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虞姬溪头卧剥莲蓬》 第1章 秦朝?秦朝!扶苏?扶苏 日上三竿,萧天从沉睡中缓缓苏醒,微微睁开双眼,只见两个婀娜多姿的少女在注视着自己。咯噔一下,萧天的睡意全无、大脑顿时清醒,“嚯”的一下,直挺挺坐了起来。 “公子,你醒啦?”眼前一青衣少女和一红衣少女伸手扶住萧天。 “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咯咯咯,公子真会逗人开心,我们是青依和红依啊,这里是宜春宫,前阵子前线传回消息,齐国归降,四海凝一,举国欢庆。陛下’德兼三皇,功盖五帝’,昨日举行加冕’皇帝’仪式,随后宴请群臣百官庆祝这一伟大的时刻,公子您也是太高兴了,喝得酩酊大醉,这不都快睡了十二时辰了。” “陛下是始皇帝?!这里是大秦?!”萧天大脑嗡嗡作响。 慢着,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是一名地质勘查员,正在按照上级的要求在华夏的某个荒野地区探矿,有一次外出执行任务,途中天降暴雨,在紧急避雨的时候不小心滑落悬崖,难道我已经……萧天眉头紧锁。 “公子,公子……”青依和红依见萧天发愣,伸手摇摇了他的肩膀。 “嗯?”萧天回过神来。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搞清楚当前所处环境最重要,这也得益于他常年在野外工作练就的强大的应变能力。 “这里是大秦吗?”萧天再次认真的问道。 “是。” “我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您的名讳叫扶苏。”青依和红依觉得眼前的扶苏跟之前判若两人,但没敢多嘴。 什么,我竟然变成了扶苏?萧天内心狂震。 此刻萧天的脑海里疯狂的翻着有关于秦朝的历史,之前因为常年在荒郊野岭工作,没有夜生活的晚上实在是无趣的很,于是买了几本关于秦国的历史书回来消遣消遣,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秦国经六代君主从弱到强,由强到最强,直至嬴政横扫天下,统一六国。然而,强大的大秦帝国犹如流星骤逝,发出耀眼的光芒,却一划而过。每每读到此处,萧天止不住扼腕叹息,要是始皇帝能够早日立太子、扶苏坚持抗争……这么多的可能,只要能有一个实现,历史将会改写,秦朝也不会二世而终。 扶苏大约是公元前238年出生,而如今始皇帝刚统一六国,公元前221年,按照古人的计算方式,那自己现在就是18岁。果真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啊,萧天想到自己曾经生活时代,内心不禁苦涩起来,以前的世界是回不去了,亲人、朋友,都要跟他们说再见了。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那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等等,扶苏?历史上在公元前210年,始皇帝驾崩后,赵高和李斯发动了“沙丘政变”,逼死了扶苏,将胡亥推上帝位,最后葬送了强大的秦帝国。 如今是公元前221年,那就是还有11年的时间,自己就被……想到这,萧天不禁打了个哆嗦。火山文学 “公子,公子……”青依红依见萧天又在发呆,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萧天急忙隐藏自己的情绪,哼,既然来到了这,就不能让赵高得逞,萧天暗暗下决心。 “公子,陛下召您入宫,马车皆准备好了,就等您洗漱更衣了。” “那好,你们出去吧,我马上就好。”萧天伸手就要抓过毛巾。 “公子这是干啥咧?您坐好就行,奴婢们给您整理。”说着伸手就要解开萧天的衣裳。 “这…如何使得?不方便,还是我自己来吧。” “咯咯咯,公子您会害羞了,往常都是我俩给您沐浴更衣的,也没见您如今日这般拘谨。” “啊!”萧天脸顿时红了起来,那岂不是说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光了,还被摸来摸去的? 还没得萧天反应过来,青依和红依两人便利索的解开萧天的衣裳,给他擦拭清洗身体。 萧天看着这两个婀娜多姿的同龄美女在快速的忙活着,时而低头,时而弯腰,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身体的酥麻感被撩拨起来了,心中熊熊烈火在燃烧。 青依拧干毛巾,刚要给萧天擦拭身体,突然看到这高耸入云的“山峰”,心跳疯狂加速,脸上红扑扑的火热辣起来,把拧好的毛巾抓在手里,像被用秘法给定住了一般。 “姐姐,你快点,马车就在外面等车,你可不能耽搁了公子的……”红依一转身,看到了同样的威武雄壮,心脏狂跳,红霞飞快的聚集在她的脸上,跟青依一样也像被秘法定住了一般。 第2章 为长城正名 后世有不少人认为长城抵抗匈奴的作用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要是能够把修建长城的人力物力财力,直接用于北上消灭匈奴,或许还比较划算一点。 萧天前世也曾一度认同这个看法,但后来深入的了解长城的作用,才发现长城一直是华夏文明的守护神。 “回父皇,儿臣认为长城应该建。”萧天直接亮明自己的观点。 “哦?”秦始皇略显惊讶,在文臣武将都不赞成的情况下,自己的儿子竟然不惧压力,能有和自己一样的观点。始皇帝欣慰的笑了笑。 虽然自己是一个强势的皇帝,只要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使千万人阻拦也挡不住,强硬的手腕可以把任何障碍物冲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但仍希望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和用意,如今,最喜爱的儿子竟然在此刻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怎叫人不欣喜? “说说你的想法。” “是。”萧天不紧不慢道。 “首先,王贲和李信将军的英勇冠绝天下,行军如闪电,作战如猛虎,与匈奴对决必然能够取胜,这是毫无疑问的。”萧天在阐述自己观点时,不忘拍一拍两位将军的马屁。废话,日后应对可能发生的“沙丘政变”,还要倚仗他们的支持呢,怎能不留给自己一条后路。 当然,历史上王贲在秦始皇驾崩前就已去世了,但萧天隐隐的感觉自己能够改变王贲的历史命运,前世的他太喜欢王贲这个人了,是秦朝极少数能够将“闪电战”玩得炉火纯青的优秀将领。 “首先,在军事上,长城是我大秦的防御屏障,能有效的瓦解匈奴的骑兵优势,迫使其在地面上与我军决战,以我军之优势攻敌之劣势,未战便可料定胜负。” “其次,长城可有效的控制我与匈奴的贸易,只要在关口施加压力,就可以直接封锁两边贸易,或者通过通商扶持某个部落,达到分化、离间匈奴的目的。” “要知道,盐、铁、茶、丝绸等等,这些东西匈奴都是不生产的,完全依赖我大秦,那我便可以此为抓手,来实现对我大秦最有利的计划。”萧天侃侃而谈,王贲和李信显然对经济战不甚了解,不禁对他投去钦佩的目光。 “再者,长城并不是我大秦与匈奴的领土分界线,我们的边界在长城以北。强盛时则继续向北扩张,需要休养生息时则可依托长城守住我们的基本盘,如此,我华夏民族与北方游牧民族竞争中将立于不败之地。” “最后,我大秦的步伐也不会止步于匈奴,诸位可知九州之外的世界?九州虽大,但也只占世界的几十分之一而已,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开疆拓土,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此刻,萧天发自内心的激动了,在刹那间他明白了自己来到这个世上要做的什么东西了。 “彩!”王贲等武将纷纷鼓掌。 始皇帝笑了笑,看了一眼萧天,目光中尽是欣慰。 “公子高见,在下受教了。”左丞相李斯朝萧天拱了拱手。 “然天下初定,人心思定,百业待兴,是否可以等十年八年国力恢复后再进行?” “不可!”萧天坚定道。 “我们在休养生息,匈奴也不会闲着,虽然他们现在他们的单于头曼不是雄才伟略般的人物,但匈奴太子冒顿却是隐藏在深海里的蛟龙,一旦让他掌权,必定会吞并东胡、月氏、楼兰等国,统一北方,届时将对我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所以,我们务必在匈奴完成统一之前建好长城防御体系!”想起后世汉高祖刘邦被匈奴冒顿单于在白登山围了七天七夜,大汉的历史险些被改写,面对这样的对手,萧天自然不会放松警惕。 “哦?扶苏,你并未去过草原,也未曾到过边关,为何对匈奴情况这般了解,不但知道他们的大单于姓名,而且连他们的太子姓名和才干都了如指掌,这些可都是蒙恬告诉你的?”始皇帝发问。 躺着也中枪,蒙恬很无奈:“回禀陛下,臣未与公子讨论过匈奴情况,或许是公子有其它渠道了解边关情况。另外,确实如公子所言,当前匈奴大单于头曼不足为虑,真正的威胁是太子冒顿。” 自己是萧天附身的扶苏,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某些未来发生的事件,而自己常年待在皇宫,从未去过边关抵近侦查,该如何圆当前这个话题呢,萧天无数个想法划过脑海。 说这是自己猜的?不行,朝堂之上,军国大事岂能儿戏。 自己做梦梦到的?还是不行,大计方针怎么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梦境呢? 高人指点?可以是可以,但这高人应该是谁呢? 怎么办? 怎么办? 有了! “前一阵匈奴使者邀请儿臣参加酒宴,那使者想要刺探我大秦的机密,而我亦想借机刺探出匈奴的虚实,所以就答应了下来。”萧天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一档事,当时主管邦交的姚贾和顿弱也在场,嗯,就拿这事来当挡箭牌了。 “跟使者聊了聊单于和太子的一些轶事,通过这些事情背后动机的分析,不难推断出来。” “当时上卿姚贾和顿弱都在酒宴之上。”萧天补了一句,就怕始皇帝继续追问下去,那自己转世重生的事情可能就会露出破绽了。 啊?姚贾和顿弱一脸懵逼,当是不就是喝喝酒,听听美人唱唱歌跳跳舞啥的吗?咱们啥话都没聊啊! “额……”姚贾和顿弱刚要开口。 “好!”始皇帝捋着胡子大笑起来,打断了他们两人。 “无论何时何地,都在想方设法为我大秦做贡献。待会朕会给你一个奖赏,在此之前,你先回答丞相的问题,当前百业待兴,大工程抽调大量的人口势必会影响国力的恢复,如何把握这个平衡?” “我大秦当前人口约2000万,相对于这辽阔的疆域,这点人口基数太少了。首先要做的就是颁布政策刺激人口增长。”萧天暗暗着急,两千万人口,还不如后世的广州市人口多呢,当务之急就是要提升人口数量。只有足够多的人口,才有可能将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实现。 “儿臣略提几条建议,具体的完善和落实就要靠各位同僚了。” “首先要奖励生育,有三个小孩及三个以上的,每增加一个小孩,就免除该户一年的征税和杂役。” “在婚配方面,应当效仿当年的越王勾践,制定类似于’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男子二十不娶,其父母有罪’的法令。” “在刺激生育一段时间后定会出现人口与土地的矛盾,而江南和岭南一带气候温和、土地肥沃,非常宜居,但因为开发比较晚,现在那里基本没什么人,所以关中和中原等地,定期的招募因没有土地而生活不下去的贫民去那边开拓耕地,并在前期给予帮助,如犁具和耕牛等。” “相信以上政策五到七年,人口便可翻一番。” “刚才说的是中长期的规划,而眼前的工程就需要马上用到大量的人力。可以将全国除了判死刑的犯人调配来修建长城,并将其工期时间折算成服刑时间,刑满释放,一举两得。” 秦朝末年,章邯便是用了30万刑徒大军打败了陈胜吴广的起义军,可见刑徒的精力还是很旺盛的,只是没用在对的地方才成了刑徒。 “同时,还可以全国发布招工令,干一天活算一天工钱,不会让民众白干活。” “至于财政问题,我想六国这一两百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和珍藏的金银古玩,足够支付了。” 始皇帝傻眼了,虽然天下都是他的,但谁会嫌钱多呢,本想把这些珍宝收藏起来作为自己的私产,如今萧天这么一提,是给还是不给呢? 给?有点肉痛。不给?这不符合明君的形象。 第3章 紧要的事 其实在没转世之前,萧天就曾想过,如果自己是秦始皇,面对国家统一后的局面,怎么做会做得更好。 当然,想法是一回事,要真正实施起来,困难还是不少的,需要大量的合适的人才在合适的岗位上才能够把事情做成。 什么,人才? 萧天想到这,突然激动了起来,差点就失控要拍自己大腿了。 是了,现在国泰民安,楚汉时期的谋士、将领大多还没有冒头出来,基本都还淹没在茫茫人海中,何不趁这时候将历史上项羽、刘邦的下属收为己用? 而且将来还要对付赵高等大敌,别看现在赵高人畜无害,谁知道这货开始祸害人间呢,可能是了解过历史的走向,所以占据了扶苏这具身体的萧天本能的对赵高反感、忌惮。 这时不组建自己的班子,将来拿什么跟赵高斗呢? 对,这是当前紧要的事! 当前朝廷之上,除了蒙恬、王贲、李信等武将之外,历史上比较认同扶苏作为继承人还有上卿姚贾、顿弱,国尉尉缭,这些人是大秦一统天下的功臣,为了统一天下鞍前马后,自然希望自己亲手缔造的帝国可以一直强大下去,所以谁能够让大秦强盛,他们就支持谁。 再加上扶苏这个嫡长子的身份,不需要刻意的拉拢他们,他们也明白,如不出意外,扶苏将是帝国的继承人! 现在是帝国元年,离历史上沙丘政变还很远,时间足够了。 萧天心里默默盘算着,心里有了计划。 “咳咳。”始皇帝清了清嗓子,打断了正在神游的萧天,显然始皇帝还在心疼的金山银山。 萧天觉得一阵好笑,这和正史的秦始皇形象完全不符啊,以前咋没看出他还是个守财奴呢。 ”好的建议关键是要有好的执行者,只有真正的把事情给办成了,才不是空谈误国。扶苏,你既然提了建议,那你觉得谁适合担这付筑长城的重担呢?“始皇帝在心里说服了好久才将自己说服,终于从钱眼里走了出来。 “儿臣认为蒙恬将军最适合不过了。北筑长城不但要构筑工事,还要防备匈奴入侵,另外除了招募民众,还有数量庞大的刑徒,如果管理不当,不但做不成事,反而酿成祸事。” “蒙恬将军行事周密谨慎,遇事果决勇敢,在军中威望甚高,有他在,一切皆可放心。”萧天拱了拱手回答道。 “众爱卿以为如何?‘始皇帝扫了一眼底下的臣子。 “臣附议……”武将们纷纷附议。那是当然,六国已统一,武将们正担心自己的未来呢,如今蒙将军继续受重用,说明武将在帝国的位置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固。 “臣有异议。” 众人纷纷往说这话的人转头看去,原来是李斯。 李斯朝始皇帝拜了拜,说道:“蒙将军是武人,行军打仗无人可敌,但筑长城不但涉及工程协同配合问题,还有各项财务支出计算,以及工程其他繁琐的事情,非专业之人不可为。所以,臣以为蒙将军不适合。” 前世的萧天对李斯有着复杂的情感,天下的统一、郡县制和‘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这些泽被后世的大事,李斯都做了巨大的贡献。对此萧天对李斯是颇为尊敬的。但,李斯在秦始皇驾崩后,抵挡不住赵高的威逼利诱,害死了扶苏,扶持了胡亥当了秦二世,最终摧毁了这个强大的帝国。对此,萧天又是极其讨厌李斯的。 这种复杂的情感,随着萧天占据了扶苏的身体之后更加强烈了,如同这副身体对赵高的本能反应一样。 “打仗既需要诸军种的系统配合,又需要粮草马匹的筹划,时常需要应对一些突发的情况,虽然具体内容不同,但道理是想通的。如果父皇有疑虑,可派王绾做副手从中协助。” 王绾是秦国原来的丞相,主张分封制,后来和始皇帝郡县制的想法起了冲突,被调到了一个虚职之位。 王绾虽然和始皇帝的政见不同,但其才能是有目共睹的,萧天对历史上的王绾印象并不坏,所以能帮一点是一点。 忙碌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空有一身才华,却毫无施展之地,蹉跎度日。 “王绾,你可愿助蒙恬一臂之力?”始皇帝淡淡问道。自离开丞相之位,始皇帝已经很久没跟王绾对过话了。 “臣愿往北疆助蒙将军。” “好。”始皇帝微微笑了笑。 “蒙恬,可愿往?”始皇帝差点忘了问正主了。 “臣必不辱使命。”蒙恬对着始皇帝拜了拜。随后感激的朝萧天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北疆,我蒙恬又回来了!花了大量的心血驻扎北疆,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消灭匈奴,为帝国建立一道强大的屏障吗?如今筑长城计划正式成为国家工程,配合以往消灭匈奴的经验,这道长城在我蒙恬手上将会发挥出十倍的威力。 “扶苏,你要不也随蒙恬去北疆历练一番?”始皇帝问道。 啊,这历史又要重演了吗,去了北疆,随后回来在“焚书坑儒”上谏言,结果又被发配去北疆,最后被赵高、李斯篡改遗诏,自杀于北疆…… 想到这,萧天不禁打了个哆嗦。 “禀父皇,天下刚统一,有些地方政务还有没捋顺之处。儿臣想去游历一番,刚才父皇不是说有奖赏给儿臣吗,现在儿臣就想让父皇准许儿臣外出历练一番。” “好!朕准了!”始皇帝闻此笑道。 “另外,朕赐你金牌,供你沿途调度,退朝后,让王贲给你挑选几名秦锐士做贴身保镖。” “谢父皇!”萧天一躬到底。 ……………… “公子,你看这五名战士如何?”王贲领着五人走来。 下朝后,王贲便领命去挑选士兵了。这可是保护始皇帝的嫡长子,而且去的是旧六国的地盘,说不定还会碰到旧贵族的陷害,所以,保镖的人选是慎之又慎,武功高强只是起步价,还要头脑灵活、能随机应变,更重要的是要忠心不二,政审这块直系五代旁系五代都要查完,就连交往的朋友有前科都得淘汰掉。 萧天望着眼前的这五人,平凡无奇,但又散发着淡淡的英姿的气质。 “好,王将军亲自挑选的人,必定是勇冠三军的锐士,有劳将军了!”萧天向王贲行了行礼。 “公子客气了,陛下有命,这是我的份内之事。”王贲急忙回礼。 “你们分别自我介绍一下,让我认识认识。”萧天示意从左边开始。 “回公子,我叫白朗,郿县人。”左边第一个个魁梧的汉子高声道。 “我叫王胜,频阳人。” “我叫李强,频阳人。” “我叫郭兴,槐里人。” “我叫张平,槐里人。” “好,不愧是名将故乡啊,尽是出了你们这些勇猛之人。郿县是武安君白起的家乡,而王将军是频阳人,李信将军则是槐里人。”萧天点点头。 一个地区的风气会影响当地人的取向,如果该地区出了名将,在很大程度上,百姓会以此为荣,并教导子孙应向其学习,长此以往,习武风气渐盛,出的战士也就越来越多了。 “你们待会跟我回宜春宫,明日早晨出发去庐江郡。”萧天看向这五人说道,随后便向王贲拱手告辞了。 第4章 寻找范增 据史料记载,范增在公元前277年生于居鄛,即九江郡,投奔项梁时在薛地,即薛郡。 当前范增应该是56岁,历史上他在73岁的时候遭了陈平的“离间计”,被项羽气走,最后死在了途中。 看来这老头挺长寿的啊,要不是被项羽胡搞,说不定能够长命百岁呢,即使历史上享年73岁,这在当时也算是很高寿的了。 想到这,萧天不禁哑然失笑,心里默默道:老头,等我! 回到宜春宫,青依和红衣得知萧天将去原六国之地,表示也要跟随左右。 “公子,您出门在外没个贴身的丫鬟照料饮食起居哪行呢?” “这不用了,我堂堂男子汉……”这话一出口,萧天立马感觉到了二女疑惑的表情。 哦哦,忘了,这时候还没有汉朝呢,汉族、汉子、男子汉都是因为汉武帝才被赋予了强大的意思在里面。 “我堂堂大丈夫,难道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吗?”虽说着有点拗口,但萧天还是连忙改口,入乡随俗嘛,既然来到了这个朝代,就应该适应这里的一切。 说实在的,萧天并不是不想有美人相伴左右,青依和红衣十七岁,正值妙龄,长得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瘦的瘦。这样的美人服侍饮食起居别提多惬意了,晚上暖暖床,如果哪一天把持不住,还可以发生点美妙的事情。扶苏是正人君子,哼,我萧天可不是。 但现在还不是放纵自己的时候,天下初定,但六国贵族还在蠢蠢欲动,路上遭遇个意外也不是不可能,带着这二女行动终是不方便。 “你们就在宫里等我回来,快则半年,慢则一年。” 青依和红依自小被送入宫给扶苏做玩伴,两人对扶苏产生了心理依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里面。 萧天现在的身体是扶苏的,自然也能够感受到这二女的心意。 见萧天态度坚决,二女也不多说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有种想保护她们的冲动。 “好了,别撒娇了,你们两人闭上眼睛,出发前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没让睁开眼睛,就不许开眼睛看。” 青依和红依不知道萧天要送给她们什么礼物,但心里也在期待着,只要是公子送的,哪怕是一块石头,一块泥巴都有意义,于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萧天走到青依前,双手托住她的脸颊,一阵热吻起来。 青依一开始被突如其来的温热吓到了,刚想叫喊,但双唇已被萧天占据了,哪里还说得了话。随后知道这是萧天的举动,双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一阵起伏。 这个期待埋在心里多少年了,如今这层窗户纸终于被萧天捅破了。开心、紧张、喜极而泣……所有的言语都不足以形容当前的心情,只想笑着流眼泪疯狂的大喊大叫。 好一会,放下青依,走到红依前,一如刚才的热吻…… 轻轻的放下红依脸颊,看着二女还沉浸在震惊、喜悦的情绪中,萧天慢慢走出房门…… 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但作为大秦未来的掌舵者,这一关又必须得过,虽然当种马是天下所有男人的愿望,但世间的快乐不止来自当种马,还有万里河山,还有驰骋疆场,还有开疆拓土…… ……………… 白朗驾着马车,而其他四人以萧天的马车为中心分别骑着马在四周护卫,萧天坐在马车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秦帝国初定时,郡县还划分得比较大,比如,现在的九江郡非常的大,不但包含了江西省全境,还囊括了安徽、河南和湖北部分地区。因辖区面积太大,几年之后九江郡才被划分出了庐江郡、衡山郡,以及苍梧郡的部分地区。 从内史郡出发,经南阳郡后便可抵达九江郡,行程两千多里,按照日行二百里的速度,十天内便可到达。 赶了两天路,马车上的颠簸让转世的萧天有些乏了,他拉起车窗,看到窗外一望不到头的大平原,上面长满了绿油油的庄稼。 “这到哪里了?”萧天问道。 “回公子,我们已经进入南阳郡了。” 南阳郡?秦朝和汉朝历史正在萧天脑海里翻滚着。 嗯,这里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遇上,能遇上便是他的机缘,遇不上只能说历史已经被我改变了,他不会再有成名的机会了,毕竟我在这里不能耽搁太久。 “去睢阳转转,顺便休整一下。”萧天吩咐道。 “是!”白朗驾着马车往睢阳方向驾去。 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睢阳城前。古代因为人口较少,除了京城和军事重镇,所建的城池都不会很大,眼前这座小小的城市就是河南商丘市的前身。 安排好住处后,萧天带着白朗和王胜出门了,让李强在旅店留守着,而郭兴和张平则安排暗中保护。 在外行事时保持二二一的队形,一旦有突发情况,白朗和王胜可以抵挡一阵,而暗中保护的郭兴则负责向官府搬救兵,张平返回住处通知李强,两人立即向附近最近的军营借调更大的力量。 “走,去纺织市场转转。”萧天道 “是。”此行带的衣服足够多了,但白朗和王胜也不敢多问为何要去纺织市场,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这是岗位的原则,只要彻底的执行命令就可以了。 一行三人往纺织市场走去,没多久便听到一群人围着嚷嚷着什么。 萧天有点好奇,刚要迈出脚步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前方人群杂乱,为避免危险,让属下先去看看。”白朗本能反应的说道。 “嗯。”没办法,现在自己的身份摆在这,手下也是尽忠职守,只是自己不能再像上一世一样自由自在了。 不一会,白朗回来了。 “回公子,有个叫灌婴的男子打伤睢阳城韩家的大公子韩冲,原因是韩冲在逛铺子时看上了灌婴的妹妹灌珠,欲仗着家族势力将她强抢回府,结果双方发生冲突,这个灌婴把韩冲和他的手下都给打伤了。话说韩冲这些人也太废了,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一个。” 什么?! 灌婴?! 汉朝的开国功臣,官至太尉、丞相的灌婴就这么被我找到了?! 萧天借道睢阳,本就是想碰碰运气,因为灌婴就是睢阳人,年轻时候干纺织的! 原本以为会花费一番功夫才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出来,没想到在这就真碰见了。 待会还真的得好好“谢谢”这个韩冲啊! “走,我们过去看看。”萧天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平静的说道。 不一会就到了人群跟前。 “我告诉你,你已经彻底惹怒我了,我让你全家从此消失!当然,在杀了你之前我会狠狠的羞辱你们一番,我会在你面前好好的玩弄你的亲妹妹,让你知道她只不过是我胯下的一个玩物,我韩冲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人能够阻挡得了我!”韩冲恶狠狠的说道,狰狞的表情中带着恶心的猥琐。 “你……”灌婴大怒,想冲上前去了结了这畜牲的生命。一旁的灌珠赶忙抱住她哥哥,不然真的要出人命了。 “不过是有点权势而已,就如此猖狂。是想体验被我大秦律法爆锤的感觉吗?” 嗯?谁啊,在这睢阳城竟然敢得罪韩家,韩家可是以前韩国的贵族,虽然现在韩国没了,但大家族的势力还在,这是要找死吗? 人们纷纷向说话的人看过去,此人正是萧天。 第5章 撬动韩家势力 “你谁啊,找死也不挑个好地方!”韩冲被灌婴打伤了胸口,正怒着呢,又来一个找死的。 “本公子无名之辈,路过此地,见到有畜生干着欺男霸女的勾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萧天也不傻,介入了地方势力,自己必须有官府力量作为倚仗才行,否则被人下黑手都找不出是谁,故而让白朗发出信号,让郭兴和张平分别取官府和就近的军营搬救兵,做两手准备。 “哼,小子,看你不知道小爷身份的份上,跪下来磕头叫声‘爷爷’,我就放你走。不然待会我的人一到,你就把命留在这吧。“ “叫什么?”萧天故意装作听不清的样子。 “叫爷爷!”韩冲怒道。 “哎,我的乖孙子!“萧天拍了拍韩冲的肩膀笑道。 “噗……”众人哈哈大笑。 “你找死!”韩冲怒火中烧,举起拳头,就要朝着萧天抡过去…… “这位公子小心……”灌婴和灌珠同时出声提醒,只是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萧天身边的一位护卫大手抓住韩冲的拳头,随后用力一扭,便听到韩冲痛苦的叫喊声。 白朗一脚把韩冲踢开,拍了拍肩膀的灰尘,警告道:”再敢动手,我便废了你!“ “阁下好大的口气,真当我韩家没人了吗?”这声音从十几米开外传来,众人看过去,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正带着一群私兵走来,急忙让开一条道。 原来是睢阳韩家的族长韩必时,听闻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私养三百私兵,就连睢阳的县令也惧怕他三分。 韩必时和他带来的一百名私兵迅速将萧天一干人等团团围住。 ”你们两个能扛得住吗?他们有一百号人。“萧天小声问白朗和王胜。 “公子放心,把他们全部干掉有点压力,但冲出包围完全没有问题,这里扛到郭兴搬来救兵应该也是可以的。 “好,就在这里等郭兴和张平他们。”始皇帝统一六国后,要数以张良为代表的韩国贵族势力和以项梁项羽为代表的楚国势力最为顽固。萧天开始盘算着怎么借机撬动韩家的势力,将这个六国遗留的顽固势力给打压下去。 ”刚才你不是说要废了我儿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断左臂以谢罪,二是让我来取你的狗命来还我韩家的威名。”韩必时对着白朗说道。 “哼,真是聒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公子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要与我大秦律法对抗?”萧天插口道。 ”哼,这里是睢阳城,你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老夫了?给我拿下他们“韩必时往前一挥手,私兵们就扑了上来。 “诸位都听到了,睢阳韩家藐视大秦律法,并肆意践踏,往小了说是在睢阳胡作非为祸害百姓,往大了说就是公然对抗律法,对抗律法就是对抗大秦,有谋逆之嫌。”萧天故意拔高韩必时的罪行。 韩必时一阵心惊,这小子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安了个谋逆的罪名,此子留不得! “抓住他们!”韩必时怒喊道。 “打,不必留手!“萧天冷哼道。 白朗上前一脚将一个扑上来的私兵踹飞,王胜则贴身保护萧天,将扑向萧天的私兵击退。 虽然扶苏这身体也练过武艺,但和白朗王胜他们相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单打独斗或许还不惧他们,但奈何他们人数实在太多,十几个一齐扑上来,没点真本事还真吃不消啊。 打斗持续了一刻钟,白朗和王胜肩膀都挂了彩,但战斗力仍在,再坚持一段时间应该是没问题的。韩府的人倒下了六七十个,仍有三十来个人有战斗力,萧天内心暗暗祈祷郭兴能够快点赶来。 韩必时脸色铁青,自己的百号人竟然被干掉了百分之六七十,而对方仅是挂了点彩,今日真是踢到铁板了,若是对方有大背景,自己也要倒霉了。要是韩家的密码被别人发现,全家都要人头落地了。 韩必时有点退怯之意,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步,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掌控,如果此时退让,韩家将丢尽颜面,在睢阳再无立足之地。正在犹豫之间,远远的听到县令大喊道:“住手!” 嗯?此时县令为何会在这时到来,难道是有人报案了?报案又能如何,在睢阳,有谁敢动韩家一根汗毛?就算是官府的人也不行! 来不及多想,县令和衙役已到跟前。 “来人,把韩府的人都给我拿下!”县令快速下达命令。 “李先达,你这是何意?”韩必时对着县令怒喝道。 “何意?你韩家强抢民女在先,聚众闹事在中,对抗大秦律法在后。你说,哪一条不能拿你?”李先达一脸正气道。 这李先达为何今日这么硬气了?平日对我都是唯唯诺诺的,在睢阳,如果没有韩家的同意,想要干成一件事情难如登天,难道眼前这小子是某位大人物的儿子? 韩必时暗自思忖。 还没得回过神来,衙役已经推搡着他要将他带走了。 “你敢!我让你全家活不过今夜五更!”韩必时惊怒道。 “哦?恐吓大秦官员你可知要处何种刑罚?”玛德,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李先达有了眼前这位年轻人的支持,一扫之前对韩家点头哈腰的姿态,胆气都壮了不少,。 “本官宽宏大度,今日就先不追究你的恐吓之罪,但你其它的罪行,就算本官答应放你一马,睢阳的百姓也不答应!“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他们押回去听候发落!“李先达大怒,真把老虎当病猫了,被韩家压制那么久了,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这些手下也太不机灵了吧? "是,大人!“衙役们齐声道。 韩府私兵正欲反抗,便听到李先达怒喝道:“谁敢反抗,公然对抗大秦执法,可是按谋逆罪论处,要诛九族的!” 原本蠢蠢欲动的私兵,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 “好你个李先达,你给我等着……”韩必时继续骂骂咧咧的。 “带下去。”李先达冲着衙役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把人带走。 不一会,清场完毕了。 “属下拜见公子,不知公子驾到,有失远迎。还差点让公子陷入险境,实在是罪该万死!”李先达斥退左右后立刻恭敬的向萧天鞠了一躬。 “嗯,这韩必时是什么来头,平常也这么嚣张跋扈吗?”萧天问道。 “这韩必时是韩家的族长,而睢阳的韩家是以前韩国的贵族,虽韩国被灭,但韩家树大根深,在睢阳的势力几乎不受影响,很多时候韩家说的话比我这县令还管用。”李先达一脸苦涩。 ”我父皇灭掉六国后,各国以前的贵族不应该夹着尾巴隐身起来吗,怎么我看着睢阳的韩家有点与众不同啊?“ “公子有所不知,您刚才所说的是在追捕名单上的六国贵族,而其他不受影响的贵族依然是地方半边天的存在,他们有钱有人有田地,借助多年的经营,在地方形成了能够与官府相抗衡的‘势’,所以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萧天与李先达一问一答,半刻钟后,萧天基本了解当地的形势,这与自己上一世所学的历史不完全相同啊!以前历史教科书上描写的,六国贵族在大秦之威下瑟瑟发抖,而现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第6章 吃皇粮 “公子,韩必时等人已被羁押,该如何定罪呢?”如果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韩家势力,李先达生怕萧天走后,被韩家报复。 “先关在县衙,等会我再跟你回去处置,我现在先要办一件事。你先退下吧。“ “属下遵命!” 待李先达等人走后,萧天走向灌家兄妹跟前。 刚才清场时,灌婴和灌珠二人也不得站在警戒线之内,萧天和李县令的对话他们自然没有听到,只道是这公子是位大人物,但至于多大就不甚清楚了。见到萧天走过来,灌婴和灌珠急忙拱手道谢。 “不必,接下来你们二人作何打算?” “我欲和妹妹搬去别的地方,韩家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靠我俩,根本斗不过他们,此事之后,他们极有可能对我们进行报复,所以我们打算离开睢阳,另谋生路。”灌婴也是无可奈何,得罪了权贵,要不就彻底扳倒他们,要不只能远走他乡,再无第三种可能。 “我看兄台身手了得,何不投身军营,获取军功爵,届时将再无人敢欺负到你们的头上。” “自小父母双亡,只留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我若是去了军营,小珠岂没人照顾了。”灌婴看了一眼灌珠说道。 “我与王贲将军关系不错,你若是有从军的想法,我可以向他推荐,至于你的妹妹,顺便也让他帮忙照料一下,如果不嫌辛苦,就帮忙王贲将军打理府内事务也可以。” “公子,我不怕辛苦!”灌珠急忙说道,这些年因为自己耽搁哥哥太久了,哥哥空有一身武艺却无用之地,要是在军营中,早就出人头地了。 “好!” “待我修书一封,你们拿着它去王府,就说故人来信,我相信他会非常乐意帮忙的。”萧天说完便在羊皮纸上动笔了。 玛德,太不方便了,这年代没有纸张,只能用羊皮和竹简来写字,羊皮太贵,而竹简太笨重,都不能做到大面积普及,等把紧要的事情做完后,一定要抽个时间把纸给“发明”出来。萧天暗暗道。 三五分钟后,萧天将写好的书信递给灌婴,叮嘱道:”王将军是我大秦最顶级的将领,你在他身边可要好好的学本领啊!“ “是,我灌婴定不会让恩公失望的!对了,敢问恩公尊姓大名,日后有机会必定报答。” “只要你投奔了王将军,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你便知。”萧天摆了摆手,带着白朗等人开了。 灌婴兄妹互相看了对方。 “哥,你放心,你跟着王将军好好干,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你这傻丫头说什么呢,走吧,回家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嗯。” ……………… “子房先生,现在族长被李先达关押,我们该怎么办呢? “听说那个少年大有来头,李先达在他面前乖巧得就像一只鹌鹑一样。” “要不咱们先去探探此人来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而在主座上的年轻人皱着眉一言不发。 此人正是张良,是后世汉朝的开国元勋之一,与韩信、萧何并称汉初三杰。 张良在韩国灭亡后,一直寻思报仇之事。他出生韩国贵族世家,祖父是韩国三朝宰相,父亲亦是二朝宰相,只要时局不变,他就一直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人上人生活。 而秦始皇毁掉了他的一切,让他从一个人人羡慕的贵公子变成了一个破落户,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所以,从韩国灭亡之日起,他活着的信念就只有一个:报仇! 他东奔西走,访遍韩国旧贵族世家,终于找到睢阳这个合适的落脚点,凭借着自身的聪明才学,成为韩家最重要的智囊。 “大家安静安静。”张良终于开口道。 全场寂静,都在等着张良的计策。 “如今韩族长被抓走,如果我们贸然劫狱,那就等同公开造反,必将遭受暴秦的雷霆怒火。从现在的情况看,那位年轻人定是有背景之人,韩族长和韩公子三五年的牢狱之灾怕是免不了的了,弄不好要吃十年的皇粮。“张良沉吟半晌,慢慢说道。 “那怎么办,韩族长我们一定要救出来。” “对,一定要救出来。” “韩族长平日待我们不薄,今日便是报恩的时刻。” 还以为张良有什么良策,结果说了等于没说,于是众人又开始乱哄哄的吵成一片。 “诸位安静!”张良提高嗓门喊道。 “你们可知,如果只是在睢阳收监,这还是最好的结果,以韩家的实力,李先达能奈我们何。”张良接着说道。 “现在最糟糕的是什么?是扶苏向嬴政提出了要调集全华夏的犯人前往北方修筑长城,而嬴政也准了!这就意味着,韩族长和韩公子就被发配到北方修筑长城至少三五年,长则有可能十年,可能更久,甚至是永远都回不来。” “修筑长城,伤亡率极高,韩族长和韩公子不曾事农桑,遑论去修筑长城,扛几百上千斤的巨石?“ 张良此言一出,大厅落针可闻。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对,这才是关键所在,吃皇粮不可怕,主要看在哪里吃,若是在自己的地盘,想怎么吃不行?但若是被发配北疆,那可真的是身不由己了。 “良有一策,诸位且听。”张良继续说道。 “我们可以在韩族长和韩公子被押往北疆的路上扮成土匪设伏,务必全歼押送小队。另外,将提前准备好的与韩族长和韩公子容貌相似的两人抛尸在那里,让人觉得这是土匪杀人灭口。用这招偷梁换柱,救回韩族长和韩公子。只要回到了睢阳,他们隐藏个两三年,等风声一过,这睢阳还是我们的天下。”张良终于将自己的终极大招抛了出来。 ”这个主意好!“ “可行!” “我也觉得可以!” 众人纷纷赞同张良的计策,暗叹不愧是韩家重金养的智囊,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办法。 “好,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与韩族长和韩公子容貌相近之人,然后派人打探官府的动向。”既然众人认同了他的计策,张良就当仁不让的坐了总指挥的位置。 于是大家便开始分工忙活起来了…… 话说另一边,萧天交代好灌婴和灌珠之事后,便回到了衙门。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李先达急忙迎上去。 “嗯,韩必时和韩冲之事你怎么看?”萧天想先听听李先达的想法。 “公子,韩氏家族盘踞睢阳几百年,树大根深,韩必时和韩冲违反了律法,下官也将其得罪了,若是这次不能将其连根拔起,怕是下官在睢阳待不下去了。”李先达如实回答,在这帝国继承人面前,他可是万万不敢耍小心眼的。 “韩冲强抢民女,韩必时对皇子下杀手,如何量刑?”萧天继续问道。 “强抢民女可判处十年的监禁,至于对皇子下杀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李先达说完,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公子这是要大开杀戒吗? “诛九族?这倒不用。”萧天轻笑了一声。 虽然李先达平日跟韩必时不怎么对付,但也从未想过要将对方诛九族,这样的话,杀孽就太深了。听到萧天的回答,李先达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我父皇已下旨命蒙恬将军修筑长城,人员主要由刑徒和各地来的劳工组成。现在正是用工紧缺之际,所以本公子不打算追究韩必时欲谋杀皇子的罪名,诛九族就免了。但是,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你看让韩必时和韩冲刑期相同,都去北疆修筑长城如何?“萧天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第7章 偷梁换柱 ”公子宽宏大量,韩必时必定感恩涕零!“李先达拍马屁道。 萧天有些无语,虽然李先达看上去不像是是贪官污吏,但不得不说,他这拍马屁的功夫绝对一流。韩必时会感恩自己?笑话,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都阿弥陀佛了! “行,那就先这么定了,你先安排文书向上呈报此事,过几日便可押送他们上路了。“萧天对李先达说道。 “好,公子,下官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李先达有些吞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蹭蹭的干啥呢?萧天瞪了他一眼。 “是!“李先达不敢再犹豫。 “属下是这么想的:韩家树大根深,不但在睢阳影响力巨大,就连在整个中原地区,影响力都是不弱的,韩必时作为韩家族长,韩冲作为韩家大公子,他们会不会在路上被人给救走呢?” “绝无可能,劫狱同等谋逆,天下皆知我大秦锐士勇猛无敌,有谁还敢试看我大秦的刀锋锐利否?”萧天坚定道。 但随即眼珠子骨碌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直接劫狱不可能,但如果不是劫狱,又要将人救走呢?”萧天喃喃自语。 移花接木! 偷梁换柱! 狸猫换太子! 这几个词语瞬间在萧天脑海里冒起,毕竟上一世这些剧情看得太多了。 嘿,没想到以前看得那些烂剧将有可能在这里用得上。萧天嘿嘿一笑。 萧天正与李先达谈话间,张平和李强疾步走来,走到萧天跟前,单膝下跪:“属下救护来迟,让公子受罪了!” “无妨,事情办得怎么样?” “公子,这是吴猛将军,统领的是南阳郡离睢阳最近的一支军队。”张平和李强介绍身后这名男子。这男子身高九尺,国字脸,浑身腱子肉,散发出久在军营中的威严。 “末将拜见公子!”吴猛单膝下跪行礼。 "吴将军来得正是时候,来来来,坐下说话。“萧天扶起吴猛,拉到旁边的椅子上。 “现在有一件事需要吴将军帮忙。” 萧天凑到吴猛的耳边说了如此这般。 “是,末将领命!”吴猛点点头 随后萧天简单交代了李先达,便带着白朗等五人返回了客栈。 此次便是为了灌婴而来,没想到顺便撬动了韩国贵族世家,在睢阳逗留的目的已达到,明天早上便可离开了,萧天躺在床上思忖道。 而今夜,有人注定无眠。张良坐在屋檐上,举杯对月。 当时落脚韩家,就是希望将韩家作为反秦势力基地,借助韩家的势力,拉拢、培养更多的反秦之士,然而计划才刚刚启动,便突遭变故,心中的复仇大计何时才能成功…… ………… 得知萧天第二天便要离开睢阳,李先达早早的就在门外等候。 “公子,得知您今日要离开,下官特来送别,请您一路珍重!”见到萧天从房内走出来,李先达紧忙行礼。 “县令有心了,本公子微服私访,恰巧路过此处,不必如此。”萧天如何不明白李先达的心思。 李先达窝在这小小的睢阳半辈子,今日终于见到有机会爬上朝堂之上,如何不积极的争取机会留个好印象,即使现在萧天没有人事任免权不能直接帮助自己,但哪怕只是在在朝堂之上美言几句,那足以抵得上自己辛苦半辈子的努力了!待日后萧天登上大位,自然不会忘了提携曾经对自己有过帮助的人。 萧天也明白,但自己的原则就是,只要你有才能,地方政绩做得不错,道德品行也良好,那不管你是会拍马屁的,还是不会拍马屁的,将来有机会都可以帮忙拉一把。目前看,这李先达还不错,地方政绩还不错,在百姓口碑还行,还挺会来事的,做事比较圆滑,不然在这贵族世家盘踞的睢阳早就民怨沸腾了。 “你依计行事即可,本公子将前往九江郡,有消息可派人联络。”说完,萧天就迈出脚步往前走去。 “是,下官遵命!”李先达望着萧天的背影深深的行了个礼。 ……………… 刘邦文臣武将众多,谋士更有张良、陈平等人,但项羽的谋士却只有范增一人。范增虽一人之身,却能够力战群雄,这也是为什么萧天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想找的第一个人就是范增。本以范增的智慧,加项羽之英勇,本是世间最强组合,足以改写后世历史。但却因为项羽的猜忌,让这对最强的组合最终走向末路,引为绝唱,为后世所惋惜…… 萧天躺在马车上想了很多,仿佛当年的历史又一幕幕重现在脑海中,金戈铁马、尔虞我诈,四面楚歌、乌江自刎…… “公子,前面有家酒楼,要不去歇歇脚?”白朗的声音打断了萧天的思绪。 “嗯,好。”经过一天的车马劳顿,萧天也有点乏了。 第8章 意外的收获 “这小白脸名叫陈平,他大哥叫陈伯……”其中一位男子站起来模仿说书的说道。 什么?! 陈平?! 竟然在这给撞见了! 虽然还没见到本人,但从这些人嘴里打听点消息,不是什么难事,此刻萧天内心兴奋不已,楚汉时期的三大谋士:范增、张良、陈平,每一个都有经天纬地之才,嗯,陈平,绝不能让你给跑了。 在这帮人面前,萧天可不能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激动,于是他强忍住内心的澎湃,继续听他们讲陈平的轶事。 “这小白脸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天天跑去张负府上推销自己,结果每次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出来了,哈哈哈。”那男子笑声中带着对陈平的蔑视。 “那陈平家境很穷吗?他家住哪里呢?”萧天问道。 “家里就三十亩地,全靠他哥撑着,他家就在这酒楼出门往右手边走,直走五里地就到了,小牌村,房屋最破的那户就是了。” “怎么,公子不会以为我说的是假的吧?”那男子疑惑道。 “他,他,和他都可以作证。”男子指向周围的同伴。 “没,我只是好奇,在家待得太闷了,此次出门,我就是专为了解这坊间趣事来着,好让生活有点乐趣。”萧天暗暗记下地址。 “各位,酒菜钱我已结清,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各位慢慢享用。”萧天冲众人拱拱手。 “告辞。”萧天带着白朗等人走出了酒楼,往小牌村走去。 “又是个怪人。” “不,这是个有钱的怪人。” “有钱就是好,要是我也有花不完的钱,我都愿意做这么一个怪人。” 众人在萧天走后又是一阵胡侃,不管怎么样,好歹可以白吃白喝一顿,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哈哈哈,这样动不动就请人吃饭的怪人越多越好。 ……………… “嘿,真是意外的收获。”萧天停下脚步,望着眼前的小牌村。 问了砍柴的老头陈平家的具体位置,老头指了指前面长了一棵枇杷树的几间小破屋。 “谢了大爷!”萧天拱拱手。 萧天一行人来到小屋前,打量着这眼前的房子,这简直不能称为房子,只是简单的用泥巴和茅草堆砌来的遮风挡雨的“笼子”。 没想到陈平在发迹之前家境如此贫寒,难怪他一定要去张负地主家的孙女,即使死了五个丈夫都不在意。一贫如洗的陈平纵有再大的本事,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也很难有抛头露面的展示机会,只有用金子作为敲门砖,加上无双的智慧,才有可能走上发达之路。 忽然之间,萧天感觉自己了解了历史上的陈平,历史上的这个人物在他的心中的形象更加丰满了一些。. “你们是?”陈伯听到屋子外有声响,走出来看到萧天一行人正在门口外面打量着四周。 “你就是陈平的大哥陈伯吧?我们是陈平的朋友。”刚才听闻陈平俊美得像个小白脸,眼前的这男人皮肤黝黑粗糙,显然是每日在田间劳作留下的痕迹,于是,萧天便断定是陈平的大哥陈伯。 ”是,我就是陈伯。“陈伯心里疑惑着,平弟何时有了一帮富贵朋友?完全没听他说起过啊。 “陈大哥您就在跟我们聊天,也不请我们进去坐坐?”萧天笑道。 “哦哦,对对对,你们里边请,这里比较破烂,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怕弄脏了你们的衣服,别见怪啊。”陈伯见众人的穿着打扮,不由得自卑了起来,就他们的一件衣服所值得钱,怕是自己辛苦在田里干一年的活都挣不到!同样是两只脚走路的人,差距比人跟狗都大! “无妨,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萧天不由的吟出了后世刘禹锡的诗句。 “好诗,好诗!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哈哈哈!”一男子拍着手走了进来。 “平弟,你回来了。你朋友们也是刚到,下次你让他们别拿那么多礼物来了,咱们这小破屋,放着这些贵重的东西,容易遭贼惦记啊。”陈伯对着走进来的陈平说道,用手指了指萧天他们带来的物品。 “朋友?”自己似乎没有见过这帮人,更谈不上是朋友关系了,这下轮到陈平疑惑了。 “哈哈哈,平兄,《论语》有云:四海之内皆兄弟。何况乎朋友?“萧天朝笑道。 “兄台倒是个妙人!”陈平乐了,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来头不小,衣着显富贵,举止显涵养,谈吐显学问。 “平兄,可否单独一叙?” “兄台若不嫌弃,请!“陈平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白朗和王胜、李强三个帮陈大哥收拾屋子,郭兴和张平你们去准备午饭了。”萧天吩咐道。 “是!”众人应道。 萧天随陈平进了小黑屋,真的是小黑屋啊,即使现在是正午,依然没有多少光线照进来,昏暗勉强看得见对方的脸。 “请问兄台尊姓大名?”两人落座后,陈平首先发问。 “在下先问平兄之志。”萧天笑笑道。 “乡亲们称赞我分祭肉分得公平,殊不知,若使我陈平得宰天下,亦如此肉矣!” “好,平兄之志令人钦佩,相信终有一天能够得偿所愿。” “现在兄台可以告知名讳了吧?”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说完,萧天便亮出自己的令牌。 凭借着微弱的亮光,陈平勉强看清楚里面的文字,确认萧天身份无疑后,紧忙行礼道:“原来是扶苏公子,在下眼拙,刚才如有冒昧之处,万望海涵。” “平兄,你可知我为何寻你?”萧天开门见山。 “望公子告知。” “我想让平兄成为我的幕僚,加入我的智囊团。” “公子以前并未见过我,为何能断定我陈平能成事?”陈平内心疑惑不已,要不是确认令牌是真的,恐怕就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骗子了。 “哈哈哈,此乃我的一个秘密,现在不方便告知。平兄如果相信我扶苏,其他的都不重要。” 如此重大的机遇就摆在了眼前,陈平如何能不激动。如今天下凝一,要想出人头地,没有贵人的提携真的是太难太难了,加之自己家境贫寒,连基本的敲门砖都没有。 但陈平也有顾虑,他不是那种迂腐之人,用欲迎还拒的手段来抬高自己的身价。他只是觉得,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这是天上掉馅饼了,老天开眼了?一切美妙得都不像真实的了。就怕一切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平兄不必有顾虑。”萧天看着陷入沉思的陈平开口道。 “如今表面上四海皆定,实则暗流涌动。我欲内除隐患,外拓疆土。要做成这些,就必须靠足够多有才能的人来支持。我扶苏恳请平兄助我一臂之力。” 陈平有些动容了,虽然他也在追求名利,但也希望自己在追求名利的同时给天下做一些事情,在自己百年之后能给后人留下一个好的口碑。 “好,公子,我答应你了!” “好,今日我大秦得一栋梁,喜事喜事!”萧天哈哈大笑起来。 “在路上我听到了你追求张负孙女张华的事,如今你加入我的智囊团后,将会有更好的选择,你现在是否还打算娶她?”萧天接着问道。 “娶!大丈夫言而有信。不瞒公子,我欲娶张华,一半原因是想借助张家的财力帮我敲开通往上层的大门,另一半则是因为我是真心的喜欢张华。”陈平毫不隐瞒的说道。 “好!那我助你一臂之力。“萧天点点头。 智慧是必不可少的,但一个人若是失去了良好的品德,他的智慧越高,那造成的祸害也就越大。 第9章 上门提亲 “平兄,现在你与张华两人之间还有哪些阻力?“萧天问道。 “阻力在其父,毕竟家境悬殊,张家财大气粗,我家财产不过几两碎银。” “哦?如此,我倒是有一计,以平兄之聪慧,或许早就想到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嘿嘿,知我者公子也。” “那好,五日后上张家提亲。” 萧天又与陈平交流了一会,谈论了当前的时局与政策,半晌,两人才走出房门。 “公子,饭菜已备好,就等您入座了。”白朗说道。 “好,一起坐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天开始向手下布置任务了。 “李强,待会拿着我的信物即刻到宛县请南阳郡守大人过来喝杯喜酒,来回四天,第五天办正事,快去快回。” “是!“ “郭兴,你这两天也去本县城请县令大人过来一起喝杯酒喜庆喜庆。” “是!“ “王胜、张平,你俩去当地集市采购聘礼,尽可能的贵重一些、多一些。” “是!“ ”白朗,就留下来听候调遣吧。“ “是!“ 陈伯听到萧天的话,愣了半晌。他悄悄地扯了扯陈平的袖子,悄声问道:“平弟,你这朋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郡守大人呢?” “大哥,你别问了,总之一切听从公子的安排就是了。” “额,平弟一向比大哥有远见,今日怕是遇到贵人了,我相信日后你必定有大出息。” 陈伯与陈平嘀咕着,萧天这边也安排妥当了。 “陈大哥,麻烦待会你去找一个上门提亲的媒婆,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来出就行。” “好好好。”陈伯应着,他是真的高兴啊,从小就觉得平弟日后定有出息,现在想来自己的判断还是很准的,陈家以后发扬光大就看平弟的了。 萧天一行人忙碌了几天,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浩浩荡荡的往张家方向去了。 快到张家宅院,陈平先行一步,对着大门敲了几下。 “怎么又是你!”大门缝中露出个脑袋。 “哎呦,这衣着打扮有变化呀,看来花了不少钱啊。”这家丁忽然发现陈平今日得穿着不同往日,今日那是光鲜亮丽,加之陈平容貌俊美,看着宛若富家公子一般。 “劳烦小哥通禀一声,陈平今日前来向张家提亲,迎娶张华。”陈平语气平缓而又坚定的说道。 “哎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白脸成暴发户了啊,你有媒婆吗,有聘礼吗,小姐跟着你有前途吗?”这家丁一向看不起陈平,除了长得好看点之外,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陈平摆了摆手,扛着聘礼的一行人缓缓走来。 “怎么样,现在可以去通禀了吧?”陈平告诉自己莫要因为这小家丁而失去了风度,忍住忍住。 这家丁一看,好家伙,果真是聘礼啊,沉甸甸的,看来东西还不少啊! ”哼,没门!“砰的一声,家丁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哼,虽然我只是一个看门,但是想要见到家主,就要先过我这关,把你给过滤掉,家主也不会发现的,不为别的,就是看不惯你这小白脸。家丁暗自琢磨着。 门外的陈平脸色铁青,这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啪啪地打自己脸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进不能进,退?退的话,在扶苏公子那里自己就成了一个失败的小丑了。 “马郡守,这下该你出场了”萧天呵呵的对着旁边一中年男子说道。 “是,下官领命。”中年男子拱拱手,心里琢磨着,叫自己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啊,也不知道这叫陈平的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能让扶苏公子如此上心。 马郡守领了几个人往前,朝着大门重重的敲了几下。 “你怎么还没走啊!有我在,你别想进这门。”刚才的家丁还没探出头来就不耐烦的说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马郡守有些发怒了,当了这么多年的郡守,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不就是陈白脸吗?难道老子还怕你不成,老子连天王老子都不……”话还没说完,家丁抬起头,感觉这声音不是陈平的,猛的抬头,发现一中年男子持着刻有“郡守”的令牌,情况似乎不太对。 “嘿嘿,这位大人,您怎么称呼,到敝府有何贵干呢?”家丁立马换了一副笑容,笑嘻嘻的对着马郡守说道,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本人姓马,现任南阳郡郡守,你们张家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大人,误会误会,您里边请。” “本郡守今日是专为陈平之事来,陈平是我的朋友,而被你堵在门外,你只让我一人进去,这是几个意思?”马郡守不悦道。 家丁一脸懵逼,陈平这穷酸小子啥时候麻雀变凤凰攀上高枝了,惨了惨了,若真是如此,之前如此得罪陈平,若是他报复起来,还有自己好果子吃吗? “哎,误会误会,这其中肯定有误会的地方。”家丁脑子还在飞快的转着。 “以前是有一个叫陈平的穷乞丐经常跑来这里要饭,每次我都施舍一些,后来来得频繁了,把我弄得烦了,所以刚才冲撞了这位同名同姓的陈平兄弟。”家丁终于找到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噗嗤,萧天一行人都被逗乐了,这家丁的情商真是绝了,原本得罪了三分,现在陈平恨不得将他活剥生吞了。陈平杵在那里更尴尬了。 “咳咳,好了,大家都进去吧。”萧天打破了这沉默的尴尬。 “是是是,各位,里边请。”家丁赶忙把陈平等人拉入院内。 “你们是谁?”孙华的父亲和爷爷两人边走边谈论这某件事,便看到从门外浩浩荡荡的进来了许多人,还挑着一箱一箱的聘礼。 “回老爷,回家主,陈平上门提亲来了,这作证人的是南阳的马郡守。”家丁赶忙跑到跟前解释道。 “什么,马郡守来了?”这父子俩一阵激动,马郡守是目前为止他们见过最大的官了,还是几年前马郡守视察地方时见过的。 这世道就是没钱的羡慕有钱的,有钱的想要靠上有权的。如果只是有钱而没有权没有势罩着,很容易成为别人砧板上的一堆肉,别人想什么时候吃你就什么时候吃你。 这就是萧天给陈平出的主意,正是利用了人性的这一点。 “草民张负、张阳拜见马郡守。”张负和张阳认出了站在不远处的那名男子就是马郡守,急忙上前行礼。 “嗯,免礼。”马郡守淡淡的说道。 “咦,这不是县令大人吗?你也来了?”张负和张阳一阵惊讶,本郡的郡守和本县的县令大人都来了啊。 张负和张阳回过神来,赶忙上前行礼。 “咳咳,张家主,我就直说了啊,陈平是我朋友,今日他带着聘礼过来提亲来了,而我想作为一个见证人,你看这行不行?”马郡守恢复了心态,笑着问道。 “行,真是太行了!我早说陈平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这犬子就是不相信。“张负开心的笑道。他是真的开心,自己的孙女已经嫁了五次,死了五个丈夫,总算有个接盘的人了,而且现在这个接盘的人和郡守关系还不一般,日后做官啥的,前途大大滴有啊! “是是是,我以前眼拙,日后大事由父亲定夺。“张阳唯唯诺诺道。 别看有钱人在穷人面前多神气,一碰到有实权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不服?随便找个由头给你小鞋穿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第10章 漏网之鱼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我看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日就拜堂成亲如何?”马郡守可不敢让张负再慢慢挑良辰吉日,万一选中的是个把两个月后的日子,那自己岂不是得来回折腾? “既然马郡守说行,那就一定行!”张负附和道。 随着张负的命令,张家人开始忙活起来了,杀猪宰羊,张灯结彩,给新娘子打扮……一切都紧张有序的紧张着。 闹洞房结束后,大家都散去了,夜深人静,陈平轻轻的将张华抱上床,望着眼前的这个小美人,陈平忍不住的亲了亲张华的额头。一切来的那么快,仿佛做梦一般,真实又梦幻。 新婚燕尔自然是干柴烈火,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能浪费,陈平和张华此刻正是一片火热,阵阵春意从房内传出…… 早上,萧天见到变成熊猫眼的陈平,笑道:“平兄,美酒虽好,但也不能贪杯啊!”火山文学 “嘿嘿,公子见笑了,平初知人事,不免多尝了几次。” “哈哈哈……”萧天爽朗的大笑起来。 “公子,唤我陈平即可,莫以兄弟称呼,否则日后将无故遭受来自庙堂的攻讦。” 陈平恢复以往的沉稳,显然萧天不在意这个小问题,但放在陈平身上,有可能会遭受无妄之灾。那是自然,无缘无故就得到大公子的赏识厚爱,还以兄弟称呼,这得遭多少人的眼红和嫉妒啊。 “好好好,平……,哦,不,陈平,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作为后世重生的人,之前萧天并没有想那么多,在21世纪,见面的时候为了套近乎,不都是兄弟兄弟的叫吗,当然现在的身份是秦帝国的大公子,是有必要注意一下了。 “你是打算现在跟我明天启程去九江郡,还是先在温柔乡里住上一段时间?” 萧天向陈平问道,毕竟人家昨日刚完婚,直接下达命令让其与新婚妻子分别有些不合适,这不是一个优秀领导的作风。还是听一听陈平的想法,要是他自己说要不能因儿女私情误了家国大事,那就顺水推舟成全他,自己可不能背个“恶领导”的罪名。 这个和后世公司的“自愿加班”文化有点相似,我可没有强逼你加班的啊,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当然,这和萧天急需有个谋士在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有关,别看当前时局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身边没有一个智囊怎么能够稳坐钓鱼台呢? “我愿为公子鞍前马后。”陈平思忖一会道。 “好,等我这次办完事情,你就可以接家人到帝都一起了。” “谢公子!”陈平向萧天行礼。 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为的不就是今天吗?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陈平很是明白这个道理,公子扶苏既然如此赏识自己,自己当然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于是,当天陈平收拾行李,在第二天跟着萧天等人一起上路了。 不是萧天不想让陈平带着老婆跟自己去办事,但带着女眷上路着实有诸多不便,旅途奔波且不说,打架斗殴也是常有的事,一如那天在睢阳城,百来号人围着几人打,日后这类事情定然不少。 确实,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个暖床的人也是挺好的,萧天已经熟悉了青依和红依身上的气味,自然也想将她们留在身边。 但是,温柔乡是英雄冢,男儿志在四方,要做大事就不能每天只想着卿卿我我腻腻歪歪,当然,时间合适的时候可以。萧天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 从后世的一个市井小民,社会的一颗螺丝钉,重生后,成为了帝国的大公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这种巨大的转变很容易让人迷失,放纵自己、声色犬马。 犹如,一个普通人突然中了五千万的彩票,心态非常容易飘起来,吃喝嫖赌样样都学会了,导致最后从云端重重的摔到地面上。 这时候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一个冷静期。 中了五千万之后,最好处理方式就是将大部分钱定期存入银行锁死四五年,只留下极少部分改善自己的生活,切不可冲动的东搞搞西搞搞,最后人财两空。等四五年的冲动期过了,自己的心态也冷静下来了,这个时候才会理性的看待自己、看待这笔钱。 萧天亦是如此,他也需要冷静期。 突然,一匹快马奔向萧天的车队。 “吁吁吁……”那人重重地勒住马头,快速从马背跳下在萧天面前行礼。 “禀公子,属下是吴将军侍卫,前来向公子报告。”侍卫看见萧天身边有其他人,欲言又止。 “直说无妨,这里没有外人。”萧天看向陈平,明白了侍卫的想法。 “是!” “禀公子,按照您的命令,我们扮成商旅尾随押送车队,出睢阳城二百里时,韩家设伏欲将车队灭口并替换囚犯,被我斥候发现,然后韩家私兵被我军全部捕获,但被他们的智囊逃走了。” 侍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经过向萧天汇报。 “智囊?可知叫什么名字?”萧天觉得这个人很机灵啊,自己的计划相当的周密,而且排除了泄密的可能,能在军队绝对的优势下跑掉的,此人定不简单。 “回公子,属下从韩家私兵口中得知,此人叫张良,是以前韩国的贵族,韩国灭亡后,他逃到了睢阳韩家避难,因其颇有才华,所以受到韩必时的赏识和重用。” “张良?!”萧天震惊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跟张良交上手了,关键是还让他给跑了,天下这么大,这年代又没有手机和微信,找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关键是,现在张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以他的聪慧,要是专门给自己捣乱,还是能让自己活得很难受的。 萧天震惊的表情告诉了陈平,萧天是认识张良的。这让陈平感到很奇怪,一个是帝国的大公子,一个是破落贵族的逃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二者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可从萧天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对张良了解不少,甚至透露着隐隐的忌惮。 “禀公子,属下认识这张良。“陈平打破这片刻的沉寂。 “哦?你说说看。”陈平竟然认识张良?萧天有些惊讶。 “张良为人低调谨慎,心思缜密,但时常做有惊人之事。”陈平脑海里回想着张良这个人。 “自韩国覆灭后,他一心想复仇,但在始皇帝的龙威下,空有一身本领却毫无作为。此次漏网,他定会改名换姓,将自己隐藏起来,销声匿迹,所以寻常方法根本找不到他。“陈平以前和张良有过交集,不得不说,陈平看人的眼光还真是狠辣,贼准。 “我也知道此人是个俊杰,但他与帝国走了相反的路,那就是大秦的敌人。如不能为大秦所接纳,必定只能除掉他,陈平你是否有办法收服他?”萧天问道。 萧天也没辙了,换作别人,不管是刘邦、陈胜或者随便个谁,张良都有可能与之合作,但要他和灭亡韩国的大秦公子合作,那真是难如登天! “难,张良对大秦只有仇恨,要他为大秦效力,那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陈平说道。 “哎,让他成了漏网之鱼,下次捕鱼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萧天喃喃道。 第11章 第一个难题 陈平意识到这是他跟随萧天后面临第一个难题,君忧臣辱,如今虽天下一统,但旧六国势力依然很强大,他们在等待时机,一旦天下有变,将风云再起,整个华夏也将动荡不安。 陈平捏着小胡子想了想,开口说道:“公子不必太过担心,如今我大秦拥有绝对的优势,而且书同文车同轨,秦制也已向全国推广,只要将这种态势持续足够长的时间,旧六国民众将被彻底同化成秦人,届时,即使有宵小不甘心,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话虽如此,但这前提是我大秦朝政平稳,如果……” 萧天没有往下说,他看了看陈平,抬头望了望天空。 陈平已经感觉到了萧天的担忧,如果大秦一直能够维持这种状态当然没有问题,但始皇帝过于自信,当秦王时没有立世子,如今当了皇帝,也没有立太子的意思。 如果一个集团里面存在权力真空,各方势力相互争夺内耗这是必然的,只有稳定的权力结构,才能让各方各司其职,减少国家内耗。 虽然扶苏在始皇帝的儿子中最为优秀,而且是嫡长子,大多数人默认的未来继承者,但没有正式立为继承人之前,一切都还存在变数。 “公子,此话决不可再对外人说道,若是被别人添油加醋传到始皇帝耳中,定让始皇帝觉得公子您急于上位,平添祸端。“陈平急忙劝说萧天。 “嗯,我知道,你是我心腹,说出来也是为了让你帮我谋划谋划。“萧天笑道。 陈平颇为感动,与萧天相识不过十数日,而他竟能如此真诚对待自己,嗯,士为知己者死,我陈平定当为扶苏公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公子,属下有一计能让反秦的旧六国贵族等浮出水面。但此乃兵行险着,虽然见效快,但不建议使用,还是以势取胜,让天下潜移默化成真正的大秦之地。“ “哦?什么计策,说听听?”后世历史上描述陈平时,他的计谋多是阴招损招,所以萧天此刻很是好奇陈平给他出了个什么计谋。 陈平凑到萧天的耳边说了如此这般。 “哈哈哈,这个方法好,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眼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等搞完之后,就采用你的这个计策将乱臣贼子一网打尽。”萧天点点头表示赞同。 八天后,他们来到了居鄛。 凭借对后世史书的记忆和问当地人情况,萧天终于找到了范增住的村子。 “嘿,你们要找范增那个怪老头啊?”一位村民问道。 “正是。“萧天点点头。 ”从这往前直走一百米到了,门前有两棵枣树的就是他家了。不过听说他已经出远门了,你们怕是找不到他了。“村民用手指了指方向。 萧天道谢后直奔范增家里。 从村民的话中萧天感觉不妙,这次怕是要扑空了。 果然,家中只有他两个儿子。 “家父前些日子便出远门了。”范增的大儿子说道。 “可知他去了哪里?” “家父并未告知。” “多谢。“萧天并未留下自己信息,在这年代留下信息有何用,难不成范增会相信素未谋面秦国大公子来找他去咸阳做官? “嘎嘎,范大成、范无忧,期限已到,赶紧还钱!不然老子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萧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坏笑吓一跳,转头望去,一个黑面鬼正带着十几个小弟一脸阴险的走来。 .“胡老大,再宽些时日,等今年夏粮收上来一定还钱。”范增的大儿子范大成低着头恳求道。 “哼!当初说好了今天给,怎么,卖了冬粮这么快就没钱了?”这胡老大恶狠狠的说道。 “两位范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萧天问道。 “家父散尽家财后,我兄弟俩无奈之下只能举债耕种,谁成想,这胡老大利滚利,原本去年借的十两银子,如今滚到了一百两,我们现在就是砸锅卖铁就还不完啊!“范大成哭丧道。 ”靠,古代的高利贷和现代的是一样的黑啊!“萧天在心里骂道。 “你刚才说令尊把家财都散尽了是怎么回事?”萧天继续问道。 “家父喜好兵法、百家学说等,涉猎颇广,为了学习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买各类书籍和工具,甚至花大价钱去向别人请教,使得我们原本这个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家父一向不事农桑,一心追求他的道,可把我兄弟俩逼得一无所有了,所以他的‘怪老头’这一称呼就是这么来的。“范无忧解释道。 “嘿,这个怪老头,真是坑娃啊!“萧天在心里暗笑道。 “额……”萧天还想发问。 “哪来的小屁孩,滚一边去,别妨碍大爷收账!”胡老大怒喝打断的萧天的发问。 白朗正欲上去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黑面鬼,被萧天一把拦住了。 “一年翻十倍,你们怎么不去抢啊?”萧天怒极反笑。 “嘎嘎,抢?抢劫有这行暴利吗?有这行安全吗?”胡老大得意的笑道。 “你可知秦法规定年利息不能超过百分之十五?” “嘎嘎,秦法?在这我就是秦法,百分之十五?就算我收百分之一千五都没人敢说话!” “你收多少的利息往后再跟你算账,今天范家两兄弟我保了,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试试!”萧天怒道。 能不怒吗?21世纪的套路贷祸害了多少人,好不容易到了秦朝,以为民风淳朴,皆是路不拾遗的情景,没想到不管到哪里都有这些恶心的蟑螂。 不说那么多,遇到我萧天算你倒霉。 “呦,口气倒不小,知道居鄛县令是谁吗?是我亲大舅!在居鄛县,我就是秦法!哈哈哈!“胡老大指着萧天恶狠狠说道。 萧天笑了,好一个古代版的”我爸是李刚“啊!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给我打,一个都不放过!“胡老大挥一挥手,众小弟猛地向萧天他们扑上去。 “郭兴、张平保护好陈平和范氏兄弟,白朗、王胜、李强随我迎敌。”萧天迅速下达命令,并抽出宝剑准备战斗。其实扶苏武艺并不差,只是之前萧天没有完全契合这身体,没能将扶苏的体魄优势发挥出来,如今灵魂与身体已经契合一段时间,已经完美融合了,这点虾兵蟹将对现在的萧天来说不过是洒洒水了。 当当当!萧天挥着宝剑与对方的砍刀碰撞在一起后,双方迅速被对方的冲击力弹开,双方拉开三米的距离。 痛快!这是萧天来到这世界后第一次出手,打架嘛,谁又怕过谁! 再来! 萧天一声怒吼,径直冲上去,一个横扫千军让对方匆忙应对,随即一个无影腿将对方踹出七米开外。 呃?萧天低头看向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人,在短短的几分钟交手时间,白朗他们三人就将这些胡老大的手下全部放倒了!大秦锐士名不虚传,更何况还是黑鹰分队呢! “这……”胡老大偷偷的往后倒退,好汉不吃眼前亏,显然今天踢到铁板了,只能现场认怂,等回去了找大舅来镇场,看你们谁还敢嚣张! “想走?我让你走了吗?”萧天冷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