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制作人：从导师席出道的男人》 第1章 这个系统不对劲 看着趴在调音台上酣睡的男人，等了很久的缪以柔咬着嘴唇做了个决定。 “醒一醒，钟老师。” 钟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到了一个叫地球的地方。 梦里有好多人，冷艳的、甜美的、黄色战袍的、华伦的。 各种不同的声音包裹着他。 不愿睁眼。 开始他只是想知道姐姐们叫什么，后来就想知道姐姐们叫些什么。 如梦似幻的，正流连忘返呢。 忽然间，整个世界剧烈地摇摆起来。 “嘶！” “嗦！” “吸溜……” 钟选猛然起身，就感觉一头扎进了云朵里。 缪以柔像受了惊的猫一般，连忙后跳一步，可还是被撞起了波澜。 看着钟选睡后的脸庞，她的耳朵也变得有些滚烫。 这个男人的侧颜，还真是犯规。 “钟老师，给……给你。” 机械地接过纸巾，钟选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 给纸巾是什么意思？ “钟老师，这里。”缪以柔指了指自己的唇角，“有点湿。” “我睡觉也会……偶尔也会流口水，没什么的。”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干脆低下了头。 录音室里的冷气很足。 逐渐清醒过来的钟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眼前的女孩细枝硕果，还有两个酒窝，没加攻速。 是甜瓜系的没错了。 梦里的人出来找我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 “所以你是？” “哦，钟老师你好，我是艺人部的练习生缪以柔，叫我小柔就好，经纪人叫我来录一首歌。” 缪以柔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看到你在睡……在休息，所以……所以，只是我9点就来了……本来没想……不好意思。” “哎呀，丢死人了。”缪以柔心中想着，背在身后的手不断揉搓。 “录歌？”钟选有些懵。 他所在的d4录音室，是楚音娱乐所有录音室中最差的一档。 d档录音室一共有六个，大多数设备陈旧，人员配备也不齐整。 楚音的艺人歌手数不胜数，但没有一个人会选择d档录音室。 突出的就是一个门可罗雀。 这甜瓜是个稀客。 “你不用叫我钟老师，我也才24，来楚音没两年。” 缪以柔乖巧地哦了一声，又眨眨眼睛，“小钟老师？” 钟选听了这不符合实际的描述，内心有点幽怨。 他一米八四的身高，该大的地方绝不狭细，比如眼睛，该长的地方绝不短小，比如双腿。 这女孩看人可真不准。 “你不是练习生吗？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其他团员呢？” 钟选知道艺人部那边最近有个成团计划，叫什么奇乐少女团，也不知道该读成击悦还是骑了，好像两个都很正常。 蓝星华夏的女团没几个能打，代表作几乎都是钟选叫不出名字的口水歌。 新歌发布的时候，靠着资源堆砌，还能在各大榜单赖上几天，等推广期一过便光速滑落。 歌曲的好坏本来也不是女团卖点，但对于钟选来说，给女团录制歌曲的工作量是巨大的，搞不好人声要修到心态爆炸，这就不太酷了。 钟选不想折腾，“等你们人齐了再说吧，要不你先回去？” 缪以柔迟疑了一下，才声音弱弱地说道：“没有其他人了，就只有我一个。” “你不是那什么奇乐少女团的吗？”钟选不解。 “我成团失败了，有人……有人顶替我的位置了。”缪以柔声音里满是失落。 “这是戳到人家痛处了。”钟选心里有些不忍，想着要不要安慰两句。 缪以柔却开口道：“没关系的，至少我努力过了！” 钟选不说话了，这姑娘的眼睛里有光，他好像在梦里见到过。 “带伴奏了吗？歌曲制作人是谁？” 缪以柔有些欲言又止，道：“我……我没有制作人，也还没编曲，只有一个简单的demo。” 说完便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眼睛想要盯着脚尖，却看不到。 “你先坐吧，我看着眼晕。”钟选指了指身边的转椅，有点头疼。 “哦。”缪以柔无比听话。 这姑娘乖倒是蛮乖的，就是没有制作人，怪不得没人通知钟选今天有录制任务。 楚音娱乐录歌的流程很规范，先跟词曲人约歌，有了基本的歌曲小样之后再找制作人发起推进工作。 像缪以柔这种拿着一首demo小样就来录歌的，钟选还是第一次见。 “你经纪人没帮你找制作人吗？” 缪以柔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 “那编曲老师总该约一个吧？也没有？” 缪以柔又点了点头，旋即便带了点哭腔，“是没找到，几个编曲老师都说很忙。” 钟选不再问了，心里却暗暗猜测，“这难不成是被经纪人给耍了？” 练习生想要出道，经纪人设计圈套，骗财又骗色。 “差不多就是这个剧本了。”钟选不免有些惋惜。 正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录音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吊带真丝连衣裙，披着短款西服外套的女人走了进来，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白皙发亮。 “欣瑜姐。” “陆欣瑜！” 陆欣瑜眉头微蹙，瞪了钟选一眼，“你刚叫我什么？” “诶，师姐。”钟选起身搭话，师姐的压力让他承受不住。 陆欣噗嗤一笑：“你就不怕叫错了？万一是另一个呢。” “陆老师都不认识我。”钟选讪讪的笑着，尴尬地看了看好奇宝宝一样的缪以柔。 钟选和陆欣瑜都是蜀乐毕业的，只是不同届。 当时钟选上大一，陆欣瑜已经是大四了，不但脸蛋精致身段姣好，专业课成绩更是无可挑剔，经常帮着老师“特训”大一新生。 而其中被重点调教的对象，就是钟选这个坏坏的男生。 如果只是严厉些，那倒也没什么。 关键这位师姐古灵精怪，为了帮老师完成“教导”任务，三十六计招式连绵不绝，弄得钟选一度觉得自己被训坏了。 陆欣瑜毕业离校的那天，声称逃出魔爪的钟选和室友狂欢了一夜，啤酒都干掉了十二箱。 不过这位姐姐也是真心对待他们这些学弟学妹，悄悄资助贫困生，彻夜陪伴开导失恋的女生，帮狂欢喝醉的钟选他们付酒钱。 “师姐，你不是在京都吗？怎么会来粤州？” “我前两天入职楚音了，是小柔的经纪人。”陆欣瑜拉过钟选的椅子坐下，浑圆紧实的大腿紧紧交叠，带出挺翘饱满的臀形。 “原来师姐是甜瓜的经纪人。”钟选揣测着，“破案了，师姐是磨人精！” “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呢？”陆欣瑜笑着说到。 钟选一惊，压住慌乱镇定开口：“我是在想小柔的歌要制作完整还要花些时间，师姐你可别催我。” 他可不想再被师姐调教了，身体遭不住。 陆欣瑜摆了摆手道：“来就是和你们说这事的，歌曲不用录了。” “欣瑜姐，为什么不录了？” 缪以柔脸上流露出不解的神情，“欣瑜姐你相信我一定能唱好，不会给你丢人的。” 陆欣瑜看着快要哭出来的缪以柔，叹了口气，“不是你的原因，奇乐少女团的关伶找人买断了词曲版权。” “这件事是我疏忽了，有人想给我下马威，倒是连累了你。”陆欣瑜丰润的嘴唇微微笑着，眼神却越来越冷。 这让钟选不由得身体一抖，又回忆起大一时被支配的恐惧。 “不能怪欣瑜姐，她们是在针对我，那个关伶就是顶替我的人。”得知缘由的缪以柔止住了情绪，反倒劝了劝陆欣瑜。 “只要欣瑜姐相信我可以唱得好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缪以柔又伸出手，鞠躬想要感谢钟选，“打扰小钟老师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钟选笑了笑，也伸出手，“我倒是没帮……” “啾啾~接触扫描，发现传承人。” 钟选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块破碎屏幕的半透明光影。 梦境人%选系统—文娱版 状态：已开，修% 当前%：缪以柔 综@评：1% 歌：%你歌曲：最……梦 “为缪以柔选择制作歌曲。”轻灵的女音随后响起，毫无感情。 “什么东西？”钟选有点搞不清状况，怔楞着出神，“什么就让我选，不选！” 念头刚刚滑过。 “砰。” 钟选的心脏瞬间感受到一种近乎破碎的疼痛，人也全身绷紧，双手用力握着，冷汗直流。 一个月才几千块，玩什么命啊！ “我选，我选还不行嘛！” 第2章 缪以柔，你想红吗 钟选不知道这个系统要干什么，他现在只有一种被强迫的感觉。 “这两首歌名字都不全，能不能先试听一下？” “……” 轻灵女音没有出现。 “我可是专业的，我要对音乐负责！” 钟选在脑海里试着叫了一声，“系统？” 无人应答。 “梦境人？” “啾啾？” “这系统不会死机了吧，哈哈，那倒是省事了！” “咔嚓。” 钟选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上膛的声音。 “能量不足不支持选前试听，别啰嗦，快选。”轻灵女音再次响起。 舒服了，人与系统之间就该多交流，沟通才能加深理解，钟选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看着眼前的战损屏幕，他开始认真分析。 “一首歌的提示字幕有个你字，多半是在写男女之间的感情，第一人称视角。” “另一首，只能看清两个字，还有很多字都被损毁了，就算是填字游戏也不能空这么多啊！” 钟选决定找系统谈谈。 “我选好了，两个我都要。” 念头滑过。 “噼~啪。” “嗷~嘶！”钟选瞬间感觉背后火辣辣的，像是被鞭子狠狠撩过，人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缪以柔抽了抽手，却感觉被握得更紧了，桃花眸子看着俊逸呆滞的钟选，通红着脸轻轻地道：“小钟老师……疼。” 准备起身离开的陆欣瑜也发现了不对，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捏住钟选的腰肉，用力一拧。 “嘶~诶，师姐你干嘛？” 陆欣瑜双手交叉托胸，退开一步，笑吟吟地打量着钟选，“软吗？” “嗯。” “滑不滑？” “嗯？” “要不要牵回家去摸仔细点？”陆欣瑜嘴里温柔，眼里已是带了些杀气。 一般女人三连且最后一问又很客气时，说明已经很危险了。 回过神的钟选连忙撒开缪以柔的手，“不好意思，刚刚有点走神了。” “没……没关系的。” 缪以柔看了眼被捏红的手，连忙背在了身后。 软是真的软。 滑也是真的滑。 钟选却顾不上回味，他发现系统屏幕消失了。 确切地说是折叠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光标，如果不是光标后不断闪烁的“快选”两个字，他都不一定能发现。 钟选觉得这两个字不是选择题，而是一道送命题。 但凡他选得慢一点，或是生出一个不选的念头，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工具招呼在身上。 “我选字多的！”钟选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上学时他就这么干过，成功率很大。 “啾啾。” “歌曲《最初的梦想》已注册蓝星版权，词曲编曲记忆融合完毕，缪以柔歌曲契合度1%。” “限时本月完成，以便寻找下一位传承人，逾期则罚。” “试听开始。”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原来竟是这样的梦，最初的梦想，从心底向上生长……” 钟选忽然有些期待，想看看眼前这个女孩对这首歌的诠释能到什么程度。 而且系统要求的时间只剩七天，要抓紧了。 “缪以柔。” “嗯？小钟老师？” “你想红吗？”钟选直接开口问到。 直指人心的问题。 娱乐圈里的沉浮，不是谁能说了算的，小红靠推，大红靠命。 但既然选择了做艺人，又有谁不想一夜爆红。 只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如果是楚音的老板，又哪怕是某个实力雄厚的金主，都会让人没那么惊讶。 但偏偏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钟选，缪以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红，对于她这样的练习生来说，是件很遥远的事。 身边很多人已经放弃了，有些撑不住又有点本钱的，很自然的选择了另一条路。 娱乐圈的机会很少，但如果想开了，那就是一条捷径。 只是缪以柔却笨笨的，每天都会跟自己说再努力些，再坚持一下。 结果从16岁到现在，四年的时间，却连一首歌的机会都得不到。 就这样坚持着一个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 “或许，这永远都不可能吧。”缪以柔笑着回答，只不过她在心里又默默地补了一句，“我不会放弃的。” 陆欣瑜这时候一把拉过钟选，“今天别说这些了，晚上下班了别急着走，陪我和小柔去逛街。” “陪两位美女逛街是没问题，只是我这有一首歌，想给你们听听。” “你大学的存货？” “不是。” 钟选大学时代写了不少歌，有些还拿过奖，男寝宿舍全楼大赏，得奖理由是兄弟拿着他的歌表白成功了。 “你又写歌了？我没听过的？”陆欣瑜来了兴趣。 “差不多，要不先给你们听听？”钟选拿过吉他。 陆欣瑜挽着缪以柔在沙发上坐下，“快弹，小柔我跟你说，这家伙大学时候弹吉他很养眼的，迷倒过不少无知学姐。” 钟选调整了一下感觉，拨动琴弦试了几个音。 “左手拨弦？”缪以柔扭头看向陆欣瑜小声惊呼。 “别理他，就喜欢耍帅，那把琴是别人送他的反手琴，他左右手都可以。” 这时候，钟选略过前奏，直接开始了主歌弹唱。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千钧一发， 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 拥有隐形翅膀……” 听到前几句，沙发上的缪以柔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她不明白钟选的歌词为什么跟她的经历那么贴合。 陆欣瑜看着身边有些激动的缪以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真会招人。” 地球上的这首歌，原唱的嗓音清亮，整首歌曲带着坚定的力量。 钟选在系统播放试听的时候，也感受到了那股由弱而强的执着信念。 此刻他的演唱，也带着共通的情绪。 只是他不知道，那种压抑中坚持向上的感觉，让缪以柔掩藏在衣裙下的双腿都在轻微颤抖。 “把眼泪装在心上， 会开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惫的时光， 闭上眼睛闻到一种芬芳……” 钟选的歌声还在继续。 陆欣瑜此时已经坐直了身体。 哪怕她是钟选的师姐，也不得不承认这首歌所带来的感动。 更关键的是，以她专业的眼光来看，这首歌如果发布的话，仅仅是凭借歌词的表达，就能够感染一大批人。 她现在极为肯定，自己会是这首歌的第二个歌迷。 因为她身旁的缪以柔，早已热泪盈眶！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这首歌最后的部分，钟选为了贴合情绪，做了一点升调的处理。 尤其是最后一个字，在转音中跟随口型变换不断升高，让这首歌整体都有了升华的感觉，激励的意味更浓。 因为钟选看到了泪眼婆娑的缪以柔，他不想这个女孩失去追逐梦想的力量。 歌声到这已经结束，录音室里只能听见缪以柔轻轻啜泣的声音。 “这首歌叫什么？”陆欣瑜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有太多话想问这个师弟。 “《最初的梦想》。” “编曲做了吗？” 钟选放好吉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已经有比较具体的编曲想法了。” “所以，你这是打算转做歌手了？”陆欣瑜心里有点怀疑，眼睛盯着钟选，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钟选笑了笑，没说话。 陆欣瑜一下子就懂了，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你自己说，我不管。” 嘴上说着不管，可她还是推了一下身旁的缪以柔。 “好了，别哭啦。这不就是在唱你？” 缪以柔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就听到钟选的话在耳边响起。 “缪以柔，给我几个你最舒服的声音。” 第3章 请做我的制作人 钟选的要求其实有些过分，缪以柔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情绪起伏，身体都还颤抖着。 可乖巧的她还是努力稳定住自己，“啊~” “再多几个音。” “啊~啊~啊啊啊。” “多一些变换。” 钟选不断提出要求，他想看看系统为什么会选择缪以柔，那个歌曲契合度1%的提示，到底准不准。 “咪嘛~哦~嗯啊。” “再高一些。” “哦~啊……”缪以柔毫不费力的完成了一个高音。 钟选这下舒服了，“好了，就到这里。” 他冲着缪以柔点点头，心中暗赞：“不愧是系统选出来的，这种音域和音色，堪称完美表现。” “我看你的高音并没有很费力，是不是还能高？” 缪以柔挽了挽鬓角发丝，“如果小钟老师要的话，我还可以高一些。” “这甜瓜真是听话。”钟选笑了笑，“不需要了，后面录歌的时候有你唱的。” “好的，小钟……” 缪以柔说着话忽然一愣，桃花眸子都有些闪亮，“什么？小钟老师，你……你是说……” “我觉得《最初的梦想》很适合你，所以交给你来唱，你可以吗？” “给我唱？”缪以柔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小钟老师，真的给我唱吗？” 陆欣瑜此时也走过来揽着缪以柔，笑着说道：“小柔，这下你有自己的歌啦。” 短暂的沉寂之后，缪以柔“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身体里压抑的种种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她拉着陆欣瑜的双手蹦跳着。 两个人颤颤巍巍，看得钟选心里直突突。 “好了好了，先别蹦了。”钟选喝住了两人的凶行，“这首歌还是有些难度的，后面可别哭鼻子。” 缪以柔连忙端正身姿，“小钟老师，我会努力的，就算哭鼻子，心里也高兴！” 她等这首歌已经等太久了。 一首出道机会的歌曲，仅仅是楚音就有多少新人会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最初的梦想》质量如此之高。 “钟选，这首歌的版权注册了吗？”陆欣瑜想到了关键问题。 “师姐，版权已经注册了。” 陆欣瑜这才放心，“你还要签一个授权给小柔，包括歌曲、商演在内的分成比例你有什么想法？” “我听师姐的。”钟选对这些并没有太在意。 蓝星上的词曲人，如果包揽整首歌的词曲创作，一般能拿到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的费用，编曲制作还要另算。 创作者主要还是看歌曲发布后的分成，词和曲能分别拿到7%到1%不等的分成。 当然这跟词曲人的名气，歌手的知名度以及歌曲的质量有很大关系。 创作分成是有浮动空间的，像坐镇楚音的作曲泰斗赵南风，曾凭一首传唱度很高的流行情歌，拿到过6%的分成。 当时演唱这首歌的歌手，是一个徘徊在二线边缘的实力唱将，他也凭借这首歌冲击一线成功，成为一时佳话。 对于钟选来说，词和曲的分成加起来能到2%，就算不错。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毕竟完成系统的任务才是第一位的，他可不想再被折腾了。 陆欣瑜沉吟片刻，“这首歌的质量是很棒的，只是我打算走独立发行。” “小柔还没出道也没什么收入，歌曲费用的话……就少一点五万块怎么样？” 思考了一下，陆欣瑜接着说道：“分成的话就高一点，在制式的基础上，词曲各上调5%，一共3%的创作分成。” “我反对。”缪以柔忽然出声。 “小柔，这首歌是能冲榜的，你要明白其中的意义。”陆欣瑜的声音有些凝重，她不想缪以柔被眼前这点小利蒙蔽。 一首歌出道跟一首高质量的好歌出道，背后的商业意义完全不同。 前者可能翻不出一朵浪花，后者却意味着接连不断的通告和更多的机会。 “欣瑜姐，不是的，我是想说这首歌我不要分成，都给小钟老师就好。” 听了缪以柔的话，钟选瞬间变得有点怪异，努力地憋着笑。 陆欣瑜见他这幅样子，翻了个白眼，“笑什么笑。” 说着就要掐上钟选的软肉，却被他熟练地躲了过去。 “小柔同学，你这么说我很感动，但是你欣瑜姐也要赚钱的，你这等于是把你欣瑜姐那份也给了我。” “啊，是……是这样的吗？没人跟我说过。”缪以柔赶忙抱住陆欣瑜，“欣瑜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 陆欣瑜无奈扶额，“还真是个傻姑娘，怕是将来要白送给人家。” “你真这么想？不要分成全给钟选？” “小钟老师这首歌是什么实力，我能感觉得到。只是……只是欣瑜姐你这边……” 陆欣瑜摆了摆手，“不用考虑我。那这样吧，歌曲分成全给钟选，商演和其他的收入还按三七。” “师姐，我觉得……”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这个月，你养我！”陆欣瑜凶了一眼钟选，“敢说个不字，小心你的腰。” 钟选做了个嘴上拉链的动作，表示静音服从，“师姐凶起来压力惊人，从了就从了。” “欣瑜姐，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缪以柔插嘴道：“可不可以，请小钟老师来做我的制作人？” 对于缪以柔的请求，钟选倒是没有拒绝，歌本来就是系统给的，原版都在他的脑海里，没有人能比他更熟悉这首歌的整体感觉了。 见到钟选答应了，陆欣瑜让他先把demo弄出来，缪以柔也凑过来帮忙。 看着两个人忙碌的背影，陆欣瑜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转身出了录音室。 回到楚音安排的独立办公室，她打开微信，找到一个熟悉的头像点开，拇指翻飞快速打了一行字，“猜我见到谁了？” 打完字陆欣瑜没点发送，想了想又整句删掉，重新输入，“钟选写新歌了。” 跟着又把刚刚拍的照片一并发送过去。 对面很快回过消息。 “女孩是谁？” “我手底下的练习生，叫缪以柔。话说你关注的重点不应该是钟选吗？” “给她唱？” “真聪明，就比我差一点点。” “什么歌？” “想知道？叫姐姐，甜一点就告诉你。” “无聊。”陆瑾知输入两个字，手机扔在化妆台上，镜子里是一张倾城绝色的脸，媚而不惑，眼角下还噙着一滴小小的泪痣。 身后的化妆师一边打理着她头上的发饰，一边啧啧称赞：“瑾知姐，你这颜简直了，根本不用多做什么，我一个女人都被杀到了，一会我给你补补妆，你看看效果。” 陆瑾知点点头，又拿起手机，快速的回复了一句，“我比你早，这是命。” “爸妈都不记得了，我会信你？” “歌怎么样？” “惊艳！这是我听过的这几年华语乐坛少有的佳作，配你现在那部剧正合适。” “发来。” “叫声姐姐来听听，说不定可以抢先试听哦。” 陆瑾知锁屏，收起手机，对着一旁的助理小艾说道：“帮我留意一个叫缪以柔的歌手，她发歌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瑾知姐，我记下了。”小艾连忙写下事项安排，又多了句嘴，“瑾知姐，她很出名吗？” “很快就会了。” 第4章 天后陆瑾知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陆瑾知早早完成了今天的戏份，正在休息室卸妆。 剧组的人还在忙着准备夜戏的工作。 过了一会，小艾推门进来，“瑾知姐，宵夜都拿给大家了。” 卸完妆的陆瑾知点了点头，带着小艾去找导演告辞。 保姆车已经在剧组外面等着，走过去的路上，碰到了相熟的剧务，陆瑾知还道了声辛苦夜戏。 看到这一幕的导演吴志捧着一碗冰粉感叹：“看到没？要不怎么人家是天后呢。” “谁说不是呢，自从陆老师来了，这宵夜就没断过。”一旁的副导演跟着随声附和。 吴志瞥他一眼，“我说的是宵夜的事？” “陆老师演技没得挑，对剧组上上下下还很客气。” “一碗冰粉可能在你我这不算什么，可剧务呢，灯光呢，哪怕一个搬场或是群演人家都没落下，这就叫尊重，活该人家红啊。” “这不还是宵夜的事？”副导演梗着脖子表示不理解。 “我跟你说不明白，去去去，后面那场怎么安排的，去把那谁给我叫来。” 保姆车里。 陆瑾知眯着眼睛，仰躺在航空座椅上，手灵巧地伸到后背解开了排扣，透口气。 她的司机和随行助理都是女性，从一开始就是这么安排的，就是为了能轻松方便些。 小艾贴心的给她盖上薄毯，“瑾知姐，徐姐说《律政娇人》剧组想问问咱们这部剧5月份能不能杀青，他们导演说女一非你不可。” “还有锐华的飞白老师写了首新曲子，想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另外乔仪导演下午给你打过电话，想邀请你担任《唱作之合》的导师。” 陆瑾知觉得有点累，没睁开眼睛，“今年不拍新剧了，暂时不想发新歌，你让徐姐回复他们吧。” “乔仪姐那边，我自己跟她讲。” “好的。艾瑟薇安的那套高定送到公司了，就是沙洲台春季盛典你要穿的那套，明天约好了要看第一次试衣效果。” “知道了。” 事情多，陆瑾知索性也不睡了，睁开眼睛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登录小号熟练地点开一个名字叫“都选c”的特别关注。 小艾在对面也拿出pad刷起微博，“瑾知姐，咱们粉丝已经一千五百万了，一个都没刷，我就知道瑾知姐是最厉害的。” 小姑娘骄傲的很。 陆瑾知从来不立人设，也不会去刻意经营粉丝，只是进行基本的管理。 18岁歌坛出道，第一年新人王，第三年斩获最佳歌手，24岁就稳居天后宝座，随后便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一路走来全凭实力，大小奖项拿到手软。 像锐华、盛喜、楚音这些顶级娱乐公司，旗下都有大批流量明星，粉丝动辄超两千万，实际要缩水可能不足一成。 “好多粉丝都想听瑾知姐唱歌呢，都有许愿超话了。”小艾微博越刷越兴奋，“瑾知姐，连我都想听，你什么时候再发新歌啊。” “再等等吧。” 陆瑾知戴上了蓝牙耳机，点开手机里一首不到两分钟的歌曲，传出的歌声有很多底噪，明显是拿手机临时录制的感觉。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歌声没多久便结束了，陆瑾知的脸上也显得有些失落，“唱完再醉倒也好啊，这个小混蛋。” 另一边。 钟选回到家顾不得换鞋，“知了，今天乖嘛？” 一只金被银床的大橘仰在落地窗前，大爷一样悠哉悠哉看着窗外，听到动静才懒懒地瞥了眼刚进门的钟选。 锁定了知了的位置，钟选几步跨过去一把捞起，“乖知了，亲一个。” “喵~呜。”知了被钟选双手抱着，腾空的身体挣扎抗拒，嘴里念念有词。 “好乖，叫爸爸。” 知了的肉垫连续几个掌击扇过钟选左脸。 “好儿子。” 钟选放下知了准备给爷俩搞点吃的，却看到知了跑到按铃旁，肉垫狂按。 “爬开，莫挨老子。” “爬开，莫挨老子。” “……” “不孝子。”钟选内心无语，就不该教会知了按铃，嘴上一边吐槽手上还是翻出了小鱼干。 一时间人猫和谐，父慈子孝。 吃完饭的钟选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想起白天系统的事，果断点开大学室友群诉苦。 群名叫“大学上了谁”，是宿舍老大廖凯取的。 廖凯擅唢呐，属于带艺从师，经常被学姐邀请晚上吹曲。 宿舍老二是草原汉子刘白，打起鼓来很有范，自带呼麦神技。 老三夏文羽是个江南帅哥，宿舍里最早脱单的钢琴王子。 钟选飞快输入，“兄弟们，我可能被胁迫了。” 廖凯：“巧了，我也是。你嫂子夹着我脖子，死活不让我抬头。” 一句话让钟选很是无语，感觉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好事。 这段时间群里都没怎么聊天，宿舍老大的一句骚话，立马全员震动。 刘白：“小选你别理他，老大肯定又喝多了。是不是又被女孩堵门了？不行就从了吧。” 钟选上大学的时候被很多女生堵过宿舍门，叫他臭弟弟的他觉得太油腻，叫他小哥哥的他觉得太下头。 直到毕业的时候也没谈过一个，无他，唯手熟尔。 这几乎成为全宿舍的笑柄，时不时就拿来调侃。 夏文羽：“怎么了怎么了，正练琴呢，一看是小选有情况了，赶紧来看看，是不是陆师姐？” 钟选：“什么陆师姐，胡说什么呢。” 大学时堵门最凶的确实是陆欣瑜，不过那是为了抓钟选逃课。 刘白：“我就知道，小选四年没谈一个女朋友，多漂亮都不动心，就是为了陆师姐。” 夏文羽：“是吧。那时候陆师姐最爱管着钟选了，这叫什么，驯夫有道。” 钟选：“你们越说越不靠谱了，我跟陆师姐能有什么事。” 陆欣瑜一毕业就去了京都发展，直到今天之前，四年多的时间里，跟钟选之间的联系都没那么频繁。 如果说两个人有意思，那中间早成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最后还是老大廖凯一锤定音。 廖凯：“小选你忘了？陆师姐毕业那天，兄弟几个去庆祝，你喝醉了拉着陆师姐的手唱歌，后面醉倒了是陆师姐送的你，那天晚上你可没回宿舍。” 钟选懵了。 那天他醉的不省人事，醒来后是在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这个他是知道的。 钟选：“不是你们几个送的我吗？” 刘白：“兄弟几个都喝多了，谁还能送你？文羽都喝吐了几回。” 廖凯：“连酒钱都是陆师姐帮着付的。” 群里四个人同寝了四年，几个人的感情好得很，肯定不会编个故事来逗钟选。 更何况这件事还关系到陆师姐，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所以，钟选此刻才更震惊，还有些尴尬。 这以后见了陆师姐怎么弄。 钟选：“我还拉着人家的手唱歌？我唱什么歌了？我真是长本事了我。” 夏文羽：“你还有更本事的！你唱歌前还告白人家姐姐。” 刘白：“你说大丈夫居于天地间，要喝最烈的酒。” 廖凯：“你说娶妻当娶陆瑾知！” 钟选把手机扔了，去洗澡。 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微凉的洗澡水冲过头顶，钟选才算缓过点劲，“要不要明天跟陆师姐说一下，至少代兄弟几个把酒钱还给人家。” “算了，还是别说了。” 钟选摸摸腰上的肉，放弃了想法。 洗完澡的钟选拿起手机，看到微博图标上多了个未读。 点开是条私信，是他微博上的互关好友。 他常在微博上发知了的生活日常，这位好友是知了的粉丝，经常云吸猫。 不过好友的微博账号名字让钟选很气，感觉是在针对自己。 我知道答案：“今天知了后空翻了没？” 第5章 三月新人季 京都，京台总部大楼。 资深乐评人葛宏在演播间里气愤直言：“现如今的乐坛，断层严重，所谓的新生代，根本不能称之为歌手。” 正在直播的是《娱乐面对面》，这是京台晚间时段的一档王牌节目。 主持人春晓风格犀利，擅长深入挖掘娱乐爆点，节目也因此揽获不少忠实观众。 对于葛宏的话，春晓的反应很敏锐，“各家娱乐公司每年都会推出不少新人，难道这些人都不配做歌手吗？” “去听听那些新人发的歌，无病呻吟，故弄玄虚，我家的狗叫两声，都比他们唱的动听。” 对于葛宏的回答，春晓觉得很满意，这一期的爆点有了。 作为京台的当家花旦，春晓深知对话类栏目的精髓，那就是争议话题。 “葛老师这样说，会不会觉得太夸张？还是有不少新人很受追捧。” 葛宏撇撇嘴，不屑地说道：“的确是夸张了，不能拿我家的狗来比，至少我家的狗不需要修音混音垫人声。” “唱功的确是现在很多歌手的问题。” “不只是唱功的问题，我们就说歌曲吧，现在都是先弄几段副歌的旋律出来，再扔出去测试，看哪段旋律火了，再拿出来添上主歌，就这样发歌了。” 春晓皱了皱眉，她也听过很多这种洗脑歌。 这样的歌曲在测试时，都会不断重复副歌旋律，在短时间内让人产生耳虫效应，从而使听者被动达成记忆效果。 可以想象假如一段广告词很简单，短时间内在你耳边重复多次，哪怕你讨厌它，也会形成持久的记忆。 春晓回忆着类似的歌曲，“都是口水歌？” “对。这样的歌，完全失去了音乐的创造性，成了流水线工业产品。” “更有甚者，自诩创作人，歌词通篇在讲睡没睡的事，怎么离了那事就不会写歌了吗？” “你想表达什么？你想共情什么？你想引导什么？满目乌烟瘴气！” 葛宏越说越气，作为一个从业二十年的圈内人，他对音乐有着深厚的感情。 也正是因为这种感情，才让他近两年的音乐评论变得越来越辛辣。 “流水线歌曲，速成歌手，把粉丝当韭菜，再这样玩下去，乐坛迟早完蛋，这是所有音乐人的责任。” 直播还没结束，节目里的话题就已经冲上热搜。 葛宏的尖锐点评，引起了不少歌手粉丝的强烈反感。 对于他们来说，内心潜意识可能也知道自己粉的人什么德行，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在热搜话题下的骂声也最激烈。 “什么狗屁乐评人，我们哥哥根本不需要被点评。” “哥哥是唯一的真神，华夏乐坛最后的天王，你管得着吗？” “我家小仙女一直都很认真，每一首歌都在用尽全力伏地颤抖，你瞎眼看不到这么努力的态度吗？” 热搜话题下偶尔有中立网友发表些客观言论，也会被瞬间湮没。 直到一个粉丝冒出来说了一句，“那个老不死的倒是没提歌手的名字，我们不要对号入座。” 话题下的评论瞬间停滞，众多回过味来的粉丝心里一边骂着第一个评论的脑残，一边转战葛宏的微博疯狂输出。 “葛老狗，你有什么资格代表音乐人。” “只不过是收不到钱，就开始怼天怼地，无非是心里酸，这样的人全家怎么不去死。” “这种人说话尖酸刻薄，估计是无儿无女的鳏夫。” 攻击葛宏的粉丝，有些年龄比较小，有些本来粉的就只是艺人肉身，很多人都不关注音乐圈，也不了解葛宏的背景。 但艺人的经纪团队和娱乐公司高层都知道他的身份。 葛宏属于乐坛最早玩票的那一拨人，曾经给很多老牌实力唱将做过监制，现在任职企鹅旗下乐浪音乐高级总监。 所以在第一时间，几家娱乐公司就通过经纪人勒令旗下艺人规范言行。 毕竟在节目里，葛宏确实没有点名批评某个人。 京都，锐华娱乐总部。 一间豪华练习室的门被悄悄推开。 经纪人曾雅南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着，生怕打扰了钢琴前女孩流畅的演奏。 直到琴音停止，曾雅南这才笑吟吟地上前说道：“念惜累不累，今天怎么又加练了？” 顾念惜看到来的是自己的经纪人，缓缓合上琴盖笑道：“有段旋律有些感触，试着看看能不能扩展出来。” “哦？又有灵感了？那改天让作曲团队过来，一起聊聊看。” 顾念惜站起身，轻轻摇晃着天鹅颈，双手交叉向后拉伸放松着，“南姐怎么这个时间还过来？” “有个事要跟你商量，葛宏今天在《娱乐面对面》里又毒舌了，连带着你也上了热搜。” “被前辈批评了？” “那倒不是，葛宏说他对今年推出的新人歌手没有任何期待，除了你。” 顾念惜并不在意，继续着拉伸动作，她自己并不关注这些，锐华专门为她组建的一支庞大团队在打理这些事。 她的重点，只想放在音乐上，比起热搜话题，刚刚那段旋律对她来说才是更重要的。 “老板的意思，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把出道时间放在三月。” “词曲团队又准备了三首新歌给你选，这样加上之前确定的那首《云海》，你想首发哪首都可以。” “等沙洲台春季盛典的时候，公司会协调资源，到时候你可以唱两首歌。” 曾雅南一口气说完，便等着顾念惜的决定。 一般的艺人遇到这种事都是服从安排，公司和经纪人有着绝对权威，但顾念惜不在此列。 她世家出身，爷爷是华夏娱乐圈直管部门的领导，爸爸是国宝级的导演，妈妈是曲艺表演艺术家。 从她选择做歌手的第一天起，锐华给她配备的就是业内最顶级的团队和资源。 在锐华也许有人敢跟老板拍桌子，但没有人敢跟顾念惜大声说话。 当然，顾念惜自身的天赋和努力也不容忽视，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精灵歌女、小天后的赞誉早在小圈子里传开。 不少人羡慕锐华的气运，严格来说，不是锐华选择了顾念惜，而是顾念惜选择了锐华。 “为什么要提前发歌呢？” “三月新人季这次竞争比较激烈，盛喜要推四个新人还有一个组合出来，其中两个歌手实力不错，歌曲也是盛喜的金牌制作团队打造的。” 顾念惜结束了拉伸动作，微微吐出一口气，“楚音有什么动作？” “楚音还是老样子，一男一女两个歌手，一个组合，不过冲榜的歌曲这次是赵南风带队制作的。” 曾雅南耐心解释着，“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被葛宏这么一闹，大家不得不认真起来，老板也怕出纰漏，丢了榜首。” 每年的三月份，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新人季，各家娱乐公司集中推新人出道。 锐华这几年都是雷打不动的三月霸主，推出的新人屡屡斩获双榜第一。 “本来就该认真些，不然倒是没什么意思了。” 顾念惜拿起吨吨杯挂在背包上，一边说着话一边挽着曾雅南向门外走。 “那三首歌我要先听听看，我自己也有些想法，明天帮我约制作团队的时间碰一碰。” “那是当然。” 曾雅南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u盘，“三首歌的demo都在里面了，要不晚上回去你先听听？” 顾念惜歪头看着曾雅南，故意幽怨地说道：“之前还问我累不累，现在又要我加班啦？行吧，谁让我是天选打工人。” “我的大小姐，你就是这么定位自己的？”曾雅南无奈扶额，“宣发那边可是提议了，想为你打造第二个陆瑾知的市场印象。” 顾念惜忽然停住脚步，面向曾雅南，蹙着眉郑重地说道：“雅南姐，这个宣发策略我不喜欢。” “我不是谁的第二，我就是顾念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