真的怕她一不小心就陷了进去,毕竟昨日他可是清楚记得姬文的认真样,他舍得身为男儿身的姬武受苦,可舍不得瓷娃娃一样的姬双儿啊。 “为什么?”姬双儿不解的问到。 “喀……你很快就知道的了。”姬二爷话一说完,那边的姬武就哭了起来了。 第三十六章 姬武痛苦的修行 结束了一早的炼气诀修行,姬武就兴奋的叫道:“小亚哥哥,原来你平时都是这样修行的吗?好好玩哦……” 姬文笑了笑,只是向姬武定了一个小目标,先绕着这湖跑上十圈。 “跑步吗?好耶,我最喜欢了……”小小的姬武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困难,这湖看起来不怎么大,可真是绕上一圈,可也有一公里,对于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来说,基本就是不可能的。 果然才跑了没有一半,姬武就累是气喘。 “不行了……不行了,小亚哥哥……”本来还想要休息一下的姬武一看到姬文那凶神恶煞的眼神,而手上不知在何时多了一根藤条,马上就心虚了,咬着牙朝着藤条所指的方向继续跑下去。 只不过他的年纪还小,刚跑没多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弯下了腰,扁着嘴说到:“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 这一次,姬文没再给他机会,手中的藤条狠狠的抽在他的屁股上。 “哇……”姬武往前跑开,从小到大可没有人打过他呢?本来还想要回头哭诉的,也正好看到姬文又再次扬起了藤条,吓得他连忙跑开。这短短的一瞬间,姬武他根本就没有发觉在被姬文打了一下后,身上的苦累感刹那下就消失了,身体又再一次充满了力一。 “啊……不要……”姬武是双的抱着他的屁股,头也不敢回的往前跑,虽然他很想耍下小性子偷偷懒,可是屁股下留下热辣辣的感觉却令他感到恐惧。 而本来还吵着想要跟姬武一同修行的姬双儿,看到自己的弟弟被姬文追着抽藤条后,一下子就被吓得躲到了姬二爷和梅丫头的身后,只敢从夹缝中偷偷的看。 “二爷爷,这样子没事吗?”梅丫头看着姬文和姬武都不仅担心起来。 “额……没事的吧,他会拿捏好的。”姬二爷说这话时,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同时,他的心里面还在感叹:原来真正的不要插手,是这么个回事啊?这也太严厉了啊! 现在姬武一见到姬文就像是碰见一恶鬼一样,没命的跑,在中途他也想过要逃,可是遭遇到的只有更多的藤条,最终不得不认命,硬着头皮跑完了十圈,发誓一定要告诉娘亲,让娘亲惩罚他。 “弟弟真可怜啊!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了。”边上的姬双儿不禁正经的像个成年人似的说。 “小亚哥哥,我跑完了,可以休息了吗?”满头大汗的姬武小心的问到。 姬文点点头,并且还与姬武表明,让其用了早饭就必须过来,否则他手里的藤条可不会对他客气的。 得了姬文的首肯,姬武迫不急待的往回跑,怕晚了又要被姬文他教训了。 “文儿,你这也太狠了吧!”姬二爷看着跑得急忙的姬武,都有些不忍了。 “没事,不伤筋不动骨的,伤不了那小子。” “不是,小武这个年纪也只是个孩子,也没必要那么严厉吧!” “就因为他年纪小,没有自控能力,整日贪图新鲜感,不给他点压力,哪能成材。” 听着姬文这大条道理的讲述,姬二爷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反正之后的事,他是不可能管的了,反正只要别伤到小武那孩子就行了。 “娘……娘……”姬武还未看到孙香香就哭了起来了。 “哦……小武啊,怎么了?今天的修行得怎么样了。”孙香香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了过来。 “啊……娘……”一进门的姬武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娘亲孙香香,反而是桌上已经摆上的那一盘盘丰盛的早饭。 孙香香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是饿了几天似的,一进大堂就坐到了凳子,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这可令她奇怪了,平时让这小子吃点粥都要连哄带喂,哪会像今日这样。 “慢点吃,慢点吃……”孙香香好奇又担心的问到。 “娘……我可不可以不跟小亚哥哥他修练啊?”吃了满嘴的食物的姬武,不禁哭了起来向孙香香诉说到。 “哦……为什么呢?今天小亚都教给你什么了啊?”孙香香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但又有些好奇的询问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修行竟然一个早晨就将他的孩子整成这样了。 “他……他……”姬武想说,可满嘴的食物却将他的话给堵住了,念头一想,就将姬文给他的炼气诀递了上去。 “这是……”孙香香好奇的看了看还残留着些许墨香的纸张。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就连连震撩撼的瞪大了眼睛。以孙香香的身份,功法秘笈看的肯定不少。可这炼气诀的头篇就已经让他她意识到了此法的不凡。 “娘亲,他还追着打我,用藤条抽我,真的好痛啊……”姬武根本没有发现在孙香香已经看得入神了,仍在自顾自的哭诉。 “娘……”姬双儿也回来了,当看到自己的弟弟狼吞虎咽的吃着时,不由的安慰起来到,“唉吖,弟弟啊……你可要吃多点啊,吃胖了才不会痛的。” “哦……”回过神来的孙香香应了一声后,就急忙的向姬武确认到:“小武,这就是小亚教给你的吗?你学会吗?” “哇……娘,你都不爱我了,他都打我了……” “额……”孙香香似是才记得姬武还只是个孩子,问了也是白问的,现在倒是安慰起来了,“乖乖,别哭了啊,他都打你哪里了啊……” 姬武抽泣着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孙香香将儿子的裤子扒下一看,横七竖八的数十条浅浅的藤条痕,看得甚是心惊,本来还有些愤怒的她,瞬间就又想到了,不可能的吧!如要真的下手这么重,这小子不可能坐在凳子上海吃的啊?她试着着指头按了按那藤条痕,小心的问到:“痛吗?” “不痛?”姬武想了想又不好意思的说到,“娘,你的手冷到我了屁屁了。” 被姬武这么一说,孙香香是觉得又可笑又尴尬了,“不痛不就没事了吗!今天你都训练了什么啊?” “我知道……我知道……”也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姬武的姬双手叫了起来,“他被小亚哥哥逼着绕着湖跑了十次呢?只要弟弟一停下来,小亚哥哥就用藤条抽他的屁屁!对吧,梅姐姐!” 梅丫头见孙香香的眼光在向她确认,也只能无奈的点头了。 三个孩子关心的是姬文在抽打姬武,而孙香香关心的却是姬文教授的成果,“十圈?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娘……我不想再随着小亚哥哥修行了?”姬武扁着嘴祈求到。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知道他的娘亲肯定会答应他的。只不过令姬武崩溃的却是孙香香竟然不同意了。 “小武儿,既然昨日你已经答应了小亚哥哥,那就不能言而无信,半途而废……”孙香香劝说起来。 “娘……”姬武是要疯了。他还想说时,姬文已经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门外了。 “不要啊……”看到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恶魔小亚,姬武抱着孙香香的大腿哭喊着。可姬文却不会宠着他,提着姬武就向外走。 “娘亲……救我啊……救我啊……” 看着被提着的姬武,姬双儿都有些痛心的抽泣了:“娘,你就救救弟弟吧……” “哦……不如双儿你也跟随小亚他一起修行吧!”孙香香看了看姬双儿,期望的看着。 姬双儿立马就爬上了凳子,正襟危坐的喝着粥,不再答话。 “真是人小鬼大?”孙香香没好气的笑说到。 ………… 回到湖边的姬文,将姬武带到一个木桩前面,练习枪刺的动作一千下。 姬武真是怕了,只要一看到姬文手上的藤条,身体就不由的打颤,只能照做。他一遍一遍的刺枪,姬文一发现他的姿势哪里不对,藤条就会落在那儿将其纠正,渐渐的,姬武已经刺得有模有样了。他似乎也已经有些习惯了,挨打的次数也变少了。 忽然姬文怀中的一个东西轻轻的颤动起来。 嗯……姬文蹙起了眉头,奇怪的看着手中的那块铜质寻仙令牌:奇怪了,这令牌是怎么回事呢?他记得在得到这块令牌的时候,张季智的师兄曾说过这寻仙令牌是有许多块的,难道说也有其他人带着寻仙令牌从这里经过?自己身上的这一块才会有所感应的? 只不过很快,这令牌却是又静止了,所以他也没有再去细想。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却是,才过去没多久他的令牌竟然又再一次震动起来了,而且这一次明显的要比刚才还好激烈许多。 “是有人要冲到这令牌而来吗?”姬文感应力迅速扩散出去,搜索着任何可疑的的人物。不出预料,果真发现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向着姬府内眺望观察。 他能感受到此人的不简单,就在自己的感应力扫过他的时候,此人竟然有所察觉,警惕的看向四周。 不能让他停留在姬府之外,既然他是冲着这令牌来的,那只要我将其引开就可以了。姬文这么想到,身体一闪而逝,他的身影就在姬武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小……小亚哥哥……”姬武是真正的惊呆了,“爷爷……你看到了吗?” 同样震撼的还有姬二爷,姬文这样的身法速度他可是闻所未闻啊!虽说他心里也知道姬文的实力早已是非比寻常,可强大到何种地步,今天才算是亲眼目睹了。 “嗯……记住了小武,只要你努力练习,你也可以做到这样的。” “真的吗?”姬武眼中冒起了星星,兴奋不已。 “不过,小武你可要记得刚刚看到的事,可是要保密哦,要不然小亚哥哥就不会教你的哦。” 姬武被姬二爷那样一吓唬,立即就掩住了嘴巴,本来他还想要告诉他娘亲和姐姐们的呢? 第三十七章 暗涌 姬文并不打算因为来人影响到姬府平静的生活。所以他准备将那暗中之人引到城外解决。 他快速出了姬府后,倒是不急不缓的往城外走,在暗中之人没有跟上来之前,他是不会放心的。 果然才不一会儿,姬文身上的那一块令牌又震动了。姬文已经知道对肯定是发觉了,所以他立即就朝着城外奔跑。一点也不让这人有思考的余地。 果然,一如姬文所预料的那样,那暗中人发觉到姬文朝着城外离开时,立马就急躁起来,没有怀疑的立即就朝着姬文的方向追了过去。 城外的一片乱石坑里,周围都没有人烟,甚至是连鸟兽的踪影都没有一只。 “既然都跟上来了,那就不必躲躲藏藏的了。”站立在一坐大石上的姬文朝着其中的一片山石喊到。 只不过除了山石里传来的姬文的回声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动静了。自此,姬文不禁的嘲讽起来,“那里的人你也别躲了,从姬府里出来就一直跟我到了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我手中的这块的寻仙令牌吗?” 啪啪啪……拍手声从山石那边传了出来。既然被识破了行踪,那也真的没必要躲藏了。只不过即便现出了身行,来人也是不敢大意,他小心的注意姬文,又是四下观察,怕有埋伏,中了对方的陷阱。 “不必看了,这里也就我们两人。”姬文说到,转而神情凌厉的看着这个打扮的像是个樵夫一样的中年人,“说吧你来姬府是冲着我手中的寻仙令牌还是冲着姬府来的。” 樵夫一样的中年人,也注意到了姬文的说辞,前后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在说他自己手中的寻仙令之时,是那种无所畏的淡然;可说到姬府时,却是那种如是触破到了他的逆鳞一样的愤恨。往他看清了姬文手上的那一块令牌后,也自以为是的明白了。 “哼……朋友,你真是好大的口气?既然我们双方都盯上了姬府的银色寻仙令,那就各凭手段了。” “姬府里也有寻仙令?”姬文怎么也没想到,姬府里会有这种东西的。 “哈哈……都是为了寻仙令,大家就不必装了吧!”中年人不禁嘲讽到,甚是有些看不起姬文的作态。 “我不管姬府里有没有寻仙令,但如果你是非要打姬府的主意,那你就将性命交待在这里吧。” “哼……那就手底下断生死吧!”中年人也知道现在寻仙令的诱惑性是多么大,也不可能有人会放弃的。 中年人将背止的一捆柴卸下,从中取出一条长长的铁链,铁链的末端有着一个秤砣形状的铁器。 “能死在我铁索横江段金手上,你小子也是三生有幸了。”铁索横江段金向着姬文展现他们森白残忍的獠牙。 姬文没有大意,或者说无论对手是哪一位,他都不会大意,不会去小视他。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印在他的灵魂里,与人对决就得全力以赴。 铁索横江段金果真是名不虚传,铁链在他手上仿若是有了灵魂一样,将姬文攻击线路都覆盖了,简真就像是在他们两人之间架上了一座铁索桥一样。 “好一个不自量力的小鬼……哈哈……”铁索横江段金大笑起来,可手中却没有犹豫,铁链是越用越急,欲将姬文困在铁链中。 “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厉害呢,原来也就这点能耐罢了……”话罢,姬文的身形弯下拱起,像是这一敏捷的灵狐朝着段金奔去。 密密麻麻的索影根本就困不住姬文的一片衣角,他的身体时而像灵狐一样敏捷,时而身体又像是蛇一样柔软,贴着铁链穿行。 “不……不可能……”段金早已失去了之前的自信,他连连退后,铁链舞得更急了,“这到底是什么功夫,你简真就是个野兽……” “放弃吧……”姬文穿过重重的索影到达了段金的面前,冷冷的宣告。 “不……”段金被姬文那冷漠的眼神惊吓到了,怒火恐惧已经将他的神志搅乱,铁链上的秤砣从后方咬了上来,目标正是姬文的后腰。 姬文冷哼一声,闪身避开。秤砣也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朝着他的主人反噬。段金此时想要控制铁链也没有那个时间了。 啊……秤砣砸在段金的胸上,断骨声响起,整个身体连着秤砣一起被抛飞,在空中洒下了一片血花。而他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竟然是会死在他自己兵器之下。 姬文的身影在段金的眼里迅速放大,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形兵器一样,在空中就踩踏在秤砣上。 轰的一声巨响,段金半个身子都被姬文的脚力,踏陷入了山石里面,胸口的秤砣已经完全没入他的身体里了,没有生息。 段金至死也没有瞑目,甚至连杀自己的是谁都没有弄清楚。 姬文也不会去在意这些。待他从段金的身上搜出一个玉盒,打开一看上,果然自己猜测的没差,里面果真是装了一块仙令,而且还是银色的。原来这种特制的玉盒可以用来断绝仙令牌之间的感应。 他将自己的那块铜仙令也放入玉盒后,随手扫下一片碎石,草草掩盖了段金的尸首就回姬府了。 回到姬府后,姬文看到姬武那小子竟然在自己离开后,没有偷懒,反而练习的更加卖力,倒是令他有些奇怪了。 “奇怪吧!小武这家伙竟然没有偷懒……”姬二爷走了过来,远远的看着小武笑呵呵的与姬文说到。 “嗯……倒是有些怪了。” “小孩子嘛,就是那个样子的。”姬二爷解释到,“刚刚那离开那身法那速度可把这小子给震撼了,他现在对你可是又羡慕又祟拜了啊。” “哦……还有这样的事?” “小孩子嘛,都是很容易哄的。”姬二爷话说的挺得意的,意思就像是在说,在哄小孩这方面,姬文你小子还差得远呢!接着,姬二爷又担心的询问起来,“刚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只是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府外打转,叫什么铁索横江段金的家伙,不过已经解决了。”姬文淡淡的说到,就像是在说着一件再是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铁索横江段金?”以姬二爷他的那点小小的江湖资历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一号人物,“你弄清楚了他想干什么的吗?” “嗯……”姬文点了点头说到,“似乎是为了府里的寻仙令牌来。” “寻仙令牌?那是什么?有什么用?”姬二爷接连发问。 “我也不太清楚,似乎都是跟寻仙一事有关的吧!” “那……如果真有这样的事,府里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好过了。”姬二爷忧心的皱起了眉心。 “放心吧!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那些人乱来的。” “好……好……”姬二爷听到姬文那样说,整颗心仿佛都轻松了。不是因为姬文的话令他心安,而是姬文的那声“有他在”,姬二爷就知道当初他的决定没有白费了。 满头大汗的姬武终于停了下来,见姬文已经回来了,立马就小跑了过来,眼里还冒着星星的兴奋的说到:“小亚师父,那一千下枪刺我已经练习完毕了。” 姬文会心一笑,只要姬武的不偷懒他就会一步一步好好的教授他。接下来他要教姬武的就是突刺,与单纯的枪刺不一样,他要在姬武在突进中,还能准确的刺中目标。 只见姬文在木桩之上放了一个柿子,退后到十来步远后。手提长枪就朝着柿子突刺而去。几乎是在刹那间,姬文就冲到了木桩前方,寒枪刺出,准备无误的刺穿了柿子而没有让柿子留出一滴汁液。 “哇……好厉害啊……”姬武跳了起来,“小亚师父这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我……” 姬文直接引着姬武来到刚刚突进的那一段路下。只见姬武一看之下,就再次被惊呆了,原来刚刚姬文已经在地上留下了一行清晰又深浅不一的脚印。 “小亚师父,你是要我踏着这步伐学习吗?”有些明白的姬武不由的问到。 姬文点头称是,并且还告诉姬武,只要学会了这套突进步伐,还可以学会他父亲的一雷沙飞那一式。 “好棒啊……”姬武兴奋的都忘记了自己才刚刚练习完一千记的原地枪刺,现在就又迫不急待的练习起姬文教授的步伐。 “这样好吗?文儿,这小子可是才累得满头大汗呢?”姬二爷不仅有些不放心的问到。 “不……二爷爷你这就错了,只要累到顶点,才能更进一步,人就是要不断的突破自己的潜能,永远不要说自己不行,不然我那几年就不可能从森林里活下来了。”姬文由衷的说到。在府里姬武没有那个生死的迫切感,自己就唯有给他另一种压力来推动他进步了。 “唉……或许你说的对吧!”姬二爷没有再说什么,或许他是愧疚,又或许是真的认为姬文说的有道理罢。 “二爷爷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从这三个小家伙被伏杀开始以及今天又有人想暗窥姬府,是否还有着共他危机的来临呢?暗处的杀机总是那样防不胜防的。” “你的意思是……” “嗯……所以必须要尽快的教好小武这小子,就算是到时候,他仅有着自保的能力也好,我实在是不想那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第三十八章 不太平的南江城 一开始姬武即便是踏着姬文的步伐前行,总是让人觉得那么的别扭,根本就踏不出姬文的那种感觉来。 “臭弟弟,你这走的是什么路啊,都多大了还能摔倒……哈哈……”在一旁玩耍的姬双儿看到姬武跑得歪歪扭扭的就觉得好笑。 虽然被姬双儿说红了脸,可是这一次姬武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回怼他的姐姐,反而是沉思下来,细细的回想着姬文的那一个个细节。 而在这一方面,姬文并没有像修行体魄那样的却逼迫姬武,任由他自己独自修行,让他自己去感悟。 “梅姐姐,你说小武是不是被小亚哥哥教傻了啊?怎么都不回嘴了啊?”见姬武没有反应的在一旁瞎舞着长枪,就很是奇怪,这都不像是之前他的弟弟了。 “呵……怎么可能呢?”梅丫头倒是掩着嘴安慰到,“小武少爷他那是在修行呢?你说是吧?小亚哥哥……” 姬文点头同意到,可也没有再顾去管姬武他的修行进度,反而仍旧将精神投入到与姬二爷对弈中。梅丫头是个善良温柔的孩子,每天姬文和姬二爷对弈,他都会为两人泡上好茶,递上点心,侍候在左右。 “小亚师父,我怎么都学不成像你那样的呢?”最终姬武还是咬着唇,讪讪的问到。接着他又看到姬文要用藤条抽他了,而他这一次他根本没有想过要躲,身为弟子本就该如此。只不过现实却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只见姬文的藤条相继点在姬武的腿上、腰上、肩上,就让姬武到一边自己去练习了。 “你这就算是指点他了吗?你这师父可还真的……”姬二爷哭笑起来,姬文你就不能直接点,好了的指导吗? 对于姬二爷的不解疑惑,姬文只是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就表明了,修行还得靠自己,自己想明白的理论才算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就这样的姬文在姬府的生活再次恢复到规律有节奏的平静中。每天天没亮他都会带着姬武在湖边修行炼气诀,完后就是监督姬武负重跑步,最后就让姬武自己练习原地枪刺一千下以及突刺的步伐了。 “小武,你也没吃得这么急啊,慢点……”看着姬武一跑完步,就狼吞虎咽的狂吃,她都有些担心了:这小亚倒底怎么教小武的,怎么就成这样子呢? “娘…娘……”姬武满嘴的饭菜都没有咽下去就说到了,“不行……我得抓紧时间,我要在爹回来之前给他个惊喜……” 话刚说完,他大口咽下,就像是嚼都没有嚼一下似的,满口的饭就被吞下了肚子:“娘……不跟你说了,我要出去修行了。” “唉……这小子现在都是个什么情况啊……”孙香香无奈的叹息,虽然关心他的状况却又没有特意干扰他们。而且她府中的事务有许多都要她亲手打理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女儿要她管呢:“双儿……你这几天又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都好像没什么喂口的啊……” 看着姬双儿玩着碗中的饭菜就是不吃,没什么精神,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得不令孙香香他忧心啊。 “娘……我……”姬双儿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哽咽着想说又不说的,可真让人担心啊。 “夫人,是这样的,双儿小姐她是有些苦恼了。”一旁的梅丫头掩着嘴笑到,“她是在烦恼小武少爷长得比他高了而已。” “啊……”梅丫头这话倒是让孙香香惊讶了,一直以来姬武的个子都是要比姬双儿矮的,怎么才十来天而已他就比姬双儿高了呢,“那比双儿高了多少?” “嗯……正好也是两指宽。”梅丫头笑着说到。 “好了……双儿,你慢慢也会长高的,不要不开心拉……乖……”孙香香虽然是在安慰着姬双儿可他的心里却是在想,小武他到底是在训练什么项目?看来也是时候却看看他们了。 “真的吗?”姬双儿看着孙香香认真的问。 “嗯……当然拉,不过你也不能这样子啊,如果你也想长个子的话,那就要像弟弟那样吃多点才可以的哦……” “娘亲,你没有骗我的吧?”姬双儿脸上写脸了怀疑。 “当然是没有骗你的啊!不吃饭又怎么可能长个呢?”孙香香往女儿的碗里夹了些菜,就说到,“来……双儿和梅丫头你们俩快点吃,吃饱是就陪娘去看看小武修行的怎么样了。” ……………… 跟着姬文修行了十来天的姬武身体素质明显有了巨大的变化,体魄都在缓缓的增强,不仅仅是因为姬文那严厉的训练方式和姬武坚持不懈的努力,更重要的还是因为炼气诀慢慢的改变他的体质。 一千下的枪刺对于现在的姬武已经没有什么难度了,可是那突刺的步伐姬武虽然已经滚瓜烂熟了,可却总是做不出如同姬文那样的效果。虽然姬文每天都会给他做一次试范,可就是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娘,你快看,弟弟现在就练习这个了,走起路来还歪歪扭扭的,可难看了。”孙香香他们一回到大院了,姬双儿就急忙指给她看了。 孙香香一看,果然如姬双儿说的那样,他不禁奇怪了姬武怎么就学成这样子呢?那小亚又怎么教的呢?他四下寻找下,却见到姬文正与姬二爷正在对弈呢?哪里有一个为人师表的形象。 这也太没有责任感了吧,当初或许我就不应该将小武交给此人管教。孙香香此时是这么的想的。 “小武他一直都是这样修行的吗?” “对啊……一开始的时候,弟弟跑的更难看了,没跑几步都会摔倒,可好笑了。” 这就令孙香香更奇怪与不忿了:“梅丫头真的像和双儿说的那样吗?” “嗯……”梅丫头笑着点头到,“小亚哥哥说小武他还没找到诀窍,所以才会这样的。” “对对……弟弟他可笨了,十多天都没明白,我看过小亚哥哥了跑,可厉害了,一点也不像弟弟走成这个样子的。” 听了两个丫头所描述的,孙香香不知不觉的多看了一会,渐渐的她也发现在姬武的动作虽然别扭,可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巧妙。而且他看着姬武那一副认真的模样倒是有些欣慰了。她暗里随即叹到:既然如此,那就当是让姬武陪他们玩玩就好了,锻练一下身体吧。 姬府之内很平静,只不过在南江城外却有些不安份了。 南江城外乱石场上,铁索横江段金的尸身旁来了七个人。三个少年,一对青年男女,还有一个中年人以及一个年过半百双鬓白发的老者。他们是孤雁山的一个大宗门鸿江门的门人弟子。老者是门内长老孤鸿散人、中年人是他的二弟子夏流、一身白衣的青年男子是段金的弟子卫军,粉红衣裳的女子是夏流的女儿夏梦、另外的两个少年却是夏流的三个弟子:江涛、江林、江海。 “师父,是师兄?”夏流目眦俱裂,脸面狰狞。 “师父(师伯)……”那四个青少年声泪俱下,“师公你一定要替师父(师叔)报仇啊。” “能查明是谁下的手吗?”孤鸿散人不忍去看他徒弟的尸身。 “没有迹象。”夏流细细检查了一旁段金的尸身说到,“师兄是被他自己的招式击伤的,不过以师兄的力量不可能整个秤砣都没入到身体里,最大的可能就是凶手在秤砣上补了一道巨力。” “南江城竟然有这样的实力的人?”孤鸿子深深皱起眉头,他的弟子段金的实力如何他也是了解能,在一流的高手里,也是排得上名次的。 “会不会是姬府的姬长道做的,在南江城就他的实力能与师兄不相上下了。”夏流怀疑到。 只不过孤鸿散人却是摇了摇头说到:“不可能是他,段金是在姬长道离开后才来的。别忘了段金此次前来的目标,所以很可能是同道中人所为。而且看这凶手的手法,肯定仍我还留在城中。因此,此趟进城我们几个须低调行事,一定要将暗中的凶手揪出,报仇雪恨,拿回段金身上丢失的东西” “那姬府呢?”夏流试探性的问到。 “哼……若果姬府的人还识趣,那就好办,若是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孤鸿散人阴沉的说到。 ………… “夫人……经查探到有许宗门江湖人士出现在南江城里。”姬府在大堂上,孙香香看着文书报表,听着底下军士情报,秀眉微微皱起,姬长道才离开都没有半个月,就已经有人迫不急待了吗? “不须理会他们,加紧巡防,凡发现图谋不轨者可就地捉捕。”孙香香拍案定论,她要做一次杀鸡儆猴的事,就看谁会倒这个霉头了。 “夫人,还有一事属下要上报。”底下的一位军官刚刚收到消息,甚是担忧的说到,“城门守官发现孤雁山鸿江门门下几人进城了,而且领头的还是孤鸿散人。” “什么……”听到这个消失,孙香香也是大感不妙了,孤鸿散人可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但是只要不是冲撞了他,量他也不敢挑衅朝廷的律法。 “传令下去,时刻注意鸿江门人,切记不可与其发生冲突。” 一条条急令传下,姬府里也浮现了一片萧杀之象。 “寻仙令啊……寻仙令……”堂内只剩孙香香一人时,她自己情不自禁的叹息到,无奈又是厌恶。 第三十九章 春江楼事件 十几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姬武的修行还是那样,没有太大的进展,而姬文也没有给他过多的提点。照旧的只是每日的早晨都带着他一起修炼,为他打下坚实的基础。 由于一直以来修行都没有进展,所以姬武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这种迫切的情绪,严重的影响到了他自己的心境。这一切的变化都被梅丫头看在眼里。 关于姬武的情绪变化,梅丫头也跟孙香香提了提,欲要找一天带他们两姐弟到府外去散散心。而孙香香见十多天来,南江城里虽然聚集了不少的江湖人士,可也见他们没有任何不轨的行为,所以也就同意了。 “小武,既然出到府外面就高兴点吧,今天就不要再想修行的事情了好吗?”梅丫头对着低着头看着手上长枪的姬武关心的劝说起来。 “嗯……”姬武嘴上虽然那样说,可心里面却依旧那副模样,依旧沉寂在他的修行当中。 “梅姐姐……我们也不要管傻弟弟他了,我们快去吃些好吃的吧!都好久没出来走走,我的小身板都快要在府里发霉了。”姬双儿可不会管心情低落的姬武,她拉着梅丫头的手就往人群里钻。 “小姐……梅姑娘你们慢一点。”负责保护三个孩子的两个护卫见姬双儿他们离得远了,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而姬武仍旧是在这边迷迷糊糊的跟着,两个护卫彼此相视一眼后,立即分开,一人保护一边。幸亏最终还是没有发生意外,两方的会合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小武我们春江楼吃好吃的吧!那里可有你最爱的糕点哦!”梅丫头试着逗了逗姬武。 “不了……梅姐姐,我想回去练枪法了。”姬武摇了摇头拒绝了梅丫头的提议。 “姐姐,我们不要管他了。”难道出来一次的姬双儿可是被姬武的不识趣给烦透了,现在哪还有好脸色摆给他看呢? 姬双儿独自一人气呼呼的向着前面的春江楼小跑过去。春江楼就在眼前,任谁也不会想到会有意外发生的,所以他们几个也没有追过去保护。可是,偏偏的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真的发生了。 一只趴在路边睡觉的黑狗突然间跳跃而起,目露凶相,张开狰狞的大口,朝着姬双儿的扑了过去。 “啊……”低沉恐怖的狗叫声将姬双儿震住了,她害怕的向后倒去,睁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黑狗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姐……快跑……”两护卫离着有些距,即便是已经以最快的时候反应过来了,可根本来不急拦下突然发疯的黑狗。 啊……附近的人们大叫着远远的躲开,害怕自己被黑狗袭击,同时有不少少女妇人都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怕见到那血淋淋的恐怖残忍的一幕。 而就在众人都以为姬双儿会被黑狗撕咬得血肉模糊的时候,一道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一闪而逝的黑光一样穿过哄乱的人群,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枪出现,以下至上洞穿了黑狗的咽喉。挂在长枪上的黑狗哀嚎着挣扎了一小会,就死透了。 “姐姐……你没事吧……”原来刚刚救下姬双儿的竟然是姬武。而姬武根本就没有发现刚刚自己的所做所为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因为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姬双儿是否有受伤。 姬双儿定定的看了看姬武以及地上的黑狗,再也忍不住,害怕的哭了起来了。 “啊……小姐你没事吧!可不要吓我啊……”梅丫头也担心的哭着冲了过来,抱起姬双儿这看看那看看的,害怕她哪里受了伤没被发现。 “哇……姐姐……我好怕啊……”姬双儿抱着梅丫头大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这次可多亏了小武啊。”梅丫头拍着姬双儿的背心安慰到。 “姐姐,这大黑狗是我打死的吗?”姬双儿既然没事了,姬武又看了看地上的黑狗,呆呆的问到。 “小武少爷刚刚你是怎么回事?竟然……”两个护卫见两个小主人没事后,绷紧的心一下子就松开了。 “这真的是我杀死……”姬武看着自己的小心,心情激动的大笑到,“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 “姐姐……快回去……快回去吧……我要告诉小亚师父,我终于明白了……哈哈……”姬双儿还在哭呢,可是现在已经乐昏了头的姬武哪里还管她,他的心已经飘回府里去了。 “好……回府吧……” 发生了这种事情,姬双儿又受了惊吓,他们哪还有心情在外逗留呢? 姬府的人离开后,众人才算是反应过来,他们咽了咽干干的喉咙,回想刚刚的那一幕:姬府的小少爷竟然一枪杀了一条发疯的大黑狗,好惊险! “师父这孩子资质不错……”孤雁山鸿江门的几人刚巧在春江楼上看到那惊险的一幕。 孤鸿散人点头称是:“不可过惜了,此子却是姬府中人,姬府能否度过这一关还未知呢?” 他们说完就要起身离去时,突然间他们的身体都像是被定住了,双手颤巍巍的摸向他们身上的武器,冷汗涔涔,毫毛竖立。不仅仅是他们几个,就边整座春江楼的人都是如此,更有不甚者竟然软软的倒在地上抽搐。 “你这是想死吗?”姬文那愤怒的杀意声,在众人的耳边炸开似的,像是从森罗大殿下传来的夺人性命鬼哭狼嚎的怒吼一样。 黑狗为什么会突然间发疯似的攻击姬双儿,姬文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若不是突然间姬武激发了潜能,救下了姬双儿,恐怕现在春江楼已经变成了森罗地狱的屠杀场了。 姬文的声音来的突然,消失的也快。 众人还都有些惘然,根本就不清楚刚刚到底怎么了。 “师弟……你怎么了?”突然间春江楼一楼上,有人不知所措的呼喊。 “他……他……死了……”旁边的人看躺在地上的青年此时眼光涣散,就像是被人勾去了灵魂一样,此时此刻再想起刚刚的耳边的怒吼,都是惊慌的一脸铁青,急忙退开,远远躲着那个青年,“是……是……是刚刚那道声音勾走了他的魂魄,是阎王爷夺走了他的性命……” 恐怖总是在无知时传播得更快,平民们见此,赶忙逃离,躲在远处偷偷的观看。 “是谁……到底是谁……”这青年应是死者的师兄,即使他现在非常的愤恨,可是他那颤抖不止的身体却将他出卖了。 “师父……这……”听闻喊声,下到楼来的鸿江门一行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由的惊呆了,“这人是被刚刚的声响的主人震碎了魂魄吗?” “没错……”孤鸿散人眉头深深皱起,如临大敌的说到,“极有可能段金就是被此人受杀。” “那……”夏流一想到刚刚那人的杀意,心里就发寒,若果是要让他独自报仇,可是不敢的。 “哼……听声音此人的年纪也不大,实力应该是与段金相差不多,或许正巧是掌握了一门奇妙的功法罢了,根本不足为惧。但也算是个奇才了。”顿了顿,孤鸿散人却是阴沉沉的说到:“只不过他既然杀了我的爱徒,那就不能就这么算了。给你们七天时间,去给我查清楚此人到底是谁?与姬府又是何种关系?” “是……” 姬府! 孙香香一见姬武开心的大笑着跑进门,就好奇的问了:“咦……小武,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来给娘亲分享一下吧!” “哈哈……娘亲,我成功了,终于成功了……”姬武没一会就从孙香香眼前跑了过去,声音慢慢远去。 “小武你当心些跑……”孙香香无奈的喊到,这孩子可真是的,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 “娘……”本来已经停止哭泣了的姬双儿,一见到孙香香就大哭起来了。 “唉……怎么了,双儿你怎么就哭了呢?”对于两个孩子,孙香香也是被弄得头大,一时反应不过了:两个孩子出去时,情绪一个天一个地的完全不一样,可现在回来了,倒是来了个大反转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梅丫头见一直哭泣着的姬双儿,话都说不清楚,只好替他一五一十的讲述事情的经过了。 “什么?那双儿你没哪儿痛吧!”虽然很明显的姬双儿现在是一点事都没有,可是一听到当时情况的危险,孙香香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请求夫人责罚,是我们失责了。若果此次不是小武少爷,我们两人万死也难辞其咎。”两个护卫单膝下跪,愧疚不已。 “好了,双儿没事就好了!你们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的,罪不在你们。” “可是夫人……” “好了,事情就这样结束吧!”孙香香不可置疑的说到。接着她想了想又不解的问到,“你们刚刚说的是小武救了双儿的吗?” “是的……夫人,是小武少爷一枪击杀了疯狗才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那你们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这……”两个护卫当时注意力都在姬双儿身上,又哪里能看清楚事情的经过呢? 孙香香见两人地难堪的神情,也没在为难他们了。正好这个时候,突然间门外传来了急报声。 “夫人,海沙帮的一个弟子刚刚死在了春江楼。”来人说到。 “怎么回事?”孙香香蹙起秀眉问到。 “没人看到那人是怎么死的,只不过据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被阎王勾了魂魄。”来人也甚是不解的上报,“而且很奇怪的都是在场的人都异口同声的说,耳边都响起了一句话。” “一句什么话?”孙香香是越来越迷糊了 “你是想死吗?”来人也很是不解,不明白个所以,只能依口直言。 “什么?”孙香香不解的叫起来,随即她又想了想,冷冷的追问起来,“那人可是在双儿被袭击后死的吗?” “是的……夫人。” “好啊……你们竟然……”似乎想通了什么,孙香香咬牙恨恨的下令到,“时刻注意海沙派的动向,我要在南江城里半年后再也不能看到海沙派。” “是……夫人。” 那人离开后,孙香香疑惑着望着姬文所在的方向,轻声说到:是你吗? 第四十章 姬双儿拜师 “师父……小亚师父……”姬武风风火火的跑进院子,神情激动,“我……我已经可以办到了。” 未等姬文说话,姬武就已经抢先踏着步伐,像是一道闪电一样持枪朝着木桩突刺,枪尖正中木桩顶上的柿子。 “哈哈……师父,你看,我成功成功了。”姬武提着还挂着柿子的长枪迫不急待的给姬文看。 “小武,你真了不起啊……”姬二爷也高兴赞扬到,刚刚姬武的速度或许还远远比不上姬文,可最起码是姬武已经领悟到了。 “哈哈……爷爷是我太笨了,原来这突刺不单单靠的是双腿,还有就是腰和肩的配合。”姬武紧张的看着姬文,他最重视的就是姬文的看法了,“小亚师父,我这枪还行吗?” 姬文微笑着点头,接着又指了指柿子的边缘,向其说明远远不够,还需努力。 姬武看着自己刚刚刺破的柿子,以及回想到姬文所刺的柿子,的确是相差甚远,只不过那又要怎么才能做到呢?稍稍失落了一下,姬武就满怀期待的看着姬文,他知道接下来姬文肯定会安排给他新的修行。 只见姬文随手在地上捉起一堆石子,接着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木块示意给姬武看。一脸疑惑解的姬武,却见姬文一把将木块和石子一同抛到空中。随着在那些石子落下的同时,姬文的身体以细小的动作移动,一一躲开落下的石子,最后一枪刺出,正中唯一的那块混在石子中的木块。 “哦……”姬武明白了,姬文这是要训练他的反应力和注意力啊! 姬文对着姬武摇了摇头,抄起几颗石子,撒手射向木桩,石子在惊呆了的姬武的眼下深深的没入到木桩之内。为了让姬武有个心理准备,他可还是需要事先说明白,接下来的训练可不会轻松,不仅要能够受得了苦还须能受得的痛。 姬武咽了咽喉咙,不禁有些畏惧了。但一想到姬文那天所展现的境界,他的眼神再一次变得坚定起来。 姬文这次总算是认同的点头称赞了,想要修习更加强大的力量,不仅需要天赋资源,更需要的还是那一份无所畏惧永攀高峰的坚定自信,以及欲望。 “小文,你也不用这么严厉吧!”才过了一会儿,姬武全身上下就已经石子击中了百来次,全身上下都面满了指头大小的紫印。姬二爷就有些不忍了,希望姬文能稍稍留情。 “放心吧!二爷爷,他死不了的,如果连点痛都没有,又怎么能记住,怎么可能进步呢?”其实姬文根本就没怎么用用劲,虽然现在的紫印到处都是,但是这些印子一个晚上就会消散,并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唉……”姬二爷无奈的叹息到,唯有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们了。 唉……看到姬武这不开化榆木疙瘩,都被击中了这么多交,怎么就不会变通呢?那之前的修行是来干什么。 “小亚师父,我是不是很笨,让你失望了。”见着姬文停下了手,姬武就低下了头讪讪的说到。 嗯……姬文毫不留情面的回答到。并且还告诉他,之前的修行怎么就全忘记了呢?突刺的步伐并不是一成不变,不是固定的形式,要学会变通。要试着去了解掌握自己身体的每一份力量。 看着姬文那消失的身影,姬武回想到刚刚姬开所比划的意思,渐渐的他有些豁然开朗到:“对……我是太笨了,怎么就想不通呢?明天我一定可以的……” 其实姬文还是挺欣慰的,几天下来,姬武仿佛已经开了窍,渐渐的懂得如何练习。也终于明白姬文所交的不是身法步伐,而是武技的道理,技法并不是一在不变的,他就像人一样应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 现在的姬武已经可以做到,十次上下就能击中一次木块了,虽然仍不能避免被石子击中,但也总算是有了进步了。 “小亚哥哥……”梅丫头带着扭扭捏捏的姬双儿来到湖边,轻声喊到。 姬文看向他俩,不解的询问找他是否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梅丫头拉过躲在她身后,有些胆怯不好意思的姬双儿说到,“其实小姐她是想让小亚哥哥你也教她修行了。” 哦……姬文倒是没有拒绝,其实只要他们愿意,姬文还是会教的。 梅丫头讪讪的解释到:“其实是这样的,小姐他想要修行,可是又……又不想像小武少爷这么累,所以就想问问有没有其他的方式。” 梅丫头见姬文马上就皱起了眉头,怕姬文他不满意,立即就说到:“其实是这样的,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小姐她就希望能学习到些本领能够保护到自己就行了。” 其实姬文刚刚并不是在不满梅丫头跟姬双儿,他只是在想应该教授姬双儿什么好。不过另一边的姬武却是笑到:“哈哈哈……姐姐,你也不要来凑什么热闹了,小亚师父可是教我修行了,你这么多规矩而且只要学得三脚猫的功夫玩玩,那就让府里的护卫们教就好了。” 姬双儿被姬武这样一怼,立马就瞪上去了。而姬武的神气立即就蔫了,转过一旁小声的嘀咕到:“有什么了不起的,真要学就让小亚师父教你扔石子好了。” 姬文眼前一高,姬武这发泄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他与姬双儿他们说到,既然不想跟小武那样累,那就学习暗器的手法吧! “哈……”姬双儿先入为主,还以为姬文不愿教他呢,不由的就喃喃细语到,“扔石子有什么厉害的。” 见此,姬文苦笑着摇了摇头。在三人的目光中,抬手飞出三个石子,接着又是三颗飞出,而这三个石子后来赶上,同时击在前三个石子上,将前三个石子改变了方向,转向射向了旁边的树干上,没入一寸之深,摆了个八字形。接着又是一颗石子飞出,击入树干之上,啪的一声响,石子将双拳般大小的树干完全击穿。 “哇…………学,我学这个,小亚哥哥……我就学这个……”姬双儿他们震惊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迫不急待的就要拜师学艺了。 “好厉害啊……小亚师父,我也要学这个……”姬武也不禁开口说到。 姬文没有拒绝他们,但是还是话在前头,如果真的要学的话,就不可能半途而费,虽然这暗器手法练起来还没有姬武的那么苦那么累,可也差不了哪儿,可要做好心理准备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姬文他们的修行队伍里加入了姬双儿和梅丫头,只不过有些不同的是,梅丫头似乎都不太喜欢修行,更多的是陪着姬双儿他们俩。 姬文用了三四天的时候教授姬双儿暗器的手法后,就让她自己练习了。姬文跟他们俩人说过,不要用眼睛去看目标,要用心眼,用自己的感应力来感受目标,感受这个世界,所以在教训他们炼气诀的同时,姬文又将炼神法也一并传授给他们了。 “哈哈哈……姐姐,你还是不行啊……”姬武轻松的躲过姬双儿发来的石子,一边还不忘去嘲弄她。 姬双儿被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叫了起来:“你给我等着……”说罢,姬双儿抱了一大堆的石子唯起一个土堆,露出了魔女般的笑容:我石子不准,还不给我在数量上取胜吗? 姬双儿十指如飞,石子还真的像是小仙女散花一样,飞向姬武。面对着雨般的石头,姬武也是不敢大意,只见他的身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长枪时而舞动,搁挡下一枚枚石子。 “哈哈……让你狂……让你嚣张……”姬双儿得意的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快了。 “你给我等着……”身上连续被石子击中了十来次,姬武的火气也涨起来了。他渐渐的冷静下来,少了躲闪,多了用长枪搁挡的动作。 哦……这小子不错啊!已经开始懂得随机应变了嘛!在亭子里舒舒服服的躺着的姬文会一笑,有争斗才能有进步吗? 不同于姬文的乐于见此,姬二父和梅丫头两个可急得如热锅里的蚱蜢,害怕两人受了伤害,这两小子可不是姬文,懂得分寸啊。 “小亚哥哥,这真的好吗?”梅丫头站在一旁焦急的询问到,希望姬文能够阻止他们争斗。 姬文对着梅丫头笑了笑,示意他不必担心的。甚至还拉着她下起了棋来。在姬府时,老是跟姬二爷对弈,姬文老早就腻了,现在梅丫头一直都在这时,倒是有了新鲜感,而且更重要的是梅丫头的棋力要比姬二爷要高,棋品也好。 “如果你下棋赢了我的话,我就阻止他们了。”姬文笑了笑说到。 本来一开始还有些不耐烦,不愿意的梅丫头,懂了姬文这个意思后,倒是认真起来了。那边两姐弟斗得难解难分,这边姬文和梅丫头又下得不相上下。 “你们……”姬二爷真的是太无奈了,最后倒是他自己变成了个“孤家寡人”的。渐渐的看着姬文他们两人下的入神,他这倒是来了兴致,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唉吖……还真的是像对小俩口啊……我说你们俩人要不要就凑合着成一对,成亲算了。” “二爷爷,你说什么……”梅丫头刚刚入了神,一时没听清楚,就问了起来。 姬二爷越看两人越是觉得两人配:“我说梅丫头不如你就嫁给这小子吧!” “你说什么……爷爷……”梅丫头回头看了姬文一眼,只觉得姬文那张清秀的脸甚是好看,不知不觉得就脸红了,心肝儿还扑通扑通的跳,“我……我……我不理你了……” 怎么了……姬文疑惑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梅丫头,突然间就跑了的呢? 看着羞涩的逃离的梅丫头,姬二爷不禁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好……好啊……” 第四十一章 姬文杀意再起 “不好了,二爷爷……”刚离开没多久的梅丫头,突然间就神色慌乱了跑的回来。 “怎么了?”姬二爷也没感觉到不妥,只觉得梅丫头有些大提大作,毕竟这里是姬府。 “二爷爷府里聚集了很多的江湖人事,不知是为了什么?” “夫人呢?现在在哪里……”姬长道他离开了,能作主的就是孙香香了,只要孙香香在,任何人也不能在南江城翻起浪来。 “夫人正在大堂里会见他们呢?”梅丫头深吸了一口,冷静下来后说到。 “那就由着夫人解决吧!”姬二爷倒是稳如泰山。 而一旁的姬文早在梅丫头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这里的人都没有发现,一直低头看着棋盘的姬文,眼神早已冷厉起来,杀意浮现。其实早在几日前他就已经发现这些江湖人士一直在府外徘徊,只不过他们没有做出出格的行为,他才会听之任之。可想不到就在今日,这些人竟然会集体上门,无论他们是为了什么事,姬文都不能再忍了。 姬文没有跟谁打招呼,径直就缓步向着大堂那边走去。 “小亚哥哥,你去哪儿……”梅丫头似乎也看出了姬文的意图了,担扰的想要阻止,却被姬二爷给拉住了,他跟梅丫头摇了摇头后,就朝着姬文喊了起来:“不要太冲动,凡事先忍一忍,这里毕竟是姬府,一切有他们两夫妻作主……” 梅丫头听着姬二爷的喊声,首次产生了疑惑:“二爷爷,你是不是已经认识小亚哥哥很长时间了,我怎么感觉你们……” “哦……我们怎么了?”姬二爷倒是没有否认,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梅丫头,就是想她继续猜测下去那样。 “我……我也说不清楚……”对于姬二爷的反应,梅丫头更是疑惑了,可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姬文来到大堂外,果真是如梅丫头所说的那样,是有一大批江湖人士聚集在府里,将宽敞的大堂都塞得满满的。他混在府里的仆人堆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而对于姬文的到来,一开始这些仆人丫头都甚是惊讶,毕竟来了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姬文会混入他们这人群堆里来,以往他可不都是在湖边那儿陪着姬府的老太爷的吗?难道说他也对这事感兴趣不可。 “哑巴哥,你倒也挺关心府里的事的吗?”一个站在姬文身旁的一个头带毡帽的小伙打趣的问到。姬文跟这小伙还算是熟络,小伙小名叫狗娃是跟着他的父亲一起在府里管理马匹的。府里的下人们感情都还挺好,处得也甚是融洽,而姬文虽说不算是很热情,但也不会很冷淡,除了对姬长道是个例外。 姬文没有回答他,而是比划着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太清楚,今天一大早,许多江湖人就往府里送上了拜贴,不过我的猜想,他们这些人都是为了我们府里的寻仙令来的。”说着说着,就连这狗娃这小子都显得有些疑重了。 姬文一脸惊讶的看着狗娃,他还真的看不出来,狗娃这小子竟也能想通这一个点。而狗娃看到姬文这表情,顿时就不爽还有些羞涊的红起了脸说到:“你这算什么?你不相信?” 姬文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点点头,不知怎么去与他解释说明的好,弄得狗娃整个人都糊里糊涂,晕头转向的。最后,他唯有让狗娃继续说下去了。 “我可跟你说啊……”狗娃伸了伸脖子后又说到,“我们府里有寻仙令倒是天下皆知,这是当今圣上赐于我们大人的。可你当别以为这算是什么荣耀,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催命符。” 姬文好奇的看着狗娃,想听听他的见解。 狗娃看着姬文来了兴致了,也不仅有些得意,他抬了抬头作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你还可别不相信,在这里我可要问问如果能成仙,谁又是不想的?谁又是能挡得住成仙的诱惑呢?只不过这寻仙令落在我们姬府并不算是好事情,或者说是当今圣上的阳谋。” 接着狗娃又偷偷看了看周围,又轻声与姬文说到:“我可是听说了我们大人当初在寻仙战场是如何的勇猛,战功一垒,深受将士们的拥戴,而且还娶了当朝帝帅孙正的掌上千金孙香香为妻。可以这么说吧,若是我家大人与孙正大人振臂一呼,半个南明国都会震荡。正是因为如此,当今圣上才会畏惧我家大人与孙正大人的庞大势力,所以才会赐下寻仙令。而我们大人也正是看穿了圣上的意图,为表忠心,只能无奈接下寻仙令,并且还要求镇守在远离朝廷的南江城。” 这么一听姬文就明白了!姬府想要保住寻仙令,就要应对各方人士的暗袭,而若是丢失了寻仙令,更是有辱圣上,是犯了杀头之罪的。 狗娃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现实。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还是太过于复杂了,只不过在姬文的字典里面,这只不过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罢了。既然姬长道他们不敢做的事,那就由我。姬文是这样想。 虽然人在大堂之外,但是堂内的情形姬文还是能看清听见的。 “如果你们是为了寻仙令所来,那就抱歉了。”孙香香并没有与这些人虚与委蛇,挑明了主题,“寻仙令已经被妾身的外子带到帝都了。” “哈哈……姬夫人,看你说的……”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孙香香的话,他们冷笑着,“寻仙令可不是你们姬家的,而是天下人的,你们这样藏着可就有些许霸道了啊。” “霸道?”孙香香杏目怒视,冷冷的说到,“寻仙令是当今圣上赐于的,难道你们还敢挑战皇威。” “挑战……哈哈……我们竟然敢来,就从不畏惧皇威,再说,圣上为何将寻仙令赐于你们,其心天下「皆知」。”突然就有人就这么说了,看来他们今日誓必不得寻仙令不罢手的了。 “好……”孙香香面对这样的情形反而冷静下来了,她看着堂下的江湖人士,但至少不能将战场摆在他们姬府里,“来人……将这些人给本夫人轰出去。” 孙香香话音刚落,从姬府各外涌进了一队队身穿军甲的兵士,他们身上的盔甲像是冒着寒光,即便冲杀的发亮可仍能嗅到那淡淡的血腥,可见这些盔甲沐浴了多少鲜血,这都是那些久经沙场杀戮的不畏生死的勇猛战将。 一队一队军士形成的气势,顿时就将这些江湖人的嚣张气焰给压灭。 “哈哈哈……姬夫人,你又何必呢?”有人出来打圆场了,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与姬府对抗的,毕竟谁的命不是命呢? “这里不欢迎你们……”孙香香冷冷的说,“若果你们冥顽不灵,那就要有应对我整个姬府的怒力的准备了。” 所以人都被孙香香的话给震住了,的确,他们这些人都不是些孤家寡人,由不得他们不考虑清楚。 “哈哈哈……姬夫人你就不需说大话了,若果你们真的丢失了寻仙令,你们还有机会动有军队吗?”一直在旁闭目养身的孤鸿散人淡淡的开口说到。 “哦……原来是鸿江门的孤鸿散人……”孙香香眯起了眼,挑衅的说到,“那你敢赌吗?就赌你能否在我府内找到寻仙令。” “你……”孤鸿散人一时语塞,脸色也不由的涨红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一旁的夏流倒是阴沉威胁到,“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只好找离开的姬长道讨要了,我想那肯定又轻松许多。” “你……”孙香香真是被气的颤抖,指着夏流一时也说不出话来。而也就在几乎同一时间,姬文胸中的杀意再也忍受不住,如潮水般涌出,将堂里的人都淹没了。只不过这股杀气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原来是有些不放心的姬二爷也过来了。远远的他就看到姬文的肩膀轻轻的颤抖着,一旁的狗娃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全身都毛骨悚然的。见情况不妙的姬二爷,快步赶上,正好在姬文要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将他拉了回来,急切的说到:“文儿……不要冲动,你要忍耐……” 经过姬二爷他这么一搅合,姬文回过神来后,深吸了一口气,尽快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姬二爷说的没错,如果在姬府里动手,肯定会将祸水引进府里的。 姬文的杀意虽是一闪而逝,可是堂内的众人无疑都深切的感受到了,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压下来一样。甚到有人心神不够坚定,更是软软的瘫坐在地。 “姬夫人,打扰了……”本来来嚣张的鸿江门众人见此情形,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首先退去了。而其他人见到鸿江门的人都准备离去了,那就更不敢留下来了,毕竟刚刚的那股杀意实在是太恐怖了,不管他是否针对他们,是否在帮助姬府,此时此地都成了不可久留之地。 姬文静静的看着一个个人离开,却是一一的将他们的记住。 看着这个人一一退去后,孙香香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的靠在椅背上。 “夫人……”众军士大惊,想要去扶,可是他们发现就是他们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麻颤抖了,过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夫人,刚刚那是……” “看来大家都要做好准备了,这些人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罢手的。”孙香香自己也不知道刚刚那股杀气来自何处,也就没法回应他们了,现在她倒是有些担忧远在帝都的姬长道了。 “二爷爷……我离开几天,你看好小武他们……”姬文他在姬二爷身边细声说到。 而姬二爷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不可能阻止姬文的,或许在这个世上已经没人能够阻止姬文了,他唯一能期望的就是希望姬文能够安然无恙的归来。 第四十二章 月黑风高夜 南江城春江楼,气氛压抑。 各个江湖人士自从从姬府离开后,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这春江楼里。 “各位是否有什么计策呢?”鸿江门的夏流乐呵呵的看着众人。他们打的是些什么主意,在场的都是人精,又如何不知各个都是心怀鬼胎之辈呢,“各位也在这里坐了大半天了!有什么就摊开了说,否则我鸿江门就不奉陪了。” “好……既然夏流兄话都说明了,那若是各位还藏着捏着,就是我们的不是了。”说话的是海沙派的林秋帮主,外人称其为泥鳅,素有猾不溜秋之意,“寻仙令就那么一个,至于最终是何人获得,那就看各人的本事了。”顿了顿他凝重的说到,“只不过隐藏中的那人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不可很明显,那人是姬府那边的。” “哦……林帮主的意思是?”夏流眯起了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秋说到。 “在场中人,以你鸿江门的孤鸿散人武功最高,若是加上我们这些人,倒是可以与那暗中人好好比试一番……” 听了林秋的话,夏流就突然大笑起来向着林秋嘲笑到:“哈哈哈……泥鳅果然是泥鳅。” “你是什么意思?”林秋不由的怒目以对,虽然他的外号是泥鳅,可他本人却并不喜欢这带有侮辱性的称号,平时人只是在背地叫叫,也就不能算什么了,可现今夏流当着众人的面眼叫了起来,摆明是不给他面子,这可就不由得他不愤怒冲天了。 “什么意思?”夏流冷冷看着林秋说到,“你当我是傻子吗?我鸿江门与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合作,寻仙令却与你们公平竞争,当我鸿江门是你们的打手吗?你又是来搞笑的吗?” “你……”林秋看着夏流一时也说不出话来,毕竟他打的就是那个主意,欲要借助鸿江门的力量拖住暗中人,他们就可以寻机夺取寻仙令了。渐渐平复心情的林秋没有再生意,一计不成一计又生,“怎么你们鸿江门是不敢吗?” “不敢……”夏流冷漠的看着林秋,淡淡的说了一句后,突然就暴起,一手就掐住了林秋的脖子。 “帮主……”海沙门的人一反应过来,连忙拔出武器,与各门各派的人一起将鸿江门团团围住。只不过夏流他们对此却是无动于衷,反而冷冷的嘲笑众人。 “你给老子听着,要杀那人,有我师父一人足以,根本就不需与尔等合作。”夏流将手从林秋的脖子上拿开,看了一圈众人,嘲弄起来道,“再说,你们蝼蚁一般东西,配与我鸿江门联手吗?” 众人羞怒的看了看鸿江门一行人,愤声说到:“好……好……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就看你们鸿江门有什么本事了。寻仙令的归属还不一定呢?” “我们走……” 鸿江门一行人看着各江湖人散去,尽是嘲弄,眼中满是鄙夷。其实他们早已经想过了,或许寻仙令真的是如孙香香说的那样,被姬长道带到了帝都那边,只不过段金死在了南江城且他身上的寻仙令也是一并丢失了,那就不由得他们不留下来了。所以说他们现在所要对付的是那暗中人,而非是姬府,那就没必要与海沙派这些乌合之众联手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姬文在傍晚时分就已经悄然的离开了姬府,他的身体隐在黑暗之中前行,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的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姬文。 春江楼里的各方人士的谈判情况,姬文只了解了个大概。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姬文已经将他们之些一一记在脑海里,这些人都已经进入了他必杀的名单里,一个也不会少。 姬文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天上的月亮。也许因为是大街里的火光的原因,今夜的月亮让人觉得特别的腥红美丽。 “猎杀开始了……”隐藏在黑夜里的姬文,神色冷漠,犹豫幽灵一样的轻声说到,“该由谁开始呢?海水派吗?呵呵……” 不知道为何,自从从春江楼散去之后,林秋就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全身上下都很不自在的。甚到他还想过,会不会是鸿江门的人有所动作呢? “晚上各位注意点,安排人轮流守夜。”想了想的林秋,越发的不安心,不由的吩咐下去。更是配剑不离身,紧紧的捉在手里。 夜渐深,只不过还是如往常一样安静,困意难抵,林秋的精神再也难以忍耐,眼皮无力折渐渐的闭合。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立时将他惊醒,可同时间,他的头颅被一双手摸了上来,没有一点犹豫,这双手已经将他的脖子扭断了,至死他还是那副被惊醒的表情,连杀自己的凶手是何人都不清楚。 “警惕性太弱了,若果是这种人在森林里生活,不出一夜就会成了凶兽们的盘中餐了。”姬文轻声说到离开了林秋的卧室,而门外两个卫护已经断了气,瘫坐在地上。 由于海沙派将这客栈的一层都包了下来,所以若果是海沙门的人都没有叫唤,都不会有人上来服务的。 这客栈一层有五门房,海沙派大大小小的共有十二口人住着。可是却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悄无声息的被姬文全灭了。 下一站! 姬文灭了海沙派的人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前往下一拔人所在之地。 今夜的南江城注定不平常,可偏偏城里的人没有一个发现这平常的地方,一切都像是往日一般安宁。更是没有人能够想到,在这安静的一夜里,会二十几条性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人夺去。 啊……天还未明,一家客栈里的伙记发出了恐惧的呼喊,将仍在睡梦中的人们一一惊醒过来了:“来人啊……死人了,死人了,救命啊……” “怎么回事?”客人睡眼惺忪的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很是不满的怒骂到。 “死人了……死了好多人啊……”神色惊慌的伙记领着客栈老板和众人来到海沙派包下的那一层,双腿发颤,不敢再行进一步。 “没用的东西!”客栈老板怒骂一句,硬着头皮和几个胆子大的人一扇扇门推开,发现不仅是屋外还有屋里的人都全死了,这下可把这老板吓瘫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快……快报官啊……” 接着在南江城其他的客栈里也不由的响起了同样的呼喊声。 除了海沙派十二人,还有十三个无门无派的江湖人士在一夜之间死了的消息快速的在南江城里传了开来。这些人死状不一,有的被扭断了脖子,有的心脏被击破……而唯一的共同之外就是,无一不是一击毙命。 “是谁?是谁下的手?”其他的江湖人都来看过了他们的的死状,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痕迹,明显是被人暗杀的,而在场能有这个实力的就仅有鸿江门的人。 “哈哈……看各位的意思,似乎是怀疑到我们了。”夏流坐在椅子上,看到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不由的就冷声怒道。 “昨日,你可是欲杀林秋的,可不就你们的嫌疑最大了。而且也只有你们鸿江门才有这个实力。”双方剑拔弩张的,随时都可能发生乱战。 “好了……都给我住口。”孤鸿散人冷冷的扫向众人,我要杀海沙派的人也不会鬼鬼祟祟,“凶手另有其人,恐怕就是那个隐藏在暗中的人了。”顿了顿,他嘲讽了笑了起来,又继续说到,“按照此人的手法作风,恐怕尔等都已经成了他的猎杀目标了。” 被孤鸿散人这么一说,众人不由的就脸色大变,满脸苍白。 “如果你们想躲过这一劫,恐怕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看着这些被事一吓就变得六神无主的蝼蚁,孤鸿散人却尽是鄙夷,“就是将那人从暗中逼迫出来,而途径只有一条,那就是姬府。” 众人眼前一亮,“对……将那人从暗中揪出,只有通过姬府。” 一直隐在暗处的姬文,将他们的话一一听在心里,不由的对孤鸿散人暗骂一句老狐狸。本来还想要慢慢的解决你们的,既然如此,那就在今日一并将他们全解决了吧! 就在各人士正欲前往姬府之时,楼外突然间就射了数枚石子,一一击向鸿江门一行人。 “雕虫小技……”孤鸿散人大袖一摆,一股劲力吹过,将飞来的石子一一打落,他淡漠的神色之下还隐着一点怒意,“果然是你吗……” “是他……”众人只是看到姬文那一散而逝的身影,立即就追了过去,“是他!凶手一定是他……快追……” “追……”孤鸿散人他们也没有一点犹豫,立即追了过去,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了,杀他弟子段金的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人。 南江城一夜死了二十多条人命,姬府不可能不会知道的! 姬府的大堂里,孙香香秀眉蹙起,听着下属的禀报。 “海沙派加上那十三人无一都算是江胡的二三流高手,可却在同一天夜里被人无声无息的杀死了,凶手到底是谁?” “夫人,会不会是那个人?” “你是说……”孙香香略带疑惑的确认到,“你是说昨日……” 底下的副将点点头,虽然那人未曾露面,但是仅凭那股杀意,绝对有那样的实力。可是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呢?这就是他们想不透的了。 “好了……你们先下去,密切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有不轨,我许你们先斩后奏。”孙香香冷厉的下令到。 唉……真是个多事之秋啊……近来事情真的太多了,孙香香都不由的有些头昏脑胀的,不自觉的她就来到了姬武他们的修炼之地。 “咦……小亚怎么今日不在了呢?” 第四十三章 孙香香的猜测 本就烦恼的孙香香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湖边的院子里。看着两个孩子的那个勤奋劲,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被冲淡了。只不过渐渐的,她就觉得有些不正常了,因为在这里她并没看到姬文的身影。 在孙香香的记忆里,自从姬文来到姬府之后,这种情况基本就没有出现过。她不由的看向亭子里的姬二爷,仔细观察下,竟然发现今日的姬二爷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时不时朝府外看去,像是在担心什么? 难道说昨夜的凶手是小亚?孙香香心里不由的揪了起来,大胆的猜测到。 她回忆起关于小亚的所有事情,以及姬二爷对他的那种特殊的感情!现在所有的事汇集在一起,却令她感觉得那么的别扭以及不正常。 难道说他们之前就已经相识?不……不可能,二叔他自从来到了府上,基本就没怎么外出过,哪里会认识到这个小亚?可是那也不对啊……或许他们隐瞒了更重要的事情。 平静下来的孙香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来到亭里,说到:“唉吖,这两小家伙练习的还不错嘛!还是挺有气势的哦。” “娘……娘……你看,姐姐她就是没用,根本就打不到我……哈哈。”那一边的姬武见到娘亲到来了,不由的就开始朝他炫耀起来。 而听到姬武那样说的话后,姬双儿就被气得脸都鼓起来了,手下的石子胡乱的丢出,根本就没有一个准头。 孙香香见此也不由的摇摇头,说到:“双儿你这样是可是练不好的哦,难道你们的小亚师父没跟你们说过,想要练好这暗器手法就不能心乱吗?” “哈……娘,小亚师父经常都是这样教训姐姐,说他心太乱是练不出什么来的。” “臭小武你再说……”姬双儿在娘亲面前出丑本就有些不开心的了,而现在又被自己的弟弟笑话,眼泪就不由自主的眼眶里打转。 “好了!你俩也先别练了,先过来休息一会吧!”跟着孙香香又对姬武训到,“小武你是个男孩子,就应该让着姐姐,知道吗?” 嗯……姬武先现可高兴了,孙香香说什么他也会应承的。 “对了,你们的小亚师父呢?怎么今日不见他人呢?”孙香香虽然是在问姬武他们两人,可是却一直在留意着姬二爷的反应。果然,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只要一提到那个小亚,姬二爷的眉头就深深的皱着,一脸的担忧。 “我们也不知道啊!今天一大早就没见着小亚师父他了。”姬武嘀咕了一句,似是有些不习惯姬文的不在。 一旁的梅丫头也开口说到:“昨天小亚哥哥就有些怪怪的,自从从大堂那边回来后,就像是藏了一堆事那样。” “嗯……那你们自己去玩会吧!娘有些事要与你们二爷爷说说的。”孙香香眼眸中精光一闪而地,柔柔的替两孩子拭了拭脸上的汗水说到。 “知道了娘亲……”三人如雀儿一样开开心心的蹦开。 三个孩子走后,孙香香就变得一脸的凝重的看着姬二爷,她的眼神也令姬二爷有些心慌,就像是自己心底里的秘密被对方发现了一样。 “香丫头你是有什么事吗?”姬二爷冷静下来,笑的有点别扭的问到。 “二叔……我想知道那个小亚到底是什么人?”孙香香静静的看着姬二爷,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变化。 “什么……什么人?”姬二爷心里一慌,连话都说不清了,“他……他不就是小武他们的师父吗?” “二叔,我知道你定然隐瞒了什么?”顿了顿后,孙香香进一步言语逼迫到,“或许二叔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昨夜城里一连死了二十五条人命,而且他们无一不是江湖上的好手,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们昨日都来到府上,我想这些人都是小亚他杀的吧!” “那……那……那有谁知道凶手是谁吗?”姬二爷一听,心肝都提到了嗓子上,焦急担忧的询问到。 “没……没人知道是谁下的手!”孙香香这么回答的时候,明显的就看到了刚刚还激动担忧的姬二爷一下子就松了口气,“二叔我想你知道这是谁下的手吧!是那小亚没错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到姬文倒是暂时安然无恙,姬二爷就微微闭上眼睛,对于孙香香的质问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来了个死不承认。 孙香香见此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但一想到有一个这么危险的人在两上孩子身旁,又哪能让她安心的下来呢? “二叔如果你今日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清,恐怕那个小亚再在也不可能留在南江城了。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而让你这么紧张,但是他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我更加不可能让他伴在小武他们身边。”孙香香有些语气深长的解析到。 “他不会害小武他们的,你也看到了吧。”一听孙香香要赶走姬文,姬二爷就有些急了。 “我只知道他是个危险,其他的却一无所知。”孙香香眼神坚定的看着姬二爷,不做出一点退让。 “你……”姬二爷看着这么坚决的孙香香,想反驳却说不出一句在理的话。好一会儿后姬二爷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无奈的叹息一声,神色认真的看着孙香香说到,“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全都告诉你,不过我希望香丫头人能向我保证,关于他的事情不能让我俩之外的第三者知道,特别是长道那小子。并且你自己也要装作不知道,不能向任何人提及。” 虽然对于姬二爷的要求有些奇怪,但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她还是同意了。 “现在大家口中的小亚,他的真实姓名叫姬文!姓姬名文,姬长道的姬,文武双全的文。”姬二爷沉重说到。 “他……那他是……”姬二爷的声音虽不大,可此时在孙香香耳边却像春雷炸响,令她不知作何种反应。 “没错,他就是姬长道和苏清儿的儿子姬文,姬武他们的大哥。” 孙香香她将姬文和姬长道对比起来,的确在相貌上有几份相似,特别是那种眼神,几乎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原来他们俩是父子,难怪难怪……不过接着她又有些不明白了:“二叔既然你已经找到了那孩子了,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我们呢?” 本就烦恼的孙香香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湖边的院子里。看着两个孩子的那个勤奋劲,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被冲淡了。只不过渐渐的,她就觉得有些不正常了,因为在这里她并没看到姬文的身影。 在孙香香的记忆里,自从姬文来到姬府之后,这种情况基本就没有出现过。她不由的看向亭子里的姬二爷,仔细观察下,竟然发现今日的姬二爷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时不时朝府外看去,像是在担心什么? 难道说昨夜的凶手是小亚?孙香香心里不由的揪了起来,大胆的猜测到。 她回忆起关于小亚的所有事情,以及姬二爷对他的那种特殊的感情!现在所有的事汇集在一起,却令她感觉得那么的别扭以及不正常。 难道说他们之前就已经相识?不……不可能,二叔他自从来到了府上,基本就没怎么外出过,哪里会认识到这个小亚?可是那也不对啊……或许他们隐瞒了更重要的事情。 平静下来的孙香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来到亭里,说到:“唉吖,这两小家伙练习的还不错嘛!还是挺有气势的哦。” “娘……娘……你看,姐姐她就是没用,根本就打不到我……哈哈。”那一边的姬武见到娘亲到来了,不由的就开始朝他炫耀起来。 而听到姬武那样说的话后,姬双儿就被气得脸都鼓起来了,手下的石子胡乱的丢出,根本就没有一个准头。 孙香香见此也不由的摇摇头,说到:“双儿你这样是可是练不好的哦,难道你们的小亚师父没跟你们说过,想要练好这暗器手法就不能心乱吗?” “哈……娘,小亚师父经常都是这样教训姐姐,说他心太乱是练不出什么来的。” “臭小武你再说……”姬双儿在娘亲面前出丑本就有些不开心的了,而现在又被自己的弟弟笑话,眼泪就不由自主的眼眶里打转。 “好了!你俩也先别练了,先过来休息一会吧!”跟着孙香香又对姬武训到,“小武你是个男孩子,就应该让着姐姐,知道吗?” 嗯……姬武先现可高兴了,孙香香说什么他也会应承的。 “对了,你们的小亚师父呢?怎么今日不见他人呢?”孙香香虽然是在问姬武他们两人,可是却一直在留意着姬二爷的反应。果然,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只要一提到那个小亚,姬二爷的眉头就深深的皱着,一脸的担忧。 “我们也不知道啊!今天一大早就没见着小亚师父他了。”姬武嘀咕了一句,似是有些不习惯姬文的不在。 一旁的梅丫头也开口说到:“昨天小亚哥哥就有些怪怪的,自从从大堂那边回来后,就像是藏了一堆事那样。” “嗯……那你们自己去玩会吧!娘有些事要与你们二爷爷说说的。”孙香香眼眸中精光一闪而地,柔柔的替两孩子拭了拭脸上的汗水说到。 “知道了娘亲……”三人如雀儿一样开开心心的蹦开。 三个孩子走后,孙香香就变得一脸的凝重的看着姬二爷,她的眼神也令姬二爷有些心慌,就像是自己心底里的秘密被对方发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