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井闼山的二传心真脏啊》 井闼山 井闼山。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行动吧，再一次成为世界第一二传。 目光扫过空旷的房间，日历上标记着今天是都立井闼山学院的开学日。需要带的东西寥寥无几，与上一世每一次的比赛都一样，需要的只有能带来胜利的脑子和眼就行了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吧。” 没有面对新学年的期待，有的只是疲惫。不管是谁反复重复一样的生命都是会疲惫的，只能说经历了三辈子的他现在精神状态不错就已经是奇迹了。 这么想着随手就接住了被风吹下来的花盆，他甚至头都没回。 摆好花盆，他最后一次检查了随身物品，这件事完全没有必要只是习惯了这么做。 山眠徒花——这是学生证上的名字，与他上一辈子的名字一样。不单单是名字就连外貌也分毫不差，长久没被修剪的鸢尾蓝色的长发带着自然卷就像微风下的湖面，还有比发色更加深邃的眸色。 一米七出头些的身高，身体看起来也有些瘦弱，一眼看过去给人的印象只会是优雅的王子秀气的男生。但山眠徒花上辈子就是以这幅最不与排球搭边的模样效力于法国国家排球队成为世界第一二传。 来到井闼山，现在正是樱花开放的时候，因为井闼山的理事长很喜欢樱花于是移植了许多不同品种的樱花。 新生中有一位相当帅气的男生这个消息就已经成为了大家共同的话题，混杂在樱花中的王子，这样的话题永远都不会缺少观众。 花粉好烦。 黑色的卷发，额头上有俩颗痣，身穿着井闼山什么都好就是唯一不敢恭维的半熟香蕉运动服，目测身高应该是190左右。他正是目前高中三大主攻手之一的佐久早圣臣，此刻正在碎碎念抱怨花粉。 山眠一眼就看出了佐久早异于常人的手腕。 相当灵活的手腕能打出带有莫测旋转的球，确实是个好用的武器，庆幸不是他的敌人吧。 山眠徒花是全能选手什么都能打一点，至于为什么去打二传，那当然是因为只有二传能将他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学长，我要加入排球部。” 井闼山排球部作为全国大赛的常客，每年加入的新生都不少，等到了山眠徒花也过了一个小时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闭目养神，现在他的状态超棒。 清泉般的嗓音穿过在场每个人的大脑，原本烦躁的佐久早也将视线挪了过来，他能来这么多人的地方全是因为排球部的人都在说让他全国前三的主攻手去招揽些新人来，可井闼山的排球部本身就是热门社团怎么可能招不到人。 他们只是想让他注意有没有值得注意的人。 在佐久早眼里，眼前的人外貌优秀气质平和处处透着岁月静好的气氛。说简单些就是完全一副与排球没有关系的样子，但他站在排球部招新的位置看他的表情好像他加入的是什么音乐文学社团。 也就是这样的反差感让他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主要负责招新的学长看了看佐久早又看了看山眠，排球的苦他们吃就行了能劝一个是一个，“学弟，我们这是排球部，文学部在南边。” 山眠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又是这样。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就是要加入排球部，我打的是二传，目前打球的时间是还没开始。” 这一辈子的话确实还没开始，他从半年前重生了之后就一直在回复身体的指标，但上辈子都是第一二传了都还是力2的弱小二传他觉得能恢复到力1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作为力量2体力3其他都拉满的全能战士来说，代替力量的方法很多，但男排力量和身高才是衡量水平的首先标准。 他的一番话让学长认为这位学弟也是为了排球部的名气来的，一下子态度也疏离了许多。 冒昧加入一群充满热情的人是很不礼貌的事。 学长尽管对山眠没抱有多大的期望，还是给他办理好了入部的申请书还细心的推荐了一些比较不错的体育用品店，这一次来山眠并没有带上任何的防护装备，井闼山作为体育豪门一般办理完入部就会带到社团就行测试，这是做了功课的学生都知道的。 “谢谢，”山眠徒花接过写着店名的字条，“不过我觉得今天完全没有必要。” “啊。” 他的语气可以说的上是傲慢了，但学长从他的眼睛里得知他说的是事实。 一旁的佐久早对这样的戏码并不感兴趣，现在他只想快点招新结束他要离开。 目送山眠的离开，一时间‘王子’要加入排球部的消息不胫而走，最后甚至演变成了‘王子’要挑战排球部长成为新的排球部部长。 被前座问什么时候去挑战排球部部长的时候，山眠是意外的，虽然他确实打算成为排球部的部长，但是他也没有和别人说吧。 尽管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耐心地回答了前座的问题。 “下午社团测试的时候。” “我想肯定是他们乱说的，他们就喜欢……”前座的话与他重合，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前座机械般的转过头看的却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男生，咽了口口水他确认了一遍，“我没听错吧？” “是的，我叫山眠徒花，目前的目标是成为排球部的部长然后带领井闼山拿下所有的冠军。” “就凭你？一米八都没有吧。” 身后传来声音，山眠却没有回头。 “新田同学加入的是文学社吧，很适合你。” “啊？谢谢。”新田有些奇怪，他好像没有自我介绍过吧，不过很快就抛之脑后了，现在更重要的是山眠和貌似也是排球部的人的冲突。 “一米八我记得并不是打排球的标准吧，海安一同学。” 海安一在教室随便找了个座位刚坐下就听见他的前座在大放厥词，作为把井闼山排球部当做目的的他来说山眠的话可以说是在侮辱他的决心。 “仅仅是加入排球部就心满意足了吗？你的想法和你的扣球一样简单。” “你！” 山眠并没有再搭理他，转身坐好。 下一秒他们的班主任，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女性。一进门就看见海安一肆无忌惮欺负好好坐好看起来就很文静的好学生，随即就大声呵斥了他。 海安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岔岔坐下。 接下来就是组织新生到会堂参加入校演讲。 海安为了近距离观察山眠还特地跟着他走，就连到了会堂都挨着他坐，对此山眠到是没什么反应，反而是新田吓得半死一看山眠同学纤细的身形和柔和精致的五官和海安一副粗枝大叶的样子。 新田一想到他们单独相处的可能性就一阵担心，到最后喜提俩个尾巴的山眠到是无所谓。 “接下来轻新生代表致词——” 校长催眠般的演讲终于结束了，昏昏欲睡的海安睁眼敷衍的拍了下手就见山眠站起身他顿时警觉，拉住他的衣袖。 “新生代表？” 台上校长又重复了一声，山眠班的班主任急匆匆的来看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海安一凶神恶煞的抓住新生代表。 “海安一！” 最后山眠还是在校长耐心快消耗的前一秒上台了，或许正是这一插曲大家对新生代表更加的好奇起来，在山眠徒花上台的时候也没让大家失望，掌声如潮。 精致的五官每一个拎出来都相当的好看，身姿不算高挑但是十分均匀。为了演讲他还细心地将长发扎起，随着他的言语轻微的晃动，他的声音不大像山泉一般叮咚作响。成绩优秀，外表出众这样的人在哪里都会受欢迎的。 他的演讲很快就结束了，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 随着他名声的扩散，这样纤细美男子加入满身臭汗的男子运动社团排球社的消息也随着他的名声传了出去。 到排球社的版本已经是被以讹传讹再传讹的版本了。 “哟，饭纲，听说又新学弟为了跟你表白加入排球部了啊。” 已经是被不知道多少个队员调侃的饭纲已经放弃挣扎了，不过该有的维护部长尊严的措施还是要的。 “上平，今天再加一百个接球吧，这么久了居然连佐久早十个球都接不到四个也太松懈了。” “啊？多少个？接谁的球？” 有了上平汐的前车之鉴后面的队员都闭上了嘴但大家都激动不少，恨不得一睁眼就到社团测试的时候。 “圣臣，你好奇吗？新生。”长着一双可爱的豆豆眉就连表情都像可爱柴犬的男生靠近他们的爱干净的王牌问道。 “有这时间不如多练习。” “古森！”上平见到了与自己同是自由人的古森元也想要好好地诉苦但下一刻就被辅助教练瞪了，他只能苦着脸继续接球。 井闼山的另一位自由人古森元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大家都习惯了这样强度的训练，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终于到了下午两点社团活动时间。 今天是新生开学的时间，每位学生在这一天都不需要上课，社团的忙着新人管理，归家的作为志愿者在校园里忙碌。 “你们来到这里的目标是什么！” 井闼山的教练是一位40左右的教练，他作为井闼山的教练自然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面对这样的教练一些新生颤颤巍巍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俩个人走了出来。 “为了胜利。” “为了决心！” 平淡与高亢的声音混在一起。 这正是因为他们是唯二表达自己的想法的人，锻制教练多看了他们俩眼。其中一个是初中有名的主攻手，还有一个他的印象也只是新生代表，不过有人能站出来也是好事。 “为什么选择井闼山？” “因为井闼山能带给我胜利，我也能带给井闼山胜利。” “因为我憧憬各位前辈!”海安一迟疑了一秒，“是为了佐久早前辈！” 海安的回答锻制教练已经听过了不下百遍，山眠的他还是很少听到，他看向山眠继续说道，“你很自信，那你认为胜利的要求是什么？还有你的目标是什么。” “强大的队友，排球毕竟是六个人的运动，这也是我选择井闼山的原因，在我看来不管哪一个排球队都一样，但井闼山是带来胜利最简答的选择。我的目标是一直胜利，当然现在的目标是成为排球部的部长，用我的实力。 ” 比赛 新生第一天入部就要成为部长，这样的消息放在哪里都不可能实现，但现在在排球部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个叫山眠徒花的新生的认真。 明明是一米七的小个子，却能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他都这么说了，又为什么不能呢？ 山眠徒花的话在这群热血方刚年级的学生掀起了巨大的浪，在以实力唯尊的井闼山只要你有实力，第一天当部长又有什么不可以。 “哈哈哈，说得好，看来你们都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开始吧，排球部校内竞技，老规矩凭实力拿下正选的位置。山眠徒花，说出你的位置。” “二传。” 穿着背号为一意味着部长的饭纲面对队友意味深长的视线苦笑一声，迫于压力下他走了出来。 “我是饭纲掌，排球部的部长同是也是队伍的正选二传，希望你能有精彩的表情。” 饭纲表现出的是作为部长与前辈的包容还有作为正选的自信。 对此，山眠依旧是平淡的一副样子。 “学长，请多指教。” 饭纲忍不住血压一高，这小子部长都不愿意叫一声了啊。 不管是什么比赛胜利都是第一目的，其他的只是辅佐胜利达成的条件。自然，在山眠徒花眼里成为部长也只不过是达成胜利的条件。 校内排位一般都是自行寻找队友，不管是正选也好替补也好就算是新生初学者都没有限制，但一般正选们除非有自己的想法一般都不会加入新生的队伍，而新生们为了表现实力而过于急躁。 “佐久早前辈要和我一起吗？” 佐久早恹恹的躲在人群的最后等待古森来找他，没想到第一个来找他的是那位嚣张的新生。 山眠的举动也引来了大量的目光，其中最为炽热的就是海安一了，他恨不得把山眠的脑子都盯穿了。 距离把控的很好，没有给佐久早带来任何的不适感，只是就算他有留在正选的把握并不代表他会加入山眠徒花。 “为什么。” “因为佐久早前辈是我最喜欢作为对手的类型，也是我相当看好的攻手。” 这话一出山眠清楚的知道自己会被拒绝，或者说他本来也没打算让佐久早同意，因为佐久早在别人眼里变幻莫测的球在他眼里是无所遁形的。 不出意外佐久早皱起了眉，让他原本就很不耐的表情更加阴沉。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他很不爽。 “我拒绝。” 目送佐久早的背影，山眠抿嘴一笑十分乖觉的样子。 山眠的队伍组成完成了，时间也来到了下午三点，锻制教练吹响哨子示意他们按组队队伍排成一列一列的阵型。 矮个子山眠当然是站在最前方了，他的队伍是由俩位二年级学长分别是副攻主攻，一年级俩名分别是副攻接应，自由人反而是一开始打算看热闹的上平，就连他都比山眠高上一些，最后就是二传手山眠徒花。 包括所有人组出来的队伍也就五队每队都是6人。 也就是说有一队会轮空。 经过抽签后，轮空的队伍是由最多正选组成的队伍，这样的情况让很多人都松了口气，只要能多打几局就会有表现的机会就有更大的可能性被教练看上。 第一轮与山眠队伍对上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新人局，里面全都是一年级生，很轻松的就获取了胜利。 “喂，饭纲你怎么看，那个叫山眠的。” 与饭纲相处多年的三年级正选生淳阳太也是队伍的接应推了推饭纲的肩膀满脸揶揄。 “我能怎么看，这样水平的比赛我只能看出他不是初学者。” 以为是新生的缘故，对内大部分的球都被自由人上平轻松接起，有了好的一传山眠的二传也就变成了锦上添花的点缀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一旁的锻制教练摸着下巴上的胡渣笑了笑，他走上前拍了拍饭纲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确实，山眠在这一场比赛没有任何亮眼的表现，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的平淡，稳定的一传，稳定的二传，得分的扣球。 这一切都太过于平淡了，以至于就算是一局比分碾压的局都没有激发起任何人的兴趣，就好像他们的胜利是应该的。 “喂，”主攻手北原苍介叫住了正在活动身体的山眠，“你的二传很不错嘛。” “谢谢前辈夸奖。” 作为这一场比赛的主攻手北原苍介感受的最为清楚，这场比赛自己的意识其实发挥的非常少，每当球到手的那一刻就有一道光告诉他‘向这打’然后得分，主要是山眠传来的球都会异常好打也从未失分。 直到刚刚打完比赛稍微冷静了一些，北原细想也算是发现了一些东西。 球的位置，对手的位置，队友的位置都决定了这一球是否得分，而做出判断传球传给谁就是二传的任务。 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山眠的传球在引导着北原。 北原无比确信这一点，作为接他传球最多的人和他打了这么久的主攻，这些都是他的理由。 “啊，一年级真是可怕啊。” 上平喝完水就见北原发出感慨。 “……”什么老爷爷口吻。 给大家休息的时间不多，所以第二局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第一局可以说与其说是实力运气更大，但这一局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对手是由四位正选以及俩位替补组成的豪华阵容。 刚赢下比赛的海安一愤愤不平的看向能和他敬爱的前辈做对手的山眠队伍。 海安的视线相比于其他看热闹的视线来说就好受太多了，这也引起了上平的注意。 “那个一年级我记得他来自国中冠军队吧，我和吉刚彦也就是正选副攻一起看过他的比赛是很有特色的重炮型选手呢。” “前辈是想问我为什么不选择他作为主攻手吗？” 山眠时不时地拍打着手中的排球，人们总是把男排当做什么暴力运动，其实真的是这样。 “我果然很喜欢和你说话，”上平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因为我真很好奇，你能做出邀请佐久早自然是想要获胜的，所以你为什么不选择海安一。”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他就是单纯的好奇，对于他人对自己的探究人们都是不喜的。山眠听到他的话心情确实意外的很好，眼睛也完全睁开了，他抬起手虚空握住：“前辈知道剑道吗？在我接触排球之前这是我最强的能力，其实剑道和排球没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吧。”上平有些不满，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 “不，”他松开手后又向着佐久早的方向更加用力的握拳，这是一个在外人看起来非常挑衅的动作，但他想的只是如何把佐久早捏在手心后使用他，“攻手就像是武器由二传所掌握，在得到最强大的武器之前，用的趁手才是第一标准。海安他与我有隔阂，只有强大的武器我才可以容忍他的任性。” 所以只是用起来比较趁手的北原听完了所有，有佐久早同为二年级的主攻手他确实算不上优秀，不过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用力拍了下山眠的肩膀还用了些力气捏了捏，语气也带着咬牙切齿：“二传同学，比赛要开始了。” 这场比赛是由饭纲掌带队的胜者预选队和山眠徒花带领的挑战者队。 首先发球的是山眠，站在发球的位置上山眠拍打着排球眼睛却是轻飘飘地扫过对面的所有人，他轻笑了声后哨声响起。没有过多的由于在哨声响起的后他就开始助跑跳起，在他的手接触到排球的一瞬排球就颤颤巍巍地向对面的界外飞去。 跳飘球！ 上一局他的发球都是与其说普通不如说敷衍的下手发球，跳飘球还是大家头一回见。 这球很明显就是飘向界外的，但古森元也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莫名的威胁感促使着他去接下那一球，一个非常完美的一传但是界外。 “……” 面对自家表弟投来的嫌弃表情，古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迅速调整好姿势。 如此好的情形饭纲果不其然将球传给了佐久早，球狠狠的落在己方的场地，这一球得分了。 山眠感觉到佐久早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扭头看向准备发球的副攻，这一球他们会得分。 看起来力道十足的大力跳发，上平蓄势待发但球却在即将飞向他们场地的时候触网了落回了他们场地，哨声响起山眠队得分。 发球失误了。 “你真的认真对待这场比赛吗。” ‘努力’是井闼山排球部的口号也是他们贯彻的准则，努力训练努力比赛努力对待每一个对手。 沉下脸来的佐久早看起来非常具有王牌的风范，他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双眼盯着浑身上下都写满松懈的山眠。他很清楚山眠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接球的打算，除非能预知未来，不然佐久早不能接受这样的人接连挑衅他和饭纲掌，这不但是对他们的不尊重更是对井闼山排球部的不尊重。 “你再如此下去，井闼山排球部绝不欢迎你。” 武器 佐久早圣臣——全国三大主攻手唯一的二年级。本人似乎有些洁癖但对待比赛认真，训练也从不落下，不管对手是鼎鼎有名的选手，还是寂寂无名的初学者，佐久早都认真的对待。 在比赛上闭上眼睛，这样的行为让佐久早产生了强烈的不喜。 “圣臣。”注意到佐久早情绪异常激烈古森抬起笑脸想要让他冷静些。 佐久早抬起胳膊活动了下回到自己的位置。 古森松了口气，要是他没有接下山眠的发球或许他也会圣臣有一样的想法，抬起胳膊擦了额头上的细汗。刚刚的球他能明显感觉到威胁感，球晃来晃去的弧度也告诉他‘如果没接下来一定会丢分’所以他才会在界外接下那一球。再看其他人嫌弃的眼神，古森也明白了这是针对自由人的发球，针对他的发球。 “他不像看着那么简单，小心些圣臣。” 北原发球气势很不错的大力跳发不过同样还了对方一个发球失误。 现在比分是1-2，饭纲队领先。 饭纲掌发球，也是相当利落的大力跳发。 这也让一开始山眠的跳飘球带来的震惊散去了不少。 他的球被上平接起，是一个过于高的一传，山眠没有丝毫停顿的高高跃起在球与他接触到的下一秒就传向了左翼，北原在副攻的掩护下起跳扣球。 “一触！” 球打在了拦网的手上但并没有落向界外而是再一次高高弹起，这也给了所有人从快节奏中稍微喘息。球稳稳落在饭纲手心也是相同的左翼进攻，佐久早的手产生过异于常人的弯曲将球重重的向对方场地扣去。 随着排球落地，哨声响起。 2-2。 比分被拉平了。 “拦网得分！” 山眠轻轻落地，他还是那么不喜欢拦网，每次都要用力起跳也太消耗体力了。见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山眠想了想：“全国前三的球真是厉害呢。” 毫无感情！ 上平和北原僵硬着脸转头不敢看向对面，俩位一年级更是瑟瑟发抖，还有一位二年级学长已经开始祈祷不要被打得比分太难看。 作为实实在在被拦下来的佐久早没有太多的表情，反倒是另一位副攻表情变得凶狠了许多。 “佐久早，我要给那个嚣张的家伙一点好果子吃。” 古森可爱的豆豆眉一挑，这球拦的相当漂亮要不是他了解圣臣他都要以为这是故意瞄准他的手心打，他舔了舔干燥的上唇，真的是让人紧张起来了啊。 现在开始，这场比赛将由山眠徒花引导。 北原苍介，你的能力可不止于此。 下意识的将大拇指放在唇前舔了舔，他竟然有些好奇起来了由他作为磨刀石的利刃会成长到什么样子，真想更快些见识到他的风采。 突然感受到什么，原本沉静的表情一僵，山眠看向佐久早，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被嫌弃俩遍了。 山眠徒花，他的眼睛能看破未来。 只要处于睁眼的状态他的眼前就会为他所控的出现未来的画面，这是神明赠与他的礼物，同时也赠与了他挑动命运河水的权利。未来是固定的也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他可以改变既定了未来同时被他改变后的未来也会自然的成为既定的走向。 这是非常恐怖的能力。 但没有人可以忍受脑子里一直出现现在不在发生的画面，无法适应这样的能力那无非就是折磨。 山眠徒花一直都在思考，他的脑子从未停下。他必须思考，他必须确定命运的走向是他所想的，必须确定他的每一次的拨动都是正确的，他必须在这小小的球场中以最快的时间找到最完美的获胜方案并且随时注意未来的走向并做出方案的改变。 这样的能力却不是无敌的。 强悍的绝对实力，精准的直觉。 前者是就算有着他在干涉未来，却依旧可以破开他的统治；后者是因为太过于变化莫测，如果直觉过于精准甚至就连命运都无法违拗，且会随着山眠徒花的干预而变化判断，简单来说就是俩点之间直线最短，无论命运的点落在哪里都会被直觉锁定连接。 所以山眠徒花才需要强大的队友才能完全的保证胜利，直觉系也不是不能打只是山眠徒花真的不喜欢套娃。 什么你预判了我的预判，我预判了你预判我的预判…… 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最重要的是，他是辛辛苦苦动脑子想的，而对方是猜的。 这和我努力考试好不容易满分，你蒙了个满分有什么区别。 山眠徒花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脑子里已经有了许多套赢得胜利的方案，但是仅仅是胜利是不够的。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不单单是强大的二传，更是能让攻手前进的引导者。 他要让井闼山前进，成为无人可挡的猛兽。 而他，是猛兽的眼睛和脑。 北原继续发球，球瞄准着轮换至后场副攻的站位制造了一个不算完美的一传，饭纲压低身体将球以最完美的高度托向早已准备好了的佐久早。 这一跳的气势很足，抬起头天花板的灯光刺进眼睛，体育馆地板上佐久早的身影已经模糊了，比赛中的众人心脏因为运动开始鼓动，场上却安静的可怕。 伴随着心脏的跳动球再一次的回到了饭纲的场地。 上平呆呆地看向落地的山眠，啊了一声，“原来你是真的想当部长啊。” 在山眠再一次拦住佐久早的扣球后体育馆发出一阵惊呼，山眠一边换位一边放松着手指关节，还顺带和北原说了俩句：“北原前辈准备一下，接下来好好使用我的传球。” “啊。” 3-2 因为位置的轮换山眠来到了后方，这也就意味着不用面对他的拦网了，饭纲队的俩位替补松了口气，哨声响起，示意发球开始。 北原助跑后高高起跳，他的球再一次瞄准了刚刚一传不够好的副攻，明白自己被针对了的副攻低下身子接住了这一球，而且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一传。 别把他当傻子啊，北原同学。 这一次佐久早依旧高高起跳，拦网的一年级很快将视线锁定了他，但佐久早却是挥了个空，是诱饵！ 好在与他一同拦网的北原反映了过来但拦网晚一秒起跳都是致命的，球勘勘擦过他的指尖向界外飞去。 是打手出界，排球里相当频繁的得分方式。 “北原！” 但是，山眠救起来了，球高高飞起，是个非常完美的传球。 太高了。 北原伸出手想要够着那一球但依旧是擦过指尖，这样的球就算打过去也是对面的机会球，他心底难得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他和佐久早一样同为二年级，同为主攻手，不同的是他就连替补都勉强而佐久早是正选。 伸出的手茫然的在空中扒拉了一下，就连球都没碰到。 3-3。 “Dn''t mind.” 其他队友拍了拍他让他别在意，同时也松了口气。 ‘山眠终于也失误了一次。’ 他们顿时感觉自己和山眠的距离突然近了许多，北原深呼吸想要让自己不要在意，但他却不敢看向换位至他身边的山眠。 “你在怕什么，仅仅是没拦到球吗？还是怕作为一年级的我过于优秀强大，让你那颗被佐久早压迫的心脏开始摇摇欲坠了吗？我球起来的球不是用来给你放弃的。” 山眠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继续咄咄逼人地说道：“仅仅是站在对面，就让你的拦网扣球溃散，佐久早就那么恐怖吗？” 北原初中的时候输给了佐久早所在的怒所俩年，那时的古森还是副攻没有转为自由人，佐久早就像是一道大山，只是看见就让他喘不过气。 “山眠，我知道你很生气我没有扣到但是……” 北原还想要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那个球你绝对扣的到，”山眠跃起将球传向一年级副攻进行快攻但很稳地被古森接住，“你能来井闼山就说明了一切，如果你真的像避开佐久早的一切的话。” 上平接住了佐久早的球，他咬牙切齿地想，果然还是那么难接啊。 “成为我的利刃吧。” 球依旧是那个高度，北原跃起，脚上的锁链在这一刻消散了。如果他真的害怕佐久早就不会来井闼山，如果他真的不想再打球了就不会加入排球部，如果他真的赢不了佐久早就不会一直努力的训练。 所以他可以！ 这一分，是给你的礼物。 山眠满意地眯起眼睛，毕竟他可从来都不会传一定会失分的球，刚刚可是头一例。 “打得不错。” 4-3。 男排的节奏相当的快有事甚至找不到球在哪就已经失分了，身高的不足会由跳跃的高度弥补，力量的薄弱也可以用技巧稍微挽留。突然观众席的每个人都伸长脖子，将头探向球场。 目前山眠徒花展现的是无懈可击的防守和精准的传球，此刻他借着助跑来的翅膀将高度再次提升，他的姿势气势都告诉所有人，他想直接扣一传！ 正选们不傻很快就组织起来了双人拦网，古森也丝毫不敢松懈。 佐久早在网前也是绷紧身体。 脑子里出现了他将球扣向对方场地，这样的高度拦网已经阻止不了他了古森不负众望的接下了他的扣球自己也被连带着在球场上翻滚了一圈尽量然自己不要干扰到进攻。面对饭纲他们的反攻俩个一年级可以说是聊胜于无，尽管上平努力接起了球但一传相当不稳直直的飞向界外。 强大的滞空能力让他强行变了个姿势，将球传了出去。 假扣真传。 胜利 预知未来并不是无敌的，不单单是要他极致的思考能力，还要有对身体无比强悍的掌控力，能在预见不对的时候改变策略。男排的节奏非常快，即使是预见了未来也往往无力回天，所以他每一次的起跳都要是一百二十的状态，给自己挤出时间来思考来决定。 大量信息涌入脑子里带来了丝丝的疼痛感，也让他更加的清醒。 一般来说不管是发球时的抛球还是传球都不宜高度过高，越高重力加速度就会使排球下落的越快，这样的球非常不容易接住。 北原做到了，他也很清楚等球落在合适的高度不如自己飞跃上去。 “你真的很强。”像是叹息一般轻描淡写的话。 “北原前辈这样说还不如直接说我心‘脏’，我还挺喜欢这么说的。” “真是恶趣味，”明明刚刚前辈都不叫了,北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同时身体也为自己有这样的队友感到兴奋，“不过要说心‘脏’的话，我们刚刚算是同流合污。” 6-3。 就在刚刚饭纲队的副攻在拦网的时候触网了，这一分就算在了山眠队的头上。只要山眠徒花不加以干预，命运就是在各自的轨迹按部就班的流淌的河水，最后都会归于大海。而他就是能另外开辟道路将命运河水为己所用的的在命运之外的人。 拦网，二传，接球。 他所展现的是他上辈子为了加入能让他赢的队伍能做到的所有，由命运和时间磨炼出来的‘天才’。 辅助教练吉田孝治目瞪口呆地看向山眠，此刻场上的所有人都沦为了他的陪衬，不只是吉田辅助监督所有人都被山眠的存在感吸引了过去。 “真的是天才。” 锻制教练接过吉田的话，“就像是打磨完成的宝石一样耀眼。他在为队友降低自己的节奏，每一球给的时机位置人选都很流畅，但那不是他最佳的状态。” 吉田的脖子就像发条一样嘎吱嘎吱转向锻制教练：“您是说他的实力不止如此，超过了北原他们很多吗？” “哈哈哈，这么好的选手，我有预感今年的hi，不，之后的春高冠军都会是我们井闼山的。” 25-23。 原来高中生的比赛就这么累了，山眠喘着气接过了负责后勤的同学递来的水，仓促喝了几口顿时感觉舒服多了，早春或许没那么热但也是足够打完比赛的高中生出点汗的。 闭着眼睛躲开了上平要来碰他的手，上平也是一头汗，汗水从他的发梢低落要不是刚刚山眠躲开了就要被那滴汗碰到了。 上平也不在意继续粘着山眠，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碰他的打算了，毕竟有佐久早这个例子，“打得真不错啊，小花后辈。” “我当然知道，不用反复说。” 上平挑眉，看着正在擦汗的山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 “怎么？小花是觉得一定能拿到正选二传的位置吗？” 刻意放大的声音整个体育馆都听到了，同时也在擦汗的饭纲苦笑一声，这场比赛的结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他确实是技不如人，山眠在球场上的存在感太强烈了情不自禁的就会去注意他提防他，但他依旧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传球得分。 想着，饭纲就向山眠走了过去。 “加油，山眠学弟。” “当然。” 二传的交替就这样简单的完成了，后来的教练见到他们已经说完了自己要说的事情大手一挥就结束了今天的部活。 “不过，部长的话还是继续由饭纲担任，山眠你还要多多历练，就先从副部长开始吧。” 无辜被革职的首发队的副攻伊藤瑞利咬牙切齿：“恭喜你啊副部长。” “多谢。”山眠对他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高一学生代表山眠徒花第一天就拿下了排球部正选和排球部副部长的消息第二天成为了井闼山学生聊天的话题。 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了同学们的目光，坐在他前左方的是一位相当开朗的女同学，他刚坐下她就像只小鸟一般来到他的身边叽叽喳喳说话。 山眠耐心地回答她：“佐藤同学我并没有把排球部的人都打一顿，前辈们都很厉害，是靠大家配合的，我并没有人生威胁伊藤前辈把副部长给我。” “那你第一天当副部长还是在排球部也太厉害了吧！” “这一点我确实不否认。”山眠笑眯眯的接受了她的夸奖。 海安一一进教室听见的就是这么一句，迈进来的脚步顿了顿很快就恢复成平常的样子进了门，只不过他没有走向自己的位置而是走向山眠的方向。 敏锐的佐藤第一时间挡在山眠面前，她的脑子里只有：海岸同学一副混混样子，山眠同学肯定会被他一圈打死的！我作为苦练防身术十年的好同学一定要挽救山眠同学的生命！ “我一定会让你给我托球的！”放下‘狠话’海安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佐藤同学真厉害，保护了我呢。” “诶？我吗？” “对啊，肯定是佐藤同学空手道主将的身份震慑到了海安同学让他没有办法欺负我呢。” “嘿嘿，好像确实是诶，”佐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山眠同学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不被海安同学欺负的！” “叫我山眠就可以了哦。” “那山眠也可以叫我佐藤，叫我妗子都行，嘿嘿。” “好的，妗子。” 已经彻底迷失在山眠充满迷惑性的笑容和语言中了呢，佐藤妗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教室里的其他同学见了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佐藤同学笨笨的还是说山眠同学太会忽悠人了。 他被佐藤信誓旦旦保证的样子逗乐了，笑着看着她，顺着她看向他的前座是昨天决定好的班长同学，也是惜败于他的藤井幽。注意到他的视线的藤井幽回头向他问好，山眠点头作为回应。 很快就到了中午，一下课佐藤一幅饿坏了的样子邀请山眠一起去吃饭。 “藤井同学一起吗？” 在不远的未来，会因为藤井有麻烦的事情。山眠不想当班长只是因为不想管一些麻烦事所以才让给藤井的，但藤井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得到班长的身份，所以他一直对山眠心存芥蒂。 面对山眠的邀请藤井没有犹豫多久就和他们一起去往了佐藤所说的安静人少的吃饭绝佳地点。 山眠的便当是他自己做的，他目前的打算是成为职业球员走上辈子的老路所以饮食都要注意些，身体才是一个运动员的基础。他关注了许久他最为中意的还是法国或者丹麦。但他决定加入日本队，不远的未来或者说成为职业的佐久早在加入国家队后输给了阿根廷，其中阿根廷的二传也是日本人，他的名字是——及川彻。 这引起了山眠极大的好奇心。 及川彻这个名字他在高中可没怎么听说过，这样籍籍无名的二传竟然能打败牛岛和佐久早。 想成为他的对手，想看看他调动全队队友能力的水平。 啊，有些兴奋起来了。 “藤井幽，我不喜欢管理同学，你也知道我成为了排球部的副部长，但是这不是我一开始想法，一开始我是想成为部长的。” 佐藤张大嘴巴，山眠同学这自信的样子有点帅啊。 藤井幽没有说话。 “成为部长的事情在加上班长，我可没有那么厉害能俩者兼得，所以我认为藤井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你是仅次于我最厉害的人。” “……” 气氛一下子有些凝固了，佐藤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我知道了，感谢你的信任，山眠。” “不过话也说回来，我并没有完成我的目标，我还只是副部长，我还是挺想当班长的，藤井要小心了。” “你也说了，我是仅次于你厉害的人不过我可不会一直输给你。” 高一A班三人组成立了。 副部长要负责的事情也不少啊，接过一直负责后勤的山本同学递来的采购单，这需要他过目且同意一下。山本是高三的学长一直负责后勤事务所以井闼山最近几年没有找经理人的想法，他的单子一般都不会出错。 山眠扫过一眼就还给了他，山本前脚刚走后脚教练和辅助监督就来了。 吉田监督笑着送走了山本，“山眠同学看起来很适应副部长的工作啊，不过训练还是要好好训练，我们最近准备和枭谷学园排球部进行训练，不过他们一直都有自己的联盟所以需要交涉，平时这都是由伊藤去做的，正好山眠也习惯一下吧。” 锻制与吉田要说的不同，他作为教练还是要说说有关于排球的事情。 “你以前进行过排球的系统性训练，所以关于训练你觉得没问题我们就按这样来了。” 山眠仔细看了看，果然是排球强豪学校这训练对比普通学校算得上多了，他看完后向锻制教练说道：“我打排球一直都是靠着我的脑子无时无刻的思考，思考对方球员的位置，对方球员的习惯和强势之处，球的落点球和旋转，怎样得分。还有就是我的空间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影响我的水平和比赛的胜负。” “所以，把我的训练对半砍吧。一直动脑子很累的，我需要休息。” 路过的佐久早：…… 真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他了。 锻制教练摩擦着下巴上的胡须，“可以，不过我要你作为二传的比赛都赢。” “当然。” 东京姐妹联欢会 穿着井闼山的校服的山眠徒花在下午三点准时到达了枭谷学园。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山眠一早就向伊藤要来了枭谷排球部副部长的联系方式并说明了一切，在对方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枭谷学院。 “井闼山也来约练习赛了啊。” 炸起的鸡窝头，身高高了山眠半个头，上挑的吊眼兴味地俯视山眠，流氓味儿十足了。 “音驹的黑尾队长是来商量合宿事宜的吗？” 被猜到了来意，黑尾铁朗嘴角的笑容也丝毫不变，“不知道豪强井闼山的训练赛我们音驹有没有荣幸可以参与。” “音驹是个非常善于防守的队伍呢，不过弱点也相当明显，攻击力不足以及二传手的体力问题了。黑尾队长是很擅长拦网的吧。” 黑尾有些意外，“原来井闼山就连我们都研究过了吗？” “当然，我们毕竟是对手。” “不过嘛，这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我们就是以二传为核心的队伍，二传任性一些也没什么。”黑尾铁郎很坦然的承认了山眠说的，并且还试图让山眠练习赛带他们一个。 已经是副部长还深得教练器重的山眠并不是决定不了练习赛是否让音驹加入，他在思考这件事的必要性。 他并不喜欢浪费时间。 “好哦。” 让他见识一下吧，站在那里将能将主攻手扼杀的自由人夜久卫辅。 就当是提前和以后国家队的队友交流感情了。 “山眠同学还有黑尾前辈。” 干净爽朗的短发身上带着高中生身上少见的成熟气场，赤苇京治——枭谷的二传手同时也是排球部的副部长。 “赤苇前辈，我是井闼山排球部的副部长山眠徒花，请多指教。” 前辈？ 黑尾这是真的意外了，“你还是一年级？” “是的，一年级。” 黑尾一时间表情有些扭曲，就连赤苇都意外的打量起了山眠，过于矮小的身高和体型，起初他以为是后勤之类的相关人员，如果是副部长的话那应该是正选，一年级就说明是一个月前左右入部的，而井闼山一向是按实力。 他很强。 赤苇京治和黑尾铁朗都推断出了这一点，一个陌生的强者对他们来说是威胁。 看来这个训练赛是不可避免的了。 “那请随我一起去排球部吧，山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前辈随意。” “好的，山眠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赤苇。” 还没进排球部，排球的声音就已经充斥着耳朵还有…… “Heyheyhey！” “欢迎来到枭谷学园排球部。” 推开体育馆的大门每个人都坐着自己的训练山眠象征性的与对方的教练客套了几句就开始聊起了训练赛的时间以及其他的安排，上一次是在小鼓包进行的练习赛这一次理应是来井闼山这一点都没问题很快就敲定了。几番交谈下来暗路教练对这位井闼山新官上任的副部长欣赏不少。 原本谈完就该走了，但在暗路教练的邀请下山眠还是留下来参观了排球部的训练，美其名曰熟悉熟悉以后练习赛还需要他来交流。 头发高高竖起其中还掺杂着几簇黑色的头发，这个配色像极了猫头鹰。远比其他人要高达健硕的男生兴奋地凑了过来，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山眠，山眠任他打量等到他什么也没发现低落的时候主动打起了招呼。 “木兔光太郎前辈，全国前五的主攻手，枭谷学园的队长兼主将惯用手是右手……偶尔进入消极模式。”倒豆子一般的说完了他已知的资料，“我是山眠徒花，井闼山排球部的副部长。” “你……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的！” 见木兔一脸的求知欲，山眠安耐住自己不太安分的手好心的为他解释。 “因为我是脑力大于实力的二传手，需要掌握对手资料。” “听，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木叶秋纪——枭谷的主攻，全能型选手。”原本训练的木叶在木兔来早山眠的时候就已经在偷偷关注他们这里，听到山眠对自己的定位木叶也不想练习了，赶紧来前排八卦。 “那山眠你的二传一定很强吧。” “木叶前辈，”山眠点头问好，“到了练习赛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我会作为正选二传与各位交流的。” “喔。” 自由人小见春树按捺不住了，要知道饭纲可是去年最佳二传手，能把他拖下去成为正选。 “你很厉害啊！我还以为你是自由人来着的。” “要来打一局吗？” 受到所有人目光注视的木兔变成了豆豆眼，他说错了什么吗？在得不到木叶的解释后他又把目光递向赤苇。 接受到木兔求助目光的赤苇叹了口气，走上前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木兔前辈他只是很想打球。” “哈哈哈，木兔你还满脑子排球的单细胞啊，你看山眠这一身能打球吗。”礼貌地和暗路教练道别正要离开的黑尾一出来就见着木兔的发言和有些无奈的山眠。 井闼山虽然运动服丑了点，校服却是繁琐的不行，毕竟是名校在校服上一向是谨慎严肃，尽管繁琐引起了许多的不满但美观上是做的相当不错的。藏蓝色的校服衬托的山眠沉静肃穆，颜色又与他的发色眸色相称，更增添了他的精致。 “我并不觉得冒犯，早知道木兔前辈热情就穿运动服来了。” 假的，他就是预见了他穿运动服被木兔光太郎打一下午打到七点的未来紧急换的，为此他还是打车来的还好他这辈子的父母依旧是工具人属性除了给钱几乎不出现。 他的信息也是从未来的练习里得知的。 黑尾铁郎十分自来熟的称呼起了‘山眠’询问着练习赛时间的安排。 “我与暗路教练定的是明天的下午三点，刚好周末。由于我们是提前交涉过的时间，不知道音驹的各位时间上是否会有问题。” “没问题！”黑尾铁朗相当爽快。 “那就这样说好了，没能与猫又教练打招呼实在是失礼，还请黑尾前辈帮我向猫又教练问好。” “那还希望明天井闼山的各位多多指教了。” “多多指教。” 完美完成了任务还有意外之喜得山眠愉快的打车回了井闼山与教练交流一下明天的训练赛，是启用正选还是要带有潜力的后辈。 与锻制教练说明了事情的起末并说明了答应音驹练习赛的原因。 主要还是为了井闼山的防守，自由人古森已经是目前高中自由人水准数一数二的，不过音驹起码是以防守为主要核心的球队，与他们对战或许会收获什么。 锻制教练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要以正选的水准来打吗？” “一半一半。”山眠翻阅着社员资料，目前井闼山包括正选10名，替补4名，剩下的普通社员17名有比赛能力的左不过就是一些人。 “北原本身就是替补，没成为正选也只是正选主攻足够了，在加上海安我们井闼山今年未免有些主攻泛滥了，海安我并没有关注过他的比赛，到是北原需要锻炼一下。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争取让海安转副攻，如今的三位副攻都是三年级的前辈，就连唯一的首发接应都是三年级，一旦前辈毕业那会是相当长的空窗期，海安的身高有188相当的优越了。” “你打算带带他？” “带算不上，我们都是一年级没什么带不带的，只是他想要忍耐佐久早前辈的光环不如另辟蹊径。至于接应我目前一年基本还没有有值得关注的人，还是要再看看。” 锻制听了他的话满意的点头，目前他们的攻击力集中在二年级而防守却是全都集中在三年级，只是一年级现在加入的新人除了山眠和海安其他的都不太出彩，只能慢慢来关注培养了。只是…… “这些都是教练和辅助教练的事，你小子给我好好训练啊。” 锻制重重的用手摩擦他的头顶，山眠温和的表情一下子没维持住忍住要把他的手打开的冲动山眠再一次解释自己平时睁眼就很累了不要再给他增加训练量了。 比起身体上的训练，精神上的休憩对于他更加重要。 一旦到了训练的时间他完成了自己的部分就会到一旁闭上眼睛假寐或者去关注二年级和一年级有没有值得关注的人，饭纲更多的是关注社员的训练和状态，其他的就需要副部长来处理。 山眠所谓的关注也只不过是来正在进行训练赛的场地扫一眼然后就用预支直接剧透，所以在其他人眼里山眠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形象了。向教练提出多打联系赛的提议还是他说的，理由是为了方便找好苗子，而且由他来安排比赛名单。 疲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经很暗了，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山眠是闭上眼走路的。 “山眠，你走路也要偷懒吗。” “佐久早前辈还有古森前辈。”山眠微微睁开眼打招呼。 古森皱眉从佐久早身后走出来，见山眠还是打不起精神就询问他家在哪，他和佐久早送他回去。 “不用了，我家还挺近的。” 这一下就连佐久早都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山眠不想再挣扎了，他其实是不想这么早让佐久早和古森知道他的新家就在他们家旁边的。 第六章 古森和佐久早是表兄弟，佐久早的父母很忙就连哥哥姐姐也都大他很多所以佐久早的父母只能拜托与他同龄的古森带他玩，也是因为古森佐久早才接触到了排球。 “明天是我和前辈们第一次一起比赛呢，前辈们紧张吗？” “山眠别说了，圣臣他超级消极的，你这么说他肯定会想着拉你练习的。” “并不会。” 古森没有理会佐久早的反驳，继续拉着山眠聊天，“山眠也不用加敬语了，而且你还是我们的副部长，一直加敬语压力好大啊。” “好的，古森，佐久早。” 虽然但是，古森真的很像柴犬啊，山眠在心里感叹，和他聊天真的很让人开心。 “我到家了。” “我也到了，”古森走在熟悉的路上下意识地说，然后他恍然发现，“诶！？山眠家就在我们旁边？” “是啊。”山眠双手放在身后探出头说道。 古森看见自家表弟嫌弃的眼神就知道了佐久早是早就知道的，顿时向佐久早送上了幽怨的眼神。 他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因为几乎就没见过这一户的人家，怎么可能想得到啊！” “不怪古森，因为这间房子一直空着因为来了井闼山方便才住进来的，到今天也就一个月，没见过我也正常，到是我一直都没和邻居好好打过招呼。” “啊，其实我记得妈妈说隔壁人家的孩子搬进来了，还送了饼干，我记得还挺好吃的，对吧圣臣？” “不都被你吃了吗。” 佐久早不喜吃外面的食物所以都投喂给古森了。 “确实呢，山眠是在哪里买的啊，真的很好吃，圣臣就也该尝尝的。” 只见山眠低头笑了笑，等他再抬起头仰视古森时笑容都还在脸上甚至更大，毕竟谁会不喜欢自己的劳动成果被赞美呢。 “是我自己做的哦，如果古森想吃明天可以早上来找我，我一般七点出门。” 这一下古森是真的意外了，没想到那么好吃的饼干是他自己做的，这件事就连佐久早都没想到意外地看了他俩眼很快就收回了。 “不麻烦你吗？”古森是真的还想吃，因为真的很好吃啊！ “不麻烦的，而且我还挺喜欢吃甜食的，托古森和佐久早的福我可以吃到了。” “我就……” 佐久早一皱眉古森就知道他要说破坏气氛的话了赶紧打断施法，“那就麻烦你了！” “那就再见。” “再见！” 山眠回到家随意的放下背包就开始准备明天的便当和答应的饼干，想着热情可爱的古森他的手一抖就多加了几勺糖，还有些撒了出去，山眠用纸小心地包起来准备丢掉，想了想最后他做了一个违背佐久早的动作，用手捻起些砂糖放在舌尖。 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在口腔，只是现在他已经不会吐出来了。 其实他上上辈子是与甜食不共戴天的口味，直到上辈子疯了一样的频繁打比赛刷战绩想要引起国家队的注意，那个时候他是完全不挑食不管什么队伍什么比赛都参加。这也导致了身体经常能量不足只能靠着大量的甜品的糖分来维持，不知不觉的就养成了吃甜的习惯。 好在他的运动量跟得上，不然真的就是热量灾难了。 补充了一点能量的山眠洗了个手继续做饼干。 第二天一早山眠就在门口等古森和佐久早并且很自觉地将原本要给佐久早得分递给了古森，古森相当高兴的收下了。山眠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笑容，他今天的状态可是相当不错噢。 “山眠的心情似乎很好。”古森探头出来。 “是呢，”他甚至拉了古森一把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冒失小朋友,“因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使用佐久早了。” “……” 古森对于这个答案感到意外，不过很快就适应了，山眠说话一向都很大胆。还记得他刚当上副部长的时候还跟饭纲前辈说，他会在饭纲前辈毕业前拿到部长的位置。 想想就很可怕啊。 “那可要赢的漂亮啊。” 因为是周末除了社团人员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往日热闹的校园一下子清净了许多。抬手看了下时间，山眠还是没有跟古森他们进去留在了校门口等待着枭谷和音驹的人。 今天山眠并没有穿校服，只是穿了件简单的长袖搭配外套。顺着地面向上打量着学校的校门，山眠预感到了什么收回了视线望向不远处来的海安一。 “早，海安。” 海安不客气的皱眉，他们好像还没那么熟吧。但这种事计较起来也太麻烦了，敷衍的点了头就进了校门。 没有得到回应的山眠也不伤心，“海安今天会上场，好好表现吧。” 此时枭谷的各位也来到了井闼山身后跟着的就是音驹，只能说不愧是好姐妹学校吗。见此山眠迎了上去先是欢迎他们来到井闼山，希望大家今天都能收获满满。 “猫又教练您好，我是井闼山排球部的副部长山眠徒花，今天还请多多指教了。” 猫又教练是一位身材矮小面容和善的爷爷，猫又教练眯着眼睛打量了山眠片刻哈哈笑着称赞山眠。 “哇哦，真熟练啊，这样子。”黑尾在猫又后面和他的发小孤爪研磨讲小话。 孤爪研磨有双漂亮的眼睛，山眠很喜欢。果然塞进脑子里的和现实看见就是不一样，山眠大大方方地扫过所有人，在孤爪研磨身上停留的最久。 炸毛了呢。 山眠更加愉快了。 他们来的时候正是9点，井闼山的大家都训练火热着。为了大家都能打的尽兴教练们一致决定先进行热身训练半个小时让身体到最佳状态。 “井闼山好像也没有经理啊。”莫西干头山本猛虎边热身边和犬冈走讨论起来了经理的话题。 “那就是我们赢了诶！”木兔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兴奋地举起双手，“毕竟你们音驹也没有经理，而我们有俩个！” 盯着队员训练的山眠大老远就听见了猫头鹰的赢了发言，“果然还是高中生会因为这种理由就这么兴奋啊。” “可山眠你也是高中生吧，”饭纲今天没有安排上场不过毕竟是训练赛都说不准的，他热身的很认真，热身完想和山眠讨论些什么就听见了他的话，“不过经理确实是该考虑一下了。” 路过的不是经理胜似经理的山本同学听到了饭纲部长的话心都碎了，他沉痛地拍了拍山眠的肩膀：“篡位吧，我支持你。” “那就感谢山本同学的支持了，你放心有我在排球部一天你的地位就坚不可摧。” 这一下饭纲是彻底忘记了要讨论些什么了。 “不过那个全国前五主攻手的话我还是很在意啊，所以把他们打25-10吧。” 站起身随便做了几个转体运动就跟着集合的哨声走了，饭纲‘噗呲’笑了出声，果然还是高中生啊。 比起擅长防守的音驹更多的人还是对有着全国前五的主攻手的枭谷更加的感兴趣。距离IH预选赛还有半个月，能有的提升已经少之又少，山眠慢吞吞的拉伸，眼睛却一直没有从木兔身上挪开。他可没有见过会被情绪影响的王牌。 因为是有三队的原因比赛采取轮换制，先后顺序由猜硬币来决定。 一局定胜负。 首先是由井闼山的首发二传山眠发球，发球的姿势和稳定性都很不错但力道不足被枭谷的自由人小见春树轻松接起。赤苇毫不犹豫地将球传给了木兔，这一分以木兔的超级小斜线球成功被枭谷拿下。 轮到赤苇发球，像打篮球一样拍了拍球，长呼一口气。 这一球可以说是平平无奇了，古森站在球的落点大喊：“我来！” 稳稳被接起的球，开始助跑的佐久早，海安和蓄势待发随时可以打快攻的伊藤瑞利。枭谷不敢小觑井闼山的进攻迅速组织出了三人拦网，山眠的眼神落在了佐久早的身上，球从他的指尖跃起—— 小见春树鱼跃救下了伊藤的吊球，刚刚参与拦网的三人已经无法在网前进行有高度的起跳，这一球就必是木兔的。 这一次他的斜线求没有突破拦网，球被二年级副攻渡边将三拦了回去。 与得分正在击掌的井闼山不同，枭谷这边的脸色都多少有点奇怪。 尤其是木叶秋纪，一般来说木兔的消极模式不会这么早出现的，“木兔你为什么不打直线球，他们并没有防直线吧。” 呃呃啊啊了半天木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赤苇拍了拍木叶的肩膀，木叶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刚好撞上山眠的眼睛，山眠随即露出友好的笑脸。 “是他们的二传的站位，让木兔学长打不出直线球。” “啊？”木叶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免不了一声怪叫，“他是二传对吧？” 1-1。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不要大意了。”山眠无视了对手的打量。 只能说真不愧是王者队吗，配合起来相当的顺手。 他刚刚确实是在用走位逼迫木兔打斜线但狐假虎威的成分较大，毕竟他不是很适应力量型的球。他只是更加的放大乐趣他的存在感，他确实学过剑道，但他学的是杀人用的剑。 大战小猫咪 佐久早平静地拿起球走到底线位置，熟悉的流程球带着佐久早自己都无法完全的旋转飞向枭谷的底线。 井闼山和枭谷是东京预选赛的老对手了对于佐久早的发球接的也要比别人多上许多，小见春树预判球的落点带着旋转的球碰到他的手臂的一瞬就快速弹开了。 发球直接得分。 后面又是第二球第三球，到了第四球小见春树才接起了一球，一个不太稳的一传。赤苇传的勉强，木兔跃起对准拦网的手就打了下去，想借球的弹回重新组织一次进攻。 尖利的哨声传进众人的耳朵。 1-5。 参与拦网的山眠直接收回了手，球重重的落在线外，扣球出界按照规则井闼山得分。 “啊啊啊啊。”某个猫头鹰传来惨叫。 他确实很现实看看传说中的消极模式但也真没想到木兔会发出这么凄惨的悲鸣，他山眠徒花也不是什么大恶人。想着山眠来到了网前，“木兔前辈的意图也太明显了，满眼‘让我打打你的手’，下次试试闭着眼睛扣球吧。” 啊，背影更消极了呢。 井闼山的其他人的脚不自觉的就后退几步，好残忍啊，副部长。 果不其然剩下的时间木兔一个传球都没接到，整个人魂不守舍的。二次进攻得分的山眠轻轻落地，比分已经很危险了啊，枭谷的各位，要么让木兔恢复要么让他下场，就连木叶都换下去过，这样一直让他在场上未免有些太不尊重我们井闼山了吧。 山眠一向在意得分和胜利，让不能得分的选手一直留在场上这样的判断未免也太差强人意了。 5-13。 纵使山眠已经在心底认为剩下的时间不过是在浪费时间，他也没有轻易的失分，比分拉开这么大都很他的决策，传球，拦网以及偶尔出其不意的进攻。 又是山眠发球的轮次，他已经有些生气了，这一球他用了十足的力气飞向枭谷。 依旧在神游的木兔突然就被排球砸到了脑壳。 “好一传！” 赤苇将球传向猿杙大和由他扣球得分，这一次山眠没有做什么或者说大家都被木兔的脑壳一传惊住了。 “真不好意思，木兔前辈。” “我知道了！”木兔的眼睛里流畅着会灼伤他人的火焰，“是你一直在封锁我的球路！你好厉害啊！” “……”山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还是止住了感觉吐槽了之后会没完没了的，“你明白就好了，木兔学长。” 想通了的木兔活力百倍的重新回到了队伍，但大比分已经无法挽回了。救回赤苇的二次进攻这一球渡边救的很高，山眠目测了一下高度后高高跃起，枭谷的反应也很快，见到他想要直接扣下一传就已经组织好了双人拦网。 “啊，”空中的山眠勾起满是算计的笑容，“海安！” 早就见识过山眠心有多脏的海安一跃起扣下了这一枚传球，海安在井闼山的主攻手里算不上突出，整场下来他都一直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他与山眠差不多时间跃起但大家都被山眠吸引过去了，等他接到传球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组织第二次拦网了。 “啊啊啊啊——”又是一声猫头鹰的惨叫。 果然，这一招还是看别的学校的人上当比较开心，观战的上平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场上的众人见到枭谷一脸菜色心情都好很多了。 别说枭谷了，一旁的音驹都看傻了。 假扣真传，玩的真脏啊！ 除了音驹的新人，一个叫灰羽列夫的混血，一个有着一米九身高的主攻手。 “我想学！我想学!” 被他吵到的夜久卫辅毫不留情就是一个手刀打他的腰子，在灰羽列夫的惨叫下黑尾把视线移向了他们的二传手。 “……小黑，我不行的，这对身体的掌控力太高了。” “那好吧。”失望的收回目光，看向井闼山的眼神满满的全都是战意。 真想快点和他们打一场啊！ 锻制教练是最先知道山眠心脏的，山眠曾经来找他商量过战术，那些战术给老油条锻制都感到微微震惊，就是这对队友的技术和配合要求很高，还需要慢慢来。 不过…… 原本就被这大比分差距整的有些头疼的暗路教练一转头就看见了锻制小人得志的脸。 暗路：幼不幼稚。 海安的思考能力也引起了锻制的注意，或许真的是个好苗子，不管往哪个方向培养。 18-25。 尽管后面木兔恢复了状态但还是无力回天了，输了也一直嚷嚷着还要再打几局直到被队友拖下去。 “我们上吧，研磨。” “啊。” 为了体力着想休息半个小时。 “海安你小子反应可以啊，我刚刚都以为他是要扣球还等着我们二传扣球得分呢。” 正选接应生淳阳太忍不住用力拍了下正在喝水的海安一，给他拍得一口呛住了，作为好前辈不但没什么歉意还大声嘲笑。 “二传扣球得分还是算了吧，我作为二传一向老实本分。” 掏了掏耳朵，生淳阳太睁大眼睛抓过身旁的伊藤就问他自己是不是聋了，这夸张的演技把山眠逗笑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喜欢得分和胜利的人，那么以后还要多多和我练习配合了，尤其是你喜欢干净的佐久早前辈。” 佐久早眉头一皱，这是要和他练习打‘脏’球吗。 “哈哈哈，圣臣的洁癖不包括排球啦。” 半个小时到了，井闼山和音驹的各位都聚集在了场地上，枭谷的各位就在场旁观战，其中就木兔最兴奋了。 二传是音驹的脑和心脏。 简单的挥臂，球被力道带向了夜久卫辅。 瞄准他的吗？真傲慢啊，井闼山的二传。 上手接球轻松接起山眠的跳飘，一传的位置很棒二传完全没有走动就接到了这一球传给了海信行，山眠盯着球在自己的位置上蓄势待发，双人拦网将球挡了回去。夜久卫辅迅速到位救球但位置非常矮，黑尾铁朗没有办法只能先把球打过去再说，这一球是井闼山的机会球。 古森先将球接起到合适的位置，山眠在后方传了个长球到网前的渡边，黑尾的反应相当迅速组织起了防线，渡边吊球越过双人拦网夜久卫辅再一次救球与上一球没什么区别只能先将球打过去。 这一次的位置更加对井闼山有利，俩个主攻已经开始助跑，这一球再一次给到了渡边。 夜久卫辅再一次防守住了! 果然很厉害啊，音驹的自由人。 有了前俩次这一次的球位置非常不错，孤爪研磨组织进攻将球传给已经起跳到最佳高度的福永招平。 这一球来势汹汹但他们的自由人也不是吃素的，古森舔着上唇一个鱼跃将球送到了山眠手中，佐久早单人起跳一球打破了音驹的防御。 这一球赢的很漂亮，不过最吸引山眠的还是对方的自由人。 古森注意到山眠一直盯着对方的自由人，那不像是战意的眼神让他顿感一凉。 发球的山眠突然感觉凉飕飕的手一抖，球擦着渡边的脸打在网上。 渡边：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直接揍我就好，你是副部长我不会还手的，真不用这样。 “不好意思，失误了。” “没有没有没有，这一球让对面降下防备，好计谋！” “……” 佐久早完全不懂自己的队友之前不都是很正常的，现在的嘴脸真是难看啊。 2-1。 一年级副攻犬冈走的发球在没有任何阻拦的情况下飞向了界外。 “好判断！” “果然还是副部长的功劳，用实力让对面失误，真的是太强了！” “生淳，够了。” 音驹的防守确实优秀，但是一味的防守没有强有力的攻击手段可是没有用的小猫咪们，和古森击掌庆祝的同时也不忘关注音驹。 20-13。 更加巨大的分差，纵使一直没有什么走动却依旧累的气喘吁吁，他现在非常的烦躁，对方的二传等级高他许多，不管他想做什么都会被立马捕捉到，这样被完全限制让孤爪研磨的体力流失得更加的快速。 难得见到和自己差不多的二传手，山眠不自觉的就认真了许多。 看对方气喘吁吁的样子确实山眠也累了，看起来还是他强上稍微一点点。 判断是自己胜出的山眠心情很好，打算速战速决结束这一局，夜久卫辅他已经见识过了确实厉害但不成威胁，现在快点让他和音驹的二传休息去吧。 接下来的进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黑尾有心无力。 25-17。 井闼山胜。 “为什么不上那位一米九的选手呢？”山眠握着水杯主动向黑尾搭话。 一直不上场，难道是什么秘密武器吗？ 听了山眠的话黑尾还没说什么，孤爪研磨表情就丰富了许多，这给山眠看得更加好奇了。 “对啊对啊，为什么不让我上场啊!”一米九本人听见对手主动来谈论自己也兴冲冲的来质问黑尾。 “对自己的水平有点数好吧!”黑尾毫不客气的把毛巾甩灰羽列夫的脸上转身又是那副与人为善的表情，“列夫他完全就是新手，这一次是带他来看看豪门风采的。” “这样吗？” 感觉对方在和自己玩心眼子的山眠决定自己作弊看看什么情况，毕竟黑尾铁朗那个家伙一看就很有心机。 “……”睁开眼的山眠突然感觉自己血压高起来了，“辛苦你了，孤爪前辈!” “叫我研磨就行……” “是，研磨。” 第八章 “夜久前辈。”山眠见到自己感兴趣的前辈来了原本还和研磨一起坐在墙角休息很快站起身问好。 这大张旗鼓的引地夜久卫辅有些意外，这井闼山的副部长看起来意外地懂礼貌啊，不过这也太正式了，一直被列夫折磨的夜久顿时看山眠顺眼了许多。 “打得很不错嘛。”用力拍了拍山眠的肩膀给予他前辈的鼓励。 “夜久前辈的自由人真的非常棒，”山眠直直的看向夜久，纤长的睫毛笼下的阴影使他的眼睛更加幽深，“不过我很好奇，夜久前辈初中也很有名吧？为什么要去音驹呢？” 被星空一般的眼睛慎重的注视，夜久也不由得思考起了自己的想法。 “嗯……这个啊。” 这边的话题也引来了黑尾和同是自由人的古森还有古森带上的佐久早。 “你知道音驹被称为防守的音驹吧，能在这样的球队担任自由人，不就是对我实力的肯定吗？” “夜久前辈！”这话给刚来的山本猛虎感动的不行说什么都要来和他拥抱一下。 这热闹的场景让山眠笑了出来，夜久挣脱了山本就被山眠美貌冲击，话说山眠这长发打排球方便吗？要不剪短吧，到肩膀就行。 “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要去井闼山？为什么要打二传？” 古森好奇的看向山眠，山眠的实力很强，他们第一天就知道了，但这样的强大的人居然初中的时候籍籍无名，直到高中才开始张扬的表现，说不好奇以前的他肯定是不可能的。 因为快要到中午了，下午教练是不要求继续的，想要继续训练交流的可以留下，不想的可以离开了，大部分人都还是留下来了。 见到井闼山和音驹的人聚在一起，木兔感觉他们在偷偷背着他说什么重要的是，带着赤苇就钻了进去。 人越来越多，佐久早当即就要抛下古森离开。 “因为井闼山是王者，所以我来了。因为二传是触球最多作为队伍心脏的位置所以我打二传。” 佐久早就知道会这样说，直接离开了，旁边的木兔也太吵了。 “啊！好酷！”木兔叽叽喳喳的握拳热血得有些夸张了。 反正都不继续训练了，不然就聊天好了。 “其实我之前是打副攻的，但是和圣臣比起来就差了许多，所以就转自由人了。”古森扶着后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打得超棒啊你！”夜久卫辅送来夸夸。 “谢谢前辈！” 山眠第一次知道自己要打排球的时候其实也是从自由人开始的，毕竟他三辈子都只长这么高，而且他的能力对于当自由人也太作弊了，但是不管多好的一传总是会有不够聪明的二传。知道普通的队友只会让他失望于是他开始加入更强的队伍但是自由人太被动的，而且他的短板也很明显。于是他开始尝试其他位置，只有二传这个位置他的胜率是最高的。 “好了，座谈会结束了，时间也不早了，带了便当的可以在体育馆或者其他地方吃，没有带的井闼山的食堂也非常不错的，我非常推荐猪排饭。” 最后还是古森带着佐久早和山眠，同行的还有音驹的海信行、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三位，赤苇就知道木兔会忘记带于是带着他去商店了，等一会来。 “为什么我要和你们一起？”佐久早阴沉着脸跟在最后，一丝眼神都不想分给前面侃侃而谈的山眠。 “合群一点啊！圣臣！” “……” “徒花的球打起来怎么样？”古森好奇问道。 也许是在未来无数次见过了，山眠单方面的对他们都没什么距离感所以异常的好相处，古森已经开始直接叫他的名字了，而且别看山眠在人前温和礼貌其实是很喜欢分享一些看起来鸡毛蒜皮的小事，但经过他的描述听起来真的很有趣。 也正是因为山眠太过于没有距离感，佐久早才对他非常不适应，他可是非常注意距离感的。 “很好。” 何止是很好，他的球不只是位置和高度，就连他的进攻意图都分毫不差还能兼备随机变化，就好像佐久早整个人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一样。 想着，佐久早就一幅被恶心到了的表情。 “你可以藏一下你的表情的，圣臣。” 古森也大概猜到了圣臣不愿意和山眠有过多接触的原因了，不过这样的问题过段时间就没事了的。 这边的东京排球交流会开展的相当不错了，就连晚来的木兔赤苇都很好的融入进了话题。 “原来木兔前辈的发型是发胶吗？好酷。” 木兔还特意低头让他碰碰，面对这样的诱惑山眠额角留下了一滴汗，他真的很想大声说：佐久早前辈不要盯着他了。 在吃饭的时候摸高中生刚刚流完汗的头发，佐久早不能接受。 看在佐久早一脸你敢摸他就把桌掀了的碎碎念上，山眠还是放弃了，再好也是别的学校的主攻手不如哄好自家的。 “小黑的就是睡出来的。”食量低的研磨没一会就不吃了。 “研磨，还有蔬菜不要挑食啊！”无力阻止研磨已经说出去的话得黑尾决定从另一个地方报复一下他的幼驯染。 “赤苇呢？是为了什么加入枭谷打二传的呢？” 话题被山眠引到了赤苇身上，赤苇放下筷子思考了片刻说道：“因为和明星选手练习比赛很有趣。” “赤苇！”木兔要哭了。 心思细腻传球进准度很高还能进行出其不意的进攻的二传手，但他未免也太在意木兔了。山眠对赤苇的评价很高，赤苇是非常有天赋的二传。 “研磨呢？”不能厚此薄彼。 “因为小黑说二传不需要很累。” 山眠木讷住了迟疑地思考了一下，他没听错吧？ “黑尾前辈也太过分了。”山眠谴责。 下午的训练就懒散得多，研磨干脆躲在了角落，山眠看在眼里但音驹的人都没说什么他怎么会去。看了眼周围山眠径直向木兔走去，热情地说：“木兔学长！我来给你托球吧！” 不过没有拦网的扣球训练有什么意思，这边黑尾刚想表示一下自己可以来拦网，山眠就先行动了。 “我想木兔前辈的实力海安同学一个拦网肯定是不够的，黑尾前辈麻烦你了哦。” “哈？我？”正在自主练习的海安一指了指自己。 “好的呢。”很jk啊，黑尾酱。 “是你哟，海安。偶尔尝试一下也没什么的，黑尾前辈可是屈指可数的拦网前辈哦和他一起拦网的机会可不多这一次就让给你了。” “哎呀，山眠都说的我不好意思了。”黑尾相当自来熟的勾住山眠的肩膀。 “黑尾前辈的拦网大家都有目共睹，有这样的拦网和木兔前辈这样的练习真让人放心。” 好好捡技能书吧，海安同学。 被孤立的全国前三佐久早前辈平静地继续颠球。 佐久早那样的球别说让人感受到拦网的乐趣了，不把人打到再也不打排球就不错了。木兔就很合适，扣得越重也会拦得越死。 几球下来黑尾算是明白了，山眠把自己当免费劳动力呢。 “海安同学你拦网有点不熟练啊。” “主攻手也不需要拦网很强吧。” “主攻手啊，”黑尾感觉头皮一紧，“山眠，你们井闼山就连主攻手都要成为拦网高手吗？” 山眠的球不单是进准度，这种带有引导意味的球一直穿过对面的拦网让木兔越打越兴奋了，在黑尾开始说话的时候还不满地看向他催促他快点说完然后继续练习。 “全面发展嘛。”山眠看黑尾把拦网的一些技巧都教给海安了剩下的他自己来就行不过他们帮了他们也不能一无所获。 见他们要轮换赤苇也相当贴心地回来了，山眠拉住赤苇。 “木兔前辈这样的主攻手一旦被对手引导一直打直线球或是斜线球就会忘记另一种球怎么打，这个时候就要你给他引导一个绝佳的球，这些你刚刚看得都差不多了吧。” “是的，十分感谢。” “喂喂，出力的好像是我吧？我的好处呢？”黑屋贴上来。 对于这位特别自来熟的前辈山眠想了想，音驹主要还是缺乏进攻手段吧，要不他去教研磨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那把研磨学长的联系方式给我吧，黑尾学长的也要。” 研磨确实对排球没有意志力但他好歹加入了排球部学点轻松的得分方法他肯定会有些动力的吧。 “刚刚黑尾学长把该说的都说了，那么我就长话短说了。你也清楚井闼山目前副攻即将空窗，你很有天赋，我并不是认为你超过不了佐久早，但是你可以吗？日复一日的超过作为主攻手的他，古森就是很好的例子成为自由人，崇拜前辈根本就是假的吧，你从头到尾想做的只是超越佐久早。” “既然都知道，那你就更不用说了，我的目的确实是超越他。初中我的球队被他彻底的打败了，那群人仅仅是听见佐久早的名字就没了打下去的想法。” “你说，一个仅靠着手腕就可以打败一个球队，我这样的努力算什么？” “你是觉得佐久早是因为天生的优势？” “我要证明像我这样的人只要努力就可以战胜他！” “你不是做到了吗？国中冠军队伍的主攻手海安同学。”山眠起跳海安依旧无动于衷，一人他便拦下了木兔的直线球，甩了甩手想到果然木兔的球拦起来很痛，“你知道万里挑一的天才有少吗？光是日本就有12万，就算有其他分散开来也是不小的数字，天才只是入场券，这里每个人都是。” “所以必须依靠身体的先天条件你的身高敏捷和你的思考能力就是你最强的武器，你最好想想，你是只想打败佐久早还是成为永远可以得分的球员。” 我的球很好拦吗？ 球撞击地面的响声就像是雷霆一样彻底打破了海安的阴霾。 “我要成为得分的那个人。” 再一次被拦死的木兔傻了，原来他的球这么好拦吗？山眠一个二传拦一拦就算了，这个新来的完全就是主攻手吧？是拦网新手吧？ 光打在山眠的发上像极了波光粼粼的水面，而他的眼睛就是在湖中的龙女最美的宝珠。 “呜，呜呼。”生淳见这一幕嘴巴不受控制的自己就动了。 “我会去找教练的。”想通了的海安继续下去也没意义了，和前辈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这一下木兔更难过了，他还想打破那小子的拦网给自己正名啊！ 这一球全靠山眠完全锁死直线球，原本打直线球手感超好的木兔还想打直线球但山眠拦他很少失手再加上赤苇还不太成熟的引导海安那个半吊子才拦下来的。 深藏功与名的山眠示意赤苇继续传球，他单人来拦网。 “啊，不愧是全国的主攻手，这球我山眠徒花根本拦不住啊！” “……”赤苇传球的手微微颤抖，这样的二传让木兔的发挥有些不稳。 球打到山眠的手后落在了他脚下。 “打手出界！太强了！木兔前辈！果然我还有的学！” “heyheyhey！我果然是最强的！” “木兔前辈够了，”赤苇向山眠递上感谢地眼神，“山眠是二传不需要向主攻手学习。” 山眠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收到赤苇眼神他向赤苇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他整出来的消极模式他负责关上嘛。 一旁看完了全程的全国前三主攻手佐久早：够了，你们让我觉得恶心。 果然，叫音驹过来是对的，送完枭谷和音驹打球员。成功捡到了技能书的山眠心情可谓是相当的好，接下来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早早的就和古森打了招呼今天他有重要的事情去办就不和他们一起回去了。 打了个电话给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后就在他们安慰的话语中去往了车站，他要在今晚到达宫城，明天一早他有个要看的比赛。 宫城县与东京不同，他们预选赛开始的格外的早，足足提前了半月有余。 他只是在未来匆匆看了一眼，其中的人并不好认，但是他知道牛岛若利，他是宫城的。这还是前几天佐藤妗子为了了解排球买了本杂志，其中提到了全国前三的主攻手，分别是井闼山的佐久早圣臣，白鸟泽的牛岛若利以及狢坂的桐生八。 顺着这个线索山眠知道了那位他单方面认定的对手及川彻同是宫城学校的，所以他想去见一下，寂寂无名的及川彻。 他喜欢强大的对手，直到现在他都在被迫配合队友，这么说对于他这个吃时间红利的人来说太占便宜了，但事实就是这样。将自己放在同样的高度才能配合他们，才用他能看破一切的眼睛拨开迷雾。 想着，人就已经到了宫城。 因为是未成年，酒店不可能会同意他的入住反而还会以为他是离家出走叫来警察。 “啊，果然不能太冲动。” 坐在公园长椅上的山眠将手撑在身后仰望着更加深沉的星空，山眠望着星星出神，他发现他好像总是在藏着。不管怎么说，排球是一个靠着强悍的身体进行的比赛，调动整个队伍组织进攻这些心血会在不知不觉见成为攻手锦上添花的陪衬。 当配角，他才不要。 他要成为最耀眼的二传，光是见到他就会惊呼：“这局赢了！” “你在做什么啊？”橘色头发的少年探出头挡住了山眠的视线。 少年的眼里满是好奇，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在公园看星星。 “日向翔阳，”山眠准确的报出了他的名字，“我是为了你们来的。” 未来是环环相扣的，只有他本人到了宫城参与进了命运他才能看见关于这里的命运。 “是吗？嘿嘿。”日向翔阳极力忍耐着自己要飘起来的嘴角，但是忍的技术很低劣就是了。 “你们明天要打的是一场必输的比赛。” 日向还想要说点什么感谢支持的话给他这位粉丝，就接到了迎头一棒子。 见眼前人石化的样子，山眠感到很有趣忍不住碰了碰他。 “我们才不会输给大王呢!” “大王？及川彻吗？”山眠站起身，“我很敬佩他的自尊心，但也就仅此而已。” 已经看到了，所有的一切。命运并不是大家说的不可改变，而是山眠徒花不想参与进来。怎么说呢，可能是失望吧，作为日后赢过牛岛若利的强大阿根廷二传是在这样的队伍。他与这位及川彻观念有了小小的偏差，他从来都是胜利的仆从，会无条件的追寻胜利。 日向翔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我会让你知道我们明天一定会赢的！” 空有热血的笨蛋吗？ 停住脚步，这是山眠第一次正视自己未来的好队友，能以这样的身高加入国家队确实不容小觑，但是从明天的比赛看，目前他还只是一个空有一股热血的笨蛋。 “我们的二传很强！王牌很强！自由人也很强！我们每个人都很强！我们要打进全国大赛！” 被他一嗓子嚷嚷得头疼的山脉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让现在这个笨蛋见识一下全国的水准，“来接我的发球，十球只要你接到了一球，我才相信你们有打败及川彻的可能性，毕竟及川彻的发球也很厉害不是吗？” “好！” 奇迹没有发生，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应定的步骤在执行。日向翔阳再一次与球擦肩而过，他狼狈的趴在地上，前三球他就连球都没有碰到，第四球、第五球、第六球，每一个新的球都要比上一球更叫刁钻，就算是接到了也无法泄力球只会胡乱的飞。日向翔阳很坚韧，山眠或许知道了，这样坚韧的人在哪里都会成功的吧。 又是一球无接触得分，山脉在第九球毫无保留。 被盯上了，被无处不在的捕食者盯上了。 这是山眠的第一感受，明明眼前165左右的少年一球都没接到，他却升起了危机感。 到了第十球他停下了。 “这球没落地之前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住，所以就当这是希望吧。明天我会去看的，看你们打破我的话。” 山眠笑眯眯地望着日向翔阳，未来不会改变，只要没有他的干预未来就不会改变。山眠愿意给他希望，因为日向翔阳身上有可能性，那是很微妙的概念。简单来说，如果可能性被证实了，那么他也就再也不可能打排球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能看破未来的基础上的。 做这些也只是太无趣了。 他太想要一场胜利了，不是预选赛、不是ih也不是春高，他想要的是世界的冠军。 最后山眠还是找到了记忆力里的远房亲戚白布一家，白布太太也很轻松的就接受了这位出来都没见过但就是在小时候报过的侄子，将他安排在了客房。 因为白鸟泽是住宿制学校，所以他并没有见到那位牛岛若利的二传手。 第二日一早山眠就来到仙台体育馆。 “喂！你来了！” 橘子头大老远就朝着山眠招手。 “我来了。”山眠淡淡地笑道。 “我们一定会赢的!” 穿着黑色队服的乌野众人见日向和一个陌生的人打招呼只以为是他初中的朋友提醒了一下不要耽误时间就进了体育馆，只有影山的视线一直盯着山眠。 “哟，影山选手请加油，但是我最看好的人还是及川彻就是了。” 果不其然，影山生气了拉起日向就走，浑然忘记了刚刚让他动弹不得的危机感。 “是及川大人的粉丝吗！” 面容俊俏身材高挑的男人来到山眠的身后，看背影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女生呢，不过是男生的话这也长得有些过于精致了吧。及川彻三俩下打量完山眠给出评价。 “你好，及川前辈。我的名字是山眠徒花，来自东京井闼山排球部，目前是正选二传，请多指教。” “东京，井闼山。”及川彻收起了嬉皮笑脸，井闼山——全国大赛的常客，豪强中的豪强。 “饭纲状态不好吗？”深沉的传来，牛岛带领着白鸟泽的人也来了。 “饭纲前辈很好，目前是我的替补，佐久早非常期待与牛岛前辈交手，预选赛还请前辈多多努力。” “喂！你刚刚说是我的粉丝对吧！你怎么能给小牛若加油！” 老实说，见到及川彻的那一刻，山眠是失望的但也不能完全抹去及川彻在二传上的天赋和努力，这一次他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起初他以为及川彻也像他一样是拖着队友引导他们，直到见到更加清晰的未来，他们是相辅相成的。 “及川前辈的二传打得很好，我还要多多学习。” “你不需要向及川学习。”牛岛平静地说道。 原来若利是那种会主动挑衅别人的类型吗？同为白鸟泽的天童觉好奇地张望。 牛岛若利的想法很简单：饭纲高二时是高中第一二传，山眠打败了他，在他眼里及川是很不错但还是饭纲更厉害，所以山眠比及川厉害，所以不需要向他学习。 乍一眼望过去，白鸟泽真的全都是他不对付的类型啊。山眠感到一阵心累，要不他现在紧急剧透让及川彻打败白鸟泽得了。 重炮的苦让自由人一个人吃就够了！ 好的二传 未来没有丝毫的变化。 乌野最后还是输给了青城，他也该离开了。说不清是失望还是理所应当，接下来就是白鸟泽顺利晋级，但是不管怎么样，ih的冠军始终是井闼山的，因为命运是站在他这边的。 不过这一趟也不是毫无收获，现在的及川彻还不是很成熟但也可以取其精华留为他所用。 刚走到体育馆的出口，就看见低落的日向向他走来， “抱歉，我还是没做到。” “日向，他到底是谁啊？”寸头的田中前辈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他了，在比赛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有不少目光被观众席的山眠吸引走了，给他羡慕嫉妒地不行，现在他们的一年级又在因为比赛输了给他道歉。 日向刚想介绍山眠却又突然卡住，望向山眠的眼睛里充满了清澈的愚蠢，“对啊，你叫什么啊？” “……”田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到是影山还是一直跟个意图不轨的大叔一样盯着山眠，大家一时间也忘了刚输了比赛开始嘲笑日向脸名字都不知道。 “山眠徒花，来自东京的井闼山打的是二传手。” 他还主动说起了自己打的二传，但话是这么说他的眼睛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乌野的自由人西谷夕。他能看见球的落点，但是在重炮满地跑的男排，力1的他去接绝对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经常在赛场上和自由人同调移动，其一是为了告诉对面的发球员别想为了牵制我们的二传就针对他发球啊；其二就是利用山眠知道球的落点辅助自由人接到过于刁钻的球。 这是很考验自由人水平的一件事，要把控好距离不能影响到队友的进攻又要在注意球的同时注意山眠的走位好随时可以接下向山眠来的大炮，最重要的是要和山眠配合默契。 上辈子他们队的自由人就是和山眠关系最好的，要不是他们一看就不是一个国家的大家都要以为他们是双胞胎，这么默契。 完美发挥眼睛和他的技术是他的上限的话，自由人就是他的下限。不然来一个重炮死一个山眠徒花。 所以，山眠对于技术好的自由人总是会多看俩眼。 如此就形成了山眠看西谷夕，影山看山眠的奇怪旋涡。 “你是来炫耀的吗？city by？”这是不满的田中。 “田中闭嘴，city by好丢人啊！”来自乌野的副部长菅原孝支一巴掌拍在了田中的头上。 “我已经见到了我想要见到的，今天在这里只是为了日向罢了。虽然你们并没有晋级全国大赛，但我还是要说，全国冠军会是我们井闼山。” 山眠也要回去好好的和队友交流一下感情了尤其是古森，今年的ih他势在必得。 坐上了回东京的电车，手机上显示着刚刚加的日向和影山的联系方式。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往了排球部。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他暂时不想想那么多了，等他到体育馆的时候就见海安气喘吁吁的在他身后进来。 “副部长。” 饭纲见他回来了刚想打招呼就见海安老老实实地和山眠打招呼，饭纲忍不住笑道：“他昨天突然说要打副攻给我吓一跳，到是教练一幅我就知道的样子。” “或许副攻更适合他呢。” 山眠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位可以算得上是高的主攻手，尽管看过他的比赛和他的未来，但是没有人比他更加明白这些都是虚妄却又真正真实的，只能作为正确的辅助。总觉得，或许未来会多一个名叫海安一的有名的副攻手，海安一的眼睛里有空间感，这是对山眠很有利的。 这间体育馆里可真的都是天才啊。 山眠从未觉得自己聪明，或许他曾经这么认为过。 换好运动服山眠也加入了训练。 “山眠你也太依赖古森了吧！”高桥扣下的球又被山眠身后的古森接起来了他实在是忍不了了转头就和教练告状,“教练！山眠接不了重炮就要多练啊！你看他老是投机取巧！” 山眠也不阻挠靠在古森身上一幅看好戏的样子，“你叫啊，你叫破喉咙教练都不会理你的。” 果不其然，教练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啊！”高桥破防了，“佐久早你来！” 好在佐久早还没开始对练，不过见是山眠在对面表情一下子垮了下去。重炮找代打，能接的完全接死，佐久早就是被克死的那一个，入部这么久他成功突破山眠的球不超过十个。 总之就是，最后佐久早还是来了。 山眠徒花接不了重炮是排球部众所周知的，他个人建议给他配一个自由人贴身保护教练也同意了。可以被处理的弱点就不是弱点，再说又不会有人天天把重扣往二传身上砸。 这一场是三年级的主攻林一二三，上场时都还在整理自己刚染的金发。林的身高是184.3平时也非常热爱运动，加入排球部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只是……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的山眠副部长这么站在林身边跟个小蛋糕似的，哈哈哈哈。”生淳阳太第一个送来嘲笑。 “副部长，怎么说呢？”林的手臂勾住山眠的脖子凑近问道。 “做掉他。” “是。” 对面有他们的王牌全国前三主攻手佐久早，全能接应生淳还有至今都是高中最佳二传的饭纲；而他们则是小蛋糕二传一位，金发壮汉主攻手一位，可爱柴犬自由人一位。 这场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井闼山之王的争斗。 “佐久早交给我，林你给我轰那个阳太。”山眠朝古森眨了眨眼。 莫名感觉自己表哥和山眠有什么莫名默契的佐久早眉头一皱。 林与山眠的配合浑然天成，但目的无一例外都是生淳。再一次鱼跃救球的生淳眉头已经皱起了一个大大的井字，别欺人太甚啊！ 生淳果断向饭纲递了个眼神，饭纲点点头。 “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伴随着生淳的怒吼饭纲将球传出，被生淳大嗓门吵到的林很快就顺着声音去防守他。 球落地了。 “……”林一二三面无表情地望着一幅得逞的样子的生淳，很想说点什么又怕他爽到。 真正得分的佐久早深藏功与名。 这简直刷新了山眠对于战术的认知，怎么会有人在球场上喊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吸引对方拦网注意的，他不羞耻吗？ 见生淳得意的表情，山眠发现他错了，错的彻底。为什么他会觉得生淳是个脸皮薄的人啊。 场上的沉默让得分的佐久早都恨不得扣掉自己刚刚扣球的手，最后还是山眠在生淳的笑声中将球拍回佐久早那边示意比赛继续。 不过山眠可没有忘记这分丢得有多丢人，玩脏东西是吧？ 接下来生淳真正的见识到了饭纲到底是有多么的天真可爱，他已经不想去拦了，3v3本来就累还要和这种二传斗智斗勇，他决定了明天就去和山本申请当他的助手，给排球部的各位端茶倒水。 话是这么说比赛还要继续打，又到了精彩的你猜我扣不扣环节了。 三双眼睛盯着山眠的动作，顶着他们的压力山眠跃起这一次是很标准的背传。生淳收回了自己的后勤申请信誓旦旦地起跳拦林。 这一次，他要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来吧，一二三！让他拦住他的扣球！ 挥空了。 生淳已经落地了手还伸着，球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下落。 嘭—— 球撞击脑壳的声音。 啪—— 落地了。 “……” 山眠举起剪刀手庆祝得分，还和古森击了个掌。 “如果可以，以后不要再让我这样得分了。”林一二三已经死了，死在山眠故意让他挥空还让球精准地落在他的头上反弹至对面场地，他再也不要打主攻手了。 “一二三前辈别难过了，你看看阳太的表情。” 生淳已经变成雕像了，果然这辈子他都斗不过山眠徒花。 “我好多了，请不留余地地利用我。” 山眠徒花，恐怖如斯。 休息的高桥一阵后怕，他刚刚也和山眠顶嘴了，他不会也要被山眠玩弄于鼓掌之中吧！ 最后还是山眠他们取得了胜利，这样的运动量还不至于山眠累着于是他想继续练习就想要找刚刚还没打过的正选，谁料最后一致被请去休息了。 经过山眠徒花不懈努力，井闼山这只球队终于踏上了东京体育馆。饭纲作为队长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就是不好好穿衣服的山眠。 对此， “当然是因为披着更帅啊。” 体育馆已经聚满了人，井闼山也算得上是豪强所以一进场就得到了许多的视线。经过山眠和教练的紧急特训，海安同学也正式从主攻手转为副攻手但只是替补，东京能与井闼山竞争的无非就是枭谷一个户美一个。 在路上他们还碰到了熟人。 “哟，山眠和井闼山的各位。”黑尾还是那副不怀好意的表情。 “徒花，”研磨跟在黑尾身后向山眠打招呼，“你教我的那一招我已经和列夫练习过了，很好用。” “我就知道这一招会很适合列夫。” 瞬间大家的脸上都多多少少带这些莫名的狰狞包括音驹的各位，山眠那一招真的是得分利器，但也只有列夫这样的初学者会高兴得分吧。 可恶啊，控球厉害就能为所欲为吗！ 你们谁惹他了？ 井闼山的第一场对手是一所名不经传的学校，他们并没有很突出的表现，一直以来都是一轮游。 “我再说一遍，狮子搏兔亦需全力，上吧。” 这一场由山眠担任二传，东京体育馆可能其他人来过许多次了但山眠还是头一回，还是先熟悉一下。 “不过还真的是奇怪，”热身的生淳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徒花简直心脏，呸呸呸！强的变态为什么初中完全没有听说过？” “这都老生常谈了，你怎么还在问？”林坐在地上拉伸。 “除了好奇还能因为什么？” “当然是初中生的比赛我完全没有兴趣参加也没有感兴趣加入的学校。”山眠在教练不赞同的目光下简单拉伸就接过山本推过来的球开始拖。 “啊，果然是徒花会说得出的话啊。”古森笑眯眯地说。 接过古森找来的体育馆和对手的信息，山眠一目十行扫过快速地记在脑子里。他要赢还要赢的漂亮，不允许任何的偏差。 对手球员只感觉一阵轻飘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深究就找不到视线的来源的，浑然不知他们的未来已经被山眠尽收眼底。这一次井闼山用的是豪华全员首发的阵容：山眠徒花（二传）、佐久早圣臣（主攻手）、伊藤瑞利（副攻）、渡边将（副攻）、高桥剑（主攻手）、生淳阳太（接应）和古森元也（自由人）。 “副部长你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生淳耸耸肩，毫无干劲的样子。 “阳太知道什么叫恐惧吗？”山眠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面对完全无法战胜的强大的对手，心底就会产生恐惧，失去战斗的意志。阳太不想成为全国高中排球队中默认的最强者吗？” “我可是很想啊。” “哦~”生淳勾住山眠的肩膀，“还是那么喜欢压到性的胜利啊。” “去吧，该上场了。” 这一场山眠没有使用过任何的战术纯凭借着配合和实力以2-0拿下这一局胜利，25-13和25-11。没有过多关注对手的情况，他只需要带回胜利。 山眠这一场的表现就是告诉所有人，他，山眠徒花是能让所有人得分的最具有进攻性的二传。 “井闼山今年的二传好像是一年级吧。” “一年级就是正选吗？” “他传出的球好像从未失分啊。” “不过长得还真的是好看啊。” 就连解说对山眠的赞美之意溢于言表，“山眠徒花初中完全没有任何资料空降素有豪强之称的井闼山的正选二传，不管是判断还是传球都无可挑剔！真是期待井闼山今年的表现！” 突然他们的副部长这么正经让他们好不习惯啊，当然其中不包括佐久早。 用佐久早给的消毒湿巾仔细地将手擦干净，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与佐久早之间的关系也好了许多。井闼山的所有人中佐久早是接到他的传球最多的人，所以他的强大佐久早也会比其他人更加了解一些再加上与山眠之间的配合也让他受益颇多。不过也仅仅是队友的关系。 山眠相对较矮给佐久早的传球不单单是要高度他还需要帮助佐久早做到能控制住自己施加的旋转，连自己也不清楚会飞向哪里的球确实听起来很帅但是这可不利于得分。所以山眠和佐久早同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佐久早的父母都多多少少认识了这位球技高超的排球部后辈。 “佐久早，我等会想去看一下音驹的比赛，麻烦帮我跟教练说一声。”随手把头上的吸汗带取下来放在长椅上。 “嗯。”佐久早还是那一副恹恹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把山眠的话听进去的样子。 山眠放心地离开了，他们下午还有比赛所以要留在体育馆，这段时间大家都是自由活动。音驹的比赛又打到了第三场啊，看了眼记分牌，这场会是音驹赢。 这一场音驹并没有派出非常有天赋的列夫，列夫注意到了观战席的山眠很开心地和他打招呼。 也正是因为这样场上不少人都认出了这位今天在井闼山大放异彩的二传。 “近看更矮了啊。” 山眠表情没控制住，顺着声音望过去，身穿粉色运动服的森然队员见自己的话被正主听见了连忙不好意思的双手合十，山眠很大方的就原谅了他。 怎么可能？ 他决定了今天下午要给森然好果子吃。 就这段时间音驹已经拿下了比赛。 “研磨怎么样？打排球很有趣吧。”靠在观战席的栏杆上向下面已经累趴下的研磨喊道。 “啊，勉勉强强吧。” “果然是研磨的回答啊，下午继续加油吧。” 只要下午赢了，明天就能与井闼山交手了。山眠知道音驹下午会赢，对于明天的结果他也是抱有自信的，只是研磨是和他很合得来的好友，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想快点和他交手。 音驹的各位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一想到下午还要打赢了就要和夺冠种子选手井闼山对上，刚刚的比赛他们可是听说井闼山是压倒性的胜利啊。 用完午饭之后教练找到了山眠有话和他说。 “下午的森然非常擅长配合，是完成度非常高的一支队伍，我相信你的判断但还是忍不住嘱咐你一声。我有预感，你会带领井闼山拿到冠军。” “教练言重了，”山眠想到这就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井闼山在饭纲前辈的带领下也能夺冠的。” “这个时候了就不要恭维我了。”饭纲拿着森然的资料来了，正巧听见山眠的话，“这是森然的资料。” 依靠对对手的了解来判断确实是山眠的能力但他的资料都来自于他的眼睛，这些书面资料只不过是幌子，但教练真的很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把大部分球队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不过，其实他今天下午并不打算上场来着，但是教练和饭纲都这样了最重要的是居然有人敢当他的面说他矮。 跟高中生呆久了他感觉自己脾气都变差了，就像被染上了高中生的清澈愚蠢一样，记仇记得跟刻在骨子里一样。 井闼山的这些人不但人不错说话也好听，他轻飘飘地扫了一圈队友除了佐久早所有人都头皮一紧。 一局下来，森然的选手魂都丢了一半了。 15-25。 光是那个二传的得分就有11分，不是上午还光明磊落的打发这么下午就变得诡计多端了？ “你们有人得罪了那个二传吗？”森然的队长小鹿野大树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上午说过山眠矮的选手声都不敢出，这场被针对的最惨的就是他了，他的扣球甚至都被山眠单手拦了。 第二局也结束的非常快速，12-25。 能这样压制同区的选手，也就井闼山独一份了。 这场比赛山眠打得非常开心，果然每次见到对手那副便秘的表情就很开心，不过他还是第一回见伊藤这么努力，果然不愧是高中数一数二的拦网选手啊。 山眠盯着伊藤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满意。 伊藤瑞利：“……”救命。 靠在排球部的巴士上，山眠想起了关于上辈子的事情。 他终于发现一直以来的违和感了，上辈子作为职业排球运动员并不是没有打过日本队，但是他完全没有听说过这辈子遇见的任何一个人，按理说光是牛岛若利他就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其实他的每一辈子都不在一个时空，但是为什么呢？ 让他一直打排球却不在一个时空，意义在哪？ 就连排球这一个线索都是上辈子他清醒的时候他的手机上留下的话。 山眠试图再想起来些什么，但记忆力的东西却越来越模糊。他已经想不起来他最初的一生发生了什么了，他只知道自己有一直在学习可以夺取生命的剑道。 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望着窗外手舞足蹈的木兔光太郎，山眠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山眠，累了吗？”山本跟上了车。 山眠今天一打完比赛就溜回了车上，他有些放心不下。山本熟练地拿出山眠的水杯递给他，见他接过去又从包里拿出香蕉。 “补充点糖分吧。” “树酱，有你真好。” “知道就好。” 回到学校，因为才只是16强，学校并没有任何的表示，所以他们还是要做作业的。 “青春啊……”山眠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写作业。 佐久早发现他的吸汗带落在他这里了，一想到别人的吸汗带还要在自己这里呆这么久他就浑身难受，所以他直接给山眠送过来了。 别扭地接过已经被佐久早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吸汗带，山眠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谢谢。” 或许是感觉到空气也太安静了，山眠主动提出了， “要一起回家吗？” 俩人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 佐久早双手插兜没有说话的打算，山眠也图个安静。 山眠徒花还真的是场上场下一个样子，用着他的外表迷惑别人。起初他还以为山眠会在球场上会更加稳重些，没想到还是一个样子，喜欢玩弄对手和队友的恶劣的人。但他又很有分寸感且几乎不会失分，真是冷静又可怕。 虽然是对井闼山有利的事情，但佐久早却没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他也说不清楚只是什么感受，既不讨厌他却又不自觉地在意他的行为，最后将所有的一切归咎于球风不合的佐久早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被丢下的山眠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为井闼山奋斗的勇士！山眠徒花！ 天热渐渐起来了，山眠出门还给古森带了一瓶冰镇果汁儿。山眠出门前就已经灌了一大瓶，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他不但特别挑食还贴别爱喝冰。给古森带还是为了贿赂今天会有好一传。 “佐久早，你其实才是最该贿赂古森的吧？毕竟我的球大部分都传给你了。” 佐久早没说话，他的表情就告诉了我们：我还需要贿赂？ “表兄弟了不起是吧？关系户！” “不用贿赂也会有好一传的，”古森接过山眠的果汁却没有喝，放进了背包里还不放心地叮嘱，“徒花你还是注意一点，大早上喝冰会肚子痛。” 山眠无言以对，破罐子破摔：“那就饭纲学长上吧。” 佐久早没吭声，他笃定今天山眠徒花一定会肚子痛。 果不其然，山眠蜷缩在巴士的位置上脸色难看。别问他明明可以预见却不知道自己会肚子痛，问就是他故意的不看自欺欺人让自己喝的更加心安理得。 “活该。”佐久早锐评。 “……”山眠捂着肚子从车上下来，脸色都是惨白的却依旧倔强地走向教练，“教练，我要上。” “运动员好好爱护身体。”饭纲直接铁手腕给他摁回了车里，让他好好休息。 最后山眠还是跟着大家一起进了体育馆只是一直蹲在角落，就连木兔来打招呼的时候都没见着人。随着来的是他们他们今天的对手音驹的众人，他们一帮人除了黑尾其他人面对井闼山的脸色都略带凝重，黑尾东张西望了一会没找到山眠，“小花呢？” 古森指了指霸占角落导致佐久早无处可去的山眠，“他今天不是很舒服，估计不会上场了。” 黑尾直接幸灾乐祸，面对一个稳扎稳打的二传可比一个满脑子阴谋诡计的二传舒服多了，起码不会被二传扣球得分了。 饭纲见着他幸灾乐祸的表情面色如常地拍了拍黑尾的肩膀：“今天还请加油。” “彼此彼此。” 山眠徒花好想上场，可是他的肚子不是很同意，尝试性地直起腰板又很快就缩了回去，满脸苦瓜色。最后快要入场的时候还是上平来扶他进去的。 身强志坚的山眠得到了大家一致的敬佩的目光。 佐久早不敢苟同：运动员受伤是正常不包括作死。 “你看人家音驹知道了你不上场笑得多开心。” 山眠就知道他能主动来扶自己就没憋好屁，他伸出手拍开上平挑衅的嘴，“我倒是想上场，你能说动教练吗？” 上平抓住他的手在山眠扭曲的表情下放在自己胸膛上，“就放心交给我吧！副部长你今天一定会大放异彩！” 比赛还没开始上平就已经跃跃欲试了，今天自由人由古森替换为他。 山眠话是不相信上平但还是开始了热身，锻制见他难得这么认真热身心底对上平的话更加确信了，“山眠，第一场还是你上，不过一旦有任何问题直接下场！事关你的身体我还是希望你能谨慎一些。” “教练，要不我们打双二传吧。” “尽管还是预选赛，但这样不熟练的战术……”锻制盯着对方球员的资料犹豫，近几年因为猫又教练回来的缘故音驹也是不可小嘘。 “会赢的，教练你就等着请我们吃烤肉吧。” “你都这么说了，不过烤肉还是算了。” 时间到了，裁判示意球员集合。 井闼山的发球权。 饭纲的发球尽管力道十足却依旧被夜久卫辅接起，一个非常漂亮的一传，研磨的脚几乎没动球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心，作为主攻手的山本猛虎已经开始助跑。山眠随意地瞟了一眼就继续盯紧福永招平，被山眠盯上的福永招平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山本大力扣球瞄准伊藤拦网的空隙，这一球完美的落地了。 1-0。 出界。 井闼山可是很强的啊，他们可不是因为全国前三佐久早在才强，而是佐久早刚好在井闼山。 “好判断。”饭纲拍了拍伊藤的肩膀鼓励。 伊藤瑞利，身高191.3的副攻，拦网、判断、接球在井闼山都是出挑的优秀，尤其是拦网在高中排球中很有知名度，曾经被选拔加入青训队。 这一场佐久早不上，上场的是同样以技巧出名的三年级主攻手林一二三以及三年级接应鬼林间，接应一般都是为了弥补二传来不及移动，还要像主攻一样打出具有进攻性的球还要参与拦网，以及海安一的副攻。 乍眼一看缺乏进攻性的安排，但那可是井闼山。 “研磨，要小心咯。”山眠依旧弓着背脊，手也覆在腹部，研磨也轮换到了前排。 “啊，”研磨小声应下，“徒花很难骗，所以我不打算骗徒花什么。” 山眠笑了，“我不信。” 接下来的每一分都看起来拿的艰难，山眠头上已经出现了大颗大颗的汗水，夜久卫辅一直的救球让井闼山的进攻都显得软绵绵的。林的技巧确实很不错，但音驹就连山本猛虎都是接球好手，一来二去拿的分也就2分，黑尾铁朗同样是拦网高手即使是面对伊藤也毫不逊色。 “今天命运是站在我这的。” 接下饭纲送来的球，山眠面对黑尾的拦网毫不迟疑扣了下去。 12-6。 拦网出界。 拦网出界也是利用规则的得分手段，山眠恍若机器一般运算力道角度和黑尾拦网的高度和位置，老实说他还是更喜欢打手出界但是音驹的防御未免太夸张了，难保不会被救起。 “好球。”林和他击掌。 维系，只要救起来就行。 这可是不行的，山眠擦了擦汗水，额头一直在冒虚汗他的睫毛上满是汗水压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腹部一直传来抽痛，果然大早上还是不能喝太多冰的。 身穿黄色队服汗水的痕迹就很明显了。 黑尾呼吸顿了一下，他知道山眠今天不舒服但这样还要打比赛吗？ “徒花很期待和我们比赛。”研磨侧身站在黑尾身旁。 “那我们就跟不能松懈了啊，研磨。” “是啊，小黑。” 锻制眼见山眠的脸色难看得可怕赶紧交了暂停。 “你别打了。” “如果你还想继续打球，就现在立马去医院！”佐久早的眉头皱得都能挤死苍蝇了。 预选赛大部分的观众都是学校人员还有一些是排球爱好者，眼看场上局势对井闼山有利，井闼山为什么要叫暂停？一时间观众席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只有少数人发现了山眠的进攻性小了许多，开始只以为是井闼山的战术，现在看来不是。 佐藤和藤井也来了，他们在井闼山的应援区能近距离看见山眠的状态，佐藤着急的一直在栏杆上张望，藤井冷静地提醒她注意安全自己的眼神也一直往山眠处留心。 原本就单薄的二传手还一直弓着背就更显得娇小，山眠计算了下时间。 “十五分钟，教练你先准备好车等会直接去医院，我会拿下这一局。” 看了眼计分板，十五分钟拿下13分，或许并不难，但对手是音驹就不一定了。 “海安，接下来放弃防守只要跳就好了，球会到你的手上。” “知道了。”海安面色如常。 接下来饭纲的每一球都传得很快鬼林也不愧是加入了排球部三年的前辈与饭纲配合起来得心应手，饭纲还会时不时二次进攻，放弃了拦网也就意味着所有的防守都会落在自由人身上，上平狼狈地在地上滚尽管他很狼狈但一传相当稳。 快攻！ 球瞬间就到达了音驹的场地。 “惊人的快攻！井闼山的山眠选手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海安扣的是一传，山眠将山本猛虎的扣球接下来了并给到了合适的方向和高度，海安在不知不觉间对山眠的信任高到可怕愿意陪他冒险。 “我是不擅长接重球，但可不是不能接啊。”甩了甩手山眠咧嘴一笑。 针对双二传拖体能是音驹唯一的办法。 再一次被拦下的鬼林心态毫无任何的变化，被拦球他已经被拦下许多次了，“音驹的队长拦网真是有一手啊。” 山眠趴下将球高高垫起，果然一点都不能对研磨放松啊。球被垫到饭纲的头顶，饭纲连判断的停顿都没就像呼吸一样传给了原是主攻手的海安，海安高高跃起挥了个空，球落在网前，太前了。 这球太过于靠近网前了，不过真是合适啊。 适合拦网出界。 24-11。 这么大的分差，音驹的心态不可能毫无变化，一年级的犬冈走表情已经完全收住了，这就是全国的实力吗？井闼山。 就算是这样猫又教练也没有叫过暂停，这是黑尾示意他的。他们擅长维系，而且对付双二传不可避免的就是拖体力，他唯一能帮助山眠的就是减去暂停的时间，既然他想打那就心无旁骛的打。 不过井闼山话真的是强啊。 在见到那异常的一球黑尾很快就反应过来收手了，但还是山眠更快一步。 到了山眠的发球局了。 随着哨声一响，山眠助跑向上飞跃。这是他铺垫了一整局的发球，球飞向音驹的底线夜久拦在了球前，球落在他的手臂的这一刻夜久表情一动，好重！ 球与前来救球的山本失之交臂，落在了地上。 长达一局山眠从未打过一次重球，再加上他们打探到山眠力道的缺陷，谁也不会想到这一球出奇的重。 佐久早第一时间迎上来黑着脸将山眠拎走，山眠也将身体大部分重量托付给了他。 “我赢了这一局。” “……”运动过后本该散发热气的身体佐久早却只感受到了冰凉。 “胜利真的那么重要吗？比你的命还重要？” 第13章 胜利，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记不清了，记不清了最开始的我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样的人，家人和朋友，都不记得了。 只有为了某样东西用尽力气，费尽心血之后歇斯底里的胜利能带动心脏的跳动了。 空气穿过喉咙带来的撕裂感刺激着山眠的神经，跪坐在大口地喘着气。其实他早就不在其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了，人总是要活在现在的，起码现在的他对排球算不上讨厌。 “这么年轻要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啊，早餐是很重要的！”锻制摁着山眠对医生鞠躬同时自己也应着医生的嘱咐。 长久不吃早餐导致的腹痛。 锻制气不过狠狠地给了山眠一拳，这个臭小子都快要吓死他了！比赛结束后脸色苍白直接倒在佐久早身上，给教练的魂的都吓飞了，更别说其他的人。 “哼！你这个臭小子要是下次再这样敷衍自己的身体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教练凶巴巴的威胁山眠眼里的担忧还是占多数。 山眠的父母都在国外没有办法待在他的身边，东京又没有亲戚。 “好的，教练。”这个身体是专门为山眠准备的所以也带上了他的习惯。 上一世他也是运动员每餐早饭都是按标准吃的，只有上上世没有而已。这也就说明了，这个身体是他在上上辈子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但这样的话时间就对不上了，怎么说他上辈子都活到了31岁不算年轻。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俩个不同的空间的时间流动是不一样的。 一向不爱多想徒增烦恼的山眠很果断的就在教练的车上闭上眼睛睡觉。 山眠第二天一回到教室就被大围起来了，还是佐藤武力威胁大家才散开了。 “天才二传为井闼山的胜利战斗至最后一课！！！” “你加那么多感叹号干什么？”山眠慢悠悠地拿出作业开始补，“而且你读的也太没有感情了，幽同学。” 藤井幽合上厚厚的笔记，眼镜反着诡异的光，“这是今天早上的校刊。” “昨天你真的吓到我了，”妗子就直接多了，一拳捶向山眠的胸前，“看见你被排球社的大家围起来的时候我们都要飞过去看你了！” 山眠徒花感觉自己好像接了牛岛的重炮。 咽下喉头的血，山眠笑的勉强。 “是大家太夸张了，我只是吃错东西了。” “这么说圣臣会生气的哦，要知道圣臣抱着你找教练的时候急的表情都崩了。”古森拎着教练叮嘱的早餐特地来一年级的教室找他并盯着他吃完。 “我记得我发了邮件说今天不和你一起了，我还要补作业和笔记。” “年级第一原来是要学习的。”古森好奇地翻看山眠的作业，还时不时点评。 看样子不吃完这一分早餐是补不了的了，其实他今天吃了早饭来着的，不过说了元也也不会信的。 “徒花你的字写的不错啊，”古森看山眠整齐的笔记和作业啧啧称奇，“老实说我知道你是年级第一的时候完全不敢信的。” “对啊对啊，就像他真的当上了排球部的副部长一样！我们也不信的！”佐藤对于自来熟的古森是有很不错的印象的，是一个很优秀的自由人。 “你是空手道的新主将佐藤妗子学妹吧！”古森真的很自来熟，“我听你们副部长经常提到你。” “前辈，前辈经常提到我吗！”妗子气血翻涌从脖子一路红到脑壳，“我就是看见去年前辈的比赛才决定来井闼山的！学姐是我的偶像！” “那这话你要自己和她说哦。” 解决完最后一口山眠从古森手上把自己的本子抽出来继续补作业了。 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古森也要走了，快要上课了。 “古森学长再见！”妗子在教室门口依依不舍。 藤井幽见她这幅样子就撇过头去，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他们三人只有他没有参加社团而是去了学生会，“学校对这些比赛还是很重视的，妗子你们空手社的比赛将近你也不要忘记了。” “别说了，你一说比赛我就紧张。”妗子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 “我记得你好像还挺厉害的吧？怎么比赛都没打过还这么紧张。”藤井虽然没有参加过体育性质的比赛，其他的的比赛或多或少也是参加过的，很难理解有人会光是听到比赛俩个字就紧张到想吐。 “别说了，我可能就是天生和比赛不对付，”妗子一想到自己即将代表学校去比赛，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眼睛一转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徒花你为什么不紧张啊？我记得你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吧？难道你不会害怕拖累大家吗？我记得二传是类似指挥的位置吧。” “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刚好补完了最后一个字山眠头也不回就丢向身后课代表的桌子完美登录，山眠环胸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只要有绝对的自信不会失误不久好了，再说你这么想纯粹是因为你不是最强的吧。” “空手道社的大家都很厉害啊，我感觉我很普通啊。” “……”前天还见证了副会长被空手道社的部长用有好苗子来一定会夺冠要求多批经费的藤井幽对对自己认知不全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啊，”山眠闭上眼睛努力为她思考办法，“果然还是因为你不够强大吧，下午要和我一起去剑道社踢馆吗？” “踢，踢馆！” “是哟，就当是消耗多吃的一份早餐。” 就这社团时间一到，三人组就一起来到了剑道社。 剑道社的社长和饭纲一起去学生会讨论经费的问题然后一起被轰出来了，他们用的理由都是有好苗子不能随随便便要好好培养，所以要求增加经费。山眠认为饭纲学长的要求很合理，有他这样的人才来了怎么说经费都要提升俩倍，这样的理由居然被拒绝了！ 他倒要看看剑道社的新人有多天才。 “你可要快点成为空手道的社长。” 山眠是最先建议归家部的藤井加入学生会的，听起来就很威风啊，他可是活这么久都没有参加过这些活动的。他想着以后他们三人一个学生会长一个空手道社长一个排球社长，有了他们三个坚不可摧的友谊在，以后排球社和空手道社一定会蒸蒸日上的。 成熟可靠的山眠徒花告诉大家，关系户才是世界答案。 完全猜到山眠想法的幽面无表情地扶了扶眼镜，只有颤抖的手表达出了他的心动。 并没有气势汹汹地踢开大门，反而还相当有礼貌的敲门。 在得知他们来意的剑道社副社长见他们还挺有礼貌觉得对剑道有兴趣还是不要打击太大随意的找了几个基础不错的社员来带他们。 “那就谢谢副社长了，既然副社长都安排好了，那就我先来吧。”山眠笑嘻嘻地在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把趁手的练习用的木刀。 完全没有体育天赋的藤井幽正襟危坐一副高手模样，完全不懂剑道的佐藤妗子低头要睡着了垂着头一副不屑去看的样子。这让副社长后背一凉，难道…… 在他多想的一瞬，他的社员的刀都被打飞在地了。 “你输了。” 学剑道之人，就连自己的武器都脱手胜负就已经分出了。 好帅！妗子在心底已经把这俩个字都说烂了。 高马尾扬起又落下，山眠握着刀居高临下睥睨着跌坐在地上的社员，眼里满是凉意。战胜这样的对手不足以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下一位吧。” 副社长这才意识到这三个人是来踢馆的，非但没生气还兴奋起来了，既然他也是一年级那就让他们的天才上场吧。 龟门无敌——剑道社的新星，高挑清瘦看起来一折就断的外表与他坚韧的剑道背道而驰。冷静又狂傲的天才，傲慢的认为剑道社的实力与他相差太大，但面对即使是比自己弱小百倍的对手都会冷静的对待。 在等候龟门无敌的时候山眠又随手打败了几个剑道社主动求战的人。 一个小时后，剑道馆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其中就不缺排球社的一些乐子人，古森也来了就连佐久早都被他拖过来了只是表情不是很好看就是了。 饭纲和剑道社的社长一起来到了剑道社，刚刚他们还在因为经费的事情在学生会争论，一听说有人来踢馆上一秒还在幸灾乐祸下一秒接听到了踢馆的是排球部的，他没崩住平时温和的形象当场就暴躁地开始念叨要给不听话的社员一点好果子吃。 山眠的动作流畅，开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撑过了十分钟。 因为有自己习惯的剑道场龟门无敌都是在外面的剑道场练习的所以来的很慢，已经完全热身好了的山眠身上自上而下流通着热气，此刻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他所学过的剑道。 “我接受你的挑战。” 山眠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不喜欢长太高的人，希望龟门同学不要让我失望。” 龟门无敌一米九以上的身高真的是羡煞旁人了。 东京预选赛决赛 山眠学的剑法他已经不记得是谁教给他的了，他的剑内敛却又好像是在发泄些什么，每一剑挥得迅猛又在掌控之中。龟门接受的从来都是正统的剑道训练，还从未与这样技术高超又剑走偏锋的人对练过。这一场龟门打得很吃力，山眠的每一剑挥向他的命门让他只能凭借求生本能反击，这样反而发挥出了要比他比赛时还要强大的剑。 这可把一旁的教练吓的心脏怦怦跳。 现场看热闹的人也很多，看不懂的门外汉只认为俩个帅哥比赛剑道很赏心悦目同时酣畅淋漓的比赛也让人热血沸腾，而看得懂的一些个人已经倒下了。 龟门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由山眠的身体里迸发出了，就像蛇一样缱绻爬上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 “你输了。”山眠的剑竖在龟门脖前。 “我输了。”他输的心服口服，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任何反制的可能，最后他甚至被山眠散发出来的气势吓到无法动弹，“你真的很强。” “谢谢，我也这么认为的。” 剑道社的社长现在只想快点把这尊大佛请走，刚想求助饭纲就见他小人得志的样子。 饭纲现在的心情可谓是非常不错，“徒花多玩一会啊，我们井闼山就该这样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多多走动联系联系感情这多好啊。” “……”剑道社社长要哭了，颜面扫地就算了还是被饭纲的社员。 “可以告诉我你师承哪个道馆吗！” “这个我不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排球部当副部长，平时就爱指点指点队员什么的。” 剑道社社长长叹口气亲自去给这尊大佛送走。 “我要退部，我要加入排球社。” “……”社长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山眠背对着已经快没气了的剑道社社长向排球社的大家比耶，作战计划大成功。 让妗子见识到了强大就是无所不能的，还成功拉了个好苗子入伙。 剑道社那边还在努力争取但是人家龟门本身就就是为了增长技艺来的，既然剑道社做不到去排球社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他有自己练习的剑道馆加不加入剑道社其实也没多重要。 就这样，排球社满载而归，说是为了提前交流队员感情他们还直接把龟门带回排球部了。 经过饭纲和辅助教练吉田的测试，虽然龟门接触排球的时间不多也就是体育课碰过但只能说不愧是天才再加上常年学习剑道的加持，龟门已经不只是得心应手了，这给辅助教练吉田嘴都笑歪了直夸山眠干得好。 见识过山眠一人单挑一个社团还把人家天才挖回来了，排球部的个别些人已经在思考自己平时有没有惹到山眠不高兴了。 佐久早说不意外是假的，他之前也听到过山眠的主攻手武器论却也没上心没想到他的剑道是真的强。 定定注视了山眠一会佐久早就继续训练了，因为被古森拉走他训练还没完成。 “徒花你未免也太强了吧！”相比起佐久早的平淡，古森已经快要把山眠吹到天上去了，满眼都是崇拜。 被古森用崇拜的眼神注视着的山眠心情也很好，还随口说要教他俩手。听到要山眠要教导他人的龟门抛下排球就跑了过来和古森一起期待地望向山眠。 第二天已经加入排球部的龟门和他们一起去了东京体育馆，就在今天就会角逐出全国大赛东京代表队。 四强赛山眠甚至派上了从未当过正选的北原，有了山眠直接看答案的本事北原的进步也不得不入教练的眼了，同时也更加放心山眠参与进安排比赛人选的工作里，因为他知道山眠是绝对不会把胜利拱手让人，他对胜利的渴望超于所有人。 古森（自由人）、海安（副攻）、饭纲（二传）、北原（主攻手）、佐久早（主攻手）、鬼林（接应）。 2-0。 很干脆地结束了，渡边将是二年级唯一的副攻，拦网或许没有伊藤那么强势但经常和二传一拍即合快攻得分是很稳定的得分点，据他本人所说这是命运之神的指引让他站在那里起跳打快攻。其实就是他自己因为一年级平平无奇越想越难过然后奋发图强却非要嘴硬说没有都是命运指引但大家都知道只是不说的‘人工’神棍。 下午就是和枭谷打比赛了，全国大赛的代表队已经出来了就是井闼山和枭谷下午的比赛只是为了分出第一代表队合区第二代表队。 到了下午，果然热闹了很多，学校都派出了应援队的人来支持井闼山。 “徒花身体好了吗？”研磨坐在山眠身旁轻轻地注视他。 研磨的眼神一直都是轻飘飘的让人感觉不到在被注视，只有到了一些时候才会露出野兽般的眼神。 “好多了，谢谢研磨关心了。”山眠摸了摸研磨脸旁边的头发。 研磨随着他去就安静地在他身旁打起了游戏，山眠根本就没玩过什么游戏一时间看得也入迷了主要还是操作的人技术好让他看得非常满足，直到比赛快开始了才被饭纲黑着脸拖走。 饭纲对于一开始加入排球部的新生来说可是非常温柔，但只要待久了就知道他暴躁的本性了。 广播响起了比赛选手集合的声音，山眠起身随即摁住了想要一起起来的研磨，“研磨你继续打吧，我会赢的。” 研磨低垂着头看了看游戏机又看了看山眠，摇了摇头把游戏机关掉了，“徒花的比赛更有趣。” 山眠没有说什么愣了一下就笑着回到了队伍。 生淳小声地当着教练的面和山眠说悄悄话，“你和音驹的那个二传感情真不错啊，他好像每场你的比赛都回来看啊。” 山眠推开他过于靠近的脸，一手拿着枭谷的资料看着，“你还真的是什么都好奇，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 生淳怕了赶紧溜走了，佐久早莫名觉得胸口闷闷的，像以往一样坐着热身运动今天却好像有什么憋在身体里似的，山眠来到他身旁。 “佐久早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没有。” “说谎。” 山眠可看得清清楚楚佐久早等会频繁的失误以至于教练没有办法把他换下去，起初他还以为是佐久早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直到他越往后看发现他身体好好的。 赛前热身的作用主要不是热身而是用气势浩大的扣球打出气势来，木兔力道十足的球落在地板上都被挤压变形后急速弹向他们的方向。 猝不及防被推开，佐久早没有带口罩的脸上带着震惊。 “木兔前辈，小心一点啊。”山眠无奈地朝已经被赤苇教训过的木兔抱怨道。 佐久早盯着刚刚被山眠触碰过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心里的郁闷就消散了。 被莫名其妙甩下的山眠感觉佐久早真的很莫名其妙，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的主攻手。山眠无奈地扣下山本抛起来的排球，佐久早的状态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他就不需要想些别的战术了。 第一局是由井闼山的山眠徒花发球。 跳飘球。 木叶秋纪一传到位，赤苇托起球在猿杙大和的起跳掩护下将球传给了木兔，一记小斜线球拿下第一分。 “木兔今天的状态真的是可怕。”拦网的伊藤顿时感觉压力超大。 “没事。”山眠拍拍他的肩膀。 这就是枭谷喜欢的节奏，作为速度和高度都相当出色的木兔只要是到位了的球打起来就相当暴力。 “抱歉！” 面对木叶的发球古森给的一传并不是很到位山眠只能强行拉高起跳高度，为了不影响进攻只能向界外撤，但这一球被林一二三扣了个界外球，枭谷再得一分。 再一次的发球木叶依旧选择先破坏一传刻意的向轮换至后排的伊藤发球，高度不够的情况下二传不管想要做什么进攻的举动都是相当困难的所以枭谷的人将视线聚集在了主攻手的身上，鹫尾辰生更是盯死了佐久早。这一球太低了山眠只能先把球打过去再想办法组织进攻。 这一球是枭谷的机会球。 小见的一传到位赤苇再一次将球传给了木兔，伊藤轮换到了后排那么井闼山的防守势必会被削弱，前排只有高度到位的佐久早、不擅长拦网的林和高度不够的山眠。 球落在了枭谷的场地。 “休想继续得分。” 山眠拦网成功。 1-2。 “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不擅长接重扣但是这样的程度就想突破我，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伊藤发球，刚刚被针对的事他可还是记着呢，这一球也是很干脆地朝着同样在后排的副攻尾长涉去的，这个一传的高度给的可以赤苇快速将球传向了等候多时的鹫尾辰生。快攻被古森接起，山眠就位将球传给了佐久早，佐久早直接越过了三人拦网得分。 2-2。 山眠在前排给枭谷带来的压力无限大，他现在越正常就赤苇就更加的无法控制地将视线落在他身上提防着他的任何动作。仅仅是盯就有用的话，那他也就不会得分了。 二次进攻得分！ 山眠依旧保持侧身传球的姿势，球却已经落在了枭谷的场地。 3-2。 第 15 章 终于被轮换到后排了，但同时他们的二传也被轮换至后排，井闼山最强大的盾牌来到了前排。古森亦步亦趋地掩护着山眠，要不是自由人不能扣球枭谷都要留神古森的进攻。 6-2。 目前下来，枭谷除去前面的俩球还没有得到任意分数。 眼看山眠又回到了前排，枭谷的教练紧急叫了暂停来打乱井闼山的进攻节奏。 “接下来给我抱着我会传球给你们的决心起跳！”山眠徒花留下这一句就上场了。 接下来井闼山的进攻简直不可阻挡，佐久早不管是扣球还是发球的得分率都很高，山眠时不时的突然进攻，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球推向了枭谷得分。 尽管形势相当被动，木兔的状态依旧好到爆炸完全没有要进入消极模式的样子。 “一想到我是在和徒花花打比赛我的状态就好到爆炸！” 木兔这一嚷嚷让所有人都看向了气定神闲的山眠，赤苇说不清楚是感谢还是什么的情绪在脑子里，就算是这样状态的木兔面对井闼山面对有了山眠的井闼山依旧被动，二次进攻他也尝试过了却都被山眠保护到了并且直接一传给副攻速攻，这样的面面俱到未免也太让人绝望了。 伊藤、古森、山眠。 就像是井闼山的铜墙铁壁。 第一局井闼山以18-25拿下了。 不只是木兔，佐久早今天的状态也异常的好。山眠一边擦汗一边观察着佐久早，今天的胜利他们拿下了，不过山眠还是想要搞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们俩个人的状态都这么吓人。 “佐久早，打得不错。” “嗯。” 算了，山眠说完就走了，看佐久早嫌弃自己的样子他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 山眠再一次被安排到了前排，球从头顶飞过他没有给予眼神而是抓过佐久早就来到了右侧网，佐久早反应迅速跟上他起跳。这一球被被拦死了！ “井闼山的山眠同学真的有他不会得吗！”解说激动的语气将场上的气氛炒到了高潮。 井闼山的发球局继续，小见春树将球高高垫起，枭谷三人起跳赤苇背传将球快速传至最左端的木叶将井闼山的拦网甩在身后也拿下了一分。 “枭谷的二传赤苇同学今年二年级，在比赛中也有不少亮眼的表现，这一球传的相当不错啊！” 木兔的大力跳发古森已经在尽力卸力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得形成了一个过于高的一传，枭谷的网前是他们的副攻在提防着山眠的二次进攻，山眠快传将球传至网前左侧，高桥掩护起跳，生淳紧随其后不过这球就是传给他的，这球的高度并不是生淳的高度，他是在球下落的时候打出去的，借着这微小的差异打手出界拿下这一分。 山眠发球，是瞄准后排的木兔的大力跳发。 一传不到位。 “给我球！”木兔喊着。 一直追随着木兔的赤苇并没有违拗他的意愿将球传给了他，可惜后排防守已经到位，山眠再一次组织起了口狂风骤雨般的进攻，越过起跳的佐久早球落在了林的面前。 球冲向拦网的指尖随后向界外飞去。 打手出界没有成功，小见春树上手接球将球又送回了前排。 “赤苇！！！” 木兔的超级小斜线在拦网的身前砸向地面。 2-1。 “木兔前辈打得好！” “真不愧是王牌啊。” “heyheyhey！” 将碍事的头发撸到脑后，山眠眯起眼睛起初以为一直被限制的情况下木兔不会打这么风险的球，不过果然是排球笨蛋吗？对得分充满了敏锐。 今天的比赛山眠也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了是井闼山的胜利就没有再过多的关注。 如果不是那阴晴不定的性格木兔怎么只是前五。 他承认木兔确实很强，但是全都没有用，胜利是井闼山的，是他山眠徒花的。 伊藤来到了前排，山眠被换到了后排。 枭谷确实是研究过山眠的，他不像其他的二传，他的进攻性太明显了也太具有迷惑性了，就好像他们天生就多了一个存在感拉满的诱饵在，一旦不小心提防他的刀刃就会划伤你。 就算这样他在后排依旧可怕，精准的传球强大的控球让攻手的每一次进攻都淋漓尽致。 24-21。 井闼山赛点。 “这木兔不会累的吗？”生淳都被换下去俩回了，木兔还在。 “可能这就是排球笨蛋吧。”山眠羡慕了，就连他都换过一回，作为二传他的跑动是其他位置不能比的。 “发个好球。”拍了拍佐久早的肩膀山眠就回到了前排。 佐久早发球，山眠前排，伊藤前排。 最不利的情况在此刻都发生了。 小见春树鱼跃又很快爬起，这一球是他拼了命传起来的球，赤苇此刻在脑子里想了许多，该向以往一样将球传给木兔学长还是出其不意传给最远处的木叶，或者二次进攻。 赤苇顿时心里一惊，山眠荡漾的蓝色眼睛在望着他。 你的进攻不值一提。 他在山眠的眼睛里看见了这个意思。 确实，他和山眠比起来他的进攻确实不值一提，但是他所追随的木兔光太郎不是。 此刻，赤苇轻松极了，得分的方法不是在那里吗？ “我来！！！” 木兔的球被拦下来了，伊藤与山眠一起至右端网前起跳，球在二人手之间的空隙山眠在他打下去的一瞬变换了拦网，球打在了他的手心。 “我来！”小见春树再一次狼狈地救球。 “小见学长干得漂亮！”赤苇一刻也不敢放松。 但球还是向身后飞去，木兔拉开了众人与他的距离向球追去，在球落地的最后一秒将球高高垫起。 太高了也太前了！ 赤苇抬起头汗水流进他的眼睛他感到酸涩却一丝一毫也不敢闭上，他在努力判断球究竟落在哪。 落在井闼山这样的球完全就是井闼山的机会球，他们已经无力再组织一次防守了，落在他们这边这样的球打过去伊藤带来的压迫感也不容小觑但也来不及躲避了。 来了！ 赤苇抓住机会瞬间就做出了判断想要扣下那一球。 “我抓到了。”山眠的手也落在了排球上，在与赤苇进行无声的抗衡。 “……”赤苇没有说话，眼睛落在排球上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在了指尖。 25-21。 他们废了就二虎之力挽救回来的机会，被山眠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分了。 第一代表队出来了！ “井闼山学园将作为第一代表队出席全国高等学校综合体育大会排球竞技大会！枭谷学园将作为第二代表出席全国高等学校综合体育大会排球竞技大会！让我们感谢俩方球员带来的精彩比赛！” 就此，东京的预选赛结束了。 “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你们！”木兔在离开前还留下战书。 “下次依旧是井闼山赢。”山眠气定神闲回应。 距离ih还有一段的时间，但是明天就是井闼山的第一次大测了。 被生淳一直唉声叹气地山眠也觉得没有什么力气训练了，于是和他一起去墙角唉声叹气了。教练原本高高兴兴勾起的嘴角在见到墙角俩个浑水摸鱼的家伙光速撇下去了。 “生淳阳太，今天你们班主任找了我说要是你的文化不过关你就别想去ih了。” 山眠心态到是好，戳了戳他的胳膊，“阳太前辈怎么文化课都不过关啊。” “啊啊啊啊，救救我吧！副部长大人！” “不太救得了，我还是一年级。” “啊啊啊啊，”生淳阳太惨叫一声就朝着佐久早扑了过去，“救命啊，圣臣酱！” “圣臣！快跑！”古森表情浮夸地伸手。 “！”佐久早刚冲完澡就见一个巨大细菌体朝自己扑过来还特别吵。 “生淳阳太，你死定了。” 佐久早盯着自己被他碰到的衣角碎碎念，山眠拽着生淳赶紧安抚佐久早，要是没有佐久早给他补习那就真的去不了ih了，虽然生淳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有他胜利还是有点困难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山眠来教，当然是因为他对于学习只知道怎么写但不会教别人。 就连平时指导龟门不管是剑道还是排球都是直接演示一遍或者打一场，能不能领悟全看他自己。 “圣臣，趁现在还没有人去洗澡你赶紧再去洗一遍吧，阳太我等会会教育他的。” 佐久早狠狠地瞪了一眼躲在山眠身后的生淳，但是阳太那么大一只躲在山眠身后莫名滑稽让佐久早的气都消了一半。 “好啦好啦，你等会好好讨好圣臣吧。” “呜呜呜，还是徒花你对我最好了！” “是了是了，井闼山只有我是对你最好的。” “以后你指哪我打哪！” “是是是。” 凭借山眠的三寸不烂之舌最后还是决定明天周末一起去山眠家补习，佐久早家就别痴心妄想了，古森家还有他的妈妈和妹妹对比起家里空无一人的山眠生淳直接敲定了去山眠家，怎么说家长在家都会不自在一些。 “好啊，大家周末一起来吧。” 就这样井闼山的各位决定周末好好挽救一下井闼山的冠军。 第 16 章 “哇，徒花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生淳放下书包和路上买的点心就开始东张西望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紧随其后的高桥给了他一拳才让他老实一点。 “阳太和剑要喝什么？有果汁和冰水。” “我要果汁！” “水就行。” 佐久早是和古森一起来的，他们比起生淳和高桥就要随意多了，古森本来都穿着家里的拖鞋来了但是在佐久早的眼神压迫下才换的。这时生淳和高桥才知道这三人是邻居。 “难怪你们总是一起来学校。”饭纲紧随其后听见了他们的讨论将水果放在玄关就也加入了讨论。 三年级的文化课都还可以，只有林的英语实在是不堪入目和鬼的文学差得离谱。一年级海安与山眠同是升学班成绩都不会差，之所以来还是因为山眠的热情邀请，龟门是抱着虚心求学的心态来的。 寒暄了好一会补习终于开始了，龟门的问题可能是在剑道上花费的时间过多，每个知识点都是仅限于了解一旦加深题目难度就毫无办法，海安拿出了一套练习题打算进行最简单的办法。 山眠看了看一二三金色的卷发和张扬地面孔转头看向老实本分的鬼林间，一眼望过去的憨厚。 “……”好奇怪，这两二人。 想不通的山眠不打算操心转头就去关心起了已经要被生淳气死地佐久早，可以看出来佐久早现在的心情已经濒临爆炸了，抬头看了看时间。 “圣臣来帮我给大家准备午餐吧。” 佐久早长舒一口气，没有答应但身体诚实地站起来了。 “不用麻烦的，我们可以出去吃。” 饭纲刚说完佐久早就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再加上山眠盛情邀请饭纲也不好拒绝了。 在厨房里山眠就像和佐久早做过无数次饭了一样，一言不发却也配合默契，这样的状态起初佐久早还有些顾虑不过瞧着山眠平淡的样子就已经处理自己手上的食材了。 这样的场景，在未来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是了，在未来他和佐久早同居了。 还有不正当男男关系。 山眠第一次知道的时候怎么看佐久早怎么不顺眼，完全想象不到佐久早会和自己在一起，对于自己变成了南通这件事山眠本身是没有什么感觉的，相反他还很好奇爱情是什么样的，好奇在爱情里的佐久早是什么样子的，或许是因为这一份的好奇他们才走到了一起。 比起毫不关心，山眠更像是乐意看未来随波逐流。 在他对佐久早毫无任何其他的情绪时候知晓了一切他还会对佐久早产生感情吗？面对画面里的亲吻暧昧他的表情依旧平淡，甚至还和未来的自己一起嘲笑佐久早吻技差，虽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管未来怎么样，未来始终是他自己的，他想要怎样的未来未来就是怎么样的，主动权从来都是在他的手里。 只要是他不满意的未来，他会动手干预，这就是他的任性和强大之处。 “你，”佐久早切着菜，他感到了厨房里所有的一切都太流畅了，“很奇怪，你好像对任何都没有热情除了胜利。” “不是没有热情，是热情太多了。” 山眠对什么都充满了热情，就算经历了许多遍他依旧可以面对熟悉的场景做出高兴、惊喜各种各样的情绪，所以对于佐久早说他没有热情，他是不赞同的。 “正是因为充满了热情，所以我才会做这些事。” 佐久早将裹好粉的天妇罗下油锅，时不时地翻动。 “但是热情的次数多了我也是很难热情下去的，只有胜利，胜利的结果是一样的。所以我更喜欢把热情留给最后的胜利。” 每一次未来在自己的眼前过一遍山眠对事物的的情绪就越是低迷，表面看就是他的情绪相当的平稳，甚至到了冷漠的程度。但他不会表现出来，甚至平时都不会主动去看未来。他觉得阳太每次和他说笑话很有意思；妗子给他带的小零食很有趣；幽每天与他的挑战也充满乐趣；古森每天给他带的早餐他也会猜猜看；就连饭纲一天会爆炸几次他都喜欢和阳太打赌；猜圣臣会嫌弃他多少遍也是他的乐趣。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影响他的胜利。 那种好像无数烟花在心里炸开就算熄灭都还留有灼热余温的感受，山眠对他就像是上瘾了一般。疯狂的追求更大的胜利后，他依赖上了窥视未来的感受，对生活的琐事失去了热情。 这样下去，他这个人会毁灭的。 山眠清楚的看见了未来的自己，新的一生开始，他开始主动拯救自己，身边的人也在填满他的心。 俩个人很快就解决了一群高中生的午饭。休息了片刻饭纲他们主动接下了洗碗的任务，下午的学习往往都是枯燥无味的，但是如果有搞笑节目的话就有趣多了。再一次挨了佐久早骂的生淳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古森表示自己真的累了在一旁灌水。 生淳真的怎么说都不听。 山眠最后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还是妥协了。要是在不做点什么生淳真的无缘ih了，他已经预料到了未来自己要费多大的力气去赢了。 在山眠给生淳押题地时候古森也来蹭了几个自己不懂的知识点。 佐久早去了洗手间洗脸，他真的被生淳搞烦了。双手撑着洗脸台盯着镜子里自己，移开视线他的目光开始在四周流转，山眠的个人卫生处理的还算是不错的，这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一回到客厅就被古森招呼着赶紧来听山眠的押题，感觉十有八九了。 扫过记满了题型的笔记本，山眠的字很好看或许是被生淳整烦了笔记也带着不羁的尾巴更加与人相似了。越看越震惊，山眠的学习真的是不愧是新生代表，写起二年级的知识点都得心应手。 “真的是麻烦你了，徒花。” 最后离开的时候饭纲还是觉得太过于麻烦山眠的，在山眠送他们去车站的时候还给他买了果汁不过是常温的。山眠笑着接过。 “掌前辈太过于客气了，不过阳太的学习真的差的太过分了，一下午感觉比和枭谷打比赛还累。” “是吗？”饭纲侧头看向他眼里是对他的话得不相信，“我看徒花和枭谷打得还挺游刃有余的。” “枭谷的各位都很强，游刃有余还不至于，还是有让我感到吃力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饭纲勾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坐下，“我不知道教练的想法，但我认为你确实比我强。说起来也简单，你速度比我快，技巧比我强，就连联系上队友之间的配合都要比我强大。” “前辈是在夸赞我吗？”山眠掰开果汁喝了口，“jc最佳二传手可不会有水分，作为强校的队长或许实力是最重要的的，但是自信也很重要。” “哈哈，只是见有这样的一年级在感觉井闼山的未来会很棒啊！” “所以作为被替代的人的心思就不要被关心了？”山眠轻轻地捶了饭纲的肩膀。 他能感觉到饭纲低落的心情，以往他都不会在意的，有能力的人自然会身居高位，没有能力的人只需要努力就好了。但是他现在做不到无视其他人的情绪了，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做什么饭纲也会自己想清楚。 “学长也是我，不，井闼山的重要的得分武器。” “……”饭纲叹了口气用力揉乱了他的头发，“臭小子，谁要当你的武器。” “前辈的传球很稳，我很喜欢。” “所以你还有的学啊。” 饭纲进了车站，山眠也不知道安慰到了他没有，他对于安慰人这件事真的搞不明白，只会干巴巴地说‘你别难过’，他觉得他刚刚简直是超常发挥了。 返回加就看见在他家门口等待的佐久早。 “要去我家吃饭吗？”佐久早沉着脸邀请，“古森也在。” “……”他突然感觉到被安慰到了，有人说话比他还生硬。 路上山眠与佐久早并肩走向山眠旁边的一户人家，佐久早和山眠差不多父母经常不在家，但还是会回家的，佐久早自从认识他开始就没见过他的父母。 越想佐久早的眉就皱得越深。 这给山眠搞不懂了，圣臣是真的想要邀请他吗？不是被元也逼的吧？ 身世凄惨 最后吃完晚饭已经是七点了，佐久早的父母工作很忙家里的哥哥姐姐都已经搬出去住了。待在客厅看电视剧也太没意思了，最后还是古森建议一起去圣臣的房间打游戏。 就这样，山眠进入了圣地。 就像所有的高中生的房间差不到哪里去的房间，只是更加的整洁干净。 古森直接坐在地上连拽着山眠一起，“圣臣去给我们拿点点心吧。” “房间里不要吃东西。” 古森还想借着山眠的由头继续说但是被圣臣眼神镇压了，最后只能妥协开始找起来了感兴趣的游戏，最后选了最近比较流行的格斗游戏。古森拉着山眠一人一个游戏手柄跃跃欲试，佐久早就在一旁翻看起了排球杂志。 “徒花的父母经常不回家啊。”古森一边抵挡山眠的操作的角色的进攻一边闲聊。 佐久早翻杂志的手不动声色地顿了顿很快就又响起了书页翻动的声音。 “我其实不是很在乎，我对他们没有什么感情的。” “啊，这样啊，他们不怎么关心你吗？”古森见自己的角色被打死了就干脆放下专心聊天了。 古森想要了解山眠，在第一次意识到山眠的父母从来没有出现过之后他就一直介意着，在确认山眠真的对这话题抵触后古森已经做出了聆听的样子。 “我已经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了。”山眠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他说的并不是这世界被安排的工具人父母，而是生出他的父母。他已经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大概和他长得很像又不像吧。 房间安静下来，古森神情难看。佐久早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见他们不打算说什么山眠就继续说了：“我应该是想他们的，但是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再见面了，我已经和他们说了道别。” “那也……真的不能不来看你啊。”古森干涩喉咙。 山眠扯出笑脸摸了摸古森的点点眉，“元也，我知道你想要关心我，但是这在我心里已经成为现实，我不能再见到他们，我已经记不清他们的面孔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要报警吗？”佐久早已经将杂志收了起来站起身来到他面前。 山眠抬头看向佐久早却被头顶的灯泡刺到了眼睛眼泪顺着眼眶落下，佐久早愣住了好像被蛊惑般拭去他的眼泪，此刻他的眼里只剩下这被光照的瞬间通透的眼睛。 古森没有见到那份璀璨只看见了他侧脸的眼泪，顿时感到一阵愧疚。 他不该提到这个的，只是这样的父母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最后还是自己擦去了眼泪，山眠语气又恢复到了狂热，“我现在已经不在意了，我有了自己的目标，就是拿到所有的冠军！” “我会成为你的武器中最锋利的那一把。”这是佐久早第一次接受为他所使用。 “我也会成为最强的盾保护你的后背的！” 最后还是玩到了很晚直到佐久早的父母都回来了，山眠才离开的。被佐久早送回空旷的家，家里还留着下午造成的凌乱，山眠却感到一阵疲惫，他好想休息一下。背靠着门他坐在地上，他突然感觉要是有人能一直陪着他就好了。 又是这样，热闹过后的心还留着余温与周围的冷格格不入。 捏住胸前的衣服，山眠就这样在玄关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依旧是半夜三点，他浑身烧的滚烫头也发晕。 他清晰地认识到了他生病了。 坐在玄关山眠一动不动，空气中只有他的喘息声，一下一下。 他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身后的门被拉开，没有了支撑的山眠倒了下去，落在了坚实的胸膛上。 醒来已经是正午了，躺在医院充满消毒水的房间，山眠睁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佐久早和古森进门时的表情不算好看但在看见山眠醒了的那一刻古森还是切换到了平时开朗的笑容问他饿不饿还有没有不舒服。 感觉到古森就像照顾孩子一样，山眠就知道他们联系自己现在的父母了。 就在俩小时前，佐久早找他的班主任说明了情况还要来了他父母的联系方式，佐久早望着纸上记下来的联系方式犹豫了很久。这是山眠的家事他不该掺和，但是那滴眼泪还是落在了他的心里，让他感到了不痛快。他搞不清楚那样的情感是什么，所以就想着是对山眠的同情，最后也许是为了解决心里不知道的东西，他拨通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山眠西霞，你是？”电话那边传来中年女性的声音。 “我是山眠徒花的队友，他现在因为发热在医院昏迷，我希望你们能来看看他。” “……”那边沉默了片刻，“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们做不到。” “为什么？你们不是他的父母吗？” “这就是我们的事了，你也只是那个人的同学。” “称呼自己的孩子为‘那个人’你们未免也太过分了！”古森在一旁听着女人的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抢过佐久早的手机。 “因为你们只是同学所以我还会多和你们说几句，我们完全对得起那个人，我们也完成了我们的义务，剩下的全看他自己。”电话那头的女人想了想又将电话给了一个男人。 “我是山眠勇，也是山眠徒花父亲。”男人的语气温和，“你们和他的关系好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这怎么说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也不需要你们的理解。” “但是作为他的‘父亲’，我会和你们说，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他会越来越好的。” 电话挂断。 在古森和佐久早的眼里，这就是俩个不愿意与山眠接触的父母。 山眠做了梦，他梦到了上辈子第一次拿到冠军的时候，成为世界第一球队同时他也成为了世界第一二传。那一刻他是真的开心的，他和队友们拥抱庆祝，但没过多久他就被袭击致死了。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就是一个破打排球的至于弄死他吗？ “你们怎么都一副苦瓜脸？”山眠可没有一直脆弱下去的打算，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们是不是苦瓜脸我不知带，我只知道徒花你最近不能吃上火的东西，最好是多吃苦瓜。” “嗯。” 这俩人统一战线！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山眠的心碎了，怎么元也也这样。 在医院输完液佐久早和古森一起陪他回家还在他家给她准备好了晚餐，佐久早还帮山眠将家里收拾干净了，这一收拾下来佐久早对山眠的好感蹭蹭往上涨，不仅工具齐全，一切角落地方竟然出乎意料的干净。 第二天山眠一到班级就一堆同学来嘘寒问暖，山眠都一一耐心回复并感谢他们的关心。 只要不是在球场上，山眠待人一向都是真诚至上而且相当上心，这也是山眠人缘不错的主要原因。送走最后一个关心的同学，山眠向海安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被他别扭地躲开了。 “不过这就是运动男子吗？高烧一天就好了。”妗子捏了捏山眠的手腕，感觉就比她粗一点。 “是啊，比我矮5cm的排球运动男子。”幽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跟个幽灵一样出声。 “比你矮5cm的排球运动男子决定给你点好果子吃。”山眠皮笑肉不笑直接动手。 “身高可不是决定排球水平的标准。”身高180.2cm的自由人古森元也选手送来了早餐顺带留下一句话。 上完下午最后一节山眠收拾东西准备去社团就看见海安在门口等自己，山眠加快了收拾动作拎起书包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海安表情别扭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刚从山眠的家里回去第二天就得知他因为发热晕倒在玄关被佐久早前辈和古森前辈送到医院，海安知道的就这些。他的心里多多少少留下了一些愧疚，所以在他想要接过山眠的书包却被山眠不解地看的时候，海安感觉到了自己反常，但还是一把扯过他的包快步走向排球部。 换好衣服来到排球部直接就被生淳扑满了，不过一秒就传来了山眠的惨叫。 “把你的鼻涕眼泪挪开啊！！！” 生淳终于被饭纲一巴掌拍走了，在山眠眼里饭纲真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没事了吧？”饭纲伸手拉起被生淳扑倒在地地山眠。 “没事了，就是着凉了。” “那就好，佐久早跟我说的时候可是吓我一跳，好在他们发现得早。”中途他还是和老师请假去看了山眠，但是那个时候山眠还没醒，饭纲也没有说。 “下次我会注意的。” 在和每个队友一一寒暄之后排球部也步入正轨，他们刚刚拿下第一代表队也就代表着马上就要进行全国大赛了，全国大赛的每一支队伍都有夺冠的可能，他们更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山眠和平时悄咪咪地偷懒不同，他今天直接光明正大地偷懒，大病初愈教练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龟门你的进步也太神速了吧，真是让人嫉妒的天赋。” 已经可以频繁拦下高桥的扣球的龟门擦了擦训练留的汗一言不发，要成为山眠的对手他还要再努力！ ih ih的正式开始时间是6月2日还有三天，正是夏季炎热的时候。尽管如此井闼山的每个人都从未放弃过训练。又是一天的训练结束，天色还没有完全变黑还残留着些许光芒，山眠和山本一起收拾好了一切就锁门离开。 拿起背包，确认了没有遗留的东西，山眠就告别了山本回家了。 今天家里好像没有食材了。 想着，山眠就顺着路去往了超市。拿着手机还在和翔阳发着消息，听说一个月后的暑假他们在猫又叫教练的推荐下会参与进东京一些学校组成的联盟进行训练。只是，音驹和其他的学校他可以理解，枭谷只能说真不愧是音驹的闺蜜学校吗？打完ih就要去远征。 不过那个猫头鹰的话，应该是很高兴的吧。 想到木兔满满活力的样子山眠就感觉一阵胃疼，果然还是买点冰可乐犒劳一下自己吧。 哼着歌进入超市，不过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 “木兔学长，赤苇！”山眠招了招手打招呼，向他们走了过去。木兔抱着一堆零食赤苇跟在他旁边，赤苇的手里是芥末还特别多。 “徒花花！”木兔也一起招手。 “……” “诶？”零食掉了一地的无助猫头鹰一枚。 “这位客人，如果有损坏的话是不能退的。”超市的服务人员带着完美无缺的微笑飘过。 “木兔前辈……”赤苇没办法蹲下帮他捡起来一地的零食。 山眠自知理亏也来帮忙了，和赤苇一起捧着零食山眠招呼木兔在自己的背包口袋里拿出他常用的布袋出来。帮木兔装好了之后山眠终于有空说些话了。 “听说你们下个月要去参加远征，好像是音驹学园。” “对啊，徒花花你也要来吗？”木兔眼睛一亮。 “我们的话暑假肯定是有安排的，不过我还真打算去看看。”山眠带着木兔和赤苇来到食材区，他弯腰打量着柜子里的肉类，“乌野有我在意的人，有点关心他们进步了多少。” “乌野？”木兔表情茫茫然完全想不起来这个关于这个学校的一切。 “是猫又教练推荐的学校。” “不过今年宫城的话还是白鸟泽进全国大赛吧。”木兔记得今天教练还说到了有关于白鸟泽的战术。 “是了，”想到白鸟泽山眠就头疼，“木兔前辈如果遇到了可要狠狠打败白鸟泽！我相信你！全国前五主攻手！” “heyheyhey！我一定不会输给牛岛的！” 被称为日本重炮的牛岛若利还有那个靠独特的直觉拦网的天童觉，白鸟泽的教练一向是在意队员的高度和力量。一想到自己要接牛岛的重炮，他就感觉这排球不打也罢。 要不打白鸟泽的时候请假吧。 想着他就把手伸向了冰柜里冒着寒气的饮料。 “徒花你还是少喝点冰的。”赤苇或多或少听说了山眠肠胃不好的事情。 “一点点没关系的啦。”山眠迅速拿过五六罐塞进袋子里。 赤苇叹了口气，手伸进他的袋子里拿出俩罐后将准备好的小蛋糕放进去。 “就当请我和木兔学长喝吧。” 原来赤苇是这样强势的人吗？山眠挑眉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 等到了ih正式开始的时候，东京体育馆聚满了来自日本各地的学校的球队。男排女排的人数聚集起来也让整个体育馆充满了人，还好他们的运气还不错不需要去副馆去比赛。这一次的大赛古森并没有第一次来那么激动，本来还想要看看山眠激动的样子，不过果然他不会多激动。 等会还要进行开幕式，一个等待厅里几乎都是陌生的面孔。山眠看了眼手机里的消息，木兔因为要去副馆比赛现在正在消极着呢。一百多个队伍竟然连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山眠一时间也感觉有些无趣。 ih和春高一样进行六天，前三天角逐出最后的八强，随后就是准半决赛、准决赛和决赛。 前三天中就第三天最为艰难，要在同一天与全国水准的对手比两场，对选手的体力来说是个严峻的考验。 没多久，广播就开始喊集合了。顺着人流行动的时候，山眠终于感受到了他们香蕉运动服的好了，在人群里是真的显眼，被埋在人群的山眠被饭纲从人群里拔出来和他一起并肩，作为井闼山的天才二传终是要放出来溜溜。 “山眠，你来吧。” 饭纲把井闼山的牌子交给他，示意他等一会带领着井闼山走队形。 “饭纲学长你终于打算退位让贤了吗？”山眠接过牌子好奇的摸索。 “只要你这一次能带领井闼山拿到冠军，以后井闼山的部长就是你了！”饭纲垂眸眼睛里是认真的，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跟着其他人站在了山眠的身后。 在路过代表着冠军的奖杯的时候，虽然比起他以前见过的奖杯要简单些，但是这一刻他对这个奖杯的渴望到达了顶峰。 这是只有冠军能拿到的东西，要打败这55个队伍才能得到的东西。 “东京第一代表队——井闼山学园！” 在他们的脚下一路平坦，山眠不算高大的身影为他们带领方向，他身上的战意与这光辉灿烂的舞台相辅相成，或者说是这样的舞台才能衬得上他。山眠身上无与的自信让所有人都忘记了他的身高，被冠军种子队寄予厚望的二传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山眠抬起头，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起露出精致的面容。与其他被给予厚望的主将一样，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山眠目不斜视感受心里的灼热，这就是被他人敬畏被队友信任带来的愉悦。 等开幕式完成之后距离他们的比赛还有一段时间，山眠打算去纪念衫的摊子上看看。 ih的纪念衫几乎都是印刷着夸张文字的T恤，但这就是男子汉的热血所在了！ “老板，我要这件！”山眠和另一位发型像羽毛球一样的男生一起指向了印着‘天下无双’的T恤。 云毛球君在看清楚和他眼光一样的人之后，“哈？你不是那个井闼山的主将。” “是的，星海光来前辈，我是山眠徒花，目前还不是主将，只是副主将。” 山眠面对星海光来打量的眼神不为所动还叫老板把T恤包好，星海光来也没说什么就将T恤让给了他。 “你身高多少？” 要不是看星海光来和他差不多高，山眠真的会以为是来挑衅的。完全猜到目的的山眠如实告诉了他，“172.6，摸高是324。” 这么上道？ 不过还是他赢了，星海光来咳了俩声，“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我就不介绍了，我们欧台一定会赢！” “那就拭目以待吧。” 还诶等星海光来说什么他就被一位身高目测190的人叫走了，看队服来看应该也是欧台的。拦网吗？‘不动’的昼神幸郎，仅仅是看一眼山眠就或多或少地获取到了信息，不过他更看好伊藤就是了。 ‘不动’和‘迅猛’是谁更加厉害呢？ 龟门高大却非常灵活，或多或少和他常年练习剑道的有很大的关系。 或许他可以考虑让龟门和海安上场锻炼一下。 想着转头就遇到了会和他们争夺冠军来自兵库的稻荷崎，他对未来的挑战者们现在可没有多少兴趣。 瞧着山眠拎着袋子的背影，银发男生转头看向与他有着一样的面孔的金发男生，“刚刚那个井闼山的看了我们吧？” “啊？”金发男生发出不解的语气，“治，你是第一次来全国吗？怎么别人看你你就害怕成这样？” “宫侑，”穿着一号队服的男生叫着金发男生的名字，“不要小瞧任何对手。” 宫侑一下子就熄灭了火焰，低着头保证，“知道了，北前辈！” 井闼山第一个对手是来自高知的清川，清川是全方面发展的队伍，但还在他们面前还不够看的。与海安一起起跳拦下对方主攻的扣球后按惯例和海安击掌，“拦网很不错啊，一。” “你，”海岸犹豫了一下，“叫每个人都是名字吗？” “不然呢，”山眠顺手拍了拍北原的肩膀，“今天状态真不错啊，苍介。” 他就知道，和山眠徒花这个人说距离感一点用都没有。 井闼山势如破竹，佐久早更是爆发凶猛一局下来对手根本接不到几球，山眠更是在其他人勇猛上分的时候偷家，二次进攻打得面不改色，面带微笑地就把球推到对方场地了。 一局下来把本来就紧张的对手整的要吐了已经。 “又是二次进攻！这位二传手的进攻得分已经快逼近主攻手了！看起来井闼山将jc最佳二传手换成这位新的一年级二传并不是毫无道理！” 还不够啊。 山眠擦着汗听着解说的话，这样还是不够啊。 成为一个仅仅是会出其不意地二次进攻的二传可不是他的目的，瞟向一脸菜色的对手，他觉得还是加一把火吧。 “龟门，下一局你上吧。” 教练盯着笔记看了一会，无异议点头了。 第 19 章 龟门确实很有天赋，但是在全国的舞台上来看他的经验完全不足，一时间也让清川的比分超出了他们一分。眼瞧着对手状态越来越好，井闼山却依旧没有换人的打算。 看台上的人一些实在不理解井闼山的决策，怎么让一个拦网新手来打比赛。然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毕竟见大热门被爆冷也是比赛的乐趣。 如果这个时候枭谷的人在就知道山眠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再一次躲开对手越发上头的重扣让身后的古森接，山眠没有丝毫移动位置的想法，古森已经将球送到了他的手上。清川的拦网神经紧张却比第一局好多了，他深呼吸观察着井闼山场上的俩名主攻手，猜测山眠会将球传给他在后排不可能会二次进攻。 而山眠在空中可没有要传球的意思，拦网瞬间反应过来，他是要直接扣一传！ 反应只在瞬息，双人拦网已经起跳而且他们肯定这个高度能拦下来。 拦网咧嘴以为要再得一分时余光瞥见井闼山的副攻龟门竟然起跳了。 假扣真传!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落地了，无法再一次进行拦网了。 “防守！” 惊人的快攻，清川的拦网话音落下球已经到达了清川的场地。 击掌的山眠眼睛看着清川的拦网，在对方与自己视线对接时勾唇一笑。 更加警惕我吧。 这就是山眠的目的，成为场上比主攻手带来的威胁更加强烈的人，再像魔术师一样给局中人和观众带来带来惊喜。 “假扣真传！井闼山的二传再一次像我们展示了二传的进攻性！” 后面山眠一直在和龟门打快攻，井闼山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进攻的选择，这样就只有摸透他们的二传才能有制衡的方法，但是他们的二传偏偏是里面最诡计多端的。 与此同时，龟门和山眠像是有什么连接一样，每次山眠的进攻意图都会被龟门捕捉到迅速反应起跳，他知道山眠一定会将球送到他的手里。 清川的教练紧急叫了暂停。 “他们的二传一直在避免接扣球，如果可以你们尽量将球打向他。”山眠坐在长椅上撑着下巴说道，“他们的教练一定会这么说的，看来他们的没有调查对手资料的习惯啊，怎么说我也是在预选赛接过木兔的球的人吧，只能说不愧是死活进不了前三吗。” 20-11。 这可是全国的比赛，能站上来的无不都是各个县的天才球员，居然第一场比赛就被打了个这么大的比分。 暂停结束，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进攻都是冲着山眠来的，不过他可是带了保镖的。一旦扣球被古森化解那就是井闼山的优势，所以就算有了方法能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 25-15。 井闼山大比分2-0直接拿下了比赛。 “以二传的位置成为井闼山最具有进攻性的球员——山眠徒花！其中与副攻龟门的快攻配合更是惊人！看起来这一次井闼山是有准备而来啊！” 下午没有比赛井闼山的各位已经打算各回各家了，明天还有比赛教练并没有让他们继续去训练的打算，今天晚上还是要好好休息的。 “干得不错。”锻制笑着对山眠说道。 “冠军是井闼山的。” 与他们一起出门回酒店的稻荷崎自然是也听到了这话，目光聚集在了山眠的身上。面对小狐狸们的目光山眠友好地笑笑，果不其然被宫侑凶了就是他很快被他们的队长制裁了。 “抱歉，我们的球员失礼了，我是北信介稻荷崎的队长，这位是宫侑我们的二传手。” “抱歉。”宫侑不情愿地丢下这一句。 北信介还想要说些什么，山眠主动说道，“没事，我想宫侑学长也不是故意的。宫侑的学长的二传打得很好，还是我要多多学习。” 一直兴致缺缺的生淳阳太和上平夕瞬间来了精神。 他们副部长一旦开始谦虚就是有人要倒霉。 莫名被给予同情目光的宫侑神情逐渐迷茫，但一想到这可能是井闼山的阴谋就很快打起精神继续凶狠地看着与北信介气定神闲聊天的山眠。 他的预感告诉他，这个人和自己及其不对付。 好在寒暄没有多久就散了，比完赛反正也不用继续去学校了，山眠思考了片刻跟上了正在等他的古森和佐久早。 “我们一起去我知道的一个有排球场的公园吧。” 古森答应了，但是要佐久早去陌生的被许多人使用过的可能蕴含大量不干净的东西的排球场不如杀了他。 “圣臣啊，”山眠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抬头仰视他，“这一次我可是专门为了你。” “我认为我已经足够可以配合你了。”佐久早还在挣扎。 “不不不，中国有句好话‘活到老学到老’，意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认为我们可以回学校然后把生淳他们叫回来。” “不不不，阳太他太了解我们我们也太了解他了，你全国大赛又不是和他们打。” “……” “圣臣，”古森也加入进了劝说大队，“山眠这么做总是有理由的，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最后佐久早还是妥协了，因为他的敌人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最了解他的俩个男人，古森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山眠当然是直接作弊，他可是知道不少佐久早的小秘密。 因为正在进行ih公园的排球场还是有不少人在打排球的。 三位穿着京东排球豪强运动服的高中生出现也引起了不小的关注，至少场上的大叔们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要来打一场吗？高中生们！” “当然。”山眠应下。 在互相说了位置之后，井闼山三人组和一位看起来像大学生一样很高的金发男人和另外他的同伴组成了一队，大叔们也自觉在一队，比起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小年轻们，大叔们就热血多了，嘴里一直嘟囔着：‘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那个，我是月岛明光，你们呢？”月岛明光也就是其中金发的高大男人。 “山眠徒花，是二传手。”山眠指了指佐久早，“这位是佐久早圣臣，主攻手。” “我是古森元也，打的是自由人，请多多指教！” 比赛开始前山眠示意大家围过来，当然佐久早围得很远。 “因为不了解大家，所以我会尽量将球传给我的同伴，就那个阴沉男。不过明光哥和你的朋友也努力起跳吧，我会将球送过来。” 自己家弟弟懒得理自己，很久没有被叫哥哥的月岛明光被这么一叫人都迷糊了，现在管他输赢，只要他的徒花好弟弟能玩得开心就行。 原本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有点实力的大叔来说也应该不是很困难，但是已经开始打十分钟了他们一直都很被动。佐久早的扣球一直在出界，而且是一眼望过去就是出界的球。 “……”佐久早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很菜，沉默地看向罪魁祸首。 “徒花弟弟别担心，把球传给我们，我们也可以得分的！”月岛明光看得明白，山眠的球传的很不错，或者说完全没有瑕疵。 但是这个主攻手好像和他关系不错，月岛明光斟酌了一下说道，“佐久早同学可能是状态不好。” “噗。”古森同样心知肚明，但是他看见佐久早吃瘪和月岛明光被菜到扭曲的样子就忍不住。 “你给我的传球加了旋转。”佐久早几次下来就明白了。 “没错，”山眠做了个扣球的手势，“你要主动去控制他们。” 可能这么说太模糊了，佐久早反复尝试了一遍又一遍，月岛明光一下子被菜到一下子又被这惊为天人的压线球震惊，他现在的心已经像杀了十年鱼一样冷了。 所以山眠他们就是来练习新技能的。 就算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月岛明光还是抱着球一定会传给自己的心态起跳，就在他以为这一次还是挥空的时候哨声传来。得分后的他还有些魔幻，刚刚那球斜线球是他打的？ “明光哥打得不错啊。” “啊，是你传的好，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斜线球可以打得这么好，哈哈。” “那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未来的无数次，记住这样的感觉就好了。” 月岛明光也不傻，郑重地望着他的眼睛向他道谢：“谢谢你，徒花弟弟，你的二传真的很强！” 到最后，佐久早也没有彻底掌握，果然这样的球现在他们还不能完全没有失误地使用出来。 “小伙子们打得不错啊！”大叔们打得也很尽兴，“不过能和我们打得有来有回小伙子你们的进步大着呢，想当年我在井闼山带领着我们球队夺得春高冠军的时候啊……” 大叔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往事里。 山眠牵起佐久早而后古森的手就向家的方向跑去，留下了月岛明光和他们的小伙伴们留下听大叔的高燃往事。 一路上他们收获了不少路人的眼光，毕竟三个男高中生手牵手走在路上还是很少见的。 不过多数人的视线仅仅是停留了一瞬，但有人不但看了还拍了照。 拐角处名角伦太郎收回手机深藏功与名。 第 20 章 “今天进行的是与来自福岛东方学园，他们是上一届春高的亚军，实力不可小觑。但是，你们才是最强的！” 锻制难得说些鼓励人心的话，大家的情绪都被带动了起来。 见鼓励起了效果，锻制就开始带着他们回忆之前分析的对方人员，“他们的队长山向尚一是非常出色的二传，对战术安排及攻手调动都近乎满分，尽量去牵制他的发挥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副攻松迫智更是依靠丰富的经验来支撑拦网率，不过山眠对这样的对手没有压力。其余的还要注意的就是他们的主攻手兴山利典，起跳高度非常恐怖的主攻手。” “不过要比起眼花缭乱的二传，还是我们徒花花更厉害吧。”生淳还是一副没心没肺地样子，勒住山眠的脖子给他来了几拳。 “我要被你打死了。”山眠抵住他的胸膛一手肘给他腰来了几下，成功复活。 锻制感觉自己血压一升，他怎么记得饭纲在的时候他们还挺老实的。 “别一副我死了的表情啊，教练。”饭纲皮笑肉不笑拿着资料给山眠再复习一下。 赛前双方来到球场的前方站好预备着比赛开始。井闼山方对阵容做出了大部分的改变，一年级的选手除了山眠都没有上场。主攻手分别是佐久早圣臣和林一二三，接应生淳阳太，二传山眠徒花，副攻伊藤瑞利以及自由人古森元也。 “看起来井闼山是打算直接拿下东方学园啊，派出的人员都是攻击性特别强的选手，不过伊藤和古森也真不愧是井闼山的高墙与盾啊。”解说激动地与搭档说着。 “是啊，不过东方也不出所料派出了名声在外的几位选手啊，看样子大家都不谋而合了想要干脆利落地拿下第一局啊。” 东方学园的队员整体身高除了一位拦网的副攻松迫智之外身高195cm其他的人并没有井闼山的优秀，但是他们作为上一届的亚军尽管有部员换新但大多都是老面孔了。 随着裁判确认比赛也开始了。 东方的二传也就是他们的队长发球，一发跳发随着球发出马上回到后排就绪。林给了个非常不错的一传，山眠来到网前起跳随后生淳佐久早相继起跳。 松迫的眼神锁住佐久早，另外一个副攻盯紧山眠。这就是他们的自信，只要一人就可以盯死佐久早的扣球。 想得还挺美。 山眠向后排传了个长球，松迫没有被他的假动作骗到反观是另一个副攻已经起跳拦佐久早了。林有了足够的助跑这一球越过松迫的拦网砸向地面。 “好球。”山眠和林击掌。 松迫没有被骗到但依旧没有办法，他们的自由人自责地低着头，刚刚他也以为是佐久早扣球一时间紧张了没有及时反应。 接下来佐久早发球直接得分，第三球还是佐久早发球，目标依旧是对方的自由人。 “圣臣，对方的自由人是新人，只要防守溃散了那么对手就不足为惧了。”赛前山眠就碰到了那个意外地紧张的自由人在洗手间里碎碎念，知道了他是新生所以就让佐久早好好照顾他一下了。 再一次接球失败，对方自由人的心已经在颤抖了。 4-0。 “井闼山还真是势不可挡，一连几个针对自由人的发球让对方毫无办法！” “再来一球！佐久早！再来一球！佐久早！”学校的啦啦队也拿出了气势，场上的局势几乎一边倒了。 “行了，”山眠在庆祝时拍了拍佐久早的肩膀，“摧毁对方的精神要松弛有度，不然临死前的反扑也是麻烦。” 佐久早点头，接下来他的发球并没有刻意地去针对自由人而是他们的二传。自由人因为没有继续针对自己松了口气，也正是因为这样没有保护到位，这一球被二传勉强接住但也是只能打到对面的程度。 “机会球！”古森稳稳地一传。 山眠后场传球给佐久早，松迫与前排二人迅速组织起了三人拦网。 打手出界！ 5-0。 东方的教练叫了暂停，打断井闼山的进攻势头。 “只能说井闼山不愧是井闼山。”对方的二传擦了擦汗，叫来了自由人。 面对战战兢兢的自由人山向尚扬起阳光的笑容，“别紧张啊，你可是福岛最强的自由人啊，那么多的比赛不都证明了吗？而且佐久早的球确实难接，不用太大压力，到时候让兴山打回去就是了。” 兴山利典是名魁梧的男子，188的身高结实的体型却能高高跳起。 山向在安慰完可怜的自由人后也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球该怎么打，对方的二传下一轮就要回到前排了，他们还要再分出一人仅仅是防守山眠一人，自由人的问题现在暂时算是解决。 “山向，”他们的教练来到他的面前，“慢下来，什么都会看的清楚了。” 比赛继续，还是佐久早的发球局。 “东方学园终于接住了佐久早同学的发球，这一次会是他们的机会吗！” “好球！”山向起跳，现在他们需要充满鼓舞的一球，这一球就交给王牌来了，“兴山！” 兴山利典的起跳高度让山眠非常嫉妒，这一球突破拦网直直的向山眠袭来。古森的位置不好，如果强行来帮他接球会打乱接下来的进攻，接到了也毫无作用。但是也别太小看他啊。 “好球！”生淳接住了山眠的一传。 山眠接完球后助跑起跳这一套动作声势浩荡，松迫在后排防守前排只有二传主攻和另一位副攻。因为身高的缘故，山眠的起跳自然会落后身高优越的人，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不能扣球。 球越过拦网的空隙，自由人立刻鱼跃救球。 二传跟上，将球再一次传给兴山。 这一球东方终于得分！ 这一球成功拿分后，被井闼山连续得分的阴云总算的得以消散。 “不过，这一局山眠同学意外地老实啊。”解说不解。 “东方毕竟是上一届亚军，其中一直有人在防守山眠同学，这样打二次进攻风险是有的，所以一直没有使用吧。”他的搭档分析了一下。 7-6。 比分已经快要被拉平了。 山眠来到前排，打量着对方的拦网手，对方对 也向山眠露出友善的微笑。 生淳发球，生淳的发球一向是喜欢偷懒，他并不是不会大力跳发只是他觉得那样太浪费力气而且全国多的就是大力跳发所以他一般都是发普通的飘球。自由人在这几球中逐渐找到了自信，一传都非常稳当。 山眠与生淳一起起跳，拦住了这一扣球。 好在一直盯着的队员跟了上来救下了这一球，只不过球落在球网上又掉回了东方的场地。 接下来靠着山眠对球可怕的掌控力、对对手的分析更有他与队友的配合和了解，山眠每个传球都没有任何的失误。严防死守又怎么样？排球靠的可不是盯死二传就能赢的。 最后一球是由佐久早的二传山眠的扣球结束的。 这可是他们练习了很久的配合，要知道佐久早虽然会二传但是要给山眠传球还是有点问题的，其中就需要山眠的起跳高度。 “山眠对进攻的调动还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啊！” “对比东方同样是以调动队友的山向来看，山眠的传球更加的精准对于场上的局势更像是上帝视角，在如此快节奏的男排中都能临场改变传球，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二传手了！” 解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对山眠进行花式赞美，正是因为他的比赛观赏性十足。不到最后一刻根本看不透是要传球给谁，他几乎是在任何地方都能传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干得不错。”教练将水递给山眠。 山眠没有第一时间喝水，而是喘着气平复。对手不弱，一直以来的跑动跳跃让他感到疲惫，终于能坐下他恨不得直接躺下。 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出了些汗，但没有山眠那么夸张。 “下一场，饭纲前辈上吧，我真的累了。” 教练表示理解，并让饭纲准备热身。 “对方的二传相当信任自己的队友，尤其是他们的王牌。但为了主攻手作为目标过于显眼，他只会在特定的情况下给他们的王牌传球，就像他们的第一分，明明不是最适合的位置但他依旧能传给他俩次。”山眠分析道，“所以接下来伊藤能拦死对方王牌的球尽量拦死，虽然我相信古森能接到但是拦死给主攻手带来的心理压力不小，这样的情况下对方二传一定会更加地给王牌传球。” 球队的王牌是被寄予厚望得到最多分的人。 对方与山眠最大的不同就是山眠是完完全全的认为关键的得分就该由自己来，而对方却是依赖着王牌来鼓舞气势。 给予自由人紧张感也只是在给他们二传施加压力再而迫使让他们的王牌接到更多的传球防一个人对于古森来说只要适应了就毫无威胁。指挥队伍的二传乱了，胜利不就是囊中之物了。 “接下来就交给瑞利前辈和掌前辈了。” 接下来就如山眠所说的一样，对方的二传给兴山的传球逐渐加多，同时这也是在消耗着他的体力。饭纲的传球稳扎稳打且配合默契，最后比赛还是由25-21结束。 井闼山晋级32强，他们的下一个对手是来自长野的欧台。 鸥台 鸥台高校连续三年持续进入全国大赛，是山眠认为能排在他的难搞排行榜里排前三。‘小巨人’星海光来，初中MVP副攻有‘不动’之称的昼神幸郎，俩米的主攻手白马芽生。 “他们主要缺少亮眼的替补选手，所有我们只需要提防上场的已知选手就行。”山眠带着众人在热身，网对面就是鸥台的人，看起来他们也在说些什么战术，“他们除去星海光来缺少顶尖接球点，所以佐久早的进攻尤其重要。你们要注意掩护。” 说完，山眠就将球抛起佐久早扣下。 这声势也引起了鸥台的注意，星海光来上下打量佐久早最后不屑地‘嘁’了声。 “圣臣，看样子你被讨厌咯。”古森捂着嘴偷笑，佐久早满不在意。 “瑞利，我想以你的水平我也不用多说什么，”山眠抛球给瑞利，“星海光来很恐怖，攻防全面、空战技巧十足，唯一的缺点就是力道不足，能拦下的自然拦下，拦不了就给元也和我一个好的空间。” 作为高中优秀副攻伊藤瑞利自然清楚，“你也要参与接球？” 山眠拍拍胸口信誓旦旦自己一定会一个不漏全都接住。 伊藤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嘈杂的声音在比赛开始前安静下来，双方的应援队鼓足了气势为自己学校助威。混合着广播的声音，比赛正式开始了。 井闼山：二传山眠徒花、副攻伊藤瑞利、副攻龟门无敌、主攻手佐久早圣臣、主攻手高桥剑、自由人古森元也。 鸥台：主攻手星海光来、副攻昼神幸郎、主攻白马芽生、二传诹访爱吉、副攻所别千源、自由人上林鲸一郎。 “请多指教！” 今天是魔鬼第三日，上午下午会进行俩场比赛，所以昨天晚上和教练一起商量战术的时候就打算速战速决。山眠的体力是个问题不过他们有俩个二传问题不算特别大，目前对战鸥台不管怎么安排未来大概率都会打到第三局，就山眠目前看见的未来来看鸥台主要集中在那三人还有他们的主将二传。 龟门与山眠一样学习剑道，那么他也会使用存在感外露再加上他与山眠配合的恐怖速攻的展现。可以说今天的所有人都是为了他们的主攻手佐久早和高桥开辟道路。 首先是山眠发球，将球抛起助跑后起跳。 这还是山眠比赛以来第一次打大力跳发，对方自由人上林接起这球传向二传，诹取传球将球传给了俩米高的白马。 伊藤锁定目标，随着白马的节奏起跳拦下了这一球。 1-0。 这一球是个非常好的开头，山眠继续发球。发球一直都不算是他的强项，而对方的二传一手跳飘球打得非常好。山眠深吸口气，随着球起跳。 又是大力跳发，球飞向底线附近让人摸不透轨迹。 上林聚精会神盯着球，出界吗？不会，山眠控球那样精准的人不会打出界球。 抱着对山眠的信任，上林踩着底线接下这一球，垫出好的一传后他顿时感到轻松，果然接心思多的人的球压力就是很大。他们很早就针对井闼山进行了会议。 山眠徒花作为新任二传没有过多的资料，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都是对球精准的控制和攻击性。不过他确实是个全能的选手，所以面对他要抱有这‘自己失误山眠徒花都不会失误’的想法去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 知晓了自己被研究过的山眠在后排准备就绪，面对星海光来的扣球山眠接起后直接控制着球向网前飞去，高桥作势要二传，佐久早和龟门顺势起跳。 昼神幸郎不理解山眠为什么要接一传，星海的那一球并不是向他去的。眼前这样的场面也不允许他的再多想率先防住威胁最大的佐久早，剩下的交给其他人。 高桥手势一变直接将球捞向鸥台的场地。 井闼山再得一分！ “我就知道！”被骗的星海光来要气死了，怎么有人打排球能有这么多阴谋诡计啊！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对吧！”白马芽生没有多生气的样子，还安慰起了星海光来。 井闼山那边的高桥可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风轻云淡，其实他都要紧张死了。前一个月山眠就找他说要教他俩手二传小秘诀，第一次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高桥一边暗叹‘不愧是山眠徒花’一边努力学，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依旧是大力跳发，这一次诹取没有给主攻手传球而是与副攻打快攻。他们的配合默契伊藤一时间没跟上，龟门跟上了然后他，把球抓住了。 是的，抓住了。 2-1。 “……” 场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无敌，我记得我今天反复强调了球是不能手持的吧？”山眠直接一拳打在了龟门的头上，他早上最后确认了名单之后还不放心地开挂看了一眼，问题是没有问题，但是因为持球失去一局真的很丢人。 所以，山眠千叮咛万嘱咐告诉龟门不要持球，谁知道这小子是半个字没听进去反而还持球提前了。 “抱歉。”龟门盯着自己手里的球说了声抱歉。 开始比赛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激动就像之前和山眠比赛一样，然后他不自觉地就混淆了规则，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了。 解说一：“井闼山的龟门同学出现了巨大失误，让井闼山错失发球局啊，真是太可惜了。” 解说二：“是啊，不过龟门同学也是新生，新生能打成这样真是后生可畏啊。” 接下来龟门到是没有犯错误，山眠在网前松了口气。佐久早的发球越过他的头顶飞向对面却被拦下，山眠给古森让位让他保护，自己则迅速来到网的最左端，等待球来到他的面前，山眠快传球龟门扣下。 快攻拿下一分。 23-17。 鸥台的拦网确实很强但是那么快的时间内连续做到俩次拦网想必是不太可能的吧。山眠背对着鸥台向身后递手势，示意接下来不用保护，古森点头收到。 井闼山的大量分数都是靠着古森救球再和三名进攻点配合进行快速进攻。 这样大量的消耗了拦网的体力同时山眠也被消耗了大量体力，山眠此刻就在撑着膝盖喘着气。星海光来注意到山眠远超他人的流汗量，估摸着他的体力要差不多了，再加上伊藤在后排能限制他的很少了，接下来的小斜线更是连拿三分。 24-20。 井闼山的局点了。 山眠在伊藤发球的空隙闭上眼小眯片刻，身体几乎也就是跟着本能在拦网了，这一球的高度不对。山眠睁开眼只是一眼就感觉到了星海光来这一球的高度意外的矮了一些，拦网的手直接收回。 25-20。 井闼山拿下第一局。 想要打手出界的星海光来已经在生气了。 一结束山眠就在古森的搀扶下坐到了教练席，拦那么高的网真的要累死他了。除了拦网他还有时要去接一传，还要打快攻，还要传球给主攻手。 “饭纲上第二局，”教练看山眠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他这一局又不用上了，“上平你替换古森，佐久早换林，龟门换生淳。” 安排完人员教练见山眠还在趴着又是给山眠批评一顿，“山眠你的体力未免问题也太大了，要是明年没有招到好的二传那你的体能训练要提上日程了。” 无奈坐起身的山眠眼神空洞没了灵魂，“俩米真恐怖啊。” 只要是白马芽生的进攻，几乎就没山眠什么事了，他只需要他的盖世英雄古森将球传给他。今年的鸥台特别强，昼神幸郎比起伊藤的团体拦网，靠的更多的还是个人实力的拦网，所以想要突破就要牢牢地把他甩在身后。 接下来的比赛也相当的焦灼，鸥台虽然也做出了人员的变动，但是昼神幸郎的拦网依旧恐怖。佐久早在休息了片刻后又上场，作为主攻手佐久早的接球比起星海光来不相上下，在加上同样强大的副攻伊藤和传球稳健的饭纲。俩个队伍竟然到达了如此相似的地步。 31-33。 最后还是惜败鸥台，那个星海光来的体力是无底洞！ 打完了的生淳痛斥了星海光来开挂，这体力真的是正常人的吗？ 山眠就像他妈妈一样安抚着他给他擦头发，说是擦头发不过就是拿个毛巾盖住他的脸然后上下左右揉搓。饭纲的表情说出不出的沉默，他知道自己和山眠是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如此明显。 “掌前辈在难过？”山眠主动和他说道。 “是啊，感觉我和你差距挺大的。”饭纲坦然承认。 “掌前辈的传球没有任何的问题，以掌前辈的能力你来上第一局你也会赢，龟门是很好用的诱饵他大大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第二局大家的体力系都消耗了一部分所以掌前辈判定有些偏差也正常但也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掌前辈你对他们的了解要比我成熟不然也不会发生就算我反复强调一个多小时都还会明知故犯这种蠢事。” “哈哈，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多了。”饭纲用力拍打山眠的肩膀。 山眠叫痛却也没躲开，佐久早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松动。 再怎么说都还只是高中生，冷漠也不会冷漠到哪里去，可以说佐久早此刻满是欣慰。 “不过这可不是我不进步的理由啊！我的未来还长着呢！”饭纲爽朗一笑。 第 22 章 这一局山眠上来就打算针对对方的一年级副攻所别千源废一传，见到与跳发没有区别的发球，所别下意识就以为还是跳发，没想到球直接从他的手臂上弹走，好在星海光来在一旁保护，但这一球依旧没有形成进攻，无攻过网被井闼山轻松反击得分。 佐久早的球一直在牵制着星海光来，导致对方二传没有办法在最好的位置给予星海光来球。星海光来俩轮进攻不成被山眠拦回，第三次已经无力再进攻直接被山眠拦网得分。面对不能好好利用星海光来空中战的优势的鸥台，古森直接盯紧了对方的白马芽生。 6-3。 山眠去了后排，星海光来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一些，但现在在前排的是伊藤瑞利，他的拦网比起山眠的也不遑多让。 不过鸥台也不是坐以待毙，靠着前排拦网和后方防守也拿回了些主动权。上林接起林的发球，白马芽生保护起来眼见高度合适直接扣下一传，不过很可惜被伊藤拦下。球飞向后方星海光来紧随其后将球成功救起，一传稳稳地落在诹取手上，昼神配合成功打出快攻。 6-4。 诹取发球，他的跳飘一向都是麻烦。山眠接下这一球，这一次是林来接二传，鸥台见又是这样的战术不放心所以让所别来防二传吊球。见被防备林直接将球传给了佐久早，昼神幸郎抓住了节奏直接拦下，山眠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出现在球落下的轨迹上，将球高高垫起。生淳在下方准备传球，山眠与林一齐起跳，佐久早慢他们一步跟上。 “一触！”昼神这一次没有拦住佐久早的球向身后的队友喊着。 经过昼神的缓解，上林成功接住这一球，这一个精彩的回合最后由星海光来成功扣球得分。 观众席响起轰鸣的掌声，这一球不光打出了鸥台的拦网更是打出了‘小巨人’的风采。 解说：“真不愧是‘小巨人’星海光来！面对夺冠热门依旧如此优秀！” “啊，真不愧是‘小巨人’啊。”生淳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刚刚那一球可是直接打在他的手上飞向界外。 生淳阳太平时大大咧咧爱大脑但其实最见不得别人比他还要大张旗鼓，所以刚刚星海光来把他当突破口得分他现在估计已经相当生气了。 “是有一点麻烦。”好在上一局他们打得足够久，山眠的体力恢复够了。 他们的主要接球点就星海光来和上林，现在山眠和星海光来一齐到了前排限制了他的吊球的可能性，不过好在佐久早还在后排，可鸥台也不是吃素的。山眠垂眸想了想。 “阳太，你过来一下。”山眠对生淳招了招手。 “啊？这多不好意思啊。”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表情就是一脸有阴谋的样子。 之后的每一球，生淳都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热血，这热血主要体现在大嗓门上。 “我来！” “这球给我！！” “你们这群混蛋！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20-14。 星海光来无语住了，说好的强者风范呢？怎么你们井闼山打比赛还大吼大叫的？ 山眠在这样的bgm下传球传得可开心了，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定不然还真的会被煞有其事的生淳把球叫过去。鸥台的教练也很少见这样的场面，直接喊了暂停。 锻制教练发现，把球队大部分训练交给山眠之后虽然得分率高了但是怎么这队伍越来越奇怪了？ 不过只要能得分其他的都无伤大雅。 “干得不错，生淳。”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了肯定。 佐久早沉着脸，他距离生淳可比鸥台的近，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山眠将水递给生淳让他好好润润嗓子，等一会还有得叫呢。 “圣臣……”山眠见佐久早的样子就知道为什么了，一时间有些不忍，“要不其实，高桥上也可以的。” “不用。”佐久早拒绝了山眠的建议，“这招估计对鸥台马上就要没用了，剩下的球多给我。” “这还是圣臣第一次找我要球，我当然不会拒绝。” 生淳发球，他恶狠狠地盯着星海光来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但生淳还是很老实地把球打向了所别千源，还是用尽全力的大力跳发。所别真的生气了，怎么这井闼山一直在针对自己！ 所别直接侧身躲过，上林就在他的身后等着球来。这一球尽管力道足够，但是全国大赛哪一个力道不足，上林给了个很完美的一传。 又是星海光来。 山眠在前排带着生淳起跳，但他的目的可不是拦下这一球，让球穿过他的空隙走上设想的轨迹，佐久早的位置也准备就绪。这是万事俱备的一球，山眠在传球时压下手腕给了球另外的旋转，佐久早起跳球在他的最佳击球点。 球打在上林的手臂上后直接飞跃中间的网飞向界外。 这是无论如何都救不回来的一球。 21-14。 如此恐怖的一球，如此恐怖的分差。昼神幸郎表情难看，这一球很高，就算是勉强拦住也会由他的手飞向界外，更何况他还是在后排。剩下的球鸥台就算反击了也会被山眠和佐久早的球得分。 25-18。 鸥台结束了今年的ih。 最后握手时，对方的队长憨厚地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你的传球很棒。” 山眠笑笑，“谢谢，诹取前辈你也很强。” “哼！”星海光来极其不情愿地和同样极其不情愿地佐久早握手。 “佐久早不想握手的话就让我来和星海同学握手吧。”生淳举起手笑嘻嘻地说道，和他握手的所别哭着脸吹着自己红彤彤的手。 比赛结束也快到了中午，井闼山的大家找了个空旷的空地开始吃中饭。山眠的便当是他自己做的，而且做得还挺多的。生淳见山眠带了那么多举起筷子就要夹走。 山眠眼神也不给他一个就把便当举在佐久早的面前，“圣臣，尝尝看吗？我特地做的酸梅饭团噢。” 有了山眠的保护，这份便当目前还没有被任何人玷污过。佐久早眉头一皱，古森连忙打算来帮自己表弟缓解气氛，刚想说什么就一幅见了鬼的表情。 被挡在身后的生淳见古森的表情好奇得向前钻，然后他也露出了和古森如出一辙的表情。 眼前佐久早拿起山眠准备的公筷夹起一个饭团就放进自己的便当里。 井闼山的其他人表情也多多少少有些古怪，这些佐久早可不管。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做，他见过山眠家的厨房也和山眠一起做过菜自然知道他对卫生的要求。还有就是，不想拒绝他罢了。 佐久早不想见到山眠被拒绝后落寞的样子，虽然他认为这件小事也不会低落到哪里去，但是他说：‘这是我特地做的。’佐久早就发现自己已经拒绝不了了。 大家惊讶了一下之后生淳首当其冲逗着佐久早尝尝他的最后被佐久早眼神镇压。 古森看了看佐久早又看了看山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海安视若无睹地吃着自己的便当。 下午他们是和来自宫城的白鸟泽打比赛。 “其中最需要注意的就是牛岛若利，其次就是副攻天童觉。牛岛若利我想大家都多多少少了解，左撇子再加上从小系统的训练，全国前三主攻手更是被选入国家队预备役，其实力不容小觑。其次就是麻烦的拦网天童觉。他拦网与其说是判断，不如说直觉更大一部分，但是大家都是高中生再强也不会强到哪里去。所以大胆地去上吧，我想你们已经知道该怎么打了。”教练十分注意选手的休息，所以在大家吃饭的时候赶紧就说了，见他们吃完了就催着他们注意午休。 山眠从来都没有午休的习惯所以一个人在体育馆溜达。 “徒花花！” “光太郎前辈，”山眠接下木兔热情的拥抱，“恭喜前辈成功晋级八强。” “也恭喜你们了。”赤苇果不其然和木兔在一块。 “徒花花！我有个事情很奇怪啊，我要问问你！”木兔不解，“为什么我平时也大声要球，为什么和我打的对手没有被骗到啊？” “那球是不是确实给了光太郎前辈呢？” “是啊。” “那就是了。” “啊？”木兔豆豆眼，很显然没听懂什么意思。 “因为大家都认为球一定会给光太郎前辈然后由光太郎前辈来得分，所以没有被骗到。” “heyheyhey！果然还是因为我是最强的！” “是呢。”山眠哄着木兔，赤苇再一次对他递来感谢地眼神。 “又见面了，井闼山的二传！”一头红发的天童觉和他身旁的牛岛若利向他们走来。 “是若利啊！”木兔和谁见面都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上去就给了牛岛一个拥抱，“啊，好想和你们打啊！也好想和井闼山打啊！” “那就决赛再见吧，光太郎前辈。”山眠和天童觉稍微寒暄了几句就听到了木兔的抱怨。 “赢的会是我们。”牛岛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垂眼看向山眠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牛岛前辈。” 32.双更！ [] 接连几天，山眠和佐久早之间的气氛都很冷硬。 “徒花！”生淳在山眠进体育馆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抱住了山眠的大腿，“救我啊！教练说不及格不能去合宿啊！我想去合宿！” 山眠就像摸狗头一样摸了摸生淳的头，“知道了，义父会捞你的。” 扫过一圈，大家都在认真地训练。吉田辅助教练拿着各校资料来找山眠就看见生淳抱着人家地腿，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吉田就当没看见。 “其他的学校的资料都收集的差不多了，只是那个乌野，除了影山飞雄我还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选手。” “影山确实是非常优秀的二传。” 就算这话是从山眠本人的嘴巴里说出来的，生淳也直接跳出来反对，“徒花你才是最强的二传！” 刚在休息间换衣服的佐久早在出来的时候看见了被遗落在地上的一张纸，看起来像是某个学校选手的资料。拿起这张纸，他大概猜到了是谁遗落的。 日向翔阳，162.8cm，副攻，学校是…… “乌野。” 又是乌野。 佐久早皱眉，对于他与山眠现在的僵硬，多多少少还是迁怒了乌野。或许他们的争吵与乌野无关，盯着纸上的名字，他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关于山眠的事情。 上天送给了佐久早强健的身体，送给了他同行的伙伴和细腻的心。 他对山眠的心思或许他早有感应，那种让他变得想要保护的情感。此刻他停滞不前，一直以来的靠着自己持之以恒的努力让他对待青春期冲动的情感有了不真切的感觉。 就像是在云上一般，飘飘然的感觉。 他应该去说，去行动。做好每一件事，让任何事都可以在幸福的情感下结束。他对待山眠也应该这样，只是没有准备做好的事就不该去做，在目标达成之前做的努力在成功之前都不作数。 他找不到能成功和山眠在一起该做的努力。 古森见佐久早一直没来体育馆和山眠打了声招呼就来休息室找他，刚来到休息室就看见佐久早正在盯着一张纸发呆。 “圣臣……” “我该怎么把山眠约出去。” “啊？” 没想到佐久早能这么直白，古森一时间呆住了，于是他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自由人有些粗糙的手附在佐久早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温度，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就收了回来。 “是我想的那种可能性吗？”古森迟疑的问道。 “是的，”佐久早已经做出决定了，“他，是我不想错过的人，如果因为这样的事而导致我们之间产生嫌隙，那也太遗憾了。” “圣臣，我也很喜欢徒花，你知道的吧。” 在见到徒花的第一眼，古森就能感觉到徒花对自己的注意比其他人要多一些，尽管后来知道了原因，但是徒花那对待其他人不一样的眼神让古森一直铭记在心。古森每次跟在山眠的身后时都觉得自己不只是在保护球场，而是在保护徒花。 保护者这个身份和古森很相称，山眠对他的认同也让古森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绪反馈。 他和佐久早不一样，古森喜爱的只是山眠能带给他的认同感和古森心底无处宣泄的保护欲。而佐久早比起他要更加深切，在徒花眼里佐久早是不同的，对于佐久早来说，徒花更像是他裸露在外炽热的心脏。 “圣臣，作为你的表哥我会真心地祝福你，但是作为你的情敌在我看来你的性格太过于生硬，徒花和你在一起会很有压力。” “我知道，这就是努力的方向了。” 从古森的身旁走过，佐久早来到体育馆最先干的事不是找山眠而是先把吉田遗落的资料还给他。从吉田办公室回来，远远地就看见山眠在看台偷懒，明明他一直都把努力当做一切事的前提，此刻佐久早就这样在低处仰望着山眠。 遗失的心脏在共鸣。 ‘要是能让你见到我眼里的你就好了。’佐久早想。 他见到了，山眠睁开眼，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他已经知道了分辨心跳的方法。未来里他确实和佐久早在一起了，只是未来的幸福从来都不是他真正拥有的幸福，就算知道了未来的一切，他还是没有爱上佐久早。 爱情不是通向幸福的唯一办法。 在未来他放弃了排球，放弃了二传的身份，成为了佐久早的爱人。 这样的未来并不奇怪，但是现在是山眠最爱排球的时刻。佐久早裸露出来的爱意太不是时候了，或许他还是想要和佐久早拥抱，只是现在他更想把力气分给排球。 没有不舍，没有心痛，就连呼吸都一如既往，山眠就这样轻松地对佐久早年轻的心动做出了决定。 “徒花，结束后要一起去书店吗？” “不了，我训练结束后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 七点，井闼山的训练结束了。山眠在公交站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字，今晚他要去见国家队的教练云雀田吹。今晚其实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历史性会面，只是云雀田教练对他感到好奇想和他聊聊天，这是教练的说法。 他们约定的地方是一个普通的拉面店。 “怕你感到不自在就约定在了你们学校附近的拉面店，”云雀田是个即将50岁的大叔，举手投足也很有运动员风范，“请让我为你说明，打排球真的很有趣。” “云雀田教练，打排球真的是有魔力吗？”山眠点好拉面用手摆弄着水杯。 “你的天赋是我见过的高中，不，甚至是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原本我的注意是在宫侑的身上，但是你成功夺走了我的目光。” “教练不会觉得我的身高比起宫侑前辈来说还是有些劣势的吗？” “身高确实是打排球的不利因素，但是对于你来说是问题的所在吗？”云雀田将拉面端到身前，装着叉烧的盘子被他一股脑倒进碗里，“你既然能出来见我，那么就已经说明了你的决心了，不管在我这里得到了肯定还是否 33.集训 [] “恭喜啊，年级第一。” 三人并肩在成绩榜前，两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排名，佐藤妗子找了一会也很快就找到了。这一次藤井再一次喜提年级第二，而第一一向都是没有悬念的山眠徒花。 “同喜同喜。”山眠笑的很欠扁。 要不是藤井是纯学习分子不然高低给这个成绩好还带领排球队拿到全国冠军的家伙打一架。 “你的手真的没事吗？”妗子不是很在意排名这种事，只要不是低的夸张就行，同样作为运动社团的妗子更担心的还是山眠的手，毕竟在现场她看得真切手是实打实摔在地上了。 “没事，”抬了抬手上略显笨重的石膏，“不过三个月还是挺长的了。” “还好问题不是特别大，不然你们教练真的会哭的，”妗子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放假了，我可不想在学校的最后一天还在社团训练，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完饭吧。” 幽的家庭是他们之中对孩子要求最严格的，准确到什么时候回家都要规定好。 “不用管他们，今天出去吃吧。”藤井背着两个人的包率先走出了学校。 很多的学校放假的时间都是统一的，所以藤井早就预约好了一家店。进门就被店里的装修壕到了。 “为什么背着我们偷偷当少爷？”妗子直接兴师问罪，这家店开在银座可不是什么低消费的店，她已经在担心自己这月的零用钱了。 山眠到时没什么感觉，只是好友偷偷背着他们当少爷比自己不是少爷还要让人痛心。 “我什么时候背着你们当了，我一直都是，是你们该好好反省为什么一直没发现。”藤井轻车熟路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偏角落的位置，见他们两个还是板着一张脸，藤井面露嫌弃，“行了，这顿少爷请了。” “少爷喝水吗？”妗子殷勤地帮藤井倒了一杯水。 “嘴脸，”山眠不屑，转头就端来了店家送的小菜，“少爷吃菜。” 空气沉默了一瞬，三人随即相视一笑。 “那等会我请大家吃奶茶吧。” 山眠敲敲下巴，“那我等会请你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爱情片？”藤井对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 “不，是谍战片。” “heyheyhey！我及格啦！”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 山眠回头，果然是某个猫头鹰和他的队友。只是他今天是和与排球没什么关系的朋友来，他就没有主动打招呼，等着木兔自己发现他再说。 “木兔前辈，你小点声。”赤苇跟在木兔身后熟稔地和店家打招呼点菜。 妗子在等待上菜期间一直时不时和他们聊着最近比较火爆的蛋糕店，木兔的声音传来她也是第一时间认了出来，推了推山眠没有石膏的手臂。 “不打声招呼吗？你们不是暑假还要一起合宿吗？” “算了，”山眠扎着小菜吃，“和光太郎打招呼他会没完没了的，我都害怕他完全忽略掉我是个伤员拉我出去给他托几个球。” “哈哈哈哈，这么有活力的吗？”妗子被山眠说得逗笑，一直转头看向叽叽喳喳的木兔。 期间也有几次对上视线，但是木兔都是一笑没有在意，直到木兔意识到那个女生看得确实有些频繁了才顺着她旁边看过去。 “徒花花！”木兔从位置上蹦起来，“你怎么在这！好久不见，去给我托几个球吧！” “噗，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啊。” 山眠斜了一眼笑的花枝乱颤的妗子，叹了口气，他就知道逃不掉。 “光太郎前辈，好巧，我和朋友一起来吃饭，托球还是算了。”绑着石膏的手撞了一下木兔。 “那徒花花你要好好养伤啊,要不要我喂你吃？” 尽管直到木兔是真的缺心眼，但是山眠还是被气笑了。 “我受伤的是左手。” “对哦！”木兔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 “木兔前辈……”赤苇跟上来就听见木兔的惊人发言，一时间也被无语到了。 赤苇先是和山眠打了个招呼后向山眠的朋友们介绍自己，其中赤苇和藤井还是认识的，他们以前同是社中学的，只是不是一个年级，但是一个学校总有各种交集的可能。 最后大家还是拼桌了，和赤苇木兔一起来的还有木叶秋纪——枭谷的全能性主攻手和他们的自由人小见春树。毕竟是高中生大家不可能只讨论排球，一群人包括游戏，影视，书籍都或多或少聊了一些。妗子是个很会带动气氛的人，再加上还有同样开朗的木叶和无脑开朗的木兔，他们一桌的气氛可是相当热切了。 后面木兔还想跟着他们一起去玩，被赤苇阻止了。 今天山眠过得应该是能用圆满来形容的，明天就是合宿的时候了。可能是期待起来了，导致他春游综合征犯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有睡着。 这时手机传来震动。 圣臣：还没睡？ 徒花：睡不着，太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圣臣：？ 圣臣：你期待什么，你又不能上场。 徒花：？好像是这样，神医啊！我现在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在房间里，佐久早坐在书桌前，刚整理完这次考试的错误点起身准备睡觉就看见山眠家的灯是开着的。皱眉，明天是去音驹进行合宿路途不算远在车上也补不了觉，还不睡明天不困成猪。 望着手机里山眠的消息，佐久早表情依旧是那副样子但拿起又放下的手说明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和喜欢的人深夜谈话，这对每个男高中生都是致命打击。 圣臣：早点睡。 这消息刚发出去，佐久早就后悔了，眉头皱得更深了。 要不是山眠看过无数次的未来了，他还真的看不出来佐久早喜欢自己。只是这佐久早，山眠望着手机里传来的回复也皱起了眉，怎么感觉是在和上了年纪的操心大叔聊天。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他没有挂佐久早是不是要带着他的心思去土里。 不对，好像不是！ 山眠‘咻’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好像佐久早一直都 34.失望 [] 枭谷，音驹，森然，生川，乌野，井闼山——本次集训参与学校。 “西谷好兄弟田中好兄弟，你们知道吗？”生淳左手一个西谷夕右手一个田中龙之介，“这里五个学校，光是我们井闼山的手下败将就有三个，这就是全国冠军的实力！” “生淳，被饭纲听到是会生气的。”古森路过就听见生淳在和他的宫城人脉吹嘘。 “你是！高中最佳自由人！”西谷夕一眼就认出来了古森，惊喜地站起身才发现井闼山就连自由人都180cm，瞬间表情就严肃了，原来这就是全国第一吗。 “我说实话总不能被骂吧？”生淳摆摆手，毫不在意。 山眠没有已经拆掉了挂在脖子上的绷带，石膏还没去掉。他就连衣服都没换，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井闼山的外套被他随意地披在肩上。 教练们简单交流了一会，锻制来之前还特意叮嘱了要好好跟着他就算不能上场也要仔细收集资料。 很快第一个要训练的队伍就出来了，井闼山对战乌野。 这是锻制主动向乌养系心也就是乌野的黄毛教练提出的，乌养教练面对锻制教练的建议也很意外，他其实有些顾虑在里面的。能和全国第一的战队对战确实是很好但是他们之间过于巨大的实力差也会带给他们压力。 出于对他们的信任乌养教练答应了。 山眠站在站台之上注视着一场一边倒的训练，就算是上了不是首发的海安和龟门乌野依旧打得吃力，他们就连海岸的拦网都突破不了。 25-10。 “拦网完全就是半吊子。”海安在休息区评价月岛就是翔阳嘴里尖酸刻薄的副攻。 “是啊，根本没有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他们那个辫子头主攻手和那个自由人还行，其他的也未免太差强人意了。”古森这一场打得汗都没流。 “……”山眠在他们头顶，也没有什么想说的话，确实让人失望。 佐久早对待比赛认真，黑着脸打完了整局。 就连惩罚的鱼跃都做的磕磕绊绊。 乌野这边刚做完惩罚就看见井闼山的都一副不尽兴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原来他们距离强大的差距那么大吗？ 另一边锻制教练也陷入了沉默，他还在想乌野是不是什么很强的种子选手，这有点种子过了头了，是真一点芽没发啊。还好后面的枭谷没有让他们失望，枭谷再一次惜败井闼山，只不过大家都打的很尽兴也算是有所收获。要是这个集训真的没有值得的对手他们是真的要开车去白鸟泽了。 “你受伤没问题吗？” 山眠回头，是乌野的美女经理人。 “我是清水洁子，很冒昧打招呼了。” “没事。” 清水看起来有些拘谨，又有必须要说的话，她坚定地看向了山眠：“乌野不会一直弱下去的。” “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山眠回身继续观察乌野和生川的比赛依旧是劣势，“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乌野现在太弱了，你们值得我注意的只有翔阳和影山。” “井闼山为什么会这么强？”清水的视线从场上的乌野转移到正在休息区打闹的井闼山选手身上。 “当然是努力的练习，不过这只是基础。优秀的教练，良好的环境还有天赋。现在这些乌野都在拥有，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只是对手不会停留在原地。” “谢谢。” 打了一上午，乌野一把没赢，井闼山全胜。 和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生淳在他要追随一生的徒花大王和刚认识的好兄弟之间犹豫，好在山眠看出来了他的犹豫直接自己坐在了乌野那一边。 突然被陌生人坐在中间还是一直打压他们的井闼山的首发二传，古森害怕气氛太尴尬也跟了上来，就这样生淳能俩者兼得的位置没了。 “各位好啊~”山眠不是来拉仇恨的，“我能坐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菅原非常欢迎山眠和古森的到来。 古森也不愧是开朗小柴犬，和谁都能聊得来，山眠也不是嘴笨的人很快就和乌野的大家打好了关系。 音驹这边黑尾本来还想邀请徒花来的，推了推身旁的研磨，“你说这徒花什么时候认识的日向？还为了日向来参加我们的集训。” “好像是徒花自己去宫城看了乌野的比赛认识的。” 这么一说给黑尾说得更加糊涂了，“你是说徒花特地去宫城看了乌野的比赛？” “嗯。” 黑尾盯着山眠侃侃而谈的背影若有所思、 木兔看起来对没有邀请到山眠来枭谷这边吃饭感到相当的失落，赤苇哄了好一会儿他才化悲愤为食欲投入进食之中。音驹和枭谷坐的不远，毕竟他们是东京好闺蜜。黑尾的话他也听见了，这山眠能对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名气的乌野上心还真的是太奇怪了。 “木兔前辈，不行啊这样，我拦得住的球怎么能打败徒花大王呢~”生淳在这局的最后一分终于拦住了木兔一球，时间刚刚好打完。 木兔气得跳脚但是没有办法，比赛已经结束了。 “啊啊啊啊！” 无能怒吼一声就带着队员去鱼跃了。 乌养系心站在锻制教练的身旁动都不敢动，其实锻制教练人还挺和善的就是乌养自己一时间还没有办法消化就是了。乌野的实力不只是得到了井闼山的质疑，其他的学校对他们也有些许非议。生川是及其注重发球的球队，不过在音驹手下还是得不到什么好处，毕竟那可是【防守的音驹】。 森然在东京区预选赛就已经碰面过了，是个注重团队协作的队伍。枭谷就更不用说了，拥有全国顶尖的主攻手和其他实力不俗的队员，乌野可以说是每一个都打不过。 井闼山在其中更像是反派角色一样，一直被勇者团体挑战然后勇者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在集训中生淳已经在将自己的重心逐渐向进攻靠拢，海安也一直在观察着其他队伍优秀的副攻吸取营养。林的球风最明显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