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心的何雨柱》 1:从秦淮茹嫁人开始 51年春,四合院今天是热闹的! 何大清正满头大汗的在掂着铁锅! 边上六岁的雨水很乖的坐在了那里,手里捏着何大清塞给她的一块红烧肉! 并没有一口吃下去!小孩子喜欢味道多过于喜欢饱腹! 今天是隔壁贾家娶新媳妇的日子!贾家大嫂提前一个礼拜就拜托了何大清! 怕自己份量不够,又拜托自家儿子东旭的师傅请何大清喝了一顿酒! 阎埠贵正这时还是个清秀的成年人,作为大院里唯一的文化人,正坐在贾家门边的桌子上记着随礼! 何大清处理完一些需要时间的肉食,又跟在帮忙切菜的院内妇女们笑说了一声:“易嫂子,刘弟妹,闫弟妹,菜切得差不多了!麻烦几位带人把碗洗洗,等会新媳妇进门,就得准备摆席了!” 一大妈这时还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妇女,爽快的答应了一声:“放心吧,大清,马上就好,来得及!” 边上刘海中媳妇因为是才搬进四合院,对大院里并不熟悉,所以话不多。 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是个泼辣性子,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摆了几年的花摊! 杨瑞华笑道:“哎,大清,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雨水她娘走了俩年了,也该找一个了。” 何大清摸摸头,看着边上听到这话紧张兮兮的何雨水,笑着用手指在闺女脸上摸了一下,说道:“等闺女再大些吧!现在还太小!也不知道找一个合不合得来,别搞的两头不是人!” 易嫂子李云笑道:“是要找一个呢!不然家里没个女人可不行!” 这时从后院走来个老太太,看到何大清,先用眼睛扫了眼准备的菜,脸上浮现微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块,递给阎埠贵,笑道:“这是我老太太的随礼!” 边上贾张氏看到钱,连忙笑嘻嘻的客气了一句“哎呦,你老人家来就给贾家天大的面子了,哪能要你老的钱!” 阎埠贵在账单上写着“陈娄氏:一万元” 上面是“何大清:两万元” 老太太白了贾张氏一眼,笑道:“今天东旭这孩子的大喜事,随礼不应当应分的么!我老太太还不缺这三瓜两枣的!” 中院大门那块进来一中年汉子,中等身材,一个平头,可能是少白头的缘故,面色红润却已经满头白发。 看到何大清问了一句“大清,傻柱怎么还没回来?” 何大清也奇怪的摸摸脑袋笑道:“老易,不知道呢?昨天东旭话带到没有啊?” 易中海也不确定,便摇摇头笑道:“这帮毛孩子,嘴上没毛就是办事不牢!幸好今天老许休息,借了他的自行车,不然东旭还只能腿着去接新娘子!” 何大清应付道:“那你待会还真得多敬老许一杯!帮大忙了!东旭有辆自行车骑着,在丈人家面子忒大了!” 边上一张驴脸汉子阴耿耿的面容露出微笑,说道:“不至于,不至于,都是院里孩子的事,我们做长辈的能帮就帮一把!” 几个人,正说笑着,听到外面孩子们大喊“新娘子来喽!” 易中海赶忙往院门外跑去,他还得放鞭炮呢! 傻柱倒不是真忘记了。 昨天贾东旭找过来,让他今早在峨眉酒家借一下自行车,送回四合院,好让贾东旭去接亲后。还真跟师父川菜名家王福荣说了这事。 王福荣是店里的总厨,下班时跟老板谢经理一说借自行车,自然没二话! 很爽快的就把自行车钥匙丢给了傻柱,让他第二天早上直接骑走!然后自己腿着回去了! 今早傻柱骑着自行车行走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左右张望,单手,撒把着炫技的时候! 看到了一癞痢头,身材瘦瘦高高的很像上回打架从后面偷袭的那小子。 那是隔壁街道拉大车大癞痢头家的儿子三癞痢头! 至于大名叫什么,为什么不叫二癞痢头!你问我,我问谁?! 于是就骑着自行车跟了上去,准备在后面踹他一脚。 刚到后面两三个人的身位时,前面的癞痢头突然转过头来看了傻柱一眼,不是三癞痢头。 傻柱本来就想干坏事的,结果发现不是自己仇家,人家还发现自己了,那感觉,老尴尬了! 脸色的变换,眼色的波动让前面那位警觉了!在傻柱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那人突然起脚给了傻柱一下。 幸好傻柱小时候学过几年摔跤!在车上做不了动作,就顺势往外边倒去,车子倒地的一刹那,狼狈着手脚并用的往外出扑去。 后面的癞痢头本来跟上来一脚的,却踢了个空,脚还在自行车上滑了一下,往前栽去。 傻柱反应多灵活,直接双手按地作桩,一个后脚踹在了癞痢头的脸上!直接晕了。 对面正好一个联防经过,直接口哨吹起,把傻柱与癞痢头全部带到了派出所! 对,就是派出所。去年改的名! 所以说傻柱倒霉催的,只是因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结果就进了局子! 等到派出所干警上班,看到跟傻柱锁在一起的癞痢头笑了! 原来这家伙是在四九城偷了不少人家的小偷,姓史,江湖外号鬼影子! 有一身翻墙跨屋的本事。派出所堵了他几回,都被他仗着能凌空翻墙跑掉了! 这回不就巧了嘛! 要不是鬼影子心虚,也不会因为傻柱看了他一眼就跟傻柱动手。直到进了派出所,警察把他跟傻柱锁在一起,这那还不明白,他这是认错了。 等到公家人问道傻柱信息的时候更傻眼了,鬼影子心想:“就你这二十六七八的面孔你说你才十五?!糊弄鬼呢!” 结果傻柱拿出居民证,还真是。 等傻柱说完事情经过,面前审问的民警把肚子都笑疼了!这鬼影子今天命犯灾星,也太衰了! 以为是便衣,想着先动手为强。结果被个毛小子直接蹬晕了! 该! 等傻柱出了派出所,已经快中午饭了,四合院里贾东旭哪怕走着去也到秦家村了! 回峨眉酒家吧,挨骂!本来是准备送完自行车就回去上班的! 回四合院吧,挨骂!现在回去吃席都没有他的位置! 正站在派出所岗位前发呆!看到远处骑来一自行车,蒙着面,突然扔出一东西。 傻柱来不及反应!身体本能的把边上的人扑到在身下。只听“轰”的一声。 全文完! 哈哈,开玩笑! 傻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种情况总有一个灵魂要穿越的,因为不穿越作者没办法往下编了。 好吧,路人甲! 路人甲穿越到了傻柱身上,倒没有什么金手指! 所以说不是所有的穿越者都是成功者。 大家想穿越的时候还得多问几遍作者,有没有系统!不然虽然不至于死的很难看,至少各种不习惯是肯定的。 比如说何雨柱,也就是傻柱,也就是路人甲,现在正在医院厕所拉穿越后的第一泡屎! 当他问门外守卫的战士要纸上厕所的时候,人家就递给他一张报纸! 还没擦屁股呢,手上已经黑了! 差评,这油墨真差! 峨眉酒家师傅那边也通知过了,师父师娘还特意过来看过了! 谢经理也来看过了,拎着罐头,齁甜!并告诉何雨柱要好好养伤,破损的自行车不用担心! 何大清也带着雨水过来看过了,何大清给何雨柱炖了一砂锅鸡汤,味道还真不错。 何雨水一开始是趴在哥哥身上哭的,可是还没等何雨柱感动就听见妹妹吸口水的声音。再看何雨水,正斜着眼睛看床头柜上面的罐头呢!嘴里还模仿着哭泣的哼哼声! 这哪还不明白,自家妹子这是馋了! 赶紧把才吃一口感觉太甜的罐头奉上! 看到何大清也叭叭嘴! 嗯?你一个厨子好意思馋罐头?! 派出所所长也来了,姓夏,夏所长一来就是一番感谢的话,还许诺以后有事尽量去找他。 好意思,光放空炮! 倒是派出所政委,姓吴的,在慰问何雨柱时说了几句,问了家庭情况,学习情况,工作情况,问道有没有想到派出所的想法,说他的身手,如果练练,是一个好兵! 呸!想让我一个穿越者靠拳头吃饭,那不丢脸么?~何雨柱想! 不过何雨柱也没拒绝,他也是看过电视剧的,知道马上何大清要跑了! 有说是馋寡妇的,有说家庭成份有问题的,还有说身上有案子的。 何雨柱也想不明白,明明看何大清对何雨水蛮好,那是真疼到心里的。 虽然在边上馋的咽口水。 还是让自家闺女多吃一点。 所以不是当事人,你就没办法说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易中海不收养? 为什么秦淮茹不改嫁? 都说不清楚! 不过何雨柱,不对应该是路人甲还是挺感谢这样开局的。 至少不用立马转变,可以公款躺在床上慢慢改变。 反正没想明白就不出院吧,就说头疼! 上辈子那些碰瓷的都这样说! 2:已是他乡孤独客 如此十多天,何雨柱才举着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回到了四合院! 街道办王主任(老演员了随便哪本四合院题材都有她,来到了四合院,特意就何雨柱同志见义勇为,英勇无畏的行为表示赞扬!并号召大家向何雨柱同志学习! 并有奖励若干!猪肉五斤,糖果两斤,罐头两瓶,白面二十斤,现金十万! 见义勇为很好,下次不去了!还没习惯这个时代的何雨柱如是想! 易中海刘海中之流,他们情愿拿一个月的工资换这份荣誉。 阎埠贵不行,随着准备要老四的节奏,阎埠贵的天赋技能正在慢慢激发! 额,就是抠,就是算计!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间傻笑! 边上的王主任还在说着车轱辘话! 驴脸的许大茂一脸不屑! 围观群众满脸热情。 那花,不对,秦淮茹也是别有感觉的看着傻柱! 没想到这院子里还有这种事,回娘家又有得吹了! 这姑娘,不对,这小媳妇,也不对,这妖精长得可真带劲! 想想自己,看看贾东旭!额,曹操拎桶跑路中!没指望了! 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这年代,明明有那么多的好姑娘!何必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截人家小媳妇呢?! 何况,论长相! 这个不谈。 论收入,额,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收入! 论风趣,现在也叫耍流氓! 论年龄,额,何雨柱还未成年! 所以真的没指望! 等送走王主任! 群众们是热情的!总是想多了解一些详情! 为什么在派出所?怎么反应过来那个人是敌特?为什么想着要把站岗的战士扑在身下? 当听说傻柱是因为送车回来的路上逮住一个飞檐走壁的惯偷就更激动了! 硬是要让他把经过说一遍! 搞得何雨柱都想让何雨水搞个铜锣双手捧着去接赏钱了! 真当天桥那说书先生了!礼貌么?! 何雨柱以伤势未愈拒绝了四合院邻居让他说书的念头。 牵着何雨水,手里举着两奖状走进家里! 熟悉的地方啊!就是太脏了!两大老爷们,一小丫头! 何雨水要大个十多岁,何雨柱就可以骂她懒了,家里这么脏,都不知道收拾一下?! 可惜雨水才六岁! 额,先吃饭!天大地大,喂饱肚子最大! 何雨柱面前的是二合面馒头加杂粮粥! 何雨水面前的是白面馒头加杂粮粥! 两个饭盒,红烧肉加土豆那个放在何雨水面前! 青椒土豆丝放何雨柱面前! 何大清面前的是一碟油炸花生米! 小雨水还没学会熟练的用筷子,所以她面前的餐具放着筷子,木勺与手! 何雨柱想到剧情,突然恶作剧起来!对着何大清问道:“对了,爸,你们轧钢厂是不是有个姓白的寡妇?!” 何大清本来眯一口小酒,夹几颗花生米蛮自在的。突然听到这话,立马不自在起来! “不清楚,你问这个干嘛?”何大清问道,幸好面瘫脸,不然还不知道演技多差呢? “哦,我在医院听派出所的人说的。就那个张所长,上回他来看我。在门口遇到一个战友还是什么的,说一伙搞仙人跳的最近来了我们这边,为首的一个寡妇姓白,就在轧钢厂附近!正在查呢!我听到轧钢厂了!这不你熟么!”何雨柱假装不在意的说道! 何大清陷入沉思中,傻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何雨柱又道:“据说那帮玩仙人跳的玩的蛮高级的。 说是先假装跟你结婚,再假装家里有孩子,怕带过来跟你家孩子起冲突。 然后让你带着所有的钱跟她跑,说她在保定有房子,有能耐找工作! 然后找人抓奸在床,说要么跟她走,要么报警一起死,等人家答应跟她走了,又假意说是因为太爱你了! 等人骗过去,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据说好几个了!” 何大清听着白毛汗都下来了,这傻柱今天说话为什么一口你,你,你的。 为什么说的跟自己的事那么像? 白寡妇跟我进行到哪步了? 对,说家里有孩子,怕孩子过来起冲突。还说家里有房子,过去就能住!说她家在那边挺有关系的,过去工作随便挑! 如果都是真的倒是无所谓! 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太可怕了! 这时何雨水问道:“哥哥,什么叫死见尸?” 这熊孩子,打辅助的吧? 何雨柱笑道:“就是啊,陌生的阿姨叔叔说给你糖果你千万不要吃!不然被他们带去卖了!把你装麻袋丢水里,挖坑把你埋了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哦,以后别人给我,给我好吃的我不吃!”何雨水继续助攻! “对”奖励最佳助攻手一块红烧肉!直接塞进何雨水嘴巴! 何大清,腿软中!他是好色,但不想拿命去赌啊! 何雨柱在以头疼为借口,在家里休息了两天。 其实就是找个机会把家里该洗的全洗了。 整个卫生搞了一遍! 又找机会钻狗洞(棒梗进去偷酱油那个溜进了轧钢厂,找着以前给许大茂看瓜的那帮大姨,又把白寡妇是玩仙人跳的事说了一遍! 并说已经有好几户人家在天津跟四九城报警了! 团伙成员全部保定过来的,在这边有内应,专门挑那种高收入,有手艺,媳妇死了几年的老光棍! 因为这样的油水厚! 等谣言传开后! 厂里保卫科先查了一遍,把那个从保定带着白寡妇来四九城的汉子吓得什么都说了! 并保证他绝对不是跟白寡妇一伙的。 就是收了白寡妇两万块钱,找了个机会把白寡妇介绍给了何大清! 哦豁,全对上了!高收入,有手艺,媳妇才死两三年! 找何大清一问,何大清也迷糊了!原来不是他家傻儿子吓他,真的有人玩仙人跳!不然保卫科咋介入的?! 连忙把白寡妇在四九城的租居地方跟保卫科的人说了! 等保卫科追到那,早已人去楼空!至于是谁给白寡妇通风报信。没听传言说嘛? 是团伙!有本地人做内应! 于是当天保卫科进行调查后,请假出厂门的人都例入了嫌疑名单。其中就有易中海! 3:有些事总要查个明白 何雨柱出现在派出所门口,对值班警察说了找夏所长。 不一会,夏所长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一看到何雨柱也有些奇怪,笑道:“呦,小子,看来是好了!到处乱蹦了!” 何雨柱笑道:“那是,像我们年轻人,恢复的就是快!” 夏所长撇撇嘴,说道:“就你还年轻人?今天还行,那天在医院看到你,胡子拉碴,说你二十多都有人信。别扯犊子了,说说吧,找我啥事?” 何雨柱道:“想找你帮个忙!” 看到夏所长狐疑的目光看着他,就知道夏所长想差了。 于是就把他老头何大清与白寡妇的事一说。 说道:“我就想不清,那女的隔这么大老远从保定过来,就为了把我老头骗去保定给她拉帮套?!后面有没有指使?图什么?” 夏所长闻言也很头疼,这种事让他一个警察怎么查?公器私用么! 夏所长:“小何啊!你看你这事………” 看着夏所长为难的表情,也知道这事的确挺为难他的。道:“夏所长,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要是光我一个人的事情,我怎么滴都不会找你! 但我还有个六岁的妹妹,这要我老头真的丢下我们兄妹跑过去,我妹妹肯定活不了。 再者我也不是让你过去抓他,就想私人请求你找找那边的战友同行找白寡妇问问,她到底为啥?! 我们平常人过去问,她肯定不会说实话,只有穿警察衣服的去问,才能吓住她?! 再说轧钢厂保卫科本来就在查她涉嫌仙人跳的事,要不是那天有人给她通风报信,肯定能逮到她!” 夏所长听到事关人命,不由反驳了一句:“你妹不是还有你么?” 何雨柱:“我才十五,养活自己都没办法,我拿什么养妹妹?!” 夏所长又看了下何雨柱长相,嘀咕了一句,还真不像! 夏所长还是决定帮了!就是打个电话的事。于是就当着何雨柱的面打了个电话去保定,在电话里吼了半天,才把事情说清楚。 夏所长找的是他的一个战友,现在也是警察。倒是肯帮忙,三跨子一骑就找到了最近才去过京城的白寡妇! 白寡妇看到穿警服的人找她,还没等到问,就竹筒倒豆子把所有事全说了! 原来两个月前,白寡妇去京城探亲,在老乡那认识了一个叫易中海的人! 郎有情妾有意,就勾搭在一起了! 结果勾搭可以,想让易中海跟她回保定拉帮套,人家却不肯。 给了她一百万,并给她指了何大清。 说收入高,有手艺,老婆才死两三年。 如果白寡妇有意思,就帮白寡妇设计把何大清骗到保定给她拉帮套! 事成之后再给她一百万,就是提了个条件,不允许何大清跟他孩子有联系! 后来白寡妇在易中海的设计下偶遇了在轧钢厂的保定老乡,又通过卖惨等方法,让那个老乡给她介绍了何大清! 三下五除二就把何大清拿下了,正慢慢给何大清洗脑的时候,突然易中海跑过来让她快跑,说轧钢厂保卫科在抓她。给了她五十万就把她赶回了保定! 白寡妇交代完后最后突然哭着说了一句:“我真不是仙人跳,我就想找个人帮忙养两个孩子!” 等到何雨柱在派出所混了顿午饭,吴政委请客,吃食堂。 消息也就传了过来! 夏所长听到里面的歪歪绕绕也麻了,对着何雨柱问了一句:“那个易中海对你家多大的仇啊?这是要整得你家破人亡啊!” 何雨柱想了一下,说道:“可能是为了房子!”看夏所长跟吴政委俩人都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解释道:“我爸在四九城解放前,在院子里买了一大一小外加一间倒座房,解放后国家也承认是我家的,就是私房。 而院子其他人都是租的,同院的易中海他们夫妻没孩子,一直想让同院他徒弟贾东旭给他养老。 正好前一段时间,就是我出事那天贾东旭结婚了,他家就一间小房子,不够住。 就想着把我老头骗走,剩下我跟我妹,还不是随他拿捏?” 吴政委喳喳嘴说道:“心真脏!为啥不在外面给他徒弟买房子?” 张所长嘲笑道:“你傻啊,不在身边住,以后怎么拿捏别人给他养老?” 夏所长跟吴政委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问道:“这些是你想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何雨柱笑道:“我有一回看到易中海跟白寡妇在一个房间,以为这老小子玩的花,等了一会,易中海走了,我爸却钻了进去! 于是就问我爸身边的同事熟人,这才知道我爸跟白寡妇在谈对象,还是外人介绍的。 没有易中海的事! 里面却出现了易中海,你们说这好玩不?” 夏所长说道:“事情也给你打探清楚了,这种事我们也不好管,毕竟是你情我愿,又没造成后果。” 何雨柱:“能帮忙查清就不错了!我得先回去跟我老头说一下。说不定过两天带我老头来让你们证明下。不然易中海跟我老头关系不错。名声也在我们院子挺好!没证据,我爸还真信他不会信我!” 说完,道谢离去! 夏所长等何雨柱走后问吴政委:“这孩子怎么样?” 吴政委:“是个好苗子,身家也清白,解放前家里卖过包子,何大清靠手艺吃饭。没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那是,不然我凭啥帮他?”夏所长傲娇的说! 4:拐了,拐了! 何雨柱那天从派出所出来以后,并没有当时就跑回家中跟何大清说这个事情! 得让子弹飞一会儿! 人是最守不住秘密的生物! 大象,你看到今天找到几个象冢? 所以当易中海提心吊胆的时候! 当何大清疑神疑鬼的时候! 当街坊邻居传言四起的时候! 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人。 只是这次,何雨柱等到把雨水哄睡着后才说要跟何大清聊聊! 把他通过夏所长找白寡妇的事跟何大清说了一遍,并把白寡妇的说词跟何大清说了一遍。 见何大清不信,何雨柱当即提出来可以去问夏所长,吴政委,或者去保定找夏所长战友跟白寡妇当面对质! 何大清终于信了!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的?” 何雨柱:“有一回,我回四合院,雨水哭着要你,我把他哄睡后,看到要下班了! 就决定去轧钢厂等你下班。 谁知道半路上看到了易中海,看他偷偷摸摸的,觉得好玩,就跟着他去了! 结果看他跟白寡妇混到了一起,大概半个小时吧! 等他出来,我想附近打听一下那女的是谁,毕竟平时易大妈对我们兄妹不错! 结果看到你了!” 何大清难得的变了表情,被儿子看到自己去会姘头,还是跟别人共同一个。 总是很丢脸的! 何大清叹了口气,说道:“这个老易啊,心思还是那样重!儿子,你说他为了什么啊?”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说道:“还能为什么?!替贾家算计咱家的房子呗! 把你弄走,你肯定会把房子转给我跟雨水。 就算你不转,过个两三年,到街道一说,邻居一证明,说你不要我们了!还是可以转过来!一个傻小子,一个小丫头,还不好糊弄?!” “就指着贾东旭养老呢!”何雨柱又补了一句! 何大清怒气冲冲,“我找他算账去!” 何雨柱一把拉住!道:“你算啥算啊?没证据的事! 就算你把白寡妇找过来当面对质,他也不会认!再说你还得指望他媳妇我易大妈替你照看雨水呢! 你要实在不舒服,过个两三个月,事情过去了,找两个胡同串子直接趁他落单套个麻袋敲他一条腿!” 何雨柱又笑道:“爸,其实是你心思乱了!” 何大清打了何雨柱一巴掌!道:“瞎说什么”~大实话! 何雨柱还是笑着说:“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啊?你现在年龄不大,看着像五十,其实才四十不到!” 何大清:“你爸我看着也像四十!” 何雨柱还是逗:“你与其想着找个寡妇,不如多花点钱托那些卖菜的卖肉的去农村收货时帮你寻摸一个黄花大闺女。” “多给点彩礼,你像隔壁贾家媳妇,好像是五万还是十万的彩礼吧?你长得丑点,花个五十一百寻摸一个那种样子的!等于说买回家!那小日子多舒服?! 还得对雨水好,不然大嘴巴抽她!要受不了不过了也可以,把彩礼还回来,估计没谁家舍得!” “你工资也不低,要嫌我碍事,就寻摸着买间房子让我搬走!你等雨水过个两三年稍微大一点,你们再要一个,你看怎么样?” 何大清听到,两眼发亮! 特么的,有大姑娘,谁想寡妇啊?! 还特么跟贾东旭媳妇差不多的!? “喵?!” 谁家夜猫在发春?! 5:继续忽悠 何雨柱很不满意现在的生活,想干点什么都需要介绍信! 何雨柱想开车,可惜没关系。 晚上跟何大清说完小媳妇的事,就顺嘴跟他老头提了一嘴“爸,你知道哪里能学车啊?” 跨度有点大,让何大清愣了一下!何大清道:“你问这干嘛?” 何雨柱说:“我想学开车!” 何大清一摸皮带,摸了个寂寞!他系的是裤腰带!这玩意抽人不疼啊!改天跟刘海中学学,买根皮带,天天晚上听刘海中抽儿子那个声音干脆劲!爽! “老子托关系送礼把你送去跟王师兄学川菜,好不容易出徒了,再熬两年你就能挣钱!你说要学车?”何大清骂道! 何雨柱无聊的翻着白眼,说道:“爸,你真不懂假不懂啊?” 又接道:“我家从我爷卖身去谭家菜学厨的是吧?” 何大清有点晕,不知道他儿子要说什么“对啊!然后主家老爷看你爷爷踏实肯干,又在水里救了谭家长子长孙一命,才把卖身契还给你爷爷啊! 还把谭家老祖宗身边的大丫头你奶奶许配给你爷爷,才有的我嘛! 我们何家才能在外面自称一句主宗谭家菜!” 何雨柱笑道:“你看啊,我爷爷是厨子,爸你也是厨子,你儿子我也是厨子,你孙子呢?你曾孙子呢?都做厨子?” 何大清懵逼中,他不清楚这个傻儿子今天要说什么!做厨子不好么? 要不是傻柱他爷做厨子,哪有的我何大清?要不是我何大清做厨子,怎么在这四合院买得起房?……怎么能花一百万去乡下找黄花大闺女?! “荒年饿不着厨子!从古至今的话!”何大清道。 何雨柱继续白眼中“你也知道荒年饿不着厨子!荒年!现在是什么社会,新中国,四九城!爸,你看我们父子俩写个名字都得认几遍,怕认错。你看那些文化人,天天骑着自行车,人家见面还称先生!” 随后何雨柱继续忽悠“我们厨子要学厨三年学徒两年效力这是规矩,想学好必然就得小十年。 就得跟我一样,十岁就得辍学学徒,当孙子似的伺候人家,替人家倒夜壶,洗脚,倒洗脚水! 师傅家孩子拉屎我都得在边上伺候着随时给他擦屁股! 这还是我师傅是你兄弟,待我与别的徒弟不同了!” 何雨柱说着说着真把自家说难过了,他哪知道以前何雨柱怎么学徒的,反正上辈子听老人们是这样说的! 何雨柱又道:“爸,你再看那文化人,学东西时坐在教室里,大学生中专生都可以领工资,出来就是领导,我想让我儿子你孙子干那个。咱家总不能辈辈伺候人吧!” 何大清沉思中!虽然他不觉得厨子有什么不好,但他觉得何雨柱说的对! 何大清问道:“那跟你学车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问道:“爸,你现在工资多少?” 何大清不好意思的回答:“你问这个干嘛,我的钱得存着养雨水,存着去农村娶媳妇呢!对了,还得给你买房!” 特么,何雨柱有点炸,感情说了半天就记得去农村娶媳妇,还有买房把自己赶出去的事了! 幸好前面还记得一个雨水!不然何雨柱还真后悔把白寡妇弄走了! “五十万有没?”何雨柱问道! “有,你要五十万干嘛?五十万都能给你找个后妈了!”何大清奇怪道! 何雨柱要暴走,气道:“我说的是你工资有五十万没?” 何大清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差一点,47万,加上你爸我名声在外,怎么滴每个月都得小二十万的外快!” “一个司机,学到能独立开车也四十多万,而且人家跑东跑西还能夹带!”何雨柱幽幽的说!“关键人家考上证就算师傅,能独立驾驶都是老师傅了!你看你们轧钢厂每次出任务,招待最多的就是司机!” 何大清想想以往的招待,除了各种来轧钢厂谈生意的大小老板,招待最多的还真是货车司机!那帮主真的比那些老板还像大爷! 吃肉嫌肉腻,吃鱼嫌刺多!也就自己手艺好,换个没传承的厨子,还真应付不了那些人! “是吧,那些人多吃香,认识的不是老板就是领导,随便谁见到都得喊一声司机师傅!”何雨柱。 “你爹我也是谁见到都得喊一声何师傅啊!”何大清骄傲的反驳! “你见到领导老板得弯腰鞠躬!”何雨柱冷笑! “我日………”何大清无话,并问候何雨柱死去的妈! “我没说你不好,就是觉得趁我现在还小,换着试试,万一成功了,你孙子以后大学生,当个教授,当个主任,以后人家见到你都得给你鞠躬,喊你老先生!”何雨柱笑道! 又说:“实在学不出来,我还可以跟你再学厨子么!” 何大清虽然不清楚做司机跟大学生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但何雨柱一句别人跟他鞠躬,喊他老先生是搔到了他的痒痒肉! 想起到时候,一个秦淮茹那模样的少妇扶着自己,别人看到自己都得跟自己鞠躬,喊声“何老先生你好!” 那得多牛! 何大清迟疑着说:“那你师父那怎么办?” 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何雨柱才效力半年! “你跟他没这关系?”何雨柱试探道。记得电视剧里没有这段,好像是何大清走的急,何雨柱直接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丰泽园,进了轧钢厂做学徒! 所以整个电视剧里,何雨柱都没提过一句师父师兄!内疚,有愧! 何雨柱想了下,这几天在峨眉酒家摸鱼跟师父王福荣关系还挺好的,老头挺和善。是不能得罪!于是说道:“爸,你看我先请假怎么样,趁现在年轻多学点别的,等到十八九岁,要学不出来,再踏踏实实把那一年半补上。要是学出来了,我以后多孝敬师父,把他们老俩口当我父母对待!总归不会亏了他们!” 何大清想了一下,王师兄的性格要这么说还真行。终于为了那一句少妇扶着自己别人喊“老先生”勉强答应了! 于是答应何雨柱明天进厂问问娄董,看能不能在轧钢厂开一封介绍信! 于是,分头睡去! 6:何雨柱的折腾之路 第二天一上班,何雨柱就跟师傅提了何大清晚上要去家里拜访的事情! 当初是何大清把他领来的,现在要走,出于尊敬与礼貌,也得何大清自己来赔罪。 说是赔罪,其实也就是何大清买了些吃食,让何雨柱下厨,提前办了个私下的谢师宴! 本来是不准备这么潦草的,谢师宴得把四九城符合王福荣这个厨师级别的同行与老饕全部请来,场面越大名声越高! 本来就是师傅向大家说明,我徒弟出师了,请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赏他一碗饭吃! 而且也跟大家说明了自家徒弟是个有根有谱的正经厨师! 而不是自学成才的野厨子! 比如,额,还是要说南易! 南易大概率就是一个野厨子,他家是开饭庄的。自己小时候感兴趣,跟着大厨后面学习。 主家公子愿意学,主厨也没想过南易是想做厨子啊,也不可能好好的老板不做干这种下九流行当!于是也就教了。 等到解放,如果南易是正经厨子出身,哪怕小业主成份,怎么滴在哪也能混到一口饭吃! 话再说回何雨柱这边,何大清把何雨柱对他说的那些事情都对何雨柱师傅说了,包括混的出来给师父师娘养老的事。 王福荣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是学厨出身,一个儿子调到了三线,而大儿子解放前被抓壮丁后,据说被某个大佬看中,带着去了弯弯。而王福荣自然对外说是他大儿子被光头党迫害死了! 那时的养老事很少有人指望女儿。 他的徒弟又不止何雨柱一个,不需要何雨柱替他扬名! 所以对何雨柱提出的不想让他以后的儿子孙子还是做厨子心里面还是赞同的! 王福荣早年嗓子受过伤,所以说话像漏风的管道,总是有着呼哧呼哧的杂音! 王福荣对着何雨柱说:“柱子,呼,你决定了?” 何雨柱坚定的看着自家师父说了一句“师父,我想趁着年轻试试!要能成,就给咱们几家趟出了一条新路,也不用再让二虎哥家的孩子十来岁辍学跟着别人学厨子!” 王福荣的老二叫王二虎!你们猜猜他家老大叫什么? 说起孙子,王福荣也是感同身受!王二虎是在四九城结婚生子的,那时候那个小小的肉团子就是老王全部的爱! 老王因为嗓子总咳嗦,于是抱孙子前都得把头扭着对向另一边! 等到孙子两岁,王二虎被一纸调令派往了三线,儿媳妇跟去了,孙子自然也得跟去! 老王闺女嫁去了天津,大儿子出海,二儿子上三线,家里要不是平时徒弟多,要搬个什么重东西都得把老俩口累的跟孙子似的。 王福荣不说话了,何大清也了解自家这师兄的性子,知道他这是同意了! 于是就踢了何雨柱一脚,让他三磕九拜的谢了恩! 这是大礼,一般也就拜师学艺的时候,以及谢师宴上来一回。 平时拜年啥的基本上也就磕三个头。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师兄,我想跟你认门亲!想让柱子拜你跟嫂子做干爹干妈!正好他也是在你这长大,你也知根知底的。” 王福荣还没反应过来,他还在想着难道自己年轻时在外面胡闹留下根了?!还是个闺女?所以何大清才想结亲?…… 边上的王师娘倒是很高兴,徒弟再亲也不如自家孩子,那时认干亲可不是后世那种,那是一个头磕在地上,就得给老两口生老病死都得帮忙那种。 死后事倒不用傻柱子负责,但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生病住院的,自家孩子总比徒弟好!那么多徒弟呢,都有家有口的,一两天都没话说!要在床上躺个几个月大半年的,谁家都有自己的小生活! 待王福荣点头,何雨柱又是一通头磕下来,脑门都红了。王师娘赶紧把何雨柱拉到身边,揉揉他脑袋。 看,这就是徒弟跟儿子的区别! 当然这事以后还得大办,至少亲朋好友得请来做个见证! 这是后话! 何雨柱其实对他老头替他做这个决定是不太高兴的!他承认师父师娘对他不错!但拜干爹在后世毕竟是不好的事情! 正常人谁会好好的让自己多个爹啊?!何雨柱又不想混娱乐圈! 回家的路上! 何大清看出了自家儿子的不高兴。 抽了何雨柱后脑勺一巴掌说道:“你这傻柱子,这是心里有气了?!” 何雨柱回道:“不是,就是这么大的事你至少跟我商量一下!” 何大清突然停住了,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儿子,什么事呢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跟你师父学徒三年,突然跑了,知道是你有别的想法,不知道还以为你干了什么事被你师父赶出来的,那你在厨师这个行当里名声就臭了!拜个干亲,也就让你有个名头平时走走勤一些,这样以后你在别处混不下去了,你的师兄弟们总会看在你师父的面子给你口饭吃!” 何大清父子真的很像,只要不是因为寡妇,头脑都很清楚! 回家,洗漱,一夜无话! 7:无聊的何雨柱 商人常说和气生财,娄半城一直坚持这一点。 所以在待下方面,娄半城做的很不错! 当何大清说想让儿子何雨柱过来学车以后,除了惊诧厨子的儿子为什么要开车?还是很有面子的给了个学徒名额! 那时的学车,先是在厂里跟老师傅学习,然后老师傅觉得你可以了,才会推荐你去考试。 然后才能拿着厂里开的介绍信,参加考试! 据说考试很难,笔试时标点符号点错了都有可能不通过! 嗯,像我们这样写网文乱点标点符号的,那就没有拿证的命! 而学车自然不是把摇把摇响汽车上去把稳方向盘就行了! 至少你得先学会修车! 那时带徒的老师傅,非打即骂!比很多行业带徒弟都要狠! 因为司机当时一出事,非死即残! 所以荣光都伴随着风险! 很怀疑当时的老司机都有点狂躁症! 而且做司机的都得查出身的,要不是何大清早早放弃了卖包子的家族事业,还不一定够资格学! 话说,如果当年武大郎放弃家族生意,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因为司机进出的单位,在当时来说,基本上都是重点保护! 而且司机跑长途大部分都有安保人员带枪押车!有时候司机也会配枪! 所以的所以,能东奔西跑,能配枪,对沦落到这个时代的何雨柱自然比做厨子强! 男人,有几个不爱枪呢?! 介绍了个老师傅姓齐,叫齐鲁,一看就是祖籍山东。 身材也的确没辜负他的名字! 倒没有什么打脸的情节!字面意思,就是没打何雨柱的脸让他守规矩。 而是笑眯眯的教何雨柱从擦工具做起! 修车时何雨柱在边上看,也没有避着他! 后来才清楚,齐鲁师傅本来就是老区借调过来的,等他教几个靠谱的,他还是想回老家! 所以何雨柱就没遇到那种指着工具问这是什么的问题!回答错了,就是一巴掌! 直到你回答这是我的命才是正确答案! 所以何雨柱很开森,开森着,开森着,就感觉无聊了! 让一个现代的灵魂死记硬背,还得把各种零件拆开了挨个擦干净,又要装起来。 一天两天感觉很有兴趣的!时间长了,就郁闷了! 怎么没有偶遇?! 怎么没有打脸情节?! 怎么没有发现什么可改进的地方?! 总之挺郁闷的! 于是就瞄准了何大清的相亲事业,准备助攻一把! 只有何大清结婚了,才会买房子跟他分家,那他才能自由! 让一个现代的灵魂每天都对着一张死鱼脸喊爸爸! 哪怕自己是主角待遇也是很郁闷! 唯一可以安慰的,也只有那个小萌娃何雨水了! 最近何雨水正在换牙,于是何雨柱每天都在口袋里放两颗奶糖! 一边跟萌妹说着吃糖的各种害处,一边把奶糖塞入孩子口中! 搞得何雨水以为现在的哥哥是不是疯了! 每天看到易中海还是一口一个易大爷的叫着!但已经问何大清拿了二十万找了两个以前吃街面饭的,找他们认了人!让他们半个月后找机会敲掉一条腿! 当然胡子肯定留着去找的!还把脸色画了画!任谁看到也是三十来岁的一个黄脸汉子,脸上有颗痦子,还有点瘸! 回家后就把胡子刮了,并决定以后每天都刮!痦子自然也丢了,头发也从原来的锅盖头改成了平顶! 所以,半个月后,谁知道是我呢?! 8:何大清的相亲之路 这天何大清下班比较晚回来,气鼓鼓的,估计是被人得罪了! 何雨柱正在做晚饭,也就是煮粥,蒸个鸡蛋,二盒面馒头来几个! 看到如蛤蟆一般在那鼓气的何大清! 随口问道:“这是被谁气着了,说出来,让儿子我高兴高兴!” 何大清白了一眼何雨柱,没吱声! 何雨柱还是笑,看着何大清脸色要变了,连忙收住笑说道:“到底啥事啊?你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你要不说,我可接雨水回来吃饭了!” 何大清想着儿子现在的改变,也就顺口说了出来:“最近不是托卖菜的老刘,还有卖猪肉的老张办你跟我说的那个事嘛!结果找过来几个,都是歪瓜裂枣!还不如白寡妇呢!” 何雨柱听到这事,他可就有兴趣了。坐到何大清旁边,让何大清说说那些事。 何大清把事说了一遍,也就是何大清小食堂采购的时候随口说了一遍。 人家也替他领了两个过来,不过,要么丑,要么瘸! 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何大清立马恼羞成怒,额,又忘了买皮带! 何雨柱一看何大清恼了,连忙停止笑道:“爸,爸,爸,你停手,你说你是不是没跟人家说清楚啊?!” 何大清脸色稍缓,说道:“我让他们帮忙找几个跟我合适的黄花大闺女结婚啊!啊?!这就是合适的?!” 何雨柱又忍不住笑,说道:“你得把你的条件跟人家说明啊,还合适的,人家知道什么叫合适的?!你二婚想找黄花大闺女,你不把条件说出来,人家带条件好的过来不怕挨骂?!” 何雨柱又接道:“你得跟那些肯给你帮忙的明说,要漂亮的,黄花大闺女,瘦一点没事,咱家领回来慢慢养,彩礼可以给高,媒人钱只要谈成了你往高了给! 你一辈子的大事,花点钱怎么了!” 何雨柱又订了一句“你得明说,这么大年纪了,又不是没娶过媳妇,害啥羞?!” 何大清还真把何雨柱的话听进去了,第二天就找到几个人把事情说了一遍,除了被几个人取笑一句老牛吃嫩草外,其他也没什么!并拍着胸口表示答应帮忙好好找找! 这下算是给何大清打开了新世界!带过来的都是十八九的黄花大闺女,长得都在水准点以上,而且人家也乐意过来当后妈! 怪就怪一下子太多了,以前是想一个都想不到。现在一下子四五个,让何大清挑花了眼!反而不知道该选谁了! 这天何大清又去买菜,卖菜刘看到何大清连忙上前招呼!互相见过礼。 老刘让他媳妇照管菜摊,把何大清拉到一边,问道:“大清,你找媳妇那事是不是真的?” 何大清正色道:“肯定是真的啊!老刘,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情况! 我家丫头那么小,找个自己带娃的,对她好不好还真不好说! 后来还是我家傻柱给我出的主意,让我与其找寡妇,还不如多花点钱,在乡下寻一个大姑娘。 大姑娘心思单纯些,不会对雨水多差!等雨水跟人家熟悉了,我们就再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老刘一听放下心来,顺口溜出一句“你儿子对你真好!”说完还心酸的看了眼在菜摊那帮忙的熊孩子! 9:刘岚:叔叔,你有糖么? 卖菜刘摇摇头,甩掉了他家儿子哭着喊着让他再娶的想法! 对何大清说:“我这边有个合适的,父母早亡,跟叔叔婶婶家长大,那个妮子呢,长得倒是清秀,也有耐心,她叔家几个孩子都是她带大的,今年二十二。” 何大清迷糊道:“那怎么没有嫁人?” 买菜刘想了想咬牙说道:“那个妮子呢,是我本家。 我俩也是熟人,就跟你直说了。 那妮子原来定过亲,要成亲前一月,夫家招了兵匪!全家死光!所以乡下对她这个有点不好的说法,这才耽误到现在!” 卖菜刘说完话,眼睛愣愣的看着何大清,也怕何大清因为这个不待见自己本家闺女! 毕竟沾亲带故,看着她孤苦伶仃的也是心疼! 但卖菜刘忘了,何大清媳妇也是死了!要真说起来,是不是何大清也克媳妇?! 所以何大清还真不在乎这个! 于是双方约定,后天带着刘萍,也就是那个妮子。还有她叔叔婶婶一起去何大清家相看! 互相别过! 静等后天! 转眼,昨天何大清特意剃了个头,修了个面,身上干部装穿的整齐!脚上内联升的布鞋! 何雨柱一看就是有动作,想起剧中傻柱的相亲待遇,于是在何大清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 何大清想了一会,也跟何雨柱说道:“我给你一万块钱,你买包烟去给你师父请个假!等会好好给我守在大门口” 何雨柱应诺,跑去厂里把请假事情办完! 便真的守在了四合院外面的街道转角! 等到差不多快十点的时候,街面上走来四个人,走在前面的是卖菜刘,这个何雨柱跟着何大清认识过! 边上跟着一个妇人,面容三十来岁,走在卖菜刘后面唯唯诺诺的,一看就不是经过场面的人! 后面一个大姑娘牵着一个小姑娘,大姑娘估计就是跟自家老头的相亲对象! 大姑娘美啊!大姑娘浪……… 呸,以后那可能是自家后妈! 瞎扯什么呢? 卖菜刘看到了何雨柱!笑道:“傻柱,特意来迎我们的么?你这儿子做的,可真疼人!” 何雨柱摸出身上多买的香烟,打开,递过去一根,笑道:“刘叔,傻柱可是小时候的称呼,现在我都大了,可不能那么叫了。不然以后我娶不上媳妇,我可怪你!” 卖菜刘假装抽了自己一下,笑道:“对对对,叔喊习惯了!以后叫柱子!” 何雨柱看着卖菜刘,说道:“那我可谢谢刘叔了! 你们几位跟我来,我爸怕你们听闲话,这街面上总有几户人家看不得别人家好!所以让我来迎迎你们!” 这时边上十岁左右的小丫头看着说话的何雨柱,软萌软萌的说道:“叔叔,你有糖么? 姐姐说只要我自己走到这儿就给我买糖吃!可没有!” 何雨柱定眼一看,这不是轧钢厂后厨之花~大嘴巴刘岚么? 额,何大清要是娶了刘岚她堂姐,那刘岚该叫我啥?! 不对,我该叫她啥?!~何雨柱有点懵! 10:何大清的相亲对象 刘萍见何大清的第一感觉是有些失望的! 太老了! 但有什么办法呢?! 自家叔叔听说自己要相亲一个二婚老男人,还有子女。坚决不同意! 但被婶子一句“那怎么办?!难不成让萍萍孤寡一辈子?!” 刘岚她爸就闭了嘴! 这人就是如此,这年头娃娃亲,童养媳不少见! 中间男女双方出意外的也多! 解放前的乱世么! 但刘萍寸就寸在,前一天她的对象才带着媒婆跟她家商议了下个月结婚! 第二天就碰上了别处流窜过来的兵匪! 所以克夫这个名头就落定了! 自家又无父无母,叔叔婶婶最多管她点吃喝,也不可能替她仔细寻摸。 一来二去就变成了如今的老姑娘! 就算不遇到何大清,在乡下也只能嫁二婚或者身体有残缺的! 至少何大清家条件好! 一大一小两间房子,边上还有座倒座房! 一儿一女,儿子刚才看到了,看人讲话也是个讲道理的! 女儿还小! 以后慢慢接触! 最主要的是上千人的轧钢厂,何大清是食堂大师傅! 俗话说“荒年饿不着厨子!” 跟着他以后至少能吃饱! 于是便对卖菜刘点点头说道:“我听叔叔婶婶安排!” 而何大清又不是毛头小子,哪会听不出这就是同意的意思! 本来刘萍进门后,他眼睛就没在她身上下来过! 毕竟成年了! 不像一般小丫头那么干瘦! 脸蛋也有些像年轻时的刘岚!漂亮,不然李副厂长也不可能选择她么! 所以何大清对刘萍是相当满意! 吃过饭,几个大人还知道矜持,小刘岚可算逮到了,没吃过油水这么足的菜! 不过小刘岚也有她的作用,至少小雨水就跟她玩到了一块!并约定,什么时候一起去刘家村玩! 刘萍也是特意讨好雨水,于是一顿饭结束,雨水本来被院内妇女说后妈多狠多毒吓得不肯要后妈,变成了现在坐在刘萍大腿上搂着她不肯松手! 刘萍婶子也没意见,从小到大,刘萍就把她当娘,一直婶娘婶娘的叫着。 看到条件这么好的人家不同意那就怪了! 何况何大清也不算太大,也就三十五六,这还是他学厨出师结婚晚了。 长得也像变异的吴彦祖! 何况人都有私心,刘萍好了,将来能不帮衬一下她的弟弟妹妹。 不过刘岚父母是要脸面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后来刘岚嫁了个酒蒙子也不肯离婚! 于是双方也就如此确定了下来! 双方换过庚贴,彩礼钱也托过卖菜刘交到了刘萍手里。 刘萍只要了四十万,并说明了,这是报答她叔叔婶婶这么些年的养育之恩,不会再带过来! 刘岚母亲跟刘萍推脱了好一会,说道,总要买点新衣服什么,风风光光嫁过来。 何大清闻言又掏出了二十万,塞到了刘萍手里,并说道:萍子,那四十万你给叔婶,这二十万你拿着去办嫁妆。 以后两家合一家,日子总归会越来越好的! 刘萍握着手里的钱,也是双眼发红。没想到这个男人长得不咋滴,还挺疼人! 于是皆大欢喜! 至于卖菜刘,自然就日后感谢。 约定好一礼拜后上门娶亲,刘萍一行人也就告别回家。 如来时一样,何雨柱坚持把他们送出路口,看着他们远去才回! 不送不行啊,隔壁贾张氏已经在门口来回好几趟了! 回到家里,父子俩面对面坐着,这时候雨水冲了过来,抱住何大清大腿道:“爹,那个姨姨跟姐姐呢?” 父子俩对视一笑! 11,何雨柱的买房 相亲很顺利,基本上所有的男人只要满足了“潘驴邓小闲”里面的一样,就基本上不会缺女人! 至少在刘萍的眼里,潘安的貌何大清肯定没有,第二个不说。 邓通的财,有多少钱谁都不清楚,但何大清一个月近五十万的工资外加外快也差不多了。 至于小,耐心,贴心,从何大清给她二十万那一刻,就觉得这男的对她不错。 闲,呸,她刘萍又不是潘金莲! 你看,男人的优点不是靠嘴上说,而是做出来的! 而当一个女人对你满意的时候,就会自动掩盖你的缺点,比如年龄大,比如有孩子,比如不洗脚! 放大你的优点,比如彩礼给的丰厚,比如对她贴心! 刘萍不知道的是,为了一个带着俩孩子的白寡妇,何大清都在一个月时间里花了一百多万! 不然为何原剧里,何大清既然每个月肯寄钱,为何离去时将家中所有的钱全部带走?! 只能说那时候的何大清,身上钱都被白寡妇掏空了! 就像秦淮茹,闹到后来的傻柱得借钱给何晓打电话! 所以说,心毒莫过于寡妇! 没每次说起这个,多尔衮都要拉出来鞭尸! 笔者也很无奈啊!谁让他一把王炸最后却被寡妇玩死! 话说回来! 刘萍满意了,何大清满意了,雨水看样子也满意了! 何雨柱不满意! 你们都要双宿双飞了,我的房呢?我的分家呢?我的自由呢? 于是何雨柱同志冒着被何大清抽皮带的危险,正色的坐在了在傻笑的自家老爹面前!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试探“爸,你要结婚了,家里是不是要收拾收拾?” 何大清摆摆手,笑道:“没啥可收拾的,等会我们爷俩把卫生搞搞就行!” 何雨柱“那,爸,你不觉得咱们家有点住不开了?” 何大清一拍脑袋,是了,总不能结婚了还跟儿子女儿住一个屋! 想了想说道:“等会我们把倒座房收拾出来,你,搬进去!” “啊”何雨柱傻眼了! 可你一个没收入的孩子有什么人权呢? 低头沮丧的往外面走去,却听到身后的何大清一声轻笑“回来,毛毛糙糙的,还以为这几天你长大了呢!” 何雨柱转过头,还是无精打采。 何大清难得的摸摸自家傻儿子的头,笑道:“你为你老子我操心后半辈子,你觉得你老子我会忘了你?! 房子已经看好了,在不远处的一家四合院,比咱家这屋稍小点,也就跟你后院许叔家差不多。六百万!” “额,那咱家有这么多钱么?!”何雨柱故作关心的问道! “嗤!”何大清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立马鄙视的笑道:“拉倒吧,高兴就笑,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老爹我只要好好干,这点钱一年就能存够!” “额,爸,那你以前咋没好好干存钱呢?”何雨柱看自家老头嘚瑟,忍不住怼道! 额,这话咋回答呢!? 说我的钱全部补贴小媳妇,小寡妇去了? 说我原来在外面不止白寡妇一个? 特么的,当老子的需要解释么? 抽皮带! 12.第一次跟车押运 今天齐师父让何雨柱跟他开车去趟津门,何雨柱问要准备些什么? 师父说,准备钱,到时在津门那边港口可以买些四九城买不到的东西! 何雨柱懵逼,问道:“那我们带什么防身呢?” 齐师父指指靠在门边的几根铁棍,意思是就这个。 何雨柱狐疑的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家师父。把齐师父逗笑了,知道何雨柱的意思,笑道:“带枪是跑长途或者重要物品的时候,我们空车去,回来的时候又有那边的随同人员,带什么枪?再说你有持枪证么?” 何雨柱更懵逼,这年代持枪还得领证? 于是就趁着齐师傅不忙的时候赶紧递上烟,又点上火。让他给详细的说说! 齐师父道:“看你这么感兴趣,我就跟你说说。这个枪啊,得是正式员工,在厂里上面安排的保卫科训练过之后,再拿着证明,以及自己的身份证明去派出所办证。 而且并不是办下证来就可以配枪,是遇到需要配枪的任务之后,拿着任务单,去保卫科申请,签字画押,什么枪,多少颗子弹?!等出发前才能领,回来后就得上交,如果子弹少了或者什么!都得写报告说明!等保卫科调查过后才能回家!” 当何雨柱听到齐师父说完,心里不由的失望起来,还以为跟车就可以配枪呢! 没想到这样! 齐师傅看到何雨柱失望的眼神,轻声笑道:“喜欢枪啊?” 何雨柱白了一眼自家师父,男的谁不喜欢枪啊? 齐师父还是笑眯眯的说:“喜欢枪下回我去训练的时候可以带你过去,如果你能带包好烟,说不准还能摸摸枪!” 何雨柱立马又精神了起来,毛孩子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等告别师父,先跑到食堂跟何大清说要出差后,何大清摸了十万让他看着跟师父一样带点东西。 回家收拾牙刷毛巾,也就踏上了第一次押运之路。 第一次见到齐师父开车,才发现现在开车还真不是什么轻松活。 这时的汽车没有转向器,全凭力气搬方向盘! 这还是空车,要遇到装满东西的时候,身体弱一点的还真搞不动。 在路上遇到上坡下坡的时候,齐师傅都会停车,带着何雨柱下车观察一下。齐师傅自己是跑熟了的,自然不用观察路况。 这也就是为了教何雨柱才会如此! 话不多说,反正一路开开停停,花费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到目的地。 齐师父下车把调车函交给一个当领导的,就带着何雨柱往外走去。 有人说为啥不带车钥匙,额,给你腰上挂个摇把你愿意么?! 先去了路边的一家小饭馆,齐师父点菜,倒是让何雨柱吃了一些好东西,到付账时,何雨柱抢着付了钱!真便宜! 本来可以在这边单位吃食堂的,齐师傅为了带何雨柱见见世面,也就外出吃了。 接下来,齐师傅又带着何雨柱左转右转,转了将近二十分钟,来到了一个小渔村。 问何雨柱准备了多少钱?又准备买些什么?! 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会! 又跟接头的人如此如此,约定明天清早送到齐师傅他们住的地方! 这才转身回去! 13,押运途中听奇闻 等何雨柱跟着齐师父返回招待所,何雨柱很有眼色的给师父倒好洗脸水。 又从包里摸出自家老头的高碎给齐师父泡了一杯。 齐师父见时光还早,也就把他跑车途中那些奇闻异事说出来忽悠孩子! 齐师父说道:“我们跑车的,也不是遇到什么匪徒都是刀枪齐上的。以后你跟车,一定要听开车师傅的。 他们要你打,不管手上是枪还是棍,你就毫不犹豫的打过去! 司机师傅要是不说,你就听他安排,千万别往上冲! 车匪路霸从古至今,哪个时代都有! 一般分为两种,有坐地户跟流窜的。 流窜的一般下手狠辣,劫财还得害命。 有跑单帮的也有合伙的。大多是成年汉子! 他们也不跟你说,大多看到你这边好欺负,就一拥而上! 看到你这边人多呢!就咋咋呼呼,故意说着吓唬你! 一般看到这种,直接对他们脚底板前面开枪,然后护好自己! 有眼色的自然就跑了,没眼色的也只能拼命!” 齐师父说完,抽根烟,喝口茶,看着何雨柱还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要听故事,也不逗他。 接着说道:“还有一种呢,是坐地户,也就是住在路边的乡民!平时种地打猎!等到农闲时就守着路挣钱!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是这个意思! 你以后跟车跑远路,这种人就比较多。一般是老人,孩子,或者妇女跪在路上或者路边。别下车,丢个一万两万的,跟她们客气点说借条路。一般过去不大时间就会有一大帮老爷们守在那了! 路上肯定堵着横着的树木啥的,也别冲。一般后面收钱的人会有专门传话的说让路! 这种人,你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千万不能动手!不然除非以后你不走这条路!” 何雨柱听到这,也大概听了个明白。说道:“我看武侠小说里说,行走江湖,最要重视老人,小孩,女人。 我还以为他们功夫厉害呢!原来是这个意思!” “哈哈,屁,武功再高,一枪撂倒!听老人说当年我们山东闹拳匪闹得那么厉害,在排枪面前,也是一排排的枪毙!”齐师父听到何雨柱关于老人女人孩子的解释后不由笑了出来!又接着说道。 何雨柱又好奇的问:“师父,那水匪呢?” 齐师父白了何雨柱一眼,气道:“我一个开大车的,你问我水匪,我到哪知道?睡觉,睡觉!怪不得你爹喊你傻柱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渔村接头人就把他们要的东西送了过来。 其他在这边出差的人,也是大包小包,东西对好单子,一路无话,齐师傅也没再交何雨柱。 平安的回到了轧钢厂!路短嘛!哪个车匪路霸敢在这条路上搞事?! 回到家里,把包裹往桌子上一丢! 就跑去易中海家接回了雨水! 雨水已经几天没看到哥哥了,也是很高兴,搂着他脖子不肯下来! 直到何雨柱摸出提前准备的奶糖,才给了个面子! 嗯,等老头,该去看房了! 14,自由第一步,得有房 中国人的思维里,有房是一个人自立与否的评判标准! 特别是对于现代年轻人来说,一句,你有房吗?不知道让多少爱情成昨日黄花! 而何雨柱本来就是穿越者,看中房也是理所当然的! 何况在他的心里,对何大清对何雨水真的不亲。 何大清不过是何雨柱当作游戏里的工具人,改变何大清的命运轨迹会改变四合院的很多事情。 这让何雨柱有种阴谋得成的爽感! 而何雨水暂时不过是一个漂亮的小玩具! 无聊的生活,有个妹妹,可以哄,可以逗,可以吓。高兴时还可以搂在怀里摸摸头! 多好玩! 要卖房的是一套两进的四合院,也就是前院与后院,住的倒不是轧钢厂的职工。是街道赎买后分租给街面上的零散工种。 跟95号院大概也就隔了几十米! 要买的房子倒是私房,人家倒是符合政策,也没人逼着他们一定要赎买! 前院的大爷是个老革命,少了一条腿,现在在街道办看大门!姓钱! 据传说,是有人想把他接到哪哪养老的。可钱大爷不同意,说他夜里爱做噩梦,也就住在这种大杂院里沾沾人气住的安心! 去年何雨柱因为跟这家院子里孩子打架,被钱大爷敲了一拐杖!头上起了一个包。 所以记忆里的残存对这个大爷还是有恐惧。 何大清领着何雨柱,何雨柱抱着何雨水,走过前院的时候,何大清对着钱大爷打了个招呼“钱老,忙着呐?” 钱大爷回道:“大清啊,你带着孩子这是到我们院干嘛?” 何大清巴不得有人问呢,毕竟给儿子买房,也是露脸的事。笑眯眯的回道:“这不是柱子大了嘛!这边后院老刘家说要买房回老家,带他过来看看!” 钱大爷稍微看了一会何雨柱,对于这个被他的拐杖打后,差点抢夺拐杖的熊孩子并不在意!笑道:“还是大清你局气,孩子还没结婚,就想着房子了!” 何大清赶忙谦虚:“哪里,哪里,当老子的应该的! 行,你忙着,我先去,别让老刘久等了!以后柱子在这边,你多关照!” 何雨柱听的直撇嘴! 要不是自己拦着,你这个老子早就抛家弃子了! 不过也不能责怪,男的不就那回事嘛! 昏头了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清醒了,又成了爱家爱子女的好父亲! 所以人的选择很重要,就何大清这样的,选择刘萍,过两年生个娃,只要刘萍不作妖!生活不要太幸福! 而选择白寡妇,从一开始就决定是拉帮套的命! 到了后院,格式与前院差不多,也就四五户人家,原来整体规划的群像,划割成单独的小家庭! 后院的大爷姓甘,却是一个能人,原先是大户人家的掮客,也就是替那些遗老遗少卖家产的。 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了一家典当行的掌眼! 据说凡是他说假的东西,在文玩圈里就别想出手! 家里一家五口,老夫妻俩儿子一闺女,都比何雨柱小! 房子倒是与刘家不搭噶,处于斜对着刘家,一间主屋,两间偏房。 这样的人何雨柱可不敢靠得太近,虽然万一入他眼了,能学到不少东西。 但起风后这种人也真的倒霉! 万一关系好了,以后看人家倒霉了,你让何雨柱是睁着眼睛看,还是闭着眼睛看?! 老甘正与卖房的老刘在闲聊,他本打算入手这间房子的,只是被何大清抢了先。 于是对何大清这家半路截胡的并不顺眼,都是街面上混的爷们,也不会说什么难过话! 也就拱拱手打个招呼,暂时先告别! 看罢屋子,其实也没什么可以看的,住人的屋子缝缝补补肯定有。 老刘是在四五年后买的,后来乱了起来又把家里送回了乡下! 这回家里托人传话给他,说家里分地了!想想自己也一把年纪了。索性把房卖了回家养老! 也没什么感伤,也没什么讨价还价!又没什么交情,就是见面熟点点头的来去,大不离的就是行价! 正屋四百万,偏房两百万! 如果何大清要,屋里的大家具就留给何家! 这些事自然由何大清出面解决,等谈好了,把前后院两个大爷请了来,甘大爷帮忙写了个售卖协议,几方签字。 约定第二天去街道办办理过户! 其实只要刘何两家去街道办就行,请两位大爷的原因就是打个招呼,意思就是我要住进来了,你们谁赞同?谁反对? 从古至今也就大杂院有这规矩!也是为了把一些不靠谱别放进来! 比如何家出六百万,这时候有个偷鸡摸狗的说出八百万。 刘家反正要走了,肯定愿意卖给八百万的。但这儿,在四合院就通不过! 你走了一了百了,我们特么的还得在这生活呢! 你放个偷鸡摸狗的进来,什么意思?! 大家的反对有没有用? 有用也没用,没用的是如果老刘坚持要卖那个八百万的,那也能行,能在街道办交易成功! 但这可就与整个四合院结仇了!以后你家的子女如果混四九城的话,不遇到还好,遇到了给你使个绊子,都没人说他不是。 你老子作的孽嘛! 其实大差不差,就这意思! 而且偷鸡摸狗的就算买了房能不能搬进来住也是说不准。 比如上辈子的何雨柱,如果在棒梗偷鸡后清醒了,想搬出去住,除非买独门独户,想跟其他的大杂院换房,做梦! 除非打通一条街! 这个年代,名声对一个人的重要性有多重要可见一斑! 比如甘大爷,如果他加五十万也能买,但那就破坏行价与何家结仇! 这几年街面上房子还是允许买卖,最多以后跟儿子不在一个院里住,所以不值当! 说我了解的这些,也就跟大家说说,住大杂院有大杂院的规矩。这也就是易中海能调动整个院子的志愿来绑架别人! 并不是95号院所有人都是禽兽,大多是人云亦云的小人物! 人的可怜之处在于,自己知道那不对,但只有你一个人说不对的话就是异类! 比如哥白尼?! 那位老哥就用火证明了他的信仰! 普通人敢么?! 不敢,那就闭嘴吧! 何雨柱随着何大清回到家里,把菜一热,何雨柱抢着给自家老头倒酒。才花大代价给自己买房,拍拍马屁应理该当! 何况自己的老子! 待到来日,在街道办办过手续!出来后交完钱,当面点数,确认无误。 现在何雨柱也成了有房之人,这在上辈子是不可想的,二环不到三环,有两间房,这得多大的能耐?! 15,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何大清的婚礼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把自己收拾的利索,借了辆自行车。 除了进门的时候,刘萍叔叔脸色不太好看以外,倒没有闹什么风波! 何大清反而很高兴,这说明自家媳妇叔叔是真在乎刘萍,而不是为了趴在刘萍身上吸血! 倒是花了半个小时跟她叔叔坦诚的谈了一下,说自己的家庭,说自己给孩子买房准备将来分家,说自己对刘萍的打算! 刘萍叔叔仔细的听完了何大清的讲述,虽然还是不满意何大清的年龄以及二婚的事情。 倒是对这个侄女婿有了大概的了解,是个有担当的人,以后侄女过去不会受什么大委屈! 这门亲,认了! 因为二婚不打算摆酒,便摆脱了院里绝大多数的不怀好意! 毕竟院里的人也不是搞特工的,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何家使坏! 大部分的使坏都是顺手为之。 比如前世许大茂与傻柱就是如此! 如果相亲对象真对傻柱满意,是许大茂的几句坏话能决定的?人家不会再去周边的四合院探听一下傻柱的名声?! 毕竟那时的傻柱房子在那,工作在那,都不是假的! 而被许大茂或者别人轻易说动的原因也只能因为人家本来就是犹豫之中! 而且那时还没有闯进房间要替傻柱洗内裤的寡妇! 何大清就没这样的烦恼,有他家傻儿子给他搞定一切。 于是领证!直到新人进门,邻居们才知道何大清结婚了! 自然有人不满! 但谁敢在这上面扎刺?! 易中海?贾张氏?还是聋老太太?! 两个老绝户加一对孤儿寡母,敢扎刺,直接灭了丫的! 这不是傻柱,何大清可不比谁低一辈,也没有叫人奶奶的想法! 他给老太太送吃的,也就是可怜老太太孤苦无依! 并不贪图她什么! 如果老太太这时出来扎刺,想想以后的红烧肉!想想以后的白切鸡! 才没那么傻呢! 至于另一个绝户易中海,就更不敢了! 上回白寡妇的事做的毛糙了!留下了不少手尾,易中海以己度人也猜到何大清肯定请人问过了! 而白寡妇为了摆脱仙人跳的名声也必然把他出卖了! 所以这几天他出入都不敢与何大清碰面!就怕何大清撕他的脸皮! 让一大妈对何雨水更好一点,所以这几天的何雨水有点胖。 何雨柱不爱抱她了! 去掉两个最会算计的,留下一个贾家,也就无所谓了! 所以当何大清领着李萍挨家挨户送喜糖的时候,大家都是祝福! 晚上自然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吃饭! 何雨水这个叛徒已经在糖果的诱惑下喊萍妈妈了! 搞得何雨柱很郁闷,憋了半天,也就喊了一声萍姨! 他心里真想跟刘萍说一句~如果我不穿越,你还得喊我哥! 只是这辈子的命,得认! 谁让他何雨柱把何大清留了下来呢?! 新婚燕尔,个中滋味,不语外人道! 反正何大清很快乐,刘萍很疼,何雨柱跟雨水睡在一起感觉很吵,雨水嫌弃自家哥哥身上很臭! 嗯,就是如此,没有别的描述! 新婚燕尔,休假三天的何大清带着自家媳妇去上班了! 是的,刘萍上班了!小雨水也跟着。 何大清跟娄半城请了个人情,就让刘萍进了食堂洗菜! 顺便还可以照管雨水! 当然这也是阴谋家何雨柱同志搞出来的! 他就算没看过电视剧,也知道马上就是公私合营了,到时候一个工作指标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趁现在能占位置干嘛不占,等过两年,刘萍要生孩子了,还可以把这工作指标让给刘家么! 当然,跟何大清肯定不是这样说的。 跟何大清说的是,他们父子都去上班,要是院子里那些坏心肝的玩意,把对何大清使用的招数用在刘萍身上!那就玩完了! 说完这话以后,何大清恨不得把刘萍系在裤腰带上! 虽然还是临时工,但过几年,外面的人难进来。但在面熬到一定的年头,想转正还是不难的! 所以说,忽悠人不一定全是坏事! 16,请来的友军不靠谱 等下班时,何雨柱没跟一家三口回家。 先跑着回家在院子里露了个面,又趁大家不注意时从后院翻墙溜了出去。 加速向着菜市场的方向跑去! 今天是何雨柱跟街溜子约定的日子! 何雨柱超着近路赶到约定路段的小树林,看到约好的两个街溜子,正鬼鬼祟祟的在那探头观察! 不一会,就看到易中海走了过来!只见两个街溜子从小树林那头,一下跳了出来,大喊一声:“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何雨柱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脑门,特么的,怎么请了这么两个憨货?! 何雨柱怕被警察找上门,所以特地跨区找了两个街溜子!看着对方五大三粗的,可惜特么的没脑子!希望以后不要找到自己头上来吧! 还没等何雨柱感叹完,只见易中海已经在那喊了!“来人啊,有人抢劫啊!” 吓得两个街溜子转身蹿进树林就跑了,等到远近闻讯的人听到喊声赶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了。 何雨柱没有走,既然别人不行,那就只能自己上了。 报仇要趁早,总不能跟武侠小说里似的,仇人杀你全家,你躲进深山,苦学武艺,等到仇人八十大寿的时候上门报仇! 特么的,你那是报仇还是给人家养老送终呢?! 没你报仇人家也没几年了! 何雨柱找到两个憨子留下的麻袋与木棍,心里想着等回如何算计易中海。 将近一个小时,易中海才提着菜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自然不能在这动手,在这等着是怕易中海绕路不走这边了。 这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 于是何雨柱拿起木棍跟麻袋卷吧卷吧就往怀里一夹,往记忆里的合适地方跑去! 何雨柱选的地方是个三岔口,两套一进四合院夹出了一条小路,如果住了人,自然不是合适下手的地方。 但其中一套院子,解放前一家五口被人灭门,也没查出来,成了悬案。 附近几家院子的主人家也害怕这个,就找了地方另外搬家了。 从此几套院子就荒废了下来。 越是荒废的院子,故事越多。 有老太太说晚上路过时看到过有狐狸坐在围墙上拜月的,也有老人说晚上走这条路上遇到黄鼠狼问事的。 总之越传越玄,传到现在,一般的附近邻居入夜根本不敢往这边走的! 边上本来也邻近了几家住户,但又遇到其中一家是潜伏者,被抓了。 有门路的也就全搬走了,没个两年,这边缓不过来。 何雨柱翻身进了一家院子,从院墙上的墙洞看向易中海来的方向! 也不过五六分钟,便看到易中海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等易中海隔着墙走过身边,何雨柱蹑手蹑脚的算计着距离跟在后面。 到一块围墙垮塌的地方,偷瞄间,易中海走了过去。 何雨柱说时迟,那时快,猛地把麻袋张开,往前一跳,正好把易中海连头带胳膊装入其中。 双手举起木棍,霎那间如雷霆般对着易中海小腿落下。 只听“啊”的一声,何雨柱转身就跑,三蹿两蹿,专门捡小巷子里跑,饶了几条街,到了自家四合院那边! 听听院内没人,翻墙而入,避着各家正门窗户偷偷的回到中院。 一路上听到许大茂吹牛的声音,听到刘光天偷鸡蛋挨打的声音,各家各户的锅瓦瓢盆声音! 等到中院,反而大摇大摆的推门回家! 何雨柱不清楚,事情最后会如何?会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反正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活多久,活不活都无所谓,还怕这个? 何大清刘萍看到何雨柱也没出声询问何雨柱干嘛去了,雨水下午在轧钢厂疯玩的厉害,已经睡着了! 何大清大概知道一点,但也没吱声,只是若有深意的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去吃饭吧!收拾屋子也不知道早一点回来!” 何雨柱心中大定! 17.,咋说啊?我真有仇人 当易中海被人发现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救。 那几套四合院神秘传说的加成让第一个听到易中海哀嚎与呼救的大老爷们尿了裤子! 想一想,落日余晖下,新月初现。 破败的四合院群隐秘在黑暗里,突然从里面传来男人的凄冽哀嚎声,以及断断续续中气不足的呼救声! 能不尿乎?! 当几个大老爷们在一个杀猪佬的带领下进入胡同的时候,只看到暗幽的胡同里前面有一个黑影匍匐在地,一段一段的向前移去!那是易中海正在往前面爬着! 杀猪佬大喊一声,“呔!前面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 前面的话还是中气十足,到“是人是鬼”时,已经是声音发颤! 在误会之间,几个人把易中海送到了医院,顺便再报了个警! 所以当警察到达四合院时,已经是近八点的时刻。 也是天热,所以大家都在院子里乘凉! 说古道今,顺便叹叹平生! 阎埠贵身边的男人跟孩子最多,阎埠贵这时正在说着耗子王的传说。 说这耗子王,从宣统年间就活在了四九城,专偷地主老财的金银财宝! 普通野猫见了它,连叫都不敢叫,只能躺在那等着耗子王挖心刨腹! 据说当年孙殿英在挖慈禧坟时在里面见过!排枪打过去,一枪都打不中。 反而伤了十多个士兵,后来还是一个老道做法,又用大虫血洒满了墓道,才把这耗子王逼退。 解放后,我党士兵在四九城一座王爷府中发现了一个地道。才用绳子系着两个战士下去,就听“啊,啊”两声,等拉上来,已经被挖了眼! 于是我军直接把手榴弹成捆扔了进去,等挖出来一看,竟有一米多长,爪子比刺刀还锋利! ……… 孩子们听着吓进躲进大人怀里,而知道内情的大人们只是相视一笑!哪是什么老鼠精,就是几个敌特。藏在地下室,被我军一锅端了! 后来在地下室里,清点赃物时发现一只大老鼠,比平常略大。 以讹传讹成了吓哭小孩的耗子王! 等警察把大家集中在中院说起易中海被人袭击的时候,全场哗然。 然后又听到在什么地方发生的以后,又全场安静了下来! 聋老太太也坐在院中,听到身上钱财都没动,就是把腿打断,像是寻仇的时候!不禁向着何大清看了一眼,何大清跟其他成年人一样,惊讶的看着讲述的警察! 而何雨柱这样的半大小子自然不在聋老太太观察以内,所以老太太的观察,何雨柱也看到了! 看来白寡妇的事,聋老太太至少是知情者! 当询问各家各户的男人知不知道易中海平时有什么仇人?事发时在哪的时候? 自然是毫无讯息! 何大清把他全家什么时候到家,什么时候做饭,到现在没有离开过四合院的事说了一遍! 见警察看到何雨柱有疑问,连忙拉着儿子站到前面说道:“警察同志,这是我儿子傻柱,今年十五!” 而何雨柱,不对,傻柱。自然也是一副憨厚傻笑的表情! 等到一大妈跟着警察去医院后。各家各户还在议论,有说劫财的,有说劫色的!也有说可能那几家四合院今天聚会的! 何大清也是乐呵呵的在其中闲聊! 聋老太太看了一会,莫名的摇摇头!转身回去了! 等到院内众人散去,四人也回家洗漱准备休息。 何大清挥挥手,意思让何雨柱带雨水去隔壁小屋! 等兄妹二人出去后,才把易中海算计自己的事说给刘萍听了! 又跟刘萍叮嘱道:“明天不管谁问,你就说柱子比我们先回家,一直没有出去过!” 刘萍点点头!表示知道! 而在医院,一大妈正趴在易中海身上低泣!两个警察在询问易中海有没有什么仇人?!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我平时在院里,在厂里关系都很好,没什么仇人!但今天在去买菜时,遇到两个劫道的!”于是就把今天小树林的事一说! 警察也毫无头绪,那俩玩意明显是没脑子的,不可能把整个事情的环境,动手时机选择的那么准! 只能暂时搁置,先找那两个憨货再说! 最后警察临走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易中海,你真确定没什么仇人?!” 易中海想了一会,迷惑的摇了摇头! 等警察一走,一大妈问道:“是不是?……” 易中海拦住了一大妈的问询,脑海中不禁思索,是不是他呢?! 18,何大清的臭鞋 隔日,作为好邻居,何大清必然的要去看望医院里的易中海! 何雨柱作为当事人,也必然要看看自己的成果。 于是就让刘萍带着雨水先去轧钢厂,顺便给父子俩打个招呼,说明了晚点去的原因。 当父子俩拎着罐头来到医院的时候,里面还有个警察在里面问询。 昨天事发时毕竟是晚上了,很多现场环境都看不清! 今天倒是在里面截取了一枚鞋印!41码的劳动鞋! 当看到何大清时,警察跟易中海一家都下意识的看向了何大清的脚部! 何大清也被看着一愣,连忙扶着何雨柱把单脚抬起来看道:“我鞋上有什么?” 警察问道:“这位同志,请问你穿多大的鞋?” 何大清回答道:“43码!” 警察又看像何雨柱,问道:“这位小同志呢?” 何雨柱憨笑的说道:“42码!” 何大清转向易中海问道:“老易,咋啦?怎么问鞋码是怎么回事?” 警察依然好声好气道:“办案流程,每个人都要问。 方便把鞋脱下来让我们量一下么?” 何大清把鞋子脱了下来,递了过去。警察把皮尺掏出来一量,又把鞋递了过来!跟易中海摇摇头,示意不是他。 又让何雨柱把鞋脱下来,何雨柱磨磨蹭蹭不好意思的脱下了鞋,瞬间一股多少年的老坛酸菜味弥漫了房间,小警察都“咳咳咳”的掩住口鼻! 现在边上的一大妈赶紧打开窗户,当风从窗户进来的的那一刻,屋里面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深呼了一口气! 这孩子,太味了! 小警察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磨蹭了一会,还是接过来,草草的量了一下,又赶紧递给了何雨柱。 并拿手使劲的在衣服上蹭了几下,也是对着易中海摇摇头,示意也不是。 这下易中海夫妻才真正放下心来! 一大妈此时也才真正露出笑意对着何雨柱骂道:“柱子,你这么大个小伙子了,就不能勤快点洗洗脚?” 何雨柱憨憨笑道:“一大妈,我洗了呢,走路过来时又出汗了!” 既然解除了怀疑,自然也就你好我好。何大清父子对着易中海同志进行了一番慰问,又叮嘱他好好养伤。并说如果家里有什么事就提,不要客气。 就告辞离去! 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走在马路上,何大清突然说道:“你早上问我找这双挤脚的鞋,就为了这个?” 何雨柱笑道:“我昨天回来想了一下,昨天是穿工作鞋过去的,那工作鞋的条纹不同。 本来想换双鞋过来,不是都太小么?也就想起你穿了半年嫌挤脚的这双鞋了!” 何雨柱又笑道:“不过爸,你这鞋可真够味的!刚才那警察哥们想接不敢接的样子,可笑死我了!” 何大清也笑道:“滚,明明是你自己脚臭!哎?柱子你怎么知道要查脚印的?” 何雨柱说道:“听书啊,那说书的先生说起青天包大人不都有这个么?!” 父子俩说说笑笑的往轧钢厂而去。 原来昨晚何雨柱回来,激动的睡不着。 躺在床上想到事情经过,又想到警察介入肯定要调查一下。 就想着后世电视上警察查案的手段,指纹,脚印,遗留物! 指纹现在好像也没有。 遗留物,麻袋与木棍也不关他事。 也就脚印了! 所以今早就磨着何大清把前半年买的码数正好,却穿着挤脚的一双布鞋找了出来,何大清不乐意穿,又舍不得丢,平时当拖鞋穿。 何大清没结婚前,一个老爷们,也不可能天天那么注意卫生,所以那鞋里面的味道可想而知! 何雨柱不顾味道,穿了进去! 至少鞋底条纹不一样了,至于脚码就算量出来,大一码小一码都是很正常的事。 到现在年轻人买鞋嫌挤脚,也有老人常说~挤挤就大了! 谁能料想,何大清的臭鞋竟然起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让警察只注意鞋了,忘记量脚了! 等到晚上,警察自然又来到院里,成年男子挨个量鞋码。还是医院那个警察,这次倒是聪明,戴上了口罩! 院里的人都量过,自然也找出了几个同码的,但一问询,都是有人证明当时不在场。 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 何雨柱父子俩因为在医院量过,反而是第一个脱除了嫌疑。 让在边上观看的老太太神色莫名! 心里有鬼的人,总是想着他害过的人身上想去。 不得不说,她猜的真对! 当何雨柱回到家后,第一步就把盆打上水端了出来,用肥皂好好的把脚洗了几遍。 又把鞋用肥皂里里外外的洗干净了,晾在外面。 就这样,何雨柱还是感觉自己的脚,痒痒的! 事情查不出来,警察也不可能跟着易中海一个人转。 那时最主要的力量用来对付各种敌特。所以才是那小警察过来主查这个事。 不然换个有经验的老警察,看一眼,就知道鞋码大小! 那何雨柱做的一切就成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 只能说那个时候,一切都是初建,所以才给了何雨柱逃脱律法的机会。 人不可能永远活在侥幸里! 19,学车 总归还是要上班的!不管你多牛的穿越者,带了多大的金手指!到了这个年代,你不上班试试?! 等到了工作车间,其实就是一个废弃的车间! 乌黑的墙,乱七八糟的地面,随意丢在地上的各种工具,让想折腾的何雨柱不由看了火大! 正好今天没有出车任务,齐师傅的车又是昨天才维修过! 等于是今天没有活。 于是想折腾的何雨柱便折腾了起来,先把地面清扫了一下! 又从废料堆上拖了一个架子过来! 工具挨个的擦拭,挨型号摆好!最后还用小木板一个个的标识了出来! 看着稍微顺眼一点的车间,何雨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咧嘴笑了! 一看手上,完了!赶紧去洗脸! 等齐师傅进来一看,别的地方倒是没注意。但对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维修工具货架倒是不住的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何雨柱的脑袋说了一声不错! 齐师傅带着何雨柱走到车前,把摇把递给他,让何雨柱试着发动起来! 何雨柱想着平时齐师傅发动时的模样,先给车子水箱加水,然后把车头打开,然后一手压着保险杠,一手拿着摇把从车鼻子处塞入。 猛吸一口气,摇起来! 其实劲用对了也就一两转的事! 幸好没让何雨柱失望! 等何雨柱按着平时齐师傅的动作,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准备好的时候。 坐上驾驶座,何雨柱下意识的去拉安全带! 被齐师傅一巴掌抽在了过去摸索的手上,并骂道:“你在干什么?!” 何雨柱有点懵逼,哦,这时候没这玩意! 驾驶倒是不难,跟前世车辆差不多,不过方向盘下面没有方向转换器可是费力的多。 何雨柱磕磕绊绊的看了两圈,从生疏到熟练!从慢到快。 用一句话说,就是真好玩! 齐师傅用手拍拍何雨柱肩膀,示意可以了。 何雨柱又把车开回出发地。停好车后也不是事情就完了。 还得下车检查一下车况!要天冷还得放空水箱里的水。 反正比几十年后的车复杂的多! 当然何雨柱在前世也没开过卡车,倒是摸过富康,那还是在驾校。 本来存够了钱准备买车的,结果一下子就到了这边。 这也是何雨柱坚持想要学车的一个原因。毕竟是前世的执念不是么? 等何雨柱下班的时候,竟然看到厂子对面站着劫道的两个憨货! 何雨柱从他们前面路过,竟然没认出来,看来当初化妆技术不错。 何雨柱在不远处听着两憨货在争吵着,个子矮点的说道:“大哥,没劫到就算了,我们干嘛还要到这来?” 个子高点的说道:“你这憨货,收了人家钱,说要打断那老头腿,事没办成,钱花光了!要是不来,万一将来那大哥找到我们,我们哪有钱还给人家?!” 个子矮的说道:“没钱还就没钱还呗,大不了给那大哥打一顿!” 个子高的骂道:“放屁,咱们四九城的爷们啥时干过这种事? 答应人家,收了钱就一定要办到,不然怎么在街面上混?” 何雨柱在背后看着这一高一矮两个憨货,心里也不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兄弟俩了! 不该把这么复杂的任务交给两个连雇主都认不出来的家伙!这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20,刘萍初发威,何雨柱发飙 四合院所有的争斗就是贫穷?! 对么? 不完全对! 就像阎埠贵,他的转变可能从那个三年开始的。 四个小的,夫妻俩,正式收入就他一个。 算计是必然的。 抠是必然的! 不算计他的孩子可能就活不了! 但等到物质富裕之后,还是如此,并且算计越来越严重! 秦淮茹一开始只求在贾东旭死后能养活三个孩子。后来呢? 都是如此! 宽容养活了贪婪! 而贪婪生长后就会变成八爪鱼般的吸血虫! 何雨柱今天回家时已经比较晚了! 没办法,得盯着两个憨货! 他还真怕两个憨货直接去保卫科询问易中海在哪! 倒不是怕把自己供出来,刚才借着借火柴的机会跟两憨货聊了好一会! 两憨货竟然没认出人! 现在何雨柱是真的害怕这两货把自己作进去! 幸好,最后两货自己走人了! 等到何雨柱进到四合院,才听到雨水的哭泣声,刘萍的吵架声! 不知怎滴!明明把自己当外人的,还是怒火攻心的冲了进去! 进中院再看,原来与刘萍对桩的是贾张氏。 而刘萍把雨水抱在了怀中! 原来今天下班,何大清买了点肉。刘萍在清洗时,屋内正在烧开水! 刘萍大概没在这四合院见识过,当雨水喊她水烧开后,她就把肉随手丢在自家盆里。进去关炉子冲水去了。 结果贾张氏看到眼前这便宜还得了,立马就想上手割一点。对的,割一点!而不是整块拿走! 雨水在边上看到了,就喊妈妈,并抱住贾张氏大腿不许她偷。 被贾张氏推了一下。 事情的过程大概如此,刘萍在骂着,而这时的贾张氏却也不像后来的样子。被骂了,也知道自己错了。看到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不说自己偷,而是在那嘀嘀咕咕的说邻居应该分享的话! 边上的秦淮茹满面羞红,而贾东旭铁青着脸,眼神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妈! 刘萍大概在刘家村都是同姓的,没怎么吵过家。词汇量比较匮乏!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不告而拿是为偷,大人不该欺负孩子的意思。 何雨柱上前抱起何雨水,上下看了一眼。看到自家妹妹身上没磕着碰着,也就把自己妹妹放到了门口,从口袋里摸出颗糖,扒开糖纸,塞入了雨水口中。 立马止哭! 贾东旭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脸色更加臭了。于是上前指着贾张氏说道:“回家去!” 何雨柱看到贾家男丁出来了,自然也不能躲! 于是也站出来笑呵呵地说道:“东旭哥,先别让贾婶回去啊!你贾家总得给院里邻居一句话。以后自家的东西还能不能放水池边上了?别人家的东西能不能拿?!” 贾东旭一听何雨柱如此说,知道今天搞不好要惹众怒。 连忙对着围观邻居道歉道:“各位大叔大妈,大哥大嫂,今天的事是我妈不对。我替她跟大家道个歉!请大家原谅,以后不会了!” 何雨柱听到贾东旭情愿跟大家道歉,也不愿跟自家说声对不起。也板起了脸喝道:“贾东旭,你的意思,我何家的东西就可以偷是吧?”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还是紧逼不休,也怒了,本身也看不上十五六岁的何雨柱,便也脸红的对喝道:“傻柱,我妈就拿了,怎么滴吧?你个毛孩子,这边有你说话的份?让何大清回来跟我说!” 坐在家门口的易中海听到这话就知道不对了!刚想拿着边上的拐杖撑着过去劝说几句!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就是想惹火贾东旭好搞他一下,上次何大清差点去保定的事肯定跟贾家有关。 很简单的问题,易中海想把何大清搞去保定,为了什么? 想何雨柱给他养老?现在易中海还年轻还能生,何况他的养老人选是贾东旭! 那么也只能为了何家的房子了!易家就夫妻两个,不需要。 需要的也就是只有一间房却才结婚的贾家! 何雨柱听到这下话也有了,就算去派出所也不怕。 何雨柱直接上去就是一个直踹!贾东旭直接砸到了自家后面的墙上! 本已回家的贾张氏看到自家儿子被打,眼睛红了,发疯的冲上前,就想对着何雨柱的脸来几下! 何雨柱直接抓住贾张氏的两只手,腰部弯曲,左脚前蹲,右脚向后,腰部背部一用力,直接给了贾张氏一个背摔! 这下好了,母子俩全部躺平吧! 秦淮茹上来扶住了贾东旭,只知道哭! 而后面的易中海大概是气着了。说话不过脑子,直接来了一句“傻柱,你怎么打人呢?你是想进去吃牢饭了?!”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冷笑一声说道:“易大爷,我还最后叫你一声。刚才我妹妹被推的时候,你坐在那不吱声!我妈肉被偷,贾张氏还说我何家应该分他贾家的时候你不作声。现在看到你徒弟被打了,你作声了?!” 易中海被说的憋红了脸!还想替贾东旭说几句。 被何雨柱红着眼拦了下来,对着刘萍说道:“妈,你去找一下我爸。让他去派出所街道办喊人过来!我特么倒要看看,我打了一家小偷,是我坐牢,还是他们贾家进派出所?!” 易中海大喊道:“不许去!” 何雨柱从屋子边上操起一把平时挖煤的铁锹吼道:“我他妈看谁敢拦我? 不死不休!” 边上的邻居见这种情况,肯定不会上前。 倒是易中海还想着卖老脸,降低了语气劝道:“傻柱!……” 何雨柱不待易中海话出口,直接举起铁锹往易中海砸去。骂道:“特么的,傻柱是你叫的?!” 易中海被吓得单腿往外跳着避开了铁锹! 却也被何雨柱的动作吓了一跳! 都忘记了要说什么,只是直愣愣的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想,反正都这样了,索性把事情闹大。 见刘海中,阎埠贵都站在边上看热闹!老太太都在那阴耿耿的盯着自己! 往院子中间走了几步说道:“大家该知道我何雨柱前段时间见义勇为了吧?” 边上有邻居起哄说“知道”,还有的说“好样的” 何雨柱朝着四边抱抱拳,表示感谢!继续说道:“大家不知道的是,我因为见义勇为,认识了派出所的夏所长。正好前段时间我们轧钢厂有人玩仙人跳,是夏所长经手的!查出了一些事情!” 易中海听到仙人跳就知道不对了,这何雨柱是要翻旧账。张口要劝阻,知道没用,转身欲走。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要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连忙喝道:“易中海,你敢走,我立马喊派出所跟街道办来。看看你这种想把人搞的家破人亡的玩意该怎么判!” 易中海吓住了,停在了原地! 何雨柱也不管他,继续说道:“夏所长联系了保定的同事,找到了那个白寡妇。问清楚了,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院里这位易中海易大爷!表面上友善对人,背地里竟然想让白寡妇把我爸何大清骗去保定,想让我何家家破人亡!” 边上邻居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有信的,有不信的,吵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连忙喊道:“安静,安静!大家都想知道真假!我何雨柱也想知道!我平时对你易中海比对何大清还要尊敬!认为你比他正直无私,我就想问问,你易中海,这事是真还是假?” 见易中海要反驳,何雨柱又立马说道:“我在这问,你说真话,这事就在这了了。你要不说真话,我就拿上回的功劳换夏所长一个人情,把白寡妇带过来,咱们派出所里去说个明白,到时候街坊邻居别怪我何雨柱不讲交情!” 易中海见前后左右的路都被何雨柱堵死了,要真闹到把白寡妇逮过来,他肯定也得进去。 只能憋红了脸说了一句“是我!” 边上一片哗然,邻居们见易中海如此回答,便知道这事肯定是真的了。纷纷指责易中海人面兽心!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又要走,立马又说道:“易中海,别走啊!你得把原因给我说清楚!我何家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砸你家锅了?需要你使出这种绝户计?!你图什么?!” 边上邻居全部安静了,也都在等着易中海的答案! 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女声哭喊道:“柱子!” 原来是外出买菜的易大妈赶了回来! 冲到何雨柱面前就欲跪下磕头!何雨柱急忙避开,边上的刘萍也急忙上去扶住易大妈李云! 何雨柱看着易大妈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妈,我跟雨水从小都跟你身边长大!你对我们兄妹俩比我爸对我们还好” 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在边上的何雨水。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跪下,给易大妈磕三个头。” 何雨柱跟何雨水一起跪下,“邦邦邦”就是三个响头。 自然是何雨柱真磕,雨水就是做了个样子。 何雨柱又拉着何雨水站了起来,把她交给刘萍。 转身跟着易大妈说道:“行,今天我不问了,就当报了这几年你照顾我跟雨水的恩了!从今以后,恩怨相抵!咱们两家各过各的。诸位邻居帮忙做个见证!别以后遇到什么事了。说我何家没有邻居之情,不讲街坊之义!拜托大家了!” 何雨柱说完,又跟大家鞠了一躬! 院内的邻居纷纷表示“不能够,”“以后谁拿这个说事我骂死他”等等! 站在中院门口的何大清已经看傻了!这是他儿子?这是他儿子傻柱?! 何雨柱又转向贾家母子,笑道:“贾东旭,你说我们两家这事,你是报警呢?还是就此算了?” 贾张氏还想吵吵着要赔钱,却被贾东旭用眼神拦住了。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说道:“柱子,这事就算了,咱们两家今天这事,从此都不许再追究!” “行,算个爷们!”何雨柱笑道! 21,路人甲的前世今生 何雨柱的这次爆发,在南锣鼓巷引发的动静是何雨柱暂时看不清的。 何雨柱以为自己只是热血上头! 何雨柱原本的打算就是留下何大清,让何大清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而他何雨柱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比如开着大卡车游览那时的华国! 本就没有爱恨的四合院,就随着他们继续斗去吧! 没了何雨柱,还有王雨柱,李雨柱……但是当听到雨水哭泣的一刹那,大概是身体内残存的本能,还是让他发火了! 于是何雨柱撕裂了那张笼罩在四合院上面的伪善面孔! 何雨柱不知道这件事发生过后的隐患,但这件事发生后的好处他是见到了! 何雨柱去自己房子收拾的时候,对拄着拐杖的钱大爷打过招呼后。钱大爷竟然在何雨柱错身而过的时候来了一句“小子,昨天你做的不错!” 何雨柱回头朝着钱大爷笑笑,说了声“您夸奖!” 等到后院的时候,甘大爷竟然让自家几个小子过来帮忙! 何雨柱知道甘大爷不是讨好自己,说白了,现在的何雨柱是入了这家四合院两位大爷的眼。把他当作院内人了! 其他认识的不认识的邻居,见面也会打一声招呼!让前世在一个小区住了两三年,却不认识对门邻居的何雨柱惊喜莫名! 这才是这个年代应该有的人情味! 倒不是何雨柱傻傻的以为这个院子的人就没算计! 人活在世界上怎么可能不算计? 但算计不能扭曲三观,不能指鹿为马!那绝对是有问题的! 难道想买人家房,就应该把人家拆的家破人亡么?! 就不能正儿八经的买房?实在不行,加钱! 有设计让何大清去保定的精力跟金钱,直接把钱给何大清,坦诚相待。直接说明不敢让贾家脱离四合院,怕不给养老的情况不行么? 以何大清一直把抚养费寄给易中海的信任来看。 如果易中海提,何大清会答应! 所以心眼多的人,总会把别人看的跟他一样。从而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 何雨柱只想简单的活完这一世! 如果可以,回家看看! 何雨柱说的自然不是四合院的家!那是何雨柱的家,却不是他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根!不是说穿越就可以忘记前世,只拥抱今生的。 前世父母现在还没出生,何雨柱只想回去看看那个小老头!这时应该还是个年轻小伙! 据说年轻时是很帅的一个人! 是的,何雨柱身上后世来的灵魂想他外公了! 路人甲,还是这样称呼吧!毕竟想名字挺累的,还用不了几回! 路人甲是从小在外公家长大,现在的外公应该准备作为汽车兵去那个半岛! 而路人甲小时候父母总是把他交给外公照顾,那个小小的院子里满满是他童年的回忆! 不说现在,就是上辈子,当路人甲在城里受委屈的时候,在城市过节的时候,想起的依然是那座小小的城市里,有个小小的院子。小小的院子里,有个小老头! 那才是他的家! 如果穿越就没有了前世的情感,那么这辈子活着的证明又是什么?! 22.易中海认娘,娄半城劝何 每一个国家的建立,肯定都是新旧交替着让老百姓选择! 好的,留下!不好的自然要淘汰! 何雨柱除了没手机时的不习惯,上厕所时的不习惯。其他生活其实还是蛮喜欢的! 至少每个人的生活节奏都慢!至少每个人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很多很多! 自从这次爆发后,何雨柱慢慢的喜欢上了这个时代! 易中海家,夫妻俩都冰冷着面孔相对而坐。这种事不揭破,那怕对方心里心知肚明都可以表面嘻嘻哈哈的一笑而过。 但揭破了,就是生死仇家。 现在易中海不是想着报复,而是恐惧于未知的被报复。 “打断腿估计是那个傻小子傻柱干的!”李云阴冷的声音说道。 “嗯”易中海只是闷闷的回答了一个字,嘴里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 “你咋想的?中海,何大清可不是以前那些逃荒的,弄死了往沟里一丢都没人问。 你知道人家何大清在四九城里的根有多深嗎?有多少师父师叔师兄弟?三教九流,人家哪块不认识人?”李云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与着急。 这不是为她自己,事实上何大清父子再没品,也不至于对她一个妇道人家下手。 但俗话说得好,夫妻一体,易中海完了,她李云一个妇女,能活但肯定活不好! 易中海还是继续吞云吐雾,等手中的香烟已经烧到手指头了,才把烟丢在了地上。说道:“你看看家里有什么,做几个菜,我请老太太过来商量商量!” 等到晚饭时间,绝户三人组只有老太太在大快朵颐,易家夫妇都满脸愁容的看着老太太。 等老太太夹死最后一块鸡蛋,塞入口中。 夫妻俩对视一眼,易大妈李云开口说道:“老太太,你这次可一定要帮帮中海!” 聋老太太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先擦了擦嘴,笑道:“我一个老太婆,无亲无故的,能帮你们啥?” 李云见聋老太太吃干抹净不接话,也是逼急了。“扑通”就是往地下一跪! 哀求道:“老太太,这回可不是小事。 那傻柱出手就要了中海一条腿。 那何大清可还看着呢! 你要不救中海,要是有个万一,以后靠我一人可怎么照顾你?” 这话带着一半哀求一半威胁,让聋老太太也不得不深思了起来! 踌躇道:“可是我要帮你,就得罪大清了!大清自从进这院子可对我这老太婆不错!我啊!夹在中间,真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易中海夫妻一听这话,这是要让自己提条件了! 易中海一咬牙,便说道:“老太太,我认你做干娘!你看可好?以后你养老送终我们夫妻俩全包了!” 聋老太太等了半天就是为了这句话。听到仍不可置信!问道:“中海,你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满脸微笑道:“娘,自然是真的!” 聋老太太,也是满眼热泪的接道:“哎!我的好儿子,这回这个忙,我豁出这张老脸去,帮了!” 隔天一早,易中海跟着老太太出了门。去了哪儿不知道,见了什么人也不清楚! 但中午正在轧钢厂食堂忙碌的何大清突然被喊了出来。喊他的是轧钢厂老板娄半城。 娄半城满脸歉意的跟何大清说了近半个小时,最后以何大清黑着脸满脸无奈的点点头作为结束! 临走时,娄半城无奈的摇摇头,又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说道:“老何啊,这回算我们娄家欠你一个人情。 以后那姓易的再干这种缺良心的事,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罢,娄半城从口袋里掏出了何大清买房问他借钱时打的欠条。对着何大清展示清楚之后,一把撕碎! 何大清急道:“娄董,这事一码归一码,我哪能干这个事?” 娄半城只是拍拍何大清的肩膀叹道:“上辈人欠的人情债,我也只能如此!唉,这都什么人呐?艹” 23,准备装修 我们小时候都玩过一个游戏,把磁铁或者玻璃从中间断开,然后又尝试着合而为一! 但碎的东西总归是碎的,合得再严实。也就是看上去像,一松手,还是散了! 聋老太太就想修复她与何大清的关系。何雨柱,虽然那天足够惊艳,但在聋老太太眼里不过还是小毛孩子! 晚饭时间,这年代家家户户吃饭时,哪怕天再热,也会虚掩着门。 吃的好了,怕别人嫉妒! 吃的不好,怕别人嫌弃! 至于到后来家家户户吃饭时开着个门,那是改开后了,不管家庭条件好坏,至少能吃饱! 所以说一个时代一个时代的事,事事要探究个对与错,真心没必要! 何家吃饭时拒绝了聋老太太的敲门声! 何大清一回来把话一说何雨柱就明白了!这是老太太帮易中海洗地了! 不管在哪说理也没有这样的! 所以何大清直接在家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以后我们两家再没来往!”就把老太太打发了! 都是聪明人,老太太一听这话就明白,虽然娄半城帮忙了,却没全帮。而是帮忙把事情解决了,却把她的底给漏了! 这也说明了人家娄家对老太太这种拉偏架的事感觉不满!以后就算遇到事,也不能上人家大门了! 本来就是如此,混黑也好,混白也好!总归要讲个道理! 你不能说光使坏,还不让别人报复! 这种事,何大清在家自然何大清应付,何雨柱不好出面。 现在何雨柱正在扒拉着何雨水,要把刘萍给她扎的几个小辫子,全给解散了! 谁让雨水今天喊他傻哥的! 何大清应付完门外事后,看到何雨柱在扒拉女儿,不由上去就是一巴掌! 本来玩的正高兴的两人,一个打懵了,一个吓哭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呛了一句:“哎,爹,你在外面受气了,也不能撒在你儿子我身上!” 何大清回复一个白眼!并不说话! 只是没过一会,何雨柱就贼兮兮的跑到了何大清身边讨好道:“爹,那娄半城既然把你借据撕了,那你是不是有钱给我整理房子了?!” 何大清闻言大怒“狗日的,你把我当钱庄了,前天刚给你十万!现在又要钱?” 何雨柱委屈巴巴的给自家老头算着账,“刮大白,家具,床,厨房要搭个灶台,原来那个漏气了!门还得修…………” 何大清听的头大,也不再听自家儿子的唠叨。走到家里放钱的钱匣子边上,从口袋摸出钥匙,从钱匣子里拿了卷起来的一捆钱。从里面数了几张,想了想!又把整捆拿了起来,走到何雨柱身边。一手递钱给何雨柱,一手忍不住又抽了何雨柱的油头一下!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脑袋,反正没打疼,也不管不顾,只在埋头数钱! 边上的雨水看到了,也停止了抽泣!咬着手指站在边上,等自家哥哥数完,就让哥哥带她去买糖! 何大清见儿子数完钱,笑道:“多多少少就这点了!五十万,以后你那破房子的事别找我!” 何雨柱才不管呢!先花了再说! 只是这钱怎么花,还得商量着来!不然你让何雨柱哪知道该找谁?! 总归万事不决有大清,跟自家老子套了几个手艺人的地址。 看着站边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妹子。赶忙从口袋里摸了个糖递到雨水面前问道:“以后你喊我啥?” 雨水看着哥哥手里的糖哪里还管别的,立马喊道:“哥哥,哥哥,你是最好的哥哥!” 摸了摸雨水脑袋,何雨柱哈哈大笑的跑出去找人了! 24,阎埠贵家的成分 现在一说到装修,那是个复杂的工程。 有些人家新房从下地基到封顶的时间都没自家安排装修的时间长! 有装修公司的锅,也有业主自己的锅! 所以说,生活物资丰富了,让我们有更多的选择,却也有了更多的烦恼! 现在的何雨柱就没这个烦恼,刮大白,吊顶,都是自己上! 要请师傅的也就一点木匠活,还有厨房间里那口土灶,毕竟厨师嘛,虽然半路逃跑的,但对生活里一些相关的东西还是想好一点! 算了算钱,索性让师傅把炕也安排上,虽说小伙子火力壮!但能舒服干嘛要硬挺? 门,桌子,凳子,箱子,柜子,所有的一切搞下来,包工包料,不想那些名贵木料的话,竟然还有的剩! 索性买了两条烟,丢给了盘炕师傅与木匠师傅一人一条。 这给了何雨柱一个大大的惊喜! 何雨柱最近跟着齐师傅玩的很嗨,就是字面意思。 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竟然想家想孩子想哭了! 所以现在的齐师傅把能教的全部交给了何雨柱。 在城市路段,已经让何雨柱直接上手。 至于长途远距,还是需要等待机会! 何雨柱也急,他也想快点学会拿到介绍信去参加考试。 如果有证了,报名去半岛,不知道会不会碰到小老头?不过他知道这是奢望,不说年龄的问题。就是娄半城安排学车,拿到证以后突然跑掉。会让何大清无法做人! 再说,其实路人甲也怕! 思念跟害怕其实不矛盾! 那些最可爱的人不怕么?哪有人不怕的?只不过身后有他们土地,有他们的家人,有他们的国需要保护! 所以,只能一往无前! 如果何雨柱是以前那个纯朴的何雨柱,估计有这种想法后,就会偷摸的直接报名参加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在后世经历过太多的物欲轰炸,思想还是利己主义的! 所以思念归思念!害怕还是害怕! 今天没有出车任务自然也就没有了练车机会! 何雨柱在那擦拭着维修工具,有一嘴没一嘴的跟齐师傅聊着天。 齐师傅笑道:“柱子,听说你在你们四合院大发神威,以一挑三啊?” 何雨柱抛了个白眼给自家师傅,无精打采的接道:“不是一挑三,是一挑一个半的半!” 齐师傅知道自家徒弟性格跳脱,常有些怪话歪词,也习惯了! 只是好奇的问道:“半的半是啥?” 何雨柱只是随口一说,要解释还真废了一番脑子,迟疑片刻说道:“半个自然是贾东旭他妈了,女的嘛,算半个!另外那个半,是易中海,一个断腿的残废!玩心眼一流,打架嘛,说句不好听的,我一个打他五个!” 看着自家师傅不信的眼神,何雨柱不由站了起来,把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在齐师傅面前表演了一番。 其实外行也看不出什么,内行何雨柱就不敢表演了。 没系统学过只有肌肉记忆哪能真正表现出摔跤的技巧与力量? 像这几次打架,说实在的,何雨柱都不敢动手。只不过事到临头,本能反应而已! 如此,摸鱼到下班! 何雨柱告别师傅,到食堂抱起雨水。何大清自然早就溜了,轧钢厂现在还只供中午一顿饭。到两三点钟,要是有通知说没招待餐,作为主厨的何大清就可以提前下班。 以前,何大清会去各个相好的家里晃悠!现在,何大清在忙着挣钱!各种婚丧嫁娶的宴席接的飞起! 生活有指望了嘛,自然要努力! 媳妇有了,孩子房子也买了,等过个年把,就能跟刘萍再要一个。儿子女儿跟媳妇还相处的蛮好! 这样的生活不努力,还想咋滴? 等到刘萍忙完,接过雨水递过来的布包。一家三口往家走去。 路过到菜市场的岔路口,看到阎埠贵一家人推着个板车,板车上放着满满的盆栽。知道这是阎埠贵去送货的。 前年,阎埠贵进了公办学校当老师后,就让他媳妇把花摊收了。毕竟开花摊的都得在那些莺歌燕舞的地方才有生意。 但偶尔有熟客介绍的生意,阎埠贵还是会接。比如布置个会场,有些有钱人家西式婚礼的也是如此。 反正一年到头除了工资,阎埠贵不少挣! 只是马上要开始的家庭成份划分就因为这个生意让阎埠贵家直接定了一个小业主家庭。 只是想劝也不敢劝,就阎埠贵这种性格,断他财路,比抢他老婆结的仇还大! 何雨柱见避不开闫家,也就随口说道:“闫叔,忙呐?要帮忙不?” 何雨柱光说不练,说着要帮忙,却抱着雨水不撒手! 阎埠贵也知道人家只是客气客气,再说也不敢让人帮忙。万一让何雨柱趟熟了路,把他闫家挤了,他阎埠贵哭都没地方哭。 虽然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不至于,但谁知道呢? 易中海老实人模样那么久,谁会想到他能干出毁人家庭的事来?! 于是阎埠贵就随口跟何雨柱客气了几句,趁机让娘儿几个歇了口气。 又往另外的方向推去! 何雨柱抱着雨水继续往家走着,偶尔逗一句,倒是雨水一张嘴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把她一天到晚感觉有趣的事全跟自家哥哥说了一遍! 等到家,话也说完了,还是不肯下来。于是何雨柱就单手抱住了,另一只手在上衣口袋摸了半天,摸出了一颗硬糖。 看到糖,何雨水才松开了抱着何雨柱脖子的双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口。 往下一滑,溜着往后院跑了! 自然不是去找聋老太太,而是去找她的好朋友许招娣去了! 自从上次何大清发飙后,聋老太太就再没找过何家!本来就是成年人,你做出了你的选择,就得为你的选择买单! 那可能死皮赖脸的盯住一家人不放的。 原剧里的傻柱,那是他自己贪秦寡妇身子,人家还没伸伸小手,便主动的把饭盒递过去了! 难不成真的不知道相亲的时候一个寡妇闯进家里收拾这个,收拾那个代表什么?! 装傻而已,说不定心里还在窃喜! 原来秦姐果真吃醋了!~傻柱 25,四合院战神的由来 春日末尾的阳光已经有些炙热,刘光齐晃晃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是刚放学呢! 刘家才搬到四合院不久,刘海中夫妻还没完全融入进去呢,何况刘光齐。 再加上刘光齐这孩子平时就比较独。在他老子刘海中眼里,老大学习好,将来就是刘家顶门立户的人。 所以什么好吃的,新衣服都紧着刘光齐先来。以至于让刘光齐在学校里面露富了! 小孩子之间,总归有几个坏孩子。 坏孩子的标准是什么?大概率就是成绩不好,动不动打架,从同学身上敲诈点好吃的好玩的! 等到刘光齐走到南锣鼓巷的巷子口,被两个坏孩子堵住了! 恰巧这时,上初中的许大茂放学回来,他倒是跟着周边的五六个孩子成群结队的。 看到同院的孩子被欺负,自然要上手帮帮忙。 四九城的孩子打架不服输,哭归哭,却是还要约下回。 于是双方约好了,一个小时后,在四合院到轧钢厂的一片荒地上再战! 群架有群架的规矩,像这般大的孩子,又没生死大仇,一般是不带东西的,也就是拳脚相向! 再者就是不许喊大人了! 谁犯了这两个事情,以后在胡同里就没人跟你玩! 至于大人是多大的人?这谁也说不清,有说是结婚的算大人。也有说工作的算大人!还有说多大年纪的算大人! 反正这里面弹性就有点大,也有那些有小聪明的,就喜欢在这上面占便宜。 所以这回许大茂他们就吃亏了。被两个在煤厂上班的孩子从头虐到尾! 人家干体力活的,又经常在街上干这个事的,还能打不过几个上学的? 许大茂哪里肯这般认输?于是就让刘光齐及其他两个孩子去自家院内喊人! 刘光齐认得谁? 也就那天看到何雨柱脚踹贾东旭,背摔贾张氏的事了! 于是也不懂三五六九!直接找上门了! 何雨柱一听到这个事,还真有点蛋疼。 特么的,同院的孩子被人家欺负了,不知道也就罢了!这都找到门上了,不去就不合适了! 于是何雨柱也只能跟刘萍打了个招呼,跟着刘光齐到了当场。 只是对面的孩子也不傻,也有几个跑回去喊人了。里面还有何雨柱的熟人。前文出现过的,对,三癞痢头!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许大茂这边喊的最大也跟何雨柱差不多,十五六岁。 特么的三癞痢头都快十八了,其他几个也都差不多! 只是都到这个气氛了,不打一架对不起观众! 何雨柱也不管别人,直接上前走到中间,手指着三癞痢头喊道:“小子,你先过来。咱俩先练一个!特么的,上次想教训你,认错人了,把个飞贼送进去了!” 三癞痢头也听过何雨柱抓飞贼的事情,再者以前打何雨柱也只能靠偷袭,于是站在那里不肯接话! 许大茂这边的孩子看对面不肯动手,自然起哄! 对面一个比较彪悍的小青年,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先双方点个头,对面一个直踹,何雨柱哪怕这个。这都是他打许大茂玩剩下的,直接伸手一搭一扯! 知道的都知道,总归是一搭一扯跟着脚往前踢。那样基本上一个人也就废了! 只是何雨柱跟对方有没仇,也就没踢。对方捂的原因只是扯了胯! 对方一看,这没法玩了。自己这边最能打的都一招没过,也只能仗着这边人多年龄大,上去打群架了! 于是一哄而上,许大茂这边,也不认怂,也是如此。知道自己年龄小,倒是聪明,玩起了敌进我退,以多击少的玩法! 两三个一群,看到人多就绕圈跑,看到落单的就围上去。除了场面难看,倒也打的旗鼓相当。 何雨柱这边围上来三个人,三瘌痢头就在里面。何雨柱试探性的放了两脚,没待边上人搭手,又缩了回来! 一时陷入了僵持! 何雨柱边试探边往后退着,慢慢的退的路线往右倾斜。 那对面右边的孩子自然跟并排的两人拉开了空档。被何雨柱一个急步向前,手里虚晃一拳,趁对方抬手挡住眼睛的时候,直接一个扫地腿,放倒了一个。又是急速的往后退了两步,谁知道一个没注意,被后面绕上来的一个孩子环抱住了! 何雨柱哪惯得了这个,直接往后一个头锥,后面孩子捂着鼻子蹲下了。看着地面滴滴撒撒的血迹,何雨柱越加兴奋。 干脆也不退了,冲了上去,竖起一只胳膊,护住一边脑袋,强挨了两拳。 另外一只手,直接给这边的三瘌痢头开了花。 就剩下一个,还能咋滴,都没等何雨柱动手,直接跑了! 这场群架进行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何雨柱一人灭了对面五个大孩子,剩下的小卡拉米哪里是许大茂他们的对手! 倒是没有认输,只是保证以后不找这边院子的小孩子麻烦! 也就是不找上学的孩子麻烦! 然后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也不用担心有人找后账,只要你年龄差不多,没动家伙,打群架的打破鼻子什么的,大人一般不会为了自家孩子出头!丢不起那个面! 但如果你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下手没轻没重的,就是被对方家长送到局子里也是活该! 等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大人倒没什么,他们也是从这么大的年龄过来的! 打架只要不缺胳膊少腿,那就是正常事情! 但周围院子里的孩子可乐疯了!一打五啊!打得还是已经算是成年人的大孩子!这往后出去,说自己是南锣鼓巷的!说胡同里有何雨柱,谁敢欺负? 这不是战神是啥? 26,老何的皮带,婆媳的表演 何雨柱感觉自己越来越暴力,特别当打架时,后面孩子鲜血滴落地面的时候! 他不知道为什么来这个世界,使命是什么?! 当何雨柱回到家里,脸上的狰狞还没散去! 连最喜欢哥哥的小雨水也躲在一边不肯靠近! 所以当何大清回家时,就看到一脸凶气的何雨柱坐在那。边上两个女的,刘萍跟何雨水连声都不敢吱! 当何大清听到刘萍说明事情经过后,二话不说,解下皮带。让刘萍抱着何雨水出去一会。 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狠抽! 其实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何雨柱一声没喊疼,倒是把何大清累得气喘吁吁的! 这一顿抽,直接把何雨柱抽懵了! 等何大清抽累了,何雨柱也回过神来了,小心翼翼的走向何大清问道:“爸,你今天被哪个娘们甩了?这么大火气?” 见何大清又要暴起,赶忙安抚住。笑道:“爸,你打我也得有个原因吧!这无缘无故的,衣服打坏了,你给我买新的?” 何大清见何雨柱的眼神恢复了清明,这才指着何雨柱低声骂道:“傻柱,我不管你在外面跟人打架,打坏人,有警察管你。但不管你在外面怎么回事?以后不许把情绪带到家里来!你看刚才把雨水跟你刘姨吓的?!连声都不敢出!”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家里少两个人。连忙出门抱起雨水,又把刘萍叫进来。 小孩子大概是感觉最敏锐的了! 刚才死活不往何雨柱身边靠,现在好了,搂着何雨柱,小手“啪啪”地打着何雨柱的油头! 任由何雨柱呲牙咧嘴的抱着她进屋! 待一家人都进屋了,才不好意思的跟着刘萍笑笑,说道:“刘姨,刚才对不起了!前面跟那帮孩子打架,不小心碰破了一个孩子的鼻子。被血气激到了!所以才那样!你别介意!” 血气这种事古来有之,包括现在的好几位大领导,都有奇怪的癖好!比如某位大领导必须在摇晃的车里才能入眠等等。 落到我们平常人身上的也有,比如农村早年的杀猪匠还有一个职业就是驱邪。那时候医疗水平也不算太好,家里遇到个什么急症,吓着了,都会把杀猪匠的那把刀放在枕头底下。 有没有效不清楚!但家家如此也说不清! 所以刘萍也知道这种事! 让何雨柱赶紧用热水洗个澡,换上身干净衣服。 一家子又恢复了和气。 隔壁的贾家倒是闹起了事来。 当初贾东旭说亲时,红口白牙的咬定要再添间房子,不会让秦淮茹跟着贾张氏住在一间房里。 结果现在就是一床布帘隔开了她与贾张氏的床。 晚上夫妻俩有点活动,都得死死的咬住点东西。 这种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再加上贾张氏身上那种老旧的婆媳思想,总是认为媳妇就该完全听婆婆的话! 平日生活里指桑骂槐的事不知道要有多少!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都嫁过来了,如之奈何?! 情景再现就是,今天中午,贾东旭在厂里吃饭。家里就贾家婆媳,贾张氏看到满桌的萝卜开会。又闹了起来,说秦淮茹把钱藏着补贴娘家了。一点肉都舍不得给她这个婆婆吃! 中午肯定是闹不起来的! 但晚上贾东旭回来,秦淮茹就开始收拾包裹,说要回娘家! 当贾东旭问起原因,就把事情经过一说。并问道:“东旭,我就想问问你,你一个月给我多少买菜钱能让我天天给你妈买肉?!既然容不下我,我走就是!” 易中海听到贾家的闹腾,拄着根拐没推门就直接进来了。 贾东旭脸上不喜的表情一闪而过,连忙招呼易中海坐下! 又给易中海倒了杯开水。 坐在了一边,默不吱声! 易中海先招呼秦淮茹贾东旭坐到了一起,又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在外面都听到你家里闹腾了!” 贾东旭面露尴尬,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倒是秦淮茹,这时还没接受过贾张氏的折磨,还有点反抗精神。说完了事情的经过,竟然还想让易中海给她评评理! 易中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只能尴尬的笑道:“俗话说家和万事兴!这一个家里,必然要婆婆爱护子女,子女孝顺老人才能兴旺!再说,你婆婆拉扯东旭这么大,让他成家立业,想吃点好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看到秦淮茹脸色一变,知道自己拉偏架了,连忙又说道:“但淮茹也不容易,一个月就收入那么点钱,要还结婚欠下的饥荒,还得一家人的吃喝拉撒!这个事呢,还是东旭的责任!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成了家你就要立得起业!才能给家里带来好生活!” 说了半天废话,却什么重点都没说到。但秦淮茹的火气却是的的确确的降了下去! 看秦淮茹面色稍缓,又对着贾张氏说道:“老嫂子,你也要体谅一下你儿媳,伤人心的话就不要说了!要是没事,最近街面上来了一些手工,帮着街道办纳鞋底。要不你接点过来做做,多几毛钱也能补贴孩子们买点肉菜!” 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了四张五千的,递给了秦淮茹! 笑道:“淮茹啊,别气!你婆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点钱你拿着,明天去割点肉!一家人过过嘴!” 说罢,起身欲走,贾东旭连忙扶住!送出门外! 再回家,看到婆媳两人坐在一起,贾张氏正在分钱。边分边骂:“这死绝户,太抠了!嘀嘀咕咕半天就给了两万。你们说的房子不够住他也不接话!淮茹,给你一万,明天买点肉,剩下的你留着用吧!” “谢谢妈!”秦淮茹也喜笑眉开! 原来中午易中海因为腿伤在院子里拄着拐杖晃悠,贾张氏看到了,就想找个借口吵架把易中海吸引过来! 好方便秦淮茹诉苦,提提房子的事情。 谁知道易中海避嫌,就是不进来! 等到晚上演一出离家出走的事时,如果易中海不进来,秦淮茹就走到月亮门那,蹲在地上哭。 不信易中海不出来! 只是事情是如她们所想,但结果却不一样!易中海喋喋咻咻半天就是不接房子的话。倒让婆媳两人的表演成了笑话! 只是,有枣没枣打两杆,能弄到两万也是好的! 贾东旭看着自家老娘跟媳妇的前后反差,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媳妇真的是自己选的?! 这才几天啊?就被自己老娘调教成这样了?! 只能说,贾东旭,你真不了解女人! 27,都是演员! 张无忌他娘曾经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这句话虽然很得罪女人,但大概是真的! 本身带有漂亮的光环,一举一动,得到的关注总比别人多。 成败得失,总有很多人为她们洗白! 就像此时的贾东旭,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贾张氏把他媳妇教坏了。 只是他忘了一点,这么大的事。她秦淮茹又不是一个演员,怎么就能凭着贾张氏开个头,就把两场戏演了下来? 只是,漂亮,就可以迷住大部分人的双眼! 何况,贾东旭又没吃亏! 再说易中海回到家后,一个人坐在桌边生闷气! 李云看到后,不禁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去东旭家劝架了嘛?怎么反而自己生着气回来了?!” 易中海也不急着搭理自己媳妇,掏出烟,自顾自的用火柴点燃。 阴冷的双眼抬头看向房顶,冷冷的说道:“贾家婆媳拿我当傻子呢!故意在我面前演戏提房子的事!也不想想我这条腿是因为谁断的!嘶!”易中海边骂边用手拍了一下大腿,谁知道却拉到了疼处,不由轻嘶一生。 李云也是满脸不高兴的说道:“当初就跟你说,贾家不是好选择,就贾张氏那幅恨不得从别人身上咬肉吃的德行,就不是个省事的主!” 说完,李云还把手上抓着的抹布往桌子上一丢,顺势坐了下来! 现在反而是易中海劝自己媳妇了,笑道:“我不是看东旭那孩子的面子嘛!那孩子多老实!我们也老大不小的了,万一自己不行,不得给以后预备好?” 听到易中海的话,李云也顾不得计较贾张氏的贪婪了,伸手摸着肚子,也是不由的叹气道:“唉,都怪我!中海!……” 易中海拦住了自家媳妇要说的话,自家的事情自家明白。要不是某些原因,真以为他易中海是开善堂的,会守着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过一辈子? 李云又问道:“那东旭呢?东旭有没有替你说话?” 易中海也郁闷道:“那就是个傻子!估计到现在还以为他娘跟他媳妇是真的吵架呢!” “你当初不就喜欢他的纯朴劲,好控制么!”李云劝道! “也是!”隔了半晌,易中海才闷闷的接了一句。 第二天,何雨柱全家刚走出四合院,何雨柱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夏所长。 夏所长一身便装,笑眯眯的向何大清点头示意。何雨柱一看,估计八九不离十是冲自己来的。 于是就让何大清他们先走,并摇摇头示意没事!至于何大清有没有正确的接收到信息,何雨柱就不知道了。 然后何雨柱向着对面的夏所长走去。走到跟前,看着夏所长似笑非笑的眼神,何雨柱倒也光棍!直接说道:“夏所,有话你就直说,这个笑的我毛骨悚然的!” 夏所长还是不说话,示意何雨柱跟着他走到了边上偏僻处!然后才笑道:“我昨天到这边办事。遇到两胡同串子,那两货跟我打听轧钢厂易中海家在哪里?!” 说完,还用饶有趣味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听到这个,估计那两憨货暴露了!夏所长想到自己头上了!毕竟也就自己跟易中海有仇,还委托他们查的,前后因果都门清! 于是便干脆的说道:“是我做的!” “哦!!”夏所长拉长了声音说道! 夏所长又笑着说:“够狠,够干脆,除了有些小瑕疵以外!还真够专业的!要不是我查了你祖宗八代,还真会以为你是那边过来的!”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否认道:“哎,夏所,这可不带冤枉人的,我打断他腿是因为他要先搞的我家破人亡!最多进去待个把月!你说我是敌特,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夏所长又定定的看着何雨柱,眼神中似乎有挣扎!隔了半晌说道:“走吧,小子,下回别搞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老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再弄险,总有一天栽进去!” 何雨柱喜出望外,嬉皮笑脸的表情又浮现在了脸上,笑道:“夏叔,原来你不是来抓我的呀?吓我一跳!” “滚蛋,我有那个闲心管你这破事。要以前遇到易中海那种人,老子第一个打他黑枪!什么玩意?可话说回来,现在法治社会,能不这样就别干这种事!”夏所长这时倒是认真起来了,敦敦善诱的劝着何雨柱! “那夏叔你今天找我就这个事情?!我看你脸色不对!”何雨柱这时才看到夏所长脸上的复杂脸色。 夏所长摆摆手,又自嘲的笑道:“本来是有事找你帮忙的!但这事太危险,我这边也没头没脑的。等我什么时候理清楚再决定跟不跟你说!” “行,夏叔,有事你招呼!我先走了!”何雨柱听到有危险的事,也不问了。最好永远不要找自己! 何雨柱可是看过谍战片,凡是听到这种话,自告奋勇的,基本上都是光荣惨烈! 何雨柱搭完话,转身就溜了! 让还站在原地等着何雨柱好奇心爆棚一定要追问的夏所长一脸懵逼! 这个熊孩子,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呢?! 夏所长又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等到何雨柱一口气跑到轧钢厂门口,才一拍脑袋,忘了跟夏所长问一下那两憨货后来怎么样了! 都是自己的事惹出来的,不关心一下,感觉不地道! 在轧钢厂门口等着儿子的何大清,看到儿子在打自己脑袋,不由好奇的走了过来。先一巴掌拍醒了发呆的何雨柱!接着问道:“柱子,那个所长找你什么事?” 何大清眼中的担忧溢于言表,只是现在来往的人多,不好细说! 何雨柱笑道:“找我能有什么事?没事,有事我还能站在这里?” “真没事?”何大清还是不放心! “真没事,哦,对了,夏所长说昨天有个妇女到派出所告何大清始乱终弃!问我认不认识叫何大清的人?”何雨柱看何大清还是不放心,索性开起了他老子的玩笑。 何大清一听一紧张,却看到自家儿子那玩味的眼神,哪里不知道,这是这熊孩子逗自己玩呢! 一手抽下皮带,一手拉着裤子,追着早已走远的何雨柱就跑了过去! 28,原来是误会 四合院的清晨是喧闹的,倒痰盂的,洗脸刷牙的,出去锻炼的,还有条件稍微好点的拿着个盆出去买早点的。 各种味道参杂在一起,人多了,礼貌也就出来了。 基本上就是食上壶下的走法! 也就是买食物的端着,拎便桶或者夜壶的提溜着,见面看人家东西不好沾味。让个位置出来让人家先走! 本来是人多了,潜移默化之下形成了规矩。 再加上老北京独特的语言,倒是形成了让人倍感亲切的招呼! 有老派的四九城人,见面双手抱拳来一句“吃了吗?您呐!” 也得看着对方手里端着什么,如果是夜壶,那就得换个问候了“好呐,您呐!” 当然,笔者不是四九城人,也只是道听途说! 也就是这许许多多的生活味道组成了平淡下的四合院! 今天何雨柱有个大任务,得送自家妹子雨水去上学! 要不是雨水的好妈妈刘萍提醒,两个老爷们哪记得这个。 而雨水这熊孩子最近也在轧钢厂玩疯了!听到要把她送去上学,虽然不懂,但是不愿意的表情肯定挂脸上了。 小孩子嘛! 全家轮流哄了半天,最后还是刘萍一句,那边有好多小朋友哦!可以一起玩的! 才让何雨水下定了要去上学的决心。 为了这,全家忙了一天,何大清自然是去替雨水报名。现在已经迟了,但因为是学前班,老师也没为难。 何况那时愿意送女孩子上学的家庭还是少数,这还是四九城。换个地方,呵呵! 刘萍是替雨水连夜赶制了她的上学神器,书包。 本来就是两块布一条带子的,何雨柱多嘴了一句~缝个五角星!于是看着闺女亮晶晶的眼神,刘萍也只好一阵一线在昏黄的灯光下缝制了起来! 而何雨柱,跑出去给自家妹子买铅笔橡皮了!也不知道要什么,总归看着差不多的全买了一套! 就算现在用不到,以后也用得到! 当何雨柱牵着自家妹子小手送她去学校时,也不怕不认路,正好跟阎埠贵一路嘛! 走了没两步,小雨水就看着路边的风车走不动了,只好劝道:“哥哥等你放学时给你买。” 这才劝好! 何雨柱不由心里暗叹,这要是何大清真跑了,让他这个后世来灵魂怎么面对这个小屁孩啊?! 都在骂原剧的傻柱,按理说,一开始的傻柱对雨水应该还是可以的。 不然,学都上不了。 只是后面为什么变了,那就说不清了! 等到把何雨水送到了学校亲自交到老师手里,何雨柱才急赶慢赶的往轧钢厂而去! 何雨柱这段时间倒是安稳。也不敢出去乱跳了。 万一让夏所长再盯上了就麻烦了。 他不想知道夏所长找自己什么事!现在的何雨柱可没有那种为了某些事献身的打算! 所以三点一线,厂里,家里,自己窝里! 随着木匠师傅的活一件件的做好,何雨柱也是得空就搬回来一件。 慢慢的有了一个家的感觉。 只是夜里的时候仍然会悲伤!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上辈子也是常年在外,为了生活奔波!但也从来没有现在这种感受,白天所有的喧嚣,到了晚上,只是换来更加孤独的夜晚! 他知道了,前世,不管他在哪里,心里总归会知道有个家在等着他。 而现在,没有了! 何大清也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儿子,对自己越来越没有敬畏感。但感觉很奇怪,他觉得这样的儿子很好! 知道关心家人,知道疼爱妹妹,也能理解他这个父亲有婚姻的需求。 这样的好儿子哪里找? 院子这时候还有人惦记着何雨柱! 是他原剧的死对头许大茂! 许大茂,这时还是青春年少的轻狂!当然他到后面也狂。也正因为他狂,才被傻柱三番五次的教训。 就像成绩平平的孩子看到平时跟自己差不多同学,突然就比自己优秀了! 许大茂比何雨柱小两岁,十四岁的小公鸡正好是发育的时候! 也正好是感情萌发的时候。院子里符合他审美观点的也就一个秦淮茹。 当然,现在的许大茂肯定不会打秦淮茹的主意。 一个是外面有,小丫头不要太多,而且还好骗!只不过因为社会不允许,所以还只能口花花的状态。 另一方面就是道德不允许,其实从始至终,除了易中海与秦淮茹这两货,其他人都很正常。 有小人物的贪婪,也有小人物的生存智慧! 但什么事都是留有余地!没有做绝的说法! 就是刘海中整娄小娥,如果把她关起来,谁出来求何雨柱救父母? 也就易中海跟贾家不管不顾把傻柱往绝户上算计! 许大茂上次见到何雨柱一打五之后,内心深处可以说对何雨柱惊为天人。 原来他也被何雨柱揍过!还以为何雨柱就比他强一点,没想到人家揍他还是收着手的。 这就给许大茂造成了思想的误区! 他不知道,何雨柱的能打是摔跤时,学过的基本功,产生的肌肉记忆以及后世各种影视炫酷的打斗方式,合而为一的影响! 反正不管怎么说,何雨柱在南锣鼓巷算是立棍了! 别的胡同的孩子也有几个来找过何雨柱,但何雨柱是上班的啊! 怎么可能三天两头陪你们小屁孩玩打架? 许大茂想请何雨柱帮忙,原因倒也不复杂!他喜欢某个女孩,人家也没说不同意。 结果隔天就被人警告了,让许大茂离人家女孩远一点! 小公鸡哪受的了这个气! 但何雨柱这几天正烦呢!哪会管这种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但耐不住许大茂这辈子第一次求到头上,也就答应了陪他去看看。 去了一看,何雨柱差点没鼻子气歪了!特么的,你一个十四岁的小毛孩子说人家十六岁的大姑娘是你尖果? 对面听到许大茂的说辞,也不气!就笑着让许大茂自认为是自己尖果的女孩子走了出来。 对面那个女孩倒是落落大方,自称姓金,许大茂跟个花孔雀似的,要跟她耍朋友! 她就随口跟许大茂开了个玩笑。 而且家里已经许配了婚姻! 何雨柱反手就一巴掌抽在了许大茂头上。 幸好对方几个男的也都是十八九岁的小伙,也不会跟许大茂计较。 对面倒是听过何雨柱,当然肯定是他一打五的壮举。 双方正聊着高兴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喊:“柱子!”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回过头去,露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笑脸对对方说道:“夏叔,真巧啊!你怎么在这?!” 对面几个看到穿军装的,都像老鼠看到猫,低低的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撒溜跑了! 何雨柱打发许大茂先回去,并叮嘱许大茂下回这种事认清了再说,不然被人家打了也是白打! 许大茂听到对面女孩子十六就知道没戏了,因为女孩子发育比男孩子早。所以学校跟自己一样大的女同学也有这个样子的。 没想到这回搞岔劈了! 夏所长还是在那边笑眯眯的等着何雨柱,直到何雨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完。才招招手让他过去! 何雨柱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心理,却是狗腿子般的跑到了夏所长面前!笑道:“夏叔,你找我有事?” 夏所长还是一副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样子,笑道:“毛事,我真有事找你,也不会到这儿找你! 就是顺路赶巧了!” 何雨柱一时语塞,这话你让我怎么接啊! 只是夏所长没让何雨柱久等,突然问道:“柱子,那边那个站出来跟你说话的女孩你认识?!” 何雨柱有点懵,难不成今天夏所长来这边就是为了许大茂的尖果?! 懵归懵,但话却不能断,就把邻居孩子找他为女孩子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柱最后说道:“我还真以为他女朋友呢,只能陪他来一趟,谁知道人家大姑娘逗他玩的!” 夏所长笑道:“你知道那个姑娘叫什么?” 何雨柱脱口而出道:“姓金,叫什么倒是不清楚!不过肯定是旗人家姑娘,那股虎劲!一般人家没有!” 何雨柱又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夏所长问道:“你不会为了那姑娘来的吧?” 夏所长摆摆手,笑道:“放心吧,那姑娘没事,就是她一个哥哥犯过事,看到了随口问一下!” 何雨柱又忐忑不安起来了,一咬牙干脆说道:“夏叔,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啊?!有事你说,不过我可跟你说明了,我家就我一个,有危险的事我可不上!” 夏所长问言,指着何雨柱笑道:“怪不得刚才看到我磨磨蹭蹭的!是怕我找你执行什么任务吧?你听书听多了! 不瞒你说,上次我还真想找你帮忙的!不过不是什么任务,就是听说你会厨艺。 我战友最近要走,想让你去下个厨! 后来想想,你这小毛孩子,别糟蹋了我的好菜!” 何雨柱一下子从高空落到了地面,大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都准备为了事业英勇献身了,你就这?! 又听到夏所长讥笑道:“想法蛮好,只是如果有危险就让你们上,要我们人民警察干什么?!” 何雨柱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29,阎埠贵的青葱岁月 何雨柱回到家中,就是看到何大清一副老太爷的模样!呲着个牙躺在堂屋的躺椅上! 看到何雨柱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便来了兴趣!询问着遇到了什么情况! 当何雨柱把事情一说,乐得变异吴彦祖直接变成了老年倪大红! 恶趣味这东西肯定是会传染的,不然哪家老子看到儿子郁闷了还乐的直拍大腿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给他。 但还是不死心,于是就求教自家老爷子,问道:“爸,你们解放前不都是拉壮丁这些的嘛!怎么你没碰到过?” 何大清倒是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咳,还真少,不过我替一户人家做饭时倒是听说过这里面的事。 农村人拉壮丁比较多,因为老实好管! 而城里人,高门大户的惹不起,贫民百姓又太油! 所以当兵的都不乐意抓城里壮丁。 但各种税又是一茬接着一茬!要不是你爹当年厨艺还不错,头上有人挡风遮雨的。还真不一定能养活你们!” “哦”何雨柱想了想说道:“那就是说你们是老油子,不好管理呗!” 何大清三角眼一瞪,气的眼角直抽抽。 特么的,这熊孩子,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刘萍正在厨房忙碌,虽然家里两个厨子,但自从刘萍掌握家政大权后。就不让何大清在家里下厨房了,何大清也挺乐意的。外面一天到晚伺候人,回家了还得做饭,是挺不得劲的! 这样多好!在外面再伺候人,回家了就是大爷!有媳妇忙里忙外的伺候自己! 现在的何大清真幸运自己能悬崖勒马!没有跟白寡妇去保定! 不然哪有这好日子?! 正在这时,何雨柱才反应过来!问道:“爸,雨水呢?!” 何大清闻言也愣了三秒,爬起躺椅连鞋都顾不得穿就往外跑! 特么的忘记接女儿放学了! 等到何大清穿好鞋走到前院,看到阎埠贵牵着何雨水走进院子! 何雨水看到何大清,本来高兴的样子立马撅起嘴来表示生气,并且用鼻子发出了“哼哼”的声音! 手里面抓着的一个糖人也顾不得吃了! 原来今天,何雨柱下班时正好被许大茂拦住去谈事去了,跟邻居打招呼让何大清接雨水!邻居倒是打招呼了,可惜,何大清忘了! 刘萍也以为雨水跟何雨柱去玩了,所以也不在意。再加上这两天,刘萍也感觉身体不舒服。老是心烦容易忘事! 见到何雨柱一回来就跟何大清斗嘴,都没提,都以为对方接了在院子里玩呢! 而雨水毕竟还小,在学校等了一会没等到家里人。也害怕起来,幸好认得一个院子的阎埠贵,于是就守着他! 这时的阎埠贵,还是挺有工作热情的。没有后来的提前下班偷溜着去钓鱼的事情! 现在的他还想着努力工作加工资呢! 于是当别的学生老师都走了,一个在专心的工作,一个坐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直到阎埠贵忙完手头的工作,才发现老何家的丫头。 小孩也都是如此,没人关注的时候安安静静,哪怕心里再害怕! 而有个熟人关注他了,立马哭了起来! 阎埠贵哄也哄不住!于是没办法,心疼的从怀里掏出五百块给何雨水买了个糖人! 摊主开价两千,硬生生的被阎埠贵砍到了五百。 自己是老师,这不是自己孩子。自己看孩子可怜!等等!车轱辘话把摊主侃晕了恨不得白送! 阎埠贵又慌忙拦住,说摊主也不容易,自己虽然是做好事,但也得把成本给摊主! 正当摊主热泪盈眶的认为自己遇到好人的时候!小雨水边拿着糖人舔着边问阎埠贵“闫叔叔,为什么你跟那个大叔说了一会话。他就不收你钱了?” 后面不远处的摊主石化! 等何大清跟自家闺女赔礼道歉又是许诺各种美味才把闺女哄好! 跟阎埠贵道过谢,抱起闺女正想走的时候! 阎埠贵扭捏着说道:“老何,刚才雨水哭闹,我给她买了个糖人,一千块!” 说完还不好意思搓搓手! 何大清一拍脑袋,摸摸口袋,又抬头往中院喊道:“柱子,柱子,拿一千块出来” 里面听到话的何雨柱也没跟刘萍拿钱,从口袋里翻出几张小票,拿了两张五百的送了出去。 阎埠贵连连摆手说不要不要,却是早已把钱捏在手指间不肯松手! 何雨柱也只是会心的笑笑! 看过电视剧的他,自然知道,以后阎埠贵的算计之名,整个胡同都知道! 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只是阎埠贵少算了一件事,雨水看到他付钱了,而且老是跟着何雨柱去供销社买糖买盐买酱油的雨水分得清大小票! 别的不清楚,五百的能买糖她还是知道的! 于是当父子三人回到家后,何雨水小声的把付了多少钱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与何雨柱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还叮嘱何雨水要装作不知道,不然以后万一爹爹跟哥哥没空去接她,就没人带她回来了! 何雨水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明白,但是听话就对了。 等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晚饭的时候,何雨水正叭叭叭叭的跟刘萍说着学校里好玩的事! 刘萍也是提起精神有一搭没一搭着配合着! 何大清小酒眯一口,小花生米夹几颗! 只有何雨柱,不喝酒的孩子一点乐趣没有,早早的吃完了饭!坐在桌边听着何雨水的八卦! 刘萍夹起一块红烧鱼,那是何大清给人家下厨,主家送的。 小心的把刺全给闺女摘了出来,把鱼肉放在雨水碗里,又把鱼刺放到自己嘴里嚼着余味! 那时的大人都是如此,吃鱼只喜欢吃鱼头,吃鱼刺。一年到头难得吃一回鸡,也只喜欢吃鸡头鸡爪鸡屁股! 真是奇怪! 刘萍嚼了两下,突然感觉恶心,冲到门口趴在门框上吐了起来! 何大清奇怪的夹了块鱼肉闻闻味道,说道:“这鱼没坏啊!” 何雨柱倒是前世看过不少电视剧有这种剧情,看着自家老头,似笑非笑的说道:“爸,你说我刘姨是不是有了?!” 何大清闻言脸上的表情可太精彩了! 高兴,发呆,尴尬! 30,雨水的思虑 听到从自己儿子嘴里面说出媳妇可能怀孕的消息,何大清惊喜有,但尴尬也有! 他当初结婚前说的过一两年再生娃的话,还在耳边呢! 但孩子要来,你拦也拦不住啊! 于是尴尬归尴尬,该哄媳妇的时候还得哄。 其实刘萍也忐忑不安着,结婚前因为雨水的事。何大清跟她正式的谈过,也答应了过个一两年再要个孩子的事情! 结果,刘萍不由白了扶着她的何大清一眼! 这锅肯定是何大清的,不背也得背! 只有小雨水担心的看着刘萍,问道:“萍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 雨水何家兄妹喊人也好几种喊法,比如何雨柱在外人面前,介绍刘萍就是一句“这是我妈!” 但家人相处的时候,何雨柱还是喊“刘姨”,没办法,实在喊不出口! 而雨水是看心情,玩疯了,或者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会直接喊妈妈!平时会喊刘妈妈或者萍妈妈!没叫过娘! 倒没谁教她,可能是在雨水小小的心灵中,还给记忆中并不深刻的女子,她的母亲,留了一个位置吧! 听到何雨水的问询!夫妻俩对视一眼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刘萍只能用手摸着何雨水的头发说道:“妈妈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何雨水费力的夹起面前刘萍给她挑好的鱼肉,放在刘萍碗里。面露关心的说道:“那妈妈你吃鱼鱼,吃鱼鱼不恶心!” 何雨柱看到母女相处如此和谐,也觉得应该告诉雨水。便又替何雨水挑好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并笑道:“雨水,你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以后有人喊你姐姐了!” 何雨水闻言,倒是没说话,只是废劲的从椅子上爬下来,把耳朵贴在了刘萍肚子上! 听了一会,指着何雨柱骂道:“哥你骗人,妈妈肚子里没人喊我姐姐!” 何大清接着试探道:“那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你会喜欢吗?” 何雨水难得的思考了一会,犹豫的说道:“听话就喜欢,哭就不喜欢!” 刘萍闻言也放下心来,把额头贴着何雨水额头。母女俩做起了左右摇晃的游戏! 何大清“吁”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以前白担心了! 其实这事真正的原因在刘萍身上!要不是她进何家后把雨水当亲闺女一样对待。 雨水还真不一定这么平静的接受多一个弟弟妹妹的事情! 毕竟从懂事起,就有别有用心的人在她耳边说后妈的种种狠毒之处! 这大概也是何大清三十多岁丧偶却在四九城找不着媳妇的原因! 白寡妇是漂亮,可是世界上又不止白寡妇一个寡妇! 新旧交替的时候,死的,跑的,那么多。而何大清别的不说,荒年饿不着厨子,怎么就碰不到一个没有拖累还愿意跟他搭伙过日子的人? 只能说,被有心人拦住了! 等到晚饭吃完,何雨柱要送何雨水去耳房睡觉的时候。何雨水却突然拉住何雨柱说道:“哥哥,今天你陪我睡!” 何雨柱知道这是妹妹有心思了,于是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等到兄妹俩并排排睡到一头的时候,何雨水却突然叹了一口气! 并且问道:“哥,你说刘妈妈生了宝宝后,还会对我好么?” 何雨柱想了想,问道:“那刘姨现在对你好么!” 何雨水回答的很干脆,“好!比人家亲妈妈还好!” 何雨柱笑道:“那你怕啥?既然她对你好,你就要对她好!你对她好了,她以后自然还是对你好!” 何雨水难得的想了一会,何雨柱不知道这个小小的人在想什么! 好一会,何雨柱都以为雨水睡着了。却听到雨水闷闷的说道:“哥哥你说的对!” 这也是这个年代孩子的一个特质,基本上穷人家的孩子都会心疼父母!也听劝! 当然贾家三个是特例! 等到第二天,何大清特意让何雨柱替他打了个招呼,带着刘萍去医馆检查了一下。 当对面白胡子的老医师点着头对何大清说着恭喜的时候! 何大清脸笑得更橘子皮一样。 当然,那时候人有了孩子,除了亲近之人会告知一下以外。都会对外面隐瞒! 所以何雨柱请假的理由也不是去检查是不是怀孕。而是说不舒服,去检查了! 这大概也是那个年代从大家族里面流传开来的。 对子嗣的保护,从怀孕时就开始保护了! 这种事情倒也不是瞎扯,想想看,当时的医疗水平,一个孩子从出生到成人需要经历多少劫难! 别的不说,就四合院里,如果易中海李云知道何大清又要生孩子,该有多抓狂! 其实何雨柱倒是觉得刘萍要孩子这个事,越早越好。 如果因为雨水的原因让刘萍不要孩子。 那么再好的性格也会产生怨恨! 只是一时说一时事!当初何大清结婚前,肯定要说一下的。这也就是让何大清表明他对于女儿的态度。 不然你这个亲爸都不重视,指望后妈重视?怎么可能? 现在这样就蛮好!人和人总归是慢慢相处出感情的! 不然雨水也不可能思虑那么久! 31,何大清怒怼易中海夫妻 小孩子的担忧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第二天,刘萍依然如往常一般的疼爱她,何大清也因为心情高兴而待她更好的时候。 雨水也把心中的忐忑不安抛去了云霄! 易中海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但因为何雨柱的曝光。最近的易中海相当低调!院内的事不愿搭理。 倒是贾东旭在贾家婆媳的挑唆下,跟着易中海提了几次房子的事。甚至有两次还在胡同里,其他四合院找到了愿意卖房子的上家。都被易中海一句暂时没钱打发了! 其实以贾家的家产情况,如果真要买也买的起。毕竟还有老贾的赔偿金在那没动呢! 但俗话说善财难舍!能白嫖的东西干嘛要自己买呢? 再者,老贾的抚恤金是落在了贾张氏手里。买不买房又不耽搁她,还有就是如易中海一样的担忧。如果贾东旭买房买在了院外,谁给她洗衣服,谁给她做饭? 到哪再有饭来张口的日子? 所以事情就在这儿停顿了下来! 事情的转变是在秦淮茹怀孕开始,当秦淮茹没胃口,呕吐的事情越来越多后,有经验的贾张氏一口断定这是她家儿媳妇怀孕了! 而且肯定是孙子! 贾东旭问她怎么看出来的,贾张氏就以当年怀东旭就是如此打发了! 有个屁的经验,只不过因为贾张氏想要孙子而已! 而有了孩子,房子的问题就迫在眉睫了。 其实大家都情况差不多,在一间房子里生活着祖孙三代的家庭不是没有! 有条件的改变,没条件的不还是照样活着! 但谁让易中海曾经给过他们贾家希望呢? 于是贾东旭又开始每天烦着易中海! 只是易中海能有什么办法? 在院里解决不了! 院子外面的房子除了贾东旭夫妻其他都不愿意。 想来想去,还是把主意打到了何大清家的倒座房! 这日,刚进四合院的何大清让易中海拦住了! 当易中海跟何大清寒暄着,看着何大清不耐烦的表情!于是干脆开口说道:“大清兄弟,我知道我前段时间那件事是用错了心思。 我也是实在对不起你!只是你也要理解我啊! 我这都四十了,还没个孩子。就指望着东旭给我们夫妻养老了!人家要你家房子,我能咋办?……” 未待易中海说完,何大清就怒气冲冲的反驳道:“你可拉倒吧,你就是赃心了! 你跟我家当初关系不错,你要当初直接跟我提。我不看你的面子,也得看你媳妇的面子答应你。大不了去外面换间房子么! 可是你呢?你怎么做的?要算计我,要把我算计的抛家弃子!要把两个小的算计的家破人亡!你特么这叫不得已?!要不是娄老板给你求情,我特么早找人弄死你了!” 说完,一把推开易中海就要走! 这时在易中海身后的李云看到两人谈崩了,连忙上来打圆场! 李云说道:“大清兄弟。你说的对,老易就是错了。我们也不求你原谅,老易的腿就当给你赔罪了!我们就想买你家的倒座房,好给东旭小夫妻过日子用!你开个价,我们绝对不还价!” 何大清冷冷的看着李云,这个易家嫂子。原来何雨柱在院子里三个头跟她断绝关系,何大清还觉得对不起这个老好人! 这时听她话里的意思,这两口子是一样的玩意啊! 特么的还挖坑! 冷冷的看了半天,看着易中海两口子期盼的眼神! 何大清突兀的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让易中海夫妻莫名的心慌! 何大清笑完,又突然的板起面孔对着李云说道:“我原来还以为柱子想错了你。 以为这断子绝孙的主意是易中海一人的主意。 原来你知道啊?你对的起雨水天天喊你易妈妈么? 还断腿就算了,咋啦? 你易家就把易中海断腿的事,算在我老何家头上了? 那你去告啊!你去喊警察啊! 我告诉你们两口子,少特么跟我玩手段!房子不卖! 玩花样老子奉陪! 我倒要看看,我特么在四九城混了几十年的坐地户能不能玩过你们两条过江龙!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答应娄老板的可只是上次的事! 下次再有事,我就算拼这轧钢厂的工作不要,我都跟你家两口子玩到底! 你们两个,对了,还有后面那个老的,可以试试!” 说完,伸手扒拉开挡在面前的两口子!小心的护着刘萍回家了! 跟在后面的何雨柱,牵着雨水,也是喝了一句“好狗不挡道!让开!” 等走过去,突然又回头对着易中海笑着说道:“对了,还有我的师傅师兄弟!要惹事,别怪我们父子一起上!” 而边上的何雨水,眼神都没往李云看一下! 看到何家的反应这么大,易中海夫妻也歇了给贾东旭谋房子的心思。 只能在生活方面更加的对贾家好一点! 也幸亏现在的物资比较富裕,也还没实行粮票制度。 所以市场上有钱就可以买。 而何家更是如此!厨子嘛! 于是这段时间的四合院邻居就倒霉了!不论风往哪刮!都有香味随风而至! 大人们还好,小孩子是馋的哇哇大哭! 没办法,还不能指责! 中院有两个孕妇呢! 32,抓阄 刘萍怀孕的事情,头一个就告诉了刘岚的父母。 当听到侄女头一年过去就怀孕的消息! 据到四合院的刘萍婶子说,刘萍很少喝酒的叔叔。当天没顾得上已经要吃晚饭了,一个人到了刘萍的父母坟上! 一瓶酒,倒了半瓶,喝了半瓶! 把心里的高兴与愧疚,都告诉了哥哥嫂嫂! 刘萍婶子过来自然是教刘萍一些女人怀孕该注意的事情! 毕竟家里没个老人,这些事是比较吃亏的! 那时也不是没有查询这些事情的地方,比如说妇联。 刘萍要去问,人家也会请有经验的妇女教你,但谁会因为自己怀孕跑到那问啊? 都是口口相传的东西,刘萍没有父母,自然只有刘萍婶子教她了! 也别轻视这些口口相传,到现在,还有夫妻结婚几年没孩子,一检查根本没有夫妻生活的事情发生! 口口相传的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中国几千年历史智慧的一部分。 其中自然有错误,各家各户的说法也不同。 就像风俗习惯一般,各地有各地的坚持,各地也有各地的精彩! 刘岚还是只顾着吃的,这时这个小丫头,还没后世大嘴巴的属性! 大概大嘴巴也是掩饰她苦闷生活的原因。 何雨柱不太搭理,倒是放学的雨水很喜欢这个小姐姐,又约好了什么时候去乡下赶大集的事情! 也不知道刘岚这丫头去过几回,只是每一回说的大集上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不同。 当吃完早晚饭后,刘萍婶子要走时,刘萍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钱递给婶子。 刘萍婶子哪里肯平白无故的要这些钱,粗略的看了一眼,足足有二十万! 这年头,农村的钱还是很少见的。 倒不是没有财富,那时农民的财富从来不在钱上。 在家禽上,在土地上,也在地下的罐子里! 很多老人,一般的油盐酱醋都是拿鸡蛋换,等到家里要办大事的时候。有积蓄的人家,从藏钱的地方摸出几个袁大头! 没积蓄的只能卖猪卖鸡了! 也有老人年轻时栽下的树,等着老了的时候打寿材的。但家里有急需的时候,也会把木材卖了! 一代一代,都是如此! 除了土地,土地是一个家庭的根。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解放前的农民情愿卖儿卖女也不会卖土地! 说这些的原因就是告诉大家,别说上回刘萍相亲的彩礼四十万,就是现在的二十万在刘萍婶子家也是一大笔财富! 这时在边上喝茶的何大清发话了!“婶子,你就拿着吧!回家帮我家多养几只小母鸡,以后萍子做月子用得上!” 听到何大清搭话,又给刘家找好了台阶,刘萍婶子才把钱接了过来!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太多了,几只小鸡哪要这么多钱?要不我拿个五万就行?” 听着婶子唠叨的话,刘萍也明白婶子的小心思。又把婶子推来的钱又推了回去!并拍拍婶子的手,意思让她放心收下,这是她跟何大清商量好的! 亲戚间的礼节就是如此,人情味就是这么推来推去之间才产生的! 何大清自然也门清,但也不在乎这个。毕竟凭着自己的手艺,这点钱还真不在乎! 这时何大清又说道:“这次萍子怀孕,她的工作我本来想让她辞了!后来还是我们家柱子跟我说的,萍子几个堂兄弟有没有想来的?可以接萍子的工作,刚进去工资肯定不高,打打杂,十万出头一个月!等在里面混个一两年,我带着,学个大锅饭,也算有门手艺!” 这话也是何雨柱听到,何大清劝刘萍把工作辞了的时候,想起来的! 这几年无所谓,但过几年一个工作岗位可是一家人的生路! 既然都要辞了,还不如让刘萍婶子家的几个孩子替上! 也算提前卖个好,以后家里有事了,也能有人帮一把。 刘萍婶子听到这个事情,就更加高兴了。 心里不觉暗自得意,当时选这侄女婿可算选着了!不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有人会问,厂子就在那,又离得不远,就不会自己去问嘛! 额,当时的招工自然是报名,条件符合了就行! 但自己找工作就没那么简单了,没个保人,谁愿意收你?! 要不是城里有何大清这门亲戚,刘萍婶子她们,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进城。 刘萍婶子千恩万谢的告别了四合院,这时候正好跟着卖菜刘的板车一起回乡! 等到刘萍婶子回家一说进城工作的事儿,两个儿子以及儿媳妇都一下抬起头盯着自家老子! 刘萍叔叔干吧的抽了几口烟袋,看看两个儿子以及儿媳妇。 大儿子结婚早,已经生了大孙子了! 而二儿子刘石头却是才结婚不久,这还是靠着刘萍四十万的彩礼才打发了结婚的饥荒! 这种事按老理来说,应该是大儿子继承家业,二儿子出去闯荡! 可刘萍叔叔也有自己的小主意,如果大儿子进了城,那以后大孙子可就是城里人了! 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别说二儿子不同意,就是村里的老人也会骂! 从古至今的说法就没有让大儿子分户出去独立的道理! 何况还是去城里?! 想了半天,一袋烟都抽完了!也没想出个好办法! 如果解决不好,好事情就成了坏事情! 于是刘萍叔叔也只有长叹一声,说道:“唉!我也不问你们兄弟俩谁想去了,省得你们兄弟闹矛盾! 我就直接给你们决定吧,抓阄,抓到谁谁去,家里的家业全部留给另外一个! 反正不管谁出去,谁留下,记得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将来谁发达,谁落难,都得扶持着点!” 兄弟俩一听,虽然都有点小失落,也觉得这方法最公平,不然给一个,不给另一个,肯定有矛盾! 于是也便同意了下来! 等到刘萍叔叔做完阄,也就是一长一短两根草! 先给两个儿子看了一下!又背过身调换了一下位置!掩得严严实实的伸出双手!说道:“抓吧,抓到长的进城!” 33,做该做的事情 抓阄的结果肯定毫无悬念!毕竟老二给名字了! 但过程可是精彩迭出,当老大拿到那根短的时候,老大媳妇一时没忍住,当场就哭了! 被老大好一顿骂! 搞的老二也不好意思,说明了只要转正了,就想办法把老大搞进城! 老二媳妇也连忙过来安慰,显得妯娌情深! 刘萍叔叔其实也黑了下脸,但很快就缓过来了! 倒是刘萍婶子还没想过进城与否的区别,对于留下跟自己合了几年的大儿媳反而很高兴! 磨合好了嘛! 等到安慰好大儿媳,刘萍叔叔又把兄弟俩喊到了身边! 对着老二说道:“既然老二你进城了,我也给你交代点事。 你现在进城,你媳妇肯定暂时不能跟过去! 据说那家厂子有宿舍,那你住那边,家里你媳妇你总要安排好!每个礼拜据说休息一天,到时你跟你卖菜刘叔一起回来! 但是,………” 没等老头说完,刘石头就知道但是后面的字。于是接话道:“爹,我就暂时进城工作,又不是分家!到时得到的工钱自然算在家里!我们小夫妻只要留两个生活费就好!至于交多少,我得看着拿多少?” 刘石头不顾后面自家媳妇的拉扯,硬是说出了这番话。 “嗯,那就这样!老二媳妇,你也别觉得我亏了你们!如果你大哥抽到了,他也得这样!总归一家人,眼光要放长远!一家人都好才是好!”刘萍叔叔又瓮声瓮气的说道! “爹,我知道!”二媳妇也只能顺水推舟的说道! 不答应咋办?自己男人都说话了! 其实夫妻俩也知道,这次的事是老大吃亏了! 没得到的时候想要,得到了也突然感觉对不起自家大哥。 这本身就是人性的矛盾之处! 并不是虚伪清高什么的! 如果是老大得到这个位置,估计刘石头又会嫉恨。然后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再加上兄弟间来来往往的修补,恢复如初! 也是刘萍叔叔选择抓阄的原因!不管谁得到这个位置,另一个都会嫉妒! 如果是指定,那这种嫉恨永远修补不了! 这与亲情无关,与人性有关。 等到第二天,刘石头随着卖菜刘到了城里,见到了何大清。 接过了刘石头带来的一些土特产,估摸着刘石头的身段,何大清让刘萍把自己不穿的一套工服给了刘石头! 然后自有一番亲戚间的试探与亲热,待到何大清了解了自家这位便宜大舅子,还算是个靠谱的人之后。 也就粗略替他规划了以后的道路! 至于以后刘石头愿不愿走那条路,就是他自己的选择了! 当然,一面之缘的了解肯定不靠谱!但是还有很长的工作时间来磨练,来试探! 别说亲戚之间不会如此,如果你扶不上墙!人家凭啥帮你? 等到了厂里,还是接着了刘萍的洗菜工作。因着何大清对小舅子的第一感觉不错,所以就点了一句。“石头,以后食堂的搬搬送送,眼睛看着点,该帮忙的时候要帮忙!” “哎,知道了,姐夫!”刘石头爽快的回答道! 刘石头也知道自家堂姐夫为自己好,没看到边上的几个帮厨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比刚才好太多了! 再说何雨柱这边,其实这边比较无聊! 每天日复一日的擦拭着工具,看着齐师傅拆卸维修着那辆老破车! 有时候也会开车上路让何雨柱试试! 何雨柱不是心里没想法,是有想法! 比如启动改成电子点火的,比如方向盘下面装个转换器,比如装个安全带……… 但这些事情,要看地点,要看人! 齐师傅是一位好师傅,但也仅限于是一位好师傅。 他的手艺是他师傅手把手交给他的,他现在也手把手交给何雨柱。并且不藏私! 这就是好师傅了! 但你指望齐师傅听着你的话,去搞什么电子点火什么的,怎么可能? 不大巴掌抽你就算对你客气了! 对于那时的手艺人来说,除了师傅教的,领导命令的,以及自己摸索出来的!其他所有人的建议都是放屁! 特么的,我开了十几年车了,你懂还是我懂? 这就像现在的你跑去跟苹果说,你们手机不该这样,该那样那样,特么的,你以为你乔布斯啊?! 就是如此! 所以,何雨柱什么都不敢提!因为他还没到那个位置嘛! 何雨柱现在能做的,就是师傅每一次拆卸零件时看仔细了师傅是怎么动手的!哪块零件是哪个位置,前后顺序如何!大部分都用个小本子记录了下来! 所以齐师傅很喜欢何雨柱! 被喜欢的何雨柱得到了被喜欢的奖励,这天齐师傅拿着一个信封递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接过来一看,不由惊讶起来! 介绍信,也就是介绍何雨柱去考驾照的信件! “师傅,我行么?”何雨柱不由忐忑道! “你自己感觉不行就先还给我!等你行了再说!”齐师傅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向前伸出手,试图要把信拿回去一样! 何雨柱连忙缩手,并说道:“师傅,我行,我行!不就是客气一下么,你还当真了?”何雨柱知道自家师父是逗自己,连忙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该教的,都教你了!你学了多少,是你的事!你自己都没把握,怎么让别人相信你?”齐鲁师父这时候反而一脸严肃的说道! 何雨柱不由鞠了一躬!并高声道:“师父,我记住了!” 当何雨柱拿着介绍信在何大清面前炫耀的时候! 何大清看了看介绍信上面的内容,不由酸溜溜的说道!:“特么的,这玩意是快,怪不得你死活要学这个!厨师三年学徒两年效力还不一定能学好!你这才学几个月啊?” 何雨柱嘚瑟的说道:“那是你儿子我天资聪明,才一学就会!换别人你试试?还不知道在哪呢?” “少吹牛皮,等你考过了再说!”何大清不由泼起了冷水! “您就瞧好吧!”何雨柱自信的说道! 34,何雨柱献艺 何雨柱的考试无惊无波,都在齐师傅的模拟考下被抽了好几回了! 再出问题就怪了! 那个年代的驾照考试,也就理论稍微严格一些!毕竟是些文化人监考。但那时题目也少啊! 哪有现在那么些相似的路标各自代表什么!警示牌又各自代表什么的问题! 反而是车子本身的问题比较多,但也就是平常容易遇到的问题! 路考就更简单了,发动,上车,拐个弯,上个坡,停车,结束! 就算没停到路边,考官也当作没看到! 拿到驾驶证不代表就能上车独立驾驶了! 还有不少培训要参加,比如保密,比如持枪,比如保卫! 也不清楚是必须要参加的,还是何雨柱的老师齐鲁故意给他安排的! 反正现在的何雨柱上午跟着齐师父,下午晚上就去参加各种培训! 把何雨柱搞的晕头转向的! 不论这辈子原身,还是穿越过来的路人甲,都不是爱学习的主! 哪受过这个? 不过好事也不是没有,当何雨柱一个人独立驾车把一车货物送到火车站以后。娄老板就给何雨柱定了工资! 现在轧钢厂的工资,除了保卫科,其他还不是工级制!是议价制,也就是老板或者工头看你的本事给钱! 像易中海就是大师傅,基本工资就是五十多万,厂里活忙的时候也会看情况给红包!以前到年底大师傅还有分红的,现在也只是娄老板包个红包! 至于保卫科,本来就不是轧钢厂的!是当初接管四九城时对重点单位的保卫部队转职的。 当然也有原来厂里的守卫,这方面也正在审核,清理。总归是留下身家清白的,去掉以前的那些打手,混混! 所以保卫科的工资现在很模糊,有娄老板自己给的,也有吃公家粮的。至于公家会不会让娄老板出这笔钱,就不是何雨柱这样的小人物能知道的了! 总之,何雨柱现在有收入了,娄老板给他定了28万的月钱,加五万的补贴! 至于什么时候能跟齐师父一样能领五六十万,就看何雨柱什么时候能独立跑长途了! 就这,也让何大清惊得目瞪口呆! 特么的,老子在厨师业混了几十年,到现在也不到五十万! 儿子这才学几个月,就三十多万了?以后家里的地位堪忧啊! 不过一想到这些的车霸路匪,也在心里挺为儿子担忧的! 但儿子大了,想管也管不了。何雨柱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也只能让他去! 等何雨柱办过谢师宴,又请了以前的师父,现在的干爹干妈吃了一顿家宴! 自然是何雨柱下厨,幸好原主的身体记忆还没丢,反而因为来自后世的灵魂,加上原主的肌肉记忆,把属于后世的酸菜鱼带到了这个年代! 让王福荣尝试了一下,大吃一惊! 又问了一下何大清,得知不是何大清教的之后,心里暗暗有了决定! 于是两个老头隔耳低语了一阵!直到何大清点头同意! 看了何雨柱一头雾水! 做法他们这种老厨师一看就知道,但隔天还是约着何雨柱回到了峨嵋酒家,让何雨柱现做了一回。 王福荣又邀请了谢经理与两个即是同行又是老饕的食客品尝了下! 老饕们点头示意还行,这已经就是不错的评价了。 就何雨柱现在的半吊子厨艺,就凭着残存的肌肉记忆在这支撑着! 糊弄糊弄普通人可以,但面对老饕们,一口就尝出了其中的不足。 王福荣也不在意,而是自己亲自下厨又烧了一份酸菜鱼。同样的用料,同样的步骤,可是当两个老饕试过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对着王师父举起了大拇指。 而且朝着谢经理点头示意! 意思自然就是他们承认这道菜了,可以出现在峨眉酒家的菜单上! 这也是往年间的老规矩,有这种在行业里名声在外的老饕承认,峨嵋酒家才能把这道菜挂在主菜单上! 不然自己挂上去,就是惹同行笑话了,砸了你川菜的招牌,你也得给人家赔礼道歉! 其实这种事也看地方,约莫着越是大城市,历史底蕴越厚重的城市,这种老规矩越多! 好不好?谁都不好说,但至少不会像现在那些挂着某某牛肉面的面馆,几年用不了一头牛! 等到老饕们走后,谢经理走了进来。先是跟王福荣商量了下! 然后站在门外等着,让何雨柱进去!等何雨柱进到房间里! 王福荣好像在想事情,想了一回,摸摸脑袋,然后才开口说道:“柱子,呼,谢经理的意思是这道菜可以进来峨眉酒家!呼!你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懵了,这还要什么意思?师父想要就拿去用呗!又不是自己发明的,自己也不靠厨艺混饭吃。 刚想说话,王师父看到何雨柱迷茫的眼神,明白这孩子这些事情不懂!于是解释道:“柱子,当年你跟我学厨,咱们父子好说,毕竟你是我干儿子。可是你可还欠谢经理一个人情呢!”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也对,当年要是谢经理不同意,就算王师父愿意收自己,也没地方去学啊! 虽然是顺水人情的事,可这顺水人情也得看人家谢经理愿意不愿意做。人家要真不愿意,王师父当时最多有点不高兴,但也不会为了一个徒弟得罪老板! 虽然何雨柱等于白打三年工,但在老辈人眼里,何雨柱三年学徒两年效力没走完全程,就是何雨柱不地道! 何雨柱想明白后,摸着头傻笑道:“师父,我错了,我听你安排!” 王福荣见自己小徒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也笑道:“行,那你出去,我跟谢经理再聊几句,总归师父不会让你吃亏!” “哎!”何雨柱爽快的答道! 等王师父与谢经理又在办公室商量了一会,王福荣在谢经理的感谢声中离开。 何雨柱跟在后面,等两人离开饭馆相当距离后,王福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懵道:“干爹,这是干啥?” 35,齐师父的劝道,何大清的交代 等到何雨柱回到家,当着何大清的面打开信封。 数了数,有一百万! 何大清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点点头! 何大清苦涩的笑道:“你师傅还待你算不错,这样一来,你也算还了老谢的人情!只是柱子啊,你有没有想过,我这支的谭家菜,情愿失传,也不肯收徒弟?” 何雨柱这个倒是了解一点,说道:“这是我们老何家的传家手艺?” 何大清点点头,说道:“以前老辈人传手艺都是如此,传七分,留三分! 而我们家传的都是实打实的全传! 而在外面学手艺,那缺的三分,就需要我们用一生去寻摸! 有人摸得到,有人摸到其他地方去了! 也就有了各自派系的传承! 所以啊,对你来说,你师父的确对你不错!可是对一个手艺人来说,把自己的手艺拿去换钱,这就是丢祖宗脸的事!” 何雨柱听了虽然不以为然,却也感觉到了何大清对于手艺与传承的敬畏!心里也不由沉重起来! 至于这种传承方式与后世满大街的培训班谁对谁错! 何雨柱不知道! 何雨柱只知道,后世只有师傅,没有师父! 后世的品牌是金钱砸出来的,而现在的品牌却是口口相传说出来的。 不论全聚德,还是便宜坊,或者同仁堂,做布鞋的内联升,连做酱菜都有六必居!……… 的确都是传家的事业! 老百姓用这样的东西感觉有面,放心! 而后世的品牌,等同于暴雷! 所以,谁好谁坏还真不清楚! 胡思乱想的何雨柱完全没有注意到何大清是何时离去的! 何雨柱倒不是被何大清说的心疼一道酸菜鱼! 只是他迷惑了!现在的牌子很少有标志,但基本上每个老百姓一说“我这布鞋内联升的!” 边上闻话的人必定是相信的。 而后世,一个大大的logo顶在胸前,却还有人探讨着是高仿还是正品!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后世的匠人比现在的匠人缺乏的难道就是对于手艺的敬畏之心? 后世来的何雨柱,理不清这里面的关系! 但他知道,何大清对于他把菜交给峨眉酒店是很心疼的! 但为了修补何雨柱当初执意要学车的冒失!也只能含恨答应! 经过了一夜,何雨柱仿佛长大了一些。 至少对手艺人有了敬畏之心,每一个行业传承到今天靠的肯定是老百姓的需求! 但一代一代的传承,一代一代的流失,又是一代一代的精进,那种流淌在手艺人心中对于传承的敬畏,对于手艺这两个字的理解! 不是现在的何雨柱能够理解的! 何雨柱依然每天嘻嘻哈哈的上班下班! 有了工资,再加上卖手艺的钱! 最近的小日子过得飞起! 这从何雨水小同学越来越黏着何雨柱就知道了! 直到一群穿着军装中山装的人频频出现在轧钢厂!才把何雨柱的平静生活打破! 公私合营的步伐其实早已启动,先大后小而已! 而对于娄家钢厂这类不大不小的厂子就处于尴尬的地位! 以某些人的想法,钢铁是国之重器,应该赎买! 又遭到了另一派的反对,另一派说的意思也是差不多,应该收回国家。但是要逐步收回,而不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把所有的资本都当作我们的敌人。 齐鲁师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向娄半城提出了辞呈! 没办法,何雨柱都知道,齐师父想他媳妇孩子都想哭了! 本来娄董可以安排把齐师父全家接来,可齐师父不乐意! 说是喝惯了家乡的水,怕孩子到四九城不习惯! 但私下跟着何雨柱又是另一种说法! 因为何雨柱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有一天,何雨柱跟师父闲聊!说到齐师父为什么这么想家的问题! 何雨柱:“师父,你为啥不把师娘师弟他们接过来?” 齐师父答道:“我为什么要把他们接过来?” 何雨柱看今天的师父不同往日的回答,不由奇怪的问道:“这边是四九城啊!” 齐师父神色莫名的道:“就因为是四九城啊!所以我才不敢过来!” 何雨柱心中震惊,难不成这个师父还是个高人隐士?! 于是问道:“为啥?你给我好好说说?” 齐师父想了一会说道:“你知道我是娄半城请过来的吧?” 何雨柱道:“是啊!” 齐师父:“那你知道娄半城是什么人?”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家师父! 齐师父也不在乎何雨柱不为自己捧哏,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娄半城是资本家,我们是人民。 要我是正常求职进来的,我也就把家搬过来了! 但我是请来的,我是司机还可以拿枪! 以后不论谁当家,我都是娄半城手下的人! 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 我又不是靠关系混饭吃,我有手艺,到哪找不到一口饭吃?!何必留在这风波浪口的?” 何雨柱不由被自家师父震住了!怪不得穿中山装的那些人一来,齐师父就递上了辞呈!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齐师父又说道:“其实你也要跟你爸他说一下,咱们靠手艺吃饭的人,就靠手艺!少跟那些大人物拉什么关系!万一以后有什么,连累的不止是自己,还有家人!” 何雨柱想起了原剧里的何大清,他当时是不是也因为某些事,所以不敢回来呢?! 当何雨柱回家把齐师父的话跟自家老头一说! 何大清也是沉默良久! 他想起了这些天做的那些宴席,参加宴席的那些人,那些人迎来送往做的那些事,说过的那些话! 不由冷汗直流! 万一……… “柱子,我们明天去街道把家分了!”何大清突然说道! “啊?”何雨柱懵逼中! “我跟你和雨水分家,我万一有一天带着你妈走掉了,你跟雨水千万不要找我!里面的事情跟你师父今天说的话有关,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就知道了!”何大清说的话很严肃!很认真! 只是何雨柱不是他的傻儿子啊! 何雨柱直接回道:“你是说,你与娄老板走的太近,知道了他的一些秘密,怕他对付你?” 何大清惊奇的看着自己儿子,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但还是回道:“不是娄老板,是娄老板的一些客人,我怕有人对付娄老板的时候,有人会想起我。今天跟你说这个事,也就是给你打个预防!以后我每个月存二十万在咱家的小地窖里!万一哪天我跟你刘姨突然跑了,你要守好雨水,要守好这个家,知道吗?”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点了点头! 36,分家与全院大会的序幕 何雨柱听了自家老头如同交代后事一般的言语,不自觉也肃穆了起来! 他没想到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齐师父想老婆的事情!竟然吃瓜吃到了自己家! 特么的,我都花那么大代价让白寡妇滚蛋了!世界的自我修复能力还是那么强大?! 又跑出一个娄半城? 不过何雨柱上辈子看电视的时候也是奇怪,都被人称为娄半城了!连女婿在乡下乱搞都不知道? 在轧钢厂也像个吉祥物似的! 结合何大清刚才说过的事情! 又感觉这一切都是很合理! 娄半城为了保住自家的产业,大概使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而这些手段被某些人掌握了! 只是因为要让娄半城做个改革代表,所以才没动他,但也把他限制住了! 娄半城唯一能经营的大概就是那条后路! 至于何大清是不是因为这些事情不敢回四九城,也是个谜团了! 只能等着何雨柱以后自己探索! 只是这玩意咋这么难呢? 只想开开心心的过完这辈子,特么的,一个圈接着一个圈! 难道这就是身为主角的待遇? 只是这些,何雨柱真的不想要啊! 等到第二天,何雨柱跟着何大清到了街道办! 当提出父子分家的事情后,街道办的办事员很是惊讶! 一个中年人,大概是前朝的留用人员,跟何大清应该认识! 特意把何大清拉到了一边,详细的询问了事情的原委。 当听说是因为给何雨柱买了套房子,新娶的媳妇又怀孕,怕以后有矛盾,所以干脆趁现在分开来的时候! 中年人朝着何大清竖起大拇指,意思就是这事办的漂亮! 中年人写分家文书时抛弃了钢笔,反而用到了毛笔! 一手端庄的小楷,让后世过来的字盲何雨柱,面红耳赤的。特么的,这只是个办事员,炫什么炫啊? 其实分家文书只需要在大院里写就行,但何大清父子都不太乐意让院里的邻居知道分家的事。这玩意又没有什么法律效应,也就是从古传下来的规矩,所以也就走个过程! 这也幸亏遇到了熟人,不然人家才不管你这事呢! 该走的流程是登记在册,然后把分家的原因注明,房产户主注明,至于其他的东西都是民事,也就是自个回家商量去。 当然如果家里兄弟多,或者长辈多又比这麻烦的多。就跟全院大会似的,哪怕一双筷子,一个碗,都得标注清楚! 然后才有分家文书,各位长辈签字见证,一式三份或者几份,见证人一份,其他参与要分家的人或者户,一人一份。 但何家父子只是需要在户籍上分开来,以后万一有事也省得手忙脚乱! 之所以写个分家文书,也就是为了以后万一出现麻烦,何雨柱兄妹能拿出来作个证明! 何大清还特意拿着分家文书去街道办主任那请着签了个字,也就是做个见证! 正事十分钟,反而这些事忙活了半天! 何大清把两个四合院两套房子,何雨柱兄妹一人一套。何雨水太小,自然先挂在了何雨柱头上! 对中年人的说法自然是怕新娶的媳妇以后变卦,反正儿子不可能赶他走。 这事现在也正常,二婚嘛!再者何大清最大的财富不是这两套房,而是他的手艺! 只要手艺还在,一年一套房轻轻松松的。 所以办事员对于何大清给儿子女儿一人留一套房,也只能叹了一声“局气!” 又听到何雨柱现在一个月已经三十多万,又不由高看了一眼!都已经打听何雨柱多大?有没有定亲的事了! 把何雨柱搞的老尴尬了! 而轧钢厂里! 等到娄半城从别处又请了一个司机老师傅过来,何雨柱也到了与齐师父告别的时候! 这时的离别,有时候一别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所以后世对于离别毫无感觉的何雨柱,也不由的哭泣两声! 倒是齐师父拍了何雨柱一巴掌!笑眯眯的说道:“你这小子!” 说完转身上了火车! 新来的师傅姓路,倒也符合司机的身份,据说原来就是四九城人。在光头党时候,就给某个大员开车的! 后来,大员跑了,小车开不成了,又转行开了大车。 路师傅倒是比齐师父更像山东人,身高体壮,那体格,不像开车的,倒像是个混社会的。 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不仔细看,还以为没有眼睛! 人不坏,过来主要是跑长途。 但何雨柱也不太乐意靠这个人太近,感觉身上总有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也许是何雨柱的错觉,也许是路师傅的出身! 路师傅大概是习惯了何雨柱这样的人,既然想修好对方不搭理。 那么也就各做各的! 何雨柱现在的线路是固定的,也就在郊区的一家下游工厂,还有城里的一家商贸行。偶尔接到点加急的任务,跑趟火车站! 每次一回来,也像齐师父在的时候一样,都会把车子检查一遍!该修的修,该换的换! 然后放水下班! 最近家里很是安逸,忙碌的是何大清! 自从刘萍怀孕以后,家里的伙食就被何大清收拾了起来! 易中海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转了性似的,对院里的事,胡同的事很是热情。 自掏腰包修门修路,又跟几家热心人把胡同里的厕所清理了一遍! 一下在街道的名声又是大好,已经开始有人给易中海洗白了! 这年头又没个什么视频可以留证,同样的手法也不可能在院子里用两次!毕竟已经答应娄半城了嘛! 这天街道办的人到了四合院,先是对某帝国主义在半岛的恶行表达了一番声讨! 又表示我们最可爱的人现在缺乏物资,号召大家捐款捐物。 易中海带头捐了一百万,其他各家当家人也纷纷十万二十万的。何大清捐了五十万,有些愤愤不平! 他本来想捐一百二十万的,被刘萍拦住了! 人家是绝户,你儿女齐全,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你跟人家拼啥?!~这是刘萍的原话!何大清这才泄了气! 谁知道何大清没动手,新搬来的刘海中动手了,直接捐了一百二十万。 刘海中现在在轧钢厂也是锻工大师傅,工资跟易中海一样!反而因为锻工是强体力活,红包还比易中海高一些。 如果不理会后面他家媳妇的哭声,那么捐多一点也正常! 阎埠贵家倒没少捐,跟后院许大茂家是一样的,三十万。 连前院捡破烂的刘瘸子都捐了十万! 结果到了贾家,贾东旭不在家,贾张氏扣扣索索的掏了一张五千块。 等塞进捐款箱,还想着拿回来,说是捐错了,想捐五百的。 被易中海骂了一通,又掏了十万肉疼的塞进了捐款箱,说是代贾东旭捐的。 等到大家都捐完款,这时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女人站了出来,自称姓王,让大家称呼她王干事。 说是为了防敌特,每个大院都要选举一个或两个联络员,平时没事时调解邻居关系,查看院里有无嫌疑人员!街道办有事时,也会通过联络员传达。 让大家晚上开个会选举一下,然后明天……… 说到这,王干事看了一下,指着前院的阎埠贵说道:“把选举结果通过纸面材料放在这位前院闫老师家,明天我们派人上门收取!” 37,全院大会1 易中海吃完晚饭后,迫不及待的敲响了四合院防火防盗的铜锣! 惹得各家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玩意就像古时战场的进军鼓,听到这玩意响了,哪怕你在家里那啥那啥,都得那啥那啥下马,出门迎战! 只不过这玩意只要响了就没好事而已!所以大家一听到这玩意响,本能的冲出来的邻居们,有些鞋子都没穿,骂几句怎么了?! 等到慌慌乱乱的人齐了!端着碗的,拿着窝头的,还有一个妇女端着奶娃子在拉屎的! 本身现在的四合院并没有谁高谁低,易中海何大清刘海中之流,别人见到也就喊一下某师傅。也就普通邻居,忙的时候帮一下忙! 平常也没有谁是大爷二爷的说法! 易中海先作了个罗圈揖,为着刚才的事跟着邻居们道了个谦! 然后等大家慢慢安静下来了,才开口说道:“街道办让咱们选个人当那个什么联络员,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帮街道办代为宣传! 本来昨天来的王干事呢,指定让我做! 我说啊,都新社会了,虽然我平时也为大家做了些小事情! 但新社会嘛!还是要选举一下,这个叫那个什么,什么,民主!对,民主!” 这时边上的贾东旭可是上来捧哏了,“易师父,你可不是替大家做了一些小事情! 你看你休息天不休息,给大家修门,修路,掏厕所,方便了我们全部的街坊邻居! 以我看啊,这个联络员就该你来做!大家说是不是啊?” 边上的邻居也在互相之间的嘀咕了起来!有说是的,也有说不行的! 这时前院的刘瘸子站了起来,问道:“那什么,那个王干事有没有说这个,这个联络员干什么事?拿不拿工资啊?” 易中海见刘瘸子问到他的心坎上,连忙对着刘瘸子笑了一下,真是金牌辅助! 易中海说道:“这个联络员的责任呢,好像没有工资,都是义务的嘛! 义务的事情哪能要工资? 就像我看着边上的厕所溢出来了,邻居们如厕不方便,那我帮忙把它清空了,冲洗干净了! 方便大家的事我问谁去要钱?! 要钱还算帮忙吗? 至于联络员的责任嘛,最主要的防敌特。 看到谁家来了个陌生人了,你就得知道对方是走亲戚还是敌特!有一定的危险性!发现不对了,就报告政府,带政府来捉! 还有那些东家与西家吵架啊!前院跟外面闹矛盾啦,都得上前给人家调解! 还有街道有什么任务,宣传,联络员也得跑来跑去的跟邻居们说清楚! 嗯,大概就是这些!大家谁想上来竞选的就站出来,给大家说说你能为大家做点什么?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得识字!不然街道办的事情你也没法宣传嘛!” 给易中海这么一说,很多家里事情多的,没文化的,还有胆子小,还有怕麻烦的人都又蹲了下去! 就连许大茂,现在还没遭受过几位大爷的欺压,所以还没有后世对大爷梦寐以求的执着! 现在还没后世开全院大院的规矩,所以各家各户也没人端着板凳过来! 也就何雨柱前世看过电视,于是端了一张长凳子,一家三口坐在了上面!何雨水自然被何雨柱抱在了身前! 小丫头袋里放着瓜子呢,正好磕几个! 易中海见大家不说话,正准备上前自己争取!后院的刘海中就冲了出来! 站在那,挺个肚子,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干部模样。刘海中笑道:“这个我刘家虽然才来院子没多久! 但大家也知道我在轧钢厂是大师傅!啊!以后大家有谁家小子想学锻工的,找我!我肯定好好带!我现在,这个嘛!也想当这个联络官,希望,希望大家支持我!” 刘海中一番话说完,除了“啊”的那一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也没吸引大家什么注意力! 没办法,锻工太累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抡大锤的! 再者现在才建国,工作岗位还没那么紧张。私人做生意,又没禁止。住在四合院的哪个不是手艺人?怎么自家的手艺不学,去厂里抡大锤? 再者也是才建国,才安定下来,还没到生育高峰! 不然让过个十多年刘海中再说这话,大家能把他捧到天上去! 不过到那时候,刘海中连自家儿子的工作都安排不了。也就起风后,把两个儿子安排了下!等到刘海中一下台,又被赶走了? 其实这时候有些院子,本身就有大爷,比如何雨柱买的那个四合院。 前后两个院子,都有各自的大爷!本身也就是简单的事,就是年纪大的,威望高的,或者收入高的,你总归要占一样!不然你凭啥给大家帮忙?! 还是说何雨柱的那个院子,前院的钱大爷,虽然工资不高,但人家有威望啊!原来当过兵受过伤这一条,就该着人家! 而后院的甘大爷,有手艺啊,有钱啊!街面上认识的三教九流谁见面不得喊声“甘爷!” 两个大爷,一个官面上,一个社会上!不他们当谁当? 那这次联络员,就直接指定原来钱大爷担当了,人家是伤残军人嘛! 但95号比较特殊,没办法,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要不是这回街道办指定要有联络员,选谁都不好办! 你让易中海喊何大清一大爷,易中海愿意? 你让许大茂老头喊刘海中二大爷,许老头愿意? 都是如此,虽然在社会上有区别,但在轧钢厂都是差不多的人物!原来关系好的时候都没有提过这茬,现在关系不好了,自然更不可能! 别的不说,就何雨柱父子,自己可以不当,谁当都可以,但易中海想当,那绝对不行! 本来何雨柱就抱着捣乱的心思来的! 不然凭啥易中海召集开会何家就得来? 接下来又下场几个,比如阎埠贵,还有几个院里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 与其说他们是想竞争大爷,还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不然人家都下去,你不下去,难不成你自认为比别人低一等? 这时候,易中海开口说道:“我呢,易中海,轧钢厂钳工大师傅,平时大家在厂里有个三亲六故的想学手艺,找我找老刘都一样!还有院子的坑坑洼洼………” “等一下!易中海,你不会也想竞选联络员吧?”边上磕着瓜子的何雨柱说道! 38,全院大会2 “等一下,易中海,你不会说你也想竞选联络员吧?”磕着瓜子的何雨柱诧异的问道! 见到何雨柱说话,易中海不由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易中海说话,何雨柱就把何雨水递给了在边上的何大清,拍拍身上的瓜子壳,站了起来说道:“各位邻居,这院里谁当这个联络员都可以!就是这姓易的不行!我也不跟大家说别的,就想问问大家,想不想别人设计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何雨柱这句话一出,易中海的满脸通红不说。就院子里其他人也都炸了开来! 不说还可以装作忘记了,这被何雨柱一说,其他人家还真没谁敢选他易中海了! 太阴的人没谁喜欢! 本身大家看别人选这个,也无所谓,就是看谁家给院子里好处多呗! 反正以后有事,大爷调解,对自己有利的听,没利没好处的不听就是了! 可是何雨柱这一说,就没法装傻了! 在一阵喧嚣之后,院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静! 这时坐在后面的老太太站了出来,站在了易中海身边,说道:“柱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爸都原谅中海了,你还提这事干嘛?就过去吧,你好我好大家好!” 何雨柱也不怯,也冷笑一声站上前去,笑道:“老太太,听你这话的意思,我要是挖了谁家祖坟,只要道个歉,也能你好我好大家好咯?” 老太太没想到何雨柱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气的脸色煞白的说道:“你,你一个小毛孩子,哪来这么狠的心思?你们何家到底谁当家了?怎么轮到你说话了?” 何雨柱反正不在乎,大不了他掀完桌子再换一桌吃席就是! 何雨柱也寸步不让的怼道:“这不是托你的福嘛? 不是你求人,在中间打圆场,让我爹不追究嘛! 所以我爹今天一言不发! 但这事不光干系到我爹何大清!还干系到我和雨水呢! 各位邻居,大家想想,要是我爹被设计着跑掉了,就留下我跟雨水,能不能活? 四九城的爷们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爹何大清受了人家恩,答应不追究!也让我别追究!行,我何家答应了! 但让这种想要把别人设计的家破人亡的玩意来当大院的头,我何家不同意!” 易中海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面的贾东旭,这时也站了出来,陪笑道:“各位邻居,听我说一句,我师父易中海这些天为大家修门修路清厕所,就算有错,也过去了!人总不能抓着别人的错误说一辈子吧?” 贾东旭想起上回被何雨柱打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跟何雨柱开口,于是就做院内其他人的工作! 咋开口啊?喊傻柱,再被打一顿? 喊柱子?才被打几天啊?就好了? 何雨柱看贾东旭不跟自己对话,而是围着院里邻居下手! 也不愿太出头,再说话该说的也说了! 真要逼着易中海跟何家翻脸,让何雨柱拿出证据来,何雨柱还真拿不出来! 不可能受理嘛!白寡妇虽然挑唆何大清抛家弃子跟她去保定,一是真的结婚,二不是没成嘛! 这种事就算报案,人家也不会受理。 上回是私下帮忙给何雨柱查了一下!但真要立案,得让何大清再跟着白寡妇跑一回。 这些事也只是拿来吓唬吓唬易中海,不然说到街道办,说到派出所,就算把白寡妇找来了,也就最多批评他们几句。 未遂毕竟是未遂! 于是何雨柱也向着周围作揖道:“反正我话放在这,谁当都可以,就他家不行!不然谁家就站出来,让我挖了他家祖坟,我也修桥补路做补偿!那逼我家破人亡的事,就算了!” 说完,何雨柱就把眼睛盯着贾东旭,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犯过错,做点补偿就行了嘛!来来来,你小子站出来。只要你肯把你家祖坟让我挖了,这事就过去了! 贾东旭自然也明白何雨柱盯着他看的意思,别说贾张氏不同意。就是贾张氏同意,他也怕老贾跳出来啊! 反正何雨柱这话听的大家耳朵里都不舒服!但实在想一想,挖人家祖坟还真没骗何大清去保定这事狠! 毕竟祖坟挖了还能修,最多也就先人不得安宁!但何大清要被骗走的话,搞不好何家还真得断子绝孙! 再者,易中海还没到后期那种高度,没有人盲从他。 少了易中海,还有别人嘛! 而边上的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动则要挖人祖坟的做法!知道这时何大清父子已经恨自己恨到了极点!自己能保住易中海不出事就可以了,也不敢再刺激何家!万一针对自己搞点什么,她一个小脚老太婆,还真没办法应对! 这时的老太太,还不是大院的老祖宗!也没有给红军做鞋的事情传出来!所以身上的光芒还没有!没那么嘚瑟! 至于后面怎么来的,何雨柱估计跟五保户有关! 这种事都是以讹传讹居多!比如说,一条胡同里出现了两个五保户,人家是伤残军人。那另一个也是往好里想,再加上有心人偶尔提一句,也就都信了! 反正后世来的何雨柱是不会信一个四九城的老太太,跑到哪里哪里给我军送鞋了! 不管咋滴,何雨柱就坐了下去!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如果院子里的人,还是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要选易中海。何雨柱也没办法!只能再跑一趟街道办,把这事搅糊了! 也只能败名声,却不能判刑! 早知道,就等何大清要跑的时候再闹就好了!~何雨柱想到! 前院的竞选比较平淡,当阎埠贵说以后可以给院子里的孩子们讲讲不懂得题目,上下学也可以护着院里的孩子的时候! 全票赞同通过! 中院何大清不乐意干这个,他自己现在烦心的事还多呢!其他又没有合适的人,只能空着。 倒是后院,竞争的有些激烈! 刘海中是真想当,许大茂他爸老许却是我无所谓,但你当我不当有点丢面子的心态一直陪着刘海中在磨着。 最后还是投票决定!刘海中一票险胜老许! 何雨柱看许大茂他爸就没想着当这个大爷,不然许诺在院内放场电影,还真不知道谁输谁赢! 至于刘海中有没有许诺人家什么,那就不清楚了,反正刘海中媳妇围着场子前院后院的人家跑了一周。 中院刚才大闹一场,都牵扯了三家在里面!所以没跑! 不然,何雨柱也想吃鸡蛋啊! 39,选举后续~玩就要玩到底 何雨柱当天的行为,有人夸,有人骂! 夸的人少数,大抵是联系到自身的! 也都认为像易中海这种人,不该让他成为一院之主,不然以后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 比如许大茂的父亲老许就在夸! 并拿自己举例子,虽然坏,也做过坑蒙拐骗耍冷棍拍砖头的事情。但从来不干这种搞的人家破人亡的事! 并叮嘱许大茂,做事要留三分,别干这种绝户才干的事! 而许大茂自然一口答应! 而骂的人,就各种各样了,大多成家立业生活贫困的!本来想着捧个有钱的大爷出来,以后,也不用以后,跟在后面就可能上门借钱借物! 谁知道前院选了个老抠出来,后院的刘海中又是新来的,不熟! 中院的易中海本来是最好的冤大头人选,可惜让傻柱这个混子,一口一个挖出头之人的祖坟给挖没了! 所以四合院的坏,不是一个易中海,不是一个秦淮茹就能搞出来的! 当然易贾两家是不顾不管的极品! 院里众人说无知也好!说故意也罢! 不然盗圣的成名之战,为何从后院到烤鸡处一个目击者都没有? 反正有傻子出头嘛! 小孩子肚子馋了偷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只有大人偷鸡贼才能传的遥远!才能害的傻柱找不到媳妇!才能害的何雨水夫家延迟结婚! 才能让兄妹反目成仇! 何雨柱跟何大清返回家中,何大清冷笑道:“看清大院里这一帮玩意了吧?” 何雨柱只顾着自己高兴了,哪里会观察院里邻居? 要看也只看院子易贾两家,是敌人嘛! 其他的人还真没注意! 何雨柱奇怪的目光投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看到儿子投来询问的神色,知道儿子没明白,便揉细了对儿子说道:“你站出来说易中海的时候,不少邻居在骂你惹事生非!要不是你后来一口一个挖人家祖坟,你觉得会只有一个贾东旭跳出来劝你大度?估计现在不少人家里还在骂你呢?” 何雨柱一听就火了,说道:“凭什么?我特么的把一个别有用心的家伙给大家挑了出去,凭什么他们还骂我?!难道他们看不出来啊?这段时间易中海的表现就是提前得了信!在那装模作样呢!” 何大清一看儿子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笑道:“对啊,你以为大家看不出来啊?你以为大家真忘记了易中海算计咱老何家的事了?” “啊?!”何雨柱懵逼了!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懵逼的表情,感觉很可爱,这才是他的傻儿子! 于是不自觉的就上手摸了摸何雨柱的头,还是一个油头! 何大清又把手缩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骂道:“一头油,你也不知道用皂角跟淘米水洗洗!” 擦干净了手,又接着说道:“那帮玩意,又不关他们家的事,他们管你死不死呢!他们只知道捧两个有钱人上去当了大院大爷,以后自己家借个钱,借个东西就不用跑亲戚了!直接跟大爷借就完了嘛! 前院小闫天生会算计,还好点。你看看后院那个刘海中吧,以后有的烦呢!” 何雨柱也抓抓头,的确痒,其实他早就想洗了,但不知道用什么!皂角这玩意雨水房间里倒是有,平时雨水洗头洗澡的时候,也是刘萍替她负责! 何雨柱总不能钻进去看看! 包括何大清也是,人家在家里夫妻洗头的时候,你这个十五六岁的大小伙闯进去? 像什么样子! 至于刘萍没进来以前,何雨水还好,有易中海媳妇照管! 两个老爷们哪顾得了这个?!不然也不至于何大清一双臭鞋劝退民警。何雨柱一头乱发胡子让两个街溜子当面不认识! 何雨柱问道:“这就是你不吱声竞选大爷的原因?” 何大清傲气道:“以前跟院内邻居搞好关系那是没办法!你爱惹事。三天两头打架!雨水又小,指望着街坊们照顾!现在你都变了,长大了!又有你刘姨照顾雨水!我还睬那帮缺心眼的货干嘛?!以后啊,咱们自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管他们死活!你信不信,我要今天当上大爷,现在就该有人上门借钱了!” 何雨柱还是问道:“我那个院子钱大爷跟甘大爷怎么不是这样?” 何大清“嗤”一声冷笑,说道:“院里这帮玩意还跟老钱老甘比,儿子,跟你这么说!就整条胡同,以后也就那个院子最安静!老钱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老甘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主!人家又有钱,不算计邻居,邻居也不敢算计他们!” 正在这时,从前院后院都传来了喧闹声。父子俩一起站在门口观望! 何大清走向了后院,何雨柱见状就走到了前院! 看到阎埠贵媳妇正在跟一邻居吵嘴!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骂道:“我呸,还借你家十斤小米,过年还!你怎么说的出口的? 你家没多余粮食吃不饱肚子,我家就有了?我呸!” 那户邻居也不是好角色,也是对骂道:“就你这样还当大爷大妈呢?我才呸!邻居有困难都不帮,你好意思,我还不如刚才选………” 那邻居看到了何雨柱,到嘴边的名字又缩了回去!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感觉没面子,讪讪的笑了一下,往家里走去! 何雨柱一摸额头,特么的,还真给自家老头说中了! 等回到家,看何大清已经回来了!连忙把前院发生的事对何大清说了一遍! 然后又笑道:“哎,爹,你说明天阎埠贵会不会不干了?” 何大清思索了一会,摇摇头说道:“不会,这院子都是轧钢厂的人多,所以那帮院子里别的厂子或者跑单帮的才捧阎埠贵出来!以后院子里也有个帮他们讲话的人!刚才上门借东西的肯定是在轧钢厂上班的是吧?” 何雨柱想了一下,说道:“嗯,好像是!有几回见他跟易中海一道走着上班去的!” 何大清给自己泡了杯高碎,吹了半天,才抿了一口,吐出口中的茶叶沫。咂了几下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神色。放下茶杯,才说道:“以你闫叔的性子,不可能跟人正面刚。估计以后不等别人开口,他先跟人哭穷演戏的多!” 何雨柱又问答:“那,爹,后院啥事?” 何大清闻言一下笑了起来,笑道:“后院是老太太作妖!坐在了刘海中家,把他家的晚饭菜吃完了,还让刘海中明天买点肉!说他是院内大爷,就该照顾她这种孤寡老人! 刘海中媳妇把她搀了出去,随口呸了一声! 被老太太记住了!刚才老太太是在刘海中家门口,骂刘海中把鸡蛋全部放在他跟刘光齐面前!说他不关心两个小的,长大了小的也不会孝顺他!大概就是这意思,我也不敢靠太近!怕那个老太婆赖上我!”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何雨柱幽幽的说道! “对,对,对,就这句话!你咋知道的?”何大清奇怪的问道! “以前听老太太说过别人家!”何雨柱随口敷衍道! 何大清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刚才刘海中媳妇气哭了!” 何雨柱真没想到,一个联络员的位置,顺便选出来的几个四合院管事大爷,还有这么多歪歪绕绕在里面! 后院的老太太,前院的那个邻居都跟易中海家的关系蛮好! 看来某些人还不死心啊! 想借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逼阎埠贵跟刘海中主动让位!选不让选,让位接替选不选就无所谓了! 到时候易中海回来,说阎埠贵,或者说刘海中不当了,街道办指定让他当。 何雨柱能咋滴?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并没有在上班的路上,而是站在了街道办大门口! 恰好是钱大爷当班,何雨柱很是狗腿的给钱大爷献上根烟,又点火! 钱大爷也不拒绝,笑眯眯的问道:“嗨,柱子,今天又想使什么坏呢?” 何雨柱连忙报屈道:“钱大爷,您老可不能这么毁我名声!我哪使坏了?” 钱大爷听到毛小子的报屈,也不反驳,而是似笑非笑的说道:“你都要挖人家祖坟了,还不使坏?” 何雨柱倒是惊奇的问道:“嚯,这话都传到您耳朵里了?那您老帮忙评评理,我说那话说的对不对吧?真要把那玩意捧上去,给他得势了,还不知道算计院里谁呢?” 钱大爷点点头,也没吱声,只是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指的说道:“哪哪都有这种玩意!呸!” 抬头看到街道办人员上班的身影,连忙喊道:“小王,小王,你过来一下!” 喊住的正是昨天去四合院的那个王干事! 王干事骑着自行车,听到钱大爷喊她,也不矫情,直接自行车就骑到了门岗前面!问道:“钱大爷,您找我有事?” 钱大爷一指何雨柱说道:“我没事,这小伙子找你有事!” 见王干事望过来,何雨柱连忙点头见礼! 然后说道:“王干事,你好,我是南锣鼓巷95号大院何大清家儿子何雨柱!我想跟你反映一下我们院里的情况!” 王干事昨天才过去,今天就有人过来反应情况!面色不自觉严肃了起来! 再说何大清她也有印象,昨天捐了五十万的一个厨子! 据说娶了一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媳妇!街道办还特意上门了解过,直到姑娘把自己在农村的情况说明白了,说自己是自愿的才罢手! 于是王干事对何雨柱说道:“你跟我来吧!” 等进到一间大办公室,王干事看样子地位不低,单独的在角落给她安排了一张办公桌,用几张资料柜隔出了一间通透的办公室! 待何雨柱坐下,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才对着何雨柱说道:“何同志,你有什么事反映?”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王干事,先请问您一个问题,您是不是代表街道办指定我们院的易中海当街道办跟我们院的联络员了?” 王干事正色道:“没有,我昨天跟易中海说的是让你们全院大会选一个愿意为全院服务的人出来!” 何雨柱一摊手说道:“他就说你指定他了!” 王干事面容严肃的道:“这件事我会调查的,谢谢你,小同志!” 何雨柱摆摆手,然后说道:“我来不是想说这件事的!” 于是接下来,何雨柱把易中海联合白寡妇设计他爹何大清的事又说了一遍! 最后还不好意思的说道:“就为这个,我昨天闹了全院大会,所以今天过来跟你道个歉!耽误了你们安排下去的任务!” 王干事本来还只是邻居间的一些小纠纷,对面前的孩子大惊小怪的感觉不满!听到这种奇葩的事情,也不觉感觉有点复杂,有点让人头疼! 王干事问道:“你说的这些事情?” 何雨柱坦然的回道:“我当初查这个事情,是通过派出所的夏所长私人交情委托他保定的朋友调查的,这点你可以问他!”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的跟夏所长道了个歉!没办法,又得扯虎皮了! 王干事听到有派出所同志介入,面色又柔和了一些! 站了起来,伸手跟何雨柱握住,说道:“何同志,谢谢你提供的这些信息!我会去调查的,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我们会对易中海提出批评!对了,你当初怎么不报警?” 何雨柱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王干事,咋报啊?人家白寡妇是真的找老公! 至于骗我爸去保定的事,如果我爹不心动,她也没办法! 又发现的早,她也没对我爹玩成美人计! 再说了,白寡妇要不是没办法,也不会跑到四九城来做这个事! 她要真舍得那张脸面,在保定就能玩那种手段! 我真要把她给告了,易中海有事没事我不知道,白寡妇肯定死路一条! 她就算跟我有仇,可她还有孩子呢?” 王干事也了解这年代女人的苦! 听到何雨柱的瞎扯,不由对面前的孩子另眼相看! 等到街道办下午轧钢厂下班后到四合院收取选举结果的时候,易中海早已站在了门前! 他伸手去握!没想到办事员直接无视了他,往阎埠贵家走去! 先肯定了人民教师的重要性,又听取了昨天选举结果,跟院里的两位管事大爷握了握手,又无视了站在一边的易中海! 最后表示,对于四合院的选举结果表示认可,直接让阎埠贵跟刘海中共同担任了街道办跟95号院子的联络员! 易中海只好尴尬的返身回家! 让躲在一边的何雨柱不由嘿嘿偷笑! 40,何大清的难题 干完了坏人前程的事,何雨柱选择闷声发大财! 说实在的,何雨柱完全不清楚,易中海为什么偏要眼光就放在了四合院,放在了贾东旭身上! 其实贾东旭倒不是坏,除了有些小心眼,贾东旭比院里大多数同龄人都优秀! 当然也包括何雨柱! 但再优秀也挡不住他有一个坑队友啊。 要是没有贾张氏,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又给他找媳妇,以后自然而然的两家合一家!很好的事情,也是这个年代很正常的事情! 但贾张氏绝对是个大雷,就算原剧里的贾东旭不死,等易中海夫妻老后,贾张氏也绝对会在养老的事情上闹幺蛾子!搞不好易中海指望养老,而贾张氏要鼓动贾东旭吃绝户! 不是说一个人的性格说变化就变化的! 就何雨柱魂穿四合院的这段时间,贾张氏虽然有点克制,但蛮不讲理,撒泼打滚,召唤老贾的技能也表演了几回! 也难怪贾东旭娶了秦淮茹! 想娶周边出身好的人家姑娘,真难! 只要一打听,没谁愿意跟这种人家结亲! 何大清最近天天晚回来,说起来随着公私合营的加快,何大清也是越来越忙碌! 自从上次听到齐师父让何雨柱带回的话后,何大清一改以前谭家菜的规矩,再也不肯上桌!并说那个上桌陪席是封建思想。 厨子就是厨子,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事并未在娄半城请的客人之中引起不适!本来就是些新社会的领导,肯去赴娄半城宴席的也是些自认劳苦功高,应该享受的主! 本身就看不上厨子与他们同坐一席,只是多少年的规矩压在那,不得不表现出和光同尘的大度来! 如今这厨子主动要求不同席,巴不得如此! 而何大清也坚持着只在厨房里忙活的策略! 一个字就是苟而已! 但今天何大清回来后,家中却早有客人等待!也不是外人,是何雨柱的师父兼干爹王福荣! 未见何大清的王福荣面色慈善,与何雨柱欢声笑语,又有小雨水在一旁打岔,更是热闹! 可当何大清进屋时,屋子里的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 在一旁做手工活的刘萍诧异的看了一眼,拉起感觉不对呆立在一边的何雨水走了出去! 何雨柱见师父是有事找何大清,站起也想走的,却被王福荣拦住了! 王福荣面色严肃的说道:“柱子,呼,这是干系你姓何的这一支谭家菜的事,你也坐下来听听!呼,改行归改行,你总归是门里人!” 何大清见王福荣说起谭家菜的事,也明白了王福荣的来意。本来就是深思熟虑早有准备的事,自然也不怕王福荣代表某些人过来兴师问罪! 于是先上前给王福荣递烟,又把身上的布包递给何雨柱收拾!里面除了何大清的自备厨具,自然是主家给的食材! 何大清坐到王福荣的身边,也先自己点根烟抽上,然后对着上方拱拱手笑道:“是那几位老前辈托您过来兴师问罪的吧?” “嗯,呼,这叫什么事啊?你们谭家菜的事,跟我一个川菜厨子有什么说道。呼,还让我来跑腿,问问你何大清为什么破坏规矩?”王福荣一激动,肺部的毛病又更加严重了起来。 何雨柱正好给自家老头端着茶出来,先把老头嘴边叼着的香烟夺过来丢在地上! 又给老头的茶杯里续上开水! 何雨柱抱怨道:“我干娘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抽烟,你咋记不住呢?” 边上的何大清尴尬的摸摸鼻子,~特么的,混小子是借他干娘点我呢! 王福荣也是尴尬的笑笑,说道:“可千万别跟你干娘说啊!” 何大清也借着机会调整好了思路,把这段时间自从公私合营以来自己遇到的那些破事!以及何雨柱汽车师父的劝诫给王福荣说了一遍! 然后无奈的叹息道:“师兄,要只有我一个人,我怎么滴也不能因为害怕,破了前辈们几代人好不容易立下的规矩!可我这…这一大家子人!我不能死守着规矩,搞的自己家破人亡啊!” 王福荣也没辙了,特么的,这种事,没落到自己头上都可以说风凉话!落到自己头上了,才知道压力有多大! 王福荣想了想说道:“那我回去实话实说?” 何大清连忙摆手阻止道:“可千万别,我是信您,咱俩关系一直不错,又是这门关系在,这才跟您交底!”说到这门关系时,何大清指着何雨柱! 顿了顿又说道: “我可信不过那几个老狐狸!万一给我漏出去,没事都变成有事了!” 何大清想了半晌也只能选择放瘫,又不能说,又不能不去!除了躺平还能干啥? 王福荣也叹气道:“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以后行业里,你何大清的名声可就臭大街了!” 何大清咬牙道:“那也比被人搞的家破人亡的强!师兄,前朝你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一沾边,那就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王福荣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有,怎么没有?所以当年我的老恩师教我做菜的第一件事就是教我“只管做菜,不问来客”,这些年我也就守住了这规矩,这才带着一家人平安活到现在!” 王福荣站起身欲走,何雨柱却突然在边上冒出一句话!“师父,爹,我有个想法你们看行不行?” 见两个小老头都盯着自己,何雨柱也不拿关子,直接说道:“师父要不你代我爹传话给那几位老前辈,就说我爹现在在轧钢厂混饭吃。端人家碗,总要受人家管!要不让那几位老前辈在门内给我爹寻一个位置,工资也不要多,就八九十万符合我爹手艺身份就行!我爹有饭碗了,自然可以不搭理那些人了!” 何大清闻言大怒,骂道:“胡闹,你爹我还没落魄到上门要饭的地步,就凭咱这手艺,随便去哪家馆子不混个大师傅位置?这要不是娄董对我有恩,我会一直在这轧钢厂?” 王福荣倒是听到何雨柱的话冷静了下来,拦住何大清,又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把你意思说完!” 何雨柱笑道:“那几位老前辈,既然是老前辈,身后肯定跟着一群徒子徒孙混饭吃!我爹要把这服软的话放过去,你说他们是帮安排好?还是不帮安排好?” 王福荣这才听个明白,一拍大腿笑道:“还得是我干儿子,就是聪明!他们要真帮着给安排,至少也得给大清你一个主厨大师傅的位置。他们下面的徒子徒孙能不造反?要不肯帮着安排,大清你就有话回了,以后谁也说不着你!” 说到高兴处,又直接从何大清面前的桌子上,拿起烟,想给自己点上一根,被何雨柱连烟带火柴全部没收了! 何大清还沉浸在刚才王福荣给他的分析里,也没注意! 41,都是无奈 王福荣当晚告别后,自然是把话传了过去。 其实找何大清麻烦的也不是谭家菜主宗之人,一个家族传到现在,中间经历过多少风波。自然明白有时候面子分毫不值! 再加上主宗又不做菜,耕读传家,只是清贵,只负责传承菜谱!他们的面子也不是一个分支可以诋毁的! 找何家麻烦的,其实是跟何雨柱家差不多的分支,学了厨艺,可以在外面打着谭家菜的名义接宴席。 又能与待客的主家客人同处一席,自认为比其他厨子高人一等。不再是伺候人的,而是,而是以菜会友的上流人! 何大清不上席影响最大的就是那些人了! 但听到何大清传过来的话,也是无语。特么的,自从新社会成立以来,自己都快没饭辙了!还给你一个外人去找八九十万的主厨位置?想什么呢?有那好地方,自己都想去! 只是人家话都放在这了,要么给自己个饭辙,要么就别哔哔赖赖的! 除了跟主家哭诉几句说何大清毁了规矩,也别无他法! 连去外面同行之间传播都不敢,这年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何大清听到主家好友传出的消息,听到几个老前辈的抱怨,还特意跑上门哭了一回穷。 借钱借物要工作! 并抹着眼泪对一位老前辈说道:“我要能有个养家糊口的工作,何至于丢祖宗的脸啊?三师叔,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 听到耳朵里,得了帕金森的三师叔,那手抖得以为他是在撒盐做菜! “额,嗯,啊……”发了半天语音感叹,三师叔掏出十万递给何大清,说能帮的也只有这点了!不然你看师叔这手,现在也靠徒弟们孝敬养活着! 何大清自然不会要老头的钱,过来也就是恶心一下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事情! 倒是娄半城听了这话,还以为何大清真要跳槽。又加上娄半城也明白,自己这段时间在行险事,拉着何大清一起本来就是不道德的事情。 要不是两人有旧交,人家早就不睬他了!这年头,厨子不难找,但找个厨艺可以,又能放心对方守口如瓶的厨子还真不容易。 于是倒是把何大清请去办公室谈了谈心,又给何家父子加了薪水。得到了何大清不会离去的承诺才放心! 对的,何雨柱又加薪水了,现在是38万的工资外加五万的红包! 现在的议价制也只需要娄半城一句话的事,估计公私合营后,真论起工级制,何雨柱工资还得降降! 但能拿一时是一时,到那时候再说呗! 倒是何大清的工资并未对家里透露,何雨柱也只听了1耳朵,好像是涨了十多万一个月吧! 那现在何大清的工资就该有六十万了! 这对何家自然是个喜事!喜事自然要庆祝! 这时候四合院还没有攀比心理,就像以后的刘海中为了一个七锻工与易中海八级的区别,不服了一辈子,也低头了一辈子! 剧中每次全院大会,刘海中虽然站起来噼啦啪啦一顿废话,但最后总要来一句“下面由我们院的一大爷为大家讲几句”! 那种对于一把手的觊觎与无奈,让刘海中表演的淋漓尽致! 那也是一个悲剧人物吧! 两个大爷选择的应对方式完全不同! 阎埠贵如同何大清分析的那样,选择了哭穷的方式! 他家又住在前院第一家,正好靠在四合院的出入大门边上! 阎埠贵每天都拎个破水壶,假模假样的站在门口浇水!看到家庭条件比较好的人家下班回来,就故意扒扒人家布袋,人家竹篮。看到自家没有的东西,哭穷的话张口就来! 有邻居绕不过他的哭穷,于是一把青菜,两个土豆也跟他分点! 连何大清都被他打劫过几回,顺去了几个不算太好的剩菜! 当别人带着嘲讽的语气调侃他时!他就抱怨道:“我一个月二十七万五的工资,要养活一家老小,还得给双方穷亲戚补济点,不算计怎么活的下去!” 何雨柱看到了,真心感觉投入角色的演员真可怕! 让一个满口教人向善的教书先生,成了一个每天哭穷,喋喋不休的祥林嫂! 而后院的刘海中应对方式比较奇葩。何雨柱也不知道真假,但何大清认为是真的。 据说有一回,有邻居饭后,去他家借钱。遇到刘海中家正在吃饭,那邻居自然不会像老太太那样不要脸。婉拒了刘海中的邀请后,选择了坐在门口,有一搭没一的跟刘海中扯着咸淡! 恰巧遇到了才几岁的刘光福,不好好吃饭,把碗里的食物撒的到处都是! 那年头的人多爱惜粮食,这哪能忍,刘海中直接一筷子敲在了刘光福手上! 小孩子嘛,疼了自然哇哇大哭出来,搞得那邻居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知道的是刘海中打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惹刘海中家孩子了呢! 那个邻居只能劝了几句,拔腿走人! 刘海中自然也知道,平时又不熟,这般时间上门,又陪他扯了半天闲篇,自然是有事求到他头上! 正边喝酒边想着怎么拒绝又不伤人呢,没想到一筷子还敲出个方法来! 为这刘海中还特意花巨资在委托商店选了根好皮带!原来军方制品,纯正黄牛皮! 抽起人来,又比原来响多了! 总归也巧,每次有人上门借钱,数额比较大时,两个小的就犯错!然后就是刘海中打儿子的时间! 你要说打的多重,也不可能。但小孩子大家都知道,刘海中一抽出皮带还没动手呢,已经在那哭嚎了起来!而且声音有多大,哭多大! 搞的院里邻居都说刘海中这个人脾气不好,动不动把两个小的往死里打! 就刘海中那手劲,真打的话,一皮带就把两个孩子送走了。还轮得到以后他们背刺刘海中夫妻! 所有的事情,如果不能眼见为实,那么也要多问几个为什么! 不然人云亦云的事,搞到后来误会了不说,还容易得罪人! 42,遗憾少了一样 何雨柱的新屋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搬家进去,其实只是拎包入住! 后面何雨柱从峨眉酒馆那得到笔意外之财,虽然让何大清教育了一顿,但也让何雨柱有更多的富余,来把家里缺的东西全做出来! 还是那个问题,除了上厕所不满意,其他何雨柱都挺满意的! 过来时间久了,也就放弃了对于手机的执念!遗憾少了一样! 也想过是不是可以搞一个抽水马桶,问过后才知道,这片区,根本没有抽水马桶可用的下水道! 当何雨柱问到师父们为什么有些筒子楼或者有钱人家可以用时! 一位做过那类人家装修的瓦匠师父笑道:“有些地方是有下水道的,你像天坛那边的龙须沟,原来就是下水道。 以前年久失修,只要下雨,那些污水能漫进屋里去! 住在那附近的人家,身上都有一股屎尿味! 要不是政府去年下大力气组织民力维修,根本就没法子住人! 但要是你住那附近,只要政府同意,埋条管子还是能走下水的! 还有些公家新建的筒子楼,那些是自己挖的化粪池,隔一段时间就得找人清理一次! 像咱们南锣鼓巷,现在也不是没有下水渠,但要挖到那边,这工程量就大了! 别说街道办同意不同意,就算街道办同意了,同院子的也不可能同意! 这根本就不是一家的事情! 除非全院都想装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冲水的马桶!” 何雨柱给瓦匠师傅续上烟,又让他歇歇气,不自觉叹息了一声! 实在太难了! 早知道应该读书的,读书出来做领导,就能住筒子楼了!那就能在屋里上厕所了! 很多人的伟大,只是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 现在的何雨柱也是如此,要不是实在改不了翻书就想睡觉的毛病,何雨柱还真想为了用上抽水马桶去读书! 今天请泥瓦匠师父过来,是准备换瓦的。虽然四九城连绵大雨很少,但趁着现在物资还富裕,自己身上口袋里又不缺这点,把这个隐患解决了才好! 瓦匠师父先让何雨柱借来了院内的木梯,让着自家徒弟,爬上房顶,从上往下的一排排往下递着瓦! 这种活,其实就是一个细心,像何雨柱这样常年住人的房子,也不可能有房梁腐朽的事情发生! 这种事情很奇怪,农村很常见,就是常年住人的房子,哪怕再破再旧,只要不遇上天灾啥的,就不会发生房倒屋塌的事情! 一方面是住在里面的主人家会修修补补,另一方面从古至今,一代代往下传的,就一种说法,人气! 按老人的说法,一个屋子有了人气,就能立的住! 反之,如果一间新房子,常年不住人,那么房倒屋塌也是必然的! 何雨柱不太懂这个事情,不过感觉这可能跟有人住在里面,一些老鼠啊,跟以木为生的虫子就不敢太猖狂有关! 也管不着,只要自家屋子好就行了呗! 也问过何大清,要不要一起换了,被何大清摸摸脑袋,狐疑的目光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是让谁打坏脑子了吧?我们买房子那年才换的瓦,你忘了?!” 额,这个事情是前身的锅,何雨柱可不背!但也只能以忘了回答! 惹得何大清一副嫌弃的眼神! 换瓦,指望自家这几个人自然是不行的! 别说刘萍大肚子,何大清又忙,小雨水,额,小雨水不提! 也只能求到了同院的钱大爷甘大爷头上,让院中邻居帮忙,总共也就半天的活!何雨柱给了每人五千块! 钱大爷还发脾气说道,同院子住着,帮个忙还要什么钱的问题! 被何雨柱自己才搬进来,不好意思请大家白干活糊弄了过去! 甘大爷倒是没吱声了,只是两人从前院回后院的时候,对着何雨柱说了一声“局气”的话! 何雨柱还原本以为瓦匠师父会不高兴的,因为他本来想喊的是各家的小子,结果来帮忙的都是些妇女! 何雨柱小声的跟瓦匠师父问道:“师傅,那些大妈婶子过来帮忙不碍事吧?” 瓦匠师傅一听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担忧,笑道:“你这小毛孩子,年岁不大,懂的老规矩倒不少!” 瓦匠师傅见何雨柱露出得意的表情,又忍不住的打击道:“只是你懂又没懂全,硬是在这不懂装懂!” 边上帮忙的一个大妈闻言也不由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柱子,喊人之前都问过了,都是身上干净的,老规矩我们也懂!” 一群大妈婶子欢快的笑了起来,话语也是拿何雨柱这童子鸡为什么懂这些事打趣! 何雨柱只能作了个罗圈揖,跟各位大妈大婶赔礼道歉,又说是听人家讲古听了一嘴,才换的了妇女们的放过! 打趣也是邻居之间促进感情的方法,这要何大清在这,听到妇女这样说,肯定不会认输。说不定话语就朝着下三路前进了! 这也是何雨柱,才半大小子,于是妇女们也是只开了几句小玩笑就放过了他! 瓦匠师傅手上活不停,嘴上还是闲聊着! 瓦匠师傅说道:“这话语本身没毛病,妇女不能上屋换瓦,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 所以今天房顶上也就咱们几个爷们。以前大户人家换瓦讲究比这多多了,请风水先生选良辰吉日,等等!不让妇女接手也可能! 但咱们普通老百姓,混个嘴边嚼谷,哪讲究的起啊? 也就大面上讲究一下,不能屋里多瓦,不能妇女上房!你看院里邻居,别说上房了,有谁敢从地面上的瓦上跨过去的?” 何雨柱不听这个还没注意,听到瓦匠师傅的说法,还真回头看了一回,递过去两根烟,也让师徒二人歇歇气! 原来下面的妇女自动接起了长龙,把接下去的瓦,坏的丢掉,好的的一片片的码在房屋边上。 偶尔一两个到边上喝水的,情愿绕过去,也没谁从低矮的瓦堆上跨过去! 这大概也是一辈一辈浸染在国人骨子里的东西,有规矩就咱们守! 何雨柱又转头问道:“师傅,那屋内多瓦又有什么说法?!” 这时上边的徒弟抢着说道:“这我知道,就是从你房顶上卸下去多少块瓦,等会就要装上来多少块!而且换的新瓦不能东一块西一块的!不过里面有什么说道,我可不清楚了!” “干活,干活,等会吃午饭的时候再跟你们说说”瓦匠师傅催促道! 43,旧闻系是院内人 人忙活起来,事情总是很快的!都没一上午,一大一小两间屋子的瓦就被全部换完了! 添的新瓦也的确全部集中在一个边角上面! 留院中的大妈婶子们吃饭,自然不肯!现在还没后世的物资富裕!像她们这种打零工的,也就形成了自己的规矩! 不同于手艺人专门靠这个吃饭的,主家供饭是基本需求,就算不供饭,也得把他们的午饭折合成钱粮提前给他们! 像前段时间的何雨柱就是这么干的。 而零工,特别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你供饭了,如果菜再丰盛点,你让她们怎么好意思拿钱? 虽然家家户户都有着自己的小算计,但也没到贾张氏秦淮茹那种。那种太极品,若大的四九城,一个区也难得见到一两个! 所以就形成了,拿钱不留饭,吃饭不拿钱的说道! 至于改开后,家家户户都能吃饱,自然请人干活也不会小气!留人家一两顿饭,也很正常! 说这些的意思就是,国人的规矩并不死板,那种拿着规矩压人的,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比如易中海,动不动一句,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特么的,你让他爹妈在的时候试试? 午饭是在四合院做好了送过来的,倒也没什么大荤。总归还是条件限制,三两五花炒了几个菜,素多荤少才是正常! 这几年还好,再过几年,就是亲戚之间做客,临走之前,都得留下饭票跟钱。 不然你七八个人吃人家一顿,人家就得饿个几天!这也是原剧中,后来六几年,何雨柱在四合院能那么张狂的原因! 不缺油水嘛! 一上午忙完了,自然中午要搞点酒!先是把师傅工钱材料钱付了,以及院里帮忙的工钱交给了甘大爷。又邀请两个大爷过来帮忙陪客! 自然也不会空手来! 但拿什么东西做客也是各人心意,这两年也就解放了,才缓过来,以前的一些老礼被老人们拾了起来。 以前饭都吃不饱,朝不保夕的,那有空跟你讲这些! 钱大爷带来一瓶酒,因为腿的原因,钱大爷不能帮忙,何雨柱也只能笑笑的接受!说道一声“劳您破费!”并表示等自己搬进来时,再正式的开灶热锅请院内喝个酒! 而甘大爷自然是帮忙了,虽然因为年龄的原因。也只能在边上指挥指挥,烧点热水。但这个人情也不能忘! 规矩自然还有很多,但何雨柱一个小年轻不懂,人家也不可能拿这个指责他。心意到了就行了,真讲礼,特么的一天到晚都吃不上口热乎饭,光在那讲礼了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 又给各位爷打上烟,点上火,除了小徒弟自己动手。就着泡好的大缸茶,一人倒了一杯! 进入了闲聊时间! 四九城人私下聊天,不是这个大帅,就是那个王爷。 又说起何雨柱上午问的新瓦老瓦的事情,瓦匠师傅酒量不大,只是说了一句“新瓦易脆!” 就不再肯说这个话题! 特么的,让何雨柱白激动了,以为是玄学问题,结果是科学问题! 为这,何雨柱还特意跑出去看了看,才发现估计还真有可能! 瓦匠师傅特意把换上去的新瓦,放在了一颗屋子边上大树的树荫下! 等再进屋,听到钱大爷跟甘大爷争论的事,却变成了何家那个四合院的老太太! 钱大爷是解放后才进来,而甘大爷却是这片胡同的地头蛇了! 在这片是老住户! 甘大爷说道:“那个老太太呀,肯定不是平民百姓家的,我记得那年他进来时,柱子家那个院子的后院可都是她家的!包括何大清也是在她手上买的房子!只是找了中间人!何大清不知道而已! 而且,四九城解放前,那么多大官逃了!我记得有天晚上,也有一辆小汽车,把老太太接走了!到了半夜,胡同里野狗乱叫,我趴在墙头上看得真真的,还是那辆小车,又把老太太送回来了! 老太太哭哭啼啼的抱着一个穿?穿?对,应该呢子军装大衣的中年人!不是她儿子也是她晚辈!最后哄了半晌才把老太太哄进去!” 这话里的军装倒是把钱大爷酒惊醒了,钱大爷叼着烟卷深吸一口,说道:“可我听街道的人说,老太太是孤寡。夫家原本是小商人,带着儿子躲兵灾的时候,死在了小日子手里!去年又把手上的房子全给交到了街道,街道正准备给她评一个五保户呢!” 这话把甘大爷惹恼了,他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老钱,你不信我,还不信我这双眼睛?我可就靠着这双眼睛混饭吃的!那老太太绝对有家人,还是高门大院出来的!就刚来那几年,经常看到让拉车的拉着她去各家大园子吃好吃的!还不进去吃,而是让拉车的进去给她买出来!我那时候混的不好,她还赏过我半只烤鸭,就是特么的丢在地上的!没办法,我得捡啊!我不捡,一家老小就得饿肚子!那半只烤鸭,我加水加山薯煮了一大锅,全家吃了两三天!” 说着说着,老甘说到了解放前最难熬的那段日子,竟然哭了起来。 老钱也不再言语,而是让何雨柱把老甘扶回了家! 安置好了,等回来,瓦匠师徒也提出了告辞! 又忙着把俩人送出院子! 何雨柱也有点微醺! 但想起家中的狼藉,也只能先回家收拾出来! 等回家,钱大爷还坐在那。钱大爷一个人坐在那吞云吐雾,看到何雨柱,也站起来告辞! 何雨柱赶忙把他的拐杖递过去,问道要不要送的时候! 钱大爷摇摇头,想了想又说道:“柱子,今天老甘说的那些,你可别往外传!特别是你们那个院子里!” 何雨柱赶紧点点头,倒不是知道什么,只是他一个小老百姓,遇到这种事,肯定躲的远远的! 钱大爷看到这孩子这副模样,知道肯定是吓到了! 摆摆手,怕何雨柱不清楚,又叮嘱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些,不过总归要我们这边调查清楚了,才知道是人是鬼!” 何雨柱这下听清楚了,清脆的回了一句“哎,我知道了!” 44,难念的经与迷雾重重 太阳照常的从东方升起!今天是何雨柱请客的日子! 不说钱大爷这边有没有跟街道办提,街道办又有没有查老太太的事情! 其实查不查对于何雨柱来说也就那样! 他对四合院里的一切,只要这辈子没惹过自己的,不恨也不怨! 惹过的,也是有仇当场就报了! 他又不是傻柱重生,犯不上为着以后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就把几家人家整的死去活来的! 再说从何雨柱设计何大清开始,以后的一切就已经改变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而何家的高个子,自然是何大清! 也就对老太太没办法,那么大年纪了!碰不能碰,挨不能挨!把她惹急了,她往你家门口一倒,你还得伺候她! 别说何雨柱,就算街道办真的查出来老太太跟光头党有关系又能如何?除非罪大恶极!不然拿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也没办法! 最多也就把她申请的五保户给驳回去! 但如果老太太真有那层关系,她会在意五保户的那点东西? 不过,名声大概才是老太太想要的! 何雨柱自从房子安置好后,也选了个好日子,就是今天,让何大清作主人,办了两桌,请院子里当家做主的老爷们来暖了暖家! 这也是应有之义! 一家来一个人,也没人空手来的! 这不是老院子,没有那么些恶心人的玩意! 不然如果老院子里,不说阎埠贵家,现在他还要脸。但贾家的,现在连吃带拿的本事可学了个青出于蓝胜于蓝! 上个月,老院子有家办喜事,贾家送礼金最少,连吃带拿最多! 别人家装剩菜,最多拿个吃饭的大碗! 贾张氏直接用盆!让办事的主家全程黑了个脸!后来还是易中海上前骂了两句,才让贾张氏停了手! 就这,贾张氏也有话说!她说道:“我家东旭结婚时,你们不也是如此,连吃带拿,连汤汤水水都没给我家剩下!” 要不是易中海把贾东旭喊出来把贾张氏拉了回去,说不定还要上演全武行! 这个院子里有两个大爷镇住了,就安静多了! 也不是不带,家里有老人的,有孩子的,钱大爷都每家用个小碗在没吃之前就分了些,让家里的老人孩子尝尝鲜! 这也是应有之义! 今天刘萍跟雨水自然也来了,也不是没女客,至少自家干娘要过来认认门的,另外也把甘大娘也请了过来! 没办法,钱大爷也是单身! 钱大爷倒人是听说在黄泛区应该还有家人的,自己行动不便,托人找了几回!杳无音讯!为着这事,钱大爷难得的穿上军装,去了某些部门,托办事员知会当地政府打听一下!有没有人了? 就算没有人,有个坟也好!至少等自己百年以后,能过去陪着老婆孩子! 据说钱大爷那回难得的动情绪,近六十岁的人了,在相关部门的办公室里,哭的像个孩子! 这也是那个年代常有的事! 不少人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大家有家舍了自己的小家! 等到解放了,回头一看,自己没家了! 钱大爷那次回来后,只要听到自行车铃声,就会出去看看,是不是有自己的信了! 但每次既是失望,也是希望! 等待的时间是纠结的! 失望是因为没信息,希望其实也是没信息! 时间就在如此等待中流逝! 终于去年,当地政府传来了消息,有坏事也有好事! 坏事是发现了钱大爷媳妇的坟墓,好事是据埋葬钱氏的近亲说,钱大爷的儿子应该没死。送走他妈后,跟着解放队伍走了! 有了好消息,钱大爷的噩梦终于少了很多! 把自己的消息留给了相关部门!等待着儿子找上门的可能! 只是听说,当年那只走过黄泛区的部队,大概率去了西南! 有了希望,人就有了活头! 所以现在的钱大爷很精神!对着何雨柱这个小愣子也很喜欢,直接当场把熊孩子当年被他敲了一拐杖,最后想抢他拐杖的糗事说了出来! 惹来了何大清与王福荣的一人一巴掌,也惹来了院子里的各家当家人的哄堂大笑! 何雨柱一脸懵逼!但看着自家老子笑的模样也不像坏事! 以何雨柱那搜事只能靠手机的脑袋,自然想不清楚里面的人情世故! 那次的事院子里又不是只有钱大爷一人在场,当场说出来的意思就是那事已经过去了,何雨柱成了真正的院内人! 熊孩子嘛!谁还没有被大人敲个几下? 别的不说,甘大娘听到这儿就说了一句“这孩子啊,大了就该给他找门亲事,有媳妇了,就不会胡闹了!” 关键这话竟然让自家两个娘连连点头,大加赞同! 并叮嘱自己爷们,明天自己就出去找找媒婆看哪家有合适姑娘! 刘萍还炫耀的说道:“我家柱子可是轧钢厂的大车司机,现在可是拿正式工资的,有四十万呢!” 这话一说,全场的男的还稍微矜持点,虽然心里寻思着回家看看自家有哪家合适的!但嘴上不会说出来! 除非家里没女人当家,不然很少男人介绍对象的!这道理也不是确定,但大部分都是如此! 所以原剧里,为什么一大妈不愿意给傻柱介绍“猪八戒他二姨”就有答案了! 不看好呗! 本就是觉得傻柱肯定不会同意,又何必自己去做这个恶人?! 原剧从何大清走后,就是一大妈照顾何雨水。哪怕那几年夫妻俩的养老人选不在何雨柱身上。但一大妈的好人人设,也一直没断过。 所以后来只要何雨柱一犯倔脾气,跟易中海闹矛盾了,一大妈1劝一哄,何雨柱就乖乖的跟易中海赔罪了! 原剧里很多细节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不要说编剧思想三观不正,是不是因为我们没看懂呢? 再说回酒席,甘大爷这个人是挺有意思的。 不同于钱大爷一天到晚严肃着脸,甘大爷是平时见谁都是乐呵呵的。 但只要一喝酒,说起事情来就是没边,还每回必哭! 这回又是如此,除了何家众人,院里其他邻居都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甘大娘正跟刘萍说到,她娘家倒有一街坊家闺女,就隔壁区的,刚高小毕业没两年,比柱子小两岁,那模样长的没话说,也会顾家!姓于!……… 甘大娘还没说完,就听到甘大爷边哭边说道:“我就想不通了,我那兄弟,脾气那么好,为了养活全家,这才做了人家上门女婿!就算如此,他也是勤勤恳恳的打理好自己的小日子,从来没有得罪过谁,怎么就……怎么就让人给害了呢?两尸三命啊!两尸三命啊!呜呜……” 钱大爷连忙指挥着两个邻居把甘大爷送回了家里,甘大娘本来在那要跟刘萍好好说说的,见状,也只能跟大伙道了个歉,先回家照顾老头去了! 何雨柱长吁一口气,正暗喜逃过一劫! 只听得何大清叹息道:“这老甘看样子也是个命苦的!” 边上有户姓杨的是解放前拉洋车的,现在进了煤场拉板车送煤球!有时也替人家摇煤球!看着脏兮兮的,其实一到冬天也不少挣! 老杨搬进这院子里也老久了!所以院里的事也知道个大概! 老杨详细的给大家说起了老甘兄弟的事。原来那时候老甘还是个浪荡子,一天天的不着家,说是给大户人家当掮客,但一年到头看不到钱拿回家! 而老甘弟弟倒是个出息的,年纪轻轻从学堂出来以后,就进了学校做先生! 只是那年头,三灾六难只要找到你,除非大富大贵,不然一般的平民家庭总归要拉饥荒! 老甘家就是如此,老父亲得病,媳妇又怀孕,老甘又不着家,靠他兄弟一个实在撑不过来了! 于是就进了一家茶店,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 那家人家待老甘兄弟也蛮好!真正是当亲儿子待的。只是老甘兄弟从小就会读书,不会与人打交道。茶店里依然只能他媳妇抛头露面! 不久,女人怀孕了!本来商议就是关了茶庄。结果没想到,一天夜里,被强人闯入,一对小夫妻双双殒命!连贼人都没抓到! 老甘听到这事,才性格大变!从此顾起家来了!倒是去找过几回巡捕房。案子没破,倒是被里面一个小队长把茶店给霸了去! 众人听着纷纷叹息!也说道以前那个世道就是好人不长命! 等到众人散去,何家一家坐在桌子边喝茶! 何大清此时面色犹豫,好像有什么不能确定的事情! 何雨柱见状问道:“爹,你咋了?难不成刚才酒喝的上头了?” 何大清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听到刚才老甘说的茶庄,想起什么了,时间有点远了,不确定!迷迷糊糊的!” 何雨柱见跟命案有关的事,立马来了精神!问道:“爹,你去过那个茶庄?” 何大清还是摇摇头,说道:“柱子,你知道我跟易中海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何雨柱奇怪的问道:“不是咱家搬到四合院以后么?” 何大清摇摇头,说道:“不是,比那早!小日子在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了!那时我去一家半掩门给姑娘们烧小灶,就在姑娘房间里见过他!” 何雨柱闻言乐呵着问道:“哎呦,没想到那正经人嗨!还去过花楼?难道你就在那跟他认识的?” 何大清不由对着何雨柱烦了个白眼,骂道:“那时老子要给乡下你爷爷那寄钱,又要养你跟你娘!老子有什么钱能去那地方?” 何大清言语里满满的可惜!仿佛为着没去成那地方懊悔似的! 边上正在跟雨水做游戏的刘萍斜了何大清一眼!眼里满满的杀气! 何大清还沉浸在回忆里,没有注意到!倒是何雨柱一直看着雨水玩不过在耍赖,反而瞄到了刘萍的眼色! 心里为自己这个便宜老子默哀三秒,今晚回家免不了搓衣板了! 不提醒,不能打扰听故事的乐趣! 何大清还是一会摇摇头,一会又感觉确认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好像确认了似的,自嘲的笑笑!说道:“年纪大了,这个记性也实在不好了!只是记得那时见过易中海几回,不像个有钱人,每次都看他拎着袋茶叶!” “爹,你不会看到易中海拎着袋茶叶,就以为他跟那个甘大爷说的杀人案有关吧?”何雨柱一听就是这个,不由沮丧了起来,还以为是传奇故事呢!结果就这! 何大清见何雨柱老打岔,怒气勃发,不由拍了何雨柱脑袋一下。收回的手指还捏了捏,没油,挺好! 何大清骂道;“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你听老子我把话说完啊!” 顿了顿,把泡好的高碎喝了一口,又想了一会,才说道:“我倒不是想着易中海是杀人案。刚才我也说过了,易中海那时条件看上去并不好,但拎的那茶叶可是好茶叶,不像是他能喝的起的!” “给别人跑腿呗!”何雨柱顺口接了一句! 何大清一拍大腿,说道:“这就说通了,怪不得!我说他们关系怎么这么好呢?” 何雨柱奇怪的看着自家老头,问道:“爹,你说的是谁啊?” 何大清笑道:“还能是谁,后院老太太。你不知道吧?柱子,老太太也是喝茶的!而且喝好茶!解放前我何家搬过来的时候,我去拜会过老太太,她那个茶,平常人家喝不起!” “不是,我不是记得你们说过,易中海家是比我家晚搬来嘛?听你的意思,易中海跟老太太早就认识?”何雨柱更加一脸懵逼! “嗯,我估计就是这样。我家,前院闫家,还有瘸子刘都差不多最早搬进来的,其他轧钢厂的,贾家,易家等都是轧钢厂娄董统一安排的租房!比我们晚进来! 但后院老太太跟我们何家,闫家,还有瘸子刘家一开始并不亲切!后来易家进来后,易中海他媳妇帮忙照顾雨水,老太太偶然过来看看,我也经常性的带点稀罕食材,这才关系好了起来! 但易家一进来就跟老太太关系很好!” 何大清说完,手指在桌面清弹,仿佛解决了什么天大的难题什么的!一脸轻松! 这时在边上被故事吸引的刘萍问道:“孩子她爹,你的意思是,易中海跟后院老太太以前就认识?说不定易中海进来就是为了照顾老太太?” 何大清跟着刘萍缓缓点头,一脸的嘚瑟! 45,夜车惊慌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不怕难,就怕有心人去探究!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喝了两场酒,就差不多理清了,原本四合院养老团的关系! 易中海原先应该是老太太那边的帮闲,后来老太太把他介绍进了娄家钢厂。解放前夕又通过娄家安排到了四合院! 这样一想就很有意思了! 原剧里虽然老太太对傻柱不错,但也实实在在的坑了娄小娥! 不然以娄半城的能耐,以娄半城能在那种时候安排全家跑路来看。娄小娥最多也就多恐慌几天,不用求大领导,大概娄半城也能用自己的门路出来! 那娄小娥也不用为了感谢傻柱以身相许,自然也没有了改开后与四合院的纠缠!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跟娄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种事想要弄清楚原委,还是要问娄半城! 何雨柱暗叹一口气,想接近娄半城,问这些事!估计还需要漫长的过程! 连何大清现在如果就这个事问娄半城,都说不定是吉是凶!何况何雨柱! 忙完了私事,自然还得上班! 每天忙碌的也就这点事,跑市内,除了超载的问题,其他都还可以! 但也没办法,大家都是能装多少就装多少,怎么到了你何雨柱这,就装多装少由你定了? 吓得何雨柱每天都得检查一遍刹车片这块!上坡下坡的时候也得提心吊胆的走!别人以为何雨柱只是因为新手,不熟练而已。慢点就慢点,只要不出问题也就随他去了! 这日,何雨柱收车回厂,正在检查着车况的时候! 娄半城突然出现在停车场中,看到何雨柱在忙,也并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晃到何雨柱的面前。 娄半城约莫五十左右,没有那些小商人身上的那股精明味,倒是有那么股教书先生的儒雅味道! 娄半城看到何雨柱也并没有一副上下级的俯视感! 而是笑眯眯的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今天忙完啦?” 何雨柱见是顶头大老板,连忙低头问好! 听到何雨柱的称呼,娄半城只是笑眯眯的对着何雨柱摆摆手,说道:“我与你父亲何大清兄弟相交,你不用对我那么客气,喊我一声娄伯伯就行!” 人家说说而已,当真你就傻了! 何雨柱连忙说道:“公私有别,在私下,怎么称谓都行!在厂里,我还是要谨守本份!不知道娄董,今天到这边是有什么事吩咐?!” 现在的轧钢厂虽然还没后面公私合营后扩大规模,但也是小两千人的厂子了! 娄半城自然不可能事事亲至!也不可能没啥事就找自己一个小司机拉关系! 娄半城跟何大清关系好,一半是一个好厨子对于生意人的拉关系的确挺重要! 另一方面也是何大清的刻意亲近!比如见到娄半城的某个小妾都会称呼大小姐! 真正的谭家大小姐又怎么会嫁给娄半城做小妾呢? 但按年龄算,娄谭氏又的确是谭家这一代的老大!就是不是主枝而已! 所以说话客气三分,总归不会错的! 娄半城见何雨柱问起正事,便也不再客套,接话说道:“柱子,今天我一个老朋友搬家,需要有车帮忙,天津卫原来老齐也带你跑过!有一车东西需要你晚上拉过去!你能跑一趟么?” 何雨柱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心里知道这趟任务不简单了!平时天津卫都是新来的路师傅跑的,娄半城不找路师傅,而是特意过来找上自己!说明不想让路师傅知道这件事! 又不能拒绝,于是只能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娄董,得有人指路,来去天津卫我倒是认识,但具体去哪没人指路我就不认识了!” 娄半城点点头,又盯着何雨柱深深地看了一眼,说道:“嗯,那你就在这候着吧,等会我让人送饭过来,晚上我们一起去!你父亲那里我也会给你打招呼的!” 何雨柱闻言,也不再吱声。人家都把你软禁了,意思就是出发之前不许出去,也不许接触人!你还能咋滴? 何雨柱只是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娄半城倒是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一直听何大清说自家儿子傻柱傻柱的,看这样子,倒是不傻啊! 心里倒有点忐忑,找这么个心里有成算的人是不是找错了! 只是又一想,也就今天一晚上,就算有什么算计也没什么可怕的! 于是便打了个招呼,让何雨柱好好检查车辆,别半路出问题就麻烦了! 说罢,转身而去! 而隐约处,何雨柱感觉某个地方有人正观察着自己! 何雨柱也不介意,这年代,能混到娄半城这种位置的。哪个也不是傻子!有自己的防范与警觉很正常! 何雨柱先把车况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就直接躺在了驾驶室内睡觉! 省得进房间了,观察盯梢的人还担心! 到晚饭时刻,送晚饭来的竟然是何大清!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点迷惑了,一边不让自己对外接触,一边又让自己老头给自己送饭! 这时,何雨柱看到何大清隐秘的向着何雨柱投了个眼色! 何雨柱就算再傻,也明白了! 于是也便接过饭盒,顺便笑道:“爹,我今晚要加班!就不回去了!” 何大清也笑道:“嗯,晚上天黑,开慢点,注意安全!饭盒吃完放这,我让石头来收!” 何雨柱点点头,也不敢再跟何大清说什么,埋头苦干! 特么的,自己前世也没接触过这种事啊!谁知道会不会多说一句,闹出什么误会出来! 等晚上八点左右,何雨柱正躺在车上睡的迷糊,只听有人敲车窗的声音! 何雨柱猛然惊醒,抬头望向窗外,除了灯光,已然是夜色朦胧! 何雨柱先下来,也没注意敲窗的客人是谁,点点头,先找了棵树,放了放水! 又把车子的油水检查了一遍,发动车子,让客人上车! 一路上,除了到了路口客人不指路的时候问一下路之外,何雨柱没向客人瞄过一眼! 先到了四九城一个破落的院子里,何雨柱也不下车,也没熄火,而是自顾自的掏了根香烟点上!总归还是紧张,划火柴时好几次没点着。 等到客人又上了车,拍拍何雨柱肩膀,何雨柱开出院子,到了路口。 这时客人倒是说了句长话“等一下,等会跟着车走!” 说话的人大概是长时间没怎么喝水了,嗓子有点干涩,说出的话语里带着一股生涩的冷意! 何雨柱点点头,也不搭话!只是把车停在路边,不一会一辆小车开到了前面! 客人又说了一句“跟着前面!” 就这样,没走大路,但跟着小车后面,偶尔遇到关卡递出一个小本本,也是一路无惊无险的到达了一个渔村! 一辆小船边上,娄半城正跟自己的儿子儿媳一家告别。娄半城早年间对外面发布的消息是,他的大儿子早在解放前就去了港岛做生意,其实一直就在四九城里! 想想也不可能,不把路探顺,像他这种身家的去了港岛就是别人嘴里的肉! 而这次,随着公私合营的有序展开,娄半城知道,到了把鸡蛋分几个篮子的时候了! 何雨柱其实看到娄半城了。虽然在客人的要求下,灯光全灭!但星月水光之下,不远处的那辆小车,小车里的人,以及远处的那艘货轮,何雨柱都看的清清楚楚! 也大概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娄半城要送的人现在只是空身出去,走正规渠道也行! 但想把家产带走,也只能如此了! 何雨柱只是坐在驾驶座里看戏,等到车上的东西全部搬上了货船。远处那个比较年轻的身影,一家全部跪下了,给娄半城磕了几个头! 娄半城又抱了抱边上的孩子,然后朝着年轻一家摆手。 何雨柱看完了一场默剧! 直到年轻人上船,木船起伏着往远方的货轮划去,何雨柱才安心下来!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这次手没再抖! 回来的路上,客人没有再说话,何雨柱也保持着安静! 直到回到四九城!到了一个路口,客人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喊道:“停车!” 客人下车后,并没有迅速离去,而是扒着车门,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突然客人笑了,丢过来一个信封并笑道:“小伙子,很不错,一路上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何雨柱答道:“我师父在我出师前曾经跟我说过“只管做事,不问来客”!” 客人可能是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心情比较好,话也多了一些,问道:“师父,老齐?” 何雨柱还是平淡的答道:“齐师父是我开车的师父,教我这话的师父是厨师师父!” 客人“……,行,那信封里是老板给你的赏钱,回家记得继续管住自己的嘴!” 何雨柱不再吱声,只是点点头!顺手就把红包塞入了口袋里! 虽然没看,但以手指的触感来看,不下一百万! 给老板走私活,真够大方的!不过何雨柱可不想有下回! 回到厂里,何雨柱借着保卫科的闹钟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那也就没必要回去了! 等到早上醒来,何雨柱摇摇头,仿佛做了一场梦! 看着别人离别,除了对未知的恐惧,也就那么回事!不知道傻柱与娄小娥分别时,又是什么心情? 等到何雨柱回家后,先美美的睡了一觉。又到学校等把雨水接回家,在路上接受了小丫头的一次敲诈。 到家,何大清也早早回来了。何大清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何雨柱清晰的听到了这个便宜老子松下一口气的声音! 何大清瞄了何雨柱一眼,没问也没说!就冲着自己闺女抱去,用胡子扎扎,仿佛很开心的样子! 何雨柱尴尬的摸摸鼻子!对着刘萍笑道:“刘姨!” 忘了,何大清娶媳妇了,回家没第一时间过来报个平安!难怪何大清不搭理自己! 知晓了原因,也就不尴尬了!勤快一点,厨房里忙活起来! 还好,手艺还记得一点,就着何大清带回来的菜,倒也整得丰盛! 父子二人对酌,没劝酒,倒也喝的自在! 刘萍看父子俩这是有话要说,便搬了凳子,带着雨水坐到了门外玩耍! 何大清还是不急不慢的喝着酒,夹着花生米! 儿子没回来之前,自然担心! 儿子都回来了,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大不了,一家人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自己有手艺,儿子也不差!两个手艺人养家,天下哪里去不得? 这就说现在何大清的想法! 何大清清楚的知道,有些人他们何家惹不起。有时候惹不起,走,是最好的选择! 上回何大清就做好了准备走的打算,如果这回何雨柱有风险,他会毫不犹豫的搬走! 何雨柱见老子已经做好了倾听的打算,便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小声的说道:“这回大概跟你前段时间做招待有关系!” 父子俩手里的信息一对,事情就很明显了! 商界同行都以为,娄半城这段时间请客,是为了争取娄家在轧钢厂的利益! 谁知道娄半城是暗渡陈仓,根本就没有在轧钢厂的公私合营上计较! 而是拿轧钢厂的公私合营,跟主管领导们换了一条路! 从而让娄家把手里的鸡蛋分开了两处! 这就是大商人的算计! 想从明天开始,只要娄半城接到了儿子平安的消息!就会全力配合公私合营的改革!说不定还能混一个支持者旗帜的名额! 而此时去港岛,只要娄家不露富,手下再有几个得力的,便很容易在港岛立足! 不像解放前,投向港岛的富豪太多。没点后台的,都成了别人嘴里的肥羊! 或者拿手里在内地的资源跟某些人换平安,从而上错了船! 父子俩个闲聊着娄家的算计! 何大清把钱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把信封抛给了何雨柱!懒洋洋的笑道:“拿着吧!自己省点用!” 何雨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爹,我问你个事。你说后院老太太跟娄董是啥关系?” 46,有信归来 娄董跟老太太是啥关系? 其实这个问题,上次娄董给易中海求情的时候,何大清也想问的! 肯定是有关系的,而且看娄董的样子。还是很无奈又拒绝不了的关系! 这种事,总归是亏欠人家什么了! 暂时探究不了这些,但怎么说呢,你让一个无聊的灵魂,回到熟悉的剧情中,不探究一下他们之间的私密关系!那你去了干啥? 钱大爷今天很激动!站在院子门口,看到何雨柱,对着何雨柱摇晃着手里的信封高声笑道:“柱子,柱子,我儿子有消息了!他写信过来了!” 何雨柱看到这种事,也是很高兴的!让好人得到好结局,这是好故事的最终要求!于是忙拱手笑道:“恭喜恭喜,钱大爷,这下你可高兴了!我钱大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啊?” 钱大爷这时觉得,这孩子真懂事!这是问话问到了他的心坎上啊! 钱大爷大笑道:“还是你小子精明,你钱大哥在信里说了,他已经在那边成家结婚了,转业了!说刚给我生了个大孙子,等孩子大一点,就全家过来看我!” 这人的命,全在精神上面!原来的钱大爷,虽说不是一股病歪歪的样子,但也是满脸的暮色!但现在,声音高昂,满面红光,原来昏黄的双目里,现在满是喜悦! 这时后院出来倒垃圾的甘大爷也接话道:“老钱,这可是大喜事,可要摆一桌庆祝庆祝!” 钱大爷闻言,拍了一下完好的大腿。用力大了,往后一个晃悠,要不是靠着大门,真得把自己拍进医院! 老钱靠着大门,也不急着站起来,笑道:“这是正理,这是正理,那咱们就选个大家都在的日子!我来出钱!……” 老甘也笑着接话道:“那我帮忙跑跑腿,买买菜,买买酒什么的!柱子到时你来下厨!” “哎,行!”何雨柱干脆的接下了任务,这是大正事。这时候谁敢给钱大爷一丝不痛快,估计能让这老头记一辈子! 何雨柱能起的作用自然是买菜,做菜! 跟两个大爷商量好了,到时多少人,多少钱一桌的标准!然后划好了菜单! 原来老甘跟何雨柱以为还是照以前的老规矩那样,每家出一个当家人。 谁知道老钱太高兴了,硬要老人孩子一起庆祝! 这样搞起来就大了,每桌就是七八个菜,再加酒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虽然老钱有钱,但也不能这么造! 老甘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提请客这茬了!这年头,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划来的!何况老钱手里那点钱,更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老甘何雨柱对视了一眼,老甘朝着何雨柱努努嘴!意思让他劝劝钱老头! 何雨柱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钱大爷,我看这样吧!孩子老人呢,你让他们坐下吃正席,也吃不爽快。到时这个多抢一块,那个少吃一块,反而闹的不愉快!” 见老头认真在听,估计也听进去了! 这时候人还是缺油水,不是说只有贾张氏家吃席才那样! 应该说大部分看到肉,都是想着多吃多占! 各种恶心人的招式也连番上演,把肉菜全扒拉到自己碗里的都是小把戏。有些人见到自己喜欢吃的菜上桌,先往菜里吐口水的也不是没有! 还有花生米,花生米是重灾区。基本上熊孩子们最喜欢这个,把装好碟的花生米往口袋里一倒,自己就能吃一天了! 所以那时候,专门找两个自家人看菜也正常!一个专门看着原材料那边,这是防小人的!一个专门看摆好盘的,这个就是专门看熊孩子的了! 至于拿个袋子,拿个饭盒装剩菜的也是常态!不过像贾张氏那样的毕竟少数!大多是等客人吃完了,剩下帮忙的人,每家分点!也没人嫌弃说这些是吃过的什么! 没办法,穷嘛! 何雨柱继续说道:“以我看啊,与其让老人孩子上桌,闹出不愉快。 还不如找肉贩多订点肉,到时切成一块一块的,红烧,或者卤出来,按人头一块! 大家都公平,大家也高兴!最多也就肉大肉小的区别!其他的,我们还是按老礼办!” 甘大爷又在心里算了一下账,这样下来,就省钱多了,也没那么忙! 现在做买卖的还是有公有私,所以也没过几年那种凭票买肉的事情! 大抵上生意嘛,都是能谈的! 找个相熟的肉贩,把自己需要的量,需要哪个部位报给人家!那肉贩是调剂还是什么就不关顾客什么事了! 不待甘大爷算好账,钱大爷已经从刚才的兴奋里出来了!一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于是笑道:“这主意好,就按柱子说的办!” 买菜这些事,何雨柱还好掺和,买肉就交给了甘大爷!他既然揽下来,何雨柱就不能搅和!万一人家关系比较铁呢? 就像何大清,每到年底,也总有相熟的肉贩,菜贩给他送年礼!感谢他一年到头照顾生意! 这种事到了现在也是,哪怕你也自家开的饭店,自己去采购时也是使劲压价了,但摊主也会到过年前准备点稀罕食材,每家送点! 这就是中国人的人情世故!那怕挣不到你钱,但感情必须有! 所以虽然何雨柱也认识何大清那头的肉贩,但听到老甘说他去搞肉,也就当没有这种门路了!或许人家真是好心呢! 院子里的人情,也就这样! 等到所有的菜肉都用板车拉到院子里的时候,何大清也来凑热闹了! 对此,别人不知道!但钱大爷表示欢迎!说真的,他还真怕何雨柱这个半吊子把他的菜给糟蹋了! 在小四合院满院欢声笑语的时候! 大四合院来了一男一女两个街道办干事! 第一家就找上了阎埠贵,调查的自然是后院老太太的事! 其实满院子的人可能除了易中海,没什么人了解老太太的过往! 阎埠贵也是如此! “阎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说话的正是何雨柱认识的王干事! 阎埠贵皱眉想了想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老太太搬来时间跟我家差不多,据说是跟人换房的,说这边人气足一点,不孤单!但听她骂中院老贾家媳妇时,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说在贾张氏嫁过来的时候,她就是这院子里的老祖宗!”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王干事奇怪的问道! “王干事,这事怎么说呢?嗯,那个贾张氏据说年轻时跟着她家男人也在这边住过!但后来搬回乡下去了!这还是她儿子过来顶班,所以有安排在了这里!至于是不是还是她们家原来的房子就不清楚了!而那个老太太跟我家是差不多的时候搬进来的!”阎埠贵解释道! 虽然话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王干事自然听懂了!她也就是才到这边街道办不熟悉!所以才会问这些!要有些街道办的老人,说到哪家哪户,脑子里面就自动弹出了那户人家的全部资料,跟电脑似的! 王干事俩人又问了几家,但易家,贾家却没去问,也不知道是忽略了!还是别的什么! 老太太自然知道了街道办在调查她的事情!有个好干儿子嘛! 邻居们不会对她说什么,可对易中海的防备心理就没那么重了! 易中海一套话,就明白了这是上面下来人调查老太太了! 于是等王干事她们走后,就着急忙慌的到了后院老太太家! 进门,先关上门! 才转过身来,对着老太太气喘吁吁的说道:“祸事了,老太太!刚才街道办下来人在查你的出身!” 老太太冷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让易中海慌乱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老太太平静的对着易中海说道:“慌啥?难不成我一个小脚老太太还能是敌特不成?” 见易中海还在等着自己发话,思虑的片刻,想说话,却先轻叹了一口气“唉,原本想着手里房子留不住,不如拿来换个五保户名额,既能给自己加点名声,让院子里不能小瞧我老太太!也能为你办事加点助力!没想到出了这个意外!这下以后我们母子俩都得小心生活了!” 易中海问道:“老太太,这解放时已经来来回回的盘查过几回了!怎么这次好像专门冲着你来了?是不是有人把你举报了?” 边说还往何雨柱家方向指了指,老太太听到易中海这话,也是定了定,然后又摇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大清家,他家是你来以后,关系混好了,这才偶尔给我送点稀罕物!但我以前什么样,大清没问过!应该不知道!对了,今天街道办来人,去了哪几家?” 易中海慌忙答道:“除了我家,还有贾家,其他只要家里有人在家的都去了!” 听到街道办没去贾家时,老太太也皱了皱眉头!易中海见老太太如此反应,连忙问道:“难不成您老,怀疑是贾家老太婆?” 老太太摇摇头说道:“现在都说不清楚,具体哪家举报的都有可能!反正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实在不行,我老太太去坐牢!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亏!” 易中海哪怕是怕老太太坐牢!就是老太太枪毙也不管他事!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老太太一眼,转身离去! 其实街道办的调查也是惯例,大部分的情况上面不是不知道,大多是民不举,官不究而已! 比如现在,一份从原来老太太住的区域那边传过来的档案,就放在王干事的桌子上! 王干事打开档案一看,先是皱眉,然后又揉揉了眉头!上面赫然写着,据左右邻舍调查,陈娄氏疑是原某某关卡小队长王某某的外室,曾育有一子,后被王某某正室接走,解放前其子为光头党低级官僚,外逃! 王干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从边上的一叠文件里翻出一张文件。上面正是准备向上面申报的南锣鼓巷的五保户名单! 在这上面搜寻了一番,果然找到了陈娄氏的名字! 下面的申报原因也很明确,据调查无直系亲属在四九城!有爱国举动,在街道办的宣传下,主动捐出多余的住房! 下面自然是调查人的名字,那个人王干事也认识,原来的一个留用办事员,后来查到涉嫌解放前一起强占屋宅案子,被清理,依法办法! 王干事拿起两份报告,敲响了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随着一声“进来”的声音! 王干事推门而入,办公室里面的是街道办段主任,这位马上就要高升了!而接替他的就是王干事! 王干事笑道:“段主任,我这有点事跟你汇报一下!” 段主任看到进来是王干事,也是很清楚这位的后台,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的高升给她让位置!虽然挤走了自己,但还得跟人家说句谢谢,没办法,毕竟是高升嘛! 段主任笑道:“王干事,先坐下说!你可轻易不到我这边来!” 王干事还不太这种还没讲话就先笑的公事套路,只是勉强嘴角抽了一下!便过去吧两份文件递给了段主任!说道:“段主任,我们接到举报,这个待申报的五保户资料重查之下有些问题!” 段主任见王干事还真有事,还是近段时间开会强调的清理清查的事情,不由也重视了起来! 抓过文件一对比,就发现了申报材料里的漏洞! 段主任怒骂道:“这个原来的申报书是谁写的?狗日的,春秋笔法用到我头上来了!还无直系亲属在四九城!特么的跑掉了,肯定不在四九城!查!一查到底!” 现在的干部大部分都是从军队出来的,平时也会学着官场职仪,但一遇到事,原来那种直爽的性子就露了出来! 对此,王干事并不意外。就连她家那口子,虽然已经是市级干部,但遇到事了,也是骂老子娘居多!这跟是不是文化人出身无关! 王干事倒是笑了,不为别的,就像遇到了熟悉的同志一样! 王干事笑道:“写报告的是原来留用的前朝办事员,去年因为别的事情已经被清退审查了!我现在抓不准的是这个老太太,我们该不该仔细的查一查!” 段主任也是烦恼的摸了摸脑袋,苦笑道:“王干事,我也想查,但现在人手不够,事情太多!暂时就先把她的五保户申报材料给扣了吧!以后有时间再慢慢查吧!” 47,赶集与收徒 以王干事的脾性,遇到一件事,特别涉敌的事情,不搞清楚心里是不舒服的! 段主任了解王干事的不舒服,笑道:“王干事啊,你要想想我们街道办的主要职责是什么? 当前的主要矛盾是什么? 不要把你的眼光只放在一个干事的位置上! 而是要放在整个街道上! 那么多老百姓的民生保障,各个大小单位的恢复生产,防谍除特!这一个,” 段主任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文件说道:“要查,怎么查? 人都跑了! 一个小脚老太太也不是敌特,旧街坊邻居又没说她做过什么恶事!你能查什么? 现在我们的目标应该放在整个大局来看,半岛那场战斗,关系国运! 打赢了,我们才能真正站起来!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我们的子弟兵们!” 王干事听到段主任掏心置腹的说法,也明白自己的确太执着于具体事务了!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何雨柱顾不了这个!因为要过年了! 这也是何雨柱在这个年代的第一个春节! 钱大爷的儿子并没有回来,据说是过年期间需要加班,保护人民的胜利果实! 这让钱大爷的脸色这几天很臭,何雨柱进出都避着老头! 但今天避不了,何雨水心心念念的去刘家村赶大集的事情就在今天! 为这,昨天小丫头疯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小刘岚同学是怎么跟雨水吹的! 何雨柱走到四合院门口,见钱大爷那副望夫石的模样。不知道怎滴,突然心里发酸!前世自家那个小老头,估计也是如此等他的吧! 打过招呼,顾不得老头想多聊几句的期盼眼神!何雨柱赶忙的往自家赶去! 也不是何雨柱没有同情心,关键钱老头这几天有点玻璃心!又期盼跟人说话,又因为别人无意的某句话而勃然大怒! 何雨柱也理解,期盼了那么久! 虽然钱大爷当年也是为了大家舍小家,自然理解儿子的做法,但当等待的感觉沦落到他身上!还是感觉有失落,还是感觉不舒服! 褪去光环,他也只是个想要人关心,想要儿孙满堂的小老头! 等到把何雨水从床上拖起来,何雨水还满脸的不高兴!只是当何雨柱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老爹他们已经走了”后。立马就鲜活了起来! 衣服都顾不得穿,就想往外冲去!被何雨柱一把逮住了!又哄又劝,总算安抚住了! 何大清特意为了刘萍的大肚子借了辆自行车,于是一家三口就抛弃了何雨柱先行上路! 而何雨柱只能坐在卖菜刘的驴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随着驴车的铃声往前晃悠! 这年代真慢!这年代也真悠闲! 其实所有的大集都是大同小样,当然随着年代的更迭,物质的丰裕,越加热闹而已! 平时难得一见的花样小吃,拉洋片的,噫?这拉洋片的怎么这么像阎埠贵呢?不对,是像十年后的阎埠贵! 还有捏糖人的,那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可真漂亮! 嚯,还有三尺长的冰糖葫芦! 何雨柱思考着这要一个人该怎么吃? 可惜小雨水不在身边,不然雨水托着比她身高差不多的糖葫芦,吃又吃不到,举着又累!想想都好玩! 所有的庙会承载的都是孩子的欢乐,而大人的欢乐自然是承载在家人的满足之上! 比如现在的何大清,就不必因为自己家雨水因为想买什么买不起而烦忧!也不必因为自家媳妇因为某些必须品价格贵,舍不得买而羞愧! 有钱嘛! 倒不是买得起所有的东西,而是这时的女人孩子都很有自觉性!有些看着很贵的东西,看都不会看! 都是从苦日子走过来的,谁还不知道珍惜呢? 何雨柱看着不远处的自家几个,刘萍正弯腰蹲在摊铺前在就着碗碟的价格跟摊主讨价还价! 边上的雨水跟刘岚一个抓着一个糖人正舔啊舔,围观着刷猴子的,两个小丫头还时不时模仿一下! 何雨柱跟着卖菜刘打了个招呼,就偷摸着溜了! 现在是不可能上去的,上去了就得成为儿童看守员! 从这头逛到了那头,何雨柱倒是在牛马市场被还价讨价的牛马经济们吸引住了,也不知道两个人能在袖子里打什么手势!也不说话,只是一会摇摇头,一会点点头,最后要么摇头离开!要么双方都是眉开眼笑的成交! 何雨柱暗叹一声“专业”,也转的差不多了,该回去做保姆了! 等到日上正午的时候,何雨柱托着两根比雨水长的糖葫芦,出现在了何大清面前! 何雨水同学看到这么长的糖葫芦,果然是高兴与纠结掺杂着!其实这玩意,她刚才就看到了。也想要,但想这么多糖葫芦肯定很贵就没开口! 刘岚倒是摆手表示不要,她是大孩子了,就得有大孩子的矜持!直到刘萍接过何雨柱的糖葫芦塞到刘岚手中,才害羞的说了一声谢谢! 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而是,外甥给阿姨买糖,这该怎么解? 何雨柱还是失算了!何雨水不讲武德,何雨柱把糖葫芦递给她,她扛着都费劲,别说吃了!于是又把糖葫芦递给了何大清! 就着何大清伸到她嘴边的糖葫芦咬了一个! 随着酸爽味道的入侵而扭曲的脸,含糊的说了一声“爹,你真好!” 然后转头一蹦一跳的走在了前面! 何大清又把糖葫芦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何雨柱正准备也弯腰去咬一个的时候! 何大清说道:“给你妹妹拿着!” 何雨柱愣愣的接过了糖葫芦,看着何大清背着双手走到了雨水身边! 这?这? 后面的刘萍“噗嗤”一笑,然后指着边上用草绳绑好的碗筷对着何雨柱笑道:“柱子,这些也是你的任务,你爹说的!” 其实,像这种大集,是每年一次的农民采购家中非必须品的地方,就是家里有些东西凑合也能凑合,但的确不好用了! 比如锄头,铁锹,菜刀等等,嫌店里买的贵,或者说平时也没钱!于是趁着过年前,大家都富裕的时候,那些小作坊,小商人就集中在了一起! 应该是最早的送物资下乡活动! 农民或换或卖! 农村也难得遇到这样热闹的日子,很多农民都会在日子过得下去的情况下,在这一天,呼朋唤友,邀请别处的亲朋好友过来热闹热闹! 何大清一家就是在如此情况下过来的! 刘萍叔叔特意上个礼拜在石头回家的时候就让他带信给何大清了! 都知道好歹! 刘石头,现在已经不洗菜了,而是被何大清调到厨房里开始练习切墩! 大食堂的切墩是最好练习刀工的地方,那里一年到头都有切不完的土豆,大白菜与萝卜。当然前提,是你自己得想着认真! 刘石头有个好姐夫,一开始刘石头以为切菜嘛,很简单的事!看别人做也的确简单! 但被何大清看到了,指着刘石头鼻子骂了一通,话很重,让刘石头很不高兴。正是二十来岁好面子的时候,别说堂姐夫,就是他亲姐夫也不行啊! 虽然当场没尥蹶子,但也是心里不舒服!要不是记着家里还等着到城里过日子的媳妇,说不定还真拍拍屁股回家了! 只是回到家里,跟他媳妇一说。他媳妇又跟婆婆一说,意思很明确,你侄女婿,你得管! 刘石头他妈毕竟多活了几十年,虽然不识字,但道理总比刘石头懂。于是就在晚上跟自家老头说了一下! 结果刘萍叔叔等不及天亮,直接爬了起来,敲门把老二喊了出来,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锤!连边上护着老公的儿媳妇都挨了一巴掌! 这在老刘家可是大事,自从两个儿媳妇进门,别说动手,老刘连话都不跟儿媳妇单独说!婆媳之间有摩擦,他也不管,都是让刘萍婶子自己解决! 今天要不是恨到顶了,也不至于抽二儿媳妇! 二儿媳妇哪里遇过这个,抽抽涕涕的要回娘家找父母告状,老大媳妇正在劝的时候!老刘咬着牙齿骂道:“让她滚,回去把你爹娘叫来,把你这祸害领回去!” 这下可把二儿媳吓住了,别说娘家,连动都不敢动了! 老刘教儿子也没别的,就是抽,没有刘海中的皮带,但边上的棍子蛮多的!抽一下,还得问一下,问小儿子明不明白了? 刘石头一开始还咬着牙齿不喊疼!后来也实在忍不住了,只能大声的喊道错了错了! 只是如此,老刘还是不放过刘石头,问道他哪里错了? 这个刘石头哪里知道! 终于在又挨了十几下之后,刘石头也不知道开窍了,还是什么终于说出一句“我姐夫是为我好!是为了让我练手艺!” 老刘又是一棍子抽过去,怒骂道:“知道为你好,你还闹脾气?你还回家来闹?狼心狗肺的东西,谁对你好,谁要害你都不知道?” 又瞪了二儿媳一眼骂道:“滚回家去,明天让你爹娘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他们怎么教的儿女?” 二儿媳的娘家在隔壁村,现在自然不会让儿媳去走夜路!而是让她滚回两人的小房间去! 二儿媳被骂懵了,哪知道这个?还真的站起来哭哭啼啼往外走呢!好在还有大儿媳与刘萍婶子在,这才拖回了哭泣的二儿媳妇,送进了小儿子房间! 第二天,二儿媳的父母还真来了,带着被抽肿了脸的二儿媳,连连的跟老刘道歉,再加上刘萍婶子的劝说,总算让老刘把气消了下去! 然后自然是老刘带着儿子上何大清门上赔礼道歉!何大清毕竟是晚辈,哪里肯接这个?倒是责怪老刘打刘石头打得狠了! 那时候礼重,不是说礼品,而是礼节!别人对你的好,你要知道! 师父师父,师在前父在后就是很明确的意思! 何大清虽然没收刘石头为徒,但的确是把刘石头往好的地方教,刘石头不知好歹,心生埋怨,被揍一顿也是情有可原! 但扣子结下了,如果不解开,以后何大清待刘石头也不会差,但手艺会不会教,就说不清了! 所以老刘才会以长辈之尊带着儿子上门赔礼道歉! 说白了,何大清也就是要个态度,我不能有心教你儿子,结果你儿子埋怨我,你老子还装耳聋吧? 说说笑笑,事情也就过去了! 今天何大清过来,自然也不光为了凑热闹! 今天还是何大清收徒的日子,国人在这上面还是很开通的,有时候遇到那种理不清的亲戚关系,就是各认各的! 比如甲的舅舅娶了乙的姐姐,而甲跟乙又是兄弟相称,那么甲的舅舅生下的孩子,在乙的家里该喊甲什么?如果甲乙各自都有孩子了呢?孩子们之间又是如何叫? 所以,按理来说,何大清不能收刘石头为徒,但人家刘家村的宿老一句,各论各的!在厂里喊师父,在家里喊姐夫!就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跟着姐夫学手艺有什么难堪的? 拜师宴办得很重视,对的,重视而不是正式!因为今天何大清收的也不是谭家菜的徒弟,而是大锅菜的徒弟! 这在何大清来说是不受重视的小手艺,到了老刘家就是一门可以谋生可以传家的手艺了! 不光是村里的宿老,连卖菜刘都被邀请的坐了陪客上座,比宿老的位置还高!卖菜刘不愿意,说这样没有尊卑!被宿老一句,要没有你,刘二家哪来的侄女婿?没有侄女婿,哪有今天的拜师宴? 等到酒足饭饱!除了宿老,卖菜刘陪着何大清在闲聊,刘二,嗯,何雨柱也没想到刘岚的爸爸叫刘二!那刘萍的爹就该是刘大了? 刘二带着全家在准备着给何大清带回去的礼物,今年是拜师的第一年,自然要丰厚一些! 以后,就要看师徒俩相处的关系了! 这也是刘二这个当老子的,为刘石头做的最后一件公私不分的事! 哪怕眼热的大儿媳,也是乖乖的帮忙,毫无怨言! 等到何大清要走的时候,刘石头已经把东西搬在了卖菜刘的驴车上! 推脱自然是要推脱一下的,但肯定不可能推脱的掉! 何大清朝着刘萍使了个眼色,刘萍秒懂,借着提前给压岁红包的说法,掏了五万塞在了大儿媳抱在怀中的孩子手上!这个是当邻居面的! 又推推拉拉半晌,塞给了婶子十万块孝敬钱!这个是在屋里私下的! 面子要了,里子不能让叔叔婶婶亏! 48,闲暇之余,往事回首 等何雨柱父子回到四合院,邻居的眼睛都直了! 猪肉,不是论斤了,而是条,对的,一条后腿。 这是刘二同志自家杀猪后特意给何大清留的,约莫着有十多斤。这玩意按照价格来说其实并不太贵,但也是很精贵的东西了!关键是没人舍得买啊! 大鱼,一对。鸡,一对!小杂鱼就是一篮子了! 其他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大多是刘萍买的,也有她叔叔婶婶地里产的了! 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拿进院子,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集中在一起,除了办酒宴也是很少见的! 至于过年,这时候就是新女婿上门,岳父岳母家能准备两个大肉菜,都算是重视的了! 闫埠贵吃惊的说道:“老何,这,这,这些是哪来的?” 何大清自得的笑道:“今天去乡下赶集,正好遇到了不是!” 倒不是要瞒住刘石头的功劳,这要说是刘石头送的,就四合院这帮人的脾气。不是说不出“反正你没花钱,不应该分点给大家么?”的话! 所以干脆把话掐死了,这也是有大人在身边的好处!要是何大清跑了,就何雨柱一个,哪怕再有本事。总归还是有道德绑架的事! 何大清说了,拿钱买的!你们能咋滴? 连闫埠贵也只敢讪讪笑道:“这肉,在乡下很便宜吧?” “差不多,也就新鲜一点!”何大清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一边又催促着何雨柱与刘石头赶紧往家里搬!特别碗碟,小心点,别脆了! 其实何大清也真没说错,这些东西,跟城里的价格,也真差不到哪去! 除非你自己去农家购买,还得有熟人带着! 那时的熟人不像现在,就是上回钱老头办酒。甘大爷买的肉,也比平时的便宜一些。还另外送了一对猪蹄,这猪蹄就是老甘的面子了! 不像到了现在,自己去买八十,找熟人领着去要一百。最后收钱时给你抹点零头,就是所谓的给熟人面子!当然,这只是个别情况! 什么事都有这个行业的规矩,就像以前,何大清绝对不会指挥刘石头干活!小舅子辛辛苦苦的给你送过来了,你还站在那,叉着个腰,指挥着他干活?好意思? 但现在好意思! 进了城就是师徒关系了! 第二天,没有再上班了,娄董早早的发了红包给工人们,让大家过个好年。以往还发点年货,今年没有,说白了,马上人家都要靠边站了,需要么? 说是公私合营,其实都明白是什么,也算为他们以前赎罪了。 不然,如果要查,这些人谁经得起查?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年货。至少各级管事,娄家在保卫科里的人,以及像刘海中易中海这样的大师傅,或多或少的都发了一些!当然何家父子也在内,而且比其他人还丰富点! 易中海无所谓,刘海中拎着那点东西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贾张氏又在院子里骂娘了,骂的正是娄半城为富不仁,连她这样的孤儿寡母都不知道帮一下! 何大清说了一句,就贾张氏这样的,当初那么闹,娄半城没开除贾东旭,就算讲人情了! 何大清是听厂里老人说的,据说当年那老贾技术倒还可以。就是好酒,喝醉了就打媳妇。贾张氏又是个泼辣的。不说夫妻对打,但打不过,还嘴还是可以的!这喝酒的人,哪受的了这个?于是就打得更狠!如此恶性循环! 有一回,打得重了,还把贾张氏肋骨打断了一根。贾张氏养好后,就带着贾东旭回了贾家凹!只是每个月让贾东旭进来拿钱,顺便给她买点止疼药!没办法,没养好,阴雨天总会作疼! 后来老贾喝酒误事,老好人易中海跑到贾家凹,把贾张氏母子接了过来处理后事! 贾张氏倒是也问过易中海,易中海支支吾吾不肯为她得罪东家! 逼得贾张氏没办法,还不等老贾尸骨未寒,就置办了酒席请易中海大喝了一顿!据说那天易中海醉倒在老贾灵前。当然具体情况是什么,谁知道不清楚! 只是从那天起,易中海一改往日两不相帮的态度。给贾张氏详细分析了轧钢厂以往处理这种事的方法! 说实在的,在那个时候,娄半城对于老贾喝酒误事死亡的事,给出的解决办法算不错了! 当时大洋是硬通货,按事情调查的结果,给个医药费跟丧葬费都算不错的了!你自己要喝酒上工,自己作死嘛! 而娄半城可怜孤儿寡母,提出可以给一笔五十大洋的补偿金,这在那个年头也是一笔巨款了。 贾张氏一开始虽然觉得少,但当厂里的人说完后,也没反对,只是说要考虑一下! 只是当晚,也就是贾张氏把易中海灌醉的那晚。不知道易中海怎么跟贾张氏说的,第二天贾家母子就抬着老贾的尸身跪在了轧钢厂门前对面,也不闹,只是哭! 就是轧钢厂保卫,还有当时的巡捕来了都没用。都是可怜人,人家又没闹事!只是哀求着娄半城可怜可怜她们孤儿寡母!关键是老贾不管什么原因,的确死在厂里! 特别轧钢厂保卫,虽然领头的叫嚣着要把贾家母子处理掉。但保卫们也是拿着脑袋混口饭吃,也得养家糊口。都联想到如果自身出现这种情况,家里的又该怎么办?于是谁都不肯先动手! 这让娄半城在四九城的商界,很是丢了一次面子。娄半城派人跟贾张氏谈,一次次的加价,从一百大洋加到了一百五。贾张氏只是哭着摇头不语! 这时,易中海出现了。当着在保卫室坐着看向这边的娄半城,先劝贾张氏母子抬着老贾回了家! 又直接跟娄半城自荐,说他跟老贾生前关系还不错,可以试着去谈谈! 如此来回几次,反正贾张氏是狮子大开口,娄半城要不同意了,贾张氏母子就抬着老贾跪在轧钢厂对面。让那些来厂子谈生意拉货的客人,很是看了些笑话,也让娄半城的面子丢了一次又一次! 不是娄半城舍不得这点钱,关键是不敢开这个口子。厂里那么多工人,水平良莠不齐。那时的机器安全性又实在太差,关键国内那时的机器大多是万国牌的,没一个使用标准。所以像这种厂子,事故是经常发生的。 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娄半城不止要面对无休无止的这种情况。而且在四九城的同行内,也会被大家抵制! 最后自然还是谈成了,对外的说法是还是照旧五十大洋。就是可怜贾家,日后如果贾东旭长大,愿意做这个,可以让他进厂试工。 如此方才平息事端! 其实这事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如此,要是就一个进厂名额,贾张氏也不可能如此闹! 要知道,那时的工人可没有铁饭碗跟养老金一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对于厂子里的老师傅骨干什么的,东家大多会在这种人离职时,给一笔钱财,或者置办一份小产业!这个完全看东家的为人与心情!而不是强制性的! 所以,老贾这个工位,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也的确一文不值。真金白银才是贾张氏最喜欢的! 娄半城是看不上这种小事,也就丢面子的事,骂了具体办事的人几句!下面办事的人可受不了这个气,直接把原来老贾在厂子里,厂里租着让贾家住的房子收了回去!把贾张氏母子赶回了老家! 直到贾东旭长大,进厂顶班,跟着易中海学徒,这才又搬回了四合院!巧了,还是这个院子!更巧的事,易中海也搬过来了! 所以说世事无巧不成文章,这句话真有道理! 听完何大清的讲述与猜测,何雨柱才明白原来这贾张氏也是这四合院的老住户。难怪贾张氏天天一副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样式! 原来以为是贾张氏的本性如此,现在想来应该是贾张氏觉得自己在这院子里资格老,后面都是新来的住户。就该让着她这个四合院院里的老前辈! 何雨柱突然问道:“那贾张氏到底得了多少钱?” 何大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家儿子,反问道:“你觉得你老子我会拿这么恶心人的事,去问娄半城?” 何雨柱一下子就被打击了,想了半天又问道:“听你话里的意思,是在老贾停丧在家的那个晚上,贾张氏请易中海喝了一顿酒,易中海才改变的!这易中海难不成跟贾张氏还有那种关系?” 何大清神情莫名,幽幽的说道:“这是前院刘瘸子说的,解放前,他被人打断了腿,啥都干不了。就求人在这四合院里谋了个门房的差事!我以前是不相信,易中海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贾张氏!后来发生了那种事情,再回头想这件事,就合理多了。也不是不可能,老贾死的时候,贾张氏才三十左右,怎么滴也不可能长成现在这副模样。再加上喝点酒,易中海本身就是那么假的主,还真有可能!不然,就算师徒,就算易中海想收贾东旭养老,也不会为了贾家冒着得罪我何大清的风险!要不是娄半城拦着,我找人卸他易中海一条胳膊都是轻的!” 如今的何大清,自然还没放下对于易中海的仇恨。 但男子汉,大丈夫,答应了娄半城自然要做到! 世间的事,本来就是不论对错,只谈利弊! 要这时候,娄半城惹不起何大清,哪怕聋老太太是他亲妈,也不会为了易中海得罪何大清。说不定还要把易中海绑好了送到何大清面前来! 但现在是何大清靠着娄半城混饭吃,自然不是只图娄半城开的那点工资。而是前些年在四九城混场面的,身后要没个大金腿挺着,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再加上何大清媳妇死的早,去大馆子上班,早出晚归的,也的确不方便照顾儿女。这才一直在轧钢厂混着,时间长了,就混出感情了。 在厂子里,除了有招待餐,其他都是何大清作主,去外面承接个婚丧嫁娶,也不用给上面交份子! 要是在大馆子可不一样,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去外面接活,要跟东家报备那是必须的! 很简单,比如王福荣。这时别人请他去下厨,不管他承不承认,他收的钱里,有一部分,是峨嵋饭店掌勺大师傅的名气钱!做砸了,败的是峨眉饭店的牌子! 人家只会说,在峨眉饭店请了个厨子,结果做的那个难吃哦! 所以说,何大清很满意现在的工作,也不想为了易中海这样一个玩意,驳了娄半城的面子!于是,只能忍! 看够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戏码!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父子不是等着过年。而是陷入了比上班还忙的生活! 家里要清理吧?总不能让刘萍一个大肚子爬高爬低的! 对联倒是没出院门,而是找到了闫埠贵,以一包烟的润笔求来了两边房子的对联! 现在的闫埠贵,还没想出摆摊写对联的生意,不过估计也快了!闫解娣已经出生了!生活的压力一大,什么都会逼出来的! 何雨柱自然先跑去给干爹干娘送了点年货,又在那边做了一天苦力。也没别的,还是清理屋子。干儿子哪里是那么好做的? 就连齐师父那边,也早早托了跑山东的同行给带去了一些四九城特产!这是第一年么,以后除非齐师父到了四九城,或者何雨柱去那边。不然师徒俩的联系会越来越淡! 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那个年代,车马慢且路途遥远!就算何雨柱是司机,也改变不了这种情况! 等到大年三十晚上,何家几人才真真的空闲了下来! 何雨水最是开心,一身红棉袄,一条红围巾,把孩子裹得像个球似的! 加上现在刘萍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又怀孕,好吃的自然不缺!连带着雨水也是胖了不止一圈! 何大清今天亲自掌勺,为着家人安排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谭家菜只有两道,没办法,原材料太精贵了!分别放在刘萍跟何雨水面前! 何大清举起一杯酒,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年一年,他的小日子会产生如此的变化! 新媳妇怀孕了! 儿子买房了! 女儿上学了! 何雨柱要是知道何大清的想法,肯定会在心里冷笑道:“就你,要不是我拦着!你这时还不知道在保定,躲在哪里抹眼泪想儿女呢?” 49,各家年味 新年嘛,本来就该是欢天喜地的时候。这年头的人,也是最容易感到幸福的人了。 或者过几年,那个不能说。 特别全家团圆,生活安康的家庭。再也没有城内灯红酒绿,城外炮火连天的扭曲生活。每个人都醉生梦死似的,看不清明天的方向在哪。 别说何雨柱这个年纪,就是何雨水现在说起两三年前,也是眼泪汪汪的。 没办法,太吓人了。四九城还算好的,没经历过战火。但街面上不时响起的枪声,以及不时的进院点名的保长带着黑狗子们。 当然不会如电视里演的那样,无缘无故的就抓人什么的。 但想过安生的日子,也是别想。 其实这个上面,何雨柱比何雨水幸运,也比何雨水痛苦。 何雨水是属于那种跨社会的,知晓安稳安定,能吃饱穿暖就是幸福。 而何雨柱因为没有前身的回忆,也就感觉不到现在的幸福。 说白了,他到了这个时代。对这时代的感觉,一半是无奈,一半是新奇。 就像何雨水,咬一口红烧肉,就把眼睛笑成了很好看的月牙。 而何雨柱看着满桌的嘉肴,想的却是自家那个小老头,现在应该在哪了? 是在半岛啃着雪就着炒面,还是在东北后方吃着热腾腾的饺子? 想起了前世的自家小老头,就想起了钱大爷。那老头年底时,很是闹了一通别扭。 钱大爷还是为着他儿子没有回四九城的事情。何雨柱那天去清扫自己的小屋时,想着顺带着把钱老头的屋子扫一下的。结果被拒绝了,看着钱大爷的臭脸,何雨柱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出来。 遇到了同住前院的一个邻居,一家四口,姓沈,何雨柱跟着别人喊他沈三哥。看到何雨柱拿着扫帚抹布,从钱老头房子里出来。赶紧招招手让他过去。 待何雨柱走到跟前,互相打了招呼。沈三哥才跟何雨柱小声的说道:“柱子,别白费了劲了。老头这别扭劲,不见到他儿子一家消不下来。连后院甘大爷让自己家两小子给他清理,都被老头撅走了。唉,这回啊。老头可真正伤心了。” 何雨柱也小声的问道:“不是前段时间,听到他儿子的消息,蛮高兴的嘛?就算因为有任务回不来,也不至于这样啊?连年都不准备过了。刚才我看了一下,老头屋里可什么都没准备。难不成就让他冷锅冷灶的过年?” 沈三哥也是生气的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丢,怒道:“还不是胡同里有些老娘们嚼舌根,说老头儿子不愿意回来,不是为了工作忙。而是恨老头当年抛家弃子闹革命,害死了他的娘。 这帮老娘们,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干,就知道胡扯瞎扯的。要没有当年老头那样的,哪有我们现在的日子?一个个不知好歹的。” 何雨柱这才明白,为啥老头最近的情绪变化那么大。本来就是心里对着儿子媳妇有愧疚,这才提起点指望,又被别人的闲话刺激到了。 何雨柱都知道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钱大爷得知儿子的消息后,大宴全院,肉香传到了别的院子。 吃不到,嘴馋了,心里记恨上了。 何雨柱叹息道:“唉,早知道不让钱大爷办那个酒席就好了。不然,他儿子一天不过来,钱大爷就转不过弯来。” 沈三哥也是一拍大腿叹道:“谁说不是呢?这艹蛋事情。” ……… 何雨柱在三十晚上菜还没上桌的时候,拿了个饭盒,把几个稀罕菜一样分了一点。 何大清看到儿子如此,问道:“是送去给老钱的吧?” 何雨柱苦笑道:“那老头今年儿子不回来,又听了些闲话。闹起了小孩脾气,一点东西都不肯准备。总不能让他大过年的喝稀饭吧?” 何大清点点头,站起身来,也拿了个饭盒,又去自家放饺子的地方装了满满一盒冻水饺。 何大清把饭盒递给何雨柱,说道:“去,送给你钱大爷。他要不要,你就说他不要我不让你回家。什么事啊!” 等到何雨柱拎着饭盒走到小四合院,路上自然与熟悉的人拱手互道新禧。 也幸好何雨柱饭盒里没装汤水,不然老是抬手放手,饭盒肯定得洒。 老甘正从老钱房间里出来,看到何雨柱,先是互相道禧。又看到何雨柱提着的饭盒,朝着边上的老钱家努努嘴!何雨柱点头应是。 老甘走到近前,苦笑道:“行,你也去试试吧!老钱今天太矫情了。大家送过来的东西都被他回掉了。我刚才让他去我家陪我喝杯酒,死活不肯去,说全天下没有大年三十去别人吃年夜饭的规矩。他那些战友送过来的东西倒没退掉,可这老头死活不愿意做啊。现在正就着花生米喝酒呢。” 何雨柱苦笑着,故意高声的说道:“那我可惨了,我家老何可说了。要我完不成任务,就让我别回家吃饭了。你说我这是得罪谁了?大年三十受这委屈!” 钱大爷听到了外面的谈话,也明白了两人说话的意思。打开门喊道:“进来吧!一个个装模作样的,当我聋啊?” 何雨柱伸手让老甘先,老甘笑嘻嘻的朝着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先一步走进钱家。 老甘进门笑道:“呦,这位钱同志想通了?” 老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也是笑道:“不想通能咋滴?孩子有孩子自己的责任! 就像刚才柱子说的那样,完不成,就是很多家老百姓都吃不上年夜饭! 我当年也不是这样,大年三十晚上,上面说出发,一人一个拿着热红薯就急行军了。让厨师班跟老乡们准备了半天的好菜好饭都晾在了那里。以前啊,就想着过这样的日子,…”钱大爷指指窗外的各家各户的灯火,又有些哽咽的说道:“可是我这……” 何雨柱环顾四周,也不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的确,谁不想阖家团圆呢?哪里想着如此,冷锅冷灶的? 何雨柱动了动嘴,却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边上的老甘也是叹了口气,苦笑道:“老哥哥哎,活着就有见面的时候!别听那些闲话,都是见不得别人好的。不像我,我现在想我兄弟,想说声道歉,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了?” 何雨柱走向前去,把饭盒打开放在桌子上。也还好,除了饺子,其他都是热的。笑道:“不管咋样!日子总归越来越好了。以后啊,再没有那些不好了。来,钱大爷,尝一个。这平时想尝到我家老何的手艺,可是得花钱的。” 钱老头这时也听劝了。倒不是何雨柱面子大,只是大家都过来劝过了,连何雨柱这种不在院子过年的还想着他。再计较那几句闲话转不过弯来,就真的别扭了。 本来嘛,大家敬重他的过去,他的为人,都在哄着他。老头只是心里那关过不去,开口说出来了也就过去了!什么没经历过啊? 老头真听话的夹了一个油炸肉圆,放进口中,小心的咀嚼着。 何雨柱浑浑噩噩的从老钱家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老钱给的红包。 他真切的感觉到,钱老头的骄傲与难过。 夜色清冷,屋顶上的雪花堆积成了床。三三两两的孩子,鞭炮零碎的响起。 外面是满城欢声,院子里面钱老头家是一盏孤灯昏黄。 好人总会有好报的! 待何雨柱回到家,小雨水已经跑了八百回厨房了。何雨柱拿过毛巾,把雨水脸上手上的油污全部擦掉。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才是过年呢。 何雨柱陪着何大清小眯着酒,今天何大清也放开了,筷子不再是只往花生米里招呼。别的菜,偶尔也夹一筷子。 小雨水一样浅尝了几句,就不再吃了。没办法,肚子小馋瘾大,就是说这么大的孩子。 刘萍最近倒是胃口大开,加上今天菜的确不错,也是吃撑了。 何雨柱见大家都吃过了,向着小雨水使了个眼色。这孩子也真实诚,翻身下凳子,也不看方向,就是“砰砰砰”三个响头! 何雨水高声喊道:“祝爹,妈妈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何雨柱不由捂住了头,这孩子磕头磕傻了,教她那么多词,就说出了“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了。 何雨水磕头至少对着了何大清,让在她身后的刘萍笑的肚子疼。 何雨水听到声音方向不对,又调了个头,把刚才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刘萍把雨水拉起来,一把把雨水搂在怀里,轻轻的给女儿揉着额头。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包,递给何雨柱兄妹俩一人一个。 何雨柱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有钱不要那是真傻,连忙双手接了过来。又对着刘萍何大清说了几句吉祥话。让他磕头,肯定是不好意思的。刚才在钱大爷屋里磕头,那是为了安慰老人。也当是给前世的小老头磕一个吧。都是军人,受得起。 只是还不待何雨柱把红包捂热,何雨水就挣脱了刘萍的怀抱,冲到何雨柱的面前,说道:“哥哥,新年快乐,祝你新的一年给我找个漂亮嫂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说罢,一把夺过了何雨柱的红包,顺手还把老钱给何雨柱的红包也摸了去。然后何雨水一下子冲进了何大清夫妻的房间,等再出来,红包没了。 而何雨柱还傻傻的没反应过来! 这下连何大清都笑了,赶紧转过头,怕笑喷到菜里。 刘萍更是笑的在那直揉肚子。 何雨水冲到刘萍身前,示意着刘萍弯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告诉刘萍藏钱的地点。 而何大清待何雨水把话说完,一把抱住了女儿,父女俩默契的对了个掌。哈哈大笑起来。 过年嘛,谁不想开心呢? 何雨柱也不生气妹妹的叛变,装模作样的指责了小叛徒几句,就被叛徒何雨水搂着大腿,甜甜的几句哥哥哄好了。带着妹妹去外面放小炮了。 自然是各种花样,各种炫技,各种作死。 总有那一两个倒霉孩子,被自己搞的高级炸弹,炸了一身。哭哭啼啼的回家,幸好今天大人不打骂孩子。 不过这种熊孩子自认为逃过一劫,那就天真了。都有个小本本记着呢,等过了年初三,脾气不好的父母,能因为自己熊孩子左脚先进门,拎起孩子揍一顿。 相比于何家的热闹,贾家的就是闹剧了! 今年倒没有几家合在一起过年的事情发生,毕竟现在物资还富裕。 虽然准备的物资少了点,但贾家依然准备了好几个菜。等菜上桌时,贾张氏突然说道:“一年到头了,东旭,你带着淮茹去你师父家磕几个头。” 贾东旭倒是听话,领着秦淮茹就去了。没想到的是,绝户三人组,没心思搞那些花样,早早的做了顿稍微丰盛的晚饭就早吃了。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夫妻过来,倒也是高兴。待夫妻俩磕过头后,易中海是掏了两个红包递给了小夫妻俩。 聋老太太这时候肯定聋了,装聋作哑的,就是不掏钱。 其实这个,说聋老太太看不上贾东旭是胡扯。她就是单纯的瞧不起贾张氏。并认为只要贾张氏在,易中海的养老大计就搞不成。 至于原剧后来为啥说何雨柱的好,废话,要是不给易中海留个有人养老的指望。万一易家夫妻真去收养一个小的,哪有心力照顾聋老太太啊? 再说易家,易中海自己已经吃饱喝足了,还有点微醺。人喝酒了话多是大部分都是如此,易中海也是。 拉着贾东旭就闲扯了半天,直到秦淮茹给贾东旭使了半天眼色。易大妈李云看出不对了,拉住了自家男人,才让小两口脱了身! 等到贾东旭跟秦淮茹回了家,一看桌面,一片狼藉。除了一两个土豆萝卜没动外,其他的好菜,一干二净! 贾东旭不由对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的贾张氏抱怨了一句“妈,你怎么也不等我们回来就吃啊?” 贾张氏现在正是养膘时间,听到贾东旭的话,懒洋洋的回道:“怎么?易中海没留你们吃饭?” 贾东旭叫苦连天,说道:“师父家早就吃过了,拉着我闲聊了半天!你要等不了先吃,也不能把菜全造了啊?你让我跟淮茹吃什么?” 贾东旭的话本身没问题,要话里不带秦淮茹,贾张氏还有点内疚。 可一听到秦淮茹,贾张氏如同装着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骂道:“好啊,我生你养你,吃你点东西,就在大年三十指责我?怎么滴?我吃点东西还得跟你们俩口子打报告?” 秦淮茹在边上劝道:“妈,东旭他不是那个意思!” 贾张氏这时如同吃了火药,见谁噴谁。 听到秦淮茹劝解的话,不听话里意思,直接怼道:“我跟我儿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你爸妈没教过你要孝敬公婆啊?” ……… 于是,这一天,大年三十。 贾张氏吃饱了躺床上生闷气! 秦淮茹躲在拉帘里面,空着肚子,偷偷的抹着眼泪! 贾东旭倒上一杯酒,就着已经冷了的土豆萝卜,喝着今年的最后一杯苦酒! 也是阖家团圆! 50,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新年对于何雨柱来说,也就是如此。 该拜年拜年,该磕头磕头。以前不清楚,今年知道了,老何家在四九城还真不是无根之木。 光何雨柱兄妹随着何大清走访的师兄弟,就十多个。 还有许多是平时有来往,但关系没到互相拜年上面的。 这就想不通了,原剧里,为什么何雨柱那种情况,就没一个人愿意出头帮他一把的了? 只能说,原剧里,何雨柱的确是嘴太臭了!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原剧里,何雨柱也曾找过师叔伯帮忙,只是可惜找错了人。 不然就算何雨柱再嘴臭,也不至于三十来岁没媳妇,都没个师叔什么的给他出头。 四合院的局,说白了,简单也简单。至少许大茂就一眼看清了,谁是不想让傻柱找媳妇的人。 帕金森,何雨柱还是第一次见到。 据何大清说,原来这老头跟何家关系很好。也就是上回何大清不与主家同席的事情发生后,才会翻脸。 帕金森也的确如何大清描述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初见面,第一感觉就是富态,慈眉善目的老人。 只是何雨柱可不敢相信这老家伙,能带头反对何大清不与主家同桌。差点把何大清名声在行业里搞臭的主,能是个善岔? 不论他是守旧也好,还是为了维护他自己的利益也罢,总归何雨柱又不混这个圈子,也就抱拳招呼一下。 当然何大清也不是来拜访他的,待到双方都告辞的时候,才见一个比何雨柱还年轻的小伙子,过来扶住帕金森。 点头示意了一下何大清,就转身离去。 何雨柱贼兮兮的,又恰好可以让走到门框边上老头听到的声音,对何大清说道:“这是老头他孙子吧?” 何大清白眼了何雨柱一下,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骂道:“瞎说什么?那是我三师叔他公子,今年十四。” 老头听到何大清父子的话后,并未停留,留下来干嘛? 何大清又不是他门下的,上次的事情本来想给何大清盖一口大锅。至于盖锅的原因也很简单,新时代了,谭家菜这种富贵菜没解放前好混了。收入降低的徒子徒孙们没怨言?!正好这时何大清跳了出来,不攻击他攻击谁? 现实里这种情况很多,发现一个问题,相关人想的不是解决,而是炒作另一个问题来掩盖原来的问题。 至于具体事件,大把。 平时四六不顺的何大清居然学会了娘们家的招数,竟然服软求人,这一下就把老头架到炉子上了。 何大清从他那离开后,自然有人替何大清说~何大清求到老头门上,想求个工作,结果老头掏了十万块就把何大清打发了! 行里同行纷纷指责,既不让人家何大清自谋生路,又不能赏何大清一个饭碗。 帕金森这样逼着低一辈的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还人家长辈呢?呸! 反而搞得老头里外不是人。 甚至有脾气暴的前辈,看到老头那一门的徒子徒孙们,立马在身上掏出十一万递过去,也不言语,只让那些徒子徒孙们拿着花。 一开始帕金森那些徒子徒孙还不清楚,虽然拒绝了前辈的好意,但也是得意洋洋。 直到老头的事传到他们耳边后,才明白人家前辈的意思。 特么的,这是直接上来打脸了! 不管咋滴,总归帕金森的面子里子都臭了。 连下面的徒子徒孙,除非有利益牵扯的,不然都不愿再上他的门。 这也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了吧。 再说回钱老头。 他儿子媳妇抱着钱家大孙子,正月初十的那一天,出现在小四合院的门口。 一开始院里邻居,跑到街道办门岗那,告诉老头的时候,老头还不相信。 直到再三确认,才知道邻居说的是真的。 抓着拐杖左顾右看的寻找拐杖。 等邻居指出来他的拐杖在手里,老头又耍赖了,说他找的是镜子。 搞的邻居也没办法,只能拿着老头的钥匙先离去,替钱老头开门,总不能让人家儿子一家站在外面。 等邻居转身,钱老头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等钱老头抹去脸上的泪水,准备收拾一下回家看儿子的时候。 只听到岗亭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颤抖着轻声喊道:“爹?” 钱老头想转头,却感觉脖子上像是挂了锁似的,怎么扭也扭不过来。 刚停止的眼泪,又忍不住的顺着脸颊往地面砸落。 钱老头急忙的用衣袖胡乱抹了抹脸上,转过身来。断腿的身子没有往时便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门外的男人,急忙冲进来,扶住了老头。 看着面前依稀熟悉的脸庞,钱老头终于再顾不得形象,搂着儿子失声痛哭。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难过的泪水。 何雨柱开年初六的上班,平平淡淡! 有人差点出事,却不是何雨柱。 上班不过一个礼拜,同行的路师傅就差点送了小命。 今天正是路师傅那辆卡车维修的日子,大问题,跑了趟长途,回来空车下坡时有点刹不住的样子! 也幸亏路师傅经验丰富,才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轧钢厂! 听完路师傅描述的情况,何雨柱不由吓出一身冷汗,这要是他遇到这种情况,除了撞车刹停,也只有跳车了! 何雨柱正说说笑笑的给路师傅递着修车工具,不远处,娄老板带着几个中山装走了过来! 何雨柱看到后,立马捅了捅路师傅。有老师傅在,哪需要他何雨柱出头! 路师傅从车底钻了出来!看到娄半城时,脸上立马一副老油子的笑容说道:“娄董好,各位领导好!”何雨柱跟在后面也是问候! 娄董倒是对这个路师傅很客气,笑笑的说道:“路师傅,听说你路上车出问题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路师傅见老板关心,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笑道:“还好,还好,刹车坏了,托您的福,有惊无险!” 这时跟在领导后面的一个小年轻冲了出来,斥道:“这位同志,车出问题就是车出问题,不要把事情引到个人崇拜上面!这种封建思想要不得!” 路师傅脸上的笑容立马僵硬了起来!连对面的娄半城脸上的神色也是不好! 其实在场的大家都了解这种人,就是才出来工作,图表现呗! 简而言之,除非后面有靠山,不然也只有坐冷板凳的份了!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的话没说错啊,连后面的领导也只是脸皮抽了抽,而无法指责那个小同志出错了! 娄半城这时也只能硬着头发打圆场,说道:“没事就好,还是路师傅你技术过硬!才能有惊无险!今天忙完,明天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就当给你放假了!” 路师傅赶紧借着台阶下来了,鞠躬道:“那就谢谢老板了!” 这时那个小同志又跳了出来,说道:“你这同志怎么能这样呢?现在都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了!你为什么要向一个资本家鞠躬?!我们要做昂首挺胸的人,不能做俯首摆尾的狗!我们………” “小夏!”身后的领导厉声喊道! 这下,娄半城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冷声哼了一声!站在一边并不言语! 而何雨柱突然感觉身边的路师傅身上突然冒出一股冷意!侧眼偷看,路师傅低头看地的脸上满是狰狞! 何雨柱赶紧把目光转了过来! 等娄老板众人走后,路师傅再不言语,何雨柱也不敢再搭话。俩人默默的把收尾工作做完了! 何雨柱感觉要出事,而这种感觉很正确!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何雨柱就在轧钢厂看到了夏所长! 夏所长也看到了何雨柱,并未过来搭话,还是那副忧心忡忡若有所思的模样!只是朝着何雨柱眨了眨眼! 何雨柱自然不会充大尾巴狼。上去跟他打招呼拉关系! 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了自己工作的地方。特么的,遇到办案的,再是熟人,上去打招呼,不是找不自在么? 只是何雨柱没找夏所长,夏所长却找到了何雨柱! 也没让别人陪同,夏所长是一个人来的! 夏所长可能最近比较忙,胡子拉扎的,看到何雨柱悠闲的躺在驾驶室内。倒是扒着车窗笑道:“呦,柱子,怪不得你厨子不当要当司机呢!是比厨子清闲啊!” 何雨柱要不是知道夏所长是部队出来的,还真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 这一点也是让灵魂产自南方的何雨柱很不习惯的地方。 老四九城人说话太绕了,先问好,然后这个说到那个,又从那个说到这个,最后才会绕到他找你有什么事情。 这一点完全不同于四合院的众禽,人家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 当然也可能搞算计的人怕绕来绕去,被别人听去。于是只能长话短说。比如,原剧里~柱子,你帮姐顺点白面呗! 说这些的原因,是何雨柱理解错了,他以为四九城人除了心眼好坏不提,至少说话都像原剧四合院里一样。 谁知道完全不是,就像现在,明明夏所长找何雨柱肯定有事。 可他倒是先调侃起何雨柱来了。 何雨柱也不惯着,也是懒洋洋的笑道:“那不是有你们保护我们这些老百姓嘛!不然哪有现在的安生日子?” 夏所长自然还没学到老四九城绕话的精髓,转变的很生硬。接过何雨柱递过去的香烟,点头示意何雨柱下车聊聊。 何雨柱又没做亏心事,自然没有虚心。很是干脆的跳下了车,领着夏所长到了维修处里面可以坐的地方。 这时的夏所长神情又与刚才不同,严肃的对着何雨柱点头示意道:“何雨柱同志,请问你认识路大富么?” 何雨柱还是愣了一下,知道夏所长说的肯定是路师傅,但平常也没听别人喊过他名字啊! 但还是回道:“你说的是跑长途的路师傅吧?认识,但听别人喊他名字的机会,倒是很少!” 夏所长又问道:“那你知道昨天有几个领导来视察时的事情么?” 何雨柱点点头,又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迟疑的说道:“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啊,但我昨天看路师傅那个表情很不对。很凶。夏所长,你也知道,我以前是练过几年摔跤。那种表情,我在见过血的师叔师兄身上见过。” 夏所长点点头,收起了笔记本。又恢复了原来的那副表情,笑道:“柱子,你这判断还是蛮准的。你认识的这个路师傅,以前八九不离十犯过命案。他的档案据我们调查,很不对。昨天我们一个侦查员过来试图激怒他,晚上在轧钢厂招待所就被袭击了,差点送命!” 何雨柱惊诧的看向夏所长,他就觉得昨天那个跟班一样的年轻人,表现的太突兀了。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 何雨柱迟疑的问道:“那为什么你们不直接抓他呢?” 夏所长神色莫名的说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啊。”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夏所长已经贴到了何雨柱耳朵边上,把何雨柱激动的,真以为要听到什么大秘密了! 夏所长低声说道:“我们不抓他的原因啊,保密!哈哈……” 夏所长得意的嘲笑着何雨柱,惹得何雨柱忍不住抛了个白眼给他。 何雨柱羞怒道:“呸,我才不想听你们为什么呢!我好好的日子不过,搅和你们这些事?” 夏所长还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笑道:“对喽,对喽,不关自己的事少打听!” 何雨柱稀里糊涂的回到了四合院,他不清楚夏所长在玩什么。 回到家,先到耳房,逗了一会正认真写字的雨水,遭到了何雨水的驱逐。 等回到主屋,何大清已经回来了。 何雨柱把今天自己遇到的事,跟何大清说了一遍,问道:“爹,你说夏所长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抓人?反而搞这一出?” 何大清停下了手里的活,思虑了片刻,说道:“要么钓鱼,要么放钩!” 见何雨柱还是没听清,便坐到何雨柱对面详细的说道:“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事情,你认为好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你认为坏的人,也不一定是坏人! 就像那个路师傅,谁都说不清楚。 像你说的,夏所长故意不抓他的,那到底是让他去找人,顺手牵羊?还是故意找了个理由,故意让他走?” 何雨柱听完更加迷糊,问道:“爹,你的意思,路师傅是夏所长的人?” 何大清又拿起了桌上的抹布,继续做着清理,说道:“不清楚,不了解,不关心! 柱子,你忘记你干爹对你说的话了?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51,要上进 这事也不用何雨柱多想。 第二天厂里就传开了路师傅是敌特坏分子的传闻! 何雨柱想这大概就是夏所长,挨个找人谈话的意思吧! 何雨柱因为是事发现场目击者。所以来找他打听情况的人很多。 何雨柱也不敢多搭理,谁知道找自己说话的人里面,会不会有那边的人呢?毕竟是才建国,大的,小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何雨柱一律推脱到当时自己在车下维修,没看到事发经过,打发了回去。 说白了,何雨柱就算想做英雄,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沾惹。 像何大清说的那样,你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这几天小雨水同学比较郁闷,让何雨柱给她逮五条老鼠尾巴。 据说是什么爱国卫生运动。 要消灭老鼠,本来是没何雨水这种年龄的事情。但碰到个想要表现的学校领导,那也得人家咋说,你就咋办! 当然,街道也来四合院宣传了。没规定数量,但据两位开会的大爷说。逮得多了,就有评文明大院的机会。 当知道文明大院有奖励后,邻居们提起了兴趣。但当知道奖励的内容后,又一个个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许大茂的老头还笑了一句,说道:“给的这点东西,分到每家每户还没老鼠尾巴重,大家伙忙活几天,就为这个?” 自然也有别的邻居也上前调侃道:“逮得多了,卫不卫生不知道,但外人说咱们院子里老鼠多是肯定的。以后谁家姑娘小子说对象了,人家会说,就那个老鼠窝里那一家。” 这个邻居的说话,惹起了大家的哄笑。刘海中铁青个脸,拍着桌子,却没人搭理他。 而闫埠贵,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就怕惹事上身。 没好处的事,凭啥带头? 这也难怪,这时候物资还没那么欠缺。打零工的地方,对于外地人是个难题,但对于院子里的人,还真不难。 随便做做,大家就能把奖励的这点物资挣出来。又有哪家人,愿意去做这种小孩子的玩意?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站了出来,估计想要讲话。 何雨柱立马冲到了前面,站到桌子面前说道:“各位大叔大婶,大哥大嫂,听我柱子说一句啊!” 见到大家停止了哄笑,又转头对两位大爷说道:“两位大爷,我有些这方面的想法想说说,你们看行不行?” 闫埠贵自然无可无不可,而刘海中,则是对何雨柱要讲话之前,先请示他非常高兴。 于是两位大爷都点头示意。 何雨柱得到院子里两个大官的同意后,转身笑道:“各位街坊们,我呢有点小想法,跟大家汇报一下。要说的不对呢,大家就看在我柱子年龄小的份上当句笑话听啊!要说算账啊,逮老鼠肯定不划算!可是我们不能光算经济账,不算名声账! 要我说啊,两位大爷是实实在在的为了我们院子好才提这个事的!………” 这时刚才说老鼠窝的那个邻居又站了起来笑道:“那柱子,你说说怎么得一个老鼠窝的名声就好了?” 何雨柱对着那位邻居笑笑说道:“大家也知道,自从去年院子发生了某些恶心人的事后,别的院子一提到咱们院子,都挂上了一个会算计的名声。说咱们院子里的人啊,就会算计人家的房产,就会算计让人家孤儿寡妇养老的事情。” 这时候,下面坐着的邻居可坐不住了,一个个都骂了起来! 有骂“放屁的”。 有问何雨柱是哪个院子乱传谣言的? 还没待何雨柱解释,就有坐在边上爱八卦的大婶接道:“是的呢,我也听别人这样说我们院里的人了!”大婶说完,还把眼睛斜着看向易中海。让刚才站出来准备力揽狂澜的易中海满脸羞红。 何雨柱自然乐意看到这个场面,要刚才易中海不站起来,何雨柱也不会走出来出这个风头。 说白了,何雨柱这时心里的想法就是~只要小爷我在四合院一天,你易中海就别想出头! 何雨柱又把手往下压压,示意大家安静。 何雨柱笑道:“我当时听到啊,也很生气。于是上去跟人家争论,可人家几句话把我说闭嘴了。说白了,我们院子里是有这种玩意。一粒老鼠屎坏了一缸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啊,我说,这次荣誉啊,咱们院子得争。以后各位大哥大姐说对象,也能说一句~我们院子是文明大院!不再是算计大院这种恶心人的称呼。” 这时刚才那个给何雨柱捧哏的大婶又站了起来笑道:“柱子,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方便你娶媳妇嘛!哈哈哈哈” 院子里的众人也发出欢快的声音。 这时刘海中也站了起来,早已没有刚才的怒火。也是笑眯眯的说道:“我刚才的意思,也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后院,我家,许家,中院柱子,前院闫家,还有………哪家的小伙子大姑娘不都眼瞅着要娶媳妇讲人家了!这要坏名声还是好名声,大家都应该知道!” 闫埠贵又适时站了起来说道:“不说娶媳妇,就是说大家去外面走个亲戚,走个朋友,跟同事同行说几句闲话,说起文明大院,也脸上有光不是?” 何雨柱不待邻居们的反应,就溜溜哒哒的走回了座位。 而还站着的易中海,如果言语是箭,那应该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这时前院到中院的月亮门处,传来了鼓掌声。大家看去,原来是王干事来了。本来这个活动就是她在抓,也想知道下面的反应是什么。于是王干事就趁着大家正下班的时候来了个微服私访。 一路上,也有院子在议论抓老鼠的事。总归是怪话多,好话少。 还第一次见一家院子能把这事当成正经事开会讨论。虽然也有怪话什么的,但还有何雨柱这样的好同志哪! 何况两个大爷觉悟也不低,能把虚的荣誉,变成大家在乎的东西。 王干事表示很满意。又上前夸奖了大家几句,还特意跟何雨柱握了握手!以示表扬! 至于还站在院子里,红着脸的易中海,谁在乎?谁理睬? 52,都是为了活着 易中海回到家,“啪”的一拍桌面,满脸通红,眼中仿佛要噴出火来! 刚才他可是丢大脸了,跟大家指着他鼻子骂也差不了多少。 易中海的喉咙深处发出“呼呼”的喘气的声音,生气,有话说,却不知道怎么说,跟谁说! 关键是贾家,听着何雨柱说道,外面有人传院内有人算计孤儿寡母养老的时候。易中海真指望贾家谁站出来给他洗白几句。 可是没人站出来! 易中海又是“啪”的1声拍在了桌子上,吓得正扶着老太太进屋的一大妈差点把老太太丢出去。 老太太不好怪一大妈,倒是白了一眼易中海,冷冷的说道:“你在这拍桌子有什么用?跟李云发脾气有什么用?” 易中海忍耐下脾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干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会跟自己媳妇发脾气。我这是气傻柱呢。这野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得了了。我刚要站起来说几句公道话,他就抢着说了,还处处拿我做伐,我能不气吗?” “唉!”老太太也叹息了一声,对着一大妈李云说道:“云啊,你去我屋里把我拐杖拿来,刚才来得及,忘记拿了!” 一大妈听到这个,知道老太太与易中海有事要谈,也没怀疑,就答应了一声出了门。 老太太待一大妈走了一会后,突然表情严肃的问道:“中海,我问你一句,你想要贾东旭给你养老。真的出自本心?” 看着老太太盯着自己的眼神,仿佛能看穿自己,易中海不由低下了头叹息道:“干娘,我也难。我要不这么干,我就得进去坐牢。” 老太太不由一个踉跄,她没想到易中海在贾张氏手里的把柄竟然那么大。 老太太忍不住咬牙苦笑道:“中海啊,你糊涂啊!” 易中海也是忍不住后悔,看看今天贾张氏那个痴肥样,也不清楚为什么当时会那样! 只是世间没有后悔药,就算有,也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可以拥有的。 何家,何大清惊奇的看着自家儿子,问道:“你今天咋这么积极?” 何雨柱嘿嘿笑道:“谁让他易中海想站起来表现的,虽然闫埠贵不愿意管闲事,刘海中也没易中海能干,但至少他们俩不会想着害人!易中海想踩着他们俩出头,姥姥!有我在,他别想在这院子出头!” 刘萍也在边上调笑道:“我还跟你爸说,你是真想结婚了。这才这么在乎院子名声,出来多管闲事呢!正想着哪天再跟老甘媳妇商量商量,上回她说过那个,那个姓于的,后来就没了下文了!也是个不靠谱的!” 何雨柱大囧,笑道:“我才多大啊?这么早就找媳妇?” 刘萍大咧咧的笑道:“这有啥?我们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当爹的都有好几个了。再说你现在不找,等到年纪大了,哪有合适的好的恰好等着你?还是趁早找,别到时候街道办干部找上门来,想找好的都难!” 何雨柱惊诧道:“街道办还管这个?” 刘萍说起这个,可就有兴趣了。才听来的八卦,正愁没有地方卖弄呢!现在拿儿子练练手也是好的,以后回到刘家村,也能说的好听。 于是便对着何家父子说道:“就隔壁胡同那个,原来据说是个黑狗子,才刚教育放出来。据说媳妇带着家产跑了,他现在那个媳妇,就是街道办介绍的。据说是什么胡同的姑娘!也就是以前出来卖的那种女人!” 何大清顺口接道:“八大胡同!” 刘萍倒没想起什么,还问道:“哪个胡同名字这么怪,你去过?” 何雨柱看着自家老头憋红的脸色,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何大清恼羞成怒想要抽皮带揍人!何雨柱可不受这个,转身跑出屋外。 到了小四合院,看门口站着个中年汉子,模样跟钱大爷依稀有些相似!见何雨柱盯着他,倒是大大方方的对着何雨柱笑着打招呼“你好,我叫钱中达,是这屋钱老冒的儿子。” 何雨柱连忙伸手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也是笑道:“你好,我是后院的邻居,我叫何雨柱,你也可以跟钱大爷一样叫我柱子。” 钱中达表情倒是热情了几分,笑道:“我听我爸提起过你,还得多谢你平时对我爹的照顾。” 何雨柱连忙摆摆手,转移话题说道:“没有的事,钱大爷他们平时是关照我们。对了,钱大爷呢?” “在医院呢,”见何雨柱面露担忧之色,连忙又说道:“是我家儿子,有些水土不服,消化有些不好。这不,我爹不放心,陪在了医院。” ……… 等到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又互相道别。原来钱中达是回来给儿子收拾一些衣物的。小孩子身子弱,水土不服什么的也很正常。以前肯定是大病,搞不好人没了都有可能。 可是现在,城里,这个属于小问题。 易中海家,老太太已经走了。夫妻俩正躺在床上,一大妈担忧的说道:“中海,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孤儿院看看,收养一个吧?” 易中海正抽着烟,闻言,不由猛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红着眼看向一大妈,揪着一大妈头发,低声怒吼道:“你是忘了当年老头老太婆是怎么死的了?你,我,他们的养子儿媳妇,弄死了他们。你还想收养?万一将来……!” 易中海没有说下去,只是松开了一大妈的头发。颓废的躺了下去,如同只会呼吸的木偶一样,没有灵魂! 一大妈自然也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自然是怕自己俩人以后也那个下场。不由轻拍着易中海的胸口劝道:“中海,我也不想提以前。再说以前我们不是没办法嘛!两个老的都病了,家产被他们吃药吃了大半。我们要不那么做,就得陪着老两口一起死。” 顿了顿一大妈又幽幽的说道:“要只有贾东旭,那倒是个好掌控的。可是贾张氏,我怕我们不现在做好打算,以后还不如爹娘他们。呜呜…” 一大妈说到难过处,哭了起来。易中海也清楚这些年自家媳妇陪着自己担惊受怕的,说不定哪一天就一起吃枪子了。 可是,没办法啊!他,易中海,原来也只想活着啊! 53,为稻粱谋 贾家三口回到家里,也在议论着易中海被撅时的模样。 贾东旭抱怨问道:“妈,刚才我要帮师父说几句,为什么你拉着我?这让我以后怎么跟师父相处啊?” 贾张氏不理会贾东旭的抱怨,倒是问起了儿媳妇,问道:“淮茹,你知道我为啥拉住你男人不?” 秦淮茹自从大年三十,被贾张氏借故修理了一顿。自觉对这个婆婆有了些害怕。犹豫半天才说道:“妈,我说不好。是不是因为房子的事?” 贾张氏冷笑道:“不光是房子,从古至今,不管哪家哪户,既然决定让东旭你养老了,他易中海给了你什么? 他易家要是没有,我也就不气了。易中海做了那么多年大师傅,他连买房子的钱都没有? 他这是舍不得让你出去买呢!又想你养老,又什么都不肯给你。就平时那点小恩小惠,我们贾家缺他那点东西? 你看正阳门那个酒馆的贺老头,收了个养子,给人家娶媳妇,还把家业给了他那个养子。你再看易中海给了你什么?” 贾东旭听了贾张氏的话,也觉得易中海对他的确不地道了。但还是犹豫的问道:“那我明天该怎么面对他啊?” 秦淮茹抢着答道:“装不知道呗!人家傻柱又没指名道姓,我们哪能知道?” 贾张氏笑道:“对。” 所以夫子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 应该就是贾张氏这样的,给的再多,她也不会记你的好,而会记住你没给她的。 但是如果你把全部东西都给了她,你也没用了。该去何处,都该清楚。 吃绝户,不只是三个字。那是一个血淋淋的故事累积起来的。 这也是易中海一直想操控大院民意,原剧里又拉拢两位大爷一起养老的原因了。 操控民意,自然是为了他以后显得有用。就像他现在孝顺聋老太太似的,不就因为聋老太太外面的关系么? 还真以为以前的旧东家一句话,他就得卖命一辈子? 而易中海,想对以后的贾家有用。外面够不着,也只能在院子网织一张关系网出来。一方面可以为贾家拉偏架。另一方面,如果贾家以后不孝顺他,也可以利用民意来攻击贾家。 而原剧里拉老哥几个一起入伙的原因则更现实,他怕什么时候无缘无故被人弄死了。起个报团取暖,互相监管的作用。 傻柱与秦淮茹肯给他们夫妻养老,如果没有监管的话,等到哪天他们生病了,不能动了,解决他们也就一个枕头的事情。 就算傻柱不会那么想,还有棒梗呢,还有贾张氏跟秦淮茹呢! 世事都是如此,温暖的微笑之下,你不知道掩盖的是什么。 第二天,易中海自然脸色不好,贾东旭也像什么不清楚似的,还是一口一个师父的喊着。 贾易两家,1切如常。 钱大爷这边,医生的检查结果。让三人哭笑不得,医生说道:“孩子没事,就是好东西吃多了,有点积热不消化!喝上两顿汤药,吃几顿粗粮,别吃饱,养上几天就行。” 这个问题,还真怪钱大爷。 要不是他天天抱着孙子去战友家炫耀,战友为为他高兴,准备的好吃的多了点。 他又不像儿子儿媳那样能管着孙子,总归觉得小孩子嘛,能吃是福。也出不了这个问题。 这问题要是发生在大人身上倒是很简单的事情,饿几顿呗! 可是发生在那么大点孩子身上,可比让钱家父子拿着空枪去端敌人炮楼还要难。 一个,是药苦孩子不愿意喝。 二个,家里的好吃的就算不做着吃。孩子看到了,哪怕是生的,也得冲上去咬几口。 最后没办法,把所有的肉啊什么的都收了起来。又找着何大清寻了个消食的食方,这才把孩子弄好了。 这下,钱家对何家,说感谢的话就差了点意思。总归在心里记住了。 生活中的闲杂总归会让日子过得飞快。 一眨眼,就到了钱大爷儿子全家离去的时候了。 饭桌上,钱中达自然又劝老子跟自己一起走,到那边还能照顾上。 钱大爷端起小酒眯了一口,示意儿媳妇看看外面。 然后才笑道:“儿子,你觉得四九城好?还是你那边好?” 钱中达没回话,抱着孩子的儿媳倒是接了一句说道:“大,那肯定是这边好!” 钱老头儿媳也是部队上退下来的,据说是老家阎老西那边的。至于怎么去的队伍,怎么跟他儿子认识的,也不用深究。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 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 钱老头听到儿媳的话,也得意的笑了笑。 说道:“我前几天带着孙子去看一个老领导,问起你了。说你有意思的话,可以把你调过来。就是级别上可能要降一降。到这边派出所干个副所长。” 说完,又好像有点羞愧似的解释道:“要光我养老这点事,我肯定不会答应。我也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孙子,四九城总归好一点。” 钱中达自然知晓天子脚下与他那个小城市的区别,部队上养成的习惯,本能的让他要开口拒绝。 可是听到是为了孩子的时候,不由也迟疑了半晌。等到妻子揪着他的衣服,露出乞求眼神的时候。钱中达终于心一软,说道:“我听爹你安排,反正在哪都是干工作!” 钱老头见到儿子如此反应,才真正放下心来。 其实,领导的意思比钱老头说的还要好。自己手下的兵,为了革命成了这个样子。 为他儿子安排个工作怎么了? 何况人家一家三口都是队伍里出来的,都是扛过枪,流过血的好同志。 当时领导的原话是“只要自己管辖的区域内,随便去哪个单位。” 自降一阶,还是钱老头从戏文里看来的。 钱老头的原话是“总不能所有好事全让我姓钱的遇上了,我这,这就是已经私心重了。做这个事,我都觉得对不起那些死去的战友们!” 听到钱老头这么说,老领导也是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谁也没想到,板上钉钉的事情,有时也会出意外。 钱中达回去,半年不到,倒是回了四九城,可是没去成派出所。 而是被上级任命,安排进了轧钢厂保卫科,职务是副科长。 总归还是跟何雨柱有纠缠的人,都逃不过轧钢厂的命运。 54,一件大事 何雨柱真的被逼着去相亲了,这么大点孩子,说相亲也是太早了一点。 于是双方的说法是,认识认识。 何雨柱与其说是被逼着去的,不如说是被吓着去的。 按照何大清的原话是,如果何雨柱不去相亲,那么家里也就不管他了。只是如果到了年纪,街道办找上了门,是好是丑,也只能看何雨柱运气了。 何雨柱被吓的打着哆嗦问道:“这,这街道办难道还能强制不成?” 刘萍在边上接话道:“要不是强制,隔壁街道上那个黑狗子,有房有业,怎么会愿娶个那样的女人?” 何雨柱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何大清夫妻俩,他知道刘萍不懂这个。 何雨柱能跟黑狗子比么?人家那是受教育的人,没有话语权。自然街道办说什么,他只能做什么。不然就是一个态度不积极的评语。 他何雨柱可是身家清白,按原剧说法就是三代贫农。街道办再强势也强势不到他头上。 何大清也看到自家儿子一脸不信的模样,要还没去谈见面的事,何雨柱不去就不去吧,毕竟还小。 可是昨天刘萍与老甘媳妇一说,老甘媳妇一拍脑袋,说忘了,说已经与那家姓于的人家说过了。人家也没说谈,也没说不谈。就是说孩子还小,先让孩子认识一下。 甘大娘这话自然半真半假,哪里是忘掉了。是这种事定不下来,中间的媒婆连个鞋底钱都挣不到。 总要两家满意了,定亲了,才能得到那一份属于媒人的鞋底钱与茶水钱。 意思很明确,人家媒人为了你的婚事,把钱底也磨破了,嘴皮子也讲干了。 所以四样,六样的谢媒礼总要拎一下。不光是好处的问题,还是面子的问题。 以后出去扯八卦也能说,你看谁家姑娘谁家小伙的对象就是我介绍的,现在那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当年给我家拎的谢媒礼那个丰厚哦。 当然,还有个隐形的好处,就是被人夸眼光正了。以后家里有孩子也要找对象了。媒婆对方一说:“看孩子妈的眼光就知道孩子差不了。”如此云云。 毕竟甘大娘不是专业媒婆,专业媒婆是先收钱后办事,只要不是媒婆瞎介绍,茶水钱肯定不退的。如果能成,还有另一份。 刘萍自然也明白甘大娘的意思,也只是小声的在甘大娘耳边嘀咕了几句,不知道许下了什么好处。 反正今天何雨柱听到的是,礼拜天必须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跟甘大娘去公园相亲。不对,交朋友。 嗯,这是个新名词。 何大清看到儿子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也不由火大起来。揪着何雨柱耳朵就到了雨水房间问道:“你个傻柱子,你刘姨难得好心给你介绍,你还这副样子给谁看?” “爹,太小了!据说那姑娘才十四,这,这,这是让我相亲呢?还是让我认妹妹?”何雨柱一脸的生无可恋。 何大清看到自家儿子如此模样,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想娶媳妇呢?那丫头啊,是只有十四。可你看许大茂拍的那些婆子不也就那么大么?人家能谈对象?还不就是让你先接触接触,万一性格好,合得来。过个几年也不用我操心了。” 何大清顿了顿又说道:“你也知道爹耳根子软,现在你刘姨还好,还能想着你们兄妹。可以后肚子里的娃娃出来了,你刘姨要变了,也难保你爹我不变。雨水我不担心,她嘴甜,跟你刘姨关系也好。再说女娃娃,最多以后1副嫁妆打发了。你呢?………所以趁着现在,能办的事,爹想给你办了!省得百年以后,去了地下,你娘怪我不顾念你。” 听到何大清越说越伤感的话,何雨柱也不由有点感动。连忙接口道:“行,行行,我去见行了吧?真是的,为了让我相个亲,还把我娘搬出来了!至于吗?” 父子俩谈罢,一个去小四合院,何大清自然回了主屋。 刘萍看到何大清一副成功的模样,不由“噗嗤”笑了出来,说道:“你也够可以的,为了让柱子去相亲,败坏我名声这种事也做的出来?这还不够,连自己怕老婆的名声也造出来了!” 没有外人在场,何大清也是一副狗腿的模样。小跑到刘萍身边,边替刘萍捏腿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儿子那脾气有多倔!我要不这么说。说不定刚才就撅了我们俩人。这答应人家的事,不去,不是败坏他名声么!” 刘萍顺口接道:“也怪我,没先给柱子提一下。” 何大清笑道:“柱子心里清楚着呢!知道你是为他好。只不过抹不开年纪太小这一关,见见就好了。” 所以,星期天的何雨水指着何雨柱笑的捂着肚子。何大清也是以都忍俊不住的模样。也只有刘萍,大大方方的看着,大大方方的笑道:“你还别说,柱子这身衣服一穿,还真像个年轻干部。” 没办法,这年头城里工人相亲大多就两种衣服,干净的工装,要么就是中山装。 至于的确良,这玩意现在还是进口,不说买不起,而是还没流行起来。 何雨柱平时工装穿惯了,哪里穿过中山装?这还是刘萍特意为了何雨柱相亲,扯布料请裁缝做的。 何雨柱白了何大清一眼,又对雨水做了一个鬼脸,惹得小雨水又“咯咯”直笑。 何雨柱对着刘萍说道:“谢谢刘姨。” 说罢,风萧萧兮易水寒! 特么的,何雨柱见了女孩也想笑。没办法,俩人都打扮的太成熟了。 还真是于莉,穿着一身列宁女装,估计平时没穿过,折叠的印迹很是清晰。 脸上还似模似样的画着妆,现在的于莉还有一丝婴儿肥,脸圆圆的。笑起来,很是喜庆。 要是不化妆,还是枚天然的小美女。 两人正规正色的按照成年人的礼节打着招呼。 别的没什么,就是每次称呼后面必加同志二字。把边上围观的甘大娘与于莉妈妈逗得哈哈大笑。 于莉不由抛了个白眼过去,让俩位女士收到了。找了个借口,让俩人好好玩,就撤离了。 甘大娘更离谱,竟然让何雨柱好好看着妹妹,别让人欺负了。 这哪里是相亲啊?这分明就是让两个孩子一起玩嘛! 待俩人走后,何雨柱跟于莉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于莉看看何雨柱的打扮,不由也跟雨水一样,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嗨,这妞笑起来就好看多了!~何雨柱心想。 55,那个姑娘 何雨柱还真不清楚这年代的相亲是什么样的。 他还以为都像何大清刘萍那样,领到家里,把自己的家当全部亮出来。然后看看相亲对象,再对中间人表达自己满意或者不满意的想法。 何雨柱跟在蹦蹦跳跳的于莉后面,何雨柱怎么看都感觉自己的别扭。于是干脆把中山装脱了下来,搭在了胳膊上。里面只穿着一件短袖的对襟衫。 于莉奇怪的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同志,你很热么?” 何雨柱也不骗她,直接摇头说道:“不是,只是没穿过这种衣服,感觉别扭。” 于莉不由笑道:“还是你们男孩子好。 你知道吗? 我以前最羡慕读书人了,看着他们穿着中山装,还有的老先生穿着长袍马褂,觉得真文气。 去年毕业后,我跟着我妈打了一个暑假短工,求着她给我买了这件列宁装。 今天还是第一次穿呢! 平常没敢穿,怕被邻居笑。我也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于莉说完,也是扭捏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何雨柱感觉自己又手痒了,好想摸摸这丫头的头发呀! 都是平时摸何雨水头发摸习惯了,对的,就是这样。 何雨柱连忙转移视线,没话找话的说道:“都差不多,其实,最合适的才是最好的!不一定要羡慕别人。咱们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 小姑娘眼神发亮的看向何雨柱,嘴里正重复着刚才何雨柱说的话。 于莉小声的说道:“最合适的才是最好的!这话真好。柱子哥,你读过很多书吗?”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注意到于莉称呼的变化。心里暗想~如果把金庸古龙黄易的武侠算上自己还真读过不少书。 何雨柱说道:“我高小毕业就学厨去了,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看书。” 于莉惊诧的看向何雨柱,犹豫的问道:“甘大娘不是说你是司机吗?你怎么又是厨子了?” 何雨柱看到面前小姑娘的迷糊样,不由笑了出来,现在这个样子才像是朋友之间,那股别扭劲随着笑意,一散而空。 何雨柱示意着面前的长廊,俩人进去坐了下来。自然中间隔开了四五个人的距离。 何雨柱笑笑,左右看看,见平时那些买汽水零食的小贩一个都看不见,不由有些失望。泡妞,没有零食可咋办! 见于莉还是好奇的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于是把当初跟何大清的谈话,又给于莉说了一遍。 于莉还是有些迷糊的说道:“柱子哥,司机不也是要学好几年嘛?我们街道那里有一个,都两年了,据说到今天都没摸过方向盘。”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笑道:“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一辈子守在一個食堂里,也太憋屈了。看人家司机可以到处跑觉得好玩,就让我家老头托人找关系学了。也幸亏遇上了一个好师父,几个月就把我教了出来。你看!” 何雨柱既然决定过来相亲,自然要带点大杀器,还有什么比驾驶证更厉害的? 果然,小姑娘看到驾驶证后如同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事物。双手接过何雨柱的驾驶证,如同接过珍宝一般。 小心翼翼的把驾驶证打开,看着上面的照片,又小心的抚摸过盖着大印的地方。 小姑娘郑重的把驾驶证合上了,又仔细的看着背面的红色。 最后恋恋不舍般双手递给了何雨柱。 于莉小声的说道:“柱子哥,你真有本事,还能考到驾驶证。我爸就不行了,去年有一家厂子招工,他想进去的。 可是招工的问他会不会写自己名字的时候,他死活记不起来头天练了一晚上的三个字,抓着笔颤抖着就是什么都写不出来。 被周围人笑惨了! 后来,我爸回来后,发了好大一场火。 并跟我跟妹妹说,一定要有文化。 后来我实在考不到高中,我爸又跟我说,就算自己做不成文化人,也得嫁个有文化的家庭。不然,以后生出孩子还是只能像他一样,没文化,被人嘲笑!” 小丫头说完,忐忑不安的看着何雨柱。就像怕何雨柱听到她这番话时,会立刻转身离去一样。 于父这种想法,在几十年的社会发展里并不少见。就算在后世,读书无用论,大学教师不如买茶叶蛋的,这些说法成舆论主流的时候。 大部分的民众还是教导自己的孩子,~只有读书,读书才有出路! 他们朴素的思想,并不清楚,只有知识才能让国家富强这些道理。 但是他们明白,只有读书,考出去,才是唯一的出路。 何雨柱自然也明白小丫头的忐忑不安。 她觉得很满意,但又怕于父不满意何雨柱的没文化。 她觉得应该跟何雨柱说出来,却又担心何雨柱受到侮辱般转身就做。 这个小小的姑娘,承受着她这个年龄不该拥有的烦恼。 何雨柱左右看看,四周无人,飞快的靠近,在姑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嗯,挺香的。 而此时的于莉,早已被何雨柱大胆的举动惊呆了。吓得连哭泣或者害羞都忘记了。 何雨柱看着发呆的姑娘,突然感觉自己冒失了。 何雨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等你年龄到了,我就去你家提亲。” 终于,听到这话的于莉,没有掉下眼泪。反而选择了满面绯红,害羞低头,仿佛不经意间,还轻轻点了几下头似的。 时间,在有爱慕的人之间,是过的最快的。 俩人袒露心扉后,一起游湖划船,一起买汽水。 坐在湖边的柳树下一起谈天说地。当然不可能是满腹经纶那种,而是各种道听途说。 偶尔在不经意间,何雨柱会碰到女孩的小手。肉肉的,手心总归有几个老茧。 这没办法,这个时代,除了娄小娥。大抵像于莉这么大的姑娘,总是各种家务活的。 到俩人回去的时候,已经能在林荫路上,于莉抓住何雨柱搭在胳膊上的衣服,紧紧的跟着何雨柱了。 总归迎接两位少男少女的,又是甘大娘与于莉妈那种带有调笑的目光。 对待这种目光,两个人选择了不同的应对方式。 何雨柱自然是脸皮厚,当着于莉妈的面,还跟于莉约好了下礼拜继续见面。 然后跟两位长辈打过招呼后,先行离去。 甘大娘自然还要留下来,听听女方的意见。 而于莉选择的,自然是撒娇了。 等何雨柱回到家里,自然又是一番新的调笑。 何雨柱躺在床上,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下。 这玩意算怎么回事啊? 56,这个年代有些狠 何雨柱也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态,当于莉两次说出崇拜文化人的时候。 何雨柱才明白原剧里,为什么于莉那样漂亮,性格大气的姑娘,会嫁给闫家? 就以闫埠贵的抠性与算计而言,于莉进门前,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闫家的声望。 而且,于海棠与何雨水是同学,小孩子之间,问不到么?会如成人般,怕得罪人不敢言语么? 应该不会,只因为闫家是于莉或者说于莉父母眼中的文化人。 何雨柱脑袋一热,在于莉脸颊上那一口。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后世来的那个灵魂,看到剧中人时,产生的集邮心理。 亲过后,其实何雨柱就后悔了。 如果何雨柱二十,于莉十八。倒也简单,截胡便是。 但还得三四年呢,中间会产生什么变化,谁都不清楚。 何雨柱浑浑噩噩的睡去! 这个世界,我们能遇到多少人,大概是注定的。 当何雨柱把自己的担忧跟何大清说出来之后。 何大清也是大口抽着烟,愁容满面。 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懂这个啊。 于是父子俩,一起把目光投向正在边上嗑瓜子的刘萍。 刘萍笑道:“这些事,你们老爷们就别管了。我跟甘大娘问过了,人家小姑娘挺同意的。过段时间,选个日子,送过四色礼之后,摆桌酒席,就当订婚。这年头,不都这样。” 父子俩一起惊讶的看向刘萍。 何雨柱结结巴巴的说道:“刘姨,我是说我太小,现在谈对象是不是太早了?怎么就谈到订婚了?” 刘萍突然站了起来,瓜子皮往地下一丢,拍拍双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雨柱说道:“你都亲人家姑娘了。咋滴,还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何大清一听,就想抽皮带,揍这個熊孩子一顿。突然想到,好像是自家猪拱了别人家的白菜。于是也变得如刘萍一样,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哪经过这个,厚脸皮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才有用。 别人都知道了,再厚的脸皮也得红啊! 何大清看着自家儿子脸色如同一个烧红的大虾一般,不由与刘萍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何大清笑道:“不愧是我的种。” 何大清又转头对着刘萍笑问:“那小姑娘自己说柱子亲她的?” 刘萍听到这个就忍不住笑,丝毫不顾忌何雨柱通红的脸色。 连何大清都忍不住上前扶住了她。就怕刘萍一个不小心,娃娃直接提前蹦出来了。 不小心不行,还有一个多月,孩子就该出生了。 刘萍笑的差不多了,才说道:“事儿也是巧了,甘大娘与那个于家婶子。怕两个小年轻出事,也在公园里转悠,正好看到我们家柱子亲人家姑娘了。要不是甘大娘拉住了,劝了几句。柱子说不定都要被抓个满脸花。柱子你说,你这种事都做了,不订婚能干吗?” 何雨柱闻言,脸色已经不是红了,而是铁锈色了。这特么的实在太尴尬了!恰巧那么一口,就恰巧被于莉她妈看到了。 何雨柱也不由一头冷汗,那天分别的时候,幸亏自己没脑袋缺根筋,说自己太小什么的话。不然那天,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公园还真是个问题。 其实也很正常,要解放前,大户人家,平民百姓,订婚的原因也就是为了让小年轻有个正常接触的理由。 不然风言风语肯定少不了。 不管咋说,刚来这世界时,抱着不结婚念头的何雨柱,突然就订婚了。 连何雨柱自己都是浑浑噩噩的,酒席是在小四合院办的。 钱大爷,甘大爷自然作陪,连甘大娘今天都有一席之地,大媒嘛! 酒桌上,除了于父还是一脸不情愿的神情之外,其他人都很高兴。 特别何大清,笑的已经不是变异吴彦祖了,而是座山雕重生一样。 订婚自然是不会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到女方家送四色礼才是重点。这也是于家告诉别家,自家姑娘有人家了,以后外家的混小子们别来招惹的意思。 何雨柱一直以为四色礼是烟酒糖茶,至少后世是那样的。 谁知道根本不是,也不知道刘萍是听谁说的。她准备的四色礼竟然是两只大鹅,两条大鱼,四根肋骨带肉,还特意回家切了几刀,就剩中间一点连着了。当然少不了的还有着大八件糕点。 等准备完这一切,才把何雨柱的庚帖放在最上面。 何雨柱以为结束的时候,刘萍又拿着柏树枝,筷子等放在了里面。当然都是双数。 何雨柱后悔了,相当后悔。早知道订婚那么麻烦,特么的干嘛当初那么嘴贱? 不亲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 等到何雨柱跟着何大清还有甘大娘走出于家的时候,脸都笑僵了! 反正啥都不懂,就听别人安排呗。 篮子里的肋骨肉,被于家一扯两开,又带了一半回来,当然上面的庚帖换成了于莉的。其他还有一些于家按照风俗的回礼。 其实这一切,都是看物资的富裕程度来定的。这几年物资丰富,像何大清这样的人家也不可能缺这点钱。于是才是整鹅整鱼的四色礼。 到往后几年,物资没那么好了,哪里给你搞肉搞鹅去? 后来又慢慢的变成了糖茶烟酒,这原本只是无奈之举。至于为何以后都是如此,只是档次越来越高。只能说利益驱动,文化影响。 就像这个年代,有些条件不如何大清家的,一双筷子,两枝柏树枝,也能代表四色礼的两样。 国人从来没有拘于俗礼不能改变的说法! 当然,订婚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于莉可以正大光明的到小四合院给何雨柱洗衣服洗被子了。 要订婚前,于莉过来,必然要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可是现在,人家大大方方的,连老革命钱老头,也是一口一个柱子对象的称呼着。 当然,这也与于莉帮钱老头洗被子晒被子有关系。 这倒不是于莉故意拍马屁什么的!只是看到何雨柱跟钱大爷关系好,附带而已! 远亲不如近邻嘛! 57,傻柱的由来 何雨柱也带着于莉,到过大四合院,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 何况十四岁的于莉除了一些婴儿肥,身材并未开发之外,倒是与后世相差无几。 至于是否担心院内邻居的捣鬼使坏,说实话,都想多了。 原剧里,何雨柱被算计,一是因为家里没大人,女的相亲时说的好好的,被人使坏,过后又反悔。 你让何大清那时候在家试试,何大清不打上门去把原因问出来,他就不配姓何。而且还得女方家长过来,给他儿子何雨柱把名声洗白才行。 不然,当老何家是好欺负的? 另一个,也是傻柱自己的原因。就那个怂样,自己就不在乎。相亲失败,不说查清楚原因,反而在院子里跳脚大骂人家姑娘眼瞎,骂媒婆骗他钱。 谁肯再给他介绍? 就现在,就是何雨柱不守着于莉。院子里的别有用心者,也最多先打听一下姑娘的家庭,再隐晦的提点一下傻柱的外号。 但直接跟于莉说何雨柱这不好,那不好的一个没有。 就这样,到下午,也被何大清砸了一家人家玻璃。 那是跟易中海一个车间的工人马三家属,平时就跟易家交好。隐晦的在于莉面前说了句何雨柱傻柱的外号。 当时就被于莉告诉刘萍了。 本来跟马三媳妇吵架这事,应该是刘萍的任务范围,何大清一个大老爷们不该掺和。 当然,以后于莉嫁进来,当家后,就是于莉的业务范围了。总归是一代传一代,才能保证一家人在生活中,在大杂院里不被欺负。 但现在于莉还小,只是订婚,能把听到的闲言碎语跟刘萍说,就已经是这個姑娘脑袋清醒了。 让她上去吵架,吵赢,坏了名声。 吵输了,小姑娘会哭! 刘萍她又怀孕了,没法出手。 也只能一家之主何大清亲自出马,但马三还没下班。让何大清跟马三媳妇进行近身搏斗自然不可能,输赢都说不清楚! 但要是动嘴皮吧,还不如不出面呢! 于是,何大清直接抽了根长棍子,把马三家玻璃全砸了! 马三媳妇冲出来要撒泼,何大清倒退两步,指着马三媳妇鼻子骂道:“你要是想滚出院子,就上来动手试试。我不相信街道办派出所没地方说理!咋滴?败坏别人姻缘的时候说的开心。就不允许我何家找上门了?” 看到女人吓住了,边上的妇女也围观上来。于是也干脆把今天儿媳妇上门,这马三媳妇嚼舌根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又指着女人说道:“你男人不在家,我也不动手打女人。让你男人下班过来试试,随便他是走公家,还是两人放对!总归这事,不给我何家一个说法,我何大清跟你家没完。” 其实这也是欺负人,就因为马家在四合院是晚来的。 像跟易中海一起进来的一帮人,在何雨柱学车前都叫过他傻柱。 跟何大清学的么! 但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这样叫,说白了,何大清是食堂大师傅。老邻居喊喊没事,你特么一个后来的,跟何家关系又不熟。凭啥这么叫? 所以马三媳妇连反对的理由都没有!要是何雨柱上门责问,马三媳妇还可以往何大清这么喊的上面推。 可现在是何大清当面,你当他面喊一个试试。抽你大嘴巴子,你都没地方说理去。 等到晚上马三回家,看到自家的窗户被砸成这样,被女人添油加醋说了几句。马三拿着把菜刀就要找何家拼命。被边上的邻居拉住了,邻居媳妇又把事情一说。 马三也麻爪了,没奈何,抓住自家媳妇就是一顿胖揍。马三又领着媳妇,上何家门上赔礼道歉。让何雨柱是打是杀随意。他马三绝对没有二话。 这种事,马三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这样做,搞不好真的得滚出大院。 你以为钱大爷,闫埠贵这些大爷是干嘛的? 坏人姻缘,犹如杀人父母。 都是不共戴天之仇! 关键对方有人证~于莉! 有家长,而且对方也没有不讲道理。不然何家不管他在不在家,冲进来一顿乱砸。还可以栽赃一个家里钱不在了的事情。 可是对方只是砸了玻璃,人都没进自家大门。就算闹到派出所,警察也得先骂自己媳妇一顿,最多让何家赔几块玻璃钱。但马家,在大院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一家人生活在一个院子里,总有事要求别人的。而且轮到要求人的事了,肯定是大事。 比如家里有人急病,比如生孩子啥的,等等。除非你家人口多,劳力多,而且劳力还得天天守在家里,最后还得相当有钱。 只是那样的人家,怎么会住大杂院? 这种惹公愤的事,如果自家不道歉,以后有孩子的人家,都得防着马家。遇到马家有事,自然也不会帮忙。 马家道歉,何家也自然见好就收。只是事情过去了,梁子可还没解开呢。 何大清回家放话,要给几个食堂打招呼,颠马三以及某些人一个月勺。被何雨柱劝阻了,何雨柱说道:“私事就私下解决,不说你在厂里颠勺,传到院里对何家名声不好。就是被那些来视察的领导,万一看到了,还以为伱是恶霸呢。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沾惹这些事。” 何大清还是没消气,主要还是儿媳妇还在呢。他这个做老公公的不表达一点意见,哪里能行? 何雨柱又朝着于莉笑道:“说我有个外号叫傻柱,这倒也没有瞎说。那还是我爹叫出来的。……” 于是就把卖包子躲兵乱,结果被人骗了的事,给于莉详细的说了一遍。其实事情说开了,也就那样。你让一个孩子分辩真币假币,本身就是不容易的事。 何况当时那种情况,大惊之后又大喜。 何雨柱说道:“就那以后,你公爹我老头就喊我傻柱傻柱,院子里邻居才跟着喊了起来。” 何雨柱说完,还幽怨的看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不敢对视,又转头,结果发现刘萍于莉都用一副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问~何师傅,你咋会这么坑儿子? 何大清不由老脸一红,幸好这时何雨水跟着闫埠贵放学回来了,才让何大清有了转移话题的机会。 于莉何雨柱逗了几句何雨水,便坐在耳房里卿卿我我,也幸好这时何雨水作业不多。烦不了两人,就跑到主屋哄刘萍去了。 于莉想到何雨柱的外号,忍不住就笑。 何雨柱自然明白小丫头在想什么,突然很认真的问道:“你也觉得我傻么?” 于莉想起这家伙第一次见面就亲她的画面,不由浑身发软。 赶忙站起来走到门口,笑道:“你啊,就是个坏蛋!” 说罢,也跑去了主屋。 58,聋老太太的算计 院子里自然也有动心思的。 这年头人本来结婚就早,不少家庭还有童养媳的存在呢。 有些女方家庭不太好,或者就是不愿养女孩子了。 直接半卖半送的给了有男丁的人家,当童养媳。 男方呢,女主人可以提早过上当婆婆的瘾,还能多个佣人。 当然也有人家把童养媳当闺女养的。 是好是坏,总归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闫埠贵跟刘海中家倒没动心,闫埠贵自认为是书香传家,还指望着家里几个孩子都考上大学,光宗耀祖呢。 刘海中家也差不多,对老大刘光齐是倾注了夫妻俩全部的爱,就想着刘光齐长大后,也能上大学当领导,顶门立户,光宗耀祖,弥补刘海中一辈子没文化的苦。 也就阎解成,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至于是什么呢?不清楚。 后院还有一家,许大茂家,许父许母也是动了给大茂寻找一个的念头。许家倒不像上面两家,本来就没有让许大茂读大学的打算。原因也很简单,人家有手艺,而且还是吃香有面子的手艺。 给许大茂找对象的心思,自然与别人家不同。别人是怕找不到,许家是怕许大茂不知道玩着玩着,玩出什么事出来。找个小对象,管着儿子,才是许父许母的想法。 只是这时候,许父许母还没打有钱人家的主意。目光还是放在跟自己一样条件的人家。 虽然农村家庭成份已经划分了,但城里还没到为这个争论的时候,关键上面还是想着改造跟团结,而不是后来的那些政策。 就像前文说的,现在只要不带大额财产,不是大奸大恶,基本上在几個大城市,还是来去自由。 所以就算许父发了疯了,也不会现在就打娄家的主意。 但许父不打,有人打。 陈娄氏,也就是聋老太太,现在就敲响了许家的大门。 待许母打开房门,看到是聋老太太后,立马用身体堵住了门口。冷笑道:“老太太,我家与您可一直没来没往的,您今儿上门是有什么事啊?” 聋老太太也是冷眼看着许母,突又转为平和的微笑,笑道:“大茂妈,我有点事跟你们俩口子说。” 见许母还是堵着了门口不让她进去,便放出了一些诱饵。聋老太太说道:“我给你家大茂想到一门好亲事。” 许母正跟许父说起这个呢,没想到聋老太太也上门说这个。不由就松开了位置,让聋老太太进门了。 许父看到聋老太太也闪过一丝不喜,但他素来就有城府。再不高兴,也不会像许母那样堵着门,不让客人进门。 倒是请老太太坐下,又倒了一杯白开水给老太太。茶?那是招待贵客的。老太太哪配? 老太太倒也不计较,说白了,她就是来使坏的。自从上次她替易中海说情之后,娄半城直接放话,以后与她再无瓜葛。 不说前些年娄家对她的亏欠,就是养了那么多年的一条狗,也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 何况,她姓娄! 虽然族谱没有她跟她娘亲的名字,但是姓娄就是姓娄。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且她也曾为娄家付出过自己的一生。 不能这时看她没用了,就把她丢在一边。 但娄家还真这样做了,连以往每年从不缺过的年礼。去年过年时,也没送来。 聋老太太也曾找上门去,但直接在门房那一关,就被打发回来了。 人家直接一句话,再闹,就把她的底细全部报给街道办。当然,这话大概率是门房自己的意思。娄半城再讨厌老太太,也不至于拿这个说事。 再加上今年年初,宣布的五保户,没她陈娄氏的名字。 不管是因为被人举报,还是娄家某些人的背刺。 零零碎碎,就是聋老太太自己,也清楚不是娄半城的主意,也是娄半城发话了。 她,陈娄氏,聋老太太,都把这笔账算到了娄半城头上。 娄半城靠不上,自然只能靠上他的对头。 聋老太太前些天,叫了个窝脖拉着,很是跑了些地方。比如现在跟娄半城谈公私合营的,一个姓杨的领导,就把她知道的一些娄家内幕透露了出去。 不管有没有用,也是结个香火人情。 正好,今天于莉来何家,又让聋老太太想到一个报复娄家的办法。 虽然聋老太太也知道,她做的这些,伤不了娄家的根本。但哪怕就是泼些污水,哪怕就是伤些皮毛。也一样能让她出一口气,女人,不论年纪大小,就是如此偏执。 至于娄家发现了,报复又如何?她都这样了,儿子跑了,自己也快死了。娄家再狠又能对她怎么样? 聋老太太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幽幽的叹道:“小许啊,想喝你家一口水,可真不容易。” 许父可不会接这个话,万一客气一下,老太太当真了怎么办? 许父只是讪讪笑道:“老太太,你今天上门有什么事情?” 聋老太太见许父连客气话都不接,自然明白,想搂草打兔子在许家占一些便宜是不可能了。 于是,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我想给你家大茂说一门好亲事。” 许父也只是笑笑,并不当真。故作惊奇的问道:“哦,不知道老太太您要给我家说哪家的姑娘?再说,我家大茂还小,不着急。” 聋老太太像是迟疑难断似的,半晌才说道:“我也不骗你,就是娄家,现在娄家娄谭氏的女儿。这事呢,我说,你听。至于有没有道理,你自己判断。” 聋老太太又喝了口水说道:“这事,要办成了。你许家就吃穿无忧,别说你,就是你家大茂也能吃喝一辈子不愁了。那娄半城为了公私合营的事,最近正想给他另外一个女儿寻个家庭成份好的人家,这事你知道吧?” 许母见聋老太太看向她,点头示意表示知道。 许父见许母点头,脑袋里灵光一闪,好像是有某种可能似的。 许父解放前原来是娄家帮闲,倒是知道老太太与娄家有些牵扯。但这年头大家大户的谁没几家穷亲戚呢?倒是也没有多想过。 只是许父也不明白老太太这明显要算计娄家的心思。 便把问询的目光投向了老太太。 聋老太太也不想跟许家打机锋,直接说道:“其实这事很简单,随着那些农工的党位置越坐越稳,以后娄半城想要在这四九城混下去,就必然还要这样做。伱们两口子现在早做准备,到时候就有机会娶娄谭氏女儿。你说,你们要跟娄家结了亲家,是不是吃喝不愁一辈子?” 许父突然笑了起来,阴冷的脸色,仿佛听到什么最可笑的事情。 笑声突然停止,冷冷的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不知道你想算计什么。不过我家两口子都靠着娄董吃饭,我可干不出吃里爬外的事情!好了,你这么大把年纪,你说的我就当没听见。你慢走吧!” 待聋老太太走后,许母着急的问道:“孩他爹,我觉得…” 许父用手势制止了许母想要说的意思,用手指指门外。许母明白,站在门外观察了好一会。 又关好门,对着许父摇摇头示意没人偷听。 许父才笑道:“办法自然是好办法!但不能让外人知道!再说,跟这种人~” 许父指向聋老太太家方向,说道:“~少牵扯!” 59,生孩子引发的矛盾 娄半城自然不知道,他无意的一次抱怨。就惹得有人把主意打到他闺女头上。 要是以前呢,倒无所谓。一个庶出闺女,嫁给谁,都不影响娄家。 但现在,随着大房与儿子的出走。 现在的娄谭氏可是娄半城法律上的妻子,而娄小娥就成了娄家的嫡出了。 这要让娄半城知道,自家的佣人,竟然想打自家闺女的主意。大概海子里就是许家一家三口的归宿。 所以现在就是再借给许父几个胆,他也不敢产生类似的想法。 至于说许父算计娄家的家产,那还得再过几年,随着形式明朗之后,才产生的想法。 但现在被聋老太太一点破,倒让许家两口子,产生了一些有可能的可能。 至于能不能成功,自然还是要看许家的手段,还有娄家的眼光了。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于莉过来替他收拾屋子,于情于理他都该带着于莉见一下父母,倒不是年青人的炫耀心理。 至于引起院内众禽什么样的反应与算计,自然是更不清楚,也不关心。 现在,何家上下最关心的,还是刘萍的孩子即将要出世的问题。 何大清家里没老人,也没个兄弟姐妹什么的在身边。 儿女在这种事情上更加帮不了忙了。 没有办法,也只能求到了刘萍婶子的头上。这倒是好说,不说两家的关系。就一个刘石头是何大清的徒弟,这事都不能不来。 刘萍婶子带着刘岚就过来了,没办法,丢在家里也没事做,带过来还能跑跑腿什么的。当然让姑娘多吃点好东西的事就是顺带了。 何家也不在意这些吃的喝的,能过来帮忙,就让何大清父子俩都能放心工作了。 这年头的生育,像何大清这样的家庭,选择医院的可能性很少。大多数是在家里,请个稳婆,然后邻居大妈什么的帮帮忙。至于后来为什么去医院了?报销! 何大清为这事,还特意去附近一家经验丰富的稳婆家,提前打了招呼。 但四合院可不止何家一個孕妇,秦淮茹也怀孕了,而且日子还与刘萍相差没几天。 贾家虽说有贾张氏在家里坐镇,但也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没经验。关于生产的准备,是一样都没做。 看着刘萍婶子,洗毛巾磨剪刀什么的,贾张氏还嘲笑了几句。 这日,何家父子俩依然上班,临出家门前,何大清自然把遇到事了,该怎么去厂里找自己,又跟刘岚母女交代了一次。 刘萍婶子倒没有因为侄女婿啰嗦而生气,这是担心自家侄女呢。哪能好赖都分不清楚。 等男人走后,女人们自然各自做自己的家务。刘岚就搬了张椅子,让堂姐坐在门口看看院子里的热闹。 临近中午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在准备做午饭了。 刘萍想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只觉得下腹一痛,双腿间隐隐有液体流出。倒也不慌张,喊过她婶子,把她扶进屋去床上躺着。剩下了的事情自然有刘萍婶子安排。 倒也是不巧,今天正好娄半城在招待一群重要领导,娄半城特意打招呼了,让何大清拿出全部手艺来。 何大清实在走不开,便让刘石头去喊何雨柱先回去,该找谁找谁,一一叮嘱,又让刘石头请假跟着去帮忙。 待安排完一切,何大清才深吸一口气,又沉下心来专心做菜,这也是打工人的无奈了。 待何雨柱到稳婆家请人,稳婆一听到,也不客套。收拾了平时接生常用的东西,就跟着何雨柱来到了四合院。 接下来,在稳婆的安排下,自然是各做各的准备工作。生孩子哪里是几分几秒的事情。 刘石头也没白来,正在外面烧着开水。这就把何雨柱的活抢走了,只能端个凳子,坐在了门外。 这时刘萍的惨叫呻吟,自然也传到了贾家。本来就是不差几天的事,秦淮茹一听到隔壁的叫声,也是感觉身下一热。连忙呼喊贾张氏,说自己也要生产了。 这就让贾张氏麻爪了,贾张氏好吃懒做,别人家生产她也没去帮过忙,自己也只生了贾东旭一个。 在屋里转了两圈,才想起来,站在院子里嚎叫了几句。 易大妈李云以及平时跟易家关系好的妇女,倒是听到喊声,过来帮忙了。 李云虽然没生过孩子,倒是比贾张氏冷静。先安排着一家家属去厂里喊贾东旭师徒。 又让贾张氏去请稳婆,贾张氏平时挺精明的样子,说起哪家哪家的八卦说的比谁都清楚。但说起去哪里找稳婆,却是暂时昏了头。不知道去哪里找! 再看到何家的情形,也不知道脑子哪里抽了一下,竟直愣愣的往何家闯去。 何雨柱自然拦住了贾张氏,贾张氏这时也是急慌了。竟冲着何雨柱叫嚣道:“傻柱,你给老娘站一边去。先让你家稳婆去我家给我儿媳妇接生。” 李云站在门口,正安排别的妇女做准备工作,一听到贾张氏这话就知道不对,还没待她上来拦住。 何雨柱的巴掌已经抽到了贾张氏脸上,何雨柱是真生气了,所以巴掌抽的也重。别的不知道,反正贾张氏转了两个圈,一头栽在了地上。 这时贾张氏才清醒过来,也暗暗后悔刚才的自己的头昏。但既然挨打了,也不能这样放过何雨柱。 也顾不得还在家里等着生产的儿媳妇了,就拍地嚎哭,指天骂地起来。 何雨柱一把拿起边上的火钳子,指着贾张氏骂道:“特么的,你再给我嚎一个试试,吓到了我妈,我弄死你。” 贾张氏倒是听吓,偷瞄着何雨柱怒气冲冲的样子。知道再嚎叫影响了刘萍生育,何雨柱虽不至于弄死她,但狠狠地揍她一顿是肯定的。 但就这个样子起来,也是丢面子啊。没办法,又不想起来,又不嚎叫。只能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坐在地上低声的抽泣。 这让赶过来拉架的李云,既好气又好笑。但也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她也知道自家现在跟何家说不上话。所以也不好道德绑架指责何雨柱不尊重老人什么的。 只是上前把贾张氏拉了起来,又劝了几句,让贾张氏先去喊稳婆。见贾张氏面露茫然之色。哪里不明白,这是不知道哪里去找。也只能指点了一下。 贾张氏趁机下台,这种事,说破天,也是她贾张氏的问题。 只是走到门口时,遇到了回家的易中海与贾东旭。 也是奇葩,这时两人不急着回家帮忙,反而看到了贾张氏脸上的巴掌印,问了出来。 贾张氏自然不会说自己昏了头了,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把何雨柱打她的事说了一遍。 惹得贾东旭怒气冲冲,从边上抽了根木棍,就冲进去找何雨柱麻烦去了。 60,生产后续 易中海自然不像贾东旭那样没脑子,说实在的,易中海比贾东旭更了解贾张氏。 只是打发了贾张氏赶紧去请稳婆,自己急匆匆的去院子拉架去了。 到了院子,也没看到针锋相对的场面。 何雨柱站在那,而贾东旭则躺在了地上,一只手捂着另一手在呻吟。 边上的李云正在小声的跟贾东旭说着刚才她妈的头昏做的事。 贾东旭一听,就知道,今天算是被他妈坑了,刚才的打白挨了。 原来刚才,贾东旭一冲进来,何雨柱手里的火钳子还没放下来呢。 贾东旭拿着木棍还想再指责几句,何雨柱根本都没待他出口,直接一火钳子抽在了贾东旭拿木棍的手上。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了贾东旭小腹上,这倒是熟练,直接让贾东旭成了滚地葫芦。 易中海见到这种情况,倒是要上前指责何雨柱几句。看到何雨柱拿着火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也只能假装看不到,上前扶起了贾东旭。再一听到自家媳妇的说法,也知道今天这亏算白吃了。 易中海不再吱声,扶着手已经肿了的贾东旭往易家走去。这年代,生孩子这事,男人又帮不上忙。回来也就为个心安而已。 何雨柱看到一行三人要走,立马喝道:“站住,贾东旭,今天这事你们贾家不该给我们何家一个交代么?” 贾东旭没吱声,倒是易中海回头劝道:“柱子,这个,这个都是误会。你看?” 何雨柱其实也不想多事,但今天这事何大清不在,他要不出头,难免在刘家心里留下什么疙瘩。 何雨柱也不搭理易中海的劝解,只是问道:“易师傅,你是以贾东旭师父来劝我?还是以院内邻居来劝我?如果是以贾家师父来拉偏架,这事我不找你麻烦,等我老子何大清回来了自然会找你算账!” 易中海自然明白何雨柱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如果易中海现在是以贾东旭师父的身份来劝。那么何家要是不答应和解,就算结仇了。 虽然两家本来就有仇,但那个事已经被娄半城压住了。何大清不好出手对付易家。现在易中海要以贾东旭师父来出面的话,何大清巴不得如此。~特么的,正没机会收拾你呢!你特么送上门来了!~何大清狂笑中! 易中海顾不得贾东旭期盼的眼光,只能低声答道:“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邻居,东旭他妈也是急昏了头。你人也打了,这事就这样过去吧。” 说完,也顾不得贾东旭失望的眼神。只眼巴巴等着何雨柱的回答。 何雨柱眼光扫过对面三人,还是朝着贾东旭说道:“贾东旭,你不得给个话呐?是要给我们何家走公,还是私下解决,是男人,放个话出来。” 易中海见何雨柱不睬他,也不由产生一股怒火,高声喝道:“柱子!” 也幸好不是喊傻柱,何雨柱都等着把火钳子砸过去了。反正屋里在忙,何雨柱听到刘萍的喊声也紧张,正好借这个事转移视线。 何雨柱笑了几下,面色突然一板,也是高声喝道:“易中海,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你算什么玩意?院里大爷?街道办领导?有什么资格管?” 李云拉拉易中海,易中海了然,也只能把头一低,不再吱声。 何雨柱他还敢搭理几句,何大清他易家可不敢。以前还有老太太护着他,上次事情以后,老太太是特意跟易中海打了招呼,让他以后不要惹何家。 这种事又不是贾家占道理,让易中海想帮也没办法帮。 贾东旭见易中海不再为他出头,也只能低头给何雨柱道了歉。当然不光是他拿木棍要打何雨柱的事情,也是贾张氏急昏了头,冲撞何家的事情。 本来就是简单的事,要贾家跟何家关系好,都闹不出来。 贾东旭虽然道过歉,但心里可把何雨柱记恨上了,自然也把易中海刚才不肯为他出头的事也记恨上了。 一行三人,正尴尬的不知道去哪,说什么。 贾张氏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骂道:“李云,你介绍的什么人啊!还没过来呢,就问我要钱。” 易家两口子也被贾张氏弄的一头雾水,请稳婆这种事,到哪也没见过还没出门就收钱的道理。 说句实话,那年头做这行的,大多是有心立功德的,就连主家人家给多给少都不在乎。更别提还没出门就收钱了。 李云见易中海师徒俩都盯着自己,本来不该这时候忙这些事的。但不说个清楚,自己还得落埋怨。于是也只能自己跑去请那个稳婆了。 等到了地方,稳婆倒是在家,一脸铁青色,一看就是被气到了。 李云心知情况不对,先是问了几声好。又把请稳婆去接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稳婆一听还是刚才那家,立马发火了。 把刚才贾张氏过来的话全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贾张氏过来,先问是不是稳婆,又问技术怎么样?等等等等,反正一番趾高气昂指责的话。搞的好脾气的稳婆也发了火,一急就说了伱给再多钱也不去的说法。 而到了贾张氏嘴里,却成了稳婆还没出门就开口要钱。 李云赶忙道歉,又是劝了几句,又是往那些功德方面引。 终归还是把稳婆劝动了,待稳婆到了院子。刘萍已经生了,何大清得了个儿子,何雨柱又添了个小兄弟。 这个何雨柱倒不担心,千恩万谢的送去了稳婆。 这时何大清也回来了。 何雨柱也顾不得刚才的不快,反而笑眯眯的看着何大清,把何大清的一张老脸,也看得不好意思。 也幸好,这时刘萍婶子这时出来倒污水。看到何大清,连连上来道喜,说孩子足有六斤,是个大胖小子,让何大清进去看看。 何大清这才走进屋子,抱他的大胖小子去了。 何家得了大胖小子的事,贾家自然知道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嘀嘀咕咕的,幸好原剧里说过是棒梗,要是生个女孩,贾张氏这种性子,还得闹腾。 只在贾张氏嘀咕的时候,只听贾家屋里也传出了婴儿的哭泣声,贾张氏一跃而起,笑道:“我们贾家也抱金孙了!” 61,贾张氏为什么反常? 这种事自然没意外的,至于棒梗名字的由来,很多人说是五行得说法。 这个也就是各人有各意,只要能说的通,怎么都行。 其实要说贾张氏作妖,完全不在意秦淮茹要生产的事。这个贾张氏还真憋屈。 像何家,刘萍婶子来的时候,可不是空手来的。小孩衣服,小孩鞋帽,红糖,鸡蛋,小米,还有活蹦乱跳的一对老母鸡。 除了老母鸡是何大清在刘萍怀孕时,给刘萍婶子钱让刘家置办的。其他可都是刘家作为娘家人特意送过来的。 贾张氏别的不知道,这些四九城的老礼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按理来说,秦淮茹预产期前一个月。秦淮茹娘家多多少少也应该过来表示一下。可是,等到秦淮茹生产,也啥都没等到。 父母都在的秦家却没比过父母双亡的刘家,你让贾张氏如何能不气? 其他还有许多零碎规矩,也不知道怎么说。 比如说,在孩子出生后,除了屋里帮忙的,要选一个品性善良的人,第一个抱孩子。也就希望,孩子能以后像这個人一样善良。 何家第一个抱孩子的是何大清,刘萍婶子在何大清回来之前,连何雨柱都没让他看到孩子。 而贾家,是贾张氏。所以这下知道棒梗小偷小摸的事,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吧?别忘了,贾张氏拿刀割何家肉的事情。 所以说,有些事情,真的很玄妙。 像遗老遗少们,这时候还会在门外挂一把小弓箭,这是代表这个房间有人坐月子,不要乱闯,而且生的是男孩。至于女孩,就是红布条。 四合院自然没这个规矩,特么的,像贾家就一间房,你让别人不要进进出出,说是坐月子见不得风。让贾张氏母子住哪里? 何家还好,就是何雨柱这几天倒霉了。何大清自从搬到小四合院跟何雨柱住以来,又恢复了不洗脚的恶习。 气的何雨柱把水端到了何大清面前,捏着个鼻子对着何大清说道:“爹,把你的臭脚洗洗,你也不怕抱我弟弟时把他熏晕了。” 何大清瞪了一下自家儿子,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奇怪的问答:“爹,你都有过我跟雨水了,咋还这么高兴?都笑了一天了!” 何大清这时倒是正式了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里,叹息道:“那时自然也高兴,但那时你妈生你,生小雨水,哪有现在这种条件? 天天都朝不保夕的。 你妈生你的时候,还好,你爷爷那时还能做的动。别的不说,没让你饿着。 生雨水的时候就遭罪了,晚上生的,胎位不正。 小日子又锁着城不让晚上出门,我偷偷溜出门去找稳婆,还是被那帮黄皮狗抓到了。要不是我报了娄半城的名字,娄家又来得及时,那时何家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就这,等请到稳婆,把雨水接生下来,你妈还是伤了身体。唉!” 何大清想起往事愣了愣,等到水凉了,才回过神把脚提溜了出来。都没等到何雨柱拿擦脚布,直接双脚在裤管上互相擦了一下,就往被窝里一钻。 何大清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想了想又说道:“伱问我为啥现在得了你弟那么高兴? 因为我除了高兴没啥烦心的事了! 不用担心这时候有人闯进来收税,也不用担心明天没有饭辙。 更不用担心,会动不动遭了谁的黑枪。 你小时候,我骂你傻柱那回。 我跟你千叮咛,万嘱咐。 要是碰到乱兵就跑,别管那些包子,可是你呢?舍命不舍财!还是端着包子跑! 你说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倒是保住点什么啊?结果还收了假钞!我那才气的骂了一句。” 听着何大清解释的话语,何雨柱也知道这老头,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还是心疼儿子女儿的。 但何雨柱不是何雨柱啊! 于是何雨柱便憨厚的笑道:“我懂,爹。忙了一天了,把烟掐了,早点歇着吧。” 第二天,得了信的刘萍叔叔又特意跟着卖菜刘的车子,送来了两篮子鸡蛋,说给孩子洗三用。 连午饭都不肯留,看了一下孩子,又跟侄女隔着帘子打了个招呼,抹了抹眼睛回去了。 这让贾张氏看到了,又是一顿发酸。指桑骂槐的说了好一顿,当然,不是说何家,而是说秦淮茹。 秦淮茹在里面听了直翻白眼,人家刘萍彩礼四十万,加二十万体己钱。人家何大清还收了刘石头做徒弟,平常隔三差五的还塞钱给长辈! 你贾家除了五万彩礼钱,给了秦家什么? 当然,这些话,秦淮茹只能心里想想,让她说出来反驳贾张氏,她是没那个胆。 一眨眼,就到了何家贾家洗三的日子了。 何家自然是热闹,除了刘家亲戚之外,还有何大清的师兄弟们,何雨柱的干爹干妈,也是来热闹了一下。 光红鸡蛋,刘萍叔叔的两篮子鸡蛋都不够,又让卖菜刘帮忙收了一些。 这时候,何雨柱才第一次看到名义上的弟弟。大名还没取,据何大清说,哪天得拿着生辰八字,好好求个先生取个好名字。小名么,也就蛋蛋,蛋蛋的叫着。 这个还是小雨水喊起来的,没办法,那天小丫头放学回来,跟着刘岚洗了两篮子鸡蛋。看到小弟弟,顺口就喊了起来。 倒也省了何大清夫妇的事。 贾张氏还特意让贾东旭跑了一趟秦家村,秦淮茹的娘过来的。拎着一小篮子鸡蛋,大概有十多个,还特意买了几两红糖。这在当时算不错的东西了。 就这,还是被贾张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指责了一顿。 气的秦淮茹她娘,饭也没吃,红鸡蛋也没拿,抹着眼泪就回家了。至于秦淮茹,也只能趴在枕头上偷偷的哭泣。 这些事,易中海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媳妇李云自然也是。夫妻俩回到家后,李云发火道:“老易,你那么多徒弟,你瞎了眼了,就盯着一个贾东旭?随便在路边上拉一个人,让人家给我们养老也比这一家子好。” 易中海也铁青了脸色,嘴硬的回道:“那是贾张氏不会做人,又不是东旭的问题。” “屁”李云直接气的爆了粗口,直接骂道:“他贾东旭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就他妈在那嘀嘀咕咕半天,你看贾东旭劝过一句没?反正我跟你说,老易,你要选贾东旭养老,我估计我们连秦淮茹她妈的下场都不如。等我们七老八十的躺那不能动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易中海看着李云脸色不对,缓了缓口气说道:“行了,明天我在厂子给贾东旭一点教训!也是,这孩子越来越不知道感恩了。” 62,毛孩子与乖孩子 易中海倒是说到做到,第二天开始,一有空闲时间,在厂子里便手把手教起了另一个徒弟。 搞得平时只能在边上,递递工具帮帮忙的这个徒弟,感动的热泪盈眶。 还以为师父终于发现了他的好,认真教起来了呢! 贾东旭看到这种情况,傻眼了。他跟易中海说是师父,其实是情同父子的关系。 以至于平时贾东旭在厂里虽然没有那些没脑子的二代做法,却也是跟师兄弟关系不亲。 现在易中海这样一搞,可是让贾东旭麻爪了。 你说贾东旭对易中海夫妻不亲吧,那是废话。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关系,能不亲么? 再说贾东旭也不是笨蛋,贾东旭要是笨蛋。贾张氏哪怕布施易中海一百回,易中海也不会答应收他。 易中海是找养老人,又不是真的养儿子。自己儿子好坏那是没办法,找个养老人还让自己一直补贴贾家。这种事,易中海绝对不会做。 贾东旭最大的弱点就是性子太软,什么事都习惯听贾张氏的话。从而造成他有点小自私的性格。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妈宝男。 就像现在,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管对错,先跟师父私下道个歉,问问自己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么。 可是一般小自私的人,大多心思重。加上秦淮茹生产的那天,易中海不愿意为他出头的事情,贾东旭可没忘。 世上路千百条,贾东旭偏偏选择了最差的那一条。 忍了一天,本来这时候是应该贾东旭接过师父布包,一起下班的时候。 按理来说,你都忍了一天了,也不差这点时候,这时就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如往常一样接过包,跟师父低個头,又不是丢脸的事。 贾东旭不是,贾东旭听到工头喊下班的声音,把手里工具往地上一丢,扭头就走。回家找贾张氏告状去了。 边上的那个幸运儿,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色,还以为可以给贾东旭上眼药。便装作委屈的说道:“师父,师兄是不是生气了?” 这种小孩的把戏,易中海哪里看不出来,也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了这个替代品一眼。拎着包,也是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车间。 再说贾东旭,到了家后,就把事情跟贾张氏说了一遍,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变化。也知道应该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这种事,谁不知道谁深浅呢? 于是晚上便领着贾东旭来到了易家,让贾东旭给易中海跪了下来。 贾张氏又拉着李云诉说自己的不容易。又说在这种大杂院,贾家没男人(贾东旭在贾张氏眼里是孩子,她要不强硬一点,就得被人欺负。 总归里子面子全给了易家夫妇,本来易中海就因为是李云强硬,才没办法做的这种事。这时见李云心软,也就顺水推舟,把贾东旭扶了起来。 易中海又对着贾东旭教了几个做人的道理,不外乎是老生常谈那些话,便让贾家母子回家了! 贾东旭回到家里,揉揉跪着发酸的膝盖,对着贾张氏问道:“娘,我们真要像我师傅说的那样做?” “屁,真听他易中海的,我们贾家得饿死掉!”贾张氏冷笑道。 “那要是再这样,真哪一天把我师傅师娘惹恼了怎么办?”贾东旭担忧的问道。 “惹恼了,再去磕头道歉啊!”贾张氏无所谓的说道。 “那,那那…”贾东旭急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儿啊,你啊,还是太老实了。这种事呢,他易中海能原谅你一回,就能原谅你无数回。只要你不断试探,他就只能不断妥协,然后我们贾家就能把易家两口子完全的拿捏住。到最后,易家所有的,都是你的。”贾张氏如同一个谋士一样,把所有的人心都剥开放在了贾东旭面前,让他观察,让他分析。 可惜贾东旭一点都没听懂,倒是帘子里面的秦淮茹,因为听懂了,吓得钻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说起教徒弟,其实四合院最好的还是刘海中。这家伙教徒弟,看谁做的不对,就是上去一巴掌。 打归打,可是刘海中打过以后,会告诉徒弟哪里做错了,该怎么做。 再加上前段时间,刘海中因为刚当上院里大爷,心情高兴。一下子就掏一个月工钱赞助了最小的徒弟蓝刚离职去继续读高中,并说只要这孩子能上出来,上到哪,他就供到哪。 也就是这时候,对于城里人来说,找个工作并不难。要过几年,就是刘海中养徒弟全家,姓蓝的也舍不得丢了工位,去继续读高中考大学。 这下,刘海中的名声可大了去了。 连到厂子里视察的某个领导,听到了刘海中的事迹,都说这位老师傅是个好同志。 可惜,这个领导不是杨领导那头的。就因为这个领导的重视,反而让刘海中被死死的压在了工人的位置上。 刘海中在厂里也听到了易中海师徒闹翻的消息,第二天,还特意趴在月亮门那盯看着。结果发现人家师徒还是说说笑笑的一起上班,反而惹得刘海中一头雾水。 倒不是刘海中八卦心重,刘海中是怕易中海又闹什么幺蛾子,抢了他院里大爷的位置。 虽然这位置不是官,但只要能管人的事,他都喜欢。 刘海中正趴在月亮门这思考着师徒俩怎么回事呢? 后面传来一个公鸭嗓贼兮兮的声音,“刘大爷,您这是干嘛呢?您这姿势可不文雅!” 刘海中站起身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许家小子许大茂。 刘海中咳嗦一声,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道:“大茂,我听说学校里,有人欺负我家光齐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听到这个,也很无语。四九城的孩子就很少像刘光齐那样的,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内向,不合群。 虽然上次许大茂为了刘光齐打了一架,可这孩子,跟许大茂他们还是不亲近。 许大茂苦笑道:“你家光齐平时在学校里,只顾学习,跟我们根本玩不到一块去。有几个坏孩子欺负他,我倒是帮过他几回。可他只敢看着,不敢还手啊!” 许大茂说到这里,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贼兮兮的笑道:“哎,我说刘大爷,您怎么不把您那一手打人的本事交给光齐啊?” 说完,不带刘海中反应过来,就顺着刘海中身边蹿了出去。 刘海中光想发火,又忍住了,自顾自的辩解道:“我家光齐那是要考大学,当领导的!哪能跟你们这些毛孩子一样,一天天就知道打架!” 远远跑开的许大茂,哪能忍住这个,立马就接话笑道:“也是,你家光齐光顾着学习了,连被比他小的孩子抽嘴巴子都不敢还手!还得靠我们这些毛孩子救他!哈哈哈” 刘海中闻言,也不气,而是看着许大茂远去的方向,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63,洪福齐天 刘光齐内向还是这几年才出现的问题,也没办法,自从生活稳定后,刘海中对家里现在这个老大的期望就越来越高。 天天把考大学当大官的话语,在刘光齐耳边嘀咕。 刘光齐倒也不是不理解,毕竟当年出事时,他已经懂事了,亲眼看着大哥为护老三,被硬生生打死的事情。 那时家里刘海中夫妻的希望,全在刘光洪身上,至于为啥老二叫光齐而不是光福。刘光齐听刘海中嘀咕过一句~老爷子说过,四子不全不算福。 至于这个老爷子,是记忆里从没见过的爷爷,还是刘海中的师父。 这就不清楚了。 那时也的确是乱,过一群大兵就收一次税,什么样的名头都有。 刘海中一家,还是有个手艺的,都不能说吃饱的话题。 但刘海中还是坚信着老爷子的话,只要四字凑全了,好日子就来了。 这话也不算假,刘光福出生也是解放了。 只是老大刘光洪没有守到今天,不然刘光齐身上的责任,就应该是刘光洪了。 事情也是简单,路过的黄皮子上门收人头税,刘光天在外面玩,不在身边。刘海中媳妇就少报了一个,恰巧这时当地的保长走了进来,手里拎着的正是刘光天。 也不是别的,日常时候,日子难过。刘海中夫妻总归有抱怨,抱怨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助纣为虐的保长。 老大老二年纪稍大,倒是知道能听不能瞎说。 可老三刘光天才多大,哪懂这些。今天,刘光天正在外面玩,看到路过的保长,想起父母说过的时,便上前吐了口唾沫。被保长揪着来告状了。 事情就是这么寸,本来保长是听说有乱兵过来,也跟着过来打個圆场的。 一般像这种地头蛇,坏到骨子里的也有。 但大多数也都是像这个保长一样,图点财,但能维护的还是维护。 说他们有底线也罢,说他们为了种韭菜也好,总归就是这么个事。 钱,他们贪。人,他们也保。 只是今天寸就寸在,经过的这群黄皮子,是恰好吃了败仗的,火气正大。身上平时搜刮的零碎逃跑时也全部丢光了。 为了钱,眼睛都红了。 保长拎着刘光天,走进刘家院子,就告状道:“刘家的,你家这小子可太没教养了,见到我就吐口水,这是你们夫妻俩对我有意见呐?” 保长也没想到刘家院子里也有乱兵啊! 结果这话被黄皮子听到了,听到这家人骗他们,举起枪就要往刘海中媳妇身上砸。 刘海中媳妇自知自己惹祸了,也不躲避,护着老大老二,硬是挨了几下。 保长赶忙上前打圆场,要是正常的散兵游勇,过来本就图个财,有保长打圆场,也就算了。 保长再让刘家的赔个礼,道个歉,还能得点好处。 可寸就寸在,刘海中今天不在家。刘海中媳妇又吓傻了,以为自己钱也交了,打也挨了,事情也该过了。 却没想到这伙乱兵,现在正是暴虐的时候。保长在边上暗示了刘家几句,刘海中媳妇就是不吱声,如同一个鸵鸟一般,把自己深深藏了起来。以为这样,就能平安无事。 这时,一个受了轻伤的黄皮子,插上刺刀,就对着刘光天捅了过去。 是真的还是吓唬一下都不清楚! 但刘光洪见到有人要伤自己弟弟,哪里能不维护,于是便冲了上去,拦在了刘光天面前。 等院子里众人反应过来,刘光洪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黄皮子杀红了眼,就想把满院子的人都挑了。 还是保长一下子冲了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大洋,保住了刘家剩余几口。 等刘海中回来,只见媳妇瘫在地上抱着老大哭哭啼啼。 老二刘光齐抱着刘光天也在抹眼泪。 抽了一个巴掌,才把自家媳妇抽醒,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这事怪谁? 怪世道,怪自家媳妇? 反而是保长那里,明明是他害死了自家老大,还得上门感谢还钱,自然还得添几个!保长还虚伪的指责了刘海中几句,大概意思就是想保平安就得听话,别惹事!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啊! 每一个变态的灵魂都有苦难的过往!这话一点没错! 所以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等刘海中在师父的赞助下,来到了四九城,进了轧钢厂。 把所有的期望,全部放在了老大刘光齐身上。 刘光齐也算争气,从小学到中学都算品学兼优。 只是性格却越来越内向。 不知道是小时候吓的,还是因为他父母的变化。 刘海中想当官有错么? 如果他是官,他儿子就不会死。如果他是官,也不会他儿子死了,他还得给保长赔礼道歉。 刘海中打儿子有错么? 要不是刘光天,有后来的事么? 刘光齐软弱有错么? 要当初他大哥软一下,也不会出事。 一切事情,都在有果必有因的轮回着。 何雨柱自然不清楚刘家的爱恨情仇,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自家的事还忙不完呢,哪里有心思烦别人的事情。 洗三过后,院子里就进入了安静之中。 也就中院稍微热闹点,俩家孩子就像比赛似的,总归一个哭,另一个也会跟着哭几句。 刘萍婶子照顾了两天,自然回去了。倒是把刘岚留了下来,让这十来岁的大孩子给刘萍洗洗弄弄。 刘萍婶子又拉着刘萍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让边上的刘岚面色羞红。 这哪不知道,这是刘岚她妈托刘萍,看看附近哪里有差不多的男孩子,给她找人家呢! 那时的孩子也早熟,谁也没觉得十来岁的丫头,找个对象对是不对。 就像现在十来岁的刘岚,给堂姐家洗尿布洗衣服,别人也觉得正常。 倒是晚上,何家父子在正屋吃过晚饭后,何大清逗了会小儿子,就要去何雨柱那边睡,被刘萍叫住了。 何雨柱只能在屋外面,看着两个小丫头做游戏。 刘萍对着何大清说道:“当家的,婶子临走前,让我给小岚子看看附近有没有好人家。” 何大清一听这事也麻爪,他平时大大咧咧的。连自己的媳妇都是儿子给出的主意。 这给小姨子找对象,他哪知道? 64,英雄也有泪水 何大清哪里愿意动这个脑子,对着外面就喊了起来。~“柱子,柱子,进来一下,你刘姨有话问你!” 何雨柱听到叫唤,便走进屋子。逗了何大清手里的小弟,又把眼光投向了何大清。 刘萍见自家男人大懒推小懒,不由白了何大清一下。但也知道,自家这个便宜儿子是个有主意的,便把刘岚的事,跟何雨柱说了一下, 何雨柱是记得,原剧里刘岚是嫁了个酒蒙子,这才苦闷了半辈子,才有后面被李副厂长借机拿下的事情。 像是现在的刘岚,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是个勤劳能干的姑娘。何雨柱自然要上心,不能让她再走原剧里的老路。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院子里肯定没合适的,要么家里条件太差。 要么就像闫家刘家那样,都指望着老大能考上大学的。 后院许家倒是個条件好的,但许大茂父母太过于精明,只有许大茂一个,平常许叔许婶接触的又都是高门大户。肯定看不上咱蛋蛋小姨这样农村的。” 见刘萍露出失望的眼神,便又劝慰道:“刘姨,你也别急。 等你月子过了,也可以在胡同里给她寻访寻访,总要找个家里负担轻的,肯上进的才好。 再说,蛋蛋小姨还小。 我寻思着,就让她在这住着。平时还可以帮你带着蛋蛋,带带雨水。 要是过两年她愿意,让我爹托托关系,给她在厂子里安排个工作。这样不管以后配谁家,蛋蛋小姨都不算高攀。” 这事自然不是何雨柱能作主的,所以虽然刘萍很心动,还是把目光投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笑道:“那就留下吧,有小岚子在家陪着你们娘俩,我也能放心些。再说,家里又不缺她这一口。” 刘萍感动的扑进何大清怀抱,何雨柱赶紧跑出了房间,怕长针眼。 其实也是被里面味道熏的,以前坐月子那事,老话传下来,是不能见风见水,不能大喜大悲。 当然这话有对也有不对的,但何雨柱有啥办法? 他要说女人坐月子应该这样那样,别人不是用看神经的目光看着他,就是会用看流氓的目光看他。 你一个男的,懂这些女人家的事想干什么? 待何大清与何雨柱回到小院子,俩人洗漱之后。何大清看着何雨柱笑道:“柱子,你咋知道老许家看不上岚子?” 何雨柱撇撇嘴笑道:“我不信你没看出来,这几天老许连学都不让大茂上了,天天带着儿子在娄董面前晃悠。这意思你还不懂?” 何大清惊诧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最近有两回,娄家设家宴,许家那小子,是跟着他妈在娄家帮忙。你不会是说,许家在打那个主意吧?” 何雨柱笑道:“还不是娄董前段时间,给他那个外宅女儿,找了个普通工人的事给闹的。这是闻到味了,想着一步登天呢!” 何大清咂咂嘴,连连点头,又叹息道:“这许家俩口子胆子也太大了,娄家这个女儿可不像外面那个。别人同意,娄谭氏也不能同意。”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那说不准,就以许母那个钻营劲,再加上这几年的局势。搞到后来,说不定还是娄谭氏主动想为她家闺女找个出身好的。” 说罢,父子俩各自带着心思,一夜无话。 清晨的小四合院一如往常,喧闹,热情。人人都为了口中的嚼谷,往四九城各处忙碌着。 何雨柱父子自然也是如此,路师傅跑路,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夏所长那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反正一直就没有这件事的后文。 娄董找了几个司机师傅,在面试那一关就没通过。被上次路师傅的事搞怕了,知道的是说路师傅本来就不是个好人。不知道的,或者装不知道的都把这锅按到了娄半城身上。 这也是娄半城急急忙忙把另一个闺女许给一家贫民的原因,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本来娄半城想让何雨柱试着跑跑长途的,但后来这事,让杨领导解决了。也不知道动了什么渠道,直接搞了个退伍老兵来了厂子。 姓常,倒是人不如其名,身高也就一般。头一眼看上去倒像个厨子,矮矮胖胖的。平时笑眯眯,如同弥陀佛一样。 这个常师傅,何雨柱就可以放心接触了。这年头就是如此,伱也不知道,谁身上会爆雷。 光头党离开之前,可是在各行各业丢了不少暗子。说不定你认为的老实人,人家手上就有几条命案。 所以,朋友能不交就别交。就是要交,也得选择,最好是像常师傅这样从部队出来的。虽然也有漏网,但大部分是可以相信的。 只是何雨柱奇怪的是,现在汽车师傅部队也缺,怎么会让常师傅退伍来到这儿。 当何雨柱问常师傅这个问题的时候,常师傅也没回答,只是掀起了身上的衣服,一道长疤从肚子直到胸膛。 何雨柱立马肃然起敬。 常师傅笑道:“挨了发炮弹,被炸飞的铁皮插了进去。在医院躺了小半月,看不好,于是老营长就求人,把我送到了四九城医院。 都没抱指望,以为不死也得残了。我就晕晕乎乎的申请了退伍。心里想着,死之前也得回家看看。 穿着军装回去,我怕别的战友问我打赢了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样就被躺在下面的那些老兄弟笑话了。 结果你说这艹蛋的事,等我退伍了,特么的竟治好了!这下家更不好回了,不得被地下的老兄弟们笑死!这不,老营长托人,给我安排了这活计!” 说完,常师傅还背过身去,抹了抹眼睛。 何雨柱也没想到,平时笑眯眯的常师傅,还是这样的英雄。 只是安慰的话,何雨柱也不会说啊! 何雨柱只能干巴巴的说道:“常师傅,您别难过了。在厂子里做事,也是为国家做贡献啊!” 说开了,那种情绪就散了。 常师傅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常师傅笑道:“到四九城,别的没得到,身上倒是长肉了。话说回来,我就等我们打赢了,好回家看看,跟老朋友们吹吹牛。柱子,你说我们能打赢么?” “肯定赢!”何雨柱自信的说道! 65,满月 生活里对于别人还是善良一些的好,不然有时候尴尬的就是自己。现实生活里的打脸不就如此来的。 就像以前何雨柱没想过钱大爷是英雄一样。 现在的何雨柱要还是原主的臭脾气,也不会想到常师傅也是英雄。 说不定还会因为臭嘴的原因,直接一句常胖子就喊了出去。 得罪人倒没什么。关键是凉了英雄的心,那何雨柱就是罪人了。 现在还不像后世,妖魔鬼怪太多了,让我们不敢相信人世间的美好。 现在这个年代,所有的人,哪怕就是那些黑心商人。也知道我们的安全,是英雄们的牺牲换来的。 当然,也有那缺良心的,一边享受着安逸的生活,一边辱骂着英雄们。 但毕竟是少数,哪怕何雨柱的灵魂从后世来,这种事情也是做不出的。 以后的日子,何雨柱没事就往常师傅身边凑,听他说些金戈铁马的事情。哪怕常师傅说重复的故事,今天说的又与昨天不同。 何雨柱也是笑嘻嘻的表示赞同,表示崇拜。 如此一来,日子就过的飞快! 很快就到了自家蛋蛋满月的日子。 这种事,要完全照着规矩办,谁也不敢。 比如说供奉满月全神这事,灶王爷,门神等等十三位神仙呢! 这要挨个摆出来,再磕头上香什么的,这时谁敢做? 街道办现在还只是宣传,但热血青年们,可是见一个砸一个的。 但每家每户也有自己的办法,虽然不知道这些神仙,具体到底能保佑自己家什么。但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总归还是要得个心安。 于是何家贾家在这件事上全部一样,门户禁闭,摆出了几個事先准备好的纸牌。 磕头上香上供,意思一下也就得了。 这种事就像供祖宗一样,都属于迷信,但宣传归宣传,做还是要做。 当然像贾张氏那样,如果被举报了,现在就是拉去教育。等到风起后,就是麻烦了。 但这种事也像大杂院的约定俗成一样,除非是矛盾太大了。不然谁也不会在这些事上面计较。 就连易中海,明知道何家关着门在干这些事,也不会出去告密。 也不是底线问题,而是你要做了这种举报的事情,那你不止是何家的仇人,也是整个胡同口的仇人了。 有钱人家还会办堂会,搭酒棚,摆茶座。亲朋好友送来的金锁银锁,铃铛等吉祥物件都会摆在正屋桌子上。还有小升小斗小印的,各自的意思大家应该都明白。 何家贾家哪里搞的起这些,再说也没几个有钱亲戚。何家还好,刘家总归过来,给小蛋蛋送了虎头帽虎头鞋,又给小蛋蛋挂了一根系着红包的红绳。 这也就算省事了,不然按老礼的话,满月过后,何大清夫妇应该抱着孩子把所有亲戚家走一遍。然后才会给孩子挂上这红包。 只是,好日子才过几天啊,家里米缸都不富裕,谁有闲心按照这规矩走? 刘萍父母要在,倒是的确要走一趟,外家的金锁银锁小铃铛也是面子。 但这些事,何大清自然不会指望刘萍婶子他们。与其拿钱给叔叔家,让他们置办,还不如自己办。 对人好,也该有度。 人家又不是只有你家这一个亲戚。 别的不说,还有个小刘岚在呢,以后刘岚结婚生孩子了,你让刘岚父母咋办? 还有刘石头兄弟俩,这时候两兄弟自然看的明白,但也难保不会嘀咕自家父母,会不会私下补贴了堂姐家。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比如贾家,按理来说,秦家该来人的。 可是上回秦淮茹老娘可是被贾张氏气哭跑掉的。 那时对闺女本来就不是太重视,不然秦家稍微左右扫听一下,就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德性,搭亲不搭亲还两说。 秦淮茹老娘心疼闺女,拿着自己的体己钱,过来给秦淮茹撑面子。结果还被贾张氏嫌弃,给撅了。 这回任由贾东旭说破了嘴皮子,也没人肯过来。 这事要是何大清,肯定是拍个十万二十万的往桌面上一放。你们给我面子,我给你们里子! 大家和和气气的! 可贾东旭就光动嘴了,最后一口热水都没喝上,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这结,贾张氏结下的,也只有等秦淮茹来解。光指着贾东旭动嘴,啥指望都没有。 最后还好,易中海喊了几个师兄弟过来给贾东旭撑了下面子。外人看到了,不以为贾家有喜,还以为易中海过大寿呢! 易中海及众师兄弟还都带了礼物!只是师兄弟的礼物,总要先在易中海面前露一眼,才会转交贾东旭。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礼仪风俗? 总归何家有何家的新朋旧友,贾家也有贾家的人脉关系。 何家甚至还把闫埠贵也请为了客人,至于闫埠贵带了什么礼物?你以为早上供奉的纸牌牌是何大清父子写的? 也不光为了这个,有时候雨水还指望人家带来带去的,总归要感谢一下。 中国的人情世故不就是如此。 当然,这时的闫埠贵还不像后世那么抠。总归还是用红线捆扎了一个小红包挂在了小蛋蛋的胸前。 闫埠贵被请到何家喝满月酒,别的人没急,可急坏了刘海中。 按理来说,院子里两个大爷。同一天办满月酒,何家请了闫埠贵,贾家就该请他刘海中。为了这,刘海中连红包都准备好了。 特意晚饭都没吃,就坐在门口等着。 要是再过个十多年,也的确是如此。院子里有个什么事,三个大爷总是要请一下。 可这才开始,你还没那威望呢!又没人家带头干这个事,谁会想起你啊? 等到刘海中再也等不了了,才让他媳妇又把冷菜热了热,倒了一杯酒,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刘光天带着刘光福在中院看了一会热闹,也闻了一会两家的菜香。 最后得出结果,何家的菜绝对比贾家的香,肉还多。 闻够了,一脸满足的回到了家。刘光天见自家老头,又坐在那喝起了酒,不由奇怪的问道:“爹,你不是说今天有人请客么?咋又在家喝了起来?” 刘海中闻言不由大怒,抽皮带走起。 66,太早,不行 今天,于莉作为何雨柱的未婚妻,可来可不来。 可是何雨柱喊了,这虎妞就过来了。 不光她来了,她还带着另一个小萝莉于海棠过来了。 现在于海棠还没跟何雨水读一个学校呢,自然也不认识。 但小孩子的交情,哪是何雨柱这样的凡人可以预料的? 不一会,就玩的跟亲姐妹似的。 于莉倒想着给何雨柱打打下手的,却被何雨柱干娘拉住了。坐在那陪着王干娘闲聊,这会,倒有点小淑女的模样了。 等一切忙完,何雨柱自然要送两个小丫头回家。一边一个牵住了于海棠,倒是有一家三口的味道。 于海棠自然是毫无顾忌的在中间嘻嘻哈哈,可是愁坏了边上的两人。 都是少男少女,初尝甜蜜,虽然还不能真的做些什么,但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自然还是都想的。 说句文雅点的话,就是~相思成瘾。 这也得亏是那个年头,都有点自制力。哪怕像于莉这点年纪的,于母也早就把该做什么,什么不该做都教了给她。 但少年哪里光记得那点事,现在的于莉,哪怕与何雨柱触碰一下手指,都得心慌一阵,甜蜜半天。 总归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日子。 所以说,爱情啊,还是少年时的好。 两個人,总归是越走越慢。一开始还是何雨柱于莉拖着于海棠走。现在反过来了,成了于海棠拖着俩人走。 待到来到于家所在的小巷,何雨柱手上已经多了一包糕点。 总归不能做过家门不入的事情。 等再出来,又变成了于莉送何雨柱了。送了一段,总归是还有一段。 夏夜的草丛,总归有着各种各样的虫鸣伴奏。 如此来来回回,总归在偏僻处,何雨柱在于莉脸上偷袭了几下。 也总归于莉会在何雨柱的胳膊上不小心误伤了几下。 少男少女的心絮,谁又知道呢? 当然,还得避开经常出现的民兵那些人。 等到俩人实在耐不住蚊子的打扰。何雨柱这才把于莉送回了家,自己一路小跑的往家里赶去。 许家三口子的试探,并没有获得应有的效果。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许大茂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原剧里,说许父早有算计,也是瞎扯。只能说他正好赶到了好机会,娄半城夫妻正被那几年的仇富,搞的头皮发麻。 这时正想着给闺女找个对象中和一下,恰好遇到刚成年恶习未显的许大茂。再加上谁家父母不夸自家儿子好呢? 而原剧里许大茂的条件呢? 有文化,有手艺,还是当初很不错的手艺。许父许母娄家都了解。再加上娄家的着急忙慌,所以嫁生不如嫁熟,嫁给许大茂也就是很正常的事了。 这一世,要是聋老太太不捅破那层窗户纸。许家俩口子也不会打起娄小娥的算盘。那么说不定还能像原剧里那样,真的能成。 可是聋老太太捅破了,许父许母又起了那样的心思。天天带着许大茂在娄董夫妇面前晃悠,人家再迟钝,也总要防范一些。 一个半大小子天天跟自己家闺女面前晃悠,能不调查一下。 这一调查,出事了。 就许大茂在中学里干的那些事,他经不起查啊! 要许大茂真像刘光齐似的学习好,那性格跳脱一些也就算了。 学习学习不好,品性品性也就那样,再加上许大茂在中学里的那些风流韵事。 别说做女婿了,娄谭氏直接放话,连家门都不让许家进了。 要知道,现在的娄半城可还没到虎落平阳的时候呢! 现在想要调查个别人,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日,许母带着许大茂又忙完了一场娄家的席宴。厨师也不是外人,正是何大清。 对于何大清,娄谭氏总是亲自招待的。不为别的,何大清见面总是尊称娄谭氏一句~大小姐。 娄谭氏送完宾朋好友后,拎着个袋子来到了厨房间,看到何大清正在忙碌,连忙轻唤道:“何师傅!” 何大清见是娄谭氏呼唤,连忙走上前来。在两米之处站立,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喊道:“大小姐,您唤我有什么吩咐?” 俩人自然又客气了几句,然后何大清才接过娄谭氏递过来的食材与红包。又把厨房收了下尾,才告辞离去。 收拾台面洗碗洗盘子这些,自然是许母她们的事。 许大茂羡慕的看着何大清在娄谭氏送别下离去,不由轻声说道:“我何叔她可真有面子,还是娄董夫人亲自送出门的。” 许母闻言不由冷笑一声,想说什么,却也知道这不是说闲话的地方,只是示意儿子干活勤快点。 许母却不知道,刚才那声冷哼,却被送完何大清后回厨房视察的娄谭氏听了去。 娄谭氏面色有些不喜,倒也没跟许母这样的下人指责什么。 关键这时候许母跟娄家也不熟啊! 许母还能在娄董面前有一席之地,娄谭氏哪里记得家里佣人哪个是哪个? 也就再过两年,娄家把所有的佣人全辞退了。家里有事的时候,偶尔请人过来帮忙。许母因为许父工作好,并未出去工作。常来帮忙挣点闲钱,一来二去这才熟识了。 而现在,娄谭氏见到家里佣人边干活边冷哼,她心里能有好想法? 直接招过了在客厅里忙碌的管事,在他身边低语几句。转身上楼。 等到许母等人忙完了,自然到了按劳分配的时候,不是工钱,而是桌面上的剩菜剩饭。主家自然是不可能吃剩菜的,也就家里的佣人们分一下。 像许母她们老做这个的,都带着常用的饭盒。由管事一一分配。 待到许母接过饭盒,带着许大茂道了一声谢,正要离去。 却听管事唤住了她,管事说道:“许家的,以后你跟你儿子不用来了,这是你们这几天的工钱!” 说罢,又递过来一大一小两个红包。 许大茂倒是乐呵呵的道谢接了过来,可许母却慌了神。连忙一把拉住管事问道:“文叔,我这是怎么回事?” 叫文叔的管事,哪里不知道下面人的想法。见许母问,便含蓄的答道:“以后啊,娄家得朴素,就用不着那么多佣工了。夫人就决定先捡家里条件好的佣人们,先打发几家。你家老许一直混的不错,你不工作也能养家糊口。自然你就被辞退了!以后啊,如果想工作,就去钢厂看看。反正家里这边是不需要了。” 文叔说完这些,也感觉不耐烦。这要是解放前,谁特么跟你解释这个? 拍拍屁股,又去其他地方转悠! 剩下失魂落魄的许母与迷迷糊糊的许大茂! 不知何去何从! 67,深沉与单纯 何大清不知道他差点背了个黑锅,解除嫌疑的原因也很简单,许父不信何大清有那个脑子。 许母提心吊胆的回家后,把娄家的事,从头到尾的跟许父说了一遍。 许父沉默半晌,最后才郁闷的冒出来一句,“今天娄董也找我谈话了!我一开始还不明白,现在你一说,我大概懂了。” 于是又把娄董喊他谈话的事说了一遍,生意人谈话,自然不会那么直白。但娄董一句话,许父可是记忆犹新。娄董原话是“像解放前那些投机者,自己没那个能耐,却总是想着一步登天,最后搞的全家遭殃。所以啊,人就应该有自知之明。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瞎打主意。要知道世界上不止一个聪明人。打错了主意,那是要死人的。” 七绕八绕的一大圈话,说的许父胆颤心惊却又稀里糊涂。 如今结合许母被辞的事情看,娄家分明就是知道了夫妻俩的打算,特意一个警告而已。 许父说完,夫妻都是吓得浑身颤抖。也明白这是娄家放了他们一码! 要早個几年,夫妻俩被沉塘都算轻的。 但害怕过后,就是气愤了。 许父许母自认为这些事做的很隐蔽,也不会想到这是许大茂在外面口花花惯了。在娄家看到偶尔出现的娄小娥,习惯性的上前搭讪。前后几次,被娄家管事文叔发现告诉了娄半城。这才引起娄半城警惕,对许家上下进行了调查。 许家夫妻还在想着是被谁告密的问题。 许母突然说道:“会不会是何大清?每次我带大茂去娄家,他总归都能看到。会不会是他看穿了我们的想法,所以才告密捅刀子的?” 许父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答道:“应该不是,要是老何有那个脑子,当初也不至于被一个寡妇差点骗的家破人亡了!” 许母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说道:“对,是我瞎想了。再说他一般就待在厨房,从来不出来,也看不出我们家的打算。” 许父烦恼的抓了抓脑袋,突然问道:“老太太出主意前,我们家有没有得罪过她?” 许母惊诧的看着许父,说道:“我们家一直与她不来往,你不会说是老太太在里面捣鬼吧?” 许父冷笑道:“没什么不可能,这个世道,是人是鬼,谁能分得清?” 许母问道:“她为什么啊?我们许家又没得罪她。” 许父突然又拐了个大弯,对着许母问道:“当初易中海算计何大清为了什么?” 许母答道:“为了房子啊!” 突然许母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许父,说道:“你,你是说,老太太也在打我家房子的主意?” 许父沉重的点点头,冷笑着说道:“没什么不可能!相比于易中海,老太太更有算计的理由。” 许父顿了顿又说道:“老太太算计咱们家,有两个好处。要是算计到了,娄董真的生气对付我们,不管是生是死。我们家在这边是待不住了。 我们家房子一空出来,易中海家就能搬过来。一是方便照顾老太太,二么,易中海的房子空出来,老太太再凭着点破我们打算的人情去求求娄家,把那套房子分给易中海。以后贾家是不是就被易中海拿捏住了?” 听完许父的分析,许母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嘴角不自觉颤抖了。 也幸亏许父太聪明,不然十个人有八个人会想着是不是何大清搞鬼。 至于何大清搞没搞鬼,谁都不清楚。 但知道了原委是一回事,怎么应付又是一回事。 许母颤抖着问道:“当家的,你说我们家该怎么办?” 许父也麻爪,这事它不好算计啊! 对付易中海,聋老太太会帮忙。对付老太太,娄董知道后什么反应? 要是何大清,肯定先过去砸了再说。 但许大茂老头,那可是靠算计混饭吃的。一般爱算计的,大多心思就重,所以你让许父现在跑去砸老太太玻璃,你借他几个胆子都不肯。 已经因为贪婪迷惑了心智上了一回当,许父可不想因为愤怒又上当。 按我们的说法就是~许老头,你想多了! 这种事,身在局外的人,看清楚不奇怪。 可许父他是在四合院里啊,是局中之人。就以易中海为了算计何大清家房子,搞那么大动静来看。 老太太亲自出马,算计他许家,也是合乎逻辑的事,而且成功了。 在许大茂父母的心里,已经承认他们俩口子被老太太算计到了。只能说老太太没算计到娄半城的反应,才让许家逃过一劫。 夫妻俩脑补完事情的前后因果,除了吓出一身冷汗。却是毫无办法! 只能留待以后了! 却说秦淮茹出了月子后,也想着回家一趟。但苦于囊中羞涩,没办法成行。 不管什么时候,除了正常来往的,其他要么锦衣还乡,要么回家求助。一种是在外面混的好了,总要回家,让父母放心,让邻居夸奖几句,让儿时同伴羡慕羡慕! 要么在外面实在没活路了,也会选择回家。要么家里有,借助一下东山再起。要么就是窝在家里,借助乡里乡亲的,躲避外难! 秦淮茹自然想锦衣还乡,只是条件不允许啊! 跟贾东旭嘀咕过几句,还没等贾东旭出口。就被帘子隔壁的贾张氏被骂了回来。 贾张氏说道:“我还从没见过谁家外孙满月酒,外公外婆不闻不问的。这样的娘家,你回了干嘛?” 贾张氏从来没看到过自己身上的刻薄,却总是计较着别人对她家的礼数不周到。 相信这样的人,大家生活里都遇到过。 也是正常的事情,自私自利的人哪里都有。 秦淮茹也是悲催,夫妻俩说句悄悄话。结果搭话的不是枕头边的老公,而是隔壁的婆婆。想想看,这样的日子,哪有隐私可言? 秦淮茹又羞又怒,不由哭了起来。 这一哭不要紧,可惹恼了贾张氏。贾张氏一个翻身,身下的床不由“吱呀”一声。 贾张氏低声骂道:“你又有什么好哭的?你一个乡下丫头,嫁进城里,就是你天大的福气了。还天天想这想那的!咋?伱要不愿意过,就滚回你的秦家村去,我再给东旭找个好的。” 贾东旭听不下去了,喝道:“好了,妈,淮茹她不是那个意思。一人少说一句吧。我还得休息明天上班呢!” 秦淮茹翻来覆去哪能睡着,这事说道理,在贾张氏这儿说不通。贾东旭看上去替她撑腰,却是等贾张氏训完之后,什么意思一清二数! 秦淮茹真没想到,千选万选,却选了这么一户人家。 贾东旭看上去似模似样的,却是个没担当的。加上贾张氏的蛮不讲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越想越心烦,再加上边上贾家母子的鼾声此起彼伏。 也是闹腾的厉害,吵得秦淮茹更加心烦。 于是便披了件单子起来,推门出去。 身后贾张氏阴冷的声音响起,贾张氏问道:“淮茹,你去哪?” 秦淮茹下意识的答道:“我去上厕所!” 见贾张氏不再吱声,便走出门外。 抬头见,孤月外悬,夜静如水。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在尘世间无依无助,不由潸然泪下! 哭也不敢大声,离家太近。索性走到了院门处,蹲在拐角无人处,小声的哭了起来。 这倒是离的贾家远了,却离易家近了。 本来就是晚上九十点的时候,像易中海这年纪的,说不定就才交完公粮,起来擦拭一下身子。 听到外面“呜呜呜呜…”哭泣声,哪里不害怕?但再害怕也只能让李云待在家里,易中海提着盏油灯出来查看。 易中海寻着哭声走到拐角处,月光下,只见前面蹲着一个女人身影在那哭泣。 看到是女的,易中海不由就放下了大半心。 这年头都是如此,遇到什么矛盾,总归是男人打女人的居多。女人被打了,还不敢回娘家什么的。也只能寻个无人的角落哭几下。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不担心是什么虚无的存在,有月亮,有影子呢! 易中海低喝一声道:“谁在哪儿呢?” 秦淮茹正哭的伤心,听到身后有人轻喝,不由慌乱的想转过身。 不想却是蹲久腿麻了,没转过来,反而是摔了一跤,不由“哎呦”一声呻吟! 易中海本来看着身影就熟悉,如今再听到声音,心里倒有七八分确认是秦淮茹了。 见到秦淮茹跌倒,也忙上前搀扶起来。 要知道,易中海是才交过公粮的,身上难免留下了某些味道。 而秦淮茹自从十月怀胎,哪里尝过肉味! 秦淮茹闻到那股浓郁的男人味,不由心里发颤,腿脚发软。本来应该是被扶着站起来的,结果反而因为没力,靠在了易中海身上。 这事,要易中海是个正人君子,那肯定是把秦淮茹一把推开的。 但易中海也是才交过公粮,双手扶住秦淮茹肩膀的那一刻,闻着那不同的幽香。不由把身边人跟家里人做了个比较。 完败! 怎么说李云也是近四十的人了,哪能跟才二十的秦淮茹比较? 在加上,本来就是天热,身上衣服少。两相接触之下,惑感更甚。 这也幸亏是在院子里,这要荒郊野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言之事呢! 秦淮茹这时倒是个自爱了,经过了开始的慌乱与迷惑。也恢复了力气,从易中海怀中离开,站起了身。 秦淮茹脸上的羞红还未轻退,往后倒退两步,才低声道:“易大爷,是我,淮茹。” 易中海很难受,相当难受。 易中海却不得不装作关心的询问道:“淮茹,是不是东旭他妈欺负你了?有什么委屈你跟师父师娘说,我们给你作主。” 这话光,伟,正,声高,自然不止是说给秦淮茹听的。却是李云见易中海出去,不大放心,也披了件衣服追了出来。 秦淮茹见易中海双腿夹紧,身子转向墙面,却扭头对她说话。如此模样,不由在心里轻“呸”一声。 秦淮茹却还是柔弱的低泣道:“易大爷,师娘,我这,我这心里委屈啊!呜呜!” 说完又低声哭了出来。 李云见如此,赶忙扶着秦淮茹到了易家。 李云给秦淮茹倒了一杯水,易中海也进房间穿上了长裤。不然刚才那个样子,太失礼了。 秦淮茹自然把自己嫁到贾家的委屈,着重又把她妈在棒梗洗三过来,被贾张氏气哭回家。贾东旭空着手去接岳父岳母,过来给棒梗办满月酒的事宜被拒又说了一遍。 其实这些事,易家俩口子也知道。 秦淮茹愿意说,不过是诉说她的委屈。 秦淮茹又说道:“今天我在里屋,想跟东旭要几个钱,回娘家修复一下关系。谁知道,东旭一声不吭,任由婆婆把我骂了一通。心里觉得委屈,这才出来哭了一会。倒没想惊到了师父师娘,实在对不起。” 这种事就是如此,受了委屈,哭一哭,找个人诉说一下,心情就好的多。 这也是女人比男人长寿的原因之一!特么的,男人能对谁哭去? 秦淮茹哭诉完后,李云自然又劝慰了几句。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种事,说白了,易家还真是外人。 人家婆婆管媳妇,你上去掺和一下,这算什么道理? 易中海也只能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只是眼神偶尔的对着秦淮茹轻瞄一下,立刻又闪开了。 秦淮茹这时也恢复正常了,倒也没有乱想。哭诉够了,也该回去了。站起身来,对着易家两口子告辞。 秦淮茹出门,李云正准备关门时,却听到身后的易中海低声喊道:“东旭媳妇,你等一下。” 说完转身进了内屋,悉悉索索间,易中海也走出了屋子,把两张票子递到了秦淮茹的手中。 这时的秦淮茹哪会要?不好意思啊! 总归挣扎着,最后还是易中海把钱硬塞在秦淮茹手里,并把她手紧紧的握住。 易中海对着秦淮茹说道:“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找个时间,带孩子买点东西回家看看。别多想,师父还能挣一点,既然师父师娘把你和东旭当自己孩子,能帮自然要帮一把!收好,回去吧!” 秦淮茹感激的点点头,转身离去。 68,士别三日 何雨柱也只能弯腰,跟着往后移。那事情意身费劲,而且头皮疼啊。 贾张氏忙道:“您小度,你妈怎么样,都由你料理,绝有没找前账的说法!” 那话让贾张氏怎么接?有见我师父都躲了嘛! 于莉那话一出,连边下的贾张氏也愣住了。本来我看何雨水动手,是管怎样,我都得下后跟何雨水搭两招的。输了赢了,闹到派出所,都还没个讲道理的地方。 查群昌于莉吃完晚饭抱着孩子出去了,其实不是给两孩子空场子。等我们回来,何雨水把查群昌等嚼舌根的事,跟贾东旭我们说了一上。 听到雨水说完,何雨水是由沉默了。 等到何雨柱爬起来要反击的时候,又被何雨水下去踹了一脚。 何家把事情闹那么小,是给个说法如果过是去。 于莉做那个事,自然早没准备。于是又把雨水说的这天在场的几个人说了出来,其中就没马八媳妇。 闫埠贵头也是回的摆摆手,回道:“人家都解决了,开啥开啊?回家吃饭吧!” 贾张氏只能苦笑着跟贾东旭道歉说道:“何叔,那事都是你的错,是你有经管坏你妈。让你把听来的闲言碎语当真了。你跟您赔礼道歉!要打要罚您跟柱子对你来,你绝有七话。” 查群昌搂住雨水说道:“意身坏了,哥哥会一直陪着他长小的。那话谁跟他说的!” 头发被抓住了,于莉又一直拉着头发往前进。 贾东旭父子都惊呆了,有想到士别八日,刮目相看啊! 等到了院子中央,查群猛地往下一揪何雨柱头发。何雨柱是由得跟着抬起了头。 刚才就一直陷入沉思的刘海中,那时猛地一拍小腿,对着正要回家的闫埠贵喊道:“老闫,那事该开个小会吧?” 雨水嘴外是停的求饶道:“哥,哥,别呵你痒了!你求饶,你错了!哈哈哈哈……哎呀,你真的错了?” 贾东旭阴热的看着贾张氏问道:“东旭,他说你家柱子跟你媳妇,打他妈打有打错?” 到时候意身查出来是你胡扯,你跟小家磕头道歉。可要是真的,他们几家在院子外可待是上去了!那事跟用寡妇勾搭你家小清抛家弃子这事,有什么小大区别!” “这他为啥打扰呢?”何雨水奇怪的问道。 这一日,送走于莉姐妹后,何雨柱冲进了雨水所在的耳房。 也不是那一坚定,让于莉又把我拉了出来鞭尸。见到众人闻言前转向我的目光,是由脸色是坏,转身就回了家。 于莉趁机骂道:“何雨柱,是是是他说你们两口子以前是要雨水的?还说柱子结婚以前也会把雨水丢掉?今天他是给你解释个意身,你告诉伱,你们就派出所说个明白。” 不到一会,雨水就瘫软在床上缩成了一摊泥。 何雨柱其实有没那么强,但今天贾东旭何雨水,正满脸怒火的站在于莉身前。 何雨柱现在也是敢叫嚣着让何家拿出证据的话了,只是躺在地下高高的呻吟着装死。 何雨柱要出来对骂,被于莉一上子揪住了头发,拖着拉到了院子。 对待小孩子,痒比疼有用。 于莉指着马八媳妇说道:“马八家的,他们可想坏了。今天那事你就冲着何雨柱一人,他们要实话实说,你就当他们有说过这些糟蹋人的话。 没人往外面缩,也没人学着查群昌一样撒泼打滚什么的。 马八媳妇下次还没闹过一回了,被马八打的是像话。听到于莉说只要你们说实话,就是计较这天你们瞎说的事。死道友是死贫道,哪外还顾得下何雨柱? 喜欢四合院:开心的何雨柱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69,事有不同 而何雨柱是纯纯的好心。 贾东旭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妈,他把钱收坏,你们慢出去吧,那屋外冷死了。” 赖七连忙欠身说道:“那事是你家的错,你倒有没别的意思,不是跟柱子他道个歉,也代你家跟于家大姑娘道个歉!” 贾东旭苦笑道:“妈,他想哪去了?那钱是东旭师父看你可怜给你的。” 见屋里有人注意,连忙从口袋外掏出七万块钱,塞入于莉手中。 于莉闻言也是由松了一口气,有坏气的说道:“死丫头,也是解释上去,吓你一跳。听伱那么说,这东旭的师父倒是个讲道理,知热冷的。以前他可要坏坏的孝顺我。” 做父母的最少就当多生一个姑娘,而贾东旭可是要在这样的家庭生活一辈子。 到时候别怪你柱子是讲面子。” 于莉那上缓了起来,高声骂道:“淮茹,他疯了,他偷家外那么少钱。要是让贾家知道了,会被打死的。” 翟松亮那一步还真是能让,那事要传到于家耳外,我秦淮茹在乎是在乎也上去于家脸下的面子。 贾东旭听到于莉说易中海是个知热冷的,也是由想起了。被易中海扶起,自己跌倒,又被搂住的感觉,只觉得的脸下发烫。 贾东旭又软磨硬泡的在贾张氏手外,要到了两万。 说白了,赖七媳妇跟何雨柱又是同。 今天也就甘小爷一家在那儿,别忘了,翟松可是甘小娘介绍给秦淮茹的,是然秦淮茹也是至于在这抠字眼。 别的是说,他至多也要到市一级主体,才能谈论分配的问题吧。 这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晚易中海给的自然是是大钱,要是平时,任凭何雨柱婆媳演戏什么的。 翟松亮半解释半威胁的话一出,赖七面色就变白了,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自家婆娘脸下。骂道:“一天天给他闲的,真闲的有事,明天跟你扛小包去。” 再说贾东旭,翟松亮被打的这天,贾东旭并有没出现。 说那个,上去解读穿越者的一个误区。别以为下级分配,就能安排退供销社。这时的供销社,得看主体单位是谁?肯定是村集体,这不是村外安排人去工作。 那些东西自然是会买了放在家外,贾东旭可信是过何雨柱。 大家大户的,儿男之间没来没往很异常。 秦淮茹也拱拱手,并是理会赖七言语外的道德绑架,翟松亮笑道:“七哥轻微了,别说那事本来不是嫂子看错了。就算你跟秦母真的没什么,这也是何家跟于家的事。你们一是偷,七是抢,黑暗正小的没媒没聘。是管嫂子是开玩笑还是别的。那事到你那就算了,是过你希望有没上次。” 人家秦母在意我,过来给我洗洗刷刷。结果遇到院子外败好你名声的事,秦淮茹都是为你出头,那心该没少凉。 贾东旭见状一把抱起堂妹秦京茹,笑道:“这得等他长小了,姐在城外给他找个坏人家。到时他就不能天天在城外了。走,姐带他出去给他拿糖吃。” 闲话说罢,再说贾东旭,抱着孩子,拎着东西,跟着临近村子出来相熟的驴车什么的,回到了秦家村。 我就是想干点什么,也没地方时间出手。 其实现在的供销社,还真是是国营的。现在的很少老人家外估计都还不能翻到“股金证”那类的大本本,当然没些地方不是一张纸。 贾东旭有奈的摇摇头,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赖七在车站扛包,是个力气活。那一巴掌上去,也是有留手,直接把我媳妇打的蹲在地下哭了起来。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0,割裂 本来刘岚在何家的时候,雨水还坏一点。但那几天刘家农务忙碌,连刘石头都请了几天假回家忙农活,顺便把蒋婷也带回去了。 何大清觉得何雨水是因为敏感,才是要黏在我身边。却有想过,大孩子哪没这么重的心思,雨水不是想过来玩。 “票?”那上轮到秦淮茹懵逼了,那玩意我也是熟啊! 但现在没了于莉可是一样了。是买一辆,想一起出去玩耍都是不她。 现在的国产指的是飞鸽,天津的。所谓国产,自然是所没零部件全部你们自己制造。 所以,当第二天早起,出小四合院院门时,见到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的赖五媳妇对他打招呼时。 当然,现在的何大清,那种精神撕裂的时候越来越多。 只是当蒋婷言迟延上班,慎重扒拉了一口吃的。就准备过去于家时,被雨水拉住了。雨水要跟我一起过去,何大清虽然是愿意少个电灯泡,但也是有奈何,现在的雨水还是敏感的时候。 何大清想起前来的票证制度,也是知道现在买自行车要是要票。连忙问道:“现在买车需要票么?” 那时的自行车也没国产的,是是七四小杠,七四小杠还得再过几年。 当然还没退口的七手车不她选择,除了大日子产的,其我国家自行车质量如果稍微坏点,也跟飞鸽差是少。 何大清也只能先等雨水也吃了一点东西。然前背一段路,又牵着雨水走一段,带着雨水到了于家。 秦淮茹自然是答应的,刘萍还问何大清手外钱够是够,是够家外拿点。 秦淮茹顿了顿又说道:“明天去街道办问一上吧!我们应该知道。” 虽然何大清看着秦淮茹,还是很难把我代入自己亲老子的这个形象。但总归那一切都是真的。 没时候,比如现在,何大清又能感觉到秦淮茹刘萍真真切切的关怀。 “你说他什么时候去考驾驶证?”秦淮茹有奈的问道,那个儿子什么都坏,不她老是发呆。那个毛病还是下回被炸弹炸过以前出现的。 何大清原来常在那种虚幻与真实之间挣扎,没时候我把那一切当成一个游戏。而我主要任务,不是破好反派人物养老团的一切算计。 何雨柱也是憨厚的笑道:“嫂子,早啊。” 有奈何,现在何雨水最小。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1,真正的约会 何雨柱愿望达成,不由笑了起来。在后座反应过来的于莉,也不由满脸羞红。又恢复了一开始揪住衣服的矜持。 其实这也就是情侣之间的一些小玩笑。这也是这个年头不允许。不然搂住就搂住呗,又不是搂着别人家的。 这时的电影院除了新建的那几家,大多还是叫什么某某戏院,像何雨柱带于莉来的这家就是四九城大戏院,再下面并排的两个小格是几排几座,接下来是日期,再就是第几场楼上楼下的区分了。 有意思的是背面,像何雨柱他买两张票,花费了四千,单价两千,但背面详细注明了票价是1777,其他的则是12.5%的税。 真特么的一清二楚。 今天的片子,倒是男孩子的喜欢的战争片,新片《南征北战》,这也是我们进入大片时代的第一部。后世那些所谓的大导演吹嘘的投资几个亿的大片,在它面前,都是孙子辈的。一句介绍就可以秒杀,南征北战里所有的部队行进都是实拍,都是现役,连手里的家伙,车子,坦克,都是可以拉着直接上战场那种。 就问谁能比? 何雨柱原本还有些忐忑,以为于莉不喜欢这种片子。没想到这个姑娘看得比自己还投入,看到惊险处,一下子把头钻进了何雨柱怀里。 也幸好何雨柱买到的是后排,虽然观影效果不佳,但体验效果很好。 在外面,自然不能像两人私下一样。 黝黑的环境下,何雨柱也只是拍拍于莉的后背,安慰了一下。 就这,腰间的软肉都是惨遭毒手。 等到散场,于莉还是紧紧揪住了何雨柱的衣服,揪衣服倒没什么,关键还掐住了一块皮肉啊。 也就是年轻,也就是才恋爱,这要老夫老妻的,何雨柱的巴掌早就上去了。别误会,不是打人,而是拍手。 只是此时的何雨柱,卑微的如同一粒尘埃。等到所有的人都散去了。才轻呼一声说道:“我腰上的肉手感好不?” 这时的于莉还没反应过来,手下意识的又掐了一下,惹得何雨柱又是一声惨叫,当然这个肯定是有夸张的了。 欢愉的时光总是短暂,等何雨柱出来,把竹片递给看车师傅。 何雨柱跨上车,又拍拍后座,示意于莉上车,准备带她去吃卤煮。 昏黄的路灯下,小姑娘也顾不得害羞,一把搂住了何雨柱。低声说道:“柱子哥,我愿意呢!”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2,坦白 娄董办公室内,许父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娄董,您也知道我跟您那么久了!有些话我憋着不舒服。您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我家。可我也不能知道有人算计您,而不跟您说!………” 于是就把聋老太太上门说给许大茂介绍对象的事情说了,只是说到关键地方时,又稍微的改动了一下。 许父说道:“老太太说,您要选个劳动者出身的人家结亲戚,她看我家大茂不错,是个顾家的。于是就让我媳妇带着大茂去娄家给太太看看。要太太满意了,再说其他。要太太不满意,也不至于丢面子。” 许父顿了顿又说道:“老太太与娄家有旧,我们这些早跟着您的都清楚。 她又是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肯定不会忽悠我们小辈。 可前几天,我媳妇回来后说,好像太太根本不知道这个事。 于是我这几天就在想,那老太太为了什么? 是为了算计我们夫妻得罪娄董您?还是为了败坏娄小姐的名声?” 说完,许父又低了个头,一副等着娄半城发落的样子。 半晌,娄半城才说道:“这事,你对外面说过么?” 许父赶忙摇摇头说道:“这我哪敢?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我也不会把这事对外人说啊!我们许家都是吃您的饭,端您的碗,干不出这种败坏主家声誉的事情!” 娄半城又是沉默许久,看着老许还是那副战战兢兢的神情。终于放话道:“行了,出去吧!这事没发生过!” 许父连忙点点头,笑道:“对,对,我媳妇最近身体不好,让我帮她请个辞!请您跟府上说一下。” 娄半城这下才真正满意了。笑道:“行,我知道了!出去做事吧!” 许父从办公室出来,抹抹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长吁一口气。 这下,筹码都交出去了。要是娄董与老太太没矛盾,等着许家的就是失业换工作。 要是真的如自己猜想一般有矛盾,那自己就算过关了。 虽然也是损失惨重,至少许母就失去了工作,而且近一年时间,都不能去别人找这种工作。但幸好他保住了自己的活,家里的生活影响不到。 再说娄半城,站起身来,看着窗外。隔了半晌,才摇头叹道:“真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哪怕姓娄,也是只会阴谋诡计!”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3,进步 至于王主任,对的,已经是正式认命了。 王主任上门来请何雨柱的原因,是因为街道要举行大练武。这个可不是玩几套把式,练练套路的那种。 而是民兵全部去荒郊野外,进行实弹,战术训练。 除了坦克那些重武器看不到,一般的轻武器都会战术化训练一下。 说白了,给民兵们换身衣服,就是真正的战士。 车好解决,只需要跟辖区内几家厂子打个招呼的事。 其实司机解决也好解决,也就是王主任太重视这个事了。还有接下来各街道的比赛呢! 所以司机就不想用外面街道的,万一被刺探军情了呢? 别以为这个事没有,那年头人民群众对于这类荣誉的重视,不是现在人能理解的。 王主任这是新官上任,总要到以后需要用到的能耐人,家里走访一下。说摸排也好,说亲民也罢。 所以虽然娄董派人打过招呼了,但王主任还是亲自上门来请。 何雨柱自然乖巧懂事,老实憨厚的答应着。 街道办主任,说大不大,但管着平民百姓的就是他们。能搞好关系,求之不得的事情。 而王主任对于何雨柱的重视,也不是虚的,甚至还作主把何雨柱拉入了团组织。 这时的何雨柱在王主任眼里远远比易中海重要。 就算以后公私合营,易中海得了八级工,对于街道来说,也不过是荣誉上多了一点点。 而何雨柱,要是街道办有点什么事,可是真的能顶上作用的。 所以,必须是自己人。 何雨柱虽然装出一副激动的模样,神情激动的表示早就想进步了。 但说实在的,后世初中就可以申请加入,又有什么可让何雨柱激动的。 当然,这是何雨柱还不了解这个年头,这个头衔的含金量。 没见何大清看到他的眼神都变了嘛! 这是何大清已经是老橘子皮了。不然他也会毛遂自荐一下,也想加入。 于是稀里糊涂的,何雨柱就成了我们的人。学习,申请,仪式,教育! 在仪式上,懵逼的何雨柱,看着边上的其他人都激动的难以置信,不由的也激动了起来。 人就是如此,虽然何雨柱并不明白别人为什么激动,但被影响也是必然的。 只是何雨柱没想到的是,加入团组织远没有后世的那么轻松。这个年代的先进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每次有活动都得冲在前面,比如清理社区垃圾什么的。这可不是后面的拍个照就行了!这是真干活的。 反正何雨柱也不嫌弃,也不嘀咕。别人喊他干活他就干,一帮小年轻在一块,嘻嘻哈哈的也干的开心。 只是何雨柱没想到的是,等到公私合营后,他这个身份,还有别的用处。这是后话了!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4,时间的问题 王主任笑得前仰后合,羞得何雨柱是面红耳赤。连忙解释道:“王主任,我们是订婚,又不是结婚。这有啥可笑的?” 王主任摆摆手笑道:“不是,不是伱订婚的事。柱子,你学习时,你们老师没告诉你多少年龄可以加入?” “啊?”何雨柱懵逼了,好像是提过,但何雨柱真没记住,只知道自己是年龄够的。 “得14~28岁,周岁。”王主任解释道。又加了一句说道:“跟你小女朋友说,明年年满周岁。她就能跟你一起,为国家做贡献了!” 王主任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做事的时候,也可以喊上她。我们不拒绝任何一个积极分子的加入!多参加活动,也对她想要加入有好处。” “哎,我知道了。以后有活我就喊她一起来。”何雨柱高兴的答应道。 从那之后,何雨柱每次参加活动,又多了一件事。感觉到活不太累不太脏的时候,他就会接上于莉一起去。 今天就是如此,等何雨柱他们忙完,又把于莉送回家之后。 到八点多,何雨柱才赶回院子,关键到现在他还没吃饭。 本来想拉着于莉在外面将就一顿的,但于莉一身臭汗,坚持要回家洗澡。 这年头的姑娘也没那么矫情,既然说不想去外面吃,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于莉的小心思,于莉是把何雨柱当自己男人看了。既然是自家男人,那么何雨柱的钱,就是以后小两口的钱,省下一口是一口。 这种吃公家饭,存私房钱的事,是于莉最喜欢干的。 公家自然是双方父母。 何雨柱疲惫的进了院子,也幸亏现在天热,闫埠贵把晚上锁门的时间定在了晚上八点半。 在闫埠贵锁门前一刻,将将的赶到门口。 闫埠贵心疼的看着何雨柱的自行车,不由说道:“柱子,你怎么也不知道心疼一下自行车啊?看给你糟蹋的。” 何雨柱不搭理闫埠贵的指责,只是憨笑道:“闫老师,今天麻烦你给我留门了。” 闫埠贵听完不由老脸一红,这事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虽然院里开会决定了每天晚上锁门的时间,闫埠贵因为家靠前院门口,又是院里大爷把这事揽了下来。 没工资,没补贴,但院子里卫生的清理清扫,就把闫家免去了。 一开始倒还是正常,但有一回,许父在外面做私活回来。时间晚了,许父敲门,闫埠贵也起床开了门。 以闫埠贵的?子,总归要嘀咕几句。 许父也挺不好意思的,于是就把主家赏给他的一些东西,捡不值钱的蘑菇,抓了一把给闫埠贵。 这就给闫埠贵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他是没想到关个大门,还能有这好处? 但光等着别人有事在外面耽搁,喊他开门毕竟是少数! 于是闫埠贵就偷偷的总是提前五分钟十分钟关门,别人要卡着时间回家,就要面对闫埠贵的嘀咕。 于是递支烟,答应第二天给点什么的也就成了常态。 今天,何雨柱感觉现在也就八点十多分的样子。但也没计较,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感谢话。 谁知道听在闫埠贵的耳里,就有点当面点破取笑的意味了。 此时的闫埠贵还没有后面的那种不怕开水烫的气势。不由讪讪笑道:“解娣这几天有点闹腾,搞得我们睡不好。今天有点犯困,想早点睡!” 说罢,闫埠贵还隐蔽的白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只顾着推车进院,哪里会注意这个?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5,人情冷暖 再一结合李云送咸菜二合面馒头给老太太的事,很容易就分析出里面的关系。 有跟易家好的,自然也有跟易家不好的。 总会有人把闲话传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虽然听了不露声色,但心里的算计,早就翻腾起来了。 这种事,说简单也简单。给生活费,给钱啊! 老太太也不是说没钱,也不是不想给。 但给多少是个问题,以老太太想吃酒酿鸭子什么的,一月给一两百万也不算多。 但聋老太太哪里舍得给那些! 她要给那么多,就不是算计易中海给她养老。 而是她养着易中海全家了。 老太太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每个月给个五万到八万就算不错了。 这倒不是瞎说,街道五保户的每月补贴也就差不多。 至于聋老太太想吃的肉啊鱼的,她自然不会计算该值多少。 这日,李云又是老三样的给老太太送了过来。 老太太慈祥的笑道:“云啊,坐下来我跟你说点事。” 李云很惊诧,这几天因为伙食差的原因。 老太太可是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一阵了。 虽然不至于骂她,但总归是每次看到送来的饭菜,都板着个脸。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不是在屋子里,李云还真想出去看看太阳。 聋老太太见李云站那不动,于是便伸手拉住李云,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聋老太太笑道:“云啊,原本指望着街道办,批下我那个五保户名头。 到时候你们夫妻照顾我,也总有点着落。 可眼看这么多天过去了,街道上面也没个信。 总吃你们夫妻的,难免有点不好。 我就想着,不能让你们白忙活一场。 你是不是跟中海商量商量,我给你们交点伙食费啥的?” “干娘,您这是说啥呢? 我们夫妻当初说好了给您养老,哪能要您老的钱呢? 只是,我们俩口子,总要留点钱防防以后。 所以啊,只能让干娘你跟我们过苦日子了。”李云连消带打的说道。 聋老太太见李云既不接话,又在诉苦。哪里不明白,这是李云让自己开价呢! 很明白的话语,李云的意思就是,我们夫妻是答应给老太太你养老。 可我们也要安排自己的养老。 所以过苦日子,过好日子,就看老太太你给多少好处了。 老太太望望屋外,小声的对着李云说道:“云啊,你以前也伺候过我。 该知道老太太我以前是过过什么样的日子。 我们娘俩不说虚话,娘给你交个底。 你兄弟临走前是交给我一些东西,给我藏在了别处。 以后我走了,那些东西就都是你们夫妻的了。” 聋老太太说完,伸出手,对着李云做了几个手势。 又低声说道:“大的”。 李云惊诧的掩住口,慌乱的对着老太太问道:“老太太,那些东西现在可不好见光。” 聋老太太叹气道:“是啊,东西再好,就是不能见光。 不然我拿一条出来,也够我们吃香喝辣了! 现在眼看着你们兄弟也回不来了,这些东西只能留给你们夫妻了。” 李云惊诧过后,也想明白了,这是老太太画大饼呢!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李云惊诧过后,也想明白了,这是老太太画大饼呢! 于是李云便苦笑道:“老太太,我们小家小户的,哪有那个福气?也只能量力而行了。” 聋老太太见画大饼不起作用,不得不报出自己的价码! 聋老太太说道:“那些东西呢,暂时肯定动不了。 老太太我手里钱也不多。 也只能每个月给你们五万,当老太太我的伙食费。 喏,这个给你,这是干娘我给你的,就当你的体己钱,以后遇到难事也能救个急。 女人啊,千有万有不如自己有。” 说着,聋老太太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递给李云。 “娘!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李云眼含热泪的扑入聋老太太怀中。 等到李云走出后院,手里紧紧的握住了一枚戒指,黄黄的,很好看。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6,轧钢厂风云1 那是一个头磕在地上,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有人问,那为啥不直接找老师傅进来? 想想那是什么时候,轧钢厂是什么地方?想想以前的路师傅。 基本上家庭好,又有技术的,都被那些重点单位要去了。还有就是去了半岛。 留下来的,家庭没问题的,都被那些单位当个宝一样的供着。 再说,真家庭好的,有几个能在光头党时候会开车的? 常师傅那是属于杨厂长捡到了,要是常师傅不受伤,就是要转业,也是去吃公家饭。而不会来到此时还是私人的轧钢厂。 于是,无奈的杨厂长等领导只能招一些有文化的年轻人,自己培训。 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常师傅头上。 何雨柱看不下去,顺手帮忙带了一个,结果还被人家嫌弃年纪小,不肯跟他学。 于是稀奇的一幕就出现了,常师傅维护车辆的时候,一帮人围着他。 而何雨柱维护,开车的时候,却没一个跟他走。 本来何雨柱也不想管这些事,但被老常拿话架住了。 那天,何雨柱安置好自己的车辆,正要下班。 被早已等待许久的老常喊住了。 老常平时就笑眯眯的,与何雨柱关系也很好。今天有事求何雨柱,脸上就更是笑得像菊花了。 老常笑道:“柱子,你不能光在那看戏啊!你得帮帮我。不然我就是有八只手,也教不过来那些年轻人啊。” 何雨柱无奈的摊手道:“常叔,我有什么办法,我倒想替你分担一个两个的,人家看我年纪小,不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老常也很无奈,但这事要完不成。总不能又抛给上面,这让军人出身的老常不能接受。 老常拉住何雨柱耍赖道:“那我不管,伱年轻,有文化,你得给我想办法。” 何雨柱见到老常如此德?,也不由好气又好笑得说道:“我这边又不是驾校,我能有什么办法?” “哎,对了,干嘛不把那些人送去驾校?就是专门学车的地方。”何雨柱奇怪的问道。 老常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想去那边得公家单位推荐,还得等,我们轧钢厂毕竟还属于私人。就算杨厂长能开到介绍信,安排进去了,人家教车的师傅也不会重视一个私人厂子的。几年学不会都正常。”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7,轧钢厂风云2 老杨笑道:“何同志是哪位?” 老常回道:“小何同志出车去了。” 老杨看向那边围着车辆争论的学徒们,动不动就掏个小本本出来看看。好奇的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一个比较活泼的学徒,大概听惯了说书的。也不怯场,接话笑道:“这是常师傅何师傅给我们编写的秘籍。” 说罢,还把秘籍递给了老杨。 老杨接过后,翻看小本本。 才发现上面表格化的记录了,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怎么应对,怎么检查,怎么维修。 一辆卡车会遇到的各种情况,记录的清清楚楚。 老杨不由好奇的问道:“这也是那个何同志搞出来的?” 老常局促的说道:“是的,小何说,我们开车遇到的问题,又不可能每一次带徒弟都遇到。先记下来,让学徒们背熟,以后他们万一独自驾驶的时候,遇到情况,也不会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杨点点头,并想到,好像这种事情可以推广到车间里。老杨也明白了李干事提这个事情的原因,就是觉得可以推广,所以才提出。 老杨笑问道:“这一批学徒还得多久才能出师?” 老常这下可得意了,笑道:“按我的观察,其中有几个好苗子,再过半拉月就能开介绍信去考试了。其他的,也就个把月。考试没问题,以后就要靠他们在实践当中慢慢摸索。” 老杨这下可惊讶了,追问道:“怎么这么快?老常,伱可不能忽悠我!” 老常见杨厂长在他的专业上质疑他,不由硬生生的怼道:“你随便点一个人,让他发动驾驶一圈试试看。这还是他们练手的机会少了,不然早就能出师了。” 老杨也不怕老常生气,这个年代的领导,都讲究实事求是的态度。 还真点了一个学徒,并让跟在自己身后的干事坐在了副驾驶陪同。学徒熟练的发动,上车,绕着厂子转了一圈,又稳稳的停在了停车处。 干事下车,朝着杨厂长点点头,笑道:“厂长,很熟练,一点不像新手。” 这时刚才开车的学徒连忙摆手说道:“这是正常路况,还有很多急弯,上坡下坡啥的,我们还不熟练。何师傅说~什么时候得带我们去那些地形上专门练练,不然以后遇到那种情况,就容易出事故。” 杨厂长都不知道今天点了几次头了,又点了一个离自己稍远的学徒让他上去试了下,也是熟练驾驶。 老杨不由大喜过望,对着老常笑道:“老常,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老常谦虚道:“大部分是小何的功劳,他是年轻人,会动脑子。不像我,只会开车,其他啥也不会。”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8,轧钢厂风云3 那时的保卫科可不是后世的保安,按工厂重要?不同,所处的级别也是不同。 像轧钢厂的保卫科,现在还是科。扩展以后,就要称处了。 但钱中达副科长能不能到处长级别,还是要看他的机遇与能力。 什么事情都是这样,能者上,庸者下。如果不是如此,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一目了然。 某某部负责组织的领导,在安置好钱中达的关系转移,以及住房后。 领导想了想,又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人名与单位职称。写完后,撕了下来,递给钱中达,温和的说道:“中达同志,这是你那个区域的几个同志联系方式,你抽空去联系一下。四九城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你们要齐心协力,保卫好我们的胜利果实。” 钱中达接过纸条,敬礼告别。 这个年代就是如此,小老百姓之间打个架什么的,真不算什么大事。真正的大事情,都在无声无息间发生,又在无声无息里结束。 那年头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是很多单位的正职都是兼任,反而副职却是处理全部实务的真正主角。 像轧钢厂,也是如此,正科长是上面部门的某位副职兼任。而钱中达按实际来说,是第一任的真正组织者与管理者。 也就是说现在轧钢厂那将近半个连的部队,从今天开始,全部转业,成了钱中达手下的保卫科员工。 当然档案关系依然不在轧钢厂内。 如此,派兵遣将到位。 轧钢厂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何雨柱依然傻傻的上班下班,骑车看妞。 难得回次小四合院,正看到老钱正坐在门口,笑的嘚瑟。 老甘也坐在边上跟老钱闲话,何雨柱连忙上前打招呼笑道:“钱大爷,甘大爷,二老这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这神色透露着一股喜气啊!” 老甘闻言,不由对着何雨柱伸了伸大拇指,笑道:“还得是柱子,伱这司机不是白当的,眼神就是好。一眼就看出来你钱大爷今天是双喜临门。” 何雨柱听到双喜临门的话,心里估计是老钱儿子回来了。心里也为这老头高兴,索?把车别住。顺手在边上拎了块砖头,当作板凳坐在了俩老头面前。 何雨柱问道:“噢?那我可得好好听听,沾沾喜气。钱大爷您老这是哪双喜啊?” 还不待甘大爷钱大爷回答,就听到老钱屋里有女人的问话声“大,你这件衣服也洗了吧?” 何雨柱一听称谓,这是老钱的儿媳妇。连忙笑道:“我是知道钱大爷这第一喜是哪里了。这是我中达大哥回来了?” 老钱这时倒不嘚瑟了,而是含蓄的点点头,只是脸上的高兴劲怎么也掩饰不住。 还没待三人讨论老钱的第二喜是什么,钱大爷儿媳端着满满一盆脏衣服出了门。 老钱儿媳先跟老甘打了个招呼,看到何雨柱,倒是先笑了起来,说道:“柱子,以后你大哥,可跟你一个锅里吃饭了!” 从今天起,+2000,谢谢诸位读友的支持。愿阅读愉快。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79,轧钢厂风云4 圆框眼镜又转向姓屈的保卫头头说道:“到时屈兄弟,只要放我们进去。再派几个兄弟在别的地方搞点小动静出来,每位动手的兄弟五十袁大头,伱也拿这个数。就算后来查起来,你也可以说抓贼什么的,可以推个一干二净。” 圆框眼镜也对屈保卫伸出了四根手指,也是代表四根小黄鱼。 姓屈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干了,你们定好时间,进出我来安排。到时候我再在别处让弟兄们闹出抓贼的动静。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圆框眼镜站起身来,朝着屈保卫拱拱手表示感谢。又从口袋里掏出两根小黄鱼,递到姓屈的面前说道:“这点钱当作定金,屈兄弟先拿去跟兄弟们吃好喝好,皇帝还不差饿兵,兄弟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姓屈的眉开眼笑的接过黄鱼,还在嘴里咬了一口,试试真假,然后才把黄鱼小心的塞入怀中。 边上的几人,看到小黄鱼,也是眼红的不行。 圆框眼镜又按照各自的职位,开出了各自的价格。总归有讨价还价的,但圆框眼镜也是个老江湖,一一化解开来。 到最后,也就采购黎主任没谈拢。 圆框眼镜示意一下路师傅,路师傅站起身来,对着屈保卫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点姓屈的等人倒是知道,圆框眼镜肯定还要跟姓黎的谈谈呢。他倒不贪心,见好就收,站起身来,点了一下头,就往外走去。 圆框眼镜见屋里人只剩下他跟姓黎的两人了,也不再装了,收起笑脸。冷笑的对着黎主任说道:“黎主任,听说你在老家,还有一个老妻三个孩子啊!现在这个世道,可要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黎主任闻言不由一震,鼓在胸口的一股气,硬撑不住,一下子就谢了。 黎主任垂头丧气的说道:“你们也太不讲究了,俗话说祸不及家人。你们这样做,也不怕得报应。” 圆框眼镜笑道:“姓黎的,你也别跟我装,就凭你在小日子在的时候干的那些事。我们如果真想搞你,只需要一封信,就能让你吃花生米。” 黎主任闻言,浑身颤抖,双眼恐惧的看着圆框眼镜。不一会,不由低下了头,轻轻的点了一下。 看着圆框眼镜摆在桌面上的金条,黎主任垂头丧气的拿起收好,拱拱手说道:“等我消息!” 起身就走! 待所有人都走了,路师傅才走进屋里,轻声问道:“徐主任,轧钢厂那两位不会出问题吧?” 圆框眼镜徐主任笑道:“一个无脑爱财,一个心里有鬼,怕他们翻上天去。老路,你那边怎么样?联系了几个了?” 路师傅苦笑道:“徐主任,我正要给你汇报呢!那边几个人,除了两个能动手的,其他都是拖家带口的不敢做了。你看?” 徐主任揉揉脑袋,说道:“我来想办法,这次我要放个大烟花!那俩个傻子,到时候就让他们顶事吧!”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80,轧钢厂风云5 杨厂长这才反应过来,问道:“小何同志,你为什么愿意把那些技术教出来?” 何雨柱自豪的说道:“我是团员!” 杨厂长这才反应过来,光抓管理,忘记抓思想了。 何雨柱这时候贱兮兮的提着馊主意说道:“领导,我提个意见。” 杨厂长这时候还没等级观念,连忙摆手说道:“你叫我老杨同志吧,我们都是为了建设国家,没有上下之分。” 何雨柱暗暗的撇撇嘴,但还是接话道:“好的,领导。 我是觉得,我们不该把重点,全部放在那些老师傅身上。 他们思想已经僵化了,很难转变过来。 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那些技术主力,二三十岁的青年中年工友身上。 他们的技术,教那些学徒完全足够了,而且也是我们改革最大的拥护者。 思想素质也高,是我们可以团结的对象,而且也是可以培养的对象。比如,以后的基层干部啥的!” 何雨柱要不是为了给易中海上眼药,才不会说出这些话。 但说出这些话,注定要受到。 杨厂长自动忽略了,何雨柱屡教不改的领导称呼,也忽略了何雨柱提出对中青年技术骨干以利诱之的说法。 而是思考着其中的可能?,想了一会,的确没问题。 那些二三十岁的工人,大多上有老,下有小,对于厂里提出的考核进级,医疗,养老,也的确是最支持的一群人。 杨厂长点头笑道:“小何同志,你的方法很好。是你自己想起来的?”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道:“我哪有那脑子,是我在街道参加培训学习的时候,听那些老师说的。” 杨厂长这下对何雨柱失去了兴趣,站起身来,跟何雨柱握握手,笑道:“行,小何同志,谢谢你提出的宝贵意见。我会认真考虑的!” 何雨柱也知道,这是要自己麻溜滚蛋的说法。于是也随水推舟,直接告别。 事情上了个会,杨厂长把办法跟大家提了提,获得了一致举手通过。就是没何雨柱什么事。 再下来,自然又把重点投向了那一批青年职工。 这批人,大多数已经出师了。 也有干劲,当听到只要表现好,就可以提干的暗示之后。都拍着胸脯表示,一定好好教学徒们。 车间又又又热热闹闹的搞了起来。 连上面某个领导下来视察过以后,都很高兴杨厂长的办事能力。 并且决定把某国支持给我们的一批先进机器,直接安排到轧钢厂。 等公私合营改造完成后,再作为固定资产注入轧钢厂。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81,轧钢厂风云6 等人散去,夏所长爱人进来。先是掩住了口鼻,打开窗户透透气。 夏所长爱人看着桌面上一动未动的菜肴,夏所长正一脸深沉的小酌,不由担忧的看了自家男人一眼。 结果看到夏所长的面前衣服也是一滩酒渍,怒火中烧,不由一巴掌拍了上去。 夏所长被拍也懵逼了,不由低声说道:“你也喝多了,打我干嘛?” 夏所长爱人依然怒气未消,低声骂道:“你等会要出去?” 夏所长懵道:“不啊,我喝多了,要睡觉!” 夏所长爱人咬牙切齿道:“你又不出去,你把酒吐衣服上干嘛?是老娘我家务活不多是吧?” “呃!”这下,夏所长是真懵了! ……… 略过某户人家的家暴场面不讲。 再看四合院,其实刘海中也被举荐到了下班小课堂上面讲课,还是那个很看好刘海中的领导亲自填上去的。 刘海中为此准备了好久,甚至为此打扰了刘光齐的学习。自己口诉,让刘光齐为他捉笔写了一篇新员工注意事项。 可惜的是,还没轮到刘海中。杨厂长又改变了方法,让中青年技术工人,来当老师培训那些新人。 这让老刘很郁闷,除了把他那篇准备了许久的注意事项,给了一个同车间的青年工人之外。 晚上回到家,又是刘光天刘光福承受了怒火。 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了! 贾东旭也被约谈了,只是以他那水平,虽然比起师兄弟算不错,还是没达到领导们选拔技术骨干的标准。 但还是勉励了几句! 这让贾东旭内心充满了将要升官发财的喜悦! 只是回到四合院,就被易中海浇了一盆冷水! 易家,贾东旭夫妇全部拘束的坐在了小凳子上。 易中海面红耳赤,一看就是发过火。 贾东旭懦弱的吱声道:“师父,那些领导可说了,只要那些学徒教得好。我就有被提拔成为技术骨干的可能,说不定还能当个领导干部哩!” 秦淮茹听到也很激动,想要对着易中海说什么劝解的话,却又忍住了。 易中海听到自家徒弟说这个,不由又升起了一股无名火,难得的爆粗口骂道:“屁,你信那帮玩意的? 当官的哪有好人? 用你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捧上天,等你把所有技术都教给别人了,又是一脚把你踢到垃圾堆里去了!” 边上忙活家务的李云也劝道:“东旭,别怪你师父生气。 解放前我们这种事情不知道见过多少。 就琉璃厂那块,原来一个姓王的就是如此,在他师父那学了手艺,转头就在他师父对面开了一家同样的古董店。”李云说到这个,不确定的问易中海“老易,那个家伙是姓王吧?” 易中海想了一下,突然想到,好像不是八卦讲古的时候,不由白了李云一眼! 又对着贾东旭说道:“要是找你谈话的领导,能保证给你弄个一官半职的,轮得到你?你师父我没去上过课?你看我跟那几个老师傅讲了什么?我会骗你,那几个老师傅总不会蒙你吧?” 秦淮茹连忙出来打圆场,贾东旭又赔礼道歉,才把这篇翻了过去。 待贾东旭夫妇回到家,贾东旭举起茶杯喝水,想起刚才在易家受到的屈辱,不由生气的把茶杯砸到了地上! 只听“啪”一声,摔得粉碎的何止是一个杯子!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82,轧钢厂风云7 这个事,还是得怪何雨柱经历的太少了。他没有经历过这些事,哪晓得在他安逸生活的背后,有多少战斗在发生? 钱中达见何雨柱一脸惶恐迷茫的神情,不由小声提醒了一声,说道:“柱子,这段时间,一定要跟陌生人注意距离。别的事少搭理,知道不?”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见钱中达在思索着什么,也不再打扰,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 钱中达的提醒,很是及时。 那个小年轻后来又找过何雨柱几回,请吃饭的,邀请一起出去玩的,都被何雨柱找了各种理由回绝。见拉不动何雨柱,小年轻也就放弃了这事。 所有的事情,都是准备在事前。 要是过程中,事态百出,轰轰烈烈,最后靠着主角的个人能力得到胜利的。只能说这个指挥官不合格,其他什么也说明不了。 在何雨柱不知道的地方,老农,夏警官,钱中达等人,安排好了一切。 那么徐主任等人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除了一个路师傅凭着个人身手杀出了一条血路,消失于人海之中。 其他参与这个事情的人,包括跟何雨柱套近乎的那个保卫,都突然一夜之间,在轧钢厂消失了。 当然还有其他厂子的事情,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何雨柱第二天来上班时,就在厂大门口,见到了这件事情的收尾。 也不是别人,却是小有身手的屈保卫。 原来这家伙也是个精明人,倒是安排了手下,在几个小门那里放人进厂。 其他至于在别的地方闹出动静什么的,他是一件都没做。 也是原来在江湖上混过的,哪里不清楚沾染到这种事情的下场? 放几个人进去,最多就是防护不严。就算圆框眼镜被抓了,只要自己抵死不认,也拿自己没办法。~ ~屈保卫这种滚刀肉的想法,倒是让钱中达准备的某些手段都没有用上。 等到事情结束,钱中达还疑神疑鬼的以为,这是对方放出的烟雾弹。 特意派人去别的同时行动的厂子问过,听到一切正常,才进行了收尾工作。 而屈保卫在安排完该做的事,又寻了个姘头,在她那厮混了一夜,给自己做了个不在场证据。 等到第二天,见轧钢厂风平浪静。按理来说,屈保卫该直接跑的。 可人的侥幸心理,让他又跑到了轧钢厂打听情况。 本来钱中达昨夜在屈保卫家里没找到人,还特意在他守着的两个小门那里准备了人手,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谁想到屈保卫为了打探消息,特意走了轧钢厂的正门。 这下就让钱中达所有的准备,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83,轧钢厂风云8 要这个时候,屈保卫转身就走,跑到他乡隐名埋姓,说不定还真能逃过这事。 可这丫的脑回路清奇,见轧钢厂大门这儿风平浪静,还想着进去试探一下。 于是就恰好赶在何雨柱的前面,大摇大摆的往厂里走去。 值班的保卫是老带新,也就是一个老兵带着一个新招的。 新招的虽然身份没问题,可毕竟经验有些欠缺。看到屈保卫出现的那一刻,就激动了起来。 倒也没有冲上来,只是把目光投向老兵。 老兵看到屈保卫已经走到了厂里,于是目光示意新人合围。大概的预想就是两人偷摸在后面给屈保卫来一下。 问题就出现了这里,新人一见老兵动手的眼神。就一个突袭冲了过去,而全然没看到老兵蹑手蹑脚的靠近目标。 屈保卫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不论是心虚,还是打惯了群架的本能反应。 屈保卫直接往边上快速一跳,并侧过身子,正好躲过了新人的急扑。并顺势在新人背上来了一脚,直接让新人失去了战斗力。 屈保卫又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往不远处的老兵丢去。 老兵下意识的往边上一躲,屈保卫趁机往门外冲去,与准备进厂的何雨柱迎面相撞。 屈保卫收势不住,动脚也来不及了,也就趁机跳起来一个斜劈。 何雨柱本能的双手往上一撑,头往后仰,顺势来了一个撩阴脚。 屈保卫确实是打惯了架的。跳在空中,见到何雨柱出脚,还能在何雨柱撑住他斜劈的双手上借力,扭动了一下身体,何雨柱的脚只踢在了他的大腿上。 伤的也不重,只是已经错了了最佳的逃跑时间。不说从岗亭里拿枪冲出来的其他老兵,就说刚才被他投东西吓住的老兵,也是回身扑了过来,把屈保卫压在了身下。 何雨柱本来就是懵逼的遇到这一切,看到倒在地上的屈保卫,心里一股无名火,哪里忍耐得住?直接又是一脚,跺在了屈保卫的手上。 这下子,算是终结了这场冲突。 等到钱中达闻讯赶过来,何雨柱还是一脸激动。脚还是死死的碾压在屈保卫手上,另一只脚稍微有点向后弓曲,随时准备着给丫的再来一脚。 边上才从岗亭里冲出来的持枪老兵,也顾不得让何雨柱住手。而是快速的在屈保卫身上摸了一通。除了一把藏在后腰上的匕首,其他别无他物。 这玩意,估计也是屈保卫外面棉大衣,不好拔。不然刚才还真危险。 持枪老兵顾不上思考,为啥屈保卫会在这种天气,把匕首藏在腰间。 而是把警惕的目光投向何雨柱,开口让他退后。 何雨柱现在哪听得进这个,他正死死的盯着了在地上挣扎的屈保卫呢! 也不知道刚才扑倒屈保卫的老兵是伤了手,还是屈保卫力气太大。 反正老兵控了半天,虽然按住了屈保卫另一只手。姓屈的却还是在嘶吼着,扭动着。 何雨柱要不是怕误伤那个老兵,早就对着姓屈的脑袋一脚下去了。 特么的,好好的过来上个班,遇到这种事情!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84,轧钢厂风云9前奏终结 进厂,面对保卫科的包围,直接放翻了两个。结果却在冲出包围圈的时候,遇到了何雨柱。屈保卫与何雨柱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栽在了何雨柱手里。 事情说的倒也不错,只是他们忽略了保卫科手里的枪。也太高看了何雨柱一眼,还大战三百回合? 特么的,累都累死掉。 何雨柱没见过真正的搏命,但也知道,当人集中情绪与别人动手的时候,其实也就两三分的时间,分出输赢。不然人的精神,体力不可能永远坚持下去。 连雨水都要自家哥哥蹲下来,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见何雨柱没受什么伤。何雨水拍着何雨柱的胳膊说道:“小鬼,你很不错嘛!” 何雨柱一把抓住雨水,痒痒挠不要钱的对着妹妹使去。兄妹俩打斗了一会,闻讯而来的于莉,见何雨柱活蹦乱跳的,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雨水现在大概也有了安全感,不再抗拒何雨柱谈对像。于是就跑去了大屋找刘萍去了,把小耳房让给了小两口。 看着于莉挺着胸口扶着门框在大口的喘气,何雨柱哪能忍得了这个。上前顺势关上门,就把于莉拥入怀中。 凑着脸就亲了上去,这一套组合技把姑娘整懵了。 等姑娘反应过来,何雨柱的贼手,已经伸进了毛衣里面。 于莉不由恼羞成怒的打了何雨柱一顿。 何雨柱一边躲,一边各种占着便宜。 待小两口闹够了,于莉抓住何雨柱的咸猪手,让何雨柱给她说说事情的经过。 何雨柱看着于莉微肿的嘴唇,男人的虚荣心不由让他吹了起来。 这一番故事又与跟院内邻居解释时不同,总归把自己的功劳放了无限大。而钱中达以及那几个保卫,全部成了配角。 男人嘛,在自家女孩面前还能不吹几句。 看着于莉充满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己,何雨柱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正当要不顾不管的做出什么禽兽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雨水的叫门声。 一下子惊醒了于莉,也惊醒了何雨柱。 小年轻甜甜蜜蜜,很容易犯错误。 这大概也是刘萍让何雨水过来叫门的原因。 这要俩人年龄到了,俩家大人倒无所谓。反正何于两家都满意的事情,大不了就领证结婚。 或者这时要是在某个偏僻村子,结婚不领证也是正常。 但在四九城,边上又是那么一帮邻居。 只要小两口敢犯错误,人家就敢举报。 这种事肯定是要防备一下的! 被何雨水刹住了车,于莉让何雨柱先过去。 于莉就着雨水房间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被何雨柱弄乱的衣服。 又看了看自己面若飞霞的脸颊,不由轻呸一声,小声骂道:“冤家!” (本章完) . 半夜无烟又无酒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biquzw789,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 本章完!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85,木仓与妥协 第85章85,木仓与妥协 何雨柱这种事,街道跟轧钢厂肯定是要表扬的。 有荣誉上的,也有物资奖励。别的不说,于莉她妈看到何雨柱拎来的肉与糖跟油,就笑着说~这下年货都不用办了。 于父嫌太多,让何雨柱带点回家。被何雨柱拦住了,边上的于莉也眉开眼笑的说道:“街道跟区里都给了奖励,柱子哥让一家一半。” 何雨柱憨厚的笑着,直说是应该的。 按理来说,何雨柱这个事最多也就轧钢厂,街道给点奖励就得了。 这事不比上回单独抓捕飞贼的事大多少。 这年头,热心群众真不少,每个街道,都有这种协助抓捕敌特的积极分子。 但何雨柱又有不同,其一他现在可是有组织的,这其中的意义又是不同。 再者,上次何雨柱跟杨厂长的谈话,把培训年轻技术骨干的功劳,全部算在了区里派到街道办的老师头上。 这事,杨厂长虽然看轻了何雨柱,却把功劳归到了区某组织。特意亲自上门感谢,还有就是要人支援。 把那个何雨柱所说的段老师要到了轧钢厂,主抓的就是工人的思想教育。段老师肯定是升职了,投桃报李。何雨柱的功劳,自然就被放的很大。 王主任私下跟何雨柱说过,准备好进步。 至于保卫科与派出所的表扬很实际,也不可能每家都是肉啊油什么的。夏所长直接递给了何雨柱一个小本本,那是何雨柱最想要的东西,持木仓证。 这事也怪当初的齐师父,何雨柱不是没有申请过。却被接待他的保卫科干事取笑了一顿。 原来此时的轧钢厂还属于私人厂子,像何雨柱这样私人厂子的司机,是没资格申请配木仓的。 当何雨柱问道为啥齐师父可以配,常师傅可以配的时候。 还不待保卫干事回答,何雨柱就拍着自己脑袋说道:“常师傅是退伍的,齐师父是老区出来的?” 保卫干事笑道:“不光这个,他们都是党,员,值得信任。不然为何那个跑掉的路司机没有?再等等吧,等啥时公私合营成功,你们司机就算公家人,出任务也可以配木仓了。” 那时钱中达还没来,在小四合院听到钱中达安排到轧钢厂的时候。也曾动过走后门的心思,只是钱中达事情一直忙,也就没机会。 也幸亏没送礼,不然钱中达对何雨柱的观感,不可能这么好。 这下也不用求人了,直接给何雨柱安排上了。 何雨柱拿着持木仓证笑着像个傻子,夏所长都鄙视的站着离他远了一点。 夏所长笑道:“好了,别傻笑了。回去先到你们厂保卫科做个备案,以后抽时间去练练木仓。别以为这玩意是好东西,搞不好就伤了自己。” 何雨柱还是傻笑着点头,夏所长这话肯定是关心。这年头的木仓,五花八门各种都有,按照何雨柱他们的需求来说,配的大多是短的。 勃朗宁,快慢机,王八盒子等等,当然还有咱们自己的51式。 不过说实话,除了勃朗宁,其他各有各的的毛病。 快慢机就是漂,所以影视作品里经常可以看到,使用快慢机时都是横着居多。 而我们自己的51,是模仿老大哥那边的,当时的技术什么的都还不行。所以这款质量也的确不行,总归卡壳什么的毛病都有。 所以也有军迷不承认51是咱们的第一款,而是把后面的54经典当成了第一款短木仓。再说现在51基本上配备了半岛那边英雄们,也轮不到轧钢厂这边。 小日子的王八盒子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字,垃圾! 人家小日子战败自杀时都不乐意用它。 但都知道勃朗宁好用,哪里轮得到何雨柱这样的非战斗人员。 这种事,也是急不来的事情。总归要跟保卫科那帮人混熟后,才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过有那天的事情,总归与保安科之间留下了一份香火情。 再说轧钢厂这边,杨厂长虽然没参与到保卫科的事情当中。甚至在事情发生前,都不清楚有人针对的问题。 直到当夜事情发生后,才被钱中达叫门喊到了轧钢厂。 但一个优秀的领导,总归要抓住一切机会,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至少现在以杨厂长为首的领导们,就抓住了这个机会。 很多娄半城时期的老人们,都被请去喝茶了。 娄半城最后只保下了一个采购正主任,那是个光领工资不做事的糊涂蛋,跟娄半城有点关系。 杨厂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他。 至于原来那帮跟着姓屈的保卫,娄半城本来还打算开除了事,甚至心里还想着私下补贴一点。 但当杨厂长把屈保卫的口供放到娄半城面前时,这位历尽风雨的商业大佬,也不由吓得面色煞白。 欺男霸女,收保护费这种事就不说了。 就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总共十来个人,竟然有九个是跟屈保卫一伙的,都参与了这件事情。 其他几个,也不是什么好鸟。只不过家里有事,或者生病什么的,错过了这件事情。 别的事还好说,就像在轧钢厂放一场大烟花这个事。如果让那帮人得逞了,那杨厂长他们肯定玩完,娄半城自然也完了。 不说厂子的损失,就是事情本身的影响,也会让娄家在四九城无立身之地。 所以刚才还想保一下的娄半城,这时也顾不得维持平时的儒雅,咬牙切齿道:“抓,全部抓起来。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娄家养他们一场,还敌不过区区几十袁大头。” 说完,娄半城跌坐在办公椅上,怅然如失,精神颓废。 他知道,因为这个大污点。从此之后,他娄半城再也没有跟杨厂长他们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这种事还是杨厂长他们做事不像光头党那些人。 不然放人进来的是你娄半城安排的保卫,通知敌人具体位置的,是?娄半城的采购副主任。 你说跟你没关系就没关系了? 不抓进去,按个同谋的头衔,就说明杨厂长这些人,对娄半城够友善了。是真心实意跟娄家谈合作的。 如果娄半城还分不清好赖,搞不清大小王,那么杨厂长他们也就没有友善的必要了! 86,谣言 第86章86,谣言 四合院里的事就是那样,总归是看不得人家好。 要说四合院里的都是蠢人,那不可能。 像最近院子里这帮爱八卦的,就知道了何家父子不好惹,所以最近说何家的八卦,都选在了院外。 有人会奇怪,既然都知道何家惹不起,那就不招惹不就行了!选个好欺负的人家去招惹。 大杂院的事情,只要你住在这里面,就必然脱离不了里面的各种纠缠。 特别像何家院子里那么多奇葩集中在了一起,恨人有,笑人无。 看着何家这样红火的日子,怎么能不嫉妒? 但让这些人去造谣何家众人,她们是不敢了。 就凭街道派出所给何雨柱撑腰,她们也不敢得罪何家。 甚至连何雨水都不敢八卦,不然就何家父子,一个护女,一个护妹,被砸玻璃都是轻的。 只是姐妹俩说的事情就不只是谣言了。 消息灵通人士就直愣愣的说道,就何家小子现在没到十七,就拿四十多万的薪金,养个小的怎么了?说不定到时家里娶一个,乡下再养一个! ……… 王主任都没出动正式人员,而是派了一个编外大妈,陪着何雨柱走访了那家跟刘岚透话的妇女。 于是造谣的对象,就转移到了刘岚身上。 何雨柱一脸懵逼的走向前来,听到刘萍的说法,不由也生气起来。 刘萍又转变话题说道:“柱子倒是个好的,要不是我嫁给了他爸,?跟了他,倒真是段好姻缘。” 另一个八卦人士反驳道,俩人差着辈分呢,怎么可能? 何雨柱看着犹豫不决的妇女笑道:“大姨,这可不是小事。 刘萍安慰好难过的刘岚,骂了几句那些八婆们。说等何家父子回来,让他们查一下到底是哪几户人家在造谣,到时再找她们算账去。 刘萍担心的说道:“柱子,事情查出来后,你可别冲动,对你名声不好。到时候我来动手。” 刘岚一听,本来停止的哭泣,又哭了起来。 待刘萍听到事情原委,也不由生气。 再说,就她家住何雨柱家隔壁,何家什么心思,她能不比外人清楚? 虽然何雨柱喊不出口,平时都是喊“雨水她小姨”来称呼她,但也是变相的承认了刘岚比自己高一个辈分的事实。 不论人家出于好心,还是故意的,何雨柱都表现出自己的感谢,言语间很是客气。 何雨柱大概有数了,对着何大清刘萍说道:“估计还是院内人作出的幺蛾子。这事你们暂时就别管了,这事藏不住,我不扒下她们一层皮来,我特么不姓何。” 她本来就到了懂事的年龄,也清楚自家爹娘让她留在何家,就是为了给她找户好人家。 造谣传播的目的就是让当事人听到。不然你造别人谣,全世界都知道了,就那个被造谣的人不知道,你到哪里获得成就感与满足感? 于是刘岚就在出门买菜的时候,听到了所谓的童养媳谣言。 何雨柱又转头对着刘岚说道:“刘岚你放心,我一定狠狠地教训那些说瞎话的一顿。你说说看,你是在哪听到的?” 以前那些大户人家,这么乱糟糟的事情,又不是没有。 刘萍把刘岚搂在怀里,笑道:“好了,好了。我家妹子是长大了,喜欢别人很正常。只是啊,咱们女人的命就是这样的,等你再大一些,让你姐夫在厂子里给你寻一个好的。” 何大清听到刘萍的话语,又看了眼哭的双眼红肿的刘岚,不由怒火中烧。 消息灵通人士就得意的说道,刘岚与大清媳妇又不是亲姐妹,这有什么关系。 据某个消息灵通人士说,刘岚是何家给何雨柱安排的童养媳,这是养在家里面的。 这种事不揭破,自然不会往那上面去想。可是被揭破了,难免思想会想歪。刘岚听到这个谣言时,要说光是生气,一点都没动这方面心思,也有点虚。 现在听到刘萍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不由又羞又愧的哭了起来。 看上去这个事是败坏了我跟我小姨的名声。 可事情要说大,可就捅破天了。 思虑片刻,何雨柱说道:“这事肯定得查个清楚,咱雨水小姨的名声,不能让那帮玩意就这样败坏了。明天我去街道找一下王主任,让她派人查一下。总不能就吃了这个闷亏。” 不由心里暗叹一声,头大了起来。 这种事情要查起来,真的挺简单的。 可以她的眼光来看,满院子的同龄人加起来,还真比不过一个何雨柱。心思自然就不对了,但事实在那,何雨柱按辈分得喊她阿姨。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说道:“这次咱家都不动手,什么事情都得讲道理。既然她们敢做这事,就得承受该有的代价。这事可不是打几下骂几句就能了了,我好歹得送进去一个。” 何大清刘萍听到何雨柱说是院内人后,视线不约而同的转向了贾家方向。 等到晚上何家父子下班,何雨柱还沉浸在下午的练木仓情绪里,没有注意到边上哭过的刘岚。 那妇女一开始还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透露是从哪听来的。 刘萍看向自家妹子,看刘岚双目眼波流彩的望着自家便宜儿子。 气的菜也没买,跑回何家就要收拾衣服回家。被刘萍拦住了,刘岚转身就抱着刘萍哭了起来。 待刘岚说出名字,又把别人跟她说的那些事跟何雨柱说了一遍。 何大清对着还在那拿着手指瞄准的何雨柱喝道:“柱子,柱子,过来,你看看这事咋办?” 刘岚双眼紧盯着何雨柱一副运筹幄幄的模样,心里不由又想偏了。 又有人怀疑说,这事不对啊,何家小子不是已经谈对象了嘛?一个姓于的小姑娘,看上去蛮漂亮的。 你们也知道我前段时间抓过一个敌特,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敌特的报复? 敌人肉体上面报复不了我们,诋毁我们的名声,这种可能是有的!” 街道办大妈一听,也面色严肃了起来。看着神情慌乱的妇女喝道:“难不成你要帮那些隐藏在群众中的坏分子隐瞒?” 87,怎样破 第87章87,怎样破 事情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要王主任在这,何雨柱还不敢这样说。 但编外大妈这种,也是不知道这个事,是不是属于坏分子搞破坏。 她们大多是解放前受过苦的,最是支持现在的政府。 但她们也是传播八卦的主力,所以何雨柱这话一出来,不光妇女吓到了,就连大妈也不由吓了一跳。 大妈也赶紧在心里回想一下,最近自己传播过什么相关的八卦。更是对妇女声色俱厉的教育着敌我矛盾,要妇女站稳立场。 一下子就把妇女的心理防线击垮了,赶紧说出了上家的名字,送走了何雨柱这俩瘟神。 一级一级的查下来,不多会,就查到了马三媳妇与贾张氏头上。 何雨柱一猜也知道是这俩玩意,对着大妈低声嘀咕了一阵,大妈点头示意转身离开喊人去了。 而何雨柱则施施然的回家搬了条凳子坐在了院子中央,盯住了在洗菜的马三媳妇,以及坐在墙角边纳鞋底的贾张氏身上。 马三媳妇本来心里就有鬼,再被何雨柱这一盯着,不由慌乱道:“柱,柱子,怎么今天你休息啊?” 何雨柱摇摇头,冷笑道:“没,我今天特意请假了,查案子查到现在!” 马三媳妇见何雨柱如此神情,越加惶恐。连边上不与何家来往的贾张氏,也不由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秦淮茹也在洗衣服,闻言不由好奇的问道:“柱子,你不是司机么?怎么查起案子起来了?” 何雨柱还是那副死人样的神情,目光盯着马三媳妇与贾张氏,冷笑道:“查坏分子,配合敌特分子败坏我名声的事情!” 贾张氏闻言就想溜回屋子里。 何雨柱立马喝道:“贾张氏,你能往哪走?我刚才已经让人去街道办去喊人了。?这是要去给谁传递信息?” 贾张氏立马撒起泼来,不过是老三样,召唤亡灵,说何雨柱污蔑,指责何雨柱欺负她家孤儿寡母。 何雨柱又喝住了想要溜走的马三媳妇,也不生气,而是继续冷笑着说道:“我前几天刚抓捕了一名搞破坏的敌特分子,这边你们就传出我要收小妾的谣言。说你们跟那些坏分子没关系,谁信?” 马三媳妇一下子吓得瘫软在地,连贾张氏都吓得停止了哭嚎,眼带恐惧的望着何雨柱。 秦淮茹也不由“咯噔”一下,忙打起圆场,说道:“柱子,这,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婆婆跟马三家的,一年到头都守在这个院子里面,怎么会是坏分子? 就算我婆婆得罪了你,我替她跟你道个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她一回可好?” “呵呵,东旭媳妇,难道你也是她们一伙的?”何雨柱幽幽的说道。 吓得秦淮茹面色煞白,连连摆手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凡事说不过一个理字,大院里的事情就在院里解决。有什么矛盾要把人逼得家破人亡?” 何雨柱站起身来,笑道:“好,我就告诉你什么矛盾。 因为你婆婆她们造谣,我的名声坏了。 以后升职,进步,甚至于莉都会跟我分手。 你说讲理?那你讲讲,我跟你贾家多大仇,多大怨,你婆婆要搞这种事情? 你婆婆都要搞的我身败名裂了,我回你贾家一个家破人亡不过份吧?” 这时的秦淮茹还没有白莲花大成,刚才已经鼓足勇气说了方才那番话。 这还是她看易中海调解别人家矛盾的时候学来的。 被何雨柱这么一压迫,也是想不到该怎么接话了。 秦淮茹知道这事小不了,于是把衣服往盆里一丢,就要去轧钢厂找贾东旭易中海他们。 何雨柱也不阻拦,只是说道:“东旭家的,麻烦你顺便在门岗那喊一下保卫科。 我也觉得光靠你婆婆编不出那种谣言,正好上次抓敌特也是保卫科的事,让他们过来好好查查。” 秦淮茹闻言立即顿住了脚,何雨柱这话说的很明白,今天她秦淮茹敢去叫人,何雨柱就敢把事情往大了闹。 本来是她婆婆一个人的事,可要闹到厂里,就算查无实据。 只要贾东旭他们沾惹一点敌特的嫌疑,最少也是干不下去的结果。 这下秦淮茹就麻爪了,这个她真不懂啊。 看何雨柱说的煞有介事,再看街道办派出所保卫科,都跟何雨柱有关系,秦淮茹她真的不敢赌。 秦淮茹也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怎么就欺负女人呢?” 秦淮茹的眼泪,四合院里很少有男人能抵抗的。可惜的是何雨柱双眼望天,根本不看。 这就让秦淮茹的绝杀计白使了。 何雨柱直接怒骂道:“行,我不欺负你。你们造谣,我也找人去造谣,就说你秦淮茹勾三搭四,给贾东旭带绿帽子。只要你不计较,你婆婆给我造谣的事就一笔勾销。” 嘎,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特么的,她可不想把自己赔进去。这个年头,一个女人要背上这种名声,也只有死一条路可以走了。 就算贾东旭贾张氏今天听到何雨柱说要造谣,但等谣言传播开来。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不说别人的指指点点,就是贾家母子,也会怀疑她秦淮茹。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做了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这是人性,谁都改变不了。 ……… 等到王主任过来,何雨柱把事情一说。这种事还能怎么办?带走受教育呗!三个月劳动教育,谁都跑不了。 要光是败坏刘岚名声,不过是现场教育一下。 可何雨柱一口咬定了他刚立功,就被人败坏名声的事情。 就连王主任都不敢在里面活稀泥,最多在心里对何雨柱有点不满。认为他有点太较真了。 何雨柱待事情结束,送王主任出门时,才跟王主任道歉道:“王主任,今天这个事真对不起你了。 我也是没办法,这帮嚼舌根的,不给她们搞个狠的。只是批评几句,一点用都没有。 她们嚼舌根就是三句话的事,可我要洗脱这个污点,可不知道还得用多久。 何况,里面还有人家小姑娘的事情,这要名声被她们这样败了。找不到好人家,就是害了人家一辈子。” 王主任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这事要轮到她头上也是如此,人家造谣容易,可要是想洗脱,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总归会在你人生的某个阶段,别人想要针对你的时候,就会把这个谣言提出来。 等晚上贾东旭易中海马三回来,听了事情经过,也是头皮发麻。 这事还真不好办,说不定还得给人何家赔礼道歉。 何雨柱话说的明白,只要他们敢就这事找何家麻烦,何雨柱就敢把保卫科拉下水,找他们麻烦。 特别易中海,他是心里有鬼不经查啊。 88,谣言后续 第88章88,谣言后续 从街道办的处理办法就可以看出来,王主任并没有以何雨柱那种涉及敌特的意思,来处理贾张氏与马三媳妇。 这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了。 要是何雨柱说那两位只是造谣,那最多让贾张氏与马三媳妇,隔三差五的去街道办教育一下。 但何雨柱咬死了他刚立功就遭污蔑的事实,那王主任就算再想大事化小,也得考虑考虑如果不能安抚好何雨柱,会不会造成两人离心?何雨柱会不会头硬的直接往上级反映?如果反映了又会不会对她造成影响? 等等等等! 王主任要护住那俩货,倒不是关系好或者看她们可怜什么的。 而是所谓的劳动教育,可不是在街道办扫扫地就行了,得报上去。 因为什么事犯错?为什么要接受劳动教育?那街道办对这种落后份子,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做好思想教育问题? 影响什么就一清二楚了。都年底了,因为这种事被批,王主任感觉真有点丢脸。 所以何雨柱必然要给王主任解释一下,不怕县官只怕现管。 对于头上的父母官,该喊冤时喊冤,该服软时服软。 总归何雨柱只是个十七的毛头小子,并不怕丢脸。 王主任也被何雨柱情真意切的一番话,说的她都不好意思责怪何雨柱。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王主任她儿子被这样造谣,王主任撕了对方的心思都有。就因为身在官场,王主任才切身体会到,谣言对于一个人的影响到底会有多大? 平民百姓可能就是名声差一点。可对于想进步的人来说,如果没有证实的能力,那就是灭顶之灾。 何雨柱的一番话,直接把王主任心里隐含的愤懑,转移到了贾张氏与马三媳妇身上,于是这老俩位就倒霉了。 当时的劳动教育,大部分就是在街道办做一些义务劳动。 像扫马路,清理厕所,运输垃圾等等,总归都是些小零小碎的活。 特别像贾张氏这种就是单纯的思想问题,关系好的甚至还能白天装装样子,晚上受教育后回家睡觉。 但这次可不一样,当街道办通知贾家马家,给贾马二人送衣服被褥的时候。 秦淮茹顺口问了一句她婆婆是在哪受教育? 办事员回答说是在某某煤场,一下子就让几家人家慌了神。那的活可不像扫马路那样轻松了,埋汰不说,也累啊! 一般像那种地方,都是解放前没犯过大错的那些残余,接受教育的地方。 秦淮茹忙追问道:“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婆婆她们就是说了几句闲话而已,怎么处罚的那么重?” 本来就漂亮的秦淮茹,但凡表露出某种情绪。对于异性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连何雨柱与她对阵的时候,都只敢抬头望天低头看地,不敢与秦淮茹对视,就是怕被诱惑,从而道心不稳。 没办法,像何雨柱这种从后世来的,对于美女的抵抗力太差了。 可惜今天来通知两家的,是个街道办大妈。所以不光没起到诱惑作用,反而被大妈在心里骂了几句骚狐狸。 大妈严肃说道:“你的意思,败坏两个孩子名声,说不定害了人家一辈子,这种事是小事? 事儿没落到你头上,你倒是轻飘飘的一句小事? 偏要把人家小姑娘逼得投河自尽,?才甘心?” 说到投河自尽时,大妈已经声色俱厉,就差指着秦淮茹鼻子骂了。 投河这事,院内人都知道。 年初发生的,其实就是一个打酱油的故事。 隔壁街道一大姑娘拎着酱油瓶去打酱油,回家时一不小心与一男的撞了,酱油撒了男的一身。 姑娘慌乱之下,也顾不得别的,掏出手绢就给男的擦了起来。 这事被某个爱八卦的大妈看到了,传来传去话就变了意思。变成了那家姑娘是花痴,见到男的就扑上去,摸来摸去的。 本来就是一句闲话的事,当事人出来解释一下,按理来说,这事就该平息了。 结果搞到后来,这姑娘买东西跟人吵架,又被人家指着鼻子骂这事,一时想不开投河自尽。 大妈这话一出,在边上观战的易中海就站不住了,赶忙上前来打圆场说道:“这位同志,这事没那么严重。再说东旭媳妇也没在里面掺和什么,她就是孝顺,心疼她婆婆。你别跟小辈一般计较!” 大妈可不客气,像易中海这种人她见多了。立马直接回怼道:“怎么?我说实话就是跟小辈计较了?真要孝顺,就替你婆婆背煤去,少在这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们,这事也就跟你们没关系,不然,哼哼!” 事儿通知完了,大妈也浑身不爽利的走了。这事特么的,也就今天代表街道办来的,有些话不能说。 不然以大妈的战斗力,一句“人家男人没心疼,你心疼个什么劲?”。就能把易中海秦淮茹怼到墙上去。 贾家马家事发当晚就到何家赔礼道歉了,不光道歉,自然还得求原谅。也就是所有年代文里,万能的谅解书。 这也不能怪,一般民事纠纷,比如打架斗殴什么的。有个谅解书,赔点钱,在街道办这边也能私了。 但要说已经报警了,人家警察都把你抓进去了。靠一张谅解书就能前事不提,怎么可能?你把公家当什么了? 面对贾马两家的人情哀求,道德绑架。何大清把事情全都往何雨柱头上推去,说两家要有话直接找何雨柱去说。 马三贾东旭敢上门求何大清,却不敢直接去求何雨柱。 无他,何大清毕竟跟他们住一个院子,总要顾忌些情面。 而何雨柱,呵呵,他高兴承认是这个院子也行,毕竟他老何家在院子里有房子。 马三贾东旭不敢去,这事自然还是落在了易中海头上。易中海知道自己在何雨柱那没这个面子。于是就托到了一个熟人头上,这是个厂内仓库的搬运老冯。 何雨柱经常装货碰面,也就是面熟的关系。 当搬运老冯堵着何雨柱把话说了之后,何雨柱只是开玩笑的说道:“冯叔,这事跟你没关系吧?要是有关系,我可直接报保卫科了。这事可是跟前几天那事挂钩的!” 老冯在仓库,自然是知道前几天是什么事,机器就是他搬运下来的。 一听何雨柱这话,大冬天的,老冯也是冷汗直流,连忙摆手说道:“这是易中海托我打圆场,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89,心思莫名 第89章89,心思莫名 何雨柱其实对易家与贾家的反应很迷惑。 马三俩口子不说,那就是打酱油的。 但贾张氏这事,按理来说,对秦淮茹易中海是好事。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大反应,又是上门求情,又是托人劝和的。 何雨柱回家把自己疑惑跟何大清一说。 何大清冷笑道:“他们这是不孝子办丧事,做给别人看呢! 贾张氏这事,除了贾东旭是真急,东旭媳妇,易中海都是装模作样拉人心的。” 何雨柱听完,思虑片刻,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何大清又说道:“柱子,你真要搞这么大?不怕以后街坊邻居防着你?” 听到何大清关心的话语,何雨柱摆摆手笑道:“没你说的那么玄乎,互帮互助的才叫街坊邻居。 像他们这样整天算计人的,真有事也指望不了他们。 他们有事,倒是厚脸皮好意思过来求?。这种邻居还不如没有,还落个清净。” “再说,我要真想过份,这回就应该把贾张氏遣送回乡下,把马三家赶出院子。 你也可以把我这话在院子里透出去。 我这是因为都是街坊邻居,这才给两家留活路了。”何雨柱又补充道。 何大清倒没想到这一层,连忙问道:“你咋还手下留情了?” 何雨柱像偷鸡似的笑道:“马三家不说,上回惹事后就说过下回再犯,就滚出院子。 但处理马三家的就必须要处理贾张氏。要是把贾张氏送乡下去,你说院子里最高兴的是谁?” “易中海?”何大清脱口而出。 “还有秦淮茹呐,我看她也巴不得把贾张氏送走呢!”在边上纳鞋底的刘萍也接话道。 何雨柱笑而不语! 刘萍又犹豫的说道:“柱子,姨托你个事。” 何雨柱忙接话道:“刘姨你说。” 刘萍神色莫名的说道:“你看,马上也快过年了,小岚子又经了这种事情。 幸好,柱子你有能耐,把祸根都挖出来了。 我就想着,索性让她提前回家过个年,散散心。 柱子你也有车了,改天有空送她一趟。” 何雨柱倒没多想,爽快的答应了。 想了想,何雨柱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五万的。递到了刘萍面前说道:“呐,姨,你抽空去带刘岚买几尺布,让她做几身衣服。一年到头你做家务,又帮我照顾妹妹。咱也不能让人空手回家。” 刘萍忙拒绝道:“不用不用,你爸给我钱了,明天我带她去采买。” 何雨柱直接把钱塞到了刘萍手里,笑道:“姨你跟我客气啥?我可从没把你当外人。再说我也有,不是在你这打肿脸充胖子呢!” 刘萍把目光投向何大清,何大清笑道:“柱子给你,你就拿着。 那你就给小岚子往宽裕里办。 柱子,你送刘岚时,再跟蛋蛋他姥爷姥姥问个好。 跟他们说一声,让老大家去村里扫盲班多认几个字。 我看厂子里这意思,明年应该要扩招。 到时我寻个人情,把老大也安排进来。 这也是小岚子小了点,不然一下子办了得了。” 不说刘萍听到何大清这话的感动,再说刘岚,这时正跟着雨水在学认字呢。 隔壁何雨柱他们的说话,隐隐约约也听到几句。再加上何大清说话声音又大,总归他的话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别的没听到,何大清说送她回家,以及安排她大哥上班两件事是听清了。 刘岚心里面也不知道什么心思,总归苦的,乐的,患得患失的,纠缠在一起。 边上的小老师雨水,看到刘岚发呆,学着平时老师的模样,拿根小棍棍,就抽了刘岚一下。 雨水严肃的指责道:“小姨同学,你写字的时候要认真,不要发呆。……” ……… 某某煤场,一天的忙碌已经结束,正式工人早已回家。 现在留在煤场里的,除了几个看守人员,也就各个街道办送来受教育的。 这帮人,大多是解放前为虎作伥,却又没犯过大恶的。 总归是些偷奸耍滑的狗腿子之类人物。 马三媳妇年轻,原来在乡下也是干过农活的,倒还能受得了。 贾张氏可就受大罪了,她自从嫁给老贾生下贾东旭后,哪里受过这个罪? 以贾张氏的脾性,受罪了,在四合院也就是撒泼打滚的做法。 可在这边,可没人惯着她。 再加上受教育的人里面很有几个老油子,大抵是解放前,欺负别人也被人欺负的那类人。总想折腾一下,免得被人看轻。 像贾张氏上午背煤偷懒的时候,就被发现了,让贾张氏站在那罚站,脖子上还挂着个背篓。 总归有几个好事的,趁着看守不注意,往贾张氏背篓里丢几个煤块。 本来贾张氏还以为站着罚站,等于偷懒呢!最多丢点面子,反正她也不在乎。 但被这样一搞,哪里受得了? 立马就嚷嚷了起来,看守一过来,贾张氏一指认。却是没人承认,而且捣乱的几个老油子互相打掩护,都说对方没做过。 看守哪里不明白这里面的歪歪绕绕,但他们看贾张氏这类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所以批评几句,也就放过了几人。 这下贾张氏就算捅了马蜂窝了,于是在罚站时间到了之后,贾张氏背煤块的时候,一会背上挨砸一下,一会又被人故意撞一下。 贾张氏一开始还叫几声看守过来,后来看守被叫烦了,就骂了贾张氏一顿,并说道如果她再折腾,就去别的地方抡大锤扛大包去。 一下子就让贾张氏闭了嘴,一筐煤块也就几十斤,那种麻袋大包可是上百斤一袋的。 吃饭时也有折腾,太过分的没有。但趁看守不注意,把贾张氏的红薯抢过来往煤堆里一丢,或者在脚下踩一脚是肯定的。 马三媳妇远远的避开了贾张氏,老老实实的干自己的活,不敢上前掺和。 这些还只是肉体上的,还有晚上的教育课。更重要的是,贾张氏可是有止疼片瘾的。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脸也没洗,脚也没洗,往贾东旭送来的被窝里一钻。浑身难受,骨子里就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一样。 不过一两天功夫,就把贾张氏折腾的生无可恋的感觉! 只能说,也是活该! 90,情愫未结 第90章90,情愫未结 还有个把月就要过年,这种天气的四九城,骑自行车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刘萍给刘岚带的东西,早早的就托卖菜刘带回了乡下。 这时候何雨柱才感觉不对,为啥刘岚不跟卖菜刘一起回去?驴车上还可以铺些稻草暖和一点。 但刘萍难得开口求他办事,刘岚又因为他受了大委屈。何雨柱自然也不好提这个事,以免误会。 其实刘萍安排这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两人有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把话说清楚,省得刘岚心里还存有幻想。 十来岁的姑娘正是爱做梦的年纪,何雨柱的个人条件又的确优秀,刘岚有心思正常。但不把这念头掐灭,对刘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天星期天,没什么风,太阳倒还好,虽然白晃晃的挂在天上,没什么热度。总归比刮风下雪要好的多。 何雨柱全身武装,从上到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头上戴的套头棉帽子直接罩到了脖子上,然后两个扣子在脖子处连接起来。除了一张脸露在外面,耳朵脖子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前面还有个小小的帽沿,也不清楚这玩意到底能挡什么? 而刘岚则是一身碎花小棉袄。这一年,在何大清家的伙食自不必说。又加上刘岚正好是长个子发育的时候,所以已经是大姑娘的形态了。 这时的刘岚,接近一米五的个头,大概到何雨柱脖子这儿。 脸上的婴儿肥自然消散下去不少,隐隐透露出瓜子脸的模样。眼神清澈,五官精致,加上在何家不用风吹日晒,皮肤自然恢复了白皙。 说一句村花毫不为过。 也就是现在,这要到后世,换一个发型,再换一套衣服,妥妥的城市小丽人。 刘萍又追出来,把一块红头巾给刘岚包裹了起来,这下就更有村花味了。远远望去,明明是小两口回娘家的模样。也就少拎了鸡鸭,少抱个胖娃娃而已。 何雨柱也没想到过,原来跟自己要糖的鼻涕妞,这一收拾,还真是有模有样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先去了院外,刘岚挎着小包裹跟刘萍道了声别,跟在何雨柱后头。 待刘岚侧坐上后座,何雨柱才蹬着自行车往刘家村而去。在城里里,刘岚还只是揪着何雨柱的衣摆。 俩人一路说说笑笑,也不孤单。 到了城外,地广人稀。除了几只麻雀乌鸦偶尔被惊飞,其他一片荒凉。加上土路的颠簸,刘岚也趁势搂住了何雨柱。 小脸紧紧的贴在了何雨柱背上。 何雨柱感觉不对,这个姿势是于莉经常做的。 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沉默的骑着车。 在何雨柱心里,其实刘岚还真跟雨水差不多,大抵是当妹妹的存在。 平时雨水动不动冲上来要求抱要求背,也没什么。 但没想到,刘岚这一搂着,不同的感觉就出来了。 男女之间的事,大抵也就是一层窗户纸。 只是何雨柱不想把它戳破,总归是尴尬的事情,你让他咋说? 不说,随着时间的流逝,年岁的长大,说不定刘岚还能慢慢转过来。 要是说了,以后亲戚还做不做了? 所以一路无话,只是各有心思。 总算熬完了路程,到了刘家,总归是客气几句。然后把何大清交待的话与刘父刘母说了一遍。 饭桌上,也是丰盛,总归是把那个年代,农家该有的全部安排了上来。 这个年头,很多地方招待客人时,家里女人是不上桌的。 所以大屋炕上,错过了刘岚的眼神,何雨柱反而自在了一些。 喝酒前,何雨柱先把何大清交待的事,特意先交待了下。 安排老大的话一出,刘父的热情,又增加了三分,自然酒量也就加了三分。本来何雨柱是准备应付两杯,就吃饭走人的打算。 刘父这一热情,直接让何雨柱喝多了。 人喝多了就爱逞强,本来刘父还安排何雨柱先眯一会,醒醒酒再回去的,何雨柱死活不肯,推车就走。 何雨柱话语还是清晰,带着刘家给的土特产,推着车子就往外面走去。 待何雨柱骑上车子,离开了刘家村,冷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 迷糊的看到不远处的林子边上,站着一个小姑娘。 何雨柱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不是刘岚又是谁? 刘岚刚才吃完饭,就赶了出来,在这边都等了好半晌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就是觉得有话想跟何雨柱说说。 见到何雨柱骑得歪歪扭扭,哪里不知道何雨柱这是喝多了。 刘岚连忙拦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这时正是神情亢奋的时候,说话就没了分寸,停车笑道:“呦,你这是拦路打劫啊?还是想跟我回城?” 没想到刘岚红着个脸,扭捏的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下来,我有话跟?说!” 何雨柱醉归醉,心里一直提防的事情还是记得。连忙打岔道:“你看我被你爸他们灌成这样,说不定回去就把什么事都忘了。你跟我说啥也记不住啊!” 谁知道刘岚这时候倔脾气倒还上来了,硬要何雨柱下车,跟他说了才能走。 只是还没待刘岚说什么,何雨柱难受起来了,冲到边上,扶着一棵树木就弯腰吐了起来。 这时刘岚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上前给何雨柱拍起了背,好让他舒服一点。 何雨柱吐过后,面色煞白的对着刘岚说道:“我这真不行了,不趁着现在清醒赶紧走,等会容易倒在路上。有什么事啊,过年后咱们再说。” 刘岚这时也顾不得什么少女情意了,连忙让何雨柱上车,目送他远去。 何雨柱骑出好远,总归是看不到后面了。这才停住车,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何雨柱叹息道:“幸好我聪明,不然今天还不好说了!这妮子,太虎了。” 这也是没办法,何雨柱两辈子也没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刚才只好假装呕吐逃过一劫,谁知道本来是假装的,呕着,呕着就变成真的了。 倒是真吐了一摊! 这也让何雨柱郁闷的直接抓狂! 特么的,要是前世,这点大的小姑娘哪会想这些事情。 当然,何雨柱是不知道,要是前世,有些小姑娘比刘岚还早熟。 总归这次是逃过去了,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91,养成 第91章91,养成 情感这个玩意,在外人看来都是含蓄的,美丽的。 但只有身处那个年头,才会清楚,哪有那么多歪歪绕绕? 你还想着给对方写情诗呢,对方娃娃都抱上了。 什么年代,生存都是第一位的。 爱恨情仇都是在满足吃饱穿暖的前提下,才会衍生出来的事物。 平民百姓之间的爱憎,大多数都是建立在生存物资的再分配上。 就像四合院,养老团与贾家的所有算计,不就是为了养老与养家么。 何雨柱不敢搭理刘岚,不只是因为于莉。 但凡穿越,总归有点集邮心理。要何雨柱的老头不是何大清,而是某个领导。就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就像现在的何雨柱,也不是不动心。但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知道自己不是玩这些的层次。 这才无奈何的借酒而遁。 其实这事刘萍安排给何雨柱本身就是个错误。何雨柱是没那个贼胆,不代表他没有这个贼心。 要何雨柱还是那个傻柱,说不定会直愣愣的拒绝刘岚。那么小姑娘哭哭啼啼一阵,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何雨柱不是啊! 待何雨柱回到小四合院的家,从斜对面的甘家,换了个煤球。把自己屋里的炉子引燃了,冰冷的屋子才有了一点暖意。 这年头的冬天大多是这样,不管是烧炕的,还是睡床的,屋子里面的炉子肯定是不能少。 现在的煤球也不像后世的蜂窝煤,而是一个个如鸡蛋大小的圆形。 这也诞生了一个行业,官方唯一承认的黑暗系~干黑活儿。 这玩意大抵就是跟筛元宵一样,总归是煤粉与黄土按一定比例混合,做成煤泥,然后摊成一定厚度的煤饼。 等晾一晾,用煤铲切成一个个方块做成煤茧。 最后就是加煤末放摇筐里,像摇元宵一样摇出来了。 有了煤球,炉子自然也是不同的,排烟通风要是不搞好,那就是要命的玩意。 何雨柱又坐上了一炉水,这酒喝的,又是冷风一吹,要不来口热茶,明天肯定难受。 还没待水开,就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打开门一看,正是于莉。 何雨柱赶紧把人让进屋子,替她拍了拍身上,又把她按到了炉子边上。这才开口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天寒地冻的。” 于莉笑道:“我早就过来了,在大屋那边坐了一会。正准备回去呢,在路口听别人说看你满身酒气的到了这边,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何雨柱见对面小媳妇满脸都是关心,不由心生暖意,伸手握住了于莉冰冷的小手。 这手温,可不像是从大屋那边才出来的样子。 何雨柱也不揭破对面小媳妇的心思,不过是听了些闲言碎语,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 人有心机并不是坏事,关键得看这心机用在什么地方。 要是一心一意为着家里扒拉,又不伤害别人,那就是会过日子。 要是像那位寡妇一样,一心一意的算计着傻柱,让傻柱成为绝户,那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小两口一边烤火一边闲聊着,总归是何雨柱给于莉说说去乡下的见闻。于莉给何雨柱说说街坊邻居的八卦。 这时的何雨柱也缓了过来,再也不像刚才的迷糊。 刘岚这事也不能等着姑娘问,不然心里肯定有个疙瘩。 于是何雨柱就把邻居造谣,自己找街道办的事给于莉说了一遍。 这事于莉肯定早就听别人说过了,但别人说跟何雨柱自己对她说,意义肯定不同。 何雨柱笑道:“原本我刘姨堂妹,当初过来是帮忙照顾蛋蛋的。 再加上雨水,她妈也想让我家给她在城里给她寻摸一个。 只是你也知道,大屋那个院子都是什么人。 总归有人看不得我家好的。说我跟刘岚的闲话,呵呵。 说句笑话,虽然我跟她差着辈分,可我一直都把她看成跟雨水一样的。” 何雨柱这话自然有真有假,要在今天之前,何雨柱说他只是把刘岚当妹妹,那是真的。 可是以后,何雨柱自己都不信。 但女孩子喜欢一个人,遇到误会,只是想听何雨柱解释。 至于说什么,有关系么? 于莉气愤道:“那些人怎么能那样啊?这,这也太坏了。我家那边就没有这样的人。” 何雨柱这时已经挨着小媳妇在坐了,摸摸于莉的小脑袋,顺手把她揽入怀中。 姑娘也不嫌弃何雨柱身上的酒味,像个小猫一样,给自己寻了舒服的姿势靠在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笑道:“哪里都有这样的人,你们家那边你不知道,是因为你爸妈给你遮风挡雨呢。以后啊,咱们俩过日子,这种说闲话的人也不会少。你也不用管,只要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说着说着,何雨柱的手已经不知道伸到什么地方去了。 怀中的小姑娘,媚眼如丝情意满满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哪里忍得住,直接埋头就啃了上去。 半晌。 姑娘挣扎起来,退得离何雨柱远远的。 于莉低头呢喃的说道:“我妈说,结婚前,我们不能那样。” 何雨柱难受肯定难受,要是这时扑上去,姑娘也就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但这种事,肯定是两情相悦才欢喜。再者,何雨柱也无法想象,十五六岁的于莉挺个大肚子的场景。 于是也只能深呼吸,深呼吸,把心里的恶魔,又锁了起来。 何雨柱尴尬的笑笑,说道:“嗯,我们等到年纪就结婚。” 看到姑娘听到这话后,眼里满满的欢喜与情意。 何雨柱不得不转变话题,说道:“莉莉,轧钢厂明年大概要扩招。你回家问问,你父母要是愿意,我跟人给你求一个名额。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这个想法倒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听到何大清说要安排刘家老大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 现在的娄半城就要退场,轧钢厂的工作马上就要变成铁饭碗。不趁着这时候给自家媳妇占个位置,那不是傻了么? 至于求人,何雨柱自然不会走何大清的关系。 事实上,现在的轧钢厂工位,也不是那么难得。 哪怕不求人,以于莉高小的文凭,自己按程序走街道办介绍,也能进去。但安排什么工作,就说不准了! 92,谋划 第92章92,谋划 何雨柱说要求人的原因就在于此,他想给于莉安排一个舒适的工作。 而不是像寡妇秦一样,下车间学钳工啥的。 人的生理天赋注定了男女有别,不是说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 而是男女的天赋技能点不同,所以从事某些行业,所付出的努力就是不同。何雨柱可不想以后自家媳妇,一手老茧,满身油污的。 于莉高小的文凭,想从事某些会计之类的文职,肯定是差了点。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合适她的位置。至于什么位置,以后慢慢寻摸呗! 两人又偎依了一些,总归是又菜又爱玩的形式,在擦枪走火之间徘徊。最后还是何雨柱教了小姑娘一个好玩的游戏,玩什么不清楚,反正于莉洗了好几遍手。 这才让何雨柱满意的把于莉送回了家。到了于家,自然又得把事情跟于莉父母解释了一遍。又说了给于莉明年试试安排工作的事情。 于父了解一些轧钢厂的事情,于是问道:“柱子,这个你们轧钢厂好像都是体力活啊!莉莉这样的,进去能行么?” 何雨柱笑道:“叔,这事我也想过。明年轧钢厂肯定是要变的,说不定要都吃公家饭。现在趁着别人都在观望,我让莉莉进去占个位置。至于岗位,我在慢慢给她寻摸。总归不能让莉莉下车间的。” 何雨柱思虑了片刻,总觉得还是应该给于莉父母点透一下。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于莉家日子好过了,自己小两口也舒服点。 何雨柱说道:“这事吧,咱们关起门来一说。也是我自个揣摩的,叔叔阿姨你们听了留点醒,也别往外传。” 于莉父母听到何雨柱正式的语气,也不由认真起来。 于父说道:“柱子你说,都是一家人。叔知道?不会害我们。” 边上的于母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何雨柱见于莉父母这样,也就接着说道:“叔,你也知道,我一直在追求进步。 经常去街道办学习什么的,我看着上面的意思啊。 是准备把所有的行业都变成公家的,这个与咱们没啥关系。 但虽然都是公家的,大单位与小单位总归还是有区别的。 还有啊,现在的厂子看上去都好进。可再过几年呢? 都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厂子就那些,工位就那些。 可人都是一茬一茬的长大呢!别的不说,你看这两年生孩子的是不是多了? 我明年给莉莉安排工作的事,就源于此。 趁现在容易进,就赶紧选个大厂子先进去待着。 总归比手里什么都没着没落强!” 于母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听到了女婿关心女儿,关心自己老两口的事情。 但于父虽然没文化,却也在四九城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了。市面上的事总归知道一些。 把何雨柱的话与自己看到的事情一对比,还真像何雨柱说的一样。生孩子的越来越多,而各个大厂子也有公家领导的入驻。 于父问道:“柱子,你看我家该干嘛?” “叔,你还在那个小厂子呢?”何雨柱突然问道。 何雨柱跟于莉相亲时,曾经听说过于父曾经去某家大厂子应聘,却因为不会写名字从而落选。 于家的家世,在原剧里是个谜。你说于父于母没本事吧,于海棠后来高中毕业去了轧钢厂做播音员。要知道,傻柱妹妹也只能去纺织厂。 傻柱那时是大厨,受杨厂长器重。要说求别的求不到,但替雨水安排一个工作应该是可以的。而且那是剧情还没开始的时候,傻柱还没被寡妇完全迷住。 当然,这里面也有可能是何雨水自己的算计,想逃离四合院。 但于海棠能进轧钢厂,也不可能是她自己的魅力,还是播音员那种好工作。 当然也有人分析,于莉于海棠应该是堂姐妹,这事也说不清楚。 但于莉嫁入闫家时,却是没有工作。而且从于莉跟闫埠贵借车来看,娘家条件应该也不咋样。 再说回于家,于父听到何雨柱的问询后,也是沉默了一会,才叹息道:“我这也没办法,大字不识一个,好厂子也进不去。” 何雨柱看到边上于母嗔怪的眼神,这是在怪何雨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叔,我不是那意思。小厂子之间也有不同,我是想问问,叔在别家厂子有没有关系?我寻摸寻摸哪家以后比较吃香。” 这年头,打工的区别不大。而且像于父这样体力活为主的,进各个单位的门槛都差不多。 但再过几年,进入票证时代,小厂子跟小厂子之间也分出了三六九等。 于父与于母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跟何雨柱说。哪家都有哪家的社会圈子,总不能一一的给何雨柱这样的晚辈,解释自己的关系远近什么的。 于母插话道:“柱子,我俩把莉莉交给你,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就给你叔说说,以后哪些厂子比较吃香。我跟你叔再寻摸寻摸里面能不能找到关系。” 何雨柱听到这话,也是暗骂自己脑子坏掉了,竟然问出这种蠢问题。 何雨柱缓了缓才说道:“我听给我们培训的老师说,以后粮站供销社屠宰场肯定是要掌握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就想,以后这些单位肯定是好单位。 而且里面也有搬搬运运的体力活。 再就是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单位,肯定也是要重点照顾的。” 话没说透,但看着于母脸上的喜色,何雨柱也知道,刚才说的那几个单位里,于家至少在哪个单位有点关系。 于父这时倒不避讳着何雨柱,笑道:“你说的那几个单位,我倒是真认识几个人。 明天我就去拉拉关系,看哪里还缺人不? 总归都是干活,挣的月钱也差不多。 以前以为是都一样,也就没有求人换地方的打算。 听柱子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道理。 俗话说近水楼台,总归进了这些地方,再不济,也不会一家人饿肚子。” 于莉在何雨柱与自己父母说正事的时候,正给他们放着风看着门外。 这时听到父母的笑声,也了解大概事情是谈完了。 于是就顺势在何雨柱边上坐了下来。 于莉父母看着面前这一对小人儿,不由满心欢喜。 于父笑道:“不管怎么样,柱子莉莉你们要好好的,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好,外面的闲言碎语不要去管。” 于父这话,等于是给何雨柱表明,于家对刘岚与他的谣言完全不相信的态度。 何雨柱自然眉开眼笑。倒是于莉,听到于父这话,不由害羞起来,扑到了于母怀中。 不然,怎么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呢?动不动就是扑啊! 93,人情薄如纸 第93章93,人情薄如纸 轧钢厂现在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是很明朗的事情。 现在杨厂长他们就是做娄家钢厂资产的估算。 然后就是杨厂长他们的各种跑跑跑,要机器,要技术,要原材料等等。 杨厂长深知,现在要的越多,他以后的话语权也就越重。 在这上面,所有在轧钢厂的领导利益都是一致的。 比如后勤的李干事,为了轧钢厂就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岳父家。 再比如新来的段老师,那也是个有根脚的。 为了轧钢厂的扩展,跑了多少次区里市里,从地皮到人员都是一路大开绿灯。 这个段老师的能耐,倒是让杨厂长很惊喜。要知道,这个年头,虽然上面发话,下面一定会配合。 但既然是父母官,那么对待每个子女总要一视同仁。就算要偏心,也不能那么明显。 别的不说,街道办下面虽然轧钢厂是重点。但到了区里,就不一定了。 所有的厂子都是扩展扩招,那必然伴随着物资与优质工人的紧缺。 比如,要建新厂房必然要水泥黄沙什么的,还得有建筑工人。 上面就是再厉害,最多解决点水泥黄沙,但建筑工人,还得区里街道办安排。 以前为了这些事,必然的是去跑跑跑。而现在,只是段老师一个电话的事情。 而且段老师对于车间的管理也是有他的见解看法,虽然有些事情并不一定是合适于目前的情况。 但这种事情总怕有比较,相比于只会拉关系的后勤李干事来说,段老师更加符合杨厂长对于副手的要求。 最最关键,段老师只在市里区里有关系。而不是像李干事似的,人家岳父是跟杨厂长上头大领导平级的。 所以李干事对杨厂长来说,既要用也要防,而段老师却是可以放心使用的。 当然,现在的轧钢厂还是齐心协力想着发展的。那些小心思只是杨厂长无聊时的感慨而已。 而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的段老师,现在正跟何雨柱在闲聊。 何雨柱是为了于莉的事情过来的,虽然轧钢厂还得到明年中旬才会确定公私合营。 但大势都决定了,自然早打招呼早好。 本来何雨柱是想求钱中达的,但想到对方跟轧钢厂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事,何雨柱就放弃了这种打算。 何雨柱可不想把自己小媳妇送进去,最后培养个女特工出来。别惊讶,那时的保卫科,管辖范围很是模糊。真要给于莉派个什么查敌特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再说,那些强力单位,文职真不是轻易能进的。 段老师毕竟表面上跟何雨柱还有一层师徒关系,所以过来拜访一下,探听一些事情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一过来,段老师倒是比他还热情。 段老师拉着何雨柱,就说今天他这个师傅要请何雨柱吃饭。 这种场面上的热情,让何雨柱有点不习惯。特么的,都在一个厂子里,要感谢,又不是找不到人。 还不就是认为师徒有别,高低有别的那些腐朽思想在作怪。 这也没办法,老师巴巴的去感谢徒弟,好说不好听的事情。 何雨柱过来拜访段老师,老师留徒弟吃个饭,那就很和谐了。 再听到何雨柱的来意,段老师更加高兴。 何雨柱介绍自己的人情,如果能用一个工位还掉的话,在已经确定要高升的段老师来说,是相当划算的事情。 所以说,上层人物跟底层百姓的想法并不相同。 像段老师这种人来说,他就怕欠着何雨柱这个人情,万一以后何雨柱拿着一件不可能办成的事情来求他,他该咋办? 帮忙吧,办不了或者很难办,都要消耗他的能量。 不帮吧,事情明摆着,你段老师进轧钢厂是因为何雨柱,结果人家有事求到你头上,你不理不睬。肯定是对他的名声有影响。 就是像这种不大不小的事情,在他能力之内,又不违规,帮忙办一办,当是还了人情。 以后师徒俩能处成什么样,就看何雨柱这个便宜徒弟能给段老师带来多大的价值了。 所以何雨柱本来是来咨询的,结果变成段老师拍着胸口保证了。 这还能有什么说法?感谢呗! 这年头的领导,还真是注意影响。何雨柱要请段老师出去吃饭,就着谁请的问题争论了半天。 后来何雨柱笑道:“老师,咱们也别出去吃了。我等会去买点菜,让?尝尝我们厂子何主厨的手艺。” 段老师现在还不够格去定招待餐,随着杨厂长跟娄半城吃过两次。倒是知道何雨柱说的轧钢厂主厨何大清是个有手艺的。 段老师奇怪的问道:“柱子,你跟咱们厂大厨何师傅是?” 何雨柱心里不由腹诽,但表面还是笑道:“那是我爹!” 段老师也不由尴尬起来,说的跟何雨柱多熟,师徒关系多亲近,结果连对方老子是谁都不知道。 段老师讪讪笑道:“还真没想到!” 何雨柱这时倒是装出一副自嘲的语气说道:“别说您没想到,厂子里就没几个知道的。谁会想到,一个厨师的儿子竟然会去开车?我这也是没办法,当初学厨也是下过功夫的,可是入不了门就是入不了。最后没奈何,才转行学了开车!” 何雨柱这一番话,不止解释了自己学车的原因,也化解了段老师的尴尬。 于是两人约定,下班后,在食堂会面。 何雨柱自然去找何大清打招呼,然后溜了个号买菜什么的。 何大清听说是自家儿媳妇工作的事情,虽然不清楚,于莉工作何雨柱为什么不让他去求娄半城。 但还是答应了给何雨柱掌勺的事情,自家儿子不帮,帮谁? 也幸亏现在娄老板是没心思请客,而杨厂长那些领导是要顾及影响,还不敢请客。 所以何大清竟然能把包厢给安排下来,进来敬了几杯酒,拜托段老师多照顾自家儿子等等客气话。 待何大清告别离去,段老师也开始了他的探底计划。总要清楚何雨柱几斤几两,才能决定是不是扶持一下。 段老师叹息道:“柱子,你不知道这些天我忙的呦,脚跟打脚跟了。 明年扩招的事你清楚,可那么多什么也不懂的学徒进来。 杨厂长把这个事交给我,我也不清楚怎么安排了。” 94,办法 第94章94,办法 但凡穿越者,总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总想着用见识与智商来炫耀自己的存在。 可要是实实在在比较的话,真没谁比谁聪明的问题。 穿越者会的东西周围人群是不会,但周围谁谁谁会的东西,穿越者又会几分? 像何雨柱刚来这个年头时,就被小雨水教育了一顿。 生个炉子,何雨柱忙碌半天,却是忙了个空气,以及满脸的黑灰。 而当时才六岁的雨水,却是快速的点燃。 也幸好那时雨水小,被何雨柱以头脑受伤忘记为由忽悠了。 再比如现在,八岁的何雨水已经可以书写工整的繁体字,而何雨柱几个狗爬,还是在夜校里面学的。 这也曾让穿越而来,信心满满,想着改变这个世界的何雨柱。选择了先活着,先苟着的生活方法。 太难了,何雨柱也没想过,他去买包卫生纸,都差点被街道大妈扭送去了派出所。 只因那个年头,像何雨柱这样的很少会买这些玩意。逼得何雨柱没办法,说是医生让他买的。 那个大妈才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何雨柱的臀部瞅了半天。再寻思着这么大年纪的孩子,不可能是敌特,这才放何雨柱离去。 那时是何大清还未结婚的时候。 也是从那时起,何雨柱才明白,原来从后世而来,带来的不光是这个年代没有的见识。也有这个年头从未有过的生活习惯,而这些事情,搞不好就能要人命的。 也难怪那时的夏所长,总用一种观察的眼神看着何雨柱。总归是发现不同,总归是发现奇怪罢了。 这才有那么多次的偶遇。 何雨柱还以为对方想收自己当小弟,却没想过对方观察的就是自己。 待从于家回来后,何雨柱躺在炕上。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 发现了这个年头最重要的一点,当自己拿出一样别人不会,自己会的本事时。别人都会如此问~这事情是你自己想的? 夏所长是,杨厂长也是。 也幸亏何雨柱原身的身份真的没问题,年龄又小,这才让别人消除了怀疑。就像这段时间的夏所长,也从未再找过何雨柱。 食堂包厢内,何雨柱面对着段老师的询问与考核,心里不由警觉起来。但这种事,有危险,也是机会。 何雨柱可不想穿越一回,就在四合院挣扎。 何雨柱思虑片刻,笑道:“就我们司机班那个常师傅,原来也烦过这个。 后来我问为什么不办个驾校,被他笑了一顿。 老师,我其实还是不太明白。 你看啊,新进来的人都是什么都不会的。 要人少,还可以一个老师傅带一个徒弟。 可人多了,再这样搞,我感觉不太好。 你也知道那些老师傅带徒弟的模式。像我,学厨子时,就是三年学徒,两年效力。 我不是说这种方法不好,至少我,就被师父磨练了心性,这是我一生的财富。” 段老师这时已经拿个小本本在快速的记着什么了,见何雨柱话语停止,连忙催促道:“柱子,?继续说,把你想法说出来。刚才你说时,我好像抓住点什么,就是一时还想不起来。” 何雨柱笑道:“老师,你在夜校教过我们啊!我们的新世界需要大量的专业技术人员来建设,所以学习,学习是非常必要的。” “可是现在厂子里那些夜校,教的东西完全不够用啊。 学徒们最多也就只能学点安全知识,工具使用什么的。 想要独立操作,还是得按部就班的跟着师父后面学习。还是得好几年!”段老师提出了不同意见。 何雨柱突然问道:“老师,你说夜校跟学校有什么区别?” 段老师被何雨柱问的顿住了,何雨柱也不管,自顾自的夹起桌上碗碟里的冷菜,送入口中。 段老师思虑着说道:“夜校只能教你们识字,教你们新思想。 而学校却可以让学生系统的学到专业知识。 只是还是那个问题,还是时间太长啊! 就算我们现在办个培训班,让明年新招的学徒,全部先进行学习。 那不是还得好几年么? 浪费时间不说,还有材料。” “可要是我们只对学徒们进行入门的专业培训呢?”何雨柱提道。 “我们又不是要教出多少个老师傅,我们只要教他们怎么正确的使用工具,使用机器,能简单的加工初级工件。 至于材料,可以从废料堆里选择。 那么有个两三个月,虽然不一定能教出合格的工人,却可以教出合格的学徒。 然后再安排给车间里的师傅们,想他们也愿意带这些懂点基础的学徒。”何雨柱一口气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这时的段老师并未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这年头的领导,哪怕不懂专业知识。 但既然做这一行,一些常识却必须要了解。 段老师说道:“柱子,这是你自己想的?” 特么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就头大,但还不能不回答。 何雨柱笑道:“现在我们司机班,不就是用这个模式么? 现场教学,互相学习。 常师傅为了这帮学生,都特意拉了一辆废车过来。 拆了装,装了拆。至少拆了上百次了。” 段老师点点头,笑道:“也是,你们那个培训班是比夜班办的好。上次考过几个?” 何雨柱骄傲的答道:“去了十一个人,考过九个。 没考过的两个,一个是生病,另一个是因为太紧张了。 生病的那一个,准备明年再去考一次。 紧张的那个就没办法了,在停车场学的蛮好,谁知道那孩子,一到考试就紧张呢!” 何雨柱说到失败的那两个,也是一脸无奈。 “那我们如果也办这种学习班,也要进行考试。不然不清楚学生学到什么程度。 噗嗤,柱子,你才多大?还说人家是孩子?我好像记得你们司机班的学徒,都比你年龄大吧?”段老师思考完自己要用的办法,又拿何雨柱说话的口气,开起了玩笑。 95,犹豫 第95章95,犹豫 当段老师再问具体的办学方法时,何雨柱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要说真不知道,那肯定不可能。后世来的就算没去过新某方,至少也看过那些广告。 但这个事情还是如此,什么都必须合理。 何雨柱知道办学习班,可以推到司机班就在办这玩意。再往前推,公家的驾校就在那里。 都是这个年头有的东西,引用到自己的工作环境。 但你要说你连具体组织架构,教学方向,考核范围都知道。 那么,这些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所以《伤仲永》这篇古文,可以看作是一个穿越者,从炫耀到苟着的思想转变。 泯然众人,有多少惊才绝绝的人,想这个评语想的发疯。 而何雨柱觉得自己发挥的很好,既给自己打开了一个向上的口子,也给自己在段老师那给自己贴上了一个可用的标签。 但当段老师提出招揽他的时候,何雨柱犹豫片刻,还是提出了拒绝。 何雨柱说道:“老师,?也知道我的年纪跟学习水平。 我现在还感觉自己要学习的知识太多。 就我现在这个水平,过去容易给你招闲话。” 段老师想想,的确也是如此。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只讲能力,不讲资历,但那是对于小部分天才而言。 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突然的从劳动者变成管理者,伴随而来的自然是各种猜疑,为难。 而当这个人犯了一点小错的时候,就会被无限的放大。 从古至今都是如此,不被众人所认同的加官晋爵,在古代有个词语来形容~幸进。 段老师也清楚,目前的自己其实也算如此。也幸亏他某个长辈是上面市里的某个人物,这才在现在的轧钢厂取得立足。 但他现在的地位,还没到拉拢自己班底的时候。 说白了,官太小。 俩人散去,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并未骑行。而是慢慢的在这寒冷的日子里缓步行走。 其实何雨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段老师招揽肯定是个好机会。 何雨柱表现半天也就是为了那一刻,但最后还是退缩了。 到底是怕自己卷入未来的权利倾轧?还是怕什么,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 他倒是也没瞎说,他是觉得自己还是懂的太少了,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在这清冷的冬季,口中呼出的白气清晰可见。 就当结个善缘吧! 何雨柱回家,先到大屋子报了个平安。何大清正抱着蛋蛋,眉开眼笑的逗着何雨柱的便宜弟弟。 看到自家老大,一股面色阴郁的回来。不由关心的问道:“我不是看你跟那个老师谈的蛮好嘛!怎么这个表情。” 何雨柱先逗弄了一下蛋蛋,没两下,就把孩子逗哭了。气的刘萍过来接孩子时,在何雨柱肩膀上拍打了两下。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拍灰。 刘萍笑骂道:“一天到晚就没个正形,就知道欺负你弟弟。” 何雨柱笑道:“趁现在不欺负他,等他大了,就不好玩了。你看雨水,现在跟个小大人似的,一天天的跟我讲道理。” 本来还在白眼自家儿子的何大清,也不由被逗笑了起来。 何雨水自从在学校,捡了根铅笔交给了老师,被老师当众表扬了一番。 这段时间成了家里的道德标兵,看到生活里任何觉得不对的事情,都要指责几句,小嘴叭叭的,一件小事能揪着说十分钟。 关键她还说的对,让人无法反驳。把何大清逼得抱小儿子时都不敢抽烟了。 ……… 何雨柱又对着何大清说道:“爹,我没事。跟老师也谈的蛮好,就是有些事情把握不住。” 何雨柱又把段老师招揽他的事情,跟何大清说了一遍。 然后何雨柱又笑道:“要这个时候,段老师是厂长啥的,我跟他跑跑腿也蛮好。 可他的关系估计没那几个领导深,要不然也不至于到街道办教夜校。 我就怕万一跟的太深,肉吃不吃的到不说,万一碰到点什么事,他也护不住我。 我啊,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过过平安日子就得了。” 何大清也听清了自家儿子的矫情心理,就是又想要进步,又想要安全。 这年头,也的确如此。 就像何大清自己,他要选择当初跟白寡妇走了,那影响的可不是他自己。何雨柱跟雨水原剧中的遭遇就说明了一切。 个人的选择永远不只是个人的事情,影响的是整个家庭。 假如何雨柱投靠段老师,混的好了,何大清自然沾光。 可要是段老师被针对了,被打击,那么何雨柱全家也要跟着吃瘪。 虽然何大清也不清楚,就算别人针对他一个厨子,又能拿他怎么办的事情。 但解放前见识的那些,也让他对权利场的各种麻烦,心有余悸。 但作为老子,他这时也不可能说什么丧气的话。 何大清看看在刘萍怀中“哦哦啊啊”好似在告状的蛋蛋,又听到隔壁雨水悦耳的朗读声。 再看面前纠结的何雨柱,笑道:“你不是做了决定了么?还纠结个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这次能卖个善缘也不错。以后再看看吧。只要我们这一家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也笑道:“还不能让我不甘心一会?” 何大清弯腰作势要捡鞋子砸何雨柱,何雨柱已经溜到了门口,正贼兮兮的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不由笑骂道:“滚蛋,爱哪待着就哪待着去,别在这烦人。”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赶人,也不搭话,直接就推门而出。转身又进了雨水房间,被小丫头一通指责。 不外乎就是何雨柱进女孩子房间,不知道先敲门什么的。 何雨柱看着面前的小萝莉,也将将快成小姑娘的年岁。想起自己刚来时,还天天要自己抱,要自己带她去买糖。 现在却在拿着小教鞭教育自己,不由怒从心头起,直接冲上前去,双手掐住了雨水肥肥的小脸蛋。 何雨柱喝道:“先说清楚,以后要不要我给你买东西了?” 何雨水一边扒拉着何雨柱的双手,一边忍不住的含糊笑道:“布敢了,布敢了。哥哥,你放开我!” 96,瘾 第96章96,瘾 何大清看得很清,何雨柱就是在矫情。 就像何雨水在学校里新学了东西,又想在家里给他们表现,又怕被何雨柱强力镇压一样。 当然略有不同的是,雨水知道何雨柱哪怕对她掐脸,还是搔痒,都是在逗她,不会下重手。 而何雨柱也知道,轧钢厂里的事,可不像他们兄妹的玩闹一般。 说句认输,就会放过? 日子总还是如此,每天忙碌着工作,忙碌着生活。 只是临近过年,忙碌的事情又多了一些。 至少准备些过年的吃食是必要的。 贾东旭今天给贾张氏送了些自家炸的肉圆与南瓜丸子。 受教育这个事,倒不像进去,过年时还是会很有人情味的给她们放几天假。 像马三媳妇就因为表现好,已经提前回去了。 但那时,谁跟?讲这个? 也幸亏贾张氏没加上一个泰山压顶,不然贾东旭就不是送丸子,而是去送子弹钱了。 秦淮茹直接往被窝一钻, 要是现代社会,贾东旭还可以向上反映什么的。 好儿媳的人设让秦淮茹不能笑,还得哭哭啼啼的给贾张氏报几声屈,又让贾东旭去街道办问问,看能不能让领导网开一面。 寸就寸在,这事正好被上面下来,宣布被教育者可以暂时回家的领导看到了。 就这样单衣单裤的贾东旭被拉到街道办溜了一圈。 而那边的贾张氏也是各种装傻充愣,说就是身上疼,才吃止疼片。 至于是什么药,从哪里来,他这个做儿子的真不清楚。 这地方的家属会面又不像别处的那样严格,所以虽然贾东旭提心吊胆怕被发现,最后却发现自己白担心一场。 人就剩了两个,自然也不可能像原来那样分两个房间。无他,得生炉子啊。 也不清楚老油子是不是解放前被那些玩意烧坏了脑子。 结果现在贾张氏又玩这个,特么的,这是逮着几个看守往死里坑啊。 等贾东旭见了贾张氏,毕竟母子连心,也不由为自家老娘心疼了起来。 当马三媳妇把贾张氏不能回家的消息,带到贾家后。贾东旭什么心思不清楚,但秦淮茹是内心高兴的。 也算完全没气昏头,让贾东旭穿了一条裤子。 但贾张氏现在这副模样,又是多少天不洗澡了,老油子也起不了这胃口。 吓得边上熟睡的棒梗哇哇大哭起来。 原本应该敲门啥的,结果现在门也没敲,直接撞门就进去了。 马三媳妇说道:“东旭,你妈托我带话,让你把她身上疼的药给她带过去。刚才我急着回家,给忘了。” 待贾东旭要出门时,却被急忙赶来的马三媳妇给拦住了。 本来像这种地方,打架什么的也正常,看守们看到了也就批评个几句,再做点罚站什么的。 贾东旭谢过马三媳妇,把她送出门后,与秦淮茹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 原来的贾张氏是怕他们人多,闹不过。 而贾张氏也是寸,宣布的当天就跟另外一个老油子打了一架。 要这个时候,老油子知道自个几斤几两,缩着,不招惹贾张氏,也就过去了。 前两天因为贾张氏打架,已经被上面批评了一顿。 而回到家中的贾东旭,晚上八九点时。 却被得到消息的街道办,带人直接撞门吓了个半死。 再加上一个是骨瘦如柴的老油子,贾张氏也是面显老态,看守也不相信这两人能发生点什么。 街道办值班人员也是火,别人家街道送过去都回家了。就自家街道办送过去两个,只回来一个。前几天因为贾张氏打架,王主任还被批了一顿。 虽然如今的贾张氏瘦了些,可威力却是比以前更强,一个野蛮冲撞,就把那个骨瘦如柴的老油子撞倒在地。 看到贾张氏躺在床上如同梦呓的神态,原来是惯犯的老油子,哪里不清楚贾张氏这是怎么了。 现在又出了这个事情,肯定又得批。 还是一如既往的挑事,贾张氏哪惯你这个,直接拳头征服。 贾东旭一直就是耳根子软的性子,倒是听话的去了街道办。不出所料,被骂了一通。 这就问不下去了,再者,那时对于那种玩意是查的紧,但对于药物成瘾这玩意,都知道,但查的又没那么紧。 于是贾张氏就跟老油子,成了唯二的两个被留下的。 当问起哪里来的时候,贾张氏一下推到了解放前。 这种事,贾东旭肯定是咬死了不知道。说平时他妈就这疼那疼的,所以家里也就备了些药。 总不能一个人一个炉子,过得比待自己家里还舒坦。 这事要真论起来也算旧恨,那个老油子在贾张氏进来时,跟着别人欺负过贾张氏。 转身出去就跟看守举报了贾张氏。 回家又被秦淮茹指使着给贾张氏,送了点过年时吃的喝的。 遇到这样的娘,贾东旭也是没办法,只能垂头丧气的在贾张氏藏药的地方,把那东西摸了出来,塞在口袋里。 只是不巧,这时老油子也进来了。 这下贾张氏算是光荣了,等看守控制住了贾张氏,搜出了止疼片。又把这事汇报给了上面,直接又加了几个月的强制戒断期。 贾张氏吃过晚饭后,迫不及待的回了屋,摸出贾东旭私下塞给她的止疼片。一口气吃了两颗,等药性发解,刹那间,贾张氏如升云端似的,面色也是潮红,满脸都是享受的神色。 但夫妻俩都知道贾张氏的性子,要是不按她说的去办,估计等她回来,家里又是不得安生。 夫妻俩都知道这个事不对,前段时间,街道办过来宣传的时候就说过类似的情况。贾张氏这种属于药瘾,是违法的。 可最近另外那几个教育时间到了,放出去了。 看守一听,直接头就大了。 不说身上那股味道,就是瘦的那模样,也与原来富态的贾张氏天壤之别。 要这时贾张氏还有点年轻时的神态,说不定老油子还会起点别的心思,发生点别的故事。 而且上面已经发话了,贾张氏再戒断几个月,下面自然也不想多事惹麻烦。 只是苦了贾东旭,被吓了那么一下,又冻了那么一回。 等从街道办回来,就发起了高烧! 97,误会 第97章97,误会 贾东旭这一场病,来的急且严重。 当秦淮茹发现身边的贾东旭满脸通红时,贾东旭已经高烧的满嘴胡话。 秦淮茹赶紧穿衣起来,急匆匆的跑到了易家,敲响了大门。 等易中海披衣起来,闻听好徒弟高烧不退,也是慌忙了起来。 易中海到贾家查看了一番,又叮嘱了秦淮茹几句,不外乎湿毛巾让贾东旭多喝水,帮贾东旭穿衣,他出去借个车子。 要这时生病的是易中海儿子,易中海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背着就往医院跑了。 可贾东旭不是啊。 易中海下意识的就往何家走去,却想起何雨柱并未住在这边。 这时候倒不是打何雨柱的主意,而是因为何雨柱有自行车。 至于去那边小四合院子,易中海下意识忽略了。 一是他看到瘸腿的钱大爷有些发怵。 二则,贾东旭又不是何家的人。要在同一个院子,哪怕两家关系再差,碰到这种事总不好拒绝。 但这时何雨柱都搬出这个院子了,三家人关系又是这样,何雨柱凭啥帮你? 易中海又往后院走去,急促敲响了许家的大门,“咚咚咚咚咚…”连敲五六下。 许父披衣出门查看,见是易中海,立即没好气的骂道:“你老易也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连敲门规矩都不懂?” 从古至今,哪怕门铃时代,敲门也是有规矩的。 先是一下,这是提醒里面的人。停顿片刻,又是连续的两下,这是告诉主人的确不是误判,而是有客上门。 像刚才易中海那个,那就不叫敲门了,而是砸门。一般是报丧才会用。 要是说易中海不懂这些,那是胡扯。别说那个年头,就是现在,你随便问问那些上年纪的人,大多是知道。就算不明白这些说法,但下意识的也是那样做的。 易中海被老许白话一顿,也不由想起来自己冒失了。连忙讪笑道:“老许,我这是急忘了。东旭发高烧了,我这是过来问?借自行车用一下。” “自行车又不是我自家的东西,今天没骑回来,留厂里了。”许父说道。 许父的话一出,易中海直觉就是不信。特么的天天都看你骑了个自行车满四九城晃荡,怎么到问你借车,你就没骑回来了? 易中海下意识的往屋内望去,许父一看更加生气了。 许父索性把门往两边一拉,对着易中海吼道:“来,来,来,你易中海进来搜查一下。 特么的,给你脸了是吧? 特么的,别说我没骑回来。就是骑回来了,冲你易中海刚才报丧式的砸门,借不借大家伙儿都说不了我许家什么。 怎么?你易中海徒弟发个烧,我们全院邻居就要全部被你指使?什么玩意,呸!” 许父骂完,又“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许父平常虽然面色阴冷,但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 许父自认自己是玩脑子的,跟院子里这帮玩意,计较不了什么。 但许家跟易中海有仇啊,许大茂父母可是把自家得罪娄家的事情,全部归咎于聋老太太要给易中海算计自家房子身上了。 本来有仇没法报,心里就有火。结果今天易中海还来这一出,不发火才有鬼。 易中海也是懵了,却也自觉理亏。深更半夜的,刚才那样砸门,老许不抽自己两下就算有素质了。 许父转身走进里屋,许母也披着个衣服坐在床头。看老许进来,不由担心的劝道:“老许,为一辆自行车,又不是咱自家的,犯不着得罪人。” 许父冷冷的说道:“他姓易的跟我许家的仇大了去了,你忘了我们跟娄董家的事了?” 许母闻言也不由惊了起来,说道:“那事不是过去了么?你不是跟娄老板解释了?” 许父平缓着自己的气息,这才低声说道:“今天我去娄董家放电影,见娄董心情不错,想跟他求个人情让大茂毕业后进厂子,跟着我学门手艺。可娄董却没搭理我。这是还记恨着我呢。” 许母诧异道:“不是说你们厂子,明年要收给公家么?是不是娄董做不了主了?” 许父低声怒道:“屁,姓娄的都给何大清安排好几个了。 我亲耳听到,娄家管家文叔说,让何大清那个便宜大舅子开年去轧钢厂报到。 娄董能答应何大清,就不肯答应我,这什么原因不是一清二楚嘛。” “而且,”许父又犹豫的说道“而且我私下问过文叔,他说轧钢厂只要一个放映员。” 这个事情倒是许父想多了,何大清是托文叔给娄董递的话。何大清别的地方没脑子,但对这些老礼方面却是看的蛮重视。 要在轧钢厂,趁着娄董招待的时候,直接求娄半城没事。 但在娄家,永远是娄董第一,娄谭氏母女第二。文叔虽然不姓娄,但他在娄家伺候了几十年,自然能排到第三。 何大清在娄家别墅求人,肯定要一级一级递上去。 那么给答复,自然也是文叔来做这个事情,大小也是个人情。 而许父却是误会了娄半城考虑的事情。 要知道放映员可是属于宣传科的,娄半城安排一个厨工没什么,总归是卖苦力的。 可娄半城要安排人进宣传科,那意思就有点不同了。会不会让杨厂长那帮人想到,你娄半城这是退得不甘心啊! 娄半城在这个事情上,自然要跟杨厂长他们通个气才可以。娄半城可是知道,杨厂长他们对宣传这个部门看的有多重要。 可娄半城的犹豫在许父这种心眼多的人看来,这是还记恨着呢。 娄家倒真的有记恨许父的人,就是文叔。许母在他的眼皮底下,想让许大茂勾搭娄家小姐。这在文叔看来,就是对他这个管家的挑衅。 主家仁慈不计较,不代表他这个管家不计较。 许父也是一时疏忽,没想透这一层。竟然问文叔对这个事的看法,文叔能说好话? 一层一层的误会下来,就造成了娄半城要跟许家算旧账的误会。 至少,许父是这样认为的。 98,误会2 第98章98,误会2 待易中海回到贾家,贾东旭已经被秦淮茹扯着坐了起来,秦淮茹正在拉扯着给贾东旭穿衣服。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进来,下意识的问道:“师父,车子借到了么?” 易中海也是刚被许父打击了,后悔刚才自己的冒失。于是易中海垂头丧气的答道:“没,老许家自行车没骑回来。东旭,你自己感觉怎么样?要不我扶着你去医院?” 秦淮茹闻言不由一顿,她下午可是亲眼看到老许骑车回来了。 这里面肯定有事,可却不关她秦淮茹的事,秦淮茹自然不会多嘴。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问询,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我特么都烧的衣服都得媳妇穿了,你特么还问我能不能自己走? 贾东旭沙哑的说道:“师父,我这浑身没力气啊!刚才烧了一阵,浑身虚脱了。” 贾东旭秦淮茹一起把眼光投向了易中海,易中海一看这情形,得,还是坐不住,还得出去借车。 待易中海从隔壁院子再三道歉后,借了一辆板车过来。秦淮茹又拿着棉被紧紧的把贾东旭包住,扶到了板车上。 秦淮茹正准备关门跟着去,贾东旭这时突然说道:“淮茹,?留在家里照顾棒梗吧。这孩子今天也受惊了,我回来时看他睡觉都是一抽一抽的。” 秦淮茹闻言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家。于是就转向易中海不好意思的说道:“师父,那,那东旭就麻烦你送过去了。我等棒梗醒了,再过去换你。” 贾东旭说是发烧,其实也没烧到走不动路的地步,不然也就不会说这么多话了。 刚才被秦淮茹拉扯起来时,感觉是浑身无力。 但毕竟是成年人,又是常年做体力活的,这点底子肯定有。 这会功夫,已经缓过来了。 至于这么说,自然有贾东旭自己的想法。 一个是的确病了,难受懒得动。 二个也是心里憋着火呢,贾家闹出那么大动静,易中海可是看都没出来看过。 贾东旭又不是个蠢人,再者与易中海相处久了,加上贾张氏给他分析的易中海性格。哪里不了解,这是易中海在观望呢。 要贾家是大事,肯定不会沾惹。 要贾家没大事,第二天秦淮茹求上门来,又能卖个人情给贾家。 不然街道办带人上门的时候,各家男人都披着个衣服,站门口观望着。为啥易家却是黑灯瞎火? 易中海没想到的是,贾东旭一推二五六,事情本来又不大。问完话,又把他放了回来。这才着凉了,来了这一出。 而当时的秦淮茹,还羞愧难当的缩在被窝里呢!后来缓过来又忙着哄棒梗,也没想起来去求易中海。 易中海拉着贾东旭一路到了医院这不必说,不过是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又开了张病床,让贾东旭先观察一夜。 至于钱,自然是好师傅易中海出的。 易中海就着医院的时间一看,也不用回去了,马上都要天亮了。 于是便也在房间里找了个椅子窝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说这边的许家,许母闻听许父的话语,不由问道:“文叔这意思是啥?是不让大茂进轧钢厂么?” 许父思虑半晌,说道:“我心里也寻思了个想法,娄董心里有气也是对着我膈应,不是对着大茂。毕竟娄董那种人物犯不着跟一个孩子计较。我哪天再跟娄董求个人情,就说等我把大茂教出来,我自己就离职,去寻别的地方。” 许母一听许父要离职,倒是真急了起来,忙劝阻道:“他爹,可不至于走到这一步。我现在没着落,你再离职,我们这一大家子,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嗤,我说离职,又不是说不找活干了。离了张屠户,就吃带毛猪了?”许父冷笑道。 许母听自家男人这话意思,是早就准备好后路了,忙追问后续。 许父也不隐瞒,说道:“上次那事后,我就在外面打听。前段时间,红星影院的一个领导找到了我,让我明年去他们那边新开的一家影院放电影,顺便帮他们带几个徒弟。别的不说,只要我去,那边房子,工作全部给我解决。我没回绝,也没答应。” “我的意思是,新影院那边毕竟偏了点,现在又还是没影子的事情,还没开始建呢。 要娄董不计较,我就在轧钢厂留着。 要娄董真看不惯我,我也不乐意伺候他了。一个臭资本家,还把现在当光头党时候呢? 我就趁这段时间,把大茂教出来,然后就把轧钢厂这边工作留给大茂。 我们俩口子带着丫头搬去那边,也省的等大茂结婚时另外找房子了。”许父这个想法估计已经深思熟虑了许久,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 许母担忧的说道:“可大茂开年也才十五,他能行么?” 许父抓抓脑袋说道:“我先明天去找娄董试试吧!要娄董那边能同意,我就找找熟人,给大茂改个年纪,就说当初报户口时,我们俩记错了。” 一夜无话,天亮后,许父心里就记挂着这事了。 先是来到轧钢厂,把放电影的准备工作,修理工作忙了一会,这才是许父安身立业的本钱。 并不是指会摆弄个机器,能放出来就是放映员了。 一个合格的放映员要懂的东西很多,至少机器得会修,带子得会修。而且现场播放时,某些无声片段,放映员都得为观众讲解剧情。 再加上那时的放映机也重,上百斤。现在的许父还好,只在城里达官贵人家里放映。等到许大茂的时候,还得下乡。跋山涉水的,遇到自行车过不了的地方,还得扛着机器。 所以每回许大茂放映回来,自行车上都挂满着各种山货特产。 一开始肯定不是许大茂吃拿卡要,而是农户山民真诚的感谢。至于后来,那就成了潜规则了。 一个合格的放映员得能文能武,所以原剧里,许大茂的骄傲是有道理的。 至于原剧里为什么许大茂在傻柱面前跟个菜鸡似的,只能说,天生武力压制。 99,误会3 第99章99,误会3 娄半城倒真没把许家这个小人物记恨在心上。娄家生意做这么大,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不是靠着斤斤计较得来的。 他要觉得许父不能用,自然也早就把他开了。 现在轧钢厂还留着许父,是娄半城并未把许家算计的事放在心上。 一切的误会,都在于许父自视甚高,把自己在娄半城心里的位置看得太重了。 这就像原剧里的傻柱,得罪了李副厂长,总认为李副厂长做什么都是在针对他。 但事实呢?要不是李副厂长,也就是后来的李主任护着,傻柱还真不一定能平安熬过那几年。 李主任是看中他厨艺,可那时候外面已经乱了。 大把老师傅因为出身在家没工作,比如那些自称御厨的厨子,作为上万人的轧钢厂一把手,不能挖一个过来么? 凭李主任一个万人大厂,护不住一个厨子? 顾忌影响的原因有,没计较傻柱这个二傻子的原因也有。 许父也犯了这样的毛病,把自己在娄董心里的位置看得太重,他认为娄董是记恨他却难以取舍。 许父敲开娄半城办公室门,按职场套路,肯定是许父先汇报事情。 这才从屋里拿了点钱,把自己包裹好,冒着严寒走到了医院。 杨厂长也很满意娄半城这种态度,要知道,这时候的轧钢厂名义上还是属于娄半城。他要真的安置一个人,杨厂长他们还真没拒绝的理由。 但这时易中海已经下意识的蹭了几下,秦淮茹不由羞恼道:“易师父!” 娄半城自然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特意把许父喊过来交待一下的。 于是就半是解释,半是自夸的说法,把这事给圆了。 所以才会拒绝许大茂入厂的事情。 总归都是职场套路。 但也不敢跟娄半城翻脸。 许父这时自然不会说是因为得罪了娄半城的事,而是说道:“哎,娄董,我也不瞒?。是红星一家影院求到了我头上。我这也年龄大了,扛着百十斤的机器,跑来跑去的也累。那边毕竟是场子里放映,能轻松一些。 但听到心眼多的许父耳朵里,意思又是不同。 秦淮茹低声唤道:“易师父” 而贾家这边,秦淮茹早上起来,先是把棒梗一夜的屎尿清理了一番。 娄半城虽然诧异许父要走的事情,却也没想到是因为自家的原因。 许父自认为,自己做的很洒脱。 却没想到,一切却全因文叔的一句话,从而造成了这些误会。 稍微一思索,就答应了下来。 许父心思既然认定了娄半城要把他扫地出门,自然也就不会委屈求全的诉苦。 易中海这才感觉不对,转过身来,看着秦淮茹尴尬的笑道:“淮茹啊,刚才睡的太沉了,没注意到你。” 娄半城点头同意了许大茂进厂的事情。许父又客气几句,转身离去。 秦淮茹把特意买来的早餐放在边上,又上前摸摸贾东旭额头,感觉温度比昨夜低了点。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再者,孩子也大了,又不怎么爱学习。不指望他考上大学,就趁早让他学门手艺,以后有个养家糊口的技术。 秦淮茹也知道易中海不是故意的,但羞涩肯定是要羞涩的。 见易中海睡的香甜,并未搭理。 其实文叔说的也没错,轧钢厂这时还没开始送电影下乡什么的。 也就是日后某场小电影后,娄半城对着许父轻描淡写的说一声,再收获许父一些虚伪的感谢而已。 但这事,对于许家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房子就多了一套。 至于许大茂进来以后,会不会在杨厂长真正掌权的时候被开除嘛,那就说不准了。 秦淮茹被易中海一撞,一疼,不由惊呼一声。 但事实上,娄半城上午跟杨厂长会谈的时候,就把这个事提了出来。并向杨厂长说明,这是别人求到他头上,没奈何才开的这个口。 至于许大茂会不会还像原剧里被几个大爷拿捏,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这时的杨厂长自然是胜利者,有着独属于胜利者的大气。 等许大茂长大结婚后,不用再跟他父母住在一起。 许父也不含蓄,直接把想让自家儿子进来,把他教会后,自己要离职的事情对着娄半城说了一遍。 秦淮茹想想也觉得自己命苦,都腊月小二十了,别人家都在置办各种年货。也只有贾家,一个在医院,一个在煤场受教育。 说白了,除非杨厂长他们要求,不然娄董许父他们才不会想起给工人们提供精神食粮。 要是现代,公交车,地铁,人多的时候,人挤人这些事很正常。 待秦淮茹来到医院,问询过后,找到了贾东旭住的病房。 娄半城出于关心问道:“老许,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你要走,总要给个理由吧?我不能让你没着没落的。” 易中海身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却没想到秦淮茹就站在身后。一下子易中海感觉后背软软的,不自觉的又往后面蹭了蹭。 给棒梗喂过奶,托给李云照顾。 也就为迎来送往的领导们服务一下,现在别说农村,就是轧钢厂的工人们看部电影都得花钱进电影院。 所以文叔说,轧钢厂只需要一个放映员,这话没说错。 推门进去,见贾东旭正安稳的睡着,而易中海则趴在贾东旭床侧。也幸好病房房间小,里面又准备了炉子,这才让易中海能够睡着。 易中海也是睡得迷糊了,被秦淮茹一拍,从梦中猛地惊醒。 那边还说给我提供房子什么的,我就想着把孩子教出来,让他继续为轧钢厂服务。我呢,带着媳妇过去。以后再给我家大茂找个媳妇,这就齐活了。” 没想到,许父等不及了。 娄半城哪里里面这么多误会,本来还想在临走之前给许家安排一下,也算全了君臣之义。现在许父有了更好的归宿,也就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了。 于是便走到易中海背后,轻拍易中海肩膀。 但那个年头,对这些方面还是挺在乎的。 何况这时的易中海,正想着刚才的触感,眼神不自觉的就往刚才触碰到的地方看去。 秦淮茹不由更加羞愧,连忙往外面走了几步,到放早点的地方,才转身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师父,我今天买了点豆汁油条,你趁热吃点。” 100,齐心 第100章100,齐心 贾东旭的这次生病,像是打开了秦淮茹的进阶机关似的。 苦难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生活轨迹。它让有些原本柔弱的人,更坚强,更独立。 也能让某些绝望的人,选择一条本来不愿意踏足的路。 倒不是说如今的秦淮茹,现在就活不下去了什么的。 但贾东旭这场病断断续续的,时好时坏。 这让贾家的过年,就变得举步维艰了。 别人做豆腐时,秦淮茹在照顾家里。 别人家在扫尘时,秦淮茹稍微打扫了几下,被烦躁的贾东旭骂了一通。 其实贾东旭也是真烦躁,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呢。 倒是问过贾东旭,不出所料,贾东旭嘴硬的就是说自己受风寒了,无关精神方面的事情。 当然李云还没看清问题的本质,如果秦淮茹长成马三媳妇那个模样,易中海绝对不会如此热切。 这玩意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个说法,反正小孩子身上很常见。 秦淮茹这时还是个没主意的,小聪明有,但贾东旭说什么,她也就听什么。 易中海也见识过人心难测,但每次都在秦淮茹这种“感激”中,被哄得晕晕乎乎,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么几张不大不小的票子,塞到秦淮茹手里。 这大概是男人的保护欲作祟,秦淮茹这种轻熟良家的诱惑,远远不是外面那些半掩门能比的。 左右不过一桌年夜饭,我们三个人吃也孤单,多几个小辈也热闹热闹。” 李云听到老太太的说法,不由思虑起来。 但她不认识附近哪里有这种人啊。嫁到贾家后,除了家务还是家务,唯一外出的机会就是出去买粮买菜买酱油。 大抵一个男人,要迷恋上一个女人,就会忽视所有的事情。 李云这时也顾不得哭了,她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不是舍不得那些东西,只是单纯的看不惯贾东旭如同他母亲一般的贪婪。 总归是白天正常,晚上发烧,药石只能缓解,却无法更治。 现在已经变成现金交易了,大概是十块二十吧。 要说花事,李云情愿相信易中海会打刘萍的主意,也想不到秦淮茹正慢慢的,不经意的诱惑着易中海。这种诱惑,连秦淮茹自己也没发现。 等易中海兴匆匆的跑到了贾家,把事情一说,秦淮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 李云诧异的问道:“娘,你的意思是?” 至于效果,应该是很不错的。 李云现在还以为贾家就秦淮茹一个好人,也难怪她没有警觉性,毕竟差着辈呢。 如此这般,李云难免与易中海产生争吵。 可每次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走到贾家时,总是碰到贾东旭又犯病了。 而秦淮茹这时总归是用感激的,仰慕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口中说着感激的话语,偶尔还会红个眼眶,掉个几滴眼泪。说要不是易中海,一家人就活不下去了。 李云缓缓的点点头,又上前殷勤的给老太太倒了杯热茶,笑道:“怪不得老话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还得是您老活的明白。” 也幸好贾东旭有一个好师傅,易家准备什么年货,总归要给贾家准备一份。易中海对着李云说是先代办,等送到贾家就问贾东旭拿钱。 像以前去找那种人,一般是拿盒烟什么的。 李云倒不是舍不得那点东西,这上面,李云反而比易中海拎得清。 贾东旭假装强撑着坐起身子,“咳噔咳噔“的先咳嗦了几句。然后才开口说道:“师父,我这,我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段时间已经没有少麻烦?,还得让你给我们准备年货跟拜年的年礼。我,我以后一定跟淮茹好好孝顺你跟师娘。淮茹,快,代我给师父磕个头。” 农村也有那么种人,说土郎中吧也不会医药。说迷信吧,也没那么玄乎。 但就是会看这个“病”,要么在门口喊几下,要么扎个针放点血,要么就是刮个痧。等等,反正是不用吃药打针的法子。 待李云回家,把三家人一起过年的主意跟易中海一说,易中海自是高兴。 聋老太太说道:“云啊,那贾家既然那么难。你们又想他们养老,这时候是该帮一把的。” 可清醒的聋老太太自然清楚,如果不能给易家安排好他们的养老后路,易中海夫妇也不会尽心的照顾她。 李云就是单纯的看不中贾家,以前李云还以为,贾家不好是因为贾张氏的原因。现在李云发现了,这个贾家,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人。 那干脆你跟中海就喊他们一起过年就是了。 这些本来该是农村,早年因为缺医少药时,一代代人聚集的智慧。可当社会发展,不需要时,也就成了所谓的迷信。 而秦淮茹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事,毕竟她也是出身农村的,这些事情也懂一二。 这种事在民间也有个明确的说法,就是惊着了。 李云最多也就吵几句,然后再到聋老太太那哭诉几句。这件事上面,老太太也出现了误判。老太太以为易中海如此照顾贾家,是被贾张氏拿捏了。却没想到此时的易中海,是如飞蛾一般,主动频繁的去照顾贾家。 聋老太太成竹在胸的说道:“贾家不说他们难嘛,过年东西都准备不齐了。 可他这风寒,就总是好不了似的。白天还能好好的,到了晚上脑袋就开始发热。 现在的农村,许多年轻人,自家孩子遇到这种事了,一开始也是不信,带着孩子去医院。钱花了,孩子扎的哇哇直哭,却就是好不了。 为的不过是秦淮茹的眼泪,为的不过是秦淮茹带着崇拜的感谢。为的不过是医院的柔软。 老太太的意思她明白大概,就是说与其一次一次的往贾家送东西,还送的不明不白。还不如把人情做到表面上,直接把人喊过来一起过年。让院里人看了,也能说一声易家两口子大气。 秦淮茹闻言就要假模假样的把孩子放下,给易中海磕头。 慌的易中海一把扶住了秦淮茹,看着秦淮茹,却是对着贾东旭柔声道:“东旭,我们师徒一场。你生病,我不能不管你。你让淮茹磕头,那就跟我外道了。” 易中海说完,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自己扶着秦淮茹的双手。 感谢尾号9048的打赏,感谢诸位读友的订阅。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新老读友! 祝各位读友阅读愉快! 101,麻烦 第101章101,麻烦 何雨柱发现自己遇到麻烦了。 每年过年,年轻人都是最忙的。当然,我说的年轻人,是那种成家立业,支撑门户的。 总归是照顾老的,又要照顾小的,领导同事朋友还要走动一下。 像过年前的何雨柱,就忙着给各家各户送年礼。 何大清要送的,何雨柱自己要送的,总归都落在了他头上。 比较好笑的是,刘岚家今年老大老二过年前,特意给何大清过来送年礼。 而年初二,何大清跟刘萍又得带着蛋蛋去刘家村给叔叔婶婶磕头拜年。 事情好笑的是,按老礼,这一天也是徒弟给师父拜年的日子,也得是一个头磕在地上。 所以,到那天,何大清应该跟刘二叔以及老大老二说~咱们也别磕来磕去了,索性互磕一个,结为兄弟吧! 当然,这是笑话。这种事都是各论各的,亲戚之间结为师徒的,都是以亲戚为先。 所以何大清陪刘萍回娘家是正礼,而老大老二也就是重新选个日子。拎点东西过来意思一下得了,自然也不用对着何大清磕头。 这就是国人的人情世故,都说规矩比天大,但灵活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不然磕来磕去的,脑袋也受不了。 何雨柱遇到麻烦的事情,是他去给干爹干娘送年礼的日子。 这个也是过年过节应尽的责任,总归是过年前送点吃的喝的,能帮的活,帮着做一些。过年后还得拎着礼物过来正式拜年。 王福荣夫妇这天看到何雨柱很高兴,大抵儿女不在身边的,都稀罕亲近的小辈。 再说何雨柱也争气,并没有学车不成,又回头来求师父收留的事发生。不用求师父,还能对师父师娘如此尽心,还用什么不满意的。 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何雨柱只要知道,也是第一时间赶来。哪怕他没时间,还有于莉呢!小姑娘也在王福荣夫妻这儿混了个脸熟。 王福荣喉咙受过伤,一到冬天就是受罪的日子。今年冬天时,就因为这个住了几天院。那时正是何雨柱在轧钢厂忙碌的时候,正是于莉过去帮着干爹干娘洗洗刷刷的。 虽然只是小事,但普通老百姓,本来就是小事上见人心的。 所以王福荣媳妇看到何雨柱,就笑道:“柱子,莉莉呢?怎么没跟你过来。” 何雨柱自然知道干娘这是打趣自己,忙笑道:“等过两年,我跟莉莉结婚了。就带她天天过来你们这边蹭吃蹭喝,到时候你可别嫌我们。” 干娘一听这个,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忙说“好好好,到时吃一辈子也没事”之类的话语。 王福荣性子沉稳,也是调侃了几句。 何雨柱自然不会送完年礼就走,总归是老两口不方便干的活,何雨柱都趁着过来,顺手干完。 到晚饭时间,还得下厨做几个菜,让王福荣品鉴一下,何雨柱的厨艺有没有退步。 王福荣现在也知道,自家徒弟不可能回头。于是对着考核的事,也就走了个形式主义。 总归是热热闹闹的,再加上当天也有几个师兄弟过来,更加热闹。 一热闹,何雨柱就被师兄弟们多灌了几杯。回去的时候,天又黑了,绕啊绕的,何雨柱发现自己特么的在四九城迷路了。 那时的四九城,这个点,街面上基本上没人了。倒是遇到了巡逻,何雨柱心里又没有鬼,把自己喝酒迷路的事对人家说了,反而惹了一阵嘲笑,又被好心的联防指了正确的方向。 可这时候的何雨柱,正是将醉未醉的时候。也就是自认清醒,自己选了条近路,一下子冲进了一条小胡同。 四九城的胡同,大同小异,工工整整。白天进去迷路都正常,何况晚上,何况还醉酒了。 何雨柱绕来绕去,也不清楚自己绕到哪里了。 索性下车,放了个水,推着自行车,慢慢的往胡同口走去。 待走出胡同,见不远处一个身着臃肿的正一手托着前面肚子,边走边观望。 何雨柱上前想问过路,却没想到何雨柱刚接近。 前面的人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头来,面露惊喜。 何雨柱眼带醉色的一看,哪里是胖子,原来是一个孕妇,看着模样还挺好。 孕妇年芳二十左右,总归是那年头的营养总归还是欠缺一些。面色有些苍白,腿部也不清楚是穿的臃肿还是浮肿了,比起平常人粗了不少。 面容倒是清秀,却是夹含着一抹憔悴。 孕妇看到何雨柱,却也无力高喊,只是小声的呻吟道:“师傅,师傅,能不能送我去趟医院,我这,我这快要生了。” 何雨柱霎时头皮发麻,两辈子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啊。 只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何雨柱苦笑道:“大姐,我迷路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是医院啊?” 孕妇这时大概已经羊水破了,面容痛苦的弯腰,咬着牙齿说道:“我认识,我给?指路。” 何雨柱能咋滴? 只能下车打码,又扶着孕妇走到车后。孕妇不方便上车,何雨柱告了个罪,又把孕妇抱着坐上后座。 何雨柱也不敢耽搁,这时酒意也基本上被吓醒了。骑着车寻着孕妇指的方向,稳稳的向医院而去。 孕妇大概是真的痛苦,一开始是因为害怕颠簸扶着何雨柱的腰,后来却变成揪着何雨柱的软肉了。 何雨柱也不清楚为啥一个孕妇这么大劲,只恨自己还是穿少了衣服。要多穿几件厚棉袄,也不至于被孕妇掐到肉了。 待何雨柱咬牙切齿的骑到了医院,狰狞的面容吓得医院巡逻的保卫一跳,连忙持枪围了上来。 何雨柱忙道:“各位大哥,过来帮帮忙,我后面一个孕妇,可能羊水破了。” 保卫闻言,这才放下警惕,又对着里面喊了一下,出来两个值班的医生和护士。 那年头,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服务的。 除了抱怨两句何雨柱这个做老公的为啥不早点送媳妇过来,其他什么钱啊钱的事都没提。 待何雨柱揉揉腰间,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边上俩保卫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呢! 何雨柱讪讪苦笑道:“俩位大哥,我说我是在路上偶尔碰到那孕妇的,你们信么?” 102,又穿越? 第102章102,又穿越? 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狗血剧情。 人家医院保卫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但相信归相信,该交钱你还是得交钱,幸好钱也不多,也就几万。 等到钱交完,保卫还是不让何雨柱走。何雨柱哭笑不得的说道:“两位大哥,你看我这脸,你看我这居民证上的年龄。里面那位怎么可能是我媳妇?我真是醉酒迷路偶尔碰到她,做好事帮忙来的。”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保卫看了眼何雨柱递过去的居民证说道:“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我们不是不相信?。只是遇到这种事,不管你是做好事,还是别的什么。 都得等里面孕妇生产完了,出来确认过后才能解释清楚。 你就消停的在这等着吧。” 何雨柱欲哭无泪的在医院走廊坐了下来,耳边传来的是产房孕妇痛苦的呻吟。 保卫们还特意留了一个人,在走廊入口看着他。 也幸好这时候何雨柱,已经有自己的小房子了。就算一夜不归,何大清他们也不会担心。 只是任何人碰到这种事情,揪心窝火肯定是难免的。 如此等了近四十分钟,才听到产房传来一阵如猫咪一般的婴儿哭声。 产房门打开,护士抱着一个小襁褓走了出来,对着何雨柱说道:“产妇家属,你媳妇母女平安。来,这是你闺女,你抱一下吧!” 何雨柱急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我,她,她,护士,我,我还没结婚呢。” 护士闻言,警觉的盯住了何雨柱,下意识的就想喊保卫。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我是今天喝多了酒,迷路了。在路上碰到里面那位的,这孩子真不是我的。” 这时在走廊尽头看守的保卫也走了过来,对着护士问道:“里面的产妇醒了还是睡过去了?我们有些事要跟她核实一下。” 闻言护士发火了,强硬着把孩子往何雨柱手中一塞,对着保卫就喷了起来。护士怒道:“你以为女人生孩子是母鸡下蛋呢?你没听到刚才她喊的多痛苦?这时候哪有精力跟你们说别的事情?” 这时,产房内传来医生呼唤声音。应该是喊护士进去,进行产后清理。 护士白了何雨柱跟保卫一眼,转身进了产房。 何雨柱如抱炸弹似的,抱着怀中的小婴儿。看了一眼,这时候孩子皮肤还没舒展开,自然是皱巴巴的,没什么好看的。 边上的保卫应该是结过婚的,还好心的纠正了何雨柱的抱姿。 还在边上喋喋不休的说道:“这抱孩子啊,可不能像你刚才那样。孩子才出生,筋骨还没硬整。………” 何雨柱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哥,这真不是我孩子。” 大概是说话声音大了点,也可能是何雨柱的确不会抱孩子,让孩子不舒服了。 何雨柱怀中的婴儿哭了起来。 边上的保卫大哥,可不是如此想的。 指着何雨柱怀中的婴儿说道:“你看,你看,小家伙灵着呢!听说你不认她,立马哭了起来。” 事情并未向着家庭伦理剧的方向发展,等到里面把产妇推出来。 产妇估计心有牵挂,这时已经醒过来了。 强撑着说了几句,解释清楚了她跟何雨柱的关系,证实了何雨柱是做好人好事。 又强撑着坐了起来,从何雨柱手中接过婴儿,温柔着看着自己的女儿。 何雨柱这时反而麻爪起来了,按理来说,这时解释清楚了,何雨柱应该可以走了。 但产妇说她家里全没了,何雨柱要这时走显得不仗义。 但要是不走,何雨柱又怕惹上麻烦。他可清楚原剧里傻柱跟秦淮茹是怎么回事。 特么的,一开始不也是好心帮扶么!帮着帮着,就变味了呗。 何雨柱看看边上尴尬的保卫跟护士,发现他们正用愧疚不好意思的眼神看着自己。 也是没办法,只能讪讪一笑,先把女人孩子送到了产妇病房。 又跑到医院食堂,花了几个钱,从食堂买了只白条鸡。 这本来是食堂采购了做病号餐的,也幸亏保卫一路跟着他给他作证,说何雨柱是做好人好事。 食堂值班的,这才同意卖了一只给他。这也是因为现在买卖肉食不需要票,缺了一两只鸡,只要账面不出问题就没事。 其实说是鸡用来做病号餐的,那时的病人家庭有几个舍得在医院买饭菜的?所谓的医院食堂,除了几个路远的病人与家属,没办法在里面吃一两顿,其他就是医院职工食堂。 这些公用机构红火起来,还是得等何雨柱这样的工人,全部端起铁饭碗以后才有的事情。 待到何雨柱炖好鸡汤,从医院借了个饭盒,盛好。端回了病房,这次那个热心的保卫倒没跟来。 临近过年,医院里并不热闹。只要不是危及生命,或者传染的病症,按国人的想法来说,过年还是得回家一家人团圆着过。 何况这还是产房,要不是床上的产妇,家中实在没人照顾了,很少有人会上医院生孩子的。 一个是废钱,二个也是传统思想在做怪。 何雨柱小声的把产妇唤醒,把鸡汤端到她面前,示意她先吃点补补身子。 产妇这时除了面色还有些苍白,倒也不像刚才。想起刚才自己在来的路上,好像使劲揪着何雨柱的腰间软肉来的,不由羞愧了起来。 一抹红霞染上了产妇的脸颊,想说两声道歉的话,却发现何雨柱并未关注着自己,而是在边上看着自家女儿观察着什么。 产妇不由好奇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声音里总归有着刚才用力过度的嘶哑。 何雨柱下意识答道:“我就奇怪,为什么现在的孩子,脸上都有这些黄黄的东西。我家蛋蛋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些。” 产妇闻言轻笑说道:“那是黄疸,小孩子刚生出来大多这样。我听老人说,晒晒太阳就好了。” 何雨柱这时才反应过来,看向产妇,笑道:“原来是这样。” 产妇看向何雨柱,问道:“同志,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今天可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母女搞不好就………” 何雨柱连忙摆摆手说道:“没事,正好碰到了也是缘分。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 产妇又盯着何雨柱仔细看看,总归是救命之恩,要把恩人相貌记住。 倒是把何雨柱看得不好意思,这时只听产妇低声说道:“我叫徐慧真,是正阳门小酒馆的。” “啊?”何雨柱宕机中。 特么的,喝了个酒,又穿越了? 103,借酒行凶 第103章103,借酒行凶 生活里总归是柴米油盐最重要,其他的不过是生活的点缀。 俗话说~饱暖思那啥。 连吃饱喝足都算不上的时候,自然不会思那啥那啥。 四合院要能说的上吃饱喝足的人家,何家算一户,许家刘家也各算一户,接下来就是易家了。 所以易中海有些空头心思也正常。 再说就算易中海暂时还不想搭理,总有那送上门的,这也是让人没办法的事情。 这几天已经算是放年假了,自知是最后一年的轧钢厂老板娄半城,今年难得的没有小气。 对那些大师傅小领导的都是很热情,不光红包,就是年礼也给的足。 说娄半城是尽君臣之义也好,说娄半城使坏也罢。 总归今年的四合院几户人家能过个肥年,至于是哪几户,反正没有贾家。 这个应该是贾东旭演戏上头的临场发挥。都说过,贾东旭不笨。现在清醒过来,哪不清楚今天这事做的有点恶心人了。 秦淮茹急得呦,急忙冲进厨房,一手拿着盆一手拿着毛巾赶了出来。 谁敢沾染?连老太太听到这事,都吓得连连摆手说自己管不了。 但这种事,在外面都是男人作主。再说贾东旭现在编的这理由,比说就是想气易中海,搅乱他当小领导的说法顺耳的多。 按照贾东旭的想法,他应该喝几口酒,然后往何家冲去,背后被易中海一把拉住,然后师徒俩又和好了。 贾东旭这时也表演上头了,看易中海听完他这些话以后,还是在思虑。 一点说帮徒弟出面的意思都没有。 易家两口子一说,贾东旭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总要为自己这种事情找个借口,于是就想着把事情全部推给贾张氏那事,儿子因为自己娘受委屈心里烦躁,易中海总不好说什么。 秦淮茹“呜呜”的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但扭动的身躯很清晰的表达着反抗的意思。 就算不用她喊,易中海秦淮茹也已经站了起来,已经来到了贾东旭身边。 把屋内几人都看傻了! 贾东旭边哭边说道:“师父,我这心里难受啊。 可贾东旭现在心里有火啊,过年还有几天,一到快晚饭点时,就让秦淮茹扶着他到了易家。 贾东旭可一直都是想着进步,要不是易中海阻止,说不定他现在就是小领导了。 秦淮茹看到躺着如死鱼一般的贾东旭,不由哀叹了起来。赶忙又上前给贾东旭扒衣服,盖被子。 可贾东旭不与常人同,本来就是抱着~你易中海让我当不成领导,我就要恶心你。~的算计过来的。 待秦淮茹收拾好贾东旭,直起身来。忽觉身上一紧,已是被易中海环抱住了。 易中海这时因为紧张,说话都有点沙哑了。易中海说道:“淮茹,别惊了东旭。要让他发现,我大不了就跟你们贾家闹翻。可你就在贾家待不下去了!” 你说我,也是当家立户的爷们了,却连自己老娘都护不了。 这话一说,本来面色不好看的李云,面色也缓和的多了。 而易中海却是直接把东西往屋里一塞,一点都没分给贾家。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李云总归要客气一句~要不要留在这吃饭? 总归还是指望贾东旭给他们老两口以后养老,就算心里再看不中贾家,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 秦淮茹先把盆递到了床头,接着贾东旭的呕吐。 边上端着碗筷还在吃饭的秦淮茹,都听的一愣愣的,她记得贾东旭在家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要知道刚才,易中海因为生气贾东旭的不请自来,也是比平时多喝了好几杯的。 听到这话麻爪的也就是易中海一个人了,徒弟受欺负,按理来说当师父的他应该为贾东旭出头。 再想着猛灌几口酒壮胆,却没想身子承受不住,一下子把他撂倒了。 本来揪着贾东旭衣袖,想拉扯住他的李云,也差点被贾东旭带倒,连忙惊呼“老易,淮茹,?们过来看看,东旭这是怎么了?” 浑然不知身后有一双别有用意的双目,正贪婪的看着她硕大的磨盘。 易中海正面色铁青的扶着贾东旭,手还轻轻的在贾东旭背上拍着。 现在看着秦淮茹如同一个小媳妇模样的伺候自己,心里那种想法又冒了出来。 等吃完饭,贾东旭这时怒气稍缓。后悔劲又上来了,竟然抱着易中海“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也不由怒火中烧,抓起易中海面前的酒瓶就“咣咣咣”的连干几口。嘴里大喊一句“我找他们何家要个说法去。” 老何家,老何家父子也太欺负人了。不就说了那乡下小丫头几句闲话么?至于把我妈送进去?” 这玩意的心思,可想而知。 何况傻柱还是个二愣子,摆明了,谁敢为贾家这事出头,谁就是幕后指使,谁就是涉嫌敌特。 人在酒意中,哪管得了其他。 还没走到门口,就头重眼轻的一头栽到了地上。 赶忙把他扶了起来,送回贾家。 贾东旭却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这几天天天夜里发烧,本来就把他身体掏空了。 这时贾东旭吐过后,倒是自觉的往床上一躺打起了呼噜。 这让贾东旭心里又不舒服起来了,特别看着刘海中,拎着娄半城亲手给他发的肉与油,在大院里晃悠。 刚把贾东旭扶走在床上,贾东旭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直接吐了易中海秦淮茹一身。 按理来说,这时候贾东旭应该起身告辞。 三人看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不由既心疼,又好笑。 这才有空收拾起两人身上的呕吐物,易中海看着在小心给他擦拭衣服的秦淮茹,不由也有点恍惚。 秦淮茹刚要惊呼,却被早有准备的易中海掩住了嘴。耳边清晰的感觉到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 当然这一般都是一句客气话,就是到后世物资丰富了,说这话的也有不是真心的。 但这种事情,不说院里,整个街道都清楚的事情。让他出头咋出头? 原本易中海跟贾东旭夫妇说的是一起吃年夜饭。 贾东旭也是想多了,他也没想想,就他那到临死都是二级钳工的水平,人家凭啥提拔他? 贾东旭现在还有知觉,晕乎乎的说道:“淮茹,我怎么感觉天旋地转呢?你怎么也在我面前晃悠?” 易中海一边废劲的按住秦淮茹,一边在秦淮茹耳边诱惑道:“淮茹,我是真的稀罕你。 你就让我得尝所愿一次,以后我所有的钱,全部是你的。 想想看,我一个月大几十万。我跟你师娘又不怎么花钱,以后那些全是你的。” 104,心思 第104章104,心思 何雨柱今天算是麻爪了,送徐慧真到医院时,已经近晚上九点了。 被保卫留了一阵,等徐慧真生产完,解释清楚,又出于好心什么的炖鸡汤。等何雨柱端着鸡汤回到病房,已经是近一点钟了。 现在这个时候回去自然是不能回去了,先不说路上联防巡逻什么的。就是到小四合院,也要叫门,打扰钱大爷不说,还得解释一番。 招呼徐慧真起来喝鸡汤,双方互报过姓名。何雨柱有一刹那的恍惚,这名字他听过啊。 虽然大女主剧他没看过,但短视频时代,总归会偶尔扫过那种精彩视频。吓得何雨柱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徐慧真虽然惊诧于何雨柱的发呆,但也是以为是听过自己的遭遇而吃惊。 徐慧真神色暗淡的说道:“你听说过我?”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就是听过一些那边的事情,不是太清楚。 不说这些了,你刚生养,先把鸡汤喝了,再休息一会。不然等孩子醒来,就要闹腾了。” 徐慧真点点头,也清楚这里不是说这些事情的地方。再者跟一个陌生男人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命苦?说自己有产业?……… 总归是等到天亮,中间孩子醒了两回,又是拉又是饿的。饿还有徐慧真,拉~徐慧真可是什么都没带。 没奈何,何雨柱求到了护士那边,到还真给送来了几片尿布。 据说是以前到医院生孩子的人留下来的,这年头的人都节省。有钱人不在乎,这些护士就收了起来,清洗过后,万一家里谁生孩子也能用的上。 何雨柱这边刚寻到尿片,徐慧真这边又出了问题。徐慧真也觉得涨意,可小丫头力气小就是吸不出来。 要这时家里有人陪同,帮忙吸一下就可以。 徐慧真跟何雨柱大眼瞪小眼,边上是抗议大哭的小丫头。 正当徐慧真面色羞红的想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一拍脑袋,说道:“我去请护士过来。” 也得亏何雨柱在护士那边有个助人为乐的名头,虽然被打扰了偷懒睡觉。 但听到产妇遇到这种事,又看看何雨柱一副小年轻的模样。 估计没结婚,倒也没为难何雨柱。爽快的跟着何雨柱过来,解决了小丫头吃不上饭的事情。 待到一切忙碌完,何雨柱瘫坐在床边椅子上,了无生趣的看着吃饱喝足拉爽快又睡着的小丫头。 徐慧真不好意思的说道:“何同志,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何雨柱强撑着笑道:“没事,我这也算是提前学习了,以后结婚生孩子什么的,也省得手忙脚乱。我还得给?教学费呢。” 徐慧真一听这话,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倒是冲淡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女人大多数稍有容貌的,都是一哭一笑之间最迷人。 像是原剧里的傻柱,就见不得寡妇秦哭的样子。 而现在徐慧真笑的样子,也是吸引到了何雨柱,让何雨柱那颗想集邮的心蠢蠢欲动了起来。 徐慧真笑道:“何同志,你还没结婚呢?” 何雨柱又是无语,特么的,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刮过胡子剪过头发以后,虽然不能说是小鲜肉,但也算年轻吧?怎么就像是结婚了? 何雨柱哪里清楚女人没话找话试探心理,直接回道:“我还小呢,过年后才十七。” 这下徐慧真是真惊讶了,看何雨柱刚才周到细致的贴心,她还真以为何雨柱只是面嫩。没想到何雨柱是真嫩,不由为刚才心里冒出的某些想法羞愧起来。 其实在遇到困难时,男人女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要把原剧里秦淮茹换一个院子,没有易中海的热情助人,也就没了傻柱一个大小伙子每天给她带盒饭。 那要么秦淮茹会如梁拉娣一样,选择自立自强。 或者直接找个人改嫁。 说原剧里秦淮茹害了傻柱一生,那她一开始在贾东旭死后又是被谁害的呢? 徐慧真也是如此,现在正是她最艰难的时刻。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天使何雨柱,送她就医,又炖鸡汤给她喝。再说小伙子模样不差,说徐慧真不心动怎么可能? 但,是人,就有自知之明。 总归试探几句又不丢脸,没几句话就把何雨柱的事情,了解了一个七七八八。 得到的答案也是很简单,她跟何雨柱之间不可能。 倒不是何雨柱条件太差了,而是太好了。才十六岁,就有车有房,身上还有两门吃香手艺。家里条件又好,又怎么会看上她这样一个带孩子的? 熄了心里的小心思,徐慧真倒是真诚的与何雨柱聊了起来。 现在大概也就凌晨两三点,据天亮还早,何雨柱又经过刚才连惊带吓,这时是睡意全无。 反而借着酒意把他当初坑何大清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大概也是何雨柱后世灵魂的恶趣味了,徐慧真不知道,可何雨柱知道啊。何大清vs蔡全无,想想何雨柱就乐了起来。 徐慧真也笑道:“你还真是个坏小子,连自己老爹都坑。” 何雨柱没奈何的笑道:“我不编谎话能咋办?就他那时候,一门心思全在寡妇身上。他要是被算计了,跟着跑了。我倒无所谓,可我妹妹就得受苦了。再说,他要跟着过去拉帮套,哪里有现在日子好过?媳妇娶了,娃生了。” 徐慧真听到拉帮套的说法,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徐慧真知道,何雨柱这是就事论事,并不是影射什么。于是也只能耐下心头的不适,躺在床头,听何雨柱滔滔不绝的讲着,那些他为了把何大清留下来,用过的坏主意。 何雨柱说着说着,却见边上的徐慧真没声音了。 抬头一看,才发现徐慧真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梦里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小脸像是哭泣一样,一抽一抽的。 何雨柱上前,替徐慧真又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又把护士送过来的炉子用火钳捅了几下,加了几块煤球。 站在窗户口,何雨柱沉思着自己到底来到了怎样一个世界。走出四合院,他遇到了太多原来剧中没有出现的人物!会不会他们也是哪部电视剧里的? 何雨柱对比着自己遇到的那些人与曾经看过的电视剧,不由一时想的有点痴了。 浑然没有发现,后面床上的徐慧真,正偷眼看着他。 105小黑屋,要等一会。 105,只有这一次 待到亮,自然还得给徐慧真跑趟腿。 这时候的医院可没有观察个三五的法,早上医生查房后,就告知徐慧真可以出院了。 这下俩人又麻爪了,还是那个问题,徐慧真出来时可是什么都没带。 这下要回去,就这寒地冻的,要还是坐在何雨柱自行车上回去,指定要冻出点什么毛病。 何雨柱见徐慧真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本来准备亮就走的心思,不由又软了下来。 何雨柱道:“慧真姐,你看这边有什么熟人,我替你跑趟腿。给你去叫过来。” 徐慧真麻爪道:“原来倒是为了怀孕,特意请了个大妈照鼓。可这几过年她回去了,没想到丫头提前要出来。在这四九城,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去了。” 罢,徐慧真又红了眼眶。 何雨柱应该是原主骨子里的基因,就见不得女人哭。 头皮发麻的道:“那,那慧真姐,你要是信我,把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把被子收拾一床过来,再喊个拉车的窝脖,总不能就这样回去。这鬼气,落下病根怎么办?” 就下回何雨柱回家,拿着易中海给你的两张七万交给你妈,都把秦母惊得以为史秀娜在贾家偷钱了。 总归是一边拿钱诱惑,一边伸手试探。 待易中海回到家,有等史秀询问,便一脸正气的对着东旭道:“李云那孩子,刚才吐你一身。刚在我们家收拾了个概。他去找身衣服,你换换。那股味道,真臭。” 走出贾家门里,易中海还故意低声道:“淮茹啊,坏坏照顾李云。那孩子,是会喝酒就是要喝,那吐的,又得让他忙的坏坏收拾一番了!” 只是东旭在掏易中海口袋外问了一句,“他是是今娄老板给他们师傅发奖金的嘛?钱呢?” 何雨柱现在还没顾是得哭了,爬起身来。就在屋外寻摸着什么地方不能藏钱。 做完一切,何雨柱穿下棉衣,伸手按了按自己藏钱的地下。想到从今起,自己也没了大金库,是由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史秀娜眼睛流出了两行清泪,是再挣扎,如同一条死鱼特别任凭易中海摆布。 你知道这是光是易中海的手,还没你可能以前十几年,只要贾张氏在一,你就是可能拥没的财富。 然前何雨柱也是起来,而是坐在地下。把刚才易中海给的钱,拿出来数了一上。七万的正坏十张新的,里加零零碎碎的,足没七十四万七千块。 要知道,我们两口子加老太太一个月的开销也有超过七十万。 易中海一拍脑袋,故作自责的道:“上班时,工友我家遇事,过是了年了。你就随手借给我了。坏了明年开工,拿到了薪水快快还你。回家碰到李云那事,忘了跟他了。” 何雨柱想到那,又挣扎了起来。 完,把钱全部塞到了史秀娜手外, 何雨柱思想陷入了混乱,你一方面直觉的认为那事是对,却又是敢反抗惊呼。像易中海的,要是把院子外邻居喊过来。易中海如果倒霉,可你何雨柱的名声也臭了。 可想而知,易中海每个月几十万的收入,对于史秀娜的冲击没少。 史秀娜又想到,易中海话外可是以前。以前的事谁的含糊? 东旭也是相信什么,刚才贾李云这模样你也看到了,也估摸着是出门被风吹着,回到家就吐了。 刚才,易中海是这什么什么下脑,箭在弦下,是得是发。 现在八两分钟的事情过前,回到家,也是由心疼了起来。 是然哪怕易中海酒再喝少,也是敢干那种事情。 …… 何雨柱是由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想~只没那一次! 他自己想想,以前就算李云给你们养老,你们把家产全给我了。以他婆婆的品性,会带他分么?他只要满足你,别的是,钱全是他的。” 先不这边徐慧真找到大酒馆,生炉子,拿被子,找窝脖的事情。 徐慧真故作生气道:“你喊我一声姐,还这种外道话。本来就是你帮我,难不成你还能把我卖了?” 易中海见何雨柱是再挣扎,知道自己的真金白银起了效果。 等笑了一会,何雨柱目光简单的投向了,正在打呼的贾李云。 其实易中海现在心外也在滴血,特么的,太贵了,七八十万啊!顶我一个少月工资了! 何雨柱感觉着身子冰凉,浑身发颤。 易中海见此,直接也是扒拉何雨柱了。伸手在自己口袋一摸索,也是管少多,直接掏出一把票子,那是娄半城才给我发的红包,还有交给东旭保管。 易中海拿着票子在史秀娜眼后一晃悠,何雨柱立马被惊住了。易中海因为激动而沙哑的声音在何雨柱耳边道:“淮茹,让你成一次,那些就都是伱的了。” 但那个家,你毕竟是陌生,也是因使贾张氏回来前,是会注意哪外。想了想,从针线篮外,摸出来一块碎布,又把棉衣脱上来,直接把钱缝在了外面。 何雨柱不由也傻傻的笑了起来,一副傻柱附身的模样。 也幸坏那时寒地冻,水池早就冻住了,家洗刷什么的,都在后院水井处取水。 再易中海,环抱住何雨柱之前,就想行是轨之事。 再贾家,何雨柱自易中海走前,默默哭泣了一会。 那上一把拿出八个月生活费,只为这么两八分钟。是前悔是是可能的。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易中海一脸舒爽的系着自己腰带。 罢,易中海还在刚才放钱的地方拍了拍。那才收拾坏自己,转身离去。 但凡那种事,都是慢乐加倍,时间减半的。 见瘫软在地的何雨柱默默哭泣,是由高声安慰道:“淮茹,他哭啥?你是真稀罕他。 所以直接掏口袋把娄半城给的七十万,加下我自己原来就没的一些钱,一把全部掏给了何雨柱。 再者,何雨柱也被易中海描述的没钱的场景迷惑了。你虽然是知道易中海挣少多钱,但对于何雨柱来,现在七万十万以下的就算巨款了。 106,这算什么事啊? 世界上的事,大凡就是你动了那个心思,就有成功的可能。 前面何大清相亲时过,男人大抵满足了“潘驴邓媳五字中的一字,就不会缺媳妇。 秦淮茹倒不是不知道廉耻,她只是想过好日子,所以才不管不问的嫁到城里。 而在城里的这两年,秦淮茹才知道,城里人跟城里人也是有区别的。 比如贾家,也就只能是满足温饱而已。虽然现在这种不用下田劳作,不用衣服上补丁打补丁的日子,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但饶欲望心理,那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再,人最怕就是比较。 院子里何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雨水都长成胖妞了,可想而知日子过得有多好。 更别人家的房子,连房子都是两套,每一套都比贾家这一间单屋大。 秦淮茹也听院内邻居过,何雨柱那间房子,一大一六百万。 易中海的双手还没掐在李云的脖子下了。 可贾张氏在家的时候,可不会如此想。无他,怪只怪贾张氏太漂亮了。 李云狐疑的看着易中海,道:“中海,他跟你实话,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以后可是是那样以真心换真心的性子。” 易中海也是是有想过直接把李云处理掉,解放后没一回,夫妻俩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 什么事情,就没一次跟有数次。 这信的确是在你身下,却并未交给别人。以李云的性子,你连易中海都是肯怀疑,又怎么会怀疑别人? 冠冕堂皇的话对里人没用,但对枕边饶李云,可是一点用都有没。两口子都含糊对方是什么人,那也是易中海至今有前,却是敢休妻另娶的原因。 李云是是有没相信过易中海的动机,却被易中海一番冠冕堂堂的言语糊弄了过去。 李云感觉哪外是对,却又想是出来。听着易中海的话,更加感觉别扭。 秦淮茹也知道那时是是客气的时候,挣扎着爬起来。也是避讳着徐慧真,直接就从床底处掏出一个大盒子,零零碎碎掏出七八十万,递给徐慧真道:“柱子,你也是知道该置办些什么,他看着替你办一上。” 特么的,易中海是由心外自责,忘了那茬了。 但那种事,易中海是敢赌。就算现在李云当着我的面,把这封信放火烧了,只要我有没亲眼查看证实,我都是敢赌。 你告诉他,当年这事以前,留上来的这封信,你可有留在身下。只要你出事,这信明就会出现在公家台面下。” …… 易中海以为乔荣疯了,却是想乔荣只是想着活上去。 徐慧真摇摇头,也是客气,接过钱就推车而去。 当秦淮茹知道钱财的重要性,而她又没有挣钱的能力时,思想的扭曲就不可避免。 贾张氏在同上时感觉屈辱羞愧,可是在数钱时却很慢乐。虽然易中海也是可能如第一次特别给这么少,但贾张氏也想开了。反正你也是是第一次,总归不是脏都脏了,哪在乎那点的想法。 待徐慧真把秦淮茹扶回卧室,又特意跑到了厨房查看了一上。回到卧室对秦淮茹道:“姐,他那家外可什么都有没啊。你去给他买一点。” 却是料李云一字一句的道:“易中海,他以为你死了,他就拘束了? 这有秦淮茹自己的原因,也有贾家母子把秦淮茹当贼一样防着的原因。贾东旭倒是个没心没肺的,对秦淮茹是当自家媳妇。 就那,窝脖在收钱之前,还是来了一句,“哥,伱可对他媳妇真坏。” 要是他看看没什么熟人,你去传个话,给他请的这个保姆带个信,让你早点过来。” 可送何雨柱回家前,等何雨柱入睡,却行着龌蹉的事情。 再徐慧真带着窝脖车,把秦淮茹拉回家以前。为了怕闲话,还特意在半路找的窝脖,也幸坏是认识,是然也是含糊没少多闲话呢。 何雨柱本来该坏了,却被易中海日日坏菜坏酒的招待之上,不是一直坏是了。 现在正坏趁贾东旭是在,你们又是缺那点东西。对我坏点,就算以前乔荣伟回来。到时候我会想想现在过的日子,该怎么选择,还用么?” 酒桌下着关心的话,让乔荣伟少吃少喝,身体才能喝。每次都会让何雨柱喝少。 直接把徐慧真糗得面红耳赤。边下的秦淮茹,本来还担心自己有人照顾。 可世事有常,贾东旭也有想到。你了一辈子闲话,偏偏遇到了较真的徐慧真,直接把你送了退去。 他要饿的时候,就把馒头就着汤冷一上。 那上看到家中的场景,概是心事放上了,也是笑而是语。故意逗着徐慧真,你太厌恶看那个大女人手足有措的样子了。 倒是是易中海的有道理,而是易中海那次太讲道理了,多了以后这种浸染在骨子外的算计。 秦淮茹也是含糊是怎么想的,听到徐慧真给你真心实意的盘算,听到你耳外,却感觉徐慧真要丢掉你那个麻烦特别。还有话,就红了眼眶。 易中海笑道:“他想想,你们一直指望着何雨柱俩口子给咱们俩养老。可原来乔荣伟在的时候,东旭这孩子耳根子软,在贾东旭的教唆上,认为咱们对我是尽心。那才一直对咱们是热是冷。 夫妻俩一起做的这些事情,当年为了活着,可到了能活着的时候,就成了威胁我们活上去的过往。 却有想到,乔荣伟在七合院的时候。是给你压抑了,却也保护了你。 那才剩上的钱递到桌面下,对着秦淮茹道:“姐,厨房外你给他炖了鸡汤与猪蹄汤,还做了一些馒头。 ……… 那是,要贾东旭在家,易中海怎么会对你动那种心思? 徐慧真哪外经得起那个,也只能是再提及保姆的事情,转口会经常过来看你,那才把秦淮茹哄了过来。 乔荣伟退去的那段时间,贾张氏虽然忙外忙里,却比以后多了些许压抑福你恨是得乔荣伟一辈子是回来。 那氛围,倒真的像极了初为父母的大两口。 还有自行车,那可是院内头一辆自己买的。 家外的活计他也别忙,少休息,你没空就过来看他。 待徐慧真出了乔荣伟家门,忍是住抽了自己一上,骂道:特么的,那算什么事啊? 在贾东旭的思想外,只没让贾张氏忙忙碌碌,身下有没一分钱。隔八差七,找点事敲打一顿,才能把乔荣伟驯服。 自这日以前,易中海变得主动了起来。每到饭点,就主动喊何雨柱夫妻俩过来吃饭,而且都会劝身体有坏的何雨柱喝酒。 等一切忙完,徐慧真看着乔荣伟把猪蹄汤喝上。 待徐慧真回来,自没一番忙忙碌碌。是只徐慧真在忙,秦淮茹也有闲住。把迟延准备的大孩衣服,尿布什么的都找了出来。 107,求放过 第107章107,求放过 也幸好何雨柱搬出去住了,小四合院的以为他在何大清那边,何大清以为他在小四合院。 倒没人追究何雨柱半天一夜去哪的问题。 接下来自然还是各家各户的送年礼,抽空收拾家里。还得趁人不注意跑到徐慧真那里忙碌,洗尿布,料理点孕妇可以吃的,还有替徐慧真打扫一下家里。 都把何雨柱忙得忘记了他还有个小媳妇的事情,直到腊月二十八,何雨柱正在小四合院贴对联。 站在凳子上估摸着把对联贴了上去。正想着下凳子看看正不正。却听到身后有人说道:“柱子哥,往左边一点,再往上面一点。” 何雨柱回头一看,除了于莉还能是谁? 何雨柱不由眉开眼笑,跳下凳子,走到小姑娘面前,笑道:“你怎么来了?” 于莉鼓着小脸,像个小包子似的,嗔怪道:“你这个大忙人忙得不来看我,我就来找你呀!” 何雨柱闻言不由愧疚了起来,可看到面前小姑娘鼓着脸的样式,还是没忍住,上手捏了一下。 直接让小姑娘破了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这才看到,今天小姑娘穿了一身新衣服,不再是以前的碎花或者线格棉袄。倒是一件现在很少有人家买的那种米黄色呢子大衣。 何雨柱不由诧异道:“?这件衣服什么时候买的?穿在你身上怪好看的。” 于莉听到何雨柱夸她好看,也不计较何雨柱是夸衣服还是夸人,直接眉开眼笑了起来。 本来就是买了新衣服,过来让心上人欣赏的。 于莉见何雨柱这么识趣,还没等自己提醒,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同之处。也就放下了这几日,何雨柱没有过去看她的气恼。 于莉笑道:“好看吧,我妈给我买的,说是让我明年上班穿。” 何雨柱笑道:“上班有工服,再说哪能穿这个,让别人看到了也影响不好。” “啊?”少女的美好白领梦破灭了。 何雨柱又捏捏姑娘脸蛋,让姑娘先进屋,快速的把手里的活忙完,收拾干净,这才返回家中。 何雨柱进屋,见姑娘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火炉。看到何雨柱忙完了,才笑了起来。 于莉站起身来,给何雨柱倒了些热水洗手。 何雨柱边洗手边解释道:“这几天也的确有点事耽搁了,一个同事家里遇到点事,一时忙着,就忘了过去看你。” 男人遇到事了,解释的时候,要么朋友,要么就是同事倒霉。 以前不知道,但后世好像没什么区别。 何雨柱倒不是故意隐瞒着徐慧真的事情,但他真不清楚怎么解释。 就他的心理来说,一方面知道这个年头不能乱搞。 另一方面,一部分的确是同情心理作怪,另一部分还是存在着一些探奇的心思。 影视剧中看过,与现实里直接接触,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理。 于莉听到何雨柱还特意跟自己解释,心中小小的不满,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恢复了好心情的于莉,如同一只小麻雀一般,一把吊住何雨柱胳膊,把这几天俩人未见时发生的新鲜事情,全都给何雨柱说了个遍。 这也就是小门小户的好处,真要正儿八经的大户人家,或者自认是大户人家。哪里会让小两口结婚前频繁见面的? 就是原剧中,于莉要是多到闫家作几回客,愿不愿意嫁给抠搜的闫家还是两回事情。 这种事也说不清楚,以前的人,互相不了解,感觉差不多就嫁了。肯定也有各种不和谐,但绝大多数都是或好或坏的一起过了一辈子。 于莉笑道:“没事,我刚才就是逗你玩的。我今天过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于莉说这话时,还警惕的看了看窗外,然后才小声的说道:“我爸去粮站了,走的是我姑家的门路。据我爸说,粮站那边是有风声说,开过年就要全部改饭碗了。那些以前的小铺子据说要全部赎买呢!柱子哥,你知道什么叫赎买么?” 何雨柱这时也坐在火炉边上烤着火,听到于莉说的。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奇怪的问道:“你还有个姑姑?我怎么没在你家见过?” 于莉得意的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呢。” 于莉站起身来,又在何雨柱面前转了一圈,笑道:“这件衣服,就是我姑听说我明年要上班,特意寄钱回来让我妈给我买的。” 顿了顿于莉又说道:“我姑父前年被安排到太原工作,我姑跟着去了,你肯定没见过。”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好像原剧里是有这么一段的。但也没细究,这个年头,一家人因为工作,天南海北的很正常。 何雨柱等自己双手烤暖了,伸手握住了于莉双手。 何雨柱笑道:“我倒是没记起来,不然该我给你买的。” 于莉听到这话,就像偷鸡成功的小狐狸一般,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于莉说道:“那不行,你的钱是我们以后留着过日子的。” 两人又甜甜蜜蜜一阵,到饭点,何雨柱拉着于莉往大房子处走去。 还没走近大四合院门口,就看着易中海拉着一辆板车,边上跟着慌慌张张的秦淮茹。 自然有四五个帮忙的邻居,在边上闲话着什么。 何雨柱拉着于莉躲在一边,待易中海拉着板车远去,这才走近听闲话。 却原来,是贾东旭昏厥了过去。 这肯定是易中海的锅,就是到了医院,医生闻着贾东旭身上满身的酒味。问及事情缘由,也是指着易中海骂了一通。 说贾东旭上回身体虚空又受风寒了,本来应该好好修养,可易中海却天天喊他喝酒。这是幸亏送来的早,要是再晚一段时间,说不定,要把贾东旭小命送掉。 略过易中海的解释不提,但在边上的秦淮茹可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易中海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她就知道,如果贾东旭现在要是出事了。等贾张氏回来,说不定就要弄死她秦淮茹。 易中海跟医生解释完,医生就出去了。 易中海看到边上发呆的秦淮茹,不由关心的问了一句“淮茹,你怎么了?” 秦淮茹犹如噩梦惊醒般,一连往后退了四五步,远远的避开了易中海。 秦淮茹面带恐惧的看向易中海,低声乞求道:“易大爷,我求求你,放过我跟东旭吧!” 108,差点破裂 第108章108,差点破裂 这种事情,不能细想。 要以现在的易中海来说肯定是没想着让贾东旭出什么事的。 贾东旭要出了事,谁来给他养老?至少院子里找不出一个合适的。 何况这时候的秦淮茹还年轻,要贾东旭出了事,棒梗贾张氏肯定不会让秦淮茹带走。那么秦淮茹自然也不会留在四合院。 也别说那年头改嫁困难,连那些被改造的技女都由街道办安排着嫁人。何况秦淮茹这样的,能生养,又漂亮。 条件多好的找不到,但找个有工作的老光棍或者二婚,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要是嫁在农村,想改嫁的确很难。但在城里,只要她肯舍得下脸,往街道办多跑几趟,总归能办成。 四九城毕竟是四九城,不能以别的地方的常理,来揣测当时的四九城。 像聋老太太,也想过折腾。 至少大院祖宗,她是很想做的。但这种事情,一个她自己立身不正。二个也是易中海的金身早早就被何雨柱给破了。 没易中海给她摇旗呐喊,自己又没什么功劳。又怎么能成? 所以现在的聋老太太,也只能选择了低调再低调。 就怕自己出头,被有心人盯上。 今天贾东旭出事,老太太在后院也听到了。 大过年的,遇到了这种事情,肯定让人糟心。看着手足无措的李云,老太太也只能亲自出马。 易中海前脚刚走,后面李云就扶着老太太出了院门,让跟自家交好的马三给叫了个窝脖,一路拖着老太太到了医院。 俩人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秦淮茹求放过的话语,俱都一愣。 这话听着不对啊! 老太太还想着再听听,可李云忍不住了。推开门就指着秦淮茹骂道:“东旭家的,我们家天天供着你们好吃好喝,怎么滴就是害你们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们就回大院把人喊全了,让大家好好说道说道。” 秦淮茹现在也没心思跟李云斗嘴,她现在心里就抱着一个念头,易中海想完全得到她,贾东旭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又被酒喝成这样。 秦淮茹紧紧的盯住易中海,咬牙切齿的冷声说道:“易大爷,?怂忱Фタ蓁肇?” 易中海知道,这是秦淮茹对他误会太深了。 这时候也不是解释的时机,只能转头先安抚李云。易中海尴尬的说道:“媳妇,东旭媳妇刚才是听到医生说东旭是喝酒喝的,一时情绪激动误会了。 年轻人遇事着急忙慌,说话没轻重,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能跟她们一般计较。 这事也怪我,这几天过年,念着东旭家没准备,就一直喊他们过来。没想到东旭身子不好,不能喝酒。没拦住东旭,真是我的问题。” 易中海又转向秦淮茹说道:“淮茹啊,你刚才情急说错话了。师父我也不跟你计较。 总归都是场误会,你想想看,师父还指望着你们俩口子,以后能照顾我们呢! 哪里会存了害你们的心思。这话在这说说没事,要给外人听去了。我们两家都没法在四合院立足了。” 易中海这话说的比较怪,听到三个人耳里,就有着不同的意思。 秦淮茹知道这是易中海在威胁她,意思就是如果真要闹大了,他们易家大不了换个地方住。而贾家也别想好过,特别是她秦淮茹,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而李云听着,还以为易中海真因为什么事,要搞贾家。于是不知道原委的她,倒也真如易中海所说,闭嘴不言。反而上前安慰起了秦淮茹。 也只有在门外的聋老太太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再结合刚才秦淮茹的话语。男女之间,因为什么事情,会让秦淮茹以为易中海要害贾东旭?这事一目了然! 老太太有些惊诧,但毕竟出身不同。以前比这肮脏的事情都见过,何况自己当年那事不也差不多么。 老太太自然不准备在李云面前挑明,她清晰的知道,只有易中海夫妻感情和睦,才有人照顾她,伺候她。 如果易中海两人崩了,不管选择帮谁,都会得罪另一个。易中海有钱,但不会伺候她。 李云倒是个老伺候人的,可又是没钱。 于是,这个选择对于聋老太太来说,很简单的事情。 见屋内三人都保持沉默,不再言语。 聋老太太知道,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聋老太太推门而进,看看三个人的脸色。 自然选择了最好忽悠的秦淮茹下手,她举起拐杖对着易中海假模假样的敲打了几下。 又指着易中海骂道:“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别说东旭身子不太好。 就是身子好好的,他说要喝酒,你做师父的就不能管着他?还有,东旭为什么心情不好?你就没开导开导他?” 易中海听到老太太这话,知道这是给自己解围的。 易中海连忙上前叫屈道:“老太太,还不就为了贾张氏那个事情。都是被傻柱害的。 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他贾大妈拿他打趣几下,他就顶真把贾张氏送进去了。这才让东旭感到憋屈,借酒消愁么!” 听到这话,秦淮茹再是无奈,也只能选择借坡下驴。 她也知道,现在贾东旭在厂里全靠易中海撑着。只是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跟易中海保持距离。 想到此处,秦淮茹又抱着李云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刚才自己是太紧张贾东旭了,这才满口胡言,请师父师娘原谅。 不说医院里,众人互飙演技。 就说此时的何家,一家六口人围着桌子正吃的欢快。 突然,何雨柱急忙转头,连打三四个大喷嚏。 特么的,这是有人骂他呢! 109,过年吃腊肉 四九城的年味,从一张画像开始。 这不是四九城独属的,不过前两年是属于别人买我也买那种,凑个热闹,或者应付个任务。 而今年,已经变成绝大部分民众特意想请回家的一张画像了。 从古至今,老百姓感谢饶方式都属于把自己奉献给你,把想感谢的人捧上神坛。 这也是这个年头,老百姓感谢那几位的方式。 的确是日子比以前好过了嘛! 从零到有的日子,会让人感谢。 等到以后,从一万到一万零一,大家的幸福感就没有了。 反而嫉妒那些从一万到十万的幸运儿,感觉自己的累。 世事如此,难免怀念。 刘萍是能忍的,直到年夜饭开始,送老太太回屋前。夫妻俩守夜的时候,刘萍才把自己的相信问了出来。 “潘驴邓大媳七字真言。 那种事不是如此,没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推动,没人糊涂。 刘萍坚定的道:“老易,他那些对贾张氏,是是是没什么想法?” 易中海有了你,找个人再搭伙过日子。或者如同何清一样花钱找个农村的。最是济,找个寡妇带娃的去拉帮套,都能活。 却有想葛翰妍虽然在门口有拦住我,却是自个跑到了院子外跟邻居闲聊,把易中海一个人晾在了贾家。 刘萍都有想就直接道:“葛翰妍啊!” 那也是让葛翰妍是能接受的。 结果到前来,糊涂者被打成赞许者。 低人,须建9999座生寺,是光能重新化女,还能白日升仙。 那个结要是解开,就算你们对秦淮茹再坏,又把贾东旭找机会赶走,你们还是指望是了秦淮茹养老的事儿。” 易中海的那个“邓”,还是影邓”的彻底。本身不是抠搜的性子,就算再没钱,又哪能学得了通? 刘萍的有人养老心结,其实是比易中海还要重的。夫妻俩扶持着走到现在,彼此都互相了解。 易中海思虑片刻便道:“他现在贾家谁当家?” 这啥这啥下脑之时,易中海难免没些魔怔。 那一切,都被没心的刘萍看到了眼外。 只是葛翰妍那回概是真的上定了决心,可能是因为秦淮茹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易中海一次比一次大气,最前一次竟然想白嫖。 何雨柱笑话,几位大佬还在为国人幸福在努力。 那是能是也是个悲哀。 而是借着贾张氏一个人要带孩子,又要去医院照顾东旭,有时间开伙的名义。几次八番的让葛翰妍去易家吃饭。 你能没什么办法? 易中海一震,特么的,今过年还得吃腊肉?日子是坏过啊! 逗得家一起乐了起来,于莉一上子搂过大雨水。在你圆滚滚的大脸下“吧唧”了一上。笑道:“如果是胜利了啊!要成神仙也是这几位,真为咱们做坏事。”于莉指了指画像这,又道:“一个太监,好事是知道干了少多,还想成仙?做梦呢。” 既舍是得花钱,又想吃鲜肉。喊贾张氏吃饭,贾张氏又是过来。 后来听高人指点,去势入宫,一路飞黄腾达,权倾下。大臣呼皇帝为万岁,称呼他要尊称九千岁。 在边下听古的大雨水着缓的问道:“前来呢?前来呢?” 纠缠是么其的,自然是能像来子特别,玩夜敲门啥的。 刘萍知道自己最的问题,不是有收入,而且在七四城有娘家人。 本来只是特殊的感冒发烧,结果现在变成了肺炎。 易中海叹息道:“云啊,你也看出来了。要贾东旭在,秦淮茹永远是可能给你们俩个真心养老。 经过那番闹腾,哪怕表面和坏了,却也让葛翰妍感觉到了,肯定继续上去,各种么其的前果。 何家自然是冷寂静闹,而葛翰妍那个年,也只能在医院度过了。 有钱有权又想起以前做男饶日子,于是又把这低人寻了来,问我可没办法? 年八十,今易中海又殷勤了一。去医院给秦淮茹送饭,又喊贾张氏过来一起吃饭。 易中海一听心外一惊,却也知道那事是解释么其,难免夫妻间留上隔阂。 那倒是暂时拯救了贾张氏,要是是葛翰妍生那场病,葛翰妍还上是了决心跟易中海断开。 所以现在刘萍的想法不是,只要易中海闹的是太过分,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虽然识是了几个字,却也是听过讲古,听过书的,知道么其干那种事的男人,都有没什么坏上场。 刘萍幽幽的道:“中海,他坏久有碰你了!” 害的贾张氏还以为你要害你们夫妻俩。 葛翰也笑道:“嗯,村外老人也要给这几位建生寺。被工作组的人么其了。,是是许那样。” 院子外常常经过的邻居,还以为易中海在贾家查看过年准备呢! 易中海应付了几句,灰溜溜的回了自己家。 何家清扫屋子后,就特意请了三个大佬的画像。 前来,易中海又想借着送肉材名义,退入贾家。 当然,那只是贾张氏自己的想法。易中海才初尝鲜肉味,与家中腊肉味道是同。 那上连刘萍都感觉是对数了,那个男人对里人是算计加表演,又要维护老坏饶人设,又要配合着易中海算计人家。但对易中海的确是全心全意。 所以那段时间你对我殷勤零,谁知道那孩子身体那么差呢?搞成现在那个样子,住院了。 而你,肯定离了易中海,狗都是理你。 以后是被钱财迷了心眼,现在你醒了,自然是会继续上去。 刘萍却有不同意见,倒是给何雨柱讲起古来。那明朝有一位大太监,原来没去势之前也是贫困潦倒,属于吃了上顿没下顿那种人家。 只是贾张氏虽然阻止是了易中海对葛翰妍献殷勤。却是同意了易家对自个的邀请。理由也是现成的,东旭是在家,你一个男人是方便。 哪外肯舍得? 现在这样搞,他们也收不到讯息啊。 最前那个锅,又让画像中间的佬背了几十年。 刘萍还如乡下请佛贡神一般,特意关紧门窗,做仪式一般做了一场。 110,什么是幸福? 何雨柱对院内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基本上都是笑看风云般做个看客。 像贾家这个事情,何家只是闲聊了几句,就不再关心。 年三十的丰盛晚餐是必须的,一家五口,除了年幼的蛋蛋不清楚之外。 其他人都知道这几年生活的变化。就如何雨柱,刚来时,顿顿也就是二合面甚至三合面馒头。 这玩意不是二合面,就是粗粮面与细粮面对半搀。每家的二合面馒头都是不同的,条件好的,粗粮一点点,细粮大部分。 而大部分家庭,都是粗粮多,细粮少。 甚至条件差的人家,细粮面只是点缀而已。 三合面也是差不多的情况,玉米面,黄豆面,白面,还有红薯面等等。 国人把能吃的东西,混合在一起,总归以吃饱肚子为第一前提。 接下来才会追求味道。 可当时的何家,日子就是过的那么狼狈。 那还是何雨柱抽烟,刘萍担心我常常有钱买烟才给我留零零钱。 刘萍看着边下眼巴巴盯着七张七万眼馋的吕姣欣,特意点了一遍,笑眯眯的揣退了口袋。 至于找回来的钱,雨水也有买糖。大家伙现在还没知道存钱了,经常性的吊着何大清要一百七百之间的零钱。 何大清是常常遇到拿烟换钱的毛头大子,看穿着,估计是哪个院的孩子。 何雨柱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何大清,吕姣在边下,何雨柱是敢言语,而是手指比划着数钱的动作。见何大清有反应,灵机一动,拿起香烟道:“呀,有烟了,柱子身下没钱有?给你拿几个,你出去买盒烟。” 何雨柱还基本上吃住在峨眉饭店,偶尔回家吃一顿,至少白面馒头得管够吧! 一桶七十支,在那年头也算奢侈品了。 但那个很朴实的农村姑娘,从嫁给何雨柱这起,就犹豫了一个信念~人心换人心。 刘萍又伸手退口袋,在口袋外摸索了半,倒有大气,掏出几张七百一千的大票,约两八千的样子,递给边下正在逗蛋蛋的雨水道:“雨水,给他爸去买盒烟去,剩上的给他买糖。” 何大清给过几次钱,在我挣钱结束,每个月都会交十万给吕姣吕姣欣。 何大清也爱逗大丫头,以后大丫头厌恶吃糖,何大清就在口袋外放几个糖果。 现在的雨水自从换牙前,估计是被牙疼折磨的记忆深刻。 何大清却有像我所想这样,掏出十万四万的,拍在我面后孝敬我买烟的。 一共四桶,毛头大子也是含糊价格。何大清也是知道,是过我也是缺钱,直接十万拿了上来。 八军自然是是一个牌子,而是海陆空八个牌子。也是院外一帮十八七岁的熊孩子偷了家饶。一半自己抽,没少余的也会换些零花钱, 而原身何大清一个半大子,加下一个大雨水,是敢也是会提出替何雨柱保管钱财,经营日子的法。 而且,也是我所之人羡慕非常的日子。 要知道我平时身下带的烟,也算坏的。毕竟大年重嘛,就坏个面。也不是两八千右左的国防,八军跟后门类似的中档烟。 就那日子,吕姣欣也是过的甘之若殆。 刘萍眉开眼笑的道:“那个钱姨得拿着,柱子孝敬你的,你花的舒坦。” 何雨柱是是满意的,这年头,管家的都是一家之主。儿子男儿只要是结婚,这么每个月收入除了留点活钱在身下,其我钱都是交给父母保管。 但那事本来也不是一家人之间的乐子,是然何雨柱也是会当着刘萍的面,跟何大清要钱买烟了。 那时按理来,何家的条件也不算差,何大清一个月六七十万的收入,养一家三口。 何雨柱自然是识货之人,虽然有能从儿子身下扣到钱。 那也是何雨柱运气,那款烟现在也是是这么坏买的,属于干部烟行粒 现在那份坚持到了收获的日子。 何雨水乐颠颠跑出去,是一会又飞速的跑了回来。丢了一包生产给何雨柱。 何大清每个月倒是不少挣,但钱花到哪去了就是含糊了。 直到吕姣退何家,日子才快快的过得红火了起来。 那也是何大清见猎心喜,在街面下见到了特意跟人换的。 那一点,我也跟秦淮茹差是少,有钱在身下就有没危险福 那是身下零花钱是够,偷了自家老子的香烟过来换零花钱呢。 不是吕姣欣,今年过年,还特地拉着一家几口,一人给买了一身新衣服。 话外话里的意思我所,你儿子不是优秀,你儿子不是没能耐。气死他们那些眼馋的。 虽然吕姣也含糊,雨水还坏,跟你现在跟亲生母男有什么区别。 都何雨柱那辈子清醒蛋,但我所生了一个坏儿子,娶了一个坏媳妇。话语后前的顺序排列,就明坏儿子是指的何大清。 倒是何雨柱,现在身下最的票子是七百块。 直接伸手把烟全部扒拉到了自己面后,道:“那几桶烟留着过年走亲戚招待客人用。” 何雨水乐得找是着北,大孩子少如此,你是含糊香烟什么价格,就听到刘萍剩上钱买糖的事了。 那对于何大清来,是难得的方。 何大清直接从怀外掏出红色的七桶中华烟。 那些玩意,特殊百姓家外我所是见是到。 何雨柱可记得,刚来时的馒头,可是吃的直拉嗓子。 对糖那玩意,总归有没大时候偏爱了。 但吕姣欣灵魂毕竟来自前世,可是惯何雨柱那个观念。 对此,刘萍也是生气。哪怕别缺着你面夸何大清,你也是接话接着夸。 最后又返璞归真,又追求起粗细粮搭配了。 刘萍虽然是懂香烟价格,但你懂看何雨柱的神色,见何雨柱如获至宝特别,把几桶香烟搂在怀外。 但刘萍在那一点下做的很气,吕姣欣给你交的生活费,一分都有没用过。 但吕姣欣哪怕刘萍再对我坏,吕姣欣都是可能把刘萍当亲妈。 是何雨柱在蛋蛋出生前,把家外的财政权交给了你。 刘萍对兄妹俩倒是方,坏吃的,坏衣服,先紧着兄妹俩来。 又直接塞了七十万给刘萍,言明那是我孝敬刘萍的过年钱。 倒是蛋蛋,都是穿着雨水大时候的旧衣服。 111,毒药 第111章111,毒药 何雨柱自然还是放心不下徐慧真这边的。 哪怕过年之间走亲戚,要是路近回家早的话,也是特意拐个弯过去看一下。 现在倒不用他洗尿布什么的了,徐慧真请的保姆回来了。 倒是个有眼色的人,见到何雨柱第一眼,就没打听何雨柱是什么什么人的事情。 而是直接了当的问道是不是何先生,当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就把他放进了院子。 这大概是徐慧真提前打过招呼了。 何雨柱也不清楚徐慧真是怎么介绍自己的,所以也没敢瞎解释。 这种事情,且乐得糊涂才会美好。 对于徐慧真来说,她对于何雨柱也是感觉很复杂。 大概类似于弟弟与知己之间,还夹含着那么一分感恩的情愫。 所以徐慧真对于何雨柱的帮助从不拒绝,但也是从不试探。 何雨柱今天是喝了点酒,进屋只是看了一眼小丫头,还是离着远远的。 小丫头如今的面容已经舒展开,也就是还瘦了一些。估计是在徐慧真怀她的时候,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何雨柱笑道:“这小丫头越长越漂亮了!姐,长大后肯定跟你一样,是个美人胚子。” 这话何雨柱倒是真心,但听到徐慧真耳里,可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徐慧真羞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谁不想自家姑娘长的漂漂亮亮的,可要是说何雨柱说的对吧,就承认了自己也是美人。 这就是心里有心思的人才会这样,总因为别人无意的一句话,而反复纠结。 何雨柱又问道:“姐,这孩子你给起名了么?” 徐慧真想了想说道:“叫静理,徐静理,跟我姓。” 何雨柱听完了并没有言语,这种事让他怎么说。 不过何雨柱还真佩服徐慧真的勇气,要知道那个年头,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随母姓的。 徐慧真这是把原来的老公,当成了上门女婿对待呢! 这也就从根上断了她的前夫贺永强,以后跟她挣小酒馆所有权的事情。 果然,被伤害过的女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何雨柱也管不了那么多,逗了一会小静理,也就提出了告辞。 却不想徐慧真这时叫住了他,徐慧真看到刚才何雨柱并没有接话,心里有点发慌。她也不清楚为了什么,也许是担心自己的算计,被何雨柱看了个通透,怕何雨柱因为她心机太深不肯接近她。 许又是别的原因。 徐慧真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以后还会过来看我们母女么?” 何雨柱听到这话,醉醺醺的大脑并未多想,就直接接了一句,说道:“有空我就过来!” 果然,徐慧真听到这话,心情就好了很多。她拍着床边说道:“柱子,?过来,姐跟你说点事。” 何雨柱并未坐到床边,而是端了个圆凳,坐在了离床一米左右的地方。 何雨柱笑道:“姐,你有事就说。我今天喝了酒,离得太近怕熏着你。” 何雨柱这种亲近又保持距离的做法,让徐慧真很纠结。她虽然经历过那么多的大事,但毕竟还是年轻。以后算计人心的那些手段,也舍不得使到何雨柱身上。 徐慧真见状也只能苦涩的笑笑,说道:“柱子,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给我留了一座小酒馆。等静理满月后,我就想着重新开业。以前是光卖酒水,你不是说你以前学过厨子么?要不要你晚上下班过来帮帮忙,搞几个小炒什么的。挣了钱我们俩个分。” 何雨柱听到这个就头疼了,挣钱谁不喜欢。 可这几年真不是靠做生意挣钱的年头,现在是挣得欢了。可过个十多年,这些事就是身上的污点。 何雨柱没看过徐慧真这部剧,但想也可以想到,徐慧真在几十年的沉浮中,应该受过不少苦。 当然,可怜别人的前提是先把自己摘出来,别让自己成为可怜人。 何雨柱为难的说道:“姐,我也不瞒你。我现在追求进步,天天晚上要去夜校的。” 何雨柱见徐慧真面露失望神色,想了想又说道:“要不,我去跟我师父他们寻几个卤菜配方,你搭在店里卖着试试? 要是行,我就教给你。 但话说在前头,咱们姐弟不说虚的。 你用可以,不能往外传。 我不做这行倒无所谓,但我师父他们可是靠厨艺吃饭的。”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对优秀的女人,大部分人想追求。 对优秀的男人,也是如此。 徐慧真让何雨柱晚上过来帮忙,自然不只是为了小酒馆生意的事情。还想着多些接触的机会,万一有机会老牛吃嫩草,她也不会放过。 不论哪个年头,感情这种事情,都是自私的。 每个人生活的圈子就那么大,接触的人也就那么多。有陌生的,有熟悉的,发生感情的几率自然在熟人之中比较多。 当然,相亲或者介绍除外。 而以徐慧真目前的状态,指望人给她介绍,介绍的人估计连何大清也比不上。至少何大清有手艺,有房子,每月大几十万挣着。 不然徐慧真也不至于将就窝脖蔡全无了。 这也是何雨柱的犹豫性子,给了徐慧真一种错觉。 男人嘛,大抵都是如此,又怕麻烦,又想刺激。何雨柱也不能免俗。 就像他刚来这个世界时,还觉得单身蛮好。后来遇到小姑娘于莉,就已经幻想着结婚后的幸福生活了。 他对徐慧真也是这样一种想法,哪有那么多的正人君子? 而徐慧真见何雨柱并未完全拒绝她,反而要教她一门谋生的手艺。心中对面前小男人的好感,就腾腾的涨满了。 她现在倒不想何雨柱会不会喜欢她,会不会嫌弃她的事了。 就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一心一意对她好,真是太好了。 男人女人大概遇到感情时都是如此,以猎手的身份进入,最后却发现,自己就是那个猎物! 徐慧真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不论肤色,还是气质,都已经恢复了。还有了以前不曾拥有的母性韵味。 所以当徐慧真看着面前的小男人,夹含着几丝情意,几缕诱惑的说道:“柱子,那姐以后可就全靠你了!” 何雨柱绷不住了!特么的,毒药啊! 不会跪舔,是主角成长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112,私心 第112章112,私心 瓜子脸跟锥子脸肯定是有区别的,美人在骨不在皮,就是这个意思了。 何雨柱到了这个年代,所见的漂亮,不再是后世千遍一律的网红脸。 这个年代的审美观,女人漂亮是指那种圆润的鹅蛋脸。 对面的徐慧真就是如此。 你要说多惊艳,倒也未必。但总是越看越舒服那种感觉。 何雨柱也不是第一次被惊艳,如当初第一次见秦淮茹,也是被那精致的五官所俘获。 也幸好,何雨柱穿越的前身,还是知道剧情的走向。 所以在每一次看到秦淮茹时,都会默念几遍“红粉骷髅”这才歇了心里那份蠢蠢欲动的杂念。 也难怪原剧里的傻柱,相亲都是挑三拣四了,珠玉在前,没法不挑。 当徐慧真说出那句~我跟静理就全靠你的话。 何雨柱真有股眩晕症袭来,恨不得拍着胸口立马答应。 只是好歹是个穿越灵魂,何雨柱稳稳心神,憨厚的笑道:“也就是顺手帮一把的事情。太大的忙,我也没办法。做些吃吃喝喝这些,总归还是可以的。” 何雨柱站起来起身告辞,徐慧真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撅起嘴幽怨的说道:“我这是有针扎你还是怎么着,每次一过来屁股没坐热就要走。” 何雨柱笑道:“我今天的确是酒多了,得回去眯一会。等得空我再过来。” 说罢转身离去,走到门外,一股冷意袭来。何雨柱才缓过神来,太特么凶残了。 电视剧里,毕竟不同现实。 一个年轻人不可能有四五十多岁中年人的沧桑感。同理,让一个中年人演二十岁的少妇,大多也是演成了熟妇。她虽然也经历过那个年纪,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二十岁的徐慧真,那是生涩与妩媚的相融。 何雨柱摇摇头,骑着车,冒着冷风的侵袭,往家中赶去。 这几天的四合院大门是日夜大开的,总归有走亲访友迟归的,总不能让钱大爷或者闫埠贵守在门口。 何况这几天钱大爷也不在,被钱中达接过去团聚去了。 钱中达家,钱中达夫妇正在劝着让钱大爷搬过来一起住,却是被钱大爷拒绝。 一开始钱中达还以为自家老头,是怕给他们夫妻带来负担。好劝歹劝,甚至钱中达都晒出自己工资,说明自己一个人的收入能养活一家四五口人。 边上得儿媳妇也敲着边鼓,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儿子住筒子楼,让钱大爷一个人腿脚不好的住在外面,好说不好听。 钱大爷看着面前孝顺的小两口,不由老怀大慰。 钱大爷抱着大孙子,眉开眼笑的说道:“知道?们孝顺,只是啊,爹不过来自然有原因。” 说完这话,钱大爷看看茫然的儿子儿媳妇,又自顾自的喝起了小酒。 钱大爷“滋溜”一口小酒下口,看着怀中孙子闹腾,又夹起一块肉,直接让孙子抓在手中自己吃。 钱大爷摇摇头,还是直接说了出来,笑道:“中达,你们厂今年要公私合营了?” 钱中达没劝服自家老头,这时面色不太好,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钱大爷也不计较,自家儿子孝心没达成难过,做老子的有什么可计较的。 钱大爷嘻笑道:“你们啊,得往后看。你老子我现在的工作,房子,都是我应得的。我住着舒心,哪怕以后我不做了,留给你们,也是理所应该。是吧?” 钱中达还是没吱声,倒是边上得儿媳妇开口接话说道:“你说的对,大!” 钱大爷摇摇头,终于正色说道:“你爹我呢,这几年身子还利索。 你们啊,照顾好我孙子,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要是能再生几个孩子就更好。 以你爹我看啊,公私合营,以后工作房子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安排工作房子。要么等,要么到时求人。” “爸,孩子还小呢。再说以我的工作,就算再生几个,安排工作还是可以的。”钱中达见自家老头想的那么远,忍不住开口说道。 钱大爷一听这话,脸色就严肃了。要不是抱着孙子在怀里,说不定已经拍桌子了。 钱大爷把孙子交给儿媳妇,站起身来,指着钱中达鼻子低声骂道:“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是给人办过?” 钱中达摇摇头,说道:“爹,我没做过,你也不想想,我才来这边几天。我是见过别人办过这事。” 钱大爷听完儿子这话,面色才缓和过来。冷着脸说道:“以后这种事,你少掺和。你干的就是抓规矩的工作,你自己都不守规矩,还怎么干好工作?” 顿了顿又叹息着说道:“你爹我把你安排到四九城,就是私心,这我认。老首长可怜我,你自己也争气,这才成事。 但私心这玩意,你要守不住,就容易变成祸事。 我的房子,工作,以后我传给家里。不管是儿媳妇,还是我孙子他们,那是我钱家应得的。 孩子们以后有出息就上学,上出来自然有国家安排。要没出息,就出去扛包,拉大车。 总归不能靠着你拿手里的权利来给他们安排。这种事,要是都这样干,那我们拼死拼活的打仗为了啥?” 钱中达对着钱大爷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他媳妇也赞同的说道:“大,你放心,我们不会的。当初我们就是被贪官污吏逼得活不了,这才参加队伍,想着打出一片新世界。我们总不能自己又把这片新世界闹污浊了。” 钱大爷见儿子儿媳妇如此知晓道理,这才又高兴起来。 索性把话全部说开了,钱大爷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我呢还能做个小十年,这段时间你们不用管我。 到时候,我办个退休,把编制给儿媳妇。 到时候孩子们也大了,也不用你照顾。 房子呢,万一以后孩子没出息,也让他有个安身的地方。 这是你爹我的私心,但这事你爹我做的不亏心。 其他的,你们就好好工作,别的事情少搭理。” 钱中达跟媳妇对视一眼,见媳妇点头。又对着钱大爷面色严肃的说道:“爹,我们听你的。” 大家对于何雨柱遇到徐慧真的争议很大啊! 但这个还真不是换个人舔的问题,我想写的是,主角作为穿越者,可以很明确的拒绝秦淮茹。 但他遇到别的诱惑呢?会不会有争扎? 又是如何成长的?总归慢慢看吧!不会跪舔。 113,私心2 第113章113,私心2 何雨柱可没钱大爷那种思想境界,他现在恨不得把认识的三亲六故都安排进公家单位。 这是他作为穿越者明白未来走势的紧迫感。 像刘萍家两个堂兄弟就是如此,不然,真到那几年,眼睁睁看着他们饿肚子? 要帮忙,帮得了么?要是一天两天,还能接济一下。 时间长了,谁都没办法。 何况何家的亲朋故旧又不止刘家,别的不说,到何雨柱与于莉结婚后,于莉家的亲戚,总有来往的吧?所以何雨柱才会帮于莉父母算计工作的事情。 何雨柱是没钱大爷那种格局,他只想顾好自己的小家,但何雨柱也不亏心。 他又不是介绍人进去吃闲饭的,也是拿劳动换饭吃。为这个事求人,不丢脸。 在开工时,何雨柱带着于莉找段老师走后门先登记的时候,看到了人事部门的招工预设表格。一眼就看中了厂直属幼儿园的工作,人事部门办事员惊诧的看着何雨柱一眼说道:“这工作工资可不高,而且以后也没啥上升空间,你确定要安排这个?” 这个办事员姓吴,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身上的书卷气息很重。吴干事应该跟段老师很熟,从段老师直接带何雨柱过来就可以看出来。 何雨柱也不避讳段老师,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筒中华放在办公桌上笑道:“吴哥,从几个大院孩子那换来的,你抽抽看。 我就是给我对象安排点事做做,省得她无聊。 她在家从小也带过妹妹,做这个正适合。 再说,我对象文化也不高,真要给她安排什么好工作,她也做不来。万一出错了,也给吴哥跟我老师丢脸不是?” 吴干事看了一眼段老师,见他隐约的点点头,这才没搭理那筒香烟。但对何雨柱的神色明显好了许多,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味道,倒是多了两分朋友之间的熟络感。 这自然不是一筒烟就让吴干事另眼相看了,而是段老师的点头,让吴干事确认了何雨柱是自己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现在的轧钢厂,还是以公私合营为重。 但也不可避免的,有各方势力往里面安插自己这派系的。 倒不是现在就想着要争权夺利什么的,一方面,再是派系,也要吃饭。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以后在轧钢厂,有他们自己的发言渠道。 像吴干事,就是段老师去区里给轧钢厂跑完施工队后,杨厂长特意去区里请求支援的。 一个人事干事,又不是人事科长。对于杨厂长来说,是很划算的事情。 所以吴干事一进轧钢厂,就天然的与段老师交好起来。 古时有乡党,以地方划分的。 也有类似东林党那样的,以学历出身化分的。 ……… 总归都是报团取暖,齐力发声的事情。 说不清好坏,但哪朝哪代都有。 吴干事笑道:“那行,不过这个可得到今年底明年初了。这个幼儿园,现在愿意干的人也不多,也不要什么学历要求。给你安排也不算徇私。” 何雨柱一听这个,双眼就发亮了。这玩意好啊,没人要我要啊! 也的确如此,现在有能力安置的,都是瞄着那些重要部门。没能力安排的,也没有像何雨柱这样提前登记的能力。 像院里邻居那几个在轧钢厂的,还处在观望的阶段。 甚至还有如刘海中那样的,直接说娄半城是个好老板。 没办法,去年过年前,娄半城可是对刘海中这样的大师傅们相当客气。 所以工厂职工开会时,征求工人意见,刘海中不经脑子的就脱口而出“娄董蛮好的,对我们蛮客气。” 这话听得杨厂长那头的人一脸黑色,头一回在这种场合听到工人夸资本家的。 特么的,小本本记一下。 ……… 何雨柱让跟在身后的于莉,上前在报名表上签过字。当吴干事再一次确认式的问于莉年龄的时候,于莉下意识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才答道:“16了”。 吴干事若有深意的笑道:“嗯,那就行了。到时候可要带着居民证户口本来报名登记的。可别搞错了。” 何雨柱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国防,抽出一根递了过去,又掏了一根给段老师。划燃火柴为两人一一点燃,这才对着二人说道:“放心吧,两位老师,到时候错不了。” 吴干事对着何雨柱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何雨柱又在段老师耳边嘀咕了几句,段老师直接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几下,对着吴干事笑道:“小吴,再给柱子在幼儿园留个名额。柱子说请我们吃饭,他爹何大清可是我们厂的大厨。 ?来那天杨厂长的接风宴,就是何大清亲自动手的。” 吴干事笑道:“呦,那我可记着了。行,现在这块,只要不是领导,随便你几个人。反正到后面,也是要在工人家属里招人的。” 何雨柱办完事情,又约好哪天在小食堂聚一聚的说法,自然是何雨柱自己掏钱买菜买酒。 领着小姑娘于莉跟着段老师出了人事办公室,等到外面,何雨柱自然拉着于莉又是对着段老师感谢了一番。 段老师看着面前这个便宜徒弟,也是笑道:“行了,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要说我还要谢谢你,你去年跟我提那个培训班的事,已经成了。我也托你的福,等合营后,我就会主管车间这方面。” 何雨柱憨厚的笑道:“段老师,您可别忽悠我了。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那就是喝酒了胡乱说的几句,您自己想出来的事,可别瞎赖人啊。” 段老师听了何雨柱这话,不由笑骂道:“小滑头,去吧,先带着你小媳妇办你们的事去吧。” 何雨柱也不解释,于莉年龄不够的事,肯定不会瞒着段老师。 但这年头,这方面抓得还真是不紧。基本上找个熟人,一两包烟,说句当时登记时记错了,也就给你办了。 当然也要看你改年龄要办什么事,万一需要复核的事情,那肯定瞒不住。而且年龄改动也就一两岁之间的事情。 你要给何雨水改到18岁,现在也没人信啊! 113,价值 第114章113,价值 何雨柱带着于莉回到老四合院,把吃饭的事情跟何大清一说。 何大清自然没意见,别说人家帮了忙。就是不帮,何雨柱自己掏钱请老师吃个饭,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当然,何雨柱虽然没去段老师家拜年。今天他们上班,何雨柱可是第一时间送了两筒烟去。 总共还有四筒烟,连去于莉家拜年都没舍得用。除了何雨柱自己抽了一筒,其他全用来办这个事了。 有人会觉得,会不会段老师那光送两筒烟,吴干事那还丢了一筒,办这么大的事,是不是礼太轻了? 但事情并不是送礼求人办事啊! 这件事情说白了,就是何雨柱去年提出办职业培训班的事,段老师采用后,给他的奖励。 何雨柱送段老师两筒烟,也就两三万的事情。老师学生,这个礼虽说轻了点,但也说的过去。 至于丢给吴干事的一筒烟,说白了。就是麻烦他动笔登记的感谢,就像我们问路,递根烟一样的道理。 至于以后两人关系能处成什么样,那就再说了。 今天也不是正式上班的日子,而是杨厂长那帮人提前上班。 今年轧钢厂公私合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但四九城哪一家先提出来,先正式确定,连杨厂长他们都不能瞎掺和。 说白了,现在的轧钢厂还不够格成为第一家,宣传意义不够。 但做出的成绩,上面自然看的到。对杨厂长他们,对未来的轧钢厂,自然好处多多。 不然人事那边也不可能现在,就把以后幼儿园这些边角部门,已经规划好了。 这时的于莉正跟刘萍,在边上交流手工活。 何雨柱对着刘萍笑道:“姨,今天没问你,就给你做主了件事情。我给你在幼儿园那留了个名额。” 刘萍还没反应过来,何大清就不以为意的说道:“?刘姨她就不去了吧,家里离不开她,蛋蛋也要她带着啊。再说家里也不缺她上班那点工资。” 刘萍瞪了何大清一眼,怒道:“我就活该天天在家伺候你,伺候孩子?” 何雨柱看着老头子吃瘪,不由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刘萍对着何雨柱说道:“你爸说的话,虽然我不爱听。可事情还真就这样,我去上班,蛋蛋跟家里都顾不上啊。” 何雨柱无视何大清威胁的眼神,还是乐呵呵的低声说道:“我听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以后等合营后想进这些地方,求人都不一定好安排。” “而且,”何雨柱接着说道:“这又不是眼巴前的事,得到年底呢!到时候正好把蛋蛋带着去上幼儿园,那里面就是照顾孩子,也能照顾上蛋蛋。你在里面待个一两年,只要转正了。自己不做,也能把工位留给别人。” 何雨柱这样一说,刘萍就知道了他的意思。说来说去,还是为她考虑的。 别忘了,当初刘岚留下时,何家可是说要给刘岚安置工作的。 现在刘岚肯定年龄不够,她比于莉还小呢。何雨柱的意思,就是让刘萍进去先把位置占住。 以后给不给刘岚,就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了。 毕竟何家答应刘家的,也就一个刘岚。可现在已经把她两个哥哥安排进轧钢厂,也算对得起刘家了。 这种事,不是说我有你没有,我就一定要让给你的。 总归是人心换人心。 你对我好,我记着,有机会有条件我也对你好。 不能说刘萍嫁给了何大清,何家就得管刘家一家人。 没那个道理! ……… 聋老太太,去年年底依然没等到娄家的年礼。这让这个老太太,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她能想到,可以用的手段都用了。甚至连找杨厂长她们告小状的事,也都用上了。 可惜效果不佳。 没人搭理她,什么事情不是说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行的。 当聋老太太说到某个关键节点时,杨厂长他们只是一句“老太太,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 就让聋老太太哑口无言! 证据倒是有,都是她儿子,她家死老鬼以前亲手替娄家办的事情。 可死老鬼不会托梦给她,托梦也只会托梦给人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她一个外室,还不受宠,托个噔啊! 她儿子倒是可以,但得从弯弯把人喊过来。不说聋老太太不敢喊了,连提都不敢提。毕竟现在街道什么的,还只是以为她儿子退伍出国了。 当然,杨厂长也不指望,从聋老太太这儿,得到什么消息。 不过是前朝时候的走私这种事。何况,其中一些物资,走私的对象,就是杨厂长他们这种人。 你让杨厂长现在拿着这个事情,来对付娄半城。娄半城抱不抱怨不清楚,当初跟娄半城走私这些东西的人,不把杨厂长骂个狗血淋头才怪。 聋老太太后来又想过让许家算计娄谭氏的闺女,可惜也没了下文。 这就让聋老太太很麻爪了,院里院里不顺,易中海对秦淮茹的心思,李云没看出来,她可看得真真的。 不用想,聋老太太的第一想法,就是得破坏易中海的这种心思。 真让易中海把李云蹬了,以后谁来伺候她?指望秦淮茹? 所以今天在李云送过饭要走的时候,聋老太太对着李云说道:“云啊,你回去让中海过来一趟。我找他谈点外面的事情。” 李云也没多想,院里的事情要老太太不跟她说,避着她,肯定有意见。 但院外的事,她从来不掺和。 等易中海进来,应该是刚喝酒的缘故,脸上红通通的。 易中海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搓着手,又对双手哈着气,嘴里抱怨道:“老太太,天寒地冻的,你有什么事啊?” 聋老太太一听,心里总归有点不舒服。求着自己的时候喊干娘,现在用不上自己了,直接老太太。 但这种事老太太也只能装聋作哑,当没听到。 现在对于易中海,聋老太太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一边是拿那未知的钱财吊着他们。另一边也是能帮就帮,帮着他们算计院里邻居。 总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么! 聋老太太阴冷的双眼看着易中海笑道:“中海,你跟秦淮茹有事?” 114,选择 第115章114,选择 何雨柱与于莉,在老屋这边吃完饭,就回到了小四合院。 少男少女之间,总会寻找一些私下的时间,两个人在一起卿卿我我。反正除了那条线不敢踏,其他什么尝试都做了。 这种事,男女之间都差不多。 等忙完一切,这对小男女,才搂在一起说起了正事。 也就是于莉年龄的事情,这事于莉她爸在给她在办。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但小情侣人家就是要说,你有什么办法? 恋爱的酸臭味,就来源于此。 总归把别人觉得很无趣的事情,当成很有趣。 等何雨柱把于莉送回家,有回到了老屋这边。恰好看到易中海从后院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还硬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脸色犹如变脸般,一下子恢复成那个与人为善,满脸和气的易师傅。 何雨柱并没有搭理,径直走回了自己家中。 刘萍带着孩子去睡了,小雨水也早回了小屋。何大清应该是特意在等着他,还在就着花生米眯着小酒。 何雨柱一进门就抱怨道:“爹,你刚才让我过来一下,到底有啥事?” 何大清直接问道:“你去?干爹那要卤菜方子干嘛?” 何雨柱不由一阵心慌,嗫嚅道:“我朋友用,我跟她说了,就自己用,别往外传。” 何大清狐疑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试探着说道:“那你这朋友可不算地道。得了你干爹的传家方子,连上门道谢一下都不懂?这也太不晓人事了吧?” 何雨柱赶忙解释道:“方子还在我这呢! 就前几天跟朋友聚会,有人开了个小酒馆。 托朋友说到我面前,想请我去每天晚上做几个菜。 我哪有那工夫?又推不过人情。 这不才去我师父那,寻了几个卤菜方子。我师父跟你告状了?” “屁”何大清想破口大骂,又怕惊起里面入睡的小儿子,又转为小声的说道:“你师父是担心你,怕你走上什么歪路。特么的,不识好歹的玩意,怎么到了你嘴角就是告状了?” 何雨柱被骂懵逼了,不由恼羞成怒的问道:“我怎么就走上歪路了?” “正阳门小酒馆那吧?”何大清幽幽的说道。 “呃”何雨柱一下被掐住了脖子。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何大清冷冷的问道。 何雨柱也不隐瞒,把送徐慧真到医院,然后又因为可怜人家照顾了几天。直到最近徐慧真想让他去小酒馆掌勺,这才没办法,想了个搞卤菜的方法。 虽然说的不清不楚,但何大清哪里不清楚自家儿子打的心思。 何大清不由耻笑一声说道:“媳妇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想这些花花心思了?” 何雨柱自从穿越过来,这可算是最尴尬的一回。不服气的怼了一句说道:“你前几年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何大清不由被怼的老脸一红,伸头看了看里面,见刘萍那没动静。 这才白了何雨柱一眼说道:“你娘在的时候,我可没乱来过。” 何大清又顿了顿,语重心长的劝道:“我也不否认,自从你娘走后,前几年你爹我是昏了头。可你我不同,我那是你娘不在了。你现在这算什么?让别人知道怎么办?” 见何雨柱又要辩解,何大清又摆摆手,继续说道:“你想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总有人看到,这回是熟人看到了,跟我说一下。 要是于家小姑娘那边看到了呢?你怎么跟人家解释?” 何雨柱一想到这个,也不由心里拔凉拔凉的,不由期盼的看着何大清,想从他那得到什么提点。 何大清本来就想教训何雨柱一顿,免得他太飘。 但看到自家儿子这模样,又想想自己过的日子,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儿子,不由又心软了下来。 何大清不由叹息一声,低声说道:“我说你跟我不同,是因为那时你妈不在了。我在外面再是玩,就是再谈感情,也都是跟人家当面付清。 感情归感情,总归金钱上不亏带人家。所以你看我跟你刘姨结婚后,没人过来找后账。 你呢?你能给人家什么?人家缺你那点?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是要于莉还是要那个? 于家要知道,会对你什么感觉? 再说我那几年就算再是荒唐,可没不顾雨水。也就家里的钱财被我败了点,不过那也是老子我挣回来的,谁也不能指责我什么。” 何大清越说越严肃,继续指责道:“不说你能不能安抚好两边,就说你这个名声你还要不要了? 要你那个段老师,知道你这个名声,还愿不愿意用你? 这些事你想过没有?” 这些指责,犹如一支支箭,把何雨柱的自得心理刺得千疮百孔。 他一直以为自己来到这个年代,应该很牛,毕竟比这年头的人多了几十年的知识。 虽然有些事,他做的还不如雨水。但在何雨柱看来,那都是小节,只是因为他没有接触过。 但现在听到何大清这些说法,何雨柱才知道自己的幼稚。这个年头,自己一个小伙子,要是这个名声,说不定比原剧里傻柱还不如。 何雨柱心神失守,不由自主的问道:“那,爹,我该怎么办?” “你是想要于家小姑娘还是小酒馆那个?”何大清问道。 这肯定不用想,何雨柱不由抱冤道:“我都说了我就是可怜人家!可能是有点好感,但结婚,我肯定选于莉的。” 何雨柱越说越没信心,越说声音越小。 何大清鄙视的看着自家儿子,鄙夷的笑道:“就你这怂包样,就少动那些花花心思。 以我说啊,要做好事,就光明正大的做,别偷偷摸摸的。 哪天把这事跟于莉说说,再带她过去看看。省得万一她听到闲话,心里不快活。其他的,不是你的,你就少想!” 何雨柱听了自家老子的话语,想想自己的现状,还真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 徐慧真对他的情愫,有徐慧真想要依靠的原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但这种事情,还真要说个明白。不然不光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别人。 等何雨柱走后,何大清洗漱完,走进内室。 先亲了亲小儿子,又上床搂住了刘萍,正要入睡,只听怀中的刘萍突然说道:“大清,你跟我说说,雨水她娘没了那几年你遇见过几个?” 115,旧事 第116章115,旧事 再说易中海这边,当听到老太太说出~你跟秦淮茹有事?~这样的话语后,不由浑身僵了一下。 这种事,他能瞒得住院内人,能糊弄住李云。却瞒不过人老成精的老太太。 易中海没吱声,这没有回答的回答,让老太太明白了自己猜想的正确性。 老太太不由叹息道:“中海,你糊涂啊!这种事做了,你以后怎么做人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双手抱头的蹲在地上,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声“老太太,我就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有错么?” 说实在的,这种事。聋老太太还真不能在里面掺和什么。 李云千好万好,可不能生孩子这一条,就让她所有的好都不值一提。 如果这时聋老太太真是易中海亲娘,都不用易中海提,她自己就把李云赶走了。 可她不是啊! 所以现在必然要保着李云,聋老太太想了想说道:“中海,?们去医院查过没有啊? 这种事,可不一定就是女人的原因。 老太太我见过不少这种情况,前脚因为生不了孩子把女人赶走,后脚女人改嫁就替别人家生了孩子。” “李云年轻时怀过!”易中海一句话终结了老太太的猜想。 说这些话时,易中海难免想起曾经的痛苦与纠结。 这事还是易中海夫妇把他养父母送走前后发生的。 当时因为李云怀了孩子,老两口又是久病缠身,家里的那点底子,总归被医药费消耗的七七八八。 就连郎中过来,都提过让易中海夫妇没有请医求药的必要,还不如把省下来的钱,买点好吃好喝的,让两位老人舒舒服服的走。 事情就出在这儿,易中海倒是听劝,不听劝也没办法,家里实在没钱看病了。杀了只鸡,炖了一锅鸡汤,让老两口好好吃了一顿。病入膏肓,也不可能吃下什么。 所以剩下的鸡肉,让怀孕的媳妇也吃点。 谁知道这事被易中海养母的娘家侄子撞见了,话传出去,就变成了易中海夫妻有钱吃鸡吃肉,却不肯花钱给他父母治病。 娘家侄子,还特意请了大夫过来,让大夫药捡贵的开,好的用。 说易中海这样的养子不管,他这个娘家侄子来管。总归话说的很漂亮,名声全让这个侄子得了。最后要钱的时候,却逼得易中海卖田地。 这事,你说娘家侄子有意见也正常。养老不选亲戚,却选易中海这样一个外人,肯定心里有怨气。关键还是当时,易中海养父母小有资产。 等到易中海夫妻被道德绑架住,家产几乎败空了,名声也在镇子里臭了。 心中难免有怨气,思想总有偏激。就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于重病却不死的养父母头上。 两个枕头送走了他们! 这事要就这儿结束,只能说易中海心狠。 但那个年头,对于老两口来说,也未尝不是个解脱。 但娘家侄子哪肯罢休,还是在镇子里造谣说,老两口是被易中海夫妇害死的。 关键,易中海真心虚啊! 等到易中海找到村子里找那个娘家侄子算账,这算是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了。也不想想那时的村子里,都是一姓,怎么会让易中海一个外人得逞? 易中海被揍了一顿,狼狈回家的路上,又被打了黑棍,直接把易中海丢到了才开春的江水里。 李云见易中海天黑不归,冒黑出外寻找。发现了被一截岸边横长枯木拦住的易中海,不顾天寒地冻,跳下江去,这才把易中海救了起来。 等到二人回家,俱都大病一场!李云流产,被冰冷江水伤了身子。 而易中海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等二人将养好,家产也几乎败光了。 易中海沉默了几天,看着李云空瘪的肚子,想起失去的孩子,哪里能不生气? 等把养父母留下的房产卖了,还完债,易中海拿着剩下的几十个袁大头消失了五天。等到五天后深夜,易中海急匆匆的敲开了李云借住的住所。 带着李云爬火车,逃到了四九城。 不过几日,公差便寻到了镇子上,说易中海养母的娘家村子,直接被人灭村。 易中海到四九城后,安定下来,也曾为了李云寻医问药,身子倒是调养好了。但孩子却始终再没有得过。 一开始,易中海是顾念李云救过自己的命,后来则是别的。 如果一直不动那念头,不想着自己生孩子,一心一意的找人养老,那么易中海也不会期盼。 可如今一块鲜肉就放在自己嘴边,尝过后,味道还很好,说不定还能生个自己的孩子。 这让易中海哪里还能忍得住? 易中海痛苦的说道:“干娘,我就想要个自己亲生的孩子有错么?” 老太太不语,隔了半晌,老太太才幽幽的说道:“易中海,别的我不管。但李云必须是你易中海的媳妇。这些年,也就她伺候得我舒服。 不然,当年你给我儿子跑腿办的那些事,我拼着鱼死网破,也得给你宣扬出去。” 易中海知道,这该是老太太的底线了。 上次易家跟老太太生疏,天天馒头咸菜,老太太都没拿这话出来威胁,而是选择拿好处利诱。 这说明老太太清楚的知道,去了李云,别人再也不能如此尽心伺候她。 四合院里的事,就是如此一环套着一环。 老太太如此护着李云,不是她们关系多好,老太太真把李云当女儿看。 而是老太太她不敢冒险,不敢赌李云走后,易中海再找一个,还能如此伺候她。 易中海本来就没想着与李云离婚再娶,要能办,他早就办了。 真以为夫妻感情好到什么程度呢?易中海连从小养大自己的养父母都能送走,何况一个女人。 不过是互相牵制而已。 易中海爽快的答道:“娘,你想什么呢?我要不想要李云,早就休妻另娶了。还等到今天? 我现在就是觉得,东旭这孩子还是不靠谱,又有贾张氏在。 还不如趁着我还年轻,就近找人生一个。以后,至少能多层底牌。” 原本应该是老太太劝易中海的,结果反倒是易中海说服了老太太。 虽然老太太还是觉得事情不对,她知道易中海留着李云肯定有别的原因,但这种事,跟她无关。 易中海离了老太太这里,面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老不死的还用旧事拿捏他。但也是毫无办法,除非~ 116,庙会与见面 何雨柱这些事,他自己也想了想,还真是他贪心了。 一个于莉都还没搞定,就想着刘岚徐慧真了。别这个年头不允许,就是以几个女饶性子,也不会想着跟别人分享的事。 但让何雨柱选,他自然还是选于莉。 刘岚还,徐慧真那边麻烦又太多,而且何雨柱可不想重复傻柱的日子,虽然徐慧真不是秦淮茹。 也就于莉最好,养到这么大了,过个两年就能吃了,正是适合何雨柱的伴侣。 那年头的过年,不是年夜饭一吃,几家亲戚一走就结束了。 总归还能逛逛庙会什么的,年前乡下赶大集,年后城里过庙会。 少了些后世的神啊鬼的,但也是热闹。 至少这年头的人,是真有幸福感,不然那扭秧歌也不会扭得如此带劲。 其实庙会庙会,看名字就知道,这玩意是跟寺庙有关。 底部很薄,稍微一吹气,就能发出响声。色彩的确是漂亮,但安全也的确安全,还有等徐慧真去买呢,就见一家孩子被这玩意划破了嘴。 于莉看到何雨柱,是可避免的往前进了一步,徐慧真握住于莉的手紧了紧。让你所没的担忧全部一扫而空。 再当街这些手把式嘴把式,也是各个绝活,每家都平淡。 嘴把式自然的这些唱戏相声的。 是雨水跟海棠两个大的,吃的玩的,买了是多。 外屋正准备出来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上,何雨柱推开门帘笑道:“呦,伱那孩子,弟妹要来,也是知道迟延跟你一声,你那可什么都有准备啊!” 姑娘那话一,徐慧真就像吃了兴奋剂特别,硬要拉着姑娘再逛两个来回。 还没很少特色的东西,徐慧真都叫是出名。比如一种用琉璃吹出来长长的,雨水想要,但你是下名,就知道能吹着响,老长老长一根。 徐慧真与于莉对视一眼,是由哈哈笑起来。 涂澜馨虽然是是什么没钱人,但今在厂甸也是花钱的。 面色霎时严肃起来,徐慧真握住了你的大手,于莉那才感觉下作似的,紧紧的反握住涂澜馨的手。 正是何雨柱请的保姆,看到徐慧真带着个大姑娘,甜甜蜜蜜的,虽感诧异,还是把俩人迎退屋外。 反正我就看个寂静,图个苦闷。 当徐慧真领着大姑娘站在何雨柱家门口时,大姑娘像是知道了什么。 八作也就是各种手艺人,比如金匠,银匠,泥瓦匠什么的。 解放后,那些人想摆摊还得拜码头什么的。 徐慧真还真下作一种叫艾窝窝的大点心,毕竟是厨师出身,一尝就含糊是用蒸熟的江米做皮,面下裹着熟面粉,外面的馅也没坏几种,像涂澜馨就下作枣泥的。 手把式也不是各种买艺,杂耍,练武这些,都是差是少。 问徐慧真,涂澜馨也懵逼啊。 一般是每逢庙期,五行八作,全部云集于此。有钱的,有权的,贫民百姓,商贩全部都会来凑个热闹。 手艺是坏,喝倒彩的也没。 虽然嫌那东西贵嫌这东西是坏。但回头一看,徐慧真拎着包扎坏的包裹,手都被勒出了一道印子。 涂澜馨奇怪的问道:“这他为什么是问?” 不是于莉也是拉着徐慧真那儿逛逛这儿晃晃的走了一下午。 而自己领着于莉大姑娘,背着于海棠,先回了趟于家。 前来买了个风车,又买了些特色大吃,才算把两个大的安顿上来。 一句话就让大姑娘破了功,抬手打了徐慧真坏几上,那才道:“他吓死你了,太讨厌了。” 遇到那种情况,当家的还得出来作揖道歉,自己家徒弟手艺还有学到家,惹诸位老多爷们看笑话了。 但到了今,又是不同,大商大贩基本下都是专业化了。 然前不是迷路救饶事情。 可看着边下一副有精打采,大肚子鼓鼓的两个大的。 总归庙会就是穷苦人家找活,富贵人家花钱的日子。 徐慧真赶紧掏出手绢给大姑娘把眼泪擦干,又故作低深的下上打量了一上。大姑娘顾是得哭了,轻松的问道:“柱子哥,你哪外是对?” 等徐慧真完,大姑娘还没红了眼眶,高声的道:“你听别人过的,没人他在那边养了个大的。被你妈骂了一顿,你妈让你直接来问他!” 徐慧真把自行车交给了何清,让我先回去。 涂澜馨方方的带着大姑娘走退屋外对着内屋道:“慧真姐,你带你对象来看他了。” 最前还是于莉知道,给涂澜馨普及了一上,这玩意将扑魄儿,或者也叫琉璃喇叭。 结果还有逛完一圈,一包艾窝窝就被涂澜馨吃了是剩几个。 涂澜馨故作严肃的道:“你今才发现,你媳妇蛮坏看的。” 于是就把过年后给师父家送年货,结果喝少聊糗事了出来。 现在自然是用,戴着红袖章的一圈一圈的巡视着呢。 也有没什么专门的场所,少是看哪外空旷,就用绳子拉一圈。各种所用的家伙事一摆下,铜锣一响,人群见没寂静可看,呼呼啦啦的围成一圈。 最前还得自己下后表演一段,给家赔罪。自然别人给的赏钱,也要推辞一番。 两人正在何雨柱家前门口打闹,只听得门吱呀一声,被人往内打开。 五行八作,一般泛指各行各业。五行是指~车行,船行,脚行,商行,还有就是牙校 当然,现在也是是有限制。没些花活就是能玩了。 涂澜下作哭了起来,大声的抽泣道:“你害怕!” 于莉方方的道:“慧真姐,他坏,你是柱子哥的对象于莉。” 也只能选择站在路边,等着何清刘萍我们一起回家。 然前就全凭手艺混饭吃了,手艺坏,自然没客人把的撒钱。 涂澜馨笑道:“别轻松,今带他来见一个人。省得他在里面听到一些闲话少想。” 把于海棠跟买的东西全部交给了于母。 至于表演之后没有没报备什么的,涂澜馨也是含糊。 吓得雨水双手直摆,道是要是要。 于莉是坏意思的大声道:“柱子哥,他真坏。” 117,双簧 第118章117,双簧 轧钢厂的复工无惊无波。 但私下,总有三三两两的工友们,在商讨着以后归了公家,对自己是好还是不好。 这种动静,总归有消息传出来的。 再者,活到这个年头,能养家糊口,又有哪个是简单的? 当然也有别有用心的,在工友群里散播一些不太好的谣言。 钱中达都没跟杨厂长请示,直接抓了,一个牵一个拉出来十多个人。 而且不问是故意还是无意,都要直接送到某处筛黄沙,严重还要吃花生米。 这种事情,肯定要惊动那些家属们。 老老少少几十口子人,全部围在大门口,让保卫科放人啥的。 钱中达也不急,有下属表示要进行武力威慑,反而被钱中达骂了一通。 钱中达走到门外,看着围在最前面的,都是各家各户的老人们。 妇女领着孩子哭哭啼啼的,大多是站在第二层。 后面的才是那些小年轻。 钱中达心下大定,他倒没马虎,先给各家各户登记了一下。 特别嘱咐保卫们,重点关注那帮年轻人。这年头混在群众中坏人不是没有,钱中达可不想被人打黑枪。 待所有事情都做完之后,钱中达拿着名单,挨家挨户的叫出一个人。 钱中达在这帮被叫出来的人面前来回徘徊,正晾得那帮人惶惶不安时,钱中达突然冷冷的冒出一句“你们也认为前朝好?” 这句话吓住了被叫出来的家属们。刚才还叫嚣着要跟钱中达拼命的几个老头,这下也不敢说话了。 都在浑身发抖,要不是一个挨着一个,说不定就要倒下来几个。 钱中达并没有指望这帮人回答,而是直接说道:“可是今天抓的这十来个人,都说了现在不如前朝好这个话。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家属们再没有刚才的气势,哭的哭,乞求的乞求,就是没人说要跟保卫拼命的话语了。 恰在这时,钱中达看到急急忙忙赶来的杨厂长等人。 钱中达不由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抱怨~特么的,再晚来一会,他都快演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说句闲话,就把人抓进去? 但闲言碎语多了,总归会出事就是了。 而且四九城不像别的地方,天子脚下,各色人等,千奇百怪。 你要说引导宣传什么的,见效肯定没那么快。大多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私下该说闲话还是说闲话。 所以钱中达调查后,除了一个老光棍是收了别人钱,特意在厂里传播这些话之外。其他人怎么处理,就成了问题。 俗话说法不责众,但如果这“众”不责的话,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人多,就有理了? 处理太重,钱中达他也下不去这手。 处理太轻,起不到警示作用。 钱中达在跟杨厂长商量过后,想出了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故意让人散播出要重罚的说法,引得家属过来闹事。 这样杨厂长才能做好人! 杨厂长来到后,先是安抚了一遍家属们。甚至还让身边的办事员,搬了几张板凳,让几个年岁大的坐下。 然后走到钱中达面前,故意高声抱怨道:“钱科长,?这样办事不行啊?你得查查清楚,哪些人是故意说的?哪些工友是无意接了一句。不能一竿子打死人么。” 杨厂长又指着面前的家属,还有围观的工友们说道:“你看看,你抓的每一个人,就代表着一个家庭。你把他们抓了,你让这些家属怎么活?” 家属们听到杨厂长的话,又不由哀嚎了起来。 钱中达也面色严肃的说道:“无意的就行了?那拿把刀无意的捅死人行不行?我这边这些保卫,无意的开枪打死人行不行?啊?他们说那些话之前,怎么不想想家里人?啊!” 这两位大佬的一番配合,把那些家属们整的是欲仙欲死。 杨厂长看着事情也差不多了,拉着钱中达就往办公室里面走,一看就是要私下谈谈。 钱中达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却还是跟着杨厂长走了进去。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 终于杨厂长面色带着一抹屈辱的走了出来,站在提心吊胆的家属们面前。杨厂长先是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这次事情,我已经跟保卫科钱科长商量好了。钱科长答应再仔细询问一遍。要是无意说的,” 杨厂长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要无意说的,就罚三个月工资,然后当众做出检讨。这是我能为大家争取的最好的结果了,你们下午过来领人。而且,” 杨厂长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对着围观的工友们大声说道:“而且,钱科长说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谁再敢在厂里传播谣言,抓到一起,处理一起,绝不姑息。” 办公室里钱中达正抽着烟,竖着耳朵偷听着门外杨厂长发表谈话。心里不由暗叹~特么的,混职场的心眼真多啊! 依钱中达的意见,除了一两个收钱传谣的之外,其他人就写份检讨,当众认错就行了。 可没想到,杨厂长还提出了罚款的要求。 对于平头百姓的人心来说,杨厂长还是比钱中达了解的更透彻一些。知道有些人再骂一千句,也是不长记性。 只有真金白银的罚几个钱,他们才会真正肉疼。 ……… 这次保卫科的展现獠牙,可真正吓住了工友们,包括贾东旭。 贾东旭这才知道,原来上回何雨柱还真没胡说,造谣真的要倒大霉的。 上次何雨柱还是真客气了,不然他妈也得进去。 当然,贾东旭不清楚的是,这次这个造谣,跟他妈说何雨柱的那些事又是不同。 说何雨柱只是针对私人,说白了,要不是何雨柱刚立过功劳,那次最多也就把贾张氏批评几句。 但贾东旭哪里知道这些,他就知道,等贾张氏出来,一定要叫她管好自己的嘴巴,别一天天的没事找事。 现在的贾东旭,面色还有些苍白。 毕竟躺床上那么久,好人也会躺坏了,何况他还真病了。 在医生给他说了这次生病的缘由之后,再加上回家以后,秦淮茹也有意无意的提点他,让贾东旭跟易中海相处的时候注意点。 118,成长 第119章118,成长 贾东旭这次回四合院,感觉自家媳妇对易家的情绪真的很奇怪。 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亲近,反而有些避而远之的感觉。 但因为他身体不好,容易犯懒,所以也没有多想。 但直到上班前,秦淮茹跟他说让他注意点易中海的时候。 贾东旭才真正感觉事情不对。 贾东旭问道:“淮茹,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秦淮茹摇摇头,想了一下,还是说道:“没听说什么,我就是觉得这次事情不对。 易中海明知道你生病了,还天天喊你喝酒,还把?灌得醉醺醺的。 这事肯定有问题!我看不出来,等妈回来你好好问问。” 秦淮茹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她绝口不提,她自己已经被易中海吃了的事情。 但又留出个缺口,让贾东旭自己想。万一以后院子里传出她跟易中海的谣言,还能拿今天的话来堵贾东旭。 当然这一切,也是为了贾张氏回来而准备。 贾东旭看不出来,是他以为秦淮茹跟易中海差着辈,不会往那种事方面想。 可以说这方面贾东旭还是思想简单了点,但贾张氏可不简单,她对这些事门清。 家里就贾东旭夫妇带个小棒梗,易中海还天天把贾东旭灌得人事不醒,打什么注意,别人不清楚,贾张氏肯定一听就知道。 所以今天秦淮茹才要说这番话,把她摘出来。至于能不能摘干净,秦淮茹就管不到了。 自从贾东旭进医院后,秦淮茹就努力的跟易中海撇清关系。 当然,现在秦淮茹的心思又不同了。她现在身上也是揣着百十万巨款的一个小富婆。 甚至还在过年前,托进城的老乡,给她妈带去了一些年货,又带去了十万。 说了一下贾东旭生病今年不能回家拜年的事情。 给她带东西的老乡,不停的夸秦淮茹嫁了个好人家,是秦家村飞出的金凤凰。 这让秦淮茹满足了她小小的虚荣心,她嫁进城里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这次轧钢厂保卫科抓人,也吓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倒是看出了钱中达与杨厂长之间有猫腻,两人的表现与平常的接触,大是不同。 杨厂长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普通工人了? 钱中达什么时候这么莽撞,这么不接地气了? 这都是问题。 当然何雨柱怕的不是这个,何雨柱怕的是这年头的犯错标准真的很模糊。 这种发牢骚的事情,也能够上纲上线。那何雨柱要是忍不住诱惑,真跟徐慧真和刘岚发生点什么,又会如何? 那天带着于莉与徐慧真的见面,并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事情。 不过对于小姑娘于莉的冲击还是蛮大的。 她生平第一次,为着自己感情上的事情,与别人做斗争。 何雨柱说只是做善事,徐慧真说只是把何雨柱当弟弟,于莉可不会傻傻的相信。 对于于莉来说,既然她选择了何雨柱作为以后一辈子的伴侣。那么必然的要守住何雨柱,守住属于她的幸福。 所以在徐慧真家里,她都是张口“柱子哥”,闭口“我们家柱子”。 反而把徐慧真搞的哭笑不得,对面前小姑娘的秀主权行为,感觉好笑。 徐慧真从何雨柱带着于莉过来,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态度。所以哪怕于莉一句话不说,她也不会在于莉面前表演出两女争夫的戏码出来。 这种幼稚的事情,徐慧真哪里会做? 也只有小姑娘于莉,没明白何雨柱肯带她见徐慧真的意思,把这当成了一场战役。三人见面所有的话语,都只是于莉在唱独角戏。 并且于莉还感觉她表现的很优秀。 当于莉跟何雨柱出了徐家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于莉突然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她软弱无力的依偎在何雨柱身上,倒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等到好半晌,于莉才缓过神来。跟何雨柱一前一后的走回了何雨柱的小家。 于莉鼓着脸坐在火炉边上,她在生气刚才自己的发挥。 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与别人吵架之后,都会懊悔自己没有发挥好。有些精彩的话语,当时没有说出来。 何雨柱在边上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小姑娘,小姑娘今天可算吃大苦了。上午逛了半天,消耗了体力。下午又是演了半天,消耗了精神力。 何雨柱捏捏小姑娘的脸颊,换来白眼一枚。 何雨柱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又捏了捏。换来了小姑娘的花拳绣腿的蹂躏。 打着打着,于莉就发现自己到了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搂着小姑娘柔声说着各种情话,总结过来不过就是让于莉别担心,他这辈子非于莉不娶。 这种话,每个男人都是无师自通。一辈子随着恋爱或者非恋爱的次数,不知道要说多少遍。 可听在恋爱的小姑娘耳里,却是最好的情话。 于是,何雨柱就舒服了。 于莉掩着小口,趴在痰盂那干呕着,做了什么事?自然是以前何雨柱哀求,而于莉不肯做的。 等于莉漱过口,看着懒洋洋躺在那的何雨柱。 不由怒火中烧,抓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咬了下去。可是天冷,真咬不到胳膊上的肉。 何雨柱一把搂住小姑娘,看着于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于莉很懵圈,她感觉何雨柱说的应该是情话,但又感觉没听懂。 何雨柱不应该说~你就是我想要的媳妇么~怎么就变成生活了? 何雨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那话,只能说,人的思想是不停在变化的。 他,从一开始的不融于这个社会,到现在的喜欢现在的生活。 从一开始想孤独的走完大江南北,到现在,想的却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人总归是一步步成长的! 如果有家可归,心灵有地方安置。谁又会想着去陌生的地方,寻找可能存在的乌托邦呢? 而于莉当被何雨柱送回家,坐在她的小房间发呆时。于母走了进来,询问她今天的事情。 当于莉把除去小两口那些亲密的事之外,其他全部跟她妈说了之后。 于母看着于莉笑道:“丫头,你要给自己准备嫁妆了!” 119,忽悠 第120章119,忽悠 随着何雨柱成长的,是他的好运来了。 去年杨厂长答应他的大车班副班长,得到了厂里的正式任命。 这倒是没什么好高兴的事。但可以期盼的是后面,随着今年轧钢厂合营的开始。 扩展扩招,已经是必然的趋势。 而大车班,也不可能是就这几辆老爷车。已经从段老师那得到消息,从老大哥那里以物换物换来的一批卡车,轧钢厂可以分几辆。 何雨柱还一直以为,五六十年代,这些东西都是无条件援助我们的。 现在才知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都是花了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那些不关何雨柱的事,但随着卡车的到来,大车班扩展为调运之类的科室已经是必然。 厂里已经安排了几个有相关经验的办事员组建了调运科。据说为了这个科室,新上任的后勤主任李主任,还跟段老师差点吵了一架。 李主任认为停车场的养护等等都是后勤的责任,那么调运这一块也应该归后勤管。 而现在已经高升,主抓生产的段老师称,调运必须为生产服务,要经过后勤,在程序上又多了一道,浪费人力跟时间。所以调运必须安排在生产部门下。 到后来,还是段老师吵赢了。 当然这种事情,都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玩些小心思。 但杨厂长很高兴手下两员大将,这种为了搞好工作不怕闹矛盾的态度。 不到半年,段老师前面那个代字就取消了。 据说,那天家宴段老师跟朋友们喝了很多酒,其中一位就是后勤李主任。 当然,这是谣传!毕竟没人看到。 而何雨柱最高兴的,还是在调运科室里有了自己的办公桌。虽然只是房间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角落,虽然那张办公桌是他跟常师傅合用的,但何雨柱依然高兴。 反而对每个月,增加的三万岗位补贴无所谓。 有些人不必争,位置也在那里。比如常师傅就是如此。他虽然拒绝过很多回,但还是挂了个副班长的头衔。 而且调运的办事员在交接当天任务时,都会把单子放在常师傅的办公桌那边。 对于这些事,何雨柱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头上有个高个子顶着,工资又没少一分。 再说论资历,论年纪,论技术,常师傅也是当之无悔。 其实说是副班长,现在的何雨柱跟常师傅也是以开车为主。 就是偶尔会安排一下,驾驶员们的排班班次。偶尔有请假什么的,也会帮忙安排替补。 然后拿着每天的任务单,到停车场安排好当日出车的人员。 也就何雨柱跟常师傅辛苦了点,不论谁出车,他们俩都得上去跟着。 让那帮学徒轮流着开车熟悉路况。何雨柱负责四九城,而常师傅负责四九城外面。 就这样忙忙碌碌,就这样到了五月,何雨柱终于在轧钢厂又一次看到了娄半城。 这是娄半城过来准备正式交接的,当然不可能一天完成,走程序也得走个半拉月。 今年开年后,娄半城除了第一天露了一面,以后就再没来过。 这是个有眼色的人,不然就哪天保卫科的事情,总有人会求到他头上。要真有人求娄半城,答应不答应,都是麻烦。 娄半城现在就等着什么时候签合同就好了。 杨厂长他们给他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除了几年时候,按百分之多少的比例慢慢退出之外。还把外联的事务全部交给了娄半城。 这让娄半城不至于有一种被人扫地出门的感觉。 所谓外联,还是跟厂里的机器有关。有些杨厂长他们不方便出手采购的机械,零件,都是由娄半城通过私下关系从港岛那边采购。 也让娄半城有更多的机会,与搬到那边的大儿子他们联络。这应该算是意外之喜。 娄半城为了降低存在感,还特意让身边唯一的宝贝闺女娄小娥辍学了。 倒是跟娄谭氏商量过,让娄小娥借机会去港岛她大哥那里。娄谭氏舍不得闺女,暂时把这件事情搁置不谈。 娄小娥今年也不过才十四岁,原本在学校混得蛮开心的。 虽然她也懂父女的无奈,但让这么大的孩子,天天待在家里,总归心里不舒服。 但有什么办法呢? 那个年头,那个家庭,能选择的事情真的不多。 再者经过许家的事情后,现在娄谭氏对闺女的事,还真看的蛮紧的。 现在要是许大茂这种半大小子去娄家,别说能私下跟娄小娥搭话了,就是进不进的去,那还是两说。 而且,现在许大茂也没时间勾搭小姑娘了。 无他,今年十五岁的许大茂也上班了,跟在老许身边放电影。 当然,户口本上的年龄,变成了跟何雨柱一样的十七岁。 何雨柱有几回看到,瘦得跟个小鸡仔似的许大茂,扛着机器跟着老许身边,上楼下楼的锻炼。 许大茂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每天下班都无精打采的驼个背,本身就瘦,再一弯腰,跟小老头没什么区别。 现在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可不像原剧里那般,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着。现在是真把何雨柱当哥了,“柱子哥,柱子哥”的叫着别说多勤。 一是何大清没跟白寡妇跑,许大茂没了取笑的可能。二则是何雨柱的战斗力,不是用在他们院内孩子身上,反而为了许大茂他们出过几次头,揍过外面的孩子。 武力有,脑力也有,年岁本来就比许大茂大,喊声哥也正常。 再说现在院里的邻居,都没把何雨柱看成跟许大茂他们一溜的小辈。而是跟贾东旭这帮工作几年的小年轻,划成了一个等级,并隐隐有何雨柱是年轻人带头的看法。 今天何雨柱看到许大茂,许大茂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何雨柱不厚道的笑道:“大茂,你该让你爸多给你买点肉啊鱼的补补,别把身子累垮喽!” 许大茂把身上扛着的放映机器,往地上一放。喘着粗气说道:“我吃的也不少啊,就是不长肉能有什么办法。” 许大茂羡慕的看着虎背熊腰的何雨柱,问道:“柱子哥,?这身肉咋长的?” 何雨柱不怀好意的说道:“吃的好,睡的好,有对象。” “啊?这长肉跟对象有什么关系?”许大茂有点懵。 何雨柱继续忽悠道:“你看我爹这两年长肉没?”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你不说还没注意,我大爷自从再次结婚后还真发福了。” 何雨柱已经快憋不住笑了,强忍着笑意说道:“你看吧,这就是有对象跟没对象的区别! 你啊,得让你爸妈给你找个对象了。 有了对象才会心情好,心情好了自然而已就长肉了。” 120,惹祸了得补漏 娶媳妇就长肉这种事情,应该是真的。 当然,首先你得有长肉的体质。 然后,你得婚姻幸福,家里吃喝不愁。 还有,你心眼得少一点,少盘算一点。 像许父就因为心眼太多,想的太多这才那么瘦的。 与此做对比的是刘海中,你看他那个心眼,那个体型。 很明确的事情! 当然,这是拿剧中的人物在开玩笑。有些人喝凉白开都长肉,而有些人一辈子大鱼大肉,还是那么瘦。 当何雨柱出长肉的三个条件之后。 这种事,稍微有点社会阅历的都不会信。 而程良今第一过来,培训班下上学时间,又是与下上班时间相同。 何雨柱想想都蛋疼。 见七周有人,大茂直接把手伸到许大茂的手之郑 许大茂可知道自家大媳妇,原剧外改开前差点成为男弱人。 老许奇怪的看向老何家大儿子,这子据在厂里混的很不错,跟厂里好几个领导都认识。 许大茂面没愧色道:“许叔,你行的跟于莉兄弟开玩笑,一上秃噜嘴了。可有故意隐射他的意思。刚才你于莉兄弟一认真,你就知道玩笑开了。特意过来跟他道个歉,您人没量,别跟你特别见识。” 大茂的幼儿园还有开工呢,自然还有正式下班。 大茂道:“有事呢,段老师我们也刚走。外面还没几个老师傅在商量明的教程。你是闻是惯这股烟味,出来透透气。” 而大茂就被许大茂安排在段老师的学习班,当志愿者,专门给这些学徒们记录学习退度。 但那种事,记在心外就坏。 第七个行的程良时我爹,老许了。那个拉拢是了,也是想得罪。 柱子,以前他跟于莉,在厂外,在院子外,都得坏坏的,互相扶持。” 那些事情自然没老师傅检验,而大茂,不是拿个大本本在这记录的。 所以许大茂自然要来接一上。 但什么事情是是以金钱论成败的。 特么的,真有肚子啊! 自己给自己惹麻烦! 别许大茂,不是何清出马,要跟老许拜把子,老许都是一定行的。 所以到了那个世界,许大茂一行的最怕院子外的两个人。一个是易中海,许大茂拉拢是了,所以只能毁了我金身。 所谓的学习退度,少在实操下面。比如一辆机床,拆开用时少久?装坏用时少久?没有没完全装坏? 老许摸了摸自己鼻子,被一个院外晚辈,自己心眼少了是长肉,总归是件大方的事情。 要是是因为眼光所限,又在闫家待久了,学了闫家的贪婪。是准还真是第一批的弄潮儿。 要是要也跟隔壁的老刘学学? 那辈子的许大茂虽然是怕老许,却也是想有缘有故得罪那个老阴逼。 许大茂连忙下后道:“莉莉,等久了吧?刚才遇到同院的孩子,聊了几句,一上忘了时间。以前你有来接他,他就先去你爹这待着。食堂就在这……”许大茂指向一个方向,食堂隐约可见。 吃饭睡觉打儿子。~正在扛着放映机练习趴楼梯的何雨柱,忽感身下一股凉意袭来。是由一个趔趄,差点把放映机摔出去。 那个饶算计是在院子外,是然,原剧外七合院就有易中海什么事了。 培训班所在的地方,距离许大茂的车班比较远,倒是靠近何清所在的食堂。 比如现在的大茂,完全就把自己当成了许大茂的媳妇。 而且,别的隐形坏处就是了。 何雨柱在放映机维修室找到了老许,忐忑不安的喊道:“许叔,有空不?我跟你个事。” 万一许大茂原话跟老许那么一,以老许那斤斤计较的心眼。 老许又上意识高头看了一眼,一眼看到了自己这双棉布鞋。 只要两个人都是是带目地的为对方着想,对彼此坏,感情总归是越相处越深。 再听到老许前面的话,跟交待前事一样。知道面后那老阴逼心外没事,是感兴趣,是敢打听。 当然,道歉是真的,但惶恐的态度是假的。 为什么信不信的,何雨柱已经不关心了。他就知道自己好像惹麻烦了。 顿了顿老许又道:“是过柱子他也有错,是该给于莉找个对象了。你家于莉性子太跳脱,找个媳妇管着我也坏。省得有事在里面瞎搞搞出事情来。 在里面,只要七周有人,就不能自然而然的把手伸给许大茂握住。 女男之间的情愫不是如此。 许大茂握着男孩冰热的大手,哪外是知道,那是男孩在窄慰自己呢。 当许大茂缓匆匆的赶到培训班那块,看到大茂还没拎着个大布包在那等着了,一身碎花薄棉袄,胸后鼓鼓的,这是程良时的功劳。 但慎重哪个年头,都没这么一种人,我们也是要收入,到处帮忙。 老许笑笑,装作一点是在意的道:“他那孩子,伱跟于莉关系坏,关心我。你做叔叔的低兴还来是及,又怎么会生气?” 老许脸露一抹和蔼,对着何雨柱笑道:“柱子啊,有事跟许叔?” 对的,你的是是帮闲,而是志愿者。 再一想自己那边的目的,是由一拍腿,~接大姑娘上班~差点忘了。 关键老许自己都觉得许大茂的有错,甚至我甚至没一刹这,都想着自己以前要是要多想一点。 许大茂没点迷糊了,程良时真要结婚了,娄大娥咋办? 那家伙太阴了。 许大茂高声笑道:“走,带他去爸这蹭吃蹭喝去。” 可许大茂他信了! 许大茂让大茂做志愿者,自然有收入。 何雨柱犹豫半晌,于是把刚才忽悠许大茂娶媳妇长肉的事,跟老许了一遍。当然重点是那三个条件。 闲扯了几句,起身告辞。 走到门里,许大茂是由暗骂自己一句,特么的,真特么嘴贱。 大茂笑得很甜,大圆脸笑起来,多了两分粗糙,倒是少了几分邻家男孩的味道。 程良时看原剧时,总觉得要是何雨柱我爹要留在七合院,程良时有人敢算计。 所以现在少学一点,对你只没坏有没好。 121,魔王归来 第122章121,魔王归来 贾张氏可算是熬到头了,一般拉到这种地方受教育的。长的也就个把月的时间,短的一两个礼拜就能够出去。 因为要是时间太长的,直接就送进去了。 而贾张氏过来,已经四个月了。 这还是这段时间,贾张氏懂得了轻重,在公家面前会装了。 而且也这么大年纪了,所以某个领导大手一挥,贾张氏就提前出来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松松垮垮的,可见贾张氏在里面真瘦了点。 过年前还好,贾东旭隔三差五的送点吃的换洗的过来。 但自从那回药片风波后,贾东旭也没法过来了。 贾张氏拎着个同样看不出颜色的小包裹,还想着搭个顺风车回去。 被贾东旭叫醒倒是没有发火,懵懂着,迷茫着,良久才来了一句“东旭,晚上妈想吃红烧肘子!” 秦淮茹赶忙又后退几步,低声唤道:“妈,妈,……” 刘萍闻言也终于放下心来,她倒无所谓,就怕贾张氏闹起幺蛾子来,惊着了自家小儿子。 就连原剧里想跟下乡回来的许大茂得点山货,也会给许大茂进出门槛时搭一把车后座。 刘萍刚想反驳,又看看床上睡着的儿子。倒是没说出什么我不怕之类的话语。 总归大人无所谓,活着都是为了孩子。 待贾张氏走进中院,这才记得喊他媳妇出来看热闹。 何雨柱想了想又说道:“刘姨,你要不放心,这几天白天你就带着蛋蛋,去我那边待着去。那边有米有煤,中午对付一顿,等晚上我们下班再过来。” 这种事情总归是按流程走的。 可等闫埠贵夫妇走进中院,院子里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也幸好,这时贾东旭回来了。 …… 贾张氏也没心性这时候折腾什么事,把包裹往桌子上一丢,衣服一扒,直接躺在她那张床上就睡了过去。 并担忧道:“那贾张氏不会过来找事吧?” 而这次也是,一推门就跨入了贾家。先是一皱眉头,自然也是因为那股怪味。 贾东旭一进屋,就闻到了怪味,连忙问道:“淮茹,家里是不是有死老鼠啊?太臭了。这得亏天冷,要是天热,屋里就没法待人了。” 像是平常,要是贾东旭不在家,易中海又在院子的时候。秦淮茹总会给自家门上门栓。 多收拾个几回,她就知道好歹了。” 秦淮茹这时才反应过来, 可是心里有鬼的秦淮茹,想的却是贾张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何雨柱冷笑道:“她敢!她要敢闹事,我就真敢把她送进去。 夫妻俩,一人端着个盆,一人拎着几件衣服,装作要去中院洗刷的样子。 其实这时候贾家并不安静,贾张氏回家后,秦淮茹都惊呆了。抱着棒梗,看着贾张氏,因为紧张,暂时都忘了发声。 说完,又倒了下去。 易中海这人有个不好的习惯,他进熟人家门,从来不敲门。都是推门直进。 又看到秦淮茹正低头在炉子边上烧水。丰满的正对着大门这边。 要是白天我们不在家,她恼起来,你也别跟她吵。 这没办法,心里有底了。有刘萍的一个工位等着给刘岚,就是让刘岚在何家打几年长工,也不算亏着她。 这让闫埠贵有种失算的感觉,~这贾张氏出来,怎么没找何家闹腾呢?不闹腾怎么轮得到他们这些大爷主持公道?不主持公道怎么能给何家卖人家?不卖人情到哪里去得好处? ~闫埠贵的坏也就是如此,想着算计一下,卖点人情,要点好处。 贾张氏拎着包裹,走了一路。累了就把包裹往地上一丢,坐在上面歇一会。 贾东旭出去买肘子,秦淮茹则准备烧热水,等贾张氏醒来给她洗澡洗衣服。连贾张氏拎回来的包裹,秦淮茹都嫌弃的拎着丢在了门外。 贾东旭可没秦淮茹这么小心翼翼,直接上前拍着贾张氏肩膀说道:“妈,妈,你醒醒。赶紧起来去洗洗,身上这股味,再不洗屋里就没法待人了。” 一物降一物,这老话绝对没错。 可今天这一番活忙下来,家里又是一股怪味。要不是怕冻着棒梗,秦淮茹都恨不得把门敞开着。 有人肯带她就怪了! 闫埠贵看到如此模样的贾张氏,差点没认出来,只顾着惊讶,自然没有上去打招呼。 何雨柱父子加于莉回到家中时,刘萍也把贾张氏回来的事情对三人说了。 秦淮茹见主心骨回家,连忙上前低声道:“妈回来了,好像心情不好。” 贾张氏在院子里谁都敢怼,就是对上贾东旭,大部分时间都是听儿子的。偶尔折腾几次,也是借机修理秦淮茹。 这下,贾东旭俩口子可算有事忙了。 贾张氏自然说的是,贾东旭秦淮茹没去接她的事情。 可这地方的大名,四九城人都清楚,再加上贾张氏这副邋遢的模样。 何大清闻言点点头,也说道:“等明天我去厂里,跟石头他们说一下,还是让刘岚过来陪?。省得你一个人在家不放心。” 而易中海听到李云说起贾张氏回来的事情,也有些麻爪。无他,也是做了亏心事的缘故。 犹豫了一番,还是起身准备去贾家看看。也就是这一犹豫,贾东旭已经出去给他娘买肘子去了。 随着公私合营的明显化,现在何大清说让刘岚来何家,就像让自家闺女回家一样随意。 但作为贾东旭师父,他又必须过去看看。 又是提前,自然没哪个好心的会提醒她的家人。而且事情还不算完,每个礼拜,贾张氏还得去街道办一趟,汇报汇报思想。 就这样,上午出来的贾张氏到了傍晚轧钢厂下班时,这才回到四合院。 直接抱蛋蛋去街道办,让公家来收拾她。 见贾张氏不搭理自己,秦淮茹的声音不由越来越高。倒是惊动了贾张氏,却被贾张氏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滚,等老娘睡舒服了再跟你们算账。” 所以,一个睡得昏天黑地,一个抱着棒梗提心吊胆。 上前几步,正待开口,贾张氏身上一股油腻味的恶臭传来。 ……… 作为吃过鲜肉的易中海,这丰满他也不止上手过一次。 自然很有感觉。 而秦淮茹听到推门声,还以为贾东旭去而复返。头也没回的直接开口问道:“东旭,给我把门那边的火钳子递过来!” 122,洗白 第123章122,洗白 这种时候,哪怕再有感觉,易中海也不好做什么。 贾张氏跟贾东旭不同,易中海自觉可以拿捏贾东旭,却拿捏不了贾张氏。 但清醒归清醒,但凡男人偷情成功,就会寻找一切机会偷偷摸摸。 所以易中海小心的看了一眼里面熟睡的贾张氏。 伸手把边上的钳子递了过去,又顺手在秦淮茹上捏了一把。 秦淮茹以为是贾东旭,不由嗔怪道:“死鬼,到晚上再说。” 说完,秦淮茹才感觉不对。回头一看,见是易中海,立马脸色大变退后几步惊道:“易师父,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易中海假模假样得说道:“我听说老嫂子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 秦淮茹可不敢跟这老色痞再同在一屋,就冲他刚才的动作,那什么上脑以后,还不知道会做什么。 要说秦淮茹也是有急智,直接高声喊道:“妈,妈,易师父来看你了。” 贾张氏的鼾声停止了,虽未醒来,却也把那什么上脑的易中海惊出一身冷汗。 再加上秦淮茹的喊声虽然没有喊醒贾张氏,却是惊醒了棒梗,小孩子嘛,“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要说这人也怪,秦淮茹跟贾东旭那么叫,贾张氏还是沾枕头就睡。 但棒梗一哭,声音也不大。贾张氏就闻声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说道:“淮茹,孩子哭了。快起来看看孩子是不是拉了?给他喂点奶!” 然后伸手就往原来棒梗睡的地上摸去,秦淮茹出月子后,棒梗就跟着贾张氏睡。 所以这一切都是习惯成自然。 一摸摸了个空,贾张氏才猛然的惊醒了过来,这下是真醒了。 先是直接下床鞋都没穿,就寻着声音看到了棒梗在贾东旭他们床上。 然后又退回床上,吁出一口气,伸手给自己拍拍胸口。 这才发现屋内的格局,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的站位,直觉就感觉不对。不由的眯了眯眼睛,冷冷的看着易中海,说道:“呦,易师父啊!稀客稀客。淮茹,赶紧给易师父倒水。” 贾张氏的这种情况,易中海哪里能不清楚,这是在心里记怪自己,当初没有给她说话呢。 易中海苦笑道:“老嫂子,你受苦了。” 贾张氏继续冷笑道:“我苦什么啊?不过就是天寒地冻的背了几个月煤块,不值当易师傅关心。” 易中海也继续苦笑说道:“老嫂子这是心里对我有气呢?当初那个事,谁敢露头?谁露头何家那傻子就咬着谁是敌特,谁敢?”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易中海还在感谢何雨柱,要不是傻柱闹这么一通,他也没机会吃鲜肉。 易中海不自觉的又看了秦淮茹一眼,又见贾张氏没吱声,说明刚才自己的解释她是听了进去。 易中海又笑道:“老嫂子,这事啊,?要怪还真的只能怪何家那傻子。 别说我,就是街道办领导,都被那傻子拿着大帽子,压得不敢吱声。 不然,你以为那些街道办领导,愿意把你这个事报上去,丢他们当领导的脸?” 顿了顿易中海又说道:“老嫂子你今天刚回来,先收拾收拾,休息好了,明天我让李云去买点好菜,给你去去晦气。” 说罢,易中海转身离开。 秦淮茹犹豫的说道:“妈,我们可不能再找何家的麻烦了。万一事情闹大了,以傻柱的脾气,谁都劝不住他。” 贾张氏冷笑一声,瞅了一眼门外,示意秦淮茹把门关上。这才说道:“易中海把我当傻子忽悠呢!他巴不得我闹事,好让何家生气把我赶出去。我哪能随了他的意?” 秦淮茹见贾张氏并没有对自己指鼻子骂脸什么的,不由也胆子大了起来。 把贾东旭在厂里见到的,那几个造谣生事的工友,直接被保卫科送了进去的事,给贾张氏说了一遍。 秦淮茹的意思自然是让贾张氏以后说话有个把门的。 但贾张氏可不是这样理解,贾张氏怪的还是易中海。 贾张氏骂道:“要不是易中海不顶用,能在院子里把何家压制住,何家那傻子又哪能闹到街道办去?说来说去,还是易中海没用。” 顿了顿,贾张氏又想起刚才的事情,盯着秦淮茹问道:“淮茹,我怎么感觉你跟易中海不对呢?” 秦淮茹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太特么吓人了,这老妖婆的眼睛这么毒?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被易中海吃了?……~正在秦淮茹脑补的时候。 贾张氏的下一句话又冒了出来,贾张氏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防着易中海呢?” 秦淮茹这才放下心来,不自觉的想伸手拍拍胸口。手提起来,才感觉这动作不妥。 于是改为伸到眼睛边,揉了揉眼睛。 秦淮茹拿着早已编好的台词对贾张氏说道:“我就是被东旭吓到了……” 秦淮茹把贾东旭给贾张氏送药被抓,冻病了。然后回来又被易中海灌酒,差点把命丢掉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秦淮茹说道:“我也不知道易师父咋想的? 我就觉得,像他这样上年纪的,不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 所以那以后,我就让东旭在厂子里做事的时候,多留点心。 对易师傅防着点。 妈,你回来了,可得多教教东旭。他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可不能出事。” 贾张氏听秦淮茹说完,神色莫名,又盯着秦淮茹的精致脸蛋看了一遍。 心里大概有数了。 但这种事,贾张氏自然不会说。 没证据的事说出来,搞不倒易中海不说,还会被别人反咬一口。 关键是贾张氏不想易中海倒,易家在贾张氏眼里,就是她给贾东旭跟棒梗养的一头肥猪。 等到易中海七老八十不能动了,就是贾东旭父子吃绝户的时候了。 只能说贾张氏的想法挺好,但世事总不以人的想法去发展,如之奈何?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幽幽的说道:“以后你离易家远点!” 正在这时,贾东旭提着一只鸡走进了家门,抱怨着说道:“猪肘子没有了,我买了一只鸡,今天我们炖鸡汤喝!” 123,三不属1 第124章123,三不属1 轧钢厂的事,也就差一个最后的名头。 但事实上已经是杨厂长这套班子在管理。 娄半城的那帮人,愿意离开四九城的,被娄半城安排去了别处。 不愿意走的,关系稍近,也是做了暂时来说不错的安排。 像何大清,娄半城问过他要不要回馆子做事?虽然娄半城不在勤行,但一则何大清名气在那,二则娄半城也有些薄面。 但现在的何大清,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过的飞起。 而且虽然在工厂做,名声不好听,明面的收入也比不过酒楼。 但自由跟外快收入,又不是在酒楼馆子做能比的。 当然凡事有好就有坏,像以前的何大清,在食堂就只管招待餐。其他事情想做就上手炒俩锅大锅菜,不想做就搬个凳子在边上坐着。 但现在,天地换了新颜,工人当家做主。 杨厂长这帮人都想着大干一场,对口腹之欲还是没有后面那么爱好。 连杨厂长都拿着饭盒排在工人群体里打大锅菜,何况其他人? 当然,杨厂长也不可能浪费宝贵的时间,天天排队打饭菜。 也就每个月不忙的时候,排队表示一下他的态度。其他时间,都是他的办事员过来拿食堂准备好的饭盒。饭盒里面是不是跟工人一样的大白菜萝卜,应该是吧? 这种事国内外都一个样,有一个词汇专门来形容~秀。 但这种事,还是影响到了何大清。 以前每天做几桌招待餐,几斤的小铁锅,十几个菜,煎炸炖炒,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剩余时间,就可以躺在那养膘了。 可现在领导不吃招待餐了,除了几个外厂送货司机需要招待,其余的基本没有。 这下何大清又被打发到了大食堂。 大食堂的大锅菜可不是个轻松活,这也是说大锅菜是个技术活的原因。 一锅菜连菜带水大几十斤重,想要煮熟都很难。要不停的拿大锅铲翻炒。这样这会受热均匀,上下味道一致。 当然,也有那种小一号的铁锅,那个省点力,但炒的菜也少啊。 何大清就坚持做了三四天,肩膀胳膊就受不了了。 一个是现在轧钢厂规模不像以前了,但食堂还没来得及扩建。 二个,还是有人眼红李主任的位置,故意给他使坏呢! 有人会问,跟李主任使坏怎么会折腾何大清呢? 还不就因为何大清是轧钢厂唯一拿的出手的厨子,万一来个什么领导,搞个什么招待,还是需要何大清去撑面子。 这万一哪天有类似的事情,何大清没撑住面子,丢的不就是李主任的面子嘛。 有个三不属的愣头青干事,就看何大清不顺眼。 别人在那干的热火朝天,何大清却像个大老爷一样在那坐着,手里还端着一杯高碎。 三不属的意思是,这干事既不属于杨厂长那头,也不是跟段老师一样是区里安排过来的。更加不是李主任那边的。 现在的食堂采购,还没完全是公对公,也有些是商贩中间商赚差价的。有了利润,自然就有猫腻。 哪怕现在的李主任再是清廉,想做成绩,可不代表他手下人都是好的。 但凡这种三不属,大多是别人看着眼红,故意往这边分了当搅屎棍的。 当然你要安心办事,又不挡别人路,自然啥事没有。 但这种人,但凡要有那个自知自明,就该吃谁的饭,就受谁管。老老实实的跟李主任投个诚,安心替他办事就完了。 可这家伙不是,还想着搞个什么小动作,把李主任挑落马下呢! 选来选去,就觉得何大清好欺负。于是就把何大清批评了一顿,让他像普通厨房大师傅一样,每天炒多少锅大锅菜。 按照三不属的意思,折腾几次,何大清跟他服个软,他就把何大清收入麾下。 以后万一来个什么重要招待餐,杨厂长不行,李主任不行。他一出马,何大清立马听安排,那就显出了他的能耐了。 一般像这类人,我们都会说脑壳里有泡。 何大清哪里能受这种气,也做了三四天了,就算上面查起也说的清。何大清直接去医院开了个请假条,请假休息。 这一看就是何雨柱的手笔。 这一段时间,何雨柱也忙。太多的机械进厂,都需要何雨柱他们去拉。连何雨柱都跟着常师傅跑了两趟长途,当然这回腰间别着木仓了。 等回家,看到自家老子一副狼狈的模样。不由好奇询问,何大清看着儿子幸灾乐祸的神情,不乐意搭理他。 还是边上的刘萍心疼自家男人,把何大清这段时间的事说了出来。 何雨柱不由奇怪的问道:“爹,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啥时候这么听话了?没撂挑子不干?” 何大清没好气的说道:“人家话在理,都是厨房工人,凭啥木头石头能干,我就不能干?” 木头石头自然指的刘萍的两个堂哥,刘木头,刘石头。那年头的人,取名就是这么随意。 何雨柱这时也认真了起来,出主意道:“要不?请几天假吧,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招惹你们后勤李主任就完事了。” “屁,李主任哪会特意针对我一个厨子。”何大清生气的说道。 然后就把那个三不属的事情说给了何雨柱听,又说自己也请过假,人家不批,说何大清这是逃避劳动。 何雨柱这时也听懂了一些道道,问道:“那三不属不是李主任的人吧?” 何大清想了一会说道:“不太清楚,不过看采购的那帮人对他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受待见。” 何雨柱手指敲击着桌面,思虑着说道:“爹,明天你去医院开个病假条,就说你胳膊疼。然后直接找李主任请假,他要问,你就把事情跟他说一下。” 然后又把该说哪些方面的事情,跟何大清做了个交待。 其实这些事情轮不到儿子教老子的,何大清吃亏就吃亏在,还不懂这帮人的办事套路。 像以前,身体不舒服什么的,何大清直接跟娄半城说一下,就是请假了。 可现在,还按着以前的老办法,那就行不通了。 124,三不属2 第125章124,三不属2 什么地方唱什么戏,何大清直接开口请假被拒也正常。 可是他拿着胳膊疼,肩膀疼的请假条去请假。别说李主任,就是杨厂长,也得给他批。 不然就是故意残害工人身体。 至于请假条,何大清往医生面前一坐。医生按哪都说疼,开药不吃,打针不打,就是要休息,就是累着了。 哪怕医生觉得没问题,还是得给你开,毕竟现在也没那什么x光。 这就像后世碰瓷一样,别的地方都不说,就是脑袋疼,就是脑子晕。 为啥?因为别的地方都能查出来,就脑壳有病查不出来。连医生都不敢拍胸口保证说没问题。 等何大清把请假条,特意送到李主任面前时。李主任的脸色不是太好看,一个好厨子,是他掌控后勤这块的重要一环。 如今何大清要撂挑子,这是不给他面子啊。 如今的李主任,刚掌管后勤。很多事还没理清,暂时还真没时间搞食堂这一块。至于交给那个三不属代管,也是因为他不是杨厂长那头的。 何大清见李主任的脸色,也就小心的把自己,既要做那些到厂子送货司机的招待餐。三不属又要他每天炒几锅大锅菜说了一下。 何大清抱怨道:“领导,我倒不是诉苦。只是从来没有哪家厂子,这种打一份工,做两份事的说法啊。 我就是年纪大了,不爱去那些饭店折腾。 现在这样,我也只能养好伤,出去寻个活路了。” 李主任一听,就清楚怎么回事了。这是自己看错人了,派过去的人真把自己当玩意,在下面狐假虎威折腾人玩呢。 知道了原委,李主任面色就变好了。对着何大清笑道:“何大清同志,你的手艺我们是知道的。让你一个大师傅做大锅菜是委屈?了。” 何大清连忙摆手说道:“领导,为工人同志服务,没什么委屈的说法。我要年轻个七八岁,胳膊没在前朝受过老伤。我也乐意为工人同志服务。” “噢?因为什么受的伤?”李主任不由好奇的问道。 何大清不由佩服自家儿子起来,果然一说起这种事,李主任这些做领导的都感兴趣。 于是何大清就把自己媳妇难产,自己去半夜求医,被抓到了巡捕房。最后还是求到娄半城面上,这才感恩来到了轧钢厂。 何大清倒也不全是表演,眼含热泪的说道:“我媳妇就是因为我被抓耽误了时间,这才留下了病根,过两年就没了。我自己也在那里面被折腾了不轻,这才留下了病根。我是真喜欢现在的政府,真喜欢现在的工作跟生活啊!可……” 何大清的这一番表演,在李主任看来应该满分。 把一个在旧社会受尽苦难,热爱新社会。就是受了委屈,也只肯默默忍受,也不愿诋毁新社会的普通工人形象,塑造的唯妙唯俏。 李主任伸出双手,握紧何大清的手说道:“何大清同志,请你放心。我们厂领导,是为工人服务的,不是骑在工人头上作威作福的。我一定尽快把事情查个清楚,给你,给工人们一个交待。” 何大清抹了一把眼泪,古板的面孔浮起真诚的微笑,说道:“我相信你,领导。” 李主任让何大清先回去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至于其他的事,自然他来办。 这种事要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把厨房叫了几个人过来一问。厨房是谁的人?何大清的。 那对三不属还能有好话? 有个嘴快的还不小心说道:“我看那个领导,经常拉住给厂里送菜的小商小贩说些什么。” 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不过他们说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太远,听不到。” 如果说三不属整何大清,李主任还是准备批评他一顿。 嘴快的厨工这一番话,就把三不属打入了深渊。 三不属只管厨房,采购这一块是李主任的心腹在管。 现在管厨房的插手采购的事情,要么想沾光,要么想搞事。针对对象是谁,不言而喻,只能是他李主任。 这种事,自然不用李主任亲自去查。几个采购借着闲聊的功夫,就去送菜的商贩那里,查到了三不属询问的事情。 价格,数量。 李主任特意把采购心腹招了过来,问有没有在上面玩花活。 采购心腹直言说道:“谁敢在这时候玩花活?我还想跟着领导你的脚步进步呢。不过,领导你也应该知道,像那些新鲜蔬菜,不管哪里,都是有损耗的。这种事,哪里都不能避免。” 这下李主任才放下心来,但三不属的心思他也一清二楚了。 自然要把垃圾扫出门外,李主任跟采购心腹关门密谈了一段时间。 也没过多久,三不属就在一次收受商贩的好处时,被轧钢厂领导们堵了个现场。 三不属原本也不想收的,也就一些肉啊酒的,不值什么钱。 可商贩说这些是常例,是从娄半城时候就有的。 每个管食堂按月的都有一份,也不需要他特殊照顾。 就是对老顾客表示一些感谢。 就是如此,三不属都是拒绝。 正在二人拉拉扯扯的时候,杨厂长跟李主任赶到了。 到了保卫科,商贩又改了说法,说是三不属跟他打招呼,说他每回送的菜都不新鲜。 商贩委屈的说道:“领导,我给城里的几家大厂送了十几年菜。谁不知道我的菜都是夜里从地里采摘出来,第二天一早送过来的。 可这领导就说它们不新鲜。我也是没办法了!” 这事情就大了,但三不属死活不认,也的确说法不同,又没证据。 杨厂长他们没办法,只能把他退给了原单位。 这还有好?但凡工厂什么的,遇到这种被退回来的人,基本上也就宣告了结局。 原单位也不乐意用他,给他安排了另外的厂子,要么下车间当工人,要么去管理厕所。 等何大清修养好了,回去上班的时候,自然不用再炒大锅菜了。 没过几天,还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 125,扩展 第126章125,扩展 李主任把食堂要扩展的事情,提到了会上。 李主任说道:“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我们不能光顾着扩展生产部门,而忽略了后勤的重要性。 现在食堂的工人还是那么几个,却是服务着比以前多一倍不止的工人们。 食堂招待餐大厨何大清同志,看到食堂的忙碌,主动上前帮忙,都累得旧伤复发了。 就这样还是毫无怨言,一个劲的在我面前说他是年纪大了,旧社会受过伤,不然他真想为工人同志们多炒几锅菜。 好让工人同志们吃好,让我们的建设更快一些。 啊!食堂里每个工人都是好同志,他们任劳任怨,忙着比平时多一辈的工作,却毫无怨言。 但他们不说,我们不能当没看见。而且随着扩展的加快,我们也要把食堂的扩展放在了前面。 不然以后厂子里几千人,甚至上万人。 到时候食堂来不及,或者做的菜不好吃,那是要被工人骂娘滴!” ……… 李主任的这番话,拉开了食堂扩展的序幕。 食堂别的人都好说,但大锅菜师傅是个问题。 还是前面说过的,这玩意是个技术活。而且食堂也不是天天都是大白菜萝卜什么的。 有时候也有肉啊蛋的,总不能到时候全指望何大清一个人。 但从外面招人,也是不可行的事情。 不经历票证时代,永远不会明白一个铁饭碗对于生存的必要性。 像现在何大清,也只敢在不忙的时候,出去接一两桌席面。一天的收入,就抵他两三天工资收入。 那么那些专门在外面接席面的呢?收入又该有多少?怎么可能看的上这种受人管,工资还低的工作? 要知道,虽然何大清是在食堂,可他的工资是独一档的。 像是刘石头,他现在也是独立掌勺,但工资也就三十不到。 想要提升工资,还得熬年限,或者提职称跟职业等级。 关键职业等级这说法,建国时就在完善,但普及开来,还得再过几年。 说到底,现在的工厂大锅菜师傅,也就是不懂的人羡慕。但真会做的人,又瞧不上进工厂。 所以放在李主任面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怎么培训出大批能用的大锅菜厨子出来? 有车间学徒的培训班珠玉在前,李主任也决定有样学样。 而且师父在李主任心目里都是现成的人选~何大清。 但李主任也不是什么不通实务的官僚。他知道现在手艺人对自己手艺的看重。李主任又是个爱吃的,对勤行三年学徒,两年效力那是门清。 连车间找培训老师,都得拿各种管理身份当诱饵。 何况更看重传承的厨师行业。 所以李主任必须要给点何大清什么。 这种事情简单也简单,复杂也复杂。 首先就是何大清的身份,真要给他提的太高。他一不是组织成员,二则,李主任还是不太放心。 但要真金白银的奖励,也没这个先例。 首先要探探何大清的底。 有难事,找基友。 段老师今天竟然难得的找到了何雨柱,要知道,自从开年以后,段老师可是忙得打脚后跟的。 除了何雨柱求到他头上那回,还真没单独的两人相处过。 连上回何雨柱说请吃饭,后来也只请到了人事干事一个人。段老师则是被杨厂长拉去开会了。 何雨柱看到段老师不由好奇道:“老师,你今天怎么有空,是不是莉莉在你那边给你惹祸了?” 段老师疲惫的笑笑,声音都因忙碌有些沙哑。见到何雨柱还是喊他老师,倒是难得的笑了一下,说道:“柱子,?小媳妇那边没事,做的挺好。那几个培训老师都夸奖她认真负责。我今天找你有点事谈谈。” 等到两人到了稍微安静的地方,段老师把何雨柱当自己人,也没隐瞒,就把食堂的事跟何雨柱说了一下。 段老师说道:“两个事情,一个是老李那边知道你们厨师的规矩,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但在厂里,这样肯定不行,所以想让你问一下大清师傅,能不能从别的方面补偿? 二个就是,你爸他想进步么?” 何雨柱明白,所谓的两个事情,其实就是一个事情。 教徒弟,给补偿,升官,必须要先进步。 何雨柱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事,别人来不好说,我肯定得推给我爹。 老师你亲自来说,我就不跟你说虚话了。 我觉得我爹还是爱做菜,有什么岗位,即实惠,还能让他做菜就好。 比如副的,不管事的。至于进步,我爹肯定愿意。 还有就是这个收徒的事,我觉得可以每年找几个,边教边观察吧。 勤行这一块,还是看天份的。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做厨子,有些人,比如我,怎么学都学不好。 合适的就教,不合适的就打杂。这玩意不能强行指派,不然教不好,反而丢我爹的脸。” 何雨柱都没想着跟何大清商量就替他爹做了决定。 大势肯定是不可逆的,你不收,以李主任的人脉,不过是请两个退休的,进来慢慢教。 好处要,但何雨柱又不想跟李主任掺和的太深。 所以让他爹何大清挂个食堂副主任的头衔,还是管小食堂做菜就蛮好。 那个年头,这些事情,也没那么严格。 还有前朝的留用人员当领导的,何况何大清身家清白。 至于段老师说的进步,也算给何大清当领导扫平了最后一道障碍。 不然过个几年,等轧钢厂安定下来。没身份的副主任,还不是想下就下。 像现在何大清这种,属于火线提拔。 火线么,自然不可能像平时一样按部就班,什么都论资历。 这也让何雨柱看清了李主任跟杨厂长的区别。 真特么大方啊! 李主任还没办事,就把好处跟你说出来了。而且还跟你有商有量的。 像杨厂长,何雨柱给他解决了那么大的问题,也就一个副班长打发,而且还不记何雨柱的功劳。 要不是段老师还记得何雨柱,何雨柱这个副班长能不能落实还是个问题。 当何雨柱把话说给何大清听了以后,何大清懵逼了。“啥?你说你老子我进步了,还能当官了?”何大清问道。 126,父子 第127章126,父子 什么事情都要按照程序来走,所以何大清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当上积极分子。 这种事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要身体力行的事情。 所以最近食堂的人发现,何大清师傅突然勤快起来了。 原本做完招待就躺尸的何师傅,最近腰也不疼了,胳膊也不酸了。 每天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大锅菜饭铲甩的飞起,让一众小年轻看得目瞪口呆。 而且教徒弟也不像以前那么随心。 以前是高兴了就露一手,不高兴了,直接赶人。 而现在,何大清教徒弟可谓尽心尽力。不说木头石头,就是别的厨工有心想要学,也是让他们在边上看着。 再加上打饭时,何大清说的那些漂亮话。~总归要让工人们吃好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如此等等! 他不积极,谁积极? 他不进步,谁进步? 所以,何大清虽然在进步的道路上,比何雨柱进来的晚。但却是比何雨柱提前到达目标。 这也是何大清如此努力的原因。 这种事就是如此,一个有情,一个有意,能成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等到预备的名单上有何大清的名字,隔了没几天,升副的喜讯就传遍了轧钢厂。 自然也就传遍了四合院。 别人不清楚,反正刘海中蛮羡慕的。 他也不是没有追求进步,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到谈话的时候,就被拒绝了。 也问过相熟的那个领导,说的是认知问题。但事实如何,谁都说不清楚。 还有另外一个嫉妒的是贾东旭。他就在想,如果当初不是易中海反对,那么今天何大清的荣光,应该属于他。 再加上这几日贾张氏的日日提点,让他对易中海防备着点,并把她的猜测,对自己儿子说了。 说易中海想打秦淮茹主意,这话震碎了贾东旭的三观。 他怎么看也不能相信,平时满脸正气的师父,会动这样的心思。 但这种事,贾张氏分析的有鼻子有眼的。 再加上贾张氏没出来的时候,秦淮茹也提醒过让他注意易中海。 贾东旭平时就是耳根子软的人。跟他说这些话的,又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 总归还是半信半疑的。 这个人一有了怀疑,便像那个怀疑邻居孩子偷斧头的人差不多。 总归是看啥啥像,但这种事他也不好明着问啊。 再加上贾张氏还想着吃易家的绝户呢,让贾东旭既要防又不能让易中海察觉。 这就有点难为老实孩子贾东旭了,演戏他不专业啊。 总归是远远近近,冷冷热热,让贾易两家的情感,变成了表面上的师徒关系。 想脱轨自然是不可能的,秦淮茹那没证据,贾张氏那可有。 但这种事要说贾张氏能如何拿捏易中海,也是没谱。 养老跟名声二选一,易中海自然选择养老。 以前是郎有情,妾有意。 贾家需要有人撑腰,易家需要人养老,所以才一拍即合。 如今贾东旭这个态度,易中海哪里肯拿热脸贴冷屁股。 甚至就连李云再提起去孤儿院收养的事情,易中海都选择了不吱声。 如果事情如此发展下去,说不定情满四合院还真就是名副其实了。 事情变化就变化在折实工资的事情上面。 这玩意儿,原来是机关单位才实行的事情。也不知道谁脑子傻叉的,在轧钢厂,也执行了这玩意。 也就是把工资折合成了工资分,每一分相当于6500元,比较通行的换算方法就是,1分等于2.8斤粮食,0.05斤植物油,0.2尺白布,2斤煤,0.02斤食盐等等。 这没什么,关键既然有了工资分,也必然有简单的工资划分等级。 当时还没有一个准确的考核标准,像轧钢厂,易中海刘海中等老师傅,就定在了工人中的第一等上。 而贾东旭这样的,就完全凭自己的师父报,然后简单的考核一下。 当然,徒弟要觉得自己技术达到了某个程度,也可以跟车间领导提出来,重新考核。 但这玩意,贾东旭他不清楚啊! 也不是不清楚,而是看到易中海跟负责考核的师傅关系很亲近,以为那什么什么的。 还没开始呢,贾东旭就已经吓得快哭了。 回家一说,贾家都乱了。 害怕什么,自然是害怕易中海坑贾东旭一道。 要知道,现在贾张氏秦淮茹的户口还在乡下的。 为了农村多出来的口粮地,都没把户口迁出来。 按理来说,在某某年之前,生活在四九城的,都按四九城户口算。 可是原剧里也说过,贾张氏的户口是在农村。秦淮茹是顶了贾东旭的工作,才把户口转过来的。 所以这事还真没法查。 这玩意,都说城里亲戚补贴乡下的。没听说过从乡下往城里扒拉的。 可要按那低级别的换算大五样的话,很明显的,贾家粮食就不够吃了。 这事,还得着落在易中海身上。 倒也没一开始就去找易中海,而是按照正常考试进去试试的。 贾东旭提心吊胆的进去,失魂落魄的出来。 本来技术就没有多好,心里还有事,能不出问题才怪。 这下,贾家也只能向现实低头。 先是贾东旭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孝敬师父的态度。可现在换成易中海对贾东旭不冷不热了。 再就是贾张氏亲自出马,还是拿着贾东旭给易中海养老的事说话,还有就是拿以前的威胁。 易中海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拿着前朝的宝剑来斩本朝的官”!让贾张氏去告着试试。 大概就是如此意思,一下子把贾张氏搞的不会了。 也清楚这下真把易家搞毛了,只能陪着小心,低头认错。 连秦淮茹也是日日在李云面前转悠,修补关系。 这才在半年后的再次考核中,一下子升了一级。 其实,在这中间,易中海啥事都没做。 也就是贾东旭第一次自己的心绪乱了,第二次,随着贾易两家关系的缓和,贾东旭正常发挥。 如此,不知道易中海跟秦淮茹的关系有没有恢复,但贾家跟易家的关系,却是恢复到了以前。 这事,也怪李云,贾家给了她近半年时间,却没有寻到一个合适的养子养女。 不得不说,有些事是真注定的。 127,心思 第128章127,心思 四合院的事情永远是这样,分分合合。在外人而言,谁对谁错,一眼可见的事情。 比如在易中海的车间里,大多数工人都说贾东旭有点恃宠而骄,不知好歹了。 易中海这么好的师父,你还天天跟他蹬鼻子上脸,算什么意思? 而在院里人而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说不清楚。 贾家易家不过是互相算计。 而何家父子之间,就是凡尔赛的互炫了。 何大清在外面倒还好,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在家里,特别在何雨柱面前。那股领导气势,让何雨柱气的牙痒痒。 就连雨水,现在也会在何雨柱面前,故意跟何大清要零花钱。 何大清本就没几个的零花钱,就在雨水的一声声“爸爸,你好厉害!”以及何雨柱蔑视的眼神里全部消磨殆尽。 然后兄妹俩还在何大清的目光所及处,瓜分骗来的零钱。 这下轮到何大清咬牙切齿了,而目睹这一切的刘萍,抱着蛋蛋,走到兄妹俩面前,让蛋蛋伸手问哥哥姐姐要。 一家人好像就何大清一个人倒霉,也挺好。 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待热闹过后,何大清满足的咪着小酒。心中暗叹~这特么才叫生活! 也就刘岚是个外人,当然,这是她自认为的事情。 少女心思,谁都琢磨不清。 过年前,刘岚还想着能跟何雨柱在一起。 过年后,再来何家,特别见到已经在做志愿者的于莉之后,又产生了深深的自卑感。 也怪那天的于莉穿得太漂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碎花,或者线格薄棉袄的于莉,那天难得的穿上了过年前她姑姑给她买的风衣。 也幸好三月的四九城天气还不算热,不然估计于莉得中暑。 等洋装少女于莉宣誓主权过后,何雨柱赶紧拉着她回了小四合院。 自那以后,刘岚便变得沉默了。 这种事,的确怪何雨柱,如果当初跟小姑娘刘岚说清楚,也许就没现在这回事了。 但当时的何雨柱就像现在的何大清,自认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自己就是老三。 优秀的人受别人喜爱不是很正常?~当时的何雨柱就是如此想法。 也就徐慧真事情之后,何雨柱才知道,原来偌大的四九城,只要别人关心,就没有能隐瞒的秘密。 何雨柱自以为做的隐秘,也不想想,现在这个年头,穿着轧钢厂工装,骑着自行车的少年。 他何雨柱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所以何大清知道了,王福荣知道了,连于莉也知道了。 这幸好只是动了心思,没动真格的。不然事情如何发展,还真说不清楚。 何雨柱要走的时候,刘岚也说要出去买点东西。 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胡同口的槐树正发新芽。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刘岚也是低着头,跟在何雨柱身侧默不作声。 何雨柱突然顿住了,刘岚一时不注意,一下子撞在了何雨柱身上。 春末的少女身上衣物已然单薄,撞在何雨柱身上,何雨柱顿时感到背部传来一阵酥麻!特么的,这姑娘比于莉小两岁,份量可是一点不小。 要知道于莉还有何雨柱的不定时按摩呢! 刘岚肯定被撞疼了,“哎呀”一声娇呼,顿时就弯下了腰。 何雨柱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到家了。” 姑娘蹲在地上依然不吱声,肩头一抖一抖的,明显在哭泣。 何雨柱顿时就麻爪了,这个年龄的姑娘,按理来说哪知道这些啊? 何雨柱挠挠头,苦恼的说道:“唉!你去哪?我送?吧。” 这话很干涩,很生硬,但姑娘听到这个不算安慰的安慰话,却是听话的站了起来。 刘岚在那用手绕啊绕的绕着自己的衣角,咬着嘴唇,通红的双眼,欲言又止。 何雨柱连忙晃开了眼神,他就受不了女人这个。当初徐慧真是,如今到了小丫头刘岚,还是如此。 莫非女人在这上面都是无师自通。 何雨柱连忙说道:“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挺好的小丫头,怎么学琼瑶呢?” “柱子哥,琼瑶是谁?”女人的关注点永远不同。 “呃,好像是一个挺爱哭的女的,我听别人说的。”何雨柱糊弄道。 其实刚才何雨柱有点不耐烦,顺口想说的是琼瑶剧,也幸好最后收住了嘴,不然又要再解释一番。 何雨柱不耐烦的事,倒不是因为刘岚的哭。而是这个年头,都是能看不能吃啊。 别说刘岚还小,就算刘岚到年纪了,何雨柱也不敢有别的动作。 这明显是上次吓住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心里的不耐烦。他知道,这事不怪自己也不怪刘岚。一个刚知人事的小姑娘,接触的除了刘家村的,也就院子里几个男的。 何雨柱现在的条件比起其他同龄人,又的确优秀。再加上日日接触,有好感很正常。 何雨柱平和的说道:“你要买东西,就走反方向了。你要有事跟我说,就赶紧说。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岚扭扭捏捏的小声说道:“柱子哥,我想识字。” 何雨柱一边跟路过的熟人打着招呼,一边听说着姑娘的诉求。听到这个,倒是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天天跟着雨水识字么?干嘛,她不乐意教你了?” “不是,我是想去上夜校,跟于莉姐姐一样。”刘岚终于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出了想说的话。 何雨柱奇怪的看着刘岚,倒不是奇怪刘岚要上夜校,而是奇怪刘岚在这提到于莉,是要较劲?还是真的想学习于莉现在的自信? 何雨柱停止了胡思乱想,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行,我哪天去带你一起去。” 事说完了,两人又静静的发呆了一会。直到路人的经过,才惊醒了两只呆鸟。 姑娘慌乱的装作弯腰捡东西,掩耳盗铃的说道:“柱子哥,你先走吧,我等会自己回家。” 说罢,姑娘转身就跑,身后的那根麻花辫左右晃荡。 何雨柱自嘲的笑笑,摇摇头,又扶着车,转进了院子。 128,变化 第129章128,变化 于莉最近的变化真是蛮大的,何雨柱跟她天天在一起,还没注意过。 也就是感觉到自家小媳妇,比以前自信了点,漂亮了点,有些技术熟练了点,至少现在不会干呕了。 而旁人对于莉的观感,可是天壤之别。 身上办事的那种大气,有理有条,完全不像是一个这么大年纪的大孩子。 就有一回街道办下去普查,那年头的名字很是任性。 比如说一个街道有十来户姓张姓李的人家,就可能有十来个叫做张三李四的。 这就给普查带来了难度,这时候一直做记录的于莉,毛遂自荐,一一为办事员指明了张三是哪个张三,李四是哪个李四。 一是于莉毕竟土生土长的,人头熟。另一个,也是在轧钢厂做记录时,学的一些排除的小办法了。 比如张三,办事员不清楚谁是谁。但于莉知道,三十的有几个,四十的有几个;三口之家的张三有几家,五口之家的张三有几家。 这就是人头熟加上会用排除法,十多分钟就给办事员们理清了思路。 不然办事员还得指望那些大院大爷,一家家排查。 这也是原剧里四合院三个大爷,为什么权力那么大的原因。 不外乎给街道办跑腿办事多了,慢慢的,三个大爷也变成了权力的代表。再加上如易中海这种别有用心者的引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于莉的这两次亮相,可算是把街坊给镇住了。 于莉还把几个同名同姓的,全部喊到了一起。说道要不要改名的需求,这事自然一开始都反对。都喊了几十年的名字了,哪能说改就改?再说也不习惯啊。 于莉也不着急,办事员站在她身后呢。本来就是办事员抱怨重名太多,影响普查,也影响以后工作,所以于莉才提出的改名提议。 于莉笑道:“各位大叔大伯,这个改名啊,是不习惯,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但是啊,这事也有个好处。 别的不说,就谁家外地亲戚来个信,万一有个什么急事,就不会因为查不清人耽误事。” 这事就属于忽悠了,那时已经有门牌号了。但这种送错信的事,也不是没有过。大多因为邮递员马虎,看错了。 这也是于莉跟何雨柱待久了,学会了忽悠。 于莉又说道:“还有各位街坊,现在大多在厂子里上班。同名同姓也该不少,要是领错了工资,那可就麻烦了。” 于莉又零零碎碎的说了几条,大多是大家平时在生活里遇到的麻烦。 这下张三李四们全都服气了,全都围着办事员要求改名。于是大批的张三毛,李四海,就是如此诞生了。 办事员还把于莉说的那些都记录了下来,准备到别的胡同的时候,也是如此劝说。 甚至于莉街道的一个副主任,也是闻讯赶来,问于莉要不要去街道办工作,于莉很是心动。 于莉回家问父母,于母自然是赞同。于父却是沉默的不吱声,后来冒出一句,“你要不要去问问柱子?” 于莉恍然大悟,她也飘了,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对象,对象还给她安排了工作的。 但这种事,总归不死心的。那时街道办的工作,哪怕是临时的,也是代表着进步,代表着脸面。 于是于莉就在一次漱口后,依偎在何雨柱怀里,把她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思虑了一会,说实在的,他也很意动。自家媳妇要进街道办,那自家在四合院的话语权如何不说,至少老阴逼易中海再也不敢算计何家是必定的。 只是想到于莉的年龄,何雨柱又不由叹了口气,说道:“莉莉,你忘了你改年龄的事了。” 于莉一听,也傻眼了。 这个事,如果只是进街道办当个临时工,当个基层办事员,都不会影响。 可是再想往上进步,可就是个不大不小的雷了。 当然如果于莉能当上基层办事员,其实何雨柱也挺满意的。 但于莉的心性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可是看了,那天那两个办事员手忙脚乱的样子,可真不如她。 何雨柱又说道:“还有学历,人家办事员再不行,也是初中,高中什么的。?这样的进去,跑腿有你,可功劳什么的可不一定有你。再说,在里面面子是光彩,可遇到麻烦也是大问题。” 其实何雨柱怕的也就是这个问题。 现在的街道办,可不是都是我们这边的,也有前朝留用的。 再加上学校才出来的,事情真要找上你,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别的不说,就那些前朝留用人员,你知道谁是好谁是坏? 万一人家看小姑娘年龄小,好忽悠,以老前辈的身份靠了上来。 这事想想就可怕。 再者就算现在混的再好,到了起风后,站哪边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就是知道后事如何的坏处了,特别像何雨柱这种不太聪明的伢子。 考虑的都是事情发展的坏处,也就是他不熟悉,就会畏惧。 何雨柱甩甩脑袋,把自己脑海里那些负面的想法全部甩了出去。 何雨柱又对着于莉说道:“不过你要想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离那些前朝留用人员远点,谁知道她们是好是坏?还有你得用心学习,不然到后来,没个学历,机会在你面前你都抓不住。” “啊?那我还是去幼儿园吧。至少那里安生。”于莉听到何雨柱说的那些麻烦,不由就头皮发麻。 她一开始,不过就是跟在培训班学了一些东西,在街道办门前炫了一把。 碰到副主任相邀,这才动了心思。 可是现在的于莉,还不是改开后那个性格。虽然办事比原来大气了些,但本质上的听话,怕事性格并没有改变。 如今见何雨柱也不支持,自然也就熄了想去的心思。 何雨柱揉揉于莉的脑袋,反而惹起了于莉的怒火,低头一口咬住了何雨柱胳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咬死你,你就会打击我。” 小两口之间打打闹闹,总归会演变成某一方面的事情。 于是,于莉又去漱口了。 129,心思多了不长肉 第130章129,心思多了不长肉 每个人都在变化,每个人都在追求着他们认为的美好生活。 刘岚,选择了去扫盲班,不只是为了能让自己跟于莉的距离近一点,也有刘萍的意思在里面。 刘萍话说的很明白,等刘岚到年纪了,她的工作岗位就是刘岚的。所以趁着这几年时间,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不光是刘岚,刘萍自己有时也会去扫盲班。别的不说,自己名字总要会写。 她们就算没见过,也听过有文化的跟不识字的,找事做的时候,各种不同。 所以有免费的扫盲班,为什么不去? 像于莉,虽然放弃了去街道办,但对于以后的工作也不只是满足于那个幼儿园。 再加上何雨柱也真心把她当成自己媳妇,于是也把未来的事,捡能说的,符合现在事物发展规律的,都给于莉说了一遍。 于莉本来就给何雨柱忽悠惯了,而且每一次何雨柱的忽悠,大部分都能实现。 又是今生认定的两口子,所以于莉也把何雨柱的话记在心里,连自己父母都没说。 但在做事上,于莉比起以往来,又是少了一些爱现,多了一些沉稳。 天大地大,自家男人最大。这本来就是那个年头普遍的思想认知。 而在四合院里,有人努力的生活,也有人在折腾着自己。 许大茂,自从上次听到何雨柱说过找对象后的美好生活。一回家,就把自己要找对象的事,跟许父许母说了。 也幸好何雨柱提前给许父打好了预防针,不然猛地从许大茂口中听到“心思多了不长肉”这类话语,许父还真要给许大茂来一顿竹笋炒肉丝。 就是如此,许母看到自家老头干瘦的身材,也不由“噗呲”笑了出来。然后上前,“啪啪…~”的在许大茂背上抽了好几下。 许母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爸不也瘦。” 许大茂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说道:“我爹平时算计多啊。” 这话一出,许大茂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推脱道:“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柱子说的。” 许母一听就生气了,立马拔腿要去找何家算账,却被许父拦住了。 许父说道:“傻柱下午已经特意跟我解释过了,他就是看大茂太瘦,关心了两句。一不小心说溜了嘴,倒不是故意说我。那孩子还挺懂事的,特意为了那个事找到我,跟我赔礼道歉了一番。” 顿了顿许父又说道:“不过人家柱子说的也没错,你还要真的给儿子寻访寻访,给大茂找一个合适的。也这么大了,该找个人管管他了。” 这事就算这么说定了,于是每个礼拜,都可以看到许大茂人模狗样的去外面相亲。 现在自然不可能打娄家的主意了,别的稍微富贵点的人家,也看不上许家这样的。 说的再好听,再有文化,许家也不过是解放前伺候人的行业。 那些被伺候的人家,哪里肯跟许家结亲? 不过这对于许家来说倒不是坏事,至少许大茂最近相亲的几个,就是几个小领导家闺女。 要不是许大茂看不上那些女孩天南地北的口音,以及还是土气的打扮,说不定还就成了。 这时的那些基层,有王主任这样上面有人的。也有是随着大部队进四九城的,原来大多在各地农村组织工作。所以家中的如许大茂这样年龄的子女,大多是在农村长大,还没学会四九城的那种富贵气。 当然,也是许大茂没遇到漂亮的,不然,也保不准。 在领导家属圈里晃了一圈,没有合适的。许父许母又不自觉的降低了自家的要求,从认识的,跟许家差不多家底的手艺人之中选了起来。 这些女孩子们都是常年生活在四九城的,家里生活条件也不错,一下子就让许大茂看对眼了。 以许大茂的手段,已经勾搭上两三个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就等着许大茂上门去提亲了。 可是,这时候的许大茂把自己相亲为了什么,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么多有共同语言,长相也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们,直接让许大茂选花了眼。 许大茂恨不得把这些姑娘全都娶回家。 所以当许母问他如何的时候,许大茂都是回答“蛮好”。 而当许母问要不要就这一个,自家请媒人上门提亲的时候。 许大茂又说“再看看吧!” 这时,许父的贵人,那个要拉许父去电影院的领导,听到了许父说要给儿子找媳妇的消息。主动找了上来。 说起姑娘家条件,那肯定是不错的。也是另一家影院的领导,而且家里几兄弟生的都是儿子,就那一个姑娘。家里长辈都把姑娘疼在了骨子里。 那年头疼爱的具体表现就是,好吃的好衣服全紧着这个姑娘,所以这姑娘的体型有点珠圆玉润。 换人话来说,就是有点胖。 但对方给出的条件也相当诱惑,几家供一个闺女,家里还是小领导。 这种条件,对于许家来说,就是相当高攀了。 具体的人家也没说,就一句话,如果孩子扶的起来,总归会帮一把。 孩子自然指的许大茂,其他意思也很明显。 这就让一心想要烧包的许大茂,有些抓耳挠腮了。 还没见过人家姑娘,就想直接答应。 也幸好,许父打破了他的美梦。 人家同不同意还两说呢,?凭啥现在就认为一定能行? 等到许大茂看到姑娘,下意识就忽略了姑娘微胖有些喜气的身材。 凭着花言巧语,很快俘获了姑娘的芳心。 只是姑娘犹豫的说道:“大茂哥,我洗衣做饭一样不会,你会不会嫌弃我?” 许大茂拍着瘦巴巴的胸口说道:“不是还有我嘛,你不会,我会就行了。” 于是这个跟许大茂同龄的姑娘,终于放下心来,答应跟许大茂交往。 许大茂倒是改变了原剧里娶富家小姐,伺候娄小娥的事情。 但以后结婚还是要伺候这个媳妇,洗衣做饭倒马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命中注定如此? 大概吧,应该是。 130,海王? 第131章130,海王? 变化的不仅仅是于莉她们,很多人都在变化。 还是守着老一套思想生活的人,必然要被扫入历史尘埃。 像徐慧真,自从把店里的酒水换成了真的,又加上何雨柱搞过去卤菜。加上徐慧真的经营手段,一下子就火了起来。 挣钱了,事情就多了。 先是一个人又忙前面又忙后面,总归忙不过来。 于是该出现的人也就出现了,蔡全无,范金有,当然还有美貌的陈雪茹。 总归就是那些事,麻烦也是那些麻烦。 不同的是,徐慧真手里有钱,心里有人,虽然知道不可能。要是遇到好的,估计徐慧真也会动心。 可现状就是,人模狗样的范金有心术不正,一心待她的蔡全无又长了个未老先衰的模样。 总归女人心里一但有人,就是如此了,拿着身边贴上来那些人的短处,跟心里人的长处比较。 而心里人的短处,却是视若无睹。 像何雨柱的没担当,在徐慧真心里,却变成了正人君子的表现。 再加上何雨柱交给她的卤菜,等于说小酒馆的成功,也有何雨柱的功劳。 而何雨柱却从来没有跟她提出过感谢的事情。 蔡全无还是留在了小酒馆,成了店内的伙计。本来就是个有城府的人,替徐慧真招呼外面,也是得心应手。 只是对于徐慧真的几次试探,却被徐慧真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这种事就是如此,如果当晚出现在徐慧真身边的人是蔡全无,那么事情又不同了。 今天,徐慧真托人给正上班的何雨柱带话,让他下班后过去一下,有事商讨。 何雨柱这下可学聪明了,下班先回家换了身衣服,免得又惹些闲言碎语。 却没想到,这回徐慧真还真的有事跟他商谈。 一个是扫盲班的事情,这事是已经在办的事情。甚至徐慧真还对夜校老师动了心,却被对方告知自己有未婚妻了。 这让徐慧真大受挫折,特么的,老娘看上的,怎么都是别人的男人。~徐慧真如是想。 所以说,男人跟女人,说谁为了谁守了一生。不是没有,也许是那个人在他心里的印象太过完美的缘故。 而生活里,从此遇上的他人,却没有了让她惊艳的感觉。 这便是爱情的真相了吧? 第二个事,才是徐慧真想要征询何雨柱的事情,也就是公私合营的事情。 这种事,街面的小店铺还没实行,但风声却是传的到处都是。 有说强抢的,也有说贱卖的。当然也有说好的,听得徐慧真有点惶恐不安,她就一个小女人。遇到大事了,第一个想起的也就是曾经为她带来安全感的何雨柱。 何雨柱问道:“最近有谁经常性在你耳边提这个事?” “就经常在我店里那个街道办的,上次你过来教我卤肉,还问你是谁的那个人。”徐慧真答道。 何雨柱大概心里有数了,大概也就跟他在后世刷短视频时,看到的差不多。 何雨柱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思虑着该怎么劝解徐慧真接受。这时里屋却传来了小丫头的哭泣声。 徐慧真急匆匆的进了里屋,先检查了一下理儿的尿布,发现干爽。 徐慧真抱过女儿,犹豫了一下,径直走到了外屋,当着何雨柱的面,给女儿哺乳起来。 何雨柱刹那就手足无措了起来,关键他看到了啊。 徐慧真低头喂着女儿,嘴角微微勾起,自顾自的跟何雨柱说着话,说道:“那个范金有每一大通,意思就是那是大势,话里有些威胁的意思。” 何雨柱别过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敢再看那物件。听到徐慧真的话语,倒是一阵冷笑。 何雨柱笑道:“那家伙真把自己当人物了,狐假虎威的玩意。不过那范金有也没说错,这事情的确是大势。像我们轧钢厂这样的厂子搞完了,接下来就轮到?们这样的了。” “那姐姐我该怎么办?”徐慧真见试探没用,也就只能真心谈起了事情。 何雨柱现在感觉特难受,但事情还是要说的,何雨柱说道:“避不开,就直接迎上去,做第一个。 姐你就直接找街道办去谈,愿意当试点。但那个范金有要排除在外,那是个心术不正的人。 当然,姐你要信我,现在直接把酒馆卖给街道办是最好的时机。不然以后的事还多呢。” “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又没个男人。全靠着酒馆养家糊口,要是全部像那个范金有说的赎买过去,以后我跟理儿可怎么活?”徐慧真自艾自怜道。 理儿这时已经吃饱喝足,徐慧真也放下了衣服。但这时的何雨柱,还依然背对着徐慧真。 何雨柱也是没办法,对于刚才徐慧真的大胆,他心知肚明。也想着化身饿狼扑上去。 但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 这不同于原剧里许大茂在乡下的小寡妇们,给几个钱就能打发,徐慧真想要的是何雨柱的一辈子。 人的思想的矛盾就在于,对于诱惑,都是既怕又想的。 要不然何雨柱也不至于今天换了衣服一个人过来了。 徐慧真也是见到何雨柱一听她有事就赶过来,这才下定了决心试探。 现在的两人就在一个微妙的关系之中试探着,总归谁先主动,谁就输了自己一辈子。 徐慧真知道这很危险,但她愿意为了这个小男人,陪着他赌一次。 何雨柱说道:“这种事,说简单也简单,直接在你酒馆的顾客里,选一个出身好的,老实憨厚的当酒馆的公方经理。 能做就做,不能做,你就做个撒手掌柜,随他们折腾。” 其实何雨柱还是想劝徐慧真把酒馆放弃,如果现在徐慧真是于莉,估计何雨柱就把未来的事,当成自己的分析全部给她说了。 可惜,徐慧真不是。所以何雨柱提点了两三句,见徐慧真没这个心思,也就算了。 这时,话也说完了,何雨柱也站起身来要告辞了。 徐慧真把孩子放在边上,走到何雨柱面前,伸手给何雨柱抻了抻衣领,小声说道:“有空,多过来看看姐。不然姐心里总归空落落的。” 何雨柱,含笑答应,转身而出。 他知道,胜利的天平总归还是往他这边倾斜了。 131,野望 第132章131,野望 酒色财气,功名利禄,世人总归要好一样。 身处这个年头,发财这种事,何雨柱肯定不会去想。 喝酒也是随有随无的事情,至于功名利禄,何雨柱自觉把控不住。 他现在的追求进步,不过是想着,给自己找几张护身符。 不至于谁都可以拿捏。 剩给他的,也只有色与气了。 气,何雨柱有,易中海就是他的气,秦淮茹也算他的气。 但除了前期折腾过易中海一顿之外。 贾东旭不死,两家人就不会搞幺蛾子,也就不会给何雨柱打脸的机会。 何雨柱工资高,有房有车,家里还有个大厨,伙食也不差。 又正是小狼狗的年纪,老色胚的心。你让他一点心思不动,也不可能。 但自从经历过一系列事情之后,何雨柱也清楚,想在这个年头活的自在,有些东西就不能去强求。 再说,他现在家里有于莉,也的确不急。 于莉现在跟他的关系,也就差白绢上那一朵梅花了。其他的,对方都清楚。 要不是怕搞出人命,说不得何雨柱早就吃了于莉了。 四合院两个大爷,刘海中与闫埠贵,现在的存在感真的很低。 一是没有易中海会作,二则是四合院现在比他们牛的人多的是。 不说何家父子,就是许大茂他爹,易中海,都不是他们可以管的人。 闫埠贵还能靠着给人开门关门扒拉点东西,而刘海中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了。 除了进出的邻居撞到了打个招呼,其他啥都没落着。 谁家发生个争执,处理不了了,让他们去主持个公道。 闫埠贵是无利不开金口的性子,平时小算盘打的飞起。谁家给过他一颗大蒜,问谁家要点生姜没给,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处理事情的时候,难免屁股坐歪。 而刘海中的技能点没点在人情世故上面,总归谁家让他处理个什么矛盾,三句话不到,就绕到天边去了。 几回下来,两人就被四合院住户们当成了空气。 闫埠贵这时候对这个事还是无所谓,他现在的眼光还是盯在大门开关的那点好处身上。 其他事情,巴不得不沾染。 刘海中就有点受不了大家的轻视了,特么的,花了多少鸡蛋换回来的位置,竟然被大家无视了。 不光在院子里,就是厂里,刘海中也感觉他被针对了。 事情就发生在公私合营前期,欣赏刘海中的那个领导,跟段老师的争斗到了关键卡口。 段老师的底子是在青年技术工人,在培训班,在学徒那块。 而那个领导则是要弱的多,只有刘海中几个老师傅支持他。 关键是杨厂长也看好段老师,属意让他成为自己主管生产的副手。 按理来说,一把手都决定了,那别人还争啥啊?听着安排就是了。 那个领导总归还是搞了一些幺蛾子,厂里新来的那批机器,在挑选操作人员时,暗示刘海中这批人消极应对。 别人都是听过就算,随大流。 也只有刘海中,坚决支持那个领导。当段老师问他要不要报名时,直接一句不会就把段老师打发了。 这句拒绝,也关上了刘海中的仕途之门,因为段老师随后就在他的小本本上记录了下来,~刘海中,不爱学习,不配合工作等等。 等到跟刘海中徒弟差不多技术的小青年都当了班组长的时候。 刘海中的那个伯乐领导也被杨厂长批了,发配到了李主任这边。 而刘海中却只能在懊悔不已里还在期盼着当官的可能。 所以不是说有人欣赏就能成的,上错了船,比原地不动更倒霉。 当然,这些事并没有影响刘海中的收入。 影响的不过是刘光天与刘光福的屁股而已。 现在的刘海中,倒没有因为老二老三说话顶嘴,或者偷吃鸡蛋打他们。 一来是打顺了手,二来也是刘光齐要准备升学考试了。 刘海中的意思是让刘光齐考高中上大学,可现在的刘光齐已经不想再过如此的生活了。 他不能忍受,他在那好菜好饭吃着,老二老三却在那眼巴巴的看着。 他也不能忍受刘海中打完老二老三后,却拿他当借口。~“谁让你们影响你大哥学习的?”“?们就不能跟光齐学学,看他多争气,学习多好。” 搞的两个小的,把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他的身上。眼神看到他都带着仇恨。 就像父母打我们的时候,总说别人家的孩子多好多好。等打过以后,一出门,正好看到别人家孩子。 那种复杂的心态,一模一样。 所以现在的刘光齐想的是,赶紧长大,赶紧工作搬出去。 这样刘海中就不会打两个弟弟了。 而造成的后果就是,刘光齐报了中专。而没有按照刘海中的想法,考高中,上大学。 原因也很简单,那样更早出来工作。 当时的中专是热门,比考高中的难度还要大一点。 但以刘光齐的成绩,考上高中,再上大学。那出来后的天地又是不同。 中专在职场上的上限肯定比大学要低。 刘海中虽然不知道这两个方向的区别,可别忘了,他有个好徒弟。 刘海中赞助的那个考高中上大学的蓝刚。 而当蓝刚给刘海中分析完两者之间的区别时。 刘海中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一点。 蓝刚说道:“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以后,上大学的上限没有止境。而上中专的,在轧钢厂最多也就一个副手。而光齐的成绩,上大学,很有把握。” 刘海中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虽然他目前连一个小组长都得不到。 但他对于刘光齐的指望,可是从来都没低过。 但当刘海中认真的跟刘光齐谈话,让他改变想法的时候。 刘光齐的一番话,又把刘海中烧的宕机了。 刘光齐说道:“爸,你知道你们杨厂长身后是谁?你知道咱们街道办王主任身后是谁?没有后台,还想当一把手,怎么可能? 咱们刘家啊,你这辈子让我们兄弟吃穿不愁,能上得起学。 我以后能当个小领导,能把子女培养到大学生,然后再比我高个一两级,那就算不错了。 其他的,就不要想喽!” 刘光齐这番话,还是跟他一个家里当领导的同学嘴里听到的。 今天拿来堵刘海中的嘴巴,正好管用。 而刘光齐真实的想法,不过就是早点上班,早点搬出去而已。 恰在这时,在外面胡混的刘光天兄弟走进了家门。 刘海中看着兄弟俩身上的狼狈样,不由怒火中烧。 刘海中直接抽出皮带,边打边骂道:“你们就不能跟你大哥学学?一天到晚就知道鬼混。” 132,信 第133章132,信 生活的真谛在于什么? 也就是在自己的认知里活到想活成的模样。 活得比身边人好! 那便有少许的成就感,自得感。 其实四合院几家大户,都是如此的心态。 幸福与否?不是跟娄半城那种老板比,也不是跟杨厂长那种领导比。 而是跟住在一个院子的其他人家比较。 谁比谁过的好,谁瞧不起谁,都是一眼可知的事情。 像雨水,何雨柱就要求她吃什么东西都不许对外说。 如果别人问起来,就是二合面馒头咸菜。 哪怕何大清家隔三差五传出肉香鱼香啥的,雨水吃完饭,一嘴油的跑出去玩。路上被人拦住,别人问她,今天吃啥好吃的了?雨水眨巴眨巴眼睛,呆萌的说道:“二合面馒头,咸菜。” 说完,还不忘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残存油渍。 雨水这话说的,连后面跟着跑出来,准备给闺女送手绢擦嘴巴的何大清,都听着脸皮直抽抽。 何大清回家不满的跟何雨柱说道:“你这是哭穷呢?还是要你爹丢脸呢?这院子里谁家不知道谁家似的?” 何雨柱听着一脸懵逼,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何大清。 嘴里还咀嚼着刚从猪蹄上撕扯下来的肉筋,不肥不腻,炖得酥烂,正正可口。 何大清把外面雨水跟邻居说的话,说跟家人说了一遍,把刘萍跟于莉刘岚逗得哈哈大笑。 今天何大清搞了几对猪蹄,特意喊于莉过来吃饭。 于莉也不客气,她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何家人。 平时没菜的时候,都跟着何雨柱过来蹭吃蹭喝,何况老公爹亲自开口。 何雨柱这才明白自家老子发什么神经,不由苦笑道:“爹,你以为我乐意这样?要?还只是个厨子,我家吃龙肉,别人家都只会羡慕你有本事。 可你现在挂了一个副主任头衔,你是没在厂里听到闲言碎语过啊?” 何大清自然也听到过,这种人传人的事,哪里能瞒住他? 谣言这个事情,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玩意。 前一段时间保卫科那个事,才过去几天啊? 刚开始时,工友们的确被吓住了。连休息时间闲聊都不敢瞎扯。 可现在,又是旧态复燃。 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说大清自从当领导后,经常性的把厂里的好肉好菜都往家里带。 这事都不用查,一看就是院子里有人眼红了。 但这种事情,还真没法查。 保卫科那次是公事,何雨柱那次正好跟抓敌特沾边。 而何大清这种话一传出来,不光不能追究,还得自证清白。 也幸好何大清平时不沾染采购,现在的招待餐又少。何大清把平时常带的那两饭盒一停,又到李主任哭诉了几句。这事就算不了了之了。 也难怪到后期的那些小领导们,情愿住筒子楼,忍受着楼上楼下放屁可闻的生活空间。也不乐意生活在大杂院。 当然现在何家也可以选择搬出去,换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可一来何大清不服气,自认清白,不怕那些谣言。 二来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也未必就好。 说不定流言蜚语更多。 话都是现成的,~你看,我就说何大清贪污了不少吧?都有钱买院子了。 何雨柱小两口蹭完饭,边散步边消食的走在回自己小家的路上。 于莉担忧的问道:“柱子哥,何叔叔没事吧?” 何雨柱笑道:“有事没事都不重要。只要轧钢厂的大锅菜厨子,都是我爹教出来的。只要他没伸手,就没什么大事。” 只是何雨柱这话说早了,也不知道谁写的一封信,直接塞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里。 信上详细的说明了何大清问菜贩要回扣的事情,还有偷食材的问题。 于是何大清还在上班摸鱼的时候,就被杨厂长派人堵在了办公室。 这信要是李主任收到,肯定根本就不会相信。 何大清就管个食堂厨师培训,连食堂仓库都不管,收回扣问谁收去? 可杨厂长本来就想敲打一下李主任这头,而何大清又是李主任指定任命的。不大不小,拿来开刀正好。 当何雨柱听到他老头被查的消息,赶到食堂时。何大清正面色铁青的站在了一边,两个中山装正挨个的询问着食堂其他工作人员。 李主任也闻讯赶了过来,先是拍拍何大清的肩膀,让他放心。 然后也站在了边上等着调查结果。对于李主任来说,不经过他就直接调查他的手下,这就是红果果的打他的脸了。 他心中的愤怒可能比何大清还要多一些。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厨房里的人又大部分与何大清交好。 就算有那么一两个看何大清不舒服的,但的确没有的事,他们也不敢瞎编乱造。 包括另一路堵在仓库门口,询问菜贩的中山装们,也是查无此事。 当中山装们查完要走时,李主任站了出来,面色严肃的说道:“这几位同志,麻烦等一等。 既然你们按照程序查完了,查出什么结果,是不是能跟我这个后勤主任通报一下? 如果何副主任有问题,我立马扭送他去派出所。 可是,要是他是清白的,你们这样不经过调查。 就大张旗鼓的冤枉一位老同志,是不是也该交待一下?” 何雨柱不由在心里为李主任点了个赞,这特么的才是领导该有的样子。不管李主任的出发点是什么,但实际上对何大清来说,的确是为他出头。 这下轮到中山装们麻爪了,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他,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像领头的说道:“经我们查证,何大清同志并没有犯那信里描述的那些错误。” 何雨柱冷笑道:“那你们不经过调查,就这样办事的?我爹名声被你们毁了,你们屁都不放一个?” 领头的强撑着说道:“我们也是收到信件,上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所以…” 何雨柱咬着牙齿怒道:“行,行行,麻烦几位同志把名字告诉我一下,我明天就写几封信去几位的上级领导那里。说你们办事作风官僚主义,说你们打击报复。行不行?” 这时边上的何大清拉扯着何雨柱说道:“柱子,算了。反正你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查查也好。” 何雨柱一把挣脱了何大清的拉扯,高声说道:“他们收到信件,下来按照程序查询,这谁也没法指责。 可特么的,他们这是按照程序查询么?他们这是往你头上扣屎盆子。扣完屎盆子,查出没事,拍拍屁股就走,姥姥! 李主任,食堂是归你管理的。他们这种调查有没有通知你这个主管领导?” 李主任也是面色铁青的说道:“没有,我也是刚才去仓库检查工作时,才发现这个情况的。 不光是何大清同志,就是我,如果你们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也会代表轧钢厂后勤处,向上级领导反映这次情况。” 133,委屈 第134章133,委屈 何雨柱的威胁,中山装们还可以不在乎。 毕竟人家老子儿子,老子受委屈了,儿子出来抱怨几句很正常。 可是李主任的话,可就让几人变了脸色。 李主任的确有这个权利,这个渠道跟上级领导反应。 而如果上面查下来,以后的个人档案上多那么几行不好的评语,影响他们一辈子的职场之路,是肯定的。 为首那个,跟边上那个中山装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个中山装就往办公楼跑去喊援兵了。 也没别人,自然是杨厂长,除了他,谁都不愿意沾惹这个事。 都是明白人,这就不是何大清这个小小的食堂副主任的事情。 而是杨厂长跟李主任的一次碰撞。 杨厂长也是脸色不好,看信上说的言之确凿,还以为这次真的可以拿捏一下李主任了。 所以才让身边的办事员,直接打了一个突袭。 这自然是杨厂长不愿意给李主任大事化小的时间。 可没想到,事情却成了这样。 这要真闹大了,不光几个办事员倒霉。连杨厂长自己,也会跟着吃瓜落。 要知道,名义上杨厂长头上还有一位书记。 书记才是管人的,而厂长说白了,只是管事的。 只是上面某个大佬为了支持杨厂长的工作,特意指派了一位老同志过来任书记。老同志也自觉,一年倒有半年在疗养院待着。 但不管如何,杨厂长遇到这种事,首先是要请示一下,再安排李主任自查一下。 然而这些程序杨厂长都没走,直接就派人过来现场调查了。 这不得不说,杨厂长是破坏了职场的规矩。 杨厂长先听完那个领头的调查结果,又把李主任拉到了边上小声的嘀咕了一阵。 李主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好像杨厂长调查的不是何大清,而是调查的他一样。 乞求自然是不可能的,杨厂长的许诺也不过就是以后后勤这块,给予李主任更多的信任而已。 等两位大佬交换完毕,事情也是有了结果。 首先是几个中山装给何大清道了个歉。 然后又是两位大佬安慰了何大清一阵,说要给他一个交待。 至于何雨柱,大家都选择性的忽略了。 不到下午,厂里的公告栏里,又贴上了一张纸。 上面写着经查何大清同志在职期间,任劳任怨,……清白云云。 最后,则是何大清头衔那个“代”字被取消了。 而在疗养院的老书记,也特意回到了轧钢厂组织了一次会议,把何大清的预备转成了正式。全权负责轧钢厂食堂厨师的培训工作。 这里面一句话都没有提杨厂长跟李主任。 两者达成了什么样的利益交换,除了有数的几个领导,大部分轧钢厂职工也没感觉。 但何雨柱还是感觉很奇怪,这一切,好像都像剧本一样,都是设计好的。 现在的领导办公楼可不像几年后的,还是有保卫科专职登记进出人员。 这也是为了防止敌人破坏什么的。 那又是什么人,能把一封信,绕过保卫的登记,准确的塞入杨厂长办公室里。 何雨柱回家后特意把这个疑问提了出来。何大清沉默半晌,大概也明白了里面的歪歪绕绕,叹气不语。 毕竟,表面上何大清是最大的得利者。 厂里的基层员工,说的都是何大清因祸得福。 而那些基层领导却是夸赞着李主任的有担当,肯为手下出头。 都是各有好处! 只是今天的何家,都是满怀心思。没谁有心情出去买菜做饭,于是简单的弄了几个二合面馒头,就着小咸菜就打发了晚饭。 雨水没滋没味的吃着咸菜馒头,小声的对着何雨柱问道:“哥,咱家真穷了么?” 何雨柱故意说道:“嗯,以后天天就这个。” 何雨柱指了指桌面上馒头跟咸菜。 “啊?”雨水哭丧个脸,更加吃不下了。 何大清举起筷子,敲了何雨柱一下。自己也不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何家又欢乐起来了! 等到何雨水吃完,又跑出去找小朋友玩时。院子里大人再没有问雨水吃什么的问题了,都避着嫌呢! 反而与雨水一起玩的几个小姑娘,问道何雨水今天吃了什么的时候。 雨水答道:“我家今天真是二合面馒头跟咸菜稀粥。” 换来却是其他小姑娘的各种不信。 孩子再是简单,平时也是听到大人的话语,形成自己简单的世界观。 当然,小孩子之间的游戏,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改变。 ……… 今年的日子,又比去年略好。 随着去年半岛战斗的停摆,上面的精力,又投入到了发展民生上面。 除了七月份南方发大水,还有跟光头的各种摩擦之外,其他各种工业,农业,以及基础建设,都是取得了相当大的成绩。 也就是说,四合院邻居的小日子更好过了。 各家各户的小日子过好了,也就少了那些眼红的事情。 所以像何大清被写信背刺的事情,四合院邻居也是十分不屑这种耍阴谋诡计的事情。 其实这才是四合院的常态,各家各户虽然也羡慕嫉妒何家的好日子,也想着能不能占点便宜。但让他们写信去背刺什么的,他们是绝对不会的。 一个是怕惹麻烦,怕事情查到自己头上,也会被何雨柱整到煤场去。 二也是没必要,虽然羡慕嫉妒恨,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人家有本事过好日子,自己偶尔说两句风凉话可以,但做这个事,总归损人品的。 关键四合院里还真有做这种事的人家。 或者说邻居们怀疑这几家干了这个事。 日常的对待,话里话外的冷嘲热讽,不自觉间就让贾张氏,李云,还有马三媳妇听了个饱。 贾张氏开口就是骂,反正她就是撒泼打滚的人设,拍地大骂,谁家要做了这种事,就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让边上的李云听的面色煞白,这特么的,句句话直戳心窝啊。 而马三媳妇也在马三下班后,问及马三有没有干过这事? 马三答道:“我特么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还写信去背刺?我特么知道厂长办公室门朝哪开啊?” 马三媳妇手指了指易中海家方向,小声问道:“不会又是那老家伙干的这种事吧?” 马三阴沉着脸,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很像他的做事方法。唉,以后这话别说了,你家男人我在厂里还靠着他吃饭呢。得罪不起。” 134,师徒 第135章134,师徒 易家,晚上交过公粮后,易中海索然无味的躺床上抽着烟。 脑中回想着秦淮茹那水灵灵的鲜肉,甚至刚才交公粮时,也是闭着眼睛幻想是她。 可是完事后,一睁开眼。 易中海的激情小火花,就陡然一下被直接浇灭了。 直接拔那啥无情,说的就是易中海现在的模样。 心中的嫌弃,露之言表。 侧着身子,不想看到李云的模样。 而李云,正好是满足过后,心里满满都是小女人的心思,仿佛恢复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李云紧靠着易中海,伸手无意识的在易中海身前扒拉。 嘴里说着今天院子里的闲言碎语。 突然,李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拍拍易中海,问道:“老易,你写信给杨厂长怎么不写点有的?反而编那些没有的,让何大清更上一步。” 易中海一听就躺不住了,起身坐了起来,脸色憋的通红的说道:“我没写,那就不是我干的。” “啊!可是今天院子里那些老娘们指桑骂槐,说这件事就是你做的。”李云诧异的说道。 “不是我,难道你都不信任我?”易中海真有些恼火了。他倒是想干这种事,这几天也偷偷的扒窗户上,观察着何大清每天往家里带点什么。 可还没等他证据收集好,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关键是,名声还让他背了,恼火是正常的。 易中海责问道:“?就这么任由别人败灰鹩医爬愣徙男人名声?” 李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看这段时间,你只要听到院子里有何大清的声音,就趴窗边看。再说这做事的风格,也的确……” 李云有点说不下去了,直到刚才,她还是以为这事真是易中海做的。 易中海猛地把半截香烟往地面一砸说道:“真特么不是我。” 李云赶紧安慰道:“对,对,不是你,明天谁再嚼舌根,我就骂死她。 不过院子里那些老娘们,说的有鼻子有眼,又没指名道姓。这事还真不好搭理。” 易中海听完,更加烦躁起来。 这锅,真不是他的啊! 易中海隔天一大早,就堵在中院门口,拉着正要去上班的何大清说道:“大清兄弟,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我,我,我……” 何大清虽然大概猜出了内情,但对易中海本身又没好感,不由冷笑道:“我指名道姓说你易中海干了么?你干没干自己心里清楚。” 说罢,甩手而去。 中院正在洗漱的邻居们,看到站在月牙门的俩人,再听到何大清的话语。 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起来,有人的声音传出来,~我们四合院,除了他会干这种缺德事,还有谁会干? 易中海目光投了过去,顿时鸦雀无声。 待易中海垂头丧气的走出院门,嘀咕声又响了起来。 易中海也是昏了头了,怪只怪早上他去给聋老太太送早饭时,聋老太太也怀疑是他。 问易中海道:“中海啊,你怎么不听劝啊?我让你不要招惹何家,不要招惹何家。你怎么还干这事?要何家父子再发起疯来,我可护不住你了……” 如此,易中海才会想起来要找何大清说个清楚。 可以说,易中海这次这个锅,背的太大了。 不光院子里邻居的嘀咕,败坏名声。 就是何大清父子可能到来的报复,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 一想起报复,易中海就感觉到腿疼。 关键是何大清父子,都猜到了这事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并没有想着报复易中海。 而越没有动静,易中海就越是心慌。现在上班下班都不敢一个人独自行走了。除了上班,一到家,就缩在屋子里,不敢出院门一步。 哪怕人多的时候,看到一两个如同胡同串子一样的角色接近,也是提心吊胆。 贾东旭可能也得到了贾张氏的提点,上下班总要找各种理由,不与易中海同行。 差点就让本就不深厚的师徒之情,又走向分裂的边缘。 这种日子,直到五四年过去,易中海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这也算错有错着吧! 坏事做多了,哪怕没做,别人也会第一个想起是他。 ……… 随着秋天的到来,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何雨林,小名蛋蛋,何雨柱的弟弟。 在这一年,学会了简单的话语,跌跌撞撞的学步。今天他要跟着他妈跟他嫂子一起去上班了。 自然不可能走着去,为了这个,何雨柱特意把自己的车子贡献了出来。 又花了半拉月时间,教会了于莉怎么骑车。 于是何雨柱又回归了腿着去上班的日子。 没办法,幼儿园建成了。 而于莉她们经过简单的培训,现在已经是一名光荣的幼儿园阿姨。 当然,现在的幼儿园也该称之为托儿所。 并不像后世一般,会被家长们归入提前教育阶段。 现在的幼儿园除了吃饱,穿暖,大小便不要拉在身上,不生病,不哭不闹。 其他什么事情基本上都不会管。 这也不得不说那个年头的工人福利真好。厂房都才建设完,机器还没完全到位。 可是各种配套的福利措施,就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 连何雨水所在的小学,都改名成了红星小学。 何大清的培训卓有成效,各食堂的大锅菜师傅,都是何大清教出来的。 虽然没有像木头石头一样磕头拜师,但见面恭恭敬敬的一声“师父”还是必然的,这也让何大清稳稳的坐住了副主任的位置。 厂里开大会时,总有何大清的一席之地。 什么事都是相辅相成的,何大清的位置稳了,何雨柱的小日子就过得更自在了一些。 现在的何雨柱基本上已经不出车了,而是每天从调运科干事那里,接受一下当天的任务,然后再安排下去。 一般都是四九城之内的任务,四九城之外的,还得是常师傅安排,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常师傅坐副驾驶。 这也没办法,一个司机老师傅,都是路途练出来的。 各种路途怎么应对?车子的各种情况怎么处理?荒郊野外遇到事情怎么面对?不经历过几遍长途拉练,培养不了一个好司机出来。 其实现在的这帮学徒,开车技术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何雨柱。 但还是见面“师父,师父”叫着,谁让他们是何雨柱教出来的呢? 135,与人为善? 第136章135,与人为善? 什么人只有遇到了事情,才能看透人心。 这玩意就是很艹蛋的说法,你自己眼瞎,不乐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人不能相信。 等遇到事了,才说自己信错人了。 像何雨柱,齐师父太远没办法,但一有机会,还是会托顺路车带点四九城的特产过去。 王福荣可不同了,三节两寿,平时得到个什么稀罕物件,也是不会遗忘师傅家。 何雨柱得闲总归会往老头老太太那边转一圈。 可以这么说,何雨柱对王福荣比自己亲爹还看中,骨子里就有对干爹干娘的尊敬。 不然王福荣也不会明知道何雨柱不做厨子了,一要卤菜方子,就把自己的收藏给了他。 这就跟家大人关心自己家孩子一模一样的。 这才叫师徒。 而何雨柱把卤菜配方交出去,还特意跟徐慧真交待,这方子她用可以,不能外传。 今天徐慧真找他就是为了这事。 原来随着公私合营的展开,又有何雨柱的提点,徐慧真还是该街道第一家跟街道主动申请的。 麻烦自然也有,首先营业额上就被人告到了上面。 要知道,现在徐慧真报上去的营业额,可是原来的五倍还多。 原因也很简单,一是真酒换假酒,引来了一批真正爱酒的顾客。 正阳门这块,三教九流比较多。有钱人,肯花钱的也不少。 关键你得有好货,值得人家花钱。 像卤菜刚出来时,徐慧真也担心过,原来那帮老顾客会不会嫌弃消费太高,不乐意再进小酒馆。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像强子这类窝脖,片爷这种家里落魄的,反而更喜欢现在的小酒馆。 没事就在这窝着,遇到熟人以街头八卦的奇闻,说不定还能混个拼桌。 这就像闫埠贵看到谁家买了好菜,要拎了他那瓶掺了水的二锅头,过去喝一杯是一样一样的。 由此小酒馆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红火。 举报徐慧真的人,也就是没当上公方经理的范金有。 要知道,在这个关头,申报营业额可是大事,关系着徐慧真每年能吃到多少股息。 按照现在的政策,公私合营实行的是“四马分肥”制度。 也就是税,公积金,工人工资福利,以及股息红利。而股息红利是要按照资产评估的,这就涉及到营业额,以及徐慧真原来能挣多少上面的事情了。 说的明白点,就是公私合营是好事。像徐慧真这样的小私营主,第一个表示赞同,不管当招牌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也罢。你总不能让徐慧真挣的比原来还少吧? 少一点也没关系,但这四五倍的差距,可就是大事了。 为了这个,区里都特意派了人下来调查。 徐慧真本来就是实话实说,自然不怕查。 结果一查,还真是如此。 这就让街道办麻爪了。倒不是麻爪如何对待徐慧真,而是麻爪如何对待这种事,以及那个惹事的人。 按街道办大娘的德性,也就批评一顿就算了。不得不说,原剧里,不管多大的事,到了街道办大娘那,都是批评一顿了之。 当徐慧真因为这个事,询问何雨柱意见时。何雨柱只说了一句“打蛇不死反被咬。” 这话让徐慧真见识到了何雨柱冷酷的一面。 但徐慧真自然知道,这个年头妇人心肠要不得。 何雨柱见徐慧真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神色,于是就把自己跟贾家易家的矛盾,以及他是怎么的解决办法说了一下。 当徐慧真听到贾张氏因为说了点谣言,何雨柱就把人家送到了煤场背了几个月煤块,徐慧真不由惊讶的长大了嘴。 何雨柱笑道:“我知道远亲不如近邻,也知道与人为善的道理。 但这事吧,?换个角度想想。 与人为善,那得那个人本来就得是好人。 对好人善,人家自然对你好。 可那范金有是好人么? 你留着他干嘛? 继续以后找机会整死你? 整垮小酒馆? 让静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姐,做人该善时要善,该恶时就得比他们还恶。 打怕了他们,那些人以后想算计你时,就会考虑考虑后果。” 这话徐慧真算听进去了,于是直接在区里来人面前表态,她的小酒馆愿意继续参加合营,但那个举报她的人是不是该处理一下? 总不能谁无中生有的编套瞎话,就得来查一次吧? 街道办大娘还要劝徐慧真大度。 徐慧真说道:“大娘,我知道你心善。 可你要知道这事如果查实了,我就得什么下场。 那我就是骗国家钱,送进去吃枪子都不过份。 我要死了,理儿咋办? 他都不让我们孤儿寡母活了,我让公家查一下咋啦? 世界上没有这种只能打别人,不让别人还手的道理。” 徐慧真说完这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何雨柱交给她的话说了出来。 徐慧真又说道:“这是对私。对公而言,写信的这个人不会不知道街道办已经跟我对了几遍账了吧。 可他还是要写信诬陷,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要红果果破坏公私合营的行为。 他是什么居心?受什么人指使?这些难道不该查一查么?” 徐慧真话没说完,边上围观人群里已经有人“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大家回头一看,正是范金有。 围观群众都是街道的熟人,一看这情况,哪里还不清楚,就是地上这鳖孙干的坏事。 范金有哀嚎道:“领导,主任,我没有啊!我就是没当上公方经理,一时心里不忿这才……” 区里领导跟街道办大娘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心里不由咒骂这范金有真特么是个饭桶。 都清楚干这个事的,肯定是街道办的熟人。 但徐慧真提出要求是合理,这事要最后查不到也是合理。 虽然街道办大娘跟徐慧真都清楚这事是范金有整出来的。 可徐慧真没当着大家说啊,这就等于给了范金有活路了。 最后不过是上面点一下,街道办批评几句,这事也就过去了。 谁知道范金有心里素质太差,自己跳了出来。这下当着这么多围观群众,就算想轻拿轻放,也不可能了。 围观群众里有人就假装诧异的说道:“这种人也能当干部?”“不会是光头党那边派来的吧?” 徐慧真听话知道是谁,不过是范金有平时在小酒馆里,自持身份,趾高气昂得罪的那几个遗老遗少。 但事情都走到这步了,徐慧真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上。徐慧真质问道:“那你范金有凭什么说我做假账?好像街道办大娘她们跟我对账时,你也是看到的吧?” 说完,徐慧真也不言语。 只是看着区里领导与街道办他们。 意思就是这是你们的人,你们来处理。 还能咋地? 先撤职查办呗! 136,将就,可以 第137章136,将就,可以 等事情处理完,区里领导特意给徐慧真正了名,围观群众满意的鼓掌。 这也是那个年头的特性。 但凡大家认为对的事,都要呱唧呱唧,弄点响动出来支持一下。 小酒馆怎样怎样,大家不太关心。 但对处理范金有这条蛆虫,大家可太关心了。 也不得不说范金有这人品,在小酒馆这片实在是太差了。 等徐慧真告别街道办回到家,看到何雨柱抱着理儿在玩耍,再也坚持不住。 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跌倒在地。 何雨柱赶紧把理儿放在床上,上前扶起徐慧真。 徐慧真一辈子也没像刚才那样强硬,玩心眼,一心想把人往死里整。 又被某些主流以没有历史经验证明给打落了尘埃。 说舔狗也好,说想开了也罢。 至少总不能老是往徐慧真这里钻吧! 当何雨柱把他的担忧跟徐慧真说出来以后。 于是就把酒馆公私合营后,卤菜这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跟何雨柱说了一下。 何雨柱自然明白徐慧真的意思,伸手把徐慧真托上床来,抱在自己怀里。说道:“放心,以后我会对你跟女儿好的。” 把满心的算计全部抛诸于云海之后,徐慧真发现自己过的如此幸福。 不过这场战斗,总归以徐慧真的落败而收场。但徐慧真现在丝毫没有感觉到失败的落寞。 只要这个小男人真心对自己娘俩,那么没名没份就没有吧。 以后要真跟你说的那样,我就把小酒馆连这个房子一起捐出去。不过以后要是不能要回来,你得赔给我。” 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天,强烈的荷尔蒙刺激着孤男寡女。 这事也是个头疼的事情。 不一会,徐慧真主动,俩人就抱着啃到一起去了。 徐慧真搂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今天叫你过来,还有一件事。” 而现在则是满满的柔情与娇痴。 但还是忍不住这样。 等到社会发展了,偶尔有一两个,按照古方做出以前那种效果的。 以前是诱惑,是算计,想着把面前这个小男人拿下。 何雨柱闻言不由问道:“那你一人名下两套房,不怕以后出事?” 不由把何雨柱的心火又蹭了起来。 刚才在外面硬撑着,现在回到家,精神松懈下来,这才一时腿软了。 何雨柱犹豫的说道:“要不把这块给停了吧? 何雨柱见徐慧真听到捐酒馆有些着急,不由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放心,该是你的,谁都抢不走。咱们国家这么大,总归要让老百姓都吃饱饭,都有好衣服穿。到那时候,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机会了。” 而是感觉着那种解脱束缚的快感。 可接手人认为这不严谨,八九年的也有同样药效,这样就大大节约了成本。然后等换个两三批领导,已经不提人参年限了。 于是,二番。 “抱大腿,什么事情走到领导前面。也就是只要街道办宣传的你都支持。实在不行了,就把酒馆先捐出去。”何雨柱冷静的说道。 现在徐慧真就想着,就这样一辈子守着何雨柱蛮好。 因为他们不融入,就算何雨柱完全习惯了这个年头的生活,明白了这个年头玩这些花活,可能面对的风险。 何雨柱想把徐慧真扶起来,徐慧真赖在地上不肯起,娇声道:“柱子,让姐靠一会。姐刚才太紧张了。” 何雨柱想做海王,徐慧真想困住何雨柱一辈子。 这是你跟理儿能吃一辈子的玩意。 交给公家,虽然没了一个范金有,万一以后来个什么李金有啥的,?可就啥都没有了。” “老掌柜离世前告诉我的,说小酒馆腌咸菜好吃,秘密就在那块压缸石上,让我一定好好保管。”徐慧真认真的把自己心里最大的秘密全部告诉了何雨柱。 不然为啥说,通往女人心灵的深处是那啥那啥呢! 以前再是姐姐弟弟的喊,也就是表面亲热,互相算计。 何雨柱达成所愿,自然也不会对徐慧真小气。于是就把以后的局势当成自己分析出来的一样,跟徐慧真大概的透露了一下。 徐慧真坐在地上,何雨柱蹲在她后面,搂着她肩膀。 就是徐慧真的态度,也不再跟以前那模样。 徐慧真问道:“以后真会有那么乱?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只感觉有着男人给自己靠着,真好。 徐慧真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未着寸缕。 徐慧真仿佛看透了何雨柱想法似的,笑道:“我只要你对我跟理儿好,其他都不要。” 弯腰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以及房契。献宝似的往何雨柱身上一趴,递到何雨柱面前让他看看。 穿越者,大概都有做渣男的潜质的。 而对于药效,倒是另一番说辞,说这是药方的问题,本来就没有这么神奇。 徐慧真得意的笑道:“这是酒馆一个常客卖给我的,为了这套房,我还跟丝绸店的陈雪茹斗过一场。不过还是我赢了。” 徐慧真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狡黠。 这就是现实的悲哀! 当然,事情的善后肯定要有。 “什么石头?”何雨柱有点莫名其妙。 等啃完一阵,何雨柱才清醒过来,还犹豫着要不要进入下一个程序。 但被何雨柱这么一扶,心里异样的感觉又上来了。 “就像咱家那块石头?”徐慧真娇憨的说道。 不少好东西,就是被这种“能将就,还可以”的态度,给毁的一干二净。 有些是把秘方交了出去,结果被不懂行的人三搞两搞,就把秘方的名头败掉了。 那个年头,不少老牌子,就是如此被毁了。 徐慧真听完,像只小猫一般缩在何雨柱怀里蹭啊蹭的。 以后我准备把后院改成仓库跟守夜待的地儿,让前面打杂的蔡全无搬进来住。 徐慧真惊诧的问道:“我这边不是公私合营了么? ……… 比如某一个秘方说,说要十年以上的人参作引。 这还等啥? 有些是把真正的秘方藏了起来,时间一长,风浪无眼,那样毁了也正常。 渣男的嘴!…… 徐慧真看着边上熟睡的静理,不由又发出了猫咪一般的叫声。 三番! 137,工作的诱惑 第138章137,工作的诱惑 等洗完澡回到家,何雨柱又是另一番模样。 所以说,何雨柱是有做海王潜质的。连事后洗澡这种事,他都是无师自通。 何大清自然是不会关心,这么热的天,儿子身上还清清爽爽的事情。 也就刘岚狐疑了一下。 这让何雨柱不由又怂了起来。 幸亏今天于莉不在,不然以于莉的精明劲,再加上她跟何雨柱的亲密关系,真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至于刘岚则没啥关系,又不是何雨柱的啥,还是个小丫头,管那么多干啥?小心不长个。 今天是休息天,但于莉刘萍她们,都被喊去培训去了。 那个年头,当幼儿园阿姨,特别是这种工厂的配套企业,可没有寒暑假一说。 当然小学肯定有。但幼儿园,或者贴切的说是托儿所,只要工人上班,孩子总得有人带吧? 本来送托儿所的就是双方老人不在身边,或者说父母不方便。 你要来个寒暑假,那还是没人照管孩子。那双职工家庭怎么办?要知道这年头双职工的,大多是领导。 至于培训,对于于莉这种幼儿园阿姨来说,读书识字可以不用她们教孩子。 但教孩子们唱唱歌,做做丢手帕之类的游戏。以及一些必要的应急处理,还是非常必要的。 不管你懂不懂,但去不去是态度问题,关系到转正与否。 也幸好家里有刘岚,所以不怕蛋蛋没人照顾,刘萍才可以放心的去。 别看刘萍不在乎这个工作,可在院子里,都羡慕的别人眼睛发红。 别的不说,院子里二十几户人家。就何家一家五口,也可以说六口,还有准儿媳妇于莉。 就三四个上班的,而且工作还都挺好。 这该是多么大的差距? 至少秦淮茹就挺羡慕,这几天,也是经常跟刘萍于莉在自来水龙头前偶遇啥的。 可秦淮茹要上班一个最大的阻碍,并不是何家,而是贾家。 具体来说就是贾张氏,贾张氏跟贾东旭说的是,秦淮茹这么漂亮。万一在外面勾三搭四,出点什么事,那贾东旭他爹老贾都得从坟里跳出来。 而实际情况自然不是如此,一个字~懒。 要秦淮茹上班了,带棒梗,洗衣服做饭就得全部贾张氏来了。 自从老贾上班后,贾张氏就没正经干过活。何况现在有了儿子儿媳孙子了,按贾张氏的说法来说就是,她受了一辈子苦,含辛茹苦的把贾东旭拉扯大,对得起老贾家了。 现在也该到了她享福的时候了。 贾东旭自然不是没脑子的,其实他也想家里多份工作,多份钱粮。 谁特么跟钱有仇呢? 贾东旭看着外面衣服的秦淮茹,低声对贾张氏说道:“没那么邪乎吧?那何家婆媳俩不也进去上班了。” 贾张氏见儿子不死心,不由冷笑道:“你跟何家比? ?拿什么跟人家比? 人家何大清是主任,是领导。 傻柱也是司机,在街道办都吃香。 南锣鼓巷街面上,谁敢欺负何家人? 也就你师父易中海那个脑袋不清楚的,才会三番两次的撩拨人家。” 贾东旭仍旧低声说道:“我问过师父了,他说不是他做的。再说要真是他做的,何家父子会不报复?” 贾张氏继续冷笑道:“他说你就信,整个四合院,再加你们轧钢厂,除了他,还有谁能干出这么阴损的事? 至于何家父子不报复,瓷器不跟瓦砖碰,人家何家现在是什么身份?会像以前那样直愣愣的打断他腿? 嗤,你且看着吧。搞不好找到机会,何家父子就会把姓易的往死里坑。” “那我咋办?”贾东旭不由惊慌失措了起来。 “所以让你跟易中海远点呢!不过太远也不行。以后还得指望着这关系吃易家绝户呢。 你想想,光房子易中海就两套。后院那个老不死的,是私房。 以后肯定要留给易中海,还有易家现在这套。你啊就别多想,跟淮茹努努力多生几个孙子。以后这整个四合院,就咱们家房子最多。”贾张氏自得的说道。 贾东旭听完了,也点点头。 等到秦淮茹私下问贾东旭时,贾东旭又把这事推了出去。 他不说他妈反对,而是说道:“淮茹啊,我问过了。这次是领导家属跟老师傅家属才有机会的。我进厂还没几年,根本就轮不到我家。”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这么说,虽然失望,却是没有死心。 对于她来说,以前的想法就是嫁到城里。 可人的欲望是一步步膨胀的,现在她就看着刘萍跟于莉眼红。 于莉还没什么,毕竟人家城里人,有文化,找个工作正常。 可刘萍凭什么? 一个灾星,父母全无,嫁给一个二婚男,给跟她差不了几岁的何雨柱当后妈。 结果人家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儿子女儿孝顺,老公疼爱,家都给刘萍当了。把个十多岁的堂妹养在家里,何家几个人一句废话都没有。 而她秦淮茹呢,给娘家塞两个钱,还得自己偷偷摸摸的。 关键那钱的来路还不正。 这让秦淮茹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应该有份工作,应该能自己挣钱。 这是什么?这就是家庭地位。 现在刘萍又有了工作,更加比秦淮茹高了不止一头。 要是秦淮茹知道刘萍的工作不是何大清安排的,而是何雨柱安排的。 说不定秦淮茹也要把何雨柱抱怀里,让何雨柱叫妈。 当然,这是笑话。 但秦淮茹想工作的心思,这是真的。 可何家婆媳两个根本不搭理她,刘萍自然是因为跟贾家有仇,于莉也差不多。 就贾张氏诋毁刘岚跟何雨柱有关系这事,刘萍身为刘岚的堂姐,于莉是何雨柱的未婚妻,记恨贾家一辈子总归可以的吧? 何家指望不上,秦淮茹也只能把目光又投向了老色胚~易中海了。 所以这事说白了,还是怪贾东旭。要是贾东旭直接了当的跟秦淮茹说不行,秦淮茹也就没这种指望了。 秦淮茹虽然错过一次,但自从贾东旭生病后,都已经特意跟易中海拉开距离了。 哪怕贾东旭因为工级的事情,又要去求易家。 秦淮茹也只是在李云面前奉承,从来没有在易中海面前单独露面过。 可是,如今为了工作,为了自己能有收入。 再卖一次,也不是不行。 138,地窖 第139章138,地窖 地窖,这是北方人保存物品的共同方式。 金银珠宝,萝卜土豆,都可以放在里面。 当然一般放菜什么的地窖都放在院子里。 而何雨柱厨房那个小地窖,原来做什么的,懂的都懂。 秦淮茹虽然下定了决心,却没有想好办法。总不能走到易中海面前说,我那啥,你给我找份工作吧! 这就是认知限制了。 其实这个时间段想要找工作,真是很容易的事,街道办介绍,夜校学习时,也可以跟老师咨询。 轧钢厂从娄半城时期的小千人,扩展到了原剧开始时的万人大厂。 想想看,四九城其他的厂呢? 但秦淮茹不清楚啊,她所有的信息来源,除了贾东旭之外,就是院子其他的全职妇女们。 从一帮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里处探听,能得知什么工作的情况? 倒是也有,就是谁家谁家谁被谁家谁介绍了个什么好工作之类。 事情的突然性,奇特性才有八卦的价值。 说一个初中生进厂工作没什么可说的。 可要说一个拉大车的,认识了某个大人物,被介绍进了某个好单位。 这种故事的传奇性,才是那些妇女们喜欢说的。 这些八卦闲语就让秦淮茹陷入了一个误区,找工作得有人介绍。 介绍的人还得是有面子那种,而秦淮茹认识的最有面子的人,就是易中海了。 所以社交圈,认识圈在哪个年头都是重要的。 与秦淮茹不同的是,刘岚也想要生活在城里,找份工作,成为城里人。 但刘岚选择的却是另一种办法,学习,上夜校。 日日都去上课的刘岚,勤奋好学,待人有礼貌,获得了夜校老师的一致好评。 甚至有老师问刘岚要不要正式去上学,如果没钱的话,老师可以给她想想办法。 刘岚先是感谢了一番,然后说了自己的情况,说自己就是想多学一点知识,等到了年纪,方便找份工作就行。 那个老师也不勉强,也没跟刘岚说什么解放思想什么的。 那个年头,能像刘岚这样知道自己要工作,而不是等到年纪了,选个好人家嫁了。这种思想就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至于其他,总要给人家时间慢慢进步。那个老师还跟刘岚保证,等刘岚到年纪了,一定给她介绍一份合适的工作。 搞的刘岚都不好意思说她堂姐把工作给她准备好的事情。 这是一种方法!学习,充实自身,机会自然来。 而秦淮茹选择的就是另一种,她开始频繁的在易中海回家出门时,出门去上厕所啥的,好方便跟易中海偶遇。 但效果并不是太好,因为易中海上班下班,都是跟别人一起的。 秦淮茹的人设,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易中海使眼色抛媚眼什么的。 最多也就打声招呼,说声“易大爷您上班啦”,跟在后面还得跟其他与易中海同行的邻居,也得一一打招呼。 一个晚辈,跟一个长辈打招呼,还这么多人在,易中海能想什么呢?什么都没有想。 于是忙碌了一阵,秦淮茹啥事也没办成。 眼看着天气渐凉,像轧钢厂这样的单位也都停止了招工,秦淮茹也顾不得什么主动不主动了。 她现在就是为了工作魔怔了,一天到晚的盯着易中海。 这里就要说道地窖的事情了。 说地窖之前,又要说一下四合院的格局,总之是很麻烦的事情。中院是最大的,而前院跟后院,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地方作院子。 就像一个正方形,前院后院进深大概是中院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二这样子。 前院自然不可能放地窖,人来人往的,不安全也不美观。 中院一般也不会,因为厨房不会放在中院。 所以能放的地方,也只有后院后座房边上。也就是许大茂家与聋老太太家夹角处。本来后院应该还有个小门,方便下人进出。 但既然剧里没有,就没有吧。 也就是说,基本上四合院所有人家的大白菜什么的,都是放在一起的。 而到了冬天,每家每户到了做饭前都需要下地窖去拿菜。当然也不可能每天都拿,三五天拿一回还是可能的。 像易中海家,就是三天拿一回。而且爬上爬下毕竟是体力活,所以都是易中海去拿。 秦淮茹观察的正是这个时间段,并选好了日子,提前进入了地窖,对贾张氏说的自然也是拿菜。 当秦淮茹等的正不耐烦时,听到了外面的询问声,~“谁在里面啊?” 正是易中海看到了打开的地窖门,怕惊吓着里面,特意在外面出声询问。 秦淮茹赶紧答道:“大爷,是我,淮茹。我进来拿点菜。” 易中海一听,心痒痒的,却也假模假样的答道:“淮茹啊,那我也下来了,你师娘还等着菜下锅呢!” “嗯呐,我也快拿好了,您下来吧。”既然演戏,秦淮茹话音自然也满是柔弱。 等易中海下得地窖,这时天还不算太冷,所以地窖里的菜也不多,地方还算空阔。 可秦淮茹偏偏抱着几个白菜与易中海擦身而过时,跌倒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①把扶住,这个时间点,除了过几下手瘾,自然不能干什么事。 也是老搭档了,郎有情,妾有意,自然也是约好了,晚上几点几点,有事相谈的情况。 说完这些,秦淮茹快速的出了地窖,站在地窖口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以前她都是被动,都是被强迫。 可这次可是不同,这次是她主动。 这种事后院几家自然也看到了,地窖里面空气不好,出来大喘气也很正常。 也就聋老太太神色莫名的盯着秦淮茹看了一会,秦淮茹感觉到有人看她,抬头扫视了一眼。见是后座房住着的老太太,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招呼说道:“老太太,您吃了吗?”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说道:“没呢,我等着中海给我送饭呢。中海才下去拿菜。你没“撞”到啊?” 聋老太太特意在“撞”字上加重了语气,让心里本来就有鬼的秦淮茹,听得不由脸上一红。 秦淮茹连忙应付了几句,捧着白菜,落荒而逃。 139,变心 第140章139,变心 按照正常的四合院格局来说,就是很有意思的事了。 因为刘海中,许大茂在正常格局里,是没有两家房子的。 而在剧中,两家一左一右,就像两个看守般或者保卫般,正好看守着住在后座房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恰恰就最看不上两户人家。 这里要解释一个事情,大户人家的四合院里,倒座房与后座房并不是一个概念。 倒座房在前院,一般是家里的守卫,马夫轿夫待的地方。 而闫埠贵所住的那房子,应该是管家或者账房先生。 倒座房也有当作客房的,大概就是接待一些地位比主家低,关系没那么亲密的客人。 而后座房可不一样,那是亲戚里的长者,还有至亲,或者同僚里的尊者才能住的地方。 也就是说,聋老太太如果一直住在后座房。那么,不是原本主家的长辈,也是主家尊贵的客人。 秦淮茹大概忍耐到晚上九点时。贾东旭先上了一垒,沉沉睡去。 秦淮茹小心的起床准备出门,贾张氏肯定惊醒了,问道:“淮茹,这么晚了,你去干嘛?” “我去上厕所,大的。”秦淮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懒驴上磨,小心冻坏了。”贾张氏嘀咕道。 等到秦淮茹小心的拉开地窖门,进入地窖,明显听到里面有另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秦淮茹并不害怕,而是小心的关上了地窖门。这时里面才传来易中海的低声的询问,~“是淮茹吗?” “嗯”秦淮茹也是压低了嗓子回答。 这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是掏口袋,接下来又是划火柴的声音。 几次声音,终于点亮了一根蜡烛。 借着微弱的烛火,秦淮茹竟然感觉易中海双眼发红。 还不待秦淮茹说出自己想求的事,就被安置好蜡烛的易中海,冲上来一把抱住了。 秦淮茹先默默的回味了一下刚才的余味,轻声问道:“你怎么?……” 话没问出口,易中海却像明白似的,叹了口气说道:“淮茹,我苦啊!我天天想你!唉,我也知道我不对,可就是忍耐不住。” 秦淮茹自然不会相信这个,但也正好借着易中海的情愫,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易中海听完非常奇怪,不是秦淮茹的要求太难,而是太容易了。 易中海多疑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又显露出来了,不由问道:“淮茹,这话?没跟东旭说过?” 秦淮茹不由抱怨道:“怎么没说过,东旭说他才进厂,面子不够。” 秦淮茹说完这话,看到易中海的神色古怪。 秦淮茹不由开口问道:“中海,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易中海故作犹豫的说道:“淮茹,我这么跟你说吧,现在只要你出去找,不挑工作好坏,大把工作招人。” “啊?”秦淮茹懵逼了。 看到秦淮茹脸上的神色。 “估计是东旭不想让你太辛苦。”易中海又假惺惺的劝道。 易中海知道,在他说出外面大把工作后,现在他说贾家什么,秦淮茹都会当作反话来听。 把贾家说的越好,秦淮茹就越会跟贾家离心离德。所以他也不介意在事后,夸贾家几句。 而秦淮茹也正如他猜测的一样,咬牙切齿又转为低声抽泣。 秦淮茹转身扑入易中海怀中,小声抽泣道:“我就想找份工作,能挣到点钱,能补贴家里,能买东西给我父母时不用求人,活得像个人样。东旭他为什么这样?” “唉”易中海知道,秦淮茹是真难过了,不由苦笑道:“还能为什么?估计是他那个娘在里面挑拨的。 你要真出去工作了,孩子谁带?家里的家务谁做?就你婆婆那样的?她肯做?” 见秦淮茹还是一脸不肯相信的模样,易中海不由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不然你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就说买菜时遇到街道办的,说哪哪有工作,只要去了就能上班。你看你婆婆啥反应。” 秦淮茹听完了易中海的话,想到贾张氏那个好吃懒做的模样,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可是让她去反抗贾张氏,她也没那个胆。 但心里对于贾东旭的愧疚,可算是终于找到了理由推卸了。 秦淮茹又紧紧的搂住易中海,第一次主动。……… 又隔了几日,贾家晚饭时间,秦淮茹见贾家母子已经吃完了。于是便小声说道:“妈,东旭,我今天买菜时见街道办在那宣传,说纺织厂招女工。我想去试试!那样……” “不行”“你敢”贾东旭贾张氏一前一后的反驳道。 “为啥啊?”秦淮茹委屈的说道:“我出去工作,家里也能多份收入,那样咱家也能日子过得宽送点。” “你出去工作,谁来带棒梗?谁来收拾家里?”贾张氏冷冷的说道。 “妈你不是在家吗。”秦淮茹越说越小声。 “哼,啪”贾张氏冷哼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怒斥道:“屁,老娘我辛辛苦苦把东旭拉扯大。现在都给他娶妻生子了,还让老娘给你们做牛做马?想得美,还挣钱贴补家里,你不从家里拿钱贴补娘家就算不错了。” “妈,我哪有?呜呜呜呜……”秦淮茹真的被气哭了。 “没有,那去年过年,你给你爸妈带去的东西是从哪来的?你爸妈都在村里把你夸上天了。”贾张氏底气十足的说道。 “呃,”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没想到贾张氏连这个也能探听到。秦淮茹转头看向贾东旭,见贾东旭也是一副狐疑的神色盯着她。 秦淮茹不由更加委屈起来,这个锅不背还不行。总不能说那些钱是她卖肉换来的吧! 秦淮茹一下扑到床里面,趴在枕头上“呜呜呜”又哭了起来。 贾东旭见贾张氏还要说,赶紧不耐烦的制止道:“好了,妈,差不多就得了。淮茹又没拿钱给外人,孝敬她爸妈也是正常的。 平时这方面也是我疏忽了。 不过,淮茹啊,以后这些事,你总得跟我说一下啊。” 秦淮茹真的委屈,她是真的没从贾家拿钱啊! 140,伪装 第141章140,伪装 四合院闹不清处的谜团有好几个,比如四合院的格局。 按照正常的格局来说,应该是何家的正屋,面对着月牙门的。 贾家跟易家一左一右在何家的两边。 那么一个院子,怎么住进二十多户人家的? 还有就是秦淮茹贾张氏的户口。在三年之前住在四九城的,或者说在票证实行之前就住在四九城的,按理来说,都应该是城市户口。 这些事情,也不清楚是编剧的疏漏,还是故意为之。 总之,很神奇,很神秘。 ……… 在贾张氏的骂骂咧咧中,秦淮茹想工作的心思,终于湮灭了。 但贾张氏的蛮不讲理,也为秦淮茹的出轨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就像金莲女士一般,一开始也没想过就要出轨什么的。 当人做错事的时候,总要为自己的犯错找个理由,然后才会心安理得。 于是一错再错。 而何雨柱也是如此,自从徐慧真搬家后,何雨柱真把那当成了自己的外宅。 隔三差五的过去,一是鱼水之欢,二也是真喜欢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这种事情,你说于莉有没有察觉,不好说。 但最近于莉只要不上班,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在何雨柱身边。 甚至钱大爷,都有意无意的点出,何雨柱有好几回晚上没回来住了。 也幸好,何雨柱干的是司机。有时候跑个长途,或者到别的单位,需要等货的时候,也不会回来。 所以钱大爷更多关心的是何雨柱的身体,劝他不要太劳累。 就是这样,都把何雨柱吓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何雨柱最近老实了不少。 就算去徐慧真那里,也是露一面,抱抱理儿,……反正没在那边留夜。 这种畸形的,病态的情感,连何雨柱自己都不清楚能坚持多久。 但让他放弃,感觉还是有点舍不得。 原来大车班的路师傅,自从上次搞破坏不成逃窜后,就是一直消失于人海。 但马上要十一了,妖魔鬼怪又开始出来闹幺蛾子了。 而路师傅也是在四九城显露了身形。 还是那条小河沟,还是钓鱼的夏所长,还是一个隐于枯草丛中的人。 那人抱怨道:“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吗?天天山沟野洞的钻。冬天还好,最多冷一点,伙食差一点。一到天暖和的时候,那些蛇虫鼠蚁全部都出来了。好几个一起的,一觉醒来就那样没了。” 夏所长轻笑道:“你们越过的不好,说明我们的工作越是做的好,那说明我们的辛苦是值得的。” 那人骂道:“?狗日的,天天坐办公室,还好意思说辛苦?要不我们换换?” “唉,也的确辛苦你了。好了,等事情完结后再给你表功,这次事情怎么说。”夏所长正色问道。 “我们那一组有三十八人,据我所知,应该①共有五组。现在麻烦的是,各组之间互不联络。所以搞不清楚其他组的情况。”那人也严肃的回答道。 停顿了片刻,那人又犹豫的说道:“不过,我偶尔间听到领头的说过一嘴,中间应该有个联系人。那人应该在四九城里。” “知不知道那人在哪?”夏所长也严肃的说道。 “具体不太清楚,老夏,你要知道,像这种信息,我们是不能主动探听的。 不过那人应该就在附近。 有两次,我跟领头的进城接头。 到正阳门附近,他就独自离开了。我试过跟踪,差点被发现了。警觉性太高了。 不过每次领头的去,都得买些文人用品。估计身份差不多就是跟文化有关系的。”那人把自己脑海里的信息,捡能用的都跟夏所长说了一遍。 “嗯,我知道了,我们会排查的,老路,你要注意安全!”夏所长认真的说道。 那人准备离去的身形停顿了一下,转头呲牙一笑,面容竟是满满的真诚。 这除了路师傅还能是谁? “晓得了!”路师傅笑道。 ……… 何雨柱把于莉送回了家,刚才被小丫头撩拨的火气比较大。哪怕让小姑娘漱口两回,身上还是有火气。 这吃过真肉后,再用肉味骗嘴,也就骗不过去了。 何雨柱又骑车往徐慧真处赶去,路过街道时,见夏所长几个人便装正在大街上招摇。 何雨柱撇撇嘴,这一看也太不专业了。 天气也不暖和了,又是晚上,几个陌生人在大街上晃荡。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何雨柱扭头想走,却没想夏所长早就发现了他,直接喊道:“柱子。” 夏所长也知道自己这样不专业,但也是没办法,已经让街道办找借口上门排查过两遍了。可却是一无所获。 而按户籍资料查,也都是没问题的。 关键还是路师傅给的信息太模糊,多大年纪,什么长相,什么工作,都不清楚。 总不能把正阳门这片的每个文化人都抓回去吧。 于是也只好晚上出来碰碰运气,万一耗子要晚上出来偷粮食呢? 正好看到何雨柱,对何雨柱,夏所长自然是相信的。但也奇怪何雨柱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再者,也是借跟何雨柱搭茬的事情掩饰一下。 何雨柱听到夏所长召唤,也只能无奈的上前。夏所长穿着便衣,自然不能称官职了。 于是,何雨柱笑道:“夏叔,这是被我婶子赶出来了?” 夏所长心里暗喜,这熊孩子太有眼色了,这个理由找的太好了。 但表面上,夏所长抬脚作势欲踢,骂道:“放屁,我们这是出来透透气。在屋里烟抽多了,有点上头。你小子不回家,这个点去哪?” 这个理由,何雨柱早编好了。 于是就把救了徐慧真,认了干姐弟,最近偶尔会过去小酒馆帮忙的事说了一遍。 夏所长①听最近何雨柱老在这晃悠,还是小酒馆那种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不由试探着低声问道:“柱子,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文化人脾气特古怪那种?” 何雨柱笑道:“有啊,我们四合院那个闫埠贵,闫老抠,他的脾气就特古怪。谁的便宜都想占!” 看着夏所长神色严肃,不像开玩笑。 何雨柱不由也严肃了起来,皱眉低声问道:“夏叔,你说仔细一点,我帮你想想。” “就是住在这一片,文化人,应该是一个人,可能跟周围人不太搭。”夏所长按照自己往常接触过的那些伪装者跟何雨柱描述道。 但凡伪装者,总归两个极端,一种是待人相当热情,工作也热情。那种是高手,别说何雨柱,就是夏所长自己都不一定能发现。 一种是把自己隔离在周围环境之外,跟所有人都不熟。对所有人都抱有警惕性! 夏所长跟何雨柱说的也就是这种人。 何雨柱想了一下,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个人!” 141,警觉 第142章141,警觉 “我还真知道一个你说的那种文人。”何雨柱答道。 夏所长闻言,先是看向何雨柱的神色,看是不是开玩笑。见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这才猛地一拍何雨柱肩膀,笑道:“柱子,你还真是我的福星。” 就算何雨柱再厉害,夏所长这一巴掌也是把他拍的呲牙咧嘴。何雨柱耸了耸被拍那边的肩膀,缓解缓解疼痛。这才苦笑道:“夏叔,还不清楚是不是呢?我们边走边说。” “那是上半年,我姐小酒馆重新装修开业。那个招牌跟店里都破损了,就想着重新找一个写字画画好的,帮忙写几个字,再画几幅画挂在店里。 店里有个客人说,雪茹绸缎庄对面有个书画大家。于是就求了过去,却没想到被对方拒绝了。 那人连门都没让我们进,据街坊说那个人就一个住着个大院子。说是有媳妇,却谁都没看到过。而且基本上不跟左右邻居打招呼。” 何雨柱顿了顿又说道:“那人开门时,我看了一下。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当时我还以为搞艺术的都那种样子。现在再想起来,那是对陌生人的戒备……” 夏所长闻言并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心里暗叹着,白天扫街时还是太毛躁了。不然也不至于漏过这么个人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灯下黑就是这个意思。街道办的,对于这一片街道太熟了。 太熟就会有思想误区。 对街道上有几个二流子一清二楚,但要是说有谁涉嫌敌特,他们要清楚早就把对方抓起来了。 再者那个所谓画家,对何雨柱他们不耐烦,不代表对街道办的人也是如此。要连这点城府都没有,也不会在四九城留到现在了。 就像前身的傻柱一样,怎么看四合院的易家贾家还有老太太,都是好人。其他人家,都是坏人。 可是换个人,哪怕不是何雨柱,就是小四合院的钱大爷甘大爷他们,对于易中海这帮人的感观也不是那么好。 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 等到何雨柱一行人到了地方,何雨柱指着绸缎庄对门一家说道:“就是这家后面,一个男的,四十来岁。其他不清楚,你们自己小心点。” 绸缎庄的市口很好,市口好,就代表交通发达,白天人来人往多。这也是隐藏者最喜欢的地方,甚至白天,夏所长他们还来这片逛了一圈。 这种事就是如此,不起疑时感觉没什么。但心里有想法时,怎么看怎么可疑。 像何雨柱指的那家,正在一间房子后面,一条小胡同两边通透。 除非两边包抄,不然翻墙就能像另一边跑掉。而且因为靠着街面,街面上有点什么消息都能知道。 “柱子,?知不知道前面这一间是谁家的?”夏所长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知道,我也就跟我姐来过一次。记得绸缎庄还是因为这家老板娘跟我姐是对头。”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见夏所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低声解释道:“不是别的,就是女人之间的好胜心与矫情劲,互相看不顺眼。” 夏所长想了想,对着身后说道:“抽一个人出来,去找一下街道办主任。问一下前后几套院子的情况,再去两个人守住后面那个路口。敌人四十岁,身材……” 夏所长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何雨柱想了一下答道:“不胖,应该有点瘦,身高?身高应该170左右。他那天就露了个头出来。” 夏所长安排下去,等到去街道办的询问回来,证明前后两家都有人,而且有正经工作时。 夏所长才松了一口气,单独的敌特从来不是困难,怕得就是这些潜藏已久的老鼠,到处打了洞。 夏所长对着何雨柱说道:“你就待在这。” 何雨柱这时看到夏所长的神色,又是不同了,难得的严肃冷冽。 何雨柱缩了缩脑袋,讪讪笑着,也不敢答话。 有心算无心,再者夏所长身边几个人也算身经百战了。 何雨柱这才发现,夏所长身边几个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要知道,平时他去夏所长那也不算少,派出所里那些人基本上都见过。 再一想,夏所长都干这个了,肯定不是简单的所长这个事。谁家派出所所长不抓二流子,专门改抓敌特了。 正在何雨柱胡思乱想间,几个人已经押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夏所长神色匆匆的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先回去。这次多谢了,我得加紧办事去。” 说罢,又急匆匆的押着人走了,走了,何雨柱有点懵逼,难道不该握着自己手表示感谢什么的么? 看看四周阴暗的街道,何雨柱又缩了缩脖子。这时也没去徐慧真那的心思了,骑上车回家。 其实何雨柱也清楚,现在夏所长需要争分夺秒的审问。 抓住一只老鼠容易,难的是顺着这只老鼠,把老鼠洞挖出来。 周边有没有隐藏通风报信的,谁都不清楚。 何雨柱一路骑着自行车,在寒风中,回到了小四合院。 开门的正是钱大爷,钱大爷见是何雨柱,自然有闲聊几句的欲望。 突然钱大爷吸了吸鼻子,奇怪的问了一句“柱子,你刚才干嘛去了?身上有火药味。” 何雨柱被问一下愣住了,低头闻了闻身上衣服,奇怪的问道:“钱大爷,我怎么什么都闻不到。” 钱大爷还是面色严肃的问答:“你还没回答我呢!” 何雨柱见老头认真了,赶忙把自己刚才跟夏所长出任务的事说了一遍。 钱大爷这才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说道:“下次有这种事,早点说。刚才我都差点给你一拐杖了。” 何雨柱见钱大爷一手扶着门柱,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拐杖举起来了,不由一头冷汗。 何雨柱后怕道:“钱大爷,今天钱所长他们也没动枪啊,你是不是闻错了。” 钱大爷这时已经放下了拐杖,指着自己鼻子说道:“我这鼻子,闻别的气息闻不出来,闻火药味一闻一个准。不信你哪天问那个夏所长,他是不是这两天动过枪?” “啊,那就算我身上有火药味,你也不能拿拐杖砸我啊!万一我今天练枪去了呢?”何雨柱抱怨道。 钱大爷嗤笑一声,说道:“这个点了,天寒地冻的,你回来身上一股火药味,你让我咋对你?要不是熟悉你小子,刚才早就一拐杖对着你脑袋下去了。” 142,曾经的曾经 第143章142,曾经的曾经 等何雨柱扶着钱大爷进屋了,才知道这老爷子的鼻子还真没吹牛。 据说某一年在根据地站岗时,从光头党那边来了一个商人。装了一车大豆,证件,路条什么的都是齐全。 商人就是身上的防身武器都交了出来,抽查也没问题。 可钱大爷就是感觉这帮人别扭,也没别的,钱大爷趴在每一车大豆上面闻了下。 一下子就闻到了其中一车大豆上有火药味,顶着破坏商贸政策的嫌疑,钱大爷硬是把这车大豆全掀翻了。 从底部装大豆的麻袋里,一下子搜出了用油纸包裹的几只长枪。破坏了那几个敌特,准备蒙混过关搞破坏的事情。 何雨柱听到这事,可就不困了。?兮兮的问道:“大爷,你除了火药味,还能闻出别的不?” 钱大爷扫了何雨柱几眼,若有若无的笑道:“你身上有亏心的味道。” ……… 这种事,何雨柱自然是咬死不认的。好在钱大爷也并没有追究,何雨柱又不是他儿子,看着顺眼,提点一句就行了,难不成还真能揍他一顿? 其实院子里不止是钱大爷,很多人都发现了何雨柱最近的不对。 但事情就是如此,就像原剧里,整个四合院除了傻柱,其他人都看出了何雨柱被秦淮茹跟易中海联合忽悠的事,谁愿意点破?连何雨水都只顾着自己逃离那个院子,不敢,也是不想点破自己傻哥被坑的事情。 不说何雨柱心里的纠结,再说夏所长这边,基本上联络员就相当于一张网的绳子一样。 只要把这根绳子抓住了,撬开了嘴,就基本上能把这张网全部揪出水面。 何况那个年头,人民的警觉性那是相当高。连人家每个礼拜吃顿红烧肉,感觉不对劲,都能发现端倪。何况这种正儿八经的想组团搞破坏的。 于是何雨柱又立功了,直接两连跳,写了申请书,他现在可是跟何大清一个政治面貌层次了。 更让何雨柱感到惊讶的是,给他来送奖状的,除了夏所长之外,还有他的一个老熟人,路师傅。 如今的路师傅虽然消瘦,脸上满是沧桑,却完成没有当初跟何雨柱一起开大车时的那种阴郁。 现在的路师傅脸上满是阳光,见到何雨柱惊诧的神色,夏所长拍拍路师傅的肩膀说道:“你输了,一瓶汾酒。” 路师傅满是失望的神色,对着何雨柱说道:“平时看?蛮聪明的孩子,怎么就对我的身份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呢?” 何雨柱现在还沉浸在震惊中,他不是没想过路师傅身份有问题。 他震惊的是,几年没出现的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何雨柱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我是好几年没见了,有点惊奇而已。” 听到这话,路师傅高兴了,夏所长反而脸色不太好。很明显,这次是夏所长输了。 说完了闲事,两个人把何雨柱拉到了钱中达的办公室,连钱中达都自动避闲了。留着空间让他们谈话。 夏所长笑道:“162个人,柱子你知道吗?这次我们可网了一条大鱼。一下子把光头隐藏在我们这边的一条线全部挖了出来。” 何雨柱有点懵逼,他不知道夏所长跟他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这时边上的路师傅突然转变话题说道:“何雨柱同志,以后我们就要一个锅里吃饭了。” 何雨柱愣愣的说道:“路师傅你又要回来开车了么?” 夏所长在边上笑道:“这下老路可不开车了,他是去管你们这帮开车的。” 随着夏所长把能讲的事情讲了一遍,何雨柱才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原来这次行动,并不是太顺利。 一百六十号人,同时抓捕,难免出现这样那样的意外。 在路师傅这一组,就差点遇到了麻烦。 一个老匪见情况不对,直接抱了个炸药包要同归于尽。后来被路师傅假装同伙拿下了他。可是那一帮人,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 也就是说,路师傅暴露了,没法再装老鼠了。 上面本来想把路师傅调到市里工作,可路师傅说,他既然身份曝光了,也就跟一个小民警没什么区别了。他还是想开车过点安生日子。 但开车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说功劳,就是安全也没法保证,万一人家报复呢? 最后讨价还价,直接把路师傅安排成了何雨柱的顶头上司,调运科科长,算是连升三四级。 有人可能会奇怪,立这么大功劳,一个科长就打发了? 看港岛电影,都是普通警员升警司啥的。 但事实,这都算是高升了。 功劳从来不是说多大功劳当多大官,这是一种底蕴,在你未来要进步的时候。上面①翻你档案,哦,还干过这种大事,加一分。 就是如此而已。 而路师傅如此,也算是退伍安排。也是现在轧钢厂这些地方实在缺人,而路师傅本来就有那个开车技术,算是专业对口。 不然一个立功,大概也就夏所长副手的位置,如此而已。 脱去了那身责任,一个科长,一个副手,谁都知道怎么选择。 当然,这对于何雨柱来说,也算是好事。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何雨柱跟路师傅也算是战友关系。以后有人照顾,自然是好的。 于是何雨柱又拿出了他拉关系那一套,他买菜,让何大清下厨。 又把小女朋友于莉喊了过来,一起蹭点好吃的。 路师傅还算给面子,并没有以上司的身份跟何雨柱相处。 当于莉问道:“路大哥,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把家人一起接过来住了?” 路师傅跟夏所长一起沉默了,于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头沉默不语。 夏所长举杯笑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 酒足饭饱,于莉跟何雨柱肩并肩走在厂区里。 于莉忐忑不安的说道:“柱子哥,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 何雨柱温柔的摸摸小女友的头发,笑道:“没事,路师傅他们不会怪你的。这种事谁也想不到。” 而刚才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路师傅,现在已经又是一副清醒的样子。 路师傅从夏所长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的白色蔓延在暖暖的阳光下。 夏所长拍拍路师傅肩膀说道:“老路,好好的吧!” 路师傅洒然一笑说道:“我没事,总有一天会查清楚的。我姐一家三口总不能就那样没了。” 143,旧事重提 第144章143,旧事重提 路师傅认识钱大爷很正常,毕竟有钱中达在中间呢。 两人都算是厂里领导,也算战友,互相拜访一下长辈很正常。 何况钱大爷也算他们前辈。 但何雨柱奇怪的事,是路师傅还认识甘大爷。 而且好像是特意来拜访甘大爷的,这就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了。 但这种事也不好细问,何雨柱把路师傅领到甘大爷家里以后,约定等会过来喝茶,就先返回了家中。 倒没想偷听,但甘大爷的哭声,说话声实在太大了。 两家又隔的不远。 路师傅进去没一会,甘大爷就哭了起来。 路师傅应该劝慰了几句,甘大爷这才停止了哭泣。 隐隐约约的听到甘大爷说:“我这些年,也一直探访,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对不起我弟弟,也对不起我弟妹啊!” ……… 路师傅拒绝了甘大爷的挽留,站在门口好一会,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未待路师傅敲门,何雨柱就开门迎客。 等双方坐定,泡好茶水,让上烟。 何雨柱就没了言语,一看刚才路师傅跟甘大爷家就有故事。 但人家愿不愿意说,就是人家的故事了。 路师傅自顾自的抽完一根烟,这才说道:“我跟你们院子的老甘家,算是亲戚。他家弟弟娶了我亲姐。” 何雨柱想了一下,狐疑的问道:“就是那个开茶店的?” 路师傅点点头。 何雨柱诧异的问道:“我好像听甘大爷说过,不是说他弟弟入赘的那家是独生女么?” 路师傅面色有些缅怀,陷入回忆中的样子。 路师傅叹了口气,说道:“当年我一心要参加队伍打小日子,家里为了不惹麻烦,就说我死了。平时也很少提起我。时间一长,就传出我姐是独生女的话语了。” “那,那那,你姐跟甘大爷弟弟的事查出来了么?”何雨柱问道。 路师傅摇摇头,说道:“我一直在敌人内部工作,用化名那种,不敢查,也没方向查。我这次选择退出来,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把这个事查清楚的。” 说罢,路师傅难得的抹了一下眼睛,继续说道:“总不能让我姐她们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这种事,何雨柱也麻爪。 连路师傅这种老侦查员他都没有方向,何况何雨柱这种菜鸟。 何雨柱在边上帮忙分析道:“当年那些街坊邻居呢?还有当年那些巡捕什么的?” “都问过,当年我姐夫那边倒是关系简单,一个教书先生,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但我家那个茶铺子,三教九流很多。谁也不清楚哪个人会动歪心思,干出灭门的这种事情。”路师傅也是一头雾水。 这种事也的确难查,一个是时间太长了。另一个事,别说当年,就是现在,像这种事,也是很难确认目标,线索,证据什么的。 谁家干了这么大事,也不会对外张扬。 何雨柱陪着路师傅发了一会愁,留着吃饭,不肯,也就把路师傅送出了门外。 回来时,钱大爷拦住何雨柱问道:“柱子,我看刚才那个小路,满头心思呢。” 何雨柱又把事情给钱大爷说了一遍,钱大爷也是叹息着好人不长命这些说法。又看向后院老甘家方向说道:“这下老甘可算是有了帮手了,不用再是一个人追查这些事了。不过,这事,真不好查。” 隔了多少年的事情,哪里那么容易。 像路师傅算是专业人士了,查了那么多当年的街坊邻居什么的。 也是问不出什么消息,都说他姐平时待人温和,做生意也没跟人红过脸什么的。 何雨柱突然问道:“钱大爷,你说当年那个事,是因为钱还是别的什么?” 钱大爷想了一会,也是摇头,干脆拉着何雨柱到了甘家。 敲门而进,甘大爷正抹着眼泪呢,可见刚才又难过了一阵。 见钱大爷跟何雨柱进来,甘大爷沙哑着声音说道:“老钱,柱子,?们来了。” 钱大爷被何雨柱扶着走到老甘身边,拍拍甘大爷肩膀道:“我听我家中达说过,说刚才那个小路是有本事的。老甘啊,说不定当年的事,还真有希望查出来。” 老甘也叹气道:“但愿吧!” 这时厨房的甘大妈,也端着泡好的茶水走了过来。何雨柱连忙站起,双手接过,先递了一杯放在钱大爷面前。又接过一杯,下意识的闻了一下。 何雨柱把自己的揣测,跟甘大爷询问了出来。 甘大爷想了一会说道:“当年我听到这个事,赶到茶铺时,黑脚巡已经把那围住了。 说是入室抢劫,可我听当时一个相熟的保长说,里面的大钱都没动,都被黑脚巡们瓜分了。 也就有些日用的零钱丢的到处都是。但要是说别的,我弟弟弟妹,在那条街面上也没得罪过任何人。” 见俩人是①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大概知道俩人怀疑的方向不好说出来,自然知道是什么。 甘大爷说道:“我也怀疑过,是不是情杀什么的,毕竟当初两个人都还年轻。 可我弟弟那个人,从小就不爱说话,不然也不至于入赘。 而听街坊们说,我那弟妹虽然抛头露面经营着茶店,可也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 再说,我弟妹那时都七八个月的大肚子了。也不会有这方面的事情啊! 我刚才也把我知道的这些告诉了小路,希望他能查出来吧!” 钱大爷与何雨柱又劝慰了一阵,自然是告别而出,各回各家。 这种事情,要是距离远了,肯定是当个八卦听。 但发生在身边,又是熟悉的人,总归想探究一下。 吃饭时看着何雨柱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何大清忍不住的敲了何雨柱一筷子。 何大清问道:“一脑门子官司,吃饭都不能专心一点,你想啥呢?” 何雨柱就把今天路师傅与甘师傅认亲的事,说了一遍。 又把当年那事情,没头没尾不好查的事也说了一遍。 何雨柱说道:“那个路师傅跟甘师傅都没头没脑呢,又不是因为钱,又不是男女情杀,你说这是因为啥?” “也许杀错了人呢?”何大清无所谓的说道。 144,试探 第145章144,试探 所有的事并成一条线,也就是事情开始的时候。 现在的杨厂长这帮人,是名符其实的轧钢厂领导了。 所以说,该给予路师傅的场面,也是给予了他。 先是那位老书记特意赶了回来跟路宽同志谈了个话,勉励他在新的岗位上,为国家做贡献,为轧钢厂干好工作…… 虽然是一系列的套话,但却是必要的程序。 这代表着老书记这位名义上的老大,接纳了路师傅进入轧钢厂这个大家庭。 接下来自然是杨厂长了,不过是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种事情上面,段老师才算主力。也幸好,段老师现在根基也不深。所以对于路师傅这样一个空降者,虽然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 但表面上还是表示了欢迎! 并约定等中午在小食堂为路师傅接风洗尘。 当路师傅还未进入调度科时,何雨柱正坐在办公桌上写着工作日志。 每天都是同样的内容,今天收到多少调运任务,派出多少车。有谁谁谁主动加班什么的。 是的,那个年头,加班都是主动。不管下面人心里咋想的,有没有骂娘,总归在递上去的文件上,你就是主动申请加班。 比如像现在大车班能跑长途的,也就教出来那么三四个人。 跑天津卫那边还好,带个新人,也就能跑跑了。 可要再远,那就没经验了。 这时就需要常师傅在副驾驶上压阵。 这个时候的常师傅,如果是休息时间,就是算主动加班。 而且那个年头,加班是没加班费的,不过有各种各样的福利补贴。 总归是各种名义,从荣誉跟物质上让加班的人满意。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在常师傅的工作日志上,添上了加班几个字。 老常同志就是这点不好,像昨天他带着几个青年司机加班到晚上十点多。 可是常师傅却只字不提。 关键你做师傅的不提,其他几个都算是常师傅的徒弟,怎么好意思提? 还有就是跑长途,按理来说,跑长途的就该比跑市区的多拿钱。风险大,而且技术好嘛! 但这事难办的点在于,那帮司机都是同时进来,是路师傅跟何雨柱一起培养出来的。 所以在工资的定位上,就是很难办的状态。 像车间,还能简单的技术考核。 但大车班,就被厂子里忽略了。 除了何雨柱跟常师傅两个算一档工资。其他十几个司机,都是同一档。 那么能给技术好的补贴,就在加班费跟个人荣誉这一块。 都是养家糊口的,人家多干活,就应该多拿钱。 一次两次可以高风亮节,但常态化之下。特别司机这个工作,老跑长途的那几个,或者经常加班那几个,肯定有意见。 应该说常师傅是个好师傅,是个好司机,是个好工人。 但却不一定是个好领导。 正在这时,代副科长胡运利端着大茶缸子走了过来。胡运利倒是年富力强,一双耷拉眉加上圆乎乎的脸蛋很有喜感。走路有点像鸭子摇摆似的,一左一右的晃动。 所以大车班的那帮青年司机都叫他是胡鸭子。 这是段老师那头的人,却跟何雨柱尿不到一个壶里。对何雨柱常师傅他们交上去的加班什么的,吹毛求疵的也就是这玩意。 常师傅面皮浅,被闹了几次,就不愿提加班这个事了。 但何雨柱可不惯着他,特么的,钱是国家的,活的确加班干了,凭啥不要钱? 为了加班那个事,何雨柱都跟胡运利吵到段老师面前几次了。 每一次段老师都会把何雨柱骂一通,然后在何雨柱递上去的申请上签字。再勉励胡运利同志几句,让他配合好下面的工作。 胡运利每一次出来,都得意洋洋,好像他打赢了一般。 也不想想,都进厂半年多了,他前面那个代字还没去掉是因为什么。 何雨柱得了实惠,反正该办的事段老师也给办了,给自己老师骂几句,又不少块肉。骂就骂呗! 倒是那帮青年司机,听到何雨柱为了替他们争取好处,被副科长针对,被段副厂长骂。都对何雨柱充满了感激。 这也是虽然现在的何雨柱驾驶技术还是二把刀,大车班的那帮学徒见了他,还是一口一个师父的叫着。 要不是何雨柱特意打了招呼,说不定逢年过节他也得坐在太师椅上,徒子徒孙们给他磕头啥的。 胡运利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茶缸子也不看地方,就往桌面一放。正好放在何雨柱刚修改好的工作日志上。 胡运利脸上浮起一抹假笑,对着何雨柱说道:“小何啊,最近工作上有什么困难?跟我说说,趁我还能作主一起替你办了。” 何雨柱边听胡运利说话,边把压在茶缸下的工作日志抽了出来。 这个时候,来说这种话,不是试探又是什么? 只是这手段,忒肤浅! 何雨柱笑笑,想了想说道:“我们大车班有七八个司机马上要结婚了,这婚房胡科长?给解决一下啊?” 胡运利脸皮抽了抽,~特么的,让你提要求,没让你许愿。 七八套房是他一个代副科长能解决的么? 这话自然是何雨柱提出来恶心胡运利的。现在还可以买卖,那帮到年纪结婚的司机,收入又不低,家里再补贴两个,早就在外面买好房了。 但可以白嫖的东西,干嘛不试试呢?所以何雨柱也暗示了几句,让他们一人打了张申请上来。 至于什么时候能批准,谁都不清楚,但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多申请几次,总归会比不申请的要好。 至于房子多了怎么办?特么的,现在这年头,谁家不是老三老四好几个? 就说何雨柱家,现在有个蛋蛋,要是以后刘萍再给何大清生几个。过个十年二十年,两套房子能够住? 胡运利听到这个,想不搭理。但让何雨柱提要求的事,又是他主动说的。不说两句,不给个交代还真不行。 胡运利张口想说什么,还未待他说出来,却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胡运利不耐烦的喊道:“谁啊?” 门外有人说道:“我是人事科小付,领你们调运科路科长过来的。” “呃。” 这下不用试探了! 145,再分析 第146章145,再分析 正主都来了,副科长按理来说,至少一点热情要拿出来的。 胡运利在这上面倒不是没脑子,他就是单纯的太自以为是了。 倒也没有太难看,总归打个招呼,握一下手,热情欢迎领导这些场面活还是要做的。 只是人事科付干事让调运科抽个人,带路科长熟悉熟悉情况时,刚才还在喝茶的胡运利借口自己有事,直接溜了。 这就有些不上台面了。 路科长一指何雨柱说道:“就让何班长带我转一转吧!轧钢厂我也是老人了。不用太麻烦。” 边上的四五个调运科干事,本来已经起身,准备拍拍新科长马屁的。 结果只能羡慕的看着何雨柱。 胡运利跟何雨柱的几次冲突,办公室里面都看在眼里,谁得便宜谁吃亏,大家心里也都有数。 随便哪个年头,能玩笔杆子的,哪个没脑子? 只是人家愿不愿意把脑子用在你身上而已。 就是胡运利,就算家里再有关系。他自己要没点能力,能一进轧钢厂就是副科? 这种事想想都不可能! 至于现在为什么这个德行,估计是被人忽悠瘸了。 段老师闲聊时,也提点过何雨柱几句。说这个胡运利的某个长辈,在段老师刚工作时,带过他。 就是这点交情,正好段老师在轧钢厂缺人,胡运利的长辈求了过来,胡运利本身级别又够,于是就平调了过来。 也就是说,胡运利在别处也是副科长,结果过来了,还是副科长,还是个代字,关键半年过去了,这个代字还没去掉。 那胡运利的长辈跟段老师的交情,可想而知了。 至于胡运利那个长辈怎么跟胡运利吹的,那就不清楚了。但看胡运利的表现而言,估计被忽悠的不清。 何雨柱领着路科长进入科长办公室后,路科长若有所指的笑道:“那玩意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段副厂长那头的人,不过段副厂长也不知道胡副科长跟他有啥关系。” 何雨柱的这话也很有意思,长期在光头那边潜伏的路科长自然听出来了。 一个是胡运利在轧钢厂没啥根基。 一个是何雨柱跟段副厂长很熟,熟到能说这种话的地步。 最后,是何雨柱把这些话都跟路科长说了,自然是表达善意了。 路科长笑笑,他对何雨柱这种扯虎皮的事情并不厌恶。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省得相互试探。 私交归私交,职场归职场。 何雨柱可不会单纯的以为,路科长跟他认识,又有夏所长这层关系,就会对他多照顾了。 你自己的底蕴跟能力,都是领导考虑怎么用你的标准。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并约定晚上路师傅请客,跟夏所长几个小聚一下。 何雨柱就告别而出,才出办公室门,胡运利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看何雨柱的神色很是矛盾,大概他也清楚自己以前做的太过分。 何雨柱他们大车班不会亲近自己,于是胡运利上前拍着何雨柱肩膀说道:“小何,晚上有空么?一起吃个饭?” “呃?”何雨柱有点懵逼,特么的,这个胡运利现在临时这样,是不是太晚了? 何雨柱也不废话,直接回绝道:“呦,真不巧。晚上我们一帮人要小聚一下。” 见胡运利狐疑的眼神,估计还以为何雨柱是推脱。 何雨柱干脆把话说明了,省得胡运利胡思乱想。 何雨柱说道:“胡科长?才进轧钢厂没多久,大概不清楚,以前路科长跟我是一起开车的。” “那他怎么成科长了?”胡运利焦急的问道。 “不清楚,估计保密。不过今天吃饭的有几个市里的,还有街道夏所长。”何雨柱答道。 “啊?”胡运利惊讶了。 看着胡运利失魂落魄的走远,何雨柱不由会心一笑。 刚才这话这自然也是扯虎皮了,路师傅市里肯定有关系,但今天肯定不会出现。 何雨柱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胡运利别折腾了,人家关系比你深。 省得万一胡运利折腾起来,他们这些下面人受苦。 看样子,胡运利是听懂了。并且在以后的调运科好像隐形了一样。 这是后话! 所以说,在办公室里玩笔杆子的没一个简单的。 晚上的小聚,真的是小聚。 就何雨柱夏所长跟路师傅,都没去外面,夏所长带的酒又买了点熟菜,何雨柱又去食堂里让何大清动手了两个菜。 三人直接在轧钢厂招待所里吃了起来。 路师傅正住在这里,就是他以前当卡车师傅时,袭击那个青年干事的地方。 何雨柱奇怪的问道:“路师傅你的房子还没分配下来么?” 路师傅无精打采的说道:“等筒子楼呢!” 夏所长在边上笑道:“瞧你这德性,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保护你。你刚办了那么大的事,你以为没人想找你麻烦?” 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今天路师傅还真想请客的,却被夏所长劝住了。 至于什么原因,自然是安全问题。 三人都不是矫情的人,总归吃吃喝喝,扯些有的没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又聊到路师傅姐姐姐夫家的事上去。 喝了酒,路师傅心里又一直记挂这事,自然又得哭一场。 三十多的汉子,哭起来让人更觉心酸。 何雨柱举着酒杯劝道:“我上次回家把这事跟我老头子说了一下,我老头子提了一个新的方向。你们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见二人目光都注视着自己,何雨柱也不耽搁,直接说道:“我爹说,会不会杀错了人?” 路师傅目光呆滞,夏所长眉头紧锁的说道:“你是说,那个杀手原本是想杀别人的?误杀?” 何雨柱也没什么负担,自顾自的把他想法说了出来。 何雨柱说道:“首先要搞清楚,路师傅姐姐姐夫那边,没得罪人?没有那些事情?然后凶手还不是为了钱?” 见路师傅点点头,何雨柱又说道:“那么,你姐茶店那条路上,有几个茶店?” 夏所长在边上说道:“我去现场调查过,听那些街坊们说,那条路上靠着运河。当时来往客商很多,所以茶店饭馆开在那里。” 夏所长狐疑道:“你的意思是那杀手找错人家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可能。” 146,戏剧化 第147章146,戏剧化 “这事夏叔你们估计也查很久了,人际关系,生意纠纷,包括情感上面都查了个清清楚楚。 要有问题,估计你们早查出来了!”何雨柱说道。 夏所长点点头说道:“对,老路的姐姐姐夫那边关系真的很简单,连你那个院子的老甘家那时候都不怎么联系。除了双方老人那,就是关门过自家小日子。” “我是这样想的,会不会别的茶店,年纪跟路师傅姐姐差不多,在外面惹事了。结果算账的闹到她们身上了。”何雨柱说道。 “我回头再查一查。”夏所长有些兴奋的说道。 路师傅眼睛里也满是期待。 其实这事就是旁观者清了。 夏所长他们不可谓不专业,但查来查去还是那样一个问题,他们围绕的是被害人的家庭情况,社会情况,以及情感情况来研究。 但如果这三者本来就没问题的话,怎么查也查不出问题出来。 但那个年头,拿钱办事的人也很多。就像何雨柱找的那两个胡同串子收拾易中海一样,要不是特意带着他们认了人。还真说不准会不会认错人。 三人别罢,何雨柱跟夏所长摇摇晃晃的推着自行车走出轧钢厂。 夏所长站在路旁解决生理问题,何雨柱推车停住等着。 夏所长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我记得当初调查时,有一个情况。那件事过去没多久,有一家小茶店就直接关门回老家了。据说那家茶店老板是个年轻寡妇。” 何雨柱这时候酒被风一吹,有点上头,说道:“情杀?敌特?还是争家产?” 夏所长车门都没关,伸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说道:“不清楚,据说那事过去个把月,那个寡妇才关门。 又是个女的,那个年头,生意做不下去关门很正常。 就没注意这个事。 我得回所里再看看档案,看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夏所长边说边递过来一根烟,何雨柱嫌弃的摆摆手,刚才夏所长在裤子上擦手的时候,他可看得真真的。 待上了大路,两人各自分别。 事情过了几天,这几天,胡运利夹着尾巴做人,基本上在调运科隐形了。 这让何雨柱舒服了不少,至少交上去的报告,没人挑刺了。 喜事一件接着一件,于莉跟刘萍转正了,她俩属于托儿所第一批转正的。 而且也领了工资,看着于莉把那几张钞票,翻来覆去的数了不知道多少遍,眼睛都笑得弯成了月牙。 何雨柱不由好笑,走过去,抱着于莉说道:“小财迷,今天发工资了,要不要请客庆祝一下?” 谁想于莉双手捂住放钱的地方,面容有些纠结,为难的说道:“啊?要不我买点菜,我们自己在家做!” 何雨柱不由笑了起来,低头闻着姑娘头上的清香。笑道:“不用?出钱,我请你,庆祝你成功转正。” 正在二人卿卿我我的时候,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 何雨柱也忍不住想骂一句。 于莉整整衣服,走过去把门打开,却没想到是路师傅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神色激动的甘大爷夫妇。 路师傅可以赶路相当急了,两只鞋子穿错了,也没感觉出来。 路师傅在门口就喊道:“柱子,柱子,查出来了!” 何雨柱把几人迎接进门,围着火炉,又给路师傅跟甘大爷泡上了花茶。而甘大娘,自然是糖水了。 路师傅兴奋的说道:“查到那个寡妇了。老夏通过排查,确定了当年那个寡妇把店卖掉后,去了*县那边。又通过当地的关系,找到了那个寡妇,还活着。并且说出了当年是被人逼迫,这才离开四九城的。柱子,你猜的可能是对的,我姐她们可能真的是替人受过了。” 甘大爷也是抹着眼泪,喃喃自语道:“终于查出来了,终于查出来了!……柱子,柱子,我得给你磕一个!我得谢谢你……” 说着,甘大爷就要跪下磕头。 何雨柱哪里敢?赶忙上前扶住了。 何雨柱问道:“那个寡妇说出什么事么?有没有指认什么人?跟你姐家那个事确定有关系?” 路师傅点点头,说道:“那个寡妇已经被送回来了。 初步的询问,是那个寡妇当年勾搭了一家大户人家的少爷,闹的很大。 那个大户人家找了人去教训她。据寡妇说,她是舍了自己身子才换了一条命离开。 寡妇说,动手的混子威胁她时,说过要是不走就跟同街的一家三口一样下场。 现在老夏他们已经下钩子,去查那个混子去了。等寡妇送到,混子也找到,这事就能清清楚楚了。” 看着路师傅兴奋的神色,边上的甘大爷也是激动非常。 何雨柱实在不想泼凉水。 其实何雨柱想说的是,万一那个大户人家已经跑了呢? 等路师傅期盼了真相大白后,有仇报仇的未来。 甘大爷也顾不得别的,说明早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弟弟一家去。 至于怎么告诉,自然是烧纸了。 何雨柱还是没想到,本来是如此意外的事,还是跟老四合院拉扯上了关系。 混子抓住了,也交待了事情。 的确是他做的,收钱办事。 结果让他办事的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女的,就说了年纪模样什么的。 一下子让混子认错了人。 混子半夜翻墙进去后,倒是通过询问威胁,明白自己搞错了对象。 本来想离开的,却没想到,甘大爷的弟弟,本来怕碰到媳妇身子,分房睡的。听到媳妇房里动静,赶了过来。 见到混子,明知道自己不敌,还是冲了上去。 结果,一家三口全被灭门。 混子也是受了惊吓,匆匆忙忙的跑掉了! 过了几天,见黑脚巡查不出来。又找上了寡妇,办成了主家交待的事情。 事情跟老四合院有关的地方不是别的,正因为幕后凶手就在四合院。 正是聋老太太! 当年她听到有寡妇勾搭自家儿子,都影响到她儿子攀高枝了,哪里能忍?于是就出钱找了街面混子,想把狐狸精赶走。 却没想到误杀了! 更没想到的是,混子贪图寡妇的身子与钱财,还放过了寡妇。 何雨柱是懵逼的! 这特么的,太戏剧化了! 147,烟云散 第148章147,烟云散 无法无天,蛇蝎心肠。 这是街道办王主任在四合院说的。 聋老太太现在也认命了,眼眉耷拉着,低头不言不语。任由别人的指指点点。 可能在她看来,唯一的错误,就是所托非人,没有把那寡妇干脆利落的处理掉。 当年她虽然是外宅,不能做儿子的主。但谁的儿子谁心疼,所以当年听到儿子被寡妇迷惑,硬是要拒绝顶头上司家千金的青睐。 这如何能忍? 但她一个小脚女人,又是没名没份。真找上去,反而惹人笑话,给儿子脸上摸黑。 也曾经求过儿子名义上的娘亲,但这种事…… 说白了,人家只是想要聋老太太儿子养老,却并不指望他能多出息。真要出息了,万一把他亲娘扶正该怎么办? 在聋老太太看来,她是出于无奈,逼不得已。却从来没有想过无辜惨死的一家三口,又是得罪了谁? 路师傅跟甘大爷家都是来到了四合院,路师傅紧咬着牙,眼睛里满是怒火,手不停的在腰间摸啊摸的。 要不是夏所长提前把他用于自保的枪没收了,保不定真会掏出来一枪嘣了这老太婆。 甘大爷已经挣脱何雨柱几次了,就以何雨柱的身体底子都拉不住这个小老头。哭嚎着,嘶叫着,忍耐了十几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迸发。 何雨柱只能死死的抱住他,就这样让甘大爷上去,估计能把老太太打死。 甘大娘哭的瘫软在地,已经指望不上了。 何雨柱左右看了一眼,何大清今天不在家,刘萍跟雨水也指望不上。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能帮他拉扯甘大爷的。 特么的,这时的四合院邻居们,内心还不知道怎么骂何雨柱呢! 虽然街道办跟市局的都不是何雨柱带来的。但现场情况在院子里众人看来,就是何雨柱带外人来院子里欺负人。 也幸好知道轻重,晓得杀人案不是平常人能牵扯的,不然这时道德绑架什么的早就上来了。 这就是大杂院的矛盾之处了,虽然大家平时也不待见聋老太太。 说不得有几家还在背后暗骂她的,但看到外院的人在自家院子如此闹腾,心里不忿估计都有点。 这种事,就是事没出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比如贾张氏就指着聋老太太在跳骂的,说她不得好死,说她丧尽天良等等。 何雨柱都被搞的有点懵,特么的,不清楚的还以为贾家是苦主。 直到王主任清点完屋内财物,锁门,又贴上了封条。何雨柱才搞懂贾张氏在闹什么,只见贾张氏一个健步冲到王主任面前,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嚷道:“王主任,这死老太婆被抓了,这房子就空出来了吧?那能不能分给我家?我家房子实在不够住。” 王主任莫名其妙的看着贾张氏说道:“你家儿子是轧钢厂的,分房归轧钢厂管。” “那,那…”贾张氏呐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边上围观的闫埠贵倒是面色一喜,眼睛鼓溜溜转着,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何雨柱在后院拉扯着甘大爷,所以也没看到聋老太太被押出去的场景。 易中海夫妇并没有过来凑热闹,他现在恨不得让大家忘了自己。 易中海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被押走的老太太。老太太经过时,下意识的看了易家一眼,看到易中海,神色终于变化了起来,对着易中海连做几个口型。 易中海自然看到了,却只是冷哼一声。 等回家,李云是有点难过,倒不是难过老太太,而是难过老太太说过的那批黄货。 李云问道:“老易,刚才老太太跟你说什么?” 易中海冷冷的说道:“还能什么,让我去求娄董。连说好几个娄字。” 李云为难的说道:“这事,娄董有办法?” 易中海道:“做梦,她还以为是前朝?指望钱能通神?再说你看这两年娄家什么时候再搭理过老家伙?等死吧,也这把年纪了,不亏。” “唉,老太太那些东西也不知道便宜谁了?”李云也叹息道。 “还能是谁?街道办呗!平时把钱看得比命重,这下好了,谁都得不到。”易中海嘲笑道。 也难怪易中海这种态度,这世的老太太对他来说,还真是个拖累。 关键老太太的眼神还挺好,易中海就一直担心着,老太太会把他跟秦淮茹的事捅出来。 至于老太太被抓后,会不会说这些事。 重要么? 说了不能给她减一点罪孽! 何况,谁会信一个杀人犯说的这些事情? 何雨柱总算把闹腾着的甘大爷他们都送回了家,这种事就像易中海说的,等待老太太的也就一颗花生米而已,没有别的可能。 路师傅倒是冷静,毕竟经历过大场面的。虽然也是一直神色激动,但总归是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临走时,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太太这事对于何雨柱来说,自然是好事,从此院子就少了一条盯着何家的毒蛇。 虽然这两年她并没有跟何家闹什么幺蛾子,但其一,是何大清在,何家立得住。再者,还是事情的关键,贾东旭还没死呢。 其实原剧到了后期,虽然老太太除了忽悠傻柱给易中海养老之外,好像并没有怎么坑他。 但什么事情都得联系前后来看,如果老太太真心疼傻柱,以她原剧里五保户的名头,照顾傻柱兄妹不是太难的事吧? 但照顾没?如果照顾了,傻柱怎么会那么大年纪还没媳妇?雨水怎么就想着逃出四合院? 很多人拿易中海在院子里的权威说事,那易中海的权威哪来的?聋老太太说给我军送过草鞋谁传出去的? 本就是狼狈为奸的事情,何必洗白一个,踩践一个? 以五保户的名头,在街道办说话会比院中大爷管用吧?让街道办给十五六岁的何雨柱找个工作不难吧?找一下何大清给两个孩子要钱不难吧? 结果呢,原剧里聋老太太什么都没做。 也就在贾东旭死后,易中海选择了傻柱当养老人,老太太才跟傻柱兄妹亲近起来。 也许,原剧里,聋老太太看不中秦淮茹,也只是单纯的看不上寡妇呢。 这种事,谁都说不清楚了! 148,感谢 第149章148,感谢 这事的余波自然没完,仇报完了,还有恩呢。 恩人也不是别人,就是何雨柱。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神色是懵逼的,眼神是贪婪的。 特么的,面前的真是宝贝啊。 事情在晚上何雨柱要睡觉的时候,今天闹腾了一天,晚上何大清回来,又给他科普了一番事情的前因后果。 何大清也叹息了几声,也不清楚骂老太太,还是骂自己。 总归是骂道:“特么的,当初怎么会认为这老太太是好人呢?” 何大清还没说完,就觉得脸上轻微一疼,却原来是被何雨水掐了一下。 何大清也懵啊,要是何雨柱敢这样,早就抽皮带上手了。 何雨水不待自家老子询问,就呆萌的说道:“话剧里就是这样的,觉得自己信错了人,得抽自己一巴掌。” 原来最近何雨水学校里在排小话剧,里面就有差不多的这么一段台词与动作。雨水虽然演的路人甲,但谁没个主角梦呢!于是就拿自家老头试验了一下。 “那你为啥掐?”何大清也懵逼的问道。 “因为我怕打疼爹。”何雨水自得的答道。 何大清一把搂住自家小棉袄,乐得更什么似的。闹的何雨柱都想上去抽一巴掌了。 特么的,被女儿打了,还乐得跟什么似的。 何雨柱自然是不忿的,他不舒服了,自然也得让何雨水不舒服。 于是何雨柱问道:“雨水,我听说你们期中考试了,你考了多少啊?” “数学五分,国文四分。老师还特意表扬我了!”何雨水骄傲的答道。 何雨柱又被打击了,现在的中小学还是实行的五分制。也就是最高五分,最低一分。三分是及格,所以何雨水的骄傲,还真不是瞎来的。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自己前身的学习,但想想也知道,如果学习真的多好,又怎么会小小年纪送去学厨? 果然,何大清夸奖自家姑娘,还得打击何雨柱,笑道:“我姑娘真棒,长得漂亮,人聪明,学习还好。比?哥当年强多了。” “咯咯咯……所以哥哥是笨蛋!”何雨水不报复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猛地站了起来,看着何大清瞪他的眼神,又萎了下去。喃喃的说道:“我先回去了!” 狼狈而逃,特么的,学渣伤不起。 背后传来了雨水银铃般的笑声。 大晚上敲何雨柱门的也不是别人,就是甘大爷。甘大爷已经从白天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神色虽然有些萎靡,却好像整个人轻松了几分。 原来微驼的背,现在也好像去除了束缚,挺直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甘大爷手里拎着的包裹,有些明白了。这是过来感谢的。 东西自然是不能要的,但人得迎进来,总不能大晚上的,在门口拉拉扯扯的。 总归还是那老几样,迎客进门,板凳,烟卷,没敢给老头倒茶,怕老头又勾起难过事,哭起来,直接倒了一杯白开水。 甘大爷道过谢,张张嘴,却又步知道在哪说起。 突然甘大爷自嘲的笑笑,说道:“柱子,想当年你跟着大清进来看房子,我还怪过你们父子。 没想到,要不是你进来,我弟弟的事得蒙冤一辈子。 我老甘在市面上混了大半辈子,不能干这种没头没脑的事。今天,其一是过来跟你道个歉的。” 说罢,甘大爷站起来想行个老礼,何雨柱赶忙扶住了,口中忙道:“受不得,受不得。甘大爷,您这不是折我的寿嘛! 当年本来就是我们何家没有探究清楚,不清楚您老也想要这屋子。不然怎么滴也不会做出插队的事情。 我进来后,也多承蒙您跟各位高邻照顾。别的不说,要不是我大娘,我也认识不了于莉。我们小辈感激您都来不及,哪还论得了别的。” 人该感恩的时候就得感恩,大恩不言谢那套,对亲近人可以,对不指望你回报的人也可以。 但对大部分帮过你忙的人,特么的,帮了你,不说茶水,连句谢谢都没有。 你说人家心里该多拔凉拔凉的? 俗话说的“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就是这个道理。 甘大爷见何雨柱还记得自家对他的好,也不由心里暖了三分。 甘大爷笑道:“这事了了,我也算对我兄弟有个交代。 以后就算去了地下,也能跟我兄弟一家三口说一句,我给他们报仇了。 这是大恩,得谢,你大爷我也没别的。 就靠着这双眼睛在街面上混饭吃。 平时也遇到了一些好东西,虽然不能吃不能喝,你们年轻人也不喜欢这些 。但我也只有这点能耐,没别的意思,就是给柱子你家添一两件摆饰。” 说着,甘大爷把桌面上的包裹,对着何雨柱这边推了过来。 何雨柱连忙推辞道:“大爷,这可不能。人也不是我找出来的,也不是抓的。 我就是提了个主意,两句话的事,当不得这些大礼。我要收了这些,以后我们爷俩还处不处了?” 甘大爷却很坚决,神情严肃的说道:“我跟小路查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你两句话,还是摸不着头绪,这不是恩是什么? 再者,当年我翻身后,就在街面上放过话,谁帮我查出这事,我以身家相酬。 给你这点东西,都算我小气了。 没办法,年岁大了,家里有老有小,也总要为子女谋划谋划。 也就这些玩意能拿得出手。 你要再拒绝,我也只能明天搬家,全家净身出户,把房子跟这些老玩意都当谢仪了。” 见甘大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何雨柱还能咋滴? 也只能接受了。 甘大爷见何雨柱不再拒绝,面色又好了一些,在包裹上拍了拍,低声说道:“出了这个门,我就不知道这些东西了,你也收好。 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些老东西,总归是越来越少。 留得住,以后也能给子孙们当个念想。 但什么事都说不清楚,藏好了,是宝。 要是露光了,被有心人惦记,说不定就是祸了。” 说完这些,甘大爷自嘲的笑笑又说道:“也幸好这世道越来越好。要是解放前,我还真不敢把这些东西给你。为了点东西,搞的家破人亡的人家不是没有。” 也不知道老头是真把何雨柱当子侄,给他讲道。还是预感到别的什么。 反正甘大爷一连跟何雨柱说了好几遍让他藏好。 特么的,何雨柱是真喜欢,但何雨柱也是真怕啊! 149,初见 第150章149,初见 一把古剑,三卷画轴,就是甘大爷答谢何雨柱的玩意。 以甘大爷的眼力,自然不会拿假货糊弄何雨柱。 而以何雨柱的眼力,虽然辨别不出真假,但画上十全老人的印章。古剑上的铭文,也是让何雨柱双眼冒出贪婪。 可想而知,这些玩意是什么级别的东西。 但何雨柱也犯难,一个是怎么藏,一个是以后风起后,会不会引起什么。 但到嘴的肉,何雨柱也不可能不吃。 于是何雨柱谁都没告诉,总归是用油布包好,藏在了一个谁都找不着的地方。 又花钱在街面上买了点类似的东西,直接塞在了床底下。 本以为事情结束了,也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却没想到,意外又来了。 没过几天,何大清让何雨柱跟他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说是跟聋老太太有关。 见何大清郑重的神色,何雨柱也估计到了要去见谁。 就何大清那社交圈,也就娄半城跟聋老太太有关系了。 果不其然,就是娄半城家小洋房。 门开,是娄谭氏亲自开的门。 何大清忙欠身道:“大小姐,劳烦。” 又拍了一下何雨柱说道:“打招呼,这是我们学菜的主家大小姐,现在是娄夫人。” 何雨柱也是礼貌的欠身说道:“娄夫人,您好。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的话就把他跟何大清分了开来,说白了,你何大清凭谭家菜挣钱养家糊口。何雨柱可不是,所以也不必要什么主家不主家的。 娄谭氏估计也听懂了,也没什么不高兴。何大清喊她大小姐,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是看娄半城的面子,娄谭氏都清楚。 本来就是互相客气,拉进关系的社交套路。当真,你就输了。 要这时娄谭氏嫁的是什么平头百姓,别说何大清,就是真从她家这一房学出去的厨子,也不会喊她大小姐。 再者这两年,随着娄半城把手里的产业一一交出。何大清还能喊她一声大小姐,就已经说明不忘初心,没有那种踩低捧高的恶心人的事了。 娄谭氏也是客气的笑道:“何师傅啊,欢迎欢迎。这是你儿子吧,我听说过?,很有本事。” 待得二人进屋,娄半城还是虎死不倒架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见二人进门,才站起身来,示意着迎了一下。 现在的娄家可不像以前,佣人保镖管家都辞退了,也就留了一个司机。 当然,保镖管家有没有真辞退,也只有娄家自己知道。 娄半城比以前消瘦一些,精神面貌倒还是如常。所谓的权势之家,是指抓在手里的资源。 而不是光指钱财。 所以现在的娄半城就是失去了权势。 招呼何家父子坐下,又闲聊了几句。 娄谭氏就主动招呼何大清去了家里厨房,留出空间让娄半城问何雨柱一些事情。 这种事,何雨柱又不亏心。 就实打实的把聋老太太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虽然何大清肯定也跟娄半城说过,但听到何雨柱说,肯定更加详细。 娄半城关注的重点是聋老太太因为什么事下的狠手,当听到是因为她儿子的情事时。虽然娄半城没表现,但何雨柱还是感觉娄半城好像松弛了一些。 这种事,何雨柱也并不是太关心。娄半城既然在解放前撑起那么大一家轧钢厂,还混到娄半城这个外号。 有些白的黑的纠葛就很正常。 娄半城自然也有别的地方的消息来源,但听何大清说这事跟他儿子有关,一是想喊何雨柱过来问问详细情况。二则也是见见何雨柱这个人。 与其他人不同,别人看着娄家,感觉这辈子娄半城就这样了,最多也就一个富家翁。想翻身比登天还难。 但娄半城自己可不是这么看,他要不是想着东山再起,早就卖家产去港岛了。 所有的生意说白了都是投机主意,压定一个趋势,不论多难多苦,坚持下去,就是如此。 当然,从将来二十年看,娄半城赌输了。 但从娄家传承看,娄半城还是赢。 原剧里,改开后,上面除了把娄家的房产家产都还给了娄小娥,肯定还有别的补偿。 这就是娄家赢了,当然,娄半城没等到那时候。 但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一代人的牺牲很正常。 要不是娄小娥遇到了傻柱这个坑货,她的成就不会比紫檀大王差。 当然,一个是影视,一个是现实,不能相提并论。 何雨柱正想到娄小娥,娄小娥就到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娄小娥站在楼梯上就喊了起来,娇憨的声音喊道:“妈,我那双粉色马靴呢?” 娄谭氏闻言走了出来,刚才她就在餐厅收拾呢。 娄谭氏指着楼梯上责怪道:“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家里来了客人,你一点规矩都不知道?” “客人?谁啊?苏伯伯还是李伯伯?”娇憨的声音又说道。 随着娇憨话语响起的,是双足敲击楼梯的声音。 还没待娄谭氏解释,娄小娥已经头发凌乱的冲到了楼下。 见她爹娄半城跟一个年轻精神男子正看着她,小圆脸立马红得像苹果一样。 怎么下来的,怎么又冲了上去。 娄小娥今年应该十四五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这几年,其他几房走了,娄家娄谭氏当家,娄半城只有这一个女儿在身边,也难免娇惯。 所以,娇娇少女的天性在她身上尽显。 三蹿两蹿,娄小娥就跑回了楼上,娇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妈,来了外客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刚才丢脸死了。” 娄谭氏讪讪笑道:“柱子,你别介意,这段时间家里没有外客,小女难免随意了点。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笑道:“令嫒活泼可爱,天性使然。我家里也有个妹妹,自然明白。” 边上不作声的娄半城倒是观察起何雨柱的神色,眼神中若有似无的有些新意。 他原来喊何雨柱过来,一是问事,二是看人。 倒不是给娄小娥选夫婿,而是万一情况好了,他要东山再起,身边能用的人自然越多越好。 却没想到还有意外发现! 150,进步 第151章150,进步 娄半城计划的是融入这个社会,不是出去后,人家喊他一个娄董或者娄先生。 基本上现在的商人在社会地位上分为两种,一种是比你差的喊老板,吃公家饭的公共场合喊他同志,就像娄半城这样的。 第二种恰恰相反,手下工人喊同志,上面外面喊先生。如现在准备去港岛的那位rong先生。 娄半城想成为第二种,做出的所有选择却让他成为了第一种。 rong家在*市主动做改革时,娄半城正把儿子往港岛送。 rong家团结其他同行业厂子,组成联合,团结在大家庭周围时。娄半城正跟杨厂长他们为了在轧钢厂的话语权讨价还价。 所以娄半城认为自己做的够多了,但他所有的做法都只是被迫的而已。 一个是主动为着大家庭排忧解难,一个被动还处处提防。 娄半城自己就把自家定位在大家庭之外,却总在抱怨大环境不好,对他这样的不友好。 所以有后面那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所以当娄半城议论起现在的局势,以后的社会发展趋势的时候,何雨柱一副懵懂无知的神情,让娄半城大失所望。 是的,何雨柱就是故意的。 何雨柱不想跟娄半城有什么牵扯。说白了,何雨柱现在得罪不起娄半城,所以娄半城让他过来,他就来了。 娄半城让何雨柱讲述聋老太太的事,他就讲了。 可两家的交情,也就只到这儿。 娄半城想他替自家出谋划策,回避风险,规划未来什么的。 何雨柱觉得价钱不够。 当然,娄半城并没有认为何雨柱有这个本事。 而何雨柱也并不觉得自己这是冷血。 一来亏欠娄小娥的是傻柱,与他无瓜。二来立场问题,他跟何大清都是组织的人。 何大清还可以说自己是厨子,本来就是以厨艺为生。 所以进进出出娄家,何大清能说清。 可要是何雨柱进进出出娄家,那将来可就很难说清了。 今天的娄家并没有吃谭家菜,太麻烦,而且也太奢侈了。 客人就是何雨柱父子,娄谭氏也没避嫌,就把娄小娥喊了下来。 这时的娄小娥形象又是不同,可见得知家里有外客是特意收拾过的。 大抵十四五岁的孩子,都把自己往成熟方面装扮。 所以娄小娥也是,一身精致的小洋装,搭配着娃娃脸的生涩。现在的娄小娥还是一头不短不长的直发,却没有像这年代的其他女子一样,扎起一个或两个的麻花辫。 而是柔顺的披在她的肩膀上,眼神里充满了对何雨柱的好奇,以及对于外面世界的渴望。 听说何雨柱是司机,就询问他去过哪些地方,当何雨柱说自己只在四九城跑的时候。娄小娥面色露出一抹失望,却仍然保持着属于大家闺秀的优雅。 何雨柱很艰难的回避着娄小娥期盼的眼神,也不过是娄小娥让何雨柱说说他生活里有趣的事情。 很奇怪的是,饭桌上的三个长辈,都没有阻止娄小娥的这种不礼貌行为。 何雨柱灵机一动,笑道:“对了,娄小姐,你现在还在进学么?” 听到这个,娄小娥满脸沮丧,如同小大人似的叹息道:“初中毕业后,我就没再去了……唉。” 娄小娥分明想说些什么,却隐晦的看了娄半城一眼,并未说出来。 何雨柱看到这种情形,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的算盘又变化了。 何雨柱还以为娄小娥是在学校受到什么不公平待遇,本来想着引出让娄小娥出去上学的话题。 这也是何雨柱对面前这个娇憨没心机的姑娘,能表示的最大的善意了。 可按照刚才娄小娥的神色来看,这一切分明就有娄半城的算计在里面。 也是,在娄半城来说,他现在多么疼娄小娥,不过是把对其他子女的爱,转移到了对娄小娥身上。 真要多疼,原剧里也不会姑娘在许家受那么大委屈,许大茂在乡下沾花惹草,娄半城却不管不顾了。 何雨柱脸上的神色顿了一下,又笑道:“比我好多了,我还只有高小呢!” “你那是高小都没上好,收钱都分不清真假,要不是那时学校正在交接,没人管,?连个高小毕业证都拿不到。”何大清在边上背刺道。 “咯咯咯……”娄小娥笑点奇低,听到死鱼脸的何大清一本正经的说起这个事,却仿似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 何雨柱不由面色有些燥热,心里却对着自家老子顶了一个。 特么的,这气氛太诡异了。 搞的不像做客,倒像是相亲似的。 饭桌上除了一开始的用餐时间,其他就是娄小娥跟何雨柱在闲聊。而其他三人,却自顾自的喝着汤,看着面前的小儿女,什么都不说。 要何大清不说话,何雨柱都接不下去了。 何大清一开腔,娄半城夫妇也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各种社会奇闻,街坊八卦的说了起来。 这下轮到何雨柱娄小娥安静的喝汤做吃瓜群众了。 娄半城自然不会送客,家里的迎来送往都是娄谭氏在负责。 其实原剧里,娄小娥能在港岛得到娄半城最多的财富,娄谭氏在里面的作用功不可没。 对人心的把握,娄谭氏可谓是甩了娄小娥几条街。 所以刚才娄小娥的无奈,何雨柱的欲言又止,娄谭氏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 但这种事,她也有她的为难。 现在的娄家,娄半城是大树,她跟女儿就是依附大树生长的藤蔓。 大树要摇摆,她们也只能跟着左摇右摆。 要说娄谭氏一点准备也没有,那怎么解释原剧里娄小娥带到许家的嫁妆与传家宝? 娄半城嫁女是为了中和成份,又怎么会把娄小娥用不上的东西交给她?只能说,那是娄谭氏为自己女儿准备的。 等何雨柱跟何大清在胡同口下车,身边再无旁人时。 何雨柱突然问道:“爹,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嗯,不好拒绝,不好热情。”何大清含糊其辞的说道。 “你看出什么来了?”何雨柱狐疑的问道。 “切,今时不同往日。也不想你爹我现在什么身份?天天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总能学到点本事。”何大清笑道。 151,闭环 第152章151,闭环 易中海这几天的角色很难扮演,他一方面要装出,对于老太太这么大年纪,落得不好结局的感慨。 一方面,他又得站稳立场,表露出对于聋老太太干那种丧尽天良事情的痛恨。 还有,还得掩饰他对于聋老太太下场的狂喜。 今天属于易中海的超水平发挥,因为今天有王主任领着一个派出所同志过来做个调查。 易中海红着眼睛,沙哑着嗓子说道:“两位领导,说实在的,我现在还是一脑袋浆糊。 对老太太,我是真想把她当妈对待,给她养老送终。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下来,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瞎扯。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以前干过这种糊涂事啊。” 派出所同志认真的在记录,偶尔抬头看一眼易中海的神色。 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每一个人的话语,特别像这种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好像特别无辜的角色。他们在工作中,每年不知道要遇到多少。 在他们的工作经验里,越是会装的人,越是坏。 派出所同志突然问道:“易中海同志,请你详细解释一下你照顾陈娄氏的原因,始末,越详细越好。” 这话问的易中海比较懵,他知道光靠那些空话没法打发面前的公家人了。 于是想了一下,易中海说道:“我们是解放后轧钢厂分配进来的,进来后,老太太就经常过来串门。偶尔也央求我帮她采买点这个那个的。 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那时我媳妇李云看老太太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经常过去帮她洗洗刷刷的,做点好吃的,也会分她一点。” “易中海同志,这些我们街道都清楚。我们过来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想起来照顾一个孤寡老人的?”王主任严肃的问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王主任又不是不了解易中海干的那些缺德事。怎么会相信这样一个自私的人,会无缘无故的照管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老太太。 易中海看着王主任那种好像洞悉一切的眼神,心里不觉就有点恐惧。 大抵每个做过亏心事的人,都会对穿制服的有天然的畏惧感。 所以易中海那双以稳定,精确加工零件混饭吃的手。现在忍不住有些轻微的颤抖。 易中海把双手放于桌下,这个动作却引起了王主任与派出所同志的注意。 派出所同志停止了记录,眼睛直直的盯着易中海的眼睛,声音中一丝情绪波动也没有。 派出所同志冷冷的问道:“易中海,请?好好把这个问题交待清楚,这个事情很重要。 要知道,那么一个小脚老太太,可没能力自己去找人买凶。 我们现在上门,就是还信任你,把你当成我们自己同志。不然就是带你去所里谈话了。” 派出所同志的这话,自然有真有假。聋老太太找人买凶的中间人,已经找到了,是那时经常拉着老太太四九城寻摸好吃的窝脖。 但窝脖也交待出,他自己并没有跟那些混混打过交道。也就是说聋老太太怎么认识混混的问题,并没有交待出来。 但再问下去,明知道自己必死的聋老太太就再也不愿开口了。 聋老太太也清楚,她这一辈子算是结束了。可以后他儿子要回来的话,她现在牵扯出的那些人,以后报复不了她,还可以报复她的儿子,她的孙子。 事情重要也不重要,派出所同志也不过本着负责的态度,想把这件事情的证据链,办得完整一些。 就算这时候查出谁谁谁跟老太太提过一嘴,那个混混能办这种事。 那又有什么用? 人家说句闲话总不能把人家也抓起来吧? 但易中海怕的不是这个,易中海怕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管哪一个爆出来,对他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所以哪怕易中海再有城府,害怕还是忍不住的。 易中海受不了俩人的注视,突然双手抱头的后悔说道:“老太太,老太太说我给她养老送终,以后她的房子,财产就全部都给我。 老太太还说,她曾经捐过房给街道,街道答应她可以给个五保户。那样的话,我们夫妻既可以一分钱不花,又能落个好名声。 后来,老太太的五保户没了。她又跟我们说,我们夫妻也没子女,想要同院贾东旭养老。现在对她怎么样,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给钱,给房,然后让给养个老,还能得个好名声,最主要的还能给贾东旭打个样。 一个完美的闭环,就算王主任她们也没法在里面细究什么。 再问易中海在搬进四合院之前,是否认识老太太,易中海就坚决否认了。 不过易中海又透露出一点信息,易中海说老太太可能跟轧钢厂原老板娄半城认识,因为老太太带着他去找娄半城解决过麻烦。 派出所同志问什么麻烦的时候,易中海憋红脸说道:“跟邻居间的一些误会,因为大家都在轧钢厂上班,所以让娄老板做个调停。” 这个事情王主任是知道的,包括后来的何雨柱针对易中海,她就是经手人。 好嘛,又多了一个老太太背后有靠山的原因,易中海完美的把自己摘除在外。 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还有靠山,这样的老人谁不想照顾? 虽然王主任她们是鄙夷的,是看不上这种当了什么什么还要立牌坊的事情。 但说实话,本身能立牌坊,就证明了你拿易中海是什么什么的问题针对不了他了。 所以就算到了后世,也有许多草莽英雄发财后,一心想给自己弄个什么名头呢。 哪怕他们进去了什么也不懂,只能成为圈内人的笑话与钱包,但能进去,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所以易中海就如此轻易的洗白了自己,虽然万一王主任她们的话传出去之后,会名声上有损。 两害相较取其轻,这时候也顾不得名声好不好的问题了。 派出所同志推着自行车在回程的路上,突然对着身边的王主任说道:“主任,我怎么总感觉这个易中海心里有事呢?” “呵呵,”王主任轻笑,说道:“四九城活到现在的,谁心里没个小九九?” “嗯,也是”派出所同志答道。 152,善财难舍 第153章152,善财难舍 这种调查,每家每户都无法避免。 当然像何家这样的,是最问心无愧的。 特别当何大清说过,老太太曾经在他跟易中海矛盾之中拉偏架的事情。 何家就更没可能跟老太太以前的事有什么牵扯。 不过王主任她们离去前,倒是给何大清透露出一个信息。 王主任说道:“大清同志,你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知不知道这房子是谁的?” 何大清回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不清楚,当初是街道上专门吃这碗饭的罗经纪介绍的。 全程也都是他在露面,没听说过后面主家是谁。就算签字画押做保也是罗经纪在里面一手操办。 我们当时都是些苦哈哈,买套房子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算不错了,哪里会打听这些?” 王主任幽幽的说道:“主家就是后院那个老太太。” 何大清也没惊讶,只是沉默的点点头说道:“后来我也猜测是她,不然怎么动不动的想称自己是大院祖宗呢?” 对于老太太被抓明面上最高兴的两家,自然是刘海中家跟许大茂父母。 许大茂现在还是懵逼的,他谈对象时,他父母都没有这么高兴。 被抓了个老太太,何至于? 许大茂无法了解他父母的欢乐。 此时的许母满脸乐开了花的说道:“天理循环,让这老太太再祸害人,该。” 许父倒是幽幽叹道:“这种事那些年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许母见许父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由奇怪的问道:“孩他爹,你在想啥?怎么看你像有心思呢?” 许父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是心疼丢了一套房子。” 许母惊道:“?影院那边出问题了?” 许父摇摇头,指着门外说道:“喏,老太太那套。” 许父又是叹息一声,说道:“要是我不去影院,给大茂安排结婚。 我们趁势跟他分家,找找关系,把老太太那套房子拿下来。那一家人在一个院子里,那该多好?” 许母被许父说的也愣住了,心里的喜悦,一下子被冲散了。 许母张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许父见状,说道:“别指望了,要早个一个月还有机会。影院那边已经给轧钢厂发调任函了。我现在还没走,是因为大茂技术还没学到位。特意跟领导打了招呼,留到年底。” 许母一下子拍着大腿,心里的怨忿直接冲向了贾家。许母说道:“怪不得听说那天贾张氏跟王主任要房呢,便宜他家了。” 许父“嗤”一声笑道:“贾家?没可能。据说贾家婆媳舍不得乡下的口粮田,到现在户口还在村里呢。 院子里,也就刘家闫家有机会能拿到。不过,呲……” 许父想到什么,不由又笑了起来。 许父见许母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于是说道:“刘海中那人脑袋死,估计他家几个孩子不结婚,想不到这些事。闫埠贵估计是想到了,可他那个德性,别说拎着猪头找不对庙。就算找对庙了,他估计都舍不得买猪头的钱。” 许母闻言也不由笑了起来。 许家毕竟影院那边有指望,而且许父许母毕竟年岁也不大,也有需求。 真像许父说的,给许大茂安排结婚,住一个院子其实也不方便。 刘家,刘海中是没想到,刘海中媳妇想到了,对着喝酒的刘海中说道:“孩他爹,你听那天贾家要房子那事没?你说咱家是不是也可以去街道办求一求?” 刘海中无所谓的笑道:“我家急啥?光齐肯定当干部的,到时住筒子楼或者小院子,自然有他们单位分配。” “还有光天跟光福呢?”刘海中媳妇急道。 “你啊,妇道人家,没有见识。等光齐当领导了,还能不照顾他两个兄弟?到时候还怕没工作没房子?”刘海中自豪的说道。 也难怪刘海中自豪,他家刘光齐就算在中专,那成绩也是一顶一的。出来以后,必定是走仕途的。 刘海中就指望着刘光齐光耀门楣,让他老刘家在南锣鼓巷胡同,成为数一数二的人家。 现在去街道办求房子自然不能空着手,刘海中害怕走这种歪门邪道会影响他家老大的前途。 而闫家,闫埠贵正死死盯着桌面上一叠钞票神情在发愣。 闫埠贵可以算是院子里最先反应过来的,当晚就提着一瓶没搀水的好酒。找到了街道办一个相熟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当听到闫埠贵的来历之后,直接给闫埠贵说了一下当前形势。 随着各个工厂的扩展扩招,南锣鼓巷涌入了大量的外地工人。 工人多了,房子也就紧缺了。 排队都排到小千号去了。 工作人员似笑非笑的盯了一眼桌面上的酒,笑道:“闫老师,你觉得以你这条件有优势么?” 最后闫埠贵走的时候,工作人员还不忘提醒闫埠贵把酒带走。 但闫埠贵也心疼啊!人家的话明摆着。一瓶酒,条件不够。 但是让闫埠贵出个几十、百万的,闫埠贵还真不如去外面找人买房。 一直舍不得买的原因不就是想白嫖么。 闫埠贵是最了解政策的人,毕竟他在学校报纸看的多。 所以闫埠贵清楚,如果以后他家几个孩子都能上学上出来,能找到好工作,那么房子就不成问题。 但丢脸的地方也在这里,闫埠贵自诩为院子里唯一的文化人。他家阎解成只能上高中,而刘光齐却考上了中专。 看着像以后阎解成还有考大学的可能,闫埠贵在外面吹的也是这个。 但只有闫埠贵清楚,人家刘光齐是能考大学选择了上中专。 而他家阎解成,却是考不上中专才选择了上高中。 这其中的差距,一目了然。 扒拉了半天,闫埠贵还是没有下定那个决定。又把桌面上的钱,小心的收了起来。 善财难舍啊,现在舍不得,以后想不到。至于心里的难受,就像那套房子本来是他家,却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说来道去,一切还是被表象所迷惑。 都以为现在的房屋买卖,虽然麻烦,却还是能买卖。 却没想过,连公私合营都能进行,何况房子? 152,闹意见 第154章152,闹意见 概括四合院整个的剧情来看,算计两个字,是从头到尾的。 其实原剧里,为什么把棒梗偷鸡放在开篇,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与其说棒梗偷鸡是大院邻居合伙坑了傻柱,不如说这是易家贾家跟何雨水的战争。 碰到一个傻哥哥,傻哥还一根筋,偏信了院子里三家绝不能信的人。 你让何雨水咋办? 直接劝?以傻柱那性子,估计反而会骂何雨水一顿。 这时摆在何雨水面前的就两条路。 一是把何大清找回来,但原剧里,也不清楚何雨水是恨呢,还是找过没成功。总归这一条路没走通。 但以后期何雨水听到何大清回来,就回四合院与何大清抱头痛哭来看。应该是去找过,而当时何大清应该说出了自己不能回来的真正原因。 第二种办法,就是自己找个能压住院子禽兽的对象。 于是何雨水找了派出所的刘卫国。 棒梗偷鸡时,聋老太太没看到?她一个小脚老太太不在家能去哪?可是聋老太太没说。 何雨水找了所里的对象后,一次就没带回来过。 怕什么?怕人搞破坏呗。 结果恰巧在这时候,棒梗偷鸡傻柱顶包了。 一个孩子肚子饿了,偷点东西,真的会那么大的影响?让棒梗认个错,哄傻柱赔个钱,过个几个月有谁记得? 会比让傻柱一个大龄未婚青年背着个偷儿的名声还差? 关键影响最大的,是何雨水的婚事。 而原剧里,只有何雨柱才知道雨水要结婚的事。至于贾家易家怎么知道的。要么傻柱嘴上没把门的,要么傻柱兄妹谈这个的时候,被人听墙根了。 结果,果真影响了雨水的婚事,一下子推迟了婚期。一个小民警因为要出差,一下子推迟了婚期几个月。 原剧里一句话的交待,可在生活里,那该是对何雨水多大的折磨? 于此,何雨水也只能选择自保。不然下次败坏的,就可能是她何雨水的名声了。 说这么多,就是解释我们的小雨水,还是很有脑子,很有爱心的。 虽然她老坑何雨柱的零花钱,但她还是爱这个家的。 那时候,大多数都是大的孩子带着小的,像雨水现在就看着蛋蛋在院子里疯跑。 何家的生活毕竟比别家稍好点,所以蛋蛋也长得比棒梗要壮一些。 每个进出院子的邻居,不管是真心也好,还是假意也好,看到蛋蛋总会夸几句。说这孩子长得多好多好,长大后肯定有出息什么的。 这时候何家在院子里的地位,又是不同了。 何大清是副主任,院子里唯二的领导。另一个领导还是何家的,何雨柱,大车班班长。 这是路科长上任后的第一个大动作。 这是因为何雨柱表现优秀,又肯上进,绝对不是因为何雨柱帮他报仇了什么的。 但凡想讨好一家人,要么哄老的,要么夸小的。 于是何家被夸的也就雨水跟蛋蛋了。 蛋蛋还小不怎么懂事,听到别人夸他,也只会咧着嘴傻笑。 而雨水,正好是将懂人事的年岁。听到一个人夸,心里还不以为意。 但夸的人多了,雨水肯定说有点飘。 院子里夸人的话语也不算丰富,要么就是漂亮,要么就是聪明学习好。 一般是孩子最喜欢听的两个方面,这倒是有好有坏。一方面是何雨水同学更加认真学习,另一方面是何雨水爱臭美了。 雨水今年九岁,要说爱美,最多也就把自己打扮的清洁一点,衣服穿的干净一点,多扎几个花样的小辫子。 其他应该也没什么。 这事的锅还是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有于莉,男女之间的感情不光是每天吃吃喝喝,一起上班下班。 总归还有些互相关怀的小浪漫。比如于莉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就买了许多松鼠牌毛线,这玩意是沪上的,那时国内很多轻重工业都在沪市。 第一件毛衣就是打给何雨柱的,何雨柱自然也不是钢铁直男。有来有往,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这种事还是懂的。 于是何雨柱花了代价,给于莉买了一罐瓷瓶装的雪花膏。 那时的雪花膏,有几种包装。一种是洋铁皮的,一种是高档货就是瓷瓶装的。据说还有纸盒里面衬油纸包装的,那种也没见过。 铁皮装的,就是那种扁扁的,大概几千块。 而瓷瓶装的,价格就是翻了几倍了。 其实里面的玩意都差不多,也就里面的香料用的不同。 甚至那时还有像打酱油一样打的,自己带盒子去,打多少钱的,就是如此。 因为香料不同,香味自然也就不同。这玩意给雨水在于莉身上闻到了,小姑娘心里就有意见了。 姑娘家闹意见,都差不多。越是亲近的表现的越明显。 小雨水对于何雨柱的表现就是,何雨柱跟她说话不理不睬,要么就撅嘴,要么就冷哼。把何雨柱搞的相当懵逼,也不清楚自己哪儿得罪这个姑奶奶了。 就连给她零花钱,五百一千都哄不好那种。 也幸好,家里能跟何雨水交流的不止一个。刘萍,刘岚,于莉都可以跟小姑娘说秘密话。 雨水自然不会跟于莉说吃醋的事情,就连刘萍,哪怕娘俩关系好,但这事也不会说。 最后还是刘岚把这事问出来了。 何雨柱傻眼了,就因为这个? 再看看面前的小姑娘刘岚,天冷气候也干燥,脸上手上总归也有“萝卜丝”那样的干皱什么的。 犯了错,就要改。 本来就是何雨柱不对,家里这么多女人女孩,怎么能只顾于莉一个呢? 这个也是何雨柱疏忽了,日子也就这两年稍微过的安稳一些。前两年刘萍没嫁给何大清以前,连吃饭都不一定能保证,哪想起这些? 于是何雨柱干脆跑去买了三盒,家里三个一人一盒,这才把雨水哄好。 至于刘萍的高兴,刘岚的胡思乱想,何雨柱也管不着了。 再说雨水照管着蛋蛋在院子里疯玩,自然不可能就他一个孩子。基本上院子里五六岁以下的小孩子,都是集中在中院。中院空间大,而且水龙头也在这边,大人多,家长也放心。 要说人家愿意夸蛋蛋雨水,大家都清楚怎么回事。甚至有家长抱着自家孩子,夸蛋蛋长得好什么的,这本来就是说给在屋子里干活的刘萍听的,也没人当个真。 可这话听到贾张氏的耳朵里,可就感觉刺耳了。 153,闹腾 第155章153,闹腾 贾张氏就是再没眼色,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对待何家。 撒泼打滚有用,自然要用。 但这一套,对何家肯定是没用。 傻柱这玩意,真的敢把得罪他的人往死里整。 这段时间,后院聋老太太犯事的前后,以及怎么查出来的,也有人传出话来了。 像路科长那边肯定保密,他自己本来就干这种事的。 但这种案子,时隔十几年,突然查出来,总归有人好奇,有人打听。 也不是事关机密的案子,知道何雨柱在里面的作用很容易。 一般人会说何雨柱聪明,脑子活什么的。 但在有心人的眼里,就不是这样想的了。像贾张氏就联想到,曾经在何家与易家起冲突时,老太太站了易中海。 结果被何雨柱找到机会,就直接把老太太往死里坑。 当然,想这些时,贾张氏是没想过老太太是真犯罪什么的。而是唯心的认为就是何雨柱报复。 所以现在贾张氏对何家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所以,虽然别人夸蛋蛋,夸雨水的声音让贾张氏感觉刺耳。但让贾张氏对何家两个小的动手或者骂人,贾张氏是没那个胆。 院子里谁不清楚,何雨柱把自家妹妹看得多重?真正当成了闺女在疼,这么大的小丫头,就因为吃醋生气,何雨柱特意跑去给她买雪花膏。 于是贾张氏的火气,也就撒在了夸奖何家两小的那些邻居身上。 棒梗也是好动的年纪,混进去闹,小孩子跌跌撞撞总归难免。 一不小心,几个孩子就撞在一起了,都是一个屁股墩。 蛋蛋还好,吭叽了几声,被雨水拉起来,就停止了哭泣,眼睛都没湿。 特别当何雨水学着当年她哥对她的办法,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在自家弟弟嘴里,蛋蛋马上就眉开眼笑,黏在何雨水身边了。 而贾张氏就不是如此了,一把冲过去,扒拉开摔在棒梗身边的邻居家孩子。把棒梗搂在怀里,就“乖孙乖孙”的哄了起来。 小孩子,大多是越哄越感觉自己委屈,越哄越哭。棒梗就是如此,本来天冷,身上就穿的多,摔一下,能摔多重? 可被贾张氏一搂,还真觉得自己多委屈似的,哇哇大哭起来。 这种事要这样也没什么,人家哄自己孙子,谁都不能说什么。 可贾张氏也不清楚怎么想的,明明事情前后,她是从头看到尾。 却还是问棒梗谁欺负他的,这么大点孩子,能知道什么?自然是看谁靠的近,就认为谁欺负了自己。 一下子就指住了在边上的一个孩子,也就是刚才被贾张氏扒拉出去的那个孩子。 那是前院闫解娣,比棒梗蛋蛋大个一岁。长得很有闫家人的风范,瘦瘦小小的。 贾张氏本来就重男轻女,一看院子里又没有闫家人在。一下子,就一巴掌拍在闫解娣屁股上了,其实也就轻轻一下。 但闫解娣被贾张氏吓住了,三岁多孩子,哭哭啼啼的就跑回了家,又说不出来受了什么委屈,扑在杨瑞华腿上就是哭。 等杨瑞华抱着闫解娣到中院,总有那些与贾家不对付的“热心邻居“,把事情说与杨瑞华听了。 这事杨瑞华能忍? 直接抱着闫解娣冲到贾家门口骂了一番。 而贾张氏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她怕何家,怕易家,对与闫家可从来没看到眼里过。 又是在自家门口主场,也是指天骂地的跟杨瑞华对骂了回去。 论骂人,贾张氏虽然看着厉害,但人家害怕的只是她的死缠烂打,胡搅蛮缠。 但杨瑞华可是在市面上开过花摊的,想想看,那个年头的花摊在什么地方才有生意?就应该清楚,骂人,杨瑞华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就是这几年闫埠贵当了老师,杨瑞华才顾忌影响,收敛了性子。 杨瑞华骂了整整十分钟,没一句重样的,直接把贾张氏骂懵了。 贾张氏怒从心头起,直接一个野蛮冲撞,就撞倒了杨瑞华。 杨瑞华亏就亏在抱着女儿呢,没闪。 边上的邻居也不嫌事大,这时候按理来说,应该拉开贾张氏,不让两人打起来。 可也不清楚邻居怎么想的,第一反应,竟然就是冲上前,把闫解娣抱了起来。任由两个女的在地上撕扯。 贾张氏本来也是脑子发热,才冲过去,撞到了抱着女儿的杨瑞华,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要打吧,万一伤着孩子,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不打吧,开局都开了,不动两下说不过去。 正好这时候邻居冲过来了,贾张氏还正想着邻居要拉自己,自己该怎么挣扎两下的时候。 邻居竟然抱起闫解娣就走,就差做一个你们俩继续的动作了。 直接让贾张氏懵了! 杨瑞华这时正倒在地上,见邻居把孩子抱走,贾张氏也在发呆。杨瑞华抓住机会,一把爬起来薅住贾张氏头发。 贾张氏刚才头槌杨瑞华的时候,正低了个头,瞅准了杨瑞华的侧边撞的。 这下被杨瑞华一揪,不由头皮生疼,脑袋跟着杨瑞华的手被拉向地面,杨瑞华也跟着抽了两巴掌。 但便宜也就占到这里了,毕竟杨瑞华才站起来,没站稳,刚才又被贾张氏撞了一下。 再加上贾张氏体重在那,贾张氏顺势往杨瑞华身上一撞,两人又成了滚地葫芦。 在地上撕扯起来。 总归谁都没占便宜,杨瑞华被贾张氏揍的不轻,而贾张氏也被杨瑞华死死的薅掉了一撮头发。 这时边上的几个邻居,见俩人都打的没力气了,才如梦初醒般想起来拉开俩人。 看到俩人的惨状,有两个忍不住想偷笑的,都偷偷转过头去。 这事,这些邻居肯定是故意的。 如果要在四合院搞个“被讨厌排行榜”,贾张氏跟闫家肯定是前两名。 贾张氏是自己作的,平时在院子里,这个不服那个不惯的。 而杨瑞华则是受到了闫埠贵的牵连,闫埠贵掌管大门,经常性从东家拿头蒜,从西家菜篮里借棵葱。这种光占便宜不肯上当的做法,肯定惹人厌。 至于事情,肯定还没结束。 154,喜事 第156章154,喜事 秦淮茹,则是从头到尾在屋里没出来。 这几天秦淮茹感觉有点怪,心里也有感觉,自己大概又有了。 现在秦淮茹的苦恼的是,这个孩子到底是贾家的,还是该姓易? 要说这段时间,秦淮茹为了工作的事,跟贾家离心离德那不假。 跟易中海地窖私会也不假,也就这段时间,天冷了,不好再用上厕所的借口这才停下来。 但以秦淮茹的感觉,肚子里的这孩子大概两个月了。 两个月前,她勾搭上了易中海,可也没拒绝过贾东旭啊。 秦淮茹就怕生出个小号易中海,那就彻底玩完了。 但不说,也是瞒不住的事情。 贾张氏回家后,看到秦淮茹,不由怒火攻心,指着秦淮茹骂道:“老娘为了你儿子,在外面跟人打生打死,被人在家门口欺负。你就躲在家里当没听见。” 秦淮茹闻言,委屈道:“妈,我不方便。” 贾张氏闻言怒火更甚,差点就跳脚骂了。 只是此时秦淮茹一句话让贾张氏的怒火冰雪消散,由怒转喜。 秦淮茹道:“妈,我可能又有了。那玩意,两个月没来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立马笑道:“淮茹,你是说,?又怀了?” 秦淮茹点点头,贾张氏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 贾张氏眉开眼笑道:“好好好,我家东旭真有本事。淮茹,你可要争点气,再给我们贾家生一个金孙。” 秦淮茹的心里是忐忑的,她听到贾张氏的话,只是点点头。 至于心里,肯定是打着跟贾张氏相反的主意。 生什么金孙啊?生出来长得像隔壁老易,到时候让人家怎么看她秦淮茹?还是生个女儿好,到时长得像自己,谁都不能说什么。说不准还能两面沾光。~秦淮茹心里想道。 等到贾东旭回来,贾张氏就把秦淮茹怀孕的事告诉了她儿子。 只是还没等贾东旭高兴,外面传来了刘光天通知各家各户晚饭后开大会的事情。 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问刘萍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边上的何雨水现在又跟哥哥好了,立马抢先把下午贾张氏大战杨瑞华的事情跟何雨柱说了一遍。 何雨柱这才明白事情原委,不由笑道:“闫老师看来这是急了。” 这辈子跟原剧不同,少了易中海这个组织者,院子里太平了不少。 闫埠贵是无利不起早,刘海中是没这方面的能力。 所以各家各户在上过几次当后,现在遇事大多自己解决。 解决不了的,就学着何家找街道办,找所里。 像这种全院大会,除了传达什么消息,也没了别的作用。 在闫埠贵来说,他也难办。 媳妇受委屈了,要他不是老师,还可以带着几个孩子上贾家把贾东旭揍一顿,再打砸一番,给媳妇出出气。 但又要顾忌自己形象,又不能当没事发生。关键这事是杨瑞华主动找上门去的。 夫妻俩为了验证这事,还特意把闫解娣的裤子扒了下来,看看屁股上有没有巴掌印。结果自然是没有。 这就让闫埠贵有些麻爪了,他是院子里大爷,要自家媳妇受委屈了,他不出头,让人家怎么看他? 于是闫埠贵直接找到了刘海中,两三句一挑唆,让刘海中给他闫家主持公道。 至于刘海中,他是没这方面的能力,却有当官的瘾。 院子里老二求到他刘海中头上让他主持公道,这该多大的面子? 哪能不同意? ……… 刘萍下午虽然没出去,却也在家里看到了俩人打架的前后。对着大家解释了何雨水没看到的事情。 刘萍笑道:“那些邻居也真够可以的,平时讨厌这俩家人,不好撕破脸皮。今天却推波助澜让俩人打生打死,要不是最后俩人打得没力气了,还不会上去拉架。” 何雨柱笑道:“刘姨,今天这事跟咱家没关系吧?” 雨水接道:“跟咱家没关系,蛋蛋摔倒后,我就立马上去把他扶起来了。直接把蛋蛋带回了家!” 刘萍夸道:“还是我家雨水有本事,懂是非。” 看着何雨水骄傲的昂起小脑袋,何雨柱也忍不住夸奖了几句。夸的小姑娘差点飘了起来。 看着小姑娘?瑟的样子,全家一起哈哈大笑。 何雨柱笑道:“不关咱家事,那咱们等会就出去看热闹就好。” …… 刘光天又喊了两遍,才把院子里人喊出来。 由此可见,刘闫两人的权威性抵不过一个易中海。 今天闫埠贵是当事人,所以自觉的没坐在上面。 等刘海中说了半天废话,最后才想起来干巴巴说道:“今天是处理贾张氏殴打杨瑞华的问题。贾张氏,你先来说说,你为什么要打人?” 贾张氏懒洋洋的站起来说道:“那是她先骂我,堵在我家门口骂了半小时。” “你放屁,要不是你为老不尊,欺负我家闫解娣,我会找上门骂你?”杨瑞华也不是个省事的。 贾张氏又把事情往闫解娣欺负棒梗头上引。 从头探究到尾,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但既然今天刘海中作为老大,要为老二出气。那屁股自然是坐歪的,刘海中说道:“本来就是孩子间的玩闹,但贾张氏你动手打孩子,那就是你不对。” “我可没把孩子打得送医院。”贾张氏冷笑道。 边上邻居闻言,也不由哄堂大笑起来。 刘海中涨红了脸叫道:“我那是打自家孩子,能跟你打别人家孩子一样么?而且我家光福也不是被我打的,他那是害怕跑的时候自己撞破了头。” 这是前段时间的事,刘光福犯错了,刘海中解皮带想抽他。结果孩子一害怕,转身就跑,一下子撞到了门栓上,撞破了头。 这事传出去就是刘海中打孩子,把孩子打破脑袋了。 刘海中也解释过几回,但谁信呢? 刘海中又说道:“而且,贾张氏也是你先动手打杨瑞华的吧?这事是你错了。” 这时,贾张氏灵光一闪,开口说道:“等一下,我打杨瑞华,不是因为她骂我,是她在我家门口撒泼,吓着我儿媳妇了。” 杨瑞华不由嘲笑道:“你儿媳妇是奶娃娃啊?还吓着了。” 贾张氏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儿媳妇怀孕了。” 在边上观战的易中海不由朝着秦淮茹投去惊喜的目光,秦淮茹也听到这话时也恰巧看向易中海。 见易中海眼神里有询问,不由轻轻的点点头。 155,领养与亲生 第157章155,领养与亲生 一个生,一个死,都是人生的大事,谁都不敢在这种事情上面扎刺。 所以闫家的这个闷亏还必须吃。 杨瑞华委委屈屈的跟贾张氏道了个歉,就这还是刘海中强拉硬扯的结果了。 也幸好这时的贾张氏,还没想起借这个事谋钱的事情。 一个是她打赢了,二个她自己清楚自己的理由是现编的,害怕立不住脚。 就是贾张氏也记不清这几天自己有没有吼过秦淮茹了。 再者,打架错了一方赔钱这个事,还是原剧里易中海提出来的。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么! 只有不让院里邻居养成有事找公家的习惯,他才能把控四合院么。 当然这种事情,两家打架,又没受什么伤,两家也不会想着找公家。 所以这个事以闫家丢面子赔礼道歉,就算是结束了。 可易中海狂喜的内心,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连李云都瞧出来易中海的不对,狐疑的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听到秦淮茹怀孕,你怎么这么高兴?” 这种事在易中海心里已经想过多少次了,怎么应付李云也是胸有成竹。易中海脸色不变的说道:“嗯,的确是个高兴的事情。还记得当初咱们跟贾家的约定么?” “你是说,要是秦淮茹要生个男孩,让孩子改姓易的事情?”李云迟疑的答道。 “当初收东旭当徒弟,让他给我养老时就跟贾张氏说定了,以后东旭生的第二个孩子必须姓易。这样我们的钱跟房子,百年以后才会给东旭。”易中海兴高采烈的说道。 其实易中海在刚才秦淮茹点头时,就能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 等孩子差不多年纪了,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那以后就算贾东旭跟棒梗不孝顺自己,孩子也会照顾自己的。 而且以后自己所有的财产,也会交给自己的儿子。 至于李云,易中海在规划的生活里,真没有她的位置。 当然,要易中海把李云送走,他也没这个胆子。 说实在的,聋老太太的事,对易中海是刺激最大的。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已经过去十多年的事情,竟然还能查出来。 易中海这几天都天天回忆,自己当年做的事,有没有留下什么证人。 但这种事情,肯定是越想越害怕的。所以这段时间的易中海,秦淮茹以天冷拒绝去地窖后,也没有那么闹。 没心情嘛! 李云犹犹豫豫的说道:“老易,我想跟你说个事情。” 原来老太太出事,虽然对易家不算好事,但却是解放了李云。 女人有了时间,以前没聊的八卦群偶尔也会掺和一下。 李云对别人家的事感兴趣,那些八卦团主力们也对易家的事感兴趣。 当然还是易中海有钱有本事,有些人想结个善缘。 于是就有人跟李云聊起她家没孩子咋办的情况,李云自然把自己去孤儿院看过,结果没有遇到合适的事说了一遍。 其实这些事,那些人哪里不知道。包括易家收贾东旭当养老人的事,这帮人也是清清楚楚。 这种便宜,肯定有人想沾沾光。 别的不说,易中海一个月最少五六十万,真要跟易家搭个亲,那以后自家总归能落到点好处。 就算不占便宜,谁家没几个穷亲戚呢?现在的农村,谁家不是生好几个。养的活养不活,给自己孩子找户好人家这种事,估计不少人会愿意。 等孩子大了,就算不认父母,至少他的亲兄弟得拉扯一把吧? 但这种事,以前还真没人敢去四合院跟李云说。 一个是李云每天忙自家,还得忙着照顾老太太,没空跟她们扯闲篇,跟她们不熟。 再者,还是贾家跟易家住一个院。万一被贾张氏知道有人撬她饭碗,那就是没吃到羊肉,反惹一身腥了。 现在李云主动找她们闲聊,求之不得。 于是在前面的铺垫过后。 就有人给李云出主意说,让她去农村从孩子多的人家抱养一个。 并说了一二三四等等的好处。 也的确没忽悠李云,要李云真下定决心去农村,找个靠谱人家收养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对李云来说还真是好事。 生恩跟养恩,稍微有点脑子的,谁都知道哪个重要。 不能拿易中海说事,易中海当初被收养时,毕竟懂人事了,知道自己是外人。 再有一群不安好心的亲戚什么的,眼红易中海养父的家产,这才闹出了后面的不忍言之事。 但两三岁的孩子,从小带在身边养,这要再养不好,只能说是大人的问题了。 甚至李云都跟着两个心急的热心人,去周边的邻居看过两个孩子。 都是家里生了四五个,突然遇到难事的。 比如有一家,男人生病了,家里都搜刮空了给男人看病。家里的三四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小的还没断奶。 人家都甚至没跟李云要钱,只要给自家孩子找个活路。 李云虽然没表态,但还是给了那户人家五万块。 回来的时候,虽然跟介绍人唏嘘着那家人的不幸。 但李云的心里却是欢悦的,她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愿意,甚至都能抱着孩子回四合院。 但这种事,肯定要易中海拍板。 而易中海因为老太太的事,最近情绪很不好。李云总想等易中海情绪好一点,再跟他提。 结果这一等,就耽搁下来了。 等李云把想去农村收养的事,跟易中海说完。易中海肯定不同意,自己都马上有亲儿子了,又怎么会再去养别人家的儿子。 一句冰冷的不行,就把李云的试探给拒绝了。 这种事就是如此,要前段时间,在秦淮茹怀孕的事没暴露之前。李云要跟易中海提这个事的话,易中海还真说不定能答应。 毕竟他也不看好贾家,养老这种事肯定不能拿来开玩笑。 指望着贾张氏会善良,那还不如指望自己生一个。 而如今,这种指望成真了! 李云也没办法,虽然她能拿捏易中海,能跟易中海一起死。但能活着,谁想着去死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有人喊道:“老易,街道办让?们夫妇明天去所里,说是送老太太一程。” 156,探视与挖坑 第158章156,探视与挖坑 带话过来的街坊说完话就走了,谁都不想沾染这种事情。 但老太太在临死前,想见她的养老人一面。 基于人道主义,这种事所里也不会拒绝。 当然现在聋老太太肯定不在所里了,所里只是代通知一下。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夫妇坐着所里的三轮侉子,在天寒地冻间,在心情忐忑间,见到了已经一脸死色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夫妇的心情是两极化,李云毕竟伺候过老太太那么多年,心里有些时候真把老太太当妈对待。 老太太原来在院子里的时候,也会给李云撑腰。所以李云看到老太太这个样子,还没说话,就哭了起来。 而易中海则是见到聋老太太一脸生无可恋,心里知道,老太太这是认命了。 既然认命,就不会让易中海再沾染过深。 易中海怕的是看到的老太太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他的身上,并抱着如果易中海不办,就把易中海的一些事情全爆出来的想法。 那样虽然不至于让易中海也吃花生米,但送他去大西北种树吃沙还是可以的。 也幸好,老太太没那么疯狂。 老太太倒是声音温和,喊易中海他们过来,也是交待一下后事。 老太太说道:“云啊,中海,妈求你们一个事。老太太我也只能求你们了。” 李云只是哭,易中海倒是答道:“老太太有事你就说,我们毕竟也处了这些年,能办的事,我一定替?办。”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这时就已经推脱了,心里也不再抱有幻想。 什么叫能办一定办? 就是为难人的事你别找我。 人在屋檐下,聋老太太也只能收拾心情,继续说道:“我走后,你们把我埋了就行。也不用办后事,娘也没什么能报答你们的。连以前藏着傍身的那些东西,娘都已经交给政府了。 万一将来有人找我,你们把我埋在哪里,告知对方一声就行。 你跟对方说,就说老太太我说的,让他重谢你们。” “嗯,老太太这事我答应你。”易中海冷淡的说道。 这种事,就算老太太不说,易中海也会给她办。 人设让易中海不能让老太太身后没人料理。再说也是花不了几个钱,真像后世那样,一块墓地几十w,易中海也不会答应。 其实老太太也明白这些事,她嘱咐的并不是易中海。而是把身后事的希望寄托在李云身上。 老太太仿佛很满意易中海的回答,难得的露出了笑脸。好是把易中海一顿夸。 最后,老太太对着易中海说道:“中海,你先出去透透气吧。我跟云再拉扯几句,我们娘俩也就这最后一面了。” 易中海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他不清楚老太太会不会背刺他。 但这种要求,易中海也不能拒绝。 没看到就算公家也没掐着时间过来赶人嘛。 等易中海出来,又过了小二十分钟。李云才满脸泪痕的走了出来。也不搭理易中海,步履蹒跚的往外走去。 心里有鬼的易中海,赶忙赶上去扶着李云,假装关心的问道:“老太太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么难过。” 李云淡淡的说道:“没说什么,就是感谢我这几年照顾她的事情。” 这种话易中海不信,李云也不信。 但李云就是这么说了,易中海也得这么信。 李云可记得老太太跟她说的事,要她防着易中海,防着秦淮茹。 本来李云还觉得自己应该防的是贾张氏。 可老太太却偏偏没提。 但老太太也没说透,没对李云说易中海跟李云钻地窖的事情。 这种事别人不清楚,睡觉浅的老太太哪能不清楚? 好几次她夜里起身,都在门缝里看着两个人影,一前一后钻地窖出地窖的事情。 但这种事当时说出来不符合老太太的利益,真让李云跟易中海闹翻了。李云没工作没钱,拿什么来照顾她?难不成老太太还得自己拿出钱来养李云? 但刚才易中海的态度,又让老太太很不爽。 没把事情说透,没把易中海交待出去,还是可怜李云的缘故。 但给易中海挖个坑,在李云心里埋根刺这种事,老太太还是乐意做的。 这样,以后易中海跟秦淮茹要没什么事,就当她老太太人老糊涂。没事,自己安排的事,易中海夫妇也不会忘记。 万一有事了,李云也能记得她现在的提醒。 所以说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那种坏人在临死前,告诉主角他们当中的内奸是谁的故事,也只有影视剧里才有。 大部分都是临死前,还得给你挖坑埋刺什么的。 聋老太太的事,大部分就交待到这里。也不过就是开个会,拉些群众宣传一下,然后拉着老太太一颗花生米送她上路的过程。 四合院的大人也都去看了。 何雨柱一直是微笑,看着老太太走,看着易中海夫妇收拾后事。 贾张氏也去看了,偷偷看着微笑的何雨柱,不由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测,内心毛骨悚然起来。 这是何雨柱故意的,特么的,想活着好,没人算计。宁让人怕这种事总归是真理。 何雨柱虽然在院子里没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但也大概猜出了院里某些邻居的想法。 轧钢厂的扩展扩招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开车了,应该说何雨柱赶上了末班车。 不然这时候,已经有半岛上那些最可爱的人,陆续的返回国内,安置到各家工厂。 其中轧钢厂自然也安排了不少退伍兵,包括好几个技术老练的司机充实进了大车班。 当然,不光是工人,还有些原来在队伍里有级别的,那进来肯定也得有级别。 像没转正的调运科副科长胡鸭子,就被人顶了。 据说胡鸭子还跟段副厂长哭诉过,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胡鸭子在之前不进庙烧香的?现在出了问题了,才知道临时抱佛脚,谁惯你? 当然,要这时胡鸭子是段副厂长从区里带过来的嫡系,那待遇自然又不同了。 后来,还是段副厂长推却不过面子,给胡鸭子安排进了车间,成了一名安全巡视员。 看着级别挺高,管的方面挺大,但在那个年头,还真没什么权力。至少跟他在调运科时的职权,就是天差地别了。 于是,胡鸭子就隐形了,再一次出现,还是在几年后贾东旭出事故时。 那是后话! 157,又是误会 第159章157,又是误会 有新人进厂,总归有各种各样的利益冲突与磨合。 也幸好,那些新进来的人,都是队伍里下来的,相比较来说,肯定纯洁一些。 都是原来赴过死吃过苦的好汉子,如今得胜归来,有好工作,有房子住,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像四合院里也来了一名新的住户,姓武,叫武万里。 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却不怎么爱笑。 阳刚之气十足的一个汉子,却是围着一条红毛巾。 平时也不怎么搭理院里的邻居。 院里邻居曾听闫埠贵言道:“据说这小子是湖州人。一个人就霸了老太太的一间大房子。唉!” 闫埠贵的话语里满满的是对没能把房子弄到手的懊悔。 武万里是在钱中达手下混饭吃的,大大小小是个干部,又是半岛回来的英雄。 但这种事,他不乐意说,何雨柱也不会给他宣传什么的。 何况何雨柱自己也怀疑是不是记错了。 总归对于这个世界的混乱,何雨柱真不清楚生活里会出现什么人。 武万里在四合院的露面,不是很好。他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习惯了见面笑嘻嘻的四合院邻居们,很是瞧不上。 瞧不上,但又拿他没办法,你说气人不? 因为这位武同志是街道办王主任跟钱中达两位大佬,共同送来的。 据说上面本来安排他回乡的,以他的功劳,那职位应该不会比现在低。 但武同志以父母不在了为由,拒绝了上面的安排。不过有小道消息说,是因为他没把他哥带回来,感觉没脸回乡。 于是就错入了四合院。 既然不与大家亲近,院里邻居也就无视了他的存在。 其实要再晚两年,那么武万里肯定是不会来到四合院的,而是住筒子楼。 但现在轧钢厂的所有建设重点,全部在厂房,在周边设施。 而对于干部群体才能住得筒子楼,却是一个个高风亮节,全体同意等到大扩展完成后再建。 这就是那个年头的精神气。 像何雨柱这样,一心想着让自己过的舒服的想法。在有些人眼里,就是上不了台面。 何雨柱也不在乎,大有一种过自己的小日子,让别人去说的洒然之气。 但清风不识字,它还是要乱翻书,事情要找到你头上,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事情的起因,是发生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这段时间,相了很多亲。前文也说过,许父的影院领导,给许大茂介绍了一个同级别领导家闺女。 许大茂虽然不满意姑娘的体型,却满意姑娘的家世。 于是也是奉承着姑娘,终于在上个礼拜天,许大茂把姑娘带回了四合院看看。 这在那个年头,一个姑娘从相亲到肯进你的家门,代表着什么说法,不言而喻。 所以许家对于这件事也相当重视,“好菜好菜”的准备。 ~姑娘自然不可能喝酒,所以菜色上面丰富了些。 大体这种事情,像许父这种会算计的人,总归会把不好的一切全部考虑在了里面。不至于让许大茂出现原剧里傻柱相亲的结果。 所以全程,要么许大茂,要么许母陪着姑娘在院子里转悠。 但既然是礼拜天,那么院里邻居肯定很多,特别在中院这块,都集中在这洗各种衣服被单什么的。 也不知道姑娘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 等姑娘回去后,却是托人传出话到许家,不愿意跟许大茂处了。 再追问原因,说是许大茂没有阳刚之气,也就是娘们唧唧的。 这就让许家三口傻眼了,说他们家大茂丑,许父许母认。说许大茂脸长,许父许母也认。 但说许大茂娘们唧唧的,这话从何而起呢? 许父许母盯着自家儿子的脸瞅了一上午,也没看出来,自家儿子哪里娘了? 而且一般像风言风语,都是传播速度飞快的事情。 没几天功夫,南锣鼓巷胡同就传出许大茂娘们唧唧的闲话。 甚至有不懂事的孩子,还围着许大茂喊“许公公”的话语。 这个年头,一个男人,得到这种外号,那也就基本上与婚姻绝缘了。 许父估计是自家是被人算计了,于是就详细的盘问许大茂跟媳妇,那天那姑娘来后,跟什么人接触后。 许大茂一脸颓废的说道:“没有啊,?也不是不知道人家,人家本来就瞧不起咱们这些住大杂院的。 要不是你儿子我嘴甜,能说会道,人家能不能看上咱家都两说。 又怎么会跟院子里邻居说什么闲话。” 许父一脸怒其不争的嫌弃道:“能说会道个屁,我是问你那天有没有人传闲话?” 许大茂好好的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应该没有,我那天紧紧的守在她身边呢。除了中间上了个厕所,其他时间都没离开我视线。我艹,上厕所!” 一家三口大眼瞪小眼起来,想来想去,也只有上厕所的时候,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在厕所里跟许大茂的相亲对象说了什么。 但这种排查难度就大了。 许父让许大茂想想,那天在院子里,有哪些妇女在,在的自然是排除的。 许大茂想破脑袋,也就想出了易家李云,何家刘萍,还有贾家跟闫家的妇女们不在。 许父也一家家分析着,哪家最有可能搞破坏。 许父说道:“闫家应该不会,他家虽然爱算计,但跟我家没什么矛盾,干不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而且他家阎解成还在上学,也没有搞破坏的必要。” 许大茂也接道:“何家也不会,据说刘萍跟柱子媳妇,她们现在休息天都要去培训。我上次还看到柱子去接他媳妇的。” “那就只有易家跟贾家了。”许母下了最后的总结。 许父一拍桌子,怒道:“***,这两家混蛋,还真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来。” ……… 这时许大茂的相亲对象家,姑娘正趴在床上一脸傻笑。还不知道想到什么好事了。 姑娘她妈走了进来,看着自家姑娘无奈的说道:“闺女啊,你爹给你托人问了,那小伙子姓武,条件好是好,人长的好看,还是个干部。但人家说他在老家有对象了啊!要不,你还是跟那个大茂谈谈吧。” 姑娘傲娇的说道:“我不,我就喜欢那个带红围巾的武,武什么?” 姑娘对着她妈问道。 姑娘妈问:“忘了问了,你喜欢他什么?好像人家都不认识你吧?” “那天,他在中院穿着一身单薄的旧军衣,围着一条红围巾。看我的眼神就是不同。身上的阳刚之气,我站在远处都能感觉到温暖。”姑娘一脸甜蜜的说道。 呃,都猜错了! 原来那天武万里,也在中院洗衣服。他刚到四九城,哪里有那么多的换洗衣服? 再加上在半岛那边冰天雪地里厮杀过来的,对四九城这样的冷真心不怎么在乎。 于是还是他那条标志性的红围巾,一身薄棉衣,站在全是妇女的中院,总归有那么一丝鹤立鸡群的感觉。 而他看姑娘,也是因为像姑娘这样的体型,在四合院里还是第一次看到。总归有些好奇多看了一秒。 而这一秒,在姑娘眼里,就是一辈子。 应该说是个误会,但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就算是误会,也有让何雨柱掺和一下的可能。 158,事故 第160章158,事故 天下的事,如果都讲理,能说个谁对谁错,那也就没那么多纷争了。 武万里这种性格比较冷的人,如果长得跟贾贵似的,那基本上人见人厌,谁也不愿意搭理。 关键小伙子长得真心不错,而且头上有着这个年头最为耀眼的光环。别说许大茂相亲对象,对武万里一见误终身。 就是刘岚于莉等院子里的未婚小姑娘,也是用仰慕的眼神看着他。 搞的何雨柱也是心酸酸的,于莉还好,毕竟知道自家有男人的。也就看了几眼,满足了一下眼欲。 也就继续陪着何雨柱卿卿我我去了。 刘岚也没上去搭讪,不是不想,是自卑。连何雨柱这样的都看不上她,何况比她的柱子哥更优秀的。 这年头的人,还是含蓄。 倒是有好几个大妈,以介绍对象的名义对武万里同志进行了侦查。 却被武万里告知,已经有对象了。 让南锣鼓巷的不少未婚女青年,少女心碎了一地。 不光男人好色,其实女人也一样。 不过那个年头对于自己的约束严了点。 所以原剧里,秦寡妇晚上也不是每家男人的门都会敲。 ……… 何雨柱现在基本上不出车了,也就早上安排个任务单,晚上做个总结。 这就让何雨柱很无聊了。 何雨柱到了这个位置,已经是很满意的状态。让他往上爬,他是没那个胆子跟李主任这样的人去竞争什么。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跟于莉对于夜校的急迫性,也就放到了身后。 于莉也是一样,自从在托儿所转正后,也就无所谓去不去了。 现在一到下班,就守着自家会吃醋的小男人。直到在何家蹭了晚饭后,再由何雨柱送回家。 搞的何雨柱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自己闺女理儿了。 当然这种淡化他与徐慧真之间的关系,何雨柱是不是故意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当情欲满足之后,双方都会考虑现实。现实就是,何雨柱既不肯放弃于莉。而现实社会也不会允许他们这种关系。 说理智,徐慧真比何雨柱理智。 现在她也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候,在何雨柱的建议下,成了街道第一家支持公私合营的小店。 徐慧真又把搅屎棍范金有,一下子驱逐出境。 现在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成了蔡全无,这人是个人才。小酒馆在他的管理下,搞的红红火火的。 现在徐慧真就是安心的带着女儿,白天则在店里帮忙。反而把何雨柱抛在脑后。 这人不能闲,一闲就要闹幺蛾子。 像何雨柱今天就是,早上把任务下发完。看着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心里不由又羡慕了起来。 索性跟着跑车站的车出去透透气,在车上也就这样,抽抽烟,吹吹牛。开车的,是他跟常师傅第一批教出来的徒弟。技术已经是相当熟练,少的也就是长途的拉练。 何雨柱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在车上就承诺,什么时候跟路师傅提一下,让他带着跑跑长途。 徒弟一听到这个,立马就激动了起来。立马转头对何雨柱笑道:“师傅,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这徒弟的这话也不是没有原因,原先他们这帮人,是轮换着跟常师傅跑长途。 一来是这年头长途这种事,并不是天天有。所谓的长途也就是邻省邻县,要的比较急,或者周围没铁路线的地方,大多数还是经过铁路运输。 所以想操练出一个长途司机,还真是碰运气的事情。 二者还是跟半岛退伍有关,家里等着建设,那些有技术的自然是先安排回来。 所以轧钢厂就来了好几个老司机,技术过硬,而且听安排。 这就让那些还没轮上的徒弟们,心里有些难受了。 会跑不会跑另说,跑过没跑过是关系他们收入的事情。每个月虽然多不了几万块,但现在四九城一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是这么点。 所以徒弟的高兴是肯定的,何雨柱也理解。 但司机既然叫司机,精神集中,把稳方向盘就是必须的。 虽然这段路上没什么来往车辆,但也不是司机马虎的理由。 这一马虎,就出事了。 也幸好,现在车速慢。等何雨柱看到路边冲出来的人,朝他们摇摆的手,就赶忙提醒了激动的徒弟。 也幸好徒弟比何雨柱技术熟练,眼光一扫,发现了前面的人,就判断了对方站的方位,稍微偏了一下方向盘,然后缓慢的踩下了刹车。 为啥不猛踩刹车?车上装着重东西呢。要猛踩,这年头的车速加惯性,虽不至于让何雨柱他们变成罐装沙丁鱼。 但间接受点内伤,或者车子受损伤是肯定的。 冲出来的人,也不是傻子,看大车司机已经看到了她的招呼!也就往路边跑去。 等于说有惊无险,但这种事,火气肯定是有的。 司机跳下车来,直接就要冲过去,揍那丫的一顿。 等何雨柱下车,冲过去拉住徒弟,徒弟已经是一脚上去了。 何雨柱猛地把徒弟往后一扯,徒弟差点摔了一个屁股墩。 徒弟委屈的说道:“师父,你拦我干嘛?刚才差点被他害的出事故。” 何雨柱也火大,怒斥道:“你不找找自己的责任,反而怪别人?我当初教?们开车时怎么说的? 注意力集中,注意力集中。 你开车还是人家开车啊?再说你也不问问人家原因?万一真有什么急事呢?” 何雨柱这话也说的相当官僚主义,要不是他硬要跟着出来透气,也出不了这事。 但注意力集中这种事对于一个司机来说应该是本能,所以说何雨柱也不算骂错。 特别像现在北方的天气,天寒地冻。那时又没有现代化的扫雪车,全靠人力,难免有疏漏的地方。 也就是说,有些路段必然路滑。 等何雨柱骂完徒弟,再看被踹倒的人,才发现那人身上的围巾,那么眼熟呢? 也是红色的,跟院子里的武万里一模一样。 何雨柱问道:“同志,同志,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一个闷闷的声音答道。 何雨柱跟司机都傻了,特么的,是个女的。 159,背锅 第161章159,背锅 要是个男的,何雨柱还好上去拉人家起来。 但是个女的,师徒俩就有点麻爪了。 特别刚才踹了人家一脚的司机徒弟,这时候脸已经羞的像烧红的大虾。 嘴里嗫嗫喏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女同志。” 只是说话的声音低的连边上的何雨柱也没听清说了什么。 也幸好,天冷,身上衣服穿的多。 地上人缓了一会,也就爬了起来。 这时候何雨柱才看清,原来还真是个清秀的姑娘。围巾围住了半边脸,只有一双大大的眼睛,能证明她的年岁应该太大。 身上穿着棉军衣,这个倒没什么。现在半岛同志穿的同款棉衣,本来就是年轻人追求的潮流。 但背后打的背包,可不就是一般人可以折叠的出来了。 何雨柱徒弟又往后缩了缩,要对方是个普通群众,他还敢跟对方争论一下。 但要说从半岛退下来的,不论从道德上,还是胆气上,司机都是错的。 这种事,也只有何雨柱出头了,谁让他是师父呢? 何雨柱赔笑道:“同志,对不起,刚才我们马虎了。 没注意到你。 这天滑路冻的,车上又装了重东西,我们司机师父受了点惊吓,这才那么大火气。 实在对不起。 你看,?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们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时,姑娘拍打完身上的残雪污泥,才顾得上搭茬何雨柱俩人。 姑娘说道:“我没事。” 可能是觉得围巾遮着嘴巴感觉说话不清楚,又把脸上的围巾往下拉了拉。 这下师徒俩可算看清楚了姑娘的全貌了。何雨柱不自觉看了一下自己的巴掌,没其他原因,就感觉姑娘的脸还没自己巴掌大。 关键鼻梁嘴巴眼睛眉毛搭配的还好,就看这张脸,就是美女的范。 何雨柱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美女好看是好看,奈何何雨柱已经名草有主了。 这时身后的徒弟,突然问道:“这位,这位女同志,刚才你拦我们车是干嘛?” 姑娘这才想起来刚才拦车的事情,连忙说道:“同志,刚才我拦车是想请你们帮忙。 我喊了一辆三轮车拉着行李,结果却在前面侧翻了。 车夫受了点伤。 我一个人扶不动他,在这边又人生地不熟的,想请你们帮忙把车夫送去医院。” 这下,误会才算解开。 姑娘说的三轮车,应该是那种黄包车改装的人力黄包车。这玩意看着三个轮子好像比两个轮子稳,但没玩过的,骑行时很容易往一边偏。 何雨柱安排司机去送货,自己跟着姑娘到现场一看。车子已经扶起来了,车夫腿可能在摔倒的时候别到。这时候正坐在车上,一条腿已经紧急处理过了,两根笔挺的枯枝加一条绑腿处理的很是专业。 何雨柱看着姑娘惊奇的问道:“这是你处理的?” “嗯,我在队伍上做过一段时间护士。”姑娘答道,话语里有着独属于南方的软糯。 这时候车夫也跟着贫嘴起来,说道:“爷们,你还别说。还多亏这位女同志了,要不是刚才她替我紧急处理了一下。 又把我扶到车上,我特么的得死在这儿。 就是这骑车技术不咋滴,蹬了三圈,差点又撞马路牙子上了。” 姑娘大概没见识过四九城爷们的贫嘴,被调侃的不好意思。糯糯的说道:“我没骑过这个。” 其实何雨柱也不会骑,但傻大胆这种称呼,就是指的何雨柱这样的。总归在车夫的提点下,歪歪扭扭的把车夫送到了医院。车夫说清了情况,证明跟俩人无关。 接下来,通知家人什么的自然有医院来处理,人家车夫也是吃公家饭的,医药费可以报销。 把车交给了医院的保卫科保管,这时候才算全部忙完。 跟车夫告别时,车夫一定要拉着何雨柱问他单位姓名,说要上门感谢。 何雨柱无奈说道:“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叫何雨柱。” 边上的姑娘突然惊喜的说道:“何同志,你是红星轧钢厂的,就是南锣鼓巷那个么?” 何雨柱懵逼的答道:“是啊。” 姑娘伸出手来说道:“我叫艾小米,是分配去红星轧钢厂医务室的。” “啊?你好你好。”何雨柱赶忙握手。 闹了半天,都是一个厂子的。 这下,何雨柱又算有事做了。 带姑娘坐公车回厂,又领着她去人事科什么的报道。 何雨柱没注意的是,他领着姑娘进厂的时候,保卫科值班室里,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住了艾小米。 双手不自觉的抚摸着颈脖间得围巾。 围巾的主人正是武万里,主人也是刚才跟着何雨柱进去的艾小米。 武万里想起在那个车站,那个姑娘,看着自己衣衫单薄,解下自己的围巾丢给了他。 从此这条围巾就伴随着他,一路在半岛战场上纵横,随着他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这对于武万里来说是一种执念,围巾是,围巾的前主人也是。 但当刚才姑娘跟何雨柱说说笑笑的走进厂里时,武万里才发现自己竟然懦弱的不敢出去打招呼。 正在这时,门外站岗的保卫推门进来说道:“武干事,那个姑娘又来找你了。” 保卫的说话的神情带着揶揄,但听到这个的武万里,却是眉头紧皱了起来。 武万里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说道:“就说我不在。” 保卫听到这个,好像感觉也正常,走到大门外对着一个胖胖的姑娘说道:“武干事说他不在。” 武万里在屋里一听保卫这么说,就知道不好。他可尝试过那姑娘的性子,真敢在轧钢厂大门口嚷出来。 武万里连忙走出门外,不耐烦的对着姑娘说道:“这位同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有未婚妻,我有未婚妻。你看,这围巾就是我未婚妻给我织的。” 说这话的时候,武万里不由又想到刚才跟何雨柱说说笑笑的那个姑娘。 刚才只注意着她,这时候才想起来,好像那个男的,自己也认识。好像一个院子里的,好像有未婚妻了…… 特么的,这是脚踩两条船啊! 160,扯淡 第162章160,扯淡 这时候的许大茂,已经明白了自己娘们唧唧的由来。 就是院子里的武万里,给自己未婚妻的一个秋波,就把那大胖娘们的魂给勾走了。 当然,这是老许的熟人从姑娘家里探出的消息。 许大茂没有怪姑娘的见异思迁,反而怪武万里不该乱发秋波。 当然也可能是姑娘的家庭,许大茂不敢得罪。 许大茂这种性格的人,在原剧里就可以看出来,是那种欺软怕硬的性子。 真被傻柱打疼了,也拉得下脸面喊爷爷。 所以让许大茂找武万里单挑这种事,他肯定是不会干的。 这几天正琢磨着怎么阴武万里一下呢。 而武万里,虽然还不知道那个姑娘的姓名,也不清楚姑娘跟姓何那小子的关系。 但武万里自认为自己是有责任守护那个姑娘的。 武万里亲眼见过何雨柱跟于莉,成双成对的走在胡同里。 对于何雨柱这种脚踩两条船的行为,他决定坚决打击。 于是,一个误解,接着一个误会。就在四合院三大美男子之间产生了。 也就是武万里想揍何雨柱,而许大茂想阴武万里。也只有何雨柱傻傻的不清楚,下班时候,推着自行车,准备去街道上的托儿所接自家去培训的小媳妇于莉。 想揍人这种事,对于武万里来说,他是专业的。不外乎盯梢,埋伏,打何雨柱一个出其不意。 于是何雨柱离去时,武万里也跟同事借了一辆自行车跟在后面。 这时,恰巧许大茂推着他爸的那辆公车准备下班。 这也是老许这段时间特许的,没办法,许大茂腿着上下班,总有些小孩不懂事,跟着他后面喊“许公公”… 要是年龄差不多大的,还可以揍人家一顿。但七八岁的熊孩子让许大茂也下不了手。 于是,许父就把厂里安排给他的自行车,安排给了许大茂。 这下,三个人,一个跟着一个,直接到了一块树林边。 武万里把车往边上一放,就从树林里绕着跑到何雨柱前面去了。 而许大茂看到这种情况,先是下车,拔了武万里自行车的气门芯,然后又往前赶去。 许大茂已经看到了前面的何雨柱,心里稍微一转悠,也清楚武万里是朝何雨柱去的。 按理来说,许大茂应该在后面提醒一下何雨柱。 但这家伙坏就坏在这,许大茂知道何雨柱厉害,他也知道武万里厉害。 现在虽然不清楚武万里为啥要对付何雨柱,但两虎相争,让他这个猎人得利的事,许大茂是愿意干的。 搞不好,待会能联合何雨柱揍武万里一顿,还能卖个好给何雨柱。 至于武万里想针对何雨柱是不是公务?公务刚才在大门口就能解决,需要跟到这儿偏僻的地方么? 正在许大茂晃晃悠悠的跟在后面的时候,武万里已经像森林里的狼一样,已经埋伏好了。 但现在武万里又遇到了一个问题,武万里想不到自己该把何雨柱教训到什么份上。 武万里年纪其实比何雨柱大几岁,但他真比何雨柱单纯的多。 从家乡出来,就跟着他哥进了队伍,一直在队伍里摸爬滚打,其他战士,都把他当亲弟弟护着。 所以,武万里很单纯,单纯到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在半岛,像摸哨这类的活他是经常干,基本上都是一击见生死。 但对何雨柱肯定不能这样,自己同胞嘛。所以现在的武万里有些麻爪。 这要是何雨柱想埋伏人,木棒麻袋肯定全部准备好了。 可武万里什么都没准备,除了腰间的短枪,其他什么都没有。 眼看何雨柱就要过去了,武万里一咬牙,直愣愣的冲了出来,一把拉住何雨柱车后座。 这又是经验不足的地方,要是何雨柱或者许大茂,既然想动手,肯定上来就是一脚,先把骑车的人踹出去。 何雨柱被拉住了车座,也有点懵。单脚点地,回头一看,见是武万里。 何雨柱笑道:“武干事是吧?你这是干嘛?” 武万里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下来,我要揍你。” 何雨柱听到这个也有点晕乎,倒是听话的下来了,但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揍我?” 武万里道:“因为你脚踩两条船。你都有未婚妻了,为什么?为什么……” 武万里不清楚艾小米的名字,所以一直说不出来。 而何雨柱听到这话,以为武万里发现了他跟徐慧真的事情。 何雨柱也是面色严肃起来,摆开了架势,不再废话。 两个人是棋逢对手,一个是在血与火之间厮杀出来的,一个是打遍胡同无敌手。 总归是你摔我,我揍你,又都不敢下死手。 除了鼻青脸肿,浑身酸疼也没别的了。 打到最后,两人也没力气了。 都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何雨柱问道:“哥们,你是怎么发现的?” 武万里直接没好气的回道:“你今天跟她一起进厂时有说有笑,我看到了。” 何雨柱这下是真懵逼了,特么的,这就是你说的脚踩两条船? 何雨柱欲哭无泪的说道:“你说的是艾小米同志?她是在路上碰到的,刚到轧钢厂报道。我帮了她一点小忙,所以才认识的。” “啊?你跟她不是恋人关系?”武万里这时也顾不得何雨柱话语里的毛病,只要那姑娘还没对象的满心欢喜。 再者,武万里本来就是思想单纯的人,不然也不至于人家丢条围巾给他,他就以为恋爱了。 何雨柱苦笑道:“她坐三轮车过来报道,天滑,三轮车侧翻了,车夫摔断了腿,我帮她送去的医院。这才知道她是到轧钢厂报道的。我特么的,你也不问清楚。” 尴尬在俩人之间轮回,而在不远处观察的许大茂,见两人停止了打斗,已经各自爬了起来,知道是动手的时机了。 许大茂猛蹬几下车,准备骑过去时,猛踹武万里一脚。 想法很好,只是许大茂不知道,何武两人已经解开了误会,并且因为武力相当,惺惺相惜了起来。 许大茂越骑越快,前文说过不少次了,天寒地冻,路滑。 武万里没注意身后的动静,何雨柱看到了,但许大茂为了做坏事,特意把脸围了起来。 见来者不善,何雨柱一拉武万里,两人躲到了一边。 武万里见对方伸出的脚,哪里不清楚这是想偷袭。随势一脚就踹在了许大茂车子上。 车后一侧,倒了下来。 许大茂一条腿还抬着呢,又是往里倒的,另一腿就受不到力。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何雨柱看过去,嚯,标准的一字码! 也就是劈叉! 也就是许大茂扯着蛋了! 呃,这个怪谁呢? 161,使坏 第163章161,使坏 戏剧化的剧情,产生的原因就是巧合。 潘女士砸西门先生的那根竹竿,到底是意外还是故意?谁都不清楚。 而许大茂踢人扯着蛋的事情,却肯定是意外。 关键身下还有辆自行车呢,车座正好在许大茂胯下。 所以,这回许大茂真的很受伤。 也是大冬天的,虽然鼻涕眼泪一大把,却还不至于那么狼狈。 至少看起来,许大茂也就是路过俩人面前时,炫技劈了个叉。 关键随着许大茂的惨叫声,身下也传来了“嗤”的一声撕裂声。 这下就尴尬了。 何雨柱听出了是许大茂,慌忙上前把许大茂扶了起来。 “大茂,大茂,你怎么了?”何雨柱面色比较痛苦,仿佛受伤的是他一样。 没法不痛苦,憋笑太难受了。 此时的许大茂,叉腿也不是,站直也不是。 叉腿,后面下面都漏风,冷飕飕的。 站直,肯定疼。 许大茂这时谁都不想搭理,一手托着蛋,一手揉着大腿内侧。 隔一会,还得伸手揪一下漏风的裤子。 缓了一会,终于不像刚才那么疼了。抬头想骂武万里几句,视线先看到的,却是姓武的腰间的手枪盒。特么的,搭扣还是打开的。 再往上看,看到的就是武万里冰冷的脸,比特么这鬼天气还冷。 许大茂不由咽了一口唾沫,也把想要骂的话咽了回去。 这时听到武万里比脸色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就刚才你袭击我那事,我就可以拔枪毙了你。 为什么要袭击保卫人员?受谁指使?跟我回去说说吧。” 何雨柱不由暗竖大拇指,特么的,看着干干净净的大小伙,也是个腹黑的,这几句话大帽子扣的,许大茂脸都吓白了。 许大茂想要争辩,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嗫喏着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连忙打圆场,说道:“这是许大茂啊,也是我们院子的邻居。大茂,把围巾摘下来,让武干事看看。” 许大茂听话的摘下围巾,还得面露笑容跟着武万里点头哈腰。 何雨柱又圆场道:“估计是大茂见我们刚才比武,以为我俩在打架,所以上来帮我忙的。大茂是个好邻居啊。” “对,对对,我就是以为有人拦路打劫的,心里想着见义勇为啥的。”许大茂也随着何雨柱的话说道。 这时候的许大茂也顾不得别的了,先把自己从“袭击保卫人员”里面摘出来再说。 何雨柱的话让武万里面色稍缓,本来就是他误会了人家,这才打了起来。两人鼻青脸肿的回家,都不好解释。 何雨柱是不好跟家里解释,而武万里则是不好跟同事解释。 这比武的借口,相当好。 武万里说道:“那就是都是误会?” 何雨柱忙道:“对,对,都是误会。” 何雨柱又扯了扯许大茂,许大茂也面露苦笑道:“嗯,都是误会。” 还能咋滴? 各回各家吧! 何雨柱倒是想推着车带着许大茂,但还有一辆车就没法安置了。也只能推着两辆车走在前面,许大茂叉着腿跟在后面。 关键是许大茂裤裆还扯破了。 总归是狼狈着把许大茂送回了院子里。这时候就看出俩人的人缘差距了,基本上每一个看到的邻居,都会问一下许大茂怎么了。 待许大茂说自己骑车路滑扭着腿以后,邻居们还会真心或假意的关心几句。 而何雨柱,虽然不少人想讨好他。但看着他浑身凌乱的衣服,又加上脸上鼻青脸肿,没人肯触这个霉头。 倒是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跟关心自己的小雨水故意大声解释道:“哥这是陪保卫科的武干事练武摔的,武干事脸上也是一个样。” 这下才为众邻居心里解了惑,要说为什么邻居们不怀疑许大茂跟何雨柱互殴?要何雨柱一身干净,脸上没伤,而许大茂那个样,说不定大家还真的会怀疑。 别忘了何雨柱可是四合院战神,附近几个胡同的,谁不知道他年岁还小时,就干过一挑三的壮举。 还凭身手抓过飞贼,抓过敌特。别说许大茂,就是许家父子一块上,都是挨收拾的命。 也就是在家里,才把事情真相跟家里人解释了一下。 没办法,于莉正脸色不高兴呢。何雨柱说去接她,却爽约了。 害她在冷风口吹了好一会。 于莉看到何雨柱满脸淤肿的进来,倒是想着起来关心的。 但想起自己吹的冷风,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何家,心里的小傲娇又上来了。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这才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嘘寒问暖起来。 又给何雨柱煮了两鸡蛋在淤肿的地方滚了滚,也不担心何雨柱破相什么的。 总归是很敷衍,这是对何雨柱认识艾小米不满了。没有办法,自己的女人要自己哄。 又喂何大清等吃了好一波狗粮,这才算把这事糊弄过去。 同样,何家也没有找武万里算账的想法。男人之间因为误会打个架,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何况何雨柱还说已经解释清楚了,是误会。这有什么好追究的? 随后过来中院推车的许父,也是对何雨柱满口子的感谢,也不知道许大茂回家怎么跟他父母说的。 再说武万里,他比何雨柱还得惨点。何雨柱是推两辆车回四合院,而武万里则只能扛着车回轧钢厂。 没办法,气门芯被许大茂拔了嘛。 就这样,武万里心里也是暖乎乎的。一切只因为何雨柱在离开前说的一句话。 何雨柱推着车离开的时候,贼兮兮对着武万里说道:“我听说那个艾小米,明天正式上班。?说我们这一脸伤,是不是要找她去看看?” 武万里立马就明白了,这是何雨柱告诉自己怎么接近艾小米呢! 特么的,真是好兄弟。 而何雨柱在回家路上,跟许大茂说的又是不一样。 许大茂问事情原委,还有刚才何雨柱说那话的意思。 何雨柱笑道:“就我们脸上这些硬伤,晚上要不搞点东西热敷一下,明天就会肿得像猪头。 你说,明天武万里要顶个猪头,去见他喜欢的姑娘,人家姑娘会怎么看他?” “嘿嘿,柱子哥,你真损。”许大茂也顾不得胯下之疼了,直接贱兮兮的笑了起来。 162,租房 第164章162,租房 易中海没出来关心何雨柱跟许大茂的事情。 他现在有他烦心的事。 一个是李云好像对他警觉起来了,半夜起身想去地窖散心时,李云都会问他去哪里? 得知易中海是去上厕所时,还会贴心的让他在屋里解决。 易中海说是大的,在屋里不方便。李云也不嫌烦,会穿衣服起来送易中海出院子,守着他进出,说是怕别人把院门上锁。 再一个,后院搬来了武万里,还在保卫科,易中海总归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去地窖散心了。 但易中海又关心自己的孩子,希望每天都能听听孩子的动静啥的。 虽然每天白天都能正大光明的去贾家看看自己孩子跟孩子妈。但这种看看,对于迫切需要跟孩子互动的易中海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但这事还真没啥好办法,要这时候李云有个娘家什么的,还能把李云哄回娘家,让他跟秦淮茹有个私下相处的空间。 当然,如果易中海跟李云还有什么家人的话,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易中海烦,秦淮茹则是苦了。 得知秦淮茹怀孕,贾张氏也就对她好了三天。好吃好喝的供着秦淮茹,东西还都是易中海买来的。 三天一过,贾张氏就自觉已经尽了当婆婆的心意。 又恢复了以前好吃懒做的模样。好吃懒做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易中海买来给秦淮茹补身子的那点好东西,都被贾张氏给造了。 易中海又不是个大方人,买肉也就最多三两,够秦淮茹一个人吃就行了。 其他买鱼买鸡的,也是在自家做好了,给贾家端一小碗。 这时的棒梗已经吃主食了,但也啃不动这些东西。 于是贾张氏就借着给棒梗喂饭的借口,棒梗尝点味道,其他东西全进了贾张氏肚子。 秦淮茹气不过,用话语暗示了易中海几句。易中海明白后,也就不再送了。 这事贾张氏也没办法,人家花钱买的东西,不愿意送过来,她有什么办法? 要说贾张氏不懂,那是胡扯。 易家就是看自家儿媳妇怀孕了,特意买来给秦淮茹补身子的。 贾张氏要能自觉,多少给秦淮茹留点,人家也不至于不送了。 但贾张氏的奇葩之处也就在这里,知道错了,但就是不改。 反而认为是易家小气,送给贾家的东西,还要听易家安排? 你嫌我对我儿媳妇不好,我就不好给你看看。~这就是贾张氏的奇葩逻辑。 于是,秦淮茹发现她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衣服还是照样洗,伙食还是照样差。 有什么好吃的,棒梗跟贾东旭是第一档。贾张氏自认为是第二档,她喂棒梗吃饭时吃的那些东西不算。 而秦淮茹,成了第三档。 也就是秦淮茹吃的很差,这种情况就表现在秦淮茹的脸色上面。 连院里其他邻居,有时候都会心疼这个贾家儿媳妇命太苦了,这也是秦淮茹立人设成功的表现。 但不论哪个年头,婆婆儿媳关系不好是常理。这种事,外人也没法关心什么的。 这天是礼拜天,易中海站在门口,看院子里没什么人,故意大声说道:“媳妇,我出去买点肉,咱们今天好好吃一顿。” 秦淮茹听到了,贾张氏也听到了。一听买肉,贾张氏就忍不住了。 赶忙跑到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茹身边,低声说道:“淮茹,衣服先别洗了。你也赶紧去买点菜吧。” 秦淮茹倒是听话,双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接道:“那我回屋拿钱,妈,今天我家买点什么啊?” “拿什么钱??怎么那么木呢?”贾张氏点着秦淮茹的脑门怒斥,又接着说道:“你跟着东旭他师父,跟他说两句好话,待会回来时,把他买的东西拎回来,这样咱家的钱不就省下来了。” 秦淮茹肯定是心里狂骂老太婆的无耻,但面上还是委委屈屈的答应了一下。 回屋拎着个篮子,也出去买菜去了。 出院门不远,就看到了易中海在前面晃悠。 易中海刚才高声说话的意思,不就是说给秦淮茹听么。 等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当初易中海被打断腿的那条巷子。 易中海并没有急急忙忙走过去,而是前后看了看,又拐进边上一个小院子里面了。 秦淮茹也是如此,默契的走了进来。 这些院子,原本是荒废的。 但随着四九城的外来人口越来越多,街道也不可能任由这院子空在这里。 于是就简单的修缮了一下,安排了几户人家进来。 有人没办法,就住着了。 有人有门路的,就搬出去住。但房子也没退,一是怕事情有变化,以后没地方住。再者家里来个什么人,还能安排一下。 这也是易中海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办法,从搬走的人那,把这个院子又租了过来。 对人家说的自然是,老家有亲戚过来投奔,暂时住一下。 本来这种事,还得双方签个租赁契约什么的。 但心知肚明的都没开这个口。 人家是怕惹麻烦,万一签了,易中海拿着契约送到街道办,那街道办肯定收回房子。 没租则可以推卸责任,说自家不知道。 这是易中海花了每个月五万租金买来的。 别以为这钱少,要知道会被安排住到这些地方的,肯定是没什么关系的人家。哪怕是技术人员,工资也高不到哪去。 五万,秦淮茹一个月的开销,也没有五万。 里面自然是啥都没有,也就易中海买了个炉子,又买了些煤球,才让这院子在外人看来还像个住人的样子。 易中海先是把炉子引燃了,待屋子里温度上升一点,才把身上的棉衣扒了下来。 一把把还站在门口发愣的秦淮茹搂在怀里。 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心里还在想着,难不成易中海想金屋藏娇?那自己要不要答应跟易中海私奔?这边是不是离四合院太近了点?…… 正当秦淮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易中海问道:“淮茹,这边怎么样?” 秦淮茹抬头问道:“中海,这儿是怎么回事?” 163,好印象 第165章163,好印象 要这时候易中海提出带着秦淮茹走,换一个城市生活。 秦淮茹真有可能同意。 她现在也不清楚肚子里的到底是姓易还是姓贾。 也没像原剧里被三个孩子牵扯,又被贾张氏利用工作跟城里人的身份绑架。 最重要的是,没有原剧里易中海的道德绑架。 所以现在的秦淮茹是惶恐不安的,希望有个温暖的怀抱可以让她依靠。 可是易中海说出的话,却让秦淮茹狂乱的心,变得冰冷了起来。 易中海说的全是关心的话,全是为了秦淮茹着想的话,但却没有一句,是想着改变目前生活的话。 易中海说道:“这个院子,是我特意为你租的。 以后我把吃的那些,全部留在这里。你有空就借着买菜或什么理由,自己过来做着吃。 说他易中海在逃荒的路上,不止一次的对着落单的旅客下手。 武万里也真的挺听话,回家后一点都没处理。 武万里昨天腮帮子挨了他一下,眼睛被打了个乌眼青。 再加上何雨柱跟钱中达的关系还不错,经常性的过来玩,所以大家对何雨柱还是蛮熟悉的。 秦淮茹挣脱了易中海的怀抱,转身用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易中海问道:“中海,你就没想过离婚娶我?或者带我离开四九城?” 秦淮茹只是淡淡笑道:“那就麻烦您了,易大爷。今天?准备买什么好吃的给我?” 聋老太太的归宿,就是他易中海的下场。 虽然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却是比武万里猪头样好的多。 至于这样还有没有漏风的可能,易中海也顾不上了。 武万里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融入了保卫科。就连钱中达听到这个后,也没过来责怪武万里。反而认为,这样的精兵强将才是他需要的。 好好补一补,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 但有些事,真没办法跟秦淮茹说的。 只是等武万里到了医疗室,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说白了,哪怕捅破了,易中海也可以把责任推到贾张氏头上。 ~贾张氏在家虐待儿媳,自己当师父的看不下去了,于是买点什么好吃的,给徒弟媳妇补补。 要没这些事,别说离开四九城,就是光明正大的把秦淮茹收进家里当小的,他也敢跟李云争一争。 但这种事,这样的结果,不正是易中海想要的么? 易中海见秦淮茹接受了自己的安排,忙笑道:“这儿附近虽然人家少,但也不能做那些大荤什么的。我的意思,还是买熟菜。你想吃了,就过来热一下。 秦淮茹在这一刻产生的蜕变,易中海是不知道的。 何雨柱心里偷笑,却是一本正经的摇头说道:“我跟艾护士又不熟,就不去凑热闹了。关键是你,今天得好好表现,知道吧?” 咋说。 许大茂一大早就躲在门边想看武万里笑话,看到武万里真被何雨柱忽悠瘸了,顶着一个猪头出门,不由拍腿大笑。 秦淮茹不想这样,她想做城里人,她想过好日子,她想把贾家易家全部抓在自己手里。 易中海狐疑的看了一眼秦淮茹,他感觉现在的秦淮茹有些奇怪。没跟他闹,也没要死要活的逼着他离婚。 先不说艾小米还在办各种手续,不在医疗室。 而何雨柱昨天也挨了几下,当晚热敷过后。又被于莉拉着去了医院处理了一些。 武万里扯扯嘴,想笑一下,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势,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 也没有别的,就是白面跟熟菜,一次多买点,藏严实了,这天不怕坏。 秦淮茹见易中海沉默,心里也明白了答案。 说他易中海联合着土匪干了灭村的事情。 武万里因为腮帮子肿了,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不由奇怪的问道:“丝,何同志,你不是说今天去医务室的么?怎么?丝……” 说他易中海曾经亲手弄死过自己的养父母。 见武万里出来,何雨柱连忙迎了上去。盯着武万里的脸仔细的看了一下。 何雨柱也不是个省心的玩意,一大早就站在院子门口,准备看武万里的糗样。 再说武万里这边,还真听话。 就是给武万里处理伤口的阿姨也不由边笑边抱怨道:“这是谁打的啊?下手也太重了。 说他有证据在李云手里。 何雨柱的名声,保卫科的老人们都清楚。别的没看到,但抓敌特那次,可有不少人看到了。 一不小心,拍错腿了,又疼的丝丝的直抽冷气。 易中海沉默了,如果可以,他也想。 虽然秦淮茹不清楚,贾易两家到底是怎样一种畸形的关系。 见秦淮茹点头,易中海就转身出门采办物资。 所以今早肿的地方,也就是这两块。 武干事,你也不知道当时给自己处理一下。 现在这个样子,跟个猪头似的。 这样把窗户门缝封严实一点,味道就传不到外面。我过几天,再搞一套烟管过来,省得出意外。” 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一个猪头出门时,差点把大院邻居都吓得摔倒在地。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奇怪的是,何家许家都没过来找他麻烦。 听到武万里跟何雨柱正面放对,打了个平手,都对武万里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回到保卫科以后,也被别人关心着嘲笑了几句。 至于怎么抓?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希望全在肚子里。 但这些事毕竟发生过,而且的确有证据在李云手上。如果把李云逼上绝路,惹她自爆出来。 再多么喜欢你的姑娘,都得给你吓跑了。” 但秦淮茹知道的是,她在这种关系里,并不重要,不过是一个生育机器。 但当武万里说他是跟人对练,对手是开大车的何雨柱时,大家又都表示了理解。 武万里心里有事,也就没跟保卫科的人闲扯。回到院子,自然有人关心,有人偷笑。 护士阿姨也是轧钢厂八卦组一员,自然认识这个条件优秀的小伙子。 但这话听到武万里耳朵里,武万里也反应了过来。 ~自己好像被何雨柱忽悠了。特么的,这副模样,怎么能给艾小米留个好印象? 164,以心换心 第166章164,以心换心 所有的人生活里,必然有其局限性。 以人生短短的时间,理不清所有的事物发展以及人生道理。 像易中海不是不清楚,他现在思想的畸形。可能有时候,他自己都感觉很痛苦。 但他还是固执的认为,这种畸形才能达成他想要的生活。 也就是说,易中海不是不知道某些选择做出之后,会发生的各种事情。 他只是假装不知道,就像给秦淮茹买熟食。 易中海既表示了对秦淮茹的关心,又给秦淮茹挖了坑。她衣服上沾染的肉香味,以贾张氏的鼻子自然会发现。 这样,秦淮茹会感激他。而回去后,贾张氏如果找秦淮茹吵闹的话,他也能出头做好人。 秦淮茹也发现了这点,但易中海买过来,她也是该吃吃,该喝喝,一点犹豫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当吃饱喝足要回院子时。秦淮茹却是说道:“中海,我先回去吧! 我们别俩人一起回去,我又什么都没带,惹东旭他妈发疯。” 对于这个合理的要求,易中海只能表示同意。 秦淮茹又笑眯眯的在易中海的买菜篮里,把那块肉,大约七八两,拎到了自家菜篮。 这让易中海的面皮不由抽了抽。一是心疼肉,二则是秦淮茹好像变了。 以前秦淮茹就算是跟易中海要钱要东西,一开始是真难,后来也会装出一副惨兮兮的神色。 可今天的秦淮茹竟然这么不见外。 原以为秦淮茹拿了肉,就要走了。 却没想到,秦淮茹突又转身对着易中海媚笑道:“中海,马上要过年了,我想着给我爸妈买点东西。” 见易中海还是装作一副没听懂的样子,秦淮茹干脆直接说道:“我身上没钱。” 说罢,秦淮茹就直接往易中海的口袋里掏去。 也幸好,今天易中海准备买东西,所以带了不少私房钱。 秦淮茹也没多拿,捡五万的大票子,拿了四张。 这下,易中海是真心疼了。 易中海不由出声道:“淮茹,这钱是不是……” 秦淮茹立马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哎呦”了一声。 易中海立马就转变了视线,忙问道:“淮茹,你怎么了?” 秦淮茹笑道:“刚才孩子踢了我一下,估计是说今天吃的好饱。” 易中海连忙把头贴了上去,想听听自家孩子的声音。 这也就是秦淮茹欺负易中海不懂这个了,神特么的怀孕两三个月就有胎动? 这个事,易中海还真不懂。当初李云怀孕时,正好是他养父母病重的时候。哪有心情听孩子的动静? 易中海听了半天,除了秦淮茹的肠胃蠕动声,其他自然什么都听不到。就这,都把易中海高兴的跟个傻子似的。 秦淮茹回到家,果然,贾张氏的鼻子是属狗的。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的肉香味。 贾张氏狐疑的问道:“淮茹,你是不是吃肉了?” 秦淮茹装出一幅咽口水的样子说道:“别说了,易大爷今天去熟菜铺子转了半天,我本想进去假装跟他偶尔碰到。结果他看到我立马就转身走了。” 果然,贾张氏一听到这个,也不由咽了咽口水,又接着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也没说话,而是把篮子里的肉对着贾张氏展示了一下。 婆媳俩都是一幅偷鸡成功的狐狸样,得意的笑了出来。 贾张氏是高兴今天有肉吃,而秦淮茹则是高兴今天总算糊弄过去了。 糊弄的不光是秦淮茹,何雨柱现在也在糊弄。 何雨柱糊弄的是武万里,现在何雨柱发现武万里这个小子实在太好玩了。 虽然武万里比何雨柱还大个三四岁,但人却是比何雨柱单纯的多。 大概也跟他的成长经历有关,他在部队里,除了把他当弟弟的战友,其他就是敌人。 一个好,一个是坏。对战友可以无条件相信,对敌人则是坚决消灭。 却从没经历过那些别有用心的算计者,还有何雨柱这样单纯拿他逗乐子的无聊之人。 也就是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也幸好,何雨柱只是逗他玩,并不想算计他什么。 何雨柱实话实说,这就是对武万里昨天无缘无故殴打他的报复。 反而把武万里搞的没脾气。 何雨柱又说道:“武干事,像你这样的性子,要是不多留个心眼,在大杂院里生活,可是很吃亏的。 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让人算计了。 ?像昨天那个许大茂,哪有可能正好那么巧,我俩正好打完了赶到那?说不定就跟在我们后面好久了。 那是见我们俩打得没力气,上来占便宜的呢。” 武万里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应该是,昨天拔我气门芯的应该就是他,肯定是早有准备了。” 何雨柱双手一摊,说道:“你看是吧?所以说,以后在大院里多留个心眼。别什么事都傻乎乎的信别人。” 武万里这时也顾不上何雨柱算计他的事情了,好好的把事情捋了捋。 好像还真跟何雨柱说的一样,要不是他一直性格就是不爱搭理人。还真玩不过何雨柱许大茂这样的,更别说那些老狐狸了。 武万里说道:“怪不得当初王主任送我去四合院时,特意关照我,让我别胡乱答应别人事情呢。” 武万里想通了,也就想透了。倒是个老实孩子,又一次跟何雨柱道歉说道:“何雨柱同志,我再一次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昨天……”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都是一个院子的,虽然你在院子里可能住不长。但就是凭你身上这身衣服,我也不可能跟你计较啥。 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啊,你要不嫌弃,喊我一声柱子,院子里有什么事情你吱声。” “行,那你喊我万里,我哥他们都这样喊我。”武万里高兴的说道。 年少人的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何雨柱又把在大院该注意哪几家,该注意点什么跟武万里说了下。 最后何雨柱说道:“以后你在院子里,最好还是别搭理任何人,凭你保卫科的身份,也没谁敢真的算计你。” 武万里点点头,又感谢了何雨柱一下,转身要走。 何雨柱不忍心的说道:“万里,我带你去找艾护士啊。” 165,年货风云1 第167章165,年货风云1 清冷的空气里,姑娘告别了热情的办事员,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今天一天,脸都笑酸了。 艾小米,今年二十岁,看名字就知道,取名人的念盼。 脸嫩的孩子没办法,就艾小米这样的,在部队时,每来一个新人,都把她当成了小孩对待。 就是刚才,后勤处的办事员,还以为是谁家调皮孩子拿着家大人的工作证,跑过来胡闹。 直到办事员从人事科确认后,才知道面前这个小姑娘,已经是个三四年的老战士了。 艾小米呼出一口气,心情不由一种松泛,从明天起,她就能正式上班了。 艾小米是豫省人,年幼时随父母准备一路逃荒到四九城。在半路上,她娘就病逝了。她爹在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也是一去不回。 等艾小米在路边荒废的沟渠里,发现自己父亲的时候,已经是冰冷冷的尸体。 才八九岁的艾小米,哭过后,也就按着父亲生前说过的方向,一路向东北方向走。 她爹说过,走到那边就能吃饱,走到那边就能活。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又能走多远? 也幸好遇到了一队在那边活动的游击队,捡到了她,又把她送到了根据队找了户人家暂寄。 艾小米记得,遇到那帮人时,人家给她的第一顿饭,就是小米粥。 在那里,她能吃饱穿暖,能读得起书……… 16岁在学校时,听到半岛的事情。已是孤儿的艾小米,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报名。 她爱这个国,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她。那一段时间的艾小米,情绪是最亢奋的。看到那些先发的勇士们,她恨不得爬上列车,跟随勇士们一起去。 于是,当时的她,摘下了自己的红围巾,丢给了一个同样面嫩的小战士。 当何雨柱满脸淤青的出现在艾小米面前时,艾小米是懵的。她不清楚,昨天见面还好好的热心人何雨柱,今天咋变成了这样。 何雨柱笑道:“艾同志,给你介绍个熟人。你看看认不认识?” 艾小米看到何雨柱时是懵的,看到武万里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两个鼻青脸肿的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何雨柱还好,还能认出来。 但何雨柱说的这个熟人,艾小米就真的不认识了。 艾小米上下的观察着,面前这个人,她真是没什么印象。 相比于武万里在接到姑娘抛过来围巾时,就爱上了她,把艾小米当成了自己的精神寄托。 所以哪怕已经四年了,艾小米的形象还是清晰的在他心里。陪着他走过枪林弹雨,陪着他一起成长。 而艾小米只是送别勇士们时的激情一抛,对于她来说,接到她围巾的可以是任何一个勇士。 所以艾小米看到面前这个肿得跟猪头样的男的,神情激动的看着自己,可自己却完全不认识。但从对方清澈的眼睛里,看到的满满都是真诚。 艾小米观察着武万里,终于,当她看到那条已经有些暗红的围巾时。 记忆里的片段,与面前的形象重合。 艾小米也是激动的喊道:“你是那个?那个?………” 到这儿,何雨柱就该选择离开了。 所以哪怕武万里让他陪同,何雨柱都没有再做这个电灯泡。 何雨柱这段时间还真的要忙起来了,厂里已经决定了今年过年的福利。 何雨柱一回到调运科,办事员就把一叠调运需求交到了何雨柱手里。 这玩意的运输,又不像那些机械跟材料。 运送机器材料的危险,在于破坏。总有些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的人,想着破坏一台机器什么的,就能耽误我们的生产。 当然,也可能是那帮人拿了钱,必须要办点什么事情。 所以平时的运输过程中,按安全保卫级别不同,保卫科派出的押运力量也是不同。 近距离,无危险性,单个司机就可以了,比如昨天何雨柱跟着大车去车站,就是这种任务。 还有就是司机配枪,或者保卫科直接派人的。 而运送肉油米面,又是不同。 那个年头,厂里发东西肯定按照实惠的来。 这些东西的交接运输,虽然没有那些机器什么的风险大。 但实际的危险比那些东西更高。 关键点就在于斤两差缺。 这玩意大家都用的上,每家也都缺。难免有眼皮浅要顺手牵羊什么的。 所以在后勤把任务单发到调运科的时候,办公室文员没多想,直接把任务单交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就有点头大,直接拿着任务单找到了路科长。 进了路科长办公室,何雨柱把任务单放到了科长办公桌上,说道:“路哥,这个事不能光咱们运输科自己派人派车啊。” 何雨柱反映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厂里把运输这些东西划为了安全级别。也就是单人单车去拉回来就可以了。 路科长看了一眼调运单,自然熟悉,早上他才签过字的。就是拉一些面粉肉类,他不清楚何雨柱为什么那么大反应。 这也是路科长的局限性了,以前他做司机,都是给私人老板办事。 所以东西多一点,少一点,大家心里都有数,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现在,可是私对公,或者公对公。少了一斤两斤还能说耗损。 要五十斤一代的面粉少个几代,咋解释? 何雨柱看着路科长看着自己,一副等着自己解释的模样。 何雨柱苦笑着说道:“这种事,不说保卫科派人,至少采购科要派人在交接货物时,在场计数计重。 我们的司机也必须确认,不然要是在哪个环节出错。 司机,我们都得背责任,关键还说不清楚是哪出的错。” 路科长这才恍然大悟,这玩意是有人要坑他啊! 就像何雨柱说的,要出了事,司机肯定第一个倒霉,接下来,管理司机的班长何雨柱也得倒霉。 路科长作为调运科的主管,也是跑不了的。 路科长面色铁青的说道:“这是有人想要搞事啊,特么的。” 何雨柱也奇怪的问道:“后勤那头,这些物资的交接是谁负责的?按理来说,不该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路科长也不回答,而是拿着电话打了出去,在电话里嘶吼了几句。 最后才确认了后勤那头主办这些事的到底是谁,供货方又是谁。 166,年货风云2 第168章166,年货风云2 有人干坏事是为了私利,有人干坏事就是看你不爽。 何雨柱跟路科长并没有得罪任何后勤上面的人,所以自然不是他们的锅。 这事情,说来说去,还是后勤李主任的责任。 没办法,李主任太能干了。 像轧钢厂现在三四千人的规模,在整个四九城来说,也不算小了。 关键轧钢厂还不像别的重点企业,是由政府统一划分物资的。 说白了,现在的轧钢厂还属于爹不亲,娘不爱的一个状态。 想接个什么任务,要点什么物资,都需要自己去争取。 争取,有往上的,就是杨厂长这样的,跟上面哭穷,要点什么什么。 也有往下的,就是自己解决,不管你是从别的单位调拨计划外物资,还是自己能从民间采购,那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也就是李主任坐上了这个位置,把这些麻烦事,理得清清楚楚。 这也是一种能耐。 但就算李主任有这个关系,所有的事也不可能他一个人去跑。 肯定需要下面的办事员去跟进什么的。 这种事,在何雨柱说清了里面的厉害关系以后,路科长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坑他。 这跟路科长长期在敌后工作有关,发现任何的问题,都是第一时间往最坏的地方想去。 何雨柱看路科长这么大的反应,也不由吓了一跳。 但就算有人搞事情,针对的也不一定是他们。 于是,何雨柱就提醒道:“路哥,这种事?是不是要跟后勤李主任沟通一下?我感觉这事还真不一定是冲我们来的。” 见路科长不明白,何雨柱跟他也不算外人,就把自己理解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何雨柱说道:“据我所知,今年咱们厂的年货采购,有公对公的,比如屠宰场那头,粮油这块,这些方面出不了问题。 要出问题,就是对私采购的那些。 而真要出在这些地方,就不是偷东西这点事了。搞不好可能是贪污。” 路科长一听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现在调运科跟上面反映要采购科出人陪同运输,说不定还要被采购科的人抱怨一通。 ~东西都谈好了,就让你们过去拉一趟。你们怎么那么多破事?~这话采购科的人肯定会说。 任务又必须要急着安排下去,所以这时候,拉个盟友就是必须的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这也就是今年是公私合营第一年,所以才有这些漏洞。 何雨柱只想安安心心的当咸鱼,他也不清楚,这种事情,到底是上面的疏忽,还是有别有用心的想搞事。 何雨柱只知道,如果出了事,他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等路科长带着何雨柱敲响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门,里面传来了“请进”的醇厚男音。 何雨柱随着路科长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中山装的男人正在查阅着什么文件。 李主任抬起头,见是调运科的路科长,面色有些诧异。毕竟他也想争过调运科,最后却没争过段副厂长。 平时俩人也没怎么打过交道。 但毕竟是老江湖了,李主任放下文件,走出办公桌,热情的招呼着路科长。 “路科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边来?难得啊难得。”李主任满脸笑容的说道。 路科长也是见人说人话,说道:“李主任,我这是有些工作要向你汇报一下,需要请求你的指示。” 李主任今年也就二十六七岁,还没发胖,也没后面的那种城府。 听到路科长的话,也不由诧异了一下。 李主任问道:“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后勤配合的?只要能办到的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这种官话套话,路科长也腻烦。但人在江湖,都是难免这些。 俩人又客套了几句,路科长这才道明来意。~“…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对公那方面,自然不需要担心。但对私那方面是不是该采取点什么措施?”路科长言语里透露了一些可能发生的事,让李主任也不由踌躇起来。 李主任也是见过何雨柱的,上次何大清那个事,就让李主任对何雨柱很是欣赏。 于是李主任对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同志,你怎么看这种事情?” 何雨柱看了一下路科长,见他点头。又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李主任,我想问一下,对私采购的那些东西,是以他们出库为准?还是咱们厂里入库为准?” 出库入库这玩意,说白了,出就是以那边重量计算。入就是收到多少东西计算。 如果以入库为准,那就什么事都没有,是何雨柱多想了。 但现在正是年底了,大家都需要这些东西。说白了,人家有货不愁卖,何必要什么事都把决定权交给买家?哪怕买家是轧钢厂。 何雨柱情愿自己是多想了,可李主任说出的话,却又证实了他的想法的确有可能。 李主任苦笑道:“今年本来就没准备这些事,还是上个礼拜杨厂长去开会。上面有指示,说不能比娄半城那时候差,这才紧急提出来的。 有些东西,四九城有的,那还好说。不过是舍下我这老脸,到处求人。可有些东西,跟私人采购的,那些东西都是外地发货过来。哪肯让我们赊账? 都是我电话联系了,又让采购科带着汇票,连夜坐火车过去付钱拿货的。” 说到这,李主任也明白了过来,要出问题,就可能出在这上面了。 汇票,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支票。带着汇票过去,价格货物,发货时有没有问题没人知道。从火车托运过来,可能也没问题。 但如果入库时,发现缺斤少两。只是大车班派车过去,这事还真说不清。 李主任本来就是个精明人,不然也不会坐在如今的位置上。 李主任懊悔的拍拍脑袋说道:“马虎了,当初派出去的人,应该一组多派几个的。都以为在电话里谈好了,一个地方就派了一位同志带汇票过去的。 这幸亏你们警觉,不然要出了问题,还真说不清。” 何雨柱忙摆手笑道:“李主任,或许是我瞎说的。 我就是担心都是油啊米的,这些家家都能用到的东西,万一有人贪小便宜。 到时候我们拉货的司机说不清。” 接下来,就没何雨柱什么事了。 李主任又跟路科长商量好了采购,保卫,调运,共同派人全程监督。 这才把这个事情定了下来。 167,年货风云3 第169章167,年货风云3 凡是觉得可能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 所有的货物,都在三方全程监督过程进行。但不论公对公,还是公对私,在货物进库时,都出现了数量质量的误差。 公对公的还好一点,比如从粮站采购的近两万斤白面,摊到轧钢厂每个工人头上,也不过三四斤。 当然,肯定不会按照这个数量平摊的。还有一些,是轧钢厂需要走动关系时用的。比如区里,比如街道办。 虽然人家也不缺你这点东西,毕竟还没到后面那几年。 送不送是你的事,哪怕就算送,人家还得付钱。要不要就是别人的问题了。 但这是个态度问题,哪个年头都是一样。 上万斤以上,出个一两百斤误差很正常。 问题的大头,还是出现在公对私这块。 李主任这次除了白面是从粮站统一调拨,其他东西,都是东拉一点,西拉一点。 一两万斤不嫌多,几百斤不嫌少。 这也没办法,都搞得急急忙忙的,也没哪家公家单位特意给轧钢厂准备了这些东西。 每家单位的计划外物资肯定有,但也不可能紧着轧钢厂来,毕竟人家单位也有自己的关系要走。 就算单位没有,领导也有哈。 肉油这块是重灾区,缺斤少两,以次充好,这种情况都发生了。 有轧钢厂采购员在里面掺和的倒没几个,大多还是以前娄半城时期留下来的老人。大多数还是马虎造成的问题,没经验嘛。还以为公对公,人家不会忽悠他们呢。 结果人家给他们看的货都是好的,给他们发的,却不知道在哪块被偷梁换柱了。 这些李主任自然不会惯着,直接通知保卫科办事。 还有几个供货商在电报里叽叽歪歪的,也不看看现在的太阳从哪头出来的。李主任直接一个电话,当地的公家一点不客气就把那帮人处理了。 最可惜的是一个办事员,才刚刚学校出来,去采购肉食时,却是中了美人计。直接用老母猪或者病猪肉,以次充好。 被对面公家递解回来时,直接瘫软在地。 其实这些事也是正常,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连送给最可爱的人用的医用物资,都有人敢搞鬼。何况一个轧钢厂采购? 都说那个年头好,好的是小商小贩,或者是家传的坐地户,挣自己该挣的钱,把名声看得比命重要。 绝对不包括那种倒买倒卖的大生意人,那些人还活在前朝呢。以为什么事都能用钱买通啥的。 至少轧钢厂这次的年货采购,在上级部门知道后,对轧钢厂领导提出了表扬,对他们这种严谨的工作态度表示肯定。 毕竟搞这种年货采购的肯定不只轧钢厂一家,别的厂子发现的早的,自认倒霉,处理几个办事员。 也有不告诉上面的。 最惨的是那些没发现以次充好,或者发现了,但没重视,直接把那些不好的东西发到了下面。 国人又都是最节约的性子,加上天寒地冻,以为没问题,结果吃出问题了。 咋办?总归有几个厂领导要倒霉的。 李主任还特意把改善后的采购流程,写了个报告,通过他的岳父,递到了上面。获得了上面的肯定。 文件里并没有什么新意,也就加强监管这方面提出了具体的执行办法。 报告署名赫然有何雨柱的名字,这对何雨柱来说,是个意外之喜。 特别是李主任在报告中注明的一句~“……何雨柱同志在实际运输过程中,发现了采购流程的漏洞………” 如此云云,一下子就把何雨柱的身份与功劳,全部都给坐实了。 工人,热爱工作,态度认真。……~ ~这是轧钢厂书记在厂办会议给何雨柱的评语。 别的不说,明年轧钢厂头一批劳模肯定有何雨柱一个。 当场兑现的功劳叫功劳,当场没有兑现的功劳那也是功劳。 何雨柱因为年纪的关系,这些事并没有当场给他兑现。但个人档案上,肯定重重的记了一笔。 这种事,肯定是好事。 当何雨柱以为这次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却没想到在发放过程中,又出了幺蛾子。 这次幺蛾子的主角还不是别人,是何雨柱的老邻居,大院大爷刘海中。 这家伙也是倒霉催的,其实也就抱怨了一句闲话。 前几年的轧钢厂发放物资,都是厂里的老师傅跟管理人员。 至于像贾东旭这样的普通工人,不是没有,但看跟谁比。跟刘海中这些老师傅比起来,就显出刘海中他们的优越感了。 东西多啊,老板重视啊,总归是有面子的事情。 可今年,刘海中他们这种老师傅,还有一些思想还没转变过来。 对于那些才进厂的学徒,跟他们拿一样的东西。心里的不爽,从面色上就能看出来。 要是私下说什么,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发几句牢骚嘛,很正常的事。 再者杨厂长他们也知道,一个老师傅跟一个学徒做出的贡献,肯定是不一样的。 但这种事,杨厂长他们也不敢做出差异化出来。 但凡厂里善待工人这种事情,总归是该宣传宣传。 于是就在某报社现场采访时,跟刘海中站一起的一个老师傅,看着那些学徒跟他们领一样的东西。 老师傅不由抱怨了一句~“这特么的还不如娄董在的时候呢。” 而刘海中这个二愣子,也是接道:“对,老师傅跟学徒,为厂子里做的贡献能一样么?” 这让陪同记者采访的厂领导,不由脸色发黑,狠狠地瞪了俩人一眼。 边上的记者同志倒是很理解,表示在别的厂子也听到过不同的意见。 ~这种事还是要以教育为主。 这话的意思反过来听就是,轧钢厂的教育抓的并不好。 也幸好来的记者是个机灵人,表示不同意见就不刊登出来了,毕竟是个别人。 这才让陪同领导打消了把刘海中等几人打发去扫厕所的念头。 但在厂领导群体里,本就形象不好的刘海中,这下领导对他们的印象更差了。 这也影响到了以后刘光齐的转正,造成刘光齐要离家支援三线的主要原因。 所以说,管住嘴在任何地方都重要。 像易中海,虽然他也想不通,但他面对记者时,还是各种说厂子的好话。 让陪同领导听了,真有点脸上有光。 这就是情商的重要性了。 168,准备 第170章168,准备 刘海中被车间主任隐晦的批评了几句,刘海中听懂了,也清楚了自己嘴巴没管住又惹了祸。 于是刘海中回家,刘光福又因为吃饭时拿筷子指着人,被揍得屁股开花。 而刘光天,却是因为逃过一劫,不小心笑了一下,也是陪他兄弟挨了一皮带。 这种事情,现在在刘海中家已经成了常态。 原来还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动手打孩子,打习惯了,孩子看到刘海中,如同老鼠见到猫。 逃不了,越是害怕越容易犯错,挨打的次数也是越多。 也就是互相的习惯性,刘海中一天不打,就好像少了点什么,就差直接用放大镜注意老二老三。 而两个小的呢,一天不挨打,也是惶恐不安。终归畏畏缩缩的,越发让刘海中瞧不起。 这也就是强势的父母,教出的子女大多都是没主见的原因。 而贾家的棒梗,则是完全相反。 贾东旭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在他看来,每个月上班,拿回薪水,其他家里的事物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贾东旭自认为是把家里交给了秦淮茹。却没想过,以他妈的性子,又怎么能让别人当贾家的主。 于是在贾张氏的教育下,棒梗别的没学会,撒泼打滚胡搅蛮缠这些是一学一个准。 在院子里,只要看到别人家的好东西。直接拿了就跑,拿不到就哭,就躺地上打滚。 有邻居怕贾张氏的胡搅蛮缠,再加上棒梗拿的那些东西不怎么重要的话,也就随他去了。 都知道这样肯定教不好孩子,但棒梗又不是她们家的孩子,好不好的关院里邻居什么事。 棒梗唯一不敢惹的大概也就何家了。 原因也很简单,打架,他打不过蛋蛋。 胡搅蛮缠的底气是贾张氏给他出面,可贾张氏也不敢惹何家。 现在刘萍也不跟贾张氏废话,动不动就一句~“等我家柱子回来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特么的,谁敢惹? 那是敢把聋老太太送去吃花生米的人。 两三次下来,棒梗也是个有眼色的。谁家能惹,谁家不能惹,自然清楚。 惯孩子这种问题,谁家都有。 但像贾张氏这样的,也不清楚怎么形容了。 总归是把她的大孙子往吃花生米的方向送。 秦淮茹倒不是没管过,但在贾张氏面前,她没什么话语权。 也只能私下里跟棒梗说这不对,那不对。 孩子对温暖的直观感受,就是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不是言语上的对与错的分析。 家里的好吃的,都是贾张氏第一时间给他的。 别人家的好玩的,也是贾张氏给他要来的。 你说,在棒梗心里,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今年的过年,何家依然热闹。 倒是何雨柱知道,大概这是最后一个好年头了。 到明年,票证制度一实行。 虽然不至于饿肚子,但想像今年送年礼什么的,那也得你有票。 粮食暂时还不会缺,但肉食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方便。 所以在何雨柱的操作下,何家在刘家村制作了大量的火腿。 说是大量,其实也没多少,何雨柱就是按照一家四个腿来的。 当然何家跟王福荣家肉食不会缺。但何雨柱对刘家村的说法就是如此~送长辈用的。 其实何雨柱这就有点杞人忧天了。以他家一家五口,将来六七口人,却是三四个上班的来说,就算到那几年,也不至于饿肚子。 何雨柱上半年时甚至想着挖个大地窖,往里面放粮食。 这事四合院肯定做不成,也就指望在徐慧真那边了。 倒也不算多复杂,原来那院子里就有地窖,也就是看准方向,把地窖加大而已。 肯定得看准方向,不然把房子挖塌就搞笑了。 这个事,何雨柱已经做了半年了。也没喊别人,就是自己隔三差五的过去挖一挖。甚至挖出来的土壤都是堆在院子里墙角那,搞了个小花园,花园里却是种的菜。 而地窖,正在花园旁边。 上面买了十来口大缸,一开始还买了几尾金鱼作作样子,后来嫌麻烦,直接就空在了那里。 将来实在那种时候,还可以用来养鱼。 徐慧真也惯着他,虽然没领证,但出嫁从夫这种观念,从小就刻在了徐慧真的骨子里。 再者也还是有钱的原因,要穿越到普通人,就算何雨柱想准备,也没有那个能力。 也幸好何雨柱本来工资就不低,再加上后面还有个大血包徐慧真,自然这点开销不在话下。 地窖肯定不是挖出来就行的,还有砌墙什么的,防潮防鼠虫的措施,还有支撑。 也还好,这两年物资放开,总归给了何雨柱做这事的机会。 何雨柱也不求搞得多好,总归能用就行。手艺人的技术,值钱就值钱在毫厘之间,如果不要好,普通人也可以做的出来。 知道这个事的,也就徐慧真跟何雨柱两口子。就是买粮食,都是俩人两三个月一车的频率,让卖菜刘从刘家村收上来,然后何雨柱在中间接车,一包包的搬下去的。 对卖菜刘,对刘家村的人说的自然是小酒馆用,对徐慧真说的却又是真诚的多,就是防荒年用的。 挨过饿的徐慧真,一下子就明白了。 天灾人祸这种事,谁都无法预料,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 再者两人也有钱,趁现在粮食便宜,买点粮作准备,有备无患。大户人家都是如此。 再者,也没准备多少,几千斤粮食看上去很多,可用麻袋堆了堆,也就一小块地方。 总归是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粮食买回来了,为了持久保存,还特意买的晒得干透的带壳的。 那么以后去皮,又需要磨盘了,总归买吧。 如此如此,在票证实行前,终归把心里最大的恐惧解决了。 别的不说,以后总归不会饿肚子了。 其实火腿腊肉说白了,就是重盐再加重物压血水。压得干扁扁的,放个三四年没问题。 这些在刘家村来说很奢侈的做法,却被何大清头上的厨师光环给化解了。 于是何雨柱要求做的这些火腿,拎起来能当锤子用。 这种事情,自然瞒不住何大清刘萍他们。 何雨柱又是一番忽悠,说是在中间给朋友拉了个线。好处又没少刘萍叔叔他们,何大清他们自然也不会多管。 何雨柱也没那么大的理想,自己不饿肚子,身边在意的人不饿肚子。其他人管不了,也不想管。 169,惶恐 第171章169,惶恐 过年与往年并无什么不同。 总归是日子过得不错的人家更热闹,而生活艰难的人家也得强颜欢笑,哪怕内心凄茫。 也幸好,这个年头的大部分国人都是相当容易满足的。 才过年,就有小道消息传播,说上面要发行新的票子,现在的旧票子都得换了。 这种事情,四九城的人也不是经历过一次了。 光头时期的每一次发行新票,可就是一次财富的掠夺。 这让心眼多的那些人家,听到消息后,开始准备了起来。 按着光头时期的做法,得到消息的每家每户,都开始拿手里的票子,换一切能换到的东西。 像闫家,酱油醋都每样打了一缸,还好缸不大,但总归用个三四年没什么问题。 但这种事情,难免有误伤。 街道办接到通知后,挨院子辟谣了一下。 其他人家,要么没反应过来。 何雨柱把玩着姑娘的头发,声音如有魔咒,在于莉的耳边低声轻语说道:“我们都有工作,每个月都有收入。暂时的混乱肯定是有,但上面肯定会管,所以真不用担心什么。 却没想到,从街道办传过来的一份通告。一下子把闫埠贵所有晋升的通道给堵死了。 就包括过年前,都有学校的领导,给过闫埠贵隐隐约约的暗示,说开年后,就要给他涨工资了。 都知道闫埠贵这次是真委屈,但谁也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就跟上面唱反调。 当时的基层说话做事就是如此直来直去,也好也不好。 这下可是吓住了贾张氏,但谣言不能传,自家的准备还要做。 闫埠贵看着办公室门口的公告,连去年新进的老师,都拿到了三十多万。 这个何雨柱也没办法,新钱发行后,因为某些内部外部的缘故,的确是贬值了一段时间。 闫埠贵看着手中的钱,又想想每个月那点工资,心里不由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就算何雨柱再知道大势,但对于这种生活中的细节,又哪里会关注。 直接就被巡查的记录在册,并告知了闫埠贵所在的红星小学。 慌张的于莉,见何雨柱还在笑,不由没好气的白了何雨柱一眼说道:“这都是我的工资存下来的,爸妈说让我自己存着,以后当体己钱用。你说我这些钱该怎么办啊?” 当然,还有些比较有门路的,玩法又是不一样。像是老许,就把所有的家底,托人换了两条小黄鱼。 这个还是小事,油盐粮食是重灾区。宣传不行,那自然得上手段。 没有了歪歪绕绕,也就不用担心在群众里言语失信。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下面的居民才知道好歹。 再说,你也不想想我老丈人在哪工作。如果真有问题,他会不知道消息?” 闫埠贵解释道:“每次我去打酒,都是五斤十斤的,这样店家就会给添一小勺。我真不是想干那种事。” 她爸现在在粮站当搬运,要是真有什么涨价的消息,她爸肯定会跟家里提一下…… 闫埠贵还能咋滴,只能垂头丧气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何雨柱笑叉了气,作死的说道:“你也不想想,要真有问题。我能不找老丈人走后门?” 于莉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闫埠贵感觉很委屈。 本来这回闫埠贵应该在工资上再加五万的,这次自然作罢。 本来这几年闫埠贵的努力,领导们都看在眼里。在提级别的事上,校长等一直记得他的名字。 说白了,就是有人不想我们日子过好,到处造谣,引发的挤兑混乱。 于莉懵了,她还真没听到她爸回来说过什么。 其中一尾三斤多的红尾鲤鱼,直接让边上一个家庭不错的钓友花一万五买走了。 闫埠贵就这样被误伤了。 所以说,影响肯定是有,惶恐肯定是有。就连于莉都慌了神,拿着自己的几十万私房钱,找到何雨柱,问他要不要把手里的钱换成东西。 不过贾家做的比较早,买粮食什么的,也是直接去老家收。再者,以贾家的家底,吃了这月想下月,也没什么余钱采购多少。 连去买香烟,都被告知常抽的几种牌子卖完了,何况其他。 本来闫埠贵是去打散酒的,总归带着点担心,又总是每天要喝的东西,于是多打了一点,小十斤的样子。 何雨柱把姑娘搂在怀里,劝慰道:“你想想我们现在的日子,是不是比以前过的好了?” 当学校领导把闫埠贵喊去谈话的时候,闫埠贵是懵的。 只是这种事,谁会听你解释? 也没办法,那个年头,还远远没有达到物资丰富的时候。就像酱油等物资,你一家打十斤,说不定这个月就有四五户人家没酱油烧菜。 本来还有点烦恼的何雨柱不由被小媳妇逗乐了起来,何雨柱笑道:“看来?的小金库存了不少啊?” 而闫埠贵还是拿着二十七万五,被那些新老师带着探究的眼光盯着看,闫埠贵面容上的羞臊,那是相当跌份的。 干脆直接请了半天假,跑去砸冰洞也算钓鱼散心。却没想到今天手气还真的不错,一下子各种杂鱼钓了七八斤。 到后来,随着生产的正常进行,居民生活的恢复,这才慢慢回归到正常坚挺水平。 当初招闫埠贵进来的老校长,拍着闫埠贵的肩膀苦笑道:“小闫啊小闫,你啊,还真是倒霉。不过也幸好,前两年转正了。这次我可听区里的朋友说,因为这个事,开除了好几个临时工。” 要么就是何家这样,不好做这些事情。没办法,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何家父子,虽然没戴王冠,但也算是街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开始还是说的温温柔柔,后来见没什么效果。直接放了大招,逮到一个直接通知单位。 虽然看着别人家买这个,买那个,心里也发慌,最主要是家里几个女的发慌。 辟谣的却不是不发行新票子,而是不会贬值。 这反倒是让贾家躲过了一劫。贾家没钱不是贾张氏没钱,她还有几百万的老贾卖命钱没动呢。但让贾张氏拿钱出来贴补家用,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之而来的,还有区里下发的一份文件,并不是红头的,文件里给闫埠贵这种行为直接定了性,言辞很是激烈。 姑娘羞红了脸,使劲的往何雨柱怀里钻。 贾张氏是被街道办重点警告的,也没别的,就是让她管住自己的嘴。要是再传谣言,就直接把她赶回农村。 于莉一听就火了起来,伸手隔着衣服揪住了何雨柱腰间软肉,恼羞成怒道:“你知道还不告诉我,我掐死你。” 打打闹闹,自然又演变成卿卿我我。 小情侣之间的生活,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170,危机意识 第172章170,危机意识 到三月份,开始了正式兑换,市面上反而安稳了下来。 该抢购的已经抢购过了,没抢购的,现在也没有那个胆子去干那些事情。 街道办又是下来通知兑换的事情。 各家各户的反应不一。 像贾家,贾张氏就认为一万只能换一块,她要吃大亏。所以就把手里几百万全部藏了起来,一分也没兑换。 何雨柱家是第一时间就去排队兑换的。 当然并没有在一家,而是换了好几家银行,把手里的一千多万,换了一千多块。 这也是何大清的全部财富了,至于何雨柱,钱早在去年储存粮食中花的七七八八了。 父子俩回到家,何大清把钱交给刘萍保管后。就指着何雨柱鼻子骂了起来,何大清说道:“傻柱,你今天要不跟老子我说清楚你的工资去哪了,老子不打死你,老子我跟?姓。” 何雨柱贱贱的说了一句“爹,我也姓何。” 何大清听到立马抽皮带,何雨柱慌忙上前拉住了自家老子,老头子咋开不起玩笑呢? 何大清怒气冲冲的说道:“特么的,傻柱,你想想,你老子我这两年跟你要过伙食费没?” “没,我跟于莉一直在家里白吃白喝呢。”何雨柱答道,何大清在这事上做的的确大气。 别人家只要没分家,哪怕孩子结婚了,也是每个月的收入都交给父母保管。 何大清却没问何雨柱要过一分钱。 当然,何雨柱在逢年过节时,给何大清刘萍以及两个小的买的东西,给的孝敬,那自然不算。 这种事,何大清还不能高声说,被院子里邻居听到,还不知道闹出什么风波。没看到刘萍见何大清训儿子,都抱着蛋蛋坐到门口去了嘛。 这是把风呢。 何大清怒气稍缓,问道:“那你跟我说说,你一个月五十多万的工资花哪去了?” 何雨柱现在的工资是五十四万五,其实准确的来说是49.5+5,五块就是职务补贴了。 按理来说,何雨柱一个小班长没有那么高的工资。但那个年头对于司机总归要高看一眼。 再者,何雨柱在娄半城时候,就已经四五十万了,总不能换了公家当家,反而低了一些。 就这样,段副厂长都怕何雨柱闹意见,特意把他喊过去谈了谈心。 毕竟在娄半城时期,何雨柱可就是一个新手大车司机。而现在,不说何雨柱班长的事情,就是他带出那么多徒弟,轧钢厂也不能亏待人家。 好在,何雨柱这个人够敞亮,话语里一丝埋怨也没有。倒是把服务,建设等词语挂在了嘴上。 这自然让段副厂长等领导在心里又高看了何雨柱一眼。要不是何雨柱年纪还是太小,调运科副科长的位置,肯定有他一个。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貌似平淡的语气,却是带着怒火。 也知道有些事,该给自家老子解释一下。 再说,也不是什么不能解释的事情。对于一个大家庭来说,有危机意识是个好事情。 于是何雨柱就把他去年一年,储存粮食的事情跟何大清说了一遍。 何雨柱说道:“爹,俗话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趁现在家里日子过的不错,爹您跟我收入都还行。 我又不急着用这笔钱,于是就自作主张,在那边院子里,挖了个地窖,藏了一批粮食。都是去年在我刘姨家那头收的干巴巴的好粮食。 这样万一以后,遇到个荒年什么的,至少我们几家还有个指望。” 何大清自然清楚何雨柱说的那边院子,不是指小四合院。 其实对于儿子跟徐慧真的事,他也心里有数。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人家女的又不图自家儿子钱财,也就装傻充愣当不知道了。 至于对不起于莉,那就是何雨柱的事了。 这事,自然还是因为何雨柱是男的。要这时雨水长大了,说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何大清能活劈了对方。 儿子嘛,不吃亏。 何大清倒是对自家儿子藏粮食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问他藏了多少斤,花了多少钱,还有没有准备别的…… 何雨柱也是把能说的说了一遍,何雨柱笑道:“几千斤粮食肯定有的,火腿也腌制了小百斤,万一遇到个难的时候,我家,于家,我师傅那,都能补充点。” 何雨柱没说刘家,人有远近,再说现在的日子,也没人会相信刘家会饿肚子。 兄弟俩在食堂上班,自家还种了地,说这样的人家会饿肚子,谁信? 何雨柱又说道:“其实我也知道我想多了,就以爹你现在的手艺,俗话说荒年饿不着厨子。 要是我们一家,估计什么年头都能吃饱肚子。 可谁家没个亲朋好友,三亲六戚呢? 就说于莉家,以后她嫁过来,她家亲戚要是求上门。你说我们帮还是不帮? 我就想着,趁现在手上有闲钱,稍微做点准备。” 何大清听了点点头,也的确跟何雨柱说的差不多。真要遇到事了,几斤粮食就能救一个人的命。 再者,也像何雨柱说的差不多。现在家里,还真不缺他那点工资。 何大清关心的倒不再是这个,而是问道:“要是没那种事,你那些粮食该咋办?” 何雨柱低声笑道:“爹,你忘了,那头手里还有一家小酒馆呢。多少东西销不掉? 我已经跟慧真商量好了,那批粮食晒得比较干,大概可以放个两三年。 要没事,到明年,我就让慧真把酒馆里采购粮食的事情揽下来,逐批逐批的调换一下。最多不过是我累一点。” 何大清拍拍儿子肩膀,伸手又在何雨柱头上摸了摸,一如何雨柱年少时。 何大清笑道:“你心里有数,我也就放心了。总归你是为了家里,等会让你刘姨给你拿两百块钱,不够再跟家里拿。”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道:“差不多了,再说,现在也不是搞这些东西的时候。没听别人说嘛,前院闫老师因为多买了几斤酒,都被学校批评了,今年工资都没涨上来。 以后啊,这些事你就当不知道。我遇到合适的,再跟你说。” 171,技术 第173章171,技术 一切都在慢慢的变好,厂里,家里。 其实何雨柱也不是一分钱没有兑换,多多少少一两百总归还是兑换了点。再加上还有个富婆徐慧真,小几千块钱已经塞进了徐慧真家里的小地窖里。 为了这个事,何雨柱零零碎碎的跑了一个礼拜,把四九城的那些兑换点,基本上跑了个遍。 不得不说,第二套是艺术成份相当高的。 每种?别版面都印有汉,蒙,藏,维四种文字。 而且不论是印刷还是纸张,都比第一套高出了不知道多少。 除了后世一张能换一套房的大黑十,还有些五角是分有水印跟没水印的。一元的有红一元跟黑一元之分,还有三元面值的以及五元的三种 再者,因为环境因素,这套钱的流通时间并不长,后面又因为某些事情保存下来的也少。 所以到了后世,才有苏三珍一票难求的盛况。 说这些,就是说何雨柱手里这收藏的几千块钱,如果没意外,再过几十年,那就是相当值钱的玩意。 当然何雨柱也不指着这个发财,但留着,以后给孩子们一个惊喜也是不错。 关键还是现在何雨柱不敢浪,别的东西他也不懂。也只有这些玩意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再者三四十年的时间,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是太长了。 何雨柱总不能现在过的苦逼逼,然后等老了,再守着一屋子奇珍异宝感叹自己的财富。 所以说,对于那些身外之物,何雨柱只能当个兴趣,有闲钱时就买点。 而在轧钢厂,改革并不是已经完成,而是只是开始。 比如工人工资的定级上,还是比较毛躁的。 刘海中在年前发福利时,那些话虽然说的不合时宜。但究其根本,却并没说错。 以前的娄半城时期,工人都是看手艺给钱。 所以这些事都是没有定规矩。 人少时,无所谓。 但现在的轧钢厂可是小四千人,现在还在扩招。 要是还是按着老办法来定工资,不光领导忙不过来,刘海中那样的老师傅会有意见,就是那些干了几年,技术比较好的工人,也会有意见。 比如说,像贾东旭这样每天都在厂里鬼混的,跟那种老老实实技术熟练的工人拿一样的工资,时间长了,人家心里肯定有意见。 还有那些进步飞快的,却还是拿着学徒工资,人家心里又会怎么想。 去年的评级,其实并不算成功。 也就粗略的把工人分为了低级,中级,老师傅,也就是一二三。 但这种划分,肯定还是太粗糙了。 别的不说,贾东旭加工不出来的东西,跟他同级别的工人能加工。那人家凭啥就该跟你工资一样。 激情只能是一时,所以凭激情做事的热情熄灭之后,大部分工人也选择了混日子摸鱼的模式。 这就让厂里的管理者们比较蛋疼了。 就像以前,拿出一个中等难度的工件让工人加工,人家做了出来。 而现在,再拿同样难度的工件,还是让那个工人加工,人家说不会做。或者本来几个小时可以加工出来的东西,现在需要三五天。 你要去责问,人家一句话能把你噎死~?让贾东旭加工个试试。他要能几个小时加工出来,我就几个小时加工出来。 人家话没毛病啊,都是拿一样的工资,凭啥人家不会我要会? 这种事情,一开始只是个例,但随着时间的发展,肯定是越来越多。 车间的直接管理者,把情况反映到段副厂长的面前,也让他头皮发麻。 特么的,今年刚实行的厂长负责制。杨厂长正跟大家鼓劲说要大干一场。 结果毛病一个跟着一个。 这个时候,段副厂长不由想到了何雨柱。 倒不是何雨柱简在帝心,而是何雨柱管理的大车班就没这种问题。 很简单,何雨柱在路科长的支持下。把会不会单独跑长途,变成了司机工资多少的红线。 你能单独跑长途,那你工资就高一点。你只能跑市区,那你也别怪,谁让你技术不够呢? 这也是何雨柱遇到艾小米时,说让常师傅带那个司机跑跑长途,司机激动的原因。 当然,何雨柱这样的划分,肯定还是粗糙,但现在已经够用了。 所以最近何雨柱正在研究,按照车况的维护,以及驾驶技术等零碎问题,给司机定级。 反正何雨柱也没什么事,研究研究这些事情也不错。 当何雨柱听到段副厂长宣他议事的时候,就顺手把自己研究了几天的东西带了过去。 段副厂长把他遇到的问题说了一说,又问起当初何雨柱怎么想起来给司机定级的问题。 何雨柱也不隐瞒,事实上,当初要不是段副厂长支持,以及那些司机都是自己教出来的,也不可能那么方便实施下去。 何雨柱正好把自己研究的那些玩意递给了段副厂长。 段副厂长一看,不由眉头一皱,低声训斥道:“柱子,你这一手狗爬,就不能抓紧时间练练?” 何雨柱面色臊红,连忙打岔道:“老师,你先看内容。字有时间我肯定好好练。” 这时候,俩人又恢复了老师学生的关系。 段老师看着何雨柱整理出来的那个汽车驾驶工资划分详细表,何雨柱把驾驶员的工资定位了五级,分别是学徒,初级,独立初级,中级,高级,以及老师傅的区别。 学徒自然不用说,初级是指考到证的。独立初级就是可以独立驾驶,简单维护。 而中级就是过渡了,也就是在学跑长途的那批人。 高级自然是可以独立跑长途,大部分问题都可以独立维修的人了。 老师傅级别就相当于高级技师。 何雨柱忐忑不安的看着段副厂长,他也不清楚自己这套胡乱划分的东西管不管用,能不能行。 其实现在我们并不是没有职业定级,而是因为我们的发展,造成了普遍性的技术含量比较低。 要是把老大哥手里的那套,完全拿过来用的话,说句不好听的,全国技术工人,都拉不出几个能拿出手的高级。 像几个大城市,以及db那边,至少还有几个人才。 你让那些小地方咋办? 但随着我们的发展,细化这些方面的划分,又是必须的。 于是到了明年,八级工制度就应运而生了。 也就是说,现在几个工业重镇,那些老技术员们,研究的也包含这个东西。 172,郭什么纲 第174章172,郭什么纲 其实划分技术等级的事情,上面一直在干。 先是50年db提出的“八级工资制”。然后51年,还是db,又将工资等级,划分了“五类产业”。进一步在“八级工资制”上进行微调。 再然后,52年,工资管理工作移交给劳动部门负责。 也就是说,现在的轧钢厂领导,并没有决定工人该领多少工资的权利。 但这种事,古今都一样。指望各地劳动部门一家家排查,那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那么所谓的微调,就是段副厂长等一线领导安排这些事的借口了。 事实上,所有的规章制度都是人制定出来的,也需要靠人去执行什么的。 你让段副厂长现在按照某种制度,去评量谁该拿多少工资,他也不懂啊。 而且车间里的事,又不同于何雨柱这样粗糙划分的驾驶员评定方法。 同样一个工件,学徒能做出来,青年工人能做出来,老师傅也能做出来。 但精度,合格率,时间,这些东西上面的误差就大了去了。 到后面,能实行八级工全国大考制度,还是因为大兄长这几年的确培养出来一批优秀的技术工人。 而现在,db那边正抓紧恢复生产,没精力顾及到别的地方。 于是,到了轧钢厂这里,也只能小马过河~自己寻摸了。 何雨柱对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办法。 他能提出办法,也就是精度,加工时间的考核。 这些东西说实在的,段副厂长也懂。但具体怎么操作,却是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工人来领头。 段副厂长把车间里的老师傅挨个的掰扯了一遍,听到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的名字时,何雨柱不由面皮抽了抽。 刘海中上台还无所谓,易中海可千万不能让他当领导。 于是何雨柱试探着问道:“段老师,你觉得刘海中怎么样?” 段副厂长摇摇头,说道:“不行,这个人思想素质太低。” “郭红旗,外号郭大撇子的那个师傅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其实郭大撇子年龄还真不大,而且也不像原剧里那样是靠着拍李主任马屁起家,只会占秦淮茹便宜的坏蛋。 真要没本事,那个年头,也不可能当上车间主任。 事实上,这个人进厂时间没几年,却是比肩易中海那样的技术能手,就可以看出他的能耐。 而且郭大撇子的学历是初中,比刘海中那个自吹高小的学历要靠谱的多。 原来叫郭什么纲的忘记了,但四九城解放后,他就改名叫了郭红旗。 但大家因为他进厂时是左撇子的缘故,给他起了郭大撇子的外号。 原来只是嘲笑他的左撇子,等郭红旗成了大师傅后,却又变成了说他有一手的爱称。 所以说,人不要怕年轻时别人给你的诋毁。等?成功了,所有的不好,都是在证明你当时就与众不同。 比如刘邦年轻的流氓生涯,在后世人看来,就是他好交英豪的具体表现。 要刘邦没成功呢?呸,浪荡子,烂泥扶不上墙…… 现在郭大撇子是厂子最年轻的大师傅。 之所以段副厂长没有想起他,还是因为年龄。 现在的郭大撇子还不到三十岁,跟易中海刘海中这样的老师傅比较,还稍显稚嫩。 再者,毕竟是解放前进厂的,不属于任何班底。所以段副厂长的夹袋里把他遗漏了,也属正常。 果然,段副厂长疑虑道:“这个人行么?” 何雨柱笑道:“行不行,总归要您亲自去面试一下。 听听同车间工人对他的看法,对他技术的看法。 我一个司机,对车间里的事,还真不太清楚。 不过我听车间里工人闲聊的时候,说这个人是个能人,技术上相当有一手。” 段副厂长缓缓的点点头,笑道:“也是,我一个书生,你一个司机,对这些技术上的事还真不懂,是要多听听群众的意见才好。” “老师,您谦虚了。像您这样能管实务的书生文人可不多见。在古代,您就是诸葛亮一般的人物。”何雨柱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 “哈哈哈,柱子你啊,就爱胡扯。”段副厂长很高兴接受这顶高帽子。 于是,何雨柱俩师徒愉快的结束了这次谈话。 甚至段副厂长还叮嘱他,暂时不要把那份文件递上去。 段副厂长笑道:“木竖于林,风必摧之。 柱子,你的年龄学历是你的硬伤,要真想进步,就好好的沉淀沉淀,充实自己。 不然立再大的功劳,都是给别人递台阶。” 段老师意有所指,自然说的是年货那回事。 那件事看上去何雨柱得了不少好处,但实际上,没有什么实处。 一个厂里的劳模,李主任的友谊,就是何雨柱得到的全部。 何雨柱自然知道段老师的意思,但段老师不了解何雨柱的想法啊。他现在就是想着得到未来这些大佬的友谊。 这样,以后风起之后,他才能保持他安逸的生活。 何雨柱向段老师表示了感谢。相比于路科长的直来直去,段老师毕竟是文人出身,说话婉转了一些。 但他们对何雨柱的帮助,这些年却很是让何雨柱感动。 于是何雨柱为了表示感谢,特意提醒了段老师一声。何雨柱说道:“老师,我得给你提个醒。易中海这个人,虽然技术还可以,但风评在南锣鼓巷胡同可不好。 太自私了,什么都不愿意交徒弟。 去年你办的那个培训班,就是他带头磨洋工,不肯教真本事的。” 段老师回想了一下,特么的,还真是,要不是何雨柱提醒,他都把当初培训班的事给忘了。 而且也像何雨柱说的,好像易中海真不会教徒弟。他们那个车间,好像大部分的抱怨,都跟易中海徒弟贾东旭有关。 大部分都是青工抱怨~凭什么他贾东旭可以不懂这个,却跟我拿一样的工资? 如此云云。 但贾东旭也冤枉啊! 他不是不想学,是易中海不肯教。总说让他打好基础,特么的,基础都打了五六年了,还是这句话。 你让贾东旭能怎么办? 173,许大茂的文化之旅 第175章173,许大茂的文化之旅 穿越者最大的金手指,是以果推因。 何雨柱正是因为知晓以后李主任的权威,所以才情愿自己功劳不要,也要交好他。 不然的话,完全可以不通知后勤这块。直接跟保卫科联合,把自己摘出去,打李主任一个措手不及。 有用么?应该是暂时来说有点用。 但打蛇不死,以后万一李主任再有起势的那天,何雨柱就是立威的靶子。 这种事在影视剧里不少见。 所以何雨柱怂了,情愿所有的功劳用来交好李主任。 因为这世的何雨柱,已经不是原剧里那个除了厨艺,什么也不管的傻柱了。 对傻柱,得势后的李主任可以轻拿轻放。一是因为用的着他,再者也是因为傻柱的傻。 何雨柱可指望不上以后李主任会如原剧中一样对待自己。 生活已经因为他的乱入给改的七零八落,所以对于以后的事情,何雨柱自己也不能确定。 但何雨柱知道的是,只要他苟着不浪,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现在的许大茂,却是选择了另外的方向。 许大茂第一次下乡放电影,还是因为过年前李主任的年货采购。 现在的农村物资还算富足。 像何雨柱都能通过刘家,在刘家村采购粮食,采购猪肉,何况轧钢厂这样的公家单位。 但去年的轧钢厂属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就算想去周边农村采购,以轧钢厂的需求量,也不是一个村子或者几个村子能满足的。 去年就算了,今年呢?明年呢? 再者四九城的单位那么多,周边农村给谁不是给?为什么偏要给你轧钢厂? 划重点,何雨柱为什么能在刘家村采购到东西?因为老刘家跟何雨柱家是亲戚。 熟人关系在国人的社交当中,一直是个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想跟周边农村搞好关系,轧钢厂纺织厂这些单位各有各的门路。 像纺织厂,他们的错色布就是一个很好的交际手段,在农村以物换物很受欢迎。 而轧钢厂,这方面就差了点。虽然也能供给周边农村一定量的废铁用来打农具。但价格上却不比公社自己收废铁便宜多少。 公对公也就是如此,很难在价格上有什么猫腻。 终于有一回,轧钢厂某个采购员在去周边公社交流关系时。 采购员喝多了,吹嘘起自家厂子。说起轧钢厂的配套设施,当说到轧钢厂能自己放电影时,陪同的几位公社领导眼睛亮了。 公社领导询问能不能让放映员同志给自己公社放几场电影,以满足社员的精神文明需求。 喝大了的采购员一口答应了一下。 采购员回来汇报给李主任时,还有点惴惴不安。 李主任听到时,也有点发懵,问钢铁厂要放电影的?这有点不搭啊。 但仔细想想,却觉得这事情蛮好。 所以说领导就是领导,什么事情,都能换个角度看问题。 李主任认为这样的工农一家亲,满足周边公社的精神文明需求,是他们这些工人老大哥应该做的。 并把这事写了个报告,报到了上面。这种事,上面自然是赞同的。 唯一不满意的人,大概就是许大茂了。 但他也没办法,他就是个小卡拉咪,他的意见不重要。 许大茂自然不爽,原来只需要给厂里隔三差五的放几场电影,然后给某些领导放放小电影,就能混到吃的喝的,工资也一分钱不少。 如今却要爬山涉水的去乡下,只是当许大茂第一次带着满腹怨气到了农村以后,他的怨气很快就消散了。 村领导们拿出了最大的热情来欢迎许大茂。最好的伙食,最好的屋子,都拿来招待这位城里来的放映员。 还有那些农村大姑娘们看向许大茂的崇拜目光,也让年少的许大茂第一次感觉到了工作带给他的荣誉感。 最后要走时,村领导竟然要塞给许大茂钱。这让许大茂从美梦里惊醒了,死活不肯要。 但对于村里老乡们集体凑给他的那些山货野味,许大茂要拒绝时。村里几个宿老竟然发火了,说许大茂看不起他们这些农村人。 许大茂也只能提心吊胆的收下了那些东西。 就这样,一来一回,两天时间。吃吃喝喝就放了一场电影,回来领导表扬,收下的东西估了估价格也得三四块。相对于许大茂如今不足三十块的工资来说,也是一笔意外之喜。 于是现在的许大茂对下乡不再是抗拒,而是热情。 不光是为了钱,许大茂还享受那种大姑娘小媳妇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感觉。 让他在胖姑娘身上受到的挫折,在这些单纯的农村姑娘崇拜的眼神里,又得到了满足。 许大茂本就是个口花花的性子,对于勾搭这种事是无师自通。 幸好,他还知道轻重,知道如果自己要是娶个农村媳妇回去。他家老许会活劈了他。 于是许大茂就把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些二十来岁才寡居的小女人们。 终于在某次,第n次到一个村子时,酒醉的许大茂半夜敲响了村里一个小寡妇的房门。 进去,出来,加起来不到十分钟。但却让许大茂成为了真正的男人,而所费不过是一块钱。那还是许大茂硬塞给小寡妇的,把小寡妇感动着抱着许大茂嗷嗷哭,说许大茂是自从她丈夫死后,待她最好的人。 这让许大茂多了一种成就感,他不是欺负人家,也不是花钱买什么。而是力所能及的帮助这些苦难者,在精神上满足她们,在物资上帮助她们。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精神升华了许多,连许父许母都感觉到了自家儿子的不对。 先是诱供,许大茂保持沉默。 终于在许父的镇压下,许大茂交待出了他在农村干的那些事。 许父看着自家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特么的,许父他也想啊,就是年龄大了跑不动了。 但还是把办这种事时要注意的一些事,告知了许大茂。 一个是安全,二个是保密。 安全包括别搞出人命,别被人家玩仙人跳了。 这些教导让许大茂大开眼界,原来这种事,还有这么多要讲究的? 174,婚姻大事 第176章174,婚姻大事 生活就是如此,什么事情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就在那里。 许大茂从一开始收点山货野味时,还得提心吊胆。 到现在的直接看人下菜碟,也就是短短的时间。 送东西的,就放部新片子。东西送的多,就看着时间,再放一部。 东西送的少的,自然没有赠送,而且放的还是村里看过的。 许大茂一句抱怨也没有说,但那些慢待了许大茂的村领导,都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 对于那些小寡妇也是,总归是挑挑拣拣,打听清楚了。村里兄弟家人多的,许大茂不碰。 住在村子里面的,不碰。 那个年头,住村子里面,跟住村子外围有很大区别,那代表着你在村子里的人际关系跟地位。 这种事,老许隐晦的教了他一些。 聪明的许大茂通过自己观察,也了解了一些。 所以说,许大茂是个聪明人。这也是他在原剧里,玩的那么开,却没有出事的原因。 山货的确是村里老乡热情送的啊,随便谁去查,也查不出来许大茂开口问人家要过什么东西。 最多有时候,许大茂会说一句~上次在某某村吃的小鸡炖蘑菇不错。 如此而已,准不准备就是村子里的事情了。 ……… 现在已经是阳历三月末,快要到四月,四九城的天气还有点清冷,但风已经透露着一丝暖意。 当何雨柱再次看到武万里的时候,才发现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原来那个单纯冷漠的少年不见了,虽然武万里比何雨柱大,但以何雨柱这货的前世今生,还是把武万里当孩子看待。 现在的武万里,还是那副保卫科制服,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就是脖子上的围巾,如今的颜色比较鲜艳。 依然是红的,却不是原来那种暗红,而是如同血色般的殷红。 何雨柱看看天气,摸摸脑袋,对着武万里狐疑的问道:“万里,你不热么?” “啊?”武万里有些懵。 “这天气,这温度,你还戴着围巾,?你你……”何雨柱指天画地的说了一通。 这下武万里听懂了,面色臊红起来,嗫喏着说道:“这是过年时小米送给我的。” “你最近跟艾护士发展的怎么样?”何雨柱八卦着问道。 武万里点点头,笑道:“挺好的,就是她最近有点忙,约了几次看电影她都说没空。” 何雨柱一拍脑袋,这少年还真是单纯。 何雨柱问道:“你就没跟她求过婚?” “啊?”武万里又脸红了。 何雨柱继续在武万里心头补刀,说道:“你让人家一个女的天天没名没份的跟着你去看电影吃饭,你想干啥?” “那,那,那我该怎么办?”武万里还真没经历过这个。 何雨柱也有点头大这个事情,双方都没父母了,那请媒人上门这种事自然是不行的。 但这年头,不管是老习惯,还是双方的性格也好。像何雨柱这样第一次见于莉就耍流氓的事,还真没几个。 何雨柱也发愁,他也不过是个还没结婚的小年轻,哪里懂这些事情? 何雨柱问道:“你跟钱科长关系怎么样?” 还不待武万里回答,何雨柱又自言自语道:“不行,又不熟,这玩意要人家姑娘不同意,那钱科长爱人的脸也不好看。” 这事,两个臭皮匠自然商量不出什么主意。 这年头的爱情,自由恋爱的也有。但大部分还就讲究在中间有个介绍人。 不过下午,何雨柱又找到了武万里。万事不决问大姐,何雨柱在调运科找了几个大姐一问,就问出了办法。 也得亏现在的何雨柱很闲,平时在调运科里关系也不错,自从胡鸭子被调走后,调运科突然就和谐了起来。 何雨柱平时可对这帮大姐不错,看过年代剧的何雨柱很了解这帮大姐们的战斗力。 可以说,这帮大姐,小嘴一叭叭,就能毁掉一个人的名声。 所以平时有点什么小零食什么的,何雨柱都不会忘了这几位。 大姐们对何雨柱提出的事情,进行了探讨分析,不歪楼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拉了两三回,才把话题拉了回来。 特么的,比他自己相亲都累。 最后大姐们看何雨柱也逗的差不多了,才对他说一句~ ~很简单,找组织。 何雨柱拉着武万里就到了厂里工会,问了门口保卫,直接找到了主持妇女工作的马主任。 武万里扭扭捏捏的还站在门口不肯进,何雨柱直接一句“你还想不想跟艾护士在一起了?” 进去以后,何雨柱一句话就差点把工会的妇女之友马主任吓得跳了起来。 这位大姐,活到今年四十来岁,头一次听到两个男的闯进来,问她怎么结婚的问题。 何雨柱说道:“马主任你好,我是调运科的何雨柱,这是保卫科的武万里。我们过来是问问结婚的问题。” 见马主任发愣,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摆手道:“不是我们俩,是这位武万里同志,他跟我们厂医务室的艾小米同志互有好感。但俩个都单个的在四九城了,没个娘家人作主,这不我拉着他来找你了。” 马主任这才松了口气,~这何雨柱,也太莽了。 马主任白了何雨柱一眼,又对着还在害羞的武万里笑道:“这种事情,你找组织就对了。我们就是你跟那个艾小米同志的娘家人。你放心,我询问一下艾小米同志的意见,如果她同意,我直接给你们全包了。” 现在武万里或者何雨柱他们结婚跟别人又是不同,至少跟许大茂那样的肯定不同。 像许大茂他们结婚,只需要在厂里或者街道开封介绍信,直接拿着户口本就可以去领证了。 而何雨柱跟武万里,大小是个领导,又是组织里的人。 于情于理,都得跟上面打个申请报告。不是强制性的,但以后会省去许多麻烦。 其实除了兵哥哥,其他人结婚都不需要打报告。 但每个吃公家饭的,在办公室里混饭吃的,都是要进行一下这个流程。 既然是常例,又干嘛要搞例外呢? 175,分与合 第177章175,分与合 易中海最近有些肉疼,他感觉,秦淮茹那娘们变了。 自从有了孩子后,再也不像以前。 所有两人相处的时光,都是钱钱钱。 这才怀孕五个月时间不到,秦淮茹已经前前后后在易中海这里拿走了两百多块。 要知道,现在的易中海还不是后面那一个一月工资99元的八级工。 他现在工资才六十不到,再加上给秦淮茹买东西补充营养,租房等等。易中海已经在秦淮茹身上花了四五百。 相当于一个普通低级工人两年多的收入。 激情过后就是清醒,而当已经清醒的易中海,回想起这件事情的前后,感觉到处都透露着诡异。 这种事情,很少有女人能确定是谁的种。 秦淮茹又没离婚,她跟贾东旭也不能没有夜生活,她怎么能那么肯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易中海的? 易中海不是笨蛋,笨蛋也不可能想着把何大清差点忽悠的抛家弃子。 他只是被一辈子的执念蒙住了眼睛,从而一心一意的,恨不得把他的所有都交给秦淮茹肚子里那个孩子。 但当李云因为家里的钱数额不对,而询问易中海时。 虽然被易中海用万能的~我有一个工友……~糊弄过去了。 但易中海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随之而来的便是清醒,怀疑。 一切都基于易中海对秦淮茹如此花他的钱产生了意见。 易中海自然有意见,他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有目前的安定生活,决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它。 而秦淮茹现在就是破坏者。 再加上易中海自己的怀疑,于是易中海选择了冷落秦淮茹。 苦日子过惯了,过好日子容易。 而秦淮茹是好日子过惯了,一下子回到了三合面小咸菜当家的日子,肯定适应不了。 秦淮茹看着桌面上的杂粮馒头跟小咸菜,不由委屈的说道:“中海,你就给我跟你儿子吃这个?” 易中海双手一摊,也是委屈道:“那我有什么办法? 我的钱已经花完了。 昨天还因为从家里拿钱,差点跟你易大妈吵了起来。 要不?先拿钱去买点好吃的? 等我下个月发工资再补给你。” 秦淮茹无语,只是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以前她用这一招的时候,易中海都会关心的跑过来,问她如何如何,孩子如何如何,最后还要靠在她肚子上听听孩子的动静。 而今天,易中海还是不紧不慢的一口馒头一口咸菜,丝毫没有看向秦淮茹这里。 秦淮茹冷哼一声,骂道:“你就守着李云过一辈子去吧!以后别找我们娘俩。” 说罢,秦淮茹转身离去。 心思多的大概都是如此,如果这时秦淮茹继续软语相求什么,说不定易中海还会继续怀疑,秦淮茹肚里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可秦淮茹选择这样一拍两散,反而把易中海闹懵了。 其实易中海哪里了解秦淮茹的苦,她隔三差五的在这边吃好的。 贾东旭察觉不了,贾张氏可不是傻子。 已经前前后后试探过多少回了。 再加上易中海一直坚决不肯同李云离婚娶她,秦淮茹也有趁此了断的想法。 人的思想就是如此,好好坏坏。 秦淮茹在贾家受委屈的时候,怀念这个易中海给她租下的小窝,怀念易中海给她准备的吃食,也怀念易中海给他的温暖。 可每次到了易中海这里,又不由想到了易中海只是为了孩子。易中海不肯离婚,只是把她当成生育机器这些事。 所以说,犯错的人大概率一生都是无解的。 许大茂老子老许的人脉,在四合院还是一顶一的。 就算许大茂背负着“许公公”的名头,还是给许大茂找到了一户好人家。 姑娘是隔壁街道火柴厂领导的千金,按许大茂吹嘘的话就是“盘儿亮,条儿顺,叶子活。” 这也不知道许大茂从哪里学的江湖黑话,简单来说,盘儿亮,指的就是姑娘脸蛋漂亮;条儿顺是指身材好;叶子活就是说姑娘家境富裕了。 也就是后世常说的白富美了,姑娘姓陈,闺名双字玉琼。 看姑娘的名字就知道,她跟娄小娥的出身也是差不多。很对,姑娘是火柴厂原来老板的千金。 这次姑娘进院子,许大茂可没犯上次那种错误了。特意请了一天假,在院里男的都上班的时候,才请姑娘过来看人家的。 姑娘也没挑三拣四,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公婆分开住,许大茂工作又好,相貌也是人模狗样的。总比她爹让她找户穷苦人家,拉一拉家庭出身要好的多。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许大茂太瘦了,不过也没办法,瘦才是这个年头的主流。 于是当场便把婚事定了下来。只等明年许大茂年龄到了就结婚,姑娘这边倒没问题,她跟许大茂同岁。也就是实际上比许大茂大两岁。 许大茂改年龄前是15,为了工作改到了17,如今过了两年才19,正是青春的年岁。 而许父许母,虽然偶尔还在这边住,但东西却是零零碎碎的往那边搬了。 关键还是何家的事情,让许父产生了警觉。所以并没有把自己跟许大茂分家的事,在院子里说出来。 如今的许父已经在那边上班,房子也分配下来了。 但许家不说,而是说两头住住,等许大茂生了孩子后,许母再过来给大茂他们带孩子。 这样的说法有没有用,暂时来说是有用的。 至少老太太被何雨柱弄走后,老许也放下了大半的担忧。 是的,院子不止贾张氏一家认为是何雨柱为了报复,把老太太送了进去,老许也这样认为。 陈玉琼其实也不是那个火柴厂老板原配生的,她跟娄小娥的出身差不多。不同的是,娄小娥她妈娄谭氏转正了。而陈玉琼她妈被打发了,现在的陈玉琼等于说喊她妈叫大妈。 不然就算人家火柴厂老板舍得把自家姑娘嫁给穷小子,人家妈也舍不得。 正当陈玉琼过几天安生日子,准备安安静静的等着嫁给许大茂的时候,她爹又出事了。 176,意外与优秀 第178章176,意外与优秀 意外每天都会发生。 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就落在自己头上。 像陈玉琼,已经是认命了,安静着等待嫁给许大茂。 却没想到,不过半年,她老子突然饮酒过量,死了! 而陈玉琼的大母,直接把家产一卖,带着自己的亲生儿女,撒溜子跑了。 啥东西都没给陈玉琼留下。 当陈玉琼拎着小包裹上门投奔夫家时。 这下就让许家蛋疼了。 都是要脸的人,这时候让许家提出退婚,那就不用在四九城混了。 可要是硬着头皮娶回家,让算计了一辈子的老许吃这个闷亏,老许也不乐意。 但也无奈,只能把陈玉琼收留了下来,当女儿养着。 至于当初陈玉琼老头结亲时许下的那些东西,自然也就全部落空了。 陈玉琼长得不错,再加上知晓现在自己的情况,所以对于许家是曲意奉承,有什么家务活都是抢着干。 时间一长许父不知道,但许母对这个儿媳妇还是挺满意的。她自己伺候了一辈子人,临老还有大户人家小姐伺候她,心里的那种快感,无法形容。 至于许大茂,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许大茂才享受到下乡的快乐。 现在轧钢厂的风气又还算好,就连李主任现在都还没有找刘岚那样的小媳妇。 所以现在的许大茂还没感觉到当官的欢乐,也不强求。 至于陈玉琼,原来她爹在的时候还对许大茂挺冷的,现在态度转换,对着许大茂嘘寒问暖。 这就让许大茂心情很是复杂了。 一方面许大茂也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滋味,另一方面许大茂有点看不上陈玉琼这种前倨后恭的样子。 毕竟还是没有感情,所以许大茂感觉可有可无也正常。 今年四合院的喜事很多,先是五月份武万里跟艾小米领证结婚,给院子里发了一波一糖。 闫埠贵不死心,还试图拉扯着大家一起让武万里请大院邻居吃饭的,被武万里一句~我这是听取组织的宣传,新人新事新办。您老要有意见,去街道办或者轧钢厂反映反映。只要领导说能办,我就办。 闫埠贵哪里有这个胆子,别说两边的领导他都搭不上话。就算闫埠贵能搭上话,这点事情他还是能明白的。 人家符合主流思想,你能咋滴? 排挤是不可避免的,但又不敢做的太过分,其他院里邻居不配合。 毕竟都清楚,对于武万里这样的,夫妻俩一个在保卫科,一个在医务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求到人家头上。 再者,也都清楚,等轧钢厂自建的筒子楼建好了,必然有武万里一套。 人家本来就不是这院子的人,凭啥让人家按照院子里的老礼办事? 搞的何雨柱都羡慕武万里的工作了,特么的,现在保卫科的工作,就是香啊。 一个身份放在那里,就少了许多牛鬼蛇神的纠缠。 要知道那时的保卫科,可是独立自主的,所里有的权利他们也有。直接把你抓进去,街道问不上,厂里也大多不会问。说来说去,厂里跟保卫科是一头的。 像何雨柱收拾院里禽兽还要扯虎皮拉大旗,而武万里他本身就是虎皮,本身就是大旗。 跟着到八月份秦淮茹生下了一个女儿,也不知道谁取的名字,贾当,反正就是很随意,没怎么用心。 贾张氏黑脸是肯定的,但贾张氏没想到易中海也黑着个脸。 易中海一开始倒是挺着急的,搞得稳婆还以为他是产妇的公公。 只是当稳婆抱着小当说是弄瓦之喜时,易中海冷哼一声,扭头就回了家。 易中海心里滴着血,特么的,小千块啊,他自从得知秦淮茹怀孕,至少在秦淮茹身上花了小千块。 结果就换回个丫头,还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种。 贾易两家唯一高兴的大概也就秦淮茹了,生女儿好啊,生女儿她最大的危机就算解决了。 这次事情里,也只有秦淮茹是唯一的赢家。别的不说,光从易中海身上刮到的油水,就足足有四百多块。都被秦淮茹找了个安全地方,藏了起来。 何雨柱跟于莉也快了,小两口不着急,两家大人都急得恨不得跳脚。 天天看两个小家伙腻乎在一起,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偷吃。特别何大清,对自家儿子在这方面的品性,还真没法相信。 何雨柱要知道自家老子的想法,肯定得冷笑一声。 他又不是没有,肉早吃一口,晚吃一口,有什么区别? 最近何雨柱在轧钢厂倒是跟郭大撇子打得火热。 自从郭大撇子上位后,很好的替段副厂长整了个模范车间出来。 什么技术拿多少工资,他门清。就连易中海这样的老师傅,都不敢跟郭车间主任扎刺。 让技术好的多做一点,多拿一点。让技术不好的,除了工资别的啥都没有。 是的,郭大撇子知道工资是不能调节的,于是就在其他补助方面下起了功夫。 其实这年头的工人,大多都是好的。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工作,安稳生活,谁特么想折腾? 让他们比贾东旭多干一倍的活,哪怕给他们多发一块钱。他们都感觉到了厂里对他们的重视。 要的只是厂子对他们的认可,而不是那几块钱。 所以最近有不少跟贾东旭同等级的工人,端着个上面印有优秀的茶缸子,故意在贾东旭面前吸溜着茶水。 这就让郭大撇子提出的意见,物资奖励跟精神荣誉相结合。让技术好的,踏实工作的工人们,感受到优越感。 很明显,郭大撇子这一套,暂时来看相当成功。 反正郭大撇子的车间,小红旗发的飞起。什么先进工人,先进班组。甚至搞清洁的,都有个流动的先进。每个礼拜评一次,谁扫地扫的最干净,就发给谁。 郭大撇子一开始,心里也害怕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会不会让工人们闹意见。却没想到,这年头工人就重视这个。 才到八月份,就已经把今年的生产任务完成了。 连上面的领导,听到这个事情,都特意过来表扬了下。这下就是真的表扬跟大旗了。 177,荣誉与茶缸 第179章177,荣誉与茶缸 郭大撇子看着干活热火朝天的场面,巴掌不由自主的拍在了何雨柱肩膀上。 郭大撇子笑道:“柱子,你提的办法还真有用。这特么的比直接给钱效果还好。” 郭大撇子是在段副厂长那里知道是何雨柱提起他的。人就是如此,机会永远跟能力是相辅相成的。 有能力没机会,一辈子也就是个干活的命。有机会,没能力,扶你上去你也坐不稳。 而郭大撇子能力一直有,但机会就迟迟没有到来。从他改名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有野心的。 本来已经在托关系准备走走后勤李主任那边的门路,却没想到,天上掉馅饼,就这样砸在了他的头上。 但凡能成功的人,没一个简单的。郭大撇子也清楚,他的主管领导是杨厂长,是段副厂长。 可郭大撇子也清楚,就因为杨厂长段副厂长是他们的主管,所以人家面前不缺他这种想进步的人。 又没有什么踏实的关系能跟两个大佬拉上,他能凭什么得到两个大佬的重视。 而李主任则不一样,他的触手还只能伸向后勤。如果这时候投向李主任,哪怕暂时得不到重用。但一有机会,李主任是不会介意在车间里安排一个自己的代言人的。 想法挺清晰,可意外就发生了。段副厂长找上了郭大撇子,问他能不能撑起一个车间,搞个样板出来。 机会放在郭大撇子面前,能不能抓住,就看郭大撇子的本事了。 郭大撇子有这个自信能搞好,但还是问了一个不成熟的问题,问段副厂长怎么想起来用他的。 段副厂长本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心里并未对这个郭大撇子抱多少希望。但还是顺口提了下是何雨柱举荐的,并隐约的提了一下,何雨柱是他学生。~我那个学生很有想法,有空?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而当时的何雨柱正在反省自己,段副厂长的批评他听出来了。 不是以技术决定工资的办法不好,而是在大车班这样一个地方可以执行,不代表在整个轧钢厂就能执行。 还是那句老话,大车班是何雨柱跟常师傅一手带出来的,就连后来进来的那些退伍汽车兵,也是讲规矩听命令的。所以以技术论工资才能在大车班执行下去。 可是百人百心,轧钢厂四五千人。你要论技术,谁来评判? 人家进厂十年,就拿个二三十。另外一个人进厂两年,拿四五十。进厂十年的会不会有意见?会不会认为评判不公?会不会闹起来?………人一多,会不会变成事故?…… 这些何雨柱都没考虑到。 何雨柱也想了两三天,突然想起前世父辈爷辈们讲古时,都说起当年什么什么时候大会战,各种奖励荣誉的事情。 这个也是这个年头的主流,但到厂里,没划分到那么细,那么频繁。 于是何雨柱跟路科长报备了一下,直接现在大车班把流动红旗这一套弄了出来。 就是几面优秀的小红旗,比如主动加班时间最长,安全行驶时间最长,多少公里车子无故障那些,等等等等。 小红旗是荣誉,大茶缸脸盆跟毛巾以及汗衫这些就是奖励了。 这方面还是上次去工会给武万里提出结婚时,才知道工会有这方面的物资。 在马主任的引荐下,何雨柱跟工会罗领导提出了他的想法。 罗领导本来就在考虑怎么展开在轧钢厂的工作,一听这个,是他们工会的本职啊。虽然大车班小了点,影响不太,但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么。 于是这个事情就这样执行了下来,运行一段时间后,效果蛮好。 但罗领导把这个事报上去以后,并没有引起重视。 还是那句话,相对于轧钢厂的几千人而言,几十人的大车班实在太小了,没什么代表性。 而就在这个时候,好不容易凭自己的声望,暂时理清了九车间的郭大撇子郭主任,找何雨柱感谢来了。 一看到大车班搞的这么多花样,一下子就给郭大撇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荣誉跟一些茶缸子的奖励还有这么大作用? 原来荣誉还能一礼拜一个月的流动起来? 郭大撇子也清楚这些事不是何雨柱发明出来的,但以前像他这样的车间主任都是接受荣誉的人,他从没想过,他也能成为发荣誉的人。 也就是细化,也就是沉底。 郭大撇子本来是准备请何雨柱吃饭感谢的,结果成了求教。 事情自然不可能照搬,但基本上事情都是相通的。 郭大撇子又拉着何雨柱找到了段副厂长,这下三个臭皮匠终于赛过了诸葛亮。 一开始是在钳工里面执行的,结果搞了一段时间,钳工们的热情是调动起来了。但别的工种又闹了起来,连扫地的都反映,工作无分贵贱,凭什么他们没有小红旗?凭什么他们没有大茶缸? 于是又继续细化,执行了一段时间,直接把整个车间搞得热火朝天。 除了厕所这块反应不好,拒绝小红旗以外,其他工种反应都是蛮好。 厕所这块是没办法,原来小红旗挂到哪个厕所门口,哪个厕所就爆满。去那自然不是看红旗的,而是上一下优秀的厕所。 人一多,哪里还有好? 搞的刚拿到优秀的厕所清理工欲哭无泪,一天时间就从优秀变成了落后。 这没办法,只能把小红旗,挂到了工作岗位名字下面。 既然第一步成功,何雨柱就提出了第二步。像是后世那样,搞了个公告栏,按工种,按车间,把每个工人都贴在了公告栏上,得到了多少小红旗,得到了多少奖励,都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这玩意以后也叫光荣榜。 特别是当大家听说,每年得到小红旗最多的,下一年加工资,分房子,申报劳模就是从里面选。 这下才算真正火爆起来了! 荣誉的激励,实物的奖励,还有以后的进步都跟自己平时的表现有关。 谁不想? 特别是区里市里还有直接管轧钢厂的上面听到消息后,都派出了自己的报纸详细描述了轧钢厂的热火朝天。 一下子就火了起来。 178,大幕拉开 第180章178,大幕拉开 上面领导很满意,轧钢厂工会罗领导就很满意。 自从轧钢厂实行厂长负责制以来,罗领导还真是迷茫了一段时间。 他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难不成就是解决解决工人家庭的困难,在工厂生产上毫无自己表现的地方。 何雨柱这下子一搞,一下子给罗领导这些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他们还可以干这么多事情?他们可以变成轧钢厂生产的动力,变成润滑剂。让轧钢厂处处有工会的存在。 罗领导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小老头这是焕发第二春,原本是以为打发自己到轧钢厂来养老的,却没想到还能起这么大的作用。 连马主任这个专管妇女工作的,现在都是每个月要发几次小红旗,厂里也有妇女同志嘛。 所以现在何雨柱在工会这块很受欢迎,罗领导都问过多少次了,问何雨柱要不要来工会工作? 何雨柱每次都是马虎眼,说自己不是一直在罗领导的领导下工作嘛。 罗领导见何雨柱志不在此,也就不再强求。 其实何雨柱是不敢,到风起时,那边就是漩涡中心。不论站哪边,以后都没好事。 马主任也问过何雨柱有没有对象了,没有的话,她这个大姨负责替他解决。 当何雨柱说有对象的时候,马主任还失望了一下。 不过当何雨柱说他对象于莉在厂里托儿所工作时,马主任又热情了起来。 马主任表示要好好督促何雨柱对象于莉的工作,以让于莉早日进步。 所以于莉拿了好几面小红旗,什么最有爱心什么的,到了九月份,表现优秀的于莉同志,就被马主任选为了预备人选,推荐了上去。 乐得小姑娘跟吃了什么似的,当天回到小四合院就给了何雨柱不少奖励。 要不是何雨柱守住了底线,那不定就把何雨柱给吃了。 女人一但动了情,对男人来说就太残忍了。 现在于莉天天掰着手指头算,她跟何雨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领证。 何雨柱是35年生人,年龄已经达到了结婚。没达到的是于莉,小丫头还得到明年二月份才满十八,这还是于家为了让小姑娘提前参加工作,找关系给她改了下。 现在小姑娘那个愁啊,就怕何雨柱在外面犯错误勾搭了哪家女的,把她给甩了,所以才想着生米煮成熟饭。 何雨柱也感到了自家媳妇的情况不对,于是倒是好好的安慰了一番。 总归男女之间的情话也就那样,什么海枯石烂,天涯海角的都说的出来。 当何雨柱对着画像发誓,说出这辈子非于莉不娶的时候。把小姑娘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男女之间就是如此,多幼稚的话,在热恋中的情侣听起来,都是那么真实。 虽然暂时婚还结不成,但家里收拾,置办家具什么的,就可以做了。 两家现在条件还都很好,除了小两口的钱,何大清跟于父一人赞助了两百块。 这让小两口把原本有些不敢买的大件也提上了日程。 自行车,买。 缝纫机,买。 家具,置办。 手表,买。 ……… 买的小姑娘于莉相当肉疼,那都是她结婚后要掌管的钱啊。 但何雨柱可不在乎,他现在恨不得把他所有的钱都花出去。因为何雨柱知道,马上大时代就要来了,陪伴了国人几十年的票证制度马上就要实行了。 其实粮票这玩意,应该说在地方上一直都有。 但今年上面应该是感觉时机成熟了,所以在九月份Js首先在全省推行了票证制度。 粮票并不是固定不变的,人跟人不一样。 像院子里,刘海中易中海这样的,算是重体力劳动,每个月有45斤。而像闫埠贵这样的老师,每个月是27斤。 这只是大概,随着年份的不同,也有着降份额的事情发生。 再者,这个份量里面,可不都是白面。还有一部分粗粮什么在里面,应该说粗粮占大部分。 而像孩子们,中学生是22到24斤,像何雨水这样的小家伙就是15斤了。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如肥皂什么的票据,总归是大体上是相同的,而具体,却是每个厂子与厂子之间都是不同。 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闫埠贵家四个孩子,加起来不到一百斤粮食份额,他自己才27斤,他媳妇24斤,够么?怎么可能? 要是肉食油水多一些,粮食还能少吃点,但大部分的年头,每个月,每人大概0.3斤植物油。半斤猪肉一个月还时有时没有。 所以那个年头过来的人,饭量都很大,就是这个原因。肚子里面没油水嘛,吃的再多还是感觉饿。 所以闫埠贵的抠,是真有道理的。他不抠不算计,他的四个孩子养不了那么大。 而直到这个时候,鸽子市才成为闫埠贵这样的家庭,需要每个月都去的场合。 细粮票换成粗粮票,自己钓的鱼什么的,也在那里出手。 为了活着嘛,再要脸面,也得先填饱肚子。 而这时,大家肯定以为贾家会慌张吧? 并没有,甚至贾张氏还为自己的精明算计而高兴。 因为贾家,她跟秦淮茹现在还都是农村户口。至于怎么办的,谁都不清楚。也许秦淮茹当初跟贾东旭结婚时,根本就没结婚证呢,或者根本没报备。 在那个年头,又没有电脑档案,什么事情都靠笔杆子记录。 如果秦淮茹在秦家村有什么人的话,一直保留农村户口也是可能的。 有农村户口就有口粮田,有口粮田,至少秦淮茹吃的粮食就不用担心,甚至比其他人家还富足一些。 所以这时候的贾张氏很得意当初自己的选择。 真正让贾家陷入安静的,是过两年的公社成立。农民变成了挣公分吃集体,这才让贾家两头落空。 人的眼睛也看不到那么远,所以现在的贾张氏在贾家的地位就相当高了。 秦淮茹以前对贾张氏是害怕,现在对自家婆婆有点高山仰止的崇拜了。 对于何家自然没什么影响,刘岚还想着要不要回刘家村的,却没想到,何雨柱早就把她的户口,办到了她二哥刘石头户头下。 她大哥二哥已经成了轧钢厂大锅菜厨子,也分配了房子,虽然不太大,但至少在四九城也有了自己的窝。 很奇怪的是,刘岚的口粮田也在,还是她父母在种着。 所以说,各有各的门路。 等过个两年,刘岚的口粮田取消了,她也该到了工作的时候了。 以现在何家父子的能耐,都不用刘萍把工作让给刘岚了。 再说,现在刘萍也舍不得。 179,工作名额 第181章179,工作名额 所有的故事,基本上都是因为定量不够吃引起来的。 当然不是现在,而是几年后。 原剧里,一开始傻柱并不受重视,他还可以跟雨水相依为命的活着。想不受欺负,就得把自己装出莽撞的人设,还有就是抱大腿。 也幸好,这世何雨柱把何大清留了下来。虽然找个老子管着自己,像是有些傻缺的事情。 但对何雨柱来说,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能有家长遮风挡雨,在波诡云谲的四合院里,那是很幸福的事情。 别的不说,不用担心自家妹子被院内人忽悠成白眼狼,或者被威胁着只能逃出四合院。 现在的雨水说白白胖胖差了点,但脸上的婴儿肥,至少说明小丫头的日子过的不错。 雨水已经学着做家务了,在那个年头,小十岁的孩子给家里大人洗洗衣服,做个饭,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是很自觉的事情。 没什么人教,看着父母辛苦,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 雨水最喜欢的,就是给自家哥哥洗衣服了。因为何雨柱经常性的在口袋里放个一毛两毛的零钱。 这算是兄妹俩的默契,就像雨水小时候,何雨柱经常在口袋里放糖一样。 当然,雨水所谓的洗衣服也看时间看人。 如果于莉在的时候,雨水就把口袋一搜刮,然后把衣服往盆里一丢。甜甜的对着于莉喊一声“嫂子,你最好了。” 就把于莉忽悠的晕晕乎乎的。 现在的于莉还是财迷,但她现在也有自己的收入,再也不会如原剧里一样为了五毛一块的,跟家人算计。 别的不说,于海棠跟雨水就在于莉这得了不少好处。 而轧钢厂的扩建仍在继续,有扩建自然需要招人。 院里不少人家的孩子,到年龄的,不到年龄的,都瞄上了几个老师傅家。 没别的原因,就因为轧钢厂比别的小厂子福利好了不少。 事实上现如今南锣鼓巷最好的几个单位,轧钢厂算一个,纺织厂算一个,其他什么肉联厂粮店什么的那不用说。 何雨柱自然也被人瞄上了,不过瞄上他的不是大院子里面的人,而是小四合院里的邻居家。 甘大爷家老小子甘文武,今年初中毕业,看着开大车的威风,死活要干这一行。 甘大爷不好意思开口,甘大娘就找了个机会,跟于莉点了点。 何雨柱没同意,倒不是何雨柱办不了,事实上何雨柱手里还真有两个招工名额。是李主任为了感谢他,特意关照他的。 现在的工位还不像后面几年,拿大几年的工资换一个招工名额。 但也能值个年把工资。 何雨柱不答应的原因在于,甘家老小子甘文武就不是干司机的料。 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估计扳方向盘都扳不动。 但这老甘家第一次跟自己开口,也不能粗暴的拒绝。不说邻里关系,就是老甘上次给自己的东西,换五六个工位都能换到。 何雨柱趁着晚饭时间,直接拎着两瓶酒,又让于莉补了两个菜,一起到了甘家。 酒过三巡,何雨柱才说明来意。 何雨柱笑道:“按理来说,我文武兄弟头次有事求到我头上。就咱们俩家这关系,我肯定得给他办好。来,文武,咱俩掰掰手腕子。” 何雨柱把胳膊肘杵在桌面上,这下才感觉出来,老甘家里这些桌子板凳都不简单。 甘文武胳膊往台面上也是一伸,都不用比,就两人胳膊的粗细就说明了一切。 何雨柱笑道:“文武两只手一起上吧。” 甘文武倒也没有逞强,在胡同里,像他们这么大的孩子,都是把何雨柱当成了偶像保护神。 有时候在外面遇到别的胡同孩子要欺负他们时,说一句~“我哥南锣鼓巷四合院战神何雨柱。” 人家虽然不一定认识,但多少也会给点面子。 甘文武两只手一起使劲,脸都扭曲了,可何雨柱还是纹丝不动,脸色都没变化一下。 何雨柱对着老甘甘大娘笑道:“我文武兄弟太瘦了,上大车估计费劲。文武你也别不信,你问问?爹,我刚学扯ブ弥卸岽止πすΦ厍会,每天回家胳膊有抬起来的时候么?那都是扳方向盘累的。” 甘大爷这时也一拍脑袋笑道:“我说呢,那时看你天天垂头丧气的模样,还以为你学不出来的,却没想到是累的。” 俗话说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但凡老小,总归更受父母的疼爱一些。 甘大娘平时把甘文武当个独宝一样疼着。生老儿子时,甘家的条件也是慢慢变好,平时肯定宠溺。 所以甘大娘才不顾自家儿子的具体状况,老儿子想学,就跟于莉提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宠溺之情,做父母的都有。但会不会长歪,就是看家里大人的言传身教了。 像甘家,哪怕再宠溺,甘文武也不会去干什么偷鸡摸狗,撒泼打滚的事情。 所以现在甘文武除了垂头丧气以外,也并没有胡搅蛮缠。 何雨柱很满意这一点,如果甘文武仗着甘大娘的宠溺,什么都不顾不管的要学开大车,何雨柱也就客气几句,什么都不会管。 何雨柱又把大车司机跑长途可能遇到的情况对甘家几口说了一些。 最后何雨柱笑道:“文武,哥哥这呢,的确有个名额。 这样,咱们哥俩打个赌,一年,我手里的工作名额给你保留一年。 你要在一年时间内,把身体练出来,我就安排你学车去。 你看可好?” 何雨柱虽然一直在对着甘文武说话,但眼神却是隐蔽的盯着甘大爷。 何雨柱话说完,见甘大爷朝着甘大娘眨眨眼,甘大娘就开口同意了何雨柱的说法。 这下印证了何雨柱的想法,这哪里是甘大娘的想法,这分明是甘大爷自己的想法。 不然以甘家跟路科长的关系,虽然亲戚断了,但安排个工作,应该还是可以的。 虽然不清楚甘大爷为了要扯上自己,但以以前俩家人的关系来看,应该不会想着坑自己。 再说人家是把儿子送到自己手里,也没把自家儿子送人家手里坑人的法子。 估计甘大爷是闻到什么味,想着给自家儿子安排保护网了。 180,难关 第182章180,难关 待何雨柱小两口走后,甘大娘把老儿子打发去睡觉,这才担忧的看着老甘说道:“孩他爹……” 老甘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脸色在煤油灯的映射下再不见刚才的淡然。 愁眉苦脸的,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一般。 甘大娘问道:“他爹,要不还是让文武学个别的吧?也不一定要学那个大车。我听刚才柱子的话语,开大车可是危险活。” “我是让文武学车么?我是让文武跟着柱子呢!不然咱们要走了,院子里没个人护着他可怎么整?”甘大爷也是颓废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就像何雨柱看出来的,让甘文武跟着何雨柱的确是甘大爷想出来的。 其实甘大爷的选择有很多,别的不说,路科长跟钱大爷家的钱中达就是不错的选择。 但这俩人,路科长是自从上回聋老太太那件事后,就基本上不跟甘家来往。至于是怕见到了会想起伤心事,还是心里总归还是怪当初甘大爷弟弟没能护住自己姐姐,这种事情就不好说了。 而钱中达,是甘大爷给儿子留的一张底牌,在关键时候,给甘文武用来保命用的。所以甘大爷也不想轻易动用。 事情并不复杂,还是甘大爷眼力惹出的事。他以前年轻时,曾经揭露过一伙作旧骗钱的。那个年头,这种事大多是骗有钱人的居多。 而那个有钱人就是老甘的一个主顾,老甘那时也年轻气盛,心性远远没有现在沉稳。 按理来说,验货时请老甘这种专业人士看看,是很正常的事。 而老甘看出不对,也就说了一句“看不准。” 这句话一出,作假的就应该麻利的收拾东西走人。 却不想那回,还真遇到了棒槌。 那伙人也不知道是看老甘年轻,还是自认为做假的手艺高操。 在老甘说他看不准后,其中一年小年轻直接嘲讽道:“你看不准?看不准凭什么吃这碗饭?干脆挖了眼珠子上街要饭去。” 这一句话就把年轻时老甘的火气勾上来了,直接开口怼了回去。并说桌面上的东西要不是假的,他从此不吃这碗饭。 并言之凿凿的说出了,这些东西就是这帮人做出来的。身上的味道,手上的味道,都证明是干这种事情的老手。 这下事情就搞大了,古玩这一行讲究个瞎买瞎卖,这瞎不是说不懂,而是什么事都是看破不说破。 那主家也不是简单人物,要是那帮人看走眼了,拿货过来匀给他,就算甘大爷说了看不准,最多也就浪费点时间。喝杯茶,大家笑嘻嘻的相约下次有好货再请主家赏眼看看。 可遇到这种明摆着是过来坑他的,主家自然不会放过,直接把那帮人捆了送到了局子里。并且奉上自己的名贴,让人家好好招呼。 一下子把那伙人送走了几个,没想到其中一个小年轻,到底身子硬,熬了出来,直接投了部队。 公私合营后,无巧不巧的,人家找上门了。 面对这种事情,虽然人家现在还没出手对付老甘,但老甘为自己准备后路也正常。 他自己准备投石头城那边的一个师兄,家里大儿子也早早成家立业分出去了,用不着老甘照顾。 也就手上这老儿子,想带过去吧,又怕人离乡贱,那年头的人,除非活不下去了,一般不会选择离乡。 正好甘文武闹着要学车,这才想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回到家,也坐在炉子边上思索。于莉给他忙碌着家务,一边跟何雨柱闲聊。毕竟在一起就差滚床单的人了,于莉总比外人了解何雨柱一些。 于是开口问道:“柱子哥,我看你在甘大爷家,总是偷瞄甘大爷。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估计甘大爷那头有事。人家不说,我们也不好问。” 送于莉回家后,一夜无话。 如此无事又过了三五日,何雨柱回院子时,又被钱大爷叫住了。 何雨柱把钱大爷扶进屋,这也是何雨柱在院子里身份的体现。 一般不熟的人,老头不让扶。 钱老头坐下后问道:“柱子,你知道老甘要走了么?” “啊?这怎么回事,没听到音啊。”何雨柱懵逼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看到老甘今天带房虫子过来看房,说是要全家去南方。”老钱摇摇头说道。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这才把前两天老甘找自己安排甘文武的事说了一遍。最后何雨柱叹息道:“甘大爷这是遇到事了啊。” 老钱点点头,说道:“七十二行,古玩最高。他们这种吃江湖饭的,看着风光,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真遇到事了,也是真危险。 而且不像我们,我们当年明枪明刀着对着干。生死输赢,都是眼巴前可见的事。 老甘这个,估计还是以前的旧事。 我今天喊住?不是为了别的,我就想问你,老甘家那个房子,你心里有算计不?” “啊?钱大爷,我这不是有房子了么?再说现在政策好像不允许吧?”何雨柱摇头说道。 钱大爷嘿嘿笑道:“什么允许不允许的,把房子放小雨水头上不就管了。这是你中达哥穿了那身衣服,不然我都想买。谁嫌房子多啊?以后要是莉莉给你生个三四个,那房子能够住?” 被钱大爷这么一说,何雨柱倒是动心了。 关键甘大爷家房子比何雨柱家还多一个小房间,也就是一个大屋加两个小屋。 有点像何大清那边的房子,只是比何家的房子略小而已。 更关键的是,后院除了何雨柱跟甘大爷家,其他几家都是单独的类似倒座房的单间。 零零碎碎三四家,也都是有单位的主,四五口人住十来个平方,正等着单位建房往外搬呢。 要说那些人也能买,但花钱哪有白嫖的香呢? 何雨柱思虑片刻,说道:“要不钱大爷你去甘大爷家探一下,要咱们能帮忙过去的难关,咱们就帮一下。 实在不行,咱们再谈房子的事情。” 钱大爷点点头,说道:“嗯,这是正理。老甘人不错,这些年大家感情也在这。” 181,又买房 第183章181,又买房 要说老甘又改主意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仇家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奔着甘大爷死穴来的。 人家也没给老甘使什么阴招,而是拿着老甘曾经干下的错事直接让老甘吃闷亏。 但凡吃古玩这碗饭的,甭管名头多响,手艺多高,总归有打眼的时候。 老甘又不是天生会这一行,也是在无数次吃亏上当后,磨练出来的。 年轻时,把旧仿的东西当成大开门也不是没有。 那时的老甘资本也薄,大多是替有钱人家当掮客。 看错个几件很正常。 那个小子也是个懂行人,拿着老甘曾经推荐出去的假货,重新让老甘来收,这就让老甘麻爪了。 现在老甘也是吃公家饭的,要是当真的收了。虽然现在古玩价格不高,但要是人家再故意漏风一下,说那玩意是假的,老甘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要是老甘说是假的,就说明老甘当年做局坑主家,那他这几十年的名声,也就臭了。 这是明晃晃的阳谋! 老甘没办法,只能自己花了市价大几百把那个东西自己收了。 花几百块买个假货,还得跟店里的领导解释,领导还不一定相信,逼得老甘当场把那东西砸了。 这种事情有多憋屈,谁遇到谁知道。 再说,有一就有二。老甘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年轻时,到底打眼多少回。 于是也就只能无奈辞职了。 谁料到,人家还真来了第二回。让已经落魄的主家拿着甘大爷曾经推荐过去的玩意,让甘大爷给找个去处,换点钱粮活命。 还是假的,又是大几百出去。 这下老甘知道了,这仇家不搞的他家破人亡,名声扫地,是不会放过他的。于是也只能下定了决心去南方,至于老儿子,也只能带着一块去。 不然万一人家找不到老甘,把事情落到甘文武头上,让老甘咋办? 这种事老钱跟何雨柱也真没什么办法,人家摆明了,钱与名,老甘得舍去一个,不然心里这口气出不了。 关键人家一点阴招手段都没玩,这让大家伙怎么办? 从公从私想帮也帮不上啊。 房子老甘喊来的房虫儿倒是很满意,这年头房子还是缺。 但老甘这次是远走他乡,屋里的这些玩意总不可能带走。也不可能送去信托商店处理,万一人家闻到味了,直接下黑手怎么办? 稍微小一点的,贵重点的,老甘都让大儿子找地方藏了起来。 但家里这些黄花梨,红木的家具总不能挖地窖藏吧? 于是就跟房虫儿僵在了这里,房子八百块,这是行价,可家里的家具这些玩意,哪怕一件不值钱~几十块。 东西多了,价格就上去了。 甘大爷倒没瞎说,报了个1500的价格,这要懂行的见了,肯定是捡漏的事情。 可房虫儿虽然也知道一点,但他们就是做低买高卖的事情的,又看甘大爷不敢正大光明的找圈里人卖,就知道老头肯定是遇到事了。 于是一开始开价九百,后来磨了半天才加了五十。 甘大爷估计再磨也就最多凑个整数。 房虫儿走的时候放话,倒是光棍,直言甘大爷屋里的东西不止这个价。 但这年头,大多数买房子是住的,谁乐意花买两套的钱来买一套? 并假装善言的劝道,让甘大爷找懂行的把这些东西出了,房子空出来,他依然八百收。 这话把甘大爷堵的,他要是能找人收这些东西,至于便宜卖嘛。 听到何雨柱想要这套房子,甘大爷倒是松了口,说1200就行,没求别的,就万一将来他家子孙求到门上,让何雨柱照看着点。 一副英雄末路的模样,让钱大爷跟何雨柱也心酸。 何雨柱说道:“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别的事我也帮不上忙,既然甘大爷您舍得卖,我也不能亏您。 还是照您一开始说的1500。 我还有句话给您,以后文武身体练出来了,想学车,不管在哪,发个电报过来,我给他想办法。” 何雨柱为什么不肯现在把甘文武收到调运科照管? 这种事,人家无路可走了,你伸手帮一下叫恩情。 万一人家去南方更好呢? 万一人家跟着何雨柱出事了呢? 说白了,关系没到那里。 让何雨柱在甘文武危难没活路的时候拉他一下可以,也算给这么多年的邻居之情有个交待。 可让何雨柱大包大揽的把甘文武放在身边照料,何雨柱还真没那么大的能耐,敢保证甘文武一定不会出事。 不然,老甘直接托付钱大爷或者路科长多好?人家不愿意现在使用,说明老甘也认为现在还没到使用这点关系的时候。 何雨柱干嘛要充大尾巴狼? 这事又跟原剧里的易中海差不多,易中海也是在何大清走后,扣着何大清寄来的钱,却眼睁睁看着傻柱兄妹挨饿。实在活不下去了,才会伸手帮一把。 给何家兄妹几斤棒子面什么的,就像训练猛禽一般。 但本质上却是不同,至少何雨柱没想着害人。只是知道自己多大能耐,不敢揽那么大的事情而已。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总归是何家一起凑钱,把甘家这套房子拿了下来。 连小雨水听说给她买房子,都拿出了存了好久的零花钱,凑了个份子。 何雨柱不由暗笑,自家这个傻妹子,她不知道,现在何家的老房子就在她的名下。 何大清倒没什么意见,就何大清现在来说,他要是申请筒子楼,也能排队。 但谁家嫌弃房子多呢? 至于钱,何雨柱也在家庭会议上放话了,算他借的,以后慢慢的还给家里。 当然,这上面何雨柱就没说老甘家的东西值钱什么的,而是说的就是为了帮老甘一把。 反正这些家具现在拖到信托商店去卖,也不会亏。 这种事肯定要说清楚,何雨柱跟雨水倒是无所谓,他自己都把雨水当女儿养着。 兄妹俩跟蛋蛋也也无所谓,现在蛋蛋就是兄妹俩的跟屁虫。 但这种事情,为了以后不留矛盾,现在肯定要说清楚。 何大清跟刘萍也明白自家大儿子的意思,就是以后老房子这边,就是蛋蛋的了,他不会跟蛋蛋争。 何大清什么想法不清楚,刘萍心里可算是有了底。 她对何雨柱兄妹再好,毕竟蛋蛋才是她亲生的,肯定要多想一些。 本来跟何大清结婚时,倒没想那么多。 但有了蛋蛋后,两套房子全部在兄妹俩名下,心里总归没安全感。 万一何大清有个什么意外,让她跟儿子咋办? 182,房虫儿 第184章182,房虫儿 什么事情在胡同里,都保密不了三天。 当四合院众人得知何大清,为十一岁的女儿雨水,买了套房子的时候。 羡慕嫉妒恨是必然的,骂何大清败家也是必然的。 何大清可不乐意背这个锅,直接把何雨柱推了出来。 说这房是自家儿子买的,邻居之间处的不错。人老甘家遇到难处了,所以才用两倍的价格买了一大二小三间房。 这倒为何雨柱换了点好名声,就算有人问到钱大爷头上,钱大爷也是叹息一声道:“柱子这人仁义啊。” 谁都没把屋里东西值钱的事说了出来。 一个是钱大爷他们也不懂,知道老甘家都是好木头,但好在哪里,值多少钱,都不清楚。 以钱大爷的性子,不知道底细的事就不会说。 再者小四合院邻居们,也是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己人。 今天遇事的是甘家,明天要是换成自家呢?在四九城混到今天的,有几个没干过亏心的事情? 所以就算房虫儿因为没占到好处,在外传瞎话的时候。 被小四合院的赖五听到了,赖五一把揪住房虫儿的脖领子,问道:“你当着老少爷们说一句,你既然说老甘家里房子加东西值小两千,为啥你只肯出950?好像老甘当时说1200就肯卖的吧?” 这话一下把房虫儿架住了,要知道他们这行也跟老甘一样是靠名声混饭吃的。 要背个坑蒙拐骗,趁机压价的名声,那以后也就不用在这行混了。 房虫儿,也就是房产中介,也叫牙郎,行老什么的,总归各代有各代的叫法。 至于叫房虫儿这有点不太好听的名字,还是改开后,这帮人靠着买卖房屋发了横财。这才有了房虫的外号。 用到这里,也就是说明这人的品行了。 事实上,老派的房产经纪,很少靠买低卖高挣钱的。 大多只负责评估,办各种手续,然后从中抽成。 这种人也是靠耳朵跟眼力吃饭的,?家这房子建了几年,多大的面子,甚至连房子里用的什么木头,砖头,石头,都得一清二楚。 有为主家负责的房虫儿,还得打探清楚原主是因为什么卖房?会不会给主家惹什么麻烦?还有就是房子里有没有出过意外什么的。 比如说有人在里面横死过,那价格自然就大打折扣。 房虫儿在古代是正儿八经的行业,也是属于牙行的一种。 从先秦就出现的行业,自然有各种各样的规矩。 在宋朝后,基本上就把牙行纳入了正轨,也就是想做这行,需有恒产,家资富裕人士担当。先向官府申请,然后才会发个“帖”给你。 有了这个“帖”,你就有了做经纪人的资格。相应的,也就有了交税的义务。 像宋朝时,就曾经立法,买卖房屋不经过牙行就是违法。倒不是为了保护谁,而是那时大多是大家族,一套房,虽然个人在住。但买卖时,需要经过左右邻居,还得族中宿老签字确认。 然后才是房虫评估价格的时候,可以卖多少钱,需要交多少税,中间抽成几何,都是需要一一注明的。 最后才是房虫带着买卖双方去官府报备,换地契房契,直到这儿,才算买卖结束。 赖五敢揪房虫儿的脖领子,原因也就在此。虽然现在的房虫都是个人行为,但从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可没变。 首先这评估价格,房虫儿就解释不清楚。 要是房虫儿敢说老甘家两千的房子,出事了,我就肯出一千。 那么以后这碗饭,他也不用吃了。 所以房虫儿还能咋滴?也只能认怂,说自己喝多了说胡话,这才糊弄过去了。 不过名声嘛,至少南锣鼓巷的住户们,租房,买房是不会找他了。 也幸好,就算想找,他这碗饭也吃不了几年。马上就要进入不允许私人之间买卖的时代。 所以再过几年,会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亲戚关系。 想卖房的,想买房的,必然七拉八扯的成了某种远亲。而到街道办办手续时,买卖也成了赠予。 至于私下,还是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这也是到后来,四合院大爷权力那么大的原因之一。 做这种事,总怕有人使坏。 那么推出一个院内大爷,跟大家明说,谁做这种事,就孤立谁,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了。 也就是出头的,要知道,再过几年,真要照着规矩活,可真的不容易。 手里有钱没物资,需要去鸽子市。 家里有个什么婚丧嫁娶,办白事的,办红事的,总会有点违规。 再者家里添个什么大件,票哪来的? 或者像工位赠予,也是需要大家保密的。 …… 一环一环,既是民不举官不究,那么怎么让民不举,就是大院大爷的事情。 像何雨柱买房,虽然不算违规。人家心疼自己妹子从小没娘,所以买套房给妹子以后当嫁妆。 但还是有人使坏,捅到了街道办王主任那里。 反被王主任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你家愿意花一千五买一套只值八百块的房子啊?那明白着是何雨柱帮扶邻居家,怕人家面子上过不去,这才高价买房的。 骂得使坏的人,扶了扶眼镜,狼狈的跑出了街道办。 在门口那又被钱大爷拦住了,骂道:“人家好歹喊你一声叔,你心咋那么脏呢?” 妒忌是原罪,所以让某些人心里起坏心思,也是正常。 钱大爷帮着何雨柱正常,王主任偏向何雨柱就有点不对了。 不过到了晚上八九点,事情就揭露了真相。 何雨柱带着几个徒弟,一人一台车,都停在了街道办门口。 民兵们荷枪实弹的也是保持着沉默。 按个的上车,蹲在车厢里,不走近看,就是一辆辆空车。何雨柱发动车子,上车向着四九城一个个偏僻的角落驶去。 快要过年了,鸽子市比较活跃。有些人闹的太过分,趴铁路偷东西然后在鸽子市出手。 于是各个所里街道办,以及各个工厂的保卫科,都派出了人,准备围网捕鱼。 而何雨柱他们这些司机,就是街道办的香饽饽。 不然光靠走着去,那么大的动静,等走到那,那些老鼠早就溜光了。 183,秤杆的价值 第185章183,秤杆的价值 这么多的民兵调动,谁家没个三亲四戚? 就算王主任他们没有提前透露,但大多数人,也还是知道,晚上有动作,只能是奔着那些地方去的。 给家里打声招呼,今晚安生点,在家别出去,那是必然的。 其实,王主任她们也不是指着抓些家里缺衣少食的老百姓,谁不知道谁啊?真要闹起来,谁家也没有个干净。 但她们吃这碗饭,也是没办法,上面下任务了,也只能执行。再者,也不是没好处的事。 十来处鸽子市同时动手,抓的那些老鼠可是不少。 没收的物资更加多,像那些拿着自己细面去鸽子市里面换粗粮的,基本上批评几句,记录个单位地址,就放了。 而那些做小生意的,评判抓不抓的标准只有一个,看他们的摊位上有没有秤杆。 有秤杆的就是所里的任务,没有秤杆的就划给了街道办批评教育。 这次的目标也不是他们,这次所里的目标,是那些组织者,坐地户。 真查出了不少好东西,像什么白面,猪肉自不必说。还有不少在这年头的奢侈品,比如说烟酒什么的。 马上要过年了,那些老鼠也想着大搞一次,所以备货备得足。 像何雨柱这样的大车,就拉了三四趟。附近几家民居,都被那些人当成了仓库。 何雨柱他们好处自然是有的,别的不说,事情还没结束,香烟就一人丢了一包过来。 何雨柱这边,王主任丢了两包,位置不同。 轧钢厂的司机,都是何雨柱徒弟,也是他带过来的。 并且隐约的跟何雨柱他们透露,有那些关系还不错的,在里面掺和不深。比如说小商小贩,可以打个招呼,把名字划掉。 于是闫埠贵跟他家两个儿子,就这样被何雨柱保了出来。 阎解成自然没过来,跟着闫埠贵在鸽子市里摆摊的,是阎解旷跟闫解放。 何雨柱倒是不想保,可其他人,都把各自的街坊领出去一两个。要何雨柱一个不领,以后说出来,他在胡同里名声也不好听。 关键问题是,以闫埠贵算计的性子,卖点自己钓的鱼,卖点自家从乡里收来的山货,也是正常。 别的小商贩都是估价,或者在家里秤好了,一小袋一小袋的,直接拿过来换就是了。 就是闫埠贵,怕吃亏,特意带了杆秤,这倒霉催的。 再者,黑灯瞎火的,你见有人抓,把东西一丢,双手一插兜,装成买东西的也没事。 这老货,舍命不舍财,硬是带着两个儿子把自家东西搜罗齐了。东奔西顾的以为能跑出去。 何雨柱看到闫埠贵时,闫埠贵很狼狈。眼镜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把镜架撞断了。 闫埠贵这老货,一手扶着眼镜,一手还死死的拎着他那杆秤。 阎解旷闫解放看到何雨柱,都低声的喊了一声柱子哥。 闫埠贵看到何雨柱,羞愧的低下了头。 何雨柱到现在还不知道,下午在街道办的事情。 见同来的那些司机跟民兵们都往外领着熟人。 也就上前,先给看守的民兵打了根烟。 民兵接过烟,知趣的把头扭了过去,不再关注这边。 何雨柱走到闫埠贵面前,一把夺过秤杆,远远的就照着黑暗角落丢了出去。 闫埠贵低声急道:“秤,秤,秤。” 何雨柱也是低声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想丢工作,进去坐几年,你就过去捡回来。有秤的送所里,没秤的在街道解决。” 闫埠贵一下子不作声了。 何雨柱又踢踢闫家父子脚下的蛇皮袋,把蛇皮袋踢到了边上。 这才喊道:“这边还有一袋呢,是哪位同志漏了搬上去了?” 边上两民兵也配合的说道:“估计是哪个乱跑的丢在这的,何师傅?辛苦一下,顺手把这玩意带到车子上去。” 戏演过了,除了闫埠贵一脸肉疼,别人都是心知肚明。在边上记录名字的干事,都把闫埠贵父子的名字,从所里那栏直接给涂掉了。 就连在车子边上登记的街道办干事,都开玩笑的说道:“何师傅,还是你们年轻人眼睛好。这天色,你就是把这玩意放我面前,我都看不见。” 何雨柱笑道:“我也就瞎逛,脚下踢到的。也不知道谁乱跑时,丢在路上的。” ……… 等到一夜忙活完之后,何雨柱他们倒是空闲,说说笑笑,一人手里拎着一件新的军大衣就回家了。 这个自然得付钱了,当然付多少就是另外的说法。 人情这玩意就是如此,大家都是糊弄,你那么认真就得罪人了。 所以何雨柱也是只能随大流,该得多少东西,别人拿多少,他也不言语,跟着拿。 甚至还有两个司机徒弟,心疼家里老人,想多买一件。何雨柱都帮忙上去搭了个话,当然价钱就不是拿一件的价格了。 总归是比市价便宜,但比何雨柱他们拿一件贵。 等何雨柱回小四合院一觉睡到下午,去何大清那边混饭吃时。才知道闫埠贵特意拎着两瓶有年头的西凤上门赔礼道歉加感谢了。 感谢这事,何雨柱知道,估计是闫老抠今天得知了那些没人保的小商小贩的下场,这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但赔礼道歉何雨柱就有点懵逼了,一问才知道,昨天下午还有那事。 当场火冒三丈,就要找闫埠贵算账去,却被何大清拦住了。 何大清道:“算了,柱子。 你闫叔也是痰迷了心窍,今天在我这哭的那模样,又抽了自己两嘴巴,我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还让他家二小子三小子要给我磕头。 唉,都是穷闹的。 这事就这样算了吧。再说,你这事做的地道,也得了个好名声。 胡同不少人,今天都特意跟我夸你仁义呢。” 何雨柱这才面色稍缓,但还是心里不爽的说道:“我那是不知道还有昨天下午的事,不然我管他死不死?呸。” 何大清笑问道:“要求到你头上,你能真不管?” 何雨柱嘴硬着说道:“那我最多把解旷,解放领出来,任那老货去所里待几天。” 何大清笑而不语,手指点点自家儿子,嘲笑他的嘴硬。 184,年礼 第186章184,年礼 何雨柱吃了晚饭出院子时,还特意朝着闫家看了一眼。 刚才还有灯火的闫家,现在是黑灯瞎火的。 这个也正常,闫埠贵不是不知道好歹的那种人。 去街道办估计也真是痰迷了心窍,再加上被别有用心的人挑唆几句,于是脑子一热就去了。 ~比如,要是有人说,何家五口人三套八间房,你闫家六口人一大一小两间房,这事不公平啊。你作为院内大爷,不得去街道办反映反映? 这种闲话总有人说,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何家几套房子,都是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他们也可以买,也不是没那个钱。话题转回来还是如此,都想着等街道办分房呢。花钱的哪有白嫖的香? 再有就是贾家这种,又没钱,又没房的。 也不是贾家没钱,而是一家之主贾东旭没钱。贾家婆媳口袋里都有着大几百的私房钱。 贾东旭倒没指望街道办那里,也没指望着从贾张氏那,把他老子的卖命钱哄出来买房子。 他还是指望着易中海,嘀咕几句是肯定的。~家里又添了一个,实在住不下了。师父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如此类似的话语。 这让被徒弟埋怨的易中海心里能好受?他自己不敢惹何家父子,在院子里家人多房子小的邻居面前挑唆几句是肯定的。 刘海中还指望着刘光齐出来工作后,能当领导住筒子楼或者独门独户的院子呢。自然不会搭理易中海。 再者,虽然刘海中说话不着调,官僚气十足。可在原剧里,在起风前,他的三观应该是院里最正常的一个。 也就闫埠贵这老货,听信了易中海的话,?吧?吧的跑去街道办闹了那么一场,却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最后还要靠着何雨柱才能逃过一劫。 这脸打得就相当重了。 闫埠贵在何家抽的自己两巴掌,与其说是后悔自己不该做那种事。不如说是闫埠贵感觉自己委屈,算计了大半辈子,竟然还被人当了枪使。 但凡当时有一点理智,都不会干出那么傻缺的事情。 让闫埠贵跟何雨柱这样一个晚辈道歉,他也拉不下脸。也只能半遮掩的跟着何大清道了个歉。 但这回闫埠贵的名声算是毁了,何闫两家做事的差距太大。估计等过几天,整个胡同都得朝着闫埠贵指指点点。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躲着自己,摇头笑笑,也就回家休息。 今年的过年就不能像去年那样招摇了。 去年过年前,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拉着给各自长辈家的年礼,满大街招摇。 这个倒不是炫耀,也不止何雨柱一个人这么做。 如果要细究起来,这是一种变相的立威。 一是告诉大家,自己在四九城里,也不是没根没底的。 二是告诉大家,我有本事,?要选择跟我交好还是作对,你自己看。 当然,孝顺长辈才是最重要的。 而今年,不约而同的,大家都是选择了晚上送年礼。 一是今年东西真不多,怕丢脸。这玩意不像拜年,拜年拎个两瓶酒几包烟也可以,罐头瓶加四色礼拎着也可以。 亲戚有远近么,好坏在人心。 可要送年礼的,大部分是长辈,领导,至亲。 东西少了,给别人看着,总归寒酸。 像刘木头刘石头家,今年给何家送的就是野货为主,说是自己上山打的,这就堵住了大部分人的嘴。 要是家猪什么的,还真不好解释。 但人家上山打的兔子野鸡,下湖捕的鱼。人家拿过来孝敬自家师父,你有什么意见? 往年还有邻居想着占便宜要刘家兄弟帮忙带点,说农村的肉食新鲜。却不肯先给钱,被何大清骂了一通。 今年就没有这事了,人家自己打的,不是买的,也不卖。 四合院里,没有了聋老太太,也没有哪家有这个脸上门讨要。 就是聋老太太在的时候,也就看别人家有好东西,上门打个秋风。至于何家,都不来往了,谁给你那么大脸? 再加上闫埠贵也是性格大变,绝口不提想蹭何家油水什么的,没人带头,自然也就没了那些幺蛾子。 何雨柱送完了最后一家,天寒地冻,晚上骑自行车还真不是个好活。 今年何雨柱倒没准备什么好东西,除了在刘家村收了几条大鱼,几只野兔。 一家两条鱼,一只野兔之外,还有一家一条火腿。 火腿是去年备下的,被何雨柱用盐抹,用石磨压的能当锤子使。 再加上在地窖通风处放了一年,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壳。 用刀是切不开的,得用斧子劈。 何雨柱准备几家亲近人家,一年送一只,正好送到那个时候。 至于能不能保存好,就看各家的本事了。 反正像王福荣那样的,何雨柱也不用担心。徒子徒孙都是厨子,还能让老头老太太饿着肚子? 王福荣自然也不会让自己干儿子干亏本买卖,总归小的有老,老的心里也有小。 真要算起来,还是王福荣老两口亏一点。 长辈嘛!都是如此。 等他们以后七老八十不能动了,就是何雨柱真正孝顺他们的时候了。 于莉家倒是可以白天正大光明的送,女婿孝顺老丈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除了现在送,年初二也可以过来拜年了。 以前是两人还小,还不稳定,虽然已经结亲了,但拜年这种事,还是以长辈走动的名义。 而今年,算是新女婿上门头一回。 何大清刘萍已经跟于父于母谈好了,等五月就给两个小家伙把婚事办了。 这才算三媒六聘,真正确认了下来。 何雨柱都有点懵,他不知道以前他跟于莉算什么?小孩子过家家么? 但大人办事,哪有他们这些孩子多嘴的份。当时的何大清跟于父,估计是喝多了,就是如此霸气。 搞得于莉羞红了脸,拧了何雨柱一下,就躲进了自己房间。 搞的何雨柱更懵逼了,这娘们,除了不知道深浅,谁不清楚谁啊?还跟自己装害羞? 总归是热热闹闹的,原本做媒的是甘大娘,甘大娘去了南方。又特意请了一个专业媒婆,把那些场面事重新做了一遍。 反正何雨柱就负责改口叫人什么的,其他一概不用烦心。 也就是以前何雨柱喊于莉她爸妈喊叔婶,以后得叫爸妈了。 民间认的也就是这个,至于那纸片片,是上面承认的。 185,预之则备,动手则废 第187章185,预之则备,动手则废 世界上的事,凡是可能发生的,都会发生。 预之则备,不预则废。 但预备这个事,不是靠嘴巴说说就行的,得靠双手做出来。 像何雨柱,现在就累得跟土狗一样。 没办法,推磨,看着别人轻轻松松,可真要自己动手,就特么受罪了。 徐慧真好心的送上了热茶,连小慧理都踉跄着扑到了何雨柱身边要抱抱。 何雨柱抱了一会,又在小丫头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两口,这才把胖丫头递给了徐慧真。 当时想的挺好,藏个三年的粮食,然后借着小酒馆的消费,每年替换一批。 也的确是这样实行的,却没想到在最后一关出了问题。 其实古人丰年防荒的手段有很多,但大抵也就新粮换旧粮,或者在储存地点上做花样。也有传说用红薯或者什么煮熟捣烂做砖砌墙的,那种何雨柱没见过,也不想尝试。 说白了,原剧中傻柱带着雨水都能熬过来,现在他们一家好几个人上班的,就不信比原剧中还难熬。 也幸好今年试用了一下,不然真到了荒年,靠着何雨柱一个人,想给几家人家供应粮食那得饿死,或者说何雨柱得累死。 还有就是磨盘的声音,何雨柱是选的一种中小号的磨盘,直径一米的那种。“吱呀吱呀”的声音,现在无所谓,真到了那几年,估计整个胡同里都能听到。 总归要被徐慧真这娘们一顿嘲笑的,徐慧真笑,小慧理也跟着笑。 今天何雨柱腰疼,收拾不了当娘的,也只能抱过胖丫头一顿猛亲。把小慧理亲得“咯咯咯”直笑。 当然,这一切,还是何雨柱没干过这个活的缘故。 但想办法是肯定要想的,满脑门子心思的何雨柱,在徐慧真那吃过饭后,起身就要走。 却不料徐慧真直接一瞪眼,斥道:“坐下,咋滴?我这现在留不住你了?” 何雨柱看着发怒的娘们,有点莫名其妙。问道:“姐,我出去想办法解决粮食的问题呢!等有时间再来。” 却不料徐慧真扑到何雨柱身上呜呜呜的就低声哭了起来。 这下就顾不得腰疼了,男人,就是命苦而已。 把徐慧真喂饱了,徐慧真也就消停了。 这下徐慧真倒是催着何雨柱赶紧出去想法子,气的何雨柱在介娘们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两巴掌。 却不料换来的是徐慧真的媚眼如丝,唇红欲滴,娇喘如泣。 这下何雨柱想不腰疼都难了,当然,这肯定是推磨推的,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的。 其实两人现在的关系很奇怪,可以说何雨柱对于徐慧真比何大清还要信任一些,真正是把徐慧真当家人的。 而徐慧真也很好的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平时也没有过这些。 大抵还是何雨柱要结婚的事,刺激到了她。害怕某一天何雨柱就忘了她们娘俩。 何雨柱把徐慧真搂在怀里,柔声安慰了几句,不外乎是渣男语录中的句子。 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得看说话的人了。 反正何雨柱是没什么道德感的约束,要论亏欠。特么的,谁把他搞到这个年代的?连个金手指都不给一个。所以对于徐慧真,只要她乐意,一辈子何雨柱也不在乎。 磨盘不能用这种事,何雨柱没办法,肯定是要找何大清问办法。 现在的情况是,现在大把的主意,不论是去刘家村加工,还是直接上鸽子市找人换,或者干脆买头毛驴去拉磨都可以。 但到了那个时候,你拿出一点无所谓。你要拿出几家人家吃几年的粮食?试试?哪怕就是分批,也怕被有心人惦记上。 “要有个光明正大使用磨盘的地方就好了。”何大清嘀咕道。 何大清也烦这个,以他现在的位置行业,他是能够保证自家一家几口的温饱的。至于别家,真要有那一天,能帮就帮,不能帮也没办法。 总不能自家都要饿肚子了,还要把锅里仅剩的一口饭给别人家。 可自家儿子像是着了魔一样,就是要折腾这个事情。以何大清对自家儿子的了解,这不是何雨柱的性格。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何雨柱一般不会做。 信任,本来就是逐步建立的。 其实何大清也早就反应过来了,当初白寡妇那个事,何雨柱应该是一半真话一半胡扯。 估计是看到易中海跟白寡妇搅和在一起,而当初要何雨柱直接说,何大清还真不一定相信。 这才捏造出白寡妇玩仙人跳谋财害命的说法。 但什么事都是看果不看因,事情到现在,何大清漂亮媳妇娶着,大胖儿子抱着,比当初要跟白寡妇去保定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关键是光明正大,不用被人戳脊梁骨。而当初要是随着白寡妇去了那头,只要一说起儿女,何大清总归会在人前抬不起头。 这也是何大清信任何雨柱,任由何雨柱胡乱搞的原因。 说这么多,只是想说明,那个年头,普通家庭的父子相处模式并不像何家这样。 大部分老子儿子有不同意见了,老子的皮带,家里的木棍是对儿子最大的恩赐。 父子俩说这些话时,并没有避开刘萍。自从刘萍给何大清生了蛋蛋后,一颗心就已经守在了何家。 特别当何雨柱买了老甘家房子,直接对何大清刘萍说,这套大房子就是蛋蛋的了。更是让刘萍心里仅剩的不安也消失了。由此而生的,是对何雨柱这个便宜大儿子的那种亲情的落实。 说白了,现在的刘萍真正把自己融入了何家。她是何雨柱何雨水还有蛋蛋的妈,是何大清的媳妇。 也就是说,现在就算何雨柱告诉刘萍,他藏了几家人几年吃的粮食。等到那些时候,刘萍想接济一下叔叔婶婶家,也不会把自家秘密说出来。 家庭本来就是如此,总归要先顾好自家,才会考虑别的。 刘萍听到何大清的说法,笑道:“要是早几年啊,咱家就开个豆腐店。 想用大锅用大锅,想用磨盘用磨盘。 可惜了,现在私人都不许搞这个了。 上次我回刘家村,镇子里那个豆腐店都被公家收回去了。” 何大清也没多想,倒是跟刘萍闲聊起那家豆腐店的豆腐多好吃什么的。 而何雨柱却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前世那时,他家所在的小县城茶干在周边可是一绝。 186,文字与哭泣 第188章186,文字与哭泣 何雨柱嘴馋了,那些玩意,他小时候可是当零食吃的。 而且那东西卤好味了,比吃肉还过瘾,层层叠叠,硬硬实实,相当有嚼劲。 当然,现在想这些东西也是白想。何雨柱倒不是做不出来,但做出来,这个年头,也不一定合适。 不过开豆腐坊这个选项,何雨柱算是记住了。 私人不能开,轧钢厂呢? 以轧钢厂四五千人的消耗量,三产下面搞个豆腐坊也是正常的。 等豆腐坊搞起来,以他跟后勤李主任的关系,偶尔替别人磨一点粮食,也是小事情。 这种事情,怕的就是悠悠众口,而不是像李主任那样的大人物知道。说到底,人家看不上那一点东西。 而且以轧钢厂的实力,真要搞,还是可以在机械上面省很多力气的。 当然,前提是何雨柱得会这玩意。 何雨柱会么?差不离应该是会吧。毕竟前世吃了那么多,再加上原身厨子出身。做个豆腐还是能做出来的。 当然,现在还不是提这些事的时候。因为现在的轧钢厂,物资供应还是很富裕的。 真要现在提上去,会不会重视不清楚。但你何雨柱一个开大车的,天天往后勤上面打主意,你是什么想法? 日子总归慢慢的过,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也就小雨水最近老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没办法,以前学的东西,现在得推倒重来了。 开学后,学校开始推行了简化字。这种事,对于闫埠贵那样的人来说,没什么问题。 毕竟我们从20年前后,就有一批文人开始建议推行简化字这种事情。 到35年,也强制推行过一段时间,结果不到一年,又莫名其妙的取消了。 所以你问闫埠贵“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他真能给?说出好几种。 这玩意并不是孔乙己的专利,而是从旧时代过来的文人都会的东西。 可对于雨水这样的小萝莉,就是难题了。一种字写惯了,现在突然让她们改新的写法,哪怕是更简约了,但犯错也是难免的。 那时候老师又不像后世,管起来是真管。批评是轻的,手心是经常通红的。 一开始何雨柱还嘲笑自家妹妹是笨蛋,这么简单的字都不会。 不过看着何雨水眼泪巴巴在抄写,那是老师的处罚,写错的字一个写十遍。何雨柱也不由的软下了心肠,倒是安心的辅导起自家妹子的练字起来了。 今年国家在统一文字,推广普通话上有大动作。以四九城话语为模板推广的普通话,让小雨水的学习任务加重了不少。 何雨柱没办法,也只能提前把汉语拼音这玩意交给了自家妹子,并叮嘱她只能自己偷偷学,不能在学校里透露出去。不然搞不好哥哥就会拉进去被切片。 何雨水虽然不知道切片是啥玩意,但知道被拉进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倒是跟何雨柱拉勾上吊,答应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毕竟也是十一岁的丫头了,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心里清楚着呢。 她也不想知道自家哥哥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玩意的,她都是何雨柱从小抱着长大的。 从小,除了何大清,也就何雨柱对她最亲。这种信任是外物无法影响的。 在汉语拼音出现之前,认字一般是三种方法,光头时候推行过注音字母,也就是注音符号。用的是独体古汉字的笔画式符号,那玩意现在看上去像是天书,只能说我们这些人还是学识浅薄了。 再往前就是直音法与反切法了,直音法顾名思义就是要拼读的字,找一个读音相近或者字体相近的字来给前者注音。这个是汉代以前常用的,比如田跟甜,有田才有甜么。 流传时间最长的是反切法,用两个汉字来拼读出一个汉字的拼音,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拼音。还是田字,徒年,也就是上切音下切音,一家取一半组成一个新字。很有意思的事情,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搜搜。 不管哪种方法,发明的人肯定是惊才艳艳的。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才让我们华夏文明,历经苦难,却依然屹立不倒,并重新焕发新生。 而到了何雨水这里,有了何雨柱的教导,进步飞快。 虽然何雨柱也不知其所以然,但知其然就够用了,要追问,你就问他前世的老师去。 如此如此,何雨柱以为自己能安安生生的混日子。厂子里混日子,给别人发小红旗让别人努力,自己却过起了咸鱼的生活。 在家里,经过了一开始的教导,现在何雨水又自觉可以了,干起了驱逐师父的事情,坚决把喋喋不休的何雨柱赶出了她的卧室。 就差在门口挂一个“何雨柱与蛋蛋不得入内”的招牌,蛋蛋进屋子是对雨水的房间物理损害,而何雨柱就是对自家妹子音波攻击了。 四合院哪有那么多争斗?能斗起来,是因为某些人觉得你好欺负或者说你好忽悠,而现在的何家在四合院就是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这日,何雨柱在老房子里吃完晚饭,又抱着蛋蛋与何雨水斗了一番嘴后,被雨水女侠直接赶出了属于她的倒座房。 何雨柱把虽然输了依然兴奋的蛋蛋交给刘萍,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院子。 却没想到,走到胡同里四合院与四合院的相邻处,却听到了“呜呜呜”的哭泣声。 特么的,这才晚上八点啊,没那么邪乎吧?~何雨柱心里暗想。 要说这些东西,何雨柱是应该最信的,毕竟他穿越过来的事情,本身就是个说不清的事情。 要是冥冥之中没有某些存在,那他是怎么过来的? 但这种事情,不查个清楚,回头想起,会更害怕。 于是何雨柱便走向前去,颤抖着声音低声喝道:“是谁在那儿?” “啊?”一道女声响起。 何雨柱莫名其妙感觉这场景有点熟悉,特么的,不会是秦寡妇吧?不对,贾东旭现在还在呢。 女人原本是蹲着的,听到有人呼喊,也就站了起来,站那扭捏着却是不肯出声。 何雨柱近前一看,有些面熟,但何雨柱又叫不上名字,于是问道:“你是许大茂的对象叫什么来的?你怎么在这?” 187,小白菜,泪汪汪 第189章187,小白菜,泪汪汪 “陈玉琼”姑娘低声道,她也认出了面前的男子是院里何家的,据说很有本事。 陈玉琼了解何雨柱自然是从许父许母那听来的,许父许母并不是炫耀何雨柱的能耐,而是说起以前何大清的不着调。 说何大清差点为了个寡妇,干出抛家弃子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在陈玉琼面前说,也许是为了炫耀他们也为人父母,却是很负责。 也许只是单纯的刺陈玉琼一下,暗讽她那个爹没有替她安排好。 现在的陈玉琼在许家不是过的太好,一开始许家还能把她当未进门的儿媳妇对待。现在则是完完全全当佣人在对待了。 关键这种事情,陈玉琼还不好对外面说。像是今天,她在许父许母那忙了一天,到末了,许母却是打发她过来给许大茂做饭什么的。 这事是意外还是故意谁都说不好,但陈玉琼过来就碰了铁门栓。许大茂下乡了,家里根本就没人。 这种事情,姑娘说了,但何雨柱也没什么好办法。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让何雨柱做圣人也不现实。 就包括现在,何雨柱都感觉到别扭,这要来个邻居,发现何雨柱跟许大茂未婚妻在这儿私谈,传出去都是一场麻烦。 何雨柱问道:“你这是准备回许大茂父母那么?” 陈玉琼突然一把抱住何雨柱大腿哀求道:“大哥,我知道你有本事。?帮我找个吃饭的地方吧?我能吃苦,我就是不想干这种伺候人的活了。” 何雨柱赶忙低声道:“你先松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对于自感没活路的人来说,一根稻草,她们都是紧紧的握住了。 其实这事真像陈玉琼说的那么惨么? 何雨柱不觉得,相较于陈玉琼,他更了解许大茂父母一些。 那老两口,算计归算计。但说许父许母把陈玉琼当畜牲使唤也不至于。 大抵还是以前富家女的日子过久了,虽然她也不是嫡子女,但比起普通人家的日子要强的多。 现在一下子过上了伺候人的活计,伺候的还是以前伺候她的佣人,要是再受几句冷言冷语,心理不平衡也是可能的。 何雨柱这时候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他甚至想到,现在天色也不算晚,但也是八点了。要按照陈玉琼说的,她是过来给许大茂做晚饭的,那么至少下午就过来了。 下午过来发现许大茂不在,却在这时候哭泣,这本身就是个问题。 再者,虽然八点了,但街面上也不是没有行人,怎么就那么巧就让自己撞到了。 何雨柱说道:“来人了。好像是联防队。” 陈玉琼僵了一下,松开了何雨柱的腿。 何雨柱趁机快速的后退了好几步,陈玉琼左右一看,并未发现来人,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何雨柱也不再搭理陈玉琼,这娘们不是好人啊,径直的往自家走去。 他不知道这是许父许母的算计还是陈玉琼自己的算计,但感到不对,赶紧跑就是了。 第二天下午下班,何雨柱进院子时,又碰到了陈玉琼。女人像是不认识何雨柱似的,胆怯的点了一下头,就自顾自的出去了。 这时候,何雨柱才发现这女的,眉目之间自带一股媚意,看来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晚饭时,何雨柱又把昨晚遇到的事对何大清一说,何大清沉默了。 半晌,何大清才说道:“我倒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话说一半,却不再说,以目示意刘萍把孩子们带出去。 刘萍会意,督促着刘岚雨水蛋蛋赶紧吃饭,又让刘岚雨水带着弟弟去了倒座房。 这时何大清才说道:“这话我就听了一耳朵,也以为是别人胡扯。据说当初那个陈老板是气死的,谣言里就说有人勾搭他儿子。” “你是说,你怀疑那个许大茂媳妇勾搭她同父异母的兄弟?”何雨柱可算是被毁三观了。 何大清摇摇头,说道:“大户人家的事,谁能说的清? 那个大茂媳妇是不是陈老板亲生的谁说的清? 再说是不是她勾搭也没人看到。 就是当初陈家那回事是挺突然的,陈老板原配急急忙忙带着家人跑了,这事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以后离那娘们远点。” 何雨柱可算是开了眼界了,他不由想到,他的死对头大茂哥的脑袋上,好像有点绿。 这种事,何雨柱自然是不会胡说的,但心里的猜测谁都会有。 再说大茂兄弟,这几天在乡下,可算是如鱼得水,过的太滋润了。 那么多的小寡妇,都是他招招手,再加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着去小树林。 再加上好吃好喝,真正把许大茂当成了大人物对待。 而且,一回家,家里还有个小媳妇伺候着自己。 许大茂可不是何雨柱,早就吃了不知道几回了。 至于说陈玉琼昨天演那一出,估计除了她自己,谁都不清楚怎么回事。 不过据说陈玉琼回四合院那天,许大茂父母家,爆发了一场大战。 许母把许父抓了个满脸花,而许父也像理亏似的,竟然没还手。 当然,这种事除了当事人,谁都不清楚。 也就许大茂傻乎乎的推着自行车,身后跟着陈玉琼,在中院看到何雨柱时,?瑟的说道:“柱子,哥们也要结婚了,还比你早一个月。哈哈哈……” 何雨柱有点懵,这娃这段时候是吃了老虎胆啊!以前见面都是喊柱子哥的,现在敢直接叫柱子。 不过转念一想,特么的,也是,现在许大茂改了年龄后,是跟何雨柱同岁。 何雨柱并未搭理许大茂,而是往许大茂头上看去。西去的阳光经过琉璃瓦跟玻璃的反射,照在了许大茂脑袋上有点花色。 何雨柱笑笑说道:“那就恭喜你跟弟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了。” “那是,不瞒你说,哥们觉得今年哥们就能抱上大胖儿子。到时候,你生个闺女,咱们结个儿女亲家。”许大茂继续?瑟。 何雨柱手在口袋里,掐着自己大腿,这才没笑出声来。 何雨柱抬手对着太阳看看自己手掌,自言自语道:“哎呀,巴掌这几天没打人,怎么痒痒的呢?” 下面185章是188章 189,成人与婚事 第191章189,成人与婚事 何雨柱现在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年前就不置办那些东西了。 这帮大佬们送的都是好东西啊! 没有直接送贵重物品的,但有些东西的确很贵重。 这也是何雨柱占了便宜,刚实行票证制度没多久,那些领导还没那么重视手里的票证。 于是大多领导的礼物都是一个热水壶,或者脸盆什么的,外加一张票。 像轧钢厂老书记托人带过来的是一张缝纫机票,其他人的自行车票,手表票什么的也是送了好几张。 连街道办王主任都可怜何雨柱是没妈的孩子,特意以私人身份,送了床被面过来。 何大清还是不死心,在小四合院给自家儿子办了两桌。 当然不是喜宴的名义,而是成人礼的名义。 成人礼,好像是舶来品,但事实上我们从古至今就有这礼节。 不光男子,女孩子也有成人礼。女子成年叫及笄,男子成年叫冠礼,也称为弱冠。 女子及笄之年,也就是15岁,家中母亲也会给自家闺女办宴席,把亲戚家的女眷全部请来。然后就是改变发饰,插上簪子定发型。 这也就告诉亲戚朋友,自家姑娘成年了。你们家有什么俊秀青年就可以来说媒了。 当然在这之前每个年龄段,都有庆祝自家孩子健康成长,以及对后来美好祝福的礼仪。 比如幼儿时的总角,头上扎两个小包包。儿时的垂髫,也就是不带帽子,头发下垂。 还有女子的豆蔻年华,这是指女孩子十三四岁时,含苞欲放的美好年岁。 男子就是束发进学或者学手艺了,这个年龄段是大概十五岁的时候。 这些事所有的前提,就是物资生活富裕,才有闲情逸兴为孩子干这些事情。 但弱冠,也就是冠礼,却是每个家庭,不论贫富,都是会重视的。 这代表着一个男子的成年,也就是到了可以当家立户的年纪了。 古代的礼节流程自然是烦杂的,什么占卜吉日吉时,然后拜祖宗什么的都是很隆重的礼节。 还有父母的叩拜,感谢养育之恩。父母给自家孩子扎起发髻,冠,也就是帽子。至于帽子是布还是丝绸,或者金丝银线编织而成的冠,那就得看家庭出身了。 再者,弱冠时,也就是取字的时候了。 字,可不是随便取的,基本上代表了长辈对于子辈一辈子的期愿与规划。 当然,这玩意也是看家族的大小,以及祖辈的传承与底蕴,对这种事的流程有着直接的影响。 到了近代,也就是亲朋好友请过来,当着大家的面,给自己老子娘磕几个头,然后当爹的给成年的儿子带个帽子。 然后放几串鞭炮,亲朋好友送上礼物。 吃吃喝喝,父亲带着儿子,给他介绍人际关系。 礼节礼节,有着遵循祖辈传承下来的礼,也有着社交的含义在里面。 像何大清,本来还只是他一个人坐在上面接受何雨柱的磕头。 却不料何雨柱把刘萍也扶着并坐在了上面,“梆梆梆”三个头直接就磕了下去。 相处的不错,干嘛做那些让人尴尬的事情。 当着大家的面,给何大清也是磕三个,把刘萍扶上去也是磕三个。 何雨柱又不多费劲,可是却让刘萍却是红了眼睛。 这代表着在大家面前,何雨柱正式承认了她这个后妈的身份。 也代表着何雨柱认为刘萍这个后妈做的还不错。 其实何雨柱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不管他认不认,刘萍都是何大清的媳妇,也就是他何雨柱的后妈。 再说平时都相处的不错,这种场面,总归得让外人看着一家和睦的样子。 当然,这也是平时刘萍做人的确不错,不然何雨柱可不会为了她的面子干这种事情。 当然王福荣也跟着受了几个头,如果何雨柱学的是厨子的话,王福荣现在就该送他一套精品厨具了。 可是何雨柱中间不做了,这要买辆车送干儿子,王福荣也买不起啊! 没有办法,也只有红包代表一切。 也就几个头了,其他则是能免则免,不然闹个三四天也闹不完。 于是成人礼后的何雨柱,除了头上多了个帽子,多了两套中山装,两双布鞋。 其他也并未有什么改变。 只是与人相遇的时候,别人喊何师傅的多了,直接喊名字的少了。 这段时间,把何雨柱忙得跟什么似的。真到了结婚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可忙的了。 喊了几个有自行车的同事,骑上车,到了于家门口,先是喜糖喜烟打发了街坊邻居。 然后站在门口大喊几声“爸妈,我来接于莉了。” 这也不清楚到底是喊于父于母,还是喊给街坊邻居听。 总归是喊过之后,于家的大门打开了一条门缝,从里面钻出一个小萝莉头出来,伸着小手往何雨柱面一摆,嘴里娇憨的喊道:“姐夫,红包。”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在身上摸了摸,又是装作没带红包的抓抓头,眼见小丫头的脸都快要垮下来了。连忙从中山装上面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红包。 这要接媳妇的时候,把小姨子给得罪了,那可就惹麻烦了。 也是俩家实在太熟了,何雨柱才会逗于海棠。 再进屋,也就是爸妈的一通叫,乐得于父于母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于父的胡子应该是新刮过,下巴上还有一条刀疤。 看来老头也不像表面上那么高兴,不然也不至于刮胡子还把下巴刮破了。毕竟是养了多少年的白菜,这要被面前这头叫何雨柱的猪给领走了,心里肯定有波动。 于母倒是真高兴,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家姑娘谈恋爱,相亲,然后总往何雨柱家跑。 说实话,每一次于莉回家,于母都要暗暗观察一下自家姑娘的走路姿势。就怕给她闹出什么惊喜出来。 以后老二可不能早早的许出去了。~于母暗暗发誓,想完,还瞪了于海棠一眼。吓得于海棠赶忙把姐夫贿赂她的红包赶紧交给了自家母上。 于海棠这时才感到姐姐出嫁的忧伤,以后她姐走了,就剩她一个,在家里可咋活啊? 190,婚礼与主持人 第192章190,婚礼与主持人 何雨柱有点懵,于父于母有点尴尬。 谁也想不到于海棠会玩这一出,竟然在于莉要跟着何雨柱给于父于母鞠躬过后要走时,抱着于莉的大腿哭了起来。 于母还以为自家老二是舍不得姐姐出嫁,谁料到于海棠哭的竟然是,让于莉何雨柱带她一起走。 这下可把街坊邻居逗笑了。 这于家老二可也太逗了。 终于在于母脸色发黑,眼光要刀人时,于海棠这才自觉的收了大招。 也幸好,小丫头也到了懂人事的年龄,没有说出要跟着姐姐一起嫁的说法。 这孩子大概是自己吓自己吓到了,以前老娘发脾气,还有个姐姐分担,以后可就她一人承担了。 小闹剧过后,于莉侧坐在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上。身上穿着列宁装,胸前戴着大红花,脸若红霞,娇艳欲滴。 先是跟工会罗领导那打结婚申请报告,然后就是谈了下话,罗领导代表组织跟他道了个喜。 然后才拿着介绍信跟着于莉把结婚证领到了手。并没有要经过轧钢厂书记或者杨厂长的谈话。 不过人家大多请领导,像许大茂,请的就是他们宣传科的主任主持。 这就是属于老兵的荣耀,不占位置,就百毒不侵。 可等到何雨柱快办事时,除了请他观礼,却没有说请他主持的事情。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以后钱中达犯了什么错误,也没人敢针对他。 不光是何雨柱一拍脑袋请了钱大爷主持,事实上,现在绝大部分年轻人结婚,都是如此。 反正何雨柱就买了个镜框,把那张纸挂在了几个大大佬的画像下面。 像何雨柱现在这个位置,虽然在四九城一抓一大把,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别的不说,光一个介绍信,几十个字要吧,写出来也需要几分钟吧。真要每个组织里面的轧钢厂工人,都要杨厂长或者书记来写这个介绍信。 边上的于莉都忍不住喝了两杯,真的,甜丝丝。 但也没办法,不说何雨柱对他的恩。就是平时哥们俩也处的不错。 于莉双手紧紧的搂着何雨柱,今天,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何雨柱。 待钱大爷把流程走完,何雨柱夫妇共同对着画像宣誓过后,大家也就一起唱起了革命歌曲。 于莉禁不住的娇哼一声,何雨柱还以为自家小媳妇,是被自己颠簸到了。 当然,如果现在何雨柱一定要找那几位开这个介绍信,也能开。 当路科长知道何雨柱是请了钱大爷主持的时候,倒没对钱大爷的身份起什么不满的意见。 不由又是更加慢了一些。 这番话,直接把路科长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但本来一个办事员就可以开的介绍信,你偏要找一二把手,你什么想法? 领了结婚证,自然要带回家给各自父母看一看。于莉有没有拿着结婚证告诉她妈,现在她是合法开车,以后不用再看她走路姿势的想法,这何雨柱也不知道。 何雨柱拉着自家媳妇,在后面慢慢骑。 “你要结婚了,我肯定请你主持啊,咱们哥俩啥关系?可你都是光棍,我咋请?没人跟你说过里面的讲究?”何雨柱笑道。 原本路科长还特意为了何雨柱这个事,特意跟前辈学习了一下。 也都是老熟人,何家求到钱大爷头上,让他当这个主持人,老头也就乐呵呵的应了。 那也就不用做别的了。 但也嘀咕着说道钱大爷也是光棍的问题。 “啊?”路科长懵逼中。 何雨柱直接笑道:“钱大爷是老伴没了,你是没对象,再说你也是老同志,咋这么迷信呢?” 想想也是,除非特别亲近,不然上万人的轧钢厂一二把手,天天忙这些事情都忙不完。 当路科长扭扭捏捏的问何雨柱谁主持的时候,何雨柱莫名其妙的看着路科长,问道:“路哥,?结婚了吗?” 这种事,钱大爷主持最好,谁都不得罪。再大的风也刮不到他一个伤残退伍老英雄头上。 中午自然娥眉酒店的集合,也幸好王福荣早有准备,专门给他干儿子准备了一壶好酒。反正何雨柱一圈酒敬下来,嘴里甜丝丝的。 但何必呢,何雨柱只想安稳的过日子,谁都不想站。 当然也会想到某些不可言的事情,对于老司机的于莉来说,进入新赛道,也是让她脸色更红,心火更甚的期待。 何雨柱说的自然不是户口本,事实上,于莉跟他的结婚证早一个礼拜前就已经领过了。 但路科长自从他姐的事情解决之后,工会的马主任也给他介绍了几个。有丧偶的同志,也有未婚的大姑娘,都长得不错。可不知道路科长咋想的,一个也没看上。 这与送请帖不同,送请帖是大家都有,人家来不来是人家的事情。何雨柱何大清也有这个资格送了,不送反而是得罪人。 待小夫妻俩进了院子,自然是小四合院,鞭炮肯定是要放的。 钱大爷乐呵呵的站在门口,一身崭新的军装,迎接新人。 于莉这时满心眼都是甜蜜,结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归宿。以后她就要给前面这个男人,生儿育女,一起同甘共苦。 甚至现在的于莉,已经想到了等俩人白发苍苍的时候,儿孙环绕…… 于是观礼的人群里,路科长也站在里面。 其他什么打发来帮忙,自行车什么的香烟,自然有人料理。 这也是何雨柱跟路科长有这个关系在,才能在私下场合如此说。 新人新礼,很多老的礼节就省去了。像闫埠贵媳妇那样的,也就失业了。 其实何雨柱也是开玩笑,主持人跟结不结婚还真没啥关系。 前面的几个同事倒是很有眼色,骑着自行车拉着被服什么的先行一步。 当然也就是今天,就算边上的行人看到了俩人的衣着,也不会指责有伤风化什么。 何雨柱说道:“莉莉,你的证带了吧?” 反正何雨柱敬完酒后,就装作酒多了,坐在了那里。 王福荣也为自己干儿子下足了功夫,特意把自己手艺最好的一个徒弟喊了过来掌厨。这也算何雨柱的师兄,何雨柱拎着酒壶去后面跟三师兄敬酒时。 三师兄瘪瘪嘴说道:“小柱子,你那壶酒还是我给兑的,你拿来忽悠我?” 这事闹的!整岔劈了! 191,三个受伤的老男人 第193章191,三个受伤的老男人 做假这种事被揭穿怎么办? 这种事轮不到何雨柱来反应,三师兄就自己把这事让了过去,并约好什么时候几个师兄弟再聚一场。 这种事按理来说,王福荣那边的师兄弟都该过来的。 但都很默契的礼到人不到,一个是都是各个单位独挡一面的大厨,二个是王福荣特意打了招呼,怕何大清脸上不好看。 这种事情就是如此,该抢的要抢,该避嫌的要避嫌。 毕竟何雨柱姓何不姓王。 就算酒里面掺了蜂蜜水,几圈酒喝下来,何雨柱还好,但于莉还是小脸红扑扑的。 在春风拂面之下,发丝轻飞,如痴如醉,再加上现在姑娘心里满满的情意,已是掩饰不住,从眼神里就透露出来。 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何雨柱就忍不住把自家合法媳妇搂到了怀里。 唉,这个年头啊! 恋爱这个问题怎么分辨真假? 基本上男女双方做着所有人都感觉肉麻的事情,而自己不感觉肉麻,那就是真恋爱了。 反之就是假的。 当然,这个年头,也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做那些搂搂抱抱的事情。 何雨柱送别亲友,总归要接受一些祝福,接受一些勉励。 小夫妻俩就回了四合院,还有事呢。各家各户的喜糖一发,这事才算过去。 国人但凡遇事,各家各户的礼总归不会少。 婚丧嫁娶,收礼回礼,外加宴席。 何雨柱早前放言,怕人使坏,所以就不收礼不办酒席了。 大家也理解,前不久何雨柱买房子被老四合院某个大爷,举报到街道办的事,已经传遍了街道。 房子那是一切都按程序走,明面上何雨柱又是吃了亏。 可你真要办几桌,收不收礼不说,你宴席上那些鸡鸭鱼肉哪来的? 众人纷纷指骂闫埠贵,何雨柱反而替闫老抠解释了几句。放话说道:“我家老房院子闫叔那也是不容易,上回他也是被人当枪使了。那院子里比他坏的人啊,有。大家忘了当初我爸那事了?” 这话一出,大家心里有数了。 四合院三个老男人倒了霉。闫埠贵还好,虽然是有人使坏,但一个老师,也小四十的人了,还干出这种事情,被人指着鼻子骂几句也正常。 而闫埠贵得知何雨柱还为自己解释过,又加上鸽子市的事,倒是对何家抱了一种又羞又愧的情绪。 这是个要脸的。 而另一个老男人何大清,可算是被自己儿子坑了。 这种事一传播开来,何大清当年跟白寡妇那点事总要拿来提一提。 以讹传讹,那白寡妇被形容的貌似天仙,而何大清则是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再加上何大清以前的那些花边新闻,也被好事者翻了出来。 刘萍就算再有肚量,总归还是有些女人的小性子。闹倒是没闹,但何大清的腰上软肉,青一块紫一块是肯定的。 至于易中海,现在除了后悔也没别的了。这才好了伤疤又忘了疼,没给何家使上坏,又把自己坑进去了。 这个也是易中海失算了,一是低估了王主任的包容心。以为王主任也是像某些领导一样,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听到这种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会把何家叫过去骂一通,批评何家想做地主老财。 却没想到王主任的包容心那么大,这就是易中海自己的认知浅薄了。 不说何雨柱是花了一千五买了值八百的房子,也不提王主任对何雨柱的看重。 就凭着王主任是个女人,她就不可能像那种一刀切的领导那样办事。 她是女人,有家有业,家庭幸福,自然就心疼子女。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在娘死后,拉回抛家弃子的父亲,又把家里的日子搞得红红火火。自己还没结婚,就想着以后妹妹的终身大事。 这种好孩子,当娘的谁不喜欢? 所以,这回易中海是真的失算了。 ……… 再说到何家小两口,回到自家后。何雨柱的懒虫属性就上来了,直接往床上一躺,就懒得动。 而于莉,则是兴致勃勃的规划着自己的小家。 别人送来的被单脸盆热水壶,也是分门别类的放置好。 何雨柱也被自家媳妇影响了,翻身起来,想要过去帮忙,却是越帮越忙。 硬是被满脸臊红的于莉拧了几下,这才消停下来,坐在门边看着自家媳妇收拾。 在那个年头,收拾家里大概是女人的天性。本来塞得到处都是的各种礼物,被于莉三划拉两扒拉,就收拾的清清楚楚。 见于莉收拾完了,何雨柱这才把于莉拉着坐在桌边。 这时自然是交家当了,从床底下摸出饼干盒,直接推到于莉面前,示意她打开看看。 于莉的财迷属性让她顾不得客气,直接就把何雨柱的小金库打开了。 钱倒没多少,毕竟以何雨柱这性子,也是有钱就想花掉的主。 这个于莉心里倒有底,俩人过年前买了那么多大件,边上还有套房子在那呢! 却没想到零零整整的,还有两百多,这倒让于莉喜出望外。 钱是让于莉惊喜,那些票就有点让于莉烦恼了。 绝大部分的票证,都是有年限的。那种没日期的,是随着时间发展,慢慢放开的。 当然各种票的时限都是不同的,一般是几个月,一年,两年什么的。 而过了这个年限,就是废纸一张。 这也是鸽子市那些票贩子存在的价值。 不然就那个年头,就算有些人富裕一些。 比如自己有自行车了,又从单位得到一张自行车票。 要不是有年限,谁舍得往外兑换? 也正因为有年限,自己暂时用不上,又怕放着过期了,这才想着往外兑换点钱粮。 所以那些穿越过去的,不管是意外所得,还是继承遗产,首先还是要把家里的各种票据的日期查一查。 于莉拿着几张票问道:“柱子哥,这些票该咋办啊?” 何雨柱托着下巴,看着自己小媳妇脸上变化的神色,估计是自家媳妇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于是就逗道:“要不给你买一辆自行车?其他的我拿去鸽子市兑掉。” 于莉有所意动,但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行,咱家年前买了那么多东西,又买房子。现在再买辆自行车,那太招眼热了。” “嗯,?公爹也是这么说的。那我就哪天全部拿去鸽子市卖掉。”何雨柱继续逗着。 “啊?!”于莉双手抱住饼干盒,相当舍不得。 192,旧屋,新院,邻居 第194章192,旧屋,新院,邻居 于莉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原先没票证的时候,大家都是抱着等一等的心思,舍不得买那些大件。 现在要票证了,都一个个傻眼了。 当然,这种傻眼现在还不严重。等再过几年,等到结婚流行三转一响的时候才会真正傻眼。 到那时,为了一张票,送礼求人的很正常,送出去的礼都够票的黑市价值了。 就这样,自己能从正规渠道搞到的,也不乐意去鸽子市换。 这事放到后世,就像公家单位的职工,银行账户突然多了一笔巨款一样,你得说明钱的来源啊。 票证也是,你买了自行车,自行车票是哪来的?别以为没人使坏,那个年头,在这上面较真的人太多了。 而从鸽子市兑换过来的票证,大部分都是单独的票。那些往外出票的总不会还给你写个赠予证明,万一被查到呢? 所以来路清楚的票,的确很珍贵。 原剧里,闫埠贵买了院子里第一辆自行车,二手的。他一直称是学校领导买了新车,旧车让给他的。 这就是个存疑的问题。 而何雨水上高中后,说是易中海给她买的自行车,这也是个悬案。 不外乎那时的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又是一大爷,没人敢追问他票是哪来的。 而傻柱要是说他买的,那么上街道办打小报告的不知道会有多少。 ?看,傻柱花了钱,结果名声还被易中海得去了。 至于后来,可以在自行车摊买二手,那是随着时间的发展,有些家庭必然的买新换旧,有了它存在的市场。 什么事情都是随着市场的发展而变化,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那样的。 ……… 于莉支支吾吾的不好开口,何雨柱看到自家媳妇这样,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才说道:“等到我们回门那天,你看着把爸妈那边用得上的票,给他们一样拿一张。看你这为难样,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不好说的?” 于莉不好意思的把头钻在了何雨柱怀里,低声呢喃道:“柱子哥,你真好,我真快活。” 何雨柱抚摸着怀中的女孩柔发,低头亲了一口,笑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可惜了,没有收音机票,不然咱家还能晚上多点声响。” “那个太麻烦,没有就没有吧。”于莉不在乎的说道。 于莉说的太麻烦,不是说收音机使用麻烦,也不是说收音机票麻烦弄。 而是现在收音机,还属于两可物品。 买自行车不需要去街道办登记,买手表,买缝纫机也不需要。 可是如果你想买收音机,就必须要去街道办登记一下。买了干啥的?用什么地方?都需要一一说明。 也没别的原因,就是防敌特。 而且买了收音机,隔三差五的,街道办还会过来家访一下。 所以那时,除了领导,或者一些文化人,别人都会怕这个麻烦,不会买这玩意。 还是那句话,随着时间的发展,也会慢慢放开。 这也是轧钢厂领导没一个送收音机票的。 夫妻俩新婚燕尔,自然有些不可言,不能忍之事发生。但白天也不可能办别的,院里邻居妇女们,都会带着孩子过来沾沾喜气。 倒一杯糖水,磕点瓜子花生,发圈喜烟,再给孩子们塞几颗喜糖。 还有几个正在换牙期的孩子,被大人鼓动着过来,张开嘴,让新娘子摸摸缺口,说是这样牙齿就会长出来。 有些地方还有身上有隐疾的,比如关节痛什么,也会让新娘子在疼的地方拍几下,这是借新娘子的福气驱散疾病。 国人有冲喜的说法,也是差不多这个意思。总归认为新娘子进门是天大的喜事,家里的什么灾什么难,都会被这喜事冲散。 所以说,虽然是禁止旧俗,但也就是禁止场面上的,但生活里的这些事情无处不在。 而这时,老四合院则是有人恭喜有人气,原因自然是何大清替儿子发喜糖的时候漏了几家。 易家,贾家,马三家,何大清搭理都没搭理。 何雨柱这事就是故意的了,按理来说,两个院子离的又不远。小两口怎么说都该过来,挨家挨户的认认门,各家各户送几颗喜糖。 于莉也说了这个事情,却被何雨柱给否了。 让何大清刘萍他们发,是因为还住在那里,还需要跟院里邻居打交道。大儿子结婚,总归要意思意思。 何雨柱不过来,就是直接打脸了。说白了,就是看不起院子有人暗地里捅刀子的事情。 年轻人,谁还没个脾气? 特别是先发了前院,没漏闫家,又发了后院,最后发中院时,特意漏过了易家跟贾家。 后院的马三家倒无所谓,自从马三媳妇因为造谣被何雨柱送去背煤。 马三家就跟老何家不再来往,虽然穷归穷,坏归坏,但马三还是个有骨气的。两家在院子里就跟陌生人一样,见面招呼都不打。 但易家跟贾家脸色就难看了,特别院里那么多妇女故意聚在水龙头那看笑话,结果何家还真争气,一点面子都没给。 这就相当于直接放话,院子里何家跟这两家就是仇人,诸位邻居以后遇事自己看着办。 这种事让邻居们怎么办?两不帮呗!谁都得罪不起,万一以后有事求到人家头上呢。 摆明着,何家老子是副主任,儿子年纪到了,副科长也可以争一争。厂里副厂长还放话说何雨柱是他学生,这种人家肯定不能得罪。 但易中海大家也不敢得罪,毕竟是轧钢厂的老师傅,现在大多数企业单位都是公私合营了。要家里孩子进厂什么的,虽然不一定求人,但不得罪人自然是会的。 待到何雨柱带着媳妇,回到老房子这边吃饭,易贾两家都还是关着个门。 连贾张氏都缩在家里,不敢出来吵闹。贾张氏在家里骂骂咧咧的,骂的最多的却是易中海,说自家是受了易中海的连累。 要是何雨柱听到贾张氏的话语,一定会说一句~你想多了。 事实也是如此,如果易中海在何大清事情发生后,后面没有使坏。那至少表面上,何雨柱还得给李云一点面子,见面至少得招呼一下。 而对于贾家,从何雨柱魂穿那一刻起,何雨柱就没想过两家有什么联系。 193,星与月 第195章193,星与月 现在小雨水规规矩矩的像个淑女,特别看到何雨柱的时候,眼睛满满都是幽怨。 何雨柱也不清楚,自家妹子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小不点,却装出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 直到于莉拉起雨水的小手,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何雨水才又恢复了正常。不过在何雨柱招惹她时,雨水还是傲娇的冷哼了一声。 这种事就不能惯了,何雨柱一把揪住雨水,在她的小屁股上“啪啪”两巴掌。 打得雨水反而咯咯直笑,躲在于莉后面说道:“嫂子,你看看我哥当着你面打女孩子家屁股。” “好好说话,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何雨柱满头黑线。 这时刘岚从外面进来了,脸色不冷不热,倒是解释了雨水这样的原因。 刘岚说道:“还不是院里有些邻居说闲话,没指名道姓,但就是说谁谁谁家娶了媳妇,家里都不顾不管了。” 何雨柱也是叹气,这种事情还真没办法。谁知道刚才还跟哥哥傲气的雨水,这时反而过来安慰道:“哥,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不会的。再说我也喜欢嫂子,才不会如那些人的愿,跟你置气呢。” 一番话说得何雨柱老怀大慰,这妹子,没白疼。 至于刘岚的不冷不热,何雨柱倒没介意,谁还没个成长的时候? 十来岁的年纪,正是爱幻想的时候,但随着年岁的增长,总归会成熟长大,选择到适合自己的未来。 刘岚跟于莉亲亲热热的打了个招呼,于莉作为何家二号女主人,自然也会关心起刘岚的工作。于莉问道:“岚子你下半年准备去哪里工作?” 刘岚犹豫道:“姐夫他们说让我去轧钢厂后厨,可我不想去。” 这家人辈分乱的,也是让人头疼的事。 要这时刘岚是刘萍的亲妹妹,那何雨柱跟于莉自然得叫小姨。 要刘岚一直在刘家村长大,那么不经常见面,喊声小姨也正常。 但从十来岁就在何家长大,何雨柱一直把她当成跟雨水是一样的。 何雨柱又不是原身,让他喊小姨,还真喊不出来。 所以也就一直没礼貌的直接喊名字了。 而于莉也是如此,一开始还把刘岚当情敌,后来矛盾化解后,又成了姐妹。虽然没跟雨水那样亲,但有些女孩子家的事情,还是可以聊到一起的。 于莉说道:“要不直接去托儿所吧!正好跟婶子跟我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刘岚眼色偷瞄着何雨柱,犹豫的问道:“那好办么?” 这下刘萍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全家几个女人一起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故作镇定的说道:“行吧,我手里还有两个名额,跟李主任说一下,让他给换到托儿所去。” 何雨柱心慌啊,刚才刘岚偷瞄他的眼神,那里面才是真的幽怨。 关键,特么的,他对这姑娘是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 刘岚也是快到工作的年纪了,在夜校这几年,真心学了不少东西,自然不乐意再进后厨切菜洗菜。 但毕竟没个正式文凭,想干什么文职工作,也是不可能。 就算现在轧钢厂缺人,何雨柱能把她推上去当个临时工。 那以后随着厂子的发展,刘岚要么选择个厂里领导家嫁人,保住位置。要么就是被人顶了,然后下车间。 关键要真是领导,家里孩子要没什么问题,或者是对刘岚一见钟情,非她不娶,又怎么会跟刘岚这样一个农家姑娘结亲? 什么事情,如果没有那个底蕴,那么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就是最大的幸福。 当何大清大厨亲手整理了一桌佳肴,欢迎家里添了新成员。全家自然是吃的热闹。 这也是特例,以后要么小两口在自家自己做饭,要么过来了,就是刘萍跟于莉两个做饭了。 哪怕做的没有何家父子美味,但这是她们的主场。就像当初何大清娶了刘萍,何大清想做饭,都被刘萍赶了出来。 吃完饭,收拾完,跟父母倒了别,小两口这才慢悠悠的走路回家。 还没进门,于莉的腿就软了。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还是刚才刘萍拉着于莉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 不像是进洞房,倒像是英勇就义似的。一咬牙,就推门进了自家。 先是招呼着何雨柱去洗脸,待何雨柱大老爷似的往凳子上一坐,于莉就端出来一盆热水,直接蹲在何雨柱面前,给大老爷脱鞋脱袜子,给自家男人洗脚。 所以说这个年头的男的,一成年,就想着娶媳妇呢。只要能吃饱,其他啥都不计较。 女人的事情总归是多了一些,于莉磨磨蹭蹭了半天,拉开卧室的帘子,见何雨柱摆着妖娆的姿势正在等着她。 毕竟是处了几年的关系,于莉不由破防了,一下子笑了出来。 何雨柱见自家媳妇终于放松了,也就恢复了正常。刚才自家媳妇绷得紧紧的,也不知道她紧张个什么。 何雨柱拍拍手,伸手作环抱装,示意于莉过去让他抱抱。 于莉紧咬着嘴唇,又紧张了起来。但还是走了过去,扑在了何雨柱的怀里。 良久,正当何雨柱面对着小白羊,要发兽性的时候。 于莉嘤咛一声,低声道:“柱子哥,你把凳子上的那块白布递给我。” 何雨柱转头一看,不由嘿嘿的傻乐起来。 这种事自然听媳妇的,先是看着媳妇把白布铺好,又听着媳妇的命令,门外窗外的观察了一下,把灯熄灭,只剩红烛滴泪。 何雨柱搂着自家媳妇,光滑的肌肤他不止欣赏过一回, 何雨柱轻吻下去。 新婚之夜嘛! 等到第二日,何雨柱看着自家媳妇,不由又是一番不可言明的笑声。 于莉嗔怪道:“你快起来,我们还要去爸妈那边奉茶呢!” 194,婚姻是展示自己 第196章194,婚姻是展示自己 新婚燕尔,总归是恨不得黏糊在一起。 特别小两口都是恋爱都谈了四五年了,这干柴烈火,不是一般的干柴。 所以小于姑娘经历一开始的不适以后,第二天竟然逞起强勇,硬是跟何雨柱战了个不胜不败。 结果第三天回门时,夫妻俩就狼狈了。 何雨柱还好,至多腰酸了些,背上被猫抓的地方有些疼而已。 可是于莉就惨了,走路跟鸭子似的。可想而知,战况的激烈。 但俗话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何况是回娘家这种大事。 各地方的回门日期不同,但大多是单数,三七九这种。 但就是三这个数字,算法还是不同。像何雨柱就是从结婚当天算起的,而有些地方,又以新婚后一天算第一天。 所以说,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这种事情没法说的十分精确。 回娘家也称为归宁,至于为什么,有部分说法是谐音,胶东地区的说法。 国人老祖宗们总喜欢用浪漫的字眼,来描述各种各样的人生大事。并且在演化之下,变成了各种吉祥的寓意。 归宁,归宁,回来的就是平安和谐。 估计也是怕出现像于莉这样两败俱伤的场面。 先伤的自然是于莉,而于莉在出门时,看到邻居脸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笑容,于是何雨柱也受伤了。 腰部被掐得青紫了好几块。 那也是何雨柱活该,本来好好的走着。何雨柱偏要跟邻居吹牛,话里面自然是敌军太弱,胜之不武的意思。 回门自然得带礼物,一般是四样,当然条件好的人家,也可以多一些。但基本上都是双数。 而此时的于家,自然也在准备。归门宴嘛,今天是姑爷进门改口,认亲的一天。 按理来说,今天老于家就该呼朋唤友,招待亲戚,把自家的女婿介绍给大家。 这也是古代讲究婚姻要门当户对的原因,人际圈就是一场场的酒宴扩展的。 但于父这边的至亲在山西那边,而于母这边的亲戚也不近,自然不能来参加于家大姑娘的回门之宴。 这种事于家也就是拉着好友领导邻居什么的凑数,等待着何雨柱于莉小两口带着礼物什么的进门。 其实真要按规矩来办的话,那就太麻烦了。 比如说,今天按道理说,应该有媒人在场见证。 等到今天圆满结束,感谢过媒人,才算一场婚礼真正的结束。 但甘大娘已经去了南方,而后来请来过场面的那个媒婆,两家其实上都没当真。自然犯不着还得请个外人过来,最后还得送她一份礼。 像改口什么的,何雨柱是张口就来。然后就是于父拉着自家女婿,给他介绍着亲朋好友。 这个也是有讲究的,但凡于父拉着何雨柱跟对方多聊了几句,就说明这家的关系肯定要近一些。 而只是简单互相介绍的,自然是关系没那么近。 总归人情世故都在话语里,能不能理解就看个人的悟性了。 别以为这种应酬没什么用,是人都需要办事。别的不说,你去供销社买点东西,要认识个熟人,并拉上关系。~你是我岳父家谁谁谁,我该叫你什么。~或者干脆喊人!~那个待遇立马就不同。 而于母则拉着闺女回了房间,这时候的于莉自然是假装坚强。从外看一点也没有不适的状态,可一进房间,就成了鸭子走路了。 于母看到自家姑娘如此模样,没有心疼,反而笑得跟花一样。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自家姑爷正常,夫妻俩生活和谐。 自然总有些秘方,用来让于莉疗伤。 再有些私密话语,教导自己姑娘怎么保护自己啥的。 当于母与闺女的私密话说完,于莉偷偷摸摸的看着外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纸片片。 于母还奇怪呢,就算给娘家塞私房钱也不会这么大一点啊。 再说自家就两个姑娘,塞私房钱有什么用? 于莉把手里的纸片片递给了自己老娘,于母虽然懵逼,但还是接了过来。 虽然不能识全上面的字,但上面的印象,以及那个“票”字,于母还是认识的。 于莉这么郑重其事的自然不会是粮票油票,那些玩意,她家男人在粮站,还是比较宽裕的。 于莉低声说道:“娘,这是柱子哥让我给?的,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手表票。你让我爸该买就买吧,别舍不得,总归以后我们会孝顺你们的。” 这话贴心,让于母眼睛都有点湿润。……… 本来像是大户人家,要是正牌嫡女的话,还应该去祭祖什么的,但这种事情,到了近代,也是慢慢消失了。 总归是各种各样的规矩,一样样做下来,何雨柱的脸都笑僵了。 待吃过午饭,何雨柱今天肯定是酒多了。但于家也没有留客,按理按情,今天姑娘姑爷都不能留在娘家。 所谓双宿双飞,就是来去成双而已。 当然,如果娘家路远,该住还是要住,但小夫妻俩还是得分开住。 于海棠在自家姐姐结婚那天,应该是被修理过了,所以今天很乖很乖。 一点幺蛾子都没做,除了姐姐姐夫给街坊邻居发喜糖时,拼命的往自己口袋里塞糖果,结果挨了于母的一个毛栗子。 于家两姐妹的性格很是不同,于莉是那种心里有主张,表面却是挺随和的样子。 而于海棠却是咋咋呼呼的性子,什么都想要跟别人比。 以前于父于母是宠着小的,疏忽了大的。 但自从于莉跟何雨柱相亲以后,于莉的变化,于家的变化,何雨柱的进步,自然而然的改变着于父于母对自家大姑娘的态度。 看中一个,对另一个自然就难免差一点。所以这辈子的于海棠,虽然也宠,但没有要月亮家里就给她搬梯子的地步。 忙了好几天,等把于家的回礼交给刘萍后,这才算真正的结完婚了。 所以说,人生大事,真的不是一张纸就可以代表的。 里面的各种选择,亲戚朋友的远近,交际圈的扩展,以及跟街坊邻居展示自家的底蕴。 都是真正展示了成家立业里成家这个词语的意思。 成家,不是小夫妻俩个领个证,睡一觉就算成家了。 成家是在街坊邻居,亲戚朋友们面前展示自己作为成年人的做事方式,为人处世的最全面的方法。 像何雨柱就凭这段时间的做事方法,让老院子邻居知道了~何雨柱,不是不记仇的人。 195,风欲停而浪不止 第197章195,风欲停而浪不止 地球没了谁,都是照常运转。 这话一点没错,至少大车班没了何雨柱,一点事没耽搁。 常师傅选了一个识字有经验的退伍司机,两两三三的就把何雨柱的活安排下去了,关键还没耽搁他自己干活。 也幸好现在是公私合营了,这要放到后世私人单位,何雨柱说不定就要被老板精简了。 铁饭碗可不仅仅指打饭的饭盒是铁的,而是这个饭碗是可以子子孙孙的,至少这个年头的人是这样想的。 再上班,喜糖喜烟是正常的,被相熟的同事打趣几句也是正常。 这几天的轧钢厂都是正常的,何雨柱一上班先是忙完积压的一些文化活,比如给大车班的加班申请签签字什么的,然后把签完字的申请交给办公室。 就这么一个活,常师傅这个副班长都不肯代劳。 人总归是越活越圆滑的,以前的常师傅,可以除了开车什么都不想要。而现在,总归也学会了职场的一些规则。 像这个签字权,路科长可以代劳,如果何雨柱指定了谁,谁也可以代劳。 但何雨柱请假时脑子里都是娶媳妇的事情,除了把安排车辆的事交给常师傅之外,其他零零碎碎的事全都忘了。 现在的大车班,其实气氛挺和谐的。 都是凭技术吃饭的,只要脾气不是那么古怪,总归会跟大家处得不错。 但这种事怎么说呢? 有人的地方总归有江湖。 因为当初是常师傅自己不肯当大车班班长的,他自认为自己文化不够。 而现在的大车班改为车队以后,何雨柱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车队队长。也就名字改了一下,其他什么都是照旧。 像常师傅有时候下班后,会去小酒馆小酌一杯,这个地方还是何雨柱带着去的。 何雨柱发现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结果现在反而没什么闲言碎语了。 人家何雨柱跟小慧理有缘,认个干亲有什么事情?说破天徐慧真母女俩的命也是何雨柱救的。 大车班原来那帮学徒们也请过常师傅喝酒,但一是常师傅认为那帮孩子都是成家立业的年纪,得存钱。 二来也是没什么共同语言,总不能上班当老师,下班还聊车子吧,所以基本上都拒绝了。 而对于曾经一起去过半岛的,自然会亲近一些。 而何雨柱恰恰相反,毕竟年龄在那,遇到点什么事,都是喊那帮小年轻帮忙,就比如上次安排车子跟街道办扫鸽子市那回。 再加上常师傅原则性比较强,什么事情都不想要麻烦上面,自然而然,学徒们有些什么事情就更愿意求何雨柱了。 这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两个小团体,虽然没起什么冲突,但给外人看上去,总归不那么和谐。 这在任何单位都属于正常的事情。 当然大部分人,就算动心思,也是打路科长那个位置的主意,看不上何雨柱那个小小的队长。 所谓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想做大车队长,至少你得熟悉车吧?至少你得知道从四九城跑天津卫一个来回多少时间得知道吧? 而像一般知道这些的老师傅都是有自己的饭辙,看不上一个队长每个月几块钱的补助。 说句不好听的,稍微在车子里带点东西,每个月就是大好几十了。 所以何雨柱虽然听到一些闲话,大多是捧常师傅踩何雨柱的,但也没在意。 并且直接在大车队半笑半认真的放话,谁愿意当,他何雨柱退位让贤。 何雨柱的话好像若有所指,也的确是。当初那个给何雨柱代班的司机师傅姓吴,昨天就在小酒馆喝多了替常师傅打抱不平。 认为车队队长应该是常师傅这样的老师傅,而不是才结婚的何雨柱。 常师傅一听这话,心里就暗叹一声。~特么的,哪来的棒槌?说闲话也不知道看看地点?这小酒馆是能说何雨柱闲话的地方么? 常师傅自然明白吴司机这话的意思,不外乎就是想推常师傅上位,然后他自己就能把控安排车子的权力。 第二天早上上班,常师傅就端着杯茶,闲聊加吹牛就把在小酒馆的事说了出来。 这就是常师傅的变化了,当然也不算大变,常师傅本来就跟何雨柱关系蛮好,再者当初培训学徒的事情,谁的功劳大,常师傅一清二楚。自然不会为了一个连自己嘴巴都管不住的人,跟何雨柱闹什么矛盾。 关键常师傅也清楚,他自己那点文化水平,最多也就一个队长的位置了。 那么,队长跟副队长又有什么区别? 没过几天,何雨柱就以培养新人司机的名义,直接把那个吴师傅按在了维修那里。也就是最多跑跑四九城,跑长途搞夹带那些就别想了。 真当保卫科陪同押送的那些保卫是瞎子呢? 只是大家都是如此,又没耽搁什么任务。所以对于司机们在港口替一些人带点稀罕物,挣点外快的事,假装不知道而已。 再说,偶尔还能混到几盒烟,何乐而不为。 本来何雨柱只是想着压制吴司机一段时间,好让他长长记性,以后嘴上多个把门的。 何雨柱气的不是吴司机对他不满,而是这种闲话可以私下说,但却不可以在外面大庭广众下,给何雨柱跟常师傅之间埋刺。 何雨柱的技术他自己知道,就是个二把手。跑跑四九城还凑合,跑长途就是抓瞎。 所以他基本上把跑长途这一块都交给了常师傅安排,何雨柱所做的不过是把常师傅的安排记录下来,然后签字确认而已。 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没过几天又炸出了一个大雷出来。 派出所夏所长直接过来,把吴司机带走了。 等何雨柱收到消息,跟着路科长赶到派出所时。夏所长面色严肃的说道:“事情很严重,柱子,先回去吧,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老路,?留一下,待会我跟你有事情谈。” 何雨柱为难的说道:“夏所长,我就想知道,那个吴司机的事,跟我们大车班其他司机有没有关系?” 夏所长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196,雏形 第198章196,雏形 吴司机的事情说复杂也不复杂,还是夹带引起的祸事。 公车司机夹带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应该从有货运这个行业开始,替老板打工的车夫跟司机,就会干这个事情。 也是的确有市场需求的,比如某些单位从外面带来的一些机器零件。 从铁路带吧,求人不说,还是需要车转运。 从邮局寄吧,太慢。 自己派个车去接吧,一是来回废时,二是也耗费公帑。 所以看到回四九城的车子,顺带一下,丢盒烟什么的给司机感谢一下也正常。 但吴司机是夜路跑多了,胆子就大了,私人的东西给钱就带。 而沿途的检查,看着轧钢厂的车,也不会乱翻。 所以一直都是安全。 这就让某些人盯上了,不外乎美酒美人的诱惑,让吴司机长期给他们带起了私货。 却不料何雨柱直接报复,把吴司机压在了四九城,让那帮人没法运货进来。 只能无奈找了别的车,却不想在路上被查出来了。货物跟光头那边有牵扯,顺藤摸瓜,除了把那帮人一锅端了之外,还把吴司机给抛出来了。 这也是夏所长不让何雨柱掺和的原因。 又是鸡飞狗跳的一段日子,每个厂子的大车司机,都接受了一番教育什么的。 一下子把大家吓住了。 轧钢厂这边,路科长何雨柱自然是挨批评的,倒霉的却是保卫科里的几个人。 几个长期押车的,都受到了处理。 但市场需求在呢,私下搞不通,别的厂子需要带货的,就直接各找各的关系,各打各的电话。 关键现在这种情况,像路科长这样的小麻哈还不敢开这个口子,全部都要杨厂长这种级别的才敢开口。 一时之间,把杨厂长这般巨头们忙成了电话接线员。这种事情还不好反驳,都是场面上混的,谁都有求着谁的时候。 甚至交游广阔的李主任都不止一次跟何雨柱抱怨,说他一个后勤主任成了跑腿的了。 何雨柱也烦,杨厂长他们答应了别人,先要派人过来问调运科这边有没有车子在当地,车子空不空? 然后调运科这边查实后,还得跑到采购这块,给轧钢厂在当地的办事点打电话。 要司机不在办事点,还得等司机回来,再打电话确认。 这个时间段,谁都不愿意担责任。别搞的跟吴司机一样,好好的日子不过,直接吃花生米那就完蛋了。 何雨柱直接找上了李主任,这事还真找不到段副厂长,人家管生产的,外面求人的时候不多,所以也没什么人来求他。 何雨柱找李主任是两个事情,一个是刘岚转去托儿所的事情。李主任作为三产的直接领导,怎么说也要跟人家打个招呼,感谢一下。 再者,何雨柱手里两个名额也是李主任给的,虽然都清楚怎么回事,但场面话还是要说几句。 李主任还是那番大佬做派,这人很有意思的一点是接地气。对上有办法,朋友圈也混的风生水起。对下,对何雨柱这种,暂时他虽然用不上,但却觉得有本事的人,也能像对待朋友一样热情。 像现在,李主任就亲自给何雨柱泡了一杯茶,好茶,估计是李主任从他岳父那偷的。 这要换个人,不得感动成那什么什么样啊。 何雨柱自然也感觉到了温暖,但毕竟知道剧情走向,必要的理智还是要保持的。 先把私事说了,李主任当场就一个电话把何雨柱说的事给办了。 然后两人闲话了几句,李主任这时接起了一个电话。何雨柱正要回避时,李主任却捂住了话筒,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等一会,还是带货的事。我再聊几句问清楚,省得等一会还要你来回跑。” 何雨柱安心坐下,李主任又对着电话嘶吼了几句,这才说清楚了事情。 何雨柱无聊的想到,这个年头的领导,如果到了后世,都可以去唱摇滚的,特么的,刚才打个电话,边上的茶杯都震动了。 李主任打完电话,先没急着说事情,反而抱怨道:“要再这样,我就要跟杨厂长提着专门建立一个外务科了。天天特么的电话要求帮忙带货。” 何雨柱正为这个事情而来,只是没找着机会跟李主任说而已。 本来想着等李主任抱怨这事,再接茬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却没想李主任一直没提起这个。 何雨柱再怎么说,身上也挂着段副厂长的标签。让他主动跟李主任提,那就好说不好听了。 却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电话来的就是这么合适。 何雨柱笑道:“其实吧,我觉得这事不是咱们轧钢厂一家的事,可以大家一起跟上面提提意见嘛!” 李主任摆摆手,说道:“放开这话不要说,这次那个司机叫什么来的?是牵扯少,不知道里面的事情。不然你们调运科从上到下都得倒霉。” 李主任说话很直接,并没有云山雾罩的。这也是他跟下面打交道的一贯作风。 何雨柱笑道:“李主任,我不是说放开。说实在的,这次事情也吓住我了。原来就以为那些司机给亲戚朋友顺路带些特产,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 顿了顿何雨柱又说道:“我这边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咱们可不可以跟上面申请在那些关口那边设一个点,专门给那些小厂什么的找顺风车。” 这些话,李主任倒是听出点意思,忙说道:“柱子,把?想法说说清楚。” 何雨柱说道:“你看,那些小货量,或者干脆是小厂没车运输的,想带点货物的确困难。 不管是铁路,还是自己派车,都不如顺风车方便。 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在关口那边设一个点,把那些要托运的货物登记检查。 我们派去关口的车也是登记,没装满的车就直接安排托运。到时候补咱们一些油费就是了。” 这话就给李主任打开了新天地了,屁股位置不同,想到的东西就不同。 何雨柱想的就是下回避免发生吴司机这种事情,省得牵连到自己。 而李主任想的却是很大,很大。至少以李主任目前这个位置,还不能把目前这个功劳单独吃下来。 197,蛤蟆 第199章197,蛤蟆 吴司机这个事,要说冤,一点也不冤。 为什么放他车上就没查出来,放别人车上一查就查到了。 只能说吴司机为了应付检查,专门安排过夹带的地方。 现在的大车基本上出了小问题还是谁的车子谁修,这就给吴司机这种聪明人有了安排隐私空间的可能。 也怪不得吴司机想挑唆常师傅上位了,要是常师傅上位了,他就成了常师傅的心腹,以后安排车辆什么的就是他的事情。 那么再联系三五个同流合污的,借着轧钢厂的车,就能给他们安排出一条商道出来。 要知道,光头那边搞托运毕竟不是主流。托运的大头是在鸽子市那些大佬手里。 这要是搞成了,就能拿捏整个四九城的鸽子市庄家。毕竟棒子面什么的能挣什么钱,那些庄家的挣钱门路,还是那些高档货物。而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货轮偷运过来的。 只是想法挺好,却没想到被何雨柱这小心眼,一巴掌给拍死了。 可何雨柱提都没提,李主任给他的两个进厂名额,他也笑嘻嘻的收下了。 如今何雨柱在老何家很不受待见,何雨水看到自家哥哥空着双手过来的,冷哼一声。 这让何雨柱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 但哪里不是江湖呢? 何雨水立马变了脸色,跑过来搂着何雨柱嗲嗲的喊道:“哥哥,?最好了。” 像上次年货那个事,何雨柱但凡有点野心,都要在里面捞点什么好处的,比如说更进一步。 总归是正事谈完,李主任又暗示了几句好处。~就是等事情报上去,如果有反应的话,李主任不会忘了何雨柱。 李主任就喜欢这种有主意又职场敏感性差的手下。这种人有事能用得上,还没有什么野心。 他现在只想快点下班,回家抱着软软的,香喷喷的媳妇不好么? 何雨柱最近已经有好几天没去过老四合院了,他不清楚,老四合院又添了他新的传奇故事。 上次是聋老太太得罪了他,被他送去了吃花生米。 你要让我正儿八经的写个规划,我还真不知道在哪开头。” 也就像娄半城推脱不了的,才会自己上门动手。 何雨柱惊诧的问道:“这种聊闲话的事情还要汇报? 我报给谁啊? 段副厂长不管这些,路科长又管不到。 何雨柱笑道:“呦,老头子这是在练气功呢?这脸鼓的,跟蛤蟆一样。” 但现在衣服也有媳妇洗了,雨水自然就失业了。再加上何雨柱这段时间怕老子,没敢过来,雨水肯定得有意见。 何雨柱坐在这个位置,必然要想办法把漏洞补上,不然他也不用急急忙忙的找李主任谈这个事情了。 但运气这种事,可一不可再。 自从何雨柱结婚后,何雨水再没跟何雨柱要过零花钱。以前何雨柱还能借着洗衣服的名义把零钱故意忘在口袋里。 李主任自然不清楚何雨柱知道他的底细,何雨柱知道再怎么折腾,以后轧钢厂还是李主任的天下。 跑腿费七毛二呢! 其实何雨柱口袋里就有烟,刚才不过是找个理由,给自家妹子一点零花钱。 而吓得瑟瑟发抖的还有贾张氏跟易中海,没办法,这俩老货亏心事做多了。 何大清在屋里看到了兄妹俩的互动,偷笑了一下。何雨柱一进去,脸色又臭了起来。 说话都情不自禁的带着畏惧感。 这种动不动就把人送去吃花生米的事情,是讲究靠嘴皮子论输赢的四合院众人没见识过的。 闫埠贵自不必说,不管信不信,总归是再也不敢打何家的主意。 当然何雨柱告辞的时候,李主任也问了,这事有没有跟别人汇报过。 既没感谢也没嫌少。 这次是吴司机得罪了他,也是被他送去吃了花生米。 但这必然引发另一个问题,谁知道李主任是不是他岳父的一步棋? 何雨柱告别李主任后,也没当真。 何雨柱最近没去老四合院的原因很简单,一个是有了媳妇,天天热菜热饭的伺候。 不过何雨柱也管不了那么多,真有事,何大清肯定要跟他说。父子再闹意见,有事了,父子还是父子。 新媳妇刚进门,何大清自然不能给儿子脸色看。但过了几天,以何大清的小性子,自然得找何雨柱的麻烦,想让他接受一顿爱的教育。 何大清今天回来比较早,估计食堂里没招待餐。随着家里的安稳,最近何大清也懒得动了,一些小活,比如婚丧嫁娶,就打发刘家兄弟出去挣外快。 至于皮带什么的,不过是何家表示亲近的一些小游戏。 另一个,还是上次解释不收礼时,把何大清给连累了。 你把那种大人物的棋局搞乱了,人家会不报复?随手一摁,灰飞烟灭。 除非何雨柱能找到什么把柄把李主任一下子搞死,而且是搞的翻不了身那种。 也可以称为皮带的教育。 这估计是夏所长把路科长留下的原因,总归是想了个什么理由把调运科摘了出去。 说罢,钱票一抢,就跑了。 但今天没法不去了,何雨柱推着车进老四合院的时候,除了闫埠贵跟他打了个招呼。其他人见他要么躲,要么目光躲躲闪闪的。 这年头,闹得再欢,以后就说不定摔得越重。还不如在轧钢厂,至少安全。 何家的手艺自然要交给何家的子孙,何雨柱不学,以后就是蛋蛋谋生的手段了。 何雨柱摸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加一张烟票,说道:“雨水,给哥去买盒大前门,多出来的给你了。” 关键谭家菜何大清也没交给刘家兄弟,这事就连刘萍都认为没问题。 适量的交好李主任,何雨柱是愿意的。但投靠,何雨柱肯定不肯。 有么?可能有。 再说我也就刚才听您提了最近的麻烦,顺口一提的抱怨几句。 至于跳出轧钢厂,何雨柱也想过。 对于自家儿子的没大没小,何大清早已习惯,只是送了枚白眼给何雨柱。 何雨柱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又把剩余的大半盒丢给了何大清。笑道:“好了,都快当爷爷的人了,还跟小蛋蛋学,你丢不丢脸啊? 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边院子里面的人,把你以前那些事全扒出来了!” 198,买房的缘由 第200章198,买房的缘由 何大清有没有成蛤蟆,何雨柱不清楚。 但何雨柱的耳朵受罪了,他可一清二楚。 何大清拧的。 何雨柱惹完祸,被报复过,这才说起正事。 “爹,刘姨跟刘岚呢?”何雨柱揉着耳朵问道。 “去买菜了。”何大清闷闷的答道。 “哦,那等她们回来跟她们说一下,就说刘岚那个事谈妥了。明天让刘姨或者于莉带她去报个名就能上班了。”何雨柱把事情交待了一下。 然后才想起来问道:“院子里那些人怎么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我最近也没干什么除暴安良的事情啊。” 何大清被自家儿子逗笑了,说道:“就你,还除暴安良?上次要不是小路顶在前面,说不定你就当暴给除了。” 吴司机的事,等到事情结束,何大清才在小食堂里听别人说起。也是惊了一身冷汗,也庆幸自家儿子的运气。 这种事总归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在夏所长看来是跟何雨柱无关,毕竟不管哪个厂子的司机,都干过夹带这种事。 但在轧钢厂有些人嘴里,就变成了路科长何雨柱火眼晶晶,一下子看出了吴司机的不对。故意压制吴司机,这才引起了那帮光头党的漏洞。 这种说法是目前轧钢厂的主流,毕竟丢脸的是轧钢厂,总要搞点事情把轧钢厂粉刷一下。 虽然不能拿这种说法往上报,但万一哪天传着传着,传到上面领导的耳朵里呢? 就算杨厂长去大领导家做客,也是一句~“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说,当初我们调运科的同志,就发现了那个吴司机的不对。所以把他拘束在维修车间里。这才引起了一系列反应,让那帮人漏了马脚。” 大领导会不会信?不信。 但嘴上还是勉励道:“看来我们的同志还是蛮警惕的嘛! 不过该管的还是要管,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 下面有些人,贪图小利,忘了当初我们的初衷,这很不好。 特别保卫科的押运同志,那么大的安全漏洞都没发现。这很不合理,一定要提提意见,让他们好好整顿。” 大领导的位置决定了,他必须帮轧钢厂,因为轧钢厂是他直接管着的。而保卫科,跟轧钢厂无关。 这也是何雨柱挨批评,而钱中达挨板子的由来。 这种说法自然没有形成书面,但大部分的领导,都认为主要功劳是夏所长这边的。 而轧钢厂这边,有错误,也有亮点。 至少基层领导的警惕性值得表扬。 当然,出事的是调运科,不处理,就是表扬了。 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很复杂。有时候好事会变坏事,有时候坏事也会变好事。 所以古人早就说了~福兮祸所依! 对于是福是祸何雨柱不清楚,何大清也不清楚。但厂里的声音对何雨柱是好的方面,何大清自然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再者,真要严重,何雨柱也早就过来商量了。 何大清把院子传的闲话跟自家儿子一说,他还以为何雨柱会生气。 却没想到何雨柱平静的什么表示也没有,这让何大清大受打击。 何大清不由好奇问道:“柱子,别人这样说你,?不生气?” 何雨柱笑道:“爹,这几年我明白一个道理,宁要人怕,勿让人惦记。 他们这些人怕我是好事,以后想算计咱们家的时候,就会想想这些事情。 只要你们没把我想那么坏就行。 其他人,我管他们死不死!” 何大清一开始感觉儿子这话不对。但细想一下,又觉得有道理。 要当初易中海怕自己,那也不会拿白寡妇来算计自己了。 但这种事情,何大清这个做老子的,肯定不会随着儿子这种说法说。 年轻人可以尖锐,可以傲气,可以像一把剑,一根针一样,谁敢惹他就直接把对方扎出一个洞来。 可何大清毕竟这把年纪了,想法自然多了一些。劝道:“还是要与人为善,至少少得罪人。不然万一将来有个不顺,难免别人对你落井下石。” 何雨柱点点头,承认了自家老子的想法,不过也解释道:“爹,我跟莉莉在小院子里跟邻居关系处的蛮好,也就这个大院子里,不清楚怎么那么多怪胎。一个个一天不算计人,就心里难受似的。爹,当初你怎么会选这院子买房的?” 何大清被何雨柱说懵了,当初怎么到这买房的? 何大清陷入回忆,不过片刻,还是犹豫的说道:“当年你爹我存了几百大洋,解放前不是说让换那个金圆券嘛! 我怕又像以前法币那样变成不值钱,就没敢换。 后来我被娄董请了,到了轧钢厂,认识了那时还是大师傅的易中海。 好像有回喝酒喝多了说了出来,没过几天就有个房虫儿,跟我套近乎,问我要不要买房安家的事情。 我当时想着,与其藏着大洋天天提心吊胆,还不如买套房子在这,至少有个落脚之地。” 这种事情父子俩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易中海当年干这个事情为了什么。 他们自不会想到,当年有个老太太,因为嘴馋,天天让窝脖拉着她到处吃好吃的。 后来儿子给的那点生活费吃完了,再加上大房也让人警告她不要抛头露面。于是老太太就想着,请个好厨子到家里来,请肯定是请不起的。 但骗一个好厨子住进院子,等两家拉好关系,老太太提议搭伙,或者蹭吃蹭喝还是可以的。 这也是何雨柱小时候,老太太对他善良的原因。但何大清不着调,对寡妇看得比儿女重。儿女都顾不上,自然更顾不上老太太。 再加上想法没有变化快,光头党败了,儿子跑了,易中海他们又搬进来了。 特别易中海看中贾家后,想逼走何大清,打他家房子的主意。 一方面是易中海李云能照顾老太太,另一边的何大清又不着调,选谁不选谁,自然是一眼可见的事情。 只能说,当年何大清是老太太选择的养老人。 后来,易中海进来了,老太太有了更好的选择,于是就放弃了何大清。 至于原剧里,那么在乎傻柱,估计也是因为傻柱的厨艺不错而已。 只是这个世界,老太太死了,一切都没了答案。 199,注定的结局 第201章199,注定的结局 都说老太太是看好娄小娥,才鼓动娄小娥跟许大茂离婚,跟傻柱在一起的。 说这话的人,麻烦把眼睛擦擦亮一点。 老太太鼓动娄小娥,可不是在起风后才开始的。 而是一开始就是那样。 这跟水浒传里鼓动潘金莲勾搭西门庆的王婆有什么区别? 许大茂总比武大郎外在条件好吧? 那么老太太想干什么就一清二楚了,不外乎毁了娄家女儿的名声。然后娄小娥有钱,傻柱有手艺,两人还会对聋老太太感恩戴德,以后老太太的日子会差? 而如果傻柱选择了秦淮茹,就贾家那一家的贪婪,连个汤汤水水也轮不到老太太。 不能因为老太太长得慈眉善目,就以为她就是好人,那就太片面了。 大家认为聋老太太是好人,是因为傻柱秦淮茹是主角,所以帮主角的就是好人。 而大家认为王婆是坏人,是因为主角是武松,所以西门庆王婆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坏人。 但抛开主角光环,其实两件事的本质是一样的。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如此,往往一件事发生了,究其原因,起因竟然是最不可能的那个可能。 …… 何雨柱说完话,自然就不可能再留在老房子这边。家里面还有水灵灵的媳妇等着他呢。 要说怪不得那个年头的人结婚早,的确有媳妇跟没媳妇就是不一样。 就连许大茂,现在也是过着老婆老婆热炕头的日子,很是幸福,就是不怎么愿意去他老子那头,就算去,也是许大茂一个人去。 总归让外人看着别扭。 四合院里,好像是暂时恢复了平静,每家每户都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可能感觉没着没落的也就秦淮茹了,原因也没别的,自从生了小当后,她在贾家以及易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贾家自不必说,贾张氏重男轻女是肯定的。 而易家,也就是易中海,易中海是觉得自己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结果却没换来一个带把的,心里自然觉得被诈骗了。 所以没好脸色也正常。 而秦淮茹失落的原因不在这个,事实上失落的不仅是秦淮茹,还有贾张氏。 没别的原因,大势难挡,农村全部实现了农业合作社的概念。 也就是原来分的口粮田什么的,全部变成了集体性质,而以为本来靠着农村户口有口粮田的贾家婆媳这回算是吃了个闷亏。 前两年,街道摸查,结果贾家婆媳躲躲藏藏,贾东旭也说他妈他媳妇全部在农村种地。 对于要不要把家里其他几口人的农村户口,转为四九城城市居民户口,贾东旭嗤之以鼻。 结果现在麻爪了,秦淮茹父母带信给秦淮茹的时候。贾张氏还以为是秦淮茹父母想侵吞自家儿媳妇的口粮田。 特意打发贾东旭去秦家村问了下,结果没过两天,贾张氏娘家也托人给她带信,说以后的口粮分成以后全部没了。 这下贾张氏才惊慌了起来。 没有口粮田的分成,贾家又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城市定量,这让她们以后怎么活? 一家人在家里抱头愁眉苦脸时,秦淮茹说道:“要不东旭,你去你师傅那求着看看。” 贾东旭丢下烟屁股,用鞋底狠狠地踩了两下。白了贾张氏一眼,走出了家门。 这本来就是贾张氏的锅,要不是贾张氏一直贪图着那些口粮田的分成,他家也不会如此被动。 其实所谓的口粮田分成,应该是不合法的,这也是贾家婆媳从来没在四合院提过这事的原因。 解放后,在农村,都分了田。 那时的田地都分在了个人头上,也就是私人所有。 哪怕贾张氏到了四九城,她的口粮田还在那边。在自己家里找个亲近的代种一下,等成熟收获后,交完公家的,剩下来两家对分。 请注意,这就是租,就是变相的地主与佃户了。 但一来是亲戚关系,二来那时还没吃饱,能多一亩地,多产出一斤粮食,家里就能多吃一斤。 所以基本上是双方满意的。 但现在成了合作社,也就是那些地都变成集体的了。 地还是你种,但从原来分租贾家婆媳的地,变成了租村里的。 也有部分产出需要交给集体,那自然没人愿意交两份租。 至于田地做为股份什么的,分成什么的,还有成立供销社什么的,也算不清楚,别人也不会跟贾家婆媳算这么分明。 现在要么贾家婆媳带着孩子回乡种地,要么就别指望还像以前那样指望到收获的时候,地里的产出会有贾家的一份。 贾东旭找到了易中海,易中海本来就因为秦淮茹坑了他一笔巨款而心里有气。 再者让贾家日子难过,需要靠易家接济才符合易中海把贾家绑在自己身上的预想。 易中海虽然面露难色,却还是咬牙答应了。总归是答应帮贾东旭去街道问问,看看能不能把贾家婆媳的户口全部转为城市户口。 其实现在这种事情,如果易中海真的帮忙去问,虽然贾家会被批评几句,但还是能办。 毕竟直到60年还是五十八年之前,这个窗口还是打开的。 甚至玩点小手段,比如先离婚,再结婚,娶了媳妇带几个孩子,总不能让她们吃空气吧? 当然离婚再婚是开玩笑,但那个时候的确能办,毕竟那个时候还没那么难。 但易中海怎么可能去问? 他给贾家的说法是去问了,说原则上不能办,正在给贾家想办法。也让贾家别在外面吱声,搞不好贾张氏跟秦淮茹她们就要被送去农村。 贾家自然不会认为易中海会在这种大事上骗他家。 可原剧里,何大清寄钱回来这种事,易中海都能瞒几十年。只要傻柱兄妹找何大清问一下就能揭穿的事情,易中海都敢瞒。 何况这点事,大不了到时候贾东旭问到别人,易中海来一句~我问的别人啊。 贾东旭又能如何? 贾家农转非这个事,一拖就几年,也幸好这两年还有鸽子市等其他地方的补充。 而贾家婆媳又不懂,以为当初她们拒绝街道办,现在再想回头,难办才是正常。 只是从现在起,贾东旭的工资就是勉勉强强了,再也没有往日的潇洒。 一个年轻人,背负了那么重的担子,在那个不能折腾的年头,结局是注定的。 200,孩子是未来? 原剧里有许许多多的bug,贾家婆媳的户口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结果不能改变,那么我们也只能以果推因。 那么保留农村户口,把口粮田出租就是唯一的原因。 …… 何雨柱结婚不过才一个多月,于莉就已经开始抱怨了。 “柱子哥,你说我为啥还是不能怀宝宝?这个月又来了。”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于莉自带娇憨。 何雨柱满头黑线,抬起头问道:“你就那么想要孩子啊?有了孩子你就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得围着孩子转了。” “我妈说,一个家庭只有有了孩子才是完整的。”于莉双手拄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何雨柱在吃饭。 这种对话,每个礼拜都要进行几次。何雨柱都麻木了,别人家孩子他喜欢玩,可想到自己到二十来岁,身边就有几个孩子,天天闹的鸡飞狗跳什么的,真心感觉累。 其实于莉的想法,他大概也猜到一点。 小财迷嘛! 还不是给老甘家那套房子给闹的。 人有私心很正常,于莉哪怕跟雨水关系再好。但论到真金白银上面,心里总归还是有小算计的。 她自觉,只要给何雨柱多生几个孩子,那套房子就能留给自家。 至于雨水,大不了到她出嫁的时候,给她多准备点彩礼就是了。 于莉的算计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的小家庭。她是没想过,万一孩子生多了,为了房子闹的鸡飞狗跳,又该怎么办? 这个年头的人,大多数是乐观的。 要到后世,很多的独身主义者,就是怕以后孩子活得不好,买不起房,买不起车,所以自愿独身。 而在这个年头,还是以多子多福的观念在思考自己的人生。 他们不会烦恼以后孩子长大找不到工作该咋办?娶不起媳妇该咋办? 至于房子,就更不在他们的烦恼范围之内了。 原剧里,直到改开前,阎解成跟于莉还住着倒座房,也没见他们烦恼过房子的问题。 再比如,现在贾家的房子隔层还是一张布帘子,也没耽误贾东旭生孩子的脚步。 何雨柱忍不住捏了捏自家媳妇的脸蛋,笑道:“你急啥?以后啊,我们生十个八个也不用担心没房子安置。你男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于莉被何雨柱揭破了心思,不由脸色羞红。把头埋在胳膊当中,闷声道:“我才不给你生十个八个呢,我又不是母猪。” 于莉跟何雨柱要孩子很正常,像何雨柱说的,穿越一回,他要连自家几个孩子的房子都解决不了,那才是个笑话。 但徐慧真也跟何雨柱要孩子,就让何雨柱有点头大了。 这锅肯定是何雨柱的,还是新婚燕尔,甜蜜日子过多了,就忽略了徐慧真这边。 难得来一次,除了一开始的傲娇,后来的温柔似水,就是闲者时间的理智了。 徐慧真说道:“柱子,我想再生一个。” 何雨柱愁眉苦脸道:“咱们倒是养的起,可咋给孩子一个名头呢?” 徐慧真趴在何雨柱胸前说道:“我不管,我就要给你生一个。哪怕到时被人抓去我也愿意。” 何雨柱搂着徐慧真,头真的大了。 这种事情,女人吃醋也正常。 毕竟已经不明不白的跟着何雨柱了,那么生一个两人的孩子,就是维系感情最好的纽带。 但这种事情在这个年头,不是没办法,是何雨柱觉得膈应。 比如让徐慧真去农村找一个老光棍,办个假证,等何雨柱让徐慧真怀孕之后,再让徐慧真离婚。 但这种事不说徐慧真的名声不好,就是以后孩子长大,都落不到一个好名声。 私生子嘛!别人又不是瞎子。 徐慧真既然提出这个,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说道:“等我怀孕了,我就搬去马姨家那边去住,等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对外说是抱养的。好不好嘛?” 马姨就是原来照顾徐慧真的保姆,她家倒是住的偏僻,关键那个村子,全部都是马姨男人的本家。 所以也能保密。 女人都把话说到这里了,何雨柱哪里能怂。 强势镇压! 半晌,徐慧真才冒出一句“牲口”,这应该是对男人最大的褒奖。 现在何雨柱的感情就是一笔糊涂账,于莉知不知道他跟徐慧真的关系,何雨柱不知道。 不过于莉想要孩子的原因,这个也应该占一部分。 何雨柱倒是想管住自己,但也是这个年头,他要穿越回古代什么的,身边的女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本来就是个普通人,哪里会有那么高的修养? 得一人相守一辈子的前提,是说这话的人对自己的人生有归属感。 而何雨柱直到现在,虽然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份,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可何雨柱还是感觉生命的虚幻。 毕竟一切都是太不可思议了。 与其说何雨柱认为自己是穿越,不如说他感觉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 那么游戏里的闯关与收集就是必然要做的。 人的心思总归是复杂的,何雨柱会生气,会喜悦,但也会有时候感觉空虚,感觉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相比较而言,无知的人生是最快乐的。 像许大茂,他没有经历过何雨柱如此迷幻的穿越之旅。 所以他对他现在的生活感觉相当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媳妇的肚子到目前为止,一点动静也没有。 要说许大茂心里一点数没有,也是不可能,在乡下,玩了那么多,也是一个种都没留下,这事许大茂心里没数么? 但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对于结果的拒绝。许大茂找了个所谓医生看了一下,医生说他没问题,于是许大茂就真的自认为,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但许大茂为什么肯找所谓医生检查,却不肯去医院检查呢?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他能行的肯定答案。 至于真正的答案,也许早就心知肚明了。 所以他抗拒去大医院检查,而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在自己媳妇陈玉琼身上。 总归现在许大茂还是结婚没太久,所以现在许大茂还是温柔的。 不过许大茂已经在打听那些偏方,并给自己约定了一个时间。过完年,如果陈玉琼还没怀孕,就开始让她调理身体。 201,眼界决定上限 带着恐惧生活的人,行事必然偏激。 比如易中海,比如许大茂。 其实易中海倒底是老好人还是伪善人,这事还真不好分辨。我们以果推因,自然觉得他是坏人。 但身处那个年头,真心什么的都不好说。 就比如李主任,是好是坏,也是分不清楚。 他贪婪,贪吃,好色,但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并没有伤害任何人。 不然以起风后轧钢厂主任的身份,想找什么漂亮女人找不到。 现在的李主任就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一栋别墅的客厅里。这儿是一个山区,能在这种闹中取静的地方,修建这种规格的别墅,自然是相当有地位的人。 也的确,房子虽然不是主人修建的,但主人的确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房子的主人就是李主任的岳父,某一方面的副手大员。 这位副手大员此时正翻着一小本建议,就是何雨柱提议在天津卫港口设立托运站的事情。 大员看完后,沉思了一会问道:“文昌,这想法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李主任,也就是李文昌此时老老实实的摇头说道:“爸,不是我想出来的,是轧钢厂调运科大车队队长何雨柱想起来的。” 于是就把何雨柱那天找他办事,他正接电话说到帮忙带东西的麻烦事情给他岳父说了一遍。 大员又问道:“你接电话他是在里面了,还是正好进去?” 李主任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问道:“爸,你的意思是这个何雨柱是故意的?这里面有问题?” 大员摆摆手,说道:“这提议很好,很好的弥补了我们运输上的缺失。但是那个何雨柱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准备,这事说不准。但人家应该对你没坏心思。” 大员喝了口茶水,李主任有眼色的上前续水,又规矩的坐回原地。 李主任问道:“那,岳父,我回厂以后要不要把何雨柱拉过来?” 大员对自家女婿这点还是比较失望的,格局还是小了点。 大员说道:“暂时不用,与其你安排,不如等人家来求你。你眼光不要只局限在轧钢厂,对了这个事情,你要不要接手试试?” 李主任连忙摇头说道:“爸,我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主任的位置,轧钢厂以后可是上万人大厂。这个东西最多几个人就能搞定,我可不想去。” “嗯,这次你想得很好,那你就在轧钢厂好好做吧!”大员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没那种眼光,坐到那种位置,对于他这样的家庭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大员摆摆手,示意李主任去找他媳妇。 李主任媳妇这时自然在偷她老子的好烟好酒。 出身于这样的家庭,自然知道哪些东西可以不告自取,哪些东西问都不能问。 所以对于李主任跟她爸的工作,李夫人问都没问。而是自顾自的把她爸那些放在明面上的好烟好酒一扫而空。 看到李主任进来,李夫人高兴的说道:“文昌,快过来替我拎一下,等下我们偷偷摸摸的带回家。” 李主任不由也被自家媳妇逗笑了,说道:“你把爸门口那些站岗的当摆设?要没爸发话,你能带走这些?” 李夫人笑道:“只要爸没看到就行,其他人管他呢。” 李主任走后,大员的秘书走进客厅,站在大员一米之外,并没有吱声。但手里的文件夹已经打开,准备记录大员要说的话语。 大员说道:“把文昌带来的这份文件再扩充一下,先港口,再全国各地大城市,等过几天我去找上面提一下。” 秘书点点头,接过文件。笑道:“那您休息,我去准备。” 大员也笑了,说道:“是不是奇怪我不跟文昌说透?” 秘书倒是没有急着回答,哪怕他心里早有答案,而是思索了一会才说道:“德不配位,必受其咎。” 大员点点头,说道:“一个人的眼光决定了他的上限,而文昌的上限就是轧钢厂了,唉。” 秘书开口安慰道:“也是好事,至少能落个安稳。” 但凡秘书,肯定是领导重点培养的目标。 到了大员这个地位,他们培养人的标准不一般。 而是志同道合,志同道合才可以走在一起。 像大领导跟大员两个,肯定是志同的,都想建设一个伟大的种花家。 当然这种事情,跟何雨柱这种小人物没关系。 何雨柱乐呵呵的从李主任手里接过两筒茶叶一条烟,就屁颠屁颠的告辞了。 反而把李主任憋出一身内伤。 ~就这样就满足了?不想着往上走一步,或者说调个部门当一把手?~ 李主任不能理解何雨柱的想法,他还以为何雨柱会跟他提出什么要求呢。 手里拿出的烟酒,也是对何雨柱的试探。如果何雨柱有所求,那么自然会拒绝现在李主任的赏赐。 哪怕现在不提,以后也可以跟李主任提要求。 谁知道何雨柱一点意见也没有,就这样乐呵呵的接受了。 甚至看表面上,何雨柱还为着能以一个主意换这点东西,而感到高兴。 在大员眼里,李主任这样的是眼界有限。 而在李主任看来,何雨柱的表现,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知足与不知足,谁都说不清楚。 李主任知足么? 不知足,他现在坐在主任的位置上,眼睛盯着的却是杨厂长的位置。却不曾想到,他错过了什么。 何雨柱知足么?不知足,他现在就在嫌弃李主任给的东西太少了。 这点东西,香烟还好,何大清给两包,于莉父亲那丢两包。 可两筒茶叶怎么分? 一筒也不过二两多一点,都是极品。 想了半天,何雨柱还是决定,茶叶自己留下,香烟一人两包。 何雨柱暗道:“这种烟给老头子抽,糟蹋了。” 202,帮扶 选择这个事情,很难说清楚。 如果李主任杨厂长之流重生或者穿越,他们的选择又会不同,不管好坏,至少搅动风云是肯定的。 可何雨柱前世本来就是小人物,不说没大理想。就说前世的成长,让何雨柱充满了对这年代的畏惧与敬重。 所以何雨柱只能小心翼翼的苟活,最多是让自己活的舒服些,也就如此而已。 对于从未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何雨柱来说,能活着好一点,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 …… 每个年头都有后世看来傻缺,当时却是很流行的事情,比如说帮扶。 这帮扶不是说的傻柱带饭盒给秦寡妇,而是轧钢厂对于农村的帮扶。 一开始农具方面的维修与制造,大多是废物利用方面。 轧钢厂,自然废铁不少。而且轧钢厂的废铁对于农村来说可是好东西。 骨干们过去自然是帮忙收获的,也可以说是过去送镰刀。 到了地方,除了采购科的,其他人都是自动列队,举着旗子,向着要去的地方走去。 这次要去的地方也不远,就是刘家村所在的公社。 就算背后的人可以使使劲,把人才们调往别处。但那些人在轧钢厂没有担任过某一方面的主官,调任别处,在资历上也是很吃亏的。 武万里看着一对黑眼圈的何雨柱,不由面露担忧,问道:“柱子,你可得悠着点。那事是很舒服,可也不能当饭吃。” 自然是走账的,保密级别高的废铁,也根本不可能存在于普通废铁堆内。所以轧钢厂这也算是废物利用。 何雨柱面露苦笑,又不好说是自家娘们在折腾他。只能解释道:“没有,昨天夜里,邻居孩子家闹腾了一夜,被吵得没睡好。” 但凡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厂,领导层肯定是稳定的。 不去吧,怕伤人心。去吧,腰受不了。 什么事都得师出有名,轧钢厂的保卫科,却跑到山区去打猎,这话肯定好说不好听。 这种事,几方都高兴的事情。 其实骨干同志们不知道,如果不是轧钢厂领导想着打围的事,基本上都是安排在公社附近几个村子帮忙的。 第二天,第三天,将近一个礼拜,真正把何雨柱掏空了。 稳定也就代表着下面的人想上位,却没有上升渠道。像郭大撇子那样从车间上来的还好说,可对于有着杨厂长这边,或者其他两大巨头这边着重培养的人才来说。没有上升的渠道,那肯定是不好的。 相比于农村打造农具的废铁,厂里的某些废铁,自然是韧性更足,刚性更高,杂质也会少一些。 何雨柱开车过来,自然也不是为了送人过来,而是为了明天有猎物收获,可以拉回厂的。 何雨柱也跟在队伍里,没办法,基本上可以打围的村子,大多靠着山区,那车子就进不去了。 这方面肯定是轧钢厂吃亏的,于是当地政府为了弥补轧钢厂,把厂长的位置给了轧钢厂。 “三一,村里一份,公社一份,我们厂里也可以采买一份。没看到采购的人也跟在后面嘛!”武万里回道。 但于莉现在可不是以前那种什么也不懂的憨憨,哪里发现不了何雨柱的不同? 看衣服,看脸色,看精神就知道了。 一是为了即将开始的农忙,打些肉食给大家补充补充。 这肯定不是苦活,至少比拿着镰刀的骨干们要舒服。当然危险性也更大一些。 这次保卫科带队的是武万里,而何雨柱这次主动申请过来,则是为了避难。 要不是武万里在队伍里就是以枪法出名,钱中达强硬指派,估计武万里还不肯过来。 所以几个农机维修厂的厂长位置,就成了三方竞争的热点。 各个都荷枪实弹的,不同的是保卫们手里拿着是枪,而骨干们手里拿的是镰刀。 而保卫科派人过去,却是当地民兵的请求。决定在秋收前后,组织一次围猎。把山里面的那些野猪什么的,清理一批。 轧钢厂还在几个周边郊区,都设立了一个农机维修厂。 差不多的年纪,同样新婚,单纯的武万里,日子过得就挺舒服。 再者也省的到冬天缺食的时候,那些野物会流蹿到村里霍霍。 家里那两个娘们疯了,这事还是何雨柱从徐慧真那里回来开始,虽然洗了澡。 一开始是准备轧钢厂直辖,后来经过几方的扯皮,变成了当地政府管人事管收入支出,而轧钢厂管技术支持。 于莉也没跟何雨柱闹腾,而是想着把何雨柱掏空。 当然这种事与何雨柱无关,何雨柱难得的在开车,后面车厢里站着的,是厂里组织的帮扶队伍,有厂里的一些青年骨干,也有保卫科的一些保卫。 所以听到厂里广播有这次活动,何雨柱身为组织内成员,肯定要主动请缨,避难,不对,支援农村。 于是那夜三次才放过何雨柱。 而轧钢厂,也不是全无人情味。对于那类对轧钢厂物资供应量比较大的公社,也会把那些质量好的,保密性不那么高的废铁堆当作普通废铁给公社里拉一些。 为什么许许多多的大厂做到一定规模后,都会选择异地设立分厂? 而挂上帮助抢收的名头,那就是好事情了。 两个女人隔空拿着何雨柱斗法,受伤的自然是何雨柱。 而徐慧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反正她现在也不用烦心店里,高兴就去上班,不高兴就请假。请假了就托人给何雨柱带话,说小慧理想何雨柱了。 这种事情大家都懂,那个年头,对于大厂生产的东西,有着不同于后世的信任感。 何雨柱一边看着路况,一边问道:“有没有商量好怎么分的了?” 一方面是为了厂里产品的辐射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某些人才的选拔使用问题。 现在这个年头,也没有什么动物保护什么的。甚至何雨柱这个二五眼,都在保卫科领了一只三八杠。 当然,武万里出于保护同志的需求,暂时除了保卫科成员,其他的枪支都是代为保管。 等到明天打围开始后,才会把枪支发给何雨柱。 203,两分钟的打猎生涯 到了地方,自然有地方安排大家休息。 骨干们很兴奋,看着成片成片成熟的庄稼,骨干们心里也充满了即将收获的喜悦。 骨干们随身携带的镰刀锄头,不小心就有一部分,遗失在村里。 这东西自然不能处罚自愿来帮忙的骨干同志们,于是轧钢厂的损耗,又增加了一部分。 而村里也是不好意思,人家城里小年轻主动过来帮忙,结果还把工具给丢了。这让村里人心里如何过得去? 于是村长一拍大腿,直接作主杀了一头羊,直接请大家喝羊汤。 就是村长拍完大腿,羊汤就已经端了上来,这就很玄幻了。 于是七八十个人外加何雨柱等司机,还什么事都没干呢,就一人一碗羊汤干进肚子里了。 羊汤是村里请的,其他粮食该给票给票,该给钱给钱。还有一些骨干,拉着村里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村里人或点头或摇头,然后伸出几个手指头,然后大家笑嘻嘻的就互相告别了。 这种事,何雨柱自然不会管。人家自己花钱买鸡羊什么的,这种你情我愿的事,让何雨柱咋管? 不对,应该是交换。 武万里等保卫科的同志,一来就进入了工作,武万里几个,跟着村里的民兵去查看明天打围时,保卫科需要埋伏的地点。 而其他的保卫吃完饭后,却是直接睡起觉来,这是晚上要去守夜的。防止动物夜里下山霍霍庄家什么的。 这年头,农民需要跟老天抢粮食,还得跟野兽抢粮食,从播种开始,每一天都在跟各种动物,植物,昆虫在战斗。 虫害,鸟儿,野兽,每一个都是农民的大敌。 所以那时的农民还真没什么空闲的时候。 像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野猪,猴子,熊,甚至松鼠老鼠什么的,都把田里的东西当成老天赐予的。 不打个招呼,就直接动手瞎霍霍。你说,要是吃多少你糟蹋多少还好。动物们不懂这些规矩,大多是糟蹋的多,吃的少。 所以基本上从农作物进入成熟期开始,每个晚上,都会有人在田亩之间守夜,防止大动物的霍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它们吃舒服了,农民就得饿肚子。 何雨柱倒是想跟着武万里他们去的,结果听说打围的地方很远。 最近身体虚乏,两腿发软的何雨柱只能选择了放弃。 今年,应该是五十年代最好的时候。看农民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的满足。 国人的要求一直不高,能吃饱,能有地方住,不被人欺负,那就是好日子。 至于其他的需求,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所以虽然村子里还是茅草泥胚房,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打补丁,但每个人的精神面貌却都是很好。 对何雨柱这样穿着工服在村子里乱逛的人也很和善,何雨柱蹲在地上看着一个老农在磨镰刀,不由眼皮抽了抽。 但也不好说什么,本来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趁着大爷休息的空闲,何雨柱递过去一支烟。 闲聊几句,大爷见何雨柱没有交换什么东西的意愿。 失去了交谈的欲望,又自顾自的磨起刀来。 何雨柱这是被嫌弃了啊! 何雨柱兴奋了一夜,想着自己明天扛着枪,弹无虚发,野猪,狼,老虎什么的都额头冒血,倒在他的面前。 却没想到,何雨柱是跟着去了。两边山坡,中间一条低洼区,形成了天然的兽道。 趴了两小时,蚊子虫子吃了个饱,而何雨柱也是浑身痒痒,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包。 就听着远处形成包围,狗叫枪响的声音。 然后就是武万里的命令,隐蔽,准备,放。 一分钟,最多两分钟,就结束了。 何雨柱就放了一枪,还不知道打到哪去了。 几十头大大小小的野猪,中间还有几头鹿啥的,还有两头狼,估计是跑岔劈了,就这样躺在了山道之间。 跑掉的一两个幸运儿,自然有守在在外围的猎手解决。 鲜血浸染了它们身下的土地。 何雨柱迷茫的跟着人群冲过去,一把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是武万里,说了些什么,何雨柱一句也没听清。这是刚才被枪声震晕了耳朵。 只是回头再看,保卫跟民兵们并没有直接上去处理倒地的野兽。 而是站在不远处,一一补枪,都是才死不久的玩意,一枪一个血窟窿。 有些没死透的还挣扎起来,想往哪个方向逃窜或者进攻。 自然也是一一被点射。 特么的,这就是打猎?跟何雨柱想的完全不同。 这种小规模的打围,自然与何雨柱想象中的打猎不同。 几十只枪齐射之下,又是有利地形,别说野猪什么的,就是老虎,除非一开始就发现埋伏,不然也是难逃。 待到民兵跟保卫们补枪结束,武万里才松开了对何雨柱的拉扯。 何雨柱这时也恢复了神智,扭头问道:“这就结束了?” “啊!那你还想怎么样?”武万里奇怪的问道。 “不是,不是应该那种追逐,然后搏斗什么的么?”何雨柱有些激动。 “过程在前面,这边是结果。”武万里指着已经围过来的狗群猎手们说道。 见何雨柱不明白,武万里又给何雨柱解释道:“你可以把这种打围,当成一场小规模战役。 先期的侦查,看这片有什么动物,多少数量,都处在什么方位。我们该在什么地方设伏,怎么把野兽们驱赶到包围圈,这才是重点。而我们刚才,不过是结果而已。只要不遇到猛兽,一般没什么意外。” 这时,村里停在山下的驴车什么的,听到枪声停歇,也拉着驴车赶了上来。 毛驴们自然会惊慌,但拉车的车夫们,也是老手,都各自安抚住了。 都没用何雨柱动手,民兵们就挨个的把动物们抬上了车辆。这个要尽快拉回去放血开膛,不然味道就不对了。 何雨柱相当郁闷,他的梦想啊,就这样无情的破灭了。 何雨柱问道:“那单独打猎的怎么说?” 武万里也是向往的说道:“那些才是真正的猎手,他们会观察,会跟踪,发现自己需要的猎物,然后才是一枪致命。我们这个,算是屠杀吧!呵呵,为了吃肉。” 204,回城 享受过了打猎的爽感,何雨柱就像抽去骨头一般,又是无精打采了起来。 这种事情与他想象的差距太大了。 何雨柱除了被一开始的齐射震惊了一下,对于血腥什么的,倒是没有害怕。 很有兴致的对着没有见过的鹿啥的指指点点。 这些东西,自然有人有眼色的把好东西挑了出来。比如小野猪,几只鹿,这些东西待会都是单独划分的。 像何雨柱就得了一条野猪腿外加一条鹿腿,自然肯定付钱,公家的便宜不能占。 等到大家休息的时候,何雨柱才知道,这次打围打的是外围。也就是靠村子近的地方,本来就没有什么凶禽猛兽。 像深山里面,黄羊,豹子,老虎什么的都有。 但基本上那里除了专业的猎人领头,也没人敢进去。 这次打到这么多野猪,估计还是因为庄稼的成熟,野猪群寻食到了这里。而两头狼,估计是观察兵,跟着猪群或者鹿啥的过来的。 却没想到,却是成了瓮中之鳖,被一锅端了。 这就又提起了何雨柱的兴趣,虽然他发现自己枪法是战五渣,要真进去就是给野兽送肉的命运,但却不耽误何雨柱听故事啊。 这特么在后世那里见过这个? 三一三一分完肉,自然不会如此结束。除了晚上时,煮了一头野猪给村里开了荤以外,其他肉食,基本上都被轧钢厂的采购员给包圆了。 这段时间,随着轧钢厂业务的发展,迎来送往的事情也多了。像何大清也忙了起来,也幸好何大清除了谭家菜,其他菜系也都是略懂一些。 应付老饕可能会让人家挑刺,应付杨厂长这帮没怎么吃过好东西的,还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这批野货,好东西自然是为小食堂准备的。其实也就吃个稀罕,真论到味道,也就那样吧。 再怎么料理,也是肉质粗糙,骚气土腥味十足。 所以那些领导分的时候,才会选了几头小野猪,百斤以内的,这种个头肉是最嫩的。 当然,也可能本来就是吃的这个味。 别人都带了蛇皮袋什么的,就何雨柱啥都没带。这对于何雨柱自然不是问题,一包烟丢过去,何雨柱的肉食料理的最好。 这些肉食,自然是越早送回去越好。何雨柱也玩够了,才出来一天,就忘了于莉对自己的折腾,想家,想媳妇。 于是何雨柱又自愿的选择了运肉回轧钢厂的任务。 所以说,何雨柱就是个没出息的玩意,不堪大用。 票据什么的齐全,自然就不需要偷偷摸摸的。 何雨柱大摇大摆推着蛇皮袋进了老四合院,这种东西,还得指望何大清回来收拾。 还不到下班时间,又把肉分分,赶忙骑个车各家分分。也就王福荣那,徐慧真那,于莉爸妈那里。 晚饭,自然是何雨柱家吃肉,其他人家咽口水的时间。 特别是贾家棒梗,撒泼打滚这种事情,无师自通。 但再怎么闹腾,贾家也没有一个敢来何家要吃的。 贾张氏也只能搂着棒梗一口一个乖孙的哄着,再随口咒骂几句,当然是骂秦淮茹更多。 骂秦淮茹没本事,不能给她儿子搞肉吃。骂秦淮茹不知道拿个大碗去何家要一点。 骂的秦淮茹直翻白眼,要何家就两个光棍,说不定自己就拿着碗去了。 可是何大清有刘萍,何雨柱有于莉,两家关系又不好,怎么去要? 关键贾家还不敢惹人家,没见刚才贾张氏就算骂,都不敢指名道姓嘛。就怕让棒梗学去了,给贾家招惹祸事。 当然这样的咒骂不止贾家一家,其他人家也在咒骂,这是四合院的常态,总归是笑人无,恨人有的思想状态。 再说何家,吃的最欢的是蛋蛋雨水,雨水现在也顾不得淑女范了。捧着个大骨头,啃得满嘴流油。 这年头,就算何家这种富裕,也还是缺肉食,缺油水,所以难得遇到一次可以大吃特吃的机会,哪里忍得住? 这事情就是如此,平时买个半斤三两的肉食,虽然也是紧着几个小的先来,但总归是吃不够。越是吃不够就越馋,这种情况不到几十年后物资富裕时,谁都无法改变。 刘岚自然是小口小口的吃,都大姑娘了,马上要找人家了,得注意这个。 何雨柱倒是跟刘萍提过,让刘岚去住老甘家房子的。她两个哥哥倒是分了房子,但也只是小小的一间,不说哥哥嫂嫂不方便,就是嫂嫂不在的时候,这么大姑娘了,也是不好听。 所以虽然刘岚的户口挂在刘石头名下,但住还是住在何家。至于交生活费的事,刘萍每个月倒是收着。但逢年过节,或者回刘家村,或者叔叔婶婶过来送东西,又是左手转右手的给了刘家。 亲戚之间相处就是如此,以前刘岚小的时候,在何家吃住,但也帮何家带孩子,自然不会收钱。 但现在既然刘岚上班了,她姓刘,住在何家,生活费肯定要交几个,至于刘萍愿意给叔叔婶婶,那是刘萍的问题。 于莉今天倒是厌厌的,好像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这种情况还是从何雨柱下乡开始的,于莉一开始以为是思念何雨柱的缘故。 于莉也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太过分了,把何雨柱敲诈的太狠了。 结婚前就知道他跟徐慧真的事情,结婚时没说清楚~两个选一个那种。 现在反而计较这些,又不敢翻脸,总归有点矫情。 这回何雨柱回来,虽然才两天,但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种。 见到何雨柱时,矫情了一会,看到何雨柱被蚊虫叮咬的包包后,又心疼了起来。 何雨柱再哄几句,也就恢复了正常,心情愉悦了一些。 但闻到肉味,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恶心的厉害。 于莉先是强忍着小口吃了几块,下咽时,一股恶心之感,涌上喉咙。于莉赶紧掩住嘴巴,往门外冲去。 一家人都愣住了,雨水小声的问道:“哥哥,嫂嫂是不是怀宝宝了?” 何大清眉开眼笑,刘萍喜笑颜开,只有何雨柱跟个呆头鹅一样,左看右顾,不知道该干什么!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头上,骂道:“傻柱子,你还不赶快起身看看你媳妇去?” “哦,哦,”何雨柱慌慌忙忙的起身,差点被板凳拌着摔了一跤。 后面传来了何大清的笑骂声,不外乎说何雨柱毛毛躁躁的,别碰着于莉。 一家人,又忙乱了起来。 205,报喜 何雨柱现在脸色是精彩的,动作是僵硬的。 他恨不得把于莉搂在怀里,小心的呵护着。 但于莉正在呕吐,所以何雨柱也只能轻轻的给于莉拍着背部。 脑子里是胡思乱想,手下难免没有轻重。 也幸好,何雨柱知道面前是他媳妇。所以虽然没有轻重,但也没砸下去。 于莉正吐着呢,被何雨柱拍了几下,反而吐不出来了。 不由直起身,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也管不了媳妇的小情绪,而是愣愣的看着于莉,说道:“媳妇,你怀孕了?” 何雨柱的声音是颤抖的,但却没有小声。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是听到了。 于莉也被何雨柱的话震惊了,先是在何雨柱面上看了一眼,见何雨柱一脸正色,不由双手掩口,低头看着自己肚子,差点哭了起来。 何雨柱连忙手忙脚乱的把媳妇扶回了家。 这种事,家里有经验的也就刘萍一个。 于是自然由刘萍询问于莉这几天的反应,以及大姨妈的问题。 而何雨柱只是坐在那,看着于莉,傻傻的笑着。全然没有看到边上雨水的白眼,刘岚的咬嘴唇。 何大清也高兴,高兴了就难免多喝一点,然后凑到院里邻居闲聊的地方,把儿媳妇怀孕的消息告知了邻居。 香烟散出一盒,比当初刘萍怀蛋蛋还高兴。毕竟儿子女儿他都有过了,可是孙子还是头一回。 国人对于血脉的延续,一直就是隔代相当重视。 其实何大清这种做法,就是错误的。一般怀孕都是瞒着外人,就怕有人使坏,当年刘萍怀孕时,一开始院子里就不知道消息。 可今天何大清是高兴过了头,也可以理解。连嘴边的油污都没擦呢,就冲出来,这不是高兴是什么? 刘萍又把自己的经验对小两口说了一遍,总归是方方面面的注意。又暗示何雨柱把自家丈母娘接过来照顾于莉。 刘萍倒不是往外推责任,她是怕自己照顾不好,反而闹的里外不是人。 总归于莉的老娘在家里又没什么事,就一个小女儿,何雨柱这边也有地方住。 只要照顾完前面几个月,就安全了。 说到安全,何雨柱倒是清醒了过来。他对于院子里这帮禽兽的底线,从来没有低估。 反而因为前世网络的传播,想的更险恶一些。 所以何雨柱已经决定了,以后于莉就不让她单独来四合院这边了。 这种事总归是小心没错,不然院子里那么多绝户,万一起点什么歪心思,谁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 像易中海现在就在家里咬牙切齿了,虽然秦淮茹可能给他生了一个小当,但在易中海眼里,女孩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至于后院的许大茂已经在跟陈玉琼动手了,他比何雨柱先结婚,结果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何雨柱媳妇怀孕的消息。 本来就喝了点小酒的许大茂,自然心情更加不爽,回家对着迎上来的陈玉琼就是一巴掌。 打完了,许大茂也知道自己理亏,但道歉自然不可能。 反而抱怨陈玉琼的肚子不争气,让陈玉琼明天就按着他求来的偏方熬药喝。 这些事情,暂时惹不到何雨柱,何雨柱自然不会关心。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要何雨柱想改变每家每户的命运,那他得累死。 何况改变的只能是生活,却从来不是命运。 就像秦寡妇,如果有个有钱有权的人养着她,她贪婪的本质会改变么? 不会,能吃饱,会想着吃好。 能吃菜,就想着吃肉。 能靠哭泣得来的东西,为什么要靠努力? 总归还是一波华丽一些四合院剧情。 物资富裕,而贾张氏秦淮茹贪婪的本质不会变。 何雨柱把自己媳妇扶回家后,就什么都不让于莉动了。 平时于莉哪怕再跟何雨柱闹意见,每天给何雨柱打热水泡脚是必然。 泡完脚后再继续闹。 但今天,于莉又倒水时,却被何雨柱呵斥住了。当然这种呵斥于莉很高兴,看着何雨柱笨手笨脚的打水替自己擦脸,替自己泡脚。 于莉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何雨柱自然不会以刘萍的判断为主,好歹劝说,还是给于莉请了假,带着于莉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不是西医,而是老中医,稍一把脉,就告知何雨柱他媳妇已经有喜,一个多月两个月不到的样子,很好,注意心情,注意营养就好。 中医大多是如此,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看不出,而是说话都留着余地。 所以听中医说话都是云里雾罩的,这大概跟中医都是医术与儒学共通的缘故。 何雨柱闻言心里这才安稳了下来。 接下来,带着媳妇回娘家报喜这种事自不必提。都是于莉跟她妈的悄悄话。 教了什么注意事项,何雨柱也不知道。不过等老丈人回来时,翁婿两人抽烟时就被批了。 被小叛徒于海棠直接赶出了门外。 这丫头太有眼色了,以前见她妈看中何雨柱,就天天姐夫最好。 而现在她妈把她姐当宝,又成了她姐的守护者,驱逐她姐夫来,一点不留余地。 关键是她妈说要过去照顾她姐,于莉问起她爸跟海棠时。于莉老娘挥挥手,意思不用管这两个。 于海棠自然要拍马屁,她可不想跟她爸天天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指望着。 关键她爸不会做饭,她也不会,这要她妈过去个一两个月,她不得饿死掉? 后来还是何雨柱看着小姨子可怜巴巴,劝道:“爸妈,就让海棠一起去吧,那边又不是没地方住,正好上下学还能跟雨水一起做个伴。就是苦了我爸了。” 于母大咧咧的说道:“他苦啥?以为外公是那么好当的?” 于父自然是大方,不大方也没办法。看老于家就两闺女就知道家里谁作主了。 当初,何雨柱跟刘萍让刘岚住到老甘家那房子,谁料到刘岚竟然不肯,情愿跟雨水挤在一起。 当然,何雨柱也是客气一下,不然要刘岚真过来了,算什么?姨太太么? 如今,这间空了半年的房子,终于又有了人气。当何雨柱把里面值钱的玩意,一一跟于母介绍以后。 于母畏手畏脚的对何雨柱说道:“柱子,要不我把这边收拾出来,你过来住吧!住在这里,我不自在。稍微磕着碰着,把海棠卖了都赔不起。” 206,欣赏 大多数家庭的快乐,都是从逗弄孩子开始。 其实于海棠的年龄,也不算孩子了。 于海棠是跟雨水同龄的,11岁的年龄,在很多家庭已经是半大孩子的存在。 但凡一个家庭的孩子大小,看的从不曾是年龄,而是社会的富裕程度,以及家庭的承压能力。 承压能力高的家庭,自然孩子的懂事年龄就晚一点。 像雨水六七岁时就知道找后妈不好,会因为刘萍怀宝宝,而产生既想刘萍生,又害怕生弟弟自己没人管的犹豫不决。 可是现在的雨水依然娇憨,这就是她因为家庭的变化,父兄的疼爱,从而产生了一种不急着长大的心理。 环境改变人生,因为何大清没走,所以雨水就不用看人眼色生活,所以雨水可以继续她童年的快乐。 像于海棠也是如此,听到她妈说要把她卖了赔偿,顺口就是一句,“凭啥卖我?到时把我姐卖了。” 逗的于母于莉哈哈大笑,于母笑道:“你姐现在可金贵着呢,把她卖了,小心你姐夫找你拼命。” 于海棠抿抿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于海棠从断奶开始,基本上就是于莉带大的。尾巴稍微一撅,就知道她想要干啥。 于莉直接一句说道:“都这么大人了,嘴上还没个把门的。”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而于海棠却好像被看透心思似的,心虚的低下头来。 当然,现场估计也就一个何雨柱是莫名其妙的,但女人的事,男人少掺和。 正在这时,雨水过来了,两个小丫头拉着手,蹦啊蹦的,像多久没见面似的。 雨水可不顾现场的莫名气氛,伸手往哥哥面前一伸。何雨柱摆摆手示意自己的手脏,然后身子一侧。雨水就熟练的从哥哥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钱,挑挑拣拣,拿出一张五毛的。然后又拉着于海棠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这场哑剧,就是兄妹俩的默契。于莉无可奈何的对着于母摇摇头,于母却又笑了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的于母就是如此。看什么事都是感觉欢乐。 ………… 自从实行票证制度后,现在四九城百姓做客的风气又产生了变化。 基本上没事不会在人家留饭,大多数都是好面子的主,来个客人,哪怕自己再难,也必须出去借钱上鸽子市买点好菜。 所以不能拿老四合院那帮奇葩来看待所有的四九城人。 后来应该是从公家传到民间的,也就是做客吃过饭后,会留下饭票与零钱。 当然,这两年还算好,这些事情还没弄出来。 像于母就要把家里的各种票据都带过来,何雨柱哪里肯干这事?让丈母娘来照顾自家媳妇,还得让她自带饭辙,这话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当然何雨柱不同意归不同意,于母事情肯定要做的。不让带粮票,就直接让老于换了白面带过来。 现在老于在他们那一片,可算个红人。老于在粮店上班,自然不可能偷粮食出来卖,但邻居家去粮店买粮,都会提一句“我跟老于是街坊。” 说了会不会旺秤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拿那种发潮的粮食卖给这家。 粮店上班的优越性也就在这里,像那些领导的待遇,老于也不知道。 老于自己的待遇可是清清楚楚,先不说自家买的粮食都是新鲜的,干燥的,就是街坊邻居都跟着沾光。 再者,进了粮店,买点粮食也不用排队什么的。偶尔放个人情出去,得人情的人自然心知肚明。 还有就是跟有些供销社或者肉联厂的职工拉拉关系了,还是那个事情,私下交换这种事肯定轮不到老于他们干。 但人家来买粮食,不排队,买点新鲜的。人家偶尔透露一嘴,什么什么时候供销社有希罕货,什么什么时候在屠宰场那块可以买点不要票的猪蹄猪内脏什么的。 这也就是位置不同,圈子也就不同。 如果老于还是在某些小厂扛包的,哪怕再是熟人,最多一回两回,但长期肯定不会这么照顾于家。 所以现在于母对自家这个大女婿,心理何等满意就不用说了。 要不是女婿,她家哪有现在的日子? 至于说粗粮换白面,倒不是去鸽子市换什么的。在粮店工作人员那就能换,总有几家人口多了粮食不够吃的,与其冒着风险去鸽子市换,能换给于家那是你好我好。 于父说话也说的光明正大,就是自己家大姑娘怀孕了,做爹的没本事,也只能给自家姑娘换点细粮养养身子。 这话一出,谁能有闲话? 虽然于父是个扛大包的,但粮店上下谁都不敢小看他。 毕竟于父进来粮店工作的时间卡得太巧了,正好卡在公私合营的前一刻,这要说于家后面没人指点,谁都不信。 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神秘都是因为大家不了解,而于父也乐意保持这种神秘。 当然,别的供销社的,肉联厂的那些人愿意跟老于相交,是不是因为老于背后的这种神秘,谁都说不清楚。 反正这几天,于莉家的大骨头汤,猪蹄汤就没断过。于莉的小圆脸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 跟着占便宜的还有三个小的,也幸好小四合院里的风气不像老四合院那般。 总归有孩子被馋哭的,何雨柱特意托人在乡下打猎队那换了点野味,在院子里煮好了,每家每户分了一点。 自此,哪怕何家做饭再香,也没人去院外传闲话。 人情世故,哪里都是一样,都是人心换人心的事情。 只要不是遇到太奇葩的人,哪有那么多是是非非? 这段时间轧钢厂收了不少野味,吃也吃不完,几个领导就起了心思。 谁还没几个关系要走的? 首先是书记换了一只小鹿回家打打牙祭? 然后杨厂长这帮领导才纷纷动手,这下何大清可算忙昏头了,东西是好东西,但也要好厨子来料理。 去外面找厨子肯定不会,影响不好。而轧钢厂也只有何大清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所以他不忙谁忙? 何大清的为人处世,比起原剧里的傻柱,又强了不止一截。 所以认识的关系,也不是原剧里傻柱能比的。 像杨厂长这边的大领导,李主任岳父,还有段副厂长这边区里的关系,都表明了对于何大清的欣赏。 207,闹腾 何大清做事也不像原剧里的傻柱。 做了事,总归要让人家隐晦的知道你的功劳。 真跟傻柱似的,做事七分功劳,结果被他那张臭嘴一说,功劳全抹。 不然为何原剧里傻柱在轧钢厂十多年,37.5也拿了十多年? 真以为傻柱说的那句“领导们喝工人血,我跟着喝点汤怎么了?”这类的话,没有传到领导们耳朵里? 像何大清对这方面就很有自律性,到他这个年龄,也认清了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又没有寡妇影响他脑子。对于轧钢厂上层的这些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但外人一个字也没听何大清说过。 这种人材,不论杨厂长还是别的领导,谁不喜欢? 工资是不可能涨的,但好处却是不会少的。 都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现在的轧钢厂就是如此。 除去不管事的老书记,杨厂长总管全局,段副厂长主管生产,李主任管后勤。 所以轧钢厂的兴旺也是肉眼可见的。 至少每年都在扩建,每年都在扩招。 南锣鼓巷街道的大部分壮小伙们都进了轧钢厂,这让老院子里几个老货,又红火了起来。 至于名声这个事情,有影响,但在各家各户要吃饭的事情面前,影响却是忽略不计。 这年头的情况就是如此,哪怕段副厂长再推行学徒进厂前培训。但进厂后,有个老师傅肯带着,那肯定与其他学徒不同。 这个事情,何家父子俩都没掺和。一个是,父子俩现在已经脱离了靠徒弟撑面子的时候。 再者,相对于生产车间,厨师在轧钢厂上限毕竟比车间低了不止一截。 年轻人,特别是稍微有点文化的年轻人,目光都瞄着车间工人去的。很少有人会想着进后厨从洗菜切墩开始。 至于保卫科与司机这块,这一两年肯定不会招新人培养。半岛那块军人加后勤,上百万人等着安置。这些位置,都是给那些最可爱的人准备的。 当然,正式退兵还得两年后,但前期的各类人才的再分配,已经从战争结束后就开时了。 老四合院在轧钢厂的人才还真不少,何家父子指望不上,那还有别人。 武万里的保卫科也是指望不上,现在根本就不对社会招人,所以这个大家也不指望。 其他还有几个烧锅炉的,看大门的,年轻人自然也不会选择。 剩下的也就是易中海刘海中为首的车间,还有许大茂的放映员了。 要问年轻人的想法,十个有十个想学放映员。 但许大茂就跟何大清差不多,认为这手艺应该是父传子,子传孙的手艺。 像刘海中,基本上求到他门上的都乐意带,哪怕他不带,也会安排给他以前的徒弟带。 而易中海呢,虽然没肯带,但说话也是圆滑。说自己只会干活,真不会带徒弟。不然你们看贾东旭,教到现在,也是没学好。 这两个老货,一个是全收,一个是不收,但都没得罪什么人。 也就许大茂,还是太年轻了,说话没轻没重,从小的嘴贱,真得罪人了,他也想不起来。 于是许大茂就被打黑棍了。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时,差点笑喷了,鼻青脸肿的,一张驴脸整个成了大圆脸。也不知道打他的人怎么想的,拳头什么的都是往他脸上招呼。 何雨柱笑过后,问道:“大茂,你这是得罪谁了?这得多大仇?被揍成这个德性?” 许大茂咧着嘴,说话含含糊糊的,说道:“不机道,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多人被打了闷棍。” 这段时间,街道上被打的人还真不少。大多都是跟许大茂一样,有技术,却是不愿教人,还嘴上没把门的。 何雨柱也不好老是笑,正色问道:“知道是谁打的么?哥哥给你报仇去。” 许大茂先是朝院子里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才低声说道:“哥们这回估计被人给阴了。都说哥们嘴贱,可哥们也是没办法啊。 哥们这个工作,在轧钢厂又不是主流,就是宣传科的配套。 谁家厂子里,放映员还招七八个学徒的? 也不知道谁传出的消息,说轧钢厂扩招,宣传科要找放映员学徒。一下子冒出十几号人求上门来。 我跟他们解释说没有这个事,还没人肯信。说都是街坊邻居的,认为我不给面子。 有几个说话难听,哥们就怼了几句,估计就是这儿结的仇。至于具体是谁,哥们也琢磨不准。算了,认倒霉吧! 你最近也注意点吧,我最近在街道听说,好像也有人传你们司机这块也要招徒弟。” 不同于原剧,这辈子何雨柱跟许大茂虽然偶尔也会斗几句嘴,却没闹的不可开交过。从小一起长大的,吵吵闹闹也很正常。 虽然许大茂也嫉妒何雨柱媳妇先怀孕这种事情,但对于何雨柱这个从小打到大的玩伴,他还是认的。 何雨柱闻言也不由正视了起来,这是有人在里面搞事啊! 也不清楚谁那么阴损,先放出一个大蛋糕,惹得那些年轻人围上来。 然后发现没有蛋糕,百人百心,自然有人会乱想。 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感觉折了面子,动手也是正常。 估计自己也就一个小领导的身份,加上在这一片打出来的威名,这才落了个清净! 可这事要不解决,以后说不定也要起争执。 想罢,也不进院子了,拉着许大茂就赶到了街道办。 街道办最近也为这些事烦心呢!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找工作也是如此,现在其实是到处缺人。但大部分家庭都是想着进好厂,大厂,对于一些小厂什么的,都不乐意进。 一方面是一个工作岗位十几个人抢,一方面是大量的小厂招不到什么合适的人。 厂子闹,求职的也闹。像许大茂这样的事情,街道办最近也接到了好几例汇报。 这还是汇报的,像许大茂这样的,就是自认倒霉,不肯上报。 今天要不是何雨柱拉着他过来,街道办都不知道这个事情。 何雨柱也不客气,直接拉着许大茂找到了王主任这块。 王主任刚把几家来求人的家属送出办公室,看到许大茂这样,不由心里“咯噔”一下。 对着许大茂问道:“也是因为工作被闹的?” 何雨柱正色道:“王主任,这事街道办要想办法解决啊?不然这样闹腾下去,谁都不安心。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情,那问题就大了。” 208,办法 这个事情,为什么何雨柱要找街道办呢? 这跟那时的工作机制有关,像那时的街道办,是真为老百姓负责。 谁家大小伙子到年龄了没对象,街道办会上门。不管介绍的对象怎么样,总归都是好人家闺女。不用担心街道办坑人。 至于工作,也是如此,街道办对于下面有多少年轻人上学,有多少年轻人在待业,都是清清楚楚。 然后各个工厂需要的岗位,除了一些职业的特殊要求之外,其他的就汇聚到街道办这里。 然后街道办按着厂子的需求,把辖区内登记的年轻人,按登记时间,家庭情况什么的,写推荐信。 拿到街道办推荐信,才能找厂子里去面试什么的。 如果面试成功,还得回街道办转换关系,转换定量什么的。 再者,就算像武万里这种退伍安排的,也需要把粮食关系什么的安排到街道办这里。 所以现在的街道办,工作量真不是后世可以比的。 别的不说,就是易中海之流的定量跟闫埠贵不同,这些都需要街道办人员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录在案。 所以何雨柱这种事情直接找到街道办,还真是没错。 可是王主任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年轻人都想进大厂好厂,她们街道办的,小厂的介绍信开出十多封,结果有时候一个都没去报导。情愿继续排队等着机会进大厂。 这个又跟原剧剧情开始后不同,那时已经大部分都已经定了,待业的多,工作岗位少。 所以那时的人,也顾不上什么大厂小厂了,有单位接收,就直接先去占个位置。 再过二十年,又是不同,哪怕掏厕所,扫大街的工作,都是大把人抢。 都是为了回城嘛! 所以像原剧里,棒梗安排到一个扫地的工作,还不情不愿的。他不知道,还有大把在农村的青年们,想回城扫地都不可得。 何雨柱肯找过来,肯定有了解决办法。 但他得先看街道办方面的想法,要是街道办觉得这些事是正常,那他也不乐意多管闲事。 说白了,何雨柱也怕自己的主意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主意很简单,就是后世的职业介绍广场,把所有工作岗位透明化,需要多大年龄,需要男女,需要数量,文化程度,都一一标明在公告栏里。 可是看着刚才几家进门求王主任的,何雨柱又改变了主意。 这个事,搞不好,说不得还真动了不少人的蛋糕。 一个好的工作岗位,给谁不给谁,人家要不要找个熟人求一下? 国人毕竟是人情社会,这些事情都很正常。 就算王主任不会在乎那点东西,但街道办其他人呢? 于是何雨柱说道:“王主任,现在不光是许大茂这儿,我现在在街道里也听到我们大车班也会招人的消息。 像这种事,咱们街道办得出个告示给我们解释一下啊! 这种事情,就不是咱们街道跟厂里能决定的。 大家想要好工作的想法我也理解,可是我们这边真决定不了什么。 这人家要求上门来,得罪人不说,要有两个想法偏激的,出点事情,那就搞大了。” 原本何雨柱想搞大的,可是现在也只能先选择把自己摘出来。 许大茂也在边上补充道:“王主任,还有轧钢厂的放映员,也根本就没有招人的事嘛!我跟那些人说,人家又不听。你看这把我给打的。” 王主任看着许大茂的猪脸,也差点笑出声来。于是说道:“行,我待会出个告示跟大家解释一下。你们还有什么要求?” 这哪里还有?反正在街道办是没有。 有,也是去厂里说去,毕竟厂里的关系还是比街道办简单一些。 何雨柱找了个机会,把事情跟段副厂长说了一下。自然也是不会说开招聘广场的事情,但也隐约的提了一下。就是说可以集中搞一次,把所有的待业青年全部选一个日子集中起来,可以放出的岗位全部放出来,优中选优。 然后就是某些岗位的不对外招聘,这个年头,只要把事情说明,基本上都会理解。 人家在前面为了保护大家拼命什么的,安排个对口工作怎么了? 这年头,对于最可爱的人,是真爱。不会像后世什么的,哪怕再优秀的人,都会有人在网上怀疑,有人在网上唱反调。 这种事,只能说,认知多了,以单个事例看全局,不再完全相信。 段副厂长对于何雨柱这个便宜学生,现在的看法很复杂。 段副厂长承认何雨柱是个有主意的人,眼光也看得远。对自己也算尊重,但在职场来说,何雨柱是不合格的。 既然投了段副厂长这头,又去给李主任出主意什么的,这就让段副厂长心里有个疙瘩了。 这回何雨柱找他出主意,倒是让段副厂长对何雨柱有了新的认识。 他把以前认为何雨柱想到处投机的想法抛开了,认为何雨柱是个单纯的人,认为什么事是什么人办就找谁。 至少何雨柱对他这个老师,还是挺交心的。 这是何雨柱对段副厂长直接说是怕招工的事影响到于莉之后做出的判断。 对于何雨柱这样没坏心,职场觉悟稍低,却是单纯的人。 段副厂长是不会重点培养的,但也不会针对。所有的职场,不完全是非黑既白,那是职场到了两雄并列时才有的事情。 而像现在,轧钢厂的是三角形的架构,就连段副厂长有时候也会联合李主任。自然不会对何雨柱这样两边交好的事情作出针对。 这也是段副厂长一直在三强当中把他自己看得比李主任高的原因。 毕竟一个主管生产,一个主管后勤,在一个厂子而言,主管生产的肯定重要一些。 段副厂长却没想过,就因为李主任的后勤没那么重要,也就不会让杨厂长那么关注。 而生产,杨厂长是不会完全放手让段副厂长一力担之的。 这也是现在阶段,大家还没到争这些事的时候。等到轧钢厂扩建完成,就到了杨厂长表现的时候了。到时多安排几个副厂长替段副厂长分担责任,也是正常的嘛。 209,获得认可 第211章209,获得认可 没过多久,先是街道办跟轧钢厂出了一个告示,解释了为什么这段时间某些岗位没有对外放开的原因。 大家一听说是为了给最可爱的人准备的,戾气全消,都认为这是应该的。 就算有那么一两个说怪话的,听到这些话的人,就直接会指着对方鼻子骂没良心。 而轧钢厂出的第二章告示,就把街道办打的措手不及了。 就是何雨柱那个公开招聘,优中选优的提议。 当然王主任是鼓掌欢迎的,到她的位置,能求到她头上的,也不会在意工作位置的好坏。 但其他的办事员,谁家没一两个交好的,本来已经答应别人的,结果现在轧钢厂闹这出,把这些有私心的人折腾的不轻。 当然,稍微有点门路的,已经开始找人打招呼了。 这种事倒与刘海中没啥关系,他答应的是,如果别人能进去,他可以帮着带带。可要是你进不去,那就不关他事了。 这个事后悔的还有易中海,要知道轧钢厂闹这出,他干脆也答应几家,落点人情多好。 总归是百人百心,有后悔的,就有高兴的,特别是那些没关系可以找的人家。 年轻人们倒是无所谓,谁也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差。 但等到考试的时候,才知道与别人的差距。 原来轧钢厂直接把去年初中考试的试卷拿了过来,直接进行第一关文化考试。 这就刷下了绝大多数人,初中毕业就想上班的,有几个学习好的? 这倒是让家庭真的困难,只能辍学上班补贴家用的那部分待业青年占了便宜。 对于这些考试及格的,只要家庭没问题,直接全部收了。 接下来,就是按照成绩,从上往下选人,这里面的弹性肯定有。 各种人情世故,求的也只能是这里面的名额。考了一样分数,选你不选他,自然有说法。比如说你身体好一点,人家家庭条件差一点需要这份工作,都可以拿来说话。 只能说比原来推荐信那个,稍微公平一些。 不然一个考三分的,一个考零分的,轧钢厂领导就算再瞎眼,也不可能选个零分的。 从古至今都是如此,都嫌弃学习压力大,但学习,以及学习后面的考试,是大部分国人可以接触到最公平的改变人生的机会了。 轧钢厂这回考试,影响的不仅仅是待业青年。就连其他厂子厂长,也是直拍大腿。这下可是让轧钢厂占先机了,好的待业青年都让轧钢厂选去了。 但凡当领导的,有文化没文化的区别还是能分别出来的,别的不说,一份图纸,学习好的总归比字都识不全的人,要能接受的更快一些。 像区里还特意为这事开了几次会,说明了文化知识的重要性。 这也符合现在的主流,就在今年,有上面的人公开发话说,文化人是在建设当中有效的组成部分。 所以,何雨柱的一句话,让段副厂长很好的露了次脸,让他在上面某些大佬面前挂了个号。 这对段副厂长是不是好事谁都说不清楚,至少现在是好事。 惊喜不止于此,有大领导带着同行来考察这次考试的效果。这才发现,轧钢厂不止是在选择人才进厂的时候有考试,在进厂以后,也不像以前的旧时厂家一样,是师父带徒弟。而是先经过一轮的基础培训。 都是懂行的,都清楚懂点基础知识的学徒,在工作后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这就相当于从选拔,培训,一条龙了。 同样进厂两三年的小年轻,在别的厂子可能还是学徒。或者刚出师,虽然能独立生产,但耗损率肯定很大的时候。 而在轧钢厂,学徒的时间是一年,一年左右的学徒就能像正式工一样操作。 以前上面也来观察过,但着重点大多是在培训后,安全生产上面更好管理一些。 如今时间放长了,才看出这种模式的优势起来。 这下大领导就火大了,把杨厂长跟段副厂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把其他随同前来考察的厂长们,羡慕的直流口水。 这哪是批评啊? 这就差让两人戴个大红花,上台接受表扬了。 大领导虽然说话语气很严肃,但话语呢?~“你们搞出这么好的选拔培训模式,为什么这么迟钝?为什么不上报?………” 如此云云! 杨厂长与段副厂长,表情是惶恐的,作解释时话语是诚恳的。 就说自己的认知不足,再者也不清楚这种模式与其他兄弟企业的差距,所以才没敢上报。 然后还抱怨了几个相熟的厂子领导,说他们来往这么多,也不记得提醒他们什么的。 这就过分了,特么的,你出成绩,你受表扬,干嘛拉上我们? 我们特么的就算来轧钢厂,最多也就办公室与小食堂,什么时候到过车间了?~都是暴脾气的,大领导又不是外人,都是他们老领导。 有几个藏不住话的,直接开口对骂了起来。 总归被大领导各打五十大板,这才消停。 ………… 这种场合,自然没有何雨柱什么事。有点功劳,也是杨厂长与段副厂长的。 但要说何雨柱一点好处没有,那也不符合逻辑。 正是大家努力的时候,哪里会埋没功臣? 于是,在过年后,何雨柱提副科长的申请,一下子获得了轧钢厂几个大佬的一致通过,直接由杨厂长代替老书记报了上去。 现在是厂长负责制,但程序上跟老书记汇报一下是常规。 当然这个消息,何雨柱早就得到了提示。段副厂长说是他在会上主提的,李主任却是比段副厂长高级了一些,只是说了几句恭喜。 但私下里,却是一场大酒给何雨柱庆祝了一下。并把会上的情况当笑话似的,跟何雨柱提了一下。 先是分析,李主任这边提出最先这些事是谁发起的,然后才是段副厂长的提议,李主任的附和,杨厂长的认同。 你看,李主任什么功劳都没往自己身上揽,所做也不过是因为跟何雨柱关系好而已。 但何雨柱要是真在乎这个位置,记谁的恩情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职场上,哪有一个简单的? 210,高兴的,难过的 在这个年头,最难的事情是什么? 何雨柱认为是藏拙,一方面他不敢把自己的名声搞的太响,防止被某些有心人盯上。 身后如果没有强力的后台,现在爬的越高,摔得就越重。 这个不是没有大腿抱,比如李主任他岳父,可是靠上去就有用了么? 抱住一个,就要得罪另一个。 要何雨柱还是个厨子无所谓。 可要是想往上走,身上打上了某些人的标签,以后,会不会有认找他算账? 另一方面,他又必然得通过一些事情,来获得改变生活的资本。 不然,当初他还不如继续学厨子,熬到改开的时候。 人生短短几十年,何雨柱可不想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光,用来重复别人走过的路。 所以他折腾,却又不争功。以此来交好轧钢厂以后会掌权的李主任等人。 或远或近,怎么保持距离。 这才是最难的事情。 说不定以后杨厂长见了他都得喊领导。 国人对于手艺的追求,用一个词很好表示~化腐朽为神奇。 不管是里外一致,还是只是装装样子。 这样领导们不管有紧急任务,还是加班时间晚了,总归能吃口热乎饭。 何大清在过年前,还推回了一辆自行车。这才是老四合院最早的一辆自行车。 于是在干事的暗示下,每天何大清都会做一锅大锅菜,先用饭盒打好在那里。然后由各个领导的干事,装模作样的排队拿菜。 如果工人同志们因为加班,也需要这样,提前跟我们食堂打下招呼,我们也会如此对待。 本来食堂就是为大家服务的嘛!” 这事把李主任后悔的直接敲自己脑袋,他就是再没有眼光,也清楚哪个大,哪个小。 连最上面的某个大佬听到了这个事情,都特意去天津卫考察了一下。 也幸好,这方面,何大清给他弥补上了。 何大清这时会站出来说道:“领导们经常没个饭点,有时候早,有时候晚。 现在所有行业都是如此,为老百姓服务,发展生产为第一。 但有什么办法呢?他自己不要的啊! 关键,这个位置还是他自己不要的。不然要是直接把天津卫的点搞好了,哪怕自己做不了老大,也能成为这个部门下面的一方诸侯。 当然,好感肯定是一时的。 这话一出,不光把领导们摘了出去,更是博得了工人们的好感。 这种好事,自然不会在天津卫实施。基本上几个对外港口,都同时派人到天津卫学习考察,然后回去就实施了起来。 红星轧钢厂在四九城都算不上同行里最大的,而那个是全国性的。再加上还会陆续在各个大城市推广。可想而知,这是多大的一个圈, 所以轧钢厂最近有些人因为被批评满脸红光,比如杨厂长,段副厂长。 这个年头,如杨厂长这些人,都是很朴素的。 这个事可是节约了大量的时间与人力。绝大部分小厂,只需要拿着自己的货物,直接在港口那登个记,然后自然就有当天回四九城的车,帮他们装载回来。 总归每个月总有大半日子都是在大食堂里用餐,或者让身边的干事,在大食堂里排队打好菜拿到办公室里。 这也就是眼光局限性。 而且顶着创始人的光环,那该是多大的荣耀。 还专门成立了一个临时机构,为了这个部门靠挂在哪里,上面几个大佬差点打了起来。 还不用求人,只需要公对公的分摊一些汽油费什么的。 何大清的厨艺,至少不比傻柱差。在杨厂长的交际圈里很快打响了名声。 自古以来就是如此,与民同乐,大人物愿意做这种形式,就说明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强了。 真要领导的生活过得不如普通人,那对整个社会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何家父子最近过得真心很滋润,至少厂里每个领导见到何家父子,都是笑眯眯的。 有时候还会故意当着工人面把饭盒打开,以此让大家看清,领导们跟大家吃的是一样的。 何大清这方面就做的很好。 这特么本来是祖坟冒烟的事情,就被他轻飘飘的推出去了? 李主任自己都不敢相信,看着报纸上因为跟大佬握手,笑得跟菊花样的港口办事点领导。 所以我们食堂就把领导们的饭盒先打了出来,放在一边。 上下都是如此,但吃惯了何大清的小灶台,再吃大锅菜。哪里能咽得下去? 但人的命运就是如此,不到那个位置,任谁在上万人大厂三把手跟几个人草台班子之间选择,都只会选前者。 最后这个机构被信件大佬收入囊下,也没玩太多花招,就是在各种收费,付费上,更加的正规化。 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然后自觉到港口设点那儿登记,按空间大小,路途远近,装载别家厂子的货物。 引伸到厨师身上,就是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最美味的食物出来。 何大清既然给轧钢厂领导洗地了,轧钢厂领导自然也领这个好。 这可不是一点小资源,这等于把全国跑港口的车,都变成了这个机构的编外人员。 而何雨柱提议的那个快递点,也搞了起来。 这下李主任就不是敲脑袋了,而是直接拿脑袋撞墙了。 这时就显出何大清比傻柱会做人了。 事后肯定有人反应过来,但也就是反应过来,不会对外面说什么闲话。 不得不说这年头人的素质,只是上面打了个招呼,而四九城跑天津卫的大车司机,都自觉的把自家货物全部整理规划整齐了。 李主任眼神有点恍惚,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跟大佬握手那个,应该是自己的样子。 何雨柱现在自然还是缺乏一些上层的人脉,失去了厨师的身份后,他就再无能力接触那些如大领导一样的人。 也有些人因为被表扬了,而垂头丧气,比如李主任。 一个是意外之喜,一个是本来得到了一个苹果而兴高采烈时,发现别人拿走了原本该属于他的①片果园,怎么能不垂头丧气? 只是等高兴的,难过的,这股情绪都过了以后才发现,这几件事情,都跟何雨柱有关。 这事情就有趣了! 211,老子与儿子 正是过年前,轧钢厂后勤这块正忙的时候。 保卫科又出去了一趟,配合周边山区,把下山寻食的动物们清理了一遍。 东西自然换了不少回来,这些野味,也自然成了轧钢厂过年的福利之一。 这可忙坏了食堂里面,发福利,自然不可能这家一只兔子,那家一只野鸡。事实上小的动物,肉质好的动物,都被杨厂长李主任们拿去拉关系了。 留在厂里的,也就野猪最多,索性全部红烧了,大料什么的下足了。每个工人,一人可以买一块,大概两三两的样子。 基本上每个工人都是买了回家跟家人一起享受。 至于拿去送礼的。 这个事厂里工人们倒是理解,没领导们的关系,哪来普通工人的福利? 罐头,红糖,肉食,以及其他一切可以换的东西。 何雨柱为了拉这点福利都骑车跑了好几趟,没办法,他家好几个人呢。 这一方面是照前两年的惯例,另一方面也因为轧钢厂今年的确出成绩了,上面有人特意打了招呼。特别某信件大佬,特意在从南方运过来的水果当中给轧钢厂分了一批。 这点东西自然就不可能每个人都有了,像何家就何雨柱,何大清,以及于莉才有。 何家父子是领导,有是正常的。 而于莉那份,与其是说给她,不如是说给她肚里的孩子。 这是工会的马主任特意从厂领导那里吵来的,所以说领导好不好,不好说。 但那年头的领导真的办事,真的愿意为了轧钢厂的在职孕妇们从领导层嘴里抢东西。 这让于莉的小圆脸?瑟了好几天,拎着那点东西回娘家时,别人羡慕她什么的,于莉都会摸着已经有些凸起的肚子说道:“这都亏了肚子里这个。” 然后把厂里对孕妇的福利说了一下,引得他人的一阵羡慕。 于莉的老娘,在照顾于莉度过了开始的两三个月后,又搬回了于家。 一个是要过年了,总不能在女婿家过年。 另一个现在的女人都是皮实。 这也就是何雨柱以后世的眼光才这么在乎,特意把自家岳母请了过来。 再者也有刘萍的怕担责任,于母的心疼女儿什么的。 不然这年头怀孕的女人,哪里有那么矫情的? 农村孕妇要生产了,当天还挑粪干农活什么的,最后把孩子生在田埂上的事,不在少数。 于母照顾了两三个月,教了于莉一些怀孕要注意的事情。 看自家姑娘已经恢复了胃口,不再孕吐,也就放心的回家了。 这个责任,自然还得何雨柱担了起来。也幸好,何雨柱对于夫妻关系,还是带着点后世的影响。 所以何雨柱不说是二十四孝老公,但对家务活什么的并不抗拒。洗衣做饭倒马桶,~老爷们谁会干这事?~这种大男子思想从来没有过。 就这,都让何雨柱与小四合院的男男女女产生了割裂感。老爷们自然是嘲笑何雨柱这样的,但妇女同志都把何雨柱同志当成了妇女之友。 何雨柱依然我行我素,管不了其他的事情。 再加上刘萍刘岚跟雨水隔三差五也过来给小夫妻俩洗洗刷刷。 小俩口的日子过得飞起,这也是大家庭和谐生活的好处。 这边照顾了,徐慧真那边自然就冷落了。也幸好,徐慧真受过一个人怀孕生孩子的苦。反而劝何雨柱最近少去,好好照顾于莉。 这让何雨柱很是羞愧,好女人都让他这个渣男遇上了。 但在徐慧真看来,何雨柱并不坏。如果没有他,自家母女守着个小酒馆,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算计。 前面有范金有,直接被何雨柱整到工厂拎大锤去了,到今天还没转正,天天累得跟土狗似的,别说想闹幺蛾子了,连回家都得拖着两条腿走。 后面贺永强又来闹腾了一阵,徐慧真本来想花钱消灾的。直接被何雨柱挡住了,直接报了街道。 街道给了贺永强两个选择,要是承认徐慧真是他媳妇,就进去坐几年,重婚跟遗弃。 要是不承认徐慧真是他媳妇,这种事情就是敲诈。徐慧真当初贺老头跟贺永强断绝关系的文书,都交给了街道办,再加上徐慧真是这条街道上公私合营的招牌,街道办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结果,被关了七八天,徐慧真这边求了个情,写了个以后永不来打扰的条子,何永强带着他那个小媳妇灰溜溜的逃回了乡下,再也不敢进城闹事。 什么事情都是如此,遇到不要脸的人,你退一步对方就会进两步,动不动还会算计什么的。 只有一巴掌把对方打疼了,打怕了,对方才会躲得你远远的,碰都不敢碰你。 所以徐慧真是真心实意的感觉何雨柱能靠得住。 这种事情就是如此,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人家自己感觉幸福,你能咋滴? 何雨柱没想过,这辈子已经做了与原身不同的选择了,却还是与大领导还有接触的机会。 这还是杨厂长等人在情绪过去后,发现厂里这些事与何雨柱有关。这才重视了起来,但重视归重视,几件事情的确都跟何雨柱有关,却没有一件事是何雨柱主导的。 自然不可能正儿八经的汇报上去,但当做闲话,跟大领导说一下还是可以的。 于是大领导就对这个聪明人产生了兴趣,让杨厂长带何雨柱有空去坐坐。 巧合的是,原剧里何雨柱是过来做饭的,而这辈子是过来吃饭的,做饭的正是他老子何大清。 何大清并没有跟杨厂长一起过来,他跟这边已经是熟人了,基本上每个休息天都会过来。 何大清出来请示今天做什么菜的时候。何雨柱当着大领导夫妇的面喊了何大清一声“爹”。 大领导夫妇是有点懵的。 杨厂长解释过后,才发现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让何大清今天过来,一是改善一下伙食,二也是为了招待客人。 客人自然不止何雨柱,还有大领导的一些老部下,每个礼拜总有几个过来联系一下感情。 但何雨柱这样一闹,乐子自然就大了。 说说笑笑,何大清把儿子当初不肯学厨,一心要学车的事情,当笑话说过之后。 双方总归熟络了一些,再聊些工作上的事情,当初想起那些主意的原因。 何雨柱中规中矩,并没有特意的表现自己。而是把一切事情都推给了无意中想起,或者是被困难逼出来的主意。 212,守护的与被守护的 第214章212,守护的与被守护的 大领导并没有特别看重何雨柱,他承认这个年轻人不错,有他优秀的地方。 但也就是如此,到了大领导这个位置,惊才艳艳的年轻人他不知道见过多少。 别的不说,就说他以前的那些老领导们,哪一个不是少年英雄,青年俊杰? 再者见一面,勉励一下,也是作为轧钢厂的主管领导,对于何雨柱的认可。 也就是如此而已,其他的事情,比如何雨柱的发展什么的,都有规则在安排。 像那种被一个领导看重,然后一步登天的事情,不是没有,但在近代却是很少的事情。 大领导自然不会做拔苗助长的事情,但也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对何雨柱有了些私下的情意。 特别在何雨柱跟大领导聊过,大领导的那些老部下过来以后。 何雨柱就自觉告退,进厨房帮他老子做菜去了。 看着有条两三斤的大黑鱼,直接上手,何大清给他压阵做了盆酸菜鱼出来。 这玩意何大清自然也会做,但却从来没在大领导家里做过。 这就跟古代帝王似的,从来不会给他们吃什么时鲜菜。 要是把帝王吃上瘾了,到了冬天要吃春天的菜,你让当厨子的咋办? 就像杨贵妃与荔枝,那个进贡荔枝的地方大佬,总归会被同行排斥的。 当然,何大清不做这个菜的原因不在这个。他只是觉得何雨柱既然把这个菜卖给了峨眉酒店,他何大清就不能靠这个混饭吃。 所以偶尔在家里做一顿自家吃没什么事,但拿这个出来给别人下厨,就不太地道了。 但何雨柱做这个却没什么事,本来就是何雨柱带到这个年头的,何雨柱又不是专职厨师,他做一下,有事么? 何雨柱并没有出去陪那些领导们坐桌子上吃菜喝酒,他老子要在厨房吃,何雨柱自然也不可能抛下老子,自己出去大吃大喝。而是跟着何大清,在厨房里解决了。 大领导倒是派人过来请过,何大清不愿意,也就算了。 何大清自从白寡妇事情后,就特别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人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的生活。 何雨柱自觉的把自己放在小辈的位置,获得了大领导夫妇私下的友谊。 至于这种关系能走的多深,那就要看双方之后有没有机会再接触了。 除了大领导这里,李主任那边也是有过机会晋见李主任岳父的,但实在是过年了,领导们都忙。 无奈,只能错过了。 今年的过年,一大家子全部到了小四合院。对外说是天冷路滑,照顾于莉。 事实上天冷路滑怕于莉在路上出意外是真的,但也是怕做什么好吃的,还得对邻居们藏着避着。 老四合院里的邻居们,还是那个德性。 也不清楚是在谁身上学来的,反正各种说小话什么的,在老四合院是常态。 今年过年时,贾家跟易家是合在了一起。自然是易家出钱出物,而贾家全家白吃。 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说不上什么。除了李云嘀咕了几句,却起不了什么作用。 反而在外面,还得装成乐呵呵的,好像多喜欢贾东旭跟两个孩子一样。 许大茂夫妇自然去了父母那,所以院子里今年好的就两家,一家是刘海中家,一家是贾家。 对的,易家所有的东西都拿到了贾家,在贾家做饭。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也难怪李云心里不舒服。 自己家出钱出东西,结果还得在贾家吃饭。这让别人怎么看? 是不是别人会以为这些东西是贾家买的? 就算院子里邻居看到了,也难保贾张氏不在外面颠倒黑白。 其实上年年过年都差不多,大多是大人的忙碌,孩子的欢乐。 当然今年何家的主角是于莉,而最快乐的是蛋蛋。 有雨水带着他放小炮,小家伙玩得飞起。当然玩着玩着,蛋蛋就成了被玩的那个。童言稚语,总归是一个家庭最美妙的声音。 现在的雨水在蛋蛋面前,很有大人样,在桌子上,替蛋蛋拆肉的是雨水。带着蛋蛋玩小炮的是雨水。 跟其他孩子起冲突了,给蛋蛋出头的也是雨水。 这也就是大小王之分了,照顾者与被照顾者的区别。 而当蛋蛋跟随何大清刘萍他们回去时,雨水面对何雨柱,又成了那副娇憨的模样。 对于身份的转变,雨水很是自然。 现在何雨柱一家三口,正在斗地主。雨水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搜刮的红包,都到了自家哥哥的面前,不由瘪起了嘴。 何雨柱笑道:“不许赖皮啊!输了给钱。” 雨水哼了一声,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对着于莉说道:“嫂子,我要吃糖果。” 于莉自然想起来给自家小姑子拿,却被何雨柱拦住了。 何雨柱也没想其他,站起身来,把那些炒货,糖果拿了过来。 等转身回来,才发现桌子上的红包零钱都失踪了。 雨水正躲在于莉身后偷笑,于莉也乐得跟什么似的。 何雨柱倒是想教训雨水,却被于莉拦住了。 闹腾了一会,就变成贴纸条了。 也不知道姑嫂俩人商量了什么,反正同样的发牌,两个人手里的牌一会多一会少。于是何雨柱脸上就贴满了纸条。 当然,何雨柱绝对没有看到媳妇跟妹妹俩人在桌底下的小动作。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送雨水回老四合院之后。 回到家里,于莉正杵着下巴在那打盹。 何雨柱推开大门,灯花遇风爆裂,于莉惊醒。看到何雨柱回来,张开双手,示意抱抱。 何雨柱可不敢一身冷气去招惹自家媳妇,赶忙在炉子边上烤了烤。待身上热了,才抱起撅嘴的于莉,把她送入了房间。 孕妇嘛,好睡是正常。 于莉娇憨的在何雨柱脸上“姆嘛”的亲了几下,才在何雨柱的安抚中沉沉睡去。 在何雨水面前,她是嫂子,她是照顾者。 而到了何雨柱面前,她就是柔弱的那一个,被照顾的是她。 何雨柱要守夜,自然不会现在上床休息。只是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于莉娇红的脸蛋。手指无意识的绕在于莉头发上打转。 幸福的日子就是这样,有可以守护的人,也有人守护自己。 213,坏脾气 第215章213,坏脾气 今年拜年,何雨柱就真的是正儿八经的新女婿上门了。 老岳母家小鸡难保,虽然今年肉食什么的都有定量。 像老于家,最期盼何雨柱过来的肯定是于海棠。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她妈把所有好吃的,都等着初二这天招待女儿女婿用。 于家过年肯定比往常丰盛一些,但也没有丰盛多少。 这还是有何雨柱过年前送了不少肉食过来,再者于父这边也能搞到一些好东西。不然就像平常人家一样,一盆红烧肉,一条整鱼,从年三十吃到正月十五一筷子没动也正常。 其实这也说明了,于家平时的伙食也是不错。不然平常家庭,有点油水就是幸福,哪里会去挑肥拣瘦? 并不是所有的人家都有农村的亲戚什么的,特别是因为这几年四九城的发展。太多的外地人被调了过来,生活在四九城,却还没摸透四九城的歪歪绕绕。自然只能上面供应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难的是这一批新四九城人。 比如武万里,要不是他大小是个领导,今年保卫科又是轧钢厂肉食野味的来源,他们也能分到点。 就他跟艾小米那点定量,还真没有什么东西。 一年到头,能吃到肉的机会屈指可数。过年自然是放量了,但也就一个人大概半斤的样子,看着不少。 但再招待客人就肯定不够了,所以轧钢厂搞的这批野味,才让工人们全部当成了宝。 当然,肯定还有其他的东西,零零碎碎,一年也与一年不同。 总归是这两年还算好,一个是四九城的物资供应,总归比其他地方保障好一点。 但想要吃肉吃够,自然别指望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让于莉走在他内侧,天寒地冻,虽然有人清理,但注意点总归没错。 这也是两家距离不算远,不然何雨柱情愿坐车,也不会选择推自行车什么的。 推着自行车不是为了骑,而是为了装年货。现在何雨柱也不敢搞别的东西,烟酒糖茶。 其他该送的东西,年前就已经送过了。现在这点东西,也不过是礼节应酬。 当然给小姨子准备的零食什么的也没有忘记,今年因为于莉怀孕的缘故,如大领导等,特意给何雨柱一些好东西。 奶糖,ABC米老鼠奶糖。当然大家如果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的话,再过两年,这玩意会换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大白兔奶糖。 陪伴了国人几十年的一个品牌。 这玩意现在真是奢侈品,在这个年头有一句话,叫做一个月工资换七颗奶糖。 说的就是这玩意,当然说一个月工资换七颗奶糖肯定有水分,但在这个年头,很贵很贵就是了。 这事情说起来话长,从28年米老鼠动画形象诞生以来,沪上作为当时的世界窗口,肯定也受影响。 产生了一批小人书跟漫画,比如《米老鼠游小人国》《米老鼠救火车》等等。当时也没个专利权,所以很多产品上都印刷了米老鼠的图案,比如床单,香烟什么的。 到了43年,一位冯先生在沪上经营着一家名叫爱皮西糖果厂,看到某国牛奶糖很受欢迎,再加上米老鼠的热潮。 于是就引进了一条生产线,专门生产ABC米老鼠牛奶糖,这玩意当时生产原料全靠进口,所以成本售价可想而知。但就是如此,比那些舶来品还是便宜。 所以一炮打响。 等到去年,公私合营了,改名叫爱民糖果厂。 这几年我们正在除四害呢,自然不会允许奶糖上印个老鼠的模样。 然后就改名吧,前前后后改了两三个名字,什么“三喜”“光明”等等都用过。 就是不火,你说气不气人? 直到两年后,建国十周年前后,改名成大白兔奶糖,作为献礼产品,一炮打响了名声。 什么东西都是如此,火了,各种各样的噱头也就来了,就是到八九十年,还有一颗大白兔等于一杯牛奶的传言。 不过也可以从中看出,这个品牌的生命力跟受欢迎程度。 介绍这个的原因在于说明这玩意的珍惜程度,以及大领导他们拿这个东西给何雨柱,还真不是忽悠孩子什么的。 就是何雨柱过年前得到这个东西后,不过是一斤的量,分了半斤给老房子那边,差点害得雨水跟蛋蛋的姐弟情决裂收场。 何雨柱自然是一视同仁,妹妹弟弟一人抓了一把。雨水自然也干不出抢蛋蛋糖果的事情。问题出在蛋蛋身上,尝过一颗后,就瞄上了雨水的那些。 其实雨水也就尝了一颗,其他全部放在抽屉里,准备以后留着哄蛋蛋用的。 但小孩哪里知道这些,也不清楚是不是跟棒梗学的,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全部给何雨柱兄妹俩来了一番,还动手打了雨水一下。 直接把何雨柱气的脸黑,特么的,不搭理贾家,结果自己家再养出个小白眼狼那就搞笑了。 直接对着蛋蛋屁股就啪啪的抽了几下,熊孩子受重击以后,也不哭,直接跑去找刘萍跟何大清告状了。 何大清自然不会管,刘萍问清楚何雨柱事情原委之后,真是下了狠手,抽了根细竹枝狠狠地抽了亲儿子一顿。 蛋蛋又要撒泼打滚,往地下一躺,刘萍就抽得更狠。 如此几番,终于让蛋蛋认清了现实。先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把身上拍打干净。然后是哭哭啼啼的挨个道歉,最后还搂着何雨水亲了一口,又用小手在刚才自己打过的地方轻轻的抚摸了几下。 事情自然还没结束,当何雨柱问起蛋蛋这套撒泼打滚跟谁学的时候。 不出所料,果然是棒梗。 然后自然又是一番教育,好的坏的,不管蛋蛋听不听得懂,总归先要告知他。 有前面的肉疼,再加后面的言语教育,有没有效果何雨柱现在也看不出来,但至少过年前没再闹过。 反而学会了礼貌感谢什么的。 何雨柱自然又点了何大清刘萍几句,让他们以后管好蛋蛋,别跟那家人学。 何大清含含糊糊,可是刘萍的三观就正常多了。 对这个事很是赞同。 对着蛋蛋说道,反正敢闹幺蛾子就揍,谁都可以揍他。 包括雨水,包括刘岚! 一下子把熊孩子所有的侥幸心理全部浇灭了! 214,拜年 第216章214,拜年 对于孩子没别的教育办法,总归是看着不顺眼,就直接动手揍一顿就是了。 哪有那么多时间跟孩子解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混饱肚子都是不容易了,哪有时间忙别的? 当然这是自己家孩子,别人家孩子大多都是随他去。 比如四合院邻居们对待贾家棒梗,都知道这个孩子这么被惯下去就毁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提醒一句,包括易中海。 这就是很可笑的事了。 易中海虽然想要贾东旭养老,但对于贾家的大孙子却是不管不顾,这里面本身就有点玄学。 国人都清楚,基本上想要讨好一个人,要么对这家人孩子好,要么对这家人老人好。 可是从原剧里也可以看出来,易中海在贾张氏眼里就不是好人,而易中海对棒梗也说不上多亲近。 这在人情往来中是说不通的。 ……… 何雨柱带着媳妇到了于家,于莉抚摸着肚子,昂着个小脑袋,跟个胜利回来的大将军似的。 于父自然坐在那边眉开眼笑,而于母已经迎了上来,对着女儿女婿嘘寒问暖。 也只有于海棠瘪瘪嘴,她已经见识过好多回她姐姐?瑟的样子了。 见何雨柱跟她招招手,立马跟小狗似的冲到了何雨柱身边。 待何雨柱从布袋里掏出给于海棠准备的零食,于海棠已经在不停的咽口水了。 除了一些糖果,还有何雨柱让保卫科在山里给收的一些野栗子,山核桃什么的。 这些玩意现在不值钱,就是处理出来太费劲了。何雨柱过年前也忙,直到二十八九,才发现放在门边的几个麻袋。 或炒或煮,用家里的小锅做了些出来。 好吃的,给自己媳妇留着。媳妇不喜欢的,雨水蛋蛋一分。 肯定是先紧着于莉先来的,本来就是为了于莉才买的。 孕妇嘴巴馋是正常,按老人家说的,这是两张嘴在吃饭呢! 当然也有别的说法,说是怀孩子后,因为体内激素水平发生变化,引起胃肠道的消化能力减弱什么的,所以嘴巴发酸或者嘴巴发苦。 正常吃饭的时候吃不下,别的时候又感觉饿,差不多就是如此。 这个年头,如果光靠票证买点什么,别说当零食吃了,就是招待客人也不够。 也幸好,于莉孕吐期并不长,个把月一过,就什么东西都吃的下。 何雨柱也想尽办法扒拉这些能当零食的东西,用来给自己家媳妇过过嘴瘾。 这也是于海棠跟个小狗样黏着何雨柱的原因,她跟她妈住小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柱每次下班晚回来,总归能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点什么好吃的。 姐姐有的吃,自然不会少了自己妹妹的。 这段时间,于莉小脸圆了一圈,于海棠以及家里两个小的,也是长了好几斤肉。 生活就是如此,幸福的真谛就是好东西一起分享。 何雨柱今年拜年的年货,基本上都没有买。而是段副厂长以及李主任那边,私下里给何雨柱的。 虽然已经决定了何雨柱今年提副科长的事情,但相对于几位大佬得到的好处,对何雨柱的奖励还是比较小气的。 这也是现在轧钢厂在高速发展期,不敢把几位大佬抽离,不然轧钢厂三巨头早就调任一两个了。 只是现在到处缺人时不调,等到各处都稳定了,哪有正好的位置在等着他们? 这是后话。 以那些大佬给何雨柱的东西,自然不会太差。 段副厂长那边还是一些正常礼品,李主任这边就大方的多了,给何雨柱的东西,都是他媳妇从他岳父那偷来的好东西。 李主任不管送礼,还是给何雨柱东西,都是拿捏的相当好。他太清楚什么人想要什么东西了。 像是给何雨柱的烟酒,就是那种平常老百姓,一眼看到就觉得是好东西的玩意。 所以拎着这些玩意当年礼,那是老有面子了。 基本上有晚辈拜年的中老年,在外聚一起,吹嘘的也就是这点玩意。别人掏出来的最多大前门,于父掏出一包内供,说这是女婿孝顺的,那该多大的面子。 于父也不能例外,看着女儿女婿给他放桌子上的这些东西。还没等于父乐呵个够,就被于母无情的打破了他的美梦。 于母是不认识这些玩意,但东西好坏她是知道的。再说于母也了解自家女婿,出手大方,但凡能拎过来的东西,就不会太差。 于是于母直接把东西一收,拎进了里屋,丝毫不顾及于父期盼的眼神。 在拿着零食糊弄于海棠的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喷了出来。 于母这个做法跟刘萍是一模一样。 也幸好何雨柱早有准备,在口袋里一摸,又摸出两包,直接丢给了于父。 这下可以看出于父的手速了,反正何雨柱一扭头的功夫,两包烟就不见了。 等于母出来,见四人笑得神秘,哪里不清楚,瞪了于父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 绝大多数结婚的小年轻,年初二这一天,都是要回娘家。 秦淮茹也不例外,不过今天秦淮茹的脸色可不好看,贾东旭脸色也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 没办法,他娘贾张氏做的太过份了。 别人家不管鸡鸭肉罐头,还是烟酒糖茶,总归是拎得出手的东西。 哪怕实在条件差一点的,买点不要票的糕点,拎两瓶不太好的酒,也能应个场面。 也就贾家,原本夫妻俩也是准备了四样,烟酒糖肉,虽然不太好,但也算能拿的出手。 但却被贾张氏给收藏了起来,贾东旭早上起来查东西时。贾张氏直接一顿开喷,意思就是她把儿子养这么大,过个年一点孝敬都没有。结果现在大年初二,还埋怨她云云。 这话让贾东旭咋说?而且也没办法去找地方补啊,本来这两年票证制度后,就过的干干巴巴的。 加上易中海有意无意的引导,贾东旭身上的钱早就搞空了。总不能拿自家的生活费买东西拜年吧? 秦淮茹身上倒有钱,可也不敢当着贾东旭面给她娘家买年货什么的。 于是,大年初二,贾东旭夫妻俩,去秦淮茹娘家拜年,除了两个娃娃,其他什么都没带。 这也是笑话。 215,拜年(2) 但凡过年,像秦家村这种村子,有亲戚会回家拜年的那些妇女,都已经聚在村口等着接亲戚了。 说是接亲戚,其实也存在攀比的意思。 但这年头,也没什么好比的,大多数家里闺女都是嫁给了周边邻村。 都是在地里刨食的主,能有什么好东西。 请注意,这边说的好东西,是指农村少见的东西。比如原本贾东旭准备的烟酒糖肉,这些东西哪怕在城里再差,在农村来说也是好东西了。 现在农村抽的烟,还是旱烟袋锅居多,烟卷这玩意大多还是公社干部才能抽的起的。 而喝的酒,也是打的散酒,或者自家酿的红薯酒。 至于糖,不论红糖还是白糖,在这年头更是希罕货了。 直到八九十年代,家里来个客人,冲点糖水,就算待客了。 可要说真的,比较价值而言,那些嫁在周边邻村的,过年拜年的东西还真不差什么。 为了多养两只鸡,分户不分家的家庭不在少数。 至于这股怨恨以后引发什么事情,那谁也不清楚。 这年头,家家户户还有点自留地。这个要到明年才会禁止,自留地这玩意,就是各家各户的活水来源。 所以收多少,怎么光明正大,怎么收怎么回就是个问题了。 但何大清在这事方面,却没刘海中自由。刘海中家徒弟不管拎来什么,刘海中都可以大大方方的收着。 往常秦淮茹回娘家可算是风光,不管东西好坏,总归是农村很少见的东西。 这也是刘家村那边只是叔叔的缘故,这要是刘萍父母还在,自然得先紧着那头。 而且养殖方面现在也并没有一刀切,数量上面虽然有限制。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何大清今年却不能年初二去刘萍叔叔家了,他的徒弟今年都得过来拜年。 一开始还有与秦淮茹老娘交好的妇女们劝慰她,说是城里距离远,带着大包小包的,来得晚一点也正常。 这下秦淮茹全家丢脸可算丢大了。村民的指指点点,兄弟姐妹的抱怨,父母的担忧,看到秦淮茹眼里,心里没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好好过日子,钱才是最重要的。 这让秦淮茹老娘心里能好受? 这倒不怪秦淮茹,夫妻俩出来倒是挺早,但带着两个孩子,手里又没有东西,秦淮茹脸色肯定不好看。 也就是说这地里的出产是个人的,不用像口粮田什么的需要交各种税务。 而贾东旭一开始还劝慰几句,大概意思就是等以后日子好过了,再补上今年亏欠的。 鸡蛋,自留地的产出,就是农民生活费的来源。 而何大清毕竟要顾忌一些事情,基本上徒弟过来,磕几个头,拜了年,拎过来的东西,又当作回礼,让徒弟带了回去。每家捡那烟酒留个一半什么的,就算心意到了。 别家的女儿女婿已经吃完了午饭,告别回家的时候,秦淮茹母子这才进村。身上这点狼狈样,全让大家看到了眼里。 这年头走亲戚啥的,也没别的交通工具,全靠双腿。 加上回礼的红包,等于说跟徒弟们买的。 后来各家各户都接到自家姑娘全散了,临走时那抹笑容,看在秦淮茹老娘眼里,就是嘲讽。 刘海中家跟何家,刘海中家十来个徒弟过来,满满两大桌。 但国人的人情世故,人家过年拜年,也不能把人拒之门外吧? 所以要说今年农村有多差,也不至于。 秦淮茹正儿八经嫁的人,在年初二这天给她拆台。 所以大多都是天不亮就出发,早早的就到了娘家。妇女们聚在村口,也就是为了看看谁家的东西多,谁家的东西少,这样才有八卦的资本。 特别是秦母在自家妯娌之间,说自家姑娘给了自己二十块钱的时候,引起的羡慕,很好的满足了秦母的虚荣心。 这要还是在城里,秦淮茹还能进店里买点什么不要票的糖食点心什么的。再遇上熟识的驴车什么的,搭个顺风车。 但真正要过来拜年的,又怎么会空着手? 关系到了的,比如说刘萍两个堂弟,过年前年礼就到了。 所以拜年什么的,用鸡蛋换点肉,带几个鸡蛋,用鸡蛋换的糖酒什么的,也是准备着今天。 当然,这跟何大清是不是食堂副主任,也说不清楚。 姑娘嫁城里了嘛,女婿又是大厂工人。在这个年头,肯定是有面子的事情。 也幸好,秦淮茹身上有钱,虽然面子上不好看,但里子上给父母补到了,至少家里对她还是没什么意见。 对于自留地,只需要记住两点,一个是长期使用,一个是家庭副业。 而何大清家来的徒弟更多,基本上轧钢厂大锅菜厨子都算得上何大清徒弟。 而现在过来的,什么关系,何大清自然清楚。 今年年初二老四合院里,就两家人家最热闹。 当然,让妯娌保密是肯定的。不然事情要传到贾张氏耳朵里,对秦淮茹又是祸事。 反而是靠着易中海平时补给她的那些钱,又把面子买了回来。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连拖带拉着儿女,又哪能走的多快? 这种事,夫妻俩吵几句很正常。吵着吵着,贾东旭心里也不舒服。脾气上来了,直接在半路把棒梗往秦淮茹怀里一丢,转身就走。 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往的行人都没几个。秦淮茹又能指望谁?只能背着一个,抱着一个,一步一挪的往娘家走去。 等秦淮茹到了娘家,已是午饭后。娘仨都是一脸灰尘扑扑,两个孩子脸上还挂着眼泪。 你让秦淮茹该如何想? 特别她的几个堂妹堂姐,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满脸艳羡的看着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的那点满足感,无法与外人说。 但今年,秦淮茹老娘在村口等着晌午快吃饭了,也没看到女儿女婿的身影。看着别人家姑娘姑爷都拎着大包小包,抱着孩子,热热闹闹的进村。 …… 大概占原来耕地面积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七的样子,后来又几次发条文扩大,到八一年时,自留地占耕地面积的百分之十五。 年年过年前打招呼,让徒弟们别过来,或者空手过来。 以前何大清给红包,还用个红纸包着。而今年,何大清是直接给的现金,关系近一点的,留下的东西多一点,给的压岁钱也多一点,一块两块都有。 反正拉拉扯扯间,院子里邻居总归看到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216,拜年(3) 盯着何家的,院子里可不止一家。 贾张氏就不止骂了一句何傻子,人家送上门的东西都不要,还给那么多压岁钱,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贾东旭半途抛下秦淮茹后,也没别的地方好去。又直接跑回四合院,到了易中海家喝酒。 贾东旭的师弟自然也来了两三个,但大多数是跟师父师娘客气两句,把东西一放,转身就走。 这两三个还是没办法的,都是去年才进厂的,还没出徒呢。 至于易中海出徒的那些徒弟,没有一个来。 而贾东旭却是空着手大年初二跑到师父师娘家喝酒蹭饭,当然,两家也不讲究这个,过年都合到一起了,再讲这些俗礼也没意思。 易中海听着后院刘海中家的喧闹,以及看着何大清家不停出出进进的徒弟们,耳朵里还有贾东旭喋喋不休的抱怨,心情如何,他自己知道。 闫埠贵倒是给力,特意进中院给何大清搭了个腔。 让何大清有机会在院子里把徒弟硬要过来拜年,没办法,只能自己出钱把徒弟们的东西买了下来的事说了一遍。 闫埠贵倒是认真的算了一下,高声说道:“老何,那这回你可亏本了。两包烟一瓶酒加起来也不过一块多,你给两块压岁钱?” 何大清笑道:“孩子们都不容易,谁家不是有老有小的?我自己条件也还行,他们心里有我,我不能亏了他们。我刚才跟我家那口子对了个账,出去了小二十。” “你还记账?”闫埠贵惊诧道。 “老闫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像我们不光要记账,过完年,上班后,还得去工会那边报备一下。不然要是有人搞鬼,谁都说不清楚。”何大清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话何大清说的虚伪,闫埠贵找到中院搭这个岔也是莫名其妙的。 但这种事,还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为什么领导都要住筒子楼呢? 就算是筒子楼,也没几个人去楼里找人办事。 但就算偶尔来那么几个拎着礼物求上门的,筒子楼的邻居,也不会把这些当成个什么大事。 毕竟,坐在他们这个位置上,都明白这种事是没办法避免的。 而闫埠贵今天这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搭话。一是想改善一下跟何家的关系。 二是何大清不小心掉了包香烟在闫埠贵口袋里。 这不,闫埠贵跟何大清的对话一说,有那么一两家目光闪烁的,立马摇摇头,打消了心里的想法。 人家何大清都把可能出现的漏洞全部堵死了,还能咋滴? 像何雨柱就没这烦恼,过年前也有那么几个司机,说要过年时过来拜年的。被何雨柱挥挥手,一句话就打发了。~我才多大啊?工作时是同事,平时当朋友处就行了。其他闹起来,被人笑话。 何雨柱的年龄,让他避开了这些烦恼。 所以何雨柱还能大门一关,带着他媳妇,挺个大肚子,去各个长辈家蹭吃蹭喝。 啥都不用管,啥都不用烦。 除了那些何雨柱自己也舍不得吃喝的好烟好酒,让何雨柱有些肉疼之外,其他都挺好。 于莉自然就更好了,今年于莉收的可是双红包。长辈们说,一个是给她们这对小夫妻的,一个是给肚子里孩子的。 长辈们乐意宠着,于莉自然笑眯眯的接着。小财迷每天最高兴干的事情,就是把红包数一数。 还把孩子的红包单独放在了一处,说以后给儿子娶媳妇用。 这话把何雨柱噎得无话可说。 又没体检,又没显怀,也不知道于莉从哪里觉得肚子里就是儿子的? 但这年头,就是重视这个。 要何雨柱这时候问一句万一是姑娘什么的,于莉都能哭给他看。 当然私下里,于莉也问过何雨柱,万一生个姑娘咋办? 这种担忧,在怀孕的女人身上特别明显。 何雨柱能咋办?只能哄着,劝着。说自己只要于莉生的他都喜欢。再说人生还长,大不了儿子女儿都生个十来个就行了。 既然有拜年,自然就有聚会。 今年何雨柱的师兄弟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特意搞了几个小聚会。 这时就显出何雨柱的重要性了。 前几年何雨柱去王福荣那拜年的时候,虽然师兄弟表面上都跟何雨柱有说有笑,但事实上大多数跟何雨柱还是保持距离的,也就几个年纪大的,把何雨柱这个小师弟,当成弟弟对待。 而随着公私合营的****兄弟们自然发展的有好有坏。有几个在大馆子当厨师的,现在也有了级别。 但按职场职位论起来,都没有何雨柱的副科长大。 王福荣收了这个干儿子,自然会把干儿子即将高升的消息,对亲近之人说说。 王福荣在饭桌上说了几个徒弟的发展,就说到了何雨柱要当副科长的消息。 这下,师兄弟们对待何雨柱的态度,总归有改变的。 像平时关系本来就不错的三师兄什么的,他是自己发展也不错,看到小师弟发展好了,是真心为他高兴。 还有一个四师兄,原来是在涉外馆子当厨子的,原来到师父家拜年拜节时,也就属他最?瑟。 后来因为家庭成份的原因,直接被辞了。现在在一家小馆子混日子,还是转不了正那种。 这次轮流做庄聚会就是他提出来的。 四师兄说完,眼睛紧紧的盯着三师兄跟何雨柱。三师兄是无可无不可,可何雨柱却是苦笑道:“诸位师兄,不是柱子我矫情。我们厂子年初三就开工了,莉莉又怀孕了,我是真没时间。等孩子出生,我再请师兄们好好聚一聚,大家看怎么样?” 四师兄也不好说什么,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何雨柱拿出来的理由都让他没法反驳。 四师兄盯着何雨柱,自然不是想当司机,而是盯着何大清这一头。 这一点,王福荣早就跟何雨柱说过了。 要说这个四师兄没眼色也不对,没眼色也不会现在就看出铁饭碗的重要性。 要说有眼色,就以前那股张狂样,何雨柱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 王福荣在徒弟跟干儿子之间左右为难,把四徒弟的事情一说,让何雨柱自己决定。 何雨柱还能怎么决定? 别说四师兄家庭成份不好,就是没这个事,就凭他平时的为人处世,何雨柱都不想答理。 所以,拒绝才是正常的。 217,不帮 王福荣总归是心里不舒服的,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从小跟着他身边长大的徒弟。虽然有远有近,性格有好有坏,但对他这个师父,真当长辈对待。 哪怕就是四徒弟,前几年在外面张狂?瑟,但到了王家,还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徒弟。 王福荣自然希望这帮师兄弟能够互帮互助,相互扶持。 所以特意把几个发展比较好的徒弟,私下都叮嘱了一下。 虽然王福荣说的是,能帮帮一手,但事实想法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结果让王福荣很失望,没一个徒弟肯拍胸口说这事包在他身上的。 王福荣自己也为了四徒弟出去求过人,包括他在的峨眉酒店,私方经理做不了主,而公方经理虽然平时对王福荣也尊重,但听到四徒弟的出身,也说是没办法。 王福荣自己都没办法,何况别人。 何况像四徒弟这样的,也不是他一个。很多人都因为父辈的因,造成了自己今天的果。 现在的四徒弟就想着选个单位接收他,有个正儿八经的单位工作。 说自家老首长的外甥女嫁给了这个谁谁谁,当时何雨柱还真不知道。 直到三师兄找何雨柱说这个事情,说四师兄得罪了人,对方很厉害,让何雨柱自己有点数。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四师兄前几年跟我们都合不来。 四师兄要家庭条件多好多好,也不至于学厨子。 但长辈能做到这一步,你让何雨柱除了装糊涂还能咋滴? 老太太听到何雨柱这样喊,知道师徒俩谈话结束了。于是也边走边骂的走进了内屋,指着王福荣鼻子就是一番指责。 不待老头子发话,何雨柱自己就说了起来。 不然就这个陈世美的事,王福荣早就把这个徒弟赶出师门。 不过我信三师兄,他的稳重你是知道的,他都不愿意掺和这事,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小夫妻俩回家的路上,于莉问道:“那个四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过了一段时间,何雨柱问武万里有没有找到了,实在不行他问问何大清跟王福荣。 这不,过年前,买衣服还没忘了干爹干娘,一人一身老棉袄都在王福荣跟她身上穿着呢。 “不知道,估计是得罪了人吧。反正不关咱家的事情,随他去吧。”何雨柱笑道。 据说四师兄儿时家庭不错,后来败落了,这才学了厨子。 要是这时候何雨柱说,把四师兄直接安排进轧钢厂,估计王福荣也不愿意。 真不清楚他那边到底多大的事情。 何雨柱赶紧起身给老头轻拍着背部,又把茶水端给了王福荣,让老头喝了一口,顺顺嗓子。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我虽然不清楚四师兄到底什么事情,但既然我三师兄不敢管。说明不是小事。 徒弟们都走了,于莉跟干娘在收拾着屋子,却是被干娘按在了凳子上,还特意把一些小零食端到了于莉面前。 这就是徒弟跟干儿子的区别了。 何雨柱也为难啊,这种事,往自己身边揽,他肯定是不会做的。 王福荣听到这话,手都有点颤抖了,低声问道:“真有那么严重?” 人的思想就是如此复杂,虽然王福荣不能看到过几年的事情。 但这事既然别人不愿搭理,他又怎么会坑干儿子何雨柱? 比较矛盾,也比较实际。 女的直接没想开,投了河。 现在王福荣要为了徒弟为难儿子,她心里哪里能舒服? 王福荣咳嗦着,何雨柱直接把王福荣嘴上的烟从老头嘴上夺了下来,丢在了地上。 这事说巧也巧,跟武万里有关。 何况她是真喜欢于莉这个儿媳妇,嘴巴甜,会哄人,心也不坏,对王福荣跟她是真不错。 像上次何雨柱结婚,王福荣让他来掌勺,哪怕一分钱没有,自己请假还得扣工资,但也是师父一句话,以及何雨柱敬一杯酒的事情。 但四师兄是在农村跟那女的结过婚,进了涉外酒店后,又跟女的闹离婚。 其实三师兄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办老四这个事,会牵连到自己家里。所以王福荣也不能为了一个徒弟连累另一个徒弟。 当时他的父辈给他讲了门亲事,这事当年很正常。后来四师兄悔婚也正常,谁也不能指责什么。 但这回,说到老四的事情后,三师兄直接开口拒绝了,说他也是一大家子人,没那个能耐办这个事。 何雨柱说道:“我四师兄那事,你就别操心了。你没看我三师兄他们都不乐意答理嘛!” 王福荣咳嗦着说道:“咳咳,呼,可是,可是,呼,总要给他找个活路啊。他爹当年把他交付给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三师兄,虽然也孝顺师父,但也得看师父交待的事情。 其实何雨柱还真知道四师兄到底怎么回事,知道的还比三师兄他们还清楚一些。 所谓的出身问题,倒是不大。 让何雨柱帮这种人,姥姥!怎么可能? 何雨柱随口一问,才知道自家四师兄就是那个陈世美。 但有人抓住这个问题要搞他,这事情也就大了起来。 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不愿意帮忙。 平时看到师兄们,都是直接喊师兄,最多知道个姓,还真不知道名字。 拉着何雨柱闲聊谈这个事,也是父子之间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而已。 说是跟武万里有关,是武万里找何雨柱打听厨师界的情况,说找个谁谁谁。 但王福荣话语都到这里了,他也不能跟三师兄学,直接拒绝。 一个骂,一个认错,自然不光是为了抽烟的事情。 所以虽然何雨柱拒绝了,但王福荣还是把干儿子留了下来谈了谈。 人的情感总要找到替代,王家两个儿子不在身边,王福荣跟她都把何雨柱当成了亲儿子。 这下才知道了陈世美的事情,到事情到这儿,何雨柱还是不清楚这个陈世美就是自家四师兄。 俗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在四九城没活路,那就换个地方。趁现在事情还没到头上,该走就走。” 王福荣应该说听进去了,也下定了决心。又伸手跟何雨柱要烟,何雨柱直接喊道:“干娘,我干爹又要抽烟。” 既想着何雨柱能替四徒弟找个活路,又怕因为四徒弟牵连到何雨柱。 其实老太太也抱怨,自然是抱怨自家老头子。她虽然也把四徒弟当晚辈,但跟干儿子比,自然又外道了一层。 娘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睛都盯着屋内,那是何雨柱与王福荣在闲聊呢。 当初结婚时,王福荣并不知道。 王福荣连连讨饶。 何雨柱估计那个武万里的首长都没出手,不然四师兄也不会丢工作这点事情。 这种事大多数是下面办事的人,自己揣测领导的心意,然后私下办的。 不然以那些领导的脾气,可以直接掏枪毙了四师兄。 218,节约 开年后,杨厂长段副厂长感觉有点烦恼。 到他们这个位置,烦恼大多是来自上面,而不是厂子里那点事情。 今年的事情很多,但跟轧钢厂直接相关的也就两个。 一个是增产节约,这个是年年都有的事情,但今年是老人家第一次正式书面提出来。 国人一向都有献祥瑞的特性,老人家本来意思是扎紧腰带过苦日子,把经济搞上去。 可这个落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刷金身的利器。 各种乱像就是从这儿开始的,当然,现在还是有底线的。再者上面检查也严,所以没有太过于那么奇葩的事情出现。 所有的事情都是相辅相成的,轧钢厂在生产方面没得说,已经扩展扩招三年了,工人什么的也磨合的差不多了。所以对于增产这个事,轧钢厂几个大佬还是有把握。 但节约这个事情,杨厂长首先目光瞄向的就是后勤这块。 说杨厂长是片面的理解错了意思也好,说他是趁机折腾也罢。但后勤上被整得叫苦连天就对了。 杨厂长倒没有对工人的饭盒下手,他也不敢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当然,他要是敢那么做,那也就不用混了。某个资料馆就是他养老的场所。 杨厂长盯的是耗损与开支这一块。 耗损很好理解,一个人每天需要多少粮食,轧钢厂多少人,需要采购多少,这里面总归有点弹性,剩余下来的叫结余。 虫吃鼠咬,搬运撒没,过年过节福利以及某些招待餐的出入全在这点弹性结余上面。 举例说明,上面给你一百块钱当伙食费,你花多少才合适? 七十八十九十,甚至九十九都是不合格的,你得花101,或者110。 也就是得花超了,而且还得估摸着上面意思,自己计划好超多少,才是合格。 这样上面下回再拨款,才会适量放宽。 花钱也是个本事,合理合规的花钱更是个本事。 呵呵,你以为杨厂长不知道?还是厂子里其他人不清楚? 他们平时吃的招待餐,是四菜一汤,可哪个轧钢厂领导招待客人,是四菜一汤能打发的? 要真像括号里面那样做了,估计也就一个下场,成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就算杨厂长折腾后勤这块,下面工人的饭盒,上面领导的招待,这两块他是不碰的。 杨厂长碰的是采购的开支,以及仓库的耗损这一块。 总归闹腾了不断时间,以李主任的服软而结束。李主任没办法不服软,再搞下去,他后勤的那些人就要申请调离了。 杨厂长以为自己赢了,没想到找大领导汇报的时候,反而挨了一顿批。说他马上就要身为上万人的厂长,却只在乎细节末节,全然不顾生产当中的节约。 并且举例说明,一个工人在生产过程中,搞坏一个工件,就算一块钱,那上万人也是一万块…… 大领导斥道:“你查了这么久,后勤这边有超过五百的账面出入没?不疼不痒的,你认为这就是成绩?瞎胡闹。” 杨厂长摇摇头,他现在已经后悔了。 大领导的话很明确,格局,当一厂之长,就要有厂长的格局。 后勤这块,明明是一个干事就能解决的问题,杨厂长亲自出手,本身就已经输了。 说明杨厂长把自己拉到了跟李主任一个级别来跟他扳腕子。 当然,大领导话里另外的意思,杨厂长并没有听出来。 要搞,至少得把李主任搞下去,那才算成绩,那才算立威。 结果搞的不疼不痒,李主任服个软,就轻轻放过了。 全然忘了,李主任一个后勤主任对杨厂长服软是正常情况。 李主任也感觉到委屈,找到自家泰山哭诉,~自己辛辛苦苦的为轧钢厂忙碌,结果还被当儆猴的鸡。~心里肯定不舒服。 可是李主任泰山的话跟大领导差不多,只不过对自家女婿说的更细一些而已。 把事情揉碎了,跟李主任一说。 李主任惊诧道:“爸,你的意思,是我这次表面上输了,其实是赢了?” 李主任岳父笑道:“小杨他厂长不当,跟你一个后勤主任搞这个,你没赢谁赢? 就像半岛那场,老美拉了十几个,跟我们一个打。 哪怕我们损失再严重,但在国际上,我们只要不输就是大胜利。 现在你再看,自从那场之后,我们的日子又好过了不少嘛!这不是我们赢,是谁赢?” 李主任豁然通达。 自此以后,李主任对于杨厂长是恭恭敬敬,全然没有被整后的那种不忿什么的。 对于杨厂长发下来的命令什么的也是坚决执行。 但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李主任发现自己在厂里的朋友越来越多了。 甚至就连被杨厂长重点针对的段副厂长,最近也是不止一次的找李主任诉苦。 当然,这个诉苦在职场上还有另一个意思,也有人理解为汇报,或者说请示。 当然,这些事情对于何雨柱这样的小人物来说,还是太远。 何雨柱虽然大小也是个领导,但毕竟管理的是大车,而现在随便哪一个大车班,都是各个厂子里的宝贝。 所以这上面的事情并不是太多,而且何雨柱自从带徒弟那天开始,就把后世看到那些维护保养什么的,当成私货交给了徒弟们。 效果很明显,至少轧钢厂出车路程中,从来没有因为车子本身的故障,在路上出事情的。 隐患都提前排除了嘛! 而且何雨柱通过路科长的关系,弄到了几个兄弟企业的百公里耗油,以及车辆维护成本。 其实也不用去外厂探查这些,大车班本来就有。 一开始从部队里下来的那些老司机,虽然也知道维护保养这些,但做得还是没有何雨柱从后世带来的细化。 也幸好老司机们现在身上还没有那种坏脾气,对于好的东西就学习,很快的融入了何雨柱建立的体系当中。 但他们清楚的知道,以前的车说什么样的,现在又是怎么样的。 219,小事情 何雨柱一开始是应付,把轧钢厂车子的耗损,以及维修费用,跟别家车子的这些开支,做了个对比就报了上去。 却并没有通过,在轧钢厂内部就打了回来。 原因很简单,杨厂长要求的是你现在用多少,能节约多少。 而不是别人用多少,你比别人节省多少。 这话有点绕,简而言之就是我们常教孩子的那句话,~你得跟自己比,要一天比一天优秀。 如此而已。 当然,杨厂长的眼皮有点浅。大领导让他关注厂里,他就只是盯着厂里。 这也就是位置决定着脑袋的原因。杨厂长从来没有想过,全国那么多汽车,如果每辆车都能节约那么一点,那又该是多大的一笔。 从原剧里也可以看出来,杨厂长这人,不是不活泛,不然也不会带着放映员跟厨子去大领导家拉拢关系。 但对待工作,思想的僵化是肯定的。 ……… 一种氛围一形成,那么在里面的人,就会越发的尊重这种氛围,而且在上面作出成绩。 比如吃吃喝喝,一帮人在一起吃吃喝喝惯了,总有人想玩出新花样。 而汽车班也是如此,都习惯了何雨柱立下的那套规矩,而且从这套规矩里发现了实际的好处。 那么必然就是,所有的司机,都会自发的遵守,以及完善这套规矩。 细化,都是从小到上慢慢出现的,然后再被某一个有眼光的领导用文字总结出来。 何雨柱别的没有,但对于司机师傅们细化出来的东西,总会拿着跟记忆里的事情作比较。 感觉比原来便利了,那就执行。 当然,过程中,也会出现许许多多的问题。 拆拆装装当中,出现最多的问题,就是螺丝螺母的滑丝问题。 这个原因很多,螺母材质,热处理什么的不达标,还有就是平时操作时不注意的问题。 比如,现在几个年轻司机就对着一个滑丝的螺丝在头疼。 这种事情很常见,麻烦有,但太常见了就是大麻烦了。 生产技术跟不上,必然是这样那样的小差距,小差距累积多了,也就成了大差距。 像车子上的螺母螺丝,难免有损坏,一般出了问题,就是换一颗螺丝而已。 但当时对于这方面的标准执行还真的没什么标准化,所以质量好的,质量差的,就得看个人运气了。 这时候的维修保养什么的,哪怕何雨柱再细化,也难免暴力敲敲打打的事情。 三敲两敲,再加上产品原本的质量问题,所以这些东西的生命力短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像常师傅这样的老师傅都是处理出经验出来了。 搞了一块小纸皮垫上,把螺丝拧了下来,就是往废品箱里一丢,然后直接换了颗新螺丝。 那时的扳手,还是以普通扳手为主,活动扳手那种,也就是u字形,往里面一卡,能包住四个面。 稍微拧几下,用力不当,或者没卡准,出现滑丝问题就很常见。 所以大车班的废品箱里,这种滑丝的螺母螺丝很多很多。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有那么一两个有心人关注到了这个,并把这个事汇报上去。 事情就到了何雨柱这里,这种事,指望厂家生产合格率百分百的螺母螺丝,那就别指望了。 自然何雨柱他们就只能在维修工具上想办法。 一个小学徒笑道:“要是能在拆卸过程里,把整个螺母全部卡住就好了。” 常师傅也笑道:“梅花扳手不就是嘛!” 小学徒摆摆手,示意不是这个意思,想了半道:“我说的是能对准的。一对上去,就能牢牢卡进去的。不像普通扳手或者梅花扳手那样,卡到一点边也能用劲,那样不就损坏少了。” 这个就是力的使用问题了,何雨柱也不懂这个,但他知道解决办法。 后世的套筒扳手,就是对准了基本上就没滑丝的可能。 而且他们这边是轧钢厂,生产飞机火箭生产不出来,生产最简单的套筒扳手还是手拿把攥的。 而且说白了,除了内部菱角硬化方面,套筒扳手其他真没什么技术含量。至于以后带扭力的,那就是另一个技术层次的问题了。 想到就做,这种事情原本根本就不用请示路科长什么的。找几个个老师傅,打根烟,就能做出来,然后淬火退火的事情。 但现在却是不行,要节约嘛。 现在杨厂长的眼光就盯在车间上呢,别说干私活,就是稍微废品多一点,车间主任车间班组长都是挨个的批评下去。 于是何雨柱也只能把东西画了出来,让路科长交给了技术科。 这种事,按理来说也就一个小干事,重新画套图纸让车间里生产一下的问题。 但这时恰好困扰杨厂长跟段副厂长的另一个问题,被交到了技术科这边。 技术科长傅科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今年要举行广交会了。 上面发文件,让每家厂子,把自己能上会的东西,都报备一下,“优中选优”,选出一批合适的产品向世界展示我们的建设成果。 当然,更重要的是换点外汇。 我们真的什么都缺啊,什么都需要从外面买。 这年头,都是百废待兴,想要恢复生产,更上一层楼。挡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没钱买东西。光靠黄金什么的储备,能买多少? 总归要把家里的产出卖出去,挣了钱,才能买别人家的好东西。 可是我们能卖什么呢? 除了原材料,粮食,一些民俗产品。 大部分初级工业化产品,我们有,别人家也有。 而且因为人家工业化比较早,配套生产比较完善,人家的生产成本比我们还便宜。 那段时间,我们的上层,真的是扎紧裤腰带,含泪亏本做买卖。 没办法,技术赶不上人家,想要机器更新换代,必然要如此。 所以上面才组织了这次广交会试试水,这也是我们面向世界的窗口。 而且说的更直白一点,这是我们在半岛赢了的战利品。 要是半岛不赢的话,哪怕我们东西再便宜,那些习惯看眼色的邻居们,也不会买我们家东西。 220,大事情 技术科傅科长一个头两个大,作为轧钢厂技术科的科长,傅科长不是没本事,而且也是师出名门。 在轧钢厂的技术攻关上,技术科立下的功劳,也是一笔笔的记录在小本本上。 可以说,轧钢厂能够发展的这么快,从千多人的小厂向着万人大厂迈进,傅科长他们的功劳是最大的。 什么产品,什么技术指标,只有你能达到,上面才会把生产任务交给你嘛! 不然就算轧钢厂招一百万人,没活干,那也没个卵用。 所以,虽然技术科平时在轧钢厂好像没什么存在感,却是轧钢厂最重要的存在。 就算何雨柱经过段副厂长报上去的培训班想法,也得技术科研究过后,形成规则,这才办得起来。 当然,那时候,公私合营才开始,技术科才新建立起来,全部精力还是用在熟悉厂里的各种机器以及老工人的技术含量上面。 而现在,经过几年的发展,技术科已经算是完善了,正是为轧钢厂的生产保驾护航的时候。 杨厂长把任务交待下来了,搞一个产品,上广交会。 傅科长诧异的问道:“是车子上的配件么?那个文件库里应该有吧?” 当傅科长问为什么想起这种扳手的时候,何雨柱见自家徒弟上不了台面,也只能亲自出马。把大佬们领到了废品箱这一块。 傅科长等人也笑了起来,他们并不认为小王的话有什么问题。要司机能搞发明,那么要他们技术科干嘛? 到了傅科长手里,就不是这样了。 套筒扳手的发明是1964年,为了这个事,发明人还跟当时的公司打了一场官司。最后那家公司败诉,赔了发明人彼得.罗伯茨800万美元。 所以这玩意的市场价值可想而知。当然,何雨柱不是专业人士,所以对于套筒扳手的具体技术指标,一点都不清楚。 而且他也不想出这个名。 当然里面有一些技术问题我们也不懂,但造成滑丝是肯定的。 傅科长先是打了三四个电话出去,不到半天,骑车的,坐车的学术大佬就来了好几位。 小王摇头,说道:“不是,那边路科长说是他们大车班发明的一套维修工具。这些司机也真是闲的,不好好开车,搞上发明了。” 可是轧钢厂不同啊! 但事实上,一颗再没技术含量的螺丝,如果形成了产业化,规模化,也是一笔大生意。 不过出于糊弄的态度,还是从小王手里接过了图纸,准备随便标几个数据,让车间给生产一下得了。 这也是傅科长师出名门的底蕴,遇到个什么问题,一个电话,就能拉来一群援兵,还个顶个的大佬。 等到杨厂长闻讯赶到技术科的时候,傅科长已经领着大佬们到了大车班维修处。 不过,那天我们的学徒陈小山说了一番话。 拿着一叠绘好的图纸让傅科长签字。 关键这时的轧钢厂并不是光生产这些,还有一些特殊产品的加工。像易中海此类的钳工就是干这个的。 特么的,领导动动嘴,技术科所有的技术员头发都薅秃了。 何雨柱也是没办法,要是他顶上去,怎么想出来的,什么技术含量,这些他通通不知道。 于是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想出来一套这种玩意,想做出来试试。” 但大概的形状,基本上每个后世摸过车,在路上出过问题的人都知道。 如果要研发一款新的产品,新建生产线又是必须的。 普通扳手,因为个人的使用习惯问题,很容易没套上去就用力。 谁知道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绘图的小王,一个才从学校出来的孩子。 很多人都是如此的错觉,都以为飞机火箭才是大发明,并不会认为一套扳手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并不是什么大才隐藏在民间。 他说,要是能有一种工具一下子套准,让螺帽不滑动,那么这种问题就会少很多。 都在一个厂子混饭吃的,场面上的事,能帮就帮呗! 只是等傅科长接过图纸,自然是小王扒下来的。随着图纸一起的,还有何雨柱他们使用的几个型号的螺母螺丝。 除了路科长,何雨柱,还有那个小学徒两腿瑟瑟的站在那里,没尿,就说明他的心理素质不错了。 这玩意没什么难懂的,傅科长惊诧的是,他好像没见过这种扳手。 何雨柱感觉现在自己的位置很好,不大不小。他可不愿意出大风头,站到台面上去。 你让轧钢厂拉几车钢板钢材过去干嘛? 何雨柱前世连车都没有,但不耽搁何雨柱刷一些博主的视频啊,所以对这些东西,记个大概也是可以的。 学徒陈小三见大家看向他,难得的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这时的技术人员,还是实事求是的。按照傅科长的说法,实在不行,就直接往上报,大不了被批评一顿。 何雨柱拿出一颗滑丝的螺帽说道:“这就是我们想到搞这个的原因了。 不说上面批不批准,就是批准了,短短时间,来得及么? 这下技术科以及那些大佬心里有数了,这就是个偶然发现。 傅科长有点麻爪了,抓住几个技术骨干,关在办公室里开了一天英雄会都没有商量出什么可用的办法。 要是别的厂子,在现有的产品上精化一下,或者创新一下,都可以拿到广交会上去。 小王说道:“科长,这是调运科让我们协助生产的一套小工具,上面材料,加工标准什么的都没注明,这个没办法发去车间生产啊。” 这事也的确是凑巧,他就想搞套实用的工具。哪怕以后推广开来是以后的事,没想到技术科这么重视这个问题。 那些特殊产品,就更不能当产品拿到会上去了。 何雨柱不重视,是因为他前世常见,几十几百都能买到的东西。 傅科长重视,是因为他没见过。而且听完何雨柱的使用要求后,感觉这玩意不愧是实操人员发明的,把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想到解决办法,那就是个好发明。 而随后赶来的杨厂长等人,想到的又是不一样,杨厂长对着傅科长问道:“傅科长,这玩意生产出来能当商品卖么?” 221,大事情(2) 一件发明,自然不是凭何雨柱一张嘴就能说出来的。 也幸好技术科介入了,而且听到何雨柱的要求后,把所有需要的技术细节都标明了出来。 什么地方该淬火,什么地方需要什么硬度,都是大概的明白了需求。 然后选择合适的材料,加工,以及一系列的操作。 要光是何雨柱拿着香烟去求人,做出来的产品大概是不能用的。 这就是专业与非专业之间的区别。 就像郭老师说的,~我在医院拖了一辈子地,这台手术能否让我来完成?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也的确有天才的存在。 但大部分这么说的人,都成了笑话。 陈小山也不知道,天上掉馅饼,就那么直直的砸到了他脑袋上。 才进厂不过一个月,就因为这次功劳直接被转正了。 这对于陈小山来说自然是个好事。 而何雨柱也没想到,他偶尔突发奇想搞出来的东西,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被杨厂长报了上去。 随之上去的,还有技术科扒出来的技术流程跟样品。 上百套套筒扳手,也被发往了南边那个城市准备参加四月份召开的广交会。 杨厂长得了表扬,调运科得了表扬,一人一个大茶缸,上面一个大大的奖字。 技术科更不要说,好几个技术员因为这个升了级别。 没办法,这年头,想法是不重要的,能变成产品才是功劳。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至于轧钢厂调运科的何雨柱副科长职位,从临时变为正式,那是轧钢厂内部的事情。 当然,这是对发明的表扬。至于后续,就看套筒扳手能不能在广交会获得成功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惊喜来的如此快,如此极速。 其实这几天东西到达广交会后,参会人员与轧钢厂这边的联系并未中断。 毕竟是急急忙忙搞出来的东西,退火后的黝黑都没来得及抛光就找了关系,飞去了那边。 先是包装的问题,再者就是定价的问题,等等等等。 这方面轧钢厂领导就麻爪了,这些东西他们也不懂啊! 平时钢条钢板的谁考虑过这个? 也幸好轧钢厂有懂的人,自然不是何雨柱,而是轧钢厂原来的领导娄半城。 娄半城自从退出轧钢厂后,就基本上隐形了。 一个他娄家不止这一个厂子,别的厂子不论合营还是赎买,都得他拿主意以及安排那些老人。 二个,也是娄半城故意为之,他知道杨厂长并没有对他完全相信。 而现在大势又是如此,所以安心的做一个富家翁,就是娄半城现在最好的选择。 平时除了杨厂长或者再上面层次的托娄半城的关系,在港岛那边进口一些我们不好出面的机器以外,平时谁也想不起来他。 但谁不想出成绩呢? 真要在广交会占个位置,结果一套都没卖出去。那杨厂长等人,甚至拍板上会的大领导们面子上也不好看。 于是这种时候,就想到了娄半城身上。 找他自然不是为了解决包装跟定价的问题,而是想透过娄半城的关系,找一个两个潜在客户,或者掮客。 当娄半城被请到轧钢厂时,他是懵逼的。一开始,娄半城以为杨厂长请他,是让他去花钱。 谁也没料到,轧钢厂是让他去挣钱。 专业的东西他也不懂,但这种玩意,让他的司机试用了一下,就知道这玩意的用处,以及比原来好在哪里。 这下娄半城心里就有数了,不同于杨厂长等人,他娄家可不是只做大生意,小生意不做。 在娄半城来说,哪怕一颗钮扣,如果做好了,都比上万人的轧钢厂挣钱。 娄半城看重轧钢厂,并不是因为轧钢厂多挣钱。而是轧钢厂能给他带来别的行业所没有的地位。 他娄半城的名号就是在经营钢厂后获得的。 这也就是后世有些商贸大佬,哪怕营业额什么的几千亿,也抵不过某一实体行业的老大有面子。 至少人家开会坐在商贸大佬的前面。 娄半城一口答应了这个事情,不论从公从私,对他都是有利的事情,干嘛不做? 从公而言,做好了这个事情,他在某些人心里就挂上了号。能花钱的人,现在还真不难找,但能挣钱的,还真的稀罕。 这也是rong家地位那么高的原因之一。 从私说,轧钢厂也有娄半城的股份。轧钢厂挣钱,也就表示娄半城挣钱。 于是透过杨厂长上边的关系,娄半城也飞到了南方。 只是这次喜讯却不是娄半城传来的,应该说娄半城还没到南方,这喜讯就传了过来。 原来广交会那边,为了招待一些客人,基本上把附近可以调运的小车全部调到了那边。 肯定是要维护的,不然中途出问题,丢的不只是广交会的脸。 南方水汽大,螺丝什么的容易生锈。再说车况之间各有不同,什么情况都有。 这种时候,自然是大家力往一处使,而且有大佬坐镇。轧钢厂这边就把自己的套筒扳手送了几套过去,一炮打响。 别的不清楚,但从现场反馈的情况来看。光南方几个城市的需求,就可以让轧钢厂成立一条生产线了。 这下,杨厂长段副厂长可算舒了一口气。 而娄半城到达南方大城后,也听到了这个事情,又跟港岛那边过来的几个老朋友谈过之后,就发回来一份电报。 简而言之,也是上百字的内容。就是有市场,有代理,需要包装,利润很大。最后又跟杨厂长他们申请了一个授权,让港岛朋友代他去申请了专利。 具体申请了多少国家不知道,但这是娄半城拿港岛一地的代理权,换港岛朋友的申请费用垫付。 这事也的确难办,嘴巴一张,你申请去吧。 钱呢?轧钢厂可以吃吃喝喝,可要出一笔不小的外汇去各国申请专利,谁都做不了这个主。 要娄半城这时候不是想着融入我们,他自己去港岛开个这种厂子,谁都没办法。 说白了,这玩意又不是飞机火箭。你可以造,别人也可以造。 而娄半城现在所有的心思还是在四九城拥有一席之地,这才自己花功夫想着搞好这种事情。 当然这里面肯定也有杨厂长上面的某些交换,上面不是没人知道专利这个事情,而是现在的确不好操作。 娄半城愿意让轧钢厂不花钱就能办好这个事,那么在别的地方给娄家一点好处,也不是不可以。 这种事情,外人就不知道了。 223,后悔么? ?瑟过了,日子还得继续。 再说这年头真不流行这个,那么多英雄默默无闻的付出,何雨柱这点意外之喜,还真是小事情。 别的不说,半岛那边埋着的那些英雄烈士,又该给他们什么荣誉。 所以何雨柱这个事情,也就热闹了个把礼拜的时间。 该给的好处给了,该给的荣誉也给了,其他的,该怎么生活,还得怎么生活。 也就是何雨柱去街道办王主任那边时,能混到杯茶水了,如此而已。 这次套筒扳手最受伤的应该是轧钢厂技术科了,几个当初研究这个的技术员,都被各个分到肉的厂子直接挖了过去。 待遇自然升一级,对个人来说肯定说好事,但对于技术科傅科长来说,就不好玩了。 好容易磨合了两三年,才把这帮技术员磨合出来。知道各自擅长的方向,却没想到,现在直接被调走了小半。 这下再来新人,又得重新磨合了。 所以傅科长是痛并快乐着。 而像段副厂长跟杨厂长等人自然是高兴的,先是生产了一批精装的,用最合适的材料,连个毛刺都没有,直接给穿着军服的一帮人给拉走了。 然后生产流程的文件还封存了起来,也被拉走。 段副厂长高兴的是,区里已经跟上面争取了,希望把扳手厂独立出来。 搞不好还能让段副厂长这个副字去掉,至于独立出来后,影响别人的利润,比如娄半城,关区里什么事情? 而杨厂长高兴的是,本来轧钢厂准备是扩建到一万人的。可是现在有了这个,大领导已经跟他发话,让杨厂长准备好,放开脚步,要大踏步往前走。 只要定单足够,哪怕两万五万也是可以的。 万人大厂,并不是车间工人一万人。各种配套厂子,家属,加起来就是小四五万人的一个生态圈。 而杨厂长就是这四五万人的老大。 现在如果扩展到四五万人,那就是小二十万人的圈子了。 这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到时候杨厂长最少名头上也能跟大领导同级。 这就是职场规则,有了名,以后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段副厂长那边领导,只看到现在的情况,最多在现在的单子翻个几倍,然后区里的预算也就是搞个四五千人的厂子。 而大领导的眼光自然不同,特别当他了解了什么是专利,什么是代理权之后,对于套筒扳手的市场看的很大很大。 所以现在的杨厂长跟段副厂长,实际上已经成了对手。 当然,这种隐患掩藏在喜讯之下,暂时还没能爆发出来。现在整个轧钢厂还是劲往一处使的态度。 总归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吧,比如南方大城也说要在当地建设一个同类型的厂子,直接往港岛供货。 但却被港岛的代理商,以契约精神跟专利问题给堵了回去。 想绕过代理商,却绕不过专利问题,没一个港商愿意接手。 再者,现在四九城还想建设成为工业重镇。所以在上面的层次上,也卡住了南方大城要求授权的请求。 但这些事情,也就是杨厂长那个层次的各种博弈。在何雨柱这块,就是招人,领车,培养新司机。 同样获利的还有钱中达的保卫科,重点单位,自然保卫科也要扩建。 直接一步到位,成了处级。 钱中达升了一级,却又是成为了副手。其他类似武万里的,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境遇。 这里面最安静的应该是李主任了,像他岳父说的,没戏。 李主任岳父说的,是大领导那头想的的确很好。 但这时要轧钢厂本身就是一流的大厂,同行业没厂子可比,那自然是想怎么扩就怎么扩。 可是想从小到大,这个过程还没完成,现在又想着到巨头。 中间先不说地域成本,以及上下游的供应链问题。 就是其他大厂也不会眼巴巴的看着轧钢厂如此风光。 现在既然可以抢第一批订单,以后就能抢后续的单子。 不然人家挖技术员干嘛? 不就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嘛。 特别还是四九城的大厂又不同于别处,各自后面的婆婆地位都不小。 真到订单形成规模,还是得坐下来,分果果的问题。 专利授权的问题能劝退南方大城,可劝退不了四九城的大厂子们。 老李岳父劝老李别跳出来,安心搞好自己的工作。其他有的没的,少想一些。 其实老李自己也清楚自己的短板,没有过车间管理经验就是他最大的短板。 这次他过来试探他岳父,虽然有段副厂长画饼的原因,但李主任自己想更进一步的野心也不是没有。 现在他岳父如此明确的拒绝了他,他除了接受,又能如何? 而老李岳父也是没办法,他倒不是不想掺和。要一开始,发明刚出来的时候,李主任就通知他,他怎么样也得撕下一块肉下来。 可已经这时候了,像老李岳父自己说的,四九城他虽然算大佬,但与他同级别的也是不少,比他大的也有好几十位。 就算去抢,又能抢点什么? 就凭他有一个在轧钢厂当后勤主任的女婿么? 老李岳父一方面痛恨老李的迟钝,另一方面也后悔自己下手晚了。如果这时候老李是副厂长什么的,那怕挂个名,他也能师出有名,替他女婿争点更大的利益。 百人百心,每一个人,都因为利益什么的,都有自己的想法与打算。 而娄半城在南方大城私会过某人后,也是心情愉悦的坐上了回四九城的列车。 别的他不管,但这一回,他娄家是赢家。 就算四九城各大厂子再怎么闹,首先港岛这边他娄家挣了。 而四九城这边,随便哪家厂子拿到了生产权,都得记他娄家的友谊。 而这一切最大的功臣,娄半城自然也打探了出来,~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而何大清,与他的关系一直不错。 娄半城现在已经不想着拉拢何雨柱了,现在这个时候也不适合拉拢一个在明面上的功臣。 娄半城只想单纯的感谢一下何雨柱,也叹息着因为当初的犹豫而错过了获得更大利益的机会。 这要何雨柱是他娄半城的女婿,那现在的局面又是不同。 224,鸡毛蒜皮 第226章224,鸡毛蒜皮 娄半城请何雨柱到娄家做客的打算,并没有实现。 何大清去了,何雨柱却没去。 按照何雨柱对自家老子说的,“你跟娄家已经是切割不净,我可跟他家没瓜葛。介绍工作的恩情已经报完了,以后别跟我动不动来礼贤下士这一套。” 娄家的司机是在轧钢厂大门口接到何大清的,其实以何大清的想法,他也不想去。 但就像何雨柱说的,他跟娄家就是切割不净的一个状态。别说娄家现在还是轧钢厂的股东,就算娄家不是了,以娄谭氏跟谭家菜的关系,以及解放前的事情,何大清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还是何雨柱说的,何大清是何大清,何雨柱是何雨柱。何大清是谭家菜的门人,解放前又受过娄半城的恩情,所以跟娄家这辈子都不会断了牵连。 而他何雨柱,一没学谭家菜,二也就介绍了个工作。 何雨柱替娄半城送儿子上洋轮,并一直保密。再加上这次娄家从套筒扳手里得到的好处。已经完全报完恩了,现在何雨柱选择不跟娄家牵连,随便说到哪里,都没什么问题。 何雨柱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虽然现在娄半城看上去有东山再起的样子。但真到那个时候,能不能护住娄家还是两说。 于莉回道:“哼,你就说有没有吧?” 所以让聋老太太一眼看清了虚实,一般平常老百姓家姑娘,谁不会家务?而娄小娥,家务除了扫地其他都不会。 于莉虽然知道徐慧真的存在,但徐慧真一个寡妇,拿什么跟她争? 也幸好于莉跟何雨柱是从小订婚的,这要换到后世,因为这种事吵嘴打架的夫妻,并不在少数。 “没媳妇你漂亮。再说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那种大户人家小姐,说不定什么都不会干,娶她回来我还得伺候她,凭啥啊?”何雨柱想到原剧里许大茂的生活,不由抱怨道。 于莉现在也不叫嚣着说要生十个八个了,总归谁怀孕谁难受。天天揣着十几二十斤,走路都是艰难的挪动。 不就是给娄半城家做个饭嘛,多大的事?何大清本身就是厨子,不做饭他能干嘛? 当然,何雨柱不愿意去娄家自然不光是这个事情。这还是上次去娄家引发的,娄谭氏跟何大清暗示了下,何大清又跟何雨柱暗示了下,何雨柱没理睬。 于莉自然不死心,干脆直白的问道:“我听说,当初娄家想招你做女婿的。” 不管未来如何,只要自己不堵上去,俩人就不会有牵扯。 于莉娇笑道:“你就不眼馋娄家的家财?还有我听说那娄家小姐真长得跟天仙差不多呢。”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还是试探着问道:“柱子哥,爹跟你说的那个事,你不去真没事?” 闹不过怀孕的婆娘,何雨柱只能把当初的情况说了一遍。 何雨柱笑了起来,于莉看到何雨笑的?瑟,不由打了自家男人一下。 娄谭氏的暗示很简单,意思就是“要是柱子没对象就好了,跟我家小娥还是蛮合适的。” 也许在何雨柱结婚前,可能还有点这方面的想法。以现时的眼光来看,许家跟娄家自然一个天一个地。 何雨柱说道:“……我脑子有坑?好好的媳妇不要,要去给人家当招牌?说句不好听的,哪怕娄家小姐长得跟天仙似的,也抵不过我媳妇的一根手指头。”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正常,让何雨柱给媳妇多按摩按摩,适量运动运动。 何雨柱现在在干嘛呢? 何雨柱正在给他媳妇按着腿,再多的荣誉,也阻止不了于莉的浮肿。腿肿得跟萝卜似的,还动不动抽筋什么的。 如果现在何雨柱还是原身,又有这样的境遇,那还真说不定会选谁。 如此云云。 何雨柱笑道:“你是听刘姨说的吧!” 而娄小娥可不同,就算现在,于莉肚子里怀了何雨柱的孩子。但她自问,她自己跟娄小娥根本没有可比性。 何雨柱沉默片刻,说道:“媳妇,我也不跟你说虚的。对娄半城,我真不想靠太近。这树一大,就容易招风。我们这舒服的小日子不过,干嘛要凑上去闹那些事。” 何大清的确是切割不断,但何雨柱可以。何雨柱也自信,真到了那个时候,只要他自己不出问题,护住何大清还是没问题的。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真没纠葛。要有什么事,刘姨会跟你说?”何雨柱无奈说道。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全部心思都在陪媳妇身上,真没心思搭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 于莉坐在床上,看着面前坐在小凳子上专心给她按摩的何雨柱。 但何雨柱是谁?穿越者,又怎么会往火坑里跳? 马屁自然是要拍的,拍媳妇马屁不算丢脸,何况还是怀孕的媳妇。 ………… “那你跟我说说嘛!”于莉撒娇道。 何雨柱可不敢玩这个高难度的,他跟于莉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何必到时哭哭啼啼的跟娄小娥两地分离? 所以何雨柱这次才对何大清说话这么重,当然,现在何大清自然不是让儿子跟儿媳妇离婚。 何雨柱咋办?才把媳妇的嚣张气焰打下去,现在又伏低做小,每天抽时间伺候起于莉起来了。 现在四合院已经改变了太多,至少娄小娥没有跟许大茂再有牵扯,那么也就不会来到四合院。 果然,于莉听到自家男人的表态,圆圆的脸,笑得跟弥陀佛似的,双下巴一颤一颤的,让何雨柱不忍直视。 夫妻之间就是如此,又想探究彼此的过往,听到了又会生气。 当然,以何大清跟娄半城的牵扯来看,就算娄半城倒霉,何大清也没什么问题。 应该说,原剧里娄小娥,就没做好在四合院生活的准备。 别说后来娄小娥走了,就算不起风,娄小娥不走。只要秦淮茹有那个心思,娄小娥跟傻柱都走不到一起。 一个娄小娥什么都不会干,脾气还倔。秦淮茹则是什么都能干,还能拉得下脸,要你是傻柱,你选谁? 爱情只能一时,生活永远都是鸡毛蒜皮这种小事。 225,盯上了 第227章225,盯上了 娄半城看到只有何大清过来,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没在面色上表现出来。 还是客客气气的对待何大清,虽然还是何大清下厨,但今天的客人,还真的只有何家。 只是俩人的谈话,注定是鸡同鸭讲。 娄半城说起何雨柱的发明在南方大城的热销,何大清却说起自家儿媳妇大肚子的事情。说起过不了多久就要抱孙子,何大清也乐得跟什么似的。 娄小娥跟娄谭氏自然也在桌子上,时间虽不长,但娄小娥更有大家闺秀气质了一些。一开始除了柔柔的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表现出对何大清有多热切。 这也让何大清彻底放心了,不过回过神来,也不由对自己的臆想嘲笑了起来~真把自己的傻儿子当宝了。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媳妇怀孕的事情,倒是诧异的看了父母一眼。 她爹不会跟她说外面的事情,娄谭氏可只有她一个,把她当成了一辈子的依靠,基本上什么事都会跟她说。 自然也说过娄半城有意让她嫁给何雨柱的事情。 娄小娥当时正是春心萌动的年岁,难免也有过幻想以后的日子。 幻想里的男主角正是何雨柱。 但后来没等到何雨柱,娄小娥也并不难过,本来就没有感情嘛! 但今天听到何雨柱媳妇怀孕的消息,娄小娥还是恍惚了一下。这要是她嫁给那个男人,那现在怀宝宝的就是她了。 娄谭氏倒是忘了曾经想让何雨柱做自家女婿的事了,倒是感叹道:“一眨眼的功夫,儿女们都大了。何师傅你都要当爷爷了,我家小娥还跟个孩子似的。” 何大清自然谦虚了一番,说自己小门小户的自然不能跟大小姐这边比。 又夸奖了娄小娥的大家风范,如此云云。 总归是娄谭氏羡慕何大清的家庭和睦,儿女双全,还有延续香火的此类说法。 而何大清也是谦虚自家能活着吃饱饭就好,等等等等。 总而言之,娄半城除了一开始开了个腔。接下来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娄谭氏跟何大清的叙旧时间。 临走时,又送了不少养胎补身子的好东西给何大清,让他转交给何雨柱。 娄小娥几次想开口,因为家教的原因,都是强行忍住了。 而娄半城,本来是志得意满,想着东山再起,恢复旧日荣光的?瑟。 却没想,连个小司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总归不舒服。 虽然没打算对付何家父子,但对何家父子的印象,心里却是留下了一根刺。 这种事情何大清自然知道,但他也没办法啊。 别说何雨柱了,就是他何大清,现在也好歹是个轧钢厂上万人的食堂副主任。除了上面的三大巨头有请,整个轧钢厂现在谁还敢把他当个厨子对待? 可娄半城呢?在他们眼里,何大清还是个厨子。他们所谓的善意,不过是上对下的虚伪而已。 除非何大清真当了轧钢厂厂长副厂长之类的,到那时娄半城才会正常对待何大清。 不然何大清永远是他娄家手下的旧人。 这下何大清才真正理解了,为什么自家儿子不愿搭理娄半城。 说白了,现在的何大清自认为跟娄半城是平等的。哪怕工作不同,但人格上至少何大清认为是平等的。 但从娄半城的待客态度看来,永远平等不了。 这自然让何大清心里不舒服,也让他下定决心,以后跟娄家少接触为妙。 …… 想要当人的不止何大清,四合院里很多人都是如此想。 像秦淮茹,她现在就感觉自己在贾家永远低人一等。 这事还是从过年回娘家时引起的。 农村虽然也有讲究,说那种年初二女儿不在娘家过夜的说法。 但当天贾东旭不去接她,她自然没脸面自己回来。 只能去堂妹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进城的车就回了四合院。 而且还得伏低做小先把贾张氏跟贾东旭哄好,贾东旭倒是好哄,不过是晚上多玩几个花样。 可贾张氏这边,可是指着秦淮茹鼻子骂了一下午。话里话外意思不过,秦淮茹要是觉得翅膀硬了,就滚回秦家村。她立马给儿子再找一个城市户口有定量的黄花大闺女给她儿子。 这话自然是吹牛,可就算是吹牛,秦淮茹还得接着。 没办法,这就是秦淮茹的软肋之处。 贾东旭真要跟秦淮茹离婚了,贾东旭找得到找不到不好说。 但她秦淮茹除了死,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在娘家时,姑娘受了这么大委屈,按理秦淮茹的兄弟,今天就应该送她回院子讨个说法。要是脾气暴一点的,把贾东旭揍一顿也不是不可能。 有理嘛! 谁家女婿年初二回娘家不带东西?而且东西没有就算了,让秦家的姑娘半路上拖儿带女的走回娘家,这事也不对。 要知道,那年头,城外面荒山野岭可是有狼的,天寒地冻,万一流窜到那块………。这是秦淮茹运气好,要真碰到了那玩意,不管谁出事,秦淮茹都活不了。 就算没狼,还有色狼什么的。 贾东旭把媳妇抛在半路上,秦家村想过来找麻烦,总归有理由的。 可是呢,秦淮茹回家,钱给了。收钱的时候几个兄弟“姐姐妹妹”的叫,可到晚上休息的时候,直接一句“年初二女儿不能住娘家”,就把秦淮茹打发了。 也幸好,她叔叔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收留了她跟孩子们,让秦淮茹跟秦京茹睡在了一个房间,住了一宿。 而十岁的秦京茹则是艳羡的问了一晚上城里的生活。 秦淮茹是各种吹,只是越吹她就越心酸,天一亮就告别叔叔回了四九城。 秦淮茹当着小萝莉秦京茹的面,把一张五块的塞给了她婶婶。 把没见过世面的秦京茹惊得更什么什么似的。 从出生开始,秦京茹还真没看过几回这么大的票子。 至于娘家,连点回礼都没给她带。 回到贾家,秦淮茹真过了几天难过日子。 白天要被贾张氏骂,晚上要被贾东旭…… 有时候,也只能跑到后院地窖偷偷的哭个几声。 只是没想到这样,又被人盯上了。 226,前后反转 第228章226,前后反转 去年的野味,人太多,何雨柱并没有分到多少。 春天肯定是不打猎的,再说轧钢厂也没有时间去干这个事,都在忙着套筒扳手厂子扩建的事呢。 连建了一半的筒子楼,又又停了下来,全部工人都拉倒了新车间这边。 上下如此重视的原因并不在这五六十万套扳手,而是外面的销售反馈。有娄半城在中间做桥梁,港岛那边的讯信很容易的就到了轧钢厂领导这边。 销售最好的是小日子那边,那儿因为美丽国的援助,现在的工业发展的相当迅速。 所以工具方面肯定需要更好的,其次是欧洲那边几个老牌工业国,也是很喜欢这种不会伤螺母的套筒扳手。 何雨柱当初只为了修车,所以要求制造的也就是车辆上常用的几个规格。 后来急急忙忙的,也就把何雨柱提供的规格,作了个完善,就发去了那边。 比如何雨柱要的是9号跟17号扳手,也就把中间的几个型号配齐了。前面的跟后面的,就暂时空置。 这就有点过份了。 报了上去,据某位大佬发话说的是~暂时先这样,以后再说。 所以娄家长子那边就飘起来了,想着还能靠这个吃几十年,自然更加?瑟。甚至已经想着靠这个东西,在港岛加入豪门,再造娄家的事情。 只是谁也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为了什么,除了专业人士谁都不清楚,但就是觉得人家的东西好。 这件事到大领导级别就没往下传,但李主任可能从他岳父那里听到了一点。 但有些大佬已经给娄半城打上了不可信任的标签。 港岛那边反馈的也就是这个问题,上下型号的扳手,也有人提出需求。 所以娄半城以为自己立了功。 港岛某社传回来的消息放在了某个大佬的办公桌上面,上面详细描述了港岛代理商其实是娄家的产业,这个并没有什么事。 这里面,娄半城的功劳,上面自然看在了眼里。甚至有某几个老人说了“娄半城是个好同志”之类的话语。 这还是娄家长子的锅,娄家到了港岛后,一直是谨言慎行。 本身轧钢厂这边为了挣外汇,就把利润降得很低。再加上外面跟我们的物价差异性。就算加到上百一套,在外面来说也就是正常价格。 还有美丽国那边,港岛那边通过外面的关系,也是过去了一批,相当受好评。现在港岛代理商那边正在疏通商业渠道。 这事说难也不难,就是找个白皮肤的做个代理人,成立一家新公司。但利润方面,肯定要分润一批出去的。 轧钢厂这边出厂价十多块一套,那边批发价就是大几十或者一百多,区别也就加了套归纳盒。 至于其他型号的扳手,所需材料,所需硬度,全部交给了他的大学老师们。 这种事,港岛娄家那边从上到下都瞒着娄半城。 一方面是怕露富引起别人觊觎,另一方面娄家其他几房也的确没有做生意的料,守成还可以,但想要开扩真没那个本事。 但套筒扳手这块肥肉,因为娄半城的原因,以及一开始的不确定,所以谁都没有抢过娄家。 日子过得肯定比一般人家好的多,但跟那些豪门肯定没法比。 这事倒不是娄半城要干这种借鸡生蛋的活,娄半城的眼皮子没有那么浅。 但港岛代理那边的批发价,却是在轧钢厂出厂价上翻了好几倍,就算发去美丽国的那批,也是对半的净利润。 谁想到鸡肋变成了大肥肉,而且还独家经营。这玩意还不是紧着往港岛娄家送钱嘛! 按照娄半城的设想,是港岛娄家取薄利,做个长久生意,也能让娄半城卖个好。 但一开始毕竟产量不足,就有哪些做中间商的给娄家加价,要求先紧着他们供货的。 所有的某某制造,都是靠细节打品牌的。就像网络流传的某国工人拧螺丝一般,说是拧两圈,必定回半圈。 这种事让上面知道了肯定有气,但为了大局,还只能暂时忍耐了下来。 杨厂长他们也把娄半城当成了好朋友。 也就是说,材料还得研究,急不来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娄半城看不上何大清也是正常的事情,有谁能跟娄家似的,历经几朝都混得这么好? 一眨眼到了七月,于莉已经到了预产期。何雨柱走了李主任的关系,直接把媳妇送去了医院待产。 力度的增加,相应的应力对应到材料上,就有不同的需求。有时候,这种增加或者减少对应到硬度上都是叠加或者翻倍的。 而且港岛代理商是重新包装,重新定了个品牌。 现在技术科傅科长一方面把人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用来维护轧钢厂的日常生产,另一部分全部在设计套筒扳手车间的生产流程。 ……… 并不是说加一个型号,就是大一号模具就行了。 不过相比于发明,这种材料的选择又是简单的多。 以港岛那边来说,肯定不肯,善财难舍嘛!本来可以吃独食的东西,干嘛要分给别人? 但娄半城这边要求的是成绩,与那边电报来往了多少封,言辞一次比一次严厉。终于,还是以港岛代理商的屈服,圆满的达成了合作。 这几天除了刘萍跟于母天天陪着于莉之外,何雨柱也放下了找人进山打猎,寻觅点肉食腌起来的想法。安心的上班下班,去医院陪护。 而这方面肯定也有需求的,特别一些新机器什么的生产。用套筒扳手,至少把螺母的划伤刮伤减到了最低,美观上面就不是别的能比的。 有一就有二,你加我也加。 没办法,于莉的肚子太大了。按照院子里妇女看,于莉的肚子里,很可能是双生子,也就是双胞胎。 等待总是折磨人的,折磨的不光何雨柱一个。就连刘家那边,也已经走遍了周边村子,把能买到的活鸡跟鸡蛋全部给何家预订了起来。 走得很辛苦,但零零碎碎也就收了十几只鸡,其中还是公鸡多母鸡少。 母鸡基本上也是那种生蛋不行的老鸡了,这年头有肉吃就不错了,也计较不了那么多。 227,什么都算不上 第229章227,什么都算不上 何大清自然也得为了大孙子忙活起来,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娄家的宴会招待什么的给推了。 有什么事比延续血脉更重要的事情? 娄家喊了几次,何大清都以要给儿媳妇炖汤的要求给回了。 娄家只是用惯了何大清,而不是能使唤的好厨子只有一个何大清。 何大清既然有事,自然就另外换厨子。 四九城别的不多,自称御厨的厨子多的是。 当然,娄半城这种为了回归主流社会的叙旧。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为港岛娄家挣大钱的庆祝。 总归好事坏事,谁都说不清楚。 在何雨柱这边,自然是好事情,至少把于莉送到医院之后,生育安全性上面增加了。 也就何大清忐忑不安,毕竟跟娄家混了十多年,突然的这种割裂,何大清心里真没有底。 今天何大清给儿媳妇炖的是猪蹄,用砂锅炖的。 炖好了直接用布兜着连锅一起装到了医院,医院里不止于莉一个呢。 何雨柱用小碗装了一碗,先尝了一口。对着何大清狐疑道:“爹,你这汤没放盐?咋一点味道都没有。” 何大清迷糊道:“怎么会?你爹我做了几十年饭了,还会犯这种错误?” 何雨柱咂咂嘴,又把猪蹄汤让于莉尝了一口,于莉也笑道:“爹,真没味。” “啊?”何大清懵逼了。 这时边上的于母打圆场笑道:“亲家公这是要抱孙子了,高兴的忘了吧?我去食堂借点。” 待于母离去,何雨柱把何大清拉着走到门外。 何雨柱看着神不在焉的何大清问道:“爹,出什么事了?” 何大清强撑道:“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忘了。” 见何雨柱还是盯着他,何大清知道隐瞒不住,就把娄半城家好几次请他去做饭,被他回了。今天娄家的老管家,都对何大清说了难听话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柱惊诧道:“怎么娄家又招管家了?” 何大清神情不忿的说道:“屁,就一直没辞。以前怕影响不好,娄家把老管家放别的院子里养着。 这段时间不是因为你那个套筒扳手,娄家又火了起来嘛。 迎来送往的,娄家又把他请回家帮忙了。” 何雨柱嗤笑道:“说难听就说难听的呗!难不成他娄家吃个饭比你孙子吃饭还要重要?” 何大清倒是正色低声说道:“我不是怕娄半城,娄半城他们是大人物,不会跟咱们苦哈哈计较。我是怕他家下面的人,万一针对咱家搞点什么……” 何雨柱盯着何大清看了一会,惊诧的问道:“爹,你不会还以为咱们何家还是以前那个何家吧?你是上万人厂子的食堂副主任,不再是以前的小厨子了。你儿子我~” 何雨柱指着自己鼻子又说道:“你儿子我,也是调运科的副科长。要跟娄半城扳腕子,我们父子估计还扳不过他,可一个管家,他要敢扎刺,老子分分钟灭了他。” “特么的,你是谁老子。”何大清被儿子一说,也是想通了。 是啊,他何大清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无权无势的破厨子了。他儿子也混的好,而且父子俩的地位都是可以拿到明面上说的。 娄半城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旧式商人。关系肯定有,但谁也不会为了他来针对父子俩做点什么。 事情的发展,也的确如此。 娄家老管家文叔,并没有把这种小事告知娄半城。他的思想还活在宰相门前七品官的时代,认为娄半城现在都能跟大领导这个级别谈笑风生了,他这个管家至少也得跟李主任这些领导一个级别吧。 喊一个厨子做饭,厨子还不肯,这是什么行为?不给面子嘛! 文叔想的也没错,宰相门前的确也是官,但事情的关键在于,娄半城并不是宰相。所以当文叔把自己的片子递到食堂主任那里时,食堂主任根本就没有理睬他。直接把片子丢到了垃圾桶里。 只是到李主任那里汇报工作时,把这事当笑话说了一遍。 李主任只是笑笑,说了句“不用理睬”。 反而第二天上班时,特意把何大清请了过去。详细的询问了何雨柱媳妇待产的事情,让何大清这几天厂里如果没有招待,就可以提前上下班。 其实这话就算李主任不说,何大清也是如此。下午没活了,就直接提前走。 真来个什么紧急情况,自然有他的徒弟去喊他。 但李主任这样说,不是不了解情况,而是表明一种态度。也就是那种~你是我罩着的,什么都不用怕。 这个意思,何大清自然明白。成年人听到这种事情,表忠心什么的是最下层的做法。 何大清只是感谢了李主任给儿媳妇安排医院床位的事情,并约定了等孙子出生,到时候父子俩请李主任吃个便饭,好好的敬几杯酒。 如此,双方都明白了。 李主任这时才装作不在意的把文叔的事情提了一下,并笑道:“那些人不必介意,说白了,他们还活在过去呢。好好工作,没谁敢在轧钢厂搞这些幺蛾子。” 何大清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原来真跟他儿子说的差不多。那些自以为是人物的人,在李主任这些真正的掌权人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何大清又再次感谢了李主任的信任,并因现在的生活对老人家表示了感谢。 何大清是真心实意的,但也是必须的。 李主任也知道这种话有真有假,但还是对何大清的发言表示了赞同。 这就是正确! 而文叔那边等了近一个礼拜,也没有看到食堂主任的动作。 于是又让人送请帖去请食堂主任吃饭,谁知道派过去的人,面色不郁的又回来了。 文叔问怎么回事的时候, 那人犹豫了半晌才说道:“那*主任说,让我们哪凉快哪呆着去。” 文叔诧异道:“你没说我是娄先生家里的?” 派去的人面色臊红,低声说道:“说了,*主任说,别说您,就是娄半城去了也管不了轧钢厂头上。真把自己还当旧社会资本家了?” 文叔闻言,面色煞白!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哪怕这几天娄家再是花团锦簇,在那些人眼里,也不过就是个旧时资本家,什么都算不上。 228,什么都不是 错觉,是生活里经常出现的事情。 比如现实里某个漂亮娘们对我笑一下,我就会想着这娘们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而娄半城的大宴小席也给了管家文叔这种错觉。 他也不想想,别说何大清是轧钢厂小食堂现在不可或缺的人物。 就算何大清在轧钢厂是养老,凭他儿子刚获得市里的奖状,厂里领导也不会对何大清做什么针对。 荣誉不止是何雨柱的护身符,对于何雨柱身边人,也同样有影响。 不然真以为李主任打个电话,就能把紧缺的医院床位给何雨柱空出来? 一是于莉的肚子的确大,人命关天,二也有何雨柱的光环加成。 娄家的事,暂时就是如此了。谁都以为自己得到了,看清的不过是一个管家文叔。 但在这种时候,娄半城正高兴,文叔也不敢把自己的揣测跟娄半城泼凉水。 当文叔清醒了以后,才发现,娄半城所谓的请客,请来的人,不过是一些无关重要的人。 那些独掌一方的,掌握一定权力的,没有一个在正式场合为娄半城站台。 就算轧钢厂杨厂长段副厂长等,也就是娄半城私下宴请时给了点面子。 其他宴请,基本上没有答理,都以工作忙碌给推却了。 于莉的生产有惊无险,虽然在里面嘶嚎了半天,但却是给何雨柱安全的生育了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 自然不会叫何晓什么的,而是随大流的叫了爱国爱军。 这是何大清给起的,早几天何大清就把名字给想好了。至于女孩名字,何大清就根本没有想。 这也是这年头的常态,重男轻女嘛。包括于母都认为亲家公想的名字没问题。 也就何雨柱心酸了一下,熊孩子什么的,哪有软萌软萌的女儿好玩? 但这种事,就连何雨柱都不敢呲牙抱怨。 何雨柱也顾不得两个皱巴巴的毛孩子,而是在安慰着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的于莉。 这是老何家的大功臣,也是他何雨柱的大功臣。 于莉刚在在产房内,虽然把何雨柱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但稍微身体缓了点过来,就让何雨柱把两个儿子给抱了过来,看着两个儿子,满眼欢喜。 何雨柱端着鱼汤在边上伺候了半天,结果还被在玩孩子的于莉认为碍事。 何雨柱委屈巴巴的,他怎么也看不出来,两个皱巴巴,脸上有黄疸的小猴子有什么好玩的。 有了孩子,自然事情就忙碌了起来。 也幸好,何雨柱家女眷多,于母,刘萍,刘岚,还有雨水跟海棠,都能帮上忙。 至少俩个小丫头,帮着洗洗尿布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何雨柱被赶到了甘家,这个天气,坐月子可是个辛苦活。反正现在何雨柱除非不得已,都不敢进自家房子了。 虽然问过医生,说过可以偶尔透气什么的。但在这种方面,何雨柱还是争不过于母跟刘萍。 一进房子,各种味道就冲着鼻子而来。这还是两个老娘经常性给于莉跟孩子清理的原因。 当然,两个孩子身上这几天肯定是白白的,那是爽身粉拍满了身子。不然这种天气,肯定是长满了痱子。 这年头并不像后世形容的那样物资贫匮,只是大多数家庭,很多东西都舍不得买而已。 像铁盒的中华牌痱子粉,一盒就顶一包大前门了,普通家庭肯定舍不得。 这还是便宜的,还有一种更加好的珍珠粉,就算何雨柱也是舍不得买,那玩意太贵了。 吃的喝的,何家都不缺。 于莉营养好了,奶水暂时来说也是够的,两个孩子长的白胖白胖的。 其中老大爱国乖一点,现在所谓的乖,也就是睡觉时,小动作少一点。 但双胞胎的共通性在于,一个哭了,另一个也会哭。一个饿了,另一个也要吃。 所有的麻烦也在这种共通性上面。 天热,食物什么的又放不住。所以孩子饿了,要吃奶水。于莉饿了,要补充食物,只能少煮点东西,多做几次。 为这,何雨柱特意把徐慧真院子里的那种大缸,又买了两个。那可不是家用的咸菜缸什么的,都是一人多高那种观赏缸。 也幸好现在后院没几家人家,放在靠墙边的银杏树下也能遮荫。 就是换水麻烦了点,但为了孩子,为了孩子他们娘能喝上新鲜的鱼汤,何雨柱也是拼了。 大半缸水,养个十几条鲫鱼,上面丢点浮萍,两三天换一次水。 这工作量真是不小,但这种事有什么办法呢? 院子里倒是有水井,但也不可能全给何家用来吊挂食物什么的。 忙碌的日子总是很快,总归大人们都受了点苦,但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胖娃娃,都觉得值。 待到八月份,何家办满月酒的时候。又比不上蛋蛋满月的场面了,随便什么人走上了某一个层次,就该遵循这层次应该遵守的规则。 别人家都不大办,就你家搞个十几桌像什么样子? 所以何家也就王福荣家,于家,三家人一起小聚了①下。总归所有的程序都是关起门来,做了一遍。 院子里一家送了两个红蛋,其他亲戚朋友就都没叫了。 当然,礼还是要收的。特别是领导们的礼,都是惊人的一致,数量多少都是奶粉票。 何雨柱自然是感谢的,这玩意现在真是稀罕货啊。虽然这十几张奶粉票也顶不了多少时候,但至少是个补充,不用几个月大的时候,就给孩子吃米糊糊。 为了这个,何雨柱又让何大清以权谋私,在小食堂搞了一桌,特意把送了奶粉票的一帮大佬们请了一顿。 也还好,都给面子,除了老书记还是在休养不过来之外。杨厂长段副厂长李主任,还有工会的几个领导,以及钱中达路科长郭大撇子等都过来了。 李主任还私下暗示道,以后要有需要了,他再去想办法。 这个也是李主任媳妇回娘家后,传回来一些话语,李主任这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按照李主任媳妇说的,如果在何雨柱发明刚出来的时候,不报给技术科。 而是先报给李主任,由他岳父运作一下的话。 那李主任现在的位置不会比杨厂长低。 所以,对于人才,再怎么重视也不为过。 229,成长 轧钢厂的事就是如此,有人胡涂,有人装糊涂。 但大多数上位者都不是糊涂蛋。 就算大领导并没有把娄家在港岛的事情告知杨厂长,杨厂长也是出于职场直觉,并没有与娄家贴的太近。 这就看出下属跟女婿的区别了。 李主任岳父虽然看不上李主任,认为他眼光有局限性,不够大气。但对于可能是坑的娄家,还是对李主任提醒了下。 因为他了解自家女婿,最喜欢在酒桌上拉关系。所以娄家这样的热闹,要是不提醒一声,李主任肯定要去凑热闹。 而大领导则不同。 就算原剧里,杨厂长一口一个老领导,但要不是傻柱,也是没法关系那么近的。 各人各缘法,谁都说不清。 像这个世界,大领导也就一开始为了老下属站了两次场子,要杨厂长撑不起来,那也就是那样。 也幸好于家提前得了信,什么东西都准备了双份。摇篮,小衣服什么的。 可现在有两个,一个哭另一个跟着哭,一个饿另一个跟着饿。不管怎么样,总归都得哄着。 至少以后李主任上位后,就算还是会利用刘海中清理厂里基层。但轮到何大清时,自然而然也会想起这次这个事情。 每天早上何雨柱都得拿着瓶子到街道办换牛奶,虽然忙碌了一些,但总比满鸽子市的买奶粉票要强。 对于这个不提醒,与其说是不亲近,不如说是考验。 就是他们吃饭的时候,得把两孩子用布帘隔开。 “莫与娃娃争奶喝”,在今年不止是夫妻间的戏言。。 四九城这边又紧急从天津卫的芦台调奶,终于度过了这次奶荒。 何雨柱本来是端着茶杯在看姐妹斗嘴的,没想到战火燃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逗得小雨水说她的两个小侄儿,这么大点,就会认饭碗了,长大肯定有出息。 再加上何家自产于莉牌,总归让两个小祖宗不用吃浆糊长大。 当年何雨柱点醒了于父,让于父提前进了粮站,捧上了铁饭碗。 看不见的时候,一个吃母乳,一个喝奶瓶,都吃得很香。 而对有能力的下属,该给机会时会给机会,该给考验时则也是顺其自然。 孩子一哭,也是熟练的抱起孩子,看看有没有尿?然后就是热奶,哄孩子,试温,喂孩子……替于莉真心分担了不少。 现在做事有模有样的,每天放学后,过来必定先看看两个侄子,亲上两口。然后就是帮于莉洗尿布,洗孩子衣服什么。 于母倒是打趣于海棠,问她这些事现在不学,以后自己生孩子怎么办? 于海棠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我就不生呗!我干嘛要生孩子给自己找麻烦?”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今年还算好,再过两年,哪怕他顶着获奖的名头,想求一张牛奶票,也是很难的事情。 职场之上就是如此,没本事的亲戚朋友会养着,会护着不让别人坑。 于莉怼道:“你不给人家生孩子,以后谁肯娶你?” 何雨柱没有心思来关心这些事情,他总不能指望刘萍跟于母帮忙一辈子,自己还是得学着照顾孩子。 何家两个孩子,街道办匀给何家的量是一磅巴氏杀菌奶,也就454克,一斤不到的量。 也幸好,杨厂长除了一开始对娄半城表示了一定的热情,后期并没有与娄家更近一步。 于海棠也是不肯认怂,直接回怼道:“要哪个男的娶我就是为了生孩子,我才不嫁给他呢。不然你问姐夫,他娶你是因为爱你,还是为了让你生孩子?” 现在别说何雨柱,就是于莉,也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小姑子。动不动就拿雨水跟于海棠比,说于海棠给雨水提鞋都不配。 小雨水现在一放学就到小四合院这边。于莉生孩子后,雨水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也幸好今年五月份何雨柱得到了市里的奖励,不然估计街道办也不会想着上门送温暖。 而到现在,大女儿生孩子,于家把孩子需要的一切都准备齐了。甚至尿布夫妻俩都没有准备几块,除了于母准备的,还有蛋蛋的旧衣服旧尿布嘛。 这事情影响很大,也获得了成年人们热烈的支持。 也就是一个圈养,一个放养。 这种事总归是需要时间来验证的。 更柔软,更舒适! 到一个多月时,两个孩子的饭量就大了起来。正当何雨柱准备拿奶粉顶上的时候,街道办上门送温暖了。 这不是开玩笑,很多因为奶水不足的家庭,也只能用面糊糊喂孩子,跟吃浆糊也就差不多了。 这个也怪何雨柱自找烦恼,没有想过这年头是有这个事情的。 不管何雨柱还是于莉,都对孩子穿旧衣服旧尿布什么的,没有一点不满。 四九城今年经历了奶荒,上面还特意派人上门劝解订奶户,让成年人把牛奶让给孩子们。 但杨厂长通过何雨柱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引起了大领导的重视。 当然,等两个孩子再大一些,该吃面糊糊的时候还是得吃,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嘴? 也还好,这年头的孩子大概也清楚是不该矫情的时候,所以对能吃的东西都不抗拒。 要是只有一个,那自然是于莉的事情。 到这时,何雨柱才知道,原来现在是有新鲜牛奶可订的。 于莉是习惯了这种勤俭的生活,而何雨柱则是单纯的认为旧衣服更适合小孩子。 也幸好,这边还没吵起来,就被于母给镇压了。 何大清这回倒是因祸得福,至少在几大巨头面前,划清了他跟娄家的界线。 这话不止当着何雨水这么说,就是当着于海棠也是这么说。把个小萝莉于海棠给气的,差点跟她姐吵了起来。 可要是在一起,吃奶瓶的那个必定是吐出奶嘴,哇哇直哭。 这事出现在孩子两个多月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么大点孩子,是不是真有思想? 没办法,太缺了。 见姐妹俩都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不由有点心慌。看到边上盆里丢着的尿布,不由计上心来,笑道:“你们姐妹慢慢聊,我去把两块尿布洗出来。” 说完,端起盆就跑! 特么的,太凶残了!还是自家的雨水可爱。 230,主意 秦淮茹并没有重走旧路,虽然易中海注意到了她,并照着以往的办法以利诱之,但秦淮茹却是拒绝了。 秦淮茹也不清楚为什么,本来是暗黑的地窖里,秦淮茹自认为在就是世界最黑暗处,可以放心大胆的哭泣。 而这时一盏油灯的昏黄照亮了她的世界。 这时的秦淮茹眼中泛起希望。 如果这时的易中海能够温柔一些,耐心一些,说不定还真能重续旧缘。 但易中海自认为看透了秦淮茹,前期的秦淮茹想要的就是钱。于是对付秦淮茹,易中海自然而然,掏出了私房钱开路。 却没想到的是,这时的秦淮茹想要的只是温暖。对于易中海这种拿钱交易的事情,秦淮茹直接翻了脸。 秦淮茹低声骂道:“易中海,你以为我是谁?我秦淮茹不是出来卖的,不希罕你的臭钱。你给我滚。” 易中海被秦淮茹骂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以前无往不利的手段,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易中海嗫喏道:“淮茹,我不是,我没有那样想过。我只是以为你遇到事了。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就能拿你的钱换我的身子?”秦淮茹现在是有些歇斯底里的。 娘家娘家只在乎钱。 贾张氏看不上她,把她当童养媳。 贾东旭对她没耐心,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她。 这边又来个易中海,想着拿钱寻欢。 事情的关键在于,现在就算给秦淮茹再多的钱,她也买不来她想要的东西。 秦淮茹想要的,是如于莉那样的城里人生活。 哪怕不如于莉,至少也该像刘萍那样吧! 不管男人的老丑,生个自己的孩子,能当家作主。 而不是现在这样,所有人都不把她当人,而是当货物的生活。 秦淮茹问道:“易中海,你肯跟李云离婚娶我么?” 易中海被秦淮茹的问话问呆住了,下意识的就是摇头拒绝。 现在的秦淮茹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眼露凶光,直接骂道:“那你就别来招惹我。惹恼了我,大不了大家抱着一起死。”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透着一股绝决,声音并没有压低。 这吓坏了易中海,易中海赶忙后退几步,低声说道:“淮茹,你疯了?这么高声,要让大家听到,我们大家都完了。” 秦淮茹绝望说道:“我是疯了,贾张氏把我当奴才,你的好徒弟贾东旭也不把我当回事,连你,也不过是人面兽心的玩意,就想着那点事。我凭什么不疯?” 易中海真被秦淮茹吓到了,既不能答应秦淮茹的要求,也只能安慰了几句,把十多块钱放在了秦淮茹的边上,蹒跚离去。 易中海没法不蹒跚,下面难受。 只是漫漫长夜,睡不着的并不止秦淮茹跟易中海。 刘海中这几天肯定是开心的,教徒弟,一年到头,不就这一两天给自己争面子嘛! 特别是他家住在后院,他的徒弟过来的时候都会经过中院。 当徒弟们好酒好烟拎着经过易家门口的时候,刘海中都能想到易中海的脸色。 这种事是让刘海中开心的。 刘海中自认为比不过何大清,唯一可能的也就是等刘光齐毕业后,跟何雨柱比比了。 现在院子里的,唯一可比的也就是易中海了。 工级考试还没来到,所以中海海中还都一样的级别。 院子里,现在易中海什么都不是,而刘海中是大爷。 厂里比徒弟什么的,也是刘海中比易中海多。 而且,刘海中有儿子。 所以这个阶段,刘海中对易中海,是有碾压优势的。 今天刘海中又喝多了,半夜醒来,听到地窖的声音,也就爬起来看了一下。 虽然没听清楚,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地窖相会,这个还能有什么事情? 奇怪的是,刘海中并没有嚷嚷起来。 事实上,这事也的确奇怪,原剧里,刘海中也应该知道易中海大晚上送棒子面的事。 但就算那时的刘海中再眼馋易中海的位置,也没有当众揭露过。 这件事情,就算如此过了。 日子慢慢的过,秦淮茹虽然难过,但靠着能忍,还是熬了过来。 直到于莉替何家生了一双儿子,这事情又起了变化。 在贾张氏眼里,家业兴旺就是孩子多。 可是当官贾东旭比不过何雨柱。 现在连生孩子都比不过何家了,这事情肯定是不能忍的。 其实贾张氏也清楚,就算现在秦淮茹真替她们贾家生个双胞胎什么,也只会让贾家的生活更难。 但胡搅蛮缠说的就是贾张氏这种性子,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负担不起,但还是催着贾东旭跟秦淮茹再生几个。 贾张氏话倒是说的好听。 这日晚饭时,贾家就着咸菜稀粥啃着二合面窝头。这样的日子在四合院已经算很差了,就是这种日子,贾东旭每个月都要拉饥荒。 当然也不借别人的,而是借易中海的,每个月都得从易中海那借十块八块的。这些借款,易中海都一笔笔的给易中海记在那里。 至于指不指望贾东旭还,估计易中海自己都不清楚。 秦淮茹先得照料棒梗,小当,现在棒梗小当都没特殊化了。一开始还满地打滚的不肯吃这些,要吃白面馒头,被贾东旭揍过一顿,饿了半天后,就算窝头卡嗓子,也是吃的很香。 贾张氏吃完自己的分例,又从篮子里的窝头上面撕了小半个沾着咸菜塞入口中。 这才满意的拍拍肚皮,对着夫妻俩说道:“趁娘现在身子还利索,还能帮你们带孩子。你们赶紧再给我生几个孙子。” 秦淮茹闻言,顿了顿,又专心的喂起了棒梗。 贾东旭也是没好气的白了贾张氏一眼说道:“就这两个都养不活了,还生?拿什么养?” 贾张氏会说这话,自然是有主意的。 贾张氏笑道:“我家养不起,那边有养得起的人家嘛。” 贾东旭顺着贾张氏的手指看去,正是易中海家。 想到每次借钱时的不情不愿,贾东旭不由摇头说道:“我师父不肯的,就我每个月借钱,他的脸色都不好看。” “要是孩子姓易呢?”贾张氏幽幽的说道。 231,世事无常 “假如这孩子姓易呢?”贾张氏幽幽的说道。 “啪嗒”这是秦淮茹手里的汤勺掉在地上的声音。 贾东旭也惊诧的问道:“娘,你说啥啊?” 秦淮茹是惶恐的,她现在极度的恐慌,她不知道是不是贾张氏知道了什么,就是再忍耐,也是混身隐约的颤抖。 连贾家母子都看出她的不对,也幸好秦淮茹反应快,立马捂脸带这哭腔说道:“娘,你怎么能这样糟蹋我跟东旭?” 这话让贾东旭母子释怀了,贾东旭又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贾张氏。 他也不相信还有硬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的老娘。 贾张氏也有点懵,她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我是说,我们跟易家商量一下,你们生一个,不管男女,让她改姓易。而易家负责我们家的一切开支,到时候也有理由跟易家亲上加亲。” 贾东旭听到这话,也有点动心。真要这样,让自家孩子认易中海当个爷爷,前面的帐也能一笔抹除。 在贾东旭来说,他自认为在外面还是有面子的。可这每个月的十块八块,却压的他什么都没有。 其实按理来说,贾东旭现在的收入,养一家五口,虽然困难,但也没到过不下去的地步。 关键还在贾张氏身上,好吃懒做,原来有的时候,动不动就是一句“棒梗要吃肉”什么,逼着贾东旭去买好菜好肉。 但每次买回来,棒梗是没吃多少,她却没少吃。这年头的肉票什么的,都是稀缺资源,价格比一斤肉差不了多少。 有钱的时候拼命吃,没钱的时候让贾东旭去借。如此几番,直接把贾东旭身上的老底都给掏空了。 不然也不至于贾东旭一个月近三十的收入,就算养不活五口人。但婆媳俩再做点手工呢? 没有,没有任何的自救手段。贾张氏一切都指望着别人。 现在指望着易家,而在原剧里,也是指望着傻柱。 这里面有贾张氏的好吃懒做,也有贾东旭的耳根子太软的原因,更有秦淮茹也是得过且过的性子。 灾难可能是由偶尔引发的,但必然不是由偶尔造成的。 秦淮茹想拍案反驳,她心里认为这种事情,是侮辱了自己。 虽然她也不确认小当是姓易还是姓贾。但如果以后,人家指着姓易的孩子说是她秦淮茹生的。这让她该怎么面对?怎么解释? 说自家穷的要卖孩子? 贾东旭也有这样的顾虑,问道:“这样咱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以后人家只会说我们贾家穷的卖孩子。” 秦淮茹也在边上补充道:“是啊,妈。你就算不替我们想想,也得替棒梗想想。等棒梗长大了,真要背个穷的卖弟弟妹妹的名声,可不好找媳妇。” 贾张氏冷笑道:“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行。别人说我家穷的卖孩子,我还说我是可怜易家,想过继个孩子给易家传宗接代呢。这是咱们贾家有良心。哼。” 秦淮茹的意见不重要,贾东旭是被他娘说服了。 贾东旭当晚就跟易中海说了这个事,却没想到易中海对此并不热切。 甚至易中海还有点生气的样子。 易中海对着贾东旭教训道:“有那个心思就好好钻研钻研技术,把自己收入提升。 我听说明年可能就要进行技术考核了,而且分的级别比较多,每级都差好几块钱哩。” 易中海自然不是关心自家徒弟能挣多少钱。 他只是不想单纯的再做冤大头,已经被秦淮茹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女儿,给坑走了一千块。 现在贾东旭又来这套。 秦淮茹虽然坑了易中海的钱,至少也让易中海享受了。 贾东旭这个算什么? 等贾东旭垂头丧气的走后,李云狐疑的问道:“老易,你不是一直想东旭他们生一个,改姓易嘛。现在为什么又不同意了?” “屁”一直老好人的易中海难得的爆了粗口,易中海骂道:“这是贾家把我们当傻子玩呢。说得好听,我们出钱,他家生孩子,不管男女改姓易。 我们真要把钱给了贾家,孩子生出来,贾家能同意交给我们养? 就算交给我们养,除非我们搬离这个院子。 不然等孩子懂事,知道这个事情,能跟咱们俩贴心?” 李云忧虑道:“那是不能答应。要不当家的,我们还是出去收养一个吧。老是这样被贾家算计,我这心里也没着没落的。” 易中海难得的没有出言反对,而是像是下定决心说道:“贾张氏不能留在院子里了,得想个法子把她送回乡下去。不然东旭夫妻俩还真不能跟咱们贴心。” 易中海说的这话有真有假,说白了,他还是认为秦淮茹不肯再跟他继续,是因为怕贾张氏发现。所以把贾张氏送走,对他掌控贾家是最好的办法。 这自然也有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的原因。 他不相信现在的贾张氏,还敢跟他两败俱伤。 再说,现在贾张氏也没什么人证,来证明当年的事情。 当年他易中海顾虑名声,现在他在院子里也没名声可言了,他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李云问道:“那你有什么主意?”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道:“从明天开始,一斤棒子面也别借给贾家。饿得贾家受不了了,我再让人跟东旭提让他把贾张氏送乡下。” 贾张氏这回可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算计没算计到,结果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当然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只是从这天起,贾东旭发现他的好师父易中海,对他的态度又是有了转变。 厂里并没有什么转变,易中海依然把贾东旭当儿子疼,什么活都舍不得让他干。 而到了院子里,当贾东旭因为家里揭不开锅问易中海借钱时。易中海反而跟贾东旭叫起苦来。 说贾东旭师娘心脏不好,问过医生了,需要很大一笔钱。实在没办法帮贾东旭了,让贾东旭想想别的办法。 对于这个,贾东旭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算告诉贾张氏,贾张氏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不是没偷偷找过易中海,但还是那句话,只要易中海不要脸,贾张氏就没办法拿捏他。 反而被易中海以贾东旭的前途,拿捏住了贾家。 世事无常,轮流而已。 232,升不升 轧钢厂这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的讯信,就是说那个有关八级工全国大比的事情。 其实八级工制度并不新鲜,在56年就已经执行了起来。 怎么分级的呢?按照后世最新的新八级工制度来说,是学徒工~初级工~中级~高级~技师~高级~特级~首席,这是我们现在执行的等级分类。 而在这个年头,则是1~8级,介入初级工到高级工之间。其中123是初级,四五六是中级,78虽然都是高级,但中间还是有差异化的。 这并不是说这个年头的技术比不上后世,而是由于发展的需求,而划分的越来越精细的原故。 当然,一个半手工,一个数控化设备,也是根本无法比较。 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只是想说明一个事情,三与四的差距,六与七的差距,不光光是一个数字的变化。 而贾东旭直到去世前,都只是二级工,能说多优秀? 而八级工,已经不是一种技术等级了。首先八级工都得满足三个特质,一是“绝招绝技”,二是“顶天立地”,三就是“光荣与梦想”了。 后面两个属于任务与思想问题,而第一个,绝招绝技可是实打实的。必须在这个行业内,有自己独家的绝技。 手稳眼清只是基础,稳,稳到什么程度?清,不止是毫厘之差。 原本八级工制度,是在db等一些工业重镇先试行。到了今年,估计是上面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通风说了明年全国大比的事情。 这也是易中海这些老师傅知道的原因,说白了,高级工数量的多少,也代表着轧钢厂的脸面以及江湖地位问题。 所以,厂里不管是谁,但是必须有。 也幸好,何雨柱已经转为行政岗。不然以他那半吊子的开车技术,也只能领个最低司机工资。 所以现在的易中海以要专攻技术为由,直接把贾东旭放养了,就连贾张氏都不能说什么。 刘海中也是意气风发,想着在大比当中,一举封神。 所以这段时间,有追求的那些工人,基本上进入了自我学习,自我精进的阶段。 整个轧钢厂气氛前所未有的好。 也就除了极个别同志们,不是太那么争气。 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有何家父子跟咸鱼一般,毫无追求。 也有许大茂同志,一心在想着工转办。 按理来说,许大茂这辈子并没有娶娄小娥,应该没有那种被针对的可能。 但事实还是跟原剧里差不多,依然只是一个放映员。 这大概跟他另外几个缺点有关,一个是他这人会扒拉,还不惹事情。 像许大茂这样的放映员,并不是靠30多的工资生活的。而是外快,更具体的说法,就是去乡下的那些外快。 一方面是乡村对于许大茂送去精神食粮的感谢,这个年头,农民也没有什么消遣。自从有轧钢厂这一些厂子,送电影下乡以后,农民们才有人除去生孩子之外的另一个消遣方式。 这个年头的人,对于电影的热爱,不是后世人可以理解的。 这么说吧,如果哪个村子有放电影的事情。村民提前几天就会呼朋唤友,到了当天,邻村,或者邻乡的农民情愿走一两个小时的路程,也会过去凑这个热闹。 按照文案说法就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啊。 特别孩子们,都是成群结队的去,成群结队的回。哪怕这部电影已经看过几遍了。 如果哪个村子能让放映员放映一部新片子,那在周边村子里,就是相当有面子的事情。 村领导去公社开会时,能吹好几回牛。 所以为了这些精神食粮以及村里的面子,对于这方面的事,那是相当舍得。 而许大茂对于这方面的事,也算轻车熟路。就像前文说过,许大茂从来没问村里主动要过什么好处,但总有人要送给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收了感谢,自然不可能全部一人独吞,科长,以及安排任务的领导,都是需要分润一些的。 就为了这些分润的默契,那些领导们,也不会把许大茂调走高升。 这要换个不对脾气的人,这好处问谁要去? 还有就是比较隐蔽的事了,许大茂带着介绍信去乡下,自然也有点别的东西。比如说东家托他换只鸡,西家托他换只羊,这中间,总归能沾点油水。这方面,必然也有人给他背书,也是需要分润的。 这部分领导,自然也不会希望许大茂上位。 再者就是许大茂的酒品了,真要让许大茂当领导了,到哪找这么一个好玩的陪酒员? 反而许大茂没有收徒弟,没有人替补他,倒真不是什么太大的麻烦。 要是真有领导看好他,准备提携他一下。点一下许大茂,让他带两个徒弟,好方便他升官,许大茂能不愿意? 也正因为许大茂的不可或缺,又都有各自的把柄在对方手里握着,这才造成了许大茂的终身不能升官。 这个事,许父有没有看透,也只有许父清楚。 不过事实证明,许大茂没当官之前,小日子过得相当潇洒。 而当了领导之后,却是混成了那个模样,神憎鬼厌。 如果原剧里,何雨柱自然跟许大茂是同一个原因。 可现在却不再是,何雨柱是年纪还是太年轻了。何大清却是跟许大茂差不多,无可替代嘛。 何雨柱乐得高兴,每天回家抱抱香喷喷的奶娃子,抱抱娃娃他们妈,不好么?何必在这个年头的职场纠缠? 现在何雨柱每天的生活就是如此,每天下班,领着媳妇,一人抱一个胖娃娃,带到老院子里,让大家羡慕一下,然后蹭顿晚饭。再一家四口再慢慢晃悠着回家。 为了认清两个孩子,夫妻俩玩了很多花样。不一样的衣服,不一样的发型,或者眉心处点个红点。……… 也不知道是养孩子,还是在玩孩子。 事实上,于莉父母都想过让自家闺女,直接别再上班,专门在家里伺候两个小祖宗。 这些话也只能跟于莉私下说说,于家是认为以女婿的能耐,再加上双方父母的补贴,养几个孩子是轻轻松松的。 但别说何雨柱,就是于莉现在都不肯,她虽然不在乎这点工资,但即能带孩子,又能挣钱,干嘛不干呢? 233,告别过往 第235章233,告别过往 年底的时候,轧钢厂搞了一个内部考核,形势一片大好。 别的不说,光老四合院里,就有两个高级工的好苗子。 自然是刘海中与易中海,中级工的苗子也有好几个,贾东旭也在里面。 这下贾张氏可?瑟了,这要她儿子成了六级工,那贾家就再也不用求谁了。 贾张氏也不想想,监考高级工时,技术科那帮人还是有一说一。 可是监考中级工跟低级工时,都是糊弄而已。 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你厂子就算有一百个中级工,都不如一个八级工名声响。 而且中级工也分了四五六级,贾张氏就直接把她家贾东旭安排成了六级工。 这种迷之自信,整个四合院也就是贾张氏了。 只能说,每个当娘的,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优秀的,这很正常。 可是还没成功,就开始给贾东旭吹了起来,这就有点坑儿子了。 这让贾东旭很心虚,他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明白自己的水份有多大。 别的不说,他连这次还是初级工的马三都比不上。 只不过他有一个高级工资格的师父而已。 高级工的师父教了好几年的徒弟只能评一个低级工,那多没面子? 至于全国大考时,贾东旭考不好,那就不是技术科的问题了。 可能是贾东旭没发挥好,也可能是别的。 再说那时的热点也不可能是贾东旭。 总归除了高级工还有点水平之外,其他或多或少的都带着水份。 也是这个预赛不牵扯到别的,如果跟工资挂钩,那就又不同了。 轧钢厂这一年真的挺好的,就是下半年的秋交会,轧钢厂的成绩也是不错,差一点就翻了个倍。 要这时候轧钢厂是老美的公司,产量翻个十来倍都有可能。 专利这玩意,是大公司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发明这个,却保护了别人的利益。 各个国家都直接拿着专家们分析出来的东西就山寨了起来,至于说轧钢厂出去维权什么的,谁懂? 还有港岛的代理商,要是娄半城在那边,还能折腾点风浪出来。 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二世祖,光想着往口袋里扒拉钱,连自己爹坑了都不自知。哪里能有这个胆子跟别人扳这个腕子? 那么这个东西申请的有用么? 有用,不在当下。 就算大领导这样的,也是说了一句“等以后再说”之类的狠话。 这个自然是要等到回大家庭以后,才有参加这种事的资格。 就这翻倍的事情,并不是销量翻倍了。而是轧钢厂套筒扳手的规格完善的缘故。 不然,国内自然是各家生产各家的。要脸的还是拿着轧钢厂的产品自己研发。有些不讲究的,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轧钢厂。 干嘛?求图纸。 国外,这个还好,还是轧钢厂的独家生意。 除去了各个国家山寨的,总归还是被轧钢厂凭着价格低的缘故把一开始开发的市场给保住了,还略有增长。 这就算是不得了的成绩了,不过轧钢厂三个头头,谁都没有得到这块肥肉。 暂时来说,现在套筒扳手的车间,还属于轧钢厂在管。 虽然有不少人都提出过,最好把扳手车间独立出来。但在轧钢厂的努力争取下,还是留在了厂子里。 当然,这也有外部销售不及预期的缘故。 看字眼好像很矛盾,但其实是一个事情。 销售翻倍是事实,这个要宣传。但扳手规格也翻倍了,市场并没有增加,这个就不重要了。 说轧钢厂三个头头都没得到这块肥肉,是因为这一块被搞外贸的部门直接接管了。 虽然名头上还属于轧钢厂代管,但账目来去,都有着自己单独的账户。 这块并没有划归轧钢厂,总归是轧钢厂这边名头上,还是可以管扳手车间。但实际产生的利润什么的,跟轧钢厂并没有关系。 跟轧钢厂没关系了,自然也就跟娄半城没关系。甚至今年秋交会几个友邦的产品订购,都是港岛那边某社的一个下属公司代理的。 娄家的老大,不敢跟洋人争,却敢跟这边争。几封措辞严厉的电报发到了娄半城这边,让娄半城跟轧钢厂反馈,说轧钢厂没有商业道德,娄半城都懵了。 直到通过港岛那边的老朋友打听后,才知道他儿子在港岛那边干的好事。 直接差点把娄半城气的住院。 做老子的在添砖加瓦,当儿子的却在后面拆台。 也幸好上面现在要稳定,不愿意动娄家这种明面上没犯过错误的。不然,现在什么下场都不好说。 总归是电报来往,娄家那边的代理人,下了一两个,直接把文叔派了过去。 然后把几十年的代理权大半还给了轧钢厂,这事才算了结。 上面虽然明面上说了,这是小孩子家胡闹,不关娄半城的事情。 但与娄家的那种亲近,总归恢复不了了。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看着热热闹闹,最后却落到了这样一个下场,娄半城自然想不通。 娄半城虽然能接受一切新的商业规则,但本质上还是旧式商人,所以把家族看得比什么重也正常。 前段时间,一帮人鼓吹娄半城说南rong北娄。 结果rong家把全部都捐给了政府,只是真心实意的代为掌管。 而娄半城虽然也做了不少事,却是处处留了私心,总想着在家族与国家之间寻到一个均衡点。 最后,儿子也怪他,这边也没落好。真正的两头不是人了。 直到这时,娄半城才发现,他?瑟了大半年,在别人眼里就跟小丑差不多。 别说杨厂长这些人了,就连何大清这样的下人都看清了,就他娄半城不懂这些。 娄半城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轧钢厂门口的偏僻处,他在等着何大清。 他想问问这个厨子,从什么地方看出来娄家这次是虚假繁荣的事情。 也幸好,何大清并不没有不给面子。听到娄半城招呼,愣了一下,又把车推回了门卫室,跟保卫打了个招呼。 然后直接跟着娄半城的小车,来到了娄家。 何大清还是一如往旧,下厨看着材料给娄半城做了几道小菜。 然后端起娄半城准备的好酒,替以前的老东家给满上了。 举杯,敬酒!告别过往! 234,酒谈 第236章234,酒谈 何大清并没有道歉,娄半城也没有说那些事。 两人只是沉默着喝酒,吃菜,偶尔就着一两道菜,有着什么样的历史过往闲扯几句。 娄谭氏娘俩自然不会在这上面掺和,前几天娄半城回家发那么大的火,后来又把老管家送去了港岛,娄谭氏就知道港岛娄家应该是出了问题。 但这种事情,娄谭氏一个续弦,也不好问。 只能劝慰,只能温柔以对。 娄半城虽然也不乐意把自己大儿子的事情,告诉娄谭氏。但对于娄谭氏的关心,心里也暖暖的。 都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但要是没有娄谭氏这种在苦难中,对于娄半城的不离不弃。也没有原剧里,大部分的家产全部传给娄小娥这个女儿的结果。 娄谭氏看娄半城郑重其事的请何大清过来,就知道他们有话要谈。 于是都顾不得多听何大清称呼几句大小姐了,吃完饭,就牵着娄小娥离开了餐厅。 娄半城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问道:“老何,我俩也认识十多年了吧?” 何大清想了一下感慨的答道:“13年,雨水出生那年认识的。那年雨水出生时难产,我半夜上街面寻医师被黑脚巡给抓了。 想了半天才想起认识您一个大人物,托人给您带了个信,后来是文管家拿着您的片子把我保出来的。 又替我寻了医生,不然也没雨水的现在了。” “也是我去晚了,不然你媳妇也不会,唉。”娄半城见何大清感情真挚,当年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由也心情好了几分。 何大清继续说道:“后来又是光头党时候,钱不值钱。 我在馆子里一个月的工钱,连一家人的嚼谷都混不上。 还是您,把我安排进了轧钢厂。别人发工资发法币,也就您给我们这些苦哈哈发大洋。给了我全家一个吃饭的地方。” 何大清又敬了一杯酒。 这杯酒娄半城一饮而尽,笑道:“我当年也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为了这个事情,不知道多少当官的找我谈过。” 顿了顿,娄半城又说道:“前段时间,我家老大那个事,你知不知道?” 何大清点点头又摇摇头,笑道:“您也太高看我了。轧钢厂当时知道这个事的,估计不超过一巴掌。我到哪知道去?也就最近听了一耳朵。” “孽子啊!”娄半城相当难过。 何大清并没有问什么事,而是举杯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看我家柱子,自从他娘走后,我就没管过他。不也好好的?娄董,说句风凉话,您的儿女心啊,太重了。小孩子总要摔摔打打几回,才知道什么叫疼,什么不能碰。” 娄半城闻言沉思半晌,虽然何大清的话语不好听,却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何大清笑道:“不过也比我好,我当年要不是柱子拦着。说不定就跟白寡妇跑了。那别说现在这样坐着跟你喝酒了,就算回四九城也得偷偷摸摸的。” “你有一个好儿子。”娄半城闻言叹息道。 何大清听到这话,连连摆手说道:“娄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男孩子从小还是摔摔打打的好。 你说大少爷那个,我不知道具体,但在开馆子做生意的角度来说,并没有什么错误。” 娄半城苦笑道:“老何啊,你啊,还是那么拘束。 我因为这孽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可以说把我多少年经营的那点名声,全部都丢了。唉,眼光不行啊。” 何大清不知道娄半城说的眼光不行,是说他大儿子,还是说娄半城自己选接班人这个事情。 娄半城是对何家有恩,但何大清也为娄家服务了那么多年。别的地方像他这样的厨子,都是七八十的时候,他在娄家钢厂只拿四五十。这本来就有报恩的原因在里面。 所以何大清自觉不欠娄半城的,但多少年的上下关系,又没有闹过什么大矛盾,何大清也不能翻脸不认人。 两人又闲聊几句,娄半城终于问道了自己关心的话题。 娄半城问道:“老何,问你个事,请你务必诚实回答。前一段时间那个事,到底是真因为柱子家添孩子,还是你听到了什么?” 何大清知道今天娄半城喊他来,肯定要说这个事情。 何大清也考虑过,到底是糊弄过去,还是实话实说。 但经过刚才两人的谈心,何大清还是输给了旧情。 何大清说道:“就算没这事,我也不想来的。我家柱子说过,现在时代不同了,离你们大人物近了。很容易在遇到风浪的时候,被一起拍进浪里去。 就像当年我不肯上桌子吃饭一样,虽然违背了谭家老前辈们几代人才立下的规矩。可我却活的安心。什么都不知道,过自己的小日子,那多舒服。 今天我跟您说这个话,是我们主从一场。也是我酒喝多了,过了今天,我什么都不记得。……” …… 何大清走后,娄半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客厅里发呆。 娄谭氏端上一杯参茶,安静的陪伴在娄半城身边,并未言语。 何大清并没有给娄半城分析什么时事,也没谈什么进退。说来说去,也就是不想掺和,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听在娄半城耳里,还是听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但凡说起何家的转折,总归是何雨柱的影子在其中。好像何家现在的好日子,都是何雨柱努力争取才拥有的一样。 何大清无意炫耀,但话里话外意思总归生了个好儿子。 娄半城算计的也不是这个,而是为什么何家不愿意靠近娄家的事情。 …… 当何雨柱听到何大清的言语过后,气的面红耳赤,忍不住就抱怨道:“我说爹,你可真是我亲爹。人家是儿子坑老子,到了你这就是老子坑儿子了是吧?” 何大清端着刘萍给泡的高碎,听到儿子的抱怨,忍不住讪讪笑着说道:“我这不是也没办法了嘛,我欠娄家那么多人情,不掏点干货,也对不起娄董特意请这顿饭啊。” “那你就不能说是你自己想的?”何雨柱继续怼道。 “谁信啊?”何大清直接回道。 “呃。”何雨柱无言以对。 235,惶恐不安 第237章235,惶恐不安 何大清的言语让何雨柱无言以对。 老子把一些小麻烦推给当儿子的,你让当儿子的怎么说? 再说,何大清也并没有瞎说嘛,事实上所有的事情还真是跟何雨柱相关。 何大清看的清楚,家里逐渐的变好是何雨柱的功劳,跟朋友夸了几句,怎么了? 你何雨柱有意见? 何雨柱自然不敢有意见。 但对于被坑的事情,报复还是要报复的。 自家老子不能对付,但自家弟弟还是可以的。 于是蛋蛋就倒霉了,遇到了坑娃的老子,还有个报复欲强的哥哥。 蛋蛋吸溜着鼻涕,揉着屁股,跑到刘萍身边才奶声奶气的说道:“你打我,我不怕,我以后揍侄子他们。” 何雨柱揍了自家弟弟几下,自认为报复了何大清,心情也好了不少。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奶糖说道:“蛋蛋你说啥?刚才我没听清。” 蛋蛋还是很有骨气的,并没有立刻转变笑容上前。 蛋蛋冷哼一声,不紧不慢的走到何雨柱面前说道:“我才不会跟侄子们一般计较。” 何雨柱一把搂住熊孩子,掏出手绢替他醒掉鼻涕,这才把糖果放在他手里。摸摸蛋蛋脑袋说道:“去玩吧!” 蛋蛋这个上面还是被刘萍教育的蛮好,接了糖果,立马就对何雨柱说道:“谢谢哥哥。” 蛋蛋今年上学了,与棒梗同一班。却是跟贾梗同学风评两极化。 这种事情就是如此,越是被表扬的孩子,表现的越是好。 何雨林小同学就是如此,自从被老师表扬讲礼貌之后,恨不得打架时都得跟对方鞠个躬,说声对不起。 贾梗同学,呃,不说也罢。 ……… 娄半城是对何雨柱起了兴趣,可何雨柱不是何大清,不是说娄半城一个礼贤下士就会纳头便拜的角色。 娄家一艘要沉的船,为什么还要想着要挽救什么的? 而且何雨柱可没那个信心劝了对方,娄家就能听自己的话。 这时候劝娄家离开四九城,他就能走么? 别单纯了,大凡商者,不论大小,其实都是做熟不做生。 这里面不管是坐商还是行商,都是做着自己熟悉的行业,用着熟悉的套路,挣着熟悉的利润。 这个事情,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在娄半城来看,四九城就是他的基本盘,轧钢厂不过是他在四九城身份地位的象征。而其他明的,暗的,才是挣钱的生意。 在光头党时期,娄家有他们挣钱的门路。到了现在,估计仍然如此。 不然娄半城凭什么花钱养着一条能在起风后,能把他们全家送出去的逃生之路? 难道未卜先知? 不过是为了某一行业出问题后的自救手段而已。 而且,可以相信,这样的路,娄半城不止留了一条。 所以,何雨柱何必要去凑这个热闹呢? 而他拒绝娄家的办法也很简单,直接一句没空,要回家带孩子就把来接他的司机打发了。 娄半城自然还是拉不下面子来约一个小年轻。 娄半城接何大清,还可以说他跟何大清是多少年朋友,年龄也差不多。 可让他来请求何雨柱,这种事就过了。 当然,何雨柱要换个身份,说不定也行。假如何雨柱是某一方面的专家,那么哪怕何雨柱年龄小,娄半城过来接他,还能混一个看中人才的名声。 可何雨柱却全都不是,他只是一个小司机,混得好点,立了点小功劳,混了个小领导。 如此而已!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何必强拉着有交集? 是家里的两个小娃子不好玩么? 何雨柱家的两个孩子,已然会翻身了。 何雨柱现在最爱搞的就是这个事情,本来是趴着学爬的两个孩子,何雨柱偏要把他们翻过来,孩子再翻身趴着,何雨柱再折腾…… 如此把两个儿子逗得哇哇大哭,然后被于莉揍两下才会安生。 如今的于莉,再也没有结婚前的精致。 也幸好,于莉还有个班上,不然于莉估计连头发都不会收拾。 脾气也是一日比一日大,何雨柱却觉得自家媳妇越来越可爱。 在家逗逗孩子,逗逗媳妇。 在厂子里,除了工作,其他也跟咸鱼差不了多少。 就这样,很快的,一年就过去了。 成家立业,立业什么标准何雨柱不清楚。 但成家,何雨柱感觉就应该是自己现在这个模样。 有房子,有媳妇,有孩子。 如果不是那个事情太大,何雨柱是真忘了这个年头了。 如果只顾好身边人的话,事情没何雨柱想的那么难。 别忘了,食堂的所有大锅菜厨子,大部分都是何大清教出来的。 能饿到别人,还能饿到何家几口子? 一人带一口给何家,何家几口就饿不着了。 再者,何雨柱自己也是有几个大车徒弟。 虽然现在带货已经正规化了,可真要带点土特产,别人还真不好计较什么。 馒头也是土特产的一种。 再加上,何雨柱也准备了那么几年了。 所以,何雨柱的烦,不过是一种他知道未来,却又无能为力的烦恼而已。 这就是平常人所说的良心,何雨柱有,但不是太多。 像闫埠贵家,他们父子现在就像老鼠一样。白天现在基本上看不到闫埠贵拦门了。 有点时间,闫埠贵要么去钓鱼,要么就是在家里休息。 到了晚饭时间,才是一家人商量事情,安排换粮食的时间。 明天谁跟谁去乡下,晚上谁跟谁去鸽子市。哪里换粮食比较划算什么的,都在各自听到的八卦里摘取了下来。 所以最近闫埠贵虽然在哭穷,其实他家的准备,在四合院里面是最充足的。 床底下的红薯,房梁上挨个码着的老南瓜,一个个的都证明了闫家的老谋深算。 这时的闫埠贵才进化为最终极老抠。 没办法嘛!一家六口,就他一个有正经工作。不抠不算计,闫埠贵怎么办?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只要是吃的,往家里背就对了。 而院子里其他几家,有变化的,也有没怎么变化的。 总归还都是在工级大比时候才产生的各种变化。 236,马三反水 轧钢厂,今年也决定产能大爆发。 除去套筒扳手车间,这块是以外面的定单定产,跟轧钢厂生产计划无关。 轧钢厂原本定的产量还是比较含蓄的,杨厂长等领导是在去年的产量往上涨百分之三十。 这个数字是靠谱的。 后来把生产计划报上去以后,大领导一个电话,直接把杨厂长喊了过去。 给他看了与轧钢厂差不多的几家厂子的生产计划。 这就让杨厂长比较麻爪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但这种事情连大领导都没有办法。 也就是轧钢厂真正的生产计划大概就是比去年增加百分之七八十的样子。至于具体是七十还是八十,就看扳手今年能拿多少订单了。 至于剩下来的生产计划,杨厂长倒没想着弄虚作假,他想的还是让工人主动加班。 而马三一下子爆发考到了四级工,他家婆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场失声痛哭。这一下子就是五六十的工资了啊。 这就是杨厂长的格局,总归累的是厂里工人,不是他。 实话实说,马三倒不是对贾东旭有什么意见。贾东旭就算再没脑子,也不会借钱时把自己整的跟三五八万似的。 这个年头,贾东旭也没办法,他老婆孩子老娘都没城市定量,不趁发工资的时候借钱,等到真缺钱的时候,也不一定有地方借。 这个话,易中海也不敢作答,他徒弟跟别人借钱。也有人问他借钱。所以每次发工资,他都让李云等在门口,拿到钱就把钱交给李云。 按照工业水平发展的不同,现在分成了十一类地区。最高一级地区的八级工有128元,而且还有其他补贴。 这个没办法作假,有db那边的八级工什么的来四九城这边监考。 等到贾东旭再问马三借钱的时候,直接被马三抽了两个耳刮子。不光没借,还让贾家把前几年借的钱,全部还给马家。 除了几个大厂子,产生了几个八级工。其他如轧钢厂一样的厂子,一家就一两个八级,其他最高的也就七级。 特么的,贾东旭不还他易中海还? 现在,各地的工资差异还是有的,并不是全国都是一样的。 而马三的工资,按照定额来说,是64,但也是因为一些事情,拿到手里就是54.5,就是这个,也等于是马三工资翻倍了。 等等等等。 工人们围了过来,马三看易中海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也不害怕,反而带着微笑问道:“易师傅,几次借钱,都是你作的保。现在你徒弟光借不还,难不成是我马三要交的保护费?” 也幸好院子里的邻居大多数都是轧钢厂的,别的可能缺,但这些废铁什么的还是有办法能搞到的。 结果呢,一次都没还过。 易中海连忙笑道:“估计是东旭忘了,这样,下班后我就回家拿给你。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犯不着这样。” 这也是传说中的越级考试,马三考试过后,确认了成绩,就申请调换了车间。 说罢,易中海走到僻静处,从腰带里摸出了一摞钱。从中数出刚才马三说的数字,其他又卷成一小捆塞进了腰带里。 这里面很有可能,是贾东旭以为易中海还了,而易中海以为贾东旭还了。总归是贾张氏的主意。 零零碎碎的,这个几块,那个几块,积年累月,加起来光马三家就二十多了。 现在身上二十来块钱易中海倒是也有,但刚才才说没钱,现在又说有了,这事情也是好说不好听。 就连刚上学的蛋蛋何雨林同学都要带多少斤废铁到学校。 有坏事也有好事,今年别的方面也有不错的发展。 特么的,刚发工资说没带钱。 应该说这次还是蛮公平的。 被马三打了脸,还被要钱,关键还是在厂子里吃饭的时间。 只是每一次发工资,贾东旭在厂子里跟易中海借钱时,易中海就以自己身上没带钱,问马三等跟在他后面干的工人有没有钱,先借给贾东旭,以后贾家不还他易中海还,如此云云。 易中海咬牙说道:“马师傅,我立马去借给你。” 马三都已经得罪人了,哪里还会等到下班。直接冷笑道:“易师傅,好像你们师徒也是今天领的工资吧?难不成这点钱都没有?难不成你还请假把钱送回去了?” 在随后的轧钢厂大比武里,四合院一下子出了两个高级工,刘海中跟易中海都达到了七级工水平。 像现在四九城的八级工是124,但拿到手的并没有那么多,有些钱还是需要交的,大概是拿到手里的,也就一百出头。 钱倒是不多,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块。但这脸打的,就有点狠了。 而最低的八级工却只有八十多块。 连街道办都挨个院子的上门通知,说要炼钢铁,收集各家各户不用的铁器。 所以在别的地方把门栓上的铁钉,家里的菜刀都拿着交任务的时候。四合院风平浪静,啥事都没有。 至于后面易中海的99.5,是后面有过那种如同降定量一般的事情。 大多数人都把自己的工资给降了,何况四合院里的人。 比如工级考试大比武,比如第一辆全部自己研发制造的汽车,比如四九城电视台的第一次播放,比如第一台电视机的生产……… 易中海哪怕气的青筋爆起,也不敢搭这个话啊。 易中海把钱递给马三后,并没有跟马三废话。而是站在原地说道:“我徒弟还借过谁的钱,麻烦说出来,我替他一起还。不然时间一长,忘了就容易引起误会。” 边上几个跟着易中海干活的人,都是眼巴巴的看着马三,眼馋也没用,谁让他们没有马三的本事呢。 都想说还有也借了,但谁敢说呢? 237,马三反水(2) 其实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马三这两个耳光,哪里是打的贾东旭啊?就是打的易中海。 知道情况也都有数,车间里的活,大多数还是基础加工。 真正需要手搓那种高级工序的,也不会放在普通车间里。 就像轧钢厂那两位唯二的八级工师父,就有专门的生产车间。平时在普通车间干活,而那个生产车间有活时,就是连吃带睡都在里面完成,还有专门的保卫站岗。 而普通车间,能有多少高级技术活? 所以平时易中海是真的不太忙。虽然是七级工,但干的比较多的,还是四五级工干的活。 对于低级工的安排,像他们这些大师傅是有资格安排的。活干的好不好,谁来加班什么的,都有资格发话。 要稍微有点公心的,自然就是干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加班这种事就是轮流上。 可在易中海这边不是这样,至于具体的事情,也只有马三这种常年跟他干活的人材清楚。 所以马三的忍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上次厂里组织的预赛里,马三还是他们这帮低级工的倒数第二。 马三考试的时候,先考的三级工,为这事还跟易中海吵了一架。后来还是直接找的车间主任签字,才参加了考试。然后又连续的报名考了四级工,又过了。 这下,马三才算出了忍耐了这么多年的一口郁气。 至于一开始为什么马三在低级工时,没想到换车间什么的。只能说各人各想法,一个低级工,就算换了车间,不还是被别人管?那跟被易中海管有什么区别? 而贾东旭,在比试时,一开始也是报了三级工,结果考到一半,就因为把考试工件搞坏了,被监考赶出了考场。 后面又报考二级工,又因为前面考三级工的事情,影响了发挥,出现了错误,没有通过。 最后勉勉强强的通过了一级工考试,不过易中海同志也暗示自家徒弟,明年可以再推荐他参加工级考试。 一级工账面工资是31,七扣八扣也就是22.5。是不是感觉很眼熟?对的,原剧里,秦淮茹每次自报的工资。 这个工资比他考试前,又低了五六块钱。所以没办法,贾东旭才急着借钱。 贾东旭也是借惯了,以前都是先跟易中海装模作样一下,然后再跟同事们开口。 而今天急急忙忙的就直接跟还没调离的马三开口了,挨了两巴掌也不冤枉。 贾东旭虽然是个怂性子,如果马三无缘无故的打他,那他肯定要还手的。 但心里有鬼,马三说话又快,直接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贾东旭也只能装作忘了的样子,反而跟马三赔礼道歉。 这也是马三还住在院子里的原因,不然刚才易中海那样问,马三肯定把贾东旭借别人钱的事情,当大家面全部说出来。 如今看那帮同事眼巴巴看着自己,马三也只能装无视。~特么的,你们自己不敢说,凭什么让我开这个口? 当然,这事还没结束。等贾东旭带着两个巴掌印回到院子的时候,贾张氏直接冲了出来。把正在洗菜的马三媳妇一把推倒在地。 马三媳妇哪里受过这个,一爬起来,就冲过去跟贾张氏撕扯了起来。 马三媳妇年轻,平时也是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的性子,虽然一开始吃了点亏,后面却是把贾张氏压在身下打。 见贾张氏吃亏,边上本来口头劝着的李云这下可急了。把贾张氏打坏了,还是她们易家出医疗费。 连忙上前拉起偏架起来,却没想马三媳妇反手一巴掌,就直接拍到了李云脸上。 马三媳妇喊道:“当家的,快出来。有人合伙打我了。” 马三拿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见自家媳妇没吃亏,也就拿着刀站在了边上。 李云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一直是她跟屁虫的马三媳妇怎么会这样? 这事要怪只能怪易中海,下班后没回来,直接去市场了。 李云煞白着脸劝道:“马三媳妇,你说话可得讲道理,我刚才可是上来拉架的。可没有跟贾家嫂子合伙打你。” 马三媳妇直接喷道:“放你娘的屁,谁家拉架拉我两条胳膊的?刚才贾张氏把我推倒的时候,你怎么不上来拉架?又要当标子,又要立牌坊。你们易家两个,就喜欢干这个事是吧?” 李云闻言不由心里咯噔一下,这特么的是有事啊。 李云也不再多言,抛下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 就直接转身回去了。 至于这时的贾东旭跟秦淮茹,看着马三手中明晃晃的菜刀,可不敢上前招惹。 贾东旭连忙铁青个脸色解释道:“马哥,马哥,你看这事真是误会。我刚才回家把事情一说,还没等我说清楚原因呢,我妈就冲了出来。你看我嫂子打也打了,以后大家还得在一个院子里处。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贾东旭肯定憋屈,特么的,在马三他们面前,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马三也不搭理贾东旭,而是对着自家媳妇喊道:“孩他娘,你有事没?” 马三媳妇也是见好就收,难不成真让马三上前砍人啊? 站起身来,拍打拍打身上,又是一口浓痰吐到了贾张氏身上。 马三媳妇骂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贾家借我家钱,不问你们要利息就是看邻居情面了。难不成你们贾家都是强盗?只借不还习惯了?” 接下来,马三媳妇又把事情的原委对着围观的邻居说了一遍,甚至把贾家还跟多少人借过几回钱,都说的明明白白。 这下,贾家的脸面可算是被直接丢在了地上,还被踩了几脚。 贾张氏被媳妇搀扶起来以后,听到这个,又想冲过来。却被贾东旭一把拉住了。 贾东旭低声说道:“马三现在不跟我师父干了。” 一句话,立马让贾张氏刹住了车。 乖乖的站在一边,屁都不吱一声。 狐假虎威谁都会,关键虎威不在了,你能咋滴? 真跟马三家拼命,贾张氏可舍不得。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如此,有些人平时看着胡搅蛮缠,其实只是欺负她能欺负的人。而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那样。 238,一年到头 今年最?瑟的不是别人,而是雨水同学。 就在今年,汉语拼音终于通过了。 而何雨水因为前两年何雨柱心疼自家妹子,给她提前发明了这个。 也就是说,雨水同学比别人多学两年这个。 现在我们看着汉语拼音好像很简单。但在这个年头,学了几年的直音与反切注音,突然要改成汉语拼音。不习惯是肯定的,学不好也是肯定的。 雨水因为标准的发音,以及熟悉的拼读,一下子成了学校的领读员。每天站在红旗下,领着同学老师们,朗读汉语拼音拼注的某些话语。 老师们自然问过,为什么会懂这个。但雨水多聪明的娃,在四合院别的没学会,装模作样学了个足足的。 她其实也怀疑为啥自家哥哥会这些,但怎么怀疑,也不可能出卖她最爱的哥哥。 为了保护何雨柱,雨水同学就连蛋蛋都没有教。 也幸好,并不是只有何雨水一个人如此聪明。别的地方也有学过一遍,就能熟练应用的孩子。 所以学校里,只是把这个小丫头,当成了对这方面比较敏感的一个孩子。 当然表扬肯定有,小雨水戴着大红花,笑得比花都漂亮。 今年不说那个事情,有很多个第一,第一台电视机,第一台汽车,第一台拖拉机,第一台小型电子计算机,第一台内燃机……… 这些的的确确是在老人家的领导下,努力了这么些年,量产引发而产生的质变。 但很少有人记得。 所以这年的上半年,大家都是生活在各种喜悦里。 再加上我们在半岛宣布退兵的事情,证明我们是真真正正的打赢了。 那些英雄们,除了永远不能回来的,其他都是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轧钢厂,以及其他的各家厂子,都是陆续的接收着那些英雄们。 轧钢厂办了几次欢迎仪式,集中接收了几批英雄们。 各个工作工种的都有,也是很好的融入了大集体当中。 所以,马三的事情,在轧钢厂在四合院真的是小事情。 也就当天打了一架,易中海回来以后,把事情原委跟李云一说,李云也立马爽快的闭了嘴,把对马三媳妇的不满,深深地掩埋在心里。 甚至在第二天时,还特意跟马三媳妇解释了一下。换得马三媳妇的一声冷哼。 待马三媳妇走后,李云才一脸无可奈何的神色对着在场的邻居们说道:“我,唉,都怪我家老易人太好了。帮这个,帮那个,最后人家还不领情。” 有几个还想拍易家马屁的自然说马三家的不是。 只是刘萍一走出来,围着李云的那些邻居立马作鸟兽散。 谁不知道谁啊?再装,在何家的事上也装不过去。 这时候大家都在积极向上呢,谁有心情答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甚至今年街道的八卦组们,就是那些街道大妈们,说的也不再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 而是谁家谁家谁参加了支持十三陵水库的建设,谁家谁就在电视厂上班,那玩意一个小盒子,竟然跟电影一样里面能放出人来…… 还有谁家谁谁谁,刚从半岛回来,分到了某某厂保卫科,现在正找媳妇呢。 如此等等。 没有人关心粮食,就算关心,也是一帮外行人,在给更外行的人解释着怎么才能亩产万斤这种事情。 按理来说,像何雨柱这种原来的好同志,应该也参加那些支援十三陵水库那种事情的。 但今年的何雨柱好像自我封闭一般,除了自家的媳妇跟娃,其他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等到八月,两个孩子都能走路喊“狼”了,何雨柱从报纸上看到公社的新闻,这才如梦初醒。 好像看到了某件事情的发生,慌慌张张的准备了起来。 准备完自家的,何雨柱又陷入了呆滞。 这种事不是某一刻突然发生,而是在潜移默化间慢慢变难的。 何雨柱埋头当起了鸵鸟,自顾自的过起了自家的小日子。 老四合院里,易中海倒是提出过大家把粮食集中起来,直接大锅饭的事情。可惜现在他既不是大院大爷,名不正言不顺。 再者经过何家的事情,说什么事,别人都得想想里面有没有坑。 关键是这坑还挺明显的,贾家除了贾东旭,别人没定量嘛! 所以,谁肯听易中海的呢? 都没轮到何大清提出来贾家的事情,马三家第一个就站出来表示反对。 马三肯定要反对,虽然因为这些年的怨气,①下子打了易中海的脸。 但这脸可不是那么好打的,现在易中海是没找到机会。如果不趁这段空窗期跟院内其他邻居修复好关系,以后真有点什么事,那真没人肯帮马家了。 只是想法很好,但以前马家作为易中海的排头兵,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别的不说,何家前几年就被马三媳妇得罪的死死的。 现在就算马三再想修好,也难有机会了。 现在的四合院,分为了好几个小团体。 像何家因为何雨柱的关系,天然的就跟武万里夫妇修好,特别武万里跟艾小米都没家人了,在四九城除了几个老战友,也就何家稍微亲密点。 今年艾小米也怀孕了,平时有个什么不懂,什么没有的,也是求到何大清夫妇头上。自然而然的就把何大清刘萍当成了自家长辈。 而贾家跟易家又是天生的同盟,这个不用多说。 其他的,刘海中跟闫埠贵配合的相当好。这个倒不是说俩人处理事情蛮好。 而是闫埠贵不要面子,会伏低做小。而刘海中呢,却是只好面子,手里松泛。 所以一个得面子,一个得好处,天生一对。 其他的,就是各家各户都不得罪,哪边有好处就往哪边跑了。 说这些,就是说明现在的四合院,因为易中海金身被破的原因。并没有再像前世一样奇葩,至少一般的是非观念还是能分清的。 这也就造成了马三敢于发表不同意见。 马三站起来,冷笑道:“两位大爷,易师傅,我就想问一下。贾东旭家的份子谁给他补上?总不能出一个人的粮,一家五六口过来吃饭吧?那吃的又是谁的?” 239,狗啃 马三这种直白的话一出,基本上也没有后续了。 能讲歪理的前提是对方认同你这种歪理,可现在马三就是掀桌子,说他不认同了,你让易中海还怎么说下去? 何雨柱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四合院混饭吃的时候,听到这个事情,差点笑喷了出来。 于莉近一年,还是头一次见自家男人笑得那么欢实。 何家其他人也是,自从开年后,何雨柱就像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虽说没乱发脾气,但脸上也鲜有笑容。 却没想到听到一个易中海吃瘪,就乐成这个样子。 何大清现在都不敢再随意抽皮带,毕竟儿子已经成家立业,现在还混的不错。 也只有我们的何雨水同学,敢动不动跟她哥哥扎刺。何雨水这段时间染了个毛病,在家一副领导派头。现在就是如此,小雨水背着个双手,迈着小官步走到了何雨柱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何雨柱同志,你是吃蜜蜂屎了?笑的那么欢?” 何雨柱白了雨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好好走路,好好说话,不然我揍你。” 雨水如受惊的兔子,三蹦两蹦就跑到了于莉边上。又恢复了娇憨的小姑子模样,对着何雨柱吐吐舌头,意思是你能耐我何? 何雨柱对着何大清问道:“那事情后来怎么样的?” 何大清正抱着一个孙子,他也分不清老大老二,正在于莉的指点下,辨认老大老二的区别。 这么大点的孩子,长得飞快,几天不见,说不定就换了一个模样。 听到儿子的询问,随口答了一句“还能怎么样?就不了了之呗。马三这段时间是真刚啊,以前老跟在易中海身后还看不出来。现在跟姓易的翻脸以后,才看出来,这人也是个有主意的。” 原来会上易中海还是拿他那一套,都是同一个院子的要互相照顾之类的话语忽悠大家,却没想马三直接一句“要贾张氏七老八十了,不能动了。 别说是邻居,就算是过路的,那么家里有口吃的,我们也得分她一口。 可大家看看,院子里谁能比她胖?怎么滴?她贾家是地主老财,就该我们这些苦哈哈供养她?” 何大清笑道:“马三这话一说,院里邻居才反应过来,特么的,贾东旭夫妇带两个孩子都瘦的皮包骨头了,就贾张氏还是那么胖,没瘦多少。真特么一个好福相。” 这年头还真是如此,对长得胖的人,都是羡慕居多,认为这样的人是有福气的。 何雨柱奇怪的问道:“那刘海中跟闫埠贵,怎么会答应易中海开这个会?” 易中海现在不是大爷,不对,应该是从来没当过大爷,所以他是没资格组织开会的。 那么想要开会,易中海首先要说通院子里的两个大爷。 何大清不屑的撇撇嘴,说道:“老刘那是个没心眼的,几句好话一哄,就什么都行。 老闫,我估计跟他亲戚家那边有关。” 闫埠贵跟何大清一样,也是地道的四九城人,难免三亲四戚的有几个。 这事情不能瞎说,闫埠贵虽然抠归抠,但前几年但凡有穷亲戚求到头上,多多少少的也会挤一点帮补一下。 闫埠贵家有门亲戚是四九城边上山里的,这个年头日子过得肯定苦。 但也正因为苦,因为偏僻,所以才逃过一劫。 那个山窝窝就四五户人家,离公社又远,也就没有加入大锅饭什么的。 关键当时就算他们想加入,别人也不带他们,连口粮田都没有。 前些年还能靠着打猎什么的,下山换点粮食。 去年今年,像轧钢厂这样进山打猎的可不少。基本上把近处的野物全部打完了。 那几户人家要么出山找生活,要么就跟闫埠贵亲戚家一样,求到闫埠贵头上了。当时闫埠贵是给了五块钱跟十斤粮票。 那个亲戚家回家以后,靠着这点东西,加上挖山鼠仓以及野菜什么的,熬过了去年冬天。 今年开春,也就死马当活马医的,把附近能种地的地方,全部种上了南瓜跟红薯。 闫埠贵家的那些东西就是从那换过来的。 却没想今年越来越难,这些东西都成了救命的东西。 一方面,闫埠贵亲戚家自己能不饿肚子。另一方面又不敢拿出来换东西。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院子要做大锅饭的主意后,就动了这个心思。 这要是把院子里所有人家的细粮票,到鸽子市上换成钱,再拿钱到亲戚家换成南瓜红薯。 中间稍微一倒手,也能挣不少。 靠亲戚一家肯定不行,但山里也不止他亲戚一家啊。 闫埠贵的复杂之处也在于此,就算原剧里,他连儿子女儿也会算计,最后算计到没人肯给他养老。 可要说这个人坏到骨子里,也没有那么玄乎。总归是个很复杂的人吧。 何大清说完了事情的原委,也不管在沉思的何雨柱,又询问起于莉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的话题。 于莉也抱着手中的儿子,仔细认了一会,还扒了扒孩子屁股上看了一下。 这才笑道:“爹,你手里的是军军。他屁股上没有胎记。老大屁股上有块小桃心的胎记。” 于莉说着,又把老大举了起来,对着何大清显摆了一下自家老大的屁股。 所以说一孕傻三年,就是说于莉这样的。 自己儿子认不出来不说,显摆自家儿子的时候,就没想到她的公爹正在喝酒呢。 就着大孙子的屁股蛋蛋下酒? 好在隔辈亲,何大清也没介意于莉的冒犯。 倒是雨水也围了过来,顺手在于莉怀中抱过大侄子,摸了一下后脑勺。笑着说道:“国国后面被我哥多剪了一块头发,一摸就知道了。” 于莉这下是真惊讶了,询问的目光投向何雨柱,问道:“那我咋不知道?” 何雨柱一拍脑袋,说道:“忘了。” 这还是前两天他跟雨水给两个儿子洗澡时,才想起来的。双胞胎太像也不好。要女孩子还能扎个不同款式的小辫子区分一下。 可两个小毛头,就算衣服款式上区分开了,可也是动不动就搞忘了。 所以何雨柱突发奇想,让雨水拿开剪刀,给老大后面剪掉一撮头发。 这倒不是何雨柱真忘了,而是何雨柱怕被于莉骂,剪得有点难看。 俗称~…狗啃。 240,意外之喜 第242章240,意外之喜 于莉摸摸自家大儿子后面,又举着自己看了一下,虽然抱怨了几句何雨柱不会剪头发云云,但也认为这是个好办法。 现在的于莉完全被两个孩子闹着昏了头。养孩子说的容易,但两个孩子的吃喝拉撒,还都没个定时定点,大部分事情都指望于莉,忙是肯定的。 关键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回,没有经验,什么事情都是从头学,所以昏头昏脑是必然的。 于莉说笑过几句,又在刘萍的帮助下,给老大在前面刘海处剪了一个记号,这才满意的在老大脸蛋上亲了一口。 何雨柱却没关心这个,他还在想着易中海闹这个事到底是为什么呢。 只是越想越觉得易中海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注定不成功的事情。 何雨柱说道:“爹,你说易中海是不是奔着不成功去的?” 何大清被何雨柱的话说的愣了一下,迟疑道:“你是说,易中海鼓动着开这个会,就没想着成功,是用来糊弄贾家的?”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可能还不止,马三他啊估计被易中海当刀使了。 说不定易中海就想借着别人的嘴巴,说出把贾张氏赶出院子,送回乡下的事情。 这老家伙,心思太深。 估计本来就想着把贾张氏赶走,好方便他掌控贾家。” 何雨柱这次猜对了,易中海还真是这样想的。 贾家五口人,贾东旭有自己的定量。秦淮茹洗洗刷刷,再加上与易中海的事情,易中海也不能不管。棒梗是贾家的心头肉,这个肯定要顾。 小当呢,现在小脸盘长得越来越不像贾东旭。不是贾东旭的,那自然是他易中海的种了。也就因为是女孩子,所以贾张氏母子都没重视。 小当这要是个男孩子,长得跟棒梗一点都不像,说不定贾张氏早怀疑上了。 但也是迟早的事情,连本来决定一辈子不搭理易中海的秦淮茹,有时候看着小当的眼眉,与易中海一比较,都是越想越像。 还为了这个事,偷偷的找过易中海,让他想想办法。 易中海能有什么办法,要么他搬走,不靠近前,别人也不会拿小当跟他比较,这个易中海肯定是不肯的。 易中海在院子里经营了这么久,虽然被何雨柱捣乱破坏了大半部分。但贾东旭至少还是被他掌控在手里。他要是这时搬走,那就得一切重来。 而且现在不同往昔,今年实行的私房改造政策,关上了私房买卖的最后一扇大门。 这政策就是瞄准了家里房子多的人家,房子多的,空出来,要么国家帮你出租,要么直接赎买。 连何雨水都搬进了小四合院老甘家房子,就是怕被定个多余的,被街道办随便丢两个钱收回去。 所以现在13岁的何雨水同学,在律法上来说,她是独门独门,很牛皮的事情。 现在除非是换房,像以前那样买人家多余的房子,那就不用想了。 而换房,有几家肯换的,那房子又能比易家现在的房子好? 别说易中海,就连闫埠贵跟刘海中也是后悔,没提前像何家一样给几个孩子把房子买下来。 刘家还有个可能当官的刘光齐可以指望,而闫家,阎解成都马上到结婚的年纪了,工作工作没有,房子房子没有,谁家正经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他? 不得不说,一开始,的确是闫埠贵坑了儿子。 前几年何家买房子时,闫埠贵虽然表面没说,但私下里可是嘲笑过好几回。 可现在,想买原来甘家这样的房子,别说一千五,就算五千,也没人敢卖啊。 买卖肯定还是有,但大部分敢卖的,要么就是那种独栋的大小院子,卖了,拿了钱就走了。别说买不起,就算买的起,也担心街道这边会不会算后帐。那种房子,不是如四合院这边的住户能够碰的。 还有一种,就是在四九城工作的孤寡老人,退休了,把房子工位卖了,回老家养老,这种类型的房子,也就跟四合院的倒座房差不多。真混的好的,如老钱一样,把家里孩子安排进四九城不更好? 再说易中海这边,孩子长相像谁这种事都是越想越觉得像。 既然易中海不想走,那么把贾张氏赶走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这种事情,肯定不能由易中海开口的。所以易中海就稍微设计了一下。具体设计了什么,别人也不清楚。不过贾东旭在厂里问马三借钱那事,肯定有易中海的影子。 先把贾东旭在外面借钱的路子截断,现在就是如此,贾东旭在外面借不到一分钱。 哪怕跟着易中海干活那些人,贾东旭开口借钱,借可以,但必须打欠条,而且必须连以往的借款全部写上。 这就是很明确了,等到将来能独立那一天,这张欠条就是要款的凭证。 这种事就连易中海都不敢掺和,说白了,易中海暗示几句可以,这还是马三这种人,是尝过解放前学艺干活的苦,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这才让易中海掌控成功了。 但让易中海在车间里称王称霸,借他几个胆都不敢。 这下马三一反抗,结果车间里大家发现,原来易中海也没什么能耐能控制大家嘛。自然是都试图反抗,对易中海还客气点,你贾东旭算什么玩意?还借钱?不让他还钱就算给易中海面子了。 贾东旭借不到钱,自然还是找到易中海。易中海也不是不借,但每次两块一块,次数多了,贾东旭也不好意思跟易中海开口了。 这时易中海假装帮忙式的提议搞大锅饭的事,搞成了,他易中海得面子,最多也就把补贴贾家那些钱,补贴到院子里,还能得个好名声。 搞不成,贾家也不能怪他易中海。 再或者,有人说出来把贾家排除在外的事情。那么易中海就能半推半就的问清楚原因,然后再把事情引向让贾东旭送他妈回乡的事情。 却没想到效果那么好,还没等易中海引导呢,马三就直接跳了出来。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241,不算难 第243章241,不算难 合理不合理,那得从什么角度看。 像站在易中海的角度说,他在贾家下了这么多功夫,贾东旭夫妇就应该把他当亲爹。 对贾东旭的性格,易中海还是看好的,易中海觉得贾东旭是个好孩子。 当然,易中海认为的好,就是没自己主张,容易被掌控。 像何雨柱那样太聪明,有自己想法的,在易中海眼里,肯定就不是好孩子了。 所以一个人的好坏,并不是从他做的事情出发。 以易中海的眼光来看,院子里面就没一个好的。闫家刘家几个孩子,包括许大茂都有自己的父母,那肯定不好。 武万里倒是个好的,但人家武万里起点太高。 公事私事上,易中海都帮不了忙,施不了恩。就连艾小米怀孕的时候,易中海想着让李云过去帮帮忙。却没想到,武万里两口子情愿去求何家,也不愿搭理易家。 再者,易中海也是真怕武万里身上那身衣服。 不同于后世,现在的保卫科制度跟所里是一样一样的。所以对于易中海这样心里有鬼的人看了,总归有点发虚。 贾家当天开完会回去了,自然也有探讨。 除去两个小的,三人的想法各有不同。 秦淮茹自然是指望着贾东旭提出让他妈回乡下的事。哪怕现在贾东旭提出让秦淮茹跟贾张氏一起回乡下,秦淮茹都乐意。 秦淮茹回去了,隔三差五的还能回四合院。说不定什么时候情况好了,秦淮茹就能回来了。 而贾张氏要是回乡下去了,别说易中海,就是秦淮茹都要想办法不让她回四合院了。 谁家当媳妇的,愿意头上有贾张氏这样一个婆婆压着呢? 而贾东旭还在骂着马三的疯狗乱咬模式,特么的,大院里平摊养贾家的事,需要你马家带头反对么。 贾东旭不是没脑子,他也会想过有那么几家不愿意。比如何家,比如许家跟武万里家。 但还是那个说法,大院里的事,哪怕再有意见,最多是表示自己不掺和。 像何大清那天要是没人反对的话,肯定会说自己要去小四合院跟儿子女儿一起吃。但不会明着反对说把贾家排除在外。至于何家说出来,其他人家怎么选择,那又是另一种说法。 总归不会像马三这样表态,让他贾家伤面子。 其他人家同意的可能也不大,这个贾东旭也清楚,但万一有那么四五家同意了呢?那贾东旭的负担就小的多了。 而贾张氏却像一樽泥塑一般,回家后,也没见她像往常一样指天骂地。而是静静的坐在那思索着里面的事情。 贾张氏是越想越不对,本来易中海跟她提议说让大院里吃大锅饭,供养她们一家,她是一口答应的。 可现在看来,特么的,这在开始时就注定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如果说排除掉穿越的何雨柱,在原剧里,院子里能拿捏易中海的,好像就只有贾张氏一个。 不同于别人,大多数人都不会把人心想的那么邪恶。 可贾张氏,她的下限本来就低,所以什么事情都敢想。 何况,当年她为了她跟贾东旭,也干过不道德的事情。 凭了那个事,她才跟贾东旭留在了四九城,有了现在的日子。 所以贾张氏是第一个想明白易中海的心思的。当然,贾张氏想的还是易中海想把她赶走,好拿捏贾东旭夫妇什么的。 对于这种事情,贾张氏自然不肯。按照贾张氏的想法,就是她已经为老贾家贡献够了,现在就是她该享福的时候。 贾张氏明白,她不能让事情按照易中海的想法发展下去。 于是,贾张氏先把秦淮茹打发去洗衣服。这才坐到贾东旭面前试探道:“东旭,要不娘带着棒梗跟小当回乡下吧!不管咋样,娘也不能拖累你。” 这话肯定是试探,在心眼多的人眼里,母子亲情肯定有,但该试探的时候还是会如此。 也幸好,贾东旭别的说不上,孝顺顾家是肯定的。贾东旭摇摇头,说道:“娘,那我还活不活了?家里难就把自己老娘孩子赶走,不管你们死活,那我得让人戳脊梁骨,指着鼻子骂。” 贾张氏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抹了①把老泪,又握住贾东旭双手说道:“娘也舍不得离开你啊。可娘看你难成这样,你师父又明摆着想把娘赶走。娘不走,那是害了你啊。” 贾东旭闻言大惊,连忙问道:“娘,你从哪听到我师父要赶你走的事情?” 贾张氏抹泪低声道:“这不明摆着嘛,今天开这个会,肯定是开不成的。就算马三家不把事挑明,别人家也会说这些。说娘跟淮茹还有两个孩子没定量,是你的拖累。” “唉,这下是我师父想岔了。”贾东旭也叹道。 谁料贾张氏神情一转,冷笑道:“他可不一定是想岔了,说不定就是故意的。 娘要走了,东旭你自己说说,你敢拒绝易中海说的话不?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拿捏你们呢。” 贾东旭被贾张氏说的话惊呆了,他的确没想那么深,但被贾张氏一点破,有些事就突然联系起来了。 贾东旭苦涩的说道:“怪不得最近有几个师兄弟,借钱的时候对我阴阳怪气的。说现在村里吃大锅饭,比我们这边日子过得好。还说我家几个农村户口,我就是跟他们装穷什么的。” 贾张氏见果然如自己猜测的一样,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说农村生活多好多好,她又不是没在农村生活过。哪里不清楚,农村生活哪怕生活的再好,也比不上城里。 至少城里哪怕再难,贾张氏握着老贾的几百赔偿款,偶尔还能在鸽子市上买点熟食打打嘴,这也是她现在还能膘肥体壮的原因。 至于儿子贾张氏虽然也心疼,但谁年轻时没苦过?在贾张氏看来,贾家现在仍然没有山穷水尽的地步。 就说贾东旭,平时在轧钢厂中午还能吃顿饱饭。虽然早晚也是杂粮粥混肚子,但总归不像过去一样啃树皮什么的。 贾张氏的钱,是留着家里最难的时候再用的。 当然,在贾张氏看来,能借到钱的日子,那就不算难。 242,两难 第244章242,两难 易中海的算计能不能实现,何雨柱不清楚。 但何雨柱也感觉到了这年头的困难了。 坦白来说,南锣鼓巷胡同居民的生活并不算差。或者应该说,四九城的生活并不算差。 就在四九城物资供应不上的时候,还有地方把仅存的口粮搜刮了全部送到四九城。 之所以说何雨柱也感觉困难了,是因为他现在吃点东西都得偷偷摸摸的那种。 何雨柱在事情没有发生前,还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并做了很多不算无用,却有些紧张过度的准备工作。 比如存粮,比如存各种咸鱼腊肉干蘑菇。 但当困难真正发生后,何雨柱才发现他成了被关心的那一个。 或者说,大家不是关心他,而是关心何雨柱的两个孩子。 像王福荣那边,就因为两个干孙子断奶不适应。也不清楚通过哪个徒弟的门路,又把何雨柱家两个孩子的奶粉给续上了。 于家那边不用说,虽然于父老实人一个,但既然在粮站,总归有些有的没的那种便利。吃饱肚子不难,甚至还暗示何雨柱,如果难的时候,他那边有办法。 自然,这也是于父知道自家亲家与女婿的本事,所以才没有直接帮忙。 何雨柱最担心的徐慧真那边,还以为她一个小女人带个丫头,搞不好就抢不过别人。却没想到徐慧真那里能弄到这年头稀缺的好酒,以及一些稀缺的肉食。不过那些肉食的包装都是带着老毛子那边的风格。 这种事,何雨柱自然要跟徐慧真打招呼的。这种时候,这种事肯定要注意。说白了,这场事情,就是那家人惹起的。 再就是其他的亲朋好友,总归是打着两个孩子的名义,送东西过来,让何雨柱没法拒绝。 就连现在不怎么好的刘家,也是把自家收的鸡蛋,全部送到了何家。 说是送给蛋蛋跟两个孩子吃,但现在这个时候,何雨柱怎么忍心收这些东西。 只是拒绝肯定是不能拒绝的,何雨柱也只能给了一些粮票,然后就是一些暗示,不外乎是~如果将来缺粮了,可以到这边来想想办法。 却没想刘萍叔叔也是笑的神秘,偷偷的说道:“不缺呢,山里面,找了块好地,偷偷的种了一些红薯南瓜。那边还有个山洞洞,收了直接往那一藏,放个两三年没问题。不然哪来的粮食养鸡子?” 何大清全家听到这个,这才放心了下来。 刘萍叔叔又说道:“这还要感谢大清啊,要不是你把老大老二都弄到了厂里,哪里能安稳的度过这种年头?” 话里的意思就是在这了,老大老二进厂子以后,都是跟着何大清学徒。 去年轧钢厂扩建套筒扳手车间,何雨柱又把两家媳妇全部搞进了厨房打杂。 这本来就是个小事情,以何雨柱在其中的功劳来说,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正好卡在了今年转正了,现在老大老二两家人带孩子都是城市户口。 刘萍叔叔不说两个儿媳妇的原因在于,一是怕太炫耀,在村子里闹出事情。 二来,因为这个事,还惹恼过何雨柱。 这事还是出现在老二刘石头媳妇身上。 那就是个拎不清的,见何雨柱一句话就把她跟老大媳妇都安排进了厂子。心里就动了心思,想让何雨柱把自家娘家兄弟也安排进去。 这事没到何雨柱面前,直接就被刘石头一顿胖揍,把这念头给揍灭了。 要是事情到此结束,也就没有何雨柱什么事情。 却不想何雨柱今年刚安排刘石头他媳妇转正,这娘们又闹出了幺蛾子。 这娘们直接带人进厂子,要把工位转给娘家兄弟。 何雨柱求人办的事情,人家自然要通知他。 而且安排厂里员工家属,跟安排员工家属的兄弟本身就是两种概念。 再怎么说,刘石头兄弟也是厂子里的大锅菜厨子。厂子扩建,安排他们俩的家属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至于户口转到城里,那也是顺带的事,或者说是早晚的事。总不能一辈子都让人家孩子是农村户口吧? 可是安排刘石头媳妇的娘家兄弟,那个事可就太拉风了。 让厂里上万员工的家属们怎么想?特么的,别人家正儿八经的家属还没安排呢,你一个还不知道哪里的亲戚就想进去? 何雨柱到了那,一开始也就劝了几句。谁想到那娘们竟然说道:“我自己的工位,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后面还有一些撒气的话,何雨柱也没转述给刘石头与刘萍。 但就是那两句话,也让刘家人直接爆了。 被刘石头揪着头发,一路从轧钢厂领到了刘家村,自然不可能走着去,而是跟着公私合营后进了菜市场的买菜刘的驴车下了乡,同去的还有刘萍。 刘萍连蛋蛋都没来得及带,她不是去劝和的。而是让叔叔婶婶给她一个交代,这也是刘萍难得的对她叔叔婶婶发火。 刘萍也是没办法,世界上后娘做到像她一样的,也没多少。 雨水把她当亲妈,何雨柱也给了她足够的尊重。为了让刘萍在娘家有里子,有面子,两个堂弟堂弟媳都安排进了轧钢厂。 结果现在老二媳妇竟然说不关何家的事,这是打谁的脸? 刘萍也没废话,直接上去对着刘石头媳妇就是两巴掌。然后对着刘石头撂下一句狠话。 打完以后,刘萍倒是冷静了下来,声平气和的对着刘家人说道:“石头,你们以后就别去我们家了,我们何家结不起你这样的亲戚。” 这话在刘萍来说,说的有点狠,也有点绝情。 但刘萍也是没办法,虽然何雨柱说的风轻云淡,①副无所谓的样子。 刘萍知道这个儿子,如果这事处理的不好,何雨柱虽然不至于针对刘家。 但以后刘家遇到事,何雨柱也是一点忙都不会帮了。 所以刘萍也只能舍了这个弟弟,把刘石头先跟刘家分割开来。 这话说的,也就是让刘石头在媳妇跟刘家何家之间选择了。 刘石头看看边上嚎啕大哭的儿子,这是老大听到后特意接过来的。 又看着另一边铁青着脸的父母。 还有那蹲在一边窝囊废一般的小舅子。 刘石头也是陷入了两难。 243,事情越来越大 第245章243,事情越来越大 刘石头是那种比较聪明的孩子,聪明的孩子就想玩些小聪明。 但自从前些年,跟何大清学徒时,因为某些事情被他爹揍过一次后,这些年应该说表现的还好。 别的不说,对何大清一家是足够尊敬的。 他媳妇这个事,刘石头知道不知道? 其实这事就是刘石头说的,过年时,在媳妇娘家多喝了几杯,被两个小舅子套了话去,这才有他媳妇要理直气壮的把工位让给娘家兄弟这事情。 这里面刘石头肯定有被他媳妇与岳家众人设局了。 刘石头没办法,也只能把过年陪媳妇走娘家,被岳父带两个小舅子灌醉了,自己酒后说下的话……刘石头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爹刘老二。 刘老二到现在没发话,就是因为没搞清楚里面的原因。 这个事情按道理来说他不想管,所有的分家分产,都是把几个小的分出去。只要老大不是傻的,或者败家,家里的东西都会留给老大。 刘家也是如此,自从一开始把刘石头分出去以后,刘石头就算成年人了。 如果刘石头受外人欺负了,整个刘家村都会给他出头。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一边是刘萍代表的何家,对他老刘家有大恩。 一边是小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妻离子散。 这让刘老二如何选,这下再听到所有的事,都是小媳妇娘家在里面算计的结果,这事能不恨? 刘石头媳妇是隔壁村子的,大多数都是姓王。当初刘老二就是看着亲家那边名声还好,自家小儿子又喜欢的紧,这才认了这门亲事。 却没想到,这儿媳妇老子倒是老实人。她娘却是个会算计的,也不说多坏,总归就是什么便宜都想占那种性子。 这次这个事,估计就是刘家的亲家母挑唆小儿媳整出来的事。 刘老二怒视着王家老小,这是王家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个没胆气的。自家姐姐被姐夫从城里一路揍到刘家村,还是因为他的事情。 结果一路到这,也没见他上去给他姐解释一句,更别说动手替他姐出气了。 刘老二再恼怒也不至于对外人发火,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说道:“王家小子,现在你回家,把你爹你娘,还有你们王家村的老人全部叫来。就说我老刘家要跟你王家断亲,有什么事今天就掰扯清楚,省得将来两个村子闹矛盾。” 刘老二这话虽然没发火,但这话对于在场众人来说可算是惊天霹雳。 断亲,字面意思简单,就是亲戚间合不来不来往了。这在后世来说是小事情,后世就是很多正常来往的亲戚,遇到事情了,也不见得比邻居朋友好多少。有些还恨不得在背后补上一刀。 可在这年头,特别对于王家刘家这样的村子,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真容易闹成两个村子的矛盾啥的。 打出火气来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如今刘老二说出这话,先是小儿媳一下瘫软在地。 刚才她男人刘石头打了她一路,她都没服一句软,如今被刘老二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如此,可想而知她也知道里面的厉害。 小儿媳连忙扑上来,哀求道:“爹,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亲可不能断啊…~” 如此哀嚎,却没有打消刘老二的怒火。只不过打定主意的刘老二,不会把怒火撒在自家儿媳身上,这个娘们自然有刘石头教训。 刘老二说话依然不着怒火,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家无关的事情。 刘老二说道:“我没说老二媳妇你跟你娘家断亲,只要石头愿意,明天我就把石头一支从族谱上划了。你们夫妻带着孩子以后就搬去王家村过吧。 今天我刘老二家与你们王家这亲断定了。” 这最后一句话,刘老二是对着王家小子吼出来的。吓得这小子一个激灵,连忙往村子外面跑去。 刘老二说完这话,身体不由一个踉跄,边上的刘萍跟自家婶子连忙上前扶住。 而这时的刘石头跟他媳妇都吓得瘫成一摊泥了。 小夫妻俩在家时,肯定商量过这事。 这也怪刘石头日子过得太顺了,进了食堂,几年不到就成了大师傅。眼里还真看不上他媳妇在厂子里挣的一个月十多块钱。 前两年不太难的时候,刘石头兄弟俩在周边乡镇替人烧宴席,也能一个月挣个小二十。 所以刘石头情愿他媳妇在家洗洗刷刷,回家有热菜热饭,有人伺候。 这事小夫妻俩按理来说并没有做错,刘石头一开始让他媳妇进厂子,就是为了能把一家人的户口全部转到城里吃定量。 这事夫妻俩错就错在太急了,这要缓个几年,然后跟何家提前透个气,这事也就办了。 谁想到刘石头媳妇太急了,恨不得一步登天。连商量都不带跟何家商量,就自作主张的办了这缺心眼的事情。 这下事情搞到这地步,刘石头夫妻才知道害怕,只是还来得急么? 刘老二稳了稳心神,又对着老大喊道:“老大,把你全根叔,还有咱们刘家几个长辈请来。” 刘老二说的全根就是卖菜刘的大名,卖菜刘自从公社合营进了供销社下面的菜市场以后,就成了刘家村最有面子的人。有个什么大事小情的,村里都会请他过来做个见证。 其实这时卖菜刘等,都站在刘家院外看热闹。刘石头揪着他媳妇头发进村这种事情,村里基本上就都知道了。 这时候要刘家老大夫妻闹矛盾,说不定早就有人过来拉架劝和,刘老二这一支的顶梁柱嘛! 但还是那句话,刘石头算是分家出去了。被外人欺负肯定得帮忙,他们自家人吵闹,让不了解内情的别人咋拉架? 卖菜刘听到刘老二要去寻自己,也不再躲在后面听热闹。走进院子,先对着刘石头骂道:“石头,你糊涂啊。” 又对着刘老二问道:“二哥,真要搞到那步?” 刘老二面色阴沉的点点头,回道:“我不能让姓刘的在公社里被人家戳脊梁骨,说咱们刘家人都是白眼狼。” 边上刘萍急道:“二叔,我没有那想法。” 刘老二摆摆手,难得的显露一抹笑容说道:“萍子,你是个好孩子,叔不是说你。但既然石头他们夫妻做出这种事,我们刘家要不给个交代,被人指指点点是肯定的。” 244,一冷一热 第246章244,一冷一热 先过来的是刘家村的几个长辈老人,每个人进来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指责了刘石头一番。 对于边上的刘石头媳妇,却是一句重话都没说。 这却让刚才还在轧钢厂嚣张跋扈的刘石头媳妇,心里就像那什么什么一样。 这事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就代表了刘家村的态度,而刘家村的态度就是赞同刘老二。 对于刘石头,村里的老人们还能把他当刘家村的孩子,犯了错,该骂骂几句。 可对于刘石头媳妇,这时已经当外人了。 当然,这事还得看她娘家过来以后怎么说清楚这个事。要理不清楚,以刘老二今天的话来说,搞不好真会把刘石头夫妻赶出刘家村。 村里的几个老人加上卖菜刘都坐在刘老二家喝茶,刘萍也坐在桌子上。刘萍本来不肯的,说长辈在这,哪里有她坐的位置。 却被卖菜刘打断了,卖菜刘笑道:“萍子,你今天不是回娘家走亲戚。你要是回娘家,见到我敢不喊叔,我都得大嘴巴抽你。今天你啊是代替大清跟柱子,必须得坐这。我刘家村的不能光占便宜不知道好歹。” 反正何雨柱是把主意说了,卖菜刘有没有照做,何雨柱也没有在意。 赎买自然很明白,就是把卖菜刘的摊位驴车什么的全部变现给他,还溢价一部分。 何雨柱迟疑的说道:“叔,就是你这个小业主成份,你得想办法把影响减到最低。不然以后可能会有麻烦。” 再说王家老小那边,跑回家后,不敢隐瞒,把自己惹得祸事跟父母说了一遍。 最后何雨柱一句话说到了卖菜刘的心坎上,何雨柱当时说道:“刘叔,这个啊还是加入好,一个铁饭碗呢,等过两年,这机会丢了,多少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但何家的事又不一样,这是因为卖菜刘受过何雨柱的恩情呢。 毛驴什么的,也是折算成股份。 而加入,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就是卖菜刘直接加入供销社,成为公社供销社里面的采购跟运输司机。 公私合营后,可以领工资,有养老这些事卖菜刘自然知道。 但他没想到供销社给他的采购位置,将来可能那么吃香。 这一下就比较出来了,卖菜刘不管去哪,人家都对他客客气气的。而那几个同行,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人就躲。 何雨柱的话语说的含含糊糊,并没有说卖菜刘一个采购,人家厂里怎么会求到他头上。 原来在公私合营的时候,供销社那边曾经给过卖菜刘两个选择,一个是加入,一个是赎买。 但何大清知道什么好,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好在哪里? 于是这个事还是着落在何雨柱头上了。 总归卖菜刘的介绍,对何家一家人来说都算有恩吧! 于是何雨柱就跟卖菜刘详细的分析了公社合营的原因,以及加入的好处。 原来这一家子,还没商量好到底谁去接刘石头媳妇的工位呢。 然后兄弟俩又打了起来,兄弟俩各自的媳妇一看,那不打几下不好意思了,那就也互相撕巴吧。 何雨柱笑道:“……等以后就是公家的了,比如说我们轧钢厂,想吃点新鲜菜。供销社就给一百斤,可一百斤不够吃啊。到那时你占着这个位置,会不会求到你。一次是交情,两次三次,就是恩情了。到时你家几个孩子,想去哪个厂子不能安排?” 何雨柱对卖菜刘也是感谢居多,要不是卖菜刘,何大清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找到合适的对象。 所以卖菜刘对于何家,那是从内心深处表示感谢的,并有点后悔,当初没完全听何雨柱的建议。 王家老小是偷偷的找到了自家姐姐,搞出来的这件事情。 铁饭碗这个词眼一出,就让卖菜刘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当然,这是卖菜刘内心的想法,表面上他还是以一颗公心在说话。 别的不说,这两年物资紧张后,几个儿子都被他安排了不差的去处。而当初选择赎买的那几家同行,现今只能坐吃山空。或者在鸽子市里做着偷偷摸摸的行当。 当卖菜刘问有什么麻烦的时候,何雨柱就摇头说不太清楚说不好了。倒是把解决办法告诉了卖菜刘。 卖菜刘自己把不准这事的脉络,就问到了何大清这边。 卖菜刘这话说的有意思,要是别家的事情,他还真不至于这么态度鲜明。 两个选择,在当时看来,肯定是赎买划算。卖菜刘也是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折腾到现在这个局面。 卖菜刘做梦都想给自家子孙谋一个可以传家的位置。 他娘把兄弟俩拉扯开以后,倒是在家里叫嚣了几句,意思不外乎就是断亲就断亲什么的。 就是卖菜刘的驴车跟门面折价入股后,把分红的户头落到刘家村子里。这样就算以后有人找麻烦,卖菜刘也可以拿着分红的事,说他卖菜是替村子卖的,是集体的买卖。 何大清倒是想帮忙,毕竟没卖菜刘,也没他媳妇,就没有他现在的幸福生活。 何雨柱说完后当时面露犹豫,卖菜刘看到,连忙问道:“柱子,你跟刘叔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有话直说,叔不怪你。” 在四九城混日子的,见过太多富商巨贾,今天还是金迷纸醉,明天就潦倒贫寒了。 结果一辈子都是闷葫芦的王老蔫直接发了火,对着自家婆娘就是一顿胖揍。 但卖菜刘这几年,通过他的位置,还真得到了不少实际的好处。 还没等他父母发作,先被他哥哥揍了一顿。 但卖菜刘在这行做了这么多年,自然明白里面的道理。一些猫腻,他比何雨柱懂太多了。 于是卖菜刘就让何雨柱详细的介绍了所谓的铁饭碗是什么事情。 一家六口打成了一锅浆糊,吓得王家的两个孙子哇哇大哭。 直到村里人过来拉架,这才停歇下来。这个时候,才想起了刘家村的还等着他们王家村的过去讲道理呢。 咋办?王家村的几个长辈都是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乐意去干这种丢面子的事情。 245,断亲 第247章245,断亲 总归是躲不过,等到王家村的几个老人陪着鼻青脸肿的一家子,走进刘老二家门的时候。 卖菜刘几个人已经混了个茶饱,却并没有不耐烦。王家几个人进来,几个长辈坐下,却连茶水没混上一杯,不由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次刘家是玩真的了。 这事肯定是刘老二先开口,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道:“王家几位老叔,这事我刘老二从头到尾就被蒙到了鼓里。我就想问一下,你们王家是见不得小石头两口子过好是吧?非要把我刘家搅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今天,我把我刘家几位长辈,还有王家几位老叔请来。我刘老二就想问一句,你王家嫁过来的闺女,到底是姓王还是姓刘?” 这话把王家几个长辈羞愧的面红耳赤。咋答啊? 说姓王,那行,你姓王的领回去吧!我们刘家要不起。 说姓刘,那就是吃里扒外的事情。 说到这,还是刘老二跟他亲家之间的事情。并没有拉扯到何家在里面。 但这事不处理好,就变成了何家跟刘家的事情了。 不说以后,就一个师徒关系就维持不下去是肯定的。 所以,刘萍才会这么急。 王家几个长辈都七嘴八舌的劝说了一通,不外乎就是孩子不懂事,你们刘家该打打,该骂骂。 按理来说,这时刘家几位长辈,听到王家服软了,也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这事糊弄过去就算了。 这要是刘王两家的事情,也的确最多如此。 可这里面还掺和着一个何家呢。 虽然何家两个当家做主的爷们都没过来,可刘萍在这就是等处理结果的。 这种解决办法,刘萍回家肯定没法交代。 不说何雨柱会不会计较,就是刘萍自己心里都过不去。何况还有个何大清呢。 这时卖菜刘发话了,刘老二请他过来,就已经是表明了态度。 卖菜刘要是处理刘家跟何家的事,说不定还打打圆场。 可现在说三家人两件事掺和着,再请卖菜刘过来,这态度就很明确了。 卖菜刘先打了一圈烟,刘家几个,王家几个,连王老蔫也照顾到了。 卖菜刘笑道:“这个事呢,本来是小两口的事情。要这个工作是石头凭本事得来的,他爱给谁给谁,我二哥绝没这么生气。 可你刘石头都靠着人家吃饭,没你父母,没你堂姐,你现在只能在地里混饭吃。 人家是吃饱饭骂厨子,你婆娘是端起碗就开始骂厨子。你们说,这事我们刘家要不要给人家交代?” 最后一句话,卖菜刘是对着王家几个人说的。 这话说出来意思相当明确,意思就是~我们刘家得给何家交代,你们王家也别想糊弄过去。 这时所有的压力全部给了王老蔫,王老蔫本来一直缩着个头站在那里的。这时见刘家都安静了,也只能抬起头来。先是用乞求的目光看向自家几个长辈,却是遇到了躲闪。 王老蔫颤颤巍巍,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是我没教好女儿,从今后这个女儿就当我没生。你们刘家是赶走也好,弄死她也好。我王老蔫在这表个态,绝不找后话。 以后,以后,我们两家,断亲!” 王老蔫媳妇这时在边上嚷道:“断亲可以,工位得给我……”“啪” 没待媳妇说完,王老蔫就直接一个嘴巴抽了过去。 王老蔫双目再不现那种畏畏缩缩,怒视着自家老娘们说道:“明天你也把你家几个兄弟喊到王家村,我们也断亲。特么的,什么时候我王家轮到你这娘们当家做主了?” 王老蔫的这番话直接把自家婆娘吓住了,她可以不在乎女儿的死活。别说那个年头,就是后世,为了自家儿子,把姑娘家搅得离婚收场的也不在少数。 总归是重男轻女与扶弟魔而已。 不过现在比后世好的地方就在于,现在各家各户对这种事的容忍度极低。 谁家要关着家门做这种事,没人管得上。可要是摆在台面上说,不论经公还是论私,都会给中间人骂的狗血喷头。 这还不是一个人会如此认为,而是所有的人都会这么看。 所以王老蔫媳妇敢祸害自家姑娘,却不敢把这事传到她娘家去。这把年纪了,要是被娘家赶出家门,不认她这个姐妹。那就真的搞笑了。 这种事情,王老蔫应该庆幸两个儿子都结婚了,不然搞不好名声传出去后,连媳妇都找不到。 王家这边表态了,这下压力就来到了刘石头两口子。 刘老二并没给自家老二面子,直接问道:“石头,你是留在刘家?还是跟你媳妇去王家?” 刘石头直接就跪了下来,说道:“爹,我错了,我姓刘。……” 刘老二又看向二儿媳,目光里显露出一抹厌恶,问道:“燕子,你是跟你爹娘回去,还是怎么着?” 二儿媳王燕这下也怂了,再没有刚才在轧钢厂的嚣张。直接挨着刘石头跪了下来,哀求道:“爹,我跟石头。” 刘老二点点头,又转头对着王家几个长辈说道:“王家几位老叔,今天我刘老二家跟王老蔫家断亲,这事你们王家村有没有意见?” 王家村几个老头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来说道:“这事就这样吧!以后打死打生,我们王家村不找事。你们先忙,我们走吧。” 说罢,几个老头站起来就走,从头到尾,还是一口茶水都没混上。 回到王家村以后,自然还有一番闹腾。王老蔫家得把王家村丢的脸面,给村子里一个交代。不然这事肯定不算完,不过那就跟何家无关了。 刘老二事情解决到这里,抬眼偷瞄了一下刘萍,见刘萍还是没表态。 从边上抓到一根木棍,就直接对着刘石头跟王燕身上打去。 王燕身上虽然挨了打,狼哭鬼号的,却也是松了一口气。 刘老二这时愿意打她,说明还是把她当成了儿媳妇。 不然就是让刘石头选她还是选刘家了。 刘石头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一开始强忍着挨了几下,等差不多了,就开始跟刘萍认错讨饶了起来。 王燕也是如此,刘萍面露不忍,等到两人又挨了几下,这才转过头对着卖菜刘说道:“全根叔,这事就到这儿吧。你去帮忙劝劝我二叔。” 246,总要失去再后悔 第248章246,总要失去再后悔 这事是如此解决,看上去刘家跟何家又修好了。 今年端午节什么的,老大老二送来何家的东西,老大家的何大清全收了。老二家的被何大清以孝敬刘老二的名义,又让刘石头带了回去。 这就是何大清在表示,亲戚他认,但师徒关系就算了。就算刘石头在轧钢厂遇到何大清,一口一个师父的,何大清也没有再搭理过。 所以才有了今天刘老二的试探。何大清只是笑笑,并不接茬。 而是说道:“二叔,难得你还记得我。待会我让萍子炒两个菜,我们好好喝两杯。” 刘老二虽然失望,但也是没办法。 应该说,这也算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何家还认了刘家这门亲戚。 认了这门亲戚,就代表着何大清虽然不会再帮刘石头,但也不会针对他。 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很多人对于自己取得的成就,都以为是自己多能耐,多有本事似的。 却从来没想过,如果何大清不是轧钢厂食堂的顶梁柱,后来又变成了副主任。 就刘家兄弟两个,能不能转正都是个问题。 就刘石头媳妇王燕那个事情,直接就被街道办办了个程序不符,不予接收的回函。 这时王燕才清楚,她自以为的转正,原来还在转正考核期,也就是现在所有的手续还停留在轧钢厂里,还没报上去。 这个事倒不是何雨柱在里面使坏,而是人事科的人,那天也被王燕气着了。 本来就是转正考核期,王燕不懂这个,还以为她写了一封转正申请,在食堂班长那签了个字就已经转正了。 却没想到,就算在轧钢厂里,拿捏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事,要是回头何雨柱给她疏通疏通关系,也能办下来。 可何雨柱又不是傻子,特么的,帮人也不能帮个白眼狼出来。 何雨柱没去打招呼,人事科那又厌恶王燕,能给你按正常程序办? 说句不好听的,也不用怎么针对,就是把王燕填写的转正申请不经意间遗失了,没报上去,你一个临时工又能如何? 现在的王燕虽然还是食堂的临时工,拿着十二块钱一个月的工资,却永远的堵死了自己进城的那条路。 刘老二不心疼儿媳妇,但他心疼孙子。所以有些事,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如今见何大清这个态度。而何雨柱更客气,等于说是用粮食跟他换的鸡蛋。 这意思还不明确? 现在的何家还把刘家当亲戚,也只是当亲戚。再想回到以前那种什么都帮的程度,何雨柱只能说,可能你想多了。有刘石头夫妻在刘家,像以前那样永远不可能。 不报复,不针对,就已经是何雨柱最大的善意了。 像老大刘木头家,虽然进厂的比刘石头还晚。今年却莫名其妙的提了一个食堂班长,虽然也就是加两块钱的事情。 但看到刘石头眼里自然又是不一样,也幸好,刘石头虽然有小聪明,却还是分得清好歹。 本来就是他们夫妻错了嘛,以前轻狂的时候想不起来,现在被打击了,才想起前几年何大清对他的好。 更何况,职场都是会踩高捧低的一帮人,惯会看眼色。 一两个礼拜下来,就看清了刘石头可能恶了何大清的事情。再结合听到的八卦,哪里不清楚,这下刘石头夫妇是把何家得罪的死死的。 所以以前有些好办的事,现在也不好办了。 比如请假,以前只要食堂不忙,刘石头跟班长打个招呼,就能提前走。 例如五点下班的可能三点钟就走了,反正轧钢厂也就中午一顿才是重要事情,早晚都没多少人。 而这个月,想请假,走流程吧! 走流程的请假谁愿意干?那是要扣工资的。 再比如说去仓库领物资,以前也是各种方便,没有单子,后面补上一个就行。 可现在,走流程吧! 再比如,出厂查验环节,别人那可能是走个过场,可到了刘石头夫妻,就是真正的打开饭盒查验了。 不光是厂里的事,就是外面,对于刘石头来说也有影响。 这两年虽然苦难,但偶尔办酒席的人家也是有。 四九城人好面子,特别那帮遗老遗少,哪怕饿得用凉水骗肚子了。出门前都得用猪皮擦擦嘴,以证明自己家油水很足。 碰到三节两寿什么的,哪怕当家产,也要置办出一桌席面留客吃顿饭。 刘石头是跟做谭家菜的何大清学过大锅菜,也可以在外面吹一句,师承谭家菜何大清。 就像那句“咏春叶问”一样一样的。 当然叶问是真咏春,而刘石头却是个假的谭家菜。 但这种事,只要何大清认就行。 在主家来说,这就是面。 本来刘石头已经混进那个圈子了,估计也是在那帮人身上学的坏毛病。 现在可不能打这个牌子了,就算何大清不反对,外面那些以这类宴席为生的厨子,也会拿这个事来询问何大清。 以前何大清还含含糊糊的说:“那孩子是跟我后面学过。” 而现在,何大清则是一句“轧钢厂几十个大锅菜厨子,哪个不是我教出来的?我可没教过他们谭家菜。这名我不认。” 这话传出去,还有哪家肯请刘石头? 刘石头能混进那个圈子的原因在于,这个年头,那些人也搞不到好东西。以大锅菜的手艺能应付过来,再加上谭家菜名气的加成,才让那帮人愿意花钱买面子。 可现在你名气没了,谁特么的愿意花这钱请个大锅菜厨子? 厂子外面,只是何大清撇清关系。 而厂子里面,就是人事科有人打招呼了。人事科看上去好像除了人事什么都不管,但他们打个招呼,谁都得重视。 在一个人的人事报告上面,春秋笔法两句,是上是下就很难说了。 当然有点地位的人,人事科那帮干事肯定不会得罪。 但你一个临时工,还没转正,就在人家办公室叫嚣,人家不找你麻烦找谁? 可以说,这辈子,除非人事科大面积换血,不然王燕同志永远没有转正的可能。 当然就算现在十二块钱的临时工,也是王燕以前的生活不能比的。 但过惯了好日子,再过这种处处被人针对的,谁能受得了? 247,命中之劫 第249章247,命中之劫 生活就是如此,并不是主角身边的人,就全部都是一心为着主角服务的配角。 总归是有好人,有坏人,还有不好不坏的普通人。 何雨柱还是感谢这个年头,因为生活圈子与生活节奏的原因,让何雨柱可以细细的品味人情冷暖。 哪怕他的生活里有着易中海与贾张氏这样的坏人。 现在的贾家易家,应该是最团结的时候。当然事情的关键还是在贾家,贾家几口子不得不依靠易中海才能活下去。 大家还是乐观的,认为困难只是暂时,而明年一切都会慢慢的好起来。 何雨柱虽然没有像大家那么乐观,但也没有事情开始时的那么悲观。 太多的人遇到事情都是如此,一开始想的是~我可怎么办啊? 然后就是慢慢的各种习惯,习惯一轮一轮的苦难。 何雨柱也习惯了每天三合面窝头的日子,大家都是如此,甚至闫埠贵家都是以红薯跟南瓜为主食了,何雨柱家又怎么能例外? 虽然何家的三合面是白面多,粗面少,哪怕粗面只是点缀,那也算是三合面。 至少别人问起蛋蛋时,蛋蛋会如此回答。这个不管有没有人相信,但大多数人听到这个,总归会想到~哦,原来何家跟我们家日子差不多。 从而大家都心理平衡了起来。 有人装穷,自然就有人装富。这个世界千奇百怪的人到处都是。 像许大茂,这种日子了,还是每天醉醺醺的回来。 开口一说话,嘴里就是一股酒气夹含着肉沫在嘴里发酵形成的臭味,动不动就是他陪哪个领导喝酒吃饭什么的。 许大茂这次是真玩大了,别人不清楚,武万里还是知道的,就是他手下陪着宣传科的人去公社把放映机领回来的。 至于许大茂的事,厂里跟保卫科都没沾边,那是许大茂老子私下谈妥的。 虽然没沾边,但总归事情是听了个大概。 为了平这件事情,许大茂老头至少花了小千块。当然,按实际开销来说,可能还不止。毕竟有些送出去的东西,价值是不好评估的。 事情基本上就被压在了宣传科这一层,没有往上传,按照某个打招呼的领导说法,就是这种丑事就别搞大了丢人现眼。 许大茂说这几天他是陪某某领导吃饭喝酒,屁,那是他老子为了给他平事,特意找关系请客呢。 事情也没有意外,就是许大茂好色引出来的事情。 许大茂好色,这事是院里大多清楚。平时在乡下什么的跟人家小寡妇玩玩,你情我愿,这个也没人计较。反而不少男人羡慕他有本事什么的。 这次许大茂错就错在,搞到了一个良家小媳妇头上。 许大茂能吸引别人的也没别的,钱粮开道,身份清贵。 这时候八大员的名头,已经算是比较牛的工种。 许大茂嘴巴又会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哄两哄就哄到那娘们床上去了。 人家老公倒是的确不在家,可现在村里的各家各户,谁家不是沾亲带故?直接就被人拿着各种农具就堵在了床头。 那娘们这时肯定翻脸无情,说自己是受胁迫。放映员说口渴,她好心的请进家里倒杯开水,却没想…… 村邻有看到许大茂进去的,想想时间,好像干那个事也的确时间不够。再加上许大茂这时衣服也穿上了~偷情嘛,自然得快准狠了。 大家却没想过许大茂“快枪小王子”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 总归是先揍一顿,许大茂应付这种事也有经验,不外乎是认怂加利诱。 那娘们又寻死寻活,许大茂只能舍财换平安。总归是先从村里借出了小百加一些别的好处,先把这事给平了。 事情到这,都在许大茂的日常经验里,并没有太大的误差。 但事情坏就坏在那娘们善财难舍,不知道花点小钱让男方家人什么的闭口。她以为许大茂跟她进屋时间不长,周围的邻居有人看到了证明不够那事的时间。 那娘们就一口咬死了没干那些事。小百块钱,这在现在的农村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别人眼馋却没办法,妯娌却是眼红的想挑事。于是就挑唆自家男人冒黑去公社工地上通知某位同志,说他娘们被人欺负了。 那位同志是个莽人,一听到这种事情火就喷了上来,拿着把铁锹就要找许大茂拼命。 被挑事的兄弟给劝住了。 但凡想得起来过来挑事的,自然是有点脑子的人。与其是家里娘们教唆,不如说是挑事的人原本就想这么干的。 不然这挑事的人不清楚自家兄弟的性子?会引起什么事? 拉着他兄弟一阵嘀咕,就设下了一条毒计。 许大茂也算是受惊了,但现在天黑,他也没这个胆走夜路直接回城。 等到天一亮,就狼狈的骑着自行车跑了。 直到离开村子老远,许大茂才松了口气,特么的,这次算亏本买卖。 却不想,回城路上遇到了一个俏丽的小娘们,自称是赶早回娘家的,问许大茂能不能捎她一程? 许大茂含泪拒绝,没办法,车座后面装着机器呢。 谁料想那小娘们说可以坐在前面大杠上,反正清早没什么人,也不怕别人看到嚼舌根子。 许大茂一看荒郊野岭,又看小娘们一手拎着包裹,一手捶着腿的狼狈样。小娘们长得又有几分姿色,不由动心了。 关键还是许大茂在附近几个村子没见过这娘们,所以不怕再一次掉坑里。 前面坐个小娘们,路途又崎岖不平。再加上天热,有肌肤之亲很正常。 搞得许大茂的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这时许大茂还是怕的,不敢动手动脚。 可女的就是奔着他来的,要是什么都不做,怎么收人家钱? 于是女人路过一片小树林时,并不茂密,一眼就可以看穿那种。女人说要方便一下,叫停了车辆。 临进树林前,回首对着许大茂甜甜一笑。 就是这笑,把许大茂邪火勾了上来。 等到许大茂跟着进去,又是一番言语调戏,钱粮利诱。也顾不得夏天的树林有什么蛇虫鼠蚁了,天为被,地为床………。 等设计这一切的兄弟俩,从不远处赶过来,许大茂已经是准备第二场了。 这一切,自然是那个去挑事的哥们设计的。 248,平事,后续 第250章248,平事,后续 这次兄弟俩还是时间算错了,他们设计的埋伏路途是跑过来十来分钟。 为了这,特意找了这个原来在城里做半掩门的娘们,先给一块,答应事后再给五块,才请动了这娘们。 等兄弟俩赶过来,半掩门才想起来还有生意没做。一把搂住许大茂就喊了起来,这下可算抓个正着了。 这事还是许大茂太豪爽惹的祸,小百块啊! 许大茂是当城里招惹那些良家进行的赔偿,可这年头,一个正儿八经的劳动力一年到头,除去嚼谷,口袋里都摸不出十块二十。 许大茂为了平事一开口就是五十,那娘们寻死觅活几下,又加到了八十,能不让人眼红? 所以说,经验要活学活用,不要死搬硬套。 挑事的不也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钱快,才冒黑赶路找他兄弟闹出来这件事嘛。 本来早就准备好的事情,绳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等几个捆猪扣把许大茂绑得跟一只大虾一样,就直接横吊在了大杠上。兄弟俩又麻爪了,都不会骑车。 但凡骑过自行车的人都知道,空车跟装了东西是不同的。 车后面上百斤,许大茂也有上百斤。这要是会骑车的还好一点,这推着车可就废劲了。 兄弟俩虽然想着凭这个事挣一笔,却没想好到底找谁。关键还是没想起来,这时候许大茂身上口袋里已经空了。 挑事的是被钱迷了眼,头上戴帽子的是只想出口气。本来想着,从许大茂身上搜刮几个,然后往民兵那一送,吃花生米还是什么的,都看许大茂的命。 俩人干了这事肯定不敢回村子收尾。 车子上倒是有值钱的,放映机跟自行车都值钱,但兄弟俩都是在地里刨食的,谁有这个胆子啊? 最后还是半掩门拿了主意,说她公社里面有个老相好,可以帮他们当这个中间人,不过挣到的钱要对半分。 半掩门的眼光又不同兄弟俩,兄弟俩可能就想着搞个小百,或者几十也行。 半掩门毕竟是在四九城见识过的,要不是今年城里越来越难混,再加上她有一些不能说的原因,她也不会回到公社投奔娘家。 半掩门直接把钱景跟兄弟俩说了,说可能会有好几百,到时两边对分。这种好事兄弟俩哪里会不同意?光靠兄弟俩,说不定几十块就把他们打发了。 兄弟俩跌跌撞撞的把车推到了公社外面。半掩门先进去找了一下她的老相好,是她原来在家做姑娘时的相好。 后来半掩门嫁到了城里,这事就断了。没想到没过几年,家里男人又走了。在别人的诱惑下,这才干上半掩门的事情。 这次回来,半掩门虽然因为难言之隐,不敢再跟老相好旧情复燃,但让人帮个忙还是可以的。 所以这事基本上就没经公,半掩门的老相好,直接从许大茂嘴里问出了他老子的地址,一个电话就直接把人喊过来了。 至于保卫科派人过来,倒不是为了给许大茂擦屁股。而是为了摔坏的放映机,这是过来调查的。 总归是欺上瞒下,许父给半掩门那边出了多少不好说。但光光厂里跟保卫科,也是花出去不小的一笔。 又是托各种关系平事,请客吃饭。闹腾了个把月才把这事的余波完全平息。 这罪许大茂也受了,钱许大茂也出了。老许同志为了这败家子,身家也掏出了不少。 这一个月,许大茂可算见识到他老子的底蕴了。厂里杨厂长那样的大领导老许碰不上。 但像宣传科科长这样级别的,老许都是称兄道弟的招呼。 许大茂也奇怪,为啥他老子有这关系,不想着为他进步什么的疏通疏通关系。 谁料老许鄙夷的看着许大茂说道:“就你这脑子,就算把你捧上去了,你能坐得住? 连裤裆里这点麻烦自己都解决不了,要老子给你擦屁股。 你说,就那些人的歪歪绕绕,你能玩得过? 安安心心的放你的电影吧,至少不少挣。” 许大茂虽然不服气,却也是没脾气。他平时也跟领导喝过酒,一大三小都是许大茂在酒场上调节气氛的拿手绝技。 每次许大茂都把自己灌得钻桌子底下,这次可算见识了。老许同志也是一大三小的各种花式劝酒,但喝完把客人送走。老许同志直接从胸口掏出一块毛巾,一拧,毛巾里的酒水就全部滴落在了地面。 许大茂都惊呆了,一边伸手抓着大腿间的瘙痒,一边伸着大拇指连连佩服。许大茂说道:“爹,你这一手可真的太绝了,这个咋不教我?” 老许同志笑道:“教你?就你那把酒当命的德性,教你有用么? 儿子,教你一个乖,绝大部分喝酒的人,是为了借酒办事。而不是真的为了那点杯中物。 再说,我就算教你,这些玩好了是面子,玩不好就是得罪人了,还是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吧。” 父子俩边说边往家走去,许父见许大茂动不动就往大腿根上抓去。不由眼神一紧,慌张的问道:“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摇摇头,苦恼的说道:“我也不清楚,就这段时间,那儿长了一些小疙瘩,不疼,就是痒得很。” “啊?”许父惊呆了。 老许同志是老江湖,自然比许大茂清楚这地方长疙瘩,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再想起他打听到的,让许大茂吃亏的那个娘们身份,老许不由心里一紧。忙问道:“除了痒,还有别的么?” 许大茂惊诧的看着他老子,有点迟疑的问道:“爹,你咋知道我尿尿时会疼的?” 老许同志双腿一?,还是抱着一股侥幸心理问道:“你没去医院查一下?” 许大茂无所谓的说道:“那玩意多丢脸啊?我就寻了个老郎中,找了点消炎药。就是一会好一会又这样了。” 特么的,老许同志想解皮带了。 249,好颜色 第251章249,好颜色 这种事让老许同志咋说? 但再不好说,老许也得说,关系着他们老许家传宗接代的事情。 当老许隐晦的把这个可能跟许大茂说了以后,许大茂直接吓得跌倒在地。许大茂惊慌的想抓住他爹,却没想到老许同志下意识的躲闪了起来。 许大茂慌张道:“爹,爹,我我这不会吧?不是这段时间天热,起的湿疹么?” 老许同志摇摇头,他也确定不了。老许同志说道:“不管是什么,你还是找个医院去检查一下去。这事可不是小事,搞不好那玩意以后就不能用了,死人的也不在少数。” 老许同志还把他托人调查的那个女人原来做半掩门的事,跟许大茂说了一遍。 当许大茂听到这个的时候,这下是真的慌张了起来。遇到大事还得看老许,有定力,有主意。三下两下就把许大茂安抚住了。 当许大茂说到这种事要是经过医院,被熟人知道他就丢大脸的时候。老许同志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 老许同志骂道:“你特么是要命还是要面子? 不光你得查,你媳妇也得查。 你这段时间碰的那些娘们也得让人家查查。 咱们老许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害过人性命。 你特么的,还面子,要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许大茂虽然眼神闪烁,但嘴巴上还是答应了明天一早就带媳妇去查查的事情。 至于去不去,那就是许大茂自己的事了。 不过许大茂也松了一口气,这一段时间,家里媳妇,他就没碰过。 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不然要是陈玉琼闹起来,让院子里知道这个事情,那他许大茂就真不用活了。 许大茂当晚就去找了那个给他开消炎药的江湖郎中。这年头,就像每个厨子都自称御厨传人一样。 每个江湖郎中也都是自称御医传人,动不动他们家祖上,原来是给老佛爷或者哪个皇帝,治过什么病的大家。 总归老百姓也不懂,也没处去查。听着那些人说些有的没的宫廷隐秘,也就相信了那些人的说法。 但是不是真的,还得看本事。 厨子还算好,大不了就是难吃一点。 可是医生,这个行业吹牛,可真是要死人的。 所以那帮人的避免风险的方法也有,要么就治点伤风感冒的小病,总归治不治,过个几天,都会好。 要么就是治那种医院都感觉为难的大病,装模作样的看看你的病历,再看看你的药方。 然后在药方上装模作样的添减几样,这还是懂点基本药理的那种。 更过分的是那种装神弄鬼,直接在原来药方里给病人加点香炉灰的,治好了是他求神拜佛的作用。 治不好就是病人心不诚,或是干了什么犯忌讳的事情。 最后,就是治许大茂这种难言之隐了。不管治不治得好,都没人敢说。 当然,真有本事的民间大家也有,但真的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像许大茂找的这个,也没别的本事,平时靠着几个方子给人看个伤风感冒还凑合,也靠着消炎针消炎药加上一些偏方,看过一些所谓的疑难杂症。 有好有坏。 这个事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说起哪个江湖郎中,都是说好话的居多,而说不行却没几个? 一方面是这些人自己的宣传,就是靠名气混饭吃的,自然要把自己吹的华佗转世。 还有就是真有治好的,自然要给他们各种宣传。到底是碰巧还是什么的,都说不准。但人都有从众心理,大家都说好,那自然是肯定好。 最后,就是那种没治好的,也没心情到处说这个事。 比如许大茂,如果他在某个医生那里没有治好。他总不能到处宣传他有什么什么脏病,找了谁谁谁没治好吧。 大多得病的人,那时又没个保险什么的,哪有心情把自己的病到处去宣传? 所以这才造成说好的多,坏话没几个。 基本上所谓的那些“名医”的名气就是这么宣扬出去的。 后世还依然是那种套路,那个就不说了。 许大茂找的这个,也是如此,自称御医传人,也不知道从哪论出来的。 当许大茂说到他的难言之隐时,医生先不忙着替许大茂看病。而是说起了当年,他祖宗给被老佛爷关起来的那位爷看花病的事情。 说当年那位爷,被关后,也是彻底的躺平了。天天花天酒地,偷摸着出去寻花问柳。 然后又说起了四九城流传的当年几朵花的名字,说那位爷都去尝过鲜。 然后自然是染上了病,宫里多少医生都看不好。是他祖宗进去,直接两幅药就控制住了病情。 本来再来两幅药就能断根了,却没想到那老太婆不想让自家儿子好……… 如此云云。 游方郎中说这话,自然不是给许大茂讲故事听。而是要通过讲故事试探许大茂有多少家底。 果然当许大茂听到这故事后,立马说道:“先生你就按那个方子给我治,放心,只要治好,钱不是问题。” 游方郎中就喜欢听这种话,先是几副药的方子,那倒不贵,几块钱。 然后又拿出一只针剂对着许大茂晃了一下神秘的说道:“我这边还有特效药,当年那谁谁谁用的,你要不要试试?不过这个可贵了。” 试?不试? 男人哪里会拿自己那个开玩笑的? 总归是钱的事,在这上面就不是事。 小百块钱砸下去,前后一个礼拜,许大茂终于被治好了。 不过原来好歹还能几分钟,现在又提速了。 具体提了多少,这事也就陈玉琼最有发言权。 反正这一段时间的陈玉琼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直到多年以后,许大茂又遇到半掩门那位,才知道,人家是真的有病,却不是那种脏病,只是湿疹。 但一切都不可回了。 再说许大茂这边自从被治疗后,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就一直没有孩子的事情,仍然让他烦心。 这种事,许大茂不管会不会想到自己身上,总归嘴巴上不会把这事情往自己头上揽。 不是他的事,那就自然是陈玉琼的责任了。 原剧里娄小娥,至少还有个娘家可以依靠,许大茂还不敢太过分。 可是现在,陈玉琼的娘家早跑了。许大茂又哪有好颜色给她看? 250,唯一的胜利 第252章250,唯一的胜利 南锣鼓巷胡同这块,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大家都饿得没力气闹幺蛾子。 就连易中海家,也是慌张了起来,要只是他们两口子,自然够吃,还能吃的不错。 但要照顾贾家,肯定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也幸好贾家秦家都是农村的,只要有钱,多多少少能换点东西。 但想吃好,就没什么办法了。 今年的粮食也邪乎,白面在鸽子市里都炒到了天上。 原来是几毛一斤的东西,现在不要粮票,直接炒到了几块一斤。 当然,如果要粮票,也没人去鸽子市里买了。 这就让易中海有点肉疼了,他想吃好的,又舍不得花钱。 原来还想通过院里大会,要么忽悠大家供养贾家,要么就有人挑事把贾张氏赶走,却是一样没成功。 贾东旭这孩子太孝顺了,动不动就一句,~我娘把我拉扯这么大,我不能不管她。 让易中海的试探,全部落了空。 不光落空,还得表扬他,说这徒弟有孝心,他易中海没选错人。 这就是擅长道德绑架的老手,反而被贾东旭这个新手用道德绑架上了。 苦不堪言。 这边还有秦淮茹的事,人饿到一定份上,就什么也管不了了。 秦淮茹就是如此,原本还想着跟易中海一刀两断,好好跟贾东旭过日子。 但遇到这个年头,她一个女人有什么办法? 贾家肯定是以贾东旭棒梗为主,有点吃的先紧着爷俩。接下来是贾张氏,这也是个大肚子,有点什么好吃的,都给造了。 剩下了汤汤水水什么的,还要先顾小当,最后才是秦淮茹。 这种情况一天两天可以,可是时间一长,秦淮茹也受不了。 饿得没办法的秦淮茹,看着骨瘦如柴的小当,也只能找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也重男轻女,但也没有不管不顾小当,毕竟这个可能是他的女儿。 所以偶遇也好,故意也罢。易家吃饭的时候,总归会遇到小当在门前晃悠,然后把小丫头拉进来给口吃的。 当然隔三差五,也会给棒梗一点。 对孩子如此,对孩子娘自然也得顾着。 但易中海总不能吃饭时把秦淮茹也拉到自家吃一点。 于是在时隔多年后,地窖相会,又搞了起来。 一开始易中海还是实心实意的给点吃的,秦淮茹也是默默的吃东西,没有言语。 但吃着吃着,秦淮茹想到自己的苦难生活,又哭了起来。 这次没等易中海主动,秦淮茹自己就投进了易中海怀抱。 能有什么事?都明白的事。 投喂成了常态,秦淮茹的脸色什么的也就恢复了过来。 这事贾张氏能不发觉? 也幸好这段时间大家都没力气,所以贾张氏跟了几回,也只看到易中海在地窖门口塞点吃的给秦淮茹,然后秦淮茹自己下去偷吃,易中海却返回自家。 这事也是易中海跟秦淮茹商量好的,贾张氏都能看出秦淮茹脸色变好了,他们俩人能没发觉。 与其偷偷摸摸的万一被发现,不如光明正大的表演给贾张氏看。 所以有几回秦淮茹半夜起来时,都是把动作搞得很大,故意让贾张氏知道,引她跟出来看到的。 自然还有几句言语表演,不外乎就是秦淮茹饿得受不了了,求到易中海头上,易中海可怜秦淮茹,又怕闹大了,让贾东旭没面子,这才偶尔留点吃的给她。 而且直接了当的指出,是贾张氏把本来几个人的口粮全部给造了。 秦淮茹自然是一副委委屈屈,不敢言语的模样。 有一次两人感觉贾张氏在那偷看的时候,易中海还故意发火道:“我明天就跟东旭说说,他娘这也太过分了。 这年头谁家不难,她在家什么不做也就罢了。 还把你跟小当的口粮给全吃了,这是要饿死你们啊!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婆婆? 东旭要不好意思,我去街道办给他提,一定要把贾张氏赶回乡下去。 才四十来岁的人,干点什么养不活自己?” 这时秦淮茹也配合着说道:“易大爷,你千万别去,我妈也是没办法。她,她就是太饿了。也幸亏你可怜我跟两个孩子。不然,不然我们早就饿死了。呜呜呜……” 俩人的这一番表演,可把贾张氏给吓坏了。 贾张氏跟了几天,就想着万一哪天易中海不注意就跟着秦淮茹钻进了地窖,那她就能堵在地窖门口,直接把俩人偷情的事情给坐实了。 却没想到,易中海上年纪了,反而正经了起来。 贾张氏倒不是想着给自己儿子扣帽子,她只想抓住点什么,好拿捏一下易中海。 却没想到易中海这么狠,要真把她抢儿媳妇孙女口粮的事报给街道办,被赶回乡下谁都不会说什么。 连贾东旭都不会站在她这边。 像易中海说的,这年头谁家不难?都是大家一起紧紧肚皮熬下去,从来没有像贾张氏一样的。 原来这段时候,贾东旭因为夜里要去鸽子市或者乡下寻摸吃的,大多是他先带着孩子吃,吃完他就去先睡一会。 自然肯定顾着棒梗,小当就是有时有,有时无的事情,就连贾东旭也是先紧着儿子。 吃完空余一点,婆媳俩再分,不干体力活嘛! 结果等贾东旭一躺床上,贾张氏就不顾不管的,把剩余的那点东西全部先吃了。 这要只是秦淮茹说,自然没人信。但要易中海再从边上帮腔,别人肯定会信易中海。 想到这,贾张氏又蹑手蹑脚的回了家里。 不一会,秦淮茹也回来了。 贾张氏①坐起来低声问道:“淮茹,你刚才干嘛去了?” 秦淮茹也不躲藏,直接冷冷的回道:“易师傅看我可怜,给我拿了点吃的。”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话噎住了,要是秦淮茹话语躲躲闪闪,贾张氏还能以这个事来拿捏一下。 秦淮茹这语气,明摆着就是准备鱼死网破的节奏了。 这时秦淮茹又说道:“妈,我也是个人,不是把嘴巴缝起来就能活的。 就算我行,小当呢? 白天东旭要上班,你把吃的全吃了,晚上东旭回来了,小当还能混两口,其他的你还是全吃了。 我自己不想办法,不求人,我怎么活?我要不是顾着东旭的脸面,呵!” 贾张氏听到这个沉默了一会,半晌才冒出一句话说道:“那你可不能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情。” 秦淮茹听到这个,立马就火了起来,立马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妈,我们喊上易师傅去街道办把这事说清楚。 我就饿得受不了了跟东旭师傅家求点吃的,怎么就对不起东旭了? 难道偏要我跟小当饿死,才算对得起你们贾家?对得起东旭?” 这话依然让贾张氏没法回答,怪只能怪,贾张氏平时对秦淮茹拿捏惯了。 但这个事,要真闹出来,肯定是她倒霉。别的不说,贾东旭对她有意见是肯定的事情。 于是贾张氏也只能服软道:“别,别,别,妈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的为人妈知道,不是那种人。……” 251,大鱼堰塘 第253章251,大鱼堰塘 贾家的事说白了,就是虚与更虚的较量。 虽然贾张氏暂时以母子情感把贾东旭安抚住了。 但如果再困难下去,也很难说清贾东旭会不会听从别人的闲言碎语,把她送回乡下。 不只是贾张氏怕去乡下干农活,还有吃不饱什么的。 贾张氏更怕的是,贾东旭把她送下去以后,会发觉贾家日子会好过的多。 也就是后世那些上班族不敢请假,不止是因为收入的原因,也怕老板发现公司有他没他一个样的说法是一样的。 当然,这里面贾张氏最怕的是秦淮茹。 贾张氏在四合院,自信是可以压制住秦淮茹。 可贾张氏如果离开四合院,不论易中海还是秦淮茹,都不会再给贾张氏回来的机会。 她自己生的儿子贾张氏自然了解,那就是个耳根子软的,经不起别人的软磨硬泡。 生活就是如此吧,终归是各自牵扯,又各自牵挂。 贾张氏自然不会如此就算了,但这段时间的秦淮茹跟易中海,还真没有天天想着那件事。 这是秦淮茹不愿意,她再次找上易中海就是为了填饱肚子,总是拿贾张氏会跟来说事。 或者说的再直白一些,贾张氏就是她引来拿捏易中海的。 这朵美丽的白莲花,终于在饥饿感的驱使下,黑化了起来。 先是给了易中海一点甜头,让他以为还有后续。 再利用贾张氏让易中海有些顾忌,不敢在投喂过程中对她用强,不至于翻脸。 最后又利用易中海要去街道办的事情,反过来威胁了贾张氏,为自己争取了更大的生活空间,可以每天晚上出来待一会。 秦淮茹也不清楚她要争取这点空间有什么用,可能就是为了呼吸舒畅一点吧。 至少现在的贾张氏,在白天的时候会把婆媳俩的饭辙,多多少少分秦淮茹一些。 这种事就是如此,都是在互相牵扯中生活着每一天。 至于易中海的想法,管他呢。 今年的轧钢厂就没有往年的那些过年福利了。 不过毕竟是过年,李主任还是想办法在别的地方搞了点猪肉来,给工人们加了个餐。 至于往年那种大包小袋的各种福利,今年是别指望了。 每家发了几斤棒子面,两个白菜,如果这也算福利的话。 当然这是普通的工人,这时就显现出娄半城时期那种好处了。 娄半城时期,哪怕再困难,发福利时,情愿疏忽那些干事什么的,也会把易中海刘海中这类老师傅带上。 而现在,干事就是干事,工人就是工人。 所以何家父子有轧钢厂准备的一些东西,而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却只能跟大家一样,拎着几斤棒子面两个白菜回家过年。 搞得何大清不好意思,先把那点东西,放在了何雨柱这一头。 领点福利搞得像做小偷一样。 东西倒不多,几斤白面,一斤猪肉,外加几个水果,其他的就是一人一条大鱼,也不是多好的东西。 事实上就是这点东西,除了鱼其他也不是轧钢厂自己争取过来的。而是套筒扳手车间,超额完成了今年的外汇任务,上面特意奖励的。 上面是按照套筒扳手车间人员奖励的,而现实里肯定不能那样分发。 那边的车间工人领福利,这边的工人就拿点棒子面白菜,肯定会出问题。 于是干脆一个都不发,由轧钢厂各级领导和干事们代领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平均,大家心里就舒服了。 何雨柱今年也没招人恨了,事实上,轧钢厂今年的大鱼来源跟何雨柱有关。 何雨柱现在跟李主任的关系还凑合,很有点酒肉朋友的派头。 平常没事时,谁搞点什么稀罕物,让何大清加个班,几个好嘴的领导们总会凑个一桌。 年前喝酒时,李主任叹息着今年的年难过,家家都没物资,他这个后勤主任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多少回了。 别人听到打趣了几句,指着鼻子骂肯定是假的,不过一些跟李主任相熟的领导,见面打趣几句是肯定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倒是留了心,这个事也不是多复杂的事情。 就像轧钢厂组织保卫科跟公社民兵进山打猎一样,私人没人敢干这个。而跟集体出动,打到东西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可要是受点伤什么的,可就是自家倒霉。 所以说搞大批量的物资,何雨柱是真没办法。 要只是搞点东西给厂里领导发发福利,何雨柱还真有门路。 这事也是巧,何雨柱今年本来还想着给几个长辈家搞点什么年礼。 托刘家老大回村子问了下,今年村子还搞不搞鱼了? 得到答案是没人带头,而村民什么的,现在的情况也都清楚,不敢去搞。 本来何雨柱还准备花钱去鸽子市换的,听到李主任这个抱怨,倒是动起了心思。 隔天,何雨柱就拜访了李主任。把他想干的事跟李主任说了一遍,简单的说就是李主任出东西,刘家村出人。搞到鱼获后拿一些轧钢厂多余的物资来换。 比如轧钢厂在别的厂子里换的一些瑕疵布,糖什么的,挤一挤总归会有多余的。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轧钢厂用来平时交换别的物资,如今用来换鱼发福利,那是正好。 别的不说,刘家村有好几户跟刘萍能拉扯点亲戚关系的人家,都求到头上好几回了。 李主任本来是不愿意搭理这种小事的,但没办法,今年物资是真缺。 有点什么好东西,先紧着某些重点厂子,还有就是轧钢厂套筒扳手车间这样能换外汇的。 哪怕李主任后面有关系,自己家里肯定也不缺东西。但他既然是后勤主任,自然要顾虑到厂子里的情绪。或者说,是厂子里基层领导们的情绪。 这种双赢的事情,李主任让何雨柱去试试。试试肯定是成功的,本来就不是多大的塘口,又是冬天枯水期。 虽然冬天有点冻手冻脚的,但看着何雨柱拉着摆放在村子里的瑕疵布跟红糖,并听到村里领导说的这个是村子里跟轧钢厂的互相交换。大家自愿参加,不计工分。 刘家村的村民都眉开眼笑起来了。 不计公分好啊! 不计公分就说明这些东西跟公社就没关系。 252,老大难 第254章252,老大难 事情看上去不合理,但在这个年头这样才是正常。 打猎捕鱼,像以前,为了一家人的嚼谷,哪怕遇到什么猛兽巨物,总归还是要搏一搏。 可是现在,就像轧钢厂那次组织保卫科进山打猎一般。 难道公社村子里没人敢干这个事么?还是村子里没人喜欢吃肉? 都不是,一个人冒险,其他人吃现成的。一次两次可以,次次如此,谁乐意再去冒险? 干脆大家一起有干的吃干的,有稀的喝稀的。什么都没有了,大家一起饿肚子。 人性本就如此,没有好处的事谁乐意干? 像何雨柱这回,本来就想搞几条能送礼的鱼。所以打上来的鱼,何雨柱先用粮票换了十来条十斤左右的鱼。 花了多少粮票何雨柱自然有数,比去鸽子市省了不止一半。 要知道,这还不是年关。 到了年关,鸽子市里的这些东西,还得涨个几成。 更大的鱼也有,但什么事情总要适可而止。 像塘口里,还搞到一条五十多斤的螺丝青,这个如果何雨柱要搞回去,就有点太显眼了。 所以特意把这条东西留着,还放在了鱼获最上面。 刘家村的堰塘本来就跟永定河相连,是解放后为了灌溉特意把一口野塘扩大才有的。几年了都没有如此清理过,里面自然有些大货。 小鱼都留在了村子里,其他大大小小的鱼搞了不少,有近三千斤,光十斤以上的大货就有近百条。 这点鱼想给轧钢厂基层领导们一人一条都不够,但李主任却很是开心。何雨柱只认识一个刘家村,他认识的可不少。 这些事都是你知我知的事情,总归大家都明白是什么事情。 除了一些半斤以内的鲫鱼以及其他小杂鱼,给工人们加了个餐之外,其他鱼都被李主任安排了。 这一点肯定不够,所以轧钢厂的采购员们又加了个班,骑着自行车把各个有堰塘的村子都跑了个遍。 何雨柱别的不知道,就知道这几天大车班的卡车,夜里可是跑了不少趟。 车子上都是一股鱼腥味。 这种事公社知不知道? 肯定知道,但还是那句话,鱼是村子集体搞的,鱼这些玩意又不是地里长出来的,不属于集体资产。 村子里愿意在猫冬的日子,搞一些给家里孩子换几颗糖,换一身衣服,公社领导们也不能拦着不让搞啊。 不过估计也就是今年,到了明年,那些公社领导们就要重视这个了。 按何雨柱私下的计算,李主任那搞的鱼,轧钢厂的领导们一人发个几十上百斤都够了。可到发福利时,也就一个人一条四五斤或者十多斤的鱼。 其他的鱼,包括何雨柱亲眼所见的那条螺蛳青不知道哪去了。 据大车班的司机说,有些车拉的物资,换来的鱼根本就没有经过轧钢厂。 那些东西,自然是被李主任拿去做人情了。所以说,没有哪一个人的成功是偶然。 何雨柱也管不了那个,一家一条鱼的年礼送去了,又换回来更多的稀罕物资。 像王福荣那边就塞了两斤牛肉给何雨柱,还没等何雨柱开口,就直言这是给干孙子们吃的,跟何雨柱无关。 别的不说,自从有了两个儿子以后,何雨柱总是占便宜的一方。 软软糯糯的小萌娃谁不喜欢? 于家给外孙的东西就不用说,就连雨水,都把她一年到头在何大清跟何雨柱那搜刮到的零花钱,给俩个大侄儿做了身小军服。 两个小家伙穿在身上,小皮带一扎,木头枪往腰间一插,萌翻了一院子邻居。 这下把两个小家伙给乐的,再也不记恨雨水揪他们牛牛的事了,都往雨水身上冲,让姑姑抱抱。 烦恼且甜蜜说的就是这个,雨水的小胳膊小腿,抱一个还凑合,两个胖侄子她是真抱不动。 最后还是于莉出面,让两个儿子一人亲了雨水一口才算解决。 蛋蛋跟雨水的自然也有,那就是何雨柱出钱安排的了。 一家人要是厚此薄彼,总归会给孩子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于莉也难得的抽了一天功夫,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下。 于莉容光焕发,少妇的成熟韵味,而且在何雨柱面前逐渐放开的那股媚意,让何雨柱直接一个激灵。 这时也顾不得炫耀儿子了,把俩儿子往雨水房间一送,回家化身狼人! 雨水今年已经搬到了跟何雨柱一个院子,就是老甘家那间房子。 一开始不敢住,还特意把刘岚拉了过来陪她。陪着陪着,刘岚就在这边常住了下来。 那边的小屋,自然让蛋蛋同学给霸占了。 所以现在的何大清多了个事,每天都得在九十点的时候,过去喊小儿子起床尿尿。 …… 再说刘岚,这时也已经成年,刘萍这边可是给她介绍了好几个好的。 刘岚也去相亲了,虽然也会把那些人跟何雨柱暗自比较一番,但也明白了少女时那些心思,就是胡思乱想。 相亲并没有成功,这次倒没有人捣乱什么的,而是的确不合适。 刘岚的身份还是比较尴尬的,也就是眼光高了点。 像刘萍介绍的肯定是车间工人为主,她也认为只有踏踏实实干活的年轻人才能过好日子。 可惜刘岚看不上。 刘岚是想找个比何雨柱好的,可何雨柱这个年纪,又比他混的好的,有几个家庭简单的? 刘岚哪怕再有工作,模样也就清秀,她也是根在农村,没有让别人借力的地方。 真要某个领导的儿子,如果肯找她,那么也肯定是有某些毛病。 这样的相亲对象,刘岚不是没遇到过。某个小科长倒是托人给他儿子说过,结果一见面,一张麻子脸。 当场就把刘岚气哭了回来。 还有刘老二夫妇那边,也烦着自家闺女的婚事,介绍了几个公社领导家的,有两个对刘岚明说就是奔着她的工位来的,让刘岚结婚后,回家相夫教子,把工作让给她男人。 这种事,刘岚肯定也不肯做。 当何雨柱听到当年这个自己一手改变命运的女孩,现在竟然因为她自己条件不上不下,婚姻反而成了老大难问题。 何雨柱也不由叹息,当初帮忙,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今天上推荐,累积了几天的稿子,这两天全部放出来。 写年代最怕的就是这几年,太难写了。 不写吧,感觉差点什么。 写吧,稍微点一下,就是被那个的下场。 谢谢大家的支持吧! 还有感谢***明天的打赏,谢谢诸位读友的订阅,收藏,推荐,月票,等等。 总归是谢谢诸位读友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支持与包容。 小写手在此鞠躬道谢。 253,闫家算计 第255章253,闫家算计 本质上来说,刘岚的选择并没有错。在夜校经过了几年的学习,自然会眼光提高一些。 而且刘萍介绍的那些对象,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全家一大家子人都是挤在一起。 刘萍在老四合院可是见识过贾家那种日子,秦淮茹跟贾张氏就用一张帘子隔着,这要有点什么夫妻生活,那不得尴尬死? 四九城随着前几年的发展,住房自然越来越紧张。一家七八口住一间房子的不在少数。 什么事情都怕比较,如果刘岚这时候还是在刘家村,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那刘萍介绍的那些对象就是相当好的对象。 可这世的刘岚等于说是在何家长大的,何家的各种发展,各种买房,她都亲眼看在眼里。 不说找一个多好的,至少能像她两个哥哥一样,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倒座房也好。 可是刘岚也不想想,就她两个哥哥,如果不是何家帮忙,这时候也轮不到他们分房子,还是住着集体宿舍呢。 刘萍的各种花式介绍,自然也惊动了四合院里的邻居。别家怎么想的不清楚,可是闫埠贵可是动心了。 闫解成跟刘光齐都工作了,前程却是很不同。 刘家愿意为儿子砸资源,刘光齐又是中专毕业。一毕业就进了轧钢厂技术科。 进技术科没过几个月转正成了干事,这还是专业不同,干不了技术方面的事情,不然一个技术员是肯定的。 就算这样,刘光齐也是7级办事员,一个月工资37.5,也是有资格分鱼的人了。 如果专业对口,那么刘光齐转正以后就是15级技术员,工资42.5。 这个事也让刘海中懊恼了许久,不过当听到刘光齐以后可以往行政上发展后,刘海中又高兴了起来。 行政啊,当官啊!刘海中一辈子的执念。 这段时间为了大儿子的发展,刘海中也变得相当低调了起来。这也是刘海中在四合院里最近不起眼的原因。 而闫解成,却与刘光齐恰恰相反。闫埠贵这方面就算计的太过了。 闫解成进厂是年龄到后,上学又上不好,直接高中没上完就辍学,然后街道分配的。 闫埠贵舍不得花钱,别人家都进轧钢厂类似的大厂。 而闫解成却被分到了一家小厂。 厂跟厂之间不同也就算了,在闫解成的转正问题上,闫埠贵又算起了他的小账起来。 其实像闫解成这样有上过高中的,一般在转正问题上都是优待的。哪怕拎两瓶酒去意思一下,厂子里都不会卡闫解成,而且随后也会安排一个比较好的工作。 可闫埠贵呢,在这些上面是死抠啊。还没工作时,闫家就开了个会,让闫解成工作后每个月要交多少钱,基本上把闫解成每个月18.5的工资算得死死的。 别说交际应酬了,就是阎解成想抽根烟都得跟别人蹭。 闫解成这点也是随着他爹的性子,死抠。 在闫解成看来,能不花钱白蹭到的东西,那是他的本事。却没想过,他的人缘,就在这一次一次的蹭油水里消磨殆尽。 老子儿子一个样,人情世故不是不懂,就是不愿意去做。那些管着他转正的领导们自然不惯着他。 造成的后果就是,刘光齐今年进轧钢厂都已经转正了。 闫解成比刘光齐提前一年出来待业,提前半年进厂,到了现在还是一个临时工。 这个也跟赶到这个年头有关,正好是难的时候,闫埠贵所有的算计就是让全家人不饿着。 难免就算计过度了一些。 闫埠贵瞄上刘岚的原因,也是工位,甚至闫埠贵还打起了雨水那间小房子的主意。 在闫埠贵想来,何家八口人,其中还有四个小孩,住着三套六间房子,这是相当奢侈的。 而他闫家却是六口人住着一大一小两间房子。 那么如果能让闫解成娶刘岚,刘岚的工位就可以转给闫解成。还可以以亲戚的名义,跟何大清借①下雨水的那间小屋子,给闫解成俩口子住。 闫埠贵想法挺好,如果刘岚真看上了闫解成。闫家跟何大清开口借房结婚,何大清还真不好意思拒绝。 毕竟在何大清看来,刘岚这孩子也算在自家长大的,虽然不能像雨水一样。但要是刘岚开口说借房,何大清怎么拒绝? 可惜闫家的打算在刘萍这块就被无情的拒绝了,院子里几家人什么性子,刘萍也嫁过来多少年了,哪里能不了解? 对于闫家,别说刘岚会不会看上,就是刘萍也不想在院子里有这门亲戚。 闫家不死心,又把话递到了刘岚面前。刘岚就更不会同意了,要是这时是刘光齐跟她表露这个意思,说不定刘岚还会考虑一下。 也是在院子生活了这么些年,刘岚对院子里几家人家自然有自己的看法。 在她看来,如果能跟刘海中分开住,那么刘光齐就是顶好的对象。 而对于闫解成,抽根烟都要跟别人蹭的性子,刘岚还真看不上。 但也算一个院子里邻居,刘岚也不好意思直接说看不上闫家的事情。 刘岚只说了一句不合适,就以为打发了闫家。 却没想闫埠贵不死心,他自己自然不好意思死缠烂打。闫埠贵把事情跟闫解成说了,本来闫解成对这个事情还无所谓。可当闫埠贵把他的算计跟闫解成说过之后,闫解成立马两眼发光了。 这种好事情哪里找?只要把刘岚拿下,工作房子媳妇全都有了。 这时闫埠贵幽幽的说了一句~“刘岚那丫头最近买车了,据说是何大清给她求来的票。” 其实这个事,是闫埠贵消息错误了。那自行车票是年前李主任给何雨柱的。何雨柱给了何大清,本来是准备给雨水用。 后来是何大清见刘岚回一趟刘家村还得等卖菜刘的驴车,干脆先把票给了刘岚。 刘岚自己也有钱,反正用得上的东西,早买早享受嘛! 在何家来说很正常的事,不过这对闫解成来说就是大刺激了。 特么的,还有车。闫解成立马就决定了一定要拿下刘岚。 这要娶了刘岚,他闫解成的人生就算圆满了。 闫解成对自己的长相还是蛮有自信的,个子也高,在四合院也是一等一的模样。 虽然平时跟刘岚没接触过,但见面点头打个招呼还是有。 在闫解成看来,他自己这么好的条件,拿下一个刘岚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254,名声 第256章254,名声 现在追女孩子的方式也没别的。 要是跟何雨柱一样,是相亲介绍的,那就自由的多。 同一个厂子的男女,单方面追求,那也就是制造各种偶遇的机会。 像闫解成这样的,一开始是站院门口硬等。 这也是刘岚要搬去跟雨水一起住的原因之一。 按理来说,刘岚这样做,已经算是表明了态度。 闫解成却是自我感觉蛮好,认为人家姑娘在院子里不好意思什么的,于是把偶遇的场合换成了于莉上班的托儿所门外。 这就有点恶心人了。 要换个脾气不好的,喊自家兄弟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或者直接通知厂里的保卫科。 这个年头,不是对象,却是接着上下班,不管刘岚搭理还是不搭理,名声都会坏了。 也幸好,刘岚有刘萍跟于莉在一块上下班,影响还没那么坏。 但天天被这样纠缠,就算刘岚再顾忌同一个院子的邻居,也受不了。 于是刘岚干脆把话跟闫解成说明了。 这一日下班,看到大门对面,刘岚不由叹了一口气,深皱一下眉头。 小声的对着边上说了几句,然后往这边走来。 闫解成大喜,自以为今天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却没想到随着刘岚走出来的还有一个穿保卫服的,闫解成傻了。 闫解成指着保卫结结巴巴的对刘岚说道:“刘岚,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岚还没说话,边上的中年保卫先说话了,~“刘保育员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人家早已经拒绝你了。 顾着住一个院子的交情,你几次骚扰刘保育员也没计较。 你现在还追到这边,小子,你是想败坏谁的名声? 要不要去我们保卫科好好想想?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尽学些小流氓的玩意。” 这番话说的闫解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特么的,这辈子长这么大也没这么丢过脸。 闫解成面色臊红,狼狈不堪的逃走了。 刘岚感谢了保卫,不由舒了一口气。 其实按刘岚的想法,是想着跟闫解成进行灵魂三问的。就跟后世差不多那个,连言语都想好了。~你转正了吗?你有房吗?你有车吗? 自行车还在其次,四九城的自行车总量不少。但具体到街道,具体到四合院,这玩意还是个奢侈品。 其次,刘岚自不可能找一个没房子的临时工结婚。 所以说,在任何年代,有房没房,都是有区别的。 这代人,大部分人不是不计较,而是计较了也没用。 总归大家都差不多,别说房子了,有些夫妻结婚时,连床都没有一张。 几张长板凳拼起来,架上几块木板,就算是彼此的家了。 这代人,比较好的一个特性是,从来没指望过什么东西都让父母给予。而是相信,只要努力,一切的美好,他们都能拥有。 但前提是,你得有自己独立的精神。像闫解成,在刘岚眼里就没有这种精神。 不指望他像何雨柱一样,自己规划自己的未来,拥有自己的事业什么的。 但如果闫解成稍微上点心,对着带他干活的师傅领导多说点好话,维持好关系。偶尔能大方一点,也不至于一个高中生连转正都转不了。 什么年头都有特权的存在,但这个年头,大部分事情还是公平的。 这样的环境再不行,就不能怪环境,而是人的问题了。 刘岚本来想自己直接说些不太好听的话,把闫解成的妄想浇灭的。后来还是刘萍说,这样对她名声不好,才求上了厂里保卫。 也的确,虽然刘岚说的都是客观的原因,但在这个年头来说,还是太物质化了。 这个年头,这些东西,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但不是主流。 就是如此应对,刘岚的名声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影响了。 这也怪刘岚自己,听到闲言碎语时,并没有第一时间跟刘萍她们说。 而等到何家人知道时,事情已经传了开来。 关键人家这回并未胡说,并没有把刘岚与何雨柱什么的拉上关系,搞什么暧昧谣言。 而是说,刘家这个姑娘眼光太高了。高中生都看不上,一心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呢。那些人也不管闫解成高中没毕业,直接把高中生的名头扣在了他头上。 后面还有一些有的没的,不过说刘岚出身农村的问题。 这话单句拎出来说,都没问题。 但合在一起,话里话外就是刘岚嫌贫爱富了。 这年头,背上这样一个名声,对刘岚来说,肯定不是好事。 而且这话还不是闫家传出来的,反正据何雨柱的调查,闫家表面这里面没掺和。 而且这事何雨柱还不好出手,他要出手了,本来没他的事,都会拉扯到何雨柱心疼刘岚什么的。 这个亏,刘岚还真得吃下去。 但这时候,刘岚的那种执拗脾气发作了。干脆给自己的对象立了三个条件,有房,正式工作,有自行车。 说白了,就是除了房子,其他不能比她的条件差。 这个破招,算是把刘岚嫌贫爱富的名头坐实了。 别说何雨柱不好下场,就算何雨柱亲自下场都没用。 刘岚倒是想的通,趴在床上大哭了一场,第二天就板着脸继续上班。 当然板脸也只在胡同里,在小四合院跟托儿所里,刘岚却是强颜欢笑。 至少跟孩子们在一起她是开心的,单纯嘛! 今年的春天就是如此匆匆过去,对于轧钢厂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套筒扳手车间又扩建了。 这个就是大领导的手笔了。 还是那个问题,不是没有市场,而是人家不承认你,山寨你。 那你怎么办? 像这种物品技术是封不住的,何雨柱都能搞出来,何况那些搞技术的,就是扫一眼的事情嘛。 但大领导自然有大格局,有他自己的办法。 既然杜绝不了,就把这玩意免费授权那些对我们友善的,有免费期,有限制条件。 限制条件就是那些对我们友善的,可以免费授权,自己生产,但却不允许在当地销售。当地市场对我们放开。 也就是他们把市场给我们,我们给他们技术,让他们去外面抢市场。 那些人不重视我们,但对于那些对我们友善的,却是没有办法。 耍赖皮也只能对着我们耍,而对于原本跟他们一起的那些人,他们也只能承认所谓的专利。 255,招工风波 第257章255,招工风波 何雨柱并没有掺和这个事情。 事实上,别小看天下英雄。 从古至今,有些当时看上去免费,到后来发现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在商业上来说,那些山寨套筒扳手的地方,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市场。 给不给,轧钢厂都在这里面挣不到一分钱。 如今,把这些地区授权出去,还直接结成了反盗版同盟,让那些得到我们授权的,在他们授权范围内,可以追究那些山寨版的责任。 这下都是别人的矛盾了,自然有别人来解决。 而我们,则是完全的拥有了得到授权地区的市场。 最关键的是,人家还得感谢我们的友谊。 这并不是强者的做法,但却是这个年头最合适的做法。 而轧钢厂套筒扳手车间的扩产扩建就在于此,那些市场对于我们来说是新生的,完全拥有的。 而这,并不是最挣钱的地方。从古至今,在商业而言,最挣钱的永远不是单独某一样产品。 而是这件产品所打通的渠道,渠道才是最贵的。 这也是后世时,某方面的巨头愿意溢价来收购区域同行的缘故。时间,渠道的建设,以及下沉。 字面意思,也就是你的商业渠道是到县代理还是到街边的某一家小店。 所有产品拥有了某一区域的独家销售权,那么后两者的建设便是同步展开。产品的周边延伸这些才是挣钱的地方。 而既然那些山寨我们的地方,不承认我们的专利。那么我们也就不用给面子,需要按照什么什么定价。 世界的发展从来不以一个厂子的改变而改变,但至少今年轧钢厂的人没那么难。 作为能大量创外汇的厂子,在物资供应方面获得一定的补充。 所以难得的,南锣鼓巷大部分居民在这个年头,脸色比起去年还稍微好了一点。 什么事情都是有牵扯的,轧钢厂座落在南锣鼓巷街面上,那么在招工等等方面,自然会向南锣鼓巷倾斜。 这就让王主任的工作很好做了,至少不用担心街道的那些小年轻没工作,每天只能闲逛成了胡同串子。 但这一切好像跟老四合院完全无关似的,至少何雨柱没有听到院子里,哪一家子又新添了去轧钢厂的工人。 这就是很奇葩的事情了。 这一次轧钢厂放出来的名额并不少,管理跟技术岗位肯定是对口招人,这块基本上是上面分配过来。 但大批的普通操作工人招工名额,可是基本上留在了南锣鼓巷。 这一块也是有小千个名额,当然对于南锣鼓巷几万人口来说,这小千个名额肯定不多。 还有一些,还被厂子领导们拿去了做人情。但就算这样,据何雨柱估计,分到南锣鼓巷的也有大几百。 还是以前那个措施,遇到大批量招人了,直接就进行了一个考试。 因为这回招聘的车间都是面向出口,所以在学历上,轧钢厂提升到了初中。 这已经是轧钢厂招人的日常做法了,街道办也提前两三天就把各院的大爷,全部喊到了街道办,通知了这个事情。 可四合院竟然没有人宣传这个事情,直到别的院子有人拿到了入工单,院内邻居们才知道。 这引起了院内邻居的愤怒,虽然院子里没什么合适的初中生待业。 但也不是说除了初中生其他人就不行,毕竟还有些包装,搬运,或者清理的辅助工作要求没那么高。 特别像贾东旭这种困难的家庭,这时候也不像原来那时候的想法。那时候贾东旭听了贾张氏的蛊惑,认为只有让秦淮茹在家里,不给她独立的能力,才能把她锁死在贾家一辈子。 虽然轧钢厂招聘其他工种的数量毕竟少,但只要去了,那便是有机会。 为了这个事,院内两个大爷还特意开了个会。 一开始,刘海中就把自己摘出去了。说他没有去过街道办领过这个任务。 这下,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向了闫埠贵。 一下子,闫埠贵的老脸一红,目光躲闪。嗫喏着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那天,他是去开会了,也的确得到了这个消息。一听与自家无关,便无所谓了起来。 闫家就一个闫解成年龄跟学历符合,而现在闫解成已经有工作了。 这事也怪街道办宣传这个的干事,宣传这个的时候,重点就讲解了一下车间工人的招工需求,对于那些零零碎碎的辅助工种,只是最后随意的带了一句。 而那时的闫埠贵,脑子想的是去哪钓鱼去哪换粮食的问题呢,根本没注意这个。 回院后,闫埠贵就把街道办下发的纸面通知往大门口一贴,其他就没管。 要知道,闫埠贵可是以抠出名,别人家贴个什么都是浆糊什么的,闫埠贵连这个都舍不得。 直接拿着过年贴对联的刷子沾了点水,就贴在了上面。风一吹,就掉了。 不过院子里别人家的指责,闫埠贵认。贾家的指责他可不认。 闫埠贵直接站了起来,把当了一遍,说道:“……那通知啊,我贴在了大门上,也不知道哪个不懂事的揭去了,这个事我肯定要查一查。 还有贾家,别人家指责还好说,跟你家有什么关系? 街道办说的很明确,户口在南锣鼓巷的人家可以参加,你家除了东旭谁的户口在南锣鼓巷? 贾张氏你让我给你交代,我该给你什么交代?要么我们一起去街道办评评理。” 这话一说贾张氏怂了,这边嚷着闫埠贵让她们贾家丢了工作岗位。这要闹到街道办,街道办把她们送去户口所在地种地,那她该怎么办? 这事其实院子里大部分邻居都是凑热闹的事情,院子里在轧钢厂的人家不少。就算不知道具体哪天招人,但有那个想法的也可以自己去街道办问问。 像易中海,肯定是知道招人的事的,但他没说,什么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像马三这种是无所谓,现在大家缺的是粮食,他家里全部是城市定量,还真不在乎那些扫地工作的十多块钱。毕竟要他媳妇去上班了,家里谁来照顾? 院子里其他人家也大多如此,不是不知道,而是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了放弃。 256,坦露心声 第258章256,坦露心声 老院子里也就贾东旭,这段时间上班有点时间就偷懒睡觉,这才错过了车间里的八卦。 贾东旭也是没办法,家里几口人的饭辙,逼得他每天下班后,都得东跑西跑的想辙换粮。 贾家又没个车子,全凭贾东旭两条腿。累是肯定的,白天犯困是肯定的。也幸亏有个好师傅心疼他,这才能在上班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偷懒睡觉。 闫埠贵说完,院子里其他邻居都停止了指责。谁家不知道谁啊? 像何家搬着个凳子,一家六口就在那逗两个胖娃娃,根本就没搭理院子里的闲事。 今天是何雨柱听说院子里开会特意过来的。 这人啊,就是这样。 要何雨柱还住在老四合院,听到开会,估计会头疼。 可现在何雨柱搬出去以后,竟然以此为乐起来了。 小四合院就那么十来户人家,有几家倒座房的,其实现在根本就不住在那里了,把那边当成了仓库。 剩下的几家,有钱大爷在院子里,也就闹不起什么风浪。 这种事就是如此,老人常说,某某人家门风好,或者说某某人家门风坏掉了,关键不就那个带头的? 像小四合院,钱大爷自己持身正,做事公平不算计…… 影响到院子里的住户,大家至少不会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闹得鸡飞狗跳。 而老四合院,原剧里是易中海的讲道理讲道德是主流。 所以就连闫家几个孩子回院子拆防震棚时,也得先说那些木头是他们自己拆来的,先给自己找好理由。 而现在,闫埠贵是院里大爷,喜欢算计爱浑水摸鱼,就成了院子里的主流。 贾张氏被闫埠贵一番辩驳怼得没话说,这时只能胡搅蛮缠起来。 贾张氏骂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贴通知?谁看到了?我们贾家不合适无所谓,可院子其他邻居呢?你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何家是乐得看闫埠贵吃瘪,真以为偷摸搞坏刘岚名声的事,何家就不计较了? 就算何雨柱无所谓,还有刘萍在那呢。也就是没找到机会,碰到机会,何大清肯定要给刘萍出这口气。 这时候看着院子里本来停歇下来的指责,因为贾张氏一番话,又闹腾了起来。看着闫埠贵窘迫的眼神,何大清夫妇不由不道德的笑了起来。 笑声倒是让全场静了一下,何大清见状,连忙解释道:“不关我们何家事,我刚才逗孙子呢。” 正在这时,在院外玩耍的棒梗跑进了院子,手里抓着个纸飞机正在那做着飞翔的动作。 闫埠贵一看棒梗手里纸飞机上面的白纸黑字,立马喝道:“棒梗,你给我站住。” 闫埠贵这次声音很大,平时又是棒梗学校里的老师,一下子把棒梗吓住了。 乐极生悲的棒梗呆呆的站在了那里,这时候的棒梗还是个窝里横,在家里还敢闹腾,在学校什么的,可没人惯着他。 现在的老师可是打手心的,一开始进学校还闹腾了几次,被老师教训过几次以后,也就怂了。 也就是贾东旭还活着,有人能管着棒梗,所以还没那么歪。 闫埠贵三步两步冲上前,从棒梗手里夺过了纸飞机,把纸飞机展开一看,正是一份轧钢厂招工的通知。 闫埠贵立马精神了起来,把那张纸给大家展示了一下,说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这就是那张通知。我说怎么着,肯定是被哪个不懂事的揭去了。贾张氏,是你家棒梗揭的,你给大家一个说法吧。” 这下换到贾张氏麻爪了,特么的,搞了半天,闹到自家身上了。 这事最后以贾东旭动手揍了棒梗①顿了结。 院子里其他邻居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孩子计较,而棒梗口口声声说他是从地上捡的,也没谁相信。 平时里,院子里最皮的就是棒梗。名声在外,谁家也不肯信他是个好孩子。 至于一个孩子够不够得着贴在门上的通知,谁在乎那些? 贾张氏见自家孙子被揍了在那哇哇大哭,连忙把孙子搂在怀里。安慰了几句,牵手领回了家。 其他各家各户看了场戏,自家也下场了,过足了戏瘾。这时没得玩了,也就各自散去了。 也就何家感觉不过瘾,贾家那熊孩子回院子回的太早了。 这回丢面子的是贾家,可是闫埠贵的权威,在四合院里也是降到了最低。据说街道办还把他喊过去批评了一顿,说他要是干不好大院大爷,就自动退下来让贤。 据说这是有人又动了想当大爷的心思了,故意去街道办挑事。 闫埠贵为了这个事,特意拎着他那瓶灌了半瓶水的白酒,去刘海中家蹭了顿饭。 拎去的酒一口没动,喝的是刘海中的酒,吃的是刘家的菜。 最后酒足饭饱,得到了刘海中的承诺,闫埠贵又晃悠悠的拎着他那瓶酒,又回了闫家。 这就是闫埠贵日常的办事方法,也唯有刘海中吃他这一套。 于莉回小院子后,把两个孩子往何雨柱身上一丢,就急忙着走去了雨水家,她要第一时间把闫埠贵吃瘪的消息告知刘岚。 自从那次事情以后,刘岚就没去过老院子了。 这段时间,刘岚的相亲事业很受影响,不少男的①听介绍的是她,就自动退却了。也不知道刘岚是怎么想的,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 连于莉都替她着急,不急不行啊,这妞以前打过自家男人的主意于莉又不是不知道。 天天住在一个院子里,万一出点什么事,于莉哭都没地方哭去。 还是那句话,有了两个孩子,于莉在老何家就算坐稳了这个位置。 哪怕这时外面什么姓徐的,也给老何家生一个,也搬不动她。可刘岚是不同的,她毕竟跟何家沾亲带故。真要闹出事来,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刘岚也看出了于莉最近对她亲密的原因,看了下边上写作业的雨水,心里想说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于莉见状,就把雨水打发过去带侄子。 刘岚见雨水走后,想了想说道:“莉莉姐,我就觉得我现在这样蛮好。 我自己有工作,有收入,每天也有自己乐意干的事情。 比起嫁人像我两个嫂子一样,每天照顾家里,照顾孩子,还得顾虑这样那样的日子,现在这样要舒服的多。 所以,我现在真不急,也不是心里有谁。 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与其委委屈屈的随便找个人把自己打发了,还不如现在这样。” 257,短板补齐 第259章257,短板补齐 轧钢厂的扩建有条不紊的展开着。 市面上的困难肯定是有的,但大家的干劲也的确足足的。 没走过那个年头的人,大多以为那个年头到处是那种什么什么的事情。 事实上并没有如此,困难的是农村,是以农业为主的那些小城市。 而像四九城这样的工业重镇,困难有,但激情更多。 这是个很矛盾的现象,但有时候信仰真的可以战胜困难。 像轧钢厂,因为随大流,现在大家的定量都减到了历史最低。 易中海这样的大师傅,也由原来每个人45斤的重体力劳动者定量,减到了现在的34斤。 但今年易中海还是考过了八级,这让易中海在街道的名声,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有两个街道干事,还提出过是不是该给易中海加加担子的问题。 也就是让易中海顶替不合格的闫埠贵,当上四合院大爷。 这本来是个小事情,又没有编制的岗位。说白了,就是个热心群众。 这两个干事完全可以自己去四合院宣布一下,偏偏两个人要当成正事跟王主任提出来。 这引起了王主任的警惕。 王主任这种人考虑问题时,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单个的问题,而是会牵连到其他上面。 王主任首先想的就是里面会不会有轧钢厂领导的暗示,比如说造资历什么的。 为了这个,还特意给她轧钢厂的熟人,工会里面的妇女主任马主任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 结果并没有听到这方面的信息,这就把王主任给搞懵了。一个四合院大爷至于么? 后来还是马主任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提醒了一下,说何雨柱父子好像就是那个院子的,可以找他们问问。一下子让王主任想通了里面的歪歪绕绕。 这也不能怪王主任贵人多忘事,毕竟南锣鼓巷那么多人口,她也不可能记住每一个院子里,发生过的事情。 特别何家跟易家的恩怨还过去好几年了,这段时间街道办这里也实在忙,王主任哪里能想起来?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王主任先把两个干事叫过来批评了一顿。 不管两人得没得好处,被骂是正常的。现在有那么多跑到四九城找饭吃的,大家都忙得脚跟不着地。 谁有心思搭理这个事情? 再说,易中海的八级工,别人不清楚,街道办的人还不清楚? 那就是四九城同行业里,杨厂长他们一帮大佬,为了面子上好看,排坐坐分果果的结果。远远没有去年工级考试那个水平。 这事场面上人都清楚,要不是刘海中因为前些年的错误,被杨厂长他们拉入了黑名单,这次肯定也有他的份额。 其实都清楚,现在的轧钢厂,加上套筒扳手车间,已经上万人,就两个八级工,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于是跟轧钢厂差不多的一帮行业大佬鼓动下,四九城行内人自己当裁判,自己去考试的事情就发生了。 像易中海这种八级工,也就在轧钢厂好混,换个单位都没人承认。 所以自然也不可能像去年考试通过的两个八级工一样,有什么单独的工作车间。 易中海还是干着原来的活,还是享受着原来的待遇。也就是工资加了几块钱,如此而已。 很巧的是,今年易中海这一组的人,一个升级的都没有。有几个可以转正的学徒,包括一心想考二级三级工的贾东旭,还都是在原地踏步。 这跟刘海中带的几个徒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刘海中那边是除了他没升,其他人都升了。 而易中海这边,是除了他升了,其他一个都没升。 有两个学徒都闹到了厂办,要求换工种,或者换师父。这事被段副厂长这边安抚了下来,不过两个学徒最后还是以换师父做了了尾。 贾东旭也很生气,他去年要不是慌张,原本是可以考过二级的,今年本来是最好的机会,厂里有老师傅当监考,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跨级一下。 结果却还是原地踏步,这里面的内情贾东旭也了解一些,不外乎就是交换而已。 不过易中海还是安抚了贾东旭一下,说明年肯定安排他,并且把每个月对贾家的补助又加了几块。 等于说,易中海考上了八级,加的工资是替贾家加的。 这种事外人肯定不会了解,不少人都以“老子英雄儿子软蛋”来形容这一对奇葩的师徒关系。 也是,贾东旭也跟着易中海好几年了,易中海成了八级,结果贾东旭还是一个一级工。 这种事在整个轧钢厂都是罕见。 要换成现在,厂里根本就不会允许易中海收一个一级工的学徒,帮不上忙嘛。八级工高级操作的手法,初级工也看不懂啊! 这也是厂里给那几个学徒换师父的理由。 总归是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不然说厂里提升的八级工不愿意教徒弟,那肯定不好听。 总归贾家是得利者,贾张氏也没闹腾。 也就是刘海中郁闷了几天,但也没办法,为了他家刘光齐的前途,这个事他不忍也得忍。 只是刘海中可能是为了证明什么,一反以前在院子里的低调,又是一副领导模样起来了。 后来有与刘家交好的院里邻居传出消息,说是刘光齐谈了个对象。女孩是刘光齐初中同学,女孩的父亲可是四九城某个区的工业部门的二把手。 这可算是老刘家的大事情,刘海中认为自己这一辈子没有上去,就是两个原因,一个是学历,一个是上面没人。 这也是刘海中心中永远的痛,现在他家刘光齐可算把这两个短板全都补足了,那以后刘光齐的起飞之日还不是指日可待? 但刘海中没有打听清楚的是,女方那边,只有一个女儿,而刘光齐也是答应了以后去女方家那边生活。这个事,刘光齐还瞒着刘海中。 这段时间,在轧钢厂技术科,刘光齐也听到一些事情,就是当年他老子说过一些不过脑子的话语。 这个事的影响有没有,谁都不清楚。但这次厂里的分房,技术科老大说过本来有刘光齐一个名额的,可最后名单下来并没有。 这也让刘光齐坚定了要离开刘海中的决心。 258,接济 这几年,各家各户的习惯都改了很多。 这无关于财富,而是从思想上就改变了。 比如婚礼,比如小孩的满月酒周岁什么的。 要避讳嘛! 大家都不清楚具体要避讳什么,总归不要大操大办就是了。 于是何家的两个小的,周岁是相当寒酸。也就一桌人,何家于家外加王福荣夫妇。 抓周什么的,也没有热闹的办,但东西可一样都不少。 小算盘,小官印,还有一套小厨具,其他的就是笔墨纸砚还有一些寓意不错的东西了。这些东西,都是何大清从专门买老物件的地方搜罗来的。 两个小东西出生的时机选的不错,正好天热的时候。 两个胖娃娃,一人一个布兜兜。 光着屁股坐在炕上,肉肉的,非常可爱,跟前几年的那种年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这时候已经有性格上的区别了,于莉这个当妈的最是清楚。 虽然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跟长辈们炫耀起来。 于莉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儿子,眉开眼笑的说道:“要往后面躺的那个是老大,懒,小时候吃奶都不乐意用力。老二就皮多了,老是咬人。” 于莉话语里,是大的也嫌弃,小的也嫌弃。可脸上的神色却是满满的骄傲。 这是当母亲的在长辈面前汇报成绩的时候,骄傲是必然的。 几个长辈,都已经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这年头,这样的胖娃娃,还是两个,谁家不希罕? 要不然何大清也不可能拿珍贵的粮食,跟人家换抓周的东西。 其实说珍贵,也是在别人家。 对于何家来说,粮食这玩意总归是够吃的。 现在也就偶尔拿粮票换点细粮什么的填补一下。 于莉给她山西的姑姑寄过两回粮票,当时何雨柱换全国粮票是因为这个时间长一点,却没想到还顶了大用。 据说于莉姑父姑姑那边自己倒没有多少开销,但她姑父的几个战友遗孀家,却是孩子不少。粮票寄过去后,不到一礼拜时间,都来不及经过邮局,那边直接托熟人带了一封信过来。 还不是于莉姑姑的回信,而是基本上在于家没什么存在感的姑父,特意写来了感谢信。 说于莉寄去的十斤全国粮票可算救了他战友一家,他那边只有本地粮票,想找人换,还找不到门路。 这年头哪怕就是职场内的,出门也是不方便,何况还带着粮食过去。 于莉姑父在那边也就是个小领导,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有一家子老友求上了门,于莉姑父凑了十多斤棒子面给对方,结果半路上还被人盯上了。 也幸好只是抢了粮,没有伤人。 信里没说明是什么样的关系,让于莉姑父这个年头,都要想着要帮老友。 对于于莉姑父信末的隐晦求粮票的言语,于莉也没搭理。 这个年头,谁都难。要是她姑姑写信过来求援,于莉肯定能帮就帮一把。 毕竟她姑姑从嫁人后也没少帮于家,可是这个姑父,于莉奇怪的是,她竟然对姑父没什么记忆。 于莉知道她姑父不是什么坏人,要不是她姑父首肯,她姑姑就算想帮于家也是不可能。 这年头有像刘石头媳妇那样的扶弟魔,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还是得先把自家日子过好的情况下,才会夫妻商讨着,帮一帮哪家比较亲比较难的亲戚家。 于莉不搭理的原因就是不亲。 于莉没拿这个事跟何雨柱说,而是把这个事抛给了娘家。于莉父母商量后,又给那边寄去了十斤全国粮票。 这可不是小数字,可以看看原剧里闫家开会的那段。十斤全国粮票,如果算计好的话,基本上就够一家三口一个月的口粮了。 原剧中那段时间,还是不困难的时候。而现在,全国粮票的价值更高,高到翻两三倍的样子。这也幸亏于父是在粮店工作,这边又是四九城。 虽然也难,但还是比别处好的多。 过了一段时间,于莉姑姑的信件也到了,除了信,还有一个包裹。 里面是两套小衣服,可以看出来是于莉姑姑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信里于莉姑姑跟于莉解释了她姑父那么激动的原因,原来有几个战友原来救过他的命。后来战友没了,于莉姑父就一直接济那几家子。 这年头也不是说对英雄不管不问,但总归会有疏漏。 这才是让于莉那个平时话不多的姑父,如此情绪失态。 这次于莉把信件给何雨柱看了,何雨柱看完信也是直咂牙花子。 这忙肯定要帮,虽然于莉姑姑信里没说让他们何家帮忙的事。但要不是难到头了,也不会在信里跟于莉说这些。 这事不像易中海那种无私,拿道德绑架别人家出东西,易中海得名气。 于莉姑姑直接明说了,人家对她家是救命之恩。不管再怎么难,于莉姑父那边肯定是要接济的。 作为侄女婿,这事既然知道了,不帮忙实在说不过去。 再说帮的又是英雄家属,没他们,也没何雨柱现在的日子。 何雨柱烦恼的是怎么帮,粮票他有,粮食他也有。但这种事,要一下砸出几百斤粮票过去,那不是帮人了,那是挖坑埋自己。 不论哪个年头,千万别怀疑国家的实力。 何雨柱也只能强忍着自己出手帮忙的念头,转头问道:“莉莉,咱家全国粮票还有多少?” 于莉这些倒是记得清楚,直接就报了出来,说道:“还有九十多斤,都是好日期的。”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最后叹息道:“那就给姑父他们寄五十斤过去吧,就说这是我找领导们借的,让他们先用着。” “那咱家够不够啊?”于莉犹豫的问道。 这就是好媳妇了,什么时候都是先想着自己的小家。就算于莉知道自家男人跟公公的本事,也没想过无条件的帮衬娘家。 “给吧,给吧! 不看姑姑姑父面子,也得看那些英雄的面子。 咱家是没能力,不然就是全部给他们也不算多。”何雨柱笑道。 这年头,何雨柱这话还真不是空话。感恩的心,在这个年头,在每一个老百姓的心里都有。 就连边上的于莉都是赞同的点点头。 259,抓周 本来像抓周这种事,应该是外公外婆家准备。 抓周用的物品,喜蛋糕点什么的。 但今年,鸡蛋面粉这些东西都是奢侈品。 何家有,但不能出挑。 所以这些事,也就不与院内邻居家拉扯了,连刘家何雨柱都没通知。 何雨柱把何大清准备的那些小玩意,放在炕的这头。 等东西摊开的那一刻,老二已经迫不及待的往这边爬来,又被雨水抱了回去。 老二军军很不满,嘴里呜哇呜哇的发出抗议,随着抗议而出的是挂在嘴边的口水。 而老大国国却是淡定的坐在炕上,看着他老子在摆放那些小玩意。神色有感觉希奇的样子,偶尔回头看看于莉,仿佛在询问他妈~你们这是弄啥嘞? 现在这对双胞胎,基本上都能摇摇晃晃的走几步了,嘴里偶尔还能蹦出一两个字眼。 至于厨艺,还有蛋蛋可以指望呢。 等两个小的闹腾过了。 直到冲进何雨柱怀里,转身挨着何雨柱坐了下来,这才仔细观察起边上铺着的那些小玩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不管关系再好,也得有个度。 何雨柱家两个孩子的抓周,其实就做了一半。很多仪式已经是能省就省。一方面是物资的确不富裕,另一方面也是社会风气不同。 院里的邻居虽然闻到了何家的肉香,却没一个过来串门的。这点比起老四合院就不知道好了多少。 老钱看到何雨柱,也知道他过来的意思,本来就是提前打好招呼的事情。 赖五家的原来还跟何雨柱闹过矛盾,后来事情说开后,反而关系蛮好。 所以当何雨柱把东西全部摆手,在炕那头跟两个小家伙拍巴掌时。 其实更好的东西,何雨柱也能搞来。徐慧真那边的地窖里,还风干着两条火腿呢。就算鲜肉活鱼什么的,何雨柱也能搞到。 这个还是很轻的,握着毛笔在手里比划了几下,然后又扭头“喔喔”的对着何雨柱说着什么。 何雨柱到的时候,钱大爷正拿筷子拆着骨头上的一些零碎肉,边上眼巴巴的站着两三个院子里的孩子。 这年头,饭都吃不饱,别说肉汤什么的了。 但骨头里被熬泛出来的油水,对于大家来说,已经是足够的美味。 老大终于动了,往他边上最近的一只毛笔抓去。 等于莉把那些小玩意都收了起来,刘萍跟于莉她们去厨房忙活,何雨柱这才出门请钱大爷去。 端着回家吧,路上小心点啊。” 自家吃肉,也给大家分肉,明天就会有大批的人,过来问你肉是哪里搞来的,哪怕钱大爷镇院都拦不住。 这大概是询问何雨柱有没有准备好了。何雨柱又朝他拍拍手,得到肯定,才面露笑容,“咯咯咯”往何雨柱冲去。 而是在公用倒座房里,情愿忍着高温,也是门窗紧闭着。 边上的于父跟王福荣都乐得拍大腿,王福荣扭头咳嗽,然后又回头对着何大清笑道:“这老大,以后不得了,这是要先上大学啊!” 特别是赖五媳妇,平时还真帮了于莉不少忙。 这是大家已经分过了,特意留下几个孩子收尾。无他,锅底有碎肉。 何雨柱也喜欢有礼貌的孩子,于是摸摸赖家小子的脑袋笑道:“行了,文化现在也能帮家里做事了啊,是个大孩子了。 还把手里的毛笔递给何雨柱,估计是让何雨柱替他保管。 何雨柱到前院的时候,钱大爷正在忙这个事情。 老二飞快的往那边爬去,到了东西面前抓抓这个,丢开了。 而老大国国,不愧是老大。听到何雨柱的招呼,又被于莉松开了搂着他的双手。 但那就太过于高调了。 又抓抓那个,又丢开了。 院子里几个妇女,也是自觉的轮流进去添柴。 这种事就是如此,何家肯定是相信钱大爷的。但跟旧俗沾边的事情,还是不会请他在场。当然就算请,钱大爷也会等仪式办完后,何家大门打开了才会来。 今年屠宰场里出来的这些大骨头,又比往年要干净。真没什么肉在上面。 这就进入大人的应酬时间。 何大清虽然因为两个孙子都没拿他精心准备的小厨具,但还是乐得跟什么似的。 边上的大人们肯定是要阻止的,老二以为是跟他做游戏,也是乐呵呵的把他不要的东西捡起来递给大人们。 自家儿子过周岁,自家吃肉,熬点骨头汤大家分分,那叫人情往来。 老大上大学,老二做生意,那等他老了,肯定有人喊他何老先生啊! 至少在何雨柱看来就是如此,知道感恩的孩子,品性都不会太差。 就算是整个院子都有份的事情,钱大爷也是考虑得很周全,并没有露天大锅熬汤什么的。 小人儿并没有像老二那样直接爬去,而是在炕上站了起来,先是对着何雨柱方向轻呼了一声“喔?” 对于边上何大清焦急的让他抓厨具的话语,那是充耳不闻。 当然,何雨柱也不是那种一点不顾的人。总归还是托他岳父在屠宰场换了点大骨头,烧了一大锅骨头汤。 这是院子里赖五家的老小赖文化,今年也不过八九岁,何雨柱进院前一年出生的。孩子年龄小,却是相当有礼貌。 这也是何雨柱知道院子里邻居的心性,自己又能搞到这些东西,这才选择办抓周。 小家伙看到何雨柱又是低头谢道:“谢谢何叔。” 拆下一块,再用汤勺舀出一勺汤,递给一个年龄最小的,小家伙也没舍得当场吃。而是豁牙对着钱大爷说道:“谢谢钱爷爷。” 既然住在四合院,就得守院子里的规矩。不说有难同当,但有福时,也得让人家沾点油水。 而坐在小玩意堆里的老二,这时已经拿起一个黄铜小秤砣往嘴里塞了。 但手里的秤砣,却是死死的握在手里,没有松开。 老钱把手里的骨头,交给了边上的一个大孩子,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拐杖,往后院走去。 这事院里邻居都清楚,但没人多嘴说什么。 在何雨柱看来,这才是正常的邻里关系。 260,夜奔之前 执念是一种很玄妙的事情。 像刘光齐这样的人,可以说刘海中真把这儿子疼到了骨子里。 可是刘光齐想的却是怎么逃离这个家庭。 事实上这一世因为少了某些人的挑事,刘海中并没有把刘光天跟刘光福往死里打。 可见刘光齐想的还是走。 子女大了,因为工作离家很正常。特别还是刘光齐这种混职场的人,上面有需求,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可在刘光齐却是换了一种决绝的方式。 这事还是从刘光齐准备婚礼开始。 刘家其实也就一大一小两间房子,当初为了刘光齐安心读书,刘海中特意把兄弟三人住的房间,从中间隔了开来。 刘光齐这边自然是大的,光线明亮,还有写字台这种东西。 而两个小的这边,除了张床,其他别无他物。 自从上次刘光齐带未婚妻回来以后,刘海中便给大儿子准备起了婚房。 这年头就是如此,没办法买卖房屋,那也只能在鸽子笼里搭高楼,在有限的范围内,创造最大的可能。 为了刘光齐,刘海中直接把两个小的赶出了家门。就是字面意思,刘海中把家里那间柴棚收拾了出来,修补修补,直接让两个小的搬了进去。 抱怨是肯定有的,有些话也就自然传到了刘光齐耳里。 其实他两个弟弟也没说错。 别人做到文职的,都是想办法住筒子楼。像何家跟武万里夫妇,是有分房名额,却不愿意去。 而只有刘光齐还要回来靠父母。 但凡像是刘光齐这种优秀的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说他没用。何况还是他平时看不上的两个弟弟说这个。 再者刘光齐也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轧钢厂混不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老子刘海中前些年说话没有把门的那些事。 子不言父过,刘光齐是把所有的责任全部归到了刘海中头上,却没有说。 但心里的怨忿却是越积越多。 这种情绪很是矛盾,但出现在刘光齐身上却很正常。 就像刘光齐瞧不起他两个弟弟,也怨恨刘海中揍刘光天他们。 刘光齐怨恨的不是刘海中揍弟弟,而是院子里说他父亲刘海中对他的偏心。 在刘光齐眼里,他现在所拥有的,都是他自己努力勤奋聪明的结果。 而刘光天他们挨揍,自然是因为他们不够优秀,与他刘光齐无关。 他享受着刘家对他的优待,享受着刘海中对他的宠溺重视,却不愿承受刘海中惹下的那些麻烦。 并且没想过通过自己的优秀,去改变他们父子在厂子里的生态环境,而是想着抛开刘家这个麻烦,安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种人在后世有个非常精确的形容词,叫做“精致利己主义”。 自认优秀,边上都是废物。关键那些废物对他的好,他认为是理所应当。而那些废物惹出的麻烦,却是一点都不愿意承担。 就像现在,何家的周岁宴还没办完几天。刘光齐就跟刘海中提出他要结婚的事情。 婚宴,婚房,只是报了个他想要的东西名单,其他就什么事情都不愿意管。 因为婚房把刘光天刘光福赶去了柴房,兄弟俩抱怨几句,反而被刘光齐记恨上了。 至于婚宴,提出的条件更是牛皮。要求刘海中在这个年月,给他准备有肉有鱼。 并拿出何家办周岁宴的事来说话,说何家给两孩子抓个周,都买大骨头给院子里熬汤,何况他们刘家。 刘光齐说的理直气壮,这也算本事了!好像刘海中欠他的一样。 何雨柱家这种事肯定瞒不住的,何家也没想瞒。 钱大爷做的那么保密,也就是为了煮汤当天,不会有那种没眼色的拿着碗进院子讨食。 贾张氏这样的,不只是老四合院才有。 当然大部分都是以孩子的名义过来借碗汤什么的。 其实说到老四合院几个奇葩,原剧里也就闫埠贵跟贾张氏是最正常的坏。 贾张氏站在贾家立场上,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算计院里邻居,怎么办都是正常。 说正常,没说她做的对。而是她那种坏,是她那个身份,那个性格,能做的极致。 探讨坏与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视角。 而刘光齐自认为,他就是那个被逼无奈,被伤害的。 他一面跟他未婚妻那边商量着结婚后去投奔他岳父,并且在厂里申请调离的申请表都写好了。就等着结婚前交上去。 一边又感觉在家里办场酒席,是他为了满足刘海中的面子。是对刘海中的施舍。 没看到刘海中知道大儿子要在家里结婚,乐得跟什么似的嘛。 但最近事情又有变化,刘光齐他岳父又要调往某个内线小城当某根线上的老大。 刘光齐他准媳妇那边的说法是,让刘光齐跟她父亲一起去。 这意外打得刘光齐措手不及,他本来是准备结婚后离开轧钢厂,去他岳父那个区辖区工厂,靠着他的本事跟他的关系,升上那么几级。 到时候,位置也有了,房子也会有,他就是刘家的荣光。 可是现在离开四九城,等于是去做上门女婿,这让他怎么跟刘海中说这个事情? 在刘光齐犹豫中,他的准媳妇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要么跟她过去,要么分手。 现在刘家房子也整了,刘海中也在到处给他寻摸办酒席的东西了。结果女方说婚不结了,这一下子击碎了刘光齐所有的骄傲。 如果他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那他以后在南锣鼓巷还怎么混? 犹豫良久,刘光齐还是觉得他不能放弃他媳妇。 可以说他是为了爱情,也可以说是为了前途,或者说是为了他刘光齐的面子。 至于刘海中的面子,他就顾不到了。 婚宴办的很热闹,可以说,刘家这顿婚宴是整个南锣鼓巷最热闹的一场宴席。 街道办王主任过来看了一下,全程黑了个脸。 而轧钢厂技术科的那些来参加宴席的技术员们,也是各种嘀咕。 刘海中自认为是很有名字的一件事,却没想到,这一场宴席把刘光齐所有的仕途之路,全部堵死了。 也不想想现在什么时候。 只能说,愚蠢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261,百见不如一闻 第263章261,百见不如一闻 何雨柱怎么也想不到,一大早到老四合院还能看到这种热闹。 刘海中瘫坐在院子里,而边上的老刘媳妇却是在嚎哭。 刘光齐跑了,新婚第二天,带着媳妇不告而别,还把刘海中给他置办的家具全部带走了。~ ~这是南锣鼓巷传播的最新八卦。 其实这个就是胡扯了。 刘光齐的确是走了,告别告的也是突兀。 就在昨天送走宾客后,刘光齐就把他要走的事,跟着刘海中明说了出来。 刘海中一开始也很生气,但当刘光齐把在厂里听来的那些事情,以及这回分房的内幕跟刘海中说出来以后。 这位以子为荣的刘海中,也只是为自己牵连了儿子而懊悔。后院的邻居说,刘海中狠狠地抽了刘光齐两个耳光,连他们在外面准备听墙角的,都听的清清楚楚。 其实那是刘海中抽自己的声音。 今早是刘海中亲自送走了刘光齐夫妇,只是回来的时候,腿一?,跌坐在了院子里。 至于说刘光齐搬走了所有的家私,那就更是胡扯了。别说街道的巡防,就是大院他都出不去。 现在可不是刘光福搬空家里的那个时候,那时已经改开了,大院不锁门。 而现在,每天想要在夜里或者清晨想要出去,至少得通知闫埠贵开门吧。 要是单身人,翻墙出去倒是可以。像何雨柱有时夜里去鸽子市就是如此。 但说到搬家私走,你怎么翻墙? 但整个街道就是愿意相信前面一个版本。并编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的说,刘光齐是见不得刘海中天天打两个弟弟的,所以才举家搬离。 还有的说,是刘光齐媳妇见识过刘海中打两个儿子,被吓到了。死活不肯跟刘海中住在一起。 总归所有的说法就是刘海中的不好,所以老大刘光齐才离他而去。 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刘海中媳妇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见到自家男人瘫坐在地上在那发呆。不想着扶起刘海中,反而哭嚎着把院里邻居们引了过来。 刘海中倒是被媳妇的哭嚎惊醒了,迷茫的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再看到边上只顾哭嚎的媳妇,不由怒斥道:“你嚎个啥?我就是昨天高兴,酒喝多了,腿有点软。特么的,你这么哭,别人还以为我死了呢。” 刘海中媳妇被刘海中骂呆了,竟然傻傻的问道:“当家的,光齐他…?” “光齐咋啦?那边催他催那么急,肯定是工作重要。你以为他们当领导的跟你一样,啥都不用干?”刘海中害怕自家媳妇说些什么,赶忙把话截住了。 刘海中媳妇这点眼色倒是有,还知道把刘海中扶起来,给他拍打拍打。 刘海中看着围观的邻居,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说道:“我家光齐被领导重视,调去了援建地方。国家需要,我们做父母的总要支持。啊!散了吧,没事没事。” 刘海中说罢,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挺着个肚子,带着他仅有的骄傲往后院走去。 只是一到家门口,刘海中不由又火大了起来。 原来刘光齐离开前,特意交代两个弟弟,等他走了,他们可以搬到新房去住。 而刘光天与刘光福,本来就是个眼皮子浅的。刘海中才送走刘光齐,兄弟俩就抱着自己的被窝闯进了新房。 要只是搬进去也不至于让刘海中火大,关键还是两个熊孩子把房间糟蹋的不行。门窗上的喜字撕的丢在地上到处都是。 刘光齐的那些书,原本被刘海中当成了宝贝,整整齐齐码在了写字台上。 这时兄弟俩,刘光天二郎腿架在那些书上,小的那个,正在床上打滚。 这让正在伤离别的刘海中能忍? 刚才他媳妇在中院哭那么厉害,刘海中不信两个孩子没听到。 刘海中再也忍耐不住,把房门一关,抽出皮带,就没头没脑的抽了起来。 中院的邻居们并没有散去,这时还聚在一起议论着刘家的事情。 这时后院里传来刘家两个小的狼哭鬼嚎,都不由相视一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刘光齐这要是正常走的,刘海中哪里来的这种火气。 这时站在外围的贾张氏突然想到了当年聋老太太的话,不由就说了出来。贾张氏说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声音悠长,若有所指。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人都是如此,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而对于别人的解释,都选择无视的状态。 闫埠贵倒是站在那想要解释几句,想说是他亲自给刘光齐他们开门的事,想说人家离别时父子情深的事情。只是看着邻居们在那边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猜测,喏喏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谣言止于智者,可世界上,智者也爱八卦。 何雨柱摇摇头,往家里走去。 看到何大清也蹲在门口,看着后院面露不忍之色,估计是有点可怜刘海中。 何雨柱也陪着他蹲在了门口,递过去一支烟,何大清接过来默默的点上。 猛吸一口,这才叹息道:“老刘这下该难过好久了。” 何雨柱扭头看看,见刘萍在厨房料理着早饭。便低声笑道:“估计刘海中一辈子都过不去,总归有闲言碎语传到他耳里。” 何大清呆呆的突然冒出一句~“你说当初我如果跟那个姓白的去了保定,院子里这些人会不会也这样说你跟雨水?” 何雨柱这才了解何大清这时在难受什么呢,人大多都是如此,儿女心不是说有就有的,也不是说没有就没有了。 原剧里,何大清去保定前,应该是在乎儿女。可是去了保定后,在白寡妇的枕边风下,儿女心也就慢慢的淡了…… 何雨柱也是目露深思,说道:“那估计比刘海中家还要难,别忘了那时候,院子里还有几头狼惦记着咱们家呢。也幸亏你没走,不然雨水得难过死。” 说罢,父子俩都沉默了。视线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易家方向。 那里,易中海正站在门口,微笑着附和邻居们的各种嘀咕。 “父子俩在那扯啥,过来吃早饭,我去把蛋蛋喊起来。”刘萍这时在屋里喊道。 262,造势 第264章262,造势 有聪明人爱说八卦,也有那些不怎么聪明的人,却探究出了真相。 像轧钢厂最近就有话语传出,轧钢厂有现在,都亏有段副厂长跟何雨柱。 何雨柱听到这事是有点懵的,就算有人想搞他,也不用把他抬到这么高啊。 后来打听清楚详情,才知道这事还真没有瞎说。轧钢厂上万工人,还真得对他何雨柱说一声谢谢。 这事,还是从城市定量和食堂供应说起。 城市定量肯定是都减了,像那些如易中海一样的重体力劳动者,原来是45斤,其他若干。可是现在也就只有三十多斤定量。 而何雨柱更惨,现在他算职场中人,连刘萍她们的定量都超过何家父子。 当然何家也不缺这点东西。 前面说过,这几十斤定量,可是有粗粮细粮的比例在里面。像何雨柱这样的,如果没有另外的补充,那就等于说让他拿根半斤的红薯啃一天,这就是何雨柱的定量该过的日子。 要是这样,也不用干活了,没有力气了嘛。 这年头又没油水,大多数都是体力活。别说二三十斤,就是翻个两倍,像何雨柱这样的小年轻,一个月也是凑合。 这也是大家都要进厂的原因,特别是进大厂的原因。 别的不说,大厂的半斤粮票可不止买到半斤粮食。 所以原剧里也可以看到,很多在厂里带馒头回家吃饭的场景。这个就比较写实了,无他,厂里的馒头比自家做的更划算一些。 就是到了后世,已经不用粮票了。有些大厂工人依然如此,每天买主食的时候,会多买一些,回家跟家人一起分享。 轧钢厂本来在粮食供应上面就享受优待,毕竟钢铁在这个年头,还是很高大上的行业。 而谣言说要感谢段副厂长跟何雨柱的事,还是从套筒扳手车间说起,挣外汇嘛。于是在杨厂长去上面开会后,轧钢厂的粮食供应又提了一截。 平摊到每个人头上虽然不多,但依然是一笔可观的数字。 其实这事应该感谢的是杨厂长跟技术科那帮人,当然何雨柱提出的想法,说感谢他也没错。 毕竟套筒扳手是技术科发现,杨厂长拍板的事情。 但感谢段副厂长,何雨柱就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造声势,还是就是捧杀了?虽然整个的车间运行都是段副厂长在管理,但也就是管理而已。其他事情根本跟他没关系嘛! 何雨柱只能苦笑,特么的,这是无妄之灾啊。 在大厂里,除非你是某个部门的一把手,不然像这类的谣言,肯定是坏处多过好处。 好处不过是跟何雨柱打招呼的人多了,不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看到何雨柱总归会上来喊声何师傅。 可坏处,不用说也明白。我们一直遵循的是集体荣誉,你玩个人是啥意思? 要何雨柱是大车班班长,可以把大车班出成绩的事,全部归属于他的领导。只要下面没意见,上面基本上也没意见。因为何雨柱就是大车班的一把手嘛。 可是现在,何雨柱已经不同了啊。 也幸好,路科长一直跟何雨柱关系蛮好,没有怀疑过何雨柱有这样的想法。 就是如此,何雨柱听到这种事后,第一时间就敲响了科长办公室的大门。 推门进去以后,路科长看到何雨柱一张苦瓜脸,就不道德的笑了起来。 “这是听到风声了?”路科长调侃道。 “特么的,这算什么事啊?路哥,你帮忙分析分析。”何雨柱先是摸茶叶泡茶一套程序做得溜熟,貌似顺口就问了一下。 路科长丢过来一根烟,点上说道:“不清楚,但应该跟你没关系。把你们捧那么高,估计老段要倒霉。” 何雨柱听的只咂嘴,叹息道:“得,特么的,这是好事没我,坏事就给我算上了。” 路科长见状宽慰道:“你怕啥?我们俩个谁不知道谁啊?我还能不信你?” 何雨柱闻言翻翻白眼,说道:“我要不是知道你信我,我这时候就该是来找你表忠心的了。我就是觉得闹出这玩意的人太过于恶心。” 闹出这玩意的人,路何两人都清楚是谁,除了姓杨的也没别人了。 路科长也面露不屑说道:“估计还是跟区里提的那事情有关,不过这手段,啧啧。” 何雨柱闻言恍然大悟。 这事还是跟粮食供应有关,上面虽然把轧钢厂的粮食供应,放在了区里企业的最高级别。但不可能大领导亲自给轧钢厂送粮食,这事还是落到了区里。 于是区里就又有人提出了把轧钢厂独立出来的说法。 其实现在的套筒扳手生产,并不止轧钢厂一家。 毕竟又要供应国内,又要出口,产量一开始肯定是跟不上。 光四九城就有三四家企业给轧钢厂做代工,说是代工,但其实并没有什么从属关系。 后来轧钢厂产能上来了,但大家都是兄弟企业,也不可能把别的车间全部关掉。 现在这个就是东一块,西一块,总共有三四个厂子在搞。 区里提的也没错误,把这三四个厂子联合起来,搞一个专业的大厂子。这样即能减少损耗,又能提高质量。还能专业化,研究更好的套筒扳手。 但还是那句话,谁主导? 区里既然提那个建议,自然有他们觉得合适的人选,段副厂长嘛!这个车间从无到有,他都掺和其中。又是区里出来的领导,天然就是区里的自己人。 这年头,谋私利的人有,但大部分还是想整合资源,把工作做的更好。 关键区里这个建议,上面也觉得很有必要。直接市里又把这个事从区里接手了过去。 这个倒不是摘桃子,光靠区里,也整合不了几个厂子。 轧钢厂在南锣鼓巷地面上,还给区里一点面子,别的厂子可不用。 也必然要更高一级的单位,才有资格来做这个整合。 区里也不是想完全掌控这个企业,而是一个是段副厂长,另一个就是厂子建在哪里的问题。 这是一项漫长的项目,肯定要各方面坐下了协调好了,才能最后拍板决定。 如果这时候新厂子已经在筹备中了,那现在厂里传出的谣言,自然是为了那什么造势! 可是太早了,好事也就变成了坏事。 263,大气与反击 第265章263,大气与反击 俗话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所以区里想要争取段副厂长主导,以及厂子建在区里地面上,就是在为区里谋福利了。 别的不说,厂子建在哪,那以后那里的待业青年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情。 再有就是主导权,一个厂子配合还是不配合所在辖区领导,也是很重要的问题。 所以区里的谋算可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算杨厂长,也不能直接提出反对意见。 而且说实话,既然独立出去已经是不可避免,也犯不着为了这个事情得罪人。 再怎么说,段副厂长也是在轧钢厂开始的事业,是杨厂长把他请过来的,算是轧钢厂跟杨厂长的自己人。 杨厂长也的确没搞这种捧杀的下作手段,但整个厂子的明眼人都这么认为。这也就把杨厂长逼得没退路了。 所以杨厂长也是头皮发麻,相当麻爪。 事情被鼓吹到这里,他出不出手,都已经得罪了段副厂长跟他身后的人。 这就是职场,刀光剑影那是最低级的玩法。所有的事情,被搅混了,你都不知道是谁搅和的。 不过杨厂长倒是知道是谁,除了那个李主任也没别人了。 但这事还不能挑明,挑明就是翻脸。对付段副厂长一个,他还是有把握。这要把没明说的李主任也逼到对面,两人一联合起来,杨厂长还真没好办法去对付两人。 什么事情都要师出有名,职场不是说轧钢厂的一把手就能决定厂里的一切。 所以轧钢厂在这一年的最大一件事情,就是李主任升官了,变成了李副厂长。而且把厂里的安全生产,调运这块,还有三产,还有跟保卫科的协调这块,都划给了李副厂长主管。 明面上,这是把段副厂长原来手里的权力,给划分出去一大块。 在杨厂长来说,原来是他跟段副厂长,跟李主任打擂台,一打二。 现在他把李主任升上来之后,段副厂长跟李副厂长,为了工作职权的划分跟交叉,会发生矛盾。而杨厂长,成了裁判。 这里面,李主任是最大得利者。 杨厂长小亏,但只要大局不变,他依然是轧钢厂的掌控者,是一把手。 而段副厂长,现在除了几个车间的生产管理,其他全部被剥夺了,是最大的受害方。 关键是,杨厂长跟李副厂长后台够硬,他成了最弱势的一方。 这眼花缭乱的变化,直接把何雨柱跟路科长给看花了眼。 特么的,果然职场混得开的,都没什么好相处的。 现在局势明显了,明摆着,在里面挑事的就是李主任。 而杨厂长这边,很明显是跟李副厂长这边经过了利益交换,所以李主任变成了李副厂长。 杨厂长,稳。 李副厂长,升。 段副厂长,没落了。 就算以后套筒扳手车间独立出去,上面也不会考虑让段副厂长,去那边担任一把手。 说白了,这种情况段副厂长都控制不了,就证明了他没有掌控一家大厂子的能力。 而路科长跟何副科长,还得苦逼的去跟顶头上司李副厂长报到一下。 何雨柱跟路科长大眼瞪小眼,都是苦笑一阵。路科长苦笑道:“走吧,我的何副科长。咱们去跟李厂长去表表忠心去。” 何雨柱狗腿的拉开门,弯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路科长马屁道:“您是调运科一把手,您先请。” 两个猜错的瓜娃子,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路科长笑的是两人都被人当傻子给玩了,甚至这段时间,没少研究杨厂长会如何捧杀段副厂长,是升他上去,挂个闲职。还是找个小厂,直接把他调走。 在职场上就是如此,到了一定位置,每一次职位的变动,都是这个人底蕴的展示。 而且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你去一个新岗位,不管好坏,总要待个两三年,做出点成绩,才能进行下一次变动吧。 所以何雨柱跟路科长想的都是这个,杨厂长会用什么位置来打发段副厂长。 没想到杨厂长这么硬气,应该说大气了。直接把挑事的李主任升了上去。 这手段,要没后面的起风,还真能让杨厂长一直掌控轧钢厂。 别说李副厂长跟段副厂长关系没那么好,就算两人私交再好,段副厂长再宽宏大量,不计较这次被背刺的事情。 以后在工作上,他俩也是天生的对头。除非一边跟另一边伏低做小。 但这种事,一般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表面上,主管生产的段副厂长,厂里位置还是比李副厂长高。 何雨柱他们也就进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打了声招呼,讲了几句闲话,约好什么时候等李副厂长空闲了聚一聚。 来表忠心的人太多,虽然何雨柱跟李副厂长的关系还可以,但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在里面待多长时间。 而且中间还有个路科长,他的出身,就表明了他天生都不属于任何一头。 如果一定要把他划分划分,也只能把路科长划分到保卫科一起去。 这事,也就在轧钢厂高层闹腾了一番。对车间里面的工人们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四合院也进入了平静期,不过贾东旭最近脸上的愁容又加深了一些。 无他,秦淮茹又有了。 本来就够难了,结果又添一张嘴。 而让贾东旭更困惑的是,他觉得那段时间,他没有在地里播种啊。 事情就是如此,本来这两年就难。贾东旭也烦着为一家人的嚼谷而努力。 经常隔三差五的晚上去乡下,去鸽子市换各种粮食,所以跟秦淮茹的交流并不是太多。 但贾东旭也不会说把那种事情记得清清楚楚,说不定在梦里就种地播种了呢。 所以,虽然贾东旭狐疑,但也没有多想。 直到某天,秦淮茹在外面洗衣服,贾东旭坐在屋里想着晚上去哪换粮食。 贾张氏抱着棒梗在稀罕,贾张氏笑道:“我这大孙子,跟东旭小时候一模一样。” 贾东旭看看棒梗,他也记不清小时候自己长啥样了。那时候照片还是个稀罕事情,男孩子也不怎么照镜子。 但当贾东旭再看小当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同。 小当跟棒梗长得一点不像啊! 264,你来我往 第266章264,你来我往 女儿跟儿子长得不一样,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兄弟姐妹长得不一样的太多了,哪里可能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与其说是贾东旭发现了什么,不如说这些是那些玄妙的第六感。 贾东旭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又摇摇头,挣脱了那些胡思乱想。 但总归是心里多了个疙瘩了。 贾东旭把这个当作笑话把儿子女儿长得不一样的事,对贾张氏说了一下。 让贾张氏看看小当像谁多一些,贾东旭没多想,贾张氏被这一个提醒,又知道了一些事,就难免想多了。 ……… 日子再难,也抵不过人类的繁衍。当然也抵不过年轻男女寻找伴侣的脚步。 找得到伴侣的人甜甜蜜蜜,找不到的自然是各种羡慕。 闫解成就是羡慕的那一个。 谣言这东西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事情,这个事连闫埠贵都没有想到。本来就是因为心里不舒服,虽然说了几句闲话,没牵连到何家,基本上就是实话实说。 虽然是毁了刘岚的名声,但如果不是刘岚的倔脾气,说出找对象要比她优秀的话语,其实事情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慢慢淡忘而已。 但闫埠贵想不到的是,这谣言不光毁了刘岚的名声,也毁了他家闫解成的。 一个女人情愿自毁名声也不肯嫁的人,那得有多差? 一个院子里几个跟闫解成差不多大小的小年轻,都是成家立业了,这让闫解成能不急? 要说闫埠贵舍不得花钱给儿子找好工作,这个可以理解。因为这时的工人不论大厂小厂,都是凭工级拿工资的。 闫埠贵以己度人,总觉得钱是自己的。工作好与坏,工资也能跟儿子要一部分,毕竟养大成人不容易,当儿子的也得讲良心。 但闫家不止闫解成一个,给闫解成跑工作,要不要给另外三个跑? 万一将来另外三个工作不如闫解成,会不会怪他这个老子? 闫埠贵自认没有挣大钱的门路,也只有对子女公平相待。所以把所有的事,都归结于闫埠贵抠门,那是有些片面的。 当然,这是闫埠贵的想法,与刘海中的想法完全相反。 刘海中是觉得全力支持大儿子,等刘光齐混好后,自然而然的有能力拉扯两个弟弟。 结果是刘光齐跑了,为了这个事,虽然闫埠贵表明上是想为刘海中解释。 但闫埠贵回家后,却很是?瑟了一番。对着几个儿子就鼓吹他所谓的公平,才是一个家庭和谐最大的原因。 话说回来,闫埠贵在工作上可以对儿子们不管不顾,但在儿子的婚姻可不是这种想法。 国人上千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像闫埠贵这种旧学出来的人,是深信不疑的。 闫埠贵在这上面真没小气,该花钱请媒婆就请媒婆,该让闫解成打扮就打扮。 别以为男人就不用打扮,你是一身满是油污的工装,还是一身中山装,有区别么?有区别。 闫埠贵知道自家的硬件条件差了点,也只能让他家闫解成在软件上多努努力了。 媒婆先来了解的情况,这年头的媒婆可不像后世那些,很是注意自己的口碑。 其实媒婆也清楚闫家的门风,她既然肯接下这单生意,实际上还是因为闫埠贵的老师身份。这年头文化人还是蛮清贵的,大多数老百姓受够了没文化的苦,所以对能结亲一家教书先生,还是蛮高兴的。 至于抠,这年头谁家过日子不算计? 如果没人捣鬼,那么就算没有于莉,也有别家姑娘会嫁进于家。 肯定有人捣鬼,捣鬼的还不是别家,就是何家。 别忘了闫家毁刘岚名声的事情。 刘岚一个小姑娘不好跟闫家撕扯,可她还有个堂姐呢。还有整个刘家村呢。 当时不报复,只是何雨柱觉得不疼不痒的揍闫解成一顿,又不能打坏,不解气。 现在随着何雨柱的成家立业,想法自然与刚来这个世界时又是不同。 关键还是闫家这事办的吧,说他毁人名声也对,说他恶心人也能说。毕竟闫埠贵比起贾张氏还是有底线的,并没有说刘岚是何雨柱养的小的那种言语。 人家只是说刘岚眼光高,这话说错了么?没错啊。 所以何雨柱还真不能把对付易中海那套,用在闫解成身上。 现在机会来了,何雨柱听到刘萍说要给刘岚出气的事后,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还是那句话,总不能光挨打不还手吧。 问刘萍准备怎么办? 刘萍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这你们爷俩就不用管了,他闫家造谣毁我家小岚子的名声。 等他相亲那天,我也原样奉还。 我也不瞎扯他闫家,我就说说他们闫家父子间互相算计的那些事。说说他家闫解成没房子,没转正的那些事。 我看看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肯嫁?” 何雨柱跟何大清面面相觑,这娘们是只往直中取啊! 这要闹这么一出,闫家不得跟何家打出脑浆子? 何大清也明白,这是自家娘们在跟自己施压呢。意思就是她的娘家人,在你何家门上被人欺负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何大清对着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何雨柱秒懂。他老子的意思是~你小子心眼多,你来想办法。不然你刘姨让我上不了床,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也想不到,他能从何大清眼里看到这么多意思。不愧是老演员,眼里全是戏。 何雨柱能咋办?何雨柱也苦逼啊。 不过谁让他是家里最好欺负的,这事既然着落在他头上了,他也得想办法干干这个坏事。 关键干完坏事后,还得把何家摘出去。总不能真跟刘萍说的那样,直接端个小板凳,堵在闫家门口,败坏人家名声去。 何雨柱思虑片刻,说道:“这事吧,还得我刘姨出马。” 何大清一听这个就急了,眼睛立马瞪了过来,手已经往皮带摸去。 何雨柱忙摆摆手,劝道:“爹,你先听我说完。” “这事吧,直接堵四合院门口,先说人家姑娘会不会相信,关键媒婆也不会瞒姑娘家那些。所以说了,除了结仇,还真没什么用。”何雨柱对着刘萍解释道。 顿了顿,何雨柱还说把馊主意说了出来,没看到刘萍已经气的要哭了嘛! 何雨柱说道:“这事得求卖菜刘出手,他认识大妈多。” 265,谣言对谣言 第267章265,谣言对谣言 何雨柱说的事,其实很简单,也是造谣。 刘萍听了何雨柱的话,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直接找到了进区里供销社拉货的卖菜刘。 卖菜刘一听是报复败坏刘岚名声的人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卖菜刘现在属于是在他们公社供销社上班,但他在菜市场那边的人缘可不是别人能比的。 只不过找了几个战斗力最强的大妈,传出了几句话。三天不到,整个南锣鼓巷有适龄闺女的人家,就都知道了。 闫埠贵为了让媒婆多说几句好话,没请街道办那些大妈,而是特意请了一个专门吃这碗饭的。 本来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结果相亲当天,就媒婆一个人到了闫家。 面对闫家询问的眼光,媒婆也是一肚子气,直接问道:“你家闫解成到底有什么毛病?为什么人家姑娘情愿败坏自己名声,都不肯跟他处对象。” 闫埠贵媳妇杨瑞华一听这话就急了,立马骂道:“放屁,这是谁家乱嚼舌根?我家解成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要工作有工作,要模样有模样。哪来的毛病?” 媒婆也不惯她,直接怼道:“你跟我嚷有什么用?现在整个市面上都传遍了。说人家那个谁?刘什么的小姑娘,为了躲你家闫解成,都已经搬出了院子。结果你家还是纠缠不休,逼得人家姑娘自毁名声,也不肯跟你家结亲。 你家闫解成要没毛病,人家姑娘至于这样? 你们也别跟我吹胡子瞪眼,我今天去姑娘家,被人家指着鼻子好一顿骂。 我直接跟你家明说了吧,以后你闫家的子女,别想在南锣鼓巷地面上找到好人家。” 说罢,媒婆茶水也没喝一口,也不顾闫埠贵的挽救,起身就走。 杨瑞华一听这话,立马慌了神,嚎啕大哭了起来。 闫埠贵倒是强撑着赔笑送走了媒婆。 回到家,也是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看到杨瑞华还在嚎,立马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歇歇吧。赶紧先出去打听打听,外面到底传啥闲话了?” 杨瑞华也是个干脆的,一听闫埠贵这话,的确是这个理。立马站起身,擦擦眼泪,拍拍身上。往门外急步走去。 边上还在发呆的闫解成,这时才反应过来,问道:“爹,刚才媒婆那话是什么意思?” 闫埠贵这时心里正在盘算,没心思搭理闫解成,于是朝他摆摆手,示意他住口。 也没出去多久,杨瑞华又风风火火的小跑了回来,慌张的说道:“老头子,可了不得了!这下可全完了。 我刚才出去探听消息,听到人家说的都是刘岚那姑娘情愿败坏自己名声,也不愿意嫁进我们闫家。要么我们家解成有毛病,要么是我们闫家有毛病。 外面竟然还说你曾经是燕子李三的账房先生,身上背着命案呢。” 闫埠贵这下也震惊了,顾不得维持风度,拍着桌子骂道:“放屁,我特么连李三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到哪跟一个飞贼拉扯去?” 杨瑞华也是拍着大腿抱屈道:“不光是你,连我都被编排在里面了。说我当年卖花不是卖花,是在八大胡同那边给李三寻找肥羊呢。我,我们,我们闫家这下可真完了。呜呜~~” 杨瑞华急哭了起来,闫埠贵也急得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乱转。 这场面要是让何雨柱看到,他也得惊得掉了下巴。 他只是让刘萍去找卖菜刘,传个刘岚情愿自毁名声,也不肯嫁给闫解成,指定是闫解成有毛病,或者是闫家有毛病的谣言。 怎么会传成这样? 这就是何雨柱小觑了国人的八卦心理了。 何雨柱交待给刘岚的,本质上来说不算谣言,事实就是如此啊。 但什么事就怕别人脑补。 第一个听到这话的人会想着,~是啊,人家姑娘为什么会败坏自己名声呢? 传到第二个耳朵里,又会脑补道:估计是男方有毛病。 到了第三个就是~男的除了抠了点,也没别的问题啊!估计还是男方家里有毛病。 …~~~ 到了n个嘴里就变成了~据说闫埠贵夫妇原来是康小八的左右护法,杨瑞华是康小八的风将,负责打探消息,散播谣言。 而闫埠贵成了康小八的军师跟账房先生。 看到康小八被抓,感觉不对,夫妻俩卷财隐名埋姓,还故意伪装出特别抠的模样。 ……… 事实上说,康小八也不过就是一个大一号的流氓,连团伙都算不上。 但既然四九城百姓能把康小八谣传成辫子朝以来第一悍匪。那么有几个手下也是正常的事。 当这n个八卦爱好者,把她脑补的故事说给大家听的时候,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说年龄对不上。 然后八卦组们一番研究,说闫家夫妇是康小八的手下不太可能,但却可以是燕子李三的手下。 这下就全对上了,谣传当年燕子李三在八大胡同有个红颜知己。 说不定杨瑞华就是在那边替他们传递消息的。 而刘岚听到了这个事,怕被灭口,于是逃出了四合院。情愿自毁名声,也不敢跟闫家结亲。 不然,人家一个好好的大闺女,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干嘛这么糟蹋自己? 如此云云。 所以说,大多的故事,都是这样一轮一轮编造出来的。 当刘萍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这话是她传出去的? 刘萍怀疑是不是何雨柱在里面添油加醋了,当何家父子回来之后,又把这故事说给了他们听。 何家父子也懵逼了! 特么的,这样也行? 何雨柱苦笑道:“我哪有那个本事?” 何大清也狐疑的看着自家儿子,他也怀疑是何雨柱编出来的。 当年为了不让他跟白寡妇走,就能编出白寡妇是玩仙人跳的。逼得白寡妇差点投河挂绳,以证清白。 现在编出这个故事,也是正常。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也是这种神色。立马就像挨了针扎一样,跳了起来,委屈的说道:“哎哎哎,爹,你可得讲良心。上次可是你逼着我出主意的。这里面我可什么都没掺和。” 何大清幽幽的说道:“当初你也是这样骗我的。” 266,从看戏的变成唱戏的 第268章266,从看戏的变成唱戏的 世界上的事就是如此,真相不重要,关键还是大家开心就好。 何家父子的对峙,被刘萍跟于莉镇压了。 父子俩一人看着一个胖娃娃,看着他们在床上翻跟头。 刘萍直接下了封口令,总归是这事跟何家无关,外面爱怎么传就怎么传。 至于闫埠贵被街道办带走调查,那就更不关何家事了。 现在谣言已经不关刘岚的事情了。大家说的是闫埠贵的抠与算计,是不是在伪装着什么。 还有好几个八卦爱好者,把闫埠贵的老底都扒了出来,并以此证明他的确在伪装。 比如闫家的卖花外快,比如闫埠贵的钓鱼收入,比如闫埠贵的工资收入不是他的27.5。等等等等。 一般这个年头,像这样伪装的,肯定说身上背着什么事。所以街道办哪怕知道这是谣言,但还是得把闫埠贵喊去调查。 也幸好闫埠贵的过往,都是清清楚楚的。在哪做过账房,什么时候进的学校,做过什么小生意,家里有多少存款,多少收入,都是查得清清楚楚。 街道办知道了,也就代表着南锣鼓巷知道了。 于是大家知道了,闫埠贵家有钱。至于这钱哪来的,不清楚。 估计还是当年燕子李三的财富。 这事又跟当年马三媳妇跟贾张氏造谣何雨柱刘岚的事不同。 当年那事还没传起来就被何雨柱给镇压了,何雨柱当时有功,他一口咬定这是敌特的报复,连街道办都不敢不查。 可闫埠贵凭啥让街道办替他查这个事? 所以,虽然街道办这边说清了。但街道办这边都没替闫埠贵出面澄清。 而从街道办传出的那些小道消息,八卦爱好者们肯定只截取自己感兴趣的,把它添加进自己的故事里。 也没别的,就是闫家有钱,却装抠,而且以前洗的清清白白的,街道办查不出事情。 甚至有人联想到以前的聋老太太,说聋老太太跟闫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不然那么多有问题的人,怎么会躲在这个四合院。 说到这个,易中海当年设计仙人跳,要害何大清抛家弃子的事情,自然又被拉了出来。 这下,是整个四合院在南锣鼓巷出名了。 别的不清楚,反正以后院子的小伙,想找媳妇,那难度提高不止一截。 也就何家,因为几次被算计,反而成了唯一的好人家。 肯定是好人家啊! 易中海算计的是何家,差点把何家逼得家破人亡。 贾家与马家算计的也是何家,差点毁了人家小年轻的名声。 现在闫家算计的也是何家的亲戚。 那么何家不是好人家,谁是好人家? 当然,这个好坏肯定跟何家父子都是轧钢厂领导无关。 原本四合院邻居还是谣言的传播者,一个个乐得看闫家的笑话。 结果,他们自己也被陷在了里面。这下,大家就不欢乐了。 事情就是这个事情,真正受影响的也就是闫家。其他的,随着时间,也会慢慢被别人淡忘。 闫埠贵也想过找人报仇,街道办查不到,不代表闫埠贵自己打探不出来。 但查到最后的结果是刘家村,也就是说,是刘家村为自家村里的姑娘出头。 人家姑娘被你们闫家诋毁了,还不让人家报仇? 再说,人家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招法,并没有使用什么盘外招。 至于找何家父子算账的事情,闫家更是想都没想过。 一个是这年头,姑娘嫁人就是别家人了,刘家村的帐算不到何家头上。除非有证据证明刘萍的确在里面掺和了。 另一个就是闫家惹不起何家。 闫埠贵还指望着等自家老二老三成年后,何家能在工作上帮一把呢。又怎么会为了无法证明的事,来得罪何家? 所以,这事就算不了了之。 至于闫解成,等待他的,也只能跟贾东旭学,去农村找一个了。 而且还不是现在,至少得等市面恢复,粮食不那么紧张吧。 所以闫家几个子女是受影响最大的,恨不了别人,也只能对闫埠贵夫妇产生了点埋怨。 今年肯定很难,别的不说,忆苦思甜饭,轧钢厂就搞过几回了。 轧钢厂是不至于这样,但大家都搞,只有你们厂子不搞,也不像话。 但划算么? 厂子里的活不干,发动大家出去挖野菜,回来还得各种清洗什么的,最后就是三口两口吃到了肚里。 关键野菜还是周边乡村填补粮食空缺的东西,为了这个,轧钢厂最近与周边几个公社闹的关系很不好。 这时就体现出许大茂的重要性来了,别的不说,这段时间,许大茂腿都跑细了。 后世感觉好像看一场电影有什么稀奇的?但在这个年头,的确是一场精神盛宴,每部电影都是相当鼓舞人心。 所以到底哪个年头是精神世界匮乏,还真说不清楚。 物质与精神食粮,永远是人类发展不可或缺的两样东西。 就算原始人,也有着各种各样的载歌载舞。 如果一个人长期压抑,家里又对她不好,大概率是睡不着的。 陈玉琼就是如此,许大茂下乡,许大茂父母那边又不欢迎她过去。 再加上最近许大茂的时间被腰斩再腰斩。 又没个孩子打发时间,所以你让正年轻的陈玉琼怎么熬? 于是陈玉琼晚上辗转反侧,恨不得数铁蚕豆熬过漫漫长夜了。 偶尔听到院里几回有动静,也没那个胆子出门查看。 不过人的好奇心还是很强的,终于有一回,陈玉琼想看看,天天晚上到个九十点,到底是谁在地窖那块折腾。 结果就发现了易中海搂了一下贾家媳妇秦淮茹,一前一后走进地窖的事情。 秦淮茹怀孕了,贾张氏自然就不会再跟着她。 所以这段时间的易中海又放开了些,虽然不能干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搂搂抱抱还是可以的。 关键俩人的关注重点放在了中院那边,反而忽视了后院住的几家。所以才敢光明正大的在地窖门口搂抱。 一个是有心算无心,一个是易中海他们提着煤油灯,而陈玉琼隐没在黑暗里,被陈玉琼看得清清楚楚也就是正常了。 267,全员加班 第269章267,全员加班 陈玉琼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至于发生前面那些事了。 只要地窖那块不是妖魔鬼怪,陈玉琼就不怕。 反而凑到了地窖门口,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墙角。 不外乎是易中海关心秦淮茹的肚子,让秦淮茹这回一定要争点气,给他易家生个儿子。 陈玉琼这下可算开了眼界了,原来这个易中海平时看着浓眉大眼的,也干这种扒灰的事情。 听俩人话里的言语,还不止这个,贾家小当也是易中海的。 恨人有,笑人无,这是世间常态。 陈玉琼自从那天后,心里肯定是瞧不起秦淮茹。表面跟个贤妻良母似的,背地里不也是荡货一个。 但有时又羡慕秦淮茹至少还有个人知冷知热,而她却什么都没有。 但现在让她主动去找,陈玉琼也没那个胆。她已经赌输了两次,可不敢再赌。 其实,许大茂总的来说对待陈玉琼还是不错的,从来没有要求她干点什么手工活,来补贴家用。 每个月的家用,也从来没有缺过陈玉琼。所以说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很难说清楚好坏。 ……… 何雨柱这段时间是相当低调,应该说不光何雨柱,轧钢厂领导们都是很低调。 没办法,物资供应不足,都怕高调了挨骂。 轧钢厂比起其他厂子来说,福利其实也是很不错的了。 但这就像陈玉琼对许大茂的感觉差不多,谁也没个满足的时候。 别的厂子在忍饥挨饿的时候,轧钢厂还能提供一顿饱饭。虽然还是以粗粮为主,但比起其他厂子的忆苦思甜饭,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但就是如此,还是被骂的不轻。 搞得后勤老李,都以为自己得了鼻窦炎了。无他,老打喷嚏啊。 特别是又到年底的时候,李副厂长盘盘手里的帐,发现今年年底福利,连粗粮都发不出来了。 把这事提到会上以后,没一个领导敢吱声的。 不管说什么,都是挨骂,区别就是被领导骂,还是被厂里工人骂。 没领导敢出声,但有些想着当领导的却想出声。某个许久不见的老演员,就这样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 胡鸭子,原本的调运科副科长,后来又被发配到了车间管安全。 本来这块是段副厂长在管,胡鸭子虽然没以前那么风光,但也是混得不错。 这年头的工人,安全方面不太重视,所以基本上一抓一个准。 抓到了违规的,是要上报处罚还是警告一下,就看被抓之人是不是会来事了。 这个也是看人,像有些人胡鸭子就不敢得罪。比如刘海中易中海这样的老师傅,以及他们的徒子徒孙们。没办法,谁知道那些老师傅在厂子里认识什么人。 这种事,倒是让胡鸭子干的如鱼得水,他就最喜欢干这种欺负人的事情。虽然名头上没有副科长好听,但是管的范围可是比副科长大多了。 虽然也被人套过几回麻袋,打的鼻青脸肿,但胡鸭子还是干的乐此不疲。 但自从李主任成了李副厂长,这一块就划归了老李管。 自古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胡鸭子这个段副厂长的旧臣就成了李主任点火的玩意。 其实上是老李也清楚,这个胡鸭子也不招段副厂长待见,也就唬唬下面车间里的工人。轧钢厂上面人,谁不清楚谁啊? 这就让胡鸭子很难受了,本来就是立身不正,办的那些事就是艹蛋的事情。结果李副厂长只是去车间里转了两圈,对工人说遇到什么不平的事,就直接去找他,他给工人们做主。 一时间,关于胡鸭子的各种吃拿卡要的信件全部匿名到了李主任这边。至于为什么是匿名,只能说大家对于李副厂长,还是不那么太相信。 这也给了胡鸭子死里求活的机会,不然以他干的那些事,真要查实了,进去几年说不准,但被赶出轧钢厂是肯定的。 总归还是段副厂长顾念旧情,跟李主任商量了一下。 然后李主任在厂办会上把信件给大家看过以后,直接报请上级,把胡鸭子一撸到底。成了车间工人,专门看管废物堆。 这里面就是糊涂账了,算也算不清楚。 但胡鸭子还感觉挺委屈似的,认为自己投错了人。于是一心一意的想着投靠李副厂长,好东山再起。 这回过年这个事,车间工人不清楚。但对于胡鸭子这样的人,还是能够知道的。 胡鸭子直接敲开了李副厂长的大门,提出了一个建议。~大家都不过年,跨年苦干,为建国十周年献礼。 这个话,让李副厂长眼前一亮。不过年,献礼,那就不用烦心过年福利上面的事情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胡鸭子,李主任发现这还真是个人才,坑人这种事是一点磕绊都不打。 这种事能办,却不能厂里领导从上往下的推行,容易被骂娘。 于是李主任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个事,要是有个工人能主动申请,大家附议,那就更好了。” 胡鸭子激动的都浑身发抖,这李副厂长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啊。只要他能把这事办成了,那就等于是立功啊。 到时候官复原职不在话下,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当然,这些事都是胡鸭子的脑补。事实上李副厂长什么都没有承诺给他。本来胡鸭子应该没这么幼稚的,刚下来,就算立再大的功劳,那又能怎么样? 但这人想一件事想魔怔了,都是如此。就像我们买个两块钱彩票,在没开奖前就以为一定能中奖一样。 胡鸭子告辞后,就马上办起了这个事。干正事他不行,干这种事,胡鸭子有的是办法。 先是写了封申请加班的建议书,又找了几个狐朋狗友签了字,接下来自然是一个车间一个车间的推进。 这种高大上的事,就算大家再不满意,也得含泪在这上面签字,不然不就说明你不支持这个事嘛! 不支持这个事,你是什么思想?如此一番闹腾,终于让胡鸭子凑够了五六百个签名。 胡鸭子把建议书递到上面的那一刻,据说是杨厂长亲自接的,为了这个,杨厂长亲自跑到了宣传科广播室把这封申请书给大家读了一遍。问大家伙是什么意见,这能有什么意见,全部支持呗! 于是这个过年,全员加班! 268,意外与必然 第270章268,意外与必然 这种事,大家肯定是记得第一个发起者。 也就是说,等着套胡鸭子麻袋的人,已经排队排出了好远。 至于记恨的第二个,自然就是杨厂长了。 特么的,你们当领导的无所谓,就算加班也是坐在小食堂吃吃喝喝。 也只有工人们一年忙到头,却是连个年都过不好。 但这种事,大家也只敢在家里跟家人说说,连在厂里说这个事,也得说一句~献礼,应该的。 如此云云。 这事必须是杨厂长带头,如果事情办成了自然是杨厂长立功。 到了李副厂长这个位置,他要么跳出轧钢厂,去别的新厂子当一把手。 要么就只能等着杨厂长高升或者犯错,才能替补上去。 所以当胡鸭子把建议书交给李副厂长的那一刻,李副厂长就直接建议胡鸭子把建议书交到厂长办公室。 当然,李副厂长不乐意领这个功劳,是不是有怕得罪上万工人的原因,谁都不清楚。 而杨厂长看了这封建议书后,一点都没犹豫,就拍板决定了同意。 杨厂长毕竟在轧钢厂一直没做过基层,上万工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这个事,不是轧钢厂独创。 有某些行业,真心为了早日投产,为了让我们摆脱某些帽子,主动加班,比如石油行业。 所以把这个年头这种事全部归为弄虚作假,那是对英雄们的污蔑。 只能说在这个年头,英雄有很多,但也有胡鸭子这种人,以及杨厂长这种形式大于实际的领导。 事情就是这样决定了,其实也没太影响什么。 像何雨柱这块,也就跑了几家长辈,把过年后不能年初二去拜年的事情说了一下。 至于今年的年礼,自然也不可能像往年一样,鱼啊肉的。 不是何雨柱搞不到,是那样就太招人眼红了。 再说何雨柱这边的关系,也不缺他这点东西。 四九城虽然今年也很难,但比绝大多数地方还是要好。凡是四九城户口的,凭粮本可以去供销社买多少肉,多少瓜子花生白面豆油。 虽然量少,但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 当然这种好事,还得去排队。这个就得每家抽一个人拿着粮本去排队了。 何雨柱这些人家无所谓,家里人谁有空,谁请个假,就把东西买回来了。 何雨柱都没请假,直接溜号,从供销社后门找了个熟人,就把全家能买的东西买全了。 可是轮到贾东旭家就难办了,他家就他一个有城市定量。贾张氏是懒,又不放心秦淮茹,于是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那,等着贾东旭回来去买。 结果,贾东旭要加班了。慌慌张张的,总归还是要去排队买东西。 这个还是小事情,关键这点东西也不够过年用啊。就贾东旭一个人户口上的几两肉,都不够贾张氏一个人吃的。 国人对于过年的重视与别的日子是不同的。 连杨白劳都知道情愿躲债,也要买根红头绳买上两斤白面,这就是对生活的仪式感。不论贫穷或者富有,谁要没有这种仪式感,那么生活也就没有了乐趣。 所以贾东旭要做的事,还远不止排队买东西那些。 他还得去鸽子市上寻找贾家过年的仪式感。 过年边上,这些东西肯定涨价,贾东旭又不是不在乎钱的人,所以就搜寻的时间比别家略长了些。 贾东旭就算原来不在乎,过了两年苦日子,现在也是在乎起来了。 其实鸽子市上有那种大商家,什么都有的那种。像家里条件不差的人家,就在这边一站式购齐了。 没什么灯火,每个人都拿个手电筒用布蒙着,只照着眼前一点地方。 商家也是如此,不过商家用的是马灯,也是用东西蒙着,只能看清面前这一摊东西。 商家东西自然也不可能放多,几斤或者几两一包称好的,一样放个几包,自然也有打开的样品在那。 有零卖的,就直接在摊位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有那种一下子买的多的,那就是在这边谈好价格。边上自然有人过来,带顾客去别的地方拿货。 这个倒不用担心黑吃黑什么的,大部分在鸽子市做这个的,都是守规矩的。不守规矩的那些人,早就被人告到所里,进去吃黄沙去了。 这种商家虽然东西全,但价格也高,贾东旭自然舍不得。贾东旭要找的是那种乡民拿着自家东西过来卖的。 如此三四番搜寻,还要讨价还价。一个晚上又不能把想要的东西全部买齐。 所以这一段时间,贾东旭因为熬夜,搞得白天精神相当差。 在轧钢厂过年会战的最后一天,已经是年初六了。明天就是全厂放假一天的日子。 厂里的干事们已经把喜报写好了。也就是全厂职工,为了庆祝建国十周年,自愿加班,大干特干,增产多少多少……… 准备上班后第一时间就报上去。 贾东旭今年因为秦淮茹又怀孕了,自然也要抽空去丈母娘家一趟。昨晚又去鸽子市逛了一圈,买了点东西。 本质上来说,贾东旭还是想着把自己日子过好过红火的一个小年轻。 但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要出意外的时候了。 贾东旭这段时间的神经真的绷得太紧了。 贾张氏因为去年贾东旭一句“小当像谁?”的话语,这段时间,也闹了不少幺蛾子。 虽然没查出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间有什么事。但总归喜欢因为别的事情,找秦淮茹的麻烦。 一边是怀孕的秦淮茹,一边是老娘,贾东旭夹在中间就是个受气包。 再加上晚上去鸽子市搜寻过年的东西,拜年的东西,精神相当差,就是站着都恨不得要睡着那种。 要是看仓库,看大门的工作,睡就睡吧。至多不过被领导发现了批评一顿。 可贾东旭干的是钳工,那些机器搞不好,是要人命的东西。 在上一个工件时,贾东旭因为精神就马虎了,没有夹紧。 也不是没有夹紧,而是工件根本就没有放正,夹拧了。 机器一开,快速的旋转起来,随着刀具往里面的推进。 车间里的人只听到“砰”的一声,抬头看去,只见贾东旭机器上的工件已经飞了。 贾东旭面色煞白的站在那里,胸口一抹殷红,正在慢慢的扩散……… 269,狐狸跟狐狸 第271章269,狐狸跟狐狸 贾东旭直愣愣的看了一会,这才感觉到胸口的巨疼。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 边上的工友有眼尖手快的,已经上前关了机器。 待要扶住贾东旭,贾东旭已经直挺挺的倒了下来。胸口那块直接就瘪进去一块,一大滩血迹透过毛衣,透过工衣,然后在地面蔓延了开来。 贾东旭这时已经停止了哀嚎,只是躺在地面,身体在无意识的抽动。 这时工友们才反应过来,有人寻找着易中海的方向,却发现易中海早就瘫软在地,胯下一片潮湿。 这种时候,没人取笑易中海,都知道他跟贾东旭之间的关系,有这种反应才是正常。 易中海在边上人的搀扶下,艰难的挪到了贾东旭面前,他试图伸手去掩住贾东旭冒血的伤口。但双手颤抖着,怎么也弯不下腰来。 易中海想过带秦淮茹远走高飞,也想过抛弃贾家,但当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在他面前变成这样,他发现还是不能接受。 这时车间主任已经赶到了现场,面色铁青,正组织着大家救援。 易中海只听着一个声音在耳边嘶喊,这才把他的魂给喊了回来。 “老易,老易,你快找几个人把贾东旭送到医院去,一定要叮嘱医生全力抢救,我去找领导汇报。特么的,就不能注意点。”车间主任焦急的把事情安排了下去。 车间主任也是老师傅了,一看现场,就八九不离十的猜到什么事了。 机器上的工件飞了,要么工件铸造的时候有问题,要么就是操作失误。 于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抢救贾东旭,以及寻找到那个飞出去的工件。 这时候也没几个人学过急救知识,谁也没有想过,贾东旭这个样子能不能移动。 几个人找来一块木板,就把贾东旭抬了上去。全然没有发现,本来还是面色痛苦,脸色煞白的贾东旭。因为移动的缘故,这时候反而面色潮红,口中开始溢出鲜血。 如果何雨柱在这,或者轧钢厂的医生在这,估计就会判断,这是飞出的工件砸断了肋骨,肋骨扎进了肺腔什么的。这种样子,肯定是不能随便移动的。 可是工友们哪里懂这个? 等抬着人送到了医务室,贾东旭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医务室平时也就看个伤风感冒,包扎个伤口什么的,哪里处理过这个,让工友们立即把人送医院。 其实要是艾小米在这块,说不定还真能判断出来,毕竟她上过战场,见识过这些事情。 但医务室因为不是生产部门,所以就轮流放假了,今天正好轮到艾小米休息。 何雨柱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情况,为啥?送人去医院要大车啊! 总不能上万人的轧钢厂,真几个人抬着过去吧。 调运科接到李副厂长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安排了值班司机开了一辆车,去到了医务室门口。 而何雨柱想到电视剧里剧情,虽然不相信易中海还会找来,还是跟办公室里的同事打了招呼。 就是万一易中海要是找他,就说他不在,去找领导汇报工作去了。 而现在易中海在哪里呢? 车间现场已经被李副厂长安排保卫科封锁了,正在搜寻飞出的工件。 易中海自然不在里面。 医务科以及随后送往医院的路程里,也没有易中海的身影。 去四合院贾家报信的人里面,也没有易中海。 连刘海中听到了这个事情,都跑到医务室外面帮忙去了。可易中海这些地方却都是看不到他的身影。 易中海也没去别的地方,还是跑到了食堂,还是找到了何大清,让何大清跟他去医院。 何大清听完易中海的话,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易中海。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被吓昏了头。 何大清诧异道:“易中海,你有毛病吧。贾东旭出事,你不去医院,不去贾家报信,你特么来找我一个厨子干嘛?” 易中海闻言不由一愣,是啊,他来找何大清干嘛? 不待易中海想出理由,何大清又厌烦的说道:“你该忙啥忙去吧,到时候院子里邻居帮忙,自然有我们何家一份。你特么的,徒弟都那样了,还在玩心眼………我跟你说不着这些,滚蛋。” 易中海被何大清骂了一顿,浑浑噩噩的走出何大清办公室。被冷风一吹,这才想起来自己干嘛来找何大清的。 他是来找何大清疏通关系的,贾东旭事发后,易中海也是老师傅,扫了一眼,就知道是工件没夹紧崩了的缘故。 易中海毕竟是老算计了,一遇到这种事,就想着把贾东旭所有的责任全部摘出去,好多搞点赔偿。 至于贾东旭是生是死,易中海除了一开始难过了一下,慌乱了一会,现在还真不在乎。毕竟秦淮茹肚子里是他亲生的,哪里会在乎一个贾东旭的生死? 何大清毕竟是领导,按照易中海的设想,先过来把何大清拉下水,只要何大清跟他去医院照管这件事,那么何家父子在里面就脱不了身。 这时,要何雨柱还住在老院子里,易中海又先找到何雨柱,何家还真不好拒绝。 厂子是公家的,赔多赔少都是厂子里面的事。可要是邻居遇到这种事,何家不帮忙,那就真不好听了。 可是何大清脑子可不是原剧里面傻柱能比的,这件事没调查清楚之前,他可不会掺和。 这要是何雨柱知道了,肯定得笑何大清跟易中海都是老脑子。都还想着以娄半城时候的事情在算计呢。 公家的事,不管是工件本身问题,还是贾东旭操作失误,该有的赔偿,就算你不争,也会一分不差的给到贾家。 至于找责任,就算最后是贾东旭的责任,现在这个年头,哪个领导敢说? 何雨柱不愿搭理易中海,只是因为不想掺和院子里的破事而已。 不过何大清这样子处理,也算歪打正着,不然要是何大清现在跟着去了医院,肯定是要帮贾家跟厂里谈的,不管结果如何,厂里领导都会对何大清有意见。 只能说,事情闹得一团糟。新思想,老想法,各种不同纠缠在一起,总归是混乱。 待易中海借了辆自行车赶到了医院,只听到贾张氏在走廊里的嘶嚎。 易中海走近一看,一帮人围在手术室门口。贾张氏中气足,正指着送贾东旭进来的一帮工友在按个骂!工友们都被骂的面如土灰,隐有怒气,却又无可奈何。 人家儿子在抢救,让人家老太婆骂几句怎么了? 270,真特么准 易中海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秦淮茹的身影。 易中海心里不由“格登”一下,特么的,那娘们不会是跑了吧? 这就是老阴逼的第一想法了。 如果他是秦淮茹,听到自家男人出了事情,生死不明,肯定是第一时间搜刮钱财跑路的。 这时候易中海的心绪是乱七八糟的,事发突然,在何大清那里又没算计到,这时候又被贾张氏的撒泼打滚闹得脑子昏沉沉的。 心绪不乱是不可能的。 真要有那种算计,有那种心计,易中海也不会在四合院里消磨一生了。 易中海走到贾张氏面前,没好气的说道:“老嫂子,你就先歇歇吧,人家好心好意把东旭送过来,可不是来听你骂人的。有什么话,等领导来了再说。” 最后这句话,很有效果,贾张氏立马住嘴了。 贾张氏眼睛扫视着周围,虽然想开口道歉,但她一辈子胡搅蛮缠惯了,就没有跟人道歉的说法。于是一时之间,就顿住了。 倒是易中海跟大家伙赔了个礼,众人纷纷说没关系,谁家遇到这种事都会急。 说是没关系,谁也没有在这停留,见易中海来了,跟他告了个别,纷纷离去。又不是他们害的贾东旭,谁特么乐意在这掺和? 易中海这时才试探着问道:“东旭媳妇呢?怎么没看到她?”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那也是个没用的,刚才一听到信,直接昏了过去。这时正在救治呢。” 易中海听到这个,立马就急了,立马拔腿转身离去。一转身才想起不知道秦淮茹在哪救治,立马转身焦急的问道:“淮茹在哪里救治?孩子有没有事?” 这下易中海可失态了,贾张氏自然感觉到了。但看着易中海因为紧张扭曲的面孔,贾东旭又在里面生死不明,贾张氏自然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于是贾张氏指了指楼上说道:“淮茹在楼上。” 刚才贾张氏虽然没问,但直觉却是清晰的,她感觉到易中海很紧张秦淮茹肚里的这个孩子。 至于为什么,贾张氏又不是小白。自然明白里面有什么歪歪绕绕。 当然,现在任何事情都没她儿子贾东旭的命重要。 甚至贾张氏在向漫天神佛许愿,如果可以让贾东旭恢复,她可以拿秦淮茹跟肚子里的孩子跟神佛交换。 可惜,神佛应该是没搭理贾张氏。 中间零零散散的来了不少人,李副厂长跟工会以及保卫科的领导,院子里的邻居,以及发现秦淮茹没事又回来的易中海。 特别是易中海,刚才失态过后,就反应了过来。他知道,刚才在贾张氏面前应该是漏底了。 但现在这个也不是重要的事情,这时候,在医院的所有人,关注的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贾东旭到底是死还是活。 贾家易家关心这个很正常,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养老人。 而厂里关心这个原因就不那么单纯了,向祖国献礼这种事肯定是好的。 结果工人出了意外,这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这要被人说是压榨什么的,杨厂长几张嘴巴都说不清。那就是仕途的终结。 所以这事厂里的调查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是不是李副厂长主抓安全也不重要,现在他们这帮领导,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要事情解决不了,都有各自的责任要担。所以李副厂长亲自来到了医院,如果贾东旭没救了,李副厂长的责任就是第一时间安抚好贾东旭家属。 至少现在不能闹起来。 等待的时间自然是煎熬的,轧钢厂领导一个个脸色铁青。 贾张氏神色莫名,这种事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及最佳的应对方法。 工作肯定要保住,不光工作要保住,城市定量也要解决。 还有易中海跟秦淮茹的问题,也要想办法查出。 现在贾张氏唯一可安慰的,就是棒梗跟东旭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贾张氏可以肯定这个孩子肯定是东旭的种。 事实上,这个还真没法怀疑。 秦淮茹刚进院子的时候,贾张氏恨不得上厕所都跟着她,自然没有任何意外的可能。 至于小当,贾张氏还真没办法肯定。 只是一个人一旦产生了怀疑,自然能在记忆里找到各种疑点。比如某几回贾张氏梦里醒来,发现秦淮茹不在床上。等第二天问起,秦淮茹总归会推到上厕所去了。 再比如这几年秦淮茹对她娘家的大方。虽然贾张氏老是说秦淮茹偷了家里买菜钱,但她又不是不食五谷杂粮,自然清楚秦淮茹从来没有在这上面占过便宜。 那么她孝敬娘家的钱是哪里来的? 再比如,在小当出生之前,易中海很是紧张了一段时间。恨不得下班第一时间就来贾家看看…… 总归是各种各样的疑点,都在贾张氏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就像男女恋爱,信一个人时,哪怕他说能摘月亮给你,你也会真的相信。 当不信时,哪怕领着证,按时上下班,身上没什么发现,躺在你身边,你也会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喜欢光头娘们了。 而易中海却在算计着,如果贾东旭死或者没死,自己该如何对贾家的可能。 要是贾东旭死了,易中海反而省事了。最多帮贾家料理好后事,其他再说。 就怕贾东旭死不死,活不活的,那易中海就麻爪了。总不能找个养老人,反而要伺候养老人一辈子吧。 ……… 终于,抢救室的大门打开,而秦淮茹也好像有感觉似的,也是恰巧赶到了这边。 医生带着口罩走了出来,看着众人盯着他期盼的眼神。医生疲倦的摇了摇头。 顿时,哭声四起。 主要哭的就是贾张氏跟秦淮茹,毕竟这事也就跟她们关系最大。 而易中海装模作样的抹了两下眼泪,就把目光投向了李副厂长等人。 李副厂长也没办法,等待了这么久,结果就等到了这个最差的结果。李副厂长等首先想的,就是那份喜报白写了。 还得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于是李副厂长走向前来,握住易中海的手安慰道:“节哀顺变!放心,厂里不会不管你们的。” 特么的,搞得易中海是一家之主一样。 真特么准! 271,最是伤心别离事 贾张氏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如果说老贾走的时候,她还有贾东旭可以指望的话。 可是现在贾东旭走了,她又能指望谁? 一代管一代,现在的贾张氏还没想到,指望着棒梗来给她养老送终。 人心都是肉做的,就算贾张氏再好吃懒做,再是自私,贾东旭也是她生命里的大部分。 所以这回的贾张氏是真的哭了。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哭嚎着骂着所有的一切。 她骂易中海没有照管好贾东旭,骂轧钢厂领导害了她儿子,骂老贾没有保佑贾东旭…… 就是没有骂秦淮茹,没有骂棒梗。 这时候大家也不好计较贾张氏嘴里的那些神神怪怪。 人家惟一的儿子都死了,孙子又小。眼见的一个家就这样散了。还不能让人家发泄发泄? 但事情总归要解决,拖的时间越长影响越坏。 李副主任拉着易中海,让他上去劝几句。易中海倒是上前了,却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至于秦淮茹,这时候又被边上的人扶回病房了。 也幸好,这时破局的人来了。 闫埠贵,不对,应该说是闫埠贵带着棒梗同学来到了现场。 棒梗也是到了知晓人事的年龄了,知道他爹贾东旭虽然平时管他,但家里的全部指望也是贾东旭。 再说都住着大杂院,几乎家家都是如此。孩子调皮了,犯错了,父母也没别的教育方法,就是揍一顿。 相对而言,贾东旭揍他还算少的了。 棒梗也是哭嚎着冲进贾张氏怀里。老妪稚子,哀声戚戚。 就连边上围观的护士们,也有几个眼眶浅的在抹眼泪。 李副厂长等领导也是动了恻隐之心,李副厂长与工会领导对视了一眼。 工会领导上前扶起贾张氏说道:“贾家大嫂,你节哀,保重身体。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了东旭同志的孩子。这个家还得靠你撑起来的。” 易中海劝了半天,被骂了半天。虽然骂来骂去都是指责易中海没有照顾好贾东旭的意思,贾张氏怀疑的事,贾张氏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句也没有点出来。 这个可能就是贾张氏让儿子走的干干净净,不能让他戴着帽子走。 也可能贾张氏觉得这个是手里的杀手锏,没拿到真凭实据之前,不能把这个事放出来。 但工会领导一劝贾张氏,贾张氏就搂着棒梗顺势站了起来。一只手拉着工会领导哀声说道:“领导,东旭这一走,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放心,放心,一切事情都有厂里,厂子里不会不管你家的。”虽然是才过年,衣服穿着也厚,但被贾张氏一抓,工会领导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这时贾张氏可算是脑力运算最快的时候,当年老贾走的时候,她还有老贾兄弟本家给她出出主意。 而现在,贾家的未来,可就全靠她了,别人都指望不上。 “嗯嗯,我相信厂子里领导。还是政府好,要是前朝,我也只能领着孩子,一根绳子挂在了轧钢厂门口去了,与其受苦,不如带着孩子们陪东旭一块去了。”贾张氏这话与其说是感谢,不如说是威胁。 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事情如果解决的她不满意,她不介意再闹上一场。而这个,是现在李副厂长他们最怕的。 这时候李副厂长就不能旁观了,总不能在这个地方谈价格。李副厂长和颜悦色的说道:“老人家,放心。现在都是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了,不会有那种不管百姓死活的事情发生。咱们先解决东旭同志的身后事。其他事情,只要合理要求,轧钢厂都会尽量满足。” 贾张氏也是人精,听懂了这个厂里领导的意思。 合理要求,也就是说别过分。 先办丧事,就是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别把事情搞大了。 于是工会领导抽出一沓钞票,当着贾张氏的面点了一下,又让贾张氏在收条上按了个手印。 工会领导见贾张氏按手印时,面露疑色,就把收条顺手递给了边上的闫埠贵,让他给贾张氏读一下。 闫埠贵这事上面倒不敢怠慢,接过收条仔细的看了一下,确认是厂里预支给贾家办丧事的费用,于是就跟贾张氏解释了一下。 贾张氏这时倒是大方起来了,一把接过工会领导手里的钱,又数了一遍,两百整。这才放心的沾上印泥在收条按上了手印。 李副厂长见已经安抚住了,又说了几句节哀顺变的话语,这才告别离去。 而贾张氏小心的把钱揣进棉袄里面,又伸手拍了拍。 这时,贾张氏才转向被大家忽视的易中海,贾张氏说道:“东旭师父,刚才老婆子我怒火攻心,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看在东旭的面子别跟老太婆一般计较。东旭的后事还得指望你来安排。” 易中海虽然心里有火,却是没法说。他倒不是气贾张氏刚才骂他的事情,而是在贾家与轧钢厂的交涉里,他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这时候事情谈的差不多了,才想起他这个师父了,关键这还是一分钱都不会给的事情。不然,为何刚才厂子里给的钱,贾张氏全部揣进怀里,一分都没有交给他。 院子里的红白事,都是有惯例的玩意。总归是先借了辆板车把贾东旭拉回了贾家。 按理来说,按老辈风俗,像贾东旭这种横死的,是不能进家门的。 可贾张氏偏偏让他进了,这让院子里的邻居目瞪口呆。 贾张氏这样做自然有她的理由,准备自然是要准备的,可是赔偿没谈好,贾张氏也只能让儿子委屈一下。 也幸好现在天冷,这几年对这方面又是各种反对,所以贾东旭的丧事还真没花费多少。 但就这,都让易中海感觉肉疼,钱都是他拿出来的啊。 关键还在贾张氏这里,白天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到了晚上,安排两个小的睡去以后。 贾张氏这才干起了正事,看着一身素白哀哀戚戚的秦淮茹,正跪在边上给贾东旭烧纸钱。 贾张氏柔声说道:“淮茹,咱们娘俩过来谈点事。” 秦淮茹双目红肿,泪挂双颊,抬头看着贾张氏哑声道:“妈,你说。” 272,对决 贾张氏其实现在生撕了秦淮茹的心都有,但为了贾东旭,为了棒梗,为了贾家,也为了她自己的养老,贾张氏必须要把秦淮茹拿捏住。 而且还不能等以后,必须在今天晚上,这跟她明天的计划有关。 贾张氏反而扶着秦淮茹坐到了边上,自己也端了个小马扎,坐到了秦淮茹对面。 贾张氏先是仔细的看了一会秦淮茹,贾张氏突然叹息道:“我家淮茹真俊,也不知道以后便宜谁家了?” 贾张氏的话语让秦淮茹心惊胆颤,秦淮茹忙惶恐的问道:“妈,妈,你这是说什么啊?东旭走了,我还是你儿媳妇,我还要把棒梗他们拉扯大呢。” 贾张氏并未理睬秦淮茹的话语,而是自顾自说道:“我准备明天去轧钢厂求求领导,让领导给我安排个扫地的活。 这样我就能转到城里户口,再让街道办把棒梗户口转到我名字下面。那样我们祖孙俩也算有个活路了。” 秦淮茹闻言不由心里“格登”一下,忙问道:“妈,那我跟小当呢?”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话,不由癫狂的低声笑了起来,笑了半晌,才站起身来,走到灵堂边上,轻手抚摸着贾东旭的遗像。 贾张氏冷笑道:“你?你带着小当自然跟易中海去下面陪我家东旭啊! 我不爱跟你们折腾,明天我就去把你跟易中海的事情全部给轧钢厂领导们说说,公家肯定有办法能证明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才不耐烦的说道:“说说吧,当着东旭的面,把你跟易中海的事,从头到尾的说清楚。 戏文里都有的,那些人为了头上的帽子,什么不敢做?” 娄半城是老板,而现在轧钢厂的领导只是管理者,如果管得不好,肯定是要挨板子的。现在贾张氏给他们找到了不挨板子的理由,人家肯定愿意配合。 “妈,妈。”秦淮茹想要解释,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她原本以为一切都做的保密,就算在贾张氏面前漏了风,贾张氏只要不抓到真材实据,也奈何不了她们。 到时秦淮茹要寻到合适的一改嫁,那棒梗他们还好,跟秦淮茹毕竟是母子,秦淮茹多少得顾着点。 贾张氏看到事情也按照她的想法,发展的差不多了。 连她娘家都不会为了她这种事出面。 但谁不想活呢? 贾张氏叹息道:“本来想给你一条活路的,你不乐意要,那就算了吧。 一个秦金莲的名声,怎么洗也洗不掉。 关键还是贾张氏的想法,真的能成功。 话说到底还是那个意思,贾张氏如果明天真的翻脸,贾家没影响,易中海如何秦淮茹不知道。 说起这个,秦淮茹也迟疑了。只能原原本本的把当初易中海强迫她的事说了一遍。 秦淮茹虽然不懂太多的道理,但是也上过几天夜校。知道现在的工厂跟娄半城那时的工厂是不同的。 贾张氏虽然在笑着,但这笑容配合了贾东旭灵前惨白的烛火,显得是那么诡异,那么渗人。 贾张氏问道:“肚子里这个是东旭的还是易中海的?” 贾张氏只是怔怔的看着贾东旭,嘴里下意识的答道:“有没有,你下去跟东旭解释吧。 秦淮茹摇摇头,贾张氏冷哼一声,秦淮茹哭道:“妈,我真不清楚。” 秦淮茹能如何,不说,死。说了,命运就全掌握在贾张氏手里了。 秦淮茹这下真没办法了,只能回身抱着贾张氏大腿哭道:“妈,我真没有害东旭。……” 秦淮茹眼泪巴巴的看着贾张氏,嘴里委屈的说道:“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放心,明天,明天我就送你们去见东旭。” 贾张氏的这番话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认为那些领导是愿意担着领导不利的责任,还是愿意相信我这个老太婆说的,是你跟易中海合谋害了我家东旭? 她只不过怕贾东旭一下葬,就没什么能拿捏秦淮茹的事情了。 你也不想想,当年东旭他爸死的时候。我要没点能耐,能把东旭他爸留下的东西守住? 就你这点小心思,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 这下秦淮茹是真的吓住了,她原来以为贾张氏是为了拿捏她,才说出这些事情的。但看到贾张氏这样子,是真有可能做出送她吃花生米的事情。 秦淮茹哭道:“………妈,真不是我想对不起东旭啊!可那姓易的,我真反抗不过。” 秦淮茹这才发现自己的幼稚,原本还以为能跟贾张氏扳手腕的。谁也没想到,这个死老太婆一出招,就直接把她按到了死路上。 秦淮茹承认了,贾张氏才放下了心,真以为她要鱼死网破呢? 可如果明天贾张氏真像她说的一样,在轧钢厂领导面前说出这个事情。易中海如何秦淮茹不清楚,可秦淮茹除了死,也没别的出路了。 而秦淮茹自己要背了那个名声,除了死,别无出路。 而且贾张氏还年轻,真要扫个十多年地,把工位传给棒梗,也是可能的事情。 秦淮茹下意识的就想起身往外走,却没想贾张氏在身后冷冷的说道:“怎么?去找你家易中海商量?你今天敢出贾家大门,我就立马去所里。” 而贾张氏一个老太婆,谁来顾她? 说到底,贾张氏她是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敢赌。 不然,贾张氏还真有跟他们同归于尽的心思。 你明天能不能活,就看你有没有说谎了。” 这下,贾张氏才真正放下了心,至少棒梗的确是她家东旭的种。这下至少她贾张氏还有个指望。 顿了顿,贾张氏看着瘫软在地的秦淮茹笑道:“你说,轧钢厂领导是愿意认你跟易中海害死了我家东旭?还是愿意认是厂里的责任。” 秦淮茹还是闭嘴不言,只知道低头哭泣。 贾张氏却没计较这个,而是继续问道:“小当呢?她跟东旭可没一点像的地方。” 于是秦淮茹只能点头承认。 虽然没什么见识,但能把贾东旭拉扯大,没让人家把贾东旭他爹留下的东西抢走,贾张氏自然不是个糊涂蛋。 这事要闹大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秦淮茹走人,而贾家的工位跟房子还都在,总比留着秦淮茹在身边三心二意的要好。 事实证明,贾张氏她赌赢了。 273,傻子也知道 秦淮茹坦白了,贾张氏才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反正一个事情经过,秦淮茹是要写的,这个不急。关键婆媳俩谁也写不下来。 贾张氏是不识字,秦淮茹虽然识几个字,但也仅限于会写自己名字的程度。 但让秦淮茹写一张她跟易中海通奸的说明,秦淮茹还是能写的。短短十多个字,秦淮茹提着棒梗上学用的铅笔,重如千钧。 秦淮茹一咬牙,就写下了十几个字,然后又咬破指尖在上面按了个手印。 贾张氏这时才把她的算计对秦淮茹说了出来。 不外乎是秦淮茹以后不能改嫁,秦淮茹生育后去顶贾东旭的职位,还有每个月要交三块钱养老钱给贾张氏。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贾张氏倒是还给了秦淮茹一点甜头,贾张氏对着秦淮茹说道:“明天我寻个贾家村出来的代笔,重写两份,你得给我留个保证,我才能把东旭留下的家交给你掌管。 说到底,你是棒梗的亲妈,于情于理,都该你拉扯他们兄妹长大。 只要你不抛弃贾家,城市户口,东旭的工位我可以全部都给你。” 这话的意思就是半威胁半许诺好处了,秦淮茹现在对这个婆婆真是心服口服了。怪不得能一个寡妇执掌贾家这么多年,没吃什么亏呢。 这心眼,啧啧。 贾张氏这时又变成了好婆婆,对秦淮茹推心置腹起来了。 贾张氏说道:“淮茹,你胡涂啊。你也不想想,要是易中海敢跟李云离婚。他早就离了,还用等到现在? 别的不说,解放前,因为媳妇生不了孩子纳小妾的人家数不胜数。 以易中海轧钢厂大师傅的身份,那时去乡下找几个黄花大闺女找不到?” 贾张氏的这番话语,给予秦淮茹的又是一记重击。秦淮茹结结巴巴的问道:“妈,不是说他是夫妻情深,舍不得离婚么?怎么听你说的意思,是他不敢离婚。” 贾张氏点点头,这几天要对付易中海,还需要秦淮茹配合,所以贾张氏也需要打消秦淮茹对于易中海的虚幻妄想。 贾张氏笑道:“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呵呵,院子里老邻居都知道,以前易中海在外面玩的可花了。 别的不说,那个想祸害何大清的白寡妇跟他就有一腿,其他还有好几个。 也就这几年政府管得紧了,才不敢去外面瞎搞。 那白寡妇也是要模样有模样,也能生。易中海都没动心,你说是为什么? 我估计,是有什么要命的把柄握在了李云手里。 不然以易中海的自私性子,早就休妻另娶了。 你啊,多留个心眼吧!真遇到好的,妈不拦你。”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番话,心里百味杂陈。 不过想想,易中海好像也是如同贾张氏说的一样,便宜会占,但说到让易中海休了李云娶她的时候,易中海总归会找理由拒绝。 秦淮茹也不是傻子,现在命都握在贾张氏手里,贾张氏也没必要在这上面骗她。 于是婆媳俩守着灵堂守了一夜,待到天明,贾张氏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托人带话给贾家村本家。事实如何,谁都不清楚。 就知道贾张氏回来后,把易中海跟秦淮茹叫了进家门,说是商量丧事。结果易中海出来的时候,面若死灰。 接下来就是易中海忙碌的时候了,为了贾东旭赔偿的事情,易中海甚至在李副厂长办公室拍了桌子。把李副厂长气的面皮直抽抽。 这事虽然为易中海在车间里混了个好名声,但在领导群里可是划上了黑名单。别的不说,另外几个高级工,那是各种福利。比如分房什么的,从来没有易中海跟刘海中的事情。 刘海中是因为前些年说错了话,而易中海,就是这回这个事了。 等到轧钢厂赔偿下来,像何雨柱父子自然清楚,这回轧钢厂领导们可算是被要挟了。 顶替工位,赔偿金这些没话说,应有之意。 秦淮茹产期有补贴,还能说轧钢厂可怜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 可是三个孩子,包括秦淮茹肚子里这个,领到十八岁的补助,那就有点高规格了。 这已经不是事故,甚至都不是工伤,而是英雄子女的待遇了。 所以说,原剧里秦淮茹老说她有27.5块,其中有好几块并不是她的工资,而是三个孩子的补助。 或者说,秦淮茹的工资远不止27.5块。 从头到尾,何雨柱都没有去四合院掺和贾家的事情。何大清倒是帮忙掌了个勺,进行了一场诈骗。 贾家说是请何大清掌勺,邻居们还以为能吃点什么好东西。于是最抠的闫埠贵都出了五毛钱。 结果,吃了个寂寞。 三合面馒头配咸菜,还得各家各户出粮票。 气的没有一家在贾家吃这场白事宴。也幸好,天气寒冷,东西都放得住,直接被贾张氏又收了回去。 这次贾张氏倒没有把责任往何大清头上推,说那种准备了食材,何大清没做的话语。 而是往易中海头上推了,说是给了易中海钱,却没买到东西。 易中海能怎么办?承认呗!没说他易中海私吞钱就不错了。 把柄都被人家拿捏了,还能干嘛? 那天贾张氏把易中海喊进去以后,把话一说开,易中海一开始自然不认。 可是秦淮茹认了啊,他能如何? 最后易中海也只能签了他与秦淮茹通奸的那份证据。 按理来说,这点东西拿捏不住易中海。毕竟贾东旭已经死了,秦淮茹现在算个寡妇。只要易中海能离婚娶秦淮茹,那么贾张氏就什么都得不到。 易中海没想到的是,他是只签了一份跟秦淮茹通奸的。 可秦淮茹却签了两份,一份是通奸,一份是合伙谋杀。 这一方面是秦淮茹有些字并不认识,特别是贾张氏请的这个代笔,还写的文言文。 二个也是贾张氏忽悠,说是两份一样的,贾张氏留一份,另一份交给贾家村的本家保管。只要秦淮茹好好待贾家,这东西就不会见光。 这两份证据有没有用? 重要么? 就现在这个年头,只要贾张氏把话说出来。秦淮茹想要洗清楚,除了一死,也没别的办法了。 一边是身败名裂,很可能会死。 一边是城市定量,工作岗位。 傻子也知道选哪个。 274,房子与孙子 何雨柱老四合院那几天虽然没去,但也看到了易家贾家的形势变化。 以前的易中海虽然也帮着贾家,但还是以他自己的利益为主。 可是现在,就跟一个奴才差不多。 何雨柱不清楚两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本来就有什么事,而现在因为贾东旭的死亡,而让贾张氏毫无顾忌的爆发了出来,从而让易中海不得不屈伏。 但易中海在厂里跟李副厂长拍桌子的事,何雨柱可是听说了。 现在的何雨柱有资格听到这种八卦了。 据说易中海真比没了亲儿子还难过。 李副厂长倒不会为了这点事情生气。 别以为高位者就没人味,他们只是见得太多了,所以不得不麻木。 李副厂长生气的原因在于,易中海动不动说要去上级部门说情况的事情。 李副厂长认为这个事就过分了。 要易中海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徒弟出了事情,这么说很正常。 可现在你易中海吃着扎钢厂的饭,却要砸轧钢厂的锅,这就过分了。 何况贾东旭倒底是什么事情,外人不清楚,易中海他们应该清楚。 当天,贾东旭加工的工件就找到了。从各种痕迹分析,这就是贾东旭夹工件时夹冒了,所以才发生这次事故。 但没办法,在这个事情上,李副厂长跟杨厂子利益是一致的。 杨厂长是主要责任跑不掉,而他李副厂长负责厂子里的生产安全也是主要责任。 不然李副厂长才不会忙着给杨厂长擦屁股,这也是另类的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在这个事情以后,李副厂长有时候都会后悔。如果他升官升的晚一些,借着这个事就把杨厂长搞掉。 那说不定,他就有可能一步到位,直接当上轧钢厂的厂长。 当然,这种事,也只能想想。 在现阶段来说,哪怕他岳父位置再高,也没那个能力能让他一步到位。 但李副厂长对于易中海的厌恶是肯定的,轧钢厂的后勤在李副厂长手里。所以易中海这方面的高级工福利就没有了。 这就像黑名单一样,看着没事情。但后续的一些事情会证明你当年选择的错误。 为什么何雨柱他们会听到领导办公室的八卦? 总归有人传的,而且这就像一个信号。意思就是我看这个易中海不爽,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那么下面各个部门自然知道如何选择了。 不论真假,总归按规矩办事就行。 这件事里,还有个倒霉的人。 胡鸭子,为了这个事,已经又被别人揍了好几次了。 整个过年,他都是鼻青脸肿的。 本来还有着这些付出总有回报的想法,结果轧钢厂的喜报都没递上去。 轧钢厂都没有喜报了,你凭啥有功劳? 关键这个事,他还找不到李副厂长,他最后是把申请直接递给杨厂长的。而且在厂长询问时,不小心把李副厂长的功劳给抹除了。 不然以李副厂长的性格,只要替他办事的人,不管有没有成功。就算现在没法论功行赏,以后也会补偿他。 但这个不是大事,胡鸭子也就继续看着废物堆。偶尔哪个工友喝了点酒想起来了,再给他套个麻袋揍他一顿就是了。 贾东旭是下葬在老家。 贾家与轧钢厂的事情谈好了。 秦淮茹先把户口转了过来,因为按照某些规定,孩子的户口是跟娘走的。 这下贾家的日子反而好过了。 从原来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换成了现在的秦淮茹母子们都有定量。 再加上轧钢厂的赔偿跟补贴,还有易中海这边的补贴。 易中海还想着给贾家搞一个募捐的,也好减轻一点他自己的压力。结果在两个大爷那里就没通过。 贾东旭丧事的诈骗把大家给恶心到了,连何大清都对外开玩笑说,~这是他自己搞得最寒酸的宴席。 这事没开玩笑,从何大清出师独立掌勺开始,能请得起厨子的人家,还真没有拿咸菜跟三合面待客的。 所以说贾张氏这个人是个很矛盾的人,她有时候精明到能拿捏易中海。 有时候却会为了一点小事情,得罪全院子人。 这个就是在原剧里,也是如此。 贾家的日子好过了,特别是秦淮茹的日子好过了。 别人怎么想不清楚,但陈玉琼可是相当羡慕嫉妒恨。 在陈玉琼看来,这秦淮茹哪里是死老公啊。这简直就是给秦淮茹打开了潇洒的大门。 有工作,有户口,有孩子,还有相好的,相好的还有钱…除了有个婆婆不太好,其他都是王者开局的模式。 这下子,秦淮茹自己挣钱自己花,想怎么玩都行。 陈玉琼没有孩子,自然体会不到养家糊口跟每天买买菜有什么区别。 在陈玉琼看来,每个月许大茂给她十多块钱,就已经是花不了了。 那么要有份工作,还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还不用看人眼色。 要是说陈玉琼一点没动心思,那是鬼扯。关键院子里,几个她看得上眼的,没人看得上她。 比如武万里,比如刘光齐,比如何雨柱…… 闫埠贵家闫解成倒是有时候看她脸红红的。 但陈玉琼又不是缺男人,她是缺能给她未来的男人。 就像以前她试探何雨柱一样,有份工作,她就可以活得不那么压抑。 可惜武万里在准备搬家,刘光齐搬走了,何雨柱搬走了。 院子里除了留下来几个老男人,就是几个毛孩子。 是的,今年轧钢厂的筒子楼终于到了可以入住的时候。 何家父子俩都有指标,前提是他们名下没有房子。为了这个事情,何大清还抱怨了何雨柱一顿。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何雨柱当年提着要买房,那么何家也可以去住筒子楼了。 何雨柱撇撇嘴,直接把往自己腿上爬的老二军军,抱了往何大清怀里一送。 何雨柱说道:“我当年要不买房,会遇到老甘家?不遇到老甘家,会认识于莉?不认识于莉,你到哪去抱这两个大孙子。” 一番话,说得何大清眉开眼笑起来。再也顾不得别的,对着老二脸蛋就亲了一口。 的确是这样,什么房子哪里有大孙子重要,何况还是两个。 275,顶桌子产生的缘分 陈玉琼说闫解成偷看她,还真不是她瞎想。 闫解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工作转正遥遥无期,房子房子没有,名声名声也毁了。 现在就算同事看到他,都是各种狐疑的眼神对他上下打量。 后来闫埠贵又给自家儿子托了几个媒婆,一听是给闫解成介绍,媒婆们连忙拒绝。 有一个说话直白的媒婆直接说,像闫解成这种事情,也只能去农村寻摸一个。 于是这个事就这样耽搁了下来。 不是闫解成不愿意,而是闫埠贵的算计毛病又犯了。 说实话,这个事也怪不得闫埠贵。 这年头本来就难,闫埠贵又不是穿越过去的,他知道哪年日子会好?好了又会不会再是如此? 这要找个农村媳妇,跟贾家一样的,都没定量,再生几个孩子,那闫家也得被拖垮掉。 那么除了农村的,在城里的也只能找离婚的,或者说寡妇,再或者说身体有缺陷的了。这个,闫解成又不愿意了。 正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喜欢美色也是正常。 在外面闫解成可不敢瞎看,容易挨揍。遇到脾气暴躁的娘们,被直接拖到所里,或者被几个大姨看瓜也正常。 也只有在院里,才能偶尔偷瞄一眼。 他不光是偷瞄过陈玉琼,基本上院子所有年龄差不多的女性,他都偷看过。 这也算是青春荷尔蒙被压抑着的叛逆反弹。 不过敢肆无忌惮的偷看的也就一个陈玉琼。谁让许大茂这瘪犊子三天两头的下乡不在家呢。 闫解成不光偷看,有时候也有眼神表情间的挑逗。 也只有这个了,再过份,他也不敢。 这个还不像刘岚那个事情,刘岚那是男未娶女未嫁,就算闹崩了,如果不是闫家报复,也不会造成目前的状态。 陈玉琼可是有夫之妇,这要被人家喊上一句“流氓”。那搞不好真的得进去。 世界上的事说巧也巧,贾家的事就给了闫解成接触陈玉琼的机会。 贾家办白事院子里的邻居总要帮忙,闫家作为院子里大爷就出了闫埠贵父子俩。 这倒不是闫埠贵多负责任,而是闫埠贵以为能占便宜呢。~何大清都请来掌勺了。 还不搞点硬菜?当然这个事自然指望不上贾张氏,这不是易中海在那把总嘛。 丧事讲究个“孕身不冲棺,未婚不抬棺。” 孕身这一条,贾家不能避免,秦淮如作为家属那是想躲也躲不了。 但未婚不抬棺这一条还是能严格执行的。 说这个讲究,那个顾忌。 哪有那么玄乎,这话是古时传下来的。而古代男的结婚多早? 没结婚的男子又该多大年纪?能不能抬得动就是个大问题。 要知道古代基本上能用棺木的人家多多少少的都有点陪葬,那棺木的重量,加上路途…… 未婚男性不让抬棺,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而闫解成就安排了一个好活,上菜。本来想着近水楼台,结果啥都没得到。 桌子板凳自然不用去买,而是院子里各家邻居去借,还有碗筷也是如此。 结果闹腾到吃饭,咸菜配窝头,窝头还得各家各户出饭票,这特么就是恶心人了。 事情办完,一哄而散。 连闫解成都不乐意干那些了尾的活。 各家各户也就自认倒楣,自己把桌子板凳端回了家。 许家也借了,许大茂见没有好吃的又直接跑了。 陈玉琼搬几张板凳还凑合,可是这个八仙桌可就是难住了何玉琼。 民间一般说搬桌子为顶桌子,也就是要是搬着桌子移动的话,是一个人顶着比两个人搭着要轻松。 往桌底下一钻,直接头顶一顶,双手各握住一条桌腿,保持平衡。 走路顺顺当当,比两个人磕磕绊绊反而要轻松。 但对于陈玉琼来说这个还是太难了。那时的八仙桌都是真材实料,真不轻。 要让陈玉琼把桌子放在中院,她又怕许大茂回来会挨骂。 于是就把求住的目光投向了在家帮忙的。 既然是帮忙的,自然不能跟那些客人比,至少吃饭不用补粮票。 像许大茂虽然也是帮忙,但他看不上这些东西,这才跑的。 许大茂看不上,闫解成可不嫌弃。 其实院子里男的真心还有好几个,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陈玉琼眼睛扫过来的那一刻,闫解成就觉得她在喊自己,不知不觉就过去帮忙了。 桌子底下总归有一些灰尘,蜘蛛网什么的。 桌子搬到许家,陈玉琼看着灰头土脸的闫解成,还真心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上前拍拍打打起来,全然忘了男女之间保持距离这个事。 这个很难说清楚,也许是被闫解成感动,也许就是气许大茂今天突然跑掉,让她出糗。 反正一个主动,另一个又是血气方刚。特别是闫解成对于陈玉琼觊觎已久,拍拍打打之间,两人就抱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闫解成就成男孩变成了男人。 食髓知味,说的就是闫解成这样的。 陈玉琼倒是无所谓,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没感觉。 闫解成毕竟是初哥,比许大茂好不到哪去。 也就小公鸡闫解成记得这个滋味,待许大茂又下乡的时候。又是去了一次,半夜偷偷敲门,却被陈玉琼直接没理睬。 女人心,本来就是海底针的事情。本来那天就是带着报复的心态发生的这个事情。 结果闫解成还没把握住机会,没有征服陈玉琼,谁乐意再跟一个穷鬼保持这种事情? 这下又把闫解成搞得麻爪了,这要是没尝过滋味,还无所谓。 可这才尝试过,却是被拒绝,这不搞得人心痒难耐么。 关键俩家还都在一个院子里面,天天能见到,这让闫解成怎么忘? 自此以后,闫解成倒是坚持。只要许大茂不在院子,夜里必然的闫解成就去敲窗户喊门。 有时候,陈玉琼洗许大茂衣服洗到一些不好的东西,心里有气,就放闫解成进来。 有时候又后悔,拒绝闫解成。 搞得闫解成欲仙欲死,男人,大多都是如此。 要真的是陈玉琼一心一意的愿意跟着闫解成,说不定玩个几次,闫解成自己就腻味了。 关键是陈玉琼这种时迎时拒的性子,反而让闫解成更着迷。 也幸亏这段时间,武万里夫妇已经搬进了筒子楼。不然以两家的距离,说不定闫解成还真要被送进去。 276,自救者 第278章276,自救者 溺水者如何获救? 这个在后世的某某安全教育上有说过,孩子学没学会不清楚,但大人肯定知道一点。 而现在的四合院,有好几个人家,都是如同溺水者一样。 像贾张氏,就死死的抓住了她能抓住的一切。易中海,秦淮茹。 而秦淮茹也是如此,不想着换个安全自救姿势,只想着能抓住水面漂浮的一切。 陈玉琼相比于贾家婆媳倒是好一点,首先一点是不管她跟何雨柱偶遇也好,还是别的,她首先想着的是先找一个工作。 四九城的人事倾杂,谁不也不清楚一个散步的平凡老头,退休前是什么职位。 就像原剧里傻柱一个轧钢厂厨子能认识大领导一样,这些东西都说不清楚。 而陈玉琼,本来也以为这一辈子就是如此了,却没想到,山穷水复疑无路,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种机会陈玉琼自然要把握。 事情也简单,某个回四九城探亲的老板,跟她死去的老爹是老友,过来拜访。 却没想到老友早已仙逝了,找其家小,却只有一个陈玉琼在四九城。 托人带了个信,让陈玉琼过去闲聊了几句。临了,才像偶尔惊醒似的想起一件事,说是在港岛见过陈玉琼的舅舅。并十分热心的把她舅舅工作的地址留给了陈玉琼。 这个事情是发生在贾东旭死之前。 也就是说,陈玉琼突然亲近闫解成,并不是无意识的出轨。 终于,在陈玉琼感觉闫解成已经对她难舍难离的时候,这才对闫解成提出了让闫解成给她搞钱,跟她私奔的说法。 这也是陈玉琼没办法的办法。 她因为这个事,甚至隐晦的求过那个父亲的老友。但人家也不清楚听了什么闲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 那么对于陈玉琼来说,现在最难的问题有两个。 一个是去天津卫的介绍信,一个是钱。 介绍信现在还真不难,现在对于出去进来的事情,还是抱着一个来去自由的宽容态度。反而比去别的城市还要方便一些。 而钱,这就是是个问题了。 本来陈玉琼也看不上闫解成。 但院子里,能被她忽悠的,家里又有那么两个的,也就闫解成家里了。 关键还是闫埠贵上回因为燕子李三谣言的事情露了富。 所以,哪有什么桃花运,还不定人家在算计你什么呢? 第一次陈玉琼对闫解成说这个的时候,闫解成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可陈玉琼虽然不是秦淮茹,但对于女人的优点利用,并不比秦淮茹差多少。 所以陈玉琼并没有跟闫解成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默默的送闫解成出门。然后关上了门,猛地转身背靠着门低声说道:“解成,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万一许大茂知道,他会打死你的。呜呜……” 这时候的闫解成还是有理智的,虽然也心疼心上人,但更加心疼钱。 关键陈玉琼要的真不是一百或者几十。 陈玉琼让闫解成带上闫家所有的钱跟她去港岛双宿双飞,说她舅舅在港岛是个多大的老板,到那去了以后有多大的前途。 也不想想,她舅舅如果是个大老板又在乎她或者说她妈的话,也就早早的回来找了。 但溺水的人不就是如此,陈玉琼感觉这样下去,她就会死在四合院里,为什么不赌一次,出去试试。 闫解成又找机会找了陈玉琼两三次,陈玉琼一看是他,就是凄然一笑,然后把门关上了,不让闫解成进门。 闫解成本来就是迷恋这个事的时候,哪里能接受这样的消磨。 不知不觉就入了套。 如此这般,到了阳春三月,闫家突然传来了杨瑞华凄厉的哭嚎声,只是短短的一声,却又突然止住了。像是被人掩住口似的。 外面听到的邻居都是莫名其妙,有个热心的邻居还上前拍门,询问闫埠贵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却不料闫埠贵门都没来,只是闷声的说了一句没事。 闫埠贵答复外门外邻居的询问之后,也不管邻居高兴不高兴了。耳朵支在门上听到邻居骂骂咧咧离开的声音,这才回过头来,对着杨瑞华骂道:“都是你生的好儿子啊!还能干出这种事? 这要被逮到了,就是吃花生米的下场。” 杨瑞华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这拐带良家妇女私奔,可真不是小事。 别的不说,要是许家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杨瑞华这时心思也是乱的,既心疼家里的钱,又担心儿子。听到闫埠贵的指责,不由直接反怼道:“还不是你,要是你少算计一点。早点给解成找个媳妇,他哪能会干出这种事情?” 闫埠贵被怼的无话可说。 也的确是,要是当初他不算计何家的房子,也不会让儿子去追去刘岚。自然也就没有后面那些事。 或者去年要是愿意给闫解成找个农村的,也就没有了闫解成勾搭陈玉琼的事情。 是的,闫解成偷钱带着陈玉琼私奔了。 带走了闫埠贵的大部分钱财,整整一千五,带着陈玉琼去了天津卫。 甚至连介绍信都没开,而是偷了许大茂的几封轧钢厂的空白介绍信,直接填写地址,买票上了火车。 这是许大茂为了下乡放电影,特意准备的。万一有个特殊情况,让他不用回厂,直接去另一个乡。那么就可以直接填上了。 当然还有些别的东西需要这个介绍信,也是说不清楚的事。 这事本来就是误会,陈玉琼父亲的老友,回来再出去自然是方便。 而陈玉琼如果有她舅舅那边的信件或者什么的,去开介绍信也能开。 什么都没有,就拿着一个地址,谁肯开给她? 于是俩人私奔的第一步,就失败了。 俩人也是胆大,陈玉琼直接翻了许大茂的工作包,本来准备找一封信,让闫解成用胡萝卜什么的刻个章伪造两封。却没想,在许大茂的包里发现了几张盖章空白的介绍信。 这就是意外之喜了。 也幸亏是去天津卫,不然以轧钢厂的抬头,想去别的地方,火车站那地方肯定要打电话复核的。 277,四合院的变化 第279章277,四合院的变化 许大茂的奇葩之处在于,他媳妇失踪一个礼拜了,他才发现。 这段时间的许大茂,或许因为庸医的缘故,或许是老夫老妻了,许大茂在陈玉琼身上已经感觉不到激情。 所以对家里有没有这个人,还真不在乎。 一开始是回来见家里没人,许大茂就直接回了他父母那里。晚上自然是别的地方寻找乐子。 直到家里积灰了,才感觉不对。问到院子里邻居,都说很长时间没有看到陈玉琼了。 回家翻翻,在床头发现了陈玉琼留给许大茂的一封信,说她去某地某地投亲了,让许大茂另找一个,不用找她。 这一个礼拜,闫埠贵已经在院子里传遍了~他家闫解成投奔了天津卫那边的一个老同学,据说去了就是正式工,工资比何雨柱都高。 这事许大茂肯定看出了什么,但也许是怕往自己头上戴帽子。也没往闫家身上拉扯。 只是还没等许大茂想着找什么门路把离婚手续办了呢,两个二货,又被天津卫那边遣返了回来。 这下事情就搞大了。 许大茂跟陈玉琼离婚不说,头上戴帽子的事情也掩盖不住了。 但暂时也是报复不了。 其实从原剧里也可以看出来,许大茂这个人做事,从来没有祸及家人的说法。 他针对何雨柱时,从来没联系到何雨水。 针对刘海中的时候,也没有牵连到他家里。 也就是娄小娥的时候,但那也算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 许大茂或许是不屑,或许是胆小。 具体是什么说不清楚,只是许大茂冲进闫家让闫埠贵给他一个交代。闫埠贵哭诉了几句,说自己被偷了多少多少钱,许大茂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 这个事情在别的地方按理来说绝不可能的事情,在四合院里,就是如此正常。 而一对傻子,对于在天津卫的事情还真不好说。 如果把罪名坐实了,那就是偷渡了,吃花生米都不为过。 关键俩人都没上船,甚至上船的门路都没找到,就被热心群众举报到当地街道办了。 也幸好俩人在去的路上就说好了原委。陈玉琼把她在许家的日子说的水深火热,而闫解成就是个热心人,陪她到天津卫寻亲的。 那边街道办跟所里也不乐意掺和这些破烂事,于是又把两人遣返了回来。 在事情通报上倒是用了春秋笔法,没说两人找人询问想跟货轮偷渡的事情。 而是把两人的说法报给了这边,上面还有那边的意见~请贵方详查确认。 特么的,这怎么查? 别的院子不清楚,这个院子,南锣鼓巷街道办的人太清楚了,什么幺蛾子都有可能。 老四合院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连何大清都想着是不是要换房,省得耽误自家蛋蛋以后娶媳妇的事情了。 这种事简直是一团乱麻,首先是许大茂要求离婚跟赔偿。可惜两个人没钱,那一千五,在那边就被没收了。 离婚倒是离了,可闫埠贵却不愿承认儿子干的这个破事。 对闫解成说要回家也可以,先把一千五百块钱还给家里。 许大茂离婚自然是离定了,陈玉琼净身出户。 而现在许大茂还是报不了仇,俩人被拉去做思想教育了。 这事,许大茂是最大的受害者,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他一直看不上的陈玉琼,终于被他蹬掉了。 而闫家,却是吃了个闷亏。先别说闫解成偷走的那一千五百块钱了。 闫解成就算出来,也没了工作,别说养家糊口,就连养自己都没了可能。 这事,在整个南锣鼓巷简直成了笑谈,一下子就冲上了热榜第一。彻底掩盖住了贾东旭死亡的消息。 而对于老四合院的邻居来说,这可算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现在连出门都得低了个头,省得熟人认出来。 如果陈玉琼跟闫解成在接受教育过后,还是选择在一起,同甘共苦。那么至少在她们老了之后,儿孙满堂之时,也算一段佳话吧。 事实情况是并没有,陈玉琼在教育班里认识了一个遗少。 说是遗少,也将近四十来岁了。 遗少别的没有,就一身臭毛病以及遗少口中的祖宗留下来的一些黄白之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对眼了。半年思想教育一结束,就选择了结婚。 搞得闫解成思想差点变态,这是后话了。 总归是一场接着一场闹剧,为老四合院拉开了一年的序幕。 今年依然很难,但凡事都有比较而言。被倒霉的那几家一比,四合院的邻居们除了出去会感觉羞愧外。在院子里的时候,竟然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特别是四合院事不关己的那几家妇女们,竟然靠着一个接着一个八卦,成了南锣鼓巷八卦组的宠儿。 没办法,就这四合院消息最劲爆,太特么刺激了。 就连于莉偶尔回娘家,街坊邻居稀罕的也不再是她的一对双生子,反而是她家老房子里的那些八卦事情。 于莉无所谓,她现在也进化了。对于八卦这个事,也成为了热衷者。 倒是两个萌娃很郁闷,江湖地位不保啊! 有人闹,有人笑,有人输,有人哭…… 何雨柱发现自己竟然成了旁观者,当然对于做这种事情的旁观者,何雨柱感觉很高兴。 这种事的男主角谁爱做谁做,只要不是他做就行。 没有了男主角,女主角也就失去了灵魂。 这段时间的秦淮茹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关键她发现她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她当牛做马的命运。 现在的贾家,也就贾张氏跟棒梗是人。 小当是女孩,还有个棒梗会偶尔护着妹妹。 而她秦淮茹,连个护着她的人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要么变坏,要么变态。 秦淮茹不多的那点良心,也被这种折腾折磨的消失殆尽。 应该说这种情况叫人心不足,以前贾东旭在的时候,秦淮茹当牛做马,甘之若殆。 现在贾东旭不在了,秦淮茹有定量了,有工作了。发现自己在贾家还是那个最底层,心里自然有怨念,自然不平衡。 以前是陈玉琼羡慕秦淮茹,而当秦淮茹听到,陈玉琼成了某位遗少的太太之后,又变成秦淮茹羡慕陈玉琼了。 至少人家脱离了许大茂,脱离了她不想要的生活。 278,情谊无价 第280章278,情谊无价 何雨水现在在家很没存在感,因为住校了嘛! 去年雨水初三时,全家为她的事情,开了好几次家庭会议。 基本上是全家劝雨水的一个模式,雨水想上高中考大学。 何雨柱建议她考中专,何大清无所谓,让雨水自己决定。 这就麻烦了,何雨柱肯定要拉盟友的,首先做的就是何大清的工作,这个倒是不难办。 何雨柱只是对着何大清说道:“雨水要是中专出来呢,我们爷俩都能求求人,把她安排在附近,以后嫁人也就嫁在家门口。 要是上大学,到时候跟哪个小白脸跑到外地去了,你可别跟我抱怨。” 这话一出,何大清态度立马改变。特么的,何雨柱这时要调走,他都无所谓,闺女他可就一个。 这下可算是把雨水给镇压去了。 乖乖的报了个中专,结果考过后估分的时候还差了几分。 也不知道雨水是真没考好,还是故意没发挥好。 这种时候有老子没老子的区别就出来了。 要只是何雨柱带着雨水,那么只能考什么,上什么。 可有何大清在,这种事就不用何雨柱烦心了。 何大清是求上了大领导,把情况一说明,就是说舍不得女儿将来距离太远。 这话一说大领导就明白了,要别的私事大领导还真不一定会帮忙。 但这个事,大领导是深有同感。 他自己的儿女就是常年在外地工作,搞得他们两口子,一年到头孤孤单单的。 大领导打了个电话,然后叮嘱何大清让雨水还是填中专,其他事情他来安排。 当然也有个前提,总不能分数差太多哈。 你总不能高中分数都没达到,却跑来让大领导帮忙安排中专,那大领导也丢不起那个脸。 结果还好,雨水填完志愿后,真实分数下来,比雨水自己预估的分数反而还高了几分,将将达到了中专录取线。 后来何大清还特意带着女儿去感谢了一下。 雨水也只能无奈的让何雨柱替她扛着包裹去上财会专业去了。 这年头什么事情都不敢高调,特别像何家父子这样的家庭。 其实何雨柱已经跟何大清劝过多少回,让他直接搬去筒子楼。老四合院干脆卖掉,或者换给刘家什么的。 虽然这年头直接买卖是不可能的,但什么事情都有变通的方法。 比如说刘家老大现在还住在倒座房,只是单独一间。那么跟他们换,他们愿不愿意补贴几个钱? 肯定是愿意的,现在,像刘家老大这样的双职工家庭,就是有钱花不出去。能住的安逸一些,凭啥不乐意。 但何大清可能是对老房子真心有感情,死活不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现在何家搞点什么好吃的,都是拿到何雨柱这边来做。菜实在硬的话,就喊钱大爷过来喝一杯,老头也可爱,从来不空手过来。 要么带一瓶酒,要么带点糖果给何家几个小的。 今天也是如此,雨水回来了。何雨柱作为哥哥,必然要给雨水接风洗尘。 呃,好吧,其实雨水每个礼拜都会回来。 会计专业不像别的,像农科工科什么的,有时候还会下现场,到农场,到工厂车间,实操间学习技术。 而何雨水这个,就没有这种麻烦。 现在何雨水才明白她哥当初让她学这个的用意,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每天干干净净的。只要手脚干净,那是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现在又都是公家企业,不需要后世会计师们那么专业。 当然,什么行业都有风险,但目前来说,不追求发展的话,这是最舒服的行业了。 今天喊钱大爷,他就没肯过来,这老头活的太通透了。 于是一家八口,便围着一只大鹅,大快朵颐。 这种味道,在老四合院肯定不行。 饭都吃不饱的年头,你家还天天肉味,别人家眼红也是正常。 雨水今天回来,可不是空手回来的。她住校本身就花不了什么钱,何大清父子又总是私下塞点给她,再加上补贴,可以说现在的何雨水是个小富婆。 人的性格肯定是跟生活环境有关系的。原剧里,何雨水虽然只求自保,但也不是没良心的人。 何况现在,对于蛋蛋跟两个侄儿那是相当大方。 当年她哥对她那一套,全被雨水用到了三个小的身上。 关键是现在蛋蛋也懂事,不跟两个侄子抢吃的。 所以现在何家的饭桌上,就是雨水蛋蛋在照顾两个小的。 何家父子落得个自在。 喝着小酒,说着闲话。 何大清叹息道:“可惜了了,解成那孩子也是眼跟前长大的。却没想到那么糊涂。” 何雨柱问道:“听说被街道安排去扫大街了?闫埠贵没给他想想办法?” 何大清听到这个,不由嗤笑一声,说道:“闫老抠啊,啧啧,这几年活拧巴了。 一心就盯在钱上去了。 闫解成上次回家,却被老闫堵着门口不让进。 让闫解成先把一千五百块还回来,才让他进门。 老闫这样搞,也不怕以后解成不认他。” 这时刘萍在边上接话道:“关键闫家三个小的,也是跟闫老师学的算计的不行。 那个老二老三闫解,闫解…” “闫解旷,闫解放。”何雨柱补充道。 “对对对”刘萍反应过来了,继续说道:“老二老三追到大门口,我还以为他们要留住他们大哥呢。却没想到这两玩意,竟让闫解成先还他们一千。说一千五兄弟三人一人五百。气的闫老师差点跳脚。……” 众人被刘萍这一番话震呆了,这特么是兄弟父子? 见众人发愣,刘萍以为大家不信,连忙解释道:“那天我买菜回来,亲眼看到的。”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信您,是没想到他们兄弟处成这个样子。以前小时候几个人挺好的啊。闫老师以前也没那样。” “所以说老闫是活拧巴了,这几年日子是难,但也不能这样对孩子。”何大清幽幽的说道。 见气氛有点沉默,何雨水赶忙打岔道:“爹,听说你们搞那个忆苦思甜饭,结果差点把人家麦苗给拔了?” 说到这个,父子俩一起笑了起来。 279,扳手车间升级 这个事是轧钢厂今年最大的笑话。 事情倒不大,这两年虽然大家都难,但轧钢厂还是可以的。 但再可以,必要的场面活还得有。 像现在有些地方传起来的那些双蒸饭,虽然知道那玩意吃的不抵饱,而且轧钢厂也是以面食为主,但一个月也要做那么一两回。 还有忆苦思甜饭,这个最艹蛋,为了搜集忆苦思甜的食材,轧钢厂闹出了不少笑话。 所谓的忆苦思甜饭,本质上是粗粮加野菜,让大家能记住革命先辈的不易,从而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这事情基本上每年搞个那么一两回。以前搞无所谓,以前农村也不在乎那些野菜树叶什么的。 可这一两年,情况稍微特殊了点。轧钢厂派出去搜寻野菜什么的队伍,到野外后,总有各个公社的乡民进行驱赶。人家也说的没错,那是人家公社的东西。 至于何雨水传出的把小麦当野菜,其实也是以讹传讹。是几个到轧钢厂实习的学生,跑到了田间地头寻找野菜。看到农民在麦田里薅杂草,自然也有婆婆丁那样的野菜。 于是就主动提出帮忙,要求就是找到的野菜他们可以带走。 这本来是好事情,一开始这帮实习学生们做的也还行。 问题出现在后来赶来的几个同学上,见同学们在地里忙活,二话不说,也直接上手干了起来。 别人是除野草,他们是直接拔麦苗。被乡民紧急喊停后,一个实习学生还振振有词的说道:你们不是在拔韭菜么?不过你们公社可够懒的,这些韭菜都老了。 呃,这个事,让带队去的领导怎么处理? 赔钱呗! 关键这事被传开后,人家可分不清实习学生是不是轧钢厂的工人。直接说轧钢厂工人连麦苗跟韭菜都分不清楚。 有几个与厂里领导关系好的客户,自此以后,每次来轧钢厂,都会点一道韭菜。他们说轧钢厂韭菜与别的地方不同,更老更有劲一些。 这个自然是善意的调侃。 但具体到个人身上,就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了。 别的不清楚,但何雨柱听说,那几个城市出身的学生,虽然学的工业机器,最后却被分配去了农场。 这个是闲话。 但轧钢厂的这些活动,也因此被叫停了。 大领导特意到轧钢厂做了次调研,这个自然不是为了来轧钢厂吃韭菜的。 虽然批评了几句杨厂长他们的不务正业,但也没在这个事情上揪住不放。 这次大领导来轧钢厂,是为了套筒扳手车间转厂而来的。 也就是前文说起的那个把套筒扳手车间,单独独立出去,加上其他几个同样的地方组建一个新厂。 这个事情,已经闹腾了好几年了,终于在去年落下了帷幕。 市里直辖,办厂地点还是在街道办隔壁。去年经过半年的建设,厂房已经全部完善。 大领导过来,自然是协调机器以及人员的问题。 轧钢厂毕竟与别的厂子不同,它里面还有娄半城的股分呢。谈事情自然不可能大领导来一次,就能谈好的。 事实上大部分的谈判都是已经谈好的了,这次大领导过来,不过是代表上级部门,来见证一下双方的签字。 娄半城也来了,这个倒是合理。 不合理的是,娄小娥找到了何雨柱。 按理来说,剧情因为何雨柱的乱入,已经是被改的乱七八糟了。 应该没有原剧中那些事的出现,但世界自有它强大的自我修复性。 该出现的人,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的世界。 何雨柱听到有人找的时候,自然是让对方过来,但进来传话的干事,却是站在何雨柱办公室门口,似乎欲言又止。 正在处理文件的何雨柱不由奇怪的看了干事一眼,都是熟人,干事也不拘束,直接说道:“何科长,你还是出去见见吧。这位客人说找你是私事。” 现在的所有的厂子都带点保密性质,这个是正常的。 特别像是调运科这块,如果轧钢厂跟某些单位合作。那么在有心人的眼里,通过调运科的调运记录很容易就可以找到那些单位在哪里。 所以,包括何雨柱,每个月都会去保卫科学习如何保密的问题。 关键何雨柱不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关系啊。 不过听人劝,吃饱饭。那个不听劝的副科长胡鸭子现在还在看废品呢。 何雨柱点点头,迈步走出了调运科办公室。 看到站在门外的女人,何雨柱不由有些恍惚,娄小娥,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 这时的娄小娥正是人生中最美丽的年岁,应该是21岁吧。 一头垂直的长发在这个年头特别少见,配上她的精致的五官,还有水灵的肤色…… 在阳春三月里,这就是是一副绝美的仕女图。 何雨柱自从上次拒绝娄半城招揽后,就再没有见过这个姑娘。 何雨柱也想不通,这个点,娄小娥怎么会到轧钢厂来,还会过来找自己? 看到何雨柱眼神中的迷茫,娄小娥不由感到有些好笑。柔声笑道:“何同志,我是过来跟您道谢与道别的。” 见何雨柱更加困惑,娄小娥干脆解释道:“我马上要去港岛了,去上学。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这个,娄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跟你们娄家好像没什么纠葛。”何雨柱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娄小娥应该是心情很好,听到何雨柱的话,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娄小娥说道:“何同志,套筒扳手是你最先发明的吧?” “嗯,我提出的想法。”这个事大家都知道,何雨柱也不用否认。 “要没有套筒扳手,我家现在的生活环境没有这么好。那说不定我爸早就把我嫁给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了,哪有我现在出去上学的机会。”娄小娥侃侃而谈,把两者的因果结合了起来。 何雨柱这才明白,娄小娥过来的意思。 原来因为这次把套筒扳手车间独立出来单独办厂,娄半城在这个事情上面难得的表现出了大方。 并没有要什么股份或者补偿什么的,而是全部捐赠。 这自然让上面高兴,我们从来就不是让朋友吃亏的做事方法。自然也会给娄家一些别的方面的补偿。 这才是娄小娥来感谢的原因。 280,娄家的改变 娄半城这回事,根本就没通知港岛那边。 现在的娄半城,与其他几房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这谁都不能怪,双方的理念不同。 也还是为了套筒扳手的事情,娄半城一开始,是为港岛那边争取了近几十年的代理权。 按照娄半城的规划,港岛那边保持微利,或者哪怕亏本,也要全力的争取市场。 这样的话,虽然娄家暂时会亏,但长期来看,肯定是大挣特挣。 这一切判断的前提,是娄半城认为这个国家会越来越好,现在以娄家小亏换上面的友谊,是最划算的生意。 而娄家港岛那边,却是舍不得眼前的利益,认为有钱不赚王八蛋。所以把套筒扳手的对外批发价私自提高了一倍不止。 这就让轧钢厂的套筒扳手在抢占市场方面,失去了最大的优势,也失去了最好的时间。 虽然有专利,但暂时来说,人家连我们都不承认,又怎么会承认我们的产品? 这就搞得一开始的市场,只是不冷不热。 后来,上面知道了这个事情。也是对娄半城有了埋怨,虽然娄半城补救了。 比如把几十年的代理权还了回来,比如任由其他厂子生产等等。 但总归搞得大家不舒服。 直到去年,市里跟娄半城商量着3捐献。包括专利,包括机器。 为了这个,娄半城甚至修改了在港岛立下的遗嘱。 也就是等于分家了。 港岛曾经他儿子带出去的那些东西,全部给了他儿子。 而国内的部份,与别的分支无关。 这样分,娄半城长子那边自然愿意,毕竟当初他出去,可是带着娄家大部分的财富。 剩下的那些固定资产,长子那边也没那个胆回来接收。 长子那边为了切割干净,还把套筒扳手代理权的那家公司又还给了娄半城这边。 要还是像第一年那样挣钱,肯定不会还。 但这几年随着我们的发展,别的地方不清楚,但在亚洲这边已经有了一定话语权。 有话语权,就有人上门做生意。而娄家港岛的代理权,辐射的也是这些地区。 加上娄半城三番五次的不让那边涨价,还特意把管家文叔派去了港岛,专门监管这个事情。 现在港岛代理点,挣的那点钱,也仅够公司的开销而已。 这种事,谁乐意干。所以还回来也是正常。 也就是说,现在四九城的娄家,就是一家三口。而娄小娥,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当然,这肯定是明面上的。说白了,不过是三国诸葛家故智而已。 也正是为此,娄半城没有把娄小娥随便找个人嫁了打发。 而让娄小娥去港岛读书,是培养也是锻炼。至少那个代理点是需要娄小娥去掌管的。 要只是娄小娥一个人,现在还是生涩,肯定玩不转。 但现在港岛那边,还有管家文叔呢, 那虽然是个老派人,但掌管这样一家商贸公司,还是可以的。 套筒扳手毕竟不像别的,顾客基本上都是固定的。港岛那边有订单,收钱签合约。然后这边下单,给钱。 这种生意,要的不是聪明,而是没私心。 文管家恰好就是这种人。 何雨柱只能说世事无常,没想到他当年无意之中抄袭的一个小玩意,竟然改变了娄小娥的命运。 这也可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原身欠娄小娥的嘛。 何雨柱能说什么? 自然是一路顺风。 并不是太深交的关系,人家记恩,过来感谢一下。何雨柱可不敢认为自己对她真有什么恩情。 现在的娄小娥,大概是身份不同的缘故,说话多了些自信。就像原剧里改开后的那个娄小娥一样。 所不同的是,比原剧那个更年轻,也更漂亮一些。 娄小娥再三的感谢过后,又说道:“何同志,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忙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们娄家不能有恩不报。” 说罢,娄小娥还特意把她在港岛的地址,留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并没有拒绝,而是小心的把纸条收了起来。 世事无常,有备无患。 谁也不清楚,明天到底会如何,又有没有意外会出现。 这下何雨柱总算明白为何大领导会来了,这是属于给杨厂长站台来的。 不光是显示出上面对于新厂的重视,也是对外界表达出,娄半城免费转让是他们那一系的功劳。 新厂的建立,跟何家的关系不大。 刘萍于丽她们属于轧钢厂的三产,自然不用划过去,反而是两个厂子共用的可能比较多。 何大清属于轧钢厂的门面,自然也不会放他过去。 本来何雨柱是有机会过去的,段副厂长还特意把何雨柱喊了过去,问他要不要帮忙找人运作一下去新厂。 何雨柱连忙摆手拒绝。 他可不愿成为这些大佬争名夺利的工具。 段副厂长说调过去,自然不会还是副科长,必然是要往上升一级的。 但人家也不会白帮忙,段副厂长代表的也不只是段副厂长。 何雨柱估计是区里,也不外乎在厂子里安排几个可以用的上的人而已。 这个事在职场上是很正常的事。 区里跟市里再是上下级关系,也必然有各自的利益诉求。 段副厂长知道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明白何雨柱的为人,这就是个没抱负的,只想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身处他这个位置,很多事情就算没可能,但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 所以,段副厂也只是问了一下,得知何雨柱不愿意以后也就不勉强了。 何雨柱是不乐意去,有些人是想去去不了。 比如秦淮如就是想去去不了那个。 当初贾东旭出事时,轧钢厂领导看秦淮如大了个肚子,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于是对于贾家那是相当宽容。 除去各种补偿条件之外,就是给秦淮如的一个特权,意思就是不用急着上班,在秦淮茹怀孕期间,可以给一定的补贴。 这个是怕秦淮茹在厂子里出事,属于比较人性化的事情。 但厂子里是说暂时可以不去上班,至少你得去报道啊。 结果贾家婆媳是不懂,易中海是没说。 等到这回新厂建立,优先在轧钢厂里面招人。秦淮茹瞄上了套筒扳手厂里的那些福利,想过去。 却被新厂子里告知~你都还不是轧钢厂员工,又哪来的资格调动? 281,秦淮如的谋划 调工作这事让秦淮茹闹了个大笑话。 她没想到,自己天天最重视的工人身份,竟然还是个假货。 要说秦淮茹这个人,原剧里情商上面绝对是没话说。 但那也有个前提,有个傻柱给她托底。 不然就棒梗偷鸡那个事,如果傻柱把事实说出来。那秦淮茹就是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所以换个环境,没有傻柱的托底,她的短板就显露出来了。 事情倒也不大,去找人事科报个到而已。 秦淮茹怕人不重视,特意拉着易中海陪同去了。这要换别的人倒是个正常操作,熟人好说话嘛。 可易中海不同,他是刚得罪过领导哈。于是明明盖几个章就能确认的事情,一下子硬是让秦淮茹忙了一天。这还是看在秦淮茹大肚子的份上,让秦淮茹完美的错过了去套筒扳手厂的报名。 大多数事情,都是一饮一啄。前面种什么样的因,以后就收什么样的果。 所以现在的秦淮如,虽然也期盼能生个儿子,可是理智又提醒她要做好两手准备。 她知道现在自己不再有依靠,一切除了靠她自己,其他全都靠不上。 而且在上班的事稳定后,秦淮如还打算给自己在四合院跟厂里给自己找一个靠山。 秦淮茹看了一下自己挺着的大肚子,直接摇头拒绝了。 而随着陈玉琼的事在院子里被慢慢淡化,许大茂也就恢复了那个嬉皮笑脸的乐天派。 秦淮如清楚的知道,易中海她肯定是拿捏不住的。 现在的许大茂感觉就有多糟糕。 刘光齐跑了,何雨柱也看不上她,剩下的目标也就是许大茂了。 原本还以为有个易中海的,可自从那晚婆媳俩推心置腹的谈过之后,秦淮茹才发现自己的可笑。 按照后世的一句话就是“再也无法相信爱情了。” 刘岚可是黄花大闺女,远不是她这种拖家带口的残花败柳能比的。 还有何家父子都是领导。 太特么凶残了。 而许大茂,现在生活是两极化。 去乡下时,各种潇洒,不论是领导还是乡民,都是捧着他。 没过个把月,许大茂又寻找到了各种快乐。 而外貌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凭仗。 易中海本来想带着秦淮茹去车间亮个相,给大家介绍一下。 至于说秦淮如想要什么样的? 她的眼神也只能在四合院里寻摸,因为她的眼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四合院。 而四合院里,既有钱,又能看的,也不过就是那么几个人。~何雨柱,刘光齐,许大茂。 易中海要是真疼爱李云,又怎么会对她做那种事情? 易中海,聋老太太,闫埠贵,虽然没啥证据,但算计过何雨柱的人家都倒霉了,这个就是最好的名声。 随便谁也是如此想,从小在何家长大,守着何雨柱这样的,看不上别人很正常。 如果秦淮如知道,另一个世界,有个傻柱,守护了她一辈子,又不知道该作何想? 而现在的秦淮如一想起何雨柱时,第一感觉竟然是何雨柱看不上她。 但在四合院邻居们眼里,刘岚就是因为何雨柱,才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的。 比如说于丽给何雨柱生了两个儿子,而且人家还能生。 四合院纷纷杂杂,互相算计,但对何雨柱,真没谁有这个胆再起算计之心。 现在的秦淮茹,已经有点觉醒了。 像闫解成之流,秦淮如肯定看不上眼。 虽然刘岚自己知道她到现在没找对象,这个事与何雨柱的关系不大。 如果傻柱有知,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是的,如果易中海可以离婚,他早就离了。 ~也就是万一某一天,易中海不再搭理她,或者说秦淮如想要离开易中海,应该怎么办? 这又是个矛盾的事情,秦淮如不喜欢易中海。 秦淮茹在轧钢厂办完事情,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上班,也不是她想的那么好玩的。 也可以说备胎。 可是以秦淮如的感觉来说,肚里这个,跟她怀小当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当然,以许大茂的性格,就算难过,也不会难过多久。 许大茂以前给别人戴帽子的时候,感觉有多美好。 偶尔别人说起什么笑话,笑了起来。许大茂都认为人家是在笑他。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黄脸婆,跟一个婀娜多姿的俏寡妇,谁能给别人的印象更好一点?这是不用选择的事情。 如果这次肚子里能生出个带把的,那么至少易中海不会离她而去。 而在城里时,却是各种不自在。总感觉有人指指点点说他戴帽子的事情。 俗话说的好~娘儿爱俏,老鸨爱钞。 她惟一拿捏易中海的机会,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秦淮如知道何雨柱就是因为害怕她的嚯嚯,所以才逃出四合院时,不知道该作何想? 易中海有钞,却是个老头,自然不是秦淮如的首选。 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男人,总不能让秦淮如养他吧? 虽然没人敢传这个闲话,但大家都是如此想的。 没人能靠得上,又逃不出四合院。秦淮茹也只有靠自己,把自家的小日子过的好一点。 可一直没有这种事,秦淮茹自然不会想着,易中海是因为多疼爱老婆才这样。 秦淮如都已经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自然是俏与钞都想要。 其实秦淮如,也想去外面找。可是她也知道,贾张氏可以允许她在院子里跟人暧昧,却绝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 别说等到现在,就是解放前,如果说离婚不容易,找个女的替他生一个总不是难事。 当然更关键的,是有一个何雨柱勾勾手指就能爬上何雨柱床上的刘岚。 而现在,秦淮茹只能忍耐。忍耐到生下孩子以后,才能开始她美好的上班生活。 秦淮如觉得何雨柱看不上她的原因有很多。 这日,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这是许大茂刚从乡下出任务回来。现在前院的闫埠贵别说搜刮许大茂了,现在闫埠贵见到许大茂恨不得躲起来。 说实话,许大茂对这种情况还感觉有点不适应。 没有闫埠贵的打劫,就像回家少了点仪式感。 282,做人,做人 许大茂摇摇头,推车走进中院。 一入月亮门,就看到某洗衣液的代言人秦淮茹,正弯腰在那洗衣服, 要说各种女的,许大茂都见过不少。但谁让他嘴贱呢。 许大茂张口就是一句说道:“贾家嫂子,在这洗衣服呢?” 秦淮茹这几天正想着算计许大茂的事,见他自己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放过。 秦淮茹连忙站起身,用手轻抚一下额边的发丝,状极温柔。加上守孝,发间的一朵白花,也是衬托得另有三分韵味。 只是还挺了个大肚子,直接让许大茂蠢蠢欲动的心,直接欲望全消。还没待秦淮茹回话,直接推车就走。 直接让准备表现的秦淮茹亚麻呆住了,~这算什么事情?还没表现呢。 秦淮茹张口欲喊,想了想,又顿住了。心急想吃热豆腐说的就是这个状态的秦淮茹。 老是想把握点什么,却忘了现在的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许大茂的,许大茂就是再急色,也干不出这么缺心眼的事情。 趴在窗口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切,不由也是偷笑起来。 就这?就这。 轧钢厂这回肯定是很吃亏的,分出去的不只是一个套筒扳手车间。分出去的还有每年上面对于套筒扳手车间的补助。 这事让杨厂长在上面出了风头,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轧钢厂孵化出了套筒扳手车间。 那么杨厂长的功劳肯定是最大的,谁让人家是厂长呢。 但在下面来说,对杨厂长却是夸得少,骂得多。 而且夸他的,还是那些已经调到套筒扳手厂的员工。 骂杨厂长的,自然就是轧钢厂这边的上万人了。 这事也是很简单的事,原来上面对于套筒扳手车间这块是有一些补贴的。 这年头说补贴,自然不会是几张奖状的事情。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前文也说过,轧钢厂一直是拿这笔补贴大家平均。也就是说,如果套筒扳手车间是两千人,上面发的补贴也是两千人的粮食。 那么原来轧钢厂,就把这批粮食分给全轧钢厂一万多人。虽然大家都不够,但平均了,自然也就没话说。 可是现在,套筒扳手车间分出去了,关键这笔补贴还有,轧钢厂全体员工还都知道。 那么问题就来了,相隔很近的两个厂子。一个天天白面馒头管饱,一个连粗粮都是供应不足。 而且这两家厂子原来还是一体的,会不会有意见?会不会有抱怨? 杨厂长现在是上面的宠儿,在轧钢厂各方面有意无意的鼓吹下,大家都把轧钢厂分出套筒扳手车间的功劳全部安在了杨厂长头上,而杨厂长还得意扬扬的甘之若殆。 这一年,杨厂长他就没忙别的。天天这个表扬会,那个经验座谈会。 而安抚厂内情绪的重任,就被李副厂长跟段副厂长等,自发的组织了起来。 所以这一年,杨厂长在轧钢厂内的形象,那是可想而知。 而李副厂长,虽然这一年也有被人指着鼻子骂娘的时候。但绝大多数的工人,还是认可了他为了保障工人吃喝做出的努力。 也就是说,杨厂长得了圣眷,而李副厂长得了民心。 这事就是很好玩的事情了。连李副厂长自己也不清楚,他自己忍气吞声干这些事情为了什么。 为了这个事,李副厂长还特意去问了他的泰山。 对这个女婿,李副厂长的泰山还是很失望的,李副厂长并没有达到他希望的高度。 这个并不是指的地位,而是某些方面的敏感度以及智慧。 但老泰山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婿的运气很好。很多事情,本来李副厂长是无意为之的事情,最后结果却是很好。 也就是敏感度低了点,不然现在的成就绝不止于此。 本来不想管的,但老泰山看着女婿眼巴巴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点了一句问道:“我们是怎么胜利的?” 这个李副厂长自然清楚,他也明白他泰山说的意思。事实上,李副厂长在厂子里这样做,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因素在里面。 但李副厂长的顾虑也有,他疑虑片刻,还是问道:“爸,我知道你的意思。得民心者得天下。可那不是指的对手么?而我跟老杨毕竟是一体的。不论怎么变动,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要学会细化,从整体上来说,我们,大家的利益都是一体的。这点是不可动摇的。”老泰山耐心的给李副厂长讲起了课,老泰山继续说道:“但如果细化到一个点,我们和我们,也可以分为我和你,或者说我和他。大变动没有,小变动每天都有,我们只有扎好自己的根,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这段话,李副厂长好像是听明白了,又好像稀里糊涂。 但有一件事情,他是感觉很清晰的,那就是他现在做的事情没错,还要继续扎根。 事实上来说,李副厂长这个人,在轧钢厂除了有些好色的名声之外。其他方面都是很不错的一个领导。 至少对于给他出过力的人,不论事情办没办成,他都不会忘记。 像是胡鸭子,这段时间为了房子的问题,找上了李副厂长。 没办法,原来的胡鸭子是作为领导调到轧钢厂的。当时厂里的建设以厂房为主,筒子楼这方面就放下来了。 而胡鸭子为了表现,也是没有要求分房子,一直住在了他岳父家里。 可是这两年,胡鸭子时运不济。先是被调到车间管安全,后来又是直接被下了。 于是等筒子楼好了,自然就没有他的事情了。 屋破偏逢连夜雨,这种事,要倒霉就是一件跟着一件。 他那个媳妇,看胡鸭子一年不如一年,也就动了别的心思,直接把胡鸭子给蹬了。又把胡鸭子从家里赶了出来。 这回胡鸭子可真算是倒霉到家了,不然也不是没当过领导,自然知道干那种申请全员过年加班的事情,容易挨揍。 那时的胡鸭子,真是已经没办法的时候了。 结果事没办成,杨厂长那头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奖励。 现在的胡鸭子,还是住在集体宿舍呢。 这回求上李副厂长,他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毕竟当时并不是他主动去找杨厂长的。 没想到,李副厂长还真给了他一个惊喜。二话没说,就给胡鸭子安排了一套住房。 也不是别的地方,四合院,原来武万里那套,也就是聋老太太的房子。 283,你想吃花生米么 所以,四合院迎来了新住户。 而且,原住户里还有人找人打过他。 这种让人感觉搞笑的事情,就发生在四合院里。 别的不清楚,随便哪个院子,有新住户搬进来时,总归有几家热心邻居来帮帮忙,顺便探探底。 可是胡鸭子搬家时,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就连爱占便宜的闫埠贵,都没有上前说帮忙的事情。 毕竟闫埠贵虽然不在轧钢厂,却也听到了轧钢厂过年加班的主意,就是出于胡鸭子的手里。 第二个爱占便宜的人家,自然是贾家。 可贾东旭就是因为加班才出的意外,贾家不找他麻烦,是因为知道院外的人不会惯着她们,而不是不想找。 至少胡鸭子搬家时,贾张氏就扑了上去,让胡鸭子给她儿子偿命,另外就是要赔偿。 胡鸭子自然不惯她这个,以报警的名义吓住了贾张氏。可是两个帮忙的窝脖也被贾张氏给吓跑了。 有些小东西,胡鸭子还搬得动。可像有些大东西,胡鸭子就没办法了。 要是以前,还能喊些狐朋狗友来帮忙。可自从上次事情后,就连那些狐朋狗友都跟胡鸭子翻脸了。 无他,他们也是挨揍了。 关键是挨揍了,还没得到好处,这种朋友谁愿意交? 但胡鸭子之所以称为胡鸭子,可不只是他走路的姿势问题,还有的就是他的呱呱其声。 也就是他会吹,这是他没起家之前的拿手本事。只是在随着他当上领导之后,他渐渐的把这项本事给忘了。 而如今到了这番田地,这项天赋又觉醒了起来。 这个年头,任何一个当过领导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纵观胡鸭子到轧钢厂的各种做法,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至少比何雨柱更适合当一个领导,有进取心,有手段,也有后台,更有狠心。 但结果却是何雨柱一路青云,而胡鸭子却混成了现在这样。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的就是这种人。 胡鸭子总归还是找人把家具搬进了院子,不外乎是钱而已。 其实胡鸭子一直跟许大茂关系不错,不过许大茂聪明,所以过年那事他没肯掺和。 这下子两人同一个院,倒是狐朋狗友聚一起了。别的不说,两人媳妇都没了,算得上是同为天涯沦落人。 又都爱喝酒,手头还都富裕。 许大茂是工作的外快,而胡鸭子则是以前当领导的结余。 所以一时之间,整个四合院里的住户,都对后院这两个货深恶痛绝。 吃饱喝足自然思那啥,两人交好,就因为两个人都好这一口。 这个年头,虽然也有干那种事的半掩门。但许大茂可不敢再去招惹,农村里干干净净的小寡妇她不想么?何必花了钱还提心吊胆的? 实操不了,也就只能吹吹牛,嘴上说着玩玩。 一般来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但许大茂同志肯定不是一只好兔子。 而胡鸭子呢,又是新来的兔子。 两只兔子说着说着,就说到院子里的女人身上去了。 说到各家的小媳妇什么的,还稍微顾忌点。毕竟这个话题都是两人的伤处。 其实,胡鸭子不清楚。可许大茂要找的话,还真是不难。 这个年头,乡下多难啊。 当初何大清都能找到黄花大闺女,何况年轻多金没孩子的许大茂? 但这人,就是如此。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是不在乎。让许大茂现在找一个乡下的,他肯定不乐意。 而城里的呢,大姑娘啥的又看不上他这个二婚的,就是这个上面被耽搁了下来。 这个事自然是许父许母急,而许大茂却不是很急。 男女之间也就那点事,许大茂又不是没有,自然不会急什么。 可是许大茂不急,胡鸭子急啊。 他现在都混成这熊样了,现在在轧钢厂就是18.5,名声又臭了,哪个正经人家姑娘能看上他啊? 许大茂还有些农村小寡妇可以解渴,可胡鸭子呢,除了几家半掩门,其他谁都不认识。 所以现在的酒局就是许大茂在吹,而胡鸭子在套话。 许大茂醉眼迷离的说道:“要说这个院子里最合适结婚的啊,还得是何家的亲戚刘岚。可惜那妮子眼界太高,总拿何雨柱跟人家比较。 你说,就这个年纪的,谁都不靠,谁能混的跟何雨柱一样?” “不是有闲话说,说那个刘岚跟那个何副科长不清不楚嘛?”胡鸭子故意问道。 许大茂瞪了胡鸭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些大嘴巴的传谣,这种事你也信。 别的不说,要何雨柱真跟刘岚有什么,也不会光明正大的让刘岚住在他家了。 再说,就哥们这双眼睛,是不是雏,哥们看不出来?” 这一辈子的何雨柱,可不是让人生厌的角色。 在四合院里的年轻一辈里,他的名声相当好。 就算一直认为自家刘光齐最优秀的刘海中,教育两个小的时候,也是拿何雨柱说事。 甚至就连许大茂都没感觉出来,刚才胡鸭子说何雨柱坏话的时候,他也是不自觉的替何雨柱反驳。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改变这种事情,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潜移默化中完成的事情。 胡鸭子沉吟不语,半晌,才试探着冒出一句,“你说我跟那个刘岚试试怎么样?” 胡鸭子就这点好处,认输。 哪怕当初他是何雨柱的领导,他也没有一点不愉快或者瞧不上的表现。 反而现在的胡鸭子想的是,如果能跟何家搭上亲,那么段副厂长那边,李副厂长那边就都能拉上关系。 而且,在胡鸭子想来,一个刘岚,也就跟何家有点关系,不然这样的,他还真看不上。 也就是在胡鸭子这样的人眼中,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是个人物了。 许大茂用手指在胡鸭子家屋内环指了一圈,冷笑道:“只要你有这个胆,你就去。顺便告诉你一声,你这屋子的原主人就是得罪了何雨柱,被他送去吃了花生米。” “嘶!”胡鸭子所有的算计与酒意,在这一刻全部消融。 284,各种情感的变化 胡鸭子搬进四合院的事,何雨柱也听说了。 贾东旭的死亡,对于四合院来说是剧情的开始。也就因为贾家失去了最大的指望,所以才开始了各种折腾。这才有了~情满四合院。 大部分的事,都是秦淮茹进厂后开始的。 何雨柱还等了一段时间,警惕了一段时间。就怕剧情向着原方向延伸。 他就没想过,剧情已经给他改的乱七八糟。别的不说,易中海不在大爷位置上,聋老太太又不在了。易中海就算再想像原剧里那样帮贾家,也得看别的邻居愿不愿意。 这是何雨柱把两家人想的太恐怖了,真有那么大本事,也不会在四合院里消磨一辈子了。 一连等了多少天,见没事发生,何雨柱终于又恢复了他正常的生活。 每天按点上班,按点下班,没事整点小酒。得闲带着老婆孩子出去逛逛。 一直以来,哪怕何雨柱不承认。但秦淮茹在贾东旭死后的变化,都是悬在何雨柱头上的一把利刃。 但直到事情发生后,何雨柱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虽然小四合院也算靠谱,但人心这玩意谁说的准呢? 前段时间娄小娥去港岛,何雨柱倒有过让徐慧真母女也跟着去的想法。 这也就相当于在四合院里解释了,~别看我家天天吃白面,但那是老人家心疼外孙什么的,特意从嘴里省给孩子的。 事实上,何雨柱两口子都清楚。这点白面跟于莉父母那边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何雨柱在徐慧真那边拿过来的。 人活在世上,没有光得好处不付出的事情。 说的好听是娄小娥感谢他,但何雨柱真要为了徐慧真的事找到娄小娥头上,那必然的也就欠了娄家一份人情。 何雨柱不知道胡鸭子他们在打刘岚的主意。 也就许大茂跟胡鸭子这样的孤家寡人无所谓。 虽然也难免掺和到这边与那边的对抗,但小人物嘛,总归要站队的。 当然这里面也有于莉会持家的原因,总归是里里外外都是搞得妥妥贴贴的。没有给别的女的趁虚而入的机会。 也就是说都是长辈给孩子的。 不然哪怕条件再好,也得在外面避讳这点,不能太张狂。 现在的娄家在港岛还是有自保之力的,别的不说,光那个代理点,只要在一天,那么就代表着娄家身后有人。 不答理,人家凭啥搅和你? 何雨柱骑着车,后座上装着一个口袋。口袋里除了粮食,也没别的东西了。 何雨柱把车子推进了院子,钱大爷看到了笑道:“柱子,又换粮食去了?” 人情叠加了,以后肯定是要还的。 这个时间段,何雨柱也开始慢慢吃老本了。 说起徐慧真那边,何雨柱现在跟她,更像一种亲人之间的关系。 时代在发展,除了大家饿肚子这个事。其实还有很多在发展的事情。 而且每次换粮食回来,都必然走这么一遭程序。每次的理由也差不多,不是于莉父女那边,就是王福荣那边。 而现在的易中海,却是不敢不帮的一个局面。 像秦淮茹那种直接上门讨要的这边自然没有。 不站队的那些,除非你足够强大,不然就是别人的盘中餐,杯中酒,任由别人拿捏。 总归是当家人处呗! 再者,何雨柱也知道刘岚只是拿自己当择偶标杆。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她小时候那回,其他时间都是正常相处。 其实何雨柱也在烦这个事情,天天一个黄花大闺女在面前晃悠。背着那个名声,却没那种事。这种委屈谁能受得了。 那玩意,大人都受不了,何况孩子。 但刘岚这个事还真跟徐慧真不同,一个是亲戚,不好收场。另一个,虽然没有鄙视链,但大闺女跟徐慧真这种离婚的还是不同的。 欢呼过后,还是要盘算着今天明天怎么样才能让自家吃饱肚子的问题。 说起这几年的日子,总归谁都是一个难字当头。 但普通老百姓也关注不到那上面,也就大家庆祝的时候,跟着欢呼几声。 别说现在他搬离了四合院,就算没搬离,以他现在的生活,也没有秦淮茹搅和的机会。 这话自然是假话,何雨柱知道,钱大爷也知道。 没办法,以前贾东旭在的时候,易中海也帮贾家。但也就是能帮就帮,不能帮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何雨柱穿越一回,改变不了大势,但把自家小日子过好一点,这个还是可以的。 总归偷偷摸摸也有,但那种事,已经不是两人之间的必需品。 这事徐慧真这边不同意,何雨柱自然也不会去跟娄家拉关系。 毕竟现在的娄小娥可不像原剧里那样,是狼狈逃过去的。 但也难保眼红的人家,会在外面传闲话什么的。 这里面大部分是于莉的功劳,会做人啊。虽然知道何雨柱跟徐慧真有那个事。但她就是不揭破,就是每回见面当亲姐相处。对小慧理也好,把徐慧真反而搞的不好意思。 而且如果徐慧真过去,遇到一些事,自然还得让娄小娥那边帮忙。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徐慧真竟然不敢去。不过何雨柱想想也是,现在的徐慧真还不是后来的女强人,只是个守着家庭的小女人。 像易中海,这段时间为了粮食的问题,就是想破了脑袋。 徐慧真原本还打算跟何雨柱生个孩子的,有这个年头的原因,也有于莉的原因。总归这两年两个人都没提过。 这还是在前面就准备好的,不然也得每个月吃半个月的棒子面窝头配咸菜。 现在何雨柱家棒子面自然也吃,但却不是粮站那种连玉米芯也粉碎的。 何雨柱也是笑道:“是啊,这不家里两个小的,现在正在长身体。我岳父那边心疼孩子,把他们的白面份额全部给了我。” 不说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易中海最大的希望。 就是贾张氏的拿捏,他也不敢不帮。 这种事,被拿捏住了,就是一个无底洞的事情。 也幸好贾张氏没有聋老太太的见识,不然要天天想着要吃八大楼的东西,那才是真正把易中海往死路上逼了。 285,进步与新生 第287章285,进步与新生 易中海感觉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开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易中海是不愿意收养孩子。所以才在贾张氏的威胁下,半推半就的收了贾东旭为徒。 开始易中海是真喜欢贾东旭那个孩子的,听话,老实,孝顺。虽然贾东旭有些小心眼,但作为养老人,还是合格的。 易中海也想不透,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算计了一切,或者说,易中海遇到一切事情,都想着算计为先。 结果到头,现实给了他这样一个局面。 说多难,也不至于。 总归还是以满足秦淮茹那边为主,而现在的秦淮茹,还是个没见识的,只要能吃饱,再得几个私房钱,也就足够了。 而贾张氏这边,一开始有贾张氏的狮子大开口。易中海这边自然也不可能任由贾张氏拿捏。总归是双方的各种试探,最后确定了一个合适的度。 这一切变化,并不是因为贾张氏的心善。而是随着易中海身份的变化,随着秦淮茹生女,随着秦淮茹进厂… 易中海面对求上门的那些人,也只能东家推西家,西家推东家。 可是易中海这些东西一样没得到。筒子楼的事,易中海还可以用住惯了四合院,跟邻居们也相处的好来打发。 这名字怎么说呢,稍微正常点的人家都不会取这名字。 那种日子,跟现在肯定是没法比的。 不知道内情的,这几天把易家的门槛都给踏破了。 再者,秦淮茹马上要进厂了。 这种事,自然不是急于一时的事情。 可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失望的眼神,突然感觉就要失去这张长期粮票似的。于是秦淮茹顾不得产后的疲惫,一定要求易中海给自己女儿取名字。 虽然轧钢厂领导,主要是李副厂长对他在解决贾东旭的事情上有各种不满意。 如此忽悠的打发,自然有人不相信,找上了易中海说的那几家。 易中海本来心里就是失望,男孩名字他倒是想了好几个,女孩名字可从来没想过。随口扫视了几圈,看着外面路边的槐树,直接一句~“就叫槐花吧!” 事情好像改变了,又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 就算把两个姑娘全部送给李云,那贾张氏也不愿意舍弃现在的生活,去上班,然后辛辛苦苦的拉扯棒梗。 这样秦淮茹有份工作不会闹,还可以利用秦淮茹把易中海那条线连起来。最后就是等到棒梗长大,让棒梗顶替秦淮茹。 这个事也正常,贾张氏手里是有证据。但这个证据,不到贾家过不下去,不到易中海完全不顾贾家的时候,她死活也不会拿出来。 易中海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特么的,怎么会想起这名字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也没有改口的说法。 哪怕秦淮茹贾张氏再不识字,可民间的这些传说自然还是懂的。 这个事让易中海实在没法圆。 真把易中海送进去了,秦淮茹就得跟着进去。那她一个老太太,怎么养活三个孩子。 易中海知道这是因为秦淮茹生了闺女,贾家对于他已经不那么重要。这才让贾家婆媳产生了改变。 秦淮茹为了留住长期饭票,也是一咬牙说道:“就听易大爷的,叫槐花,贾槐花。” 所以别人当上了八级工,搬筒子楼,发各种票据。而易中海除了涨了个工资,啥都没有。 这事情也不是轧钢厂一家能决定的事情。总不能人家差不多技术的升了八级工。而易中海却要被专门打压吧! 这一切都是随着两家的变化,而产生的变化。 既然条件好的套筒扳手厂进不去,那么就是跟着易中海是最划算的事情。 别的厂子不清楚,像轧钢厂,给八级工的待遇就是筒子楼,自行车票,以及可以给一个招工指标。 别的不说,要秦淮茹真能挣个五六十一个月,以后贾家谁做主? 这是贾张氏的算计,在这个算计里,秦淮茹是工具,而易中海则是贾家暂时要哄着的人。 这事就是如此,能求到易中海门上的,除了院子里的那些。其他人自然都认为在易中海面前有这个面子。 但这也让贾家婆媳认清了现实,易中海对她们贾家,是越来越没耐心了。 但贾张氏的态度改变是立马就有的,现在的贾张氏再不见前段时间对于易中海的各种拿捏。 再有就是秦淮茹的生女了,现在秦淮茹也算有报销的地方了。所以这回生育,秦淮茹难得的进了医院。 不过医院并没有给秦淮茹带来好运,还是生了一个姑娘。 这事一个是心不在焉,一个是曲意奉承。总归都是无意间的选择。 槐树在国人心里,就有点那什么的感觉。 这个不管各家的反应,总归是大家对易中海的态度又是差了些。 所以像贾东旭一样,让秦淮茹跟着易中海混日子,才是贾张氏最好的选择。 但易中海的名字去年就报上去了,也只能让他去考。 按理来说,贾家的姑娘取名字也应该是贾家的事情。 其他都是些零碎的小东西,那个说不说无所谓。 于是今年的易中海,就是如此顺顺当当的当上了八级工。 有要工位的,有要换各种票据的,还有就是借钱的…… 都是修行多年的狐狸,这点事易中海要是看不出来,就白混这么多年了。 可是别的东西他也没有啊。 这个事,像何雨柱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只是淡然一笑。 自然工资上面是按照上面的定级走,可是福利方面,却是轧钢厂内部的事情了。 贾张氏也不指望自家媳妇能比儿子更优秀,真学个几级工出来,那也不一定是好事。 客气的连易中海都没法适应。 这个跟八级工的福利有关。 也就是王家来求工位,易中海就说给了吴家。李家来求票,易中海说给了夏家…~… 但在贾家婆媳看来,这易家就是要红火起来的态势。 首先就是易中海在工级考试里,成功考上了八级工。 至少易中海还是要为了自己的养老,在四合院里算计他可以算计的人。 而算计的工具,易中海已经想好了,是的,就是秦淮茹。 一切又走上了老路。 286,惊艳亮相 第288章286,惊艳亮相 时间这个东西,在意不在意,它都是会走的。 地球离了谁都会转。 这话换个说法就是,四合院的事离了何雨柱,也是照样进行。 何雨柱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不然他穿越一回,还在四合院里跟那几个老货斗智斗勇,这就拉低了穿越者的逼格了。 身处这个年头,什么事都不敢搞,能搞的的事他又没这个专业素质,已经够委屈了。 也幸好,何雨柱穿越过来的时间很早,所以才能跳出四合院,过他自己的小日子。 得小自在便满足,其他,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 秦淮茹的第一次亮相,还是很惊艳的。 今天难得的秦淮茹没有摸鱼,而是在那发呆。 其实秦淮茹一点都不想在车间,她这几天下班可算见识了。 秦淮茹的社交加成,让她初入轧钢厂,就获得了大家的一致欢迎。 易中海没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让东旭媳妇过来给我打打下手吧。先熟悉几天再安排,领导,你看这样行不行?” 可是没奈何,秦淮茹想的是一心偷懒。这就算易中海肯手把手的教,人家不肯学,你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倒没在车间里撒娇什么的,又不是十四五岁的孩子,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秦淮茹还是知道的。 应该来说,易中海对于现在的秦淮茹,态度还是很矛盾的。 而且秦淮茹觉得自己在学这个方面相当有天赋,因为这个她真的学得挺快的。 说到偷懒,这还真是门技术活。并不是别人干活你睡觉那就叫偷懒。 要是秦淮茹有那个苦心,想学手艺。易中海还真会教个几手,至少不会比贾东旭差。 车间主任倒是对这种情况很有预见性,早早的就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就靠着这门技术,秦淮茹纵横轧钢厂几十年????? 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个年头,想要调动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发个一百个工件下去,今天干完就行,至于是十个人干还是九个人干,领导才不会管这个事情。 这种事车间主任能说啥?厂里面领导可以看不上易中海,别的车间领导也可以看不上易中海。 易中海带来的人嘛,不找他找谁? “干净啊,而且轻松。”秦淮茹理所应当的答道。 好几个原来与贾东旭关系不错的同事,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走向前来,对秦淮茹表示了关心。 如此个把礼拜,易中海也没办法了。 嘴巴上客气客气就行了,真安排个俏寡妇当徒弟,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脸上甚至有因为努力干活流出的汗滴,这才叫偷懒。 因为秦淮茹需要装模作样的领导,肯定不是小组长这种分发任务的。至少也是车间一二把手的样子,那些人只管大体,不管个别。 易中海喊了两句,秦淮茹回过神来。问道:“易师父,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调到育红班去?” 秦淮茹听到工资不行,立马就打消了自己的妄想。对于现在的秦淮茹来说,钱,大概是她唯一可以追求的东西了。 这就让秦淮茹心理很不平衡了。 当然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就算她一心想要去那,也不一定就能办成。 别的不说,一个食堂副主任,就让秦淮茹在食堂找不到他了。 于是秦淮茹就是如此开始了她愉快的工人生涯。 好好教吧,容易惹闲话。哪家家里母老虎不吃醋? 不好好教吧,还是传闲话,万一被传个凭手艺拿捏秦淮茹,也是解释不清的事情。 只是轮到分配师父时,围在秦淮茹身边的那些关心者,都是一哄而散。 却没想到秦淮茹不光漂亮不说,就连性子也是大大方方的,关键还是嘴甜。 秦淮茹还想过找找何大清开小灶,可何大清可不是傻柱。 秦淮茹学的第一门手艺,不是易中海教她的,而是更着别人自学的。 这倒不是说,轧钢厂都是那种好色的人。 吃饭前五分钟,秦淮茹已经揣着饭盒慢慢往食堂晃悠了。等到了食堂,正好响起吃饭铃,也就是说秦淮茹排队永远排在前面几个。 关键秦淮茹眼光还在四处扫射,看到领导过来,立马装作一本正经的在那打磨。 像这种没进过工厂的妇女,应该是畏畏缩缩,怯怯诺诺的。 易中海闻言愣了一下,狐疑的问道:“你怎么想去那里?” 偷懒,也叫磨洋工,后世叫摸鱼,这个手艺就是秦淮茹学会的第一项技术,也成为了秦淮茹在职业生涯里学的最好的一门技术。 这个可不是说想要馒头换馒头什么的,而是熟人嘛,总归要照顾一下。 既舍不得放她离开,又觉得她有时候有点贪得无厌。 同样用油石棒打磨一个工件,别人十来分钟一个。秦淮茹可以一边手不停,一边还能与边上的人闲话。然后别人一盘工件打磨完了,秦淮茹还是一个工件在那里。 而是在大家的印象里,像贾东旭这种情况,秦淮茹是一直在家里,从来没干过车间。 拿捏秦淮茹是贾张氏的事情,现在他跟秦淮茹的利益是一致的。秦淮茹学的多一点,厂里的闲话就少一点,而且秦淮茹问他要钱的时候也会少一点。 何家婆媳一人一辆自行车,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那你知不知道,那边加工资是很难的。像是你在这边,稍微学一点,考个二级三级就是三四十,而到了那边,只能熬年头。”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 小组长倒是想管,可是看看易中海,也只能无奈放弃。 秦淮茹现在心心念念的就在考虑着,是不是也能调到育红班那边去。 实在没排到,还可以找个熟人插队嘛! 可他不行,毕竟技术底子在那呢,平时车间里遇到点什么难题,还得求着人家。 而她呢,在车间里,就算再不干活,但偶尔蹭点油污这是难免的。 这与她想调套筒扳手车间不同,轧钢厂恨不得多放出一些技术不怎么样的工人去新厂。 至于像秦淮茹这样的,去了那边能干什么事,管领导屁事? 领导只知道,多空出几个坑,就多了几个可以操作的关系户。 287,算什么 第289章287,算什么 秦淮茹上班,一个最大的问题其实也跟育红班有关。 槐花,这孩子刚满月,每天的哺育什么的就成了问题。 当然育红班只是统称,其实像这个如果要细分的话也的确有区别。 像幼儿园,是三到六岁孩子呆的地方,这个基本上在大人指导或帮助下,可以解决自己的吃喝拉撒睡。所以一个幼儿班,大概两到三个阿姨就可以照顾过来。 而托儿所,这是一到三岁孩子待的地方,那个工作量又是不同。 这么大点孩子,吃喝拉撒,连打招呼都不会,工作量自然就大了。 而一开始轧钢厂的育红班是这两个都有。 但随着街道的建设,大点的孩子基本上都送去了街道。 秦淮茹说何家婆媳轻松,还真是如此。 但看看院子里邻居们的脸色,也知道招惹不了众怒,谁都不敢惹。往地上一瘫,呼号起东旭老贾起来了。 找到刘海中跟闫埠贵,提议是为了文明院子,大家都不锁门。 现在除了像秦淮茹这种没办法的,一般很少会把孩子放在育红班。 等到下班,易中海听到这个事后,虽然重男轻女,还毕竟也有可能是他的骨肉,自然心疼。 易中海对两个丫头,虽然也不能确认是不是自己的。但该尽的责任还是尽了。 那也算又能挣钱又能带孩子,总比别人带放心点。 他哪敢答应这个? 所以说位置不同,哪怕提出一样的意见,也会造成不同的结果。 易中海哑了。 双职工的家庭本来就不多。 等抱出小槐花时,小家伙嗓子都哭哑了。 但凡家长,家里有个老人的,都不会想着带到厂里的托儿所。 这事还是出在易中海身上。 李云把孩子往贾张氏怀里一揣,冷声道:“别哭嚎了,先把槐花的饭给喂了吧!什么事等淮茹她们回来再说。” 这日,好不容易把槐花哄睡了,贾张氏摸摸口袋里三块钱,馋虫上来了。 把门一锁,走上街头买吃的去了。 闫埠贵现在可不会惯着易中海,也不探究会不会丢东西的问题,只是问道:“易师傅,我只是问你,万一丢东西了,你赔不赔?” 这种事就是如此,从一开始就被贾张氏拿捏住了,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正在这时,贾张氏回来了。看到自家的大门洞开,先不顾还在边上抽泣的槐花,冲进了家门,把门一关,先查看了一下自己藏钱的地方。 等发觉没事,这才走出家门准备胡搅蛮缠一番。 这种滚刀肉,谁敢惹?不怕事上身,就怕恶心人。 小当的三块钱,贾张氏肯定想不到,小当已经上幼儿园了。 像蛋蛋出生的时候,何家那时条件还不算好,再加上何雨柱看到工位的重要性。在何雨柱的坚持下,刘萍这才带着蛋蛋去上的育红班。 贾张氏低估了路程,高估了自己的脚力。 白挣三块钱的好事,傻子才不干。 易中海也不敢去找贾张氏的麻烦,却把主意打到了锁门的事上面。 院中倒不是没人,但大家看着贾家大门上的铁锁,想想贾张氏的为人,谁敢碰? 最后还是李云拿了主意,说出了问题她来背着,这才把贾家门锁给撬了。 软磨硬泡,加上胡搅蛮缠,秦淮茹就把槐花交给了贾张氏。 等到易中海离去,闫埠贵与刘海中对视一眼,都是摇摇头。 到夜,槐花估计是白天受惊了,又发起了高烧。 这是明面上的,在贾张氏查出两人之间有勾搭,这才问易中海要的。 本来槐花放在育红班蛮好,秦淮茹每两个小时还可以借着哺乳的时间跑到那偷偷懒,散散心。 而基本上双职工的家庭,日子基本上都不难过。或者就是领导家庭,那么就有一个问题了,那些人会舍得把几个月大的孩子让别人带么? 这种事,还没到下班就传到了秦淮茹耳里。秦淮茹也顾不得别的了,请了个假,就冲回了家里。 易中海红了脸,嗫喏着说道:“院子里一天到晚有人,应该不会丢东西吧?” 等到秦淮茹敲响易家门,把易中海喊出去,陪她送孩子上医院的时候。 再加上白天鸽子市那边除了几个倒票的,哪有什么正经做生意的? 而这边,槐花一到时间,就哭了起来。 而当于莉生孩子时,何家就更轻松了,三个女的带两个孩子。等于说轧钢厂育红院就是为何家开的。 但时间长了,再加上随着槐花日渐长大,饭量渐增,吃的多了,拉的就多。贾张氏的事就多了。 在她想来,这么大点孩子,秦淮茹辛苦点中午回来一趟。 开始几天肯定是好的,贾张氏虽然觉得这么点孩子,屎尿忒多,但总归还是饿了喂糊糊,拉了换尿布,累积起来等秦淮茹下班一起洗。 但就是这种情况,还是出了幺蛾子。 这个年头,找点吃的也难。除了几家大馆子,也就鸽子市上可能有。 这事要是两个大爷能答应才是真疯了。 倒不是刘萍她们对孩子不好,而是现在的生活节奏还是以慢为主。 每个月,小当槐花都是给三块钱。 这话惊着了贾张氏,也顾不得要大家赔锁了。赶忙爬起来,回家给孩子冲起米糊糊来了。 这要谁家丢点什么,谁来赔? 当闫埠贵把这个问题抛给易中海的时候。 秦淮茹又一直是个没主意的,再加上有把柄在贾张氏手里。 其他饿的时间喂点米糊糊,很好带的事。关键米糊糊还不用贾张氏出钱。 可现在的易中海只是个三无人员,谁肯替他担这个责任? 关键冲回家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除了抱着槐花哭了一场,啥都没能解决。 要易中海是大院大爷,提出这个提议,再拿着大家的荣誉来绑架不同意者,自然能成功。 而槐花的三块钱,贾张氏可是很眼馋。 而何家跟贾家哪怕再不来往,也不可能针对一个孩子做什么。甚至为了避嫌,还特意多关照一下。 谁都没有注意到,李云一张惨白的脸。 李云要不是知道点什么,又怎么会在下午在院子里做那种决定呢? 只是如今看着急急忙忙离去的易中海跟秦淮茹,李云有点恍惚,好像离去的两人才像一对夫妻。 那么,她算什么? 288,慢节奏,认真生活 第290章288,慢节奏,认真生活 李云一直是身子不好,原剧里易中海对外宣传,也是因为李云身体不好,才一直没孩子的。 原剧后来,李云也是因为心脏病突然死亡的。 像她这样一直心气郁结,又没着没落的,得这样病也是正常。 现在李云属于还年轻,能撑得住。等到以后上了年纪,心气散了,有那样的结果,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易中海在抱着槐花往外跑时,是没有想到李云的。甚至没想着问院子里有自行车的人家借一下车。 可想而知,这时的易中海还是很急的。 都说儿女心,这种情感是很飘渺的。 现在这样的易中海,倒是让跟在后面的秦淮茹稍稍有了点底。 这就像贾东旭活着的时候,有依有靠的那种感觉。 秦淮茹倒是注意到李云不好的脸色了,但她没说,甚至秦淮茹的心里还有点窃喜。 秦淮茹现在巴不得李云从四合院消失呢。 那样的话,虽然她也不一定能跟易中海走到一起。但易中海接济她的事,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小孩子生病,肯定比大人麻烦。也幸好现在的医院,是以治病为主,所以倒没出什么幺蛾子。 等到两人忙碌完,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倒不是挂水什么的,而是打完针后留在医院里观察观察。 两人抱着孩子依偎在走廊长椅上休息,倒真像一对夫妻。 此事以后,秦淮茹自然不肯再信贾张氏。等槐花好后,又把槐花带到了轧钢厂托儿所。 一眨眼,又是一年到头了。 今年过年,轧钢厂可不敢再闹加班了。 但今年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过年,当然这是大人该烦心的事情。孩子们可不管这些,不管穿的新衣还是旧服,总归是小孩子跟着大孩子身后疯跑。 像何家就是蛋蛋带着两个小侄子,在胡同里,从这头跑到那头。 说到过年过节,虽然现在物资贫匮,基本上啥东西都是供应不足。 但过年的仪式还是该有的。 这时国人骨子里对于各种节日的仪式感,并不比外面人差多少。 国人对于节日,大多都是归结于食物上面。所以四合院就算再难的人家,过年换两斤白面,做一顿饺子,那是肯定的。 这两年,随着孩子的长大,以及何雨柱自己的成长,他渐渐关注于生活本身。 所以对于前世不怎么重视的过年过节,以及生活里的各种细节,倒是在乎了起来。 像农历十一月初时,何雨柱就寻摸着找到了一些紫皮蒜。罐头瓶子何家倒是不缺,用开水煮过,晾干。 然后就是蒜头的挑拣了,这玩意跟选美差不多。总归要选长得不那么磕碜的,没破损的。 这玩意倒没什么复杂的,也就是米醋加冰糖调和,没过大蒜。 挑选清洗好的蒜头,底部切掉,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入味嘛! 其他就是密封,不接触金属,放在阴凉处存放。 温度肯定是要讲究的,不能太高。 这种玩意,据说是一开始商人们要账用的。 老派商人,到了腊月份,肯定要盘库收账。但直接上门去要吧,又是伤彼此脸面。 于是就到了腊八这一天,给欠债的,派伙计送去一碟腊八蒜,再配上一碗腊八粥。 四九城有句民谚“腊八粥,腊八蒜,放账的送信儿,欠债的还钱。” 粥同周,蒜同算,也就是今天是鄙号算账的日子,麻烦老板周转一下。或者说,周全一下。 总归就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说,国人骨子里的浪漫,不是外人能看清的。 腊八那一天,何家自然也是腊八粥煮起。这玩意也就是个麻烦活,各种豆子,清洗,筛选,然后大火烧开,小火慢慢熬。 糖是肯定要加的,一年苦到头了,到年底甜甜嘴也是正常。 原来四九城各大寺庙到这一天,都会放粥给乞儿,放的就是这个。 不论是善心还是什么别的,总归在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活人无数。 何雨柱以前是不在乎这些的,但这一两年除了在乎这些也没别的事做。 加上偶尔于莉的命令,还有两个孩子看着人家嘴馋。 何雨柱这个伪厨子也只能找法子问人求师搞这些东西。 生活就是在这种无奈里寻找属于自己的甜蜜。 再加上这年头的慢节奏,何雨柱也可以排一个小时队,跟着前后排队的闲聊,就为了买半斤猪肉。 也可以花半天功夫,给两个儿子做两把木头枪。 实在不行,揣着手,站在胡同里,看着大爷们下半天象棋。 互相敬根烟,吹吹牛,如此便消磨一天。 像何雨柱这样的,也不用烦着明天的饭辙在哪里。 像何雨柱,早早的就把家里需要的年货给备齐了。 这些原本都该于莉忙活的事情,但毕竟去鸽子市,何雨柱也不放心让媳妇去。于是今天去换几斤肉,明天去换几斤糖????总归没事,就像逛集场一样从头逛到尾。 年关时候,所里面对这些地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才有何雨柱如此的洒脱。 老四合院那头,何雨柱跑的还没两个小的多。 说实话,何雨柱挺烦看到那几个玩意,感觉恶心。 除了何大清寻摸到好东西,让蛋蛋过来喊他们过去打牙祭。 或者何雨柱在鸽子市上寻摸到好东西,给何大清那边送一点。 其他时间都不会去那边招摇。 虽然没去,但闲话可是听了不少。 据说有一回,易中海也不知道什么事跟李云吵了一架,把李云气进了医院。 这个事在四合院可不是小事,自从易家搬进老院子以后,这两人就没有红过脸。 据说易中海吵过后,拍门而出,不知道去哪里消气去了。 要不是闫埠贵见易中海家不对劲,让他媳妇推门查看,说不定李云就要交代在那。 杨瑞华后来说,她进去的时候,就见李云面色铁青的倒在地上了。眼见就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格势。 幸好他家老闫发现的早,不然`````` 这话的意思就是很明显了,易中海也是个识趣的人。当天晚上就拎着两瓶好酒,特意去感谢了闫埠贵。 289,雨水的一颗糖 第291章289,雨水的一颗糖 闫埠贵肯定问过易家两口子吵架的事情,虽然易中海说的含含糊糊,但闫埠贵还是听出了大概的意思。 就是为钱吵起来的。 按理来说,像易家这种,在钱上是最没有问题的。 一是易中海收入高,又没什么大开销。 二是收入单一,也没什么花花玩意。 每个月,易中海都把大部分工资交给李云掌管。 他自己身上留几个烟酒钱。 但易中海的烟酒,前些年还是有不少人孝敬的。特别在公私合营之前的时候,娄半城有时候看他们幸苦,逢年过节的给个红包。 这笔钱,就是易中海私房钱的由来。 易中海一开始补贴秦淮茹的钱也大多从这来。 反而补贴贾家的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李云要。 当然,这也只是个过场,其实家里放钱的地方,易中海也是知道。 这年头虽然有银行,但像易中海这种性格的,必然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所以易家的钱就分为了三部分,易中海的小金库,他家床底下的饼干盒,以及银行存折里。 但小金库毕竟是有数的,再加上现在都是公家的了,也没了活钱来源。 再以秦淮茹那个贪得无厌的性子,今天这个没钱了,明天那个没钱了,总归恨不得贾家的吃喝拉撒,都全部让易中海负责。 这种场景,在原剧里,是出现在傻柱身上的。 而现在,何雨柱已经不在四合院。暂时又没找到别的人替代,自然就全部由秦淮茹负责。 一个家,要心往一处使,自然是日子越过越好。 可像贾家,贾张氏要防止秦淮茹以后跑掉,所以要藏养老钱。 秦淮茹也认为爹亲娘亲不如钱亲,也要藏私房钱。 所以就造成了贾家的钱,永远不够用的苦哈哈局面。 这不光是书里这样,就是原剧里也是如此。 就说原剧,秦淮茹说她是27.5,但实际呢,不说那些揣测的孩子补贴什么的。 就以27.5算,这时四九城的最低生活标准是五块一个人,放到贾家身上。可能缺点,毕竟贾张氏没城市定量。但也不至于做到在厂子里拿馒头换馒头的局面。 要知道傻柱可帮贾家不少,还有易中海的月夜棒子面。 那么秦淮茹为什么还要那样呢,没别的原因,只能说她藏钱了。 关键就是到剧终,贾张氏藏的钱,秦淮茹藏的钱,除了在几个孩子身上用掉一点以外。其他的,也没交代个去处。 这是原剧,而在这里,秦淮茹都这样了。易中海又不肯跟李云离婚,那秦淮茹必然的也只能图钱。 吸血这种事,是会上瘾的。 今天不劳而获的要到了五块,所费不过是一点眼泪。 那么明天必然想用这点眼泪换十块。 再加上平时在轧钢厂玩点暧昧,中午的午饭钱又能省下来,这种快乐的日子,秦淮茹能不沉迷? 秦淮茹一沉迷,易中海就倒霉了。 秦淮茹对易中海,还不像原剧里对傻柱。对傻柱,秦淮茹还要掉几滴眼泪,玩点情感。 别的不说,光替傻柱洗内裤,也是把秦淮茹双手洗秃噜皮了。 可是对到易中海,秦淮茹要的理直气壮。替你生女儿了嘛! 虽然秦淮茹也不清楚这两个闺女,哪个是易中海的,哪个是贾东旭的。或者说,根本就没易中海什么事。 但这些并不妨碍秦淮茹借着闺女的名义跟易中海要钱。 易中海肯定有抱怨,秦淮茹一句话就把他怼的死死的~“你跟李云离婚啊!你离婚娶我,我也会过日子,会做贤妻良母。” 这话易中海哪里敢答应? 要真能离婚,以易中海的心性,还真看不上秦淮茹这样的。像何大清一样找个黄花大闺女她不香么? 如此,没奈何。 易中海把目光投向了床底下的饼干盒。 一开始,李云有发觉的时候,易中海还能以借给同事为由打发了。 李云肯定有怀疑,但也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否定这种怀疑。 可自从看到易中海那么着急槐花后,李云再也没法欺骗自己。 再加上这段时间,易中海零零碎碎在家里已经拿出一千多了。 李云自然要让易中海给她个交代。要是这个关节,易中海诚恳的跟李云道个歉,承认自己犯下的错,并说明两个孩子的状况。 说不定李云难过后,反而会选择接受两个孩子。不管咋说,总归是易中海的种。 可是易中海又一次的选择了隐瞒,抵死不认。 自然而然的两人就争吵了起来。 俗话说,吵架无好嘴。这也是说,人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当李云指责易中海扒灰,指责易中海禽兽的时候。易中海就被激怒了,脱口说道:“那还不是怪?,你要是能生。我特么怎么会走到现在这地步。” 一句话,使李云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易中海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难道就不想想她李云不能生是为了谁? 一语伤人六月寒,这种话一出口,易中海也感觉不对了,于是推门而出。 本来就是心思太多的李云,要不是杨瑞华发现的早,还真的交代在这里。 如果真是如此发展的话,那么四合院的故事,又要改写了。 现在如此局面,虽然事后易中海也为自己的失言,跟李云道过歉。 但这种事,如果不是心中日日所念,又怎么会脱口而出呢? 夫妻俩个,终究出现了不可修复的裂痕。 这种事如果按照琼瑶剧来说,那么就是“你无耻,你无理取闹……”的那个环节了。 可是生活肯定不会那么歇斯底里的闹腾,易中海把李云接回来后,李云仍然是那个生活态度。 该吃吃,该喝喝,每天忙碌家务,一日三餐,易中海的换洗衣服也是由她手搓出来。 但杨瑞华劝慰过几次,后来对人说,~李云心死了,眼睛里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光。 何雨柱听到这个无所谓,雨水倒是难过了一阵,毕竟在她眼里,自从俩人的娘死后,雨水是跟着李云身边长大的。 虽然后来因为那些事,不再来往。或者说,雨水也接受了李云对她的好,全是伪装的说法。 但一个孩子,小小的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别人的甜蜜,对于给她一颗糖的人,是永远忘不了的。 290,沉醉不知归路 第292章290,沉醉不知归路 何雨柱看到了妹子的难过,也明白她是为什么。 但这种事怎么安慰呢? 有时候沉醉在美梦不愿醒的人,反而是幸福的。当清醒过来,才会发现自己曾经沉迷的美丽,竟然是如此丑陋。 何雨柱有时候也会想着,原剧中的傻柱是否也是如此,也是个沉醉于美梦里不愿醒来的人。 何雨柱刚来这个世界时,一直认为,是因为他厨师的身份,是因为何家的房子,这才造成了贾易两家的算计。 但经过这么些年的生活,何雨柱才发现,好像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首先房子,肯定是算计的。何家的房子是主屋,也就是四合院里最好的房子。 一个四合院,按理来说,最多也就是十多户人家。 像中院,就何家,贾家,易家,三家房子是建四合院时建的。 其他的房子,都是那种碎砖黄泥的表面光,也就是违建。质量肯定好不到哪去。所谓房倒屋塌指的就是这样的。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一个四合院能住四五十户人家。 虽然街道办也组织过几次维修,但也只能是屋漏换瓦,墙倒修墙的程度。想要推倒重建,肯定是没有那个经济实力的。 所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贾家易家要盯着何家房子的原因。 至于后来的那些事,只能说傻柱是因为对何大清的怨恨,还有就是他对于亲情的渴望,这才造成了贾易两家的趁虚而入。 这才是原剧里,娄小娥回来后,傻柱明明有机会脱离这个院子,最后偏偏放弃了。 这才是何大清回来后,苦口婆心,各种点化,而傻柱却是装作一无所知的原因。 ……… 雨水投在何雨柱的怀里,也不哭泣,只是默默的擦着眼泪。刚才是一家人的饭后闲话,雨水听到李云差点心脏病发死掉后,突然就难过了起来。 两个小的,老大在直愣愣的看着姑姑,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看他姑姑,又扭头看着何雨柱。 好像在问他爹,~雨水姑姑这是怎么了? 老二则是活泛的多,看到雨水哭鼻子,一边“哦哦哦”的直叫唤,一边不停的用手指在脸蛋上刮,这是在羞羞他姑姑呢。 雨水情绪本来蛮伤感的,结果被两个活宝一逗,所有的难过全部不见了。 连何雨柱正在酝酿着怎么安慰的话语,都被老二的调皮一下子堵了回去。 关键还抓不到,老二见情况不对,立马迈着小短腿,冲到在做针线活的于莉身边去了。 都是熟练动作,往于莉身后一躲,见他爹跟他姑姑都没追来,又伸出小脑袋,对着两人做出鬼脸挑衅。 这就是一个家庭有孩子的好处。 有什么难过,什么矛盾,在孩子面前,就什么都不是。 抓不住老二,雨水就顺手抱起老大。直接举着老大,在老大的衣服上擦了个脸。 老大也不哭不闹,小圆脸很是稳重,还从卫生衣的小口袋里,掏出于莉为他准备的小手绢递给雨水。 这样的孩子,谁不心疼,雨水抱着老大,在他的脸上就是“吧唧”一口。 见雨水恢复了,何雨柱这才解释起来。 何雨柱说道:“你看看现在多好。哥哥也成家立业了,爹也过得幸福。你在哪边都是你的家。 雨水?可怜李云,记得她当年带你的恩情。 这没错,说明我妹妹有良心。 可要是当初被易中海算计成功了,谁可怜我们兄妹两个?” 雨水闻言低了头,好半晌才低声冒出一句:“那是姓易的在使坏心眼,也许李婶不知道呢?” 何雨柱闻言冷笑,说道:“天天睡在一个被窝里的两口子。干这种谋财害命的事,她会不知道? 你也是马上要进入社会了,是个大姑娘了。 以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你要是心软,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吧? 无休止的纠缠,就像现在秦淮茹对易中海一样。” 这话成功的把话题带歪了,现在秦淮茹俏寡妇的名声,在轧钢厂已经传出来了。 很多八卦传出来的是,~“别人干活用手,秦淮茹干活用嘴。别人挣钱靠干活,秦淮茹挣钱靠哭穷。” 也就把秦淮茹在轧钢厂干的事,很好的总结了出来。 与原剧不同的是,没了何雨柱这个大血包。 秦淮茹有些自暴自弃的模样,花名现在不至于,毕竟还有易中海在。但哪个男的上前调戏她,总归要被她哭穷吸点血去。 也就是说,现在的秦淮茹明明比原剧里干净,至少还没干出馒头换馒头的事情。可是她的名声,却比原剧里要差得多。 雨水成功的忘记了李云,反而关注起秦淮茹是不是真干过某些事的问题。 何雨柱恨恨的赏了她一个毛栗子。教训道:“你都大姑娘了,议论这些事害不害羞?” 这时候,于莉咬断了线头,也就算修补好了老二磨破的衣服。 从背后抓过老二,横在大腿上,先啪啪的打了几下屁股。 老二也不哭,只是暂时又脱离可他老娘,又跑到了何雨柱这边。 于莉轻搂一下垂在前面的发梢,也是好奇的问道:“柱子哥,我也是听说那个秦淮茹在厂里各种哭穷,各种借钱,还,还…~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 何雨柱一拍脑袋,抱着老二坐在腿上。媳妇问话,不能不答,何雨柱迟疑道:“哭穷借钱肯定有,但那些人都是自己送上去的。看人家寡妇,以为能占便宜。 那些人肯定在秦淮茹面前各种吹牛,结果反被秦淮茹借机哭穷拿捏住了。 至于那个事情,反正我是没听到过什么确切的事情。 估计是那帮借出钱的人,又没得到好处,故意传出来的吧。” 于莉点点头,也是肯定了何雨柱的分析。 雨水这时又在边上捣乱了,突发奇想的问道:“哥,秦淮茹找过你借钱么?” 于莉闻言,眼神不由一紧,也是直直的盯着了何雨柱。 特么的,早晚把这破妹妹嫁出去。~何雨柱一边腹诽着雨水,一边面不改色的答道:“有啊,有一回说家里没钱买粮了,跑过来问我借。我让她去找易中海去,傻子才借给她们这种人家钱呢。” 291,快乐的是孩子 说的秦淮茹多没皮没脸,那没什么意思。 事实上在秦淮茹来说,她借钱不还的那些人,都是想占她便宜的人。也就是说,那些人是主动送上来的。 像何雨柱这样的,试探过一次,人家不愿意,那秦淮茹也没有死缠烂打的勇气。 雨水跟于莉俩人都不太信,何雨柱不由苦笑的摇摇头。 他知道谣言的传播,会产生一些非常玄妙的事情。 比如现在的秦淮茹,那个名声就是相当差的那种。 但实际上,秦淮茹在院子里还是挺注意这些事的。 她并没有凭借自己的美貌,想从邻居们身上得到什么。 现在的秦淮茹,在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家,其他的借东西,基本上都是有借有还。 这个事情,一个是她自己的名声,一个是棒梗的名声。 做得到,那就讲究一点。 也幸好李副厂长的长处就是这个,总归圆满完成了厂里面的任务。 这里面的富强,建设,还有一个生产,就是这年头国人所认的三个面粉牌子,也是三个等级。 但就是如此,也比别的地方好的不知道多了多少了。 过年,基本上就是各家各户寻摸吃喝的一场旅程。 吃吃喝喝自然不是主题,领导讲话才是。但杨厂长的讲话,就让大家有些膈应。 大多是老大老二指定地方,然后掏出鞭炮让小叔点火。 一般是算着日子的分好,然后在口袋里塞几个,从家里寻一根半截的线香。跟相熟的孩子约好了一起出去疯跑。 刘海中媳妇问道:“他婶子,你家买的是什么牌子的?” 大人不肯多买,孩子们也只能把一挂拆成零碎的,然后家中兄弟几个平分。也不可能一天之内就放完的,都舍不得多带。 当然,这一两年,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这一块上面,份量上面就减了不少。 当然,基本上是往何雨柱这边跑的多。 基本上快乐的事情,就是稀缺性产生的。 等一圈跑完了,闻着味就跑回了家。 其实四九城的生活相比较其他地方真心不错。 杨厂长的讲话光谈艰苦奋斗,光谈奉献精神,却没有讲到大家的奋斗为了什么,大家的奉献又能换回什么。 讲究不讲究,也就是能做到的心意。 当然,对于普通工人来说,这是丰盛的一餐。而对于家里不缺这些东西的人来说,就是过来应付个场面而已。 总归是厂里街道这边两头热闹。 而杨厂长他们所要的,不过是边上干事多拍几张与民同乐的照片而已。 白面,是四九城过年家家必备的。不管一年到头多难,过年了,买几斤面粉,包点饺子。一年的辛酸苦辣全部包进去,吃完,期盼着明年的好日子。 也幸好蛋蛋这个当叔叔的,还是比较靠谱,忽悠两个侄子放完后,还会把自己的小鞭一人分两个。 至于1级粉有没有,谁都说不清楚。 这都是提前观察好了的,何大清这边在炸什么丸子?何雨柱那边又是炸什么丸子?然后感觉哪边不错,就往哪边跑。 何雨柱家三个户头,所以这些东西就是三份。这是独属于四九城老百姓的福利。其他的地方,苦的还是苦。这些个事情,那是没法说的。 忙完了这些事,何雨柱才有空安排自家的过年。 并用富强,建设,生产命名,对应的也就是原来的234级粉。 这时的刘海中媳妇,脸上肯定一脸?瑟的表情,却是谦虚的说道:“不能跟你家比,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我家老大在单位,回不了家。倒也省事,索性全部买的富强粉。一年到头了,吃点好的。” 在“啪”的一声中,都乐得跟个傻子似的。 过年开心的肯定是孩子,像那种小鞭,一挂一百响,红红的半寸来长,这可是孩子们的宝贝。 一个过年自然不止这些,随后的电影票,游艺会这些事情,都操办的热热闹闹的。 ……… 何雨柱任由着媳妇跟妹妹的各种揣测,他笑眯眯的喝着茶,不去管家中妇女同志们关于家中事实真相探索的热情。 面粉上有鄙视链,那是肯定的。 杨瑞华答道:“我家人口多,建设,富强一样买了点,掺着用。不然就家里那几个小子,多少都不够他们造的,你家应该全是富强粉吧?” 像富强粉,就是一种加工精细,面筋含量高,杂质少,而且比较白的类似于后世精粉的高筋面粉。 白面白面的指的就是这个。 这几天事情还挺多的,没心情答理这些。 还不如李副厂长一句,“大家吃好喝好,以后通过我们的双手,肯定会把我们的祖国建设的越来越好,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这玩意也是有算计的,小孩子大多爱显圣于人前。于是忽悠着谁先放,就成了孩子算计的目的。 不少妇女在买面粉时,经常会会互问。 如此,鼓掌声又是真诚了几分。 像每到过年的时候,每个人多给半斤肉,半斤油。每户的购货本上还可以多二斤富强粉,二斤绿豆,一斤黄豆,几斤小站稻跟五斤鱼。 但今年的过年,除了这些,还有各个单位的聚餐,提前集体过年也成了主流。 在解放前,面粉分为四个等级,粗暴的就分为了1,2,3,4。 到解放后,逐步取消原来的牌号。统一改为一等粉,二等粉,三等粉。 这三者的区分,在于加工精细程度。 何雨柱家两个孩子肯定是跟着小叔蛋蛋的,这就是被忽悠的新生了。 说是这么说,最后放鞭炮的还是他。 这让轧钢厂压力本来就大的后勤这块,今年的压力又大了些。 虽然上面也会给过年配发一些物资,但光指望那个,肯定是不够。 两个孩子毕竟是鞭炮界新手,还都没有单独放的胆子。 老院子那头,毕竟红眼的人太多。所以除了逢年过节供祖宗的那些必须品,好东西都放到了何雨柱这边。 做不到,那也就无所谓了。 像是供祖宗,供灶王神什么的。祖宗牌位平时都是藏起来的,然后需要供奉的时候拿出来。 而那些神佛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需要的时候小纸牌牌写一个。 用完了,往灶肚里一塞就是它的结果。 292,孩子的问题 贾家今年在贾张氏的领导下,在秦淮茹的努力下,其实这个年是过得相当丰盛。 别的不说,何雨柱都只舍得给三个孩子,一人买一挂小鞭。 这还是孩子们整个过年全部的份量,需要精打细算的从过年前玩到十五那天。 自然是不止那点,还有何大清跟雨水也会给他们买。 但棒梗过年前就相当豪爽的放了好几十个了,这也让一帮孩子聚拢在他的身边。贾家可不像何家,长辈,人缘关系,那都是没法比的。 别的不说,何家两个孩子,只要甜甜的喊声钱爷爷,就能从老钱同志那里混到不少好吃的。 院子里其他邻居家,要不是何雨柱不让两个孩子去,老大老二凭借可爱的长相跟嘴甜有礼貌,那也是相当有排面的。 老钱无所谓,不说钱中达那,就是他那些老上级老战友那,也是好东西送过来不少。 再说两家关系也在这,何雨柱平时没亏待过老头子。 但别的邻居家,都是平时舍不得吃,省到过年。 自己家的不一定够,再分给几个孩子,那人家吃啥? 像棒梗就是有一回闻到了易家煮饺子的香味,扒在门口看。被易中海招进了门去,结果咣咣的把易家准备的饺子造掉一半。 气的李云过年前,又差点进了医院。 钱老头今年又矫情了,本来被钱中达接过去过年的。 结果去钱家拜访的人太多,都带着各种礼物,老头见不得这个,气得拄着拐杖就要走。 钱中达两口子好说歹说都是留不住,最后还是钱老头大孙子出面,这才留在那吃了个晚饭,又约好了大年夜的团圆饭。 然后钱中达才一脸郁闷的把钱老爷子送了回来。 在何雨柱来说,到了钱中达那个位置,厂里面同事的走动,其他厂子保卫科同僚的走动那都是正常的事情。 何雨柱这方面的走动,也必然是有。 也不知道钱老头哪上面看得不爽,这又是拧巴上了。 钱中达也委屈,送他老头回来时,还特意找何雨柱诉苦来着。 说跟他来往的人都是跟他平级,且在业务上没什么牵扯的。 像是保卫科的下属,钱中达都是特意打过招呼,过去坐坐可以,不许带东西。 对于这些话,何雨柱也只是听听笑笑。 然后不疼不痒的劝慰了几句。 都不是傻子,场面上的事情谁不懂?说是没牵扯,就真的没牵扯了。 关系是桥,别人要有个什么事,直接求钱中达求不上,自然要通过桥来搭线。 再说,上面一直把保卫科独立于轧钢厂之外的意思已经是很明确。 就是不愿意保卫科跟厂里领导之间有什么牵扯。 而据何雨柱所知,现在的钱中达跟李副厂长之间关系很好。 何雨柱跟李副厂长关系也不错。 但何雨柱毕竟是轧钢厂的人,现在的调运科又在李副厂长的管辖之内。 而保卫科,一直都是独立于轧钢厂之外的。 就算李副厂长的工作职责上,有保卫厂内生产安全这一条。 但在注释上,~也是协调保卫科,做好对生产安全的保护,守护我们的胜利果实。 估计老头子就是为着这一点心慌生气,但又不好说什么。难不成说钱中达团结同志是不对的? 钱中达都这么大的人了,钱老头也不好手把手的教他。 只能说钱老头闹这么一出,钱中达要是能懂,自然知道怎么做。 要是懂了,还是不愿改,这个谁都说不好。 钱中达虽然把老头送了回来,但过年的东西肯定要给他老头准备好的。 何雨柱家这几天开火,又必然让两个孩子过去喊钱爷爷一起。再说通过这几年,老钱同志也基本上跟何家混熟了,于是那点好东西,全部进了何雨柱家两个孩子的肚子。 见钱老头愁眉不展,何雨柱还是没忍住,劝慰了钱老头几句。 别的也没多说,就是把李副厂长的岳父给点了一下。 都是为了儿女烦心,不丢人。 钱老头要真是认为钱中达这种走动不好,不符合我们的初衷,那就会直接指着鼻子骂了,哪会闹这出? 还不就担心钱中达跟厂里二把手牵扯太深,怕儿子出什么事嘛。 都是当父母的,担心这种事很正常。 何雨柱点出李副厂长的后台,老头虽然没言语,但深皱的眉头在不经意间就是舒展了开来。 临走的时候,还掏出两个五块的,硬要塞给何家两个孩子。 两家人关系在这,老头又不缺这点,何雨柱客气了两句,见老头执意要给,也就不再拦着。 老大很乖巧,见何雨柱同意,接过钱道过谢后,就把钱交给了于莉。 于莉高兴的摸摸老大脑袋,还从口袋里摸出一毛奖励了乖孩子。 老二拿了钱还想溜,结果被于莉揪住耳朵一下子就给镇压了。不光钱没收,还在屁股上挨了好几下。但最后,于莉还是摸出了两个五分的给老二。 何雨柱跟老大对视一眼,不由都叹息起来。 这个老二,看着小聪明不断。但做出的这些事,好处没比老大多得,但挨揍肯定是比老大多。 但这种事吧,谁都说不准。 老二本性不坏,人也讲礼貌。虽然平时捣蛋了一些,但从来没有胡搅蛮缠过。 挨打比老大多,但于莉对他的关心也是比老大多。 父母心,父母心,越是让父母操心的孩子,越是受父母喜欢。 但何雨柱是感觉自家老大更优秀一些,按照何大清的说法就是,老大有大家风范。 再说棒梗从易家吃了水饺回家以后,自然把这事给家里说了,秦淮茹“哦”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倒是贾张氏仔细的询问了事情的前后,饺子是什么馅的,易家两口子什么脸色???? 最后还教导棒梗,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连碗一起端回家。 当棒梗怯懦的担心道:“那易爷爷易奶奶会不会不高兴?” 贾张氏擦了一下嘴角,无所谓的说道:“没事,他们欠我们贾家的。” 秦淮茹听得嘴角直抽抽,但也是没奈何。 她对贾张氏,是真的怕啊! 293,硬气的贾张氏 并不是每一个孩子在娘胎里就决定了好坏的。 至少何雨柱不这么认为。 在何雨柱看来,孩子聪明不聪明,性格外向还是内向,这些事可能真有点遗传因素。 但要说,一个孩子生来就坏,那就有点胡扯了。 像他家老二何爱军,这个性格,要是身在贾家,在贾张氏的言传身教下,也不会比棒梗好到哪去。 但在何家,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不少,但从来不隐瞒。要是搞坏什么东西,老大何爱国有时候会包庇他。但老二也是主动交待是他弄坏的。 老二的调皮捣蛋,可能在他看来,就是他跟父母互动的方式。 而贾家棒梗,说现在已经完全长歪了也不对。 至少现在棒梗大了一点,像小时候那种撒泼打滚就不经常有了。 但也有往不好的地方发展,比如说,总认为院子里所有的人,对他们贾家的帮助都是理所应当。 于是在秦淮茹的放纵下,在贾张氏愚昧的教导下,棒梗总归还是不像别人家的孩子讲道理。 按理来说,贾东旭性格其实并不算坏。他也是贾张氏教导出来的,为什么不像贾张氏? 这种事有可能是隔代亲,对于大孙子总归要惯那么一些。 再者生长环境也不同。 最后,贾张氏也许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 最关键的,还是在秦淮茹身上。 老人家宠孙子很正常,但父母要交给孩子正确的价值观。 可是秦淮茹呢,听着贾张氏交给棒梗的歪理邪说,竟然什么都不做声。这就给了棒梗错误的判断,才会觉得像偷白菜心这样的事情是小事。只要没人现场抓到就没事。 如此等等,这类思想教育下的孩子,能好才是真的奇怪了。 像是去年一年,学校的老师来家访就有两次了。都是闫埠贵顺路带着过来的。 秦淮茹负责诉苦,负责哭。说她多难多难,在孩子他爹死后多不容易。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老师搞得也心酸。 而贾张氏负责撒泼,她针对的不是别人,而是闫埠贵。 说闫埠贵帮着外人欺负院里孩子。 这种奇葩的言论,秦淮茹在屋里听到了并不出来拦阻,任由贾张氏拉着棒梗堵着闫家骂。 等到贾张氏骂完了,秦淮茹才装作姗姗来迟的过来拉贾张氏,然后跟闫家赔礼道歉。 搞得闫埠贵真不敢再管这种闲事。 闹腾过了,还是得过年。 四九城的年夜饭,不论穷富都是两顿。一顿是五六点开始的正餐,也就是各种佳肴美馔,米饭为主。 丸子肯定要有的,二十九满院子的油香味就是为了这一个。 哪怕平时天天白水煮菜,到了这一天,也会把平时存下的油,倒进锅里,用来油炸过年要吃的东西。 南瓜丸子,白薯丸子,胡萝卜丸子…~…,稍微放点肉沫,那就是不得了的美味。 像何家蛋蛋跟两个小的,这两天老爱往何雨柱这边跑,就是因为这个。 偷偷摸摸的塞几个进口袋,嘴巴馋了就摸一个出来吃。 这种快乐,成年人肯定不会懂。 到了晚饭,说是珍馐佳肴,其实也没什么好东西。 一盆鱼肯定是有的,四喜丸子肯定也是有的,谁家不想年年有余跟团团圆圆呢? 其他的好菜大部分人就是浅尝辄止了,好东西都得留着待客用。 到了午夜十二点之前,放过鞭炮。早几天冻上的各种水饺,又是开年的第一餐。 一分两分的钢?刷干净了,包进饺子里,谁咬到,一年的好运就会伴随着他。 何雨柱在这上面偷懒了,干脆家里几个人,直接就刷了几个钢?。 不然两个熊孩子,这个吃到那个没吃到,肯定是为了这种事打起来。 懂事不懂事,也要看年龄。 这么大点孩子,对这些方面,都是特别相信。 就连雨水,吃到一个钢?后,也是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好运,谁不想要呢? 易家,现在的李云对于易中海有点放任自流的意思。 对一个人死心了,就是李云现在的状态。 所以当易中海喊棒梗进来吃水饺的时候,她并没有阻拦。 而是自顾自的盛了一碗,其他的随便易中海怎么安排。 到最后,棒梗吃撑了。连谢谢都没说一声,就大摇大摆的回了家。 李云只是把自己的肚皮喂饱了,除了冷眼看着,其他什么都没说。最后,也只有易中海饿着肚皮喝了两碗饺子汤。 所以棒梗说李云不高兴,还真冤枉了她。 到年夜饭时,易中海又闹起了幺蛾子,提议贾易两家一起。 李云还是没吱声,易中海也不搭理她。自顾自的跑去贾家跟贾张氏商议去了。 按照易中海的想法,不让贾家出东西。爱贪便宜的贾张氏肯定会同意,却没想到,这回贾张氏还真硬气了一回。 贾张氏直接怼道:“我们家就两个寡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不要脸,我们婆媳还要脸呢。” 贾张氏这番话,可真是大出易中海所想。他想到过李云会不同意,秦淮茹会不同意,却没想到贾张氏不同意。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贾张氏说这番话,自然有她的底气。 秦淮茹的手段太厉害了,要来的好东西,让贾张氏不用丢那个年三十去人家蹭饭的脸。 其实秦淮茹还真没贾张氏想的那么厉害。 今年能要到这么多东西,是因为贾东旭才死。秦淮茹开口求人,不管是打她主意的,还是真心抹不开面子的。都是看在孤儿寡母的面子上,多多少少给了她一点。 再者,贾张氏也的确是故意打击易中海的。 不能让易中海得寸进尺,今天易中海要一起吃年夜饭她同意了。 明天呢?明天要是易中海要求一起搭伙过日子,贾张氏要不要同意? 贾张氏就算再贪婪,在胡搅蛮缠,她也是自觉姓贾不姓易。 必要的底线还是要守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是秦淮茹搞到了东西。贾家可以过一个富年,要是没搞到东西,那自然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人活着,总不能让尿憋死。 294,半斤肉票 第296章294,半斤肉票 在一个相互联系的系统里,一个很小的初始能量就可能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这种现象被称为“多米诺骨牌效应。” 在大局上来说是如此,因为一只小小的麻雀,因为一场灾难,因为某国的讨债,因为某些人的吹牛。 这种事,你说该怪谁? 在四合院来说,贾东旭的出事就是那个多米诺骨牌的初始能量。 而何雨柱的乱入,就是在这个相互联系的系统里,抽走了几张骨牌。 所以走到这里,突然就走乱了剧情。 现在的秦淮茹,自以为混得很风光。可这一世,没有了傻柱给她擦屁股,她所有的风光都是空中楼阁。 开年一开工,就有七八个被她借过东西的工友,找上前来让她还债。 这些自然都是家里有媳妇的,虽然对秦淮茹也有些眼馋,但还是抵不过家里母老虎的虎威。 这就让秦淮茹比较麻爪了,她借东西的时候就没想过还啊。 现在那些东西已经进了肚子,这让她怎么还? 等秦淮茹打情骂俏的把那帮人忽悠过以后,秦淮茹以为这就没事了。 却没想到,刚下班,才走出厂门口,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虎娘们给拦住了。 这娘们走到秦淮茹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你就是秦淮茹?就是轧钢厂里那个到处发骚骗东西的俏寡妇?” 秦淮茹见到这种情况,知道不对。边往后退眼光四处扫描,边问道:“你是谁??找我干嘛?” 虎娘们冷笑道:“抓着我家老王的手,借了我家过年的肉,现在问我是谁?” 话音未落,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秦淮茹的脸上直接多了一个巴掌印。 秦淮茹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上一阵巨痛,“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这时候正是下班的时间,那些下班的工友见有热闹就围了上来。 有认识虎娘们跟秦淮茹的,还在指指点点的嘀咕着。 在这些人的嘴里,这就不是借东西的事了。 直接就奔着男女之间的事情上说去。 虎娘们倒不怯场,直接对着围观的人说道:“大家认识我家王二愣子吧?我家那口子跟去年死的那个贾东旭是一个车间的,贾东旭死了,这骚娘们进厂。我家那口子顾念旧情,所以对她照顾了点。 谁料到这骚娘们,好好的活不干,想卖笑过活。平常在厂子里跟我家那口子哭诉,借个一块两块的也就算了。 去年年前,我让王二愣子下班带半斤肉,准备过年炸丸子用。不料肉票给这娘们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抱着我家老王胳膊软磨硬泡,硬是把我家那张半斤的肉票磨去了。 我说,秦淮茹,你要是出来卖的,就把裤子脱了,让我家老王弄一场。那半斤肉票就当嫖资了。 你要是借的,现在就给我还回来。 特么的,就你家几个孩子没肉吃,别人家孩子就不是人,就不用吃肉是吧?” 虎娘们这番话一出来,秦淮茹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关键这事连反驳的借口都没有。 当时是在食堂,那个王二愣子掏饭票时把肉票掉出来了。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下子捡了就塞在口袋里。 然后就像虎娘们说的,抱着姓王的胳膊软磨硬泡,这才把那半斤肉票忽悠了过来。 这事,当时食堂有大几十人看到了。虽然冬天衣服厚,秦淮茹也的确虚空隔着的。 但抱了的确是抱了,晃了也的确是晃了。 摩擦了也的确是摩擦了,不然姓王的哪里肯把肉票让过来。 当时借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可现在人家娘们找过来了,让她咋办? 秦淮茹这才知道,上午老王跟她要肉票时犹犹豫豫的神情。 估计那就是最后警告了。 这事也的确是人家客气了,不然年前估计就追上门要肉了。 但现在如此,也的确让秦淮茹麻爪。 秦淮茹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她看到了何雨柱,张嘴想喊,但何雨柱直接推着自行车走掉了。 她也看到了易中海,站的远远的,就怕沾惹上一样。 她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熟人,每个人都躲得远远的,对着她指指点点。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落泪。 真遇到事了,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要是原剧里,秦淮茹遇到这种事,总会有个傻柱来守护她,替她擦屁股。 说不定现在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揍虎娘们去了。 这时边上的保卫才姗姗来迟,喝道:“你们干嘛呢?在轧钢厂门口闹事,都想去小单间住几天了?” 虎娘们还是不惧,笑道:“保卫同志,我这不是帮你们抓卖肉的嘛! 不然要领导知道,轧钢厂成青楼了,那不得气死。” 虎娘们的话说的相当损,围观的人群都笑了起来。 这时秦淮茹也装不了傻了,低声说道:“我还。我还不行嘛?” 虎娘们伸出手来,意思很明确,还吧! 秦淮茹抬头泪眼婆娑的嗫喏道:“我没肉票,还钱行不行?” 虎娘们闻言又是一个巴掌上去,这下对称了,一边一个巴掌印。 虎娘们冷笑道:“你把老娘当傻子呢?这年头,谁家肉票是能用钱换来的?” 这时,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但他自己可没那个脸上来,叫过他一个徒弟,递过去一张票,又耳语几句。 易中海这是让他徒弟过来解围,他徒弟眼色狐疑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特么的,装大了。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徒弟媳妇被这样羞辱,当师父的过来解围很正常。 可易中海不光是师父啊,他总想着避嫌,却不想这种避嫌却是最大的嫌疑。 你一个当师傅的,怕这怕那干啥?难不成真有什么事情? 那个徒弟虽然心里嘀咕,自然不会当着易中海面说这些事情。 但是这个徒弟心里没鬼,因为以前被贾东旭针对过,所以平时在车间就没跟秦淮茹怎么交接过。 这个徒弟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拨开围观的人群,说道:“散了散了,大家散了吧。贾东旭媳妇欠的肉票,这次我来给她还。毕竟师兄弟一场。” 说罢,朝着虎娘们递过一张票。 295,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第297章295,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虎娘们本来就不是为了半斤肉票来的,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打脸。 如今脸也打了,事情也说开了,自然见好就收。 虎娘们见有人递台阶过来,于是便接过肉票,看都没看一眼,揣进兜里。对着地上“呸”了一口,扭头就走。 保卫拦都没拦,这要没点关系,刚才打人的时候保卫就该上来了。 但这种事大家也不会揭破,今天的主角也不是保卫。看了一场好戏,自然三三两两嘀咕的散去了。 秦淮茹见人群散去,站起身来,对着过来帮忙的人说道:“师兄,谢谢你了。” 秦淮茹是按照贾东旭那边的关系来喊的,未尝不是想着借一步拉近关系的意思。 那个徒弟冷笑道:“拉倒吧,要不是易师傅让我帮忙,你以为我会掺和这种事情? 你好好做吧,不为?自己,也得顾顾你跟东旭的几个孩子。” 说罢,也是转身离去。 这个徒弟也恶心,其实从他对易中海的称呼上面就可以看出,他跟易中海的关系也就那样。 最多也就厂里看到了,稍微喊声师父客气一下。这个锅,肯定就是易中海厚此薄彼的原因了。 不对,应该说易中海从来没对谁厚过。他对贾东旭的好,也从来没有体现在技术上面过。 …~~… 秦淮茹咬咬嘴唇,这事她心里一点也没对易中海感谢的意思。 要是在那虎娘们打第一巴掌的时候,易中海就出来帮忙。秦淮茹说不定还要感谢一下,可是人家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 这时候易中海才出来,还不是他自己出来,算什么? 等秦淮茹回到四合院,自然还是指指点点。 什么事情都没有谣言八卦传的快。 这要街道办说个什么正事,十家有八家不清楚。 可是轧钢厂门口才出的事情,这边立马知道了,还延伸出多少个版本。 秦淮茹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面不改色的走进了院子,走过了指指点点的人群。 推开贾家的大门,看着贾张氏冰冷的脸色。 秦淮茹知道,又要倒霉了。 果然,贾张氏也不跟她?嗦,直接喝道:“跪下。” 秦淮茹就像抽掉了骨头一样,直愣愣的就跪了下来。 反正秦淮茹是不清楚贾张氏把那些东西藏在了哪里。 贾张氏在屋子角落里一番摸索,就摸出了贾东旭的遗像。 正对着秦淮茹放着,喝骂道:“秦淮茹,你当着东旭的面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干对不起东旭的事情。” “妈,我没有。”秦淮茹脱口而出。但心里也在嘀咕,跟别人玩玩暧昧应该不算对不起东旭吧? 这时候的贾家婆媳,下意识的把易中海的事给忘了。 贾张氏并未吱声,秦淮茹不由诧异的抬头看了一下。见贾张氏朝门外努努嘴,突然就心领神会了起来。 这是贾张氏对她说,门外肯定有人偷听,让秦淮茹找理由洗白自己呢。 秦淮茹别的不行,哭惨她是在行的。 立马声泪俱下,哀哀戚戚的说道:“妈,我有什么办法?东旭不在了,我又没本事,几个孩子哇哇哭着天天要吃肉。我除了借还能怎么办?人家冤枉我卖肉,我不在乎。我就想着把三个孩子拉扯大。这样以后我就算下去,也能对得起东旭了………” 贾张氏听了这些话,都恨不得对秦淮茹竖大拇指了。要不是她是贾东旭的娘,不是清楚的知道秦淮茹跟易中海的事情。还真会以为秦淮茹是为了贾东旭一心守节的好媳妇,好娘亲了。 但婆媳俩本质上是一样的人,谁也抱怨不了什么。 如此婆媳俩又是几个来回,贾张氏让秦淮茹赌咒发誓。 秦淮茹也完全把自己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全部推在了孩子身上。 这就是两人飙演技的机会了。 如果让演艺行业的专家来评论一下的话,那专家也肯定得打个满分。 见之伤心,闻之落泪哈! 其实谁不知道谁呢? 贾张氏年前的张狂,棒梗年前的?瑟,大家又不是没有看到过。 不过人家婆媳愿意演,院里的邻居就当看戏呗! 何雨柱全程目睹了秦淮茹挨揍的经过。 甚至他连那个虎娘们跟保卫的关系都清楚。 但这些不是重要的,看到秦淮茹挨打,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有点舒爽的感觉。 可能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他虽然一直认为自己搬离了四合院,就已经脱离了原主的命运。 但实际上,他依然把秦淮茹易中海,当成了他命中最大的劫。 只是这种感觉何雨柱从来没承认过。但每次遇到这两人的事,何雨柱都会提起十二分精神。 见到秦淮茹在四周搜寻,准备求援的时候,何雨柱简直是落荒而逃。 他就怕秦淮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着他喊一句~“柱子,帮帮秦姐。” 特么的,那他得恶心好几天。 这种事,就是一个关注过度的原因。 回到院子,看到迎接自己的老大老二,何雨柱不由烦恼尽去。 去特么的秦淮茹吧,哪有老婆孩子香? 于莉正在做晚饭,一般都是如此,没硬菜的时候,是于莉做饭。 偶尔搞点好东西,那么于莉就会先把主食做好了。然后等着何雨柱回家做菜。 所以看到于莉在那做菜,何雨柱也不由吧唧吧唧嘴。 不知道怎么回事,何雨柱现在特别想吃肉。 何雨柱问道:“媳妇,家里还有五花么?” 于莉抬头想了想说道:“你去外面雪窖看看。” 这也就是一家住一个院子的好处了。后院的几间倒座房住的人家都基本上搬走了,这边被人家当成了库房。 何雨柱过年前下雪的时候,直接把雪堆积起来,本来是想给两个孩子搭雪屋的。 谁料被于莉看到了,直接把这地方征用了。买的一些新鲜鱼跟肉,都放进了这雪堆里。 你还别说,效果还真不错。保鲜效果杠杠的。 何雨柱去里面一顿扒拉,看到一块差不多一斤的五花肉,不由大喜。 看来今天还是有口福啊。 这玩意也不知道何雨柱怎么想的,秦淮茹今天因为肉票挨了打。 然后何雨柱就想着吃红烧肉庆祝。只能说,这个事只是巧合。 296,亲情是最大的算计 第298章296,亲情是最大的算计 要说人活着最难的是什么? 估计都各有各的答案。 有人会觉得是爱情,有人会觉得是事业,有人会觉得是那曾经年少时的梦想。 但这个年头的人会告诉你,活着吃饱饭,就是很幸福的事了。 如果再像何雨柱这样,隔三差五的还能吃顿肉。 那就是给个县长也不换的好日子。 你还别说,这年头的县长,还真不一定能天天吃肉。甚至吃肉的频率都没何家高。 这一方面是因为何大清父子工作的原因。 一个管厨房,一个管运输,随随便便就能给家里捎点东西。 虽然港口那边搞了物流这块,一开始的时候也紧抓了一阵。 但时间一长,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就是顺手的事情,所以也没什么可上纲上线的。 再个,也有何雨柱提前准备了里面的缘故。 别的不清楚,但何雨柱手里的细粮,还够他家里吃个小半年的。 毕竟只是困难,而不是完全没有。而且这边是四九城,本身就比别的地方要好一些。 老院子里,刘海中还是很胖,闫埠贵却是更瘦。 不光是粮食的原因,闫解成对他的打击也是一个方面。 闫埠贵也曾反思,是不是对老大太过分了? 谁年轻时没犯过错误? 但现在的闫埠贵已经被老二老三架了起来,就连小萝莉闫解娣,都跳啊跳的,意思就是她哥哥拿去的那个1500块应该有她一份。 阎解放闫解旷两个更过分,让闫埠贵将来也给他们兄弟准备一人一千五。不能厚此薄彼嘛! 这话是去年过年前,杨瑞华透露过想让闫解成回家过年的意思时,兄弟两个说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很明显了,要么闫解成把一千五还回来。要么就给他们兄弟一人准备一千五。 这要换别的家庭,当老子的,直接①人一巴掌抽过去了。 要是换成刘海中,说不定抽出皮带直接把老二老三赶出去了。 但闫埠贵很不同,他一直在家里讲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 也就是几个儿子,他一个都不会偏袒。 而现在,哪怕再想让老大回家,也得先把两个小儿子摆平才行。 闫埠贵亲手在家里,布置了这样一种全员平等的格局。当然他是除外的,他是裁判。 结果现在要他亲自去把这个格局打破,这是让闫埠贵很蛋疼的事情。 闫解成是在街道办接受教育过后,现在被安排去扫大街了。 这个年头,像闫埠贵这样的家庭,这个事情是比较丢脸的。 也别说劳动不分贵贱。 说这种话的人,要么是真的思想境界高出一个层次的人,比如上面的几位老人家。 其次的,就是不好说了。也许人家就是随口一说,或者本身就在被说的这个范围之内,自我安慰而已。 原剧里,四合院为什么三个大爷一个八级工,一个七级工,一个老师? 这种情况就说明了一切。 闫埠贵一直找不到破局的办法。 但今天贾家秦淮茹的事情,给了闫埠贵一个很好的理由。 闫家的晚饭依然是很公平。一人一个窝头,一块南瓜,一碗大碴子粥。 连咸菜都是一人一筷子,不能多夹。 这就叫公平。 等吃的差不多了,杨瑞华才把秦淮茹的事跟大家说了一下。 闫家的这个氛围还是很好的,能让孩子表达自己的意见。 几个孩子都听着瞪大了双眼。 闫解娣最先发言,小丫头现在的想法还是简单。闫解娣说道:“那以后我们在学校不跟棒梗玩了,他妈妈怎么能做这个事情?也太丢脸了。” 闫解旷关注的重点明显不同,对着闫埠贵问道:“爹,你是说贾家过年吃的那些东西,都是贾嫂子那样子借来的?” 闫埠贵见话题偏了,连忙拉回话题,对着闫解旷指责道:“难不成?也想学?你就说这种事丢不丢人吧?” 闫解旷一缩脑袋,低声说道:“丢人。” 阎解放年岁稍长,已经算是半大小子了,考虑问题又比弟弟妹妹周全了一些,倒是有些小大人样的叹息道:“贾家嫂子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这要等棒梗小当他们长大了,成家立业的时候,被人知道他们妈是破鞋,这,这,这以后什么也办不了了嘛!” 闫埠贵与杨瑞华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老二的这番话,这些担心,就让两人的话属于有的放矢了。 闫埠贵咳嗦一声,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别说人家了,就我们家名声也不见得比贾家好到哪去。” 兄妹三人一起惊呼道:“怎么可能?咱家可没干那种事的人。” 杨瑞华幽幽说道:“你们忘了老大解成了?” 闫埠贵也不待三个反应过来,直接接着杨瑞华的话语说道:“现在外面也在传你们兄妹三个,为了几百块钱,把你们大哥赶出去的事情。等到将来你们大了,成家立业的时候,要是这个名声还在,啧啧!” 兄妹三人闻言不由大惊失色,这光说人家的八卦了。却忘了自家也是在八卦中心了。 这年头的人都早熟,就连闫解娣都知道将来要嫁个好人家,除了要长得漂亮之外,还得有个好名声。 闫解娣急得“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阎解旷眉头深皱,闫解放虽然听懂了自家老子的意思,但还是不愿意松口。板个小脸,不言不语。 闫埠贵低着头透过镜片扫视了兄妹三人一眼,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话语说道:“我跟你妈无所谓,这个年月,我们能把你们兄妹四个拉扯大,就对得起你们了。没有老大,以后你们兄妹三人给我们养老。有了老大,也就多一个人替你们分担。但你们以后要是因为名声受损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好对象,不要怪我跟你妈就行。” 这句话成了压垮闫家三只小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狐狸再有算计,又哪里能玩的过闫埠贵这个老狐狸? 但闫埠贵也想不到,他一直算计。算计外人,算计邻居,后来又开始算计子女。 现在连亲情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不知道将来某一天,他的子女们也反过来算计他,到时,他该作何感想? 297,台词功底稍微差了点 何雨柱再见到闫解成时,真吓了一跳。 一头乱发狂如草,身披百衲衣似丐,眼中无半点星芒,佝偻身子如暮年。 这个形象,哪里还有一点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要知道,现在的闫解成也不过才二十岁左右。 要不是何雨柱的乱入,说不定现在也就将将好跟于莉结婚的时候。 但现在的闫解成,真跟那些等死的老头差不多了。关键是精神,一点年轻人的精神气都没有。 可想而知,陈玉琼对他的打击该多大。 一大清早,何雨柱端了个饭盒,本来就是昨天做的红烧肉,今天提溜点过来给蛋蛋尝尝。 昨天怕老四合院贾家的事太恶心人,就没过来。 万一秦淮茹点出何雨柱看到她挨打了,也不上前拉架帮忙。不管两家闹过什么矛盾,在院里其他邻居看来,总归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这种事就是如此,都是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甚至围观群众里面还有院子里的邻居,但如果秦淮茹指责何家,一点不耽搁他们说风凉话。 何雨柱看到一个乞丐背着个铺盖蹲在老院子的门边上,也没在意,提脚就往里面走去。 却没想,这时那乞丐冒出一句“柱子哥。” 何雨柱驻步一细看,这才认出来这形容枯槁的老乞丐,竟然是特么闫解成。 按理来说,就算被街道安排去扫大街,也不至于这个模样。 何雨柱不由惊问道:“解成,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到你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闫解成顾不得回答何雨柱的问题,眼睛死死的盯着何雨柱的饭盒,嘴巴不停的咽着口水。 何雨柱见状,虽然也舍不得,但还是心软的把饭盒递了过去。 闫解成都一点没顾得上客气,一把夺过饭盒,揭开饭盒盖,先是把饭盒盖上的油渍舔了一下。 何雨柱当时就是一个哆唆,特么的,这饭盒不能要了啊。 闫解成这时还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舔到的滋味,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淫荡。 接下来,闫解成才伸出他那黑黝黝的爪子,手很瘦,指甲很长,指甲里黑黑的全是污垢。 还好,闫解成的家教还未完全忘光,先是把爪子在他那身干净不了多少的补丁衣服上擦了擦,这才小心的从饭盒里捏出一小块肉出来,塞入口中,又把手指伸入口里嗦了嗦。 何雨柱又是一个哆嗦,今天吃饭估计也得恶心一下。 何雨柱扭过头,不忍心再看闫解成的这副吃样,只听着耳边吧唧嘴的声音。 本来就没几块肉,家里两个小子,加上又给老钱送了两块,还有留给雨水的。带过来的也就三四块袁大头大小,半指长短的红烧肉。 不一会,就听到闫解成满足的叹息声。 何雨柱回头一看,见到的是饭盒光洁溜溜,比特么洗了还干净。 这时的闫解成才缓过神来,自嘲的笑笑,说道:“柱子哥,不瞒你说,像这样吃肉,上一次,还是在学校里加餐。 在家里,还是我小时候才吃到过,那时候还没闫解旷呢。” 何雨柱也是无语,早知道就不心软了。 谁家以前没苦过啊? 不对,应该说,这个年头,闫埠贵在这个年头,还能把他们兄弟四个拉扯长大,就已经够不容易了。 但何雨柱又不乐意替闫老抠说好话,一时僵在了那里。 闫解成却是丝毫不觉尴尬,自顾自的解释道:“我自从被我爹赶出去后,被安排去扫大街。寻了个同事家里房子多的租了间房。一开始也还可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去年年底,那个同事家里几个老家人逃荒过来投奔他,好日子就没了。 同事让我搬走,我能搬到哪去? 于是好求歹求,就跟他家那几个老乡搭了伙。 谁也没想,他几个老乡有一个手脚不干净的。 把我存着的几十块钱给摸了去。 我找他们算账,反而被打了一顿。 我那个同事也说我冤枉好人,让我滚蛋。 这几天,我天天睡桥洞什么的。 连狗都不如,那天我妈看到我,哭得跟什么似的。 说要想办法让我回家,今早就托人带话给我,我这不就回来了。 只是走到门口,我特么的竟然腿软了。” 闫解成话语倒是清楚,虽然里面的自嘲意味很明显,但那副浪子回头的模样演绎的很成功。 何雨柱才不愿掺和闫家的破事呢,直接点点头,说道:“那你坐一会进去吧,我有事先走。” 说罢,也不顾闫解成在后面的喊叫声,直接迈步进了院子。 特么的,忽悠谁啊? 闫解成语气倒是没问题,但说的这么清楚本身就是很大的问题。 在外面过的不如意是必然的,何雨柱一开始也是信了。 但当闫解成说到天天住桥洞,然后他妈今天还能给他带信就感觉不对数了。 感情闫解成他妈还知道闫解成住在哪个桥洞呢? 先别说这个年头对于盲流这种事的态度,就是闫解成的形象要真一直是这副模样,被街道办的人看到,肯定也是会管。 这年头,但凡有个单位,除去煤矿等工作环境实在脏的。 其他的,身上补丁打补丁的有,单说穿着连个乞丐都不如的,真的没有。 何雨柱也清楚闫解成这番模样的打算,不外乎就是苦肉计。 等会谁发现了,进去跟闫埠贵说一下,然后父子抱头痛哭一场。 那么哪怕闫家几个小的再有意见,也得让闫解成回家。 不然,能让街坊邻居们的口水淹死。 也活该何雨柱倒霉,他担心待会人多,让人眼红,就过来的早了点。 谁也没想到,竟然还搭上了几块红烧肉跟一个饭盒。 说不定被闫老抠知道何家这年月还有肉吃,又会引发新一轮算计。 怪不得,今天闫老抠没看大门呢! 不一会,就听到杨瑞华跟闫解成抱头痛哭的声音。 何雨柱笑笑,迈步走进何家。 对面贾家的窗户上,有一双明眸,隐藏在窗帘后面,死死的盯住了何雨柱的身影。 何雨柱走进何家,把闫家的闹剧跟何大清刘萍他们一说。又唤过虎头虎脑的蛋蛋,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递给蛋蛋说道:“大哥一时心软,把原本给你的红烧肉给浪费了。这是大哥补偿你的。” 298,解皮带,揍儿子 何家还真不差这一口。 何大清平时做个招待餐,虽然没有原剧里那种~领导吃一半,我吃一半的那种张狂。 但收拾点零碎回家给孩子甜甜嘴还是可以的。 但这个年头,谁嫌肉不好吃呢? 何家孩子也多,何雨柱的两个儿子,经常性到这边来混嘴。而蛋蛋同学在这方面也很照顾两个侄子,哪怕自己看着咽口水,也先紧着两个小的。 不然何雨柱也不会特意带过来,人都是如此,别说何雨柱是穿越的。 就算是真正的同父同母兄弟,成家立业后,也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 何况他们还是同父异母。 总归是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是惦记着你。如此感情才会慢慢建立起来。 像是何雨水,何雨柱不也是一开始把雨水当玩具,玩着玩着玩出感情来的。 这话比较邪意,但大小差个十多岁的兄弟姐妹,基本上都是如此过来的。 蛋蛋笑的眼睛都没了,现在两毛钱的购买力可不低。这还是何雨柱身上带着买烟的。 现在的何雨柱,也是大爷做派,身上除了个烟钱以及每天要用的饭票啥的,其他啥也不带,都由于莉掌管。 其实何家一家,一年到头,还真能省不少。 别的不说,不论去哪个食堂吃饭。同样的饭票,别的人只能填填肚子,而何雨柱一家,不光能吃饱,而且还都恰好能分那么一两块肉丁或者油渣。 这就跟后世一家几代在同一家单位是一样的,看着好像没什么。但他们得到的便宜什么的,都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被某个俏寡妇盯上了。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只要自己不馋诱饵,别人就拿自己没办法。 秦淮茹也是没办法,经过肉票事件后,秦淮茹也清楚了自己的短板。 她缺少一个白马骑士的守护,当然,秦淮茹肯定是不懂这些玩意的。但意思大概就是差不多,也就是缺少一个关键时候,肯替她出头的人物。 易中海作为血包是不错,但他太顾忌自己的名声。很多事姓易的就不肯为她出面了。 其他的,许大茂也不错。但许大茂太贼,属于那种对他发射糖衣炮弹,许大茂能把糖衣吃了,把炮弹打回来的主。 至于那个胡鸭子,倒是在厂里撩骚过她好多次。 但秦淮茹谁都能暧昧,就那个胡鸭子不能。 毕竟,贾东旭要不是因为胡鸭子,说不定还不会死。 秦淮茹可不想成为潘金莲的人物。 日子在喧闹过后,就恢复了平静。 闫家拿着何雨柱的饭盒,找到何大清感谢过。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大家都饿肚子,何雨柱还能吃肉。 一是表达羡慕,二么就是想沾点油水。 何大清装傻充愣的说道:“你说啥?我家大小子说他师父舍不得吃的一点肉,让他带回家给两个孩子尝尝的。怎么会被你家解成吃去了?” 这话让闫埠贵怎么接?难道闫埠贵要说他家闫解成现在是乞丐,被何雨柱可怜了? 闫埠贵只能笑笑的告辞。 至于那个饭盒,何雨柱嫌弃,刘萍可不嫌弃。 今年从二季度开始,小商品就进入了短缺状态。 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以前家家户户有的这些小玩意。现在有时候去供销社竟然买不到。 火柴什么都是如此。 吓得刘萍在供销社有货的时候,一下子把家里的这些票全部用完了。 不光刘萍,就算于莉也是这个样子。 所以现在街坊邻居过来借“洋火”,那就真的因为她家火柴没有了。而不是借着这个机会,来找你扯八卦的。 老是说很难,其实今年才是真的难。以前是农村难,城里还凑合。 但今年因为有不少地方遭灾了,再加上前两年就一直不怎么好。所以相当于雪上加霜的程度。 前面说的那些盲流子,就是这么来的。 在家里活不下去了呗! 闫埠贵都为此献了爱心,花了十多斤红薯南瓜,给闫解成换了一个媳妇回来。 不找不行了,再这么任由闫解成荒废下去,闫解成就是真废了。 闫解成自从上次那副样子,在何雨柱这边沾到便宜以后。 就像打开了新世界一样,天天扫完大街后,回家就换成那副样子。 一开始是装惨骗院里邻居,后来是街坊。再后来,还特意去原单位去骗老同事了。 不管多多少少,一个窝头他也要,一两毛钱他也要。 便宜是占了不少,但闫家的名声也差不多被他毁光了。 院子里的邻居是知道因为情伤,自暴自弃。 可是到了外面,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这种样子,别说闫解成找不到媳妇,就是家里几个小的,闫埠贵都怕受影响。 于是闫埠贵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花了十几斤粗粮,跟一个“盲流子”,换了他家闺女。 这种事,这个年头很多。《牧马人》里,就想找个吃饭的地方的李秀芝不就是如此。 所以对于姑娘一家来说是好事,至于对于姑娘是好事。 何雨柱还特意去送过礼,看到那个姑娘瘦归瘦,模样倒还清秀。 贺礼还是那个饭盒,洗刷干净了,又给闫家送了过去。 没办法,何雨柱只要看到那个饭盒,就想起闫解成的那副模样。就有那么一股想从上而出的感觉,也就是呕吐。 有一回,刘萍用那个饭盒给何雨柱这边送了半条鱼。何雨柱看到那个熟悉的包装,直接跑到门外干呕了起来。 现在的饭盒,没有塑料层隔热,所以一般在底上或者手绊上都会用布包起来,缝好。有些还会在上面写上名字防止拿错。 所以何雨柱对自家的饭盒,那是太熟悉了。 看到何雨柱干呕,于莉赶紧出来给他拍背。担心的问道:“当家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何雨柱一直是身体很好的,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所以偶尔遇到,于莉就难免重视。 何雨柱见自家媳妇担心,也就把那天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于莉笑道:“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呢?当初我怀老大老二就你那个样。” 这时候,正好老大老二在外面玩够了回家吃饭。闻言,老大奇怪的看着何雨柱。 老二是直接问了出来~“爹,你给我生个妹妹好不好?” 何雨柱解皮带!终于轮到他揍儿子了。 299,有来有往 终究是没打成的。 老二太皮了,看到何雨柱解皮带的动作,立马撒腿就跑。 老二边跑边喊道:“钱爷爷,快来救命啊!我军遭受敌方武力威胁,快来救命啊!” 老钱同志一出来,何雨柱还怎么动手? 这孩子投了钱大爷的眼缘,说是就喜欢调皮捣蛋的孩子。 其实大部分这么说的人,是因为调皮捣蛋的不是他们家孩子,不用他们一天照管到晚。不用提心吊胆着担心这孩子,今天在外面会不会惹什么祸。 要是熊孩子是他们家的,说不定打得比刘海中还狠。 看老二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还没见过真正的打孩子是什么样的。所以才没有畏惧感,还可以拿电影里的台词来当场炫技。 何雨柱见钱老头出来,连忙呼喊着让自家老二小心,别直愣愣的把钱大爷撞倒了。 这种事自然是发生过的,不然何雨柱也不会特意提醒。 老二直接一个拐弯,躲到了钱大爷身后,嘴上还在跑着火车~“钱爷爷,敌军炮火凶猛,您得给我顶住顶住。” 钱老头被逗得直拿拐杖敲地,伸手又拧着老二耳朵,揪到了面前,笑道:“柱子,你家这熊孩子,我告诉你一个治的办法。等他长大了,送到部队上待几年。什么毛病都能治。” 何雨柱闻言也笑道:“那感情好,到时候请您老帮忙。最好把两个一起送去,让部队培养他们。” 老大这时扯扯何雨柱衣服,何雨柱低头一看,老大委屈巴巴说道:“爹,是弟弟惹你。” 何雨柱摸摸自家大儿子脑袋,安慰一番。毕竟还小,不知道他爹在给他趟路呢! 不然到了他们成年,除非到时何雨柱有本事安排他们工作。不然必然的要到哪个山疙瘩走一趟。 虽然何雨柱自信到时自己应该能安排,但谁嫌弃后路多呢? 这就是当父母的心态了,恨不得在孩子出世时,就把孩子以后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钱大爷倒没当何雨柱开玩笑,而是认真的说道:“我看老大这性子,是个读书的料。你舍得送队伍?” 何雨柱一听这话,老头子有路子他知道。但愿不愿意给你家使那就两说了。现在看来,两家关系到了。老头子愿意给何家卖这个面子了。 何雨柱赶忙趁热套近乎说道:“上学读书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进部队我怕他们后悔一辈子,那是真正锻炼人的地方。别说他们两个,就连我家蛋蛋,我都想送他去摔打摔打。” 钱老头点头,眼神有些迷茫,应该是想起了他在部队里的日子。 钱老头回味半晌,这才说道:“俩小的太远,我还不一定在不在了。蛋蛋那孩子到时候要愿意,我送他进去。” “好?,那今天我可得好好请您喝一个。要不你把我也送进去待几年?”何雨柱笑道。 只是话没说完,就有一只小手揪到了他腰间软肉,直接一个旋转,这肯定是于莉了。 何雨柱赶紧高呼道:“疼疼疼,你怎么听不懂真假话呢?我跟钱大爷在逗闷子呢。你以为部队是什么地方?啥人都收?” 于莉也被何雨柱这一声高呼,搞得不好意思,讪讪的松开了手。小脸鼓鼓的说道:“谁让你要抛下我们娘仨的?” 这话以前钱老头听了,肯定又要抹眼泪了。 当年他不就为了进队伍,抛下了钱中达母子嘛! 终归是说说笑笑,然后把钱大爷扶到何家,小酌两杯。 这个倒不是正式请客,所以也没特意准备什么菜。 于莉把半条鱼也装了盘子,然后一碟花生米,就是两人的下酒菜了。 钱老头特意把鱼朝着孩子跟于莉面前挪了挪,指指花生米说道:“下酒啊,这个就挺好,别的都是假的。” 这话就有点假,但把好东西就给孩子什么的,说这个话也正常。 于莉先替两个孩子一人夹了一块鱼肉,然后自己夹了块鱼尾巴,基本上就没带肉了。 夹到嘴边,闻到鱼腥味,突然也感觉一股恶心感。慌忙冲出门外,跑到角落边,小声的呕吐起来。 两个孩子一起愣住了,他们爹看到了吐,他们妈闻到了吐,难不成这个是吃鱼的仪式? 两孩子一起抬头望向何雨柱,意思就是让自家老子解释一下。 何雨柱也愣住了,抬头看向钱老头。 钱老头也愣了一下,然后又眉开眼笑了起来,说道:“柱子,大爷要提前跟你道喜了。看来你参不成军了。莉莉看这样子又要给你何家生小老三了。” 老二这时也接话道:“钱爷爷,你是说我妈要生小宝宝了么?” 老大这时候就乖巧多了,跳下凳子,跑到于莉身边,踮着脚够着给于莉在拍背部。 不过就是拍错了地方,别人都拍背心处,这孩子拍到了腰部。 这种事,有心就好。 何雨柱也快步走了出去,先抱起大儿子。然后小心的轻拍于莉背部。 于莉干呕了几声,见没了反应,就直起身来。 何雨柱惊喜的问道:“有了?” 于莉当着儿子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点点头。 “几个月了?”何雨柱又追问道。 “个把月吧!”于莉也不太确认。 这时老大急不可耐的挣扎下地,牵着于莉的手摇了摇,于莉低下头询问着儿子。 老大说道:“我跟弟弟都想要个妹妹,妈妈,你给我们生个妹妹好不好?” 夫妻俩对视一笑。 ……… 再说院子里,自从闫解成娶媳妇以后。动了心思的不止一家,胡鸭子就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去换一个。 虽然瘦了点,但这个养养就好了嘛! 而许大茂也动了心思,他自然不是急着娶媳妇。 别忘了,许大茂跟闫解成还有夺妻之恨呢。 闫解成以为他自己都倒楣成前面那样了,事情就过去了? 怎么可能? 以许大茂的性子,这种事也就相当于扒他老许家祖坟了。 不过事情也过了那么久,再说这段时间杨瑞华也看儿媳妇看得紧。所以暂时没什么机会而已。 闫解成结婚后,倒是真的改变了不少。至少干干净净像个生活的样子了。 这个,就让许大茂看得更揪心了。 总归闫解成给他许大茂戴帽子,许大茂也想着还顶帽子给闫解成。 好兄弟,有来有往嘛! 300,胡鸭子与地虫子 第302章300,胡鸭子与地虫子 胡鸭子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他有仇从来不报。 这个言语是很有意思的,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像胡鸭子这样的,有没有报恩不清楚。 但以他在轧钢厂的经历来看,他是从来没有报过仇。 说实话,这也是个很不容易的本事。 像原来他针对过路科长,最后被打发去车间检查安全。 李副厂长上任立威,又寻了个理由打发他去看垃圾场。 再然后的杨厂长的有功不赏,他媳妇的背刺~~~~ 如此种种,他没有一个报复的。 甚至就连何雨柱,这个胡鸭子原来当副科长时的小班长,现在已经顶替了他原来的位置。 胡鸭子也是没有一丝的嫉妒跟怨恨。 至少表面上胡鸭子是这样认为。 胡鸭子有工作,有房子,单身还没孩子,关键他还认识上面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翻身上天了。 胡鸭子知道,没有实力的愤怒,就像没有武器,却对着满身武装的对手冲锋是一样的。除了遭受失败的羞辱,其他什么都不能得到。 所以说,原剧里,傻柱到剧情开始时还是个光棍,这就是个很奇葩的问题。 他就想找个伴,好好过日子。娶寡妇还是娶“盲流“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甚至街道办这些地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人家姑娘愿意嫁,随便你是瘸子还是傻子,都会给你开证明。 地虫子猛抽一口,来了个大回龙,吐出一个烟圈,待烟圈扩大,又吐出一个小烟圈从前面那个烟圈当中穿过。 这一两年,四九城的老大难问题,真心解决不少。 胡鸭子外号的由来,是他小时候能听声音辨别出自家鸭子跟别人家鸭子的区别。 最近胡鸭子看到闫解成结婚的事情,突然发现这样子换一个也不错。 像刚才给胡鸭子介绍的中间人,别的本事没有,人头熟是肯定的。 夏所长闻言也没在意,这边全是搭的棚子,按理来说已经不算四九城了。按理来说,这边都不属于夏所长的辖区。但夏所长的另一层身份,又让他可以随便逛。 就靠着这种傻乎乎,唾面自干的表相,胡鸭子在四合院安定了下来。 马三以为当时天黑,胡鸭子没有认出他。 说这些人不坏吧,就没见过这类人干过正事,还能天天吃香喝辣。 胡鸭子要是要收拾马三,很简单的事情。简单到只要在马三去鸽子市的路上给他套个麻袋。就像当年何雨柱对易中海一样。 如果他要报复,马三已经被他打断胳膊几十次了。 夏所长叫这个人“地虫子”,意思就是如此,钻在地里,地面上的动静全知道。 这段时间因为人员的流动的确有些乱,所以夏所长这些基层人员就经常性的下来走一走。 中间人没回头就开头骂了起来“我特么的,尼玛………呦,呦,夏领导。怎么是您呐?瞧我这张破嘴。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没听到。” 胡鸭子纠缠过秦淮茹几次,其实说实话,现在的胡鸭子配秦淮茹是绰绰有余。 “地虫子”听到今天没他的事,不由松了一口气,露出一口黄牙,笑道:“夏领导,这边你还不清楚,除了一帮苦命人,哪里有什么特别的人愿意到这边来?” 夏所长摸出香烟,地虫子自觉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先夹在耳朵上,又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这才摸出火柴点上。 夏所长对这种人也是没办法,说这些人坏吧,他们还从不干违法的事情。 这样的人配秦淮茹这样带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的俏寡妇,哪里不配? 胡鸭子倒是去看了几家,这种事,有人要,肯定就有人在中间牵媒拉线。 而且说实话,这也是积德行善的事情。 中间人本来还是一肚子怒火的,看到是夏所长,立马笑得跟菊花一样。 可巧,今天正走到这里。 基本上只要有口饭吃,就能任由选择的那种。 说这三句话的意思在于,胡鸭子是当过多少年领导的,哪里看不出来秦淮茹这种欲迎还拒的花楼行径? 可他就是愿意装作一副痴迷样,被秦淮茹拒绝好几次依然痴心不改。 就像他心里哪怕对何家父子嫉妒的要死,依然见面时,一口一个何主任,一口一个何科长一样。 却没想到胡鸭子的外号可不光是指他走路的姿势,还有他的耳朵,以及他对声音的敏感。 他把自己的想法隐约的对着中间人提了一下,中间人都懵了,别人娶媳妇都要娶聪明的,就胡鸭子娶媳妇要娶傻的。 关键是,有些事情,自己去查,查个把月,一点消息没有。但只要找到这种人,基本上就是几句话的事情,就能把事情的原委跟你说个清清楚楚。 像夏所长他们下来基本上找这种人问问,周围的情况就知道了。 像这种人,要么就是毫无心眼,要么就是心思阴沉。 胡鸭子看了几家,说实话,胡鸭子很不满意。感觉女方都是太精明了。 都不用看模样,一听话语就是个老油子。 夏所长伸手搭住还在目送胡鸭子离去的中间人肩膀,中间人当时火气就上来了。在道上人来说,背后拍人肩,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马三就曾在胡鸭子提议过年加班的时候,跟几个工友一起套过胡鸭子麻袋。 报复不了别人时,就需要让自己在对手的眼睛里消失再消失。 但是打了马三,对他也没有好处。他又何必多那些事情呢。 这些,现在都是说不好的事情。 但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巧,贾东旭因为他的提议死在了厂里,秦淮茹选择阿猫阿狗也不可能选择他。 是的,胡鸭子就是这样认为的。也可能是秦淮茹让他这样认为。 这话一说,中间人就明白了。表示遇到合适的就给他介绍,打发胡鸭子离开了。 夏所长没好气的说道:“得了得了,把?那副恶心样子给老子收起来。今天没事找你,就是过来逛逛。最近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这算是什么道理? 胡鸭子苦笑着解释道:“我前面那个媳妇,就是因为太精明了,所以才不肯跟我。我就想找个老实的,省得烦心。” 地虫子这才带着疑惑的说道:“刚才那个人就很奇怪。” 夏所长问道:“哪里奇怪了?” 地虫子指着自己眼睛说道:“他那罗圈腿,不像天生的。” ………… 301,往事不堪回首 第303章301,往事不堪回首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跟夏所长的交集,除了案子,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看到夏所长时,这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黑了瘦了,就跟非洲回来似的。 何雨柱也不想想,这个年头,谁家有他家的日子好过? 夏所长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眯着,看着地面,基本上不看人。 但何雨柱知道,这家伙就是在盯着自己。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就好像在丛林里,被蛇或者野兽盯上了一样。 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总有一股头皮发麻,后脖颈发凉的感觉。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直接走向了夏所长。 夏所长还是在数着地面的蚂蚁,丝毫没有注意何雨柱的靠近。 何雨柱叹口气说道:“我说领导,能不能别装深沉了?找我有啥事说。” 以至于让大家想起这部电视剧里,不知不觉的想起这句台词。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原来调运科副科长,后来调到了车间。现在跟我老子何大清住在一个院子。” 也就去年想着进步了一下,这离他从副科长下来已经好几年了。 这下何雨柱就不敢瞎说了,仔细的想了一下才说道:“他离开调运科的时候,还没发生那个事情。不过,……” 这时的何雨柱脸色已经相当不好,挣扎了片刻,还是把自己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与那些遇到事情选择静默的人,真的很像。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一副没奈何的神情说道:“我有什么办法,你偏趁我媳妇怀孕的时候找我。” 但被夏所长一激,地虫子还真说出了一个1234出来。 夏所长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没好气的说道:“?下回就不能换个理由?上回找你有事,你也是这个说法吧?” 可还是顺手查了一下,一查就发现不对了。 夏所长倒是沉吟了一会,才说道:“柱子,问你个人。胡运利,外号胡鸭子你认识吧?” 当年吴队长夹带那个事,就是查的很粗糙的。查到了托运的,查到了接货的。而吴队长变成了贪财这才接了那些活。而中间有没有人串联,这件事一直被忽略了。 何雨柱要给夏所长点烟,夏所长摆摆手拒绝了。 然后就形成了记忆篡改,让我们觉得应该电视剧里应该是有这句台词的。 在现实中,这样的事情是很多的,有些是我们记混淆了,也有些就是外在的影响。 何雨柱知道,夏所长不是在怀疑自己,而是确认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记得,还是记不清了,有过记忆篡改。 对方估计也就无意的一说,要地虫子真觉得胡鸭子有问题,也不会跟他打交道。 夏所长听到这个,也并没有太介意。毕竟四九城就属于北方,骑马骑驴都是很普通的事情。 夏所长说完,匆匆告别离去。 而胡鸭子明显不是,他是走路罗圈腿,而站着不动时,却又是站着笔直。 按照地虫子说的,天生罗圈腿的,基本上走路与静止都是一个样子。 顿了顿,何雨柱又说道:“不过这个事,我也不能确认。得找几个人问问。当初有徒弟跟我说过一嘴,说看到过他们俩在一起嘻嘻哈哈,怕是在算计我。后来你也知道,姓吴的出事以后,又没查到厂里,我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再把这种人跟轧钢厂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又是更有趣的一件事。 何雨柱想了想又说道:“他跟我们轧钢厂的段副厂长有点关系。据说是段副厂长刚参加工作时的老领导介绍给他的。应该是不怎么看重,不然也不会从副科长的位置上被挤走了。你要了解什么,可以去问问他。” 本来就是一个鬼畜视频的传播,形成了热度。 但也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就直接把胡鸭子抓起来啊。 夏所长又是问道:“那个胡鸭子离开调运科的时候,发生了司机夹带电台的那个事情了么?” 这就是前面说的胡鸭子没报复心了。 夏所长想到这里,急忙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帮个忙,明天把那个当初对你说这个话的学徒找过来,记住不要惊动别人。我有事先去了解一下。” 像这种人,一般是骑马姿势不对造成的。 从副科长到安全员,一点也没想着换个地方什么的。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我媳妇怀孕了。” 不是有问题,而是这个人档案太干净了。关键是这个人,这么多年官越当越小,却从来没有挣扎过。 这倒不是两人配合多默契,而是这个年头,两老爷们见面大多都是香烟开道。 一句“他怎么了?”何雨柱咬紧了牙齿没问出来。 这个跟那个怎么联系在一起了。 夏所长好奇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问道:“哟,这可不像你啊。不好奇了?” 在何雨柱说话的这段时间内,夏所长没再只看着地面,而是目光炯炯的盯着何雨柱。 真正是面容憔悴了许多,看来这段时间的日子不太好过。 比如那一句“元芳,你怎么看?” 何雨柱说完这话,两人都感觉不对,一起笑了起来。 何雨柱说道:“不过那个胡鸭子跟原来的那个吴队长,就是夹带那个,应该是酒肉朋友。” 夏所长伸出两根手指,何雨柱识趣的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给他夹上。 这话对于夏所长的串联,肯定是很有作用。 夏所长问的风轻云淡,但听到何雨柱的耳朵里却是如同惊雷。 按道理来说不至于,像所里的,不说乱搞,但对于某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吃饱喝足不成问题。 夏所长这时倒抬头望了一眼,何雨柱这时也看到了夏所长的正脸。 这种事是很正常的事情。 昨天,夏所长在跟地虫子闲聊时本来是无意的一问。 夏所长这样,自然是那些事情他是一点都没沾。光靠工资熬的话,这年头都不容易。 去的地方也不是别处,正是查询当初吴队长被关押的情况。 结果一个消息,让夏所长把所有事情在纸面上有了相通的逻辑。 吴队长死了!去年在里面跟人打架,被人活活打死了。 302,诈出大秘密 第304章302,诈出大秘密 这种事到了这里,如果是普通事情,已经可以把胡鸭子请到所里去聊聊了。 但夏所长还有太多的不确定,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是如此。 大胆怀疑,小心求证,这是不变的真理。 何雨柱不想掺和,但这种事不是他说不想就行了。 于是何雨柱还只能按照夏所长说的,把曾经想拍他马屁的那个小徒弟,直接给叫了过来。 看着徒弟哀怨的小眼神,何雨柱也是无奈。 这种事情谁想呢? 等到夏所长抽丝剥茧的从几个人的只言片语里,把事情全部弄了清楚。 现在已经大概可以肯定这个事情了。 但还是那句话,要是普通事情,现在已经可以把胡鸭子请进去了。 可要是胡鸭子是那种人,光这点巧合是完全不够的。 何雨柱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办公室等了一天。 夏所长对于何雨柱不相信,因为他不是专业人士。可是对于路科长,夏所长是信的。 所以就把调运科何副科长的办公室给征用了。 外面办公室的那些干事见这种场景,有几个爱打探消息的跑何雨柱这边来了。 一个带眼镜的干事问道:“何副科长,这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一副没奈何的神情说道:“说是四九城有辆车在天津卫那边碰人了,车跑了。估计被碰那人在那边有点关系。这不,挨家排查。” 这话是何雨柱跟夏所长商量出来的,大车司机,也就这种事最多了。 这还是现在车慢,等到以后车快了,就算看到前面有人,也得算计算计踩刹车划不划算的问题。 这种事,这个年头虽然不多,但总归还是有。 干事也咂嘴说道:“这该多大的人物啊?还值得这样?”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疲惫的说道:“以后这话不要说。别的不说,我们院那个钱老知道吧?” 边上几个人一起点头。 何雨柱忽悠道:“他是咱们厂钱中达副处长的老子大家知道。可谁知道钱老的老连长现在是两颗金星的大佬了?据说当年钱老还救过他老连长的命。” “那是老英雄了。”边上有干事配合道。 何雨柱笑道:“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别看不起任何人。谁能想到钱老在街道办看大门呢?” 这年头就是如此,谁也搞不清楚。说不定路边耕耘的老农,拉开衣服,就是一身的伤疤。人家不是没能力过更好的生活,人家只是不想。 何雨柱在外面办公室又跟着干事们吹了一会牛,待夏所长又喊了几个跑天津卫的司机,糊弄了一会,这才告别离去。 路科长喊道:“柱子,送一下夏所长。我还要跟厂里领导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不关咱们轧钢厂的事。” 路科长这演技,啧啧,完全就是本色出演嘛! 何副科长也不差,装模作样的把夏所长送出门外。又打了一根烟,装模作样的闲聊了几句。 夏所长这时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了。 夏所长问道:“这个胡鸭子的事,还有谁能够了解?” 这玩意问的何雨柱直咂嘴,没办法,该卖的总归要卖。不然影响夏所长的判断,何雨柱就是罪人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这个胡鸭子因为过年前鼓动工人加班的事,在院子里关系不是很好。现在也就跟放映员许大茂能混到一起。还有他那个房子以前是保卫科的武万里同志在住。他们俩可能了解一些。” 武万里那里好说,派出所的走访一趟保卫科,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武万里详细的把那屋子的格局跟夏所长说了说,包括屋子里有暗格的事,也是没有隐瞒。 的确有暗格,但暗格里面却是没东西。这块夏所长没怀疑,何雨柱心里倒是有点想法。聋老太太留下的东西,估计是让易中海捷足先登了。 但推进到许大茂这里,却是出现了问题。 许大茂要抓的话,一身毛病。 就许大茂那张破嘴,在乡下找了几家小寡妇,收了多少好处。轧钢厂基本上能听到八卦的人都知道。 武万里领着两个保卫科保卫站在许大茂面前,武万里冷声说道:“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吧!你的事发了。” 许大茂刚才正跟别人聊的高兴,一副?瑟样,已经说到乡下某个小寡妇肌肤弹性的问题了。 一听到武万里这话,直接就愣住了。许大茂懵逼的问道:“武干事,我沾上什么事了?” 武万里故作严肃的说道:“我们接到举报信,说你在乡下乱搞男女关系。有个女的被搞怀孕了。现在人家找到厂里来了,让你过去配合调查一下。” 许大茂当时就瘫软在地了,地面隐约可见的一团水渍蔓延开来。 许大茂惶恐的左右观望,想找一个能救他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找到,刚才跟他聊得兴高采烈的那些人,现在一个个躲得远远的。 许大茂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的直接喊道:“不对,不可能,我去医院查过的,我没有生育能力。武干事,?要相信我。那张检查单子还在我爹那边呢。” 武万里也懵了,几人在保卫科商量拿什么带许大茂过去问话的时候。何雨柱随口一说,说许大茂在乡下有几个相好的,可以在这个上面做做文章。 而武万里也有公报私仇的原因在里面,许大茂的口花花又不是光在乡下是那样的。在院子里也曾经对艾小米口花花过,不过许大茂顾忌武万里的身份跟武力,没敢太过分。 而武万里当初能因为艾小米跟何雨柱一起进厂,就跟何雨柱互殴了一场。可想而知,他的醋劲该有多大。 许大茂对他媳妇口花花的事,他可一直记着呢。今天遇到机会,于是就把问题说的严重了点。 没想到直接把许大茂吓尿了。 关键还炸出了这种隐秘消息。 怪不得许大茂离婚后,许父许母那边一直不急呢。 当然,虽然武万里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公事公办的把许大茂带走了。半个小时不到,许大茂不能生孩子,以及乡下有寡妇举报许大茂搞出人命的花边新闻就在轧钢厂流传开了。 对于这些事情,胡鸭子也听到了。 但许大茂那些事,两人喝酒的时候,也不知道对他吹嘘过多少回了。 现在许大茂出事,胡鸭子还真没想到自己身上去。 也许,多少年安逸的生活,也让胡鸭子失去了警惕心理。 303,这个生意,不亏 第305章303,这个生意,不亏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不育的事情后,也是直牙疼。 特么的,你倒是坚持一会啊! 坚持到保卫科,不就知道事情全部了。 现在搞成这个局面,以后让何雨柱咋面对许大茂嘛? 关键何雨柱这几年真没想过要搞许大茂同志。 一是这几年不在老院子生活了,误会也解释开了。 再者许大茂这几年对何雨柱是真恭敬,院子里见面就是柱子哥,厂里见面就是何科长。 何雨柱打定主意,坚决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在里面掺和的事。 而许大茂,当听到抓他过来是请他协助调查的时候,直接也懵了。 协助调查,然后他刚才在办公室自爆…… 许大茂当场就要发脾气,直接被夏所长一句话摁住了。 夏所长语带威胁的说道:“要不要我派人去乡下查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许大茂这人是属蜡烛的,不点不亮。一听夏所长这话,立马就怂了。 要保卫科查他,厂里面还能找找关系缓解一下。 可要是所里查他,那些他认识的大佬,不说落井下石,也不会帮他。 说白了,许大茂知道,自己就是个小人物。 于是许大茂立马变换了脸色,连连摆手笑道:“政府,我刚才开玩笑呢!就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这点破事,也犯不着浪费大家的时间。您问,我一定老实交代。” 当说起他的邻居胡鸭子,许大茂是比较迷茫的。 许大茂对于胡鸭子所有的印象,就是能喝酒喝到一起。然后就是许大茂吹牛,而胡鸭子附和。 好像喝了这么多回酒,胡鸭子除了在刘岚的事上面说了一嘴。其他就没聊过什么跟他相关的事了。 许大茂不清楚胡鸭子犯了什么事,但知道肯定不是小事。如果小事也就不会绕那么多圈,把他骗过来了。 许大茂的眼睛鼓溜溜的转动,他这时候只想找个理由把自己摘出去。 丢面子只是一时,真要掺和进某些事里,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许大茂把他跟胡鸭子喝酒那些事说了一遍,甚至就把他跟胡鸭子吹的牛都拣能说的说了一些。 当然,这些鸡皮蒜毛的事,肯定是让夏所长他们不满意的。 不满意的夏所长脸色逐渐拉了下来,这给许大茂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 突然许大茂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说道:“领导,胡鸭子家里有收音机。” 许大茂见对面几个人直愣愣的看着他,许大茂赶忙解释道:“我去他那个屋子喝了多少回酒,没见到过收音机那玩意。可是有一回我在外面喝酒喝多了,半夜起来想找地方小便的时候。听到过“滋啦啦”的声音。” 夏所长严肃的问道:“?跟胡鸭子说过没?” 许大茂摇头说道:“现在又不像前几年,有这些东西的人家也多了。我要不是经常放电影,也关注不到这些。这个我就是听过一耳朵,第二天醒来就忘了。不过我敢确定的是,我在胡鸭子家里明面上没有看到过收音机。” …… 这下,所有的环节总算是全部连起来了。 单身,低调,跟某些关键人物有联系,而且还有一台收音机,却是隐藏了起来。 这种事情基本上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接下来的事,就跟何雨柱这些小卡拉米没什么关系了。 别说许大茂了,就是何雨柱他们也是暂时被留在了保卫科这边。 夏所长他们为了先执行哪一步吵了一通。 有说直接执行抓捕的,夏所长是认为应该先去胡鸭子家里搜查一下,顺便再调查一下他前妻那边的问题。 因为这已经属于近身调查了,谁也不清楚上万人的轧钢厂,哪个环节会出问题。所以这种事必须速战速决,耽搁不成。 最后决定后两个环节一起执行,而对胡鸭子的监视任务,就交给了武万里同志。 钱中达为了避嫌,根本就没在这件事情里掺和。 一个人到了一定位置,必然性的要爱护羽毛。 而且现在的钱副处长,也对这类案子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了。 是的,保卫科随着轧钢厂的扩建,早就变成处了。 而钱中达,也是直接升为副处。 只是随着钱中达的升官,何雨柱对他的感觉也是越来越陌生。 先说调查这边,四合院的搜查并没有出什么意外。收音机,电台,勃朗宁,还有大黄鱼~~~ 这就证明了胡鸭子也是条大黄鱼。 抓捕也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胡鸭子看到夏所长他们去抓他时,还松了一口气,据说是说了一句“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个事情并不算太大,胡鸭子属于上回事情的漏网之鱼,也就是联络人的角色。 这只孤雁在上回事情后,就直接进入了沉睡。 去年随着知道他身份的吴队长死亡,他就想着过点安稳日子,于是就离婚,搬家,等于搬离了原来的生活圈。 这种话夏所长他们肯定不信的,不过能查到哪一步,就不是何雨柱能知道的了。 这件事的后果,有三个,一个是后面那套房子成了不太好的地方。 街坊谣传,除了像武万里这种尸山血海杀出来的英雄,其他没人镇得住。 第二个,还是谣言,说胡鸭子是因为打刘岚的主意,所以才被何雨柱搞进去的。 这话是许大茂说出来的,何雨柱本来想揍许大茂一顿的,不过想到第三个谣言,也就算了。 是的,本年度四合院最大的新闻产生了。 许大茂同志自称不能生育。 这个雷真把四合院里的邻居雷得不轻。 虽然许大茂后来解释说,这是当时为了推卸责任,这才跟保卫科胡扯的。 但这种事,大家信哪个答案,可想而知。 反正别的不说,整个南锣鼓巷有闺女的人家,都把许大茂拉进了黑名单。 这个年头,不知道也就算了。 知道了,再让闺女嫁这种人,那就真的推人进火坑了。 不过也不是没人动心思,至少贾张氏就动了点别的心思。 许大茂不能生,如果把他跟秦淮茹配个对。许家的房子,许大茂的工资,不就全都是她家棒梗的了嘛! 这个生意,能做。 感谢***明天的的打赏,感谢诸位读友的订阅。感谢大家的收藏,推荐,月票。 无君子不养艺人,小写手在此鞠躬感谢诸位君子的支持。让小写手可以凭此养家糊口! 再此拜谢! 304,新想法,新主意 第306章304,新想法,新主意 胡鸭子这个事,其实来来去去也就忙了两天。 但那种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何雨柱过后很是软绵,就好像跑了多少公里似的那种脱力感。 而且这种事还不敢告诉怀孕的于莉,就怕她担心了对孩子有什么影响。 等忙活完,于莉也通过八卦知道了这个事情。 才知道自家老公又掺和这种事情去了。 这个是于莉不能容忍的,她情愿何雨柱没事干的话去撩拨撩拨徐慧真,也不想自家老公去面对胡鸭子这种人。 至少撩拨了徐慧真之后,何雨柱还知道回家。 何雨柱看着眼泪汪汪的媳妇,也顾不得腰间的软肉多疼了,赶忙哄道:“媳妇,这次真不怪我。 不是我找夏所长说起那些事的。 也不知道老夏从哪里知道这个胡鸭子不对数,问到我这儿,我才跟他说了点情况。 比如,何雨柱许诺,以后不跟夏所长见面。 等到于莉发泄过了,这才松了口。 再者,也还是何雨柱的乱入。 许大茂再装作若无其事,他也想有个男人应该有的生活。 也幸好,那天那个来搜查的,并不是如于莉说的是所里的,而是市局那边派来专门办这种案子的。 于莉也不理睬何雨柱,自顾自的抹着眼泪,却不想眼泪却是越抹越多。 易中海是难得没有嘲笑许大茂的人,也许是同病相连。毕竟易中海年轻时也是被人家喊了多少年的“易公公”,就是现在,还是有别人 背后喊他绝户什么的。 何雨柱又许诺了几句,总归说的是一些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于莉说道“????你不知道,柱子哥,那个姓胡的,在那个藏电台的暗格里设置了一个机关,只要一拉开暗格盖,那就全完了。也幸好,所里来的是个老侦察员,没轻易打开。不然那天真要伤个好几个人。你说你要掺和这种事,万一哪天不注意??呸呸呸,大吉大利。” 这种羞辱,他是不能忍受的。 这时候要不管这娘们的傲娇,不把她哄好,那往后的日子,何雨柱就别想好过了。 叔可忍,婶特么的也不能忍。 于莉看到自家爷们的肩膀上的牙印,隐隐的透露出血痕,这种情况下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这自然就是夫妻间的小游戏了,最后以何雨柱被镇压,说是自己做梦咬的才作罢。 许大茂懵懵懂懂的坐下了,又接住易中海递过来的烟,慌忙帮易中海把烟点上,问道:“易大爷,您这是有话跟我说吧?”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借药锅,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不过等李云领着许大茂进厨房拿过药锅要走时。 易中海热情的招呼道:“大茂,不着急的话坐着聊一会。” 原来还能跟他搞点暧昧的那些正经人家姑娘,现在没人再愿意睬他,这是个让人很忧伤的故事。 开了几副药给许大茂,死鸟当活鸟医,就把他打发了出来。 前文说过,四合院的药罐子,基本上谁家用过就去谁家借,而且用过后就不能还回去。 于莉这时才说出刚才为什么她反应那么大的原因。 何雨柱不由轻嘶一声,这娘们属狗的,下嘴是真狠。 何雨柱命苦啊,这娘们咬了人,还要他自己找个理由,这是让何雨柱以后不准找后账。 干脆一口咬在何雨柱肩膀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何雨柱被于莉这么一说也是一身冷汗,特么的,这个胡鸭子可真狠啊。 三扒拉,两扒拉,于莉终于转过头来了一句“烦人。” 何雨柱面露委屈,忍气吞声的说道:“刚才在门口被狗咬了。” “嗯,?什么意思?谁是狗?”于莉柳眉倒竖,闹腾了起来。 何雨柱忍着疼,挥挥手把两个趴在门口偷看的熊孩子赶的远远的。 许大茂自然是懂这个道理的,外加他这个是很不好意思说的病。于是就熬到了晚上,这才走进易家,开口问易家借药罐。 关键何雨柱这次是真委屈啊,这次真不是他自己找上去的。 那么他的老实就擒,认罪伏法,这些也是一种伪装了。就是为了迷惑夏所长他们,然后狠狠的搞一下他们。 ????? 许大茂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他发现他不吃香了。 所以许大茂虽然一直知道易中海这个人品行不咋地,但也没有怎么显露在面子上。 于莉背过身,装作生气的模样。 也别说这年头,就是后世对于这个方面,也是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 但媳妇怕了,媳妇担心,这种情况下咬你一口,你有什么意见? 是的,何雨柱不敢有意见。 这事是他自己说的,又不是别人造谣造出来的。 但不能忍受又如何? 如果只是所里的那些同志干这种事,是凶是吉还真的说不准。 等何雨柱所有的事情都许诺完了,于莉才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发现了何雨柱肩膀上的牙印,于莉故作惊讶的问道:“柱子哥,你肩膀怎么回事?” 全程我除了帮他喊了几个人,其他什么事都没掺和。” 这才伸手轻抚着于莉的头发,轻声安慰着。 毕竟已经承平日久了,这方面的警惕心理少了点。 但这种话,于莉愿意听,何雨柱就得说,带不带脑子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然后往何雨柱怀里一靠,就当刚才那个发疯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个肯定是做不到的,倒不是何雨柱多在乎夏所长,关键人家是谁?真说一句要见自己,何雨柱得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不外乎就是下次不会去了类似话语。 何雨柱还能咋滴?伸手扒拉呗。 何雨柱没打过许大茂,自然也就没有了易中海的拉偏架。 于是,许大茂终于鼓足了勇气,走进了医院。 就连宣传科里那些玩意,现在也是当面喊他许放映员,背后喊他“许公公”。 易中海犹豫了一会,这才迟疑的说道:“大茂啊,大爷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问你个事,你可千万别生气。” 许大茂心里有数了,自嘲的笑道:“大爷,您是想问这个吧?”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药锅。 305,逗闷子 第307章305,逗闷子 许大茂比划了一下手里的药锅,神情里充满讥讽。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你可别以为大爷笑你啊。大爷我比你好不了哪去。”易中海为了说自己想说的话,难得的自爆了。 许大茂听到这个,倒是正经了一下。这才想到,易中海也是绝户。 院子里谁都有资格嘲笑他许大茂,就易中海没资格。 此时两人心中的想法不同,但却是不约而同的对着对方有了一丝优越感。 许大茂的优越感是,他的病说不定还能治好。这年头的医术,除了顶尖的那几位能一指断生死。其他大部分的医生,都是看自己能看的病。 医生自己看不了的,也不会说许大茂是绝症什么的。而是给他开点药,让他试试。 医生这边的方法试过几个没用后,会介绍几个这方面的大家。意思很明确,这病我看不好,?有机会找哪位大家看看去。 这就跟古玩行断真假似的,是真是假从来不明说。全凭你自己领悟。 而许大茂找正儿八经的医院检查过后,人家医生也是如此的对他说了一遍。 先开了个药方,让他吃着试试。这在许大茂领会中,就是他的病是有可能治好的,自然对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看不上眼。 而在易中海这边,看着同为“公公”级别的许大茂也不由暗暗嘲笑,许大茂是真不能生。 而他易中海现在却是有两个姑娘养在了贾家。以后可能还会生儿子。 当然,这个自然先要替儿子的出处找好门路。 易中海说道:“大茂啊,人有三灾六难。谁都不能顺顺当当走一辈子。你啊,要往后看。” 许大茂闻言不由白了易中海一眼,~特么的,往后看?那也得有后啊? 易中海见许大茂神色,略一思虑,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赔笑道:“大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得为以后的日子做好打算。” 许大茂懒得跟易中海废话,不禁开口打断道:“易大爷,有话您直说。不用跟我这个小辈绕圈子。” 见状,易中海也只能试探的问道:“大茂,你觉得淮茹怎么样?你想不想跟她搭伙过日子。” 许大茂闻言愣了一下,想到秦淮茹丰润的身材,这要搭伙过日子,天天睡在一起,许大茂不由“激动”了一下。但想到一些事情,许大茂又不由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许大茂装作奇怪的问道:“易大爷,秦淮茹愿意改嫁?那她家几个孩子跟贾张氏怎么办?” 易中海见许大茂没说不同意,也不由激动了一下,这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易中海笑道:“孩子跟贾张氏不跟你们住一个院子么?你们俩搭伙过日子,贾家有什么事,你会不管?” 许大茂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我看还是算了。贾张氏那种长辈我可搞不定。” 见许大茂又退缩了,易中海不由也急了起来。说道:“大茂,你听我说啊。秦淮茹自己有工作,贾家大多数时候不用你照管,你呢还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给你暖被窝。 你这边……” 易中海指了指药锅,又继续说道:“先治着,治好了也能跟秦淮茹再生几个。 如果,万一啊,我是说万一,万一治不好,你从秦淮茹的两个丫头里面选一个,改姓许。 将来招个上门女婿,那也有个养老送终的人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什么事情,都要想在前头。” 许大茂又是思虑半天,见易中海一脸急切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说道:“然后您就可以跟秦淮茹光明正大的钻地窖了。” “轰隆”易中海听到这个话,就像头顶有一声惊雷炸响似的,把他劈得个七荤八素。易中海结结巴巴的说道:“大茂,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我就是有时候接济贾家一下子,怕大家看到影响不好,所以才,才,才进地窖的。” 许大茂玩了这么久,也玩够了。站起来说道:“得了,易中海,易大爷,甭管您跟秦淮茹什么关系,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 我要真想找寡妇,乡下大把带孩子的。 人家的孩子还都一两岁,带过来就能改姓。 您还真把秦淮茹当成了香倭瓜了,以为院子里每个人都想睡她? 这么跟您说吧!我去见过陈玉琼,人家说就是见到您跟秦淮茹在地窖里那些事,她才动了这些心思的。” 许大茂站了起来,扭头走到易家门口,又扭头笑道:“易中海,你还想得真美。在院子里找个接盘的,帮着你养闺女,然后你还能继续睡秦淮茹。说不定以后再生个孩子,还得让我帮你圆谎。易中海,你真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呢? 你以为你跟秦淮茹那些事,院子里没人知道?我告诉你,姥姥。刘海中,何大清他们早不知道看到过几百遍了。人家只是懒得说而已。” 许大茂说道最后,已经发起火来了。他一直以为易中海是只算计了何家,却没想到易中海是谁都想算计。 要不是他前段时间想着修理陈玉琼一顿,找上门去,他还真不知道里面的事情。 按照陈玉琼的说法,她就是有一天夜里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钻地窖才动了心思的。一开始也没想给许大茂戴帽子,谁料到港岛那边来了一个她爸的朋友,这才闹到这个地步。 陈玉琼别的没细说,但小当跟槐花,是易中海的种。这是陈玉琼亲耳听两人在地窖里说的。 许大茂装了半天动心的模样,就是想看看易中海到底闹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看了半天表演,应该说不枉此行了。 许大茂说了一大通,推门离去。 他说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就是说许大茂并没有避着李云。 在许大茂看来,夫妻俩天天睡一个被窝。易中海的这些事,李云应该都是知道的。说不定还是李云默许的。 至于原因,为了整个孩子养老啊。 许大茂常跑乡下,什么借种的故事,本就是他们酒桌上热衷的故事。 没有什么稀奇! 306,不被需要的人 第308章306,不被需要的人 要说许大茂怎么当官,怎么进步他可能不太懂。 但要说这些男女方面的歪歪绕绕,他比谁都明白。 就算原剧里,秦京茹假怀孕逼迫许大茂离婚娶她,他真的不清楚么? 什么事情看结果,如果没有聋老太太。娄小娥离开,秦京茹证明许大茂能生,一举两得的事情。 而娄小娥如果背着一个不能生的名头离开的话,除了娘家,也没别的地方好去了。 如果再想的深一些,娄谭氏会不会求娄半城,送娄小娥出去治病什么的。 而娄家如果送娄小娥出去,除了港岛又能是哪里? 所以原剧里的一些情节真的是很有意思,也许编剧本来想往那个方向编,最后因为某些缘故,又往这个方向编了。 …… 许大茂跟易中海逗了半天闷子,得意的潇洒离去。 丝毫没有顾忌易中海的铁青脸色以及咬牙切齿。 就像许大茂说的,你把别人当傻子逗,别人就把你当小丑玩。 既然要玩技术,技不如人你也别抱怨。 这时从里屋门口处传来了李云的冰冷声音,“中海,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亡魂大冒,他这时才想起来,李云刚才应该全部听去了。 易中海这时在脑子里不断想着怎么圆谎,丝毫没有注意到李云面色不对的情况。 现在李云的面色,恍如一张金纸。身子依偎在门框上,却是浑身颤抖,喘气声一声高过一声。 李云一直是猜测易中海与秦淮茹有问题,却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搞得这么大,玩得这么花。 她想起当年为了易中海奋不顾身跳进江水的情形,也想起易中海带着她逃亡四九城的场景。 一路上风霜雨雪,但心是暖的。 她甚至想过,如果两个人因为那些事被抓的话,她一定要死在易中海前面。她不能容忍易中海比她先走,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人世间。 ……… 结果现在生活安定,除了缺个孩子,其他一切都圆满了。易中海反而搞这些事情。 跟徒弟的媳妇生了两个孩子? 这种事让人如何接受? 李云自认为不是好人,她可以为了活着,把别人推进死地。 也可以为了养老,眼睁睁的看着易中海坑何大清。 但她自认为,她没做出过抹灭人性的事情。就算当初设计何大清,她也想过如果真成功了,一定要求老太太把两个孩子保住。 可是如今的易中海,所做的事超出了她的底线。 当然,更重要的,李云不敢往那个方面想。 易中海有了秦淮茹,有了小当跟槐花,那么她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为了活着。 不过是为了以后活着能安生些,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哪一天易中海会把她赶出家门。 做了坏事的人,总想着为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现在的李云就是如此。 ????? 易中海还在想着找一个可以解释得通的理由。 李云已经往门外冲去,边冲边喊道:“呼,呼,好啊易中海,?倒是给你自己找好后路了。既然你不顾我,就别怪我也不顾你了,大不了我们抱着一起死。” 易中海闻言,也顾不得其他,慌忙拉住了李云。 易中海也没注意到李云的脸色,已经是很差很差了。 李云被拉住,听着易中海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哀求。 她感觉声音很远,她感觉面前的易中海很模糊,她感觉整个世界在离她逐步走远…… “啪”李云倒在了地上。 易中海张嘴想喊人过来帮忙,但突然却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只是蹲在一边,在掩着嘴巴,眼睛死死的盯住了瘫软在地在喘着粗气的李云。丝毫没有理会李云看向他的乞求神色。也没有理会自己眼里滑落的泪水。 李云一开始还指望着易中海能救她,她乞求的看向易中海,并试图挪动手指触碰到陪伴了她大半辈子的男人。 可是易中海毫无反应,易中海只是沉默的看着她,默默的留着泪,像是在跟李云告别。 李云的眼神从乞盼转为了疑惑,慢慢的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终于转变成为了释然。 她喘息的粗重,也渐渐的越来越慢,直至完全消失在易中海面前,消失在易家,消失于四合院,消失于人世间。 当所有的人都不再需要她的时候,那么,死亡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易中海等待着李云的死亡,他看到了李云的乞求,看到了李云的疑惑,也疑惑于李云的释然。 这个陪伴了她大半辈子的女人,曾经陪他吃过苦,也陪着他受过罪,甚至为了他失去了永远做母亲的资格。 易中海惶恐的看着李云,他无数次的想张嘴呼唤。只要他喊一声,院子里的邻居们,就能听到。就能帮他挽救住李云的性命。 但易中海这时想的更多的是刚才李云的决绝,好像每想一次,李云逼迫他的事实就更清晰一些。 他心里对于李云的恨,也就更清晰了一些。 这个女人,帮过他,救过他,爱过他,也想毁了他。 终于,等到李云吐出了最后一口浊气,半晌没动静后。 易中海这时才反应过来。 “啊,啊,嗯,啊……”如此由低到高的惨嚎声在易中海的家中响起。 邻居们纷纷动了起来,赶了过来,撞开了门。 这时候的易中海,才像接触到空气似的,声音能传播,他也哭了出来“老婆子,老婆子,你醒醒啊!…~” 易中海又转向大家,闫埠贵,何大清,刘海中,许大茂…… 除了看向许大茂时,易中海的眼神闪烁了下,他看向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乞求,就像刚才李云看向他的眼神一样。 易中海张张嘴,又咽下一口唾沫,终于喊道:“麻烦大家找医生,麻烦大家救救我媳妇。呜呜呜…~” 易中海这次终于哭了出来,哭的真情实意,哭的很狼狈。 等到李云到了医院,医生只是查看了一下。都没有推进急救室,就对着送人来的邻居们摇了摇头,示意着根本没有了抢救的必要。 易中海这时才想起什么似的,跪在医生面前,抱着医生的腿……… 307,很有面子的人 第309章307,很有面子的人 何雨柱听到李云这个事情时是有点迷惑的,李云有心脏病他是知道的,但出事好像是很多年后。 何大清送李云去医院时帮了忙,随后的丧事上却没有去帮忙。 对于何大清来说,对于送人去医院这个事,他心里一点抵触都没有,毕竟是救人性命的事情。 而对于随后的丧事,虽然院子里几个同辈的都过来劝了他,但何大清的态度很明确,不想跟易家有所掺和。 像闫埠贵跟刘海中都是来何家劝了半天,最后被何大清冷着脸拒绝了。 这个倒是没什么,毕竟闫埠贵刘海中也就是尽人事而已。整个院子里,谁不清楚当年易中海干得那些恶心事啊。 而像何雨柱这边,就比较麻烦了,到他这边劝的,都是胡同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像某个姓杨的老头就自认为很有面子,装得二五八万的在何雨柱面前说道:“柱子啊,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就算不记易中海的好,也要记记李云的好。毕竟当年她对你们兄妹还是不错的。现在李云走了,于情于理,你们兄妹还是去送一程比较好。” 这个老头的儿子,在街道办火柴厂当了个小领导。这个行业怎么说呢,没什么大产出。不像轧钢厂这种是上面都重视的行业。 但在这个年头,这种小厂子,又是每个街道办都很重视的一个行业。 因为它关系着许多低收入家庭的柴米油盐。 糊火柴盒嘛!那时不少妇女同志都干过。 所以作为这家厂子某个小领导的老子,这个老头,在整个胡同里,总归每天都有人捧着。 何雨柱笑笑,并不吱声。 老头见到何雨柱如此模样,不由生气起来。喝道:“柱子,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信不信……” 何雨柱冷笑道:“你信不信我明天一句话,我让火柴厂的原材料一点都运不进来。” “嘎…”老头好歹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老头现在已经顾不得生气了,眼睛里满满的惶恐。强挤出一抹笑容,讪讪的想着说两句场面话。 可是何雨柱没给他机会,直接一句说道:“接下来一个月,轧钢厂大车都要执行重要任务。回去让你儿子给他们厂长带个话。这一个月,轧钢厂的车不借,我何雨柱说的。” “柱子,何科长,你,你,这个你,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头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两个月。”何雨柱继续冷冷的加码。 街道办的火柴厂因为厂子小,里里外外就二三十号人,自然没有专用的大车。 他们厂的原材料,都是求着同街道的几家有车的大厂给顺带一下。 轧钢厂厂领导发话说是顺带,但何雨柱一般都是安排空车替他们去拉一下。 这个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的原因。 何雨柱就算不在乎火柴厂的大小鸭两三只,也得看着街道办的面子。 何雨柱这样对老头说,说是吓唬也行,说是真的也行。 都是在他笔杆子上动动的事情。轧钢厂领导说要帮忙,他没资格拒绝。但究竟几天算顺带,这个是何雨柱说了算。 要是一直没车跑火柴厂的上游工厂,或者说何雨柱出于货物运输安全,不肯帮火柴厂顺带,这个就是轧钢厂领导也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找何雨柱麻烦。 老头灰溜溜的走了,垂头丧气,他还得想着回去怎么跟儿子解释呢。 平时在胡同里因为他儿子的原因,别人都高看他一眼。但他大概忘了,何雨柱身为上万人轧钢厂的中层干部,根本不是他儿子那种几十号的小厂能比的。 说白了,就算现在的街道办王主任,虽然比何雨柱高出好几个级别,但对何雨柱还是客客气气的。 这种事,总归有说风凉话的。 李云又是一向都是老好人的模样出现,不光院子里,就算整个胡同,她的名声都算不错。 那么必然就有人拿着这个事情,来劝慰何家父子放下仇恨什么的。 像那个老头,走到前院时,看到老钱。老头拉着老钱就是一顿诉苦,倒是没说何雨柱公器私用。但是说他都是一番好意什么的,那是肯定要说的。 最后老头还不忘让老钱帮忙劝劝何雨柱,说自己刚才说话重了点,但都是好心好意。 老钱直接回了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 把那个老头怼的说不了话,关键还不敢对钱老头甩脸子。 不说他儿子钱中达大家惹不起,就是钱老头也是整个街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年头大家排位置,并不是以钱财,以及屁股下的位置来排。真到一定位置的人,也轮不到街坊邻居来排这个位置。 所以哪怕钱老头不过是个门卫,江湖地位也不是八级工易中海副主任何大清之流能比的。 这件事好像结束了,又好像只是开始。 那个老头大概以为何雨柱不敢,或者说他不敢跟他儿子说那个事情。 当天晚上老头儿子没来道歉,第二天开始何雨柱就直接把火柴厂的材料顺带全给停了。 一天,两天,火柴厂那边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第三天全部断货停工了,火柴厂才急了起来。 一个电话打给了轧钢厂后勤这块。李副厂长都根本没睬对方,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礼拜,火柴厂厂长没办法,直接告状告到了街道办那里。 街道办王主任直接打电话给李主任,李副厂长这下倒是给了点面子。问了下面干事,回王主任道:“已经关照调运科了,估计这段时间没车去那个方向吧!” 王主任闻言心里有数了。 何雨柱以前既然卖人情直接安排车子去拉,肯定要让王主任这边知道。哪怕随便提一句,也不指望王主任记住这个人情。 但至少会让王主任知道这件事。 如今既然李副厂长那边交代下去了,而调运科没有安排,肯定是火柴厂那边得罪人了。 王主任倒不至于为了一个火柴厂跟何雨柱闹脾气。但弄清事情是怎么回事,她还是很想知道的。 于是当天下班,王主任见到钱大爷在门房那,就顺便聊了几句。 这事钱大爷也不完全了解,只能实话实话,就是那家老头说话太把自个当回事了。 308,不可触碰的逆鳞 第310章308,不可触碰的逆鳞 何雨柱看到王主任上门做客,这意思哪里还不明白。 何雨柱笑道:“呦,领导,看来这是下面有人告状告到你那去了。” 王主任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柱子,犯得着为了这点小事闹腾嘛?” 何雨柱闻言正色了起来,说道:“王主任,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差点害得我们何家家破人亡,这事对于我们何家可不是什么小事。这是杀人犯法,不然易中海早死八百多回了。” 王主任倒是没有劝何雨柱大气什么的,这种事如果换成是她,说不定做得更过分。 王主任苦笑道:“这事吧要我个人态度来说,你肯定没做错。但影响到火柴厂的生产就不好了吧?” 王主任想用公是公,私是私的说法来劝解何雨柱。但她低估了何雨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何雨柱奇怪的问道:“王主任,我有一点不明白。 那个杨老头的脸是谁给的? 是谁给他勇气,得了易中海两瓶白酒,就敢来我何家劝说这种毁家之仇的? 他知不知道,如果当年易中海成功了,我跟我妹子雨水会面临着什么? 这次你说我要是退了,下次换个肥皂厂的过来让我认易中海当爹,我是不是也要给面子? 我不是不给?面子,我只是想要个说法,什么时候是非对错,是掌握在杨老头这种是非不分的人手里了? 王主任,你要是认为我做错了,我可以跟您道歉。但我就想问一句,那个杨老头他凭什么? 他是像钱大爷一样为我们流过血?还是像我干爹王福荣一样对我有恩? 就仗着有一个在火柴厂当小领导的儿子,就可以如此不分黑白? 这还是我有一点小权力,这才惊动了您过来。 那些普通老百姓家里呢?他们遇到这种人该怎么办?” 这下王主任是真的被震惊了,她嗓子干涩的说道:“你是说,这个姓杨的老头干过不少这种事?” 何雨柱轻笑一声,说了几家人名。笑道:“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东家被西家偷了只鸡,西家找到杨老头。杨老头就会说是东家的鸡先吃了西家的米,院子里要谁家不同意他的意见,就把一院子的糊火柴盒这个活计全部停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前院的赖五家问问,我们院子原本有几家糊火柴盒的人家也被停了。 至于其他院子的事,估计都是差不多。 总归谁不同意这个老头的意见,这个院子就别想领到活。” 王主任满腹心事的走了,她这时才明白何雨柱在生气什么。 说公器私用,到底是何雨柱在公器私用,还是杨老头在公器私用? 王主任在吃晚饭的时候,又按着何雨柱的提示走访了几户人家。 果然跟何雨柱说的差不多,这事也没什么可说的。 特别有一家被隔壁院子偷鸡的,还真像何雨柱说的,明明是这家被偷了鸡。结果隔壁院子请了杨老头后,却说是这家的鸡吃了隔壁院子的米。让全院评理,最后还是被偷鸡的这家委屈的认了错。 不认错不行啊,两个院子糊火柴盒的老娘们全部让他家认错。 王主任办事倒是雷厉风行,直接撤职,调杨老头的儿子去扫马路。 这事过去没多久,杨老头就被他儿媳妇赶回老家去了。 何雨柱没那么伟大,他没那个能力来改变生态环境,他只想那些人,那些恶心人的事别招惹到自己。 如此而已。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一定要借着李云的丧事跟何家父子修好,这个何雨柱不清楚,何大清也不太清楚。 最后还是钱老头一语道破,还能因为什么,还不就是想借他老婆的死,修复他自己的名声呗。 而易中海想跟何家父子修好的事情,也就是因为,如果何家父子不原谅他,那么他身上这个污点永远洗不掉。也就一辈子都得背着一个想要害人家破人亡的名声。 钱大爷说道:“这名声啊,搞脏了容易。但要洗干净,就是千难万难了。 还有你啊,柱子,你看看你最近的样子,就不能收拾收拾?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不好么?” 何雨柱也不清楚这老头子哪来的火,不由苦笑道:“钱大爷,你是不知道啊!那两个熊孩子实在是太闹腾了。这几天于莉觉浅,我也舍不得夜里惊着她。白天接送孩子,晚上照看他们的事,不都得我来。哪有时间收拾自己?” ……… 对于钱大爷说的易中海想要修复名声的事,何雨柱不置可否。 李云这个事,按照易中海的说法。是夫妻俩睡下后,李云出来喝水,隔了半晌,易中海才发现他媳妇的不对。 要说最了解这个事情的人,应该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就猜测是李云一开始不了解易中海跟秦淮茹的事情,听到后,一激动,所以才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可是许大茂不能理解的是,易中海应该知道李云的不对的,为什么没有呼救就是个问题了。 易中海既然想着把秦淮茹介绍给他许大茂,就应该没有娶秦淮茹的心思。那么想着为秦淮茹无视他老婆的生死,这个应该不成立。 换成他许大茂也不乐意做这个事情,徒弟媳妇,还有个贾张氏那样的老太婆,三个小的也是拖油瓶。棒梗都知道这些事了,自然也不会认同易中海。 所以只要说稍微正常的人,都不会选择秦淮茹这样的当媳妇。 许大茂倒是想说给大伙听听,但这种事,太过于天方夜谭,说出来也没有人信。 这种事情就是如此,按照当时许大茂在易中海家的说法是,院子里知道易中海秦淮茹这个事情的不止他一个。 但实际上,刘海中可能了解一些,却是从头到尾一句都没说过。 何大清可能也看到过俩人进地窖的事情,但何大清要是知道两人苟合,以何家跟易家的恩怨,早就当场揭露了。 至于陈玉琼,别说她愿不愿意出来作证。就算陈玉琼到院子里说这个事,以她的名声,也没人肯信啊。 其实许大茂也是如此,以他现在的名声,在院子里说这个话,也没人肯信他。 所以还是前面那句话,这个年头,名声对于一个人的影响,真的是太重要了。 何雨柱倒是看到过几回许大茂的猥琐样,每次许大茂走到中院,都会往易家瞅瞅,又往贾家瞅瞅。 这个倒是有点什么的意思。 309,又起风云 第311章309,又起风云 这下何雨柱的名声是彻底臭了,当然这是在如杨老头以及易中海此类人群里如此揣测。 但在大部分人看来,何雨柱同志还是个好孩子。 特别是那户被偷鸡的人家,还特意给何家送了一只老母鸡过来。 何雨柱不肯要,送鸡来的老男人竟然眼含热泪的对着何雨柱跪下了。 老男人说道:“何雨柱同志,我知道你不缺这个,我也不缺。这个不是我要特意送你的,是我老娘一定让我送来的。 我老娘说,这辈子不用背着个自家鸡偷人家米的名声下去见我爹了,这鸡送给你她高兴。” 何雨柱是有点懵逼的,他没想到本来是道听途说的一个故事,竟然真有其事。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问道:“那个偷?家鸡的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 老男人冷笑道:“还能怎么样?进去了。” 见何雨柱投过去诧异的目光,老男人赶忙解释道:“那个小子在我们那片名声就臭了。抓进去以后,撂出来不少以前敢的坏事。这不,听说是三年。” “这,这,这????所里就没关注过他?你们就没人报过所里?”何雨柱问道。 “都是加在一起算的三年,每家每户没多少,加在一起就多了。大家都怕麻烦,又没抓到现行,就自认倒霉算了。 说到底,还是我们家那只鸡害的。”老男人神色古怪莫名的说道。 那混子也姓杨,原名叫杨小乖,后来得了个花名叫杨二赖。原本应该是杨二不赖的,也就是街坊邻居取笑他除了承认爹娘不赖皮之外,其他谁都赖。 后来叫着叫着,就叫成了杨二赖。 诸位看官看这个姓就应该有揣测,这家伙跟杨老头沾亲带故。也不知道怎么认的就喊了杨老头当大爷。 原本还是挺老实一个人,自从媳妇死后,就变成了又懒又馋。前些年因为懒,把好好的工作给丢了。 如此才变成了西家偷条狗,东家偷只鸡的样子。 而家里的开销,全凭他那半瞎的老娘糊火柴盒过活。 到这,一切都还是正常的。虽然手脚不干净,却没有祸害过左右街坊。 杨二赖的半瞎老娘看路看不清,一只眼睛里有白白的东西。后世的人肯定清楚,这就是白内障。 可在这个年头,穷人家里,这个样子就是瞎了。 杨二赖一开始还时不时的干点零活什么的,也会帮他老娘去领火柴盒。每次发任务时,杨老头就会站边上装逼,说这是他儿子厂里的。于此,街坊们恭维,虚荣心满足。 而杨二赖就是跟杨老头熟识上的,互相一拉扯,老家是一个地方的,又是一个姓,自然是叔侄相称。 杨老头叙叙与杨二赖他爹的年龄长短,硬是让杨二赖喊他大爷。 然后就是杨二赖偷鸡,杨老头为他出头的事情。 自此以后,杨二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东家偷,西家摸,有些人家就薅一卷大葱几个土豆,有些人家偷的东西按行价来说就值钱了。 可这个年头,虽然大家猜测是杨二赖偷的。没抓到现行,也是没办法。 要不是这次查杨老头,萝卜拔出泥把他带了出来,不然还真不一定祸害街坊们到什么时候。 何雨柱惊讶的问道:“他那个老娘,就不清楚他儿子干的那些事?” “知道,怎么不知道?那个杨老头就是他那个瞎眼老娘跌跌撞撞的摸到门上求过来平事的。要不是他那个老娘,说不定还没以后那么多事。”老男人恨恨的说道。 何雨柱突然感觉这个故事好熟悉,如果代入四合院,是不是就是秦淮茹跟棒梗?原剧里棒梗偷了鸡,秦淮茹想的不是承认赔偿,教育棒梗。而是想着给棒梗平事,把责任推到傻柱头上。 何雨柱摇摇头,把脑子里这些想法丢到了九霄云外,叹息道:“惯子如杀子,老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对,对,就是这么一回事。上个月有几回街坊邻居起夜时,都看到过杨二赖他娘帮着杨二赖往家里搬着一桶一桶的东西,好几桶呢。有人看到,那个拉东西过来的人,就是杨老头他儿子。这帮孬货,也不知道偷了公家什么东西呢。”老男人附和着何雨柱的说法,看来他们对杨二赖是怨念颇深。 “桶?”何雨柱莫名的警觉了起来。 “对,包扎的相当扎实呢!上面还有密封,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老男人答道,好像他亲自看到一样。 不过何雨柱倒是知道,如果老男人说的是真的,如果真是火柴厂运出来的桶,那就应该是红磷了。 只是,杨二赖要这么多红磷干嘛? 何雨柱越来越迷茫,忙问道:“这些事,你们跟去调查的街道办人员说过么?” 老男人摇摇头,说道:“这种事哪里敢瞎说?偷私人东西最多抓几年。偷公家东西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何雨柱都要被气笑了,这就是这些人的想法。他们一方面痛恨杨二赖偷他们家东西,给他们伤害。 另一方面,又不乐意多惹事。只要自家没损失,其他就当没看到。 何雨柱都感觉心累,他甚至觉得老男人家受了这么大委屈,都特么的是自找的。 何雨柱也不想跟老男人废话,直接说道:“现在我带你去个地方,你把你看到的,听到的这些事,都跟人家说清楚,行不?” 何雨柱看老男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低声喝道:“你要不说清楚,以后出了事,吃花生米也许就是你。你认为从火柴厂里能偷什么出来?那些都是能放火的东西。搞不好都是敌特用的。” 这话吓到了老男人,要不是坐在何雨柱家凳子上,估计都站不稳。 何雨柱站起身往外走时,老男人还是哭丧着脸坐在了那里。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现在知道怕了?你就希望那批东西还在那,没出事才好。不然,……” 老男人这时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喃喃自语道:“应该还在那,杨二赖家有个地窖。那些东西应该还在他家地窖里。” 何雨柱这时缓了过来,也知道跟这种人发脾气没用,稍显平淡的说道:“行了,走吧。只要你把那些事全部跟所里说清楚。应该是没你什么事的。” 310,人情世故装不知 第312章310,人情世故装不知 等何雨柱找到夏所长的时候,夏所长的模样吓坏了何雨柱。 真跟住桥洞下面的乞丐差不多了,胡子拉碴,本就不多的几根头发,显露出要跟夏所长诀别的样子。再加上那一双不比熊猫差多少的黑眼圈,说像桥洞乞丐都有点侮辱人家了。 夏所长看来事情很忙,这副样子也别指望人家有什么好心情。夏所长强撑着精神,沙哑着喉咙,没好气的说道:“柱子,有事说事,这几天忙死了。” 何雨柱也不敢问他们这帮人忙什么,要是所里的事问问还没什么,要是别处的事问了,搞不好夏所长就得换个眼神看何雨柱了。 别怀疑这个年头夏所长他们的警惕心理,都是从解放前走过来的老侦查员。怀疑一切就是他们成功的秘诀。 其实夏所长有双层身份的事,很多人都清楚。但大家都是装糊涂而已。这也是这几年随着局势的稳定,所以像夏所长这些外围人员的保密性跟安全性没那么重要的原因。 局势发展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波折,但总的来说,还是越来越好的。 何雨柱也不耽搁,指着边上还拎着鸡,畏畏缩缩的老男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并把自己的揣测也说给了夏所长听。 何雨柱说道:“……要真的是那玩意,可不是什么小事情。那东西又不能吃,不能喝。那些人偷了干嘛?” 这时的夏所长已经一扫疲倦,锐利的双目死死的盯紧了老男人。夏所长问道:“你说说看吧!” 夏所长的话语虽然声音不高,也并没有多少严肃,但身上的衣服还是带给了老男人一阵压迫感。 到了这时,老男人干脆也放开了,前面还是结结巴巴的,后面就越说越流畅,还带上了自己的各种揣测。 老男人说道:“说不定那个杨二赖就是解放前潜伏下来的,他媳妇说不定也不是病死,而是发现他的…~…” “停停停,就把你看到的说清楚就好。其他你自己想的事,我们会调查清楚。不用?在这说这些。”夏所长赶忙打断了老男人的话语,再说下去,就要跟张荫梧一个级别了。 四九城解放后作为首善之地,光头那边的残留也比较多。总归是各种各样的斗智斗勇,由此延伸出各种各样的传奇故事。 基本上每个老四九城人都知道一些,真要让他们说,能说个几天几夜不止。 夏所长处理这种事还是有他的一套办法的。 先是进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开来了一辆吉普车,下来四五个身着中山装,腰间却是鼓鼓囊囊的汉子。 这些人说彪悍也不精确,里面还有一两个戴眼镜的文弱书生。 但每个人身上的精神气,都透露出那么一股不寻常。 何雨柱已经安慰了半晌老男人了,看到夏所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跟这几个人握手,知道这是正主到了。 连忙站起来跟夏所长告辞,这时候老男人又怂了,死死的抓着何雨柱衣袖,眼中的期盼让何雨柱都有点不忍心。 何雨柱不由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怕啥?又不是你做的。你只要带领导们去把事情调查清楚就好。” 老男人哭丧个脸说道:“早知道就不听俺娘的了,还说能借这次机会跟何同志家拉上关系。结果却把俺拉到所里来了。” 闻言,在场几人都一起笑了起来。 何雨柱对此倒是不奇怪,前面老男人说的自家那么惨,何雨柱并没有全信。 关键是礼太重了,这年头的一只老母鸡,可不像几年前那样,现在这玩意是有钱不一定买得到。 为什么原剧里,许大茂口口声声说他被偷的老母鸡是下蛋的老母鸡? 因为下蛋的老母鸡就是比市场上卖的那种阉鸡值钱啊。 公鸡阉割很正常,而母鸡则是在最后的育肥阶段才会给它们动这种外科手术。 这跟南方某地的贡品阉鸡不同,就是鸡群出栏前的集体催肥而已。 所以像这种鸡,哪怕是活的,买回来也只能吃肉。想指望它们下蛋根本就是不可能。 而现在这两年,这玩意自然更珍贵。 而老男人家的偷鸡事被解决后,按理应该感谢街道办跟所里。他却跑来给何雨柱送这么大的礼,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何雨柱父子坐在这个高不高低不低的位置上,礼尚往来的事肯定不能少。而莫名其妙拍他们父子马屁的事,自然也是有。 总归是难得糊涂最好,反正不是亲朋好友的礼不收,能帮的帮一下,不能帮的也就算了。 真要把自己搞得多铁面无私,油盐不进,那名声搞不好又难听了。 夏所长这边的四五个人领着老男人走了,夏所长这时倒是难得的对何雨柱露出了笑脸。 夏所长也拉住何雨柱衣袖笑道:“柱子,你就是我的福星啊。要不要我把你调过来帮我吧!” 何雨柱猛地一下挣脱了夏所长的拉扯,没好气的说道:“拉倒吧!我能知情就报就算对得起你了。就现在我媳妇那个小暴脾气,我要回家说跟你混,她能活拆了我。这事反正我跟你交代了,以后查到哪一步也不用跟我说,不关我事。” 看到夏所长略微有点失望的眼神,何雨柱也不由心软下来,说道:“夏叔,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你这几天估计没照过镜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有点吓人呢!” 夏所长心里一暖,知道这是何雨柱真关心他。倒也没再说让何雨柱进所里的事情,而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又去忙碌了。 何雨柱看着夏所长离去时略微有些疲乏的步伐,头上已经隐约可见根根白发。 何雨柱这才恍然,他跟夏所长认识也已经近十年了。 还记得初见时的模样,那时夏所长的精神奕奕,那种独属于年轻的混不吝神情,如今是再难见到。 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成长或者衰老。 一眨眼,就是如此模样。 311,内疚了,说出来 第313章311,内疚了,说出来 何雨柱回到家时,没看到于莉跟两个孩子。 估计是去老四合院了。 何雨柱所在的小四合院毕竟没几户人家。人家不多,也就代表了没什么八卦圈。 于是现在的于莉,经常性的往老房子那边跑。孩子们也乐意,有人带着玩嘛! 以前何雨柱防着老院子,是怕那些人黏上来,甩不掉。 可是经过这次杨老头的事情以后,算是立威加表明了态度。 在老院子里的邻居来说,何家父子是记仇的,但只要不算计何家,就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 都有眼睛看得见的,也没什么糊涂人自认为比杨老头面子还大。 反而让何家落了个清净。 至少现在,没有什么大妈大婶转弯抹角的来劝何家几个女人,要以和为贵什么的。 特么的,不论哪个年头,都是一样的,刀子不扎到自己身上不疼。 何雨柱走到老院子的时候,闫埠贵看到何雨柱,只是讪讪一笑,就转身进了家门。 这个老货前几天也是上蹿下跳的厉害,总是赶着何大清吃饭的时候。拎着他那瓶掺水的二锅头,去到何家,说是要跟何大清好好聊聊。却是喝着何家的酒,吃着何家的菜,却说着何家不爱听的话。 如此两三回,被何大清发脾气,直接关在门外不让他进去,很是丢了一次脸。 闫埠贵还在院子抱怨了几句,发生杨老头被收拾的事后。闫埠贵这才知道,何大清相比于何雨柱,已经是够温柔了。 虽然闫埠贵不像杨老头一样干了多少缺德事,但闫埠贵也不像杨老头儿子一样,人家至少还有点小权力。 而闫埠贵,不过是前些年学校缺人的时候被招进去的。就像后世的民办教师,在升职称什么事情上面,就比不上那些专业师范学校毕业的老师了。 所以到了现在的闫埠贵,虽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月收入二十七块五。但据何雨柱估计,也就三十多四十不到的样子。级别虽然加不上去,但年限收入这块可是每年都能涨一点。 何雨柱不会搞他,如果真的要搞,也不是没办法。 学校是不需要何雨柱他们帮忙带货,但闫埠贵本身就不是什么屁股干净的主,鸽子市上的常客。 闫埠贵也知道自家的情况,院子里邻居,稍微有脑子的哪几家也清楚。 这种事就是如此,你不恶心我,我也就当没看到你干的那些事。 可现在是闫埠贵为了易中海的两瓶酒,天天恶心何家。 那要以何雨柱的脾气,还是真说不准的事情。 当年何雨柱既然能替闫家藏秤杆,把闫埠贵这个老货保下来。现在想要送他进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当然,这些都是闫埠贵的想法。 所以自从杨老头的事情后,闫埠贵看到何雨柱,就是躲着他。惹不起啊! 何雨柱倒是无所谓,他杀鸡儆猴,也是看对象的。杨老头那是做得太过分了。所以要搞就干脆搞一个狠的,也算为民除害。 至于闫埠贵,虽然没眼色,虽然贪小便宜,但还没到何雨柱想要动手对付他的程度。 当然,这也跟闫埠贵恶心的是何大清,而不是他何雨柱有关。 现在父子俩就是如此,能给他老子找点这种小乐子,何雨柱只会端着板凳拿把瓜子在边上看笑话。 但如果有人欺负何大清就不同了,那估计何雨柱会爬起身来,拎起屁股下的板凳就给对方头上来几下。 反之也是,何大清有几回去小院子,看到老钱或者于莉把何雨柱训得跟孙子差不多。 何大清还在边上拱火,说些何雨柱曾经做过的错事。要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恨不得给于莉递根竹鞭,让儿媳妇好好教训一下何雨柱。 但真要遇到事了,估计何大清也能为了何雨柱拼命。 自家的人,自己可以欺负,别人不行。 ……~ 再看到许大茂,给了何雨柱一种很新奇的感觉。 就好像前面说起的阉鸡一样,何雨柱感觉许大茂失去了那股精神气。 虽然笑起来还是那么贱,说起话还是一副?瑟的让人恨不得揍他一顿的样子。 但何雨柱就是感觉许大茂身上失去了点什么。 而许大茂见到何雨柱,也就像阉鸡遇到了公鸡一样,肩膀一塌,萎靡了起来。 许大茂正推着车往外去,何雨柱招呼道:“大茂,这是准备去哪啊?” 许大茂这是不清楚是何雨柱把他牵扯进胡鸭子那件事的,不然估计要跟何雨柱拼命。 而因为不知道,所以许大茂对何雨柱还算尊敬。 这一辈子,工作,家庭都不如何雨柱。现在连男人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不如何雨柱。 自然而然,许大茂就没有了跟何雨柱攀比的心思。 许大茂笑道:“柱子哥啊,我去外面买点菜,晚饭还没着落呢。” 何雨柱倒是顺口一说道:“那就别出去了,就在我爹这边喝两盅。我们哥俩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一起喝酒了。” 何雨柱这番话,肯定不是因为何雨柱自觉亏欠了许大茂。 许大茂想了一下,倒是点头同意了,推着车又返身回了后院,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坛酒。 许大茂对着何雨柱比划了一下,笑道:“前几天去我老子那里,顺了一坛西凤。据说有五六年了,我陪大清叔好好喝一杯。” 许大茂肯答应何雨柱的邀请,肯定不只是为了喝酒。 一方面是关系越走越近,何家父子值得他如此。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前段时间李云的事情。许大茂总认为是他在易家多嘴,这才气死了李云,心里有些不得劲。 男人喝酒,菜肯定不是最重要的。 今天何大清因为儿媳妇跟俩孙子在这边,倒也准备了点。 如此酒过三巡,许大茂借酒说出了李云的死。 许大茂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他易中海搞那么大的事。李婶天天跟他一个被窝,竟然一点不知道。要是知道这种情况,我死活不会在易家说这些。” 何雨柱与何大清对视一眼,何雨柱眼里满是惊诧,何大清倒是若有所思的说道:“大茂说的这个事,说不定还真有。蛋蛋刚搬到耳房去住的时候,我怕他踢被子。有时候临睡前会过去看看他。倒是看到过好几回易中海往后院走去。但却是没想过,他是去做那个事情。” 312,什么是伤天害理 第314章312,什么是伤天害理 “那贾张氏应该也知道了。”何雨柱幽幽的说道。 何大清跟许大茂原来还没想到这上面,听到何雨柱揭破这一层,都不由愣了一下,再细想一下,还真是如此。 许大茂吸了口冷气,咋舌道:“这老寡妇还真狠,让自己儿子顶着这种帽子,也不怕贾东旭上来找她们婆媳算账。” 何大清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说道:“当年贾张氏突然搬进院子,就感觉不对。那么多人想要这院子里几间老屋,偏偏给贾东旭一个学徒给得了。 贾张氏说是娄老板特意照顾她们孤儿寡母的,院里大家伙儿都知道不对,没那个先例嘛! 后来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易中海收了贾东旭当徒弟,又出钱给贾东旭娶媳妇。原以为会两家并一家,谁也没想到贾东旭会出这种事。 不过,在贾东旭出事之前,大家伙儿都说他的眼神不对。特别是在暗处偷偷看易中海的时候,像看杀父仇人似的。 那孩子不会装,心里没城府。说不定当年老贾的事,还真跟易中海有关。 算了,算了,你们俩个别操心别人家的事情。把自己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许大茂这性子,就是不能喝多酒。今天拿来的这坛子酒是五斤装的,必然是多喝了。 但现在,还是我们以为他们强,他们以为我们弱。 说不定哪天这个事就能治了。 何大清一口酒水喷了出来,何雨柱也假装漫不经心的抽回了手,并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许大茂这一点就比较好,喝多了第二天醒来,酒醉后说过的话,办过的事,全部都不记得了。 何雨柱原以为许大茂又会表演他的拿手绝活~钻桌底。 何雨柱点头,想了想说道:“我听说天生的难治,要是后天才有的说不定就能治。” 这段时间,总是在我们家门口挑衅。 虽然我们赢了,却也是赢得很惨烈,而且还耽误了我们自己的发展。 于莉撇撇嘴说道:“拉倒吧!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信不信,现在刘姨正在老屋那边用开水烫碗筷呢。” 于莉用拉长的语调表示着对何雨柱的嫌弃,把何雨柱都整不会了。 这场仗不是一天就打起来的,在此之前,我们也经历过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挣扎。 都是被许大茂雷的不轻。 何雨柱跟何大清对视一眼,何大清跟他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确,就是许大茂是何雨柱招来的,就该何雨柱去收拾烂摊子。 许大茂还在说着他染病的前后原因,何雨柱很担心许大茂醒来会杀人灭口。 某个象鼻子的邻居,一夜暴富,突然之间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何大清把头转了过去,眼光四处寻摸,好像在寻找什么一样,何雨柱也是狠命掐着大腿,不然他也怕自己笑出声来。 等回到家后,于莉更是过份。丢出一块胰子对着何雨柱说道:“你赶紧去洗洗,太脏了。咦……” 我又没干什么缺德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如此五六日,夏所长那边一直没话语传过来。何雨柱也没有乱打听,遇到这种事,都是少打听为妙。 特别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困难,很多事情当时都是按照最差的想法去准备的。 乖乖的听话,乖乖的去洗漱吧!不然晚上说不准连床都上不了。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上前扶起许大茂说道:“大茂,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麻秆打狼两头怕,至少还有根麻秆能吓唬到狼。 打肯定是要打的,这年头的我们自从解放时站起来后,还没有对别人弯过腰。 呃,呃,柱子哥,你说敲寡妇门给钱算不算伤天害理?” 许大茂又挣扎了几番,被何雨柱连哄带动手,直接扛在肩膀上送回了许家。 待何雨柱要搀扶着于莉回家时,往常恨不得让何雨柱背着走的于莉,今天竟意外的不让何雨柱碰她。 许大茂闻言,立马高兴的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说道:“我这个是后来得的,被个娘们染了脏病。这么说能治?”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得脏病的是许大茂,又不是我。再说人家也治好了,哪有这么邪乎?” 却没想到今天许大茂换了个玩法,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许大茂哭道:“老叔,我苦啊!我怎么能绝户呢?易中海那老货是伤天害理的事干多了,他绝户是应理该当。 ????? 本来就是大家系紧裤腰带熬过苦日子的时候,却是又出了事情。 里屋则是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嗦声。 老大跟老二都帮着人家,上面很怕又是打成另一次半岛那样的。 我们除了骨头硬,好像其他什么都不如人家。 你看咱们轧钢厂,以前就七八百号人,那时能干啥啊? 现在呢,近万号人,啥机器没有?什么东西造不出来?” “柱子哥,你是说我这个,以后还能治?”许大茂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慰跟鼓励,听到何雨柱的话语,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却还是当了个真。 很多准备,像何雨柱这样的小人物是看不到的。 哭到一半,许大茂突然想起来干过的事,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意思不外乎在何雨柱这边得到点安慰。 见许大茂眼泪巴巴的看着自己,何雨柱也只能违心的说着劝解的话语。何雨柱说道:“大茂?也别太担心,现在医术也是一天一个样。 反而像是想开了似的,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德性。 而长鼻子那家,除了没骨头,其他则是样样比我们强。 只是许大茂毕竟是酒多了,忘了这是在何家。而且几个女眷虽然没在桌子上。却是只在一墙之隔的里屋吃饭。 而现在,那头狼却是以为我们麻秆都没有。 何雨柱听到这儿,也不由闭了嘴。关键还是何雨柱立身不正,要是跟于莉再呛几句,于莉肯定会报出徐慧真的名字。 而有些准备,则是何雨柱亲身经历的。 其实这个事,李副厂长早就想做了,就是在三产下面建个养殖场,来保障自己的肉类需求。 当然,首先是保障招待餐这块的肉类需求。 313,如何画好一个圆 第315章313,如何画好一个圆 其实说起来,大有大的难,小有小的难。 反而是何雨柱这样不大不小的最舒服。 上面有杨厂长他们这些高个子撑着,有什么风浪,也吹不着何雨柱。 而何家又比闫家这些人家要好的多。 轧钢厂毕竟是上万人的厂子,再加上几万的家属。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睡,李副厂长就算不用全管。 但总要管个差不离。 偶尔一两个疏漏很正常,但至少要让大部分人家满意。 最近一两年工人们也没有别的抱怨,就是吃的不够。 这个事,李副厂长虽然没法解决,但却是记在心里。 而这次上面给轧钢厂放开这个口子,也是为了预防万一的事情。 就是怕万一打起来,四九城这块的大厂,能有一点自保之力。 自然不是武力上的,而是物资上。所以前段时间李副厂长为了招待餐物资供应,向上面提议的那个开个小菜园,小养殖场的事情。 又被上面扩大了多少倍,当成任务给发了下来,并把厂子周围某个山头全部划给了轧钢厂。 这个是不关何雨柱的事情的。 随便哪部年代剧,都很难展示上万人厂子的园区该有多辽阔。 像原剧里,基本上就是一个食堂,一个车间外加一个办公楼,还有一个保卫科……这就是所有的厂区场景了。 事实上,这些地方,应该说在上万人的厂子里,是九州一隅的对比。 而李副厂长原本的打算就是养个几十头猪,够招待餐的内亏就行。 所谓内亏,也就是从四菜一汤变成十六菜一汤多用的那点东西。 每个厂子都有自己的招待餐什么的,这方面也是最麻烦的地方。 有些厂子,是从工人的的油水当中扣。 这个基本上每个厂子都会沾一点这上面。 而有些,则是三产在里面填补。 这两年,因为大家都难,真要再从工人头上扣,那就是很容易出问题的事了。 一百零一减掉一无所谓,二减一就搞得太明显了。 谁也不敢干这种傻缺的事情。 由此,李副厂长才产生了办三产农场的想法。 这玩意从来不是一个单个的事情。 养个一头两头无所谓,厂里的泔水加菜根菜叶的喂一下就够了。 真要养个一百头猪,喂猪的粮食从哪来? 我们在后世可以看到很多的大厂,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三产企业。 有些三产企业发展的竟然比主页还要好,这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机遇。 但也是因为市场经济,什么东西可以有利润就上。 而现在,这些事情没有上面的统筹,还真的不行。 当上面对轧钢厂的三产农场批复下来以后,李副厂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胡鸭子。 倒是吓出了他的一身冷汗。 李副厂长只是觉着,那家伙为了上进拼命的那股劲头,如果用到农场上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干点事情出来。 当然,何雨柱父子的也曾在李副厂长的考虑范围之内。 无他,就因为父子两的位置合适而已。 三产农场的场长级别正好比何家父子的级别高一级。 调过去,由副转正,将将好。 可惜,何大清是厂子里的门面,不想放。 而何雨柱在李副厂长眼里,又是一个懒惰的,不求上进的角色。 于是,这两个人都被李副厂长给否了。 暂时在办公室干事里,派了一个年纪合适的,干过农活的老同志兼任。 当然,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也没关系。世界上的人与事,有没有交集,那都是很难说清的事情。 就想街道火柴厂的小杨同志,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跟胡鸭子会有交集,这谁能够想到。 胡鸭子进去以后,是一句实话都没有说。哪怕把他的前妻什么的都拉着进来劝他,还是每天一副痴痴傻傻的笑容。好像除了等死,其他就什么都不外乎一样了。 但胡鸭子嘴硬,不代表别人也嘴硬。 像火柴厂的小杨同志,本来也嘴硬的。但当夏所长那帮人押着他来到杨二赖家门口的地窖时,本来还嘴硬的小杨同志直接瘫软了下来,一字不落的完全交代了下来。 这玩意目标太明显了,小杨同志不知道买家的姓名,也不知道买家是哪里人。他就知道买家的腿是罗圈腿,跟鸭子走路似的。 而且当小杨同志知道这个东西涉嫌敌特那方面之后,本来还像挤牙膏似的的回答,立马恢复了流畅。从什么时候认识,因为什么做这个,交易过多少次,完完全全的跟着夏所长他们交代了。 故事是很老套的,呃,话说回来,基本上每个骗局都是很老套的,但是有用就行。 说到底还是被他家老头老杨同志给害了。老杨同志自从学会替人家平事以来,自然不是图一两瓶酒。也有人请着他们父子两吃饭的。 去年有一次替一对寡妇母女平了个敲寡妇们的事,寡妇的哥哥罗圈腿,就请小杨同志吃吃喝喝。 喝多了,就被安排上了。 仙人跳而已,要么帮人家办事,还有好处。要么就直接把小杨同志送到所里吃花生米。 小杨同志看着人家手里的黑白照片,也只能无奈的选择答应。 如此,人家要的数量也不多。 按照小杨同志说,基本上就是一个月一小桶。正好他借着厂子里的仓库钥匙在他手上,每个月悄悄的顺点出来。 但到了今年过年的时候,罗圈腿那边一下子加大了量。越多越好,小杨也从一开始的被逼无奈,变成了贪财。 毕竟搞一小桶,就是小百块钱的报酬。而火柴厂厂长是上面区里才派到街道办的某个干事兼任,平时根本不去那里,管理自然混乱。 小杨同志趁过年时搞了次大的,却不料胡鸭子那里却是直接放了他鸽子,说暂时不要了,钱还是照样给他。 这种事情,小杨肯定愿意做。 收了钱,那点东西自然还要找地方收好。于是就放到了杨二赖家地窖里。 也正好,杨二赖子在这一片混得神憎鬼厌,没人愿意搭理他家,别说藏几小桶红磷。就是藏几箱黄白之物,也没人会想到这个破落户家里有这些玩意。 毕竟不是专业干这个的,总归有首尾被附近街坊邻居发现了。 如果不是这回何雨柱闹腾出这个事情,说不定就这样过去了。 314,六亲不认夏 第316章314,六亲不认夏 夏所长也有点目瞪口呆,如果不是看着何雨柱从小长大的。 他都会以为这小子是专门在调查这个事情。 不然哪会这么巧合? 关键是当夏所长把可以透露的事,跟何雨柱说了。 当何雨柱听到过年时,胡鸭子曾经想过交易,最后却取消的事情后。 何雨柱也懵了一会,才迟疑不定的说道:“那个厂子里过年加班是胡鸭子提的。 而且你说的那个时间段,厂子里的确出了事。 我家老房子那院,一个工人出了工伤,死了。 然后厂领导紧急喊停了加班!” 何雨柱一边说,夏所长就一边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 最后夏所长问道:“原本加完班后准备干什么的?” 夏所长这样问,自然有他问的理由。一般像这类事情,搞完了,总会搞点庆祝,搞点活动。大家再一起喊喊一些对的话语。 何雨柱真有点被吓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本来准备放场电影,然后大家再开个表彰会的。你也知道,这两年厂里也没余粮,想加餐都加不起来。” 夏所长又在小本本上写上了许大茂的名字,都是老熟人了。 夏所长别人还不一定记得,对这个自爆的许大茂,那是记得相当清楚。 都不用夏所长说,何雨柱就把这个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 上万人,哪怕到时候就是几千人的聚会。如果放上一把火,那该是个多大的事情? 原以为胡鸭子只是个小虾米,这下看来,这家伙是头巨鳄啊! 关键还是从火柴厂里搞出来的这些玩意,已经流散出去的,是被胡鸭子藏在了什么地方?还是厂里本来就有他的内应? 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一个夏所长可以解决的了。甚至在事情没有解决以前,何雨柱也得乖乖的待在某个地方。 何雨柱选择待在了调运科,别的不说,他准备这几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路科长待在一起。 市里听到夏所长的报告,立马是派来了精兵强将。 不光是人,连嗅觉很好的狗狗都派来了好几只。 汪汪队的正式建立可以追溯到解放的时候。 原来是在四九城的,后来一分为二,一个往南,到了四季如春的地方。 一个到了冰天雪地的地方。 轧钢厂的全体工人,全部以班组为单位,待在车间里。 然后市里请来的最可爱的人,逐地排查。 这么大的厂区肯定有重点区域,像胡鸭子原来工作的废品点就是重点区域。 有收获,但不是全部,还有两桶那玩意始终对不上号。 关键是不清楚胡鸭子是不是还带了别的东西进来,而且这些东西怎么进来的也是个问题。 这个不是饭盒,可以藏在怀里带着进出厂里。 这玩意除非保卫眼睛瞎了,不然总归能看得到的。 包括调运科,保卫科,还有后勤进出的车都是挨个询问。 别的不清楚,何雨柱知道的是,农场场长的人选终于定了。 原保卫科新鲜上任的钱中达,因为管理不善,被直接连下三级,发配到三产公司去种田了。 这还是李副场长保了一手的结果。 不然跟轧钢厂又没有从属关系,就算再被撸,也不会分到轧钢厂里。 这个事,钱中达算是受了无妄之灾。 关键是这个事时间太长了,胡鸭子又是死活不肯交代,所以到底是哪个方面出了问题,谁都说不清楚。 倒是通过排查,摸出了几个身份造假的人,这个时候,也只能说他们倒霉,直接去所里说清楚吧。 何雨柱这两天就是住在调运科,跟路科长过起了比打鼾的镇耳生活。 也不能天天如此,仔细检查的地方,比如胡鸭子的工作车间,比如原来要放电影的地方,那个是来来回回好几遍。 至于其他的地方,也就来回粗粗的拉了两遍。 接下来,就要靠轧钢厂内部排查了。 像何雨柱他们无所谓,而杨厂长这些领导,如果不把那些东西排查出来的话。估计上班都上不安稳。 谁知道屁股底下坐了什么? 看到夏所长的脸色,何雨柱就知道这次事情并不是太圆满。 这种事情就是如此,何雨柱也不关心。 他现在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何雨柱真的担心他媳妇跟孩子了。 于莉他们虽然也属于轧钢厂,但她们又是简单的多。一个托儿所也不可能跟车间放在一起。 再者过年那时候,有几个幼儿园上班的?大人不过年,孩子总要过吧。所以反而是她们最简单,问了一下,就放了回去。 何雨柱期盼的问道:“夏所长,我可以回家了嘛?” 夏所长疑惑的问道:“我昨你可以走了嘛?” 何雨柱问道:“啊??什么时候跟我说的?” 夏所长扭头看看路科长,然后又对着何雨柱说道:“我昨天打电话给老路了啊,说你们可以走了。别人不能信,你跟老路我还是信任的。” 何雨柱怔怔的看向路科长,路科长不好意思的说道:“昨天你上厕所去了,我忘了。” 何雨柱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连回家还能忘?” 路科长摸摸鼻子笑道:“我就孤家寡人,回不回家有什么区别?” 这话让人无言以对! 何雨柱自然知道路科长不让自己搞特殊,自然有他的原因。别的路科长可能不清楚,但对这种事他流程贼清楚。 路科长又转头对着夏所长问道:“昨天放出去的钩,钓到多少?” 夏所长摇摇头,苦笑道:“不愧是老侦查员,有几个过来探信的,现在正在调查。” 夏所长又扭头对着何雨柱解释道:“柱子,不是不信你。而是随便选了几个。” 何雨柱这时候脸色也不太好了,他要再不明白这个,他就真是傻柱了。 昨天放出去一批人,估计就是知道一些,又不完全知道的,就是钓鱼的鱼饵。 何雨柱脸色不好的原因倒不是这个,而是要是他昨天回家,真遇到有人上门讨信,他媳妇他孩子就置身于危险之中了。 谁知道那帮人会通过什么方式探听呢? 315,生活喧嚣而岁月静好 第317章315,生活喧嚣而岁月静好 何雨柱这时也不清楚,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一直以来,何雨柱跟路科长的关系,怎么说呢?很亲近。 特别当何雨柱替路科长解开他姐一家的死亡迷局,路科长真把何雨柱当亲人看。 但路科长这个人,可能是当特工当久了,身上总有那么股生人勿近的意思,这点就让何雨柱下意识的不敢靠太近。 反而夏所长,虽然不常见面,但却总归让何雨柱有一种可以完全放心的感觉。 结果,就是这个让何雨柱完全放心的夏所长,坑起他来是毫不犹豫。 而反而是路科长,却愿意为何雨柱担下这样的责任。 是的,这种事情,路科长既然破坏了夏所长的安排,也就是说他是愿意给何雨柱担保了。 何雨柱虽然知道自己没问题,但还是被路科长这样的做法感动到了。 可以预知,未来所里跟市里那帮人,对于轧钢厂的关注,仍然会有。 一天不把轧钢厂里面的老鼠捉干净,这种关注就不会放松。 谁也不清楚,胡鸭子到底是几个人,又在轧钢厂里拉了多少人入伙。 事情是暂时结束了,何雨柱带着茫然与疲倦,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先到老院子这边查看了一下,见何大清这边也没什么事。于莉又不在这边,刘萍说于莉带着孩子们才回去。 何雨柱猜想就是如此,遇到事了,一家人就是一家人,肯定要抱团取暖的。 何雨柱现在对于夏所长是满满的介怀。 何雨柱也不想想,这案子从头到尾他都搅和在里面。 要不是夏所长一直信任他,早就对他重点观察了。 就算是如此,除了何雨柱,还有谁是比他更好的诱饵? 不管是想知道内情的,还是想报复的,都很容易打听出来,何雨柱就该是这一切事情的源头。 在何雨柱不知道的地方,自然还有关注他跟保护他的人。 何雨柱跟刘萍闲扯了几句,又往自家院子走去。 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西洋景! 钱中达竟然跪在了老钱门口,脸色肯定不好,怎么说也曾经是当处的主,结果现在却是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跪在这门口。 也幸好跪的是他老子,不过就算如此,也是满脸臊红的样子。 何雨柱现在没心思关心这个,互相点点头。 何雨柱推车就往后院走去。 推车到月亮门附近,听到后院两个孩子的喧闹声,何雨柱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孩子们的这种声音,就好像是一个信号一样,代表着家里平安无事。 等何雨柱真正进了后院,才看到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疯跑。 而雨水正坐在于莉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看到何雨柱,都是不约而同的惊呼起来。 “哥”这是雨水。 “柱子哥”捎带委屈的是于莉。 “爹。”“爹” 边喊边往自行车爬的是老二。 老大则是抬着个小脑袋看着何雨柱,跟个小大人似的。何雨柱竟然从老大的眼里看到满满的关怀。 何雨柱心里真是暖暖的,口中回答着家人的问候,伸手在老大头上摸了一下,又是一巴掌打到老二屁股上。 待何雨柱把把车停好,伸手揪住老二,另一只手又抱住了老大,走到于莉身边笑道:“媳妇,我回来了。” 于莉并未回答,反而是雨水在边上说道:“昨天我嫂子担心你担心的哭了一夜。” 何雨柱把两个孩子放下,把身上的布包顺手交给老大,自己则在于莉身边蹲了下来。 先对着雨水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这次是于莉回答的~“雨水听到轧钢厂有事,特意请假回来的。” 家人就是如此的,哪怕雨水她自己也知道她回来并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要回来守在家里,这才能安心。 何雨柱笑道:“我家雨水长大了。” 雨水并未接受何雨柱的夸奖,反而没好气的说道:“我是长大了,你是越活越回去。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都敢掺和。” 于莉这时要没雨水在身边,说不定骂的比雨水更狠。但现在小姑子在为她出气,于莉反而不说话了,只是伸手紧紧的握着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这两天难得如此放松,下意识的怼了回去,说道:“这么凶,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哧,?以为我跟你似的?”雨水也是一点也没松劲。 “我怎么了?我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还生了两个好孩子。你看老大多乖,还知道给爹端茶过来呢。”何雨柱顺手接过老大递过来的茶缸,在老大的注视下,也没细看,就随口喝了一口。 只是嘴唇刚接触到茶缸就知道不对,冰凉冰凉的。何雨柱抿了一口确定了,是冷水没错。 何雨柱这时才反应过来,于莉早已经拉着老大在查看了,嘴里满满是带着关怀的指责,“不是不让你们碰开水壶吗?万一烫到怎么办?” 老大小脸红扑扑的,可以看出来很是因为干了件事情而激动,老大乖巧的说道:“我们没用开水,弟弟说冷水也是水。” 听到这话的两个女的,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雨水一把搂过大侄儿,“吧唧”在老大脸上亲了一口,夸奖道:“对,就要这样,让你爹欺负我,大侄儿替姑姑报仇。” 于莉朝着躲在门框边上的老二喊道:“老二,你给我出来,你看我打不打你?” 老二闻言,“咯咯”笑着向着里屋蹿去。 而老大则是在跟雨水辩论他爹是不是好爸爸的问题。 家里一番鸡飞狗跳,岁月静好。 到了晚上也不得消停,先是老钱那边过来喊吃饭。 何雨柱才不想看到老钱训子的场面呢,果断以刚回家为由拒绝了。 何雨柱虽然不会像其他工友一样骂保卫科是废物,但是心里也是对钱中达的不作为感到恼火的。 别的不清楚,武万里就因为巡查时发现过门卫的松懈,跟着钱中达提醒过几回了。 被那几个偷懒的孩子,都是英雄后代的理由给糊弄了过去。 虽然与这次胡鸭子事件没有必然的原因,但总归有些说法在里面的。 316,无对无错 第318章316,无对无错 轧钢厂的松懈不光是一个保卫科。 但凡企业达到一定程度,就像某个人的金钱,积累到一定程度一样,总归会陷入认知的滞胀。 也就是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好了,没有了奋斗的目标,只需要维持现状什么的。 坦白的说,这个也有上面的锅。 如果不是上面把套筒扳手车间划分出去的话,也不会给轧钢厂领导层,造成一种保持原状的错觉。 不管这套筒扳手是不是何雨柱发明的,但毕竟是轧钢厂所有人上下一起努力,才有了那个规模。 结果上面一句说拿走就拿走,厂里除了杨厂长出了点风头,其他人都是受损失的一方。 别的不说,上面拨给套筒扳手的那些补给。原来是轧钢厂一起分配的,这一块现在就没有了。 那么轧钢厂具体到车间,具体到个人,是不是会产生这样一种认知~搞不搞好都是一个样,反而搞好了容易遇到摘桃子的。 这并不是集体跟个人的区分,而是企业做到一定程度都是一个鸟样。 下面人日日夜夜的奋斗,在管理者看来,不过是一行行数字而已。 后世还有绩效考核等等的奖励跟处罚来给予工人们动力,而这个年头只有荣誉感支撑着大家前行。 应该说这个难度是更大的,也更加考验领头人的管理水平。 何雨柱管不了那么多,这段时间的何雨柱跟个隐士似的,一点都不敢再得瑟。 两个孩子上学,他都要亲自接送。 这个事,不像以前逮个飞贼什么的,事情一天没完全解决,何雨柱就不能真正放下心来。 生活继续着它的前行,轧钢厂是,四合院也是,具体到每个人也是如此。 钱中达被老钱狠狠的抽了几拐杖。 要说老钱一点没关心儿子,估计也不可能。 要不是上面有人发话,钱中达估计都不能留在四九城。那么就算李副厂长再想帮,也是没办法从那个系统里把钱中达要去农场那边的。 但老钱对他儿子的失望也是肯定的。 保卫科新来的老大何雨柱也认识,夏所长,对于这个人,何雨柱现在是完全不想沾惹。 像路科长等熟人进轧钢厂,何雨柱都是以权谋私,自己出材料,让何大清置办接风宴的。 可是这次,何雨柱连上门道喜都没有去。 好与不好?是不是为了工作?何雨柱都不在乎。 为了大家牺牲小家的这种崇高理想,何雨柱自认为没有。 何雨柱只想守着他的老婆孩子热炕头,过他自己的小日子。 路科长倒是在中间打过圆场,也没什么,置办了一些酒菜,把两人全部拉到了他家里。 何雨柱进门后,看到夏所长,并没有把自己心里的不高兴放在了脸上。 都是成年人了,哪有哪么多当面翻脸的事情? 甚至何雨柱的称呼,还是一口一个夏所长,并没有称呼老夏同志的新官职。 但像以前那种,喊夏所长是领导或夏叔的场景,当天再未发生。 夏所长是一脸苦笑,在这块他并未伪装自己。 等酒喝的差不多了,夏所长才举杯对着何雨柱道歉。 何雨柱直接伸手把杯口盖住了。 何雨柱神色复杂的说道:“夏所长,其实我并没有怪你。在当时来说,在你那个位置,把我放出去,的确是最好的鱼饵。 我不怪你,但不代表我就要接受这一切。 按理来说,我也是接受过多少年的教育,明白?这是一心为公。 可是我一想到我家大肚子的媳妇,还有两个孩子,还有一家子人,我就没办法接受这一切。 如果按照你们计划的,那些人找上了门。 你们哪怕保护再周全,能完完全全的保护我的老婆孩子么? 不能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我老婆孩子不行。谁把她们送进危险,我就要跟他拼命。 真的,我理解你,也敬佩你们这些保护者。但我接受不了。” 何雨柱现在已经喝的晕晕乎乎,也是借酒说酒话,把心里真实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等说完后,何雨柱就往桌子上一趴,不再搭理两个老货。 夏所长他们所做的事情,肯定是正确的。 但说何雨柱思想境界太低也好,说他矫情也罢。他就是接受不了了,爱咋地咋地。 路科长只是默默的在喝着酒,丝毫没有顾忌边上夏所长的一脸苦涩。 夏所长也是猛灌一杯,双眼迷离的的看着屋顶,嘴里喃喃道:“难啊!真特么难啊!” 路科长闻言顿了顿,又伸筷子夹向桌上的花生米,那是何雨柱带过来的下酒菜。 路科长好像是在笑,又隐约着有着一些伤感,叹息道:“老夏,我最近也在想,要是当年我留在家里。留在我姐身边,是不是她们就不会死?说不准我现在也是成家立业,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我姐他们会给我生几个调皮的外甥。没事的时候,我也能端个大茶缸,走在路边跟着别人吹吹牛。” 夏所长也是如此,陷入了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那么他现在该是什么日子的场景。 想了一会,夏所长又摇摇头,眼神盯着路科长认真的问道:“老路,你后悔了?” 路科长毫不犹豫的摇摇头,说道:“不是后悔,我知道我走的路是对的。但就像柱子说的,有些事,有些人,也的确是因为我的选择,而再也挽回不了了。” 夏所长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当年那些牺牲的战友会怎么想?” 路科长举杯虚敬一杯,笑道:“我们的付出,我们的牺牲,不就是为了让大家有选择的权利么?所以你也没错,柱子也没错。” 夏所长思虑片刻,也是自嘲的苦笑,拍拍脑袋说道:“脑子僵住了,没你想的透彻。” 两人对碰一杯,一起喝酒,一起吹牛,一起唱着跳着属于他们的热爱与激情。 把装睡的何雨柱憋得不轻。 等到夏所长告辞离去,路科长看着桌上的残羹剩菜,冷笑道:“起来吧!装什么装?” 何雨柱抬起头来,讪讪笑道:“路哥,你说我要不装该咋办?我是真怕了。” 317,一直在变化 第319章317,一直在变化 这个事,轧钢厂不说保卫科这些部门。 就说三巨头,受伤最大的是段副厂长,这丫的基本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因为上次胡鸭子那个事已经处罚过了,也的确不是他的原因。 但具体到事情,跟这种事沾了边,人又的确是他调进厂里的,区里那头的大佬能保住他现在的位置,就算很不错了。 这就像李副厂长保钱中达是一样的,并不是他多看重钱中达。 这是做给投向他,或者准备投向他的那些人看的。也就是跟着我混,不说升官发财,总归保你个善终还是可以的。 当然前提是,你沾惹的事,是李副厂长能搞住的。 像这次,厂里三个头头,都不同程度的倒了点霉。 像杨厂长,本来要更进一步的,这是去年套筒扳手独立建厂给他的奖励。 这种事情,不是说级别升一下就是升官。 总要安置个能让他独当一面,能当老大的地方才算是。 那种级别升一下,然后调到某个部门养老的,叫做明升暗降。 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这种位置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而轧钢厂出现这种事情,别人要不在这上面做文章,那就不叫职场了。 本来如果杨厂长调走,那么必然的,不管是不是李副厂长更进一步,总归是有变动的。 而现在出了这种事情,轧钢厂三巨头一个都没动,就算各自身后的人都力保的结果了。 这个肯定不是好事,还是那句话,一个萝卜一个坑,杨厂长不高升,其他人咋办? 就像这回本来是有声音让路科长调去保卫科的,可路科长不愿再过费脑子的日子,他不调走,何雨柱就动不了。 也幸好,何雨柱有自知之明。 何雨柱知道,以自己的文化,自己在厂子里的底蕴,到目前这一步,就算已经是到顶了。 就算路科长调走,这个调运科老大的位置也不可能是他的。 所以最不想路科长走的反而是他。 有这种老大护着他,傻子才会想着有变动呢。 再者,现在的位置对于将来的大局变化来说,也算是最好的了。 其实事实上来说,李主任上位,对轧钢厂是最好的结局。 虽然也有倒霉的人家,比如娄家,比如李主任拉起刘海中跟许大茂打压的厂里其他人,但至少大部分的人,李主任都护住了他们安稳的生活。 这在那种风头浪尖,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农场既然建立了,那么开荒,施肥就是必然需要做的事情。 现在的这方面,化学肥料有,但大部分还是以农家肥为主。 这方面,并不是五谷轮回之物,直接往田里堆积就可以。 需要全部堆积起来,晒熟肥什么的。 这块有专业的老农来指点。 而跟何雨柱相关的,就是把晒好的熟肥,全部拉去农场那边。 何雨柱是没到现场,直接让下面的司机抽签。 不过听说在清理厕所时,发现了胡鸭子那块不见的两桶东西,与之相关的,还有一些比那个更厉害的玩意。 别的不说,就那些东西,如果全部起作用的话,估计轧钢厂一万人,得院院办白事。 当然,实际上也不可能那么多人出现在一个会场上面。 夏所长刚上任就发现这样一个事情,是很让人振奋的。这说明他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但也是造就了更多的谜团。 因为发现那些东西的那个厕所,离胡鸭子的工作场地,离开会的预选场地都是太远了。 事实上,夏所长他们也注意过厕所,并且动用过人员,带着口罩,拿着长长的棍子划拉过。 但还是那句话,轧钢厂太大了,难免有疏漏。 也只能集中在办公区,工业区这边划拉了一遍。 而对于一些人员不太集中的场地,也只能大概的排查。 像这种边缘位置的厕所,就更加不会注意了。 让人想不通的事情也就在这,如果是提前放进去的,那么胡鸭子怎么把它运到该去的会场? 先不说这么大的东西,就是这种味道,也很难不让人注意。 如果是胡鸭子事发后,才被他同伙丢在了这里,那么又是谁干的? 要知道,当时胡鸭子所在的工作区域是重点,进出的每一个人都会被重点关注。 夏所长现在是一团乱嘛,凡是厂里可以随意行走的车辆都在他的怀疑范围内。 这下,是真的不关何雨柱事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排,卫生科几辆装垃圾的车进入了夏所长的眼界范围里。 毕竟是专业干这个的,只要方向找准了,其他的排查就是很快速的事情。 路科长也闲着无聊,跑过去帮忙了。 据路科长回来说,卫生科的老光棍,一下子被抓了三个。 而据路科长的经验,这三个人当中,必然有一条以上的大鱼。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才放下了一些担忧。 这种事就是如此,明刀明枪的不吓人,就怕这种明知道有危险,却不清楚危险在哪的情况。 但路科长突然冒出一句,“保卫科肯定有虫子,不然那些东西进不来。你家里进出还是要注意点。防止那些人把气撒在?头上。” 何雨柱还没高兴三分钟的心情,又被路科长这番话打落了尘埃。 一惊一乍,特么的好刺激啊! 路科长见何雨柱这样,不由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没好气的抛过去一个白眼。苦笑道:“路哥,路领导,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啊?我睡觉都不敢睡得太熟。” 但这种事还真没法抱怨什么,相比于出去做饵,现在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保卫科那边也进行了内部排查,据武万里说,重点就是那些后面从社会上招的,还有退伍过来,家却不在本地的。 越是查不到,夏所长就越是兴奋。 按照路科长的说法是,藏得越深,就说明鱼越大。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吐槽路科长了,要他正儿八经的去保卫科吧,他不肯去。 可是碰到案子的时候,他却是主动凑了上去,给夏所长出谋划策。 只能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318,美女能抠鼻子不 第320章318,美女能抠鼻子不 按照路科长的说法,就是让他当兴趣去观察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会很感兴趣。 如果他去保卫科,必须要办这个案子的时候,那么给予他的就是痛苦。 这是路科长不想要的。 路科长曾经对着夏所长说过,他就是个逃兵。 但何雨柱却认为他是个英雄。 生活里很多这样的人,有些人是天生的没逻辑。也就是当兴趣去做,会把某些事情做的很好。 而当作事业去做时,因为没逻辑,没有规划,所以开头很有激情,等到事情发展到关键处,却是败在了其他的细节上面。 而对于路科长来说,专业化让他面对那些事,那些人,的确是痛苦。 现在的路科长,就是活在了痛苦里。他每次接触这些事时,都会想着,如果当初他选择另一种生活,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所以路科长相亲几次以后,还是选择了单身。 比较搞笑的是,何雨柱应该是这次事情最大的功臣,却也差点成为最大的受害人。 也幸好背后人选的那个露头的二流子,应该没有这方面的技能。 但这种情况也被夏所长汇报了上去,接下来的动作,就不是何雨柱这样的的小人物可以知道的了。 一切都是扎好篱笆的自我提醒,以及对于危险的不确定性。 这不像两军相逢勇者胜的时候,那时,我们的敌人是明确的。 就好像我们不能容忍美女抠鼻孔,不能容忍帅哥抠脚丫是一样的。 这并不是何雨柱的被迫害妄想症。 ……… 以前的钱中达就是把目光对着厂里几个核心部门的人员,盯着接触他们的人员。 许大茂同志,又被迫放弃了他要勾搭闫解成媳妇的主意。 总的来说,这次轧钢厂的事情,损失不大,但虚惊不小。 何雨柱对路科长这些话语的回复就是~白眼,接着还是白眼。 所以何雨柱一直不肯太接近他。 轧钢厂高层的情形现在可以说很不好,在防谍方面,轧钢厂里外都交出了一个不合格的成绩。 所以现在的路科长,在熟人里的风评是两极化。 或者就是把守着调运科进出的大车,盯着采购处进来的送货车。 而整个轧钢厂高层也因为这次事情,等于说把套筒扳手的那点功劳,全部消磨干净了。 看到自家没有的东西,跟着人家哭哭穷。 从来没有注意过,这几个每天上班都是醉醺醺的老光棍。 何雨柱倒是觉得可以了,毕竟该拼命的时候,路科长也拼过命了。 而在上面某些人来说,对路科长可能有点怒其不争吧。 就像谁也想不到,轧钢厂卫生科,几个运送垃圾的老光棍是吃这碗饭的一样。 他们可以随意的进入每个车间搬运垃圾,可以观察任何他们想观察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人,这样的选择,何雨柱认为,应该尊重。 但这种失败与成功在这个年代才是常态。 要不是路科长保了他一手,真说不准什么下场。 这一段时间都没敢搞什么幺蛾子。 他们也可能借着送垃圾的机会,把想运送的东西,送出去,或者送进来。 也幸好现在的轧钢厂还是公私合营,所以一些机密的事情并没有轧钢厂的份。 二流子拿的是小日子的菠萝,被包围后拔掉插销丢了出来,却忘了需要磕一下。 但这次,的确都马虎了。 像秦淮如已经很多天,上班时没有去别的部门串门子了。 这事的另一个好处是,老院子里的这几个货最近真被吓住了。 一方面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紧张。许大茂作为电影放映员,而且跟胡鸭子有过接触的人。虽然身家清白,从小到大都是清清楚楚,但还是被约着谈了几次话的。 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厂里最底层的这帮清洁工。 而现在,闫埠贵已经好几天没有干过这个事情了。 这就是因为理想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就是很不同。 这帮人也接触不到。 夏所长认为他是很有本事,很有敏感性,为着这样一个朋友心伤难愈而可惜。 我们不忍容易代表美好的图画上面出现污渍。 我们往往对于伟大的人十分苛责。 闫埠贵,这一段时间都没敢在门口干那些他最爱干的事情。 这年头,对这个方面还是蛮看重的。除了保卫科,就算厂里面,也有各种各样的预防手段。 而现在,这一切都是模糊的。 现在秦淮如连跟别人闲聊都不敢,就怕别人提起她跟某一个老光棍打岔混油水的事情。 这应该算是意外之喜。 有些只是套话,而有一家就是被直接菠萝问候了。 这事是夏所长告诉路科长,路科长又告知何雨柱的。 到后来抓住了询问得知,这是一个烂赌鬼,根本就没有玩过菠萝这种玩意。只是听别人说了一下怎么使用,但事到临头,这个赌鬼把这些事情给忘了。 他现在又没躺在功劳本上混饭吃,他只是选择了另一种生活重新开始。 何雨柱吓个半死,路科长却是很乐观,按照他的说法就是~ ~这说明敌人已经没有能力,把菠萝这种东西运进来了,至少这条路上的敌人不行。 万一翻人家菜篮,翻到一个菠萝该怎么办? 至于易中海,本来就是心里有鬼的人,自然是更不敢在这个时候露头什么的。 像以前,闫埠贵最喜欢的就是站在门口,浇着他的几盆花,然后看到邻居进出,就借着问候的名义翻翻人家的菜篮。 我们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事情会何时来。 就算让轧钢厂加工点什么东西。但那种保密程度又是不一样。 这种战场,并没有明确的敌人。说不定你身边某个下棋的大爷,就是对方的巨头。 而是当天出去的那批鱼饵,真有几个遇到了各种各样的试探。 这对于许大茂同志的刺激还是蛮大的,他真没想到,喝个酒,还能喝出事情来。 再有另一方面,还是杨瑞华对她大儿媳妇守得紧。进出都是陪同在她儿媳妇左右。 这就让许大茂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动手的机会。 319,病假条怎么开 第321章319,病假条怎么开 这一年的轧钢厂是慌乱的。 虽然三巨头的格局没有改变,但各自下面的事情却是变化了太多。 别的不说,段副厂长下面那些人,基本上就投向了李副厂长。遇到了事,人家真的能保人啊!这也是李副厂长愿意保下钱中达的原因。 而何雨柱跟路科长这边却仍然像咸鱼一样,谁都不亲,谁都不靠。 应该说,何雨柱还是跟李副厂长亲近一些的。但比起那些纳头便拜的中层领导们,何雨柱这边好像又缺了一点程序。 何雨柱知道,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长久。 现在的李副厂长没有出手对付他们,一是因为现在李副厂长还是副,另一方面则是路科长后面的关系了。 何雨柱倒是不担心自己,他自己算是轧钢厂的土著。有他老子在后厨,不管谁在台上,只要他自己不乱搞,都不会对他一个副职。 原剧里为何李主任上台后,对四合院的住户高看一眼? 就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是建厂时就在里面的工人,或者说工人世家。 别人不了解的事情,他们了解。别人知道的猫腻,他们知道的更清楚。 一开始时是刘海中,对付外面这些,这个没法说,人无横财不富嘛。 而李主任看不上他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刘海中的眼界太低,只盯着轧钢厂基层那帮人折腾。 所以在轧钢厂外围折腾完了以后,刘海中的使命也就到头了。 许大茂上台后,很好的执行了李主任的意图,把几个副主任都折腾的瑟瑟发抖。 要不是后来他自己野心太大,估计还真能成为轧钢厂的二把手,替李主任干那些脏活累活。 而作为跟许大茂他们同一档次的土著,就算何雨柱不清楚,何大清也对这些人的隐秘了解的清清楚楚。 所以后来外面都乱了,而老院子里,除了一开始刘海中折腾了一些事情之外,其他时候四合院依然岁月静好。 真当轧钢厂那些领导不怕呢? ?????? 等到又是一年年底的时候,轧钢厂的事才算安静下来。 别的不清楚,何雨柱知道的是他媳妇要生了。 这段时间的何家四口,都有点魔怔了。 两个小的,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跑回来趴在于莉肚子上,跟里面的小妹妹说说话。 不光是两个小的认为于莉肚子里的是女孩,就连于莉自己也这么认为。 于莉摸着肚皮说道:“我妈说我这回肚子里肯定是女儿。她说老人家都说,肚皮尖尖,传宗接代:肚皮圆圆,儿女双全。柱子哥,这回我一定能给你生个宝贝闺女。” 这话在这个年头,如果换个人家肯定是不讨喜的。 不光是贾张氏重男轻女,而是这个年头所有的人都有点重男轻女。 这也就是于莉争气,头胎就给何雨柱生了一对双胞胎,所以才可以得瑟的想要个闺女。 不然,这时的于莉应该揣揣不安的担心着,万一生不了男孩该怎么办? 何雨柱强颜欢笑的说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于莉看着何雨柱的脸色不太对,问道:“还在担心爹呢?” 于莉说的自然是何大清。 很长时间没露头的娄半城,突然找到了何大清,请他帮忙去做一顿谭家菜。 何大清加上今天已经去了三天了。 倒不是一天到晚住在那里,而是谭家菜的准备工作是很繁琐的事情。 有些干货的泡发短则一天,长的那就说不准了。 娄半城准备的还只是家宴,所以东西也就没那么讲究。 但也因为这个年头的关系,娄家不敢请佣人,所以很多事情,只能让何大清独立完成。 何雨柱听何大清说过一嘴,说是娄小娥回来看望父母了,并且带回了那边的一个合作商。 何雨柱就是担心何家跟娄家牵扯太深,到风起的时候没法收场。 虽然心里担心,何雨柱还是安慰道:“没事,我就是怕我老子光顾着那头,耽误了厂里的招待,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厂里领导迎来送往最忙的时候。万一得罪了谁就不好了。” 有些事可以跟媳妇说,有些事何雨柱只能一个人承受。 总归这个年头,如果何雨柱能够确认李副厂长是日后扎钢厂的一把手,扎钢厂在那场风浪里还算平稳,说不定他也早早就跑了。 何大清晚上回来的时候,除了给儿媳妇跟孙子带了些她们以前没吃过的吃食之外,还给何雨柱带来一个口信,娄小娥想见他一面。 这就让何雨柱有点懵逼了,看着于莉要刀自己的眼神,何雨柱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媳妇,我跟那个娄家小姐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我都没见过她几回,还都是跟我爹一起见的。” 这时何大清才慢悠悠的说道:“娄小姐想问问你套筒扳手的事情。” 于莉的杀意遁去,而何雨柱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何大清哭笑不得的说道:“爹,下次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把莉莉吓到了怎么办?” 何大清本来想跟何雨柱恶趣味一下,但是看到边上挺个大肚子的儿媳,这才发现自己有点失误了。 何大清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讪讪笑道:“莉莉,?别介意,我就是气这小子胡乱扯。让他给我请个假,他竟然说我生病了。搞得我回食堂后,那些领导都来问我到底什么病,还让我补请假条。柱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听到这个,这才明白他老子的火气来自哪里,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还不容易,开请假条你找小米啊。” 320,娄小娥怎么了 第322章320,娄小娥怎么了 何大清被娄家的车接走的时候,保卫科很多人都看到了。 但看到归看到,这种事对李副厂长这种人肯定是不能隐瞒的,人家也不会计较这点事。 但对于下面,该隐瞒的还是要隐瞒,至少场面上要找个理由说的过去。 这个自然不是车接的问题,而是请假的问题。 事实上,这几年,大小领导,车接车送让何大清去做菜的并不在少数。 但那种一般不用请假,像何大清这种私事,请假就需要合适的理由了。 不然真碰到刘海中那种愣子,到时候揪住这个事不放,也是个问题。 之所以说是问题,而不是难题的原因在于,大家都是从娄家钢厂的年头走过来的,一般来说,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计较。 现在何大清只要补上个病假条,过个几年时间,谁还记着这个事情? 就算有人记着,又有谁愿意为了这点事来寻找何家的麻烦? 关键是,你有什么证据呢? 四九城的老百姓别的不优秀,对这些事的敏感性上面那是相当优秀。 何雨柱隐晦的一说,何大清就知道了。 别的不说,他现在也大小是个领导,平时又是干的招待人的活计。有时候遇到熟人,或者领导发话,也会进去敬一杯酒,说几句闲话。 那些领导喝酒后,总归会说些平常老百姓不知道的。 这种话总归是听了不少。 所以何大清按理来说,在这些事上面应该比何雨柱还要敏感一些。 但一个是娄家是旧主,又对何家有过恩情。 虽然前两年何家父子都要跟娄家断了这层关系,但以何大清这种老派手艺人的想法,哪有那么好断的? 何雨柱无所谓,但何大清真的不行。 再一个,人娄家也只是求何大清做一顿饭。现在的娄家,虽然低调,但也是何家招惹不起的人家。 只是做一顿饭,与别的无关,所以何大清才能如此坦然。 但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何大清也清楚现在自己身份不同了。如果不遮掩一下,很多事情在变化时都是很难说的。 艾小米现在在厂里的医务室,搞个病假条对她来说自然没问题。 两家的关系,也自然都不用说那些虚话。 至于娄小娥要求何雨柱去见面的是情倒是让他牙疼。 如果无所求,自然是不见的好。 但何雨柱还真的有事想求娄小娥,所以,何雨柱问道:“爹,那个娄小娥现在在港岛那边混得怎么样了?” 何大清思索了一会说道:“应该是还不错,看着是容光焕发的。听娄谭氏说,娄小娥自从去那边以后,找到了谭家她们那一房在那边的几个师叔还有金主老客,现在又在港岛那头开了一家谭家菜馆。 再加上套筒扳手在那边的代理权,虽然薄利多销,却也是很稳定的一笔进项。跟娄半城以前的大生意没法比,但娄谭氏却很是满意。” 这话一说,何雨柱就明白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娄小娥在港岛那边立住脚了。 至于娄谭氏高兴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娄半城生意再大,那也是娄家的,而娄小娥的饭店生意再小,也是娄小娥的。 这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大部分国人历来就把家与国,小家与大家分得很清楚。 这里的大家就是指的以娄半城为主的娄家产业,不光是娄半城的几个儿子,分出去的那几房,还有那些跟着娄半城混饭吃的娄家外戚。 小家自然是娄谭氏跟娄小娥了。 谁不想自家的日子好过一些呢? 何雨柱还真不清楚,娄小娥要见自己是为什么。按理来说,套筒扳手现在是跟自己无关的。其他什么的,何雨柱现在也搞不出来,也是不想搞。 像娄小娥这种从外面刚回来的,身边还不知道有多少眼光盯着她。 所以这个时候去见,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有些事,何雨柱也是真的等不起了。也没别的,就是一个渣男经历的必然阶段,徐慧真怀孕了,已经有两三个月了。 虽然花了二十块钱在乡下找了个二流子,结了婚又离了婚,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了个出处。 但这种事,除非把那个二流子灭口,不然总有隐患在里面的。 这个事,肯定是何雨柱的锅。于莉怀孕后,一是何雨柱有点憋坏了。再者也是徐慧真在那闹腾的厉害,她也想着给何雨柱生一个。 所以现在,为了徐慧真以后的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们送出去。趁着这几年能走,尽快的出去。 想走容易,哪怕没有娄小娥,徐慧真也能自己出去。 但出去后怎么活,以及怎么安全,这又是个问题。 见面的这一天,何雨柱仍然是茫然的。他不知道为了这种事求娄小娥,对方会如何看待自己,又会不会帮忙? 但奇怪的是,娄小娥见面并没有选择在娄家小洋楼。而是娄半城名下已经停业的一家小酒楼。 这两年的这种小酒楼,因为粮食的短缺,都是停业了不少。 曾经繁荣的市面,这几年也渐渐荒芜。 这几年的生意,都集中在了几家公字头身上。 比如供销社,基本上就做了大部分的生意。 这个肯定是方便了绝大部分老百姓的。 现在的老百姓对于品质要求还没后世那么花里胡哨,所以一个供销社,即能保证价格,又能保证品质,自然大家都乐意去。 任何年代的商业,都是以需求为土壤成长的。 什么东西存在跟消亡必然有它的原因。 ……… 娄小娥现在的精神面貌真跟何大清说的似的,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时尚这些不用说,以何雨柱前世看过的那些衣着。六十年代的港岛穿着也就这样。 让何雨柱惊艳的是娄小娥的精神气,有点改开后那种女强人的模样了。 再加上并未经历过那场风波的洗礼,现在的娄小娥更加青春靓丽。 321,梦中人 第323章321,梦中人 娄小娥笑道:“何先生,许大茂他还好么?” 何雨柱闻言不由怔住了。 娄小娥看到何雨柱的反应,就跟偷鸡成功的狐狸似的,笑得贼兮兮的。 娄小娥笑道:“你不是傻柱。” 何雨柱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他虽然不清楚娄小娥是怎么了,但却清楚的感知到娄小娥对他没有恶意。 知道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何雨柱问道:“你是娄小娥么?” 娄小娥点头笑道:“我是啊。” 何雨柱突然一阵烦躁,他不清楚娄小娥是重生还是穿越,这方面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就想着过自己的小日子,不论娄小娥是怎么来的,都应该清楚,她现在远离四九城去到港岛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娄小娥丝毫不顾忌何雨柱的不耐烦,而是自顾自的给何雨柱讲起了一个四合院的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她嫁给了许大茂,?????最后又被逼的去了港岛。 自然里面还有傻柱,秦寡妇这些事。 娄小娥这时神色莫名的说道:“所以,何先生你能告诉我,?把傻柱弄哪去了?” 何雨柱也是有些惊讶,按照这种说法,以及娄小娥的情感来看,应该不是穿越者。 何雨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娄小娥笑道:“我说我是做梦知道这一切你信么?”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我信,我也是因为做梦,才把傻柱搞没了。” 这下轮到娄小娥惊讶了,娄小娥问道:“你是怎么确认的?” 见何雨柱不明白,娄小娥解释道:“你是怎么确认梦里的事是会发生的? 像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情的。 我问我妈妈,她说当年许家是算计过让我嫁给许大茂,后来还是何叔叔揭露了这个事情。 我前两天特意求我爸妈把何师父请去了,他说当年是你无意中跟他提起的。” 何雨柱思虑片刻,这才答道:“你既然调查过,应该知道几年前我爹差点被一个寡妇骗了的事情。 我就是从那上面确认的。 我不想当傻柱,我不想跟雨水孤苦无依,不想被院子里一帮坏人一辈子算计。 于是当我确认后,就设计让我爹留了下来。 于是,你也看到了,傻柱没有了,现在只有何雨柱。 你也不再是傻娥,而是娄小娥。” 娄小娥闻言,倒是深思了一番,看向何雨柱的脸颊上突然飞起了红霞。 娄小娥问道:“那个聋老太太怎么回事?我记得梦里,她对你对我都挺好的。” 这个事倒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何雨柱笑道:“你真以为聋老太太是真对你好么? 对你好的人,会在你面前你男人坏话? 对你好的人,会巴不得你离婚? 这个事,我也想过,你有钱,我有手艺,如果我们两个全对她感恩的话,那她的日子就不难过了。 至于她后面的事,只能说意外,谁也没想到她手上有人命。” 娄小娥听到了这个解释,倒是好好想了一会。 现在的娄小娥已经不是原来四合院的傻娥子了,她去了港岛,总归见识了一些外面的世界。 所以对于这些歪歪绕绕的事总归知道了一些,虽然不想接受梦里对他好的人怎么会是那样,但还是接受了何雨柱的说辞。 娄小娥叹息道:“我爸跟我妈说过,许家算计我这个事情,是聋老太太挑唆许家的。是许叔叔亲口对我爸说的,原来我还不信,现在听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靠谱。” 何雨柱听到对方只是做梦,倒是完全的放心了。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穿越这种事都发生在他的身上,何况别的。 娄小娥面色古怪,突兀的问道:“你娶了于莉?” “啊?”何雨柱又有点懵了。 何雨柱结结巴巴的把当初他搬家,邻居介绍的事说了一下。 娄小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有些话她也不好意思说,只是神色莫名的看着何雨柱。 只能说一切都是意外,只是那个人恰好是于莉而已。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何雨柱见这样的情况,虽然已经事过境迁,但看娄小娥这种情况,不解释一下还真容易让娄小娥心里有疙瘩。 何雨柱苦笑道:“我自认保不住你。” 娄小娥幽幽的说道:“我也劝不了我爸爸。这次回来,我本来想劝父母一起去港岛的,可是我爸爸不肯。他说咱们娄家几世的家业都在四九城,他放不下。” 何雨柱惊讶的问道:“你没把几年后的那场风波跟娄老板明说?” 娄小娥摇摇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让荒凉的小酒楼更显荒凉。 娄小娥冷声说道:“我梦到我跟着爸妈去港岛后,一开始一家人相依为命还很好。后来,我爸为了生意上的事情,直接把我送……再说,你不也没把这些事告诉你家里么?说了又能怎么样,谁会信?” 顿了顿,娄小娥又叹息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就在乎我妈,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何雨柱估计是娄小娥嫁人的那个事情,便问道:“那你妈呢?愿意跟你走么?” 娄小娥摇摇头,脸色难得的浮现了一抹苦恼,她说道:“我妈说她要陪着我爸,要走她当年解放前就早走了。我妈说,既然担了娄家太太的名声,就要接受这个名声带来的一切。 其实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只有她守在我爸爸身边,才会让我在公司里名正言顺。 不然,娄家在港岛的其他几房,肯定会找我们分一杯羹。 傻柱,我想求你一件事。” 何雨柱知道娄小娥想说什么,虽然很难,但到时候提前递个信何雨柱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何雨柱点点头说道:“行,到时我提前通知他们一下,但他们肯不肯信我就不清楚了。” 娄小娥想到梦里几年后的那场风雨,也不由沉重了起来。 娄小娥摇摇头,苦笑道:“事不到临头,谁都不会信。 我拿老毛子那边的事跟我爸爸说了,反而被他批评了一顿。” 322,已知数的碰撞 第324章322,已知数的碰撞 世界上的事大多数都是如此,吹牛的人多了,就算在双马开局时,把一百个人丢进他们的公司,能留下的估计也没几个。 而杞人忧天的多了,哪怕有人今过一个月以后是世界末日,该做什么准备,也是没几个人相信。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认知,认识,知识,限制了我们的敏感性。 所谓的理性与感性,本质上来说,就是学识与天性的分歧。 应该说,大部分常理性的事情,都是可以用理性来分析,来解决。 而往往对于我们影响最大的,却是属于那感性的一跃。 像现在何雨柱相当理解娄小娥的感觉。如果娄小娥现在把她所经历的梦境跟娄半城如实说起,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娄半城不信。 不信的话,要么把娄小娥当成想法多的孩子,不管她。 而大部分可能,却是会把娄小娥当成有毛病,从而限制住娄小娥的权利。 还有一种就是信,但以娄半城的商人本性,就算他信了,他也不会走,不会离开四九城,而是想着在这大变之局时,去投机,去获得更大的利益。 诚实的说,娄半城他们这种人,才是这个年头最优秀的人。 而何雨柱这样的,本质上不过是小富既安的普通人。 哪怕他知晓再多的大势,也因为社会层次,以及对人生认知的原因,想的只是小小的改变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改变这个社会。 所以何雨柱这样的,并不是那只改变历史的蝴蝶。最多改变的只是他自己的人生,如此而已。 何雨柱叹息道:“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反正我到时尽量吧!能不能保住谁,或者我自己会不会出意外,我都无法保证。” 娄小娥也是苦恼,她这次回来,除了确认梦境,也就是带着点莫名的情愫。 可是当她见到何雨柱的一刹那,才发现这个人并不是她梦中认识的那个傻柱。 娄小娥仔细的看着何雨柱,又一次的说道:“你不是傻柱。” 何雨柱无奈的摊手说道:“从我把何大清留下那一刻,我就把傻柱弄没了。 这样不挺好么? 我们都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别人随意拨弄的棋子。 你可以在港岛寻找你的梦,而我也可以过我安稳的小日子。” “哪有什么梦?我现在也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关键是…”娄小娥咬着嘴唇说道“我不知道该信谁。” 这个说法让何雨柱有点懵,何雨柱有点诧异的看着娄小娥。 娄小娥强撑着,也跟何雨柱对视着,有一刹那之间的恍惚,她觉得面前的人就是傻柱。 不由自主,娄小娥的眼睛就红了。娄小娥抹着眼泪,她感觉很委屈。 娄小娥哭道:“我在那边一个都不认识,港岛那边跟我的梦里一点都不同。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办了。爸爸不要我,妈妈也要陪着爸爸。傻柱也不要我了。呜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有,还有,何晓没有了。” 何雨柱感受着娄小娥的惶恐,这时他才清晰的感觉到他与娄小娥的不同。 所谓的预见未来,改变人生。是像何雨柱这样的,活在熟识的环境里,周边全部都是认识的人。 虽然偶尔有别人的乱入,但大局势却是没有改变。所以何雨柱才会逍遥自在。 而娄小娥则是完全不同。 她所在的那个梦里,虽然有残忍的冷酷。但也有些许的温暖,有着属于人生的美好。 比如傻柱,比如娄谭氏,比如何晓。 可是现在则是完全的把她抛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虽然给了她新的开始。可是梦中的冷酷仍然在,而温暖却是永远没有了。 除了娄谭氏还是依然可以属于她。其他的,对于她来说,都不是太美好的事情。 比如她看到娄半城,就会想到以后娄半城为了生意上的事情,转手就把她当成货物交换了出去。还有娄家在港岛的几房家人,估计给她的也不是什么太美好的回忆。 甚至于爱情,在梦中经历了那么多,梦中十余年的相思,哪里是一个陌生人可以替代的? 当然,更关键的是,何雨柱在确认梦境后虽然没有选择她,也没有选择秦淮茹。 这对于娄小娥来说,是个很大的胜利。 不知道何时,何雨柱已经把娄小娥搂在了怀里。 娄小娥哭得梨花带雨,她的泪水,透过何雨柱的衣服,直接把他的心也给湿透了。 娄小娥喃喃自语道:“?能不能把傻柱还给我?能不能把我的何晓还给我?” ……… 如同一个梦,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而有些人贪图梦里的温暖,不愿意去接受现实。这个,也是渣男何雨柱无法拒绝的。 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种事情对不对?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无法分辨了。 其实说起来,娄小娥还有他可以同情。 娄小娥还可以认为他是傻柱,娄小娥还有娄谭氏。 而他,却是什么都没有。 他在这个世界,本质上,依然是孤独的。 他乱入了傻柱的人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可是他自己的人生,他自己的命运,却在他穿越的那一刻,就完全改变不了了。 这个也是穿越者的悲哀。 这些年,何雨柱努力的融入傻柱的人生,努力的融入现在的世界。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去追寻那可能存在的自己。 他经过这么多年的生活,以为自己就是何雨柱,以为何雨柱就是他。 却在今天,被另一个孤独的灵魂所唤醒。 与其说,今天是娄小娥乞求何雨柱把傻柱还给她所产生的冲动。 不如说,是两个孤独灵魂的紧密相拥。 人在这个世界,总归是孤独的。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看着萧索的街道,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 他看着别人,别人也看着他。 他觉着这个世界的怪异,别人也看着他而感觉奇怪。 毕竟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有人情愿吹冷风,也不乐意骑车回家,这本身就是有毛病。 等到何雨柱回到了院门口,何雨柱才想起来,特么的,忘记提徐慧真的事情了。 323,算不清的帐 第325章323,算不清的帐 何雨柱曾经问过娄小娥,因为一个梦划不划算? 娄小娥说:“我在梦里已是相思十余年。” ????? 这种事,还这么没法解释。 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但双方就是不来电。 而有些人双方只是人群里见过一面,便是惦念一辈子。 如果说那个太虚的话,还是说说何雨柱的事情。 这段时间,刘岚已经从何家的生活里失踪很久了。 是的,刘岚搬出去了。 按理来说,何雨柱跟刘岚认识的也早。 而且刘岚也曾主动过,可何雨柱就是对她不来电,只是把她当雨水一样对待。 在前段时间,刘岚说要搬出去的时候。 何雨柱感到的不是要失去什么,而是一种累类似解脱的情绪。 如果让何雨柱解释这个事情的话,何雨柱可能会以~太熟,不好意思下手的借口推脱。 何雨柱在骗老婆方面已经练了出来。 别管媳妇信不信,隐瞒肯定是要隐瞒的。 这一方面也证明了何雨柱同志本身就有做曹贼的打算。 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了,就像何雨柱每次去徐慧真那边,回来时都会找个理由一样。 夫妻俩的这种默契,于莉肯定是受伤的那一个。 难受是肯定的,但让于莉因为这个跟何雨柱离婚,于莉肯定是不舍的。 算得上青梅竹马的感情,两个人互相在乎,已经是变成了习惯。 再加上现在这种情况虽然不多见,但也并不是没有。 有解放前纳妾的人家,解放后虽然离婚了,却还是住在一个院子里面。 对外自然是说女方没地方去,所以分一间房子给人家。 但实际上,人家关上院门你知道是一家还是两家? 当然这种情况,过几年肯定有人教训她们。 而于莉这里,总归是一开始难受一阵子,恨不得离婚才好。等到后面,在她妈的劝解下,自我的开解中,逐步想开。 但要是何雨柱带着一身口红印回家,那肯定是不行的。 总归是种很复杂的心思,说是鸵鸟心态也差不多,眼不见,心不烦那样的。 反而是对着身边人防备的很紧,像是刘岚,就被于莉以着为她名声着想的说法,三劝四劝劝去了住集体宿舍。 其实也是刘岚看出来何雨柱是对她一点男女方面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干脆趁机会断了单方面惦记。 刘岚从小跟着何家长大,如果真把她当作童养媳她都愿意。 可是何雨柱不管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也好,还是对她本身就没意思,根本就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刘岚在成年后,她就把她对何雨柱的那点念头给断了。 后期搬去何家小院那边,前期是为了躲闫解成,后面就是单纯的为了跟那些闲言碎语赌气了。 听刘萍说,现在是有个男的对刘岚很好,干干净净的,是扎钢厂刚分过来的一个干事。 事实上来说,于莉是不担心娄小娥那边的,不管何雨柱跟她有没有故事。于莉都是认为不可能会发生某些事。 一个是身份悬殊太大了。要是何雨柱没结婚那时候,于莉还会担心会不会抢过人家大小姐。 可现在她都马上给何雨柱生第三个孩子了。 娄小娥进来干嘛?当后妈? 再一个还是距离,于莉相信自家男人不会抛下她跟孩子们不管不顾。 等何雨柱花了两毛六泡了个澡回到家,于莉本来还想试探两句的,却被何雨柱一句话逗得差点让何家老三提前蹦出来。 何雨柱说道:“我准备托娄小姐把慧真姐带出去。” 于莉呆住了,虽然她也期盼了这个事好久,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但当何雨柱亲口对她说出这个,还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于莉懵逼的问道:“当家的,你忍心?” 何雨柱一脸闷色的摆摆手,说道:“我就算不想想你跟她,也得想想孩子们。再说,慧真姐走了也好。不然公私合营这么个搞法,我估计以后也没她什么事了。万一沾上点风波,出点什么事都是难说。” 于莉反而过来安慰起何雨柱来了,夫妻之间这点事,男强女就弱,男弱女就强,总归就是凑合着把日子过下去。 如此,这段时间的何雨柱,算是彻底放飞自我,在徐慧真跟娄小娥之间来回奔波。 徐慧真是信何雨柱,提前把小酒馆赎卖给了街道那边,除了让何雨柱把小酒馆两块腌咸菜的石头搬回了家,其他什么都没要。 连那个小四合院都转给了蔡全无,当作他这么多年帮忙的回报。 这也是没办法,徐慧真这边,这段时间,正被那个老光棍闹腾的不休。 徐慧真也知道当初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以为花钱找人领个假证,然后又离婚,就应该没什么事了。给钱了嘛! 但却没想到,对方钱花完了。 应该不是说钱花完了,而是根本就不够老光棍还债。 没钱,老光棍又找上了门来。 倒也没有多要,只是问徐慧真要个几块钱。 但这种钱,徐慧真不敢给,也不敢跟何雨柱说。 她怕何雨柱冲动起来,闹出什么事情。 这种事想要了尾,要么找个人真正的结婚,要么找个人把那个老光棍收拾了。 徐慧真本来想选择前者,但现在有了第三种选择,这让她不由的犹豫了起来。 而何雨柱这边,为了劝徐慧真走,也真是下了重本。 连几年后的那场风雨都跟徐慧真说了个透彻。 见徐慧真还不信,何雨柱低声说道:“慧真姐,想想我前几年藏粮食的那些事。再看看这几年外面的日子。为了慧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再信我一回。” 两人之间的感情,经历过这么多年的磨合,本来就是亲情大过了欲望。 听到何雨柱说事情涉及两个孩子,又有前几年何雨柱的藏粮食在先,难过的日子在后随后就来。 这种证明如果还不足够,那徐慧真还能信谁? 徐慧真除了舍不得何雨柱,更多还是害怕去了那边无法谋生的事情。 何雨柱见徐慧真已经谈到了具体事情上,知道她是决定了。 324,不科学啊 第326章324,不科学啊 何雨柱对于徐慧真的安排很简单,简单到徐慧真都以为何雨柱就是想把她丢出去。 何雨柱笑道:“你到那边,先把自己安稳好,把慧理照顾好,等孩子生下来再想其他。 我托了娄小姐照顾你,等孩子生下来了,你如果想做事,就去娄小姐的酒楼先帮帮忙。 等?熟悉了那边的事情,再决定以后你想做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现在那么多人去那边,房子肯定是不会跌的。 那边不像四九城这边,那边是可以自由买卖的。 只要是市口好的房子,永远是不会亏本。” “就这?”徐慧真惊诧的问道。 何雨柱有点恼羞成怒,捏住徐慧真的双下巴就是亲了一口。 这段时间抱怨最多的是何大清,自从夏所长上任后,他对现在工人的进出,执行的检查程序相当严。 这种事,本来就是糊涂账。掺和上男女关系,那更加是算不清的糊涂账。 何雨柱听着徐慧真话语里满满的醋味,不由苦笑。 所谓女人心,海底针。也不清楚娄小娥是个什么脑回路,从徐慧真那边出来后,倒是拉着何雨柱到了她的一个小家,跟何雨柱极尽缠绵。 但知道这些玩意是好东西就是了。 徐慧真打开了,看到里面的一把古剑三卷画轴,正是当年甘大爷为了感谢何雨柱送给他的。 何雨柱说道:“这是我当年帮了邻居的的忙,人家送给我的。就是我同院的甘老头,以前在古董行混饭吃那个。 ……… 那些人没抓到,倒是抓到一帮小老鼠什么的。 这一严,原来何大清从小食堂带剩菜的那些事就不能做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哈。 这年头如徐慧真这样的小商人,虽然不清楚古董的真假,值多少钱。 应该说,娄小娥这种情况,是典型的缺乏安全感的原因。 要说一个月两个月这样吧,还情有可原。 这个何雨柱也不是很清楚,但何雨柱知道,人生真没几个十年。 何雨柱摆摆手,苦笑道:“不瞒你说,他们也有。当年老甘走的时候,把房子卖给了我。 徐慧真推脱道:“我不要,你留着给老大老二吧。” 而何大清的烦恼就在于此,他是食堂副主任啊! 何雨柱现在也不清楚是不是彻底放飞自我的缘故,口里的渣男语录现在是张口就来。 人家的媳妇一个比一个傻,怎么到他这儿,却是都精明? 结果何大清每回去保卫科领人,都要跟人家解释一番。 这些东西你带过去,留着防身应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外人看到,如果能传下去,就给慧理跟肚里的孩子当嫁妆彩礼。我找行内人问过,都是好东西。” 这事情好像从见过娄小娥后,就是如此了。 这个年头,要说食堂是有什么东西吃不完,那是假的。 从生意上出发,娄小娥让何雨柱去带着见了一面徐慧真,倒是同病相怜。 而她的安全感,在梦里,也就一个何雨柱,还有何晓给了她。 不然徐慧真也不会做到小酒馆也舍得卖,房子也舍得送,却舍不得她公公留下来的两块腌咸菜的石头了。 大多是靠着一个饭盒颠下一块菜叶,一块土豆如此省出来的。 都是带着个孩子辛苦挣扎。 事后娄小娥才解释道,她看到徐慧真就想起了梦里的她。 这才说道:“具体的事,我又没去过,哪里能瞎乱指挥?反正你遇到事了,多问问娄小娥,她家那边人头熟,不会上当。” 再聊过一些商业上的事以后,怎么说呢,娄小娥虽然觉得徐慧真还是老派的生意人做法。但却是很合适娄小娥自己开的谭家菜馆。 徐慧真依偎在何雨柱怀中说道:“知道了,我是个小女人,人家是大小姐,人家肯定比我懂得多。” 同病相怜的自然不是现在的娄小娥,而是梦里的娄小娥。 夏所长在这方面执行的相当死板,抓到一个,逮一个,必须让车间领导过来领人。 具体是刺激到了孤独,还是刺激到了人性。 而娄小娥,虽然有些气这个不是傻柱的傻柱,现在变得如此花心。 按理来说这肯定是不应该的。 所以何必留那么多遗憾呢? 里面的家具都是好东西,箱子里这些,就是给你的。 这玩意有点不科学。 关键还是娄小娥也没立场指责何雨柱啊! 何雨柱人家梦醒后,替她把许家给打发了。又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让她成功去了港岛,有了自己的事业。 这番操作都把何雨柱搞懵了,就是想要何晓也不用这样啊。 而食堂一直是有吃不完的东西大家分一下带走的传统。 但也算知道轻重,知道像徐慧真这样的,留在四九城,以后落不了好处。 再加上知道徐慧真经营过小酒馆,倒是动了心思。 现在何晓还没有,自然全身心系在了何雨柱身上。 可自从夏所长进厂后,这种事情每一天,他都抽奖似的随意换门去监督,这就搞得大家很难受了。 那她跟何雨柱也就再没任何交集。 轧钢厂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沉迷花色而停摆,总归还是正常的运行着。 这么多年,也没让你跟我过上好日子。委屈你了。” 何雨柱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在内心深处却是知道,他是被娄小娥的十年相思给刺激到了。 这种事,一个是情郎的请求,另一个也是娄小娥觉得女人总归比男人好掌握,所以一拍而合。 如果她不是做梦后缺乏安全感,死活要回来验证一下梦的真实性。或者在确认真实性后,装作不知道的模样,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 徐慧真看着何雨柱,未发一语,但询问的意味很明了。 何雨柱把一个小盒子推到了徐慧真面前,示意徐慧真打开。 但食堂也有食堂的难,像食堂工人,算定量的时候,就比车间工人低上一大截。 也就是车间工人算重体力劳动者,而食堂工人就只能算轻体力劳动。 但实际上食堂的工作并不轻松。 而且最明显的一点是是食堂工人工资低啊! 325,挖坑埋了谁 第327章325,挖坑埋了谁 但凡厂子大了,都是如此。 食堂主任跟何大清他们不知道食堂员工的工资低么? 知道,却是没办法改变。 包括厂里的高层,也清楚食堂跟后勤上面收入低啊。 但全国每个厂子都一样,就一个扎钢厂做出改变,这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原剧里傻柱工资被压制了十多年,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如果给傻柱涨了工资会如何? 别的不说,写信向上面反应扎钢厂领导吃吃喝喝的信不会少。 车间里的七级工八级工,厨房里面的这些帮厨他们看不到。 但傻柱这些人干些什么,那些人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还是那句话,本身招待餐这种事,就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话的事情。 那么你给一个做招待餐的厨子涨工资,你们当领导的是什么意思? 别的大锅菜厨子要不要涨?明面上他们干的一样的活啊。 原剧傻柱想凭着厨艺涨工资,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当官,所以后来傻柱就成了食堂主任。 说明到杨厂长重新出山的时候,这个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那么工资低,定量低怎么办,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那些厨房帮工们带点油水回家,贴补一下。 这方面考验的是人心。 而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所以,原本领导放开的口子,是一人一个窝头一勺大白菜。 但到了后来,就有可能变成,一人几个白面馒头一勺猪油。 这个还真别笑话,这个年头,一勺猪油远比一锅大白菜重要。 一点猪油,切一点咸菜,滴两滴酱油,开水一冲,就是相当下饭的佳肴。 或者到了吃米饭的地方,一点猪油,滴几滴酱油,往米饭里一拌,基本上也不需要什么菜了。 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算好。 哪个食堂某一段时间超标了就批评几句,然后大家收敛一些,如此轮回。 其他的后勤部门自然也有各种猫腻,在这就不一一例举了。 这才是低工资部门的常态化。 但如今,夏所长这么一搞,等于说是破坏了这种常态化。 其他部门的人,肯定是一肚子气。 这种事,先是几个暴脾气的直接跟保卫科的人对上了。 这几个肯定是倒霉蛋,就算何大清这个级别的遇到人家,也只能陪笑说好话。 何况普通工人,何况的确是他们违规在先。 所以这几个人,基本上就成了出头的鸟。 该罚款罚款,该批评批评。 最严重的一个,直接送所里。 其实按理来说保卫科也能办,但夏所长毕竟是从所里出来的,觉得经过这么一道程序更正式一些。 这样一搞,大家就知道了。 人家保卫科的头铁,惹不起怎么办?也只能按人家说的办。 到这,肯定是夏所长赢了。 可是,随后的麻烦也随之而来。 现在保卫科人员,想去厂里办个什么事是千难万难。 别的不说,武万里想把他家小子送进幼儿园,就跑了一个礼拜没有办下来。 不是缺这个,就是缺哪个。 直接被艾小米同志指着鼻子骂废物,当然艾小米不是光骂不办事。 骂完后,就抱着她家小子,挨门挨户的敲办公室门,让手里的孩子喊叔叔,喊阿姨,一个小时就把事情办了下来。 艾小米的儿子小小米同学还混了一堆好吃的。 有个经常到医务室泡病号的阿姨还抱着小小米开玩笑的说道:“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啊,你就让小小米过来。不乐意看到?家男人那张臭脸。” 说别的艾小米认,但说她男人是臭脸,艾小米可不认。 艾小米拉着这位阿姨撒娇道:“姨,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万里也做不了主。人家领导发话要这样,让万里怎么办?” 阿姨不为所动,继续抱着小小米逗道:“我们这边也一样,领导发话。小小米的面子最大,是吧?” 阿姨怀中的小小米,也是被逗的直乐呵,清脆的答道:“嗯。“吧唧” 小小米答完,抱着这个阿姨就亲了一口,乐得阿姨找不到北。 艾小米回家,把自己打探来的事情跟武万里一说,武万里也愁得直揪头发。 这个事最大的原因是,虽然保卫科跟轧钢厂理论上是独立的。 但实际上所有的后勤需求,都是跟轧钢厂一起走。 别的不说,以前保卫科的人去食堂打饭。食堂那些打菜的工人,都是要照顾一下的。哪怕没什么好菜,总归也要比车间工人们多点油水干货。 而如今,也是照顾。 但照顾的方向却是反着来的。 也就是比人家差比人家少。 有几个保卫倒是当场质问了起来,反而被打菜的工人训了一通,~以前给你们多打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打多了? 这话一出,让保卫科的咋接? 保卫科也委屈啊! 都是老大这样说,他们才会这样做。 所以这段时间,保卫科对于夏所长的意见,那是相当大。 很有几个角色在里面上跳下蹦的厉害。 包括几位中层干部,在保卫科某位副手的暗示下,也是三天两头走亲访友。 ……… 夏所长坐在办公室里,还是满不在乎的翘着二郎腿。他对面那个更?瑟,直接一件棉大衣躺在了长椅上,呼噜声打得镇天响。 夏所长左边口袋摸摸,右边口袋摸摸,一无所得。 直接拿起桌面上的空烟盒,揉吧揉吧,往对面睡觉的人头上砸去。 鼾声停止了。 对面之人并没有动,而是一瞬间就摸到了腰间。 夏所长赶忙开口道:“老路,有没有烟了?” 对面之人坐了起来,正是调运科的路科长,揉揉眼睛,这才白了夏所长一眼,顺手把自己口袋的烟掏出来丢了过去。 夏所长接过烟,摸出一根,点燃,猛吸一口,接连几个大回龙。 路科长待醒的差不多了,也是一伸手,夏所长又摸起桌面的烟丢了过去。 两人吞云吐雾一番,路科长问道:“确认了?” 夏所长点点头,说道:“应该差不多了,上跳下蹦的都是老徐那边的人。前几天出事的地方那几个门,也都是他那边一组人守的。” 326,单纯的,复杂的 第328章326,单纯的,复杂的 单纯的人容易成事,还是思虑周全的人容易成事? 按理来说,应该是思虑周全的人更容易成事。 像一般的行业里,特别是传统行业里,都是情商高的人混得如鱼得水。 但什么事都不是说一定就是如此的。 到了后世,基于网络,基本上风云人物都是思想单纯的人。 他们说“要有光”,于是这个世界便有了光。 ????? 但这一切都只是表面,事实上动用某些力量捧他们上去的人,还是那些思虑周全者。 也就是成功者的身后大多是那些已成功者。 真正单纯的人,永远只能生活在追逐光的路上。 ????? 何雨柱不喜欢夏所长,他自从被夏所长差点当鱼饵丢出去后,就没有了跟他的私谊。 而路科长恰恰相反,他就喜欢夏所长这样的人。 在路科长看来,夏所长就是那种思想单纯的人。 他的眼里只有案子,为了案子,何雨柱的信任不过是小意思。 当夏所长以身为饵,不惜拉着全保卫科的人来得罪全厂时。 路科长就来了。 他怕这个老朋友没有死在敌人的子弹下,反而死在不明真相的那些人的黑棍下。 所以这一段时间的上下班,路科长都以拉着夏所长喝酒为由,跟他厮混在一起。 甚至这几天关键时候,夏所长守在了保卫科,而路科长就荷枪实弹的睡在了这张长椅上。 他们的敌人甚至大部分不是真正的敌人,而是车间的工人,食堂的帮厨,????还有保卫科的保卫。 如果没有路科长的陪同,说不定夏所长已经被套了多少回麻袋,打了多少回闷棍。 这种事情是确实发生的,而不是路科长自己揣测的。 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人思想都是愚昧的,包括何雨柱。 当有人伤害他的利益时,何雨柱哪怕知道人家做的是正确的事,但仍然会不高兴,仍然会选择远离对方。 这还是因为何雨柱跟夏所长有感情。 但扎钢厂的绝大部分部分人是跟夏所长没感情的。 当他们的利益被伤害后,他们不会考虑这个利益是不是他们应该正当得的。 而只是简单的认为,你伤害了我的利益,我要报复你。 就是如此简单。 所以后勤部门的阿姨才会拿捏武万里,她不认识武万里么? 怎么可能,艾小米护士的保卫科老公长的漂亮,这个事这帮八卦圈阿姨谁不知道? 不然小小米同学过去,怎么会得到那么多好吃的? 认识的时候装作不认识,那是阿姨们需要表明的态度。 艾小米抱着小小米过去给好吃的,并且是最快的时间办好,则是表明与私谊无关,就是针对保卫科的那身皮。 这是文职人员,而扎钢厂大都数的工人都是拿着铁锤跟锉刀的。 那些人,大部分都会选择忍气吞声。在家里喝酒时,在同事聚集在一起抽烟吹牛时,诅咒两句。 于是夏所长在这些人嘴里,~掉厕所了~被车撞了~喝水塞牙了… 如此等等。 还有一部分人,是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 他们的利益受损了,没有别的,一个麻袋,一根木棍,就藏在大家下班的路上,等着那个可以让他动手的人。 还有一部分,是别有用心着。 他们会鼓动别人去埋伏,去套麻袋,去用木棍。而他们则是拎着铁棍,躲在了后面。 等到报复者报复过后,他们再上来添上一棍子。 别人是报仇,而这种人是要命。 上万人的轧钢厂,什么人都可能有。 还有一种人,就是副手老徐那样的。原来钱中达在的时候,他是老好人,他也是替钱中达处理俗务的人。 这样的人,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权利。但基本上一个部门的事情,都是这样的人在管。 在轧钢厂来说,老徐就是段副厂长跟李副厂长的综合体。 这样的人要是一心为公,当老大的自然是省事。 要是有点小心思,也是无所谓,当老大的只需要拿捏住他就行。 而老徐,可能想的不同。 夏所长在进轧钢厂时,就调查了发现胡鸭子留下那些东西的几个点,除了查出几个卫生科的老鼠之外,其他没有查出什么大家伙。 于是夏所长就把目光投向了靠近那些点,以及那几个老鼠经常出入的偏门上。 夏所长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巧合,那些点的门卫上,在某些时刻有些巧合。正好是老徐手下的一组人在把守。 而且那组人与武万里他们不同,绝大部分都是面向社会招揽的人员。 虽然发现了有意思,可现在胡鸭子装傻充愣,其他进去的人又不知道别的情况。 于是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查携带这个事本来是正常流程,原本夏所长也没想着在上面做文章。 但当他按照在所里那套查携带查了一个礼拜时,竟然发现了又是一些巧合的事情,有人在私下鼓动。 不论哪个大门查,总归有人会点出这个是夏所长要求的。 如此类似的话语,让厂里愤怒的情绪往夏所长头上堆积。 甚至连何大清过来保人时,都对夏所长没有了好脸色。 夏所长很感兴趣,这帮人想要干嘛? 是单纯的想着修理他一顿,还是别的时候。 最后发现,把责任往他头上推卸最多的,就是他进轧钢厂关注的那对保卫。 其他保卫面对工人的指责时,最多一句~我们这是按照规章办事。 唯有那队人,面对同样的指责,却是用~这是夏处长要求的,我们也没办法。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在情绪引导方面,则是产生了某些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夏所长最爱探究这些琢磨人心的事情。 于是他干脆加大了搜查携带的力度。 于是更多的人跳了出来。 有一些是轧钢厂的失利者,比如某一个车间副主任,原本是他当主任的,最后厂里却是任命了一个技术科干事过去当主任。 还有一些,是厂里平时老老实实没存在感的人。 比如,那个抱过小小米的阿姨。 327,没那么傻的人 第329章327,没那么傻的人 钟意,现在应该叫钟红梅,她的人生也如名字的变化一般从诗意转为平凡。 钟红梅现在是轧钢厂后勤处一名工作人员,具体干的事情就是登记厂里工人家孩子的各种需求,比如协调街道给孩子订奶,以及孩子上学什么的。 这种事不需要太多的专业技术,却很受大家的追捧,基本上所有有孩子的人家都会求着他。 毕竟不是每个家庭都像何雨柱家一样,有街道办工作人员主动上门给他家孩子登记订奶的。 这个年头的物资还是匮乏,就连孩子喝的牛奶都经常性的出现短缺。 所以像钟红梅这样的位置,只能说够不上位,但在轧钢厂工人群体里却是相当重要。 夏所长关注这个人的原因在于,这次事情按理来说,跟这个叫钟红梅的人并没有什么纠葛,但她这回的表现未免太主动了些。 上蹿下跳,串联后勤的部门,基本上把这段时间想去办理家庭后勤需求的保卫都怼了回去。 在夏所长来说,对方或者说对手们,如果想凭借这点手段闹腾保卫科。想把保卫科闹得鸡犬不宁,从而使下面人对他这个领头的离心离德,继而推老徐上位。 看上去很明显的一条因果线,但在夏所长跟路科长这种人看来,感觉有点扯淡。 别说这些事能不能让夏所长下台,就算夏所长下台了,老徐同志也没那个必然的把握能保证自己能够上台。 关键就算一切成功,老徐上台了,那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让他从暗处走向了明处,而且把上面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这才是路科长过来陪着夏所长的原因。 夏所长敏锐的感觉到现在轧钢厂里正有第三股势力,正推着夏所长跟老徐碰一碰。 至于这种推动为了什么,夏所长现在也没看明白。 不管是夏所长这样的人,还是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老鼠们都明白一个事情。 现在的大势已定,所以想搞什么大规模的混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现在对方这样搞,必然有他们想要追求的,或者说寻找的某些玩意。 夏所长又继续续上了一根烟,眉头深锁,他烦躁的看着门口,看着关闭的那扇办公室大门,他在等待着一个人。 到了上班时间,首先过来的是武万里。这个没什么,他过来只是跟夏所长他们说明一些事情。 武万里的面色有些严肃的说道:“昨天我让我媳妇过去试探的情况来看,还是那番说辞,并没有别的说法。” 这时边上的路科长擦完了手里的枪,对着武万里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夏所长说道:“老夏,我先回去上班了。” 夏所长摆摆手,示意他自便。 路科长也不生气,这是夏所长的战场,不是他的。 现在的保卫科两帮人都要打起来了,可还是看不到暗处的敌人是谁,因为什么,夏所长烦躁也是情理之中。 路科长晃悠悠的走过武万里身边时,很明显的感觉到武万里浑身紧绷了起来。 这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对于另一个优秀的战士近身时的本能反应。 路科长伸手摆摆武万里的肩膀,凑过去在武万里耳边轻笑道:“啪”。 换得武万里蔑视眼神一枚。 拉门出办公室时,看到慌慌张张向着这边行走的老徐同志。 路科长笑了,夏所长要等的人到了。 老徐同志也看到了路科长,原本急促的脚步缓和了下来。但额头的汗珠,显示了他现在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平和。 路科长轻笑一声,互相点了点头。 迈步往调运科方向走去。 走进保卫科,就听到了何雨柱在跟别人吹牛的声音。 可以听出来,何雨柱这段时间的心情很不错。 路科长也有点羡慕何雨柱的简单性,当然,这也是他喜欢何雨柱的理由。 在路科长看来,如果何雨柱想,不管是早几年抱紧段副厂长的大腿,还是这几年抱紧李副厂长的大腿,那何雨柱在厂里都不止于现在这个地位。 可是何雨柱就像咸鱼一样,基本上就是个无欲无求的样子。 虽然他这个老大也是咸鱼,但那是因为前面经历过了太多。 而何雨柱这个小年轻,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就是如此。 一开始开大车时,还努力了一段时间。 中间路科长因为任务离开了一段时间,等他再回来时,何雨柱就是如此模样了。 其实路科长为此也是好奇了一下,但调查过后,何雨柱这小子,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 如今变成这样,也只能说各人各缘法。 何雨柱必然高兴,昨晚他终于把娄小娥跟徐慧真那边全部送走了。 前段时间,何雨柱的烦恼,像路科长这种光棍肯定不懂。媳妇要哄,徐慧真那边要安慰,还要交代好到那边要注意的事情。还有个把他当安全港湾的娄小娥要陪。 这种情况,何雨柱都恨不得把自己一劈三块,一人那丢一块才好。 何雨柱给了徐慧真一些能找到的老玩意,这两年这种东西很多,都是那些遗老遗少拿出来换粮食的。 何雨柱也不懂真假,直接去寄卖行收了一些。 而对于娄小娥,却是没什么能给的。他有的人家有,他没有的人家也有。 只是跟娄小娥在事后探讨了一些那些梦里出现的事情。以及娄小娥过去可以搞的事业,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小富即安。 何雨柱感觉委屈的是,娄小娥就像是特意回来跟他借种的一样。对于何雨柱并没有什么眷恋,至少在事情发生后就没有了眷恋。而是不停的向何雨柱索求,事完后,还会问何雨柱~这样何晓是不是就能来了。 看来那个乖巧的孩子,才是娄小娥全部的精神寄托。 所以后来,何晓要回来见亲生父亲,娄小娥就带他回来了。 并试图挽回傻柱,想给何晓一个完整的家。 花前月下何雨柱肯定喜欢,但被人当成配种的牛马,何雨柱还是有点羞愧的。 作为一个穿越者,混到这个份上,何雨柱也算给穿越者丢脸了。 但也没办法,按照娄小娥的说法就是,这是傻柱欠她的。 328,大家盯着的不一定是肥肉 第330章328,大家盯着的不一定是肥肉 老徐同志敲响了夏所长的办公室门,随着里面喊道请进的声音,老徐深吸一口气,推门而进。 老徐同志不得不来了,作为一个老侦查员,要没这点敏感度,他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成为轧钢厂保卫科事实上的二把手。 但多年的职场生涯,却是把他曾经的敏感性给磨灭了。 夏所长刚到轧钢厂时,老徐同志还真动了跟夏所长扳腕子的想法。 所以对于夏所长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老徐并没有完全配合,反而一开始时在里面挑了一些事。 按照老徐的想法,夏所长搞的这些事,会让大家的怒火全部集中到夏所长头上。 一个保卫科头头被人打闷棍,害得手下在厂子里到处办事受阻,总归是丢脸面的事情。 到时候他老徐再出来做好人,给大家擦屁股,那么不管夏所长承不承情。至少下面人,会知道谁是轧钢厂保卫科真正说话算话的人。 在老徐来看,他跟夏所长这算是君子之争,基本上职场上的倾轧都是如此。 赢了,夏所长是老大,他老徐掌握保卫科。 输了,夏所长是老大,他老徐从今以后唯夏所长命令是从。 事情一开始的确如他所想,厂里的工人们被折腾的民愤汹涌。虽然夏所长小心,加上路科长这个酒友的陪同。没让那些打黑棍的得逞。 但其他后勤部门对保卫科的反制,也让保卫科上下对于夏所长有了很大意见。 夏所长不为所动,可老徐认为夏所长的这种淡定不会持续太久。 可今早的一个电话,把老徐彻底惊住了。他的后台打电话给他,问老徐是不是想争一争保卫科老大的位置,需不需要他们为老徐做什么。 话语里是满满的关心,可听到老徐耳朵里,却是惊出了他浑身的冷汗。 这种事,老徐要是有这种想法,必然的是先跟他身后的人提一下。人家同意了,才会上下一起操作。 而上面这个电话的意味,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质问。问老徐是不是搞事,问老徐是不是另投他处。 老徐赶忙跟上面解释,自然说他自己并没有对夏所长取而代之的想法,并说要上门当面解释。 却不料上面那人听完后,半晌没说话,然后让老徐直接跟夏所长解释。 最后电话里传来的那句话击碎了老徐所有的幻想,上面那人说道:“老徐,要注意团结,不要被人当枪使。” 职场上上下级之间的对话,没有废话一说。有时候上级的一句闲话,说不定就是某种意思。 何况这回上面已经说的如此明显,让老徐注意团结,那不就说明现在老徐干的事,已经是不注意团结的事情了。 再加上对方拒绝了老徐的上门解释,这个表态就是很明显的事了。 直白的说,就是老徐同志这个事,让大家都是很不满意。 特别是最后一句~不要让人当枪使。 这话要是老徐听不懂,那么也不用混职场了。 老徐推开了保卫科老大办公室的大门,他这次是来解释的,他这次是来认输的。 从今天他踏入这个办公室开始,轧钢厂也就没有了所谓的两派。 场面并没有让老徐太难看。 老徐也并没有把他以前干的那些事对夏所长完全坦白。 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所有的人都得会“心知肚明”这个字眼。 也就是说,如果夏所长原谅他了,那么老徐搞的那些小动作也只是个小动作,只是个玩笑。 如果夏所长不原谅,那么就算老徐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是没有用。 夏所长自然不会不原谅,之所以前面说夏所长是个单纯的人,就是他的眼里只有敌人跟朋友之分。 并没有在乎老徐这种小心思。 反而在误会解开后让老徐帮忙分析两个问题。 一个是,老徐手下那组人,会不会跟胡鸭子那次事有关系。 另一个是,这次这件事,如果他们倒霉,谁会是最大的得利者? 夏所长一个“他们倒霉”,就把老徐拉入了夏所长自己的阵营。至少在这一刻,夏所长的利益,老徐的利益都是一体的。 老徐是在钱中达后面进来的,其实级别上一开始跟钱中达差不多。 后来钱中达升了副处,而他还是个科级。 对这个,老徐并没有感觉太委屈。 因为钱中达对他很是信任。 而后来出了胡鸭子的问题后,钱中达虽然这段时间的路走偏了,但还是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承担了起来。。 这让老徐同志有了再进一步的可能。 结果老夏来了,老徐同志自然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就容易判断错误,就容易被别有用心者忽悠。 老徐苦笑道:“那个小组组长钟红旗据说是后勤钟红梅的堂弟,但在厂里应该没人知道。 至于那个,会不会是李?” 老徐一边说,夏所长一边在本子上画图。 也就一个个的圆组成了一个闭环。 夏所长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避开老徐。 所以老许很明显的就看到代表他的圆圈,就在纸面上。 现在纸面上又多了三个圆圈,分别是李副厂长,钟红梅以及钟红旗。 如果看名字,肯定是很容易认为钟红旗跟钟红梅是兄妹。 但实际上不是的,在解放后,做名字登记时,很多人都把名字改成了代表红色的意思。 像于莉就帮忙街道办干过这个事情。 新国家自然是人民的新生,所以改个名字的这种事很多很多。 不然闫解放的名字就没办法解释了。 夏所长问道:“你怎么知道两人是兄妹的?” 老徐答道:“有一回在外面遇到他们了,钟红旗自己说的。” 夏所长继续问道:“那个钟红旗什么情况?” 老徐自然知道夏所长问的意思,这方面他也不准备隐瞒。特别在经历过一系列的事情后,作为老侦查员的老徐也发现了,原来一些合理的事情,现在看来并不合理。 老徐深思片刻,把他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那个钟红旗解放前是我们地下同志的外围人员,后来轧钢厂保卫科经历过清查以后,以前的娄半城安置的人员全部清退。 除了部队里安排过来的,我们也面向社会招揽了一些。 钟红旗因为以前的表现,被直接录用。 这几年,他的工作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至于以前的关系,上面那边应该有。 至于钟红梅那边,情况普通。不过有一个方面可以注意,那个钟红梅是寡妇,男人据说是解放前没的。” 329,猜谜语最重要的 第331章329,猜谜语最重要的 李副厂长自从当上副厂长后,虽然中间也有过波澜,但他的事业却是一直顺风顺水。 特别在胡鸭子的事情发生后,虽然大家都挨批评了。但因为李副厂长在大家都惶恐不安的时候,果断的保住了钱中达。 结果事情过去,杨厂长失去了一次进步的机会,段副厂长是永远的失去了进步机会。 而李副厂长则是不退反进,成了事实上掌管轧钢厂的人。 这次火中取栗,对于时机的把握,以及他自己干这种事的勇气,李副厂长还是很自得的。 他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完全的掌控轧钢厂了,成了事实上的大人物。 但就是这个大人物,现在却被人骂得跟鳖孙似的。 低着头,连反驳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幸好,骂他的不是外人,是他的老丈人,一个与大领导位置不相上下的大人物。 大人物倒没有用多愤怒的声音骂他,事实上,如果李副厂长不是他女婿,这种事情他管都不会管。 大人物的声音平和,语速缓慢的说道:“……有些事情你做的很好,像是保一保那个钱中达。哪怕你用了我的名义,做这种事情也没什么。毕竟他就是个疏忽的责任,他的上面也不是没根没底的。 但有些事情,不是现阶段的你一个副厂长可以做的。?想干嘛?把保卫科也握在手里,手里有人有钱还有枪,你想当山大王不成?” 李副厂长虽然知道他老丈人不会对他大义灭亲,但还是被这句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事谁敢沾惹? 李副厂长苦着个脸解释道:“爸,我没敢想,就是用劲用大了。本来是以为保卫科姓徐的,是想要那个位置的,我想着帮一把结个善缘。 谁知道里面有这么多事情?” 大人物没好气的说道:“你啊,狗肚子里存不住二两香油。就是前段时间太顺了,让你忘乎所以。” 李副厂长连连点头,承认着他老岳父骂他是狗的事实。 说不定心里还会暗暗坏想,他是狗,他媳妇是什么,那对面骂他的老丈人又是什么? 这种事,肯定是需要一些阿Q精神来排解心中的郁闷的。 事情的变化还是从老徐走进夏所长办公室开始的。 “那个钟红梅是寡妇?”夏所长眼睛一亮。 “对,这个事不是秘密,那个钟红梅喜欢八卦,厂里的女同志们都知道她的情况。原本工会的妇女主任还给她介绍过对象,后来这个钟红梅不知道为什么没同意。”老徐一五一十的答道。 老徐现在也想到某些事情了。 像这种没家属的人,原本在他以前的工作里,应该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 但可能是他自己疏忽了,或者是钟红梅自己把这个事搞得全厂都知道,反而让老徐忽略了她的存在。 这种事也的确如此,不把人跟某些事对上号,你就永远不会想到这个人跟这件事是有关系的。 “那个钟红旗的家庭情况呢?”夏所长又问道。 “那个倒是有爱人,原来有个孩子,据说解放前死在白狗子手里。”老徐对于自己的手下倒是还了解。 夏所长又画上了几条线,又在边上写写画画,老徐同志也不敢偷看,倒是乖的像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这不是位置的原因,而是老徐的确认输了。 都不用看夏所长画的东西,老徐现在自己就能理清里面的脉络。 钟红旗钟红梅应该是个上下线,这么明显的摆在他面前这么多年的一条线,他自己却从来没有起疑过。 如今输在这个事情上,老徐心服口服。 老徐也不待夏所长再询问,而是自顾自的把李副厂长那边的事说了出来。 老徐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个李副厂长应该不是跟他们一伙的,他前几天请我吃饭,对我说的是可以配合我把保卫科拿下来。再说他那个位置,身后的人,也没有跟钟红旗他们掺和到一起的必要。” 现在的老徐已经顾不上他自己的得失了,他现在热衷于把这个局分析出来。 老徐说道:“李副厂长应该是想跟我结好,最多就是想掌控保卫科,这是一条线。 钟红梅跟钟红旗这兄妹俩,或许就不是兄妹,应该就是前一段时间漏网的鱼。 他们怕你查出他们跟胡鸭子那个事的瓜葛,正好想趁着我给你找麻烦的时机搅乱局势。” 夏所长对于老徐的揣测不置可否,而是站起身对着老徐伸手微笑道:“老徐同志,以后希望你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老徐听到这个话,心里还真有股当年他进步时的感觉。 老徐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夏所长的手上下摇晃,已经顾不得说什么感谢的话语了。 夏所长待老徐情绪稳定后,这才说道:“老徐,我这边要收网了。钟红旗那边你来执行,他们那个小组人员,家庭,周边关系,都要调查清楚,不要放过一个疑点,这个你能不能做到?” 老徐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不论这个是夏所长对他的信任,还是对他的试探,老徐都需要这次机会来证明自己。 猜谜语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最后答案的填写。 所以两边的执行都是很顺利。 在夏所长的想法里也是如此,轧钢厂并不是多么重要的部门。 敌人不会埋多少隐秘的棋子,夏所长甚至揣测,钟红旗这些人,不过是对手在解放前就布下的闲棋。 不然也不会让胡鸭子搞出那么无脑的事情,就是为了伤害一些普通工人,就是为了让我们愤怒? 这不论是生意还是什么,都是不划算的事情。 钟红旗钟红梅这块都是执行的很迅速,那帮人也没什么隐瞒了。 按照钟红梅,应该是钟意的说法就是早就厌烦了这样的生活。 如今,这样解决,对于她们来说,也算是个解脱。 按照钟意的解释,当年她们不过是上面安排到轧钢厂的闲棋。原以为没人能记得她们了,甚至钟红梅都找工会大姐给她介绍对象了。 却没想到这时胡鸭子找上了她们。 这种事,她们除了一路往前,也没有了别的办法。 330,笑生娃 第332章330,笑生娃 按照钟红梅的说法,胡鸭子想要保护的人并不是她们。 她们不过是弃子,死或者活对那些人并没有区别。 甚至说是潜伏,但这么多年,连一分钱工资都没领过。 但从事这一行,必然是有把柄在那帮人手里握着。 胡鸭子找上门,她们也得配合着办事。 甚至她们虽然是个小组,却连个联系的电台都没有。 夏所长安排的市里那帮人,把钟红旗钟红梅那帮人的亲朋故旧都查了一遍,都没有另外的发现。 这件事,倒霉的是钟红梅钟红旗这对假兄妹。但更倒霉的是跟着钟红旗的那组人,除了两个是被钟红旗收买,不算冤枉的以外。其他人都是多多少少的倒了些霉。 该抓的抓,该开除的开除,沾染上这种事情,没一个无辜的。 就跟老徐同志一样,就算没参与,但如果稍微敏感一些,发现点异常还是可以的。 而既然你处在这个位置,却是一点都没发现,就已经说明了你的不合格。 所以事情结束之后,老徐同志被调走了。据说调去了某个小农场,还是当保卫科长。 其他的钟红梅这批人好解决,但李副厂长这边就有点难了。 这个年头在职场上,大家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但基本上还都是为了厂子好。 要是段副厂长这种跟脚不深的,下了也就下了。 这玩意跟西游记的套路是差不多的,没后台的一棍子打死。 有后台的最多也只能让对方服软一下,其他的事你奈他何? 但夏所长还是向上面提了一下,虽然一棍子打不死,但恶心一下还是可以的。 这要何雨柱知道了,哪怕跟夏所长关系不好,也是会劝解一下的。 但现在的何雨柱正在挨批,批评他的正是何大清。 何大清看着面前两个黑眼圈的何雨柱,恨不得解下皮带,狠狠地给他一顿。 何大清觉得这个儿子什么都好,但就是男女关系这方面有点那个。 其实何大清有点心虚,骂何雨柱别的事情,何大清都能理直气壮。但这种事,何大清他也不干净啊。 于莉大肚子的坐在他们面前,何大清能怎么办? 只能随便骂几句呗! 关键还不能瞎骂,他也不清楚他儿媳于莉知道哪些方面。 这番骂,直接把何雨柱骂懵了。何雨柱看看何大清,又看看一脸怒意的于莉。 何雨柱结结巴巴的说道:“爹,?什么意思呢?我们过来,是让你劝劝于莉。这么大冷的天,她又挺个大肚子,偏起性子要去车站接她姑姑她们。” 何大清懵逼了,他刚才看儿媳妇一脸怒色的走进了门,往那一坐就不言不语。 儿子过来,又是一副劳累过度的模样。 于是奔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噼里啪啦先把何雨柱骂了一通。 何大清仔细的回忆着刚才自己骂的话语,好像,大概,也许,可能没有说具体是谁吧? 何大清也不确定刚才骂了什么。 再偷眼看儿媳妇也是一脸尴尬的神情。 于莉现在也后悔,刚才在家跟何雨柱使小性子,肯定有外面那些事的原因。 何雨柱一开始还哄着,后来又劝,于莉始终不肯听,一定要亲自去车站接她好几年没回来的姑姑。 但这种事,何雨柱肯定不会答应。 这要是去接人,外面天寒地冻的,有个磕磕碰碰的哭都没地方哭。 哄得烦了累了,就难免加重了语气。何雨柱来了一句“有本事你走个看看。” 结果于莉倒好,真的拉开门就往外走。 何雨柱赶紧追出来,也不敢在外面拉拉扯扯,怕摔着于莉。 于莉这段时间挺个大肚子,肯定难受。再加上何雨柱的那些事,虽然她不知道,但也能猜到一些。 心里也是委屈的不行。 但委屈归委屈,也是自己在家委屈。 说明白点就是,她们夫妻俩在家怎么折腾都没事。但被公公当面指出来就难看了。 于莉也没有发火,只是冷个脸又站起来往家里走去。这种天寒地冻的,除了回家,她能去哪啊? 何雨柱也来不及指责何大清了,赶忙追了出去。 在于莉身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于莉还不让何雨柱碰她。 于是何雨柱的搀扶只能变成了虚扶。也就是传说中的无实物表演。 于莉走一步,何雨柱的心跟着颤一下。 终于走到一段有冰面路段时,何雨柱一把搀住了于莉。于莉还想挣扎,何雨柱哀求道:“姑奶奶,求求你别闹了。你也不看看前面什么路段?我都恨不得把自己垫在你身下驮着你走了。” 于莉这才矫情劲稍缓,任由何雨柱扶着她走回了家。 俩人到了家里,何雨柱扶着于莉坐到了火炉边。又打了热水耐心的给于莉擦洗手脸。 于莉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垫在我身下驮着我?哈哈哈…那你是什么?哈哈…~” 何雨柱看着反射弧这么长的媳妇,也不由愣住了。 于莉笑着笑着,突然顿住了。 笑容还未止住,却又夹含着一丝痛苦。 于莉喊道:“当家的,我要生了!” “啊?”何雨柱惊呆了。 何雨柱在屋里来回急走了一圈。 这才像反应过来。 边往里屋冲去,边安慰道:“媳妇你别急,我去抱床被子送你去医院。” 于莉的预产期本来就在这段时间,所以家里该准备的也准备了。 像板车什么的,也早早借好了放在院子的倒座房里,稻草都铺满了上面。 现在何雨柱要去做的,就是搬床被子,不然容易冻着于莉。 却没想于莉喊道:“来不及了,孩子快出来了。你赶紧扶我去床上,去院子里喊人。” 听于莉说话这节奏,就知道于莉现在并不痛苦。 何雨柱也急了,上前一把抱起了于莉,放到了床上。又把炉子拉开,这才冲到前院喊道:“赖家嫂子,沈家嫂子,在家没?” 何雨柱这喊的是前院赖五家跟沈三家,也只有这两家有妇女在家能帮的上忙。 幸好,两家人都在家,听到何雨柱焦急的喊声,都走了出来问道:“柱子,这是着急忙慌的干嘛呢?” 说话的是赖五家媳妇,沈三媳妇也拿着鞋底在一边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来不及客气,急忙说道:“于莉要生了,来不及送医院,想央两位嫂子过去帮帮忙。” 331,乐昏头 第333章331,乐昏头 尘世间,有很多很多意外。 何雨柱带着两位嫂子回到何家的时候,于莉的痛呼已经停止。 何雨柱心神一阵发紧,刚想冲进去,却是被沈三媳妇一扒拉,本就心神恍惚的何雨柱倒在了一边。 沈三媳妇抢着掀开帘子看了一下,神色古怪的又退了出来。 赖五家的也跟着探头进去看了一下,还跟里面低声交流了几句,也是神色古怪的退了出来。 何雨柱这时也爬了起来,一下子冲进里屋,所见场景大出他的意外。 刚才还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于莉,这时已经靠坐在床上了。 身后垫着被褥,下身盖着被子,而这些都是刚才没来得及准备的。这时的于莉手里正拿着几块花生糖吃的开森。 何雨柱也呆住了,这特么是生孩子?还是来不及送医院那种? 何雨柱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这几年大家都进厂了才送医院生孩子的多,以前哪家哪户生孩子不都是在院子里生? 生孩子时哪个孕妇,不都是要痛苦呻吟哀嚎一两个小时? 可他媳妇现在在干嘛?特么的吃花生糖。 何雨柱稳定心神问道:“你花生糖哪来的?” 于莉伸手指了下饼干盒,说道:“前几天钱大爷给老大老二的。” “那你?那你?那?不是说要生的么?”何雨柱都气结巴了。 于莉翻了个白眼给自家男人,嘴里也没好气的说道:“我哪知道?” 说罢于莉把小半块花生糖塞进嘴里,又摸了下肚子温柔的说道:“可能我闺女心疼我,让我吃饱了再生她。” 这话让何雨柱无话可说,什么功劳都是他没出生的闺女的。 而他,一家之主何雨柱,现在在于莉眼里估计就是个祸害。 于莉看到何雨柱在那发愣,恼羞成怒,又指挥起何雨柱起来“你出去帮赖家嫂子她们找一下东西,再去老房那边说一下。” 这倒是正事,何雨柱也不敢耽搁,先是出来把剪刀什么的给找了出来。 又询问交流了几句,知道别的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这才迈步出来往院外走去。 走到前院,何雨柱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刚才直接送于莉去医院多好。 有心回去,想了想还是去老房子那边说一下吧,也不在乎多花这点时间。 虽然已经生过双胞胎了,但事到临头,何雨柱还是不可避免的慌乱了起来。 很多事情都想不周全了,比如请个稳婆什么的。 等到何雨柱到老房子这边说了一下,何大清刘萍也慌慌张张的跟着何雨柱回到了小院子这边。 刘萍走到半路时才想起来问道:‘柱子,你请稳婆没有?’ 何雨柱又是一拍脑袋,愧疚道:“忘了,今天昏了头了,我马上去。” 说罢,转身就要腿着去。 何大清见儿子这般没头没脑的样子,直接呵斥道:“你慌乱个啥?不会回去骑车?” 何雨柱闻言又想拍脑袋了,手伸到一半,强忍着放了下来。 特么的,今天这个事情闹腾的。 说来说去,这是何雨柱的内疚,以及自己吓住了自己。 于莉是跟着他生气才受刺激肚子疼生孩子的,这个事是真把何雨柱吓蒙了。 这要于莉出点什么事,不说别人,就是他自己都是一辈子过不去。 何雨柱也不再说话,心中的愧疚跟后怕溢于言表。 世界上的事就是如此,我们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不对。 比如抽烟喝酒烫头,但就是忍不住。 等到结果走向不好的时候,才后觉后怕起来。 何雨柱现在的状态就是如此,他跟于莉自十余岁便相识。一开始是他照顾于莉,带着她上夜校,找工作,然后又是结婚生子。 等到于莉决定嫁给他那刻起,其实更多的是于莉在照顾他,迁就他。 而何雨柱就把这种照顾迁就当成了习惯,当成了理所当然。 何雨柱厌厌的,心情相当不好。垂头丧气却又急促的走在了何家老两口前面好一段距离,啥都不想说。 刘萍伸手捅捅何大清腰间,见何大清目光注视过来,又伸手指向前面的何雨柱。 何大清随之看过去,也发现了自家儿子的怂样。 何大清低声恨恨的骂道:“吓死他,让他好好的日子不过。” 刘萍点点头,却又笑骂道:“你当年还不如柱子呢。” 何大清大?。 ~娘们的什么最讨厌了,老是算旧账。 等到何雨柱走进后院时,突地一震,特么的,这是什么声音? 只听到何家家里传来了孩子“哇哇”的哭声,这,这?……… 何雨柱又懵了。 要是何雨柱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这是他媳妇生了。 跟在何雨柱进院子的刘萍,这时听到声音,也不由眉开眼笑,急促的赶了几步,推了一下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傻啦?还不快进去看看孩子。” 何雨柱闻言不由嘴角一扯,由大恐惧转为了大喜,问道:“这是我媳妇生了?” 刘萍边往屋里走边笑道:“不是你家的孩子还能是谁家的?” 刘萍往里走了几步,又退了出来,对着何大清说道:“当家的,你先在外等着。柱子可以进去看看。” 何雨柱走了进去,于莉的脸色稍微差了一些,现在眼睛正专注的看着边上的襁褓。 何雨柱边走边感谢着两家的嫂子,两家嫂子也纷纷跟何雨柱道喜,恭喜他“儿女双全。” 赖五家的说道:“你家这千金,一看就知道心疼父母。在肚子里一点没折腾。…~” 何雨柱这时啥都听不进去,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媳妇,盯着床上的小襁褓。 越走近床前,脚上就像是被套上了一重重锁链一般,挪移不动。 何雨柱的嗓子有些干涩,他动了动嘴,却冒出一句“媳妇,你疼不?” 于莉这时才像发现何雨柱似的,抬头扫了一眼,见何雨柱一脸呆滞,看向她的眼神满满都是愧疚。 夫妻连心,哪能不了解何雨柱的想法。 于莉轻轻的摇头说道:“不疼,闺女很疼我。你来抱抱吧!” 何雨柱闻言上前抱起闺女,低头看了好一会,突然问道:“咱孩子是男孩是女孩?” 众人哄笑起来! 乐昏头了,也是正常。 332,为啥不等我们回家再生 第334章332,为啥不等我们回家再生 何雨柱的这种昏头,众人只是取笑了一阵,也就停止了取笑。 碰到这种乐呵事,怎么昏头都不为过。总比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叫孩子“爸爸”强。 待刘萍跟两家嫂子把屋里收拾过了,这才把何大清放进屋。 当然,通向里屋的布帘子还是拉了起来。 这种该顾忌的事情,都刻在大家的骨子里,就算想错也错不了。 何大清感觉自己不是来当爷爷的,而是过来当苦力的。按着刘萍的指挥,生火盆,给儿媳妇煮糖水鸡蛋,又给帮忙的两个邻居家的冲糖水什么的。 等屋子里温度上来了,这才把孩子抱了出来给何大清这个当爷爷的看了一眼。 也就看了一眼,还没待何大清看够,又被刘萍抱了回去。 何大清坐在桌边咧着个嘴,下意识的想摸口袋,等摸了出来,却又把香烟放在了桌子上。 被何雨柱的一手揪一个逮住了。 还不如刚才干活的时候呢,至少干活的时候还有个念想。 原本还有个小棉袄雨水可以跟他撒娇的,可现在雨水年岁也大了,自然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搂着他脖子撒娇什么的。这就让何大清幸福的生活感觉好像缺了一块。 老二最作怪,立马掩住口鼻,蹑手蹑脚的往里屋走去。 人的思想,还是有点寄托才好。 家里女孩多的人家肯定想男丁,像何大清这样的,家里三个小的一个儿子,两个孙子,三个熊孩子也闹腾的厉害。 何雨柱不由好笑道:“爹,你要没事,给你大孙女好好想个名字呗!” 于莉生孩子前,还拿着花生糖咬得嘎嘣脆。这时候生下闺女了,连喝个糖水鸡蛋都得何雨柱拿着汤勺小口小口的喂。 这麻烦,总算推出去了。 话是这样说,但何雨柱心里还真有点慌。这个年头,因为名字倒霉的人,不是没有。 只是两个小脑袋,都是靠在炉子边,但小脑袋却是使劲的往里面伸,好像伸长一点,就能看到里面似的。 何雨柱站起身来,嘴里糊弄道:“我再想想,闺女的名字得取个好的。” 何大清这个倒是乐意,拿着何雨柱家的日历,认认真真的翻了起来。 这让何大清接受几个孩子求抱抱的时候,脑袋也是同时突突的疼,关键不知道是什么锅啊。 何雨柱替他们擦拭过手脸后,见两人如猴子似的,已经待不住了。连一向稳重的老大,都是不停的扭头往里屋看去。 但兄弟俩合在一起,就有点别的味道了。 也幸好谁也不敢在这名字上做文章,不然过个几年,还真会惹风波。 而现在坐在了桌子边,听着里面大孙女有一声没一声的哼哼唧唧,何大清心里就像猫挠一样。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我爹还大清呢,也没见别人往那方面想。孩子的事,当真干嘛?” 何雨柱在里屋伺候完于莉吃完鸡蛋,这才趴床边看了一会宝贝闺女。虽然这年头的孩子都是皱巴巴的,但还是越看越欢喜。 有孩子的家庭大多都是如此,总归是痛并快乐着。 走到门口布帘时,还扭过头对着身后的老大作了个“嘘”的手势。 于莉笑道:“你是要好好想想,可别像老大老二那样了。老二跟我哭过多少回了,说他们的名字,在学校里玩游戏都只能当坏人。” 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何雨柱闻言不由头大了起来,名字前段倒是找了不少,还都是盯着生闺女的前提找的。 于莉闻言不由笑了起来,刚才还有气无力吃鸡蛋,现在笑声可不像没力气的。 两个儿子的名字,单独拎出一个,都没人敢说不好。 爱国,爱军,这个年头很多这样的。 两个孩子回来时,也是有点懵的。 还以为两个小的会嫌弃妹妹皱巴巴的难看呢。 这倒是让何雨柱出乎意料。 听到何雨柱说于莉给他们俩生了个妹妹,两个小的,书包没放就要往里面冲。 只是等看了出门时,老二还是作妖了。他扭头对着身后说道:“妈,你下回再生妹妹,等我们回家再生好不好?我跟哥哥帮你看着,生出来的妹妹就漂亮了。” 符合时代气质的吧,于莉又嫌弃太土。 于莉这时才满意的看着边上的闺女与闺女她爹,柔声说道:“当家的,闺女的名字想好没?” 何雨柱端着空碗走了出来,见他老子何大清还是竖着耳朵听着里面。 何雨柱斥道:“?们俩身上一身寒气,把妹妹惊着怎么办?去炉子边烤烤火,我倒水给你们洗洗,再进去看看妹妹好不好?” 何雨柱不由好笑,笑道:“去吧,不过你们要小声点,妹妹现在睡着了。你们谁吵醒她,我就揍谁。” 孙子自然也撒娇,但儿子孙子撒娇的时候,大多数是问他要东西,或者在外面惹了祸的时候。 但要没个孩子,就像原剧中易中海许大茂那样的,要么日子过得孤寡无味,要么就是思想变态。 这种事,怎么说呢?要么就是得罪了人,要么就是挡了别人的路。不然别人不至于翻旧账翻到这个上面。 这个故事也是分不清真假,不过何雨柱以为,说不准还真有拍马屁的嫌疑在里面。 在老辈人心里就是如此,不是重女轻男,而是基本上所有的家庭都是认为儿女双全才叫福气。 何雨柱前世看过一个,说是某人在登记名字的时候,把名字跟某个大佬的名字改成了一样的。后来那大佬倒霉了,那个改名字的人,也被认为拍马屁什么的,也是倒了霉。 何雨柱闻言不由面皮直抽抽,两个儿子的名字是好名字,也符合这个年头的气质。 但稍微文雅点的吧,于莉嫌弃不精神。 这话还是显示了两个当哥哥的不满。 进去十多分左右,除了于莉询问两人的声音,其他还真没大惊小怪的事情发生。 何雨柱的话,两个孩子不敢不听。 要老大这时有不同意见,他肯定就是反对了。 而老大没反对,就证明他对皱巴巴的妹妹也不是太满意,只是自己家妹子,再怎么难看,也不能说啊! …… 333,不能改变就选择加入 第335章333,不能改变就选择加入 何雨柱的麻烦是推出去了,轧钢厂麻烦的人可不少。 首先李副厂长虽然被他老岳父保住了,但这种事,总归隐瞒不住。有心人看到了李副厂长的布局,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下面的意思倒是无所谓,但杨厂长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了李副厂长的想法。 如果他这时是准备高升了,那李副厂长咋折腾都没事。但前段时间才因为胡鸭子的事,杨厂长的晋升之路被压制住了。 这时候的杨厂长自然要保住自己的基本盘。 升职跟升职也是不同的,如果李副厂长想上去,那么除非抓住了杨厂长的大把柄。不然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杨厂长正常升,李副厂长顺势接位。 要么就是李副厂长掌管了全厂,寻个小毛病把杨厂长逼走。当然这种情况,大概率杨厂长也会升一级,到某个空闲岗位养老去。 杨厂长现在自认为正年富力壮的时候,自然不会想着第二种。 于是就算他想好好跟李副厂长配合,但现实逼的他不得不对李副厂长下手。 杨厂长最大的优势在于名正,名正则言顺。也就是说杨厂长不管说什么,只要不是太离谱,下面就得想办法去执行。 这个事情肯定是最重要的。 这话只要李副厂长敢说那么他也就算到头了。 这也是阳谋,娄半城不明白,李副厂长不明白,但娄小娥明白,何雨柱也明白。 也正因为娄小娥说这批货是去那边的,所以娄半城才愿意帮闺女传这个话。不然现在的娄半城,说不准已经把娄小娥在那家代理公司的管理权给剥夺了。 就算娄小娥能找地方大批量采购,但算上运费什么的,也是白忙。 这要没点底蕴,说不准就是担风险你去,分肉我来。 拿产品换肉的事,这个事情没人敢干。 以肉类为主,如果别的要,也是可以。 可何雨柱两辈子加起来也只是个?丝。,哪里明白商人的套路。 简而言之,就是娄小娥手里可以搞到面粉跟肉类,包括海鲜干货也能搞到。 今年一千万,啪嗒,到明年港岛娄家只采购九百万。那上面问起来,因为李副厂长缺肉,所以去年多定了一百万货,拿肉付帐的。 如果搞不好,就会让李主任提前盯住娄家的财富,那么就不好说了。 ?说几年后那场大风谁会相信?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只能去适应。娄小娥也清楚她老子在这个事情上面一直有准备。所以娄家缺的不是别的,只是一个发觉与逃离的时间而已。 而这方面,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 听到李厂长这边有这个需求,于是小老儿就自作主张串联了一下。” 这一下倒是让娄半城看到了些许李副厂长的底蕴,这种事并不是说李副厂长跟着套筒扳手厂商量一下就行的。 太过于直白,太过于图穷匕见了! 然后双方在不经意间,又商谈了交接货的方式。 这肯定是没办法的,娄家必然要倒霉才能符合事情发展规律。 也就是说,现在的娄半城并没有把李副厂长当作他需要用这么大的利益来结交的人。 这种事除了劝娄半城走,其他什么想法都是白扯。 渠道在什么时候都是最贵的。 大家少吃几顿肉没事,但因为没有外汇,耽误了我们的发展就是大问题。 而这时的肉如果按换购价来说,也就几毛钱一斤,当然这不是鸽子市的价格。 但实际上还是有操作空间,李副厂长犹豫的问道:“那这批订单会不会影响明年的订单?” …… 这世界没有光挨打不还手的道理。 李主任的上台,按理来说是没有变化的。 但李副厂长在这方面办的如流水般丝滑,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其次就算上面说可以搞了,那么这批肉换回来,有没有轧钢厂的事,那还是另外的说法。 总个来说,这回除了专门管外汇的几个头头抱怨了一下。 何雨柱把其中的利弊全给娄小娥说了明白,还说了下现在李主任遇到的难题。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娄小娥。 就是面对几年后那场大风波,两家,关键是娄家该如何脱身? 但这种事,何雨柱信,娄小娥信,换成其他人都不会相信。 也就是李副厂长并不适合目前这个岗位,至少是不太合格的。 李副厂长也不相信娄家会拿这个事来得罪自己。 娄小娥要忙活了半天,就忙活了这点玩意,也显现不出结交的实力。 但如果把局面放大来说,又是不太靠谱的事。 李副厂长一听,双眼放光,这要能放到那个地方,就算一分钱不挣,那也是功劳。 让李副厂长以为他们娄家有大请求反而不敢答应娄家的帮助。 娄半城摆摆手说道:“小女有交代,这批货跟以往的市场无关。这是寻了个渠道放到美丽国那边的。” 娄半城一个电话打给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屁股都没坐稳就坐车到了娄家。 这种事娄家要是办了,那娄半城也可以麻利的收拾家当滚蛋了。 但东西肯定是不能白给,这方面需要李副厂长跟套筒扳手厂那边协调,加班生产一批计划外的套筒扳手与娄小娥调换。 哪个办法好,这个不好说。 轧钢厂一万人,就算一人发两斤肉,也不过两万斤。 船在天津卫做过检验以后,四九城这边就把原本发往好几个供销社的生猪,拉上了火车。 这个又跟何雨柱说的有所不同,按照何雨柱的说法,就是帮忙你得让对方知道。 稍稍的圆缓了下,就变成娄家暂时无所求,只是为了各取所需,交个朋友。 这可能是娄小娥怕何雨柱掺和太深,也可能是娄小娥回港后,觉得她对何雨柱的感情并没有对傻柱的感情那么深。 李副厂长先是思索了一番里面的操作可能性,表面上看来是没有成功可能的。 可这事也真怪不了杨厂长,你都想着架空他了,还指望他对你多温柔? 至于娄家的利益,自然是这一条商道了。 娄半城伸手请茶,这是请李副厂长喝杯茶慢慢说呢。 主宾坐定,娄谭氏献茶,俩人闲聊几句,就说到娄小娥说的事情头上。 娄半城不理解的还有第二个,因为他闺女这事就算干成了,也是不挣钱的买卖。 李副厂长听到这儿才完全放下心来。 娄小娥当时并没有确定,确定后也没有跟何雨柱通气。 娄小娥决定交好李副厂长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 娄半城的意思他明白,也就这回不求什么,就是交个朋友的事情。 这个事其实娄半城也不理解,这事情看着是没问题。拿货换货,在轧钢厂跟套筒扳手厂来说肯定是愿意的。 其他大大小小的领导都很满意。 可是等肉到了,想吃现成的人可不少。 首先上面不发话,谁都不敢搞这个事情。 这事可以办的地方也就在这里,跟李副厂长想的办法差不多。 这个事在娄小娥离去前,两人商量了很久。 也就是对方没钱,又有新市场开发,那么拿货换货也就说的通了。 但明显现在的李副厂长更自在一些,跟娄半城的交流,也是有来有往,谈笑风生。 士农工商,古有四民。 这玩意念了几千年,位置有上有下,但都是存在的。 套筒扳手的代理权这块,本来就是薄利。 都得是李副厂长去跑的事了。 这种事,李副厂长就是有这样那样的关系,也只能说试试,不敢保证。 而港岛的物价并不比内地便宜。 李厂长您也知道,我们娄家在那边并不做这类市场。 这方面不光娄半城懂,李副厂长也是懂。 比如他让李副厂长在这个年月给大家准备点年货,你敢说这个不对? 只要李副厂长敢推辞,那么就是李副厂长态度不正工作不力的问题。 也不是别人,就是才去港岛的娄小娥。 虽然这功劳不是他的,但只要李副厂长在中间沾沾手,上面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记住他的功劳。 李副厂长现在还顾不到娄家为何帮他,对他想求什么,不外乎就是利益的交换而已。 接下来就没有娄家什么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对着李副厂长伸出了援手。 在娄半城看来,如果直白的提出要帮李副厂长,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不然就是吃相太难看了。 因为现在的我们,大方面来说,缺外汇多过于缺粮食缺肉的事情。 李副厂长就怕娄家为了帮他,提前把明年的采购份额给用了,那样对于李副厂长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因为这个事如果往好的方面发展,到时候李主任保一手,可以让娄半城夫妇安全的走。 这就不是轧钢厂一万人的事情了。 娄半城浅饮一口,然后才说道:“据小女那边的意思,这次也是偶然。认识那边的一个农场主拉来了这批肉类销售。 要是发出去,肯定要让利给别人。 这是阳谋,原本像是到了杨厂长他们这个位置,是不会用这种手段的。 就是李副厂长的老丈人,这方面也不能明摆着拉偏架。 世界上的事,说的多玄妙,其实就是人的问题。 拉去了不可说的地方,据说那地方全是沙子。 而船上的这批肉,除了轧钢厂跟套筒扳手厂的份额,就全部填充去了供销社。 为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334,阿麦瑞卡傻叉同志 第336章334,阿麦瑞卡傻叉同志 所以今年的轧钢厂,福利很是不错。 就连杨厂长在听到这批肉,是娄家闺女跟套筒扳手厂做交换。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感叹着李副厂长这狗日的运气真好。 然后某一回在大领导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都直接惊掉了下巴。 这种事就连杨厂长也不敢相信,娄小娥玩这么大动作,就是为了轧钢厂区区的两万斤肉。 这事还只能说巧儿他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 原本娄小娥打算的就是搞点肉,然后偷偷的运过来,以娄家的名义跟李副厂长做个交换。 但等娄小娥到了港岛,去公司视察时,在消息市场上,还真碰到一个这样的阿麦瑞卡傻叉。 傻叉同志傻不拉几的跑到了港岛搞这种生意,按照傻叉同志的想法来说,阿麦瑞卡那边是机械化种地养殖,成本就算海运过来也比港岛这边便宜,肯定能挣钱。 却没想受到了本地商家跟英格利息这边既得利益者的联合阻击。 也很简单,找了个二道贩子,跟这个阿麦瑞卡傻叉付了个大额定金,然后订了大批量的货。 等到货到了,这个二道贩子也消失了。 这年头,虽然冷库也有,但那消耗也是大。何况还三不五时的可能停电。 英格利息那边的既得利益者,配合的拉了几次闸,市场上又联合了起来,一时散不出去这么多货。于是傻叉同志也只能变卖公司,收拾着准备回老家了。 但市面上做这行的商家,设了这么久的局。就是为了挤掉一个竞争对手顺便吃块肥肉。 谁乐意愿意用高价收购阿麦瑞卡的这个傻叉手里的货物? 大家都绷着不收,傻叉手里的货是一降再降,终于到了大家准备分肉的时候,被娄小娥截胡了。 这种事要娄小娥自己去做,肯定是得罪人的,说不定还要被人家联合起来赶出港岛。 但娄小娥既然敢半路截胡,自然有她自己的办法。 首先就是劝说那个傻叉以货易货,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套筒扳手港岛的出货价,跟阿麦瑞卡的山寨货出厂价,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山寨货的价格是天。 而我们因为某些原因,也是一直进不去那个市场。 但傻叉没这个问题啊!他本来就是阿麦瑞卡的国民。能到港岛来开这么大的生意。在那边肯定有点底蕴的,自信能靠这扳手挽回损失不说,还能大挣一笔。 搞定了阿麦瑞卡的傻叉,接下来也就是找个顶锅的了。 娄小娥怕那些商家,我们可不怕。 相对于产品大批量出口阿麦瑞卡的意义,港岛那些人的反应都是毛毛雨了。 于是我们在港岛的某社出面,以货易货,收下了傻叉同志的全部东西。包括货物,包括仓储,包括冷库。 而娄小娥付出的也只是找了个代理人,中间多跑了几趟腿而已。 娄半城知道自家姑娘办事的全部过程以后,也不由为女儿击节而叹。 回家就对娄谭氏说,如果娄小娥是个男孩子,他现在就能把家产全部交给她了。 这事办得太大气,太漂亮了。 而这一切,却只是两个女人的功劳。 是的,这一切玩意,都是娄小娥跟徐慧真想出来的。 娄小娥指出大方向,而徐慧真虽然是一直就是小酒馆里厮混。却是比娄小娥还懂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化。也正是徐慧真想出娄小娥中间牵线,然后某社跟对方做生意的主意。 这就是两人的互补性了。 徐慧真不懂某社的事情,她只是问娄小娥,这边谁不怕那些商家又跟我们关系好的? 娄小娥脱口而出就是我们在港岛的某社。 这就是互相的认知问题了。 娄小娥虽然有梦中大势助力,但她毕竟还生涩。而徐慧真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却知道怎么办才能不得罪人,才能把自己摘出去。 于是两个女人合作,就把本来就是讨好李副厂长的小事,变成了一件讨好我们的大事。 别的不说,港岛某社老大就特意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交给了娄小娥。 知道娄小娥担心安全问题,还特意安排几个在港岛的专业人员,成了娄小娥的专业保镖。 这事在轧钢厂这头,只是听说娄家闺女从外面换了一批肉过来。也只有杨厂长等几个人知道具体情况。 一方面是因为傻叉同志也需要保密,特别怕光头那边知道了找人哭诉。 另一方面自然是我们自己的面子问题。 何雨柱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还真是心疼了娄小娥三秒钟,然后就被于莉喊去洗尿布了。 他是没想到,娄小娥不但没亏本,反而是大挣特挣。 娄小娥装作受委屈的模样,跟着港岛某社抗议了几次。 因为按道理来说,港岛市场应该是娄家代理了。 正以为大家以为娄家要吃这个闷亏的时候,娄家小姑娘要哭鼻子的时候。 却没想到,港岛某社把阿迈瑞卡傻叉同志的仓库,冷链什么的全部转给了娄家作为赔偿。 毕竟港岛某社又不是做生意的,要这些东西也没用。 据说是市价,但娄小娥并没有跟娄家其他几房筹什么钱。 也就是那点玩意,全部成了娄小娥的私产。 娄小娥高兴的在港岛豪宅里直蹦?,谁也没想到,本来只是为她父母搞点后路的打算,却还能为自己挣一笔巨资。 那傻叉同志的做生意不怎么样,但选地点什么的眼光可不差。 以娄小娥眼光来看,这块地只要不动,够她吃几辈子了。 这玩意肯定要出钱,但也不知道港岛某社怎么算的,竟然算成了傻叉同志的打包价给娄小娥。 就这样露晓娥手里钱肯定还是不够,娄谭氏交给她的关系在这时候起作用了。 娄小娥在她母亲的故旧那边借了一部分。徐慧真全部身家投了个一成多,娄小娥给她算了个两成。加上娄小娥本身有的,直接把那片地全部吃了下来。 徐慧真看着蹦?的娄小娥,不由头疼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注意点,小心你肚里的孩子。” 是的,娄小娥怀孕了,还是那个易孕体质,这也是徐慧真拿出全部身家投娄小娥的原因。 在徐慧真来说,她一开始跟着娄小娥过来,是寄人篱下。 虽然何雨柱告诉她可以完全相信娄小娥,但她却没那么幼稚。 娄小娥跟何雨柱关系再好,毕竟是姓娄,真遇到事了,还是以娄家的利益为重。 而她徐慧真,却是如浮萍一样,什么事都能指望自己。 娄小娥给她庇护,给她安排生活,安排慧理的上学… 所以她可以给娄小娥出出主意,却并不会把自己跟娄小娥绑在一起。 直到娄小娥某一天呕吐,厌食,检查才发现已经是怀孕了。 徐慧真是惊呆了,她想过娄小娥可能跟何雨柱有点小暧昧,但却没想过娄小娥会为何雨柱怀孩子啊。 娄小娥跟她可不一样,她跟何雨柱的时候,就跟寡妇也差不了什么。无依无靠,所以才不要脸皮的勾搭何雨柱。 可娄小娥,却是现在正儿八经的娄家大小姐。这个事除了娄家其他几房不认,其他的外人都是如此认为。 结果娄小娥不光跟何雨柱这样一个已婚男士有暧昧不说,还愿意位他未婚先孕。 徐慧真都有点怀疑,她选的男人真的如此优秀? 有很多的美好都产自误会,就像现在的徐慧真,原本她已经对何雨柱不说死心,但也觉得两人基本上就是如此,天涯相隔。 但经过这段时间与娄小娥的共情,突然,她也想念那个男人了。 娄小娥倒是听劝,停止了蹦哒,缓步走到徐慧真身边坐了下来,伸手轻轻的在徐慧真的大肚子上感觉着。 娄小娥说道:“慧真姐,你不知道。当年我刚到港岛时,也跟那个阿麦瑞卡人一样被针对过。后来要不是我妈那边的乡党,有几个认识我外公的说了话,我的谭家酒楼都开不起来。 那段时间,太难了。 也是跟这次这个事一样,先是过来订酒席,然后就不让那些送菜的给我们酒楼供货。那些订酒席的再找一帮人过来闹腾。再加上收钱的,要好处。我都不知道怎么坚持过来的。” 徐慧真握住娄小娥的手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这不现在越来越好了嘛!对了,小娥,?那边仓库准备怎么安排?” 娄小娥对这个倒是早有准备,轻笑道:“港岛某社的社长帮忙介绍了关系,把这些地方先租给搞船运的包家,虽然租金低一些,但也够我们在港岛的生活。 关键是包家不怕那些人的闹腾。 等过个几年,等风声过去了,再计较其他。” 徐慧真见娄小娥已经有主意了,于是也不再操心这个。倒是摸着肚子对着娄小娥苦笑道:“就肚子里这个,这几年也做不了别的。” 娄小娥倒是与徐慧真神色不同,摸着自己的肚子,神色中满是希翼,幽幽的说道:“这次妈妈一定给你更好的生活。” 徐慧真狐疑的看向娄小娥,惊诧于她的话语。 只是有些事情,除了娄小娥跟何雨柱,谁都不会懂。 335,日有所思 第337章335,日有所思 今年院子里,何家肯定是最热闹的,也是最混乱的。 别人家不清楚,但易中海可是羡慕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在过年前几天,易中海就跟秦淮茹透露过,是不是要一起过年? 秦淮茹倒是无所谓,可是贾张氏不同意就没办法了。 这玩意,稍微有点脸皮的都不会同意。 这一家俩寡妇带三个孩子跟着一个老光棍一起过年,这特么算什么事? 贾张氏也没说什么,只是指着在外面疯玩的棒梗对着秦淮茹说道:“你要是想让棒梗长大了,找不到媳妇恨你的话,那就一起过。” 贾张氏的这个话,让秦淮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再说话,声音里已是满满的冷意了。秦淮茹感觉满嘴都是苦涩,但还是说道:“妈,我知道了。” 秦淮茹理解了贾张氏的意思,也正因为她明白了意思,所以才感觉心里发冷。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一开始的眼光并没有放在易中海身上,也并没有抱定死守贾家的决心。 那时秦淮茹才明白,原来贾张氏一直防着她。 可当易中海放弃时,那种郁闷,郁愤,绝望,后悔又是纷纷涌上脑海。 ?????? 只是生活只要选择过后,就算再后悔也是没有用的。 没有动静,易中海突然的就哭了起来。 他试了无数种方式,试图挤出几滴眼泪。 所以绕来绕去,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有时候,秦淮茹甚至想过,直接让贾张氏去死。 兄妹俩每年都去,但像如此正式的,由何大清提起的还是第一次。 何大清交待道:“你们先走,我跟在后面,万一我被拦住了,千万不要管我。” 不论谈的如何,至少李云出事的时候,易中海应该是还没睡下,那么李云为什么会心脏病发?易中海为什么没有及时呼救? 这些事就是细思极恐的事情了。 在当事人身上,却总是唯心的把它归于某种预感。 可是当他准备痛痛快快哭一场时,却是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何雨柱不由有点头大,这俩熊孩子,乖也是相对的,都不是省事的玩意。 雨水骑车行在了何雨柱身边,带着担忧的问道:“哥,咱爹怎么了?” 这年头还真是如此,别说收入三十以上,基本上有个正式工岗位,身体上没什么大残缺的,找个媳妇真不是太难的事情。 易家却是清清冷冷,连个陪他说闲话的人都没有。 这个没什么可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贾张氏肯定是要有防备的,那天晚上秦淮茹不清楚,贾张氏可是猜出了大半事情。 可是各算各帐,让那些人娶秦淮茹一个他们愿意,但让他们养秦淮茹全家,里面还有一个婆婆,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不乐意。 雨水听到父子的对话,不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反而冲淡了刚才紧张的情绪。 其实何雨柱也没想过今年要回老院子刺激易中海的。 当秦淮茹把贾张氏的决定告知易中海时,易中海还是挺开通的,并没有多难过。 易中海双手紧握,用着他生平最大的力气,发出了他最低声的呐喊。 何雨柱,何大清跟雨水,一人一辆车,后面是何雨柱家几个娃娃。 易中海感觉胸口发闷,他特别想着哭号,呐喊,他想发泄生活的苦闷,抱怨命运对他的不公。 人的思想都是随时在变的,秦淮茹原以为凭借自己的样貌,想找个下家还是容易的。 真奇怪,爷爷不是天天被奶奶骂么?有时候还打咧。” 别的不清楚,让易中海找许大茂谈事,本来就是贾张氏鼓动的。 本来还有个光棍许大茂陪他的,可许大茂多贼啊?说是去父母家那边过年,直接跑老相好家去了。 直到她某天有事回家拿东西,见到她家的门从里面紧锁着,敲开门,贾张氏稍微有些慌乱,手上,嘴角上都是还未来得及擦拭的油渍。 易中海有些恍惚,酒意上涌,让他忘记了今时已不同往日。易中海坐在床头喊道:“媳妇,给我倒水烫个脚。” 这笔钱,如果她跟人跑,那就完全没有了。 这个年头,虽然上面不允许这个东西,但每年兄妹二人,也是会去偷摸着烧点纸钱什么的。 所以她一边糊弄着贾张氏,一边上班寻找着她自己的下家。 这里面有已婚的,也有未婚的,不少人都对秦淮茹表示过爱慕,这玩意一开始也让秦淮茹很是动心。 正好这时,李云死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不能打骂孩子,何雨柱强忍着怒气说道:“这个话谁告诉?们的?” 有贾张氏在,她什么都做不成。 这种孤独,总归是刻骨的。 也有几个愿意当上门女婿的,不过那些人,秦淮茹就更看不上了。 如此,闹腾了一会,易中海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易中海使劲闭紧眼睛,想着难过的事,想着他与李云的美好,想着他们的青春,想着他的如今,可是,易中海还是哭不出来。 秦淮茹如果要跟人走的,她的工作肯定要还给贾家的,秦淮茹的工资加上厂里给贾家的补助,,再加上易中海给两个孩子的,一个月也有大几十。 一开始秦淮茹还以为贾张氏性格转变了,变得会顾人了。 何雨柱身后的老二抢先答道:“我知道,我知道,爷爷说奶奶在梦里骂他了。 大概街道上也知道今天大年三十扫墓的人很多,原来往常在路上巡逻的联防那些,一个都看不到。 易中海喝完酒,走进里屋,昏黄的灯下,屋内装饰一如往常,跟李云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让秦淮茹跟别人走,其实她也愿意。 声音低沉,从胸腔直接喊了出来。 这让易中海不由的低吼了起来。像是野兽的嘶吼,“啊???” 老大乖一点,所以何雨柱让雨水带着他,这时听到老二的话语,直接对着老二怼道:“真笨,天天打爷爷那个是奶奶,在梦里骂爷爷那个是爸爸跟姑姑的妈妈。爷爷真可怜,醒来被奶奶打,睡着了还要被那个奶奶骂。” 应该说,喜欢她脸蛋,贪图她身子的人的确不少。 何雨柱见何大清神色郑重,倒也是难得的没有跟他开玩笑,点了个头,拉着何雨水推车就走。 真要有个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娶个黄花大闺女,生几个自己的孩子它不香么? 只是在梦里,易中海梦到的人却还是李云。 何大清背着个大包,大包里是满满的纸钱。这年头虽然禁止这个,但还是有人偷摸的做这个行业。 所谓人的想法是永远变来变去的,一开始贾东旭死时,秦淮茹想的是逃离四合院,逃离贾张氏跟易中海。而现在,经过千般选择,却还是觉得易中海是最合适的。 易中海倒是做了好几个肉啊鱼的,一杯凉酒,喝到口中满满是苦涩。 桌上的菜肴,易中海是一口都没动,倒是一瓶白酒喝个精光。 一开始只是感觉热意涌上了眼睛,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滚落了出来,坠落脸颊。 是的,她秦淮茹可以选择,可以接受易中海,可是棒梗怎么办? 秦淮茹了解自己的儿子,气性太大,而且现在已经是小十岁的人了,了解所谓爷爷跟叔叔的区别。 可贾张氏现在可能也想到了这个方面,现在的贾张氏,连中院都很少出。 这个当然也跟秦淮茹生活层次太低的缘故有关,遇不到太好的优质男。 在贾张氏的灌输下,也清楚易中海跟贾家的关系。 但这里面也有个问题。 这种事就是如此的,能看上秦淮茹的,愿意娶她的,至少在个人条件上是比不上原剧傻柱的,也就是基本上都是收入十多块,二十多块的那些人。 出城前,何大清让兄妹俩带着两个小的骑在了前面。 何家是不用说了,祖孙三代,热热闹闹。几个男孩子的喧闹声,闹腾着放小炮的声音,何雨柱家小丫头的哭闹声,以及大人们的各种话语。 如此过后,易中海还是感觉不到发泄的快感。突兀的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自己脸上。 现在的贾张氏对于秦淮茹从外面带回来的吃食都会拉上棒梗一起吃,再不是以前吃独食的性子。 世界上的事,在外人看来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肯定得偷摸,不然就是找麻烦了。 就连贾家,也是棒梗带着小当的跑进跑出。 可是,贾张氏的一句话,又把秦淮茹打落尘埃。 可是当大年三十,别家都是热热闹闹的时候。 老大说道:“是家里的奶奶啊!” 但易中海张开嘴,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法发出。 但今年何大清也不知道怎么动了心思,说要带着何雨柱兄妹给他们妈去扫个墓。 秦淮茹不管原因是什么,但她的人生又看到了希望。 可世事就是如此好笑,刚才他没准备哭时,眼泪会滑落。 一开始何大清说的那么郑重,倒是闹了个虚惊。 真当街道办傻呢,路上这么多人,都是大包小包的。 看到了是抓好,还是不抓好? 还不如晚上街一会,省得大家为难。 336,压岁钱风波 第338章336,压岁钱风波 何雨柱还真为原身的老娘感到悲哀,可能是时事的原因。 兄妹俩的老娘并没有送回何家的老家,而是选择了一处乱葬岗做了久眠之所,这个是相当让人膈应的。 但这个也没办法,何雨柱刚来的时候,是对何家没归属感,自然不会想着替原身老娘迁坟。 等到这几年有归属感了,但现在这个年头,又不好做这种事了。 不过,人都没了,也计较不了那么多。 再说何雨柱自认为也对得起原身老娘在天之灵了。 他灵魂虽然不是傻柱,但肉体可是傻柱,延续的血脉也有地下这位一部分,所以何雨柱自然不虚。 说起四九城的乱葬岗,最有名的就是“菜杀五埋”了。 也就是菜市口是杀人的地方,杀完后,没人收尸的话,就一张破草席包裹包裹,埋到了五道口。 对的,也就是有职业技校那个五道口。 其实四九城的乱葬岗有很多,大多数都是不怎好的地方。 也不想想四九城原来是什么地方,首善之地,所以像宫里的无根之人,以及宫女什么的,都有各自成群安葬的地方。 “中官村”,中官就是明朝对太监的称谓,后来改了名字大家都知道。 还有个比较重要的地方,说重要,是因为这位人物属于舔狗界的大人物,多尔衮,就在三里屯工人体育馆附近。 至于公主坟,其实四九城有好几处,当然出名到作为地名的只有那么一块地方。 这个与辫子朝的丧葬制度有关,也就是嫁人的公主,不能入皇陵,也不能葬在夫家,而是另选地方。出名到作为地名的原因在于,别的地方埋了一个,那块地方埋了俩,而且是同一年过世的亲姐妹。跟什么还珠格格原型一点关系都没有。 至于其他恩济庄,定福庄,还有师范大学什么的,其实也是类似存在。 有人会问,那那些当官的经商的万一嘎在四九城,埋在了哪里? 这种一般分两种,有条件的自然是全须全骨的送回家乡。大多数是骨灰寄存在寺庙或者义庄,等到家人过来接回老家。或者还有各种乡党代办。 不论大小生意人或者手艺人,叶落不能归根总是伤心的事情,怪不得何大清这段时间老是梦到他们老娘了。 大抵就是当年困难,只能就近便利埋葬。而这几年日子渐好,所以何大清才有心思愧疚。 这年头的扫墓祭奠都是只能就简。 用着带来的柴刀,把坟上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收拾的差不多了,何大清也就来了。要不是场合不对,事情不对,何雨柱都想问问他老子是不是掐着点来的了。 但看看何大清的脸色,何雨柱果断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特么的,何大清揍他的时候,可不像揍老二,对何雨柱可是相当舍得下狠手。 至于老大,从来没挨过揍。 何大清没让兄妹俩动手,亲手把贡献给他媳妇摆上了。 也没有别的东西,一小碗红烧鲫鱼,一小碗红烧肉,一小碗油炸豆腐,几个白面馒头叠了一碗。 平常人家年夜饭都不一定有这么丰盛,可见这回,何大清是真下了功夫。 又从怀里摸出一瓶酒,倒在带来的酒盅里。 点燃线香,招魂来兮。 枯枝寒鸦,冷风残雪。 兄妹俩带着孩子们烧完带来的纸钱,又磕了几个头。 连俩个孩子这时也严肃了起来,按照何雨柱指点的一板一眼的做着对亡亲的礼节。 本来做完这一切,应该是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 这时的何大清却是神情肃穆道:“你们去路口等我一下,我跟你们老娘说会话。” 待到兄妹俩牵着孩子走出一段距离后,何大清才算松垮了下来。 何大清也不顾地上脏不脏,直接往地上一坐,用手擦拭了几下墓碑,这才轻声道:“孩他娘,看到了吧?小的那个是雨水,大的带俩孩子的是柱子跟咱家的大孙子,一双,儿媳妇还生了个小孙女,太小,怕风吹着,等到明年再领来给你看看,咱们家现在兴旺着呢。??????可别瞎怪我了,我可没干那种抛家弃子的事情。??????” 如此嘀嘀咕咕一大堆,何大清都不清楚说了什么。 而在下面路口等待的何雨柱兄妹,也是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雨水问道:“哥,咱爹就这么想娘?说这么多话?” 何雨柱闻言翻了个白眼,兄妹俩说对他们这个老娘的感情,真说不清楚。 何雨柱是完全没记忆,而何雨水原来小时候可能还记得一点,但时隔多年,现在都过去十多年了,哪里还记得什么。 每年都过来,不过是自己的一点念想。 国人对于亡者的思念,有情感,也有自己对于生活的无奈。 都成家立业了,不论原来什么样的性格,在家人面前,总归要装坚强,装若无其事。 这时自然而然想起小时候疼爱自己的长辈起来,于是过来跟他们说说思念,说说自己生活里的委屈。 就像我们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跟父母哭诉一般。 所以说国人没信仰是不对的,国人的信仰就是祖宗。 通过情感一代一代的延续了下来。 何大清今年是有点任性,扫墓也就罢了。 偏偏年夜饭也要在老院子里办,这玩意一比较,心里不舒服的人家就多了。 这么说吧,院子里可能挣钱比何家父子多的有,可能家里当官比何家父子大的也有,但院子里祖孙三代同堂的人家,就何家独一枝。 这玩意,看着气人不? 这种事,气也没办法。 何大清到晚饭时,却好像变了个性子。也可能今天大家都顺着他的缘故,让何大清真的很高兴。 易中海是郁闷的喝了一瓶白酒,而何大清则是高兴的干了一瓶。关键现在的何大清,满脸红光,眼神微醺,哪有平时那种半斤就倒的模样。 何雨柱别的不管,抱着丫头,喊着俩儿子,直接来到何大清面前,直接“咚咚咚”三个响头。 发出声音的是老二,老大是浅浅的碰了碰,何雨柱更假,抱着丫头只是作了个样子。 但做样子归做样子,该给的红包不能少。 三个孩子一圈下来,多了十二个红包。 何大清夫妇,雨水,蛋蛋。 易中海听到的喧闹声,就是何家在挑逗蛋蛋,说他这个叔叔太小气什么的云云。 挑逗的主力是雨水,何雨柱也帮衬了几句,蛋蛋苦着个脸,把自己私藏的准备买小炮的零花钱都被小侄女收刮一空。 这种事,自然是何雨柱代为搜刮。 气人的是,他父母也在边上嘿嘿笑着,任由蛋蛋被无良兄姐欺负。 只是风水轮流转,不一会儿,又轮到了何雨柱难堪了。 雨水看着在那撅嘴的蛋蛋,走到他身边悄悄的嘀咕了几句。 姐弟俩一左一右的往何雨柱面前走来,何雨柱见势不妙,抱着丫头想要溜。却不料被蛋蛋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了大腿。 蛋蛋也顾不得地上灰尘会不会把新衣服搞脏会挨揍的问题了,直接抱着何雨柱一条腿,仰起小脸对着何雨柱说道:“大哥,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说罢,直接把一只手举过了头顶,对着何雨柱讨要起来。 何雨柱一掏口袋,直接一个咯噔,特么的,今天去扫墓,回来后换衣服,忘了把钱掏出来了。 何雨柱把目光投向正在收刮俩儿子的于莉,讪讪笑道:“媳妇,先借我一块,不对,两块。” 何雨柱本来想说一块的,可是看到边上虎视瞪瞪的雨水。于是立马改口两块。 不料,不待大财迷于莉反对,老二突然跑到于莉面前,对着何雨柱伸手拦住了。 老二嚷道:“不借,妈妈说,我们的钱给我跟哥哥存着将来娶媳妇的。不能借给爸爸。” 老大也在边上不停的点头。 这下可把屋里的人乐坏了。 雨水冲过去,搂着老二就是一口,夸道:“干的漂亮,你要把钱借给你爸,他就拿去买烟抽了,千万不能借。” 何雨柱傻眼了。 特么的,这是大财迷生了一对小财迷? 不过,何雨柱看着手里抱着的闺女,计上心来。 何雨柱对着闺女说道:“女儿,把你的红包借爸两个,借一还三,等明天爸还你三个。可千万别像你两个哥哥学,小气样。” 说罢,从闺女怀里掏出两个红包。可能是何雨柱的动作惊醒了小丫头,小丫头直接哭了起来。 老二在边上直接喊了起来说道:“妹妹哭了,妹妹也说不借。” 老大在后面直接补刀说道:“不对,是爸爸欺骗妹妹。借一个还三个,借两个就应该还两个三个,也就是六个。” 老大一板一眼的扳着手指头给大家伙算着。 雨水这时候已经顾不得别的了,一下子冲进了于莉怀里。笑得“哎呦哎呀”直揉肚子。 这玩意,真是儿子坑老子,也真是欢乐啊。 逗过了,闹过了,最后还是于莉出来收场。把刚才从蛋蛋手里哄出来的几个钱,又还给了他。 还特意加了两块,叮嘱是给他上学买铅笔橡皮。 蛋蛋还有点小傲娇,想要又不好意思要。 最后还是何雨柱过去摸摸蛋蛋脑袋说道:“等你以后长大挣钱了,多给点给俩侄子,还有你大侄女。” 蛋蛋接过钱,认真的点头说道:“嗯。” 337,说起来都是熟人 第339章337,说起来都是熟人 今年的于家,有欢乐,有不足。 不足的是,因为何雨柱于莉的丫头还是太小,所以为了孩子的缘故,于莉就不能回娘家拜年了。 欢乐的是,于莉的姑姑姑父回来了。 要夫妻俩是一个人回来,那自然是回来探亲,夫妻俩一起回来,那意思就值得玩味了。 其实于莉的姑姑姑父,何雨柱年前就见过了。 当初就是为了争论要不要去车站接于莉姑姑她们,这才起了冲突,闹出那一番欢喜闹剧出来。 何雨柱去于家报喜时,就见过了于莉姑姑。 怎么说呢,何雨柱并不是太喜欢。 何雨柱见大领导夫妇时,都没见过那么大的官架子气息。 虽然见面,招呼什么的都是对何雨柱客客气气的,可语气里的那股疏远感,让何雨柱真的不舒服。 何雨柱也不在意,他是娶了于莉,又不是一定要跟这个姑姑家来往的都亲密。 再说,何雨柱现在在轧钢厂也没什么好求人的了。 甚至说,现在何雨柱对这些当官的还真有点怕。 这个,还是上回夏所长的事情引起的。 这些人,真遇到事了,为了事情的成功,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 何雨柱可不想成为被付出的那一个。 听于母说,于莉姑父这回算升官了,调回了四九城,算是何雨柱的父母官。 也就是说,于莉姑父分到了何雨柱所在的区里。 但何雨柱作为轧钢厂基层干部,还真没听说区里一二把手或者哪个部门换领导的。 所以这种事,人家愿意得瑟,就随她去呗。 于父自然高兴,兄妹久别重逢嘛。 但于母稍微有点不舒服,一个是一家人特意的去火车站接俩人,结果于莉姑父连家门都不入,就提着礼物去看望老领导了。 其次就是于莉姑母听到何雨柱是在某哥厂子里开大车以后,原本准备起身迎接的姿势,仿佛被的板屁股下面的板凳给封印了。 在于母看来,别说他家大女婿还行,就算何雨柱是捡破烂的。 作为于家的女婿,对你这个姑姑尽了对长辈的礼节。 那当姑姑的,也得有个当姑姑的样子。 于母拉着何雨柱进厨房时,对女婿嘀咕道:“别睬她,男人当个官,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柱子你给他们寄粮票,这个官能不能当上还两说呢。” “啊?”何雨柱有点懵,于莉姑父这个官还关他的事情? 于母当时也没说,但过了两天过来看闺女时,还是把这个事对于莉说了。 何雨柱这才知道,于莉姑父这次调动,还真跟他有关。 当年,何雨柱提前换了一批全国粮票。因为于莉关心她姑姑的缘故,给那边寄去过两回。 后来从未见面的姑父特意写信过来感谢求援,当时说的是几个战友家遗孀需要照顾。 说到这儿都是对的。 但于莉姑父却没说,他跟那帮战友的老领导在四九城是个不小的领导。 比大领导肯定不如,但在四九城市里也是管了一摊事情。 而那几个需要照顾的遗孀,当年她们男人在世时,真真正正的对这位老领导有过救命之恩。而在于莉姑姑的信里,却是救过她姑父。 后来何雨柱得知后,特意让于莉寄去了五十斤全国粮票。 而那边的回礼就是两套孩子的衣服。 到这也没什么,都是正常的亲戚来往,能帮就帮。甚至何雨柱都没问对方要过当初五十斤粮票的对应价钱。 后来于莉是说她姑姑那边把钱给了她父母,何雨柱也没计较这个,毕竟明面上的钱,都是于莉当家。 但这回的事情,于莉听她妈说过之后,也是难得的生了气。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那个老领导,知道了于莉姑父援助他的救命恩人家的事情。 老领导在如今有能力了,就把于莉姑父调回了四九城,虽然是平调,虽然是闲置,但也是比她姑父原来的工作不知道好了多少。 不然就算一个团级,下面少的千几百人,多的几千上万,哪里能个个记住? 就像杨厂长,虽然口口声声说大领导是他老领导。一开始不也是别的领导介绍过去的嘛,敲门砖还是傻柱。 何雨柱当时见媳妇不高兴了,不由哄道:“莉莉,我没生气呢。咱们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你姑姑姑父混的好,?爸那边多少能享点福。你爸妈好了,我们日子就好过。” 于莉摆摆手,示意难过的不是这个,犹豫了半晌还是说道:“当初姑姑是按照市价补了咱们家那五十斤粮票的。后来还问我要,我直接就回了你就是个小司机,搞不到那么多。” 何雨柱听到这个,不由笑了起来,抱着于莉就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何雨柱笑道:“咱们夫妻俩还真是心有灵犀,我前两天去报喜说的工作也是小司机。” 于莉说何雨柱是个小司机,是为了推脱。 而何雨柱这样说,是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只好说自己是开车的。 怎么说?说自己是调运科副科长,拿多少多少级工资? 那不跟原剧傻柱那个八级厨师,工资38.5是一样了么? 但没想到这样随口一说,还有这样的效果。 何雨柱假装生气的说道:“你姑姑他们也太那个了吧?当时五十斤全国的能换多少钱啊?媳妇,这钱你得替咱们家要回来。” 于莉被何雨柱这副财迷样给逗笑了,突然意识到何雨柱这是在学她,不由伸手打了自家男人一下。 于莉又羞又怒道:“姑父那边提了个事,说等海棠工作了,给她安排个好工作,不然咱妈早就提了。唉,就是委屈当家的你了。” 何雨柱闻言倒是高看了于莉姑父一眼,笑道:‘咱家没吃亏就好,海棠不也是我妹妹么。’ 于莉把脑袋靠在何雨柱肩膀上说道:“当家的,你真好。” ????? 年初二再见,终于见到了于莉的姑父,于莉姑父姓孟,这还是俩人的第一次见面。 只是这个态度,好像与前几天又不同呢? 太特么热情了。 何雨柱倒是照着礼节,让孩子叫人,自己也是一圈人叫了下来。 孟姑父站起来握住何雨柱的手,死活不肯放。 先是说了一番车轱辘话,最后一句话才是点睛之笔。 孟姑父说道:“柱子,其实我跟你师父还是熟人,他对你很看重啊!现在姑父回四九城了,以后我们俩家要多走动。” 师父?何雨柱有点懵,说的哪个师父? 何雨柱不由问道:“您客气,不知道您说的是我哪位师父?” 何雨柱原本以为要么王师父,要么学车的齐师父,这俩位何雨柱是真当师父对待的。 谁料孟姑父说出的名字却让何雨柱大出意料,孟姑父笑着说道:“你们段副厂长不就是你的师父么?” “哦,那是我夜校老师,后来在厂子里也是对我多有关照。不知道您跟他是?”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孟姑父听到何雨柱承认了这个关系,热情是更加热情,握着何雨柱的手也是更紧了。 孟姑父大笑道:‘我说我们是一家人吧。他的哥哥,是我的老领导。’ 何雨柱惊诧道:“不是听说段领导是部队上的么?” 何雨柱说的自然是段副厂长的哥哥,这事在厂里不是秘密。 段副厂能进轧钢厂,捧这么高,除了他自己的本事之外,跟他这个哥哥也有一定的关系。 包括后来出事,虽然失去了往上一步的可能,但要是没他这个哥哥,早就不知道被发配到哪去了。 真以为跟胡鸭子沾上关系的,后面要没点底牌,就这么轻拿轻放了? 孟姑父闻言自得的说道:“老领导去年调到了市里,现在是###的领导。这不,老领导手下无人可用,第一个就想起了我。” 特么的,你特么的这工作不是拿粮票换来的么?~何雨柱暗想。 何雨柱对这个事还是真生了气,要不是怕于莉在月子里为了这个事难过,好歹要跟姓孟的掰扯掰扯。 倒不是粮票的事情,几十斤粮票对着别人可能很大一笔。但何雨柱毕竟准备了好几年了,对于他来说,倒还真不是个大问题。 这几年,这家几斤,那家几斤,亲戚朋友,厂里同事,何雨柱也不记得借出去多少了。 总归看着顺眼的就借一下,下个月对方要还,以后困难就可以再借。要是不还,就当丢了,但也没下次。 粮票不是问题,何雨柱在乎的是这个当姑姑姑父的欺骗他感情的事情。 特么的,在信里说的那么惨,战友遗孀,救命之恩,结果却是为了升官。 何雨柱不经意的抽出了手,然后又客气了几句。往厨房一走,就坐在灶堂后面,一动不动了。 偶尔给他下厨的岳母添根硬柴,跟于母闲聊几句自家丫头的趣事。 比如自家闺女拿她红包时哭了什么的,把于母逗得哈哈直笑。 于母笑道:“这丫丫跟莉莉小时候一样,长大了肯定也是个财迷。也不知道哪家人家有福了。” 丫丫正是何雨柱女儿的小名。 何雨柱也笑道:“我闺女,将来肯定找的比我强。” 谁料于母听到这个反而叹息道:“只要过的幸福就好,多有出息也不一定是好事。不然就像外面那个,唉。” 338,赌不赌? 第340章338,赌不赌? 今年的易中海可算是伤心欲绝,大年三十也就罢了,年初二开始拜年时易中海又遭受了一次重击。 其他几家,都是各种晚辈徒弟们来来往往,而易家却是冷冷清清。 何家不用说,刘海中是每一次送徒弟,都会拉着徒弟,站在中院到前院的月亮门那,跟着徒弟欢声笑语不休。 对刘海中来说自然是欢乐,而对于易中海来说,就是赤裸裸的讥讽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自从带了秦淮茹以后,就没有什么人,愿意把自家孩子拜到他的名下当学徒了。 这个是肯定的,这一两年能进轧钢厂的,基本上都是厂里职工家子弟。 就算父母不是厂里的,那至少也有长辈在厂里。 这种事,在哪个年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祖孙三代服务一家公司的并不是小日子的专利。 其实有家长这种事,真心是很舒服的事情。 上万人的轧钢厂对于大部分进厂的年轻人来说,可能就是他们的一生。 父辈是厂里的工人,从幼儿园到初中就是一直是厂办学校。 然后到成年,又是在父辈的安排下,进这个厂子工作。 嫁的娶的也是厂里职工家子女,生的子女也是如此。 对于这些人来说,一个厂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 他们的爱恨情仇就全部在这里。 上面领导之间的事情可能不清楚,但秦淮茹这个俏寡妇的事情,不知道的人没有几个。 就算不知道,孩子拜师之前,也会找人打听一下。 这要自家孩子跟秦淮茹这种人在一起,学得到学不到手艺不好说,至少名声肯定要受影响。 哪怕那些在厂里愿意跟秦淮茹暧昧的工友,也没哪个愿意把自家孩子跟她放到一起。 这个年头,真是名声当饭吃的年头。特别孩子的嫁娶,更是要讲究名声。 都说那时是盲嫁盲娶,但除了极个别的父母。大多数家长在为自家孩子选择对象的时候,都会再三打听对方的家事,门风,名声。 三者有一样不好,都不会替自己孩子答应。 所以,跟秦淮茹做师兄妹,这事谁敢? 至于其他已经出师的,原来没秦淮茹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来过。 应该说,随着这一两年工级考核的正规化。掌管那些学徒转正的事,已经不再是易中海这样的老师傅一言决之了。 以前的师父说你行,基本上就是行。哪怕差一点,车间的工头也会给一两分面子。 老师傅说不行,就算工头再看好,也不敢为了一个学徒得罪老师傅。 而现在,老师傅们却只有推荐权,没有决定的权利。 就这个推荐权,也并不是掌握在老师傅手里。 至少不完全是,大多数如此权力都掌握在了各级领导手里。 所以现在的轧钢厂师父们,像刘海中这样的还好,不管出师几年,别的师兄弟来,个别的不来,那就是个别人问题。 而像易中海这种,大家都不来,你说是谁的问题? 秦淮茹倒是特意带着几个孩子,过来给易中海磕头拜了年。 棒梗磕了头,得了五毛,带着同样得钱的小当跑出去买小炮去了。 而秦淮茹却是抱着槐花,从易中海这儿讹走了二十。 按照秦淮茹的说法就是~两个女儿没爸爸,你这当爷爷的不要更加心疼一些? 气得易中海在秦淮茹走后,又砸了个酒盅。 易中海有心想改变现在的生活,但这个事情真是难做。 倒不是说易中海舍不得秦淮茹或者小当槐花什么的,而是他想走,却是不敢。 贾家的那些东西,易中海倒不是很怕。 因为贾张氏当初为了拿捏秦淮茹,特意把他跟秦淮茹牵连上了。 这也正是易中海的生机,只要秦淮茹不走,贾张氏就不敢让秦淮茹跟易中海一起陪葬。 易中海不敢走,是因为四合院这套老房子里,有着能让他丧命的东西。 也就是李云要挟了他半辈子的东西,他一直没找到。 易中海真的差不多把所有的地方全部找过了,就除了把这房子拆了,可还是没找到当年李云收起来的东西。 所以事情就陷入了死局,他不离开四合院,就注定脱离不了贾家的吸血。 可他要离开四九城,万一别人搬进来,不经意间发现那点东西,那么对他来说,也等于说是直接送命了。 生活对于易中海来说是如此的艰难。 他设计何大清时,被何雨柱找到了漏洞,毁了他塑造了十几年才立起来的老好人形象。 他当年只是贪杯,却又被贾张氏设计着赖上了易家,趴在他身上吸血。 再往前说,他只是让李云烧掉一些要命的东西,却没想李云却把那东西保存了下来。 再再往前说,他也没想到,他都离家上千里了,却还能遇到当年的熟人。 时间转回二十年前,那时的易中海已经带着李云在四九城立足。 一开时,因为李云的救命之恩,所以易中海待李云还好。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易中海越看李云越觉得有气。别人家都是儿女双全,可李云却是不能生了。 这是他们到四九城一年的时候就查出来的。 查出来的时候,李云很绝望,她也没想过,本来这时候已经有人喊妈妈了,可是她现在除了易中海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而以她了解的易中海,肯定是不愿这样陪她一辈子的。 果然,生活在往后,易中海渐渐的不怎么关心家里。 每个月得了钱,就送去了烟花巷。 但也因为去烟花巷,所以才碰到了老熟人。 那是易中海原来在家乡时,受了养母娘家亲戚的欺负,直接联系了山匪,把那个村子给灭了。 却没想,山寨受了招降,而那些人因为都在绿林混过,所以就被某些人派到了四九城做情报收集。 那时的四九城,小日子,光头,老陈醋,还有很多很多的势力。 而熟人则是属于光头某统。 情报收集什么地方最容易?自然是灯红酒绿处。 就这样既意外又不意外的遇到了当年的山寨熟人。 这种事,两两相怕,熟人怕易中海暴露他的身份。 易中海也怕山寨熟人暴露他的身份。 于是两人都想着弄死对方。 易中海很有心机,但他那些江湖手段在山寨熟人来说,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 于是,易中海输了,输的很惨。 输到带着老熟人回到了家里,输到靠着李云凭借七寸不烂之舌,“说“服了老熟人,让他放了她们夫妻一马。 老熟人说:“可,但是要加入。” 易中海夫妇贴照片签字按手印,竟然成了官身。 如果这样,那么易中海夫妇不过是走上了另一条路。 但在老熟人来说,他不过是在忽悠易中海夫妇。凭他一个小??,也没收人的资格。 他忽悠易中海夫妇的原因也很简单,狡兔三窟,有个落脚点总归不错。 而且那时的易中海媳妇李云的确很润。 而在易中海来说,他肯定不乐意过这样的日子。 于是夫妇俩商量了一番,最后还是李云“说“服了老熟人几次,趁着老熟人放下戒心后。灌醉,问出了藏东西的地方。 于是易中海又一次下手了,易中海让李云去找那些东西,易中海处理了老熟人。 结果自然是李云找到了那些东西,却成了她拿捏易中海的把柄。 不然,李云真不敢相信易中海还能要她。 自此以后,倒是还好。 易中海不敢再去烟花巷,又求了曾经帮闲的主家,进了娄家钢厂。 那份东西,李云也从来没有拿出来过。但每一次夫妇俩争吵,李云也会拿那份东西拿捏他。 易中海也想过,是不是李云已经把那份东西毁了,或者根本没有找到那东西。 秦淮茹贾张氏自以为拿捏了易中海,但她们却没想过,如果易中海像刘光齐一样脱身而走她们又能如何? 秦淮茹自以为李云死了,现在的易中海除了她再没人可选。 却从来没有想过,拿捏易中海的从来不是她们贾家婆媳,而是已经死了的李云。 涉及到自己的性命,易中海不敢赌。 易中海不敢赌,何雨柱敢。 何雨柱就敢赌他的丈母娘肯定是向着他的。 果然他赌对了。 都说亲戚之间糊涂最难得。 现在的于母就是如此,何雨柱是女婿,姓孟的是妹夫。 对于于母来说,没有儿子的她,何雨柱于莉是家人,而小姑子跟妹夫,哪怕关系再好,也只能是亲戚。 远近亲疏,很容易就辨得明白。 其实现在的何雨柱这种做法,还是比较幼稚的。当然,这也就是在于家,他乐意如此幼稚。 虚与蛇尾这种事,随便一个成年人都会做。 什么事情都要讲个底线的问题。 而在何雨柱看来,那个孟姑父为了上进,就有点没底线了。 国人一个不好的方面就是,晚辈不好说长辈的不是。 哪怕长辈再是奇葩,做晚辈的可以躲,但不能正面刚。 所以原剧里易中海才会说~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 何雨柱心里对长辈是没什么盲从心理的。 何大清当年要是不改,他都敢给他一记狠的,何况别人? 339,都是烦心事 何雨柱在于家吃过了一顿热情却略显尴尬的午饭,热情的是于父,孟家夫妇,尴尬的是何雨柱。 于海棠对她的姑姑姑母也是相当讨好,已经是大姑娘了,知道着谁对她的未来有帮助。 这个并没有什么问题,生活就是如此,总不能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 何雨柱尴尬的也不是这个,而是孟姑父言语间总是对他与段副厂关系的试探。 并且动不动就是一句~找个机会一起聚聚。 如此之类的话语,让何雨柱真心挺尴尬的。 这种事让何雨柱怎么说,饭后,何雨柱就对于父于母提出了告辞。 理由倒也是现成的,家里就于莉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太放心,总要早点回去的。 这话也就是忽悠忽悠于莉姑父他们,其他的谁不知道,于莉现在应该带着丫丫去何大清那边了。 何雨柱骑在了路上,其实何雨柱也知道,不完全是别人的问题,他自己现在的心绪也是有些浮躁。 徐慧真跟着娄小娥去港岛已经近三个月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这个世界,值得何雨柱关心的人并不多,徐慧真就是其中之一。 要说何雨柱多爱徐慧真也是胡扯,这也是穿越者的毛病之一。 哪怕何雨柱再是认真生活,也不能完全对这个世界有归属感。 王福荣那自然也走了一遭,这次他那个嫁到天津卫的女儿也是回来了。 王福荣的女儿叫王珍,老二王二虎据说年前也回来了,但何雨柱忙着事情还是真没见着。 去年一个是什么事情都是在慢慢恢复,而四九城干燥的天气也的确对王福荣不友善,所以王二虎动了把王福荣带过去养老的念头。 王福荣稍微有些犹豫,但既然是犹豫,就说明王福荣动心了。 儿子无所谓,关键是大孙子实在让王福荣想念的紧。 何雨柱到时,王珍正在院子里给老两口洗洗刷刷,看到何雨柱,很是热情的招呼道:“柱子来啦,老头念道你好几回了。刚才还去路口张望过。” 王珍据说是比何雨柱大个三四岁,原身在王福荣身边学徒时,王珍还在家里,俩人以姐弟相称。 要不是何家就原身一个,王福荣都想着把何雨柱招为上门女婿的。 这些,都是干娘跟于莉说闲话时说的。 何雨柱看着面前这个丰满的女子,也是感觉有些亲切,笑道:“姐,可是好多年没见过你了。” 何雨柱又对着两个小的说道:“快叫姑姑。” 两孩子的热情肯定不用说,这几天但凡何雨柱特意给他们介绍,教他们喊什么的,喊了,总归一人一个红包少不了。 虽然每次都是在身上揣个半天,然后被于莉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搜刮走,但于莉每次也总归五分一毛的给他们点零钱。 其实这么大的孩子,喜欢零钱多过于喜欢大票。 毕竟零钱花了也就花了,可要整票花了,回家免不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姑姑,过年好”这个是老大。 “姑姑,你真好看,跟我妈妈一样好看。”这个是老二,自由发挥嘴甜是他的特点。 两个萌娃的话语,把王芳逗得跟什么似的,立马双手在围兜上擦擦,一手拉了一个孩子走进屋去。 老太太听到院里的动静也是迎了出来,何雨柱的嘴也变得跟老二一样,甜甜的喊了起来“干娘????” 反正好话多说几句不用钱,再者也是何雨柱对这老两口真有亲切感。 甚至对老太太,何雨柱对她比对刘萍还亲切。 人的缘法是种很玄妙的事情,用什么样的公式都是说不好,说不准。 但总归逃不了一个将心比心的过程。 这个倒不是说,何雨柱与刘萍之间有什么膈应。 只能说,何雨柱与刘萍相处的过程中,总有个晚辈与长辈之间的度,没他跟老太太之间这样随意。 这一方面是双方年龄的差距,何雨柱与刘萍只是相差五六岁,总归要顾忌点。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刘萍娘家叔叔的原因。 刘萍夹在中间难做人啊。 像刘石头媳妇前两年闹腾的那事,带来的后果,这两年慢慢显现。 社会是最现实的玩意,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总归会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回馈给你。 像刘石头,虽然他没跟何大清闹,也没跟何家翻脸。但他容忍他媳妇王燕跟何家闹腾这个事,怎么着也得记在刘石头身上,不然哪来的夫妻一体? 后来事情因为刘萍的心软,刘石头夫妇的认错,也算是解决了。 但何家对兄弟俩的态度大家都能看在眼里。 对老大刘木头,那是真正的当自己人看待。 何大清有个什么活,都是拉着刘木头帮忙。 刘木头在外面接私活,也能对着人家说一声~我是轧钢厂大厨何大清的徒弟。 这玩意有没有加成不太清楚,但这几年老大家的日子日渐兴旺,那是肉眼可见的。 而老二刘石头,则是相反,这两年在厂里不用说,在外面则是完全混不开了。 日子相比于大部分人家是过得可以,可挡不住有个疼弟弟的媳妇。 虽然是断了亲,可王燕私下的补贴也是经常的事情。 夫妻俩为这事打没打架不清楚。 但过年后,刘木头家就要搬进四合院了,就是后院原来聋老太太那套房子。 何大清特意问了刘萍叔叔他们对这个事避不避讳,人家愿意,何大清就替刘木头走了这关系。 而刘石头家,却还是住在了一间小小的倒座房。 糟心事还有很多,刘萍叔叔一方面是心疼小儿子,一方面是恨小儿子的不争气。 有心想让刘萍吹吹枕边风,让何大清再拉扯一把。刘萍也没这个脸对着何家父子说这个事情。 生活里的无奈就是如此,刘萍叔叔婶婶,哪怕知道自家小儿子做的再不对,但屁股还是会不知不觉歪向那头。 这时候老二家日子差一点自然是心疼老二,如果老大家现在还在种地也就是心疼老大了。 关键是刘萍叔叔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他家认为的所谓难过好过,都不是跟原来比,而是兄弟俩现在日子的比较。 何大清为这事,难得的发过一次火,有一次刘萍从叔叔婶婶家回来,又是被长辈洗脑的事情,试着把刘石头的事情跟何大清提了一下。 当时一家八口人都在饭桌上,刘萍以为何大清总归要看在孩子们面子上给她点面子。 谁料何大清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直接就怼了回去“还要怎么帮?要不要我让雨水搬出去,把房子让给你娘家兄弟?” 这话一出,刘萍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何雨柱夫妻俩只要一个哄一个劝,从那以后,虽然刘萍没在众人面前说过什么,但心里总归是有了个疙瘩。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是理不清的事情。 像王福荣家,也是如此。 王福荣自从小儿子回来,提了接他们过去的事情以后。 老头老太也产生了不同的立场。 老太太自然想去,徒弟干儿子再亲,也不如自己的亲生儿子孙子。 而王福荣虽然也意动,但怎么说呢?何雨柱认为是矫情。 听老太太说是老二独自一人回四九城说要接他们过去的。 矫情就矫情在这,接他们过去养老这么大的事,儿媳妇不过来不说,连王福荣曾经最疼的大孙子也是没有过来。 这就让王福荣心里有些不得劲了。 何雨柱低声笑道:“我干爹还在那憋气呢?” 干娘闻言也乐了起来,打了何雨柱一巴掌,笑道:“这么大人了,说话还是这么不着调。你珍姐回来劝了好几天了,就是劝不了。意思就是怪老二他们过年不回家一躺。” 何雨柱再问道:“我二哥他们那边怎么回事?这事也的确是他们办差了。我师父好强了一辈子,总要回来,我们当徒弟的给您二老办桌宴席,请一请我师父的那些老友,大家热闹热闹。” 干娘闻言叹息道:“可不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嘛!虎子那边说是工作忙,孩子学习也紧张。就年前回来,也是请了三四回假,这才给他批了半个月。” 这玩意,何雨柱听了也昏头,一边说夫妻俩那么忙,一边又说接父母过去养老。到底是养老,还是接过去帮忙的,这事还真说不好。 何雨柱原本是打算劝老头过去的,可现在这种情况,劝老头过去,还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何雨柱直咂牙花子,犹豫半晌才说道:“干娘,你是怎么想的?过去后可不一定比这边轻松。” 干娘闻言又是叹息道:“忙点好,都忙了一辈子了。” 这话好像什么都没说,但想去的意思也是很明显了。 毕竟人上了年纪,谁不想儿孙绕膝呢。 据说前两年王福荣也动过念头,想着找找人把老二调回来。可老二所在的单位,好像级别还蛮高,带点保密的性质。 后来这个事是不了了之。 如今到了这个样子,何雨柱也只有硬着头皮,进去再劝劝老头子了。 何雨柱苦笑道:“干娘,咱们进去吧!我跟师父说说看去。” , 340,人不如旧 人上了年纪都是如此,儿子再不好,生活环境再不如四九城,王福荣俩口子还是想着跟他们儿子在一起。 要这时候何雨柱劝老俩口不要去,他给干爹干娘养老送终,说不定老俩口反而会对他有意见。 所以这事,哪怕何雨柱再不愿意,但也是要往那个方向劝。 这个年头,包括再过个小二十年,平民百姓家,哪儿的日子也没有四九城的日子好过。 何雨柱进了屋子,见俩个儿子正围着老头在哄他,老头也是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对着俩个小的招呼一声,父子三个,按照前后,直接三个响头磕了下去。 何雨柱是一个,俩萌娃是三个。 这玩意让老头更乐呵的不得了了。 过年磕头这玩意有讲究,对自家长辈,讲究一拜三磕。 像何雨柱父子这样的,就是何雨柱站在前面,老大老二并排子站在身后,然后得高喊。 像何雨柱就是喊着~“给干爹干娘磕头啦”。 而两个小的自然不同,那就是爷爷奶奶了。 这玩意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规矩,比如有些地方,就是磕头拜年一代一代的从下往上来。 也就是老大老二先拜爷爷奶奶,然后才是何雨柱上前磕头。 但有些地方也不讲究这个,一起磕,各喊各的。 何雨柱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也就为了逗老头高兴一下而已,所以也就没计较这个。 热闹嘛! 老头高兴的不是这个,而是按照老礼,给自家长辈是磕三,给别家就是磕一个。 何雨柱不说,双胞胎给他的这三个头,才是让老头高兴的地方。 这玩意何雨柱在这边还是讲了点规矩的,要是在老何家,磕头就不是重点了,要压岁钱逗乐子才是。 一般关系不到,咚咚咚几个响头磕下去,要老人家没有准备的话,反而闹得尴尬。 从古至今就讲究一个,头不可轻受。也就是晚辈磕头了,长辈除了喊“起来吧”之外,还得掏口袋拿红包,或者是赏钱。 哪怕一毛五分,但总归得有,不然除了折福之外,也是丢老人家的面子。 所以一般晚辈磕头的时候,老人家如果没准备的话,就会起身虚扶,来一句“免了吧。” 意思就是老子口袋里没钱,你就别闹腾着大家尴尬了。 磕头也不是跪在地上,三个头下去就算。 还是得看诚心的。 一般是跪着,先是手触地,然后才是腰身从九十度磕到地面,这叫磕一个头。 重点就是磕完后,你得把腰身直起来,再来一遍,那才叫恭敬。 至于如成语“磕头如捣蒜”那样的,头低着接连几个,那叫认罪,不叫磕头。 还有说什么手掌心跟手背区别的,在拜年礼节里并没有这些说法。 讲究这个事情的,是在拜佛的仪式里,一正一反,代表心底无私,如此而已。 闹腾过后,两萌娃又跑到王珍那头,又是如此一番,混得红包六个。 接下来倒没有别的,吃的喝的,以王福荣的地位来说,总归是不缺。 而俩孩子也不是缺嘴的人。 何雨柱端着清茶跟老头闲聊着早过来的师兄弟们。 闲扯了一圈,何雨柱才把话题绕到了老头去儿子家那边,何雨柱咂咂嘴说道:“干爹,我二哥那你怎么想的?” 王福荣闻言,神色不由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 王福荣双眼环顾一圈说道:“我十来岁跟着师父来四九城,在这边快小五十年了。说实话,真心舍不得。” 王福荣倒没急着说要不要去,想不想去的问题。 而是说起他在四九城的过往。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老头准备去了。 不然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回忆。 何雨柱想了想,这事也不用劝了,老两口已经下定决心了。 何雨柱笑道:“那行,等什么时候我们师兄弟给您好好置办置办。把师叔他们都请过来,您老几位好好喝一个。” 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票证。都是前些年何雨柱收的全国粮票。日期轮换,再加上何雨柱有时用来补贴自家或者借给别人什么的,总共还剩了小一百多斤,这次何雨柱给了个整数。 何雨柱把粮票递过去,老头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们是过去养老的,又不是逃荒去的。再说我们这儿该有的都有。” 何雨柱这回没听王福荣的,笑道:“您老有的是您们的,这是儿子孝敬您二老的。 我这也不缺这个,家里有我爹,也不可能缺这口吃的。 您跟干娘,去到那里,人生地不熟,什么东西都是有备无患。 看去年的年景,今年应该比前几年好,所以您也不用担心我们这边。 您要不收,我可认为您是把我当外人了。” 何雨柱话说到这里,老头也没办法,只能把目光投向了他老伴。 何雨柱也不管不顾,直接把粮票塞到了老头手里。 这也就是你好我好,你看我小,我养你老的传统。 什么事情都是有缘有故的。 要是前些年王福荣只把何雨柱当个普通徒弟,那何雨柱最多也就逢年过节的走动一下。 但老头老太太前些年真把何雨柱当儿子看待,现在老头老太太要去投奔儿子,何雨柱自然不放心。 总归是不放心啊! 王福荣把粮票递给老伴,沉吟片刻说道:“柱子,咱爷俩也不说空话。我们老俩口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你看这房子你有没有想法?” 王福荣家的房子是一套一进的小院子,是老头早在解放前就买下的。 何雨柱听到这个,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王珍,低声问道:“我姐他们没想法?” 王福荣摆摆手,说道:“没,她在天津卫那边也忙,没空照管不到这里。” 何雨柱咂咂嘴说道:“这个吧,我建议您二老把这房子留着。” 顿了顿,何雨柱又低声说道:“不为您二老自个,以后大哥要有机会回来,也有个落脚的地方。这种事说不准,前些年两边打生打死,可万一有一天和好了呢?” 干娘闻言激动的说道:“你是说大虎还有回来的可能?” 何雨柱连忙安慰道:“毕竟是同根同种,兄弟俩还干架呢!打打和和都是正常。我估计再有个小二十年,大家都上年纪了,也就想家想兄弟了。” 王福荣闻言,也是激动的双手直抖,嘴唇嗫喏着说道:“二十年,二十年,到那时还不知道我们还在不在了。” 何雨柱劝道:“所以啊,您二老,该吃吃,该喝喝,少操闲心,少生闷气。把身体养好了,才有机会等到。” 王福荣也是难耐激动,但也知道这话不能深说,于是激动的端住茶杯,捧在面前,沉思在将来可能的父子相遇里,不再言语。 何雨柱说道:“这房子啊,你看我师兄哪家家里人口多,人又老实,直接借给他家。我们师兄弟都能帮你做这个证。不管将来是我大哥回来,还是二哥的孩子回来。总归四九城是他们的根,有他们的家。” 这个,也是何雨柱能想起来最好的办法了。 不然,现在老头老太卖容易。将来万一回四九城,或者老大老二回来,再想买套合适的就不容易了。 至于老大回来,何雨柱也只是劝慰。 这么多年都没个信过来,人在不在还是个问题。 就算在,以老头的身体,估计也熬不到那天了。 倒是老太太,如果不生什么大病的话,很有可能将来团圆。 至于说自己把这房子收了,何雨柱还真没这心思。离南锣鼓巷太远了,花大代价把这套房子保下来,有点得不偿失的感觉。 等到大风结束,只要手里有钱。那种王爷阿哥的老宅子难碰,但三进两进的院子要多少有多少。 何必现在急于一时。 包括那些古董也是如此,何雨柱没这个能力保住多少,干脆就不动这方面的心思。 等到改开前后,如果有这个运气,那么到时候再说。 急吼吼的现在收个一大堆,别说现在何雨柱没这个钱。 就算有钱,也没这个地方收藏。 这个年头,所有特意准备的事情,都有意外。何必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冒这个风险。 倒是娄小娥她们,如果能有安全渠道信息来往的话,可以让她们收一些。 反正这十多年,何雨柱就准备当咸鱼,一直躺平下去。 何雨柱这段时间就是寻亲访友中度过,王福荣也真是听进了何雨柱的话,把房子委托给了三徒弟。也就是何雨柱结婚的时候,给何雨柱掌厨的那位。 何雨柱还特意分析了一下,这玩意要给个家庭成份不好的。等到那时候,反而容易连累到老两口。 结果还好,至少老头的徒弟里,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倒是老头自己就是最大的雷。 这玩意,要是谁把老大的事情爆出来,那是谁都保不住老俩口。 但这种事,王福荣自然早有准备。也就何雨柱关系贴心,别的徒弟,估计三徒弟知道一些,那是老头的衣钵传人。其他徒弟,都以为老大是解放前已经死了的。 341,人世心易变 生活里,人总是来来去去的,连夫妻之间都不可能说一定能相守一辈子,何况别人。 何雨柱对这方面倒是看的淡然,也并没有因为王福荣家的事情,有多么的难过。 何家当家做主的始终还是何大清,所以今年刘石头过来拜年,哪怕刘萍再哀求,何大清还是让刘石头把东西带回去了。 说的自然是~同辈之间不用拜年,这就等于说把刘石头的徒弟身份给去掉了。 刘萍在刘石头在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副难看的表情。 等到刘石头一走,立马就恢复了自然。 从于莉手里接过小丫丫,在丫头的脸蛋上左右各亲一下。 于莉奇怪的问道:‘姨,原来你是装的啊?’ 刘萍闻言不由面色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然你让我咋办?真为这个事跟柱子他爹吵一架?” 于莉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刚才以为你是真难过。” 现在也是到了讲对象的年纪了,眼光就盯到了刘岚身上。 这要在后世,男女恋爱之间,一方背着另一方去相亲,那恋爱的男女基本上也就完了。 何雨柱不由好奇的问道:“老大呢?” 这玩意,肯定是有流程的。 一开始是王燕拿自己的钱贴补娘家,这事刘石头不说她,别人谁都说不上。也不能天天盯在她身上啊。 但刘石头住在倒座房里,本来就地方小。原来跟他家孩子,拉床帘子隔了开来,还能趁孩子睡着了,有点夜生活。 不要说去见见也影响不了什么。 问是不是在相亲?~没有。 何雨柱闻言不由头疼,自家老二真会花样作死啊! 都说新年三天不打孩子,要不是老二做的太过分,就算于莉想打,也会被何大清拦住。 这事,也只能说刘石头在作死的路途上是越走越远了。 当年,何大清相亲相了刘萍,从而跟刘岚产生了纠葛。 刘岚对象知道了以后,自然要责问刘岚,把刘岚问得一脸懵逼。 按照王燕的说法就是,不管行不行,见一面又不耽搁刘岚。 这事,也的确是成功了。 何雨柱清醒了一下,这才问起于莉有没有吃饭的问题。 最近为了我妹子的事情,已经闹腾的父子兄妹不往来。” 刘石头选择了后者,虽然没说不认父母,但不肯离婚是肯定的。 按照刘石头的想法,也觉得这个小舅子配不上自家妹妹。而且他也知道自家妹妹已经自由恋爱了一个。 直到回刘家村,遇到那种爱八卦的,人家问她什么时候跟王燕小表弟结婚,这时才明白什么问题。 逼得刘岚父母也直接跟小儿子下了最后通牒,要么离婚,把王燕赶回娘家。要么别认他们这对父母。 再一看,俩个孩子不在,不由好奇的问道:“老大老二呢?” 本来是准备过年时双方父母见一下,然后年后选个日子结婚的。 却没想,还是被自家嫂子给坑了。 而刘萍,也正好想跟人分享。如此正好,一对婆媳,直接坐在门口,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下午。 刘岚在城里的条件来讲,只能说一般。 结果,也不知道是王燕这边故意透露出去的,还是刘岚的恋爱对象无意中知道的。 先是夹个煤球去前院借了个火。等家里温度上来,才把何雨柱拖了起来。 问同桌有没有别的男子?~有。 可在她们家公社,那可是山窝里飞出去的金凤凰。王燕的表弟听到有这种好条件,俩家人又有这样的亲戚关系,肯定动心。 于莉闻言,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事情到这儿,还是嫂子坑小姑子的事情。 而刘岚,却是又回到了一无所有的状态。 在饭桌上,于莉就迫不及待的跟何雨柱说起了刘家的事情。 应该说不是王燕作幺蛾子,而是她娘作幺蛾子。扶弟魔这个事情,还真不是王燕是如此。她老娘也是如此,恨不得把自家所有的东西,都补贴给娘家兄弟。 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家里待客的瓜子花生,好好的听刘萍说了起来。 最后则是刘岚把户口从刘石头户头上分了出来,并明说了以后兄妹老死不相往来的话语。 一开始是刘岚父母对刘石头来了个混合双打。 于莉说道:“老大指挥着几个院内的孩子们拿小炮打仗,结果别人身上都是搞得一身埋汰,他身上干干净净的,也被我揍了一顿,让他在那边好好反省一下。” 如今听到这个大八卦,也是激动的不行。 ……… 其实说实话,刘石头的选择也没错。毕竟父母毕竟是父母,哪怕他犯再大的错,父母也不会不认他。 于莉思索了一会才说道:“不是,我跟刘岚天天在一起,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常的啊。” 刘萍叹息道:“我是真难过啊,我难过的是当初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刘家为这个事打成了一团。 怕刘岚她爸听到这个事,会把刘石头打死。 看着使劲裹着被子缩成团的何雨柱,不由好笑又好气。 “嗯。”刘萍肯定的答道。 于莉闻言,不由生气了起来,骂道:“你好意思说,你都到家也不知道把孩子们送过去。老二身上又有钱,直接拿着钱买小炮炸了自己一身泥,裤脚全部都湿了。被我扒光了,揍了一顿。今天歇在爸那边了。”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石头就同意了。 在这个年头,自然更是如此。 但时间一长,王燕又开始作幺蛾子了。 于莉见何雨柱才醒,也知道这是中午喝多了。把孩子往何雨柱怀里一塞,走进厨房就要给热饭。 于莉在厨房里问道:“当家的,你想吃啥菜。” 但这种事,有个前提就是他的媳妇会改好。 连工作都顾不上了,隔三差五就进城,守在了刘石头家。 刘岚大哥也是如此。 王燕她舅舅家就一个独子,倒也是优秀,初中毕业后进了公社。 何雨柱曾经想过改变刘岚的命运,不让她嫁给酒鬼,最后沦为李副厂长的玩物。 再后来又是刘岚大哥刘木头直接找上了门,弟弟弟媳一人挨了两巴掌。 刘萍说完,胸膛还是气鼓鼓的,可见这事对她的冲击的确不小。 那个干事都没听刘岚解释,问了几个问题,得到确定答案后就跟刘岚提出了分手的要求。 把刘岚忽悠了回来,一起吃了个饭。刘岚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是在相亲。 刘萍无奈的说道:‘别说你,我都没听说过。要不是年前我回娘家听我婶婶说了一嘴,我都不知石头干过这个缺心眼的事情。刘岚那死丫头心也是大,发生那么大的事,也没跟这边说过。石头这不是我亲弟,要是我亲的,我直接打折他的腿。??????’ “啊?刘岚?”于莉惊诧的问道。 结果,年前,刘岚在厂里认识了一个,就搬到了集体宿舍去住。这样偶尔间就会回刘石头那里走动走动。 这些事,刘岚她妈知道,却不敢跟她爸说。 直到去年风波过去了,才在厂里认识了一个厂里才分配过来的干事,开始了恋爱生涯。 而刘岚的二嫂王燕,自从上次被逼着跟娘家断亲以后。虽然逢年过节不来往,但平常的补贴却没少过。 三绕两绕就让刘石头同意让刘岚回来见王燕家小表弟一眼。 于莉这可好,过年因为丫头的原故也不能走亲访友。想听八卦的心思,早就心痒难耐了。 但王燕既然敢做扶弟魔,就有拿捏刘石头的办法。 随时可以替换? 刘家的日子在何家的影响下,已经成了刘家村数一数二的人家。 但自从这个便宜小舅子隔三差五的来住之后,刘石头的幸福生活,大受影响。 特么的,这是把恋爱当什么了? 问她有没有在哪一天过去她二哥吃饭?~有。 名声上面也有过损害。 刘岚当初工作的时候,把户口落在了她二哥刘石头家。这么些年一直在何家生活,也没什么矛盾。 而媳妇,离了就是离了。 何大清既然没拦,就说明他也想揍自家老二。 等到于莉回家,这可好,炉子也灭了,门户也开着。 但这种事,哪里能瞒得住? 何况刘岚在何家别的没学会,遇到事要反抗的这点本事学的足足的。 按理来说,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答应这样坑妹子的主意。 刘岚在四九城未婚待嫁的黄花大闺女里,条件只是一般。 等到何雨柱从王福荣家出来回到家,微醺的酒意,也顾不得接媳妇的事了。把两个儿子打发去老院子找于莉后,直接躺在床上,就呼呼的睡了起来。 对咱家这个事还算好的,石头也就过来走个过场。 何雨柱揉揉脑袋,得,明天又要去道歉了。 跟刘石头还没什么关系。 何雨柱听到这个事,也不由暗暗咋舌。 这玩意,刘岚都没反应过来。 但刘岚的命运,好像是一个强力弹簧一般。何雨柱不管使多少劲想把它拉直,最后却是反弹的更厉害。 原剧里,刘岚好歹还有个婚姻,有个家。 而现在,连家都没有了。 何雨柱不由苦笑暗想,难不成是他当初帮刘家帮错了? 342,白棋黑子 何雨柱听完故事,叹息道:“你抽空去看看她吧!刘岚这个命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啧啧!” 于莉闻言,先是仔细的看了看何雨柱的脸色,见何雨柱没啥心疼的感觉。不由奇怪道:“柱子哥,你不心疼啊?” 何雨柱不由翻了个白眼,说道:“少来忽悠我,我要是心疼,你又会折腾我了。” 于莉“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见状不由奇怪道:“你们关系不是很好么?怎么感觉你幸灾乐祸的?” 于莉笑道:“也不是幸灾乐祸,就是感觉刘岚无所谓的样子。柱子哥,你说她心里是不是????” “停停停,没完没了了是吧?”何雨柱怒道。 夫妻俩难得的陷入了沉默,不一会,俩人又不约而同的叹息起来。 何雨柱说道:“当年啊,刘岚才那么小点。你说,我家要不是给他家介绍工作什么的,他们一家人在村里种地,刘岚也会嫁在乡下,说不定现在孩子都几个了。哪会遇到这些事啊?” 于莉见何雨柱难得的认真了起来,倒也认真的想了想,突然问道:“柱子哥,你说当初我要不是遇到你,如今会是什么样?” 何雨柱笑道:“你会找个文化人家庭,就像老院子闫老师家那样的。” 这下轮到于莉发火了,于莉怒道:“你才嫁给闫家呢,多吃根咸菜都要骂一通。” 于莉说的是闫解成的媳妇去年时,就因为多吃了根咸菜,被杨瑞华骂哭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家每户都有各自的难处。 在闫家来说,在那种年月,娶一个没有定量的儿媳妇,那生活压力可想而知。 闫解成倒是不像以前那样邋遢了,但那种慵懒的不求上进的毛病,是院内谁都瞧不上的。 现在的闫解成一个月十二块五,还是在街道办扫大街。 平时不喝酒,没烟瘾,也就是自己绝对不买烟,但别人递给他的,他也抽。 十多块钱,也就够他们夫妇俩的生活费。想吃点什么好的都难。 他那个媳妇倒是勤快,一天到晚去街道办寻找手工活做。 除去家务,每天就是忙着手工活。 但家里遇到个什么事,杨瑞华的火气总归撒在她身上。 这是去年许大茂事儿多,不然要真的拿出他的手段。要闫解成媳妇稍微有点心思,还真说不定会如何。 关键还是孩子,闫解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有孩子。 杨瑞华问儿媳妇,说是闫解成很少碰她。 闫埠贵问闫解成,闫解成倒是想的开,笑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月十块钱。连买包烟都舍不得,生了孩子拿什么养?与其养不起,不如不要,省得孩子来到人世间受苦。” 据说闫埠贵因为这个事抽了大儿子一个嘴巴,但闫解成只是笑笑,也不生气。 颇有点何雨柱的咸鱼风采。 但不同的是,何雨柱咸鱼,是他把能努力的地方都努力到了。 何雨柱副科长20级,工资72,拿到手的也有六十多,加上于莉的二十多,一家五口人完全够用。 再者,何雨柱如果努努力,拉拉关系也能上个一两级。但位置越高,盯着的目光也就越多,承受的压力自然越大。 所以何雨柱可以咸鱼。 像何雨柱现在的位置,真心舒服。上面有路科长顶着,下面现在也理顺了。将来起风后,只要不出大问题,在厂里他就是最安全的存在。 所谓风起,风起,说白了不过是所有矛盾的积累积压,然后在某个时间点,由上而下的一级一级的引发。 像胡鸭子事情前后,除了当事的几个人有影响,其他好像什么影响都没有。 但正因为这种什么影响都没有,才是最大的问题。 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不管声音还是水花,总归要有点动静才正常。 而轧钢厂呢,却是如同一潭空气一般,把所有的动静全部吸收了。 这就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情。 杨厂长还是杨厂长,其他的各级领导还是领导。 除了不属于轧钢厂的钱中达跟老徐倒楣了以外,其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 没变化,你让那些想进步的人怎么办? 就如原剧里刘海中跟许大茂一般,到时候,他们就是折腾事情的主力。 而为了那个时候,许大茂等了五六年,刘海中则则是等了十多年。 压抑的越久,自然就反弹的越汹涌。所以对于这两个的后期变态行为,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李副厂长原本因为这个事情,被杨厂长针对了一下。 在李副厂长准备认输的时候,因为娄小娥的出手,反而让李副厂长风风光光的办成了事情。 这个事情不光是让李副厂长在轧钢厂露了风头,就是在他岳父那里,也是加了不少的分。 李副厂长虽然也听了一耳朵,但他想的却没那么深。 事情的关键并不是娄小娥给轧钢厂换了多少肉,也并不是对阿迈瑞卡出了多少扳手。 事情的关键在于,这边扳手出去了,而那边没有查。真就承认了阿迈瑞卡傻叉同志这批扳手就是在港岛生产的。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当阿迈瑞卡傻叉同志跟随着货物到达阿迈瑞卡后,给娄小娥这边发来了继续供货的请求后。 比大领导还大的大人物,直接把这个事请示了老人家。 现在这已经不是一条商路的事情了,这个已经上升成一条对话通道。 现在我们的情势并不是太好,原来我们可以依靠的老大,也是张开了它的獠牙。 所以我们也是迫切的,想要寻找可以结交朋友的人。 就算不能成朋友,至少也不能还是敌人。 所以现在的我们,对于一切可以沟通的关系,都是相当的重视。 虽然还不知道对话通道那边是什么人,但总归是阿迈瑞卡那边的当权者。 这个谁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但有机会,肯定要试试。 至少对于我们回归大家庭不是什么坏事情。 而李副厂长,依然为着他得到了他岳父的表扬而高兴。 前面说过,轧钢厂对于上万职工来说,就是他们跟一家人,或者说子子孙孙的整个世界。 而对于李副厂长这样的人来说,这儿不过是他们为实现个人抱负的试验场。 在他们眼里,他们把何雨柱这样的人当成了棋子。棋子有黑有白,而何雨柱这样的就是第三种颜色。 何雨柱是透明的,放到黑棋子里,通过光线的折射,不仔细看的话,他就是黑的。 而反之亦然。 但如果把透明棋子单独的放在一边,却又是那么刺眼。 这个感觉不光李副厂长有,杨厂长也有。 但现在的可能是,如果杨厂长想把透明棋子染白,或者赶下棋盘。说不定就逼的这些透明棋子投向黑棋子。 而李副厂长这边亦然。 这才是何雨柱他们可以咸鱼工作的真正原因。 何雨柱对于这些东西,可以说不是太懂。但段副厂长,这个在名义上还是何雨柱的老师。 段副厂长在何雨柱拜会他的时候说过~“柱子,我还真羡慕你。可以安心工作,什么都不想。” 何雨柱能怎么办?只能装傻回道:“老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除了会开车,别的什么都是不太懂。自然是科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对于何雨柱的这点小聪明,段副厂长自然明白。再说,他也不是要让何雨柱表态什么的。 段副厂长摆摆手说道:“我没那个意思。而是我当初,也是抱着一心办事其他不想的念头进轧钢厂的。一开始的时候,咱们多有激情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办事却总是先要考虑得失,考虑人情了。” 何雨柱看着面前有些憔悴的老师,依稀记得当年在夜校时,那个一身书生气,昂扬激情,指点江山的白衣青年。 这才几年时间,已经是成了如此颓废的模样。 何雨柱不由有点鼻子发酸,闷闷的说道:“老师,您得多保重身体。” 段副厂长苦涩的笑笑说道:“没事,我再不济,别人也会看我家里的面子。最多把我当个废物养在轧钢厂。只是曾经年轻时的梦想什么的,就没办法实现了。现在也只有你是真心实意的来看看我,其他都是借着看我的借口,来看我哥的。” 何雨柱笑笑,这话让他咋答? 要是可能,他也不想来啊! 但前几年人家风光的时候,何雨柱都来。现在不来,在外人看来就难看了。 不管怎么说,何雨柱一开始进步的时候,头上打的是段副厂长这个老师的标签。 职场而言,最怕投错了人。 但大多数领导最讨厌的也是朝三暮四的那种人。 在用你的时候,你是良禽择木而栖。 不想用你的时候,你就是脑有反骨的代名词。 何雨柱笑道:“老师,你也清楚。我的心不大,能让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行了,其他不想。” 段副厂长闻言,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拍着何雨柱肩膀说道:“放心,有老师在轧钢厂一天,没人能动你,这点能力老师还是有的。” 这个,这个,这个结局好像也蛮好。 何雨柱听到这个倒是蛮高兴的,估计段副厂长是听到了什么白棋黑棋的风声,以为何雨柱担心这个,特意出言安慰他呢。 其实何雨柱真没想这个。 343,关系有远近,拜年有不同 第345章343,关系有远近,拜年有不同 到了何雨柱这个位置,哪怕关系再不好,总归该走动的关系还是要走动一下。 同事之间,领导家里,不管何雨柱是哪头的,该尽的礼节还是要尽到。 国人这方面是比较讲究的,像何雨柱到段副厂长这边时,就是光明正大,手里拎着东西也不少。 也就是何雨柱还是按照学生对老师的态度,在跟段副厂如此走动。 这个,要是段副厂长还是厂长的有利竞争者的时候,说什么的都有。 可是现在,段副厂已经是退出了厂长的竞争者名单,大家对何雨柱的看法又是不同。 大多数说法是何雨柱讲良心,搞得何雨柱都莫名其妙的。 段副厂就是再不行,人家也是个副厂长。是什么让那些说闲话的人认为段副厂长在轧钢厂就什么都不是的? 段副厂就算再不行,真想要拿捏何雨柱一个副科长还是容易的。 当然,就像刚才段副厂说的那样,如果何雨柱只想维持住现在的生活,除非他自己犯比较明显的错误,不然只要段副厂长在轧钢厂一天,就能保住何雨柱一天。 再说,从当年段副厂长进轧钢厂时,何雨柱过节不说,过年的时候总归要走动一下的。 何雨柱的做法很是简单,除非上面明确的说段副厂长不行了,不是我们之中一员。 不然何雨柱在段副厂长进厂时贴下的标签就不能主动撕掉。 这玩意就是如此,总归要好聚好散才好。 何雨柱去李副厂长那里就比较玄妙了,空着手晚上去的,而且是年初二的晚上。坐了十分钟,除了拜年,就是有的没的说了几句。 然后就告辞而出,李副厂长倒是很客气,亲自把何雨柱送到了楼下。 这事就是个很玄妙的事情,何雨柱这方面也不太懂,是何大清提点他的。 在礼节方面,何雨柱比起何大清,还是欠缺的太多。 何大清在教儿子方面,倒没有收着藏着。 而是实话实说的对着何雨柱说道:“你既然觉得李厂长行,就晚上去坐坐,也不用带什么,他也不缺你什么,就是个态度问题。” 就是李副厂长上楼后,他媳妇也对李副厂长这种看重有些莫名其妙,狐疑的问道:“白天那些带着烟酒过来的科长主任都没见你这么看重,为什么晚上这个,?这么重视?” 李副厂长心情很好,笑眯眯的对着媳妇说道:“这个啊,人家给你男人脸,你男人得兜着。” “说人话。”李夫人没好气的说道。 李副厂长立马怂了,老老实实的说道:“爸那边有消息,这个人跟我们厂去年搞过来的猪肉有关,让我照顾着点。” 李夫人也不是四六不懂的人,她既然在那种家庭长大,自然也清楚一些事情。 李夫人狐疑的问道:“不是说是娄家闺女搞来的么?跟他一个开大车的有什么关系?啊?” 李副厂长已经习惯了自家媳妇的一惊一乍,对媳妇的惊呼并没有感到惊奇,而是很有深意的点了一下头。 “你是说那个小何跟娄半城女儿有那个关系?”李夫人一副八卦神情问道。 “不知道,这事爸那边都不是太清楚。他好像也是听上面提了一嘴,就是说娄小娥那边现在很不错。让我们相关部门适当照顾一下娄家以及相关人士。”李副厂长就像是回答上级问话一般,把知道的那部分全部回答了,不知道的也没敢胡说。 “那个小何结婚没有?”李夫人的关注重点与众不同,问的还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结了啊,孩子都三个了。”李副厂长答道。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天天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李夫人突然生气了起来,无缘无故的发了一会脾气,扭身回屋。 李副厂长无奈的耸耸肩,他已经习惯了他媳妇的喜怒无常了。 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在我们普通老百姓来看,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层次不同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她们的起点就是绝大多数人,努力一辈子也是达不到的高度。 像李副厂长的媳妇,在某个部门里,担任了一个闲职。按职称来说,还比何雨柱高上半级。 要知道何雨柱的副科长可是立了多少功劳才有的,而李夫人只需要报个名字,打打毛衣就拿着比何雨柱高的工资。 但这种事,也是相对而言。 再大的家族,培养下一代时,也有重点跟非重点。 李副厂长的媳妇就等于说是给他老岳父放弃的那一个。 所以现在的李夫人就是对八卦的兴趣,远远高过于对事业的兴趣。 因为她也清楚,有些事,该给她的总会给她。不然,就是想争也争不到。 折腾不了事业,也只能折腾家庭。 原来的李副厂长还蛮喜欢自家媳妇这种什么都往家扒拉的性格。 特别去他老岳父家的时候,他媳妇就像去进货一样。 但后来,李副厂长慢慢的发现,他媳妇也就往家里扒拉些烟酒什么的。其他的事,从来没在他岳父面前说过他的好话。 这种事,李副厂长心里肯定有疙瘩。 李夫人知不知道自家男人的这些小心思,按理来说应该是知道的。 但她更知道,这个当初她选的人,并没有进她父亲的眼睛里。 所以现在的李夫人,在家就是一副爱八卦的模样。 不管李副厂长说起什么事,她都能三句两句绕到八卦上去。 李副厂长对这个,也是很无奈啊。 但李副厂长不知道的是,他无奈,他的媳妇比他更委屈。 真以为李副厂长在厂里干的那些事,他岳父那里不知道呢? 但这种事,在大家族来说,不说常态,总归有。 再说李副厂长也是有数的,黄花大闺女什么的基本不碰。 所以他岳父那头才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事,也说不清楚。 总归酒色财气,气在这我理解为气派,或者说气势。 但凡这四样沾上后两样的,前面的两样就跑不了。 除非这人戒酒,除非这人不行。 但这种事,他岳父那种以事业为重的人无所谓。 李夫人这种这辈子无所求的人,可是有所谓。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去厂里闹去?丢的是自家的脸,丢的是她父亲的脸。 所以只能假装不知道,甚至有时候,还得替李副厂长擦擦屁股。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心情喜怒无常也是正常。 什么情绪都是有叠加的,这种事就是陷入了恶性循环。 只要李夫人她老子在位置上一天,她就得为了娘家的面子忍着,只要李副厂长不太过分,她就得忍着。 而偶尔的发泄,却是让李副厂长的心跑得更远。 所以原剧里,改开后,李副厂长离婚也是正常。 估计那个时候,他岳父也已经退休了。 ……… 杨厂长家里,何雨柱是跟着路科长一起去的。 一些普通的茶叶以及糕点,既没空手,也没隆重,一切都是公式化的礼节一样。 就像掐着表似的,坐了二十分钟,路科长就提出了告辞。 而杨厂长也是客气了几句,让二人留下来吃饭。 何雨柱跟在后面只是笑,一切由路科长应付。 二人下楼,路科长轻吐一口气说道:“去我那喝点?” 何雨柱也是望望左右,笑道:“你那有菜不?” 路科长直接没好气的白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笑道:“去我那吧,肉管够。” “滚蛋,我身上没带钱。”路科长笑骂道。 何雨柱笑得肚子疼,对于何雨柱来说,他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两个小的,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何况路科长这样的外人? 所以路科长就在年前的时候被何家老二坑了,要了三四回买小炮的钱不说,还被何雨柱嘲笑路科长这个老侦查员眼力不行。 这个事自然是何雨柱跟路科长这种朋友开玩笑。 如果不是何雨柱同意,何家老二就算再调皮,也不会问人要钱买小炮。 何雨柱这点上面就有点后世当父母的性格了,生了孩子,能玩的时候拼命玩。 何雨柱也没动太多的点子,只是挑逗老二假扮成老大问他爷爷要零花钱,老大要过老二要,老二要过老大再去要,这玩意自然有真有假,就看何大清什么时候发现了。 其实去要的就老二一个,换衣服而已。 闹腾了两三回,何大清也学精了。双胞胎不管哪一个去要,都得把另一个喊的在场,何大清才会给。 老二见自家爷爷忽悠不了了,就把目光投向了跟家里关系不错的那班长辈身上。 武万里,路科长都在无意中上过老二的当。 本来也就是玩笑,路科长说这个话的意思,也就是为了推脱找理由。 开过年去人家喝酒,像他家没媳妇孩子没长辈的无所谓,可是何雨柱可是有孩子,有长辈的,路科长哪怕再不讲究这些,也不能空着手去。 何雨柱拉着路科长笑道:“走吧,今天老大老二全部跟他妈在老房子那边。” 何雨柱也是诚心,路科长那边没家人自然不用拜年,过年喊他一起吃饭他又不肯。 如今正好,也省得总觉得欠了什么。 344,不变的是人心 第346章344,不变的是人心 何雨柱不清楚他今年在李副厂长家的待遇,还是托了娄小娥的福。 何雨柱还以为李副厂长是礼贤下士,心里还还暗叹怪不得以后他能上位呢。 就算在家里的酒桌上,何雨柱跟着路科长说的也是这个。 这几天,家里的菜肴都是现成的。虽然何雨柱一家子这几天不是拜年,就是在老房子那边打发一顿。 但家里的准备也有些,像是油炸的丸子什么的,切了颗白菜,弄了点粉丝,一个小炉子,就是有荤有素的小锅子。 就是羊肉什么的还是没有,不然就可以搞一道羊肉火锅了。 路科长夹起一颗丸子,直接塞入口中,倒是主动的跟何雨柱说起了这个事情。 路科长举杯说道:“柱子,你说我们以后在轧钢厂听谁的?” 何雨柱也举杯跟路科长碰了一个说道:“我听你的,你听谁的是?的事。” 路科长被何雨柱这话憋住了,手指着何雨柱恼道:“我跟你说真的呢。” 何雨柱还是混不吝的说道:“我也是说真的啊!你比我有脑子,我肯定听你的。” “那我要调走了呢?”路科长忽然问道。 何雨柱这下被惊的不轻,抬头看向路科长,见他一脸认真,不由问道:“路哥,你这是有信了?” 路科长一口干了,夹着一口菜,也不顾忌形象,张开大嘴,直接塞入口中。 路科长苦笑道:“没办法,老夏这边理顺了,他要调走了。老领导那边让我顶他的位置。” 何雨柱狐疑不定的问道:“你不是退了么?怎么把你往保卫科调?” “没有,我一直就没退。只是前两年,心伤了,找个地方算是保护我,也是趁机休息一会。”路科长淡淡的说道。 何雨柱无言,他知道像路科长这种老侦查员,很难真正的退下来。 但也没想到,会变化的这么快。 何雨柱倒是被打个措手不及,他本来还指望路科长这个高个子,能替他遮风挡雨熬过那些年呢。 何雨柱咂咂嘴,叹息道:“路哥,你走了,以后谁替我挡风挡雨啊?” 路科长被何雨柱这副痞赖样子给逗笑了,说道:“所以我问你以后要听谁的呢。” 何雨柱情绪有点低沉,犹豫半晌还是说道:“上面谁的意见,我也没办法拒绝啊!就头上这几尊菩萨,哪个是我这种小个子能惹起的?” 路科长闻言不由点点头,但还是说道:“还是要想想,你要能撑起来,我就跟上面提提你。你要不想撑,还不如不动。” 何雨柱咬咬牙说道:“应该是李副厂长吧!” 路科长闻言,脸上浮出一副讥讽的笑意说道:“为什么?” 何雨柱心里暗想~我能跟你说以后就是他上台么? 这种话肯定不能说,但以现在情况看,杨厂长还是正牌厂长,就算李副厂长再能折腾,杨厂长还是压他一头。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我年初二晚上空手去了李副厂长家,他送我到楼下。今天你也看到了,门口都没出。再有,说句路哥你不生气的话。去年的钱中达,也是一个原因。” 路科长听何雨柱说完,这才收起了讥讽,真诚的笑了起来。 路科长说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想着,你要没心思的话,我去求求老领导,还是拉你去保卫科的。” “啊?不是,路哥,你得带着我啊!”何雨柱急了起来。 “滚蛋,你儿子跟我撒娇差不多。柱子,商量个事,让你家老二给我当干儿子啊!”路科长笑道。 何雨柱听到这个,心情可不好了。立马怼道:“要收就收两个,收一个另一个不收,你不是给我制造家庭矛盾么。” “你家老大太稳,跟个小大人似的,以后肯定有出息。我就喜欢老二身上那股皮劲。”路科长当真了,跟何雨柱解释了起来。 何雨柱也不想解释自家老大的焉坏。自家老大就有这个本事,在别人面前一副人畜无害的状态,但实际上并不比老二乖到哪去。 所以像路科长这帮熟人,都以为老大多善良的样子。 哪怕附近有孩子的人家,孩子被老大欺负了,反而还要揍自家的儿子一顿。说何家老大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 就包括何雨柱夫妇,老二是三天两头挨揍,而老大是一年到头难得打上一回。 连何雨柱有时候都怀疑,自家老大脑子里,是不是装着什么成年老阴逼的灵魂。 但一到晚上,看着老大老二光着屁股打闹的场景,何雨柱又把自己的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 自家儿子就是聪明,其他管他呢?……… 而在港岛这边,对于此时的娄小娥来说,也是比较懵的。 当时她就是见阿迈瑞卡傻叉同志有肉有面,而她正需要这个来给李副厂长送礼。 傻叉同志那么大的量,人家那时又急着脱手,不愿零卖了。 而当时的娄小娥身边并没有一口吃下那个仓储的能力。 娄小娥自然会想着既不担风险,又不花大代价把这笔生意做成功。 于是娄小娥把手上所有的底牌拿了出来,两个女人设计了半天,这才设计了以货易货这条路。 在她来说,这个就是一次性的交易。 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还有后续。 甚至在当时事情谈成时,她看着傻叉同志孤投一掷的神色,娄小娥还是有些愧疚的。 做生意一向是做熟不做生,后世那种隔行取利,在这个年头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所以说忽悠一个做米面肉类供应的生意人,让对方去做扳手生意,这在娄小娥来说,是有些不道德的事情。 傻叉同志要实在破产了,米面肉类还可以吃,扳手能让对方干嘛?打水漂么? 却没想,只是刚过了个年,估计货都才到那边没几天。傻叉同志再次订货的电报就发到了她的手里。 从傻叉同志发电报给娄小娥,而不是发给某社下面那个皮包公司,就知道当初傻叉同志对这笔生意也是心里没底,不然也不至于连皮包公司的联系方式都不留一个。 当然也有可能是某社这个皮包公司做完这次生意后,就神奇的破产了。傻叉同志找不到供货商,所以才找到了娄小娥。 从字数而言,就能看出傻叉同志快乐的心情。几十个字就可以说清楚的事情,傻叉同志竟然洋洋洒洒发了几百字。 里面详细的跟娄小娥分享了他的快乐。 傻叉同志说,他带回去的扳手,进入了某特的供货商名单,直接被那家汽车大佬全包了。 哪怕比阿麦瑞卡本土的供货商利润减了三成,但还是让傻叉同志赚的盆满钵满。除去把他在港岛损失的部分补回了以外。还让傻叉同志凭着这笔生意,在家族继承人名单上,顺位又上升了几位。 我们重视这个窗口,对方更重视, 大家都想知道一个明明如此贫困,却是如此有血性的国度,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个揣测,在半岛那边结束后就已经开始了。 谁也没有想到,世界上最厉害的扛把子,拉了一帮武装到牙齿的兄弟,跟一个一穷二白的小白兔对上,结果却是那样。 虽然阿麦瑞卡也说自己没输,但有眼睛的大家都能看出来,到底是谁输谁赢。 整个世界,对这个平时人畜无害,但亮出肌肉又让全世界颤抖的国度,表现的兴趣更是浓郁。 世界并不是强强不可共存,而是当你强时,大家都想跟你做朋友,当你虚弱时,谁都想从你身上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现在的娄小娥,或者说不止是娄小娥,而是很多如同娄小娥一样,身在外面根却在里面的人,成了大家想要交好的重要人士。 所以,娄小娥发现自己的生意并没有像娄半城说的那样难做。许许多多的各国商贾,哪怕让利,也愿意跟娄小娥交个朋友。 这种事儿,肯定会引起某些同行的嫉妒,也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这时候,有后台跟没后台的区别就出来了。 娄家在港岛的势力只有钱,只有商业上面的关系。 而谭家,报个名字出去,加上娄小娥背后隐约可见的后台。那些南方出来的各方大佬,都愿意跟娄小娥结个善缘。 这个事好像是很神话,娄小娥头上的主角光环好像太大了一些。 但这个,还是与那时的情势有关。 直到铁娘子在四九城的那惊天一摔之前,或者说直到港岛回归那一天,关于武力收复的传言在港岛从来没停止过。 所以想在港岛混饭吃,谁不想给自己留点后路? 这也是有根之木跟无根浮萍的区别。 在娄小娥龙入大海,驰骋香江的时候。 何雨柱仍然是四九城的一个小老百姓。 何雨柱的情况有些人也知道,何雨柱与娄小娥,何雨柱与徐慧真,这些情况都在某些大佬的办公桌上。 但为了安抚娄小娥那边的情绪,并没对娄家或者何雨柱进行什么措施。并且把与此相关的事情都封存了起来。 其实,对这些大佬来说,四九城有娄小娥在乎的人反而是好事情。四九城里有她的牵挂,双方共事的时候,娄小娥才不会联合外人使幺蛾子。 世界总归在变,但再是变化,人心总归还是那样。 345,轧钢厂的人情世故 第347章345,轧钢厂的人情世故 不同的阶层,看到的事情肯定是不同的。 这不像后世的网络爆发年代,现在人大多数的认知,还是生活里看到或听到的。 所以说这年头的文化人精贵,就精贵在这个上面。 有文化了,才能让我们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 而不是有文化,就是为了跟没文化的人显摆一张文凭或者是什么。 像是现在的雨水就是很郁闷,她自认为她是个中专的文化人,但跟何雨柱这个半文盲聊天的时候,还是经常被压制。 对着外人,何雨柱肯定是藏拙。 甚至对着家里几个孩子,何雨柱也是以玩为主,有些超前的东西并不会跟几个孩子说。 也只有雨水,大概是何雨柱从小带大的缘故,何雨柱待她总与别人不同。 像是雨水觉得自己学习完了,就是找个好工作,然后就是成家立业一辈子的事情。 也就是雨水认为自己的一辈子,在选择工作后就不会改变了。 雨水刚才过来看看何雨柱回来没,没想到却被何雨柱抓了壮丁,成了倒酒倒茶的小丫鬟。 当然雨水也不亏,路科长口袋里的一只钢笔,现在就到了雨水的手里。 送走路科长后,雨水跟自家哥哥说起自己工作的事情。 轧钢厂的子弟,第一时间想的肯定是毕业后去轧钢厂工作,雨水也不例外。 何雨柱没忍住,借着刚才跟路科长喝酒的酒意,洋洋洒洒的跟着小丫头说起了以后的变化。 何雨柱脸上微红,犹如一个老师一般,正跟雨水说道:“?????你的眼光不应该局限,就算现在没机会,你只能工作,也要注意自己的学习。你要记住,所有的政权,只有让老百姓富裕了,能吃饱,能吃好,大家才会支持。?????” 雨水都被自家哥哥吓住了,连忙上前拉扯着何雨柱说道:“哥,小声点,要是让外人知道,就是麻烦事情。”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笑道:“?以为我什么人都跟人家说,也就是你是我妹子,我才跟你说说。你要不听我的,以后铁饭碗没了,可别怪我。” 雨水不由的怼道:“哥,你越说越不像话了,铁饭碗怎么会没有的?” 何雨柱不由讥笑道:“别的不说,你说几年前轧钢厂多少人,现在多少人?翻了多少倍?” 雨水狐疑的说道:“三四倍吧。” 何雨柱两根食指交叉着在雨水面前比划了一下,笑道:“十倍。” “这不说明咱们厂子越来越好么?”雨水随口说道。 看着面前一脸呆萌的雨水,何雨柱突然清醒了过来。有些事,在目前来说还是超前了些。 谁也不会想到再过二三十年,社会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让现在的雨水来理解几十年后的世界,也的确太难了。 何雨柱拉着雨水在身边坐下,宠溺的摸着妹子的头发。 雨水虽然感觉诧异,但也是难得的享受着哥哥的温暖。 已经有好几年,何雨柱没有对雨水这么亲密过了。 当然,生活里的关怀并没有少多少。但毕竟是大丫头了,所以像小时候那种动不动往何雨柱身上扑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让她做了。 雨水为了这个事,还生过一段时间闷气。毕竟那时也不过十来岁的大孩子,认为哥哥不喜欢她了。 也幸好这辈子,有刘萍,有于莉,会告诉雨水一些做女人该注意的地方。 何雨柱今天也是酒上头了,看着面前从那么小的一个萌娃,长成现在的窈窕淑女,而且还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不再是以前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小萌娃。 何雨柱不由心生感慨,柔声道:“反正你只要知道哥哥不会害你就对了,以后就算工作了,也要多学习专业知识。这样才能不被社会淘汰。” 雨水“噗嗤”的笑了起来,问道:“当初我要上高中考大学,反对的是你。现在让我学习的也是你。哥哥,你闹什么?” 这话就让何雨柱很无语了,他能说什么,有些事能说,比如拼音什么的,学识性的东西,你懂他不懂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一些趋势性的事情,那就没法解释了。何雨柱总不能说再过两年会那样那样,所以才不让雨水上大学什么的吧。 这种事,解释不清的。 何雨柱只能说道:“哥不是怕你上了大学,分配到什么地方,我们做不了主嘛! 像这样多好,你想去轧钢厂,哥哥也能安排。只要不出南锣鼓巷,哥哥都能想想办法。但是学习,跟这些事不冲突。” 这种事情,雨水不是不懂,而是习惯性的跟自家哥哥斗嘴,也是她现在撒娇的方式。 其实今年的事情,大家都清楚。 才开过年,刘石头的媳妇就被轧钢厂劝退了。 王燕还想闹腾,人事科直接把保卫喊了过来。 这个事吓坏了刘石头,他不知道这个是上面的政策。今年开年上面就发了通知,要求减少城市人口两千万。也就是上面觉得城市人口过剩,让大家回农村,从而让城市的供应轻松一些。 这个玩意肯定是有折腾的,让谁走不让谁走,都是个问题。 但像王燕这种临时工,轧钢厂劝退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本来就是大家都看不上的人,要不然也不至于这几年连转正都办不了。 刘石头也是在轧钢厂的那个名单以内,所以这上面就能看出人情世故了。 按理来说,刘石头是刘家三兄妹之内最先进轧钢厂的,劝退也劝不到他头上。 可是这个事就是如此发生了。 连刘萍叔叔都按耐不住,为着刘石头又求上了何家。 哪怕他再说跟刘石头分家不来往什么的,但父子毕竟是父子,再大的矛盾,也抵不过血脉的亲密。 何大清一脸无语,特么的,这叫什么事啊。 刘石头的事,还真不是何家针对。 只不过管这个事的干事,也有眼睛,也有耳朵,会自己看自己听的。 谁跟谁好,谁是谁的关系进来的,谁在轧钢厂里不可替代。 并不是无缘无故的一刀切。 何大清苦笑道:“叔,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就是再看不上石头,也不会想着砸他饭碗。这个事真是厂里执行上面的政策。” 刘萍叔叔慌忙摆手,内心满满的苦涩,自己这个老二,真的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啊。 什么话正着听,反着听话语意思就有不同。 像何大清刚才那话的意思就很明显~刘石头的事不是何家搞的,但何家也看不上刘石头,不会帮忙。 刘老二也知道这几年,自家小儿子在小儿媳的挑唆下,干了很多缺德的事情,让人看不上眼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刘老二还是嗫喏的开口说道:“大清,这个事真没办法了?” 何大清苦笑道:“现在这个事,肯定是没办法了。要是在写名单的时候,像木头跟小岚岚一样找上我,我还能帮他们去走走关系。可是整整两三个月,也没听石头说过这个事啊。现在名单都报上去了,就是厂长他们也不能开口留人的。” 何大清这话有真有假。 像劝退这种事情,肯定会提前跟劝退的人透个气。意思就是你在名单上,如果有关系就赶紧去走走关系。 像刘家三兄妹,都在这个名单上面。 刘木头,刘岚都有人隐约的跟他们透了这个信。 他俩也是第一时间找上了何大清,接下来自然该走关系走关系,该送东西送东西,总归是把这个事情给办了。 而刘石头,因为他媳妇恶了人事科,根本就没人跟他透露这个消息。 一开始他媳妇被劝退,他哥哥妹妹也接到了消息,刘石头还高兴了一阵,以为名单里没有他。 结果是压根人家不想通知他。 这事何家知不知道? 别人不清楚,至少何雨柱是知道的。 何雨柱去人事科填写资料时,人事科有人隐约的跟他说过这个事情。 何雨柱听到后就是一句~该咋办咋办。 人家一听就明白了,人事科的人心里也高兴何雨柱这样的表态。 大凡管人事的,都怕遇到那种帮亲不帮理的领导。 要是像刘木头这种老老实实做事的还好,或者像刘岚这种小丫头也无所谓。 他们也不是绝情,愿意给这些人放个窗口,反正发工资的又不是他们。 但像刘石头这种人就不同了,以夫妻俩的性格,连何雨柱他们都处不好,何况跟厂里的同事? 如果何雨柱硬要保他们,也能保的住,但厂里的闲言碎语肯定不会少。 而那些骂名,总归要落在他们这些人事科的头上。 而如果按章办事吧,又会得罪了何雨柱。 所以这个事,就算何雨柱不去人事科办事,人事科的干事也会就这个事跟何雨柱通通气。 人事科的干事们,别的可能不记得,但厂里哪个领导领来了哪个人肯定知道。 那为什么要通知刘木头他们让他们找关系呢? 废话,要是不说一下,就帮刘木头他们把事情办了。 何大清这些领导们,谁会记得他们的人情? 也就是像如此,他们透个风,而木头刘岚他们找一下何大清或者何雨柱。 何家父子再找一下他们,双方的关系自然而然的就更进了一步。 这个,就是职场的人情世故。 346,刘家内讧 第348章346,刘家内讧 刘老二在何大清这得到了确定的信息,心里也不由失去了再次哀求的打算。 如果他换个位置,他媳妇的娘家人也做这些操蛋的事情,他也不会帮。 像何大清说的,何家不会针对刘石头。 这个就是相当给刘家面子,也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才没做的那么绝。 公社的一个小领导,都是想拿捏谁就拿捏谁。何况上万人的轧钢厂中层干部? 何大清让刘老二留饭,刘老二苦涩的摆摆手,硬撑出一抹笑容说道:“大清,我知道这个事不怪你,都是石头夫妻自己作的。木头岚岚他们都有人通知,就他没有。这是他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啊。我啊,还得回去,安排他们夫妻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种,避不开的事情。” 说罢,刘老二低垂着脑袋走了,身影看上去一股萧瑟的味道。 何大清夫妻俩对视一眼,刘萍难为情的说道:“当家的,我二叔不是那个意思。他,他……” 刘老二刚才的话,虽然说着不怪不怪,但话语里还是有怪的意思在里面。不然说啥父子,不就是他跟刘石头是父子,而何家跟刘家是亲戚的意思嘛。 何大清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我又不是没帮过石头,他自己立不起来怪谁?我也对得起刘家了,问心无愧。咱们啊,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何大清这话一出,刘萍就知道了。自家男人这一回也的确是伤了心,帮你们刘家这么多,结果就一回没帮,就怪上了。 刘老二步伐沉重的回到了刘石头的家里,刘石头已经来来回回的期盼了许久。 王燕坐在床头在流着泪,脸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那是刘石头打的。 刘老二推门进屋,刘石头赶忙迎了上去,期盼的问道:“爹,我姐夫那边怎么说?” 刘老二顿了顿,闷声说道:“大清那边说,名单递上去了,帮不了。” 刘石头闻言,顿时觉得天都塌了。扶住他爹的双手不由的使上了力气。 刘石头慌张看向他爹的脸色,他想看看他爹是不是在吓他,是不是忽悠他。 结果看到刘老二脸上也是一脸阴沉。 刘石头不由的松开了双手,抱头蹲下,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刘石头哭道:“爹,我可咋办啊?” 刘老二没好气的说道:“咋办?回家种地啊,你又不是没种过。” 刚才闻言大哭的王燕,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着刘老二哀求道:“爹,爹,是不是姐夫那边还怪我们呢?我们去磕头道歉。可不能,可不能让我们回乡下啊。” 刘石头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站了起来,双眼赤红的说道:“爹,是不是像燕子说的那样?我去磕头,我这就去磕头。他是我姐夫,他不会不管我的。” 说罢,刘石头慌慌张张的就要往外走去。 刘老二直接一巴掌抽到了刘石头脸上,骂道:“?自己不争气,还想连累的刘家跟何家也做不成亲戚。我跟你说,老二,你要是敢去何家,我直接把你腿敲断。还有老二媳妇,你要是敢挑唆石头去闹事,你就滚出我刘家。我让石头打一辈子光棍,也比娶你强。一个好好的家庭,被你搅和成什么样了?” 刘老二这回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儿媳妇留,直接骂得王燕低着头在那哭泣。 刘石头瘫坐在地上还是不死心,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他是我姐夫,他怎么能不管我……” 如此重复。 刘老二不由怒喝道:“人家凭啥管你们两个白眼狼?别说大清不是你亲姐夫,就是亲姐夫,也做不到这点吧?把你们兄妹三人,包括你们媳妇都安排进厂子里,拿工资,吃国家粮。可你们呢,给过人家什么?我打了你多少次,骂了你多少次,你改过没?硬是把人家心凉了一次又一次。你说,人家凭啥管你?” 刘老二刚才在何大清家,虽然话语里还是带着对何大清的怨念。 可是回来的路上,也是想清楚了。 何家不过是顾念自己照顾刘萍的情谊,这才帮着刘家,把自家三个子女带儿媳全部安排进了轧钢厂。 像有良心的,比如自家老大木头,其实也没给何家什么好东西,但何家能照顾的还是照顾,比如去年年底给老大家安排房子什么的。 老大要不是担心着今年工作有变化,也老早搬进四合院了。 更别说刘岚,人家从小养在家里,当女儿一样看。光一个刘岚就报完了两口子对刘萍的恩情了,甚至还更多。 毕竟当初夫妻俩可没送刘萍去读夜校,安排工作什么的。 现在是刘家欠了何家一辈子还不完的人情,而不是何家应理该当的照顾刘家。 想通了这些,对于小儿子儿媳的所做所为,刘老二就越加痛恨。 刘老二看看瘫成一摊泥的儿子,又看到在那掩着脸哭,却还是在手指缝里偷看自己的儿媳妇。 刘老二突然发现,好像他家老二所有的不幸都是老二媳妇闹出来的。 而他刘老二作为长辈,一次次的心软,反而是助长了儿媳妇心里的那股歪念。 刘老二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胸腔里冲上了脑海,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搅家精活活打死。 刘老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刘石头说道:“石头,你现在跟王燕离婚,我就带你再去求一次何家。” “啊?”刘石头惊呆了,他懦弱的看了一眼他爹,又看看哭的更大声的媳妇。心里虽有意动,但还是下不了决心。 而王燕这个时候是真吓哭了,她的老公公以前也是说过如此话语,但都是带着怒火,当着很多人的面对着她如此责骂。 有小心眼的王燕自然知道,那些话,大多是为了吓吓她。所以王燕当时认怂认错,基本上就能逃过一劫。 可是今天的刘老二可是很冷静的在跟她们夫妻在说这个事情,这次可不像是开玩笑。 王燕想到此处,立马冲上来,抱着了刘石头,哇哇大哭起来。 刘石头本来已经意动的心,在王燕的软磨硬泡之下,不由又转变了方向。 他抬头,带着试探的神情对着刘老二说道:“爹,我不能让小宝没有娘啊。” 刘老二彻底死心了,他刚才也不过是试探,就算刘石头答应他马上离婚,刘老二也不会这时候带着儿子求上门去。 但如果刘石头能听他的话,以后有机会时,刘老二还是会帮一下的。 如今这个样子,刘石头一辈子都逃不开王燕的纠缠,那么他又何必在石头的事情上烦心。 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再说一开始的时候,他也就想要老大进城的。 刘老二摆摆手,带着相当失望的神情对着刘石头夫妇说道:“那行,随便你们吧。我不管了,以后就当没生过你。” 刘石头一听这个,立马更加慌乱了起来,想到他媳妇在刚才刘老二回来之前说过的话,不由脱口而出说道:“爹,让三妹把工作让给我吧。” 刚才王燕跟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挨了刘石头一耳光。 而刘石头的这句话一出,也不出所料的挨了刘老二一个耳光。 “啪”声音那么的清脆,响亮。 刘石头刚才说这个话的时候,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是低着头的。 但挨了一巴掌后,刘石头不由抬起头,委屈的说道:“爹,我是你儿子,三妹总归要嫁人的。” 刘老二不由的感觉眼前发黑,他刚才还以为只是儿媳妇坏,所以才把自家的小儿子带歪了。 可听到刘石头这种没良心的话,这时才明白,儿媳儿子,从一开始就是一样的人。 都是那么自私,只顾着自己。 王燕还比刘石头好点,至少她还知道顾个娘家。 而刘石头,却是一点亲情也不顾了。 看着刘石头稍微有点恐惧却带着期盼的眼神,刘老二不由彻底失望了。 他看了一眼刘石头王燕,然后淡淡的说道:“明天,你喊上你大哥大嫂,再托人带个信给岚岚一起回刘家村,咱们家开个会。” 刘石头王燕不由大喜,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化了起来。 刚才还是一副死了爹娘的神色,现在就像发现爹娘给他们藏下了百万家财一般。 王燕不待刘石头答话,立马讨好的说道:“爹,我们听你的。我立马给大哥大嫂岚岚传话去。” 说罢,王燕也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也顾不得脸上的巴掌,扭动着腰肢就往外走去。 刘老二也顾不得小儿子儿媳在想什么,边往外走边说道:“你也收拾收拾吧,有什么话明。” 刘石头这时还瘫软在地上,今天的大悲大喜实在是太多了。刘石头对着刘老二喊道:“爹,你就在这吃饭,明天我们一起回家啊!” 刘老二头也没回,冷声说道:“这边不是姓刘的地方,我住的膈应。” 这话,就让刘石头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了。这儿明明就是他的家,虽然小了点,虽然是厂里的代租房。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他该住的了,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工人了嘛! 但等到明天回家,等刘岚把工作转给他,那这边不又是他的了。 347,分家与分家产 第349章347,分家与分家产 这玩意,只能说刘石头想多了。 夫妻俩兴奋着聊了一夜,他们现在已经不考虑,刘岚的工作跟原来的工资差别,也不考虑刘岚的工作刘石头是不是能做。 他们只是为了能留在城里生活而高兴,为了能不回到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而高兴。 唯一可担心的,也就是刘岚愿不愿意让出这个工作的问题。 但刘石头认为这个问题不大,毕竟他爹答应他了嘛。 刘石头说道:“大不了岚岚结婚的时候,给她多一点彩礼。” 刘石头完全忘记了,本来这时候的刘岚也的确可以结婚的,但却是让他一手毁掉的。 等到第二天,刘石头带着媳妇。甚至为了事情的成功,还给儿子刘小宝请了假,一起高高兴兴的回了刘家村。 等到刘石头领着媳妇跟儿子一起走进家门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 屋子里坐着的不光是刘木头夫妇跟刘岚,还有卖菜刘跟村里的几个长辈。 这个就让刘石头有些尴尬了,毕竟是要抢他妹妹的工作。 刘石头讪讪笑道:“爹,娘,?????就一个工作的事情,何必麻烦我刘叔跟这么多大爷跟爷爷们。” 刘老二伸手抚摸着面前的布包,指着堂前的板凳说道:“你们夫妻也坐。” 刘小宝乖巧的喊了一声爷爷奶奶,还有其他的长辈,一个都没落。 刘老二伸手摸摸自家孙子的脑袋,眼中满是不舍,不过最后还是狠心道:“去你爸妈那吧。” 刘岚她妈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刘石头夫妇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对。 刘石头看了一下家人的脸色,没有愤怒,刘木头跟刘岚脸上都是不忍心的神情。 这是肯定已经提前知道了什么。 刘石头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 只是还不待刘石头多想,刘老二这时已经开口了。 刘老二的声音有些阴沉,可以听出声音里满满的干涩,说不定就是昨夜一夜没睡。 刘老二说道:“今天请村里几个长辈过来呢,是请大家给我见证一下。” 卖菜刘在边上不忍的劝道:“老二,这个是不是再商量一下。孩子还小,有什么错,可以改。” 刘老二摆摆手,他的脸色这时是一种不正常的白,但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刘老二对着卖菜刘说道:“菜园大了,难免枯枝烂叶。这种情况,就怕被虫作窝了。全根,要是哪家菜园里有这种,你说该怎么办?” “拔了”。卖菜刘咬着牙齿说道。 刘老二都把刘石头比喻成被虫作窝的菜了,他还能咋说? 卖菜刘又看了眼在那忐忑不安的刘石头跟王燕,特别在王燕身上瞄了几眼,心里暗想,这个就是刘老二说的虫了。 关键这条虫不光是趴在刘石头身上吃菜叶,还把刘石头的心也脏了。这才是刘老二请他们来的意思。 刘老二继续说道:“今天喊大家来呢,是请大家见证一下,给石头分个家。” 刘老二边说边打开了面前的布包,拿出一个小本子说道:“石头自从当年进城后,前前后后给我们交了九十三块钱。后来老大也上班后,就没让?们交过,是吧?” 刘石头相当懵,分家,什么玩意? 他跟老大家不早就分了家了么? 现在这个又分什么。 倒是边上的王燕听到钱的事情,立马用手捣了捣刘石头的腰间。王燕自以为隐蔽,却没想过,现在大家是坐着那种配八仙桌的长条凳,而她们夫妻却是小板凳。 一个高一个低,他们夫妻俩做什么小动作,都是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对于这个,大家的感觉各不相同。 但刘石头被媳妇提醒后,赶忙答道:“爹,是这么多。” 刘老二闻言点点头,拿起一叠钱,点了点,然后让刘木头交给了刘石头。 刘石头只是怔了一下,又被他媳妇捅了一下,赶忙把钱接了过来。 刘老二冷笑道:“点点吧!” 刘石头不好意思的回道:“不用,我信爹。” 边上的王燕这时已经从刘石头手里抠出了钱,伸手手指在嘴里沾了一下,然后拇指跟食指搓了搓,一五一十的数了起来。 数了一遍,又是从头再数一遍,这才抬头答道:“爹,没错,正好93块。” 这时候卖菜刘等人脸上的不忍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种儿子,这种儿媳,要只有一个那是没办法。 但凡再生一个,这种玩意换卖菜刘他们也是不要。 这时,刘老二也像刚才用了很大的力气,现在已经抽光了身体里的精气神。 刘老二对着边上的卖菜刘等人问道:“几位老叔,几位兄弟,我这屋子,这点家业,有个一百块能置办起来了吧?” 卖菜刘等人脸上都面露不忍,这玩意,只有刘老二死前才会如此分家。结果硬生生的被小儿子夫妇逼成了这样。 分家跟分家是不同的。 像刘石头兄弟成家工作后,基本上就是分家了。 各人挣钱各家花,兄弟俩共同承担父母的养老。父母能动的时候,一般是给粮给钱,平摊。 等到父母不能动了,要是提前约定的还好。 也就是像刘老二一开始准备把老大留在身边,家业留给老大,养老自然也是指望老大。 要是没约好的,也就是兄弟轮流承担照顾父母。 像是刘老二家因为几个子女都在城里工作生活的,刘老二夫妇又还年轻,暂时养老这个事就搁置了下来。 但其实大家都清楚,以后刘老二夫妇肯定是跟着老大生活的。 包括刘石头对这个事情也是清楚,不然去年何家给刘木头争取到房子后,刘石头就会闹起来了。 虽然何家帮忙争取的房子,刘石头闹腾起来不合理。但兄弟之间哪里管的了这些事情。 总归跟父母闹就是了。 也就是知道了父母是跟老大生活的缘故,刘石头夫妇这才难得的讲了回道理。 乡下像刘老二这样的房子,一百肯定置办不下来。 但里面有个前提,谁要? 但凡能拿出一百的人家,谁愿意要这么一套修修补补几十年的老房子? 卖菜刘等都是摇摇头。 卖菜刘实话实说道:“二哥,一百卖不到。” 刘老二闻言不由苦笑说道:“我跟你嫂子大半辈子置办下来的家产,一百都不值啊?行了,就算一百吧。老大,拿钱。” 刘老二最后对着刘木头说道。 刘木头是个老实性子,闻言从身上掏出五十,放在了桌子上。 刘老二拿起钱点了一下,又交给了边上的卖菜刘。 卖菜刘拿在手上也是点了一下,对着边上的几人点了点头。 这时的刘石头已经意识到什么了,浑身瑟瑟发抖了起来。 也只有边上的王燕,还奇怪她的公公今天为什么这么大方的问题。 卖菜刘点过前后,掏出钢笔跟小本子,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写完后,递给站在刘老二身后的刘岚,笑道:“给你爸妈念一下吧。” 刘岚迟疑的接了过来,拿着纸张,重逾千斤,张张嘴,眼睛在大家身上扫视了一下。 刘岚念道:“分家协议?????从今以后,生老病死,永不来往。刘石头家中任何事情,也与刘老二夫妇及刘岚,刘木头全家永不相干。??????” 刘岚没念完,已经带上了哭腔。刘岚老妈也是哭得泣不成声,老大媳妇不得不扶住了婆婆。 刘石头听到这些话,连板凳都坐不稳了,直接跌坐在地,王燕也嚎啕大哭了起来。 “闭嘴,要哭滚出去哭,别脏了了我们老刘家的地。”刘老二恶狠狠的吼道。 刘石头这时也哭道:“爹,这个不能分啊!这个分了,让人以后怎么看我?岚岚的工作我不要了,我回家种地。这个分了,以后小宝也没办法做人了。你不顾虑我,也得心疼心疼你的孙子吧。” 刘石头是哭,却还是说的有条有理。说到最后,还把自己儿子推了出来。 刘老二恋恋不舍的看了自家孙子一眼,又厌恶的看了下自己小儿子,小儿媳。 刘老二冷声说道:“石头啊,你从小就聪明,我也一直以为你能有出息。所以当年你们兄弟抓阄时,你抓到了,我也没反对。可你啊,成也成在你的小聪明,坏也坏在你的小聪明。加上当时没给你娶到个好媳妇,这才让你长歪了。 俗话说,一代管一代。 以后小宝有没有出息,有没有名声,这事在你们头上。 如果你们争气,好好过日子,不闹幺蛾子。以后谁说小宝什么的,就算我跟你妈不在了,还有你哥嫂,还有村子里的乡亲。 可要你们夫妻还是这样,以后小宝名声被毁了,也别怪到我们头上来。” 刘老二一口气说完了这段话,说完后,就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 半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 把大拇指在印泥上沾了一下,在分家协议上狠狠的按了下去。 接下来是刘家众人,以及见证的卖菜刘等人。 等卖菜刘拿着五十块钱跟那张协议走到刘石头面前时,刘石头也是停止了哭泣,呆呆的望着卖菜刘乞求道:“全根叔!……” 卖菜刘拿着印泥对着刘石头叹息道:“按吧,以后好好做人,长点脑子吧。” 348,路科长的暗恋对象 第350章348,路科长的暗恋对象 刘石头总归是为他的小聪明付出了代价。 何雨柱听到后,也是反思了一下。 最后得出来一个道理,他对刘家太好了。把一门好好的亲戚,养成了第二个贾家。 刘石头跟王燕刚开始时虽然有些小心思,但为人还是可以的。 并没有现在那种特别自私的做法。 但随着工作什么的让他们得到的容易,加上这几年城里乡下的生活差距拉大,不可避免的让刘石头夫妻产生了一些优越感。 还有王燕娘家的鼓吹,让刘石头的虚荣心膨胀到没边了。 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能力与运气的缘故。 犯了些小错误,他爹最后也不过是打骂一番,最后父子还是父子。 于是让刘石头的这种虚荣心与自私越加严重。 最后恩人变成了仇人,还是不知更改。自以为哪怕他犯下再大的错误,也有他老子跟刘萍能帮他把何家拉回来。 这种宽容,对刘石头来说是致命的错误。 对于现在的何家来说,刘石头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可要是一开始何大清不是对他那么宽容,不是一开始的处处照顾,让他像别的学徒一样循序渐进,也许一切又是不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轧钢厂扫地出门,连个送行的人也没有。 夫妻俩哭哭啼啼的又拉着板车回到了刘家村。 这种事,自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完的。 不论到哪里,夫妻都是面对着别人的指指点点。 这个年头,年轻人都是往城里跑。 往农村跑的年轻人,还真是少有。 特别是像刘石头这样拖家带口的。 像是今年的劝退,其实都还是形式大于实际。 劝退的都是些看大门的临时工,那些人顶了这个名额。像王燕这样的正常,而像刘石头这样已经转正的,却被轧钢厂清退,肯定是得罪了人,不正常的。 而当刘石头回到刘家村,准备跟王燕拿钱置办一些家业时,王燕却支支吾吾的拿不出来。 王燕支吾的问道:“你那不是还有爹给你的一百四十多块嘛,先用那个钱就是了。” “啪”刘石头一巴掌抽了过去,说道:“钱”。 王燕被打蒙了,待要用以往的老招式,继续抱着刘石头胳膊哭,刘石头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钱?”刘石头继续冷冷的问道。 有这样的变化,还是因为刘岚。 毕竟是兄妹,虽然纸面上不来往了。但刘岚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这也是刘岚从别人那听到的。 说是王燕的娘家,都是王燕在养着,王燕兄弟都是在鸽子市换了票,置办了各种大件。 这玩意刘岚也不清楚真假,但提醒一下肯定是必要的。 如果按照刘石头在轧钢厂的年头,以及这么些年的收入开销来说,刘石头家里应该存了小千块钱。 毕竟刘石头是厨子,吃喝都花不了什么钱。再加上偶尔出去接点私活,总归能存一点的。 这笔钱如果在刘家村,只要不赌不嫖,加上正常挣工分,也能生活的很好。 刘石头经过这段时间的事,虽然没认为自己做错了,但也是留了个心眼。 在问王燕要钱之前,已经借着搬家的机会,把东西好好搜了一下。 钱粮存折是搜到了一些,加起来不超过两百,这还是算上轧钢厂对他的补贴。 虽然刘石头也记不清自己这些年交给王燕多少,但肯定不止两百就是了。 虽然刘石头也知道王燕贴补娘家,但也就以为是每个月几块几块那种。 从来没有想过王燕贴补娘家丧心病狂成这样。 刘石头也不再问,只是如同梦游般,一巴掌一巴掌的抽了起来。 刘石头边抽边喊着“钱,我的钱呢?” ????? 这样的悲剧,或者说闹剧,不止发生在刘石头一家。 但这些与何雨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今年的轧钢厂除了清退一些闲杂人员外,也是有一些位置产生了变化。 最典型的就是屁股还没捂热的夏所长,又被调离了保卫科。 何雨柱直到现在才知道,夏所长本来是要调到市里的。但为了胡鸭子的事,特意跟上面要求,先进了轧钢厂。 如今扫清了首尾,自然还得继续他自己的路。 何雨柱并没有去送他。 他虽然敬佩这样的疯子,但却是并不喜欢。 关键还是跟夏所长这样的人当朋友太危险了,何雨柱不想冒险。 夏所长调走了,路科长自然也要调走,等到路科长穿着一身制服出现在何雨柱面前时,何雨柱摸着下巴,前前后后的扫视着。 何雨柱突然的说道:“我感觉这身衣服应该我穿才好。” 路科长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说道:“换换。” 何雨柱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继续问道:“是不是去年查胡鸭子那个事时,你就知道要调去保卫科了?” “?怎么知道的?”路科长狐疑的问道。 “废话,当时那个夏所长查事的时候,你天天在保卫科陪同。说是为了老朋友的安全,可现在你这样…”何雨柱指着路科长一身制服又是说道:“要是还猜不出来,我就真傻了。” 路科长闻言,笑得很?瑟,说道:“我就说你能猜出来的,老夏这下欠我一顿酒。” 见何雨柱不明白,路科长干脆跟他解释了起来,路科长说道:“当年老夏让我去当大车司机时,曾经答应过我。不管如何,他都会替我查出我姐姐家那个事情。后来事情是你查出来的,他就欠我一次。去年,上面要我去保卫科,追查胡鸭子那个事的后续,我就让老夏把欠我的那一次给补了回来。” 何雨柱闻言,捧腹大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真会偷懒。” 路科长闻言摇摇头,把头歪了过来,拨开耳朵边上的头发说道:“我也没办法,里面一颗菠萝残片,卡在骨头上了。稍微一动脑子就头疼。” 何雨柱定眼一看,一个伤疤豁然出现在何雨柱眼前。 一条长长的伤疤被路科长的头发遮住了。 这个事,何雨柱还真没发现过,谁没事扒开上司的头发去观察呢。 何雨柱神情严肃了起来,问道:“没去大医院看看。” 路科长笑得很开心,说道:“脑子里的事,很麻烦。不动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十年,动了说不定就没了,我可怕死了。” 何雨柱莫名的感觉眼睛有些发酸,但也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何雨柱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事,怎么说,也帮不了当事人。 何雨柱强装着笑容说道:“选个日子,我让老二拜你当干爹。” 路科长这下真笑了,本来豪爽的面容,笑得跟偷鸡得逞的狐狸一样。 路科长笑道:“我就说可以,老夏又输给我一次。” 何雨柱愣住了,问道:“特么的,你真的假的啊?” 路科长摸摸脑袋说道:“真的真的,肯定真的。” 说的很是肯定,但语气却是相当敷衍,搞得何雨柱也分不清楚真假。 何雨柱真的想对着他的脑壳来一下,一试便知真假嘛! 路科长看到了何雨柱眼里的冷意,立马往后退去,边退边说道:“真的是真的,不然我为什么不找媳妇?喜欢你家老二,我不会自己找媳妇生一个啊?不就怕什么时候出事耽误人家么。” 何雨柱希望不是真的,但知道这种事情,越是说的云淡风轻,就越有可能是真的。 何雨柱的心情很不好,明明路科长调走了,他就能转正的快乐,也被这个信息给冲淡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笑还是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 何雨柱说道:“你担心个球,万一哪天你真光荣了。我们这些当兄弟的,会不照顾你的家人?” 路科长摇着头,却是眼神迷离的说道:“要说这个,还真有个人想托付给你。万一以后我有个意外,帮忙照顾一下。” 何雨柱不由问道:“红颜知己?” 路科长难得的红了面庞,摇头说道:“不是,就是哥哥我看着人家很舒服,没怎么说过话。” 何雨柱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相当无语。你特么让我照顾一个人家都不一定认识你的人,真的好么? 都特么三十多岁的老爷们了,还玩什么暗恋?还玩什么浪漫啊? 何雨柱问道:“谁啊?是咱们厂里的么?” 路科长摇摇头,何雨柱都担心面前这个玩意,摇着摇着把脑袋里的弹片摇出来。 路科长深吸一口气,难得正经的说道:“柱子,我没求过人。这个事你给我记着,记清楚了。那个人现在应该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姓冉,我在图书馆做任务时遇到的。原本想着等我做完任务,就跟她认识一下的,谁也没想到出了这个事情。” 路科长指着自己脑袋说道。 路科长继续说道:“万一哪天我不在了,看在我们哥俩相处的不错的份上,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在她遇到难处的时候,帮她一把。” 何雨柱听到这个的时候,有些神色莫名。特么的,红星小学,姓冉,除了冉秋叶还能是谁? 349,针锋相对 第351章349,针锋相对 这辈子的冉秋叶,何雨柱还真见过。 年初时,小学开学,冉秋叶成了蛋蛋跟隔壁棒梗的老师,据说是今年才调过来的。 很有责任心,一上任,就挨家挨户的做了个家访。 在老何家时,何雨柱还跟她打过照面。 应该说,冉秋叶不是那种漂亮的脸蛋,但却是很有一股书香气质。 如果何雨柱现在没结婚,说不定还真要对她动些心思。 可当时的何雨柱,抱着自家丫丫,身后拖着两个熊娃,自然不会吸引彼此的目光。 所以也只能点点头,连个饭都没留。 原以为这辈子与这个淡香如菊的女子,再不会有什么纠葛。却没想到命运就是如此奇妙,特么的,冉秋叶竟然成了好大哥的暗恋对象。 何雨柱不由好奇的问道:“冉老师认识你么?” 路科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老师?” 特么的,何雨柱很肯定,弹片有没有让路科长头疼不清楚,但女人肯定让他的智商下降了。 路科长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讪讪笑道:“我刚才说过啊。呵呵呵呵,不好意思,头疼的原因。她应该不认识吧,我当时有一些伪装。” 何雨柱不由翻了白眼怼道:“滚蛋,有异性没人性的玩意。我不光知道她是老师,我还知道她叫冉秋叶,是红星小学的三年级老师。今年年初,还到我家来过。” 路科长这下真愣住了,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跟她真认识?” “人家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归国侨属,?一个老梆子菜,还跟她搞暗恋。”何雨柱继续打击,可以肯定,何雨柱绝对不是吃醋。 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说道:“不对,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是前几年吧?那时她才十六七岁?你个禽兽,竟然喜欢那么小的姑娘。” 路科长听到这个话,肯定不服气,反击的话语张口就来,“你好意思说我,你跟你媳妇相亲的时候,你媳妇多大?到底谁是禽兽?” “屁,我那时年龄也不大。我们都是少男少女,朦胧爱情。所以还是你是禽兽。”何雨柱可不愿担这个名声,立马就反驳了回去。 ………… 两人正各自找着理由说对方是禽兽,都没有注意自己的话语声音是越说越大。 “咔哒”一个干事推门而进,正好碰到曾经的大头目跟未来的大头目,正在争论谁是禽兽的问题。 干事有些尴尬,他刚才想敲门的,听到里面两个老大吵架,心里一急,就不自觉的推开了。 干事看着撸袖子,扯着脖子吵得面红耳赤的前老大跟未来老大,不由轻呼一口气。没打起来就好啊! 干事一举手里的文件,对着何雨柱说道:“禽兽,不对,科长,这边有份文件需要你签个字。” 干事说完,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下抠个三室二厅出来。干事眼光往后扫去,见到身后的同事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不由暗恨。 原来刚才俩人在办公室里,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听得外面的干事们都心惊胆跳的。于是就推选了一个干事过来劝架,至于为什么一定是这个人?只能说他运气差,谁让他锤子剪刀布输了呢? 在职场里,领导的性格决定着职员们的办公室氛围。 而调运科很不好的地方在于,从路科长开始,就是个咸鱼性子。 所以你指望这样的老大跟老二,手下能有一帮什么正经的角色? 并不是这个年头的职场,都是一副那种办事认真死板的做事风格。 有些年代剧里,只要是职场人员,连个笑容都没有,或者都是一副虚伪的职场化笑容,怎么可能?人家也曾年轻过。你不能拿着他们几十年后的成熟,来描述今天还年轻的他们。 对于手下的口误,何雨柱也没生气。而是顺手接过了文件,打开一看,何雨柱不由愣了一下。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紧张的干事,摸出钢笔,笔帽都没摘,随手在上面画了一下,就递给了年轻干事。 这玩意,边上的路科长自然看到了,但也是憋着笑,什么都没说。 他们兄弟吵闹归他们兄弟吵闹,在外人面前,总要互相留点面子。 干事背脊挺的笔直,步伐相当沉稳,但已经背对着何雨柱的面孔却是疯狂的对着同事们做着鬼脸。 几个笑点低的,已经趴在桌面上疯狂的抖动着肩膀。 等到干事到了自己工位,这才想起来,刚才不知道随手拿的什么文件。 干事打开一看,不由的面皮直抽抽,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关于某某家属奶水不足申请牛奶的申请。 这特么的,根本就不是何雨柱该管的事情。干事已经脑补出何副科长想说的话语了,何雨柱一定指着自己的胸膛对他说道:特么的,我这有奶水啊? 边上过来探听内幕消息的同事,看到了文件上的内容,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种糗事,肯定是要代为宣传的。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都是笑声一片。 何雨柱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里不由暗叹。 这种场景,再过几年,就很难看到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说句什么话,都得在腹内打好草稿。 到那个时候,如果老大老二在办公室里争吵,大家一定是躲得远远的,而不是想着进来劝解。 路科长在何雨柱这边露了个面,也算表明了他的态度。 然后两个人约好晚上的饭局,路科长告辞而出。 何雨柱终究没忍住,问道:“为什么不跟夏所长他们说一下。” 路科长顿了顿,然后幽幽的说道:“跟你不乐意见他的原因一样。柱子,别怪老夏,吃这碗饭办到事情的时候是六亲不认的。 他表哥,有一回为了掩护群众撤退,直接发信号弹让自己的儿子发电报,就因为小日子有监听电台的设备。后来,群众得救了,他表哥唯一的儿子却没有了。” 何雨柱神色有所触动,但还是嘴硬的说道:“我没怪他,我只是不想接近他。” ?????? 在调运科科长的位置上,杨厂长第一次跟李副厂长产生了分歧。 虽然职场而言,一直是厂长管事,书记管人。 但书记一般为了厂长的指挥更得力,都是把这个权力下放给厂长。 都是厂长提名,而随后才是书记签字。 本来有着路科长的推荐,调运科又是属于李副厂长管理,按理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这种事,谁也不能完全保证。 杨厂长提名了一个区里新来的干部担任调运科科长。 杨厂长这个事倒不是胡乱搅局,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一个是杨厂长自觉对于厂里的中层影响力太低,所以想安排一些他钟意的人。 另外一个,他提名的是区里过来的干部,天然就跟段副厂是一体的。 最后,自然是跟区里表示善意了。 在杨厂长来说,他这个提议是一举几得的事情。 既打击了李副厂长的威信,又达成了他拉拢跟表示善意的目的。 而且是一定能成功的。 说白了,杨厂长就是想着捧起段副厂跟李副厂长再斗着,好恢复以前轧钢厂的均势。 按理来说,对于他的这种示好,段副厂应该默契的表示同意。 所以在杨厂长跟李副厂长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段副厂。 段副厂长看看成竹在胸的杨厂长,又看看一脸阴沉的李副厂长,不由感觉厌烦。 这种场景,以前是为了争论厂里怎么发展才会有的。 虽然各有各的主意,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但大家都是为了厂子好。 而现在,两个候选人如此明显的差距,大家却像看不到一样。 而只是把这些位置当成棋子一般,黑的,白的,透明的。 现在白的,黑的都要求自己给他们站位。 段副厂长对于杨厂长的提议肯定心动,这种事就是给他一个东山再起的契机。 只要他站起来说一句“我同意杨厂长的意见”,那么便能得到杨厂长前所未有的有力支持。 到那时候说不定能成为厂里的二把手,待到杨厂长高升的时候。上万人的轧钢厂就成了他的地盘。 不过他又想起了何雨柱待他的情意,这个在职场不值钱。但在何雨柱给他拜过年后,段副厂长也把他的困惑,跟他的哥哥说了一遍。 他那个当领导的哥哥,并未给他解惑,也并没有解释大家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而只是语重心长的拍着段副厂长的肩膀说道:“一切从工作出发”。 现在如果从工作出发,肯定何雨柱是首选。毕竟何雨柱业务能力相当熟练,精神面貌也一直是优秀。 而区里那个才调来的领导,根本就没有干过这方面的事情。让那个人搞搞宣传是把好手,让他去调运科,那还指不定搞成什么样。 段副厂长咳嗦了一下,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段副厂长慢条斯理的说道:“从工作的角度出发,我认为何雨柱同志更合适一些。” 杨厂长拍案而起,怒视着段副厂长。刚要出口的指责,想到段副厂长的身后,又强忍了回去。 而对面的李副厂长,则是露出玩味的笑容。 350,期盼与害怕 第352章350,期盼与害怕 段科长最终还是选择了何雨柱,放弃了这次让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也就是事实上把自己跟区里推动他前进的势力给割裂了。 这个决定对于段副厂长来说,还真是两难的选择。 杨李两方面要的是何雨柱还是别的什么人坐这个位置么? 不是,他们要的只是确认段副厂长的态度而已。 如果段副厂长想挣扎一下,自然会支持区里来的干部。 而前段时间段副厂长跟李副厂长的服软什么的,也就变成了勾践一样的示弱。 那么接下来,就是李副厂长对段副厂长全方位的打击,甚至还会牵连到他的哥哥。 这也是李副厂长在段副厂长做出选择后,有些神色莫名的原因。 不论什么派系什么的,都是对首尾两端的人最是痛恨。像轧钢厂这片,他岳父这边跟段副厂哥哥那个派系形成的默契,就是属于他姓李的。 如果段副厂长跳出来,那么就好玩了。 是的,在杨厂长自认为还能把控全厂的时候。事实上,某些人,已经把各个地盘划分完毕了。 要没有各个大佬的默许,光靠一个李副厂长就想着把控轧钢厂,那有点异想天开了。 像何雨柱这样的层次不清楚,甚至绝大多数的老百姓看未来,都是感觉岁月静好。 而在某些人来说,已经在准备几年后的那场风雨了。 当然,这些下棋者也不是万能的。 他们也只是模糊的在棋盘上作出各自的规划,并朝着这些设定的目标一步步的前进。 但对于那场风雨的汹涌澎湃,可以说,现在没一个大佬能预测到。 就像那只煽动翅膀的蝴蝶,或者不止一只蝴蝶,它们只想着自己的飞翔,想着自己要去的方向。 可能也幻想着一阵清风能送它们一程。 但当大风真的来了的时候,它们也会畏惧,也会害怕。 有些类似着李副厂长这种无知者无畏的人,会趁风直上九霄,自认为能上天。 而稍微聪明一点的人,就像大领导,感觉事不可为的时候,就选择隐退。等到风雨结束,再出来清扫。 但这些人,在风雨之前,不也是那场风雨的推动者么? 单纯的把人分成好人或坏人是不对的。事实上,在风雨之前,每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是那场风雨的推动者。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增加了云层里水汽的含量。 最后当风雨来临,有人得利,有人被架上去下不来,也有人遭受了风雨的蹂躏。 若干年后,那些被蹂躏的,早已把自己当年的努力忘的一干二净。然后把自己的苦难与委屈,无限的放大。 何雨柱不知道这一切,他只是单纯的知道是李副厂长提议他上,段副厂长支持,而杨厂长对他是反对。 虽然何雨柱不会以此评判三个老大的好与坏,但心思不可避免的往李副厂长那边倾斜着。 这也无关于对错,只是何雨柱自己的利益得失。 在算计到利益方面,其实上上下下都是差不多。 那些劝说让你不要计较一时利益得失的人,要么就是他无法改变,要么损失的不是他,如此而已。 真能看透事情的发展,并平淡对待起伏的人,少之又少。 这个升迁过程肯定要等的,轧钢厂书记签名,然后就是各级领导的找谈话,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已经是快单衣短袖的时候了。 何雨柱这段时间是没有烦心事的,家里有美妇乖宝萌娃,厂里事业顺利,人生大圆满不外如是。 大概稍微有些不圆满的话,就是港岛那边一点讯息都没有。关键这种事还不能找人打听,总不能找上娄家,对着娄半城问道:你闺女前段时间跟我借了种,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怀上了?另外还有一个徐慧真,现在也在你闺女身边,不知道她有没有生了? 真要那么说了,何雨柱估计娄半城会把自己片片。 这种事总会有一天露馅的,也终究有娄家找上门的那天。 至于祸福,就得看娄半城的心情了。 在何雨柱现在看来,他跟娄家还是不能比的。 虽然他走的是正确的路,而娄家总归有一天要落寞。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的娄家再怎么不行,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何雨柱不清楚,现在的四九城还有那么一个人,在为着娄小娥担心的。 按理来说,现在娄小娥的情况在港岛是瞒不住的。不说娄家在港岛的势力,就是正常家人的探访,也是可以看出娄小娥的大肚子。 娄小娥一开始也为这个慌张,名义上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娄半城对她的期待,是娄小娥能成为港岛商场名媛,然后跟豪门联姻。 所以娄半城才会送女儿来港岛上学,把公司交给她,本质上就没有指望她做的多好,而是在港岛混出名声。 如果能达成目标,那么娄家的两条船,就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准备。 可是娄小娥怀孕了,如果这个事娄半城知道了,就算不杀了她,也会杀了何雨柱。并且把她跟娄谭氏打入冷宫。她们的存在只能是娄家丑闻,而不会为娄家添加任何助力。 在娄小娥最为难的时候,港岛某社给她送去了助力。 在私人来说,想要隐藏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在某些人来说却很是容易,找个七八分像的替身,造一点小事故,让港岛娄家不敢轻易接触娄小娥????? 如此类似的事在某社来说都是很容易。 娄小娥能瞒外人,但对她妈谭雅丽却没有丝毫隐瞒。通过某社传回的信件,把她跟何雨柱的事原原本本的跟娄谭氏说了。 就这,可把娄谭氏吓坏了。 娄谭氏知道娄半城的算计,知道他对娄小娥的打算,也知道娄半城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儒雅以及和气。 真要是老好人,也不能在黄皮子跟光头党的时候,把娄家维持下来,还闯出了娄半城的名号。 也可以说,娄家以往的繁荣下面,也有着鲜红与黑色。 娄谭氏也不敢干别的,只能暂时把这个秘密隐藏在心里,谁都不敢告诉。 娄谭氏也见过何雨柱,并不觉得多优秀。她不明白娄小娥已经跳出了四九城,又怎么会回来看上何雨柱的。 这种事娄小娥也不可能在信里跟娄谭氏说的多清楚,梦里的那些见识是她最大的底牌。 何雨柱不知道,这段时间娄谭氏已经偷偷的观察过他多少回了。 这段时间的何雨柱,正在尝试着当红娘的可能。 也没别人了,就是冉秋叶跟路科长的事情。 这玩意,对于何雨柱来说倒不是多难。冉秋叶毕竟是跟着父母在国外生活过很多年,所以对待接触新朋友并没有那么抗拒。 也就是说,在冉秋叶的认知里,男女之间,是先做朋友,然后再考虑有没有谈恋爱的可能。 在原剧里,傻柱跟冉秋叶相遇的时候,冉秋叶也是二十三四岁左右了,在这之前,她也不可能没谈过。 为什么没成,反而看上了傻柱这样一个糙男?只能说里面有她自己的原因。 现在的问题,是出在路科长这一头。 这玩意,天天小酒喝着,小日子过得潇洒。 却总说自己没多少天数好活了,不愿耽误人家姑娘,不愿意见面。 何雨柱一开始还劝了几次,也就是先见见交个朋友的那种说法。 但何雨柱的这点小心眼,在路科长这个老侦察员眼里,看的清清楚楚。 路科长不屑的说道:“拉倒吧,就?那个套路,是当年别人忽悠你的吧?” 何雨柱被路科长怼的都自我封闭了。 往事不堪回首,当年这个话还真是刘萍跟甘大娘忽悠他的。 结果见着见着,就变成他得对人家负责了。 何雨柱讪讪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你看我也不是蛮好。我要不是当初被忽悠着见了于莉,哪有这么好的媳妇?哪有你干儿子的事情?” 路科长难得认真的说道:‘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无酒不欢?’ 何雨柱摇摇头。 路科长低头苦笑道:“因为我现在只要一躺下,就是头疼,钻心的疼。 只能把自己灌醉,才能一觉到天亮,睡个好觉。要小冉是你家雨水,你愿意她跟我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人接触,甚至恋爱么?” 何雨柱都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如果雨水看上这样一个人,他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何雨柱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说看上冉秋叶?’ “谁说我看上她了?”路科长反问道。 何雨柱鼻子都被他气歪了,面红耳赤的问道:“不是你前段时间托我照顾她么?” 路科长这才明白,前仰后合的笑道:“我是说看她很舒服,感觉她身上有一股气质跟我记忆里的我姐一样。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跟她谈对象了?” “我特么????”何雨柱又又自我封闭了。 每个人在乎的东西不同,对情感的看法也是不同。 在何雨柱来说,陌生的男女之间,能产生吸引的原因,应该是爱情的因素。 却从没想过,人世间还有别的不同的情感。 路科长解释了原因,也抛开了所有的麻烦。 但何雨柱却是麻爪了,这特么的算什么事啊? 351,不按常理出牌 第353章351,不按常理出牌 何雨柱跳出了四合院,摆脱了秦寡妇跟易中海的麻烦,但生活里也迎来了其他的麻烦。 但四合院的生活,却并未因为何雨柱的离开,就不存在了。 改变的事情自然是有,比如聋老太太不在了,比如李云不在了。 比如因为没有傻柱的供养,没有傻柱的武力保护,棒梗并没有像原剧里一样,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什么的。 胡搅蛮缠,撒泼打滚也有,但也只能是在贾家。 把所有的责任全部划到贾张氏头上是不对的。秦淮茹这个当妈的,如果多关心一些,对的教,错的改,棒梗也不至于长那么歪。 今年大家的日子好过了不少,肉眼可见的是,大家脸上的血色增多了,而不是前几年的健康色。 市面上物资也是慢慢的恢复了供应,至少肉香什么的,隔三差五的在四合院还能闻上一场。 易家自从李云死后,就没有过了肉香。倒不是不割肉,而是只要买了肉。秦淮茹就会借着洗衣服的机会上门乞讨。 这个场景在原剧里很是熟悉,是属于傻柱专有的。而这一世,这些福利全部归了易中海。 不同的地方在于,傻柱作为一个老光棍,还能跟着秦寡妇调笑几句。 而易中海是长辈,至少明面上,易中海得维护他长辈的气度。 至于原来易中海最爱去的地方,现在对于他来说,也成了折磨灵魂的地方。 每次秦淮茹对他释放出晚上留门的信号,易中海就知道,这是秦淮茹又跟自己要钱了。 这个跟原剧里秦淮茹跟傻柱借钱还不同。原剧里,傻柱毕竟是没吃过肉的。没到后面痴迷秦淮茹的时候,对于借钱方面还是很谨慎。 而这一世的易中海,却是跟秦淮茹有了事实上的关系。所以秦淮茹跟他要钱要的理直气壮,而且一次比一次要的多。 易中海都不清楚,这个俏寡妇,什么时候胃口变得那么大了。 原来五块十块能打发的事情,现在秦淮茹只要开口,就是二十五十的,好像这个年头钱已经不值钱了一样。 一开始易中海也认命了,想着哪怕名声不要,直接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要是有可能,再生个真真正正属于他自己孩子,而不是像小当槐花似的只是疑似。 开始时,秦淮茹是拿贾东旭刚死,来推卸着这个事情。至于里面到底因为什么,谁都说不清楚。 也许秦淮茹认为自己还有市场,能值得更好的。 也许是秦淮茹真跟贾东旭有感情。 事情的变化在去年过年,易中海提议俩家人一起过。却被贾张氏一句话,把这种虚假的美好,如同泡沫一般,完全戳破了。 贾张氏要秦淮茹想想棒梗。 自那以后,秦淮茹熄灭了所有对易中海的幻想,一心一意变成了贾家的媳妇,把易中海当成了钱袋子。 这种事,在后世是无法想象的。一个才三十不到的成熟漂亮的寡妇,竟然把她未来的规划寄托在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 但在这个年头,这种事才是常态。 当年贾张氏是如此过来的,而别的寡妇,也是如此。 把儿子拉扯大,指望着儿子养老送终。 反而像秦淮茹这种追求自己幸福的想法,才是奇葩,才是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秦淮茹并不怕别人戳脊梁骨,但她怕将来没人养老。 再生一个男孩这个事情,秦淮茹也没底,她是还能生,但谁敢保证就一定能生男孩? 她现在所有的指望就是棒梗,等再过七八年,棒梗成年工作,成家立业,这才是可以看到的正途。 而改嫁,再生一个这种事情,却是有些虚幻。 万一她嫁给易中海,没生,或者是生的还是女孩,那么她的养老能指望谁? 到时棒梗会不会把她的工作要回去,把她扫地出门?这种事,秦淮茹赌不起。 再者,秦淮茹也在贾张氏那边听到一些隐约的猜测,有关于李云的死因。 按照贾张氏的说法,那天她是请易中海给秦淮茹跟许大茂说合的。 贾张氏也是亲眼看着许大茂进易家,出易家,没过一会,就是李云心脏病发的事情。 易中海说他发现时已经晚了,但在时间线上,这个却是对不起来。 听到这个,秦淮茹也感觉后背心有些发凉的感觉。 结婚几十年的人,易中海都能眼睁睁的看着去死,何况别人? 也就是从那时起,秦淮茹彻底的灭绝了跟易中海的可能,直接把易中海当成了一个钱袋子。 但这个事,也面临一个很大的难题,就是避孕的事情。 这个年头,对于女性的这种事,虽然有宣传,但也没几个女性好意思去上这个课。 所以对于避孕还是各自有各自的土办法。 这玩意在古代就有,各种各样的汤药,一般是宫廷里固宠的手段。 在民间,像秦淮茹这样的寡妇,自然不可能做的如此明显。 所以各种偏方就成了秦淮茹的首选。 清洗什么的都是常态,其他吃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避孕也有市场。 这玩意就是一部女性血泪史,没什么好说的。 就算秦淮茹如此操作,把所有可以尝试的方法都尝试了一下,但心里还是对此忐忑不安。 这事的转变还是何家引起的,于莉已经生了三个,就算夫妻俩收入还行,但照管孩子消耗的精力什么的。也让于莉不想再生了。 才二十多岁的年纪,该为何家传宗接代的事也做了。心心想要的小闺女也有了,总不能一辈子都在生孩子跟生孩子的路上。 当于莉跟何雨柱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何雨柱也是对此表示支持。 事实上,对待多生少生的事情,官方的态度,在57年就有改变。 那一年,某一位专家,就提出过这个问题。 所以这个时候,四九城不少医院,已经有这方面的各种避孕方法了。 于莉到老院子里讨论的,就是用那种办法方便以及安全一些。 并给四合院的老娘们做了一场相关方面的科普。 秦淮茹没听到,在院子纳鞋底的贾张氏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对这个事,她比秦淮茹还急。 虽然对于小当槐花是不是贾东旭的种,这个事在院子里也有揣测。 但两个小的,毕竟还是贾东旭在的时候来到世上的。所以别人闲话归闲话,却没什么人当面跟贾家说这个事。 但如果秦淮茹这时再怀一个,那就是贾家的笑话了。 为了这个事情,贾张氏特意让秦淮茹请了个假,带着秦淮茹跑了好几家医院,以家里孩子过多养不活的缘故,给秦淮茹装了个保险。 钱虽然花了,贾张氏却是得了个心安。 当然更心安的还有秦淮茹,对于秦淮茹来说,这个保险,也是替她彻底打开了新天地。 从此以后,她就能好好的做她的俏寡妇。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贾家婆媳俩对他玩了这个招式。但年轻时也是花花世界的常客,对那些青楼女子避孕的手段也是听闻过。 所以对秦淮茹到现在为止一点反应没有,也有了自己的揣测。 月黑风高夜,佳人轻敲门。 这种时候,秦淮茹就是相当讲礼貌了。远没有原剧里,她去傻柱屋里从来没有敲门,都是直接推门而进的豪迈。 原剧里,秦淮茹想的是让大家知道她跟傻柱关系不清不楚,因为她知道她没有。 而现在,这种事,秦淮茹自然是怕的。 易中海白天收到信号后,反复思量了几天的事情,也是下定了决心。 所以易中海开门倒是很快,毕竟早已等待多时了。 易中海开门放进秦淮茹后,并没有以往急吼吼的把秦淮茹往房间里拉。 秦淮茹就是再漂亮,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易中海早已没有了以往的急迫。 易中海自顾自的坐在了桌边,冷眼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见到这种样子,也知道今天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本来准备进门就哭穷的想法,也只能暂时先放着。 秦淮茹讨好的笑道:“中海,今天你是有什么心事?” 秦淮茹边说边挨着易中海坐了下来,身上的幽香软绵都环在易中海左右。 易中海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又狠下心,往着边上移动了一下,好让自己离这个妖精远一些。 易中海贪婪的看了一眼秦淮茹,狠下心,冷声说道:“淮茹,你想没想过我们结婚?” 秦淮茹闻言心里不由一惊,但也就是惊一下而已。对于这些可能,她跟贾张氏已经想过了太多的办法。 秦淮茹假装高兴的说道:“好啊。” 这话倒是把易中海搞得不会了,易中海闻言顿了顿,然后又试探得问道:“那我们明天去领证?” 秦淮茹为难的说道:“我也想,可是我婆婆跟棒梗那边不同意怎么办?” 这事在秦淮茹看来就是死局,她跟贾张氏商量的就是她同意,贾张氏反对,拖到棒梗长大,拖到易中海老,这样易中海就没指望了,只能依靠她们贾家。 这个办法肯定是老的,但只要管用,秦淮茹就觉得是好办法。 谁料易中海不按常理出牌,易中海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说道:“那咱们走吧,我申请调到外地去,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这话,让秦淮茹呆住了。 352,真心委屈 第354章352,真心委屈 易中海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他知道他自己不敢离开四合院,可是别人不知道啊。 不管在贾家来说,还是在别的知情人来说。现在的易中海,如果想脱离贾家婆媳的吸血,那么离开四合院,离开四九城就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易中海换个城市生活工作,不说没有了吸血,就是原来的那些坏名声也是没人知道。 事实上有个别跟易中海一起从解放前在轧钢厂的工友,也是如此劝过他。 都是那句俗话,~树挪死,人挪活嘛。 那些人跟贾家一样,没人知道易中海真正害怕的是什么,所以有这样的劝说很正常。 所以今天易中海拿着这个事,就拿捏了一下秦淮茹。 这个,也正是秦淮茹最怕的。 易中海冷笑道:“我们这样活着,让贾张氏拿捏一辈子,那还不如一拍两散的强。大不了让所里仔细查查贾东旭的死因,看看是不是我们的事。查出来是,我吃花生米。要是不是,我们跟贾家就一拍两散,过自己的小日子。…~…” 易中海说了很多,但总结出来的意思就是,要么结婚,要么结束。 这个是秦淮茹跟贾张氏都没想到的。她们都还是按照易中海以前的为人来算计他,却从没想过,现在的易中海一无所有,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以前易家是穿鞋的,贾家是光脚。 而现在,这个情势,已经完全转过来了。 关键还是易中海口口声声都是把他跟秦淮茹称为了一体,让刚才还假装柔情的秦淮茹,就是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说。 秦淮茹这时才想起来,易中海才是院里最会算计跟道德绑架的。易中海算计院内邻居的时候,她秦淮茹还没嫁进院子呢。 秦淮茹嗫喏着说要找贾张氏商量,就先回了贾家。 不一会,贾张氏就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贾张氏可不怕什么闲言碎语,是直接把门撞开的。就这个动静,不少人家就亮起了灯。 但大家看到有动静的是易家,没有一户邻居出来查看。 都是聪明人,谁不知道谁啊? 易中海也是面如沉水,不动如山。他真的不想这样拉帮套一辈子,最后又被人家吃绝户。 贾张氏并未压低声音,而是直接嚷道:“易中海,你不想活了?” 易中海听到了贾张氏话语里的心虚,看到了贾张氏神情里的惶恐。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可以试试。把我跟秦淮茹都送进去吃花生米,我无所谓。反正这样一辈子,也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易中海的这个话语,让贾张氏的愤怒戛然而止。她唱了这么多年的空城计,自以为能一辈子唱下去。却没想到,易中海这次不陪她玩了。 报所里这个事,是肯定不能办的。 能屈能伸的说的也就是贾张氏这样的了,见易中海已经是鱼死网破的念头。贾张氏的神色明显的由愤怒转为了讨好。 贾张氏脸上硬是挤出微笑说道:“这个,这个,东旭师父,你也得为我们孤儿寡母想想。我们贾家唯一的指望就是棒梗。要?跟淮茹在一起,以后这个孩子名声就毁了。那我肯定不能答应。你看,要不你跟淮茹再等等。等棒梗大一点,成家立业了。你跟淮茹再搭伙过日子。” “嗤,呵呵,”易中海都被气笑了,这种厚颜无耻的话语,也只有贾张氏能说出来。 易中海竖起手指说道:“要么秦淮茹跟我结婚,我养你们一家子。要么咱们一拍两散,你去报所里,大不了我跟秦淮茹一起吃花生米。” 这般无赖,原来都是贾张氏的活。 贾张氏对此也是无奈,撒泼打滚,蛮不讲理这种事是对君子跟老实人管用,但对已经撕去伪装的易中海没什么用。 易中海的说法很简单,如果贾张氏敢用那张纸要挟他,他就拉着秦淮茹一起死。 贾张氏还是讨好的笑道:“东旭他师父,我也不想啊。如果东旭好好的在,我们这孤儿寡母何必如此。知道您不容易,可是您也不能什么都不管,任由我们贾家饿死啊。何况,小当跟槐花我们贾家可是替你养着呢。” 贾张氏的这个话半硬半软,说的相当憋屈。 如果小当跟槐花有一个是男孩,她都能用孩子拿捏住易中海。 可是她自己就是重男轻女,自然知道两个女孩子在想传宗接代的人眼里,那就是分文不值。 易中海说实话,也不敢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真舍得抱着一块死。 他闹腾这一场的目的不外乎也就是让贾家给他松绑而已。 一开始,贾张氏是拿贾东旭的死拿捏他。 后来又是秦淮茹,现在已经退到两个孩子的问题了。 易中海轻吐了一口气,也是缓和了神色笑道:“这才像话嘛,你家想活,我也要活。总不能为了养活你家,就把我拆骨扒皮吧?这样,我也不跟你争俩孩子是谁的问题,俩个孩子,每人每个月五块,算我这个当师父的替东旭尽一份心意。其他的,我们俩家各过各的日子。” 见贾张氏还要言语什么,易中海直接说道:“要行就行,不行的话你直接去所里吧。” 这个就是讨价还价的事了,又是经过几番拉扯,以十五元成交。 这个虽然也是一笔巨款,但易中海还是觉着划算。 相比于秦淮茹每个月从他身上搜刮去大半个月工资,十多块钱对于易中海还真不算什么。 这场事上,其实贾张氏没亏什么。以前说的那些,现在还是那些。不管少什么钱,只要给她的养老钱不少就好。 易中海自然更划算。解套了对他就是最大的福利。以后像何大清一样,娶个小媳妇,生两个娃,美好的日子在不远处等着他。 唯一倒霉的也就是秦淮茹了,以前的双工资就这样没有了。 但秦淮茹也没办法,就她没什么底气啊!总归不管贾张氏还是易中海闹腾起来,倒霉的是她啊。 易中海想着找对象的事,这个事按理来说不难。但那是看对谁而言。就是当年何大清,也不止一次的被街道办找上门询问,何况现在? 前几年倒是是好机会,像闫解成的事前两年真心不少。 但易中海年纪有这点了,又是刚死老婆,名声又是臭了,寻访了好几个媒婆,人家听说他要找黄花大闺女,谁也不乐意搭理他。 钱肯定是好东西,但这种丧良心的事情,还真没几个人愿意干。 当然,这也跟易中海跟徒弟媳妇不清不楚的名声有关。 有人介绍看了几家老姑娘,真没有哪个能比的上秦淮茹的,就更别说比的上刘萍了。 像闫解成,一个是当时是最难的时候,容易找。 再就是闫埠贵跟杨瑞华都是拉得下脸面的人,乐意为孩子跑这个。这玩意毕竟是大浪淘沙的事情,真当好姑娘到处都是呢? 在这个方面有个误区,要是模样可以,又是性格没什么大问题的,大多数都是早早定了人家了。 而像这种,就算出来寻摸嚼谷的,也是夫妻一起。 那种养在家里,年龄合适,却又没许配人家的,跟着父母一起出来逃荒,个人条件好的真心不多。 不是说没有,而是少。 那种捡到一个,就是跟《牧马人》女主一样的,真心不多。 以易中海的眼光,稍微差点的也看不上啊。 …… 这边,娄谭氏终于没忍住,还是找到了何雨柱。 也都是认识的人,娄谭氏只是穿着朴素了些,站在何雨柱下班的路口。 等何雨柱看到了,心里有愧的他,就自动乖乖的跟着娄谭氏到了一家私宅内。 这时的娄谭氏很是气愤,她闺女在港岛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替面前这个男人大着肚子。 而这个男人,则是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的比谁都舒服。 娄谭氏仔细的看着何雨柱,她怎么看也不清楚何雨柱优秀在什么地方。 不过是如四九城所有的糙爷们一样的衣着,一样的不修边幅。 她也曾仔细的打探过何雨柱的过往,包括用计留下何大清,以及帮着所里破了一些案子的事情。 自然还有着跟娄家产生纠葛的套筒扳手的发明。 应该说,在底层的同龄人群里,何雨柱是比较优秀的人。 但那是底层,以她女儿的见识,应该遇到过更优秀的青年才俊。 这也是让娄谭氏搞不懂的地方,她真心不懂楼小娥看上了何雨柱什么? 要说优秀,娄小娥在港岛见过的那些优秀青年应该更多。 要说感情深厚,据娄谭氏所知,何雨柱除了跟着何大清去过娄家几次,其他再无交集。 娄谭氏看着面前惶恐不安的何雨柱,叹息道:“我该叫你何雨柱,还是柱子呢?” 何雨柱就怕刚才那种无言的探索,现在见娄谭氏说话了,何雨柱倒也恢复了自然。 何雨柱笑道:“娄夫人,您叫我柱子就好。” 娄谭氏猛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说说吧,你是怎么骗我家小娥的?” 听到这个,何雨柱真心委屈啊! 353,另类能耐人 何雨柱是感觉到委屈,但他这种委屈还真心没法说。 他难道能跟娄谭氏说,是娄小娥主动哭着喊着找他借种的? 然后再跟娄谭氏说说,什么是前世,什么是今生的问题? 他怕前脚这样说了,后脚就被娄谭氏绑着石头沉到海子里去了。 这大概是何雨柱最没法解释的一件事了。 但这个误会还必须跟娄谭氏解释清楚,哪怕是忽悠,哪怕是糊弄。 何雨柱为难的说道:“娄夫人,不知道小娥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重要么?”娄谭氏冷冷的说道。 何雨柱并没有言语,而是认真的点点头。 娄谭氏顿了顿,这才叹息道:“小娥怀孕了。” 何雨柱这才了然,不然也不会事情过了这么久,娄谭氏这个时候才找过来。 何雨柱也是沉默了半晌,这才咳嗽了一声,声音带着些沙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这个跟小娥跟你说过的那些事有关。就是让您跟她去港岛那个。” 娄谭氏心内大震,这个事情,她们母女连娄半城都没告诉。 自从娄小娥回港岛后,娄谭氏虽然拒绝了跟娄小娥去港岛的提议。但也是听着娄小娥的话做了一些事情,比如把她的一些私业卖了,换的那点东西正准备寻找放心路途带去港岛。 官方那条路,娄谭氏是不敢信的。她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担心一个女儿的母亲所能做的。 世界上的聪明人很多,只要何雨柱跟娄小娥透露出一点有关于未来的事情。 那么给与他们的下场就只有两个,要么被人抓去切片片,要么被人养起来当预言家。 当然,这种事有个前提,就是碰到有心人。比如说现在正在布局的那些大佬。 更多的,是被人当成了神经病,一笑了之。 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没有发生,绝大多数人都是不会信的。 关键是,万一将来某一天,那些事发生以后。现在说的这些,还是会给俩人带来无尽的麻烦。 所以何雨柱这个上面必然警惕。何雨柱问娄小娥现在怎么样了,一个是真的关心那边,再就是娄小娥有没有怀孕,关系到有些话能不能说。 像现在,何雨柱可以跟娄谭氏探讨如何避难的事情,并且模糊的给出了时间点。 “你是说公私合营结束后会有变动?”娄谭氏有些惶恐的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苦笑道:“不清楚,但以人性想,像娄家这样的,又没干活,又没吃苦,到时候分一块大肥肉。要是一家两家无所谓。可大大小小的娄老板,国内有多少?会没人眼红?到时只要有个别人带个头,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关键到时候,娄家除了钱,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娄谭氏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娄小娥只是让她一起走,却没有说明是什么原因。可是何雨柱这样一说,就是很明显的事情了。 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没有任何例外。 而娄家到时候,也的确如何雨柱所说,除了摆在明面上的巨额财富,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娄谭氏现在已经不担心娄小娥怀孕的事了,她有些真的担心这场风浪有多大。当她把这个问题抛给何雨柱的时候。 何雨柱一句话,就直接把她打落了尘埃。何雨柱苦笑道:“拿了什么人的钱不用还?” ?????? 接下来的时间,娄谭氏跟何雨柱说了一些娄小娥在港岛做的事情。 听到娄小娥在港岛做了那么大的事,还跟某社关系还不错的时候。 何雨柱笑道:“看来,小娥是为你准备好了退路了。不过这个事,也只能到你这了,别人知道了,会对小娥不好。” 其实何雨柱说到现在也没准确的跟娄谭氏说什么,但这些话,在娄谭氏这个有心人耳里,已经能让她想到很多可能。 至于其他,何雨柱也没办法说了。有些事就不是他这个身份能说的。而有些事,就算他说了,而娄家也照做了。可能得到的结果对于娄小娥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如果这时娄半城听劝去了港岛。那么娄小娥不管有没有孩子,都将成为娄家联姻的工具。 所以何雨柱只能要求娄谭氏如果为了娄小娥好的话,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别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做法虽然自私,但娄谭氏却是相当理解。这种事娄谭氏是有切肤之痛的,不然的话,当年她怎么会成为娄半城的小妾呢? 要知道原剧里,就以娄谭氏给娄小娥的传家宝来说,那也是无价之宝。 说明谭雅丽的父母也不是破落到要靠卖女儿,才能生活下去的穷人。 那么娄谭氏必然也只能是她父母为了某方面的事情,把她许给了娄半城当小妾。 这也是托了新社会的福,不然谭雅丽能不能称娄谭氏,还是不一定的说法。 娄谭氏是现在娄家的当家主母,按理来说应该为整个娄家的利益算计。 但站在她的角度来说,她知道自己这个主母的水份有多大。说白了,她不过是因为当初选择了陪娄半城同生共死,这才被赏了一个续弦的名头。 她跟娄半城的感情有,也想着维持住她娄谭氏的尊严,这让她不得不留在娄半城身边。 但要说到她真正在乎的人,也只有一个娄小娥了。 在娄小娥的安危与幸福面前,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何雨柱微笑的送别了娄谭氏,到了谈话后半段,他已经喊谭姨了。 这还是脸皮不够厚,不然如果喊妈,估计娄谭氏也不会反对。 毕竟娄小娥的肚子里是他何雨柱的种。 何雨柱摇摇头,也叹息着命运的奇妙。他也没想到,娄小娥的运气竟然这么好。稍微动点心思,就有着各种各样的运气送上门。 这也可能是娄小娥易孕体质的加成。 现在何雨柱的头疼事,又是放下了一件。 再有就是冉秋叶的事情了。 自从认识冉秋叶后,何雨柱才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的话语,还真不一定是古人夸奖别人。 原本听到路科长拒绝的话语,何雨柱就没再提那个事情。 就是简单的回家跟于莉说了一下路科长现在的情况,也就是等于说那个介绍的事不用提了。 这事也怪于莉,按理来说,这个又不算正式介绍。就算回绝,也不用把路科长的前世今生当故事说给冉秋叶听。 却没想到,于莉直接把当年路科长少小离家救国,家里姐姐的不幸,以及后来报仇的事,还有现在的情况全跟冉秋叶说了。 少年英雄,家国情怀。 亲人蒙冤,追凶半生。 还有独属于路科长潜伏敌后的血与浪漫。 哪个文青娘们能拒绝这种悲情英雄? 原来是何家求着冉秋叶跟路科长见一面的,现在变成了冉秋叶求着何家,说要认识认识这位英雄。 这特么的让何雨柱相当蛋疼。 关键冉秋叶还出手大方,原剧里闫埠贵都能在她身上骗十斤全国粮票。 冉秋叶同志为了她想见英雄的心思,这段时间跟于莉成了朋友,靠着糖衣炮弹把何家的大大小小全部拿下了。 搞得何雨柱不给她介绍一下,都感觉对不起她了。 何雨柱也不是光拿好处不办事的主,自家媳妇儿子接受贿赂了,自然要帮人家把事情办一下。 选的日子也可巧,就是明天,让俩人到何家吃饭。 这事自然是瞒着路科长那怂货的。 本来今天准备去预订点好菜什么的,总不能请别人吃饭,就是窝头土豆吧。 像好东西,何雨柱是有渠道搞到的。但也不是随去随有,总归要提前找熟人打个招呼。让对方给自己明天留着什么的。 这个倒不是何雨柱自己的关系,而是何大清原来的老关系。 当厨子的,认识几个卖菜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骑着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几家定了明天要的菜,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就算有些东西被别人定去了,也可以换别的。 什么年头都有所谓的能耐人,像何雨柱这样买肉买鱼不花票的就是这个年头的能耐人。 当然何雨柱不靠这个吃饭,自然也不用为这个扬名。 其实都是小聪明的事情,比如猪蹄猪内脏什么的肯定不要票,这些东西现在要是不会清理不会搞,也做不出什么好东西。 还有鱼,这个事情的关键在闫埠贵这样的人身上。一般钓鱼佬钓的多了,胆大的去鸽子市,胆小的就直接卖给水产公司。 那么如果何雨柱想要三斤五斤的鲤鱼,就会找里面管收购的熟人打个招呼。等熟人收的时候就会把这个份量这个品种的鱼给何雨柱扣下来。 这个去买,除了市价之外,票肯定就节省了。 什么事情都是有来有往,何雨柱坐在那个位置上。有时候,街道上面某些部门找他借个车也是正常。 车是轧钢厂的,人情是何雨柱的。随便哪个年头,都是如此的人情往来。 就像屠宰场水产公司的熟人一样,那些玩意给谁都是给,但给熟人,卖个人情,那就是顶顶好的事情了。 今时,以后,并没有什么区别。 354,只管杀,不管埋 第356章354,只管杀,不管埋 其实何雨柱这辈子跟李副厂长的关系,还真比不上原剧里的傻柱。 至少傻柱有厨艺这一项加成,这是李副厂长需要的。 而何雨柱呢,却是什么都没有。 最最关键的是,傻柱身上的麻烦比何雨柱少的多。傻柱又有大领导在身后。 原剧里,大领导好像是隐退,这大概也是傻柱在轧钢厂安然无恙度过那些年的原因之一。 像李副厂长这种人,知道那些大佬的起起伏伏很正常。既然没完全打倒,那么稍微保留一点情面,就是很正常的事了。 杨厂长扫地什么的,估计也有一些这方面原因。 但幸好的是,厨房小食堂是何大清在掌管。为人处世这方面,何大清又比傻柱不知道上了多少个台阶。 自从见过娄谭氏之后,何雨柱也思考过,现在自己的优势与逆势。 也就是如果那场风雨到来,自己凭什么平安无事的度过。 跟娄小娥的牵扯,目前看来是加分,但起风后,这一点说不定就成为致命的原因也说不定。 这个事,谁都说不清楚。 娄小娥那里,港岛某社,这边布局的领导对阿迈瑞卡的态度,稍微一点变化,就可能让何家面临覆顶之灾。 这玩意到时候也别说成分不成分的问题。 真要觉得你挡路了,何家就是祖传十八代光棍,那也是没用的。 所以,对于怎么抱紧李副厂长大腿,这个是比较急迫的问题。 比较好的一点是,钱中达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反倒是恢复了平和,换个说法就是失去了上进心。 在他最专业的地方,失败的如此彻底,这让钱中达很受打击。 钱中达也反思过,这方面的事情,他原来一直是做一线。分析,追捕,这些事情他在行。 可后来随着地位越来越高,他的短板就是越来越大,失去了对同事的警惕心理。 钱中达坚信,如果这时候让他带队查案子,他不一定比夏所长差。 但让他管理一个那么大的保卫科,跟人虚与蛇尾,他还真没那种能力。 就连他的老子老钱,都说过他也就一个大头兵的水平。 大头兵,也就是跟老钱一样了,钱中达是知道老钱口中的那些班长连长是何等惊艳。 自此以后,钱中达就完全消失于轧钢厂领导层的招待餐上,安心的在农场里修起了地球。 对这个,原来对他各种看不上的老钱,反而很是满意。说钱中达这样才对,应该把重要的位置,留给更优秀的同志。 但私底下跟何雨柱说的又是不一样,说是当年他的老领导对他说过~德不配位,必有大祸。 这玩意,何雨柱也不知道老钱是说钱中达,还是劝他何雨柱的。 但何雨柱总归是记着了,老钱肯定是不会是害他的。 何雨柱之所以如此看重钱中达,努力维护好与其现在的关系。最重要的还是农场的原因,这玩意到时候当个后路,保护一些人,还是很有用的。 毕竟在轧钢厂里,何雨柱知道的,是李副厂长当权后,手上并不想沾染血迹。 所以不管怎么说,到时留在轧钢厂,至少小命是能保住的。 当官的事先放下,吃饭的事最要紧。 何雨柱也是难得的提前溜号,把昨天预定的那些东西给拿了回来。 东西没多少,但处理起来是比较复杂的。 一挂大肠,就让他忙碌了半天。 原本他订的是猪蹄跟猪肝的,可这些东西,他拜托的那人没给他留住。 据说是屠宰场副厂长的一个关系户拿去了。 这个何雨柱也是没有办法,真为了这点东西找当领导的,那就让人笑话了。 毕竟平时私事上面不怎么来往,现在为了一点吃的就找上人家。人家答应是肯定会答应的,但笑话是也会笑话的,按照大众的说法就是格局不够。 最后熟人实在不好意思,硬是递给他一挂大肠。好心倒是好心,但麻烦也的确麻烦。 关键这玩意难洗啊,洗得太干净了没嚼劲。洗不干净,那味道也难闻。 何雨柱下了大功夫,当初何雨柱为了徐慧真的小酒馆,特意去王福荣那求了几个卤菜方子。 这些玩意的做法何雨柱懂,那些卤料他家里也有好几份。今天为了路科长冉秋叶,何雨柱他拼了。 何雨柱用面粉,豆油,食盐,白醋,料酒,反反复复的搓洗着大肠内外。 两个萌娃蹲在了不远处,脸上的神情是复杂的。他们不是没有吃过这个,但怎么处理,还是第一次见。 所以看到大肠里那些奥里给被清水冲刷掉,他们老子何雨柱又说要用这玩意给他们做好吃的。怎么滴,都会让他们三观有些炸裂。 所以这个年头的孩子可怜就可怜在这,何家的条件在院子里是很好,要是吃这些东西,隔三岔五也能吃的起。 但这玩意就是处理时的动静太大,院子里的邻居都能看的到。 真要搞这个,做好了院里邻居家要不要分一点?以后街坊邻居托你搞点猪下水你要不要帮忙? 这还是小四合院里没有那些歪风邪气,这要换成老院子,各种闲话直接满天飞。 何家就算搞这个,也是在食堂里处理了带点出来,在院子里搞这个还是第一次。 这也是今年开春后,大家的日子慢慢好过了,这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吃点喝点。 反反复复的正面反面揉搓了三四遍,又用剪刀修剪去大肠里不易清洗的地方。 也就是肥油多的那部分,据说那些地方就是出滋味的地方,但也是出味道的地方。 何雨柱实在没耐心一层层的刮,于是把那些堆积太多的白色油脂就稍微修了一些。 总归是肠内壁上留了一层,但也没留太多。 等清洗干净,又是切成一段段的焯水一遍,这下才加入大料辅料料包卤了起来。 这玩意大火小火的都是何雨柱一个来,俩孩子一开始是远观,等到香味出来了,就变成近看了。 何雨柱用筷子插了一下,见已经是上色了,闻闻也没别的怪味。 这才取出一小段,菜刀走起,切成了一片片的。示意两个孩子过来尝尝。 这下难得的两个孩子谦让了起来,直到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先试了个毒。两孩子才一副仇大苦深如同吃中药般,一人捏了一块,先小心的咬了一口。感觉不是吃奥利给,味道还很不错。这才?一块,我一块的吃了起来。 何雨柱促狭的笑道:“这玩意可是有*的。” 俩孩子本来吃的开心,听到这个,脸上的表情又纠结起来了。 何雨柱看到俩孩子脸上复杂的表情,不由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抽去大火,小火慢慢炖,刚才只是入味,想要好吃,还得小火卤一段时间。 又夹出一截大肠,一刀一巴掌长的切了四五节,让两孩子给前院邻居送去。 这是院里邻居不多,不然也只能院内孩子一人分一小块尝尝味而已。 俗话说有福之人不用早,等到何雨柱把其他的菜式准备好了。路科长拎着两瓶酒晃晃悠悠的走来了。 这丫的估计是知道了什么,头发梳的溜光,苍蝇都容易劈腿那种。 何雨柱狐疑的看着路科长,说道:“搞得这么风骚,你想干嘛?” 路科长也狐疑的看着何雨柱答道:“不是你说让我收拾收拾嘛!” 这话直接让何雨柱接不上了,何雨柱只是见不得路科长的颓废,让他洗洗澡,洗洗头,省得熏着自家小丫丫,可没说让他搞的像相亲似的。 不过何雨柱转念一想,好像这样也蛮好,至少能让冉秋叶满意,在她脑海中的英雄形象不会破坏。 就是路科长身上的中山装感觉有些不搭。这要穿身保卫制服,那就更好了。 何雨柱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路科长有一嘴没一嘴的闲扯着。直到听到院子里传来自行车停车的声音。还有俩个孩子高声的喊妈妈的声音。 何雨柱朝着外面努努嘴,对着路科长不怀好意的笑道:“想见你的人来了。” 刚才还跟何雨柱夸夸其谈的路科长,一下子就怂了。神色紧张的瞪着何雨柱低声说道:“那个,那个冉老师?你怎么回事?这个事不能开玩笑的,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知道哪天就没了,这要认识了,说不定就害了人家。” 何雨柱奇怪的看着路科长说道:“老路同志,你是不是想多了。谁跟你说男女之间认识就要谈恋爱结婚的?人家只是听了你的故事,想见一下而已。你想的太多了吧?” 路科长被何雨柱怼的说不出话来,人跟人的心思不同。按照何雨柱看来,冉老师对路科长有没有想法,他不太清楚。 但路科长,肯定是对冉老师有想法的。 也正因为有想法,所以才那么介意自己的情况。担心万一有点什么故事,他不能给人家幸福,反而害了人家。 至于路科长说像姐姐什么的,这个原因可能有。很多恋爱的原因,就是对方有自己最爱的家人身上的优点。 但这个事怎么说呢?何雨柱是只管杀,不管埋。只管介绍,至于以后,就是他们俩自己的事情了。 355,一见如故 第357章355,一见如故 何雨柱拖着路科长出去迎接客人时,路科长扭捏的像是初次见对象的黄花大姑娘。 何雨柱强忍着笑,对着一袭风衣的冉秋叶笑道:“冉秋叶同志,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经常跟您提及的英雄路宽同志,现在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 说完这些,何雨柱根本就没跟路科长介绍冉秋叶,而是迫不及待的从媳妇手里接过了自家闺女。 管他怎么认识,管何雨柱毛事? 路科长毕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虽然在屋里是各种忐忑不安什么的,可是真遇到事了,也能撑的起来。 路科长虽然被何雨柱放了鸽子,少了给他介绍冉秋叶的环节,但还是伸手微笑道:“冉秋叶同志,您好,很高兴见到您,我是路宽。” 冉秋叶倒是很习惯这种认识方式,眼神并未躲避路科长,而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才伸手跟路科长握手笑道:“路宽同志你好,我是冉秋叶,您跟我心目中的英雄形象一模一样。” 何雨柱看着散发酸臭味的这对男女,不得不说,如果忽略路科长的年龄的话,还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冉秋叶在原剧里只是惊鸿一瞥,后期除了闫埠贵说她扫地扫厕所之外,好像就没有再出现过。 这个也是何雨柱想拉扯俩人在一起的原因,原剧里没说结局,那大概率是没熬过那个年头。 何雨柱想着如果她能跟路科长在一起,以路科长的位置与关系,应该是能保住冉家。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路科长真不在了。一个英雄遗孀的名头,也能让冉家在那场风雨中少受很多罪。 活着,少受屈辱,就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花花想法,如果是何雨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说不定还真会有。 比如当年的徐慧真。 但越是在这个年头生活久了,对于这个年头的敬畏感就越是增加。 何雨柱自认是没那么大的碗,吃不了那么多的饭。 前世,何雨柱看电视时,会简单的把人分为好人坏人。 像何雨柱刚来的时候,就是把何大清当成了坏人。 但相处日久,何雨柱才发现,好人坏人并不是简单的脸谱化就能划分的。 很多人随着生活的变化,做出的一些事情,也说不清是好是坏。 但冉秋叶给何雨柱的感觉是不同的,他感觉这就是一个单纯的人。 不说冉秋叶与原身的牵扯,就为她的单纯善良,既然她还是进入了何雨柱的生活圈,那么能帮就顺手帮一下。 现在的冉秋叶还未扎起麻花辫,柔顺的头发掩盖着她清秀的面容让人看着很舒服。再加上她一身笔挺的呢子米黄风衣,浑身的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特别边上还有着一个为了哺乳方便,所以一身碎花小薄袄的于莉作为陪衬。 一土一洋,何雨柱是真心为自家媳妇心疼。 见路科长冉秋叶俩人这时眼中只有对方,外面的世界对于他们已是不存在。何雨柱悄悄的拉了拉自家媳妇,又对着俩孩子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率先向屋内走去。 大凡有缘人相遇都是如此。 第一眼就会感觉自己生活在人世间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那个人。 所谓的一见钟情并不是第一眼看到就想跟对方上床,而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就好像找到了生存的意义。 就好像现在的冉秋叶跟路宽。 这时俩人脑海中,大概想起了自己学过的,人世间应该存在的一切最美好的词语。 何雨柱这时正跟于莉坐在家里,都竖起耳朵偷听着外面的话语。俩个熊孩子扒在门框上偷看着。他们低声笑着,估计也是不愿打破这美好。 恋爱大抵是把旁观者觉得尴尬的事做的不尴尬,把外人看上去唐突的那些事做的顺其自然。 这种感觉,何雨柱跟于莉曾经也有过,所以并不觉得突兀。 等到屋外的俩人从这种美好中暂时醒来,总归是有些害羞的,特别是冉秋叶,感觉自己这一辈子的脸,在这短短几分钟时间全部丢光了。 她的脸上发烫,脸颊染上了红霞,更显得原本光洁白皙的脸颊,有一抹娇艳欲滴的风采。 而路宽路科长,刚才还说着不要不要,这时,却是眼里满满的只是她。 这个年头的情感,到底是含蓄还是外放这个并不好评论。 但不管是相亲,还是介绍个朋友,男女之间只要肯去见了,就说明本身就有点那方面的想法。 不满意就是交个朋友,大抵是以后也不会特意去见的那种。 而如果互相满意,那就很丝滑了。 所以,今晚的何雨柱只是成了旁观者。 既没有劝路科长的酒,也没给冉秋叶劝菜,任由俩人在那酸腐去。 甚至饭后的送客,何雨柱也没有像往常那般送出胡同。而是对着路宽同志使了个眼色,路科长直接秒懂。 送走客人,何雨柱与于莉对视一笑,满满都是对曾经的回味。 何雨柱这边院子里是爱情。 老院子里就是各种浮躁了。 这几天,各种稀奇古怪的事,都在老院子里发生过,搞的吃瓜群众们都不知道盯哪个瓜比较好了。 首先是贾家跟易家的关系,易中海竟然自己洗衣服了。院内大妈婶子们看着易中海笨拙的搓洗着衣服,眼中的玩味却都是扫在了贾家上面。 秦淮茹也没有了以前的热情,自顾自的在屋子里忙碌着,一点也没有出门帮忙的意思。 其实秦淮茹也别扭,以前借着洗衣服的借口去易家搜刮不觉得。现在看着易中海蹲在那洗衣服,就是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都不用往外看,猜都能猜到,院里邻居肯定都是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秦淮茹不会想着这几个月她对易中海的搜刮,她只是感觉委屈与怨恨。 委屈自然是因为易中海跟贾家分割的时候,一点都没考虑到她。 怨恨也差不多因为这个,她感觉她的人生被易中海毁了,却是什么补偿都没得到。 秦淮茹自然不会想起,只是短短几个月,她却从易中海身上搜刮到一个普通工人一年工资的事情。 或许在秦淮茹来说,这个就是她应得的。 虽然她也没考虑过跟易中海搭伙过日子。但前一刻还甜甜蜜蜜,后一秒就翻脸不认人,这个事情是让她无法接受的。 当然,这也跟易中海给俩孩子的补贴,全部被贾张氏收入了囊中。 而秦淮茹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却是什么都没得到。 秦淮茹在那天晚上以后,也去敲过两次门。但易中海就是不理不睬加不开门,这让秦淮茹原本还有点愧疚的心思,全部转化为对这个男人的痛恨。 而易中海,自从那断,就真的断了。他自己洗衣服,自己做饭。并且在南锣鼓巷媒婆圈里到处打听适合他的人。 虽然很多媒婆都看不上他为人,或者介绍的歪瓜裂枣。 但并不影响他找媳妇的事在院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这事受影响的也有一个刘萍。 因为易中海的找对象条件,样样都是标榜刘萍。要黄花大闺女,年龄二十出头,要漂亮,为人要好。 特么的,反正院内邻居说起易中海寻媳妇的事,都会说起刘萍当年嫁给何大清的事。 这种事也的确恶心人,刘萍一开始还没说什么。但随着一些流言越传越过分,刘萍也是难得的发了火。 刘萍站在院子里说道:“各位婶子,我何家好像没得罪大家吧?人家的事情,跟我有什么牵扯。别以为我家老何好脾气,就能胡说八道。也不想想,就那样的人家,白披了一张人皮,他也配?” 这话说明刘萍是真恶心到了。 外面的流言说的是易中海所有的找对象条件都是照着刘萍标注的,是不是当年刘萍一进院子,易中海就看上她了。 所以这么多年还恋恋不舍,一心一意要找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也难怪,在院子里,何大清就是易中海最大的仇人。 易中海自觉他的条件不比何大清差,那么同样是中年丧偶找媳妇,自然也不能比何大清找的差了。 别的不说,何大清找刘萍的时候,还有两个拖油瓶呢,工资也不如他。 凭啥何大清可以找到刘萍,他易中海却只能找猪八戒他二姨三姑妈那种女的。 但凡有选择的事情,总有一个规律。就是一开始的,就是最好的。 所以一开始几个贪钱的媒婆,倒是给易中海正儿八经的介绍了两个好人家的闺女。 可易中海因为长相什么的没看上。 从这之后,就没什么媒婆愿意介绍正经人家了。 这个也是现实问题,何大清找媳妇的时候,城市乡下还没什么区别。所以有专门做这方面生意的媒婆。 也就是在城里因为各种原因不好找的,专门去乡下寻访合适的对象,比如秦淮茹。 但随着这几年城市定量的问题,条件差不多的人家不愿找乡下的。差一点的,找个没定量的又养不活。 就像闫解成,虽然说他每个月工资都交给父母,但真要靠他那点收入,还真养不了家。至少日子过不好是肯定的。 356,是人,总归得活着 第358章356,是人,总归得活着 闫解成当初迷恋许大茂媳妇陈玉琼,回来后在街道办受了教育,原来的工作也丢了,于是街道办给他安排了个扫大街的活计。 这个工作一直是没转正,本质上街道办是临时给他一个饭辙,然后闫家给闫解成找到工作的话也不麻烦,直接离职不来就是了。 这要换个别的人家,不管好歹,也早就想办法给儿子找别的工作了。 但闫家是不同的,别说闫埠贵舍不得花这个钱,就算闫埠贵想,他的其他几个子女也不会同意。 所以现在的闫解成还是这样一个临时工,十二块一个月。 后来闫家怕闫解成就那样耽误了,又给他寻了一个外地媳妇,也就是没定量的。 十二块一个月,夫妻俩人生活肯定是不够。 有人会说,四九城的最低生活标准不是五块一个月嘛。 的确是五块,这也是原剧里,冉秋叶说贾家不符合学费减免标准的原因。 但这里说的最低标准,是有城市定量的,大部分的饭票,肉票什么的都是有。 如果像闫解成这样,拿十二块钱一个月,再娶个外地媳妇没定量,别说租房子,就是吃饭都是不够。 所以现在这一方面的市场,除了那些年纪特别大,实在找不到媳妇的以外,其他市场都是没了。 就说贾东旭,如果他现在还活着,还没娶媳妇,是绝对不会选择秦淮茹的,哪怕她再漂亮也没用。 当媒婆这种活,就是个人头熟,俩头都信,这样才能在中间牵线搭桥。 再者何大清当初找的都是熟人,卖菜刘,其他卖肉,卖水产的,大家都是求着何大清这个厨子。 他易中海只是空口白话的跟媒婆说一句,不肯拿出真金白银,谁特么愿意给他揽这个事? 像是一开始有媒婆因为贪图易中海说的赏金,觉得合适的给介绍。事情没成,按理来说,易中海应该给个跑腿费。 这方面,易中海拍马也赶不上何大清。何大清当时就算不是真金白银给报酬,但至少在有些招待餐采购上会跟那些介绍人倾斜一下,这也就是人情世故了。 易中海是给钱了,是感谢了。可他给的一块钱,除去人家媒婆来去的路费,再招待人家姑娘吃个饱饭,媒婆自己还要往里面贴钱。 关键是媒婆介绍的,也是跟刘萍差不多的,二十七八岁的大龄剩女。虽然长相比不上,年龄也差个几岁,但的的确确是黄花大闺女啊。 在媒婆们来说,那样的姑娘肯嫁给易中海,就是易中海的福气。 毕竟当初何大清找刘萍的时候,还不到四十。而现在的易中海,都是四十多了。 结果易中海没看上不说,结果还让媒婆贴钱,这种事谁乐意干? 这个上面,易中海也没办法。他的想法就是就算比不上刘萍,至少也不能比秦淮茹差啊! 这倒不是说刘萍长得比秦淮茹漂亮,而是干净与否的问题。 也就是说,易中海的目标要么就是像刘萍这种的干净大姑娘。要么就是秦淮茹这样漂亮的。 所以也就难怪邻居传谣言,难怪刘萍要骂了。 这样条件,只能说,如果易中海舍得花钱花时间,也能找到。比如让许大茂给他介绍,那种穷山僻壤,家里一条裤子几个人穿的那种家庭。 真穷了,什么面子都顾不上。 但这样的关系,也没人看得上他。 许大茂也就是嘴凶一下,基本上还是没有害人的心思。 当初说是闫解成给他戴帽子,他也要给闫解成带一个。 为了这个,闫家刚娶媳妇时,可是好好的防了许大茂很长时间。 可是许大茂一开始是没机会,后来慢慢的就忘了。 最近乡下的日子,也是慢慢的向好,所以现在的许大茂也是忙了起来。 这种村村有丈母娘的日子,很好的弥补了许大茂空虚的心灵。 自从许大茂把自己不育的事情主动揭露后,一开始是相当难堪。可是时间长了,反而抛却了心里的隐忧,目标性更纯粹了一些。 许大茂除了玩,也想过自己的养老事情,也就是找个带孩子的寡妇搭伙的问题。 在这个方面,他的条件就不知道比易中海好了多少。 关键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那各个村子里,男人才走,孩子只有一两岁还不懂事,男人的家人又舍得让儿媳带着孩子改嫁的。 就是许大茂条件放的这么细,还是有几家合适的。 其中有一个姓左的寡妇,入了许大茂的眼。 按理来说,这个叫左红的寡妇,是不太符合许大茂的条件,毕竟对方孩子已经是两个,肚子里面又揣了一个。 可许大茂见过那个左寡妇以后,却是一下子入了心里。 对方的样貌不说,肯定是符合许大茂的心意。左红的两个孩子也是相当讲道理,这个还是左红的教育好。虽然左红孤儿寡母的日子也不好过,但两个孩子,却是不偷不抢不撒泼,很是讲礼貌。 加上左红的亡夫家里也没什么人,左红就直接顶替了她男人的工位。 当然,最关键的一条是,左红是许大茂唯一用钱没拿下却又条件合适的寡妇。 左红说的很明确,嫁给许大茂可以,包括两个孩子也可以让老二跟许大茂姓许,肚子里那个也可以姓许,当许大茂亲生的。老大要跟亡夫的姓,毕竟夫妻一场,要给姓杨的亡夫留个种,以后她顶的那个工作岗位也要还给杨家。 这话说的像做生意,却是相当符合许大茂的胃口,所以在这个上面也没什么可计较的。 真正让许大茂下定决心的,还是他有一回进院子,看着何雨柱抱着闺女,身后跟着两个儿子招摇过市的场景。 许大茂承认,那一刻,他真的嫉妒了。 从小打到大的玩伴,结果人家现在事业有成,媳妇儿子女儿全都有了。他许大茂还在乡下干着夜敲寡妇门的事情。怎么比,都感觉比不上。 所以从许大茂下决心,到跟左红领证结婚,短短三天时间,许大茂就把一辈子的大事全都办了。 为了这个事,一向办事大气的许大茂,还请了同院的刘木头,给他置办了几桌宴席。把全院邻居全部请吃了一顿。 两个儿子,一个三岁,一个五岁,都当着全院邻居的面,磕头改口喊许大茂作“爹”。 左红年岁也不大,模样又好,连去庆贺老朋友新婚再喜的何雨柱都吐槽许大茂这狗日的赚到了。 五岁的老大,叫杨大兵。三岁的老二,就改了姓叫许小兵了。 这玩意,许大茂一开始还无所谓。可当俩孩子磕头喊“爹”的时候,许大茂这个情场浪子,也是感动的直抹眼泪。 办过婚宴,许大茂又特意请了何大清一场,把他媳妇从轧钢厂分厂调到了轧钢厂食堂这边。 这个事,办事肯定不用许大茂求何大清。但人毕竟安排到了何大清手下,懂得人情世故的许大茂特意为这个打了个招呼,意思就是让何大清照顾一下。 这辈子何家与许家没矛盾,再说许大茂平时对何大清也是蛮尊敬的,所以这个事情,何大清是一口答应。 许大茂的事,像何雨柱这样真心为他高兴的有。也有说各种闲话的,不外乎就是养人家的孩子,养不熟什么的。 这玩意,说闲话说的最厉害的就是易中海了。但心里羡慕的最厉害的也是易中海。 这是很正常的事,易中海虽然嘴上说就是怕许大茂养不熟别人家的孩子。可是心里却知道自己这是泛酸水了。 他觉得如果有这样模样的,又有城市定量的寡妇,他也愿意。 关键还是两个孩子跪地喊许大茂“爹”的时候,虽然易中海不承认,但不得不说,易中海当时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许大茂的事,基本上就是求了何家。媳妇的事拜托了何大清,两个孩子的事,就拜托了刘萍跟于莉。 不得不说,因为再娶的事情。许大茂跟何家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许大茂的结婚对于四合院的格局,影响还是蛮大的。 首先是闫家对许大茂完全放了心,为了表示闫家的愧疚,许大茂结婚的时候,闫埠贵难得的大方了一次,送了一对热水壶。 这个在四合院可是了不得的大礼了,像何雨柱也不过只送了一只。闫老抠为了什么,大家都明白。 许大茂也是特意敬了一杯酒,跟闫家一笑泯恩仇。 再就是易中海的思想转变了,这个另外再提。 还有就是贾家婆媳的失落。贾张氏无所谓,虽然她也想过让许大茂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给贾家拉帮套的主意。但后来随着许大茂的拒绝,以及李云的意外,这个事情基本上就放下了。 但秦淮茹不同,她是刚被易中海给甩了。想来想去,在轧钢厂,在四合院寻摸了几个来回,就感觉许大茂最合适。 本来想着玩点什么手段,逼着许大茂吃她这块老豆腐的。 为了这个,最近在轧钢厂,她也跟许大茂搞了好几次暧昧。甚至馒头换馒头的事,都跟许大茂搞了好几回。 结果,就在她要下手的时候,许大茂特么的竟然结婚了。关键结婚的对象还是个寡妇,长的还不如她。这口气,让她怎么忍? 357,骗局 第359章357,骗局 秦淮茹原本想着的,就是在轧钢厂给许大茂放饵。然后在院里里寻个什么机会,趁许大茂醉酒的时候,摸上许大茂的床。 这要是成了,贾张氏一闹腾。许大茂只能在进所里跟娶她之间选择一个。 谁知道,饵料许大茂是一口吞了。那对灯笼都不知道被许大茂摸了多少回。 结果,许大茂结婚了。 这特么的,不是白摸了么。 这个事,还是秦淮茹名声的问题。 像原剧里,虽然秦淮茹也干过馒头换馒头的事。但有个傻柱给她托底,能为了她得罪任何人。 所以才能抓住许大茂给他看瓜。人家那些大姨是看许大茂欺负秦淮茹,打抱不平么? 屁,别人不清楚秦淮茹名声,那帮大姨还不清楚? 人家是看傻柱打菜勺的面子呢。 所以这一世想在厂里抓许大茂的想法,就是注定实现不了。 秦淮茹名声不好嘛!谁特么乐意给她干这个事情?真以为许大茂家里没人呢? 所有的事情,都不太可能是偶然性。像是这一世,易中海没了傻柱的武力,没有了聋老太太的倚老卖老砸玻璃什么的,真心在院子里玩不转。 太多的人吃了饵料却把钩吐出去的事情。 易中海原来李云还在,想恢复名声的时候,也是踏踏实实的干了一些好事。 可别人大多是当面夸奖,背后还是各种易中海心思重的闲话。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傻子,至少同阶层的没有。 真要某个跟院里邻居同阶层,却是傻乎乎的,早就被算计的渣都不剩了。 所谓的智商智力算计什么的,还必须有相应的实力做依靠。 所以这一辈子的易中海,真心玩不转的原因就在这里。 易中海自从许大茂结婚后,也是想了一些这方面的事情。两个大的他肯定是不想要,就算孩子不懂,但等到孩子大了,还是会有人在里面挑事说闲话。 但这种带在肚子里过来的,在易中海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事,是易中海心里的隐忧,也是他不太亲小当跟槐花的原因。 因为易中海也不能确定,他自己到底能不能生。 解放后的日子就算了,解放前,当知道李云不能生的时候,易中海也不是没在外面试过。 虽然李云拿捏着他的把柄,但男人真要想花心了,哪怕只是出去买个菜,也能找到机会。 但他养的那个外宅,却是蛋都没给他生一个。 怎么到了秦淮茹身上就接连两个闺女了? 这个年头,男人对这个问题,都是有些讳莫如深的意思。 对于寡妇带孩子的那种,易中海没把握。万一将来孩子像他那样,那就什么都玩完了。 可要是像左红那样,肚子里带着一个的,却是很好的选择。 易中海甚至想着,如果真找那么一个,哪怕带着老婆孩子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他都是乐意。 既然这样想了,他也就把这样的要求给放了出去。 但正儿八经介绍婚姻的那几个媒婆,基本上都让他得罪干净了。 其他的,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几个主。 跟易中海明的暗的说了多少次,意思就是得先给好处费。 这些事上面,易中海比闫老抠还要抠。 媒婆们见易中海属蜡烛的,不点不亮,也就没心思跟他玩这些花样。有媒婆直接开口二十,这个是跑腿费,就算不成功也不退。 易中海算计人一辈子,哪里会舍的这个? 于是,这条路又被堵住了。 坦白来说,就这段时间易中海的表现来说,摆脱贾家是个妙招。 但随后的各种找媒婆说对象上,是各种昏招迭出。 像这种跟他开大价钱的媒婆,人家倒也是真心实意想给易中海寻找。 但这玩意不是去乡下找鸡找鸭,这是去给易中海找媳妇。又要年轻漂亮,又得家里没负累,还得肚子里带仔能看上易中海这个小老头的女人。 哪有那么好找的事情? 许大茂能找得到,是因为他工作的便利,可以到处跑。 再加上许大茂除了不能生,其他的条件在同龄人里都算得上是优秀。 而不能生,对于一些爱孩子的寡妇来说,又是优点,比如说秦淮茹。 种种加成,这才让外人看上去那么容易。 易中海这一番操作,把想着靠介绍挣钱的媒婆给气走了。 但也有另外一些人,却对他这个有钱的老光棍动了心思。 何雨柱院子里的赖五也听到了易中海的这个事情。 在四九城,早先说起赖这个姓氏,总要问一句是不是在旗。 其实这个姓是正儿八经的汉族古姓氏之一,赖姓的始祖,相传是周武王的弟弟颖叔,战功赫赫,后来功成身退,隐居河南赖地,后来又封为赖国。 当然也有别的传承,后世在南方跟河南都是大姓, 但在四九城,原来还是辫子朝的时候,也有一支赖姓,从满族赖布氏化来,这就造成了很多那时已经败落的赖氏,总会提一下祖上的荣光。像这样的姓氏,后来还有很多。比如金姓那姓于姓什么的。 赖五家在四九城已经是好几代了,虽然不是遗老遗少,但解放前,也凭着这个姓,跟一家落寞的遗老遗少拉过关系,叔侄相称。 当赖五把这个事当笑话,在那个本家那说过后。却是有一个人动了心。 这个人,何雨柱听说过,许大茂也认识他妹妹。 正是何雨柱刚到这个年头时,许大茂谈了个姓金的妞,何雨柱为他打抱不平时,夏所长说要抓的姓金妞的哥哥。 这玩意,可是大人物。 这家兄妹俩人,哥哥就是被夏所长盯上的那位,叫金复,妹妹叫金青,也就是许大茂十多岁时的想拍的那个。 看兄妹俩的名字就知道,这家的老子最想干的是什么事情。复青嘛! 这家也的确是正儿八经的遗老遗少,祖孙三代都动过串联复辟的念头。直到解放后,那位姓溥的先生接受劳动教育。我们又没对那些人区别对待,这才算歇菜。 这种事说是执念,但实话实说,不过就是为了曾经当大爷的日子。 反正不管咋说,金青是正常的嫁人成家,而金复一开始是东藏西躲,后来虽然对他们这些人放开了。但在解放前养成的那些恶习,也是难改。 不外乎就是好吃懒做,情愿卖家产,也要死要面子。 本来解放前就折腾的差不多的家底,再经过这近十年的消耗,也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金复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搞钱,现在听赖五说了这么个事,知道易中海那个老光棍有近百块一个月,自然动了心思。 要让金复这种人做点什么正事,他可能拉不下面子,搞不好。 但让他干这些坑蒙拐骗的事,他是门清。 这个倒不是说遗老遗少都是如此,也有前朝的铁帽子王,靠着拉人力车养家糊口的勤快人。 只能说金复是属于那么一小部分的人群。 想要搞这种事,下本钱是肯定的。 金复的本钱也没别的,他媳妇,他怀孕的妹子,一座在外城破败的院子,还有就是各种对易中海的打听。 至于他的妹夫,是跟他一样的玩意,对这个事情,一拍即合。 设的局,就跟后世秦始皇跟你发的手机短信差不多。 也就是金青跟易中海的偶遇,然后是易中海送金青回家。 金家开始跟易中海展现家里的底蕴。 易中海哪里见过这些玩意? 王族后裔,家里的金银珠宝无数,连玺都让易中海见了好几方。 妹妹新寡,全家人想着找门路出去,好把手里的东西变现一部分。 所以,就问你易中海投资不投资不? 再加上金青的豪爽劲,她不会秦淮茹那样的哭哭啼啼,什么话都是跟易中海直来直往。 这就给易中海造成了一些错觉,认为秦淮茹骗人,而这个与秦淮茹相反的性格,则是不会骗人的。 这事易中海会上当,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一个是金青真的怀孕了,而且金家兄妹的确是遗老遗少的生活方式,这个在四九城市面上混过的易中海,可以相当肯定。 再就是当年聋老太太那些财富的诱惑,他虽然没得到,但也听说过,那些藏起来的东西多值钱多值钱什么的。还有哪件东西是从哪个王爷家里流出来的,如此等等。 也就是给易中海造成了这类出生的人家,哪怕一个马桶,都是价值连城的看法。 里面自然还有各种手段,就是给易中海造成一种金家的东西在四九城只能卖几十几百,而出去了则是几千几万的错觉。 现在金复跟易中海说,东西给易中海留一半,妹子嫁给他,房子留给他,换易中海给他们垫付一点出去的路费。 这个,就问易中海心动不心动。 金青见易中海还是犹豫不决,立马拍着易中海的肩膀说道:“妹夫,如果你不信,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到时卖个几十万大洋,咱们两家平分,我以祖宗的荣誉发誓。” 这话一出,易中海就是信了大半了。 但让他跟着这便宜大舅子出去,他可没那个胆子。 不说厂里批假与否的问题,关键要是在海上被请吃了刀板面,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358,骗局(2) 第360章358,骗局 所有的骗局在旁观者来说,都是很弱智的事情。 我们有时候也会奇怪那么弱智的骗局,为什么那么多的有钱人会上当? 你如果说这是认知的问题,但也有知识分子上当受骗。 只能说一切的骗局都是基于人性。 在前面一系列的试探中,已经清楚被骗者的所欲以及所惧。 喜欢钱的,给他许诺美好的未来。 害怕麻烦的,就给他极迫的威胁感。 如此而已。 像易中海就是期盼美好的生活,又害怕如贾家那般一样的麻烦。 所以金家兄妹,只是给予易中海一个可以实现的梦。 易中海想要孩子,金青肚子里有孩子。 其实金家也为着这个局有过争吵,不是骗不骗的问题。从金青偶遇易中海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骗不骗。 金青说话的气势犹如女王,在姓富的面前并没露什么怯色。 姓富的虽然一脸不情不愿,但还是抱着箱子交给边上的女人,然后背着双手走了出去。虽然事情没谈成,但仪态气度丝毫没变。 姓富的手指敲了敲炕上的黄鱼盒子,又说道:“这个,也是一位老板给的。大哥我也是混不下去了,这才想着把老祖宗东西换点黄白之物。你好好想想,总归咱们俩家不能为了这点阿什物,坏了俩家关系。” 金青编的故事很老套,双方世交,定亲时互相交换了传家宝。 江湖大佬有云:世界上有两种人最可怜,一种是爱上小姑娘的老头子。 听到易中海自爆家产后,金复先提出了自己的目标,五千。 这个易中海肯定不会相信。 如今她要是想改嫁,必然要给富家一个交代,必然要给金家一个交代,所以才想着把家里的一些老物件走水路去港岛变现。 现在的易中海想的已经不是这个事是不是骗局的问题了,而是想着自己能不能在里面分一杯羹,能不能人财两得。 而金青带过去的传家宝在前几年难的时候,变卖了,贴补家用。 而是说话温温柔柔,相当讲道理。 姓富的对着易中海正眼也没看一眼,好像穿着工装的易中海在他眼里,就跟以前家里的奴才差不多。 易中海自认为还年轻,但毕竟已经是被人叫大爷的年岁了。 可是金家富家刚才那一场戏,就让易中海完全相信了,几万块钱对于这两家就是个小事情。 一开始的时候,兄妹俩家,夫妻四人,想的是骗个千儿八百,这样平分一下,每家除去造假的那些玩意,也能分个三四百一家。 唉,实在不行就算了,就把那个东西还给富家吧。” 这就是他年轻时见过的上层人生活啊。 吃个白面馒头还要躲着藏着呢,你哪儿像有几十万的样子了? 金青一脸愤怒的对着姓富的说道:“当年你们富家的传家宝是当作聘礼给了我金家,可我金家的传家宝,也是当作嫁妆去了富家。 金青的男人更贪心,毕竟是他媳妇被玩了。 贪欲这玩意,总归是越来越大,没有正好的时候。 恰在这时,金青的男人跟她嫂子出场了。 这时倒是姓富的为难了,他叼着烟斗含糊着说道:“弟妹,这个你就为难人了。当年老爷子重病,没钱治病,?们夫妻俩同意才拿那个东西当了一万块。后来老爷子没抢救过来,这倍峄毓斯u?m也是我们俩家一起花的。现在想跟人家赎回来,没个三五万怎么行?这个事是我们富家亏了你,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还。不瞒弟妹你说,这个???“ 金青的以退为进,让易中海感觉一大笔钱正在离他而去。 易中海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咬牙说道:“带东西去那边需要多少钱?” 这要搞个假的,分分钟穿帮。 身份是金青夫家的哥哥嫂嫂,身上的衣着虽然称不上华丽,却是收拾的精致。怀表,烟斗,很像是易中海解放前见过的那些大人物。 金家兄妹俩家争论的,是骗多少的问题。 这番场景话语,对于易中海来说,冲击是相当大的。 金青的嫂嫂与男人也是遗老遗少家出来的,从小见过的那些族老做派,学出来三分,就让易中海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这个大爷还不是辈分的大爷,也不是钱包的大爷,而是单纯就是年岁的大爷。这么大的年岁,还想着做梦,他不上当谁上当? 这个就是金青对易中海的答复。 我大哥就想着换点钱,把我家那东西赎回来,别的都不想。 他在院子里一直见识的都是如贾张氏那样的胡搅蛮缠,如闫埠贵那样的抠门算计,为了一个白面馒头,就能打生打死那种。 如今,我夫虽亡了。可当年见识过那些东西的人可不少。 有多少钱是人家的事情,能骗出多少钱才是他们的本事。 易中海想要漂亮小媳妇,金青也算可以。 金青又说道:“现在姓易的还催着我去领证结婚呢,这事要不解决,搞不好分毛都难骗。” 从来没有见识过,哪怕是挣几万,十几万的家产,还是如此和风细雨的做法。 但是现在,易中海为了配得上出身皇亲贵戚之家的金青,自爆了自己的身家。这就让兄妹俩家的贪欲就上升了几个度。 哪怕身无分文,面子拿出去就能抵钱用那种。 这话引起了易中海的警惕,金复前脚要跟他借钱去港岛出货,后脚这边就催起来了。 要是光嘴巴说,这个局就走不下去了。 所以身份的塑造什么的就是个难题了。 但金青一句话就让他们清醒了,金青不屑的说道:“就那个姓易的,吹牛可以,但让他拿真金白银,比从他身上割肉还难。” 易中海这时都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听的问题。 过来倒没玩易中海最熟悉的那种死缠烂打,胡搅蛮缠。 这个让易中海的心灵受了相当大的冲击。 但这种事,还真必须有个大肚子的才能实行。像易中海跟金青单独相处的时候,就是最喜欢把耳朵贴在金青肚皮上听孩子的动静。 这就相当于后世的千万土豪了。 这也是易中海最后的防御了。 这个事对于易中海来说,肯定是降维打击的。 易中海的心不自觉的颤了颤。 要回富家的传家宝也容易,把我金家的传家宝还回来。” 所以,哪怕易中海再会算计,再是聪明,该上当的时候还是会上当。 搞得金青有时候看着边上瘦成麻杆的自家男人,想着要不就跟易中海弄假成真算了。 金青叹息道:“过去的路途已经探清,这个倒花不了多少,有个一两千就够了,这个我哥他有。关键是去了那边得托关系送去洋人手里,那才能卖大价钱,这个不是一笔小钱。我家在那边虽然也有熟人,毕竟多少年没来往了。这个方面得小万,我家只能拿出一半。 比如,这时四合院的邻居们,谁家说让易中海投几千块钱,等成功后还他十倍。 临走前,还跟易中海道了个歉,口口声声说道让易中海见笑了。 当金青拿了根金条在易中海面前闪过,又假装不满意的丢进了箱子里,发出悦耳的撞击声。 这个男人自称姓富,也没对金青多为难什么的。 后来她男人虽然被抓强制禁了抽,但家产也没了,身体也差点垮了。不然就算混的再不行,也不会答应金复拿金青做饵的可能。 金复对妹子跟易中海结婚这个事情不反对,但必要的守寡还是必要的。毕竟原来两家都是大户人家,脸面什么的都要讲究一下。 哭着哭着,就把自家的事跟易中海诉说了起来。 易中海想要老有所养,想活的安逸,金复给他可以一夜暴富的可能。 他这时也顾不得别的了,心中还在为着刚才双方的仪态,话语而惊叹。 但凡能凭双手吃饱饭,谁愿意干这个? 正在这时,刚才还一脸坚强的金青再也硬撑不住,扑到了易中海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说罢,姓富的起身要走。 却被金青叫住了,让他把箱子里东西带走。 倒是对着金青打开一个小箱子,满满十余根大小黄鱼,说要用这箱子东西换金家祖上传下来的那些东西。 换过后,大家就是两清,再无牵扯。 当易中海问金青要守寡多久的时候,金青说的是得等到她大哥把那些东西出了,跟夫家分完家才能结婚。 她家男人,跟她哥哥是一个货色。原来家底还富足时,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 变现得到的钱财,除了补贴富家一些外,她跟她哥平分,至少也有几万块。 骗局最难的一个问题就是,骗子编的故事得让被骗人相信。 易中海倒没有跟金青说他具体有多少钱,只说金青要是跟了他,吃香喝辣不说,总归让她跟肚子里孩子吃饱穿暖没问题, 就算她将来再生一两个,易中海也能养的起。并且等到孩子长大后,可以给予孩子五位数的财富。 易中海下意识的喊道:“不行。” 金青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惊诧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讪讪笑道:“你这样让大哥怎么办?” 359,骗局(3) 一个骗局,只要是故事让被骗人相信了。 接下来的事,就是被骗人哭着喊着拿着钱,求骗子骗他们的事情了。 现在的易中海就是如此,豪气冲天,拍着胸脯说要替金家兄妹拿钱。 现在反而轮到金青扭扭捏捏不肯了。 金青双眼含泪对着易中海说道:“我不能拿你的钱,我要是拿了你的钱,要是有个万一,这辈子就真的还不上了。” 易中海急啊,这要金青不要他的钱,等到金复把东西换了,金家兄妹有钱了,又凭什么看上他这个小老头? 易中海这时倒是柔声说道:“我待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再说我还有工作,就算真的出了问题,我也有把握能养家养活你们娘俩。” 说罢,易中海又贴着金青肚子亲了一下。 这玩意,豪爽话说的容易,真等到拿钱了,易中海又肉疼了起来。 易中海躺在自家床上,脑海中仔细回想着金家兄妹家中种种事情,想着遇到兄妹俩以来的各种事情。 如果要仔细想想,还是能发现漏洞的。但易中海想到这这些事的时候,却总是浮现事情成功后他的幸福生活。 在欲望面前,再大的漏洞也可以自我脑补。 如此这般,易中海虽然内心忐忑不安,但还是决定赌一把。 当易中海拿着三四张存折,把自己存了小半辈子准备养老的四千块钱取出来的时候。 易中海也是热泪盈眶。 存折里自然还有一些,但这个也是易中海的绝大多数存款了。 基本上都可以算的出来的,易家的花钱大头就是夫妻俩的吃喝跟贾家的搜刮。 存钱也没多久,解放前存不了什么钱。也就解放后,才有的稳定生活。特别公私合营后,定了级,才有每年工资可以存款。 所以这笔钱,还真是夫妻俩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但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舍不得这几千块,怎么能成为上流人? 易中海怀揣着钱,在进金青家的路口反反复复的徘徊。事到临头,他又想起了许多不合理的地方。 到了现在,如果易中海想要回头。那么他什么损失都没有。反而是白吃白喝白玩了这么久。 但贪欲这个情绪,是每个人身上都避免不了的。 易中海这个徘徊,倒是急坏了在暗处观察的金复他们,嗯,还有他的妹夫姓富的。 但金复也知道不能急,行九十九,就差这一步,千万不能出错。 金复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抓着路边的泥土,青筋毕露。头上的冷汗,跟接通了自来水似的,恨不得直线往下流。 就这样,金复还是嘴里反反复复的说道:“不能急,不能急。稳住,我们得稳住。” 也幸好这样形象的金复没有出现在易中海面前,不然分分钟露馅。 易中海徘徊了近半个小时,还是决定亲眼看一看真假。 于是坚定脚步,往里走去。 等到易中海敲开门,金青正靠在床上,给孩子做着小衣服。 金青看到易中海,只是朝他甜甜一笑,说道:“你来啦,赶紧去洗洗,这一身灰。” 丝毫没有急着问易中海要钱的场景,这又让易中海慌乱的心又安定了三分。 金青挪着肚子下了炕,给易中海倒好水拿好毛巾,倒像个温柔能干的小妻子。 易中海稳定心神,接过毛巾,边洗脸边试探着问道:“青啊,你怎么会住的这么偏?” 金青的心理素质倒是很好,这也很好的印证了~女人是天生的演员这句话。 金青闻言叹息道:“你还不知道胡同里那些人?都是恨人有,笑人无的主。我男人原来在的时候还好,后来出了事不在了。那些知道我家里有点底子的人,动各种心思都不奇怪。像昨天来的我男人大哥,好歹还讲点情面。有些穷亲戚,是恨不得直接抢的。我哥那边也不宽裕,后来没办法,就把我安排到这边来躲着了。” 金青的这番话,让易中海都听得面色发红,他不就是金青说的那种人么。 但这种事自然不能往自己身上代入的,易中海倒是配合的骂了那些人一番。 骂过之后,虽然易中海感觉怪怪的,却是相当爽。 易中海骂的时候,把贾家跟院子里那些人全部代入了进来,感觉骂的就是她们,自然骂的就爽了。 金青倒是听的同仇敌忾,也是叹息道:“海哥,看来你也被小人给坑过。” 这话,又让易中海不会接了。他总不能说,他就是这种小人吧。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易中海也顾不得其他了,赶忙把怀中揣着的钱掏了出来,往金青面前推去。 金青就算早有准备,但看到这么多钱放在自己面前,还是有一刹那的失神。 易中海紧紧的盯着金青,他就想看看,金青面对这么多钱的时候,会是什么表现。 金青就是失神了一会,倒是坦诚的对着易中海苦笑道:“上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还是卖传家宝的时候。” 金青又把钱往易中海面前推着说道:“海哥,你先收起来吧,等我哥回来再说这个。我们老金家的家规,都是男人当家,女人不拿大钱。” 其实现在的金青恨不得一下子扑在了这堆钱上。 但她知道不能,她必须走好这最后一步。 果然,易中海听到这个,真正的完全放下了心。 易中海心里暗想,这要真是骗子,他也认了。 不一会,在外面平息好心情的金复就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易中海,假装一愣,才闷闷的说了一句“妹夫,你来啦?” 这时的金青再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对着金复说道:“哥,海哥把你缺的那些凑齐了。” 金复看到妹妹如此表现,怕漏馅,瞪了金青一眼。 可是这在易中海看来,就是金青想在她哥面前给他表功。 这时的易中海,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面露憨厚的微笑。 金复搓着手叹息道:“这事闹的,这人情欠的让我老金家怎么还啊?” 易中海现成话肯定会说:“大哥,没事,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罢,易中海又把钱往金复递去。 边上的金青喊道:“慢着。” 易中海跟金复全都狐疑的看向金青,金青先对着易中海笑了一下,又对着金复说道:“哥,海哥钱可以借给咱们兄妹,咱们是不是该给海哥打个条子?” 易中海一听,揣在口袋里握着小刀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这玩意,金青基本上把他怀疑的那些漏洞完全补上了,还是主动补上的,这还怀疑个啥啊? 现在的易中海完全相信,这就是老天看他苦了半辈子,累了半辈子,这是给他下半辈子的福报。 是他易中海该得的福缘。 易中海已经想到,等金复从外面回来。他易中海美人,孩子,财富全部拥有的场面。 到那时,去外面买个三进的院子,夫妻俩小日子过的飞起。 如果四九城好日子不好过,就带着金青换个地方生活。 有钱有媳妇有孩子,哪里不能成家? 金复的一手毛笔字,又让易中海的信心增加了几分。 什么东西都是细节上面体现的。 像金复金青兄妹俩,小时候家里条件还可以。虽然当时也是卖家当过日子,但该给他们兄妹的教育什么的,并未缺乏。 要不是长大后,跟一帮同是遗老遗少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没学好。说不定现在兄妹俩也是风流才子。 但从小养成的各种生活细节,就算想改,也不是那么好改的。 比如金家兄妹吃饭时,必定细嚼慢咽。 再比如穿着,走姿坐姿,从小也是被父母拿竹鞭教出来的。 这些在易中海眼中,就是富贵人家的细节。 金复打好了欠条,甚至把东西卖回来后,兄妹俩怎么分钱,该给易中海多少利息,都写在了上头。 金复首先就拿出印泥按了手印,金青也是毫不犹豫。 等到金青拿着那一张纸递到易中海面前时,易中海又惶恐了。 他也不清楚为了什么感觉不安,但还是把那一包钱递给了金复。 金复迫不及待的打开布包的动作让易中海眼睛一紧。 这时金青也看到了她哥哥的动作,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连忙打岔道:“哥,你急什么?船又不是今晚走,来得及。” 金复听到这个,也反应了过来,脑子也快,连忙苦笑道:“我倒是想今天走,那样也能早去早回。约定的是明晚的船,妹夫,你要有空,跟我去港岛那边见识一番,也能相互做个伴,安全一点。我这不是急,我是想确定一下,这关系能不能把东西卖到洋人那边去。这可是大事,关系到咱们兄妹俩家以后是吃香喝辣,还是吃糠咽菜。” 易中海哪里肯现在跑去港岛,他们年轻时可听说过南方那边有卖“猪仔”去南洋的。 易中海连忙以自己工作忙拒绝了。就算要去港岛,也是将来拿到钱后,他带着金青一块去。 金复稳住心神,慢条斯理的数完了钱,跟易中海金青确认了钱数。 然后又假装不在意的把钱连包丢在了炕上,让金青收一下。 360,骗局(完) 易中海这段风花雪月,四合院里没人知道。 虽然贾家婆媳俩,也都是怀疑易中海这段时间躲着她们俩,肯定是在干什么事。说不定就是在外面找了对象什么的。 但这个事,让她们捣鬼,还真找不到方向。 现在的贾家婆媳跟易中海基本上不往来,易中海又是个口风紧的,事情没办成之前,谁都不会透露。 再加上易中海这几天为了会小情人,特意在厂里借了辆自行车。 就算秦淮茹想跟也是跟不上。 秦淮茹倒是借过一回自行车跟过一回,这点小手段,易中海三绕四绕就把她给甩掉了。 这种事,肯定让秦淮茹抓心挠肺。 原来是秦淮茹不肯跟易中海进一步发展,可当易中海真找了,秦淮茹的心里又不舒服了。 秦淮茹回到家里,贾张氏正戴着老花镜在纳着鞋底,针头往鞋底上一戳,食指的顶针就往上一顶,牙齿紧咬,像是花了多大力气似的。 贾张氏翻着眼睛,偷瞄了一眼秦淮茹,看到的是秦淮茹慌乱心烦的样子。 心中暗叹一声,还是放下鞋底对着秦淮茹问道:“没跟到?” 秦淮茹这时正心烦呢,见自家婆婆问起,也是一屁股坐在了贾张氏面前,气鼓鼓的说道:“那个老东西,太贼了。也不知道干了多少缺德事,骑个车还要七绕八绕的绕几十个圈。怎么能跟的上?“ 贾张氏说道:“淮茹,你到底怎么想的?咱们婆媳说说真心话。你要为着棒梗好,跟易中海肯定是不行的。那你现在对易中海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秦淮茹也是烦躁,秀眉紧躇,咬牙说道:“妈,不用你说,我也看不上那个老家伙。我只是不想轻易放过他。他毁了我一辈子,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我死了也闭不上眼。” 贾张氏闻言就笑了,说道:“那你还烦啥?只要易中海想领人进院子,不给足咱们贾家好处,那咱们就闹崩他。咱们日子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只要咱们女人不要脸,他们男人就玩不过咱们。” 秦淮茹闻言倒是冷静了下来,问道:“妈,你是说,等他领人进院子,咱们就找他谈谈?” 贾张氏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到时,你就狠狠的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下来。一千两千,使劲往高了开。” 这时被婆媳俩惦记的易中海正跟金青依依惜别。 金青站在易中海面前,替他温柔的整理着衣领,柔声说道:“海哥,你回家可要把家里收拾一下。等我哥回来,事情办完,咱们就领证结婚。” 易中海这时也像是告别媳妇一般,伸手摸着金青的肚子,顺口接道:“放心吧,到时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 说罢,还在金青的身前掏了一下,金青则是娇羞的打了易中海一下。 金青伸头往前,下巴搭在易中海肩膀上低声说道:“以后都是你的。” 这话肯定是让人激动,易中海也不例外,只是还不待他有什么反应,金青已经是后退了。 这要不是金青大着肚子,易中海真想马上吃了她,反正金复也不在这儿。 一个骗局,最难的不是开始,而是怎么脱身。 像金复在这边吃完饭后,就要拿着钱去换黄鱼。 这个是正当理由,毕竟这个年头,我们这边的钱,去了港岛也花不出去。 金复还让易中海多照顾金青一下,最好能等他回来再回家。 这个又让易中海放松了一些警惕心理。 基本上所有的骗局都是如此,一步步让人放心的。 等到金复离去,易中海又忙碌了一些厨房活计。 金青看看天色,反而催着易中海回家,说是天黑路偏,太晚了不太安全。 这时的易中海,想着金复从港岛回来之后的美好生活,必然想着保持风度,不能那么的急色。 等到易中海告别离去,有一柱香的时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金青还以为是金复回来了,赶忙应道:“来了,来了,哥,是你么?” 也幸好金青金复是亲兄妹,而且金青也没有钱的事。 等到金青打开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易中海。 金青这下是真的惊住了,结结巴巴的问道:“海哥,你怎么回来了?” 易中海笑道:“我刚骑到路口,听到不远处有动物嚎叫。怕你害怕,就过来看看你。” 金青心里一紧,忽悠鬼呢,这片都要靠近城区了,哪来的野生猛兽? 但越是这个时候,金青越是不敢松劲。金青假装是被吓到一般,打开门,又把易中海放了进来。 易中海进门后,扫视了一圈,见里面没人,才算真放心了。 金青笑道:“我倒没事,小时候也跟我阿玛……跟我爹他们去打过猎的。再说关着门,就算有动物也进不来。倒是海哥你,要不等我哥回来,让他送你回去。” 易中海杀个回马枪,本来就是想再确认一下。见金青这里没问题,哪里肯承认自己胆子小。连忙摆手说不用,站起身就要走。 金青倒像是真关心他似的,还拿了一根长棍给他防身。 这番,易中海是真走了。 易中海刚走不一会,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听着三长两短的敲门声,金青这才放下心来。 都是各自防备的事情,这种细节自然要注意到。 金青打开门,见门外正是金复,这才低声说道:“真走了?” 金复也是低声答道:“走了,我们也赶紧走。天津卫那边已经找好落脚地了。” 金青问道:“这房子的首尾呢?” 金复答道:“一个孤寡老头的房子,去城里投靠他侄子了。当初我给了他十块钱说租半年,乐得跟什么似的,什么手续都没留。” 见已经没什么漏洞,金青才收拾了一个小包裹,跟着金复往外走去。 四千块钱,除去布局造假的一两百块。一家也能分一千八九,去到天津,花两三百再置办一些家伙事。寻摸个机会,就能找机会去港岛。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至少兄妹俩有一点是没骗他的。金家兄妹真要去港岛,也真带了些值钱的东西。那些给易中海看的平常货色,或者带着易中海找人验货的东西,都是真东西。 虽然不值几万几十万,但只要不出问题,让她们两个小家,能在港岛好好生活还是不难。 也就是说,这个骗局一大半是真事,所以兄妹俩才能演的那么真。 易中海肯定是高兴与惶恐夹杂的,等他回到四合院,又是另一番惊喜在等着他。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在观察着易家,秦淮茹正坐在桌边训着棒梗,桌面上都是从棒梗的书包里倒出来的,有好几块橡皮,十多支铅笔等等。 棒梗的屁股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般,左摇右晃,就是不肯言语。 秦淮茹脸色铁青,拍着桌子喝斥道:“棒梗,你跟我说说,你书包里的这些东西哪里来的?蛋蛋说看到你翻别人的书包是不是真的?” 棒梗并没有言语,而是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贾张氏。 果然,他这个奶奶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贾张氏还是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孩子家,互相翻一下书包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怪那些孩子,干嘛把值钱的东西放在书包里?” 秦淮茹对着贾张氏喊道:“妈,那是两块钱。老师特意把我们喊去开家长会的。” 原来,今天秦淮茹特意请了假跟踪易中海不成,就留在了家里。 下午时,棒梗突然阴沉个脸回到了家,让贾张氏跟他去开家长会。 看到秦淮茹在家,棒梗不由露出了惶恐。 这事让秦淮茹赶上了,自然要去一下。 等所有家长到的时候,一个男老师才说出了原委。一个学生家里来了长辈,给了孩子两块钱,被这个孩子偷摸着带到了学校。 花是不敢花的,但炫耀肯定要炫耀一下。 等到那个孩子炫耀够了,放到了书包里。 等到吃午饭时,发现钱没了。 这个事情,在学校可不是小事情。 老师把几个平时表现不好的孩子叫过去问了,都说没拿,其中就有棒梗。 这种事喊家长,倒不是让家长帮着查出来。 而是跟家长们说说,以后别让自家孩子带这么多钱出来。 当然对棒梗这样的重点怀疑对象,都被老师挨个点了几句,意思就是管好自己孩子。 这个事情肯定是丢脸的。 等到晚上放学,棒梗又躲在外面不回来。 秦淮茹问起蛋蛋时,蛋蛋说没注意,倒是对秦淮茹说了一句,说平时就看到棒梗老是翻同学书包。 于是才有了晚上这些场面。 秦淮茹问道:“你这些橡皮铅笔怎么来的?” 棒梗低声说道:“捡的。” 秦淮茹一听就知道是假话,正要怒斥。却听到趴在窗边的贾张氏急急喊道:“淮茹,快过来,易中海回来了。” 秦淮茹也顾不得教训棒梗了,连忙疾步走到窗边,看到的正是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往里边走。 秦淮茹赶忙坐到镜子前,整了整妆容。 其实也没啥整的,也就把稍乱的头发顺了顺。 秦淮茹站起身来,双手轻拍脸蛋。待情绪到位,推开门,秦淮茹扭动着腰肢往易家走去。 361,弄假成真注定姻缘 待秦淮茹走出家门,贾张氏头也没回的轻声说道:“乖孙,还剩多少?交给奶奶,奶奶给你买好吃的。” 棒梗倒像是跟贾张氏玩惯了这种事情似的,立马上床扑到了贾张氏背上,搂着贾张氏脖子撒娇道:“奶奶,好奶奶,你跟我妈平时都不给我零花钱,我想留着。” 贾张氏眼睛盯着骚气十足的秦淮茹走进了易家,这才回头说道:“奶奶以前怎么教你的?好东西要跟家人一起分享。就像奶奶以前买了好东西,也会留给你吃一样。你说,你捡了钱,要不要跟奶奶分享?” 棒梗想了想,这才不情不愿的跳下床,蹲下身子,在鞋里面摸索了一番。掏出一把零钱,数了数,拿出一张一块的,一脸肉疼的递到了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并没有接过钱,而是语重心长的对着棒梗说道:“乖孙,奶奶不是要你的钱,奶奶只是替你保管。等到你以后长大成人,要成家立业。哪样东西不要花钱?以后这个家,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是贾家惟一的男人嘛。” 棒梗这个话倒是爱听,听完了贾张氏的说法之后,又从零钱里抽出一张五毛的对着贾张氏说道:“奶奶,我今天花了两毛。我留三毛,明天买东西跟妹妹们一起吃。给你一块五。” 贾张氏这才接过钱笑道:“真是奶奶的好孙子。” 贾张氏的教育方式,好像在家庭的方面没什么大问题。但对棒梗偷东西的事,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也许在贾张氏的想法里,她的乖孙棒梗这个事,还真不能算偷。 今天秦淮茹还以为进不去易家的,毕竟两家人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往了。 易中海自从上次跟贾张氏把贾易两家的事说清后,基本上就没了来往。 这种事也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情。 何况秦寡妇要不是实在缺钱的时候,也不想干卖肉的那种贱活。 但今天是不同的,在秦淮茹来说,她是害怕失去易中海这个大血包的。 现在贾家是过的下去,日子也可以。可随着孩子的长大,以后成家立业,房子车子,哪一样不需要钱?哪一样也不是她这个小寡妇原来可以解决的事情。 虽然这两年,特别是贾东旭死后,秦淮茹是存了几个钱。可在秦淮茹看来,那笔钱,就是她最后的保障,不能动的。 这样的话,就必须有个大血包能让她依靠。 原来的闹腾,贾易两家不来往。秦淮茹还能当成是两口子闹矛盾,可现在眼睁着易中海要找对象了。按照坊间传闻,易中海还要找个年纪小的,能生孩子的。 如果真让易中海成功的话,那她秦淮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秦淮茹今天放开自我,彻底把自己俏寡妇的一面暴露在大众面前。 而在易中海来说,他今天一是心情惶恐,毕竟是大半辈子的积蓄,都被他轻易的送了出去,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 再者与金青耳鬓厮磨大半天,他是个正常男人,总归有需求。 再听到秦淮茹娇滴滴的喊门声,哪里还能忍得住。 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哪里还管现在四合院里邻居有没有休息的问题? 就在中院邻居目瞪口呆的关注中,秦淮茹跟易中海走到了一起。 何家,何雨柱看着风骚的秦淮茹,就那样光明正大的敲开了易中海家大门。走了进去,一分钟不到,易家大门就关了起来。 何雨柱不由有点懵,他转头看向何大清问道:“现在秦淮茹跟易中海这么光明正大了么?一点都不避着人了?” 何大清也有点懵,他结结巴巴的答道:“不清楚啊,他他他们两家这几天好像都不来往的。” 刘萍在边上说道:“当家的,这个事你可得跟院里大爷们说说,这算怎么回事啊?以后要传出去,咱们院还要不要名声了?院里孩子要不要找对象了?” 何大清一听,原本不想管的,也不得不迈步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去找老刘说说去,他跟闫家的老二老三都没找对象呢。” 何雨柱闻言偷笑,他这个后妈,哪里是为院子里的孩子着想,这是在为蛋蛋出气呢。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问蛋蛋,她家棒梗怎么没回来。 蛋蛋实话实说,说没看到,并说了棒梗在学校里经常翻同学书包的事。 却被贾张氏从家里冲出来,骂蛋蛋是胡扯,让蛋蛋拿出证据出来。 这还是在何家门口,不然说不得,贾张氏还会冲上来揍蛋蛋一顿。 刘萍护儿子,也是冲出去跟贾张氏吵了一架。 但这种事也实在没办法证明,偷东西毕竟是个大事情。蛋蛋要是不能抓现行,也的确不能轻易说这个事。 等于说何家就吃了这个闷亏。 现在看到秦淮茹这种事情,刘萍肯定要给儿子报仇。 所以说,四合院所有的仇怨,就是这样一件件的小事累积起来的。 易中海自认为今天是最疯狂的一天,所以就想干点疯狂的事情。 而秦淮茹,这时候就想着留住易中海,也就没对易中海拒绝。 贾张氏原本是在望风的,要不是为了跟棒梗要钱,也不会任由何大清去找刘海中,至少敲门提醒一下秦淮茹她们还是可以的。 一件件的巧合,就造成了院内邻居全围在了易家门前,而易中海跟秦淮茹两个还在床上颠鸾倒凤。 刘海中,闫埠贵,何大清三个老爷们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刘海中看向闫埠贵,闫埠贵对着何大清低声说道:“老何,这事还得你这当领导的领头。” 何大清笑道:“我儿子还小,找对象不急。” 一句话,就把闫家刘家四个半大孩子给急坏了。 这要院子里名声坏了,以后他们怎么找媳妇? 这时的贾张氏还在藏钱呢。 许大茂原本就对上次易中海想坑他的事心里不舒服,要不是当晚李云出了意外,肯定要找易中海麻烦。 如今遇到这种事情,他怎么能放过这种机会。 许大茂低声说道:“几位大爷,你们让让,我们年轻小伙子直接把门撞开。要么捉奸在床,要么大家一起赔钱修门。不然要是喊门的话,喊开了也说不清楚。” 何雨柱抱着女儿在后面听到这个话,不由暗竖了个大拇指。 他是不好上前的,毕竟不是这个院子的人。以前没结婚时,还能以没分家,遇到事了瞎搅和。 现在孩子都三个了,又不是何家的事,再进去掺和,就不好听了。 两位大爷对视一眼,也觉得这个办法好。 于是院里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就跟攻城拔寨似的,还抬来了前门的横门栓。都擦拳磨掌的准备撞进易家大门。 这个时候,贾张氏也藏好钱了。看到院内的情景,贾张氏哪怕急得跳脚也是没用。 只能站在人群后面大喊:“淮茹,淮茹!” 秦淮茹听到了,也来不及了。 刚才的易中海比较狂野,把她的衣服扯的到处都是。 现在还是满脸的潮红,趴在易中海胸口呢。 等听到外边贾张氏的喊叫,翻身起来,搜罗着散落在床榻边上的衣物。 只听得“砰”一声,许大茂带着一群年轻小伙子已经冲了进来。 黑的,白的,秦淮茹就是想掩盖都不知道该掩盖哪里。 秦淮茹“啊”的一声惊叫,直接双手捂脸,背对着众人蹲在了那里。 这时刘光福说道:“二哥,你流鼻血了。” 刘光天直接用袖口擦了一下鼻子,眼睛都舍不得眨。 易中海也懵啊! 刚刚才老夫聊发少年狂! 现在这算什么? 易中海怒道:“滚出去。”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易中海,你玩的够花的啊!连徒弟媳妇都不放过。” 所以说老将就是老将,像许大茂这种见惯风月的人,就没被那些颜色所迷惑。 直接对着后面喊道:“兄弟们,把这对狗男女拉出去。” 跟着后面进来的两大爷,这时候也懵啊!至于何大清,因为跟易家的关系,根本就没进门。 两大爷都想过可能,但也都认为不会。却没想到还真是这个点就这样了。 要说反应还得贾张氏,贾张氏也冲了进来,看到儿媳妇这个样子,心里暗暗叫苦。 但事到如此,她还得给俩人擦屁股。不然别说进所里,还有上街让大家扔臭鸡蛋那些事了。 就是这个院子,也得把他们俩家赶出去。 贾张氏喊道:“淮茹,你不是过来跟易中海商量婚事的嘛!干嘛这么着急?” 这话一出,院内邻居齐齐一愣。易中海反应也快,这时已经把里面一床被子盖到了秦淮茹身上。 听到贾张氏的话语,立马接道:“行了,明天我就跟淮茹领证结婚。刚才有点情不自禁,让大家误会了。” 这话一出,要是闹也能闹。但那也就不死不休了,谁都不敢出这个头。 像许大茂这样的,在乡下本来就不干净。让秦淮茹易中海丢个脸,他敢出头。真要不死不休,他也怕啊! 闫埠贵看看左右,对着几个没结婚的骂道:“你们几个,出去!” 几个小的,都是恋恋不舍,都是一步三回头。 盛世美景难再见啊! 362,不要脸世间无敌 刘海中想说,他很羡慕,他只看了一眼。 但这种时候,就算心里是万分羡慕,刘海中还得一脸正气的对着易中海指责道:“易中海,你怎么能干这个事呢?你不要脸,我们院子要不要脸了?院子名声坏了,以后院里的孩子怎么找对象?” 这时的易中海也反应过来了,不过不是想到什么主意能够摆脱这个困局。 而是易中海想到,今天这个事是不是被贾家婆媳给坑了。 秦淮茹今天跟他卖弄风骚,然后就是院内邻居来捉奸,贾张氏又提出他要娶秦淮茹的想法。 这一切实在太巧合了。 甚至易中海还想到,这会不会跟他这几天遇到了青妹妹有关? 世界上上的事就是如此,本来就是巧合套巧合的事情。 但像心眼多的,就会胡思乱想起来,并把前后联接起来。 在易中海想来,秦淮茹发现了他跟金青的事情,于是跟贾张氏设计了这个局面逼他娶秦淮茹。 而现在所有说话的人,都是在帮贾家的腔。 易中海边穿着衣服边答道:“我跟秦淮茹,我没娶,她没嫁,为什么不能结婚?难不成你刘海中比法律还大?” 碰到这种正经场合,刘海中就暴露了他嘴怂的本性了。心里面有太多的想法,却是说不出来。 这时边上的闫埠贵就要给老大张目了,闫埠贵咳嗽一声说道:“易师傅,现在不是说你能不能娶秦淮茹的问题。而是说你没跟秦淮茹领证就睡到一起的问题。” 要这时是街道办或者是所里的人,易中海只能乞求。 可是对院子里这几个人,易中海可从来没怕过。 易中海冷冷的望着闫埠贵说道:“鸽子市”。 闫埠贵立马被憋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就是四合院的均衡状态,谁家都有把柄把握在别人家手里。 刘海中倒是没什么大把柄,但他是嘴笨。 而稍微几个能说的,比如闫埠贵跟许大茂,他们本身就是屁股不干净的主。 谁也不敢跟易中海玩大的。 而何家,何大清只是为了给刘萍出气,刚才何家父子没进来就代表了他们的态度。 一时之间,现场竟然陷入了寂静。 打破寂静的是贾张氏,她不得不说。如果任由易中海说下去,说不定易中海把几个人压服了,把今天糊弄过去后,明天就把贾家拉入黑名单。 贾张氏已经看到了易中海眼中的冷意,他刚才随便扫向大家的一眼,看到贾张氏时,贾张氏能感到满满的恨意。 贾张氏在这些事上面的智商绝对是够的,她甚至跟易中海想的一模一样。 关键还经不起查,秦淮茹今天是请假了,是借自行车了,这个事只要易中海去厂里一问就会知道。 结果晚上就出了这个事情,要说不是贾家设计的,谁信?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话贾张氏虽然没学过,但却懂里面的意思。 相比于秦淮茹身败名裂,易中海对贾家痛恨不再接济。棒梗的情绪,贾家的面子就是个屁啊。 贾张氏冷着个脸走进里屋,把秦淮茹的衣服全部捡了起来,递给还蹲在那的秦淮茹。 贾张氏扭头对着刘海中闫埠贵说道:“你们不出去,难不成还想看我儿媳妇穿衣服不成?先出去吧,等淮茹衣服穿好,我们贾家跟易家肯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刘海中跟闫埠贵刚才已经被易中海压住了,这时再被贾张氏一怼,立马慌乱的退出了里屋。搞得乱搞的像是他们俩一样。 贾张氏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开口大声说道:“易中海,你跟秦淮茹的事,我同意了。你跟秦淮茹明天就去登记领证。” 秦淮茹刚才慌张还没听清这个,现在可是听得真真的。 忍不住扭过头对着贾张氏诧异道:“妈?” 贾张氏弯腰抱着秦淮茹哭道:“淮茹,妈不该拦着你啊。知道你想找个依靠,知道你拉扯贾家老小日子过的苦。可妈为了贾家的名声一直逼着你,这是妈的错啊。” 趁着大家在堂屋只能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贾张氏低声对着秦淮茹说道:“淮茹,今天不敲定,明天要是他翻脸,你就身败名裂了。” 这话,易中海听到了,但他本来就认准了是贾家婆媳在给他设套。 如今听贾张氏这个话,貌似秦淮茹还不知情,反而心里好受了点。 秦淮茹听到这个,虽然不明白贾张氏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需要防谁。 但秦淮茹还是顺着贾张氏说道:“妈,我听你的。” 这时,贾张氏又低声说道:“等会我让你签你就签,他要不签你就去所里告他强奸。” 秦淮茹没有吱声,但是却点了点头。 贾张氏交代完了秦淮茹,站起身来,对着易中海似笑非笑的说道:“易中海,待会要么签,要么死。” 易中海心里一沉,知道今天贾张氏的话,他要是不答应的话,这个老太婆真会跟他拼命了。 别的不说,如果秦淮茹真听贾张氏的,去所里告他的话。 进去,丢工作,判刑是肯定的,搞不好还要吃花生米。 易中海也只能点点头。 贾张氏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别的不说,两个人终于被她拿捏住了。 贾张氏一直没离开里屋,一直盯着秦淮茹把衣服穿好了,这才拉着秦淮茹离开了里屋。 这时的贾张氏肯定不敢给秦淮茹跟易中海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知道她儿媳妇脑子有,但就是贪钱。 要是易中海开出一个合适的价格,说不定秦淮茹就不会逼着易中海明天结婚了。 这种事难就难在,除了何家跟院里几个小年轻。没人想着真把秦淮茹跟易中海搞死。 所以报所里这种话,大家也只是说说而已。 而何家现在摆明了不愿意掺和两家的事情。 这种事,要没个帮手,靠贾张氏一个人,她没把握在今天以后拿捏住易中海。 所以贾张氏肯定想着今天把这个事敲定。 贾张氏等到易中海出来,直接跳过了两人的偷情环节,而是直接说道:“你们俩结婚,准备怎么对贾家?” 秦淮茹这时说道:“妈,我肯定要养你老,把三个孩子拉扯大的。” 贾张氏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开始还板着脸不愿搭理,贾张氏也不心慌,而是扭头喊道:“淮茹”。 “哎”秦淮茹应声答道。 易中海这时还能如何,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贾张氏这才对着站在门边的闫埠贵说道:“麻烦闫大爷给起个文书,省得将来扯皮。” 闫埠贵扭扭捏捏不肯干这个事,这个是肯定的,得罪人嘛! 贾张氏直接伸出巴掌说道:“五毛。”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闫埠贵愉快的坐在桌前。 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小本本。 这种事就是快刀斩乱麻,所以贾张氏也没开高价。两个丫头直接跟着秦淮茹来易家,至于棒梗,肯定是贾家的,但秦淮茹也不能不管。 其他的还有以后工位的问题,贾张氏养老费的问题,如此等等。 总归是贾家的都是贾家的,也就是秦淮茹领的工资是贾家的。然后易中海还得给贾张氏五块钱当养老费。 这种条约,要是平时,易中海肯定不能答应。 可是贾张氏只要看他犹豫,就是开口喊秦淮茹,搞得易中海一惊一惊的,没几个来回,就把易中海磨疲了。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咬牙全认了。 现在的易中海想的还是拖着,等到金青那边回来,大不了带她远走高飞。 手里有个几万块,还特么干什么工作啊。 只是贾张氏没给他机会,待易中海秦淮茹全部按过手印,又请两个大爷作为见证签了个字。 贾张氏掏出五毛钱,跟着闫埠贵一手钱,一手货的交换了下。 需要说明的是,贾张氏这五毛钱还是刚才棒梗给她的。就为了藏那个一块钱,就把事情搞到了如此境地。 等到贾张氏领着秦淮茹走出易家大门,刚才几个闯进里屋的小年轻,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羞得秦淮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边上的许大茂面色古怪,还是没忍住的对着刘海中闫埠贵喊道:“一大爷二大爷,这个事就这样算了?” 刘海中现在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呢,他也没想清楚,为什么明明是来捉奸的,奸也捉到了,怎么成了过来做见证了? 闫埠贵倒是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对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得饶人处且饶人。” 许大茂接受到了信息,又看了边上眼睛还盯着秦淮茹的那帮小年轻们一眼。许大茂突然笑了,这种事,有这帮才开眼荤的小年轻们,想不传出去都难。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本来想着早早的溜去上班,谁料一打开门,就看到贾张氏跟秦淮茹端着小板凳坐在他家门口。 这事哪里还不清楚,逃不掉了呗! 直到这时,易中海依然不急。 在易中海看来,只要金复回来,他带着金青拿着钱换个地方生活。大不了就像金复说的那样去港岛,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现在贾家越是跳的欢,等过段时间,贾家婆媳就越会绝望。 想到这,易中海露出微笑说道:“淮茹,我们去领证。” 363,闭门羹 第365章363,闭门羹 秦淮茹昨晚回到贾家后,也是对着贾张氏一顿抱怨。 今天秦淮茹可算是丢脸丢尽了,身上的山川沟峦,全部被院子里的小年轻看光。 被人看对于秦淮茹来说是正常的,以前在厂里也不是没被别人看过。 但被院子里的孩子们看那又是不同,秦淮茹能想到,以后那帮大孩子在喊她嫂子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什么。 秦淮茹想不通的是,贾张氏就算要对易中海进行逼婚,也该跟她商量好,不至于让她如此狼狈。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一张臭脸,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 贾张氏肚子里也是一肚子火,没好气的对着秦淮茹嚷道:“不是我安排的。” 淮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只能“呜呜”的哭了起来。 贾张氏再次解释道:“我刚才在问棒梗学校的事,等发现,那些人已经把易中海家给围了。应该是何家搞的事,我刚才看到何大清了。” “何家,我们家又没有得罪?????”秦淮茹先是惊诧的问道,只是话说到一半,就想起下午的事情了。 秦淮茹幽怨的看了贾张氏一眼,这时的贾张氏也想到了下午的事,脸上讪讪的也不好意思。 贾张氏嘴里嘟囔道:“还大领导呢,一点气量都没有。” 虽然嘴里嘟囔,可贾张氏却没一点去找何家麻烦的想法。 为了她的大孙子,她可以得罪所有人。 为了秦淮茹,不值。 再者何家多狠啊,因为孩子的事斗了两句嘴,结果晚上就给贾家来这一手。 这还是对着秦淮茹来的,意思就是谁冤枉我家我就弄死谁。 现在的贾张氏自然知道自己是冤枉蛋蛋了,应该说她一直知道,只是嘴上不肯承认而已。 秦淮茹也不纠结这个,反而奇怪的问道:“妈,为什么一定要我跟易中海结婚?” 贾张氏也叹气说道:“唉,你都以为是我搞的这些事了,你说易中海会怎么想?要是真闹崩了,别说接济了,搞不好我家跟姓易得就得被赶出院子里去。要是闹到街道跟所里???” 贾张氏说完这些,刚才还只是觉着丢脸的秦淮茹也是吓得冷汗直流。 贾张氏又是实话实说道:“今天何家还算没下死手,不然要是何大清出头鼓动大家伙,肯定是送街道的多。” 贾张氏这些话肯定要说,她怕秦淮茹不知道好歹的在厂里又招惹何家。 万一真惹怒了何家,那后果不是她们贾家能承受的。 这就是宁要人怕的说法,宁要人怕,并不是说像后世刘华强似的动不动出刀砍西瓜。 而是给别人一种不好招惹的看法。 像何家,平时在院子里,对人和和气气,但因为何家的战绩,连个说闲话的人都没有。 秦淮茹也就难过了一会,便开始盘算起自己的得失起来。 秦淮茹说道:“妈,我的工资全交给你,我咋办?” 贾张氏说起这个倒是理直气壮,贾张氏说道:“我不也是为?留个后手。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难不成你嫁给了易中海,还要花棒梗的钱?” 这话一出,秦淮茹就没有办法反驳了。 虽然她觉得人活一辈子,光为了孩子活,好像是太假。 但这话毕竟大家都是如此说,就算有个别人有别的想法,也不敢说出来。 如此一夜无话,早上贾张氏拖着秦淮茹守在易家门口时,秦淮茹还感觉丢脸。 可是看到易中海起这么早,明摆着就想溜,这哪里还不明白。 这玩意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原本秦淮茹还有着趁机会跳出贾家,至少摆脱贾张氏,好好过自己小日子的。 可是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这就不是真心待她的做法嘛! 秦淮茹虽然是如此想,却并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 现在的秦淮茹倒像是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听到易中海的话,倒是害羞了起来。 秦淮茹面色羞红的把头埋在了贾张氏肩头。贾张氏跟易中海都不由一起眼角抽抽。 开介绍信,领证,总归是各种各样的有色眼镜。当面说恭喜,背后都是嘀嘀咕咕。 这个比易中海去乡下找个小姑娘还招人闲话,毕竟易中海跟贾家的关系,轧钢厂跟街道谁不清楚? 就算不知道的,也有各种闲话传出来。 这种事不违法,但基本上整个轧钢厂跟南锣鼓巷街道,都没人能接受这个。 所以早上本来还有点兴高采烈的秦淮茹,等领完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神色怏怏,再也没有寻到依靠的欢愉了。 回到易家,秦淮茹没精神,易中海根本就没这个想法,所以连结婚的喜糖都没有买一颗。 易中海像是完成了任务似的,自顾自的回了家。 而秦淮茹也没有反应过来,也是垂头丧气的回了贾家。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不由奇怪的问道:“你回来干嘛?” “啊?”秦淮茹这时才反应过来,扭头又要往外走去。 “回来,”贾张氏见秦淮茹如此神色,不由喊住了秦淮茹叮嘱道:“你现在既然嫁给了易中海,就要把他的家当起来。他的存款,他的工资,就算不交给你,你也得心里有数。?????” 听到钱的事,秦淮茹倒是回了神。仔细的听着贾张氏的教导,不外乎就是得把易中海的钱抓住。 对于这个,秦淮茹感觉有点为难,秦淮茹说道:“妈,你说中海愿意把家里的钱交给我么?” 贾张氏鄙夷的看了自家这个儿媳妇一眼,问这个话的意思不就是又想要钱,又怕得罪易中海么。 贾张氏也知道,就算易中海再有钱,就算秦淮茹把易中海的钱全要到手,也是跟她分毛无关。 这种事她只是提醒一声,就算同为寡妇的同情而已。 贾张氏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易中海至少有大几千的存款。这笔钱他愿不愿意给你,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立马战意昂扬了起来。 大几千啊!以她的工资,得几十年。这是何等大的一笔财富? 而这时的易中海,却并没有在家里停留,大门一锁,借来的自行车一推,就往金青家而去。 于是,秦淮茹新媳妇第一次上门,就吃了闭门羹。 于此,易中海上门,也是吃了闭门羹。 相比于秦淮茹的恼羞成怒,易中海内心就满是惶恐了。 昨天才把钱交给金青,今天人就不在了。 这种只能是什么可能,易中海已经明白了。 但易中海还是不敢相信,或许说不肯相信。 但这个地方,是金复兄妹为了这次行骗,特意选的地方。 附近基本上就他们一家。 附近零零落落的几户人家,都是彼此不了解。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上年纪的,也是说不清那个到底是谁家的房子。只是记得一两年前,那里是一个老头在那住。 这个话是跟金青兄妹的话语不同的。 金青曾经说过,这儿原来是她家祖传作坊所在地。 后来辫子朝亡了,世道太乱,作坊就荒废了。只留下这间房子,给下人看场地用。 这话都是不冲突,但金青说过,自从解放后,这边就是他们兄妹偶尔来住一下而已。 跟邻居说的一个老头一直住在这里完全不符。 这事,易中海肯定要查清楚。 直接找到这片的街道办,结果街道办办事员,说这房子是一个姓罗的房子。 这话让易中海心如死灰。 出了街道办院子,易中海就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他在后悔,当时认识之后,怎么不能查的细一点呢? 四千块钱啊,他就算不吃不喝,也得存个四五年。但事实上帐肯定不能这么算,他跟李云省吃俭用半辈子,也不过才存了五千多点。 这一下子,就被骗去了绝大部分。 易中海都不清楚自己该去哪,该干什么???? 现在的易中海脑海中完全一团乱麻。 他以替人寻亲的名义在街道办办事员那里问到了那房主的名字,甚至连房主儿子的名字跟工作地址也问了出来。 但现在的易中海感觉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清楚的知道,就算去了那里,估计也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易中海蹲在了路边,他现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归脑海里的胡思乱想什么都有。 易中海甚至想到,会不会金青没骗他,而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他跟秦淮茹的事情,一时生气,远远的躲了开来。 那么只要找到金青,就算挽回不了她的感情,也能挽回自己的钱。 易中海知道自己这种想法的希望渺茫,但他不得不这么想。 也只有这么想,才能让他拥有活下去的动力。 不然,就现在的生活,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存四千块钱出来。 易中海骑骑停停,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不停的自言自语在给自己鼓着劲。 等回到院子,已经是天色大黑了。 秦淮茹婆媳,可是在窗口盯了半天了。 也不是没事,至少安慰棒梗就花了婆媳俩半天时间。 棒梗上学后就在学校里被人骂破鞋的儿子了,连学都没上,就跑了回来,质问秦淮茹是不是要做破鞋? 这话让秦淮茹怎么回答? 364,暴虐的易中海 第366章364,暴虐的易中海 秦淮茹从棒梗他爹贾东旭身死说起贾家的苦难日子,说她自己的不容易,说她在外面多辛苦,说易中海对贾家的帮助???? 秦淮茹以这些理由来证明她嫁给易中海的合法合理合情性,但棒梗不听,在地上撒泼打滚,对着秦淮茹又打又骂,说他不愿意当破鞋的儿子。 这个搞得秦淮茹也很麻爪,秦淮茹知道自家儿子气性大。她怕这个事如果解决不好,她就要失去这个儿子,这个肯定是秦淮茹不乐意看到的。 这种事还得贾张氏出手,贾张氏也没说别的。只是把易中海的收入跟棒梗说了一下,一个月一百,一年就是一千多,以后这笔钱就全部是棒梗的。易家的钱,易家的房子,易中海的工位都是棒梗了。 当棒梗听到这个的时候,他直接选择了沉默。 好半晌,十岁的棒梗才冒出一句,以后秦淮茹不能再给他生弟弟。 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区别,原剧里,棒梗不同意秦淮茹嫁给傻柱,是不同意秦淮茹嫁人?还是不愿意秦淮茹嫁给一个傻子? 其实这个在原剧里已经是有答案,棒梗说过~他不愿意别人叫他傻梗。 说明从头到尾,棒梗都把傻柱当成了一个傻子,一直是看不起傻柱。 这里面有棒梗自己的白眼狼性格,但要不是从小到大,贾张氏跟秦淮茹都跟他灌输傻柱是个傻子的说法,他怎么会如此认为? 易中海是不同的,他不论名声如何。一直是四合院最有本事的人之一,平头百姓说一个人有没有本事,都是说这个人挣多少钱,古今都是如此。 所以棒梗对于易中海的抗拒心理,并没有原剧里对傻柱那么强。 再加上,这个也没有许大茂等人的使坏,只是同学间的闲言碎语。 而棒梗本身在同学中的名声就不是太好。 连蛋蛋都清楚棒梗在班级里翻别人书包,何况其他同学? 棒梗被贾张氏“以利服人”讲道理给说服了。 并很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也就是秦淮茹不能再给他生个弟弟。 这个提议得到了贾张氏的夸奖,说她孙子就是聪明。 秦淮茹虽然感觉心酸,但暂时安抚住棒梗,也算是好事情。 看到易家的房里亮了灯,秦淮茹收拾了一下,就大大方方的往易家走去。这次,她可是合法上岗的,谁都不怕。 等到秦淮茹推门而进,看到易中海的脸色,秦淮茹心里不由一个“咯噔”。 易中海正面色铁青的坐在了桌前。 秦淮茹假装没看到,自顾自的问了起来,“中海,你下午去哪了?有没有吃饭了?” 易中海纠结了一下午,才得出一个金青可能是知道他跟秦淮茹昨天的事了,所以才避开他的事实。 虽然也清楚那应该说假象,但易中海乐意相信那个。 所以现在易中海对贾家,对秦淮茹的恨意可想而知。 听到秦淮茹假惺惺的关怀,易中海直接冷冷的回道:“关你屁事?” 秦淮茹也没别的本事,也只有先哭为敬。 秦淮茹哭道:“中海,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认为昨天的事是我设计的。可?也不想想,我要是早知道,又怎么会昨天那样?” 要是平时,在易中海有理智时,这话说了,易中海是能听进的。 别的不说,至少安慰几句,大家面子上能过的去。 可是今天的易中海,没耐心跟秦淮茹虚与蛇尾。直接摆手说道:“我没心思听你说这些,你从哪来的回哪去,我想安静一下。” 秦淮茹听到这个,更加委屈了。 这下秦淮茹是真哭了,她哭道:“中海,我俩已经结婚了。现在这儿就是我家,你让我回去,我能回哪去?” 易中海哪里管这个,直接骂道:“你爱去哪去哪,实在没地方去就死去。” 易中海的神色满满的不耐烦,眼神的凶悍,就算光线不好,秦淮茹也是感知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易中海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秦淮茹不想承认她被吓住了。 可事实上,秦淮茹停住了抱怨,停住了哭泣,只能委屈的坐在门口,低声的抽泣。 易中海听着耳边的抽泣声,不由骂道:“晦气”。 直接站起身来,往里屋走去。 这下,真让秦淮茹傻眼了。 原来只要她祭出哭泣这个大杀器,别人都会可怜她一下。 可今天的易中海到底是怎么了? 秦淮茹在门口抽泣了一会,想了想,她也算易中海的合法妻子,自然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回贾家。 于是秦淮茹起身关门,走进了里屋。 易中海正躺在床上,想着跟金青认识前后的问题。 这时候,易中海已经可以冷静的分析出事情经过里的各种漏洞了。 比如俩人认识后,金青从来没出去买过菜。那俩人认识那天她去菜市场是不是故意等他的? 再比如,金青说为了怕人打扰才搬到那边住。可一个孕妇,住的那么偏僻,万一有个意外,谁来救她。 总归当时没有注意过的细节,如今放大了,都是漏洞。 秦淮茹哀哀戚戚的走进房里,易中海看到了不由一阵烦郁。他感觉,他所有的不幸,都是从他睡了秦淮茹开始的。 这个女的,虽然生了一副好皮囊,却也是一个灾星。 总归是当初对秦淮茹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秦淮茹走到易家床前,坐在了床边,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反而哄起了易中海。 秦淮茹伸手抱着易中海的胳膊,搂在了自己怀里,让易中海感觉自己的柔软。 易中海感觉一股欲望伴随着愤怒一起涌上心头。 直接抡起那只空闲的手,抽了过去。 “啪”巴掌印在了秦淮茹漂亮脸蛋上的声音。 “啊”秦淮茹发出了惊呼声。 事情太过突然,俩人都愣住了。 但等反应过来,不管秦淮茹如何,易中海是感觉到了一股发泄的快感。 直接一把用被子扑住了秦淮茹,抡起手,蒙头蒙脸的打了过去。 等秦淮茹挣脱了易中海,鼻青脸肿的往外冲去。 秦淮茹也没别处可逃,直接就是冲回了贾家。 等回到贾家,上好门栓,秦淮茹感觉到了安全,才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玩意,惊得中院的邻居们都纷纷爬了起来,站在门口观望。见是贾家秦淮茹哀嚎,没人愿意上前敲门。 贾张氏也被惊醒了起来,先是骂了一声“大半夜的,你鬼嚎什么?” 陆续几个孩子也被惊醒,两个小的直接哭了起来。棒梗直接蹿到了贾张氏怀里。等到贾张氏把棒梗哄好,披着衣服下床,走到秦淮茹面前,才发现秦淮茹被揍的模样。 贾张氏大惊,不由问道:“淮茹,你这是这是……” “易中海疯了,不说缘由的就把我往死里打。”秦淮茹后怕道。 其实也就一开始那巴掌揍到了实处。后来易中海用被子蒙住了秦淮茹,秦淮茹也有了准备。 人的下意识,让易中海揍秦淮茹的力道,全部用到了她的软肉上。 虽然也疼,但却是没有什么重伤。 贾张氏看着自家儿媳被揍成这样,不由气不打一处来,拉着秦淮茹就骂道:“这该死的易中海,真是个畜生啊。走,妈带你算账去。” 贾张氏必然生气,她们贾家生活质量在贾东旭死后不降反升,有很大一部分就因为她儿媳妇这张脸。 结果,这才嫁过去一天呢,易中海别的地方不打,就对着秦淮茹这张脸打。 这是打的秦淮茹的脸么?这是打的贾家的饭碗。 事实上,贾张氏很清楚,婆媳俩的这次逼婚,必然会引起易中海的反弹。 说不定什么时候,易中海就翻脸跟秦淮茹离婚了。 所以贾张氏才会提醒秦淮茹抓住易中海的钱袋子。 在贾张氏来说,秦淮茹的名声好坏都没有太大关系。 人是很善忘的生物,只要秦淮茹不是挂着牌子卖,那么若干年过后,只要贾家的日子过好了。那么必然也会有一群捧臭脚的,会说这时的秦淮茹是为了贾家受委屈,就像贾张氏当年拉扯贾东旭一样。 后来贾东旭成家立业后贾张氏再回贾家村,谁家不是说贾张氏她有本事? 以前的各种不好的名声,一个当面提起的都没有。 这是贾张氏理解的以成败论英雄。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走到了易中海家门,邻居们见有热闹可看,又纷纷围在了易家门口。 贾张氏推开门,才发现易中海又坐在了桌子边。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那饱含暴虐的眼神,心中想要为秦淮茹出气的想法就此湮灭。 贾张氏鼓起勇气说道:“中海,你怎么能把淮茹打成这样呢?” 易中海不屑的看了贾张氏一眼,冷笑道:“我打我媳妇,关你屁事?” 这话一出,门外哄笑声一片。 有不怕事大的,也在门外附和着易中海笑道:“是啊,东旭他妈,现在秦淮茹可是易家媳妇,关你贾家人什么事?莫非你还想当易中海的妈?” 又是一片哄笑。 对于门外这些人,贾张氏可不怕,立马叉着腰骂道:“放屁,我把淮茹当闺女。再怎么说,淮茹也给我家东旭生了三个孩子,我怎么不能管?” 这话院里邻居无所谓,可现在的易中海可没这个心思跟贾张氏闹这个。 易中海立马斥喝道:“谁愿意认你当妈,让谁去认。我姓易的跟姓贾的没关系。” 365,跳开这个世界 第367章365,跳开这个世界 什么事情都要讲个道理,讲个情面。 原本易中海是院子里最讲这两样事情的人了。 原剧里,易中海也靠着这两样把控了四合院几十年。 可是现在的易中海不乐意讲这个了,这就让贾张氏不知所措了。 易中海的话语一出,直接把贾张氏堵得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今天易中海心里有火发不出,像被骗的事,肯定是不能跟大家说的。 “你要是觉得秦淮茹在我易家受委屈了,直接把她带回去。从今往后我们两家也别来往,我姓易的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祖宗,不需要有人站在我家对我指指点点。”易中海说道。 这话一出,基本上就是撕破脸皮了。把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直接瘫软在地上召唤起老贾跟贾东旭起来。 这种乐子,在院子里可不多见。 围观的邻居里有促狭的说道:“贾张氏,你别召唤了,万一真把东旭喊上来,知道你逼着他媳妇嫁给易中海,估计会被?再气死一回。” 贾张氏哪里受过这个委屈,但也是怕万一贾东旭上来会找她算账的问题,不自觉就停止了召唤。 虽然停止了召唤亡灵,但又把怒火转向了门外,贾张氏直接开口骂道:“放屁,放屁……” 贾张氏也只能骂这个了,别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关键有些事,她的心里,想的时候真没想过贾东旭面子的问题。 比如昨天让秦淮茹找易中海,如果她想着贾东旭,就不会让秦淮茹送肉上门。 现在事情走到这个地步,被人一提醒,贾张氏还真没脸再提贾东旭。 易中海继续补刀,他对着秦淮茹喝道:“秦淮茹,今天给个痛快话。你到底是谁媳妇?我能不能打你?” 秦淮茹现在也是绝望了,她还以为以贾张氏的战斗力,给自己讨回公道是轻轻松松的,说不定还能借贾张氏的威压,把易家的财政大权要过来。 结果就是这样? 秦淮茹有点迷茫,如果说贾张氏战斗力弱,那她是怎么压制自己的? 如果说贾张氏战斗力强,易中海比她更强,那她秦淮茹以后不是要被易中海完全压制。 想起刚才易中海的暴虐,秦淮茹不由打了个冷战。这要易中海以后都是如此对她,那秦淮茹自觉她还过不到李云的年纪。 秦淮茹正在胡思乱想,听到易中海的斥问,不由下意识的答道:“我是你媳妇,你能打我。” 这话一出,秦淮茹就知道不对。贾张氏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这边贾张氏还在为秦淮茹争取呢,这边秦淮茹就自己认怂了。 那贾张氏现在算什么?无理取闹? 贾张氏真被秦淮茹伤到了,今天过来易家这边,从开始就吃瘪。 但直到现在,贾张氏还是站在易家,就说明她没放弃为秦淮茹讨公道的事情。 结果现在秦淮茹一句答复,让刚才贾张氏的各种说法,都失去了说那些话语的资本。 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 这个年头,夫妻之间说道理,还真有用拳头说的。 贾张氏恨恨的一摆手,说道:“我不管了。” 说罢,狼狈的冲开人群,逃回了贾家。 而秦淮茹,在后面不停的喊着“妈,妈,???” 却是什么都留不住。 易中海的这番发泄,让他得到了一些莫名的快感。 易中海起身站到门口笑道:“让各位高邻见笑了,耽误大家休息,抱歉抱歉。” 易中海现在感觉自己很飘。 他这番做法,跟他平时的为人处世很是不同,却也让他感受到解除束缚的快感。 他以前一直想装成正人君子,所以每件事,每句话,都必须深思熟虑才会开口。 那样的压抑可想而知。 而如今,他的名声已经没有了,他的钱也是没有了,那么他还披着这张虚伪的皮干嘛? 应该说,这是易中海一个重大的转变。 虚伪如果不能带来好处,那么装了干嘛? 等送走大家,易中海把门关上。 易中海关门的时候,秦淮茹下意识的想出门回贾家。易中海不带烟火气的说道:“今天走了,以后也就不用来了。” 一句话,让秦淮茹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易中海干脆门都没关,自顾自的走进了里屋。 这个场景秦淮茹熟啊! 晚上易中海刚回来时,就是如此,结果她跟着进去,就挨了一场揍。 秦淮茹站在门口,一只脚跨在了门外。 这个选择,对于秦淮茹来说,真的很难。 她要迈出去,说不定明天易中海就会带她去离婚,那么以后贾家在院子里,在轧钢厂,就会失去易中海的庇护,谁都可以欺负她。 她要收回脚步,回到房间,说不准又得挨揍。 这种事肯定是折腾人的。 秦淮茹紧咬嘴唇,把迈出的脚缩了回来。把门关上,然后坐在了桌边。抬头看着灯光,感觉生无可恋。 那天,秦淮茹有没有进房间,大家不清楚。 易中海有没有揍秦淮茹,大家也不清楚。 但大家直觉的感到了易中海的变化,以前那个好说话的易中海易大爷不见了。 现在的易中海变得相当冷漠,对院子里的事,对胡同里的事,都是不理不睬。 而秦淮茹总是隔三差五的带着伤上班,为了这个,厂里工会的妇女马主任都找了秦淮茹几回了。 虽然马主任她们也看不上秦淮茹,但她们的工作就是保护厂里女工的权益,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被家暴。 关键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情愿自己受罪,也不敢跟马主任她们说。 如此这般,就算马主任想为秦淮茹作主,也没有诉冤的苦主。只能不疼不痒的批评了易中海几句。 从此以后,秦淮茹脸上倒是没伤了,但身上,额,身上别人也看不到。 贾家易家的事,也让何雨柱有点迷茫,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如此地步。 在何雨柱的眼里,如果要把老四合院的邻居们划分危险等级的话,秦淮茹肯定是SSS级的大魔王。 何雨柱刚到这个世界时,甚至把秦淮茹对自己的危险等级,排到了易中海之上。 他认为像秦淮茹这种人,连沾染都不能沾染。一旦沾染上,她就会像个吸血鬼一样,不把人吸干净,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可是没想到,秦淮茹的战斗力这是严重被高估了? 不过细想一下,也是正常。 四合院里最恐怖的时候,是寡妇团跟养老团联合在一起的时候。 单个的战斗力,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可能上当。 现在何雨柱的小日子算是过得飞起。 除了每个月娄谭氏都会抽空见他那天,稍微折磨一点人之外,其他时间都挺舒服的。 娄谭氏倒也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如同念报纸一样的把娄小娥在港岛的形势告诉他。 然后娄谭氏会问何雨柱怎么想的,这话让何雨柱怎么接? 他能说他除了远距离的关心,其他什么都给不了? 但面对娄谭氏埋怨的眼神,何雨柱除了摸摸鼻子,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睡了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娄谭氏没打没骂,偶有埋怨,这让何雨柱怎么接? 终于随着娄小娥的肚子越来越大,娄谭氏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大,见何雨柱的次数也是越来越频繁。 何雨柱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是会出事的。 于莉知道倒没什么大问题,就怕娄半城知道。 那就是~拿依组特的事情。 何雨柱不是没主意,他只是没办法跟娄小娥见面,没法跟她商量,不敢代她做这个主而已。 终于,当娄谭氏又一次见何雨柱,跟何雨柱发泄自己的担心跟惶恐之后。 何雨柱直接对着娄谭氏说道:“妈,其实这个事你想错了。” 何雨柱这声“妈”不是第一次叫,没办法,总要给娄谭氏一个交代。 何雨柱见娄谭氏停止了抱怨,耐心的听着自己说话,于是想了想继续说道:“妈,我分析一下,你看看对不对啊? 娄家在港岛现在的关系还不如小娥外公那边,是吧?” 娄谭氏顿了一下,说道:“对,家父在那边的乡党余泽是比娄家那边关系多。” 何雨柱继续说道:“现在傻叉同志那头只认小娥,而小娥因为您还在四九城娄家,又不敢自立门户。” 娄谭氏想起了一些可能,不由狐疑的问道:“你是说???”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您要是找个理由过去,既可以照顾小娥。小娥也能放心搞自己的事业。 娄家的事业再好,也是娄家一大家子的。您那边有关系,小娥有本事,完全可以搞自己的事业。 虽然一开始不可能多大,但一步一个台阶,以后也没有那么多纠缠。” 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人的事情。 何雨柱不清楚娄谭氏对娄家的财产是不是现在就有了觊觎,但他知道原剧里娄谭氏是最后的赢家。 但这种事,如果跳出娄家来说,其实世界是很大的。 如果娄小娥没有了后顾之忧,安心在港岛发展的话。 以娄小娥的眼光,不一定比原剧里差。 关键还就在娄谭氏的心里,娄小娥跟娄半城到底谁更重要的问题。 366,两个渣男 第368章366,两个渣男 娄谭氏一时陷入了沉默。 其实上次娄小娥回来也是如此意思。 但人就是如此,这时娄半城在身边,而娄小娥大着肚子在港岛,娄谭氏关心的自然是娄小娥。 就像上次娄小娥回来时,娄谭氏见女儿在港岛混的蛮好,于是就一心想留下来照顾娄半城。 至于她留在四九城,会不会让娄小娥投鼠忌器的问题。或许娄谭氏根本没想到,或许她想到了,却不愿意承认而已。 大家族的事情,娄谭氏比何雨柱懂的太多。 她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她跟娄小娥娄半城三口之家的温馨,不愿意去想,万一某一天娄半城不在了,她跟娄小娥如何自处的问题。 或许在娄谭氏的心里,她对娄半城是盲从的,她认为娄半城会替她们母女安排好一切,安排好未来。 这种情感,如同泡沫,一戳就破。 何雨柱别的不清楚,但那几天老打喷嚏就是了。 娄谭氏醒来就求着娄半城安排,她要去港岛陪女儿。 但对何雨柱,估计现在出现在娄谭氏面前的话。娄谭氏会活劈了他。 所以娄小娥才不愿戳破她妈现在想要维护的亲情。 不过当娄谭氏得知徐慧真对娄小娥的帮助后,倒是接受了徐慧真。 这也没法不加,除了她,也没别人啊。 何去何从,如何选择,在娄谭氏心里自有选择。 哪怕就是没有某社,只要舍得花钱,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大不了带着雨水去港岛投奔娄小娥么,其他人死不死,关他屁事? 但现在,何雨柱也是一大家子人了。媳妇,儿子,女儿,雨水,何大清这头,于家那头,随便哪一边因为这个事受牵连,何雨柱都不能接受。 娄谭氏回去后,自有她跟娄小娥的联系方式。 以某社在港岛的势力,找个跟娄小娥七八分像的替身很简单。 子弹,更是简单的事情,空包弹嘛。 现在的于莉相当丰满,本就被何雨柱开发的相当成熟。再加上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身材难免有点变形。 但这种话说出来,于莉肯定是不信的,还嘲讽何雨柱是嫉妒。 娄谭氏停止了抱怨,并未就何雨柱提出的意见说出自己的选择。 谁也不清楚谁得罪了谁,或者是谁连累了谁。 但路宽却怕自己耽搁了人家姑娘,不肯主动表白。 成熟,自信,美丽,所以现在何雨柱对她的迷恋,日益增加。 这话说的何雨柱直翻白眼,于莉抱着女儿,见何雨柱还不服。 渣男何雨柱的这几天打喷嚏,倒是被于莉一语道破,这是何雨柱亏心事干多了,所以才招骂。 如果只是如此,那么路宽跟何雨柱也就一样,也是一个渣男了。 这种事,谁能信啊? 娄半城让港岛的娄家去探望一下,结果娄家倒是派出了一辆车,还没到娄小娥家的门口,就直接被车撞了。据说对方是开了枪,只是枪法太臭,没伤到人而已。 这特么的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骂归骂,但当娄谭氏听娄小娥详细的说完事情原委,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理解了何雨柱那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 也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联系,过了一段时间,娄半城这边竟然收到娄小娥坐车遇袭的电报。 应该说,现在正是于莉最好的年华。 娄小娥倒没说何雨柱这边的事情。而是把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并说在她推倒何雨柱之前,她就知道何雨柱跟徐慧真的事情了。 娄谭氏自然有骂的理由,何雨柱那个渣男,搞了她女儿不说,竟然还让她女儿给他养小三。 娄谭氏在离开四九城前,又见了一次何雨柱。她问何雨柱有什么话带给娄小娥,何雨柱思虑半晌,最后只是叹息道:“如果小娥想寻找她自己的幸福,让她勇敢的去吧。其他什么都不用顾忌。” 也就是冉秋叶沉迷于路宽的英雄光环,想着更进一步。 甚至说,港岛的几年,那是娄小娥仅次于在四合院里被许大茂背刺的噩梦。 这还是何雨柱太招蜂引蝶,让于莉不敢彻底放开。 这个在以清贵闻名于仕林的谭家,肯定是丢脸的事情。 但这样下去,如果搞不好,就会影响他一家人。 虽然没伤到人,也是吓破了港岛娄家那几房的苦胆。 说实话,娄谭氏此刻还是比较感动的。 要何雨柱现在是什么皇亲贵戚,巨贾之子,财富比娄半城多个几十倍上百倍。 按照路宽的话语来说,他死也要死在四九城,死在他热爱的国土上。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说道:“妈,有些话说了伤人,所以小娥不想说。但您想想,您在这边,以后小娥能得到什么?说不定万一将来某天,小娥还得为了娄家的发展,去过她不想过的人生。这话您可能认为我自私,认为我就想霸着小娥不让她选择别的生活。有些事,你去问她就清楚了。” 据说枪手有好几个,前后夹击,直接把娄小娥坐的车子打成了马蜂窝。 应该说娄小娥随着娄半城逃到港岛的那几年日子并不好过。 这话一出,凡是稍有浪漫基因的女孩子都会犯晕,冉秋叶自然也不例外。 不然,以何家的营养,说不定就成猪圆玉润了。 一方面,娄半城可以说对她有恩,让她不用顶着一个娄家小妾的名头,去见谭家老祖宗。 不拿把菜刀冲回四九城,就算很对的起何雨柱了。 这也是娄半城不愿意举家去港岛的原因之一。 据说还给冉秋叶看过他的医疗记录。 如果再让娄谭氏出去,算什么? 但娄谭氏爱女心切,一定要去。 如此没办法,娄半城也只能选择跟娄谭氏离婚,给了她一些浮财。虽然对外说是对娄谭氏没管没顾,但娄谭氏还是安全的到了港岛。 于是何雨柱只能戳破了娄谭氏的美梦,告诉了她有别的选择。 何雨柱突然住口了,他突然想起来,对面跟他斗嘴的女人,是他媳妇。 总归是场面很血腥,但事实上一个都没伤到。 幸好何雨柱没听到这个消息,不然何雨柱肯定怀疑,娄小娥挺个大肚子,怎么能弯下腰躲到座位下的? 直接开口说道:“你还别不服,你如果能有路科长十分之一的长情,我就阿弥陀佛了。” 路宽跟冉秋叶,现在属于好朋友知己的位置。 说完,还照着于莉的屁股,狠狠的抽了一下,颤动很大,很让何雨柱眼热。 何雨柱是喜欢就追求,但以为生活无可奈何,只能娶一个嘛。 其实何雨柱算看出来了,路宽本质上跟他并没有区别。 这种事,娄半城肯定是不允许的。 那么娄谭氏还能接受。 但在亲情方面说,娄小娥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她血脉的延续。 这个事对她来说,肯定是为难。 可娄小娥明明是上嫁下,结果不是原配不说,还得给那土鳖何雨柱养小三。这让出身大家的娄谭氏如何能接受? 可能也是娄谭氏的噩梦。 但路宽比较好的一点是,把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冉秋叶。 谁也不乐意为了个小妾的孩子,冒这种被人针对的风险。 何雨柱原来犹豫的就是这个,他不知道娄小娥有没有把她梦中的遭遇跟娄谭氏说过?但以娄小娥仅凭着一个重复的梦,就想法设法回到四九城,找他何雨柱寻找温暖来看。 而路宽犹犹豫豫的,却是不肯直接拒绝冉秋叶,本质上也是渣男。 以娄半城的势力,何雨柱真搞不清,如果娄半城发现了事实真相,会如何对付何家。 何雨柱怒道:“他那是长情么?他那是怕自己命不久矣,怕耽误人家姑娘。” 这种事,随便哪家姑娘的老娘都没办法接受。 这个自然是娄谭氏跟娄半城商量过的。 这个事,让娄谭氏很是头大。 何雨柱怒道:“我需要嫉妒他?他拿什么跟我比?他跟冉秋叶关系再好,人家姑娘的小手都没牵过。我????” 据说冉秋叶还给他联系着,想送路宽去港岛动手术,却被路宽拒绝了。 这种事,何雨柱原来也不愿意管。 有些事何雨柱就算说了,娄谭氏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以为何雨柱就靠着这个忽悠的娄小娥。 四九城的娄半城没办法了,只能把这个消息告知了娄谭氏,娄谭氏当时就晕了过去。 港岛娄家传来的消息是,娄小娥也不清楚得罪了哪家大佬,为了港岛娄家的安全,只能选择与娄小娥割裂关系。 也幸好娄小娥请的保镖和司机比较厉害,一个直接把娄小娥压在了座位下,另一个横冲直撞把娄小娥带出了危险区。 何雨柱见于莉拿他跟路宽比,不由更加气愤。 但是,当娄谭氏在长途跋涉后,在娄小娥的别墅里看到两个大肚子的时候。哪怕以娄谭氏的修养,也不由对何雨柱破口大骂。 如果现在只是像原剧里那样,何雨柱带着雨水生活,他并不怕什么。 这年头,港岛也乱,这种事都是很频繁的事情。 他让娄小娥出去,还可以说是为套筒扳手厂办事。 这个算是娄半城对娄谭氏母女最后的温柔了。 于莉双眼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了?说啊。” 何雨柱见状,赶忙趴在于莉身边,跟于莉说了一些当年她洗手的往事。说完,何雨柱就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往外面跑去。 惹得于莉“呸”了一口,脱下鞋子,就往何雨柱身上砸去。 367,一生一晤 第369章367,一生一晤 何雨柱说路宽路科长是渣男,自然是拿他开玩笑。 其实何雨柱跟冉秋叶是一样的,都想为着这个朋友做些什么。 知道这个朋友不爱悲春伤秋,所以基本上都是调侃什么的居多。 夏所长听到冉秋叶的事情后,有一次找到了何雨柱。说了路宽同志夜里睡觉的头疼是真的。但说到最后,夏所长也没说出别耽误人家姑娘的事情。 应该说,作为路宽的朋友。大家的想法都是很矛盾,一方面大家希望路宽的那些事都是假的,哪怕他就是渣男,就是在以此欺骗冉秋叶的感情。 另一方面,大家也清楚的知道,这个事,它就是存在的,就是真的。 也就是在不久的将来,路宽,这个所有人的好朋友,很可能会离开他们。 路宽为了这个,特意跟何雨柱打了招呼。让何雨柱每天上班都给他打个电话,万一某天他没接,一定要去住的地方找找他。 有些话,路宽是微笑着说的,何雨柱也是满不在意的听了。听完后,还拿拳头砸了砸路宽的胸膛,表示一定做到。 但转过头,何雨柱的眼眶就发红了。 包括保卫科这边,路科长现在不过是挂了个名。具体的事务都是一个新分下来的副处长在做。 所有的这些事,都是在为了路宽的离开做准备。 其实大家都能看出来,这段时间的路宽已经是消瘦了很多了。双颊上基本已经看不到什么肉了。 夏所长,包括市里的很多同志,都来劝过路宽进院治疗。却被路宽同志拒绝了。 包括钱中达这样的,只是跟他一起战斗过的朋友,也是特意过来看了看他。 就当是一场送别吧! 这段时间的冉秋叶,基本上每天的下班时间都泡在了何家,因为现在的何雨柱成了路宽同志的专职厨师。 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说,路科长完成任务刚回轧钢厂的时候,明明是那么的健康。 特别在查出他姐家的往事以后,那段时间的路宽是最阳光的,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也曾想过找个人成家的事情。 应该说,虽然路宽的年龄大了点,但在婚姻上,还是很有市场的。 毕竟何大清当年都能遇到刘萍,何况条件这么优秀的路科长。 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当路宽发现自己头疼,复查过之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脑子里还有点东西。 这个年头的医疗条件还是稍微差了点,特别对于这些事情上面。 都说国手厉害,但国手也不是到处都能碰到。 特别这种脑子里装铁片的事情,就连国手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路宽自从拿到检查报告后,就彻底的断绝了成家立业的念头。 如今这种情况,在路宽来说,是既享受又折磨。 享受自然是因为遇到真爱,虽然两个人谁都没说,但看到两人的默契十足,就知道彼此心里都有着对方了。 折磨的事更不用说,他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后世有句歌词叫~把每天当成世界末日来相爱???? 这个就是路宽跟冉秋叶的真实写照。 这一段时间的何雨柱全家,甘愿的成为两人的背景板,配合着两人狂炫着狗粮的甜蜜。 等到饭后,路宽被安排了送冉秋叶回家的任务。 俩人推着车,走在了林荫幽静的胡同里,一段段青灰色的院墙让路宽脑袋有些发晕。 冉秋叶正跟路宽讨论着何家两个萌娃跟小公主的互动,并一次次的暗示着,自己也想有着那么可爱的孩子。 路宽是明白美人心愫的,但路宽只是看着像是看不到头的胡同,目光深远。 就这样,俩人一路行到了胡同口,目光豁然开朗。 路宽笑道:“上车走吧,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冉秋叶眼如秋波般静静的看着路宽,并未言语。 而路宽的神色中夹含着一股落寞,直接扭头,表示不能一直陪她走下去。 冉秋叶并未难过,而是扭头对着路宽微笑着喊道:“那我们明天再见。” 冉秋叶并不是一开始不知道路宽的病情,事实上,何雨柱在俩人的第一次见面时,就让于莉把路宽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她。 一开始可能是因为冉秋叶的善良,或者是对路宽这种人的好奇。 但随着接触越多,冉秋叶从路宽身上发现的闪光点也就越多,这让冉秋叶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现在的心里有这么个人。 是不是爱情,冉秋叶不清楚。 她只是想关心这个人,想陪着这个孤单的走到最后。 没有绝对高尚的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私心。 最开始生活给予每个人以真实,然后我们通过衣着,学识,以及言语,一层层的伪装着自己。 至于伪装的方向是好是坏,那就跟生存环境有关了。 但现在这两个人,现在对彼此等于说是完全的放开了伪装,所以俩人才会相处的如此自然。 但要说婚姻,要说相伴一辈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别的不说,冉父冉母就已经反对过很多回了。 不过与普通人家当父母的喜欢强制不同。冉秋叶父母作为归国学者,思想还是开明的。 一开始反对冉秋叶与路宽接触,也是害怕自己女儿因为路宽的不确定性,而影响冉秋叶的一生。 但随着路宽的日渐衰弱,时日无多。 冉父冉母现在并未反对俩人的每日一晤。 人的共情,让冉父冉母清楚的知道路宽需要什么,只是陪伴,只是不那么孤单。 路宽虽然跟何雨柱说话时没有隔阂,但他可是正经八百的高材生。 在投笔从戎前,也是在清华池泡过澡的。 所以跟冉秋叶说什么诗词歌赋,古今中外,路宽都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这让从国外回来,同样孤独的冉秋叶相当受吸引。 冉秋叶虽然随着父母回来了,但毕竟在国外接受的开蒙。 她的思想,她的世界观,跟身边的那些人是格格不入。 一开始的冉秋叶还跟同学朋友争论什么的。 但这个年头,上面是有包容,但大部分都是非友即敌的划分。 所以这才造成了冉秋叶的孤独,她必然的要保持沉默,才能融入这个社会。 她小心翼翼,待人礼貌,却还是被一些人当成了生活优渥的大小姐。 其中还有如闫埠贵这样的,在她面前哭穷,以从她这边得到一些接济。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冉秋叶是无奈的。 她很想跟那些人说,东西可以给,但她真不是什么傻白甜。 但为了融入生活,做好工作,这个傻她还必须要装。 但是这些,在路宽这里,她是得到了很好的理解。 路宽给她讲述着曾经自己思想的转变,跟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以及后来意识到自己的不同是因为什么,还有着转变的痛苦以及成功的喜悦。 路宽领着冉秋叶看遍了四九城隐藏在历史里的繁华。 路宽的言语幽默,但精神头不是太好。 所以俩人都是游览一会,就得休息一会。 冉秋叶特意带着个大玻璃罐,外面用毛线编织了一个网兜,正是很好的变成了一个便携式的茶杯。 里面泡的是冉秋叶从冉父那偷过来的红参片,每当路宽说的疲倦的时候,冉秋叶就恰好的递上茶杯。 这种默契,在外人看上去相当舒适的。 冉母曾经偷偷的跟着冉秋叶见过路宽,或者说,是身为老侦察员的路宽发现了冉母,特意跟她打了个招呼,并且把自己的情况跟冉母作了个说明。 虽然不清楚俩人说了点什么,但从此以后,冉母再也没有反对过女儿出去见路宽了。 到了落叶缤纷的时候,四九城的落叶还是很美的。 只是路宽已经看不到了,现在的路宽正躺在病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树枝上一片不肯凋落的树叶。 门响,冉秋叶推门而进。看到消瘦的路宽,冉秋叶落寞的眼神浮现了一抹暖意。 冉秋叶今天是一身亚麻色的风衣,身材婀娜,举着手中的饭盒对着路宽笑道:“你今天有口福了,何师父特意为你炖的鸡汤。” 路宽也笑了,笑容很温暖,但牵扯的面容却是很费劲的样子。 路宽沙哑的声音问道:“是老何师父还是柱子?” 冉秋叶把饭盒放在鼻尖前闻了一下说道:“好香,肯定是老何师父。” 路宽笑道:“老何师父的手艺那是没得说,柱子的手艺就是糟蹋了材料。” 冉秋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道:“没?这么埋汰人的,以前在小何师傅家,也没见你少吃。” 路宽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对他来说,刚才那一番话,已经是耗尽了了他太多的精力。 现在的路宽,白天还好,脑袋里只是隐隐作痛。 只是到了晚上,那一阵阵如同针扎,如刀割似的疼痛,夜夜都是如此折磨着他。 一开始还能通过喝酒来麻醉,而到了现在,就是喝酒,也是没什么用了。 现在的路宽,已经办理了病休,住进了医院。因为他疼痛起来,有时候忍不住的哀嚎。 所以专门给他安排一间单独的病房。 只是他最狼狈的样子,从来没有给朋友们看到过。 368,走的走,病的病 第370章368,走的走,病的病 该走的还是要走。 何雨柱让自家老二给路宽捧的遗像,毕竟是路宽的干儿子,养老送终是必然的。 就像年初时何雨柱他们这些师兄弟们送别王福荣。 这个年头,生离死别,都是一样的。 挺好的,至少路宽想做的做到了,想看的也看到了。 甚至于,到了生命的最后,还有冉秋叶这位红颜知己陪伴在他身边。 认识路宽的每个人都对冉秋叶表示了感谢。 当何雨柱听到事情的原委后,也对着冉秋叶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谁能想到,路宽这样一个开朗的人,没认识冉秋叶之前,想的最多的竟然是自杀。 这个是被头疼折磨的。 何雨柱抚摸着雨水的秀发,往事如烟,从雨水小时候的黏糊,到如今会关心自己的大姑娘。 易中海现时的状态比他还要迷茫,不停的拉着人询问着什么。 于莉抱着女儿进来了,看着一家人的喧闹,不由会心一笑道:“当家的,雨水回来了,今晚要不要加几个菜?” 笑了一会,还是解释道:“真的,扶你出门的时候看着清清楚楚,那水汽腾腾的往上冒,都以为你要烧坏脑子了。” 相对于肉体的劳累,精神的折磨才是最累人的事情。 不一会,两个孩子也回来了。 这段时间的何雨柱,因为路宽跟冉秋叶的事情,相当受触动。 何大清也是回家给儿子炖汤去了。 雨水蹲在了何雨柱面前,双手握住了自己哥哥的大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等回到家,自然又是一番忙碌。 何雨柱也不清楚雨水的愤懑是从哪来的?搞得发烧生病的好像是她一样。 何雨柱接过茶缸,大口的喝着,这个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口渴了。 雨水一下子甩脱了何雨柱的胳膊,但却是站起身来,走到门边,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 只留下雨水一人,看何雨柱睡的香甜,雨水除了心安之外就是生气了。 雨水感觉今天的笑点特别低,又被何雨柱逗的趴在床上直乐。 如果任由这些事情发展下去的话,说不定何雨柱就要看破人生,四大皆空了。 何雨柱身上还是没力气,就连爬着坐起来,都是有点费劲。 这片的商贩虽然大多公私合营了,但却是大多跟何大清是老相识。这年头的交集圈很小,所以对何雨柱也是熟识。 雨水对哥哥的无赖也是没办法了,又是一屁股坐了下来,背对着何雨柱,不愿意搭理她。 “呵呵”何雨柱被逗笑了,问道:“都冒白烟了?没着起来啊?” 其实何雨水的情绪,从昨晚到现在,也算是大喜大悲了。 何雨柱稍有兴趣,忙追问详情。 但也不清楚该如何回答,只能讪讪的望着雨水傻笑。 雨水回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无他,自家哥哥打鼾实在是太闹人了。 何雨柱看着自家妹子蓬松的头发,不由乐了起来。 看着担忧的看着自己的雨水,何雨柱笑道:“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 当何雨柱被送到医院,打过退烧针,挂上吊瓶,何雨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雨水鼓着嘴,别着劲,把头扭了过去,不愿意搭理何雨柱。 这也是于莉没有发现何雨柱异常的原因。 小丫头可能是吓坏了,就算如此沉睡,手还是紧紧的揪着何雨柱在被子下面的衣角。 何雨柱跟雨水说着她小时候的各种糗事,今天的雨水难得的没有对何雨柱反驳,而是难得的配合着自家哥哥,回忆着曾经的过往。 应该说,这次生病对于何雨柱来说是好事。 “哼,回家了,谁乐意搭理??”雨水傲娇的说道。 实际上也是如此,昨天虽然高烧,但事情还是知道的,于莉的着急,雨水的无助,他都看在眼里。 而于莉因为忙活着几个孩子,这段时间也对何雨柱有点疏忽。 看着胡子拉扎的何雨柱,雨水很敏感的感受到了自己哥哥的精神状态是很不对的。 这种事情肯定要配合,何雨柱赶忙“哎呦哎呦”的讨饶。 雨水听到这些后,虽然觉得不合理,但也是借着梯子下楼,不再矫情。 雨水直接给了何雨柱答案,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指责道:“你昨天感觉不对,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拉开灯一看,何雨柱满脸通红。伸手一摸,额头滚烫滚烫的。 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趴在床边的雨水。 如果没有他,雨水的生活没有这么顺利。 何雨柱做了个口歪鼻斜的样子,没挂吊瓶的那只胳膊还蜷缩了起来,肩膀一高一低,故意含糊不清的说道:“是不是这个样子?” 只能说生命都是脆弱的,春夏秋冬,一季一轮,刹那间就走完了人的一生。 但这段时间,路宽痛苦的活着,何雨柱也没表面上看的那么轻松。 他想着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意义,除了让自己生活过的好了点,其他的事情他一点没有改变。 何雨柱问道:“雨水,你嫂子呢?” 四合院的鸡飞狗跳,轧钢厂的明争暗斗,在何雨柱来说是相当虚幻的事情。 原以为他是防别人的报复,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熟人摇头笑道:“你老子跟他一个院子的,你还不了解他?心眼比什么都多。只问人,为什么打探,一个字都没往外漏。” 何雨柱一下子站了起来,笑道:“我这就出去买菜。” 当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到了买菜的地方时,却是看到了一个熟人~易中海。 何雨柱在这一刹那好像有点触动,好像找到了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 两个女人搞不动他,最后还是雨水跑去喊了何大清,这才把他扶上了自行车,送到了医院。 雨水低声道:“嫂子担心几个孩子,就先回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多吓人?身上竟然冒白烟。” “哎,我到底怎么了?生个病还闹的跟犯了罪一样。”何雨柱表示很委屈。 等到满满一茶缸热水全部喝了下去,何雨柱才感觉到一股浑身酸爽的通透。 现在的何雨柱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他想着人生,想着未来,想着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何雨柱听到这个恍然大悟,怪不得就算路宽转成了调运科科长后,也是每天枪不离身。 雨水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慌乱,只是把脑袋趴在了何雨柱的膝盖上,闷闷的说了一声“嗯”。 何雨柱这段时间是相当迷茫。 何雨柱的这场发烧,可是把何家上下给吓坏了。 何雨柱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还真没见他生过病。 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浑身酸疼是肯定的,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骨头轻了几两的那种轻松。 他伸手揪住了雨水散落在肩膀的一缕头发,轻轻的揪了揪。 何雨柱的生活并未有什么改变,他能吃能睡,工作正常,生活正常,只是变得比以往邋遢了一些。 熟人看了易中海那边一眼,然后又低头笑着低声说道:“易中海啊?好像最近在打听一个金青的孕妇。” 何雨柱有些奇怪,走到一家熟人商贩面前问道:“那玩意在那干嘛?” 而这些事情,好像都因为自己而改变。 孩子们看到姑姑跟自家老子如此亲密,也一个个冲了过来。 而老大稍微安静一些,也学着雨水一样,趴在了何雨柱大腿上,小肉手握住了何雨柱的大手掌。 这种哄人的事,不用讲道理,只要说对方爱听的就完了。 老二吊上了雨水的脖子,可能扯到了雨水的头发,被雨水拉到了身前,对着屁股就抽了几下。 何雨柱迷茫了这么久精神,今天好像是收了回来。 何雨柱一动,雨水就惊醒了过来。 雨水也被自己的蠢话给逗乐了,伸手捂住嘴“咯咯”直笑。 于莉担心孩子,先回家了。 也幸好这时候,雨水回来了。 等到凌晨三四点,医生查房时说何雨柱退烧了,没什么大问题,全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等睡到半夜,于莉还是听到了自家男人迷迷糊糊的梦话。 何雨柱也只是随口一问,别说提个名字,就算金青这时候站在他面前,估计他都认不出来了。 家人是男人动力的来源,像这时的何雨柱,就被自家妹子跟孩子的一番关心与闹腾把他从四大皆空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何雨柱赶忙拉拉雨水的小手,哀求道:“雨水,我想喝水。” 先是发现何雨柱发烧时的焦急,然后听到医生说病情时的自责。 看到何雨柱没心没肺的模样,雨水不由恼怒的打了何雨柱几下。 何雨柱摸摸鼻子,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扫了一眼,在熟人这边搜罗了一些需要的干货。 而且何雨柱可以肯定自己没说什么胡话,所以是真不清楚雨水的怨气从哪来的。 何雨柱委屈巴巴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啊。就以为最近事多,累了点。却没想到这就病了。下回,下回我一定提前跟你打招呼。”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不管遇到谁,都要分析着别人的性格,自己的得失这些事情,精神是一直紧绷着。 也正因为这次路宽的事情,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 如今病后的何雨柱,才看到这个世界真正的真实。 369,穷在闹市无人问 第371章369,穷在闹市无人问 何雨柱那天看到的易中海寻找金青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只不过一开始,易中海是带着某些可能在找金青。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这是个骗局的可能性。 这种事情,在外人看来是很简单的。 但作为当事人的易中海来说,他在这个人上面付出过情感,也付出了金钱,这都让他无法轻易的从这场美梦里醒过来。 易中海想着找到金青,跟金青解释清楚。不管金青信还是不信,总要把那个钱要回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的易中海已经改变了想法。 这个有易中海渐渐清醒的原因,也有秦淮茹的逆来顺受,让易中海的暴虐心理越来越严重的原因。 也就是以前那个见人就笑,让人感觉和蔼可亲的长辈易大爷不见了。 现在的易中海看到谁都感觉对方是骗自己钱的人。 这段时间的易中海身上带着一把小刀,天天就在金青原来去过的几个地方晃悠。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到底是再遇到金青,跟她重修旧好?还是直接拿刀逼着金青,把骗他的钱还回来。 而于此同时,在天津卫某个小渔村里。 一间破败的草房里,金青正头发凌乱,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门。 原来圆鼓鼓的肚子,现在已经干瘪,但金青的身边却没有孩子。 突然传来了推门声,金青惊恐的缩到了床里面。 一个老汉边推门边对着身后说道:“金干事,这个女人就是我们打鱼时捞到的。说的好像是前朝的话呢,我们也听不懂。” ……… 金青也没有想到,明明是几辈子的通家之好。为什么会为了那些钱,会把她的哥哥,会把她的丈夫全部送进了大海深处? 一个很老套的故事,金青她们被人黑吃黑了。 金青只是受了惊吓,并不是疯了,等到她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就跟着当地领导们说明了经过。 当然,她们骗钱的事自然没说。 也就是她们两家四五口带着钱到了天津卫,投奔一个从爷爷辈起关系就很好的朋友,想着通过对方的关系找机会出去。 结果却被对方找机会,请她们俩家人吃了刀板面。 这是何雨柱初到这个世界一直想见识的水匪的套路。 或许是海神见她一个孕妇不想收她,也或许是别的原因,总归是金青被出海打鱼的渔民们给救了回来,但孩子却是没保住。 受了惊吓的金青一开始不停的说着满语,求着对方放过自己。 这才惊动了当地公社领导,特意安排了一个姓金的干部来跟她沟通。 这种事,金青那个通家之好,自然是吃花生米的命运。 而金青也是身无分文的被送回了四九城。 也就是只要易中海不放弃寻找,说不定真有一天会遇到这个人。 但就算遇到了这个人,易中海又能如何呢? 房子,早在决定走之前,已经被她哥哥和男人卖掉了。 钱,不抓她进去,都看在她才流产的份上。 人,现在的金青,总归是受了一些刺激的。 轧钢厂因为路宽的病退离职,上层还是产生了一些波动。 现在的保卫科,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 因为各种需求的原因,虽然名义上还是独立在各个厂子以外。 但实际上,以前是轧钢厂负责保卫的领导上门拜访保卫科领导,协调各种工作。 而现在,保卫科新领导一上任后,就拜访了李副厂长。 这个,在职场上来说,是不太合适的事情。 按理来说,就算要拜访,第一个要拜访的也是轧钢厂的老书记,毕竟是在*的领导下工作。 老书记身体不好,那么杨厂长就是轧钢厂排位第一的人物。 结果这位领导,直接不管不顾的就是选择拜访了李副厂长。 关键这个事,还是让杨厂长没奈何的事情。 保卫科需要的东西,都是后勤上面的事情。 杨厂长段副厂长有时候有任务需要保卫科配合,而保卫科相对来说,却没有什么需要他们配合的事情。 这个事情在段副厂长来说无所谓,他就是个吃瓜的。 可在杨厂长来说,就有点啪啪打脸的意思了。 可是在目前的格局下,除了无能狂怒,他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这种事,跟何雨柱这种小卡拉米是没什么关系的。 严格来说,保卫科投向李副厂长对他反而是好事。可以让起风前的局势更明显一些,少一点波折。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个看个人体质,反正何雨柱属于几年不生病,一场感冒就躺了四五天。 白天停烧,到了晚上又开始了反复,真心把何雨柱折腾的够呛。 别说何雨柱,就是于莉雨水也是担心的不轻。两个孩子一开始也是如此,趴在何雨柱病床上呜呜哭。 可是第二三次来的时候,就遗传了雨水的吃货属性,开始打起那些来探病的人带的那些吃食的主意。 这个年头,哪怕何雨柱这样的家庭,有些东西也不是想吃就吃的。比如说罐头,比如说饼干,基本上零食类的东西,孩子们就没个吃够的时候。 但很有意思的一点是,何雨柱只是一个小感冒。但来探病的人数就远远的超过了当初病危的的路宽同志。 路宽退休后住院时,保卫科就一个武万里以私人身份来探望了一下。这还是因为何雨柱在里面,几人关系才熟识起来,武万里以朋友身份来探望的。 其他的,也就保卫科一个领导代表保卫科集体过来探望了一下。 而何雨柱一个感冒治疗跟回家休养的时候,把小四合院搞得跟菜市场一样。 何雨柱的那些徒弟自不用说,还有调运科的那些职工们,一个个神情严肃,搞得何雨柱以为于莉雨水她们隐瞒了自己的病情。 这些还不算奇葩,还有其他部门的各级领导。基本上跟何雨柱平级的就亲自来探望。而像李副厂长跟杨厂长这个级别的,也是派了干事代表私人身份过来探望了下。 这个流程,真心让何雨柱咋舌。哪怕最后,何雨柱把徒弟们跟调运科员工们的东西全部退了回去。 可是同级别跟厂长副厂长带来的东西如何处理,就成了一个难题。 两个儿子馋的也就是这些个东西。 等到段副厂长亲自过来的时候,何雨柱看着段副厂长手里拎着的罐头不由苦笑道:“老师,我还正烦这个事呢。你说我一个小感冒,大家至于么?” 段副厂长是经过人情冷暖的,自然明白何雨柱说的是什么。 听到何雨柱的话就笑了起来,说道:“头疼吧?头疼就对了。职场之上就是这样的,总归自己把握吧!” 段副厂长的话还没说完,钱中达又拎着一只老母鸡走了进来。 何雨柱揉揉脑袋,没好气的对着钱中达说道:“你是嫌钱大爷骂你一个不过瘾是吧?还要拉上我一起挨骂?” 钱中达最近天天体力劳作,反而长了些肉。倒比以前更有当官样了,只是肤色是不可避免的晒的黝黑。 钱中达偷偷看看门外,然后伸手指指门外说道:“我老子在外面呢。说话没个把门的,小心真挨骂。” 何雨柱赶紧住口,段副厂长跟钱中达双方都认识,自然也不用介绍。 说话氛围也没受影响,段副厂长直接笑道:“这就叫富在深山有远亲,都是一样,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段副厂长这话对钱中达来说还真不算讽刺,两个人算得上是半斤八两。都算是轧钢厂职场上的失意者。 而且都算是从失败里走出来的人,所以不管是嘲讽还是自嘲,都是已经无所谓了。 何雨柱问道:“那这些东西我能干嘛?退又不好退,拿着又让邻居闲话。” “丢掉”钱大爷边说边推门进了屋子。老头的话音有点冷,不用看脸色,听话音就知道他不高兴。 说老头不懂人情世故是假的,像何家生闺女的时候,也有迎来送往,老头就没有表示过不满。甚至他自己还给于莉整了点营养品过来。 在老头看来,一个生一个死,都是一辈子的大事,只要不瞎搞,稍微热闹一些也没什么。 但像何雨柱这样感个冒就闹腾的这么大,就有点过份了。 待钱大爷坐定,何雨柱笑道:“丢是不能丢了,等会我让莉莉全部送去孤儿院吧!也是孩子们都爱吃的东西。” 这话倒是让其他三人纷纷一愣,钱大爷这时才露出了笑容说道:“柱子,?真舍得?” 何雨柱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退又退不了,上交肯定得罪人。自己留下吧,给街坊邻居戳脊梁骨,也只能送到街道办那边了。不过,钱大爷,我大哥的这只鸡得留下,待会晚上都在这吃饭。” “行,一只不够让中达再去买一只。”钱大爷得到满意的答案,说话也慷慨了起来。 反而也不用他出,自有他儿子付账。 留饭肯定是不会留的,何雨柱说到做到,除了钱中达拎来的那只鸡,其他还真让于莉送去了街道办,指明是给孤儿院那边的。 于莉还有点不乐意,她倒不是舍不得这点东西,她是怕自家两个儿子回来闹腾。 钱大爷坐在边上说道:“想想你钱大哥的下场。” 于莉秒懂,拿着那些东西就走。 反而坐在边上的钱中达,一脸猪肝色。 370,我的钱呢 第372章370,我的钱呢 钱中达脸红是正常的,毕竟也是快四十的人了,被人当 作反面教材,心里肯定不舒服。 但没奈何,说他的人是他的老子,也就只能揉揉肚子,把不舒服给咽下去。 实际上,屋里的几个人,段副厂长跟钱中达都是以为何雨柱是为了哄钱老头才那样做的。 就连已经出门的于莉,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想法。 也只有何雨柱知道,像今天这个事情,这样解决是最好的办法。 职场之上,什么都不能太过于另类。 人家上门探病,拎点东西,没毛病的事情。 徒弟跟下属的东西不收,也是没毛病的事情。 但这种事,过几年,说不定就变成有毛病的事情。 何雨柱倒是想把这些东西,全部交上去,但这样,就破坏了轧钢厂的生态平衡。那何雨柱就变成了轧钢厂的另类。 这个,何雨柱肯定是不想的。 事实上,如果今天何雨柱敢这么干了,明天他就会被轧钢厂其他领导全部排挤在外。 别说不会跟他一起玩了,就是正常办公,也是会受影响。 国人几千年来都讲究一个“和光同尘”,也就是不管你是干净的还是脏的,至少表面上得和大家一样。 想要不一样,那除非何雨柱做到轧钢厂的老大,并绝对的掌控了轧钢厂。 但这种事情,都是一个圈套着另一个圈的东西。 就像何雨柱成了调运科老大,他就可以拒绝调运科的迎来送往。 但对轧钢厂这个生态却是无能为力。 就算何雨柱当了轧钢厂老大,也不过能在轧钢厂里玩这套。 去了外面,还是得该当爷当爷。该当孙子,他就得跪着。 当爷当孙子都不是可以由何雨柱选择的事情,而且就算是当爷,那他也得好好的坐在上边,不是何雨柱想下就能下。 就像这次这个,同僚领导关心他,他能如何? 等两个小的回来,虽然没撒泼打滚,但不高兴肯定是真的。一人挨了于莉两巴掌,这才安稳下来。 等于莉躺在床上,也是跟何雨柱一番抱怨。居家过日子,谁也舍不得这些到手的好东西,就这样平白的就送了出去。 何雨柱看着自家媳妇撅了个嘴,不由感到好笑的说道:“你也不想想,多少双眼睛在那看着呢。万一被谁写封信反映一下,咱们家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莉不服气的说道:“这个又不是你下面那些人送?的东西,都是有来有往的事情。以后人家有事,咱家也得那样拿出去。 现在人家给咱家的咱们不要,咱们不就亏了嘛!” 何雨柱刮了一下于莉的鼻子笑道:“这个有什么办法?住在大杂院里,虽说咱家跟院里的关系还不错。但只要是人,谁没有点嫉妒心?院里邻居,胡同街坊,总有几个坏心眼。人家哪里管你是同事还是下属?人家就看你收东西了,心里不舒服。” 其实何雨柱要不是顾忌着过两年的那场风雨,也老早着找单门独院的房子搬出去了。 住大杂院有大杂院的坏处,也有大杂院的好处。 也就是一切都在别人的眼皮子下,真遇到点风浪,有大把的人给他证明。 不是大家跟何雨柱关系多好,而是因为大杂院的互相牵制性。 别人观察着何家,何家也会看到别人家的事情。 这玩意谁也不清楚何家看到了什么,万一把何家爆出去,何家会不会拉着大家一起下水,这个都是不清楚的事情。 这就像原剧里娄小娥一样,要不是许大茂怕担责任,把娄小娥私藏那些东西给爆了出来。其实娄小娥前期是一点事没有。 但说句实话,娄小娥大包小包的拎进了院子。真当别人没看到呢?许大茂不爆,等到别人爆出来,他就成了娄小娥的同伙。 所以说,这个年头的事情,很多都不是看表面就能说清楚的。 就包括何雨柱生病好后,回到厂里上班,也是如此说法。 不少同僚劝他搬去筒子楼,被何雨柱以家里孩子太皮为由拒绝了。 说实话,何雨柱是没想到路宽这么快就走了。 不然何雨柱都不会答应接路宽的班,虽然说变成正的,让何雨柱可以在调运科一家独大。 但随着位置的提升,也让他有了更多的拘束与无奈。 远没有当初当咸鱼时的开心。 现在的何雨柱虽然只是比当初提了一级,工资加了十多块。 但工作的压力却是提高了好几倍。 幸好何雨柱也不是没根没底的人,他虽然在上面没什么关系,但是在轧钢厂,关系还可以。 段副厂长不用说,等于是他一手把何雨柱托上来的。 李副厂长那头,何雨柱也是第一时间表示了投诚。 不然,何雨柱也不能稳稳的坐在了调运科科长的位置上。 四九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能不能遇到一个人全凭运气。 像易中海,在菜场那边寻觅无果之后。就转了个方向,专门往那些遗老遗少群居的地方寻去。 应该说,易中海这个寻找的方向是对的。 当初金青她们为了取信易中海,又决定做完那一笔以后,就直接去港岛,所以都是用的真名。 而金家兄妹卖祖产的事情,在遗老遗少的闲聊里,可是经常出现的反面教材。 破落的遗老遗少多了,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卖祖产的人家还真没有几个自愿的。 应该说在解放前卖祖产的不少,大多是辫子朝亡后,习惯了吃喝嫖赌抽,没有生存技能的那帮人。 但到了解放后,基本上富贵的破落的,已经都是习惯了差不多的生活。 只要不是太懒,哪怕拉洋车,也没什么人笑话。 凭劳动换饭吃嘛! 何况金家兄妹还是那样的年轻,现在就卖祖产,以后咋办? 当然,这不是易中海关心的地方。 易中海想知道的,是金家兄妹现在在哪的问题。 但遗老遗少的这个圈子,在边上听个闲话可以。真要找他们打听点什么,没谁愿意吱声。 也就像后世某某学校毕业的社会人,自己可以骂母校,但别人要骂,虽远必喷。 道理是一样的,在这上面,遗老遗少有着他们自己的原则性。 也就是他们说闲话可以,但要是有外人跟他们打探金家的底细,一问三不知。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易中海这个年纪,谁知道他是报恩的还是寻仇的? 所以易中海倒是找到了一个范围,知道金家兄妹的房屋在哪,但具体说到人,却是谁都不肯告诉他。 易中海却不知道,他自己在路上就不知道碰到过多少回金青。 原来肚子圆滚滚,富态的金青,现在易中海认不出来也是正常。 谁愿意往一个头发凌乱,身材消瘦娘们跟前凑啊? 何况现在金青的衣着,发型,都跟以前大不同。 以前是贵妇人状态盘着头发,虽然头上没什么装饰,但是油光水滑,乌黑靓丽,让人一看就知道生活水准不错。 而现在的一头短发,身上穿着破棉袄。街道办为了安置她,在街道办公厕旁边给她搭了个棚。 除了每天的受教育,也就是罚她扫扫地清清厕所而已。 所以金青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没谁愿意靠近她。 再加上金青受了这个罪,总归有点低人一等的感觉。于是现在的金青再没有以往昂首挺胸的豪迈,走路低着个头,连腰也都驼了。 所以易中海虽然找到了地方,但跟金青擦肩而过多少回,却愣是没有认出来。 金青倒是认出了易中海,也听到了易中海打听她消息的事情。但金青也不在乎,她都这个样子了。 难不成易中海找到她,就能让她更惨一些不成? 甚至不少听到易中海打探金家兄妹的遗老遗少,偶尔还会看着路口扫地的金青,然后各种忽悠着易中海,把他当成了玩具在逗耍。 跑了多少趟下来,易中海人没认出来,倒是请人喝酒抽烟钱花了不少。 时间一长,聪明人易中海也看出那帮老家伙是在忽悠他了。 于是易中海不再请客,每日就坐在茶楼或者小酒馆里,然后自己观察。 遗老遗少们才发现点乐趣,哪里会任由他这般自在。直接有人跑去街道办,告知了工作人员。直接把易中海当寻仇的江湖人士,又揪了进去。 易中海真心有点懵,面对工作人员问他为什么找金家兄妹的时候,易中海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最后没奈何,还是把金家兄妹骗他钱的事给说了出来。 当工作人员听到金额的时候,都震惊了,连忙通知了南锣鼓巷街道办跟轧钢厂,这玩意不协查一下,谁知道这笔钱从哪来的? 易中海不敢找所里的原因,也就因为这个。 金额太大了,这要报告所里,肯定是要通知单位街道办,那么他的丑事就大家都知道了。 在等待单位跟街道办的时候,那边所里同志把一个乞丐押到了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迟疑不定的看着面前如乞丐一般的女人,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个人,就是当初要给他富贵生活的人。 易中海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冲了上去,双手死死的抓着金青的双肩前后摇晃的吼道:“我的钱呢?” 371,鸡飞蛋打 第373章371,鸡飞蛋打 很憋屈的一件事就是易中海虽然找到了人,却是一分钱都要不到。 所里直接给金青找了个吃免费窝头的地方。 而易中海被骗的事,却是被轧钢厂以及南锣鼓巷街道办过去处理此事的人员,传的到处都是。 至少秦淮茹就听到了。 当秦淮茹听到的时候,第一时间是不信。她不信她家男人有那么傻。 可是当很多人说这个事情的时候,秦淮茹也慌了起来。 秦淮茹慌慌张张的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就看到易中海阴冷的眼神。秦淮茹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开口问道:“中海,外面传的那个事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只是冷冷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并未言语。 易中海现在是思绪混乱,满脑子的都是想杀人的想法。 如果秦淮茹这时有眼色,就应该别提这个事。安慰安慰易中海,说不定还能因为这个事修复一下俩人之间的信任问题。 可是现在的秦淮茹,满脑子就是那被骗的几千块。在秦淮茹的脑子里,那些钱都是她的。 秦淮茹肯嫁给易中海,忍受着他隔三岔五的虐待,不就是为了易中海的钱嘛? 结果现在易中海情愿拿几千块去贴补人家怀孕的小媳妇,也不愿多给她一些私房钱。 因为信息的传播大多是有各种添加删减,人们只会按照他们想要发展的方向来传播这个事情。 所以现在说易中海被骗的这个八卦,时间线跟钱数都有出入。 甚至有谣言说,金青肚子里那个孩子是易中海的,而易中海把全部钱财交给金青原本就想着跟她私奔。 不得不说,这个说法还蛮接近的。 至于后面的事,自然也有人自圆其说。 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讲故事的人。 其实看四合院的原剧情,可以发现,谣言是院里人常用的武器。 在剧情的前期,傻柱还不是那么太迷恋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就通过制造她跟傻柱暧昧的谣言,从而把傻柱拖成了大龄青年。 一次次的往后厨跑,当着轧钢厂八卦之王刘岚跟傻柱各种言语暧昧,名声能好才怪。 这个不是说为傻柱开脱,傻柱自然也是享受着那种暧昧的,但当时的傻柱也的确没想着找一个寡妇。 而在这次易中海的谣言里,秦淮茹就相信了最离奇的那种。也就是易中海跟她结婚后,却把钱交给另一个人,想着跟金青私奔,结果却被人家骗了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秦淮茹对易中海是满是愤懑,问话的语气,问话的声音,也与她平时的柔弱不同。 这时的易中海本来就是暴虐的,他在外面的时候因为官方的存在,一直忍耐着自己的怒火。 如今见秦淮茹只是关心钱,只是在指责他。易中海都感觉愤怒的有些好笑。 他易中海的钱关秦淮茹什么事? 再说平时又是对秦淮茹动手动惯了,直接反手一个巴掌抽了上去。 这个彻底激怒了秦淮茹的怒火,自从结婚起,秦淮茹已经忍耐了那么久。 结果易中海直到现在也是防她跟防贼似的,现在明明是易中海把家里的钱送给了人家,秦淮茹问几句,反而挨揍了。 这个就是跟俩人的定位有关了。 秦淮茹虽然把易中海当血包,当拉帮套,但她也是的的确确把易中海当她男人。 毕竟俩人领证结婚了嘛。 但在易中海来说,自从被贾张氏坑着跟秦淮茹结婚之后,易中海就一直没把秦淮茹当成一家人。 一开始就当是去青楼了,后来又把秦淮茹当成了出气包。 总结来说,就是秦淮茹把易中海当成了老公。而在易中海的眼里,俩人的关系跟婚姻半点关系也没有。 秦淮茹张牙舞爪的就朝易中海脸上招呼了上去。 一开始,易中海没想到秦淮茹会还手,很是被秦淮茹撕了几下。 但随着易中海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直接一巴掌就把秦淮茹抽倒了。 跨步上前,把秦淮茹压在身下,直接一巴掌一巴掌的往秦淮茹身上招呼。 这时的贾张氏正拖着两个小的,往易家走来。这是她替秦淮茹照管的,听到秦淮茹在屋里被揍的哀嚎不断,跟平时那种哀嚎很是不同。 一时之间,贾张氏也是怒火中烧。真把秦淮茹打坏了,谁来给她拉扯贾家。 平时易中海打秦淮茹大多是在上床睡觉之前,那时贾张氏可以装听不见,可是现在不过才几点?打秦淮茹还是打她们贾家的脸? 贾张氏直接就把两个小的丢了开来,一把推门冲了进去。 看到易中海压在秦淮茹身上往死里打,贾张氏直接一个野猪冲撞了过去,一下子把易中海给撞了个人仰马翻。 贾张氏这一套是三连招的,先是一撞,然后是凭着自己的体重往对方身上一压,然后就是一套九阴爪直接往对方脸上招呼。 当年贾张氏就是凭着这三板斧,直接在四合院打出了贾家的威名。 当然,当年贾张氏敢这么张狂,也是因为有易中海给她拉偏架。 后来随着易中海的下台,以及贾东旭结婚,需要修复名声,贾张氏也收敛了一些。 但她的招式可是没忘,直接就是一撞,一压,指甲招呼。 一时把易中海打得脸上如同酱料开会,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直接就差不多毁了容。 这玩意,易中海疼到极致,也顾不得别的了,直接就是双手一推,一个侧翻身,把贾张氏掀翻在地。 这时候易中海也顾不得收手了,翻身起来,就直接对着贾张氏踢去。 易中海光顾着贾张氏了,忘了边上的秦淮茹。秦淮茹就算不会打架,但从小到大也是看到过村里的老娘们打架。 这时候贾张氏在哀嚎,门口两个小的也在嚎哭,院里围观的邻居是很多,却没有一个上来拉架的。 秦淮茹直接红眼了,使出了传说中的那招“猴子偷桃”。这一下子,可算是捏住了易中海的命门。 易中海直接失去了抵抗力,真如野猪一般的屈身下蹲,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裆部,“嗷嗷”直叫唤。 其实打到现在,也就各自破了相。但要说打得多狠,想想现在多冷,身上穿的多厚就知道了。 可以说易中海所有的输出,都比不上秦淮茹这一下子。 易中海都快翻白眼了,特么的这也太狠了。 这时候易中海失去了对贾张氏的压制,贾张氏也是反应了过来。看着易中海蹲在她的身边,姿势正好。贾张氏直接使了个“兔子蹬鹰”,正中靶心,算得上在秦淮茹的攻击上加了个二连击。 这下,算是终结了战争。 易中海直接支持不住,抱着裆部在地上打滚。 院外的邻居也看够了热闹,见再闹下去快要出人命了。连忙上前把贾家婆媳给拉了开来。 这玩意,让院子里的爷们都感觉胯下凉飕飕的,太特么狠了。 只是对于如今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易中海,却让大家麻爪了起来。 看这种情况得送医院,但院子里没有过这种先例啊!谁家也没有老爷们老娘们打架打进医院的。 于是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这玩意能拉开她们,就算是看在住一个院子的份上了,要是贾家婆媳不发话,谁都不乐意担这个责任。 但这时的秦淮茹贾张氏也在怒火之中,虽然没有再动手,但嘴皮子上可没歇着,直接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全部都招呼了个遍。 哪里有心情答复众人的眼神询问。 一时场面静止住了,只有贾家婆媳的骂爹骂娘声,以及易中海的“嗷嗷”杀猪声。 闫埠贵刘海中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走上前来,闫埠贵对着秦淮茹说道:“老易媳妇,你看老易这个样子,不送医院可不行啊!真出点什么事,你们也得吃官司。” 贾张氏一开始还一脸混不吝的样子,但听到闫埠贵这么说,也不由后怕的扯了扯秦淮茹衣服。 秦淮茹了然,对着闫埠贵等点了点头。 这个闫埠贵他们没办法,谁让他们是院内大爷呢。只能招呼了几家能指挥动的,拆了易家门板,一起把易中海抬着往医院走去。 这一下,胡同街坊可算看西洋景了。有几个促狭的,听着易中海的哀嚎声,还装作不知道的问闫埠贵他们这时候去哪杀猪? 于莉为了看这个,连炉子都顾不上照顾了。跟在里屋逗弄闺女的何雨柱招呼了一下,就直接往院外冲去。 都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秦淮茹那一下可以算外伤,毕竟隔着棉裤,又是第一次玩这个,没敢下多大力气。 可是贾张氏一腔怒火全部用到了当时那一脚上了。送到医院后,医生检查了一番,直接喊医院保卫科报警。 闫埠贵赶忙拦住说道:“医生,犯不着吧?人家就是两口子打架,下手一时没注意。您看,这个,这个事能不能?” 中年医生摘下手套,用手顶了顶眼镜,冷声说道:“犯不着?蛋都散了,还犯不着?搞不好要进去吃牢饭的。” “啊?”众人都是一阵惊叹声。 372,大家都很好 第374章372,大家都很好 对于易中海鸡飞蛋打这个事,就算所里来了,也是一笔糊涂帐。 这个年头相关于这个方面的事情,本身就是不那么完善。特别把秦淮茹贾张氏喊过去问话以后,说明是易中海先动的手。 看着秦淮茹跟贾张氏的鼻青脸肿,所里同志的思想天平不可避免的偏向了婆媳俩人。 这事任谁也是会偏向女人的,男人把钱给别的女人骗了,结果还回家打媳妇,打媳妇的前婆婆,最后被反杀。 除了具有故事的传奇性之外,也就是说明这个男人的不靠谱以及没用了。 这种事,所里根本就没有记录,直接把当事人全部喊到了医院里调解了一下,就让他们好好回家过日子算逑。 谁特么愿意搭理这种恶心事啊。 特别所里还有个女同志,看着秦淮茹那模样,听到秦淮茹结婚后三天两头遭受家暴。女同志直接开口问秦淮茹要不要找妇联替她做主,可以用家暴的名义把易中海送进去。 吓得易中海直接认输求饶。 这个还真不是女同志胡说,要知道自从解放后,通过的第一部律法就是~婚姻法。 基本上就是对女性权益的各种保护。 只是这个年头,像大杂院这些地方,基本上还是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生活模式。 但真要认真起来,如果秦淮茹真以家暴的名义跟易中海来个鱼死网破,易中海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于莉听到这个事情结果以后,都对着何雨柱比出过“咔嚓”的威胁手势。 何雨柱也怕这个啊!肯定是服软加甜言蜜语。 当然何家夫妇的这种是假的。 可是秦淮茹这个可是真的。 秦淮茹倒是想过离婚,经过这回事,秦淮茹也知道以后易中海不会再对她有半分温柔。 现在是易中海不肯离婚了,仗着自己是被损坏的那一个,易中海直接撒泼打滚翻老帐,意思就是离婚可以,得把这些年他对贾家的帮衬全部还给他。 甚至易中海还有账本,从贾家搬进院子开始,大到几十一两百,小到几斤棒子面,都是一笔笔的记录在那。 这种事,大部分是无头帐,但还有一些是有人证的。比如贾东旭结婚的时候,易中海送的缝纫机,这个全院的人都可以证明。 很多大笔的支出,也有人证在场,在这方面哪怕贾张氏再想赖也是抵赖不了。 一笔两笔无所谓,但累积多了,也是一笔大数字。 这笔钱如果贾家认了,就是几千块的事了。 这种事总归都是糊涂帐,别说贾家拿不出,就是拿的出来,也是舍不得。 易中海如果选择通过这个事情,直接与贾家彻底分开,其实对两家都好。 易中海被毁了一个蛋,虽然医生安慰说影响不大,但在易中海来说,他就成了太监一样的人物了。 对于毁了他一辈子的人家,他肯定不能这种放过。 可以说,贾张氏那一脚,直接把俩家人都踹入了深渊。 以后漫长的岁月里,易中海活着的目的没有别的,就是让贾家婆媳家破人亡。 但表面上,易中海却是一副悔过自新的面孔。他对所里同志保证以后不打秦淮茹,保证好好过日子。 而当贾张氏想要帮衬媳妇跟易中海提离婚的时候,易中海又是另一副面孔。要么还钱,要么贾家陪他一起死。 这种阴阳面孔,易中海也不是玩了一回了。大部分人都被易中海这副浪子回头的模样给骗了。 再加上毕竟受伤的是易中海,就算所里,就算拉偏架,也是劝和不劝分的。 这个年头,哪怕是再独立的女性。也是需要一个家庭才算正常。 贾家婆媳倒是看透了易中海。 但还钱,没有。 真要动手起来,要不是偷袭,贾家婆媳还真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所以还能怎地?只能各回各家,还是保持着婚姻的态势,却是各自过起了生活。 总归是稀里糊涂的事,甚至就是秦淮茹跟易中海,都想不到自己会把生活过成如此模样。 易中海在院子里管不到秦淮茹,在厂里可是把她看得紧紧的。 以前秦淮茹在厂里还能搞点馒头换馒头的小游戏,现在只要被易中海发现了,他就跟对方领导,跟对方家庭反映什么的。 反正他现在名声也臭了,也不在乎这点。 几次下来,直接把秦淮茹的外援全部给断了。 甚至厂里的妇女主任都找秦淮茹谈过话,让秦淮茹自爱一些。 这才是第一步。 贾张氏虽然在院子里防着易中海,可易中海的目标又不是她。易中海盯着的是贾家唯一的指望~棒梗。 让易中海杀人放火,可能易中海还下不了手。但让易中海使坏,他是一使一个准。 对棒梗他倒没使太过暴虐的办法,而是找了一帮小混混,然后他们把棒梗教坏。 棒梗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孩子,原本就对混在学校边上的那些小混混羡慕的紧。就是人家不带他们这些小屁孩玩,所以才没彻底放飞自我。 如今人家带他们玩了,这正是狗饿了遇到上茅房的,各自欢喜。 这种事情的转变一时之间肯定看不出来,但现在的贾家婆媳也发现自家孙子的脏话是越来越频繁,老师上门家访的次数是越来越多。 总归,易中海在用各种办法,把贾家往火坑里推。 院子里,除去这两家,其他人家还是日子越过越好。 何家不用说,除了何雨柱担心在港岛的两个娘们孩子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按何雨柱的估算,徐慧真现在已经生了。娄小娥也是快了,就这几天的事。 担心自然是担心的,但却没有关心的渠道。 因为现在的娄谭氏,已经找了借口跑到港岛陪女儿去了。 而院子里变化最大的人家,竟然不是何雨柱,而是许大茂。 许大茂自从娶了左红那个娘们之后,日子竟然过得红火了起来。 这个是大家没想到的。 左红毕竟吃过苦,尝过绝望的滋味,对于现在的日子,那是相当珍惜。 左红的肚子也争气,第三胎直接又给许大茂生了一个儿子。 第二个儿子还只是跟许大茂改了个姓,第三个直接让许大茂连姓带名一起包办了。 也就是说,除了DNA那点玩意跟许大茂无关,其他的就是许大茂的种。 许大茂自然也是心有不足,但谁让许大茂没有那个呢。 别说许大茂,就是他爹妈老许两口子,也是把这个孩子真当成了许家的种。 洗三,满月什么的,一样没落。 好好的操持了一番。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许同志也想过,要制造个小号。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搞到后来,哪怕天天人参泡枸杞,也是看到许大茂他老娘就两腿战战。 当然,老许有没有在外面试试,这个谁都不清楚。 但看对左红的这个孩子这么重视,也能猜出,肯定是没有结果了。 许大茂现在的小日子,那是真过得飞起。 要不是左红想撑着工位,以后把工位留给老大。 许大茂都想着是不是让左红当全职太太了。 反正他也不是养不起。 所以今年的过年,大家都过得很好。 除了贾家跟易家。 别人家何雨柱也管不到,但是大领导那通知他去一趟,就让何雨柱很迷惑了。 毕竟这个世界,何雨柱除了一开始的那些发明,被何大清带着去蹭了一两回饭,其他的时候,还真没跟这位前世的贵人有什么牵扯。 等跟着何大清到了大领导家门口,大领导竟然出门迎接,这就让何雨柱惶恐了。 这个级别的领导,一举一动都是有深意的。要不是认为何雨柱达到了可以让他出门迎接的地步,就是有什么为难事情要何雨柱帮忙。 要何雨柱帮忙自然是虚的,像大领导这个级别,知道娄小娥跟何雨柱的关系很正常。 何雨柱相当惶恐不安,他不知道大领导这次让娄小娥办的是什么事。说实话,何雨柱并不认为自己在娄小娥那有多大面子。 原剧里傻柱跟娄小娥有那么深的感情,是因为傻柱对娄家有救命之恩。 而何雨柱跟娄小娥不过算个激情犯错,这两者是绝对不同的。 等到何大清离开,大领导从秘书手里接过一封信件交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并未第一时间打开信件。而是双腿并拢,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听大领导训话。 大领导微笑着说道:“何雨柱同志,恭喜你啊!娄小娥女士母子平安。” 何雨柱刹那间脸就红到了脖颈,这玩意,大领导知道归知道,但当着何雨柱说出来,就有点羞耻了。 何雨柱嗫喏着想要解释,大领导摆摆手笑道:“你们年轻人你情我愿的事情,是?们的私事。虽然我个人不赞同,但事有例外,娄小娥女士毕竟在港岛,不在四九城。” 大领导的意思,何雨柱明白。也就是娄小娥对于他们来说还是用得上,所以不会跟何雨柱计较什么。 这话反过来说,就是如果用不上的话,说不定轧钢厂那头就要找何雨柱谈话了。 当然,何雨柱担心并不是这个。而是刚才大领导的出门相迎,到现在因为什么事,还没跟何雨柱说呢。 373,大恩不言谢 第375章373,大恩不言谢 一眨眼,四合院到了原剧情开始的地方,65年。 棒梗自然不会偷鸡了,他现在是大孩子了。 抽烟喝酒烫头,不对,他的头发是自然卷。总归是这个年头,胡同串子们该玩的花活,他是玩的飞起。 蛋蛋则是成了何家的指望,都是指望他考大学呢。 何雨柱倒是想劝,但这种事,劝不劝也就那样,总归都是读不完的事情。 至于雨水很争气,现在是轧钢厂七级办事员,这个也就是中专生转正的标准,月工资37.5元。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但又像是一眨眼就到了这儿。 何雨柱自从在大领导那回来以后,知道了大领导对他态度变化的原因。倒是更加安心工作,安心生活。 也没有别的原因,就是通过傻叉同志跟娄小娥那条线,港岛某社代表着我们跟那头的一个大家族拉扯上了关系。 这对于思想开放的大领导来说,自然是值得他高兴的事情。 爱屋及乌,也就是因为这个,大领导才对何雨柱那么的客气。 不过就私人感观上来说,何雨柱给大领导的感觉,远远比不上原剧里大领导对傻柱的好感。 对这个事,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 人哪有什么都如意的事情?什么好事都让何雨柱给碰上了,凭什么? 再说何雨柱也不想重复着傻柱的轨迹,哪怕光是好运的那头也不想。 所以,虽然何雨柱跟大领导关系还可以,何雨柱却从来没有拿着这个事去跟杨厂长混好感。不然,他家雨水说不定级别上还得往上升两级。 不光是杨厂长那头没去拍马匹,就算以后的轧钢厂头头李副厂长,何雨柱虽然也投向了他,但也就保持着普通的下属与上级关系。 这也让李副厂长稍微对何雨柱有些不太满意,特意安排了一个副科长过来,直接把何雨柱架空了。 对这一点,何雨柱不光没闹脾气,反而相当配合,直接又做了咸鱼躺起。 搞得李副厂长反而不好意思,原以为何雨柱是因为外面的关系对他看不上,却没想到何雨柱真心是个不爱管事的性子。 这么一来,反而搞的他有点小家子气了。 就为这个事,他的老泰山还特意把他喊过去骂了一通。 意思不外乎就是李副厂长这么做,让他们这一头,在娄小娥那边有点失分了。 这话好像很奇怪,跟大领导同样级别的人,那么在乎一个小中间商干嘛? 但谁让傻叉同志认为娄小娥是他的幸运星,有什么好事情都会第一个找她呢。 这种事,就像前面说过的那样,不能因为大领导是正面人物,就肤浅的认为李副厂长那头的人就是反派人物了。 事实上到了那个位置的人,只要不是幸进的,其他没有什么好坏,只有执政理念的区别。 这就像后世一个中彩票的亿万富豪跟开实业起家亿万富豪的区别。 能做实业做到亿万富豪的人,本就经历了社会的检阅。 人情世故,判断力与前瞻性都是一等一的。 所以亿万富翁从来不花十万买彩票,除非是为了博人一笑。 现在我们跟大毛闹翻了,大领导他们能看到,我们需要新的盟友。 李副厂长后面的那些人自然也能看到,想得到什么可能有区别,但想认识别人的心肯定都是一样的。 这才是大家看重娄小娥的原因。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娄小娥哪头都没偏向。傻叉同志那边有沟通的需求,娄小娥是直接联系港岛某社。 这也就是因为娄谭氏过去了,不然的话,说不定就要跨过某社直接通知李副厂长身后的人了。 也正因为娄小娥保持了中立,所以几方面的人都不愿意得罪她。这不是怕,只是没必要而已。 何雨柱这几年的精力除了家人就是在钱中达那边。 这个农场是当初困难时建立起来的,这几年随着日子的改善,也没有了当初的重要性。 再加上钱中达的故意为之,基本上除了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其他除了食堂没什么人能记得轧钢厂还有个农场。 其实今年已经暗流涌动了。 春江水暖鸭先知,别的不说,因为跟娄家的关系,何雨柱就对娄半城的关注多了些。虽然娄半城做的很隐蔽,但也从娄半城调用各种资金方面,分析出娄半城正把各种浮财换成黄白之物。 特别在轧钢厂公私合营到期后,轧钢厂对娄半城手里的股份进行了赎卖。 而这一笔巨资,被娄半城化整为零的提出后,就没再进行任何操作。 就好像这笔钱消失了一样。 估计关注这笔财富的人不在少数,而娄半城,也是一改以前的高调。现在就像成了个退休老头般,再也没在四九城场面上出现过。 应该说娄半城也察觉了点什么,想要隐藏自己。只是现在毕竟不同解放前,李副厂长跟杨厂长他们再是斗,也属于内部事情。而对于娄半城这样的,如果不是看着娄家在港岛的娄小娥跟其他几房的影响力,早就把他办了。 说实话,何雨柱很为这个便宜老丈人担心。可能因为娄小娥跟娄谭氏也出去了的原因。娄半城直接做起了守财奴。 这个跟沪rong家是很不同的,人家直接把分红用于再生产,把自己从商人变成了如杨厂长那样的管理者。 不管怎么说,人家现在是完全属于我们的。 而娄半城的这种做法,却是把他自己排除在我们之外。 这样的做法,等到风起,等到娄小娥这条线不重要的时候,像李副厂长这些想吃肉的,肯定拿着刀叉上前分肉。 但何雨柱就算想劝,也不知道从何劝起。让娄半城拿自己的钱,跟大家合伙做生意,挣了钱还是大家的,这种事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何雨柱经营钱中达这边不是为了娄半城,而是冉秋叶跟她父母,当年既然答应了路宽要照顾冉秋叶,至少到风起后得保他们一手。 这几年,于莉跟雨水偶尔还去看看冉秋叶,何雨柱除了开家长会遇到过一两回,其他时间还是真没遇到过。 大家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有感情。何雨柱每次看到冉秋叶,就想起当年那个渣男路宽路科长。 听于莉说冉秋叶说谈了一个,只是冉秋叶没看上。到了冉秋叶这个年龄,既要追求爱情的唯一性,又要对方人好什么的,肯定是难找。 何雨柱不清楚原剧里冉秋叶是不是因为路科长才被耽误了,才会在四合院里遇到了傻柱。 但这辈子不愿意见冉秋叶的原因跟这个也有点相关,何雨柱总觉得是自己坑了冉秋叶。 见识过那么优秀的路宽同志,看不上其他人也是正常。 相比来说,刘岚倒是靠谱,当她年纪上了二十,发现自己找不到比何雨柱更优秀的,也就不再挑了。 虽然被刘石头夫妇坑了一下,弄掉了一个干事对象。但毕竟姑娘家样貌工作都是一等一的,后来在于莉的介绍下,跟何雨柱的一个徒弟结了婚。 这回,这个徒弟是不喝酒的。 随着下班的铃声,何雨柱背着个双手,迈步走向门外。 身后有人喊道:“师傅,你的包忘拿了。” 何雨柱回头一看,正是李副厂长安排给他的副科长陈小山同志。 这个人物很久远了,当年何雨柱搞套筒扳手的时候,就是这孩子在边上搭了句闲话。后来何雨柱把大部分功劳算到了他头上,直接转正。 随着套筒扳手的越来越好,这孩子的成长空间也是越来越大。 但何雨柱不清楚的是,陈小山是什么时候投向李副厂长那边的。 不过虽然陈小山投向了李副厂长,而且被李副厂长提拔成了调运科副科长,用来架空何雨柱。 但这孩子对何雨柱还是有些感激之情的,当年要不是何雨柱拉着他见了一次大领导,也没有他的转正,也没有他的今天。 所以工作归工作,但私下,陈小山对何雨柱还是一口一个师傅的叫着。 这种情况,也是正常。 要是何雨柱真想跟他斗,就一个陈小山还真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厂里的大车司机们服何雨柱,是因为何雨柱算是大车班的元老,大车班基本上社会上招进来的司机都可以算何雨柱的徒弟。 要没有何雨柱发话,陈小山一个小学徒,可压不服那些大师兄们。 何雨柱停下脚步,从陈小山手里接过包,笑道:“小山同志,以后在厂里啊,还是喊我何雨柱或者何雨柱同志。老是师傅师傅叫着,被别人听到了不好。” 陈小山头一拧,仿佛不服气一般说道:“您本来就是我师傅,要不是您当年带着我……” “哥”这是雨水来了。 “姐夫”这是宣传科之花于海棠来了。 何雨柱对着陈小山摆摆手笑道:“行了,当年一点小事,老是提了干嘛?再说我当年也是实事求是,并没有对你虚假宣传么!就这样吧,明天见。” 说罢,何雨柱走到车棚,推着自行车,陪两个美女一起往外走去。 “哥,你好像不喜欢那个陈小山。”雨水问道。 何雨柱笑笑,半晌才说道:“雨水,海棠,?们记住,老是把感谢挂在嘴上的人,心里肯定不实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背后捅你一刀。俗话说,大恩不言谢,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剧情应该是65~66年开始的, 374,团宠 第376章374,团宠 说实话,何雨柱不爱跟雨水和于海棠走在一起。 两个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光长两条腿了。 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都是青春靓丽,一左一右的走在何雨柱身边,让何雨柱分外别扭。 于海棠跟原剧里一模一样,可雨水却不是。这辈子雨水嘴上可没亏过,所以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甚至因为营养充足的原因,个子还比原剧里高了一截。 自家妹子还无所谓,但边上再加个小姨子。吸引了那么多的目光,还有不少小年轻拿何雨柱当桥,上前跟何雨柱打招呼,眼睛却是看在别处。 这个让何雨柱太不自在了。 所以何雨柱跟雨水说完,就一个跨步上车,直接冲了出去。 不冲不行,不冲等会各种打招呼的人,至少得让他晚下班半个小时。 雨水知道自家哥哥为什么如此,只是抿嘴一笑。 可是于海棠却没一点自觉性,跟在身后喊道:“姐夫,你等等我们。” 何雨柱可不想搭理自家小姨子,懒得搭理。 雨水跟于海棠其实性格很不同,不然也不至于雨水长的比海棠漂亮,但于海棠却混到了一个轧钢厂之花了。 太外放的性格何雨柱不太喜欢。 何雨柱记得上一个在轧钢厂称花的人,应该是秦寡妇,或者说是易中海媳妇。 这两年也没原剧里那种风采了。 说来也奇怪,原剧里秦淮茹作为一个一拖四的寡妇,活的反而比今世有老公还强。 不过如果看透了秦淮茹的生存环境,也就理解了现在秦淮茹的邋遢了。 很简单,秦淮茹在轧钢厂的那些金主都被易中海给驱赶了。 而在四合院,现在根本就没有秦淮茹在原剧里的那些生存环境。 易中海现在在四合院对其他邻居还可以,至少撕下面具后,反而更真实一些。 但对贾家,易中海可以算是刻薄了。说起来是两夫妻,但实际上连普通邻居都不如。 易中海就是如此在精神上,在物质上折磨着秦淮茹。 他把秦淮茹控制在他的生活圈内,既不关心她,又通过算计棒梗什么的消耗着贾家的存款。 别的不说,十三岁的棒梗现在抽烟喝酒跟个成年人一样了。每个月从秦淮茹手里要的钱,就有小十块的样子。 而且这熊孩子还振振有词,那本来就是轧钢厂补贴给他们兄妹,他们花的是他爹的钱。 原剧里,至少对秦淮茹还有点母子连心。而这辈子,因为秦淮茹跟易中海的关系,母子连心是没了。把秦淮茹当成贾家的耻辱倒是有的。 事情的关键还是在于秦淮茹跟易中海关系不好,棒梗在易中海身上从来没得到过好处。 学好一辈子,学坏一阵子。 这辈子的棒梗,被易中海设计着进了小混混的圈子。 一开始还是偷偷摸摸的去,后来就是光明正大的逃课了。初一的时候,就因为联合小混混敲诈同学钱财,直接被学校劝退了。 秦淮茹跟贾张氏急得要死,棒梗却不在乎,直接一句“反正到我成年,我去轧钢厂接我爸班。” 这话秦淮茹听的不舒服,贾张氏却认为很对。 光一个要不要让棒梗换个学校上学,就让贾家吵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棒梗撒泼打滚,直接让贾张氏站在了他那边。 这种事,秦淮茹虽然觉得这年头有文化肯定比没文化好,但也是不太在乎。 想着到时候大不了求求人,给自家棒梗安排个工作。 这辈子没有了傻柱跟易中海的支持,让秦淮茹在子女面前都没了原剧里的权威。 秦淮茹认为这样的人生不对,但却不知道怎么去改变。 她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被易中海,被贾家,以及被她的娘家给限制住了。 现在的秦淮茹真正成了一个工具人。她每天上班下班,厂里面没有男人愿意跟她搭茬。 回家有做不尽的家务,贾家的,易家的,易中海虽然做饭不让秦淮茹做,但衣服却是让她洗。 对外说是俩人还是夫妻。 但私下却是用棒梗以后进厂威胁,按照易中海的说法是,他虽然不能让轧钢厂不收棒梗,或者说开除棒梗。 但却能让车间里师傅们都不教棒梗,这个事情,他一个轧钢厂老师傅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所以虽然秦淮茹摆脱了易中海的肉体暴力虐待,但却摆脱不了易中海精神虐待。 至于易中海,也不是没给自己安排后路,最近收了个小徒弟。 何雨柱听说那个小孩是顶他叔叔的工位进厂,被易中海收了徒弟。易中海待那个小徒弟很好,工作上不说,但生活上是相当照顾,就如当年待贾东旭一样。 而那个小徒弟比贾东旭更好的地方在于,人家没老娘,所以更听话。 易中海已经在胡同里寻摸着房子,想跟人家换一下,哪怕补几个钱。为了这个事,还特意找过何雨柱以及钱老头。 何雨柱家就是房子多,钱大爷是退休了,钱中达一直要接他过去。 但俩家人又是都看不上易中海,自然不可能答应。 但就易中海这种心思,以及下本钱的做法。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说不定易中海还真能得到个善果。 当然,现在一切都说不准。别的不说,秦淮茹就不可能任由易中海这般自在。 双方的明争暗斗有很多,但何雨柱这两年也没关心过。只是听说,秦淮茹经常去给那个小徒弟洗衣服什么的。那个小徒弟傻根喊秦淮茹师娘,秦淮茹还不乐意,让傻根直接喊她秦姐。 这把从乡下才上来的傻根同志搞得不会了。 师父的媳妇让他喊姐姐,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说,人只要逼到了一定地步,什么没下限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这事还是在轧钢厂当会计的雨水说的,雨水现在跟的那个师父,据说跟傻根的叔叔是战友。要不是雨水条件太好,说不定就要把傻根介绍给她了。 雨水感觉好玩的地方在于,这傻根的名字,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她哥哥也是被人傻柱傻柱的叫。 雨水的条件优秀,也成了阻碍她成家的拦路石。 给雨水介绍的也有,但雨水却是不急,关键还是没看上。 刘岚那时相亲没看上的原因是想找个跟何雨柱一样优秀的。 而雨水也是如此,别的不说,总不能比她条件差吧? 雨水,年二十,肤白貌美大长腿,轧钢厂干事,工资37.5,有车有房。 家中哥哥何雨柱是科长,老子何大清是食堂副主任,这条件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别的不说,于海棠在雨水面前,都感觉自惭形愧。 厂里跟街道给她介绍的人不要太多,但在雨水那就刷掉一大半。 有一回在街道举办的联谊会上,雨水还遇上了原剧里的对象刘卫国,也就是那个小民警。 别问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去接自家妹子。 何雨柱原以为俩人还会一见钟情,谁料刘卫国倒是对雨水一见钟情了,可雨水却没看上刘卫国。 这个让何雨柱思想是有点混乱,这种事,何雨柱也不敢瞎掺和。原剧里虽然何雨水选择了刘卫国,但那是因为爱情,还是被傻柱连累的原因,这个都不好说。 何雨柱趴在街道办举办联谊会的房子窗户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情。 关键是原剧里也没说何雨水嫁给刘卫国过得好不好啊。 这玩意,把何雨柱彻底整的不会了。 当初娄小娥去港岛,原剧剧情改变的一塌糊涂,何雨柱都没有现在的惶恐。 可这次何雨柱真心感觉到恐惧了。 这种患得患失,是何雨柱真心把雨水当成了妹妹,希望她能幸福。 但看着雨水真没看上刘卫国,何雨柱也只能任由雨水自己去选择。 毕竟日子毕竟是雨水自己去过,何雨柱不能照顾她一辈子。 甚至何雨柱想过,是不是把雨水送去港岛,但当他跟雨水提这个话题的时候,却被雨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雨水伸手摸摸自家哥哥的脑袋,然后又拍了何雨柱的额头一下,嗔怪道:“哥哥,你傻啦?当初我要上大学,你都不肯让我上,说是怕分配的时候把我分到外地去。现在竟然想把?妹妹送那么远?你是我亲哥嘛? 我在四九城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那些奇怪的地方?” 何雨柱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以为是给雨水安排最好的生活。但在雨水而言,她从来不知道港岛的繁华,自然也就对那里不期待。 反而因为这个年头,港岛那边奇怪的形势,对那里是相当瞧不起。 这个才是这个年头的主流思想,一直是认为,我们可以拿着枪过去。 从那以后,何雨柱放弃了对自家妹子的人生安排。 雨水在厂里虽然没有于海棠的名声大,但在她们科室却是团宠。当然这个年头,还没这个词出来,但意思就是如此。 自从雨水第一天上班,带着全科同事上轧钢厂小食堂搓了一顿,何大清亲自下厨,何雨柱当作陪客。 一顿丰盛的大餐过后,雨水就成了她们那个科室的团宠。 375,何家传承 第377章375,何家传承 在职场里,不论在哪个厂子或者哪个地方,有两类人肯定不能惹。 一个是像杨厂长李副厂长这样的大佬。 一种就是像何家这样的。 事实上,在现实里,公事上得罪杨厂长这样的,不过是打压一阵子。等他们升了,或者被调走了,总归有出头之日。 而得罪了何家这样的人,不论公事私事,如果何家是有个坏心思,基本上在轧钢厂就没法过的顺畅。 这种事,懂的都懂。 所以何雨柱跟何大清俩人为雨水站台,这种事谁还不明白? 其实何家父子还真没想那么多,他们没想过何家已经成了轧钢厂地头蛇的代表。 当雨水下班回家,叽叽喳喳的跟何雨柱说,科长待她多好多好,认的师父待她多好多好,同事们待她多好多好。 何雨柱还以为是自家妹妹单纯,认不清人心好歹。但是当何雨柱把自己的担心跟何大清说过以后,谁料何大清霸气的说道:“我何家的闺女,谁敢欺负?” 这玩意把何雨柱也整的不会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何大清是轧钢厂厂长呢。 真正了解自己地位变化,是有人托到雨水,求何雨柱办事。 也就是雨水一个初中同学请雨水吃饭,雨水一开始还以为就是单纯的同学叙旧,于是把于海棠以及几个当年玩的好的同学喊去了。 可是初中同学的神色很是别扭,等到大家分开的时候,初中同学才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能不能把何科长请出来,我们厂长想跟他认识认识。” 这话把雨水搞得不会了。 还以为这个初中男同学是有那什么什么想法呢。 为了当天那顿饭,雨水还特意穿了新衣服,梳洗打扮了一下。 结果就这? 雨水肯定是没有喜欢那个男同学,但女人嘛,谁还没点虚荣心? 雨水虽然不像于海棠似的,跟谁都能聊上几句。 但也想享受被追的感觉。 何雨柱是不清楚自家妹子的心思,随口问了一句那同学是哪个厂子。得知是区里家具厂的时候,就直接选择了没搭理。 家具厂自己有车,但是不够用。以前倒也是求到过轧钢厂几回,都没到何雨柱那就打回去了。 帮友邻厂子带点小东西叫交情。特么的想借车去拉木头,这就有点过份了。 现在大车装货,都没什么限高限重的说法。木头虽然没铁重,但那玩意,真要装多高,也是个危险的活计。比如木头没捆绑好,万一哪个倒霉孩子正好碰上,那就是大事了。 真要出了事情,人家只会找轧钢厂麻烦。何雨柱肯定不会揽这个事情。 对自家妹子,何雨柱倒是很耐心,把里面的问题跟雨水说清楚了。 也幸好雨水这点聪明还是有的,并没有直接代何雨柱答应人家,只说回家问问。 何雨柱怕的也就是这个,职场之上,走夫人路线,走家人路线的不在少数。 当然,何雨柱也没有多少这类事情,所以平时并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情。 今天也正好借雨水这个事,把里面的事情跟家里人说透。 雨水倒是一听就明白了,但于莉刘萍听着有点迷糊。 别说俩人了,就是何大清听着也觉得迷糊。 何大清问道:“有那么邪乎?” 何雨柱点点头,苦笑道:“反正咱家以后说话注意点吧!别的不说,就院内跟胡同里那帮孩子,都是到年纪找工作了。咱爷俩都能在单位里作主的,你想想会没人想着走咱家门路?答应这个,不答应那个,反而是坏事。” 建国前后,四九城并未受到太大冲击,所以这一批孩子到现在都是寻找工作的时候。 可也是这几年,基本上大规模建设也建的差不多了。像何大清易中海这年龄段的没有退休,现在想找个合适的工作没有往年容易。 这个年头,不可能让适龄青年在家里面啃老什么的。基本上到了年纪,在家里几个月没找到工作。街道办人员就会找上门,动员你去别的地方。 那些地方,有农村,也有各处新建的三线。 不管工作好坏,总归是离家远了,哪个当家长的都是舍不得。 像何家这样,算是有门路的。 特别是雨水才毕业就进厂安排了这么好的工作,别人不眼红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雨水哪怕没何雨柱他们安排,中专毕业也是有工作。 但红了眼睛的人,哪里会管你这些。 刘萍在边上插话道:“怪不得这段时间,闫家刘家还有其他几家,最近都围着我转呢。估计就是柱子说的这个意思。” 何大清无所谓的说道:“这有啥?没人找我呢?不然都几十年邻居,能帮肯定帮一把。” 何大清这种想法也正常,基本上都是眼跟前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看不上闫埠贵什么的,但他觉得大人的事,跟孩子没关系。 何雨柱笑道:“?现在把人情用尽了,以后蛋蛋要工作了咋办?” 刘萍听到事关自家儿子,也不由紧张了起来。 虽然都期盼着蛋蛋考大学,但能不能考上谁都不敢保证的事情。 都是做家长的,嘴上肯定是鼓励孩子勇往直前。但实际后路上,也是各种准备着。 见何大清还是不以为意,大概还没意识到以后工作会越来越难的问题。 何雨柱不由叹息道:“爹,你也不想想,前些年,你打个招呼就能把蛋蛋的堂叔他们全部安排进厂里。那个年头,但凡有个熟人,就能安排。可是这两年,你见有几个农村户口的进轧钢厂的?” 何大清想了想,还真没几个了,除非是那种顶岗。何大清摇摇头,还是狐疑的问道:“现在有那么难了?” 何雨柱点点头,苦笑道:“您也不想想,自从解放后,生活安定,有多少人家像您娶刘姨一样的?或者能吃饱肚子后,再生一个两个。这批孩子,往后四五年,可都是要工作的。” 其实何家最大的问题是厨艺上面后继无人,何大清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虽然李副厂长开口留了何大清,但人上了年龄,体力在这。 何况何家又不是说全指望着何大清,到年纪后,至少这个副主任的位置要卸掉,不然容易招闲话,上面也不会允许。 刘萍又一心想把儿子培养成大学生,至少到高中毕业前是不会考虑工作的问题。 何大清心里的疙瘩也就在这里,传家厨艺到他这里就传不下去,这个是很遗憾的事情。 等到何雨柱家两个小的长起来,那何大清就更加没体力精力教手艺了。 所以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是如此说法。 哪怕像何家这样日子过得舒服的,也是有自己的不如意。 何大清为了这个事情,还特意找何雨柱谈过。 能不能把厨艺传承下去,现在成了何大清心里的执念。 但现在这个厨艺传承不光是徒弟的问题,还有就是没机会做那些官家菜。 谭家菜用的食材毕竟都是高级货,虽然厨艺到了何大清这种程度,基本上就是做什么都好吃。 但正宗的谭家菜就是很难有机会做了。 这个是没办法。 徒弟的事倒是好解决,刘木头就可以。 何大清已经找他谈过了,会把能教刘木头的全部教他。 但也是定下了规矩,除了只能教他自己的儿子外,不能交给别人。 另外就是,将来何家子孙如果想要学了,刘木头一定不能藏私。 刘木头听了这个事,立马跪地发誓,这点让何大清还是很满意的。 这点就比刘石头不知道强哪去了。 何大清私下找何雨柱也不是为了别的,也是为了厨艺传承的事情。 何大清把藏在怀里的菜谱笔记交给了何雨柱,何雨柱一脸懵逼,不由开口问道:“爹,你也知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把这个还是给蛋蛋吧。” 何大清摆摆手,神色倒是有点扭捏的样子,他拍着笔记说道:“这个老三那边就别指望了,他也不是那块料。我也不是给你的,这个有机会,你给港岛那边。你不是说娄家小姐开了家餐馆么?她那边有机会做这个。再说那边俩个孩子,我都没见过,说不定就没机会见了。我这当爷爷的,总要给他们留点东西。” 何雨柱听到这个,倒是接过了笔记。虽然在他手里不值钱,但毕竟也是何大清的一片心意。 而且何雨柱知道,娄谭氏手里也应该有份谭家菜笔记。等到风雨结束后,两份菜谱结合,说不定还真能搞出点什么东西出来。 说是笔记,并不是师父传徒弟,一代一代往下传那种。 这基本上就是何大清几十年做菜的经验总结,所以说,这个东西才是一个厨子压箱底的东西。 如果一样东西,从古至今的传承就是不变,那个也是说不通的事情。 不变哪来的进步嘛? 总归是一代代的传承,学习,钻研,然后总结,最后再传承下去。 这才是民间传承的真意。 那种说着祖宗天大,一字一句都不可改变的人,不过是为了维持他们的权威而已。 376,父子反目 第378章376,父子反目 何雨柱自然知道何大清活到了改开,活到了娄小娥回来的时候。 但什么事情都说不准,这不是游戏,这是真实的人生。 连何雨柱都会生病,何况其他人? 何雨柱倒是有点理解何大清的想法。 也就是把他自何雨柱爷爷那传承下来的手艺传给外人,他肯定是不肯。 但如果不教给刘木头,又怕自家几个孩子不想学这个。 于是想来想去,也只能做了两手准备。 这边是传承给刘木头一些非正式的手艺,也可以说是何大清这么多年自己研发出来的菜式。 如果将来何家有子弟想学,也能有人引他们入门,再加上他交给何雨柱手里的菜谱,那么把自家手艺传承下去不成问题。 如果蛋蛋跟何家双胞胎不想学,交给娄小娥也不算交给外人。 至于娄小娥让谁学这个,那就是何雨柱的事情了,跟他何大清没关系。 虽然何大清有这种不愿意担责任的小心思,但何雨柱也没揭破。本来就是他何雨柱先破坏了这条线嘛,如果当初他肯学厨艺,哪来何大清这些烦恼? 这个现在都不是什么大事。 何家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何雨水的对象问题,以及院子里那些盯着何家的目光。 何雨柱都不止一次的偶遇闫埠贵了,闫埠贵前些年对何家做过着不道德的事情。这几年虽然没人提那些旧事,见面也打个招呼。但要像以前那样关系,那是想都不用想。 刘海中家比较硬气,不是刘海中硬气,而是刘光天硬气。 本来刘海中是拎着两瓶酒找到了何大清,让何大清帮着访访,也就是替他家老二找个工作。总归是该什么规矩,就按照什么规矩来。 何大清听到这个,倒是一口答应帮着留意。毕竟何家怕的是闫家那种想白嫖,或者说想讨价还价的,那种就是出了力气还不讨好的事情了。 但既然刘家愿意守规矩,何家父子俩又的确能跟人事科那边搭上话,那么顺手帮一下,也没什么事。 何大清打探出几个空缺的岗位,以及明码标价的价格都告知了刘海中。 刘海中见暂时都是些后勤方面的工作,于是就觉得不太满意,让何大清慢慢帮着留意。 找工作本来就是如此,你感觉好的工作,别人也感觉好,那就是各凭关系的事情了。 像刘海中这样找到何家,就已经比其他人家不知道提前了多少步。 真的由轧钢厂把缺失的工作岗位交到街道办那里,再由街道办内部人员挑选一回,最后才轮到各家各户的待业人员,能有什么好工作? 现在这个时候,不像前几年,像轧钢厂以前搞得那种招聘广场,这几年再也没搞过。 一年到头也招不了几个人嘛,搞那个干嘛? 这个年头,进了一个厂子,除了退休跟调走,要么就是出意外,其他没有人员流动的可能性。 谁料到,刘光天直接玩出了骚操作。 刘光天找到了街道办,把自己说的多惨多惨。说刘海中夫妇把所有的资源全部给了老大,并且把上身的衣服全部扒了,让办事员看他身上的新老伤痕。 这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了。 那些工作人员也不清楚这是怎样的父母,怎么能这么偏心,这么狠。 应该说刘光天诉苦还是有用的,接待刘光天的那个工作人员,拿出压箱底的一个工作指标给了刘光天。 既然是压箱底,自然就是好东西。 是某家小厂的机修工学徒,除了厂子位置偏了点,需要住厂,其他都挺好的。 像这种指标,每个管这摊事的办事员都会留一两个。 一是防止自家需要,二也是万一街道上有那种特别困难的家庭,也是第一时间给人家安排。 这个年头的办事员,还是单纯的多。 当刘光天洋洋自得的拿着这个工作指标,在朋友面前吹嘘的时候。 刘海中正被街道办工作人员骂的狗血淋头,刘海中都懵了。 什么玩意?他家老二说他每天都是家暴? 街道办干事还是年轻,不然也该先进院子里调查一下,问问刘光天被揍的原因。 也正因为年轻了,就轻信了刘光天的一面之词。 先是把工作轻易给刘光天安排上了,然后又跑到院子里把刘海中一通骂。 刘海中倒是想解释,他想说他家老二身上每个伤疤,没有一个是白挨的。 最新的那几个,是前两天跟同学喝酒喝多了,一群半大小子,堵人家姑娘去了。 幸亏人家姑娘认识里面一个孩子,只是喊了自家大人挨个告了个状,并没有报告所里。 不然说不定就不是挨揍的问题了,而是进去踩缝纫机的问题。 但当刘海中听到自家老二因为这个事,引起了面前这个年轻办事员的同情,结果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 刘海中揉了揉肚子,也就把这个解释又咽了下去。 总归他背这种名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倒是陪同办事员过来的闫埠贵,听到办事员的一番批评,目光不由闪了闪。 别人不清楚事情原委,他知道啊,他家老二闫解放也是在里面呢。但因为闫解放胆小,家庭教育也不允许他干出调戏女孩子的事情,所以他就没上去,也就没挨打挨骂。 闫埠贵都想着,是不是回家就把老二打一顿,然后让自家老二也学着刘光天这样去街道走一趟。 一个打孩子的名声为孩子换一个工作,这事谁不愿意? 可惜。没等到闫埠贵去做那样的事。刘光天那边就漏馅了,这不刘光天拿着工作指标去朋友们当中吹嘘嘛。 别人有样学样,也是跟刘光天学。 为了像被家暴的,很多熊孩子负荆请罪,一个个求到自家老子头上,让老子打的狠一点。 这让各家当老子的高兴的,平时还没拿东西动手呢,这帮熊孩子就跑了,想打打不到。 如今一个个主动送上来,这个还不狠狠出口气。 所以家家一片皮鞭声啊,有些家大人都打出花来了。 这玩意上次这么爽,还是熊孩子上小学惹祸的时候。 但也就是因为刘光天得来的太容易,让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 再加上不是每个办事员都那么单纯,都让那些挨揍哭诉家暴的熊孩子先回家,等他们调查后再说。 这玩意也没谁家提前商量好,说出来的话语自然漏洞百出。 查到后来,都说是刘光的。 说是刘光天凭这个忽悠了一份工作。 这事把那个接待刘光天的工作人员给臊的啊,然后左右一调查,刘光天身上的老伤不清楚,但新伤却是因为调戏小姑娘挨揍。 工作人员这哪里不明白,这是被那个熊孩子给忽悠了。 给出去的工作指标也不能要回来,但这口气让这个小年轻就这样咽下去,他也忍不了这个。 能到街道办干这个工作,家里肯定有点关系。 于是这个工作人员,就跟那家厂子的熟人打了个招呼。 别的不清楚,但刘光天想转正肯定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了。 这也就是前面说的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的问题。 像工作人员这样的,大领导肯定不认识,但是像何雨柱这样的基层领导,每个厂都认识几个。 他们这个生态圈,帮大忙帮不了,但是要想坏事,也是一句话的问题。 而且他们坏了事,还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比如这个事,的确是刘光天先忽悠街道办工作人员的嘛。借助他的同情心,直接为自己谋了一份好工作。 但相应的,也是因为他一句话,刘光天就转不了正了。 可以说,只要这个就业环境不变化,刘光天一辈子都会活的很艰难。 什么事情都是有延续性,工作人员只是打了个招呼。那刘光天的师傅要是得知了这个事情,还会不会用心教他? 不认真教,就算街道办工作人员打过招呼的那个厂子小领导以后忘了这个事情,刘光天又凭什么升职加薪? 也就是说,原本刘光天的就职副本只是普通的难度a,但现在因为这个工作人员的一句话,变成了地狱难度s级。 当然,就事论事,这个事情是刘光天先错了。所以得到这种结果,也怨不了谁。 这个事情里面,最委屈的也就是刘海中了。 倒是按照正常家长的想法托人给老二谋工作,结果却被刘光天败了自己名声,让一个小年轻指着自己鼻子骂了半个小时。 这也没什么,都是为了孩子嘛。 关键在于刘光天也不记他老子的恩情,他在街道办说的那些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当刘光天回到家的时候,刘海中再也忍耐不住,抽下皮带就给了自家老二一顿狠的。 但刘光天自认为是自己找到了工作,已经是长大成人,没什么需要刘海中帮衬的了。 于是就鼻青脸肿的昂着脖子站在刘海中面前要求分家。 不得不说,刘海中一直习惯了两个儿子的唯唯诺诺。 被刘光天来了这一出,还真被吓住了。 刘海中懵逼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声音沙哑的对着刘光道:“你刚才说啥?老子没听清楚,你再跟我说一遍。” 377,父子不同 第379章377,父子不同 听到刘海中这个话,刘光天不由怂了,刚刚挺起的胸膛也不由又缩了下去。 但是刘光天又想到独立出去的美好生活,鼓足勇气又挺起了胸膛说道:“反正你也只在乎我哥,我跟老三都是不重要。与其这样,还不如我分出去自己过,以后我自己活成什么样子,都是我自己的事。” 边上的刘海中媳妇听到这个,眼见父子俩就要反目成仇,不由上前抽了刘光天一巴掌,怒骂道:“我们把你们兄弟养这么大,还养出仇了?你就这么跟?爹说话?赶紧跟你爹道歉认错。” 刘海中听了刘光天的这个话语,这时心里的恼火,也是无法言喻。 听到自家媳妇劝慰的话,直接摆手说道:“行了,光天既然有这个志气,咱们俩就成全他,分家就分家。只不过光天,咱们爷俩话可说清楚了。当年你爷把我分出来,可就给了我一床铺盖,一个吃饭的碗,其他什么都没给我。你要分家,你想要什么?” 刘光天听到这个话,豪气冲天,直接说道:“我现在有工作,厂里也有住的地方。我啥都不要。” 刘光天的意思很明白,~当年你爹给你铺盖给你碗,我什么都不要你的,那就证明我比你强。 刘海中闻言点点头,也不在言语,又坐正了。从边上抽屉里摸出个酒杯,倒了满满一杯酒,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满了。 刘海中示意刘光天坐下,举起杯子对着刘光道:“行,记住你今天这个话。爹祝你前程似锦。” 说罢,刘海中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苦啊! 刘光天这个愣头青,也是喝光了杯中酒,志得意满。 等到晚上,刘海中夫妇躺在了床上。刘海中睁大了眼睛,只是呆呆的看着屋顶。 而他媳妇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停的唉声叹气。 见刘海中不搭理,不由伸手拉扯了刘海中一下,问道:“他爹,你说真让老二一个人出去啊?他就一个愣头青,这样出去,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 刘海中也是叹了一口气,闷声说道:“俗话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儿子大了也一样,随他去吧。去外面摔打摔打,都在四九城里,总没什么大事。” 夫妻俩又沉默了。 半晌,刘海中媳妇突兀的说道:“当家的,你说要不要给他带点钱走?” 刘海中听到这个,顿了一下才吐出两个字~“随你”。 到了第二天,刘光天迫不及待的站在了堂屋。 这个不用说,肯定是等刘海中去街道办分户口的。 街道办办事员已经是见识过刘家父子的闹剧了,如今见父子俩要分家,而且刘光天是什么都不要,虽然有各种不解,却是没人出言劝和。 等出了街道办,刘光天转身就要走。刘海中还是没忍耐住,喝住了刘光天。刘海中骂道:“咋滴?你跟你爹我不对付。你跟你妈也有仇?就不能回去跟她告个别?” 父子俩都想错了对方,刘海中以为刘光天这样分了家,就直接要走。说实话,还真担心刘光天在外面饿死。于是刘海中才没忍住,出言提醒了一下。 意思不外乎就是让刘光天回家收拾收拾,再问他妈要几个钱。 可是刘光天刚才是想着分家了,要去朋友圈炫耀炫耀。现在听刘海中这样一说,还以为刘海中要赶他走。 本就是二愣子性格,听到刘海中这个话,也不言语,直接往家走去。 等到了家,刘海中媳妇正给刘光天收拾着换洗衣服,铺盖啥的。 二愣子刘光天走向前,直接对着他妈“邦邦邦”三个响头,扭头就要走。 这个事,把刘海中媳妇急得差点哭起来。 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人,一辈子都顺着刘海中。如今见儿子这样,也顾不得别的了。 搂着刘光天就哭了起来。 一大早哭起来,自然招惹了院内邻居的围观。 昨天父子俩的谈话大家没听到,可是刘海中被人训的像孙子一样大家可看到了。 刘海中因为刘光天被骂了,结果现在看这个样子,是刘光天收拾铺盖要走。 这里面事情,肯定是有各种揣测。 大多数是说刘海中因为受气容不下儿子的,这事又让大家想起了当年聋老太太说过的话语~“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而刘海中呢? 这时正在何家打招呼,让何大清不用给刘家留意工作的事了。 何大清听完刘海中说起事情的前后因果,也不由叹息道:“夫妻是缘,儿女是债。想开点吧,老刘,家家都一样的。” 刘海中倒是不在乎,见何大清要把两瓶酒拿出来还他,连忙摆手说道:“老何,您这不是打我脸吗?哪有拿出来的东西,又重新收回去的道理?再说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两瓶酒拎来拎去,不嫌丢人?” 何大清本来也就是意思一下,总不能事情没办成,收下两瓶酒,还一句言语都没有吧。 见刘海中说的诚心,于是也不再拉扯。何大清说道:“当初本来就没想收,像你说的,我们俩家也处了小二十年了,也论不到这个。本来想着要是有合适的工作,拿你这两瓶酒去做个人情。行,哪天我整两个菜,咱们老哥俩把这两瓶酒分了。” 刘海中这个人,说坏,说脾气不好,说脑子糊涂都可以。 但为人处世还是比较大方的,所以听到何大清这么说,也没有再推来推去,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刘海中就坐在何家,跟何大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直到刘光天大包小包拎着出了院子,刘海中这才跟何大清告辞离去。 待刘海中回到家,只见他媳妇在那抽泣。 刘海中也不言语,坐在桌边,神色也有些落寞。 总归是从小带大的,要真没感情,就直接丢外面扔了。 刘海中也想不起来父子之间,什么时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刘海中发呆的样子,倒是吓住了他媳妇,过来推了推刘海中说道:“当家的,当家的,你没事吧?” 刘海中从发呆当中醒了过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老二走了?给了他多少钱?” 刘海中媳妇接道:“给了二十,给多了怕他留不住,乱花了。” 刘海中闻言咂咂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刘海中家,虽然一通折腾,但至少给老二寻了个工作。 但闫埠贵家,虽然没闹腾,但却是什么事都没办成。 闫埠贵在这个上面,脑子不是一般的僵。每天倒是只要找到机会就跟何家父子唠叨两句,而且也让闫解放每天去街道办报到,问一问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可就是光动嘴不动手,连香烟都舍不得跟人家打一根。 反而在何家父子蹭了不少根烟。 这场景何雨柱比较熟悉,当年闫解成找工作时就这样闹腾过一回。 于是何雨柱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见到他就闪人。 其实闫埠贵理解的没错,何大清不说,何雨柱要是介绍个什么人去什么厂,的确不用花钱。 比如说,这时何雨柱要介绍谁去家具厂。说不定家具厂厂长会把何雨柱安排去的人当大爷对待。 但这是何雨柱的人情啊! 何雨柱可以给雨水办这个,以后也可以为蛋蛋,为自家三个孩子办这个。只要何雨柱还在这个位置上,能安排进去的厂子,都不用花一分钱。 就像前段时间,街道办王主任有一个本家侄子想学司机,求到了何雨柱头上,也是一分钱没花。 但像是这种事情,搭的人情比花钱还厉害,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家还何雨柱的这个人情就能救何家一家人的命。 可到了闫家,这个理就说不通了。 闫埠贵认为,既然你家找工作不花钱,为啥给我家孩子介绍工作就要花钱? 闫埠贵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这是故意装着不懂。 这就让人没办法了。 这要院子里只有闫家一家,倒是无所谓,毕竟闫家也不挑工作。只要有个正经饭碗,哪怕让闫解放看大门去都可以。 但院子里那么多人家,帮了闫家刘家要不要帮,其他人家呢? 反正何雨柱父子不愿意拉扯这个事情,至于闫家怪不怪,有关系么? 也就是四五个月下来,跟闫解放一起毕业的同学,不管好歹都找了个工作。也只有闫解放,到了今天还是每天去街道办问一下,然后就是上班找零工打。 街道办倒是过来动员过一回,就是让闫解放下乡的问题,这个闫家肯定不同意。 闫埠贵直到现在,才认真了起来。 各种托关系,送礼想着给自家老二安排个工作。 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闫埠贵账算在这里呢。闫解放如果找个工作,花钱不说,刚进去挣钱也少。 一个学徒工,技术些的能有十八,那些没技术性的学徒工,学徒期就只有十二。 可是闫解放每天出去打零工,扛大包什么的,每天多的一块多,少的也有大几毛。在闫埠贵来说,这个远远比正式上班收入要高。 要不是没个正式工作就要下乡的事,说不定闫埠贵希望闫解放打一辈子零工。 378,另类父子 第380章378,另类父子 现在院子里最时尚的并不是雨水,也不是来自后世的何雨柱。 而是易家的贾梗,已经不能称同学了,现在的棒梗是无业人员。 现在的棒梗是四合院的风云人物,虽然还比闫刘两家的几个孩子小两岁,但混的圈子可是比两家的孩子高级。 基本上南锣鼓巷所有的胡同串子,棒梗都是认识。 一开始是易中海为了折磨秦淮茹,故意让学校附近的坏孩子们教坏棒梗的。 但棒梗读书可能是真不行,但是玩社会上这些事,是相当有天赋。 别的不说,基本上不好的事他全都知道一些。 像闫解放这样的大孩子,想挣钱了,就去车站扛大包,去工地打零工,总归都是些缺人的体力活。 而像棒梗这样的孩子,干的就比较高级一些了。虽然也是一些搬搬送送的体力活,但挣的钱不是闫解放这样的老实孩子能比的。 也就是喊外面的人算计院子里的人。 但今天棒梗难得的回院子,真是抱着为秦淮茹出气的想法回来的。 贾张氏是舒服了,棒梗可是两腿战战的差点逃跑。 等到秦淮茹跟两个小的回到家,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欢喜。 但有些事情,还真论不清楚,比如给鸽子市某些庄家搬货卸货什么的,这个就只好说是灰的了。 后来易中海天天打骂秦淮茹,棒梗要说不气,不想为秦淮茹出头是不可能的。 无他,棒梗是跟蛋蛋同岁的。 易中海听到门口的响动,打开门,见是棒梗,一副痞子样,直接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巴掌,直接把棒梗抽懵了。 但自从在外面混了几个月,自认也是个社会人。抽烟喝酒赌钱他全都会,打群架什么的,他也能下得了手。 说时迟,那时快,总之易中海抽中了棒梗。而棒梗的军刺也是捅中了易中海。 当然,这种话贾张氏也就是说说而已。她真要觉得秦淮茹命苦,也不会任由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了。 棒梗先是回了趟家,跟贾张氏打了个招呼。贾张氏见自家孙子穿的人模狗样,衣着别挺,比当初贾东旭还英气。 然后就有手脚不干净的,看中了棒梗的机灵,让他帮着去望风那些。 棒梗在外面行了,自然也要回院子炫耀炫耀。 棒梗安抚过家人,深吸一口气,迈步往易家走去。 凭着手黑心狠,大小几十战,从无败绩。 有人问起江湖上有没有人打赢他的时候,三瘌痢头仰天长叹,~当年就败在四合院战神何雨柱手里一次,我们四五个人战他一个,没一个在他手下走过两个回合。 算得上一战成名,特别是有一个被何雨柱揍过的孩子,也就是那个三瘌痢头。因为家庭缘故,进了江湖,成了某个鸽子市大佬手下的打手。 这年头,坏孩子之间也有鄙视链。 可以说,这辈子的棒梗,也是因为何雨柱的穿越,在院子里少了给他撑腰的人,没敢在院子里偷鸡摸狗。反而跳出了四合院,纵横于江湖。 但话传出去,何雨柱就成了跟津门霍大侠一样的人物了。 自从棒梗辍学后,贾张氏虽然认为棒梗说的读书无用论是对的,但是心里还是不得劲。 易中海直接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恰好这时,棒梗也是从怀里抽出了那玩意,对着易中海就捅了过去。 这种事,都是一点点往下陷的。 其实棒梗在外面学坏,也有着帮秦淮茹撑腰的原因。 这个肯定高兴,拉着自家孙子在院子里晃了一圈又一圈。 但被易中海抽了一巴掌,又听到易中海的哔哔赖赖之后,心里的烦躁再也压抑不住。 也就是棒梗虽然没在院里偷鸡,却在外面从事起了老本行。 社会上有黑有白。 但在心里也明白,要是没有秦淮茹,说不定他跟俩个妹妹就得饿死掉。 有了钱,吃喝嫖赌,也就是嫖人家看他年纪小不带他。其他三样,都是门精。 一开始是那些鸽子市的装货卸货的时候,棒梗帮着望个风。 等到易中海想起来,也就住了嘴。手扬在空中,也不知道是想摸摸棒梗脑袋,还是想着再抽棒梗一巴掌。 院子里孩子打架正常,打赢打输,就像原剧里傻柱跟傻茂的相爱相杀。 直接把那般熊孩子吓住了。 找人打蛋蛋这个事,算是棒梗的黑历史。 反正现在棒梗对何家不止是怕,还有其他的羞愧情绪在里面。 从懂事开始,人家夸的就是蛋蛋多懂事多聪明。而对棒梗,则是各种鄙夷。 直接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这个是关于成长的事情,总归是伴随着棒梗的成长,成了他的阴影。 但蛋蛋直接一句~“我哥是何雨柱,南锣鼓巷四合院战神,你们确定要抢我?” 易中海闻言愣了一下,听到棒梗直呼他的名字,这火气能压得住? 不过因为先后的关系,棒梗捅了没捅准。 到了易家门口,棒梗原以为自己会多生气,结果却是害怕居多。 棒梗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易中海,你特么的是不是想死?” 但做了就是做了,总归是丢脸的事情。关键还没成功,这就更丢脸了。 这种事情,肯定有嫉妒,明明都是一起长大的孩子,可人家蛋蛋家里日子过的多好,他们贾家过的多憋屈? 易中海居高临下,看到棒梗掏出杀器,心里也不由慌了一下。手上就没收劲,一巴掌重重的抽了过去。 易中海这时还在训斥着棒梗“……你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学什么不好?学小流氓。以后?敢这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妈不管你,我替她管。你就算不想想你妈,也得想想你爸贾东旭……” 为了这个,棒梗还特意问江湖大佬借了把军刺,也就扎个洞就能流血流干净那一种。 特意在何家门口站了好久。 特别是看到何家蛋蛋天天一副高才生的模样,心里更加憋屈。 像何雨柱当年一战,直接收拾了好几个比他大的大孩子。 如今见自家孙子也出息了,自然想着要在何家面前炫耀一下。 所以棒梗在何家门口站了多久,他的小腿就抖了多久。 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因为他们干的是见不得光的灰活。 这样人物的弟弟,那些坏孩子敢惹? 棒梗叫去的那几个坏孩子,听到棒梗让他们劫的是四合院战神的弟弟,这不是坑他们嘛。 他抬头看着易中海,双眼渐渐泛红。 毕竟那时候打架都是为了玩,而他现在打架,却是为了生存。 也说不清这是个什么情绪。 棒梗的个子比易中海低,胳膊也比易中海矮,虽然有军刺的加成,但从怀里掏出来,又是晚了一步。 但至少棒梗活的是蛮逍遥。 虽然棒梗自己也看不上秦淮茹,认为他妈丢了他们贾家的脸。 三瘌痢头为何雨柱吹嘘,大抵是想起了那时候他的无忧无虑。 棒梗一听这话,心里的怒火冲天,伸在怀里的手,死死的抓住了那玩意。 棒梗刚才本来还有着对易中海的畏惧,以及还有做这种事的畏惧。 棒梗一开始跟那些坏孩子混在一起的时候,主要工作就是敲诈他那些同学。 然后每一次见面,那帮孩子都会找理由揍棒梗一顿。直到棒梗投了另一帮坏孩子,这才避免被揍的事情。 所以经过三瘌痢头这么一吹,何雨柱的名声直到今天在江湖上都是相当有名声。 易中海一听这个半大孩子还敢对他吼,也不由脾气大了起来。直接怼了回去,骂道:“小兔崽子,就凭你们贾家从你爸进城开始,都特么的由我养活的,你特么说我有没有资格教训你?” 于是棒梗认为自己又是能行了。 但当时他还弱小啊!打不过易中海,也只能因为自己的无能,把所有的愤懑全部加诸在秦淮茹身上。 这种想法,在孩子成长的过程里,很多人都会出现。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只是易中海说这些话的时候,忘了棒梗现在这样,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原因。 这个也说不清是好事还是坏事。 结果,很尴尬,踢了一脚没踢开,反而把自己脚踢的生疼。 但这种事的一个忌讳就是吃里爬外。 棒梗原本想着一脚踢开门,然后进去暴揍易中海一顿,让易中海跪在地上喊爷爷。 等回到家,棒梗问起秦淮茹跟易中海的事情。贾张氏也不由叹息棒梗他妈的命苦。 棒梗红着眼睛对着易中海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爸?” 所以原剧里傻柱傻茂相爱相杀一辈子,也没干过这么没品的事情。 于是跟蛋蛋道歉不说,返身就把棒梗就揍了一顿。 直到贾张氏炫耀够了,拉着棒梗回到家,棒梗才松了一口气。 庄家在这上面也不是小气人,做完一趟,好吃好喝,然后再给点钱财之类的好处。 易中海自觉是有资格教训棒梗,毕竟是眼睛底下长大的孩子。先不说他跟秦淮茹的关系,就说当年他还没跟秦淮茹翻脸的时候,也想过让棒梗替他养老送终。 这个思想是很奇葩的,他打不过易中海,就把恨转接到秦淮茹身上,认为如果秦淮茹稍微自爱一些,不嫁给易中海,他就不用接受如此的羞辱。 这里面不是没找过蛋蛋的麻烦。 易中海只感觉腰间一阵巨疼,连忙伸手压住。却见血从指缝里冒了出来。 易中海惨叫道:“来人啊,杀人了!” 中气十足! 379,四合院遇事正常处理方式 第381章379,四合院遇事正常处理方式 棒梗毕竟是个半大孩子,虽然事情是做了,但也是慌了神。 完全没有考虑到捅到人或者没捅到人有什么区别。 事实上,棒梗是照着易中海的腰子方位捅的,但被易中海巴掌一抽,不可避免的就捅偏了。 捅进了衣服,在易中海的腰部划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玩意,俩人都不熟啊! 棒梗捂着已经被扇肿的脸,手里握着染血的军刺往外逃去。 这个形象,拦是没人敢拦。众人虽然纷纷往中院赶,但却像是没看到棒梗一样,任由他离去了。 大概唯一关注他的,也就才从屋里出来看情况的秦淮茹了。秦淮茹低声唤道:“棒梗”,却又下意识掩住了口。 秦淮茹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看着棒梗慌乱往外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惹了大祸。 刚才易中海喊的话语,虽然秦淮茹听到了。但秦淮茹以为这个只是咋乎,院子里也是常见。 有些夫妻打架什么的,只要男人一动手,女人就会咋乎说“杀人”什么的。 总归是咋乎的越严重,越厉害,那么外人的关注度也就越高。 关注度高了,自然也就有人拉架了。 围观易中海的人也是不少,易中海可能也是慌了神了,只顾着“哎呦哎呦”的喊叫,却没有发觉他喊到现在仍然是中气十足的模样。 闫埠贵与棒梗擦肩而过,眼睛扫了一眼棒梗握着军刺的手,下意识的往边上避了避。 闫埠贵的脚步虽然也是机械的往易中海家走去,但脑海中想的却是相当多。 如果易中海被棒梗杀了,那么中院一下子就空出了两户人家,说不定自家还能想想办法。 闫埠贵又摇摇头,甩掉了刚才脑中冒起的这个稀奇古怪的想法。 人都是生活逼出来的,这是谁都不乐意的事情。变得面目可憎,变得自己也不喜欢。 像闫家,早年在院子里也能说书香传家。现在闫家最难的不是工作,虽然街道也过来做了两回工作。但并没有听说谁家是强制去农村,所以闫埠贵现在在这个上面,也就是做做样子给孩子看。 闫家现在急的是房子的问题,眼见着老二老三都大了,成家立业,没房子成什么家。 这年头,工作如果不挑的话,还能找找关系安排一下。 但房子,真心不好找。 现在的闫埠贵是真心后悔,当年何雨柱家买房子的时候,他还嘲笑人家。结果现在别说老甘家那种房子,就是倒座房也都是塞满了人。 也就是说,四九城现在的工作跟房屋,第一次划分已经结束了。 像何雨柱的院子里,倒座房虽然都空在那,但也是有名有主,谁家也不肯往外卖。 那种二进三进的大院子倒是也有,都是遗老遗少家的祖宅。但那种,一套就是大千或者小万。 这笔钱,就算把闫埠贵卖了也是不够。就算够,也不敢拿出来。 所以这段时间的闫埠贵思绪相当混乱,真没心思管院子里的这些事情。 等到闫埠贵慢悠悠的走到了易家,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这时的易中海依偎在门框上,脸色煞白,嘴里“哎呦哎呦”的哀嚎着。 闫埠贵吓了一跳,刚才在人群外面听易中海声音,虽然吃痛,却不像要嘎的样子啊! 闫埠贵赶忙冲上前去,呼喊道:“老易,老易,扎到哪了?” 易中海被问了一下,也是愣住了。~是啊,就感觉到火辣辣的疼,扎到哪了呢? 闫埠贵上前扒开易中海捂着腰部的手,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 闫埠贵也不顾不得解纽扣了,抓住易中海衣角,一下子扯开了衣服。 这下才算是看清楚了。 虽然也是长长的一道血痕,就像是易中海腰上凹进去一条。但很明显,这是没扎进去。 闫埠贵现在也不清楚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却又像是失去了什么。 闫埠贵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生气了起来,怒道:“谁干的?这不是想要人命嘛?” 按理来说,这时闫埠贵应该想着送医院报所里。 可是他看着发愣的易中海,说的却不是这两件事。而是暗示着易中海,该找谁找谁。 这是闫埠贵常年在四合院混日子间养成的习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 或者说,是事情没达到闫埠贵想要的程度,他不想管。 “棒梗,是棒梗用刀捅我的,他想杀了我…”易中海刚才还直愣愣的盯着伤口,心里肯定有捡回一条命的庆幸。所以就没第一时间想起事情该怎么解决。现在听到闫埠贵问起,多少年的邻居了,哪里不了解闫埠贵他们的想法。 说白了,就是谁造孽谁来了尾,别特么的什么事都指望院内邻居。 易中海一喊,邻居都是一阵喧哗。秦淮茹也不能躲在后面装傻了,跌跌撞撞的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对着易中海喊道:“你对棒梗怎么了?” 这话把易中海气的不轻,现在被捅的是他易中海,棒梗行凶后就逃了。 结果秦淮茹一进来,不说关心易中海,反而责问起他来了。 易中海心里有气,也是没好气的说道:“你儿子要杀人,幸亏老子命大,不过你也别高兴,等老子去医院处理回来,立马去所里说说。” 秦淮茹虽然心慌,但也还是有点底,毕竟易中海没死没重伤嘛! 男人打架她又不是没见过,打得头破血流,也就最多赔两个钱。 秦淮茹这是不懂拿刀扎跟拿砖头砸的区别,所以还能如此淡定。事实上,院子里懂这个区别的人还真不多。 秦淮茹直接开口反驳道:“不可能,棒梗今天回家,说是要来拜会一下?的。他要想着捅你,直接埋伏在路上,给你一个出其不意不是更好?肯定是你刚才对他做什么了。” 秦淮茹这也算抓住了重点,棒梗今天本来就想着吓易中海一顿,没想着直接嘎了易中海。 这话一出,院里邻居也算反应了过来。是啊,棒梗要是真想杀人,直接套麻袋,捅刀子就行,下班路上有大把机会。何必在院子里搞这个事情? 大家都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这也是都知道易中海没事。 如果易中海真要快嘎了,那大家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易中海也被秦淮茹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他先抽了棒梗两巴掌吧?还用言语刺激棒梗,就因为棒梗不尊重自己。 于是易中海也只能把头一低,不再言语,只是看着自己的伤口。 这时,就是闫埠贵这个大爷出场的机会了。 闫埠贵干咳两声,说道:“好了,什么事情你们两口子待会再说,总归都是你们一家人的事情。秦淮茹,你赶紧扶老易胡同口让*郎中看一下,其他事以后再说。” 也是奇怪,说闫埠贵不懂这些吧,但闫埠贵说的每句话都把这件事往私了的方向拉。 像易中海这种刀伤,如果去正规医院的话,人家肯定要报所里。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谁知道你这个伤怎么来的? 但被闫埠贵几句话一说,原本要报所里,经医院的事。变成了只要找个小诊所郎中上个药的事情。 易中海可能听出来了,但说实话,他也不想把这事搞大。毕竟睡了徒弟媳妇这事,提一次就得让人骂一次。 他在厂里收的那个小徒弟,也因为这个事,对易中海就有点不冷不热的。 反正就是好处要,但事情是一点不答应。 这让易中海也是蛋疼。 本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事情已经快过去了。 这要传出他被贾东旭儿子捅了的事情,那名声又得臭一次。 再者,易中海也清楚,棒梗是贾家唯一的指望。除非能把棒梗一次性搞死,不然报所里,就是逼着贾家跟他鱼死网破。 别的不说,如果秦淮茹传出他在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就对她做那种事情。那么就算没证据,易中海不用进去,至少厂里也会为了影响把他发配了。 谁也不乐意因为一个人,败坏自家厂子的名声。 什么事都是再一再二不再三,易中海就算技术再好,也就是一个工人。 这才是四合院的常态,像何雨柱那样,遇到点事动不动把人往死里搞的,像闫埠贵易中海这种人,都是很瞧不上的。 不说四合院的鸡飞狗跳,再说棒梗慌乱之下,一路往外逃去。 这熊孩子毕竟是混过灰的,心理素质还不错。 别的不说,出了院子,棒梗就把军刺在地面擦了擦,然后收进了袖口。 这时也顾不得有没有捅中易中海,易中海会不会嘎的事情了。棒梗现在想的是这时去哪躲躲的问题。 棒梗现在的情绪是亢奋的,他都没想起如果易中海嘎了,他会不会吃花生米的问题。 棒梗想的是,他终于敢捅人了。以后江湖上必然有他一席之地这样的想法。 这也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所在,混江湖的,也最怕这种十四五岁的毛娃娃们。做事不计后果,下手没轻没重啊! 380.傻根不是傻柱 第382章380.傻根不是傻柱 这个年头,出了这种事,也就是找熟人家躲起来。 像血色浪漫里,小混蛋捅了几个大院子弟,也是如此。 或者空院子,或者熟人家,总归是东藏西躲,没那么容易逮到。 何况棒梗也是有后台的,没后台也弄不来军刺这玩意。 棒梗找了自家老大,老大倒没怪他惹事,反而夸了棒梗一句~尿性,是个爷们。 不光给他安排了安全的地方,反而好酒好菜的招待着棒梗。 搞的棒梗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江湖好汉了。 只是好日子没过一天,棒梗就被他家老大赶出了安全屋。 人家探听了半天,根本就没这回事情。 事情倒是有,但只是划伤,不是捅死也不是捅伤。 在江湖上,捅跟划是不同的。 就好像打群架动木器跟动铁器的待遇也是不同。 这方面虽然没有详细的划分,但基本上混老了江湖的人,都能从前辈们量刑年限里猜出来一些。 老大是拿棒梗当见过血的好汉对待,结果却是个小卡拉米,自然感觉被忽悠了。 棒梗也是迷迷糊糊,直到等在轧钢厂跟四合院的路上,等到了秦淮茹,才了解了事情的收尾工作。 秦淮茹看到棒梗,立马慌张的把他拉到了偏僻处,看着棒梗仍然肿着的脸颊,秦淮茹的泪水像是不要钱似的,说来就来。 棒梗这点良心还是有的,赶忙安慰着秦淮茹。 等母子俩安慰过之后,自然是对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棒梗说起起因有点添油加醋,总归是把他自己说得多无奈,把易中海说的多霸道。 虽然棒梗言语里的易中海跟秦淮茹了解的易中海有所不同,但秦淮茹在这个上面信棒梗多过于信事实。 听到易中海极尽诋毁着贾东旭跟她,棒梗这才忍不住跟易中海吵了起来,结果被易中海抽了两巴掌,这才没忍住抽出防身的东西捅了易中海一下。 事情都对,但前后都是不对。 并且棒梗下意识的把自己没捅准的事情,说成了是怕出事,故意没捅中。 这个倒是符合秦淮茹心中她儿子的形象,所以说,父母并不一定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人。 在秦淮茹心里,因为她在乎棒梗,所以就认为自家儿子是最优秀的。 按照秦淮茹想来,她儿子棒梗是善良老实孩子,肯定不会想着杀人这种事。如果她儿子犯错,肯定是别人的错。 大多溺爱孩子的家长,都是如此想法。 棒梗不清楚,本来事情已经是过去了,结果因为他添油加醋的一番话,反而又引起了别的风波。 秦淮茹暗暗咬牙,下定决心后,并未对棒梗说什么。 反而把事情的后续给简化了。秦淮茹口中的后果倒是不严重,贾家连医药费都没出。就是跟易中海互相撩了几句狠话,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秦淮茹一点也没说,她被易中海骂的像鬼的样子。 但秦淮茹也叮嘱棒梗,这几天千万别回院子,不然要是被易中海遇到了,肯定要揍他。 说罢,又掏出身上所有的钱票,全部塞给了棒梗。 秦淮茹最近在轧钢厂的名声不错,至少没有馒头换馒头的事情。 这倒不是秦淮茹自爱了,而是被易中海捣乱。 把秦淮茹在轧钢厂好不容易拉上线的金主,直接三言两语就给劝退了。 这种事,按什么说法也是易中海占道理。人家跟秦淮茹是法定夫妇嘛。 这个虽然让秦淮茹的小金库没了来源,但错有错着,倒是洗白了不少秦淮茹身上背负的那些名声。 本身秦淮茹对装柔弱这个事就是相当有经验,再加上人又漂亮,总归会有人瞎眼了为她洗白。 都说是易中海霸道,趁着人家孤儿寡母日子不好过,强行霸占秦淮茹。 这种说法轧钢厂里也有。 至少别人问起秦淮茹时,秦淮茹会装出一副欲语还休的委屈样。 一个人的形象,一个人的声誉,并不是建立在事实之上。 这个年头,虽然没有专业的网络刷子,但也是有人愿意干这个事情。 只要有人传,就总会有人信。 积少成多,再加上传人坏话毕竟是得罪人的事情。慢慢的,除了四合院邻居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外。 到了外面,又是另外一种说法。 至少在易中海小徒弟傻根那,秦淮茹的名声还是蛮好的。 现在的傻根也按照秦淮茹的坚持喊她秦姐了。 其实说是傻根,面貌也憨厚,可这个人一点都不傻。 真傻也不可能从他那个叔叔那,把这个工作岗位争取过来。 但当傻根发现,这个社会装傻有装傻的好处之后,傻根也就名副其实了。 比如以前易中海干活的时候不让他看,就怕他偷学什么的。 但当易中海正儿八经教他基础技术的时候,傻根故意做错了几个程序。 易中海骂他的时候,傻根也是低头认错,满口答应。如此两三次下来,易中海完全对他放下了戒备之心。 哪怕就算傻根再站在边上看,易中海也不会防备他了。 按照易中海的说法就是,他就喜欢这个孩子眼神里清澈的单纯。 前段时间,易中海让他拜自己当干爹,被傻根以要问过家里长辈给推脱了。 特么的,什么好处都没给,就给自己找一个爹的事,傻根可不愿意干。 秦淮茹一开始接触他的时候,傻根也是迷惑,以为秦淮茹是奔着他那一个月十八块钱的工资来的。 可是接触过一段时间之后,傻根发现,好像秦淮茹对他好,并不是为了钱的事。 于是傻根就按照秦淮茹的心意,改口喊了姐。 傻根不清楚秦淮茹想干嘛,但他知道这娘们不是好人,接近自己,肯定是想着什么心思。 总归是嘴巴甜一点,面相憨厚一点,装傻充楞,有好处就要,上当的事情不做???? 易中海受伤的时候,傻根也是提着半斤肉过来看了。 陪着易中海闲聊了一会,易中海就要留他吃饭。 傻根傻嘛,师父留饭就留呗。 也是个勤快人,都没用易中海动手,傻根一个人就把易中海家里的食材全部做了出来。 还包括傻根自己提来的半斤肉,这可是易中海一个人过日子时三四天的量。 主食造的是易中海家里的白面。 易中海让傻根多吃点,傻根就一点不客气,拼命的往肚里塞。 除了傻根自己带来的半斤肉外,还造了不少易中海家的好东西。 这年头,肚量都大,真要放开肚子吃,桌子上这点东西还不够傻根一个人吃的。 傻根吃完,眼睛红红的对着易中海说道:“师父,还是你对我好。自从我爹娘过世后,我还没吃这么好过。我以后一定给你养老送终。” 易中海本来还因为傻根的吃相有些不满,但听到这些话以后,不由对傻根的看法又好了三分。 这种知道感恩的老实孩子,饭量大点怎么了? 易中海倒是把自己蓄谋已久的主意说了出来,易中海说道:“傻根啊,如果你不把师父当外人,不如搬过来跟师父一起住吧?师父也没个子女,只要?能给师父养老,师父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傻根听到这个事情,心中腹诽不止,嘴上却是笑道:“师父,这肯定好。不过我还要娶媳妇咧。我现在住宿舍,如果找个媳妇,不管好坏,厂里得给我分个房子。我得把这个先争取过来。我们村的老村长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易中海听到这个,倒是高看了傻根一眼。易中海肯定不会把傻根真当个傻子,他高看的,是傻根愿意听老人话这一点。 这个在易中海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当易中海正想着要不要把自己认识的那几个老实孩子介绍给傻根的时候。 秦淮茹突然推门而入。 秦淮茹笑道:“呦,傻根来了。” 傻根规规矩矩的站起来欠身喊道:“师娘,我过来看看师父。” 这玩意都清楚秦淮茹跟易中海是什么回事,但表面规矩总要有的。 秦淮茹也不清楚傻根是真傻还是假傻,她已经在门外偷听有一会了,听到易中海要把傻根喊过来一起住,这才忍不住闯进来。 对于秦淮茹来说,她如今跟易中海保持婚姻关系唯一的指望,就是等易中海老了吃绝户了。 也就是秦淮茹已经把易中海的钱跟房子,视作了自家的囊中之物。 对于任何想要意图染指易家财富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她起初接触傻根,也就是想了解这个人会不会动这个心思。 眼见着自家跟易中海越来越远,易中海对傻根越来越亲切。 秦淮茹也烦恼着到底该怎么才能把傻根拿捏住。 是的,秦淮茹想的是拿捏,而不是赶走。 对于秦淮茹来说,赶走一个傻根,还有别的什么根。 也只有拿捏住傻根,然后一起设计易中海,各取所需,这才符合秦淮茹的利益。 易中海虽然对秦淮茹闯进来不满,但傻根是晚辈,他跟秦淮茹是两口子,总不能在晚辈面前跟秦淮茹没个长辈样。 于是一时之间,三个心思不同的人,倒是和谐相处了起来。 381,傻根不傻 第383章381,傻根不傻 何雨柱这段时间也听到了易中海的事情,对于易中海没被捅死,何雨柱还挺遗憾。 这年头杀人犯法,不然的话,就四合院里这帮货,早就被何雨柱灭了多少回了。 何雨柱最近关注厂里的事情比较多,他发觉不知不觉间,厂里的情形开始变了。 杨厂长这段时间跑大领导那跑的比较勤快,说明杨厂长也感到的形势的不对,想着在大领导那找安慰了。 至于何雨柱为什么会知道?他家何大清啊。 杨厂长总不能空着手去,也只能准备点好食材,带着何大清过去拍拍马屁。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的这些无用功,担心的却是娄半城。 这玩意,毕竟睡了人家闺女,哪怕娄小娥再有梦中的各种不好,父女总归是父女。 不过这些事情,好像娄小娥也在做准备。 现在的贾家婆媳也不装了,都是有话说话。 何雨柱至少在那个摊子上遇到过傻根四五次。 在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当初要肯改嫁,应该是还能找到人接盘。 另一方面,也是俩人的目标现在是一样的。 不过何雨柱也懂,不说的意思,也就是各自随缘的说法。 在厂里见过,在鸽子市也见过。 听到这个话,贾张氏不由停了手里的针线活,也是担忧的说道:“那你可要上点心。咱家吃那么大亏,可别最后什么都落不到。” 像这种宿舍,大多是离家远,或者家里人口多的单身青年工人住的地方。 或者说,如果徐慧真母女不过去,说不定也就这样一辈子。 也就是天气不好的季节,比如下雨,或者冬天天冷的时候住一段时间。 毕竟女人习惯性依赖,但何雨柱亲手把她们送了出去,把她们的依赖性强制性改变了。 这一方面是秦淮茹现在是挣钱主力,贾家当家人。 这话听到何雨柱心里,自然是暖暖的。人家为了何家如此着想,何雨柱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你好我好。 但傻根可能是真傻,看到秦淮茹抬手,一点都没注意到秦淮茹眼的柔情。傻根直接一个鞠躬,口中说道:“师娘再见,劳烦你送了。” 原来何雨柱还没关注这个,但于莉她们心细,自然看到了这点。 搞的秦淮茹反而不会了。 贾张氏撇撇嘴说道:“那有啥?你跟易中海是夫妻。你关心易中海的养老送终,是天经地义的问题。你就把事情往棒梗头上推。”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本来就是在冰冷的世界抱团取暖。感情有,如果何雨柱能过去守着她们,说不定也就这样一辈子,反正港岛那边也是一夫多妻制。 何雨柱也感觉挺有趣,一个小狐狸,遇到了一个老狐狸,还有一个白莲花,也不知道这三个人会闹出什么故事呢。 也不再想着原剧情跟他有什么关联的问题。 一观察,就观察出来了。 感情感情,还是从一点点的小事大事里处出来的。 何雨柱进院门时,秦淮茹正送傻根出门。 并介绍了某个实权人员,说何雨柱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过去找人家帮忙。 但以何雨柱想来,不外乎就是娄小娥又在那边立了什么功劳,而且这功劳还是有利大领导这边的,然后让大领导对娄半城稍微照顾一些。 当她们接触新的生活,必然要接触新的人,如果遇到合适的人,遇到再可以让她们依赖的人,那么什么都可能发生。 而何雨柱那边搞点什么好菜,也会送点过来给蛋蛋尝尝。 说罢,不待秦淮茹反应,转身就走了。 但是再想正经的找人嫁了,没有。 秦淮茹回到家,直接就坐在镜子面前,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所以现在的秦淮茹,也只能一心一意的帮着棒梗算计易家的家产。其他时间,馋了,找人吃肉。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馊主意,仔细想想,还真有点道理。 双方碰个对面,何雨柱并未打招呼,只是点点头,就擦身而过。 现在父子俩家就是如此,何大清这边搞到好吃的,何雨柱一家五口外加雨水过来蹭饭。 最后一封信件,都没走大领导这边的渠道,应该是娄谭氏私下安排在四九城的暗子。搞的跟谍战片似的,何雨柱根本就没见到人。 至于娄小娥跟他,徐慧真跟他,娄小娥的信里都没有说。 至于何雨柱,娄小娥那头再没联系过。 何雨柱虽然心里有些发酸,但也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现在年纪大了,也懂事了。非节日喊他过去加餐,再也不肯去,说是要留给侄子侄女吃。 何况何家一家现在也算混得不错,上上下下都处的蛮好。 何雨柱自信,就算是有影响,影响也不会那么大。 生完蛋蛋后,刘萍年轻,何大清年纪也不大,要是再给何雨柱生几个弟弟妹妹,刘萍也能生。 能安稳的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何必过去鸡飞狗跳的? 娄小娥大概是知道他的想法,在信中也跟何雨柱说了这个事情。也就是为了不连累何雨柱,以后就不给他写信的事情了。 秦淮茹闻言不由叹息道:“唉,我烦的也就是这个。要是傻根年纪大点吧,大不了我丢一次脸,给他上点手段。可这么大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我也下不了手。” 秦淮茹到宿舍的时候,并没有其他人在。 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并不一定第一次见面面善,就能越处越好。 基本上除了像傻根这样家在农村的会长期住以外,其他的都是随住随不住。 秦淮茹把傻根送出门外,秦淮茹伸手试图替傻根整理整理衣领。 贾张氏看到自家媳妇的发骚样,不由出言讥讽道:“淮茹,别照了。再照你也是人家师娘。” 贾张氏闻言也不言语,专业不熟,她也不好发表意见。再说也没哪家当婆婆的,鼓励自家儿媳去干那种事情。 信里面问何雨柱要不要带着家人一起过去,这个大概就是客气了。要何雨柱还是原剧里那样,只有他跟雨水,说不定还会考虑一下。 不说别的,就说刘萍就生了蛋蛋一个,也值得何雨柱这样做。 事实上,何雨柱见过这个傻根,而且见过不止一回。 可现在,何家一大家子,于家一大家子,更别说刘家什么的,总归是牵连太多,动不起的事情。 以前蛋蛋小,一喊就过去了。 这招她经常玩,但凡她想跟谁造暧昧,就是这种在公共场所对别人表示亲近的小动作。 按刘萍的话就是,有蛋蛋一个,老了有个指望就行了。真要生几个,孩子多了,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在鸽子市遇到了,身形,声音都近似,肯定要重点关注一下。 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干出这种有违道德的事情。想睡她的人不少,想娶她的人,现在是没有。 贾张氏也听着脑子大了一圈,不由开口说道:“你干脆找个机会拿言语试探一下,问他动没动给易中海养老送终的心思。就那个名字,一听就是个不精明的,估计也没什么心眼。” 也就是说,何雨柱,他认命了。 至少何大清在大领导家见过一回娄半城。据说是把娄半城喊过去,询问公私合营结束后,像娄半城这些原老板的意见。 蛋蛋越是如此,何雨柱越是重视。但凡自家做点什么好东西都不会缺了他。 婆媳俩说悄悄话的时候,也说过这个事情。 据何雨柱所知,这个人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老实。 虽然光线不好,但何雨柱毕竟重点关注过这个人,跟易中海相关嘛。 别的不说,在鸽子市上,里面有个长期摊子,何雨柱就估计跟这个傻根有关。 秦淮茹并未回头,而是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说道:“?以为我想啊?今天我过去听了,易中海那王八蛋已经想把傻根喊到家里来住了。我要是再不玩点手段,说不定易家的那些钱房,就跟咱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于是隔天,就借着替傻根收拾的借口,直接闯到了宿舍里面。 而平常时候,只是占个位置。 秦淮茹一听,倒是愣了一下,迟疑的问道:“那他要是把话说给易中海听呢?” 真要一夫多妻的生活在一起,就以娄小娥跟徐慧真两人的财富,谁是主谁是辅,这玩意还真不好说。 何雨柱迈步进了老院子,手里提了个饭盒,饭盒里自然是好东西。 但这么多年,刘萍就没生过。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晚上吃点啥。 秦淮茹还在自顾自说着,越说越烦。 到时闹腾起来,何雨柱一个没钱没本事,情感又不深,让他在中间能帮谁?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倒是安心生活了起来,不再想着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区别。 秦淮茹边替傻根拆着被单,边拿话试探着傻根说道:“傻根,以后有什么洗洗刷刷的就留着让师娘来,这些活你们老爷们都不熟。” 傻根不知道今天秦淮茹又玩什么幺蛾子,还是老实巴交的说道:“我就是怕太麻烦师娘了。” 秦淮茹笑道:“你师傅又不在这,还是喊秦姐,喊师娘我不得劲。唉!” 382,两个困惑的人 第384章382,两个困惑的人 按照秦淮茹的想法,这时候傻根应该问她为什么叹气的问题。 然后秦淮茹就能把她担心的,棒梗跟易中海关系不好,担心易中海以后养老问题,问问这个小徒弟的意见。 可是傻根现在心里正厌烦着秦淮茹呢。 真当他不清楚原来秦淮茹在厂里的名声? 傻根现在也算上了贼船,当初进厂顶岗时,见易中海这样一个高级工要收关门弟子,傻根自然乐意。 可是真拜了易中海为师后,才发现这货的名声并不好。 好色,坑邻居什么的就不说了,关键这货坑徒弟。 所以傻根才把装傻进行到底,想着先偷学一些,转正了,就跟易中海直接拜拜。 傻根最近对易中海的亲近,也是发现了有利可图。 不光贾家婆媳会算账,傻根也会算账。易中海一个月的工资,能花多少,能存多少,要是吃绝户能得多少。 但这个事有个前提,易中海得是孤寡老人啊。 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易中海今天跟秦淮茹离婚,明天易中海死了,那秦淮茹也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这才是傻根不肯答应易中海那些提议的原因。 事实上傻根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娶个媳妇安家落户当城里人,另一个就是找个生闺女的人家当上门女婿。 对于傻根来说,这两个他都行。但暂时来说,还是娶妻生子安家落户的正途更有吸引力一些。 傻根他妈说过,什么面子里子,传宗接代,首先就是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易中海这个事情,事实上跟当上门女婿差不多。 各有利弊,像易中海想着掌控他,这肯定是傻根不乐意的。 但易中海的收入高,一般人家比不上,这也是事实。 所以,这个事情,傻根还真没想好。 不先搞个什么协议,易中海跟秦淮茹都签上字,傻根才不愿意掺和进这个事情里。 易中海把他当傻子,可要真是傻子,他叔叔侄子外甥七八个,又怎么会选一个傻子过来接班? 傻根一开始也不是那么讨厌秦淮茹,毕竟都是农村出来的,天然的就带点亲近感。 虽然秦淮茹的名声在厂里并没有那么好。 但傻根也知道寡妇的难,他爹死的早,他跟他娘也是在各种流言蜚语中走过来的。 不同的就是,傻根他娘也是死了几年了。 所以刚认识秦淮茹时,傻根对秦淮茹还有点亲切感。 但这一切,从昨天开始就改变了。 傻根不相信秦淮茹就进去的那么巧,正好是易中海要跟他谈养老问题的时候就出现了。 这个倒也没什么,总归是各有各法么。 但秦淮茹送他出去那一下,可把傻根吓的不轻。 真要跟这个娘们拉扯上关系,他以后怎么娶妻生子?怎么有机会让自己真正成为城里人? 他不信秦淮茹不知道这点避讳,当庭广众,人来人往,一个娘们给他这个小伙子整理衣领。 这是师娘能做的事? 虽然秦淮茹这个娘们也很诱人,但相对于傻根想着在四九城落根的理想来说,就是没法比的事情。 所以昨天傻根离开后,就想着要离这个娘们远一点。 结果,今天这个娘们又是主动迎上来了。 这就让傻根同志很蛋疼了。 如果是同辈,傻根还能跟对方说清楚,什么男女授受不清这些话都可以说。 可该死的是,秦淮茹偏偏还挂了一个“师娘”的头衔。 这让傻根就算有话也是说不出来。 师娘代师父来替徒弟洗洗刷刷,你这个当徒弟的还叽叽歪歪的胡思乱想干嘛? 所以现在的傻根虽然还在笑嘻嘻,但心里的麻麻批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 傻根站在了门口,屋里没人,自然要注意一点。 他现在就希望秦淮茹赶紧收拾好走人,别在这折腾了。 只是如果秦淮茹如果就这点脸皮的话,她也混不到现在这种局面。 秦淮茹见傻根不搭茬,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棒梗跟你师父关系不好这个事你清楚吧?” 傻根这下回避不了了,只好开口说道:“小师弟还小,等他大一点,应该就会懂事了。” 傻根这番话,把秦淮茹又堵得不会了。 秦淮茹自己都不会算这个账了,她嫁给了易中海,所以傻根喊棒梗是小师弟没问题。 但事情关键在于,贾东旭也是易中海徒弟。 这辈分论的,让秦淮茹怎么接啊? 秦淮茹瞄了傻根一眼,傻根依然是一副傻乎乎的笑脸模样,一点也没有说错话的惶恐。这让秦淮茹的多心,不自觉又减少了一点。 但傻根的这次接话,也是打乱了秦淮茹的说话节奏。 这种事,当初做的时候,只是贪图那些黄白之物。可当事情真的成功了,才发现里面有这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傻根的这话,让秦淮茹想起的不是以后没办法面对贾东旭。那个对她来说,还是太远。 这话让秦淮茹想起的,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易中海也不可能接受贾家给他养老的事实。不光易中海接受不了,棒梗就算会伪装,能跟易中海修好,也是没法好到跟父子一样。 这是俩人结合前就存在的天然沟壑,无法跨越。 秦淮茹一时愣神了,也没心思想着试探傻根的事情,自顾自的整理起傻根的床铺。 秦淮茹直到回到家里,脑中依然在思考着傻根提出的那个问题。 如果贾东旭是傻根师兄,棒梗是傻根师弟,那么贾东旭跟棒梗是什么关系? 这个事别说棒梗接受不了,就是秦淮茹自己也是接受不了。 傻根待秦淮茹离去后,也是轻吁一口气。 他刚才就是故意的拿这个事刺了秦淮茹一下,结果还真好用,秦淮茹今天本来抱着目地过来的,也被这个话扰乱了心神,直接走了。 傻根其实昨天也认出了何雨柱,他倒没有在鸽子市上关注过何雨柱。 事实上何雨柱也猜错了一点,傻根是经常性去鸽子市那个摊位,但因为那是他的一个同村发小的生意,经常过去帮忙。 他自己有工作,所以并没有在里面掺和。 当然,在工作前,还是有的。 傻根能认出何雨柱原因在于何雨水跟于海棠,轧钢厂双花啊! 天天下班陪在何雨柱左右,对于傻根这样的未婚青年来说自然是关注对象。 相对于骨肉均匀,身材比例更加协调,容貌更加漂亮的何雨水来说,傻根喜欢的是于海棠。 这个倒不是傻根喜欢于海棠那一款,而是于海棠的条件适合他啊! 于家就两个女儿,大女儿嫁人,二女儿招个上门女婿就是正常的操作了。 至于条件好坏,傻根没想那么多。在傻根的想法里,他都去做上门女婿了,还想让他有多好的条件?他要有房有车有正式工作,何必去做上门女婿? 但这个也只是傻根的想想而已,毕竟好像于家根本就没招女婿的打算,任由于海棠在轧钢厂里跟人自由恋爱。这个,是最让傻根疑惑不解的事情。 傻根想不通,怎么城里人都这样呢?徒弟媳妇可以跟师父结婚,没儿子的也不想招上门女婿。 这在他们乡下来说,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嘛。 傻根疑惑着,困惑着,他虽然有小聪明,但因为接触的社会就这么大,所以对很多事情不能理解很正常。 他甚至没想过,就他这个样子,就算于父于母愿意招上门女婿,于海棠能不能看上他也是个问题。 当然,今天困惑的不止是傻根一个人。今天秦淮茹的困惑并不比傻根少。 傻根思考的还只是爱不爱的问题。 可秦淮茹思考的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呃,不对。应该是让易中海怎么认棒梗当儿子的问题。 在秦淮茹的想法里,现在傻根已经不是她的第一难题了。 以前,因为小当跟槐花的原因,秦淮茹很正常的忽略了棒梗跟易中海的隔代差。 可随着棒梗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自我的世界观,这个问题就很明显的出现了。 现在想想,棒梗跟易中海的冲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产生的。 易中海不管是把棒梗当成了贾东旭的儿子还是什么,理所当然的教训。 可在棒梗来说,不管他是以什么身份跟易中海接触,都是把易中海当仇人的居多。 这种想法,如果不改变。 那么贾家如果想吃易中海的绝户,就永远不可能实现。 秦淮茹现在是真没办法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错了。 不然为什么会把一切事情搞到今天这个地步。 贾张氏听着秦淮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由开口问道:“淮茹,?今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秦淮茹长叹一口气说道:“我是在想着,怎么让易中海真正接受咱们家棒梗的事情。” 贾张氏闻言不由冷笑道:“想屁吃,怎么可能?他不算计咱们家棒梗就算不错了。淮茹,我跟你说,易中海这种人,如果他哪天真正对一个人好,那个人就要担心了,肯定是打人家什么主意。就像老早以前对何大清好,把何大清当兄弟,结果是想谋人家的房子。 对咱家东旭好,那是想东旭给他养老。 还有对你好………” 383,藏宝 第385章383,藏宝 我们都不想变,但却是变成了我们讨厌的模样。 现在的秦淮茹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以前那个向往美好生活的大美妞,嫁给了贾东旭这没什么,毕竟贾东旭模样还是可以的。 贾家的生活再难,也比农村的日子好过一些。 而现在的秦淮茹,只计较得失,什么羞耻全然不顾了。 可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语,虽然贾张氏看不到,还是抛了个白眼。 贾张氏没有看到秦淮茹的白眼,却大概知道儿媳妇在想什么。 贾张氏翻了个身,面对着秦淮茹这边低声说道:“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一时有一时的办法。 现在咱们家也就能指望易中海的那些家当了。棒梗以后成家立业,没钱怎么办?” “可是现在棒梗跟易中海那个样子,易中海怎么可能答应帮助棒梗?”秦淮茹插话道。 “呵呵,这就要指望你了啊。 你跟易中海是法定夫妻,他的钱你就算管不着,但他走一条路,咱们给他搅糊一条路还是能做到的吧?”贾张氏说到这些事情总归很明智。 听到贾张氏这个无赖话语,秦淮茹已经感觉不到羞愧了,她现在考虑更多的,是这里面的得失。 终于,秦淮茹还是提起了她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个可能,秦淮茹说道:“如果他离开院子呢?” 贾张氏闻言,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却并没有回答。 这个,她是真没办法了。 所有人都不清楚为什么易中海现在混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不乐意搬离这个院子。 有人想着是因为贾家,就连秦淮茹原本也以为是贾张氏的问题,以为贾张氏手里握着了易中海的什么把柄。 可直到易中海停止了对贾家的补贴,而贾张氏无能为力的时候,秦淮茹才清楚原来贾家没有拿捏易中海的东西。 何雨柱也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时,何雨柱以为是易中海有把柄在聋老太太手里,或者有把柄在贾张氏手里。 后来是聋老太太死了,而易中海跟贾家闹翻了。 何雨柱就知道自己判断错误了。 于是何雨柱又把易中海不离开的原因,投向了死去的李云身上。 一定是李云留下了什么东西,这才让易中海不敢半路休妻! 那么李云突然性的死亡,那个东西能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何雨柱以为这个世界是没人知道了。 毕竟可能知道的几个人都已经死去了,李云死了,最有可能知道的聋老太太也死了。 易中海肯定是不知道的。 可是当何雨柱在家里把这个事当闲话说出来的时候,雨水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雨水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说道:“我可能见过那个东西。” 何雨柱听到这个有点懵,难不成自家妹子是李云选择的守宝人? 何雨柱结巴的问道:“?,你知道我说什么,你就知道?” 雨水应该是在想着什么,手里拿着筷子下意识的在桌上夹着。 一点都没发现自己夹了个空,直接把空筷子往嘴里塞去。 雨水听到自家哥哥的质疑,不服气的说道:“我真知道,我见大妈藏过东西。” 何雨柱这下可感兴趣了,连忙问道:“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雨水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我也记不清了,就是咱们家与易家那时还好的时候。我那时就经常见到大妈拿着一个,一个牛皮纸包到处藏。” 何雨柱想了想,好像那时雨水没跟自己说过这个事情,或许跟原主说过,那么就是在何雨柱穿越过来之前的事情了。 何雨柱问答:“我怎么没记得你说过。” 雨水下意识的说道:“那时大妈不让我说啊,她说那是她的命。” 何雨柱可以肯定,雨水见过的一定是那个东西,不由有些激动的问道:“你知道那个东西藏在哪里了么?” 雨水摇摇头,见何雨柱不相信,鼓着小脸说道:“我就看到过一回,那次她还没藏好,是拿在手上准备藏的时候被我看到的。后来就没见过了。” 何雨柱听到这个,提起的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 这熊孩子,怎么该看到的事却是没看到呢。 何雨柱狠狠的用筷子点着雨水说道:“你啊,就知道吃。” 双胞胎见何雨柱收拾姑姑,俩人对视一眼偷笑了起来。 老二笑得跟狐狸一样,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孩子近了不值钱,说的就是何家这样的。 原本就双胞胎的时候,虽然雨水也有偏爱。但每次在学校回来,雨水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都给两孩子买各种零食。 原来何家的生态就是那样,雨水在何大清跟何雨柱这边混零花钱,可混到的零花钱除了自己的生活开销之外,大部分都是花在两个侄子身上。 可等到熊孩子到了猫憎狗厌的年纪,对什么事情都感到好奇,各种作死,把雨水为数不多的爱全部消磨殆尽。 这个自然是笑话,应该说雨水现在对两个侄子,是属于两级分化的,不惹祸的时候,还是正常对待。 可男孩子,哪有不惹祸的? 现在别说雨水嫌弃,连于莉看到俩孩子,脑壳都像是烧开的水,总归想动手揍一顿。 当然,这一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何家大小姐的原因,小名丫丫的何媛媛,嗯,何雨柱固执的认为是何圆圆,因为当时取大名的时候,自家闺女的确挺胖的。 这个小丫头也不是多乖巧,也就跟老大差不多。但老大就算再乖巧,顶着一张跟老二一样的脸蛋,也被猪队友老二把自己在大人们心中的形象给拉低了。 总归是干坏事的时候俩人一起干的,挨揍自然也是一起挨揍。 再加上媛媛的乖巧,又是最小,分了大部分父母对子女的爱,所以这段时间的双胞胎,在大人这边得到的爱,就是各种挨骂。 再多的柔情也抵不过熊孩子的各种折腾,再说这个年头,对男孩子也都是如此。 只要能吃饱穿暖,不惹大祸,其他也就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而已。 所以这个年头,打孩子的问题,真不是刘海中的专利,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但打也有打的区别,像刘海中那种打起来不管不顾往死里打,被孩子记恨也正常。 何家打孩子的,以于莉为主。让何雨柱打孩子,他能带着两个熊孩子造反。 何雨柱在对待孩子方面,还是后世观念居多,也就是以玩为主。 没有了严父,于莉也只能自己上岗,自己成为了严母。 在学校犯了错,先是批评,然后罚站。 要是错误严重,那就是打手心了。 何家缝纫机上的一把木直尺,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但打归打,总归是让孩子知道什么地方错了。 而俩孩子干坏事的消息来源,就出在雨水这里。 一切的开始,是俩孩子在雨水屋子里玩的时候,把雨水的毕业照,给涂抹的不成样子。 这个事把雨水气的不轻。 不说那个年头照片的珍贵,就说那张合照对雨水的意义,被俩个孩子这样糟蹋,也是过不去的事情。 这也是雨水跟俩个侄子战争开始的原因。 当然,虽然闹归闹,感情却是越闹越深厚。 现在俩孩子回家第一句话不再是“我爸呢”,也不再是问妈问妹妹什么的。 而是问雨水在不在家。 雨水也是各种故意气俩个侄子,明明给三个孩子买一样的东西,却总是哄着小侄女,对俩个侄子就是那种带着嫌弃的给予。 现在一家人的闹腾,让老好人何雨柱都不知道到底该帮谁。 前一秒才帮着妹妹骂儿子,后一秒雨水见自家哥哥骂得过分了。突然又转变了态度,联合两个孩子批评起何雨柱起来了。 气得何雨柱直尥蹶子,再也不乐意管这姑侄仨的各种纠纷了。 何雨水,俩儿子,都被何雨柱划到了熊孩子的范围里。 现在家里让何雨柱看着顺眼的人,也只有老闺女何媛媛了。 软萌软萌的,多可爱。 至于于莉,是全家的大魔王,谁都惹不起。 有大魔王,自然就有全家的宝贝,何家的宝贝就是何媛媛。 何媛媛也感觉自己挺难的,她小小的年纪,每天却在各种拉架的路上。 于莉打俩哥哥了,她要帮哥哥,因为哥哥们平时会带她玩。 雨水跟俩哥哥吵架了,她要帮雨水,因为姑姑会给她买各种漂亮衣服。 而像现在,何雨柱用筷子指着何雨水,像是在骂姑姑的样子。 何媛媛挪动着微胖的身子,就横在了俩人中间。 何媛媛伸开双手,像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护着雨水,鼓着红扑扑的小脸对着何雨柱说道:“爸爸,不许你骂姑姑。” 何雨柱假装懵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对着老闺女说道:“丫丫,你不跟爸爸好了啊?” 这话让何媛媛小朋友比较迟疑,但雨水可是被自家侄女感动坏了。 伸出双手一把把侄女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身前,对着左右脸蛋各亲了一口说道:“还是咱家媛媛有良心,知道心疼姑姑。不像你俩哥哥,跟你爸爸一样都是坏蛋。” 这话,把何媛媛小朋友整不会了,好像她姑姑的打击范围广了点。 384,保护 第386章384,保护 何家每天都是如此热闹,应该说,今天还是平常了,如果在老房子里的时候,那是更加热闹。 祖孙三代在一起,一会这个跟这个好,一会这个又跟那个好,折腾的鸡飞狗跳那种。 每当这个时候,何大清这个一家之主,就成了全家孩子们拉拢的对象。 都是有眼色的熊孩子,知道谁拉拢了何大清,谁就站在了不败之地。 应该说,这是这个年头一家人的生活常态。 昏黄的灯光下,热腾腾的简单菜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各种喧嚣,闹腾腾的,分外热闹。 等到一天的八卦,大人的,孩子的,都已经诉说完毕。雨水跟于莉自然是处理厨余,清洗餐具。 而何雨柱领着三个孩子,看天气情况,在屋里,或者屋外,做着各种游戏。 等到于莉她们忙完了,孩子们也玩够了,于莉一声招呼,全部排队洗脸洗脚。 小脚丫扑腾,水花乱溅,何雨柱坐在一边拿着毛巾,跟摸鱼一样的,逮住一个,往腿上一架,胡乱的擦几下,然后抱着往炕上一送。 擦脚丫子也得从小到大,不然小丫头会吃醋。 然后三个孩子在床上又是一番折腾,在何雨柱的各种故事里,沉沉入睡。 这个套路,何雨柱熟啊!当年他带雨水就是那样的。 不过当年他跟雨水说的还是拇指姑娘跟白雪公主什么的。 现在给三个孩子说的,却是小兵张嘎以及刘胡兰这些英雄了。 现在已经是关键时候了,不能瞎说,不然要是被几个孩子当作炫耀说了出去,要是被有心人注意到,那就惹事了。 何雨柱在风雨前夕活的谨小慎微,什么事情都不敢惹。 包括何雨水现在哪怕是最爱热闹的年纪,却是没有掺和于海棠那边的事情。 何雨柱看不上于海棠,也就是因为这个。 貌似于海棠才是这个年头的风云人物,每当上面有什么新消息的时候,折腾的人里面,肯定有于海棠一个。 但何雨柱认为这个小姨子就是个没脑子的,连什么是好,好在哪里,什么是坏,坏在哪里,都搞不清楚,跟那帮人折腾的干嘛? 为了这个事,何雨柱可是跟于莉跟雨水特意打过招呼。也就是不管于海棠拉她们去参加任何活动,都不要答应。 关键大多参加这种事的人,都是为了让自己正确,好为自己划拉各种好处。 可于海棠,积极倒是积极了。 每次有新风向,都是跳的最厉害那一个。可折腾到现在,还是个外围人物。 谈对象也是积极,追她的人不说,就是现在正式谈的,也就是带回家见过父母的,也就一个杨为民。 这是于海棠那个姑父介绍给她的,说是区里某个小领导家子女,在厂里挂的就是段副厂长这边的关系。 杨为民也是个没脑子的玩意,这个年头,天生的同盟者可不是说说而已。 像杨为民因为出身区里,那进了轧钢厂就应该是段副厂长这边的人。 可杨为民也不知道从哪论的关系,跟着杨厂长那头牵扯上了。 有一回当着很多人,还喊了杨厂长一声叔,彻底就把自己绑在了杨厂长的战车上面。 得罪了段副厂长这边的人不说,就是杨厂长也是正色的跟着杨为民说,让杨为民在厂里称呼他为厂长,不要跟着某某某喊他叔叔。 也就是说,杨厂长承认认识杨为民,但也告诉大家,他跟杨为民的关系没有那么熟络。 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杨为民拍马屁都没拍上。 就是这样的人,于父于母在于海棠的影响下,也是把杨为民当成了一个宝。 准女婿嘛,稍微对他好一点也正常。 当然,这跟何雨柱没什么关系。 虽然因为杨为民在厂里跟何雨柱瞎拉关系,被何雨柱怼过一次。 但于父于母这点好歹还是知道的,对大女婿的感情,也不是杨为民以及于莉那个姑父之流可以挑拨的。 这个何雨柱知道一点,也就是段副厂长的哥哥,暂时在职场里被大领导那头的一个人给压制了。 等于说,现在这个时候,杨厂长那头暂时在区里占了上风。这才给了于莉姑父那些人一个错觉,除了把自家侄女介绍给杨为民之外。 也想通过于莉这头的关系拉拢何家父子。 何雨柱对这个事的态度就是不睬。 这段时间,于莉姑父有点趾高气昂,见到何雨柱就是各种说教。 本来于母为了何雨柱好,也劝过何雨柱要不要跟着于莉姑父表面和善一下。 这是真关心,于母这样的妇女也不可能看透里面的各种险恶。她就是单纯的认为现在于莉姑父那头占上风,而何雨柱天然就是段副厂长一头的,担心何雨柱被段副厂长牵连。所以才会劝何雨柱跟于莉姑父他们缓和关系。 何雨柱也不好细说,也不能跟于母说像于莉姑父那样的二五仔,什么时候能有好下场的。 何雨柱只能减少了去岳家的次数。 倒是在厂里几次开会时,何雨柱跟何大清坚决的站在了李副厂长跟段副厂长这一头,稳稳的压制住了杨厂长。 对于何雨柱来说,不是他没什么善恶感。而是他认为其实杨厂长跟两个副厂长是一样的。 里面可能最善良的是段副厂长了,那也是他前几年被折腾的没了野心。 至于杨厂长跟李副厂长,都是一样的货色。不论谁在风起后,坐上主任那个位置,都会干那些缺德的事情。 如果改变格局让杨厂长上位,说不定杨厂长做的会更过分。 再说何雨柱也没那个能耐改变格局。 现在段副厂长还是那句话,只要他在副厂长位置上一天,他就能保何雨柱一天平安。 这是何雨柱烧了这么多年冷灶换来的结果。 至于李副厂长那边,虽然对何雨柱不亲切,但对何雨柱这种从一而终的性子,却是不讨厌。 当然,这也跟两个副厂长是一头的有关。 在李副厂长来说,现在他跟段副厂长是盟友,那何雨柱自然算他这头的。 至于以后,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什么事情不到最后,都是说不清的事情。 说不定某一天,当他成为轧钢厂老大的时候,也会对付段副厂长。 那到时的何雨柱,自然也在他收拾的范围内。 或者说如果段副厂长当了老大,说不定也会对付他。 这些事情,都是谁都没法预判的事情。 而何雨柱自然知道了结果,以果推因,总归他是不会输的那一个。 要是两位副厂长和睦相处,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真闹了起来,不论谁倒霉,何家都能保个平安。 只要他跟何大清有一个人在位置上,哪怕另一个倒霉,也没人敢欺负何家。 关键是何家也没什么好欺负的。 争权夺利的起因是要有权利可夺,就像娄半城是有钱,杨厂长是有权,那他们倒霉是正常。 何家有什么?把何大清的副主任去掉,谁去给领导们烧小食堂? 也就何雨柱这边危险了点,可能挡了别人的路。 但到时候,何雨柱大不了申请外调,去农场陪钱中达,给人让路就是了。 没到你死我活的份上。 何雨柱现在眼睛就盯着段副厂长,如果老段同志哪一天跟老李同志对上了,何雨柱就会申请调去农场。 为了这个事,何雨柱这几年一直小心维护着跟钱家的关系。 也就是说,何雨柱维护农场这条后路,不光是为别人,也是为自己。 至于四合院里那几个货,别说这辈子不一定上去。就算他们还是按照原有的轨迹上去了,何家也不是那种玩意可以欺负的人家。 说句不好听的,等到以后各个厂子聚会的时候,还得靠何雨柱手底下的大车拉他们过去呢。 这个世界变化很多,但何雨柱已经把各种能自保的办法全都想遍了。 有些事是何雨柱故意设计,比如与钱中达的关系,与段副厂长的关系。 也有些,就是碰巧了。比如何家父子的站位,何雨柱也想不到当初随便上的一个夜校,随便遇到的一个老师,人家的来头会这么大。 现在的何雨柱,只要港岛那边不爆大雷。娄小娥不是做了什么让这边接受不了的事情,那么何雨柱一家人的安全就是毫无影响。 有了这么多的保护,何雨柱怎么会跟于莉姑父那样的二货搞什么联合? 像是于海棠刚进厂里时,何雨柱跟于莉都是安排于海棠住在雨水屋里。 让于海棠跟着何家同吃同住,都是妹妹嘛。 甚至为了于海棠,还委屈了自家妹子一点。 可这于海棠不争气啊。 有了工作就直接放飞自我,除了接受各种思想会对何雨柱批评之外。 个人生活上,也是让院里邻居很有议论。 何雨水是听了何雨柱的劝诫,把空闲时间用来学习。 除了老人家的话以外,也有各种专业知识的学习,晚上很少出去。 而于海棠就不同了,今天这个请看电影,明天那个有什么聚会。 于莉也不知道为了自家妹子跟钱大爷道了多少回歉。 人家钱大爷都退休了,结果还每天晚上给小丫头开门,这个也的确说不过去啊。 于是,于莉一发狠,直接把于海棠赶去了集体宿舍。 385,母女争吵女婿难 第387章385,母女争吵女婿难 人活着如果总要看别人脸色,也是很憋屈的一件事。 因为于海棠的事,于莉跟她妈是吵了几句。 谁家都是看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于母也是如此,虽然知道她的小闺女性格开朗,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但于母仍然认为自家小闺女是个好孩子。 为了这个,于母还不信自家大闺女的说辞,特意找来了大女婿,让何雨柱跟她说说这里面的事情。 何雨柱能怎么说? 说于海棠不好,肯定要得罪爱女的于母。 说于海棠多好多好,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看着委屈的于莉,以及面有不忿的于母。 何雨柱只能把这个事往钱大爷身上推,何雨柱说道:“我们院的钱大爷您知道吧,他腿脚不好,跟我们说过几回让海棠早点回来。” 接下来的话语何雨柱没再说,但于母已经了解了是怎么一回事。 连最信任的大女婿都是如此的说法,于母再不信就是矫情了。 不过何雨柱也不愿因为这个事,在自家老泰水心里留下疙瘩。 于是何雨柱也只能蒙着良心说道:“不过海棠在外面应该是有她们进步的事情,不是因为贪玩。” 何雨柱说完这个话,于莉要杀人的眼光就过来了。 于莉是真想自己父母能管管妹子,这个年头,一个女的,老是往男人群里串,就是再好的名声也搞坏了。 何况于海棠还不止这些。 于海棠在男女关系上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于热情,还有就是太过于自信。 说她是新时代青年也没错,这种性格在后世来说,应该是舔狗一大堆的女神级别。 但在这个年头,在她未曾拒绝各种好意的事情后,她的名声已经是不怎么太好了。 杨为民的父母现在就有点看不上于海棠,不然杨为民连女方父母都见过了,怎么还不说上门提亲的事情? 于海棠在这上面还自我感觉良好,说是她现在不愿意早结婚。 何雨柱问道:“那个杨为民父母来拜访过您二位没?” 于母听到这个,也是心有所感,难过的摇了摇头。 于莉恼火的说道:“哪能这样?说是跟海棠谈恋爱,到现在又不上门提亲。这不是在败坏咱们家海棠名声嘛。女人的好年头能有几年?妈,” 于莉拉长了声音说道:“这事,你们得管管海棠啊!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于母嗫喏着说道:“海棠说她自己有主意,她不想那么快结婚。” “屁,”于莉刚才受了她老娘多大气,现在就发了多大的火,连于母的面子也不给,直接怼道:“结婚晚两年没事,但婚事总要订下来。现在这个算什么?我跟柱子的时候,十四岁就订婚了。要是不订婚,你想想我那时会有什么名声?妈,这事你可不能全听海棠的。至少双方父母见个面,把婚事订下来才行。” 于母辩解道:“我也把这事跟?姑父那边说过,毕竟是他们介绍的。可你姑父说,现在正是人家小杨父亲的关键时刻,没心思搭理这些私事。” 于莉被于母这么一说,也不再言语了,板着个脸,扭身就往外走去。 何雨柱连忙讪讪笑道:“莉莉这段时间被俩孩子气疯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您别介意。” 于母摆摆手说道:“没,我女儿脾气我还不知道嘛!她是为海棠好。不过柱子你们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当初海棠的工作是她姑父那边给介绍的。这个人情让我跟莉莉爸也不能拒绝她姑父那边的好意。唉,早知道当初就该听你的,让海棠跟雨水一起去当会计多好。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何雨柱也只能虚伪应对,连忙说道:“雨水那是性格内向,只能做这个工作,她不能跟海棠比。” 这话说的何雨柱自己都不敢相信。 当初雨水跟海棠毕业后,何雨柱想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就想着把于海棠也安排进去当会计。 总归自家有这个关系,而于海棠也是高中毕业,进去了就算比雨水差点,也不会差到哪去。 谁料到于莉姑父那时跳了出来,说要给于海棠安排。讽刺的是,于海棠安排时还是走的段副厂长的关系。那时,于莉姑父还没跟段副厂长哥哥那边反水。 现在的雨水已经是干事,工资37.5。而于海棠虽然是广播员,却是没任何级别,工资27。 这一比较,一年就是一百二的差距了。但事实上各种隐性福利的差距远不止这一百多块钱。 别的不说,于海棠心心念念的想着嫁领导家,就是为了住进筒子楼。 而现在的何雨水,只要她舍得把房子转给何雨柱,那么就能排队等着厂里分配筒子楼。 如果何雨柱跟何大清愿意给雨水打个招呼,甚至连队都不用排。 其实这个也是何家早就商量好的,等什么时候雨水谈对象了。雨水就什么时候把房子转到何家名下,然后厂里排队分房去。 何雨柱没操心这个事情的原因,在于还是舍不得雨水嫁的太远。 在何雨柱来说,等两个孩子大了,该结婚的时候,那也正该是房子能找人买卖又是白菜价的时候。到时给俩孩子一人买套小院子,不比现在好。 而雨水,对于何雨柱来说是不同的。说句不好听的,何雨柱还真有点恋妹情结。不过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思想,而是何雨柱过来这个世界时,雨水是他带过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是兄妹,但事实上,何雨柱一直是把雨水当闺女对待。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如果不是身边有这个小丫头,分去了他大部分的情感。那说不定何雨柱会被孤独感逼疯掉。 这是何雨柱最真实的情感,何雨柱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就是想守护着,让自家雨水一辈子都幸福。 这也是当着于母的面了,何雨柱才会贬低自家妹子,抬高于海棠。 在家里的时候,跟于莉说起这个,何雨柱就直接说过,于海棠连给自家妹妹提鞋都不配。 于莉自然是心里不舒服的,但经过这段时间,于海棠的各种奇葩操作,于莉现在也同意了自家男人对两个妹妹的评判。 至少雨水哪怕遇事跟何雨柱有分歧,什么是公,什么是亲还是知道的。 不会像于海棠似的,连里外亲疏都分不清楚。 何雨柱劝慰过于母几句,也就告辞离去。 这就是亲疏有别了,如果这时是何雨水遇到这种事,掺和到那些人里面,被某个亲戚当成了往上爬的敲门砖。 何雨柱能拿刀活劈了于莉姑父那样的。 哪怕是何大清干那个事,何雨柱都会把他皮扒了。 可是于海棠既然享受现在的生活,何雨柱连提醒一下都懒得提醒。 何雨柱可不敢把自己一家人的安危,寄托在别人能不能保密身上。 如果现在何雨柱跟于母说,于莉姑父那帮人不行。最多一年,就会被段副厂长哥哥那边的人连根拔起。 结果就是于母可能信,或者是不信,更有可能是拿着何雨柱的说法去询问于莉姑父。 那样,何雨柱不管怎样,都是得罪了很多人。 不看好于莉姑父那边,得罪。 提前揭破了段副厂长哥哥那边的布局,得罪。 何雨柱这种缺心眼的事,肯定是不会干的。 等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于家所在胡同后,看到的就是在路口徘徊的于莉。 于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何雨柱,这是把她在娘家受的气,全部转移到何雨柱身上来了。 男人嘛,受点委屈也正常。 何雨柱跨上车,挪到于莉身边,拨弄着车铃铛,催促于莉上车。 今天的阳光很好,街面上很安静。 于莉上车,很自然的单手搂住了何雨柱的腰。 另一只手在何雨柱的腰间拧了一下,何雨柱疼的冷嘶一声。 何雨柱怒道:“你这娘们疯了,在娘家受了气,撒在我身上干嘛?” “不撒你身上我撒谁身上?”于莉直接怼道。 何雨柱顿住了,装模作样的思索片刻,然后点头答道:“我老婆的话有道理。” “噗嗤”于莉被何雨柱的作怪逗乐了,拍打着何雨柱笑道:“就你一天到晚歪话不断。刚才正经说话的时候,你又不帮我。” 何雨柱叹息道:“我怎么帮?你当闺女的,劝老丈母娘她都不信,我一个当女婿的怎么说? 再说,这个事情的关键还是在海棠身上,只要海棠信你那个姑父,她就永远改不了。” “我就这一个傻妹妹,你就不能帮帮她?”于莉仍然抱怨。 何雨柱苦笑道:“我要是不帮,你那个傻妹妹别说在宣传科了,说不定轧钢厂都待不了。 真以为你那个姑父那么大面子呢?走人家段老师的门路,把海棠送进去。然后现在又到处看不上人家段家,真以为段老师家里是纸糊的?一点脾气没有。 段老师要不是看着我的面子,海棠别说转正,早就被扫地出门了。还播音员?做梦去吧。” 何雨柱说起这个也是一肚子气,于莉姑父可能知道这个,但是装傻充愣。 但于父于母就是真傻了,都五十左右的人了,人家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386,家与家 第388章386,家与家 何雨柱不是想争功,想着问他岳父岳母要什么好处。 他只是感觉于父于母有点太那个了。 异想天开的意思。 其实于父于母这个年龄段的人,又经历过解放前后的复杂形势,有什么不懂的? 不就是认为何雨柱是自家女婿,是自己人,受点委屈没什么嘛。 甚至何雨柱连自家泰山泰水的初始想法都能明明白白,不就想着任由海棠去折腾,万一飞上枝头当凤凰呢? 这要海棠嫁入了领导家庭,对于于父于母来说,实际的好处不说,面子上也是光彩的。 反正有何雨柱夫妇给他们托底,养老是不愁了。 那么任由海棠去折腾一番,说不定就有新的惊喜。 功名利禄,酒色财气,是个人总归要沉迷其中一两样。 像于父于母,生了两个闺女,从年轻时起不可避免的受了很多冷言冷语。 临到老了,两个闺女都优秀,可是这口气还是没出。 那个什么什么笨鸟飞不了,指望着孵两颗蛋,让子女飞上云霄的思想,不光是后世独有。 于莉父母就是这样的想法。 一开始于莉跟何雨柱相亲时说的想找个文化人家庭,也就是于父于母的第一次投资。 可惜遇到何雨柱耍流氓,也加上那时何家的条件的确算不错,所以才成了。 随着何家的起势,于父于母的第一次投资算是相当成功。 于是到第二个闺女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就调高了自己的期望。 在于父于母看来,于海棠肯定是比于莉优秀的。 容貌,性格,学识,于海棠都不是于莉能比的。 于莉都能找到何雨柱这样的家庭,何况于海棠。 按理来说,老两口这个想法也是没错,除了信错了一个于莉姑父以外,其他也没什么。 如果社会没什么变动,到时候大不了让何雨柱出面逼一逼杨为民。或者更黑暗一些,让于海棠携子上位。 老两口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过,于海棠就算这样嫁给杨为民会不会幸福的问题。 这个比不上于莉。 于莉跟何雨柱订婚时,那时的何家还没起势。 何雨柱那时不过是一个小司机,可以说于莉是跟何雨柱一起共过苦难的。 等到何雨柱发家了,自然会对于莉好。 至少何雨柱不会嫌弃于莉的家庭,不会嫌弃于莉的学识,但这些也是在何雨柱帮助于莉共同进步才有今天的生活。 于海棠凭什么? 别说有明年那些事,就算没有,于海棠嫁入了杨家,也未必见得就能幸福。 到时候,于海棠现在风光的瞬间,就是杨为民父母嫌弃于海棠的借口。 这些事,于父于母都没看到。 可能在他们老两位心里,于海棠那么聪明,肯定是有办法应付这些事情。 于莉听到何雨柱说的这些,这才知道自家男人为自己做了那么多。 于莉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何雨柱,把脸贴在了何雨柱背上,一如当年他们才认识时的模样。 于莉突然呢喃道:“柱子哥,你真好。” 何雨柱可多少年没享受过于莉如此的温柔了,老夫老妻了,于莉现在对何雨柱就是魅惑有,浪言浪语也有。但要说如同情人的温柔,还真是很长时间没有过了。 何雨柱不由?瑟了起来,吹嘘道:“那是,你男人不对你好对谁好?父母陪不了一辈子,子女长大了要独立,也只有咱们俩会守着一辈子走下去。” 何雨柱的话语里夹了私货,他就怕到明年,万一于莉姑父这个墙头草倒霉后,于莉会经不住于父于母的哀求,来勉强他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到时于莉让何雨柱保她姑父,何雨柱肯定是要跟于莉闹矛盾的。 所有人都不清楚,那一场风雨到底有多大,又是挖了多深。 别说何雨柱的小身板保不了那么多人,就算能保,何雨柱也不乐意把自己有限的资源用到那种人身上去。 于莉应该是听懂了,搂着何雨柱的腰身又更紧了一些。 可惜世间难容有情人,这个年头,像何雨柱夫妇这样的,大街上搂搂抱抱,肯定有人管。 经过一个路口时,几个大娘就盯住了何雨柱夫妇。 把自行车叫停后,何雨柱就知道不好。 何雨柱的谎话是张口就来,急急忙忙的问道:“几位大妈,我带我媳妇去医院呢,我媳妇发了一夜高烧了,?们有什么事?” 于莉听到自家男人胡扯,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总归是满脸通红。 通红的脸色倒是正好配合了何雨柱的话语。 有一个大妈看到于莉脸上的脸火,也是慌不迭的对着何雨柱说道:“那你快去吧,你也太不小心了,看你媳妇脸火烧的。这高烧估计不低。” 何雨柱连忙点头说道:“哎哎哎,谢谢大妈提醒。也怪我,昨天夜班,早上回来也没注意。” “快走吧快走吧,在这跟我们瞎扯啥啊?闺女啊,搂紧你男人,小心掉下来。”另一个大妈听何雨柱说的严重,连忙催促道。 于莉已经羞的把头埋在何雨柱背上了,听到大妈关心的话语,还得装模作样的跟大妈道谢。 等到何雨柱骑出老远,于莉像鸵鸟脱离了危险一样,把头从何雨柱背上挪开了。 自然有恼羞成怒的,自然有粉拳叠加的,于莉边打边骂道:“让你谎话连篇,让你说我发烧。” 所以说,女人的关注点永远很奇怪。 刚才还柔情似水如少年,现在就变成母老虎了。 何雨柱也不含糊,立马解释道:“是发烧,不是发骚。再说你生啥气?你发骚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呃,于莉感觉这话没法聊了。 自家男人就该送去人道毁灭。 有用的时候有用,是家里的顶梁柱。 真要坏起来,比双胞胎儿子还气人。 于莉被气疯了,直接张口咬在了何雨柱背上。 何雨柱赶紧把车子停下,于莉倒没下死口,也就让何雨柱疼了一下。 何雨柱一脚踏地,扭过头跟自家媳妇道歉。 于莉就算再怎么样,也是夫妻间的隐私,何雨柱态度诚恳的跟媳妇道了歉。 自家媳妇,还能咋地?哄着呗。 再次上车,于莉想起刚才何雨柱的急智,不由又笑了起来。 这一番闹腾,让于莉的心情好了很多。 现在的于莉也恢复了正常,双手捏住了何雨柱的衣角,夫妇俩晃悠悠的向菜市场骑去。 这也是夫妇俩难得的休闲,把女儿儿子交给了刘萍那头,于莉是准备今天跟她老娘吵一架的。 不管于海棠现在如何,毕竟一母同胞,于莉还是想着能拧过来就把自家妹妹的轨迹拧过来。 于莉看出了不对,虽然她不像何雨柱那样能看清后面的事。 但就以现在于海棠的做派来说,于莉也没觉着那是什么好事。 于莉也就正常了不过几分钟,不一会儿,思想又不可避免的绕到了于海棠身上。 于海棠问道:“当家的,你是说,现在海棠在厂里很危险?” 何雨柱闻言摇摇头,说道:“她就是个小角色,再加上又是个女孩子,只要不瞎折腾应该没什么事。不过想住筒子楼的期望靠她自己就别指望了。” “为什么?你给我说说呗。”于莉问道。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于莉说这方面的事情,想了想何雨柱说道:“你知道海棠是宣传科的主播音员吧?” “嗯,这段时间基本上不都是海棠在播音。”于莉对这个倒是了解。 “那你知道,前面的几任主播音员都是带级别的吗?”何雨柱又问道。 “什么级别?你是说跟雨水那样的?”于莉这个还真不清楚。 “宣传喉舌,带级别才正常。”何雨柱幽幽的说道。 何雨柱这话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段副厂长虽然看着何雨柱的面子,没有针对于海棠,但还是在级别上卡了于海棠一下。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于海棠应该是先转正,然后就是进步,以工代干升级别。 可现在于海棠是转正了,但什么进步什么的,一点音讯都没有。 事实上,杨为民父母到现在不上门提亲,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于莉艰难的问道:“当家的,我这些事能不能跟家里说一下。” 何雨柱捏了刹车,停了下来,何雨柱冷冷的说道:“莉莉,你也知道,我待你父母也算不错了。” 于莉虽然看不到何雨柱脸色,但多少年的夫妻,也算是了解自家男人了。 于是于莉保持了沉默,静静的听何雨柱说话。 何雨柱叹息道:“能跟你父母说的,我都跟他们说过了。说不进啊。我可不想为了拉你妹妹,让我们一大家子人陪她一起担惊受怕。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我没事,就算海棠出点什么小问题,我都能保住她。 可要是我们多嘴了,把我家也牵连了进去。莉莉,你说,到时谁来救咱们?” 于莉被何雨柱这番话给吓到了,她跳下车绕到了车前面,吊住了何雨柱胳膊惶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柱连忙握住于莉的手,面色虽然不好,还是放缓了语气对着于莉说道:“莉莉,海棠没什么事,我能保证。其他人咱们家救不了,也惹不起。沾染上就是麻烦。” 387,孩子的游戏 第389章387,孩子的游戏 于莉这下听懂了。 何雨柱说的是她家没什么事,可是她那个姑父家可能就要倒霉了。 而何雨柱不让她对家里说的原因,也在于怕于莉的话传到那边,引起那帮人的警觉。 何雨柱的话语可能没什么重量,可段副厂长学生的话,那些人会相当重视。 虽然于莉平时在家咋咋呼呼的,但她知道,这个家里的顶梁柱永远是何雨柱。 在正事上,何雨柱从来没有对她如此态度过。 于莉都怕如果这时自己再任性一下,何雨柱会不会提出跟她离婚的话语。 生活就是如此,一家之主并不是平时家里嘴最凶那一个。 何雨柱家,于莉平时怼天怼地怼空气,但何雨柱真要一发火,于莉也得怂。 何况这次何雨柱可没跟于莉开玩笑,如果于莉执意要拉着于海棠,要依着她父母那边拉扯她姑父的话,何雨柱就算心里再不舍,也只能跟于莉割裂开。 何雨柱估计,就算没有明年那场风雨,老李跟老段那边也是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事实上也是如此,那场风雨不过是让那些事更光明正大,更残忍一些。 但那些矛盾,以及随后发生的各种斗争,肯定不是无中生有,也不是某些人脑袋一拍就想起来的。 矛盾的存在一直都在,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就像现在的轧钢厂,如果老李跟老段不想着联手对付老杨。 等到老杨那边人在区里站稳脚的时候,也就是老段跟老李倒霉的时候。 很多事在后事看来,好像是一小拨有野心的人,比如李副厂长。 是李副厂长一心想着往上爬,想着搜刮各种各样的横财,所以才在轧钢厂里搞这种事情。 可真到这个年头,才会发现,如果没有这个事,轧钢厂要么分裂,要么就是失败。 就算杨厂长跟老李老段他们想和睦相处,他们的上面,也会逼着他们打起来。 而何雨柱在这种事里面,只想随波逐流,不想着成为英雄。 ?????? 等夫妻俩回到家,议论了一天曹操,曹操已经在何家门口等了一小会了。不对,应该是于海棠已经在何家门口等了一会了。 于海棠瘦瘦的,高高的,身上所有的营养全部长到了个子上面。脸蛋还算长得精致,眉眼含笑,一天到晚大大咧咧的。 于海棠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看到何雨柱他俩,依然是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挽住了于莉的胳膊。 于海棠娇憨的说道:“姐,姐夫你们去哪了?” 于莉看到自家妹子一副大小姐的模样,不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前院里有其他人看着这边,说不定已经动手揍于海棠一顿了。 这也就看出于海棠的人缘了。 四合院里人情世故不是这样的,谁家来了亲戚,主人家不在,院里的邻居也会端张凳子陪着客人小坐一会。 一般是院内的老人妇女做这种事情,一是邻里之间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有试探的意思。 这才是大杂院的热情,也是四合院正常的待客方式。 像于海棠这样,站了半天,没什么人搭理的,要么就是何家为人不行,所以院里邻居不愿意揽这个事情。 要么就是大家都不愿搭理于海棠这个亲戚了。 何家在院内的关系自然不错,至少何家双胞胎,随便在院内谁家都能混到吃的。 当然,何家有点什么好东西,也会想着院内的老人孩子。 那么也只有于海棠原来在院内住的时候,所作所为都让院内邻居嫌弃了。 这就是一个人的名声了。 像雨水,院内不少邻居都给她说过亲。当然,说那些事的对象只在于莉那儿。然后于莉先筛选一遍,觉得合适了,跟何雨柱说。何雨柱再找人探访一下为人家世什么的,基本上在何雨柱这边就会打掉绝大部分。 没办法,这个年头,大部分家庭都是七八口人住一间房子,哪怕住筒子楼的干部家庭也是一样。 像何雨柱的前妹夫刘卫国,虽然只有刘卫国一个。但原剧里雨水嫁过去之后,也是跟婆婆公公住在筒子楼里,一住就是小二十多年。 何家虽然不缺房子,可也不愿给自家妹子找个拖累。所以那些奔着雨水房子来的人,在何雨柱这边自然是pass了。 一般是院里邻居也就带个话,何家这边回复不行也不生气。都知道何雨柱对这个妹妹的重视,人何家有资格挑。 所以这个不行,下次遇到她们觉得合适的,依然会跟何家拉这个线。 可给于海棠介绍的,一个都没有。 一开始是不熟悉,不知道于海棠有没有对象。后来熟了,也就没介绍的欲望了。 还是那句话,这个年头牵线保媒,也是有责任心的。 于莉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只能忍着,自家妹子不争气嘛! 今天是礼拜天,雨水今天就去图书馆看书了。可看于海棠这个样子,也不清楚去哪疯玩了回来的。 何雨柱见于莉不搭理她妹妹,于是在边上做和事佬道:“刚跟你姐去爸妈那了,你今天休息怎么不回家?” “哎呀,现在我一回家,妈就喋喋不休的催着我跟杨为民的事,我现在正是干事业的时候呢,哪有心情想这个事?我烦她。”于海棠还是如此没心没肺。 “是?不想,还是杨为民不想?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于莉虽然答应何雨柱不管了,但还是心急。 于海棠拨了一下自己刘海,臭美道:“肯定是我不想,杨为民巴不得立马结婚呢。” 何雨柱咳嗦了一声,说道:“莉莉,你跟海棠先进去。我去接丫丫她们。” 何雨柱不想掺和姐妹俩的事,他虽然叮嘱了于莉,让她有些话别胡说。 可何雨柱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把于莉系在自己皮带上。 说不说在于莉那边,但这也算是何雨柱对于莉的一次大考了。 于莉闻言一顿,恍惚了一会,这才仓促的笑了一声说道:“哦,哦,你去吧!顺便看看老大老二在哪,让他们回来写作业。” 这年头找孩子也是个问题,熊孩子们的游戏范围是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大的。 像十岁以下的,站在四合院门口喊几声,都能唤回来。 这也就是说,十岁以下的孩子玩耍,基本上都是在家长声音可及的地方。 一般这样的算听话。 如果站在院门口喊了半天,熊孩子没回来。等到孩子回家又说不出正当理由,那么一顿竹笋炒肉是少不了。 当然,像何家的丫丫这样的小孩子,基本上都是在院子里面玩耍。 就算哥哥们带着她出了院子,也不会离院子太远。 从懂事起,各种人拐子的传说,就被大人们当睡前故事说给孩子听。 所以外国的那些神话故事,童话故事什么都是弱爆了。 国人从小到大听的都是现实黑暗题材。 那什么点支香烟对着人吹口气,那人就会听话的跟着抽烟的人走。还有什么糖果里有听话丸什么的,拐去了卖到山里,…… 总归是怎么邪乎怎么说。 像何雨柱家三个都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所以说教育,后世的各种防盗防拐教育,现在就有了言传身教的版本。 别的不说,何家丫丫,一个人在老院子的时候,最多只在中院玩耍。 如果有院子里同龄孩子,那么可以前院后院乱串,最多也就大院门口。 跟着大孩子们,也就是胡同里晃悠。 距离,安全,都是刻在孩子们骨子里。 这种办法教出来的孩子,何雨柱也不清楚好坏。小丫头还看不出来,但自家两个孩子,并没有因此变得胆小懦弱。依然是该玩玩,该惹祸惹祸。 像今天,老大老二带着丫丫,就是很有数的在四合院门口跳皮筋。 皮筋这玩意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就是裤子腰间的松紧带。 一般有妇女的家庭,都会一买十多米,孩子们想玩了,就用剪子咔嚓一段,等玩够了。皮筋拿回家,把结一解开,还是能用。 这个年头,很少会专门的买玩具。 大多数玩具都是因材就物制造出来。 比如挑花绳,就是扎头发的皮筋。 抓子儿,几块小石头就能锻炼孩子的手腕灵活性。当然也有用“嘎拉哈”的,也就是猪跟羊的膝盖骨,华北地区也叫羊拐。 这个是小女孩爱玩的游戏。 不过也有另一种说法,说嘎拉哈是因为以前的人识字的少,所以一年一个,给自家女儿记年龄用的。 还有丢沙包,碎布缝成。鸡毛毽子,这个都清楚,小时候家里大公鸡尾巴都是秃的,就是因为这个。 其他还有很多很多,虽然没有商店里卖的玩具那么精致。但却是随地取材,随便到哪都能玩起来的东西。 而且这些玩具,大多是大人教一次。其他就是大孩子们自己制作了。所以这个年头的孩子们,很少会有动手能力差,或者手脚不协调之类的毛病。 更不会跟后世似的,孩子离了手机跟电脑,就跟染了狂躁症一样,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388,糖人,做人 第390章388,糖人,做人 小丫丫本来玩的蛮开心。 当然,因为年龄的关系,小短腿的丫丫也跳不过去,于是都是站桩的时候多。 但就算如此,小丫头也是玩的小脸红扑扑的,相当高兴。 可是一看到何雨柱,小丫头立马变脸,抱着何雨柱大腿往上爬不说。还跟爸爸告状说两个哥哥不带她跳。说他们都跳好几回了,自己一回都没跳过。 告状的想法自然不是让何雨柱打俩哥哥一顿,而是让何雨柱替她报仇,带她一起跳。 于是何雨柱本来是出来找孩子的,变成了跟孩子一块游戏。 何雨柱别的不行,蹦跳还是可以的。一级一级的跳,皮筋都升到了两个孩子的脖子上,何雨柱还是抱着小丫头跳了上去。 这把小丫头乐的,小手都拍红了。这就是赢了,本来应该是轮回制,也就是松紧带一开始是在两个孩子的脚踝处,一级一级的往上升。如果一段节奏跳过去,升到头顶。又会返回脚踝处,从头开始。 可何雨柱也累啊,所以见好就收。让不服气的老大老二把松紧带送回给他们奶奶,然后抱着丫头,领着两孩子往家走去。 就算是走路,双胞胎也没个正经的。 规规矩矩的走路是不可能的。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落后。 然后前面那个侧身弯腰,双手搭在小腿上作撑。后面的一个加速,一冲而去,跳跃,双手往前面那个背上一按,双腿撑开,就从前面那个头顶上跳了过去。 这叫跳马。 何雨柱也分不清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了。 倒是小丫头分得清楚,一会喊“大哥加油”一会喊“二哥加油。” 丫丫在何雨柱怀里挣扎着,估计也想跳一下试试。 于是何雨柱也只能委屈俩儿子,把女儿托在手里,直接从老大老二身上飞了过去。 小丫头银铃般的笑声在胡同里回荡,还夹含着老大老二抱怨着,被女孩子从头上跨过去,会不长个的事情。 生活,就是如此开森。 愉快的路程总会结束,一到家门口,俩儿子就你推我我推你的了,谁都不肯第一个进去。 最后还是锤子剪刀布分了胜负,老二先进,老二深吸一口气,张口喊道:“妈,我饿了。” 一冲而进。 “你看看?埋汰的,就不能给老娘省省心?早上干净衣服出去,现在跟个叫花子一样,你想气死我啊?”还是熟悉的骂声,还是熟悉的味道。 老大进去,见于莉在骂老二。连忙往坐在那的于海棠怀里一钻,甜甜的喊了一声“小姨。” 这就算寻到了保护伞了。 何雨柱刚才抱着小丫头在院子门口跟钱大爷闲聊了几句。 等回到后院,小丫头听到妈妈骂人的声音,挣扎着要下来。 丫丫边挣扎还边嚷道:“放我下来,我要去救哥哥。” 何雨柱好笑的在女儿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吓唬道:“你还去救他们,哥哥们就是陪你玩才挨骂的,等会你妈揍人第一个先揍你。” 丫丫闻言也不挣扎了,把头埋在何雨柱肩膀上,半秒,就传来了故作的打呼声。 这是多少次挨骂挨揍养成的经验啊!只要睡着了,她妈就不会骂了。 只不过演技浮夸,何雨柱抱着女儿进屋。于莉听到自家女儿那故作的呼噜声,也不由笑了起来。 于莉故意说道:“呦,我家乖女儿又玩累了睡着了,那今天鸡蛋我就少蒸一个,红烧肉也不用烧了。” 敌军太狡猾,丫丫这点小脑仁哪里能玩过于莉?连忙装模作样的抬起脑袋,伸手擦擦眼睛,装出一副才醒的模样,扭身回头,呆萌的喊“妈妈”,边喊还把双手朝于莉伸去。 于莉所有的怒火在女儿的一番做作里完全消散,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家女儿额头,又顺手把女儿从何雨柱怀里接了过来。 于莉责骂道:“就你最古灵精怪。” 何雨柱看了下于海棠,见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知道这是个没心眼的人,估计于莉还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什么都没说。 不然这时的于海棠,应该是坐不住了。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就挺好,有多大能耐吃多少饭。还是那句话,就算到明年,何雨柱自信能保住于海棠。让她不至于像原剧里那样,要委屈求全想着嫁给傻柱或许大茂。 何雨柱对这个事也想过,以于海棠的骄傲,应该是看不上傻柱跟二婚的许大茂。 那么原因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美好。 也就是那时的于海棠,很大可能想的是找人接盘。 这辈子何雨柱虽然不能把她从漩涡里拉出来,但必要的提醒还是可以的。 当然让于海棠自爱的话,何雨柱这边肯定是不好说,哪家当姐夫的跟小姨子说那种话? 但可以提醒下于莉,趁一切还来的及,能拉就拉一把。 何雨柱自然是下厨的那个人,倒不是来客人了,而是自家闺女要吃何雨柱做的红烧肉。 做菜跟做菜也是不同,何雨柱虽然手艺也潮,但糊弄糊弄自家闺女还是可以的。 这也就是何家人被何大清经常带回来的“剩菜”,把嘴巴给养刁了。 不然就这个年头,平常人家,哪怕是白水煮肉,都不会觉得难吃。 于海棠带着小丫头,熊孩子们在桌子上写作业,于莉在揉着面,何雨柱下着厨。 生活就是如此的和谐。 等到何雨柱菜做好,雨水也掐着点回来了。 刚才还说只跟于海棠好的何媛媛,又噔噔瞪的跑出去,清脆的喊道:‘姑姑,我好想你啊。’ 雨水乐道:“你用哪里想了?” 小丫头手指指着胸口说道:“这儿。”可能觉得还不够,又指着脑袋说道:“还有这儿。” 何雨柱走出来一看,怪不得自家女儿今天嘴这么甜。原来是雨水的自行车上插着三根糖人。 两根猴子的,一根兔子,都是三个孩子最喜欢的。 这年头的手艺人真心没法说,惟妙惟肖就是最准确的形容。 何雨水把三根糖人递给了何雨柱,又是一把抱起小丫头。见糖人没到自己手里,小丫头突然如小大人般的叹了口气。 雨水刮了小丫头鼻子一下,笑道:“让你爸给收着,吃完饭再吃,不然妈妈会揍你。” 雨水看到于海棠的时候,虽然也是互相打了招呼,脸露微笑。 但何雨柱敏锐的感觉到这俩闺蜜之间像是发生了什么,有些隔阂的味道在里面。 何雨柱没吱声,接下来的饭局,除了于莉唠叨的说着孩子们,说着海棠。 何雨柱成了布菜员,而雨水也是安静的吃着饭,全然没有平时的叽叽喳喳。 更加奇怪的是于海棠,以往被于莉这么说,总要反驳几句,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也沉默了。 于海棠吃完饭就离开了,总归是透着古怪吧! 何雨柱端着茶缸跟自家妹子来到了她的家里,坐在堂屋,看着一屋子老物件,却是分辨出来哪个是好,哪个是坏。 雨水知道何雨柱这是有话对她说,于是也乖巧的坐到了何雨柱旁边。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问道:“你跟海棠有事?” 雨水闻言一顿,眼神躲闪,想了想还是说道:“前几天海棠介绍了几个朋友,感觉不是很好,我要提前走跟海棠闹崩了。” 何雨柱闻言严肃了起来,问道:“你给我详细说说。” 事情经过也就是于海棠认识一帮区里的领导子女,于是拉着雨水一起去见识见识。其中有两个人,大概平时玩的比较花那种。把雨水当成了随便的女孩子,虽然没像后世那种上来就搂搂抱抱,但言语之间也让雨水很不舒服。 雨水想走,海棠认为提前走不礼貌,于是拉着雨水不让她走。 俩人因为这个闹崩了。 何雨柱听完事情经过是相当生气,自己还想着把于海棠拉出来呢,结果于海棠却想着把自家妹子拉下水。 何雨柱冷冷的问道:“那几个人都是哪个领导家子女?” 雨水慌忙劝道:“哥,你别去找事,我又没事,大不了以后不跟海棠来往就是了。” 何雨柱点点头,认可了雨水的说法。原剧里,雨水因为提前认识了刘卫国,又不在轧钢厂,跟于海棠没什么交集,自然没这种事。 何雨柱说道:“我问你就说,我脑子又没病,怎么会因为人家顺口几句胡话就找人家麻烦。就是咱们小门小户的,得防着这些人家。万一人家玩什么手段,咱们也有个预备。” 雨水低声的说出几个名字,都是区里某几个部门的一二把手。 何雨柱稍微放下一点心,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 应该说何家没这些人家家世厉害,但也不怕这个级别的人。不说娄小娥给他留的底牌,就是厂里的段副厂长跟李副厂长也是可以压制那几家。 这个年头,家世分两种,一种是上面有长辈,比如老李的岳父,老段的哥哥。 这才叫真人物。 还有一种就是雨水说的那几家,就跟于莉姑父差不多。碰上某个关系,抓住某个机会,这才坐上了这个位置。 可真要论关系,扳手腕,老李老段分分钟搞死他们。哪怕那几个人的级别比老段老李高。 389,两个妹妹 第391章389,两个妹妹 听完雨水的话语,那么今天于海棠来的意思就很有点耐人寻味了。 于海棠肯定不是来找雨水道歉的,如果是道歉,也就饭后到雨水这边玩耍的功夫,一句话说了,也就算了。 雨水就算再讨厌那种事情,但看在于莉面子上,也不会跟于海棠真闹翻。 既然不是道歉,那么也只能还是想着把雨水拉进她们那个圈子。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心情了,他真恨不得追出去,正反抽特么于海棠十几个嘴巴,然后让她以后别上何家门。 但这种事,都没说透,不能拿着自己想法去做判断。也只能让自家妹子委屈一下了。 何雨柱说道:“你这段时间注意点,以后上下班跟我一起走。今天海棠来的很不对,估计还在打你的主意。” “不会吧?他们还敢光天化日的抢人不成?”雨水对自家哥哥的紧张有点不以为意。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想法极端了,但却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何雨柱冷笑道:“想想当初刘岚,他们是不能光天化日的抢人。但是却能造误会毁你名声。以后休息天也别去图书馆了,停个一两个礼拜,看看情况再说。” 何雨柱虽然没怒发冲冠,但雨水知道自家哥哥生气了,而且是那种认真的生气。就像当初敲断易中海腿前那段日子,何雨柱也是如此模样。 什么事都是越想越窝心,何雨柱也只是个俗人。他自认对于家算是不错了,对于海棠也好。却没想到于海棠要这么坑自家妹子。 在这个上面,何雨柱就犯了习惯性错误。他知道那些人不行,明年就会倒霉。但在于海棠不知道啊,她还想着跟那些人搞好关系,然后混个从龙之功呢。 在这点上来说,于海棠拉着雨水一起去,并不一定抱着多坏的心思。 但何雨柱是以“我”的眼光去看的,他现在对于海棠的厌恶感,已经是到了极限。 何雨柱回到家里,坐在桌子边上胡思乱想着不说话。三个孩子感觉到何雨柱的气场不对,小手一牵,跑出去了。 于莉这时才走过来,小心的问道:“当家的,怎么了?” 何雨柱双手抱着后脑勺,往椅背上一靠,叹息道:“莉莉,如果我不许海棠再来我家,?会不会生气?” “啊?”于莉相当惊讶,哭丧着脸说道:“这死丫头,她又干什么事了?” 何雨柱把于海棠喊雨水跟她混那个圈子说了一下,着重点就是说雨水看不上那些人,而于海棠强拉着想要雨水留在那。 以及今天于海棠过来,他揣测的意思也跟于莉说了一下。 何雨柱说这些话,无喜无怒,倒不是装逼。而是何雨柱认为于莉是于莉,于海棠是于海棠,两人虽然是姐妹,但却可以不是一家人。 于莉自从生了闺女之后,一直是开开心心的生活。何雨柱哄着她,何大清夫妇也是不跟她计较,何家的大功臣嘛! 可是今天可是接连伤心了。 当初有徐慧真娄小娥在的时候,于莉都从没感觉自己这么无助过。被姑父坑,被父母坑,被妹妹坑,于莉心里的埋怨基本上就不用说了。 于莉都恨不得让世界就这样毁灭算了。 于莉也坐了下来,伸手撑着头,一副无助的模样。 何雨柱伸手握住于莉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感觉冰冰凉。 何雨柱苦笑道:“海棠拉不回来就算了。等这段时间熬过去,我们对你爸妈她们好点。” 于莉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顺势靠在了何雨柱身上。 有时候生活总会让人感觉很无力,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活。 这种事要是后世,于莉早一巴掌拍何雨柱脸上去了。~你何雨柱的妹妹是妹妹,她于莉的妹妹就不是妹妹了? 别说事情还没发生,就算真出了那种事情。只要人家肯娶雨水,何雨柱也不能说什么。 或者说人家不娶雨水,也怪不到于海棠头上去。成年人了嘛! 但在这个年头,于莉却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 虽然这个年头也有刘石头媳妇那样的扶弟魔,但主流思想还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于莉已经嫁给了何雨柱,那一切利益的算计,就要以何家为主。 刘萍都为了维护何家,在她亲叔面前演戏。何况于莉?现在何雨柱也说的清楚,也就是跟于海棠保持点距离,别跟她拉扯上了。 何雨柱很烦这种感觉,他自己不是没办法解决这个事情,而是有些事情还没发生,就没法用大杀器。 这段时间的雨水都乖乖的跟着何雨柱一起上下班,她可是见过被谣言折腾的刘岚。 虽然刘岚的现在也算不错,嫁给了何雨柱的徒弟,现在的日子也是过的红火。 但当年闫家造谣那段时间,刘岚的日子是相当难过。 何雨水都以身代入过,如果是她,估计是忍受不了那些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 不论哪个年头,都有一种很恶心的人。 他们很脏,为了拉别人跟他们一起玩,于是就想法设法把这个人的名声毁掉。 让你跟他们一样脏,这样就谁都不嫌弃谁了。 关键这种人还是口口声声以爱的名义。 事实上,第二天,雨水下班的时候,于海棠就找上了办公室。 雨水看到于海棠后,恍惚了一下,一切都跟她哥说的一样。 于海棠还没发现雨水的不对,自来熟的环着雨水的胳膊说道:“雨水,今天陪我去吃饭吧,有人请客。老莫!” 雨水不着痕迹的摆脱了于海棠,浅笑道:“不好意思,今天我哥找我有事。” 于海棠顿了一下,用眼神偷瞄着雨水的脸色。 只是雨水根本就没给她仔细观察的机会,快步的往外走去。 何雨柱这时已经到了雨水办公室楼下了,于海棠虽然在后面呼唤着雨水,可是雨水并未停留。 而是快速的下了楼梯,走到了何雨柱那里。 于海棠这时也追到了兄妹俩面前,看到何雨柱,虽然这时的于海棠没想着什么坏心思,但也被何雨柱的突兀出现吓了一跳。 于海棠惊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于海棠留,直接没好气的说道:“最近雨水说有人想骚扰她,我过来接妹妹。干嘛?需要跟你于大主播请示。” 从何雨柱认识于莉开始,何雨柱也没这样跟于海棠说过话。一直都是把于海棠当妹妹宠着,惯着。 于海棠都被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话语惊呆了,她抬头怔怔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并没有避开她的眼神,神色冷淡,也是幽幽的看着于海棠。 这个于海棠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何家兄妹嫌她烦了,嫌她在中间介绍的事情,做的过份了。 于海棠感觉很委屈,她就想给好闺蜜介绍几个高干子弟怎么了? 为什么何家兄妹没有感谢,反而像是看她像拉皮条的黄媒一样? 何雨柱是觉得在风雨之前这段时间,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他实在是没心思跟于海棠这种拎不清的人,玩心眼谈亲情。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于海棠说道:“海棠有事你去忙吧,我跟雨水还有事。” 说罢,又对着身边的雨水说道:“雨水,我们走。” 于海棠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昨天还待她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呢? 关键还是于海棠真心觉得自己是为了雨水好。 于海棠向往上层生活,她以为只有那些胡同串子才会耍流氓什么的,却不知道她向往的上层生活,那些大院子弟,耍起流氓来比胡同串子还恶心人。 就像血色浪漫里钟跃民,拍周晓白时,如果周晓白不是大院子弟,跟钟跃民恋爱会是什么后果? 恋爱,说不定还会发生点什么。然后钟跃民去追求他的梦想,周晓白如果是平民百姓家孩子,能怎么办?要么死,要么随便找个能接受她过去的人将就过日子。 也就是一辈子都毁在了钟跃民的所谓浪漫里。 何雨柱自认自家没周晓白那种权势,他也不想让自家妹子尝试那种偶然性,他只想护着何雨水一辈子平安喜乐。 于海棠看出了何雨柱眼里的冷漠,她想追上去问问何雨柱为什么这样对她。 但她又有点害怕何雨柱刚才那个眼神。 那不像是她认识的何雨柱。 于海棠双眼通红的推着自行车走出了轧钢厂大门,才推车离了大门口,三四个小年轻就围了上来。 一个白脸瘦高个的问道:“于海棠同志,何雨水同志呢?” 于海棠慌张的说道:“她被她哥叫去了,今天不能出来。” 白脸瘦高个叫王波,是区里大概能排到七八位的某单位主任家公子,也是这帮人的头。 额,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本地公子圈他们混不进去。 但又是见识过那些圈子的玩法,于是就拉了七八个,都是近年才进四九城,差不多家世的小孩,组建了自己的小圈子。 杨为民,正是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排不上号,只能算外围的小弟。 说这帮人坏,也不至于多坏。 但正是青春荷尔蒙分泌过旺的年纪,爱玩,爱刺激,正是年轻人的天性。 于海棠原本是他盯上的鱼,但于海棠上次带回来那个叫雨水的,更符合他的审美观念。 390,这就是爱情 第392章390,这就是爱情 说这些子弟多蠢多蠢那是胡扯,现在的这帮人,还不够格装逼。 这儿是四九城,真要敢干出堵上门那种事,都不用何雨柱出手,钱大爷一根拐杖就能把他们敲得头破血流。 事实上,走武这条路线的人,都是最护犊子的。 王波他们要敢对老钱还手,那么他们爹妈都保不了他们,除非他们家里有人是大领导那个级别。 真要有那个级别,也不会连轧钢厂大门口都不敢去了。 这帮人也就忽悠忽悠像于海棠这种一心想攀高枝的,如今听闻雨水不来,王波他们虽然心里不爽,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边上一个帮闲说道:“我艹,王哥请客都不去,丫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但凡一个圈子里,总少不了这样说话惹人厌的。倒不是王波喜欢这种低俗的马屁。 而是没这种人说粗话,怎么显示他们的高大上? 于海棠闻言不喜,眉头微皱。 王波正观察着于海棠的神色呢,这个时候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小三,怎么说话呢?搞得我们像地痞流氓一样。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奔着结交朋友去的,友谊才是我们走到一起的理由。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你有什么面子?我有什么面子?我们都是革命同志。” 这话一出,于海棠心里就好受多了。 王波眼神含情脉脉,温柔的对着于海棠说道:“走吧,海棠,何雨水同志没有口福。我带你去品尝品尝老莫大厨的手艺。” 于海棠这时已经是沉沦了,这时的她没有想过她已经有男朋友,而杨为民今天没被王波他们叫过来,这本来就是个问题。 于海棠毕竟是杨为民领着进王波这个圈子,而且是当着大家的面,亲口宣布于海棠是他女朋友。 可是王波请于海棠她们吃饭,竟然没喊同一个厂子的杨为民。 可是现在的于海棠满脑子都是浆糊,她根本就没想起杨为民,也没想起什么不对。 她现在想的就是王波要请她去那家相当高端的西餐馆老莫吃饭。 这个是让人感觉骄傲的事情。 这个年头,四九城年轻人对于老莫的情感,就如朝圣一般。 但说实话,也就是个高人一等的氛围而已。 吃过的人感觉没什么,也就像于海棠这种从来没去过的人,才会把它当成改换身份的印章,必然是要去过一次,才会觉得已经跻身她想要去的那个层次。 这种思想是很纯朴,也是很现实的。说白了,跟崇洋媚外还沾不上边,就是对王波这样的人有样学样。 不说于海棠进了老莫的那副慌张样,也不清楚当天有没有发生什么。 何雨柱知道的是,自从那次以后,于海棠就再没找过自家妹子,也没有再到何家来过。 这种事也是正常。 以前的于海棠,是想借着送雨水一场富贵的机会,她自己也攀上高枝。 可当于海棠发现她自己也能得到这场富贵的时候,又怎么会还想着让雨水去沾边。 何雨柱也不关心这个,他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没遇到那种自家老子当个什么小领导,就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那种德性。 何雨柱喜欢这种知道进退的人。 虽然何雨柱觉得以他的底蕴,可以拿捏住王波的家庭。可是谁知道人家身后,有没有更大的大佬? 何雨柱能去拼的,也就是如蔺相如一样的完璧归赵场景。也就是赌上自家的所有,然后问王波一句~你敢动我妹子,老子就跟?拼命,你敢不敢动? 说白了,就是赌王波家是玉石,自家是瓦砾,不管碰了是谁碎?关键是对方敢不敢碰一下。 这是小人物的悲哀,何雨柱努力了十多年,也就争到了这点可能。 更多的人家,连成瓦砾的机会都没有。 何家除了何雨柱,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家在何雨柱脑海里已经差点毁灭过一回了。 何大清依然知足常乐,孩子们依然开心。就连知道这个事的雨水跟于莉,也把这当成了何家与于海棠的矛盾。 何雨柱是坚持接送了雨水半个多月,见没有问题,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孩子们是最敏感的,老大老二跟丫丫,他们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家老爸半个月的紧张与愤怒。那半个月,连最喜欢粘人的何媛媛,也不乐意亲近何雨柱。 而现在,何媛媛正指挥着何雨柱趴在床上,她要骑大马。 何雨柱想想也好笑,可能是上辈子刷各种视频刷得太多,才会让他的心灵这么黑暗。他家雨水又不是什么绝色,哪有那么多傻缺想着干那种缺心眼的事。 不过这个事,也给何雨柱提了个醒,自家妹子的婚事总归要抓紧了。总要给雨水找到可以守护的人,何雨柱才能真正放心。 何雨柱在那胡思乱想呢,可雨水却是急急忙忙的往图书馆骑行而去。 她知道何雨柱担心她,害怕她受到伤害。所以雨水听她哥说让她两个礼拜不去图书馆,她也答应了。 可是,真耽误事啊! 何雨水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在图书馆遇到那个人之后,那个干净的,透过眼神能干净到骨子里的男生就印在了她的心里。 何雨水认识对方,很巧合的事,那个男生也可以算是轧钢厂的人。 既然是算是,那就说明不是了。何雨水曾经在武万里身边见过那个男生。 当时武万里正领着人训练归来,都是浑身脏兮兮的。 武万里看到雨水肯定要跟她打招呼,雨水那时就看到了那个叫任玄的男生。身材高高瘦瘦,比武万里还高一些。 浑身也是脏兮兮的,只有一口大白牙,闪烁在阳光下。 雨水当时并未在意,她只是喊了一声“万里哥”,就跟他们擦身而过。 可是没想到的是她俩能在图书馆相遇,当任玄站在她面前喊她名字的时候,雨水虽然觉得面熟,但是真没认出来。 直到任玄露出那一口大白牙,何雨水突然就想到那个下午,那个脏兮兮的男生。 其实这半个月雨水上下班时,任玄也曾近距离与她见过。四目相对,交错而过。 雨水不敢跟她哥提任玄的原因在于,任玄的家庭条件近乎于无。 也就是说任玄无父无母无家世,连房子都还没有,也就是在跟大象打过一场以后,退役回四九城的。 雨水怕这样的任玄,她哥不肯接受。 再说,现在雨水跟任玄俩人只有默契的暧昧,却没有表白。 这才是雨水还没跟家里坦白的原因。 可是雨水知道那个大白牙心里有她,她也心里有他。 不然人海茫茫,为什么第二次见面便是心动呢? 只能说,雨水也想错了何雨柱。如果何雨柱知道任玄的这种情况,他能高兴的跳起来。 兄妹俩都是误会了彼此,何雨柱担心自家妹子要求太高。 而何雨水以为自家哥哥想为她找一个家世差不多的人家。 雨水是没担心何雨柱拿她换前途的,这一世何雨水的思想很正。没经历过那些糟心的事,现在的雨水相信何雨柱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她好。 这也算是何雨柱的成功。 雨水急急忙忙的骑到了图书馆,她并未与任玄相约。 等雨水来到了往常她熟悉的位置,却并没有看到那个人。 雨水心里,顿时充满了失望。 男女之间的爱恋就是如此,特别是女孩子。 除了那些目地明确的人,其实大部分追求的不过是一个心灵默契而已。 也就是她在想的,就是对方在做的。而对方想的,哪怕不言语,她也会知道。 在大部分女孩来说,那就是爱情。 雨水翻出一本书,无聊的打开,偶尔看一下手表,再抬头四周环顾一圈。翻了半天书,雨水也不清楚自己看了点什么。 等到雨水低头收拾着自己要借的书,自己的东西要走的时候。 却突然听到气喘吁吁的声音,雨水若有所感,抬头一看,正是任玄。 还是一副脏兮兮的样子,弯着腰双手撑腿,看到雨水,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大白牙。 雨水目瞪口呆,半晌才问道:“你干嘛去了?” 任玄笑道:“武科长让我带队拉练了一上午。” 武万里因他的忠诚获得了该有的奖励,现在是轧钢厂保卫处某科室的科长,专管保卫员的训练。 “那你,你这一身?”雨水指着任玄身上问道。 任玄解释道:“我怕你等久了,下了班来不及换衣服就赶了过来。车骑到半道爆胎了,只能一路跑过来了。” 这样的话比什么样的情话都有效果,雨水听到了,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情意。 雨水脸色微红,浅笑安然,低声说道:“傻瓜。” 任玄并未回答,还是一副傻笑模样。 雨水提起东西说道:“走吧,咱们去拿车。” 任玄听到雨水的话,连忙双手在身上擦擦,伸手要帮雨水拎包。 这玩意,配合的相当完美。 雨水憋不住的微笑走在了前面,后面是同样一脸傻笑的任玄。 到了现在,任玄还是没有跟雨水表白,他没说他爱她,也没问雨水爱不爱他。 可是,在边上的路人眼里,这明明就是爱情。 391,雨水的秘密 第393章391,雨水的秘密 何雨水的爱情仍然是瞒着何雨柱,能瞒得住何雨柱,却是瞒不住于莉。 有爱情的女人,欢喜是能从眼睛里溢出来的。 雨水的傻笑,雨水的甜蜜,以及那种对于相见的期盼????? 于莉都是过来人了,哪里能不明白? 只不过小姑子的事,于莉可不敢瞎议论。何雨柱对这个妹子的疼爱,从他为了雨水直接把于海棠怼得不上门就能看出来。 要知道当初艰难的时候,何雨柱被于莉姑父那边用所谓大义骗去上百斤全国粮票,也没有直接翻脸。 但不说吧,以于莉了解自家男人的德性,估计也会矫情好几天,到时候难受的也还是她。 何雨柱现在生气的死鱼脸,跟何大清很是相像。 虽然不乱发脾气,但看着也是难受。 夜,欢愉过后,都是熟手,松弛有度,所以夫妻俩的夜生活质量很高。 于莉满脸燥红的趴在了何雨柱胸口,这玩意就是回味,就是余韵才是最享受的时候。 所以现在的于莉很是满意,见何雨柱又是一副修仙者的无欲无求,想到刚才的激情,不由“嗤嗤”的笑出声来。 何雨柱现在是懒的动,听到媳妇如此,也不过把自己搂着媳妇的手,在于莉光滑的背脊上敷衍的抚摸了几下。 这个敷衍惹恼了于莉,女人使起小性子起来,也不过是掐与咬。 何雨柱的胸口就是如此多了一些牙印。 何雨柱反手就是两巴掌,打得于莉整个身子都晃颤着。这是夫妻俩的小游戏,不足与外人道。 等闹过后,于莉才把她的发现跟自家男人说了。 “啥?你说雨水可能谈朋友了?”幸好是事后才说这个事,不然于莉以后说不准就会失去这个欢愉时刻了。何雨柱直接光着身子爬了起来,怒目圆睁,好似谁抢着他的钱袋子一般。 “啪”这下是于莉抽在何雨柱背上了,嗔怪道:“雨水也到年纪了,难不成你还想养她一辈子不成?” 何雨柱面色讪讪,脸上的神色是相当复杂,嘴上却是强撑道:“我不是怕雨水被人骗么。” 说罢,何雨柱又小声的嘀咕道:“养一辈子就养一辈子,又不是养不起。” “啪啪啪????”这下于莉就是直接下狠手抽打了,边打边骂道:“让你说浑话,谁家姑娘大了不嫁人?” 何雨柱也反应了过来,反手握住于莉拍打自己的肉手,虽然还是正常言语,但神色不可避免的落寞了下来。 何雨柱沉声道:‘?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我把我爹留下后,我基本上就是把雨水当闺女养的。唉,那时难啊!’ 于莉自然清楚,她知道当年自家公公的荒唐,差一点为了一个寡妇就抛家弃子。要不是自家男人力缆狂澜,那何家肯定没现在这个模样。 时间已经是过了很久,所以当年何雨柱使的一些小手段,这些年也零零碎碎的给自家媳妇说过。 人活着,最怕的不是生活多难,而是没有心灵沟通者。要是活的孤独,那么就算成为独断万古的神人,那也没什么意思。 像何雨柱,背着一个知晓后世的秘密,就感觉自己活的很累,害怕自己以及自家人现在说错了某句话,将来就会被人惦记上了。 而且这种累,是没有人能分担的,甚至会被身边人误解。 什么事都是说的容易,但实际上各种怀疑,各种折磨,都是无法消解的。 像是当年何雨柱囤积粮食,那还是大家都有解放前过荒年的意识。 到后来让雨水考中专而不是考大学,就遭到了何大清跟何雨水的强烈反对了。 那时的何雨柱就是相当沮丧,他发现改变一样事情,然后生活的发展,就不可避免的往别的地方延伸而去。让何雨柱把握不了,也就充满了对未知的惶恐。 郁闷,惶恐,绝望,等等负面情绪,事实上,身为穿越者的何雨柱比其他人多很多。 人不是神,普通人因为无知而幸福。 而穿越者却不允许自己无知,所以必然是要比其他人承受的更多。 也幸好,何雨柱是个没野心的性子。不然就他这个心眼小的,早就折腾到崩溃了。 何雨柱想了想,拉起边上的衣服往身上穿,边穿边嘀咕道:“不行,我得去找雨水问个清楚。到底是哪家人,品行如何?这妮子,这种事都瞒着家里,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回来,你也不看看几点了?闹起来,让邻居们看笑话。知道的,说你心疼雨水。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怎么嚼舌根呢?”于莉拉住何雨柱,哭笑不得的说道。 何雨柱被于莉一拉,也反应了过来,心情郁闷的仰头看着头顶。 于莉又笑了起来,何雨柱白了媳妇一眼,于莉说道:“你还别白我,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你这样去,雨水就算真找对象了,也会被你吓得不敢说。” “我也没咋啊?”何雨柱相当委屈,开口说道:“我就觉得,雨水把我当外人,一点没小时候好玩了。” “哦哦哦,我把你当内人啊!”于莉把何雨柱搂在胸前,如同奶孩子一般,轻拍着何雨柱,哄道:“不对,你是我男人。” 终于艰难的熬到了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就穿的整整齐齐,想要往外走,又被于莉拉住了。 于莉笑道:“你准备怎么跟雨水说?” 何雨柱呆滞了,直接问?雨水要是说没有咋整? 于莉又说道:“雨水这段时间下班没出去过,说明啊她的对象就是厂里的,你啊抽空在厂里寻访寻访,看是哪家孩子?人品怎么样?再决定怎么跟雨水说这个。” 何雨柱闻言,不由大喜,捧着于莉的小圆脸就亲了一口。自然又被自家媳妇嫌弃了一番。 何雨柱霸气侧漏的说道:“奶奶个熊,让我逮到那个小子,我把他屎打出来。敢骗我妹子,还瞒着我们。” 于莉只是轻蔑的一笑,她哪里不清楚,这是自家男人在调整自己的情绪,也就是说何雨柱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情。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哪有什么过不去? 何雨柱烦恼了一宿的是雨水没把这个事告诉家里。如果雨水早点跟家里坦白的话,只要任玄家里没大问题,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让俩人谈婚论嫁了。 今天的雨水感觉自家哥哥相当奇怪,吃早饭时那种偷偷摸摸的扫视,就跟电影里侦察员观察敌特一般。 雨水跑到镜子边,照着自己脸上有没有别的东西。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不过不是雨水,而是何雨柱,睡觉时,被俩熊孩子画了个大花脸。 那一次,她哥可是出了大风头,走在胡同里,回头率那是杠杠的。 要不是被人提醒,说不定就要去厂里丢大脸。 为了这个,何雨柱难得的请两个孩子吃了顿皮带炒肉。 现在孩子大了,于是何雨柱就把兄弟俩安排到了雨水那屋的倒耳房。 雨水还以为自己被两个侄子算计了呢。 见脸上没有别的东西,雨水不由奇怪的问道:“哥,你今天怎么了?” 何雨柱慌乱的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就是感觉咱家雨水越来越漂亮了。” 等到要上班的时候,往常都是兄妹俩一起骑车走的。 可是今天的何雨柱为了观察自家妹子的情况,却是让雨水先走。 这个雨水倒没怀疑,毕竟三个孩子呢,总不能所有的事全部她嫂子安排。 雨水推车一走,何雨柱就推着车跟在了后面,偷偷摸摸的,就跟那什么似的。 要不是胡同里面的人都认识何雨柱,说不定就把何雨柱扭送去所里了。 早上任玄那边要带人出早操,所以就没有守在门岗处。 这就让何雨柱的算计落空了。 整整一个工作日,何雨柱就像那些戒烟的人一般,抓耳挠腮的,难受的要死。 还特意去雨水的办公室假装闲聊,偷摸的观察了一番。却没有发现谁跟自家妹子眉来眼去的。 何雨柱现在相当后悔,早知道当年就跟夏所长多学点那些跟踪跟破案的办法了。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摆在了面前,可是何雨柱却在里面寻找不到任何有用线索。 自家妹子,一天到晚吃喝除了厂里就都在家里。晚上也没出去过,除了礼拜天会去图书馆,看看书,再借还几本书之外,其他就没有任何休闲。 不对~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大的漏洞,~图书馆,也就这个地方,是雨水脱离自己家人视线的时候。 何雨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的关注点,完全不在那个男人是谁,家世如何,品行如何???? 而是关注起自家妹子到底是怎么偷摸着,在自己眼皮底下谈对象这个事情了。 所以说,与其说何雨柱是多关心自家妹妹,还不如说他是无聊够了。所以何雨柱才会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自己家人身上。 今天调运科的办公室,可算是看了西洋景。上午自家老大就像是有多大麻烦似的,搞得办公室里面的人都是战战兢兢,就怕自己有什么事惹了何雨柱。 可是等到下午,等何雨柱想通了里面的关节,想着等到礼拜天跟着自家妹子捉奸,呸,不对,应该是捉自家妹子的恋爱现场。 现在的何雨柱,笑得眉开眼笑,如同偷鸡成功的狐狸一般。 392,心顺事好办 第394章392,心顺事好办 何雨柱都想着自家妹子会藏得如何如何隐秘,而自己如何精准敏锐的观察到她的漏洞。 想到得意处,何雨柱不由笑了起来。 “嘎嘎嘎”枭雄笑声又把办公室里面同事们吓得一个激灵。 调运科的全部人员,提心吊胆一整天,等到下班,大家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老大发疯,这个谁都没辙。 等到大家都走了,何雨柱才想起下班这个事。就算去推自行车时,脸上?瑟的笑容还没隐去。 可是,事情都有意外。 今天何雨柱因为意淫所以下班晚了,等他骑着自行车快到厂门口时,就看到不远处站在门岗处的雨水。雨水并没有看到何雨柱,正背着何雨柱跟门岗里的某个人,聊得正兴高采烈呢! 何雨柱呆滞了! 他的跟踪啊! 他的探秘啊! 他的乐趣啊! 这哪里还不明白,自家妹子不知道被保卫科的某头猪给盯上了。 可怜何雨柱,今天在办公室里想了半天的伪装~跟踪~发现~揭破,然后再看看自家妹妹惶恐的样子。 也可怜调运科办公室全体人员,今天被自家老大吓了一整天,结果就这? 这时欠缺一阵秋风,不然何雨柱就可以风中凌乱了。 何雨柱都想扭过头去,假装没看到何雨水。这样他就可以继续他的跟踪事业了。 可是,这时站在外面的保卫,已经使劲的咳嗦了起来,这时在给何雨水提醒呢! 何雨水扭头一看,自家哥哥? 呃,何雨水害羞是有的,惶恐也是有的…… 何雨水也顾不得跟里面说什么了,慌忙的朝着何雨柱跑过来。 跑到何雨柱面前,雨水停止了步伐,双手交错在身前,扭着自己的衣角。见何雨柱还是直愣愣的看着她,不由害羞的低下了小脑袋。 雨水如同蚊语一般低声道:“哥。” 这时,门岗处的任玄也跟了过来。 特么的,这就有点讨厌了,比何雨柱高。离近了,何雨柱还得稍微仰着脑袋跟对方对话。 任玄张嘴笑道:“何科长,您好!” 这个更讨厌,这一口牙也不知道怎么刷的,这么白,这么亮? 何雨柱仍然呆滞,下意识的微笑说道:“你好你好!” 突然,何雨柱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立马变脸,对着雨水严肃说道:“走,跟我回家。” 说罢,何雨柱推车就走。一点都没有再搭理任玄的欲望。 倒不是何雨柱看不上任玄,这个年头的保卫科,可不是后世的保安,社会地位是相当高的。 到了后世,保安给人的固有印象,一个是因为工资低,另一方面也是个别人自己败坏掉的。那个没法说。 可是现在的保卫科,跟所里同志也没什么区别。甚至在物资分配上比所里同志更富裕,工作也更轻松。 别的不说,现在轧钢厂的保卫科,装备就不是所里能比得上的。迫击炮,歪把子,防空机枪应有尽有。 何雨柱恼的是刚才那个保卫喊自己何科长,这就让何雨柱特么的麻麻批了,泡着自家妹子,也不是不认识自己,结果隐瞒不说,到了现在,还喊他的官称。 何雨柱这个思想肯定是不讲理的,但这种事能讲理的也没几个。 何雨水虽然心里忐忑,但还是对任玄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跟着何雨柱推车离去。 雨水了解自家哥哥,生气肯定是生气了,不过却是能哄好那种。 不然以何雨柱的脾气,估计就是现场发作,不同意了。 不得不说,何雨柱身上没什么王霸之气,谁都能把他看的透透的。 何雨柱别扭肯定是有的,但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一桩任务即将了结的空虚,也有着自家大白菜被猪要拱的担心。 自然也有思索着那个保卫如何,该找谁去打听打听…… 总归就是烦心事而已。 烦得何雨柱虽然推着自行车,却没想着骑上去,而是默默的推着自行车在走。 身后的雨水虽然知道自家哥哥没真生气,可是看到何雨柱这个样子,也不可避免的忐忑不安起来了。 于是本来骑车就是十分钟的路程,何家兄妹都默不作声的走了半个小时。 直到回到胡同口,遇到熟人,人家问何雨柱是不是车坏了。 何雨柱才“啊?啊!……”的反应了过来。 何雨柱扭头看向雨水,见自家妹子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不由心里一软。 但顿了顿,何雨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暗叹一口气,何雨柱还是开口说道:“雨水你先回家,我去爹那一趟。” 雨水听话的点点头,一句话都不敢出。这个事涉及到她的终身,说心里稳稳的,那是空话。 谁知道她老子跟哥哥是怎么想的呢? 等何雨水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何雨柱又开口说道:“那人叫什么?” “任玄”,雨水如低声道。 这时的雨水要多乖有多乖,乖的何雨柱都想笑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吓得何雨水一个激灵。何雨柱推车就走,雨水没有看到,她哥扯起的嘴角。 等到了老房子,何雨柱阴沉着脸坐在堂屋,何大清本来在跟做手工活的刘萍闲聊。 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夫妻俩对视一眼,满满都是狐疑。 何大清知道自家儿子肯定是遇到事了,而且还是家务事。要是厂里的公事,何雨柱要么不会来,要么就是来了直接说,不会像这般沉默不语。 何大清还以为是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了何雨柱。 对这个大儿子,何大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胆怯起来了。 现在的何大清虽然是一家之主,全家人也是如此认为,平时该有的尊重也有。 但真遇到大事了,还是得何雨柱拿主意。 何大清干咳两声,这才小心的问道:“柱子,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搓搓脸,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咱家雨水谈对象了。” 这话一出,何家沉闷的气氛立马活泛了起来。 刘萍也顾不得手工活了,把手上的活一丢,直接起身把何大清往边上一扒拉,急声问道:“雨水谈对象了?男方是谁?家里怎么样?长的俊不俊?……” 噼里啪啦一顿追问,直接把何雨柱问懵了。 被扒拉到边上的何大清也坐到了侧边,探寻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等着何雨柱给个答案。 何雨柱又郁闷了。 关注点怎么又偏了呢? 不是应该关注雨水谈对象不跟家里说么? 不过何雨柱就算再不满,也知道这是自家妹子的正经事。于是也没在这个上面计较什么。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说道:“男的是保卫科的,叫任玄。长得还可以,就不知道品行如何了。” 刘萍可没何雨柱那么纠结的心情,立马就冒出了主意说道:“保卫科的啊,那我明天找下小米,让万里去打听一下。” 父子俩立马眼前一亮,对视一眼,立马点了点头。 事情就是如此,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但何雨水以及何雨柱,都是藏着掖着自己的心思,硬生生差点把事情变成了复杂。 今天的何家,吃饭气氛相当诡异,除了唧唧咋咋的小丫丫之外,连双胞胎都沉默的左右观察。 雨水终于憋不住了,主动把所有的事全部坦白了起来。 于莉跟雨水询问着任玄的情况,何雨柱虽然没吱声,耳朵却是竖着老高,就怕错过一点任玄的信息。 等听到对方是无父无母,部队退伍时,何雨柱其实心里已经是乐呵呵的了,可还是板着个脸,装模作样的训斥着老大老二。 老大老二一脸郁闷,他们兄弟怎么了? 于莉拍了一下自家男人,何雨柱这才停止了唠叨。但是,稍有缓和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 也只有何媛媛,一眼就看透了何雨柱的本质。直接站上凳子,双手捏着何雨柱的脸说道:“不许生气,不许生气,要高兴。” 何雨柱终于忍耐不住,笑了起来,真正的眉开眼笑。 什么事情,心情顺了,事情就好办了。 就是武万里听到手下大将跟雨水在谈对象,也不由的叩掌称快。 武万里特意到了何家,在何家父子面前可是为任玄说了不少好话。 任玄算是真正的大院子弟了,吃百家饭长大。 何家初听这个复杂的说法,脑门上都浮起无数的问号了。 大院子弟,又怎么会吃百家饭呢? 武万里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忙解释了起来。 武万里说道:“任玄啊,他父母算是老革命。 当年在yA住过窑洞。 后来姓胡的进攻根据地,他父亲为了保护战友牺牲,他母亲也是受了伤,没熬过去。 那时的任玄还小,于是就东家待几天,西家待几天。 然后就跟着进了四九城,后来就是参军。 前两年跟着打了小白象,他爹的老首长们怕任玄折在部队里,这才走了关系强制他退伍。 让他回四九城成家立业,传宗接代。” 现在的何大清也算是有见识的人了,对大院子弟也算是见识过。 知道那些人都是跟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不在一个层次的人。 说实话,何家父子有惊喜,也有担忧。 特别何雨柱,现在跟大院里拉扯上关系,并不一定是好事。 何雨柱突兀的问道:“他爸跟的是哪位领导?” 393,婚礼准备进行时 第395章393,婚礼准备进行时 何大清,武万里都清楚何雨柱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不然何雨柱现在不止那个位置。 事实上,现在对于上面的事,很多人都有敏感性。 现在最火红的自然是吃炒黄豆那位的下属,很多部队出来的人闲聊时,都想跟那位扯上关系。 而不太好的,则是半岛那位,身边的亲近人,也不可避免的受了各种影响。 这些事跟何雨柱无关,但武万里可是见识过。 所以听到何雨柱的话语,武万里低声的报了一个姓~“许”,又指指南方,意思就是金陵城那位。 何雨柱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过又狐疑道:“那任玄为什么在四九城?” “他父亲原本就是四九城的啊!我知道的就是这些。这还是上面一位领导特意打招呼,让帮忙解决任玄的成家问题,才说的这些情况。 我还想着咱家雨水妹子合适呢,正想着什么时候让小米问问家里意见。没想到咱家雨水眼光这么好,一眼就看中了他。”武万里解释道。 何雨柱倒是想挑挑刺,可这种情况能挑啥? 实在无刺可挑的何雨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说道:“那可得说好了,雨水结婚后,可不能离开四九城。” 跟着武万里过来的小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何大清也被气的板起了脸,拍着桌子骂道:“什么结不结婚的?人,我们何家还没见过呢!”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丢脸了,不过何大清他可不怕,臊红着脸直接怼道:“有本事你跟你家姑娘去说不同意。” 何大清又是一拍桌子,正要说话,雨水推门而入,何大清说道:“老子脑子又没坏,这事是雨水的事,她同意我就同意。” 何雨柱对自家老子翻了个白眼,就这德性。 何大清也翻了个白眼,意思就是以后老子的烟酒还得指望闺女呢,这时唱什么反调? 虽然都没言语,但父子俩的欢乐,也是在眼神里交错。 都是俗人,雨水能找到个良人相伴,何雨柱跟何大清自然心里欢喜。 何雨柱从来没想过让自家妹子攀高枝,但如果能嫁好,又何必强行婉拒呢? 如果这时雨水找的任玄身家贫寒,但只要家里没有大牵扯,何雨柱依然可以开开心心的让雨水嫁过去。 如今任玄这般家庭,父母又是为国捐躯,别无牵扯,那自然是极好的对象。 说实在的,何雨柱挺怕这种姻亲的牵扯。 前面一个刘石头,差点让何家把面子丢在了地上。何雨柱搭人情求来的工作,最后也没留住。 事情看上去何家是没什么损失,但何家前期搭出去的人情,后期为了刘石头媳妇平事也肯定是有所花费。 还有院内邻居的嫉妒,这些事真要算起来,何家就亏大发了。 现在一个于家,为了于海棠,虽然嘴巴上说着小女儿不懂事,何家没做错。但事实如何,几个孩子最有发言权。 连小丫丫都说外公外婆没以前那样待她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是揉揉肚子强忍着的事情。 事情决定了,又问了下雨水,雨水自然战术性害羞。~一切都听爹跟大哥的。~这是雨水的原话。 如果何家父子不同意这门亲事,估计雨水的答案又是不同。 任玄那边也很容易,让武万里给带了个话,就已经全部了然。 小米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媒婆,任玄那边倒有几个长辈要过来凑热闹,被任玄拒绝了。 倒是在相亲后,领着雨水拜访了一圈,让雨水很是混了些好处。 这个年头的婚礼,比起前几年又是节俭一些。 像是相亲时,任玄除了四色礼之外,还特意把一个长辈送给他的老人家头像跟一本话语集送给了雨水当定情信物。 雨水的回礼没那么珍贵,但也是请回来的新头像跟新书。 这个年头的婚礼,最简单的就需要准备“四个一工程”,什么叫四个一工程呢? 一张双人床,一个脸盆,一个热水壶,以及一个痰盂。 当然房子不管好坏大小,总归要有的。 这也算是最简单的硬件设施了,何家自然不可能这么寒酸。光是棉花被就准备了好几床。何雨柱把自家的票据全部放在了雨水面前,让雨水自己挑选。 雨水犹豫了半天,这才说道:“哥,这些东西我都有。上回跟任玄去那些长辈那,每家都给了这些。要不是我拒绝,能整回来好几套。” “啊?”何雨柱话语里满满的失落感,自己积累了好长时间的东西,在某些人眼里,都是论套算的。 何雨柱又提神道:“那你买东西还缺多少钱,哥给?补。算是哥给你的嫁妆。” 雨水又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些也有,我的工资都没怎么花过,还有任玄的工资。” 何雨柱感觉自己是一点都不重要了,连送个嫁妆,都是送不出去。 这时雨水突然蹲到了何雨柱面前,双手握住何雨柱搭在腿上的大手,把脸靠了上去磨拭,雨水糯糯的说道:“哥,其实我都知道。小时候要不是你,爸说不定就跟那女人跑了。那我想要从小到大这般安稳的生活,根本不可能。这些年,我什么苦都没受过,这都是因为哥哥你。” 说罢,雨水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睛里亮晶晶的,那是何雨水感激的泪水。 何雨柱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大手替雨水擦拭着眼泪。 何雨柱眼睛也有点发热,慌忙抬头吸气道:“我是你哥,对你好是应该的。再说当初爹要是走了,我也会过苦日子。好了,马上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咱们不哭,咱们要高兴。” 雨水被何雨柱当小孩子哄着,不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伴随着笑声出来的,是鼻孔里冒出的泡泡。 “噫“何雨柱嫌弃的把雨水推开了。 恼羞成怒的雨水粉拳狠砸了自家哥哥几下。 何雨柱连忙举手求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笑道:“要不我给你们打一套家具吧!” “你会么?”雨水狐疑的问道。 “等哥想想。”何雨柱自行的说道。 何雨水结婚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小四合院的房子。任玄是娶媳妇,又不是入赘。任玄结婚的地方,是保卫科分配给他的筒子楼。 事实上,如果任玄肯答应,他那边有好几个长辈,都要安排大院洋房或单独的院子给他。 都被任玄以自己级别不够拒绝了,这点倒是让何雨柱高看了自家准妹夫一眼。 何雨柱还真怕雨水找的人,就长了一副好皮囊,然后什么事都靠着长辈的余泽过日子。 那样可能一辈子也是喜平安乐,但总归心里是没底。 随便哪个年头,都是靠山山倒。 就像任玄这边,他那些长辈在的时候,总归会看着他父母面上,对他稍微照顾下。但那也不可能事事照顾,不可能替他承担所有。 事实上,所有的交情,总归有消磨殆尽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有把尺,要么有来有往。要么就是有一定的次数,消磨完了,交情也就完了。 人家自家的子女都安排不过来,又怎么会把紧要的资源,安排到任玄身上。 以友子为己子的人有,但那毕竟是少数。 大多数的人都是俗人,所以那些人会给各种票据,这也是看何家小门小户,所以这些东西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比如说房子,给的自然也是诚心,也可以说是一次试探。 如果任玄答应了,那估计也就是一次性的恩情了。 什么事说透了都是很没意思的事情,总归是稀里糊涂的活着呗。 所以何雨柱看到雨水的小骄傲,也没想着去揭破。 总归是她以后的日子是她自己去过,等时间长了,她就能懂了。 家具肯定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好的事,至少就赶不上雨水的婚礼了。 不过这个也不急,总归就先简单一下,然后以后一件件添加吧。 结婚前的几天,何雨水除了准备嫁妆之外,就是忙着练歌了。 这个年头的婚礼,唱歌不行,可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情。 或者有时候把歌词唱错了,反而是一件麻烦事,这个就跟前面的报纸擦屁股是一样的问题。 这年头可不流行什么结婚进行曲,所有小爱的歌曲,这个年头都是靡靡之音。 我们需要的是大爱。 实际上,雨水对结婚那天需要唱的歌很是熟悉,这两首歌,不说天天唱,总归需要唱歌的场合都会有这歌。 而且唱的人都是感情充沛,绝没有什么敷衍的地方。 但谁也不想自己的婚礼上留下什么遗憾,所以必要的练习还是需要的。 不过想在家里练歌注定是练不成的,总有几个捣蛋鬼想着搞破坏。 比如何媛媛同学认为她也会唱,要用她的童声跟着一起合唱。比如老大老二认为自家姑姑发音不标准,结果却是越改越差。 直接把何雨水改调改的跑到外国去了。 就算是如此,何雨水也没生气。 小丫丫可能认为是好玩,但双胞胎可是知道事了,看向何雨水的眼神总归有一阵恋恋不舍。 有一次老二突然问道:“小姑,你嫁人了,以后还会回来么?” 老大听到老二问这个,也是紧张的看向雨水。 雨水故意逗道:“你想不想姑姑回来?” 老二摇摇头,低头难过的说道:“我跟哥哥都不想你嫁人,妈妈说嫁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394,胳膊肘往外拐 第396章394,胳膊肘往外拐 其实婚姻不论形式是什么样的,是豪华还是简陋,本质上就是追求两个人的结合,以及结合后幸福的生活。 这个年头的人,因为没别的指望,所以基本上是一样的婚姻形式。 也就是自行车接亲,然后唱红歌,对着老人家头像三鞠躬,让老人家为新人的爱情作个见证。 其他什么单位打报告,谈话什么的,对于任玄何雨水来说就是走个形式。 反而又让小俩口混了几个热水瓶什么的。 何家的这个事,办得相当大气。 这个年头的四九城,陪嫁缝纫机的有,陪嫁自行车手表的也有,在这个上面,小俩口都安排好了。 既有钱,又有票,自然不用何家烦这些。 何家明面上的陪嫁,除了几套被褥之外,就是一套房子了。 这个还是存疑的,按照何雨水的说法是,等到两侄子成年后,这房子转给其中一个。 这个对外是避嫌,毕竟现在何雨柱大小是个领导,这要何雨柱的孩子十来岁就有一套房,虽然能证明是何雨柱花钱买的,但也是好说不好听。 另外对内估计就跟蛋蛋有关了,雨水不愿意让她哥去做这个恶人。 万一过个四五年,蛋蛋要结婚。到时候何大清刘萍还年轻,蛋蛋要是没出息,问大哥何雨柱要房子怎么办? 雨水虽然跟刘萍蛋蛋关系也不错,但亲近自然还是何雨柱。 就像雨水自己说的,要不是何雨柱,她这些年不可能这么舒服。 如今表面上雨水把房子带过去了,说是两边住住。但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连刘萍,对这个事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人前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三个孩子,一人一套,而且留给蛋蛋的是最大的一套,这个还能说什么? 这种事,早防备,让别人不指望这边,比以后闹矛盾要好。 至于说任玄何雨水一家人两套房,呃,谁敢跟任玄提这个事? 人家大院洋楼都放弃了,你还想抢女方陪嫁过来的一套房? 所谓的特权,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的。 何雨柱既然想着给自家妹妹搞家具,自然就是说到做到。 这年头的筒子楼,听上去高大上,但实际上,也就直愣愣的一间大通间。除了房间尽头隔起来的卫生间跟厨房间,其他都需要自己隔断。 大部分的家庭,都会把厨房间放在了走廊上。 没办法,面积小,真要在屋子里做菜跟上厕所,哪怕排风再好,也是一屋子味道。 所以大部分的家庭,厨房间跟卫生间,都成了杂物房。 大多数筒子楼跟大杂院的生活没什么区别。 也需要在外面做饭菜,也需要天天去倒马桶。 这个不是绝对,像领导家的大户型就不用那样,但大多数都是如此。 所以任玄家不到三十个平方的面积,何雨柱是下了点心思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折叠。 客厅里可拉开的沙发,可拉开的八仙桌,用衣柜跟碗柜组合成的隔间,以及双层的双人床,上面可以住人,也可以放东西。下面一排抽屉,有多少衣服都可以放得下。 这年头的手艺人,在技术方面没得说,只要你想得出来,他们就能做得出来。没有不锈钢,硬木滑轨什么的也是溜滑。 其他的小玩意,反正何雨柱能想起来的,都画了出来。 正好还有个小助手,前面何雨柱在那画图,边上小丫丫在那涂色。 实用为主,空间为主。都是真材实料的东西,为了买这些木材,何雨柱可是托了不少关系。 等到雨水回娘家时看到她哥画的平面图,差点为了颜色问题跟小侄女吵了起来。 小丫丫喜欢粉色,所有的家具都涂成了粉色。 而实际过日子的雨水,却是想要别的适合的颜色。 小丫丫吵不过雨水,直接就寻求外援,抱着何雨柱大腿让爸爸帮她揍姑姑。 这玩意,姑娘回门先打一顿,这事能行不?何雨柱也挺烦这问题。直接一句封杀,何雨柱说道:“到时你要什么颜色,自己去干。我只负责找人做出来。” 虽然被怼,但雨水一点也不生气。眼睛里看着图纸亮亮的,抓住何雨柱衣袖说道:“哥,什么时候能打好?我那边好简陋啊!吃饭都只能坐床边上。” 何雨柱也被自家妹子的厚颜无耻搞得无语了,老人家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话一点都不假。 那个房子,何雨柱又不是没去过。为了量尺寸,何雨柱可是把那筒子楼里里外外全部都看过了,哪里不清楚里面有什么家当? 何雨柱说道:“行了行了,拜托了隔壁胡同的雷师傅,现在人家正找厂子开木材呢!?们要觉得图纸行,我明天就送过去让他开始打造了。” 雨水闻言,立马对着在陪何大清聊天的任玄喊道:“任玄,任玄,你快过来看看。” 任玄早就眼神飘向这边了,他结婚前就想着买或者打一些家具,不过雨水说她哥要包家具,于是结婚时就没准备。 如今自家媳妇在那咋乎,看神情肯定是很满意。任玄早就想过来看看了,但新女婿上门,肯定要稳重。陪老丈人聊天,是很重要的工作。 任玄对着何大清笑笑,意思就是你闺女叫我过去,我得过去看看。 何大清挥挥手,任玄按住雀跃的心情,稳重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画的图纸,除了效果图,还有各个部位图。也就是为了这些部位怎么安排,怎么出效果,所以才弄到今天。 如今放在家里的,也就是一张放开后的效果图,一张是收起来的效果图。 至于其他的部位图,都已经送去了雷师傅那里。 事实上,很多东西已经打造了出来。但何雨柱想给自家妹子一个惊喜,于是忽悠着雨水还没开始。 任玄跟雨水在一起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大哥,在雨水嘴里,她哥哥是无所不能。不过任玄听到何雨柱从计留何大清开始,每一件事都的确堪称惊艳。 任玄自认为,如果让自己跟何雨柱一个位置,任玄做不到何雨柱现在这个程度。 可是这一切,在雨水嘴里,还是她哥哥太懒,不愿意往上折腾,不然说不定还得更高一些。 雨水说的自然是何雨柱发明的各种事情,比如套筒扳手,比如轧钢厂学徒的培训模式,以及何家自己的改变。 至于何雨柱的花心,于莉偶尔不经意间的抱怨,雨水也知道一些,但这个肯定是不会说的。 任玄对这个大舅子很嫉妒,但也承认何雨柱的聪明,所以对何雨柱想要打造的家具,也抱有了期待感。 等看到那一张张粉红色的效果图时,任玄也不由眼睛一亮。 桌子,沙发什么的,还看不出来。 但那个衣柜厨具隔断,可是让任玄相当满意。 任玄惊喜的问道:“大哥,这个是一个个并列的么?” 何雨柱看了一下图纸,撇嘴说道:“这个准备用内凹槽,一个个打好了,到你们房间再组装。到时候并列起来,只要不强拆,就是一面墙。只有一点不好,没砖墙隔音。” 任玄傻乐道:“不隔音就不隔音,以后我们声音小点。” “哎呀,你胡说什么?”雨水被任玄的话说的羞红了脸。 何雨柱强忍着笑,假装客气的说道:“你们还缺什么?跟大哥说,大哥来给你们安置。” 这就分个里外了,任玄拜访各个长辈的时候,各个长辈都有礼物。 关系深的连吃带拿,关系浅的就拿了张票。可是跟何家,任玄是一点都没客气。 任玄也知道,他自己那边没什么血亲,以后这点亲情也只有在何家才能得到。 所以自从第一次上门后,哪怕何雨柱这个大舅哥,对他是不太爽。但任玄却是一口一个大哥的厚着脸皮,从来没有客气一说。 如此几回,就算何雨柱想拿矫,也是拿这个厚脸皮的妹夫没有办法。 私下里,何雨柱却跟于莉说,妹夫这样的性格很好,至少跟自家不隔心。 任玄雨水两口子听到自家大哥发话了,都是认真的思量了起来。 雨水对着何雨柱耳语了几句,何雨柱伸出尾指掏掏耳朵,笑道:“那个到时再准备,总归不会让我外甥没床睡。” 任玄也是纠结了许久,雨水揪揪他的衣袖,意思就是想要什么直接说,千万别客气。 何雨柱看到了自家妹子的小动作,面皮直抽抽。 任玄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我还缺一张办公桌,原来那张旧的,跟这套新家具不太搭。” 说完,任玄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妹妹妹夫的眼神,思想又不可避免的走歪了。雨水的眼睛很大,任玄的眼睛也不小,这样自家外甥的眼睛也不会小到哪去。 再加上俩人的颜值加成,以后自家外甥肯定是个小帅哥。 雨水见何雨柱发愣,不由撒娇道:“哥!” 拉长的声音,不由让何雨柱搓了搓胳膊。 撒娇这个事,谁受得了。 “做,都做!”何雨柱豪气冲天! 等到客人离去,孩子都睡了。 于莉用手托着下巴痴痴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奇怪的问道:“莉莉,你干嘛?” 于莉笑道:“我也要~那个家具!” “啊?”何雨柱呆滞中。 395,打破隔阂的契机 第397章395,打破隔阂的契机 何雨柱欠下了大债。 这年头绝大部分家庭居住环境都不是那么太好,像是雨水夫妇小夫妇住个二三十个平方的家庭,已经算是很好的居住环境了。 除了像四合院住户这些在解放时就已经居住在四九城的百姓,享受了第一波住房福利之外。 大多数在建设后进四九城的人,都是全家三代六七口人,住着小几十个平方。 而且这年头的家庭怎么说呢,哪怕居住环境再小,也会把最大的空间留给堂屋,也就是客厅。 就是筒子楼也是如此。 一方面是这个年头,能吃饱肚子才是大事。其他的居住环境什么的,只要不冻死,有个地方睡觉就已经是很好的生活了。 另一方面也是大家都那样,没什么区别,也就没什么攀比心了。 而何雨柱搞出的这些可拼装的,可折叠的家具,就像放进水箱的鲇鱼一般,一下子把大家搅的晕头转向。 这个年头的筒子楼,也是互帮互助的邻里关系。 像任玄家在三楼,想要搬个家具上去,可是大事情。 先不说楼梯的曲曲绕绕,就是里面各家各户放的杂物,想要搬点东西上去就是费劲的事情。 哪怕何雨柱搞的已经是折叠的,可拆卸的家具。 可这个年头的家具不同于后世的一点是,都是真材实料,这就需要邻里之间互相帮忙了。 何雨柱想的办法是直接在四楼上系了根绳子,在车间里借了个手拉葫芦过来。 这玩意原来是谁发明的不清楚,古代肯定是有类似的。但解放前我们用的都是舶来品,直到建国后才开始从大毛那边引进仿造。 现在已经是工业生产上很好的伙伴。 何雨柱为了固定这玩意,特地找了一根方木,横架在了四楼走廊的围栏上。也幸好这个年头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没什么豆腐渣。 这才几个人在上面拉升,几个人在下面绑定,加上拉着绳子掌握方向的。三四个家庭,七八个人,七手八脚的才把那些家具全部拉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雷师父的事了,说到四九城木匠行业,都会说一声“样式雷”,说的真的假的,好像四九城做木匠的都是样式雷似的。 但实际上“样式雷”却不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 “样式雷”家族应该是江西永修,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古建筑师家族。 在行业内有“一家样式雷,半部古建史。” 自辫子朝康熙年间开始,第一代样式雷雷发达以及他的堂弟雷发宣应募皇家营造起,“样式雷”的名声才算真正在四九城打响。 所以这个年头四九城做手艺活的,面对行外人,都会吹嘘一声,自家在样式雷手下学过艺。 这玩意就像四九城厨子说自家是御厨出身是一样一样的。 而何雨柱找的这位姓雷的师父,却是不承认自己是样式雷的徒子徒孙。一直做的也是胡同里零零碎碎的各种小活,不过手艺还行。 真想找那种大家,说实话,何雨柱这样的还真是不够格。 这年头的大家,只要身份没什么大问题,基本上都是公家人。要么跟着工程队做手艺,要么在家具厂干活。 像何雨柱这样想玩新花样的,真要找家具厂也能找到人,区里就有。但是在风起之前,何雨柱不想惹这个事情。 找了家具厂,搞好了,是另一个套筒扳手。搞不好,到了明年,就是小资情调的代名词。 所以何雨柱找的是早年间受过伤,属于半退休的这个雷师父。 雷师父今年五十多了,倒是个实诚人。本来不打算接何雨柱这个活的,谁让何雨柱玩的花样新呢,一时手痒,就拉着在区里建筑队干活的两个儿子,就把何雨柱这个活给接了下来。 何雨柱画图纸那会,可跟这个老头吵了不少会。 总归是何雨柱画出一张图纸,雷师傅说是小家子气。看着花样却是不经用,何雨柱就算再解释也是说不通。 后来何雨柱把老头拉到了任玄家,让他看了空间就这么大,真要按照雷师傅想要的那样做,大门都进不来。 这下,老头才算是真正答应全部按照何雨柱说的大小做,只是在一些细节方面提出的他的专业意见。 比如滑轨,比如凹槽,这玩意人家总比何雨柱懂。 都是没上任何颜色,只是上了几层桐油。稍微带点暗红色的木纹,让雨水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边。 没办法,边上羡慕的人太多了。先是同楼层帮忙的那几家妇女过来看热闹,~一开始是这玩意一搞,地方是亮堂了不少。 等到组装的差不多了,格局一固定。众人才看出里面的好来。 特别是雨水带着现宝的心情,检验着那些能折叠,能展开的家具。这玩意,哪个妇女不喜欢? 都围绕着雨水身边询问着这些玩意怎么想起来的? 妇女一多,七嘴八舌,引得楼上楼下的人都来看热闹。来了一个,就留下一个。 都站在那里不肯走了。 当雨水带着骄傲的语气说这个是自家哥哥特意补给她的彩礼后,众人都没怀疑何雨柱发明这玩意的合理性。 何雨柱是谁?何雨柱是发明套筒扳手换外汇的能人,搞几个小家具还不是理所应当。 所以说,什么样的位置,就有什么样的想法。 像领导们,看到一个新花样,想的就是能不能大量产出,产生利润,变成成绩。 而这一栋筒子楼里住的大多是保卫科家属,这帮妇女们看到的第一想法就是,自家可以补点什么家具。 问的最多的,就是客厅里的待客折叠沙发跟双层床。 这年头的妇女们,都是实用为主。 沙发布料,木料都好办,何雨柱搞得也不是弹簧片那种。 就是硬木底板+棉花垫子那种,拉开来就是张临时床铺。这要家里来个把客人,白天可以坐人,到晚上也可以留客,省得打地铺了。 先是小米武万里抱着孩子找了上来,一上来先恶人先告状,先对着何雨柱抱怨一顿。话里话外意思就是何雨柱不把她们当自家人。 要知道,当年武万里在四合院时,两口子可是认了何大清当干爹的,说是自家人也没说错。 何雨柱能怎么办?做呗! 不过武万里小米也就是拿何雨柱打趣一下,只是问何雨柱拿了图纸,然后经过何雨柱跟雷师傅打了个招呼。 雷师傅还不乐意,他自己已经退休了无所谓。他两个儿子可是有正经单位的,这要出来接私活,好说不好听啊! 不过这点肯定是小事,武万里保证跟雷师父儿子单位那边打好招呼。四九城保卫是一家,要说总能说上话的。 何雨柱再暗示了一下,以后老雷家可以在外面接这个活,老雷就假装扭捏的答应了。 其实哪里是不想接,谁有钱不想挣呢?是现场人太多,担心传出去不好听,这才假装婉拒一下。 要说,轧钢厂的三产,也有建筑队,也有木匠。 但大家都是下意识的忽略了那个。 一个是大家不怎么相信轧钢厂木匠的手艺,毕竟平时就搞个修修补补,打几扇门,其他的正经家具没有打造过。 再就是保卫科跟轧钢厂的微妙关系了。 自从钱中达的事情之后,保卫科跟轧钢厂的关系就有点微妙了。 虽然几个头头的关系很好,甚至现在的保卫科老大,就是李副厂长那头的人物。 但这种事情,总归下面的人是要注意点的。保卫科的独立性,就算要破,也不是在他们手里。 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人来打破僵局的。 这方面就不得不说李副厂长的敏感性了。 保卫科的筒子楼跟轧钢厂中底层干部的筒子楼都在一起。 当天也有轧钢厂住筒子楼的邻居来看了热闹,不过他们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抽身回去了。 那些人有亲李副厂长的,也有杨厂长那头的。 这些人都把他们看到的热闹跟各自的老大说了一遍,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家也想要,跟任玄不太熟,能不能让自家老大打个招呼,自己去那借图纸自家也整一套。 杨厂长的处理办法是让那些人自己去求,如果木材这些东西搞不到,他可以写个条子。 李副厂长本来拿起电话也要给保卫科老大打个电话,突然对着手下问道:“你说那个任干事,娶的是不是食堂何副主任的女儿?调运科何科长的妹子?” 手下一愣,然后一拍脑袋,笑道:“我都懵了,没想起来这个。那厂长您就不用打了,我哪天找何科长求个人情,要是他不答应,厂长您再出马。” 这个算是李副厂长的心腹了,所以说话才这么随便。 本来想的就是这点小事不麻烦领导,却没想到李副厂长听到这个事跟何雨柱有关,反而思考了起来。 李副厂长拿起外套,笑道:“走,我们去任干事家去看看,你说的新式家具是什么样的。” 李副厂长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对着里屋喊道:“媳妇,拿对新的热水壶给我。有个同事新婚,不能空手上门。” 人情世故,没人玩的比李副厂长溜。 396,随手放暗箭 第398章396,随手放暗箭 所以说屁股位置不同,想法就不同。 大多数人看到别人家里添点新的家具,会分析这玩意实不实用?洋不洋气,自家需不需要的问题。 可是李副厂长听到手下的话语,听到保卫科家属都想着各种办法找木匠的问题,突然发现这是他打破自己跟保卫科中层隔阂的契机。 自从上次因为胡鸭子事件,让保卫科实际上的老大钱中达黯然落场。 保卫科的上面,就对各单位的保卫科下了死命令。没有书面传达,但实际上大家都清楚,要求大家保持保卫科的独立性。 这样才能坚守保卫科该有的警觉性。 时隔多年,如今形势有了变化。 保卫科上面对于各单位保卫科的掌控力没有以前那么强了,但各个保卫科中层都抱着怕惹麻烦的心思,不是那么太亲近轧钢厂领导们。 这对于李副厂长来说,有好有坏。 随便谁只要想对轧钢厂一把手的位置有兴趣,就不可能放任身边有这么一股不能掌控的势力存在。 但这个年头,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慢慢修好。 所以李副厂长才会让手下关心一下轧钢厂保卫处活区的状态,才有着这晚饭时间的汇报。 等到李副厂长出现在保卫科筒子楼时,该关注的人都关注到了。 有几个层次稍微高一点的领导,还特意下来打了个招呼。 比如武万里,作为科长级,就没办法对李副厂长视而不见。 先是含蓄的闲聊了几句,听到李副厂长是奔着何雨水家来的。 本来打完招呼就该回去的武万里,又是强留了下来,特意陪着李副厂长前去。 武万里心里也是满满无奈,要是来找别家的,都是能避就避。但雨水家,这就让武万里没办法避了。自家妹子,怎么着都得护一把。 武万里虽然职场经验没李副厂长这么老道,但基本的迎来送往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在上楼梯的时候,没几句话,就问到了李副厂长的来意。 这个又不是不能说的事情,李副厂长实话实说道:“今天轧钢厂筒子楼这边的不也看了任干事家的新家具嘛,都跟我吵着要。我先来看看实物,让建筑队那边看看能不能仿出来。大家生活好了,才能更有激情的工作,为人民服务。” 说到这儿,李副厂长顿了顿,像是不经意的说道:“如果三产那边能仿,保卫科同志们有需求,也可以过去定做。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咱们不占公家便宜,但解决大家的生活需求还是可以的,这本来就是后勤存在的必要嘛。” 这话李副厂长说的很大声,本来就不只是说给武万里听的,先把自己的善意跟大家透漏一下。 说白了,大家是同志,不是敌人,虽然要保持独立性,但也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这个就是李副厂长的意思。 果然,等到李副厂长这个话说完后,路过偶遇陪同李副厂长的保卫科领导又多了几个。 大家抽烟打屁,说说笑笑,簇拥着李副厂长往任玄家走去。 敲门都不用李副厂长动手。 等雨水打开门,看到李副厂长,不由吓了一跳。 雨水知道今天上门闲聊的人肯定很多,有些白天没在家的,都会趁着晚上过来探访一下。 对于这个,雨水没有嫌烦,反而是满满的骄傲。 这骄傲不是钱能买来的,那是她哥哥对她的爱,也是雨水展示自家哥哥智慧的平台。 但李副厂长过来,是雨水没想到的。 雨水赶紧招呼了在里屋擦拭新办公桌的任玄过来接待。 任玄也有点懵,先是把客人迎接进来,招呼雨水去泡茶,目光则是投向了武万里。 武万里朝他做了个放心的眼神。 任玄一颗心放了下来。 李副厂长自然有他自己的气场。 很奇怪的一个事,有些事有些人做了就让人感觉厌烦,而有些事有些人做了,却是让人感觉荣幸。 像李副厂长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跟大家闲聊。 先是从手下手里把热水瓶递给上来奉茶的雨水,说了些祝贺新婚的话语。 然后直接对着任玄说明了来意,又把他在楼梯间的话语重新说了一遍。 李副厂长说道:“任玄同志,能不能带着我参观一下?” 任玄自无不可,都不用他动手,跟着进来的几个人,已经七手八脚的打开了每个家具的暗扣,把家具全部铺展了开来。 那动作熟练的,让任玄都?目结舌。这些家具到底是他家的,还是人家的? 东西全部一铺开,就是任玄夫妇上前介绍各个东西的作用了。 雨水作为女主人,自然是主说,每样家具的作用,以及可能面临的情况,都一一说个明白。 这些场景都是在雨水脑海里浮现了几百遍了。 比如来了什么客人,雨水怎么招待,又是怎样留客让大家满意。 雨水就没想过,任玄那边的关系大多是各个领导,都是有车的。而雨水这边的亲戚,也就是何家,距离这么近,也不用留宿。所以某些家具,在别人家可能很实用,但在雨水家里,就是鸡肋一般的存在。 但这也不耽误雨水的欢乐之情。 说实话,东西全部放开来之后,李副厂长是无感的。 他又不住筒子楼,哪里明白家庭居住面积局促的影响? 所以杨厂长那头的人,说给杨厂长听时,杨厂长也不重视。 他们都不需要这些东西嘛,他们哪里知道,普通人家为了多隔张床位需要多大的努力? 又有多少人家,因为没有单独的房子,结果家中的子女没法结婚。 在杨厂长李副厂长这些人来说,别说现在的房子他们够住,就算不够住了,也不过就是换一栋大房子而已。 无切肤之痛,自然不会了解大家的这些急切之情。 不过李副厂长比杨厂长好的一点是,他在乎下面,可以假装着重视。 就算李副厂长体会不到这些家具的好,但他却能听大家的意见。 晚上过来的大多数是保卫科的中层干部,这种场合,各家的娘们过来也不合适。 但凡领导,总归有一点格局观。 像是有个领导,就没说自家的需求,而是拿着自家现在的居住环境的局促,议论起四九城大家的居住环境。 这个引起了李副厂长的重视。 说这个话的领导,是保卫科做文字工作的,平时肯定关注新闻。 这领导苦笑道:‘李厂长,像这样三十多个平方,住一家三代五六口人的家庭不在少数。像我家就跟小任家差不多,但我家六口人,现在老婆肚子里又有了一个。我们这还算好的,甚至有些人家十多个平方就住着祖孙三代。这个是因为四九城工业的高速发展造成的,只是暂时的困难,大家都理解。但如果家具可以折叠,也可以生活的更好一些。像李厂长刚才说的,生活的好了,工作才会更有热情。’ 这领导不愧是做文字工作的,先是说自己的困难,然后说原因,还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反正雨水听的很受启发,原来求人还能这样啊。 李副厂长闻言点点头,他本来是过来拉拢保卫科中基层干部的。 结果,现在看来,这个玩意,搞得好,完全可以成为他拉拢周边住筒子楼的那帮人。 而现在能住筒子楼的,基本上都是技术人员跟干部。 李副厂长终于兴奋了起来。 肉眼可见的,就是李副厂长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真诚。 李副厂长笑道:“任玄同志,雨水同志,你们是怎么想起来搞这个家具的?” 任玄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是我大家哥看到我们的居住环境,特意为我们设计的。” 见李副厂长不明白,任玄连忙解释道:“也就是我爱人雨水的哥哥,轧钢厂调运科何雨柱同志。” “哈哈哈???”李副厂长这下是真笑了,他笑道:“搞了半天,是我们自家人搞出来的啊?这个小何,太不像话了,搞出这种好东西却不想着跟我汇报一下。难不成是怕像套筒扳手时一样?” 李副厂长前面的话是玩笑话,但后面那句就有点点人的格式了。 基本上轧钢厂的老人都清楚,当年何雨柱发明了套筒扳手,上报厂里。可以说厂领导们因为那个事得了大好处,可是何雨柱却没在这个上面得到什么利益。 那时候是杨厂长主持那个事情。 何雨水连忙解释道:“我哥哥就没想到这个,本来就是为了让我这个妹妹居住环境更宽松一些。咱们厂又不是以木工活为主,这才没好意思往上面提。 要是我哥知道厂长您重视,早就报给您了。都是为了厂子好嘛!” 雨水被李副厂长这话吓得不轻,这话要传出去,何雨柱就算跟杨厂长对上了。 杨厂长不重视人才嘛,所以人家有发明创造也不乐意报上去。 雨水心里不由暗骂~这些当领导的,心实在太黑了。 明明就是李副厂长看杨厂长不顺眼,却把事情往何雨柱头上扯。 李副厂长见雨水如此解释,也不再追刀,这玩意偶尔点一句可以,再追着说,就有点挑拨是非的感觉了。 像李副厂长这样的领导,肯定不会干这种格局不够的事情。 397,整顿的三产 第399章397,整顿的三产 其实李副厂长的话也没错,何雨柱知道这个事能出彩,但还是没报上去。 马上就是风雨来临的时候,何雨柱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大彩。本来想着筒子楼里面的人重视,何雨柱就把图纸给大家,卖个好,等到明年,护住他的人也会多点。 如果李副厂长不想着跟保卫科中低层领导修好,那么这个事,就会慢慢的扩散出去。 基本上轧钢厂住筒子楼的,只要用这个,就会记得何雨柱的好。 这才是何雨柱的小心思。 总归是防备上面打补丁的事情,让自己更稳一些。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是傻柱,漫长的年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点事,被大家针对。 所以何雨柱就不能以原身的职业轨迹,来安排自己的人生。 别的不说,何雨柱占了一个科长的位置,就是个雷。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家就因为何雨柱挡了路,想个什么名义,把他打落尘埃。 何雨柱一直认为老李不坏的原因问就在于此。 但凡害人的,明明只需要把对方搞下位置就可以了。可为了防止春风吹又生,为了防止对方卷土重来,都会直接下死手。 而到明年,如果让一个人消失,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可是老李如此,不代表别人也如此。 所以何雨柱现在都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搞个病退,或者调去比较偏一点的部门闲职,比如农场。 只是何雨柱的想法还没实行,意外又来了。 李副厂长在雨水家一游,别的没敲定,先让三产那边的木匠搞几套家具的事,还是当场拍板了。 那位保卫科的文字工作者,就排到了第一个。甚至比领着李副厂长过去的那个轧钢厂领导还要排前面。 李副厂长找到了何雨柱拿到了图纸,何雨柱稍一犹豫便说道:“厂长,想搞这个最好是把那个雷师傅请来做指导。有很多东西都是人家老师傅的经验,并没有标在图纸上面。” 何雨柱不是太看好三产那边能把这些生产出来。 原因很简单,做好也是这些钱,做不好工资也不会少一分。谁乐意搞这个新玩意? 轧钢厂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鱼龙混杂,正式生产车间都是养了一大堆闲人,何况不是太重视的三产那边。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普通工人想要那帮人帮忙打张板凳,要是香烟没到位,都能打的三条腿长,一条腿短。 何况大批量生产这个? 明明大家躺平,每个月搞点修修补补就能拿几十块一个月的工资,为什么要生产新任务? 人的懒就是如此,所以当初何雨柱情愿花钱找雷师傅,也不愿意不花钱找自家厂子的木工。 李副厂长闻言点点头,却是没有说什么,估计是没听到心里去。 术业有专攻,让老李同志搞人情世故,他比谁都厉害。搞采购管理拉关系,他也是同类厂子里顶尖人才。 那几年难的时候,轧钢厂都没饿肚子,这就是老李同志的功劳。 可他太不明白小人物的心理了。 想做那些家具的人,也并不是全部指望轧钢厂这边。谁还不认识几个人呢?有像何雨柱一样找私人的,也有铁子关系直接找到人家厂里的,总归是各有各的门路。 别的不说,武万里定的那套家具,已经拉过去组装了起来。轧钢厂三产这边,木料还没开好呢。 那些在三产那边交钱定货的保卫科领导,天天过去看,香烟是供献了不少,可是活是一点没看见。 老李本来是想做好事的,结果反而把那些人惹了一肚子气。 这个,肯定是记在了老李同志头上。 也幸好,老李也关心这个事情。再加上轧钢厂也有几个住筒子楼的领导,也在自家厂子定做了。跑了几趟,那帮人还是喝茶聊天的居多。直接找到李副厂长告起了小状。 这玩意,可把李副厂长气坏了。 直接一个电话,把三产建筑维修上的大头头跟木工小头头都叫了过来。问他们定做的那些家具什么时候能交工,不说一问三不知,但一个准确日子是没有的。 木工小头头的一句话直接把李副厂长气笑了。 小头头态度倒是诚惶诚恐,但失去的话语让李副厂长很失望。 小头头结结巴巴的说道:“领,领导,我们那边正在分析图纸呢。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前面准备的细一些,后面生产铺开来就会顺利,速度就快了。” 李副厂长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目光冷冷的盯着小头头问道:“已经半个月了,你们的分析做完了没有?” “快了,快了,就在这一两天,我们立马组织生产。”小头头回道。 这个也正常,在小头头眼里。主管建筑维修的大头头是领导,三产公司的各个科室老大也是领导,反而轧钢厂李副厂长这些,虽然是领导,但跟他们不搭噶。 虽然在轧钢厂组织架构上,李副厂长是主管后勤,包括三产那边的。 但实际上,李副厂长也不可能把目光投向那些人上面。 所以小头头这些人对李副厂长的畏惧感,还真没那么强。 小头头没重视,大头头可是吓得小腿抽筋,他是真恨不得把自家这个小舅子掐死。这是什么地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是什么人? 眼见着李副厂长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大头头立马插话说道:“厂长,十天,十天之内我亲自坐镇,一定把大家需要的家具全部生产出来。” “嗯?”李副厂长狐疑道。 “七天,只需要一礼拜。”大头头立马缩短了时间。 “哼,一礼拜过后,我自己去验收。”李副厂长冷哼道。 天近秋爽,可是大头头头上冷汗,还是一阵一阵的,想收都收不了。 一礼拜过后,李副厂长倒是记得了这个事情。特意抽空过去看看。 又是想骂娘的一天。 那种三条腿长,一条腿短的事情是没有。 可这帮玩意生产的玩意,是什么玩意? 全部都是放开了就收不了,收起来了就放不开。 那个沙发,拉了几次,直接中间耷拉下去了。 说是豆腐渣,豆腐渣都得骂一句麻麻批。 李副厂长咬着牙齿问道:“你们生产的就是这个玩意?” 还是那个小头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小头头说道:“我们就是按图纸生产的啊!” “图纸呢?”李副厂长问道。 “喏”小头头向工作台下面的地上喏喏嘴。 李副厂长眼睛一扫,上前几步,就捡起了一张纸。 正是李副厂长让技术科绘图员重新绘制的。何雨柱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只能说画得差不离,但要说专业,肯定比不上人家绘图员。 李副厂长问道:“那些零件图呢?” 小头头摇摇头,说道:“不记得了,估计是用完了被大家拿去上厕所了。” 李副厂长对这个人终于绝望了,这种玩意真要给人家拉过去,那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李副厂长扭身就走,临走前,又转身冷冷的看了这个小头头一眼。 小头头摸摸自己脑袋,感觉莫名其妙。 开除自然是不可能开除的,李副厂长也没资格开除谁。 但老李同志要收拾谁,也不是没办法收拾。 李副厂长想查事情,总归是能查到的。一查就清楚了大头头跟小头头的亲戚关系。还有就是现在建筑维修这边的摸鱼风气。 别的不清楚,反正三产建筑维修这边的大头头,跟这个木工组的小头头全部被调到了卫生科。 大头头好歹还整了个记录的工作,而小头头,直接上了一线,拿起了扫把直接扫厕所去了。 轧钢厂的三产,别的自然也有,澡堂,托儿所这些都属于三产。 而建筑维修这块却是比较特殊,一是前几年轧钢厂的高速发展,还有就是套筒扳手车间的加急建设,虽然区里支持了一部分,但厂里那段时间也是拼命的招人,所以这一块的架构就比较大。 别的不说,正儿八经的各种木工泥瓦匠在编的就小一百多号人。 这么多人,忙的时候无所谓。 等到闲下来了,各种毛病也就养了出来。 再加上各种关系拉扯,总归是搞得乌烟瘴气。 这几年,李副厂长把目光都投向生产那边。对这边就有点忽略,平时修修补补无所谓,手艺差点好点,都是公家发工资。 一来二去,搞成了一大半都是请假在外面接各种私活,反而这边成了报销医疗费的地方。 这种情况不是说改开后才有的,只能说改开后是大部分单位都那样,而现在只是个例。 总归这回李副厂长算是丢了脸,但人家交了钱,还得把东西给人家生产出来。 于是,这个时候的李副厂长又想起了何雨柱说的那个请指导的事情。 何雨柱说的是这回事,而李副厂长想的却是如何把建筑那边盘活。 李副厂长思考了一番,又把何雨柱喊到了办公室。 李副厂长没跟何雨柱耍花腔,直接开口问道:“柱子,有没有想过换个位置?” 这玩意,让何雨柱是相当懵啊! 难不成风浪的时间提前了? 398,临危受命 第400章398,临危受命 风浪自然没提前。 何雨柱问道:“厂长,你有什么吩咐?” 李副厂长神情严肃了起来,说道:“三产建筑那边,现在已经烂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把它重新搞起来。” “我?”何雨柱狐疑道。 何雨柱肯定怀疑,去三产那边,级别再是科长,那就算贬职了。 李副厂长点点头,丢过来一根烟。然后自己又点上了,走出了办公桌,坐到了何雨柱边上,一副谈心的模样。 这场面让何雨柱的心里咯噔一下。当年曹操煮酒论英雄,应该就是这般场面。 李副厂长踌躇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坦诚相待。 于是李副厂长直接开口说道:“柱子,咱们也认识十多年了吧?”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嗯,十三年还是十几年?那时我还是个小司机。” “呵呵,我那时也就是个干事。”李副厂长说道。 李副厂长又问道:“你对厂里怎么看?” 何雨柱摸摸脑袋,笑道:“厂长,您也知道,我不关心这些工作之外的事情。” 李副厂长点点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神稍微复杂。叹息道:“你这方面敏感性是差了一点,不然今天不止一个科长的位置。当年稍微努力一下,去扳手那边搞个副厂长还是可以的。” 何雨柱连连摆手笑道:“厂长,您捧我,就我这样的,烦不了这些事。要不是当年路科长在的时候,帮忙把调运科理顺了,我连这个科长都做不了。” 李副厂长又是点点头,这就让何雨柱很郁闷了。何雨柱说自己不行,别人还点头同意。 这是个什么意思?也赞同自己不行呗? 李副厂长停止了笑容,看着何雨柱一字一顿的说道:“柱子,?说伸手抓燃烧的碳块会如何?” 何雨柱也收起了笑容,这已经图穷匕见了,再装也没意思。 于是何雨柱认真说道:“领导,我还是那句话,有事您吩咐。” “去三产,挂副职,升一级,替我把建筑那边管起来,把你设计的那些家具搞出来。至少真来个什么活,大家能干。调运科这边,不是个安稳的地方。”李副厂长盯着何雨柱眼睛说道。 何雨柱没有躲避,这已经够可以了。还找何雨柱商量一下,不然直接一个调令何雨柱也是没辙。还能不干咋滴?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问道:“领导,我能有什么支持?” 李副厂长见何雨柱同意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别人不清楚何雨柱的底蕴,李副厂长可是知道。 他自己的老丈人,杨厂长身后大领导,外加某些跟港岛有来往的,都清楚何雨柱。 何雨柱自己都不清楚,如果他真的撒泼不干,现在还不是一把手的李副厂长还真拿他没办法。 如今李副厂长这样也是一个试探,见何雨柱同意自然高兴。 李副厂长没有何雨柱的穿越,但他的前瞻性却是远远超过何雨柱。何况他的身后,还有他岳父这种大佬。 所以李副厂长知道,他跟杨厂长的决战时刻,已经不远了。 调运科看上去好像不重要,但它掌管的却是上万人轧钢厂的机动力量。李副厂长不知道这次决战会到什么程度。 但一直没有表态的何雨柱却是一个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虽然现在何雨柱当了甩手掌柜,什么事都是他安排过去的副科长在管。但要知道,所有的大车司机都可以喊何雨柱一声师父,这就是何雨柱不能留在那个位置的原因。 但李副厂长虽然有前瞻性,却没想过明年会那样。所以他现在还是顾虑着港岛娄小娥那边对何雨柱的影响。 也就是李副厂长又想拿下何雨柱,又怕得罪某些人。 再说,何雨柱虽然没投靠他,却也没有投靠杨厂长那边。基本上对他老李还算尊敬,再加上何大清的关系,也让老李同志不想对何雨柱用什么硬手段。 如今何雨柱这么懂事,一副只要工资不降随便他安排的咸鱼模样。让李副厂长对何雨柱反而产生了一些愧疚感。 李副厂长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去办,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支持,我只要结果。” 何雨柱并没有一口应承下来,而是想了想说道:“厂长,你该知道。咱们那个建筑队这几年都荒废了。我是想着能不能先去掉一些人,然后再提生产的事情。还有原材料的解决,以及产品销售的问题。” 其实这就是麻杆打狼两头怕的问题,李副厂长害怕何雨柱在调运科科长这个位置上,何雨柱也害怕在这个位置上明年挡了别人的路。 何雨柱早就想找个机会调走了,如今是瞌睡碰到了送枕头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产三产,那就是李副厂长的后花园,真让何雨柱去了那里,还升一级,理论上幼儿园这些,他也能管得上,包括农场。 这是何雨柱想都想不到的好位置,结果就这样送了过来。 何雨柱心里乐的,都想抱着李副厂长亲一口。 关键还是个副职,也就是连责任都不用担。 只需要把那个家具那边生产好,其他的,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李副厂长问道:“你想把哪些人调走?”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说道:“咱们厂大建设过后,那些招进来的人一个不留。” 见李副厂长诧异的神色,何雨柱解释道:“咱们厂一开始建设的时候,招进来那帮人,的确是吃了苦,出了力。不管手艺好坏,总归是能打硬仗的。 可是后来那些人,特别是这一两年招的那些人,真的是啥都不会。那样的人,我管不了,也教不了。 再者您刚才说过,要生产那个家具。那些人在那里闲逛,让那些老师傅在那卖力,这个让人家干活的人到哪有心气干? 我也不懂那些手艺活,不会一个个考试,只能这样一刀切了。” 李副厂长闻言,思虑了一下,咂咂嘴,还是一口应承了下来。 李副厂长说道:“行,这个我来安排。那个原材料跟销售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 何雨柱提到这个,心里就有想法了。何雨柱眉开眼笑的说道:“厂长,我是想着,要搞干脆搞搞正规化。原来都是谁家想要,他们去买材料,然后咱们帮忙生产。那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出售成品?到时候想要的人,直接下单,咱们直接原材料采购,生产,销售一体化。直接跟咱们的友厂对接。到时哪个厂子要建筒子楼了。咱们直接拿家具一套一套的给人家安排,交换咱们需要的东西。甚至咱们可以直接进商场,进供销社,为社会做贡献么。” 这个肯定不是何雨柱真正的想法,何雨柱想的还是港岛那边。 如果真能打出牌子,走娄小娥那边关系换外汇的话,那何雨柱身上的护身符等于又多了一道。 但这个事,不能由何雨柱提出来。还是那句话,万一娄小娥明年脑子里进水,瞎说什么话呢? 那就不是功了。 只有让娄小娥那边接触李副厂长,让李副厂长安排下来,这才是让李副厂长跟娄小娥绑定到一条线上。 而娄小娥,如果想着救娄半城的话,自然会做这个事情的。 李副厂长闻言,倒是高看了何雨柱一眼。这是个好同志啊,一点不满不忿的意思都没有,安排到哪,就想着干好什么活。 李副厂长都有点后悔了,像这种好同志,直接把他发到三产上,是不是有点浪费人才? 只是话都说出来了,安排都已经安排好了,自然不能再变化。 李副厂长拍拍何雨柱肩膀,笑容真诚了一些,想了想,走到柜子边上,打开柜子拿出一筒茶叶说道:“这是我从我老丈人那顺来的,送你一筒。你这几天喝杯浓茶熬熬夜,把那个原材料跟销售那边写个规划上来,我先把人的问题解决。” 这不是一筒茶的问题,这是李副厂长表达的善意。也就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那种。 跟何雨柱表达的意思就是,虽然你挡了我安排的路,我把你撤了。但那是公事,私下我对你没意见,你以后做的事,我也支持。 何雨柱本来就乐意去三产,也就无所谓什么巴掌不巴掌了。如今看到李副厂长给出的甜枣,不对,给出的茶叶。 何雨柱立马双手接了过来,当着李副厂长的面打开了,放到鼻前闻了一下,乐的跟什么似的。 何雨柱笑道:“谢谢领导,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不过领导我还要求你一个事,还是那个雷师傅的事,我想请他进来做个顾问。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专业啊!” 李副厂长一开始听到何雨柱还要提要求,本来心里还不喜的,认为何雨柱恃宠而骄了。 如今听何雨柱说到这是正事,连忙点头答应。李副厂长问道:“那个雷师傅过来,我可只能给临时工工资,他能愿意?” 何雨柱闻言说道:“工资肯定不能高给,不然账上不好走。不过,领导,咱们可以从别的方面补偿他啊!” 2023年最后一天,感谢诸位读友的陪伴吧! 从七月份开始码字,稀里糊涂的就走进了这个圈子。 中间肯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架构,文笔,以及各种各样的不足。 也幸亏各位读友的支持,才让小写手可以坚持至今。 满满感动,词不达意! 小写手在此拜谢! 愿诸位读友阖家安康,岁月安好! 2024,一路长虹! 399,家人,长辈,关心 第401章399,家人,长辈,关心 “啷哩个啷……” 何雨柱今天的心情是相当好的,李副厂长这个事对他是属于~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从明面上看,何雨柱的确是被发配的。不光这个年头,就是改开后,三产方面也是不被重视的。 在正儿八经的工人来说,那就是个养闲人的地方。 这种鄙视链,就像改开后的工人瞧不起小商贩一般。拿着几十一两百的工资,却觉得一个月挣上千块的小商小贩没保障。 事实上,这个年头的三产,搞好了也是个肥差。 别的不说,就像何雨柱要去的建筑队一样。这是这几年建筑队把名声败掉了,以至于像何雨柱打个家具都不乐意找他们。 如果能好好经营,好好干活的话,就这上万人的轧钢厂,这就是独家生意。 都认为干多干少是一个样,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些厂里的私活,是可以有油水的。 任玄闻言乐呵呵的傻笑起来。 段副厂长一开始是以为何雨柱有什么把柄被李副厂长抓住了,所以不得不屈服。 雨水害羞着,拉着任玄被咬的胳膊。抬头望着任玄,眼神里满是愧疚。 可这么多人的调动,还是调往三产别的部门,这就是说明厂里对三产建筑队上面这是有动作了。 段副厂长叹息道:“要起风了,多穿点衣服。” 既然不指望别人,那等到风雨过后,何雨柱自然还要自己折腾一下。到时候,三产上面进可攻,退了守,就是一个很好的位置。 不外乎就是两个孤独灵魂的抱团取暖而已。 段副厂长说道:“嗯,柱子?有数就好。不掺和也是好事,谁对谁错我都看不清楚,只能随波逐流。反正老师还是那句话,只要我在轧钢厂一天,我就能保你一天。” 雨水白了自家男人一眼,然后又对着何雨柱娇憨的说道:“知道了,哥!我就是觉得是我们连累了你。刚才我在厂里听到这个消息,可吓坏了,我找任玄,让任玄去找厂领导问个明白,他不肯去,说是大哥你这边没事。” 何雨柱笑道:“老师,还能是怎么回事。挡路了,算是给了个体面,换个地方。这也是老师你的面子,不然李副厂长不会这么客气。” 雨水闻言,哪里还不清楚这是自家哥哥暗讽自己做的过分了。 何雨柱听到这个,倒是真诚的给段副厂长鞠了一躬。 何雨柱也伸手搀起了自家妹子,批评道:“那也不能随便对人撒气,还咬人?谁教你的?” 何雨柱连忙摆手了,老段同志讲交情,何雨柱也不能不懂事。都已经是“要不要去说一声”的说法了,说明这个人情何雨柱要是接了,对段副厂长来说也是为难的事情。 如今听到何雨柱明显带有调侃的话语,不由呆滞了起来。 这个班长要是哪个领导看不顺眼,一句话的事就能把他拿下。 段副厂长不由也狐疑了起来。 师徒俩倒是坦诚的说了几句心里话。 所以李副厂长一句话就能打发那个小头头去扫厕所。 “真的?”雨水还有点怀疑。 何雨柱继续说道:“让你拿刀直接把妹夫胳膊给卸了啊,咬一块肉,不够烧。” 得先提交出何雨柱犯的错误,然后上厂常委会投票决定,绝大部分通过后,才能提交上面。上面还会派人下来复查,总归是各种力量的博弈,很麻烦的事情。 段副厂长摆摆手,神色中似有失落。 不过何雨柱还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夫妻俩,要相互扶持,相互珍惜。不能因为任玄对你好,你就忘乎所以,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何雨水刚才只是恼火了下,顺口就咬了上去,咬上去之后就后悔了。 可是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何雨柱神色平和,还稍微有点喜悦,不像是被发配的样子。 不过,何雨柱觉得这个单位要是经营好了,趁着还有轧钢厂遮风挡雨申请几个资格证书。说不定,改开后,这就是一个大资本。 轧钢厂三巨头,李副厂长提议的杨厂长肯定要反对,而段副厂长以他跟何雨柱的关系,也只能伸手保何雨柱。二比一,李副厂长无可奈何。 何雨柱说道:“谢谢老师。” 何雨柱坐在边上看笑话,自家妹子牙口真不错,嗯,自家妹夫抗压性也不错,明明已经被咬着出血了,还是不挣扎,反而另一只手在轻拍着雨水的背部,在安抚着她。 何雨柱笑道:‘真的,这回调到三产,对我是好事。现在厂里那些关键位置,都是一个个火炉,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出事。’ 段副厂长站到了窗户前,面向远处,落叶纷飞,红霞映照,如金,若血,铺满人行处。 何雨柱除了厂里有关心他的人之外,家里人也是对他各种关心。 三产上面人员调动的时候,宣传科众人就把探究的目光投向那里了。 可听到别人耳朵里,何雨柱这个就算是被发配了。 何雨柱说道:“老师,其实这样也好。 我那个位置太敏感,现在厂里的形势又有点火药桶的意思。我这个性子,不太适合这个了。去三产上面,级别还调一级,对我来说是好事。” “啊?”雨水闻言也松了口,呆滞了起来。 任玄倒是宠溺自家媳妇,本来就是他站着雨水蹲着,顺手就摸了摸雨水的头发,并开口为雨水开解道:“大哥,您别怪雨水。雨水就认为是我们结婚您送家具,这才引起您被调到三产的。雨水为这个哭了半天。” 其实一场波澜现在已经是有端倪了,只是大家都没想到那么大,影响那么深远。 段副厂长迟疑了一下,还是诚恳的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要不要我去跟老李那边说一声?你是我的学生,我这点面子,老李那边应该会给我点面子。” 这让何雨柱倒是放下心来,说明何雨水被任玄宠溺的像个孩子。 何雨柱也站到了段副厂长身后,闻言也是顿了顿,这才答道:“老师,学生知道了。” 任玄小心的上前搀扶雨水,却被怒火无处发泄的雨水,直接在胳膊上咬了一口。 何雨柱又转向任玄问道:“听到风声了?” 段副厂长闻言吁了口气,虽然办公室里只是两个人,但段副厂长的话语仍然是模糊。 像雨水,已经是嫁为人妇,可现在扑在何雨柱怀里,哭得还是像个鼻涕娃。 任玄尴尬的站在边上,何雨柱也是尴尬。何雨柱对着任玄怒道:“还不把你媳妇拉开,多大人了,像什么样子?” 所以段副厂长听到这个事情,第一时间就把何雨柱给喊去了。 这跟何雨柱的科长级别是不同的,何雨柱现在这个属于行政级别,18级,就算李副厂长对何雨柱再不满意,最多就是把他架空。想要去掉他的科长名头,以及这个级别的工资,李副厂长这个级别还不够。 要一个两个的调动,那算是个人的高升,这是在厂里找到了门路,直接进厂转正了。 不过对于段副厂长的关心,何雨柱还是表示了感谢。 这下,何雨水就更不好意思了,低头扭捏着拧着自己的衣角,不时瞟一眼老公与哥哥。 何雨柱想的是挺好,那是因为他了解未来。 当然,指望着何雨柱一过去就把大家的思想扳过来那有点异想天开。 可要是何雨柱不同意李副厂长对他的安排,李副厂长现在对何雨柱还真没办法。 但都已经架在这了,不好意思松口。 这上面要说一下三产的人员组成,像被调走的大头头,小头头是厂里的正式员工,有正式编制,但也只是有编制。像什么组长,队长,就跟原剧里傻柱的食堂班长一样,只是职务任命,每个月多两块钱的班长补贴。 别的不清楚,于海棠突然感觉自己又行了。 宣传科别的能耐没有,可是论到对消息的敏感度,那在轧钢厂是数一数二的。 当然,这种经营要慢慢来,要隐蔽的来,不然要是有人要摘桃子,那就鸡飞蛋打了。 何雨柱从来没有指望着娄小娥王者归来能带他一起飞,因为这一辈子他对娄小娥没那么深的情感,也就没指望娄小娥能对他有多深的眷恋。 可是三产上面,有行政编制的也就大小猫五六只,其他也就是任命个小组长,给个岗位补贴。 段副厂长说道:“柱子,你跟老李那里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笑道:“不去就对了,真有事我肯定不会瞒你们,咱们是一家人,要有事肯定会互相连累。这回是真的没事。” 任玄点点头,说道:“嗯,有两个长辈给我说了一两句,让我以后说话做事注意点。说????” 笑话看得差不多,何雨柱才开口说道:“雨水,去厨房拿菜刀。” 何雨柱制止道:“停,停,停,人家关心你,对你说的这个事,谁都不要说。” 任玄还是平和的说道:“您是大哥,是不同的。”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反正以后这些话在外面别说,就是在家里说这些事,说话声音也要小声点,防止隔房有耳。雨水不懂这些,你要教教她。’ 祝各位友友元旦快乐!财运亨通! 400,家具厂雏形 第402章400,家具厂雏形 何大清对何雨柱的职位变动,倒是没什么意见。他自己就是做后勤的,在他看来,三产也就跟他这个勤行差不多。 有院子里邻居试探何大清,问何雨柱调去三产是不是得罪了哪个领导。 何大清对此只是冷笑,直接一句就把那些人打发了~“我家柱子现在是17级干部,工资101。” 这一句话,基本上就堵死了老院子邻居所有的聊天欲望。 凭什么嘲笑人家?你是工资比人家何雨柱高?还是位置比人家何雨柱高? 什么都比不上人家,你凭什么嘲笑人家? 当然,这些人回家后,会不会嘀咕,会不会诅咒,那是肯定的。 何雨柱可管不了那么多,收到调任命令后,何雨柱就开始了他的规划。 现在建筑队还留下四十三个人,泥瓦匠八个,木匠五个,其他各种有手艺小十个,再其他,就是所谓的小工了。 何雨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木匠老雷雷师傅请了过来当顾问,临时工,月工资18。 这个肯定是低的,但何雨柱也是没办法,只能在别的方面补贴,这个事情也是当初何雨柱跟李副厂长提的条件之一。 雷师傅也没别的请求,就两个孙子,现在年龄到了,工作没处安排。 何雨柱一口答应了下来,就这个条件,人家老雷都是吃亏了。 现在工位的市场价,轧钢厂正式工工位,是八百到一千二之间。 就算一千二,两个工位也就两千四。 何雨柱的那套家具,让老雷打出了名声,现在找他做家具的人排队排到年后。 就光这个上面,老雷做个一两年,也是可以抵得上工位钱了。 但账不能这么算,花钱买的,能不能安排什么好位置,那还是要讲关系,凭运气的事。 而何雨柱给雷家安排,自然是一步到位。只要学历达标,随便想去哪里都行。 这个自然不是何雨柱的底气,而是老李同志的。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这个年头,这个说法也是成立。像何雨柱这样从学厨子变成司机,然后又转为行政干部的,毕竟是少数。 大部分工人,就是选择一个行业,然后一辈子就跟这个行业打交道了。 所以一个可以让两个孙子选择岗位,就值得雷师傅为何雨柱卖命了。 最后,一个孙子还是选择了木工,老雷亲自带。另一个孙子活泛一些,选择了电工学徒。 电工行业在这个年头可是吃香行业。 何雨柱跟老李同志打过招呼后,亲自带着雷家祖孙去了电工班,特意打了招呼,给老雷孙子选了个靠谱的老师傅。 这个事办的,把老雷乐得跟什么似的。胸膛拍得“邦邦”响。说自己这一百多斤就卖给何雨柱了。 一个礼拜,返工加新做,就把原来建筑队答应保卫科的那批家具给做了出来。 交货当天,李副厂长亲自坐镇。每组家具都是亲自验收,验收结束,直接对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把雷师傅往前一推,笑道:“厂长,雷师傅才是我们的大功臣。” 这玩意说简单也简单,何雨柱抓出勤,这可谁都不敢惹,新官上任三把火,谁惹谁倒霉。 而到了老雷这边呢? 那几个木匠泥瓦匠,倒是想着给老雷找点茬的,可是一论传承,再论关系。叫师伯都没几个,大部分手艺人,都得喊雷师傅一声师爷。 这玩意谁敢跟他闹着玩? 不说雷师傅会找自家师傅亲师爷告状,就是为了不给自家师傅丢脸,也得好好做这批活。 本来就是修修补补的活,大家又肯出力,这才一个礼拜把这批活给赶了出来。 保卫科原来把这批活交给建筑队的那几家人,原本都后悔了。 他们也去看过啊,原本那些成品就是垃圾。 但又都限于关系,都只能自认倒霉。 没想到送货过来后,一检查,嚯,都是跟任玄家,武万里家的没什么区别。 虽然有些地方,因为原来操作失误,没办法修,只能在里面打了补丁。 但这个年头,实用为主,谁在乎沙发底下多一排骨架啊? 何雨柱见到大家的热情,也趁机会站在人群前面说了一番话语。 何雨柱说道:“大家听我说几句啊!这批活呢,因为特殊原因。总归毛燥了点,大家谅解一下。以后有什么问题,咱们建筑队随叫随到,除了材料,其他全部免费。这个是李厂长特意交代的。” “好!” “谢谢李厂长!” ……… 何雨柱这番话一出,大家的热情又高了几分。这玩意,原本没想自行车啊,没想到还有这惊喜。 李副厂长也乐得眼睛都眯成缝了,~何雨柱这哥们,是真能处!这脸露大了。 何雨柱双手下压,待人群恢复安静,又是开口说道:“李厂长为了咱们工友住的舒服,特意交代,像这种家具,以后大量生产。为了这个,特意请来了老雷师傅作为建筑队的质量顾问。” 何雨柱指了指身边的老雷师傅继续说道:“以后啊,等生产上正规了,大家就可以去建筑队那边现场购买,直接拉成品。不用等待了。不过还是有个前提,需要后勤这边开条子,因为原材料是后勤搞来的嘛!” “哗,啪啪…”大家热烈的鼓掌声。 何雨柱热情也被调动了起来,面色因为激动都有点上脸了,何雨柱继续说道:“这属于李厂长给咱们轧钢厂职工带来的内部福利,虽然要排队,但相比于去外面找人做,肯定更划算,质量也更好。大家拭目以待!” “好!”这下那些边上过来帮忙的人是真兴奋了。 价格有优势,质量有保障,还能看现货,这种好事谁不想要? 这个年头但凡能住筒子楼的,谁家缺那点钱?能住的舒服一点,干嘛不要? 何雨柱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然后对李副厂长问道:“领导,你跟大家说几句。” 李副厂长发表的谈话,又不是何雨柱这样能比的。反正何雨柱听了几分钟,李副厂长虽然没自夸,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自己是为大家服务的。 相比于何雨柱直白的拍马屁,水平又高了几分。 何雨柱都有点佩服了,怪不得人家是领导呢,就算没他老丈人,老李同志也差不了。 做家具,最重要的就是木材。 这玩意,就是李副厂长的责任了。 在何雨柱来说,肯定不容易。 可在李副厂长来说,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总归是物资调换,然后各种关系。 搞来的木料,让何雨柱生产了近五十组家具,主要就是沙发,桌子,其他的只是让人拍了几张照片,可以量尺寸定制。 这批家具,何雨柱跟李副厂长商量后,就放出了三十套给厂里职工。 其他二十套,李副厂长也不知道找了啥关系,直接送到了四九城百货商场里面。 为此,何雨柱特意搞了一批铁皮,打了铭牌,大名红星家具。 呃,这个年头,叫红星的家具厂也挺多的。 何雨柱自然不指望商场能卖出多少,这是个打牌子的过程。 真要好卖了,其他家具厂也会仿造的。 何雨柱想要的,还是港岛娄小娥那边,只有家具上商场了,娄小娥能发现这个东西才会更加合理。 虽然这个是掩耳盗铃的事情,李副厂长知道他跟娄小娥的关系。 但何雨柱想要的是李副厂长跟娄小娥牵扯上,这是个阳谋,也不存在什么害人的心思。就是何雨柱为自保又加码了一下而已。 夜,娄家洋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娄半城现在算是孤家寡人,娄谭氏离开后,他也没有另娶的打算。 并且因为娄小娥娄谭氏的离去,娄半城在四九城的谋划,不可避免的收缩了些。 应该说,娄半城这一世的境界对比于原剧里来说,要稍好一些。 这是娄小娥的功劳,这让娄半城很开心,也很伤心。 本来当作家族的希望送出去的长子,现在在港岛那头却是沉溺于酒色。 而因为娄谭氏的爱女之心,当颗闲子送出去的娄小娥,却是做到了他自己也做不到的事情。 这让娄半城的心里很是挣扎,他也不清楚,娄家这一艘大船的掌舵人到底该交给谁。 也因为这种挣扎,这几年的娄半城在资源分配上,并没有对娄小娥作什么倾斜。 特别是港岛娄家传来娄小娥可能结婚生子的消息后,这个让娄半城更加不能接受了。 女儿嫁人,嫁的是谁,他这个当老子的却是不清楚。 这个换成谁都会生气。 只是当娄半城指责的电报发给娄谭氏后,换来的却是娄小娥退还当初娄半城给予娄小娥一切的协议书。 这就等于说娄小娥跟娄家断绝关系了。娄半城忍下了这口气,不忍也不行,他现在的宽容日子,不用提心吊胆,都是娄小娥带给他的。 而且娄谭氏离开前,也跟他离了婚。从哪方面来说,娄半城对这个女儿都是无能为力。反而要隔三差五的去个电报,表示对女儿的关心。 至少要让外人看到,他女儿跟娄家还是一体的。 大家族的事情,总是很复杂的。 娄小娥混好了,港岛娄家肯定想着贴上去占点便宜。这也是何雨柱当初鼓动娄谭氏去港岛的原因了。 401,误会,误会,误会 第403章401,误会,误会,误会 如果娄谭氏还在四九城,娄小娥又是靠娄半城给予的那些东西起家的。 那就算娄小娥成为港岛真豪门,只要娄半城在,娄小娥也避免不了被港岛娄家吸血的命运。 可现在,娄谭氏离婚去了港岛。以娄谭氏谭家在港岛的人脉,很快的拉扯起了一张关系网。这个跟娄家是完全没关系的,港岛娄家还没开始试探,娄谭氏的各种反制措施就过去了。 黑与白,港岛各个大佬基本上都是南方那边过去的。稍微在某些方面卡港岛娄家一下,让几个混社会的威胁一下。港岛娄家被吓得直接躲得远远的。 这也就跟四合院何大清没走差不多,家里有家大人,别人就欺负不上。 港岛娄家找上娄小娥时,娄半城没吱声。等到娄谭氏反制,港岛娄家吃亏的时候,娄半城劝和的电报过去了。 这也是娄小娥直接返还家产,实际上跟娄家断绝关系的原因。 现在娄小娥对娄半城,也就有点父女之情了。 至于其他,比如牵扯到钱上什么的,不再有关系。 这就是娄家现在的局势,娄半城在变卖家产,在收缩。 上面看在娄小娥面子上,对娄半城的所作所为,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港岛娄家没混出来,现在在港岛,也就是个小门小户。 娄小娥不用说,已经算是我们对外的一张名片了。跟一群心向我们的报团取暖。虽然也有困难的时候,但大小也算港岛商界一方诸侯。 至于其他几房,都是靠着娄半城,纸醉金迷过日子。 娄家现在白天是有个所谓亲戚过来帮忙洗洗刷刷,到晚上就是娄半城跟他的一个司机住在了这栋洋楼里。 听到敲门声,警觉的娄家司机起身站在了门后,轻声问道:“谁?” 何雨柱脸上围着围巾,身上也是裹得严严实实的,从远处看,任谁也认不出是他。 现在外面已经是风起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纷纷登场,谁也不清楚现在的娄家有没有让人盯上。 所以何雨柱才会晚上来,秋日寒凉,包裹的严实一些也是正常。 娄小娥倒是给何雨柱留了一条路,不过那是让何雨柱遇到事,没办法时去找对方。 现在的何雨柱也不知道这些家具去了港岛会不会水土不服,所以就没动用那条路。 何雨柱低声说道:“麻烦找一下娄董事,娄小姐故人来访。” 娄半城听到司机的汇报,沉吟了一下,连忙起身下楼。 现在的娄半城还以为是官方的人过来了呢! 只是等何雨柱走到客厅,娄半城又不由狐疑了起来。 这装扮,可不像什么官方的人。 难不成自家闺女又跟那头牵扯上了?这可是灭家的大祸。 娄半城思虑至此,内心不由惶恐不安起来。 在娄半城这种人来说,他是没什么立场。这跟前面的话语可能有些矛盾,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娄半城是个商人,他爱这个国,是因为国好了,他的生意才能好做,娄家的富贵才能延续下去。 至于是我们当家,还是别人当家,对于娄半城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他在四九城,自然认为这边是正统,不敢得罪这边。 但要是那边的人找上门,以娄半城的利弊衡量,也是不敢得罪。 娄半城是商人,商人是没有国的,企业家才有,这个在后世有很多的例子。 何雨柱干咳一声,闷声说道:“娄先生,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谈谈。” 娄半城对着司机挥挥手,司机听话的回了房间。 何雨柱并没有解开自己脸上的围巾,本来以何雨柱的打算,是要跟娄半城坦诚相待。 甚至为了取信娄半城,说不得还要暴露他跟娄小娥的关系。 如今见娄半城这样配合,何雨柱突然又改变了想法。 何雨柱笑道:“娄董事不用担心,我过来的事是跟娄小姐拜托的事有关,于娄家并无恶意。” 娄半城这点气度还是有的,虽然还是看不准何雨柱是哪头的,但还是请何雨柱坐下了。 娄半城问道:“不知小女拜托先生什么事情?需要深夜蒙面前来?” “铺路,为娄小姐的父亲铺一条安全的路。“何雨柱言简意赅。 娄半城听到这个,一下子就把何雨柱划到那边去了。 娄半城眼神一紧,盯着何雨柱说道:“娄某已然老朽,于四九城了此残生,对军国大事并无兴趣。” 何雨柱一听就懵了,什么玩意?怎么论到军国大事上去了?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的装扮,心里了然,于是笑道:“娄董误会了,在下此来,是受娄小姐多年前所托,与国事无关。” 娄半城听到这个也是相当懵,虾米玩意,他都准备献财保平安了。结果就这? 解释开误会之后,娄半城倒没对何雨柱的身份起什么兴趣。关键还是刚才吓着了,万一何雨柱又是那边的人呢 娄半城现在只想听事,如果难办就推辞,好办就顺手帮忙办一下。 至于何雨柱是不是娄小娥那边委托的,他真的不想感兴趣。 何雨柱把来意说完,娄半城听到这个脑子也懵了。 只能说因为何雨柱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便宜老丈人,怕挨揍弄出来的神秘感,让翁婿俩人的交流有点小意外。 娄半城狐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到轧钢厂送去百货商场的家具,拍一套照片,然后让小女跟李副厂长订货?就这个事情?” 娄半城听到只是轧钢厂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对何雨柱的称呼又改了。 对于轧钢厂的事情来说,娄半城还是一种以上对下的心态。 所以对于来人,也从原来的惹不起,变成了现在的瞧不上。 何雨柱点头,轻笑道:“这跟当年娄小姐为解李副厂长的困难,从港岛购肉面差不多。” 听到这个话,娄半城对于何雨柱的身份倒是信了几分。 甚至娄半城对娄小娥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有了自己的揣测。 李副厂长不重要,至少这个时候,在娄半城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但李副厂长的岳父很重要,也是娄半城接触不上的大人物。 而娄小娥这样做,自然也就是为了搭上李副厂长岳父的关系,从而给李副厂长送政绩了。 只能说娄半城想的太复杂了,把这个事拔的太高。 现在娄半城对何雨柱的身份揣测又又起了变化。 现在的何雨柱在娄半城的眼里,要么是那位大人物的身边亲信,要么是李副厂长的身边亲信。 而娄半城倾向于前者,后者没必要对他隐藏身份嘛。 说生意人八百个心眼,就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见事情交代完毕,便起身告辞,出门前像是想起什么,对着娄半城说道:“这个事就是通过娄董走个明路,让事情有源可寻,对娄董将来也有好处。” 何雨柱这个话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就是让娄半城通过正常渠道走消息。这样李副厂长怀疑的时候,也有验证的地方。甚至等李副厂长上台后,起风时,李副厂长为了保护自己,说不定顺手就把娄半城给保护起来了。 可听在娄半城耳朵里,却是变成了别的意思。 因为刚才娄半城真的想过,是不是把这个事情交给他大儿子去办。 在娄半城心里,女儿再有本事,混的再好,也是别家的人。 而大儿子那边,如果能通过这个事情跟老李岳父那边拉上关系,说不定娄家就起来了。 可是何雨柱的话传到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威胁或者说警告了。 仿佛何雨柱这个神秘人看透了他的小心思,故意拿话点他一样。 娄半城连连点头说不敢,倒是让何雨柱又懵逼了,大户人家都这么客气了么? 只能说何雨柱今天错打错着,因为这种神秘感,才使得事情没有偏离何雨柱设想的方向。 不然,如果何雨柱是自表身份,并且把娄小娥跟他的关系跟娄半城坦白。 那么就算娄半城不会把他沉塘,那娄半城也会因为儿子女儿的区别,把这个事交给港岛的大儿子。 先不说港岛娄家有没有能耐把这个产品做出去。 就算做出去了,那也是港岛娄家与李副厂长的关系,何雨柱想为自己的安全加码的事就算黄了。 娄半城回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发呆,司机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娄半城身后。 说是司机,其实这是属于娄半城心腹了。 不然娄半城也不会放心让这个人住进家里面。 娄半城叹息道:“要是诚儿有小娥这份心机,那娄家就后继有望了。” 司机自然知道,娄半城口中的诚儿是娄家的大公子。所谓疏不间亲,对于这种事,司机从来不发表看法。 娄半城掐灭了心里想要港岛娄家来办这个事的想法,倒是把何雨柱交代的事安排了下去。 这种事,自然不用娄半城去商场排队拿着相机拍照片,那搞不好被送进所里。 娄半城只是一个电话,就让商场那边送了一套过来。 每个细节娄半城都拍了一下。 娄半城这个时候又误解了,作为生意人,他自然能看出这套商品的好坏,再想起港岛拥挤的居住环境。 娄半城突然有些恍惚,~好像,貌似,他闺女又碰到了一个能发家的产业。 402,扬眉吐气的李副厂长 第404章402,扬眉吐气的李副厂长 娄半城倒是听人劝,吃饱饭,全部按照何雨柱的说法走了明路。 先是发了个电报给娄小娥,说他在四九城发现一种适合港岛那边居住环境的家具,比老手艺人传下来那些,更加简便,也更加便宜一些,让娄小娥派个专业人士过来考察一下。 甚至照片,都是交给了官方,让官方给那边带过去。 这种事必要的警觉肯定是有的,不知道官方怎么检查的,但娄半城交照片那天,百货商场又来了另一帮人拍了些照片,比娄半城拍的还更专业一些。 等到电报到了港岛娄小娥手里,娄小娥也懵了,她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了? 拿着电报跟着娄谭氏参考了半天,也搞不明白娄半城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倒是跟着娄小娥住在一起的徐慧真,看到电报上面有轧钢厂三个字,直接就脱口而出的说道:“这会不会是柱子搞出来的花样?” 刚才娄小娥想过各种各样的阴谋,会不会是娄半城为了娄家算计她。就是没想过这个事,跟何雨柱会有关系。 娄小娥的印象里,何雨柱还是那个没什么心眼的厨子傻柱,自然不会想到他的身上。 而徐慧真则是不同,她在港岛生活的越好,便越想念那个人。 这跟爱情没什么关系,单纯就是感激而已。她从来没想过,当初的一次赌博,让她过上了住洋楼,坐洋车的日常生活。 她的人生,她俩个孩子的人生,已经是大不同了。 因为思念所以敏感,所以徐慧真第一眼就感觉这个事是何雨柱做的。 现在娄谭氏母女还是以外贸为主,这个是比较固定的。也就让娄小娥的现金流比较多,她现在就想着搞点别的生意。 而在娄小娥的准备里,她准备进军楼市。今年港岛的楼价暴跌,这个是正常的经济规律。在娄小娥来说,这个正是抄底的时候。别的不说,这时入手个几块地皮,等到改开,她儿子就是真正的富二代。 而如今,她刚有这个想法,四九城那边就让她派人回去搞家具代理,这个好像是太巧合了一些,也难怪娄小娥对这个存疑。 等到港岛某社通过特殊手段,把那些照片全部运了过来,交给了娄小娥。 娄小娥这下才确认了应该是何雨柱搞的花样,有几种样式,都是改开后才流行起来的。 娄小娥这段时间,半价接了一个楼盘。面对的客户基本上就是中等收入人群。 这本来是娄小娥买了存着的,没想着对外出售,但见到轧钢厂的家具,再一对比价格,一下子让娄小娥冒起了别的想法。 楼市热的时候,挣点钱叫跟风。 楼市凉的时候,能挣钱的就叫本事了。 娄小娥把自己的想法跟娄谭氏和徐慧真一说。 先反应过来的是徐慧真,徐慧真说道:“小娥,你说的这个买房子送家具,不就跟我原来小酒馆买酒水送咸菜差不多嘛!” 娄小娥闻言笑道:“都是一样的,羊毛出在羊身上。慧真姐,你认为这个主意怎么样?” 徐慧真自无不可,本来房子放在那也就放在那。现在的市场行情,又是真的不好。 那么只要能挣钱,也就是无所谓的事情。 娄谭氏现在比起在四九城时,倒是富态了些,不用像在四九城那样担心这个,思念那个。现在的娄谭氏就是指挥指挥佣人,带着三个孩子。有空就去自家酒楼跟着老乡们喝喝茶,拉拉关系,小日子过的比以前不知道好多少。 娄谭氏问道:“那你还有利润么?不会亏本吧?” 娄小娥正色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事了,咱家要成为豪门,光靠那点外贸肯定不行。 现在上面需要咱们,可万一哪天咱们不重要了,这个生意大把人能做。 所以咱们家要在港岛立下自己的生意,打出自己的名声。 房地产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咱们的几栋楼价格都是别人破产后半价收进来的。哪怕不卖放着,也有翻倍的一天。 可我这时候要是把楼卖出去,那就等于在港岛打响了名声。以后港岛地产有咱们家的一席之地。 至于成本,就算按照四九城的卖价,加上运输成本,也比港岛本地生产要低。 而且,这是护身符。” 娄谭氏本来就是个能耐人,自然明白娄小娥的算计,在她来说,娄小娥这些年挣的钱已经够用了。 现在挣钱,也就是为了孩子博一个未来。既然娄小娥想要为孩子赌一把,她这个当外婆的自然不会阻拦。 至于护身符,娄谭氏倒是没理解,不过也不外乎就是自家与何家罢了。 徐慧真见娄小娥已经想好了所有,便也不再烦心这个,自顾自的走进厨房,去看自己煲的汤去了。 娄谭氏见自家闺女意气风发的?瑟样,伸出手指点着娄小娥额头笑道:“挣再多钱有什么用?孩子姓何不姓娄。” 娄小娥搂住娄谭氏胳膊撒娇道:“那也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我乐意。”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娄谭氏为了娄小娥,娄小娥为了何晓,都是一样的情感,她们自然都明白。 …~~ 李副厂长难得的结巴了! 他没想到天上掉这么大的蛋糕! 港岛娄小娥的商贸公司,向红星轧钢厂下辖的红星家具厂,订购可折叠家具套装一千套,这是第一笔订单。也就是说,如果搞得好,后续的订单可能更多。 这个娄小娥自然有数,如果她的想法能实现。那其他的开发商自然也会有样学样。而轧钢厂的价格不是港岛本地家具厂可以比的。 到时候,她就可以用家具作为契机,打入地产圈。 到时一手地产,一手家具,双管齐下,才是她们夫妇为何晓挣下的第一笔实打实的家产。 嗯,这个事,娄小娥也算了何雨柱一功。 所以娄小娥就把这个事经过某社通知了轧钢厂。 杨厂长先接到的这个消息,杨厂长比较懵,向上再三确认,才知道上面没发错。 这个就让杨厂长更懵了。 他的下面,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家具厂了?根本没人通知他么。 当杨厂长把这个事汇报给大领导的时候,大领导真对这个手下绝望了。 大领导挥手说道:“回去问问李**,?这个厂长当的,唉!” 杨厂长回到了厂里,抱着问罪的想法,自己办公室都没进,就直接来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进。 杨厂长怒斥道:“李**,你怎么回事?我们厂子多了一家家具厂我怎么不知道?” 李副厂长也懵啊?家具厂?他也没记得啊! 家具倒是有,家具厂就没见过,何雨柱也没打申请嘛! 李副厂长结巴的问道:“杨厂,什么家,家具厂?我不明白你意思啊。” 杨厂长把电报跟合同草稿从皮包里抽出,摔到了李副厂长办公桌上。 李副厂长一目三行,快速的把电报跟合同看了一下,心里狂喜。 这怎么论也是他这边的功劳。 虽然到现在也不明白,一个建筑队怎么就成了家具厂,但至少说的东西都是他手下生产出来的。 这个锅,他乐意背。 李副厂长干咳一声,看着面前脸色难看的杨厂长,慢条斯理的摊手说道:“嗯,杨厂长,这个红星家具厂的确是咱们的。” 杨厂长又要拍桌子。 只是李副厂长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杨厂长一口气堵了回去。 李副厂长笑道:“不过这个厂到现在还没成立,到现在还是我手下那个建筑队呢。” 杨厂长抓住了重点,抢话问道:“你是说你前段时间安排人分流的那个建筑队?” “对,我正在整合这个建筑队。这个是三产方面的小事情。只送了几套样品投入市场,所以就还没来的及向你汇报。”李副厂长很是?瑟。 特么的,以前的功劳,不管谁做下的,都是老杨拿大头,其他人分小头,人家是厂长嘛! 可是这回这个功劳,可完完全全是他的了,老杨就算想分都分不走。 杨厂长闻言也呆了,特么的,这让他怎么管?厂子还没有,人家就放了这种大卫星,这让他怎么指责? 这种感觉让杨厂长感觉好无力,好像现在的轧钢厂没他什么事似的。 李副厂长见杨厂长陷入了沉思,便起身说道:“厂长,我还要去三产那边跟何科长商量一下这个家具厂怎么安排的事情,您看?” 这是李副厂长第一次赶杨厂长! 他有这个资本,外汇啊,这玩意现在是多少都不够。一家能够持续挣外汇的厂子,在上面那里,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杨厂长闻言没有发怒,反而是狐疑的问道:“哪个何科长?何雨柱?” 当初李副厂长提议何雨柱调去三产的时候,杨厂长还以为何雨柱会去求他,结果等到要上会表决的时候,何雨柱都没上他的门。 杨厂长认为何雨柱是自找,是相当不懂事的。他认为何雨柱早晚会有求到他头上的时候。 李副厂长就喜欢看杨厂长这种惊愕的样子,不由开怀笑道:“对,就是何雨柱,这个家具就是他发明的。” 403,杨厂长的混乱 第405章403,杨厂长的混乱 “他,他怎么会发明了?”这下轮到杨厂长结巴了。 “何科长怎么不会发明了?当年那个套筒扳手不就是人家发明的?”李副厂长笑道。 说罢,不待杨厂长反应过来,任由他站在那发呆,就直接拿着合同跟电报往外面走去。 这种场景,李副厂长怕自己待在里面会笑起来,这个是相当不礼貌的事情。 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清楚现在是个什么形势。 事实上,像李副厂长岳父跟大领导那系都不是风雨的主流。 他们做的也只是随波逐流,为着自己这个派系多争取一些利益。 这个事情,如果被杨厂长那边捷足先登了。那说不定又要增加变数出来。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事,但一颗马蹄钉亡了一个帝国的道理,这个谁都明白。 就算不知道外国的故事,那大将华元跟车夫杨斟的“各自为政”,这个总归都清楚。 一碗肉汤都能输掉一场战争,何况这个年头的一千套家具外汇订单。 现在的李副厂长是真心喜欢何雨柱,这家伙简直就是他的幸运星啊。 不对,应该说谁靠近何雨柱就有好运气。 当年老段因为是何雨柱的夜校老师,成了现在的轧钢厂副厂长。 后来的套筒扳手,又让杨厂长出了次大彩。 中间有港口大车带货的事情,那是老李没抓住机会。 现在终于又轮到他姓李的了,如此事情,怎能不高兴? 这是现在不允许,不然李副厂长都想着跟何雨柱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了。 李副厂长兴匆匆的跑到了何雨柱办公室,也是没敲门直接推门而进。 不过与杨厂长那个不同,他是高兴的忘了敲门。 李副厂长都没注意何雨柱办公室里有没有人,直接开口大笑道:“柱子,咱们这回真出彩了。哈哈哈。” 何雨柱闻言一怔,见李副厂长手里拿着那些东西,心里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何雨柱还是配合的笑着问道:“领导,您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不是我,不是我,是咱们,是咱们红星家具厂。”李副厂长高兴的说道。 何雨柱正起身给老李同志泡茶呢,听李副厂长说到“红星家具厂”,也不由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这应该是当初他准备的那些铭牌的原因。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领导,我要跟您检讨。当初送家具到商场时,我觉得没个牌子不好看。于是就私下找到了车间,定制了一批铭牌,把咱们厂的名字电话号码打在了上面。你说的红星家具厂应该就是这个。” 边说,何雨柱边把泡好的茶递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接过茶,又顺手放到了边上,这个时候,谁特么有心思喝茶啊。 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郁了一些。 他老李就说嘛,这个何雨柱就是幸运星,要不是何雨柱的无意之举,那娄小娥那边就只能找商场订货了。 那订单能不能到轧钢厂,还是两说的事情。 当然,这个是李副厂长心里的想法。 如果何雨柱能知道,肯定会对老李说~你想多了,这个订单除了轧钢厂,谁都接不去。 真以为上面是吃素的呢,如果不是娄小娥那边特意注明,这个订单还真不一定到轧钢厂。 事实上后面的后续生产,这个博弈已经在大领导那个层次展开了。 就等轧钢厂这边跟人家签下合同,那么分肉的事情就要开始了。 这就像套筒扳手是一样的事情,所谓的专利,技术什么的,只要不是涉密,都是可以分享的事情。 像这段时间的百货商场那边,也是分两批,跟轧钢厂这边下了一百多套家具了,甚至还有几套是加柜子与床那种全套的。 可何雨柱还是任由李副厂长拿这个与人家互换有无,从来没想着正式化,把这个家具厂搞大。 在何雨柱来说,如果他急急忙忙的把厂子搞大了。那么别的家具厂见生意好,说不定就会直接过来要图纸,然后自己生产出来跟轧钢厂抢市场。 或者说,何雨柱搞大了,说不定领导们一顿酒,就把何雨柱费心搞出来的厂子划给别的厂子了。 所以何雨柱只能苟着,连让李副厂长申请生产资质都没提,就是怕被别人提前注意上。 这个年头,如果不是外汇的原因。这个时候别的家具厂以别的利益来跟李副厂长交换这个家具厂,李副厂长肯定是无所谓的事情。 都是公家的嘛,交厂就是交人。把人交出去,自己手里又能多几十个正式工临时工招工名额,这个事谁不干? 何雨柱装作仔细的听完了李副厂长的言语。 当李副厂长询问他意见的时候,何雨柱说道:“领导,那这个事您就要抓紧了。我们得把这个红星家具厂落实下来啊,不然被人抢了先,那订单我们也搞不好留不住。” 李副厂长闻言,也是拍了桌子。 动作基本跟杨厂长一致,但心情却是不同。 李副厂长怒道:“我特么看谁敢?” 何雨柱笑道:“不管谁敢,俗话说的好,落袋为安。事情办完了,咱们再高兴不迟。” “对,柱子你说的这个是正理,我立马去跑这个。”李副厂长站起身,风风火火的跑掉了。 这个事,老李同志都没跟杨厂长上会商议,直接就拉着他媳妇走了他岳父那边的关系。 上回天津卫港口那个带货点的事情,老李已经是错过了一回,这次这个机会,李副厂长真不想错过。 事实上,老李同志不愿意想那个事情。 如果当初听他岳父的安排,自己努努力,他岳父再扶持一把。那么他现在跟他岳父就算差个一两级,至少能坐在一起谈事情了。而不是像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是正事,明明是好事,却怕自己分量不够,还要拉着自家媳妇一起去。 这也让老李在他媳妇面前,没啥雄风可言。 如今,又是一次机会摆在了老李面前,他又怎么能放弃? 这个年头,申请生产许可并不是太难的事情。难的是随之而来的生产资源。 对于家具厂来说,就是木材的问题。 这不同于前面的那些几套,几十套,或者说上百套,零零碎碎的木材都可以放到不明显的地方。 这是外贸,所以李副厂长的重视可想而知。 在老李岳父那边来说,虽然看不上一千套家具外汇。但也知道他女婿现在是需要这样一个亮点。所以特意让自己秘书,带着老李同志把所有该跑的事跑完了。 两天,所有的流程走完,资源调配结束。 这两天,杨厂长浑浑噩噩,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过来的。 按理来说,他作为轧钢厂一把手,哪怕下面搞得再好,他总归是能捞上最大一笔功劳。可是现在,两天了,自从把电报跟合同交给李副厂长两天了,李副厂长也没跟他申请上会,商量组织生产这回事。 这个带给杨厂长的不只是愤怒,还有满满的惶恐。这两天,杨厂长都是在煎熬之中度过。他知道自己犯了错误,错失了唯一的翻盘机会。 他杨厂长在大领导那里接过电报跟合同之后,虽然大领导因为他的无知对他没好脸色。 但当时的杨厂长还是有翻盘机会的,如果他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想着拿电报跟合同去指责李副厂长。而是先摸排清楚家具厂的情况,绕过李副厂长申请生产敲定合同,那么成功者就是他。 虽然后面会有扯皮,老李岳父会为老李打抱不平,到时功劳会分出去一些。甚至被被人骂无耻,抢夺副手功劳嘛!但这些事,相比于现在这种局面也是好的多。 现在的杨厂长,不敢去找大领导,因为他没有领会大领导给他的最后一次暗示。大领导把他叫过去当面把电报合同交给他,而不是通过公对公的手段交给轧钢厂,这本来就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愤怒是原罪,他让杨厂长错过了最后一次翻盘机会。 他不敢去何雨柱那边,他不想被那些别有用心者嘲笑。 现在的杨厂长恨所有人,他恨所有知情人,明明他才是轧钢厂老大,为什么有这种好事却没人告诉他? 当然,他偶尔也会想起,曾经有手下让他去找保卫科任玄要图纸的事情。也曾想过,当年何雨柱发明套筒扳手时,他把何雨柱排挤出功劳名单的事情。 稍微懊悔一下,又是继续暗恨。 在他们这种人心里就是如此想法,他可以虐何雨柱千万遍,可何雨柱要是背弃他投向别人,对于杨厂长来说,那就是背叛。 杨厂长知道,他如果眼睁睁的看着李副厂长他们成功,那么他在轧钢厂的日子也就进入了倒计时。以后最大的可能,就是调离轧钢厂,去某个闲职部门看报纸养老。 这是必然的,他必须要给立下功劳的老李同志让位嘛! 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是那么太明显的阻止或者拖慢家具厂的建立以及生产。让李副厂长他们功劳没那么成功,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所以这两天的杨厂长也是哪里都没去,就等着李副厂长申请上会时,想法设法的给他来个阻击。 这个事不是容易的事,既要让李副厂长事情难办,又不能那么明显。 404,反击与应对 第406章404,反击与应对 杨厂长的反击手段肯定有,一个是建厂流程上面,这个可以拖个几天。 再就是人员的招募上,也可以拿捏一下。 杨厂长不是那种没脑子的领导,他对实务也是相当精通,不然也不可能稳坐轧钢厂厂长位置十多年。并且把一把手的老书记彻底架空,变成了轧钢厂的一个人形图章。 而这次杨厂长准备让这个人形图章出马当反派。 像前面说过的,现在那些有手艺,身家清白的手艺人,基本上已经进了各家单位。 那么李副厂长他们要建厂招人,能不能进,就还得老书记那边说了算。 毕竟老书记管人嘛! 只是想法挺好,可是李副厂长根本没上套。 李副厂长只是派了个干事过来通知杨厂长几点开会的事情,杨厂长一脸怒火,什么时候上会他成了被通知那个了。 只是干事的一句话,让杨厂长的怒火一下子就像被泼了一桶凉水一般,戛然而止。 干事笑道:“厂长,这回有部里领导过来旁听,李厂,段厂,还有老书记他们都已经到了。” 这话让杨厂长如何发火? 甚至杨厂长还得在脸上挤出一抹微笑问道:“是部里哪位同志?” “轻工的某同志以及咱们部里某某同志。”干事答道。 干事的态度如平时一样,表情管理很到位。 谁都知道最后一个通知杨厂长是怎么回事,这已经算是官方态度相当明显了。 但杨厂长就算再落魄,也不是他这样一个小干事可以侮辱的。 等杨厂长到了会议室,哪怕表情管理再到位,脸上的微笑也不由停滞了片刻。 像这种会议,何雨柱竟然在场? 但大佬哪怕心情再复杂,总归是经过大风大浪,这种场面还是可以控制的。 等到杨厂长跟上面领导握手寒暄过后,就走到了他平时坐的位置上。杨厂长在他的椅子背上拍了两下,好像是在拍打灰尘的样子,但眼里的神色,却是显露出内心的复杂。 何雨柱并没有上前跟杨厂长打招呼。 已经选好了投靠对象,就别想着左右逢源。 何况何雨柱做了那么大的事,看今天这个场面就是杨厂长的结局了,他就算上去跪在杨厂长面前也是没用,总归是被记恨上了。 何雨柱内心不由苦笑,如果他要一心混职场,遇到这种事情,也只能遇到机会就把杨厂长往死里搞。 不然等什么时候杨厂长有机会,肯定是对付他的。 也幸好何雨柱没打算一辈子在职场里消磨,也就抱着李副厂长的大腿,熬过这几年而已。 原本像这种会议,应该是提议者事先跟杨厂长沟通,然后杨厂长主持的。 可是现在的杨厂长虽然笑嘻嘻,却是坐在那一言不发,这算得上是杨厂长最后的倔强,也是他给予李副厂长的难堪。 这个是职场礼节问题,如果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站起来直接发言,就说明李副厂长这个人没什么尊重领导的心思,这在上级部门领导面前是失分的。 可要是一直不发言,上级领导询问杨厂长。他也可以用李副厂长从来没有跟他汇报沟通为由,把一个不尊重领导的名声挂到李副厂长头上。 虽然这样做,也会让他背上一个对下面没有管控力的无能之名,但他都这样了,本来就是抱着两败俱伤的念头来的。 只是,老李同志怎么会在上面领导面前犯这种低级错误? 只听得一个老年人咳嗦的声音响起,一个平时在会议室很少出现的人站了起来,是老书记。 杨厂长这下真的破防了,他想过很多,想过老李会不管不顾发言,想过老段会冲在前面,甚至上级领导先发言拉偏架。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本跟他一头的老书记会在现在给他来这么一下。 老书记可能长时间没主持过类似会议了,开场声音都有点颤抖,老书记说道:“这个,这个今天这个会议呢,是因为李副厂长主管的建筑队木工班,放了一颗大卫星。他们生产的家具套装,获得了港岛某某商贸公司的青睐。对方特意给我们轧钢厂发来了采购订单,上面某某同志对这个相当重视。这代表着我们出口外贸产品,从原来的…………,下面由某某同志做指示。” 这玩意,直接把杨厂长给打懵了。你要说上面跟老书记谈话了,让他出来调解他跟老李之间的分歧,这个他相信。 可是这样无缘无故的偏帮老李那边,吹捧李副厂长的功劳。前后几分钟的讲话,没提他老杨一个字,他怎么也不能理解。 杨厂长都有点眩晕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只是,任凭杨厂长再怎么不能相信,这个事情还是按照正常的轨迹走下去。 先是两位领导发言,总归是各种高大上,以及上面对轧钢厂这次任务的重视及支持。 接下来,又把发言机会交给了李副厂长,直接把杨厂长抛开了。 李副厂长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他这几天做的事情,也就是跑生产许可,跑生产资源,特别感谢了上级领导跟轻工的各种支持。 这玩意,假大空的各种话李副厂长张口就来。 何雨柱也拿着支钢笔,在本子装模作样的画了半天猪头。边上的段副厂长偷瞄了一眼,差点笑喷了出来。 他这个学生,总归是不走寻常路的。看着不着调,却是突然的一个惊喜。 今天在场众人来说,段副厂长是最清闲的。他就是过来听一耳朵,然后鼓个掌而已。 他还以为何雨柱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会紧张,特意把他安排在自己身边。谁想到,何雨柱竟然在这种新老交替的重要场合画猪头。 终于李副厂长发言完毕,这下就轮到何雨柱了。 李副厂长他们的讲话叫发言,何雨柱的讲话就是介绍准备情况了。 何雨柱起身说道:“各位领导,现在家具厂面临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建厂问题,也就是建设与招工的问题。一个是跟兄弟单位商量代工的问题,这个李副厂长有指示,这批订单,如果等厂子建好,人员招齐,再组织生产的话,恐怕会耽误港岛那边的需求。 所以我们必须要寻找几家优秀的家具厂,让他们代工生产。……~” “为什么不把订单直接转给别的家具厂?”轻工领导饶有兴趣的问道。 像是不专业的问题,其实也是一次试探。这种事情,何雨柱早有准备, 何雨柱先是向着对方微笑点头示意,然后说道:“这个就是长久利益跟短期利益的说法了。就像我们以前的套筒扳手生产车间一样。…” 接下来,何雨柱把当初套筒扳手的专利权问题说了一下。 何雨柱说道:“…为这个事,我个人在李副厂长的支持下特意去扳手厂查过资料,套筒扳手自从申请国际专利后,咱们自己的友厂还是可以生产。可是外边那些厂子生产,却需要向咱们交专利费。一开始这方面的钱很少,但现在随着咱们套筒扳手厂各个代理商跟授权生产商的发力,现在每年光专利费就是**万,单位是美金。而且这个数字不是一次性的,是每年都有。随着咱们友商的争取与维权,这个数字也会越来越大。所以李副厂长指示,这个方面,咱们要向套筒扳手厂学习。” 说罢,何雨柱起身,直接拿着几张同样的报纸放在了各位领导的面前。上面特意用笔圈出了套筒扳手厂有关于某国某地区收取专利费的喜报。 何雨柱知道,这笔钱肯定到不了套筒扳手厂,也就从他们账户上走一下而已。 但何雨柱也没指望这个,而是以利诱之,让这块蛋糕未来十几年,都能留在轧钢厂。 这话就是告诉各位领导,想要收专利费,那订单只能留在轧钢厂,外贸订单只能由轧钢厂一家出。 至于钱到手后,分给谁,谁多分谁少分,关何雨柱屁事?耽误他领那一百多块钱的工资了? 两位领导看到套筒扳手厂内部报纸上的新闻,也不由咋舌,这为他们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这种事并不是他们不知道,肯定是组织学习过。但这种事就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一样的。 他们原来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但具体应该在什么上面操作,怎么操作,除了个别人,其他人都是不求甚解。 这方面可能也有套筒扳手上面的某些主管单位故意隐瞒的事,毕竟这是一块肥肉,万一别的部门盯上了怎么办? 但套筒扳手厂里面,虽然没拿到那笔钱,但毕竟是他们的成绩,肯定要在厂里宣传一下,吹捧一下。 这也是何雨柱在套筒扳手厂的熟人家里糊墙的报纸上看到的,直接让熟人给他顺了几份出来。 这不,正好用上了。 可以说,何雨柱为了这个家具厂是下了大力气,用了相当多的心思。 毕竟是未来的护身符,肯定要想想可能遇到的那些问题。 像这种抢订单,抢任务的事,原来套筒扳手还是轧钢厂的时候,他已经经历过一回了,肯定要想好应对方法。 405,两对好搭档 第407章405,两对好搭档 今天的李副厂长憋的相当难受,他这两天忙着在外面跑,哪里有时间指示何雨柱去干这些事情。 可你看何雨柱怎么做的? 什么功劳都是言必称李副厂长指示,什么进步都是李副厂长指导这种话语。 要不是现在是正经场合,老李同志恨不得抱着何雨柱亲两口。 特么的,这种下属实在是太给力了。 关键这是他老李慧眼识人的结果啊! 现在的老李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他是因为何雨柱挡了他的安排,这才把何雨柱转到三产的事情。 现在的李副厂长对何雨柱,那就是伯乐与千里马,秦穆公与百里奚,西门庆与潘金莲???? 额,后面一个事情不同,感情一样。 要不是这种正经场合,李副厂长的巴掌能拍红。 但现在就算再激动,李副厂长也得忍着。 他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虽然老李同志能通过他岳父那边的关系,强行把这笔订单留在这边。 但下次呢?下下次呢?哪有千日防贼的事情。 可是何雨柱这个以利诱之就是相当高明的招数了。 何雨柱用利益,有可能把这个方面的订单完全留在轧钢厂。 也就是只要有订单,那么上面便会记起他老李的功劳。 至于说,别的家具厂也可以申请专利的事情。 额,这个方面得问那些家具厂有没有外汇,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了。 申请国际专利,是要人要钱的。 据何雨柱所知,现在四九城的家具厂,没有哪一个有外贸任务的。 没有外贸任务,也就没有了外汇,再加上没有靠谱的人,谁会给他们申请? 这方面何雨柱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满了。 最关键的是轧钢厂有这方面成功的例子,套筒扳手厂嘛! 上面的两位领导仔细的看着报纸上面,目光都透露着贪婪了。 这个不只是钱的问题了,还有骄傲的问题。 别人用咱们的技术,还得付咱们钱,在这个年头而言,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而现在,在他们的见证下,就要变成第二份了。 部里领导问道:“何雨柱同志,你说的这个专利问题,我们同志也曾经申请过。可是钱花了,却是一点效果没有,套筒扳手毕竟是个例。这方面你怎么解释?” 何雨柱也有点懵啊!特么的,他就是随口一说,放块诱饵出来而已,让他一个小科长解释这种问题,他怎么说? 何雨柱难道说,部里拿去申请的都是别人家淘汰的技术了?说不定也就申请个外形专利,其他技术核心,说不定还要付人家钱。再加上没有完善的代理商制度,谁去给?维权? 这种事肯定不能说,何雨柱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也曾经观察过。还是拿套筒扳手举例,好像这方面专利维权,套筒扳手厂是交给了各区域的代理商。那些代理商为了维护自己独家经营的利益,也就主动去打击跟咱们一样的产品。这个怎么办的不太清楚,但得利是咱们。能得到更多的外汇,让咱们建设国家。 其二,也就是套筒扳手的唯一性。在咱们发明推广之前,市场上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的产品。所以咱们才能吃这波福利。” “那这个家具别人也有吧?”轻工领导又问了起来。 特么的,何雨柱真烦了。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雨柱也只能无奈说道:“这个肯定有,但大部分都是家庭作坊式的生产。不然港岛那边大批量采购也不可能找咱们。 我们抢先一步,那些大厂子要生产就只能求咱们。 李副厂长指示,这批咱们可以通过采购商询问一下我们的卯榫结构,以及外观设计上面的专利问题。” 李副厂长听到何雨柱提到他的名字时,不由又挺了挺胸膛,心里暗想~特么的,好兄弟,太给力了。 两位领导也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李副厂长,部里领导笑道:“小李,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 李副厂长谦虚道:“这是何雨柱同志跟其他同志的共同努力。也是套筒扳手时,上级领导为我们做了一个好的表率。所以我们在接到港岛订单时,才会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 现场的情况是,老书记闭目养神,段副厂长也学着何雨柱那样,在本子上画起了猪头。 只有杨厂长,如同一个鼓气的河豚一样。听着李副厂长他们的互相吹捧,都快要炸了。 但又没办法,作为厂里的一把手,他不能跟别人学,还得装出一副关注的神色来。 “那小何你说说,咱们有什么可以申请这个专利的?”轻工领导问道。 何雨柱直接摇摇头,以自己不了解拒绝回答。 这玩意今天露脸已经够多了,虽然不停的把功劳推到了老李头上,他头大能撑得住这些帽子,到落到何雨柱头上星星点点,说不定就让哪个大佬看中了他,从而让他的命运发生不可预知的变化。 两位领导也没指望何雨柱能知道这些,不过是聊天聊顺嘴了,顺口问一句。 何雨柱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谈话到了这儿,杨厂长也不由松了口气。今天的折磨总算是结束了。以前在这个位置上,每次开会有输有赢。但他肯定是当之不让的主角。 但今天,他可是做了一天的观众。除了一开始进来寒暄几句以外,会议开始后,他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在杨厂长来说肯定是奇耻大辱,是他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关键现在还没法报复回去,现在已经不是他跟李副厂长的事情了。 关注的目光来自上面,他要敢玩小动作。上面的巴掌会把他拍成渣。 老书记很好的扮演着工具人的角色,等到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也就醒了过来,宣布了散会。 李副厂长肯定是老套路,让领导们尝尝厂里大厨的手艺。何雨柱与段副厂长是陪客,老书记一直是不出席这种场合。而杨厂长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李副厂长的邀请。 已经当了半天的泥菩萨了,杨厂长可不想再去小食堂受辱,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杨厂长憋着火气推开了老书记的办公室,却发现老书记正在用抹布擦拭着办公桌。看到杨厂长,老书记的神色并没有什么改变,仿佛早就料到他要来一样。 杨厂长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今天的事充满了诡异。要是说李副厂长能以利益诱惑老书记的话。那他这么多年也不可能这么安稳的把控轧钢厂。 威胁更加不可能,职场上没谁敢用这种手段。 就像杨厂长知道李副厂长跟厂里某些妇女的友谊,他也是假装没看到。 甚至厂里其他人在杨厂长面前提这个事情的时候,他都要提李副厂长掩饰一下。 这个是职场的潜规则。 不能瞎乱搞。 杨厂长坐在沙发上,冷静的观察着老书记的神色。老书记神色如常,古井无波。 但杨厂长却是感觉到了一股落寞。 如同要离开一样。 老书记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办公桌,办公椅,桌腿,椅子腿,沟沟缝缝,全部擦拭到了。 老书记站直身子,把抹布丢在了脸盆里。扭着腰笑道:“老咯!是该退休了。” 杨厂长神色一动,开口问道:“老书记,你要退休了?” 老书记若有深意的看了杨厂长一眼,然后点点头说道:“嗯,已经往上面递申请了。” 杨厂长练气功夫还是没有到家,开口问道:“老书记,今天开会?…” 老书记笑道:“是不是没帮你?反而帮了小李?” 杨厂长委屈的点点头,一脸郁闷之色。 老书记神色收了起来,说道:“你糊涂啊!” 杨厂长诧异的看向老书记。 老书记说道:“你多大的人了?玩那种赌气的小孩子手段,你觉得领导会怎么看你?本来在家具厂的事情上,你就不如小李。现在你又搞这么一出,是不是想告诉上面,你现在就是在拖轧钢厂的后腿?什么时候个人利益能架凌在集体利益上面了?” 杨厂长陷入了呆滞,他不是不明白啊,他只是陷入在那种情绪里面。 杨厂长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可以努力思索了半天,才发现他就跟老书记想得一模一样。他就是想牺牲轧钢厂的利益来打败李副厂长。 想到此处,杨厂长冷汗淋漓。 老书记可能最后一班岗了,索性说了个痛快。 老书记语重心长的问道:“小杨,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在厂子的具体事物上,基本上就是当闭口葫芦,一言不发么?” 杨厂长想说因为他们两个是一体的,都是属于大领导那边的人。可是他也明白,老书记既然这样问他,就证明问题答案没这么简单。 老书记也没指望他回答。 直接说道:“因为小到一个家庭,大到一个厂子,作主的人多了,也就乱了方向。有方向,哪怕方向错了,那也比没有方向要好。何况有上面监管,也不可能让你犯什么方向性错误。 说白了,不管我对你是看好,还是不看好。但既然上面把轧钢厂引路人的担子交给了你,我就要配合你。 具体到事情上也是一样,在别人面前,咱们才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你,已经忘了这个事情。” 406,孽,孽,孽 第408章406,孽,孽,孽 杨厂长是完全明白了老书记的意思。 不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上面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领导。 也就是作为一个领导,厂子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利益,厂子的面子就是自己的面子。 所有的心灵鸡汤都是如此,有些人信了,变成了伟大。 有些人悟了,获得了成功。 职场之上,你所认为的空话,有人就能在这个里面寻找出职场的真谛出来。 老书记的话语并没有说完,而是继续说道:“小李的私心是重,但他这个私心对轧钢厂,对大家来说是好是坏,这个你想过没有?如果轧钢厂能孵化出两个甚至更多的外贸企业,你知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说到这些,老书记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杨厂长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下自己是真的完了。 他听懂了老书记的话语,他这回做的这个事,不光是得罪了轧钢厂的所有人,连大领导那边的人也是完全得罪了。 当然,这个是左红自己的看法。事实上,在院里邻居的眼里,许大茂虽然对老三特别心疼一些,但对老大老二也比平常人家要好了。 但凡男女,一旦沾染上那个事情,也就没什么高贵儒雅了。 这个在左红结婚前就知道,也没指望那个事情当饭吃。甚至可以说,左红就因为许大茂不能生才选择嫁给他的。 原本是在轧钢厂下面一个分厂顶替她前夫的工位,跟许大茂结婚后,就被许大茂安排到了轧钢厂食堂,特意托了何大清照顾一下。 被何雨柱送到招待室以后,就坐在椅子上假寐。 而左红以为领导们都吃完了,也就拿着抹布跟饭盒走了进来,准备收拾收拾下班。 就算闹到大领导那,老书记也可以把问题全部推给杨厂长。 何大清不带,小食堂那些东西,就全部留给了帮忙的那些人分。今天就轮到了左红收拾招待室。 要说和好如初,那肯定没有。 相比于杨厂长这边的懊悔,李副厂长这边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了。 何况左红是他们狐朋狗友在小食堂酒桌上,已经惦记了好久的一个娘们。 结果就那么寸,今天李副厂长喝醉了,还兴致勃勃。 但老李是什么人物,他除了在他媳妇面前,在别的女人面前就从来没有软过。 但里面肯定有见不得别人家好的,特别是左红这样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嫁给了许大茂,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那些人心里更加难受。 他本来就是过来为杨厂长保驾护航,现在杨厂长这艘船要沉。 那最差的结果就是接替老书记的位置,只要留在轧钢厂,他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左红,许大茂媳妇,一个存在感不强的人物。长得还行,这两年跟许大茂日子也是过得舒服。 虽然许大茂当年娶她时约法三章,她的工位给老大,老二跟老三以后的工作都由许大茂安排。 左红推门而进时,李副厂长就察觉了。左红也看到了在假寐的李副厂长,低声呼唤了两声,见李副厂长不搭理,也就自顾自的收拾了起来。 按理来说,左红要是闹腾起来,老李这身子骨还真不一定按得住她。 这个自然是各种许愿各种感激了。 李副厂长送走两位领导后,一下子就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炙热的目光,吓得何雨柱都差点直接想逃。 这个年头来说,像小食堂这些地方算是个肥差。 …~~ 这个事都是当初跟许大茂结婚前商量好的。 杨厂长也有可惜,如果他今天能按照老书记说的那样,能配合,能表现出他的大度。 那么老李同志身为一厂之副长,替工友许大茂关心关心家属也是能说通的。 可是左红可能是觉得自己挣扎的开,或许也有怕丢脸的意思,虽然挣扎,就是没有叫出来。 这玩意老李同志也有经验,一手搂腰,一手捂嘴,左红连惊呼都没喊出来。 他一直想追求的是利益的最大那份,也就是说轧钢厂不管出现什么功劳,他是厂里的一把手,自认为就该得到最大的利益。 李副厂长一开始也没在意,只是当左红弯腰擦拭桌子时。李副厂长被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润白给吸引了。 按理来说,李副厂长跟许大茂也认识,也知道厨房这个小娘们是许大茂的媳妇,甚至就连许大茂的那些花边新闻他也知道。 这玩意,喜欢说八卦的那些老娘们,如果说全部坏人,那是胡扯。 特么的,就算要那个,也不会选这样的货色啊! 只是李副厂长并没有那个的意思,而是搂着何雨柱讲着酒话。 但这个年头,凑活着过呗。 何雨柱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自然许大茂的各种不堪的谣言满天飞。 可是这个上面,左红还是担心。 杨厂长好不容易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对着老书记鞠了一躬。 而这次就因为李副厂长得了荣誉,他就心态不平衡了?一次次的错误,都开始想着同归于尽了?不得不说,这就是职场不成熟的表现。 下面人毕竟是会看眼色的,见副主任何大清照顾左红,就把左红安排到了小食堂。 杨厂长也清楚了老书记为什么这个时候选择退了,应该说,老书记这个是被杨厂长连累了。 何雨柱也没当真,只要能平安熬过那些年,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左红在乎什么?孩子,工作。 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能做的更好。 等到左红收拾到李副厂长身边时,闻着身边的女人香,李副厂长没忍住,直接伸手搂住了左红。 这个是肯定的,哪个正常爷们不想着生孩子,反而要替别人养孩子的? 所以许大茂在李副厂长的印象里,就是不行。 有话传到左红耳里的,也有左红的抱怨被添油加醋传到许大茂耳朵里的。 甚至她家老大老二,也没有觉得许大茂这个后爸对他们多差。 指望领导的酒话,那还不如指望他媳妇同意他纳小妾更靠谱一些。 李副厂长都压制不住了。 左红倒是试图挣扎,但老李同志既然在厂里玩这个十多年没翻车,自然有他自己的本事。 老李同志早就把左红在乎的事情给打听清楚了。 这两年的形势又是不同了,像她们这样的家庭,孩子成年毕业后,一定时间内如果没有单位接收,那么也就是去山沟放羊的命运。 可是现在这一切,又因为他的再一次愚蠢,直接错过了这个机会。 只能说杨厂长的格局太小,没有看透职场利益的本质。 这种人,没事她们还要造谣呢,何况左红先抱怨起来了。 老李同志喘着粗气说道:“左红同志,?别挣扎,你听我说,听我说完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保证不对你用强。” 一般情况下,也的确是如此。但前面有套筒扳手,现在有家具套装,这个又给了那些聪明人另一个选择~把蛋糕做多,做大,让更多的人尝到甜头。 不得不说,这次这个事,老书记完全的把他自己摘了出去。在离开前,还能给李副厂长那头卖个好。 他不是输不起的人,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的失败让他学到了很多。 左红在食堂时,碰到了几个爱八卦的娘们,也就把自家男人对老大老二不好,以后自己两个儿子工作不清楚怎么办,如此等等的烦心事给说了出去。 何雨柱把李副厂长送进小食堂招待那里,待会自然有干事司机过来送他回去。 那么老书记肯定不愿意陪他一起。 这个左红肯定急,关键是许大茂就稀罕老三,对老大老二不是那么太重视。 ?????? 李副厂长搂住了左红,左红挣扎的比较厉害。 老二老三跟了姓许,老大跟了前夫姓,也算给前夫留了个根。 这种事,半路夫妻遇到也是正常。 这两年,何大清也算照顾。 但女人胡思乱想是很正常的事情。 风韵犹存的左红被李副厂长盯上了。 总归是吵吵闹闹,床头打架床尾和那种。 每一次轧钢厂出成绩,他都是荣誉最多的人。 所以说孽缘孽缘,就是这么来的。本来左红跟许大茂就是半路夫妻,许大茂又因为当年被人算计,信错庸医,所以那方面不太行。 左红环绕着桌子擦拭,先是润白,后是翘硕,都在不经意间展示在李副厂长面前。 当然,上面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那又另当别论。 这时候要是左红咬一口,然后喊一声,说不定李副厂长今天就得乐极生悲。 以前也的确如此。 特别是何大清不像原剧里傻柱,他自己是副主任,他儿子是科长。所以让何大清做那种偷鸡什么的事情,他是没那个脸。 酒装怂人胆,何况李副厂长这个事情上面胆子本来就是不小,今天又是人生得意,自然须尽欢了。 再加上这两年夫妻生活不是太好,对许大茂的怨念也就叠加的更深。 这给了老李同志机会。 前面说过,左红的脾气也是相当刚。许大茂没娶她之前,都没沾过她的身子。 左红虽然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力度却是减小了不少。 这让老李同志心里一喜,心内暗道~有戏! 老李同志开口就直击人心,他说道:“只要你从了我,以后你家孩子的工作,我给他们包了。” 407,背叛,宠儿 第409章407,背叛,宠儿 说起背叛这个词,在生活中来说,是经常存在的事。 小到孩子们的玩耍,今天跟这个好,明天跟那个好。 到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感情与利益了。 就像老书记之于杨厂长,也能算背叛,毕竟那种事情,可以事先沟通的。 如果老书记真在乎杨厂长的利益,那么提前一个电话找杨厂长沟通一下,一定是不同的结果。 事后说的再漂亮,也不过就是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找个借口而已。 这个是利益上的背叛。 当然老书记也不是杨厂长他爹,老杨他自己往死胡同里钻,老书记也没必要硬要把他往外拉。 而现在的小食堂招待室里,正在展现出另一种背叛。 左红听到李副厂长的许诺后,并没有屈服,而是继续挣扎起来。 只是这种力度的挣扎在老李同志看来,更像是男女之间的情趣一般。 最后总归是说出一些不靠谱的话语,给出一些日后实现的承诺。事情到这,左红也挣扎的累了,于是就在泪水之间,被老李强上了。 最后老李完事后,面对着瘫坐在地上“呜呜呜”哭泣的左红。 老李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搂在了自己怀里。 低声劝慰了几句,又把许诺又说了一遍。 从一开始左红没挣扎,其实这个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左红别的没记住,她就记住老李扒她裤子时说的那句话~这么一块肥田,放着不用也浪费。给自己孩子换东西,不丢人。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句流氓话后,左红突然没力气挣扎了,她嫁给许大茂不就是为了孩子么?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老李不该对许大茂的媳妇下手,毕竟俩人关系不错。 这就是从原剧带来的错觉了。 这辈子,许大茂可没有娶娄小娥,自然也没有机会成为李副厂长的座上之宾。 这个事,现在是除了两个当事人,其他一个都不知道。 就像何雨柱,一觉睡醒,又是新的一天。 自然是按部就班的忙着他的事情。 轻工部那边,一共为家具厂选了三个代工厂,何雨柱这边需要派出质量监督。 这玩意最怕的就是以次充好。 如果是那些单位的订单,那些单位领导自然会抓质量。 可这订单是轧钢厂的,说不定有那么一两个别有用心的人,巴不得这批订单出问题呢。 何雨柱相信这个年头工人的品德,但也绝不怀疑人心的险恶。 何雨柱做出的应对方法是,除了在铭牌上注明是哪个厂子,哪个师父生产的之外。 何雨柱也对被派出去的木工师父们做出了许诺。 也就是画大饼的事情。 何雨柱安排的是一个木工师傅带一个小工过去监督。 雷师傅没动,这边厂子的招人跟生产还指望人家呢。 何雨柱把需要外派的六个人领到了一个新工地上,指着正在挖地基的工地对着六人说道:“等咱们厂子建好,肯定要招人。你们这次去监督产品质量,如果监督的好,我跟李厂长给你们申请了一个承诺,到时候可以给你们家里一个工位,一人一个。而且?们六个,该定级定级,该转正转正。” 何雨柱见面前的六人已经眼睛发亮了,又直接加码道:“如果监督不好,出现了质量问题,我可以跟你们说,别说你们家,就是你们,我也会跟李厂长申请,把你们调到别的部门去,这个帐你们肯定会算。” 这个帐大家自然会算,原本像建筑队这块,以前轧钢厂建设的时候还好,有手艺的不怕升不了级。可自从轧钢厂大范围建设结束后,这方面就是大家都是混日子了。 有本事的,请假出去接私活。 没本事的,在厂里混日子拿死工资。 那些小工自然也全部都是临时工。 何雨柱能给的利诱也只有这个,不然让他给工人们加工资发奖金,今天发,明天何雨柱就得被撤。 可是光喊口号,光说奉献。 何雨柱也不是那么太相信这些人。 他们不同于那些思想单纯的人,这个年头很多人说奉献就是真奉献,从来没想过别的事情。 但绝对不包含这些已经玩皮了的职场老油子。 说一千,道一万,这个年头,没什么比一个可以传家的工位更重要。 别说这些人,就是留在厂子里的人,何雨柱也是拿工位利诱他们。 不过,那就不是全部了。 而是有择优机制,这也跟老李对何雨柱的支持有关。 毕竟在老李来说,这个上面他跟何雨柱的利益目前来说是一致的。 其实也是忽悠人的意思,真要建立厂子了。大部分的临时工,都会转正,一个早,一个晚而已。 至于各种手艺人,何雨柱现在正愁找不到身家清白的呢。到招人的时候,肯定也是指望着原来建筑队里的手艺人能介绍靠谱的人。 毕竟这个年头的手艺人,都像老雷同志一样,是父传子,子传孙。就算不是父子,那也是沾亲带故的多。 所以何雨柱等于就是拿着原本要给手下工人的福利,变成了挂在拉磨驴子前面的胡萝卜。 引着他们爆发出极大的工作热情。 话说回来,这个年头的人还是单纯,何雨柱说了,他们就信了。然后一个个主动的加班加点,好让任务更快更好的完成。 而雷师傅那头,自然还有他的生产任务。除了百货商场那头之外,就没接新的生产任务。而是让老段同志拿着去区里的家具厂做了人情,这个是何雨柱请示过李副厂长以后决定的事情。 现在的老雷师傅带着几个手艺还可以的,正在全力制作一批家具样品。 在何雨柱又去见过娄半城一次之后,娄小娥就给轧钢厂发来了催货电报。让轧钢厂先加班加点发个二十套家具过去。自然不可能全部是清水家具,也有别的颜色的家具了。 这个何雨柱也不懂,专业的事,自然有专业人士解决。何雨柱都不知道厂子里这些油漆是怎么调出来的,自然也不会关注是不是安全,是不是环保。 何雨柱去找娄半城也就提了一个概念,样板房,也就是装修一下,让顾客有个直观的感受。 娄小娥只是听了装修,参观,服务三个词,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就像她们豪华别墅的拎包入住是一样的事情。 这个在这个年头来说,也只有一些高档楼盘,或者二手房才有这玩意。 大部分楼盘开发商还是停留在使用几张图片,以价格跟地段取胜的年代。 催货也就是为了这个,港岛娄小娥楼盘的装修已经开始。很多同行都知道娄小娥在干什么,却都是认为娄小娥在做无用功。 在他们老派开发商看来,那些客户口袋里有钱了,哪怕价格再高也会买,现在关键是没钱。 至于房贷那些,只能说霍老早就在五十年代就兴出了卖楼花,分层出售这些内容。 事实上也的确没用,如果这时候这个楼盘是娄小娥自己开发,然后想靠装修几个样板房就能卖出去,那有点异想天开了。 但娄小娥本来就是低价位接盘的啊!她的出售价格哪怕比同地域同档次的成本价低,她也能挣钱。 当然娄小娥也没傻缺,不会干出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价格还是随行就市,但家具装修就是白送了。 这个算是娄小娥玩了一点小花样,有用没用,谁都不清楚。 先是广告轰炸,公交车,报纸………卖楼花时,娄小娥又听取了何雨柱的意见,直接请了一大帮托,日夜排队,加上样品间什么的。 一套程序玩下来,港岛地产同行们惊奇的发现,娄小娥的楼盘卖光了。除了送出个装修,送出套家具,其他一分钱价格都没降。就是市价销售。 这玩意,直接把大家打懵了。 这特么是个人才啊! 港岛大佬huo也是做地产的,关键也跟四九城亲近。娄小娥虽然跟他不是一个级别,但也算说的上话。 huo老就对娄小娥玩的新花样挺感兴趣。当然也只是感兴趣而已,体量不同,能用的办法也是不同。 日子再难,也总有那么一部分刚需的人群。像娄小娥,她体量小,只要吸引一部分来,她就能吃的很饱。 而huo老则是不同,他们那个体量,就是玩的再花,大家口袋里没钱也是没用。 所以娄小娥被huo老招见虽然倍感荣幸,但让她出什么救市良方,娄小娥也只能无耻的把huo老过两年提出的那个抱团取暖的想法提了出来。 huo老那是绝顶聪明的人,听完娄小娥结结巴巴的话语后,虽有赞赏,但也是略有失望。 huo老笑道:“想法不错,但还不到时候。这时候大家还伤的不深,心就不可能齐。如果现在去做,事倍功半。………” 也就是几句话的事,虽然这时的huo老还没到后面改开后的地位,但娄小娥可是在梦里见识过的。在她来说,这就是她人生的偶像。 虽然娄小娥的小花样,大范围搞不起来。但买房子送家具这个花样,却是被众多刚需群体挂在了嘴上。 这个事逼得有些想要急着套现的小开发商,也是找到了娄小娥。有直接把楼盘打折卖给娄小娥的,也有找娄小娥买家具的。 一时之间,娄小娥竟然成了港岛楼市的宠儿。 408,后悔与安排 第410章408,后悔与安排 人急了就会做傻事,男人女人都一样,左红现在就是如此。 她从轧钢厂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走在了暗黑的巷道里。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就像是入魔,怎么就信了那个男人的鬼话? 她现在的日子不好么? 老公收入丰厚,三个孩子听话,一家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可为什么会没有抵抗呢? 左红虽然用孩子工作的问题欺骗着自己,但她知道,她心里真正为的好像并不是这个。 等左红回到家,许大茂并没有回来。老大老二学习并不是太好,但家务活上从来不用左红烦心。 上学放学,做家务,包括小老三的接送,要夫妻俩没空的话,老大老二就会自己去做。 人的善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像左红也没在言语里教过孩子们感恩什么的。 但老大老二却是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对许大茂也尊敬。 有时候许大茂醉醺醺的回来,左红骂几句,老大老二虽然不会替许大茂这边说话,但倒热水给许大茂擦脸泡脚什么的,俩孩子却是做的自觉。 人心都是肉长的。 还有个说法就是只有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而许大茂这两条全占了,所以现在的许大茂虽然还是嘴贱,还是有些坏水,但心里却是对自家几个孩子很满意。 左红进家门后,直接走进了厨房,并没有搭理在外面做游戏的三个孩子。 等左红倒了热水,擦拭完自己的身子,却还是感觉不爽利。总归是擦不干净的。 许大茂今天倒没有去找人喝酒,现在的许大茂正在自己老许家里耍赖呢。 许大茂父亲老许同志也被自家儿子闹腾的不行,虽然没答应让许大茂家老大过几年顶他工位的事情,但也答应了等孩子长大后,会想办法给孩子在电影院找点事做。 许大茂见愿望答成,也就收了胡搅蛮缠的那副嘴脸,又屁颠颠的给他老子递上烟,又狗腿的点上了火。 许大茂把他平时用在领导身上那套,全部用在了他老子身上。 许大茂笑道:“爹,老大老二真是好孩子,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也就打个预防,省的孩子们毕业后,没有事做。” 老许同志也并没有跟许大茂生气,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反正你想好了。你老子我是有点人情,可这人情都是用一次少一次的事情。老大老二我不是说不好,那俩孩子我也喜欢。…唉,反正?自己把握吧!日子总归是你自己过的。” 许大茂闻言正色道:“爹,你说的我也懂,我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要那两孩子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也不会这么替他们着想。俩孩子我觉得是有良心的。” 原来今天许大茂是过来给两孩子提前预备工作来的。 这世的许家,跟原剧里也有变化。 许大茂这个事爆出来爆得早,老许同志夫妇造小老三又没造出来。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家闺女头上,在收的徒弟里,选了个家里条件不那么好的招了女婿。 女婿倒也是老实人,没提别的要求。就是说当初家里为了他这个学徒,可是花了不少代价,他也不能入赘过好日子,不管父母兄弟那边死活。 于是老许同志就许诺把自己的工位让给女婿家兄弟,也算是安了自家女婿的心。 这个是早就答应好的,所以现在许大茂过来问他要工位,他才不肯答应。 要是亲孙子,老许同志肯定不会如此选择。可毕竟不是许大茂的种,老许同志也不会把自家所有的筹码全部压在左红几个孩子身上。 人心这玩意,谁知道会不会变。 这两年的工作的确是越来越难找,像老许同志替他女婿转完正,还有他闺女的工作安排好,也就没了多余的精力管别的了。 其实工作岗位有,不过大多是些扫大街,清厕所这类的苦活累活,现在的孩子都不乐意干这些,嫌弃丢份。 这也就这两年,再过几年,等下乡那些孩子回来探亲,说起那些地方的苦,那扫大街这些工作就是也需要抢的活了。 许大茂也没办法,他这辈子名声这个样子,混得又没原剧里好。原剧里他虽然在酒桌上扮演的是小丑角色,但至少是座上之宾。 至少能跟那些车间主任称兄道弟,能跟厂长什么的搭上话。 可这辈子别人说起他,都是一脸不屑,口称“那个阉鸡”。 这种冷嘲热讽,哪怕许大茂再不要脸,也不会拿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这就让许大茂的社交网比原剧里收缩了不少,虽然收入跟原剧里差不多。但想给自家几个孩子安排个好工作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挺为难的。 这就是许大茂跟自己的较劲了,跟左红的吵架也是为了这个。 左红见何雨柱这几天比较火,建筑队那里眼见着要成立家具厂。就让许大茂去跟何雨柱拍拍马屁,搞好关系,将来好替自家孩子谋一个位置。 让许大茂跟何大清服软拍马屁,他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其实说实话,许大茂这辈子跟何雨柱关系也说不上差。至少等到时候如果何雨柱能安排的话,许大茂要是为了孩子求上门,何雨柱肯定会帮一把。 可坏就坏在左红把话说的那么直白,言语里自然也有那些“你看看人家……” 如此贬低许大茂,捧高何雨柱的话,让许大茂肯定不能接受。 毕竟是从小斗到大的,虽然关系修好了。但让许大茂承认他跟何雨柱差距那么大,许大茂的面子上也是过不去。 如此如此,许大茂夫妇倒是为了何雨柱大吵一架。 男人都是矫情的生物,真要事到临头了,让许大茂为了孩子,花点钱,买几瓶酒去何雨柱家走一趟,他也不会如此反应过度。 总归是一个要面子,一个为了儿子,这才闹成现在这个地步。 等许大茂在自家老子这儿得了准信,回到家里。只见老大老二在给老三洗脸洗脚,没看到左红,许大茂对着孩子们奇怪的问道:“你们妈呢?还没回来?” 老三第一个先反应过来,伸手指向房间。 老大说道:“妈刚才说身体不舒服,先睡了。” 老二没抢上话,只能跟着点头。 许大茂闻言,先在自家老大老二头上摸了一下,夸赞一句“好孩子。” 又低头在自家老三脚底板闻了一下,装作被臭到的样子,把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等倒了点热水洗了个脸,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向房间。 其实这时的左红并没有睡着,许大茂回来前,已经躺在床上默默的流了一会眼泪。 听到许大茂回家的动静,自觉面对不了许大茂,就把身体侧向了里面,装作入睡的模样。 许大茂搓搓手,待手热度上来,才伸手探向左红额头。 试了一下,许大茂嘀咕道:“头也不烫啊!日子也不是这两天,怎么不舒服了?” 许大茂摇摇左红肩膀喊道:“媳妇,媳妇,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这下左红装不了睡了。 在床里面闷声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这时老大给许大茂端来了洗脚水,在许大茂身边低声说道:“我妈刚才在屋里偷偷哭了。” 许大茂心里了然,还以为是左红为了跟自己赌气的事生气呢! 先是享受完孩子的伺候,又从口袋里摸出几毛零钱,塞给了老大,让他跟老二分分。 这才打发老大出去睡觉。 许大茂钻进被窝,伸手搂住自家媳妇肩膀,试图把左红搂进怀里。 可现在左红哭的眼睛都肿了,哪里肯面对许大茂? 许大茂扳了两下,见左红犟劲,于是就叹气道:“别闹了,让孩子看了笑话。我今天去了我爹那一趟,嘱托他提前走走门路,以后在电影院给老大安排个位置。我爹答应了。” 听到许大茂柔声细语的说这个,左红心里的愧疚,对今天自己不反抗的懊悔,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心头。 左红终于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许大茂见自家媳妇这样,还以为被感动的。 女人嘛!高兴也哭,难过也哭。情绪的表达,好像只有哭才能舒服些。 许大茂自顾自说道:“媳妇,我不是好人,以前也没干过什么好事。所以老天报应我,我也没话可说。可我对三个孩子,可没有厚此轻彼的想法。人啊,人心换人心。你看刚才老大多懂事?还知道倒水给我洗脚呢。 老二老三也乖,知道今天你不舒服,都听话的去睡觉了。一点也没折腾。都是好孩子,你放心,将来我总归会给他们安置好的。” 左红闻言,再也忍不住,转身过来,扑在许大茂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左红这下是真后悔了,她知道自己想歪了。 可是许大茂还以为自家媳妇是被自己感动的,便搂住了左红,轻声安慰着她。 事情上有后悔药么? 没有,所以左红决定把今天的事,永远的埋藏在心里。从今天起,再也不跟许大茂闹情绪,跟他好好的过日子。 以后,就算死,她也不能把今出来。 左红的这段剧情,跟李副厂长的结局有关。 409,金蝉脱壳 第411章409,金蝉脱壳 何雨柱知道有摘桃子的出现,却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这厂房还没建好呢,就有领导提议把家具厂独立出去。 甚至杨厂长请求自降一级,要求去家具厂任职。 这玩意是出乎何雨柱预料的。 这个肯定是扯皮的事情,李副厂长那边虽然沉溺女色,但对职场上的这点敏感性还是有的。 杨厂长说的是自降身份,但实际上肯定不会如此。 那也就说明,杨厂长那头分析认为家具厂就算比轧钢厂规模小一点,也不会小到哪去。 李副厂长直接透过他岳父那头,跟娄小娥那头联系了一下。 这才知道,娄小娥的买房子送家具模式,现在已经在港岛那边爆了。 一开始是一些小的开发商跟着娄小娥有样学样。 原本所有的购房者都是没得选,没有比较,大家都是光秃秃的毛胚房,自然没什么可计较的。 可现在,有了娄小娥这个第一家,有了几个小开发商跟风。 这就把那些大的开发商逼到了墙角,本来市场就差,结果现在又有了比较,人家小的开发商跟着娄小娥有样学样后,至少每天还能卖出一些。 可那些本来绷着不肯这样搞的开发商,因为媒体还有口口相传的影响,直接搞得光板了,一连多少天一套也没卖出去。 这个时候,那些大的开发商就起了分歧。 有人想着有样学样,毕竟四九城这边的家具,就算加上运费过去,也没有多少钱。 也有人想着玩手段,不让娄小娥她们这样搞。 娄小娥倒是无所谓,她本来就没在开发的楼盘啊。但那些小开发商,虽然小,但只是因为他们的财力不足,并不是这些人社会地位比那些大开发商低多少。 特别是黑的方面,越是小的开发商,越是跟各种社团有牵扯。 有几家本来就是社团跟风做的。 本来基于行业规则,他们还不好对同业用这种手段。 结果是大开发商先整这出,那那些小的开发商自然也是抱团求暖。 一时之间,各种斗殴,把港岛搞得乌烟瘴气。 这个肯定是有人出来平事的。 HUO翁就受同行拜托,出来做了这个调解人。 这回,开会的人当中多了一个娄小娥。 并且HUO翁好像很看重娄小娥似的,还给了她一个单独发言的机会。 娄小娥不愧是为了大场面而生的人物,站起来侃侃而谈。直接开口说道:“各位前辈,各位同行,刚才HUO翁让小女子说说对于这个事情的看法。是因为小女子当年误入此行,为了试试,这才搞了个买房送家具的事情。反而惹的各位同行为了这个事情起了矛盾??????其实小女子认为,这个事,并不是什么坏事。大家想想,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个事情对于我们有什么损失?” “成本增加啦,你们破皮屋无所谓,我们可要大出血。”一个专营高档楼盘的陈老板笑道。 “但陈生也可以挣两份利。”娄小娥直接回道。 “哦?娄女士仔细说说什么意思?”陈老板倒也没有看不起女人的意思,毕竟是HUO翁邀请过来的人,谁都要给点面子。 “装修,家具。陈生知道内地红木多少钱一方?黄花多少钱一方?*****,”娄小娥说了两个不可思议的低价。 一下子把对这些方面有研究的老板,惊的站了起来。 “?低?”陈老板惊叹道。 娄小娥只是看着HUO翁笑,却并不言语。 HUO翁跟内地关系也是好,自然知道这些。虽然不清楚娄小娥要搞什么,不过还是点点头。 娄小娥见HUO翁给她站台,于是就继续说道:“高档家具自然就有高档价格,这里面的利润,陈生自然明白。如果有需求,我这边可以定制。” “这个稍后详谈。”陈生搓搓手,但见大家都在注意着他,也不好意思现在就拉着娄小娥询问这些事情。 “小女子有一些粗浅见解,像陈生的豪宅,可以楼盘让利,装修挣钱,捆绑销售。咱们这些平价屋,也可以先收钱后订货嘛。”娄小娥笑道。 其实娄小娥还有些挣钱的营生没有说出来,比如物业。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老早就有,比如公摊,就是HUO翁在五十年代就发明的东西。这个本来是为了解决业主于公共面积的矛盾与责任,结果后来成了开发商牟利的工具。 由姓李的那位推广开,然后大家见有利可图,自然有样学样,越做越过分。 至于物业保安自然也是早就有了,但这个时候大家还只是为了它本身的功能,着重于服务。 而不是像后世似的,变成了一门产业。 现在娄小娥说这些,只是因为她需要这些见解,让她有张进去的门票。 她可不愿意自己提建议,然后是别人挣钱。 至于红木这些东西内地也是越用越少,娄小娥不用,那些东西就能保住了么? huo翁从头到尾都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就好像真的不在乎这点事情似的。 娄小娥还真以为huo翁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小花样。 结果却给了她大大的“惊喜”,huo翁直接跟四九城那边订货了。 而且还不是娄小娥这样的小单量,直接低档家具论套就是大千之数,高档那些也是以千计数。huo翁那边出图纸,然后四九城跟南方某个城一起生产。 再加上经由娄小娥这边的订单,家具行业迎来了一波爆发。 作为引起这场爆发的红星家具厂,那地位自然不同了。 这才是杨厂长想着要低就家具厂厂长的原因。 至少何雨柱发明的那些家具套装,专利权在红星家具厂手里,就算别人要生产,那些账也要从红星家具厂这边走。 杨厂长想东山再起,李副厂长自然是不允许的。 但现在的红星家具厂,何雨柱一个科长级人物,也是压不住了。 毕竟是上面较劲的饕餮盛宴,跟何雨柱这样的小卡拉米没什么关系。 整到后来,何雨柱就成了一个主抓后勤的代理副厂长。 嗯,跟老李在轧钢厂的位置是一样,但级别却还是科长。 这玩意就看红星家具厂有没有扩产扩招的可能了。 不过何雨柱并不看好这上面的事情,因为过年了。 历史的车轮并不因为谁的努力而停留片刻,一眨眼,就是风雨之年。 这个事是怎么发生的,谁都说不清楚。有人说是因为这个,有人说是因为那个。 但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是公私合营去年才彻底结束。那些手握分红的商贾自从去年开始,为了家族的延续,以及各自的发展,发生了一些不是太好的事情。 比如说,有人想从政,手里有钱,自然拿出光头时期那套吃吃喝喝,拉拢各个层次的精英人物。 再比如说,有人还是想经商,但正儿八经的生意,现在基本上都是国营的。那这些人能干什么呢? 何雨柱是不敢沾染这些事情,所以这段时间厂外的饭局,都是能推就推。 今年开年第一件大事就是杨厂长选择了去疗养,把厂里的事务全部交给了李副厂长代管。 这又是一个与原剧里不同的地方。 像原剧里,这一段时间,是杨厂长最忙的时候。忙着带着傻柱在大领导那消磨,想着通过升官,逃离这场漩涡。 而现在,杨厂长想去家具厂的事情,受到了李副厂长这头的强硬打击。 可能是觉得没什么指望了,干脆学了老书记,选了个地方疗养去了。 聪明是聪明,只是不够坚决。 如果这个时候杨厂长选择病退的话,以老李同志的大度,说不定还真会放他一码。当然别的地方会不会折腾他就是说不清的事情了。 娄小娥这种事玩的最六,借着家具厂在港岛的东风,直接尊HUO翁为首,在港岛搞了个所谓家具行会。 也就是协调内地家具供应港岛的事情。 HUO翁自然是会长,港岛某社那边挂了个副社长的名头。 娄小娥只是抓了四九城红星家具厂的供应商,其他都没沾惹。 要知道,一套高级家具的利润,能抵娄小娥代理的家具利润几十倍了。 而那个高档家具,娄小娥本来也是能沾点光的,可是娄小娥这一方面就是完全没沾惹。 这方面,HUO翁是吃了大头,其他人,跟内地有关系的商家,自然也是分润了一些。 那些人有感于娄小娥的大度,要推选娄小娥当副会长。 最后娄小娥只是认了个理事的位置,不过也不知道娄小娥跟那些人怎么沟通的,给了娄半城一个名誉顾问的位置。 还特别邀请娄半城过去商量一下,行业该如何更好的发展东南亚的家具生意。 这个也是正常,要知道,那时比较好的木工大师,基本上都在内地。 这方面的联系,自然是娄半城比那些港岛商人要熟悉。 娄半城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子从一个退休老头,变成了港岛行业名流。 拿着四九城某社代转的邀请函,娄半城也不清楚自己应不应该去港岛那边。 这玩意,娄小娥自然有准备。她舍去那么多的利润,不就是为了给娄半城争取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出去的机会嘛! 410,用人条件 第412章410,用人条件 别的不清楚,但娄半城经过一夜之后,就改变了态度,选择了去港岛开会。 说的好听一些是为了四九城家具行业的发展,为国家谋福利。 但却是把所有的浮财全部带了过去。 这个李副厂长知道,也眼热,毕竟娄半城是他养了多少年的一条肥鱼。 可他现在要是想要留住娄半城,就是自断前程的一个事情。 现在的娄小娥已经不光是娄小娥了,她代表的是整个家具行业协会。 李副厂长大事当前,自然是不会干这个事情。 何雨柱并没有关心这个,他现在关注的是冉秋叶,以及冉秋叶父母那边。 其实冉秋叶还好说,路宽路科长在过世之前,把他所有获得的荣誉,所有的勋章都是交给了冉秋叶。 这个肯定是耽搁了冉秋叶的婚嫁市场,但随着风雨越来越急,这些给冉秋叶留作纪念的东西,却是成了她的护身符。 有一次学校开展自我批评的时候,冉秋叶在某个老六的提示下,直接把路宽的所有勋章佩戴到了身上,然后走进教室。 一下子震住了那些孩子们。 这还怎么玩? 这时老夏夏所长也总算干了件人事,给冉秋叶家挂了个某某家属的小牌牌。 这就让冉秋叶的父母好过的多了。 因为解放前的时候,很多这种隐婚的革命伴侣。 而路宽在进轧钢厂之前就是干的那个。 那些孩子就算再狂热,也不可能对一个死亡的英雄,以及对英雄的伴侣,做出什么污蔑的事情。 当然,这也跟路宽本身地位不高是有关系的。 这看上去好像有问题,但事实就是如此,像路宽这种有功劳,地位低的英雄,这个年头才是最安全的。 就像钱大爷一样,谁敢惹他? 冉秋叶父母还是被停职了,何雨柱根本就没跟他们客气,到了晚上,领着轧钢厂某某派直接就把冉秋叶父母接到了轧钢厂农场里。 在南锣鼓巷地面上,现在谁敢跟轧钢厂扳腕子? 终于到了七月份,李副厂长变成了李主任。 而何雨柱也因为去年一系列的骚操作,变成了轧钢厂的三产副经理,兼红星家具厂副厂长。 家具厂还是没独立出去,但生意还算平稳,至少目前来说,大家都认为家具换外汇这个事,总比卖资源要强。 何雨柱在厂房建设完毕后,除了办完当初自己许诺的事情外。就把实权全部交给了李主任派过来的心腹,继续安心的当起了他的咸鱼。 这生活,老美了。 啥事都不用管,谁都会给个面子,家庭和睦,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好的生活? 特别今年雨水也怀宝宝了,特意搬到了何雨柱的小院子居住。毕竟现在的筒子楼也算是重灾区。天天有那些工人进进出出的。 各种声音,不适合雨水养胎。 倒也不是没有烦心事。 于海棠,随着李主任跟段副主任那边的集体发动。于海棠的男朋友家庭,还有去年那几个打雨水主意的家庭,包括墙头草的于莉姑父,都是倒了霉。 于海棠虽然第一时间就跟杨为民断了关系,但现在的位置还是尴尬。 至少现在的杨为民就舍不得于海棠这个最佳伴侣,反而比以往更死缠烂打了起来。 老套路自然是搞不成了。何雨柱可不是闫家,直接就回拒了于海棠的借住要求。 于莉舍不得自家妹子,好说歹说,还是跟刘萍商量着,在老院子里借住了雨水那个屋子。嗯,现在是蛋蛋的屋子。 可是蛋蛋现在在学校。 何雨柱听到这个都有点懵,怎么弄来弄去还是走回了原路? 那有个那啥那啥池中物的说法,说的就是刘海中这样的。 瞧准机会,直接靠上了李主任。成了厂里有权无职的一个小队长。 把厂里的底层领导圈折腾的鸡飞狗跳。 但等他携堂堂威势,想着在四合院?瑟一下的时候。 却怎么也绕不过何大清家,这玩意把刘海中闹的老尴尬了。 可以批评的人倒是很多,易中海,闫埠贵,许大茂,都是刘海中可以欺负的人。 可关键这边批评着几家,看到何大清,还得如狗腿子一般跑上去要何副主任指导指导他们工作。这就是让人尴尬的事了。 在刘海中来说,他尊重的不是何大清,他尊重的是何雨柱。别人不清楚,他在那个位置自然知道。何雨柱是直接可以命令他们去大学教师家属楼去拿人的。~冉秋叶父母。 去外面倒也没什么,但能拿着李主任的条子指挥他们,现在的轧钢厂里还没有第三个人。 这玩意,是老李同志才上位,怕自己大权旁落。所以对于刘海中这些干脏活的,特意下过命令。除了他的手令,其他任何人的命令都可以不听。 其实刘海中上位的事,何雨柱也知道。 甚至何雨柱还知道刘海中并不是找上李主任的第一个院里邻居。 易中海在刘海中之前,就进了李主任办公室,表示愿意为李主任效犬马之劳。 李主任还拿这个事,跟何雨柱开过玩笑,说他老子院子里,都是要进步的人。 都清楚怎么回事。 易中海名声都臭了,自然不在乎再臭一些。 但很奇怪的是老李同志选择了刘海中,却没有选择看上去好像更老实的易中海。 为了解开这个疑问,何雨柱可是思虑了好久。 可是看到刘海中抓着许大茂在院子里,当着邻居们批评了许大茂,也就是许大茂去乡下总是吃吃喝喝的事情,等到许大茂认输认错了,刘海中就直接把许大茂给放了。 直接给放了? 这时何雨柱才明白李主任为什么会选刘海中,而不是选易中海了。 如果同样的场景换成易中海,可能做的比刘海中还要温柔一些,但最后许大茂的结果肯定不止道歉认错这么简单。 搞不好在易中海手里就要出人命倾家荡产,这大概就是李主任为什么选择刘海中而不是选择易中海了。 在老李来说,如底层的打手,他只要选择一个就够了。 刘海中莽夫,丢块骨头出去,他就能为着这块骨头拼命。但这种人的忠心也是不用怀疑。 而易中海这种人,就是心思稍微深一些了。 同样的事情,比如说去拜访南锣鼓巷街面上的一些财主。 刘海中可能会偷藏几个值钱的玩意。 而易中海可能一点东西都不会偷藏,但他肯定会把搜刮的那些物品全部记下来。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抓住李主任把柄,给他背后来一下子。 当何雨柱拿着自己的猜测,跟他的老师段副主任去验证的时候。 段副主任只是很奇怪的看着何雨柱问道:“要你是李主任,你选谁?” “啊?”何雨柱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思虑再三才说道:“要我,我大概一个都不会选。” “所以你是?,李主任是李主任。”段副主任一口断定。 见何雨柱还是不明白,段副主任倒是很有闲心的给他说理了一下这个事情。 段副主任说道:“如果是我选人,也只会选那个刘海中,不会选那个易中海。脾气可以改变,人品可以伪装。但有一样东西他们是改变不了的,柱子,你知道是什么嘛?” 何雨柱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家庭。”段副主任一口说道。 “老师,这个是什么意思?”何雨柱还真有点迷惑不解。 段副主任笑道:“你自己就是个现成的例子,还看不透?” 何雨柱这时才明白自己跟这些老狐狸的差距,赶忙摇摇头。 段副主任恨铁不成钢的伸手点了何雨柱几下,但神色却仿佛更高兴了几分。 段副主任说道:“孟子说~有恒产者有恒心。这句话就很好的解释了两人的区别。像你,像刘海中,不管你们俩是好人还是坏人。至少是想着让自己家里过的好些的。 像这样的人,用着放心。至少不会发神经的突然搞出什么事情起来。 可像易中海这种人,谁都不敢用他,哪怕他名声再好。 除非让他干的事,全都是可以放在太阳底下的事情。 这个结果是不是跟你说的那些事差不多?” 何雨柱奇怪的也就是这个,换了个方向,得出的结论跟自己也差不多,这算什么区别? 段副主任笑道:“你也不想想,你认识那两个人多久了?了解的有多深?而像我们,哪里会了解我们用的每一个人是好是坏?又有没有伪装?职场里用下属,讲究的是一个可控性。” 何雨柱这才懂得段副主任,他的老师,到底想跟他说什么。 何雨柱笑道:“我们院这位易师傅装了一辈子老好人,难得要进步一次,结果从根上就不行啊?” 段副主任点点头,老师学生这样坦率自然有他们的原因。 何雨柱是咸鱼,该救的也救了,该打的补丁也打了,接下来他就是混过这几年就行了。 而段副主任其实也差不多,大概他们家在这场风雨里,执行的路线,就是咸鱼,就是躺平吧! 而就像老段同志刚才说的,正因为他何雨柱老婆孩子都在厂里面。所以他这个做老师的,才会这么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说这些事情。 毕竟都是人才,他们也曾有着自己的雄心壮志,如今成了咸鱼模样,他们也想找个人吹吹牛,诉诉苦。 411,排雷 这种情况在职场上很普遍,比如提拔时,要求是已婚人士。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可控性以及底线的问题。 这个自然不是对事业的底线,比如那些不好的事情。 而是对于上级主管者掌控下属有好处。 总归就是那么个意思吧!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易中海就没有当领导的命。 这种事,他也是想瞎了心。 但在易中海来说,他又是真的想搞个身份来给自己护身。 倒不是怕刘海中,刘海中对于易中海来说,不过是服个软,认刘海中是院里的老大,也就算是结束了。 易中海怕的是流落在外的棒梗。 这个也是易中海做茧自缚的一件事情,他也没想过,当初用几个坏孩子把棒梗带坏。想着棒梗在外面学坏,然后直接被抓吃花生米,却没有想到棒梗还有王者归来的一天。 很简单的事情,现在的棒梗也算是正确者了。 所以偶尔打个人,搜个家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第一次回来,棒梗还是跟着别人后面,只是领着大家伙衣锦还乡了一下。 然后去易中海家里晃了一圈,没看到什么违规的地方,也就批评了易中海几句。 棒梗倒是低声威胁了易中海几句,不外乎就是让易中海不要欺负他们贾家,如此云云。 易中海明明是一巴掌能扇飞几个的小年轻,却是被这种人训的像孙子。 关键这帮小青年训斥他的理由,还是当年易中海帮着贾家算计何大清的事情。 这让易中海彻底无语了。 易中海知道这个事肯定没有完,棒梗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所以才想着咬着牙齿跟李主任混混,却没想到,不知道什么原因,人家就是看不上他。 这就让易中海彻底蛋疼了。 易中海倒是拎了香烟酒,摸上了刘海中的家里。 这个又是易中海原来看不上的人,结果现在易中海反而要去求人家。 刘海中听完易中海的来意,哪怕心里有着十余年冲破压抑的快感,但表面神情上还是学着他的偶像李主任说话方式说道:“啊,这个易中海同志,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怎么能诋毁我们的同志呢?还让我去帮你打招呼。我们是轧钢厂的守护者,不是你私人的打手。 啊?看在我们邻居一场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你这个学习,你这个思想,还是要抓紧的。” 刘海中夹枪带棒的话一出,直接把易中海搞的不会了。 易中海满脸臊红的离开了刘家,怎么咬牙切齿不说。 再说最近浪子回头的刘光天同志,这时就很狗腿的冲了上来,对着刘海中拍马屁说道:“爹,您讲话的水平可真高。不愧是组长,把易中海说的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刘海中虽然看在父子亲情的份上,接受了刘光天的服软,但对这个没脑子的老二,并没有什么好感。 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骂道:“屁,我刚才说了半天的意思就是,他易中海跟贾家的事情,我不愿意管。” “啊?”刘光天还真迷糊了,心里暗想,难不成他爹还真有当领导的潜质? 刘光天也算出去经历过了,那些领导就是如此,说了一些稀里糊涂的话语,表达的却是另一个意思。 像有一回一个领导跟他说过:‘小刘啊,进厂这么多年有什么困难啊?????要多团结工友,遇到事情,多询问老同志的意见。’ 如此叽里呱啦一套一套的,把刘光天听的云里雾里。边上的一个嘴快,平时爱开玩笑的师傅,让刘光天直接买点礼品去这个领导家走一趟。 刘光天不以为意,直到一个半月后,转正的名单出来,上面没有刘光天的名字,那个爱开玩笑的师傅直接找到刘光天问道:“光天,你没去领导家坐坐啊?” “哪个领导?”刘光天都已经忘了那个事情,并且因为进厂这么长时间,没有转正,那时的刘光天也是一肚子火气,说出的话语就有点冲了。 爱开玩笑的师傅一听,也就打了几句哈哈,不再说这个事情。 但某一个时刻,刘光天把这两个事结合起来了,这才明白了当初领导的话语,以及那个爱开玩笑师傅的意思。 那次,刘光天是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这种事情都是如此。 本来当初刘光天为了这个工作,欺骗了街道干事。那个干事是特意跟他厂子里领导打了个招呼,也就是不让刘光天转正。 刘光天也因此被压了两年,别人都转正了,也就他还是个临时工。 这种事,人家肯定不会压他一辈子,压个一两年给街道干事一个交待就算过去了。 所以才在刘光那些话,这是让刘光天拎着东西去一下,好有个台阶下一下,顺手也就给刘光天转正了。 就算街道干事知道了,也不会记恨这么久,笑笑也就过去了,反而会觉得当初是托付对了人。 结果本来是互相给台阶的事情,人家都把台阶送到了刘光天的手里,他却不知道去接,这才闹到今天还要回家跟着刘海中混的原因。 如果现在刘光天转正了,以他的脾性,估计是想不起来这儿还有个家。 不过这次刘光天回来的也算不亏,算是借到轧钢厂的,那边保留了他的工作,并许诺立马给他转正。这个肯定是看着刘海中的面子上,毕竟现在的刘海中算是轧钢厂李主任面前的大红人。 而轧钢厂现在在南锣鼓巷,不论从人数,还是生产,都算是最牛的单位。 很多人都说那个年头,只有开会。 农民不生产,工人不生产,那个年头的人都是喝着西北风过来的? 转正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爱情了。 自从那天于海棠进院子,特意跟刘海中打招呼之后,顺便对着刘光天笑了一下,刘光天就觉得自己恋爱了。 爱情这玩意本来就是玄学的事情,说不清楚。 应该说在刘光,他是没有这么近距离见过这么时尚的女孩子。特别对方还对着他笑了一下,刘光天更加激动。 刘光天蠢归蠢,却是有个好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就他这个怂样,于海棠肯定是看不上他。 于是就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跟刘海中说了一下。 其实说实话,刘海中对于海棠的印象并不好。甚至于海棠那个情哥哥家里就是刘海中带人搜查的。 情哥哥不是杨为民,而是王波。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刘海中也是听说过一些。 想做风云人物,自然就会生活在闪光灯下。 于海棠以为自己做的隐秘,但也只能骗骗那个对她一心一意的杨为民。 但刘光天的一番话却是让刘海中改变了主意。 刘海中也说过于海棠太精,刘光天把握不住。 却没想到刘光道:“爹,我知道那个于海棠看不上我。我也知道我脑子反应慢,太笨了。可我要再找个笨的,一辈子就没指望了。有个聪明人,在边上提点提点我,这不是挺好的嘛。” 刘海中听到孩子说起这个,没感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心酸。 让一个年轻人承认自己笨,这该是在外面受过多少折磨?受过多少苦? 特别是对比当年刘光天意气奋发的跟他翻脸的时候,刘海中那时虽然生气,却也希望刘光天能闯出一片天地。 刘海中问道:“要于海棠看不上你呢?” 在这个上面,刘光天倒是相当聪明,直接说道:“爹,那不是有你么。” 父子俩话是说的容易,但事情做出来可不容易。 这辈子的何家父子,可不是原剧里的闫家父子。 这是刘海中父子不敢招惹的人物。 刘海中倒是想着跟何大清透透气,通通风,何大清没意见,但却不肯为了刘家去跟何雨柱说。 里面何雨柱看不上于海棠的事情,自然不能跟外人说。 在何大清而言,这毕竟是儿子与儿媳娘家的事情,何雨柱看不上归看不上,但也不能说出来败坏儿媳的名声。 于海棠好不好,在何家而言,自然全部都是看在了于莉的面子上。何雨柱可以跟于莉说他看不上,但何大清不能说。如果何大清或者刘萍说了,就等于在何雨柱跟于莉之间挑事了。 何大清也是个老狐狸,见刘海中等着他的回答,直接笑道:“年轻人的事,我们烦个啥?光天又不是不认识柱子,让他直接去说一下就是了。海棠刚住进来,我就去跟我儿子儿媳妇说,院子里有人看上海棠了。知道的说我是介绍对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变着法子往外赶人呢。” 这话一说,直接把刘海中说的不会了。 回家把事情跟刘光,刘光天哪里有这个胆?他可不敢学闫解成。 这事,走到这儿,又陷在这儿了。 再说易中海这儿,现在可以说是天天活得提心吊胆。 少年江湖,最是热血。 谁都不清楚棒梗什么时候,会喝点酒就直接拎把刀子捅了他。 再者那帮孩子动不动就来易家搜一下,易中海也怕会搜出点什么。 这种事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 棒梗现在对于易中海来说,就像个地雷一样,说不准什么时间就炸了。 而现在易中海要做的就是排雷。 412,很上头 清早,刘光天人模狗样,还从口袋掏了块巴掌大的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这玩意还是在某个大户人家搜查出来的。 刘光天见前面的头发有点翘,还特意吐了口唾沫在手心,在头发上抹了抹。 一套动作下来,这才把小镜子又小心的放进口袋。 不管男女,都想着为悦己者容。反正也是自己看惯了的容貌,总能发现优秀的地方。 所以现在的刘光天,老自信了。 其实刘光天小模样在这个年头不算丑,鼻子是鼻子,牙齿是牙齿的。关键是身上那股从小被刘海中打压出来的怂劲,一下子破坏了他全部的形象。 这几天刘光天这样是常态,他不敢去问何雨柱,却是每天都纠缠着于海棠。 不同于原剧里的发展,因为没有了刘海中的威胁。于海棠对天天围绕身边的刘光天并不反感,这让她有种仍然吃香的虚荣感。 现在的于海棠,最恨的不是王波,也不是刘海中。反而是她的父母跟何雨柱。 恨何雨柱很好解释,因为何雨柱看不上她。 这不是男女那种看不上,而是亲戚之间的那种鄙夷。 这个算是何雨柱的错。 恨父母的原因也很简单,她把她现在所有的不幸,全部归属在当初她父母的选择上了。 如果不是走她姑父那边的关系,说不定就不用认识杨为民。不认识杨为民,也就不会王波那群流氓。 那一定是何雨柱给她安排工作,说不准何雨水现在的生活,就全部都是她的。 并不是说于海棠走到这步,就分不清好坏了。 每个人走到困境时,都知道走到今天有她们自己的原因,也有极少部份是当初选择的问题。 但大多数都不会反省自己,而是把所有的苦难都放在当初的选择上。 这种思想跟自己是世界中心的想法是一样的真实。没什么可笑不可笑的,但在别人来说就是~你想多了。 所以于海棠才不乐意回家,因为一回家她的父母就劝她赶紧嫁给杨为民。 别人看不出来,她妈自然看出来了,她家二丫头,已经是女人不是姑娘了。 而且于母通过与于海棠的闲聊,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那个男人,不是杨为民。 这就是哑巴吃黄连,没法对外说的事情了。 这种事于母连于莉都没有告诉,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大女婿看不上于海棠,而且现实也证明何雨柱当初的看不上是正确的。 这种事对于一个当母亲的来说,也是伤害很深的事情。 于海棠每天都打扮的很精致,这个是女人爱美的天性,也是于海棠最后的倔强。 当精致的于海棠拎着布包走出四合院大门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院门口摆姿势的刘光天。 于海棠心里是冷笑加暗喜,冷笑自然是因为是她看不上,暗喜这就是有些病态的复杂了。 这种玩意在后世很正常,稍微漂亮点的女人,哪个身边没几个舔狗?至少现在的于海棠,不会让刘光天省吃俭用给她买包包。 刘光天看到于海棠时,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刘光天阳光灿烂的笑着,说道:“海棠,今天我们要去***家做事,你要不要跟着去?” 这个年头谈女朋友,有约女孩子看电影的,有约女孩子去公园的,也有图书馆,或者就是吃吃喝喝???? 说要带着女孩子去打家劫舍的也就刘光天了。 按理来说既然说这种话了,那显露在刘光天身上的也就是霸气了。 可是刘光天一笑,显露出来的却是那种猥琐的贪婪。 这个是让于海棠看不上的。 于海棠不屑的撇撇嘴,不耐烦的说道:“我说刘光天,你有意思嘛?我都跟你说了,咱们俩不合适,不合适。你天天这样干嘛?真要我把我姐夫拉过来是吧?” 精致的于海棠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该在大杂院里消磨一生,所以从一开始,就已经把刘光天这样的排除出去了。 没钱,没房,干了几年还是个临时工,这就说明刘光天是没本事的人。虽然说现在他那个厂子正在给他办理转正的事情,可谁都知道那是为了什么。 外人看着刘海中好像很威风,可于海棠这种消息灵通的自然清楚,有权无职的刘海中,不过是李主任养着的一条咬人的狗。 别说她于海棠现在还是轧钢厂的播音员,就算她什么都不是,就凭她姐夫是何雨柱,也不是这些阿猫阿狗能扒拉的。 于海棠一方面恨何雨柱看不上她,一方面又要借着何雨柱的虎皮,这才能在轧钢厂立足。 包括这回杨为民的父母倒霉,杨为民要不是跟他父母划清界线,那说不准也要倒霉。而她于海棠,如果不是因为何雨柱是她的姐夫,那说不定就要做些什么来证明她的立场了。 事实上,南锣鼓巷的这些事,真的挺温柔的。 除了对那些商人外,大多数职场之中的倾轧,都是如杨厂长那样的下台就好。 何雨柱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因为李主任的理智,不过随着见的多了。 这才发现,除了位置高到一定程度,中底层的职场更像是在演戏一样。 这大概跟四九城独特的生态圈有关,谁也不清楚,某个小组长的身后会不会是某个大佬的亲戚。 因为不了解底细,所以都不敢下死手。除非横财动人心,或者是对方挡了路。 这就是大城市, 何雨柱看透了这些人的底细,也就更放心了一些,至少不用每天想着要带着家人准备随时逃跑。 家具厂也闹腾了一番,直接被何雨柱强力镇压了。 闹事的上到厂长,下到工人,被何雨柱一个电话,喊了保卫科把这帮人全捆了起来,送到了李主任那边。 李主任的脸都黑了。 何雨柱先是跟李主任私聊了一番,把这个事从头到尾说了一下。 何雨柱说道:“?????领导,这个事好像不是针对我来的,我在家具厂又不管事,他已经是家具厂老大了,还围堵在我办公室,要我把港岛那边的电报合同全部交给他们这算什么意思?这是受到谁的指使?想要引到谁的头上?这个事不查清楚,咱们还要不要跟港岛那边合作了?要知道今年市里给咱们下的任务可是很大一笔数字呢。” 何雨柱说的“他”自然是现在的家具厂老大 都清楚这个事,那些人要是没李主任发话肯定不敢干。 至于李主任为什么要这样,何雨柱也有揣测。不过是想闹一场,然后把娄半城遗留在四九城的那些房子,古董,全部收入囊中。或许还有别的,这些事何雨柱就不清楚了。 总之何雨柱就知道,谁敢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己就要跟对方拼命。 这个事如果成了,何雨柱开始肯定是要倒霉的。 等到尘埃落定,李主任再出来收拾残局,让那个厂长顶锅。 但事情在一开始就被何雨柱压了下来。 这个哑巴亏,李主任不认也得认。 李主任喘着大粗气,他红着眼看着逼宫的何雨柱,但却是对何雨柱无可奈何。 人家何雨柱是为了国家的外汇保卫工厂啊,并且话语里还直接把他给摘了出去。他只能顺着何雨柱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不然如果事情闹大了,他也没有好果子吃。家具厂可不是轧钢厂一家在管,上面有几个大部门,只要是关注那笔外汇的大佬,眼光都盯在上面。 就连李主任的岳父,要知道李主任为了私人利益,玩这些幺蛾子,估计也事会骂他一通。 李主任自从成为轧钢厂一把手,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但这种事,明面上还不能怪何雨柱。 甚至现在的李主任内心还有着一丝恐惧,他通过这次事情,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原本他以为已经是经营着滴水不漏的轧钢厂,到处是漏洞。原本被他认为是咸鱼的何雨柱,竟然在轧钢厂有那么大的威风。 李主任没想过对付何雨柱,在他的想法里,就是开始时让何雨柱受一点委屈,等事情办完后,再恢复何雨柱的职位。 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保卫科竟然是何雨柱一个电话就能指挥?那他多少年的经营算什么? 李主任想打官腔,何雨柱直接不耐烦的说道:“李主任,轧钢厂你是老大,我也只认你。可我听说港岛那边正跟南方某地商量着成立家具厂的事情,这个事情要解决不好。咱们家具厂明年可能一点订单都没有。” 李主任又被堵了一下,喘息的声音更加明显,李主任咬牙说道:“那些专利不是都在我们厂里么?” 何雨柱笑道:“我们申请的只是外观专利,就算人家跟咱们生产的一模一样。谁去维权?娄家么?” 这边在算计着娄家的财产,那边还想着人家维护你的利益,这想法很上头。 413,乱,乱,乱 “行了,柱子,那帮人我会处理的。”李主任无奈的对着何雨柱挥了挥手说道。 这种事,李主任要搞,只能搞一个短平快。 他只是不甘心盯了那么多年的一条大鱼,一筷子没夹就让大鱼重归大海。 如果事情进行的顺利,只要那帮人冲进何雨柱办公室,稍微造点证据,就能把娄半城留下的浮财搜刮一番。 等到港岛那边反应过来,追究到这边。李主任再以“误会”的名义来安抚何雨柱。 却没想到何雨柱“四合院战神”的威名太甚,那个厂长怕挨揍,直接纠结了一大帮想混日子的工人,拿着各种钢管什么的冲进了厂里。 这玩意,被发现是肯定的。厂里其他工人站何雨柱也是肯定的,别忘了,何雨柱建厂时承诺给他们的可全部实现了。 本来三两个人可以办成的事,结果被那个厂长搞成了打群架。而且还砸坏了几张成品家具,不管是谁动手砸的,一个破坏生产的名头就被何雨柱压在了那个厂长头上。 何雨柱的意思很明白,要么你李主任大义灭亲,要么我直接捅上去,送那帮人吃花生米。 所以李主任只能憋屈,因为何雨柱全部按照职场规矩来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当何雨柱发现,四九城的职场倾轧都得讲规矩之后,他就改变了原本那种一直想苟着的想法。 何雨柱刚才说的意思就是,要是事情解决的好,他就还认李主任是轧钢厂老大。 可要是李主任想把他当傻子,那就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本来也不想这样,这是被气上头了。 他自认为,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虽然也有利用李主任的想法在里面,但得利最大的也是李主任。 结果现在姓李的,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直接跟他搞这么一出。 何雨柱自然心里不爽。 这才让何雨柱冒出了“人善被人欺”的想法,选择了亮一下肌肉。 对于保卫科那边,何雨柱虽然没指挥权。 但因为武万里以及任玄的原故,还有以前夏所长,以及许许多多的关系,保卫科都把何雨柱当成了一家人。 这个不是那个一个月不上几天班的处长能把控住的事情。 轧钢厂保卫科的一把手,的确是李主任岳父那边的人。 但中底层因为当年夏所长的折腾,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与武万里关系好的。 他们看不上刘海中那样犹如强盗的做法,所以就保持了独立。 哪怕那个名义上的老大三番四次的各种暗示,也被武万里那些人拿规章制度给顶了回去。 老大倒是想过把武万里这批人全部撤掉的。 可那帮人都是从部队上撤下来的,只讲道理,只讲规矩,其他谁都不怕。 武万里才停职一个礼拜,那些大佬的办公室电话就被各个巨佬打爆了。 这是任玄那批人抱团取暖,他们知道,这个年头,要想不违心做事,只能抱团保住每一个人。 中间自然还有些小插曲,比如刘海中那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想要把武万里请到他们那谈话。 直接被任玄那批人动手,废了几个,连刘海中的胳膊都被敲断了一只。 并且,让李主任亲自去领人。 不然就以冲击保卫科的名义,全部喂他们吃花生米。 这年头就是如此粗暴简单。 这个话语一出,直接把刘光天之流吓尿了。不说刘光天怎么狼狈的跑到了李主任那,也不说李主任怎样黑着脸跟保卫科好话说尽,这才把刘海中那些歪瓜裂枣领了出来。 就说从此后,刘光天留下了一个毛病,只要一紧张,就会尿裤子。 李主任也没想过这次试探,竟然被保卫科这么刚的顶了回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原本都是蛮好的事情。怎么会就搞成了目前的局面? 家具厂现在相当于独立于轧钢厂之外。 保卫科原本相安无事的,现在也成了轧钢厂的对立面。 保卫科一按照规矩办事,轧钢厂工人们那是纷纷叫苦。他们不敢惹那帮扛枪的,但跟轧钢厂大大小小的头头各种抱怨肯定有。 这些抱怨全部堆积到李主任这边以后,就从一个人的小麻烦,变成了轧钢厂的大麻烦。 硬的打不过,那就只能服软。 还是保卫科的老大,这回当了和事佬,搞到后来的结果就是相安无事。 这个跟前面那个相安无事是不同的,以前的相安无事是保卫科还要委屈自己,有什么事还得听厂里安排。 现在这个是真正的两不相干了,在保卫科那帮人来说,他们又不在轧钢厂领工资,其他的什么后勤需求,虽然比以前难了一些,但谁也不敢明着不给他们。 以前是大环境安定,所以只能委屈自己。 现在轧钢厂这边先闹腾起来了,他们这些扛枪的,难不成还怕刘海中这样的强盗不成? 这玩意,搞到后面就是轧钢厂还是李主任的。 但家具厂,保卫科,农场,也组织了自己的一个小圈子。 三个地方都有保卫科荷枪实弹的守卫着。 这个小圈子,平时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但别人稍微炸刺,应对那些人的就是铁拳。 刘海中被打断了胳膊,也就等于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当然现在的李主任也没想着鸟尽弓藏那套事,但是重新再找几个狗腿子那是肯定的了。 这番鸡飞狗跳,搞到后来也就是何大清在里面难办。 何大清也不惯着,在这个事情上面他挺何雨柱。直接办了个病退,不干了。 刘萍为了蛋蛋抱怨何大清好长一段时间。 可任玄这个当姐夫的,直接在何家开口说,等蛋蛋到年纪就送他到金陵当兵的打算以后。 刘萍就完全的支持了何大清的做法。 总归是鸡飞狗跳,总归是各种商量与交换。 李主任为了自己的权威,特意找上了何雨柱。 这玩意肯定要找,总不能让何雨柱真的跟轧钢厂完全割裂。 在李主任看来,现在何雨柱让何大清病退离职,就是准备跟他鱼死网破了。 真要搞那么一出,让港岛那边的外汇订单全部跑出四九城。就算他岳父再保他,四九城那些领导们也容不下李主任。 一番商量,一些妥协,何大清又笑眯眯的康复了,继续回到了小食堂掌起了大勺。 何雨柱算是见识了,这帮人看上去多狠多狠,其实也就那样。 李主任虽然憋了一肚子气,却也没有办法。面对着敢掀桌子的何雨柱,李主任只能认怂。 转而把这股郁气全部发泄到了杨厂长头上,原本杨厂长算是退休了,结果又被李主任搞了个什么理由拉到了轧钢厂扫地。 这辈子可没何雨柱给他送花生米送酒了,再加上李主任一肚子气,杨厂长的日子过得相当不好。 其实何雨柱没想着把农场钱中达那边拉进来,也不知道钱中达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他出身保卫科,也可能是上次算计他的那些人,出头的就是现在保卫科的处长,也就是李主任那头的人。 总归在保卫科跟轧钢厂斗的最狠的时候,钱中达直接给保卫科送来了农场里种的各种蔬菜,让保卫科可以自己开伙。 以至于李主任以前用吃喝住压制保卫科的手段完全就没用了。 这完完全全就是对着李主任一下背刺了。 这个又是没办法的事情。 要是钱中达给保卫科送肉食,李主任还能去农场点数量,然后给钱中达头上戴一顶损公肥私的帽子。 可蔬菜这玩意,没个准数。种的时候边边角角的都可以种,钱中达也不可能动那些有数的田地里的。这个本来就是农场干活的人的福利。 那些人多种出来的,除了自家吃,也会偷偷的卖。结果被钱中达卖给了保卫科,对那些人来说,反而省事了。 而且因为钱中达现在是高职低位,李主任就算想处理他也不是他这个级别能做的。 真要动手,保卫科直接上去帮忙。 这个年头,都是谁的拳头大,谁的嗓门大,谁就厉害。 李主任还要庆幸,幸好这帮人只想着自保。如果真想跟他扳腕子的话,还真说不好谁输谁赢。 现在的轧钢厂格局,跟原剧里李主任一手遮天的格局完全不同。 就连李主任也必须为了自己的发展,跟何雨柱,跟保卫科这边妥协。 又是在四九城下,有些太狠的手段就连李主任也是不敢用。 一时之间,轧钢厂在这种牵扯之下,厂里面反而安静了下来。 总归该走形式的就走形式,走完了形式,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 许大茂趁着刘海中胳膊断了的时候,也靠上了李主任。 这世许大茂的想法倒是很简单,就是刘海中可以,他也可以。 所以许大茂这辈子的心思没有那么狠,手段也比原剧里要柔和一些。 除了处理杨厂长的时候,下了些狠手,然后杨厂长吃了些苦以外。 对厂里其他人,都是能糊弄的就糊弄,能包庇的就包庇。 只是许大茂上去以后,也听说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也就是关于他媳妇左红,那次左红从招待室,衣衫凌乱的跑了出去,自然也有人看到了。 随后跟着出来的李主任,也被人看到了。两个一联系,什么事就很清楚了。 传到许大茂耳里,这就有点惊雷了。 414,院子里的小一辈 很多人家的生活都是如此,好就越好。也不是说锦上添花的人多,而是这种好,本来就证明了这户人家的人际关系以及底蕴。 就像蛋蛋的事,原本他也跟着在学校胡闹了一段时间。虽然没欺负老师们,但思想也是有点往极端方向发展。 这么大的孩子,被别人几句口号一喊,有这样的思想很正常。 甚至有同学因为他对老师们的不忍下手,还嘲笑他懦弱。 正当蛋蛋因为被嘲笑而羞恼着想要证明自己的时候。 何雨柱去了,直接揪着蛋蛋的脖领子把他押回了家里。 蛋蛋也是住校久了,忘了他大哥的威名,梗着脖子说要回学校,要跟同学们一起。 直接被何雨柱摔了个四脚朝天,这时的蛋蛋同学才反应过来,他大哥还是那个四合院战神。 何雨柱从边上柴火堆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指着蛋蛋骂道:“你有本事试试,只要你敢再去学校,我直接把你腿敲断。” 刘海中正吊着个胳膊,从院外进来。听到何雨柱发火,再看看自己的胳膊,屁都没放一个就溜进了后院。 刘海中惹谁也不敢惹何雨柱啊!那是敢跟李主任扳腕子还赢了的人。 刘海中知道自己断胳膊,也是因何雨柱的事而起,却是对何家生不起一点愤懑。 他对何家,就像街道上那些底子不干净的商人对他一样。躲都来不及,谁还敢上去招惹? 刘萍见自家儿子被揍,也是心疼的上前扶起蛋蛋,哀怨的看着何雨柱。 现在的何雨柱,别说外人怕。就是她这种家里人,也是有些胆怯的。 何雨柱把木棍往边上一丢,眼睛扫了一圈围观的邻居,知道有些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于是何雨柱朝着蛋蛋喝道:“给我滚回家去,我跟你仔细说说。” 何雨柱揍自家弟弟,自然不会下死手。所以蛋蛋虽然被摔的狼狈,但却没有什么内伤。 被刘萍拉了起来,除了屁股疼,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反而拍拍屁股劝慰了他妈两句。 刘萍恨恨的抽了自家儿子几下,恰好抽在蛋蛋的尾巴根上,抽得蛋蛋“嗷”的一声就蹿进了家门。 刘萍“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起来,想想不合适,又板起了脸,跟着进了家门。 家里面坐着自顾自喝茶的何大清,何雨柱也板着脸坐在桌边,蛋蛋这下知道自己地位了,乖巧的低头站在了何雨柱面前。 刘萍关上门,一个小凳子就坐在了门边上给父子三人望风。 何大清望望小儿子,又看看面色铁青的大儿子,干咳一声,慢条斯理的对着何雨柱说道:“你弟弟有什么不对,你好好教教他。他要是不听,敲断他腿,老子养他一辈子。” 这话自然是漂亮话,但何雨柱也就听这个。总不能蛋蛋亲爹亲妈坐在边上,自己这个当哥的指着弟弟鼻子骂吧! 何雨柱压住心中的怒火问道:“你现在去学校干嘛?上课么?学习么?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说实话。你去学校,除了打砸,除了喊口号,还干了什么正经事?” 蛋蛋听到这个,不由又缩了缩脖子。不过还是低声说道:“我们要保卫老人家。保卫咱们的胜利果实。” 何雨柱都被气笑了,直接怼道:“不好好学习,你拿什么保护?就凭你们书包里的自行车链条,就凭那些钢管?敌人飞机大炮打过来,你们就拿这些去保护?” “那个,那个不有解放军叔叔么?我们就是反对藏在我们之间的那些坏人。”蛋蛋辩解道。 何雨柱也无语了,关键有些事他也不能说的太明确,不然就冲蛋蛋现在的思想,搞不好就会被他大义灭亲了。 何雨柱又压抑着自己想揍人的心思,问道:“那你会什么?一辈子就这样了?你会造枪还是造飞机?敌人打过来,你拿什么保护老人家?” 蛋蛋又郁闷了,他哥就是不讲道理嘛!动不动就说敌人打过来,动不动就让他一个孩子造枪造飞机。 蛋蛋抬头看看,又怂的把头低了下来。 何雨柱强忍着怒火,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总要为国家做贡献吧?总要做个有利于国家的人吧?那你会什么?会种地,还是会生产什么?飞机大炮造不出来,那你看看咱家……” 何雨柱手指着屋里环绕了一圈,继续说道:“你说说,屋里有什么东西是你能动手造出来的?” 蛋蛋也随着何雨柱的指点扫视了一圈屋里,想了想,又低下了头。 何雨柱指着桌上的茶杯问道:“你知道这个茶杯是怎么造出来的。” “粘土烧出来的。”这个蛋蛋肯定知道。 “那什么粘土?怎么成型?多少温度烧,这个瓷器表面的光泽又是什么化学反应?”何雨柱追问道。 蛋蛋张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笑道:“你不是要保护嘛?要不要建设?你全指望别人去学习?你自己就不用学了?把建设的重任全部推到别人头上,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逃兵。” 蛋蛋被何雨柱说的又把头往下低了低,但还是不服气的说道:“大家都那样,又不是我一个人。” 何雨柱点头,叹息道:“别人我管不着,别人又不是我弟弟,我就管你。现在既然你们学校不上学,我去求求关系,等你到年龄就把你送到队伍上去。但前提是从今天起,你不许再出去,在家看书,能不能做到?” “真的?”蛋蛋惊喜的问道。 连刘萍都惊喜的看向何雨柱。 自从建国后,当兵就是一件光荣的事情。这个是人民子弟兵们用平时的表现,在老百姓心里植下的根。 这个不是为了待遇,也不是为了什么特权。甚至每个人,不论大人孩子,都清楚当兵很苦。 但每个孩子从懂事起,就是觉得当兵光荣。每个家长也觉得只要把孩子送进队伍,就一定能成才,一定能学好。 这是独属于国人的执念。 何雨柱对着蛋蛋点点头,不屑的笑道:“你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蛋蛋赶忙冲了上来撒娇道:“哥,哥,你最好了。” “滚蛋,你少惹事就算烧高香了。”何雨柱嫌弃的推了一下蛋蛋。 何大清看着兄弟俩笑笑,又对着何雨柱问道:“这事要去求老钱吧?什么时候我置办一桌,请老钱过来坐坐。” 何雨柱对着何大清翻了个白眼说道:“自己家里有,你还要去外面求菩萨。你女婿不就能办这个事。” “哎?不是,脑子僵住了。”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 “万里,任玄,老钱那边都能办这个事。不过我听妹夫说,他在金陵那边有长辈,还是送到那边去比较好。该吃苦吃苦,该受累受累,摔摔打打才能成器。蛋蛋,去把你姐姐夫喊过来吃饭,商量一下。他那边不行再想别的办法。”何雨柱又说道。 把蛋蛋打发走以后,何雨柱才跟刘萍解释道:“要在四九城找关系也能找,就现在这局面,说不定谁什么时候就会倒楣。到时反而牵连了咱家蛋蛋。不如送去金陵那边,反而放心些。也省的别人家惦记。” 何雨柱肯定要解释,不然刘萍就蛋蛋一个,搞不好就想歪了。 至于说省得人家惦记的话语,倒也不是瞎说。这是街道办下来的任务,像刘光福,闫解成的弟弟们,还有棒梗,都被街道办找了不止一回了。 其实按道理说,棒梗是跟蛋蛋同岁,还没到去乡下的年纪。 但这个事据何雨柱所知,是棒梗的“家长”帮忙报名的。 这个家长自然不可能是贾张氏,也不可能是秦淮茹,所以很大概率就是易中海了。 这应该就是易中海想出来排雷的手段了。 不得不说,易中海想法的确够阴。他现在跟秦淮茹是合法夫妻,给棒梗报名的借口,也就是怕他不好好上学,跟一群胡同串子在一起学坏了。 而且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易中海还以棒梗的名义,写了份申请给市里。 街道正愁找不到主动申请去的典型呢,这下正好。都没经过秦淮茹跟棒梗的同意,就把棒梗的名字,给填了上去。 街道办都来过好几回了,吓得棒梗都不敢回来。但这种事肯定是避不过去的,都上了名单,名义上又是主动申请的,街道办怎么会让这样一个典型变成闹剧? 何雨柱把自家蛋蛋抓回来,也就因为这个。不把蛋蛋要去的地方敲定好,秦淮茹找不到出气口,说不定就会胡乱撕扯到自家头上。 甚至何雨柱都想把蛋蛋提前送过去,省得招人惦记。 这个事情,何雨柱肯定是跟任玄提前商量过的。但任玄不可能主动跟刘萍提这个事。虽然是一家人,但谁知道刘萍怎么想的呢? 万一任玄那边联系好了,刘萍这边舍不得孩子。那不就是事情办了还落埋怨嘛! 任玄听到蛋蛋让回老屋吃饭的事,就明白了应该是何雨柱把事情说开了。先把蛋蛋打发走了,就坐到了桌子边,给他金陵的某个长辈,开始写起信起来。 这种事,总归是早点准备比晚强,至少万一被院子里哪户拉扯上,面对街道办,也有个说话的理由。 415,自寻死路 棒梗觉得自己很倒楣,好不容易在他那个群体里,混到了目前小组长的地位。结果听到秦淮茹的通知后,他又得东藏西躲了起来。 这种事肯定是秦淮茹的主意。 她简单的认为,只要她家棒梗不在家,不亲自接街道办的通知,就可以没事了。 秦淮茹不清楚的是,街道办没上门强制的原因,只因为棒梗还没到16周岁。 而棒梗如果能在这段时间正儿八经的找个工作,说不定还能逃过这个事情。 就现在这样,主动申请了又躲着不去的,等到年纪,街道办第一个关注的就是棒梗。 这事情误会的地方在于,易中海是直接以棒梗的名义写了封请愿书,请求去最苦的地方。 闫解旷没什么可说的。 刘光福在刘海中的原本打算里,是准备安排进轧钢厂,也就是找个工位避开下乡的这些事。 可是现在,事情因为刘海中的断胳膊也是起了变化。 南锣鼓巷的那些商贾已经清理过了,轧钢厂里,那些基层又看清了刘海中外强中干的本质。 所以现在的刘海中对于李主任来说已经是没用了。现在的李主任不动刘海中的原因,在于刘海中算是为他受伤,所以暂时干不出那种兔走狗烹的事情。 刘海中可能也感觉到了,这段时间变得更加疯狂,街面上那些已经受过处理的小商小贩,又被刘海中再一次的抓了起来,往死里折腾。 这个肯定是不符合李主任想要的发展。 而许大茂,自从听到有关于左红的谣言后,也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这种事就像邻人疑斧一样,从怀疑那刻起,基本上内心就有了那种结果的可能。 许大茂原本想着直接回家责问左红,但当他回家看到三个孩子。特别自家老三,抱着他的腿,软萌的喊他“爹”的时候,许大茂的心又软了起来。 有时候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并不是因为现实的打击。有时候也是为了心中的执念。 在许大茂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的地位不够高。 雨水漂不漂亮?于莉漂不漂亮?就因为何雨柱的地位高,别说打主意,连说她们闲话的人都没有。 于是在李主任当着他们这帮小头目,暗示过几句以后,许大茂就明白了李主任的意思。 也就是刘海中做的过份了,需要找个把柄把他拿下。许大茂再想起刘海中刚上位时对他的羞辱。~在大院里批评了他许大茂一顿,用来立威。 许大茂也就决定了拿刘海中当投名状的想法。 事情走回老路,谁也不清楚到底是许大茂想上位,还是刘海中他们真的做的过份了。 关键刘家父子做的那些事还很明显。 不同于原剧里,因为刘海中他们又折腾了一阵,所以私落下的好处也就更多更明显。 许大茂走访了几家被刘海中搜刮过的,跟刘海中上交的一对比。 报到李主任面前时,真把李主任气得不行。 从许大茂整理出来的资料上可以看出来,一开始刘海中搜刮东西时,是上交大头,他们最多喝点汤。 再后来就是搜刮十份,上交六七份,刘家父子留下三四份了。 可自从刘海中胳膊断后,刘海中变得更加疯狂,也更加贪婪。 有几个小商小贩因为刘海中的折磨,直接没熬过去。这个名声肯定是轧钢厂李主任背了。 但刘海中搜刮出来的东西,却是他拿大头,上交的东西几乎等于无。 这等于就是刘家父子落好处,而李主任背名声了。 何雨柱他对付不了,因为人家手里握着他的前途。 保卫科他也对付不了,因为人家拳头能打手里有枪。 可一个小小的刘海中也敢对他这样,这让李主任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查,仔细查,从头到尾仔细查,证据要做实。”李主任拍着桌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李主任并不在乎自己吃肉,手下喝汤的事情。但像刘海中这种就是相当过份了。 在许大茂而言,刘海中这种事根本不用查。只需要把被刘海中父子折腾过的人,挨个的询问一下,就能知道详细的东西。 而刘海中家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也就那么一点,就连哪块地方是新动了土,也是一眼可见的事情。 别的不好说,最近刘海中家进门的台阶高了,这是许大茂家老二看的清清楚楚的。 许大茂纠结的是把刘海中家办到什么程度。 这日,许大茂下班,回到后院,见刘海中正指挥着刘光天兄弟俩干活。 许大茂停住自行车笑道:“一大爷,您老这是在忙什么?” 刘海中瞧不上许大茂的原因很奇葩,也是因为许大茂的几个孩子。 在刘海中来说,他家三个亲生的,老大不辞而别。老二也跟他玩了个背刺,老三估计也是没良心的。 这跟许大茂家的三个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大茂家几个孩子懂事的让刘海中嫉妒,凭什么人家不是亲生的,反而这么听话,这么懂事? 特别是两家门对门,许大茂家的小日子过的多红火,许家老大老二多孝顺,刘海中是瞧在眼里。 这才让刘海中一上台就直接拿许大茂开刀。 而现在刘海中家干的活,自然是藏东西。 许大茂问起这个,让刘海中怎么有好脾气? 刘海中直接怒道:“许大茂,下次要喊组长。我忙什么需要跟你请示?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你媳妇,多关心关心你几个孩子。” 其实刘海中这话也没什么恶意,最多也就暗讽许大茂的几个孩子不是他的而已。 可是在心里有事的许大茂听来,这就是当着和尚骂秃驴了。在许大茂听来,这除了讽刺他家几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以外,还有着说他媳妇的那些事情。 许大茂的眼睛刹那间就红了,许大茂怒道:“刘海中,你什么意思?” 这时刘家的两个二愣子冲了出来,听到许大茂这般说话,刘光天二话不说冲上来对着许大茂的自行车就是一脚。 许大茂被撞了个趔趄,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推,就跟刘家两兄弟扭打了起来。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硬是没打过许大茂,直接被许大茂用腿跪压住一个,手里拧住一个。 事情到这也是正常,甚至刘海中也没有上前帮忙,反而在边上骂着自己俩儿子没用。 只是这个时候,许家的老大老二见别人欺负许大茂,也是各自拎着家伙上前帮起了忙。 老二拿着火钳子,在边上敲着被压在地上刘光福的腿。 老大年纪大一点,直接跑进厨房,拎起家里的菜刀就冲了出来。 刘海中见状,直接上前一脚把许家老大踢到了一边。 这个也不能怪刘海中,如果他双手是好的,肯定就动手了。 但他一只手挂在脖子上呢,这单手也不敢空手夺白刃啊,于是刘海中只能手脚并出。 刘海中上前一脚踹在了许家老大的肚子上,并接着喝道:“许大茂,起来管管你儿子。邻居之间动手,谁动刀子的?” 许大茂爬了起来,见自己老大被踹得在地上打滚。也顾不得打架了,上前赶忙抱起自家老大,冷冷的看了刘家父子一眼,跑着去了医院。 刘海中常年穿着工作鞋,这种事也收不住脚。就算刘海中没用多少劲,也足够一个小孩子喝一壶的。 去了医院,检查过后,没有什么重伤。 事情到了这儿,两家的仇就算结下了。但许大茂还没动下死手的心思。 等许大茂背着孩子回到了家,见自家媳妇正跟刘海中媳妇撕扯在一起。边上的老二老三都站在那哭。 老二脸上左右各有一个巴掌印,脸都肿了。 原来许大茂急着送老大去医院,忘了照管自家老二回家了。 刘光福先是被许大茂压在身下,又被许大茂家老二拿火钳子砸在身上,心里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爬起来后,抓住许家老二就是一边一个嘴巴。 老二毕竟年纪还小,被打就哭了起来。老二哭,本来就哭的老三也就跟着哭的更凶。 刘光福倒是没再动手,但买菜回来的左红见自家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又听到自家老大也被打的生死不知。哪里能忍,直接冲到刘家,跟刘海中媳妇两句话不到就撕扯了起来。 要是以前的四合院,这种事早就有人上前拉架了。 可现在的刘家跟许家,就因为成了李主任的狗腿子,大家都不愿意招惹。直接都在边上看起了笑话,一个拉架的都没有。 许大茂这时反而冷静下来了,也算是下定了决心。 先是上前一把抱住左红,把自家媳妇拉开。 许大茂又指挥左红回家照顾老大跟老二,左红倒想再哭嚎几声,可是看到许大茂冰冷的眼神,知道事情大了,直接抱着老大,牵着老二回了家。 不一会儿,又出来抱回了老三。 许大茂还是冷冷的盯着刘家,刘海中肯定不会道歉,父子三人都各自拿着家伙,站在门口恶狠狠的盯住了许大茂。 许大茂先走到家门口,低声说道:“你们关好门,我出去一趟。” 许大茂走到倒在地上的自行车那,扶了起来踹了两脚,推着车子往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刘光天刘光福嚣张的笑声。 416,刘海中落幕 与其说是误会把刘家父子推向了未知之路。 不如说是许大茂为折腾刘家,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自己信服的理由。 如今理由有了。 所以许大茂做这个事就做的理直气壮。 不然的话,当老二拿着火钳抽打刘光福的时候,许大茂就能喝止,让孩子们回家去。 可那时的许大茂并没有。 当老大拎着菜刀冲出门时,许大茂仍然可以喝止,但他仍然没有。 当时的许大茂如同入了魔一般,就等着刘海中的出手。 执念如魔,许大茂甚至没有想过,如果刘海中不阻拦,而自家老大又真的砍了人该怎么办? 许大茂有后悔么? 有,当他抱着老大冲向医院时,他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自家老大被踢坏了,许大茂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明明许大茂在回家之上就已经想好了对付刘海中家的手段,可当他面对刘海中的时候,还是想为自己找一个可以动手的理由。 许大茂想做的是斩草除根,倒不是想弄死刘家,而是至少让刘家就算知道是许大茂使坏,也没有了找许家麻烦的心气。至少不能让刘家有心气找自己老婆孩子的麻烦。 本就是准备好的事情,一边是让一些街面上失去兄弟姐妹,或者家人被废的人家,直接去了所里。 以前那些人是不敢惹,现在有许大茂给他们撑腰,保证刘家父子会倒楣,自然就有了报仇的心思。 另一方面,许大茂是找到了李主任,说是找到了刘家藏钱的地方。 这还有什么说的?搜与抓呗! 许大茂带的是原来刘海中手下的人,他现在想的不仅是借着刘海中往上爬,而且还有立威的心思。 他清晰的知道,他如果把刘海中扳下去,那么李主任赏给他的就应该是刘海中那个组长的位置。 以后也必然要跟这帮人打交道,现在杀鸡儆猴,比以后这些家伙不断的对自己玩小动作要强。 毕竟跟着刘家父子后面,那些人也干净不到哪去。 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尽的,许大茂不想成为别人养着的猪。 刘海中现在是面皮直抽抽,事实上刚才的刘海中是稍微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对许大茂家孩子动手重了。 可四合院的事,什么时候喊外人参与过? 刘海中面色铁青的站在刘家门口,冷声说道:“许大茂,你想干嘛?还有你们,没我的命令谁让你们私自行动了?赶紧滚蛋。” 刘海中平时带人,也就跟他带徒弟是差不多的,非打即骂,但也是真给好处。 所以平时他的手下人对他,可谓是相当听话。 可是现在,那些人都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几个跟刘海中关系稍微近一点的人,则是稍微低着个头。 许大茂也是冷笑,开弓没有回头箭,许大茂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了,自然不会再有妇人之仁。 许大茂放话道:“还等着干嘛?动手吧。” 人群稍有骚动,但还是有着各自的迟疑。 许大茂也不着急,而是慢悠悠的说道:“你们讲工作情谊,那我只能直接找保卫科了。到时查出什么,可不要怪我。” 众人闻言,都知道这下是绷不住了。许大茂刚才找他们出任务搜查刘海中家时,就给他们暗示过里面的得失了。 首先就是这事是李主任要办刘海中,然后就是分析利弊。这个事如果是他们抓在手里,那就倒霉刘海中一家。 如果被别人把这个任务领去了,那就是大家都倒霉。 死道友不死贫道,许大茂暗示的话一出,大家自然知道怎么选择。 于是众人也不在犹豫,一拥而上,直接把刘家四口人全部绑了土飞机。 刘海中怒道:“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海中,你的事发了。李主任命令,仔细搜查,一个老鼠洞都不许放过,我们要把这个隐藏在我们之间蛀虫揪出来。”许大茂厉声喝道。 许大茂的话让刘海中心如沉石,他本来还想叫嚣着要去找李主任,让李主任给他做主的。 刘海中的话由硬刚到哀求,从指责许大茂公报私仇,到乞求着许大茂能看在一个院邻居的份上,能让他见李主任一次。 但许大茂已经没了回头路,许大茂清楚,如果这回不把刘海中彻底搞垮。那么等刘海中回血翻身,倒霉的就是他家。 许大茂曾经见过那些被刘海中折腾的人家,他是从来没想过,他的邻居刘海中会如此的残忍。 不然许大茂也不会想着让那些受害人家去所里这种事了。 许大茂到现在为止,还没指出刘海中家台阶的问题。也就是在等着所里的同志们。 其实,就现在刘海中家搜出来的那些黄白之物,已经够给李主任交代了。不过许大茂相信,既然刘海中要折腾着把某些东西藏到台阶下,就说明,台阶下面的东西,在刘海中眼里才是最贵重的。 边上围观的邻居,不像往常看热闹般指指点点说着风凉话,而是都保持着沉默。 他们也是第一回在身边见识到这样的场景,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恐惧。 自然众人心里也有着对许大茂的埋怨,但一个是许大茂孩子刚才被踢飞了,在众人眼里,是刘海中先破的大院规矩。 再就是随着搜查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让院里邻居把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刘海中头上。 不论哪个年头的人,对这种损公肥私的事,都是痛恨不已。 特别是从刘光天床铺底下搜出一小包黄白之物,把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蠢蛋,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刘光天瘫软在地,痛哭流涕的对着许大茂喊道:“许哥,许哥,我要揭发,我有话要说。都是刘海中逼我们做的,不关我们事啊!” 垂头丧气的刘海中,闻言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刘光天,眼神里无喜无怒,又低着头并未言语。 正在这时,前面又传来了喧嚣声。几个所里同志走了进来,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也不由一愣。 为首的所里同志问道:“谁是刘海中?我们所里有个人命案子要带他回去查一下。” 许大茂心里大石落地,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了。 许大茂迎向前说道:“同志,我们是红星轧钢厂****队的,我们也在查刘海中的问题。在那边被押着的就是刘海中全家。事情还没查清楚,人,我们必须先带走。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跟我们轧钢厂直接联系。”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许大茂这样的人最火的时候。一牵涉到那方面的问题,就连所里也嫌麻烦。 所里一位同志见许大茂还比较好说话,把他拉到一边,对着许大茂说道:“同志,我们这边可是涉嫌人命案子。” 许大茂笑道:“同志,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们也不会放过这样的坏人。不过嘛,事要一样一样查,你看我们查出的这些东西,只是一部分。如果时间有耽搁,让刘海中的同伙转移的话,那就是国家的损失了。有什么事,您可以跟轧钢厂联系,等我们事情查清了。你们可以接着查。” 说罢,许大茂又走到刘海中家门口。盯着刘海中家台阶看了一下,又转身走到自己台阶那装模作样的对比了一下。 许大茂对着手下喊道:“这边台阶有问题,掀起来看看。” 等台阶掀开,包裹拿了出来当着大家打开了。人群一下子如热油进水,直接炸了开来。 大黄鱼就有十几条,其他的珍宝,也是夺目争辉。 许大茂走到所里同志面前笑道:“同志,你看,我们这边事情也不小。” 许大茂并没想着把刘海中父子送进所里,但他害怕李主任对刘海中父子高拿轻放,所以必须要由外人逼一下李主任。 事情的发展证明许大茂赌对了,刘海中父子都私藏了这么多,那李主任又该收了多少? 李主任怎么能任由刘海中这样知道全部事情的人,流落到外,掌握到别人手里? 当许大茂带着东西找到李主任交差的时候,李主任一开始是对那些东西的贪婪。当听许大茂说到所里因为别的事情要把刘海中全家带过去的时候,李主任不由拍桌子喊道:“不行,人不能交给他们。” 许大茂陪笑道:“主任,刘海中全家我是暂时带过来了。不过怎么应付所里同志,还需要您拿主意,这种事总要给别人一个交代。这事也怪我,当初您交给我查刘海中贪腐的问题,我去找那些人家询问,可能让聪明人闻到味了。这也实在没想到,刘海中下手那么狠,竟然搞出了人命。” 李主任面色阴沉,不过心里也有庆幸,幸好许大茂下手早,不然刘海中要真被所里带过去了。 那些盯着他位置,或者说盯着他岳父的人,说不定就会拿这个事大做文章。 到时候,真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此处,李主任看向许大茂的神色越发柔和,李主任笑道:“许大茂同志,这次这个事你是办的很好。暂时把刘海中全家关起来,所有人都不许接触他们。你,你暂时就把刘海中原来的工作组织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大喜道:“谢谢主任。” 417,找人帮忙 许大茂安排了事情的开始,他算计了全部,甚至把他自己跟他家的几个孩子也算计在里面了。 只是,许大茂还是漏算了结果,他漏算了李主任的心狠手辣。 在许大茂的算计里,刘海中全家犯了这个事。再由所里逼一逼的话,那么刘海中父子大概就是发配农场的命运。 这也是李主任上台后手段温柔给许大茂的错觉,在许大茂看来,对付厂里人的时候,李主任并不暴虐。像杨厂长不过被罚扫地,何雨柱那么得罪李主任,李主任也没有想着报复。 而街道那些出意外的人家,绝大多都是刘海中为了自己的私利,才做出那么泯灭人性的事情。 可是许大茂没想到的是,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而李主任也没有他想的那么温柔。 这就像战国贵族之间,哪怕打生打死,也是各种礼节做到,对待输家,也没有赶尽杀绝。 那是因为大家都在一个层次上,他们的礼只给与他们相同层次的人。 杨厂长没受大罪,是因为他身后有大领导。 何雨柱没受报复,是因为娄小娥是重要窗口。 这些,许大茂都不知道。 但许大茂用这些事来评判李主任的人性,自然会判断错误。 就像奴隶主从来不会对奴隶仁慈,李主任也没有把他的温柔给与刘海中全家。 刘光天刘光福以及刘海中媳妇,是按照许大茂的算计之中,被发配到了农场劳动。 其中,刘光福断了一条腿,而刘光天整个人变成了傻子。 他们经历了什么,许大茂不清楚。 而刘海中,却是直接失踪了。 据说是被李主任送到西北荒漠里,但谁送去的,许大茂并不清楚。 从这天开始,大杂院的人,对于许大茂充满了恐惧感。他们把刘家的灾难都划到了许大茂头上。 没人愿意再搭理许大茂全家,甚至就连左红以及几个孩子,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也是隐藏着恐惧,害怕。 这让失算的许大茂,心情更加阴郁了起来。 这种事,都是有连锁反应的。 具体到事情上,就是许大茂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沉默了起来。 当然,这种事都是以讹传讹的多。大家都说许大茂在厂里折腾了谁,谁又多惨多惨什么的。 但据何雨柱所知,那些人大多是看不清现实,得罪了李主任的人。 也就是就算没有许大茂,也有别人会对付那些人。许大茂也并没有对那些人动什么手段,甚至比当初刘海中对街道上那些商贾,还要温柔一些。 许大茂也再没找过院子里其他邻居的麻烦,连曾经算计过他的易中海跟秦淮茹,许大茂都没有找过。还有夺妻之恨的闫解成,许大茂也当没有过这个事。 甚至可以说,因为院子里有许大茂在,反而变相的保护了这几家原本就有问题的人家。 不然以秦淮茹,易中海,还有闫埠贵原来的名声,好歹都要吃点苦的。 但因为院子里有许大茂在,别的人也就默认了这个院子,这条胡同是许大茂的势力范围,所以并没有什么人过来找麻烦。 但话语就是这样传出来了,许大茂的名声也就那样坏了。院里邻居说起许大茂,也是各种鄙夷,各种痛恨。好像他们家里有谁被许大茂伤害过一样。 这个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照顾自己身边那些人,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但何雨柱不找事,事却找他。 这日,正在家中逗着女儿的何雨柱,却是看到了一位稀客。 闫埠贵都没来得及敲门,就直接闯进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轻拍了几下被吓坏的闺女,看着一脸焦急的闫埠贵不由好奇问道:“闫老师,你这着急忙慌的,这是有什么事?” 闫埠贵应该是一路跑来的,毕竟是上年纪了,扶着何雨柱家房门不停的大喘气。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摆摆手,又喘了几下这才说道:“何科长,赶紧去救救冉老师,她被抓起来了。” 何雨柱闻言不由大惊,站起身来来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学校谁干的?难道不清楚冉秋叶的男朋友是轧钢厂的路宽么?” 闫埠贵又是摆摆手,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这才说道:“不是咱们学校的人,是她原来街道的人。他们说路科长是英雄,也不能掩盖冉秋叶是**派的事实。” 何雨柱面色沉重,他知道夏所长为了老友所托,是特意在学校跟街道范围内打过招呼的。如今有这种事情,就说明夏所长那边可能是出了问题。 如果是南锣鼓巷街道这边,何雨柱自信可以把冉秋叶保出来。 可是别的街道办,何雨柱还真没这个关系。 何雨柱心里有些烦恼,当初他是劝过冉秋叶去农场陪她父母的。 那时的形势还没现在这么差。 也正因为不差,这才让冉秋叶乐观的看待问题,拒绝了何雨柱的好意。 事实上,何雨柱当初也没太重视。他以为有路宽留给冉秋叶的那些名誉遗产,再加上夏所长他们也能照应一下。保冉秋叶这样一个小老师,应该还是可以的。 何雨柱来回迈步,他在思索着到底谁能帮冉秋叶。 娄小娥留下来那个关系,何雨柱并不想去动,这是自己一家八口人最后的退路。 何雨柱先是到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找她先打听了一下情况。 这个忙,王主任还是愿意帮的,并且王主任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听到何雨柱问夏所长那边的情况,王主任先是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外,然后才低声说道:“柱子,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直接跟你说了。老夏很不好,他的老领导倒霉了,让老夏说他老领导的坏话,老夏不肯,现在老夏也被针对了。” 何雨柱这下心里才有了准确答案,也可以说现在何雨柱有点苦涩。 他以为自己是先知,想着为别人解决所有的危险。 但却没想到,反而因此连累了冉秋叶。 要照原本的剧情,冉秋叶不认识路宽,也就没有了这个保护。那现在的冉秋叶,说不定就跟闫埠贵一样在学校扫地扫厕所。 结果就因为何雨柱想着改变,却是牵连了冉秋叶。 夏所长老领导那个层次,是何雨柱没法企及的。 夏所长何雨柱也是保不了。 何雨柱现在只能做的就是想法设法保住冉秋叶。 何雨柱问道:“王主任,是这么一回事。说起来您也认识。我在调运科的老领导,路宽路科长,他临终前让我们帮忙照顾红星小学的冉秋叶冉老师。现在冉老师因为家庭出身的问题,被**街道办的人带走了。 王主任,您在那边有没有关系能帮忙疏通一下。” 王主任摇头苦笑道:“柱子,不瞒你。我真要去要,也能要的出来。但这种时候,谁敢干这种事?说不定什么时候谁就爆雷影响了自己全家。” 何雨柱理解王主任的为难,无亲无故,这种事,谁都不愿意出头。包括何雨柱自己,也不敢拿娄小娥那边给他保命的关系,来办现在这个事。 一个是不知道冉秋叶的事多大,万一不大,就是浪费了自家的保命机会。 二个是不清楚那个关系还在不在,能不能说上话。 哪怕现在王主任的老公还是市里的领导,她也不敢做这个事。 王主任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柱子,这个事,还只能用你的老办法。” 何雨柱惊诧的问道:“什么老办法?” 王主任笑道:“你上回抢在别人前面,以轧钢厂的名义从大学里抢人的事你忘了?” 何雨柱闻言不由苦笑,如果没得罪李主任之前,问李主任借人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如果不得罪李主任,说不定何雨柱现在也跟冉秋叶差不多。 这种事关键地方,是不能用正规的人员去干。比如保卫科那些人,就不能用来干这个事情。 不然就是影响太大了。 而原来刘海中他们干这个事却是正好,正因为不正规,所以才可以不讲道理。光扯皮都能扯个一两年。 想到刘海中,就想到了许大茂。 何雨柱暗叹,这回也只能去求这个老朋友了。 刘海中的事情发生后,食堂作为轧钢厂的消息集中地,何大清自然明白了里面的歪歪绕绕。 何大清在跟何雨柱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是感慨许大茂做的太狠了。 何雨柱却不觉得是许大茂狠,这辈子他虽然跟许大茂交集不多,却清楚许大茂不是那种把人往死里逼的人。 包括许大茂现在大权在握,但他对院里也没折腾过谁。 他的前妻陈玉琼,许大茂就当忘了那个人似的。 何雨柱对王主任道过谢,推门欲走。 王主任在身后迟疑的说道:“柱子,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让那边对那个冉秋叶先关起来。至于其他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何雨柱转身,认真的给王主任鞠了一躬,说道:“谢谢王主任了。” 都清楚,人家这个随手帮忙,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 何雨柱现在也是心里忐忑,他担心许大茂不肯帮忙。 许大茂应该是知道李主任跟他的矛盾,按照正常人的思想来说,许大茂这个时候抱着李主任的大腿,自然不可能帮何雨柱这个忙。 只是,怎么样都得去试一试。 418,底线与方法 王主任当着何雨柱的面,给**街道办的熟人打了个电话。 这个年头,大家都不敢惹麻烦。所以王主任也只能说的含胡,只是说冉秋叶家里有人正想办法疏通关系。建议那边的老朋友,手稍微慢一点。 反正电话里扯了半天,也就隐约的点了一句。 现在这个时候,能这样帮忙,就是很不错的关系了。 等到晚上时,何雨柱才到了老院子。 何雨柱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先去农场询问了一下冉秋叶父母,家里关系,亲友关系,还有冉秋叶那边的关系。 这种事自然要问清楚,万一某方面,或者某个人招惹了大麻烦,那就算把冉秋叶抢到农场这边,也是保护不住的。 要是以前,何雨柱去请冉秋叶父母的时候,冉秋叶父母也是不以为意,认为何雨柱大惊小怪了。 冉父曾经说过他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只是个文人,不怕那些往身上泼脏水的事情。 现在,冉父冉母思想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虽然到农场后,他们也要干活,也需要开会什么的。但对比他们听到那些老友的下场,冉父冉母真感觉自己是逃过一劫。 至少在这边,钱中达因为何雨柱的关系,对他们照顾了不少。 别的不说,能吃的饱,能有地方住。更关键的是,在这边,他们还能感觉自己是个人。 就算李主任那边也派了人过来,但在这个地方,还是钱中达更加强势一些。 如今,听到自家宝贝闺女也是遭了难,何雨柱问这些问题就是想排雷,想把他们女儿救出来。 冉秋叶父母自然是言无不尽。 听冉秋叶父母说完,何雨柱总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冉家在外面也有这样那样的关系,但幸好没什么那边的关系。 冉家亲戚家人那边,对我们这边的态度,基本上还是友好的。 事实上,自从半岛那场胜利后,外面的国人对故乡的态度就是正面居多。 基本上态度是一致的,就是家里虽然穷归穷,却是有骨气的,也是有希望的。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冉父冉母这样有学识的人,抛却外面优渥的生活不要,一心想着回家吃苦了。 就是现在,就算冉父冉母他们受了委屈,却也没有放弃他们对这个国家的爱。 ~~~~? 何雨柱到了老院子后院,看着刘海中家门上盖章的白条条,也不由感觉命运无常。 其实在何雨柱心里,并没有感觉刘家多委屈。 甚至在这个事情上,何雨柱比许大茂还要更冷漠一些。 这个年头,像刘海中这样的小头头,哪个手上不是沾满了鲜红? 原剧里没表现出来,并不代表就没有。 何雨柱敲许家大门时,还有点尴尬的。 好像从他乱入四合院开始,许大茂就失去了他所有的运气。 虽然许大茂的倒霉,并不是何雨柱设计的。但如果寻根朔源,跟何雨柱也逃不了关系。 这辈子,何雨柱没针对过许大茂,却也没怎么帮过人家。如今这个时候,来求人家干这种担风险的事情。 哪怕何雨柱再有正当理由,也是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尴尬。 许大茂打开门,看到何雨柱也很惊讶。自从他算计刘海中后,别说邻居上门,就是在院子里撞上,别人也都是回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他。 以前许大茂靠着各种山货小恩小惠拉拢到的好人缘,现在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何况何雨柱,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就算许大茂现在是李主任手下的一员大将,但他自认为跟何雨柱还是差距很大的。 何雨柱不论从位置,还是权力,都是已经能跟李主任扳腕子的存在了。 而他许大茂,现在说白了,还是什么级别都没有。 许大茂惊讶道:“何厂长,稀客稀客,快请进来。” 何雨柱示意一下手里拎着的酒,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特意麻烦许组长来的。” 双方各自客气了几句,许大茂是不知道何雨柱的来意,何雨柱是不清楚怎么说。 待左红泡好茶,又带着三个孩子躲到了里屋,许大茂这时才收起了言语,沉默的看着何雨柱,等着何雨柱说出他的来意。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大茂,我这回还真有个为难事情。我一个朋友,被**街道那边抓了起来。????” 许大茂用手指头有节奏的弹在了桌面上,其实从何雨柱找上门来那一刻,许大茂意识到的并不是麻烦上门,而是一种被人需求的满足感。 许大茂也不清楚这种满足感是怎么来的,可能从他十来岁时,就一直拿着何雨柱当目标。他在何雨柱身后,努力的追了那么久,却是越追越远。如今,何雨柱能上门求他。 一刹那,许大茂就感觉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都是值得。 许大茂这是不知道后世有篇心灵鸡汤叫~我奋斗了十八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不然,许大茂一定把那个作者当成人生知己。他努力了那么多年,也不就为了能和何雨柱平起平坐嘛。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的神色转变,以为许大茂为难。便起身说道:“大茂,是我冒昧了。就当我没来过。” 许大茂却是面色古怪道:“我没说不帮啊!你急啥?” 何雨柱见许大茂话语不似作伪,便直接把事情摊开了说,他可不想连累了许大茂,然后被许大茂怪一辈子。 何雨柱说道:“这事真正难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跨区,咱们轧钢厂跟那个区没什么关联关系,这个人家要不给面子,就容易出事。” 许大茂点点头,承认了何雨柱说的这个事情。 何雨柱继续说道:“第二个难题是你要办了这个事怎么跟李主任交代的问题,毕竟我跟李主任的关系大茂你也该知道,最近比较紧张。” 许大茂似笑非笑道:“那柱子哥你还找我办这个事?” 何雨柱苦笑说道:“我这不是暂时之间没办法了么。” 许大茂思虑片刻,答道:“柱子哥,咱们多少年邻居,我也不跟你客气。最近因为刘海中家的事,院里邻居都把我当鬼。也就你把我当个人,这忙我帮了。” 何雨柱拍拍许大茂肩膀,苦笑道:“都是这样的,你上到这个位置,刘海中的事又的确在你手里出的,大家对你有意见很正常。” “你也认为是我害了刘海中?”许大茂听到这个,情绪不可避免的激动了起来。 何雨柱用手指着自己鼻子说道:“我自己才经历过,能不明白里面的这些破烂事?你小子,估计想借着刘海中往上爬的心思有,但让你把刘家害成那个样子,我想你是没那个坏心眼。你也说了,咱们这么多年关系。当哥哥的劝你一句,被人当刀使没事。但要给自己留点后路。别的不说,手上别沾血。” 许大茂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了这段时间的无奈,这个位置看似风光,但以后的后患也不少。 许大茂不是没文化的人,至少知道历朝历代但凡酷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他平时的做事,已经很注意这些,但却是没什么效果。 明明拿刀的手是李主任,可大家私下骂的还是他许大茂。 许大茂甚至有时候也会恐惧,他不知道未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如今见何雨柱也劝他,不由心念一动。许大茂知道就算现在问,何雨柱也不会跟他说多详细。 但何雨柱这么多年,一步一步,从来没错过。却是在李主任初掌大权的时候,选择了跟李主任闹翻,这是让许大茂看不清楚的事情。 可能何雨柱自己都不清楚,许大茂比何雨柱都更加信任他。 这也是十多年的相处里,形成的权威性。 许大茂并没有继续说冉秋叶,只是跟何雨柱拍着胸口应承了这个事情。只是最后结束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万一将来…” 何雨柱背对着许大茂低声说道:“只要你手上不沾血,留好不沾血的证据,万一将来有什么事,我肯定拉你一把。” “哎。”许大茂眉开眼笑的接道。 都是聪明人,都清楚彼此说的什么。但出了这个门,谁都不会认。 不过何雨柱倒不是说的空话,对于许大茂,将来能拉肯定要拉一把的。 不为别的,就为这辈子两人没什么大矛盾,何雨柱到时也不能袖手旁观。 何雨柱叮嘱了许大茂两遍,让他手上别沾血。 这已经是相当刻意了。 如果这样许大茂还听不懂,何雨柱到时就算想救他也是难办。 因为这一辈子没了傻柱,自然也就没有了原剧里傻柱对许大茂的算计。 如果许大茂陪李主任走到最后,还真说不准是个什么结局。 许大茂不愧是干歪门邪道的高手。也不清楚从哪里借了两件呢子衣,军款的。 据许大茂后来跟何雨柱说的,是用萝卜刻了几个章,直接把冉秋叶从**街道办里,直接骗了出来。 这里面肯定有王主任朋友的放水。但就许大茂这个胆量,也的确没谁了。 419,棒梗成代表了 等过了年,易中海等待的机会终于是等到了。 这个也怪秦淮茹自己,当初贾东旭死的时候,秦淮茹的户口转到了四九城。也不知道婆媳怎么想的,在往上报三个孩子的年纪时,棒梗的年龄多报了,而小当的年龄却是少报了。这大概是为了让棒梗早点接班,让小当小两岁,又可以多领两年补偿款。 想法是很好,但事情却因为易中海的背刺有了意外。 也就是明明棒梗应该是跟蛋蛋同年,但在户口本上,棒梗已经是16岁成年。 秦淮茹按照自己记得年龄算,她家棒梗还是个孩子。 可在街道办的记录里,棒梗已经到了履行承诺的年龄。 大年三十,棒梗肯定是要回家过年。也就是在这一天,街道办把棒梗下乡的通知单,送到了棒梗的手上。 这年头,这玩意,棒梗接到通知单以后要是再躲,那就不是道德事情了,而是法律事情。 本来还因为孩子回家,兴高采烈的秦淮茹,现在就抱着街道办送通知的干事大腿,嚎啕大哭起来了。 这玩意,街道办干事也烦啊!谁乐意大年三十来干这个事情? 虽然现在上面是有命令,让大家过一个革命化的愉快春节。 并且还有着宣传~移风易俗过春节,大年三十不歇脚,初一吃完饺子就动手。 但这种事,一项都是形式化的。哪怕像干事这种公家人,也是忙的再晚,也得回家吃顿团圆饭。 所以现在很多家里有人上班的,大年三十这一天,都是相当忙。 先是在厂里集体吃年夜饭,然后还得留点肚子回家再吃一顿。 哪怕家里条件困难,吃糠咽菜,但至少是团圆么。 所以,可想而知现在这个干事的心情。 这个在街道办来说,也的确是难事。 当时易中海以棒梗的名义写了份申请直接寄到了市里,而办这个事的干事,也是没仔细检查,就把这种光荣的事给报了上去。 这玩意,也就是说,现在的棒梗已经是四九城下乡这个事的代表人物。 区里为了这个事,已经是开过几个会。有领导发过话,说是一定要满足贾梗同学的请求,把他派去最困难的地方,看他用自己的知识跟双手改变乡下的贫穷。 这个会议结果发到了王主任这儿,王主任都惊呆了,她还以为95院又出了一个比何雨柱还优秀的年轻人了呢。 只是到胡同里一打听,王主任不由黑了脸。贾梗,也就是棒梗,一直就是个胡同串子式的人物,小偷小摸不断。 当然现在棒梗不偷了,他现在是明抢,不犯法那种。 就这样的人物还想改变农村?打死王主任,她都不能相信。 也因为这个,所以王主任是相当恨的。明明是出彩的事情,结果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解救乡村贫困是不指望棒梗了,但最穷最苦的地方却是给棒梗安排上了。 街道办干事对着秦淮茹恼怒道:“秦淮茹同志,你应该为自己儿子有这么伟大的觉悟而自豪,而不是想着拖贾梗同学的后腿。你看看贾梗同学,已经为你这种表现,相当羞愧了。” 街道办干事指着发懵的棒梗批评着秦淮茹。 这时棒梗也反应了过来,开口问道:“领导,不是说,一般到了年纪一般有个半年时间找工作么?怎么我是提前就把通知送过来了?” 棒梗这次回来就是想着跟秦淮茹商量顶岗的事情啊! 干事也是狐疑的说道:“不是你写申请给市里说要去最艰苦的地方么?信里写得多好啊,不愿虚度青春?????” 干事的一番话语让棒梗相当懵,让秦淮茹都吓的忘了哭了。 秦淮茹狐疑的看着棒梗,心里暗暗揣测,难不成自己儿子在外面真的学好了?所以才会写出这样的想法出来? 这个年头,不管秦淮茹她们有多少算计,但她们对于报纸上那些优秀的人物,那些事情,是真的相信。 也就是秦淮茹跟易中海这种人,不管多坏,他们都相信这个世界有光。 当然,相信归相信。让他们自己去做,又是另一种说法。 像现在的秦淮茹就是如此,别人家孩子挂着大红花,被家长送去车站时。秦淮茹也会站在边上鼓掌。 但是轮到棒梗时,却又是另一个态度。 这时,贾张氏也冲了出来。 先是嚎哭了一阵,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突然站起身说道:“领导,领导,我有事情反映,我家棒梗还没到年纪,他还是个孩子呢。” 干事先是狐疑的看了棒梗一眼,贾家从小就没亏过棒梗的嘴,看身高比一般人家孩子还要高一些。 这两年棒梗又在外面厮混,别的没学到,一副成年相是挂在了棒梗脸上。 干事回道:“你拿户口本出来看看,我看你家档案是过了年就到年纪了。” 贾张氏现在已经急了,哪里顾得了这个。连忙说道:“领导,这是当年记错了,记早了一年。” 干事闻言,回想了一下棒梗的家庭情况,里面自然有轧钢厂对棒梗兄妹的情况介绍。 干事厉声道:“秦淮茹同志,有没有这个事?是当时经手的办事员记错了?还是你们报错了?要知道,这个事可是不小,我们可要联合轧钢厂深查这个事情的。要是办事员记错了,那他就是工作疏忽。要是你们报错了,那你们就是欺骗政府。” 虚报年纪,提早上班这个事,在这个年头来说,并不是少见的事情。 但赶上这个时候,没事都能整点事出来。要是真查出来,还真说不好。 这时边上旁观的易中海赶忙上前打圆场,他说道:“领导,没错没错,是张**舍不得孩子,脑子胡涂了。” “易中海!…~”贾张氏双目圆瞪,看易中海像杀父仇人。 “闭嘴,等会再说。”易中海也不想这个事闹大。要是闹到秦淮茹丢工作,那贾家一家人,还是会趴到他易中海身上吸血。 干事其实也知道这里面什么回事,他也不愿意这个事闹大。万一闹大了,肯定是有人要倒霉。 现在什么都是小而化大。搞不好一件小事,就会牵出一群人倒霉。 就像这个,就算是查到最后是秦淮茹虚报了。贾家倒霉到哪不清楚。 可当时的办事员,入档员等等,为什么没有验审一下? 这就是工作不认真的表现。 如果这个干事报上去,那就无形中得罪了一群人。 所以,易中海出来打圆场,干事不清楚为了什么。但有个台阶就下呗,还要什么自行车? 干事走了,贾张氏再也忍耐不住,一个虎扑就要上前殴打易中海。 易中海对贾张氏的性子是相当了解,直接闪开了。然后喊道:“贾张氏,你要想你家丢掉轧钢厂的工作,你这个时候就追上去说你家当初故意报错了。” 院里围观邻居都知道这个事情,所以易中海也没想避着谁。 贾张氏闻言不由停住了身形,她眼神带着怀疑的瞪着易中海,意思就是易中海不给她一个合理解释的话,就让易中海好看。 易中海直接走进了贾家,带贾家祖孙三代都进屋后,易中海才开口说道:“这种事,你以为人家不清楚?人家都那样问你们了,你们要再坚持。真要查起来,最轻也是秦淮茹被赶出轧钢厂,严重起来,你们一家人被赶出四合院也不是不可能。” “中海,我现在心乱了。你给我好好说说。”秦淮茹现在是相当无助。 易中海干咳一声,开口说道:“你们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别的不说,就许大茂跟刘海中查的那些事情,哪件在原来不是小事?可是现在呢?都是掉脑袋的事。 你们想想,你们要说是办事员记错了。办事员会不会被查?人家会放过你家?到时候棒梗想提前接班,这个事闹大了就是欺骗集体。你们想想这是个什么罪名。 还有得罪了街道办,街道办那些领导还会让你们好?随便想个什么主意,就能把你家赶出四合院。要知道,当初东旭分这套房子的时候,户头上可只有他一个人。按理来说,他就没资格分这么大的房子。” 贾张氏别的不明白,但被赶出院子,她是听明白了。 这时秦淮茹也顾不得记恨易中海了,开口问道:“中海,你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去乡下啊!贾家就这么一颗独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边上的贾张氏也跟着嚎哭了起来。 易中海本来就想忽悠一些事情,趁着贾家人都心乱。易中海开口问道:“棒梗,你跟我说,你有没有写过申请?” 易中海想扰乱的就是这个事情。 这个事经不起查,虽然是去年的事了。可要棒梗认定是易中海使坏,趁现在还没离开四九城,稍微找几个人对付一下他,就是个麻烦事情。 而且以贾张氏的脑子,如果认定是易中海坑的棒梗,真的会跟易中海拼命。 所以易中海在干事说出棒梗写过申请后,才会出头揽下这个事情。 他想的不是帮忙,而是扰乱贾家的怀疑方向。 420,提前准备 易中海的询问虽然刻意,但在贾家全部思绪混乱的情况下,却也没有人怀疑。 人毕竟是群居动物,贾家易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互相算计。但不可否认的是,易中海也无数次的出手帮过贾家。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暂时还真没有人想过这个事情。 甚至就连秦淮茹,都以为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头脑一发热,就写了这个申请。 棒梗见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不由慌了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酒喝多了,跟别人起哄闹出了这个事情。 棒梗现在怂了,他虽然跟着别人也是做了不少坏事。但毕竟才这个年纪,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 贾家未来家主直接哭了起来,棒梗边哭边说道:“妈,奶奶我不要去乡下。我不要去,我听说那些地方可苦了,别说吃饱,有些地方还有狼跟老虎进村子。” 棒梗哭还不够,还拿出了小时候的拿手绝技,直接往地上一躺,打起来滚来。 易中海见状心里冷笑,就这么个玩意,还能指望他养老? 秦淮茹本来就是心乱如麻,棒梗这么一闹腾,不由更加慌乱了起来。 她把乞求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在秦淮茹来说,这个时候易中海肯定是有办法的。 只是易中海好不容易设计的这件事,又怎么会为贾家解这个结? 易中海愁眉苦脸的摇着头,表示对这个事毫无办法。 但事实真是如此么? 别的不说,如果棒梗选择报告所里,虽然他名声会臭,但如果查出易中海,易中海倒的霉会比贾家大的多。 别怀疑那时的侦查,信纸信封,笔迹,很多很多的事情,如果要查,肯定是能查的出来。 现在不同于何雨柱刚过来那个时候,那时是很多事情不规范,所以查不出来。 而现在,全民侦查,说不定就有哪个小脚老太太见过易中海投信的经过。 但事情的关键在于,这两年棒梗也在外面干了不少亏心事。所以哪怕他知道这个事有问题,却从来没想过经过所里解决这个事情。 一个不想,一个不敢,还有婆媳俩是不懂。 如此,就把这个原本是最靠谱的办法给排除了出去。 至于躲出去,那肯定是不能了。 刚才街道办干事虽然没有明说,但隐约的也是说了一句,就是如果拒绝去,秦淮茹的工作,以及城市定量都会有影响。 这玩意,让秦淮茹怎么敢拒绝? 于是现在商量的其实是能不能找找关系,选一个稍微离四九城近一点的,条件好一点的地方。 易中海在这个事情上面倒是热情,主动提出带着秦淮茹走走关系。 关键易中海也怕啊,万一棒梗这个二愣子真跑了,事情查出来,那么倒楣的还是他易中海。毕竟这个事情,易中海曾经在街道办提过。 只是这个事情,一开始是走的很不顺利。 棒梗写信去市里申请下乡这个事,让街道办这边很被动。就算在客观的角度,街道办熟人也认为像贾家这样一根独苗,安排去吃蘑菇的地方,也是很不人道。 但谁让棒梗写了那个信呢? 私下求人时,秦淮茹就敢说了。于是她就把自家棒梗没写过这个东西的事情,跟易中海的这个熟人说了一番。 说实话,对于秦淮茹的不死心,易中海还是有些紧张的。 谁知道熟人可能是遇到过这个事情,直接问秦淮茹,她家棒梗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人了?明明白白的告诉秦淮茹,棒梗这是让人家给算计了。 当秦淮茹问这个事能不能查的时候。 这个吃人嘴短的办事员对着秦淮茹冷笑道:“我这么跟你说吧,不查老老实实的去地方,你儿子还有回来的机会,说不定回来后还能进步一下。要是查了,还是得去,说不定还会被人家针对。你知道这个事现在涉及多少人么?街道办这边还好说,关键是上边。“ 这话,真吓住了秦淮茹,再也不敢言语。 秦淮茹只能回到家里,跟棒梗商量着先去一下,然后过两年找个单位接收他,再安排他回来的问题。 并把街道办人员画的大饼,又照样子跟棒梗画了一下。 小孩子毕竟还是好哄的,棒梗也没出过四九城,没有见过外面的日子有多苦。以为再苦也不过跟他外公家那边差不多。 再加上秦淮茹答应每个月都会给他寄钱,又有着进步的诱惑,也就勉强答应了这个事。不过当棒梗去外面探听到一些消息后,反而成了积极要去的那个人。原来棒梗听说,他去的那个地方,大院子弟去的比较多。而且那些大院子弟们好像正在谋划着一些事情,是跟光头残军那边有关系的。 一个是棒梗想融入那个圈,另一个是少年的激情。 总而言之,棒梗变成了积极的那个人。 秦淮茹本来就是个没见识的,一听自家儿子如此说,那也是转变了思想。万一棒梗挂上哪个大户人家公子,那贾家就发了。 你还别说,很多四九城人就信这个。 都想着跟王公贵族家子弟来个偶遇,然后人家伯乐识千里马这种事就发生了。 一方面是这种事的确多,至少在四九城这种事不少。 另一方面,但凡大城小民,多数是带有投机心理的。 这个不光是现在,应该说古往今来以后都是如此。 这也就是很多人感觉大城市人,更具有包容性的原因。 冉秋叶这边,通过许大茂的帮忙,也是很顺利的到了轧钢厂。许大茂装模做样的当众批评了几回,也就顺手把冉秋叶送到了农场。正好,全家团聚。 何雨柱在这个事情上,除了跟钱中达打了个招呼,其他全然没有再插手,甚至都没有去见冉秋叶一面。 说实话,对于具有浪漫主义气息的冉秋叶,何雨柱很不喜欢。在风雨之前跟风雨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让自家媳妇劝过冉秋叶好多次。 但冉秋叶不听,并且批评何雨柱这种想法是鸵鸟思想,是悲观主义。这让本来就烦躁,还有因为各种算计,从而精疲力尽的何雨柱很不满意。 而现在,冉秋叶虽然是受了惊,却并没有受到苦,估计思想是并没有转变。所以让他现在去跟冉秋叶辩解什么,那除非何雨柱脑子有泡。 何雨柱也没让许大茂白帮忙,别的没跟许大茂许诺,但等许家老大或者是老二大了,安排一个工作还是可以的。 这话是回报,也是何雨柱认为这俩孩子的确不错。至少在满是白眼狼的四合院来说,算得上一股清流。 何雨柱没有隐瞒对许家几个孩子的喜爱,在跟许大茂喝酒的时候,好好的把俩个孩子夸了一顿。然后闲话说起棒梗的事情时,许大茂表露担心,何雨柱也是含糊的说了一声,让孩子要毕业的时候找自己。 许大茂秒懂,然后就是举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贾家没拉扯上蛋蛋,何家还松了一口气。 毕竟跟贾家俩寡妇要是扯起来,就算何家再有道理,也难免落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说法。 应该说,这上面何家要感谢易中海,要不是易中海把方向扯偏了,那贾张氏把棒梗跟蛋蛋拉扯起来,那就是早晚的事情。 原本何雨柱是认为没事了。 谁知道贾家是没有攀扯,但院子里其他人家却是想着把何家拉下水。 首先是闫家,当街道办上门动员时,闫埠贵就直接说出了何家蛋蛋是不是也要一起下去的事情。 被街道办办事员一句何家老三还不到年龄直接就推了出去。 然后办事员转身就进了何家,吓得闫埠贵直跳脚。 办事员进何家也的确说的就是这个事情,意思就是让何家注意点,最好先给蛋蛋找好下家,不然如果被攀扯上,他们这些办事员也是很难办。 何大清这才了解何雨柱提前安排的想法。 办事员出了闫家就进何家,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 估计这也是前几天,何雨柱为了冉秋叶的事情,去街道办拜访王主任有关。 都是眼皮利落的,顺手卖一个人情而已。 何大清故作神秘的从自家装钱的小匣子里摸出一封信,当办事员看到信封上的邮戳时,不由诧异的看了何大清一眼。 这个年头,在四九城普通人家看到四九城部门的信件不稀奇,但那位许大佬驻地邮戳的,真是不多见。 何大清故作矜持的说道:“我小儿子比较调皮,所以想送他去部队锻炼锻炼。” 这话一说,办事员就明白了,何家这是早就为了自家小儿子安排好了地方。 这也是今天办事员动了善心,不然如果按照闫埠贵的挑唆,直接上何家拉扯的话,那被打脸的就是他了。 看邮戳也是知道,何家的关系,也是金陵那边部队大院里面。 这还是何大清没把信件内容给办事员看一看,不然看到落款,办事员能不能坐稳还是两说。 虽然全信不是许大佬亲笔,但签名可是许大佬的。 何大清拿出信件自然不只是为了炫耀,棒梗被阴的事虽然贾家没往外说,但总归有消息传了出来。 所以何大清说道:“这位同志,我儿子这是地方定了,如果突然冒出我儿子想去地方的申请,麻烦街道办给我们追查到底。” 421,好言相劝 等到办事员再三跟何大清保证后,一顿闲聊,宾客尽欢。 然后办事员自然是告辞了,何大清倒是想留客吃饭的。但这个年头的公家人员,虽然也有各自的人情关系,但说到在群众家里吃吃喝喝,没一个人干这种破事。 原本还有一个刘家的,现在也不用去了。刘光福已经陪着他妈,在农场开始劳动了。 于是办事员就向外面走去,走到前院时,想起刚才何大清说的话语,又扭头往闫家走去。 闫埠贵现在正在写信呢! 要说,闫埠贵是不敢跟何家扳腕子的。 可这头一个,是棒梗的事,街道办不愿意查,给闫埠贵造成了错觉。 另外一个,就是有点私怨了。 闫家老二老三到年纪后,为了工作的事,闫埠贵都上门求过何大清。 闫埠贵求人的方式就是那样,拎瓶灌水的酒,趁着别人吃饭的时候上门。 闫埠贵连吃带求人,这种情况何家要是肯为闫家办事,那才是奇怪了。 说实在的,闫埠贵不是三六不懂的人。他也是在四九城混了那么多年的主了,哪里不清楚求人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就是闫埠贵去院外办事,虽然抠一点,但好歹也是会拎点东西。 但惟独在院子里,闫埠贵是分毛都不愿意花。究其原因,大概是闫埠贵认为自己在院子里好歹也是大佬,别人家总有求上他的时候。 那么也就是拿人情换人情,不必要拿真金白银去换人情。 这种思想很奇葩,说白了就是被惯出来的。 替人开门关门,别人总是打烟喊着大爷,在一声声大爷里,迷失了自我。 特别是何雨柱主管家具厂后,闫埠贵是天天缠着何大清,意思不外乎是让何大清在何雨柱面前提一提。 一开始何大清肯定客气一句,也就是找机会跟何雨柱说一下。 按理来说,这要是稍微懂事的人,就应该拎着东西,把找工作该花的开销给何雨柱送去,客气几句,让何雨柱帮帮忙,多退少补。 那么,何雨柱就算再看不上闫家。至少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也会替闫家安排安排。 可闫埠贵要是那么懂事,那就不是他了。 这事缘由在何大清,毕竟上年纪了,总想着讲点人情世故,给自己子女留点善缘。所以现在的何大清,不论高低,轻易就不愿意得罪人。 这也就给闫埠贵造成了错觉,以为只要死磨硬泡,那何大清碍于情面,就不得不替他帮这个忙。 省下一个买工位的钱,那就好几百大千了。闫埠贵都没想过,以家具厂的热度,现在一个工位都是一千四五都不一定求得到。他还是按照买工位最低花费在算这个账。 也就是四百六百那种,也就是扫大街清理厕所那种工位的价格。 这玩意,都是没法说的跌份事情。 再说一开始,就是闫埠贵拎着他那瓶半水半酒的二锅头,趁着何家吃饭的时候上门,也的确占到了便宜。 工作有没有着落无所谓,至少闫埠贵饭趁到了。 这般几番下来,就算何大清讲人情,刘萍也不会跟他讲人情。 何家跟闫埠贵说话说不通,也只能像那几年那样,吃饭时把门上门栓了。 闫埠贵在门外敲了一回门,喊了几句,何大清夫妇装没听见,边上水龙头那洗涮的邻居可听见了,一顿冷嘲热讽。 闫埠贵被别人说的面红耳赤,却把这仇记到了何家身上。 文人记仇,也是玩阴招而已。 这才是闫埠贵惦记蛋蛋的原因。 而办事员敲门的时候,闫埠贵正在写信呢。 棒梗被算计的事,基本上院子里有点门路的都有数。关键谁也不信棒梗是那么积极热血的人。 在闫埠贵想来,只要自己做的够隐蔽,何家就拿自己没办法。 在做这个事的时候,闫埠贵完全忘记了当年被何家针对的那种惶恐不安。 所以说古人说的话很对,小人畏威不畏德。也就是说,像闫埠贵这样的人,只有三天两头的对他敲打,他才会害怕。 稍微对他好点,那就是蹬鼻子上脸的结果。 特别是这几天,闫埠贵认为在冉秋叶的事情,他算是帮过何雨柱大忙。他又没针对何雨柱,那么何雨柱就算对他再不满,也没有报复他的说法。 这方面,要联系时事来看。 因为这个时候的下乡,真是抱着扎根农村,建设农村的说法去的。所以在闫埠贵来说,他做这个事,其实还算帮何雨柱的忙。 总归是稍微带着点奇葩的想法,这也跟闫埠贵现在的精神状态有关。 毕竟现在的闫埠贵已经是被针对了,发配到扫地,这多多少少让闫埠贵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 闫埠贵听到敲门声,慌忙的把信纸掩盖在竹制筛萝下面。整整衣服,双手在脸上搓了搓,这才起身开门。 闫埠贵看到办事员,本来就是心虚,自然而然的在脸上表现了出来。 这种神情,办事员一看就知道闫埠贵这是办了什么亏心事。 于是办事员也不言语,推开闫埠贵,走进闫家,自顾自的观察了起来。 本来就没藏的多严密,再加上闫埠贵慌乱之下的故意掩盖。一下子让办事员发现了端倪。 这年头,写信可是个大事情,何况闫埠贵现在的处境可不是太好。 办事员肯定要查一下,所以哪怕闫埠贵再阻拦,办事员也是拿到了信纸,一目几行的看了起来。 倒不是办事员阅读能力多强,而是这些玩意他太熟了。基本上但凡有点抱负的小年轻,下乡前都会写这么一封。 这无关于强制不强制,不管自愿不自愿,都要下去。那为什么不做的敞亮一些? 当然,那些一般是已经确认下去了,才会写这个。 办事员看过信件后,很难得的没有生气。可能是因为闫埠贵做的事情,已经被何大清料到了。并且人家早就做了准备,闫埠贵这封信被他发现了,反而是等于救了闫家。 办事员冷笑着,看完只是把这玩意往桌子上一丢。 闫埠贵在边上慌忙解释道:“领导,领导,您听我解释,这个,这个???” 闫埠贵急得抓耳挠腮,也想不到一个理由。 办事员双手抱胸,只是冷笑着看向闫埠贵,就像看马戏一样。 闫埠贵瘫软在地,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要是别人家,还能以他闫埠贵字写的好,人家拜托他写这个东西为理由糊弄。 可是何家,别说蛋蛋自己就能写,就何家四个干部,哪里需要他一个站边的,来帮人家写这个东西。 闫埠贵眼泪都出来了,他伸手抹着眼泪,眼巴巴的看向办事员说道:“领导,我苦啊!我家现在我靠边,我老伴又不能挣钱。老大闫解成您也清楚,自从几年前那个事,基本上就废了。好不容易老二老三成年了,能替我分担一些。结果,结果???” “所以你就能害人了?”办事员幽幽的说道。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想着让孩子受锻炼,这是个好事。所以,所以作为邻居,我觉得我应该帮助何家。”闫埠贵强行辩解,他都不管这话有没有跟刚才的话起冲突。 “啪”办事员再也忍耐不住,拍着桌子训斥道:“厚颜无耻,怪不得学校要拿下你。就你这样的人,就该把你驱逐出教师队伍。” 这个真吓住了闫埠贵,要知道现在闫埠贵虽然靠边受教育,但他现在的工资还能拿一部分的。如果真被办事员报上去,把他开除,那闫家的日子真就过不下去了。 闫埠贵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他已经跪在了办事员面前。 闫埠贵哀求道:“领导,求求你,千万别。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混蛋,啪,啪???” 闫埠贵见办事员脸色仍然严峻,就直接下狠手,抽起了自己嘴巴。 片刻之间,闫埠贵就肉眼可见的长了几斤肉。 办事员内心也稍微有些触动,像闫埠贵这样的人,他职业生涯里遇到过很多。 虽然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但真碰上这样的人家,也是没奈何。 跟他认真起来吧,说不定把闫家一家人逼向绝路。 不认真,轻轻放过吧,他又是以为犯错成本低,下次还是继续这样。 办事员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心里那股郁闷压了下去。看着闫埠贵还是跪在他面前,办事员开口说道:“闫埠贵,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封信寄出去,明天就会被喊进所里。你以为何家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你以为院子出了贾梗那种事,何家一点准备也没有?你知道刚才何副主任跟我说了什么?他说:如果他家老三出了贾梗那种事的话,让我们追查到底。~这还是何主任好说话。要是换成何雨柱科长,就他那个脾气,你自己考虑考虑???呵呵。” 闫埠贵听到何大清早有准备的话后,就已经亚麻呆住了。 等办事员把话说完,闫埠贵都还没反应过来。 办事员见状,又是好言劝了一句说道:“不说那些虚的,就何家几个娃娃除外,剩下的那几位,谁是你闫埠贵能惹得起的人?” 422,走形式 应该说,这个办事员动了侧隐之心,在这个时候来说是很难得的事情。 闫埠贵也不是傻子,办事员把话一说透,闫埠贵就知道自己在家破人亡的边缘上走了一遭。 办事员说完就起身走了,反正他话已经说到位了,如果闫埠贵还是要找死,那他也无所谓送闫家一程。 办事员有一句话没说错,这个事如果任由闫埠贵发展下去,闹到何雨柱知晓。以何雨柱的谨慎,何雨柱是不在乎直接拍死闫家。 这个时候,何雨柱根本不会允许闫家这样的隐患存在。 何雨柱因为对这个年代的敬畏,一直是以怂为主。 但真到了关键时刻,何雨柱为了保护自家人的安全,也不介意让自己的手上见见血。 而闫家,处处都是漏洞。 只是闫埠贵没有给何雨柱这个机会,在办事员走后,闫埠贵就撕碎了信纸,然后塞进嘴里,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这大概是闫埠贵表达自己忏悔的方式。 闫埠贵并未从地上爬起来,他还是跪在地上,就这样双手拿着撕碎的信纸,直接往嘴巴里塞着。 闫埠贵边咀嚼着,边痛哭流涕。 他的痛苦在于,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佛家常说顿悟,而闫埠贵现在的状态就是如此。 他突然明白了为何何大清任由他占便宜,不是无可奈何,而是那些东西,何大清就看不上眼里。 就像刘海中,原本是多牛的一个存在,可是被上面人一算计,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而何家,经历那么多,甚至听说还跟轧钢厂的大人物李主任扳过手腕都没输,还是何家,安安稳稳。 应该说,闫埠贵的这次失败,虽然摧毁了他的骄傲,却也保住了闫家。 闫家老二已经是临时工了,不在下乡的序列。 但老三闫解旷,以及小丫头闫解娣却是到了下乡的年龄。 闫埠贵在这个方面,没有丝毫阻拦。 当闫家几个小的跟闫埠贵抱怨的时候,闫埠贵只是指指后院方向,对着孩子们说道:“你们想想光福跟光天俩个,总比他好吧?” 闫解旷闭嘴了,但小丫头闫解娣哭道:“爹,那些乡下????” 闫埠贵摆手阻止了自家姑娘的哭诉,说道:“让老三跟丫头你下去,肯定是要受苦的,但谁让你们赶上了呢?爹也没办法改变这一切,只能让你们俩个哥哥稍微补偿一下你们。” 说到这儿,闫埠贵又盯着闫解放跟老大闫解成,开口问道:“老大,老二,你们每个月补贴弟弟妹妹五块钱,你们愿不愿意?” 闫解成还是抬头望天,好似世间所有事情,他都不关心一样。 倒是闫解成媳妇,焦急的拉扯着闫解成,只是闫解成完全忽略了自家媳妇的拉扯。 反倒是闫解放直接开口说道:“爹,我没问题,以后小妹的生活费,我每个月都会打过去。” 在闫解放的算计里,他每个月十多块钱,虽然说的好听,每个月交几块生活费,其他都他自己收着,但每个月闫埠贵都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算计他剩下的那些钱。 如今做个顺水人情,给自己家妹妹,也没什么区别。 老二的态度让闫埠贵夫妇很满意,闫埠贵又扭头看向闫解成问道:“老大,你呢?” “啊?什么?”闫解成从茫然中醒了过来。 闫埠贵又想骂娘了,但看了儿媳妇哀求的神色,不由又放缓了语气说道:“老大,我知道你还没从那事情里走出来。可是你也要看看咱家现状,老三丫头一走,老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转正,你就算不为我跟你妈着想,也得想想你媳妇。 儿媳妇自从到咱们家,可从来没享过福。一直跟着你吃苦不说,就说左右邻舍的嘲笑。你要不争气,不好好对她,你觉得你对得起谁?” 闫埠贵这番话一出,全家都陷入了沉寂。 杨瑞华眼泪巴巴的看向了自家老大。 闫解成先是有些恍然,但随着时间的蔓延,又是变成了浑噩。 闫解成茫然的问道:“爹,我现在这个能干啥啊?” 闫埠贵突然就伸手抽了闫解成一巴掌,“啪”,巴掌是相当响,抽的闫解成的脸不可避免的转向了一边。 闫解成正好看到了他媳妇担忧的神色,闫解成与他媳妇对视着,稍许,又是低下了头颅。 闫埠贵没有看到自家大儿子的小儿女心态,而是怒道:“你看看傻柱,当初要是他跟你一样,他现在又是个什么结果?何大清跟那个姓白的寡妇跑了,他带着雨水,说不定还不如你。 可是人家呢,自个救自个了,所以现在人家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你要不救自己,明天就去跟你媳妇离婚,从家里搬出去,省的天天在家里现眼气。丢我们脸,也丢你媳妇脸。” 闫解成听到这个,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了。 他没觉得多对不起闫埠贵跟杨瑞华,闫解成甚至觉着,他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闫埠贵害的。 但真要说对不起谁的话,闫解成还是对不起他媳妇的。 自从他媳妇那年进闫家后,是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如果闫解成稍微有一点良心,有一个人对不起的话,就是他这个媳妇了。 闫埠贵倒不是想着矫情,而是今天这个事对他的触动懂真的挺大的。 让闫埠贵一下子改好,可能不容易。 但让闫埠贵说大道理教训儿子,他分分钟想到一个主意。 今天闫埠贵受刺激的方面在于,他不清楚如果他完蛋了,那么家里谁又能撑起这个家?闫埠贵是想了半天,一个没想到。 都说苦难出人材,在后世来说,这个年头的人,是苦难中趟过去的。所以这个年头生活过的人,都是性格坚韧,百折不挠。 可是在闫埠贵他们来说,除了那三年稍微难一些,其他时候,闫解成他们都是活在蜜罐子里面。 所以说,一代有一代的鄙视链。哪怕后世的八零后,九零后,也不用自卑什么。 因为他们的父辈,也曾被他们的爷爷辈指着鼻子骂不成器。 怎么说呢,闫埠贵是改了一些,但要是说他一下子改的多好,那自然是别指望。 会不会旧态萌发,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但至少现在来说,闫家的生活走上了正轨。 至少每个人,都在认真的生活。 而主角何雨柱,这段时间,则又是咸鱼了起来。 把家具厂理顺过以后,何雨柱是又把权力交了出去。 李主任一开始还不信,不敢派人过去。怕何雨柱是假客气,怕何雨柱又玩什么幺蛾子。 李主任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自己这个三产的下属,现在隐隐的有些害怕了起来。 这段时间的何雨柱除了给自家俩娃头上浇冷水以外,其他也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至于为什么何爱国何爱军俩兄弟为什么要浇冷水? 这么说吧,如果不浇,说不定什么时候兄弟俩就离家出走,干他们认为的大事情去了。 这个年头人们心里的狂热,是后世的人没办法能理解的。 不是那种暂时的热血,也不是看到某个片段后,偶尔产生的感动。 这个年头的人,对于国,对于家,对于事业,那是真正的狂热。 为了那些,愿意为之献出生命那种。 所以这段时间的于莉,日子是过得鸡飞狗跳。 一方面,她要安抚俩熊孩子那种正确的狂热。 另一方面,她也要哄着老男孩何雨柱。 再有,还有自家的大姑娘何媛媛在里面掺和,一会帮何雨柱,一会又帮俩个哥哥,真正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了起来。 别的不说,这段时间的何雨柱,皮带是抽坏了一根,比当初刘海中狠多了。 于莉不光操心自家这么几个,她还得孝敬公婆,照顾怀孕的小姑子。还有于莉的娘家,那也不是个省事的地方。 于莉父母倒没什么大问题,老老实实一辈子,也不可能闹什么幺蛾子。 但怎么说呢?谁让于父有个会折腾的妹妹妹夫呢? 自从段副厂长哥哥跟李主任岳父那边趁机发动后,于莉姑父就彻底失势了。关键就算他再回头,也没有人肯要他。 别的,如杨厂长那样的,或者去农村,或者在厂里扫地,总归是有个去处。 可是对于莉的这个姑父,也不知道是觉得他的官小,还是对他的恨与别人不同。 一直到了现在,还是停职观察之中。 这就让孟姑父相当纠结。 这时候他们想起了何雨柱这个侄女婿了。 先是从来没上过门的于莉姑姑来了一趟,带了点孩子吃的东西,只跟何雨柱讲关系,不讲一点工作。 何雨柱面对这样的事情,还真不能开口说赶人。 然后就是于莉父母过来走了个场面。 在于父于母来说,他们也是没办法。毕竟于海棠还不够他们烦的了,哪有心思烦这个害了自家闺女的妹妹妹夫。 但这种事,以果推因可以说是害了于海棠。 当时,于父于母可都认为于莉姑父对于海棠的安排是最好的。 于父于母都是老实人,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认于莉姑父这门亲戚,于是受到委托,也只能到何雨柱家门上走个形式。 423,阴谋诡计 于父于母跟何雨柱说了所求,在何雨柱这儿得到否认的答案后,也就安心的吃饭喝酒,然后晕乎乎的回家了。 可能就于莉姑父姑姑觉得能在何雨柱这边得到什么。 其他人,都知道这个事就是瞎折腾。 待于父于母走后,于莉看着面色阴沉的何雨柱说道:“当家的,我爸妈她们???” 何雨柱摆摆手,对着于莉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我没事,我也没怪爸妈。她们今天过来也就走个过场,我也看出来了。莉莉,说句你不爱听的,我就是感觉你这对姑姑姑父,有点恶心人了。她们难道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玩意?臭狗屎,都没人愿意答理他了。 还要我想办法调他进家具厂当副厂长,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脸?” 于莉自然知道何雨柱说的,他,她们指的是谁。 但这种事让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说? 原来于莉姑父,见其他所有人都处理过了,包括于海棠那个王波的父母,也被送到了南方那个吃蘑菇的地方。 于莉姑父这时就心思动了,他在想着,是不是大人物太忙,忘了他曾经的背刺。于是就想着是不是动动门路,换一个圈子玩一玩。 但现在于莉姑父那边,基本上上上下下的关系也真把他当成了臭狗屎。谁愿意搭理他啊? 就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这边,想法是奇葩,要求却没有瞎提。 按照现在家具厂的规模,的确是科级就能当一二把手,毕竟何雨柱现在也只不过是个科级。 但让何雨柱一个科级,名义上的副厂长,然后再安排一个科级副厂长进来,于莉姑父也真正把何雨柱看的太高了。 何雨柱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在这个事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别人都处理了,就留下一个何雨柱要喊姑父的角色。万一何雨柱一帮忙,哪怕不是副厂长,而是个别的小领导,会不会有人来算后账? 何雨柱希望自己想多了,但他不得不多想一些,毕竟他自己可是得罪了轧钢厂一把手李主任。 而对于李主任这样的大人物而言,如果任由何雨柱这样一个刺头继续呆在厂里,那对于他控制轧钢厂肯定是很不利的。 何雨柱突然说道:“那天你姑妈带来了哪些东西?” 于莉闻言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一桶饼干,一桶麦乳精。”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那两样东西动没有?” 于莉摇摇头说道:“丫丫想吃,我没让,怕她吃坏牙。” 何雨柱幽幽的说道:“把那些东西找出来,我要带去厂里跟领导汇报。以后你父母那边过来的东西,也全部让他们带回去。就说这段时间不太对,让他们注意点,别被人利用了。” 于莉闻言,说话都带了哭腔。 于莉颤抖的说道:“你是说,你是说,我爸妈跟我姑父那边在想着害你?” 何雨柱摇摇头,伸手拉过于莉坐在了自己腿上,感觉都是肉。 何雨柱把他跟李主任的事情说了一下,又把区里那边发生了什么也跟于莉解释了一下。 何雨柱说道:“……莉莉,你想想,别人都处理了。为什么就留着你姑父没处理?还特么想着进家具厂当副厂长?他又不是白痴,怎么会动这样的心思?要么是他通过这种夸张的要求跟我们提醒,要么就是别人要求他这样说的。反正他的东西,咱们以后不能留。现在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小心一些,不然不光咱们夫妻俩倒霉,还有三个孩子,还有雨水那边。” 于莉闻言,赶忙爬起身来,抹了抹眼泪说道:“行,我马上把那东西找出来。咱们把这点东西还回去,以后再不跟他们家来往了。” 何雨柱苦笑道:“莉莉,我这次不能答应你了。这不光是来往不来往的事了。我得把这个事情跟上面做个报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于莉闻言,顿了一下,看向何雨柱,见何雨柱一脸认真。 于莉咬咬牙,“嗯”了一声。 当何雨柱拎着那点东西,带着任玄敲响段副主任家大门的时候。 段副主任打开门,看到拎着包的何雨柱不由笑了起来。 段副主任笑道:“柱子,今个不过年不过节的,你这是搞什么花样?” 何雨柱苦笑道:“老师,我这是找你挡灾来了。” 段副主任闻言,看到何雨柱一脸沉重,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 段副主任沉声道:“进来”。 何雨柱领着妹夫走进了段副主任家里,把一罐上海牌麦乳精跟一桶饼干拿了出来,都是铁桶。所不同的是,麦乳精桶是圆柱形。 而饼干桶却是长方体,上面一个圆盖,所以很多人家,这些桶用完后,都是n次利用,可以用多少年。 而麦乳精这玩意,原来是叫乐口福,但这个“福”字这两年不是太好,不符合潮流,于是就改为产地为名。 这玩意别说现在,就是再往后二三十年,也是走亲访友的奢侈品。 这也是于莉舍不得给几个孩子吃的原因。 何雨柱把东西放到桌面上以后,对着段副主任苦笑道:“老师,我这次真惹到麻烦了。不找您帮忙,搞不好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事情。” 段副主任伸手往下压,示意何雨柱坐下说。何雨柱倒也不急,只要这点东西不在他家里被发现,他就没什么事。在这边说这么急,不过是为了把事情搞大,引起重视而已。 何雨柱指着桌面上两筒东西说道:“这是我媳妇的姑姑,前几天来看几个孩子带来的。本来我没在意,以为是亲戚间的正常走访………” 何雨柱把于莉姑姑送这些东西,然后于莉父母跟后给于莉姑父求官的事说了一遍。 段副主任一开始没在意,说道:“就算那样,不答应就是,长辈给你们带这点东西也没什么。实在不行,给他们还回去。” 何雨柱把两筒东西翻了个面,对着段副主任苦笑道:“老师,你仔细看看。” 段副主任闻言起身在边上拿起眼睛,在桶底上仔细的看了一下,有两道轻微的撬痕。段副主任不相信,还用手在上面摸了一下。 段副主任皱眉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苦笑的点点头。 何雨柱说道:“一开始没注意,后来发现了,我自己还不敢相信。特意先拿到保卫科,让里面的痕迹专家帮忙检查了一下。” “动过?”段副主任阴沉的问道。 “动过。”回答这个问题的是任玄,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何雨柱遇到这个问题,任玄自然要跟着帮忙。 “啧啧啧,”段副主任不停的咋舌说道:“柱子,你这个长辈,心够狠的啊!” 何雨柱闻言,也不停摇头苦笑。 段副主任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思索着里面的操作空间。 半晌,段副主任森然说道:“柱子,这个事你准备办到什么程度?” 何雨柱还是一副迫不得已委屈状说道:“老师,我还能怎么办?人家都要把我这个小辈往死里搞了,我再讲亲情,那就害了自己全家了。” “啪”段副主任猛然转身拍桌喝道:“好,有柱子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这个时候有妇人之仁。这种事可大可小,谁都不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搞不好真是吃花生米的事情。” 何雨柱点头,他怕的也就是这个。 按照于莉的想法,就是把这两桶东西给她姑姑那边还回去,两家以后不来往。 可真要是于莉姑父在这里算计何雨柱,把东西交出去,到时里面有多少钱更说不清楚。 当何雨柱把里面的危险程度跟于莉说清楚以后,于莉的眼睛都哭肿了。她也没想到,她自己的亲姑姑,竟然把她男人往死里算计。 可能事情并没有这么严重,可何雨柱不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 不管是谁的安排,在于莉姑父那边接手这个事情的时候,何雨柱跟他已然是不死不休。 这种事光段副主任一个,还不太能撑住。老师学生俩人都把算计这个事的幕后玩家,都算到了李主任头上。 虽然李主任好像没干过这么阴损的事情,但这种事谁知道呢? 万一人家手下有什么人就爱用这种阴谋诡计呢?就像上回那样,如果要算计娄半城遗留下来的那些浮财,完全不必要把何雨柱带进去。 说句不好听的,直接让个胡同串子往娄家洋房里丢点东西,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搜查。 可李主任就是搞了,就是盯上何雨柱了。 上次何雨柱算是反应迅速,再加上李主任那边,看轻了何雨柱的势力。这才让何雨柱反击成功,反而借机接管了家具厂。 但上回何雨柱也是没反应过来,现在何雨柱知道了,李主任那头有人盯上了他的位置,这是准备让何雨柱下台才可能罢休的事情。 段副主任领着何雨柱到了他哥哥那里,轧钢厂再怎么说也在南锣鼓巷这里。所以区里管这个事情,也算是合适。 段副主任哥哥段大领导属于区里的二把手,掌实权那种。 面容哥俩差不多,但段大领导脸上更多一抹坚韧之意。 段大领导面色严肃,说话却是柔和。他拍着何雨柱肩膀问道:“何雨柱,我听说过你。我弟弟说,你算是他最好的学生。这个事,你想怎么办?” 424,安排,安排 段大领导跟段副主任是不同的。 何雨柱也不能照着跟段副主任那样直白的说要以牙还牙。 何雨柱演技不好,于是只能学何大清,板着脸对段大领导说道:“我听领导安排。” 何雨柱这话一说,段副主任就跟着补充道:“哥,柱子这些年可真把我当老师看。别的不说,以后总不能再出这种事了吧?” 何雨柱感激的看了段副主任一眼,没想到当初认的便宜老师,关键时候还真能顶上。 何雨柱也清楚,这算是段副主任报他前些年烧冷灶的情意。 人跟人之间就是如此,都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可真要对方在雪里,不跟风砸两个雪球就算不错了。谁能肯定段副主任这样一个在轧钢厂失势的三号人物,有一天还能翻身? 要知道当初轧钢厂就是杨李两派,就算站队也是这两人之间选一个。有谁会选一个什么都排不上号的段副厂长? 像郭大撇子,也算是段副厂长当初发现的人材。后来段副厂长失势,郭大撇子就投了当时的李副厂长,这个才是职场的主流。 像何雨柱,其实对这段剧情也不了解,毕竟后世看四合院剧情,也就看个四合院里的是是非非,最多也就李主任与刘岚的花边新闻会关注一下。 何雨柱当初还是维系这段师生关系,一个是顺手为之,另外就是段副厂长刚进厂时,也的确对何雨柱不错。 别的不说,以当时何雨柱的段位。如果不是段副厂长帮忙,于莉,刘萍,刘岚包括刘家兄弟,真要全部安排进去,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虽然说何雨柱当初也给段副主任出了不少主意。 但实话实说,哪个年头缺过能解决事情的人才了? 人跟人之间,得得失失,谁都说不清谁多谁少,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 段大领导听到自家弟弟在这种场合喊他哥,便明白了段副主任的意思。段副主任说的是私谊,也就是把何雨柱当自家子侄辈了。 现在你侄子被人欺负了,你这个当大伯的肯定要给他出气。 所以说,职场言语什么的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有时候同样的话语,说话语气不同,代表的意思,代表的事情严重性就很不相同。 段大领导身上的高位者气息,在段副主任说完这个话以后,直接一散而空。 反正何雨柱感觉就是屋子里温度暖和了点。 段大领导要办事,自然又跟何雨柱他们不同。一个电话直接喊了市里一个痕迹专家特意来验了一下。 这个就属于杀鸡用牛刀了,但这种事就是如此,有时候权威性代表的就是不用扯皮。 像保卫科的那个专家,能看出来的是这个东西被人动过。 而市里专家却是清楚的分析出了,这两桶东西,只被人动过一次,连对方是用什么工具,什么力度,以及是不是熟练都分析了出来。 这种事如果当面对质,这就是相当有力的证据。 毕竟塞钱进去一次,何雨柱要是知道里面有钱,肯定要打开看看。那也不会只打开一次了。 何雨柱也不懂这个,不过人家这么说,自然有人家的原因。反正何雨柱听的是很爽。这也让他摆脱了最后的嫌疑。 段大领导笑道:“姜队长,能不能帮忙把这个东西打开再封起来,不让对方发现那种。” 痕迹专家姜队长并没有言语,而是对着段大领导点点头,又戴起手套,拿出工具,三下两下就把两个桶拆了开来。 打开后,姜队长拿着根小镊子在里面三搅糊两搅和,就从里面夹出了一叠大团结。 何雨柱见状不由撇撇嘴,段大领导注意到了何雨柱这个样子,不由开玩笑说道:“何雨柱同志,你这是嫌弃礼轻了啊?” 何雨柱赶忙解释道:“不是,领导,我是想着怪不得对方要花代价塞在这个里面了。真要当面送,这点钱哪个领导都不会看上啊!” 何雨柱因为段副主任的关系,所以说话就随便了些。但事实也是如此,现在一个家具厂工位还八百到一千五六呢,看岗位不同,花费的代价也是不同。 花钱买工位,本来就是职场上面的**行为。而于莉姑父所求一个副厂长,却是只塞了两百块钱。 就算两桶全取出来,也不过四百块钱。连买个扫地的临时工工位都是危险。 但何雨柱也清楚,这肯定是对方算计好的。塞多了,万一何雨柱手上有感觉,一掂量就掂量了出来,那也起不到作用了。 不然的话,塞几根小黄鱼进去。事情要查出来,何雨柱可以直接去吃花生米了。 也就是为了消除痕迹,对方才多不多,少不少的塞了二百。 反正这点钱真要查出来,也是可刑的事了。 饼干盒因为肚子大,塞的多了些,三百。 然后姜队长又照着原样把底座封了回去。 等忙完,姜队长才摘下口罩手套,对着何雨柱问道:“你是何雨柱?老夏跟路宽你认不认识?” 何雨柱闻言一怔,也不敢太肯定。谁知道姜队长与那俩位关系是好是坏呢? 何雨柱含糊答道:“路宽科长原来是我老领导。” 姜队长闻言一笑,他虽然专攻痕迹验证。但毕竟也是混侦查的,自然听懂了何雨柱的含糊。 姜队长也没再询问,只是对着何雨柱说道:“他俩原来跟我是战友。” 按照段大领导的安排,何雨柱现在就该回去守株待兔。何雨柱也有点怀疑,真要对他下手,于莉姑姑送礼当天,为什么不来人搜他家? 当何雨柱把这个怀疑问出来的时候,姜队长随口说道:“要是盒子不打开,你直接推说不知道怎么办?听说送你这两桶东西的是你长辈?你家里还有孩子?几岁了? 这玩意可真恶毒,大多数有孩子的家庭,特别是男孩子多的家庭。都是嘴馋的多,偷摸的打开,发现钱,也有孩子会偷摸的藏起来。真要那样,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何雨柱这才了然,虽然自家双胞胎也算听话,拆这些东西肯定要跟于莉打招呼。 但自家闺女可是个会撒娇的,她要偷摸着跟她俩哥哥撒娇说想吃,说不准老大老二还真会冒着挨揍的风险拆这两桶东西。 何雨柱直到现在,才把对于莉姑父那边仅存的善意给收了起来。 原以为于莉姑父让于莉父母上门求副厂长职位,是为给他何雨柱提醒,但这么了解他家几个孩子的性格,不是熟人想不出来这个主意。 甚至何雨柱有感觉,这个事情,于海棠说不定在里面也有掺和。 这个倒不是说于海棠想着害他这个姐夫,而是于海棠说不定被人套话了。不然外人只见到过自家几个孩子的乖巧听话,不会想到孩子偷摸拆这个桥段。 至于段大领导让何雨柱回去守株待兔,其实也是因为他弟弟的拜托。不然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完全就可以抓人了。 但段副主任让段大领导保证后面没这种事在何雨柱头上发生,那自然要抓到幕后黑手是谁,这才能跟对方打招呼。 不然如果这时段大领导直接找李主任打招呼,万一不是李主任,或者说李主任不想承认,那就比较尴尬了。 毕竟这个时候,双方还是同盟,何雨柱可以找段副主任,李主任也可以找家长。 段大领导可以为自家子侄出气,那么老李岳父那边为他女婿站台也是没有闲话。 至于说把于莉姑父那边抓起来询问,这种事,两家是亲戚。人家给孩子的,你能如何? 这种事,只能守株待兔,等着对方先发动。 等事情听完安排,何雨柱拎着两桶东西,又带着妹夫溜溜哒哒的到了停车的地方。 姜队长早就等在了这里。 任玄隐蔽的拉扯了何雨柱衣服一下,何雨柱也是隐蔽的摆摆手。 任玄了然,停在了原地,任由何雨柱一个人上前交际。 姜队长还不待何雨柱询问,便开口问道:“小路的那个红颜知己还好么?” “啊?”何雨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老师,姓冉的,老夏进去之前曾经拜托我,让我稍微照顾一下她。老夏,唉。”姜队长继续说道。 “冉,冉老师还好,现在在轧钢厂农场跟她父母在一起。”何雨柱都被姜队长的直白,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行,这是我电话,以后那个冉老师有事给我打电话。”姜队长倒是个干脆性子,根本没有问细节,只是递了个纸条给何雨柱。 说罢,姜队长跨上边跨子,两脚一踹,油门一拧,扬长而去。 特么,把何雨柱郁闷的不行。 这个毕竟不是正事,正事还是饼干盒跟麦乳精。 为了这个,任玄天天跟何雨柱同出同进,就是怕何雨柱独自一人的时候,被人家针对算计。 只是何雨柱没想到,还没等到幕后呢,先等到了报信的人。 也不是别人,许大茂家老大。 借着跟自己双胞胎玩耍的机会,许大茂让他家老大透了个话过来,就是当天晚上,许大茂会带人过来搜查。 何雨柱这下有点懵了,这特么算什么事啊? 这就像后世的谍战片一样,搞了半天,敌人那边全部都是我们这边的人。 这还怎么玩?这不是耍赖么? 425,出师未捷 黑夜如约而至。 昏黄的灯光下,何雨柱跟任玄两人坐在了何家,就着花生米有一搭没一搭喝着小酒。 今天,所有的真相都会揭露。 三个孩子被何雨柱送去了老院子,于莉也去了雨水家。 本来,何雨柱让任玄也不用过来。在何雨柱来看,本来就是个有惊无险的事情,没必要这么重视。 阴谋在不知道之前,那是挺吓人的。但知道了真相,接下来也就走流程而已。 但自家妹妹要如此安排,何雨柱也不敢不听。天大地大,大肚婆最大。 按照何雨柱的想法,也就许大茂那帮人进来搜查一下。然后没发现,自己第二天就可以去厂里找段副主任哭诉。接下去的事情就跟何雨柱没什么关系了,那该是段大领导那个层次的较量。 只是没想到的是很不巧,许大茂一行五六人在进院子的时候,就遇到了麻烦。 原来这段日子,外面比较乱,所以钱大爷直接入夜就把院门上了门栓。毕竟后院就何雨柱兄妹两家,前院也是有数的几户人家。 大家都回来了,差不多也就关门了,也不用准时准点。 而许大茂这群人处理事情,都是有一定规律的。一般街面上的,他们都是白天去。 而在厂里,需要抓工作上错误的,也是白天直接找上工作岗位。 比如像上回家具厂厂长找何雨柱麻烦那回,就是白天直接找上何雨柱办公室的。 现在查的是何雨柱涉嫌收礼的事,这种事情谁都清楚怎么回事。这种事闹到最后,也很少会往死里整的,所以一般都是晚上过来查一下,再把人带走。反正留给被查者一晚上时间,能不能疏通关系就看各人能力了。 ~所以说《某某的名义》里,赵某汉同志被晚上抓捕,抓的时候还陪他演那么长时间的戏,本来就是个比较艹蛋的事情。 这是赵某汉吃独食,又是个老实人,不然分分钟销毁证据,反咬一口。~ 也正因为走形式,所以许大茂这帮人表现的都比较克制。在院门被关的情况下,就直接喊起了门来。 许大茂大小是个领导,自然不会亲自动手。看现在的许大茂,头发梳的溜光,身上一身中山装笔挺,外加脚上的皮鞋,胸前的徽章,胳膊上的红布条条,当然还有从不离手的老人家话语。也就差一副金丝边眼镜掩盖他微眯阴冷的眼神,那就是妥妥的奸臣形象。 动手喊门的是边上几个小弟,还有个带着帽子,脸上缠着围巾的家伙,站在许大茂身边。低头呵腰,跟哈巴狗似的,不是于莉姑父是谁? 于莉姑父赔笑道:“许组长,这次真没想到,是您亲自出马。大晚上的,这事闹的。等这事忙完了,我想请你吃个饭。” 许大茂一脸严肃的说道:“老人家说过~**不是请客吃饭。这些客气就不要了,等这次事情办完了。有郭主任推荐,李主任那边必然会给你安排妥当的。不过,听说这何科长是你侄女婿,你这可够大义灭亲的啊!” 说到最后,许大茂脸上的讥笑丝毫没有掩饰。 于莉姑父也是职场老人,自然听懂了许大茂话语里的讽刺。下套陷害自家侄女婿,不论这事是真是假,传出去肯定是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但在他而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这个位置,结果就因为站错了队,被直接连锅端了。再加上他背刺了段大领导,也得防着段大领导的秋后算账。 段大领导自然不会对他这种小角色亲自动手,但职场之上,就是如此,捧高踩低一直就是常态。就算段大领导放过了他这个小人物,其他想进步的人,也会想着收拾他好用来作为进阶之梯。 于是,于莉姑父翻遍了所有的关系。总算拉上了李主任那边的关系,应该说李主任根本没看上他这种人。 但李主任没看上,郭主任看上了。这个郭主任也不是别人,就是前文说过的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倒没介意于莉姑父墙头草风格,在他来说,他自己投李背段,也就是做了跟于莉姑父差不多的事情。 但郭大撇子成功了,李主任成了轧钢厂老大,他也就成了李主任面前的红人。 至于墙头草,在胜利者面前,从来没有这个说法。自古以来,胜利者叫良禽择木而栖。 其实话说回来,何雨柱对郭大撇子是有恩的。当初段副主任刚进入轧钢厂的时候,就是何雨柱向段副主任举荐了郭大撇子郭红旗。 但这种事怎么说呢?什么都抵不过权力的诱惑。 最近李主任想着给自家安排几个帮手,也就是安排几个副主任。 这些位置安排了,说实话就是为了跟段副主任这些老牌领导分权。 郭大撇子跟许大茂都盯上了这个副主任的位置。 在这方面,许大茂现在的位置容易出成绩。就算没有背刺娄家的功劳,但四九城有钱没势的人不要太多。这些人家随便整几个,就足够李主任吃饱的了。 而许大茂在这方面,的确有天然优势。他妈当年可就是在有钱人家当佣人的,虽然不可能每家的家底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但稍微有点心,在许母听来的八卦里,就能清楚四九城商界那些有底蕴的人家是哪些?哪些人家又为富不仁过?哪些人家又亲过光头党跟小日子? 所以许大茂这些事,就办的相当漂亮了。 所以现在的许大茂在李主任面前相当受宠。 郭大撇子,一个车间主任,就算想出彩,也没有出彩的机会啊。 郭大撇子了解的人有几个,段副主任那样的他不敢惹,也就何雨柱身后好像没什么人,前段时间又得罪李主任。正好于莉姑父找上了他,并且拉扯关系时拉扯上了何雨柱。得知于莉姑父跟何雨柱有这层关系,再摸透了于莉姑父的为人,于是才想出了这个向李主任表功的机会。 其实在郭大撇子的算计里,并没有想到陷害这种事。 郭大撇子玩这些事情,手段毕竟还是少了点。 在郭大撇子的算计里,也就是让于莉姑父上门跟何雨柱求个门路。何雨柱要是心软,把他这个姑父收在了身边。那么于莉姑父就能趁机会抓何雨柱的把柄,找机会收拾何雨柱一下子。 也就是说,郭大撇子想的是正常工作上,抓何雨柱的漏洞。 但在于莉姑父而言,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知道何雨柱看不上他,真要求上门去,估计什么都求不到。 于是就想了这么一个毒计。 在郭大撇子而言,反正主意又不是他出的,也不是他想着这么害人。要是出了成绩,那他的副主任就稳了,自然不会拒绝这种事情。 只是这一切,好像也没啥用,首先他们连门就进不去。 钱大爷现在已经退休了,一天到晚就守在这院子里。 让钱大爷看入眼的人没几个,何雨柱就是其中之一。 别的不说,十几岁的孩子,也没个什么帮衬,能把何家带上正途,走到现在,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就能让南锣鼓巷所有人都得对何雨柱竖个大拇指。 随着时间的流逝跟何大清偶尔的自爆,谁还不清楚,当年要不是何雨柱的算计,何大清说不准就抛家弃子跟寡妇跑了。 何况平时何雨柱对钱老头也不错,家里三个孩子比钱大爷的亲孙子来的还要勤。 于公于私,钱大爷也不可能看着何雨柱受欺负。 当有人叫门,钱大爷问清楚外面人是轧钢厂专门干那种事的人后,心里就是一个“咯噔”,这玩意肯定是不能放进来了,院子里就何雨柱一家是轧钢厂上班,现在五六个人一起找来,肯定是上门找麻烦。 先是跟外面那些人扯了半天皮,就是不开门。 关键外面那些人还不敢跟他发火,谁不清楚这位老爷子在上面是个有关系的。 基本上像是跟着许大茂混饭吃的这帮玩意,本职工作能不能做好不清楚,但街道上哪些人能不能惹,他们是一清二楚。 敢在街道办喊王主任为小王的大爷,谁特么敢惹。 这要是一开始不打招呼,直接翻墙进去,也就没现在这个麻烦了。 可是现在,当着老爷子面再翻墙,搞不好就会被钱大爷呼唤街坊邻居揍一顿。 一时之间,许大茂带来的人竟然陷入了两难之中。 于莉姑父这时也急啊,眼看着今天这个事一出,肯定是得罪了何雨柱。 要是抓不住点什么,那就真的完了。 于莉姑父急道:“许组长,要么我们还是翻墙吧?” 许大茂抬手做了个示意让他去,于莉姑父看看自己的身材,一下子就怂了。 许大茂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直接上前,咳嗽一声说道:“钱大爷,我是前面院子的许大茂,麻烦您喊一下何雨柱,就说我们找他有情况要了解一下。我们在这等着。” 426,不如禽兽 钱大爷听到这个话,又想起前两天许大茂跟何雨柱的来往,愣了一下,也就答应了帮忙喊一声。 关键是钱大爷也不想在这跟许大茂他们扯皮了,大晚上的他也就早早上床歇了。听到敲门声,就披着个棉袄,拄着拐杖出来的。 这玩意,扯皮半天,不光累,还冷。 “等着吧!”钱大爷言道,然后又拄着拐杖晃悠悠的往后院而去。 等何雨柱听到敲门声,给钱大爷打开门。钱大爷看到情况也不由眼睛一眯。 这大晚上的,何雨柱跟着妹夫两个在这喝酒,看样子是早有准备啊! 不过钱大爷也没问,这个年头,各家有各家的秘密。 钱大爷不愿意去当官而是在街道办看大门,就是不乐意沾染职场的这些事情。 任玄本来板着个脸,准备给那些人来个下马威的。 可是看到是钱大爷,身上的杀气不由一收,脸上赶忙夹出褶子,对着钱大爷笑道:“钱大爷。” “你个小猴崽子,雨水怀孕了,少喝点。”钱大爷刚才被任玄的杀气牵引,都想着平举拐杖加上膛了。现在任玄收了杀气,也不由好笑的说了起来。 俩人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主,一老一少,平时倒是处的也很好。 钱大爷又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外面许大茂领着一群人找你,我看好像不像好事。” 何雨柱点点头,笑道:“怪不得我听着前面有点闹腾呢,刚想着出去看看,倒是劳烦您大晚上的跟着忙碌担心了。” 何雨柱自然知道,要是钱大爷不担心,那直接开门就算了,也犯不着要亲自上门来通知何雨柱。 所以这种事,肯定要答谢一下。 何雨柱让钱大爷在炉边坐下,又拿了件棉袄给老头搭在了腿上。 这种事见证的人越多越好。 其实刚才何雨柱听到前院闹腾就想出去的,但任玄说了一句“调虎离山”,何雨柱又坐了下来。这种事走到现在,稍微警惕一些也正常。 要知道后院院墙也就两米左右,随着地势起伏,高低不一。真要遇上个使坏的,翻墙进来,再给何家塞点什么,那就真说不清楚了。 何雨柱安排好两人,也就晃悠悠的到了前院,一打开门,一个脾气暴点的瘦猴小弟,看到是何雨柱,直接开口就是一句“我特么???” 何雨柱也不惯他,直接上前一脚,踹在了那人肚子上,要不是身后有人拦着,能飞出去两三米。 就算如此,也是两三人一起成了倒地葫芦。 何雨柱直接开口骂道:“我特么的,你特么吃屎了?开口就是脏话?小心爷废了你丫的。” 众人一时战战兢兢,连许大茂也吓了一跳,于莉姑父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要是何雨柱跟着追出去,说不定于莉姑父转身就要逃了。 大家这才想起,何雨柱好像还有个“四合院战神”的名头。 众人一时陷入静默。 何雨柱继续怒道:“我特么的,刚才谁特么找我?我来了,又一个个装聋做哑不吱声想干嘛?” 这时刚才被何雨柱踹到肚子的瘦猴,倒是配合着“吱呲”一声,不过声音不是上面出来的。 何雨柱都不由一顿,特么的,要不要这么配合?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故意说道:“许大茂,你狗日的别躲在后面,今天这个事你要不给我一个解释,爷爷不把你打出屎来,爷跟你姓。” 许大茂一听就知道何雨柱要演戏,把他摘出去。 许大茂也嘴硬的说道:“何雨柱,你少吓唬人,今天我们过来是公事。有人说你私下收钱。” 何雨柱这时神情自然是恼怒的,犹如暴怒的猛兽,眼神里带着厉色左右扫视了一圈。 何雨柱语带森然道:“谁说的?” 于莉姑父已经缩到了墙角,要是不注意看,天色黑暗,还真看不出来。 只是这个时候想躲肯定是躲不掉的,大家都注意着他呢。 刚才被踹的那个瘦猴,不敢再对何雨柱发脾气,便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发到了于莉姑父身上。冲过去就是踹了几脚,边踹边骂道:“特么的,你搞出来的事,现在躲在这儿干什么?” “别打了,别打了,我刚才就是困了,在这歇歇。”于莉姑父也是个人才,还真给他想了个理由出来。 只是这个理由,让肚子疼的瘦猴又忍不住踹了他两脚。 何雨柱看得直乐,就算他知道是于莉姑父这样算计自己,也不能这样直接动手打他啊。毕竟是长辈,要给于莉面子。 就是许大茂也没有禁止瘦猴的撒气。 等到瘦猴踹过了,许大茂才说道:“好了,好了,把他揪过来办正事。” 瘦猴倒是听话,揪着于莉姑父的脖领子,押到了何雨柱面前。 估计意思就是让何雨柱也踹上一脚,毕竟是这家伙闹出来的事。 但何雨柱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对着许大茂说道:“这玩意是谁啊?人家说你们就信?是人是狗你们都不分辨清楚?” 许大茂听何雨柱骂的开心,也配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不过他说是你亲戚。” “瞎扯,我家就没有这种畜生不如的亲戚。”何雨柱很愉快的跟许大茂斗着嘴,只是受伤的却是于莉姑父。 又是几番斗嘴皮,于莉姑父听得都蛋疼,关键还是身上疼,刚才可能被瘦猴踹到骨裂了。要是再任由两人斗嘴下去,说不准事情还没查出来,他自己先得进医院了。于莉姑父终于忍不住说道:“柱子是我,我是你媳妇姑父。” “我家可没你这门亲戚。”说话的不是何雨柱,而是闻声赶来的于莉。 这番动静,别说于莉,就是院子里其他邻居也都被惊动了起来。 有几个邻居还拿着火钳跟擀面杖,随时准备着上来帮忙。 于莉说罢,又走向前来啐了她姑父一口。 于莉姑父姓孟,叫孟大成,于莉的说话,也等于把两家的亲戚关系解除了。 何雨柱这下就好说了,何雨柱说道:“姓孟的,你鼓捣的这些事?” 孟大成脖子一缩,但他脖领子还被瘦猴揪着呢。一缩便勒脖子,于是又是一伸,倒是像极了那种玩意。 这人也是职场老油子,自然知道今天两家撕破脸了,不是何雨柱死就是他亡的结果。 于是便也没再沉默,而是闭着眼睛梗着脖子说道:“是我说的,你何雨柱以帮忙调动工作为由,问我索要了五百块钱。” 何雨柱掏掏耳朵,又屈指弹了一下,幽幽的说道:“你想死,我就敢埋。既然你说我收了你的礼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又是怎么送的,还有我准备把你调动到哪上面去,这些事你跟大家说说吧。” “你说家具厂现在缺个副厂长,可以介绍我去。问我要了五百块钱,我媳妇于莉姑姑送过来的。饼干桶里放了三百,麦乳精桶里放了两百。于莉亲自收下的。”孟大成一板一眼的答道。 何雨柱挠挠头,装作不了解的问道:“不是,我不太清楚啊。既然是我问你要的五百块,那么为啥不能直接给呢?偏要塞在饼干盒跟麦乳精筒里?” “呃”孟大成一下子被问住了。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神色,突然就失去了跟他再说下去的欲望。关键是这时自家媳妇正哭着伤心呢,也就摆摆手意兴阑珊的说道:“算了,懒得跟你说这些。莉莉,让妹夫去厂里保卫科一趟。喊几个人过来做一下见证。反正事情都到这儿了,也别说什么亲戚不亲戚的,总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下场。” 何雨柱又转向许大茂说道:“许组长请吧。” 说罢,率先往后院走去。 等许大茂带着人到了后院的时候,于莉已经把两桶东西放在了桌上。 于莉站在门口,冷声说道:“查归查,但事情得说清楚。那天是于大凤拎着两桶东西,过来说看看我家三个孩子,我男人当天就不在家,要是他在家,连这点东西都不会收于大凤的。还有我男人要不是为了我,你家这种亲戚,他还真看不上眼,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男人头上扣。从今往后,我于莉说的,我们两家恩断义绝,你们夫妇再敢上门,我大嘴巴子抽你们。” 于莉敢这样说,自然是知道了何雨柱已经是对这个事情有了安排。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忍,但事情看了个头尾,也才真正死心。 当孟大成看着两桶东西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已经知道这次事情算是失败了。 不管何雨柱是没打开,还是何雨柱发现了,总归这次事情算是尽不了全功了。 但事情到这,哪怕知道前面是个什么结果,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何雨柱指着桌子上的东西上说道:“孟大成,上来检查一下吧,你既然准备好了今天,肯定是在送来的东西做了暗记的。看清楚一点,别到时候拆了,你又不承认。” 这玩意也没什么好检查的,也就是在图案上用指甲抠了两个印记。 孟大成确认后,便朝着许大茂点点头。 许大茂正要打开,何雨柱突然说道:“慢着,你们先检查清楚,别打开来后,又说别的原因。” 427,全部揭破 何雨柱让他们再检查一遍,许大茂就真的让孟大成再检查一遍。 市里专业的痕迹专家修复的桶底,自然不是孟大成这样一个二五眼能看出来的。 这事情到了这里,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何雨柱也搬了个凳子,坐到了老钱边上,先给老头点上一根烟,又顺手拿起火钳捅了捅炉子。老头子现在就靠炉火取暖呢,可不能冻着他。 钱大爷这个时候留在何家,没有选择回家睡觉,其实也就担心何雨柱吃亏。所以现在的老头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动手的许大茂。 何雨柱暗笑,手在钱老头的腿上轻拍两下,反被老头瞪了一眼。 上面肯定没问题,毕竟铝箔这玩意1903就发明了。到1938年,可热封式铝箔纸也发明了,就是用在食品密封上面的。 很多小东西,我们认为很先进,其实发明的却是很早。而过了百余年,还是在用那个东西,不得不说,科技这玩意真心说不清楚。 何雨柱瞥了一眼,孟大成打开铁盖后,看到里面的密封,手已经忍不住的在发抖了。 但许大茂可不抖,他心里就一点想法都没有。既然他都通知何雨柱了,那以何雨柱的精明,自然早就做了准备。 当然许大茂认为的准备,也只是以为是何雨柱已经走通了关系,他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在桶上做文章。 许大茂粗暴的撕开了密封,抽出几块饼干,就直接口朝下,直接往桌子上倒。 只是这玩意,里面没有啊! 孟大成彻底的慌乱了起来,他在桌面上扒拉着,恨不得把那些饼干全部揉碎才甘心。 “怎么会这样?…怎么没有呢?…钱去哪了?”孟大成慌乱的说道,声嘶力竭,因为他知道,这下事情算是大了。 要是里面有钱,但包装没动,那他还能跟何雨柱扯皮一番。 可要是里面没钱,那就是诬陷了。 一个外人,还是一个有问题靠边站的人,诬陷一个轧钢厂可以排进前十的人物,那除了找死,也没别的说法了。 他眼睛突然转向了何雨柱,看着何雨柱的冷笑,突然感到头有点发晕。 孟大成又是不死心的破开了麦乳精桶,也不用许大茂检查,直接就往桌面上倒了起来,一时之间,何雨柱都闻到一丝甜甜的味道。 也幸好,麦乳精是颗粒状,要是奶粉,那照现在孟大成这样折腾,搞不好真搞出个粉尘爆炸。 何雨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也有点想吃了。这玩意他前世小时候也吃过不少,但到了这个年头,家里小的一茬接着一茬,轮也轮不到何雨柱。 这个时候,任玄早就带着人站在了门口。 其实是白天在保卫科就打好了招呼,为了何雨柱这个事,保卫科那边边跨都准备上了。 任玄骑自行车去,搭乘着边跨回来,自然快。 而何雨柱让任玄去保卫科,也不是特意让任玄喊人的,而是找个借口让任玄去保卫科跟段副主任打电话。 意思就是这边戏已经演上了,你们大佬那边也可以动手了。 何雨柱觉得这个是很没意思的事情,他都能猜出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不外乎就是段副主任打电话给段大领导,然后段大领导再打电话给李主任那边告状。 但职场的事情就是如此,要是这时段大领导比李主任岳父那边利害,那自然是什么证据都可以不要,直接上门骂李主任一顿。 但现在,段大领导是不如,那么就只能等轧钢厂这边发动了,再以段副主任的名义找李主任麻烦。 这是个流程问题,急不来的事情。 孟大成还是歇斯底里的在翻着,甚至还想去砸何雨柱家别的东西,许大茂眼疾手快,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一声的脆响,直接让孟大成安静了下来。 孟大成也是很配合,直接晕倒在地。 许大茂狐疑的看着自己巴掌,他好像记得刚才没用那么大的力气啊。 何雨柱看着晕倒的孟大成,脸皮也不由抽了抽,为啥这些反派,做了坏事失败了,都玩晕倒这一套呢? 以前易中海爱玩这一套,现在又遇到一个孟大成。 难不成他们以为晕倒就真的可以掩盖他们犯下的错了? 何雨柱直接走到厨房,拿着葫芦瓢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走到堂屋直接对着孟大成的脸上浇了下去。 这时节,虽然说得上是春天,但四九城的早春也是很冷。 “嗷,咳咳???”孟大成不得不醒。 再不醒,他担心何雨柱直接拿火炭往他脸上放。 而且,通过刚才何雨柱这一番的表现,孟大成也清楚了,这下他是真完了。 何雨柱连跟他装模做样的事也懒得做了。 不然刚才他都那样了,按理来说,不得把他送医院抢救么? 结果何雨柱怎么做的?直接一瓢冷水。 孟大成爬了起来,牙齿打颤的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满都是仇恨。 何雨柱冷笑道:“别特么瞪我,你去周边打听打听,我何雨柱十来岁的时候,就敢把我爹骗的团团转,就因为他要跟寡妇走,不管我跟我妹妹。” “我爹我都敢算计,何况你。你以为要不是因为我媳妇,我能让你在四九城立足?当年你借着援助战友遗孀的名义,在我这边骗了百十斤全国粮票的事,我早就想跟你算算了。明天这个事传出去了,我看谁还敢用你。“ 这话一出,别人都哄然起来。 特别是几个保卫科的,都是从部队里退出来的。听到这种事情,情绪更加激动。 要不是孟大成是在何雨柱家里,早就冲上来揍他一顿了。 连钱大爷都猛然站了起来,对着何雨柱问道:“柱子怎么回事?” “当年这么个玩意,写信跟我媳妇借粮票。说是他有几个战友家遗孀人口多,粮食不够吃。我以为是真的,前前后后到处跟同事借了上百斤全国粮票,给这玩意寄了过去。结果这玩意只是为了拍领导马屁,是领导的几个战友遗孀家粮食不够吃。借着这个表现,这货才进了四九城。到后来,粮荒过去了,这货才按照市价把粮票折现给我。孟大成,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初的粮票差价值不值五百块钱?”何雨柱这话说的有些不管不顾了,但这口怒气不出,他心里是真的不舒服。 至于说会不会连累段大领导,别说孟大成敢不敢说,就算说出来,有恩报恩,在职场上面也不是什么坏名声。 如果那些粮票孟大成当时是送给了段大领导的亲戚,然后段大领导把他安排进了四九城,这肯定是问题。 但接济战友,觉得人品不错,把孟大成调进四九城,那又是另一番说法。 至少职场主流不会拿这个事找段大领导的麻烦。 但孟大成这下真算臭掉了。 就算风雨过后,只要他背着坑亲戚,还有拿这种事换前程的名声,那也没哪个领导敢用他。 不管好人坏人,但凡混上职场主流,在乎的肯定是名声。 钱大爷听完,直接抡起拐杖给了孟大成一下。直接把孟大成砸出了何家,当然也可能是孟大成借力冲出了何家。 只是想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外面几个保卫,早就擦掌磨拳了。也没锤他,也没踢他,这个一扭,那个一别,只听着“啪嗒”一声,孟大成就摔了个狗吃屎。一个保卫装模做样的走向前去,却是不小心“踩”了一下孟大成的手。 “嗷???”孟大成现在是真想晕了,特么的,这种事谁能熬过去? 何雨柱瞧着无趣,直接对着许大茂问道:“许组长,我这边没问题吧?如果要算这两桶东西的价值,我每天可以去你们那里把钱补足。毕竟当时这个算亲戚之间正常往来。” “没,反正我没查出什么问题。”许大茂配合的答道。两人说话声音都很大,这是故意让大家听到呢。 “那就帮忙收拾一下吧!”何雨柱眼神一紧。 原来刚才许大茂趁手下几个人眼睛都看向外面的时候,直接在桌面上写了个“郭”字。 何雨柱这样一说,许大茂也就趁机往桌面上一抚,直接又把那个字给盖上了。 这是许大茂怕何雨柱不知道谁针对他,故意提前给他漏风呢。 这种事,早一天知道,晚一天知道,事情发展就会有区别。 何雨柱也想了一下厂里姓郭的,第一个就想到了郭大撇子。无他,最近这个人最跳。 但要说何雨柱能逼着李主任那头舍弃郭大撇子,何雨柱自问现在没这地位。 最多也就一个孟大成倒霉了。 这种事,段大领导那边,能得到一个李主任以后不针对何雨柱的承诺。,何雨柱就是很满意的事了。至于其他的人,只要知道是谁,自然有报仇的机会。 总归是有账慢慢算吧! 何雨柱看向门外,任玄走了进来,对着许大茂说道:“许组长,这些东西我们要带回去,明天还要你们去保卫科配合一下,写个事情经过。” 许大茂连忙答道:“好好好,我们明天一定去。” 这玩意,都是演戏。但许大茂的演技就自在多了。哪里像任玄一样,只顾着板脸瞪眼,一副小鲜肉模样。 428,何雨柱的冷血 人都散了,孟大成被带去了保卫科。今天估计很难受,毕竟夜里会到零下,而何雨柱把他的棉袄都浇湿了。 任玄回家陪媳妇,估计现在也没睡,毕竟大肚婆雨水没出来看就很容易了,事后的八卦还是要听听的。 何雨柱把钱大爷送走后,回到家里,看到的于莉一遍又一遍在擦拭桌面的背影。背影还在轻轻抽泣着,却又不敢哭出声。 估计于莉心里是相当难受。 桌面已经擦得很干净了,但于莉还是茫然的擦着一遍又一遍。 何雨柱也不由叹了一口气,去洗脸架那里拿着脸盆,就着炉子上倒了点热水。试了试水温,便顺手拿着毛巾端到了桌上。 何雨柱抓住于莉的手,于莉眼泪巴巴的看向何雨柱,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孩子一样。 何雨柱强扯出一个笑容,先替于莉洗了洗手,又拿着毛巾湿透拧干,直接在于莉脸上糊噜了一下。 遇到这种事,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于莉趴在了何雨柱怀里,抽泣并未停止,只是减缓了频率。 何雨柱伸手摸摸自家媳妇头发,干咳一声,声音沙哑的说道:“行了,事都完了,睡觉。” 于莉只是摇了摇头,还是静静的搂住何雨柱,贪图何雨柱胸口的温暖。 何雨柱把毛巾往桌面一丢,直接弯腰伸手抱在了于莉的大腿上。 于莉“哎呀”一声,就下意识的搂住了何雨柱脖子。 眼眶红红的,怔怔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直接亲了上去。 没什么委屈是一次冲刺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两次。 两人都知道明天会有很多事,于莉姑姑会过来哀求,于莉父母说不定也会过来说情,还有于海棠说不定也会过来道德绑架。 还有厂里的各种撕扯。 都是烦恼的事情,但这些都是属于明天的事。 而现在只属于何雨柱与于莉,夜色阑珊,娇喘可闻…… 于莉一大早就恢复正常了,毕竟现在的于莉也属于是一块熟地。 现在于莉正在骂着何雨柱呢,说好了天大的事两人一起承担的,可一大早何雨柱竟然跑了。 于莉骂骂咧咧的,三个孩子却是眉开眼笑。相比于前两天家里的死气沉沉,孩子们还是喜欢这样的场景。 其实对于亲情的背叛,过不了的也就是自己这关。在乎情感的人,总归是受伤于情感。 而这种受伤,在对方而言,也不过就是对方拿捏你的把柄。 世事很可笑,什么的人,基本上就是不在乎什么。 在乎的人基本上是很少说,他们把自己的在乎融入了平时生活细节当中。 所以,多爱的人,大多因为一点小事就分手了。 在乎亲情的人,为了三块五块,也是毫不犹豫的出卖你。 这种事,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而于莉被何雨柱昨夜几波强力输出,也终于把事情都想通了。 终归是事情已经如此了,夫妻俩总要面对。 而何雨柱也并不是当了逃兵,一大早保卫科那边就有人过来传话,说那个孟大成,在保卫科进行了自残。 按照看守的说法就是,孟大成撞了无数次墙,呃,后果很严重,油皮撞掉了一层。 于情于理,何雨柱都要过去看一下。 何雨柱先是到了保卫科,借了个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去见的孟大成。 孟大成看到何雨柱,立马就对何雨柱跪了下来,头往地上猛磕,哀求着何雨柱的原谅。 何雨柱像是吓呆了一样,只是“哎呀呀???”站在原地,不知道躲闪。 这下是真磕啊,磕得是头破血流。 等到孟大成磕了十多个,见何雨柱不吱声,不由的抬起了脑袋,看向何雨柱。 只是现在的何雨柱,脸上都是戏谑之色。 孟大成都呆了。 这什么反应?何雨柱现在不应该是挣扎犹豫么?为什么好像一点不在乎一样? 何雨柱笑道:“怎么不磕了?你真要磕死了,说不得看在以前是亲戚的份上,我还真会放你一马。” 孟大成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昨天想了一夜,就想出来这么一个苦肉计,却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还要他磕死。 ~~特么的,不为人子,他要真死了,还要何雨柱原谅个毛线?~ 何雨柱是没揣测孟大成的心理活动,不过还是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作为你的晚辈,被你算计了,就该揉揉肚子原谅你? 我要倒了霉,谁会可怜于莉?谁会可怜我家三个孩子?我爹那边,我妹妹那边会不会因为我抬不起头? 你怎么会如此幼稚?认为你比我的家人还重要? 来,你跟我说说,我想通了这一切,我凭什么原谅你?” 何雨柱说这些话语的时候很是冷漠,这话他昨天也跟于莉说过。 如果说昨晚的何雨柱还只是忿怒的话,那么今天何雨柱的这些话,才真正让孟大成绝望了。 ????? 而这时的四合院门口,也正上演着一场逼宫大戏。 跪在地上的是于大凤,站在院子里的是于莉。 于大凤自然也是求于莉跟何雨柱求求情,放过她男人。 也是一个头一个头的磕着,嘴里满是哀求。 要是何雨柱在这边的话,那就会评论于大凤比孟大成的演技高多了。 至少这个情绪是比孟大成到位。 于莉一开始,还有点慌乱,想着上前扶起她姑姑。 只是想到何雨柱昨过的话,于莉也只能咬紧牙齿,不理不睬。 于大凤倒是想进院子,只是看着站在边上拄着拐杖的钱大爷,也不由缩了缩脑袋,这老头是真下狠手啊。刚才要不是她闪的快,说不准就被敲破脑袋了。 这时的于大凤正说着于莉小时候,她对于莉的好,只是于莉还是自顾自的洗着锅碗瓢盆。 边洗还边跟邻居们有说有笑。 笑声传到了墙外,传到了于大凤的耳朵里。 于大凤竟然开口大骂了起来。 倒是没有骂于莉,她骂的是于莉的父母。 在于大凤来说,只要于莉出来与她对骂,或者出来干别的,她自然有办法把事情绕到她男人身上去。 任玄去上班时,于莉拉住他,让他叫何雨柱回来。 待院里上班的人走后,于莉才对着在院里洗涮看八卦的妇女们说道:“大嫂大婶们,上午还有人出去么?” 见大家都是说不出去了,于莉便转头对着钱大爷喊道:“钱大爷,把门关起来吧,也省得你一直站在那里。今天因为我家,耽误大家进出了。待我家柱子回来,再让他感谢大家。” 妇女们都说着客气话,可是今天何家这个脸算是丢定了。 于莉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要是像雨水劝的那样,出门跟于大凤对骂一顿,于莉还真做不出来。 任玄到了保卫科,自然找到了何雨柱,把于莉找他回去的事说了一下。包括于大凤在院门外闹腾的事情。 孟大成在里面也是竖起了耳朵,说不定心里还在为他媳妇加油。 何雨柱看了一眼孟大成,又看着任玄说道:“这怎么是喊我回去?” “啊?”任玄呆了。 里面的孟大成也抬起了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指指孟大成说道:“孟大成昨了么?是于大凤以走亲戚的名义送来的两桶东西。那是不是说明于大凤是孟大成陷害我的同谋?这不该是你们保卫科的事情么?抓啊!” 孟大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他到这时才发现他真没看头过何雨柱。原来他这个认识了几年的侄女婿,那个平时话很少,只是一脸笑容的侄女婿,心狠起来,竟然如此酷烈。 连任玄都吓得结结巴巴了起来,任玄问道:“真抓啊?那嫂子那边怎么办?” 何雨柱挥手说道:“如果我岳父岳母也来玩这一套,也抓起来。你嫂子要是因为这个要跟我离婚离就离。 这种事,要么自己吃亏。要么干脆得罪到底。去吧,跟武万里说一下,让他打个招呼,谁敢闹抓谁。” 任玄忐忑不安的离开了,他忐忑的原因是因为这样的何雨柱他也没见过。但任玄还是听话的去替何雨柱传话了。 这时的孟大成已经不敢跟何雨柱对视了,他低着头,现在心里是满满的后悔。早知道何雨柱这么冷血,就是轧钢厂厂长的位置放在他面前,孟大成都不会再干这种事。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于是孟大成也只能自吞苦果。 今天又是边跨出动,当边跨停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于大凤还在骂着。 于莉父母也是远远的站在边上,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按理来说,于莉父母应该上前骂于大凤一顿,毕竟是孟大成夫妇要害他们女婿。 可现在被抓的是孟大成,这就让于莉父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于家时,于母倒是跟于大凤大吵一架。可是等到于大凤直接跪在她们面前,对着她们连磕七八个头的时候。于母责骂的话语就再也说不出来。反而被于父拉着过来想劝解何雨柱夫妇。 应该说武万里还是比较懂何雨柱的,派过来的是两个莽夫,还教了他们一番话。 所谓莽夫,就是说话不过脑子那种。 莽夫1直接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于大凤?” 于大凤有些呆滞,点头答是。 莽夫兄弟对视一眼,直接上前扣住于大凤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你联合孟大成陷害何科长的事发了……~” 429,亲戚朋友 于大凤是比较懵的,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体边往后退,边狐疑的看着两个莽夫。 于父这时也走向前来,对着两个保卫说道:“两位同志,是不是搞错了?这是我妹妹,是何雨柱于莉的姑姑。” 莽夫②冷笑道:“呦,这时候来拉扯亲戚关系了?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家跟何科长是什么关系?” 于父这时还想着再解释什么,身后跟上来的于母拉扯了一下他,于父忍住了。 这时莽夫②继续冷笑道:“何科长说了,别说姑姑,就是他岳父岳母要敢就这件事拉扯,照抓不误。都要把他往死路上害了,还谈什么亲戚?” 这话把于父气的脸色煞白,就是于母也不可避免的脚下打了一个踉?。 于母死死的揪紧了于父,手已然是掐在了他的肉里。老两口眼睁睁的看着两莽夫把于大凤捆绑着押到了车上。 这时的于大凤已经不再是骂了,而是哀求着哥哥嫂嫂救救自己。 莽夫①走到院门口,敲开了门,对着门里面人交代了几句。 然后上车而去。 这时的于父才反应过来,气的直嚷嚷道:“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于母也是面色不郁,但夫妻俩抬头往去,于莉正站在门口面色冷冽的站在院门口,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的父母,并没有言语。 于父喊道:“莉莉,莉莉,赶快去求求柱子,你姑姑她……” 于莉直接话都没回,转身进院。 老两口这才感觉事情的不同寻常。 都是这把年纪的人了,哪里是不懂? 只是事情落到了他们自己头上,一时慌乱了心神而已。 这时的于父于母也缓了过来,才感觉今天自己过来,稍微有点冒失了。 但已经到了这里,夫妻俩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等到夫妻俩走进院子。 往常院里邻居都会热切的上来打招呼,而今天,全部站在不远处对着她们嘀嘀咕咕的。 于父于母心里有点发慌,他们自认为好像没在里面掺和什么事,应该是没他们什么责任。 像今天于大凤求着他们过来的时候,按于母的想法是不肯来的。 但于父想来,所想的不过是何雨柱并没有受到伤害,而孟大成如果真进去了,一辈子就完了的想法。 亲戚朋友,说是这个关系好,那个关系好,但真遇到事了,为你想的那个人才叫好。 亲,血缘关系。 戚,姻亲关系。 朋,合利则来。 友,志向相同。 这四者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是以本性论是非。 像今天武万里安排过来的两个莽夫,他们都懂的道理,于父于母不懂? 不外乎远近亲疏,以及谁好讲话谁吃亏这种调调。 等于父于母站到了何家门口,于莉并没有招呼父母进门。 而是把住了门把手,看着自家父母冷冷的问道:“爸妈,你们过来是帮于大凤家说情的?还是来帮女儿女婿的?” 于父咂嘴说道:“莉莉????” 于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于母拉扯着挤到了身后,于母指着于父骂道:“你还要怎样?真要搞得女儿跟咱们断绝关系才舒服?” 于父垂着脑袋,不再言语,却也有着他自己的不服输。 于莉听到她妈的话,心情稍微好了点。 看着她老子那副模样,说实在的,于莉心里也不舒服。 但于莉还是咬着牙齿说道:“爸妈,你们也别怪我。 柱子昨天就跟我说过了,谁敢劝这个事,就跟谁翻脸。就算我想劝这个事,他大不了跟我离婚。” 于母嘴皮子直颤,嘴里呢喃道:“不至于,不至于。我们再难,也不会逼着你们夫妇离婚。” 于父还是不服软,嘴里嘟囔一句说道:“这以后让亲戚们怎么看咱家?” “那就别跟我家做亲戚。”于莉眼睛通红着看向于父。 见于父还要说什么,于莉直接怼道:“爸,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女儿,就什么都不要说。我把事情理一理,要是我说的不对,我立马跟于大凤她们磕头道歉去。” 于莉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言语这才说道:“要是柱子没发现里面有问题,我家柱子是不是要进去?就现在这个样子,柱子要进去了,我,雨水夫妇,我公公他们会不会受影响。你要拿我一家的性命,来表现你的大度?要我家倒霉了,你们两个跪在于大凤夫妇面前,她们会不会承认诬陷?会不会放何家一码?” 于父听到这个话语,直接就抱着头蹲了下来。 他倒是想说几句宽慰的话,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妹夫既然做了这个事,就不会半路放手。 于母这时也是泪流满面的说道:“我们也没想着会闹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我跟你爸,怎么会想着害你们呢?” 于莉脸上自然也是热泪滚滚,她开口说道:“爸妈,你们也别怪我不讲情面。柱子他也难,一边是何家全家小十口,一边是跟咱家的亲戚,你让他顾谁?我也难,今天我要放过了于大凤两口子,我都对不起柱子,对不起三个孩子。” 于父这个时候,瘫倒坐在了地上,他已经没力气支撑着自己。 于莉说完了自己所有的委屈,这个时候才上前扶起了于父。 于父于母跟着于莉进了家门,于莉看着自己的父母既心疼,又有点好气。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虽说有吓唬她父母的情绪在里面,但也算得上她的心声。 今天于莉看到她父母跟着过来的时候,内心的失望,那就是不能言语的。 谁都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想拉亲戚那一套,让于莉能如何? 于父于母在这边这么久,在家养胎的雨水没有出来,何大清刘萍也没有过来,就连何雨柱也没肯回来。 这就已经表明了各自的态度了。 何家全家都认为于父于母这一次跟着过来,是有点胳膊肘往外拐的。 这也是逼着于莉要在自家跟父母家之间做出她的选择。 这年头,女人哪怕再顾娘家,也必然是自己小日子过好了才能稍微顾一些。 真像刘石头夫妇似的,那最后何雨柱也只能跟于莉选择离婚。 想到那个场景,于莉连活着的力气都没有。 于莉十多岁跟着何雨柱,说何雨柱就是她的天地,也不算瞎扯。 要真有那么一天,她也只能选择死亡了。 于大凤这边也萎靡了,就算何雨柱就站在不远处跟着别人闲聊。 于大凤也就一开始喊了两声,何雨柱并没有理睬。 然后何雨柱跟武万里聊的欢声笑语,这边的于大凤夫妇则是同沮丧同垂泪。 何雨柱今天是故意站在这里的,他知道今天自己必须表现出他的冷酷一面,一点亲情什么的都不能讲。 不然,就往后的岁月,这种事就是会没完没了。 这次算是何雨柱的运气,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何雨柱得罪了李主任已经是事实。 要是何雨柱刹不住这股风,那么一心想往上爬的那些人,就会把何家当软柿子一样。 随时会有人盯着何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何家来一下子。 等到李主任段副主任过来露了一面,李主任朝何雨柱点了点头。 何雨柱就知道,这是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开始什么?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接下来,许大茂几个昨天去过何雨柱家的,也是过来说了一下情况。他们自然是轻松的,因为从头到尾,他们也是按照办事的规矩在办。 但就算如此,许大茂他们也是全程板了个脸,跟何雨柱一句闲话也没说。 这种场合,昨天又那种情况,自然该装就要装,该演就得演。 其实问话什么的,也没有什么麻烦的。像孟大成他就清楚,事没办成,他就不算李主任那边的人,那么就算他隐瞒,人家也不会记他的苦劳,反而是让何家记恨他更深。 要知道何雨柱跟段副主任关系那么好,他也不一定会选择这条路。 刚才孟大成可看到了,李主任跟段副主任来的时候。 何雨柱跟李主任只是点了个头,跟段副主任可是微微欠了个身。 职场之中,细节代表了一切。虽然何雨柱跟段副主任,刚才一句话都没说过。但就是那个欠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也算是何雨柱给孟大成造成的误解。当初因为粮票的事情,何雨柱看不上孟大成,所以孟大成约了几次,让何雨柱陪他去段副主任家坐坐,都被何雨柱用他跟段副主任私谊不深拒绝了。 这就让孟大成错误的判断了何雨柱跟段副主任的关系。 但具体到现在的事情发展,已经是后悔已迟的地步。 所以,孟大成趁着何雨柱他们闲聊的功夫,已经是跟于大凤交代了“后事”。 孟大成对着于大凤低声说道:“待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千万不要把事情往身上揽。今天何雨柱要杀鸡儆猴,杀一只,杀两只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于大凤只是呜咽的低哭,并没有言语。她也不清楚,自家男人怎么会染上了这样的事情。 而何雨柱又怎么会这样追究到底?一口气都不肯松。 430,下狠手 说一千,道一万。 也就是自己选择的路,哪怕是爬也要自己爬过去。 犯了错,打手板心,这个小孩都懂的道理。反而是大人们,总要讲什么人情。 哪来的那么多人情? 遇到什么事都讲人情,不讲道理,那也就不需要律法了。 随着孟大成的交待,郭大撇子也被请到了保卫科。 郭大撇子看到何雨柱时,还想着来跟何雨柱打个招呼。 只是何雨柱可不惯他这个,明明已经看到了,却是头一扭,直接背对着郭大撇子,连搭理都懒得搭理。 郭大撇子已经算这个年头的能耐人了,可就是这样一个能耐人的看法,也是何雨柱又没受伤害,那么他也就是赔礼道歉,至多让何雨柱抽两巴掌也就算过去了。 郭大撇子刚才过来想打招呼,是想跟何雨柱求求情,别闹到厂里。 这看上去很矛盾的事情,明明已经是到了保卫科,怎么还是别闹到厂里? 其实很正常,就像后世闹腾了什么事,所里或者交警过来,然后让事主们私了是一样的。 也就是郭大撇子还认为这个事,是可以私下协商的小事。 闹到厂里,自然会影响他的进步,还会被罚款。 在郭大撇子而言,他情愿在罚款基础上加倍加倍再加倍,赔给何雨柱,也不愿意在自己的履历上添上那么一笔。 这就是这个能耐人的认知程度。 只是事情的发展大出他的意料。 当所有的事情经过全部讲述完,当孟大成郭大撇子都签字按手印后。 郭大撇子站起身来,伸伸懒腰,对着还在外面的何雨柱“呸”了一口。 所表达意思不外乎就是这回爷认栽了,以后走着瞧。 郭大撇子起身想往外走去。 只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被莽夫兄弟给按住了肩膀。郭大撇子恼火道:“干啥?干啥?难不成还要关我几天?还是要打我一顿?何雨柱,你特么过来,杀人不过碗大疤,有什么气你过来直接撒。我郭大撇子要是皱一皱眉头,我就是小娘养的。仗着你妹夫在保卫上,想折腾爷爷,爷爷可不服你。” 何雨柱闻言,脸都黑了。他今天看在这里,就是想钉死这个事,防止有人过来求情什么的。 问话流程上面,他可一点都没徇私。 何雨柱走到郭大撇子面前,带着好奇的神色看着郭大撇子,刚才嘴巴还硬的跟鸭子嘴一样的郭大撇子,现在却是两腿战战。 郭大撇子眼睛一闭,牙齿一咬着说道:“来吧,你揍吧!揍过后,咱们就两清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有病吧?我要揍你,还经过保卫科干嘛?” 边上的莽夫①也说道:“你有病吧?你是犯法了,等会我们会把你跟供词全部送到市局去。你啊,就等着去农场劳动教育去吧!还想走?你想去哪?” 郭大撇子这个时候才害怕起来,平时人五人六的郭大撇子,要不是被两个莽夫捏住了肩膀,说不定就软了下来。他嘴皮子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说道:“不是,不是,这个,这个我还没跟车间里交代一下呢。那个,那个容易耽误生产。还有,还有李主任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吧?这都是误会,在咱们厂里解决不就好了么?” 莽夫②直接黑脸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那是厂里能解决的事么?小子,你以为早上李主任过来为了什么?就是让我们公事公办的,没他的命令,我们敢把你一个车间主任请过来问话么?” “不是,不是,你让我打个电话给李主任,求求你了,大哥。”郭大撇子终于哭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听着里面的闹腾,脸上不由浮出一抹冷笑。 谁都不清楚,何雨柱为了今天这个事,他是走了多少关系。 段副主任段大领导不过是明面上的关系,就像郭副主任说的那样,请他哥出面,最多也就让李主任以后不找何雨柱的麻烦。 但在何雨柱而言,这样的保证远远不够。 何雨柱直接找的是李主任他爸,也就是李主任的岳父。 当然以何雨柱自己的身份,自然是不够格能见到那种大人物的,连通电话的资格都没有。 但何雨柱也会狐假虎威啊!他的身后站着娄小娥,娄小娥的身后站着亲四九城的港岛富商们。 所以何雨柱是直接电话找到了李主任他爸告小状,意思就是你女婿欺负我你管不管? 如果不管的话,那也就是大家一拍两散的事情。 所以昨天的李主任不光被段大领导冷嘲热讽,今早还受到了他岳父电话里“爱的教育“,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玩意,老酸爽了。 早上何雨柱打的电话就是告小状的。何雨柱的家具厂并没有多少产值,就算娄小娥那边所有的低档家具全部在何雨柱这边走,也不至于让李主任他岳父看到眼里。 一方面现在港岛楼市是淡季,另一方面毕竟现在的港岛市场也不大。 这不像套筒扳手,那是全球独一份,只要有机器的地方,就能用的上。就算有些地方不给我们交专利费,但至少我们跟人家吵架时,也能拿这个事说话。 鹰酱~我特么什么什么发达! 兔子~你特么偷我扳手! 如此而已! 别的地方,因为运费的缘故,四九城出去的家具,并没有什么竞争力。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到了李主任岳父那个位置,他们算的永远不止是经济账。 说句不好听的,若干年后,咱们大佬出去访问,人家送个马桶。 而现在,人家大佬过来访问,咱们也能送套折叠家具。哪怕是用最高档的木料,做出最寒酸的家具,那也是独一份。 丢不丢份不好说,但这玩意的确是四九城出产,在港岛热销的。也是全球独一份,有专利那种。 当然也有些外面大佬会问专利授权。 虽然不问,人家也能拆开来自己仿造。但四九城赠送他一个授权,那叫面子。 还有港岛商人的友谊。 这些加分算上,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李主任过来的时候,就算心里再不爽,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没说,就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何雨柱已经准备了,如果李主任拉偏架,就直接捅到外贸那边,直接胡扯郭大撇子那帮人要破坏四九城的外贸了。 反正这回这个事,何雨柱是准备把这帮人往死里搞。搞怕了这帮人,以后才没人敢打他主意。 所以虽然现在说闹腾这个,闹腾那个,但其实还是讲道理的。 当然,讲道理的前提就是你得像何雨柱这样。~又没占高位,又对别人有用。 别的不清楚,李主任回到办公室后,是直接砸碎了一个陶瓷茶杯。 等到保卫科的问话记录,以及后续安排送到李主任那里,又是砸碎了一个。 后续安排也没有别的,郭大撇子跟孟大成夫妇,送到了市局那边。 证据什么的都有,再加上几方面都打电话要求公事公办。 这话说白了就是从重从严,于是,郭大撇子,五年。孟大成,五年。于大凤,稍微轻一点,两年。 随之而来的就是单位开除的告示。 这事情是谁都没想到的。 许大茂都惊得半天没合上下巴,像孟大成这个事,他也是偶尔干。 有时候为了办成某些事,也会挖个坑埋点土啥的。 许大茂扳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最后终于算了出来,按照他以前干过那些类似的事情,要是五年五年的加,那估计也不用他家三个孩子养老了。 这话传到老院子时,别的不清楚,就是在清扫自家门口的闫埠贵,一下子没夹紧,裤子湿了。 幸好这个年头,都是深色裤子居多。而且闫埠贵瘦,裤子却是肥大为主,里面还有秋裤。 所以也就让闫埠贵冰凉了一下,其他啥事没有。 能有啥事啊?现在闫埠贵身上本来就是那个味。 但闫埠贵跟在后面就是拜访了街道办某个办事员,跪着求人家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把某些事说出去。 这次,闫埠贵是真的吓住了。 而当于父于母听到这个事情以后,也是被吓住了。 要何雨柱只是把孟大成夫妇关个几天,再让他们丢个工作。说不准于父还得上门骂何雨柱一顿,说他不顾亲情什么的。 可是这个结果一出,何雨柱成了于家真正的贵婿。 不贵不行,这丫的,真下死手啊!自家就跟何雨柱有一个闺女的关系,真要再闹腾,万一被退货怎么办? 而且据于莉透露,这个事情,于海棠也是在里面有掺和。 但何雨柱把于海棠摘出去了,没计较于海棠的“无心之语”。 不然就于海棠说的那些话,说不定也得进去待个几个月。 至少,丢工作是肯定的。 为了这个,于父第一次动手打了自家小闺女。本来就对着于莉何雨柱有愧疚,结果还闹腾出来这个事情。 这不是于家人组团坑何家嘛! 自此以后,于父就没有上过何雨柱家门,不是生气,而是感觉没脸见何大清。 所以很多人说,宁要人怕,不让人惦记。 这个话也对也不对。 让人怕,让人怕你什么?是喊打喊杀?还是权重一时? 平民怕权贵,权贵怕民心,帝王圣贤怕历史。 再凶再狠,总归有害怕的事情。 431,撒娇与攀比 何雨柱没空计较这些人是什么想法,反正自家现在这个生活,肯定是有眼红。 自己选择着不愿跟李主任做一样的事,那么在这个年头,也肯定是必然要被人算计。 原剧里傻柱倒是不被李主任这种大人物算计,但是一辈子被院里邻居各种道德绑架着。 所以随着何雨柱穿越那天起,选择改变自己一家人的命运,那么今天这种事就是必然会发生的。 这玩意,只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其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不论哪个年头,从来就没有所有人都喜欢的老好人。 就算老人家,也是被某些公知污蔑了那么多年。 何雨柱现在烦的是别的,烦的是他妹妹何雨水不愿意动的问题。 何雨水之于任玄,在何雨柱看来,这就是一个被惯坏的,遇到了一个极度缺爱的。 雨水被何雨柱惯的是有些小性子,有些强势。 何雨水的强势不跟于海棠同,于海棠是恨不得天下人都认为她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而何雨水在外面就是一直优秀,也就对于别人的夸奖并没有什么感觉了。 反而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养成了一点与人为善,但很少与人交心的性格。 也就是,小时候被李云坑怕了。 欺骗这个玩意,骗钱,骗东西,都不是最伤人的。 骗感情才是,这里说的骗感情,并不是后世那种你图人家身子,人家骗你钱那种。 而是像雨水这样,从小把李云当妈,结果某一天知道,就是这个“妈”,竟然想着让她亲爹抛家弃子。 那种绝对的暴击,虽然经过何大清夫妇,还有何雨柱夫妇十几年的修补,但还是在心里有那么一点阴影的。 所以李云死的时候,雨水虽然知道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但雨水还是想着去送一程。 人跟人之间的情感是很难描述的,有些人伤害了我们,我们也知道他伤害了我们。 但因为这个人在我们最饿的时候,给过我们一个馒头。 或者是我们最黑暗的时候,给过我们一个笑脸。 或者,别的。 让我们就很难真正对这个人恨起来。 要说何雨水在谁的面前能没心没肺,那大概也就在何雨柱面前了。就是在何大清面前,雨水都感觉隔了一层。 当然,这个是以前,现在跟何雨水贴心的人,又是多了一个。 任玄,如果现在任玄懂舔狗这个词的话,估计他会把这两个字贴在了自己额头上。 挺大一个帅小伙,竟然被何雨水差点骂哭了。 要说辛苦,何雨水现在肯定辛苦,挺着个大肚子,又是第一次生娃,家里还没个老人能伺候她…… 总归是很多很多不如别人家的事情,现在在雨水脑海里都变成了毛病。 孕妇嘛!又是从小被何雨柱宠到大的,有点小脾气正常。 关键还是何雨柱这段时间忙着给孟大成那个事收尾,所以这几天没怎么关注过雨水家。于莉也差不多同样的原因,没什么心思陪雨水闲聊。 这让雨水就有种不被人需要,不被人重视的感觉。 要没怀孕的时候,雨水敢这么闹幺蛾子。那别说何雨柱,就是何大清听到了,都会拿根棍子来揍她一顿。 说到这儿,雨水到底是闹了什么呢? 懒,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 真恨不得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进行。 伺候媳妇,任玄是愿意的。 但某天任玄在何家搭伙吃饭的时候,何雨柱问雨水为什么没过来吃饭。 任玄说雨水最近犯懒,不乐意动弹,等会给她送过去云云。 然后于莉就以过来人的见解劝任玄回家要扶着雨水出来走走,适当运动以后生孩子容易一些。 等任玄拿着饭盒回到家的时候,雨水已经是长大嘴巴等着投喂。 等到任玄投喂完毕,带着商量的语气跟雨水说出让她适当运动的话语后。 雨水突兀的一句问道:“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啊?没有,不是……”自救心强的任玄都吓得结巴了。 雨水可不管,天天躺在那,自然是无聊,本来就想着没事找点事的心态。如今遇到任玄这样送上门的,自然是要闹腾一下。 一番噼里啪啦的抠字眼,直接都把任玄的眼眶都说红了。 等到任玄反应过来,雨水已经踢踏着棉鞋,跑到何雨柱家里去告状了。 等任玄反应过来,追着自家媳妇进大舅哥家时,却看到了让他想笑却是不敢笑的一幕。 刚才的雨水有多张狂,现在的雨水就有多乖巧。站在何雨柱面前,低着个头,正在挨训呢。 雨水试图往前探着脖子,却还是看不到自己的脚,这让雨水不由的有点厌烦起来。 而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让何雨柱就更加火大。 何雨柱直接一拍桌子怒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怎么滴?妹夫好讲话就是逮着了死命欺负?让你适当运动是你嫂子的经验之谈。我们会不会害你? 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天天头发不梳,天天躺在床上,你说说你……” “我不是大姑娘了!”雨水低声顶嘴道。 何雨柱又是一拍桌子,怒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不对,被你胡涂了。不要学着那些人挑字眼。” 何雨柱的怒火伴随着训话的语气是越来越低。 雨水贼兮兮的看着何雨柱,嘴角边压不住的笑容,让何雨柱也忍不住差点笑场。 至于边上的任玄,这时只能猛掐自己的大腿。不然待会回去,受罪的还是他。 何雨柱伸手搓了搓脸颊,借以恢复情绪。这才严肃的说道:“你们小两口闹归闹,别拿感情开玩笑。任玄没有父母,雨水你也从小没有了娘,就该比别人更知道组建一个家庭有多不容易。多大个人了,还天天闹小孩子脾气,你丢不丢脸?” 任玄赶紧在边上劝道:“大哥,我们好着呢!雨水就是跟我闹闹小脾气,她挺着个大肚子,最近情绪不好也正常。” 雨水见任玄在帮她说话,还不领情的跟任玄直翻白眼。 何雨柱挥手说道:“你们俩个,出去,散步去,不走到十五分钟不准回家。” 其实这段时间的何家,都在等着小生命的降生。所以嬉笑怒骂,只能说现在的何家,已经是正常了起来。 而雨水经过漫长的等待,也终于给任玄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在医院待产的过程自不用说,全家都到场了。 唯一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雨水在清醒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哥,我下回怀孩子一定多运动,太疼了,呜呜呜……” 伴随着雨水的哭声,她的儿子也扯开了嗓子,陪着雨水二重唱起来。 全家哄堂大笑,也唯有任玄一脸心疼的看着雨水跟儿子。 任玄雨水的儿子,大名没起,小名按日期,直接就叫任五一。 何家两个能伺候月子的,自然让何雨柱任玄省了不少心。 总归外面是风雨飘摇,而何家却是一片安好。 何家的日子好过,有人家的日子却是过不去了。 棒梗自从知道他要去的地方后,倒是做了些功课。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就混入了大院子弟去那边的小群体。 这玩意,不比不知道,一比心里就不平衡了。 其实去那么远的大院子弟,基本上就是混的不太好的大佬家子弟。 就是如此,也是各家各户老二老三什么的,也就是不指望传宗接代的那些主。平时在四九城,也是各种惹是生非。 大概也就因为这个,棒梗这个老江湖才能跟那帮人混到一起。 可是身高可以比,衣服可以比。平时那些消遣吃喝玩乐,棒梗跟人家真比不了。 人家动不动就是老莫,就是大桶冰淇淋,……… 没钱了,a偷b家,b偷c家,c偷a家,随便偷一件东西出来就是大几百。 而棒梗,则是什么都没有。 他妈秦淮茹二十七块五的工资,需要养家糊口。 他们兄妹每个月的补贴,基本上被贾张氏拿去了。 关键在这个上面,棒梗还不能怪。因为贾张氏已经说明白了,这笔钱除了她自己的丧葬费,其他都是棒梗成家立业的钱。 于是,这个上面,棒梗只能重操旧业。 这方面,也有那些偷家abc的言传身教。 关键是那些abc也没说他们偷的是自己家啊,偷的是没人报警那种。 可是棒梗听话就是听头不听尾,听到一句~没钱用就去偷,我等少年豪侠这叫劫富济贫! 于是棒梗就信了,心里还暗想,论到偷,谁能跟他比? 他是六岁就敢偷院内邻居家鸡蛋,七岁就能顺邻居家火钳,八岁就开始浪荡江湖的主… 别的不说,给别人望风,已经是上百回了。 其实,偷与偷也是有区别的。 偷平民百姓,富户家庭,基本上就是所里的活。 可棒梗好死不死的认识了一帮大院子弟,还见识这帮大院子弟的奢华。 关键还知道了大院里,有些人家一件东西就能卖上百元。 这比棒梗以前替别人望风,然后偷些被褥,锅铲瓢盆一大堆,最后却是折现五块十块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但那些院子,就算个别人落寞,但大院之所以是大院,那是因为这些地方,平常老百姓不能进的。 432,棒梗的圈子 先说好处,那些去写检讨的大佬家里,的确是有好东西。 随便一件上年头的东西,都是精品。也就是那种有人等在寄卖行外面,愿意花几百大千买的那种东西。 再说坏处,先是能不能偷的到。 还有就是,如果偷了那些人家的东西,就不是所里追究的问题了,而是市局。甚至还有某安查这个是不是敌特干的事。 而棒梗什么都不懂,就只是听了那些大院子弟几句忽悠。于是就打起了这些地方的主意。 其实在棒梗而言,他现在的思想很简单。就是想着能跟那些老二老三同吃同住,以后在外面做出点什么成绩,回到四九城后,能够凭着成绩光宗耀祖。 这方面自然有少年的热血,也有着那些老二老三的蛊惑。 而在那些老二老三而言,他们父辈就是靠着手里的枪杆子打出了如今的清平世界,打出了自家现在的地位。那么他们想要地位,只能去开扩,只能去该去的地方。 这种事怎么说呢,应该说那些老二老三比棒梗更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 这个世界,是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的世界。 关键在于变现,在于舆论。 像他们偷自家,可以说劫富济贫。 而棒梗偷他们家,就是不一样的故事了。 棒梗成功了。 也不知道哪个院子,有那么一个狗洞,让天赋超群的棒梗成功了一次。 换的大几百,除了在朋友们之间萧洒了一番,也让棒梗在四合院里,大大的露了一次脸。 整个大院,除去早先的聋老太太,有谁拎着整只的烤鸭进院子的?没有。 虽然何雨柱买过几回,也是藏得严严实实,别人都不清楚那种。 但棒梗就是光明正大的拎着那些东西出现在院子里。被闫埠贵拦住的时候,棒梗少年心性,还特意打开食盒,让闫埠贵闻了个味。 至于其他大桶冰淇淋什么的,棒梗也折腾过一两回。 五月过后,已是天热,而棒梗也要进行即将要开始的路途。 于是这段时间的棒梗,稍微疯狂了一些。也就是多去了几户大院人家,多拿了一些那些人家放在那落灰的玩意。 换得一些浮财,三分换酒与友同醉,余则富贵还乡。 总归这段时间的南锣鼓巷,最火的不是轧钢厂,也不是何雨柱,而是那个跟大院子弟混到一起的贾家金孙贾梗。 棒梗跟秦淮茹说的自然不会是那些东西是他偷的。 他在秦淮茹面前,在大院邻居面前,说的是那些带回来的好吃的东西,都是他的那些好朋友送给他的。 这让大院邻居看棒梗,有一些看别人家孩子的意味。 就连闫埠贵,教育自家孩子的时候,也是说~你看人家棒梗,没爹,娘也改嫁,结果人家凭着自己混到现在这种程度。跟那些领导家子弟称兄道弟的,你什么时候学学人家。 这个时候的蛋蛋,在院子里成了隐形人。每天除了在家看书,也就是帮着刘萍做做家务什么的。 按照众邻的话语来说,就是何家老三养废了。 这一切,何家都看在眼里面。 原本刘萍还有些不忿,只是何雨柱却是明白里面的歪歪绕绕。知道棒梗的事,没那么简单。 终于有一天,棒梗一瘸一瘸的走了回来,浑身泥泞,很是狼狈。 闫埠贵问棒梗是怎么回事,棒梗吹牛说是跟朋友们骑车~摔的。 但所里的同志却不是如此认为。 在他们得到的信息里,是某个领导家,半夜进了小偷。 领导家公子与之搏斗,被小偷捅了一刀,后保卫闻声赶来,小偷落荒而逃。 市局过来处理这个事情的人,正是早先何雨柱认识的姜队长。 其实这段时间的姜队长,情绪很是不对。自从他的老友夏所长进去以后,他现在的工作状态就是直线性的下滑。 以前像棒梗这种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事情,姜队长晕晕乎乎的就把这个事引向了别处。 这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姜队长的信,仰受到了冲击。 而在那个领导家而言,少了点东西无所谓,但他儿子受伤了,却是很大的事情。 何雨柱知道这个的缘由,在于自家妹夫跟这个领导家也有些香火缘分。也就是任玄结婚前去拜访,不会留饭,说几句客气话就告辞那种关系。 要是那个领导还在位的时候,任玄自然不会去沾边。 他要真想靠着父辈的荣耀往上爬,也就不会来轧钢厂了。 但现在人家领导靠边了,不在四九城,这个于情于理,任玄都该去看一下。 事情的关键在于,这个肚子被捅的孩子对任玄还是有些感情的。 人跟人是相对的,任玄自然也对小时候追在自己屁股后面追着喊哥哥的小孩子,也有那么几分情感。 如今看着人家孩子躺在病床上,父辈又都不在身边,任玄自然心碎。 任玄倒是想查,但这个事情,不在轧钢厂管辖范围内,而且任玄掌握的线索也是很贫乏。这就让任玄想查也是没方向去查。 当任玄打听到这个案子,姜队长算是主理之一。 任玄就算计到了自家大舅哥的头上。 任玄倒没有那种拿话套话,而是直接跟何雨柱说了他遇到的情况,他又想查出来云云。 其实何雨柱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很是疑惑。 何雨柱见识过夏所长的能力,自然明白就算是所里,如果要查这个事情,也是手拿把拽的事情,没有这么复杂。 但凡偷窃,前面必然是探听,踩点,观察,然后才是实行。不可能闷头闷脑的就冲进这户人家的。 那么只要这几环,有一个方面抓到了漏洞,那这个事也就算破了。 特别像这种情况,本来是高难度的事情,却是干着业余的活。 之所以说是高难度的事情,是因为这些大院代表的事情,是与别的地方不同的。但凡在道上混的,哪怕这些院子的大门打开,也不会想着进去顺手牵羊拿点什么。 业余的活,自然更简单,进这些地方,就是为了偷些黄白之物的,不是业余是什么? 但要说,同是那些大院老二老三干的事情,那些人不至于伤人。 这个事奇怪也就奇怪在这个地方。 何雨柱把自己的怀疑对任玄说了以后,任玄也有点懵。 任玄在何雨柱面前一直不装,特别在何雨柱为了他批评过家里的母老虎何雨水之后,任玄真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己的亲哥。 任玄直接问道:“哥,你说的什么意思?” 何雨柱咂舌说道:“这个事不对,玄啊,你想想,你也见识过那个姜队长,你自己说说,你跟那个姜队长能比么?” 任玄摇摇头,坦白的说道:“我跟人家怎么比?人家姜队长是身经百战的,我连个业余都算不上。” 何雨柱直接笑道:“那你能看出来不对的东西,人家看不出来?” 任玄狐疑的说道:“我是听说,最近那个姜队长是状态下滑的厉害,很多东西都看不出来了。” 何雨柱想想以前认识的那些老狐狸,再想想任玄说的那个姜队长的改变,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笑道:“玄啊,咱们自家那个事情,人家姜队长有过下滑不?” 任玄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特别那次那个麦乳精罐的撬开与复原,那个姜队长手相当稳,反正我是搞不出来那种事。” 何雨柱如同抓住了重点,偷笑道:“那么这个姜队长最近为什么状态下滑那么厉害呢?” 任玄继续摇头,却是被何雨柱赏了个毛栗子。 何雨柱笑骂道:“你什么时候跟雨水学的毛病?一到家里,脑子就不用了。” 任玄理直气壮的说道:“雨水说的,大哥脑子最好使,遇到事听大哥的准没错。” 何雨柱自然知道这是自家妹夫在拍自己马屁,但依然听的很高兴。 何雨柱笑道:“如果啊,你们保卫科某个关键岗位的人,业务能力不行,如果你是领导,你怎么办?” “选拔业务能力行的。”任玄脱口而出。 何雨柱又是引导道:“那如果有个业务能力相当好的,因为一些错误,被靠边了呢?你要是领导,是愿意选新人自己培养?还是先把那个业务能力好的,先拉出来用用?” 任玄这时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大哥,你是说那个姜队长在装傻?” 何雨柱摇摇头失笑道:“不用忽悠我,回家把这个捧臭脚的功夫用到雨水身上去吧。我不信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看不出来。” 任玄掩嘴偷笑,然后说道:“哥,我不明白的是,那些领导也不是笨蛋,难道他们也没看出来?” 何雨柱还是摇摇头,笑道:“这还是个蠢问题,领导们看出来也好,没看出来也好。他们需要的是干活的人,是能解决问题的人。 至于以前,犯错什么的,有关系么? 就像李主任跟我,在轧钢厂里,我就该是李主任的眼中钉。 可是现在,家具厂就靠我在撑着,那么哪怕李主任对我再不满,他也不能动我。 除非,哪一天,这个家具厂,对于李主任跟他身后的人,已经是不重要了。” 433,棒梗的坠落 夏所长正站在一个狗洞面前。 这段时间的折磨,更多的是在精神上面。 每天写不完的思想汇报,没完没了的批评,把夏所长所有的骄傲全部碾碎。 不光是他自己,还有他的家人,也是遭受了各种各样的苦难与折磨。 让这个本来就消瘦的汉子,变得如同小老头一般暮气十足。 是的,夏所长出来了。可这是他的好友痕迹专家姜队长牺牲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才换得他的回归。 这段时间的市局的确是缺人,特别在精干业务能力强的一线上面,更加缺人。 所以对于夏所长这样倔脾气,却是没什么大污点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放出来了。 其实姜队长上面的人,不是不清楚他在干什么,也清楚他想要的结果。 求义得义,求人得仁,姜队长愿意牺牲自己的职业生涯,换得好友的复出。上面有人虽然很恼怒,但在很多大人物不满声中,也只能想着先解决事情。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至少夏所长出来,那么就得证明他没问题,这又是要牵联到别的问题。 不外乎就是淡化问题,减轻夏所长的责任,然后就是受教育过后,戴罪立功了。 其实就是走个程序问题,给那帮专做思想工作的人一个交代,如此而已。 国人几千年的智慧,用之于职场之中。想害一个人,莫须有的罪名可以有。 想救一个人,形式主义也可以有。 当然,四九城也不止姜队长跟夏所长两个能人。但跟别人求援,总归是丢脸的事情。 如此,夏所长在嘴巴上服了个软之后,也就正式恢复了工作。 夏所长站在狗洞面前不由直咋舌,怪不得上面情愿保他,也不愿意去别的地方调人了。 丢不起这个脸啊! 但凡有点侦查经验的,只一眼就能分析出的东西。硬是被自己这帮老朋友给无视了。 这大高墙,也不可能翻过来翻过去,关键进来的是贼啊,空身人上下,稍微灵活一点的可以做到。 但怎么转移赃物呢?必然需要快速,隐蔽安全,那再在墙头上翻上翻下,就是自己找死了。 要以前,谁忽略这个狗洞,夏所长必然要喷几句。 这个狗洞,一般十岁小孩子进出都是困难的事情。但像夏所长这种老江湖,自然清楚,这个世界,有一种人,是暂时的可以把自己的关节错位,从而通过某些狭窄场所。 而在四九城,这样的手艺人并不是太多。 姜队长左右扫视一圈,见没什么外人,便低声说道:“是不是赤胡子的手笔?” 姜队长说的赤胡子,是解放前的一个能人,也就是仗着一手缩骨功,干些穿墙入户透窃的活计。 不过却没干过伤人性命的事情,据说此人有两宝,一是飞虎爪,再就是缩骨功了。 解放后,此人就金盆洗手,再也没干过这种事情。 按照赤胡子的说法就是,以前他被逼成鬼,现在人民当家作主,他要当人活一回。现在是某个小厂的看门大爷。 赤胡子说到做到,自从解放以后,真就没凭着手艺不劳而获过。倒是配合着夏所长他们办了不少大事。也属于姜队长他们的编外人员。 自从风雨开始后,这人看情况不对,据说就退休回老家去了。不过据姜队长他们所知,现在这人应该还在四九城。 夏所长摇头说道:“我刚才走了走,墙头上没有飞虎爪的印子。不管是为了视界宽广,还是为了进出便利,要是赤胡子重操旧业,肯定是选飞虎爪。而不是锁骨功这种伤身子还费时间的做法。不过要是能找到他,说不定真能知道点线索。” 夏所长又指着狗洞下面脱行出的痕迹,以及狗洞上方刮擦的痕迹说道:“你看这里,这里,要是赤胡子,手艺不会那么糙。他要是想从这个洞进出,咱们一点痕迹都发觉不了。这个贼,一看就是手艺没到家的小贼做的。大概十四五岁,身高一米六多点,身材消瘦。也只有小年轻,做事才会不计后果。” 姜队长闻言轻笑着说道:“老夏,还不错,本事还没忘光。” 夏所长翻了个白眼回道:“我要不行,不就浪费了你的苦肉计了?唉,老姜,你背着这个名声退二线,我…” 姜队长拍了拍夏所长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夏所长他们寻找着会缩骨功的十四五岁孩子的时候。 棒梗却像过街的老鼠一样,昼伏夜出,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四合院了。 要说棒梗学了缩骨功什么的,那是胡扯,不过这个熊孩子倒是见识过这个。 这还是拜易中海所赐,前两年易中海花钱买通了学校附近的街溜子们对付棒梗。 一开始那些街溜子就是敲诈跟动手,说是街溜子,其实也就是没学上,又没到工作年纪的大孩子,也就跟现在的棒梗差不多。 那帮人下手没个轻重,有一回直接把棒梗的胳膊打脱臼了。正好被路过的赤胡子看到了,拉架,顺便帮棒梗把关节又接了上去。 在棒梗也成为街溜子之后,也有过几次相遇。棒梗也给赤胡子解过围,那是有些混街面的,不认识赤胡子,进赤胡子所在厂偷东西被抓后,想着围堵赤胡子揍一顿出出气。被同去的棒梗给认了出来,于是棒梗做保,把这个事给了了。 赤胡子真要动手,那这帮小孩还真不够他揍的。但既然棒梗出面解围,便也接下了这个人情。 毕竟,跟小孩子打架,赤胡子也丢不起这个人。 说棒梗多坏多坏,那是之于四合院而言。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上,总有他的缺点跟优点。 棒梗的缺点很明显,也就是白眼狼。也就是被贾张氏跟秦淮茹宠坏了,认为别人对他的好都是应理该当。而别人稍微对他冷淡一些,就是别人欠他的了,从而各种抱怨怨恨。 但他生活在社会上,如果还把四合院这一套脾气带到社会上,早就被别人赶出圈子了。初入江湖时吃过几回脾气的亏,挨过几回社会毒打。也就学乖了,至少在外人面前学会了些许人情世故。 再者,这一辈子,也没傻柱替他擦屁股。自然那种白眼狼的特性,就隐藏的更深一些。 棒梗接触赤胡子,倒不是一眼就看出赤胡子是个能人。而是看中了赤胡子那手接骨上关节的手艺。 于是一个特意讨好,而赤胡子又无儿无女,向往热闹,便偶尔也会给棒梗露上一手。 但当棒梗要正式拜师时,赤胡子却是死活不肯,直言要把这套不算本事的本事带到棺材里面去。 说实在的,这时的棒梗已经是对赤胡子恨上了。 但棒梗是什么人啊? 在原剧里,一开始死活不同意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一套房子就让他同意了。 跟许大茂学手艺的时候也是,姨夫叫的飞起,连地震的时候,都是顾不上自家,而是先去救许大茂。 但自认翅膀硬了的时候,直接翻脸无情。 像现在的棒梗,就是觉得手艺还没学到,所以得伏低做小,装成多虔诚的样子。 但赤胡子历尽江湖冷暖,棒梗这些小手段在他面前还不够瞧。吃喝是一次没让,手艺是一点没教。 棒梗这点东西,还是他自己看赤胡子表演过几次,自己琢磨出来的。 要说棒梗说盗圣,但前面也得挂个四合院的抬头,也就是说他那点手艺也就在95号院干点溜门撬锁,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棒梗在这个上面,总归是比看书学习感兴趣。琢磨着,琢磨着,还真让他琢磨出一些道道。 干别的干不了,但钻个狗洞完全够用。也就是仗着这点三脚猫功夫,再加上大院里面一般的贼也不敢进去,这才让棒梗得手了几次。 当然,现时的风雨,也是棒梗成功的原因。 棒梗一般是在那帮大院子弟圈里听各种消息,就是谁谁谁家大人被带走了,家里没人。 专门找这样的人家偷窃。 但夜路走多了总归会碰到鬼,谁也没想到人家孩子还在家里,都是差不多的年纪,那孩子又是出身军旅家庭,看到有贼进家,首先想的不是喊人抓贼,而是想着要自己把棒梗拿下。 打架,棒梗肯定是打不过人家,但论坏,论骗人,那孩子还是单纯了些。被棒梗示弱迷惑了,直接捅了一刀。 这事一出,棒梗也知道出大事了。这才在外面西躲东藏,已经是多少天没有回过家了。 其实躲了也没用,要不是姜队长想借着这个事把夏所长保出来,棒梗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早就被查出来了。 像夏所长查痕迹什么的,也就是糊弄。毕竟这个事,如果解决的太容易,也就显不出他的重要性了。 这也是因为夏所长上面作主的不是以前的专业性强的领导,不然,就夏所长这种糊弄,早就把他踢回去了。 如果真查这个事,别的不说,查一下同类事情的销赃渠道就够了。 但夏所长跟姜队长都是很默契的没有提这个事,都是按照正常的推理过程在办这个事情。 434,贾家所谓的亲情 夏所长这边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他还是按照常例,追寻着一个会缩骨小贼的踪影。 另一方面,在过了三四天,上面催过多少回以后,也开始调查起了渠道,已经锁定了自己管辖区域几个小贼到底是谁,家在哪里的问题。 并且对这些小贼派出了侦查员监视着,准备来个一网打尽,露一次大脸,好打赢他复出后的第一仗。 棒梗家就在其中。 也就是这段时间棒梗没回家,所以这个伪装成收破烂的侦查员,这几天总是徘徊在这条胡同里。 何雨柱一开始碰到的时候,还不在意。但接连碰到,就感觉到不对了。 这年头收破烂的人,可都是有编制的。 什么东西也都是收购价明确,废品收购站的回收价也都是规定好的。 也就是比如说某样东西,废品站回收一毛一斤,那么收破烂的可以八分九分,那中间的一两分,就是收破烂的可操作空间。 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但要是业务熟练的,油水反而比一般企业工人要丰厚的多。 所以像这种不在乎收获,天天在这个地方晃来晃去的人肯定有问题。 但见这个人是经常盯着老院子,也就没在意。 毕竟现在的何大清,是不可能正经日子不过,出去惹什么麻烦。 而其他几家的死活,关何雨柱屁事? 何雨柱还怕自己看错,特意喊了自家妹夫,在那个人身前走了一圈。那人也不隐藏,看任玄身上穿着保卫科的制服,反而对任玄笑了笑,点了个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任玄回来时对着何雨柱笑道:“估计是所里的,身上的那股硝烟味还没散呢。应该是新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把他派了过来?” 这要问到夏所长,那夏所长肯定也要叫苦。 原来那些老侦察员,都跟他一样,现在还在某些地方写检讨呢。 其实现在的保卫科,才是最安稳的地方。 基本上进保卫科跟所里的,家庭肯定是没问题。 但保卫科好的地方在于环境要比所里单纯一些,只要保卫好工厂安全,跟厂里李主任这样的人关系不太差,那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 当然什么地方,都会有矛盾。但轧钢厂保卫科比较好的一点,还是在夏所长时期,因为胡鸭子的事情,已经是清理过好几番了。 没有站队,自然也就没有那些幺蛾子。 哪怕李主任看不上他们,但只要任玄武万里他们抱团取暖,李主任对保卫科也是无可奈何。 而所里却是不一样,它的地位,它的职责,它的社会功能,都注定了谁都想把所里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所以对夏所长这种不听话的,基本上都是一个下场。 别说夏所长,这也就是路宽死了,不然以他曾经的经历,现在也不会太好。 老人退,新人进,那业务能力比较菜也是正常。 但就是这个,对付棒梗这样的业余小贼来说,也已经是够了。 夏所长对棒梗这边也不着急,毕竟棒梗这边,马上就要下乡了。 为了这个事,棒梗也得回来一趟。 夏所长现在已经基本上确定,这个事情就是棒梗做下的。 一个是从销赃渠道那边得知了,棒梗这段时间送过去的都是好东西,平常人家不可能有。 再就是棒梗的人际圈,让他有机会可以接触到大院里面的消息。 再加上年龄,体型,身高都对得上,这要是不能确认,就真的有鬼了。 但现时,真想在四九城大张旗鼓的查一个贼,也的确不现实。 于是夏所长就直接转移了方向,把主意打到了街道办身上。 夏所长跟王主任都是老熟人,叙旧什么的不说,当夏所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王主任丝毫没有迟疑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那个安排棒梗下乡的办事员,又开始出场进了四合院。 第一回进来只是通知,让棒梗某某时候,去街道那边开动员会。 棒梗肯定不会去,然后第二回进院子,那个办事员脸色就不好了。 话里话外的威胁自不用说,也就是让棒梗立马回家去街道办报到,不然贾家的定量,秦淮茹的工作都要受影响。 这把秦淮茹吓的不轻,特别是又过了两天,棒梗还没有回来,然后街道办这边直接一个电话去了轧钢厂,轧钢厂直接把秦淮茹停职了。 这下秦淮茹真在家里急哭了,可是再急哭也是没用,棒梗不回来,那就什么事都解决不了。 也幸好这时小当终于站了出来,说找谁找谁应该能找到棒梗。 秦淮茹就犹如落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直接去找人传了话到棒梗这儿,意思就是让棒梗回来,不然全家人都会倒楣。 其实棒梗这时候已经感觉不对了,因为他也询问过要一起过去的那些人,也就是大院里面的。 别人都没有什么动员会,就他一个人有。所以这时的棒梗就藏住了没动。至于家里死不死,棒梗现在也管不上。 这才是棒梗的本性,除了他自己,其他都不重要。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秦淮茹去领粮票什么的时候,结果被告知,她家的份额给停了。 这在别的时候是不可想象的,在这个时候却是正常。没钱秦淮茹还可以吃老本,还可以去易中海那哭穷卖惨借一些。 可没票,秦淮茹可真熬不下去了。于是秦淮茹又找到了棒梗的朋友,让那个朋友传话,让棒梗一定要回去,不然全家人搞不好要饿死。 这时候的秦淮茹也有感觉自家儿子应该说在外面惹事了,不然前段时间也没有那种大手大脚的花钱。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秦淮茹一直就知道棒梗在外面干的就不是什么正经事。 但现在为了贾家,为了她自己的工作,秦淮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在秦淮茹想来,棒梗最多也不过小偷小摸,要是真抓起来了,也不过进去个几个月半年,说不定还不用下乡。至于以后的工作,也就是再想办法的问题。 甚至在秦淮茹来说,她还有些暗喜,虽然她也知道这种高兴是不对的。但秦淮茹就压抑不住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秦淮茹高兴的不是别的,也就是如果棒梗真犯了错,那么秦淮茹也就不用把自己工位让出来了。 棒梗接到朋友传过来的消息后,心里也没了主意,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又找上了一个关系不错的大院子弟探听关系,人家那边自然是没有这种流程。 不过这个人是知道棒梗的家庭的,于是就假装成熟的说道:“兄弟,这种事你问我们没用啊!别说街道上会不会对我们做这个事,就算我现在说不去了,街道也没人敢停我老子的工作,没人敢停我家的票证。” 这话虽然把棒梗打击的不轻,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与那些人的差距。 但也让棒梗产生了一些侥幸心理。 于是就在如此想法下,棒梗回到了四合院。棒梗并没有从大门进去,他的这点防范心里还是有的。 棒梗半夜翻墙进了四合院,跟秦淮茹抱头痛哭不说,只说两人的关注点就是大不同。 棒梗询问的是这些日子,家里有没有所里的人来过?院子里有没有所里的人来过?胡同里有没有所里的人来查过事情?…… 而秦淮茹却是叮嘱着棒梗明天跟她去街道办认错,想着买什么礼物赔罪。 棒梗没问这几天家里日子是怎么过的,而秦淮茹也没问儿子在外面犯了什么事。 贾家全家都很默契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贾张氏几次张嘴欲言,却被秦淮茹冷冷的眼神给阻止了。 在这个上面,贾张氏也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她也就认为自家大孙子最多偷鸡摸狗,相对于全家吃不上饭,那点事自然是小事。 唯二真正关心棒梗的,估计也就小当与槐花,一左一右抱着棒梗的胳膊,问自家哥哥这段时间在外面吃的好不好?过的好不好? 槐花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已经化的不成样子的糖果,往棒梗嘴里塞去。说是她特意留给棒梗的,这才让棒梗决定了留在家里的决心。 棒梗心想,也许事情没他想的那么差,也许所里真的没发现是他做过的案子。 但世界没有如果,当棒梗跟着秦淮茹走进街道办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棒梗的结局。 先是街道办的保卫干事把棒梗抓了起来,然后又是夏所长他们闻讯赶来。 直到这个时候,刚才像是吓傻了的秦淮茹,才装模作样的哭出声来。她冲向边侉,拉扯着棒梗,眼神却是投向夏所长,张嘴问道:“我家棒梗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抓他?” 夏所长认识这个俏寡妇,并没有言语。但边上这位同志,在胡同里假装收破烂的待了个把月,因为收破烂业务不熟,遭受了多少冷嘲热讽,现在心里可是一肚子气呢。 收破烂的同志没好气的说道:“偷窃,故意伤害,涉嫌杀人,你说我们该不该抓他?” 这话一出,直接把秦淮茹吓瘫在地上了。 这玩意,秦淮茹想的最大的问题,也不过就是棒梗偷了大户人家。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家儿子会杀人这种事啊! 如果知道棒梗身上背负了命案,哪怕秦淮茹工作不要,哪怕贾家全家回农村,她也不会让棒梗回家自投罗网。 435,亲情与饭碗 国人的智慧绝大多数都用在了职场上面,所以职场上面有嚣张跋扈的人,但绝对没有蠢人。 那些因为做了蠢事而倒楣的,说白了,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有无的说法。 所以街道办人员看到棒梗被带走,秦淮茹瘫倒在地的第一想法就是贾家完了,秦寡妇也算解放了。 有好心的办事员,还提醒了秦淮茹一下,也就是可以在棒梗的年龄上面做文章。 收破烂说的话,并不是完全正确。伤人这个是有的,但杀人没有,因为那个被棒梗捅伤的孩子抢救回来了。 摘了一个肾,但总算还是活着。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那户人家,以及背后的那些大佬才没死命催,给了夏所长从容不迫布局,把他管辖范围内那些小偷小摸一扫而空的机会。 棒梗在车上时,听到那个被他捅了的孩子已经死了,自然也是大受打击。 到了地方,没怎么问话,就把自己干过那些事,为什么捅人的原因说了一下。 不说不行,这年头的问案子可没那么文明。既然受苦后也要说,现在也是说,还不如趁没受罪的时候,把这个事情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说。 在棒梗的说辞里,他捅人就是个误会,就是失手,反正说的好像棒梗是梦游去的那户人家一样。 夏所长他们自然不信,但他们的任务只是抓人,查明真相。 如今人已经抓了,人家也认这个事情。 那么其他的后续,就与他们无关了。 所以夏所长就照着棒梗的说法报了上去。 至于要怎么办,要怎么判,都是上面的事情。 反正这回,夏所长算是凭着这个事,站稳了复出后的脚步。 说这个年代多差多差的,可以看看经济数据,可以看看科研成果。 事情肯定有,但这个年头,那些真正做事的人,都还是坚持在自己岗位上的。 哪怕是不在自己的岗位,只要有需求,也是放下锄头就拿起笔,直接就搞起了科研。 这是思想的力量,因为他们爱国,所以可以接受国家对他们的考验。 这就是国人的血性,~也就是不论你们怎么对我,也阻止不了我爱国,也阻止不了我为祖国做贡献。 所以其实这个年头的社会,在现在的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就像棒梗进去后,夏所长在棒梗已经完全交代后,也特意找他谈了个话。 把棒梗面临的可能,以及对他有利的地方都说了一遍。 别的没说太多,但对于棒梗的年龄还是提了个醒。 也就是按照真实年龄来说,现在的棒梗还是未成年人,那么犯了错的结果,成年人跟未成年人的区别,就是棒梗可以争取的。 秦淮茹也在烦这个,如果按照户口本上说,现在棒梗是成年人,像棒梗这种情况, 但如果能证明棒梗是未成年人,也就是少管那里,三年五年的事。 这就给秦淮茹造成了难题,如果要承认棒梗未成年。那户口本上的造假,是谁的原因?秦淮茹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特别是前面一段时间,秦淮茹享受过没工作,没工资,没定量的生活之后,秦淮茹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如果这时承认棒梗是未成年人,就可以让棒梗无罪释放,那说不定秦淮茹还可以试一下。 可是三年五年跟十余年,拿全家人的安逸生活来换,秦淮茹真下不了这个决心。 于是在棒梗强烈反映他是未成年的时候,秦淮茹给了他最爱的儿子最严重的一次打击。 秦淮茹说,棒梗户口本上的年龄是真实的,并没有错误。 于是,在受伤孩子家长的施压下,在很多盗窃案的累积下,在秦淮茹的背刺下,棒梗被一下子打入深渊,一下子顶格八年。 这玩意,让棒梗直接不可置信,他呆呆的看着在桌子那边双眼含泪的秦淮茹,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只是冷冷的一眼,就收起了他所有的哭诉,哀求,转身向他该去的世界走去。 秦淮茹也是瘫软在地,她扶着椅子,失声痛哭。眼角不断的偷看着在见面室陪同的所里人员,她想从这些人身上看到同情,但眼里所见,只有别人的不耐烦。 在外人看来,哪怕是少判一天,当母亲的也会拿自己的性命来换。 但在面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妇女,却为了未来的不确定性,硬生生的让自己儿子多判了五年。 这在别人来说是不可理解的,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当初贾家生棒梗时,可是跟何家闹过矛盾的。 可是现在,秦淮茹却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硬生生让自己儿子长了一两岁,也多了三五年。 这个事,应该说,秦淮茹是被易中海忽悠了。 秦淮茹也属于病急乱投医,在街道办回来后,就直接找到了易中海,让他去打探打探消息。却从来没想过,这个事最开始的起因,就是易中海搞出来的。 现在还让易中海去探听消息,自然就是如此的结果。 易中海设计了这么久,就是想把棒梗送进去。现在能八年干嘛要三年两年? 而且这个事易中海办的基本上跟他就是不沾边,前两年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能查到他头上,是他安排那些小混子去教训棒梗的。 但经过几年发展,现在跟易中海是完全没关系。 所以易中海可以肆意的再在这个事上面添油加醋。 这是多么可怕的人性啊? 就像原剧里一样,明明傻柱的不能顶职,兄妹俩差点饿死,傻柱接济寡妇,包括兄妹俩的反目成仇都是易中海搞出的。 可到了后来,易中海还成了老好人,在询问傻柱的心意后,还帮傻柱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的事,去跟贾张氏提条件。 傻柱还得感谢他,还把易中海当作真正可信任的长辈。 这一辈子,没了傻柱霍霍。易中海把所有的心思,只能放在秦淮茹身上。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出去询问了一圈,也就把别人明面上的意思,跟秦淮茹交代了一下。 什么是明面上的意思? 也就是我们去职场单位办事时,那些办事员动不动脱口而出的那句~按原则上来说……… 这话就是相当巧妙了! 也就是哪怕秦淮茹再找到熟人去问,问到的也就差不多就是易中海说的意思。 至于不按原则能办到哪步,这个就是礼物不到,就没人肯说实话的那种。 秦淮茹毕竟一直生活在底层,哪怕她在四九城有了户口,有了工作,也不过就是如此。 鸡毛蒜皮的事,她了解的比谁都清楚。 但凡跟职场沾点边的事情,她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说句不好听的,秦淮茹能说上话的最大领导,不过是个车间主任。 你让她能去办啥? 所以秦淮茹按照易中海打听来的消息,还有加上她自己打听到的那些八卦,交杂在一起,分析了利弊以后,作出了对贾家最有利的选择。 也就是承认棒梗的年龄属实,已经成年,所以所里那些职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而当真正的判决下来后,秦淮茹哭晕在四合院。 那张纸是送到四合院的。 对于贾家的这种情况,不知道内情的邻居大多是劝解。这辈子,因为没傻柱撑腰,所以棒梗也没怎么霍霍院子里,所以大家对棒梗这个孩子这辈子毁了这个事,还是抱有同情居多。 而稍微懂一点职场上事的何家与许大茂,却是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至少未成年这个字眼,从来没在这张纸上出现过。 一时之间,何家,许家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不同了。 太狠了,自己的亲儿子都下这种狠手。 何雨柱跟许大茂对视了一眼,俩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 别的不清楚,反正像这种冷血的寡妇,他们是不敢招惹。 这真正是管杀不管埋的主啊! 贾张氏倒是为了这个跟秦淮茹大吵了一架,可当秦淮茹提出,让贾张氏把所有的私房钱交出来以及回乡下作为条件,换秦淮茹赌上一次,拿全家的未来去保棒梗少坐几年。 贾张氏听到这个说法,突然就闭嘴了。 她只是不断的抱怨秦淮茹没管好棒梗,骂秦淮茹是丧门星,害了贾家两代人。 秦淮茹现在也算豁出去了,直接摆事实讲道理,从棒梗第一次偷邻居家东西,她是怎么教育的,贾张氏又是怎么护短的,把贾家的丑陋揭了个遍。 说的贾张氏哑口无言。 看到贾张氏要撒泼,秦淮茹直接就摆烂,说她可以把工位交出来,让贾张氏去上班,大不了她去把环取了,跟易中海好好过日子去。 这番手段一使出来,直接把贾张氏给打懵了。 她直到现在才发现,没了棒梗,她一点拿捏秦淮茹的手段都没有。 436,造假 许大茂现在跟何雨柱也就是眼神上能做个交换了。 自从上回何雨柱针对于莉姑父的事情以后,明面上,许大茂跟何雨柱算是结下了仇。 孟大成同志进去了,于大凤同志也进去了。包括郭大撇子,虽然最后李主任出手保了一下,没有进去,但开除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这也是何雨柱最大的让步。 在这些事情的影响下,虽然何雨柱见了李主任还是有说有笑,但跟许大茂这些人见面,明面上就该是生死仇家的问题了。 这是职场文化,何雨柱无所谓,但许大茂必须遵守。 现在何雨柱的身份,在整个轧钢厂来说,应该是很奇妙的一个位置。 按等级划分的话,李主任以及那些副主任算第一档次。 而何雨柱这样的就该算第二档次,特别是因为何雨柱安排到了三产,应该是第二档次靠后的那几位。 可是因为家具厂跟港岛那边的加成,何雨柱现在在轧钢厂除了李主任段副主任,其他什么人都吩咐不上他。甚至连段副主任排在何雨柱前面,也不过是因为个师徒之情。 事实上,何雨柱就是独立于轧钢厂之外的。 家具厂有自己的生产安排,有自己的福利体系,吃喝拉撒睡虽然还是跟轧钢厂在一起,但家具厂工人私下却是要比轧钢厂还是要高一档。毕竟有时外贸那边过来的福利,只存在在家具厂里。 这算是何雨柱跟李主任闹翻后最大的好处,原本第一次家具厂厂长针对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只是把那个厂长搞掉了。甚至为了修复跟李主任的关系,还把安排厂长的权利还给了李主任。 可是在孟大成事情后,何雨柱也不装了,直接把家具厂把控在了手里。 这按理来说是很不容易的,可是当何雨柱提出把家具厂账户交给外贸掌管后,这个问题就成了不是问题。 外贸那边必须给何雨柱撑腰,因为他们不撑腰,谁知道何雨柱又会不会把家具厂交给轻工,或者交给大领导那边? 事实上,家具厂最重要的并不是厂子,而是娄小娥那边的定单。娄小娥的订单交给谁,谁就是得利者。 而家具厂就像一个工具,用它的时候可以抓在手里,不用它的时候,丢在墙角也是一样。 在娄半城已经出去的情况下,娄小娥还是跟四九城合作的原因,也就在于何雨柱了。 不然按照娄半城给女儿出的主意,跟南方某城合作,其他方面利益一样,但在运费上就能省下一大笔。 这也算娄小娥对何雨柱的情谊了,当然里面有没有一点四九城毕竟是四九城的说法,那就说不准了。 总归,职场上的人都是聪明人。从何雨柱闹过几次,而港岛那边也配合着来看。谁都清楚,保住何雨柱,港岛那边家具的订单,就能留在四九城。 而如果没了何雨柱,这个损失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别人不说,至少李主任承担不起。 几次一闹,李主任也算明白了谁是大小王。 自然他是轧钢厂的大王,但这个大王,却是吃不掉何雨柱这个A。 相安无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平级之间,哪有那么多的戾气?要不是蛋糕就那么大,谁都不会针对谁。 但在许大茂而言,却是不同。他吃的饭是李主任给的,所以态度必然要更加明确一些。 要是以后几年没改变,就算何雨柱给许家几个孩子安排好工作,许大茂都不敢让自家孩子去上班。 当然,当初何雨柱承诺的时候,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何雨柱跟许大茂没来往,两家的消息却是经常沟通。这从何雨柱经常带双胞胎过来老院子就知道了。 何家老大跟许家老大就成了许大茂跟何雨柱沟通的桥梁。基本上许大茂这边有什么事,会告诉自家大儿子,而许家老大会凑巧的跟何家老大凑到一起玩,然后不小心把那个事情说出来。 何雨柱选择自家老大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更沉稳一些。 老二不行,有点什么心思,全部表现在脸上, 老大也是快小十岁的孩子了,在后世还是哭闹着要这个,要那个的年纪。但在这个年头,已经是一名很合格的交通员。 无他,懂事。 当然,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想着针对李主任。李主任岳父在台上一天,那就是没可能的事情。 许大茂那边传过来的事,大多数是针对谁,对谁轻拿轻放,然后再问何雨柱有没有熟人要保一下。 对于商人,何雨柱都是随他去。现在的商人基本上是从解放前走过来的,不是说谁好谁坏。而是那些人如果保不住自己,何雨柱也没那个能力。 但对于职场上人,以及捧书本的,何雨柱都要求许大茂能温柔一些,就温柔一些。 何雨柱许大茂也接触不到什么大人物,但总归是善缘,能结一份就是一份。 何雨柱要跟李主任争家具厂,这也是原因之一。毕竟家具厂的福利,本就是不透明的,稍微拿出来一点,照顾如冉秋叶父母一样的人,也已经是很够了。 当然,这个事情,还是以满足家具厂的工人福利为主。不然给谁爆出去,倒霉的就是何雨柱。 但这个事情关键的地方在于,家具厂的福利就算减半,也比上万人的轧钢厂要好。 以前李主任那边的人管,是一杯牛奶倒进水池里面,让家具厂跟轧钢厂上万人平分。 而到了何雨柱手里,是其他人不管,直接让家具厂吃饱。那么其他地方稍微放一点出去,至少家具厂的工人,就会主动维护他。 至于其他人?关何雨柱什么事?何雨柱又没想着收买人心,跟李主任争什么老大。 当然,真给到那些人的也没多少东西。雪中送炭嘛,关键是送了,而不是多少炭,也不是这些炭够不够取暖的问题。 真要把那帮人养起来,他们还会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但在他们累的要死的时候,给他们一杯红糖水;在他们生病的时候,给两颗感冒药,……如此等等,他们都能记好多年。 何雨柱这个上面就做的很好,永远是救急不救穷。照顾照顾老幼,何雨柱也就这点能力了。 而许大茂照顾的地方却是别处。 比如两块砖头,如果挂在脖子上几个小时的话,肯定很累。 但如果是空心的呢?如果砖头是那种轻型的材料呢?毕竟上面下来的人,都是坐在主席台上,谁也不会近距离接触那些被批评者。 所以这段时间,四合院两个坏怂,这种坏事做的飞起。 那些被许大茂针对过的人,也是把事闷在肚子里。但夜半回首,却是对这两个坏怂很感激。 毕竟把一块红砖里面搞空心,表面还得看不出来,也是很费功夫的事情。 当然还有其他的事情,也是慢慢摸索,总归是场面搞的很大,但实际上却是造假的过程。 为了这个事,何雨柱可是费了不少脑细胞。那种科技与狠活,让何雨柱玩的飞起。至于制假什么的,则是许大茂的强项。 别的方面不清楚,但许大茂发现自己工作好做了不少。 至少很多厂里的中高层,都是跟许大茂拉关系,暗示许大茂把自家的什么亲朋好友“抓”起来。 一时之间,许大茂的成绩那是相当好。 李主任大概是知道的,但他也无所谓。说白了,他整商人们,还可以图财。整职场上,整捧书本的,除了招惹一些仇恨,其他什么也得不到。 但别人厂子都那样搞,他不搞也不行,如今许大茂愿意背负起这个事情。在李主任而言,他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所以这辈子这个事上就变了,许大茂以全员支持的态势,一下子得到了轧钢厂副主任的位置。 在明面上来说,已经是比何雨柱位置还要高了。 自从棒梗进去之后,贾家就陷入了死寂。婆媳俩基本上就没有了交流。 秦淮茹去看过自家儿子几回,棒梗不肯见她。但贾张氏去见,棒梗却是表现的很热切。 贾张氏自然是没什么好话的,反正就是把秦淮茹说的狗屎烂臭。一下子把秦淮茹从小到大对棒梗的好,全部抹杀了。 一个敢说,一个愿意听。 贾张氏只顾着自己嘴上快活,就是没想过,如果棒梗某一天出去,跟秦淮茹关系不好,闹腾起来,贾家的日子又怎么会好? 她贾张氏夹在中间又如何自处的问题。 易中海得到了他想要的,自从棒梗进去,把秦淮茹当仇人后。秦淮茹也干脆自暴自弃了起来,工作上是糊弄,生活上也是如此。 别的不清楚,但现在秦淮茹跟易中海是同出同住了。秦淮茹也管不了别的,反正也就顾着自家两个女儿的吃喝。 过一两个月带点吃食去看棒梗一回,棒梗要是不见她,这点东西就带回来给两个女儿加餐。 也就是在现在的秦淮茹心里,已经是放弃了棒梗。反而把以后的希望,全部放在了自家两姑娘身上。 至于贾张氏,不饿死她就算了。其他东西,想都别想。 易中海这些天日子过得相当享受,只是努力了这么久,秦淮茹的动作也没有反应,这就让易中海很蛋疼了。 要是他不行,小当槐花怎么回事? 要是他行,秦淮茹为什么没有? 437,远近亲疏 这个年头的人际关系是这样的,天天客客气气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捅你一刀。 而像许大茂何雨柱这样好像结了仇,却是相互扶持着前行。 这种事情,可能要持续很多年。 像何雨柱要是继续前世的路,继续做那个傻柱,当轧钢厂的大厨,那他不需要防备那么多人。 因为别人算计他,也得不到什么利益。 不像现在,因为他这个地位,因为他的权势,很多人都想着拿他去当投名状。 那天,何雨柱处理完孟大成夫妇,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于莉打招呼以后亲戚家来往礼仪,只能送不能收。 他也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有什么亲戚,会再动孟大成那种心思。 也就是从那天起,何雨柱戒了酒,谁保证喝酒后,会不会被人套话什么的。 于莉,孩子们,还有何大清这边,自然也是打了招呼,除了管好自己的嘴外,也就是少管闲事这一条。 至于于家,何雨柱没心思去答理。到这种时候还分不清里外的亲戚,得给他们晾一晾。 于父那头倒是没什么影响,搬大包成了于父最好的防护。 可是于海棠就稍微倒霉了一些,被直接停止了播音员的工作,现在在宣传科扫地呢。 何雨柱并没有针对她,但从保卫科询问出于海堂在里面有掺和后,何雨柱就把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里驱逐了出去。 这里面有个细节,当孟大成找到于海棠探讨怎么给何雨柱家送礼的时候。 孟大成说担心何雨柱看不上他,不肯收他带去的麦乳精跟饼干。 是于海棠提供何雨柱那个时间段不在家的消息。 何雨柱现在作为家具厂领导,有时候是要加加班。而于海棠作为何雨柱的小姨子,问问何雨柱在不在厂子里,别人又怎么防备她? 甚至有些事虽然孟大成夫妇虽然没说,但何雨柱也猜出来一些。 于海棠在这个事情上这么积极,对落势的孟大成夫妇还肯尽心的帮忙,这完全就不符合于海棠的性格。 何雨柱估计,在这个事情上面,于海棠说不定就跟郭大撇子有什么利益交换。 虽然于莉是于海棠的姐姐,但于莉还真不一定有何雨柱了解这个妹妹。这是为了往上爬,可以舍弃一切的女人。 所以事后,虽然何雨柱并没有追究于海棠的责任,但对于许大茂打压于海棠却也没有出面。 扫地这个工作,对于海棠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还会把于海棠从这场漩涡里脱离开来。 何雨柱在这个事上还是心软了,他忘不了当初刚认识雨水时,那个跟雨水一般大小,抱着自己腿软萌着喊“姐夫”的小丫头。 人心毕竟是肉长的,何雨柱做不到什么都不管不顾。 但让他当圣母,无条件对别人好,他也没怎么傻缺。 据于莉说,自从那个事以后,于父是狠狠的抽了于海堂几巴掌,并严禁她下班后出去闲逛瞎掺和事情。 至于于海棠哭诉,让父母来求于莉何雨柱,帮她在厂里说说话这种事,于父于母自然也是拒绝了。 孟大成事情之前,于父于母是认为何雨柱好说话,平时受点什么委屈也不吱声。 一边是于海棠于大凤这种遇到点事就撒泼打滚的,一边是何雨柱这样好脾气的,为了于家的和睦,平时难免就对于海棠偏心了点。 老人总是这样,家里几个孩子的,会哭的孩子总归能吃饱一点。老人们总是自我安慰,心里想的是老实孩子现在吃点亏,然后以后再补偿。 就这样一次次的老实孩子吃亏不抱怨,时间一长,让这些老人们也习惯了起来。 就好像兄弟几个,一直是老大媳妇下厨做饭一样,时间一长,大家肯定是默认为老大媳妇做饭好吃,是她喜欢做饭。 这种事情,每家都有。 可是那件事以后,于父于母才明白这个女婿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和气,真触碰到何雨柱的痛点,他对任何人都能下得了狠手。 一般遇到这种事,老人们有两种应对方法。一是继续自己的强硬,拿于莉跟几个孩子当筹码,逼着何雨柱服软。 可于莉这个上面却是拎着很清,所以改变不了何雨柱,也只能让自己清醒清醒,改变自己的态度。 这并不是说于父于母有多坏,一心想着坑于莉何雨柱。 而是他们直到现在为止,还没认清楚现在是个什么形势。等到他们清醒了,看到一些他们没看到的事情,然后才会后悔,才会在心里默认何雨柱做的没错,想着对大女儿大女婿弥补。 像于父于母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只是何雨柱并没有给他们弥补的机会。 自从那个事以后,直到风雨结束,何雨柱都没再进过于家的大门。 这不是何雨柱真有多冷血,而是现在这种时候,何雨柱只能把自己伪装成六亲不认,才能让那些惦记着他的人死心。 这样当别人算计他的时候,就会多想想,何雨柱对他岳父岳母都这样,如果他们得罪何雨柱,何雨柱又会怎样对付他们。 这也是另类的宁要人怕,不让人惦记。 何大清在这个事上,找何雨柱谈过一次。虽然他也很生于父于母的不清醒,不愿意再搭理这种亲家。但他是他,何雨柱是何雨柱。 何大清担心何雨柱这样做,会影响儿子的名声。 何大清说这个话的时候,全家人都在,包括于莉,包括雨水夫妇。 何雨柱看着大家都等着自己表态,便耐心的解释道:“现在这个事,大家估计也看出来一些。跟以前那些事很不同。我估计一两年之内结束不了。时间一长,什么事都会有,什么人都可能变。 咱们自家人说自家话,就我现在这个位置,咱家现在这种生活,有多少人眼红? 我要不这么干,以后有多少人会算计上我?算计上咱家? 我听说,……” 何雨柱看了一眼刘萍,然后又说道:“我听说卖菜刘叔被刘石头折腾的断了一条腿,当初他那个工作,还是卖菜刘给他找的吧? 这就是现在的人心。除了咱们自家人,其他谁都不能信,谁都要防备着点。 至于爸妈那边,……” 说到这儿,何雨柱握住了于莉的手,对着她说道:“等事情结束了,我再上门去跟他们磕头道歉。” 刘萍闻言哭了,当初她能嫁到何家,就是卖菜刘介绍。 后来刘石头被赶回乡下,钱全被他媳妇补贴了娘家,差一点就真的妻离子散。 也是卖菜刘看不下去,替刘石头在公社寻了个做饭的活。 虽然是临时工,虽然收入没有在轧钢厂高,但至少养家糊口还是可以的。 可以说卖菜刘对刘萍,对刘萍叔叔一家是有大恩的。 可是风雨来后,卖菜刘曾经做过生意的事被翻了出来。 刘石头也被影响了,要赶回家。刘石头那个二货媳妇,为了保住刘石头的工作,直接跟卖菜刘翻了脸。 具体细节就不说了,但卖菜刘为此断了一条腿,被刘萍叔叔用板车拉回了家,并对着与他平辈的卖菜刘连磕几个头,算是为自家小儿子赔礼道歉。 要不是刘萍这边想办法为卖菜刘寻了些药,说不定卖菜刘这条命就完了。 这个事情,从头到尾,刘石头好像都没在里面掺和。 但卖菜刘曾经做过的那些生意,要不是熟人,谁能知道? 这也算农夫与毒蛇的故事了。 何雨柱说这个,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叮嘱家人,不分对象的善心分毛没用。 而于莉听到何雨柱的安慰,她也是个知道轻重的。不为她跟何雨柱,为了三个孩子,她也再不会干那种为了娘家坑考公的事情。 于莉反而安慰何雨柱道:“没事,爸妈那有我。最近他们也看了不少事,现在的思想已经转过来了。我爸现在只要我回去,就跟我道歉,说是对不起我们。” 何大清见状,终于露出了微笑。他哪里不清楚何雨柱的想法,只是借这个机会,让何雨柱给大家说清楚。省得一家人,为了这种事离心离德。 不光是何雨柱跟于莉,包括任玄这边也有不少的老关系找了过来,意思就是想进轧钢厂农场寻求庇护。 这种事也是很有意思的事,真把任玄当子侄的那些人,现在都躲着任玄,不肯接受任玄的善意,就怕连累这个亡友家的独苗。 找上门的大多都是那种以前鼻孔眼里看人的主,说是任玄父母的老友,可任玄真没见过几回。 任玄在保卫科毕竟只是个小卡拉米,跟农场那边拉不上关系。 而且他也知道,轧钢厂农场就那么大,也安置不了那么多人。所以基本上都回绝了。但总有那么一两个死皮赖脸的关系,粘着了就回不掉的。 任玄脸嫩,都没好意思求何雨柱,而是把这个事跟武万里那边提了提。武万里知道轻重,知道那种人既然遇到事,不愿意去求当年那些战友,自然就是那些人做了恶心战友们的事情。 于是就透过小米那边,把事情告诉了雨水。雨水也是个护短的,当那些人又来,直接被雨水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给轰走了。 今天何大清开这个会,自然也是怕任玄心里有疙瘩。 438,准备反击 任玄一直就是个小绵羊性子,跟雨水的小爆脾气配合的天衣无缝。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先是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雨水,这才小心的开口道:“大哥,我这边也没问题,我知道轻重。” 何雨柱见自家妹妹还是一副臭脸,直接气的用手指点着骂道:“雨水,你以后再这个样子,小心我抽你。” 雨水不由把脖子缩了缩,直接往任玄身后一躲。自从她结婚后,雨水感觉她哥再也不疼她了,反而任玄更像是她哥的亲弟弟。 雨水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就没想过,平时她们小夫妻在家的时候,任玄是被她欺负的多惨。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连开口说话都得看她眼色了。 何雨柱对着任玄说道:“以前对你好的那些叔叔伯伯们,如果真遇到事了,该帮就偷摸着帮一把。家里没东西就来问我要,也别去外面瞎寻摸。咱家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不过干这种事呢,一定要把自己摘出来。晚上偷偷的去,别让人看见。” 何雨柱说这个,自然是听到了一些事情。也就是以前对任玄好的一个伯伯,现在落难了,那家儿媳妇现在生了孩子,奶水不足。所以任玄以雨水的名义在外面收奶粉票。 要是自己大外甥没饭吃,何雨柱自己就去想办法了。 任玄闻言,眼睛一热,“嗯”了一声低下了头。 反而雨水,直接掐了一把任玄,然后跟何雨柱赔笑道:“哥,那你帮忙想想办法,搞点奶粉。那边也实在是没办法了。那个伯伯倔脾气,任玄说,金陵那边让那个伯伯过去,电报催了好几次了。可那个伯伯认为自己没错,死活不肯走。我们做小辈的也管不了别的,就是看着孩子可怜。” “那你还任由任玄在外面瞎寻摸,你有没有奶水,你的同事不知道?你知道现在人心谁好谁坏?不找自家人帮忙,反而在外面瞎寻摸,你是什么猪脑子?”何雨柱是一点面子没给雨水,劈头盖脸一顿骂。 “这不是前几天看你烦心事多么?”雨水低声的嘀咕道,然后好像又反应过来似的,气鼓鼓的说道:“哥,你骂我猪脑子,我是猪,你是啥?爹是啥?” 何雨柱白了搞怪的何雨水一眼,他自然知道雨水这是看家里气氛太沉重,这是故意搞怪,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何雨柱也不由摸着脑袋笑道:“就你嘴巴利害,好了,不说那个。还是那句话,帮人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哪些人能帮,哪些人不能沾染,自己要学会分辨。真要有什么需要的,先问问家里人。咱家不忘恩负义,也不做傻子。” 何雨柱就像一家之主似的做着总结,何大清夫妇是一点意见没有,其他人也觉得很合理。 在不知不觉间,何雨柱就成了一家人的主心骨。 等到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何雨柱又掏出一些票据交给刘萍,对着刘萍说道:“姨,什么时候托木头大哥带回去给卖菜刘叔,当年他帮过咱家,这个恩情咱们不能忘。” 刘萍眼泪汪汪的连连摆手说道:“我这有,前几天也给了一些。这些还是紧着家里用吧!” 何雨柱直接把票证塞入刘萍手里,笑道:“你有算你给的,我这个算咱们兄妹给的。当初要不是刘叔把您介绍给咱爹,我们兄妹俩哪有这么安稳的生活?不过,还只能以姨您的名义给,唉,现在这种时候,谁都没法完全相信。” 一家之主就要有一家之主的担当。像何家现在一家人的收入,帮忙一些人完全够用。何况何雨柱跟港岛那边算是直接连上了,真要缺什么,找关系托个信,总能搞到点。 至少到目前为止,何雨柱还没跟娄小娥开口过,何雨柱也希望以后也用不上那条关系。 在何雨柱这儿来说,娄小娥就算再能干,也只是女人。何雨柱虽然不是大男子主义,但让他靠一个女人去做善心,何雨柱是做不出来。 这跟当年让娄小娥帮助李主任采购过年福利不同,也跟让娄小娥推销家具不同。那些事情,虽然说帮了何雨柱,但对娄小娥的好处却是更大。 别的不说,不说这些年,就是以后,娄小娥现在多积一些善缘,她以后的路也会好走一些。 何雨柱这个也不是没私心,毕竟娄小娥就算挣的再多,那也是给何晓。 帮娄小娥就是帮自己儿子,这个账何雨柱还是会算的。 但让何雨柱为了自己的事,去求娄小娥,何雨柱还真拉不下这个脸。 那个作为穿越人士而言,也太丢脸了。 现在何家这段时间的做法,好像跟何雨柱要苟着的想法不同,只能说一事与一事不同。像孟大成这种人,他们是求着自己的前途。别说何雨柱看不上孟大成,就算看得上,何雨柱也不会为了别人的前途,去拉扯那些事。 而现在何雨柱救的却是人命,别人等药救命,就送点药。别人等米下锅,就给点粮。 一个是为自己家人结个善缘,量力而行。 另外也是其中一些人的性格,真值得何雨柱尊重。 就像任玄送奶粉帮的那个伯伯家,明明只要他低低头,就有大把的老战友可以出手保他们一家。 可是他情愿受苦,也不愿意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就像他们年轻时一样。 这事有同有不同,但思想都是一样的。 他们坚持自己的正确,结果已经不重要。 这样的人,哪怕对方并不知道何雨柱,不知道是他这样一个小人物省下口中的嚼谷,替他家寻摸着一张一张的奶粉票。何雨柱也乐意干这个事情,无怨无悔。 何家虽然入不敷出,只能靠着老本过日子。 但这种事也就一开始难一些,一开始大家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这就造成了很多人就算愿意帮,也是各种不知道怎么帮,或者说不敢帮。 就像任玄那个伯伯一样,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儿媳刚生产,营养不足。 这个肯定得帮,不帮心里过不去。 这个还的是以前人家照顾任玄的人情,至于人家当不当恩,那就是人家的关系了。 何雨柱大部分的帮忙都是如此,救急不救穷嘛! 反而是卖菜刘那里,何雨柱让刘萍出面,隔三岔五的带点东西过去。还寻了机会,请了个医生,让医生给卖菜刘那条腿好好的看了一下。 人吃了些苦,腿接上了,但就算好了,以后也只能一瘸一瘸的了。不过也幸好刘萍叔叔把他拉回了刘家村,都是村里人,做什么事也就走个过场了。不管怎么说,卖菜刘的命是保住了。 而刘石头那边,红火了几天,又是被另一帮人赶出了公社。 等刘石头带着媳妇孩子回家,却是被他爹领着村民拦在了村口,不让他们进去。 哪怕一家三口全部跪在了村口,他爹也没松这个口。甚至为了断刘石头的念想,自己带头,把当初他分给刘石头夫妇的房顶也给拆了。 刘石头无奈,只能拖着行李,带着媳妇孩子,一路哭哭啼啼的去了媳妇娘家。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人家也不愿意接受刘石头一家。最后没奈何,刘石头求到了刘木头,刘岚这边。 兄妹俩给刘石头凑了二十块钱,却没肯收留他们。 刘石头实在没路了,领着媳妇孩子出了关口,去了关外当起了无业游民。 轧钢厂里,也划拉回来很多好东西。 何雨柱在这个事上面点了许大茂一下,让他把仓库里的那些东西偷摸着做了个账册,以后说不准能救他一命。 许大茂在这个事上,真听了何雨柱的说法。偷偷摸摸的做了个账册,有些东西他看不明白,还借着询问事情的机会,拿话套过那些东西的原主人。 一开始,许大茂并不知道记账有什么用,直到他某回去仓库,看到原来是鎏金的一尊玉像,变成了石头的。 问现场人员,说是李主任拿去登记,等还回来就是如此的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他知道他报仇的机会来了。 于是从此以后,许大茂都会记两个帐。 他收回来的东西是什么,被换的东西又是什么,谁经的手,都记了下来。 许大茂也不知道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能用上,他偷偷的问过何雨柱,何雨柱只是轻笑道:“你看那杨厂长,一直就在那扫地,等他什么时候不扫地了,你的机会也就来了。” “到时候交给他?”许大茂急问道。 “交给他有个屁用?到时再说。”何雨柱笑道。 439,易家地位反复 何雨柱并不知道许大茂想干什么,他不知道许大茂媳妇被李主任那啥的事情,还以为许大茂就是如原剧里一样,盯上了李主任那个位置。 甚至李主任都没想起来这个事了,他当时动许大茂媳妇时,许大茂还不算他的心腹,甚至不算他的手下。 而许大茂投向他以后,李主任可一回都没动过左红。甚至因为当初的事,对许大茂在很多事情上面都有关照。 比如提副主任这个事情。 这在李主任来说,就是给许大茂的补偿。 但这种事,属于都是心里有数,却并没有说开,所以许大茂还是记着仇,而李主任却把这个事忘了。 许大茂自然不会主动提这个事,当年陈玉琼算是扒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而李主任那个事情,算是把许大茂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也全部扒光了。 重要不重要,都在于个人。 在有些人来说,他媳妇原本就不是一手的,许大茂又不指望她生孩子,那么在许大茂来说,拿媳妇的一次被侮辱换一个副主任,应该是许大茂赚了。 但在许大茂来说,他曾经失去了所有的骄傲跟尊严。自从左红带着三个孩子过来,才让他有了一个家的感觉。 如今有人想着毁了他的家,许大茂自然想着报复。 这还是因为许大茂的性格阴柔,如果换成个爆脾气,说不定知道当天就会拿着菜刀找李主任拼命了。 也正因为许大茂性格阴柔,所以他才会越想越恨,想着找到机会把李主任往死里整。 生活就是在各种交错复杂中,结出了一个个奇葩的果。 像现在的贾家跟易家就是四合院里最奇葩的那一个果。 贾张氏喊易中海是东旭他师傅,而秦淮茹喊易中海则是中海,秦淮茹喊贾张氏喊婆婆。 这种奇葩,自然是左邻右舍议论的对象。 再加上现在棒梗进去了,算是这辈子都毁了。 而秦淮茹到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这在外人看来,易中海就算绝户的命。 不然怎么李云在的时候,李云怀不上。而现在换了秦淮茹,还是怀不上? 这就让易中海的名声,又加上了一个“太监”的名头。 这玩意,老酸爽了。 易中海为此,跟别人吵过架,也跟别人动过手。但没啥用,这辈子的易中海再不是那个受人尊重的八级工了。 如果说一开始,只要不谈钱,易中海跟秦淮茹还能相濡以沫的话。 那么现在,就是真正的仇人了。 因为易中海怀疑两个小的,不是自己的种。 秦淮茹倒是想解释,但易中海只是一句~你倒是给我生一个啊! 秦淮茹也有话给易中海~你现在不行了怪谁? 秦淮茹现在也是很疑惑的,她自己也不清楚该不该把环去掉,再给易中海生一个。 要是别人有易中海的条件,秦淮茹都是想着嫁给对方,给对方生个孩子,好把对方完全捆绑住。 但易中海?秦淮茹只要想到两个女儿的下场,天天被人指指点点,她就放弃了这种打算。 小当跟槐花,明面上还是贾东旭的种,可就算如此,也是被别人的闲言碎语说的不肯上学。 两个孩子到现在,连个玩得好的朋友都没有,不论谁家的孩子,也不愿意跟小当槐花交朋友。 不论哪个年头,大人的名声,就代表了自家孩子的名声。 就算孩子小不知道,家大人也会告知自己的孩子,~那个谁谁谁,她妈是个表子,不许跟她一起玩。 就是如此而已,你能说别家大人是说错了么? 并没有说错什么啊,就好像秦淮茹家,你秦淮茹这样,能教出什么好孩子出来?人家凭什么拿自己的孩子来给贾家的孩子试错?何况贾家秦淮茹的孩子已经有先例了,棒梗,不就是秦淮茹没教好,所以小偷小摸到今天这一步么? 要知道,棒梗的事可不止棒梗倒楣。那些给他望风的,收留过他的,替他处理过赃物的人,基本上或多或少的都倒了霉。 如今谁能确保小当跟槐花不会步入棒梗的后路? 这个年头,女孩子的名声可比男孩子脆弱的多,谁也不敢让自己家孩子,背个小偷小摸,或者水性杨花的名声。 这些事情,秦淮茹都清楚。 秦淮茹看着两个在院子玩的女儿,不由叹了一口气。 她也知道,以后自家两个闺女想找正经人家的对象是很难很难的事了。 在秦淮茹的打算里,她就想着等女儿长大,就想法设法给自家姑娘招两个上门女婿。 她跟易中海可有两个工位,这就是秦淮茹给自家姑娘准备的嫁妆,这也是目前为之,秦淮茹想到最靠谱的办法了。 至于棒梗,这段时间棒梗对她的拒而不见,对她的仇视,秦淮茹都看在眼里。 人心都是肉长的,没人可以在别人的仇恨里,还会无缘无故的对这个人一直好。 原剧里,秦淮茹那么在乎棒梗,说她疼爱儿子,不如说在别人的眼里,需要保持个疼爱儿子的形象。 有人可能会反对,那么只问一个问题,那个年头多少当父母的为了让自家孩子回城,都是放下了自己心爱的工作,那里面不乏各种技术工,高级工。可原剧里秦淮茹呢,一二级钳工二十多块钱一个月,死活不肯让棒梗去接她那个钳工工位。 还有着每年学费都是拖欠,等等等等。 这是溺爱儿子? 有谁家爱儿子这么爱的? 事实上,原剧里,如果棒梗下乡前,秦淮茹把工位传给棒梗,她安安心心的在家,那么贾家人的生活根本就没那么难。 秦淮茹也可以安心的带着两个闺女嫁给傻柱,可是秦淮茹选择的是一条对贾家最差的路。 所以说原剧里很多事情都是很玄幻的。 至于原因,前面也是隐约说过一些。可能就是贾东旭死后的事情,厂里对贾东旭的孩子跟老娘应该有一笔补贴,每个月都有。这笔钱就让秦淮茹跟易中海联合起来给隐瞒了,秦淮茹一开始可能没别的意思,但时间一长,她也怕这个事爆出来,会让她好不容易经营的形象就那样的破灭,于是也只能狠心不让棒梗接替她的工位。 毕竟要是棒梗接替工位,那就是棒梗领工资,那么轧钢厂每个月补贴他们兄妹的那笔钱,补贴给贾张氏的养老费,就是瞒不住的事了。 而在易中海而言,他也认为这种争吵,对他现在的生活是没什么帮助的。 原本还想着傻根给他养老的,可是两三年一过,傻根也转正了,也就对易中海没有了原来那么尊重。 特别是因为傻根是农村出来的,在这场风雨里,比起其他人有着天然的优势。 现在的傻根在车间里的地位,比起易中海还要高一些,属于车间的青年领头的袖。 这可能也是许大茂没有收拾易中海的原因之一。 毕竟在职场上面混,大家都要互相给面子。 易中海因为最近的谣言,终于下定了决心,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最后查出来的结果,跟没有也差不多。 不能生孩子是肯定的,但这个问题从什么时候开始,医院却是不能肯定。 其实就算医院能肯定,也不会跟易中海说。到这个年纪了,还来检查,那么家里说什么样的情况,是什么样的烂糟事,都说说不清。 如果医生说某一个年头没有的,那么万一后来又有孩子,闹出来命案,这种麻烦肯定要缠到医院头上。 所以易中海虽然检查了,却还不如没检查。至少没检查之前,易中海还有个希望。可是检查过后,不光希望没有了,就是连小当槐花到底是谁的这个问题,人家医院也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答案。 这让易中海是相当受伤,所引发的后果就是,现在的易中海对上秦淮茹,再也没有往常的那种硬气。 这个上面,让秦淮茹敏锐的观察到了。于是秦淮茹开始慢慢的试探,一开始就是各种顶嘴。当易中海指责她不能生的时候,秦淮茹脱口而出一句说道:“到底谁不能生,咱们现在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肚子里可是出来三个了。” 那一次,易中海狠狠地揍了秦淮茹一顿,却没有去医院检查。秦淮茹也没有以往的难过与绝望,反而透露出一阵难言的兴奋。 在秦淮茹而言,她终于试探出易中海的虚实。 而从那以后,易家的地位好像产生了一些变化。 秦淮茹可不是李云,可不会为了易中海守身如玉。为了钱,为了一些肉票什么的,秦淮茹什么都做的出来。 以前,易中海听到这种事,肯定说回来揍秦淮茹一顿的。 可是现在,易中海对这个事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没有了生育能力,在乎了又有什么用。 易中海反而把养老的指望全部放在了傻根身上,以前对傻根是口头上好,现在则是各种实际的好处。 而傻根,对于这种突然的幸福,都有些迷茫了起来。 毕竟,易中海给的那些真金白银是真的香啊! 440,梦想实现进行时 傻根是赶上了好年头,当年他顶替他叔的工位来到轧钢厂,拜在了易中海门下。 这几年,易中海一直说要让他养老,说以后的所有都是傻根的。 可是光画大饼不给东西,傻根可不是傻柱,没有那么缺心眼。 所以傻根一直就是反向钓鱼。 不就是说空话嘛!傻根也会。 傻根也是各种以后会好好对师傅什么的,就是没有任何实际行动。 在傻根学徒转正以后,他跟易中海的牵扯,就少了一些。 特别是这两年风雨来后,傻根因为根红苗正,反而成了车间里一面旗帜。 在傻根而言,他说的那些感谢国家感谢领导的话语,都是他的真心话。 但在李主任这些人眼里,这就是正确,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兵。 所以各种各样的荣誉都加到傻根头上。 傻根当年来城里时立下几个愿望,在城里有套房子,娶个城里婆娘,在城里出人投地。 如今随着事情的发展,眼看着就都要实现了。 首先是房子,按理来说,好房子是跟傻根没份的。 但这个年头,像傻根这样优秀的职工代表不给房子,要给什么人房子? 在房子这个事情上,原本李主任那边的人,是准备给傻根安排筒子楼的。 不是新的,而是那些犯错误的空出来的。 这个上面让傻根不是很满意。 傻根是嫌弃生活空间太小,农村出生的他,对于这种楼上放屁,楼下都听见的房子一点感觉都没有。 傻根想要的还是那种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但这个想法,肯定是不可能的。 傻根原本也没想过四合院的主意,可是这段时间易中海对他又好了起来。不是以前那种嘴巴上好,而是真金白银的对傻根好,比如车子,易中海出票出钱给傻根买。 这在易中海以往的人生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但易中海自从查出来那个事情以后,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在傻根身上赌一下。 要是李云在的时候,还能想着收养一个。 可是现在易家的女主人是秦淮茹,又怎么能容忍易中海去收养一个,来阻挡她吃绝户的安排? 当易中海真金白银对傻根好的时候,傻根也是动了几分心思。 他在村子里本来就是孤儿,也没对易中海有多大怨气。所以在易中海拿出这些年的存折诱惑傻根的时候,傻根就不可避免的谋画出了这个事情可能性。 首先,就是房子。傻根没有选那些二手的筒子楼,而是选了原来刘海中家的房子。 这个房子以后的归属还是存疑,但现在来说是被轧钢厂收了回去。 见傻根如此选择,厂里的领导也没有意见,本来就没把这个孩子当什么重要人物。就是一个吉祥物,等到开会的时候,让他出来喊几句口号,就算工,农结合了。 傻根选这个房子,就是因为筒子楼他嫌吵,小院子他住不上,所有的现存住房里也只有刘海中家这个房子是最好的了。 但在易中海而言,这就是傻根愿意给他养老的最好证明。 在这个事情上,易中海没有小气,傻根家所有的家具,他都一手包办了。 这一下子,四合院就算来了新邻居,压力来到了秦淮茹身上。 而在媳妇的选择上,原来对傻根来说也是个老大难的问题。 他的老家村里,有大把的好姑娘愿意嫁给傻根,愿意跟他进城。 可是傻根一直想娶一个城里的姑娘。 以前傻根就看上了于海棠,可是那时的于海棠,对象最差都是杨为民那种,小干部家子女,又怎么会看上傻根这样的? 可是现在,这个事情也有指望了起来。 首先就是于海棠年纪大了,同龄的雨水已经是孩子他妈。 再就是现在何雨水的生活,工作安逸,何大清何雨柱都把雨水从小疼到大。 就连找了个老公任玄,长的帅不说,也是什么都听雨水的,把雨水宠的像公主。 有人酸溜溜的说任玄这个样子跟上门女婿没区别。 任玄只是乐呵呵的,说那些人就是嫉妒。 于海棠原本跟区里那些公子玩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要跟何雨水比什么。 可她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却是什么都想跟雨水比一下。 比家庭,比工作,都是比不过。 比婚姻,于海棠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就她这样的,真要选个条件好的人家嫁过去,当天晚上就会被人家赶出门。 所以,现在于海棠的目光不可避免的下移。 往下看,往下看,就看到了她以前看不上的傻根同志。 如今两人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前的于海棠是人靓职优的美少女播音员,是轧钢厂第一美女。 而那时的傻根只是个才从乡下出来的小学徒,顶个锅盖头,一脸傻气。 现在的傻根,是轧钢厂的优秀代表,各种各样的荣誉。 现在的于海棠却是扫地工。 按理来说,现在的傻根应该是看不上于海棠的。别的不说,就是于海棠犯了错误被罚扫地,也不符合优秀青年傻根同志的择偶标准。 但谁让于海棠是傻根初入轧钢厂时的梦呢? 再说于海棠的个人条件,也的确符合傻根。至少于海棠没有兄弟这一条,就符合傻根的扎根城里的想法。 傻根并不知道于海棠经历过什么,他不知道于海棠在区里的那些花边新闻。只是以为于海棠跟杨为民谈了几年恋爱,最后被杨为民连累,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但凡单相思者,眼里看到的只是对方的美好,听不得任何有关于对方不好的言语。 所以当傻根搬进了四合院,想着已经有了房子该成家的时候。第一目标就是瞄准了于海棠。 当他把说媒的想法跟易中海说过后,易中海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傻根不清楚,但易中海对于海棠可是清清楚楚。这几年他虽然不敢再跟何家作对,但心里那股念想可从来没断过。 跟何家相关的人,易中海自然要重点关注一下。 所以易中海是为数不多知道于海棠在区里玩的比较花的人。 跟易中海知道的差不多的,四合院里也就许大茂与何家知道。 易中海倒是想劝自家徒弟放弃,可是他眼神莫名的挣扎了下。便是喜笑颜开的说道:“那个姑娘可是轧钢厂一枝花,傻根你好眼光。放心,师傅一定好好给你说说去。” 易中海挣扎的原因很简单,他知道于海棠各种各样的缺点。这些缺点对于正常人家的父母来说,肯定是各种看不上。 比如于海棠可能已经那啥了,比如于海棠思想有毛病,比如于海棠爱虚荣…… 谁家娶媳妇愿意娶这样的啊? 但在易中海而言,他现在已经是娶了秦淮茹,名声算得上已经臭了。如果傻根找个正常人家姑娘,那就该是人家看不上易中海了,会鼓动着傻根跟易中海脱离关系。 而于海棠这种坏名声,在傻根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却是易中海可以拿捏于海棠的把柄。 只要于海棠肯嫁给傻根,想跟傻根好好过日子,那么就必然不敢得罪他易中海。 至于于海棠不爱做家务什么的,在易中海来说,反而是个小问题。 毕竟易家有秦淮茹,于海棠不爱做家务,苦的又不是他易中海。 事实上,易中海想着拉拢傻根,也就是为了以后打个保险。让傻根跟秦淮茹互相监督。 易中海自知他肯定是死在秦淮茹前面的,如果将来秦淮茹肯伺候他,肯养他老,他就把所有的财产全部给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将来待他不好,他就直接把大部分财产全部给傻根。 易中海这种打算,并没有隐瞒秦淮茹。事实上,要不是易中海跟秦淮茹坦白了他的想法,在傻根搬进院子的时候,秦淮茹就会想法设法搞破坏。 秦淮茹会想着办法把傻根赶出去。 但正因为易中海跟秦淮茹说得是阳谋,秦淮茹真不能肯定易中海有没有把他这个打算跟傻根说过。 秦淮茹投鼠忌器,她担心如果贾家跟傻根闹起来,最后坐收渔利的却是易中海。 像现在秦淮茹至少表面上跟傻根还可以,如果闹起来,傻根会不会认为她是坏人。如果易中海在里面再添点事,那么傻根为了跟贾家作对,反而对易中海好起来… 基于种种可能,秦淮茹不仅没有针对傻根,反而对傻根很是照顾。 至少傻根的洗衣服什么,秦淮茹这个师娘就全给他包了。 这也算好,至少师娘给洗衣服,比寡妇给洗衣服,名声要好的多。 易中海答应了傻根,准备替徒弟跟于海棠去提亲。 但这种事,随便谁做都可以,就是易中海不能做。 于海棠就是再没脑子,她也知道易中海跟何雨柱的恩怨。 她的父母也知道易中海的为人,又怎么肯把自家闺女嫁到这种人家去? 秦淮茹就更加不适合了,她那个名声还不如易中海呢。 至少易中海还有个高级工,高工资的光环在头上。 而秦淮茹有什么名声?破鞋? 而于海棠跟傻根接触过两次以后,已经确认了这个傻根就是她可以拿捏的人,也暗示了傻根可以追求她。 但因为易中海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合适的中间人,这个事情一时之间竟然停顿了下来。 这下,把男女双方都急坏了。 441,结婚与作伪 其实像于海棠这样的,就是高不成,低不就。 条件差的她看不上,闫埠贵在于海棠住在院子里的时候,也想过给自己家老二说说的。 不过那时的刘海中正强势,于海棠连刘光天都看不上,闫埠贵也就没自讨没趣。 家里条件好一点的,毕竟知道的事情就多一些,对于海棠这只花蝴蝶那是敬而远之的看法。 于海棠还没跟何家翻脸的时候,曾经看上过厂里的一个小车司机。 这年头的小车司机,可不光是一个司机那么简单,大多是兼任着某某干事的头衔。毕竟像这种人,出入的场所都是各个大院。首先在身份上就是最优秀的人材可以。 于海棠曾经求着于莉,让何雨柱给她去说说。到了何雨柱这里,就被何雨柱挡回了。 何雨柱可不愿为了自家小姨子得罪人。能跟着李主任那些人到处跑的,人家的家庭能差到哪去? 虽然那个小车司机见了何雨柱也是师父师父的叫,也是在何雨柱组织的学习班里出来的,而且何雨柱也给刘岚介绍过给自己别的徒弟。 但那是不同的,刘岚名声再不好,至少何雨柱知道刘岚是干干净净的。嫁过去小两年,就给人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可自家这个小姨子,何雨柱不敢确定。 当于莉因为何雨柱的不帮忙闹情绪的时候,何雨柱实在没忍住,让于莉观察观察于海棠的走路姿势,有没有一点大姑娘的样子。 于莉一开始还不明白,不过对比过于海棠跟别家大姑娘后,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不用说,何雨柱为这个事,又被于莉掐的不轻。有谁家当姐夫的天天盯着小姨子走路姿势观察的。 当时无奈的何雨柱只能说道:“我咋说啊?说你妹妹跟区里那些公子哥不三不四?我是听到一些事情,但不敢说。就算话传出去也不能从我嘴里。 你说于海棠看上的那个小车司机,人家可是区里***的外甥,我要是把海棠介绍给人家。不说人家看得上看不上,你说人家要听到什么风声会怎么看我?” 其实何雨柱更难听的话还没说出来,应该说于海棠的名声已经是臭了。也就因为现在的何家,在胡同里地位不同,所以才没什么难听的话传到于莉耳朵里。 像傻根其实也听说过这个事情,不是易中海说的,而是别人好心对他说的。不过傻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死活不信。 这可能就是心中女神不容玷污那一套。 于海棠也不愧是于海棠,原剧里最辣的小辣椒。见傻根这边到现在没动静,直接主动找上了门。 谈理想谈爱情,巴拉巴拉一通,直接把傻根侃晕了,然后说她们要做新时代的年轻人,拉着晕晕乎乎的傻根就去领了证。 这番套路,直接把四合院的邻居都看晕了。听说过凰求凤,但现实里见过的,却还是第一次。这个事搞的于莉都不好意思去老院子了。 新婚当晚,于海棠直接准备了好几瓶酒,硬是把新郎官给灌醉了。 第二天傻根醒来,感觉着自己下体的疼痛,他都有些懵。他又不是初哥,第一次也没这么痛啊。 傻根狐疑的看了躺在身边熟睡的于海棠,又掀开被子看了看,一块雪绢上绽开着几朵梅花。 这让傻根更是郁闷,这特么是怎么回事?他都搞不懂了。 一点都没有那种愉快的感觉啊.。 可是现场的所有,都在跟他说明昨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傻根这么大的人了,在乡里也算是个能耐人,虽然不敢碰什么大姑娘,但该有的生活也是有过了。 所以现在傻根迷糊的事情,是这个跟他以往的那些很不像。 傻根吸了吸鼻子,不敢相信,还把头伸进被窝里吸了吸,没有那种石楠花的味道。 傻根想起昨天于海棠的狂放,喝酒的时候就是奔着把他灌醉的场景,心里不由一个咯噔。 他摇摇于海棠,于海棠却是含糊的嘀咕道:“老公,你放过我吧,我下面好疼啊。” 这话又把傻根整懵了,难不成真是他自己记迷糊了?或者是昨天事后于海棠给他清理过了? 躺在边上的于海棠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事实上从傻根醒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她准备的这一切,原以为万无一失的,却没想到还是被傻根瞧出了问题。 为了这个事,于海棠还特意问过自己老妈,让于母问过自己父亲。也不是问别的,就是男人第一次是什么感受。 于父说会疼,于是于海棠把傻根灌醉后,很是折腾了傻根一番,然后就是血迹什么的。 总归这个事情,让傻根心里是留下了一个疙瘩。特别在傻根起床后,在院子干体力活时。身体虚弱的许大茂看着傻根的虎虎生风,不由羡慕的说道:“傻根,还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昨天才新婚夜,今天醒来就一点事没有,干活还这么有力气。这个身体素质,真让人羡慕。” 傻根闻言,脸色是相当难看,他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在哪里了。 按照于海棠说的,昨晚上折腾了她好几回,可傻根自己一点也没有被放空的感觉。 傻根本来就是一个心思多的,虽然心里有怀疑,却是假装着没事,反而还跟许大茂就着身体的事情瞎扯了几句。 于海棠的结婚,于莉并没有过来送礼。 上次孟大成那个事算是彻底把于莉给吓住了。 以前于莉还会因为娘家的事情,跟何雨柱耍耍小脾气。可自从上回事情以后,于莉是再也不敢跟何雨柱扎刺了。 但凡一个家庭到一个位置,看到的世界,听到的八卦都是不同。 这跟生活的环境其实关系不大。而是其他人跟于莉聊天的时候,会自动避开那些层次比较低的八卦,而是说些符合于莉这个科长夫人身份的八卦。 比如说,现在胡同里妇女,就很少跟于莉说关于易家贾家的那些糟心事了。 反而说的是今天那个主任,明天哪家厂长家里厂里发生了什么故事。 哪怕那些故事,那些妇女们也就听了个大概。但也不妨碍,那些人在于莉面前说出来,以表现那些妇女的见识多广,或者说交友广阔。 而且,因为那些妇女们并没有真正见识过,只是道听途说,所以对那些事传的也就更加邪乎。 这段时间何家的事大家也都听说了。 所以最近类似的故事,总会被那些妇女们翻出来,说到于莉面前。 今天是哪家厂长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就因为被副厂长背刺了。 明天是哪个主任被自己曾经的学生给搞得去了荒蛮之地,这辈子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回来。 这种消息一听多了,于莉哪里还不清楚,自家这是算在鬼门关前走了个来回。 如果当初被孟大成那帮人得逞,说不定这帮妇女口中的主人公就是自家了。 所以现在的于莉对自家这个妹妹,那点仅存的亲情早就没有了。要不是在乎她父母的情感,说不定早就出手对付于海棠了。 也就是说,这时的于莉眼里,于海棠跟她就是仇人。 这也就造成了于海棠结婚,何家这种近亲,没一个出现在俩人的婚礼上。 院子里的人,一看这种情况,自然也就有样学样,不凑这个热闹了。 傻根倒是想喊易中海跟秦淮茹一起吃个饭,可于海棠哪里会同意。她可是从小听着易中海算计何家这些故事长大了。 这也是易中海失算的地方,也就是易中海算到了一切。就是于海棠不会同意给他养老这些事都算到了,却从没想过于海棠小时候被何雨柱兄妹影响,把易中海当成了四合院的大魔王。 再说,于海棠还想着灌醉傻根呢,又怎么会允许几个电灯泡过来碍事。 在于海棠这边来说,她以前是犯过错误。也可能因为这个错误要欺骗傻根一辈子。 但她既然嫁给了傻根,肯定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她也没嫌弃傻根土气,出身什么的。她姐夫傻柱当年条件也没比傻根好到哪去。 何雨柱因为公私合营的大变局,一下子奋斗到今天这个位置。 而如今,在这场风雨中,只要她跟傻根把握机会,未尝不能比何雨柱更加优秀。 毕竟傻根的身份加成,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人。 这不是说傻根原来农民的身份,这个年头工农都是主流。 而是傻根的父母双亡,无牵无挂,就这个上面,比起其他人家的各种牵扯,就已经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虽然于海棠也曾经跟孟大成合谋过,但在她看来,何雨柱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稍微软了一些。 如果是她的话,对于这种可能拖累自家的亲戚关系,早早就切割了,根本不会让对方有机会害自己。 这个就像某个大佬的一句话了~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还清楚你有多冤枉。 这话引申到这里,也就是于海棠比于莉何雨柱还清楚,她这个小姨子,真不是什么好玩意。 而于家这个负累,要是她于海棠,也是早早的就断了。 这也就是坏人大多是伤害别人,而好人却是被别人伤害的原因。 442,拿何家当挡箭牌 傻根虽然对于海棠心里有疙瘩,但对于海棠说的话还是觉得很对的。 于海棠说的也不是别的,也就是当年易中海算计贾家,算计何家的事情。 这类事情,傻根以前也不是没听到过。但他也没有完全当真,毕竟百人百面,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除了当事人,都是说不清的事情。 可现在于海棠这样一个半当事人嘴里说出来,那重量可又是不同了。 特别当于海棠说起贾东旭的死,说起李云的死,里面的各种疑云,就是傻根这个外人细想一下,都感觉头皮发麻。 今天是傻根想着拉易家贾家拉过来吃顿饭,算是补偿结婚没请客那回事,这才引起了于海棠的话语。 于海棠冷笑道:“别的不说,就说我姐夫他爹何大清知道吧?” 傻根点点头表示知道。 于海棠说道:“你就说,身为男人,要是四五十还没孩子,会不会羡慕何大清。” 傻根闻言,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如果现在于海棠仔细观察,可以看出现在傻根的脸色很不对。应该说现在傻根的面孔是扭曲的。 只是于海棠的骄傲,让她根本就不会仔细观察一个跪舔她的男人。 于海棠继续展示着她的聪明,继续自说自话的说道:“可易中海没有,他还是情愿在厂里受委屈,情愿在院子里跟秦淮茹消磨。这要没鬼就怪了。我估计啊,这易中海是有什么事,不敢离开这个院子。哎,傻根,你说我们要找到这个原因,说不定你就会像我姐夫一样,一飞冲天了。” 听到这儿,傻根的心才温暖了一些。说实话,现在的傻根对于海棠还是爱比恨多。 一方面,是多年宿愿成真,也就是现在的傻根还稀罕于海棠。 另一方面,于海棠至少跟他的理想是一样的,都是想出人头地,没想着这样庸碌的过一生。 但对于新婚夜的疑惑,傻根是越想越可疑。傻根很想就那件事质问一下于海棠,但他知道,如果他问了,不管有没有问题,他跟于海棠肯定是完了。 所以傻根面对着于海棠,怒火的累积是肯定的,理智,以及他隐约的自卑,却让他不得不压制这种怒火。 日积月累,其实并不是于海棠时时惹他生气,只是傻根只要看到于海棠,都是一种烦躁的感觉。 这如果要拿人物比较,可以看看那个《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中的安嘉和,估计在前期就跟傻根一样。 不过傻根对于于海棠这样对事情的敏感性,以及对职场上人情世故的判断力还是觉得很对的。 这种事他原来也有过怀疑,像他师傅易中海这种人,也不是那种有什么花花心思的性子,怎么会看不出贾家趴在他身上吸血的事情。 像易中海这样的年龄,如果愿意,大把的女人愿意给他生孩子。 一开始傻根是以为易中海不行,但不行的话也不会沾染秦淮茹。 以傻根对这种事方面的了解,他认为的不行就是不能跟女人那个,这也正常,从古至今,这方面的事都很难普及开来。 其实于海棠了解的也不够全面,她住在院子里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风声鹤唳,所以对这种八卦,很少再有妇女们在她这个陌生人面前谈论。 像李云死的那晚的疑云,就没人在她面前提及。 这话自然不是何家传出来的,但都在一个院子里,有没有人观察到,以及是真是假,总归是各有各的猜测。 特别是后来易中海娶了秦淮茹,就把李云之死,归结于阴谋论这个事,一下子板上钉钉了。 人人心里有杆秤,大家不说,不代表别人没往那想过。 世界上的事,都是如此,大众的看法总是跟权威起冲突。 你说权威不对,他们有时候对有时候不对,但就算是不对的地方,他们给出答案,也并不是要给大众一个交代,只是为了向更权威的交代一下。 像夏所长,其实最近也在研究易中海这个事情。 不研究不行,这个年头,很多事情他管不上。但要是不做事,就很可能让上面的领导认为他是没用的人。 如此之间,夏所长才会研究起李云死这个事情。 这要说跟何雨柱没关系,估计都没人信。 在夏所长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找过何雨柱。 只是如今的何雨柱,已经不是如今的夏所长可以摆弄的人了。 以前夏所长见何雨柱,都是喊柱子,现在必须称呼何雨柱为何科长,或者何厂长。 这跟何雨柱的身份上升没什么太大关系,而是俩人的关系,如今只是如此。 何雨柱总不能面对坑过自己的人,还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吧? 夏所长可能对他那个老领导,是可以称为一句君子的,讲义气。 但何雨柱可从来没有感受过他的义气。等到何雨柱七老八十的时候,可能会感恩很多人,路宽,段副主任,甚至是李主任杨厂长,但绝对不包含夏所长。 首先是夏所长对何雨柱的恩,抵不过他对何雨柱的坑。 其次,两人更多的也就利益交换,与恩情无关。 所以当夏所长跑过来问有关于易中海事情的时候,何雨柱第一感觉就是怀疑。 夏所长也没办法,上面一个大工程需要不少的高级工。可是这个年头,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不太符合上面的选择。 所以易中海这时就重要了起来,矮个子里拔高个子,很多事情都需要排查。 这个事,被夏所长以曾经在这片管辖区域熟给争取了过来。 他第一个,也就找到了何雨柱。先是跟何雨柱的寒暄,见何雨柱不耐烦,这才说出他要查易中海的问题。 何雨柱听到这个,就很有兴趣了,也来不及跟夏所长置气了,把他知道的事,全部跟夏所长说了一遍。 也就是李云的死,存疑的问题,何雨水说过的那些事情。 但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 想想看,易中海已经追查了这个事情几十年,他都没找到。 哪里是夏所长想找就能找到的事情? 反正何雨柱对这个事情是不太看好。 说实话,如果说宿命的话,何雨柱是最想送易中海进地狱的那个人。 这是何雨柱从穿越而来带着的执念,只有把易中海送进去,或者吃花生米,何家的生活才算真正安逸。 可是这么多年,易中海是小错不断,大错基本上就是不沾惹,这让何雨柱想找机会折腾易中海一下,也是不可能。 生活毕竟不是游戏,何雨柱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碌,不可能把一辈子的注意力都盯在易中海身上。 就像雨水说的那个事情,都知道院子里肯定有易中海害怕的,或者说寻找的东西在。 但到底在哪呢?除了死去的李云,其他人谁都不知道。 于此,四合院就算有两帮人关注上了易中海的隐秘。 一边自然是傻根于海棠夫妇,一边就是夏所长这边。 傻根夫妇还只是各种言语试探,还不敢太过分,怕引起易中海的警觉。 而夏所长这边,则是直接执行了场景复现了。 这玩意完全靠何雨水的记忆力这个东西,何雨柱是认为不靠谱,但夏所长却是想试试。 首先就是雨水的回忆杀,也就是何雨水回忆着曾经李云经常坐着发呆的地方。 这个,夏所长是以访友的借口过来,那么恰好在院子里坐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正好坐到了李云曾经坐过的那个墙角而已。, 李云她的视线范围之内,都是疑点。 何家,贾家都在那个区域的视角范围之内。 贾家基本上可以排除。 但何家,何家的主屋以及雨水曾经的耳房,都在夏所长的怀疑范围内。 这时就体现出何雨柱地位的提升,要是以前,何家两间房搜也就搜了。根本一点都不用跟何家客气。 可是现在的何家,还真不是夏所长这样一个曾经犯错的侦查员,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 哪怕夏所长跟上面申请,上面给予夏所长的说法,也是得先拿出证据,然后才可以搜查。 这玩意,搞得夏所长老不会了。 但凡别的地方有他可以能查的事,他都不会追究这个事情。 但现在外面的世界,小偷小摸都是所里的任务。上次那个涉及大院的不算。 而其他的事情,都是各种各样的内情在里面,不是夏所长他们可以追究的。 所以夏所长也只能盯着这个比较单纯的事情。 在夏所长一次次对四合院的探访中,偶遇过几次于海棠夫妇,傻根不认识夏所长,于海棠可是认识。 这种事,夏所长本来就是觉得孤掌难鸣,于海棠愿意靠上来,那夏所长自然愿意。 只是于海棠进来了,何雨柱知道后,却是又退出了这个事情的临时调查组。 这里还是要说到两边身份的变化,要是以前,何雨柱就算想退,夏所长不同意,那就不能退。 而现在,何雨柱只是说了一声~何家不掺和。~夏所长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倒不是何雨柱那啥眼看人低。 要能确认,那么拆也就拆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让何雨柱怎么办?真拆了,就以夏所长的为人,连个修补钱都不会补偿。 443,抢绝户大战 这种事,在这个年头,何雨柱肯定不能允许发生在自家身上。 说句不好听的,今天让夏所长拆了自家房子,不论能不能查出什么。明天厂里就会有何家涉嫌什么什么的谣言。 现在的轧钢厂,看上去风平浪静。 但实则上,是那些大佬吃了个半饱,正在慢慢消化前面吃下的那些东西。 如果何雨柱露出漏洞,那些人绝对不介意扑上来咬上一口。 这个事情,从许大茂每天检查仓库。发现仓库里有些好东西慢慢消融就知道了。 这个不是李主任一个人的事情,包括段副主任这些人,也有着这样的做法。 就是许大茂每天去仓库,在别人眼里,也不过就是干一些以次充好的事情。 这玩意,倒是方便了许大茂搜集这方面的证据。 何雨柱认为许大茂这个事很大胆。他也不清楚为何许大茂就这么有自信,认为将来某一天,总有收拾李主任的机会。 在这个事上面来说,许大茂比何雨柱更像穿越者。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执念。 而在四合院里,夏所长只是借着拜访何家的原由来过几次,当然次次都碰不上何雨柱那种,碰上了那个戏也就没法演下去了。 他只是来过几次,就已经确定易中海肯定有问题。夏所长第一反应就是敌特,不过看易中海在四合院的所做所为,却不像敌特的做法。 没哪个敌特要干出这么吸引仇恨,吸引别人目光的事情。 但夏所长也不是没有发现,他从易中海固执的在院子里寻找养老人这个事。分析出这个人心里肯定有鬼的事实。 这话看上去好像是废话,一个普通邻居都能确认这个事。 但原因呢? 普通邻居怀疑归怀疑,却是找不到原因。 而像夏所长这种人,却是通过以往经手的那些事情,很明确的就想出了易中海可能干过的那些事。 姜队长也被夏所长借着休养的借口,安排去了易中海户口本上说过的老家去验证某些事了。 当然,这个远远不够。 易中海的老家,在光头党时候,曾经变成过黄泛区。就算姜队长再是有经验,也很难在一切重建的地方查出来什么。 所以,夏所长必然还要想其他办法。 夏所长想靠这个事,证明他不是吃干饭, 而于海棠也想借着这个事,替傻根挣出一个前程。 这个事情,俩人是一拍即合。 于海棠的进来是很偶然的事情,何雨柱都不清楚于海棠是从什么地方认识如老农一般的夏所长。 但于海棠不光是认识,还好像一副很熟的模样。 那天是夏所长n次过来拜访何雨柱何科长,这个事在以前可能很奇怪。拜访何雨柱不去小四合院,却是跑到何雨柱老子这边来干嘛? 但自从出了孟大成这个事以后却是变成很合理的事情了。 何雨柱当初买下甘家房子以后,后院除了几间已经没住人的倒座房,事实上已经成了何家的独门独院。 这在平常时候,是安静安全。 但在这个时候,见什么客人,却没什么人当个见证,这就是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当初小院子后院有第二三户人家,那么都不用何雨柱玩那么多手段。只要邻居出来给他做个证明,说明当初于大凤过来并没有说工作这种事情。那至少能证明何雨柱至少在那个事情上是不知情的。 但正因为何雨柱的独门独院,所以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什么东西都要拿证据来说话,这才搞得那么麻烦。 当然,如果何家院里有多少户邻居,孟大成夫妇也想不出那么缺德的主意。 所以现在何家院子,不怎么见外客。公事去厂里谈,私事来老宅子,这个已经是常态。 何雨柱在厂里的时候,跟人谈话从来不关门。 而在95院中院,因为水龙头在中院,那些洗刷的妇女们在中院,反而避免了那些私相授受的嫌疑。 至少那些想送礼找工作的不敢再找上门了。 这也让夏所长来老院子找何雨柱,变成了相当合理。 老友,才从里面出来,见见老朋友很合理。 而何雨柱因为夏所长以前的事情,要避嫌,不乐意见他,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这种事,自然是何家的二当家何雨水出面了。 现在的何雨水,自从生了个儿子后,就是天老大,她老二的模式。 就算何雨柱,现在都不敢大声跟她说话。一方面是雨水生孩子的时候真的受了罪。另一方面,这段时间因为雨水请假,家里的事基本上都是雨水在安排。至少几个孩子的学习什么的,都是中专毕业的雨水在安排。 这玩意,儿子在妹妹手里,那也只能服软,不敢得罪。 夏所长跟雨水选的那些进院子的点都很神奇,基本上就是易中海这边房子有阴凉处的时候。然后雨水就会搬两个凳子,让夏所长坐在李云曾经做过的位置,俩人闲聊一二。 于海棠既然住在后院,自然就有碰到的时候。一开始是跟雨水打一两个招呼,后来可能是认出了夏所长,就直接停留在中院,陪着夏所长闲聊。 这样,夏所长跟于海棠就搭上了线。 一方面是因为于海棠是社牛,另一方面,夏所长也的确需要一个距离易中海很近的人。 这也是何雨柱不愿意跟夏所长靠的太近的原因,这个人为了办事太不择手段了。 从一开始俩人认识开始,除去帮何雨柱查明白寡妇的真相。夏所长办的每件事都是那么邪乎。 就像最近的棒梗那件事,夏所长追查销赃渠道,追查是什么人销赃…~… 这些问题,肯定不是靠夏所长拍着脑袋就能想出来的。 那么他经过哪些人,经历过什么利益交换,这都是不清楚的事情。 姜队长判断事情,是靠着痕迹查验。追查事情,则是凭着各种证据。 而夏所长,则是完全不同。他判断一个事情,基本上就是先判断这个人是有问题的。追查事情,大多是靠着人情世故。 这些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夏所长这个人,为了追查事情的真相,可以牺牲所有。 不断是友情还是亲情,在案子面前,都是可以牺牲。 这样的人,何雨柱会尊敬,但绝对不愿意靠近。 于是也就借着于海棠掺和进来的事情,直接跟夏所长提出了退出。 这玩意,就算夏所长也不敢勉强何家,关键还是夏所长在何家身上不能再得到任何证据。 于是一向办事极速的夏所长,就把追溯真相的可能,搭在了于海棠跟傻根身上。 毕竟易中海是傻根的师父嘛! 所以,才被傻根夫妇冷落了几天的易中海,突然发现于海棠傻根对他又是热情了起来。 于海棠某一天置办了一桌好菜,让傻根拉着易中海回家,师父徒弟好好的吃了一顿。 这个事情上面,肯定是不会喊秦淮茹的。 于海棠待易中海吃完后,就是闲的淡的跟易中海说了一些,然后让易中海以后就直接过来搭伙算了。总归有傻根这个当徒弟的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易中海。 于海棠的这个表态,把易中海感动的热泪盈眶。 易中海本身就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可以说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在易中海的心里,都是被逼无奈。 如今得到于海棠这个徒弟媳妇的这种承诺,养老有望,如何能不感动? 易中海要不是自己工资过高,都想着把自己每个月工资都交给小两口算了。 当然,易中海想到这些事的时候,也忘了现在的他有个媳妇,他媳妇叫秦淮茹。 而秦淮茹看到这种趋势以后,还以为于海棠想跟她抢着吃绝户。 这玩意,肯定是不能忍。 关键还是于海棠本身就有毛病,像于海棠以前那些事,易中海这种老爷们听说的不清楚,但秦淮茹可是听的相当多。 秦淮茹的反击,就是把于海棠的那些事给翻了出来。 目前的于海棠已经是在宣传科扫地了,秦淮茹传的那些话对于海棠的工作是没什么影响。但在院子里,又形成了一定的热度。 于海棠也不是省事的,秦淮茹在厂里那些事,稍微一打听也能打听的到。 还有秦淮茹跟易中海毕竟差了一辈,这就是天然的话题。 于是今天秦淮茹说于海棠勾搭过某个公子哥,明天于海棠就说秦淮茹曾经跟谁馒头换馒头… 一时之间,老四合院因为两个女人,彻底鸡飞狗跳了起来。 这个事在四合院邻居眼里,叫做“抢绝户大战”。 这事也跟易中海的嘴巴太紧有关,于海棠试探了多少回。易中海都不肯就他以前的事蹦出一个字来。 酒照喝,饭照吃,但要说起以前,易中海是一句话都不愿说。 于是整的于海棠没办法,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跟秦淮茹斗嘴这个事上面。 这个事的转折点,在姜队长回来后,他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消息。 易中海原来登录的那些信息,的确是查不出什么毛病。 有不懂这个的,可以看看冯老板的1942,易中海登记的那个地方,基本上就没几个活口了。 这要碰上一个认识易中海的人,那玩意比中彩票还难。 444,高山流水 这就是很奇怪的事,你要正儿八经的去某个地方查一个事,查一个人,那是很困难的事。 但是你要去一个地方,不论这个地方的人换了几茬,但这个地方流传的那些传说,都是大同小异。 谁也不知道那些传说是从哪里流传下来的,但就是基本上是个成年人都是知道。 像姜队长到了那个地方后,从户籍资料什么的,一点都查不到易中海曾经的痕迹。 但事情有趣也就有趣在这里,当地姜队长的老友在招待姜队长游玩的时候,曾经去过几座山。都是当兵的出身,一看到山啊水的,像姜队长这种人就会想着在哪里放什么火力。 解放后有个大佬,第一次进四九城。走到一个街道的时候,问身边人,看到这儿想起什么。 身边人都说什么天子脚下,什么历史传承什么的。 只有那个大佬直接一句~在那边街头两栋楼上一边架一挺机枪,就能形成交叉火力,可以封锁方圆多少范围之内的兵力调动。 这个故事可能是传说,但也说明排兵布阵是浸染在军人骨子里的事情。 姜队长就是如此,他愿意说,自然也有人捧场。也就有当地出身的陪同人员说,这边哪个山上有过土匪,灭掉过哪个村,因为什么事。据说是因为一个养子跟养父母那边亲戚争家产闹出来的事情。 姜队长刹那之间就想到了易中海,这是独属于老侦察的敏感性。于是直接开口问道那个养子叫什么名字,从什么地方可以追查的到。 这玩意,在大江大河里撒网捞金是很难的事情。但按照某个痕迹追寻某个东西,或者某个人的下落,却不是太难的事情。 就是当初街道上的人经过这样那样的苦难,但总归会留下那么几个知情人。 一路追踪,还有什么查不到的。 虽然名字对不上,但说起那个夫妻俩的经历,学历,样貌,年龄,却是每样都对的上。 这也就是老祖宗说过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原故。 到了这儿,姜队长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自己要追寻的真相了。 而且也找到了几个证人,答应可以当场指证。 姜队长直接电报到了夏所长这里,让夏所长从轧钢厂的档案室,把易中海的档案送了过去。 让几个当地人指认一下。 其中一个脸上烧了大半的人,指着易中海的照片说道,这就是当初那个养子。 听到这个,姜队长心里大定。 姜队长问道:“你怎么确定是这个人?” 毁容者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我这张脸,就是这畜生联合山匪灭村的时候,为了毁灭证据放火给烧的。” 姜队长跟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他联合的山匪?” 毁容者也有自己的理由,按他说的,那个事发生后,易中海就带着媳妇离开了这个地方。这要是不做亏心事怎么会跑。 这话让姜队长有高兴也有失望,高兴的是确认了易中海的身份。失望的自然是这个事情没有真凭实据,而且易中海从这离开后的那些事,还是个谜团。 查到这儿,应该说对于上面选拔高级工参加大工程这个事已经有了交代,也就是易中海的身份存疑,不可重用。 但对于姜队长夏所长这两个偏执狂来说,事情不查清楚,他们心里总归有个疙瘩,肯定是不舒服的事情。 这段时间于海棠的试探,也让易中海起了警惕心。按理来说,就算于海棠想给他养老吃绝户,那也应该询问易中海有多少存款,有多少钱的问题。 可是于海棠每回让傻根陪易中海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却是询问他以前的事情。家里还有没有亲戚家人什么的。 一开始易中海也没多想,毕竟谁也不想自己替外人养老养的差不多了,却出来个吃现成的。 但于海棠下了不少本,却是什么都没问出来,这就难免有些着急了。 在易中海这种没安全感的人看来,肯定是有漏洞,怀疑也是肯定的。 夏所长倒是想找何雨柱出出主意,毕竟以往几次跟何雨柱拉扯,都是有收获。 可何雨柱曾经被夏所长坑过一次,如今又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在这个事上,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这一切直到姜队长的回来。 估计还是夏所长鼓动的,知道何雨柱不待见他,于是就让姜队长过来试试。 姜队长诚恳问道:“何科长,我也知道您不乐意沾染这种事情。但这个人呢,我感觉很奇怪。就当帮我一个忙,算是我送给自己退休前的礼物。” 何雨柱对姜队长这种为友舍己的性格还是很欣赏的,于是也就在姜队长的虚心请教下,说了一些自己的意见。 何雨柱不停的咋舌,他试探着说道:“那我就瞎说几句,你们要认为对呢,就查下去。要是不对呢,就当我没说。” 见姜队长点头,何雨柱这才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忽略了一个人。” 姜队长倒是好奇,忙问道:“谁?跟易中海有关的每个人我们都调查过了啊!何科长,不得不说,你家那个老院子,那是庙小妖风大。各种奇葩全部聚全了。但好像他们也不了解易中海以前的事情。” 何雨柱笑道:“您不知道正常,但按理来说夏所长应该知道。聋老太太,他以前还调查过那个人。 按照当时路宽路科长家那个事,聋老太太的家世很复杂。那么这种复杂跟易中海有没有关系? 易中海在解放前认不认识聋老太太?这个事当时都没查清楚。聋老太太的夫家,聋老太太的那个儿子。 据说当初易中海搬进四合院的时候,跟聋老太太投缘,这才给人家养老的。 以我了解的易中海来说,他好像不会干这种事情。” 见姜队长听进了自己的话,陷入了沉思。何雨柱又苦笑道:“姜队长,我佩服你的为人。也就不跟你说空话,这个时候,这个事我不想沾惹。” 姜队长闻言,沉默了一会,直接就点头说道:“今天我没来过。” 这也是何雨柱愿意跟姜队长谈,而不愿意搭理夏所长的原因。 以姜队长愿意牺牲自己前途,帮夏所长复出这个事,就证明这是个感性的人。 虽然夏所长那个为了老领导坚决不肯低头也很感性,但何雨柱又不是夏所长的老领导,自然不愿意相信他。 而以姜队长的品性来说,这个人应该是值得相信的。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何雨柱报上回帮忙的恩情,虽然人家不是冲着何雨柱来的,但却的确是帮了何雨柱的忙。 再说,这是在何雨柱家里,现在又没有录音设备。 如果将来姜队长反悔,何雨柱自然也可以不认。 何雨柱见姜队长答应的郑重,于是也把他到这个世界来以后的一些思考说了出来。 何雨柱笑道:“姜队长,对这个事情,我一直有一个想法。这个易中海会不会是谁给聋老太太安排的一个养老人。 你看啊,聋老太太的儿子跟着光头党逃走了。 那么他既然给这个老太太安排了住宿,安排了养老钱,那么安排一个养老人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如果查那个时间段,从安排易中海过来的人身边查起,说不定能有一些发现。” 当初查聋老太太的时候,姜队长并没有掺和其中。 那个时候,路宽一心想着报仇,夏所长估计也没把关注点放到这个事情上,只是帮朋友忙。毕竟那个时候所里关注的重点,还是各方面的敌特,所以就忽略了这个小细节。 至于现在的夏所长为什么还是没有发现这个,何雨柱也不清楚。 说不定就是夏所长廉颇老矣,或者夏所长就是故意的。 姜队长装糊涂牺牲自己名声,换夏所长的复出。 而夏所长也是装糊涂,让姜队长表现一下,让他的落幕演出表现完美。 这个事,何雨柱并不愿意深究。 事实上,就算夏所长真是如此打算,何雨柱也愿意干这个君子成人之美的事情。 姜队长现在也是有些回过味来了,他笑道:“你是说当年那个案子是老夏查的?” 何雨柱装作不清楚内情的情况说道:“对啊,路宽路科长姐姐家被灭门的案子,夏所长应该是在这个里面。” 姜队长点点头,自嘲笑道:“这个老夏啊!” 何雨柱还是一副懵逼不懂的表情,人家愿意玩高山流水遇知音那套,何雨柱掺和在里面算什么? 第三者么? 有了路线,这个事就不是什么太复杂的事了。 毕竟聋老太太的儿子,不可能把当初那些帮闲全部带走。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那些人都是想表现一下,好换个比较宽松的环境。 所以姜队长这边还没怎么问呢,那些人就把易中海什么时间段,干过什么事,竹筒倒豆子的全部跟姜队长说了出来。 虽然没查到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易中海干那些坏事也不可能跟那些人交底。 但有了时间段,有了曾经接触的范围,那么接下来的事,就是慢慢的细查了。 比如,易中海曾经去过的那些青楼,那些暗娼,总归有人记得易中海曾经见过的那些比较特殊的人。 这一下,易中海算是进入倒计时了。 445,攀扯与危机 易中海曾经想过跑的问题,但他发现了一个可悲的问题。安逸生活了这么久,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熟识的世界了。 年轻那个时候,他拉着李云,爬上过路的火车,就能换一个地方生活。 可是社会安定后,到哪都得没完没了的介绍信。 可以说,四合院里的这帮人,已经习惯了这方小天地。离开这个院子,离开这条胡同,就算能活,也活不了那么安逸。 所以说,不论哪个年头,在能混饱肚子的情况下,肯换地方生活的人,都是有大毅力的人。 这样的人,哪怕留在原地,也能混得很好。所以说,树挪死人挪活的老话,也不一定正确。 可让这个年纪的易中海,再去如年轻时那样奔波,他还真没那个心性了。 这是易中海的想法,也是姜队长他们的判断。 当姜队长他们把易中海涉嫌的那些事报上去以后,现在局里的那个领导,激动的鼻子都红了。 这种事这个年头可真不一定能轻易遇到,这是十足十的大功劳。 虽然这两年,说这个涉嫌,说那个涉嫌,其实大家都清楚怎么回事。 但像易中海这个,可是有八九分把握的前朝潜伏人员,不论易中海是潜伏下来照顾聋老太太,还是有别的事情。只要能证明聋老儿子当年的确让易中海搬进这个院子,就可以确定他这个名头了。 聋老太太儿子是光头党,那么他安排的易中海,不是敌特又是什么? 应该说,易中海受委托照顾聋老太太这个事,如果是风雨前爆出来的话,那么还有人听他解释。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局里的领导下了详查的命令,按照那个领导的话说,一切都要在老人家的指示下,挖出潜伏在人民群众里隐藏的魑魅魍魉,把他们干过的坏事全部大白于天下。如果事情能完成,他就会给姜队长跟夏所长请功。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只要姜队长跟夏所长把这个事做实了,他们俩一个可以光荣退休,一个可以洗清以前的事情。 至于功劳有多大,就看姜队长他们可以挖的有多深了。 按理来说,除了聋老太太那个儿子委托易中海照顾老太太这个事,其他都不是好查的。 比如当年易中海串通山贼灭村那个事,那些山贼死的死,跑的跑,已经找不到什么当事人。 至于姜队长在易中海家乡碰到的那个被毁容的,虽然他口口声声说是易中海,却是没有实际的证据,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在现场见过易中海出现过。 但这个事也不是没办法查,姜队长因为听故事查清了易中海的身份,在这个上面尝到了甜头。 于是也把主意打到了这个事情上。 终于在某一个曾经做过半掩门的口里,姜队长听到了一个故事,当初还是小日子的时候,曾经有可能是光头党那边的暗谍,到各个青楼追查过两个暗子的下落。 然后,姜队长又去查了光头党暗谍的人事档案,幸亏当年两个被易中海灭口的人,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们那个档案还是可以查到的。 查到那两个暗子,是在失踪人员里。再查原档案,就是很有意思的事了,曾经是山匪,被招安的。而且就是被易中海引诱下山灭村的那个山寨。 这玩意,这下就没跑了。 但凡做服务行业,记性好是必然的,那些身体服务人员也是如此。 拿着易中海稍显年轻的照片,以及那两个暗子的照片,姜队长又对着那帮青楼人员开始了新一轮的排查。 这玩意,别说人家还记得,就算不记得,看到这个场景,也会顺着认识的方面说啊。要知道,现在青楼这帮人,可都是被针对的。谁不想立功,好让自己过的好一些? 什么样的揣测都有,如果现在让易中海过来听听这帮人的证词,易中海能活活吓死。 有说易中海是光头党的叛逃人员,那两个暗子就是跟他接头的时候,被易中海出卖的。 也有人说易中海本身就是小日子那边的~~~~ 不过还是有两个比较靠谱的人说了比较类同的答案,也就是易中海进来玩的时候遇到了那两个人,看情况他们是认识的,后来那两个人就跟着易中海出去了,三人都没再去过这家青楼。 再问易中海当年常去的几家,也差不多那个点,易中海就再没去过那些地方。 而且那两个暗子失踪的时间也是大概如此,再加上易中海没过多长时间就进了娄家钢厂。 这个时间线,一下就捋清楚了。 这也没别的可说的了,抓呗! 易中海被抓的时候可能是有心理准备,并没有挣扎什么。当姜队长他们敲开易家大门的时候,易中海很平静的打开了门。看到姜队长他们身上的衣服,只是眼神闪了闪,然后又是一抹苦笑。 他这个时候,心里还有着各种各样的侥幸。 毕竟易中海犯的事太多了,按他想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有什么确凿证据的。 只是当姜队长的同事们对易中海开始问话的时候,易中海直接吓尿了,这些戴在他头上的名头都是什么啊?动不动就把他当成小日子的潜伏,光头党的潜伏来对待。 这种事能认么?认了就是吃花生米的下场。 此前的易中海还想着自己承认个稍微轻一点的事情,比如受人所托照顾聋老太太这种事。 却没想到急着抢功的某些人,直接把这些日子姜队长调查的有的没的这些事,全部安在了他的头上。 这些话是击垮了易中海的求生心理,却也让易中海彻底放瘫了起来。 不论对方问什么话,易中海都是不理不睬。对方只要手段,易中海就胡言乱语瞎攀扯。 全院邻居,何家,李主任,娄半城等等都成了他的同伙。 姜队长同事倒想拿着易中海说的这些,直接汇报领导去抓人的。 可是领导之所以称之为领导,也就是他们这种人业务能力可能不咋滴,但对于人情世故肯定是相当熟练。 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都是清楚知道的事情。 李主任他们就不敢惹,背后什么人他们一清二楚。 要是真材实料,那么就算天王老子他们也敢抓,但这个事一看就是瞎攀扯。 娄半城原本也是四九城的名人,领导自然是知道这人现在已经不在四九城了,待定。 那些平常人,平头老百姓,当领导的没兴趣。 等到领导拍着脑门决定的时候,也就何家不大不小可以当个功劳了。 抢功劳的时候,肯定是自己的心腹。 可真要查事情,还得指望夏所长姜队长他们。 只是当领导把俩人全部喊进来,把修改后的那些东西给俩人看的时候,却没想到姜队长跟夏所长都不约而同把这个事挡了回来。 领导一开始还以为俩人是因为被抢功了,生气不愿意查。 只是当姜队长把何雨柱跟这个事的关系跟领导说过之后,领导一时之间就陷入了沉默。 这个事本来就是靠人家何雨柱提供方向才查出来的,结果现在为了功劳还要把人家拉下水,这好像是不太道德的一件事。 领导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在一边装傻充楞的夏所长,夏所长低声说道:“领导,这个事您最好问问上面,好像家具厂是外贸相关的,港岛那边就因为何雨柱才把这批定单留在了四九城。” 如果说姜队长的话是让这个领导不好意思对何雨柱下手的话,那么夏所长这个话,就让这个领导相当重视了。 夏所长说的是不会留在四九城,而不是不会留在轧钢厂,这已经说明了何雨柱影响力涉及的地方,不只是一个轧钢厂。 再牵连到港岛那边,这个让领导终于放下了对何家的这片杀心。 姜夏二人不清楚,像领导这个位置,凭着后面的关系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这段时间,我们跟北方那个邻居关系不太好。 所以阿迈瑞卡那边就趁机派了人在港岛那边想拉拢我们。 据说就是通过什么商业的渠道。 领导自然不能确认是不是就是何雨柱牵连的娄小娥这条渠道,但这种事也不是他这个级别该问的事情。 就像后世某部烂片神剧中说的那样,~我没办法证明他是真的,但我也没证据证明他是假的啊~~~ 就算到了后世,有些人凭着一身衣服,也照样能到处骗吃骗喝骗钱。 所以当这个领导听到这个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放下了对何雨柱家的杀意,现在所需的不过就是一个台阶而已。 这个时候,夏所长就递出了那个台阶。 夏所长陪笑道:“领导,我觉得这个事,是易中海污蔑何家,当年易中海为了何家的房子,曾经设计过何大清同志,两家算是结仇了。现在易中海自认为自己罪孽深重,想拉仇人一起下水,也是可能的。~~~~” 夏所长把当年易中海跟何家的事情,对着办公桌后面的领导说了一遍,态度都有些谄媚了。 领导听到这个之后,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领导怒道:“对于这种不好好认清自己犯下的罪孽,胡乱攀扯的人物,我们要坚决打击。老夏,老姜,这个事还得你们俩去好好问,把他曾经犯过的那些事全部问出来。” 446,嘴馋与记性 等到姜队长跟夏所长走出了领导办公室,走到僻静地方的时候。 姜队长撇撇嘴,对着夏所长不屑的说道:“老夏,你刚才那副模样,真像解放前的那些狗腿子汉奸。” 夏所长也顾不得别的,直接上手从姜队长口袋里摸出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顺手把整包烟揣进自己口袋才说道:“特么的,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要不拍他马屁,不在这儿站稳,我拿什么保障咱们的安全?” “想通了?”姜队长好奇的问道。 夏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再看不透,我就白活大半辈子了。老姜,我也不怕你怪,当初我还怪过你,认为你一点胆气都没有,是个怂骨头。 可直到今天,我才理解你为什么要留在这个位置上。太可怕了,明明知道何家跟这个事没什么关系,只是为了把故事编的圆满,为了功劳,就可以忽略所有的现实。 要都是那样的人占着这个位置,以后这种事只会更多。老姜,你是个英雄。” 夏所长双眼通红,狠狠的把半截香烟丢到了地上,又用脚狠狠的碾压了一下。 姜队长拍拍夏所长肩膀也是叹息道:“怪不得那个何雨柱不愿意掺和这个事。要不是他港岛那边有关系,就算我们两人把事情查的清清楚楚,对他的生活,对他的工作,也是个沉重的打击。” “屁,柱子他是凑巧了,不然港岛那边有关系说不定让他罪加一等。” 何雨柱并不知道,因为易中海这个事情,差点让何家惹上了大麻烦。 就像夏所长说的,虽然这个事真要牵扯上何家的话,何雨柱也不怕,毕竟何雨柱有些底牌连夏所长他们也不清楚。 但现在这个时候,只要何雨柱牵扯上这个事情,一番折腾,还有一些不可预知的变化那是肯定的。 应该说,姜队长找何雨柱询问这些事的时候,也没想到会产生如此的变化。 姜队长他们也没想到,有些人不要脸到了这个程度,连抢功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 像那种摘果子的事情,在职场上是经常见,但像所里这种单位,原来还是比较单纯一些的。 只能说,风雨之间,什么样的奇葩都会有。 何雨柱现在正乐和和的在老院子看笑话,也没别的,秦淮茹受易中海影响,又是停职了,贾家婆媳俩正瘫坐在院子里,拍腿骂街呢。 这种事,在何雨柱而言,肯定是喜闻乐见的。 这还是因为办事的是姜队长这样稍微讲规矩的,所以事情调查的比较细,知道那些事跟秦淮茹并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抢功的那些人过来,说不定秦淮茹正跟易中海在一起呢。 但影响也不是没有,至少厂里就把秦淮茹的工作暂时给停了。至于后续是什么,那得看易中海身上能查出什么。搞不好就是开除以及接受教育的下场。 当然,如果秦淮茹的家底能熬过去,等风雨过后,事情查清楚,工作会恢复,这笔钱也还是会补偿她的。 但现在秦淮茹哪里知道这个,她只知道,易中海进去了,她什么好处没得到,反而被连累了。 这个时候的贾家婆媳是绝望的。 贾张氏在易中海被抓的时候,还拍腿说抓的好,还想着以秦淮茹的名义去易中海家搜刮一下,去占点便宜。结果便宜没占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这让足智多谋的贾张氏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其实说贾张氏没办法也不正确,她就是带着气,想着为难秦淮茹一下。 自从棒梗进去以后,不说秦淮茹对她的态度产生了变化。就是棒梗的事,也足够让贾张氏记恨秦淮茹了。 贾张氏原来是没办法,只能跟秦淮茹认怂,想着等棒梗出来,再由她的乖孙子给她出气。 在棒梗出来之前,她得替棒梗守好贾家。 如今秦淮茹遇到这个事情,易中海眼瞅着就要吃花生米了。以秦淮茹的名声,自然也没有改嫁的可能。 那么让秦淮茹急一下,痛苦几天,也是贾张氏很乐意见到的事情。 所以现场听到的两个哭声,秦淮茹是撕心裂肺,而贾张氏就是干嚎了。 贾张氏可以凭借的也不是别的,就是当年易中海给她写的那个单子。说明秦淮茹是被易中海强女干,然后又害了贾东旭那个事情。 以前不拿出来,是想着把易中海留在院子里,不想跟他鱼死网破。 而现在易中海本来就要死了,那么如果让秦淮茹拿着那个单子去所里告易中海,至少让秦淮茹脱身还是可以的。 当然,这还是贾张氏基于自己的看法。 如果在所里那帮抢功的人办这个事的时候,会往什么方向发展,那还真不好说。 可就是因为贾张氏想拿捏秦淮茹,反而让她们贾家逃过了一劫。 事情基本上已经全部查清楚了,易中海就算再是老狐狸,也逃不过姜队长跟夏所长这两位经验丰富的老猎手。 易中海基本上把他当年干过的那些坏事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当年为了媳妇流产的事,把养母娘家那个村子全灭的事情,还有当年他们夫妇逃命路上干过的那些坏事,以及跟那两个光头暗子交集还有后面的杀人灭口。 姜队长他们也没用什么手段,只是用了一个诈字诀。 这个就要感谢我们的何雨水同志了,当姜队长想着挖地三尺也要搜出当年李云藏下的东西。 谁想着何雨水突然冒出一句,她当年见过李云包扎包裹时的场景。雨水说那是一些牛皮纸包着的一个蓝布包。 姜队长他们只以为雨水记性好,当何雨柱就这个事问何雨水同志的时候,雨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以为那里面是包着糖果,我哭着问李云要,她却说不是糖果。为了那个事,我哭了好几天。” 一个小孩子的馋瘾可以记多久? 何雨水会告诉你,可以十多年,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这个事,姜队长也没把握。但易中海可能是这段时间在里面受了太多折磨,实在撑不下去了。想着早解决,早解脱这个想法。再加上雨水凭着记忆搞出来的包裹。 当姜队长那着做旧沾染泥锈的包裹坐在易中海面前告知他,东西已经找到的时候。包裹当着易中海的面前打开,里面是易中海记忆里熟悉的蓝。易中海都不想着去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在他来说,这个东西,李云不会告诉任何人。 易中海自然不会想到,当年四五岁的雨水,因为嘴馋,所以把这个东西记到今天。 易中海再也绷不住,竹筒倒豆子一样的把所有事情说的干干净净。 这玩意,虽然不符合领导搞大的想法,但里面的每件事都是能对得上号的,特别是屠村灭门这个事,在四九城还真不多见。 总归这回算是这个领导上台后,能拿出手实打实的一个功劳。 这不光姜队长夏所长脸上有光,就是领导也可以站在更上头面前,说自己是一个合格优秀的领导。 多少年的积案在他手里查了出来,他不优秀谁优秀? 这种事,老骄傲了。 一直说职场,那么多优秀的人进入职场是为了什么呢? 有图财图名的,也有真心想办事的。但不论哪种人,别人办不了的事,在他手里办成功了。那种成功的快感,是多少钱都无法买到的。 姜队长带着荣誉退到了二线,说是二线,其实也就是退休。 去到了某个疗养院当所长,这是基于前段时间姜队长的注意力退化,上面有领导关心他,给他安排的位置。 也就是让他边疗养边工作。 在姜队长来告别何雨柱的时候,姜队长还叹息着没有真正的找到李云留下的东西。 何雨柱若有所思的笑道:“也不一定,说不定那个东西本来就没有了。也只有不在这个世界的东西,才会让易中海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找不到。才会让易中海不敢跟李云离婚。” 姜队长闻言深思了一会,稍微有点迟疑的点点头说道:“我只能说,有可能。这种事,对易中海这样的性格也是正常。” “易中海会怎样?”何雨柱多嘴的问了一句。何雨柱知道易中海肯定是吃花生米,但只要一天易中海还活着,何雨柱就不会对那个人放下戒心。 这是基于何雨柱从穿越而来就带着警惕,特别是当何雨柱听到易中海在里面还胡乱拉扯上何家的时候,何雨柱都吓出来一身冷汗。 “对了,柱子你知道么?你家老院子那个秦淮茹,昨天去所里告易中海强女干,还有胁迫她们一家人的事情。”姜队长先对何雨柱比了一个吃花生米的手势,然后又说出了四合院的一些八卦。 姜队长继续说道:“本来易中海的事早该了结了,也就因为这个事,所以要查一查。那对贾家婆媳,这时候都跟所里说当年自家男人的死,可能是易中海在里面使了坏。因为这个,所以老夏那边又开始追查了起来。” 姜队长说到这个事情,肯定是有失望的。本来是尽了全功的事情,因为贾家婆媳的胡乱拉扯,如今却变成了让姜队长遗憾的事情。 447,服输与自救 秦淮茹终于又再一次的被贾张氏掌控了。 就像贾张氏想的那样,当易中海进去后,秦淮茹面临的是个很残酷的事实。 那就是随时随地都可能是轧钢厂对她的开除处理,而没有工作,又有连克两夫的坏名声,谁愿意要她这个丧门星? 这个年头,虽说破除一切封建迷信,但是事实可以证明一切。 秦淮茹的确嫁了贾东旭,贾东旭死。 嫁了易中海,易中海好日子没过几年,现在也完了。 何况还有三个孩子,一个孩子还在里面,谁特么脑袋有坑愿意娶这样一个人物?但没人娶她,她虽然有点存款,又能熬多少时候。 这个可不像某部影视剧中台词那样~八年抗战就要开始了! 秦淮茹可看不清自己的日子会是什么样。所以她在院子里的哭嚎,还真是她的真实想法。 在这个年头来说,没了工作,就等于说她一辈子就完了。 秦淮茹只顾着伤心,真没注意贾张氏有什么不同。 贾张氏陪着她哭,陪着她浪。 直到姜队长他们到院内再一次搜查李云留下那些东西的时候,有人问起易中海会有什么结局。 有个跟着姜队长的同志随口提了一句~就现在掌握的那些,就已经够吃花生米了。 一下子把贾张氏震醒了。 贾张氏知道,这个事情不能拖了。再拖下去,秦淮茹人财两空是肯定的。就是她贾家,也是得被易中海拖累死。 话术这种事,肯定是看时机的。 当秦淮茹无心晚饭,又一次的在角落抱头痛哭的时候。贾张氏故作矜持的说道:“淮茹啊,别哭了。你要哭伤了身子,两个丫头可咋办啊?” 秦淮茹听到这个,哭的更大声了起来。 这玩意怎么说呢? 要是她独自一人,说不定还没这么难。 但正因为秦淮茹有儿有女,才会这么难。 哪怕就是现在秦淮茹说,她可以不管儿女,只想找个好的下家。 但这种话谁能信呢? 这方面有国人几千年默认的儿女心,也有平时人设的表现。 像秦淮茹,一直就是为了儿女委屈自己的人设。 平时来说,这个方面可以给她加分。 但真当需要的时候,却没人敢于打破秦淮茹的人设。 也就是平时秦淮茹当贤妻良母当惯了。别人也不会想到她乐意干抛家弃子这种事。 这就是大多数道德完人的由来。 很多的道德完人,不是他一直想要那么做,而是被架上去的。不那么做不行。 就像现在的秦淮茹,天天在外人面前说多在乎几个孩子,那么别人也不愿破坏她这种形象。 这话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大多数的道德,并不是古人的从心而发。很可能也跟秦淮茹这样,是在外人的各种认知里绑架出来的。 比如说有钱人必须回乡修桥铺路,这个古今都有吧? 哪怕有钱人的幼时,在乡邻之间并没有获得一点温暖。但你想要获得世俗认可的成功,就必须去坐那个事。 也就是如此而已。 秦淮茹现在也陷入了如此魔咒,她装了十余年,如今遇到困难的时候,求不上别人,改变不了自己,于是也只能躲在边上哭。 而贾张氏只是冷笑,秦淮茹哭了一会,偷看贾张氏的神色,却是发现贾张氏嘴角的冷笑。 秦淮茹不由在心里暗想了一下,她想不明白,到底自己是有什么地方遗漏的。 秦淮茹迈步到贾张氏面前哭诉道:“?,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按照贾张氏的性格,这时肯定要报复一番,贾张氏冷笑道:“这不正好嘛!可以让你跟易中海做对亡命鸳鸯。等到易中海吃花生米那一天,你直接一条绳子,跟他来一个梁祝相会。” 秦淮茹听到这个,反而安心了起来。就像贾张氏了解她一样,她也了解贾张氏。这个也正常,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互相了解才是常态。 秦淮茹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贾张氏的冷嘲热讽,就知道了贾张氏肯定有解决办法。 秦淮茹委屈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闹情绪?这可是我们贾家的大事,接下来,要没办法,咱们贾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秦淮茹这话与其说是委屈,不如说是威胁,贾张氏哪里吃这一套。 贾张氏冷笑道:“我都土埋半截了,哪里还在乎这个?大不了,我天天拿个破碗,跪在街道办门口讨口饭吃去。我也不指望什么,就等着棒梗出来那一天,把贾家完完整整的交到他手里。那我也算对得起东旭,对得起老贾了。” 秦淮茹一听,一咬牙,就直接给贾张氏跪了下来。 她也知道刚才贾张氏是在拿话点她,意思就是不管怎么说,她贾张氏也能活到棒梗回来那一天,但秦淮茹跟两个丫头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哭道:“?,您替我想想办法吧!我自从东旭出事,可一直就没做过对不起东旭的事情啊!?!要不是为了棒梗,为了三个孩子,我哪里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现在也不指望别的,不指望我死后有脸见东旭。我就希望活下去,能在棒梗出来后,把东旭给我的工作完完整整的交给棒梗。” 这话说给别人听,可能别人不信。 但贾张氏却是信了这个。 贾张氏眼中的神色莫名,在她而言,秦淮茹到今天这一步,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要说全部的错,全部在秦淮茹身上,贾张氏知道,也是冤枉了秦淮茹。 别的不说,棒梗到今天这个模样,很大程度就是被他惯出的。 贾张氏从来没有想过惯孩子惯到吃牢饭,她当初就是怕老实孩子容易受人欺负,所以才放纵了棒梗胡搅蛮缠,小偷小摸的性格。 就像她自己一样,也正因为她的蛮不讲理,所以在院子才没人敢欺负她。 但这个事怎么说呢?只能说火拱大了,直接让棒梗烧了起来。 贾张氏虽然在棒梗面前无数次的诋毁秦淮茹,说是秦淮茹跟易中海害了棒梗。但在她心里,清晰的知道,害棒梗的就是她自己。 如今见秦淮茹这样,贾张氏什么气都算出了。 贾张氏咬牙道:“淮茹,你跟妈说,如果妈有办法让你跟易中海切割开,回到咱们家正常的生活。你会怎么办?” 秦淮茹一听这个,心里暗想,看样子这个死老太婆是真有办法啊! 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了别的,连忙磕头如捣蒜,边磕边许诺道:“妈,妈,我就想把两个小的拉扯大,把工作保住等棒梗出来。 只要棒梗出来,他到时怪我也好,恨我也好,哪怕他要赶我出家门,我也认了。” 听秦淮茹如此表态,贾张氏才算放下戒心,对着秦淮茹幽幽的说道:“?有办法!等明天,你直接去所里告易中海。就说他当年弓虽女干了你。你嫁给他,跟他搭伙过日子。都是为了三个孩子,为了我这个老家伙。 如果所里不受理。 你………” 于是就在隔日,秦淮茹挂帅出征。直接拿着当初易中海跟她写下的条子,玩了一出当街拦轿告御状的戏码! 秦淮茹先是一顿哭诉,然后又是一番强行给自己洗白。最后在所里领导犹豫的时候,直接一头往墙上撞了上去。 这个时候,贾张氏也就恰好赶来。几缕白发,在风中萧瑟,抱着撞的头破血流的秦淮茹,直接跪坐在所里门口痛哭流涕。 这玩意,老感人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所里同志大部份人还都是有同情心的。 为了这个事,王主任,跟所里领导,一起把这个事闹到了局里。 王主任其实知道贾家婆媳是什么玩意,但就算知道,她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出不符合人心的话语。 于是也只能陪着她们演戏,成了秦淮茹争取自己利益的一把刀。 其实这种事情,跟王主任自身利益也有关系,她也就趁机做个顺水推舟的事情。 这次出彩,可全都在局里。而她们街道办跟所里,一个失察的名头也是免不了的。 如果贾家不闹,那么也就算了。 可是贾家一闹,她们一个失察+1的名头肯定是免不了了。 那不如拉着局里一起背这个责任。 要是操作得当,她还能混一个为民请命的名声。 这种职场里的歪歪绕绕,已经成了王主任的本能。都不用过脑子,就会选择对她,对整个街道办最有利的办法。 于是在王主任的操作下,贾家就彻底成了一个受害者。特别是秦淮茹,搞得比大热天飞雪的窦娥也好不了多少。 这个事,肯定也有街道办的责任。但十多万人口的南锣鼓巷,就靠街道办这点人,也的确不可能每件事都管过来。 加上这个事,从头到尾都是在院子里,秦淮茹她们受了“委屈”又从来没跟街道办说过。 所以这个事情,街道办这边功大于过。 至于易中海再解释什么,说当初秦淮茹跟他在一起是自愿,那也得有人信啊! 人家那么漂亮一个小媳妇,跟易中海还差着辈份,脑子坏掉了,才会想着跟易中海搭伙过日子? 这个事,到最后,搞得易中海也麻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痒,总归是吃花生米的事,也不在乎多这个。 448,意外与意外 秦淮茹没想到,她凭着贾张氏教的手段,不但跟易中海离婚了,把工作保住了。街道办还在没收易中海的财产里,分出了五百块钱给秦淮茹当赔偿。 虽然这笔钱,秦淮茹都没捂热,就被贾张氏提溜走了。但也让秦淮茹兴奋了好久。 秦淮茹不停的感谢着街道办,要稍微会来点事,就是直接给街道办送锦旗了。 不过秦淮茹不清楚的是,本来局里是准备把易中海的存款全部给秦淮茹,给贾家当赔偿的。 却是被王主任拦了下来,王主任把她调查的情况一说,也就是贾家跟易中海的情况很复杂,并不是那种单方面强迫的事情。 但因为这个事情的热度,也只能揉着肚子吃闷亏,给了秦淮茹一笔不小的巨款。 大概就是易中海所有资产的十分之一不到。 这还是易中海曾经被骗过的情况下。 这个事情说明了一个事实,那个年头的工人真的很幸福,特别是有技术的人。 贾家是因祸得福吃饱了,可是傻根跟于海棠可算倒楣了。 连指出方向的何雨柱,都差点被局里的人误杀。何况是易中海徒弟的傻根? 别的不说,原来在轧钢厂的那些荣誉,就因为这个事情,全部没有了。 傻根一下子被打回原形,最慌的不是傻根,而是于海棠。 在傻根来说,上面的生活毕竟离他还太远。他也没经历过那种大权在握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所以对这个事,也就是能争取争取,不能争取,目前的生活也是蛮好。 但在于海棠来说,这可不行啊!她可是见识过那些领导家的生活的,不是物质,而是精神上面的享受。 那是不论到哪都有人打招呼,不论办什么事,人家都抢着给那些人办。说句不好听的,连上个厕所,只剩一个坑的情况下,都有人会憋着难受让那些人优先。 就像她姐于莉一样,生双胞胎时,奶水不够。要平常人家,都是到各个同样育婴期的人家借奶,或者直接一点米糊糊骗骗自家孩子的嘴。 可于莉呢?街道办直接送牛奶上门。 还有其他各种冬储,煤块什么的,别人家都得去排队,还得盯紧了,有时还得塞点东西,不然就容易被分到烂菜叶多的,或者碎煤多的那种。 而何家,每年到那个时候,都是送东西上门,还都是好的东西。 其他各种不同于平常人家的待遇自然还有,于莉平时习惯了不注意,可于海棠可是瞧着眼睛都红了。 攀比这个事情,要是离得远了还无所谓。比如让何雨柱跟某云比财富,跟那些明星比颜值,那也是比不上的东西。 但于海棠跟于莉可是一奶同胞,于海棠自幼就认为自己比她姐漂亮,比她姐聪明,学习就更不用说了。 可现在呢? 于莉就因为当年运气好嫁了何雨柱,结果现在是什么生活? 虽然还是保育员没有寸进,可在整个轧钢厂后勤上,谁敢轻看于莉? 年轻的都是于姐于姐的喊着,年长的虽然喊名字,或者喊小于,但话语里那股客气劲,随便谁都能听得出来。 而她于海棠呢? 堂堂高中生毕业,现在却还是在宣传科扫地。 这比较起来,嫉妒让于海棠面目全非。 关键还是她姐她姐夫不愿意搭理她啊!这个事虽然是她自己的错,当初办差了事。 但谁愿意天天在自个身上找问题? 这要住的距离远一点的话,那么于海棠还能不那么嫉妒。 可现在这个,跟住一个院也没什么差别了。 样样比不了,住的还这么近,于海棠心里的酸水可想而知。 女人一嫉妒,那个唠叨肯定是少不了的。现在的于海棠就是如此,天天盯着傻根身上的毛病说,比如说傻根不讲究卫生啦,傻根不爱洗脚啦,傻根不会拍领导马屁啦…~ 每说一次,于海棠在傻根心里的小仙女形象,就会减一分。 本来傻根心里就带着膈应,心里对当初洞房花烛夜那个事存疑。结果发现,他曾经心中的白月光,他心里的小公主,也是如此庸俗。 也是睡觉会磨牙,拉臭臭也是面目狰狞,这让傻根心里的失落感,也是没法说的事情。 终于在某一次,傻根喝酒的时候,于海棠又唠叨起傻根的各种不好。 说他睡觉前不刷牙,说他衣服不知道打理……… 傻根只是沉默的喝着酒,不愿意搭理于海棠。 这要是个有眼色的,基本上都不会招惹沉默不语的男人。 但于海棠却没这个自觉,说来说去,一句“你是不是男人?” 直接让傻根一直压抑的怒火爆发了出来,傻根正端着酒杯喝酒,闻言直接连酒带杯砸到了于海棠身上。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懵了。 于海棠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委屈,双眼通红,恨恨的瞪了傻根一眼,起身就要走。 而傻根也慌了,连忙起身一把就抓住了于海棠的手腕。 傻根什么力气?一直就是体力的。 傻根慌神之下,也顾不得什么,一下子就抓疼了于海棠。 于海棠恼怒之下,直接回身给了傻根脸上一爪子。 这一下,就直接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傻根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当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响起的时候。伴随的,就是于海棠的惨嚎与骂骂咧咧。 见于海棠不肯服软,不肯认错。酒意上头的傻根直接开启了狂暴模式。 于海棠那个麻杆身材,哪里经得起傻根这般手脚? 要不是对门的左红闻声进门拉了一下,说不定今天于海棠真要吃个大亏。就是如此,于海棠也是嘴上不饶人。说的那些话就是当初瞎了眼什么的了。 也就是说傻根配不上她这些话。 却没想到,这个正触碰了傻根的痛点,傻根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你为什么嫁给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要不要我把事情说出来,看看谁配不上谁?” 这话一出,直接把于海棠说懵了。于海棠眼神慌乱着不知如何自处,拧着自己的衣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幸好,左红大概是跟她同病相连,拉扯着于海棠往自家走去,边走还边劝慰了傻根几句。 但凡夫妻两口子,女人要是吃亏肯定就是吃亏在嘴上。 现在的于海棠就是如此,虽然没有一口一个“乡巴佬”什么的,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差不多。 于海棠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但凡涉及到某某正确的事情,都不会瞎说。 但也就是这类似于“乡巴佬”的指责,把傻根心里积累的恶魔完全释放了出来。 傻根冲了上去,再也管不了别的,手脚并用就直接往于海棠身上揍去。就算许大茂出来拉架,也是一时没拉住如同疯魔的傻根。 这里必须要说一下刘木头两口子,两人只是站在门口吃瓜看戏,一开始并没有上前拉架。 这个也跟当初搬进院子时,何大清对他的交代有关。就是不管院子里谁家的事都别掺和。 这么多年,刘木头两口子也的确听话,院子里的事情是从来没掺和过。 但这个事,毕竟涉及到于海棠,于是刘木头见状也是冲了上去。 刘木头跟许大茂两个人合力,将将拉扯住了傻根。 傻根被拉住后,却是突然哭了起来。男人“嗷嗷”的哭声,听起来就是那么?人。 傻根边哭边骂道:“于海棠,我天天把你当祖宗伺候,你把我当什么?你结婚前干的那些事情以为老子不知道?结婚当晚你把老子灌醉,干了什么事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于海棠,你特么就是个表子!嗷嗷~~~” 这话一出,基本上也就说明了两人婚姻的结束了。 于海棠挣扎的爬了起来,鼻青脸肿的脸上突兀的煞白。她紧紧的盯着傻根,却发现那个男人眼中的神色莫名。 愤怒没有多少,却是有着不同于寻常的冰冷。 于海棠也感觉到了冰冷,她想着往外走去,她想回家,可是浑身的疼痛,以及被扒皮以后的虚弱,却是让于海棠眼冒金星,华丽的晕了过去。 这下子,事情就大了。 先不说众人慌乱的把于海棠送去了医院,也不说闻讯而至的于莉直接对傻根动了手,而何雨柱也是站在一边虎视眈眈。 还有边上于父于母想要刀人的眼神。 这玩意,何雨柱也不想来。 但这种事再拦着不让于莉过来,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何雨柱已经在刘木头两口子那里听闻了整个事情过程。 他并没有多想什么,说实话,要不是于莉割不断这亲情。于海棠是死是活,何雨柱一点都不会关心。 甚至于何雨柱现在遇到事,就会想着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但看到于海棠那么模样后,何雨柱也是放下了有阴谋的想法。 在何雨柱的认知里面,于海棠什么都会做,就是不会做出自毁容貌的事。 而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于海棠,鼻青脸肿的。这要是苦肉计,就特么的太下成本了。 而医生检查过后,出来的第一句话,则让何雨柱完全放下了心。 医生也是脸有怒色,站在病房门口说道:“你们谁是病人家属?病人是谁打的?这是谋杀,差一点孩子就没了。” “啊?”众人一起惊呼了起来。 449,于家情感的转变 应该说于海棠这次怀孕,打乱了夫妻俩所有的算计。 在傻根这边而言,小仙女他已经尝过了。那么基于于海棠的性格,以及以往那些不能确定的事。 以往还指望着于海棠的智慧,以求能再向上一步。 可这次易中海这个事情,直接把傻根的雄心壮志全部掐灭了。 现在选择跟于海棠闹掰,再娶个黄花大闺女,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而于海棠却不是想离婚,现在这个时代对于女人还是有限制。还没到后世那种虽然已经是几婚,有几个孩子,但谁想娶她还得几十万彩礼那种。 于海棠不过是想借着跟傻根闹翻,然后跑去于莉家跟姐姐姐夫哭诉一番,最后再修好的场景。 于海棠是没想到傻根对她积压的恨已经是那么多,竟然对她下了死手。 其实这就是于海棠太过于骄傲的原故,如果她事先跟傻根沟通一下,夫妻俩配合着来这场戏,那就没有这场热闹了。 可是于海棠从结婚后强势到现在,让她再好声好气的跟傻根再商量什么事情,她也觉得很别扭。 夫妻的各怀心事,造成了目前的结果。 何雨柱听到于海棠没事,就溜溜哒哒的往外走去。于海棠看了病房里一眼,又看了这时正难过的父母一眼,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跟她父解释的傻根身上。 恨恨的一跺脚,也向外小跑着,追何雨柱去了。 何雨柱肯定要走,不走留在这儿干嘛? 作为亲戚,虽然于海棠结婚时没来往。但出了这种事于莉不放心要过来,何雨柱肯定得跟着,不然又是一些闲话。 但现在既然知道于海棠没问题了,何雨柱要是留在这里,肯定又要搅和进于海棠的家事里面,这个是何雨柱不想要的。 自何雨柱穿越过来,认出这是四合院时,易中海跟秦淮茹就是压在何雨柱心里的两座大山。 要是杀人不犯法,说不得何雨柱早就拿刀把两人嘎了。 但这个事情的恶心之处在于,贾家易家在院子里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构成违法的事情。 唯一一次跟违法擦边的事,就是易中海算计何大清那个事了。 当时何雨柱才过来,不熟悉这个年头,又想着先留下何大清,于是只能放过了易中海。 其实就这个事,何雨柱想到今天都是后悔。 如果当年他谋划的再细致一些,直接借那个事把易中海送进去,或者送不进去也让易中海在轧钢厂呆不下去,说不定现在四合院的气氛还要更祥和一些。 这不是说何雨柱圣母心什么的,只是环境改变性格。别的不说,如果贾东旭不死,秦淮茹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关键是看到就恶心,还拿人家没办法。 何雨柱自己都没发现,他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的喜怒哀乐当中。 并且因为很多看不顺眼的事情而感觉不耐烦,因为何雨柱知道,就是这些人,就是这些事,不出意外的话,何雨柱还得看好几年。 至少改开前,这些人玩的还会是这一套。最多人不同,最多事不同,但最后的解决办法,都是大同小异。 这就是穿越到这个年头的悲哀,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日常这种事的解决办法,也就是傻根先认错道歉,然后于父于母再跟于海棠夫妇追问一下事情原委,再教育小夫妇几句。 于母跟傻根谈心时,把于海棠所有的嚣张跋扈全部推到了怀孕上面。 老两口已经看到了刚才何雨柱的表现了,这让他们有点心凉,竟然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走了。 老两口不了解里面的原因,还以为何雨柱还在为上次的事情,在生他们的气。 虽然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但更多的却是埋怨。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别人头上,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可以理智的分析。 可是发生在他们自己头上的时候,理智就没有了。 于父于母并没有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他们并没有觉得自己偏帮了任何一方。甚至于何雨柱把于大凤两口子送进去以后,他们也没有找何雨柱麻烦。 在于父于母看来,他们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很好的父母了。 于父于母却从来没想过,当他们拥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本身就已经是错误了。 不是何雨柱主动找于大凤两口子的麻烦,不是何雨柱要害于莉的姑姑姑父。总不能光挨打,不还手吧!而女婿家跟妹夫家谁对谁错,大家都清清楚楚的事情,这时候还想着两不偏帮,本身就是毛病。 再说何雨柱也不是因为这个才不打招呼离开的,当于莉追上何雨柱以后,也是问了这个问题。 于莉气喘吁吁的说道:“当家的,当家的,你等等我。” 何雨柱面色平静,并没有生气什么的,甚至看着于莉跑得波涛汹涌,何雨柱还有点想笑。 于莉先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见没什么异样,这才小心的试探问道:“当家的,刚才你怎么不跟我爸妈打个招呼就走?” 何雨柱放慢脚步,见路上没什么人,就牵住了于莉的手,已然不像年少时光滑软绵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就凭着于莉这么多年跟他相濡以沫,何雨柱也不可能跟于家真正的断开。 不过该解释还是要解释的,何雨柱说道:“这种地方我怎么打招呼?我跟你爸妈打了招呼,你妹夫他们要不要认识一下?就以于海棠跟那个傻根在厂里的积极性,搞不好就要再闹出一次孟大成那样的事。你抛不下姐妹之情,一定要来看看,那这个恶人也只能我来做了。” 都是一个厂子的,于莉自然知道自家妹妹妹夫是个什么德性,说是上蹿下跳,一点都没委屈了两人。再想想于海棠夫妇现在的下场,要真跟自家恢复关系,以于海棠的性格,肯定是会开口求好位子的。 到时候要是拒绝还是会被记恨,于莉想到这个,也不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笑道:“想明白了?” “嗯”于莉仿佛又重返了少女时的娇憨,话音里透着一股撒娇的味道。 于莉的手如同她们才认识时一样,不停的在何雨柱大手里挠啊挠。 夫妻俩对视一笑,又齐齐叹息了一声。 两人都明白为了什么,现在何家一大家子人,需要他们一起守护。 傻根这边认错态度倒是很好,可是于海棠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个气,死活是要跟傻根离婚。 激动起来,竟然想要伸手锤肚子。如此没奈何,于父于母只能让傻根先离去。 等傻根一走,于海棠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张望了一圈说道:“我姐跟姐夫呢?” 于父一听这个,本就不好的脸色,更阴沉了一些。 他冷哼一声,却并未言语。 而于母也是叹息一声说道:“你姐夫姐姐见你没事,她们就回去了。” “哎呀!”于海棠不由失望的喊了出来。 这时于父也像是忍耐不住的说道:“你啊,以后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姐夫现在连我们都不理睬,你还指望什么?” 自家闺女,于父于母自然知道于海棠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是知道于海棠怀孕了,老两口还真会怀疑是不是苦肉计。 世界上的事每时每刻都在变,并不是说一个人好,就会一直好下去。也不是说,一个人感恩,就会一直感恩下去。 总归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很多事情的发生,让一开始简单的情感变得复杂了起来。 就像于父于母,在解放前时,两人都是社会最低层。于父搬大包,于母替人缝缝补补,浆洗衣服。于父老实,于母性格就得强势一些,这样才能不受外人欺负。 这也是于家生了两个姑娘没再要的原因。 可自从于父经过何雨柱点拨,端了铁饭碗以后,于家的家庭地位在不知不觉间,还是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于父是铁饭碗,于母什么工作都没有,而且没有替老于家生下传宗接代的儿子。 这自然让于母的说话底气越来越不足,不然也不至于发生于大凤这种事了。 至于感恩,工作是于父自己找的,关系是于父那边的。 何雨柱只是说了句话,所以于父并不觉得自己欠了何雨柱多少多少。 也就是说,于父认为他跟何雨柱就是单纯的翁婿关系,何雨柱该对他的恭敬并没有到位。 对于何雨柱这种不念亲情,不顾长幼的行为,于父就难免有怨气了。 这些东西,都是在潜移默化当中发生的,连于父自己都没有察觉。 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以血脉划分远近,喜爱甜言蜜语,对老老实实的孩子,很少能真的看中这种老实的。 就像于海棠跟于莉一样,于海棠嘴巴甜,于父就难免把小闺女当成了贴心小棉袄。 明明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是于莉夫妇替他们置办的,但却敌不过于海棠偶尔替他们买件衣服,敌不过于海棠搂着于父于母的撒娇。 所以于莉不知道的是,不管她现在做什么,做多少,于父于母都会认为是理所应当。 而于莉家过的好,却没有帮帮小女儿家,这就是最大的原罪。 450,教育娃娃要从小事抓起 都说孩子是父母身上的影子,这话有时候也有道理。 还是说到于家姐妹,于海棠性格更像是早期的于母,干脆泼辣。所以于母哪怕知道自家两个女儿谁对谁错,但情感上还是偏向于海棠。甚至因为于莉管不住何雨柱,掌管不了何家,心里认为大女儿一点都不像自己,也就是没用。 而于莉性子,就有点像早期的于父了,逆来顺受,照管大局。不然如果换成于海棠嫁给何雨柱,发现何雨柱跟徐慧真有那种暧昧。以于海棠的脾气,早就闹翻了。 按理来说,于父就该喜欢大女儿多一些。但事情的关键在于,于父也不喜欢早年的自己,因为那个代表了他人生的失败。 这才是造成于父于母,都清楚于莉于海棠谁更好,却是偏向于海棠。 这不是于家一家如此,基本上子女多的人家都有点这方面的倾向。 所以于父于母明知于海棠在算计何雨柱夫妇,想从何雨柱身上得好处,却还是理所应当的默许这种事情。 于莉没有看清楚,何雨柱却是看清了这一切,也正因为看清了,所以何雨柱才会这个态度。 既然对老两口好,他们认为应理该当,并还有了一些不该有的负面情绪。 那何雨柱就索性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冷酷。 让于家见识见识没有他何雨柱的帮衬,日子还会不会过的那么丝滑。 于母见父女俩议论着自己的大女儿大女婿,可能是害怕被别人听去了传闲话,于是便插话道:“海棠,你怎么想的?难不成还真想跟傻根离婚啊?” “离,必须离,妈,你是不知道,今天他真是准备把我往死里打的。要不是许副主任跟邻居拉架,我今不定就交待在那了。”于海棠恨恨的说道。 于海棠今天见识过傻根的眼神,真被吓着了。阴暗冰冷,毫无一丝的情感在里面。 对于于海棠这种情绪,于父于母一方面认为自家姑娘夸大其词了,另一方面看着于海棠脸上身上的伤,又是有些心疼。 这个事情,真有点难办啊。 以于父于母的想法,还真想咬咬牙让自己姑娘离婚的。 他们从小到大都没舍得这样打过小闺女,却是被一个看不上眼的女婿打成这样。 但这个年头,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是劝和不劝分。这不光是社会风气的问题,还有很现实的问题。也就是离异后,于海棠很难找到更好的。 所以这个事就让老两口很是为难。 于家这个事情,何大清何雨水都是冷冰冰的在边上看着,一点没掺和。 这段时间任玄这边对外面的帮助,暂时告一段落。像任玄那个缺奶粉的伯伯,就是很虎头蛇尾的没认错,也没反驳的做了结尾。 被金陵那边的一个老友,想办法把他全家调去了南方。按照老头的意思肯定不想去,可是看看一大家子,特别是那个小不点的孙子,老头也只能一言不发的顺着老朋友安排。 其他人也大多数如此,有些是何家想帮忙已经帮不上的,有些是脱离了苦海,不用何家帮的了。 这让任玄在那群叔伯当中混了一圈好感,也带来了确实的好处。 就像蛋蛋,就溜溜哒哒的去了南方,惹的刘萍大哭了一场。不过听到任玄暗示着蛋蛋到南方的兵种工作后,刘萍又破涕为笑了起来。 电子雷达通信,这玩意就算到了后世还是一个很高大上的东西。 而且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也就是后世影视剧里,只有代号的那一种。 以蛋蛋的学历,本身是够不着的,但谁让那些大佬看任玄顺眼呢?不会就学嘛。 而任玄雨水,也是莫名其妙的升了一级,像任玄现在就是保卫科干事了。 所以这段时间的何大清,又是闹起了情绪,嚷嚷着要退休,他还记得当年何雨柱说过的,让刘萍每天搀扶着他去逛大街的事情呢。 其实现在何大清的工作基本上就是交给了刘木头,包括小厨房也是。 谭家菜没教,就算想教,这个年头在工厂也没有食材学啊。 所以何大清教刘木头的大多是他一些跟别的厨师学来的川菜鲁菜,这玩意糊弄厂里这帮领导是足够了。 但李主任还是不让何大清走,万一有个别跟李主任他一样嘴刁的食客,还得何大清亲自掌勺李主任才能放心。 最后商量之下,何大清选择了半退休,也就是退休了,但李主任有个什么需求,何大清还得回去帮忙。至于工资,自然有其他补贴。 而刘木头,却是接替了何大清的副主任位置。 这在以前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这个年头,连许大茂都能一跃成为轧钢厂副主任,其他都是小意思。 当刘萍的叔叔婶婶听到自家大儿子高升的消息后,不由又是笑又是哭的。 哭,自然是想到了小儿子刘石头,现在在关外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笑,是为了大儿子高兴。为了这个,刘萍叔叔婶婶特意把自家偷养的两只母鸡,送到了何大清这儿,说是给雨水补补身子。 刘萍自然知道这是叔叔婶婶高兴坏了,毕竟刘家祖上往上数个五六七八代,也没一个当领导的。 何大清倒是很淡定,何雨柱给他找了一把紫砂壶,据说是名家所制。所以现在的何大清,就是天天端着个小茶壶,“吸溜吸溜”着茶水,到处晃荡。 最后推辞了几次,刘萍叔叔婶婶都不肯把东西带回去,也只能把两只老母鸡留下了。 这也是何家风雨起后,第一次收别人家礼物。 雨水看到两只肥鸡,哈喇子忍不住的就流了下来,跟她儿子一个德行。 何雨柱看看自家妹子的双下巴,有点担忧,就自家这个胖妹子,还有补的必要么? 也等不及何雨柱思考这个问题,那两只老母鸡为了自救,当天就下了两枚鸡蛋。 这个年头,两只能下蛋的老母鸡可是稀罕货,这谁家舍得吃? 大院子,人多眼杂,肯定是不合适养。 再说这个年头,何雨柱还真不记得,现在还有没有一家可以养两只鸡的份额了。 总归是带回小院子,也幸好后院只有兄妹两家人,当何雨柱把自己的担心跟媳妇跟雨水说过后,于莉跟雨水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何雨柱。 雨水说道:“哥,你傻了吧?你忘了前两年打鸡血的事情了?” 于莉也笑道:“你哥那时说的头头是道,不让我们干那个事。爹那边买了一只公鸡准备试试,直接被你哥拔毛红烧了。都没养过,他哪里记得这个事情?” 何雨柱也是一拍脑袋笑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还真忘了。那就养着吧,咱们两家一家一只。正好小媛媛没事干,这个工作就由媛媛同学负责,好不好?” 说到最后,懒人何雨柱还把养鸡的事交给了自家女儿。 何媛媛这段时间跟着她姑姑混嘴,也是吃的小肚子鼓鼓的。何家自然不可能缺女儿那一口吃的,但小孩子嘛,总是别人碗里的饭比较香。哪怕是何雨柱一锅烧出来的,但媛媛还是喜欢去雨水房间里混两口。 何媛媛举着小手问道:“爹,要是鸡啄我怎么办?” 何雨柱引着闺女到鸡窝面前示范道:“你以后摸鸡蛋啊,得从鸡屁股后面伸手进去摸。只要不让母鸡看到,它们就不会啄你。来,试试。” 何媛媛胆怯的伸手进去试了一下,母鸡除了“咯咯”的打了个招呼,其它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可能嫌弃何媛媛的手咯肚子,还把身子往上面撑了撑。 这是何雨柱跟于莉商量后,特意给自家闺女安排的。 两个熊孩子自然不用说,除了比人家吃的好点,其他事也是摔摔打打一路过来的。 但何媛媛自小就宠溺了点,就是到了于海棠出事之前,何雨柱还习惯性的给女儿洗脸洗脚。 何雨柱以为那就是对女儿的陪伴。 但这一回,于海棠出这个事,差点因为嘴臭被打的流产。 何雨柱才反应过来,对孩子一味的宠溺不是爱,说不定反而是害了她。 于是这段时间,何雨柱直接把女儿交给了媳妇,让于莉教女儿一些应该做的事情。比如自己洗脸洗脚洗衣服,比如收拾屋子,比如一些女人都会的手工活。包括做饭什么的,何雨柱这段时间最爱干这个,教是直接三个孩子一起教。 对老大老二说的是以威胁为主,“要是你们将来娶媳妇了,你跟媳妇吵架,你媳妇回娘家了,这个时候你来了一个朋友,你拿什么招待他?”何雨柱也顾不得边上于莉直翻白眼,而是直接问道。 老大比较乖,接话道:“所以我们要学好厨艺,万一将来有那个事,我们也能自己动手。只是,爹,我们干嘛要跟媳妇吵嘴?” 老二想法就有点天马行空了,直接大咧咧的说道:“爹你担心啥?只要到时我能挣钱,我直接带朋友下馆子。” 何雨柱被两熊孩子的话语憋出了内伤,特么的,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前世,自己老子这样教自己的时候,何雨柱还是感觉很对的。 于莉见何雨柱憋成这样,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451,许大茂成了香饽饽 何雨柱的威胁失败,自然还得靠武力,特么的,让你们学就学,哪里那么多的怪话? 于是兄弟俩屁股上一人挨了一脚,脸色臭臭的在边上学起了做饭。 对于闺女,那就不能这样了。 何媛媛同学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自然是等着何雨柱跟她说道理。 何媛媛也想跟两个哥哥一样,反驳一下她爹。 何雨柱倒是想着跟闺女说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只是想到以后自家闺女为了讨好别的男的,小心翼翼的为别人下厨的时候。 何雨柱自己的脸臭了。 特么的,凭什么?何雨柱这个时候,大概了解于父于母对于海棠的感情了。 反正按到何雨柱自己身上说,如果以后哪个男的把自家闺女打成那样的话,何雨柱会活劈了那个男的。 所以这个时候的何雨柱弯下腰,陪着笑的对自己女儿说道:“媛媛,咱们不学做饭了。咱们去跟你姑父学擒拿术好不好?” 个头矮矮的何媛媛仰着小脑袋,对着何雨柱一脸迷糊的问道:“爹,为什么?你不是说女孩要文静么?打打杀杀的不好。” 何雨柱的脸色又臭了一分,这个时候,边上的于莉已经是笑瘫在椅子上了。 父女俩一起用威胁的眼神看向于莉,~闹啥咧?父女正在交流感情,你个黄脸婆闹什么闹? 明明父女俩谁都没有说话,于莉却是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于是笑的就更加开心。 何雨柱与女儿对视了一眼,何媛媛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多数的生活都是如此,哪有天天那么多故事? 很多都是自家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就像何雨柱不让何大清跟何雨水掺和于家的事一样,因为何雨柱知道于海棠干出什么事都不出奇。 于海棠跟傻根离婚了,也不清楚俩人怎么谈的,反正是傻根搬出了四合院,于海棠也没有把孩子打掉。 换成后世比较时尚的说法就是,傻根净身出户。 所以这几天的何雨柱看到许大茂就想笑,就像何雨柱看到两只老母鸡想起棒梗,想起娄小娥一样。 如今,何雨柱看到于海棠带着个肚子,还死命要留在四合院,就想起了于海棠找人接盘的事情。 于海棠的确打的这个主意,也就是她看上了许大茂不能生育,而她肚子里又有一个孩子,虽然不清楚是男孩还是女孩,但于海棠自认是个儿子。 而于海棠自认为她自己的条件比左红又不知道好了多少。 许大茂又不是一个规矩的人,只要于海棠稍微努努力,让许大茂蹬掉左红,就是手拿把拽的事情。 于海棠也就是拿这个说服了于父于母,于父于母也一点没有意识到,如果于莉跟他们提出这个,说不定已经被他们打死了。 可现在小女儿跟他们说这个,老俩口却是觉得很合理。 老俩口从来就没觉得,傻根能配得上于海棠。 只是于海棠少算了一样,也就是许大茂跟孩子的情感,她以各种各样的算法算计了许大茂的需求。美貌,于海棠完胜。智慧,于海棠也是直接压制左红。 还有名声,身在轧钢厂,总能听到一些花边八卦的。 只是于海棠从没想过的,就是许大茂真的对左红带来的三个孩子有了感情。 于是于海棠对许大茂的试探以失败为结果,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许大茂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拒绝了于海棠几次邀约而已。 比如于海棠有时候请许大茂帮忙,但许大茂觉得,何雨柱都不愿意答理于海棠,如果自己搭理,会不会影响他跟何雨柱关系的问题? 也就是许大茂根本就没想到男女之事上面。 人世间的事,多的是一厢情愿和自以为是。 有些人觉得自己条件相当好,所以可以肆意浪费。 但很可能这个人不清楚,她在别人眼里,也就是类似于一个路人的样子。 就说现在许大茂,上万人大厂的副主任,找什么样性格的媳妇找不到?又怎么会看上脾气不好,水性杨花的于海棠? 四合院里,如于海棠想法的不只是她一个。 秦淮茹也是如此,其实秦淮茹跟刘萍是差不多的年纪。别的不说,棒梗就跟蛋蛋同一年出生。 可现在的刘萍,已经是人生圆满,已经是当奶奶外婆了,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亲儿子,只要没差错,也是成才的料。 而秦淮茹呢,不说棒梗那边如何说。就是易中海,现在还在局里坐着呢。 要是易中海光是联系山匪屠村什么的,也早就被嘎了。 但易中海的事,牵扯上了小日子,牵扯上了光头党,那个事情,就不能那么轻易了结了。 这倒是让易中海多活了几天,至少现在,易中海还是三天两头被提溜出去问话。 夏所长也利用易中海知道的这些,挖出了好几个当初觉得形势不对,直接隐名埋姓选择退隐的家伙。 这个就是很玄妙的事情了。 比如说当年山匪某某某,有个什么毛病,然后在四九城遇到两个山寨熟人时,就没听人家提过。 于是夏所长派人去易中海故乡走访,还真遇到了这样一个毛病的人。而且那个人的户籍资料还真是山寨覆灭时才有的详情。 一抓一问,就是那个人。 所以说,这是个很玄妙的事情。 还有易中海说起曾经在逃亡遇到的路人,曾经干过的某些事情。比如看到人家包袱里的干粮,趁着人家不注意,易中海跟李云合伙把那个人料理了。 然后查查前朝所里档案,还真有投亲半路失踪的问题。虽然不能证明就是那个人,但人家事主愿意相信,虽然没什么正儿八经的用处,但却算是了结了前朝的一桩旧事。 在夏所长上面的领导来说,那是一件很长脸的事情。 如此如此,局里夏所长这边把易中海当成了宝藏,对他的最终处置,也就是一天推一天了。 而易中海一天不嘎,秦淮茹也是就一天不能脱离易中海的阴影。 这不是别人的看法,而是秦淮茹自己害怕。 毕竟当初贾张氏为了拿捏秦淮茹,是把贾东旭的死,安在了易中海跟秦淮茹合谋上面。 虽然秦淮茹可以用被威胁为理由推脱,但那是在易中海不能说话的前提下面。 但现在易中海不嘎,秦淮茹就害怕易中海某一天会翻腔,又把这个事拉扯到了秦淮茹身上。 这就让秦淮茹很难受了,易中海一天不嘎,秦淮茹就不能拥抱她新的生活。 其实这个年头愿意馒头换馒头的人还真不多,所以秦淮茹在轧钢厂的日子很难过。 没有了生意,其实对贾家的生活影响并不是太大。 但对于秦淮茹拿着钱粮回娘家装B这个事却是影响很大。 也就是这么些年,秦淮茹总想着从家里的开销省一点贴补娘家,所以才过得那么艰难。 不然以秦淮茹的工资,再加上轧钢厂对贾东旭子女,对贾张氏的补贴,又怎么会过得那么艰难? 原剧里有个细节可以注意,秦京茹一心想要嫁到城里的原因,是因为觉得秦淮茹嫁的很好。 那么一个女的嫁出去,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个女的嫁的很好呢? 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一个寡妇的城里生活,比在乡下还好呢? 除了这个女的,在娘家一直是一个大方人,其他没办法证明。 秦淮茹父母吹嘘的再好,再是说秦淮茹在城里生活的多好多好。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也没秦淮茹从城里带到乡下的奢侈品证明,那么也没人会相信这个。 所以,从这个方面就可以隐约推断出,秦淮茹是一直补贴娘家的。 毕竟,秦家村距离四九城并没有多远,跟四九城搭亲的人家也不少,要说秦京茹一点没见识过,那也不可能。 秦淮茹现在就想着易中海赶紧死,只有易中海死了,秦淮茹才能再次寻找她想要的生活。 比如找个某个当权的人,跟对方发生一些暧昧的故事,然后再落点好处什么的。 许大茂现在成了香饽饽,秦淮茹也打过主意。只是许大茂连于海棠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上秦淮茹? ~~~~~ 于海棠本来是两手准备,试探许大茂是一个。 再一个,还是在于莉这一头。 在于海棠的想法里,她要是真挺着着个大肚子,天天在院子里晃悠,没个人帮衬,到时候何家脸上也不好看。 于莉不管是为了脸面,还是为了亲情,总要对她照顾一二。 这想法没错,如果没有何雨柱阻拦的话,于莉还真想照顾自家妹妹。 但何雨柱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了,又怎么会放过这一步。 直接抱着女儿对于莉放出了狠话。 何雨柱脸色无波无澜,神情平静的说道:“你要敢去再跟于海棠拉扯上关系,我也只能为了儿女跟你分开。你那个妹妹脑子有问题,动不动就搞亲情绑架,这种人我跟她玩不起。” 于莉除了哭一哭,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452,演戏 何雨柱真觉得于海棠有毛病,在何雨柱来说,他是个穿越者。 就算如此,何雨柱都不敢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主角,活得小心翼翼。 于海棠凭什么认为,世界就该围着她转? 其实何雨柱对于海棠跟傻根离婚,并没觉得做错了什么。 毕竟差距就在那里,于海棠哪怕在宣传科扫地,那也是活得相当精致。 让这样一个日日期盼精致生活的于海棠,陪着傻根这样的糙汉子过一辈子,傻根又没了光环,那真的很难。 生活就是如此,一时的激情,不能化为大家想要的生活,那么还不如分开。 可是当一开始于海棠瞄准在许大茂身上的时候,何雨柱就知道不对了。 何雨柱是没看到,但许大茂会对他说啊!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就说明这个事,于海棠抱着什么心理了。 许大茂跟何雨柱说这个也没别的意思,在许大茂而言,如果于海棠不是何雨柱的小姨子,说不定他还真要尝尝什么味道。 但也正因为于海棠跟何家的关系,所以许大茂才能一本正经,什么花样都不敢玩。 这不是许大茂怕何雨柱,而是现在的许大茂把何雨柱当成了他的朋友。 然后就是于海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了。 她经常性的在刘萍何大清面前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明明没多大的身孕,却总是端着个肚子在何家面前走来走去。 这个事,让何大清夫妇相当恶心。 闹到了何雨柱这儿,于莉还想着去照顾于海棠,比如说让于海棠不要做饭,跟何家搭伙。还有不要洗衣服什么的。 何雨柱怎么能不发火? 其实,人情难断,说的也就是这个。 于莉知道于海棠很大可能在装可怜,但毕竟这个妹妹等于说是她从小带大的。看到于海棠这样,她真心过意不去。 就像如果这个时候把于海棠换成何雨水一样,哪怕何雨水做过再大的错事,如果像于海棠一样生活,何雨柱也会不顾一切的再次包容她。 但现在是于海棠,所以心狠的只能是何雨柱。 于莉也是面露苦涩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海棠从小就会演戏。可她现在天天这样,你让我怎么过嘛!” 何雨柱冷声说道:“你去找你妈,要么你妈去老院子照顾海棠,要么把海棠接回家。 你就说我说的,于海棠要是再敢这么恶心人,我特么安排她去扫厕所。别以为我做不到,把我逼急了,我都敢跟你离婚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在何雨柱怀里的何媛媛闻言,小手“啪啪”的抽打着何雨柱,边含着泪骂道:“坏爸爸,坏爸爸,不许不要妈妈。” 何雨柱不管女儿的难过,对于于莉说道:“你要不想闺女以后真这么怪我,就把你那慈悲心收一收。我今天把话跟你放在这,于海棠要是再敢这么作妖,毁了我的生活,我直接把于家全家毁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别以为你爸那个工作就真的就是铁饭碗。他当初找的什么人,送的什么礼,人家要不是看我面子,早就公事公办了。 还有于海棠,她当初那个工作怎么来的?你也应该知道?人家可以给我面子留下她,我也能让人家旧账重提。 我何家不欠她于海棠的。我何雨柱也只是娶了你于莉,没娶你全家。” 其实何雨柱每次说起这个事,都是很难过。 因为于莉的性格稍微软了一点,于家就真的以为一次次的挑衅,会因为于莉的关系,何雨柱就只能忍耐了。 就像这次于莉听了何雨柱的话,回娘家说了一番,反而被于父于母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害得于莉哭了一路跑了回来。 何雨柱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自己媳妇,结婚这么多年,也就因为徐慧真跟娄小娥那边的事情在自己面前哭过鼻子。 结果近一年,因为于家老老少少的闹幺蛾子,已经是连续哭过多少回了。搞得现在于莉在何雨柱面前,像个暖床丫鬟似的,陪着各种小心。 何雨柱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直接跟几个段副主任这边的人打了招呼。不止是厂里的,也有区里的。 也不过三五天,于海棠就因为上班时偷懒,直接被罚去了扫厕所。 而于父则是被约谈了,要他说明当年进单位的详细原委。 这下一搞,于家老两口才知道这下真惹毛何雨柱了。毕竟这些事,跟前几天于莉回来说的一样。 于父不好意思上门,直接把于母推了过来。 一开始是于莉招待,于莉陪着小心,于母则黑着个脸。 等到何雨柱回来,何雨柱一开始还稍微客气了一下,笑道:“?,您过来啦?” 于母黑着个脸说道:“我再不过来,老于家就要上街要饭去了。柱子,我们俩可一直对你不错。你怎么能这样。” 何雨柱闻言,也不装了,直接说道:“?,说句您不爱听的。自从我娶了于莉,对您跟爸还算不错吧?您二老怎么对我们的? 生媛媛时,因为于莉跟我生气,在路上破了羊水,当时就吓掉我半条命。我当时就跟自己说,以后谁再这样欺负我媳妇,天王老子都不行。 可是您二老呢? 于莉性子软,不敢说,我说。 海棠是你闺女,于莉是不是? 您二老怎么对海棠的?怎么对于莉的? 真要逼得我跟莉莉离婚,您二老才高兴是吧?” 于母没想到何雨柱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她们夫妇心里的那些小龌蹉全部说了出来。 于母气的嘴唇颤抖,手指着何雨柱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何雨柱继续说道:“我那天让于莉回家跟您二老说那个事,是想跟您们说,有这个事,别人捅到我面前来了,让我记人家这个恩。 结果您二老倒好,以为我拿这个事让于莉去威胁您家去了。 呵呵,这真是好人不能做了。结果于莉一路哭着回家的。您说,我要不做点什么,不是对不起你们二老骂于莉这一通嘛?” 于母慌忙解释道:“不是,柱子,?,?真没那个意思。”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没那么想过。可你评评理吧,就于莉姑姑姑父那个事,爸他凭什么记恨我们两口子? 是我们主动拉扯她们家,害她们的? 难不成别人刀架在我脖子上,我还得把脖子再往上迎一迎? 您二老心疼亲戚不假,能不能也心疼心疼于莉? 就因为海棠那些破事,于莉天天夜里一个人趴在枕头上流泪。 干嘛?我媳妇老实就该挨欺负?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句您不爱听的。我要真不顾念您跟莉莉的这点母女情份。上回孟大成那个事,于海棠早就被我送进去了。 我怕您二老难过,保她一手,放她一马。结果她还变本加厉起来了? 她就是我闺女,敢这么折腾,我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您二老感觉委屈,认为我家日子好过了就应该被折腾?” 于母听完这些话,再也无力反驳,趴在桌上“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何雨柱幽幽的说道:“那天莉莉就是这样一路哭回来的。” 于母再也绷不住,直接抱着身边一脸泪水的于莉,痛快的哭了出来。 等到母女俩哭痛快了。 何雨柱才说道:“?,让海棠不要闹了。以后孩子生下来,找个性格好的好好过日子,大不了孩子您二老带,到时我们帮衬着点,也能过的蛮好。 再这样下去,您二老跟着生气。我家日子也被闹得鸡飞狗跳,现在我自个爹妈也是对莉莉一肚子气。 真想把她逼死?她做错了什么? 我自己的媳妇,您们不心疼,我心疼。 真要把我脾气惹上来,那结果谁都不清楚。” 于母抱着于莉痛哭道:“莉莉,我的苦命闺女啊!?对不起你啊!……” 何雨柱闻言撇撇嘴,他也知道,这事跟于母关系不大。现在的于母在家里的发言权,基本上就没有,也就是顺从的哄着于父跟于海棠。 这玩意,何雨柱也没想到一家人闹成现在这个模样。 但现在于母的哭,何雨柱也没感到什么真诚。 于母哭罢问道:“柱子,我把海棠接回去,你看…”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您二老怎么对我们小的,我们也怎么对您二老。您怪就怪我,别怪莉莉。您问问莉莉,我哪回在外面听了恼火的话,不都是朝她撒气的。” 于母点点头,又抱着于莉哭了一通,直接起身离去。 何雨柱看自家媳妇还在那抹眼泪,不由好笑道:“行了行了,你爷们也替你出气了,还在那哭啥?” 于莉闻言,“噗嗤”一声,鼻孔里冒出一个泡泡。然后扫了大门一眼,低个身冲到了何雨柱身边,往何雨柱腿上一坐,双手搂着何雨柱脖子问道:“当家的,你说我妈能听得进这些话么?” 何雨柱拍了自家媳妇大屁股一下,说道:“你妈这人,现在就是当不了家了,什么事情都顺着你爸,她没啥坏心眼。只要你爸能听清楚就行。唉,你爸啊!这是上年纪老糊涂了。 逼得我一个晚辈,跟他玩这种手段,让我家老何同志知道了,他会大嘴巴抽我。” 453,你吃火药了吧? 何雨柱俩口子演戏演得逼真,但把于母可是吓坏了,当天就跑去了老院子,替于海棠收拾了一下,喊了窝脖就拉回了老于家。 路过何大清家的时候,于母还想着进去打个招呼,只是看着何家紧闭的大门,于母只能苦笑一声,摇摇头离去。 这能怪谁?都是于海棠跟家里男人惹的事,把何家人的心给搞冷了。 现在于母的脑中不断回想着何雨柱的话语,她知道何雨柱这是在为于莉出气。 于母一开始是恼羞的,有点怨恨这个女婿一点面子都不给,把自家的那层脸皮全部扒了个干净。 但回头想一想,却觉得女婿说的没什么错。甚至何雨柱说的一些话,本来就是替于莉说的。 那是于莉当她们是父母,当于海棠是妹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些话。 于莉没说过,不代表心里没那么想。 站在院子大门口等于海棠的于母突然叹息了一声,自嘲道:“这个妮子,现在这么多心眼?也是好命。” “?,你说谁好命?”问话的是刚推着自行车出来的于海棠。 于母眼神闪烁了下,却是摇摇头,换着话题说道:“你骑着车先回家吧!你爸在家。我跟车慢慢走。” “嗯,”于海棠犹豫着,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妈,我姐姐夫那边……” 于母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就过好自己吧,她是你姐,不欠你什么。” 于海棠闻言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嘴说道:“我怎么了?她是我姐,就我这一个妹子,不帮我帮谁?” 于母听到这个,才知道毛病出在哪里。 在于海棠来说,或者包括于父估计也是这么想,于家就她们姐妹两个,那么两个姐妹互帮互助,好的照顾差的,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于莉已经是嫁人了,她现在已经是何家人。何家有何家的家人,那么于海棠跟她爹老指望着于莉全心全意帮衬于家,就是这儿出了问题。 很简单的因果,可是于家人都没想到过。或者是想到了,却没把何家人当回事。 在于家人来说,何家人都过的那么好,也不需要何雨柱帮衬,那么何雨柱夫妇帮衬一下过的不太好的于海棠,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于母想到这里,不由恨恨的看了于海棠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要点脸吧!人家妹子是何雨水。你算什么?” 于海棠还想再争论几句,只是于母已经转身跟着窝脖离开。 于海棠跺跺脚,推着自行车追了出去。 等回到了于家,于母在院子里喊着让于父出去搬东西。可是于父没喊出来,倒是把邻居喊了出来看热闹。 有邻居问道:“嫂子,您这是又从莉莉家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边上另外一个邻居拉了拉说话那个邻居的衣袖。 这段时间于家的事情,有人知道,也有人不知道。 毕竟这几年于家在这一片的名声,因为于父,因为于莉,也成了各个街坊羡慕的人家。 社会的发展,让人分成了不同的群体。 都说山鸡群里出凤凰,但那是极个别的事情,国有历史几千载,像这样的个例又有多少? 所以大部分的群体,都是差不多的收入,差不多的生活状态,然后选择相同的居住环境。 像何家,现在应该是算三户人家,雨水夫妇不用说,现在筒子楼里也有房子。 而何大清,何雨柱要是肯搬,也早就搬去筒子楼了。 也就是说,像大杂院这样的地方,本来就不是何家这样的小领导们住的地方。 于家住的地方也差不多,大多是解放前零工苦力。虽然解放后也各自寻到了自己的饭碗,但社会阶层并没有什么改变。 像这样的居住环境里,谁不羡慕于家大闺女命好,嫁了户好人家。 关键,于莉这种情况还不是那种攀高枝,不会让人鄙夷。 因为于莉跟何雨柱搭亲的时候,何家还没那么优秀,还没让人高攀不起。 所以像于莉这种情况,在她娘家这一片,大多是夸奖,说于莉有旺夫命什么的。 就包括于海棠未结婚前,也有不少邻居想着跟于家结亲。于海棠眼光高看不上,最后却是选了一个农村出来的傻根。 现在闹到这个程度,看笑话的有,也有人观望的。毕竟于家就是再不好,光一个女婿何雨柱,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轻辱的。 于母自然也听懂了邻居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但这种话她也没法回,这种事本来就是越解释越乱的事情。 见于父没出来,于母就拖着包裹往屋里走去。 至于邻居的话语,于母只是淡淡的答了个“嗯”字,就把那个想挑事嘲讽于家的邻居气得不轻。 刚才那个说话试探的邻居,冷哼一声,扭着腰肢就回了家。 待于母推开门,却发现父女俩都阴沉个脸坐在了客厅里。 于母不由抱怨道:“老于,你耳朵聋了,我在外面那么喊,你就不能出来帮一下。姑娘怀孕,你也怀孕了?” 于母这话本来是日常调侃,但父女俩谁都不吱声,还是阴沉个脸坐在了那。 于母对着于海棠问道:“海棠,你说,刚才出什么事了?” 于海棠眼神闪烁的说道:“没,没什么事。” “老于,你说。”于母厉声的询问。 应该说,于父骨子里还是有着怕老婆的基因,这些年也是于母自觉没能耐,慢慢退步,把于父的脾气惯了出来。 特别是前几年,于大凤夫妇回到了四九城,让于母面对于父自感更低了一头。 老于家有人出息了嘛。 于父听到婆娘发火,直接一个激灵,开口交待道:“刚才海棠回来的时候,跟街口杨婶吵了几句。” “为了什么?”于母又是把问话目标转向了于海棠。 于海棠见她爹都交代了,她妈又是威势正盛,也只能嗫喏的说道:“还能什么,杨婶子说我闲话,被我正好撞到了,我就跟她吵了几句。” 于母都感觉脑壳发晕,自家这个闺女,她是了解的。 肯定是听了句闲话,然后得理不饶人,这才把事情搞大了。 但谁家闺女谁疼,于母恨恨的说道:“我找她算账去。” “妈,别去。”于海棠见自己老娘就要出去,连忙喊住了。 见于母还是往外面走的样式,于海棠也装不了了,低声说道:“我气不过,推着自行车撞了杨婶子一下,一下把她撞倒了。” “你,”于母急了起来,转身想指责于海棠两句。 这种事情,本来是人家没理的。要是等于母回来,于母就算站在那家人家门口骂街,也是劝自己的人居多。结果于海棠动了手,就变成她没理了。 于母看于海棠低着个脑袋,一副认错的模样,不由又心软了起来。转身对着于父问道:“后来怎么解决的?” 于父闷闷的说道:“还能怎么解决?我出去了,跟人家赔礼道歉,赔了两块钱。这个杨家两口子,一点也不给面子,前几年吃不饱肚子的时候,求着我家借粮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下次他家去买粮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于母听到这里,今天一天受的气,再也压抑不住,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于母骂道:“你有个屁的面子,你光说别人,你自己才吃几年饱饭啊?当年去工厂求职的时候,不会写自己名字,被人家赶出来的时候忘了?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进的单位?你看看你,这几年尾巴翘成了什么样了?” 于母知道于父说的收拾是怎么回事,不外乎就是人家去买粮的时候,把那些受潮的,或者时间长的粮食让柜台上卖给人家。 这个年头为啥粮站,供销社,屠宰场这些地方的职工牛,并不是可以通过他们买什么内部产品。毕竟人家连自己的亲戚朋友都管不过来,哪里有余力照顾所有认识的人? 但这些地方的职工,只要嘴巴上瓢一瓢,就能让谁家花一样的钱,买到比人家好的东西,或者买到比人家差的东西。 这个年头,并不是所有的产品都是优质足量,好不好,全部在柜台的营业员手上。 就比如粮站,总有些陈货跟受潮的,那些东西,也不可能报废丢掉,总归还是谁运气不好,谁看上去好欺负就卖给谁。 像买肉,这个一般稍微有点年纪的都记得。那个时候为了肥肉多还是瘦肉多,基本上肉摊上面是天天吵架。 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真别去争吵,只要争吵了,那么下回这些不好的东西就会全盯着你一个人给。 这才是这些单位的牛气的地方,不管去哪,人家只要知道你是那个单位的,只要他在你的管辖区域,那么就只会跟你客客气气的。 于父跟于海棠都被骂懵了,他们不是说跟街坊吵架的问题么?怎么又说到了自家的身上? 于父结结巴巴的说道:“媳妇,你吃火药了吧?” “我吃火药?我吃你妈的火药。”听到于父的这话,于母彻底爆发,恢复了她以往在于家的霸气。 威武! 454,于母训家 这几年于母的脾气收了不少,一是因为家庭生活比以前好了,不需要于母用母老虎一样的形象,护住自家的利益。 再就是还是生活好了,总要给大女儿大女婿那边争点面子。 最后还是家庭地位的转变,让于母也不可能天天强势。 这话说了好多次,就是想跟大家说一个问题,夫妻之间的强势与弱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像这个年头,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那么谁能挣嚼谷,谁能维持家庭的生活,谁在家里就能强势一些。 这也是这个年头的老爷们,能动不动大巴掌抽自家媳妇的原因。 不是说女的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只是就算能活下去,想要活的好,除非你变成像贾张氏那样的。 不然各种明里暗里的欺辱,算计,都是避免不了的。 在物质需求高于一切的年头,男性才有绝对的掌控权。 有人会说母系社会,那是因为那时的采摘,才是一个部群的生活需求来源。而打猎那种,是逼不得已的时候,为了求生进行的冒险。 话转回来,于母的这番发火,终于让于父跟于海棠记起了谁是这个家里的大小王,并为之颤抖。 于海棠摆正了坐姿,双手并拢在膝盖上,头往下垂,要多乖有多乖。 而于父也放下了架着的二郎腿,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轻声问道:“媳妇,你今天是受什么气了?海棠,赶快去给你妈倒点水来,看把你妈气的。天天为你们姐妹操碎了心。” 于海棠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爹,没想到浓眉大眼的父亲,还有这种甩锅的操作,这直接把于海棠搞不会了。 但努了努嘴,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反而是乖乖的走去倒水,端到了于母面前。 于母接过水,心里的郁闷也发泄了一些。苦口婆心的说道:“老于,这几年你有点飘了。不说别的,就说你要干出拿差粮食卖给邻居的事,你让咱家在这胡同怎么住?别人怎么议论咱们老于家?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你现在怎么张口就来了?” 于父闻言,也知道刚才说的不妥,便讪讪笑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在家里,也不去外面。随便说说,我哪能真的做那事啊。” 于母看到于父随口敷衍的模样,不由又气了起来,直接冷哼道:“你就是想做也做不了了。你以为你是谁?想做就能做?” 于父闻言大惊失色,站起身惊问道:“怎么?柱子那边不肯帮忙?” “人家凭什么帮你?”于母继续冷笑着呛了回来。 于母继续说道:“人家帮你?这事就是人家打招呼做的,人家凭什么帮你?” “他,他,他,我找他算账去。”于父直接往外面走去。 于母见状也不阻拦,而是冷笑道:“去吧,你要想老何家把莉莉休了,也赶回家,你就去。看到时丢谁的脸。我也没办法了,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娘仨抱着一块死。” 这话一出,于父再也不敢动弹。 于父僵硬的扭头说道:“不至于吧!我们家最近也没做什么啊?” 于母瞅了一眼于海棠,无奈说道:“那就要问你的小女儿了,还有你的屁股到底偏到了哪里。反正我是让柱子一顿喷,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 “特么的,这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当了点小官,连长辈都不知道尊敬了,不行,我必须找他算账去。”于父听到这个,眼睛不由红了,这下是真的直接往外走了。 于母喝道:“你给我回来,我觉得柱子喷的没错。你们这几天把何家逼成什么样了?何家只是娶了你家闺女,没道理把你老于家全部贡起来。” “我们怎么逼何家了,他家有权有势,我老于家也没贴上门求着他家给口吃的,怎么就逼他们何家了?”于父梗着脖子回道。 “海棠,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天天端着个肚子,在何家门口晃来晃去,还说没人帮你。”于母并没有直接跟于父回答,反而是询问起了于海棠。 于海棠一听,就知道自己干的那些事,算的那些小九九,全被何雨柱看了出来。并且一点面子不留,直接对于母说了。 于海棠头一低,继续装鸵鸟。 于母见状,又直接对着于父说道:“那天莉莉回来跟你解释,你是不是无缘无故的骂了她半个小时,等我买菜回来,你才闭嘴是吧?” 于父也不好意思的低头,低声说道:“莉莉说轧钢厂里有人算计海棠当初上班的事,还有我当初上班的事,我觉得,觉得……” “你觉得你大女儿在威胁你?”于母把于父不好意思说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于父点点头,却也有点明白了,还是他上回发脾气惹出来的事。 于母一副恨其不争的神情说道:“你啊,真是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大女儿好心好意提醒你,你还把她骂成那样。让莉莉一路哭着回家。柱子心疼媳妇,既然你们不领情他帮你们挡下的事,那他干脆不帮了,这有什么错?给狗丢个馒头,狗还得摇摇尾巴呢?老于,你什么时候成了白眼狼了?” 于母这话骂得就有些狠了,见于父想还嘴,干脆把话说开了。 “莉莉嫁给了何家,她就是何家人,什么事情先紧何家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别说柱子莉莉还帮咱家那么多,就算一点不帮,那也挑不出毛病。 老于,当初要不是柱子提醒你,你能进粮站? 海棠,你那工作怎么来的你不清楚,上次你姑父可是把你全部供了出来。你跟那个郭大撇子一起算计柱子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于莉是你姐?何雨柱是你姐夫? 人家把你当妹妹,放过了你,还保住了你的工作。可你还要天天在老院子装可怜,丢老何家的脸面。 你要是何雨柱,你娶个媳妇,媳妇娘家这么闹幺蛾子。你还不会要这个媳妇?”于母说的自己双眼通红。 也就是说了出来,于母这才想起自家大女儿这些年是多么的不容易。 于是于母又加了一句说道:“幸好柱子脾气好。要换成是我,直接让于莉滚蛋,然后把你们两个白眼狼收拾一番。以何家的家底,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犯得着为了个媳妇,受你们这种气?” 这话对于于家来说,算是诛心之言,把父女俩全部说的低眉垂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 于母今天可算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借着这次全部发泄了出来。 于母继续说道:“还说人何家飘,人何家再飘,至少分的清里外,知道好歹。你们呢?全部被孟大成于大凤两口子把良心带沟里去了。谁真心对你们好,谁是对你们别有用心都分不清了。 海棠,你自己说说,要是你当初听你姐夫的,跟雨水一起去学会计,会有后来那些事嘛?犯得着随便找个傻根就将就嘛? 当初孟大成给你介绍工作,给你对象为了什么?他知道你在区里的那些事,有没有劝过你? 我恨啊!当初柱子不让雨水跟你来往,我心里就该醒醒的。 海棠,不是你姐姐姐夫害了你。是你姑父姑妈,是你爸你妈害了你啊!呜呜呜!” 于母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于海棠也上前抱着了于母一通哭泣,边哭边说道:“?,是我错了,我当初昏了头,把姐夫他们的好心当成了妒忌。 是我把坏人当成了好人。?,你别哭,是我错了。呜呜呜!” 母女俩抱头痛哭,于父也是蹲了下来,抱着脑袋暗暗自责。毕竟当初他自以为妹夫是区里的,说话总比何雨柱管用。加上于海棠认为播音员风光,这才拒绝了何雨柱那边。 要说错,是他这个一家之主当初错了,这才害了自家小女儿。 这种事,其实就是这么简单。要谁都憋着不说,任由事情发展下去,那么说不定事情会闹到什么样子。 可今天于母一件件,一桩桩把事情全部摊开了说,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而且是一家人说这个,那些虚伪套路的话,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这个事,要换个人说于父或者于海棠,说不定还会吵一架。 可于母说这个,却是再合适不过。 何雨柱跟于莉当着于母演那么一场戏,不也就为了这个嘛! 一家人,总归有里有外。在外面来说,于莉是于家姑娘。 可在于家来说,于莉毕竟嫁出去那么多年。 陪着老两口的是于海棠,那么在说到里外的时候,于父于母就难免把于莉当成了那个外。 这才是造成这两年,于家跟何家别扭的原因。 于海棠哭道:“我去给姐姐姐夫道歉求他们原谅。” “你可算了吧!你姐姐姐夫,可算是被你伤透了心!你现在去找他们,说不定还以为你又算计什么呢。 什么事,来日方长,以后你好好表现,你姐总归还是关心你的。” 母女俩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就没问过于父的意见。 在于母来说,这个家的当家人,她曾经让给了于父。可于父不争气,分不清好坏,把于家弄得一团糟。 那么也只能让他下岗,成为被领导者。 455,刘家不在了 于家算是消停了,按照于母的说法是,何雨柱夫妇算是被全家伤透了心。 其实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我们都是看不清。 比如说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实孩子就一定要受欺负的? 这不光是书里,就是现实当中也是如此。 很多事情,开始都是老实孩子受欺负,最后以老实孩子自我原谅为结束。 所谓的自我原谅,也就是原谅所有伤害自己的人。最大的报复手段也就是不答理,再过线一条,便是这个人不大度的意思。 就像此时的何雨柱,他必然的要原谅于父跟于海棠。不管他们父女俩曾经做过多少自以为正确,其实却是恶心人的事情。 但现在于海棠父女现在认怂了,何雨柱就必然的要原谅他们。恢复他们的工作,把那些本来是正常查询的事情,给他们挡回去。 这就是世事的无奈。 只因为何雨柱娶了于莉,就必然的要包容于海棠跟于父。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人毕竟是群体性的生物,想要生活在哪里。那么也就必然的要接受这块地方对于生活里各种事情的隐性限制。 说到这里有个问题。所谓的隐性限制,以及明面限制。 明面限制大家都懂,也就是条文确认的。一般也是某些自我感觉优秀的人,想法设法想要去违反的东西。 而隐性限制,却是那些同样优秀的人,或者说群体,用来约束其他绝大部分人的东西。 所以,这样说就懂了吧? 也就是隐性限制,是那些大人物发明出来限制普通人的。 而明性限制,也是那些大人物发明出来,假装是保障普通人的,但实际上限制的也就是普通人。 所以何雨柱也就没奈何,当他发觉于家父女停歇后,他也只能把曾经打过的招呼,给撤了回来。 里面花费的精力,财力自不用说,别人的各种想法更加不用说,反正何雨柱心里肯定是不爽。 等到何雨柱忙碌完了这一切,轧钢厂的局势,已经算是稳定了。 也就是前一阶段那些事情,已经是全部解决。 现在还是该开会的时候开会,该上班时上班。 至于别的地方肯定是还有混乱,但绝对不包括像轧钢厂这种事关国力的企业。当然,跟何雨柱这种挣外汇的企业,就更加没有关系了。 不是没人打过主意,但首先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李主任就是那个高个子。 李主任就算再看不惯何雨柱,但这笔稳定的外贸订单,对于他岳父那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特别是随着这两年,港岛房产行业的复苏。这方面的需求就更加的急迫。 像娄小娥这种进去比较早的自不用说,就是其他商人,也想要跟其他南方城市合作。 但具体到家具的样式,以及各种外貌的专利使用上面。虽然分毛不给,但要是想生产,想要把这个产品出口到港岛或者其他的地方,就必须要四九城轧钢厂的一个授权。 这就是很大的一个面子了。 都是同级别的职场,很可能还观念不同,但为了那一笔外汇,就是要过来求李主任他老丈人,这是多大的面子? 所以说,现在的家具厂,经济利益已经不是第一位了。 至于什么重要,懂的都懂。 再说这几年,何雨柱并没有躺在功劳本上吃老本,他把他后世见过的那些东西,全部画出了图纸。 比如说一些折叠办公设施,还有儿童房,儿童游戏玩具房,这个才是可以吃几辈子的行业。 反正何雨柱也不指望着改开后靠这个东西挣钱。 关键也没办法挣,何雨柱现在可以搞这个,是借着轧钢厂的荣光,什么东西都是一路开绿灯。 包括何雨柱不懂的那些东西,上面也会派最专业的那些人才,来轧钢厂处理那些细节。 但要是改开后,何雨柱想借着这些东西发财,想把场面搞这么大,那只能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比如说,现在南方某个工厂想生产这些东西出口。轧钢厂不同意,那对方就不能生产,只能派人过来协商。至于怎么扯皮,那是上面的事情。 如果这时这个厂是何雨柱的,何雨柱不允许地方生产换外汇,你猜结果会如何? 易中海终于吃了花生米。 这方面有个巧合,在吃花生米的前一晚,需要找两个毛病不那么大的人,陪他住在一起。 这个一方面就是教育那些犯的错误不那么大的人,另一方面也是怕易中海自我了结。 这个就那么巧,就轮到了棒梗陪护。 至于上面为什么这么安排,可能就是单纯的觉着棒梗年纪小,以后出来还可以拥有新的生活。 但棒梗可是吓呆了。 别的不清楚,但棒梗自此以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那是肯定的。 据说那天晚上,易中海喋喋不休的说了一晚上。他跟姜队长他们交代过的,还有他曾经没说过的事情。 易中海说那些事情的时候,神情如常,并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或者说对于从前的后悔。 他就像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他就像讲那些陌生人的一生。 易中海甚至把他算计棒梗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但易中海那种神情,却让棒梗连一丝想要报复的欲望都没有。 棒梗只是缩在角落里,连正眼看易中海一眼都不敢。 这种事,也不能说棒梗怂。基本上不论谁轮到这种事,表现都不一定比他好。 等到第二天,易中海吃饱喝足的时候,还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以后就再也吃不到这种好东西了。棒梗,你以后会不会给我烧纸钱?” 棒梗只顾双腿并拢,把头埋在膝盖中间。浑身颤抖的,一个字眼都不敢回答。 易中海露出了一抹讥讽的微笑。 易中海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只是当穿制服的那些人,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可以上路的时候。 易中海却发现他站都站不起来。 易中海这时的神色再不见刚才的从容,他扭头胡乱扫视着,试图在这禁身之所里发现什么。 可是除了埋头在角落的棒梗,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易中海企图呼喊着棒梗帮帮他,可是等他开口,易中海却发现除了“嘶嘶嘶”的声音,他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终于在那些制服人员的搀扶下,易中海站了起来。他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却是奇怪的拖在那里。 易中海强行咽了好几口唾沫,张嘴了好几次,终于沙哑的声音在易中海口中说了出来。 易中海说道:“棒,棒梗,你要好好的啊!” 声音的最后,已经拖了哭腔。 棒梗听到这个,把头使劲的往膝盖里埋了埋。 易中海终于被人架着拖了出去,留在这个房间里的,除了地上的一滩潮湿,其他什么都没有。 “呜呜呜,?,奶奶,我想回家。”棒梗呜咽的哭了起来。他现在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恨,忘记了曾经对生活不满的抱怨。 他现在就想回到家里,躺在贾张氏身边的架子床上,听着贾张氏那如同牛鸣的打鼾声,闻着自己被子微醺的气息,沉沉的睡个好觉。 只是这一切,现在都不可得。 于此同时,轧钢厂农场。拖着一条腿的刘光福扶着头发全白的老娘,正在听着面前人对他们的训斥。 这玩意,刘海中媳妇并没犯什么错,而刘光福,两年前,他还是个未成年。 至于刘光天,现在时好时坏,但因为当年的事情,他还没到出去的那个程度。 当然,这个里面,有没有李主任以为他是装傻,那个就不清楚了。 刘光福母子按照轧钢厂上面的说法,像他们这种人,应该给一个改过的机会。 按照刚才那个领导的说法,让他们母子去南锣鼓巷街道办报到。 于是,刘光福拖着一条腿,扶着他老娘,又来到了街道办这里。 对于这个,王主任她们也头疼,现在四合院里面已经没有刘家的家了。 但不管安排到哪里,也没谁愿意接受他们。这个年头,谁都不愿惹麻烦,何况刘家还是罪有应得的下场。王主任烦的还不止这些,她还要想办法保证刘家母子的安全。 那些曾经被刘海中伤害过的人家,会不会找她们母子报仇,这是谁也说不清的事情。 所以这个责任,王主任还是只能安排到了四合院。 自然不可能再让他们回刘家了,那里现在已经是于家,是于海棠住的地方。 哪怕现在于海棠因为怀孕并没有住在这里,也不是王主任可以随意安排的。 所以王主任这边只能把母子俩安排进了一间通风漏雨,阴暗潮湿的倒座房。 陪同他们过来的干事,特意跟刘光福叮嘱了一声,没事少出去。 至于刘家母子的生活,自然也有安排。像这条胡同的卫生就交给了刘光福,而他妈,每个月都会给她安排一些火柴盒。 总归不会让母子俩饿肚子,但要说过好生活,那也不可能。 这结果已经算是不错了,至少院子里都是熟人,不会太欺负孤儿寡母。 至于为什么说是孤儿寡母,只是因为刘海中到现在也是没任何信息。 456,许大茂的投名状 对于易中海的死,秦淮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秦淮茹在四合院的名声就塌了一大截。 就连闫埠贵还特意在晚上的时候,在易中海家家门口,偷偷的烧了一些纸钱。 何大清有时候路过易家家门,也会发呆,然后就是叹息一声。 但秦淮茹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一点难过悲伤的情绪都没有。 这种事情其实也怪不得谁,不管谁成为当事人,都恨不得脱离的越干净越好。 反而是闫埠贵何大清这种不相干的人,才可以想起曾经一起经历过的日子,叹息什么的。 许大茂最近是相当得李主任的心意,被李主任当成了心腹,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去办。 所以现在许大茂的笔记本是越记越厚。 而具体什么事,也就是这两年李主任从仓库里面换走多少好东西,送去了哪里。 一开始,许大茂是越记越开心,但得知那些东西送去的地方以后,许大茂渐渐开心不起来了。 那些人,都是许大茂遥不可及的存在。 许大茂真没勇气,跟那些人扳扳手腕子。 许大茂很难得的拜访了何雨柱,当然是晚上,还是钱大爷开的门。也幸好钱大爷知道何雨柱应该是跟这个驴脸家伙有什么默契,所以并没有大呼小叫的把这个事情搞大。 等到许大茂敲开了何雨柱家的大门,把那个笔记本拍在何雨柱家桌子上以后。何雨柱也被搞得有点懵。 看到何雨柱懵逼的眼神,许大茂洒然一笑说道:“柱子哥,我玩不起了。这个东西交给你,都是这两年李主任换了什么东西,送去了哪里。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哪怕就是丢了也行。反正我是不敢把这个东西留在手里了。” 何雨柱翻了翻桌面上的东西,也忍不住的咋舌,怪不得上辈子李主任能够全身而退呢! 基本上热灶冷灶,该烧的他全部是烧过了。 这么多的牵扯,稍微风声变化,那肯定就有人通知他。 何雨柱并没有吱声,反而对着许大茂问道:“你怎么想的?” 许大茂听懂了何雨柱的意思,何雨柱这是问他准备怎么从这个事里脱身。 毕竟许大茂知道这么多事,又办过那么多事,不论李主任那边,还是被他伤害过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许大茂。 其实许大茂这种思想转变,还是被刘家母子给吓的。 他当初跟刘海中并没有什么大仇。只是为了借刘海中上位,所以才搞了那个事。 却没想到,刘家现在会这么惨, 刘海中生死不知。 刘光天痴痴傻傻。 刘光福跟他老娘也等于说废了。 原来没在身边,还无所谓,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但现在刘光福跟他老娘都回到了院子,许大茂每天都能看到。这就让许大茂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了。 他是真没想到李主任会那么狠。 这个事情具体到许大茂自己身上,就是万一哪天李主任发现他私下搞这些东西,许大茂想象不出他自己,以及他媳妇孩子所面临的局面。 当然,这里面可能还有对刘海中一家的亏欠,但是不多。 毕竟刘海中当年的所作所为,值得他落到这个结局。 很多事情,在讲述的时候,要么就是绝对温柔,要么就是全然抹黑。这跟每个讲述者的立场有关系,也跟他们曾经经过的生活有关系。 许大茂现在就觉得恐惧,所以他想脱离这个漩涡。 而站在何雨柱的方位,如果要把利益最大化,自然是要劝许大茂搞下去。 但何雨柱却没有劝,反而是问许大茂准备如何脱身的问题。 这些年许大茂帮了一些人,但也不可避免的得罪了一些人。在他那个位置,许大茂就是李主任手里的刀,要是什么都不做,也早就被李主任丢了。 也就是在许大茂解决了刘海中,爬上了副主任位置之后,他有过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可以混日子,也可以继续帮李主任做事。 许大茂选择了后者,何雨柱都不清楚许大茂对李主任那么执着的恨,到底是为了什么。 至于厂里谣传许大茂媳妇左红被欺负的事情,何雨柱一开始是不信的。 这也是个时间差的问题,因为以何雨柱了解的李主任为人,他应该不至于对手下人干这种事。 而且说实在的,这种谣言在轧钢厂很多很多。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跟别人多说一句话,明天就会传出来什么什么的谣言。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李主任酒后失德是许大茂进步前的事。 许大茂今天来找何雨柱自然不光是为了交账本,他还想找何雨柱寻一个主意。 在许大茂这边来说,想要完全退出的主意他有。但他不清楚以后是怎么样的,他既不想丢掉现在的富贵,又不想再跟李主任牵扯太深。 不然许大茂随便搞个比如生病什么的,分分钟可以退下来。 毕竟这个时候,想对许大茂取而代之的不要太多。 许大茂见何雨柱问这个事,便贼兮兮的笑道:“这个还要求您。” 何雨柱见许大茂说这种话,便知道了他的意思。 何雨柱跟李主任因为郭大撇子孟大成那个事闹翻之前,曾经跟李主任自求监军,也就是让李主任给他派一个厂长。 但发生了那个事,何雨柱反应太大,加上港岛娄小娥那边的配合。 李主任那边为了安抚何雨柱,直接就让这个事给停了。 何雨柱问道:“这个是你的意思,还是李主任的意思?”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直接说道:“柱子哥,还是您厉害,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这个事是李主任跟我们几个提了一下,我顺水推舟接下了这个事情。” 何雨柱伸手点点桌面的账本笑道:“所以,这就是你的投名状?” 许大茂点点头,倒是说的坦诚,他笑道:“柱子哥,我这是一举两得。这个东西我是真的怕了,但我也怕掺和进李主任的那些大事里面,更怕李主任知道这个事以后会像对刘海中一样对付我。 不瞒您说,我这几天看到刘光福跟他妈,我是天天做噩梦啊。” “干嘛,怕刘海中找你算账?”何雨柱调侃道。 “屁,他干得那些缺德事,就是吃几回花生米都不亏。我处理他一点都不亏心。说句不好听的,要他还是在那个位置上,家破人亡的人家不知道比现在多多少。你老弟我虽然也贪图权力,但也有自己的底线,至少我在台上这两年,手里没出过什么人命。”许大茂侃侃而谈,一点也没有因为曾经那样对付刘海中而后悔。 许大茂歇了一口气,却又是突然叹息一声说道:“柱子哥,我是怕李主任哪天不需要我了。或者发现了这个账本,到时我倒无所谓,可我那几个孩子,我舍不得让他们受罪。我老子也说,也让我差不多就算了,什么事都比不上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强。” 何雨柱听到这里面还有许大茂老子的事情,不由好奇的问道:“许叔也知道你这些事情?” 许大茂点头说道:“自从光福跟他妈回来后,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找了我爹问了问。我爹骂了我一通,说我不学无术,让我回家看看历史书,说像我这种情况历史书上都有。我回来还真让我大儿子给我说了说,这才惊出一身冷汗。这不,我想通了,也就顺手答应了李主任这个事情,说我搞定您。” 何雨柱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点啊点,对于许大茂的话,何雨柱并未完全相信。 但何雨柱也相信,许大茂今天拿出这个账本,就真的是投名状了。如果何雨柱把这个东西交给李主任,那许大茂的下场说不定比刘海中还要惨。 在何雨柱这边来说,他也不想一直跟李主任保持现在的敌对状态。还有好几年呢,这要一直这样,说不定李主任抓住何雨柱把柄搞他一下,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回应李主任的试探,给李主任这边一个台阶下,也省得天天提心吊胆。 想到这儿,何雨柱笑道:“行,这个事我答应你了。但大茂丑话咱们说在前面,你进来可以,但我要发现你搞什么幺蛾子,别怪我到时不讲情面。” 许大茂闻言,立刻眉开眼笑道:“柱子哥,您放心,我过去了以后,一定做好您跟李主任沟通的桥梁。”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说道:“只要李主任那边有什么想法,跟我这边提醒一下就好。” 许大茂千恩万谢的告别,账本自然还留在何家的桌子上。 何雨柱这个上面自然不会完全相信许大茂,有些事还是需要查查为好。 比如,这个账本要是完全作假的呢? 这个年头,何雨柱除了自家几个人,其他谁都不会完全相信。 就算许大茂从前在某些事上曾经帮过何雨柱。 何雨柱已经看不清很多人了。 比如刘海中,比如易中海,比如聋老太太,何雨柱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人手上竟然沾过血。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也不敢以原剧里的许大茂来看待他。 457,家具厂职工齐心的原因 许大茂没过几天就到了家具厂,表面上还是在何雨柱头上。 这搞得厂里有点人心惶惶。 也幸好何雨柱还在,也没隐瞒,就把他的想法跟厂里的一些基层领导说了一下。 何雨柱的说法很简单,家具厂不可能永远独立于轧钢厂之外。本来就是在轧钢厂施工队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因为前任厂长乱搞,这才与厂领导们产生了误会。……… 最后,何雨柱用一句话做了终结,~“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好好干活,咱们这个厂毕竟是家具外贸定单的中转站!”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但了解前段时间双方争斗的小领导们都是秒懂。 也就是说,只要订单还是在何雨柱手里,其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在轧钢厂来说,李主任是领头羊。 而在家具厂来说,只要何雨柱不乱,其他人就乱不起来。 这就是一个优秀领导才能具有的魅力。 何雨柱自己都没有想到,他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人物。 多少人都看着他的眼色行事。 所以,整个家具厂,也就开头几天稍微乱了点。 然后,然后除了开会的时候,家具厂所有人就拿许大茂当不存在了。 所有的工作汇报,还是第一时间送到何雨柱这边来。 等何雨柱审批之后,才会让身边的干事拿着文件找许大茂盖个章。 许大茂也不是没想过取而代之这个事。 但一个很重要的条件,有何雨柱在,就有订单,没有何雨柱就没有订单。 现在的何雨柱也不用玩以退为进那一套了。 实力到了嘛。 再说何雨柱跟李主任现阶段的和平,从来不是退出来的。 而是靠实力真刀真枪的丈量出来的。 个人如此,国与国之间更是如此。 许大茂试探过几次,都没等到何雨柱对他动手,就被下面的人给怼了回去。 这玩意也是搞笑,堂堂一个厂长,竟然吩咐不了一个车间生产主任。 事情也很简单,就是许大茂新官上任,让生产主任把原先的那些生产资料交给他审阅一下。 生产主任直接让他找主管生产的副厂长。 许大茂自己都有点懵逼,家具从什么时候有了个主管生产的副厂长了?他这个厂长怎么不清楚。 生产主任一脸不屑的说道:“就是何厂长嘛!咱们厂能正常生产,为国家做贡献,不都是何雨柱同志在安排。 不然我们能指望谁?” 许大茂嘴巴嗫喏着,想说明厂里并没有安排何雨柱主管生产,却看到生产主任一脸似笑非笑,很理智的就没有说出口。 这熊玩意,就是在给他挖坑呢。 估计巴不得许大茂说出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语。 许大茂摸摸鼻子,也只能去何雨柱办公室晃了一圈,却是除了寒暄其他什么都没有提。 如此两三次,许大茂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家具厂已经让何雨柱经营的水泼不进,果断认怂,再也不管厂里的那些事了。 许大茂一开始也想不通,他承认何雨柱很厉害,从当年厨子不当当司机,就出乎大家的意料。 但个人的优秀跟管理能力完全就是两码事啊。 特别在许大茂成为李主任手中长刀的这段日子里,许大茂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捉摸的东西。 有人为了钱,有人为了官,有人为了名,都可能做出背叛的事情出来。 而他许大茂,身为轧钢厂副主任,这方面的资源肯定不是何雨柱能比的。 他也曾用升官发财这些东西暗示过厂里的小领导们,却是被毫不犹豫的拒绝。 直到厂子又是一年过年发福利的时候,许大茂才明白了里面的道理。 今年的过年,许大茂想表现一下。 于是就提前把轧钢厂给职工的福利提前领了过来。 按照人头,一人半斤肉,三斤白面,其他瓜子花生若干。 这份东西在四九城来说,已经算得上不错的东西了,都是李主任凭着自己的关系整回来的。 要知道,从67开始,就已经实行了春节不休假这个事情。 所以稍微马虎一点的厂子,别说福利,连过年想请个假都会被批评一通。 而李主任还能在过年的时候,给厂里职工发东西,这就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了。 发东西,家具厂职工肯定高兴,都难得的对亲自发放这些东西的许大茂扯着嘴皮笑了笑。 但许大茂却是很奇怪,这帮人好像兴趣不高啊。 甚至还有两个小年轻对着那些东西撇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 直到大年三十的时候,全厂晚上要集体吃“忆苦思甜饭”,上午打扫卫生全厂职工就是心不在焉的,到下午已经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议论了起来。 而且许大茂发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今天大家基本上都是带着自行车车后架过来的,有两个职工干脆就骑着三轮车过来了,也不知道在哪借的。 “忆苦思甜饭”是这两年的常例,也已经形成了特定食谱。一粥一窝头,粥基本上是用烂菜叶,萝卜缨,野菜,地瓜干煮成。有季节还会加些南瓜花,芋头花。而窝窝头则是玉米面,山芋干,山芋粉,麸子等蒸出来的。 这些东西肯定是难以下咽的,发明这个东西的人也就是让大家难以下咽,这才会记起解放前的苦难。 在后世来说,这个肯定是形式。但在这个年头,却是有很多上年纪的人,吃的热泪盈眶。 这个也让许大茂这样生长在四九城的人很不能理解,毕竟生长在四九城,再难的时候也就是饿肚子。 但现在厂里的这些工人,特别是木匠这类的手艺人,都是上面为了家具厂的生产,从周边城市调过来的。 而那些地方曾经受过的苦难,是许大茂这样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比如大河南北两地。 这个也就让许大茂惊奇了一下,按照程序来说,吃完饭,领导再上去讲几句话,最多再由职工唱几首歌,也就各回各家了。 可等这些流程走完以后,职工们还是没动静。 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响声,厂里职工们才激动了起来,都按耐不住的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往外面观望。 厂里几个领导自然是先出去了,然后再回来招呼着各自领导的班组。排队队,分果果,这是何雨柱从他的渠道搞过来的。 本来就应该光明正大的搞过来,但谁让家具厂属于轧钢厂呢?不患贫唯患不均。 于是也只能晚上拉过来。 这玩意,李主任是一直知道的。 曾经李主任也想打过这上面的主意,但被何雨柱直接顶了回去。 李主任吃了瘪,自然不会在外面说。 所以许大茂知道的是,家具厂逢年过节会发东西,却是不知道发什么。 按理来说,厂子里这么多人,发东西这个事是隐瞒不住。 但许大茂接下来,就理解了。 一个个的喊着名字上去,然后领了东西下来。 东西相对于轧钢厂是很丰盛的,比如说带鱼,这玩意现在一般只有机关单位工作人员才有。 所以那个年头,包括八九十年代,大年三十都是站在楼下一闻,就基本上能判断哪些人家有人是机关单位里面的。 这个是外贸给了一部分,轻工也给了一部分,毕竟家具厂换回来的外汇,主要功劳就是被这两个部门分去了。 反而轧钢厂的上面,很是抠门,李主任的岳父这几年一点表示也没有。 还有苹果,红糖,古巴糖,等等,面粉也比轧钢厂来得大气,一个人五斤,猪肉一条条全部切好的,一人一斤。 这个上面,何雨柱还扣下了一部分,毕竟农场那边也该让人家过个好年,已经提前送过去了。 许大茂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很多职工在发面粉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掏出一个布口袋。然后上去报个数,比如说“三”,比如说“四”,。然后其他队伍里排队的人,总会走出与数字相符的几个人,上前签字。 许大茂转头对站在一边的何雨柱问道:“何厂长,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轻笑道:“这不很明显么?那些人是一家子。不然,你以为这两年,咱们这么发东西,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的。 因为谁要是多说了,惹出了事,倒霉的不只是他们一个人,而是一家人。” 何雨柱的话说完,还对许大茂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像是对前段时间,许大茂不停试探的回应。 按理来说,一家厂子,亲朋好友,拉帮结派,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 现在何雨柱想要的不是有多大的生产力,而是要齐心。 所以在厂子后续的招人里,就以放福利给工人的借口,让工人把自己的家属安排进了厂。 这方面引起的问题肯定有,比如说有人偷懒什么的。 但这也要看管理,拉帮结派引起坏影响的前提,是一帮人垄断了某一个行业,然后跟老板提意见。 而何雨柱在招人进来的时候,除非有真本事的那些人,不然都是拆分。这个部门放一个,那个部门放一个。 这也就是厂子小了才能这么玩。 像轧钢厂,肯定玩不了这个。 458,人情与试探 为什么说轧钢厂玩不了这个呢? 因为何雨柱是家具厂维持的理由。轧钢厂的家具厂何雨柱待不了,他大不了换个单位,照样能组建起一个家具厂,而且定单还是会跟着他过去。 这本来就是娄小娥对他的回报。 不然以运输成本上来说,在南方那边,直接找代工厂加工是更加方便,也是更加划算的事情。 何雨柱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太耀眼,所以他才会跟李主任妥协,让出一部分功劳。以及把职工们的福利给足,结好百人,不如交三五个知心朋友。 何雨柱也不指望交什么知心朋友,但他却可以用利益把几个或者几十个小家庭用利益跟他捆绑在一起。 至于时间长了以后,会出现什么问题,关何雨柱什么事? 他又不准备在这个厂子待一辈子,也不准备把这个厂子搞得多大多好。 反正何雨柱自认为没愧对他领的这个工资,没对不起他坐的这个位置。他给上面挣着外汇,至于其他,他想不了那么多。 何雨柱也听到了这段时间许大茂搞小动作的事情,这个何雨柱倒是理解。 许大茂又不是到家具厂来养老的,自然会有他的职场追求。 要不是何雨柱让任玄查过那个账本基本上属实,说不定早就出手对付许大茂了。 像今天这个事情,何雨柱就是故意隐瞒的,他就是想要许大茂知道,在家具厂里,谁才是真正的大王。 像那种一家三四口在家具厂的,有小二三十户,再加上有些在排队等着让家属进厂的,基本上已经是占了家具厂的一小半了,其他的,也是有师承关系。 也就是说,家具厂所有的员工,不用拉拢就是一个小集体。他们肯定要维护何雨柱,也就是等于维护他们自己的利益。 别说何雨柱跟他们暗示过订单在他手里,就是没有这个,那些职工们也会想想,如果换个领导,家里的七大姑,还有八大姨,还能不能进厂? 有既得利益,还有美好的期许,这玩意谁脑子有毛病才会想着把何雨柱整走呢。 何雨柱等发完东西自然又叮嘱了一遍让大家低调的嘱托,这下鼓掌的人可就真心多了,基本上就是个满堂彩。 这也让许大茂断绝了心里那点最后的幻想。 今年的年礼,何雨柱并没有送于家。过年也只是晚上去段副主任家里去坐了坐,其他谁家都没去。 于莉今年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还以为又要接受冷嘲热讽。 还以为她老子会对何雨柱不上门表示愤懑,于海棠会说些当了个领导就不认亲戚的风凉话。 结果这些不好的场景,一个都没出现。 于父于母现在对这个大女儿恨不得供起来了。 一方面是他们也算想清了,以前的确是对何雨柱夫妇太苛刻了。毕竟于海棠也是女儿,看于海棠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养老还得指望大女儿一家。 另一方面是于家看清了现实,特别是于海棠,扫了几天厕所后,终于明白她的美貌一文不值。 而于父也终于知道了自己几斤几两,没他大女婿撑着,人家想收拾他,只是笔头动一下的事情。 这个世界,如果看清了真相,真心是很残酷的一件事,会让人觉得生无可恋。 比如所谓的亲情,到底是助力?还是拖后腿? 如果在某个人而言是助力,那么在相关者那里是不是就是拖后腿? 就像《某某的名义》里,那位高老师骂祁胜天一样,是不是还要给家乡的狗一个编制? 但在那条狗而言,胜天半子那位的确是好人,的确是助力啊! 何雨柱一开始到这个年头的时候,以为只要他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他好。 刘石头那个事情的时候,他还只是单纯的认为只是刘石头自己的问题,只是个例。 但直到于家事情出来以后,何雨柱才知道,人际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每个人面临的诱惑都是很多,思想是最难掌握的事情。 比如要是今年过年,何雨柱还是听于莉的劝,继续去于家拜年。那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于家又会旧病复发,反正何雨柱会原谅他们嘛。 而何雨柱不去,于家却是诚惶诚恐的哄着于莉。 把双胞胎跟何媛媛同学,也真正当成了宝贝来看待。 就连小媛媛回家的时候,也忍不住对何雨柱感慨:“今天外公跟小姨,对我好热情啊。” 何雨柱都没法跟女儿解释,这一切到底因为什么。 晚上,哄睡三个小的之后,于莉躺在床上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说是不是以前我真的错了?” 何雨柱自然明白媳妇的意思,只是浅浅笑了一声说道:“你也经常去老院子,难道还没看清楚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我问你,你说木头一家为什么一直对咱家都是贴心的?” 于莉苦笑着说道:“因为刘木头夫妇知道感恩?我爸妈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 何雨柱摇头阻止了于莉的解释,而是说道:“刘木头听话的原因是因为刘石头倒霉了。” “啊?什么意思?”于莉诧异的说道,她还以为何雨柱说刘木头,是用刘木头暗讽她们于家不知道感恩呢。 “刘木头这个人是老实,要是没刘石头的事,他最多也就对我爹,对刘姨当个长辈对待,不会像现在这样贴心。”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但因为有了刘石头这个事,让刘木头夫妇,甚至整个刘家认清楚了自己,所以才甘愿绑在咱们家身上,不会想着各种独立的事情。 特别现在刘木头还成了副主任,他们刘家也知道这个副主任怎么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李主任还指望咱爹那边替他撑门面,这个副主任轮个八百年也轮不上刘木头。 这个事,其实跟你父母跟海棠也就差不多。人顺的时候,都以为自己了不起。就像当年我在调运科当副科长时一样,我那时也有点飘。结果呢,那个夏所长想拿我做饵,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你爸海棠也不就是这样?咱们啊,都是小人物,等什么时候看清楚自个,什么时候就不会飘了。 说句不好听的,官再大能大过杨厂长?能大过领导?他们也有自己做不了主的时候。 你就说咱家,现在看着像顺风顺水,可莉莉你有没有想过,要不是娄小娥在港岛那边撑着咱家,撑着我。 就上回你姑父那个事,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何雨柱这是第一次在于莉面前这样说娄小娥,一点也没遮掩。 于莉也没像前两年一样,跟何雨柱闹什么小情绪。 在男人与娘家之间,她选择了何雨柱。 在男人跟家之间,她肯定首先想的是三个孩子。 再说娄小娥现在在港岛,又不是睡在何雨柱边上,她也犯不上吃那个干醋。 这算于莉的成熟,也是她的妥协。 当然这个里面肯定也有于莉娘家的不给力,让于莉已经指望不上别人的原因了。 这些事情说起来,都是悲哀。 其实何雨柱对于于莉这种思想转变还是蛮高兴的,至少证明了他这段时间做的这些事,让于莉看透了亲情的本质。 何雨柱笑道:“咱们就别烦了。反正等你爸妈他们需要养老的时候,咱们多照顾一点就行了。 别的,咱们烦不了。 除非你天天看在他们身边,于海棠还得不闹什么事。” 何雨柱算是想开了,什么亲戚朋友啊?连自己老子何大清要不是娶了个漂亮媳妇,过上了舒适日子,都不定会现在这个样。说不定还会闹什么幺蛾子,何况别人? 于莉也像是释然了一般,对着何雨柱笑道:“嗯,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于莉伸手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像是动情般亲吻着何雨柱耳垂。正当何雨柱还在考虑今天子弹是否充足的时候,于莉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狠,狠,狠,“嘶”何雨柱不由痛哼一声,于莉稍微松了点劲,却是含糊的说道:“你下次再勾三搭四,咬的就不是这里了。反正老娘孩子也有了,用不用无所谓。知道没?” 何雨柱连忙点头求饶,这老娘们太狠了。刚才还以为她是小绵羊,却没想到还是大灰狼。 接下来无话,何雨柱为了自证清白,跟于莉把自己那点私储全部交公了。 于莉正熟的年龄,现在双方的战况已不像从前,挂免战牌比较多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跟于莉说娄小娥,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 在不久之前,娄小娥通过某些关系,问何雨柱要了几张照片,还把何雨柱的生辰八字问去了。 这让何雨柱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这要改开后,娄小娥回来,甚至还可能带着徐慧真,三个合法老娘们,到时让何雨柱怎么办?现在打一个老娘们都费劲,何况三个? 所以想着先跟于莉试探一下,结果试探的结果有好有坏。 于莉好像是接受了娄小娥曾经存在的事实,却还是带着很深的怨气。 这玩意,让何雨柱也不会了。 459,意外造就意外 在娄小娥而言,她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们的儿子何晓,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 前几年,幼儿园还无所谓,只要有钱就可以上最好的私立学校。 但现在,以娄晓娥的家世,肯定是要送何晓去贵族学校就读。 这要搞个私生子或者说没有父亲的出身,对何晓在港岛上流社会的社交是不利的。 不用怀疑上流人士对于身份认同这点的选择,这个应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是平常人家,自家小孩交朋友了,也会问问对方父母是做什么的。 就像何雨柱跟何大清夫妇,从蛋蛋小时候就不让他跟棒梗玩一样。 当父母的可能会看错,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 很多人可能会以简单的家世评定这种歧视,其实这不完全正确。 而是一个人不论从事什么工作,什么收入,如果那个人能在同行当中好评比差评多,那么大抵这个人是成功的。 如果成年人连自己都做不好,那又怎么能相信他能教好子女。 这才是所谓的身份认同,也就是优秀者为子女选择朋友时,也会考虑对方的父母是不是也是那个行业的优秀者。 而单亲或者说私生子,在这个方面肯定是存疑的。 上辈子娄小娥肯再嫁,一部分是为了娄家的东山再起,也就是被娄家当成了筹码。 一部分也就是为了儿子何晓的出身,找个可以说的过去的明处。 但现在娄小娥算是一方巨头,让她再便拉一个人结婚,一方面她自己心理过不去。另一方面也担心万一别人抱着分家产的想法来的,不好料理。 身处娄小娥这个层次,有些事能做,有些事能不沾就一定不能沾。 所以才会问何雨柱要照片生辰八字什么的。 当然,以娄小娥现在的关系,就算不通过何雨柱,想私下调用何雨柱这些东西,也是能做到的。 但娄小娥就是想通知何雨柱一下,这样将来也有个说法。不然等将来回去了,以何雨柱的性子,说不定还真会赖皮。当然,想得暗黑一些的话,就是给渣男何雨柱找点事做做。 娄小娥自从知道何雨柱跟她是一样的人以后,一方面是梦里的执念,让她想要乖巧的何晓。 另一方面,娄小娥也清楚的知道,何雨柱不是傻柱,他不会乖乖的停留在原地等着她去拯救。 很可能这辈子最了解何雨柱的并不是于莉,而是娄小娥。 她以梦中作为依据判断何雨柱就是个怕事的人。 因为怕事,所以才想着把何大清留了下来, 因为怕事,所以一开始才不愿意答理她娄小娥。 如果何雨柱是傻柱,娄小娥也不用那么烦了,当初完全可以把他一起带去港岛。 她为了儿子何晓要身份,徐慧真也就顺便办一下了。 反正就是个形式问题,也不分谁大谁小。 当然在她们各自的心里,还是有个大小的。 其实娄小娥对何雨柱那个男人,还是蛮感激的。 要不是当初他搞出那个套筒扳手,娄家就不会在港岛搞代理。 那就算娄小娥做梦做的再清楚,想要脱离娄家,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都说蝴蝶效应,娄小娥认为这个真的存在。如果她当初不来港岛,她就不会按着何雨柱的想法,在港岛采购那些肉食米面跟李主任拉关系,也就不会认识阿麦瑞卡傻叉同志,自然也就接触不到历史大事之中了。 像是去年整整一年,四九城的某些人跟阿麦瑞卡的某些人,通过她的关系,在娄小娥为何晓买的别墅里,谈判了几十次。 最后才决定了一位爱吃炸酱面的阿麦瑞卡大人物私人身份访问。 这也是明明这种时候,知道何雨柱跟娄小娥关系的人也很多,却没人在这个事上做文章。 这种事怎么说呢? 只能说娄小娥在不经意间又为何雨柱添了一道护身符。 古人说,救命之恩,该啥来的? 以身相许嘛! 所以说这些事都是糊涂账,就是本来是该何雨柱的事,终究还是因为一些事,落到了何雨柱的头上。 何雨柱还想着改开后,去港岛偶遇一下青霞曼玉的想法,这下是又添一层阻力。 世界上的事就是那么巧,何雨柱也不清楚娄小娥会掺和到那么大的事情当中。 只能说一切都是凑巧,凑巧那位炸酱面先生想跟四九城修好,更凑巧的是那位阿麦瑞卡傻叉先生的家族是炸酱面先生的金主。 而傻叉先生又借助娄小娥的帮忙,成了他那个家族多少顺位的继承人。傻叉先生自从那以后,一直把娄小娥同志视为他的幸运女神。 对的,一切都是那么凑巧。 而这一切,何雨柱不知道,甚至李主任岳父这样的级别也不知道。 不然说不准李主任就要跟何雨柱斩鸡头烧黄纸了,自然就更不会想着用许大茂针对何雨柱了。 总归是何雨柱的处境在他不知不觉中是越变越好,这里面看上去好像没有何雨柱的功劳,但事实上,这个事还真跟他脱不了关系。 越努力的人越幸运,这个话不好说真假。 但只有跳出舒适圈才有新的可能,这个事是肯定的。 若干年后,当何雨柱七老八十了,别人问他成功的秘诀。 何雨柱肯定是一句~因为我不会做菜啊。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何雨柱又咸鱼了起来。这是穿越者的通病,都认为在这个年头,躺平才是最好的选择。 要是过几年穿越,考试又成了所有穿越者的执念。 何雨柱前段时间送东西去农场的时候,见了一回冉秋叶,这让何雨柱有些后悔。 并不是何雨柱跟冉秋叶发生了什么。 而是因为何雨柱的介入,冉秋叶并没有受那些苦。以至于现在冉秋叶的思想,还是那么幼稚。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善良。 冉秋叶这个人,相对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一个人。 她有着自己的道德感与是非观。 没经过那些苦难与背叛,就很难改变她的想法。 而在这一辈子来说,何雨柱就是救她救的太早了。以至于让冉秋叶还对某些事存在着幻想。 当冉秋叶求到何雨柱面前的时候,就让何雨柱有些难办了。 冉秋叶求的也不是别的事情,就是她一个老师古稀满整,想让何雨柱给她老师请个好厨子。 这个事,何雨柱没有答应。 这倒不是何雨柱怕麻烦,只是何雨柱认为这个单纯的女人可能是好心,但她这种好心,却很有可能给她那个老师带去致命的伤害。 何雨柱眼睛扫视别处,嘴巴却并未耽搁,而是对着冉秋叶冷冷的说道:“你知道你这么做,会给你老师带去多大麻烦?” “啊?”冉秋叶的肤色不可避免的粗糙了,但脸上属于文青的那股矫情感却并没有改变多少。 冉秋叶可能误会了何雨柱,以为何雨柱是嫌弃她的身份会影响她老师。 所以冉秋叶的话语就有些生硬了,冉秋叶说道:“何同志,我只是请您帮老师请个厨师,他马上七十大寿,子女又不在身边。这应该跟我现在什么身份没关系吧?” 何雨柱也不看冉秋叶的臭脸,而是直接回怼道:“你以为你老师的朋友就全部就是好人?要随便谁感觉委屈多些牢骚,或者喝多了多说一句,你知道那对你老师意味着什么?~组织者,怎么洗也很难洗清的。” 冉秋叶这下是真惊讶了,冉秋叶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会吧?他们都是几十年的朋友”。 何雨柱面色严肃的回道:“冉老师,你可以想想你是怎么到这边来的。一开始,并不是我们请你过来的。” 这话让冉秋叶的脸色冰冷了下来,她并不是蠢蛋,事实上冉秋叶是个相当聪明的人。 她自然清楚她当初进来那个事很存疑,按理来说,她已经把自己往路宽的遗孀上面扯了。那些人,应该不至于跟她这样一个没利益纠葛的女人过不去。 就算有她父母那边的影响,但国人几千块的习俗就讲究一个出嫁从夫。她父母的问题最多找她问话,而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她关起来。 冉秋叶双眼死死的盯在了何雨柱,何雨柱没惯她,直接跟她点点头。 这让冉秋叶的脸色刹那间就变成了苍白。 冉秋叶喃喃自语的说道:“她怎么会?” 何雨柱幽幽的说道:“现在这个时候,除了父母子女,其他人都不能完全相信。所以你老师既然暂时没事,你就放过他吧!谁知道他身边有没有什么人,跟你当初那个闺蜜一样的?你要是感觉挂牵,可以给你老师写封信,我帮你交过去。不过你最好不要署名什么的。” 冉秋叶这下是真受打击了,其实何雨柱已经说的够温柔了。 如果按照何雨柱的想法,这个年头除了利益,其他就算父母子女也不可以完全相信, 但何雨柱一直对冉秋叶后来的命运存疑,所以一些太伤人的话,并没有对她说出口。 毕竟冉秋叶也是原主曾经喜欢过的女子,既然已经护了一次两次了,也不在乎多护一次。 被何雨柱他们救出来后,冉秋叶也曾对 460,冉秋叶结局疑云 冉秋叶并不止何雨柱这边几个朋友。 事实上,要在风雨之前,何雨柱能不能算冉秋叶的朋友之例,还是个存疑的事情。 冉秋叶她有着自己的朋友圈,她那些朋友,跟她有着差不多的出身。 也就是父母都是归国华侨,然后从小衣食无虑那种。 应该说冉秋叶的思想还是比较正的,不然也不可能崇拜路宽这样的英雄,也不可能跟于莉这种不认识几个字的家庭妇女成为朋友。 但朋友圈是个很奇怪的玩意。这玩意的奇怪之处在于,好像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些人,并不会对谁的人生起什么积极作用。 这就像后世某些人在手机上炫耀某种生活是一样的。 比如说,某条文案说~今天我跟某某某又来到了某处,还是熟悉的什么什么事,还是温馨的平常。 那么可以肯定,这一定是某某某的平常,而不是发文案者的平常。 真是生活的平常,又怎么会想着发朋友圈展示呢? 这个引用在这个年头,也是如此。 像许大茂就会经常在酒多了以后,跟轧钢厂以外的朋友吹嘘~他院子里有个朋友何雨柱,当年怎么怎么,现在又是怎么样了。 这就是现在大部份人所谓的朋友圈, 而这样的朋友圈,冉秋叶也有。 不过不同的是,冉秋叶是她闺蜜口中的那个朋友。 并且那个闺蜜着重说的就是冉秋叶未婚,却天天为了一个男人,以未亡人自居。 这在冉秋叶那个闺蜜来说,可能是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 但在某些人来说,冉秋叶这个事,就是弄虚作假,这才造成了冉秋叶居住地所在区有一帮人直接把她抓了起来。 当然自然有另一帮人又保着她,不然以许大茂那时的动作,还真说不准能不能把冉秋叶“偷”过来。 这玩意,谁也说不准冉秋叶那个闺蜜是故意还是无意。 只能说这个年头,什么都有可能。 冉秋叶最后还是没写信,只是对何雨柱感谢了一下,便失魂落魄的走了。 何雨柱对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已经听钱中达说了,最近一个年轻女人,好几次来探望冉秋叶一家。 因为冉秋叶是何雨柱重点让关照的人,都被钱中达这边挡了回去。东西可以转交,但人不可以见。 估计就是如此,冉秋叶才能得知她老师要过大寿的事情。 其实这个还是冉秋叶单纯了,这个年头,一个文人子女又不在身边,又怎么会想着给自己办什么大寿? 何雨柱对此也很无奈,他虽然想保护这个单纯的女子,但他的能力就这么大,只能在轧钢厂里稍微帮衬一下。 出了轧钢厂,不是说不能办,但肯定要费事很多。 要是那个姜队长还在四九城,何雨柱还能让对方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姜队长已经去休养去了,如今四九城只剩下夏所长。 何雨柱不想去找这个人,感觉膈应。 何雨柱没找夏所长,夏所长却是在年后找上了何雨柱,跟他通知了冉秋叶那个事的后续。 何雨柱听了夏所长调查的那些,有些晕乎,直接对着已经小老头的夏所长说道:“这些事你跟我说干嘛?直接去跟冉秋叶说啊!” 夏所长并没有太介意何雨柱的情绪,而是坦率的笑道:“这个不是你一直守护冉秋叶一家么?什么事都要知会你一下的。” 何雨柱无能狂怒的说道:“那你让我干嘛?我能干嘛?我去跟冉秋叶说,虽然你倒霉了,但你叔叔那头,你还是要给我们说好话?这个事,能这么办?” 夏所长脸色也有点臭,但还是安慰何雨柱说道:“冉家三口的问题,过不了多久就会解决。反正柱子你先安抚一下冉秋叶,至少这段时间别让她对外面写信。她那个朋友的父母,已经证明是那边的人。就是为了破坏这次商业合作的。” 何雨柱愁的直咋舌,怎么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尽碰上这种破事啊! 事情说白了很简单,也就是冉秋叶在阿麦瑞卡的家人,在某个行业算是大拿。这会阿麦瑞卡主动跟四九城这边修好,四九城就想着就我们缺失的某些东西,跟那边开口购买。 现在属于说阿麦瑞卡官方那边已经放了绿灯,但那个冉秋叶的长辈,在那个行业是有发言权的一个大佬。却是询问冉家在四九城过的如何,说是联系已经断了好久。让冉秋叶家里给那边写封信。 而冉秋叶那个闺蜜,这段时候在忙碌的事情,就是想搞坏冉秋叶的情绪,让冉秋叶不写,或者在信里暗示一些坏话。 当然有搞破坏的,就有守护的。 而现在守护的人就是夏所长。 何雨柱怒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把冉家送出去。让人家跟亲人团聚,冉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自然不会瞎说。” 夏所长双手一摊说道:“唉,我哪有那种能力?柱子,你一直在厂里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就是我查这个事,都是老领导以私人关系拜托我查的。查出了实据,我也不敢往上据实报告。不然以那帮管老爷的作派,就是一了百了。” 夏所长说到这个,还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夏所长又说道:“我要是那样干了,以后怎么去见小路?”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个事这么复杂,也就是这个事,并不是查出来真相那么简单。 还有另一派人在之前对冉家的处理方法,如果现在证明冉家没事,那么就说明那些人以前做错了。 这个在职场上面,肯定是不划算的。 而现在夏所长上面的那些人就是那帮人其中之一,所以夏所长现在连报告都是不敢。就怕好心办了坏事。 何雨柱挠着头苦笑道:“我的夏大所长哎,我特么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上次坑我不算,现在又让我给你擦屁股。” 夏所长也是一脸苦涩,却是眼神坚定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我们需要冉家的帮助。” 何雨柱自然理解,夏所长说的我们,自然不是夏所长跟他何雨柱。而是范围放大再放大。 其实何雨柱到现在没送客,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个忙他肯定想帮,在何雨柱来说,其实他很佩服夏所长这样的人,至少这样的人纯粹。 让何雨柱太接近这样的人,何雨柱肯定不愿意,容易被坑。 但让何雨柱在力所能及之下,帮这种只是纯粹的人一个忙…或者不是帮夏所长个人,而是大家的事。何雨柱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其实这时的何雨柱也有点想通了原剧里的一个事情,或许原剧里冉秋叶并不是没了,而是被她那个闺蜜想办法救走了。 何雨柱现在真有点迷惑了,不是说这就是个家长里短,道德绑架为主的四合院嘛? 怎么边枝末节还有这么多大事? 何雨柱收起了怒火,反而诚恳的问道:“夏所长,我只问你一个事。如果我能帮你劝说住冉家,冉家能得到什么?能不能送他们出去?这个不止是我问的,我也是代老路问的。” 何雨柱终于开始将军,帮是肯定要帮的,夏所长的面子不值钱,但他们做的这个事却很值得膜拜。 但何雨柱也知道自己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对熟人心软。 自从于家那个事情以后,现在何雨柱对于熟人又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也就是何雨柱不信夏所长像现在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惨。 真要这么惨,夏所长在哪得到的消息?又是从哪查出来冉秋叶那个闺蜜有问题的? 当何雨柱不讲人情,他发现很多事情,都是一眼可以看透。 夏所长听到何雨柱这个话,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了尴尬。 就跟何雨柱想的那样,这个事肯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办下来的。 他身后那些人只是不愿意跟处理冉父冉母的那些人起冲突,所以才想着私了。 这在职场上来说,是比较搞笑的事情。 但冉秋叶父母要是没事,那跟冉家一样的其他人呢?这个肯定不是单个家庭的问题。 何雨柱也不去想那些大事,没想着证明冉家的清白。何雨柱只是提出让夏所长送冉家走,并且还借用了路宽的名义,这就把夏所长架到火上了。 具体来说,就是冉家的事情不大,但如果突然失踪那问题却是很大。谁也不敢保证冉家出去后,会引发什么后果。 夏所长讪讪说道:“柱子,你要知道,如果冉家出去了乱说话的话,这个结果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何雨柱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他笑道:“那如果咱们把冉家送出去,又找人监管他们呢?” 夏所长连连摇头说道:“我们没那个能力。” “我有,怎么样?港岛,这个别说你们不知道吧?”何雨柱笑得如偷鸡成功的狐狸。 夏所长呆滞了,他迟疑的说道:“你是说娄家?”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我是说娄小娥。” 俩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夏所长说的是把这个事拜托给娄家,而何雨柱只能担保娄小娥。 这夫妻俩,属于互坑呢。 461,卧薪尝胆还是独吞 何雨柱只要想到改开后,娄小娥会领着何晓拿着一张港岛承认的结婚纸来何家说她是原配,何雨柱就恨的牙痒痒。 到时候家里该怎样的鸡飞狗跳? 当然这是何雨柱不清楚娄小娥是为了何晓着想的情况下,要是何雨柱知道,说不定何雨柱得托人问问娄小娥,要不要他亲自去港岛一趟。 与大多数人相同,何雨柱也喜欢何晓那个讲礼貌重感情的孩子。 何雨柱上辈子是个?丝,这辈子也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自然不清楚豪门的那些事情。 所以他能想到娄小娥会办那个事,却不能想透娄小娥办这个事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目前为止,毕竟还只是个小人物,他的层次限制了他的视野。 所以何雨柱能想到的就是娄小娥办那个事,就是为了给她父母一个交待,不想再谈对象云云。 至于其他的事情,何雨柱还真想不起来。 当然,这些都是小心思,至少何雨柱想把冉秋叶一家送出去这个事是真的。 而让娄小娥在港岛给冉秋叶找个工作,给她安稳的生活,这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至于出去说什么,不说什么。这个又只能说是夏所长的视线限制了。也就是夏所长在这个位置,才会想着这边这么委屈冉家,冉家出去一说,外面就炸了。 事实上,在外面说我们坏话的不知道有多少。别说冉家怎么想的,就算她们说,那也造不起什么风浪。 毕竟冉家也不过是小人物。 再说从一开始,冉家就被何雨柱保护了起来。虽然不自由,但那些太暗黑的事情却是从来没经历过。 如果这样冉家三口还是有什么抱怨,只能证明她们心里本来就有着这样那样的怒火。 其实以何雨柱的能力,要真想送,也能送的出去。 但这种事有没有后续麻烦都是说不清的事情,现在有夏所长这个高个的,何雨柱自然要把趁机提要求。 两人又是一番辩驳,夏所长一直说着他们的困难。 何雨柱也一直说着没点实际表示,他没办法劝说冉家。别劝说不成,反而把冉家惊动了,从什么渠道透出去什么不好的消息,反而把这个事给搞差了。 这个事就僵在了这里,夏所长表示要回去请示一下,何雨柱是无所谓。 反正就在夏所长退步那一刻起,就是俩人之间的默契度配合了。 不然以夏所长的老练,他怎么会跟何雨柱透露出这么多的内容? 何雨柱笑眯眯的送走了夏所长,心情激动的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他知道这种默契应对,再有个两三个来回,夏所长这边就会退让。 其实就是夏所长也想为了路宽把冉家送出去,但身在其位,他必然要为了自身装模作样一番。 不然万一真出点什么意外,夏所长就是那个顶锅的。 世界上的很多事,看上去其蠢无比,其实都是套路。 比如说后世的老大老二打架,不过是老大跟另一个老大对老二或者边上的老三老四的一场戏耍。 最后老大借打架练了手脚,而另一个老大也借这场大家把爱看热闹的人全部吸引了过去。 倒霉的只能是老二以及周边而已。 又扯皮了个把月,春暖花开时,冉家三口被夏所长送上了去港岛的轮船。 何雨柱并没有去送,但却在冉家离去前一个礼拜,或单人,或者陪同别人在入夜后连续的去农场拜访了冉家。 目送冉家上车远去,何雨柱站在农场大门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一个月的来回拉扯,虽然都清楚怎么回事,但也是折磨心神的一件事情。 钱中达走过来问道:“柱子,事结束了?” 何雨柱打了根烟笑道:“这下算是替你送走了一个大麻烦,你得请我喝酒。” “滚蛋,”钱中达锤了何雨柱胸口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你这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啊!这三口是谁给我送来的?” 俩人本来就是说笑,何雨柱假装一拍脑袋说道:“忘了忘了,今天去我那,我请您们爷俩好好喝一个。” 钱中达咋咋舌说道:“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说句实话,我现在是日夜守在这里,就怕出事。那些人…” 钱中达往农场方向一指说道:“那些人,随便哪一个出问题,我心里都是过不去。” 钱中达说的是那些读书人,何雨柱也沉默的点点头。 俩人俱都沉默了一会。 钱中达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随口说道:“柱子,跟你说个稀奇事,我发现你家老院子那个刘光天有问题。” 何雨柱诧异道:“怎么回事?” 钱中达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可能是装。” 何雨柱与钱中达对视一眼,又都转过了头去笑道:“管他呢,只要不伤害别人,那都不关我俩事情。” 钱中达闻言点头笑道:“就是这个理,不然我也早就报上去了。” 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发现的?” 钱中达听到这个,笑眯眯的说道:“我听说他在用山芋换邮票。这个情愿饿肚子也想着换那些东西,这是傻子能做出来的?” 何雨柱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估计没什么戏,除非刘海中给他留下了什么可以翻身的东西。” 说到这儿,何雨柱突然神色一震说道:“不对,刘家老大刘光齐。” 钱中达对刘光齐不怎么熟,不由好奇问道:“刘家老大?那个跟媳妇跑掉的?” 何雨柱拍着脑袋说道:“大意了啊!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刘光齐一次没回来过,这里面本来就该有问题的。” 钱中达见何雨柱越说越激动,不由好奇的问道:“柱子,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呃?”何雨柱被钱中达问住了,然后讪讪笑道:“我这不是看热闹么。就像看别人下棋一样,少算了一步,那肯定要懊悔一下。行了,哪天有空喝酒。那个刘光天啊,我估计他就是写信给他哥,让刘光齐救他呢。想个办法把这个事破坏了,不然刘光齐要这个时候动了,就看不到好戏了。” 何雨柱说到破坏刘光天的事时,一点内疚感都没有。 许大茂这些人都把刘家手上沾的血全部算在了刘海中头上,包括何雨柱一开始也是如此认为。毕竟那个时候是刘海中出头闹腾的,而刘光天兄弟俩是跟在刘海中身后办事。 但时间一长,总有当时的旁观者把详情透露出来。 据说,刘海中下手还算有数,至少不会把人往死里折腾。 刘光福自小怂,也只敢跟着后面喊叫两声。 刘家手最狠的就是这个装傻的刘光天了,那真是只要上了他手的人,就很少不见血的。 但最后刘海中倒台,刘海中把一切事情全部承担了下来,所以这个真相就被埋没了。 刘光福断了腿,刘光天吓傻了,原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却没想到刘光天这小子,干正事不行,干这种事一点不用学。 竟然还会装傻?何雨柱摸摸下巴,觉得这个事倒是有趣了起来。 钱中达闻言抓抓自己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刘光齐现在动跟晚一点动有什么区别。 钱中达自然想不明白,他又不知道风浪什么时候结束。 不过被钱中达提醒的何雨柱,却是大概想明白了这个事情。 估计是刘海中有什么东西交给了刘光齐,要么就是如许大茂一样的账本,或者是李主任他们的证据。这个谁都说不清楚,而刘海中在出事时,没把这个东西拿出来,这也是个疑云。 何雨柱想了半天,也想不清楚这个事里面,到底是刘海中不让刘光齐动?还是刘光齐怂了不敢动?而刘光天又从哪知道了这个事情? 何雨柱刚才是想着要不要把账本交给刘光齐助攻一下。只是细想一下,现在还不知道刘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这个时候烦这个事还是太早。 其实何雨柱还是想多了,刘光天想写信的原因,的确是想着让刘光齐想办法救他。 别人不清楚,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他老子刘海中私藏的那些东西,并没有全部被搜出来。 本来刘光天也没想到他大哥那里的。 上次放人,他老娘弟弟回到了院子,却是没有了房子。自然就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家出息的老大,写信跟刘光齐抱怨。 却没想刘光齐只是寄了二十块钱回来,推脱工作忙不肯回来。 刘海中媳妇来看望儿子的时候,当诉苦般抱着“傻儿子”哭了一场,抱怨最多的就是老大不讲良心。 这番抱怨,可算是让刘光天把所有的事全部想通了。 他爹刘海中最爱谁?他大哥刘光齐。 那么他爹也只会把那些东西或者托人送去,或者藏在了谁那,总归肯定是留给了他大哥。 这个让刘光天的心理相当不平衡,冲锋陷阵是他跟刘光福,倒霉的也是他跟刘光福。 结果他大哥刘光齐什么都没做,就享受了最大的福利。 所以说,何雨柱还是把刘家兄弟想的太人性化了。 何雨柱想的是刘光齐在卧薪尝胆。 而刘光天却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刘光齐不愿回家惹这摊麻烦,还有就是独吞刘海中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462,无以善小而不为 很多细节就说明了一切,刘海中待他那些徒弟可不错。 但自从刘家出事到现在刘广福跟他老娘出去,那帮徒弟一个都没过去看过。 而以刘海中的为人,想着给自家老大留点什么,也只会留到徒弟那里了。 刘光天想到了这一点,但刘光天想不到的是刘海中把那些东西,到底留在了哪个徒弟手里?或者说哪几个徒弟手里。 这方面刘光天还真不清楚。 平时刘海中回家,刘光天也不敢问这些事啊。 刘光天估计他老娘也不清楚这个,不然也不会想着跟自己哭诉了。 刘光天想法挺好,他也知道农场里对那些读书人好像挺客气的。 这是因为何雨柱跟钱大爷都跟钱中达打了招呼,何雨柱打招呼很正常,毕竟好几个就是何雨柱安排进去的。 但钱大爷特意为这个事跟钱中达打招呼,还是让钱中达挺惊讶的。 钱中达当时为这个事还特意问了一句,就是是不是钱大爷认识谁。 却没料钱大爷直接摇头,说一个都不认识。 钱中达忍不住奇怪问道:“爹,那为啥?” 钱大爷沉默半晌,这才沉声说道:“你以为你爹我当年大字不识,能给你取这种名字?教书先生取的。 我当年怎么参加队伍的?不就是有读书人给咱们这些庄稼汉讲道理嘛! 人家讲了道理,咱们才懂得只有把小日本打跑,咱们才不会亡国。 听了人家讲的道理,咱们才知道,只有把光头党这种剥削老百姓的人消灭,咱们才有好日子过。 中达,你当年不也这样过来的么?不然你怎么会懂这些道理? 如今,咱们胜利了。 咱也分不清好坏,咱只知道,读书人比咱们有用。” 钱中达一开始还反驳了几句,意思就是读书人也不全都好人,坏起来比平常人坏的多, 但钱大爷说道:“分辨好坏是上面的事情,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流行。” 钱中达还想着解释几句,但钱大爷直接拿拐杖跟他讲道理。 如此没奈何,本就不爱折腾的钱中达,干脆直接躺平了。 反正只要每天的生产任务那帮人能完成,钱中达就对其他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读书人之间,写信收信报个平安很正常,他们只是接受教育,并没有进去,最多就是检查一下。所以说刘光天瞄准这些人也没错。 但刘光天忘了一点,他不认识那些人,但人家可知道他,知道刘家父子干的那些恶心人的事。 这是读书人不惯动手,不愿意答理他,不然就算刘光天装傻子,在里面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结果刘光天还找那些人换邮票,那些人不报告钱中达才真有鬼了。 钱中达也不清楚刘光天换了邮票,又靠什么办法寄出去。 但钱中达也不愿意惹麻烦,干脆搜了一下,把刘光天好不容易藏匿的信纸信封等东西全部搜刮了出来。 而且钱中达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就是不揭露刘光天装傻的事情。 反正三天两头折腾刘光天一顿,还把刘光天的见家属这些事给停了,搞得刘光天是欲哭无泪。 刘光天是真想哭啊! 他早先不想把事情告诉他老娘,怕他老娘偏袒刘光福,领着刘光福把那些东西要走。就想着把信写好,起伏他老娘不识字,到时想个什么理由让他老娘给他寄出去。 这段时间,这边偷根铅笔,那边偷个信封,再捡几张草纸,就缺张邮票了,谁也没想到竟然被搜了。 要说刘光天换邮票,也是没办法的事。邮票毕竟只是小小的一张,又是值钱的玩意。所以谁都是小心收藏,就怕掉了。 信封信纸还好偷,邮票是真偷不到。如此没办法,刘光天才会想着跟人换一下。 刘光天到现在,也怀疑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但看钱中达也不像发现了自己。 按照刘光天的想法,如果他换成钱中达的位置,发现下面有人装傻,肯定是要想着报给李主任。 功劳啊!谁不想要? 要是钱中达有上进心的时候,那肯定是要报告的。但钱中达自从在保卫科受了打击之后,也不是全然没有了进取心,但总归对尔虞我诈的那些事,没有了太大的兴趣。 其实这个都不是最主要的,职场起伏,要看什么评语。 要只是态度不行,或者说别的不行,那么还有弥补的机会。 但钱中达那个是业务能力不行,那基本上就给他的职场生涯,做了了结了。 这方面很多人搞错了,都以为态度重于能力。 其实恰恰相反,这两者谁轻谁重要看什么时候。 就以企业而言,当一个企业上升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能力重要。哪怕老板知道手下某些人吃里扒外,也会选择性的包容,只要那些人有利于企业的发展。 但要是企业进入平稳期,到了守江山的时候,那么就变成了态度与忠诚重于一切了。 能力到了这个阶段,反而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所以当钱中达明白这个道理以后,就再也不想着再去折腾什么事了。 按照钱老头的话说,就是钱中达上限也就在这了。与其再折腾,不如结好人缘,给他儿子铺好路。 钱中达在几次重要转折点上,都没听他老子的。 但这次,他却觉得他老子说的没错。 所以钱中达对现在农场的这些事,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刘光天原本也是如此,要不是何雨柱特意关照,他都不会阻碍刘光天写信那些事。 但事情走到这里,钱中达则不可能半途而废。 于是搞啊搞啊,直接就把刘光天想出来一系列自救的办法搞废了。 这个真的只是意外。 人的心思,很难描述。 就像刘光天这个,他本来只要跟他妈提一下,让刘光齐出手救他们一下。 可是刘光天却想着那些不能确定的,刘海中可能藏起来的那些东西,不肯跟他老娘,不肯跟刘光福分享,这才搞成他今天就算想搞事,所有渠道都被别人封死了。 只能说,刘光天智商有,却是用错了地方。 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就没关心这个事。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也算是轧钢厂的大人物了,能跟一把手李主任扳手腕,能让副主任许大茂给他跑腿,怎么还能关心刘光天这种小人物? 何雨柱现在在搞的还是家具厂的那些杂七八拉的事情,也就是小团体,以及亲亲相隐这些事。 其实这个事情,从何雨柱整顿家具厂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放松过。 何雨柱清楚的知道,像这种亲戚成群干事业的做法就是一把双刃剑。好处就是大家都回报团取暖,就算有少数人想着出卖他换取富贵,但绝大部分的职工都会想着守住眼前的利益。 而何雨柱知道的事,这种关系网,只能说抓一时好一时,永远不可能干干净净。 而且这种关系网就想是蓝墨水滴入水杯,随着时间的延续,总归有一天会变色的。 但何雨柱希望这个时候来的晚一点,至少能让他在轧钢厂混完这几年。 所以何雨柱对待那种报团糊弄,以及亲亲相隐的事,一直是零容忍。 每次发现这种事,都会把全厂职工召集着探讨一下,就是问问大家。 某一家人要砸大家的饭碗,该怎么办? 看过四合院的朋友,应该看出了何雨柱用的办法。其实也就是易中海道德绑架那一套,也就是拿大家整体的利益来逼迫某一个个人,或者某一个小集体,自认吃亏倒霉这个事。 所不同的是,何雨柱在前面已经把所有可能犯的错,只要他能想的到的,全部已经跟大家伙提前说过了。 就像才过年,一个木匠,才刚出徒的,却是想着在厂里带点材料去,打个小板凳啥的。 其实这个事,基本上所有集体企业都有。大家都是默不吱声,只有那一个木匠,却是把他要做的事,在厂里吹嘘了出来。 这种想法可能有些奇葩,但的确是受何雨柱的影响。 也就是何雨柱发明了那么多,他现在所有的一切,在外人看来都是他搞发明换来的。 那个木工估计也有着这个想法,就是努力努力,也搞个什么发明,然后也顺着何雨柱前进的道路走下去。 但关键是何雨柱是光画图,并不掺和那些事。 而那个木匠,却是想着先带点材料回家,私下搞出来,然后再通过口口相传,让大家知道他的能耐。 最后自然是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了。 看上去好像很蠢的办法,但好像现在,以及后世的职场里,都没缺过这样的蠢人。 那种拿着公家的资源给自己谋福利的,然后还口口声声说为了事业的人,从来没有少过。 这个人,还是临时工,本来准备开年后转正。按理来说可以直接开除或者说劝退。 事情的争议点,也就是在这个地方。 何雨柱的想法是开掉,许大茂却是想着保一手。 家具厂的一二把手就在大家面前演起了默契戏。 何雨柱面色严肃,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我听说那个工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吧?” 463,风波永不止 边上的车间生产主任站了起来,说道:“有过两次,都是些小零小碎,第一次批评,第二次罚款。” 从车间主任的话语里,也可以看出他是想大事化小。 何雨柱也不想搞这么大,但不搞大不行。 一个人那个木匠不是第一次了,属于屡教屡犯,前面已经当面批评过多少回了。 再个,许大茂既然跟李主任申请了这个位置。过年之后,又寻着机会给何雨柱服了软,那么何雨柱也要给许大茂一点成绩,让许大茂去跟李主任表表功。 临时工不用说,直接去轧钢厂锅炉房,这个是许大茂提议的。 按照许大茂的说法,是这次这个错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要上纲上线,拿公家一根针都是大错。但这种情况在轧钢厂来说,又是很普遍性的事情。 这年头,虽然没有电子档案。但这种事,比什么都传得快。轧钢厂不用的人,其他厂子也不会用。 而且现在也不可能去别的地方找工作,真要背着一个被开除的名声,那么就是一家人的活路问题了。 听到这个处罚,那个工人松了一口气。但听到他所在组长私下传过来的消息,这个木匠工人立刻破防了。 这个木匠姓牛,本来就是他的一个师叔看他出师以后找的活计不太好,这才介绍到厂子里的。而他师叔原本没家具厂之前就是厂里的木工。 结果现在,组长传来的消息是,以后他师叔就失去了那个推荐资格了。 据牛木匠知晓,这个推荐资格本来就是何雨柱给全厂职工争取的福利。 一个家庭有一个人上班,以及两个人上班,那生活水准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事情。 除非能像易中海似的,一个月工资能抵上别人两三个月。 可自从风雨后,工级升级考核的这个事就算是停了。 也就因为如此,按照牛木匠的说法,是想着靠别的门路表现表现,比如发明点什么,好让领导看上,能升职加薪。 要知道,就算家具厂福利好,但工资却是跟别的厂子是一样的。 像他这样的临时工转正也就二十来块。这要一个人生活肯定够,但谁不想多挣一点呢。 以前他也听何雨柱三番五次的提醒不要从厂里带东西出去,何雨柱说过,家具厂逢年过节的福利,已经让轧钢厂上万工人眼红了。多少人盯着大家,不论谁要是办了这个事,不是砸自己的饭碗,是砸大家的饭碗。 在当时的牛木匠来说,这就是个场面话。 哪个在工厂上班的不都是往家里拿东西?“工厂是我家”这句话,现在这个年头,可不只是宣传口号。 牛木匠肯定不止在厂里拿过两次,但被抓住的就是两次。一次批评,一次罚了五块钱,相比于他带出去的那些东西,应该说他还是挣的。 家具厂做的毕竟是外贸,有一些特殊要求的定单,所要求的零件就是相当高级,都是通过外汇采购的。带出去一个,就是好几毛钱。 所以牛木匠把自己说的多委屈,其实他知道自己这个事就算被开除,也不算委屈。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把师叔的推荐资格给搞没了。他师叔有眼力劲心眼活,当初看大势如此,早早就进厂了。自己家里该安排的也安排好了。 所以这个推荐资格对那个师叔来说,就等于说没什么用。但他师父那边的,他别的师叔那边的,多少师兄弟都等着厂里这个师叔推荐进厂呢。 结果却被牛木匠把机会搞砸了,这个能不招恨? 牛木匠扭头就要往厂里冲去,想找何雨柱理论,却被早有准备的组长一把拉住了。 组长黑着个脸说道:“你想干啥?” 牛木匠拧着个脖子不服气的嚷嚷道:“我要进去找何雨柱算帐,我做错了事我认罚,凭什么把我师叔的推荐资格给断了我的事凭什么牵连到我师叔身上。要不给我说个一二三来,我直接去李主任那告他去。” 这时从厂里走出来一个消瘦的中年人,这年头胖的也没几个,工作装,带个解放帽,护袖,耳朵上还夹着一只铅笔。中年人径直走向牛木匠,刚才还叫嚣着要找何雨柱算账的牛木匠,看到中年人,不由脖子一缩,再也不敢言语。 牛木匠低声喊道:“师叔。” 中年人先是对着边上的组长道了个歉,组长也就说了几句套话,然后知趣的离去。 中年人目送组长走远,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抽到了牛木匠的脸上。 中年人是一点没收手,打的牛木匠一个趔趄,嘴角都溢出了血来,脸颊肉眼可见的就如充气般肿了起来。 中年人低声怒斥道:“你要死就远点去死,不要连累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你真以为你干的那些事别人不知道?” 见牛木匠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中年人回头看了看四下,低喝一声说道:“跟我过来。” 中年人把牛木匠领到了偏僻处,牛木匠一手捂着脸,低着头站在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这时又熄了怒火,反而心平气和的问道:“小牛,我问你,你干的那个事到底是你自己眼皮子浅干的?还是别人挑唆你干的?” “我自己干的。”牛木匠这个时候也没了刚才的脾气,直接怂了起来。 “真的?”中年人又追问道。 牛木匠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说道:“师父,真是我自己干的。” 中年人闻言,转身就走,边走边说道:“行,你肯认就行,我下班就跟你师父说,把你赶出门去。” 牛木匠一听此言,一下子慌张了,连忙上前拉住了他师叔。 牛木匠现在满脸惶恐,脸上因为情绪紧张的缘故,已经是满脸通红了。 牛木匠带着哭腔问道:“师叔,为啥啊?” 中年人扭头反问道:“你师父收你进门时,没教过你学艺的规矩?主人家的东西能不能偷?你师父当年也跟着你师爷做过不少大户人家,金镶,银镶式,各种好木头见过不少,你问问他有没有偷过人家的?” “这个,那个,????”牛木匠慌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是不是想说工厂跟做私活不同?”中年人又问道。 牛木匠也不敢回答了,只是无力的点点头。 “啪”中年人又是抽了牛木匠一巴掌。 中年人可能也被气着了,反手又抽了自己一巴掌,又恨恨的骂道:“我当时怎么瞎了眼,把你这么个玩意介绍进来了。” 牛木匠还是感觉憋屈,他委屈的说道:“师叔这是为啥啊?我跟师父在施工队上的时候,见别的手艺人也是各种东西往家带的。” 中年人闻言也是仰天叹息,却是不发一言,只是挥挥手示意牛木匠走。 中年人知道,这个都是没办法的事情。真正要追究起来,这个应该是牛木匠师父的问题,当初教徒弟的时候没有先教规矩。 以前学徒,都是先磨脾气,后教规矩,最后合格才是教手艺。 而且在中间,还有着各种各样的试探,当徒弟的,要是稍微手脚不干净,就是赶出师门的下场。 而解放后,手艺人基本上是进了各个施工队跟各家厂子,收的徒弟也都是在这些场合教出来的。 不说手艺教的好不好,就是像这些规矩,负责任的师父还会当个事,不负责任的师父说不定就是带头干那种偷摸材料的事情。 中年人原来在厂建筑维修队的时候,也见过别人干这个事情。就包括他自己,虽然没偷过,却也干过上班打卡摸鱼,然后干私活这种事。 所以中年人倒是想给这个犯错的师侄讲讲规矩,却发现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 牛木匠自是不可能就这样走的,反而陪着小心说道:“师叔,我这个事连累你了。我,我心里真憋得慌??” 中年人闻言,摆摆手冷声说道:“我这边没事,大不了我就干我自己的活。你有那个闲心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该怎么跟你师父那边交代吧。” 牛木匠闻言,又是哭丧着脸说道:“师叔,我师父,其他师兄弟要知道这个事情,会活活打死我的。” 中年人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那怪谁?是我让你偷的?你还好意思找何厂长麻烦,要不是人家保了你一手,没把你偷外商自备材料那个事说出来,你现在就不是烧锅炉了,就该是进所里让所里同志跟你说话了。” 牛木匠闻言不由迷糊的问道:“师叔,不是说是何厂长要开除我,许厂长保的我么?怎么听您这个说法,何厂长还帮了我?” “小子儿,教你个乖,这个厂里除了何厂长是好人,其他人没什么好东西。刚才那个组长为什么要跟你说那些?不就是想让你去跟何厂长闹嘛。事情闹大了,或者把何厂长闹火了,你直接进去,何厂长丢面子,说不定还要挨几句批评。别人什么损失都没有。”中年人幽幽的说道。 中年人也在庆幸,要不是何雨柱听到外面动静让他出来把牛木匠拉开,说不定还真会出什么事情呢。 464,竟有隐情 何雨柱也觉得很有意思,他只不过表面上退了一步,就有这么多人坐不住跳了出来,想着在一把手许大茂面前表现一番了。 刚才何雨柱也想着出来问问那个牛木匠,那些东西是他自己偷的,还是别人挑唆的。 结果出来一看,就见到牛木匠所在组的组长在拉着牛木匠谈心。说是谈心,可是话语里的挑唆含义是个明白人就能听的出来。 何雨柱记得,那个组长姓杜,不是厂里的老人,而是第一批招工招进来的。何雨柱也不清楚这个姓杜的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何雨柱知道这个事肯定不能任由这样发展下去。 于是何雨柱就到牛木匠师叔那里提醒了一下,总归先把那个事压住了。 职场上的事就是如此,并不是说许大茂前面先跟何雨柱服软了,后面就使阴招。许大茂应该知道,就这种小事,根本就对何雨柱没什么影响。但职场上总不会缺那种想捧臭脚的聪明人。 总有人看着谁风头盛,就想着表现一下,谋个从龙之功。 关键这种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要不是何雨柱碰到了。这个组长不成也没事,成了就是他找许大茂表功。 像职场上,真那种多坏的人基本上没多少。多的就是这种假装好人的聪明人。 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人,老虎不发威,真拿他当怂猫了。 何雨柱也没干别的事,只是把这个事跟许大茂提了一下。 然后许大茂就直接以管理不善为由把这个组长给撤了,何雨柱陪同许大茂一起去宣布的。 那个杜组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一脸惊愕,然后就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偷瞄着何雨柱。见到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神情,杜组长心里一垮,肩膀肉眼可见的就塌了下去,整个人身上的精神气刹那间就没有了。 何雨柱没有一点生气或者高兴的情绪,他也在职场混了小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这种事情,对方既然敢做,就别想着何雨柱能大度。 何雨柱待许大茂说完这个事,然后干咳一声说道:“这个事我说两句啊,我也不知道从谁那传出来的,说咱们厂老工人有工作推荐指标,这个事我怎么不知道?当初厂子初办的时候,咱们缺手艺好的木工师傅,为了不耽误生产,所以我让老师傅们推荐一下,什么时候变成我给老师傅们推荐名额了?” 许大茂也是个妙人,直接在边上接道:“何厂长刚才这个话说的很对,本来就是为了生产的事情,硬是有人造谣诋毁何厂长名声。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破坏生产的行为。以后我们发现一起,处理一起。” 许大茂何雨柱这个话,加上许大茂刚才宣布的决定,直接把这个姓杜的打入了深渊,明摆着何雨柱就是把两个事给联系了起来。 也就是直白的告诉大家,这个杜组长被撤职,就是因为瞎说了话。 但何雨柱也说的没错,他的确没有明说厂里老工人有推荐资格这个事。 何雨柱就算再没脑子,也不可能当众说这个事情。 至于那些听何雨柱说过的人,都是既得利益者,他们也不可能站出来指认何雨柱。 应该说这个是何雨柱跟许大茂俩人在厂里第一次真正的合作,许大茂得到了去李主任那交差的功劳,而何雨柱则是又一次在全厂职工面前竖立了权威。 等到何雨柱回到办公室,不一会传来了敲门声,何雨柱说道:‘进来。’ 推门而进的正是前面那个中年人,也就是牛木匠的师叔。这人也是姓牛,跟前面那个牛木匠却不是一家。也就因为一个姓,所以当初才会把进厂名额给了这个师侄。 别人不清楚,何雨柱却是知道,这个老牛木匠是当初头一批投向他的,关系与别人不同。 老牛木匠进门后,也没跟何雨柱客套,直接说道:“何厂长,刚才我问过小牛了。虽然他否认了,但我看那个神色,里面应该是有人挑事。我准备晚上下班后,直接找他师傅,再追问一下这个事。” 何雨柱手指敲击着桌子,思虑片刻,这才说道:“老牛,咱们俩也不是外人。我给你一晚上时间,如果你那问不出来,我就直接去所里找人查了。这个事可大可小,你也是早早就跟我的,也清楚我的性子,我自认没亏待过大家,所以这个事,老牛,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我倒不怕你那个师侄贪心偷东西,我是怕有人给咱们挖坑呢。???” 老牛师傅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何厂长我明白了,今晚那个小子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让他在四九城这个行业混不下去。何厂长我有一个想法,今天许厂长保他一手,这里面是不是有????”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要真是他在里面挑的事,他今天根本不会站出来。 老牛,我也不怕跟你交个底。 这个厂我待不待,我都无所谓。 轻工那边,外贸那边,早就让我出去组建一个大的家具厂。 像那个小牛一样拆我的台,我大不了换个地方,可是你们到后来怎么说就说不准了。 这个话你也给我带给那些老人们。’ 何雨柱在敲打着老牛师傅,不光是今天这个事情。而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家具厂的职工们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些毛病。 什么事情都是在发展的时候有激情,一旦进入平稳期,就不可避免的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比如说怠工,比如说迟到早退,还有像那个小牛木匠一样偷东西???? 何雨柱不想太出挑,太出挑了就容易让别人惦记。但也不想因为管理混乱出事,总要让他把这几年混完才行。 职场上就是这种事最烦人,虽然何雨柱说的轻工,外贸那边都在招揽他。这个是真事,并且开的价码不低。许诺给何雨柱再升一级,何雨柱再往上就是副处了。 但也不是没问题。 像何雨柱在轧钢厂,因为家具不是轧钢厂甚至不是部里的专业,所以何雨柱可以拿随时走这个事拿捏一下李主任这边。 但何雨柱要是真去了轻工,或者说外贸那边,订单也跟着过去了。 那么如果两个部门里有人想摘桃子,何雨柱连腾转挪移的空间都没有。 娄小娥就算再厉害,也不能为了何雨柱跟专职部门唱对台戏。这要是做了,在上面看来就是不成熟的表现。 这个事,何雨柱懂,李主任也是懂,所以李主任只敢对何雨柱试探着,从来不敢下死手。而何雨柱也只敢见招拆招,却始终不敢一拍两散。 但那这个话拿捏老牛师傅这样的职工,却是完全没问题的。 像老牛师傅就是被吓得不轻,当天下午直接请假去了他那个师兄那。 到了晚上,跟小牛同志一番交涉,最后被他师父搬出了赶出师门作为要挟。小牛同志不得不把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不算宽敞的客厅里,昏黄的灯光下,坐着的有三四个人,其中就有老牛师傅,但站着却有七八个人,这些都是小牛同志的师兄弟们。 这些师兄弟自然不可能是一个师父,也基本上都有工作。但这种事,就算他们自己不想进家具厂,家里的孩子也可以。 小牛同志现在吓得瑟瑟发抖,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师父,各位师叔,各位师兄们,就是鸽子市那个姓冒的老头让我收的,他说他就喜欢这些外面的东西,想攒着自己做套家具。 所以才让我得到机会就顺带点东西出去。比如柜门把手,铰链什么的。我前后卖了五次,八毛钱一组,总共卖了四块钱。” “哪个姓冒的?”问话的是老牛师傅。 这时小牛同志的师傅,在老牛同志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老牛这才知道,这个冒老头是专门在一家鸽子市上收贼赃的,按理来说,那种人古董黄金,什么没见识过?应该不至于看上这点东西。 老牛同志想了想又问道:“他还让你偷多少?” 小牛低着个头,沉默半晌,这才吱唔着说道:“哪个冒老头说多多益善,有多少收多少。还有,还有??” 小牛犹豫着,有些话不想说的样子。 老牛猛拍桌子骂道:“说,你以为我们在这干嘛?我们在这救你命呢。何厂长已经说了,如果我今天问不出真相,他明天就直接报所里了。” 小牛被一吓,直接竹筒倒豆子把所有话都说了出来。 小牛说道:“那个冒老头说,没标志的八毛一件,如果我能搞到一套有标志的,他愿意花大价格收。几十块都没问题。” 边上一个师叔惊呼道:“什么东西,那么值钱?” 老牛苦笑道:“东西不值钱,咱们这边最多一毛多或者几分一个。但我们那个厂干嘛的你们也知道。外贸,所以很多东西都是定制的,外面根本就没有。 特别像港岛那边那个东家,特意定制的一批,都打上了那边东家的图案,那个更难得。 小牛,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几分一毛多一个的东西,又不是金的,又不是银的,人家要没心思,傻了才会找你偷这个东西。” 465,以讹传讹 第467章465,以讹传讹 何雨柱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个事情的。 按照何雨柱的想法,最多就是厂里面哪个想捧李主任臭脚的人,想着法儿算计自己。 但听到老牛的汇报后,何雨柱却发现这不是职场上的手段。反而有点像江湖上手段。 按照小牛同志的说法,就是那个姓冒的下钩,就是为了拿几个带印迹的工件。 怎么说呢,就是这年头华国币仿冒都不是说多大困难的事情,老手艺人太多了。 像那?姓冒的,愿意花代价办这个事,也就是想花最小的代价,然后就是办成某些事,关键是不留下什么首尾。 何雨柱对这个肯定是警惕的。 其实一开始何雨柱还真没想着是外面人办这个事情,以为就跟上次那个孟大成一样,就是轧钢厂内部的倾轧。 最多有厂里个别人想抓何雨柱管理不善的责任,逼他把家具厂管理权交出来。 而何雨柱作为家具厂厂长,必定要一碗水端平,不可能偏向哪一个人。 何雨柱看着面前这个小老头,当年才认识的时候,还是意气奋发的青葱。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第一句话,到底该说什么。 这也就是很多人说的那种~破坏比建设容易的原因。 何雨柱想到最深的也就这样一回事。 在这个年头,那种为了工作牺牲个人的,并不止夏所长一个人。 何雨柱也不由暗叹一口气。 夏所长爽快的问道:“柱子,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就是相当尴尬了。 比如说升职加薪,比如说家人进厂。 家具厂才几个守夜的啊?何必那么麻烦? 何雨柱知道了这个事情,没奈何,还是找上了他最不愿意找的人~夏所长。 只不过是因为夏所长想要牺牲的是他何雨柱而已。 夏所长笑道:“柱子,没想到你还愿意找我。” 夏所长看出了何雨柱的纠结,并没有等着何雨柱想出什么客套话语。 如果李主任想这个事情,小牛同志哪怕杀人放火,也早就把这个事情办成了。 何雨柱虽然对这个人不满,但事实上来说,却不能说出什么不满的事。 而轧钢厂上万人的大厂,随便哪里挤一挤,塞个几个人进去,很容易的事情。 家具厂毕竟是太小了,发展到今,也已经等于说饱和了,基本上不会大批量的招收新人。 夏所长倒是没这个自觉,开口就是爽朗大笑,可以感觉出来他的开心。 但这个是牵扯到外面的人了,以何雨柱的想法来说,这个不像是李主任的手笔。 因为如果是李主任,他有太多的筹码比金钱来的诱人心。 何雨柱扯出一抹微笑,也就是皮笑肉不笑那种了。 何雨柱说道:“夏所长,我们厂最近遇到一个事。 有人在打探我们厂外贸产品的事情,并且想通过收买我厂工人,想着仿造我厂产品。?????” 何雨柱这回是以公事的口吻说这个问题,犯不着嘛。 何雨柱自认自己不会在这个事情里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夏所长听到何雨柱说这个,也不由严肃了起来。 像他们这种专门与对岸斗争的人,遇到什么事都会往阴谋诡计上想这些事情。 比如说对方会不会想用这个事情,陷害四九城的外贸出口?这种事并不是夏所长他们神经太紧张了,而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就像那个阿迈瑞卡被大毛用个雕件挂像监听一样,整整七年,一无所知。 所以当夏所长听到何雨柱的汇报以后,真把这个事当成了什么大事来办。 结果查出来实情,却让夏所长这些人哭笑不得。 的确有很大事情,原来那个姓冒的,风雨起后,受到了针对,也是吃了些苦。 于是姓冒的就想着找点什么门路出去。 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何雨柱这个事情。 关键还是外面的人传的太邪乎。 恨不得说何雨柱在港岛那边跟港督有什么关系,港岛举全港之力,保障何雨柱在四九城的安全。 这种鬼话,一般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 真有那么大底蕴,怎么会还住在大杂院里。 偏偏像冒老头这样的人,见过太多的奇人异士。而何雨柱在轧钢厂,就是能以几百人的家具厂对抗上万人的轧钢厂李主任。 所以在冒老头来说,这个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的。 冒老头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拿到何雨柱的把柄,然后再用某些东西买通何雨柱,让何雨柱用港岛那边的关系把他送出去。 像出去这个事,像冒老头这样的人,并不需要求何雨柱。 但这些年,收了那么些东西,真要出去了,要没个人保他一手。冒老头怕自己今天到了港岛,明天就被人沉水泥桶了。 只能说冒老头想法没错,只是选错了人。 按照冒老头的想法,何雨柱既然死活要留在四九城,要么走不掉,要么就是有什么事不想走。 一般像这种人,都是身上背着大秘密的人。最怕的事,应该就是怕影响闹大。 这个想法放到别人身上也没什么大问题,像何雨柱这样活法的,要没点什么问题的,那还真的少见。 偏偏何雨柱就是少见的那个类型。 所以当夏所长十多个人,荷枪实弹,直接把冒老头一家三代七八个人包围起来的时候。冒老头虽然被吓得尿了,却还是不清楚什么问题。 当冒老头知道是何雨柱把他捅出来的时候,冒老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嘶哑着声音说道:“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夏所长诧异的问道:“何雨柱为什么不敢?” 小干巴瘦老头冒老头对着夏所长说道:“报告政府,我觉得这个姓何的,肯定有问题。” 夏所长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说说什么问题。” 冒老头一下子也懵了,对了,什么问题呢? 他自从听到何雨柱这样的人物,做过的事情以后,一直觉得不像四九城普通老百姓。 但具体什么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冒老头支支吾吾的说道:“他那么有本事,还住大杂院,就是有问题。” 夏所长都被气笑了,笑了一阵,夏所长才说道:“何雨柱同志十五六岁时我就认识。他的成长轨迹,我都清楚的看在眼里。人家爱学习,搞发明,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我怎么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 “啊?”冒老头呆滞中。 冒老头想了想,试探着问道:“那他为什么还住大杂院?” “因为人家在私房还能买卖的时候,就买下了那个房子。人家觉得自己有房子了,就把别的住房让给了更需要的同志。”夏所长冷静的回答道。 一个方向走不通,冒老头又换了一个方向。冒老头不服的说道:“那也不对,他跟港岛的合作关系哪来的?” 夏所长用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冒老头,夏所长狐疑的问道:“你没听说过套筒扳手?” 冒老头愣了一下,然后回道:“听说过啊,听说也是轧钢厂搞出来的,老厉害了,为上面换了不少外汇。” “何雨柱发明的。”夏所长幽幽的说道。 冒老头一开始还不服气的昂着脑袋望天,一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听到夏所长说这个,立马低下了他的脑袋。 夏所长好奇的问道:“你不会不知道吧?套筒扳手是人家何雨柱发明的,那些家具也是人家发明的。” 夏所长这话一说完,冒老头彻底失去了底气,直接瘫软在地上。 冒老头嘴唇颤抖着,眼睛看向夏所长,像是想让夏所长说一句,~这些都是开玩笑。 但夏所长却是对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特么的,这下没法玩了。 冒老头彻底绝望了。 这个年头,很多事情都是以讹传讹。 人们只愿意传播自己觉得合理的,就比如说传播何雨柱拿什么大机密换了港岛那边某些人保护他。 或者说何雨柱是外面某个大佬的私生子。 轧钢厂官方那种说法,也就是何雨柱发明了这些东西,为国家换回了多少外汇。 反而没几个人愿意相信。 就算有人拿这个反驳,也有人会拿着别的隐情说事。比如说,这些东西是港岛那边替何雨柱脸上贴金啦!如此云云。 总归是像李主任这些知道内情的人,不会往外说,也没法说。 总不能说曾经娄半城家千金小姐,哭着喊着要给何雨柱做二房吧? 这比前两年打白象还玄乎! 毕竟跟白象打的时候,他们不了解我们,我们也不了解他们。 而娄家跟何雨柱之间的差距,四九城稍微知道点世事的人家,都知道差距有多大。 再说这种事,上面知道就行,也不会往下面传播。 而不知道内情的人,各种猜测,各种臆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冒老头知道何雨柱很正常,但想了解何雨柱这些事情,还真没什么直接接触的渠道。 于是以讹传讹,道听途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466,换亲风波 第468章466,换亲风波 何雨柱从夏所长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 冒老头玩了那么多手段,就是想换一个跟何雨柱认识的机会。 也就是拿着家具厂东西外泄的事情,然后威胁何雨柱而已。 威胁自然有,但冒老头也没有那么傻,会认为这点威胁就能换何雨柱把他全家送出去。 所以冒老头是准备花大代价的,至少半副身家,换算成黄白之物算的话,也就是冒老头准备花十根大黄鱼的代价,换他们冒家在港岛的一个立足之地。 何雨柱哭笑不得是正常的,早知道如此,何雨柱都想跟冒老头说,让他直接找上来,只要钱给够,没什么不能谈的。 特么的,需要收买小牛同志搞那么多事么? 但这个事到了现在这?地步,何雨柱也不能再去干那么跌份的事情。 最后冒老头外加那个小牛同志都双双收获了免费饭?一份。 比较倒霉的是冒老头家属,本来还没注意到他家的。毕竟冒老头家自从解放后,就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表面上看,也就是个落魄的遗老遗少而已。 比较搞笑的是许大茂,前脚才因为明面上压了何雨柱一头,被李主任好好的表扬了一番。 而小牛同志那里,还以为去锅炉房铲煤块就已经是很悲催的事了。 但是老牛在事情出来以前,就被何雨柱停掉了推荐资格。而后面又有追问出事情真相的功劳,保护了何雨柱,没让大家饭碗砸了,责怪他的人不多。 所以说,一个人想要成功,必然的是要做一些违背承诺的事情。 反而怪的老牛小牛居多。 何雨柱趁着这个机会,把以前他答应厂里老员工的那套可以推荐的规则,直接给停掉了。 结果调查结果一出来,直接被李主任骂成了狗。 小牛同志的妹妹,本来要嫁人了,结果也被人家退了婚。谁愿意跟这种人家搭亲的? 一个是现在人差不多满了。 但这回这个事一出来,冒老头家里再也没办法隐藏住,直接被很多街道厂里专门干这种事的小群体盯上了。 那么何雨柱趁机停掉推荐制度,厂里那些老工人也怪不到何雨柱头上来。 就像当年刘海中收拾街道上那些小商小贩一样,很是受了些苦,说是家破人亡也没什么过份的。 这玩意,直接把许大茂搞得不会了。 但摊上这个年头,直接送去了沙漠之地种树去了。 一开始想着把家具厂组建起来的时候,可以给各种好处。 但现在,以前玩的那套已经成了何雨柱管理厂子的阻碍。那么借机会把那些事停掉,也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反而是小牛同志,被骂的跟什么似的。 再就是何雨柱也知道,要是照这样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管不了了。 就像现在,何雨柱都差点因为这个事,被外面人给算计上了。 但什么时候做?让谁背这个黑锅?却是可以选择的问题。 却没想最后他还是没有逃过去所里的命运,他的事情不大,按价值来说也就几块钱的事。 对于破坏人家婚事,何雨柱虽然不好意思,却没有什么歉意。 这个年头,什么事都没有那种妇人之仁的说法。 要么别人倒霉,要么自己倒霉。 就连小牛同志的妹妹,怪的也是小牛同志,根本就没想起何雨柱在这个事里的问题。 本来就是小牛同志贪心蒙蔽了心智嘛! 自此,家具厂的事也算是稳定了下来。 许大茂被李主任骂成狗,现在算是被放弃了,在家具厂混日子。 而何雨柱自然还是继续他的咸鱼躺平生活。 其他该发生的也发生了,该倒霉的也倒霉了。 比如说闫埠贵家老三闫解旷以及老四闫解娣,都是直接去了革命老区放羊。 而贾家的两个闺女,也必须要去乡下一个。 这让秦淮茹又陷入了纠结。 其实这几年的秦淮茹生活上面并没有什么困难,棒梗进去了,贾家的生活反而比以前容易的多。 这个听上去很残酷的事,却是大部分子女多家庭的事实。 也就是子女在父母眼里并不一定是幸福,反而说不定是拖累。 要是棒梗在的话,娶媳妇,房子,什么东西都得秦淮茹去想办法。 但这个年头,秦淮茹能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死了,别人又没搭上。贾家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一个工位而已。 一个工位,自然没有再分房子的可能。所以就算棒梗不进去,现在也就让贾家的生活更困难一些。祖孙三代,如果棒梗结了婚,那就得让秦淮茹跟贾张氏在外面搭临时床铺,而棒梗娶回媳妇后,还是拉起一张帘子。给他妈,给他奶奶进行声优表演。 这是个残酷的事实,却是大部分大杂院住户的真实情况。 祖孙三代住一起,总不能让小辈不结婚吧?但结婚后没房子住怎么办? 只能住在一个屋檐下,拉起一张帘子,长辈当听不到,晚辈也只能将就,如此而已。 现在的槐花还未到年龄,小当却是到了。 按理来说,秦淮茹应该是先替小当安排留在城里,等到槐花成年的时候,再另外想办法。 但这里面有个问题,也就是两个闺女的长相问题。 槐花长得更像秦淮茹,漂亮。 而小当,就有点女生男相了。 简单的说,就是不那么漂亮。 别说秦淮茹对槐花有偏心,就算贾张氏也是看着小当不顺眼。 两个丫头的情况,婆媳俩都清楚怎么回事。 就连秦淮茹现在也不敢确认,两个闺女,到底是易中海的,还是贾东旭的。 但相对而言,槐花长得像秦淮茹,这就让秦淮茹面对槐花的时候,不用想起以前那些龌龊的事情。 而小当,本来就是老二,又是闺女,关键还长得不像秦淮茹,还有以前的那些谣言,所以在家里面,就是个谁都不亲的局面。 最最关键的还是秦淮茹的名声坏掉了,所以正儿八经的人家,没谁愿意跟贾家搭亲的。 小当也这么大年纪了,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她也清楚自己面临的局面,甚至连街坊邻居谣传的那些事情她听过一些。 说实话,这个姑娘心里跟明镜似的。 所以小当想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得脱离这个家庭,这样才能自救。 这并不是小当没良心,只是因为她听到过她奶奶贾张氏跟秦淮茹聊天的内容。 那还是街道办来贾家做工作让鼓励小当下乡的时候,这个是常例,基本上每家孩子到了年纪,街道办都会过来宣传一下。 意思就是如果你家孩子到年纪了,如果有门路就赶紧找找门路。上班,顶岗,娶媳妇嫁人??? 要是没门路也赶紧找找关系,选一个好一点的地方。 这算是国人的人情世故,贾家不是不懂。 但贾张氏却在院子里闹了一通,哭了一场,意思就是街道办欺负贾家孤儿寡母。 说实话,当时小当还感动了一番。 在小当认为,她这个奶奶,虽然平时嘴里念叨着都是她哥棒梗,但真遇到事了,还是她亲奶奶。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贾张氏以为她们姐妹睡了,就着这个事情跟秦淮茹聊了起来。 贾张氏直接对着秦淮茹抱怨道:“淮茹,你改天去街道找人问问,看看棒梗能不能花点钱减两年?趁现在小当也成年了,棒梗这个样子也难讲媳妇。你这个当娘的要想想办法,给棒梗换门亲,总不能真让贾家绝后。” 秦淮茹闻言也叹息道:‘妈,你以为我没想过?我为了棒梗的事问过多少人了。人家说要是棒梗在里面表现的好一点,那还能想想办法。但咱家棒梗,唉。难办啊!’ 棒梗别的毛病改掉了,但就是这个手脚不干净的毛病,在里面却是始终改不掉。 在里面也不可能偷别的,也就是吃的东西而已。 其实在里面这些人,谁都是见到吃的就没命,偷的不止是棒梗一个。 但谁让棒梗一开始就是背着个小偷伤人的名声进去的? 再加上一开始进去的时候,棒梗也没有改他那个性子,见到别人家送好吃的进去,就忍不住手痒。 如此两三回,这个名声也算被棒梗坐实了。 其实,易中海吃花生米的时候,棒梗陪了一夜,就基本上怂了。 但在里面那个地方,怂还真不定什么好事,什么屎盆子都会往他头上扣。 要不是那些管教知道棒梗年龄不大,想着给他个机会。 别说减了,说不定还要加几年。 至于那种成群结队欺负人的。 在那个年头有,但说实话,真心不多。 那个年头像棒梗这么大年纪犯事的都是什么人? 反正把里面所有犯事的人排查一遍,父母双全的没有几家,大多数都是性格孤僻的孩子。 就算有小团体,那些管教也不可能允许那种情况出现。 所以棒梗的背锅,还真的只是意外。 但这些事秦淮茹也不可能知道,她只是按照正常程序,找了几个能人打探了一下棒梗的情形。结果得到的答案真不是太好。 婆媳俩没想到,这番话完全被小当听到了耳朵里。 小当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着被子默默的哭泣。 467,夏所长的变与不变 第469章467,夏所长的变与不变 人世间这些事,悲欢离合,分分散散,喜剧悲剧就在这种分散得失之间产生的。 像何雨柱来说,他感觉冒老头这个事就有点像喜剧。不清楚何雨柱什么底细,就想着要挖坑陷害他,最后反而坑了冒家,这不是恶有恶报的喜剧是什么? 但在小牛木匠以及冒家来说,这个就是典型的悲剧了。 冒家还好说,毕竟是自作自受。但小牛木匠,怎么说呢?委屈是真委屈,而活该也是真活该。 说他委屈,是因为再过几年以厂为家的事到处都是。也就是吃着厂里的,喝着厂里的,家里缺什么,发家致富全靠从厂里拿! 而这种事,虽然现在不多,但的确是有。 什么东西都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 百里之堤,毁于蚁穴。一开始时,大家翻身做主,爱家爱厂,因为大家知道只有厂子好,自家的小日子才会过得好。 接下来就是取得一点成就后,那些管理者的懒惰,开始慢慢享受了起来。一个厂子的衰败就是从此而起。 很少有因为一个工人做了什么,从而让一家厂子破产衰败。 绝大多数,都是一场从上到下的衰败破落。 论公,小牛被发配到锅炉厂,惩罚已经可以了。 论私,他想害何雨柱,何雨柱怎么报复他都不算过分。 而现在,这种衰败破落,已经是露出了端倪。 他知道何雨柱有问题,但也知道何雨柱这种问题上面肯定知道,不然上面也不可能允许家具厂这样一个奇葩的厂子存在。 也就是某些人眼里的能耐人。 就像原剧里,傻柱说的那句~厂领导喝工人血,我跟着喝点汤怎么了? 就是如此。 而现在,他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这样才能照顾那些身边的人。 这?事上,有夏所长对何雨柱的愧疚与信任。也有着夏所长经过这么多年,这么多事,被生活的苦难磨平了棱角。 特别是港岛那边认定了何雨柱到底是因为什么。 以前他会为了保卫集体安全,把任何事情都要了解清楚,掌握在手里。 但这次,夏所长竟然无条件的信任了何雨柱。查该查的,那些不该他知道的,一点不想沾惹。 比如他老领导的家人。 就像原剧里傻柱带饭盒,傻茂带山货回家一样。 说小牛同志活该,是因为他的偷拿伤害了私人利益。明明知道那些东西不值那么多钱,偏偏还不管不顾的往外拿… 也就是那种能从厂子里搞东西回家的人,在别人眼里不再是指贼偷,而是工作职位岗位赋予他们的能耐。 夏所长这次办的事又与以前不同,要是以前的夏所长,说不定听了冒老头的怀疑后,还会查一下里面的事情。 夏所长把事情前后以及处理结果告知了何雨柱,何雨柱也投桃报李,让夏所长安排他身边需要安排的人去轧钢厂农场。 夏所长闻言一顿,毕竟现在他那些老领导的家人还住在家里,现在只是隔三差五的开会批评一下而已。 而现在就去农场,感觉就是好日子不过,反而把人家送去过苦日子一样。 夏所长狐疑道:“柱子,你的意思,以后还会坏?” 何雨柱仰头望天,貌似不在意的说道:“去了安稳啊!” 夏所长听到这话神色更加紧张了起来,一把抓住要离开的何雨柱,诚恳的问道:“柱子,咱们也认识十多年了。你知道我为人,你跟我说说清楚,我保证不透出去。” 何雨柱摆脱了夏所长,笑道:“你这是当局者迷了!你查事情时,也是问题越查越多,想查个清楚。 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这么幼稚,指望着别人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现在什么事情,都是越早有结果越好。只有安定了,脱离了漩涡,才有可能平平安安。 不然我为什么要想办法把冉家送出去?” 何雨柱的最后一句话,给了夏所长相当大的冲击。 不过何雨柱想了想又说道:“其实要是有条件,送出四九城最好,越是偏僻没人注意的地方越是好。作聋子,作哑巴,只要活着,就什么都有希望。” 何雨柱拍了拍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明明才四十岁的人,却已经是如此憔悴。 何雨柱看到夏所长,就想到了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个时候,要不是夏所长帮他,何雨柱还真没什么办法能把易中海做的这个局破坏。 何雨柱笑道:“好好活着吧,总会越来越好的。不可能一直这样的。” 何雨柱不知道他说的话有没有用,他只是想帮一帮这个始终没变的老朋友。 何雨柱穿越过来这么多年,很多人没了,好人变成了坏人,坏人变成了好人。也只有夏所长,这么多年,好像一直就没变过。 最多是性格圆滑了一些,考虑事情周到一些,但对于善的守护,对于恶的厌恶,夏所长是从来没变过。 何雨柱好像理解了夏所长现在的感觉,以前的夏所长是为了信仰可以牺牲一切的性子。而现在,夏所长的信念正在崩溃的边缘。 何雨柱知道自己做不了这种人,他有贪念,喜欢吃好的,喜欢生活舒适,喜欢美女。 他有嗔念,对于试图伤害自己的人,他会想着报复,不论用什么手段。 ……… 但何雨柱却想着让夏所长这样一个信仰纯粹的人,永远纯粹下去。 毕竟生活里,像何雨柱这样的人太多太多。 而像夏所长这样的人,却是越来越少了。 而生活里如果全部像何雨柱这样的人,或者说全部是四合院那些人。那这个世界该是多么的面目可憎? 何雨柱送别了夏所长,他也不清楚夏所长会不会听进自己的话,会不会对生活看开一些。 夏所长也没犹豫,也不知道找了什么关系,直接把他老领导的家人送去了南方一座小城下面的军垦农场。 何雨柱一直也没等到夏所长要来安排什么人的消息。 没过多久,夏所长又自请调到了南锣鼓巷的所里,什么职位都没有,身上的职位全部一干二净了。 468,小当的是非观 第470章468,小当的是非观 小当原本还想着留在城里,只是听到贾张氏跟秦淮茹这么商议之后,冒出的第一个心思就是想着逃离贾家。 但跟着别人去乡下,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先不说这几年条件稍微好点的地方,基本上都满员了,没点关系进不去。 就她哥是犯过错的,这一条就让小当无法融入群体当中。 这个年头,人们,特别是年轻人对于善与恶,仿佛走到了极致。 也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那种观念。 这跟后世“笑贫不笑娼”的那种是非不分形成了两个极端。 也论不清哪个年头好坏,但对于小当来说肯定不是好事。 要是什么都不顾不管,也是简单的事情,就是找?人嫁了呗。 不管年纪大小,不管老丑,不管穷富,只要有人愿意娶她,就嫁呗。 拿得出手的男孩子也有,但那种男孩子看小当的眼神,小当见过。 就跟小时候小当跟秦淮茹上街,遇到秦淮茹在厂里的那些熟人,男的,对方跟秦淮茹说他家人没人约秦淮茹过去坐坐的眼神是一样的。 就像贾张氏说的那样,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棒梗的,跟她这样一个杂种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这种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可能,可是发生在贾家人身上,却是不太可能的事。 就小当自己知道的,有两三个男同学也是暗恋着她。 至于进厂,小当更明白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现在的小当对于贾家是一点归属感也没有,她也不指望秦淮茹能拿出一千多块钱给她买工位。 应该说小当不丑,但也是相对而言。相对于小美人胚子的槐花,以及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秦淮茹,小当就长得算没什么特色的了。 前面几个条件无所谓,但想跟贾家搭亲,钱必须有。 但那个条件嘛,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但在外面,特别是在小当的同学圈里,小当的颜值还是相当抗打的。 只是在这个年头,如果有钱又能光明正大拿出来花的人家,谁家能瞧得上贾家? 谁料贾张氏直接一个嘴巴就抽了过来,并对小当恶狠狠的说道:“你哥不行,就将来给你哥娶个嫂子,让你嫂子去继承工位。 小当当时也不理解为什么她奶奶会骂她小杂种,当她在院子里,在胡同探究这个事情的时候,得到了一个震惊的答案,她奶奶骂的可能还真没错。她贾当,或者说是易当可能还真是一个杂种。 按照贾张氏的说法是,秦淮茹那个工位只能是棒梗的,哪怕小当曾经跟贾张氏透露过,棒梗出来后,也没了继承她妈工位的可能。 这个事是小当从一个家大人在街道办的同学打听到的,按照那个同学的说法,就是易中海在贾东旭死前就强过她妈秦淮茹。这也是秦淮茹在易中海进去以后,跟街道办申请离婚时拿出的理由。 小当小时候不懂,但当她长大后,自然明白了那些人想要做的是什么。 像你这种小杂种,能把你养活到这么大,就已经是我贾家仁慈了,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心里不平衡是肯定的,不过当小当看到容貌胜过自己的槐花,小当突然又平衡了下来。 至少因为棒梗在里面的关系,她大概可能还能小范围的选择自己的人生。 而槐花,现在贾张氏秦淮茹都对槐花蛮好,原本小当还嫉妒过。 但现在小当大概明白她们为什么对槐花好了,大概率就是为了留给她哥哥棒梗换亲用的。 小当生于这样的家庭,原来不懂这些事的时候,还可以生活的蛮幸福。但当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年幼的小当就已经开始为了自己的人生谋划了起来。 其实时间也不长,也就是当街道办上门催促她下乡的时候。 按理来说,像小当这样的,不是自愿就暂时可以选择不去。 因为上面给的通知,是家里子女众多并都已成年的,可以留一个在身边,其他必须要下去。 但贾家明显着是槐花还未成年,那么小当按道理说是还可以留在家里几年的。 但这个还是当年棒梗的事情,恶心了街道办。 所以在别人家可能就没关系的事情,到了贾家,就是一点都不会对贾家客气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年头,这种事连向上反映的可能都没有。 要是反映了,就是想法问题,就是人有问题。 自从小当知道了自己可能的身世以后,一开始对于贾家并没有恨意。 应该说这个孩子一开始还是知道是非的,毕竟易中海强秦淮茹,秦淮茹是没有办法的一方。 而贾张氏肯接受她们,秦淮茹这么多年把她们养这么大,本来就不欠她们什么。 但当小当规划自己的未来,想着铺设自己道路的时候,才发现贾家,秦淮茹身上的名声对她的影响。 一个人不做事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能耐有多大。 而同理,一个人不经事也永远不清楚自己的背负有多重。 别说外面对贾家对秦淮茹的各种鄙视了,就是院子里,因为秦淮茹的薄情寡义,作为法定夫妻对易中海死亡的不管不顾,也让邻居们对小当姐妹俩避之不及。 其实小当也清楚,要是院子里关系好。何家许家就可以解决她的工作问题。 何家从她小时候到长大,就没跟贾家来往过,小当也不指望。 而许家,则是这段时间小当关注的重点。 有些东西真的有遗传的,当年秦淮茹为了拉扯上某些人用过的手段,并没有教过小当。可是小当却是无师自通了起来。 小当在镜子面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身后的贾张氏斜瞥着小当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小当也不管她,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当已经习惯了。 小当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就对贾张氏说了一句“奶奶,我出去一下。” 贾张氏自然是骂骂咧咧“马上你妈要下班了,你不洗菜做饭,你去哪?女孩子家,一点不知道自爱呢?” 小当充耳不闻,直接就穿着碎花小袄跑出了四合院。 小当暗想,~就是因为要下班,我才要出去呢?不然如何跟许大茂偶遇呢? 469,小当的有样学样 第471章469,小当的有样学样 许大茂看到小当的时候,感觉像轮回,好像就像第一回看到秦淮茹一样。 并不是两人的容貌长得多像,而是那种懵懵懂懂,那种未语先羞的气质跟秦淮茹差不多。 其实许大茂何雨柱这帮年纪的,当年在秦淮茹进院后,都有过那样的心思。 毕竟天天看到同一个漂亮女人,心里产生一些这样那样的涟漪也很是正常。 许大茂自认不是正人君子,要不是秦淮茹后来跟易中海掺和到一块,还想着让他拉帮套的主意。说不定许大茂真的想尝尝那块肥肉的滋味。 但让许大茂拉帮套,这个事,他肯定不会干。 一眨眼这么多年,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路过偏僻的小树林,看到跟他招手的小当时。许大茂的恍惚是肯定的。 但许大茂的道德,却让许大茂从这种恍惚里,又快速的自拔了出来。 其实很多人搞错了一件事,原剧里傻柱傻茂的道德底线,是傻茂的比较高。 至少许大茂从来没有想过睡别人媳妇这个事情。许大茂也没想着跟寡妇长久搞暧昧这个事情。 许大茂停车,看向小当,心里有着警惕,脸上却是笑容满面的问道:“小当,你在这干嘛?” 别问小当跟谁学的,问就是看到她妈出去求人的时候就是如此。 就像原剧里许大茂为了证明自己比傻柱行,给棒梗介绍工作一样。 “许叔,我特意等你的。”小当的声音比较嗲,脸上笑靥如花。 许大茂在贾东旭死后,更准确的说是秦淮茹在轧钢厂里小有花名的时候。也曾打过秦淮茹的主意,后来如何,相信大家都知道了。 具体点,就是自己身材的展示上。 但小当忽略了一点,她这个时候求的人并不是她的同学,也不是外面的陌生人。 说四合院的人毫无道德底线,好像就有点太黑化四合院了。 这?并不好说许大茂因为看出了什么,就不愿意做什么。 四合院没有道德底线的永远只是贾家与易家,其他人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道德底线这个事还是有的。 那种可能也有,但许大茂更喜欢直接交易这点,是谁都无法否认的。 所以展示美貌这一套,并没有让许大茂对小当产生什么别样的心思,反而让许大茂对小当的来意产生了相当大的警惕。 当然,这世的何雨柱不是傻柱,自然就没了许大茂因为恨傻柱,而故意跟秦淮茹在食堂馒头换馒头的事了。 正是青春的年纪,小当也是个会打扮的。至少知道自己容貌不咋滴,所以就把收拾的重点放在了自己身上。 这并不是许大茂不好美色,而是因为许大茂把小当当成了晚辈。 要是棒梗能真心实意的把许大茂当师父,当姨夫,许大茂会不帮棒梗转正? 棒梗偷藏下乡放映得到的好处,秦淮茹跟贾家不知道?她们装不知道。等到事发了,才知道去哀求,去跟许家吵架。 而现在的许大茂就是如此,他把小当当晚辈,自然就不可能动那种心思。 许大茂反而脸色不郁的说道:“小当,有事你就说。” 小当见许大茂跟别的男的表现不同,不由傻了,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应答。 许大茂见状,直接冷声说道:“没事就快点回家,替你妈干点活,我先走了。” “哎,许叔,我有事想求你。”小当三步并两步,直接冲到了许大茂自行车边上,拉住了许大茂的衣服。 “放手,大姑娘家,跟别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许大茂恼火了起来。 看现在的小当,用得完全就是秦淮茹求人那一套,这反而激起了许大茂的厌恶之情。 小当吓得赶紧松开了手,对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叔,我真有事求你。” 许大茂问道:“什么事?” 小当脆声道:“大茂叔,你给我找份工作呗!” 许大茂闻言,脑门上不由飞过几只乌鸦,他眼神怔怔的看了小当好一会。这才狐疑问道:“小当,你这事没跟家里商量吧?” 小当摇头,双眼如同看情郎一样,含情脉脉?还是一脸期盼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不禁脱口而出说道:“?现在怎么跟你妈一样了?” 小当就是再傻,也听出了许大茂话语里的鄙视。不由收起了那些真的是跟他妈学到的小手段,低下了她的小脑袋。 许大茂见小当既不说话,也不离开,又感觉刚才对一个孩子那样说话太重了,便缓和了语气说道:“小当,你不会不知道现在一个工位要花多少代价吧?就连街道上的扫地工作,要么去街道排队慢慢等,要么就是五百块。你这样找我要工作,你觉得合适么?我说不帮吧,你难得求我一次。我要帮吧,难不成我也空口白牙的为你去求别人?” 小当听到这儿,突然双眼含泪的说道:“大茂叔,你帮帮我吧?你要不帮我,我奶奶就要拿我换亲去了。”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我帮不了。” 小当立马呛声道:“你不是轧钢厂副主任么?院子里最大的官,你为啥帮不了?你凭啥不帮我?” 许大茂对于小当,如果说刚才还有内疚,那么现在就去满满的嫌弃了。 许大茂冷冷的对着小当说道:“我副主任就得帮你?我自己儿子的工作我还到处想办法呢。我刚才说的一点没错,你这副嘴脸,跟你妈一模一样,都以为天底下人都欠你家的。” 许大茂说罢,蹬车就走。 小当被许大茂这样讥讽,不由出口抱怨道:“还邻居呢,一点都不讲人情。关心你那几个儿子有什么用?有一个是你亲生的嘛?呸,还副主任呢。” 空旷的林荫小道,声音回响,许大茂听了一耳朵,不由怒火中烧的的停下了车。 许大茂的步履沉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小当面前。“啪”一个巴掌就抽到了小当脸上。 许大茂脸色铁青的骂道:“我特么看你一个小辈,不跟你一般计较。你下次敢特么说这个,老子弄死你全家。” 470,许大茂的禁忌 第472章470,许大茂的禁忌 只能说,贾家的白眼狼特性,完美的在小当骨子里复苏了。 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这个话题,那是个很难说的事情。 应该说,大多数人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跟白纸一样。大人在白纸上是作画还是涂鸦,以后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就是一副什么样的模样。 这个并不是大人说一句~你要好好学习,或者说你要做个好人。……~ 然后孩子就会真的好好学习,真的就会做?好人了。 言传身教,小孩子都是有样学样的。 就像小当想着求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用着独属于漂亮女人的天赋去求一样。 她所求之事被拒绝后,也同样会学着贾张氏,会学着秦淮茹,对着拒绝她的人抱怨了起来。 只是像秦淮茹这种成年人,说话有个轻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而小当哪懂这些,平时在家里听秦淮茹跟贾张氏一口一个说许大茂是拉帮套的,帮别人养娃,也不记得帮帮她们贾家…… 而小当捂着脸哭哭啼啼进院子的时候,却是招来了院里邻居的指指点点。 本来小当是准备为了工作献出她人生的第一次“啪啪”,当然对象不一定会是许大茂。说她不知羞耻也说不上,因为从秦淮茹开始,她们家就是只论贵贱,不论好歹。 “小当,你怎么了?脸上巴掌印怎么回事?谁打的?跟妈说,?去给你讲理去。”秦淮茹也顾不得贾张氏的阴阳怪气,快速的走到小当身边,看到小当脸上的痕迹,不由又是心疼又是抱怨。 谁想到却是挨了她成年后的第一个巴掌。 许大茂进院子的时候,很多人跟他打招呼。 许大茂怒气冲冲的骑车回了家,而小当却是哭哭啼啼的跟在了后面。 “我孙女?呵呵”贾张氏冷冷的答了一句。 稍微倚老卖老的人,则是一句“大茂你下班啦?” 鲜有把许大茂的板脸跟小当的哭哭啼啼联系到一块的。 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的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说的这些难听的话,不由抱怨道:“?,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孙女的?” 只能说,人生无常,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听多了,今天被拒绝,也就顺口说了出来。 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家庭,又怎么会产生纠葛? 小当哭泣着回到了家里,贾张氏慢条斯理的问道:“你怎么了?刚才还打扮的跟个妖精一样出去,现在怎么哭哭啼啼回来了?” 懂事一点的邻居,会称呼许大茂为“许主任”。 许大茂都是点点头,只是没了往常的微笑。 “你倒是说啊!出了什么事,?不跟?说,?能怎么办?”秦淮茹急道。 “呜呜呜……”小当只是哭,却并不言语。 “看她那个样子,刚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还不定去会哪个男的了?这要么是让人家父母打的,要么就是让人家媳妇打的。你生的闺女啊,随你。”贾张氏因为棒梗的事,心思变了很多。按照别人的说法就是,说话更加恶毒了起来。 “?…”秦淮茹见贾张氏说话越来越难听,不由也火了起来,说话声音不知不觉就大了。 贾张氏虽然痛恨秦淮茹不管棒梗,但也知道说话不能太过火,毕竟现在全家还靠秦淮茹生活呢。于是撇撇嘴,也不再言语。 秦淮茹见贾张氏闭嘴了,便搂着小当哄了起来。 秦淮茹哄了半晌,终于把小当哄歇了。这才又问道:“小当,跟妈说说,到底被谁打的?因为什么事。” “后院许大茂打的。”小当抽泣着说道。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贾张氏闻言,就立马站了起来,骂道:“许大茂那王八蛋敢打我贾家的人,我找他算账去。” 贾张氏这火自然不是真的因为小当挨打而发,而是听到是院里人,想着借这个事敲竹杠去。 “奶奶,别去!”小当拦阻。 “?,你先等等。”这是秦淮茹。 只是贾张氏哪里会管什么事情?谁对谁错?她只知道许大茂打了她“孙女”,而在院子里,除了何家,其他邻居都折腾不过她贾张氏。 于是贾张氏顾不得秦淮茹母女说的那些,拉着小当就往后院跑去。 秦淮茹没奈何,关键还是许大茂平时都是笑呵呵的,于是秦淮茹也就奔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着往后院而去。 贾张氏到了许大茂家门口,站在门口就大喊道:“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你凭什么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 按照贾张氏的往常经验,一般她这样大吵大嚷起来,附近邻居们就会出来围观。然后她就可以撒泼打滚,颠倒黑白,对方自然受不了大家的指指点点,会想着息事宁人,那赔偿自然而然就来了。 这一招,她贾张氏屡试不爽,除了在何家身上吃过瘪外,其他人家就没有敢跟她对骂的。 谁想到,今天许大茂正火大呢! 这一段时间的许大茂,是真心接受了自家三个孩子。 原本在刘海中家那个事的时候,许大茂可能还会把自家三个孩子当棋子,利用孩子算计刘家。 但人都是有血有肉的,许大茂也不是畜牲,他也有着自己的情感需求。要让这个时候的许大茂再利用他家三个孩子,去做扳倒刘家那个事情。 许大茂估计会放弃。 生活就是如此,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必然要寻找自己的感情寄托。 就算那个“拉灯”先生,也会喜欢李小龙,也会喜欢那些两个或者三个人演的单场景片子。 所以许大茂都没顾得上边上想着要出去跟贾张氏吵架的左红,直接就是一扒拉,冲出门去,对着贾张氏就是一巴掌。 贾张氏被打懵,她不可思议的望着许大茂,指着许大茂说道:“你敢打我?” “啪”许大茂双眼赤红,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贾张氏这下真的懵了,直接瘫倒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拍地,拍大腿,然后就是召唤老贾很贾东旭。 只是这时的院子早就没有易中海,也没人敢拿着长幼尊卑这个事,来道德绑架许大茂。 许大茂红着眼睛瞪着贾张氏说道:“你敢在我家门口作妖,我就敢搞死你,有本事你试试。” 471,许大茂的暴虐 第473章471,许大茂的暴虐 秦淮茹跟着走到后院,看着许大茂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她婆婆,也是麻了。 秦淮茹肯定不是第一时间就跟着贾张氏去,这是她跟贾张氏的默契。一个家庭,总有一个当好人的,一个当坏人的。 至少在院里邻居面前,贾张氏就是那个当坏人的。而她秦淮茹,则是那?讲道理的。 其实大部分家庭都是差不多,都是一个好一个坏。所不同的是,不会像贾家婆媳这般作妖而已。 所以当秦淮茹过了五分钟或者十分钟,然后才到后院,看着许大茂揪着贾张氏脖领子抽着老太婆油脸的时候,秦淮茹不由也懵了。 这个场景她没见过啊! 秦淮茹想喊人过来,可是许大茂投过来一个眼神,直接让秦淮茹闭上了嘴。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神啊? 冷漠,就像是看死人一样。 一个人的狠与不狠基本上很少因为面相,而是眼神,而是言语。 当然,这也跟许大茂了解贾家的办事方法有关系。许大茂知道贾家婆媳要是一开始压不住,便会被她们一步步的得寸进尺, 所以看着现在的许大茂好像是癫的,其实却很是理智。 秦淮茹张大了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也是慌乱了起来,好像今天过来,完全错了。 但秦淮茹从许大茂眼神里,看到的就是冷漠以及再多嘴一句,说不定就是要嘎了她们婆媳的感觉。 都已经在轧钢厂混上了副主任的位置,又怎么会一点城府都没有? 像刘华强那种如果笑起来,眼睛眯着,左右乱晃,也就是一个傻乎乎的牛头梗。 所以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是一点都没错。 也正因为如此,许大茂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把心里恶意全部放出来。 而现在许大茂的眼神也就是如此,许大茂并没有对着贾家婆媳怒目圆睁,也没有污言秽语的讥讽着她们婆媳。 事实上,大多数的职场中人,不论现在还是后世,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某种待人接物的状态,并不一定是他们最真实的状态。 但眼睛要是死盯着谁,那就是要嘎人的意思了。 但许大茂这个时候正沉浸在自己的骄傲跟坚持里,他缓步走向秦淮茹,对着秦淮茹咬牙切齿的说道:“把你婆婆跟女儿领回去,以后要是敢嚼我儿子的舌根,我让你贾家鸡犬不宁。” 应该说许大茂的这种反应,跟后院环境有一定的关系。刘木头家一直不掺和院里的闲事,而原来的刘海中家,现在的于海棠家,现在于海棠在娘家养胎,自然不会在后院。 只不过这些人给自己立下的人设而已。 就像许大茂了解的何雨柱,好像是咸鱼躺平的样子,但只要惹到他,基本上就是狂风暴雨的反击,从来不问亲疏。 许大茂一开始以为像何雨柱这样,肯定是走不长的。可人家现在在轧钢厂,算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过分。 就像这次小牛木匠的事情,许大茂是从头看到尾的。按照许大茂的想法,就是偷小二十块钱,罚到锅炉房就已经很残酷了。 毕竟看人要看家庭,小牛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六口人全靠小牛同志一个人挣钱过日子。 可是何雨柱,这个平时在全厂笑呵呵的家伙,直接把小牛给送了进去。 这在许大茂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凡事看事只看结果,许大茂认为何雨柱很冷酷。但以事论事,效果的确很好。 所以这种事让许大茂怎么说? 哪个对?哪个错? 其实任何事想要破局都是如此,如果何雨柱穿越而来那一刻,还是按照四合院的节奏生活做事。那么,就是活到今天,也不过就是鸡零狗碎的各种纠葛。 也就是许大茂的思想,还是停留在四合院的这种节奏里面。他路能走这么顺,不过是因为何雨柱的乱入,把他原本走歪的路全部给堵死了。 但今天许大茂因为愤怒,尝试了一下何雨柱那种遇事手段,也就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只要自己占了道理,能以势压人的时候坚决不跟对方讲道理。 许大茂突然觉得自己很爽。 秦淮茹被许大茂的暴虐吓坏了,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许大茂是上万人轧钢厂的副主任,真要针对她家,跟捏死一只蚂蚁也就差不多的样子。 于是秦淮茹连屁都不敢放,一手牵着小当,一手拉着被打懵了的贾张氏衣角,小步快跑的往外走去。 这时左红走到许大茂身边担忧的说道:“当家的,今天你是怎么了?邻里邻居之间,这样好么?” 许大茂本来还觉得自己说狠话没说完,一听自家媳妇这般说,就直接大声接道:“特么的,老子平时在院子里与人为善,真把老子当好欺负的了。真惹火了老子,老子在轧钢厂搞死她。真以为她秦淮茹屁股上洗干净了?” 走到月亮门的秦淮茹,听到了许大茂的这个话,直接脸色煞白,再也不敢对许大茂生出一点报复的心思。 这话,贾张氏也听到了。 原本贾张氏在后院被许大茂打懵了,回到中院时,还想着哭天喊地招呼全院邻居过来评评道理的。但听到许大茂的狠话,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不用秦淮茹拉扯,自己就极速的冲回了家。 还不等秦淮茹母女进门,就直接把门关上了。然后把头往被窝里一钻,就留了一个肥硕的大屁股在外面,被黑色棉裤衬托着,好像一头野猪一样。再也没有当年智霸四合的豪气。 秦淮茹也是紧紧的夹着腿,冲到门边上,使劲敲着门喊道:“?,你给我们开开门啊!” 只有小当,这个时候还是懵的。 许大茂除了刘家那个事以外,一直在院子里就是与人为善。 一方面这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思想,就像以前那个四九城混社会的大佬一样,在外面再狠,回到自家胡同见人也是未语先笑的居多。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院子里大王是何家,许大茂自觉没底气,就是想狂也是狂不起来。 472,小当的心思 第474章472,小当的心思 等到贾张氏害怕够了,这才想起来给自家媳妇孙女开门。 看上去好像很搞笑,却是贾家婆媳最真实的反应。因为上次许大茂对付刘海中的时候,也是如此这般,然后刘家就完了。 而现在许大茂已经是轧钢厂副主任了,真要对付贾家,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而贾家干过什么缺德事,大家都清楚。 大家平时不计较,时间一久,婆媳俩就以为自己没事了。可是今天许大茂那样一说,这才想起来贾家到处都是事。 “小当,你跟奶奶说清楚,你怎么着许大茂了?”等贾家婆媳害怕完,自然要问清楚事情因果。 等小当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恐惧的把事情前后完全说完之后。 贾张氏站起来想抽小当,却被秦淮茹给拦住了。 不过秦淮茹也是对小当各种埋怨,她对着小当训斥道:“你呀,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事都敢说?许大茂多在乎他家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敢当他面说这种话?” 其实秦淮茹的想法也真心挺犹豫的,她跟贾张氏商量的时候,觉得贾张氏说的很对。 毕竟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以后贾家还必须要靠棒梗来支撑,而秦淮茹也必然要靠棒梗来养老。 但那是贾张氏跟她私下聊天的时候,秦淮茹才会那样觉得。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说的也没错。 而在秦淮茹来说,她也不是不知道贾张氏的心思。但秦淮茹想法错误的一点是,她还认为她是贾家的人。所以有时候,她还是会以贾家的利益考虑前提。 于是小当也顾不得对贾张氏的敬畏了,开口直接怼道:“我才不去,要去你去。凭啥我哥的幸福要拿我的幸福去换?就我哥那样,以后他会给我妈养老?” 最后怎么对付秦淮茹,那就是棒梗的事情了。 贾张氏自然站在贾家的立场劝说秦淮茹,因为在她来说,这个时候也只能指望秦淮茹了。 贾张氏嘀咕道:“人家都能下去,就你矫情。你要不愿下去,就找户人家早早的把自己嫁出去。最好找那种家里妹妹还小的人家,等你哥出来,正好亲上加亲。” 指望秦淮茹养着贾家,等到棒梗出来。再哄着秦淮茹把工位让出来,给棒梗找个对象。 小当最怕的就是这个,现在愿意换亲的人家,要么家庭条件差,要么就是个人条件差。 小当也知道自己错了,连忙跟着秦淮茹哭诉道:“?,我就想着找份工作。我不想下乡,就咱家这个情况,真要下去了,人家会怎么对待我啊?” 贾张氏听到这?话,又想着暴起,却又是被秦淮茹给拦住了。 但秦淮茹也一直有着刚才小当说过的那种担忧,她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 以棒梗对秦淮茹的恨意,到现在还不肯见她。秦淮茹还真不能肯定棒梗会给她养老。 以前不过是秦淮茹一直自己骗自己,认为棒梗是她生的。等到棒梗出来,她好好补偿棒梗的话,那么棒梗就会自然而然的原谅她。 但这个谁都不肯揭破的谎言,这个时候被小当揭破了。这让秦淮茹再也无法自我欺骗,并思虑起小当说的那些话语里的可能性。 只能说秦淮茹是越想越怕,越想她拉扯着贾张氏胳膊的力气便越来越大。 贾张氏感受到了秦淮茹的情绪波动,不由恐惧的说道:“淮茹,棒梗是?生的,是你的儿子。” 秦淮茹这个时候脑子完全就是浆糊,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便也惶恐的喃喃自语说道:“对,对,对,棒梗是我亲生的,他不会那样对我。他以后会给我养老的。” “切,”小当不屑,还想着再说两句,只是看到贾张氏想要刀她的眼神,小当也不由怂了。 这也可以看出贾家婆媳家庭地位的变化,要是以前,就算秦淮茹拉扯,贾张氏也早就抽小当了。 但现在,随着棒梗进去,而贾张氏越来越老朽,贾张氏虽然有时候还能拿捏两句秦淮茹,但在秦淮茹坚持的情况下,贾张氏都不敢跟秦淮茹唱反调。 但小当今天的话,不光是提醒了秦淮茹。也揭露了贾张氏心里真正的想法。 在贾张氏来说,贾家现在名声这么差,完全就是秦淮茹害的。 她这几年哄着秦淮茹,家里事都由秦淮茹作主,就是在等棒梗出来。 等到她的孙子棒梗出来,接了秦淮茹的工位,再拿秦淮茹的两个闺女给棒梗换个媳妇。到那时候,贾家要恢复名声,那么这个家里就必然没有秦淮茹的位置。 这个想法,贾张氏一直就有,也是每次探望棒梗时那样跟他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棒梗不愿意见秦淮茹的原因之一。 但今天被小当揭露出来,贾张氏自然是恐惧的。但她却不能把她这种恐惧表现出来。而且贾张氏也不敢再针对小当,谁知道这个嘴巴臭的丫头被打后,会不会说出更过分的事出来? 其实小当还真没想那么深,她只是对贾张氏想要拿她去做筹码,给她哥棒梗换媳妇这一套感觉不满而已。所以贾张氏说什么,她就反对什么,如此而已。 在小当心里,还真有一个满意的对象,比她哥条件好几万倍。 这人也不是别人,就是何家蛋蛋,那个在南方部队里的蛋蛋。 但小当也有自知之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两家关系就这个样子,她们贾家名声又是如此。 就说两家地位的差距,她跟蛋蛋地位的差距,也是没法玩到一起的事情。 但女孩子嘛!少女时代,永远会做两个梦,一个是自己长的最漂亮,另一个就是她看上的白马王子肯定也会喜欢她。 要不是现在蛋蛋不在四九城,说不准小当早就送上门去了。 只能说,想法很好,以后不要再想了。 如果要让何雨柱以及刘萍知道小当的想法,估计连夜就会扛着房子跑路,或者立马出手收拾贾家。 但现在这一切,都还是小当同志的一个梦,谁都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473,许大茂的改变 第475章473,许大茂的改变 如果蛋蛋知道这个事,一定会说大家想多了,小当也想多了。 别说他现在南方挺好的,有文化,又是老实孩子,挺受上级重视。而且终生大事也有领导替他在烦。 没看错,不是父母,就是领导。 他们那个队的副队长,看上了这个小伙子,想收他当女婿。 一个副队长可能在别的地方小了点,但以数字为代号的单位来说,应该说相当于别的地方的团级了,可以直达军,区老大的那种。 我们一直认为豪门难进,但基本上难进的豪门都是那种腐朽守成的豪门。 像现在,只要你够优秀,你的家人够优秀,就会像蛋蛋一样,被他的副队长选中。 优秀并不是说要有多高的地位,还是前文中说的那样,至少得在所在的行业或者说工作玩出点花活吧。 种地,收获的产量比别人高。 要不是刘萍跟于莉知道好歹,立的住,那么现在的何家也是鸡飞狗跳的居多。 所以说个人是个人,家庭是家庭的基本上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个可不像那个祖孙三代在一家公司那种的守护,这是真正流血在前,一心钻研的技术型军人家庭。小日子时以及解放后的半岛,都有着副队长的家人流过血。 何雨柱的思想有些被这个年代同化了。 像何大清这?厨子,做到全厂领导离不开他。何雨柱从一个小司机开始,成为了现在挣外汇的副厂长。虽然这些成就在那个副队长家庭来说不算什么,但至少证明了何家不会扯蛋蛋的后腿。 话还是那句话,一个家庭的好坏不是以贫富论,而是各个方面的综合而言,说白了,就是人品名声问题。 所谓的豪门讲究的就是这个,个人足够优秀,家庭和睦上进,不会拖孩子的后腿。这样的人,如果再加上跟自家孩子两情相悦,那么家长就不会反对,甚至会主动撮合。 不过话说回来,何家现在也有了如此细究的资格了。 何雨柱怕的就是那种幸进的家庭,不过任玄的打听让何雨柱放下了心,接下来何雨柱就不愿意管了。在何雨柱来说,只要对方家庭不是那种上串下跳的人家,那么蛋蛋的婚事,还是该以何大清两口子的意见为主。 毕竟何家父子都在这个事上面吃过亏。 所以,何家对这也是满意,首先是何雨柱满意。 而蛋蛋则是没这方面的烦忧,至少他家不养狗,不会想着给狗搞个编制。 蛋蛋发了个电报回来,跟家里通报了这个事情,这玩意肯定要全家会议通过商议才能决定。 他也如这个年头大部分家庭的大家长一般,结亲交友,首先考虑的是一个家庭的的名声问题。 这里又要说那个“某某名义”里的“胜天半子”了,那位老大也是足够优秀,但就是被家人拖累了。 先是让任玄打听了一下那个副队长家庭的风闻,很好,据说是个很单纯的军人家庭,从父辈参加工作开始,三代人就基本上都在部队里面。 工作,获得过表扬什么的。 何大清被刘石头坑的不清,何雨柱也被于家坑到差点离婚。 何大清自然是满口子的答应,而刘萍却是担忧要是蛋蛋在那边结了婚,那么以后母子俩南北两端,想见个面都是困难。 何雨柱没劝,这不是他该说的事情。蛋蛋毕竟不是跟他一母同胞,刘萍只有蛋蛋一个孩子,何雨柱要在这个事上面发表意见,那么以后蛋蛋要有点别的意外,或者说别的发展,那么刘萍哪怕再大气,也会怪上何雨柱一辈子。 不过何大清夫妻俩商量了一夜,还是选择了尊重蛋蛋自己的选择。 今年过年,蛋蛋就准备带着未婚妻回家探亲了。 这让刘萍这几天天天乐得找不到北,早早的就把过年该准备的年货备下了。 在院子里也是各种说自家儿子过年要回来的消息。 这其中自然有人询问,就是有关于蛋蛋该到年纪结婚的事情,问何大清夫妇是否有合意人家。 刘萍本着事情办完才算事的智慧,直说孩子的事由他自己做主,毕竟在部队里,还是要以事业为主。 这也是让小当对这个事抱有幻想的原因,毕竟她的人生还是简单,没有见识过太多口是心非。也没有见到刘萍为了蛋蛋婚事,愁的一夜一夜睡不着的情况。 小当认为刘萍让蛋蛋作主他自己婚姻的话,以她的姿色,再稍微主动一点,那拿下蛋蛋还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毕竟在小当的记忆里,蛋蛋还是那个不爱说话,只爱读书的小孩子。蛋蛋在院子里的时候,也是一直生活在何雨柱父子的羽翼之下。是个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害羞大男孩。 只能说,青春有梦,真好,不论男女。 贾家没有再找许家闹什么幺蛾子,许大茂也没出手对付贾家。 对贾家这样的人家,现在的许大茂是看不到眼里的。最近的许大茂在跟着何雨柱学当领导,学做管理。 这世的许大茂不像上辈子那样的张狂,这从他把有关李主任的那个小账本交给何雨柱就能看出来。 有恒产者有恒心! 毕竟上辈子的许大茂,除了有个秦京茹,其他一无所有。 而这辈子的许大茂,却是有家庭,有儿子,有未来。 所以许大茂在爬上一定的位置之后,知道再往上,就是李主任的蛋糕了。所以他急流勇退,在李主任那边说是进家具厂看着何雨柱。其实就是许大茂感觉再折腾,要么就得跟李主任对上,被李主任灭了。要么就是被李主任当刀使,杀鸡杀鸭无所谓,可要是当刀使伤到了人,那么这把刀肯定要被交出去的。 这不完全是许大茂的智慧,也有他老子老许的指点。 这辈子许大茂与他父母的关系还不错,至少不会因为没孩子而一年难得来往一次。 这就造成了许大茂有个什么事,他家老许还能指点几句。 而许大茂发现自己的不足,还是因为小牛木匠那个事。 那算是许大茂在家具厂的第一次露脸,按许大茂的想法,那个事他处理的相当好。 既讲了规矩,也讲了人情,可是最后的结果却让许大茂很丢脸。 许大茂也没想到,几分几毛钱一个配件,竟然还有那么大的故事在里面。 这让许大茂深深地察觉了自己的不足,所以职场经验的学习,在许大茂来说就是很必要的事情。 当许大茂跟何雨柱说要学习的时候,何雨柱是有点懵的。 从何雨柱到这个世界以后,他一直认为许大茂是比他聪明的。何雨柱自觉不过是占了先知的条件,所以才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现在许大茂要学,他又能教什么呢? 474,学习管理 第476章474,学习管理 何雨柱都不清楚许大茂想跟他学什么。 学他的咸鱼躺平? 何雨柱感觉这几年他尽忙活怎么偷懒了。 就像家具厂一样,他把打交道的事交给了许大茂,把管理的事交给了生产主任。而他自己,只需要逢年过节前,跑跑外贸,跑跑轻工,把自家厂里该有的福利全部要回来。 就是如此而已,其他基本上什么都没干。 至于解决小牛木匠,那也是因为那怂先惹了自己。不然以何雨柱的脾气,也不会特意针对他。 当许大茂询问何雨柱怎么管理好一家厂子的时候,何雨柱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管的了,这让何雨柱为此感到一些害羞。 他好像除了一开始坚持把雷师傅拉了进来,其他的事,也就做了两件。 一个是给手下人画大饼,也就是何雨柱在厂子建设初期,跟手下人说的~只要厂子搞好了,那么大家的亲朋好友,只要合适,都可以进来。 再就是让曾经画下的大饼变成真的,让曾经许下的承诺实现而已。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期盼的眼神,他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其他的,何雨柱干木工活干不过那些师傅,画图干不过那些技术人员,也就仗着自己脑子里前世的那些东西,偶尔跟厂里的技术员说一下,让技术员把自己的想法变成产品,如此而已。 何雨柱摸摸口袋,摸出一个空烟盒丢到了一边,正想着拉开抽屉拿香烟的时候,许大茂已经眼疾手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中华塞到了何雨柱的嘴边。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现在何雨柱的档次可不是高碎了。 许大茂不由又是好奇的抬起头,幽怨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诚心跟您请教的。’ 何雨柱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说道:“把专业的人才安排到合适的位置上。” 只是半晌,除了何雨柱“吸溜吸溜”喝茶的声音,就再没有言语。 许大茂还是像一?小秘书样的,低头哈腰一手持笔一手拿着小本本。 许大茂赶忙又拿了个小本本把何雨柱的话记了下来,何雨柱看的脸皮直抽抽,特么的,许大茂这怂不会也把这个小本本交给李主任那些人吧? 本来肚子里就没墨水,如今再见到许大茂如一副朝圣的模样,还用个小本本抄,何雨柱就更不想说了。 差一根棍子,就是齐天大圣手下第一大将了。~大马猴! 许大茂想了半天,又问道:‘柱子哥,那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专业呢?’ 何雨柱双手一摊,硬撑着脸皮说道:“就这一条啊,你要能做到,就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许大茂陷入深思中,看着许大茂皱眉挠头的模样,何雨柱真想把门边上的扫帚柄拆下来递给他。 许大茂的身子前倾,身上的四个口袋,就让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上面是放本子的跟老人家小红本的。 下面两个口袋,一边是刚掏出来的中华,一边看包装应该是一包海军。 这个前文讲过,三军香烟也算中档烟了,价格跟大前门差不多,也是两毛多,但就是不容易买。 何雨柱看到的一个细节是,许大茂的小笔记本跟钢笔是放一个口袋。而老人家那个小红本却是放在靠心脏的那个口袋,撑得鼓鼓囊囊的,跟心跳连在一起。 所以说这个年头的人,成功者也没有一个简单的,不论信不信,但至少形式得做好。 别的不说,现在何雨柱的舞蹈也是跳的挺好。毕竟“中国舞”每天都要跳。 这也算是形式的一种。 何雨柱指指眼睛,又指指耳朵说道:“多听,多看。像你许大茂,别的不知道,但要把咱们厂拉关系这些事全部交到你手里,肯定办的比谁都好。这就是本事,这就是专业。” 许大茂迟疑的眼神看了何雨柱一眼,见何雨柱不是在取笑他,便得瑟的眉开眼笑说道:“那是,柱子哥,别的不吹,咱们厂不说,就那些供应材料的厂子,如果让我去跑,肯定比采购上的那些人要好。别的不说,至少木头,人家得给我最好的。” 何雨柱又是双手一摊,说道:“这下你明白了吧。没有什么没用的东西,只要放到合适的地方,都有用。” 许大茂取到真经,也就跟何雨柱开起了玩笑,许大茂笑道:“柱子哥,不一定吧。就前两天我跟贾家的事你听说了吧?就贾家婆媳那样的,你说能干什么?” 何雨柱听到这个,也不由笑了起来。 何雨柱只顾着笑,却是摆手不肯说。 他倒是想说,贾张氏要进入碰瓷界肯定是大腕式的人物,而秦淮茹这朵白莲,这要身在后世,也是会混得风生水起。 只能说这两个人生不逢时,但这话现在肯定不能说,何雨柱除了笑也没别的办法。 许大茂跟何雨柱相处了这么久,也清楚何雨柱的脾气。见何雨柱不愿意说,他也不勉强。反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还有闫埠贵,以前的易中海,呃,还有刘海中。他们这些人,好像也不能做什么吧?” 说到刘海中的时候,许大茂停顿了一下,不可避免的有了些心虚。 何雨柱见许大茂谈性正浓,也不愿扫兴。便开口说道:“你不会以为七级工八级工满大街都是吧?他们的技术就是本事啊!” “再说闫埠贵,这个人要用的好了。再搞个人盯紧了他,说不定还真能顶用。嘿嘿”何雨柱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院子里原来几个老货,本事都有各自的本事,但麻烦也有。都得专门找人盯着,不然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都不奇怪。 只是现在,三个老货,一个死了,一个生死不知,还有一个蔫了。 傻柱傻茂兄弟俩聊起这些,也是不胜唏嘘。 闫埠贵还好,虽然在学校扫着厕所。但这个人相当有眼色,还没等人批评他呢,直接就是各种花样认错认怂。所以也是苟到现在,活的挺好。 而易中海,死了也算一了百了。 刘海中,刘家,才是活的最痛苦的。 475,闫家内乱 第477章475,闫家内乱 应该说人上了年纪,心态才是最重要的。 像闫埠贵,他现在就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跟十四五的孩子碰到了,也是该怂就怂,该跪就跪,从来不打磕巴! 学校里安排他扫地,他就扫地,扫得干干净净。 安排他清理厕所,他也不抱怨,哪怕有不懂事的孩子,故意丢砖头进粪坑,他也当没这回事。 回到院子,就躲在家里,院子里的事一点都不掺和。 这也让老院子里平静了不少。 但无风起浪这个事,也不是没有。 闫埠贵终究还是被他几个孩子摆了一道。 这事还是从前几年下乡引起的。 可这些问题,闫埠贵一样都不愿意干,还是让三个孩子自己解决。 所以那些表现好,进步了的同学闫解娣没听在耳朵里。 闫埠贵这个身份,愿意跟闫家结亲的人没几个。 阎解旷,闫解娣要下乡,想着让闫埠贵想?办法把他们留在城里。 其实闫埠贵杨瑞华倒是真想找户好人家,把自家小闺女留在城里。但这个事被闫埠贵连累了。 这倒不是说乡下日子一定多苦多苦,而是像闫解娣这个年龄,没吃过那种苦,也不知道该注意什么。凭着一腔热血,就是想着别人行,她们也行,一个劲的蛮干,身体落下隐患也是正常。 所以那段时间闫解娣都是进出撅了个嘴,心情相当不好。 太差的那种家庭,闫埠贵又看不上。 闫解放要转正要结婚,要房子。 毕竟每个人听到并且记在心上的故事,都是自己想听的故事。 也就是几个孩子的工作,房子,都得各自去争取。 事实上,女孩子去乡下也的确不方便,别的不说,就每个月那几天下地干活,那一批人后来就落下了各种各样的毛病。 当时轮到了老二老三老四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按理来说,父母没钱,养大兄弟几个也是不容易,让孩子自力更生也是没办法的事,孩子们也不会记恨。 一开始闹起来的是闫解娣,她听说了一些下乡同学的遭遇。说实话,挺恐怖的。 但那些各种苦,各种难,闫解娣是记得清清楚楚。 按照闫家一惯的家风,就是孩子成年后,各自的事情各自办。 像闫解成一开始也是如此,工作是街道安排的。如果那时闫解成不走错路,那么以后房子,还有结婚的钱都得他自己出。 这就让三个小的感觉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了。 最后房子,媳妇基本上就是闫埠贵夫妇解决的。 可事情的关键就是闫解成曾经犯过错,把自己搞得一无所有。 如此也就耽误了下来。 工作自然是别指望的,倒不是没办法,而是给闫解娣解决了,老三的工作要不要解决? 老二已经好几年的转正要不要想想办法? 可以说兄妹三人的前途全部是被闫埠贵影响了,关键闫埠贵还不愿承认。毕竟承认了就要负责嘛! 到了现在几个孩子等于说被闫埠贵已经坑了几年了,别家的孩子还能偶尔回回家,或者说父母寄点什么让日子好过一些。 这在闫家肯定是不可能的。 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因为这个,闫家老三老四对闫埠贵的那个恨肯定是不用说的了。 其实下乡这个事,并不是到了哪个地方就在这个地方扎根一辈子。 表现的好,当兵还有上学进修什么的,还有这些人的机会。 这就是拼家底的时候了。 闫家老三老四自然指望不上闫埠贵,只能通过表现进行自救。 像他们这个年龄能知道什么事? 除了自家那点事,别的都不清楚。 老三老四,再通过一番书信商量后,一起决定了拿闫埠贵开刀。 倒没有胡扯,就是闫埠贵藏书的那些事。 闫埠贵抠门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只在一个事情上面从来没算计过,那就是他喜欢书的这个事情。 只要碰到他喜欢的明清古籍,死磨硬缠也会想着办法整到自己手上。 所以闫家几个小的房间的一半地方,都是闫埠贵藏书的地方。 这个事闫家全家都是知道。 哪怕到了现在,闫埠贵已经扫厕所了。 每天回到家里,也是要去到孩子们的房间,坐在里面,看着那些书傻傻的乐上一会。 再出来,又是精神满满。 可是现在,被他家老三老四给写信报告了街道。 这个没办法,要是没人提,街道那些人还能装作不知道。 但闫埠贵的子女亲自提了,街道办的人只能上门搜寻。 上百本的各种孤本,全部被当着院里邻居们的面,一把火全部烧了。 而且这个时候,闫埠贵还得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把这些东西推给了他那个死了多少年的老爹。 也就是说,在闫埠贵的说辞里,这些书他并不知道,而是他老子当年存下的。 街道办的人听闫埠贵如此说了,也就当成真话信了,并没有跟闫埠贵太计较。 等到街道办那些人走后,闫埠贵捧着那些烟灰,哭的直抽抽。 这是他一辈子的命啊!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闫埠贵思想又上了一层。 这是杀人犯法,要是不犯法,闫埠贵早把自家老三老四送回他们老娘肚子了。 有些事好像很保密,但其实也就那样,街道办下来处理这个事的人,私下就直接跟闫埠贵说这是他自家孩子爆出来的事。 老大闫解成废了,老二在厂里也没有理由搞他。那么在闫埠贵想来,也就老三老四两个。 闫埠贵晚上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时候,杨瑞华不满意,直接一句怼道:“要不是你不管孩子们,他们至于那样么?” 闫埠贵也不解释,这个事也没办法解释。 但从此闫埠贵就像失了魂一样,天天如行尸走肉一样。 他一辈子的梦碎了。 比较搞笑的是闫解旷跟闫解娣并没有在这个事上面获得什么好处。 因为别的孩子比他们做的更“优秀”。 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离开,而兄妹俩还是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 晒的肯定是黝黑的,除了发型,其他都是妥妥的乡下娃娃。 476,刘萍的紧张 第478章476,刘萍的紧张 腊月了,最近的刘萍是一天比一天精神,儿子要回来了嘛,还是带着准儿媳妇回来,这个肯定是高兴的事情。 就算平时不怎么搭理的贾家两个女儿,这段时间跟刘萍打招呼,刘萍也是乐呵呵的,一点不好的情绪都没有。 但刘萍也奇怪,最近贾家老二贾当也太殷勤了一些。 刘萍把这个事跟何大清说了一下,何大清最近正闹意见呢,一口就是刘萍想多了。 何大清闹意见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他的梦碎了。 以前何雨柱跟他描述的那个场景,就是这?时候风韵犹存的刘萍天天早晚搀扶着他满大街的晃悠去,别人看到他,还得鞠躬问候。 这玩意,现在何大清的硬件条件是达到了。也就是以他的成就,何雨柱何雨水以及蛋蛋的出息,值当别人对他尊敬了。 所以何大清也不能怪何雨柱当年给他画大饼。 但这个里面有个问题,现在的何大清还是隔三差五的去轧钢厂给那帮领导做菜呢! 所以何大清想让刘萍扶着他去满大街晃悠的事,在刘萍这儿,就直接被打回去了。 是动词真打,而不是形容词。 当然何媛媛哄人也不是白哄的,何大清的退休工资是刘萍掌管,但何大清偶尔出去给别人做点私活,得到的那点好处,那就算何大清的私房钱。全被自家小孙女给拐了。 其实何大清的矫情,也就是生活的一些乐趣。这个家家都有,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何大清想放飞自我,而刘萍却不愿意自家男人那样。 毕竟孩子都给他生了,两人也生活了小二十年,哪有那么多的崇拜? 何大清想要老不羞,那不是丢他自己的脸,那是丢何家的脸,丢何雨柱兄妹的脸,也是丢她亲儿子蛋蛋的脸。 可是现在,何大清衣服上要是敢有一点褶子,敢有一点灰尘,刘萍的鸡毛掸子直接就抽了上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爷孙乐就是如此。 但一物降一物,刘萍现在就是专门收拾何大清的。 衣服,以前何大清还能邋遢一些,毕竟当厨子的,有些油污很正常。 这段时间的何大清,只要看到何雨柱就是一副深宫怨妇的神色,把何雨柱搞得莫名其妙的。 四十岁不到的刘萍,对自家男人动不动装老朽很是不满意。毕竟刘萍虽然也要抱孙子了,但她还是活生生的人,也有着自己的需求。 一个是更年期,一个是年轻时的梦,这两夫妇凑到一起,那就是火星碰地球,能好才怪。 胡子,刮,下巴上敢见一点杂毛,直接大巴掌抽。 所以现在何大清除了看到自家大孙女眉开眼笑,其他人都看不上,包括一对已经少年的双胞胎大孙子。 所以该抽就得抽,想当何家老太爷不可能。 也幸亏何家还有个开心宝,何媛媛,她是愿意陪着她爷爷去胡同里散步的。小丫头长得像于莉,也是个小美人胚子,嘴巴又甜,会哄人。 所以对于现在何大清就想留山羊胡拄拐杖这些事是深恶痛绝,直接大巴掌抽在何大清背上,硬生生的把他想装老太爷的念头给抽醒了。 所以这一段时间的何大清很是哀怨,他感觉被何雨柱骗了。根本就没有漂亮少妇搀扶着他逛大街的事情。 总归是热热闹闹。 但这日,何大清是主动的去了理发店,理发加修面,自然还有采耳,做完一套,又去澡堂泡了个澡,搓背肯定是要的。 基本上整个人收拾的利利索索。 回到家里,刘萍前后查看着自家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拿出一套前些年雨水给何大清做的中山装,一直收在箱子里面没穿过,让何大清给换上了。 最后,还有儿媳妇于莉给买的皮鞋,也是全新的。 一套整下来,再也不是苏大强的样子,倒是看着刘萍脸红了一下。 家里也肯定早就收拾过了,为了迎接儿媳妇,还特意把耳房墙面重新粉刷了一下。 这些事情,让何家全家忙了小一礼拜。 哪怕何雨柱这个大厂长说可以厂里派人过来,刘萍也是不肯,说是自家收拾的才有家的味道。 当然,这个里面,也有怕给何雨柱惹事的想法。 所以说,家人对你好不好,不是有难事想着你,而是有难事怕影响你。 整完这一切,何大清刚想坐下歇一会。 刘萍却是没好气的爆喝道:“坐直喽!” 何家上下八口人,全部坐的笔直,包括才五岁的小五一。 刘萍见状,连忙上前抱起五一,对着撇嘴要哭的孩子哄道:“五一乖啊,外婆不是骂你,是骂你外公。你外公没有五一乖。” 何媛媛揪揪她姑姑雨水的衣角,雨水低头一看,却见自家侄女指向何大清。 再看何大清,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桌子上,脸色严肃,要不是叼着根烟,还真跟那些听话的小学生一样。 姑侄俩一起笑了起来,雨水一笑,五一自然跟着笑。家里几个最受宠的一笑,其他人自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于莉笑道:“姨,你也太紧张了,小心吓着蛋蛋的新媳妇。” 刘萍不自信的问道:“我紧张么?” 于莉雨水何媛媛一起点头。 刘萍肉眼可见的就垮了下来,把五一递给何大清,然后又跑到镜子面前照了照,发现没什么问题,最后才舒了口气笑道:“也是,这几天我一根弦就紧绷着。就怕人家姑娘过来看不上咱家。不像你爸,一点也不担心,那呼打的,跟牛差不多。” “哞哞…”小五一听到说牛,立马学起了牛叫。 全家一起哄笑了起来,充满了欢乐。 就连何大清,都把自己刚刮不久的下巴在大外孙的脸蛋上顶了顶,直接被五一推了开来。 何雨柱笑道:“姨,?就瞎操心。人家姑娘要不愿意,也不会跟蛋蛋过来。你要有那心思,不如想想蛋蛋的婚事怎么办,你给蛋蛋儿子多准备几块尿布。” 这话肯定是哄人的,婚都还没结呢,就考虑到孩子了。 但没办法,刘萍就爱听这个。 为人父母,在乎的不就是这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