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太子海东青》 第1章 皇后娘娘驾到 大秦帝国,太子东宫寝殿。 “殿下,臣妾胸前有一颗痣,您想不想看看?” 李辰猛地睁开眼睛,如同溺水的鱼一般大口呼吸。 他错愕地看着周围雕龙画栋,古色古香精美无比的房间装饰,还有坐在床边,那美绝人寰的绝代佳人,不敢置信。 我,魂穿了!? “殿下,您怎么了?” 身边那美得远超自己前世所有所谓女明星的女子呼唤,将李辰的思绪拉回现实,紧接着,潮水般的记忆涌入李辰脑中,疼得他惨叫一声。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李辰明白了过来。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视996为福报的社畜,乃是大秦帝国太子,国之储君,大秦帝国万里疆域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吊丝,江山美人,天下最大的权柄,一握在手! “我...本宫想看,当然想看。” 缓过神来的李辰看着昏黄烛光下,娇艳动人的赵蕊,李辰只觉得胸腹内一阵火热。 这样的女人,前世自己就是舔屏都排不上队。 而现在,却是如此娇柔可人,一副任君采摘的乖巧模样,实在是撩人心魄。 可笑自己那个前身,赵蕊嫁入东宫半年,可这半年,前身懦弱还把赵蕊奉做神女,不敢亵渎,甚至连手都没碰过。 不过这样正好,冰清玉洁的赵蕊彻底是自己独享了。 才穿越过来就有这样的福利,简直等同开了一个极品新手大礼包。 不过,融合了前身的记忆,李辰知道这份美人恩可不是那么好享的。 “你这样的美人儿,要是能一心一意对待本宫,该多好?” 李辰的话,让赵蕊脸上妩媚的笑容一僵,眼神慌乱的她说道:“殿下,臣妾肯定一心一意对你啊,你的话,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 “那本宫就说得明白一点,赵玄机是当朝首辅,更是国丈,皇后娘娘是他的女儿,而你,是赵玄机的远房侄女,你与赵玄机、皇后之间有一个阴谋,就是要你诱惑本宫,让本宫荒废文治武功,继而赵玄机在前朝配合皇后在后宫一起开展下一步计划,让父皇废了本宫的太子位,他赵玄机好扶持自己的傀儡当太子,是不是?” 此话一出,前一秒还千娇百媚的赵蕊僵硬在当场。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李辰,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太子,太子竟然什么都知道! “太,太子殿下,你说什么,臣妾,臣妾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李辰嘿嘿一笑,一把拉扯过赵蕊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反手搂住了她细嫩的柳腰,看着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盛世美颜,说道:“你不是要本宫做和荒婬无道的太子吗?本宫做给你看就是了。” 注意到李辰那豺狼一般贪婪的眼神,赵蕊本能地有些畏惧。 “殿下,臣妾,臣妾怕...” 赵蕊本能地挣扎抗拒,可这时候,李辰的大手已经蛮横无理地顺着她腰间的衣服空隙钻了进去。 “怕什么?你给本宫下毒,让本宫的身体和精神日渐萎靡都不怕,现在让你伺候本宫,却怕了?” 李辰一个翻身将赵蕊压在身下。 惊人的弹性和温润到了极致的触感,让李辰舒坦得叹息了一声,同时热火上涌,李辰只觉得恨不能把怀中的女人揉碎在自己体内。 赵蕊惊呼一声,又羞又急地说:“殿下,不,不行的,臣妾还没准备好...” 李辰把整张脸都埋藏在赵蕊的脖颈之间,嗅着鼻尖萦绕的芳香,李辰按捺着内心的狂躁和冲动说道:“你嫁入东宫半年有余,还没准备好么?你放心,本宫会好好怜惜你的。” 说话间,李辰已经张嘴轻咬在赵蕊的耳垂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赵蕊嘤咛一声,她的双手惊慌地攥着被褥,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她全身都绷紧了,那白皙如奶脂的肌肤上,晕开一层嫣红。 赵蕊有心抗拒,一双白嫩嫩的小手不断地推搡着李辰,但李辰身为一个成年男人,还是一个火焰焚身的男人,有哪是她那点力气能推得动的。 “你越是反抗,本宫越是兴奋,既然已经决定听从赵玄机的命令来勾引本宫,这点事情,不是迟早要发生的么,要勾引就勾引得彻底点,舍不得自己身子,哪能让本宫为你真正痴迷?” 喘着粗气,李辰不顾赵蕊的反抗,一把撕扯开了她身上精致的宫装。 撕拉一声,精美无比的苏绣宫装被撕扯开,露出衣衫下奶白的衣服,昏黄灯光下,女子娇柔惊慌的体态,是如此绝美。 李辰两眼发红,只觉得体内躁动无比,这样的美人,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抗拒? “不要,不要啊...停...” 赵蕊惊慌失措。 她是故意勾引李辰,让他荒废的,但她从没想过要真正失身,更何况再心思歹毒,赵蕊也始终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她猝不及防之下被李辰撕掉了衣服,本能地想要抗拒和逃离。 “不要?还是不要停?” 李辰邪笑一声,赵蕊的惊慌无限放大了他内心的欲望,再也忍受不住的他纵身扑了上去... 衣服一件一件地被抛出来,两人身上的隔阂越来越少,一阵吃痛的低呼之后,被浪翻滚,昏黄的烛光下,暧昧气息在这座精美无比的寝宫内无限蔓延。 守在殿门外的两名宫女听着殿内传来的女人痛呼声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声,面色纷纷大变。 “快,你快去皇宫禀报皇后娘娘,就说东宫有变,快请她来!” 一名宫女听见同伴的话,顾不得许多,立刻提起裙摆冲入了黑暗中。 半个多时辰之后,看了一眼床单上的嫣红血迹,李辰心满意足地起床穿衣。 已验货,原装,冰清玉洁! 床上,赵蕊光洁的肩头裸露在外,此时正抱着被子嘤嘤哭泣。 “哭什么,刚才爽的时候魂都飞了,现在还有什么好哭的。” 李辰的话让赵蕊羞恼到了极致,她看向李辰的眼神蕴含一丝冷意。 “本宫很喜欢你的眼神。” 抬手抚摸着赵蕊柔滑的脸蛋,顺着她的耳边将手指滑入她的秀发中,大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嘴唇,李辰轻笑道:“继续保持,你越是憎恨本宫,本宫压在你身上的时候,越爽。” 话说完,不顾赵蕊刻骨的仇恨,李辰大跨步走出寝宫外。 才出门,李辰便见到急促的大队马蹄声和车马声传来。 一队威风凛凛的羽林卫勒马在寝殿门前,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地盯着李辰,其中以一名首领眼神最为仇恨刻骨,几乎恨不能把李辰给生吞活剥了。 然后两侧依仗分左右让开,露出中间美轮美奂雍容高贵无比,代表着母仪天下风范的凤撵。 一声尖锐的太监唱喏声,响彻东宫。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个殿前,跪倒了一片人。 凤撵上,门帘挑开,一名身穿凤袍,母仪天下尊贵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的女人踩着太监跪下的身体走下凤撵。 “儿臣问母后安。” 李辰见到气质天下无双,容貌更是美绝人寰的皇后赵清澜,抬手行礼道。 “你还知道本宫是你母后?” 赵清澜凤眸瞪了李辰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跨入殿内。 跟在她身后的,是之前用满含杀气盯着李辰的羽林卫侍卫。 “站住。” 李辰淡淡地开口,盯着那名侍卫,冷声道:“东宫乃是本宫居所,等同于禁宫,你一个小小侍卫,也敢进入殿内?活腻了?” 被拦住的陈智闻言面色涨得通红,羞恼道:“本将乃是大内侍卫指挥使,负责保护皇后娘娘安全...” “大内侍卫指挥使?不过是个高级点的看门狗罢了,可也还是看门狗。” 陈智闻言勃然大怒,双眼凶狠地盯着李辰,手已经按到了腰刀的刀柄上。 李辰眼神冷漠得吓人,他冷声道:“这天下江山都是我李家的,是我父皇的,本宫乃是太子,帝国储君,你不过是我皇室豢养的一条看门狗,也敢对主人龇牙?” 冷笑一声,李辰说道:“你敢亮刀?本宫敢保证,你这刀拔出哪怕一寸,也是欲意刺杀太子,罪同谋反,你拔出来一个给本宫看看?” 第2章 太子,你放肆 第2章太子,你放肆 陈智死死要紧牙关,怒火澎湃,他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死死攥着刀柄的手上青筋暴露,显然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 “不敢?不敢就滚下去!给本宫后退五步,退下台阶,胆敢踏上台阶一步,杀无赦!” 李辰看着陈智漆黑着一张脸,屈辱无比地缓缓后退,一直到下了台阶才停下,冷笑一声,扭头便进了殿内。 盯着李辰的背影,陈智胸腔中涌动的恨意几乎要让他发狂。 “李辰,你给我等着,等首辅大人和皇后的计谋一成,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回到殿内,李辰看到皇后赵清澜正细细地安慰着在她怀中哭泣不已的赵蕊。 赵清澜虽然同样未经人事,但一看赵蕊此时的样子,还有床榻上的那一抹嫣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身为女子,她最能感同身受。 “太子,你放肆!” 见到李辰进来,赵清澜开口便呵斥道。 李辰却是淡淡一笑,盯着赵清澜玩味地说道:“皇后娘娘,儿臣如何放肆了?” 不知道为什么,赵清澜总觉得李辰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很贪婪,完全不像是往日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样子。 “你如此对待蕊儿,还想要狡辩不成?”赵清澜愠怒道。 “皇后娘娘,赵蕊乃是太子嫔,本宫是太子,她是本宫的嫔妾,本宫与她恩爱合欢一场,乃是天经地义,这如何狡辩,如何放肆了?” 李辰轻笑一声,跨步走到了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坐一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 烛火昏黄,赵清澜在这略带昏暗的寝殿内显得绝美至极。 那股母仪天下的风范,天底下独一份,再无别家。 呼吸逐渐粗重,李辰轻笑一声,俯身说:“父皇立了娘娘做皇后,可本宫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罢了,父皇年迈了,无法完全掌握朝政,为了稳住朝廷,这才让你父亲赵玄机做了国丈,而皇后娘娘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儿臣可否说错?” 李辰的虎狼之词让赵清澜瞪大眼睛。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李辰,仿佛第一次认识。 “你,你这逆子,怎能说出如此污言秽语!?” 震惊和羞怒到了极致,赵清澜抬手就要打李辰的耳光。 李辰冷冷一笑,抬手便抓住了赵清澜的手腕。 手指轻轻摩挲着皇后手腕内侧娇嫩无比的肌肤,李辰轻声说:“皇后娘娘如此恼羞成怒,是被儿臣说中了痛处吗?” 赵清澜惊呼出声,又羞又怒,张嘴便要呵斥。 “皇后娘娘。” 李辰脸色无比平静地抢先说道:“外头,你们赵家的走狗陈智带着一群人可都在呢,莫非皇后娘娘想要他们都看到这一幕?” 话还未说完,李辰已经拉起了赵清澜,将她拥入怀中。 浓烈的男子气息围绕着她,赵清澜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更是被李辰的胆大妄为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要掉脑袋的,你疯了?”赵清澜咬牙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辰在皇后耳鬓间的发梢轻轻一嗅,喃喃道:“皇后也愿陪本宫一起赴死么?” 如此近距离的贴合与斯磨,让赵清澜惊慌失措。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但细嫩的腰肢却被李辰死死搂在怀中。 “包括赵玄机在内,你们所有人都在等着父皇驾崩,一旦父皇驾崩你们便会夺权篡位,废除本宫,扶持自己的傀儡上位。” “可如果这个时候,传出皇后与本宫秽乱宫闱的事情,赵家处心积虑几十年的布局,可就全毁了,到时候全天下都会欲杀赵家满门而后快。” 轻轻地含住了赵清澜的耳垂,在后者绷直了的僵硬身躯上贪婪地索取着所有能占的便宜,李辰邪笑道:“皇后,是你豁得出去,还是本宫豁得出去?” 赵清澜眼中浮现一抹惊恐。 李辰这话,死死地拿捏住了赵家的命门。 她没想到,平日那么废物的太子,居然有如此智谋。 而这时候,李辰的大手已经游上了赵清澜的腰腹之间。 赵清澜身体一颤,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万万想不到,自己本是来救赵蕊的,结果自己也落得囫囵的下场。 看了躺在床上呆若木鸡的赵蕊一眼,李辰心中邪火几乎烧遍全身。 “今夜,不如你们二人与本宫一起,共赴极乐。” 此话一出,赵蕊和赵清澜面色剧变。 也恰在此时,外头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紧接着便是太监的高声唱喏。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皇上呕血,情势危急,请速回宫!” 宫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殿内的气氛为之一变。 赵清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李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今,今夜之事,本宫不与你计较,但绝无下次,你若是再得寸进尺,本宫必不会放过你!” 赵清澜说了这句话之后,便要落荒而逃。 “皇后。” 李辰叫住了赵清澜,“衣服散了。” 赵清澜低头一看自己凌乱的衣衫,依稀间白嫩的身子都露了出来,大为羞恼的她赶紧整理好衣服,这才冷着脸匆匆而去。 “你在这乖乖等本宫回来。” 李辰对已久无比震撼的赵蕊说了一句,转身便走。 等走出寝宫的那一刻,赵清澜已经恢复了她母仪天下的皇后身份与该有的气度。 “回宫。” 清冷地吐出两个字,周围侍卫、宫女跪了一地,赵清澜快步走到凤撵旁边,一名小太监立刻跪趴在地,让赵清澜踩着自己的后背上凤撵。 等赵清澜上了轿撵之后,小太监正要起身,一只大脚却直接把他踩得重新趴在了地上。 “大胆!你竟敢上皇后凤撵!” 一直都死死盯着李辰的陈智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立刻大喝道。 李辰一脚踩在凤撵上,另一只脚踩在那小太监的后背上,扭头冷冷地看着陈智,说道:“父皇病情危重,本宫要立刻随皇后一起去面圣,耽误了大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凤撵中传来了赵清澜很不耐烦的声音。 “先回宫再说,大事耽误不得。” 陈智满腔的怒火被堵在嘴边说不出来,憋得他差点内伤吐血。 而这时候,李辰已经钻进了凤撵内。 陈智咬紧牙关,眼神中的怒火和仇恨几乎要喷出来,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起驾,回宫!” 凤撵内,皇后的依仗自然无比宽敞,别说坐两个人了,就是再多来几个都不是问题。 可李辰却偏偏贴着赵清澜坐下。 “刚才,谢皇后解围了。”李辰笑眯眯地说道。 赵清澜冰冷地看着李辰,说道:“本宫不是为你,你不要自作多情,本宫只是怕耽误了大事。” “知道知道。” 李辰的语气宛如哄小女孩一般,抬手就很自然地揽住了赵清澜的柳腰。 赵清澜如同触电一般,她想不到就在这凤撵内,外面全部是大批羽林卫和宫女,李辰居然还敢如此放肆。 “你放肆!” 赵清澜怒急了,开口呵斥道。 “本宫放肆不放肆,皇后还不知道么?” 李辰贴在赵清澜耳边,轻声说道。 感觉到李辰口中喷出的热气烫得自己浑身不自在,赵清澜起身想要离李辰远一点。 可这么一起身,却让李辰趁机顺势把她拉到了自己怀中。 “啊!” 赵清澜一声轻呼。 第3章 大行皇帝 这声轻呼立刻引起了外面陈智的警觉。 “皇后娘娘,发生了何事?” 赵清澜看着李辰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恨极了的她银牙暗咬,把怨气全撒在了陈智的身上。 “没你的事,不要乱问。” 陈智被一顿呵斥,更感屈辱。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他扭头便对着赶车的太监骂道:“驾稳凤撵,再颠簸惊到了皇后娘娘,我剐了你的肉!” 凤撵内,微微摇晃的车厢,仿佛牢笼一样,让赵清澜想逃都逃不掉。 坐在李辰的大腿上,赵清澜如坐针毡。 她不断地想起来,可每一次实施意图,换来的都是李辰粗暴的将她拉回来,坐得更结实。 “你,你当真不怕本宫杀了你!?” 看着唇红齿白,银牙暗咬的赵清澜,李辰坏笑道:“皇后舍得么?” 说话间趁着赵清澜没注意的功夫,李辰的大手已经顺着赵清澜的腰腹之间摸索了进去。 那平坦结实且不失紧致和滑腻的小腹,带给了李辰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 赵清澜瞪大眼睛。 她万万没想到李辰居然如此胆大妄为。 不但拉着自己坐在他怀中,更是把手探到了女儿家最私密的肌肤上。 本能地抬手隔着衣服死死地按住了李辰作怪的大手,赵清澜羞急道:“住手!” 贴着赵清澜的耳垂,李辰轻声说道:“我不动,你也别动,可好?” 坐在李辰的大腿上,赵清澜羞愤欲绝。 她听明白了李辰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主动坐在他怀中,而换来的则是这混账的手掌不再乱动。 见赵清澜说不出话,李辰的大手又开始作怪。 赵清澜吓坏了,她急忙用力按住那手,恨恨道:“本宫答应你!” 李辰得逞地笑了一声,搂着赵清澜,说道:“这才乖嘛。” 赵清澜羞愤欲死,撇过头去根本不想看到李辰。 凤撵摇晃,不过须臾,便到了乾清宫殿外。 凤撵一停下,陈智立刻抱拳道:“皇后娘娘,乾清宫到了。” 凤撵的门帘挑开,先出来的却是李辰。 陈智见状眼神一冷,立刻松开双手就要站到一边。 “走什么?过来趴下让本宫下凤撵。”李辰冷冷道。 陈智一愣,然后就是勃然大怒。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说道:“卑职有职责在身,不,不方便!” 李辰冷笑道:“职责?你的职责便是听从父皇和本宫的命令,还不快过来趴下?耽误了本宫见父皇,本宫立刻将你凌迟处死。” 陈智的一口牙咬得咯吱咯吱直响,若是眼神能杀人,现在他早已经把李辰杀了千万次。 一步一步走到凤撵下,陈智缓缓俯身,还没等他趴好,李辰一脚便踩在了他后背上。 陈智闷哼一声,身体往下一沉,趴了个结实。 低垂着头,不让自己恨欲狂的眼神被李辰看到,陈智的手指头死死地抠在地砖上,指甲都被抠翻了盖,可即便如此疼痛刺激,也不能熄灭他心中怒火。 下得凤撵之后,李辰大跨步走向乾清宫。 宫外,跪了文武群臣和后宫妃子,密密麻麻一大片,所有人都在为皇帝祈福。 “太子殿下驾到!” 一声唱喏,让文武朝臣同时转身,对着李辰跪下山呼道:“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乾清宫前,夜深露重,月上阑珊。 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力的一群人,在这帝国的政治中心在自己眼前跪下,这等场面,那山呼的千岁如海浪一般席卷到耳边,李辰胸中豪情万丈。 即便是太子千岁都如此让人激动,有朝一日得登大宝,天地万民山呼万岁,又该是何等的光景? 按捺下内心的情绪,李辰面色平静,大跨步走到乾清宫殿门前,抬手推门入殿。 他,即将面见他名义上的父亲,大秦这个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大衍皇帝,也即将置身于帝国最诡谲最危险的政治漩涡中心。 乾清宫内,灯火通明,所有在京的一品大员齐聚一堂,还有皇室宗亲。 如果说外面跪着的那些人是大秦帝国的支柱的话,那么这些人就是支撑起大秦帝国万里疆域的脊梁。 李辰随意都扫了一眼现场。 当朝首辅赵玄机,这个目前最大的奸臣头子,在朝野上下布局几十年,用根深蒂固已经无法形容他,几乎就是一手遮天。 赵玄机的身后,是内阁剩余五名大学士其中之四,另外还有吏、户、礼、兵、刑、工六大部科尚书,即最高行政长官。 另一侧便是后宫嫔妃携着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等四名皇子与公主等人,跟着皇室宗亲。 整个偌大的乾清宫,这么一大票人跪在地上,除了太医在中间忙碌之外,还有宫女打着下手,大殿中外侧,是一群穿着双翅雁翎服的锦衣卫如同木头一般守卫在侧。 整个皇宫大内,除了值班巡逻的羽林卫之外,其他人但凡携带刀具者立杀无赦,这一条法则唯一的例外就是东厂锦衣卫,也是皇帝最为信赖的内廷刽子手。 李辰身后,步履匆匆,是皇后赵清澜紧跟着来了。 两人入场,现场朝臣、嫔妃、皇子公主一应人等,立刻躬身问安。 “臣等、臣妾、儿臣,见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李辰眼神如刀,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快步走向龙榻。 “太子殿下请慢!” 一个人影横身挡在了李辰身前。 “皇上如今昏迷不醒,无法接见任何人,请太子不要打扰皇上休息。” 李辰眼睛一眯,看着眼前年过半百的老头,道:“你是谁?” “老臣陈怀志,领文渊阁大学士一职。” 陈怀志语气淡然,丝毫没有把太子放在眼里。 不只是他,满朝上下,谁不知道当今太子是个文不写、武不能提的废物。 如今拦了就拦了,非但不会有人治他的罪,回头指不准还会得到首辅大人的夸赞。 李辰冷笑一声,抬腿就踹在了陈怀志的小腹上。 陈怀志不过一年过半百的老人,如何承受得起血气方刚的李辰一脚。 这一脚下去,陈怀志当即惨叫一声,翻滚在地。 “父皇如今危在旦夕,本宫身为儿臣,如何能不心急如焚,你这老匹夫还拦在本宫身前,到底是何居心?信不信本宫现场砍杀了你,也没人敢放个屁?” 李辰的怒骂声,让整个乾清宫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往日废物无比的太子,似乎见到了陌生人一般。 没人能想象得到,太子竟然敢当众脚踹内阁大臣。 陈怀志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哪受得了这等奇耻大辱,他躺在地上,指着李辰怒吼道:“你还只是太子,便如此残暴对待朝廷大臣,如此品德败坏如何能继承大统过继储君?老臣必当死谏皇上,废你太子位!” 此话一出,李辰杀机暴涨。 他盯着陈怀志,冰冷地说道:“老匹夫,你且等着,等会儿看是你死,还是我被废!” 话说完,他径直走到了龙榻边。 正跪在龙榻前的太医们立刻让出位置来。 李辰双膝磕地,看着龙榻上面色惨如纸金,气若游丝的大行皇帝,立刻开始入戏。 双眼一红,鼻头一酸,李辰握住皇帝干瘦冰凉的手,哽咽道:“父皇,儿臣来了。” 龙榻上,紧闭双眼的大行皇帝眼皮颤抖,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浑浊的眼睛看到是李辰,张开嘴嘶哑着声音吃力且缓慢地说:“你来了...” “朕...已经病入膏肓,时日不多了。” 飙戏飙到深处,李辰也不知道是否受到前身感情的影响,只觉得心中有些酸涩,他轻声道:“父皇好生养病,您是真龙天子,有上天庇佑,一定能好起来的。” 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做个笑的表情,大行皇帝虚弱地说道:“朕的身体...朕知道,但眼下,朕这口气还不能咽下去...刚才的你,很好。” “如今朝政艰难,你,能管好吗?” 第4章 监国 李辰心中一沉,他知道,皇帝对自己的考验来了。 前身的表现实在不怎么样,以至于大行皇帝到最后关头,还是不敢把这江山重担彻底交到他肩上。 此刻,他的表现可以说会最终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朝政之难,在外患,更在内忧。” 李辰综合前身的记忆,结合穿越之前看过那些历史知识王朝兴替更迭的底子,说道:“外患在胡人、犬绒、女真、匈奴,还有那逃到大草原的前朝元蒙遗毒,全部欲亡我大秦而后快。” “内患在藩王割据,凡封王封侯的皇亲国戚,其分封之地独享税收、军政大权,简直就是法外之地,宗亲拥兵自重,实乃心腹大患。” “更在地方贪官污吏横行,朝廷大臣结党营私,为争权夺利不顾江山社稷之安危,权欲熏心,着实该杀。” “亦在天灾连绵,北方大旱赤地千里,南方洪涝水灾泛滥,百姓易子而食,无数灾民被逼落草为寇,各地邪教、叛军层出不穷,地方富豪乡绅鱼肉乡里,暗地里与叛军、邪教勾结,欲图社稷,以致于家不成家、国不成国。” 李辰的每一句话,就好像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子直插人心。 龙榻前,只有大行皇帝和身为东厂厂公的三宝太监在,三宝太监面色极其精彩,这番话,任何一个人说出口那都是大逆不道之言,是要立刻被拖出去砍头的。 但大行皇帝听了,那惨白的脸上竟浮起一抹红晕。 “好!很好!” 原本还气若游丝的大行皇帝,竟大喊了一声。 他欣慰无比地看着李辰,说道:“朕就知道,朕没有选错人。” “三宝,宣旨。” 三宝太监躬身一拜,取出了一份似乎早就拟好的圣旨,面对着后宫嫔妃、文武群臣,高声道:“宣圣旨。” 一屋子人,各个面色各异,复杂的眸光明灭不定,但全都各自在赵玄机和皇后赵清澜的带领下,面朝圣旨跪下。 三宝太监抖开圣旨,高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继位,定年号大行以来一十九载,深躬朝政江山,夜不能寐,日不敢惫,而今康健不再,亦感国事劳心劳神,然祖宗家业,江山社稷不可一日无主,幸有第二子名辰,于大行十五年即皇太子位,器质冲远,风猷昭茂,职兼内外,朝野具瞻,宜乘鼎业,允膺守器,可为朕监国,凡国之军、政、民之大事,一应决断,朝野上下,军务内外廷,见监国皇太子,即朕亲临,钦此。” 一纸圣旨,定太子李辰监国,大行皇帝,亲手将帝国最高的权柄,交到了太子手中。 李辰第一个叩首谢恩,“儿臣接旨,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不管情愿不情愿,满朝文武、后宫嫔妃、皇子宗亲,全部下跪接旨。 “臣等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辰接过圣旨之后,大行皇帝明显越发虚弱。 他闭着眼睛,喃喃道:“朕累了,你们都出去吧,出去吧。” “儿臣遵旨。” 李辰行礼过后,与群臣极嫔妃等退出了乾清宫。 可唯独一人却叫嚷起来。 陈怀志破口大骂道:“皇上一定是病得失了神智,竟然让太子监国,太子如此败坏品性,如何能监得了国?老臣要面见皇上,陈述要害,万万不可败坏了江山社稷!” 朝臣无一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李辰,似乎想要看他是如何反应。 李辰静静地看着上蹿下跳的陈怀志,大步走到了他面前。 陈怀志看着表情阴冷的李辰,底气略有些不足,可紧接着,他就笃定李辰在朝中没有丝毫根基,而自己可是首辅赵玄机的左膀右臂,这监国太子也必然不敢得罪自己。 如此一想,陈怀志立刻得意起来。 “父皇已经命本宫监国,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朝政大事,不论军、政、民生,一应所有,见本宫即如父皇亲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李辰开口说道。 陈怀志眼皮一抽,咬牙切齿道:“那是皇上昏聩了,一时受你蒙蔽,等老臣见过了皇上,陈述清楚利害关系,皇上必要废你这太子之为,更妄论监国...” 陈怀志的话还没说完,李辰突然抬手从旁边一名锦衣卫侍卫的腰间抽出了那腰刀。 用尽了毕生最大的力气和最快的速度,刀锋在黑夜中漾起一汪杀机,清冷的锋芒闪电一般划过陈怀志的脖子,留下一条殷红血线。 快,太快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李辰竟然会亲自杀人,还杀得如此果决狠辣。 陈怀志瞪大眼睛,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喉头的血已经喷涌而出。 捂着自己的脖子,陈怀志牙呲欲裂地盯着李辰。 他没想到,自己身为文渊阁大学士,乃是内阁成员,辅佐皇帝治理朝政,朝野上下,哪个敢惹,哪个敢不敬,即便是皇帝要杀他,也要找一个坐实的罪名,铁证如山之下经过三司会审才可以定自己的罪,但就在这,他竟被李辰直接跃过了所有程序给杀了。 一捧热血溅到殿门上,溅到李辰的脸上和衣服上,陈怀志重重后仰到底,身下,血泊蔓延,眼看是活不成了。 李辰手里拖着刀,刀尖轻轻触地,鲜血顺着刀锋滑下,在地面汇成一滩浓郁的血迹。 “这意味着,本宫,便是天命。杀你,如反掌。” 身上和刀上的血,在这夜色中衬得一身赤红蟠龙太子袍的他如魔似神。 目光跃过人群,和赵玄机对视,李辰缓缓说:“赵首辅,你觉得此人该不该杀?” 赵玄机看着俊秀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一抹热血血迹的李辰,嘴皮一抖,沉声说道:“此人以下犯上,目无尊卑,更是质疑皇上圣旨、冲撞太子,其罪,当诛。” 同为内阁成员,赵玄机是首辅,而陈怀志则为文渊阁大学士,必然是赵玄机的左膀右臂,可在今夜这个看似清冷其实杀机沸腾的夜晚,却让刚刚监国不过一刻钟的李辰给杀了。 面对这突变的局面,赵玄机选择暂时退让。 李辰冷冷一笑,说道:“甚好,这老匹夫,本宫早想杀了。” 说完,李辰的眼神扫过群臣。 其他臣子一个个被李辰的眼神扫过,只觉得脖颈发凉,似乎监国太子正在考虑下一颗要采摘谁的人头。 “老臣,告退。” 赵玄机拱拱手,带领着群臣离开乾清宫。 赵清澜无比复杂地看了李辰一眼,带着其他嫔妃和皇子,也都走了。 乾清宫外,很快就冷清下来。 “太子殿下,您擦擦身上的脏血。” 三宝太监不知何时来到李辰身边,恭敬地双手奉上一块手帕,道。 看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柔气息的三宝太监,李辰接过了那块手帕擦去脸上已经有些凝固的血迹,淡淡道:“劳烦厂公命人将这老匹夫的尸首拖出去喂狗。” 不但要杀人,连尸体都要送去喂狗。 这太子,够狠! 三宝太监恭恭敬敬地说道:“是,奴婢遵命。” 还染着血的刀尖敲了敲地砖,发出清脆的碰击声,李辰说道:“朝野上下,无人服本宫监国,厂公如何自处?” 三宝太监低眉顺眼地说:“奴婢是没根儿的人,不男不女不阴不阳,奴婢这一切都来自皇家,皇家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第5章 殿下,饶了臣妾吧 李辰畅快一笑。 天下无人不畏惧东厂的权势和杀人不眨眼的手段,但唯独皇家不怕,因为他们的权柄,都来自于皇帝,而他们,也是皇帝手中最忠实的走狗。 作为满朝文武欲处之而后快的东厂厂公,必然是第一个愿意投靠自己的。 这支力量,也必然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甚好。” 李辰将手中刀丢到三宝太监面前,道:“父皇曾给你一把刀,如今那把刀生锈了,那么现在本宫给你这把刀,你要不要?” 三宝太监恭恭敬敬地跪下,捡起了地上的刀,握紧之后说道:“皇上将圣旨交给奴婢时,曾说过,奴婢从今以后,便是殿下手中的刀。” 看了殿门紧闭的乾清宫一眼,那个躺在龙榻上还坚持着一口气没咽下去的皇帝,似乎早已经有了安排。 “诸多皇子之中,九皇子最年幼,年前,皇后向父皇求了九皇子过来抚养,更是请了国丈首辅亲自教导,本宫要知道九皇子每日的一举一动。” 如今他虽然监国,可却始终还是太子,大行皇帝一日不驾崩,他一日不登基,那么皇位就一日还有变数,他相信不管是自己那些皇弟们还是朝中大臣,甚至已经就藩的那些亲王们,必有不死心者觊觎着大位。 这场皇权的斗争,现在才仅仅是刚开始而已。 三宝太监恭敬地说道:“奴婢每日会将殿下想知道的所有东西,送到东宫。” 深深地看了三宝太监一眼,李辰摆手道:“起驾,回东宫。” 回到东宫,李辰本来打算去换一身衣服,但想到了千娇百媚的赵蕊,只觉得内心激荡难平。 刚在乾清宫的争斗,热血未平,让他此时急需发泄。 于是脚步一转,便直奔了寝殿。 然而李辰刚走过画廊拐角,就见到赵蕊所在寝殿宫门口,站着陈智的身影。 并未察觉到李辰到来的陈智正一脸心疼和焦急地对寝殿里面的赵蕊说:“蕊儿,那狗太子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你让我进去看一看,我只想好好地看一看你!你放心,我迟早要杀了那狗太子,为你报仇!” “放肆!” 宫殿内,传来了赵蕊的呵斥声。 “我乃是太子嫔妾,按照尊卑制度,你应尊称我一声太子嫔,谁允许你唤我小名?” 站在寝殿门口,陈智的脸色一阵青白。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尊称你为太子嫔,太子嫔,自从你进入东宫,为什么变化这么大,难道你忘了以前,都是我照顾你么?” 赵蕊愠怒道:“胡说八道,当时我还在首辅府邸,什么时候轮到你照顾,当时我只是见你和我一样,算是首辅的远房亲戚,多与你说了两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你不要血口喷人。” 陈智的面目因为激动而扭曲,他低吼道:“不是的,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蕊儿,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狗太子威胁了你?他今天是不是强行凌辱了你?只要你说是,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那狗太子的人头摘下来给你报仇!” 第6章 口是心非 “不要什么?” 怀中的赵蕊仿佛受了惊的小兔,明眸皓齿写满了惊慌和失措。 赵蕊并不知道,她越是害怕想逃,糅杂进了她骨子里的天然妩媚与之相映成辉,就越是对李辰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搂着赵蕊柔若无骨的腰肢,李辰在她耳边坏笑道:“是不要什么都不做,还是不要停下来?” 赵蕊羞愤欲绝。 李辰给出的两个答案,哪一个都不是她真正想说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短短一日的功夫,一直都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太子殿下会发生这么巨大的变化。 今日之前,她压根不需要过多的动作,只是一颦一笑,就能让太子对自己言听计从。 可现在,这个太子仿佛变成了恶魔,不断地贪婪索取着,压根不管自己是否愿意。 “殿下,求你,求你不要如此作践臣妾。”赵蕊带着哽咽的语气糯声哀求道。 李辰把玩着赵蕊,她浑身肌肤瓷白,还透着一股子如同熟透蜜桃一般的嫣红,这等的绝世风情,却唯他才能独享。 “好,既然美人儿心急了。” 李辰说着,拦腰将赵蕊一把给公主抱抱了起来。 在赵蕊的惊呼声中,李辰大步走到了床榻边,将她丢到床上,轻笑道:“本宫就满足你。” 赵蕊羞怒极了,她想说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更没有心急,但李辰哪给她多说的机会,整个人已经饿狼一般扑了上来。 寝殿宫门外的空地上。 砰砰砰。 杖罚的击打声伴随着陈智—越来越虚弱的惨叫有节奏地响起。 两名行刑的侍卫显然是个中好手,力道拿捏得十分精准,每一杖下去,必然让陈智痛到骨子里,因为只有彻骨的痛才能刺激他不昏死过去。 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一片的陈智,双手指甲死死地抠进了地面,他仰起满是血污的头,除了痛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感觉的他,死死地盯着那紧闭的殿门。 李辰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陈智仿佛能听到那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梦寐以求的赵蕊的婉转低吟。 这种幻觉让陈智几乎发狂。 隔着一扇门,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被仇人糟蹋,而他,却只能趴在空地上被毒打致死。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外面来自陈智凄厉的惨叫,让赵蕊身体惊颤。 “殿下,陈智他...” “怎么,你心疼了?”李辰问道。 赵蕊下意识地摇头,解释说:“臣妾,臣妾只是怕他扰了殿下清静。” “无妨。” 李辰俯身紧贴赵蕊雪腻温润的肌肤,轻声细语地说道:“本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本宫的下场,比死还惨。” 听着李辰的话,赵蕊心惊胆战,偏偏李辰的侵略一刻都不肯停,她咬着牙关承受着一次一次的冲击,只觉得心里的恐惧和身上的异样感觉,两者交织在一起无比复杂。 她知道,李辰这话,多半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时间兔死狐悲的感觉,让她心中分不清对李辰的恐惧更甚,还是恨意更多。 与此同时,后宫,皇后的寝宫内,一名宫女匆匆来到赵清澜面前。 “回禀皇后娘娘,侍卫首领陈智大人的行踪已经找到了。” 一名宫女小心翼翼地说:“他,他偷偷跑去了东宫,被太子抓住,杖责一百。” 赵清澜面色一冷。 “那便是死了。” 杖责一百,是个人都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脑海中浮现起李辰那张让她又恨又羞的脸,赵清澜微微咬牙,说道:“罢了,已经死了一个陈怀志,多他一个陈智,又能如何,父亲说过,今晚天变,不宜妄动,你下去吧。” 宫女下去之后,赵清澜看向在偏殿认真读书的九皇子,淡淡道:“九皇子,功课可温习好了?” 九皇子乖巧地走过来,跪在地上说道:“回禀母后,都已经温习好了。” 赵清澜母仪天下的气度越发强盛,高贵如九天凤凰的她淡淡地说道:“那就早一些去休息吧,今夜你父皇虽然让太子监国,但大秦帝国只要一日不换新君,那么你就还有机会,不要气馁,知道么?” 九皇子重重地给赵清澜磕了一个头,他知道,亲生母亲出身并不好的自己,唯一的依仗便是皇后娘娘。 “母后,儿臣知道,儿臣一切都听母后的。” ...... 次日,赵蕊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她不知道自己被李辰折腾到什么时候才精疲力尽地睡着,今天眼睛睁开,首先看到的却又是李辰那灿若星辰的双眼。 “殿...殿下。” 二十多年来,这还是赵蕊第一次在自己床榻上睁开眼看见第二个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夺走了她所有第一次的李辰,所以赵蕊很不习惯。 “醒了。” 李辰把玩着赵蕊的秀发,说道。 赵蕊似乎想起了什么,咬牙撑着身子起来,说道:“臣妾为殿下更衣。” 赵蕊这么一起来,被子滑落,无限美好的风光就这么暴露在了李辰眼前。 清晨还有些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赵蕊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这却完全不影响她奶白如羊脂一般的肌肤。 “很美。”李辰由衷地说道。 赵蕊大羞。 即便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部都发生了,可赵蕊还是无法让自己就这么‘不知羞耻’地暴露在李辰面前。 她抓起被子想要遮挡自己,可李辰却使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当赵蕊意识到李辰要做什么时候,她惊慌失措地用手抵着李辰的胸膛,道:“殿下,昨晚折腾得那么晚,现在就饶了臣妾吧...” “昨夜说自己魂也要飞掉的是你,现在求饶的还是你,本宫可不惯着你这口是心非。”李辰坏笑道。 话说完,李辰将被子一拉,便将两人笼罩在了被窝中。 清晨的天色还未完全放亮,被浪翻滚,那刚停歇并没有几个时辰的动静,又从不断摇晃的床榻上传了出来。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李辰神清气爽地起身。 看了再次疲惫地睡去的赵蕊一眼,李辰唤来宫女伺候自己沐浴更衣完毕,走出寝殿。 来到寝殿外,李辰看到外面的空地上,地砖上几个宫女正在清理地上的一滩血迹。 昨夜负责行刑的东厂锦衣卫走过来,恭敬地说道:“启禀太子殿下,陈智已经行刑完毕,打足了一百杖,到最后一杖才断的气。” “做的不错,去库房领赏钱。”李辰点头满意地说道。 上位者用人,奖惩严明是首要。 办坏了事情肯定要罚,让他们不敢糊弄自己的命令。 办好了,也该赏,下次再办事,他们才会更加用心。 两名东厂锦衣卫面色一喜,谢恩之后恭敬地离开了。 殿内床榻上。 李辰前脚离开,后面,赵蕊便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18章 沐浴 李辰一脸莫名其妙,他道:“你是误会了……不过也罢,咱们先沐浴……” 说着,李辰已经翻身从床上起来,一把将赵蕊拦腰抱起,在赵蕊的惊呼声径直走向隔壁浴房。 在李辰的吩咐下,宫女早就把热水准备好,堂堂东宫太子用浴房,一个巨大的池子充满了氤氲的热气,李辰将赵蕊放下来,抬手便褪去她外面的衣服。 赵蕊面红耳赤,捂着自己衣服说道:“殿下,臣妾自己来。” “本宫享受的是这个过程。” 李辰轻笑一声,褪下了赵蕊穿在最外面的轻纱。 雪白的脚趾丫踩在还沾着水渍的石台上,一层红色的轻纱轻轻落地,卷成了一堆,与那粉嫩的脚趾相映成辉,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寻,这双如此白嫩的脚掌上面,是何等风光。 一件接着一件衣服脱落,最后,只剩下了肚兜和贴身亵衣的赵蕊实在忍不住了,死活不让李辰来脱。 封建时代,女子的贞洁观念是刻入了骨子里的,即便是两人已经成亲,李辰完全在法理、亲情的角度享有赵蕊的一切,但赵蕊身为女子本能的羞涩,还是让她无法接受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坦诚相见’。 见赵蕊抵死不从,李辰也不为难他。 张开双手,李辰道:“现在轮到你为本宫宽衣了。” 赵蕊贝齿轻咬红唇,抬手慢慢地解开了李辰衣服上的扣子。 脱去衣服之后,李辰跳入了池子中,温度适宜的热水浸泡全身,爽得李辰轻叹一声。 他双手打开,支在池壁上,身体就这么浸泡在热水中,隔着氤氲雾气看着赵蕊轻轻迈步入池。 瓷白的肌肤白嫩得诱人,身上因为羞涩的缘故泛起点点红晕,修长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试探了水温之后,两条手臂抱着胸前的赵蕊这才慢慢地踩入了池中。 哗啦一声,水波被推开的轻响,几缕秀发散落,飘挂在水面上随波起伏,赵蕊宜喜宜嗔的俏脸上带着点惊慌和羞涩,但却也是这种天然去雕饰完全没有任何刻意痕迹的表情,恰能将她骨子里的柔媚和女人味完全体现出来。 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氤氲热气在水面上蒸腾,李辰伸出手。 心领神会的赵蕊轻轻抿着嘴唇,靠近了过来。 将赵蕊搂在怀中,滚烫的热水中,两具身体毫无阻隔地纠缠在一起。 片刻之后,喘息声逐渐加粗加重加快,水面上荡起了越来越激烈的波纹,水花声汩汩作响,热气翻腾下,一件肚兜儿悄然从水下浮出了水面,带着些许被主人抛弃的委屈…… 赵蕊一支玉臂无力地支在池子边缘,咬着嘴唇低头承受着身后李辰的动作。 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和刺激,让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嘴顺从内心,喊了出来。 伏在赵蕊光洁的后背上,李辰轻笑道:“本宫说了会好好待你,没骗你吧?” 赵蕊闭上眼睛,努力地不去听李辰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她实在想不通,太子殿下为何总有那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新花样…… 第19章 等不住就滚 这一夜的折腾,从浴房到了寝宫内,再到床上,被浪翻滚,一直折腾到了深夜,才算是结束。 夜深露重,窗外已经到了中天的月光洒进寝宫内,耳边传来的是李辰均匀的呼吸。 赵蕊面泛桃光,她已经很累了,但是生理上的疲惫却完全阻挡不了精神上的激烈斗争。 她轻轻转过身来,只觉得身上又酥又麻,疲惫不堪,可当目光落到了房间内那暗格上时,赵蕊心中轻轻一颤。 面对抉择,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一方面是惧怕喜怒无常的太子。 另一方面,她更怕自己真的做了那万劫不复之事,最后落得更加凄惨的下场。 “反正首辅让我待命行事……那便待命吧,现在不需要做出选择……说不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如此想着,赵蕊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这算是李辰穿越之后,起得最晚的一天了。 刚起来,身上和赵蕊接触的地方传来的温润软滑触感就让李辰来了兴致。 偷偷摸摸地使着坏,没两下就把赵蕊给惊醒了。 “太子殿下,你……” 赵蕊还未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被李辰翻身压下。 “一日之计在于晨,别浪费时间了。” 李辰感受着赵蕊滑腻的身体,兴奋地说道。 赵蕊红透了脸。 她实在想不通李辰哪来这么旺盛的精力…… 恰在这时候,殿外传来了三宝太监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当朝首辅赵玄机、建极殿大学士王腾焕以及大理寺卿孙伯礼、刑部尚书滕怀义……等人,在习政殿求见太子。” 殿内,无力抵抗的赵蕊如获大赦,慌忙道:“殿下,正事要紧,更何况是首辅他们过来,必然有要事,殿下还是快去吧。” “本宫知道他们来是要做什么的,先晾着他们。” 李辰轻轻咬住赵蕊的耳垂,说道:“他们来,本宫便要立刻过去?本宫是主子还是他们是主子?不知所谓。” 说完话,李辰放开了赵蕊耳垂,不耐烦地对门外的三宝太监说道:“让他们候着,等得住就等,等不住就滚。” “奴婢遵旨。” 三宝太监丝毫不觉得意外,恭敬小心地离开了。 寝殿内,赵蕊无比慌乱,说道:“太子殿下,那可都是朝中重臣,你这般,只怕是他们要说殿下荒婬无道,不配为一国储君。” “配不配为储君,又岂是他们说得算?要是全按照他们的意思来,本宫不管做什么,多优秀,他们都不会满意的,反而本宫越是昏聩无道,他们才越是满意,总之前朝的事情你别管了,天塌下来也落不到你头上,还是先好好伺候本宫。” 李辰说着,一拉被子,将两人盖了进去。 “啊,殿下~” 被浪翻滚,依稀可以听见赵蕊不堪羞涩的轻呼声,紧接着,便是床榻有节奏的咯吱声和两人逐渐急促沉闷的喘息声…… 东宫习政殿内,见到说好去通报太子的三宝太监孤身一人回来,赵玄机微微皱眉。 不过他没吭声。 这种话,有的是人会替他说。 他身边的大理寺卿孙伯礼见状立刻明白了首辅大人的心思,开口就对三宝不客气地说道:“太子人呢?你去通报太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三宝瞥了孙伯礼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太子忙着,且也说了,等得住你们就等,等不住的滚。” 第21章 逼宫 李辰的话,让孙伯礼浑身的皮肉都发了紧。 尽管他是跟着首辅大人来找太子逼宫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在这种事情上被太子拿捏住了把柄。 “太子殿下息怒,微臣并无几次催促三宝公公,只是微臣等人的确有要事需要与太子殿下商谈,唯恐耽误了要事,故此才多问了一句,微臣绝无冒犯太子殿下之意。” 寻常对话到了这时候,李辰作为太子,即便是明摆着心中有所不爽,也应该暂且放下,否则免得让人觉得小气。 可这一次李辰却不依不饶地说道:“要事?你孙伯礼今日有要事,便敢嫌弃催促本宫来到晚了,下次若是再有要事,是否要本宫去你府上候着你的召见?” 这话,在讲究君臣父子,君王便是天的封建时代,已经是极重的话。 孙伯礼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王腾焕微微皱眉,心中不满孙伯礼的莽撞,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太子殿下,孙大人的确没有这个意思,还请太子殿下息怒。” 冷哼一声,李辰对孙伯礼呵斥道:“滚去殿门外跪着。” 比起惩罚,这更像是羞辱。 孙伯礼咬紧牙关,却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退到大殿外跪下。 看着孙伯礼恨意滔天的背影,李辰暗道可惜。 今天理由还不充分,否则直接砍了孙伯礼,也算是打掉了赵玄机的一部分力量。 他日若是有了机会,一定不放过这老东西。 如此想着,李辰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他在习政殿上坐下,然后道:“各位这么一大早来东宫,有何事?” 这时候,赵玄机才慢悠悠地抬手道:“老臣斗胆,敢问太子殿下昨日出宫,杀了京畿粮商,还将其满门抄斩,敢问是否属实?” 李辰微微眯起眼睛,淡然道:“没想到这么点小事,还惊动了首辅大人。” 赵玄机脸上凝重的表情不变,又一躬身道:“自太子监国以来,死于太子刀下的有文渊阁大学士陈怀志、凤禧宫侍卫首领陈智、司礼监执笔太监魏贤、通政使司通政史钱翰,加上昨日胡、陈二家,太子监国不过十数日,便有上百条人命血染太子之手,如此,朝中群臣如何能不人心惶惶,天下百姓,如何能不胆战心惊?” 赵玄机用最平静的语气和表情说着最狠辣的话,他说完之后,抬起头直视李辰,沉声道:“老臣无能,但也辅佐陛下治理天下十数年,深受陛下信赖,此时陛下神志不清,无法治理朝政,故此让太子监国,可正也是因为如此,太子犯错,老臣必要站出来阻止,否则老臣愧对江山社稷,愧对皇上!” 两句话说完,赵玄机袖袍一摆,对着李辰躬身沉声道:“请太子殿下安心学习,暂放监国之权。” 旁边几名朝廷重臣,如王腾焕之流,同时抬手异口同声地说道:“臣等请太子殿下安心学习,暂放监国之权。” 这场冲突,压根没有前戏和酝酿阶段,在爆发之初就直接到了最高潮。 李辰淡淡地看着赵玄机,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望无际的大海,他道:“如果本宫说不呢?” 赵玄机似乎早有准备,语气平淡却暗含杀机地说道:“如若太子殿下一意孤行,老臣只能死谏,文武群臣不能坐视太子殿下乱来,天下黎民百姓更不能让太子殿下乱来,三万羽林卫,随时待命,愿拱卫皇宫,等待陛下康复之后、太子明白臣等苦心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