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王后[快穿]》 离异老板娘(1) 【她一定是公主!】 【她看起来好可怜,身上的礼服都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她怎么还不醒?】 【……】 几个男孩围绕着床上的女人议论纷纷,女人身上的长裙本应该是华丽而惊艳的,但是时光显然没有厚待它,裙子上带着斑驳的岁月痕迹,破烂而又狼狈。 但礼服的受损并没有遮掩住女人的容貌,那像是天使亲吻过的脸庞,皮肤细白如雪,头发如黑绸缎一般顺滑,从头到脚,精致到指甲盖都是完美的形状。 【这是我在一个小世界里找到的灵魂!】其中一个男孩显然很是开心,【我找到她的时候,她都快消散了!】 【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哎呀,她醒了!】 唧唧喳喳的议论声吵醒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睁开双眼,露出来翡翠一般美丽的眼睛,像是让人心动忍不住收藏的宝石。 本就张扬美艳的五官,加上了这翠绿之后,更是增添了灵魂所在,让人看到了生命力和不屈。 “我没死?” 女人坐起身,不在意这里奇怪的环境,也不在意床边凑在一起的男孩,而是第一时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白皙娇嫩,没有干枯的如老树皮一样的纹路,也没有该死的老年斑! 【你当然没死!是我救了你哦女士!】 女人闻声看去,注意到了床边的东方男孩,小崽子看起来弱小的一只手都能捏死,但却不是人类,也不是黑暗物质,身体还充盈着大量的能量。 “你们是谁?”女人慌张的往后靠,脸上带着害怕和惊恐,每一个微表情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这是哪里?” 【别怕别怕,我是帮你的,不是坏人。】看到女人这模样,男孩的声音都柔和了不少,像是生怕吓坏了这个脆弱的美人。 “帮我?” 【对哦,主人的力量指引我找到了你的灵魂,你会是系统最合适的契约者。】 女人依旧惊慌失措,翠绿的双眸都仿佛要因为泪水而破碎,“契约?你们是魔鬼的使徒吗?” 男孩皱眉,对于女人不恰当的形容表示不满,【当然不是!魔鬼那种下等的东西怎么配用来形容我们的主人。】 “那,你是想要我的灵魂吗?” 【不不不,我们是正经公司,灵魂这东西我们可不沾。】 女人半抬起眸,小心的询问,“那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男孩温和的安抚着脆弱的宿主预备役,【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的!普通人也没关系,既然选中了你,说明你必定是有几分过人之处的。】 “这样啊……”女人若有所思,“我能问一下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很简单,我们会将你投入到已死的身体当中,你只需要代替死亡的人生活就可以了。】 女人怯懦的点点头,看起来就像是个刚离开母亲的小鹿,“就这么简单吗?” 【就这么简单!所有因为你而产生的情绪波动都是能量,也是我们所需要的,如果每个世界你收集的能量不足以抵消我们复活死者的能量,那你就要被遣返回自己的原世界了。】 【而你原本的身体已经处于死亡状态,如果你回去,没多少天就会魂飞魄散了。】 女人眼神中流露出哀伤,捂住心口,一副不能承受的模样,“这可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怎么能就这么离开她。” 【没关系的女士,您只要和我签订契约,我就会送你去不同的世界,多多完成任务,你就可以有复活的机会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女人翠绿的双眼看向男孩,“愿上帝保佑你我的恩人,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男孩显然也很是兴奋,脸上带了点红晕,这是它签订的第三个宿主了,加上前两个的优秀资质,这个月的奖金稳了! 【合作愉快女士!您一定会早日看到您的女儿的。】 “谢谢你的祝福。啊,对了……”女人好奇的询问,“我能问一下我大概需要多少个世界才能复活吗?” 【这要看你的能力了,在小世界里我会帮助你进行新手教程,很简单的!】 “感谢上帝。”女人双眸中的暗光一闪而过,“我一定会……努力的。” 【既然没问题,那我们就签约吧。】 男孩一挥手,半空中出现的金色闪光凝结在它手中,幻化成一纸合约,【有什么不懂得的,我以后会慢慢教你。】 接过男孩手中的合约,女人仔细的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最后的一个笔画落下,女人的脑海中响起来了清晰的电子音。 【绑定成功。】 合同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了空中,男孩们这才上前簇拥着签约的男孩,【233你好棒啊!记得请客!】 男孩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吵闹,强压住自己的兴奋和喜悦。 这才刚签约,还是不能冷淡了宿主,它可是个非常绅士的系统。 【宿主你好,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你可以叫我系统,也可以叫我233。】 女人脸上的柔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矜贵和高傲,“好的。” 男孩没注意,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快乐当中,【你呢?你叫什么?】 “我?”女人双眸锐利,没了故作的柔弱,美艳的五官这才发散出了不可抵挡的魅力,就连原本清澈的绿宝石双眸都变成了幽暗的颜色,“我叫弗兰契斯科。” 弗兰契斯科? 男孩歪头,脑海里太多的知识和记忆让他短暂的陷入了迷茫,好熟悉的名字啊。 这是哪个西方国家的公主吗?还是公爵的女儿? 弗兰契斯科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白玉一般的双手落在鸦羽般的黑发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刺激,“你可能不太熟悉我的名字。普罗大众更喜欢叫我恶毒的王后,或者……白雪公主的后妈。” “!!!” 男孩咽了咽口水,转身想要跟小伙伴寻求帮助,结果刚刚还在这里簇拥着他的系统们。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一群没良心的! 不,不就是一个大反派吗?他可是系统,反派也得乖乖的…… “我亲爱的系统,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发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早点复活,好去看看我那叛逆的女儿了。” 男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算了算了,这不能怨它,这是命运的指引。 “什么时候出发我会通知你的!我是系统,是你的领导!态度稳重一点!” 弗兰契斯科托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男孩,“真狠心啊宝贝,你对我的态度变得可真快……” 男孩完全没了之前的怜惜,反派不可怕,会装柔弱能屈能伸的反派才可怕。 离异老板娘(2) 第二章 弗兰再次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就是客厅,处处透露着逼仄和压抑。 哪怕已经接受了陈娇的记忆,面对这样的环境,弗兰还是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她就从没有住过这样的环境,哪怕是王宫的厕所都要比这里好一万倍! 原身今年三十五岁,名字叫陈娇,芸芸众生最普通的一员,有个结婚七年的丈夫张大柱,因为张大柱多年无子,所以陈娇也被婆婆逼着喝了三五年的“偏方”,昨晚也不知道是喝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直接一命呜呼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弗兰根据记忆来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面色发黄皮肤粗糙的女人,弗兰忍着打碎镜子的欲望召唤起了自己那不怎么会说话的魔镜。 魔镜是弗兰绑定的本命法器,每一个巫女在毕业的时候都会去魔幻森林里寻找属于自己的法器,弗兰找到的就是魔镜了,一个以镜子为媒介,可以随时出现的镜灵。 唯一的缺点就是蠢到跟随了她几百年,还是笨到不会讨人欢心。 在没有魔法的世界,弗兰还有点担心魔镜有可能不会出现,但是下一秒,镜子里出现熟悉的水波纹,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哦我亲爱的小魔镜,好久不见。” 魔镜浮现出来的五官平平无奇,属于是刚看到这张脸,下一秒转过头就会忘了的程度。 而魔镜在看到弗兰的时候还愣了愣,迟疑的开口,“……主人?” “亲爱的,你连你主人的灵魂都感受不出来了吗?” “当然能。”魔镜微微低头,尊敬的朝着弗兰行了一礼,“抱歉主人,我没想到您如今变得这么丑。” 弗兰:“……” 如果不是魔镜没有实体,弗兰真想把它拽出来痛揍一顿! 感受到主人的怒气,魔镜十分不解,“主人,这又不是您的身体,丑陋与否和您也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一想到这无法入眼的模样,弗兰就一肚子的气,“我可是要用这具身体生活百年的。” 该死的系统,投身之前塞了一堆新手教程条例,还说什么寻找的身体大多都和宿主长相相似,陈娇和她相似吗?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 一直没出声的系统:【……】 想了想,弗兰轻轻触碰脸颊,原本暗淡还带着斑点的皮肤从指尖处开始改变,一寸寸肌肤像是被洒上了青□□水,重回白皙,发黄的头发从发根起瞬间变得黑亮。 松弛的皮肤也开始紧致,疲乏的双眸重回盈盈双瞳,完全恢复巅峰美貌的陈娇在五官上倒真的和弗兰有三分相似。 “勉勉强强吧。” 镜子上的女人皮肤白皙红唇热烈,哪怕穿着廉价布料的黑裙也透露着一股皇族的矜贵。 【变化太大会导致原住民的怀疑,哪怕模糊了他们的记忆,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偏差,建议宿主暂时不要动用超出世界能力之外的手段。】 “哎呀系统,你竟然在啊。”弗兰直接把它的建议当做耳旁风,“可我忍受不了顶着丑脸生活,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那也得遵循逻辑啊,你循序渐进的改变,隔段时间再变成大美人,说自己整容了,微调了都行,也能糊弄过去。】 弗兰不太乐意,“时间也太长了。” 【你还想不想复活了?】 弗兰哭唧唧的抹眼泪,“你好凶啊系统,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系统冷漠脸:【别装了。】 “好吧。”弗兰放下手,果然一滴泪都没有,“逻辑是吧,我会遵守的。” 形势比人强,短暂的蛰伏她还是懂的。 弗兰眼中绿眸一闪而过,已经恢复到巅峰的身体状态和皮肤瞬间变回原样。 看到镜子中女人的样子,弗兰压下心中的不满,开始根据根据记忆在网上搜寻合适的药材,作为一个合格的女巫,巫术是她的立身之本,但是女巫的必修课和基础课却是药材识别。 而修复身体和保持青春容貌是弗兰当初学的第一课。 所以哪怕换了个世界,弗兰也能找到这里可以制作魔法药水所需要的替代品。 魔法不行,药水总可以了吧。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走进来,正是原身的丈夫张大柱。 张大柱名字俗气,但是人长得还是挺周正的,而且因为家里有钱,所以保养的也不错。 不过当然,在弗兰眼里,这家伙属于是不堪入目了。 “行了做饭去吧 ,别在这傻站着了。想去学校开店,那也得有关系啊!” 张大柱将自己的黑色皮包扔到沙发上,自己也跟个大爷似的坐上去,“我倒是有关系,但是也不能把关系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弗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陈娇想在大学内开个小超市,可是张大柱不愿意让她出去社交,不然谁来当免费保姆伺候他和他的家人呢。 弗兰学着陈娇的样子笑了笑,“可是,我不是请堂姐帮忙了吗?她也答应了的。” “我跟堂姐说不弄了。咱堂姐这人情也不是随便用的,你别用到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可……那不是我的堂姐吗?” “什么你的我的?”张大柱腾的一下站起来,脸色难看,“你让我们老张家都断子绝孙了,你还跟我分的这么清楚?” 张大柱不允许陈娇有一点顶撞他的苗头,又开始细数陈娇的问题,“要不是我心软,早他妈把你赶出去了!你去问问老家那个李二媳妇,不就是因为怀不上孩子才被李家赶出去的吗?你运气够好了碰到我!” “我觉得应该不是我的问题,”弗兰眨眨眼,“要不你去检查一下,万一……” “哪来的那么多万一!这生不出孩子就是女人的问题!是你自己肚皮不争气!你还敢怪我?” 男人暴怒,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弗兰越发觉得好玩了,这男人的反应根本就是恼羞成怒啊,戳中他的痛点了才这么气。 所以……就是他的问题吧。 啧啧,真是可怜啊,陈娇这小半辈子可以说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被张大柱极尽打压,先是冷暴力,然后是家暴,结果有问题的竟然不是她,而是张大柱。 弗兰很疑惑,陈娇都不会怀疑一下张大柱吗? 张大柱见弗兰不说话,也见好就收,“你也知道儿子对男人有多重要,我都为你牺牲到这份上了,你就别天天给我找事了行不?” “那我们离婚吧。”弗兰指尖轻轻抚摸掌心的纹路,“我就不妨碍你传宗接代了,我太羞愧了,怎么能绑住你不让你离开呢?” 弗兰脸上带着明晃晃的讥笑,“你应该找一个更美丽更温柔的女人为你生孩子才对。” “你今天发什么疯?!”张大柱恼羞成怒,担心是陈娇从哪里知道真相了才故意这么说的,“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那都是嫉妒你的!” “嫉妒我?”弗兰抬眸,“嫉妒什么?嫉妒我找了一个没用的男人?” 弗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的轻视和鄙夷不加掩饰:“连让女人怀孕的能力都没有的男人?” 弗兰当然知道哪疼往哪打。 “闭嘴!”张大柱暴怒,脸上气得发红,站起身就想要朝着弗兰打过去,“贱皮子!混说什么!看我不打死你!” 弗兰动也不动,指尖微微一晃,旁边的椅子瞬间出现在对方跟前,张大柱一时不察直接撞在椅子上,摔了个眼冒金星。 弗兰垂眸俯视着地上的张大柱,抬脚踩在了他脑袋上,“恶心的狗杂种,你那种劣等的基因留下来也只是浪费资源和空气,更别说,连留下来的可能性都没有。” 抬脚,弗兰直接将对方踹到一边,张大柱只感觉被踹的地方剧痛,然后下一秒就直接晕了过去。 没了碍事的男人,弗兰总算是想起来问系统最重要的问题了,“只需要代替原身生活下去就可以获得能量了吗?不需要做别的?” 【暂时不需要。因为每个世界里,像是陈娇这种已经死亡的人相当于是我们的锚点,她在天道面前就相当于是销户了,宿主代替她生活下去,那么因为宿主所产生的各种情绪和能量都将是属于我们的,赚的就是这个。】 【凡是因为你而起情绪的都可以转换为能量!越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为你产生的情绪,越是数值高。像是张大柱这种人,哪怕是暴怒,也只是蚊子肉而已,不过积少成多,时间长了也勉强能赚个底薪。】 弗兰双眸微动,“既然如此,若我召唤出亡灵,将世界带入黑暗当中,恐惧绝望和愤怒的能量必定源源不断朝着我涌来。” 系统眼前一黑,幸好它来了! 不然这家伙还不知道要怎么疯呢! 【我们是正经公司!作为外来者,虽有躯壳的遮挡,但是也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任何的能量都必须以正当的方式获取!】 弗兰大失所望,正当的方式? 什么叫正当的方式? 不就是规规矩矩以最麻烦的方式获得最小的利益么。 离异老板娘(3)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想要复活,自然是得根据人家的规矩来,弗兰也不是那种莽撞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 弗兰嫌恶的将地上的男人踢开,然后根据系统的提示翻出必备的证件就走了。 这个破地方她是一点都不想呆下去了。 找了市内最好的酒店住下,弗兰就开始在网上买自己需要的草药材料。 既然不允许动用巫术,那就自己制药好了,她当初的草药课可是第一名。 而且这个世界的人还是挺厉害的,能用这一个小小的手机将大千世界的所有东西都网罗进来,方便的很,也不需要专门去雇佣猎人或者佣兵去采集草药了。 因为不想以这种姿容出门逛街,弗兰硬是在酒店里憋了一星期,如果不是中间需要翠鸟的羽毛,那店家给她发了假货,她两天前就能做好药水了! 将臭鼬的尾巴毛扔进去,再加上三克的月光石和五克的星辰灰。 弗兰晃动手中的试管,暗紫色的星辰灰在掉进去的一瞬间,迸发出一点亮光然后又消失不见,半管绿色的巫药就制作完成了。 弗兰嗅了嗅药水的味道,确定无误之后将这管药水倒入浴池中,透明的池水瞬间涌现出浓绿的颜色,在明明温度正常的情况下沸腾起来。 这个世界的能量太少了,在她的世界,这半管药水一瞬间就能使她返老还童,但是现在需要连着泡一天一夜才能使她的状态回春。 从清晨到夜晚,夜晚到凌晨。 本应该凉透了的浴缸却依旧冒着丝丝热气,躺在浴缸当中的女人皮肤白皙如玉,裸露在水面上的皮肤看不到一丝瑕疵,双唇不点而赤,像是樱花落在了唇瓣上融入了进去。 鸦羽似的头发也没了一天前的枯黄稀少,浓密的头发像是最上等的黑色绸缎,卷翘的睫毛在眼帘下方落下了一小片阴影。 弗兰睁开眼,绿色的光芒在眼瞳中一闪而过后迅速恢复成黑棕色。 弗兰从浴缸中起身,半透明的药水顺着那完美的曲线蜿蜒而下,弗兰毫不害臊的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状态,虽然比不上她最原本的样子,不过也勉强可以出去见人了。 “魔镜魔镜告诉我。”弗兰愉悦的转了个圈,飞扬的头发落下正好遮住关键部位,“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镜子出现波纹,木讷沉闷的镜中灵出现,“当然是您了我的主人。” “乖宝贝。” 弗兰愉悦的听着魔镜的奉承,“告诉我,这个世界哪里好玩?” 弗兰很庆幸和系统签约,生活对她来说就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让所有人知道她弗兰是最美的,也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恕我直言主人,您需要有钱才能玩的开心。” 魔镜轻松的感知到了这个世界重要的生存法则,金钱。 “有钱还不容易吗?找个有钱的男人不就得了。” 想当初她也是个可怜的贫民,巫女的身份并没有给她带来一金币,反倒是经常被人驱逐,不过幸运的是,她足够美丽,得到了国王的心,同时也共享了王国的财富。 所以有例子在前面,弗兰乐于享受男人为她奉献的一切。 “不过在此之前,主人您应该去买一些衣物。” “说的对。” 出来的时候,弗兰压根没准备带陈娇的那些衣服,布料粗糙做工廉价,根本就没办法长时间穿在身上。 将身上残留的药液冲洗干净,弗兰穿上浴袍出门,她知道酒店附近就有几个高档的专卖店。 刚出房间门,隔壁的门同时打开,走出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生。 男生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短袖,烂大街的搭配却不会被认为是个穷鬼,因为无论是衣服的版型剪裁,还是布料,懂行的都能看出来这套简单的日常衣服价格不菲。 不过他全身上下最贵的单品还要数那张脸了,别说是高档成衣,就算是九块九包邮四件的短袖也能穿出高级感。 “行了孙子,我马上到……” 男生清亮的声音戛然而止,本来只是随意瞟过去的视线瞬间定格。 目光毫不掩饰的从弗兰细嫩的小腿一路往上,路过高峰再攀上天鹅颈,以及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 男生咽了咽口水,不夸张的说,他家公司的那些明星也没有这么好看的啊! 五官简直是顶级浓颜系。 最重要的是气质,简直让人腿软,哪怕她穿着酒店的浴袍都像是今年春夏的高定。 “美女,你也住在这里啊?”男生在弗兰要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开口搭讪。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庙,男生迅速的抓住了机会。 “对。” 弗兰看了一眼男生的衣服和姿态,打量的神色十分不礼貌,但是男生却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像是担心自己仪态不够好而被讨厌。 面前的门忽然打开,昨晚让男生觉得美艳的约会对象现在看起来却寡然无味,“郑少,人家昨天……” 啪! 快速将人推进去关上门,郑惑面不改色的解释,“我前女友,纠缠不清的,我今天就是来这里跟她说清楚的。” 弗兰不置可否,对此并不感兴趣。 而郑惑就像是个发情的花孔雀,兴奋的跟在弗兰身后,“相遇即是有缘,美人去哪?我送你啊。” 弗兰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系统忽然出声:【郑惑,S+,天命之子《灰姑娘总会遇王子》主角之一。】 弗兰:这个世界是个? 【是也不是,由于各种原因,一旦形成真实世界,就会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路线轨道,甚至有可能一个世界会有多部影视等衍生人物出现,但是人物性格和设定大多都是投射的原著的造物主设定。】 弗兰明白了:所以郑惑是不是就属于所谓的能提供高质量情绪的“人中龙凤”。 【是的,影视等衍生出来的主角大多都是S+,可以提供的积分和能量十分强大】 “我想去附近的专卖店买几件衣服。”弗兰朝郑惑眨眨眼,睫毛像是羽毛轻轻拂过,看的郑惑心痒痒,“可惜我没有它们的会员。” “我有。”郑惑矜持的表示自己是会员, “要不我带你去吧!” “还是算了吧。”弗兰走到电梯口,看向眼巴巴跟过来的男生,“我们也不太熟。” “怎么不算熟呢,都是一个楼层住着的,也算是邻居了。” 弗兰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像是不准备再和他交谈了。 郑惑看着弗兰嘴角的那抹笑,心里又痒又急,跟着弗兰进了电梯还在拉关系,“我正好也没事,我陪你一起去呗,实在不行你拿着我的卡去,总不能去别处买那些配不上你的衣服。” “不了。”弗兰看向他,浓密的睫毛像是天然的眼线,勾勒出上翘的眼尾,“我怎么能用你的卡呢,非亲非故,用了我会总想着还你点什么。” “不用不用!我就是爱交朋友,你不用还我!” 郑惑死皮赖脸的非要让弗兰用他的会员卡,弗兰盛情难却,只能勉强同意了,“不过弟弟,你帮我付账,我也不会给你联系方式的。” “没关系,我不是那种人。” 郑惑当然知道,这种级别的美人怎么可能差那点钱,也知道不可能用这点小钱俘获美人心,但是用来当走向美人的阶梯还是没问题的。 带着弗兰来到附近的一家私人高定店铺,里面的服务员一看到郑惑就迎了上来,“郑少来了,今天刚上了新款成衣,您可以看看。” 服务员看到郑惑身后穿着浴袍的美人之后顿时意会,“今年新款女装也刚到。” “带她看看。” 服务人员上前带领弗兰选购衣物,一边熟练的介绍着店内衣服的类型一边打量着弗兰的长相,这美女好像没化妆啊! 郑少今天带的女朋友档次真是高,看着连毛孔都没有! 没化妆都有这么浓郁的妆感,这脸是怎么长的啊! 看着弗兰挑了几套衣服进去换,完美的身材比例让她无论穿什么都穿出了最好的效果。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每次都会驻足看着试衣间的门打开,享受着视觉盛宴。 再次穿着一套黑裙拉开试衣间的大门,经典款的黑色吊带裙映衬的弗兰仿佛会发光一般,黑白明显的冲击让人眼神发直。 “小姐……”同样进店的客人想上前搭话,然后就被郑惑的死亡视线扫过。 客人立马看出来沙发上坐着的是郑家的小少爷,冷汗出了一背,歉意的赔笑之后立马溜了。 只能说不愧是开娱乐公司的,这明珠一般的美人怎么都能被他碰到。 最后弗兰穿着那套黑裙出来,手里也提了四五套衣服,弗兰看向依旧跟在自己身后的男生,“我说过,我不会给你联系方式的。” “我只是想着送送你。” 刚刚可是有好几个客人都偷摸盯着她呢,要是没人守着,被欺负了怎么办? “不用了。”弗兰抬眼,眼神冷淡而敷衍,将过河拆桥展现的淋漓尽致,“离我远点。” 郑惑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敢凑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弗兰离开。 没关系的,反正他们都在同一个酒店,见面的机会还是有的。 手机铃声响起,郑惑如梦初醒的接起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怒吼。 “你个孙子!你人呢!老子在机场等了你半个钟头!!!” 安抚好暴怒的朋友,郑惑马不停蹄的将还在他房间的女人赶走,然后光明正大的和弗兰做起了“邻居”。 靠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郑惑每天都会“巧合”的和出门的弗兰相遇,然后请她吃饭,为她支付各种账单,邀请她去俱乐部玩。 在这期间,郑惑也发现了弗兰好像有些不懂日常的一些常识,简直就像是从山里走出来的精怪,专门为了他而诞生的一般。 这样的想法让郑惑兴奋不已。 就在他以为能一步步温水煮青蛙的得到美人时,弗兰退房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离异老板娘(4) “天哪,学校那个小卖部老板娘你看到了吗?也太美了吧!!!” “简直是美神下凡好么!真不敢相信她三十五岁了!” “老板娘完全是我的菜啊呜呜呜,也太好看了!美艳的长相简直杀我!” “我都不敢跟她说话,她好白啊,她是不是会发光?” “我拍照发到校外论坛,他妈的有人说老子p图p的太假了,不会有人长这样。” 最后一排趴着睡觉的男生眉头紧皱,片刻后,男生双眼睁开,星辰一般的眼睛没有丝毫困意,一双剑眉凌厉飞扬,看起来怒气冲冲。 还让不让人睡了! 老李头的课不用来睡觉还在讨论什么老板娘? 新出的电视剧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男生臭着一张脸出了教室,要不是老李头每一堂都点名,不来的还要扣分,他才不会浪费睡眠时间过来呢。 “你也去小卖部?” “对!我今天一定要跟老板娘说上话!” 两个抱着相同目的的男生叽叽喳喳的讨论要用什么策略来搭讪,在他们后面听着的男生觉得莫名其妙,直接抓住其中一个小胖子,“喂!” 小胖子转头看到校霸那张臭脸,心里顿时就是一抖,“阳哥?” 王越阳抬了抬下巴,“刚刚你们说什么呢?什么老板娘?” “你不知道?”小胖子惊讶,看王越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信息迟缓跟不上时代的井底之蛙,“就是我们学校新开的那家小卖部啊。” “什么鬼。”王越阳觉得学校里的人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开了个新店而已,至于你们一个个的讨论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明星退圈来开店了呢。 “您不知道,那老板娘特别好看!”小胖子提起老板娘的时候眼里还闪闪发亮的,“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王越阳对小胖子的审美不抱希望,上个月还说网上一个整容脸长得清纯可人呢,结果全他妈是科技与狠活。 “一个快四十的半老徐娘,你没见过女人吧。” 小胖子气急,“我不允许你侮辱我女神,她才三十五!” 王越阳挑眉,“那不就是快四十。” “没有这么四舍五入的!”小胖子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你是没看到过她的样子,看到了你就知道她有多好看了!” “切,我才没那么无聊。” 王越阳对围观一个年龄快能当他妈的女人没丝毫兴趣。 一群花痴。 王越阳把这件事彻底抛到脑后,转头就去宿舍补觉了,直到手机铃声把他吵醒。 被子猛地掀开,露出来乱糟糟的一个脑袋,哪怕是这么一个跟狮子狗似的造型,依旧能看出来男生的五官优越。 “喂?” “快点啊阳哥,比赛马上就到你了!” “知道了,马上到。” 随便抓了抓头发,王越阳翻身下了床,洗了个战斗澡之后也没忘了带上自己的宝贝车钥匙出门。 下了宿舍开上爱车,还没出等校门呢,一路上的消息就滴滴滴的发个不停,王越阳烦不胜烦。 凭着他的速度,到拳场根本用不上五分钟。 催催催,催命呢! 刚将头盔戴上,王越阳抬头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裙的女人,在月光下皮肤莹润如玉,看起来像是吸收月光精华的妖精。 王越阳的第一反应是摸摸自己的机车,这怎么刚戴上头盔就看到妖精了? 他虽然经常称呼机车为老婆,难不成真的成精了? 黑裙女人转头看向王越阳,王越阳和她对视,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浑身跟过电了似的。 将头盔取下来,王越阳看清楚了她身下的影子,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你好。” 女人声音空灵魅惑,“你能看得见我?” 王越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瞬间校园志怪传说和各种鬼故事刷刷刷的从他脑子里过。 然后就见女人勾唇,笑意从话中传出,“逗你的,小屁孩。” 王越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跳得比之前拳赛赢了还要激烈,脑子还没过呢,身体就诚实的加油门冲了过去,挡在女人的前面,“你是这里的学生吗?不对,你是老师吗?” “我不是。” “那……”王越阳舔了舔唇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弗兰。” “弗兰……” 王越阳默默念了几遍,然后热切的邀请,“你要去哪?现在离校门口还很远呢,我送你吧。” “好啊。” 弗兰侧着坐上了他的车,因为这种机车根本就不是设计着带人的,所以没有固定着坐的地方,刚坐上去,弗兰就滑到了王越阳身上,大腿紧贴着他的背。 王越阳整个人都僵住了,鼻尖嗅到了一股馨香,心想女孩子果然是香香的软软的,像是一汪水做成的。 系统突兀开口,【王越阳,S+ ,天命之子,主角之一。】 弗兰:和那个郑惑一样? 【是的,郑惑和王越阳同属一本衍生出来的人物。】 弗兰满意极了,正好她对这个充满青春□□的男生很满意,现在又能为她提供情绪能量,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开慢点好吗?”弗兰在他耳边轻声道,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边,“这个座位不太方便,我担心跌倒。” “好……”王越阳强忍着揉耳朵的冲动,将头盔递给她,“我开车很稳的。” “谢谢你。”接过头盔戴上,弗兰环抱住他的腰固定身形。 王越阳下意识的收腹,让自己的腹肌能更明显的隔着衣服摸出来,然后以极慢的速度开着机车,以速度著称的雷电-35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手机滴滴滴的响着,王越阳直接关机,“你家在哪啊?我要不送你回去吧,晚高峰不好打车。” “我没有家。”弗兰像是汲取温暖似的搂紧了他的腰,柔软也越发的贴近他,“我现在暂时住在洺悦酒店,你把我送到酒店门口就行了。” “……好。” 王越阳也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看着弗兰的眼神带着几分心疼,“对了,我叫王越阳,金融专业的,你有事可以去找我!” “金融专业,你看起来可不像。” 王越阳抱着头盔傻笑,“我是不太像啊,金融专业应该是那种衣着笔挺戴着个金丝眼镜的那种对吧。” “你像是体校的。” 王越阳尴尬的挠头,心想自己是不是表现得有点傻啊,让她以为自己是体校的。 “毕竟你的腹肌太明显了,我以为只有体校的身材才这么好呢。” 身,身材好…… 王越阳整个人当机,女神夸他身材好! 他就知道! 自己的肌肉总有一天会有用武之地的! 等王越阳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了弗兰的影子,但是王越阳还是兴奋的脸都红了,在酒店外看了大楼好一会才离开。 哎呀! 王越阳一拍脑子,忘了找她要个联系方式了! 光顾着傻笑! 等到他一路磨磨蹭蹭的回到宿舍,就见很少住校的室友竟然回来了。 “郑惑?你怎么回来了?” 郑惑转过身,一头金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映衬的五官清爽俊美,“这段时间回学校住。” “这不像你啊。”王越阳将头盔放到自己的书桌上,哪怕心情愉悦也没忘了强调,“还是那句话,泡妞不准带人进宿舍。” 郑惑知道他的规矩,直接应承下来。 当初若不是嫌弃王越阳事多耽误泡妞,郑惑也不至于在校外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见过那样的绝色,谁还看的下其他清汤小菜。 要不是他在论坛发现了弗兰在学校开了个小店,他还不知道去哪找人呢! 郑惑将论坛里偷拍弗兰的照片保存到手机里,嘿嘿一笑。 王越阳:“嘿嘿……” 郑惑笑意收起,好奇的看着同款傻笑的王越阳,他这模样看着怎么跟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这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人都要谈恋爱了不成? 今年还真是红鸾星动的好时节啊。 “今天拳赛打完了?” 郑惑心想,莫不是他今天在拳赛上认识的女孩,同好? “什么?”王越阳笑意僵住,机械的转动脑袋看向郑惑,“拳赛……” 卧,槽! 赶紧将手机开机,只见刷刷刷几十条信息音飞快响起。 【阳哥阳哥,你到了没?】 【马上就到你了阳哥!你咋不接电话?】 【哥?我的亲哥哎!你人呢?】 【接电话啊啊啊啊!!!!】 【……】 【算了,没人上场自动弃权。】 【我们输了,张飞龙要得意死了!】 王越阳看到这一条条消息,痛苦的捂着脑袋,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张飞龙本来就和他不对付,这次说好了在这次比赛里打一场看看输赢,本来想着给他个教训的,谁知道竟然因为这种乌龙情况导致比赛失败! 啊啊啊啊啊美色误人啊! 不过若是让他再选一次…… 应该还是会选择送弗兰回家。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多危险啊。 离异老板娘(5) 李晓妮看着完全大变样的堂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不是五官上还能看出来几分以前的影子,李晓妮根本就不敢认,这简直就是大变活人。 “你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好看的让李晓妮都不想凑到她跟前,本来李晓妮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亲戚里面挺会打扮的了,这怎么跟现在的陈娇一比,就显得那么寒碜呢! 弗兰坐在椅子上,任由她打量,“我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啊。” 李晓妮现在都没心思问她和张大柱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想知道她这脸是怎么回事。 “你蒙我呢?”李晓妮想上手摸摸她的脸,但是却被躲过了。 李晓妮一愣,也没在意,“你以前可没……” 话还没说完,李晓妮愣了愣,有些恍惚。 不自主回想起以前的陈娇……对哦,陈娇以前就很好看的,只是太内向了,还不爱打扮,天天被张大柱磋磨的,真是可惜了。 李晓妮眼神重新清明:“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多好看啊,要是以前也拾掇起来,才不用嫁给张大柱那种男人呢。” 弗兰托腮,“所以我这不是回头是岸了么。” “那你和你男人还过不过了?他最近找你都找疯了,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呢,我都不敢说你在这儿。” “不过了。” 一个要钱没钱要脸没脸的废物,还过什么。 “那你们啥时候离婚啊?” 李晓妮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也别别扭扭的,一方面是觉得这样的陈娇太陌生了,另一方面则是觉得将这样的陈娇和张大柱放在一起对比,哪怕只是想象一下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都觉得十分有违和感。 好像在陈娇最年轻最俊俏的时候……也没这么好看啊。 跟电视上的大明星似的。 “离婚协议已经快递过去了,不过他肯定是不会签的,那就拖着吧,分居时间长了后面就算是打官司也好打。” 李晓妮羡慕的打量着弗兰的脸,“那行吧,有什么事跟我联系。” 弗兰成功从李晓妮那里收获了三积分的艳羡,不过相比起遇到天命之子获得的情绪,这一点点的情绪也只是聊胜于无了。 闲来无事,弗兰又去自己的小卖部视察了,虽然说是小卖部,实际上跟个超市也没区别了。 但是对于贵族学校的小孩来说,这还真就是个不大点的小卖部。 就这么一个处在学院边缘角的地方,还是李晓妮走了点人脉才拿到手的。 弗兰肯定不会屈尊降贵的给人服务,所以专门请了两个学校里勤工俭学的学生来收银,她就负责在超市里转转,当个吉祥物。 别的不说,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还挺好吃。 弗兰拆开一包水果干,身后跟着一串装作挑东西的学生,男男女女都有,甚至女生还更大胆一点,仗着性别一样,光明正大的看美女老板。 “老板,你这衣服是哪家牌子的啊?我也想买一件。” 高马尾卷发的女生试探性的搭话,毫不露怯的态度也能看出来女生性格外向大方的一面,“要不我们加个微信你把地址发给我?” “好啊。”弗兰痛快的和女生加了微信。 跟在女生身后的其他人面露几分懊悔之色,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不过很快,也有人想到了其他法子。 “老板,我家是开食品公司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加个微信,以后我们家有新品了给你发样品尝尝。” “好啊。” “小姐姐,我是明电数码的,你货架上的这些电子设备都是我家的,我们加个微信,我跟下面人说给你优惠价!” “那谢谢啦。” …… 很快,弗兰手机里就加了一二十个学生,甚至有几个家里开的公司和小卖部完全没关系,但是在弗兰拿出二维码的时候还是舔着脸蹭了个好友。 弗兰还专门拉了个群聊,把今天加的人都放到一个群里。 而且弗兰也注意到群的人数在逐渐增加中,显然是群里的人不停地邀请别人加入。 不过弗兰倒是没在意。 看着群消息刷刷刷的过,她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本来还觉得这手机挺厉害的,能把这么多人拉到一个地方聊天交流消息,但是现在看来人多了也挺烦。 “弗兰!” 弗兰正研究着怎么关掉这个不停地滴滴滴的声音时,郑惑就凑了过来,贪婪的看着弗兰的脸。 多日不见,他感觉弗兰更美了,远远看着都能从身形上吸引人目光驻足。 “是你啊。” 弗兰完全没觉得自己花了这小子的钱,享受完了就跑有什么不合适的,看到他的时候神情坦然,也没多在意。 “你在这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找了你好久。” 郑惑来之前显然是专门打扮了一番,虽然身上没太多的配饰,但是胸口简单的胸针和手上的戒指都起到了点缀的精致感,金黄的头发专门打理过,蓬松柔顺,哪怕是郑惑这样的花花公子也被这头发塑造出了几分纯真感。 弗兰研究着手中的手机,心不在焉,“找我做什么?” 郑惑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许多应对这句话的本能反应,但是每一句说出来都担心不够有趣,会不会显得自己油嘴滑舌的,会不会惹厌了她。 弗兰抬眸挑眉,“怎么不说话?” “我只是……担心你。” 郑惑收回眼中的垂涎,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色,“你之前不打个招呼就消失了,我担心你出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只是堂姐让我来开个小店而已。” “那太好了,我表妹最近勤工俭学呢,我让她上这来给你帮忙,不要钱,你随便使唤。” 弗兰眼眸轻抬,长发轻柔的从耳边落下,“不好吧,我这边人手已经够了,不用压榨你妹妹这个劳动力了。” “这有什么的,她闲着也是闲着。”郑惑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其他地方看,正人君子般邀约佳人,“我有两张舞台剧的票,一起去看看吗?” “不去,忙着呢。” 郑惑视线落到不远处假装购物,实际上偷摸看人的那些人身上。 一群打扮靓丽的少男少女感受到郑惑的死亡射线,敢怒不敢言的他们只能先离开。 没一会超市里的人就清空了。 郑惑转过头,笑眯眯的朝弗兰开口,“现在不忙了,一起去?” 弗兰捏起一块桃干塞到他嘴里,郑惑下意识的张嘴,只感觉那桃干的蜜糖味都抵不过她手上的芳香。 “郑少爷真厉害,把我客人都吓走了,我可是得做生意的。” “是我的错。” 郑惑老实认错,然后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七八个人开着货车就过来了。 郑惑让人把货架上的所有东西统一的运到收银台那里,也不嫌麻烦,一样一样的扫价,没用多久时间就把超市给搬空了。 郑惑歪头,挑眉笑了笑,“老板生意真好,东西都卖完了。” 弗兰扫了一圈空荡荡的超市,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没别的意思,主要是节日快到了,想买点东西回去给公司的员工发点节日礼物。” 弗兰也不戳破他,谁家的公司节日礼物是各种杂货的啊。 弗兰给两个小朋友发了奖金,就让她们先回去了,超市东西都没了,还收个什么银。 马尾辫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郑惑,轻声跟弗兰道,“那我们走了啊老板,有事您跟我们打电话。” 弗兰指尖抬了抬,“去吧。” “姐姐,再喂我一个呗。”郑惑见没人了,凑到弗兰眼前,“饿了。” “饿了?”弗兰捏起一块果干凑到他嘴边。 郑惑喉结上下滑动,刚要张嘴,却扑了个空。 弗兰将果干放自己嘴里,然后把剩下的半袋子塞进他怀里,“饿了自己拿着吃吧。” 说完,弗兰腰身一转,黑色的波浪鱼尾裙蹭过郑惑的裤脚,轻微的摆动勾着郑惑摇尾巴上前讨好,“姐姐去哪啊?” “不是要看舞台剧吗?” “对对对,看我这记性!我车在外面呢!” 郑惑跟个小狗似的绕着弗兰说话,兴奋地像是找到了肉骨头。 连着好几天,郑惑换着花样的约弗兰出去玩,一旦超市上货,郑惑就找人搬空送到自家公司给员工当福利。 “姐姐,”郑惑凑到弗兰脸前,“要不姐姐别在这里开店了,多累啊,我在商业街看中了一家店铺,上好的地段,你想开什么我陪着你好吗?” 弗兰伸手将他脑袋推开,翻看着这几天的账本,头也不抬的道:“包养我呢?” “我想和你谈恋爱,不想让女朋友这么辛苦而已,怎么就算是包养了。” “我不跟小孩子谈恋爱。” 郑惑抬手挡在弗兰的账本上,让弗兰的视线放到自己身上,“我可不是小孩子,姐姐要来检查一下吗?一定会让姐姐满意的……” 郑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拽过去揍了一拳。 “你干嘛呢!”王越阳怒气冲冲的将郑惑拽开,“说什么混账话呢!” “草!”郑惑舌尖顶腮,咬牙切齿的看向王越阳,“你踏马发什么疯!” 离异老板娘(6) 【获得S+人物的暴怒怜惜心疼兴奋垂涎等多种欲望情绪,268。目前共计662积分。】 弗兰指尖托着脸颊,无趣的看着两人打架,也只有不停暴涨的积分让她稍稍开心一点。 “郑惑,你敢把在外面的那套用在她身上,我跟你没玩!” 一想到这精虫上脑的家伙凑到弗兰面前说的那些话,王越阳恨不得把他舌头给割了。 恶心的东西,简直应该被拉去物理阉割! “有你什么事啊?”郑惑捂着肚子,气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看在是室友的份上,我平日里不跟你计较,不要以为我真就怕了你!” 怪不得他之前看王越阳在那里傻笑,合着是想着撬他的墙角啊! 脑子里都是肌肉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弗兰这样的人,恐怕在一起之后连送花都不知道吧。 王越阳冷着脸,都不想跟郑惑这样的人废话,“滚!” “你凭什么让我滚!平日给你点脸面,你还真当我脾气好啊。” 郑惑站起身,招呼着不远处那几个负责搬货的壮汉过来,指向王越阳,“就这丫的,给我打!” 几个壮汉面面相觑,他们来这里多少也是知道点学生身家背景的,如果是其他学生,打了也就打了,但是这王家的独苗苗,他们是疯了才敢动手啊。 “这不太好吧郑少……” “打!一切我负责,只要不打死了,其他都算我的。打一下,给一万。” 在金钱的攻势下,几个壮汉只能先跟王越阳说了声对不起,挥着拳头就上去了,反正现在的情况是两位大神总要得罪一个,那就只能顺着主顾走了。 王越阳动了动肩膀,丝毫不惧,他的身体素质和职业拳手没区别了,胳膊上的肌肉稍一用力就隆起,看起来赏心悦目。 起码弗兰看的挺开心的。 趁着王越阳被绊住的时间,郑惑连忙凑到弗兰面前卖乖,“姐姐你也看到了,他多过分,平白无故就打我,还骂我!” 弗兰:“那你就以多欺少?” “没事的姐姐,他就是个四肢发达的肌肉男,打不坏的。”郑惑悄摸摸的给王越阳下眼药,“你看他,多凶啊,一看就是以后会打老婆的,这种人可不能接触。” “妈的贱人!”王越阳抽空骂了一句,被人抓到空隙打了一拳。“草!” 眼看着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弗兰虽然不在乎被人看,但是事情闹大了,引起校方的不满,不让她在这里开店了怎么办? 那可去哪找这么多优质的情绪积分。 “行了,在我这里打架算怎么回事,让他们停手吧。” 郑惑心中酸味弥漫,只当弗兰是在维护王越阳,更加不愿意叫停了,恨不得找人废了王越阳那狗玩意,“那姐姐亲我一下,我就不让他们打了。” “亲你?” 弗兰抬眼示意他往外面看看,这么多人呢。 “不用管他们。”郑惑故作委屈,“而且姐姐你看看他给我打的,你不应该亲亲安慰安慰我吗?” 弗兰抬起郑惑的下巴,看着他被打的青紫的嘴角,还有已经红了一片的脸颊,“哎呀,还真是可怜啊。” “对啊……” 郑惑视线游移,看着弗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脏不由得狂跳,越近越能看出弗兰的皮肤简直就像是最上等的凝脂白玉,无暇凝润,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就在郑惑以为能品尝到佳人唇脂的时候,又是一股怪力将他拽开,已经解决完那些壮汉的王越阳挡在弗兰面前,眼神狠厉的盯着郑惑,“郑惑!骨头想断了就直说,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妈的!”郑惑也是受不了了,本来好好的约会也被这狗玩意给搅合的没了兴致,“你踏马有毛病是不是!” 两人再次缠打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郑惑本身也是男主之一,还是说刚刚王越阳被耗费了太多体力,两人这次打起来不相上下,属于你揍我一拳我能回你一脚的那种。 “好了好了,你们别打了!都是同学!” 人群里忽然站出来一个女孩,不要命似的闯进两人打斗的中心,要不是王越阳及时收手,这女孩估计都能被他打飞出去。 女孩一双杏眼被恐惧染上了红痕,吓的腿软顿时跌在地上,“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你谁啊你!”郑惑不爽的很,打的正热烈呢,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我是你们的班长。” 女孩拍了拍胸口,抖着腿站起身,咬唇看向郑惑和王越阳,“你们怎么能在校园里打架斗殴呢!这是不对的,被主任和学生会看到了,会影响我们班上的评分!” 郑惑都想掏掏耳朵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郑惑什么时候在意过评分这回事啊! 要是以前,或许郑惑还想着逗逗这小同学,但是现在郑惑满脑子都是弗兰,也不想表现得太花心,免得到手的美人跑了。 王越阳更是一点和女孩交谈的心思都没有,转头就往弗兰的方向走。 郑惑能让他抢先吗,自然也得跟着去,但是胳膊却被女孩给拽住了,“你不能走!你这段时间都缺勤了!作为你的班长,我有义务监督你的考勤表!” “你他妈有病啊!”郑惑甩开女孩的手,“老子现在没心思玩这个py。” 女孩惊叫一声,被郑惑的力道给甩在了草地上,旁边窃窃私语的声音钻进耳朵,女孩站起身抹眼泪,“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要不是因为我是班长,我才不想管你呢!” 说完,女孩哭着离开,独留下莫名其妙的郑惑原地纳闷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都散了!”担心弗兰被人围观,郑惑将人都轰走,“我的热闹是好看的吗?” 等没人了,郑惑重新进店,这才发现王越阳那狗东西正被弗兰上药呢,一边上药一边也堵不住他那张嘴。 “郑惑前女友没有八十也有十八了,平均每个都谈不到三个月就腻了,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王越阳紧绷着肌肉,感受弗兰微凉的指尖在身上滑动,脸上泛着红晕,看起来美的都要冒泡了。 “你有病啊你!”郑惑泡妞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姐姐之前在酒店就和我认识了,衣服还是我买的呢!有你什么事!” 郑惑故意言语不详的说话,把意思往另一个方面带。 王越阳根本不上当,如果弗兰真的是他女朋友,就凭郑惑的性子,早就昭告天下高调公开了,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行了,上好药就都出去吧。” 弗兰将药水放到桌面,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我还没上药呢。”郑惑凑上去,指着自己脸上疼的地方,“你看看他给我打的。” “我给你上药。”王越阳直接拿走桌子上的药,拽着不情不愿的郑惑离开,“正好我们是一个宿舍的,方便。” 也不知道最后药上没上,反正第二天弗兰看到他们的时候,两人脸上又多了不少伤。 也就勉强和平相处了一天,后面不是郑惑想办法绊住王越阳,就是王越阳拦着郑惑不让他靠近弗兰。 最后两人互相拦着,谁也没能占上一丁点便宜。 这天,郑惑好不容易请了小叔帮忙拦住王越阳,美滋滋的来小卖部找弗兰,结果却扑了个空。 没了老板娘在,小卖部的生意惨淡,收银的妹子也无所事事的玩着手机,看到郑惑过来,妹子立马站起来,紧张的打招呼,“郑少。” “弗兰呢?” “……我们老板去动物园了。” 动物园? 郑惑眉头紧皱,去动物园做什么? “和谁?” 妹子紧张的深呼吸,不知道要不要说,可是老板也没说要瞒着啊。 注意到了妹子心虚的样子,郑惑眼神微眯,“到底和谁去了?” “……和孟少爷。” —— 将一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孔雀尾羽放到弗兰手中,孟乃卓还带着几分奶呼呼的小脸上洋溢着几分求夸的兴奋,“姐姐你看,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谢谢。” 弗兰伸手想拿,却被孟乃卓一闪手躲开,“这是掉落的尾羽,不太干净,我让人清理一下再给你。” “也行。” 孟乃卓将羽毛交给身后跟着的助手,然后带着弗兰去下一个地方。 之前他有看到过弗兰在网上找动物的羽毛鳞片肢体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猜测弗兰有可能对动物标本什么的感兴趣,于是透露出自己朋友家开了个动物园,果然,弗兰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提供对方所需要的,比那两个傻子互相给对方使绊子并疯狂孔雀开屏可有用多了。 “姐姐,你想不想喂大熊猫?我可以带你去喂的!” 弗兰摇摇头,她对伺候一个黑白颜色的熊进食没什么兴趣。 “有鳄鱼吗?” 孟乃卓眼神亮晶晶的盯着弗兰,“姐姐喜欢凶残的动物吗?当然有!我带姐姐去。” 两人优哉游哉的逛着动物园,孟乃卓完全不在乎弗兰想要的那些什么鳄鱼的眼泪,凌晨脱皮的蛇蜕,龟甲之类的奇怪,毕竟总有人喜欢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姐姐想要的大蓝闪蝶我没有,但是我一个朋友是开昆虫馆的,有不少标本,过两天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孟乃卓侧头盯着弗兰的眼睛,双眼在阳光下透着棕色的琥珀光,显得真诚又热切。 弗兰还没说什么,两人身后传来阴沉沉的声音。 “我觉得不怎么样。” “一破昆虫馆有什么好看的。” 离异老板娘(7) 王越阳和郑惑追到动物园,看到的就是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 青山绿水,不远处的池塘还有火烈鸟,粉色的破鸟配上阳光灿烂的天气,这他妈不就是司马昭之心吗! 郑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孟乃卓,“当室友这么久了,也没听你说朋友还有开动物园的啊,也不想着带哥们见识见识。” 孟乃卓看到他们过来丝毫不意外,只是惊讶郑惑的话,“啊?郑哥也喜欢动物吗?你之前不还说要在女朋友面前装喜欢小动物很累吗?” 郑惑咬牙,“那是前女友!” “哎呀,我当然知道是前女友了,毕竟郑哥三天换个女朋友。上次那个娜娜还是萌萌的,不就是只谈了两天就换人了么。” 王越阳虽然是和郑惑一起来的,但是也不忘了踩他一脚,“应该是叫菲菲,名字太多了,记混了吧。” 郑惑怒目而视:你他妈的,不应该一致对外吗? 王越阳眼神嫌弃:谁他妈跟你是内的,你也是要对付的色狗。 “王哥怎么也来了?”孟乃卓单纯一笑,“前两天我还听你说学校老板娘快四十了是半老徐娘来着。” 弗兰脸上的笑容淡下,视线瞟了王越阳一眼,然后转而看向远处的飞鸟。 王越阳瞬间慌了,刚刚郑惑那么多女朋友都没被弗兰放在心上,结果他倒是被这装奶狗的东西给咬了一口! “我不是!我之前是误会了!” 王越阳慌张张的解释,郑惑在旁边乐的不行,这就是报应!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三人的互相放冷箭,弗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是一串陌生的来电。 【张大柱。】 系统出来提醒了一声,弗兰心领神会,但是依旧接听了电话,手机是陈娇以前用的手机,不是什么大牌子,哪怕不按免提依旧能清楚的听到对面人的说话声。 “喂?”弗兰声音轻柔悦耳,“同意离婚了?” 三人的声音不约而同的消失,冷静的分析着弗兰这通电话,根据对话内容,也有可能是帮亲戚处理婚姻事,不一定是弗兰自己的…… 电话那头的张大柱只觉得陈娇的声音酥的他耳朵发痒,怒气也不由得消了一半,“离什么婚!你赶紧回来,别让人看笑话!” 像是觉得自己说话太冷硬不太合适,张大柱退一步,“你上次打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孟乃卓三人的眉头紧皱,互相对视一眼,都对电话那头的男人产生了几分不爽,怎么说话呢,这态度也太差了。 “你骗我了这么多年,你还想粉饰太平?”弗兰本来不想和张大柱多说些什么,但是她发现自己和张大柱聊天的时候,三人的情绪积分暴涨。 积分嘛,不刷白不刷。 “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啊!这离婚协议我是不可能签的!” 弗兰:“那就等法院传票吧。” 说完,弗兰直接挂断电话。 没过十秒钟,铃声再次响起,弗兰抬手一扔,手机划过一道弧度直接命中垃圾桶。 沉默许久,孟乃卓主动开口,“姐姐,刚刚打电话的是谁啊?” 弗兰:“一个即将成为我前夫的人。” 孟乃卓笑容一派纯真,“那肯定是因为他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情!我正好有一个开律师事务所的朋友,可以帮姐姐解决离婚的事情。” “你朋友可真多啊。” 郑惑也快速反应过来,理解弗兰结过婚这件事。 毕竟弗兰这个容貌,如果是他,他也会想要快点稳定下来结婚,好能让弗兰完整的属于自己。 “我公司有律师团,姐姐明天可以去我公司,我们一起去咨询一下。” “谢谢。” 王越阳跟在三人身后,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收获李晓妮三分嫉妒和一分歉意。】 四积分的情绪,本来都不值当系统专门播报一下,但是到了第二天回到学校,弗兰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李晓妮把自己在学校开店的事情告诉张大柱了。 弗兰看着拉个横幅在学校门口卖惨的张大柱,一点都不生气,甚至十分享受女性对她容貌由衷的嫉妒心。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老婆非要跟我离婚!我之前以为是她生不了孩子,也想着就这么过吧,我们夫妻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结果查出来是我的问题,她就疯了似的要离婚,还来这里开了个店,我听说还骗了几个学生呢!” 张大柱泪眼汪汪的把自己形容成一个老实人,一个容忍妻子不孕的好丈夫,加上他外形条件还不错,玉树临风,虽然将近四十了,但是装一装还是有几分中年帅憨感的。 所以不少人看着都替他不值,觉得这是碰到薄情寡义的渣女了。 但是见过弗兰的人都觉得十分割裂,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路上就算是碰到了,他们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家伙,竟然是老板娘的前夫? 哦不对,现在还没离婚呢。 “你说弗兰姐图什么啊!”妆容精致的少女好奇的看着张大柱在校门口跟耍猴似的表演,是怎么看都觉得奇怪,“他们俩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弗兰那张脸和身材,包括气质,说是豪门太太都是轻的,怎么可能是这么普通的一个男人的妻子. “要不要把人赶走?”少女身边的小跟班提议。 “赶什么。”另一个长卷发的女生拦住了他们的动作,“你们难道不好奇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吗?而且陈娇?弗兰?名字都对不上,究竟是找错了,还是化名?多有意思啊。” 还在车内的弗兰看了一会猴戏,收割了一波在场学生的情绪积分之后,这才在孟乃卓的帮助下下了车。 孟乃卓专用的豪车在停下的时候就被人注意到了,但是也没人敢上前打招呼,只敢偷偷摸摸的观察着。 然后见孟乃卓从驾驶位下来主动开车门,他们就已经开始好奇后座坐的究竟是谁了。 竟然能让孟乃卓当司机。 随着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绑带高跟鞋踏在地上,交缠的绑带映衬着白皙纤瘦的脚踝,莹润如玉的肉色一闪而过,就被垂坠的红色长裙遮挡住了。 张扬的红色长裙颜色很正,属于是日常很少有人穿的那种,哪怕有人五官精致张扬,也会让人在第一时间注意到红裙,而不是人。 但是弗兰穿的相得益彰,看到她的第一时间就觉得这裙子真衬她,红艳却不媚俗,张扬也不显老气。 “草!今年King的春夏主打款!妈的,模特上身都没她好看!” 作为学校校花的卷发少女嫉妒的牙痒痒,但是也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弗兰的特写照。 手机的喀嚓声和抽气声不断响起,弗兰就是在这样万众瞩目的目光下出场走到了张大柱面前。 张大柱压根没认出来弗兰是谁,但是也同样被她的美貌给震慑住了,眼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张大柱还以为是自己的故事吸引了对方。 现在美女不都喜欢忠犬型的男人么,没准就是他的故事感动了她。 “你,你好。” 弗兰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和张大柱站在一起甚至比他还要高一些,微垂的目光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俯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张大柱重复说了一句,甚至都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想着她果然是冲着他来的,怎么长得有点眼熟呢……声音也熟悉…… “我是陈娇啊,怎么?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忘了我长什么样子了?” “陈娇……”张大柱垂涎的眼神瞬间清明,瞳孔骤缩,“陈娇?!你是陈娇?” 陈娇是这么个样子? 她不是黄脸婆吗? 皮肤也没这么好啊!长得也不像啊…… 张大柱眼神恍惚一瞬后再次清明,对了对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肯定是整容了,还化妆了! 化妆是能化出这种效果的,不然咋可能这么白呢。 “好啊!” 张大柱一把抓住弗兰的手腕,“可算是让我找到你了!把我打伤之后说走就走,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男人!” 原本张大柱也只是把陈娇当做免费保姆用,但是现在陈娇变得这么好看了! 甚至摸着陈娇的手腕,张大柱就激动的脸红心跳,一想到这样的美人以后就是他的老婆了,还要和他过一辈子! 张大柱觉得以后对陈娇好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里,张大柱声音温柔下来,“好了娇娇,你别闹了,这里是学校,我们都是快四十的人了,哪能在这里闹呢,跟我回家。” “我说大叔。”孟乃卓上前将张大柱的脏手拽开,“都要离婚了,就别随便动手动脚的。” “有你什么……”张大柱想到在这学校上学的学生非富即贵,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于是立马调转话头,“这是我老婆,我当然可以动手动脚了。” “马上就不是了。” 张大柱看着护在弗兰跟前的男孩,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大声喊道,“好啊!这些年我们结婚,我在外面打拼,让你在家当全职太太,我是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转头你竟然想把我踹了,谈个小的!你这是女版陈世美啊!” 张大柱直接黑白颠倒,把全职主妇改成全职太太,毕竟弗兰现在这模样,确实不太像在家烟熏火燎干家务做饭的主妇。 离异老板娘(8) “我警告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挡在弗兰前面的孟乃卓眼神冷下来,看向张大柱的目光都带着杀气。 一想到弗兰以前竟然和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过,他都觉得这狗东西真的是走大运。 “你想干嘛!我说的都是事实!” 周围一群人,也给了张大柱一点勇气,这么多人拍照录像呢,他就不信这公子哥能把他怎么样! “她就是我老婆!我们还没离婚,她就是我女人,都已经快四十了!她都能生一个你了!你跟一个老女人谈恋爱,你也不怕……” 在张大柱还没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旁边冲上来一个人,一拳直接将人给打倒在地,围观群众一片哗然,只听卧槽声一片。 王越阳一脚踹在男人身上,“管好你的嘴。” 看地上的男人只顾着哎呦哎呦的叫唤,王越阳也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转而看了一圈围观的人,警告道:“手里的东西别乱发。” 说完,王越阳直接拉着弗兰离开,穿着白色卫衣的少年拉着红裙长发的美艳女人,本不应该是一个画风的,但是这画面却十分和谐。 微风吹动她的秀发,高跟鞋跟上前面球鞋的脚步,两人像是在逃离世俗的路上私奔,又像是共赴一场约会。 在这个颜值至上的时代,这场闹剧毫无预兆却意料之中的火了。 不仅仅是在校内论坛,包括在网络上也掀起了网友狂欢。 少妇和大学生,甚至还是个没离婚的少妇。 光标题网友都能想出来几十条劲爆的。 尤其是越扒越有,豪车主人是孟氏医疗的少东家,打人的那个是首富王家的独子,房地产科技两开花。 “本来上来准备开喷,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俊男美女的爱情什么时候轮到我说三道四了。” “光一个侧脸我都看出这颜值是顶级的了,别说是少妇了,少奶奶我都想冲了!” “你告诉我她三十多快四十了?这皮肤比我的都好!” “好家伙,一个豪门少爷给她开车门,另一个豪门少爷拉人离开,这他妈不就是玛丽苏偶像剧!” “这张图也太有氛围感了,一米八八的少年拉着矮一头的大姐姐离开,这简直就是姐弟恋天菜图!” “诸位不要太离谱,三观真就跟着五官跑啊,这明显是渣女钓男人呢,还没离婚呢,就去学校钓单纯男学生,司马昭之心啊。” “无知男学生?这种豪门大少,你把人家当无知单纯男学生?人家心眼比你多!” 网友们吃瓜吃的不亦乐乎,从各个角度分析,站哪方的都有。 但是隔着网络,甚至好多都是糊视频,虽然能分析出来女主角是个美女,但是也没有太直观,所以在陈娇以前的照片爆出来的时候,网友再一次炸了。 和之前刻意遮掩的视频照片不同,陈娇的照片视频都是高清的。 和张大柱的结婚照扒出来还算是好看,毕竟是最美的时候,但也只是个普通的美女模样,还有一段陈娇买菜的视频,素面朝天,皮肤粗糙,尽管能看出来五官底子不错,但是也能看出来法令纹鱼尾纹和皮肤差的状态。 这怎么都跟顶级美女扯不上关系。 “化妆这个邪术我算是五体投地了!” “草,这他妈就是豪门公子的眼光?服了服了,感觉还没我女朋友好看。” “要说丑倒是也不丑,但是和之前视频里的那红裙美人的气质相差甚远啊,这就是普通的全职主妇。” “陈姐开个班吧!无论是化妆班仪态班还是如何谈恋爱的班,只要你开我绝对去!” “对对对,万人血书开个班!这种颜值都能逆袭搞定公子哥,我觉得我行我也上了。” 不能说所有人吧,但是不可避免的,大部分的人都会因为外表而改变自己的一些观点和看法,如果之前支持弗兰的声音能达到网友中的一半,现在就差不多只剩下五分之一了。 不过网络上的声音影响不了弗兰一点,毕竟隔着网络,哪怕有大量的网友因为她而产生情绪波动,但是积攒到一起的积分,甚至还不如她和这几个天命之子多聊聊天来得快一点。 铃声急切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亲吻着女人卷翘的睫毛,留下阳光吻过的阴影。 “喂?” 弗兰不胜其烦的坐起身,丝毫不在意滑落的被子将春光乍泄,只想听听是哪个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姐姐,你没事吧?我看你这几天都没来学校。” 一旁伸出的胳膊占有欲极强的环住弗兰的腰肢,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拽到了怀里。 毫无遮挡的肌肤相触,王越阳下意识的亲了一下弗兰的腰窝,上面还有昨晚明显的红痕,“再睡会。” 像是听到了声音,手机那端的男生沉默了片刻,声音无端低沉了两度,“姐姐和谁在一起呢?” 弗兰还没说话,王越阳直接伸手拿走弗兰的手机,对着手机回道:“关你屁事。” 说完,直接挂断把手机扔一边。 弗兰也不管,挣开他的手去洗漱了,等洗漱出来,就看到王越阳抱着她的枕头跟个小狗似的闻。 “我走了。”弗兰随手将头发挽起,用一根发簪扎起来,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还沉迷在昨夜极致愉悦中的王越阳瞬间清醒,连忙起身,然后想起自己什么都没穿,急匆匆拉过被子挡住关键点,“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好!” 五分钟快速洗漱好,王越阳出来,客厅却也已经没了弗兰的身影。 弗兰倒是没玩消失,反而是在如今热度还未消的时候重新回了学校。 围观的学生兴奋的拿起手机拍摄,“草。第一次见真人,这么绝!” “她还敢出现啊?胆子好大。” “为什么不敢出现,王家那位动手段把热度都压下去了,现在谁敢对她说什么。” 别说,还真有人敢。 弗兰还没走到自己的小店里呢,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就过来了,女孩穿着最普通的短袖和牛仔裤,没有任何的装饰和点缀,但是却凭借着长相气质脱颖而出,带着几分清丽的可爱。 不过人就怕对比,相比起来,身材三七分,胸以下全是腿,浓烈的像个红玫瑰的弗兰就将她对比的惨不忍睹。 只能说在性感面前,可爱不值一提。 “有事吗?” 女孩抱着书,在面对弗兰的时候,脸颊红红,但是说的话却相当不客气,“陈女士,你这个年纪和王越阳不合适的!你能不能别纠缠他了!” 弗兰停下脚步,“你是他女朋友?” 女孩脸色一下子爆红,不好意思的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不是。我只是……” 弗兰打断她的话,“既然不是女朋友,那就别管那么多。” “可是!”女孩拦住弗兰的去路,“我是他的班长!我有责任对他负责,你们之间相差这么多,是没有未来的!” “我又不在乎未来。”弗兰看着皮肤娇嫩的女孩,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年轻真好啊,但只是因为年纪轻,就可以直接战胜比你美丽的人吗?没有这么无聊的规则,起码在我的世界,是没有的。” 松开手,弗兰左右看了看,不爽的啧了一声,“这里就是这点不好,连个有眼力见的都没有。” “姐姐。”孟乃卓适时地出现递上湿巾,“需要吗?” “聪明的男孩总是会得到他想要的。” 弗兰赞赏的看他一眼,从他手中接过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微凉的指尖轻触男孩眼角下的泪痣,“这颗泪痣我很喜欢。” “我的荣幸。”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女孩怒火中烧,“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没离婚呢!你是别人的老婆,你怎么能公然在我们学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让王同学背上怎样的骂名!” 弗兰还没说什么,孟乃卓就反驳,“这位同学,王越阳和弗兰姐姐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请你不要再散播这种谣言了好吗?” “我没有散播谣言!她不在的这几天王越阳也没来学校!他虽然上课睡觉,但是从来不逃课的!这几天他都没在!” “那可能是别的事情耽搁了,不代表是和姐姐在一起。” 孟乃卓就没见过这种蠢女人,如果她真的护着王越阳的话,就不是在这里想方设法的做实王越阳和弗兰的关系,而是想办法证明他们没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孟乃卓脸上带笑,眼神却是冰冷的,“如果你担心他的话,你可以去学生会要他的地址,我相信学生会的人会很乐意给你的。” 女孩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真的吗?” 孟乃卓轻笑,“当然。” 打发走了女生,孟乃卓护着弗兰回店里,“姐姐这几天肯定很累吧,网上一些偏激的网友不会去骚扰姐姐吧。” “没有。”弗兰侧头看向他,“我这几天过得很不错。” 想到在手机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孟乃卓眼神暗了暗,脸上依旧是一片阳光灿烂,“那就好,姐姐没事就最好了。” 两人走到店门口,才发现店门紧闭着,之前一直在给弗兰收银的女孩急匆匆的跑过来,“老板!” 她一在论坛上看到弗兰回学校的消息就赶来了,生怕弗兰等着急了,“那什么……校长找你呢。” “找我做什么?” 女孩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校长主任他们联系不到你,就让我来找你。” 弗兰立马想到了早上被王越阳扔开的手机,她忘了这里的人联系都是用手机了,她也没有随身带着累赘的习惯。 “好,我会去的。” 弗兰拒绝了孟乃卓想要一起的提议,只身一人去见校长了。 这个学校的最高任职者,可惜长得一般。 弗兰坐在椅子上,挑剔的打量了一番校长,长相平平,身材一般,啧,白来了。 “陈娇小姐。”校长收起眼里的惊艳,声音温和,“十分抱歉打扰你,但是因为一些社会舆论压力,您恐怕暂时不能再在学校待着了。” 离异老板娘(9) “好啊。” 弗兰也不挽留,直接答应,反正她在这里也有点待腻了,但是…… “违约金和精神损失费总得补偿一下吧。” 校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违约金可以理解,但是精神损失费又怎么说?” 他都没要学院的形象损失费呢! “这还用说吗?你把我赶出去,这不就是在跟所有人说错在我吗?这对我本人的形象和精神世界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要一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陈小姐。”校长的笑容收起,“我是很认真的和您交涉的,如果您想要胡搅蛮缠的话,学校的律师团也不是吃素的。” “学校的律师团很厉害吗?” 弗兰静坐在椅子上,眉眼如画般动人,眼神却带着傲意和居高临下的睥睨,“不知道和王家的比如何,孟家的呢?或者郑家的。” 校长冷笑,本来想笑她自以为是,凭借着美色就想上位,真不把各家家主放在眼里,但是看到弗兰的容貌……校长也着实不敢赌。 “陈小姐,事情不是这么论的,像是这种家族,是不会给一个离异女人撑腰的……” 尤其是想要勾搭他们孩子的离异女人。 “我给她撑腰怎么样?” 王越阳在看到弗兰手机上的消息后就匆匆赶来了校长室,总算是赶上了没让弗兰吃亏。 —— 有王家的唯一独子站在后面,弗兰顺利的从校长这里坑来了一笔钱,然后给那两个小员工发了一笔遣散费之后就悠哉哉回家了。 当然,回的是王越阳的别墅。 “我还没离婚呢。”弗兰没骨头似的躺在王越阳的怀里,“你现在是不是我的小三?” 王越阳耳朵一红,“什么小三,你们这不是就要离婚了吗。” “这不是还没离呢吗?”弗兰在他怀里翻身,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胸口,感受着年轻的心跳和柔韧的肌肉,“不愧是能当小三的,身材真好……” 王越阳眼神暗下,“能力更好。” 弗兰眼神带着电流,“是吗?我不信。” 就在电流顺着眼神把某个器官都电精神了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打散了两人之间升腾而起的氛围。 “喂!”王越阳不耐烦的接听来电,“谁?有事说事!” 手机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王越阳的眼神带了几分犹豫,“……行。” 挂断,王越阳亲了亲弗兰的手心,“要不要去看我打拳?” 。 人声鼎沸,热血的吼叫声和观众的尖叫交杂在一起,形成了拳场特有的沸腾刺激,但是这尖叫在王越阳带着弗兰出现时有了片刻的沉默。 随后爆发了更大的吼叫声,吹口哨的声音不绝于耳,这种带着强烈凝视和性刺激的视线并没有让弗兰觉得冒犯,但是也没觉得多开心,毕竟男人见到她兴奋并想要占有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了,没什么值得愉悦的。 王越阳揽住弗兰的腰肢彰显所有权,他已经开始后悔带弗兰来这里了,本来想让弗兰看看他在拳场上的实力和男人味,倒是忘了拳场就是牲口多。 “姓王的!” 染着一头刺目红发的男人走过来,身上的肌肉结扎,眼角也带着一道疤痕,笑起来邪气四溢,“打不打?” 王越阳动了动脖子,“这还用说吗,我就是专门来揍你的。” 男人抬下巴,“赢了这妞归我。” 王越阳冷下脸,一把将男人的衣领拽起来,眼神压迫感十足,“她可不是赌注。” 男人不在乎王越阳威胁的视线,“不是赌注,是彩头。” 王越阳咬牙,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弗兰开口,“可以啊,多好玩。” 弗兰笑眯眯的将王越阳拽着人衣领的手弄下来,指骨无意间蹭过红发男人的喉结,留下淡淡的馨香味。 “我觉得可以。” 弗兰嘴唇贴在王越阳的唇上,堵住了他想要拒绝的话,双唇一触即分,完全比不上平日里拳场内欲望鼎盛之后的激情热吻,但是注意到这里的观众和拳手却激动的尖叫了起来。 “你输了,我就得跟他走了,你不会让我离开你的吧?” 王越阳摇摇头,眼神坚定,“没人能从我这里得到你。” “亲爱的,我的勇士。”轻轻在王越阳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弗兰舔了舔那齿痕,“去吧宝贝,胜利是你的,我也会是你的。” 王越阳被弗兰刺激的不行,喉结剧烈的上下滑动,眼神死死的盯着弗兰,“等我。” 红发男人也看的火热,这么个尤物,配王越阳那个傻小子真的是浪费了。 两人上场之后,台下爆发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不仅仅是因为两人在这个黑拳场里有几分名气,更是因为刚刚弗兰的话和两人之间的赌注已经传遍了整个拳场。 都想知道最后是谁抱得美人归,美女加暴力总是能最快的激起人的兴奋点。 两人刚一出手就是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实打实的朝着对方说身上揍,黑拳场没太多规矩,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拳场管理员还十分有头脑的打了一束光在弗兰身上。 拳手包括台下的所有观众都能看到一身红裙盈盈而坐的弗兰,单是坐在那里就美的像一幅画,无论是肩膀手腕双腿,还是黑藻一般的长发,每一个部位都在挑动着人的心弦。 弗兰也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光,悠哉悠哉的托腮观看着两人的打斗。 红发男人出手狠厉,丝毫不在乎打的是首富家唯一的儿子,也不担心把人打坏,出手又黑又毒。 王越阳学的是正经拳击,下手没那么阴,但是出手角度刁钻,力量稳住没蛮冲,虽然脸上挨了好几下,但是也渐渐占了上风。 最后躲开红发男的一招后,王越阳不再收力,一拳直接将人打飞出去,撞到弹力绳之后倒地。 王越阳将他双手反扣在背后,等裁判宣判胜利之后才松手。 咬着手上的拳击手套解开,王越阳翻过弹力绳,直接将抱起光束之下的弗兰,呼吸还带着微微的喘息,“我厉害吗?” “厉害。” 弗兰摸上他嘴角的裂痕,听到他疼的抽气的声音,这才道,“恭喜你赢了今晚的彩头。” “你不是彩头。”王越阳抬手颠了颠弗兰,在观众的欢呼和尖叫声中离开,“我不会给任何人侮辱你的机会。” 弗兰满意的看着他,一个强壮又愿意献上自己忠诚的勇士,如果不是有系统在,真想把他的心脏保存下来,那将是多么热烈而富有生命力的东西。 王越阳还不知道系统保了他一命,过了美好的一晚后,第二天带着一脸伤和脖子上的咬痕就去上学了。 虽然黑拳场里是不允许拍照的,普通人也不知道拳场发生的一切,但是这不包括学校里大部分的富家子弟。 所以看到王越阳那餍足的模样,跟吃饱了的狮子似的,谁都知道他昨晚干嘛去了。 “喂?陈律师,帮个忙。”王越阳抽空给家里的律师事务所打了个电话,找人快速的解决弗兰身上的离婚官司。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王越阳还是对那个小三身份有点耿耿于怀,他可是要当正经男朋友的,初恋呢,小三怎么能行。 孟乃卓和郑惑对视一眼,互相交流了一番眼神,默认了要先一致对外,先把这碍眼的家伙给剔除了才是当务之急。 三人都是圈子里顶级的豪门财阀,所以朋友圈差不多也一样,在孟乃卓和郑惑同时伸手帮忙的情况下,王越阳还真被绊住了好几次。 孟乃卓就和郑惑约定好一人一次,约弗兰。 弗兰倒是从没拒绝过。 今天和孟乃卓一起去拍卖会,明天就和郑惑一起去游艇。 主打一个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 “我说王哥。”王越阳旁边穿着昂贵常服的男生苦口婆心的劝,“你是被那女的下蛊了吧!” “那女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男生姿态闲适的坐着,怀里搂着个笑容带着几分讨好的少女,看模样是今年刚出道的一位女星,在网上以清纯温柔著称。 王越阳不爽的皱眉,啧了一声打断他的话,“闭上你的嘴啊赵恺,今儿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不抽你。” “真不是我嘴贱。”赵恺仗着关系可以,也没闭嘴,“那女的明显就是看上你的钱了啊!小六子!” 不远处正唱歌的男生哎了一声,“歌先切了,你们唱你们唱。” 男生放下话筒跑过来,“怎么了?” 赵恺抬抬下巴,“给咱王哥看看照片。” “哎好。” 男生从手机里翻出来照片亮给王越阳看,里面正是弗兰和孟乃卓以及郑惑相处时的照片,甚至好几个角度都十分暧昧,一看就不像是普通的男女关系。 王越阳脸越看越黑,就在赵恺以为这哥们想通了的时候,王越阳骂了一句脏话,“这俩狗东西,就他妈知道没安好心。” 赵恺等了好一会,没听到他骂这捞女,“这就完了?她可是背着你勾搭孟家的和郑家的,她这是想三家通吃啊,你竟然还不生气?” “她没背着我啊,她和这俩狗东西见面都跟我说了。” 好家伙! 赵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高手啊这女人,“这你都不生气?你同意?” 离异老板娘(10) 第十章 “我当然不同意了!但是弗兰她也只是个普通人,那俩狗东西手段强硬起来,她怎么能拒绝的了。” 说到这里,王越阳一脸的烦躁,站起来就想走,“都怪你们,天天拉着我不是比赛就是聚会,这才给了那俩狗玩意插足的机会,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走了。” 赵恺和其他几个兄弟看的是目瞪口呆,这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啊。 “你还能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啊?那就是个捞女好不好!” 赵恺细数了一下这段时间孟乃卓和郑惑在那女人身上花的钱,“一亿三千万的粉钻,当晚就被孟乃卓拍下来送给这女人了,还有郑惑那个宝贝的要死的游艇,也划到那女人名下了!这他妈是给你们下蛊了吧!你还不赶紧跑?” 王越阳不以为然,“他们想要追求我女朋友,自然得花钱送礼物,这算个什么。” 那些珠宝首饰他都觉得配不上弗兰。 “你脑子瓦特了?这是个顶级捞女啊!而且还他妈是一个离婚的三十五岁的老女人!哥们你是不是在学校上学上傻了?” 早就跟他说要出来多玩玩,见识见识,这倒好,一个离婚的老女人就把他吃的死死的。 “滚滚滚!” 王越阳都不想搭理他,本来想走呢,但是耐不住赵恺磨,非要他把弗兰叫来一起见一面。 “你这还是不是哥们了!”赵恺揽住王越阳的脖颈,“你看哪个兄弟正经交女朋友的时候不是带出来见见面的,除非你这就是玩玩。” “你知道个屁!老子怕你们有非分之想。” 赵恺都要被王越阳气笑了,“我什么女人没见过?你把我当没见过女人的愣头青呢!” 最后经不住几人的软磨硬泡,王越阳还是给弗兰打了个电话,说是让司机把她接来玩。 “还专门让司机接,你把人当小娃娃捧着呢?” 几个兄弟嘲笑,“要我说老王你就得多跟我们玩玩,别什么人随便一勾你就迷得跟什么似的。” “照片里看确实是挺漂亮的,但是也没到那份上吧。” 王越阳不爽的拍拍桌子,“够了啊,真当我没脾气啊!告诉你们,一会要是说什么难听的 ,真别怪我不顾兄弟情分了。” “哎呀知道知道,谁不知道你这狗脾气。” 几个兄弟对视一眼,他们也没准备当着王越阳的面说些什么,只是想先看看那妖精究竟是个什么手段,好对症下药。 这几个还想着怎么见招拆招呢,毕竟见过的捞女也算是不少了,高级的低级的套路都见过,多少是能看出来点什么的。 这么想着的几人在看到弗兰过来的时候都愣了,纯粹的颜值攻击让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套路什么的也都抵不上这种大刀阔斧被外形冲击的一力降十会。 几人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不得把我兄弟给迷成智障了。 弗兰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舒展闲适,腰是腰臀是臀的,带着褶皱的剪裁布料紧紧包裹在那身体上,到了大腿却是平整顺滑的布料,将小腿肌肤遮盖的严严实实。 明明没露出什么地方,但是就是勾的人口干舌燥。 “你们好。”弗兰尾音有一点点的上调,嗓音带着奇特的韵味,视线礼貌的扫过他们,所有人立马正襟危坐。 “姐姐好。”不远处站着唱歌的一个男生歌都不唱了,随手将手里的麦克风塞给其他人,立马凑到弗兰跟前,“之前怎么没见姐姐来过啊。” “对啊对啊。”赵恺搂着女星的肩膀松开,身子朝着弗兰的方向倾,“之前就想见姐姐一面了,可惜越阳也老是不带你出来。” “怪不得护的这么紧,原来姐姐还真是个宝贝。” “说什么呢。”王越阳挤开碍眼的几个人,直接坐在弗兰的沙发扶手上,伸手揽着弗兰的肩膀彰显主权,“都得叫嫂子。” 兄弟几个都不搭理她,一个个姐姐姐姐叫的开心。 “姐姐皮肤真好啊,平日里做什么保养的呢?我最近用的这款也特别补水,你捏捏。”年龄最小的弟弟发挥自己的优势,把青春水嫩的□□往弗兰眼下凑。 “姐姐是哪里人啊?我听姐姐口音怪怪的。” “姐姐哪有口音啊,我听着十分抓耳。” 几人聊着聊着就把王越阳给挤一边去了,互相加了微信之后拉着弗兰去唱歌跳舞,王越阳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在他们准备玩接龙吃饼干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拉着弗兰走了。 “没事别跟他们乱玩,一群不着调的玩意。” 弗兰也不生气,微棕色的瞳孔注视着王越阳,“他们不是你朋友吗?” 王越阳黑着脸,“已经不是了。” 王越阳觉得自己让弗兰来参加聚会就是个错误!现在一想到弗兰手机里那些狗东西的微信,他就恨不得一个个全拉黑了。 后面王越阳发现自己只要一上课,弗兰就必定会被一群狗东西约出去玩,这是连他的课程表都研究的清清楚楚啊。 但是他又不能不上课。 想来想去,王越阳只能重新让校方把弗兰给请回来开店,毕竟在眼皮子底下做生意,总比在外面被那些狂蜂浪蝶追求来的强。 而校长的脸已经绿的跟西蓝花一个颜色了,之前说让人走的是你,现在让人回来的还是你! 有钱了不起啊! 想到学校今年需要翻新的建筑和新办的艺术馆,校长也只能忍了,有钱还真是了不起。 不过校长也没脸自己去,下达给主任,让他找个好点的地方给人家开店,最好是距离王越阳上课的地方近些的。 事情既然办了,那就办的漂亮一点。 不过现在弗兰已经对开店没什么兴趣了,也就偶尔象征性的来店里转一转,所有的本金和租金包括员工工资都是王越阳承担的,每天的收益都直接打到弗兰的手机上,她人都不需要出现。 “弗兰姐!”之前加过弗兰联系方式的女生好不容易蹲到弗兰,连忙上前拦人,“终于等到你了!” 弗兰看向她,陌生的眼神显然是已经把她给忘了,“找我有事?” “是有一点,那个……弗兰姐对话剧感兴趣吗?” 话剧?就是那种在舞台上给人表演节目的? “不感兴趣。” “很好玩的!”女生循循善诱,“台词都不用你背的,有提词器!” 弗兰对表演给别人取乐没有任何兴趣,摆摆手就要离开。 女生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也想到了会被拒绝,喃喃道:“那我去哪找人演白雪公主啊。” 弗兰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那女生,表情温柔,“什么?” 系统忽然出声:【不远处五十米,s+人物出现,一小时内奖励积分翻倍】 弗兰根本不把系统的话当回事,而是温柔的询问女生,“你刚刚说想找我演什么?” 女生脸色一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弗兰这温柔凝视的样子,以前不管是谁跟她说话,她都是懒洋洋的,一副散漫不在意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专注的看着人。 “白雪公主。”女生紧张的不敢看弗兰的眼神,“我们都觉得最美的女人只有姐姐演才有说服力。” “最美的女人……”弗兰笑眯眯的开口,“可以让我看看剧本吗?” “当然!” 女生带着弗兰去话剧社,里面正在选角色呢,吵吵嚷嚷一堆人,拿道具的拿道具,吃饭的吃饭,背台词的背台词。 但是弗兰刚一出现,声音就由近及远的慢慢变小了,虽然都还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是不少人都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还有些人装作没看到的各种撩头发,背台词的声音都夹了起来。 “来来来姐。”女生不管装模作样的众人,热情的拉着弗兰去休息室,找出剧本交给她,“姐,您看一下,我们这是改编的新版白雪公主,把原本只能被动柔弱的形象改成热烈勇敢的。” 弗兰翻看着手中的剧本,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眼神冷了点,“真不错……” “所以您看要不要参演?” “我觉得我不太适合白雪,不过你这个挺好玩的,我扮演这个王后吧。”弗兰合上剧本,“正好年龄也合适,你们学生办的话剧,总不能我一个校外人员当主角,客串一下就好了。” 女生有点迟疑,王后气质说来倒是也符合,但是……扮演白雪公主的人压力得多大啊。 女生正在犹豫呢,休息室进来想要献殷勤的男学生开口,“那怎么行,最美的白雪公主看来看去也就弗兰姐能上,姐姐这么美,老巫婆的形象可不适合你。” 老……巫……婆…… 弗兰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了,瞳孔颜色也一丝丝蔓延上绿色,还未全部变绿,就被系统强行压了回去,【别生气别生气!这就是一个无知人类。】 见男生还在喋喋不休,弗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剧烈的声音吓的两人都是一抖,女生疑惑,“怎么了弗兰姐?” 弗兰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回头再聊。” 离异老板娘(11) 最后弗兰还是如愿以偿的演上了王后的角色。 而且台词也不多,只需要出场念几句关键台词,最后再死于王子之手就行了。 “我觉得大结局王后死亡的时候,不需要变成……”弗兰抬了抬手,像是在准备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变成一个老人的模样。以美丽的姿态死去或许更好呢,而且白雪公主我其实一直觉得有点三观不正。” 弗兰一本正经的忽悠人,“像是在物化女性,既然白雪是那么善良那么勇敢的人,那就不需要过多的吹捧她的美貌了,好像人们只能记住白雪是美人似的,不如我们改成王后是第一美人,只是因为权势才选择了灭白雪的口,这样是不是更能说服大家。” 系统好奇:【是这个原因吗?】 弗兰:不是啊,我已经是国家的掌权者了,一个小小的公主又能对我有什么威胁呢, 系统:【所以白雪公主真的是你们世界最美丽的女人。】 弗兰:……当然不是!一个天天只知道和动物说话的蠢货而已!只是我不喜欢她罢了。 系统:【那魔镜有没有说过谁是最好看的?】 弗兰:你一个系统,能不能不要那么八卦。 话剧社的编剧倒是听进去了弗兰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在逻辑上确实是更通顺一点,我再去改改。” 倒也不是因为弗兰长得好,所以编剧都开后门。 而是现在弗兰是他们的财神爷啊,虽然话剧社的社员也都不差钱,但是也不会钱多的烧手,往顶级舞台剧的标准上靠。 如今弗兰一来,不仅服装珠宝都是被送的最高奢的定制,就连道具和摄像灯光什么的,也都被换了个遍,本来只是想在元旦晚会上表演个传统话剧而已,这下子直接把他们给架上去了。 如果这么好的装备,最后顶级高清镜头之下拍的却是所有人尴尬潦草的表演,那也太丢人了。 更别说郑惑还专门从家里的娱乐公司找来了台词老师和表演老师。 剧里负责当王子的男生都懵了,他只是来玩的啊,这怎么忽然就这么严格起来了,搞的他压力很大啊。 “姐姐,要我说你还不如扮白雪公主。” 郑惑美滋滋的凑到弗兰跟前搭话,王越阳那狗东西今天得上课,终于是没人打扰他找弗兰了。 弗兰看着不远处跟大型选美似的女主选拔,心不在焉的回道,“为什么?” “因为姐姐最美啊!” “可我觉得王后就是最美的。”弗兰收回眼神,看向郑惑,“我不喜欢白雪。” 郑惑了然,现在就是很多人喜欢反派类的角色,“对对对,我也比较喜欢王后这个角色,多帅。” 郑惑压根不在乎什么王后什么白雪的,这都是小孩子看的了,他只想和弗兰搞点小孩子不能看的。 不过郑惑也没能待多久就被一通电话给喊出去了。 弗兰没在意,注意着那边的选拔,结果最后竟然是被话剧社社长拉过来救场的女孩给直接空降了。 那女孩倒是有点意料之外,但是也算是意料之中。 是之前拦着弗兰的那个女孩,郑惑他们的班长,叫邱小凝。 弗兰猜测,“她应该就是郑惑他们的女主角吧,那个名字叫什么啊?灰姑娘什么的……” 【对,《灰姑娘总会遇王子》女主,虽然在当前世界她家境贫寒,还有个拜金的妈妈,懦弱的爸爸,重病的奶奶,但是她一个人的积分能量是要高于三个男主的。】 【因为在原剧情当中,女主的描写和戏份占据五分之三,虽然这会因为过于详细的细节导致女主有点执拗到不像正常人,但是在小世界里天道的偏爱会给她大量的滤镜和运道,是绝对的天命之女,如果不是你干涉了男主的行动,现在的女主已经因为换装而一鸣惊人了。】 弗兰好奇,“怎么一鸣惊人?” 【改头换面的容貌啊。】 弗兰研究了一会,怀疑系统表达的意思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犹豫道:“换个衣服就改头换面?” 系统:【对……】 弗兰不敢置信,“你知道我和前任在一起的时候,他第一次见我我穿的什么吗?” 【……】 弗兰嘲笑,“我穿的是最便宜的巫师黑袍,暗沉脏兮兮的颜色。但是这依旧不妨碍我被他用马车接到宫殿里。” 系统无话可说。 在绝对的美貌面前,外来的一切装饰只是锦上添花,有就有,没有也不损一丝颜色。 很快,元旦晚会当天,大会堂后台吵嚷一片,但是在路过弗兰身边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压低了声音。 弗兰没去帮忙,只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后台的人忙碌。 王座不是凑合的舞台道具,而是根据弗兰提供的图纸专门打造的,和她以前在宫殿的王座十分相似,金色和珠宝点缀,霸道的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和它的主人一样。 服装是按照经典的造型模仿改造的,原本采购部的人只是想在网上买一身cs服,但是郑惑哪能让弗兰穿那种乱七八糟的衣服,就专门让人从King99年□□秀场上找来了一身类似的服装,经过改造后做成了黑紫色的长裙。 黑发绿眸,冰肌雪骨。 这样的王后,谁敢演白雪公主啊 。 不远处的邱小凝委屈咬唇,是话剧社社长拉她来参演白雪公主的,但是也没说王后的扮演者是弗兰啊,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的吗。 “哇!小凝你真漂亮啊!”邱小凝的死党激动的凑过来,围着邱小凝一顿夸,“这衣服也好好看,第一次看到蓝黄配色的公主裙这么好看的!” “这不是郑惑他们公司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么,版型颜色都能直接穿着去当礼服了!”短发女孩好奇的摸了摸肩膀上的钻石,“这钻石是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仅仅这个,就连那个王座上面的珠宝都是……”旁边的女孩声音立马顿住,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 “哎呀没事的小凝,白雪公主就是善良不谙世事,就适合你这种青葱水嫩的少女扮演。” 几个好友想方设法的宽慰邱小凝,总算是让她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些。 ——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弗兰走下王座,黑紫色绣着金线的长裙垂下拖在身后,她姿态闲适优雅,没有小动作,也没有夸张的表演手法,只是单单的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这个称号只有她能配得上。 “主人,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白雪公主,她有一颗最美的心脏。” 舞台上空适时的劈下一道闪电交杂着雷声伴随着王后交杂着冰茬的声音,“去把那该死的小畜生抓过来!我要亲手挖出她的心脏!” 灯光暗下,另一边灯光亮起,正是还在森林里和小动物说话的邱小凝,灯光照在她身上,裙子上的珠宝熠熠生辉。 但是台下的观众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点失望的情绪,本来还在沉浸于弗兰的美貌中,也期待能扮演白雪公主的会不会更漂亮一点,谁知道竟然这么清汤寡水的。 倒是也不丑……但是也没必要引得王后嫉妒吧。 怪不得剧本改成最美的心脏了,前面还隐晦的提了权利更替的问题,毕竟若光是容貌的原因,这说服力实在是不够。 —— “王后,你利用巫术杀害国王和公主,罪责无可原谅!” 王子大喊一声,一剑朝着弗兰捅去,弗兰闷哼一声, 从高塔上缓缓跌落,威亚达到了慢动作死亡的效果,地上的软垫也起到了缓冲作用。 华丽的长裙散落,为王后的死亡画上了终点,灯光独独落在她一人身上,鲜血和尸体,时光就此凝固在她身上,明明是最鲜活最美丽的模样却透着死寂的灰色。 幕布缓缓落下,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者生命的消亡,趁着旁白的时间,后勤人员连忙上前去将弗兰带走,其他人也紧跟着换道具布景。 弗兰接过湿巾擦了擦脸上的血,顺着人流离开。 舞台上幕布缓缓拉起,反派被打败,胜利的主角欢呼雀跃,迎接着鲜花掌声和幸福结局。 看着台上的“白雪公主”,弗兰觉得自己玩这个游戏也挺无聊,她始终不是那个小崽子,一个盗版,就算是改了剧本也没什么成就感。 这更像是给自己的一个心理安慰。 弗兰脸色冷下来,也不想再看了,直接离开去换衣间。 来后台送花的郑惑正巧扑了个空,倒是和同样拿着鲜花过来的王越阳撞上了。 王越阳视线落到郑惑手中大捧的薰衣草上,脸上带着冷笑,“哟,郑少给谁送花呢?新交的女朋友吗?” 郑惑白了他一眼,没给好脸色,“关你屁事。” 王越阳扬眉,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那你慢慢等,我去找我女朋友了。” 被人告知弗兰去换衣服了,王越阳作为正牌男友,依旧能堂而皇之的去找人,显然是多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所以不用避嫌。 看着王越阳得意的背影,郑惑脸色阴沉,抬手将手中的薰衣草直接扔到垃圾桶里。 好好好,明明是他先认识弗兰的,狗东西截他胡是吧。 离异老板娘(12) 王越阳的事被捅到王家家主耳朵里了。 本来之前的花边新闻也没什么,王家也没当回事,毕竟现在小一辈的玩的都花,更别说还有一个郑惑在旁边对比着呢,所以王越阳的新闻他们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营销号又看图说话了。 直到现在有人把王越阳和弗兰相处的照片,以及他为了弗兰动用家里关系压热搜的事情都发给了王家人,他们这才重视起来。 并且连夜把王越阳叫回了老宅。 学校论坛都炸了。 “那位三天没来学校了。” “卧槽你是没看到那动静,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跟押解犯人似的把阳哥带走了。” “王家看起来还挺接地气,结果行动跟混黑的似的。” “你说阳哥回家会不会挨揍啊?” “难说。” 王越阳回家倒是没挨揍,但是也没多舒服,和保镖打了一架之后镇压下来关禁闭了。 结果连着关了三天都没等到他服软,最后还是王家老爷子出面,主动把王越阳叫书房谈话了。 毕竟是唯一的亲孙子,他们也实在强硬不起来。 “知道错了吗?” 老爷子慢条斯理的沏茶,花白的头发和胡子打理的规整,透着一股儒雅的味道,看起来温和的像楼下打太极的大爷,谁能想到是王家的掌权人呢。 王越阳臭着一张脸,梗着脖子,“我没错。” 老爷子抽空瞥了他一眼,“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刚过十九的王越阳:“马上二十了!” “也就是说十九岁。”老爷子算了一下,“那个叫陈娇的三十五,比你大了十六岁。” 王越阳不在乎,飞扬的剑眉皱起,“那有什么的!爱情不在乎年纪。” 老爷子不解,“你很缺母爱吗?” 王越阳一听人说这个就烦,搞的弗兰姐多大年龄似的,“爷爷,我不傻,也不是那种会被人骗的!她给我的感觉就是男女之间的,不是因为母爱,更不是套路。” “我知道,见色起意。” 王越阳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不知道怎么说,好像这么说也没毛病? 但是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好像他目的不纯似的,变成了和郑惑一样的那种人。 “阳阳,你想没想过,你现在很喜欢她,是因为她容貌上佳,但是……” 老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绿色的茶叶在上面沉浮翻飞,“也不说远,就说五年后,她四十岁,你才二十四,你能说得出口你和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一起吗?” 王越阳毫不犹豫,“我能啊。” 老爷子冷笑一声,“你能?你妈才三十九,她就比你妈小三岁。” 王越阳烦不胜烦,“既然你认定我不会长久的喜欢她,那你们着什么急呢?我过几年腻了之后不就算了嘛,事情自然解决了,至于这么大阵仗的,还把我关起来。” “因为你为了一个女人动用家里的关系。”老爷子将旁边的文件袋扔到他面前,“还是一个不值得的女人。” “这什么?” 王越阳犹犹豫豫的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照片。 老爷子冷声道:“我们关了她在学校的店铺,转头她就被郑家那小子接走了。” “你们关了她的店!”王越阳急了,“她只是个普通人,你们别拿着家里的手段对付她!” 老爷子不为所动,“我没见过这么有手段的普通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王越阳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照片,一想到自己不在,弗兰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被人赶走,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心脏仿佛都要炸开了,“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她的这个店铺就是因为王家的关系开起来了,我现在收走也是应该的。” 王越阳呼吸一滞,瞳孔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而颤抖,喉咙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你选择用手段和关系的时候,也要做好被人收走这种便利的准备。” 老爷子吹了吹浮在最上面的茶叶,对王越阳失魂落魄的模样视而不见,“没有实权就是这样的,别说是四十岁的女人了,就算是同龄的女孩,只要我不同意,你又能做什么呢。” 之前就是对这小子太宽容了! 不管他现在对那女人是认真的还是逢场作戏,总之能利用她激起来几分他的斗志,那也不算浪费。 省的整天只想着打拳。 黑拳哪是那么好打的,王家就这么一个继承人,有个零件坏了都是大损失。 —— 郑惑牵着弗兰的手来到家里庄园,心里那叫一个爽。 早知道告家长这么管用,他早就这么干了! “姐姐你放心,我和王越阳那奶娃娃不一样,他家里管的可严格了,这不让那不让的,但是我不一样,我爸妈老早就各玩各的不管我了,你不用担心我家里人出来说什么难听的话。” 弗兰点点头,墨镜下的目光审视的打量着面前的庄园。 光是大门口到里面宫殿似的门口都得七八百米,倒是比之前王越阳自己的别墅要豪华许多。 两边站着穿着女仆装和黑白燕尾服的管家。 管家一头花白的头发,微微俯身行了标准的礼仪,看向弗兰的目光带着几分惊艳,“欢迎您,美丽的小姐。” 弗兰朝他微微颔首,迈步走了进去,自然舒适的态度仿佛自己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就连真正的主人郑惑都错她一步。 管家面上没露出丝毫态度上的变化,跟上脚步后为弗兰拉开门,温和道:“听少爷说您爱吃西餐,中午特意准备了焗蜗牛和牛排以及82年的拉菲。” 饭菜随着管家的声音上桌,弗兰也毫不客气的坐在主位,郑惑不在意这点,直接拉开座椅坐在她旁边,准备一会帮弗兰切牛排。 不过弗兰也不需要他动手,拿起刀叉姿态熟稔的开始用餐。 管家在旁边看着,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如果让现在的年轻人看着,估计会觉得弗兰的动作某些地方不够“标准”,礼仪不到位。 但是当初管家在欧洲的管家学院学习的时候,老校长吃饭的姿态动作就和弗兰十分类似。 是一种将贵族礼仪和高贵刻在了骨子里的松弛。 弗兰抬手,刚拿起酒杯,管家立马意会,上前将醒好的红酒倒进去。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大阵仗?” 门口传来低沉的男声,弗兰抬眼望去,只见宽肩窄腰和一双大长腿,大衣外套被男人随意的搭在胳膊上,五官和郑惑有三成相似,但是相比起郑惑的稚嫩,男人的五官更凌冽锋利一些。 管家将红酒交给身边的侍从,上前接过男人手中的大衣,“少爷带朋友回家了,今天是少爷吩咐的。” 以前家里不会专门叫一排女仆在门口等着,还专门铺红毯。 这不是少爷想着撑场面嘛。 男人的视线越过郑惑落到遥遥相望朝他举杯的弗兰身上,美艳的像朵有毒的罂粟花。 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性趣和欲望,这可不是郑惑这小崽子能控制住的女人。 男人拉过郑惑对面的椅子坐下,也没对弗兰坐在主位说什么,而是看向浑身不自在的郑惑:“女朋友?” 郑惑正襟危坐,一点也不敢露出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目前还不是……” 郑惑在心中默默流泪,他也太背了,想着小叔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就想着搞个大的迎接弗兰,结果偏偏就撞上了! 穿着女仆装的帮佣上前在郑锐洺面前摆上餐具和食物。 郑锐洺神态自然的拿起刀叉切牛排,随口道:“不介绍一下?” 郑惑如梦初醒,连忙给两人介绍,“小叔,这是我朋友弗兰,弗兰姐,这是我小叔,你叫……” 叫…… 郑惑卡壳,忽然想到弗兰的年纪比他小叔还大七八岁呢,总不能跟着叫小叔吧? 但是直呼名字的话也怪怪的,毕竟以后成为一家人了也得是叫小叔的,现在叫名字不礼貌。 最后还是郑锐洺意识到了情况,主动开口,“我叫郑锐洺,弗兰小姐叫我名字就好。” “郑锐洺……好名字。” 郑锐洺眼神暗下,以往没觉得多好听的名字在她嘴里含了一圈再吐出来,仿佛都带着几分暧昧的喑哑。 郑惑作为天天花天酒地的二代,本能的感受到了不对劲,但是他也没敢往别的地方想,毕竟弗兰是他带回来的,小叔怎么着也应该能意识到这是未来侄媳妇吧? 这都不能算是一个辈分的。 “郑惑。”郑锐洺忽然开口喊住他,“今天你爸给我打电话了。” 郑惑脸上浮现几分不耐烦,也忘了刚刚本能的警惕心,“他又给你打电话干什么?又要给公司塞几个他的沧海遗珠啊。” “不,他问你公司开的怎么样了。” “啧,管得真宽。” 郑锐洺切下一块牛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等待侄子不耐烦的埋怨过去后,再次开口,“如今正是短视频的风口,你公司的未来我十分看好,我希望年底你能成功抢下百分之四十的市场。” 郑惑瞪圆了眼睛,“小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是你太看轻自己了,有郑氏的支持,技术人员和班底也组建起来了,资金你也不用担心,顺风局,你如果连百分之四十都拿不下,我反倒要惊讶郑家怎么出了个蠢货了。” 郑惑苦着脸,他本来给自己的定位就是混日子拿分红潇洒过生活的二代,这怎么忽然给起来了创业压力啊。 像是为了表现自己作为小叔的支持,郑锐洺给他了一份资源名单。 “这上面都是已经谈好的科技大佬,其中有一位手里捏着独有的大数据算法专利,要是能争取到手,别说百分之四十,抢占下一半的市场都是小问题。” “真的?” “当然。”郑锐洺提醒,“不过他只有这两个月在国内。” “你只有这两个月时间了。” 离异老板娘(13) 郑锐洺像是忽然变成了好叔叔,每天耐心的提点着侄子创业可能遇到的问题和套路。 并表示这公司如果上市了之后能直接跨过同辈人,一跃进入资本行列。 “像是王家那个,恐怕到时候就完全比不上你了。” 你要是提起这个,那他可真就不困了! 郑惑的事业心被完全的吊了起来,想到弗兰都已经被他带到自家庄园了,别说是王越阳和孟乃卓,就算是弗兰自己想出去,都得先找他才行。 所以基本是不用担心有野狗来把这块好肉叼走了。 而且原本郑惑还担心小叔会不会看上弗兰,但是见小叔这段时间回家都是直接找他讲各种生意经,压根没和弗兰单独相处过,郑惑这才放下心。 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小叔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女人对他来说肯定没有事业和家人重要。 这么想着的郑惑放心大胆的去搞事业了。 然后事业狂的小叔就开始天天邀请弗兰去南极看雪,去新买的小岛看海,去山野烂漫处看枫叶。 将带着柔软毛边的斗篷披在弗兰身上,郑锐洺半搂着弗兰,给她介绍这里,“这是新开的景区,一年四季的风景都是不一样的,因为这峰林峻茂,我们准备最大限度的保留其自然风光,利用百分之二十的人工打造出新的旅游胜地。” 弗兰对生意不感兴趣,只是欣赏的看着大自然的神奇之处,植物动物相处的融洽自然,这画面对于看惯了的城市工业的人来说,竟然还要花钱才能看到。 “弗兰,我知道你喜欢珠宝首饰,喜欢华服锦缎,这些我都能带给你,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郑锐洺听助理说,想要告白就得找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告白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和我在一起吧,你适合一个为你创造所有的国王,而不是一个毛头小子。” 不得不说,这话确实戳到了弗兰的点上。 对,毛头小子匹配的只是那种只知道唱歌,只会和畜生说话的小崽子。 她弗兰天生就是要享受的那一个。 “通知所有人我的身份。”弗兰勾起他的衣领,眼神流转间带着本该如此的傲然,“我希望我是那个被所有人羡慕嫉妒的存在。” “你天生就是如此。” 郑锐洺微微低下头,他采摘到最狂热盛开的那朵玫瑰了。 郑锐洺说话算话,直接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通知了自己即将订婚的这件事。 本身郑锐洺就不仅仅火在商业圈,颜值和五官摆在那里,身价加持下,连续七年荣获最想嫁男人第一名,圈里圈外都有大批量的粉丝团。 如今看好的单身王老五忽然宣布要结婚了,这还不引发圈子里的小型地震啊。 之前粉丝虽然也都不可能和他结婚,但是起码是单身的啊,多少还能给人点希望。 这忽然要订婚了,网友也十分好奇究竟是谁家的千金能成功攻克下郑锐洺。 结果对象一公开,神通广大的网友瞬间扒出来弗兰的身份。 “这不就是之前那女陈世美?” “什么女陈世美啊,前夫哥和这姐一看都不是一个画风的,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两说呢。” “前夫的事暂且不提,这姐们好像还和几个学生纠缠不清吧,而且家世……几乎没有家世,还离异,还三十五,比我郑哥哥还大呢!我不同意!” “有钱人都昏了头了吗?” “什么昏了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样的长相身材气质,你找得到第二个的吗?” “呵呵,在网上什么样子不能p出来啊,还真信有人长这么好看啊。” “陈姐,求求你了陈姐,开个班教我们怎么谈恋爱吧,好家伙,男大和总裁你是两手抓啊,分我一个也行啊。” “这种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想到我男神竟然喜欢这种妖艳贱货款的,滤镜顿时碎了一地。” 网上吵得一团乱,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一些网络媒体人缺德的去采访了张大柱这个前夫,以及弗兰以前的亲人朋友。 不过这对弗兰来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因为他们这边也乱糟糟的,没比网上安静多少。 郑惑在一看到网上消息的时候就急匆匆回家了。 看到的就是弗兰的睡裙裙摆落在地上,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模样。 侧躺的身体暴露出来纤细的小腿,垂坠感极好的丝绸面料将弗兰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但是郑惑的视线却在弗兰脖子上的红痕和小腿上青紫的痕迹上。 小腿和脚上都有,他也是没想到小叔这平日里装的禁欲,开了荤这么不要脸! “我小叔呢。” 郑惑沉着脸,第一次在面对弗兰的时候眼神是冷凝的。 “找我做什么?” 郑锐洺从厨房出来,穿着居家服的他收敛了几分锐意进取的冷意,倒是多了点温润感,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牛奶,将其放到弗兰的手边,“喝杯牛奶,一会再睡。” 弗兰嗯了一声,视线持续的落在电视上,没给这叔侄俩多余的眼神。 郑惑率先抬脚离开,郑锐洺跟上。 两人直到来到阳台,郑惑才忍无可忍的开口,“行啊小叔,平日禁欲,这一开荤就玩一把大的,把自己侄媳妇给骗走了!” 郑锐洺挑眉,“我上次问你的时候,你可是说朋友的。” “现在跟我装傻?”郑惑怒极反笑,“你能不知道我的性子,我把人都带家里来了!你觉得我是只把人家当朋友吗?我当然是为了和人在一起才带回来的!” 郑锐洺不为所动,“我以为你是看小叔单身太久,故意介绍给我的呢,毕竟和我年龄相仿,和你就差辈了。” “郑锐洺!”郑惑忍无可忍,“别装傻,咱们谁不知道谁啊!” “有你这么跟小叔说话的吗?”郑锐洺冷撇他一眼,“胆子真是大了。” “我就是胆子大了!你背着我勾搭我女朋友你还有理了!” “她不适合你。”郑锐洺提醒,“弗兰喜欢钱喜欢地位,但是你能带给她什么呢?钱?你有我的多吗?地位?你有我的高吗?” 郑锐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惑,你驾驭不住她的。” 离异老板娘(14) 郑惑都要被小叔给气笑了,他驾驭不住? 这就是你偷家的理由吗?! “小叔,你之前给我推荐那几个名单,是真的想帮我还是只想把我支走?” 郑锐洺轻笑,“是为了你,但是也算是为了我自己。” 眼看他都要气疯了,郑锐洺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轻笑道:“别想太多。” 这种轻描淡写抹杀了他的参赛资格的做法更让郑惑无力,这恰恰代表着小叔压根没把他当做竞争对手来看,他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叔侄俩吵架呢,你也不关心一下。】 弗兰目前对电视的关心程度比对那俩叔侄的关心程度要高的高,“又不会死人,吵就吵吧。” 【你到底喜欢谁啊?王越阳这才被关了没多久,你就和郑锐洺在一起了?】 弗兰素手托着脑袋,心中好笑系统的问题,“喜欢谁?我都喜欢啊。” 王越阳热烈,郑锐洺成熟,都是不同的味道,都尝一尝怎么了。 【这也太不道德了吧……】 弗兰失笑,惊讶在系统心里她竟然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 系统还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车子漂移急刹的声音,没多久,脚步声也由远及近的传来。 “王少爷,您稍等片刻,容我通知一下。” 少年带着火气的怒斥,“滚开!” 一脚将大门踹开,被三五个保镖拦着的王越阳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弗兰。 王越阳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弗兰!” 快步走过去,他也看到了弗兰身上的痕迹和餍足的状态,眼神暗下,王越阳嘴唇紧抿,抬手将沙发边的小毯子打开给弗兰盖上,“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 没有? 那就是被哄骗了! 这才多久,弗兰就成了郑家人了! 肯定是郑锐洺那个混蛋蓄意勾引! “这不是越阳吗?”郑锐洺和满脸消沉的郑惑从楼梯下来。 郑锐洺走到弗兰身边坐下,动作自然的环住弗兰的腰肢,“越阳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 “不用了。”王越阳冷着脸看向他,恨不得通过眼神把那条碍眼的胳膊给砍了,“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 王越阳伸手想要拉弗兰,但是却被郑锐洺抬手挡住了,“越阳,这里没有你的女朋友,弗兰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按照辈分来说,你应该跟着郑惑一起叫婶婶。” 婶婶! 王越阳双眼赤红,抬手就想朝着郑锐洺那张脸上打过去,不过却被旁边一直警惕着的保镖上手拦住。 郑锐洺动都没动,甚至也没站起来,看向王越阳的目光像是不懂事的小辈,“越阳,看你这样子,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吧,这孩子,越大越叛逆,家里都是为你好,别让家里人担心。” 说完,郑锐洺也不管他的回应,低头询问弗兰,“想不想去海钓?我在马耳他那里有个海景房,正好适合现在海钓。” 弗兰像是没注意到王越阳炙热的眼神,颔首同意,“可以。” 王越阳眼中暗淡一瞬,之前和弗兰的甜蜜好像还在昨天,转瞬间世界就变成这样了! “将我和弗兰的事情告诉家里人,趁火打劫……我怎么不知道郑叔叔是这么下作的人!” 郑锐洺略一思索就知道告密的人是谁了,王越阳既然这么说,就说明知道动手的是郑家的人脉,那就只能是郑惑了。 倒是让他捡了一个现成的。 不过人都是他的了,郑锐洺也不介意背个黑锅,“计策不论上流还是下作,管用就行。不过越阳也不用担心,反正也只是现在限制一下你,以后王家不都还是你这唯一的嫡系少爷的么。” 虽然说的话是宽慰,但王越阳听着越发的难受,从父辈手里接过来王家并完全的成为自己的一言堂,最起码也要四十岁往后了,要知道他爸现在好多事也还得听爷爷的呢。 他要是单靠等着接手王家,这辈子就别想和弗兰有个结果了。 想通了这一点,王越阳深深的看了一眼弗兰,叮嘱郑锐洺,“郑叔叔小心身体,毕竟叔叔这个年纪,心有余而力不足,迟早还是要服老的,年轻的□□总是要更得姐姐欢心,起码摸起来也舒服一点。” 郑锐洺脸色微沉,也是没想到这小子说话这么不讲究,“小孩就是这样,发育都还没好呢,全身上下就嘴巴硬。” “哪有叔叔厉害,在外倒是叱咤风云,就是该硬的地方不硬。” 郑锐洺不跟小孩争嘴上输赢,抬眼看了一眼郑惑,“还不去送送你这同学。” 郑惑很想硬气的不搭理他,但是迫于小叔长期以来的淫威,还是乖乖的去送人了。 出了大门,王越阳一脚踹在自己的车门上,脸上带着发狠的怒意,“郑惑,你抢人就是为了送到你小叔手里啊?你还真是个好侄子!” 郑惑也憋屈着呢,他也是严防死守,谁知道内部出了问题! 看郑惑这衰样也知道,他这几天估计没少生气,王越阳也不跟这傻逼聊天了,“看好你小叔!” 说完,王越阳上车扬长而去。 他为了跑出来,打伤了三个保镖才偷跑出来,结果怀着一肚子气回家了。 到家之后等待他的还是老神在在看报的王老爷子。 看到孙子这气的跟孙子似的模样,王老爷子轻笑,“死心了?” “死心什么。”王越阳冷下脸稳住气息,“爷爷您以前可没教过我一次挫折就放弃啊。” “我教的是碰到值得的东西,带来的利益远大于付出时,可以努力争取。但是一个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的女人,她值得?” “她值得。”王越阳眼神坚定,“她就值得配最好的男人,是我目前配不上她,我总有一天会把她抢回来的。” “你配不上?”王老爷子听到自己精心培育的孙子如此自轻,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是多了几分怒意。 “你配得上任何人!她一个离异的二婚女人,你说你配不上?你是昏了头了吗?!” 王老爷子真想去见识一下那女人究竟是哪点好了!莫不是给他下蛊了不成! 离异老板娘(15) 王越阳和爷爷谈完话,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了。 他目前已经处于半休学状态了。 之前的他对未来完全没概念,他家里没有乱七八糟的私生子,父母恩爱,家里只有他一个独子,未来王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上学,结婚,可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但是不能脱离轨道太远的规划。 而他也默认了这个生存规则,倒是也没想过什么联姻,毕竟王家也不需要联姻来拯救公司,他也从来没想过成年之后喜欢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全家都不同意的,导致他目前出现了这么两难的情况。 但怎么说也是s+男主之一,王越阳虽然也不可避免的借用了几分家里的人脉,但是他成长和身价增长的速度也是呈几何倍的增长。 原本和王越阳一起玩的狐朋狗友也是万万没想到,说好了一起当纨绔,你却偷偷背着我努力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这段时间别说普通同学了,就算是那几个发小也约不到王越阳的人。 所以无可奈何之下,邱小凝也只能偷偷躲过安保,来庄园找弗兰。 “陈娇!”嫩生生的娇俏女声响起,邱小凝拦在弗兰面前,“总算是找到你了!” 弗兰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土豆,哦,不对,是女主。 “有事吗?” 邱小凝掩下眼中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点,“你知道王越阳已经休学很久了吗?” 弗兰怎么可能知道,她这些天忙着花钱呢,还有各种综艺节目也邀请了她,弗兰挑了几个看起来上档次的去玩了玩,完全没想起来王越阳这个人。 “我不知道,你有事吗?”弗兰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我一会还要去看话剧。” 精致小巧的表带衬托了弗兰手腕纤细白皙,有百年历史的古董表品牌,全球限量发行一百条,以七位数的回馈价格只卖给黑金客户。 邱小凝原本是不认识这款表的,但是现在学校关注弗兰的人太多了。 不仅仅是学校,网络上也有大量的人扒弗兰,明明只是素人,但是网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将偶遇到弗兰的视频发网上,论坛和评论区都会快速的扒弗兰身上又被总裁送了什么东西。 而这款表就是这两天论坛上的新话题,邱小凝就算是不知道也知道了。 努力将那价值一套房的手表忽略,邱小凝质问:“你知道王越阳是为了你才休学的吗?” 弗兰全然不在意,“可能吧。” “你怎么这个态度!”本来还想稳住的邱小凝被她轻飘飘的三个字搞的怒气飙升,“他那么喜欢你,你就是这么回馈他的喜欢的?” 弗兰虽然不清楚邱小凝是怎么躲过安保系统来到这里的,但是她可没什么耐心应对小孩。 “小同学,喜欢我的人很多,我不可能一一回应的。” 弗兰有些苦恼的摸了摸脸,如果美貌是一种罪孽的话,那她着实是罪孽深重。 “你不回应?你们之前那么高调的在一起,他为了你放弃了全世界!结果你就因为郑家的钱抛弃了他!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邱小凝眼角泛红,她实在是为王越阳感到心疼,她都不敢想象王越阳在得知自己的爱人抛弃自己奔向财富的时候,该是多么的痛苦。 “你不知道你究竟放弃了什么!” 那是一个男生最纯粹的爱情! 弗兰表情怪异的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参与导致女主更神经了,她们都不认识,甚至连情敌都算不上,怎么就能跑到她面前说这么一通大道理呢? “小朋友,你还不明白吗?王越阳是为了我才去打拼的,因为他知道,没办法让我享受世界所有的美好,那他就不配拥有我。” 一个连自己家族财富权利都无法支配的人,当然是不如当家主夫人好玩了,她可不喜欢陪人成长。 “不配?” 邱小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弗兰耸耸肩,“当然知道。” 邱小凝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弗兰,她第一次对弗兰的教育程度有了相当的认识,“你知道吗?在社会上,美貌是最廉价的商品,而权势和金钱却是顶级奢侈品,你现在是怀疑一个拥有顶级家世的二代配不上你?一个空有美貌只会攀附男人的菟丝花?” 空有美貌这句话让弗兰很满意,她就是除了美丽一无所有,为了这句“赞美”,弗兰觉得也可以多和这个小家伙聊一聊了。 “美貌是最廉价的商品。”弗兰打了个响指,“我不太同意这句话。” 廉价?这个词从来不会放在她身上的。 美貌是弗兰最坚硬的铠甲和武器,也是她一生追求的乐趣。 邱小凝看弗兰的目光就像是在顽固不化又坚持诡异三观的文盲,“你不知道容貌对于家中有钱有势的人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吗?现在你能凭着容貌占据他们一时的心神,但是你能占据一辈子吗?” 弗兰自信,“我能啊。” 邱小凝冷笑,“当红颜成枯骨,你的一切优待都会被收回的!利用容貌敛财,你迟早会被自己害死。” “你说话好难听啊。”弗兰啧了一声,“什么叫敛财,我可是给了他们快乐的,他们只需要花一点点钱就能买来我对他们的一点好感,这简直就是占了大便宜了。” 弗兰捂着心口,被自己感动,“天哪,我可真是慷慨。” “你!你这是什么思想啊!女人只有自己赚的钱花起来才安心!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花男人的钱呢?还是不同男人的钱!” 弗兰毫不在意,“这个呢,就相当于生意。他们花钱买我的愉悦和情绪价值,我或许会选择其中一个交往,那被我选中的就中标了,赢得这场胜利,输家自然也要认输。” “你这是物化女性!” 弗兰不懂她的脑回路,“能以自己的资本获得更好的生活,这就是物化女性?” 弗兰以前就是靠着脸蛋成功当上王后的啊,多少人崇拜她匍匐在她脚下,为什么就变成物化女性了? 离异老板娘(16) 郑锐洺躺在床上,伸手将美人搂在怀里,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宝贝,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么久他们都没做任何安全措施,郑锐洺都怀疑弗兰已经怀了。 “我不能生啊。” 郑锐洺愣住,原本因为满足而昏昏欲睡的大脑瞬间清醒,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弗兰在他怀里转过身,微微仰头看着他,带着几分无辜,“我说我不能生,生孩子会让我皮肤变差,身材走样的,我不喜欢那样。” 郑锐洺松口气,只是担心这个啊。 “没关系的,我会给宝贝请产后修复师,保证你生了孩子之后一点副作用都没有。” “我不生。” 弗兰才不愿意生孩子呢,就算是她有能力在生产之后修复自己的身体,但是怀孕的那十个月也太可怕了吧。 像是被寄生了似的,肚子怪异的凸起,一个活物在自己的身体里生存活动。 咦,弗兰想想都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郑锐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当弗兰是在耍小性子,不愿意生孩子这个想法倒是可以理解,过段时间就好了。 再说他们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安全措施,怀孕是迟早的事。 这么想着的郑锐洺十分天真的觉得这都不算个事,可是随着时间过去。 几乎夜夜笙歌的他们在过了几个月之后,弗兰依旧毫无反应,郑锐洺就有点坐不住了。 “宝贝,我们去检查一下身体好吗?”郑锐洺温柔的解释,“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好啊。” 郑锐洺一肚子的劝慰还没说出口,弗兰就痛快的答应了。 两人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弗兰身体健康的比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还要好,甚至身体细胞的活跃度也是处于巅峰期,一点都不见老态,生育方面更是没一点问题。 郑锐洺也不是老古板,自己也去做了检查,同样没检查出来什么。 这就怪了啊。 既然都没问题,为什么怀不上? 郑锐洺视线凝住,“宝贝?你吃药了?” 弗兰摊手,无辜的眨眨眼,“怎么会,我如果吃避孕药,医生怎么会检查不出来呢。” 她只是不想生罢了。 巫女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是绝对的,不想生的时候,哪怕是直接把成熟的受精卵送到她体内,那也是没用的。 郑锐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国内外的医院都看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也只能暂且压下内心的想法。 但或许是直觉,郑锐洺接下来一段时间也在不断的跟弗兰保证生孩子之后不会有任何变化,还时不时给弗兰看各种可爱的娃娃,告诉弗兰一个家庭有个孩子会是多么的有趣多么的欢乐。 弗兰被他搞得烦不胜烦,直接提了分手,郑锐洺立马就安静了许多,保证不再拿着孩子烦她了。 虽然不再拿孩子烦她,但是晚上做的更凶了,三个月后再次带弗兰去检查,结果相同,没有任何变化。 医院的医生也纳闷,男女双方这么健康,怎么会怀不上呢? 郑锐洺像是死心了,接下来恢复了正常,依旧会经常带着弗兰出去玩,看着弗兰的眼神满目深情。 弗兰在某天看着在厨房给她做饭的郑锐洺,忽然跟系统道:“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系统都惊了,一点都没怀疑弗兰的话,只是惊讶郑锐洺竟然出轨,【他看起来那么爱你,竟然出轨了?!】 弗兰不在意,“也不能算是出轨吧,可能是为了孩子吧,男人好像都对传宗接代有着谜一样的执念追求。” 【你不生气???】 “不生气啊,我生什么气,我本来就不想生孩子。” 【可是他出轨了啊!】 “那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喜欢总裁夫人这个身份,他爱出不出。” 【你不觉得脏吗?他明明爱着你,但是却和另一个女人上床了。】 弗兰是真的不在意,“爱我多正常,我如此美丽。和别人上床也正常,男人都这样啊。” 【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有好男人的!】 弗兰不置可否,也不跟系统争执什么,更没有选择戳破郑锐洺的隐瞒行为,依旧美滋滋的过着日子。 也只有郑锐洺越发殷勤小意的态度能看出来一些微妙的不同。 郑锐洺像是为了填平自己的愧疚感,对弗兰越发的好了,知道弗兰的虚荣心,于是在全网的见证下大张旗鼓的买下了一颗星星,以弗兰的名字命名。 在各个节日都会以轰动强占热搜的热闹程度准备礼物。 这几乎都成为广大网民的必看节目了。 每到一个节日,网友都会提前猜郑总又搞什么大动作了。 “过了凌晨就又是美人的生日了,真好奇总裁又要给我等npc什么样的震撼。” “天天给他们当背景板,我都要被自己穷笑了。” “连续两年大大小小的节日都搞花样,我每年一次的生日礼物都要想好久,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想象不到。” “之前嘲讽陈姐年老色衰必会被抛弃,嘲笑郑总肯定不是真爱,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丑的是我,穷的是我,恶毒的依旧是我。” “叫什么陈姐,弗兰美人多好听。” “球球美人开班吧!保养班也行啊!” “卧槽你们快去看!他妈的大瓜!这次生日‘惊喜’热搜爆了!” 凌晨刚过,还没睡的网友没等来总裁的花式惊喜,反倒是等来了翻车现场。 “私生子!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郑锐洺一副深情的模样搞了这么多年,结果私生子都有了!” “我靠!我踏马不相信爱情了!三个月前不是刚求婚么!” “所以……弗兰保养的秘诀是不生孩子?!” “楼上你发现了华点。” “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有点想嘲美人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想嘲总裁你是真舍得,那可是弗兰,这种级别的美人也舍得甩。” “甩个屁,郑总这明显是想两个都要,孩子也要,弗兰也要。” “好家伙,真抓马,等瓜再飞一会。” 和网友们想象的难过崩溃不同,弗兰老神在在的看着抱着孩子的邱小凝,哟,这不是女主吗? 系统也是眼前一黑,【女主你拿的是校园纯爱啊!不是带球跑剧本!】 离异老板娘(17) 邱小凝也是没想到她最后竟然会变成这样,她之前和弗兰说的话仿佛句句变成了回旋镖扎在了自己身上。 “我……我奶奶重病,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只是听人介绍说有人需要女人给他生孩子,要求虽然高,却也能给一笔大价钱。 她作为顶级名校毕业生,身高颜值智商都符合标准,实在没办法了就同意了,谁能想到竟然是郑锐洺呢。 在看到郑锐洺的时候,邱小凝也很惊讶,没想到在网上如此深情独宠弗兰的男人也是这种货色。 不过不得不说,邱小凝在得知自己是要给郑锐洺生孩子的时候,是有了几分隐秘的得意和胜利感的。 弗兰害的王越阳休学,她连远远观望的机会都没了,虽然只是同学,但是邱小凝就是有一种爱人被抢走的感觉,如今真真切切的抢走了弗兰的爱人……虽然对方只是把她当工具,但邱小凝也是有了几分报复的快感在。 但是如今面对弗兰,她还是心虚居多,脸色涨红,视线躲闪着不敢看她。 而得知情况的郑锐洺也紧赶慢赶的回了庄园,还在门口撞上了同样赶回来的郑惑。 这两年郑惑确实是抓住了风口,短视频软件做的风生水起,事业路线扶摇直上。 郑锐洺也深切知道他专门赶来是做什么的,无非是想着能截胡,把人重新抢走罢了。 回到家,郑锐洺看也没看邱小凝和她怀里的孩子,直接将弗兰抱了满怀,在没感受到挣扎后,郑锐洺稍稍松口气,“宝贝,你把她叫来做什么?” “这不是你的孩子吗?”弗兰指尖绕着自己的长发,浑然不在意他的拥抱,“现在狗仔把她家围得水泄不通,都求上门来了,自然要收留一下。” 郑锐洺心脏狂跳,心虚的很,“我只是……我,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的。” 弗兰轻轻挣开他的手臂,视线落到郑锐洺的脸上。 明明就是同一张脸,但是男人心虚起来,就是莫名的丑陋,还是初见时内心强大从容的郑锐洺好看一点。 郑锐洺怀中没了温度,心中泛起莫名的恐慌,连忙解释道:“我真的对她没有一点感情。” “哎呀小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郑惑没认出来邱小凝,但是却依旧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帮她说话,“我一个小辈都知道,面对不喜欢的人,是没有原始冲动的。你这孩子都搞出来了,再不承认,也太没种了。” 郑锐洺怒吼:“你闭嘴!” “啧,恼羞成怒啊小叔。”郑惑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小叔,你不珍惜的,总会有人珍惜。” 郑锐洺眼神锐利如刀,阴狠的盯着火上浇油的侄子,却什么话都没说。 邱小凝突兀开口,眼泪汪汪的将孩子放到郑锐洺怀里,“郑总,我真的没有干扰你们感情的意思,这孩子我留在这里,是我们说好的,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郑锐洺抱着自己的亲生孩子,不大的重量却压的他整个人都矮了几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把孩子还回去也不是,抱着也像是个定时炸弹。 所有人都等着弗兰的反应,她只是向郑锐洺走了两步,看向那小孩,“真丑。” 邱小凝一副受辱的表情,委屈喊道:“陈娇姐……” 大部分人都在网上习惯性的叫弗兰,只有邱小凝,每次见她依旧是叫陈娇,仿佛是想从名字将她困在曾经似的。 “行了。我走了。” 弗兰起身就准备走,郑惑眼睛刷的亮起来,还没等他献殷勤呢,管家表情复杂的过来,“先生,孟家少爷过来了。” “现在没时间招待。”郑锐洺将孩子重新塞给邱小凝,着急的拉住弗兰的手腕,“弗兰!我只是做错了这一件事,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弗兰红唇轻启,还没说话呢,郑锐洺就像是担心从她嘴里听到最后不愿面对的判决似的,急切开口:“你惩罚我也行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你能去哪啊?” “姐姐。” 大门打开,孟乃卓笑眯眯的脸露出来,在郑惑眼里却分外可恶。 明明在外混了个笑面虎的称号,但是在面对弗兰的时候,依旧满脸稚气,装的懵懂可爱! 恶心! 说实在的,孟乃卓这几年发展的十分不错。 毕业后没有和家族里的小辈们争孟家那点家产,反倒是借势开了个科技公司,研究全息和新兴科技。 这在外面谁不称呼一声孟总,而恰恰是这急流勇退另开赛道的做法入了孟氏家主的眼,恐怕现在孟氏医药的股份他最起码也有百分之十了。 “你来做什么?” 郑锐洺不知道,郑惑还不知道吗,这家伙也是个冲着弗兰来的狼崽。 孟乃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十分抱歉擅自上门,是姐姐跟我说要离开的,正好我顺路,就来当个小司机了。” 郑锐洺这下也想起来了,弗兰之前和王越阳的那张照片传上网的时候,还有个护花使者孟氏少爷呢,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们只是闹了点小矛盾,劳烦孟总了,请回吧。” “啊?是小矛盾吗?郑总不是孩子都有了吗?” 孟乃卓上前想要带走弗兰,郑锐洺直接将弗兰拽到自己怀里,“我们只是吵架,爱人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啊。” 孟乃卓也不跟他争执,只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弗兰,温柔询问:“姐姐想离开这里吗?” 弗兰被郑锐洺禁锢在怀里,倒是很顺从,却也点头,“你能带我走吗?” “当然。”孟乃卓看向郑锐洺,“郑叔叔,你还是放手吧,姐姐不愿意在这里了,你再纠缠也没什么好处的,强行禁锢公民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孟乃卓。” 郑锐洺目露警告之色,“这不关你的事。” “那我就报警了。”孟乃卓拿出手机,“我很相信国家的法律,人人平等,哪怕是有权有势的郑家也不能干预司法公正吧。” 如果说只有郑家,那干预一下也没啥,但是有了孟乃卓的插手,两家交锋,最后自然是只能公平公正,违法的那个最先淘汰出局呗。 “弗兰!孩子我也不要了!你别走。”郑锐洺低头看向弗兰,眼中的深情都要溢出来了,哀求的神色第一次浮现在郑锐洺脸上,“求你。” 弗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已经将近四十了,但是郑锐洺依旧不显老态,眼角轻微的一些纹路反倒是给人一种岁月沉淀的帅气,“我不在乎你有女人,但是……你不能让我丢脸。” 弗兰想要的是享受人生,可不是来和人抢男人的。 男人多的是,这个正好腻了,就换下一个吧。 离异老板娘(18) 弗兰最后还是被孟乃卓带走了。 孟乃卓十分贴心的询问,“我给姐姐申请一个账号吧,直接官宣和郑叔叔划清界限。” 在弗兰视线看过来后,孟乃卓温柔解释:“我只是比较担心姐姐会被说,郑叔叔都出轨了,姐姐如果还不快刀斩乱麻,会被网友嘲笑的。” “行,你看着办吧。” 孟乃卓应了一声,一点都没让弗兰操心,主动将一切都揽下来,快速的发表声明和郑锐洺分手。 广大网友也是没想到弗兰这么果断,虽然说郑锐洺爆出来有私生子了,但是那可是郑锐洺啊,两年不间断的各种惊喜礼物烟花无人机,是个人都要犹豫纠结吧,这姐们一得到消息直接分了。 “牛!以后陈姐就是我唯一的神了!” “所以真的是郑锐洺出轨了啊?为什么啊?有小三的照片吗?得多好看啊!” “小三长什么样不重要,男人都这样,家里有个美艳的就想尝尝温柔如水的,家里白月光就想尝尝小辣椒,主打一个犯贱。” “弗兰单身了,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楼上等着我,我尿黄,一会滋醒你。” 不仅如此,在上午十一点十二的时候,一个外网官方账号发布消息。 【诺亚安安岛正式更名为弗兰岛,岛屿拥有证书和相关资料将很快送到,祝您生日快乐,万事如意!@弗兰】 短短的一句官方祝福再次爆上了热搜,这显然是国外的官方账号吃瓜不及时,定时的祝福直接就发出来了。 “十一点十二,是弗兰美人的生日,郑总也太会了!” “都这么爱了,还出轨?呵,男人。” “所以现在两人分手了,这岛屿还送吗?” “我也想知道!到底还送不送了?我以前还去过诺亚安安呢,风景贼好!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去了。” 孟乃卓担心弗兰心软,强调道,“只是一个小岛而已,姐姐喜欢的话,我名下也有几个,都可以送给姐姐的。” “我不喜欢去荒无人烟的地方。” “那就好。”孟乃卓笑的眉眼弯弯,“那我带姐姐去我公司看看吧?公司最近在研发全息游戏,还挺好玩的。” “好。” 相比起大自然的美好风光,弗兰更喜欢这个世界的科技。 这里的人十分聪明,科技作为第一生产力,让人的生活变得十分舒适,就算是普通人都能利用各种科技手段和电子设备让自己过得滋润。 感觉比她以前当王后还舒服呢。 孟乃卓敏锐的抓到了弗兰的兴趣点,男人对她来说只是点缀,她想要的是享受人生所有精彩的事情,而有什么能比万千幻想世界的全息更让人感兴趣呢, 虽然目前全息技术还在初步阶段,但是足够抓住弗兰的眼球了。 而且作为唯一一个研究出全息的科技公司,孟乃卓的身价直线飙升,当市场蛋糕已经被瓜分完了的时候,想要爬上金字塔尖,最好的办法就是踹了面前的蛋糕自己做一个。 起码全息时代是从孟乃卓的手中出来的,现在的他甚至比之他的父亲孟家家主还要受欢迎。 从富二代成功转为富一代,想要给他送钱的人一把一把的,甚至还有不少人想砸钱将孟乃卓的研发团队挖出来,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成功了,因为研发的主要人员就是孟乃卓。 所有的科研成果和专利都是孟乃卓一人的,完全控股的科技公司严防死守,不可能给人一丝一毫插入的机会。 除了日常工作和研发,孟乃卓还能挤出时间陪弗兰出去玩。 他花钱入股了市内最大的野生动物园和海洋馆昆虫馆等,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将那些他个人觉得没用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送给弗兰。 弗兰哪怕坐在家里,就能收到很多她曾经收不到的东西。 “真漂亮。” 弗兰将手中未曾打磨的红宝石抬起来,透过灯光看那晶莹剔透的光,“这里真是方便啊,只要有钱,什么矿石药材都能直接送到手里,我以前还要雇佣猎人去干活,还不一定能得到。” 【你要这么多东西干嘛?】 “用来炼制巫药啊,谁知道下个世界还能不能这么潇洒了 ,当然得在这个世界多备一些。” 【东西是不能带走的。】 “都已经是我的了,还不能带走?”弗兰一点都不相信,“你绝对有办法。” 【……得花积分。】 “多少?” 【一件东西根据能量算积分,你这些……被判定为垃圾,只需要三积分,但是矿石之类的需要156积分。】 “行,换。” 弗兰从不吝啬,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 王越阳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疲惫和胜利回来,回国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弗兰的情况,得知竟然被孟乃卓带走了,而且现在也大张旗鼓的成为了孟乃卓的未婚妻,心中只能暗骂郑惑就是个废物。 在自家守不住被郑锐洺占了,他好不容易出了这么大的错漏,竟然还没能守住,被孟乃卓那个崽子偷走了。 蠢货。 得知情况的王越阳没有直接去找人,而是先换了身衣服,修养了两天,确定自己完美无缺浑身都散发着帅气的光芒,这才动身去孟氏科技公司找人。 “王先生是吧,这边请。” 王越阳还没开口,就被前台小姐带着去往会客室了,这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让王越阳心中泛起警惕。 到了地方,王越阳发现不仅仅是自己,就连郑锐洺和郑惑也在。 孟乃卓坐在主位,看到王越阳来了,也是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像是在看情敌,“越阳来了啊,快快快,坐,咱们也好久都没聚过了。” 王越阳找了个空位坐下,脸上带着几分审视,“你这是什么意思?鸿门宴?” “当然不是。”孟乃卓真不愧自己笑面虎的称号,面对这几个最讨厌的男人还是态度极好,“将诸位叫来也只是想跟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现在拥有,不代表一直有。” 郑惑臭着一张脸,在场他就是最衰的那个! 明明是他第一个遇到弗兰,但是一直都没能入局。 “我是希望和诸位谈谈,希望你们能放弃,毕竟我也不喜欢以后和姐姐去玩,还要担心有人挖墙脚。” 王越阳冷笑,“你小子没毛病吧?说一说我们就放弃?你以为你是谁?总统?”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姐姐的身体你们也知道,她是不能怀孕的。” “什么?”王越阳惊讶,“不是说她前夫身体有问题才导致的不育嘛,怎么弗兰也……” “这就得问问我们郑叔叔了。” 孟乃卓视线落到一言不发的郑锐洺身上,“若是姐姐能生育,郑叔叔也不会搞出来一个私生子了。” 王越阳看了看郑锐洺的脸色,心知这事估计是真的了。 但是那又怎样呢? “我喜欢的是弗兰,又不是孩子。” 郑锐洺蠢到因为一个孩子丢了弗兰,他可不蠢。 孟乃卓丝毫不意外王越阳的发言,“王少真是性情中人,就是不知道王老爷子是不是也不准备抱曾孙。” “你什么意思?”王越阳嗤笑,“拿我家里人威胁我?你以为我出去创业回来只是为了当王家的奶娃娃吗?” 孟乃卓当然不指望这么点事情就把情敌扼杀在摇篮中,只是希望有人能知难而退。 “王家三代独苗,可想而知难度有多大,郑惑虽然看起来父母不管,但是若牵扯到子嗣上面,想必郑家也会坐不住,至于郑叔叔……” 孟乃卓轻笑一声,没多做评价,已经被淘汰的,不需要多评价。 “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聊这些废话的。”王越阳看了一眼时间,“我家情况如何你不用管,弗兰现在在哪?” “就在楼下。”孟乃卓也不阻拦他们找人,只是强调,“你们应该知道姐姐的性子,她要的是最有钱的那个,也是能给她带来最大荣光和财富地位的那个,你们没一个会做的比我好。” “弗兰不是那样的人。”王越阳冷冷的看他一眼,“弗兰若是贪慕虚荣大可以继续和郑锐洺在一起,可是她没有,这恰恰说明了她对爱情的看重。” 孟乃卓耸耸肩,目送王越阳离开,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家伙。 弗兰当然爱慕虚荣,孟乃卓清楚这一点却不鄙夷这一点,他爱着这样直白不掩饰的弗兰。 弗兰喜欢的就是财富和权利,之所以能利落的从郑锐洺身边抽身离去,正是因为她对自己魅力的自信,她知道没了郑锐洺,还会有下一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换取芳心的男人,她毫不掩饰的拿美貌当武器。 是个绝对的坏女人。 但是孟乃卓不在意,弗兰若是那种真爱至上的人,他才要发愁如何骗取芳心呢。 “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郑惑阴沉的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而一直一言不发的郑锐洺却在只剩下他们了才开口,“你喜欢的是弗兰的脸吗?” “不单单是因为脸。”孟乃卓也找不到自己为什么喜欢弗兰,“我喜欢她的全部,她的神秘,容貌,身材,气质,或许会被别人说见色起意,但我就是沉迷她,她仿佛是上帝精心打造的魅魔,一举一动都十分让我着迷。” 郑锐洺依旧高大帅气,但是却不难看出他如今颓然的气场,“若是她老了呢?” “我不知道。”孟乃卓真诚回答,“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也不知道她容颜不再之后我还会不会保持现在的迷恋,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不能给你答案。” 离异老板娘(完) 郑家叔侄仿佛是放弃了,但是王越阳却像个打不死的小强。 哪怕孟乃卓将弗兰无法生育的消息传给王老爷子,有王家的阻挡,王越阳依旧在应付之余时不时的窜出来膈应人。 偏偏他拿着曾经美好说事,一次次的勾搭弗兰出门 ,孟乃卓也不可能将弗兰绑在自己裤腰带上。 哪怕是他拿着新研发出的各种游戏勾走弗兰的视线,王越阳也总能找到机会出现。 情人节这天,本来是他们的约会日,但王越阳依旧给弗兰送了张电影票,是当下最热的科幻电影,除此之外还有一套黑裙子。 孟乃卓是从弗兰的口中才得知那裙子是王越阳第一次见弗兰时,弗兰穿的。 这可算是给孟乃卓整笑了,玩怀旧是吧? “今晚去国外看首映吗?” 弗兰毫不掩饰自己的渣,哪怕面对目前的正牌男友,依旧纠结的看着手中的电影票,“可是我都已经收了。” “国外首映礼是白雪公主的翻拍电影。”孟乃卓拿出来弗兰绝对不会拒绝的一个消息,“扮演白雪公主的人很健康。” 孟乃卓在弗兰疑惑的视线下翻出来剧照,为了某些zz正确,演员并不白雪,也不公主,微棕色的肤色看起来健康又阳光。 不可否认也是美的,但是和扮演后妈的演员对比起来就有些惨烈了。 “宝贝。”弗兰主动的给孟乃卓献上一吻,“你总是这么贴心。” 棕色皮肤的白雪公主,真好玩。 真想将这个电影带给白雪看啊,不知道能不能直接传送到她的世界。 系统直接拒绝,【想都别想。】 孟乃卓当然没聪明到看出弗兰的身份,但是他知道向来什么都不关心的弗兰会在学生邀请的时候专门去帮忙扮演一个小角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孟乃卓也试探性的带弗兰去看了其他的公主电影,反应平平,只对白雪公主这一个IP很是感兴趣,甚至是处于白雪公主被人骂的越惨越开心的那种。 所以精准抓住痛点的孟乃卓成功在情人节的时候带着弗兰去国外看首映了。 而王越阳则是守着身边的空位看了一整场电影。 “我真服了,王后比白雪美了不止一星半点,这电影有毒吧。” “白雪看起来就假假的。” “一想到这么漂亮的王后嫉妒白雪的脸,我就觉得这世界相当玄幻。” 哪怕说的只是这个世界的电影,但是弗兰听着身边人的聊天,依旧心情愉悦,在电影即将结束前拉过孟乃卓,给了他一个深吻,“今晚不太想睡觉。” 孟乃卓眼含笑意,视线落到弗兰的红唇上,再次吻了上去,“我也是。” —————— “小姐还是不吃不喝啊?” “唉,脸都成那样了,哪还吃得下去啊。” “我们去找老爷吧,老爷一定有解决办法的!” “老爷能有什么办法,若兰小姐把大小姐的脸蛋给毁了,不也一点事都没有!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选秀,能去的也只有若兰小姐了,别说毁了小姐的脸,就算是把小姐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门外传来丫鬟小声的议论,弗兰从黄铜镜里模糊的镜像也能看出来自己脸上腐烂的血痕,更别说上面传来的刺痛感了。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黄铜镜子旋转起波纹,魔镜呆板的五官出现,看到弗兰毁容的样子也没惊讶,“我尊敬的主人,目前最美的女人是您的庶妹宁若兰。” 弗兰眼神微变,从系统空间拿出来自己在上个世界提前炼制的药水喝下,腐烂的皮肤脱落,已经衰败的身体也得到了滋养,整个人容光焕发,皮肤娇嫩的如同婴儿一般,五官也迸发出属于她的艳丽和张扬。 “现在呢?谁是最美丽的女人?” 魔镜微微低头以示尊敬,“当然是您了我的主人。” “乖。” 系统看着真的是够够了,不好好接受一下原剧情,每次都是先关注自己长得是不是最好看的! 【记忆发你了。】 弗兰闭眼感受着脑海里多出来的一段记忆,这个世界很有意思,是东方古代的世界,皇权至上阶级分明。 原身叫做宁弗兰,是礼部侍郎的嫡女,从十岁的时候就和庶妹流传出了绝色双姝的美名。 而这次本来是三年一次的选秀,是由原主去的,但是她却在选秀前被人下了药,容貌尽毁,伤口感染死去了。 下药的正是庶妹宁若兰,因为每家送去选秀的秀女只能有一名。 【而且宁若兰还是B级的人物角色,是《娇宠吃货:皇帝快走开》女三,在宁若兰进入皇宫之后,因为容貌绝色,所以很快上位成为四妃之一,不过因为心肠歹毒,所以没多久就被意外得到读心术能力的男主所厌弃,转而男主爱上了心思单纯的女主。】 【男主的读心术不能检测到我们之间的聊天,但是您个人的想法是很容易被听到的,希望您多控制控制自己。】 “拥有读心术的皇帝,有点意思。” 弗兰指尖磕了磕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外面丫鬟的说话声骤然消失,许久才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大小姐?您醒了吗?” “父亲呢?” 听到大小姐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沙哑,丫鬟稍稍松了一口气,小声回应,“老爷现在……在二小姐那里,据说是准备给李姨娘提为平妻。” 话刚说完,几个丫鬟就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慢慢逼近,明明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但是几个丫鬟硬生生是被逼出了一身冷汗,随着吱呀的一声轻响,房门打开,丫鬟们立马低头。 这是这几天养成的习惯,大小姐自从脸被毁了之后一旦有人看她的脸,就会被她狠狠惩罚一顿。 丫鬟只能看到湖蓝色的裙角如莲花花瓣一般随着脚步微微展开又合上。 “愣着干嘛。”弗兰看着跟木头桩子似的几个丫鬟,不由得皱眉,“跟上啊。” 一群蠢货。 几个丫鬟对视一眼,掩下眼中的惊诧,连忙跟上,依旧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多说一个字, 一路上,她们都能听到或轻或重的吸气声和惊讶声,心想大小姐这是出来找罪受呢吗? 被人这么看自己的脸,回头还不是把怒火发泄到她们身上。 走到宁若兰的房门口,门口也没个守门的婆子,弗兰站立在最前端轻轻抬手,让其他人噤声,里面的说话声随之飘了出来。 “父亲,我的手段和美貌您也知道,入宫之后定能给家族带来最大的利益!可是堂堂宫妃的母亲只是个小小的姨娘,您觉得女儿还能在宫内站稳脚跟吗?” 沉默许久,一道疲惫的男声传出,“……自古以来就没有官员平妻之说,你是想让我被同僚笑话吗?” “那就扶正。”说话的女声带着几分威胁之意,“家中适龄女只有我一人,您没有别的选择了父亲。” “混账!你威胁我?” “我这是为了宁家好……” 大门直接被推开,阳光照耀进来,打断了宁若兰的话。 宁若兰微微眯起眼,逆着光她也看不清来人究竟是谁,不过府内如今也没有比她地位更高的了,“放肆!谁准许……” 话还未完,宁若兰双眼逐渐适应光线,从头发丝一点点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像是将原本的黑布一层层扯了下来,露出遮掩下的容貌。 宁若兰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宁,宁弗兰?你的脸……” 弗兰未施粉黛,未着珠钗,一头黑发直接披散下来,几乎要垂坠在地上,但是哪怕如此“寡淡”的装扮,她的脸依旧浓墨重彩的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宁父率先回神,惊讶过后喜不自胜的迎上去,“乖女儿!你的脸好了!” “对啊。”弗兰看向穿着绯红官袍的宁父,“父亲这是在干嘛呢?” “我……” “啊,我知道了。”弗兰装作不知的猜测,“是不是为了我的脸在惩罚妹妹呢?毕竟都知道妹妹毁了我的脸。” 宁父欲言又止,最后落在弗兰的脸上,这张脸绝对能成为他官场路上的青云梯,“是呢,这事是你妹妹做的太不应该了!我正在惩处她!” “哦?那父亲要如何惩处?” 宁父闻声道,“罚她半年月银,闭门思过至上元节……” 弗兰表情淡下,看起来不甚满意。 宁父收声,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轻拿轻放了,于是转而关切问询,“那你觉得如何惩处于她为好?” 弗兰惊喜的眨眨眼,“可以交给我惩处吗?” 宁父一时语塞,他只是想着问一下而已…… 不过交给弗兰也行,顶多是打板子或者送庄子下面而已,后面气消了也就好了。 “行。”宁父一脸的慈爱,“你妹妹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那太好了。” 弗兰走到一脸灰败的宁若兰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啧啧赞叹,“真是漂亮,这么一张脸,如果进宫了,一定能迷倒皇上的。” 怪不得是仅次于她的美貌。 宁父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生怕她气狠了冲动,提醒道:“你妹妹的脸可不能毁了。” 弗兰扭头嗔怒的看了一眼他,“父亲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怎么可能毁了妹妹的脸。” 宁父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宁若兰这张脸还能送去联姻,起码也能找个实力不错的亲家呢。 宁父这口气显然是松的太早了,只见下一秒,弗兰伸手取下宁若兰的簪子,干脆利落的戳穿了宁若兰的喉咙。 血都没溅出来一滴。 宁若兰瞳孔骤缩,甚至都来不及说话,捂着脖子上露出半截的簪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弗兰。 弗兰勾起嘴唇,动作迅速的将簪子拔下来,血液喷溅,让她的衣裙和脸上都沾了点点红梅。 弗兰指尖沾了点脸上的血液,红润的舌尖勾起那滴红墨色,“美人的血就是香甜。” 妖后弗兰(1) 和弗兰想象的一样,宁父十分懂取舍之道,哪怕怒极,也依旧咬牙将这件事给遮掩了过去。 如同宁若兰毁了长姐的脸后,他帮忙遮掩的一样。 “进宫之后不同在家,不能由着性子来。”宁父沉着脸,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他这几天只要一睡下就能看到宁若兰鲜血从脖子喷涌而出的画面,包括修罗鬼煞一般的弗兰。 宁父虽然大小也是个权利掌控者,礼部侍郎,但是从来没有直面过死人,谁知道自家这个闺阁小姐一般娇养着长大的孩子竟然说杀人就杀人。 这让宁父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 所幸马上要进宫了,他也能缓缓。 弗兰坐上轿子,一路朝着宫门的方向去,选秀的轿子都是统一的规格,这也是为了避免出现混乱。 微风扬起,吹起一边的轿帘,露出来片刻弗兰浓艳到仿佛油画一般的长相。 浓墨重彩,漂亮的好似画中仙,轻易不露面,一旦出现就要吸干了男人的精血。 茶楼上的男人呆滞的看着那轿子远去,手中酒水溢满了都没发现。 “你看什么呢?!”旁边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看哪家的天仙啊,这么痴迷?” “刚刚那个是哪家闺秀……”男人指了指已经远去的轿子,锦衣公子看过去,“那是选秀的轿子。” 看到好友面色瞬间灰白下来,锦衣公子笑了笑,浑不在意,“无事,你看上谁了?我跟皇兄说一下,让他别选。” “这……”男人涨红了脸,“这不太好吧。” 去选秀的都是奔着成为后宫妃子去的,这忽然截断人家的通天路,实非君子所为。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皇兄那人你还不知道么,不近女色,后宫妃子都是摆设,也就淑妃稍稍得他心一点。” 男人纠结的看向轿子离去的方向,可是那样的容貌,圣人也拒绝不了吧。 谁能拒绝得了如此佳人陪伴身侧呢。 “还不放心是吧,这样,选秀那天我们一起去,你跟我说是谁,我直接去跟皇兄说一下就是了。” “这不太好吧。” “啧,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他皇弟,你是他最偏爱的状元郎,去看个选秀而已,隔着屏风呢,皇兄不会介意的。” 说到做到,锦衣公子,也就是安王龙逸,到了选秀当天直接带着磨磨唧唧还在犹豫的好友赶去皇宫了。 作为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龙逸不仅封地是几位王爷里最富庶安逸的江南地带,就连封号也是安王,安有安定安全之意,在王爷的封号当中可谓是十分难得的了。 所以看人下菜碟的皇宫都知道这是得罪不起的一位王爷,也不会傻到问有没有传召。 于是龙逸顺顺利利的带着好友来到了皇兄的选秀现场。 数百位妙龄少女齐刷刷的站着,无一不是婀娜多姿肤若凝脂,每个人都拿出来自己最漂亮得体的衣裙,最能彰显脸型五官的发髻,但是一眼望去,龙逸还是迅速捕捉到了弗兰的存在。 弗兰穿着寻常,虽然也是华丽的湖蓝长裙,发髻梳的漂亮整齐,但是周围上百个都是打扮精致的,所以衣着打扮就显得寻常了。 但是她的容貌气质依旧紧紧的抓着人的眼球,几乎除了她之外,都没有可看的人了。 将身边的清秀佳人都衬成了萝卜白菜。 甚至为了避其过于锋芒艳丽的五官,弗兰四周的秀女都下意识的往旁边侧了侧。 在高台之上看下去,弗兰的存在就越发的明显了。 这一刻,龙逸万分庆幸皇兄是个不贪恋美色的,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得到美人了! 龙逸一时间把身边的好友都抛在脑后了,兴奋的朝着屏风后的皇兄而去,“皇兄!” 金灿灿的龙椅上,男人正襟危坐,剑眉星目气质卓然,鼻若悬胆唇锋似剑,只是微微抬手,咋咋呼呼的龙逸就怂的住了口,轻声试探道,“皇兄……有喜欢的秀女吗?” 龙煌的视线在弗兰身上凝结一瞬又挪开,“只不过是为了应付朝中臣子开的选秀,无甚意思。” 龙逸眼中喜意浮现,没有中意的就好,他就担心皇兄也看上弗兰了。 “皇兄,你看,我也到了要选妃的年龄了。”龙逸眨眨眼,意思十分明确。 要是照以往,龙煌就直接意会让龙逸自己选人了,但是这次他却什么都没说,转而问起了身后跟着的男人,“这不是朕的状元郎么,怎么被这浑小子带来了。” “参见皇上,恕臣失礼,未曾禀报就擅自前来。”状元郎行礼,被龙煌一抬手免了礼节。 “说吧,来此究竟为何?” 龙煌可不相信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状元郎会对他选秀感兴趣。 “臣……”状元郎纠结了一瞬,下意识的看向带他来的龙逸。 结果龙逸不复之前的拍着胸脯答应,转而心虚的游移视线。 龙逸摸了摸鼻子,不是他出尔反尔啊,主要是这美人就这么随意的让给好友,与之失之交臂。 那他百年后入土了也得起来扇自己一巴掌。 “皇上!臣……”状元郎咬牙本来想要说,但是又在一瞬间清醒。 龙逸可以说,是因为他是皇子皇孙,选秀本来就是为了皇家人选的,以前就有给王爷皇子提前选走钟意秀女的先例。 所以龙逸此举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只是个臣子。 “臣无事。” 龙煌收回视线,“坐下吧,又不是什么严肃的场合,莫要拘谨。” “是。”状元郎掩下眼中的暗色,乖顺的坐在侧旁的椅子上。 “皇兄……”龙逸虽然觉得这样对好友有点缺德,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我能选个秀女回王府吗?” “可以。” 龙逸眼睛一亮,抬手指向屏风外面弗兰的方向,还没说话,龙煌再次开口,“前三排不可。” 龙逸僵住,弗兰所在的位置正在第三排。 “为什么?!” 龙煌:“原因很多,不想细说,总之前三排的秀女只有落选和选中两条路,不可进入皇子和王爷的后宅。” 龙逸咬牙切齿,他早就看出来了!皇兄就是看上那美人了! 但是不好意思说,还在这里装不近女色! 真过分! 妖后弗兰(2) 弗兰被封为美人,对于一个侍郎之女来说,这个位分可谓是十分给面子了,其余皆被分为才人宝林等。 上百位的秀女也只选了二十位充入后宫。 二十个听起来挺多的,但实际上相比于前几位皇帝,龙煌也挺得对得起自己不近女色的名声。 先皇每三年一次大选,每次都要选上百位妙龄少女入宫,导致后宫竞争极其激烈,子女繁多,也能看出龙煌能在诸多子嗣之中杀出重围,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龙煌自己受够了后宫乱糟糟的氛围,他选秀时也不爱挑太多,要不是上次选秀只意思意思的挑了两三个,被大臣们说了四五天,龙煌这次也不想挑二十多个进宫。 其中除了弗兰之外,就只有丞相之女封了昭仪,正二品。 毕竟丞相在以前还做过龙煌的太傅,也算是他的老师了,女儿来参加选秀,给个昭仪不过分。 所以唯一扎眼的就是弗兰了,弗兰一个侍郎之女压过一众秀女位列正四品,靠的究竟是什么不言而喻。 弗兰自己倒是挺喜欢这个封号的。 美人,果然衬她。 “瞧瞧瞧瞧!” 弗兰殿内的宫女一回来,就将食盒里的残羹冷饭拿出来,一盘盘鸡鸭鱼肉看着倒是挺丰盛,但是能明显看出来冷凝的油脂和有些氧化的食物颜色。 “这也太过分了!我们娘娘可是新封的美人!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不应该啊。”分配给弗兰的掌事姑姑不解,“小主的容貌和仅次于昭仪位分的事应该传遍后宫了才是,是个有眼力劲儿的都不可能在这个关头给主子不痛快。” 能在后宫混的人都不傻,平白无故得罪一个炙手可热,而且也十分有能力冠宠后宫的人,这也太蠢了。 “打听到了!”小太监急匆匆的赶来,先是给贵妃榻上不言不语梳着头发,美得像一幅画的弗兰行了个礼,然后才跟掌事姑姑道,“御膳房负责分配菜肴的公公是昭仪的人,说是想给主子一个教训。” 丞相之女虽然是这些秀女里位份最高的,但是出尽风头的可是弗兰,明显最得皇上青眼的也是弗兰。 不过后宫之中,可不是只要一张脸就能横行霸道的,最后靠的还是自身能力以及家世背景,如今她的品级比弗兰高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弗兰还是第一次看到找上门挑衅自己的,虽然她拥有了宁弗兰的记忆,但是对后宫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 在她原本的世界里一张脸就是能横行霸道,她就是靠脸成为王后的,白雪那小崽子不也是靠着脸成为所谓的主角,并得到所有人青睐的嘛。 系统适时的插一嘴,【人家白雪公主应该靠的是善良吧。】 弗兰忍俊不禁,“善良?” 经历过上个世界各种娱乐影视的洗礼,弗兰也算是理解了自己的世界究竟是由什么形成的,于是询问系统,“那你告诉我,提起白雪公主,你想到的第一个印象是什么?是善良呢?还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鲜红的嘴唇。” 【……】 冷哼一声,弗兰也不跟系统争辩这个,起身让宫女们更衣。 三五个宫女凑上来,梳头发的梳头发挑衣服的挑衣服,将本就艳光四射的弗兰打扮的更加吸睛。 “带着那些饭菜,走。” 弗兰也不准备找昭仪要说法,而是带着宫女们一路朝着皇帝所在的御书房而去,到了门口,弗兰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侍卫侧开眼,也不敢盯着她看,视线落到地面,“娘娘,未经传召,不得入内。” “那你去通报吧。” 侍卫犹豫几秒后,朝弗兰拱手行礼,转头去通传了,他也是没见过刚册封的妃子不曾侍寝就敢直接来找皇上的。 龙煌虽然没有在御书房时不能打扰的规矩,但是下面的人没有要紧事一般是很少通传的,于是听说后宫妃嫔专门来找时,龙煌表情有些微妙,但是也不耐烦在处理政事的时候见后宫妃嫔。 本想让人将其打发走,侍卫却难得逾越的提醒了一句,“是您前些天刚封的那位美人。” 龙煌微微沉吟片刻,道:“让她先行离开,朕晚上再去问询。” 想到弗兰那张脸,龙煌其实是犹豫了的,本想着将人召来问一问究竟何事,但是他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若就因为她容貌艳丽就开先例,那他和喜好美色的先皇有什么不同。 而且她既然能大张旗鼓的过来,想必不是什么大事,估摸着又是后宫那些争风吃醋之事,若是她觉得因为一张脸就能嚣张跋扈的话,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龙煌自认心性坚韧,不贪恋美色,殊不知外面的弗兰得知自己竟然连面都见不上时,心里已经把他杀了三四遍了。 系统看着弗兰大张旗鼓的过来又灰溜溜的离开,乐的不行,【翻车了吧!哈哈哈你别以为所有人都贪恋美色,这可是晋晋小甜文,美色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和爱情!在女主出来之前,当皇帝的男主什么绝色没见过啊!】 弗兰冷下脸,关注点偏移,“什么绝色?还有比我更绝色的吗?” 【……额,虽然是没有,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吃你这一套!】 “咳咳……”龙逸本来是想找皇兄再求一求的,但是缘分让他遇到了美人,这不能怪他出手啊,纯粹是看美人这冷脸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 弗兰视线看向他,还在猜测这人是谁,身后的宫女们跪倒一片,“参见安王殿下。” 安王? 弗兰视线柔和下来,在心里催促几声,系统不情不愿的显示出龙逸的身份,【安王,A级角色,《娇宠吃货:皇帝快走开》里的男三,男女主爱情路上的助攻。】 “安王。”弗兰也没行礼,就像是路上见到了随意喊了一声名字似的。 作为后宫小小的美人,弗兰不行礼属于大不敬,但是龙逸不在乎,其他人自然也没在乎的资格。 龙逸甚至因为这两个字身子都快软了,好好听的声音,酥死了! 如果叫他龙逸的话就更好了! 或者是相公……咳咳! “你这是怎么了?” 龙逸面色正经,注意到弗兰走过来的路线,猜测她应该是吃了闭门羹,暗戳戳的下眼药,“皇兄平日里处理公务,一般是不见客的,你有事可以跟我说。” 弗兰还在装,“真的可以跟你说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的。”龙逸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能解决。” “那可太好了。”弗兰招招手,让人将那些饭菜展示给龙逸看,“我现在好饿,可这些我实在是吃不下去。” 龙逸还在被弗兰撒娇似的模样酥的半边身子麻了,结果看到那些食物,脸色瞬间黑沉下来,什么踩高捧低的狗奴才,这些东西给他身边的下人他们都不吃! 妖后弗兰(3) 龙逸大怒之下,直接派侍卫将那狗奴才给处置了,并且以自己的名义又让御膳房的人做好一桌饭菜送去弗兰的殿内。 弗兰身后的掌事姑姑急的不行,这实在是于理不合啊,皇上知道了还不定怎么想呢! 但是弗兰毫不在意,上翘的眼尾带着几分勾魂的味道,“谢谢安王,若不是你,恐怕那些刁奴还要欺负我呢。” “别担心!”龙逸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内心豪情万丈,“你拿着我的玉佩,回头若是还有人敢欺负你,你直接派人来找我!” 掌事姑姑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了,尤其是在看到弗兰竟然真的接过来,更是眼前一黑,最后是内心的求生欲让她清醒过来,挣扎着开口,“娘娘,这于理不合。” 未婚王爷将贴身玉佩给后宫娘娘,这要是被人告给皇上,私相授受的罪名一告一个准。 “于理不合啊……那我若是被欺负了,该怎么找王爷呢?” 弗兰手中拿着龙逸的玉佩,上等的白玉在那双手的衬托下也失了颜色,再水润的玉佩也没有那双手莹润的质感。 “没关系!”龙逸一摆手,“我去跟皇兄说,你放心好了。” “那就谢谢安王了。” 龙逸被几句话哄得找不着北,和弗兰分别之后,到了御书房门口才想起来心虚。 但是这事如果不坦白就真的成了私相授受了,于是只能结结巴巴的将自己碰到弗兰并且给了玉佩的事情给皇兄说了。 龙煌手中的动作顿住,毛笔久久未落,在奏折上滴下一点墨汁。 看着那墨汁侵染开来,龙煌收起毛笔放在一边,视线落到自己这蠢弟弟身上,“龙逸,你是朕的嫡亲弟弟,朕对你很宽容,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朕除了是你的哥哥,也是当今皇帝。” 龙逸被说的脸色煞白,“皇兄……我,我不是故意的。” “朕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见色起意。” 龙逸脸色白转红,“倒,倒也不是。” 龙煌冷脸看他这蠢模样,“你有没有想过,朕可以轻拿轻放的放过你,但是意图勾引王爷的宁弗兰是不是会被朕彻底厌弃呢?” “皇兄……”龙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都是我的问题,你惩罚我吧!别牵连她,她真的没刻意勾引我,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侍卫!” “她既然已经入宫,又收了未婚王爷的贴身玉佩,这就是她的错。” “那是因为别人太欺负她了!你不知道!御膳房那边给她送的都是些放坏了的馊饭!根本不能吃!”龙逸走到皇兄跟前,“我只是心疼她而已。皇兄……你要是不喜欢她,就……” “龙逸!”龙煌压低声音,警告的喊了声他的名字,“再说下去,她就不单单只是被冷落了。” “……” 龙逸无奈的闭嘴,离宫后满脑子都是弗兰被冷落后,宫里那些踩高捧低的刁奴该怎么欺负她,她得多难受啊。 都怪他! 是他太冲动了! 皇兄那么注重规矩的一个人,定然是不喜欢弗兰这样的行为。 若早知道宁家绝色双姝竟然真的这么绝色,他早就上门求娶了,哪还有皇兄的事啊! 啊啊啊啊啊该死! 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缘分! 痛苦的辗转反侧好几天,龙逸才从好友嘴里听说了皇兄连着三夜翻牌弗兰之事,甚至还破格将弗兰从美人升为了昭仪,与丞相之女柳烟月平起平坐。 龙逸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简直就是蠢不可及! 说好的冷落呢? 说好的厌弃呢? 冷落到夜夜笙歌,厌弃到升为昭仪? 龙逸本来想去皇宫质问皇兄,可是换好衣服就冷静下来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呢,皇兄本来就是想宠爱谁就宠爱谁,那是他的妃子,宠爱和冷落都是应该的。 …… 升为昭仪之后,连宫殿都大了一圈,这里虽然没有上个世界的科技,也没有弗兰自己那个世界的魔法和侍从,但是弗兰很喜欢这里。 绝对的权力中心,只要站在权利的最顶点,所有人都会给你服务。 朱钗宝玉,精致华服,数十道工序做成的菜肴,拿着性命和血肉训练出来的仆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弗兰感觉到自在和舒适。 手艺极佳的大宫女将弗兰的发髻梳的唯美又一丝不苟,精巧的设计将弗兰的美貌完美的展现出来,漂亮的像是画上的仙子。 “娘娘要去御花园转转吗?” 弗兰抬手搭在伺候的小太监手上,起身,“走吧。” 弗兰想着昭仪还是太低了,她喜欢前呼后拥,所有人都任她派遣。 而不是遵循位份条例,只能有规定数量的仆从和宫装,还是别人挑剩下的。 好东西据说都是先给四妃挑,然后才轮到下面的人。 真是的,她竟然还要等别人挑完。 弗兰翻转着手中的西洋镜,里面清楚萦绕着自己的脸,阳光下也美的不给别人留活路。 旁边的宫女忍不住夸赞,“娘娘真是天资绝色,再也没有比娘娘更好看的人了。” 弗兰挑眉,理所当然道:“那是当然。” “呵。” 不远处的亭子内传出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 弗兰放下手中的镜子,好奇的视线看向亭子内。 身边的大宫女提醒道:“那是贤妃娘娘,大将军的妹妹,后宫内没人敢惹。娘娘,我们要不先走?” “走什么,人家都出声了,不去可太不礼貌了。” 弗兰不急不缓的上前,看到一身红裙的贤妃,第一反应是不满,“为何她有红裙?” 贤妃冷笑,“大胆!见到本宫还不下跪见礼!” 弗兰仿佛没听见,转头询问身边的宫女,“为何她有红裙?” 宫女冷汗淋漓,也不敢回答这种问题,连忙跪下行礼,“参见贤妃娘娘。” 贤妃看到弗兰这张脸,嫉妒的双眼冒火,怪不得勾的皇上连夜宿在她的宫殿,真真是个狐媚子! “本宫是四妃之首,红裙本宫穿得,你自然穿不得。” 弗兰施施然坐在贤妃对面的石凳上,心想要不要杀了她上面的所有妃子呢,那她就是最大的了。 系统连忙出声:【四妃在天道这边也是挂了名的,异世来客不可轻易伤其性命。】 弗兰:可是我连宁若兰都杀了,还差四妃吗? 【宁若兰出手伤原主在先,有因果线遮掩。】 弗兰:那她们妨碍我成为后宫之主啊,也算是因果线吧。 【当然不算!】 弗兰撇撇嘴,蠢蠢欲动的想要做些什么。 系统警告:【你还想不想复活了!】 好嘛好嘛,真是无趣。 “放肆!” 贤妃见这狐媚子竟如此目中无人,心中怒极,莫不是被皇上宠爱这么些许时日,就真当她能冠宠后宫了不成! “来人啊,给我掌嘴!” 贤妃身后的掌事嬷嬷走上前,枯树干似的老脸紧紧绷着,一双眼睛仿佛带着刀子似的剐蹭着弗兰,抬手就准备往弗兰脸上打。 她这双手不知打了多少小妖精和妃子,也丝毫不觉得弗兰有这个胆子躲开,。 偏偏弗兰不仅敢躲,还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 弗兰经过改造的身体不仅美丽,还十分强健,可不是外表似的弱柳扶风。 踹开了嬷嬷,弗兰看向贤妃,伸手捏起贤妃的下巴,眼神中带着警告,“记住了亲爱的,我未来会是这个国家唯一的主子,只有别人向我行礼的份。” 贤妃怔怔的看着弗兰的眼睛,像是在里面看到了布满海草幽深的潭水,吓得她连弗兰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注意。 回过神的贤妃恼怒极了,该死的狐媚子,竟然连她都勾引,不对!竟然敢对她大不敬! 她要禀报皇上! 可惜贤妃还没找到机会告状呢,皇上遇刺昏迷的消息就传出来了。 据说是前太子的余孽未清,趁着龙煌出宫的时间段进行刺杀,本来轻易也不会让刺客得手,谁知混乱中负责守卫的几个侍卫突然反水杀向龙煌,龙煌一时不察这才中了招。 所幸的是,侍卫每次出宫佩戴的刀剑都是提前检阅过后分发的,上面没有涂毒,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其他妃子都象征性的来龙煌宫殿门口表忠心,只有弗兰在自己宫殿美滋滋的呆着,一点都不准备大晚上的去外面傻站着受冻。 反正今晚过去,主线剧情就要开启了,皇帝拥有读心技能,她去不去也没什么影响,左右都是虚情假意。 【你不为自己打算一下吗?皇帝读心术开启,你可就完蛋了。】 “我不这么觉得。” 系统为弗兰的自负感到无语,【就算是你容貌上佳,但是你心灵污秽,皇帝听到你的心声,知道你没有一丝丝真情和良善,会喜欢枕边人是个毒蛇吗?】 “哦天哪。”弗兰捂着胸口,对系统这些伤人的话感到由衷的难过。 “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的人!就仅仅因为我是所谓的反派,是故事里的坏人,你就觉得我是污秽的?我是恶毒的!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系统,仅仅听到了一个故事就断定我是个坏人。” 系统看弗兰眼中泪水都凝结出来了,不由得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片面了,【抱歉……我应该听听你的解释的。】 弗兰擦了擦眼泪,表情哀伤痛苦,“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已经是个坏人了。” 【不……你其实可以改变别人对你的印象的,你不解释别人怎么会知道呢?比如说你雇佣猎人想要挖掉白雪公主的心脏,这一定是谣言吧,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不是啊,我就是想挖了她的心脏。第一美人的心脏啊,我就想看看是不是水晶做的。” 弗兰勾唇,弯翘的睫毛上没有一丝湿意,伤心的模样彻底消失,反派神态直接拉满, 【……】 妖后弗兰(4) 龙煌还未曾睁开眼,不同男男女女说话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 “一会换班了得去御膳房好好吃点东西补补,不知道方师傅有没有给留点好吃的。” “皇上这都昏迷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醒?” “要不说人家能当贵妃大臣呢,跪着守了一整夜不见一点累的。” “该死的,过来的时候忘了带膝垫了。” “龙煌不会真的出事了吧?他可不能死啊。” 聒噪! 放肆! 一群人在龙榻前竟然也敢如此胡言乱语,侍卫呢? 猛地睁开眼,龙煌深吸一口气,胸口上传来的刺痛让他骤然清醒,扭头看向床榻旁边跪着的一堆人。 “皇上醒了!” 妃嫔们上前激动的呼喊着,声音吵得龙煌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够了!给我闭嘴!” 所有人下意识的噤声,面面相觑之下谁也没敢说话。 “皇上这是怎么了?伤到脑袋了吗?” “吓死我了,幸好我刚刚没扑上去,淑妃那贱人被骂的脸色煞白,活该!” “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啊……” 龙煌将床边的茶盏扔到地上,“都给我闭嘴!” 清脆的碎裂声吓的所有人身体僵直,别说是说话了,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们也没说话啊……皇上这是疼迷糊了?” “淦,茶水都泼到我身上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皇上今天疯了吗?呜呜呜我就不应该答应春花和她换班。” 龙煌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们,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的怂样,嘴巴也是紧紧闭着没一个敢说话的。 但是龙煌却能清晰的听到所有人的说话声……不对,是心声! 龙煌一双眼黑沉的像是能将人吞进去,一个个扫过去,所有人都是紧闭双唇,但是声音却毫不避讳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淑妃?” 淑妃期期艾艾的上前,温柔的看着龙煌,“皇上……你没事吧。” 龙煌盯着她,看着她嘴巴张合,除了说话的声音之外,还有一道同样是淑妃的声音传出,“他怎么这么看着我?难不成是知道了?” 龙煌视线挪到其他人身上,别人显然是没听到淑妃的心声,只有他能听到。 …… 皇上自从遇刺之后喜怒不定,连着三天了,已经莫名其妙的废弃了数十个妃子,就连上朝时的大臣拍个马屁也能被皇上给连降三级。 一时之间,朝堂和后宫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踩到皇上的哪处逆鳞,但越是警惕闭口不言,皇上的气性反倒是莫名其妙的更大了。 弗兰听到这些消息也只是觉得好笑,人心难测,再亲爱的人也经不住天天听心声啊,毕竟谁没个阴暗发牢骚的时候呢。 当天晚上,弗兰被翻牌了,系统大肆嘲笑弗兰马上也要翻车了。 弗兰不以为意。 京城在当晚也难得的下了一场大雪,雪花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洒落,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在地上落下了厚厚一层。 龙煌看着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的雪,心中一片萧瑟,耳边是太监侍卫的嗡嗡声,这已经是他挑选过后脑子里最单纯的几个侍卫了,可还是时不时的会在脑子里蹦出来一句下值了去哪吃羊肉锅子。 “滚!都滚!” 吃你们的锅子去吧! “朕一个人去。” 太监和侍卫们跪了一地,都不知道皇上这是又发什么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龙煌独自一人顶着漫天风雪离开了。 龙煌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毛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天天这样,他烦不胜烦,也就是睡着了能屏蔽一会声音。 但是只要一醒过来! 只要是耳朵能听到的范围,他都能听到!搞的他真的是不得安宁。 但这能力也确实是为他辨别忠奸起到了关键的作用,用在政事上事半功倍。 唉,只能先慢慢习惯了。 独身一人来到弗兰的宫殿,门口只有等着的掌事嬷嬷,看到皇上一个人走着过来了的时候都懵了,“皇上……” 您怎么走着过来了? 龙煌面色淡然:“下初雪了,朕想一个人走走。” 不愿意听她们心里的弯弯绕绕,龙煌直接让她们离开,“都退下。” “是。” 等人都走远了,龙煌才觉得稍微清静清静,跨步走进殿内,弗兰像是不知冷似的穿着单薄的紫色长裙,圆桌上摆着今晚那小侍卫念叨的锅子。 锅子咕噜噜的冒着泡,周围摆满了素菜和肉菜,只弗兰一人吃的火热,身边的宫女太监一个都没在。 龙煌看着吃的双唇越发红艳的弗兰,心道美人就算是吃着锅子也是赏心悦目的。 寥寥升起的烟雾遮挡了弗兰的几分容貌,时隐时现的样子多了几分雾里看花的美感。 热乎的食物和外面的鹅毛大雪相互辉映,让人由心底感觉到一种幸福的烟火气。 就连那聒噪的声音都没了。 嗯?没了? 龙煌惊诧,上前走了几步,惊动了吃饭的弗兰,弗兰惊讶,“哎呀,您怎么来了?” 外面竟也无人通报。 听到弗兰心里的话,龙煌挑眉,有种果然如此的安心。 “朕让他们都退下了。” 看着龙煌十分自然的坐在自己旁边,弗兰不自觉的挑眉,“一起吃?” “好啊。” 两人吃着饭,弗兰和系统在脑海里聊天。 弗兰:他还没和女主遇上呢吗? 【没有,现在处于刚发现自己有读心术的前期阶段,遇上最起码也得再等两天了,等被其他人气一气,就能接受女主偶尔的逾越了。】 弗兰内心暗自点头,然后又问起了系统有关他主人的事情:你主人是谁啊? 系统高傲:【你不配知道的神。】 弗兰:真嚣张啊宝贝。 【不是我嚣张,我主人……】 【等一下,你是不是在和我聊天,好躲避读心术呢。】 弗兰:嗯哼,被你发现了。 系统侧头一看,果然见龙煌满脸宠溺的给弗兰碗里加了块煮好的肉片,吃起饭来这么专心,和弗兰外表张扬的长相一点都不符。 可爱。 系统气呼呼:【你拿着我当工具人!】 弗兰:没有啊,就是忽然想和你聊聊天,躲避读心术只是顺便。 【哼!我不理你了!你这是拿我作弊呢!】 系统气鼓鼓的,果真是不再搭理弗兰了。 弗兰失笑,又不是没别的办法。 龙煌看着弗兰半裸露的肩膀,找来披风为她搭上,“不冷吗?” “不冷,我天生耐寒,而且屋内有银丝炭呢。” 弗兰看着高大俊美的龙煌,笑眯眯的想:更别说一会还要上床,动起来自然就热了。 龙煌动作一顿,就当没听到似的面色如常的坐下继续用餐。 弗兰:哎呀说到这个,龙煌的**真的好看,哪怕这么多的妃子,也依旧是粉色的。 “咳咳咳!”龙煌甚至都没在意弗兰在心里叫的不是皇上,满脑子都被那两个字给刷屏了。 “您没事吧皇上。”弗兰拿出锦帕递过去。 弗兰:不知道今晚龙煌会不会给我*,有点想试试,当皇上的,天天面对大臣,舌战群儒,一定很有力道。 “朕!”龙煌猛地站起来,“朕忽然想到还有政事未曾处理,爱妃先行歇息,朕明日再来。” 弗兰满脸的失望,“好吧,那臣妾就不耽误皇上处理政事了。” 弗兰:本来今晚还想和皇上试试****,啊,还有***也不错,那算了吧。 龙煌的脚步停住,被弗兰的心声说的满脸涨红,却还是心口合一的将弗兰抱了起来,直接去内室床榻上了。 只留下满屏马赛克的系统:【……】 淦! …… 也许是因为夜晚十分美好,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感受到了难得的安静。 第二天,弗兰被封为良妃的圣旨就送到了弗兰手里。 良妃,一跃成为四妃之一。 在所有人都触霉头的情况下,弗兰竟然升职了,而且还是刚升昭仪没多久就又升了。 这让一直嚣张跋扈的贤妃实在是没法忍,要论容貌,自己也不差啊! 虽然比那狐媚子差了点…… 但那只是个侍郎之女,她可是大将军唯一的妹妹! 对了,她还没去告状呢! 那狐媚子在昭仪的时候以下犯上!她要去找皇上告状,再告诉哥哥! 太嚣张了! 不过皇上正在上头的时候呢,也不觉得弗兰做的不对。 一个嬷嬷,胆子大的敢打宫妃,被踹了才是应该的,要他说就应该直接三十大板再赶出宫外才对。 眼见皇上这里路走不通,气的要死的贤妃直接送了信给哥哥诉苦。 褚亦溟收到妹妹的信件将其揉成了一团,眼中泛火,妹妹带进宫的嬷嬷也是将他们兄妹带大的奶妈,关系可不是普通的主仆可以言说的。 好一个侍郎之女,好一个宁弗兰! 他倒是要看看对方凭借着一张脸能走到什么位置。 也是巧,三日之后正是年节的日子,朝中大臣及其家眷,以及他国的来使均会参加宫中年宴。 他也能和妹妹见个面,商讨一下她究竟想让那宁弗兰怎么死来的痛快。 褚亦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也不觉得皇上会下了自己的面子。 一个女人罢了。 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褚亦溟和龙煌的关系,比龙煌和他那些兄弟们的关系都要好得多。 一直没把这个当回事的褚亦溟直到当晚看到了弗兰,才知道什么叫做心动。 弗兰没有穿艳丽的长裙,在年宴上甚至难得的素净,嫩青色的衣裙衬的她仿佛月中仙一般,抬眸朝着褚亦溟的方向看去。 那一眼,褚亦溟心脏都漏掉了一拍。 妖后弗兰(5) 在场的人太多了,龙煌再次陷入了嘈杂的心声中,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勉强能控制自己只听附近的几个了,就当是一群人在说话,远处的人说话不听不注意就是了。 所以在这种环境下,龙煌也就没听到褚亦溟内心大不敬的想法。 由于后宫后位空悬,所以坐在龙煌身边的依旧是贤妃褚亦钿。 “咳咳!” 看到兄长之后,褚亦钿激动的咳嗽几声,想着让兄长能赶紧开口,最好是让那狐媚子连降数级,重新成为小小的美人,她就可以把宁弗兰要到自己的偏殿居住,好好惩罚她了! 让她给自己端洗脚水! 再时不时的让她去太阳下罚跪,晒黑了最好! 看她一个煤炭还怎么勾搭皇上! 龙煌侧头看了一眼贤妃,“去,你和良妃换个位置。” 褚亦钿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向皇上,我?我跟那小贱蹄子换位置? 我可是贤妃!四妃之首! 你让我坐下位?! 龙煌眼神里透出来两个字:是的。 本来想着今天让弗兰坐在下位就挺委屈爱妃的了,没想到贤妃还想着找茬,正好,把人换个位置,也算是告诉褚亦溟朕心中的态度。 但凡褚亦溟识相一点,就不会傻乎乎的站出来针对爱妃了。 贤妃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起身委委屈屈的和弗兰换了位置。 这位置忽然的变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静,下意识的看向褚亦溟,担心贤妃哥哥怒气发作起来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果然,只见褚亦溟脸上带了几分怒意,不过却不见发作,硬生生忍住了。 其他人这才继续假装无事的吃吃喝喝,皇上最近不对劲的很,他们也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去触霉头。 换的是贤妃,又不是皇后。 虽然说起来是四妃之首,但实际上四妃之间也是平等的,没有上下之分。 褚亦溟压下眼中的怒意,掩饰性的垂下视线为自己倒酒,看那美人坐在皇上身边了,他才意识到这是皇上的妃子……是他这辈子无缘的人,再心动也只能遏制。 可是他也想起,当初母亲也是给过他一叠画像的,其中就有宁弗兰的名字,是他拒绝了之后,她才进宫选秀的。 那本来应该是他的妻子的! 该死的画师!连美人的十分之一都没画出来!让他白白错过了! 而且看美人入场时坐在下侧就知道她在宫中过得定然不好。 皇上后宫三千佳丽,未来还会封后,就算是封美人为后,那美人也要眼睁睁看着夫君去他人的床榻!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她适合真心对她的才是! 若是他,定不会再娶其他的妾室来扎她的眼。 一生一世一双人,还可以生几个小娃娃,女孩定然长得如弗兰一般玉雪可爱。 短短几个瞬间,褚亦溟连他们两人的孩子叫什么都已经想好了。 “褚亦溟!” 在台上的龙煌耳朵也不聋,就算是刚开始忽视了,但是声音连绵不断的高频率出现自己爱妃的名字,龙煌也算是反应过来了。 “这是朕的良妃,你还没见过吧。” 褚亦溟被龙煌这么一点,视线正大光明的挪到弗兰身上,“……没见过。” 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听着,心道这皇上怎么还踹人带扇脸的啊,刚把人家妹妹放到下侧的位置,又重点跟人家显摆自己的新宠妃。 这多少是有点过分了吧。 弗兰关注点则是在封号上面:良妃,真难听。 龙煌满心的怒火骤然消失,不由得失笑,心道是应该给她找个更配一点的称号,良,确实不适合她。 还没等龙煌觉得她可爱呢,就又听弗兰心道:贤妃哥哥还挺俊,还是打仗的将军呢,就是不知道身材怎么样,和皇上比起来哪个厉害一点。 龙煌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视线看向她:“宁弗兰!” 弗兰看向他,面色如常,“怎么了皇上?” 龙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是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总不能说我感觉你在窥伺国舅吧。 {唉,弗兰真的好美,我当时如果再强硬一点,别怂,没准她就是我王妃了,安王妃……嘿嘿,还真别说,这称谓还挺适合她的。} {宁小姐……宁小姐……不,何覃啊何覃,你清醒一点,那是皇妃!即是他人妇,也相当于是你的主子!你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的肖想……可,可只是想想也不行吗……} 龙煌深吸一口气,视线挪到时不时偷瞄皇嫂的龙逸以及他旁边借酒消愁的何覃身上。 好好好,他的皇弟,还有他的状元郎,竟然都有着这种心思! 好的很,好得很啊! 龙煌咬牙切齿,弗兰捏起一颗樱桃塞他嘴巴里,“我怎么感觉皇上有点生气了呢?” 龙煌憋屈,但是龙煌不说,“……没有。” {呜呜呜,我也想让弗兰喂我吃樱桃,那手看着好白啊,比樱桃看着好吃多了……嗯?刚刚皇兄是瞪我了一眼吗?发现我偷看了?不能吧……} “北渊国来使到!” 北渊国是北边雪山更北方的国家,虽然不如景国十分之一的版图大小,但是四季分明土地肥沃,不论男女皆是人高马大壮硕的很。 而且不仅养人,就算是牛羊猪马也都是养的膘肥体壮。 也幸好北渊国和景国隔着雪山,否则侧卧有这么一个兵强马壮的国家,龙煌恐也不能安眠,早早将其拿下了。 北渊国的男女穿着豪放大气,加上他们国家冬日极冷,所以每个人身上都覆盖的有毛绒皮料御寒,狐毛兔毛都有,主打一个毛绒绒。 再加上那个身高,看起来像是数十个棕熊进来了一般。 “参见皇上。” 北渊国的男女朝龙煌行了半礼,他们北渊和景国属于友邻国家,又不是附属国,自然无需大礼。 “北冥烈?是你啊!可还记得朕?上次一别,这应该有十年了吧?” 龙煌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下的人,为首的正是北渊国的大皇子,北冥烈。 当初北冥烈和父亲一同来景国的时候也才十一岁呢,龙煌和他年龄相当,自然被派出来招待了。 那时候北冥烈个头就已经一米七多了,天天叫龙煌矮子,所以龙煌也对他记忆尤深。 “没想到皇上还能记得我……” 北冥烈爽朗一笑,本想寒暄一下小时候的趣事,没成想视线被他身边的女子全数吸引了过去。 一时之间他连呼吸都屏住了,更没了言语。 美人仿佛不知冷似的,穿的极其单薄,素手托腮,手腕柔顺的衣料滑落,露出来半分肌肤,真真映衬了什么叫肤若凝脂。 在灯光烛火之下,她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眼若秋波唇如蜜,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 北冥烈以前总觉得景国女子像是温室里的娇花,美则美矣,却不够味道,没想到他如今竟能在景国遇到如此贴合他心意的女子。 北冥烈身边的小妹狠狠戳了他一下,这怎么大庭广众之下看着皇帝妃子出了神啊! 碰上个小气的,觉得你用眼神调戏人家媳妇了,不把你刮了都是好的。 龙煌已经麻了,也不想跟他叙旧了,一个从小就不怎么讨喜的人,长大了果然变得更加讨厌了,“落座吧。” 北冥烈被小妹拧了好几把才回神坐下,一张脸涨得通红,但是心中也不免产生几分侥幸心理,没准那是皇帝妹妹呢? 他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也愿意让其坐在旁边的,聊个天也是赏心悦目的嘛。 龙煌听着只觉得脸色难看,当他景国跟你北渊国一般无规矩不成! 怒火在龙煌的脑子里烧的老高,然后就被伸过来的手扑灭了。 那双手白皙修长,微凉的触感落到龙煌下巴处,力道也不大,但是轻易的将他的脸颊给掰了过去。 下一秒,龙煌就直面了芙蓉桃花面的美人双唇间含着一枚樱桃凑了过来,甚至在那双唇的衬托下,红嘟嘟的樱桃都失了几分颜色。 温软的触感抵住双唇,龙煌只感觉到一阵冷香扑鼻,嘴巴里就被送进来了一枚果子。 咬下去水润饱满,比他吃到过的所有樱桃都要甜上几分。 “好吃吗?”弗兰离开龙煌的嘴,却也没离得太远,温热的呼吸还能打在他的脸上,龙煌更能清楚的看到弗兰根根分明的睫毛,又长又翘。 “……” 大殿之上霎时间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就连时时烦着龙煌的心声都出现了短暂的安静,然后迅速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皇上你们在做什么!} {好,好刺激!} {天哪,这可是年宴啊!怎能如此行事,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草,我也想让弗兰用嘴喂我吃东西。} {宁小姐……宁小……哎?怎么回事?为何都不说话了?} {淦!} {……看来真的是皇妃了,此生无缘了。} 龙煌被这些心声吵的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了,只能先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心中则有些羞怒,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不就是喂个樱桃吗? 妖后弗兰(6) 弗兰在大庭广众,甚至是这种相当于是外交的宴会场合,做这种以嘴渡之的行为,这简直是在诸多大臣的雷点上蹦迪。 这等行径,哪里是好人家的姑娘,简直就是以色侍人的小宠! 不少人的视线隐晦的朝着宁侍郎的位置上看去。 瞧瞧瞧瞧,你养的好女儿,什么家风! 宁侍郎太阳穴突突直跳,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但是一想到这孽障进宫前当着他的面杀了人,现在又如此做派,真是恨不得在她出生时就早早扔到乡下庄子自生自灭去。 一场年宴,良妃妖艳媚上的名头迅速传开,风评急转直下。 若之前还有不少人钦佩于她晋升的速度,那现在不可避免的就觉得她这定是用了什么狐媚之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法子将皇上给勾的迷了心。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文武百官和朝廷命妇都能嘴对嘴的喂皇上吃东西,私下里不定玩的怎么花呢。 “今日行为孟浪了些许。”龙煌当晚依旧夜宿弗兰殿内,一本正经的点评起了她今日的不妥当。 “皇上不喜欢?”弗兰躺在床上,胳膊撑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我看今日皇上喜欢的紧呢。” 龙煌避而不答,转而说起了她的衣着,“还有你这衣服,穿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模样。” 弗兰不爱穿里衣,睡觉是专门找制衣局给自己做的吊带裙,一躺下就露出来光洁修长的小腿,就算是睡觉,她弗兰也要是最好看的那个。 “不好看吗?” 龙煌从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和锁骨上一闪而过,好看也确实是好看的,但就是不怎么……庄重。 弗兰又没读心术,也不知道龙煌脑子里想的什么,一个转身直接滚进了他的怀里,“臣妾又不困了皇上。” 龙煌不用看就知道弗兰脑子里想的什么,就连心声都娇娇媚媚的带着勾引人的呼吸,这时候就连龙煌的产生了点无奈,真不知道宁家是如何教导孩子的,竟然这么…… 这么重欲。 无奈的龙煌能怎么办,只能十分贴心的满足怀中美人的欲望了。 风评降低,并没有影响弗兰的待遇,甚至她在宫中的气焰依旧一日胜过一日。 帝王恩宠总是能最直白的显现出来,天下最珍奇昂贵的东西一波一波的送到弗兰的殿内,无论是古董字画还是异国奇珍,只要能得弗兰一个侧眼,也算是它的荣幸了。 西洋的怀表银镜,北渊的银狐毯,江南的锦绣丝绸,这些在弗兰的殿内随处可见,这样的盛恩免不了让人咬牙切齿的眼红。 得了恩赐回娘家的褚亦钿实在是受不了了,跟哥哥告状。 “那个宁弗兰太过分了!本宫才是四妃之首!可宫里那群看菜下碟的贱皮子,竟然怠慢我!” “怎么回事?”褚亦溟冷下脸,眼中泛起狠意,“敢欺负我妹妹!” 褚亦溟自然知晓宫中踩高捧低的严重,但是他还没死呢,就敢欺负到他妹妹头上了! “就是!他们竟然把仅有的一匹月锦纱给了宁弗兰!还有,今年刚定制的一批珠宝首饰也先让弗兰挑才轮到我!呜呜呜呜我不活了!” 褚亦钿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她可是贤妃,大将军唯一的亲妹妹! 从小到大锦衣玉食顺风顺水,从来没人敢给她脸色看,结果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女压的死死的。 她都没脸出门了! 褚亦溟还当是什么,“这有什么的,哥哥前一阵子刚得了两枚东海明珠,不比那些匠气的珠宝首饰好多了。” 褚亦溟从暗格里拿出来其中一枚送于褚亦钿,“别闹脾气了。” 得了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东珠,褚亦钿这才算破涕为笑,“还是哥哥好!” 转念一想,褚亦钿强调道:“但是你也不能放过宁弗兰!你忘了她上次还把我嬷嬷给踹倒了呢!你都没给我报仇!” 褚亦溟面色不变,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嬷嬷以下犯上,本就该罚。” “你说什么呢?”褚亦钿也是没想到哥哥竟然不站在自己这边,“那可是我们嬷嬷!从小跟在我身边的。” “那也是个奴才。”褚亦溟提醒她,“多嚣张的奴才才敢殴打宫妃?以前是我懒得说你,现在你也该知进退了,你可以跋扈,但是不能坏了规矩。” 褚亦钿目瞪口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不管!你去教训宁弗兰!皇上现在天天去找她!” 褚亦溟掩下眼底的晦暗,面上不动声色,“皇上要翻哪个宫妃的牌子也不是我能管的。” —— 虽然褚亦溟没插手,但是其他官员们看不下去了,尤其是一些老学究,在他们看来,皇上就是应该雨露均沾为皇家开枝散叶才对,独宠一人这像什么话! 哪怕皇上勤勤恳恳批奏折,哪怕皇上从不劳民伤财,哪怕皇上文才兼备,但是只要一直只睡一个人,那就是沉迷美色成为昏君的前兆啊。 龙煌面对这样的质问根本不当回事,他励精图治的当个好皇帝可不是为了让臣子的手伸到他后宫的。 “皇上!美色乃误国之物啊!” “哦?”龙煌垂眸看向下首,“朕误国了吗?” 被龙煌盯着的臣子出了一身冷汗,却讷讷不敢言,“臣绝无此意!” “皇上,臣奏请您封后!如今国家安定,需要一位皇后坐镇后宫,避免生乱。”另外一红袍文臣上前,“臣举荐淑妃娘娘,淑妃乃是丞相之女,文采卓然,从小熟读四书五经,贤德聪慧,举止优雅,礼仪规矩更是无可指摘,乃是国母的不二人选。” 之前的淑妃不知何故惹恼了皇上,被秘密处死,现在的淑妃正是之前和弗兰同一批入宫的李书婉。 本来皇上是无意晋升李书婉为淑妃的,可是她父亲毕竟是自己的丞相,还是从小教导过他的太傅,不能不给面子。 于是在升弗兰为良妃没多久,龙煌也将其升为淑妃了。 但是这不代表龙煌愿意将自己的后位就这么交给她。 能和他共享天下的,只有他真心爱上的女人才行。 龙煌视线看了一圈,所有人的心理活动听的清清楚楚,然后忽然点名何覃,“何覃,你说,你觉得如今后宫谁可为后?” 何覃心中一惊,站出来沉默良久,“臣……臣不知,与诸位娘娘朝夕相处的是皇上,自然也要皇上您觉得哪位可为后才行。” 龙煌点点头,深以为然,“朕以为,良妃性情温顺深得朕心,可……” 龙煌话还没说完,刚刚的红袍官员和其他几个对弗兰没有任何好印象的学士纷纷站出来反对。 “皇上,良妃行为放荡奢靡成性,实非后宫表率啊。” “皇上!良妃容貌张扬嚣张跋扈,万万不可为国母!” “皇上三思啊!” 在众多官员的阻拦下,最后皇后人选还是未定,但是他们也隐隐看出来了龙煌真正属意的人是谁。 宁弗兰,那样的容貌那样的行事作风,若为宠妃他们勉强可以忍受,但是若为一国之后,必不能行! 那岂不是如妲己妹喜般,是祸国殃民之人物。 绝对不行! 朝堂的争吵终究还是传入了后宫之中。 本来就是一家独大的宠爱,这下子情况更加微妙了。 后宫之中分为三派,一派是以贤妃为首的高调对抗派,一派是以李书婉为首的岁月静好看似不争贤淑派,最后就是只有弗兰这一人的宠妃派了。 想给弗兰下绊子的数不胜数,宫斗套路一个接着一个的朝着弗兰砸过来。 “今天的香……”弗兰看向香炉的视线带着几分深意,点香的宫女不明所以,弗兰轻笑,“闻起来真不错。” 不远处的小太监暗暗松了口气。 * 午膳时,弗兰舀起一勺乌鸡汤,轻轻嗅了嗅,闻到了里面上好药材的味道,味道极淡,“这汤倒是鲜香。” 伺候的宫女笑弯了眼,十分有眼力见的给她多盛了一碗,“娘娘难得夸赞,可要多喝几口。” * “娘娘,这是太医院新出的美体丸,里面加了鹿茸高丽参何首乌等多重名贵药材,用了可使人皮肤娇嫩且香气四溢,身轻如燕呢。” 弗兰从她手中接过那丹药,轻轻嗅闻,嘴角忍不住勾起,“确实芳香四溢。” 麝香这个药材是只字不提啊。 * 后宫妃子是眼巴巴的等着弗兰踩坑,明明手下的人都说那狐媚子不该吃的吃了,不该用的用了,怎么还一点毛病都没有啊! “昨天我在御花园见到她了,更漂亮了,在阳光下跟会发光似的。” “对对对,我也见到了,她好像真的更好看了。” “莫慌,我们给她用的都是些好物,寻常查不出问题,她变漂亮是正常的,但是她这辈子也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您这计策真是高明,就算是她荣宠加身又如何,无子傍身,她也别想笑到最后。” 后宫之人没想到的是,也不需要弗兰去告状,更不需要弗兰发现。 龙煌空闲时在御花园被碰瓷的后妃撞上,这事就算是彻底晾在阳光下了。 宫妃还没来得及装作惊喜模样呢,就被震怒的皇上给压下了,甚至就像是掌握了证据一般,将所有对弗兰下过手的宫妃统统抓了起来。 龙煌本就不富裕的后宫再次雪上加霜。 妖后弗兰(7) 龙煌急切的召来太医给弗兰诊治。 太医也知道皇上下令废了一波宫妃,十之八九就是宫斗的缘故了,果然,太医只是把了个脉,又看了看弗兰经常点的香和药丸,脸色顿时就变了。 “皇上……”太医跪下,面带难色,“良妃娘娘……” 龙煌见他这作态,心中一沉,“但说无妨。” “……良妃娘娘身体有损,恐……再无子嗣缘分了。” 龙煌虽然也做好了这个准备,但是就这么被宣判“死刑”,他还是不能接受,他和弗兰以后就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龙煌压下眼中的痛意,珍惜的将弗兰拥入怀中,轻柔的怀抱住她,不敢用一点力气,可指节却克制到发白。 “弗兰,是朕没保护好你……” 弗兰顺势躺在他怀中,心中并不在意,觉得还好吧,反正她也不想生孩子,生孩子会变丑的。 听到心声的龙煌无奈苦笑,弗兰还是年纪太小了,不知道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 现在她傻乎乎的觉得不生孩子没关系,等大一点就知道没孩子傍身有多难过了。 “传我口谕,宁氏长女弗兰蕙质兰心,贤良淑德,乃国母典范,故上承天意,下顺民心,册封宁弗兰为皇后。” 他的皇后本来就该他来定。 弗兰:哎呀,我成皇后了。 龙煌轻轻在弗兰头发上落下一吻,对,你是皇后了,朕唯一的皇后。 圣旨一出,朝臣不少人都开始反对,虽然明知道君无戏言,怎可能朝令夕改,但是也不能不反对啊。 万一呢,万一反对的人多了,皇上收回成命,那也算是好事啊。 更别说后宫发生的事情,龙煌也没秘而不宣,所以朝臣中多少也打听到了情况,知道弗兰现在已经不能生育了。 那岂不是更浪费了后位! 不过龙煌就是故意没制止的,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弗兰是受了委屈的,不是因为所谓的媚上才得到的皇后之位。 …… “皇后娘娘这命也太好了,这才进宫多久,就从一个小小的美人晋升成为一国皇后了!” “好什么啊,连孩子都没有,还不是皇上可怜她才给个皇后之位。” “现在后宫也没多少个妃子了,与其投奔这不下蛋的母鸡,还不如找个看起来有前途的妃子呢,这还是要看以后谁能生下皇子。” 弗兰单手搭在小太监的手背上,听着一墙之隔的聊天,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人出去将那两个管不住嘴的拉下去了。 这宫廷有时候规矩森严,但也总有几个想要用生命挑战一下权威的人。 “娘娘福泽深厚,像这种贱皮子,总是嫉妒心重的,您不要放在心上。” 弗兰嘴角轻挑,她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行了,你们走吧。”弗兰赶走了身边的一干人等,独自一人在御花园赏花,像是被那些话给伤到了似的。 下一瞬,只见一阵风似的黑影袭来,弗兰只感觉到腰间一紧,下一秒就被人按在了假山石后。 眼前也被人用黑布遮住了视线。 “听说景国皇后容貌倾城,传言果真不假。” 说话的男人声音暗哑低沉,像是故意压低了声线说话。 弗兰只感觉男人的呼吸打在肩膀上,对方深吸一口,鼻尖轻轻触碰在她皮肤上,“你好香。” “你是谁?”弗兰惊慌失措,“我可是皇后,你敢这么对我!” “皇后有什么好!”男人咬牙切齿,“他都没护好你。” “你到底是谁?” 弗兰拼命的推搡着男人的靠近,但是对方却像个小山一般纹丝不动,强大的压迫感和雄性气息的逼近让弗兰声音都带着哭意。 女人嫩白的小脸被黑色丝巾遮挡住了眼睛,但是单单看红唇和下巴,也能看出女人的容颜绝色。 这被人强制扣留的样子,越发激起人的施虐心来。 而若是有人来,也必然能看出男人的身份。 当今国舅,贤妃的哥哥褚亦溟。 “皇后娘娘真的好香……” 褚亦溟目光落在弗兰的双唇上,哪怕知道自己亲上去会被弗兰当做登徒子,会让她惊慌痛苦,但他还是忍不住…… 在将唇印上去的时候,褚亦溟甚至恶劣的想,弗兰会不会吓的哭出来,那双眼睛流泪一定像是被泉水浸泡的宝石一般透亮美丽。 他果然是个混蛋。 混蛋总是不知足的,感受到那呼吸急促的改变,褚亦溟单手控制住弗兰的双手,另一只手捏开弗兰的下巴。 手下的触感软嫩的像是在捏豆腐,他都不舍得用力,幸好弗兰惊慌之下要求救,褚亦溟趁她开口的空隙直接钻了进去偷香窃玉。 仅仅是一个吻,褚亦溟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将她身上都留下自己的味道和痕迹。 “娘娘!娘娘!” 不远处传来下人喊叫的声音,褚亦溟却不进反退,更加用力的抱着弗兰深吻,想就这么和她合二为一的融入一体。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弗兰动作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褚亦溟恶趣味的放开她,“娘娘要呼救吗?让别人看看一国皇后在这里和奸夫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 褚亦溟轻笑,“小心被听到了。” 弗兰连忙闭嘴不敢发出声音,褚亦溟急色的嗅闻着弗兰的脖子,在上面轻吻舔吸,直到那群宫人的脚步声走远,弗兰才猛地将他推开。 弗兰伸手取下眼前遮挡的布条,却感觉到一阵残风略过,眼前已经没了人影。 “狗东西。”弗兰眼下不见丝毫泪意,拿着那遮掩的黑布擦了擦脖子上的湿痕,“是狗吗?弄得这么湿。” 随手将黑布扔到地上,弗兰回味的摸着嘴角,不过吻技还可以。 看完全程的系统冷笑,他就知道! 弗兰为了能更刺激的享受一段时间,在和龙煌相处的时候也有意不去想有关褚亦溟的事情,就算是不小心想到了,也会立马找系统聊天遮掩。 而褚亦溟本身就是无事不上朝的将军,心中有愧之下也没和龙煌见面。 但是却食髓知味的经常偷偷跑进后宫找弗兰。 哪怕弗兰装模作样的从不独自一人行走,却也总能被褚亦溟找到机会做梁上君子。 可惜啊,这家伙只敢亲,一点都不敢进行下一步行动。 于是在这次,褚亦溟亲完准备跑的时候,弗兰忽然开口,“褚将军每天亲完就跑,不会憋坏吗?” 褚亦溟动作僵住,转头看向弗兰,正对上弗兰含笑的双眼,而那蒙着眼睛的锦缎已经没了。 褚亦溟咽了咽口水,心脏剧烈挑动,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良久:“……你跟我去边关吧。” 弗兰疑惑脸,“啊?” 开了个头,褚亦溟站直了身体,将自己或许早就在心里默默准备好的想法说出来,“你诈死跟我去边关吧!我们在那里成婚!” 弗兰面上好笑,眼中带了两分讥讽,“你认真的?” 褚亦溟眼神坚定,“嗯!” 弗兰朝他勾勾手,褚亦溟脸一红,乖乖的走上前,然后就被她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我好好的皇后不当,当你的将军夫人?我看起来很傻吗?” 褚亦溟被扇了也美滋滋的,他能听出来弗兰对他没有怨恨,这是不是代表她也喜欢他啊? “但是你在皇宫不开心啊,皇上后宫妃子这么多,每三年一选秀,总有人想要害你,将你拉下后位,我觉得他护不住你。” 现在是无法生育,将来如果被人下了致命的毒药怎么办! 那就没有第二个宁弗兰了。 “可是我喜欢当皇后。”弗兰毫不掩饰自己的奢靡和薄情,“当皇后,所有的金银珠宝锦衣绸缎都是我的,我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将军夫人有什么好的。” “我也可以让你要什么有什么的。” “可我就想当皇后。” 褚亦溟眼神暗淡,他知道这都是弗兰拒绝他的说辞,毕竟这事确实是有点离经叛道,稍有不慎被皇上发现了,他们两人都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说不通弗兰,他也得为前面几次的孟浪负责。 “娘娘……您若是气不过,是打是骂都由您,哪怕是去皇上那里告状我也完全无话可说。” “跪下。” 褚亦溟垂首直接跪在弗兰脚边,“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 弗兰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大将军啊大将军,你是拿捏着我不敢去跟皇上告状吗?” “我绝无此意!”褚亦溟急切的抬头解释,“我没想那么多……那,那你打我吧!我去找那种有倒刺的鞭子,你打起来轻松,也能解气。” “倒也不需要那么麻烦。” 弗兰抬脚勾起他的下巴,“我只是想尝尝将军滋味如何。” 褚亦溟一懵,仰视的看着坐在床榻上的弗兰,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弗兰笑起来眼尾上挑,眼中仿若深潭流转般勾人,这样的她是褚亦溟从来没见到过的大胆。 她可是皇后啊,为什么…… “怎么了?”弗兰脚尖轻松拨开褚亦溟的衣领,露出来他精壮的胸膛,“将军看起来有贼心没贼胆啊。” 褚亦溟一把抓住弗兰的脚,双目赤红,呼吸急促,“娘娘可别耍我。” “我看起来像是在耍你吗?” 褚亦溟急切的像是饿了半个月的狗终于找到了肉骨头一般,抬着弗兰的脚就上了榻,力道大的仿佛要把弗兰揉到骨血当中。 妖后弗兰(8) 弗兰视线在扭扭捏捏穿衣服的褚亦溟身上不停地划拉,用眼神开车,看的褚亦溟不自在极了。 虽然刚做完亲密的事情,但褚亦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转过身背对着弗兰将衣服穿好。 “小将军。”弗兰趴在床上,后背青青紫紫的吻痕彰显着存在感,她也没准备盖一盖,“被皇上知道,你就要倒霉了。” 褚亦溟动作一顿,红到耳朵尖的热度也消减下去了。 若只是单单睡了皇后,他是不在乎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也不在乎伦理纲常,但龙煌毕竟也算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多少是有点愧疚的。 “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最好还是别见他。”弗兰没把龙煌有读心术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就你这一脸心虚的模样,看起来就有问题。” 褚亦溟穿好衣服,再次询问,“弗兰,你跟我走吧。” 弗兰还是那句话,她只想当皇后。 褚亦溟离开了,他要去给弗兰留个后路,若是事情真的暴露了,他死不足惜,但是弗兰不能死。 不过褚亦溟的速度显然跟不上真相被发掘的速度。 在褚亦溟的设想中,皇上发现这件事或许还要一段时间,或者说需要一点契机。 谁能想到龙煌当晚去和弗兰一照面就直接暴怒,并且将弗兰所居住的宫殿立马给禁封了。 虽然说没有下旨打入冷宫,但是也能看出来弗兰这个刚封的皇后不知道做了什么,遭受了皇帝的厌弃。 这得是犯多大的事才会这样啊? 毕竟那样的佳人,就算是家中父兄想要造反,恐怕也会愿意留她一命在后宫的。 消息灵通的朝臣只听说皇上在内殿独自一人待了一夜,第二天太监去打扫的时候,殿内就只剩下一地废墟了。 而且龙煌随之也在第二天召见了褚亦溟,并且没过多久就听到御书房传来巨大的声响。 身为大将军的褚亦溟以不敬之罪直接被打入了死牢。 这莫名其妙的走向让所有人都有些不解,原本只是当褚亦溟倒霉正好撞在了枪口上,但是躺枪不至于赐死吧? 加上皇后莫名其妙的封禁,褚亦溟的死罪,结合上下文一看,朝臣也不敢多发表意见了。 都忍不住往那个最不可思议的方向上想了想。 不至于吧……国舅爷什么女人没有啊,玩这么大? 胆子是去开光了吗? 可是又想到弗兰的长相……嘶,倒也不是不难理解了。 若是弗兰率先嫁给褚亦溟,没准皇上也会搞个强夺臣妻的污名,咳咳咳,不能多想,这也太大不敬了。 总之若真是如此,那褚亦溟还真是死有余辜,胆子大的没边了。 “我就说皇后容貌过于妖艳,乃是祸国妖妃之兆。” “如今虽四海升平,但是国家武将大多都是褚家一脉,若是真的处死褚亦溟,恐怕于国不利啊。” “可若真是我们猜想的那样,难不成还让皇上忍了?你当皇上是先皇那……咳咳,你也把皇上想的太无用了。” “事情未定,两位大人就直接判了皇后死罪,和长舌妇有和不同。”何覃冷着脸在他们身边停下,“皇后只是封禁,真是辛苦二位造谣了。” 说完,何覃也不等他们反应,直接离开了。 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真就如同他们猜测的所言,那就能怪到宁小姐身上吗? 宁小姐何等容貌,被觊觎可太正常了,皇上错在没能在自己的宫殿保护好她,褚亦溟这等贼子更是大错特错。 宁小姐一个弱女子,难不成还能令人将褚亦溟从他的将军府绑到后宫不成? 还能强了褚亦溟不成? 说到底还是那贼子色胆包天,欺负了宁小姐。 如今却让宁小姐平白担了骂名! 简直该死! 偏偏他只是一个翰林学士,无权无势,哪怕只是想让宁小姐在后宫好受些许也做不到。 对了,他做不到,但是可以找龙逸啊! 何覃想明白后,出了宫直接奔向安王府找人去了。 这事起码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得赶紧想办法恢复宁小姐的清白。 本来宁小姐就单纯,不然也不能被人下药直接毁了生育能力,如今被封禁,定然有更多踩高捧低的恶毒刁奴欺负她了。 何覃这边去找龙逸帮忙,另一边褚亦溟的下属也想尽办法,终于是进入死牢看到了主子。 “主子。”下属打通关卡进来,“我只有一炷香时间,您长话短说,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否小人陷害?” “……是我的问题。” 褚亦溟苦笑一声,身上的锦衣盔甲被取走,只留下了暗色的囚衣,头发不曾打理,也只是凌乱的散在脸边,却分毫不损他的俊美。 虽然他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但是这件事确确实实是他□□熏心导致的后果,是他应得的。 “您,您真的把皇后给……”下属难得的磕巴了一下,不敢相信主子这胆子怎么大到这种程度了。 “……你别管了。” 下属努力将这不好消化的信息扔到一边,转头商量起来了如何脱困,不管主子究竟那啥没那啥,总之不能就这么引颈赴死吧。 “不若我找个死刑犯,狸猫换太子将您救出来。” 褚亦溟摆摆手,“别傻了,你也别管这件事了,等我去后,你帮我照顾好我妹妹就行,她是个傻子,没什么脑子的。” “主子!您别放弃啊,皇上如今只是定下了你的不敬之罪,找人运作一番,也是可以将死罪免了的! 皇上要面子,肯定不会对外广宣您的所作所为,那明面上您就只是不敬,没一点其他的罪名,仅仅只是不敬,死罪肯定难以服众。” “算了。” 褚亦溟根本不抱希望,异位而处,如果是龙煌偷摸的上了他媳妇的床,他就算是舍了一切,也非得杀了龙煌不可。 “您……” 下属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时间也快到了,只能先离开,等找到机会了再来。 褚亦溟已经不在乎了,他看着窗外透到面前的一缕阳光,在阳光下,牢房里的脏污越发的清晰。 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到如今的死囚,只为了一夜贪欢,值得吗? 这几天褚亦溟也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值得吗? 不值得。 太不值得了! 但是再来一次他还会这样吗? 会。 褚亦溟苦笑一声,色胆包天啊。 但是谁又能拒绝得了浑身撒发着诱惑的宁弗兰呢, 褚亦溟时常怀疑宁弗兰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狐妖投身,不然怎么能像个妖精似的,让他抵抗不了一点。 那样的美丽,像是天下最诱惑勾人的欲望集合而成的一个人。 本来褚亦溟已经放弃挣扎了,这是他活该得到的结局。 但是下属又来了好几次。 刚开始只是不停地劝,拿着褚亦钿这个唯一的亲人劝,拿着他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事业劝,拿着和他一起上阵杀敌的友人劝,可是他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最后下属终于是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了。 拿着皇后劝。 “行吧,您实在是心存死志,那我也没办法,就是可怜皇后娘娘了,如今在后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求救无门。” 褚亦溟视线动了动,在下属期待的目光下,终于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她怎么了?” 下属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还能怎么啊,后宫折磨人也就那点事,冬日不供炭,夏日不供冰,不过如今春日暖阳,倒也能熬得过去,也就是吃些剩饭冷饭罢了。” “这怎么行!”褚亦溟眼中冒火,“那些该死的奴才,那可是皇后!” “皇后又怎么了,犯了这种错,谁还敬她这个皇后啊。” “不行。” 褚亦溟一想到弗兰只能吃些残羹剩饭,甚至衣食冷暖都被人克扣,他实在是不能忍,“你去宫里时时照看着,看看她少什么缺什么,及时供上。” 下属心里骂骂咧咧,他妈的我们一个个被你吓得都想抛开一切劫法场了,贤妃娘娘因为你估计也要被打入冷宫了,结果都不如皇后可能吃冷饭刺激你是吗?! 好好好! 该死的恋爱脑! 下属深吸一口气,“主子,您可能不清楚,如今皇后被禁,别说是送点吃的了,麻雀苍蝇都飞不进去啊。” 褚亦溟眉头紧皱,“皇上既然没有废了皇后之位,说明这还是有余地的,弗兰的困境应该也只是一时。” “皇上只是暂时按下不表,不然刚把您打下死牢,转头再废了皇后,岂不是广而告之的跟所有人说你们有一腿。” 看褚亦溟有了几分松动,下属加大猛料,“等风头过去,想要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后死于后宫,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褚亦溟心头猛振,死于后宫…… 对啊,以往史书上类似的案例还少吗? 最是无情帝王家。 龙煌若真是喜欢弗兰,也定不会让弗兰之前被人害的不能生育,也不会让她背上妖妃的名声,足以可见他的爱意也只是浮于表面的。 下属接着道:“据说后宫有一种毒药,喝了之后肠穿肚烂痛不欲生,是后宫常用来惩罚宫妃的毒。” “三尺白绫倒是死的痛快,就是死相狰狞,皇后娘娘那等绝代佳人,定然不愿死的那么难看。” 妖后弗兰(9) 被禁在殿内的弗兰没迎来自己的毒药和上吊绳,倒是把怒气冲冲的龙煌给迎来了。 “朕对你不好吗?!” 龙煌一看到弗兰的模样就气从心头起。 犹记得他前些日子刚得了瓶西域皇室那边的琉璃香水,正想着如何送给弗兰能得她几分笑意呢,就从弗兰得到心声里知道了那狗东西竟然白日闯入后宫行不轨之事。 香水没送给弗兰,倒是扔在这大殿内摔的粉碎,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宫殿,也给龙煌的记忆蒙上了一层香雾。 倒也不愧是西域皇室专用,这么多天了,香气竟然还久留不散。 一闻到这个味道,龙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本来不愿意去想的画面,也被这香味给勾的起了火气。 “皇上对我很好啊。” 弗兰坐在镜子前为自己梳头发,镜子也是龙煌专门为弗兰弄来的西洋镜,大片的银镜,能清晰的看到弗兰的每一寸肌肤,眼睫毛的弧度也看的清清楚楚。 “既然好,你为何……”龙煌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你为何和褚亦溟行……苟且之事。” 最后四个字是龙煌硬生生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出来的。 “苟且之事?”弗兰看着镜子里的龙煌,“那不是鱼水之欢吗?” 龙煌眼眸瞬间幽深沉下,来到弗兰身边,压迫感十足的龙涎香逼近她,“你真当朕不舍得伤你?” 弗兰站起身,面对压迫感极强的龙煌不退反进,无人打理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却也不显得狼狈,更多了几分弗兰特有的随意感,“你当然舍得了,毕竟你看,没人来这里送饭,我可是饿了整整一天。” 弗兰拉起龙煌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你摸摸,我肚子都叫了,你要把我饿死吗?” 龙煌的手掌紧贴在弗兰的小腹上,一瞬间恍惚,这一幕在龙煌的想象里本应该是弗兰面带羞涩的向他道贺说有喜了的画面,而不是现在这种他从未设想过的怪诞情况! 强撑着自己的自制力,龙煌将手从她的小腹处移开,冷脸道:“这是你活该受着的!” “来人!”龙煌喊了一声,门外的侍卫立马应声。 “传膳。” “朕没有折磨女人的习惯。” 龙煌让人摆了一桌子膳食,御膳房的人精还专门做了一桌子弗兰爱吃的午膳。 龙煌恼羞成怒,“给我撤了!换苦瓜!” 能填饱肚子就行了,还挑什么吃的。 弗兰嘴角含笑的看着龙煌就这么折腾手下人,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换成了绿油油的苦瓜,那颜色与龙煌如今的脸色也相配极了。 “吃。”龙煌收敛表情,将弗兰按坐在桌前,“吃吧,不是饿了吗。” 弗兰也不生气,夹了一片苦瓜放在嘴里尝。 御膳房的人不可能真的上生切苦瓜,为了两不得罪,这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苦瓜苦味全消,只留下几分瓜果的清香和蜂蜜甜滋滋的味道。 “还不错。” 吃了两片,弗兰转而夹起一块凉拌苦瓜塞到龙煌嘴里,“皇上看起来更需要吃点这个下下火。” 龙煌眉头紧皱,看向她的视线虽然复杂难言,却也嚼吧嚼吧将其咽了。 苦味弥漫上来,龙煌看着仿佛没事人似的语笑嫣然的弗兰,也不知道是嘴里苦还是心中苦,睫毛颤了颤,泪盈于眶,一滴泪猝不及防的掉到了自己衣袍上。 弗兰惊讶的看着他,“皇上……” 龙煌压下涩意,抬手将弗兰抱进怀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啊。 他已经将皇后之位给了弗兰,满心欢喜也给了弗兰,为什么她还要和褚亦溟做那种事。 她是朕的皇后啊! 是唯一的皇后,未来会和朕生同穴死同裘一起入皇陵享国运香火的啊,这一切褚亦溟能带给她吗? 别说龙煌了,系统旁观着也是咬牙切齿的,【渣女!】 弗兰也很无辜啊,她根本就没一生一世的概念,看上了就勾搭,勾搭上了就享受,压根没有要承受这种沉重爱情的意思。 【承受不住爱意,就别乱勾搭人!】 弗兰:我没有啊,长得美丽是我的错吗?我只是坐在那里不动,也会有爱我的人蜂拥而至的,我不可能一一回应所有人的爱,我只回应我愿意的,能给我带来愉快和利益的。 【……呸,渣女!】 龙煌会在两人的时候流露出脆弱和痛苦,但是在众人面前,他还是那个理智的皇帝。 他并没有宣布将弗兰解禁,却又夜夜宿在弗兰殿内,甚至还将整个宫殿全部固定上了沉木,伺候的宫人也都是哑奴,进出的除了龙煌,连个公苍蝇都没有。 除此之外,宫殿之外也是五米一巡视,将弗兰严密的控制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别说是想要偷偷进来看看,就连传个消息都是不可能的。 弗兰不在意,反正有系统呢,系统可以给她放电影。 【我不!】 “真的不行吗?你给我放个电影看看,我还能多了解一下不同的世界,万一以后穿越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衍生世界呢,看看也是对我们的进展有利啊。” 【我拒绝。】 别以为它不知道,弗兰就是无聊了拿它当电影院解闷呢。 想都别想,这就是作为玩弄他人感情的惩罚! “真的不让我看?那我可就找魔镜一起搞事了?” 【……你喜欢动漫还是武侠?看点喜剧吧,开心一下怎么样?】 弗兰满意的挑眉,“随便你,我相信宝贝你的观影审美。” 弗兰在宫殿里拿着系统解闷,却不知道外面已经因为她乱作一团了。 过去这么多天了,皇帝的做法却依旧让臣子们看不懂。 要说皇后有错,那就废啊! 若是无错,那就解禁。 这样不上不下的也太奇怪了,那是皇后啊!尽管是他们都不怎么愿意承认的皇后,那也是皇后啊! 一国之母,可不能这么含糊的忽略过去。 还有褚亦溟的事情,不管真实情况如何,如今他下狱只是因为不敬君上,那顶多也只是撸了他的官职,毕竟他可是为景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杀了呢。 “皇后之事乃朕的家事,诸位爱卿就莫要管了。” 何覃站出来,第一次跟提拔自己的君王站在不同立场,“皇家无小事,国母的事更是和天下息息相关,希望皇上能给臣等和天下一个合理的解释,皇后若无错,也请解了皇后封禁。” 龙煌冷眼看向状元郎,“这只是朕和皇后的一点闺房情趣,何爱卿还要管吗?” “……”何覃沉默片刻,默默退回。 龙煌看向其他臣子,“至于诸位爱卿说的将军之罪责,这确实是朕气急了。之前在书房,大将军言语不敬,虽说不敬君上乃死罪,但褚爱卿毕竟是贤妃的哥哥,还是国家的栋梁之材,辱骂朕几句,朕也不应该当回事。” 龙煌这话一出,台下朝臣纷纷下跪请罪。 这话说的可太重了,辱骂君上,给褚亦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皇上这编排的也太夸张了。 龙煌将他们的心声听进耳朵里,心中冷笑,上了皇后的床,跟骑在他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这比辱骂更恶劣! “不过既然诸位给他求情,朕也不能不退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褚亦溟不敬君上,打三十大板,由大将军降为百夫长。” 朝臣沉默良久,啊这…… 降为百夫长……您这跟直接撸了人家官帽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他们当臣子的,也不能得寸进尺。 皇上别管说的是真是假,总之话说到这里了,又是退让又是看在朝臣面子上,又是褚亦溟辱骂皇上的。 这一层层压下来,只是撸了官就不错了。 他们再要求下去就不太礼貌了。 退朝后,有专门的行刑官去牢里打了褚亦溟三十大板,然后就让人将他接回将军府了。 啊,不对。 现在已经不是将军府了,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府邸。 能看出来皇上气性非常大了,刚一下令,将军府的牌匾就已经被摘了。 “甲一。”龙煌叫来暗卫,看着宫外褚府的方向,“两天后,杀了他。” 从黑处显现身形的暗卫领命,“是。” 龙煌眼中布满寒霜,对,皇上不能动手。 但是褚亦溟死了,又有谁证明是他做的呢? 褚亦溟,皇家威严不可侵犯这件事,希望你能用生命记住。 妖后弗兰(10) “褚亦溟死了。” 龙煌环住弗兰,指尖爱怜的摸了摸弗兰肩膀上的牙印,意有所指,“疼吗?” “疼。” 龙煌亲了亲那痕迹,类似的痕迹在弗兰身上有很多,他只是忍不住,有时候面对弗兰,真是恨不得一口一口将她吃了,却又不舍得太用力,最后只留下来了一身没几日就消了的青紫。 弗兰忽略他的动作,心中有些好奇,死了?怎么死的? 龙煌把玩着弗兰的黑发,目光紧盯着她的神情,确定没从她脸上看到难过,这才收回目光,“他犯上作乱,自然当诛。” 弗兰:也没犯上作乱吧,只是床上作乱。 龙煌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宁弗兰!” 弗兰眨眨眼,无辜的看着龙煌,“怎么了?怎么忽然生气了呢?” “……” 弗兰看起来并不在乎褚亦溟的死亡,这也让龙煌稍微安心些,他不会觉得弗兰这样太过于冷血。 毕竟褚亦溟那混账在心中也说了,几次邀请弗兰私奔,弗兰可是都没答应的,这还不足以证明弗兰对他根本没感情么。 而且若不是那该死的混账偷偷潜入后宫,也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外男私自入宫,本就该死! 他留个全尸和体面已经够给面子的了。 褚亦溟一死,龙煌也慢慢的恢复了理智,如此将弗兰关了半个月后,终于是在以何覃为主的大臣们不断的上奏请求中解了弗兰的禁。 而弗兰哪怕被龙煌关禁闭了这么久,但是宫人也没一个敢轻看了她。 开玩笑,带个脑子的都能看出来弗兰目前在龙煌心里的重要性。 说是关禁闭,可实际皇上自己不也天天夜宿弗兰的宫殿么! 虽然皇后的桃色新闻已经在皇宫内外都传的有声有色了,但是这皇上看样子还是爱得不行,那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有什么胆子轻看人家啊。 弗兰自己其实被关的还挺开心的,白天和系统一起看剧,晚上和龙煌一起做运动。 生活那叫一个充实。 “天气渐热,暑气难消。”龙煌揽着弗兰的腰肢和她一起赏花,“等下个月我带你去避暑山庄玩吧,在宫里也待闷了。” 最近龙煌和弗兰在一起时也喜欢上了自称为我,有一种小夫妻之间聊天的情趣。 “好啊 。” 弗兰对这皇宫也确实是有点看腻味了。 而且听系统说,褚亦溟也没死,只是借着龙煌之手死遁了。 现在在边关猥琐发育呢。 【原世界是小甜饼故事,几乎没有发生战争,若是因为你导致战争出现,你最起码能得到三千万积分。】 弗兰双眼蹭的一下亮起来,要知道上个世界她也只是攒下来了几百积分,如今若只是挑动战争就可以得到三千万,那不就能直接复活了吗? 不对……这不像是系统的风格啊。 后面应该还有个“但是”吧。 【没错。但是这毕竟是和平世界,属于养老休闲种田唯美风的世界类型,如果因为你进入战争灾害模式,引起天道注意,你得到多少积分,将会被双倍罚款。】 弗兰表情僵硬,“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是他们自己愿意发动战争也能怨我?” 【导火索是你。】 “我抗议!这严重违背了我们之前签订的合约!不是说好了只需要代替原身而活就可以了么!现在又搞这种限制!” 【但是你人设崩的太厉害了,你可以适当的改变,缓慢的进行着逆袭,或者尽量不要对天命之子产生巨大影响。 天命之子的每一个选择都对世界发展有着巨大影响力。若是因为你导致世界走向大变样,就是你的错。】 “长得美丽是我的错了?这是男人骨子里恶劣的胜负欲和独占欲在作祟,我不服。” 【美丽无错,但是你承不承认你是崩人设了,之前杀了宁若兰可以用因果遮掩,但你进宫之后已经成为皇后了,没有任何理由再和褚亦溟上床!但你还是上了,这才导致了褚亦溟这个本来是背景板的贤妃哥哥意外假死,甚至隐隐有世界崩坏战争爆发的先兆。】 弗兰欲言又止,却又实在是找不到理由诡辩。 “那现在怎么办?” 【阻止战争爆发。】 弗兰暗暗骂了一声,面上皮笑肉不笑,“亲爱的,你可真看得起我,我可没有任何当救世主的经验。” 【那你就等死吧。倒欠我主人积分的话,还债时可不是我们签订的这么宽松的合同条例了。】 弗兰沉下脸,想也知道能创造出系统,并且还能和不同世界天道交流的“主人”,肯定不是个善茬。 该死!早知道有这种限制,她也就不这么浪了。 系统竟然也憋着不提醒! 【这能怨我吗?是你自己渣导致的!而且也不能说我不提醒。这个世界的主要构成作品是《娇宠吃货》,只要这本书里出现过战争,那就都能遮掩过去,可惜原作里景国就是一家独大的国家位置,从未出现过战争和不安。】 行行行,弗兰也不跟系统争执这么多了,总之目前她不让景国闹出问题来就是了。 系统看出来了弗兰的不情不愿,苦口婆心道:【这是三千世界的和平条约,不管是我们主人还是其他神明,想要进入三千世界,都是要遵守条约的,你也不希望自己生长的世界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外来者而分崩离析战火连天吧。】 “……” 看弗兰还是面服心不服,系统换个例子:【就像是一个外来者拥有变美的能力,所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世界第一美人的称号。】 弗兰光是听着就怒从心头起,“这太过分了!” 她美是因为底子好! 知道她长成这样有多不容易吗? 女巫里谁不会点保持容貌的巫术啊,但是第一美人只有她一个,被国王看上的也只有她一个,若是真的外来者莫名其妙的成为最美的。 那那家伙就死!定!了! “我看白雪那小崽子就很像是个外来者,你们要不查一查?” 系统无语,谁给你查这个啊,而且人家白雪是主角好不好,绝对的土著。 …… 皇家仪仗浩浩荡荡的走过,最奢华的那辆马车,单单是拉车的马匹都是上等的汗血宝马。 车子被昂贵的锦缎遮掩的密不透风,就在百姓们好奇那究竟是哪位娘娘的仪仗时,轿帘被掀起来半分,露出来指节分明的右手。 那手上的无名指和小指戴着护甲,漂亮又金贵,护甲上面还镶嵌着宝石,却抵不过纤纤玉手更让人垂涎。 但是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露出来小半张的脸,只能看到挺直的鼻梁和红润的唇瓣,黑的如同上等墨汁的长发披散在身前,衬得那小半张脸越发的凝脂般白皙。 披散着发,可不是后宫娘娘的打扮。 但那仅仅露出来的小半张脸和手,就能看出这是绝顶的美人了,除了被皇上如珠如宝捧着的皇后娘娘还能是谁呢。 被朝臣称之为妖后,皇宫内外布满了她和已故将军的桃色绯闻,这样的皇后更让人多了大胆的窥探欲望。 甚至当天,曾经画过宁弗兰容貌的画师就来了大生意,被不少人订购了有关宁家小姐的画像。 虽然说那是皇后娘娘了,但是金钱动人心,舍得花钱,总是敢万米高空走钢丝的。 而且宁家双姝,完全可以说画的是已故的宁若兰啊,这挡箭牌不用白不用。 不过可惜的是,画师画出来的不仅不及皇后十分之一,还……不太像。 有得到画像的人找上门揍了画师一顿,名曰,“老子嘴上说让你画宁若兰,但是你不能真画她啊!老子要的是第一美人,不是美人她妹!” 不过这些弗兰是不知道了,她已经和龙煌以及他后宫仅剩的小猫三两只一起来到了避暑山庄。 虽然说这后宫诸事都是应该皇后打点的,但是弗兰才不给人家管小老婆呢,所以负责后宫娘娘们行走坐卧的还是龙煌的太监总管。 弗兰则是趁着龙煌和臣子们开会处理朝事的时间,出山庄玩了,她难得出宫,这皇宫有皇宫的贵气,宫外自然也有宫外的烟火气 她也没独自一人,带的也有侍卫,甚至龙煌身边的几个暗卫也是都贴身跟着的,所以安全问题完全不用担心。 避暑山庄周围都是皇宫别院的圈地范围,出了这片区域进入附近的城镇,弗兰才感受到这东方古时候的民间是多么热闹好玩。 一路上都有摆摊的小贩,吆喝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各种食物的香气争先恐后的钻入人的鼻子里勾引着。 还有路边摆摊的小玩意,粗糙的首饰发簪,简略的木头机关,别有一番意思。 殊不知弗兰在看街景,也有不少人在偷偷的看着她。 弗兰戴着帷帽遮挡了面容,穿的也是简约的素色长裙,但越简约,越是清水出芙蓉。 黑色的长发在身后披散着,落到了小腿位置,像是没有挽发,本应该是极其不庄重的发型,但是却让人觉得像是初入凡间的仙子一般,天然去雕饰。 “姑,姑娘。”一锦衣公子看弗兰只是漫无目的的逛,于是大胆上前,“是外地来此……” 话还未说完,弗兰身边的侍卫上前挡住他的靠近。 “无碍。”弗兰开口,声音如玉碎,听的人在这炎热的天如饮甘泉水般愉悦,“我来此游玩,却不知哪里好玩,公子可有引荐?” 被称之为公子的小少爷脸色一红,结结巴巴的介绍起来,“我父亲是这里的员外,这里最大的布庄和钱庄就是我家开的,我对这里可熟悉了,哪里好玩我都知道!” 弗兰身边跟着的侍卫脸色黑沉,介绍就介绍,还专门把自己父亲的身份名号抬出来,恐怕真是没少用这招哄骗良家女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纨绔子弟! 放到京城,连跟他们娘娘说话的份都没有。 小少爷厚着脸皮凑到弗兰身边,挤开了旁边的侍卫,“前面梨园开戏了,是江南名角来此地表演,难得一遇,我正好在那梨园阁定了厢房,不如同去?” 妖后弗兰(11) “好啊。” 弗兰也不拒绝,本来就是出来找乐子的,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了。 和这小纨绔一起去了梨园,还未进场就听到了里面咿咿呀呀的戏腔,侧耳倾听,还有不少的叫好声和喝彩。 “林少爷,您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可真就护不住您定的厢房了。” 林宝生刚一进梨园,管事的就来通传这种消息,让他在美人面前丢了好大的脸,“怎么回事?本少爷定的位置还有人敢抢!” 在这城里,虽然他不说是无人敢惹,但是能惹的也得多掂量掂量他爹城中首富的身份。 更别说他细算下来,最近也没得罪过人啊,怎么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出问题。 “哟,那房间是你的啊,正巧了。”一个胳膊直接搭在林宝生肩膀上,少年眉眼带笑神色飞扬,一看就是从小不曾受过饥寒贫苦的人家才能养出来的小少爷。 “我今天都答应了要带妹妹来玩的,不能不守信,借我一下呗。” 林宝生看到是他,原本脸上暗含的怒意和警惕也都没了,只多了几分无奈的嫌弃,“去去去,一边去,我今天邀请了人的!” “哦?是吗?”少年装模作样的左右看看,这才看向带着帷帽的弗兰,“莫不是这位姑娘?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关你什么事。”林宝生推开他,“你家那胖丫头懂什么戏呀,让她明天再来看。” “怎么能这么说呢!还是不是兄弟了!”少年见林宝生这么重色轻友,也不在他身上下功夫了,转而温声询问弗兰,“这位美丽的姑娘,可否允许在下一同前往呢?” 弗兰轻笑,声音从帷帽下传出去,“当然可以。” 少年得意的用肩膀撞了一下林宝生,然后殷勤的带着弗兰往梨园内走。 “前面这些戏台都不值当看的,姑娘跟我一起往里走,内阁那边才是梨园行当家名角唱的戏。” 弗兰抬眼一看,只见三五个戏台上面男男女女五官描绘的花红柳绿,咿咿呀呀的唱着弗兰听不懂的曲子。 但还真别说,举手投足间还真有几分韵味在。 随着越往里进,四周的建筑越发的精妙起来,各种果树花树和梨园建筑相得益彰,越靠近,各种鼓乐也随之响起,还有一道十分悦耳的小嗓飘荡在四周。 “嗓音真好。”弗兰忍不住赞了一声。 而在林宝生看来,这小嗓还不如弗兰说话时让人听着心动。 管事的将几人带到包厢,每个包厢都是环绕着戏台的,这也是为了扩大唱将的声音,通过四周墙壁的建造反射,确保在这里听戏的人都能听到声音。 “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 在戏台上的男旦穿着华丽的服饰,手中一把精巧的金扇,随着唱腔抖动起伏,看得人赏心悦目。 林宝生趁机开口,“他是梨园行的老板,在江南一带可出名了,也是花了大价钱才把他们戏班请来的!” 弗兰垂眸看向台子上的人,哪怕被那浓重的妆容遮盖,依旧能看出来五官的俏丽俊美,嗓音也是十分抓人。 一场过后,四周围绕的看官纷纷将手中的珠宝银票朝着舞台上撒。 其中也不乏有闺阁小姐的叫喊声。 弗兰从侍卫手中拿过金子和珍珠,抬手一抛,金子稳稳当当的落到了他手中的扇面上,珍珠则是顺着扇面滚到了地上。 白竹溪诧异的抬头,正巧对上了弗兰微微掀开帷帽的脸,弗兰朝他欣赏的颔首,然后重新将白纱放下。 白竹溪心中狠狠一震,他成名多年,不是没被人夸赞过容貌,也有不少闺阁小姐和夫人花钱想将他包了。 但是他从未见过仅仅是未施粉黛的一张脸,就将他勾的心神震荡。 惊鸿一瞥间,白竹溪弯腰将那珍珠捡起。 四周的看台上又响起一阵尖叫惊呼声,经常看白老板戏的人都知道,白老板是从来不会主动地拾捡他们打赏的黄白之物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听众不解,白竹溪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让人将其他的打赏物收起来之后,就继续换装开嗓,唱戏。 弗兰托着脸,笑盈盈地看着台下的白竹溪,心道怪不得小姐总爱跟唱戏的跑,这一口嗓音和声段确实是勾人。 “对了,还不知姑娘姓名呢?”像是不乐意弗兰注意力都被白老板吸引走,旁边的少年主动开口,“我叫赵阔,我爹是城中县令,我也是刚考上秀才。” 林宝生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不就考上个破秀才么,还至于专门说出来得瑟一下。 “我叫宁弗兰。” 宁弗兰? 林宝生和赵阔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他们这里虽然是个小城,但也是距离皇帝行宫最近的城镇了,所以该知道的消息也都打听得清清楚楚的。 知道最近皇上和妃子来行宫避暑,再加上弗兰这一看就是外地人的模样,他们哪还会不知这就是如今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妖后。 “宁?宁弗兰……” 林宝生磕磕巴巴的询问,旁边的侍卫一声冷呵,“大胆!皇后娘娘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两人立马跪下请罪,“参,参见皇后娘娘……” “好了。”弗兰制止,“本就是出来游玩的,无需在意那么多的身份。” 弗兰取下自己的帷帽,三千青丝随意的散在身后,看起来着实不成体统,但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忍心苛责什么。 甚至弗兰让他俩坐下,俩人也痴痴的盯着弗兰的脸,傻乎乎的坐下了,完全没注意到侍卫黑沉的脸。 林宝生和赵阔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外面总传弗兰是妖后,实际上也就是美人命运多舛,仅仅是站在那就引来了他人的觊觎和垂涎。 这样美丽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放荡的女子呢? 定然是那什么将军做了什么下流事被发现了,平白污了娘娘清誉。 两个少年满脸通红,装模作样地看着戏台上的白老板,实际上白老板唱的什么,他们压根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弗兰的脸。 负责守卫皇后的几个侍卫看到他们的表情,都恨不得一脚一个将他们踹出去! 用膝盖想想也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简直是胆大包天!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侍卫们起身,只想赶快带皇后娘娘离开这个破地方,结果厢房门被敲响,白老板特有的声线响起,“客人,打扰了,可否一见?” 弗兰给侍卫一个眼神,侍卫只能不情不愿的开了门,卸去妆容后的白老板看起来清雅俊俏,含笑的眉眼看向弗兰的时候,带着女人拒绝不了的温柔笑意。 “您好。”白老板伸手,将那珍珠亮出来,“这珍珠应该是客人丢的吧?” 弗兰点点头,“怎么了?” “这珍珠圆润饱满,并非凡品,过于珍贵,于是特来此归还客人。” 林宝生和赵阔撇撇嘴,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白老板一看就居心不良!平日里多昂贵的打赏他没见过啊,现在装什么装! 还眼巴巴的上门来送珍珠,这种事不是让身边的小厮或者是梨园的管事办不就行了吗? 怎么就值当他白老板出面了。 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 “不用了……” 弗兰话还未说完,门口传来龙煌的声音,“一个珠子罢了,夫人赏你的你就收下。” 龙煌走进包厢,来到弗兰身边,伸手占有欲极强的拦住弗兰的腰肢,“夫人爱听戏怎么不跟我说。” “我看你在忙。” “那些事哪有夫人重要啊。” 白竹溪表情微滞,目光落到龙煌那彰显着存在感的手臂上,她竟然是有夫君的…… 不过想来也能看出,她这夫君平日里必然忙于公务,忽略了她。 也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包人唱戏的习惯,若是能日日去她府里为她唱戏也是好的。 白竹溪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满脑子都想到了什么,只见龙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的戏子! 满脑子竟然全都是如此污秽的想法,他知不知道他在那里意淫的是当朝国母! “弗兰!”龙煌开口,“我们走吧,若是想听戏,我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戏班子。” 白竹溪站出来,“这位公子且慢,我自认在整个景国,没有比我们梨园行还要好的戏班了,若是想找更好的,恐怕有些难。” 林宝生和赵阔就像两个吃瓜群众,自从龙煌出现之后,两人就缩到墙角瑟瑟发抖了,这可是皇上呀! 我的天哪,白老板可真是无知者无畏! 敢跟皇上呛声争媳妇,白老板这胆子可真是开了光了。 “很好,既然你有这个自信,而且夫人也爱看,那我也不吝啬于一点赏金。”龙煌看向身后跟着的小太监,“给赏。” 龙煌揽着弗兰的腰肢直接离开了梨园行,而留下的小太监,则是将一款印有宫中印记的金元宝留到了白老板手中,似笑非笑道,“白老板好好唱戏,别想些有的没的了。” 看到上面京城皇家才有的官方印记,白竹溪顿时意会,脸色苍白起来。 妖后弗兰(12) 龙煌从来没见过像弗兰这样的人,身体的每一片皮肤和曲线都仿佛是女娲精心打造出来的。 没有一处不合人心意的地方。 只能说以前宁侍郎把女儿藏得太好了,像弗兰这样的美貌,竟然仅仅是流传在京城的美名之下,而没有引起京城子弟们的争抢追求。 看看,他只是带弗兰来行宫一趟,一转头,弗兰就吸引到了两个毛头小子和阅女无数的戏班老板。 “真想把你关起来。”龙煌把玩着弗兰纤细的手腕,心想在这上面扣个纯金打造的锁链,定然是好看极了。 弗兰没搭理龙煌抽风似的话,“我饿了。” 龙煌顺势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这就饿了?我让人传膳?” “我想吃你做的。”弗兰丝毫没觉得让一个皇帝为她洗手作羹汤有多么大不敬。 龙煌难得的有点无措,“我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嘛。” 只能说这世上能抵得了弗兰撒娇的没几个,哪怕龙煌觉得这十分的荒唐,依旧没能抵抗得住,转头去厨房给弗兰做饭了。 在厨房里忙活的几个御厨看到龙煌来,吓得都没敢起身。 更别说还要他们教皇上做饭了。 老天爷啊,他们看到皇上批奏折的手在那里和面,冷汗都一滴滴的跟着流。 最后一碗勉强成形的面条就做出来了,有御厨在帮忙指点,难吃倒也不会太难吃,但总归味道也一般般。 起码弗兰吃了两口就放下了,也没有违心的夸奖,“幸好皇上是皇上,而不是当厨子,不然的话,真就一月挣不了半两银子。” 龙煌失笑的捏了捏弗兰的脸,“也就你胆子这么大。” 或许是觉得皇帝下厨很有意思,隔三差五弗兰就拉上龙煌去厨房做好吃的。 不过往往龙煌做出来的都被他自己吃了,弗兰也就赏脸的吃上一口。 没有刻意阻拦消息,这事自然也很快的传到了朝廷上,哪怕如今在行宫避暑,依旧有雪花般的奏折朝着龙煌的案桌上飞来,全都是抨击弗兰让一国之君下厨,毫无国母风范的。 弗兰看到了,直接拿着朱笔在上面写上四个字:管的真宽。 龙煌觉得弗兰这模样真是好玩极了,而且这奏折只是一些普通的言官奏折,和国家大事扯不上关系,弗兰爱批注就批注吧。 而那些大臣们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上面的娟花小楷和龙煌的字迹完全不同,脑子一转就猜到了是弗兰的批注了,竟然连奏折也让皇后批注,这是祸国之兆啊! 何覃无条件站在弗兰这边,抨击那些眼珠子只盯着后宫那些事儿的言官,不管后宫妃嫔干点啥都能扯到祸乱朝纲上。 哪怕因为自己的举动让朝中再次陷入争吵当中,弗兰也丝毫不知收敛。 完全将自己祸国妖后的名号做实了。 不仅时不时的让龙煌给她做饭,而且还指使龙煌伺候她洗浴,甚至天气好了还趴在龙煌背上,从花园逛到前面的小河畔,一路上都能听到弗兰的笑声。 甚至弗兰还被其他官员逮到和安王坐船出游的情景,不免又招来一片骂声。 龙逸还专门被龙煌叫去骂了一顿,说实在的,龙逸实在是委屈的紧,他最近也没了那个想法,毕竟喜欢的人都已经变成嫂子了,他顶多在脑子里想想,实际行动也没敢动啊。 这次纯粹是看弗兰一个人在外看起来很无聊,这才主动上前带她游船,要知道当时在船上还有几个当地名伶呢。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 天干气燥的,时不时就要发生个小火灾,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但这次的火势尤其的大。 行宫的大半人马都出动去灭火了,这也就导致了弗兰身边的守卫量大大降低。 等行宫的人回过神,这才发现人不见了! 皇后娘娘呢? 他们那么大一个皇后娘娘跑哪去了! 等弗兰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的禇亦溟,和以往意气风发的大将军不一样,现在颇有些落魄小狗的感觉。 “这不是百夫长吗?”弗兰拍了拍禇亦溟的脸,“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禇亦溟死死盯着弗兰,锐利的双眼带着几分复杂,“那你伤心了吗?” “没有。” “真是无情。” 虽然嘴上说她无情,可禇亦溟动作依旧小心翼翼,弯腰将她抱起来,嘴上凶狠的不行,冷冰冰的开口,“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弗兰顺从的窝在他怀里,甜滋滋的回道,“不知道啊。” “这里是边关。”禇亦溟垂眸看着她,“龙煌现在找你都找疯了,不过他应该猜不到我一个死人会把你带走。” 弗兰无辜的眨眨眼,猜不到吗? 这可不见得,毕竟龙煌还有那个近乎于作弊的金手指,知道禇亦溟没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禇亦溟:“成婚。” “啊?” 禇亦溟垂眸看着她,“怎么?睡了我就不负责了?我可是只有皇后您这一个女人。” “你也知道我是皇后啊。”弗兰拒绝,“我才不要当一个死人的夫人。” 好好的皇后不当,去当寡妇吗? 禇亦溟眼眸闪烁,欲言又止。 系统警告道:【这种意欲挑起战争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这不是勾引禇亦溟早日造反,得到江山才好得到美人么。 弗兰内心讪讪,忘了忘了。 想到发动战争之后要翻倍赔偿的天价赔偿金,弗兰直白询问,“你诈死离开,现在还强行掳走皇后,是想要造反吗?” “如果我说是呢?” “如今的皇上圣明勤勉,天下太平安定,我不希望你因为一点私人欲望搞的生灵涂炭。” 说了这句话,弗兰感觉自己毛孔都散发着圣母的气息,这辈子没说过这种肉麻的台词。 禇亦溟也是没想到弗兰格局竟然这么大,轻笑着在她头顶蹭了蹭,“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弗兰强调,“不许打仗!不然我会生气的!” “好,不打仗。” 禇亦溟一口答应,可他答应的这么痛快,让弗兰也有点毛毛的,说起来他人都被销号了,换做是她,她说什么也要造反杀回去,怎么可能就因为自己几句话就不造反了。 男人这玩意,向来自大又自我。 不过打仗与否压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成婚。 本来弗兰以为他就是那么一说,谁知道他竟然真的大张旗鼓热热闹闹的开始搞起了婚礼。 整个边疆小城都挂上了红绸缎和红灯笼,彻夜不灭,还有像模像样的婚服和彩礼嫁妆,不过当然了,无论是彩礼还是嫁妆,都是禇亦溟一个人准备的,弗兰什么也不用操心,只需要待嫁就行了。 一场婚礼搞的这么隆重且盛大,弗兰是真担心出事。 毕竟这可和她的积分息息相关,一不小心就从宿主转变成欠债的了。 而好多事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婚礼当天,禇亦溟牵着弗兰的手还不曾跪拜天地,龙煌带着三五个侍卫骑着快马就赶来了。 “禇亦溟!”龙煌看到禇亦溟和穿着大红嫁衣的弗兰,眼红的要滴血一般。 嗡—— 一柄长剑直接穿过禇亦溟的头顶,直直的扎进大堂的木梁上,散发出破空的嗡鸣声。 “竖子尔敢!” 龙煌这些天几乎都没睡个好觉,要不是意外通过心声发现了禇亦溟没死的消息,恐怕真的就错过了! 这几天紧赶慢赶,他才赶上了这场婚礼。 “我为什么不敢?”禇亦溟站起身,嚣张的直视龙煌,“皇上胆子可真够大的,边境是我的地盘,你竟然只带这么一点人就闯进来了,您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呢?” “你难不成还要杀了朕吗?” 龙煌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禇亦溟,他从禇亦溟的心声中没感受到杀意,同样的也没在这边境小民的心里感受到造反的态度。 这也是他敢直接闯进来的原因。 “您可是皇上,我当然不会杀了您。” “但朕却容不下你。”龙煌抬手,数十个弓箭手出现,寒光箭刃直直对准了禇亦溟。 禇亦溟面色不变,对那些轻松能取他性命的箭刃熟视无睹,转而将怀中一直珍藏的一颗东珠塞到弗兰手里。 “这东珠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十分衬你,却总找不到机会送给你,这是近些年来南海捞出来最大的东珠了,像你一样美丽。” 如此巨大的东珠,弗兰一只手将将能拿住,捧在双手里却是正好,也正是如禇亦溟所言,漂亮圆润,美丽的像是将天上月亮缩小后拿了下来。 “初见你,我就想,如此美丽的人,我竟然错过了。你是皇上的妃子,我这辈子是无缘了,没想到竟也有一亲芳泽的时候。” “说我见色起意也好,可我真的只有你一个女人,我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待在一起,想和你游遍世间各地,想和你一起去看大漠风光,看无边草原,还有蔚蓝的大海……” “禇亦溟!” 本来从禇亦溟心中听出来了他的死志,想着让他说几句遗言也好,谁曾想这小子把最后遗言也搞成了告白。 告白的还是他的皇后! 究竟有没有尊重一下他这个皇帝?他可是还在跟前看着呢。 妖后弗兰(完) “杀了他。” 龙煌抬手,箭光飞速而过,朝着禇亦溟的方向攻击而去。 禇亦溟眼皮一跳,哪怕知道大内培养出来的神箭手绝对不可能伤到弗兰,却也下意识的先将弗兰护在身后。 狼狈拉扯间,弗兰的盖头掉落在地,露出来上了新娘妆的五官,浓艳的长相配上浓墨重彩的妆容,漂亮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围攻的几个神箭手都没控制住手抖,偏离了几寸,差点伤到弗兰。 怪不得禇亦溟这样的大将军风光一世,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走到这种地步,原来是这样绝顶的美貌。 这才真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停!”龙煌看着那箭刃差点伤到弗兰,呼吸都是一窒,“一群蠢货!” 直接抽出身边侍卫的长剑,龙煌翻身下马,为了避免胜之不武,龙煌也将其中一把剑扔给了禇亦溟。 “若你胜了,我可安然无恙放你离去。” 禇亦溟苦笑,都道他是景国战无不胜的大将军,但谁能知景国皇帝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 “怎么?未战先怯?”龙煌随手挽了个剑花,提醒弗兰,“离远点,别伤了你。” 弗兰捧着自己漂亮的东珠找了个角落观战。 没了弗兰在,两人也能放开了手脚打,禇亦溟虽说在战场上磨炼出来了经验,但有时候这种打斗还真就比不上天赋卓绝之人的几分努力。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从小就碾压着他长大的龙煌。 龙煌剑尖一挑,禇亦溟手中的长剑直接飞出,下一秒,龙煌的剑刃就落在了禇亦溟的脖颈。 “你输了。” 禇亦溟垂头,“是,我输了。” “你我之间何至于走到如此地步。”龙煌眼神一冷,“为臣,她是你的主子,是皇后!为友,她是你友人之妻,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不懂吗?你怎么敢的!” 禇亦溟勾唇,“我你还不知道吗?本就无法无天……做出这等子事也不意外。” 龙煌抬手,直接将剑尖戳进了他的胸膛,禇亦溟闷哼一声,鲜血从口中溢出。 倒下的一瞬间,禇亦溟看到了龙煌朝着弗兰走去。 两人相携离开,弗兰身上那套婚服也是他专门挑选的,裙摆刺绣了精美的莲花,寓意步步生莲。 今天的弗兰本来应该是他的妻子的,可是却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了。 心中疼痛难忍,也不知是□□上的疼痛还是心灵上的,慢慢的,禇亦溟意识也终归黑沉。 弗兰这边被暴怒的龙煌拦腰带上马,一路疾驰朝着京城的方向赶路。 弗兰也乖巧的没说话,龙煌忍了又忍,终于是没忍住,“他说要成婚就成婚!你也一点不带拒绝的啊!” 弗兰委委屈屈,“这能怪我吗?我孤身一人被掳到这种偏远边境,我能有什么办法,不顺着他我被打了怎么办?” 龙煌咬牙切齿。 就禇亦溟那个样,他舍得打你吗!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垂眸看弗兰手里还捧着那东珠,龙煌看不过眼,“把那玩意给我扔了!” 弗兰抱紧,“不要。” 近年来最大的东珠,独一无二的,她才不要扔呢。 回头放系统空间带走! 系统:【……】 龙煌吐槽禇亦溟不舍得动弗兰,其实他自己也是一样,面对弗兰,根本下不了狠手。 就算是弗兰带着奸夫送的礼物回京,他也无可奈何。 今年的避暑计划可谓是近些年来最短的一次行程了。 龙煌也深觉弗兰只有放在皇宫才是最安全的,行宫那边,一次小小的火灾就搞的人手不足,给禇亦溟钻了空子。 还是皇宫安全一点,用来放置他独一无二的宝藏正合适。 宁家弗兰,入宫一年不到,从美人升为皇后,却又因独宠遭妒,被后宫妃子暗害,再无子嗣缘分,皇上为其几乎遣散后宫。 之后三年,皇上彻底散了后宫,只独留皇后一人,甚至还专门收养了宗室子弟入宫培养,痴情程度古往今来皇帝第一人。 甚至有野史记载,宁弗兰还曾与早死的大将军有过露水情缘。 不过这都是后来者的猜测了,事实究竟如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原本无坚不摧的圣主雕像,一瞬间被他自身的符咒力量崩裂的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世界像是在庆祝春节,又像是在庆祝恶龙的消失,全国各地开始放起了烟花。 男人穿着蓝色半袖针织衫,肌肉在衣服的遮掩下依旧能看出来漂亮的线条和胸肌,却又不显得臃肿。 龙叔走到老爹面前,脸上的笑意刚扬起来,就被老爹抬手抽了一下。 “你消灭了恶龙,现在世界阴阳不平衡了!”老爹暴躁,“谁让你消灭那些恶龙的!” “不是我,是小玉干的。”龙叔委屈地揉了揉脑袋。 老爹充耳不闻,“现在黑暗势力没有了,世界将会出现一个更强大的恶魔来填补空缺!这都是因为你这个笨蛋!” 面对圣主,他们起码还算是知己知彼,能想到如何应对,如今要迎来新的黑暗势力,谁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呢! 与此同时,结束了新世界的弗兰睁开了眼。 看着满大街简约的服饰打扮,来来往往的男女各种发色都有,整体祥和舒适慢节奏。 弗兰伸了个懒腰,“现代世界,我喜欢!皇后当的也太累了。” 系统吐槽:【我可真没看出来您累到哪儿去了。朝堂上有任何攻讦你的奏折,通通被龙煌压下去了,你这个皇后当的,既不讲究礼仪端庄又不节俭,你累个屁。】 “哎呀宝贝,怎么能说脏话呢,打你屁股哦。” 弗兰透过服装店的玻璃镜,模糊的看出自己的样子,和原本的她有七八成像,头发是乌黑的颜色,眼睛则是墨绿色的。 “噢老天,我真的很喜欢我的绿色眼睛,终于回来了,简直像是宝石一般。” 【……】 也幸好现在是没镜子,不然弗兰恐怕又得拉上她的魔镜,问一问世界上谁是最美的女人了。 【当前世界你的身份是路人甲,名字叫弗兰,只是旧金山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罢了,孤儿,之前在超市当收银员,前两天刚被解雇,然后遭遇意外死亡。】 弗兰了然,这就像是影视剧中随意走过的一个路人甲,编剧甚至连一个人物名字都懒得给她加。 弗兰从系统空间拿出来前两个世界存下的一些财宝,换了当前世界的金钱之后,很是潇洒了几天。 每天不是在购物,就是在购物的路上。 “可惜迟迟没有碰到高级别的角色人物,看来这个世界是个温和的现代世界了。” 估计顶天了,人物角色就是总裁老板什么的。 系统:【……】 刚在内心确定这个世界的和平,下一秒弗兰就看到了电视机里的画面。 “当前黑手组织正在金融区使用火力强大的不明武器进行攻击,广大市民切忌靠近,以免误伤。” 画面正中,一群毫不遮掩的黑手党,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符咒,时而爆发出巨大的火力,轻松将运钞车击破,漫天的美钞爆炸散扬开来。 “哇哦。”弗兰眼睛亮起来,瞧瞧她看到了什么? 魔法。 这个世界竟然是有魔法存在的,感谢上天,她一定会爱上这个世界的。 而且黑手组织都能在这个世界肆意抢劫,可见这个世界是混乱且秩序底下的,不用担心引发战争了。 根据新闻上的提示,弗兰朝着金融区的银行找去,刚靠近那附近,爆炸声就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弗兰看向穿着黑色皮衣,脸上戴着橙色眼镜的男人,他身上隐隐散发着魔法的气息,轻轻松松将一辆大货车举起来,朝着那些特警扔过去,动作轻松的就像是提起了一块豆腐。 “哈哈哈我像牛一样健壮!” 下一秒,男人手中爆发出剧烈的火光,直接轰破了墙壁。 【周,c级角色人物,《成龙历险记》反派成员,黑手党骨干小弟之一。】 弗兰视线移开,她在一片空地上也感受到了魔法的气息。 下一秒,穿着灰黑色西装身材格外健壮的男人凭空出现,直接撞飞了两个特警。 “小心草丛里有蛇。” 弗兰眼神微眯,隐身术 【拉苏,c级角色人物,《成龙历险记》反派成员,黑手党骨干小弟之一。】 弗兰视线再次挪开,看到了坐在运钞车上的白西装男人,男人打扮的十分骚包,白西装白西裤,里面的衬衫却是粉色的,一头火红的头发随手撸在脑后,露出来苦恼的表情。 男人把玩着手中的几个符咒,面带愁容,“灵魂出窍的羊,化静为动的鼠,平衡的虎,我怎么拿的都是没用的呀!” 两个特警上前,刚要攻击,从另一边窜出来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三两下将特警一脚踹飞,动作流利顺畅,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男人上半身只穿了简单的背心,动作出招时能轻松看到健硕的肌肉。 白西装跳下运钞车,面带不满,“这不公平,你完全都没用到你的符咒!” 健壮男人脸上带着几分高傲的不屑,将手中的符咒直接扔给他,“治病的马我不需要,因为我不会受伤,会飞的鸡也没用,我自己会飞,至于不死的狗,我连受伤都不会,死亡对我来说太遥远了,给你吧。” 白西装美滋滋的接过那几个符咒,马和狗虽然在战场上没用,但是鸡可以呀!鸡符咒拥有飞翔的能力,起码不用被动挨打了。 【白西装男人叫阿奋,c级角色人物,《成龙历险记》反派成员,黑手党骨干小弟之一。】 【另一个装逼犯叫阿福,A级角色人物,《成龙历险记》反派成员,黑手党骨干小弟中战斗力第一。】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1) 弗兰对他们谁是谁没兴趣,但是她对那些符咒十分有兴趣。 从他们的行动和对话中可以看出,他们手中的符咒各有各的能力,每一个都蕴含着强大的魔法力量,而其中弗兰最感兴趣的就是—— 不死的狗。 永生不死,这个诱惑对人实在是太大了。 弗兰的视线落到白西装的怀里,那里面全藏着他暂时不需要的符咒。 【宿主,提醒您一下,您最好还是别去抢符咒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的衍生作品是动漫,而且是极受儿童喜欢的动漫,天道极其偏爱。加上这个世界几乎没有情爱元素,纯粹的剧情本。】 【群像剧,加上小孩最真挚的信仰力,主角几乎是无敌的,虽然时常有挫折,但是胜利最后必定会站在他们的一方。】 弗兰挑眉,“就像是白雪公主一定会打败邪恶的巫婆?” 【……】 弗兰轻笑,“我开玩笑的啦,我当然不会那么傻,这毕竟只是我路过的一个世界而已,我是要复活的,要回我自己的世界的,不是为了和主角作对的。” 和主角作对又没什么好处,她不可能为了这一个世界放弃复活。 她当然是要坚定的站在正义的一方了。 系统半信半疑,勉强相信。 而弗兰在观察了一阵之后,毅然闯了进去,躲过了几个发现她之后想要过来救他的特警。 弗兰狼狈的躲在车下,被飞在半空中白西装看到。 阿奋本来是在兴奋的搞破坏,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肆意妄为的做过坏事儿了,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了一束美丽的水晶花。 她和这战火纷扰的环境全然不同,她像是温室里应该被人小心呵护的花朵,意外闯到了这个世界。 一辆小轿车飞来,眼看着就要撞到弗兰身上了,那美丽的小姐下一瞬仿佛就要被那轿车压扁。 阿奋想也没想,连忙飞过去抱着人躲开了那轿车的攻击。 将美人抱了满怀,阿奋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气,从来没和女人如此贴身呆过的阿奋红了一张脸。 馨香味扑鼻而来,让他一瞬间幻视到了宫殿和昂贵的王座,而不是这充满战□□械的地方。 “这位美丽的小姐,这里这么危险,可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阿奋努力让自己表现的稳重一些,低头安抚弗兰的样子,像极了成熟的绅士。 弗兰也如同他想象的一样,像是个脆弱的水晶花一般经受不住一丝丝惊吓,惊慌失措的抓住阿奋的衣服,眼泪瞬间弥漫上来。 “我好害怕……我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我本来想跑……但我不敢动……” 美人这脆弱的神态让阿奋心动极了,内心瞬间充满了极大的保护欲,十分绅士的弯腰将弗兰公主抱起来,起身飞向安全的天台。 弗兰惊呼一声捂住嘴,“天哪,你竟然会飞!” “飞翔的能力只是为了带你去安全的地方,美丽的小姐,希望下次能与你再见。” 阿奋找到了一处安全的天台将人放下,然后自己重新飞回银行继续抢劫了,毕竟老大那个脾气,他也不能溜号溜太久。 弗兰看着他离去,脸上的脆弱消失不见,把玩着手中的三个符咒,狗,鼠,虎。 “我亲爱的小系统,能和我详细讲一下这三个符咒的能力吗?” 虽然系统很不愿意讲,但是为了避免弗兰滥用符咒导致出问题,只能讲了。 而且根据目前世界的走向,当前符咒已经不是核心道具了,虽然依旧重要,但是它们的能力也已经被大多数人所熟知,所以告诉弗兰也可以。 【符咒是从圣主身体分离出来的以十二生肖为媒介的符咒。你手中的狗拥有化静为动的能力,也就是说将鼠符咒放在任何一个死物身上,那物体都可以活过来。】 【而虎符咒则是平衡之力,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将一个人的善恶两面分开。若是你使用了,你的善恶两面将会完全的分开,恶是极恶,善也是极善,当然了,我很怀疑宿主您的体内究竟有没有善良一面。】 弗兰:“解说就解说,请不要人身攻击。” 【而狗符咒就更简单了,就像是你听到的那样,不死的狗,佩戴狗符咒的人将永远保持青春活力。】 弗兰眼睛一亮,怜爱的摸着手中小狗印记的符咒,“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魔法道具呢?” 【圣主在这个世界是上古时期统治世界大陆的恶魔之一,相当于半神了,从他体内分离出来的符咒自然也拥有强大的力量,不死只是它小小的一个基本能力而已。】 弗兰美滋滋的将狗符咒装好,她决定了,这个世界她绝对不会和亲爱的狗符咒分开的。 趴在天台上,弗兰继续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几人抢了一堆钞票离去,阿奋在走之前还朝着弗兰的方向看了一眼,潇洒的朝弗兰摆了摆手。 身材魁梧的拉苏看到阿奋这浑身散发着桃色气息的孔雀开屏样,不由得好奇,“你刚刚跟谁打招呼呢?” “干你屁事,开你的车。” 拉苏缩了缩脑袋,继续开车。 弗兰这边也叫了辆车,跟上了他们。 远远观察着,弗兰看他们和主角团对上,但又靠着符咒的能力成功打败主角团。 而根据天道的偏爱,主角团偶尔的失败必定是为了某种好处,或者避免某种坏处。 果不其然,站在山崖上的龙叔被黑手帮老大瓦龙一脚踹下去,下一秒,一道龙形虚影直接钻进了瓦龙的身体里。 光芒大盛之下,一头银发的黑手帮老大身体痛苦的抽搐着,再次睁开眼,双眼泛着红色的光芒。 表情神态完全变了一个人。 观察着双手和衣物,附身成功的圣主不爽的怒吼,“不!!” 该死的瓦龙!他怎么就摆脱不了这群废物!!! 圣主好不容易通过一张嘴,花言巧语的哄骗了兄弟姐妹送他来现实世界,目的就是为了附身成龙,结果关键时刻,却被瓦龙一脚踹的功亏一篑。 圣主也没别的办法,他附身只能一次,想要分离开来十分麻烦,只能勉强先用着了。 “上车!” 圣主一脸郁闷的看向那几个小弟,之前靠着他们抢符咒的时候,没一次成功的!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如今竟然还要和这群废物继续相处! 阿奋他们疑惑不解的看着老大,这怎么忽然要走了呀?他们的钞票还没收起来呢。 他们还想着先把这些钞票装车上再走,圣主忍无可忍,“我说上车!再慢一步就杀了你们!”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脚步踌躇的朝着车上走,然后下一秒,圣主恍惚的甩甩头,属于瓦龙的意识浮现。 瓦龙意识清晰之后,看着自己这群小弟钱也不要了就往车上走,不由得怒骂,“你们这群蠢货干嘛呢?!捡钱呀!” 阿奋犹豫,“可……刚刚您……” “可什么可,还不去捡钱!” 几个小弟敢怒不敢言,转头继续去拿钱,然后圣主的意识再次浮现,声音嘶哑的怒骂,“我说上车!你们听不懂吗?” 几个小弟也是脾气好,对视一眼之后无奈的耸肩,只能上车了。 弗兰看完了全程,觉得这世界真的是有意思极了,根据系统的解说,刚刚附身的那个就是圣主,在被摧毁了他的化身雕像之后,灵魂体的圣主只能回到恶魔的无间地狱。 如今圣主是哄骗了他的兄弟姐妹,利用其他恶魔的力量将灵魂体的圣主送到了现实世界。 不过说来也不能算是哄骗,圣主身上刻的有其他恶魔的印记,所以圣主如果不想办法将其他恶魔放出来,也是会遭受到惩罚的。 怪不得圣主这么急切。 圣主若是知道弗兰的想法,肯定会冷笑,能不急吗? 他那些兄弟姐妹都等着他解救呢,若不是身上被他们下了禁制,他才不会管那些兄弟姐妹的死活呢! 他实在是不想回恶魔地狱去了。 另一边,阿奋他们也终于是发现了圣主又回来了,一个个怂哒哒的将符咒放到桌子上。 “圣主,这是您的符咒,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