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惦记我亿万家产我反手挖他家》 第1章 重生前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延续和期盼 安漠雪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一头扎进沙发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有了念叨也没有了亲人,寂静的耳畔嗡嗡响,不知过了多久,只剩一室均匀的呼吸声显得平静美好而寂寥…… 温暖的太阳斜射进室内照进安漠雪身上暖哄哄的,贪恋的不愿睁开眼睛。 这是自母亲去世以来最好的一次入睡,她梦见了妈妈,姥姥,姥爷,他们告诉她:他们团聚在一起了,过的很好,叫她不要伤心,要好好活着,快乐的过好每一天。 起身回到卧室拉上窗帘,坐到床边心里想着进去,就进到了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两进的四合院,青砖黛瓦,古色古香。 出了院子,外面大概有20亩左右的土地被分成了果园、药园、菜园。 果园大约有五亩地大小,种着安漠雪爱吃的各种水果:葡萄,苹果,桔子,梨,柿子,樱桃,李子,杏子……品种繁多,每一种最多三棵,树上硕果累累,果香扑鼻。 树下还长着草莓,细看看就会发现有十多个品种,丰香草草莓,奶油草莓,红颜草莓,白宝石草莓,美玉草莓…… 药园大概也是五亩,种着各种名贵药材,比如人参,灵芝,冬虫夏草,何首乌,雪莲,藏红花…… 药园和果园中间有一个两亩大的海水塘,里面各种海鱼、虾、蟹等。 还有一个3亩左右的淡水塘,里面有鲢鱼,鲤鱼,草鱼……水面上荷花开的正艳,红的白的粉的。 淡水塘紧挨着稻田,也有三亩左右,里面的稻子已经成熟,马上就可以收割了。 剩下的两亩地种着小麦并一些蔬菜,只有一分地左右,种着豆角、茄子、西红柿、黄瓜、辣椒……种类很多但每一种只有四五棵。 安漠雪看着空间里的欣欣向荣,不禁感叹,这都是朕打下的江山啊,可惜不敢和人分享,只能苟着,偷偷笑。 回转身进到院子里。 一进院,院中一口井,井水甘甜,常饮可强身健体。 一个石桌四个石凳,两侧厢房回廊前各一排红玫瑰,花开妖艳红的似血。 正房两间,分别是书房、客厅。 书房置顶书架,一排排书架,仿佛一个小图书馆。 古今中外,天文地理,杂谈怪志,无一不有,每个书架前都有一个书籍目录。 靠窗的位置一个三米长的半扇形乳白色纯木书桌,一个旋转懒人靠椅,要是看书累了打开窗瘫在椅子上看着院子里的玫瑰得是多么的惬意舒适。 东侧厢房是厨房餐厅,里面一应现代化厨卫一应俱全,满满的科技与狠活。 西侧厢房是储藏室。 地上是各种冷兵器并一些枪支,其中还有激光枪,这些都是安漠雪花了大价钱在国外买的,就是不能在国内用,看看也高兴。 延伸地下室,地下室有永恒保鲜功能,物品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整个地下室高十米宽五十米长一百米,整齐的摆放着两米宽的置顶置物架。 置物架上放着满满的物资,衣物,棉花,布匹,大米,面粉,食用油,干鲜,*调料,水果,蔬菜,常备药品急救包,俨然一个小的仓储基地,囊括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回到院中,顺着回廊去向二进院,院子里小桥流水秋千荡漾。 过去到正房里分别是衣帽间、卧室,卫生间,一应设施齐全,有管家机器人打理着。 东侧厢房是工作室,椭圆形的操作台宽三米长五米,上面随意放置着手稿布料。 电脑,打印机,缝纫机,锁边机,电脑刺绣机,裁剪机,成半圆形摆放在操作台周围。另一侧摆放着十多个男女人体衣服模型。 两侧墙上放着各种布料:丝绸,棉麻,纯棉,化纤。放眼看去,眼花缭乱。 西彻厢房是制药室,是安漠雪闲时专门用来研究古籍药方的。尤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比如放屁散,打嗝散等。 安漠雪巡视完自己的空间,少了一丝茫然,多了一份平静。 好好活着,爱自己就是对去世的长辈最好的回报。 这个空间是安漠雪姥姥家传下来的,家族里一直有个传说:据说在很久以前家族是修仙世家,是有修仙功法的,但是在时间的更迭中慢慢断了传承,只剩下了一个手镯,还得是灵根契合的有她们家的血脉才能契约这个手镯,家族已经七代人无一人能契约。 随着战乱的到来家族人更是死的死伤的伤,到安漠雪姥姥那一代人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这个传说也只以为是传说,不是真的了,但是在孩童满五周岁的时候还是会滴血验证,万一是真的呢! 她姥姥、妈妈都没能契约,到她五岁时也只是例循祖训滴了一滴血,没想到镯子就被她契约了并且是灵魂绑定,灵魂不灭这个空间就一直跟着她了。 这个空间只有她能进去,绑定后就隐形了其它人看不到。 但是由于现在的世界已经没有灵气无法修炼了,这个空间只能做为普通储物种植了。里面的好些修仙功法等于没用了。再就是祖上收藏的一些金银在里面了。 一开始空间里也不是现在这样子的,是安漠雪在她的家人合力下一点点填充,一点点改造成了现在这样的。 出了空间,坐在卧室的床上,安漠雪想着家里现在就剩自己了,有必要整理一下现在家里的物品和资产。 来到妈妈的卧室,收拾了妈妈生前喜欢的衣服、鞋子、包包、被子,准备头七的时候全烧给妈妈。 妈妈喜欢的首饰全都收到首饰盒子里,放到空间储藏室。 姥姥姥爷的房间他们去世后已经收拾过了,不用再收拾了。 最后来到书房,空间有的书还留在书房,没有的全都分类整理到空间书房。 最后是保险柜了,家里明面上的资产全在这儿了。十万现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百万,三张房产证(一张住宅,两个门面房),服装工作室和服装厂的股份书,二十根大黄鱼和一些姥姥妈妈生前喜欢的贵重首饰,再无其他了,大黄鱼和首饰收到空间里。 第2章 遇老祖 安漠雪想从此以后就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回到家再也没有热乎可口的饭菜等着自己了,再也听不到妈妈的唠叨了。 以前烦的不行,现在失去了才知道多珍贵。 世事无常,人生难料。 一个人了,有必要立个遗嘱,万一呢。 要是便宜了那几个平时不来往,有事也不帮忙,有便宜使劲占的表亲,自己不得呕死。想就做,给相熟的律师打电话说明了情况,约好第二天见。 次日,和律师约在了安漠雪服装工作室,起草了遗嘱。 包括安漠雪如果意外身亡,其名下两辆轿车,一住宅房两门面房,一个服装工作室,一个服装工厂,银行存款全都捐给妇女慈善基金会。 这几天安漠雪没有工作,直到她妈妈头七这天站在妈妈的墓碑前,想起去年说好的一家人要去旅游的,可是相继姥姥姥爷生病去世,妈妈急火攻心病倒也去世,半年时间只剩下自己了。 走!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祭拜完妈妈,给服装厂和工作室分别打电话交代了一下工作的事。 出发—— 第一站--新疆 安漠雪下飞机时已是下午五点多了,天光依然大亮,没有一丝傍晚的迹象,据当地导游阿雅说白昼最长可达18小时。 如果在这里等着天黑再睡觉可有的等了。 这一次出游安漠雪准备在新疆十天左右。上飞机前网上找了当地的导游阿雅做了攻略。 已经拟定初步方案,些许再微小调整。 阿雅接到安漠雪后就把她送到了预定的酒店,就离开了。 安漠雪选择这个时候来新疆也不是乱选一处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时候新疆正是瓜果成熟的季节。 这里的哈密瓜和葡萄是其它地方比不了的。 她想买一些新疆特有的水果和种子,果苗以备丰富空间。 但水果不准备多买每样五百斤就行。这些阿雅都联系好了,全都在吐鲁番买。 这些年她只要去往外地就会买一些当地特产,量小不起眼但时间长了数量就很可观了。 她的空间储藏室就是这么一点点填充的。 期间在乌鲁木齐买了维吾尔族特色地毯,具有民族特色的布匹,色彩斑斓,很强的视觉冲击,看了总叫人眼前一亮。 去看了天山天池,透蓝的天池水仿佛把人们心灵都净化,感觉有一丝丝邪念都是对穆斯林的亵渎。 喀纳什多变的天气就像传说中的水怪说翻脸就翻脸。 伊犁的花海让人觉得这世界只剩美好,美的让人不想离开。 吐鲁番的葡萄沟我来了! 香甜的哈密瓜、粒大饱满的葡萄,好想把你们都带回家! 坎儿井,火焰山,叫人来了就不想离开。 最后一站是库尔勒塔克拉玛干沙漠,这一天是个晴好的日子。 安漠雪穿着长衣长裤带着长丝巾墨镜站在沙漠边缘的时候才真正明白什么是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 心有豪情万丈无处述,突然,扶摇直上的龙卷风直直向安漠雪席卷而来,又向远处去。不知所踪。 安漠雪觉得走了好长的路,就是没有尽头,可是明明感觉那光点就在近前了。 好奇怪,怎么就走不出这迷雾呢?听声音很近的,想细听时又怎么也听不清说了什么。 好像发生了争执,两个人还是三个人。 她就顺着声音走几步,停一停,听一听;再顺着声音走几步,停一停,再听一听。 如此反复,多次后,迷雾逐渐散开,声音也越来越大。 突然,声音停了,安漠雪也走出了迷雾。 眼前高矮错落的花丛,红的,粉的,紫的,黄的,绿的,白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像是精心种植,又像是野蛮生长。 只有一条由奶白色的大小不一的鹅卵石铺的小径蜿蜒向不远处的房子。安漠雪抬脚而上,一边走一边遇到感兴趣的花就停下,摸一摸,低下头闻一闻,仔细看一看。 房子前站定,这是一个原木的房子,一根根圆滚滚的木头盖的房子,连房顶都是原木的。 感觉就是森林里精灵住的小屋,房子周围都是花花草草,而且还是喝花露的精灵。 “到门前了,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吧。”一个男声传来,像是中年大叔。 “前辈是在说我吗?”安漠雪不确定的问。 “你看见外面还有其它人吗?” “啊-好像没有”安漠雪短路的回。 “磨磨几几的干什么,快点进来。” “哦,好的。” 拾阶而上,推门而入,房间内目之所及都是木头的,而且还是原木:木头的家具,木榻,上面放着木桌子,木桌子上面放着木头的壶和杯子,桌子四周散落着几个蒲草团。 有三个人围着桌子坐蒲草团上,全都看向她。一男两女,衣着是她没有看到过的,男人俊郎大气,蓝色广袖长袍,这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了;两个女人都看不出年龄,但都是上挑的狐狸眼,和安漠雪的一模一样,其中一个人身上是动物皮做的衣服,腰间一圈铃铛,各色彩条围满了一圈,手边是一个手鼓,看上去很古老,另一个人和她差不多的装扮,只是衣服像是树皮做的。 走至榻前,弯腰行礼:“三位前辈好。” 其中一个女人开口:“不必拘礼,来,坐。” 安漠雪依言坐在一个蒲团上:“前辈,这是哪里啊?我就是旅个游,就被一股龙卷风卷走了,然后到这里了。” “你呢,现在应该算是死了。”她回。 “不是,前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就死了!” “你所在的世界,你就是死了,身体被龙卷风卷跑了还能好。哼!”这是男人的声音。 “你现在呢,确切的说应该是灵魂体状态,相当于你那里的鬼,你原来的世界是回不去了。我这么说你听懂没?”女人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丝安抚。 “那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了。我们三个人都是你的祖辈了,是因为你的血脉返祖,又属于嫡系血脉,当血脉即将死亡或者死亡时,我们就会知道。又由于你在的世界你是咱们家最后一个人,算出你在另一个世界还有一线生机,我们不忍心你就这么死去就把你召唤来了。现在就问一下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也没的选,难道待在这里等着消散吗。” “糟老头子坏的很,人美心不善”安漠雪看向男人,眼珠子转了转。 男人瞪了她一眼,“别以为心里嘀咕我坏话我不知道。” 安漠雪表情特别认真的回“老祖,怎么会呢,您一看就人美心善。那我去的世界什么样的啊?” “你去的世界也是咱们家嫡系血脉,但是她的死志坚定,又因为阳寿未尽,你才可以去。你去了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那三位老祖,有什么保命的东西给我没,没东西傍身我害怕。” 男人伸手递出一块玉佩,“安魂的,等你到了那个世界,滴血认主就行,随身带着,不可摘下来,戴到满三年就可以。” 一直没说话的女人递给她一张木牌,繁复的花纹,淡淡的清香,只一句“以后就知道用处了。” 说话柔柔的女人道:“既然决定了,那就跟我来吧,一会儿你只需要闭上眼睛,静心凝神,放空心态就好。把东西收起来,要不就带不走了。” 安漠雪有些忐忑,还是依言收起了东西随三人出木屋到了屋后。 一个碧绿的池子,边上几篮花朵。按吩咐到池子里平躺好闭上眼睛,人浮在上面身上也没有湿。 花瓣撒落下来,鼓声响起,铃铛响起,两个女人围着池子打着手鼓,跳着舞,嘴里念念有词,像是一种古老的吟唱。 安漠雪眼皮越来越重…… 第3章 重生 安漠雪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都疼,抬抬手都费劲,脑袋炸裂开来,睁不开眼睛,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女孩的记忆。 女孩也叫安漠雪,今年十七岁,再有不久就高中毕业了。 一个星期前部队来通知,说她的爸爸妈妈在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昨天上午,父母的身后事在单位的协助下,女孩强撑着办完了。 回到家里一头栽进床上,再也没有醒来。 安漠雪是怎么进了这具身体并醒来她也不知道,感觉好神奇,感谢老祖宗,既来之则安之。 当前是得弄点吃的,再吃点药。 安漠雪怀疑女孩是伤心过度导致的发烧把女孩烧没了,身体现在还是滚烫的,嗓子火辣辣的。 她就怕这破身体扛不住,自己又一命呜呼了,要是那样还有没有命就两说了。 有空间就穿越这是铁定律吗? 安漠雪表示不服,我人死了我的钱还没花完呢! 啊!蓝瘦!香菇! 心里默念进去,就进去了。 噢,不幸中的万幸,空间跟来了。 找到退烧药又拿了一份小米粥,一个馒头,一个鸡蛋,半杯水。 就着水先把退烧药吃了。 然后把鸡蛋扒了,一口鸡蛋一口粥,一口馒头一口粥,几分钟全都吃了。 饿呀!这孩子从听到父母牺牲的消息每天就只吃一顿饭,清汤寡水的也只吃几口,这两天更是点滴未进。 觉也很少睡。能好了才怪了。 把老祖送的玉佩滴血认主后握在手里。 半小时后安漠雪感觉体温下降了,冒了一身汗,又拿了消炎药吃了然后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西沉,安漠雪拿起枕头边的手表看了一眼,五点多了。 体温已经正常,不烧了。 睡了一觉,恢复了一些体力,身上粘呼呼的,衣服都被汗湿了,头发一绺绺的。 心里想着‘进去’,进到空间去到浴室里面洗了个澡。 洗完出来坐到空间卧室的梳妆台前,这才细细打量起这具身体,齐腰长发;上眺的狐狸眼,又欲又邪;鼻子又挺又直;紧抿着嘴唇饱满润泽,像上了一层淡粉色的口脂。一脸疲惫,透着沧桑。 脖子上戴着一条漆黑的小狐狸,两只眼睛红润透亮,说不好什么材质,绳子半透明的。 妈妈说只知道绳子是鹿筋制成,狐狸是萨满大祭司做法祈福过的,叫她一直戴着不能摘下来,不能让除家人以外的人知道,感觉神秘而圣灵。 是不是两位老祖就是萨满大祭司。早知道当时多问一些啊! 和原来的自己有八分像,又比自己的五官更精致。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瘦了,都皮包骨头了。 随手拿了套睡衣穿上,去到工作室,站到电子秤前,41千克。 走到操作台,拿起皮尺量一下身高168cm,这个子和自己一样。 慢慢养吧,也没其它办法了。 原主的内衣安漠雪是不准备穿了,自己原来的也大了没办法穿,只好去到储藏室,拿了一份大米粥加小咸菜,找了几套这具身体能穿的,留一套,剩下的全放在空间卧室里,然后出了空间。把床上的玉佩戴到脖子上。 回到卧室安漠雪换上内衣又找一套原主的衣服换上,拿起粥和咸菜来到客厅坐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想以后怎么办。 从原主记忆里知道,原主的亲人只有父母,父母牺牲了,连个远房亲戚都没有,真正的孤家寡人,成了一个孤儿了。 这恐怕也是原主失去生存意志的一个原因。 安漠雪心里默默地对原主说,你去和你的父母团聚吧! 愿你们一家三口以后快乐团圆,我会代替你连同我的一起好好活下去。 说完就感觉全身一下轻松了,这可能就是原主留下的最后意识了。 到这了,安漠雪就有一种感觉,这具身体已经被她彻底融合,她以后就是原主,原主就是她了。 虽然钱没花完人就没了,又莫名的到了这个贫穷又哪哪都受限制的年代,但是年轻了十岁,就当花钱买年轻了。 不想承认也没办法啊,回不去了啊。 吃完饭把碗筷连同卧室的碗筷全都收到空间厨房。 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个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50平米左右。 当下应该是很好的住房条件了,从记忆中得知这还是因为原主的父母参军时间长,军职位高才分到的,好多一大家子七八口人挤在十几平的屋子,想想就像撞饺子。 但是由于原主父母牺牲了这套房子她也不能一直住下去了,得搬家了,军区家属院只有现役军人及家属才能住。 搬去哪里,先看看原主父母都留下了什么再说。 进门的位置一个双开门衣柜,再进去是一张双人床,再里面,靠窗一个书桌,几本书。 书桌下面是两个抽屉,一个里面放着两支钢笔,几个本子,翻开都是父母日常学习用的,放回。 打开另一个抽屉,分成两个小格子:外面是妈妈的面霜,一把梳子;里面是副食本,一些零钱一些票据,零钱和票据用夹子夹着,再无其他。 安漠雪把副食本、钱、票据都拿出来,抽屉关上。 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把父母的衣服一件件整理了一遍,分别包好。 衣柜底下轻轻一按,一个木头盒子露了出来,一把小锁头锁着。 安漠雪想了想,蹲下在衣柜的一个柜腿里摸了摸,又扣了扣,扣出一把钥匙。 拿着钥匙捧着木盒子坐到床上,打开里面有一沓子钱,拿出来数了数,五百元整,全是十元一张的。 一串钥匙,两张结婚证。 刚要拿出下面的东西,敲门声响起,安漠雪出去,把房门关上。边走边说,“等一下,马上来开门。”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妈妈医院的几位同事,手里都拎着东西,忙把人请进屋子。 葬礼上看到安漠雪短短几天瘦了好多不放心,下了班相约一起来看她。 忙把人请进屋子,泡了几碗红糖水,几个人都轻声安慰安漠雪要坚强,不能不吃东西,告诉她有事了去医院找她们,安漠雪都一一点头答应。 第4章 重生成孤儿 安漠雪送走几位来看望她的阿姨,重新回到父母房间,拿出盒子下面的东西,是两封信,写着:安漠雪-吾儿亲启。 想着父母曾经说的,如果哪天哪个人牺牲了,就打开父母分别留给她的信。 安漠雪打开第一封信,里面写到:宝贝女儿,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爸爸已经不在了,做为军人随时准备着为国牺牲,马革裹尸,这是爸爸的归宿,不要难过。吾儿小辈,不可懈怠,当自强,期来日,山河无恙!亲人至,满盏三杯酒,倾歌尽诉。畅快!!畅快!!!遥似当年,秉烛书榻前,彻夜长谈。看窗外槐花落,夕阳残,半是春雨半是泥。盼来日,入梦去,百姓安康,百废俱兴。无憾今生,归去。归去。——这是槐花胡同书房里西书柜上的三块板吗?要尽快吗?“归去”,不行就撤退吗? 看完第一封信,打开第二封,这封信是妈妈写的,:乖女儿,妈妈很遗憾,没能看到你成家立业生子,以后的路不能陪你走了。如果想妈妈睡不着觉,妈妈允许你想着你小时候妈妈给你讲的睡前故事睡觉,但不要太久了,妈妈会不放心的。天冷了多加衣,每个月的那几天,如果肚子疼,就泡益母草茶喝,放在厨房的柜子里面了,最好是开水煮几分钟再泡几分钟的然后再喝。别仗着自己年轻不当回事,平时不要喝生水,一定要烧开了。棉袄棉裤穿着不暖和了,不会做也别省着,找个人帮忙做就好,学不会的东西别为难自己。二十岁前不要结婚,年龄太小,妈妈怕你被有心人蒙骗,糖衣炮弹都是好言好语组成的,看一个人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要看他做了什么,不要听她说了什么。找一个你喜欢的,又喜欢你的,再结婚生子,好好生活。一定要坚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好爱自己,妈妈相信你。 安漠雪看完信,回忆了一下,没再发现什么。疑问却是多了一堆。 来到床边爬进床底,在床头和床连接的地方找到一个暗格,按照爸爸教的方法打开暗格,取出来一个小的木盒子。 拿回床上,又回想一下,慢慢在盒子上按了几下,哒的一声,盒子开了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个户口本,一张地契(房产证),一个存折,打开一看,嚯嚯嚯,两万三千块,写的原主的名字。 这下不担心自己成穷人了。 把东西都放进大盒子里面收进空间卧室的床头柜里,刚准备收拾一下床,就传来了敲门声。 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是隔壁张叔叔,他是爸爸所在独立团的政委。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张叔叔说:“漠雪,吃饭了没有?身体好点没?没吃来叔叔家吃,你婶婶带你的份了,已经做好了。” 这几天张叔叔只要有时间就会叫漠雪去家里吃饭,但每次都被漠雪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她一次也没去。 “谢谢张叔叔,我刚吃完了,就不去你家了,睡了大半天,已经好多了。” “找你呢,主要有两件事情。一是搬家的事儿,组织决定给你租个房子,现在这间只能住到月末,就不能住了。一是抚恤金的事,明天早上你拿上户口本我和你一起去。”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张叔叔。” “好,那明天早上见。” 安漠雪关上门,回到卧室就开始整理原主的房间。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历表一九六八年六月二十二号。那今天就应该是六月二十三号了。 打开衣柜,好嘛! 光夏天的裙子就七条,白衬衫三件,碎花衬衣三件,军绿裤子两条黑裤子三条,灰裤子还有一条,半袖衬衫两件,半身裙两条,军装三套,列宁装一套,毛衣三件,红色圆领、白色高领、黑色鸡心领,毛裤二条,棉袄棉裤两套,军大衣一件,军帽一顶,棉军帽一顶,红毛线帽子、围脖、手套一套,大棉手套一双。 下面一个包袱皮包的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沓布料:红格子毛呢,军绿色卡其布,纯棉小碎花,白的确良,绿的确良,纯棉白布。 下面是一条羊毛毯子,柜门里面挂着一个军挎包,再没有其它东西了。 拿包袱皮把衣服全都包起来再放到柜里。 旁边五斗柜里第一层放着大白兔奶糖,桔子味硬糖,两包奶粉,两罐麦乳精,鸡蛋糕,京八件。 第二层锁着,拿出钥匙打开里面,一堆小盒子,第一个打开:格拉苏蒂女表--黑皮链白屏,低调有内涵,这是爸妈送的十岁生日礼物;第二个打开:欧米茄女表--咖皮链深海蓝钻石,尊贵奢华,这个考上初中爸妈送的礼物;第三个打开:英娜格女表--宝石花,全表金色,五颗红宝石镶嵌在表盘上,张扬又富贵,这块是爸妈出任务前送的,高中毕业礼物,怕赶不上她高中毕业提前送的;第四个打开,南京紫金山女表,这个是上初中戴的;第五个打开是个盒子,里面只有一张购票凭证,是一块梅花女表的,这个应该是床头那块表的了;第六个盒子打开:一串钥匙,这应该是槐花胡同家里的钥匙。一摞钱,全是十块的,每十张用牛皮纸条绑的,连朝面都一样一共十五摞,一共一千五百块钱。 这个抽屉里面的东西全都收到空间卧室里。 五斗柜的三、四、五层都是原主从小到大的书了。 床上就是简单的一套被褥,再无其它,但也是很厚实的,而且被子床单枕头都是成套的绿色小碎花的。 床下一个木箱子里面放的鞋子,三层,皮鞋,布鞋,凉鞋,八双鞋子。 书桌上放着高二的书本,打开左边抽屉里面放着铅笔、橡皮、尺子、三角板、圆规、钢笔。合上再打开右边的抽屉,一瓶面霜,一把梳子,一个小镜子,可以立在桌子上那种,一把皮筋,一个钱包,取出钱包打开,数了数,二十二块五角九分,一把票,多是粮票和肉票。 第5章 搬家前 24号早七点,安漠雪起床,洗漱完毕泡了一杯麦乳精,从空间拿了两个包子两个鸡蛋一粒消炎药。 刚刚吃完就响起了敲门声,起来开门“张叔叔,等一下我去拿包马上出来。” 进到卧室拿出军绿包,把户口本、钱包、两串钥匙放到里面,拿出锁头把门锁上,就和张叔叔一起离开了。 路上安漠雪和张叔叔说了搬家的事情,就不麻烦组织租房子了,家里有一套房子在槐花胡同,会搬去那里住,。 张叔叔也和漠雪说了办抚恤金的事情,由于安漠雪爸爸妈妈同时牺牲而且她还未成年,她的抚养费政府会发到她十八周岁而且是双份,一份是十八块五加一些票据。 她父母都是团籍,而且父亲有一个国家军委荣誉称号,加35%抚恤金;三个一等功,加25%抚恤金;五个二等功,加20%抚恤金;五个三等功加15%抚恤金,加十个月工资。 母亲有一个二等功加20%抚恤金,两个三等功加15%抚恤金。 又因为这次任务关系重大,她父母做出重要贡献,每人加五百抚恤金。 到地方安漠雪拿出户口本办理了抚恤金领取,烈士子女证,烈士子女抚养凭证。 粮油关系转到了槐花胡同。 办完后安漠雪就收到了父抚恤金:(工资+军龄+立功补助)三千七百八十五块九毛六分钱,母抚恤金两千七百三十二块八毛五分钱,一共是六千五百一十八块三毛一分钱。 张叔叔告诉安漠雪这是部队发的,还要去户口所在地,还有一份当地政府发的每个人三个月工资,其它没有了。 离开政治部,张叔叔开车载着安漠雪去往京市政府留档了相关信息,领取了父母共六个月工资的抚恤金七百六十二元。 又载着她去了槐花胡同居委会,落实了粮油关系,烈士子女抚养,以后的票证和抚养费就都在这里领了,每个月的一号到三号领取,不用跑军区那么麻烦了。 这一天共领了七千二百八十块三毛一分钱。户口本变成一个人了,粮本也变成一个人了。 全都办完书包鼓鼓的,张叔叔又载着安漠雪去了附近的银行开户存了七千块钱。 完事后又载着安漠雪去往槐花胡同家里。 去的路上怕孩子小不经事,还告诉她要是有人问,认识的人就说六个月工资,不认识的就说三百块钱。 千万记住了,往少了说,别往多说,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尽量别说具体钱数,十几块钱养一大家子的也有啊。 安漠雪乖乖点头答应,心想我傻呀人家问啥我说啥。 很快就到了槐花胡同,这个胡同以前住的人非富即贵,所以路也宽,车可以直接开到门口。 下车开门,以前安漠雪和父母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一下卫生,给屋子通通风,是可以拎包入住的。 现在要搬家只简单的打扫一下卫生就行。 张叔叔挨着看了一遍,没发现需要修补的就放了心,锁上门载着安漠雪回了军区家属院。 到家后问了安漠雪什么时候搬家,安漠雪说等学校毕业,领完毕业证正好月末,再搬家,要是现在搬了现在上学就远了。 这一个星期,安漠雪把家收拾了一遍,能放空间的全放空间,在外面众所周知的就一个也没动。按时吃饭吃药上学,身体也好了很多,最起码的看上去不再是憔悴颓丧的了,精神了很多。 一个星期转瞬即逝,今天是安漠雪领毕业证的日子。 教室里闹哄哄一片,安漠雪同桌是一个话唠女生,“漠雪,你找到工作了吗?这毕业了没有工作的就得下乡,据说咱班就俩工作有着落了。要不就得赶紧找一个对象把自己嫁了。我是一个也没有啊。可怎么办哪。唉……” 安静不过五秒,同桌的声音又来了“漠雪,你家就你一个孩子不下乡也可以,我为什么要有兄弟姐妹……”这个同桌,这一个星期漠雪是服气了,你都不用回话,她自己就能在那说个不停,半天都不带重复停顿的。 领完了毕业证出教室,就被一个男生拦住了 “漠雪,听说你这个月末就必须搬出军区家属院了,你有地方住吗?我不嫌弃你父母都死了,就你一个人。你要是答应和我处对象,我就让你住到我家里。和我三个妹妹一个房间,房间上下铺能住的下,就先让我妹妹委屈一下,等咱俩结婚了,再和我住。但是说好了,你家里的东西得搬到我家,我爸妈说了算,你爸妈的抚恤金作为嫁妆得给我,我收着,我是男人,得我当家。” 男生一米七的个子,鹰钩鼻子,嘴上说着不嫌弃,眼里却满是施舍。 “王富贵,滚一边去,别耽误我回家。你这样的,赶紧回家洗洗睡吧,做梦比较快。滚!” 顺手把他扒拉到一边去,走了出去。 王富贵可能没想到安漠雪会这么对他,就被她轻松推到一边去了。 怔愣在原地,等安漠雪走出了七八步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追上去。 “安漠雪,你怎么说话呢?我都是为了你好。怕你自卑,一个小孤女,有人要就不错了,你应该感激我知道不。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一般见识,咱俩商量一下明天帮你搬家。” 一天的好心情被这狗东西破坏了。 长得不美,想的还挺美。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听不懂人话。 上去一脚踹翻他,又接连踢了两脚,趁他没反应过来赶忙跑开了。 一路小跑进家属院才慢下来。 原主在学校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王富贵没想到她会这样对他。谁能想到呢!芯子都换了。 原主妈妈信中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可见的一大笔家财,要是有人知道光是钱就有三万多,都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尤其是吃绝户。 管中窥豹,看来得好好想想以后何去何从了。 自己就是一块明晃晃的肥肉叫人惦记啊。 第6章 搬家 今天已经是六月三十号了,是安漠雪搬家的日子。 安漠雪早早起来把一些现用的东西打包,她床上的被褥,厨房的锅碗瓢盆。 收拾完,吃了两个包子一杯麦乳精就已经七点半了。 由于两张床两张书桌一张饭桌安漠雪屋里的衣柜都是后勤租的,一会只要后勤过来检查确认完好无破损签一个字就可以了。 所以搬走的家具只有一个衣柜,一个五斗柜六个凳子。 接近八点,迎来了敲门声,张叔叔带领四个叔叔,进来开始搬东西,十几分钟就全都搬完了,安漠雪每个人拿了一大把水果糖表示感谢,好说歹说才送出去。 后勤也来检查了房屋及家具,确认完好,签字交接。 下楼,坐上搬家的车离开部队家属院。 路上,张叔叔问:“漠雪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打算吗?” 漠雪:“张叔叔,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刚开始接到父母牺牲的消息时太震惊了,一时无法接受,这些日子我想通了。只有我过得好了,我爸爸妈妈才会安心高兴。我已经高中毕业了,我想先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张叔叔:“行,有困难就来找我,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你了,就来部队。我也会给你留意工作的事情。你这些日子瘦的太多了,先把身体养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个好身体,什么都白搭。” 安漠雪:“嗯,我会的。” …… 时间就在闲聊中过去转眼就到了槐花胡同漠雪家。漠雪下车打开门开始往里搬东西。 期间有几个老人过来和漠雪打招呼,还有几个小孩子围着车转圈跑。 问漠雪:“漠雪丫头啊,你这是搬家啊?什么情况啊?你爸妈呢?” 漠雪回:“我搬回来住了,以后就住这了。他们都牺牲了。” 众邻居七嘴八舌“顶好的人咋说没就没了呢!”“这剩下这丫头一个人可怎么过活哟!”“命硬的丫头呀!”“咋不能过了,这么大的房子美着呢!你们净瞎操心。”“你咋说话呢!”…… 安漠雪搬着东西,出来的工夫有人问了偶尔答上一两句。 张叔叔出来时和围着的邻居说“拜托左邻右舍多照顾点漠雪,组织不会不管她,组织对于烈属子女是有定期回访的。” 最后一趟东西搬完,安漠雪小跑着回转屋里拿出两盒烟递给张叔叔,张叔叔怎么也不肯要。 漠雪就说“张叔叔这烟是小辈儿孝敬您的,您不收,以后有事我都不好意思找您了。我爸妈没有了,以后麻烦您的事儿多着呢。” “行,我大侄女孝顺我的必须得收,有事一定来找我,别委屈自己了。我走了。”张叔叔道。 “好嘞,您走起。”漠雪面带笑意道。 张叔叔摇着头面带微笑回转身走出院子——“兄弟啊,咱这丫头能好好过日子了。不用再担心了。咱军人的后代就该这样。” 张叔叔离开,安漠雪把大门关上插上门栓就开始收拾东西。 上次回来,只匆匆看了大概,长期居住就得仔细检查一下好归整东西了: 这是个标准的四合院,正房三间,左右各一个耳房;东西厢房连着回廊各三间;倒座房四间,大门开在东南方;庭院中靠东厢房一侧一颗石榴树,花落已经结果,挨着正房廊下一口井;庭院中靠西厢房一侧一颗柿子树,树上结满了小果子;树下一个石桌,四个石凳子,整个院子青石板铺面。 拉回来的家具都放在了倒座房里,正房家具齐全,中间是客厅,东边是父母的卧室,东耳房是书房,西边是安漠雪的卧室。 东厢房是厨房餐厅洗澡间厕所在倒座房挨着西厢房。米、面、油,锅、碗、瓢、盆,煤油炉子收到厨房。 蜂窝煤,木柴,引火柴都在倒座房。 把父母的东西收到他们房间的柜子里面。 就开始收拾客厅和卧室。 先客厅再卧室,拿出脸盆打了半桶水开始打扫卫生。两个房间一个小时归整完,休息一下再收拾厨房又用了半小时。 最后是书房。书房里没有几本书,到是书架上好几个子弹壳拼装的坦克,大炮,军舰,冲锋枪,书桌的抽屉里面找到了父母的勋章,安漠雪之前还纳闷怎么一个勋章也没看到,原来在这里了,她把勋章一个个小心的擦一遍,又放到盒子里,把子弹壳拼的所有玩具也都擦了一遍,收到了她空间的书房里。 安漠雪想到父母信里提到的约定,站起,把门关上,窗帘拉上,来到西侧书柜前撤掉了三块板子按了几下仅供一个人的地道入口便出来了。 在书桌正下方,漠雪有等了几分钟,从空间拿了一盒火柴划着,放在入口,直到火柴全烧了了。 安漠雪又从空间拿出一个探照灯戴,一个口罩戴上慢慢下到地道里,走了三十六个台阶来到了一个地下室,面前出现一个石门,石门上一个奇门遁甲。 安漠雪按照记忆中生门、伤门、死门、出门、休门的顺序按下去,石门慢慢打开,一个完整的地下室呈现在安漠雪眼前: 一摞摞箱子做工精细最上面落了一层灰尘,最显眼的是一精巧的小盒子上面很干净,安漠雪拿下来打开里面只有一封信;一张羊皮卷,像是地图,只有羊皮卷一角有个小狐狸图案和她脖子上项链一模一样;一册名录。名录应该是这些箱子里的物品的。信是爸爸留的,大意是 漠雪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是就说明爸爸妈妈已经遇害了,爸爸妈妈在这次出任务之前就已有察觉,这次任务本没有我,后来临出发前又加了你妈妈,事情处处透着蹊跷。这就是一种直觉,没有实质证据。但你要相信,直觉有时是出于生物本能。当年盯上咱家的是几个不要脸的外国佬,曾经在租界权利很大,年代久远也无从查证了。什么时候财帛都动人心。告诉你这些,是想你更好的应对。咱们家祖上和你外公外婆祖上都是显赫世家,咱家祖上最高官拜大学士,你外婆家祖上还出过一位大萨满。后来世道乱了,几辈子人捐财捐物抗击外敌,不断改头换面,知道根底的也没有了,就都以为咱们只是一般家庭了。没能力时护好自己,有能力了反扑回去也做得。如果你也察觉异样,就退回你妈妈家祖地,以观日后,千万别硬碰硬。 第7章 暖房 安漠雪把信放到盒子里,挥挥手把箱子全收到空间一进院子里,回到卧室再细看。 出去,石门归位。上到地面,关上入口,书架还原。收起探照灯,打开窗帘出去。 回到卧室,拉上窗帘进入空间。 进到一进院,从小盒子里拿出册子,共一百箱,一到三十号是书籍,全是孤本名着;三十一到四十全是字画,有安漠雪知道的还有安漠雪不知道的,全是樟木箱子装的,每件又用油纸包着,她只看了目录,没打开油纸;四十一到五十是原石,全是极品,红宝石,蓝宝石,鸡血石,翡翠,白玉,和田玉;五十一到六十是瓷器,碗、碟、杯、盏、壶,瓶;剩下三十箱大黄鱼,七箱小黄鱼,一箱金瓜子,一箱玉石首饰,一箱黄金首饰。 我的天呐!闪瞎了安漠雪的眼。 本觉得钱没花完人就没了,遗憾的不行。在这儿找补上了。 不行,冷静。冷静。 把箱子全盖上收进地下室,拿出安漠雪爸妈留给她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思量了又思量,出空间回到卧室。 如果一切是真的,那细节一定要注意了。每天只要在家就要开火,米面粮油一定要按以前的量消耗,不吃也要收空间里。 用空间更要谨慎了,高中毕业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不排除以这个借口接近自己。 还得去空间找一找老祖宗留没留下什么可以防身的技能,这个必须得学,原主父母那么厉害都遇害了,何况自己这只小菜鸟。原主父亲虽然教了原主一些东西,但自己只有记忆没有技能啊。 明天身体的基本锻炼得提上日程。 还有就是得出去转转,多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规则。 这个世界好多地名和领导人的名字都和以前的不一样,是不是平行世界呢?当初老祖宗也不说清楚就把自己送来了。 再者得把房子彻底的检查一遍,别外人来过了自己还不知道。 得准备一些有效又不突出的防身武器。 空间有辣椒水,电笔,电棍,枪,但电棍只能在人少偏僻的地方用,枪还不能用。 偏僻的地方尽量不要去。 原主爸爸信中提到的有事退回到妈妈家祖地,那不是农村吗!而且还是在北地。 这一上午过的太惊心动魄了,和平年代长大的孩子表示有点接受困难啊! 肚子咕咕响起,一看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做饭。 注意细节,从现在开始。做饭。 搬家第一顿得暖个房。 做什么吃呢?拿出面袋子舀出两碗面,从油坛里舀出一块肉。 不得不承认这时期的人生活都充满智慧,就说这肉正常夏天隔一天都容易坏,但就是在炸油时把肉也一起炸了放油坛里一起保存能挺到来年夏天之前不变味,但前提条件是你得有一定的油把肉没过去才行,这一坛荤油得有十多斤,里面还有不少肉。 做一个油饼,豆角炖肉,炝拌土豆丝,紫菜鸡蛋汤,齐活。 把饭菜端到餐桌,得加一杯饮料,从空间拿出一杯橙汁倒在茶缸子了。 举杯喝一口,爽!家属院住的这段时间是小心谨慎,就怕被人发现,一个是自己和原主性格有不同,一个是这时候的人们思想觉悟普遍都高,有一丝丝不同都会怀疑你有没有可能是特务,所以千万别小看人民群众的力量。 病虽然好了,可由于原主前些天的不吃不喝,忧思成疾,身体还是很虚弱。 吃饱喝足,收拾完碗筷,回到床上睡一觉。 …… 安漠雪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两点半,起来喝点蜂蜜水,去一趟厕所,出来开始干活。 从大门开始,门栓是老式黄铜的,以前偶尔回来住只记得只栓门,记忆里好像还有门顶棍儿,仔细检查了一遍,门两侧墙上各有一个凹槽,各一根木棍拿出来顶在门上刚刚好,拿在手上垫一垫,应该是楸木的。 后罩房里装着杂物,煤炭,烧火柴,几个房间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到院子里摘了一些树叶,每个门窗都夹上两片叶子。东、西厢房亦然。 回到客厅,坐在凳子上细细的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尤其是关于这个房子的。 房子是家里祖上传下来的,但不是祖宅。 两间卧室都有暗室,是局势紧张后爸爸改的,原来北面墙都是有窗户的。 窗户封了,修了暗室和火墙,火炕连着火墙。 火炕、火墙就能很好的把暗室掩藏了。西耳房还有一个地窖,是一直以来就有的,是用来存放粮食冬菜的。 不是自己的记忆,用了还得拿来翻一翻。 去到父母的房间又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其它的。 打开暗室,一排一排的小箱子,都是榆木的。全都拿出来打开,全都用油纸包着,一一打开全是书,先收到空间。 窗户检查一遍夹上树叶。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暗室和父母房间暗室的一样的箱子全部收进空间。 去到西耳房,屋里随意摆放着几件破旧家具,挪开其中一个就露出了地窖口--木板的,打开露出下面的木头梯子。 顺着梯子下去,一个六七平米大小的地窖,四面墙是石头的,地面是细沙子的,可以看出是经过精细筛选的,这沙子是可以埋萝卜、辣椒、茄子的。 其中两面墙摆着架子,架子上放着东西,分别是大米二百斤,白面二百斤,小米五十斤,玉米面三百斤,高粱米五十斤,红枣十斤,红糖十斤,咸鹅蛋、鸭蛋、鸡蛋一坛子,两坛子荤油有四、五十斤,腊野鸡三只,腊兔子五只,咸鱼六条,萝卜干二、三斤,地瓜干十多斤。 安漠雪只把一坛荤油,高粱米,萝卜干,地瓜干留下,其它的全收到空间储藏室里。 她还发现现在的米面和她空间的不一样,现在的米面更糙,米里面还有稻梗、稻粒、小沙子,面粉是奶黄色的,没那么白,玉米面也很粗糙不细腻,高粱米粒也小,是红色的。 前几天都没怎么做饭尽是从空间拿着吃了,就只烧点热水,也就没有注意到了。 回到地面地窖口恢复原来的样子,把西耳房窗门也加上树叶。 再沿着房子四周的院墙看了一遍,陷阱和捕兽夹不用动,觉得有必要在一些地方按上倒刺。 家里没有材料,等出去寻摸寻摸再定。目前就只能这样了。 第8章 熟悉京都 早晨醒来,一阵恍惚,这就又挪个地方睡觉了。阳光透过窗帘进到房间,斜斜照满床,直叫人觉得岁月静好。 安漠雪的这间屋子南榻北炕,夏睡榻来冬睡炕,挨着西面墙一排柜子,炕上一个小方桌。 穿上衣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阳光直接照进来,微风吹过,分外温柔。 家里有井还通了自来水,用水就分外方便,但自来水是有时间供应的,想用就得在供水时间接。 安漠雪洗漱完关上门窗推着家里唯一的二八杠自行车出了家门,记忆里,她是会骑车的。 锁上门,骑上车子,左扭右扭,左拐右拐,骑出好一段路才不扭扭了,但她仍不敢快骑,怕摔。 来到离家最近的国营饭店,点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花了九分钱,吃的饱饱的。就是豆浆没有糖,下次再喝得带糖。 决定了,以后早饭天天饭店吃,好吃实惠又方便,重要是吃的起。 只有一部分人在饭店吃的,还有一些是买了拿回家吃的,极少数,大多数都是在家吃的。 吃饱喝足,骑着车慢慢的逛起了城市,人们穿着简朴,大多是黑、灰、蓝。 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三三两走着路,有的挎着篮子,里面装着布袋子,面容清瘦却饱满。 骑到粮店发现好多人,过去一问才知道月初了发粮倒油的日子。 安漠雪回转家中拿上粮本和烈士子女抚养证,又去厨房拿了几个布口袋,一个小板凳,骑上车子又出去了。 先去街道居委会了。好家伙!这里也是好多人,等安漠雪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想着领了粮食再回家吃饭,可是等到领了粮食出来已经是五点多了,饿的是前胸贴后背,抢一样的。 幸亏看有人拿小板凳多问了一句,真不白拿。 原主家以前都是去后勤领的,即使排队也没有这么久过。 有人还因为插队打起来,有一个孩子还着急拿错了袋子,结果等装粮食时才发现拿的是一条白衬裤,真是哭笑不得。 据说早上三四点就开始排队了。好多人家已经没粮下锅了,就等着这粮食呢。 一个人一个月就二两油,听姥姥说那时候都是拿一小块布沾点油往锅里抹一抹,好点的拿汤瓷舀一点,要是这二两油可真不夸张。 原主家这种生活水平的应该属于顶好的那一类了,父母工资高,人口还少。 回到家中,泡了一杯麦乳精吃了几个鸡蛋糕洗漱完就睡了。这一天没干什么,就是累。 次日,安漠雪早早起来,一看才五点多,决定的锻炼呢,从今天早上起。 洗漱完拿了钥匙出了门跑了半小时就跑不动了,回到家中,歇了一会儿,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出发国营饭店吃早饭,今天点了两个包子一碗豆腐脑,花了一毛五。 逛了百货大楼,买了两斤槽子糕。去了废品站,挑了一摞报纸。最后去了书店,买了近现代史,简史,领袖传,几本小人书就回了家中。 一连几天,安漠雪每天除了早上跑步,去国营饭店吃早餐再没出过门。 每天窝在家里看买的报纸、书和爸爸妈妈留的一些书,也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刻立体的认知。 几天没买菜了。这天早上安漠雪买完菜提着菜篮子走到胡同口,就被几个大妈婶子拦下了。 “漠雪啊,你一个人住害怕不啊?要不要我家丽丽陪你住,她胆子大。” “不用,陈婶,我爸我妈以前出任务我就一个人住,都习惯了,不怕。” “那不一样嘛,那是家属院,这是独院子啊,晚上要是有个人爬墙头你怕不怕,年轻女孩子名声要不要了,活不活了。” “没事儿,谁要是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这些年我爸爸也不是白教我的,就怕不敢来。” 陈婶讪讪地笑着,嘴里说着“女孩子可不能这样,嫁不出去的哟!” “没事儿,我爸爸妈妈早有遗言,说了要是他们没等我结婚就牺牲了,叫我二十五岁之前不许结婚,而且还得是倒插门。” 陈婶再没有吱声,另一个大娘道“漠雪啊,是不是快高中毕业了,现在生活不容易,工作有着落了没?” “王大娘,我已经毕业了,工作正找着呢!各位大娘婶子谁有招工的消息告诉我一声,只要报了名,不会白了你们的,一定有谢礼。咱聊到这儿,下次接着聊,我先回了。”说罢,安漠雪转身离开。 看来这附近的野狗闻着自己这块肉味很快就会追来了。 第二天,安漠雪早早出门,傍晚才回家,接连几天,都是如此。 走遍了京都大小工厂,都没有找到一个招工指标,即使有招工也是内部招工,也就是得是本厂员工的子女才可以。唯一的收获是找到了适合做暗桩的竹子,已经说好了明天下午去取。 这晚上,安漠雪进空间把爸爸藏的书整理出来,找了找空间里原来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有一本拳谱,叫归一拳,分为内家心法和外家招式,共九十九式,得配合着草药药浴,舒展筋骨,才能练习,有一些空间有,有一些没有,看来明天得去药店看看,能买齐不,最好能买些种子种上。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了一些模糊的规划。 安漠雪怕药材不好买,早早出门,药店一开门就进去了,走了几个药店把想要得药材和种子买齐了,就回到家里进到空间开始种药材。又把空间里的成熟的粮食、水果、蔬菜收了,再种上种子。 下午三点多出门,五点多时自行车载着一大捆两头削得尖尖的竹子回来。 这时正是下班时间,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问:“漠雪,你弄这尖尖的竹子做什么啊。” 漠雪就回“埋墙根,防小偷。”这几年这附近的邻居好几家被下放,新搬来得人很多,人员比较杂,早就有人眼红安漠雪家的房子了。无奈人家以前职位高,贡献大。现在只剩漠雪了就不好说了,牛鬼蛇神就容易都出来了。 第9章 下乡 回到家中,安漠雪就去倒座房拿出锯子把竹子从中间锯开,再把竹子尖朝上挨个埋到内院墙根下面,只要敢跳墙包准扎竹尖上。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这期间漠雪每天练武两小时,明显感觉身体好了很多,最明显的饭量也加大了,原本一碗饭就饱了,现在得三碗了。习武的决心也更加坚定了。 多余时间全都被安漠雪拿来看书了,看的还全是中医方面的,记草药,背汤头歌,记简单的病症治疗,越看越觉得中医博大精深,尤其是针灸术,好神奇。安漠雪整个处在一个亢奋的学习状态中,时间排的满满的。 但最近几天就有点莫名奇妙,只要安漠雪出去,总能碰见几个年轻小伙子,有附近认识的邻居,有不认识的,而且还有两个长的还挺好看,一个一米七多带着眼镜,衣服的上衣都别着钢笔,斯斯文文的;一个一米八多,典型壮汉,国字脸。都是现在人们最喜欢的国民好女婿人选。 开始的时候安漠雪也没多想,但禁不住只要出门就能遇到,有的甚至主动打招呼,让不认识的人看了就觉得很熟的样子,而且愈演愈烈,都有那热心的老邻居问漠雪是不处对象了。 这年月相亲成功,见一两面结婚的大有人在。只处对象不结婚要是被人告了那是要判流氓罪,严重要吃枪子儿的。就是夫妻走在一起也要保持一定距离,牵手都不行的。 安漠雪再遇见就没好脸色,严词拒绝都不管用,死了心的要赖上安漠雪。 只要继续住在这里,自己不结婚,这事儿就杜绝不了,换个地方呢!这想法一出就像疯狂的野草在安漠雪心里肆意生长。 自己这情况不是工作调动,只能下乡,而且心里有一种感觉,自己不走会很危险。 心动不如行动,去街道居委会问了一下,说是她这种自己主动下乡的是可以自己选择地方的,但是也是得是仅限组织提供的地方,问了问如果下乡自己的抚养费怎么办,说是可以转到当地县里,到时候去邮局领就行,又问了问下乡具体都有哪些地方,一看就是这么巧,刚好就有一处是漠雪妈妈家祖地。 漠雪又怕自己想的不周全,又去了部队一趟,找了张叔叔说明了情况,张叔叔很是生气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提出在京都其它地方给她租一个房子,但是一个女孩子独居时间长了还是会出现这些问题。最后安漠雪决定还是下乡,张叔叔就提出房子不能空着,现在住房这么难,你那明晃晃一套大房子空着不是招人惦记嘛。 安漠雪就说不想招杂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住户也不知道都是什么秉性,把房子糟蹋不像样怎么办。万一回来了人家不退房子怎么办,就说没住的地方了硬赖着不走怎么办,处理起来也麻烦,老赖什么时候都不缺。 张叔叔就给京都打了几个电话,最后一个电话说安漠雪她家附近的一个食品厂刚好要建一个招待所,可以联系他们看看。 张叔叔找到食品厂厂长的电话就打了过去,和那边说了安漠雪的情况和房子的信息,当即决定第二天看房。 第二天房子看的很满意,当时就签了租房子的合同,租金一年五百元,以后每年租金邮寄过去,留出东耳房装家具。一星期后交房。 房子的事办妥了,安漠雪就拿着户口本去报名下乡,地点选了妈妈家祖地。 一日夜里,安漠雪被一声刺耳尖叫惊醒,不敢再睡,从空间拿出辣椒水,一根三棱军刺。 小心地把窗户打开了一点小缝侧耳倾听,好久也没听到其它声音。 不敢再睡,直到天大亮,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四点半了。 握着军刺出房门巡视了一下院子没发现异常,又沿着院墙巡查着,到西南墙角时发现了倒地的竹子,竹尖上还有血迹,旁边的陷阱也露出一小块,但捕兽夹完好。 安漠雪赶忙骑上自行车去公安局报案。 值班公安作了记录后和她来到家里查看了现场。 送公安出门时有邻居看到,问安漠雪公安来她家干什么,她把情况说了一下,着重说了竹尖上的血迹,邻居们表情各异。 这几天把手里的票全花出去买了物资,只留了军用的粮票和肉票,又把要带走的衣物打包能邮的准备全邮走了,只留了一套被子一套衣服在家临时用。 出发前一天,安漠雪雇佣了一辆倒三轮,把打包好的行李包括自行车到车站办理了随车托运,她到行李就到,费用相对高一些,所以人们尽量都随身带着,很少托运。 家具全收到东耳房,这一晚她睡在了卧室的炕上。 早上早早起来打包行李,一个行李包,一个书包,一个网兜准备装一些吃的。 把院墙下周围的捕兽夹收到空间。 去到国营饭店买了三十个肉包子,十个菜包子,十个馒头。 其中五个菜包子五个馒头装进了网兜里,又从空间拿了几个窝窝头,几个熟鸡蛋,一罐黄瓜咸菜放进网兜,其它的在没有人的地方放进了空间里。大门钥匙放在了食品厂门卫。 安漠雪到车站时刚好开始检票,到知青办事员那里领了车票就开始检票。 站台上有激情四射的青年喊着口号的,有依依惜别抱头痛哭的,这些都和安漠雪没有关系,她随着人流上了火车。 等找到座位坐下,才发现鞋子被踩的面目全非了,要是穿的皮鞋她怀疑会不会被踩瘪了。 安漠雪的位置是二人座靠窗的位置,窗户虽然开着,但七月的天加上车厢里挤满了人,个个都是满头大汗,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呜呜……火车鸣笛声响起。 哐当哐当……火车出了站台,车速越来越快,带起了风,顺着窗户吹进车厢,吹去了身上的燥热,也吹起了年轻人对新生活的无限向往。 这节车厢都是下乡的知识青年,不知是哪个人起的头,人们开始了自我介绍,有人还大述建设祖国的雄心,到安漠雪这里她也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但是她的漂亮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尤其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家庭条件应该很好。 她身旁是一个看上去可爱的圆脸妹子,一说话笑咪咪的。对面两个女生蜡黄瘦瘦的,衣服上还有补丁,看人时怯怯的,介绍完自己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此时安漠雪正和圆脸妹子小声地说着话,只听圆脸妹子说:“安漠雪同志,你长得真好看!” 安漠雪接:“你也很可爱的。” 圆脸妹子说:“漠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安漠雪:“可以,那我叫你袁圆。” 袁圆挨着她更小声:“漠雪,我听说北地很冷,说是冬天要是在外面上完厕所马上就冻成一坨了,屁股都冻的麻了,是不是真的啊?” 安漠雪回:“我也没去过,不知道啊,听说是很冷。” 袁圆:“那怎么办啊?” 安漠雪:“到时候多问问当地的百姓。他们都能活我们也能。” …… 第10章 初遇 两个人就这么闲聊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安漠雪并没有着急拿出自己的吃的。 待看到有人拿了白面包子,有人拿了饺子,有人拿了苞米面窝窝头,对面的两个女生拿的杂粮饼子,才拿出自己的馒头,把馒头掰开夹着咸黄瓜进去就着吃,菜包子中午已经吃完了。 就这样,每次吃饭时她都会先观察一下其它人吃了什么,她就随大流,不寒酸也不出挑。 就这样过去了两天两夜,火车很快就要到站了。 安漠雪正在车厢洗漱台前洗漱,突然一个男人飞跑而过,撞了她一下,她扶着洗漱台才没有倒下。 还没等她站稳,又跑过来一个人,一遍跑一边喊:“站住,不许跑。” 她又被撞了一下,男人慌忙侧身扶了一下她,回头道:“对不起啊同志。”不待她回答又赶忙追了上去。 安漠雪只觉惊艳了时光,刹那定格,那男人眼眸中像装满了星辰大海,五官立体俊雅,扶她时她只觉得这人好高。 殊不知,别人惊艳了她,她也在别人心湖泛起了涟漪。 但此时两个人都不知道这只是他们人生中交集的开始而已。 洗漱完了回到座位把东西收拾好就准备下车了。 呜呜……鸣笛响起,火车开始减速,乘客们纷纷背上背包,拿起行李。 哐当一声,火车停了,人流动了起来,有人说别挤别挤,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哎呦哎呦。安漠雪随着人流被动的下了车,出了站台,拿出出发前准备好的眼镜戴上,立刻变成了文静的小姑娘,和之前判若两人。 车站广场上有人喊着:“知青到这里报道,知青到这里报道……”青年人扛着行李,大包小包,好不热闹。 安漠雪过去签到报名,然后找到了她所在村的报到处,一个看起来五十左右的大叔,皮肤黝黑,眼神发亮,身材健硕。 安漠雪走到大叔面前:“叔,您好,我是知青安漠雪,是到咱们大队下乡的。” 大叔回:“你好,我是安乐村村长,我叫郭喜旺,欢迎你来咱们安乐村。” 安漠雪又问:“郭叔,咱一会怎么回去,我还有行李没取呢。我的行李有点多。”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村长回:“不是啥大事,取去吧,你尽量快点就行,咱一会儿赶骡子车回去。你是第一个到的,还有四个呢。” “好嘞!谢谢叔您,我马上去,这包行李麻烦您帮我看一下了”说着从包里抓出一大把桔子糖不由分说塞到了村长手里“这糖您甜甜嘴”。转身跑开了。 今天接知青,火车站的人就特别多。 安漠雪左找右寻摸终于在火车站边上找到了取托运行李的地方,刚要转进去就被一对穿着整齐的中年男、女拦住了。 就听女人道:“姑娘,你怎么乱跑着,一会儿走丢了,这里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叫娘上哪里找你去啊。” 一边说着,两个人还一左一右把她包围了,女人的手正伸过来要拽住她的胳膊。 安漠雪心念一动,辣椒水到手里,她使劲的朝男人喷去,辣的男人“啊”的一声,手捂住眼睛。 这时女人的手已经抓住了她胳膊,她反手又给女人喷了一下子,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顺着女人的胳膊把女人轮进了取货的房间,同时大喊:“同志,快,摁住这两个人,他们是人贩子。” 由于连着两声尖叫,屋里屋外的人,全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安漠雪声音刚落下就有几个人奔过来擒住了两个人。随后安漠雪向众人出示了户口本,下乡证明,表示自己只是过来取托运的行李的,形单影只就被盯上了,女人还喊她姑娘,她又拿出了烈士子女证,证明自己和这两个人不认识。几分钟时间按死了人贩子。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纷纷夸她厉害。 公安来了后又给她做了笔录,直夸小同志有勇有谋。 安漠雪取完行李回来时,其它四个人已经到了,两男两女,其中两女正是火车上对面两个女孩子,男生一个一米七的身高,看着挺和气,一个比他矮一点,眼珠子滴溜溜转。 她推着自行车,车后座两边两个大行李包。村长帮她把地上的行李放到车后座上。 她们五人就随着村长去往停骡子车的地方。行李放好,安漠雪本想骑车跟着村长走,不想村长却说“安漠雪同志,车子绑骡车上,你坐车,等出了这县里,骡子车走得快你骑车怕是跟不上,咱们还得走上两个来小时呢。” 安漠雪从善如流,绑好自行车坐上骡子车。 “驾!”骡子车载着他们远去。 车上—— “安漠雪同志,你下乡还带着自行车,你家条件很好啊。”这是那个眼珠滴溜溜转的男知青叫李卫国。 “确实,还没听说谁下乡带自行车的。”这个是那个看着和善的男知青,叫胡东。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爸妈前不久全都牺牲了。这辆自行车承载着太多我们一家人的回忆了,我不想把它丢下。”安漠雪说着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几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两个男生,“不好意思啊安漠雪同志。” 安漠雪还是低着头,没出声。 两个女孩子看过来,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出声。 村长说:“漠雪丫头别难过,来了咱们安乐村就好好过,你爸妈了不起,你也不能孬了不是。” “郭叔,您说的对,我一定不给我爸妈丢脸。来了咱安乐村,这里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出了县里,路两边都是庄稼,绿油油一片,远处叠峦的山岳,尽是开阔广茂。道路蜿蜒,直向远处的山去。 胡东说:“郭叔,咱们这山真大!”几个人附和“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山!”“我也是。” 村长回:“山大地多,只要肯吃苦,都能吃饱穿暖。” 声音远去,骡子车也远去,消失在青山绿水之间。 第11章 到达传说中的祖地 骡车载着他们过了一道山岗又一道山岗,终于在把几个人晒得蔫哒哒,晕乎乎时,村长的声音传过来“好了,要到地方了,都精神精神。” 只见前方不远处良田阡陌,房屋交错,群山环绕,美不胜收。直叫看见的人神清气爽。 最终,骡子车在刚进村子的一排黄泥稻草房子前停下“好了,下车吧。这就到了,你们就住这里。徐知青,出来一下,新知青到了,你安排一下。” “郭叔,回来了。”来人二十三四岁,中等个子。 “大家好,我是知青点负责人徐国庆,欢迎你们的到来。咱们先把行李卸下来,你们先休整一下,点上其它人都在午休,晚上咱们再互相介绍一下,认识彼此。” 几个人纷纷下车打着招呼“你好,我叫胡东”。 “你好,我叫李卫国。 “你好,我是安漠雪。 “你好,我叫齐荷花,这是我妹妹桃花。” 行李卸完,村长告诉大家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上工,几个人有空了去大队部办手续,几个人点头应和后村长赶车离开。 徐国庆领着几个人进了屋子,一张木桌子,几条长板凳,再往里屋子最里面东西各一个大灶台,边上放着一口大缸。 徐国庆指着西边墙上的门对安漠雪三人说:“女同志住西屋。知道你们大约中午到,应该没锁门,推开进去就行。”又看了一眼两个男的说:“男同志住东屋。”然后打开了东边的门进去了,另外两个人紧随其后。 安漠雪轻推了一下门,门就开了,抬脚进去。 屋子很长,北面一铺很大的炕,炕上躺着四个人都在睡午觉,炕上还有很大的空间,安漠雪选了挨着柜子的一个铺位,这是一个炕稍的位置,地上几个柜子都锁着,窗户下四张椅子,椅背上挂着毛巾,脸盆放在椅子下面的隔层里,用时拿出来放椅子上就行,不用时脸盆放下面就可以坐人,看这高度把椅子挪到炕沿边,坐在椅子上就可以伏在炕上写东西,很精巧的设计。 这炕住满看着最少能睡十个人,甚至更多一点,屋地也有三米宽。 安漠雪用手轻抚了一下炕面,很干净。把行李放下,又转身出去,把另外两个行李提进来,看着屋地有空余又把自行车推进来靠边停放锁好。 这时炕上的几个人也醒了,其中一个人嘴里嘟囔着“大中午也不让人省心,不知道轻点或者等我们起来了再收拾嘛,感情你们下午不用上工了。” 另一个忙打圆场“这不是赶巧了,别嘟囔了,都互相理解包容下。” 然后对着安漠雪三人道:“我叫张秀,你们别放在心上,她是王招娣,人不坏,就是心直口快。那个留学生头的是刘杰,那个长辫子的是马丽。”王招娣撇嘴没吱声,刘杰和马丽点头致意。 三人回“我叫安漠雪。”“我叫齐荷花,这是我妹妹齐桃花。” 就此,三个新人收拾东西,四个老知青也起来了。 安漠雪边收拾东西边和几个人闲聊,齐荷花姐妹俩很少主动问话,都是其它人问了才回。 其实也没有什么收拾的,就是被褥拿出来铺上,脸盆毛巾洗漱用品收拾出来,暖水壶拿出来,其它没动。 安漠雪想洗个澡换身衣服,就问了张秀“张秀同志,我想洗个澡,咱们这有地方吗?应该怎么办?” “有,在咱们这边有一个棚子挨着杂物间,是用来洗澡的,但是也只是天暖的时候洗,天冷了就得去镇上的浴池了。你把水烧好,用桶提到那里,拿洗脸盆洗就行了,,你来,我告诉你怎么弄。” “太谢谢张秀同志了。” “以后就生活在一起了,别同志同志的叫,叫我张秀就行。” “好的,张秀姐。” 来到厨房,张秀告诉安漠雪水和柴先用着,过后补上就行,安漠雪偷偷塞给了她三颗桔子糖,冲她眨眨眼,她教完安漠雪点火就离开了。 安漠雪先烧了一壶开水把暖水壶灌满,再把锅里的水加满,烧热能洗澡就行。 等安漠雪洗完澡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天没洗澡,浑身哪哪都不得劲儿,感觉搓掉了二两泥。 回到房间时老知青已经上工去了,就剩她们几个新知青。几个人商量了一下,都觉得洗漱完再吃点东西,然后去大队部办手续。 姐妹俩已经吃完了,现在去洗漱。安漠雪泡了一杯麦乳精,就着鸡蛋糕。 大半小时后几个人拿着文件资料一同去往大队部,大队部就在知青院北面,转个弯就到了。 再北面是小学学校操场,教室就在操场的北面。 大队部里村长郭喜旺和会计陈德发正在聊着知青的事。 “这次有一个烈属,父母全牺牲了,是个小姑娘,看着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干得了咱这庄稼地里的活。”这是村长。 “你说这年年往咱这农村送这么多半大孩子,啥时候是个头,有的干活还赶不上咱农村小娃娃,屁事还贼多。”这个是会计。 “政策就是……”铛铛铛,敲门声起,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进!”几个人鱼贯而入“来办手续的,去,那是会计陈德发,他给你们填资料办手续。” 几个人办完手续,就正式落户了,村长又讲了一些事项:现在不是春秋农忙时,上工时间是早七点,下午两点;下工是上午十一点,下午六点。农忙时上工会早上早一小时,就是早上六点,下午下工会晚一小时,就是晚七点。农忙时不许请假,平时请假扣工分。想要吃饱吃好就得挣工分。平时别惹事多干活。他们第一年下乡每个人每月有二十八斤粮食补助,在村里就能领,价格和粮店一样,没钱交粮食钱,年底扣工分也可以。新知青这些粮食不够吃还可以和大队买,最多十斤每个月,不要粮票,但只头一年,下一年必须用工分换粮食。上下工会有广播喇叭通知。 安漠雪、胡东、李卫国交钱领了粮食又买了十斤粮食,齐荷花姐妹只领了粮食记得工分。二十八斤粮食有大米五斤,玉米碴子十斤,五斤高粱米,八斤地瓜。另外十斤最多可以买五斤大米,没有面粉,这边不种麦子。 想要买家具的大队部交钱开票,凭票去木匠家定家具。齐荷花姐妹俩买了一口箱子,一把椅子,花了二十五;胡东,李卫国各买了一个箱子一把椅子,也都花了二十五;安漠雪买了一个双开门的衣柜,一把椅子,花了五十。 另外村里有个代销点,酱油,醋,咸盐,针头线脑,这些基础物资代销点都有。 全都办完,安漠雪问了去县里怎么去,每五天有一辆骡子车早上六点在村头出发,一次一毛钱。 明天没车,要是着急去单独出车就是一块钱一趟。 第12章 熟悉村子 几个人一起把粮食送回了知青点,又一起去了木匠家。 木匠家在村子中心,走上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大路旁有几棵老榆树,树下有几个光滑的大石头,可以看出经常有人坐的。旁边就是木匠家,木匠姓杨。 几个人走到门前停住,冲里喊到:“杨师傅在家吗?” 有一个憨憨的声音回:“有,进来吧。” 几个人推门而入,厢房出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刨子“新来的知青吧,选家具嘛?” 几人回“是的,叔。” “把单子给我看看。”几人依次递出手里的单子。 “刚好全都有,进来选吧。” 正是男人刚出来的厢房,安漠雪要求柜子加上两层隔板。 等了一会,等其它几个人把木箱子椅子送回去,胡东还独轮车时木匠将将安好隔板,又帮安漠雪推了独轮车拉家具。 安漠雪把东西归整完锁上柜子。安漠雪还车,和其它人一起大致逛了逛村子,多是黄泥巴稻草的房子,偶有几间半石头半稻草的房子,几间半石头泥瓦的房子,青砖泥瓦的房子只有几家。每栋房子都有很大的菜园,小木棒或者是树枝子夹成的篱笆,房子和房子都有一定距离。 顺道还去了一趟代销点,也在村子中心,靠路边的房子,光线昏暗,进去几秒后才能看清里面的摆设,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坐在柜台的凳子上,手里正织着东西,感觉有人进来抬了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事情,没有言语。几个人看了看没有什么要买的又出来了。 安漠雪问几个人明天去县里不,都表示不去,缺的东西镇上可以买,走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全说没必要花钱特意去县里。 安漠雪不再言语,几个人回了知青点休息。 傍晚,老知青下工回来。 徐国庆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今天有新知青到了,让我们大家一起欢迎组织新成员。” 啪啪啪…… “下面各自做下自我介绍,由男同志开始。我叫徐国庆,今年二十四岁,下乡六年,目前是咱们知青点点长。” “我叫王富国,今年二十四,下乡五年。” “我叫李斌,今年二十岁,下乡两年。” “我叫曲兵,今年十八,下乡一年。” “我叫葛家国,今年十九,下乡一年。” “我叫胡东,今年十七。” “我叫李卫国,今年十八。” “我叫张秀,今年二十,下乡两年。” “我叫王招娣,今年二十二,下乡四年。” “我叫刘杰,今年二十一,下乡三年。” “我叫马丽,今年二十,下乡两年。” “我叫安漠雪,今年十七。” “我叫齐荷花,这是我妹齐桃花,今年十五。” “好,下来我讲一下咱们点的一些事情,吃饭呢是你这顿吃什么吃多少,你就装你的饭盒里多少,到时候咱们统一上锅蒸,一般都是这顿吃完了把饭盒洗干净装上下顿粮食,用水泡一下,节省下顿煮饭时间。大伙都知道,这里主要吃苞米碴子和高粱米,都不愿意熟,得多煮一会的。菜是煮好了按人头分。其中油、盐、酱油什么的一个月一算,月末算账,并交下一个月的,多退少补,水男知青负责挑,洗澡洗衣服的水除外,菜园男知青负责,做饭女知青负责,烧火柴都是秋收后、春耕前上山割的,男女都得去,不去就交钱。你们新来这段时间的烧火柴是选择交钱还是选择秋收后补上都行。这段时间上山捡也行,捡只能捡枯枝死树。这时候捡并不好捡,不是季节。稍后张秀会把这个月的火食费算出来,你们交她就行。好,就这些,谁有补充的可以说一下。” “徐知青,咱们大队总共就咱们这些知青吗?” “有几个回城了,有几个嫁出去了,有几个娶了当地的姑娘搬出去了。” 还有没有其他事,没有就解散,做饭吃饭了。 晚上安漠雪吃了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顿大锅饭,享受了这个时代食物第一次对她的毒打。清汤寡水煮青菜,就只吃出了咸。 第二日安漠雪还是早早起来围着村子跑一大半圈,看中了西边半山腰一块地方在那里练起了拳。 山村早上的空气都是青青的草木香,宜人爽神。天然的氧吧,感觉全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晨练结束,找村长开了介绍信,说明情况要雇骡子车去县里,交了一块钱,村长告诉她回知青点等着,走时叫老马头(专门赶车的)叫她。 等她坐上骡子车离开后,知青点关于她的话题也炸开了锅。这一切她都不知道,知道了也无所谓,谁人背后不说人呢! 现在她正悠闲的坐在骡子车上和老马头闲聊呢“丫头,你是好样的,不眼皮长在门框上边,瞧不起咱们农村人,叔愿意和你处,以后有啥事找叔,叔能帮的决不推脱。” “叔,瞧你说的,谁家老祖宗还不是农村人。我见到了你就格外亲,等我办完事了中午咱上国营饭店,我请你吃饭。咱这一道你就给我讲一讲关于咱村的事,和咱山上的事就好,我好熟悉熟悉,尽快融入咱们村。” “丫头,不是叔吹,叔天天赶车,要说村里的事一般还真瞒不住我,谁家人好,谁家蔫坏,谁家孩子背着父、母处对象,谁家婆婆虐待儿媳妇,嘿嘿,谁家养汉偷汉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安平县邮局门口“叔,您老可真人不露相啊,厉害了,这要是在抗战时期妥妥的情报员啊。您在这等我,我办完事就回来,用不了多久。”安漠雪背着书包下车进了邮局,到办事窗口拿出文件袋交给办事员,说明情况,很快手续办好,并告诉她以后每个月三号以后来邮局领取就可以,要是农忙,晚上一个月也可以。又给部队张叔叔写了一封信告诉已平安到达了,医院的阿姨们写了一封信,报平安。 第13章 再遇 安漠雪从邮局出来,坐上车约上老马头向国营饭店出发。 车子刚要路过一个路口,前面就是国营饭店了,斜对面窜出两个人跳上了骡子车,其中一个人一手抓着安漠雪的后衣领,一手拿着一把匕首抵在了安漠雪的脖子上,另一个人一把匕首抵在了老马头后腰处,老马头吓得紧紧攥紧手里的缰绳,不再往前赶。 “不许停!快赶!不然连你一块收拾!”匕首往前抵到了老马头后腰上。 “别-别-别,我-我-我-我-我-” “听不懂人话吗?快赶车!” 老马头一个劲儿的结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就是不赶骡子让车动,看上去就像是吓的懵了还在“我-”中,这时路口的追兵赶到,见到此情景迅速呈包围状态围笼了骡子车,安漠雪刚要动的手又收了回去,把手里的防狼电笔默默攥紧了。 两个逃犯见失去了最佳逃跑时间,恼羞成怒,挟持安漠雪的匕首深了几分,瞬间就划破她的脖子,血流了下来。 两个逃犯要求赶车离开,奈何不会赶车,老马头还在“我-我-我-”就像吓懵了跟本停不下来,场面一度僵持下来。 突然,突兀的自行车铃声从路口传来,急迫又刺耳,转移了车上逃犯的注意力,安漠雪抓住时机,防狼电笔隐秘的对着她的逃犯就是一下子,趁着逃犯麻木的一瞬,身体顺着匕首抵着她的身体的另一边倒去,同时出脚向绑匪踹去,绑匪倒在车上的同时,老马头也像吓傻了,大头往车下栽去,这时自行车也到了骡子车跟前,骑车人踩着自行车一跃而起,摁住了绑安漠雪的人,老马头也顺势在地上滚了几圈,离开牵制,围堵的人一涌而上把另一个人抓到。 一瞬即逝,安漠雪和老马头脱离危险,绊匪被抓。 老马头拍拍身上的灰尘,来到安漠雪身边“丫头,没事吧?脖子上还留着血呢,有东西不,摁一下。” 安漠都忘记了脖子的事了,太亢奋了。老马头这一说才想起来,借着书包的遮挡,从空间拿出一条红格子棉手绢,轻轻压在了脖子上的刀口上。 这时,抓住抓安漠雪逃犯的人来到了安漠雪近前“二位同志,受惊了,有没有吓到?” 安漠雪抬头,呦呵,这不是火车上撞他的高个男嘛。 第一次在火车上时匆匆擦肩,只觉得他长得高,眼里似有星辰。 刚刚抓绑匪时只见他动作行云流水,飒爽潇潇如松下。 此刻站在她面前,只见他长身如玉,闲雅温润,爽朗清举。 男人说的是二位,眼睛却是望向了安漠雪。 老马头乐呵呵的回“我没事,就是漠雪丫头受伤了。” 男人丢下一句“麻烦二位,请等一下,”就转身过去和其它几个人说了什么。 回转身,扶起自行车,对着老马头说“这位大叔,请你赶车和我的同事一起去一下公安局做一个笔录,我带这位女同志去医院包扎一下。” “马叔,你等我一下,回来咱吃饭去。” “去吧,用我陪你去不?” “不用,有这位同志呢。”转头对着伍思程问道:“同志,我这算工伤不,给报医药费不。我这可是在你们抓捕犯罪分子时被挟持受伤的。” 伍思程回:“可以算工伤,报医药费。我叫伍思程,你可以叫我伍同志。同志你怎么称呼?” “我叫安漠雪。” “好,安漠雪同志,我送你医院包扎一下。”两个人骑车离开。 “行,我这算协助军人叔叔抓获犯罪分子不,有奖励没?不要别的一个奖状就行。” “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下,一会包扎完还得去做个笔录。” “行,没问题。” …… 医院里,安漠雪前衣领红了一片,看上去有点吓人,但医生检查完伤口说不深不用缝合,消毒上药包扎就行。伍思程硬是让医生又开了一些伤药,一管去疤痕药膏,告诉回家后怎么用。 安漠雪挑挑眉,没吱声。 包扎好伤口,取完药,载着安漠雪去了公安局做完了笔录,安漠雪刚准备离开,就被伍思程拦下来 “上次火车上撞了你,十分过意不去,当时有没有撞伤,当时任务中抓坏人没有顾及到你,今天我请吃饭算赔罪。” “小事,不用。” “不光感谢你,还有那位赶车大叔呢!” “行,走吧。” 这次安漠雪坐的骡子车,伍思程顺着也坐了骡子车。 三个人到饭店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饭店里吃饭的人不多。问了还有什么菜,服务员说还有最后一份锅包肉,点上,又点了一个豆角炖土豆,一个鲫鱼豆腐汤,三大碗米饭。 饭菜上桌,安漠雪先夹了一块锅包肉,酸甜酥脆,特别开胃。喝了一口鲫鱼豆腐汤,鲜香。一边吃还一边招呼老马头多吃,直呼菜做的好吃。不知道的,得以为她请客,实际上是伍思程付的饭钱。 三个人把一桌饭菜吃的干干净净,有伍思程在,安漠雪今天出来又没拿饭盒,吃完饭没办法打包,幽怨的小眼神不免往伍思程身上瞟,弄的伍思程莫名其妙,不敢多言。离开时只告诉安漠雪奖状下来时会下发到村里,叫她等着就行。 吃饱喝足往回赶路,一路上安漠雪夸着老马头厉害,老马头就细讲着前些年打小鬼子的经历,直佩服老马头足智多谋,原来这还是一位老军人,以前当过侦查兵,军功赫赫的。老马头夸安漠雪有乃父风范,安漠雪不要脸的全接下。 这一老一少这一天成了忘年交。 回到知青点,纷纷追问怎么受伤了,只简单说了协助军人抓捕罪犯过程中划伤的。王招娣阴阳怪气,也有几个人神色各异,但都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安漠雪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 第一晚是因为坐太久火车,太累了,躺下就睡着了。 太早了,才八点。可是这时候的人们因为体力劳动大,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都是早早就睡了,九点睡都是晚的了。 睡不着,尤其脖子还有点疼,就更睡不着了。 今天遇到逃犯是意外,那昨天遇到人贩子呢,那人贩子是不是意外呢?而且穿的还是干净整洁的人贩子。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14章 开启农村生活-上工 安漠雪两辈子头一回上工干农活,有点小激动,早晨四点就起来了。 没办法?有办法啊,练拳啊。 这几天安漠雪每次练完拳都感觉全身暖暖的,尤其小腹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还觉得皮肤更紧致光滑了,体重也在慢慢增加中。 山村早晨景色宜人。 可当安漠雪回到知青点坐在桌子上吃早饭时,一切又回到了原点,饭还行,菜难咽啊,苦哈哈的几条小咸菜。 起身回房间借着柜子遮挡实际是去空间拿了一瓶蘑菇肉酱。 回到桌前坐下,拿勺子挖了一大块出来放在瓶子盖上,推到桌子中间,示意这是给大家的,给自己挖了一小勺,把瓶子放在自己手边。李卫国拿筷子夹了一大块,随后王招娣又夹走一大块,其他人都夹了一点,但谁都没有他俩的多,瓶盖上也就不剩下什么了,全都说好吃。 李卫国吃完一个劲儿的说好吃就是没吃够,安漠雪看了他一眼,拿勺子又挖了一大块放在了瓶子盖上。 他的筷子落下又夹走一块,王招娣一边夹还一边说“安漠雪,大家都爱吃,你把瓶子放中间大伙自己夹就行,你这一勺一勺子的挖多费事啊。” 有几个人没吱声,有几个人不好意思的表示不用,这么多油和肉,尝尝味道就不错了,怎么好意思一个劲儿的吃。 安漠雪放下筷子:“王招娣,我给你吃我的蘑菇肉酱是我念着咱们同是知青的情份,谁规定的有好吃的就得拿出来大伙一起吃,到头来我拿东西的还没有你吃的多,就你脸皮厚,一夹就那么多,你要吃还打着为大伙儿好的名义,你咋不把你的好东西拿出来大伙一起吃。我愿意拿出来你才有的吃,不给你也得干看着。现在肉多珍贵,油多珍贵。我是你爹还是你妈,惯的你了。以后凡是我的东西你都离远点儿,没你份。少占便宜没够。”这一顿早饭大伙吃的不欢而散。 上工的喇叭响起,知青们穿戴整齐去上工。 安漠雪不知道要干什么活,准备却挺齐全的,长衣、长裤、草帽、纱巾、手套,水壶。 跟众人到了晾晒场才知道,每天上工要先分配活计,不同的活会领不同的工具,晚上下工后再把工具还回去,工分是根据干活多少好坏的情况计工分的。 这时候已是八月末了,再一个月就开始秋收了,事实是活最少的时候。 从这点看安漠雪他们几个一同下乡的人运气还算不错,有个熟悉的过程。 要是赶上春种或者是秋收的时候,真的会累的掉一层皮的。 现在活就是打草料,放骡子、马、牛;修路,修河渠,修农具,这是为秋收准备的;开荒,只有开荒这一个活长年干。 村里这时候上工的多是男人,女人较少。 因为这时候女人多是在家拆洗棉衣棉被,洗好还得做好,做棉衣做棉鞋。 只要保证每家两个劳力有一个上工就行,北地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不准备好会冻死人的。 知青是一直要上工的,没农活就开荒。 他们和村民不一样,分粮食时虽然是人七劳三,但知青有基础工分,只有完成基础工分才分给你基础粮,村民是不用的。 现在知青干的就是开荒的活。这个村里的知青们村里单独给开了一队,干活从来都是分一起的,想要勾搭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帮忙,那是不可能的。村里不让,知青也不允许,和村里人结婚的除外。 这几日开的就是河边的柳树滩,一丛丛柳树,一人多高,要把柳树连树带根挖出来,树根的泥土敲打掉,树周围的茅草带根挖出来。柳树和茅草堆到一边,晒干了可以当柴火烧的。这一片都是准备开垦成稻田地的,所以柳树、茅草清理出来后还得把土深挖一边,把土打散,然后拿耙子把土里的树根、草根清理在一起,堆成肥发酵。 最后把一定面积的归拢成一块田,码出田埂,才算完成。 挖树根都是男同志,安漠雪今天的活就是除了挖树根挖茅草所有的活都要干。 男同志一天三分地的任务,女同志一天是两分地的任务,听着不多,但是完成很难。 河滩边的柳树根系特别发达,很难挖。 完成了男同志八工分,女同志六工分。 分组是一男一女组合,但是如果不几个人合伙,协同一起挖出一丛树,一个人完成难度就加倍好多,所以实际行动起来就是男人挖树挖草,女人干其它的所有活。 安漠雪正在拿着镐头举起、敲下,敲打树根泥土。 刚开始干,很容易就上手了,玩的不亦乐乎。 干了一段时间后就手麻,胳膊酸痛,手心还磨出了泡。敲一下就弯一下腰,干一会儿就会腰酸背疼。 干了一天的活,这几个新知青都坚持下来了,很难得。 回到知青点是一动也不想动了,想想还要吃那么难吃的饭菜,想哭。 第二个早上起来,五个新知青全像木头人一样,四肢僵硬、肿胀、酸痛,直不起腰,活动变缓。老知青们说这都正常,过几天就好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安漠雪的下乡生活也一天比一天适应的良好,除了有几只烦人的小跳蚤。 她现在已经能在每天按时上下工的情况下早晨还起来练拳,下工后去附近的山上转一圈,练习找能吃的山野菜和药材,药材都是挖了偷偷放空间里的。 就是还是没有找到祖坟的位置,根据记忆里妈妈的讲述,应该是在北山脚下上山,再步行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可能是深入的还不够。 北地这莽莽大山里面有多少传说故事,又埋葬了多少豪杰英灵。 妈妈说她们那一个族的人啊,全在和入侵外敌的战争中牺牲了,最后只剩下年幼的她,如今,她也牺牲了。 小时候经常听妈妈说想回来祭拜他们,总未完成,这可能也是妈妈的遗憾吧! 第15章 表彰 这天午休刚醒,安漠雪拿镜子照了一下脖子上的伤,都已经结痂,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奖状还是没有消息。 正当寻思明天再没有消息,后天去县里问一下时。 广播喇叭响起来美妙的声音:“安漠雪同志,安漠雪同志请听到广播后到大队部一趟。”“马国强同志,马国强同志请听到广播后到大队部一趟。”一连播报了三次。 安漠雪和知青点长说了一声,说有可能晚一点上工,要是去晚了就和计分员说一下,就去了大队部。 大队部里,村长正在和下来的同志聊着安漠雪:“安漠雪同志,别看年纪小,来的时间不长,干活从来是勤勤恳恳,不偷懒。” “是,那天抓罪犯也是,有勇有谋。是个好同志。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吓哭了,哪还能脱险踢倒犯罪分子。” 大队部办公室的门开着,安漠雪走到门口没有进,而是在门口叫了一声:“村长叔。” 屋里几个人都抬头向门口看去“进来吧,漠雪丫头。这位是部队的同志,这位是镇上的王干事,是来给你和老马头送表彰的。” “两位同志好,辛苦了,跑这么远的路。”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军人同志站到安漠雪一米前的位置,双手捧着奖状,认真严肃地说道:“安漠雪同志,在军部抓捕逃犯的过程中,安漠雪同志不畏歹徒,智斗逃犯,予以奖励。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安漠雪双手接过奖状,小心翼翼的摸了又摸。这时候的人相当有集体荣誉感,村长都喜上眉梢的,有这个荣誉在,大队评先进就更容易些。 她的高兴可和村长的高兴不一样。 她高兴自己在这小村子里多了一个护身符,谁想打她的坏主意都得思量一下。 接了奖状安漠雪刚想离开,大队长的声音传过来:“漠雪丫头,先别离开,等一下,我和你说点事情。” 等老马头领了奖状,两个办事员离开,就只有村长,老马头和安漠雪三人了。村长才开口到:“漠雪丫头,咱领了奖状,这光荣的事情,得起个带头的作用,所以叔想让你去说几句。” “郭叔,不用了吧,不算啥大事。” “咋不用呢,好的模范能起好的作用,引导人民群众更积极向上。你马叔老革命了,应该的。你不一样,年轻人的表率,你想想应该怎么说更能带动大家。咱们下工后在晒场开一个表彰会。” 老马叔也在一旁附和:“好好准备。” “那我知道了,郭叔,马叔我先上工去了。” 安漠雪当初主动要奖状不是为了出风头,是想尽量多的弄一个护身符给自己,没想到有这出,看来还要更用心的融入这里才行,格格不入要不得。 安漠雪回了一趟知青院,本想把奖状放柜子里面,但想到万一有人捣鬼奖状丢了呢,又收到空间,用时借柜子再拿出来呗。 然后出去河滩边继续开荒,他们秋收前应该一直是这个活了,这一片河滩得有个百十来亩地了,只多不少的。 有人眼见了安漠雪回来,凑上前去“漠雪,村长找你干嘛呀?” “领奖状。” “漠雪那天你真帮着抓坏人了?”马丽不确定的问。 安漠雪就回“你以为我说着玩呢,奖状是随便能乱发的。我这脖子上的伤是假的。” “没有,我这不是就问问,你这运气可真好。” 安漠雪气笑了“你要给你,罪犯拿刀抵脖子上你试试。” 大家生活了几天,对彼此都有了进一步了解,知道安漠雪每天早上最少得练两个小时拳,是有工夫的,不咋敢招惹她,但是酸话还是会有点。 张秀马上过来打圆场“马丽你下次说话注意点,别没把门的。” 又转过身对安漠雪说“漠雪你别生气,她这人就是不会说话。” 大家忙扯开其它话题,一边干活一边闲聊着。 傍晚下工了,一大半的人都回到了村子里,广播喇叭的声音响起“村民们注意了,晚上六点半,大队晒场开会,每家最少出一个代表。”过了一会儿又播了一边,六点半前又播了一边。 晚六点半,大队晒场上,村长站在演讲台上,抬抬手,示意村民们安静: “今天晚上开这个会呢,是为了表彰马国强同志和安漠雪同志。他们两个人前几天在县里协助军人同志抓住了正在逃跑的两个罪犯,今天送来了表彰。大家鼓掌,表示祝贺。”掌声响起来。 稍后,村长接着说道:“这是好人好事,村里决定每个人奖励二十个工分。马国强同志大家都知道,老革命了,值得我们敬佩。咱今天就说安漠雪同志,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胆识觉悟,同样值得我们学习。现在请安漠雪同志上来讲几句,让我们和她一同学习进步。” 安漠雪站到台上羞涩的笑了笑,开口道:“各位安乐村的父老乡亲,知青同志们,大家好。我是知青安漠雪,我觉得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从小我父母就教育我,要做对国家有用的人,要做对国家有用的事,他们也一直是这样做的。直到不久前他们牺牲,我爸爸还在留给我的遗书中写到,为国捐躯那是他的归宿,我做为她的女儿不可懈怠,当自强。受到爸爸的指引,我才来了咱们飞龙省安平县安口镇安乐村下乡,我要把我这有限的人生奉献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当中去。”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安漠雪也被这掌声感染,心情彭湃。 安漠雪弯腰致谢下了台,村长接着道:“安漠雪同志说的很好,我们要做对国家有用的人,谁要是阻止我们进步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大家要互相监督,对不对?” “对!”声音异常响亮整齐。 “好了,散会。” 村民一边散去,一边议论纷纷“这安知青真不错。”“人家爸妈也厉害。”“我早上还看到她在半山腰打拳呢。”“还会工夫啊!” …… 知青也议论着,虽然下午已经说一圈了,挡不住接着说。 安漠雪却在想:谁说这时候的人穷,吃穿不好是真的。她还是来了村子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村民,穿的是真破,衣服上一个补丁挨一个补丁的不少,没补丁的少。但他们都精神饱满,对生活充满了热情,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都是可爱的人。 这一晚,安漠雪怀着极大的热情入睡。 第16章 安漠雪想搬出知青院 今天正好到了领补助的日子,赶上老马叔赶骡子车去县里的日子,所以头一天她就和村长开了介绍信,请了假,并和老马叔说好坐他的骡子车上县里去。 停骡子车的位置正好站在知青点的院子里就可以看到。每次老马头到了村头,都会甩几下马鞭,马鞭清脆的声音会传出很远。 安漠雪听到声音背着挎包就出来了,今天学聪明了拿了一个网兜,里面装了两个饭盒。 老马头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还没等安漠雪走到他近前,就问:“丫头,吃早饭了没?” “没吃,县里吃。” 趁着现在就他们俩安漠雪赶忙问老马头:“马叔,你不知道,知青点的火食一言难尽,你要吃点好吃的大伙都眼巴巴看着。你不分吧,自己心里不得劲儿,分吧本来就没多少,轮到你自己了也没剩多少了,有那脸大的还光吃没够的,吃的比你还多,吃完还不感恩。吃不好不说还吃不饱,我本来每天打拳就吃的比一般的人多。你说这时间长了可怎么办啊!” 老马头看她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哈哈笑:“这还不简单。搬出去自己住,自己做饭吃,不就得了。” 安漠雪一副乖宝宝不懂就问的样子:“马叔,我要这样算不算脱离人民群众?再说也没有人搬出去,我要搬了会不会不太好?” “屁的脱离人民群众,照你这么说结婚搬出去的算不算。你这知青院里一定有对现状不满意的,时间长了,有的人家里条件好的补贴的多的,就容易吃亏。条件不好的一定不愿意条件好的搬出去,他们还想着粘光呢,像你这样的搬出去了,他们占谁的便宜去。你要想搬,最好是秋收前这一段时间搬,不当误秋收,要是秋收吃不饱可真不行,身体都垮了。你知道为啥你们知青自成一队不?一开始也是和其它村一样都分到各个小队,磨洋工,经常请假,勾搭村子里的大姑娘小伙子帮他们干活,偷拿家里的好吃的,时间长了,矛盾就大了。没办法才单分一队,定了基础工分,干活分开了,这众目睽睽之下谁还敢帮干活了,谁要做了那就是全村公敌了,才好多了,要不说村长聪明呢!” “马叔,咱村有空房子不?适合我的。” 老马头想了想:“还真有,都在村子边缘了,比较偏僻的地方,而且还是很破了。都得修了才能住。” 安漠雪就说:“等回来了马叔你陪我去看看,哪处房子合适再去找村长。上次说请叔你吃饭都没有吃成,今天中午补上。” “上次不是吃了。” “那个不是我付的钱不算,叔你别担心,我有钱,我爸我妈俩的补助呢,双份,三十多块钱呢!” “你这傻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这是能说给别人听的吗?再不许说了。” “马叔,我这不是把你当亲人嘛,我信你才说的,你这小老头!真是的。” “说谁小老头呢!” “没,没,没说你还不成嘛。” 俩个人斗嘴斗的不亦乐乎,村子里走过来几个人,都是有事提前一天说过了的,这样晚到也会等一下,要是不说晚了就没车了。 其中有一个人没等到车前,就说“老马,几点了?” 老马头看了一眼手表:“差几分钟,再等一会,昨天打招呼的都到了,到时间没有人来了咱们就走。” 几个人走近骡子车,安漠雪坐在旁边车沿上,笑眯眯的和老马头说:“马叔,这几位长辈怎么称呼,帮忙介绍一下。” 其中有一个中年妇女,大圆脸盘子,一开口就是乐呵呵的:“哪用他介绍,安知青,你叫我梅花婶子就行,这个是我儿子,在县木材加工厂上班。”一边说一边指着她身边的男人“你叫他大柱哥就行。”然后又指了指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媳妇道“这个是桂香,是王大娃家的,你可以叫她大娃嫂子,也可以叫桂香姐。这个老头子是我家的,姓米,你叫米大叔就行。” 梅花婶子说完,安漠雪挨个打了一圈招呼,几个人坐上车,梅花婶子还热心的把安漠雪拉到了自己旁边“安知青,你来咱俩坐在这儿。” 面对这么热情又友善的梅花婶子安漠雪还能做什么,只能坐到她旁边。 “安知青,你去县里干什么啊?” “梅花婶子,我去寄封信,顺便买点东西。” “安知青,你家是哪里的?你爸妈咋把你生的那么漂亮呢!” “呵呵,梅花婶子,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叫我漠雪就行,我家是京都的。婶子去县里干什么啊?” “我家老头子腰疼,今天去复查,看了一段时间了,过段时间要收地了,不能耽误事啊,得赶紧治。” “婶子你们一家人这觉悟就是高。”一边说还一边竖起大母指。逗得梅花婶子哈哈直笑,搞得几个人全看她这里,也没耽误她笑不停。 两个人热火朝天的聊着,等了一会儿再没有人来,老马头马鞭一甩,出发了。 骡子车走出很远了,离了老远还能听到哈哈的笑声,梅花婶子的,老马头的,其它人的,就是没有安漠雪的,隐约还能听到她恼怒的声音“梅花婶子,老马叔,不带这样的,我这不是第一次见嘛,至于笑成这样嘛!” 原来是骡子拉屎了,老马叔等骡子拉完了把屎铲了收到了车下挂着的一个小筐子里。 安漠雪不懂就问惹来的笑话。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这时的百姓生活的精细真叫人叹指,不浪费一丝一毫。 玩笑归玩笑,也不耽误安漠雪打探她想知道的“梅花婶子,据说咱们这山里有野猪,还有狼,是不真的?” “当然是真的,再往里面还有熊瞎子和老虎呢。” “那还有人进深山吗?” “应该有,但这几年很少了。早些年有跑山的,都是组队进去,多少都会些功夫才能去。” “照你这么说,要是早些年把坟地埋深山里了,不就不敢去祭拜了吗?咱这山可真大,我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山。” “就是去也慎重了,人家要是人口少真就是想去不敢去了。不大咋养咱这山里人。等你呆的时间长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山里好东西多着呢。马上蘑菇就要出了,再放雾就能采蘑菇了,到时候你找我,我带你去采。” “梅花婶子到时候我一定找你去。” 第17章 在京都的怀疑进一步证实 众人一路聊着家常,晃晃悠悠就到了县城。 安漠雪先去了国营饭店,去的晚了点,就剩五根油条,她全包了又买了一碗豆浆,从包里面拿出白糖,放了好大一勺,幸亏这时候吃饭没什么人,要不她准得被骂败家子。 五根油条全吃了,服务员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惊奇,看着瘦瘦的女孩子是怎么吃下的这几根大油条,反正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她是吃的心满意足。 出了国营饭店,晃悠晃悠去了邮局,取了这个月的补助。 又晃悠晃悠去了书店,这时候的书店都是红书,安漠雪买了一沓子报纸,留着慢慢看,搬家还可以糊墙。 失望的离开了书店,又去了废品站。看能不能有什么能用的家具,要是房子找妥了,家具也得有啊。 到了废品站,看门的是一个少了一个胳膊的大爷,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悠闲的看着。 安漠雪到了跟前,大爷也没抬一眼。安漠雪乐呵呵的对着大爷说“大爷,我想找点能用的家伙事儿,行不?” “进去吧,出来秤称就行,二分钱一斤。别弄乱了就行。” 说着手里拿出五颗桔子糖放在了大爷面前的桌子上“谢谢大爷。” 进了院子各种物品分门别类放在一起,安漠雪挨个看了看。 走到木料堆看了看,就烧火能用。 又走回纸张的分类区在报纸和书的分类找了找,想看的没有,果断放弃。 不如问问大爷,走回门口大爷身边站定,问:“大爷,哪能弄些便宜的家具?能用就行。” 大爷回:“你也不像买不起家具的人,买新的就完了呗,旧的破破烂烂的。” “这不是寻思着省点钱嘛,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嘛。我是知青,全是新的太打眼了,能用就好。” “你想要啥?” “一个炕上的饭桌,一个小板凳,一个地上的板凳,没有长条凳也行,一个炕上的柜子,没有箱子也行,一个厨房的碗架柜。” “还不少,着急不。” “不着急,有今天也不拿走,没有就等着。” “行,你跟我来。” 好嘛,分好坏层次的,外面那些显然是不能用了,只得回炉了,幸亏多问了一嘴。 最后安漠雪挑了一个凳子,一个箱子,抬到外面称重,这样的五分钱一斤,花了两块钱,其中保管一毛,一个月内来取就行。 安漠雪交了钱还给她开了票,家具搬到另一个屋子。 想留点钱让大爷给她留意家具,大爷没收,只说有了给她留着,她要就行,不用先交钱,安漠雪转手又拿了五块糖放在桌子上,大爷挑挑眉毛,看了她一眼,她回了一句“麻烦大爷了。”转身出了废品站。 整个安平县主街就几条,真没什么好逛的。 安漠雪摸完地形,去了安平县供销社,挨个柜台看了一遍,感觉没什么好买的,又不甘心拿出今天领的票看了一遍,最后把糕点票拿出一斤,买了一斤炉果,花了四毛五分钱,这个安漠雪表示没吃过。 快到中午了找到了老马头,他正悠闲地躺在车上,骡子正在吃草料,这一块是专门停骡子车的地方,就在火车站不远处。 老马头把骡子和车都托付给了旁边一个赶车的大叔,就和安漠雪去了国营饭店。 安漠雪今天中午到的早,菜品全,问了老马头,最后点了一个酥白肉,一个北地扣肉,一个麻辣豆腐。她又打包一份酥白肉,一个麻辣豆腐 ,主食大米饭。一共花了一斤半肉票,五元三角钱。 吃完饭的安漠雪感觉自己又活回来了,回去又能坚持蹦达几天了。 可是好心情就到这里就止住了,出了饭店,安漠雪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了,就想和老马头一起去停车的地方呆着,走到火车站前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她前方不远的拐角处,男人拐弯时安漠雪正好看清了他的侧脸,正是京都那个一米八多的国字脸男人。 安漠雪不禁想,这是巧合还是人为,如果没有今天遇到——想想就不能懈怠,什么时候都是打铁还需自身硬。 等我强大了,比那些无耻的臭虫厉害了,就是反杀开始的时候了。 安漠雪和老马头说前面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要过去看看。 等她追过去时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找了一圈没找着,只能放弃。 安漠雪只得去到停骡子车的地方,大娃嫂子已经在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和大娃嫂子挨着坐在一起,两个人小声说着什么。 老马头看到安漠雪回来,把她叫了过去,给她介绍了在场几个人认识,都是岁数比较大的下不了地的老头,其中一个还是和他们是一个镇的,和他们有一段路一样,但比他们近一点。 几个人聊着最近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好多都和知青有关,安漠雪没出声,默默听着,,越听越咂摸出点什么来,这不就是整个县的消息集散中心嘛! 而且有时你仔细想想还特别有意思,比如这个老马头管叫瘦猴子的老头说的事“俺村最近有一户人家,家里来个亲戚,一住就是三个月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就在村子里闲逛,东家打听西家问的,尽问些过去大户人家的事,现在人在哪里啊,祖坟哪里啊,有时候还去其它村子里。自从他来了后这家的火食明显好了,你说得啥家庭几个月不干活不上班还总吃好吃的。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以前也没有听说他家有这样的亲戚啊。草棵里就能蹦出来啊,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报告政府了吗?” “报了,怀疑是挖墓的,让监视着,不能轻举妄动,怀疑还有团伙,都当咱这山里面的人傻子呢。” “这事回去得和村长说,提高警惕。” “有必要。”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还有啥可疑的人没?” “每个村都有几个上串下跳的,尤其陌生人,也可能混进知青里。” 她咋感觉这几个老头都不简单呢。 第18章 房子敲定 从下午两点从县城出发,到回到村子里,已经是四点多了,安漠雪把买的吃的送回知青点,又马上出来去牲口棚子找老马头,等老马头给骡子喂了水填了草料,才一起往空房子走去。 一户在村子东边靠河近,三间泥巴房子,院子方方正正的;一户在西边也是三间,离知青院很近,房子西边是一大片旱田地,距离山林还有一段距离,老马头倾向选这间,这间换个屋顶修一下炕就能住,因为只有这间是没有住人时间最短的,有一年多一点;最后一间是在后山脚下,距离树林子就二三十米,是个两间的石头房子就剩个框架子了,三面都是围了院墙的,院墙外面全是刺梅,长得很茂密,现在果子都红了,院墙全都东倒西歪了,但后园子里有一个地窖,前院有口井,现在还能打水喝,都不用淘井,老马叔说这个离林子太近了,虽然这石头墙是最结实的,但是离最近的人家都有几百米,这块就稀稀松松几户人家,离的都比较远,万一有什么事叫人都难。 安漠雪想了想还是觉得这间更适合自己的。她觉得以她现在的状态最大的危险不是山林动物,而是人。 树林子里遮挡物多,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逃生的可能最大,进了林子不定谁杀谁呢,况且她有手表,不会耽误上工。 于是定下了这间房子,问了老马叔怎么修,老马说她要是去村长那办完手续,他就帮她找人修,人多一些两天就能修好,炕烧两天就干了,三天差不多就能搬进去,就能住人了。 房子有了着落,安漠雪喜滋滋的回了知青点,今天轮到她做饭,她把所有人的饭盒数了数,都放在锅里蒸上,又做了一个拍黄瓜,一个酱豆角。 饭做好了,知青们也下工回来了。 饭桌上,安漠雪把菜平均分给每个人后又拿出自己的麻辣豆腐每个人分了一些“这是我今天买的,大伙分一些,”唯独没有分给王招娣。 王招娣看大伙都分了就没自己的,生气道:“安漠雪,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搞分裂。” 安漠雪:“王招娣,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早就说过,我的东西你一分一毫都不能碰,少想占我便宜没够,什么都算。” 安漠雪拿自己的饭盒进去了女知青的屋子,把饭菜摆在了炕沿边又拿出了酥白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越吃越好吃,现在的肉可真香,别看酥白肉是肥肉做的,但是真好吃,剩下一半留明天早上吃。 晚上七点,家家户户都应该吃完晚饭了,安漠雪从空间找出两包下乡前买的香烟揣裤兜里出了知青点去了村长家。 走到门口:“郭叔,在家没?” 安漠雪听到一个女人说:“进来吧!在。”感觉自己拿的东西不太妥帖,又从空间里面拿了半斤红糖揣另一个兜里,进了屋。 “郭叔,婶子都在家啊,叔,有点事想请你帮一下忙。”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放到了炕上。 村长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啥事?” “我想找一个房子搬出知青点自己住。” “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搬出去干啥?知青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郭叔,我说了你别笑话我。我这不是每天练武又上工的,吃得就多一些,在知青点吃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就吃不饱,所以就想找一个房子搬出去自己吃住。” “你想租房子还是买,房子有几个就是都得修还偏僻。” “郭叔,你认为怎么合适。” “都行,不管租还是买都得你自己花钱修。有西边一户离知青院不太远,东边一户离河近,北山脚下一户,目前就这三户空房子是独户的。” “叔,我想北山脚下那个房子,那个离知青点远。不是,郭叔,我不是,那个——”安漠雪急切地说着,却是越说越错,像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不知如何是好,脸也涨的红了起来。 “郭叔,我和知青院的人处的还行。”最后,落下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然后又急转了话题“郭叔,北山脚下那个房子卖得多少钱啊?” “那个房子太偏了,离山太近。” “郭叔,你放心好了,我很小我爸妈出任务,我就自己一个人住,后来他们牺牲了我还是一个人住,我会功夫,一般人奈何不了我的。”郭婶听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孩子真不容易啊。 “你知道那个房子是哪个不? “郭叔,我知道,石头房子院里有井。” “哎呦,看来你已经寻摸好了才来找我的。” “嗯,郭叔,我下午看了一下。” “那个房子因为是石头做的就贵一些,还有井,但因为偏僻才能留到现在,可是要住人得大修,差不多也得五十块钱,但我不能一个人定了,明天村里几个干部合计完给你准信,你明天早上上工前,去村大队部交钱就行了。” “谢谢郭叔,那我回去了,婶子我走了。”安漠雪起身往出走。 “把东西拿回去。”郭婶子拿着东西追,安漠雪已经出了屋子小跑着离开了。 安漠雪跑出去一段路,看人没追着,转身又去了老马头家,老两口正在院子里面纳凉呢。 “马叔,马婶,我来啦!” 老马头嫌弃道:“听见了,喊什么喊,进来得了。” 安漠雪拿了一个小板凳子转到马婶子身边坐下还不忘和她告状:“婶子,马叔凶我。” 马婶子眉眼带笑:“你别搭理他,一个糟老头子。” “马叔,我刚去了村长家说了房子的事,,村长说明天早上定了具体的卖房子钱数让我去交上过户就行。” “村长说了大概多少钱没?” “说了五十。” “不多,你打算咋修?” “我就想院墙修个两米五高,上面再铺一层玻璃碴子。屋里的炕大一些冬天多烧点火就暖和了,再修一个厕所,一个洗澡的就行。” “行,地窖再修一下就可以用了,冬天存菜吃着方便,你还得买两口缸装水和腌酸菜用,要是想腌咸菜还得买小坛子。屋顶你想咋修,瓦片的还是稻草的。稻草的我家这些差不多就够,瓦片就得买了。” “马叔你能买到瓦片,用搭人情不,这个我出。玻璃碴子我看县里的废品站有,咱们镇上的废品站有没有?” “不用搭人情,咱们这种小青瓦好弄。不像那种大红瓦就得去砖瓦厂还得有批条才能买了。玻璃碴子我后天跑镇上给你买点就行。干活的人呢我给找六个,两天活全都能干完,工钱一天四毛,管饭。” “马叔,那我不管饭一天几毛合适?一天两顿还是三顿。” “两顿,三毛就可以。” “马叔,四毛吧,只要尽心干活不差这一毛,您看可以不。” “行。需要的土砖,黄泥,沙子什么的我都帮你准备,你拿钱就可以了。” “马叔,你咋那么好呢。” “滚一边去,忘了刚才告我状的事儿了!你明天得请一天假,看着点,后天就不用了,下工的时候看一下就行了。” “你是在这呆着和你婶子唠嗑还是回去,我去找人去。这样明早就能开始干了。” 安漠雪摆摆手“你走,我不走,再呆会儿。” …… 第19章 搬新家 第二天早上安漠雪去大队部交了买房子的钱,请了一天的假,开始了修房子的一天。 安漠雪拎了一暖水壶热水,里面加了白糖,又拿了一个搪瓷缸子留下给干活的人,口渴了喝水用。 老马叔忙着组织材料,进进出出,几个人干活。安漠雪不懂帮不上忙,就自顾自的前后看看,心里做着规划,看完了开始锄院子里的草。 一上午屋子除了铺瓦片全修好了,这干活麻利的,下午和老马叔去了隔壁村子买瓦片。 去了才知道,瓦片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关系好的急用去了就能拉回家了,没关系的就得排队等上几天。 等安漠雪和老马叔买完瓦片回来时,地窖清理完了,正在往上面铺土,倒塌的院墙清理出来了也砌了一节。 众人一起把瓦片卸车,又去和泥上瓦片,直到天黑瓦片才上完,安漠雪锁门拎着暖水壶离开。 等安漠雪回到知青点吃完饭了,张秀问她请了一天假,干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她说她买房修房子呢,大家才知道她要搬出去了,连房子都买好了。 胡东还惊奇的问到:“咱们可以搬出去吗?不是都得住在知青院吗?” 安漠雪就问他:“你从哪听说的,哪里规定的?” 胡东说:“要不怎么没听说有知青搬家的,只有结婚了才搬的。” 安漠雪都无语了:“不搬有可能村里没有空房子,有可能人胆小不敢自己一个人住,有可能搬家花费太大不合算,还有可能有其他原因。” 第二天一早,安漠雪又提了一沓子报纸,一壶白糖水去到新家,把炕烧热才去上工。 等她中午下工了回到新家,厕所洗澡间都修好了,院墙也修了一大半,都说能早早完工。 她又赶去老马叔家打了一盆浆糊,让他们帮忙把屋子糊上报纸,几个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安漠雪傍晚下工回到新家时厨房多了两口大缸,两个小坛子,一个水桶,屋里炕上铺着新席子,墙上糊好了报纸。 外面的院墙上几个人正在铺玻璃碴子,还有一点就要完工了。就连前后园子都帮她松了土,垄都打好了,废弃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屋子里、院子里整整齐齐的。 看到这一切,安漠雪心里暖呼呼的,几个人看小姑娘乖巧懂事勤快,都不禁提醒,一定要多准备过冬的柴火,一个人住一定要锁紧门户。 活干完了,安漠雪付了工钱,还告诉他们搬家时请他们来暖房吃饭,一定要来。 安漠雪房子修的急,沙子,黄泥,稻草,土砖都是买的,尤其是土砖凑了好几家的,都没付钱呢。 现在安漠雪就在和老马叔算这个每家多少钱,老马叔好给人家送过去。 安漠雪又说了搬家请客的事情,时间就定在了下一次老马头去县里的那一天,那天安漠雪去县里购置一些搬家的东西和一些请客的食材,下午回来搬家正好,晚上吃饭。 这次安漠雪在县里废品站集齐了箱子、炕桌、碗架柜、凳子,买了碗、盘子、筷子、盆。还买到了两斤猪肉,一个猪肺子,一斤当地特产高粱白,两个山楂罐头,油,盐,酱油,醋。还从空间拿出来一个菜板子,一把菜刀,一个铁锅混在一起。 骡子车回到村里先回了知青院装上安漠雪的东西,然后回到安漠雪的家里,卸完车把东西大致整理了一下,安漠雪就开始做饭了。 先把锅安上,煮了一锅大米粥。马叔、马婶来时安漠雪就已经开始洗肉切肉,把碗筷都洗干净了。马叔手里一篮子三和面馒头,这是安漠雪拜托马婶子蒸的,马婶手里一篮子青菜。 菜做好了,也下工了,人员都陆续到了,知青除了王招娣安漠雪全请了,干活的六个人,村长,会计,计分员,老马叔和马婶子,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拿一点东西过来的。 人员就位,桌子放在外面,知青一桌,其它人一桌,桌子上放着辣椒炒肺片,豆角炖肉,芹菜炒肉,肉沫茄子,酸辣土豆丝,一盘山楂罐头。 来的村里人看到这些菜纷纷夸安漠雪待人实在,值得交。 安漠雪站在桌子前面感慨的说道:“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暖房宴,感谢村里领导的支持,感谢几位修房子的叔叔,感谢我马叔,让我又有了家,安乐村就是我第二个家乡。大家都吃好,最好都吃光,别剩东西。” 说完坐下,一边吃东西一边和旁边的马婶子小声说着话。不时的给喝酒的几个人倒点酒,给你拿个馒头,给他盛一碗粥。 这顿饭宾主尽欢,安漠雪也和村里人拉进了关系。 众人散去,安漠雪借着月光,围着院子转了一圈,站在后园子里,望向后山,久久没有动。 这天夜里是安漠雪下乡后睡的最踏实的一觉。知青院里一点隐私都没有,太让她难受了,回去晚一点,都会有人问东问西,你要是语焉不详,或着回答的迟疑了,都不知道惹出多少是非。 安漠雪搬了家,上工也要早走一会儿了,从村子最北面,走到村子最南面,每天往返,渐渐地和村子里的人们也熟识起来,从打个招呼到结伴同行。 她觉得这样也很好,平淡而温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连上工时和王招娣,马丽的不对付,她都能当做生活的调剂。 早起练功夫,白天上工,中午会一点点回忆原主的记忆把她爸爸妈妈教的东西反复思量,能实操的全去做,直到变成自己的技能,不再是纸片记忆。下午下工进山,认药材,采药材,砍柴。记山势地形,一点点向深山推进。 天黑之前回家,把一些白天挖出来的药材有选择的适当的种到空间果树林里,看书记药材,背药方,制药,再学一些其它的东西,比如挖陷阱,比如学俄语,蒙语,就是太难学,进度不怎么样。一天安排的满满的。 土豆成熟了,老知青很开心,说快秋收了,今年不会再开荒了,终于可以松快几天,干点轻快点的活了,大柳树根实在是太难挖了。 最开始是挖土豆,再是挖地瓜。干了才知道,比开荒轻松很多,但还是农活,逃不了出力的本质,但知青们依旧很知足了。 第20章 找到祖坟 这天下工,村长过来通知知青这几天休息,上工等通知。 知青们个个脸上都是笑模样,还有几个把工具扔一边去,你追我赶的。 安漠雪也高兴,她想明天去一趟镇上,来到这里这么久都是去县里了,镇上一次也没有去过呢。 今天安漠雪不准备上山了,家里种的小菜已经长出来了,给它们拔拔草,浇点水。 然后进空间给自己做了一个清蒸鲈鱼,水煮大虾,配了一杯干白葡萄酒。一边吃一边想这才是生活。 吃饱喝足空间逛了一圈,又泡了一个玫瑰花瓣澡,做了一个补水面膜,一边泡澡一边吃草莓。 出来后给自己画了一个美美的妆,换上空间里的衣服拿着手机不停的自拍,又觉得不过瘾。 出了空间,换上一套绿军装,戴上军帽,把头发梳了两个松松的麻花辫,在屋子里、在厨房又拍了好多照片,拿着手机反复的看着刚拍的照片,不满意的删了,满意的看了又看。 有些后悔在京都时应该淘个这时的照相机了,这是安漠雪来到这里后的最放松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六点,安漠雪就骑上自行车出发了。 路上上坡时使劲蹬,下坡时,把好车把,一个惯性,冲出去老远,像一支离弦的箭。 一个多小时的就这么使劲蹬,往下冲的,终于到了安口镇。 安漠雪骑着自行车在镇上溜一了圈,一个镇就一条主街,政府,公安局,医院,供销社,国营饭店,粮店,副食店,全在这条街上了。真小——这是安漠雪最直观的感受。 去了国营饭店,店里人很少,吃了一种叫红豆包的早餐,馅是红豆的,每一个都是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安漠雪很喜欢吃,吃完又买了十个打包。 出来,去了副食店排队,轮到安漠雪时,她买了两个猪蹄,一个猪肝,几块大骨头,三斤猪肉要的瘦的,五毛八一斤,一共花了二块四毛九分钱,加三斤肉票。 出来,去了供销社买了一斤红糖,这个留着送礼用,空间的和这个不太一样,一块五尺的蓝棉布,又买了一斤江米条一斤炉果。 去了粮店看了看,没什么可买的。骑着自行车往回赶。 行至一处山林时隐约听到一声枪响,再听时什么也没听到,疑虑在心头,只得加快了速度离开。她离开不久就有几个人前后追击着经过了她刚刚听到声音的地方,其中一个人正是伍思程。 回到村里,骑到杨木匠家门口时,十几个人正在树下闲聊,有带小孩子的,有手拿针线的,看到安漠雪骑车回来,还大包小包的,全都围了上来,问东问西的。 其中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媳妇最积极“安知青,去镇上了?买什么好吃的啦?快给我家家宝点,孩子可喜欢你这个小姨了。” 一边说一边手伸过来要拿安漠雪车把上挂着的东西,被安漠雪一巴掌拍开了,“啪”地一声,众人一瞬间安静。 安漠雪严肃着脸没有了往日的笑模样:“这位同志我都不认识你,你就不问自取的上来就要拿我的东西,这是明晃晃的明抢行为,是要被批判的,报了公安要坐牢的。你这是明晃晃的给咱们村抹黑,是不对的,尤其还抱着孩子,当着孩子的面就这么做,你这是给孩子树立一个坏榜样,孩子看着会学坏的,你这是在残害祖国幼苗。念你第一次犯,我原谅你了,再有下次我就报公安,村长来了都不好使。” 安漠雪一顿输出,众人都懵了,她趁机骑车离开这里,太吓人了,以后买东西回来一定尽量避开村里人。 围着的妇女们也是不可思议的,这安知青平时见人三分笑,惹了她就有点狠啊,不好惹啊,都上纲上线了。 有的却觉得,这安知青有钱啊,就房子和这自行车就可以了啊。 安漠雪回到家里放下东西,拿上那块蓝布和一斤炉果去了老马头家里。 马婶子正一个人在家纳鞋底,安漠雪放下东西对马婶子说道:“婶子,这是给你和我马叔买的,谢谢你和马叔这些日子的帮助。” “你这丫头,帮你是觉得你这个人可以帮,又不是图你啥。拿回去,你一个女孩子的多不容易。” “婶子,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以后少不了麻烦你和我马叔的。” “就这一次啊,不许有下一次了啊。” “行,婶子我先回去了,下午准备去捡点柴,想早点上山。” “别往深山里去,危险。” “我知道了,婶子,会注意点的。” 安漠雪回家吃了午饭拿了一把柴刀一根棍子就出发了,从后山进去按照妈妈的描述一直沿着一条弯曲的小路走了一个多小时,路就没有了,前面是一片黑松林。 穿过黑松林是一个巨大的三面环绕的山谷,山谷中间有个大约几十亩地的湖,湖面波光粼粼,绿水掩映着青山,湖岸边一片片黄色的野花,四周不时有鸟叫声,清脆悦耳。 沿着湖一直向西北方向走。 安漠雪一边拿着棍子在前面敲打着一边走,小心的警惕着四周,不时的拿柴刀砍一下前面的野草茂树枝,行进不是很快。 又走了好久,终于看见一片开阔地,进去后更加开阔,只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都是坟包,安漠雪急切地走到一个有墓碑的坟墓前看着墓志铭,一看正是和妈妈一个姓,她把所有墓志铭看了一遍,确定这就是妈妈家祖坟,最早的坟都有墓碑,最近的两百多个坟一个墓碑都没有,安漠雪想可能当时战乱已没有时间立碑了,只草草埋葬了。 这一个家族啊,两个时空只剩她自己,据姥姥、姥爷回忆说那个时空的她们的家族也都是因为抗击外敌牺牲了,也是很大的很有名望的家族。 难道这就是宿命嘛。 安漠雪回到墓群最前面整理出一小片空地,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各位祖宗,小辈不知今天能顺利找到你们,没带祭品,下次小辈来一定全补上,望各位祖宗莫怪,今天只能先给你们简单的修一下房子了。” 然后她就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铁锹,从最早的坟开始上土,完好的就填三锹土,有洞的就把洞填上。填完一个站定弯腰行一礼。等她把所有墓填完土,也数清了有多少墓了,四百八十七个。其中两百九十一个最近的墓没有墓碑,这些可能都是战死的。 第21章 捡了两只小狼崽儿 安漠雪拜完祖宗,一看手表,马上就七点了,走出了墓地,今晚不准备回家了。 这么大一个湖,里面一定有很多鱼,这么大的水源地能少了动物吗。今天挖陷阱,明天捕鱼,一个都不能少了。 现在傍晚,正是动物的喝水时间。 她加快速度挖了三个陷阱,里面都放上捕兽夹,做好伪装,迅速撤离现场。 安默雪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进了空间。 放松下来,才发现肚子在叫嚣,身体也在叫嚣,然后迅速的吃了一个晚饭。 两辈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进这么大的森林,而且进的这么深入,还是独自一个人,原始的森林不知道暗藏着多少危险。 安默雪第一次进来不敢放松一丝警惕,就怕被那不知名的威胁,葬送了小命,人在大自然面前总是显得那么的渺小。 休息了半个小时整个人精神放松下来,吃饱了,身体也好了很多,恢复了体力。手里拿上连弩,转身出了空间。 这一次她小心的仔细的观察着湖周围的环境,哪里有动物的脚印,哪里有动物的粪便,哪里可能出现动物喝水。 她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动物,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等着他。 她努力的搜寻着记忆里关于野外生存狩猎的记忆,然后和现在一一比对,尽最大的努力熟悉这片林子。 她想在这湖周围好好的观察观察,好好看一看在这里能收获些什么,沿着湖慢慢的走,从湖这边,走到湖那边。 尽量避开凶猛的野兽,她真的看见了,有野猪在喝水,有羚羊在喝水,还看见了一群梅花鹿。但是她都没有动它们,她谨慎的性格迫使她看见这些动物也不能下手,万一有更大的危险等待着他,就得不偿失了,安漠雪压抑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回到了空间。 安漠雪睡的正香甜,突然被空间外的野猪尖叫声,野狼的长啸声惊醒。她转身出了空间,爬到一棵高大的树上。 这时天空已经鱼肚白了,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拿出夜视望远镜,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十几头野猪,有大有小被一群狼包围着,突然一只小野猪被一只狼扑倒在地,被狼咬断了脖子。野猪群突然发出凄厉的叫声,野狼群涌而上,和野猪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有狼受伤了,有猪倒下了,只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只剩一只完好的狼和两只伤痕累累的大野猪,其他全都毙了命。 安漠雪看的热血澎湃,心里是掩饰不了的激动。 可惜当她拿下望远镜,抬起头望向湖面时,看见的是却像是一幅人间仙境:巨大的湖面上烟雾缭绕,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四周山林郁郁葱葱,湖岸边的野花争奇斗艳,无一不昭示着这森林的美好。可是在这平静的美好之下,却隐藏着那无尽的杀戮,此时安默雪心中只想到了四个字,居安思危。 安默雪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拿起望远镜向四周观察了一遍,收起望远镜,迅速的向野狼和野猪厮杀的地方飞奔而去。 要到近前时,安漠雪迅速的爬上一棵树,寻找有利的位置观察着野猪和野狼的动静。 野猪没有发现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仅剩的唯一的一只狼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面前众多的野猪和野狼诱使她放下了心中的那一点点害怕,她又迅速的窜下来,向着狼群和野猪厮杀的地方冲了过去,随手收起已经死掉了的野猪、野狼。 眨眼功夫就只剩下那只狼和那两只野猪以及它们周围的狼和猪的尸体,没有收入空间了。她小心的观察着,她、两只野猪和一头狼形成了僵持的局面,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进攻,好像都在等待一个时机,将对方一击而中,置于死地。 安漠雪最先动了,她抬手从空间拿出来连弩,不带一丝停顿的射向了野猪, 嗖嗖嗖的几箭联发,野猪被打中了,那只狼也向着野猪冲了过去。 安漠雪的箭用完了,她又从空间里拿出砍柴刀,也向着一只野猪冲了过去,片刻功夫,两只野猪毙命在狼和安默雪手下。 狼没有动,安漠雪也没有动,她手里紧紧握着柴刀,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狼。她没有动,那只狼最先做出了动作,向后退了又退,退了又退。 安默雪有些差异,感觉那只狼眼睛里带着哀求,不知是不是又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只狼有事要求她,可是她也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呢? 狼又向后退了一段距离,看到它这样安漠雪趁机收起了两只野猪。 安漠雪从空间拿出来一把消音枪上膛,这只狼是战斗到最后的,实力绝对不能忽视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狼一会侧躺下来,一会儿又站起来,反复了好一会儿,最后侧躺下来后再没有起来,只一会儿,它生下了一个狼崽子,又一会儿又生了一个狼崽子,过了一会儿再没狼崽子出来了。 它用舌头舔干净了小狼崽子的毛,望着安漠雪目露祈求,仿佛在说求你了带它们走吧,这好像用尽了它的全部力气,头重重的砸在地上,再没有动弹一下。 过了一会儿,安漠雪试着小心的走过去,一看,这只狼已经死了。 狼尸收了,小狼崽子却犯了难,杀狼不会迟疑,但幼崽,她下不去手啊!没办法先找一个小篮子把它们装在一起,先收了等想好了怎么办再说,然后快速离开这里,怕血腥气引过来其它大型动物。 她找了一个能够看见整个湖周围尤其是她周边环境,并且平坦开阔的地方落脚休息。 嗯!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动物大战。她想应该先放松一下。 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摄影机快速的给这美丽的森林找着不同角度拍摄着,她在心里默默的想,哦,我这拍出来的都是大片,超级大片,可惜就能自己欣赏。 这个早晨,安漠雪没有看见一只大型动物到湖边喝水,可能动物都有着本能的趋吉避凶,趋利避害吧。 第22章 悠闲的假期 安漠雪从空间中拿出一个野餐布,铺在地面上。 青青的草地,周围不知名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芳草香、绿树香。 她又从空间中拿出一袋牛奶,倒在一个小盆子里,然后把两只小狼崽儿从篮子拿出来,放在盆子旁边,没想到两只小狼崽闻到牛奶的味儿,自己就过来了,晃晃悠悠,低下头喝起了盆子里的牛奶,只三两分钟,一小盆牛奶就被两只小狼崽儿喝的干干净净。 安慕雪又把小狼崽儿,放回到篮子里。从空间拿出鸡蛋、牛奶、苹果、三明治一边坐着吃早餐一边欣赏着湖光山色。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金色的太阳透过缕缕薄雾穿透而下,整个湖面看上去更不似人间应该拥有,仿佛仙境落凡尘。 安漠雪吃完早餐,拿出柴刀砍了一些小木棍,然后进到空间在果园里给两只小狼崽儿围了一个小栅栏,把它们放进里面。 然后她就从空间储藏室找到一只皮划艇充满气,然后来到湖边,找到一个位置相对平缓,而且坚固的地方把皮划艇放到水面,自己坐着上去,划了出去。 越往中间划水面越深,看不到底,碧绿的湖水,仿佛深不可测。 安漠雪本来想拿出渔网打鱼,可是看看自己的皮划艇,又把这个方法否决了万一来条大鱼不就把自己拖进了湖里了嘛! 她想了又想,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玉米面,又从空间里打出一些井水把玉米面和成一个个小面团子,然后找了一个她认为相对满意的地方,就把玉米面团子撒出一小把,再把手伸进水里观察着水面、水下的动静。 等感觉水里有东西向玉米面团游过来时,她就把游过来的鱼挑大的收进空间,都是四五斤的,最大的三十多斤。 等安慕雪发现玉米面团用了了,她看了看空间的空地上多出来的鱼,忽然发现有那么多条,得有千八百条了,她意犹未尽的收了手,划着皮划艇向岸边划去。 上岸后收了皮划艇进到空间,到储藏室里拿出储物箱把鱼分类,按不同种类,不同大小分装了好几个箱子,然后把他们送到空间储藏室去。 她想下一次如果有机会,应该弄条船在空间里了就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出了空间,安漠雪去到昨天挖陷阱的地方看了看,三个陷阱,其中一个陷阱里见到了一只傻狍子,另外两个陷阱是空空的,她把陷阱里的捕兽夹收了起来,收了傻狍子。 然后又回到了吃早餐的地方,拿出一只大铁锅搭了一个简易的灶。想了想,又去到树林里捡了一些干松枝,捡了一些干松枝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只野猪,她挑了一只小的,又拿出了几条鱼。 她把野猪扒了皮,鱼在湖岸边刮麟取内脏。在水里洗干净把野猪分解,然后把大锅架上火,锅里放上调料包,把一整只小野猪全放锅里煮。鱼全都腌上,放空间烤箱里做烤鱼。 等烀好猪肉,鱼也烤好了,铺上野餐布,拿出便携桌子,盛出一块猪肉,一条烤鱼,一杯橙汁,一把匕首,就开吃,大口吃鱼,大口吃肉,安漠雪顿时就觉得自己成了一个侠士,现在正纵情山水间,惬意而自得。 吃饱喝足,已经是下午时分,安漠雪收拾好所有东西返回。 回去的途中,安漠雪不再那么急迫,她一边赶路一边寻找着枯木枯枝。 大的枯木就用锯子锯下来放进空间里小的就直接放进去,一路走一路收着柴火。 等回到山脚下时已是傍晚时分,望着袅袅的小山村,她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仿若那个山谷中的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梦醒了,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中,夹起尾巴小心做人。 回到家中,安漠雪把两只小狼崽儿,从空间放了出来,找了一些干草,给它俩做了一个小窝放在了厨房柴火堆旁边。 煮了一锅大碴子粥,加几个土豆茄子,一碗蒸辣椒酱,几样小青菜蘸酱,加一盘子野猪肉,就是地道的北地农家饭,有荤有素有粗还有细,营养美味。 吃完饭安漠雪把空间里的柴拿出一部分,整理出来,一捆捆码在一起,也能烧些日子了。 晚上,进到空间书房,找了一些专门野外生存的资料看了起来,这次深山老林一行,她充分认识了自己的不足,按历史进程还得在这里呆好多年,必须把深山变成自己的后花园,才能更好的保障自己的安全。 安漠雪像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怎么都觉得不够。 第二天早上,安漠雪正在院子里练拳,梅花婶子明媚的声音响起来:“漠雪,你这么早就起来练拳啊,我还以为我会来的有点早呢!” “梅花婶子快进来,我天天四点多起来练拳,习惯了。来找我有事儿吗?” “有啊,你今天有空不,咱们采蘑菇去,山上起雾了,差不多应该出蘑菇了,上次不是说好了采蘑菇叫你么。” “梅花婶子,你可太好了,我去,什么时候走,咱俩哪集合?” “就你家后面那片树林,捡小灰灰蘑菇和苕帚蘑菇,现在只有这两种蘑菇出了,其它的还得等一段时间,一会儿我来叫你,咱就走,你有篮子不,没有我给你从家里拿一个。” “婶子,我有,不用。” 梅花婶子离开后,安漠雪麻溜的吃了早饭,喂了两个小狼崽儿。 和梅花婶子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婶子,都是一人一个大篮子,梅花婶子一一给她们做了介绍。 出门时,看见安漠雪的篮子还闲小,让她换一个,安漠雪无奈换了个大篮子才锁了门一起出发。 路上,梅花婶子挨着安漠雪走,边走边聊,梅花婶子告诉安漠雪:“只有这种落叶松的林子里才长着灰灰蘑菇和苕帚蘑菇。一会进来林子你和我一起走,找到了我教你认蘑菇。这两样蘑菇现吃或者用水焯了用盐腌起来慢慢吃都行,就是别晒干,晒干了少还不好吃。” 进到林子没有多少远,就出现了蘑菇,安漠雪按照梅花婶子教的很快就捡到了很多蘑菇,都是一片一片的,捡的时候特别过瘾。没到两个小时全都捡了满篮子蘑菇。 众人约好送家去再来,这一上午安漠雪跟着梅花婶子一众人捡了满满两篮子蘑菇,知道了这两种蘑菇的做法,回家后和她们一起去了代销点买了一些粗盐,回家腌蘑菇。 以后的几天休息时间全用来和梅花婶子一行人来捡蘑菇腌蘑菇了,安漠雪还把捡来的蘑菇给马婶子送去一些,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已经有两年没有上山采蘑菇了,看见安漠雪送的蘑菇很是高兴。 第23章 半夜进贼 安漠雪努力适应着乡村生活,认识了很多以前不认识的动植物 ,见识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生活小技巧。 按时上工下工,抽空再去山上捡点山货,忙的不亦乐乎。 知青们看着她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人也胖了很多,不再是细竹竿一样瘦了,眼里的妒忌之火藏都藏不住,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可以过的没我好,但你过的比我好就是不行。凭什么! 这几天上工,活是割黄豆,就得每天五点上工,十点下工,晚一点太阳升起,豆夹容易炸裂,下午就是晒豆子,扒豆子。整个豆秧都是毛毛刺的,人碰到哪里哪里刺挠,知青们都不愿干这个活。 人一但心情不好就容易发脾气犯蠢,这不,王招娣一个上午就盯着安漠雪,安漠雪只要一个直腰她就说她干活不积极,马丽也在一旁附和。 她俩说安漠雪,安漠雪就闷头干活,一下子第一个完成了任务,找到计分员记完工分头也不回的离开。你要不说,她就准备随大流的干,不早也不晚。人家都干完了你还没干完,谁干活不积极这还用嘴说吗? 再是羡慕嫉妒,人家早上按时上工,下工了就走,不和你多接触,就连住都一个村头一个村尾。 王招娣气不过,下了工就去找了村里一个混子,也不说别的,就说她们知青院里的知青多么艰难,安漠雪过的怎么样好,这谁听了不会有想法。 想法,有吗?有啊,敢吗?不敢。 为啥,村长早有交待,谁敢打安漠雪的主意试试,人家可是父母都为国牺牲了,你知道了还打人家主意是不是人了。 王招娣没办法给了混子一些甜头,只要他把安漠雪的消息传给外村的混子们知道就行,吃了甜头的混子头脑一热答应了。 一天半夜,两小只“嗷呜,嗷呜”,叫个不停,把安漠雪从睡梦中惊醒。 这时农村的窗户、门上还都是糊的窗户纸,很少有玻璃的。就大大加大了一个人独居的危险。 安漠雪听到声音摸黑穿上衣服,趴在窗户边上仔细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就穿鞋下地,从空间拿出了电棍,悄悄地来到厨房门口,就听见拿刀撬门的声音。 安漠雪不确定有几个人,把电棍开开,门刚开,一电棍下去,倒了一个,又一电棍下去,又倒了一个,最后一个人有点蒙,怎么噗通两声人没动静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又是噗通一声,安漠雪感觉没了人。 点亮了煤油灯,查看了一下,再没别的什么人,把人捆起来堵上嘴,关上门对这三个人就是一顿毒打,这是她练武以来第一次打人,没什么经验的,把人打的鼻青脸肿,三个人肋骨全打折了。 三个被电晕的人硬是被打醒了,又疼晕了过去,可想而知得多疼。 三个人再次醒来是安漠雪打够了,把他们拖出厨房,扔在院子里打了三桶水,一个人一桶浇下去,全醒了。 仿佛恶魔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听好了,我问你们问题老实回答,不许叫不许喊,明天早上要是我的邻居说我这有什么声音的,你们知道后果的。”三个人齐齐点头。 安漠雪摘了他们嘴里的布“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到我家里来?来干什么?” 其中一个人说“我们就是小混混,听说你是知青,条件好,想来混点钱花花,没有别的意思。” “听说,听谁说的?” “你们村一个混混。” “叫什么?” “李来有,我们都叫他李赖头。” 行,我现在有两个方案,你们看看你们选哪个。一个是我把你们送公安局,一个是你们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我就不报公安了。想好了再选。” 其中一个人问“选赔钱我们得赔多少钱,多了也没有啊。” “一个人一百。你们选哪一个?” “赔钱,能少点不?” “一百五。” 别,姑奶奶,一百一百。”另外两个人也点头同意。 “好像有点勉强啊!” “不勉强,不勉强。”三个人忙不停地回答,那叫一个利索。 安漠雪转身进屋子里拿了纸笔出来:“同意就写吧,把你们来我家里偷东西的前因后果写了,再把名字住址写了按上手印。三天内把钱给我送过来。” “姑奶奶,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钱我们给你,这个可以不写不,我们不会啊。” “那就不写,送公安局。两个选一个。你们也不想一想,为什么李赖头自己不来却把消息放出去。” 三个人在安漠雪强大威压下,费了好一会儿,终于写出了一份认罪书,字是七扭八歪,大概意思是对了,按了手印,安漠雪放人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嘱咐“三天后可以不来的。” 敢不来送钱试试,这是一个狠人啊。 等三个人相互掺扶着离开,安漠雪拿着手电筒把家巡视了一遍没找到什么问题才回到屋里继续睡觉。 这几天早起收黄豆,安漠雪练拳都改成了晚上下工后。找李赖头也只能中午或晚上了。安漠雪找老马头说了家里进贼的事问清楚李赖头的情况,决定逮人。 那三个人钱都送来了,安漠雪还没逮到人,决定不逮了,这不现成的逮人工具嘛!不用白不用。 安漠雪给他们三个人下了任务就不管了,到时间逮到人就行。要不怎么说专业的事还得是专业的来干呢! 第二天晚上其中一个人就来告诉安漠雪人约好了,在东边河边的小树林,再半小时就是约好的时间,安漠雪拿上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棒就和他出去了。 这个人一看安漠雪这架势就有些发虚,想起了挨打的可怕经历,到现在身上还青紫着,肋骨还断着呢,不去叫怕这个人又发狠,正在家养伤呢。 到了地方等看见李赖头了,三个人麻溜的撤了,找李赖头报仇不急,怕再挨一顿打。 李赖头还莫名奇妙呢,怎么约了他看到他了转头就走了? 第24章 忙碌的安蜜蜂 安漠雪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任由他们三个人离开,李赖头转身就往回走,就碰上了似笑非笑的安漠雪,把他吓了一跳,还往后退了两步。 冷不丁蹦出来一个人站在你面前,而且天已经黑了,虽然还能看到大概的影子,但这样更吓人啊。 安漠雪说道:“你就是李赖头,我是安漠雪。” 李赖头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好了,赶忙说道:“安知青,好巧,我有事先走了。” 安漠雪回道:“不巧,我就是等你。” “安知青,你真会说笑,这大晚上的,咱们孤男寡女的,我还是先回家了,要不对你名声不好。” “噢,是吗?那你还去外村宣传我有钱,刚那三个人你没看见,要不我找来咱们对对。” “呵呵,不用了,安知青,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闲聊的时候说起那个各个村子里的知青的事情,有哪些有条件好的,就说到了你。我也没寻思他们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去找你麻烦呢。那都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小心谨言慎行,再不说你的事儿了,安知青这一次你就放过我吧。行吗?” “难道你不是故意的吗?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没,没有,我们就是闲聊的时候说起,你看,我也没对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呢,安知青,我下次说话一定注意,这次你就饶了我吧。” “到底说不说谁让你这么干的?要不你看看我手里的棍子听不听话。” 安漠雪说完也不管他那头儿回不回答,抡起手上的棍子就朝着他身上打去。 一开始林赖头还跑几步,后来安漠雪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上,他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儿,却怎么也躲不开安漠雪打在他身上的棍子。 安漠雪觉得打的差不多了,停了手:“这回到底说不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你要不说我还接着打。” “别别别,安知青你别打了,我说我说,是王招娣说的,可是我从来没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没有什么坏心思,她就是让我在闲说话的时候和外村儿的那几个混混儿说上几句就行,我也没多想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安知青,求求你了,饶了我吧,你别打我了。” 安漠雪一听,好啊!这里头还有王招娣儿的事儿。王招娣,你给我等着,我不会饶了你的。 “行,让我饶了你也可以,不过你得替我办一件事儿。 “安知青,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帮你办。”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不是让你找混混儿上我家来祸害我吗?你就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她就行,等我看到了结果我就饶了你,要不然你就等着瞧,我三天两头找你。找你一回打你一顿,我看你受不受得了。” “安知青,我求求你了,我一定照着你说的办,你可别打我了,我求求你了。”“ ”行,滚吧!” 李赖头一听这话,赶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李赖头离开,安漠雪也回了家里。 几个混混受伤养伤,不再出来活动了,有混混去找他们,看到他们的身上的伤,然后慢慢的,安漠雪的威名也就在这帮混混儿里传了开来。 再以后,这附近的小混混一听是安漠雪都小心的应对着,不敢找她的麻烦,就怕又被都打成像这几个人的样子,太惨了,肋骨一个人都断了几根。 他们平时就是不爱上个工,偷鸡摸狗而已,可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伤,没几个抗揍的呀! 收完黄豆收高粱,收完高粱上山采榛子。这农忙就是没完没了的。 采完榛子都放假了,再上工就是扒玉米了,安漠雪还没有听到李赖头的消息,有些不耐烦了,想着是不是应该找李赖头说道说道。去代销点买醋的时候听到了李赖头要结婚的消息,对象还是王招娣,这下可以放心了。 搬到村子里这么长时间,安漠雪倒也处了几个不错的人,比如郭村长家的郭婶子,比如梅花婶子,老马叔家的马婶子,都是爽利大气的人。 这不,又放了几天假。拿着瓶子买醋的功夫看见村长家的郭婶子,就约着明天一起去山上采榛子、采蘑菇,反正山上能采的,能吃的往家摘就对了。 约好了明天出发的时间,安漠雪就回到了家中。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这莽莽的大山充满了无数的危险,但是也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们。 山里的物产丰富,只要你不是个懒人,你勤快一些,你就能采到很多东西,足以让一家人吃饱。 山上的蘑菇,榛子,核桃,松子,野葡萄,山野菜,野果子,野鸡,野兔子。一年四季总有一些食物是能果腹的。 这一整个秋天安漠雪都在忙碌着,今天采榛子,明天打松塔,后天和哪个婶子相约着又去采野葡萄,据说是回家酿酒。 只要是山里有的,她听说了,都会跟着去采一些。 这一个秋天她不得闲,忙的不亦乐乎,搞了好多东西,根本不是她一个人能吃得了的,可她就是不停的采,不停的摘,不停的往家搬。 也让安乐村的村民看到了不一样的知青,以往没有哪一个知青像她这样,这么勤快的,而且还那么平易近人,从来没有说看不起农民,那些知青总是高高在上,不经意间就流露出对他们的鄙视。 你瞧不起我们老农民,我们还不愿意搭理你呢!哼!所以可想而知,这一个秋天安漠雪在这安乐村的村民中好感度是一刷再刷,深受广大村民的喜爱和欢迎。 随之而来的还有安漠雪的烦恼,大爷大娘们喜欢你了,最愿意做的事儿是什么呢? 你到了年纪了,是不是应该说婆家了,找个人结婚了呀。今天这个大娘来说他家有一个儿子不错,明天那个婶子说他家有个侄儿也不错,年纪正相当。 一开始安漠雪还委婉的拒绝,说自己年纪小,不着急,再等几年后再说。 实在是人太多了,没有办法了,他只能说她父母亲临终有给她留书,给她遗书中曾写道,要求她必须满25周岁以后才可以结婚,而且男方必须是入赘,必须得是高中以上文凭,这才打消了一众人对她的热情,但仍有不死心的。 第25章 救伍思程 安默雪闲暇时间看着屋里、屋外、空间里这一秋天她收获的东西,心里满足极了,其实这些东西她是可有可无的,她也不缺,她就是闲不下来,她总觉得她要是闲下来,她就会很慌,总得找点事情做,心里才能有个依靠。 再说现在的东西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再过个几十年,想吃也吃不到了,多搞一些存在空间里,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都是新鲜的,这些东西在后世可都是高价呀,花钱都难买到的。 来到这个世界,自从知道了还有那么大一个隐患在那里没有解决,而且还不知道这个敌人到底是一群人还是一个人。 这人在哪里?是谁?通通都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又让她没法儿去查,去消灭敌人。敌人在暗,她在明。在那个世界的安漠雪和这个世界的安漠雪所经历的完全不同,她到现在还是有一丝忐忑。 所以安漠雪每天不停的吸取知识,学习着,好好练拳,修行内功心法,就想让自己更强大一点,更强大一点,等到敌人真的来到面前时,她有能力去应对,不至于束手无策像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想要拿到她手里的钱财,这辈子,下辈子也别想了,做梦去吧! 村里的庄稼主要是水稻和玉米,村里的广播已经播了,让各个村民做好准备,明天开始正式收割水稻。 谁也不许请假,连老人、小孩都不行,老人晒稻子,小孩儿在稻田里捡稻穗。 这才是秋收的大头的,之前的全都是开胃小菜,即使你是生病了就是病的不是很严重,都不许请假,带病也要坚持一下。 安漠雪听到广播后就没有再出门她进到空间里收拾了一只野猪、一只野狍子,十多条鱼,把他们分别放在空间的厨房里做上。 然后又出了空间,把大碴子,高粱米放在锅里煮上,煮好后全都放在空间储藏室,之后收稻子累的时候拿出来就能吃了,不用现做饭了。又和了一盆三和面,看上去黑乎乎的,其实是白面多,准备中午带饭用的, 秋收热火朝天的开始了。人们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但是你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些人,一个个的晒得越来越黑,越来越瘦,有的人干了一天活儿,下了工往家走,走路都是打晃的。 一天夜里安默雪睡得正是香甜的时候,院子里就咚的一声响,然后两只小狼就嗷呜嗷呜的叫个不停。 安漠雪心想,难道是想趁着秋收的时候人都特别累,人睡的实,过来偷东西吗?这些不死心的小贼真讨厌。 这时安漠雪穿好衣服,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电棍走到了门边,听听没有听到声音,她推开门向院子里望去,也没有声音难道错了? 然后放出两只小狼,小狼直奔院子的一角冲过去,她也跟随而去,哦,一看,是一个人顺着院墙掉到了院子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漠雪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哇!好高大的一个男人,拿着手电筒向他脸上照去,一看自己认识的人——伍思程。 安默雪赶忙蹲下身去扒了扒了他的手没动,拍了拍他的脸,喊了一声伍思程他也没有反应。 她拿手电筒一照,哦,发现的肚子有一个很明显的伤口,血正顺着伤口往下流,这明显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安漠雪没有办法,只好使出浑身吃奶的力气,才把人抬到了屋子里,安漠雪回到屋子点上煤油灯,又点上两个蜡烛,查看着伍思程的受伤情况,其他地方只是有一些擦伤,只有肚子上的伤最严重,看着是刀伤,而且是贯穿伤,幸亏是在一侧,这可怎么办呢!安漠雪没有办法,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不敢乱动,只能从空间里找出外伤药给他清洗伤口,敷上了药,包扎好,从空间里拿出原主父亲的被褥给他用。 但伍思程始终是没有醒来,仍然昏迷着,直到第二天早上安漠雪上工前人还是昏迷着,没有办法,她只好给他留了字条在身旁,留下了一粒退烧药,一碗水在旁边,锅里温着小米红枣粥。把空间的吃的拿出来一些放在厨房里。 一上午的时间,安漠雪都担心不已,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请了假,保证不会耽误上工,记分员才放人,还让她快去快回。 安漠雪匆匆忙忙赶到家时伍思程已经醒了,只是因为发烧人昏昏沉沉的躺着,他躺在炕上没有动,放在他身旁的药吃了,水也喝没了,又看了看锅里的粥,粥没有动,还是温的,她把粥拿了出来把伍思程叫醒,问了一下他的情况。 他说他是在出任务的时候遭到了伏击,受了伤,安漠雪问他用不用帮他去县里,他说不能去,去了就暴露目标了,问她能不能在她这养几天,伤好点能动弹了,他就离开,他说他这次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不能让别人知道,安漠雪想了想,就答应了他。又假装从柜子里拿出了药,有消炎的,有退烧的,喂给了他吃。 急忙的又把热水瓶烧了一壶热水,给他倒了一碗,放在他身旁,拿出了奶粉和麦乳精放在他身旁,告诉他自己冲着喝,能好的快一些,她下午还要去上工,匆匆忙忙吃了一口饭就又离开了。 下午下工的时候,安漠雪又匆匆忙忙的往家赶。 等回到家时看见两只小狼正在嬉闹着,伍思程躺在炕上,已经完全清醒了,也不发烧了,安漠雪这下彻底放下了心。 家里多了一个人只能一板一眼,按部就班的做着饭,再也不能从空间里拿吃的,安漠雪还在心里懊恼的想,这讨厌的伍思程来的真不是时候,害得我这农忙时候这么累,还得做饭真讨厌。 此时的伍思程可不知道他喜欢的姑娘正在心里吐槽他给她带来了负担,心里正庆幸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个院子进去了,还是他喜欢的姑娘的房子,这是不是就是天赐良机。 第26章 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 伍思程想着怎么趁这几天和安漠雪培养感情,能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 安漠雪想着应该做点有营养的,让伍思程快点好起来,快点滚蛋,到时候什么住宿费,医药费,饭费都是要算钱的,少一个大子儿都不行,多给点没关系。 安漠雪是想起来就做,拿着钱就出去了。 再回到家时已经左手提着一只大公鸡,右手拎着一篮子鸡蛋进到厨房里。 进到厨房里把鸡蛋放下,锅里烧上热水开始给公鸡拔毛,长这么大安漠雪还是第一次给公鸡拔毛,不是很熟练,虽然她买的时候问了婶子这个公鸡回家应该怎么处理,但是在实际操作的过程中还是不熟练,鸡皮都给烫下去了,有的地方鸡毛还是拔不下来,到最后整个鸡那鸡皮全都拔下去了。然后她给鸡豁开肚子去内脏,去鸡屁股,只留了鸡肝,其它的全都扔了。她也不知道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就觉得自己能吃的才留下。安漠雪觉得杀鸡比杀猪难多了,野猪皮厚直接扒皮可省事了,哪像杀鸡还得烧水,决定了下次吃鸡雇人杀。 这顿晚饭安漠雪做的有点久,两个多小时才好,主要是杀鸡弄了一个多小时,太耽误她休息了,晚饭是小鸡炖蘑菇,醋拌土豆丝,鸡蛋羹,大米饭。 当安漠雪把晚饭一样一样的端上桌子时伍思程感动坏了,他以为安漠雪是为了他才做了这么丰盛的晚餐,觉得安漠雪待人真是太真诚了,是个好姑娘。 安漠雪看着他的样子,也以为他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以为他是吃到饭菜激动的,她想她这顿饭也算是值了,但是不能忘了收钱,这只鸡花了三块钱呢! 安默雪看着伍思程只是看着饭菜不动筷子,以为他不好意思。 赶忙说道:“吃啊!就这些了,多吃点儿啊,快点儿好。”其实安漠雪的潜意识是你快多吃点儿,赶紧好了,滚蛋吧! 但是伍思程却理解成了安漠雪这是关心他,希望我多吃点儿好吃的,好早点儿好,多善良的姑娘啊。两个人南辕北辙的心思,竟然不约而同契合了。 安漠雪看伍思程还是不动筷子,以为他不好意思,自己赶紧拿起筷子给伍思程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他碗里,告诉他:“快吃,别客气,就咱们俩,今天晚上把这些饭菜都吃了。明天早上我再做新的,你多吃点儿,快点儿好,别耽误了你的正事儿。” 伍思程感动的只能说:“安漠雪同志,谢谢你,你放心,等我回去了就给你寄钱票来,实在是任务中身上没带钱,不好意思啊。我一定不会白吃白喝的。” 安漠雪真是又累又饿,不想多说,对着伍思程说:“好啊。” 于是也不再搭理他只一门心思的吃着饭,干了一天活,太累了! 割稻子,扎人! 虽然戴着帽子,系着纱巾,戴着手套,但是那稻芒碰到身上实在是太痒了。 还得不停的弯腰,割一把弯一下,割一把弯一下,这个腰酸的呀实在有些受不了。农民伯伯太辛苦了。 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就这么被两个人吃光了,伍思程看着桌子上这空空的碗盘后知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不好意思啊,好几天没吃到热乎饭了,还这么好吃,一不小心吃的有点多了。” “没事,能吃恢复的就快。你的伤没关系吗?昨晚上你昏迷不醒的,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怕影响你做任务,没敢送你去医院。现在你醒了,有相熟的信任的医生没有?我帮你找去。” “不用,没伤到要害,只是跟踪的时间长了,体力消耗大。然后又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过去的,我现在醒过来了,问题就不大了,慢慢养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安漠雪收拾完碗筷儿然后又烧了壶热水进到洗澡间洗个澡出来,才想起来伍思程是不是也需要洗洗呢? “嗯,伍思程,水壶还剩些热水,需不需要洗一洗?你现在能洗吗?” “能,擦一擦没问题。 ”那行,我有我爸爸的衣物,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找给你先换上,可以不可以?” “不嫌弃。” “行,那你等一下。” 于是安漠雪打开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了他爸爸生前的遗物,从里面找出了一套衣服,一条毛巾递伍思程,说:“行不。” 他说:“行,谢谢,已经很好了。” 伍思程拿上毛巾,衣物,拿上热水壶出去洗澡了。 安漠雪找出一块布料,拿出几个钉子在棚上“钉钉钉,”钉了几下,然后把布料挂上,她的一个密闭空间就出现了,这是她准备这几天她睡的,另外的一边准备让伍思程睡。 等伍思程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用帘子围起来的密闭的空间。他真的有点惊讶,他还以为今天晚上得睡厨房呢。没想到安漠雪会这么做。 “那个,安漠雪同志,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去厨房睡吧!不能因为我,给你添太多麻烦了。” “没事,就这几天,你还受着伤呢!将就将就吧。就咱俩,等你走了就好了。我明早还得起早上工呢,都困了。还是早点睡吧。” 于是安漠雪下地把门插上,回到屋里钻进帘子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是伍思程就怎么也睡不着。旁边睡着一个喜欢的姑娘,这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怎么能睡得着呢?虽然隔着帘子,一个在炕的这头在,一个在炕的那头。 越是睡不着越是胡思乱想,越是胡思乱想越是睡不着,越是能听清安漠雪的呼吸。直到后半夜伍思程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当伍思程醒来的时候,安漠雪早就上工去了。 帘子也被她撤了下来,炕上放着桌子,桌子上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她中午不回来吃饭,饭热在锅里了,让他自己吃。家里有的吃的东西随便吃,桌子上是给他吃的消炎药,叫他别忘了吃,外伤药和纱布、剪刀在柜子上了,自己别忘了换。然后告诉他小心一点,她厨房里那两只小狗怕生人,别被咬到了,叫他没事儿别出去,被外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第27章 她在他眼中是最美 安漠雪这边知青队伍里,稻子割的还不如第一天了,尤其她们这几个新知青。 第一天众人的激情就像金色的稻浪一浪又一浪,第二天就像提线的木偶,全身关节都疼,发木又发胀,弯个腰都很费事,所以动作都很缓慢。 知青队长徐国庆过来看看,说要加油啊;记分员过来看了看说不行,要扣工分;村长过来看了看,说不行你们就晚点儿回去,多干一两个小时,必须得把任务完成了。 没有完成任务的,接着干,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下工,尤其是新知青是真不会干这个活儿呀,安漠雪卡着时间完成了新知青的女知青四公工分的最低要求,找记分员说合格了麻溜就撤人,就怕慢了被谁拖住走不了了。 回去时看见有小孩子拿一个小铁钩子在稻田埂上的小洞里钩东西,一钩就钩出一条泥鳅,而且还是大泥鳅,好多小孩子一边捡稻穗一边找泥鳅的洞,然后钩泥鳅。 还有的手里拎着两、三只青蛙的,每只青蛙都很肥,一问这青蛙也是可以吃,可惜她都不会做——想吃! 安漠雪一想到回去还得做饭心情就不美丽,本来可以完美的上工划水,下工回去吃饭也划个小水,可恶的伍思程,不会掉别人家嘛,真是的。 怨念丛生的安漠雪回到家时,伍思程正在摘豆角,看见安漠雪回来了,赶忙说道:“安漠雪同志,你看看这些米饭够不够咱们两个吃?要是够的话就要点火了,在做个豆角炖肉。我看那油坛子里有好多肉就拿出了两块炖豆角,这个可以吗?” “可以啊,那个坛子里还有咸鹅蛋煮几个,再做个拍黄瓜就可以了。你可以吗?不行我做饭。” “可以,你去洗澡。要不是你没回来我不能点火,现在饭都好了。” “行。”安漠雪也没客气。 安漠雪本来回家了不能吃大餐了心情很不美丽,但现在有现成的吃也勉强吧。 吃饭时安漠雪问伍思程:“你会收拾青蛙和泥鳅不?” “怎么了?你想吃?” “今天看到有小孩子拿钩子钩泥鳅,青蛙也是稻田地里抓的。你要是会收拾,我明天想办法弄点回来吃。” “你弄回来我做给你吃。” “秋收是不是很累?你受的了吗?” “还行,能坚持下去。” “知青不是应该住在知青点吗?你怎么单独住了?还住的这样偏僻。” “知青点人多是非多,我就搬出来了。这里人少,清静,是非也少。” “但是你一个女孩子住还是太危险了!” “没事儿,我不怕,当时我是特意挑的这里。那几个知青想找我麻烦,占我便宜,还得想一想值不值得来呢,离的这么远,省事。对了,你今天怎么样?” “还行,比昨天好多了。” “确实。” “安漠雪同志。” “嗯?” “我以后可以叫你漠雪吗?” “可以。” 吃完饭,伍思程主动收拾桌子。 安漠雪正在挂布帘子,伍思程犹豫着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漠雪,你养的那两只哪里来的?” “捡的。” “捡到的啊!你可真有爱心,两小只,长大了光粮食就会吃不少,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养着也挺好的,大一些就能看家护院,训练好了,还能保护你。” “这个倒是没想那么多,当时也是看它们可怜,刚刚出生妈妈就死了。我要是不带回来它们也活不成了,一时心软,就养到现在。” “你知道它们是狼吗?” 安漠雪看他问话小心翼翼的样子,笑着说道:“知道啊,我捡的我当然知道啊。” “你知道是狼还养了,不会害怕吗?” “不会啊,这有什么关系,还有养老虎,养蛇的,我养两只狼算什么。” “你胆子可真大,狼要是训练好了,你以后去山里可安全多了。就是再大一些了要注意安全。” “这个我也知道,不和你说了,睡觉,我累了也困了。”安漠雪躺被窝里面没有两分钟就传出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这是秒睡。 伍思程躺炕上睡不着想着任务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想不下去了,女孩均匀的呼吸声直入耳,然后被扩大,无奈苦笑,这女孩是信任自己,还是心大啊,怎么一点都不对自己设防呢! 睡不着,想任务又想不下去了,就侧着身面向女孩,满心满眼都是对面的女孩,她应该是条件很好,吃的、穿的、用的,应该特意低调了。 第一次见没戴眼镜,而且还是那么大一个眼镜,遮挡了半张脸,应该是为了挡住整张脸,不然不会回到家就摘下来的。 做菜放那么多油,昨天那鸡蛋羹上飘着一层油,鸡肉也是一层油。 往外拿吃的可是大方的很,谁家油坛子里放那么多肉,那么大的油坛子可是不少油。 …… 一大早,安漠雪开箱子拿了一大把桔子味的水果糖揣兜里带走了。 等到晚上回家时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左手上是一串稻草串着的泥鳅,一条比一条大,得有二三十条,青蛙也有十多只,右手是饭盒。 进到院子里面就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压低声音的喊:“伍思程,我们今天吃这两样,你收拾一下,我做。我先去洗个澡,我洗完出来你能收拾好不?” 伍思程站在厨房的阴影处:“能把泥鳅收拾完,等你做好泥鳅,青蛙也能收拾好。” “那就行。” 等安漠雪洗澡出来,泥鳅已经收拾干净可以下锅了,伍思程正在给青蛙扒皮,只见他拿着匕首在青蛙身上轻轻几下,然后扯了几下,一个皮扒完了,又快又好。 安漠雪看的一眨不眨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厉害。”伍思程被她的表情愉悦了,低低的笑出声。 “快点儿,等着下锅呢!”安漠雪恼羞成怒,边说边拿菜勺子挖了半勺子油下锅,葱姜下锅,大酱下锅,泥鳅下锅,刺啦一声,伍思程只觉得此时岁月静好,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安漠雪闻着这味更饿了,不知不觉加快进度了,放盐,糖,醋,酱油,加汤,盖好盖子。 进屋,一分钟捧着一搪瓷缸子的麦乳精出来了。拿着小板凳坐在灶口前,明灭的烟火映的人面桃花,伍思程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咚——咚——咚……再没有比眼前的这个人更美的了。 有些人,在不经意间,相遇;有些事,在不经意间,开始;有些爱,在不经意间,刻骨。 当你还在我身边,我就开始思念,因为我知道我即将离去!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让我看到你笑,会轻扬嘴角,看到你皱眉,欲以身待。 这一天,伍思程心里埋下了一颗爱安漠雪的种子,只待安漠雪给他机会生根发芽。 第28章 伍思程表白遭拒 安漠雪吃到了心心念念两天的酱泥鳅,炖青蛙,这两天的怨念消失的无影无踪。 “漠雪,你们早上几点上工啊?” “五点。” “中午休息呢?怎么都不回来吃饭?” “中午就一小时,村民都是家里人送饭,像我们知青只能中午带饭了,回来时间不够用。” “所以你回来时才又是背着水壶又拿着饭盒的,中午饭菜不都凉了吗?” “没办法,我中午都是馒头鸡蛋再加一些凉了吃也可以吃的菜,问题不大。” “晚上都是那么晚下工吗?” “晚上七点下,指标任务没完成就得干到完成才能下,我一般都是到点就完成了,所以可以按时下工,有几个新知青都加班了。” “那你早晨几点起来的,” “四点。” “你早晨吃的什么,和锅里留给我的一样吗?明天早上我起来帮你做,你好多睡一会儿。” “不用,你是病号,多休息才行,早饭不费什么事。” 次日早晨安漠雪起来,伍思程也起来了,安漠雪一个锅里煮着红枣枸杞小米粥,粥里几个鸡蛋,上面热着馒头,做土豆丝时被伍思程接过去了,放油时刚想挖油坛子里的猪油,被安漠雪制止了,转身她从碗架柜子里拿出一个油瓶子“用这个油,多放点。”好嘛,伍思程算是长见识了。 他炒菜,安漠雪就和了一大盆面,和完用另一个盆扣上了“一会儿我去园子里摘些白菜,我下工前你剁成馅,那个篮子里面有腊肉多剁点,剁好就行,我回来再调馅儿。咱们晚上包包子吃。” 等她临走之前,看着她装了三个鸡蛋,四个馒头,一盒土豆丝,一个装了半瓶子的肉酱,一壶奶粉,还不忘嘱咐他也冲着喝。 这几天算是看明白了,穿的不出挑(只是你觉得),吃的是真的好啊,发的面看着黑乎乎的,其实就一点高粱面,剩下的都是白面,柜子里的衣服都是一摞摞的,晚上睡觉还有专门穿的衣服,厨房水桶里还有两条大鱼呢,加起来得有十多斤。 伍思程这次受伤得到了及时救治,这几天吃的还好,恢复的就特别快,现在已经能正常走路了,跑跳还不行。 安漠雪这边上工却是越来越好,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手忙脚乱了,担心镰刀割到身上了。 这不中午休息时间,安漠雪刚坐下吃饭,有那不长记性的又来找存在感了“安漠雪,你那肉酱能不能和我换点,我这清水白菜的实在是吃不下去啊。”李卫国一脸诚恳的说道,但你得忽略他的眼睛。 “行啊。”听安漠雪这么说李卫国马上伸过来饭盒。 “你拿什么换啊?”似乎是没想到安漠雪会这么说,脸孔有了一瞬的扭曲。安漠雪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东西呢? 李卫国拿着饭盒的手僵了僵,只好说:“下工了回去给你。” 安漠雪还是笑眯眯的:“那你倒是说拿什么东西换啊,我这可是肉酱。” “我给你钱,行了吧。” 安漠雪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不缺钱,现在是光有钱也买不到肉。再说了我这肉酱油也多啊。现在光有钱也买不到油啊。你这不是明摆着来占我便宜的嘛。” “安漠雪,你换就换,不换就拉倒。”“你光说换,也不说拿什么换,你一张嘴我东西拿出去了,你这不是明摆着占便宜是干什么,干都干了还不让别人说了。什么人啊!” 李卫国气的转身去一边去了。 张秀侧脸过来,小声说:“你搬出去了不知道,这李卫国像个女人似的就爱占便宜,然后还说的冠冕堂皇的,谁的便宜都想占。”刘杰在一边也点头。 安漠雪一人给了一小勺肉酱,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收下了,直说下次带东西过来给安漠雪,安漠雪不甚在意的样子。 下午下工时安漠雪依旧提着一串泥鳅一串青蛙回家了。 到家时,菜馅已经弄好了。安漠雪让伍思程把泥鳅,青蛙,和一条鱼都收拾出来,今晚上锅里下面炖鱼,上面蒸包子,一锅出。明早上好做泥鳅和青蛙,中午好带饭。 晚饭是蒸包子,炖大鲤鱼。伍思程默默地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有喜欢的人,有好吃的。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安漠雪是干一天活了只想吃饭,伍思程是想着要离开,怎么和安漠雪说。 饭后,安漠雪准备睡觉了,伍思程看他再不说,安漠雪要睡了,不得不说。 “那个,漠雪,谢谢你这次救了我,我现在能自由行走了,也得离开了。我明天早上天亮了就走。” “现在就走你没问题吗?还没好利索呢。” “问题不大,任务要紧,就是你放心,这几天的吃、住、药都算钱,等我回去一定寄给你,就是不能有具体时间,希望你能谅解。” “行,我不着急。用帮你准备些吃的不,伤药你带一些,这药效果挺好的。” “吃的不用,这药我需要就不客气了,谢谢你,漠雪。” “明天早上你是吃完再走,还是起来就走。” “起来就走,现在秋收起的早,得早点走。” “行,那我把药给你装出来,明早你别忘了拿,纱布再给你拿点。” “行。” “漠雪。” “嗯?” “你有对象没?” “没有啊。” “那你有打算吗?如果有,能考虑一下我不?” “?” 伍思程突然起身走到安漠雪面前站定,安漠雪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怎么了?” “漠雪,我喜欢你,从第一次遇见就喜欢上你,但咱俩每次见面都是匆匆忙忙的,我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我也不知道我这次离开等下次咱俩见面是什么时候,所以,我想让你知道,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安漠雪没想到他会突然告白,虽然上次就发现他有不良动机,但是也没太在意。 她想了想,然后看着伍思程认真的回答:“我承认我不讨厌你或者是好感,但是你知道我的年纪吗?” “知道,十七。” “行,准确来说应该是十六周岁。而且我父,母都牺牲了,在我母亲的遗书中有交待,我二十周岁之前不可以谈恋爱结婚。并且我也认同这一点。这点你能接受吗?” 伍思程属实是没想到安漠雪的母亲会有这样的遗言,被惊讶到了,所以安漠雪说完他也没有说话,实在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太少见了,现在女孩十六七岁结婚的多普遍啊。 安漠雪觉得他这个人还比较好,不能直接拒绝,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好,于是对他说:“所以很报歉。如果我二十周岁时,你还单身,咱们俩仍有联系,并且互有好感,到那时候你还想我做你女朋友,我会考虑的。现在不行,我还太小了,谢谢你的喜欢。” 伍思程看着安漠雪,眼里是无比的郑重:“那,我等你长大。” 安漠雪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我拭目以待。” “那我能给你写信行吗?” “如果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可以。” “那我给你写信,你会回吗?” “会。” “那漠雪你有什么困难了就找我,我帮你解决。” “好啊。” “我把我的地址给你,还有一个电话号码,紧急事情打电话给我。” “好啊。” 伍思程人生第一次告白滑铁卢,但他还是不想放弃,他不确定安漠雪以后会不会喜欢她,也不确定安漠雪以后是不是想被他喜欢。 但偏偏是这个秋天,伍思程遇到了安漠雪,他所有对爱人、对婚姻、对家庭、对未来的所有的预设幻想,里面的女主人全是安漠雪。 幸福,从没有捷径,也没有完美无瑕,只有经营,只有真心。 伍思程期待打动安漠雪的那一天。 第29章 不宜上山 伍思程离开了,走的时候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没看到,因为安漠雪还在睡觉。 天知道两个人多别扭,一个人生活她不香吗? 白天上工划划水——卡着公分线完成任务,还不能让人看出来她在偷懒。 晚上回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可以回空间美美的泡个澡。 对于新知青来说,这繁重的秋收就像是没有尽头,怎么就干不完呢! 稻子终于收完了,大队的广播喇叭响起,通知先放几天假,好好休息,过几天就要收玉米了。 安漠雪趁着这个空档在家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感觉终于把流失的精气神都找了回来,满血复活。 清晨停摆的打拳走起。收稻子起太早导致打拳停了,今天早晨好好打了一遍,打完拳感觉全身都通畅了。 吃完早饭安漠雪拿上柴刀和绳子向着山林进发——砍柴。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现在进山砍柴的人也多了,这几天好不容易不用上工,家家户户都准备砍柴,上山的人三五成群特别多,安漠雪挑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就进去了 。 上山砍柴是不允许砍活树的,只能砍死树或者树枝。如果想要冬天炕烧的热的持久,最好是选那种大木头,烧的时间长,热的也就持久些。 安漠雪刚开始下乡的时候不懂,遇到干树枝就捡,现在时间长了,慢慢也知道了一些东西。 她上山捡柴就尽量挑一些粗的树枝或者是大的木头,安乐村里的村民很少往深山里进,基本都在外围,所以深山里的木柴就特别的多,但是相对的危险也多。 安漠雪就有一点非常的懊恼,来了这么长时间,挖了那么多陷阱,只在湖边套到了东西,家里后山附近挖了几个陷阱到现在一个野物也没有套到。 砍了一上午的柴,安漠雪有些饿了,她就近找了一棵倒下的大树坐在上面,从空间拿出包子吃了起来。 但是怎么感觉像有什么声音似,滴——滴——达-滴滴答答,听着像是水声又像是某种机器的声音,安漠雪也不太确定,又仔细侧听了听,怀疑更像是机器的声音。 树林里怎么会有机器声呢?她顺着声音的来源往前面走了两棵树,在这儿听听,再前进两棵树,再听听,再走两棵树。 如此反复,声音越来越清晰,终于她在一棵非常高大的树后面发现了一个人。声音就是他前面的机器发出的。好像传说中的电台,她不太确定,也不敢动。只能在这儿自己小心的观察着,也不敢前进半分,怕那个男人发现她。 等了好一会儿不再听见滴哒的声音,安漠雪赶紧背过身不敢再看。 树后面听着像是挖土的声音,又像是过了一会儿又像是埋土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好像是撒树叶的声音,安慕雪感觉好像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踩在树枝上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安漠雪还是没有动。 她等了好一会儿拿出望远镜,四周仔细的观察,再没有发现人,走进了那棵大树发现里面有新挖的泥土,上面附着新树叶,不仔细看不会发现,难道说下面埋的就是传说中的电台吗? 她觉得她发现了了不起的事儿,不能再在山里待着了,得赶紧回去。 安漠雪拔起腿就往山下跑去,到了山下她也没有声张,直奔到老马头找去,等到她找到老马头时候,她已经气喘吁吁。 老马头还打趣的说她:“你这丫头干什么呢?呼哧呼哧的,你不是上山砍柴去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的,砍够了?” 安漠雪缓了缓了,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她说:“马叔,你过来,我和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这么神秘?” “你快来,大事儿。” “怎么了?”他说。 “我在山里好像发现电台了。” “怎么回事儿?” “我今天去山上砍柴,我看见上山的人太多了,我就往深山里走了走,我想深山里人少柴不就多么,好砍。然后我走着走着,我也就不知道走到多远了,走到哪里去了。中午累了,饿了,我正坐下歇着吃东西呢,我就听见声音了,我感觉不对劲儿,我就顺着声音的来源找着去,然后就发现一个男人靠坐在一棵大树后面,然后他面前有一台机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有一会儿他又把那台机器收起来,埋在土里离开了。等他走了之后,我就马上回来找你了。” “嗯,丫头,你做的对,快,咱俩套上骡子车上县里去。”然后两个人去找到村长开了介绍信赶着骡子车向县里飞奔而去。 平时两个多小时的骡子车,硬是让老马叔赶了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县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后安默雪详细的说了她在山里遇到的情况,然后她还说明了她怕那个地方找不着她在那个树的附近做的记号。 等到公安局的办案人员问她具体的哪座山她却说不上来了,但是可以带路。公安人员不敢耽误,立刻就派了两名公安和安漠雪和老马头回到安乐村去了山里。 等安漠雪从山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家里的小狼崽儿饿的“嗷呜,嗷呜”一直叫。 第二天,安漠雪避开人带着两小只进山了,今天换了个地方,昨天的地方暂时不去了。这边的山没有昨天去的山树木茂密,但这座山比那座山好走,唯一不好的就是这边好多坟地。 两小只进了山就像小孩子进了游乐园,撒欢儿了,一会儿就不见了。 安漠雪起初看到有坟头被挖开的痕迹还以为是挪坟起墓,但往里走还发现了散落在尸骨,四散的棺材板,都是新挖掘的痕迹,而且被挖的都是有墓碑的。 她发现不对也不砍柴了,又扩大范围查看了一下,果然有蹊跷,吹起口哨,两小只不一会儿飞奔回来。安漠雪像模像样的扛了一捆柴下山,把两小只送回家,又去找老马叔了。 这小老头一看这个时间安漠雪来找他,眉头一皱,感觉要糟,果然,还没走近就听她说:“马叔,你说我这两天是不是不适合上山,我又发现情况了,但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用?” 第30章 村长、婶子的偏爱 “我昨天那个发现,我不就寻思那个方向的山头不能去了,今天换个方向,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就是比昨天的山好走,走着走着就看见好多坟头,一片又一片,然后就发现好多新挖开的痕迹,有的尸骨还在外头,我觉得不太对,也不知道重要不重要,就来找你了,我记得有一次你们不是说到盗墓吗?这个算不算?马叔,感觉上回你介绍给我认识的人都不简单,都好厉害的样子。都是什么人啊?” “你说的这个事有用,没昨天那个急,一会儿我还得去趟县里,今天不用你去了,你说的地方我知道是哪里。要是公安来了你再详细说一下情况就行。那几个老头都和我一样,你以后有事找他们不用客气,绝对好使。” “哇,马叔,你们都是隐藏的大佬啊!叔,你以后可得多给我讲讲,让我多学点本事。昨天那个男的我怕他发现我,我都没敢看清他的样子。老遗憾了,感觉愧对父母,愧对祖国,都没把坏人当场抓住。” “你再进深山,试试,看我不削你。惯的你了,全是理论知识,花架子,能对付得了谁。这几天老实在附近砍柴,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就在我家后山,哪也不想去了,太危险了。” “赶紧走吧!我还得去县里一趟。” 安漠雪回家后,想着不去深山,就老老实实在自家后山砍柴吧。 于是一连几天安漠雪就白天砍柴,下午早早回家,夹带着空间的木柴堆起了一个大堆,枝柴一堆,木柴一堆。 她也不知道够不够用,吃完晚饭又去找老马头,还没进院子就开喊:“马叔,你在家没?” “咋了?进来说。” “我想让你去帮我看看我的那些柴够用了不。” “走,现在去。”于是两个人向安漠雪家走去,边走边说“马叔,我前几天后来提供的线索有用没?” “有用,现在各个村子民兵都抽调了人手在有大坟墓的山头潜伏。你别往外说。” “马叔,你说他们是单纯的挖墓还是有其它的的目地。” “这个不好说,咱们这大山想要干点什么坏事,太简单了。” 到了安漠雪家,马叔一看,好嘛!怪不得往深山跑呢,全是粗大的干木头多。 “你这是跑了多远,去了多少回,大概差不多了。以后上山顺手就捡点就差不多了。再弄些松树塔或者是松树针留着引火就行了,那个得拿麻袋装。你这都是干透了的,去大队部要点稻草压在上面省着下雨浇湿了。不错弄的挺像样子的,明年早点把菜种上,这一园子菜吃不了的吃。” “叔咱们扒完苞米还有活没?” “你又想干什么?” “第一年没啥经验,就单纯问一问。” “零散活还是有的,不多。行了,我回去了。” “马叔,你慢点走。”老马头摆摆手离开了。 老马头刚走,村长家的郭婶子就来了“漠雪,在家不?” “婶子,快进来。” “我约了几个人明天去挖点婆婆丁和小根蒜,回来腌点咸菜留着扒苞米的时候吃,你去不?” “婶子,这不是春天才能吃的野菜吗?秋天也能吃啊?” “能啊,秋天的婆婆丁叶子肥嫩回来焯水后拌上,小根蒜用咸盐腌出辣味再拌着吃,这小咸菜可以吃一冬天。” “婶子,那咱明天早上几点走,哪里集合?” “你吃完早饭去我家就行,带个篮子再拿一个袋子,再拿一个镐头或是铁锹都行。咱这里冬天漫长,得尽量多的准备过冬的食物。有时候大雪封山封路了,就好久都出不去了,有钱都买不到吃的。你一个人尽量多准备些,有备无患。别大手大脚的,尤其是有些知青找你借的时候别傻乎乎的啥都借。” “婶子,你放心吧。我不会的。以前是不是有知青犯过什么蠢事啊?” “咋没有呢,刚开始大规模下乡的第一年,咱们村才分来知青,一开始也是和村里人一起上下工的,后来闹出不少事,吊着村里姑娘小子帮干活拿吃的。有一个男知青来了没多少时间就和村里姑娘好上了,吃人家喝人家的,都闹出人命了,结果人家家里给弄回城了,小伙子拍拍屁股走了,女孩子还在傻傻的等,家里人发现怀孕时人家都走了一个多月了,显怀了被家里人发现的。后来女孩打了孩子嫁去其它村了,嫁的挺远的,结婚后一次都没回来过,她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这件事情之后才把知青单独分出来的,分出来了确实少了很多纠纷。你说工分挣的少刚下乡不会干,干不好正常,但秋天砍柴少这就是懒了,你一次弄的不多不会多去几次啊。我看今年的知青院里也没有多少柴,要是再不弄啊冬天还是要挨冻的。” “婶子你快给我说说咱们这冬天还要注意啥?这些我完全不懂啊。” “棉衣棉裤棉鞋都要厚一点,下雪了你得及时的把屋顶上的雪扫一下,要不下大了容易压塌房子,你们那知青院就是被压了后盖的。准备一个长一点的棍子就行,拿着棍子轻轻一捅雪就下来了,不费事的。多晒干菜,豆角、茄子、土豆、辣椒的只要是菜就能晒,这都是冬天的菜了,要不冬天就大白菜、土豆、萝卜的,天天吃谁不腻啊。” “婶子,你不知道,这里和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以前也好,但这里可太有意思了,尤其是上山采山货,太上瘾了。梅花婶子没少带我采蘑菇,我腌了咸的还晒了干的,她采蘑菇可老厉害了,回回都一块去的,就是谁都采不过她。” “你梅花婶子年轻时候就能干,一般人干活比不了她,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不但干的快还齐整。” 晚上郭婶子躺在炕上还和郭村长说“你不知道,那老大的一垛柴火全是大木头多,厨房好大两坛子咸蘑菇,屋子里还挂着好多干蘑菇,外面还晒着没干的,可没少划拉东西啊,园子里全种着菜,虽然今年种晚了,但她没闲置着啊。还问我冬天要怎么过,现在还要准备啥。说咱这有意思。” 村长接话“这丫头会来事,勤快,老马那多挑的人,你看对她多好,修房子都是他管的。你看她闲时候瞎逛荡过没。老马说她有空就进山,还往深山里跑,说都说不听,气的和我念叨,说是让我有空说说她呢。你没事儿的时候多看着点,我一个大男人的好多时候照顾不到。” 夜,渐渐深,人们,也进了梦乡。 第31章 庆幸众知青 郭婶子几个人领着安漠雪挖野菜的地方是一片稻田地,几个人到了地方分散开来。 安漠雪茫然的看着前方没有动,郭婶子走出几步发现安漠雪没跟上,转回身叫她“漠雪,过来,我教你怎么挖,哪有菜。” 安漠雪忙答应“唉,来了。”安漠雪这才知道都长在稻田埂上了,婆婆丁只要嫩叶子,小根蒜就像韭菜一样,一片片的挑根茎粗的挖就行,很多,割稻子的时候不认识就以为是杂草,没听老知青说弄着吃。 挖了没多大一会儿众人拿的篮子、袋子就都装满了。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往河边走去。 其中有一个婶子是李赖头家邻居就说“你们听说了吗?李赖头家的王知青怀孕了,这个作呦!”几双眼睛就都亮晶晶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你快说你快说。 这极大的满足了这个婶子的倾述欲“你们不知道吧!这个王知青好像没结婚就和李赖头勾搭在一起了,也是因为有什么把柄握在李赖头手里才答应和李赖头结婚的。这是我听李赖头他妈和王知青吵架的时候听到的。现在怀孕了就抖起来了,要每天吃两个鸡蛋,还要吃细粮,你说这啥家庭的,还说不上工了,怕累了,伤到孩子,这两天天天说难受呢。他们家可有意思了,像是唱大戏。” 有人捧场的问“那赖头他娘就没吱声,不像她啊!” “这你可问对了,咋没吱声,要不我说像唱戏呢!赖头他妈更绝,就坐在她们家院子里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我这个命苦啊,好不容易熬到儿子娶了一个媳妇,没等来媳妇孝敬,这媳妇还不把婆婆当人啊。家里是啥活也不干,还好吃懒做,天天指使着我要鸡蛋,要细粮,我可哪里弄去啊,这不要了我老命了嘛,活不起了,活不起了。还一边拍大腿。这几天天天都闹一场。等着吧,生了儿子还好,要是生了女儿王知青有得受了。” 到了河边,几个人各找了一个地方一边洗野菜一边闲聊。有一个消息灵通的就说了一件事“你们听说没?旮旯村死了一个女知青,据说是和会计搞在一起了,被家里的媳妇发现了,把女知青活活打死了。” 另一个则说:“咱们俩听到的咋不一样呢。我听说是会计看上人女知青,女知青不同意,正好被媳妇撞了一个正着,撕扯间误杀了女知青。” “不是吧!我听到的是女知青抵死不从自杀了。”这是另一个人的话。 郭婶子说:“这么多说法,反正就是那个会计不是好人。”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安漠雪没想到在河边议论的事到家没多久,张秀、刘杰、马丽和齐荷花,齐桃花几个女知青齐齐来了她家里,说的也是这个事情。 安漠雪把几个人请进了屋里,几个人坐下后,张秀最先开口:“漠雪,你听说旮旯村女知青遇害的事情吗?” “刚听说了一点儿,具体的不太清楚,怎么了?” “我们几个今天上你这儿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儿,那你听的是什么个情况?”张秀说:“我听到是会计媳妇发现了奸情杀了她。” 马丽说:“我听到的是会计和会计媳妇争吵中误杀了她。” 安漠雪说:“我听到了三个说法,除了你们两个这个,还听说是她被迫不同意的情况下,她自杀了。总之会计不无辜,女知青死了。这就是我听到的。你们在哪里听说的?” “这个事现在都传开了,但是具体怎么回事咱们也不知道,大家听了都不得劲,就是想先聚一块,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才好。”张秀说。 “咱们必须得团结,人多力量大。”马丽激昂愤慨地说道。 刘杰看了看几个人,语气平和的说道“咱们村长和会计人还是不错的。”齐荷花,齐桃花姐妹也点头表示认同。 “确实没有这么恶心人的破事。但咱们该争取的还得争取。”马丽听了没刚才那么激动了,语气也好了点。 安漠雪说“咱们也就聚在一起说一说,还能干嘛?对了,你们知道这个女知青的名字吗?下乡多久了?” 几个人一致摇头“我们听说了没多久就都跑你这儿来了。”张秀说。 刘杰问安漠雪:“漠雪,这几天也没看见你,干什么呢?” 安漠雪回答:“我砍柴火了,就今天上午没去,和几个婶子挖野菜去了。” “这时候还有野菜吗?”齐荷花问。 “有啊,你们和我来。”安漠雪把几个人领到井边,蹲下身指着篮子里的婆婆丁和袋子里的小根蒜“呐,就这两样,你们老知青不知道吗?” 张秀,刘杰和马丽都表示不知道。 于是安漠雪把去哪挖,怎么清洗,怎么做全说了个遍,几个人说要回去挖去,当即离开了安漠雪家。 又隔了一天,安漠雪从知青院知道了死去女知青的信息:袁圆,新知青,京都人。旮旯村会计企图对袁圆预谋不轨时被老婆发现两个人争吵时误杀了她。 火车上一起的圆脸女孩,一说话就笑眯眯的。安漠雪就和齐荷花、齐桃花姐妹俩说起火车上情景,两个人也很意外,几个人几个月前短暂相遇,几个月后阴阳两隔,说完都唏嘘不已。 知青院的人商议了很久还是决定写两封信,一封给县里的知青办希望重视知青在乡下的处境,一封给阁委会要求严办这会计二人。 听说有的村子里的知青因为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又正好发生这件事反应很是激烈,理论,冲突,上访,写举报信,一段时间内是人心惶惶。 也报出了不少腌臜事,比如有一个村子的一个赖皮看上了一个女知青,女知青不同意,设计让赖皮和她两个人衣衫不整的让众人发现,女孩不得不嫁。比如明明干了八工分的活就只给五六工分。比如有的村女知青干的活当地的壮年男子干着都吃力,但必须得干,工分给的也低。 像安乐村这样的确实少有,众知青都庆幸不已,好多好多,但是相对的知青的遭遇确实好了不少。 第32章 秋收结束 这个秋天似乎格外眷顾老农民,一直都是大晴天。天好,苞米成熟的快,也好扒。 一大早晨,广播喇叭就在播,今天是最后一天扒苞米,完成了,秋收就正式结束了。 上工的人们个个热情洋溢,似乎劳作一点也不辛苦了,只剩下满足。 老农民一年到头就图个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安漠雪下工回家的路上想着明天应该去一趟县里,这个月马上就结束了,她的补贴还没有领呢。 想着就转身去了老马头家里,知道有明天去县里的骡子车,预约了一下,出去找村长开介绍信去了,意外收到了一封伍思程的信,感觉还挺厚。 这一晚安漠雪进空间泡了一个澡,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的越来越接近自己以前的身材,前凸后翘,满意极了,女为悦己者容。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更好的。 安漠雪坐在空间的书房里拿出伍思程寄给她的信,一边撕一边想着,要是钱少了下次一定找他补回来。 打开,倒出来里面的东西,全是军用票据的,行,能接着处。 打开他的信,上面写到—— 安漠雪同志: 展信佳。 我身体已经康复,无需挂念。 信中附钱六十元,票据有粮票二十斤,肉票五斤,布票十二尺,油票三斤,奶粉票两袋,香皂票两张,望核实,恐丢失。 平时上工不要拼命干,工分过的去就行,保重自己,盼回信。 伍思程 字 看来信是回到单位了才寄的。 第二天早上,骡子车坐了满满一车的人。知青占了一多半,走的都慢了一点,将近三个小时才到县城。 到了县城,安漠雪和众人分开,先去了邮局取了补助金,寄出了第一封给伍思程的信。 邮局出来,安漠雪先去了书店买了两个本子,出来想去粮店,却不想看到曲兵和那个京都一米八的国字脸男人并排走在一起,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刚认识。 安漠雪远远地跟着,直到进到一处很平常的房子里。 大概半个多小时曲兵先出来,而后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国字脸离开,安漠雪又待了一会儿也没什么人出来就只好先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不到五分钟房子里出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那天在森林里面遇到的那个发电报的人。 安漠雪看看手表,找了一个无人到巷子进了空间给自己画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妆,穿上原主妈妈的衣服拿出自行车在县里逛了一个遍,没有看到黑市,也没有看到像黑市的房子,连像去黑市的人都没看到。 她只好骑上自行车去粮站买了三斤油、十斤大米、十斤面粉。又去副食店买了六斤猪肉,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换了装出来。去供销社看了看没什么想买的,就直奔国营饭店。 饭店里,人声嘈杂,没有看到空位置,基本都是知青,安漠雪到的比较晚,只点到了一份卤肉面,四个肉包子,肉菜一个也没有了。知青院的人坐在一个桌子上,挪了挪,给安漠雪腾出来一个人的位置。 安漠雪端着面和包子坐在了刘杰身边,另外一边是齐桃花,安漠雪坐下后,靠近她,小声说道:“漠雪,你不知道,我听到其它村的知青说住宿条件才知道咱们村都算是最好的了,好些房子都漏雨,有的都是住老乡家,交了伙食费,吃不饱不说,还克扣他们的,还得帮那家人干活,有的吃食无故丢了,还有丢钱票的。”说完还一脸庆幸。 安漠雪笑了笑:“你们来这么早啊!” “逛完了,没有地方去就来这里了。漠雪你事都办完了吗?”刘杰问到。 “完事了。” “那咱们慢点吃,听听其它村的知青都说些什么。”安漠雪看了一眼她碗里见了底的饭,又看看其它几个人的,都一样,她不再出声,低下头专心干饭。 她面条吃完了,也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包起剩下的两个包子问几个人:“你们走不?我要去停车的地方。”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一同出了国营饭店。 晚上安漠雪总觉得不甘心,给自己画了一个妆,避开人进了后山,沿着山一直出了村子一段距离后下山骑车赶去了县里,一路上车把上绑了一个手电筒,骑车四小时才到县里。 到了白天那所房子附近,收起自行车,手电筒四周照了照,没什么人,安静极了。 安漠雪收起手电筒翻墙跳进院子,弯腰在房檐下侧耳听了听没听见声音,轻轻推了推房门,房门从里面锁了。 从空间里拿出了迷香,给自己戴上口罩,点燃迷香后,顺着窗户的缝隙伸进去,每个房间一支。 然后开始小心谨慎的检查院子,没发现什么异常。 半小时后,拿出匕首开始撬门锁,一下动一点,几下就把门开了。 进去是厨房,西边屋子是杂物间,东屋里睡着一个男人,安漠雪推开门,正好男人的背对着她侧身睡着,安漠雪小心的推了推男人,没有动,第一次用这个迷药,看来效果不错。 仔细的打量着屋子,然后开始小心翻找着,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只一些钱票还有酒,通通收进空间,拿手电筒照着看了看男人的长相,很大众,进了人堆都找不出来。出卧室把厨房、储物间的粮食全收进空间,然后离开了这里。 安漠雪骑着自行车在能有黑市的地方都转了转,最后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巷子里发现有人,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收空间。 巷子口有两个人把守,一靠近就问是买还是卖,买一毛,卖两毛,听见哨声就赶紧离开。 安漠雪交了一毛钱提着空篮子进去。 一个卖东西的前面都是一盏煤油灯,旁边放着卖的东西。 安漠雪走到头了就买了两只鸡,再也没发现有什么想买的,失望的问着这边两个把守“兄弟,我想买些猪肉排骨什么的,有办法没?还想买些细粮,有没?要是有牛肉就更好了。” 其中一个人就问:“你想要多少?” 安漠雪就问:“我要的有点多,细粮二三十斤,肉是越多越好,不要肥的,要瘦的。其它吃食要是好的也行,但得是好吃的。” 他和另一个看守的递了一个眼神,然后对着她说:“你跟我来。” 第33章 初去黑市 安漠雪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记着路线。 一边攀谈着:“兄弟,怎么称呼。” 男人回答“大姐叫我小三子就行。” “小三子兄弟,得多远啊?”小三子带着安漠雪左拐右拐。 “快了,就在前面。” 又走了几分钟,在一个木门前停下,敲了三短两长,又过了一分钟又敲了三长两短才有人来开门。 进去后小三子在开门的耳朵边说了什么,然后对安漠雪说:“大姐和他去就行。” 安漠雪对小三子说:“谢谢你了,小三子兄弟。” 开门的人把她领了进去一个房间“大姐你等一下,我去拿东西。” 不一会儿,出去的人又回来了,拿了好几个袋子,一杆称。 “大姐,看一下,然后我就给你称重。” 安漠雪看了看,问“都什么价?”“大米五毛五,面粉六毛,你要的猪肉都是瘦的就便宜点,一块五一斤,排骨是五毛,你今晚运气好有牛肉,这个是可遇不可求的,三块五一斤。都要多少。” “大米、白面各十斤,猪肉、牛肉你还有多少,能一样来个几十斤不。” “这样,大姐,咱一样一样来,行不?”安漠雪点了一下头。 男人开始称东西“大米十斤五块五,白面十斤六块,猪肉二十二斤三十三,牛肉三十斤一百零五块,排骨小半扇三斤八两一块九毛钱,一共是一百六十一块四。”男人帮她把肉放麻袋下面,米面放上面。 安漠雪交了钱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男人,“兄弟,怎么称呼?我以后要是还想买东西,怎么找你?你这收东西不?” 男人回答“大姐,你叫我二狗子就行,你要是再想买东西就去黑市里找小三子,让他带你来,要不你就上这儿来,找我敲门就行,你要是有什么卖的东西上这儿来找我也行,敲门七下停一下再敲五下。” “行,下次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还来找你。那我先走了啊,兄弟,咱们回见。” 他说:“行,大姐,你慢走,下回再来。” 安漠雪拎着东西走出一段距离后,四下查看没有人,放出了自行车,然后又四处看了看,把东西收进空间。 她骑着车又去了她先前去查看的房子那里,收起自行车,翻墙进去,开门进屋,男人还睡着没醒来。 安漠雪转身迅速的离开了房子,找了一个既能观察房子的动向而又轻易不被人看见的地方进入了空间。 天亮,男人醒来后,发现屋里丢了东西,既没有吵骂声,也没有去报警,很奇怪他就正常的把屋里屋外挨个检查了一遍,然后去上了班。 安漠雪发现她出门后,看看四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出了空间,然后远远的跟着男人,只要能看见他往哪儿走就可以,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发现。 但是安漠雪就觉得这身影很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最后男人进了电影厂安默雪才转身去了国营饭店,吃了早饭,打包了十个包子离开。 安漠雪没在县城停留,骑上自行车直接回村。 快到村子时安漠雪把自行车收进到空间后她也进空间卸了妆。 出了空间,在林子里转悠,她一手拿着篮子,一手拿着砍柴刀。 看见蘑菇就捡起来,看见干枯的树枝就砍了,慢悠悠往家赶去,等到了家时已经满满一篮子蘑菇一大捆柴了。 两小只放出空间,给它们加了一些吃的放到碗里,安漠雪进空间洗了澡出来躺在炕上倒头就睡。 这一觉她睡得天昏地暗。 等再次醒来时拿了手表看了一眼,已经4点多了,起来活动活动,就应该做晚饭了,可是等她推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她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这一觉睡得好久。 打了一套拳,通体舒畅,练完拳进屋准备做饭时,发现两只小狼把放柴的墙角的地方挖了好大一个洞。 她本来蹲下是想把洞填回去的,但是蹲下时洞底下露出一个发黄的东西,于是她用手扒了扒,露出金色的一角,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道这里有隐藏的金子吗? 然后她拿出一个兵工铲挖了起来,一根金条、两根金条、三根、四根、五根……二十根,在一个墙角里埋了20根金条。 安漠雪顿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人在家中坐,就飞来横财吗? 想了想,进到空间的储藏室里找到了金属探测仪,拿出来在房间里,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探了探,在卧室的一个墙角下金属探测仪发出了嘀嘀的声音。 安漠雪顺着金属探测仪的声音往下挖去,挖了有将近一米多深的时候,下面露出一个木箱子。 阿默雪看见木箱子接着挖,一直挖,最后把整个木箱子挖出来,探测仪再探了探,没有声音了才放弃,然后把箱子打开,哇,一箱码的整齐的金条。 她数了数总共有五十根加上厨房的二十根,这就是七十根金条,瞬间觉得自己人品大爆发,真是太美了!小手一挥收起来! 买个房子送这么多金条,这是谁埋的呢?高兴的不得了,拿着探测仪进到院子里,每一寸土地都挨个儿用探测仪扫过,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她依然非常满足,这么多金条,七十根呢! 安漠雪心情非常好,庆祝一下,进到空间摘了草莓,香蕉,苹果,橙子,葡萄做一个水果沙拉,早餐就吃水果沙拉+烤鱼。 心情好,安漠雪就决定今天什么也不干,吃完饭锁好门窗就溜溜达达去村子里面闲逛。 去马叔家找马婶子唠会儿嗑,没待多大一会儿两个人相约着去了代销点门口,门前男人一堆,女人一堆,说着东家长西家短。 安漠雪和马婶子到时正好说到李赖头他妈和他媳妇王招娣,这一家真是不禁说,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李赖头他妈就来了,有人老远就喊:“赖头他娘,来,唠一会儿,这两天你那怀孕的儿媳妇咋样了?好点没。” 李赖头他娘:“别提她,晦气,娇气玩意儿,揣个崽就当自己是祖宗了,美的她,当她自己是谁呢!一天天活不干,还说不舒服,整天净想着吃细粮,谁家趁啥啊。日子不过了,天天要鸡蛋吃,尽想美事呢!做梦还快点。” 有人就说:“人家是知青,多少能有点钱,你哄着点。” 李赖头他娘就说:“有个屁,就一床不知道盖了多久的破被,棉花都硬了,啥也没有。” 有人劝她“赖头他娘,肚子里的崽儿要紧。” 李赖头他娘就说:“生出来的才是崽儿,在肚子里就是块肉。” 得,这是火遇上水了,不相容啊。 第34章 看电影 代销点门口男人女人都聊的热火朝天的,突然广播喇叭响起来了:“全体村民注意了,晚上八点在大队晒场上放电影。全体村民注意了,晚上八点在大队晒场放电影。全体村民注意了,晚上八点在晒场看电影。” 广播喇叭一结束,摁了暂停键的男女老少像开了闸的洪水,顿时沸腾起来了。小孩边跑边欢呼“要放电影了!要放电影了!”大人们也热烈的讨论着,各个脸上喜气洋洋。 只一会儿功夫,人群就散的不剩几个了,有忙着回家奔走相告的,有忙着回家准备吃食好早点占地方的,安漠雪也随着人群散了去。 回家路上,安漠雪不理解为什么放个电影还那么高兴,便问了马婶子:“婶子,他们怎么都那么高兴啊?” 马婶子笑呵呵地说:“咱农村啊,这一个村子一两年才能有一次看电影的机会,而且还是按大队评比先进好坏看,大队差的就后头去了,春种秋收时也不能放,这一算下来,搞不好还没的放了。你们城里有电影院,花两毛钱就能看,这农村可没有。即使是两毛钱也得是去县里看,还得坐车,还得吃饭,这一算下来得多少钱看一场电影的,所以啊,农村人基本就没有去电影院看的了。” “确实是,好几毛钱得攒多少鸡蛋啊?一个才三分钱,一个鸡蛋平时都不舍得吃的。” 走到路口,和马婶子分开,回了家。安漠雪也好奇着呢,露天电影,只在传说中听过,今天终于要见识了。 今年天气好,蚊子还活着呢,又是大秋天的晚上,被叮的不要太狠了,那么多人看,还要占地方抢座位,搞得慢了就犄角旮旯一个站的地方,听说还会有其它的村里的人过来看的,想想就不能太美好了。 安漠雪觉得可以去看一下传说中的露天电影是什么样子的,至于看完就算了,在京都时电影院都没有去,何况现在,就是好奇而已了。 下午,安漠雪正在家里看书,齐荷花两姐妹来找安漠雪,“漠雪姐,队长让我们来告诉你一声咱们知青已经在晒场放了凳子占了位置,已经有人在那看着了,你晚上去看电影的时候,直接去找我们就行了,在比较靠前的位置。拿着的是吃饭的长凳子占的位置,你早点儿去,别到时候不好找,人太多了,找不到就不好了。” 墨雪点头答应:“好,那到时候我准备点儿瓜子儿大家伙儿一起嗑。” “行,那先谢谢你,漠雪姐,我们先回去了。”然后两个人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本来想混水摸鱼,走个过场的,没办法,安漠雪拿出了马婶子送她的瓜子炒了起来,壳子就有点火大了,瓜子仁是熟了没糊,卖相不咋好。 傍晚,安漠雪吃完饭了正准备往晒场去,老马头儿来了:“漠雪丫头,要走啦?” “嗯,叔有事儿啊?” “没事儿,你先别走。就是今天人比较多,外村的也有,年年这个时候都得注意点儿。尤其是你这里头这么偏僻,大伙都知道你是知青有钱。你走的时候把门窗关好,柜子里的东西收拾收拾锁好,贵重东西收拾收拾放着点儿。” “行,叔,那我先进去收拾收拾,完事儿了再走。” “行,那我走了,晚上要是有啥事儿,别忘了喊人。” “好,叔,我知道了。”然后安漠雪转身又回了屋里,把卧室,厨房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只留了几样在明面上看的过去的,一点儿多余的东西都没留,全都收进了空间。 想了想又把空间里的两只小狼放了出来,给他们在盆子里加了一些吃食,告诉他们好好看家,要是有坏人来了,别忘了咬他们,小狼们也不知是听懂了她的话,还是没听懂她的话,跟着嗷嗷叫了两声,像是应喝着。安漠雪这才转身出了屋子锁上门向晒场走去。 安漠雪到晒场时,晒场上已经挤满了人,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三五成群,十个,八个一堆,嬉闹的,说笑的,尤其是年轻的大姑娘、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明显的精心打扮过了。 安漠雪向着晒场的前头看去,只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头,没办法只能往前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了知青们坐在一起。 但是走过去还是花费了一点时间,人太多,太挤了,得一点点的挪过去,想要再出来就费事了。 张秀看到她过来,抬起手挥舞着“漠雪,这里。”安漠雪看见了也抬起手来挥了挥。 等安漠雪到了知青在的地方时,她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脚了,好像被谁不小心踩了好几下。都在抢着占地方,谁都不想让,还有人正在往这里赶。 安漠雪赶紧在张秀旁边找凳子坐下,然后长呼了一口气,众人看她这样都纷纷的好奇的问她“怎么了?这个样子?” 安漠雪回到:“别提了,走过来太难了,看见你们就在这儿没几步路,可是就挤不进来,我好不容易一点点挪进来的,还不知道被谁踩了好几脚,现在脚还是麻的呢。这怎么这么多人呢?快,我带了瓜子,大家伙儿全都分点儿,就是炒的不好,第一次炒,皮儿有点儿糊了,但是瓜子仁还是好的,大家别嫌弃,分着吃了吧。” 然后张秀就拿起安默雪拿过来的瓜子,给大家伙一人分了点,分完后还剩了一半,递给了安漠雪。 安姐看看:“说大家都分了吧,这是我特意给大家炒的。给我留一点点就行。” 然后安漠雪就抓了两把揣兜里,剩下的递给张秀:“秀姐,把这些都分了,我留这些就够了。”张秀笑了笑,接过瓜子又重新把剩下的全都分了。 人们说说笑笑着,等待的时间过的磨人又快速,时间终于到了八点,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幕布上出现了字幕,然后出现了声音,人们的声音也小了下去,两三分钟后只剩下窃窃私语。 播放的是电影《侦查兵》,讲述的是一个侦察连小队在一场战役中,由李敏带领的侦查连小队突破敌人重重围堵,深入敌后,经过多方侦查,获取到重要军事情报,使人民军在这场战役中取得了重大胜利的故事。 第35章 阴谋起 露天席地看电影,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安漠雪本来是抱着猎奇心理想来看一看这露天电影到底是什么样的,本打算看一会儿,没什么意思就回家,不过看下来也蛮有意思的。 氛围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人们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吃着自己带来的小吃,然后小声交谈着电影情节。 就这样安漠雪就一直看了下来,没有离开。 这场电影马上就要结束了,据说还有一场电影,两场电影得放到12点多才能结束,下一场电影的名字叫《女歌手》,据说电影讲述的是抗战时期一名叫阿雅的女歌手为了国仇家恨最后牺牲的故事。 第一场电影结束,倒带时安默雪隐约看见电影幕布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光线太暗,她看了几眼都没看太清也没太在意。 电影播放没有多久,就有人传话找安漠雪说是老马头找她,让她回家一趟。 安漠雪没有多想,以为是今天晚上趁着放电影的功夫,哪个村的小混混进了她家里里偷东西,被发现了。 安漠雪和众人打了声招呼,猫着腰离开了晒场,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多,坚持不住了的村民,都回家睡觉了,剩下的也都在晒场看着电影。 安漠雪走在回家的路上,静悄悄的。 自从来了乡下她还没有这么晚在村子里的路上走过,心里不自觉的就提高了警惕一手拿出了电棍,一手拿着三菱军刺往家走去。 等走到回家的路口时,马上就到家门口了,安漠雪也没感觉到有人在她家的家门口,也没感觉到有人在她家,太静了。 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老马叔叫她回家,那不应该是有人吗?怎么大门口没有人呢? 她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继续往前走去,突然斜对面里冲出来两个人伸手向她抓去,安漠雪抬手就递出手里的电棍,一人应声倒地上了无力再起,失去战斗力,另一个人没想她手里还拿着武器,并一招就干倒一个,警惕心这么强,紧急避让开,才没有被安漠雪的电棍碰到。 一边躲避着安漠雪的电棍,一边攻击着她, 顿时两个人缠斗在一起,两个人越打,安漠雪越应对自如,这是她修习归一功以来第一次和人正面交手。两个人打的越久对面的人越力不从心,没想到她功夫这么好,看来是情报有误啊。 对面的人自知自己无法擒拿得了安漠雪,吹响了脖子上的哨子。 安漠雪听到哨声顿觉不妙,这一个人自己还能应对,再来一个就难了,撤。 她不再恋战,一个虚晃甩腿,转身向后山跑去,男人见她要跑,赶忙追去,两个人就你追我逃进了后山,安漠雪专门往树木高大的树林里跑,两个人也慢慢拉开了距离。 敌人见安漠雪马上就要失去踪影就又吹响了哨子,安漠雪听到哨声,使出了全身力气奔跑着,终于消失在男人的视线里。 跑出一段距离安漠雪找了一个隐蔽的大树爬了上去,隐藏起来,拿出微光夜视望远镜观察着,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 她稳定了气息,从空间里拿出巧克力补充体力,一边吃巧克力,一边拿夜视镜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的夜视镜里,她屏气凝神继续观察着,又过了一会儿出现了两个人,三个人聚头又分开。 两个人分别去往别的地方,只一个人在这里寻找,直到另外两个人在夜视镜里观察不到。 安漠雪收起夜视镜爬下树,向着这一个人的地方小心的前进着,等到他身前时她拿出电棍迅速的那个人打去,那人猝不及防倒在地上,安默雪立刻从空间里拿出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又拿出铁棍对着他的胳膊、腿就是邦邦几下子,胳膊断了,腿也断了,想逃也逃不了。 安漠雪怕他喊出声音又拿出银针扎在他的上星穴,后顶穴,让他昏的更彻底一些。然后迅速的爬上附近的一棵大树隐藏起来,拿出夜视镜继续观察。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一个人折返回来,只见他小心的观察着,没有发现他的同伴,也没有发现安漠雪。 他越发的警惕,安漠雪没有下树,从空间拿出连弩对着那个人就射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一声闷哼,男人中箭。 安漠雪迅速收起手中的连弩,跳到树下拿出铁棍如法炮制,打折了这个男人的胳膊和腿,也用银针刺穴使他昏迷的更彻底,然后堵了住嘴,收回箭头。 然后又爬回大树上继续观察着。 又过了有十分钟,最后一个男人折返回来,当它距离大树很近时,安漠雪又拿出连弩向他射去。 这个人明显的功夫要比前两个人好,安漠雪连射了三箭,只一件撞在了他的胳膊上,另外两箭都射空了。 安漠雪收起连弩,拿出三棱军刺,跳下树来直向男人刺去,两个人你踢我一脚,我打你一拳,慢慢的安漠雪身上也有了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越打安漠雪心里的疑惑也越大。 男人由于胳膊中了一箭,还是影响了他的发挥,最后安漠雪跟他缠斗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他打倒在地。 然后安漠雪趁他倒地迅速的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腿上,手中的三棱军刺刺向他的前胸,他侧身躲避,刺刀扎在了他受伤的胳膊上,于是他就胳膊上伤上加伤,小腿骨也被踩折了。 他想起身逃跑,安漠雪趁机又踹了他几脚,又把他踹翻在地上,安漠雪又用力的踹在了他那只受伤的腿上,腿骨咔嚓一声,彻底的折了。 男人一只好腿拖着一只骨折的腿彻底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疼的嗷嗷叫。安漠雪拿着三棱军刺慢慢悠悠的走向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用三菱军刺抵着男人的脖子问他:“说,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抓我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不吱声,安漠雪就拿三棱军刺刺向他那只好的腿,然后旋转,疼的男人哇哇直叫:“我说,我说,我们就是奉命行事,就是抓到你就行。” “说,你们是奉谁的命令?你叫什么名字?另外两个人叫什么名字?还有一个人叫什么名字?都有谁?都有哪些人参与了你们的行动?别说假话。”说完三棱军刺又慢慢转了一圈。 “我叫汪海,他们两个叫李冬,于回,另一个叫蒋石。我们都是蒋石传的命令,蒋石说上级部门要秘密抓捕你,你涉及一项科研有叛国嫌疑,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上级部门是哪里?” “部队给我们下的命令,你说是哪里。” “部队?你们是当兵的?有抓捕令吗?” “是,我们都是县武装部的,我和蒋石是部队退役的,他俩不是。没有逮捕令。” “哪支部队?” “省里的。” 安漠雪没想起来还能问什么,把他的胳膊和腿全打骨折了,银针刺晕他,找到两支箭,收回,飞跑着下山去了。 第36章 一群被利用的傻帽 安漠雪上山时只顾着逃命,躲避敌人,没有注意到这是哪里,等到她下山时就注意观察着山势地形,怕她再来时找不到上山的路。 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门前,那个被她电倒的人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安漠雪不敢耽误,赶忙去了老马头家,扒开栅栏跳了进去,然后到卧室的窗前敲窗喊着:“嗯,马叔,马叔开门,有急事,马叔,马叔,快点儿开门我是漠雪,我是漠雪。” “漠雪,别着急,我马上来。”只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屋子里亮了。 老马头拎着煤油灯出来:“出了什么事了?你怎么这时候来的。” “马叔,你快和我一起去村长家,我有事儿和你说,咱们俩一边走一边再说。” “好,我和你婶说一声儿。” 然后老马头转身进屋,又出来,路上安漠雪就和他说了她的遭遇,老马头气愤不已:“漠雪丫头,你没事吧!” “没事儿,马叔。都是皮肉伤。关键是现在咱们得找人,赶紧把那几个人抓起来还有一个人逃跑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他们的同伙,我也不知道谁要抓我,咱们俩赶紧找村长去。” 到了村长家,进了屋子,老马头和村长才看清了安漠雪此时的模样,衣衫破烂,手上全是划伤,嘴角青紫,脸也肿了,头发凌乱,很是狼狈,两个人看的心疼不已。 安漠雪又和村长说明了大概情况,村长赶忙去找了民兵队长,集结了村子里的民兵,然后分成两拨人,一拨人进山去抓人,一拨人在村子里排查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 老马头和村长安排人在村里排查,重点是一个叫蒋石的男人和带话的大山,安漠雪领着民兵队的人进山去抓坏人。 安默雪领着民兵队的人进山找到三人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的亮了,民兵们看到三个人的模样都对安漠雪有了敬畏,之前有想娶安漠雪的也都庆幸,幸亏没有强迫她,不然不好的不一定是谁呢! 等到他们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们直接把人抬去了村部。 村长和老马头这边也把村子里的陌生人排查了一遍,挨家挨户的查,一个都没有放过,就连能躲人的柴火垛,牲口棚都没放过,在村子里彻底的排查了一遍,把可疑人员,全都聚集在村部,民兵看守着一个也不许离开。 村大队部里,村长,会计,老马叔,正分析着都有哪些人参与了。目前为止传话的人是被利用了,没找到一个叫蒋石的,跑了。 安漠雪等人进来时,正好说到放电影的是不是有嫌疑,安漠雪一下就想到了那天那个跟踪最后进电影厂那个男人。 把人抬进屋里,村长几个看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有点惨啊,只有老马叔一脸欣慰,最先开口“漠雪,这几个人什么情况?” “马叔,我怕他们跑了,打折了腿,扎晕了,再扎一下就能醒了。” 老马头说:“漠雪,你来,咱们汇总一下信息,再审问。村里陌生人都在队部了,民兵看守着。” 安漠雪走过去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几个人围着桌子开始讨论,村长说:“漠雪,你那头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安漠雪回:“郭叔,我只问出了这几个人的名字,说是县武装部的,奉了省里部队的命令秘密抓我,说我涉及一起叛国事件,事儿全是那个叫蒋石的告诉他们三个人的,没有逮捕令,那个蒋石你们抓到了没?当时我一下子把他打不能动了,就在我家附近,另一个人追我进了山,后来又来了俩。就是这三个了。” 村长就说:“大山说是漠雪家附近的二狗家里的孩子给他传的话,孩子到了就说了当时的情况:第一场电影结束后回家路上,他正好看见那个让自己带话的人,自己不认识他,但是他指了指漠雪门口,就看见一个人,这个让他带话的就说门口站的是老马头,老马头找漠雪有事,让他帮忙找一下,天黑,离的也有段距离,他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看不清长相,农村帮忙带个话很正常,孩子小没多想,就答应了,然后半路看见大山就叫了大山。” 安漠雪去那屋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叫蒋石的。就村长几个人:“叔,你们认识这仨人不?” 马叔开口:“有一个我知道,确实是县武装部,另外两个没印象了。” 村长和会计摇头“不认识。” “漠雪,把这仨人弄醒,问问话看看。” 安漠雪拿出一根银针在三个人的百会穴扎了一下,不一会儿,三个人悠悠转醒,看到现在的情况都是懵的,然后脸就像调色板一样,红了白,白了红,扭曲着,嘴里都是隐忍的细碎声。 又等了一会儿,村长悠悠的开了口:“我是安乐村的村长,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她。”他指了指安漠雪。 其中一个人激动的说:“村长,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另一个人也抢着说:“快抓她。” 只有安漠雪问话的那个人发现了不寻常,安漠雪几个人坐着,屋里还有几个背着武器的男人围着他们三个人。 两个人一直叫嚣着抓了安漠雪,屋子里的人都对他俩的话仿若未闻。 村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问你们话呢。干什么的? 叫什么?为什么要抓安漠雪?好好回我的话,不许胡乱叫嚷。” 两个人的叫嚣声被村长的话打断,没有再出声,但是一脸愤愤的盯着安漠雪。 那个叫汪海的人回答村长“你好,我们是县武装部的,接到上级命令,要秘密抓捕安漠雪。” 村长又问:“谁给你们下达的命令?你们看见逮捕令了吗?有明确的指示吗?” 汪海回答:“命令都是蒋石传达给我们的,他是我们的小队长,说是省部队下达给他的命令,这是秘密命令,所以没有逮捕令。” 村长就问:“那这就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蒋石一个人说的,然后你们听他讲的,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王海回到。 “你们俩呢?也是这样吗?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在抓坏人吗?怎么我们反被审问了? 村长瞪圆了眼睛,问到:“我再问你们两个一遍,你们知道的情况和汪海知道的情况是一样的吗?也是蒋石给你们下达的命令吗?你们有看到逮捕令吗?” 两人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儿,回答。” 其中一个人讲:“蒋石下达给我们的所有的命令都是蒋石告诉我们的,我们只是听从命令。”另一个人也点头回答说“是的。” 然后村长又说:“你们知道你们要抓捕的这位安漠雪同志,她的身份吗?” 几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然后村长就说:“这位安漠雪同志她的父母刚在几个月前牺牲了。她是刚到我们村不久的知青。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虽然刚来不久,也立了好几个功劳,抓坏人,抓敌特。你们说她犯了错,有证据吗?你们凭什么抓她?你们有逮捕令吗?胡乱抓人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呢,一群傻逼。” 三个人一听这话全都傻眼了。 第37章 公安局报案受阻 村大队部隔壁房间被控制起来的陌生人,经核实做了记录没有问题,就全都放了。 初步调查事情已经明了,安漠雪赶忙回家洗脸梳头,换了一身绿军装,想了想,又戴上军帽,背上军绿书包,换了一双黑色小皮鞋,拿着伤药和老马头、村长还有民兵连的几个人押着三人赶了两辆骡子车去往县公安局。 赶往县里的骡子车上,安漠雪一边拿着药膏擦在脸上和胳膊上的伤处。一边问赶车的老马头:“马叔你说我这个事儿,我是不是应该给我父母部队打个电话?” 老马头儿回答:“是得打个电话说说情况,看看那头怎么说。” 村长也说:“丫头别怕,邪不胜正。” “叔,我觉得咱们村儿里应该有内奸,要不我在村儿里的这些基本情况,他们怎么会知道的呢?而且知道的那么详细,昨晚上应该一直有人监视我了。趁着看电影混几个生人一点不稀奇。电影厂上咱们这农村放电影是怎么个方法,早就计划好的,还是临时通知的。” 村长说:“上咱们村儿放电影,今年正常应该是秋收以后闲下来这一段时间,但是具体时间还得看他们放映员具体到哪个村儿,时间也不一定,但都应该是再过段时间。昨天这场电影就挺突然的,前天电影厂有人来问咱们村儿放不放?我说苞米收完事儿了,放也行,然后就这么回事儿,就答应了。” “那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一直是有人儿注意着咱们村儿,找准时机才放的电影,那这个放电影是不是也不是偶然,也是他们预计好的?” “放电影儿不有两个放映员吗?我今天早上怎么没看见啊?” “他们赶着下一场,着急走。咱们村排查完事儿,我就把他们放走了,所以你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也不知道到了县里能不能抓住那个叫蒋石的人。” 还有一个蒋石漏网之鱼,老马头骡子车赶的飞起,只将将两个小时就到了县里。 车上的三个坏人可就惨了,本来四肢就全断了,还有伤口呢,这一路颠簸,一开始是惨叫连连,后来就是昏一会儿醒一会儿哼哼一会儿,最后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等到了县公安局,只安漠雪和村长进去了屋子里面,有一个小公安坐在桌子前。 安漠雪 走上前:“公安同志你好,我要报警。”小公安抬头看了看安漠雪:“好,同志,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报警的吗?发生了什么事?” 安漠雪就说他昨天晚上遭到了四个人的伏击,想要抓她,现在已经有三个人被抓住了,送来了公安局。 然后小公安陪同安漠雪和村长转身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骡子车前,安漠雪指了指骡子车上瘫着的三个人,说:“同志,昨天就是他们说要抓我,其中还有一人逃跑了。” 小公安看到车上的三人目露震惊,这样子实在是太惨了,胳膊腿全断了身上还有伤,还流着血,半昏迷了。 他又上前每个人查看了一番,然后对安漠雪说:“同志,你是不是犯错误了,他们才抓你,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这几个人我认识,他们是武装部的,都是正式工。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胡乱抓人的。” “我会干什么违法的事,我要是干了我还敢来报案?”安漠雪说着从随身的绿军包里拿出了知青证、烈士子女证,递到了小公安面前:“同志我觉得你还是应该重视这件事情。” 小公安看了看安漠雪下的证件,还是劝她:“同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能就是发生了点儿误会,要不你们私了吧。” “同志他都要抓我了,还出动了四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退役军人,还是武装部的,难道这事儿不重要吗?” “同志,这可能就是个误会,可能是他们抓错人了吧!” “没有。我问了,他们说抓的就是我。” 小公安还是在这儿一个劲儿的劝着说着:“同志,可能这就是个误会,他们应该是抓错人了,要不就算了吧,你看他们受伤也不轻了,也不要你支付他们的医药费了,你看这样行不?” 安漠雪气笑了:“我还支付他们的医药费?我还要他们赔偿我的损失呢!我还支付他们的医药费?好!很好!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找你们局长去,你们局长在哪儿?” 小公安伸手去拦,安漠雪一脚把他踹开,小公安没想到一脚被踹了个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同志,你这是袭警,你这是袭警,你这是犯法的!” “滚一巴拉去吧!我和你说不着!”老马头儿赶忙从骡子车上下来,带着安漠雪直奔局长办公室。 小公安一看事情没解决,还要惊动局长,顿时觉得不好了,一般人见了公安不都是怕怕的,这个女孩怎么一点不怕,还那么猖獗。 赶忙去拦,可是他也没有拦住,村长伸手抓住了他。安漠雪和老马头已经进了公安局找到了局长。 办公室里,局长一看是老马头来了,立马起身:“马叔,您老怎么来了?” 老马头:“来报案,不过刚才在外面有一个小年轻不让进,起了点冲突。呐,这位是报案人,安漠雪同志,我们村的下乡知青,烈士子女,父母都牺牲了。”老马头伸手指安漠雪说道。 局长转头看向安漠雪,衣服整齐,一身军装英姿勃勃,脸上手上明显的伤痕也无损她半分气度,一看就知道不会是普通人家能培养的出来的。 没等他开口说话,安漠雪开口道:“局长,你好,我是安漠雪,我要报案。有人企图用部队的名义抓我,被我反制,抓了三人,逃跑一人,四个人系县武装部在职人员,其中两个还是退伍人员,这三个人身份刚刚经外面一个小公安证实确实是县武装部的了,刚刚那个小公安企图劝说我不报案,私了,我怀疑他有私心或者就是知情者或者是同伙,请求调查此人。” 局长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也重视了起来,询问了详细经过。 事情经过说完之后安漠雪希望能给部队打个电话,局长应允。 第38章 电联张叔叔告状 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只有安漠雪一个人,她正拿着电话机打电话“喂,你好,请转雄狮独立团张靖政委办公室。——嗯,好的。” “你好,这里是雄狮独立团,我是政委张靖。” “你好,张叔叔,我是安漠雪,我遭遇了危险,需要组织的帮助。”一听到张靖的声音安漠雪就哭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哭。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传来“漠雪,你别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一下。”张靖一听安漠雪哭了,一想到她平时的性格,一定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安漠雪稳了稳情绪,带着哭腔说:“张叔叔我们村昨天晚上组织放电影,放完第一个电影的时候有人来叫我说村里的一个老人找我有事,那时已经十点多了,我和这老人的关系非常好,他是一名老革命,然后我就回去了,快到家的时候遭遇了两个人的伏击,然后其中一人被我打的失去战斗能力,另一人紧追不放,然后我逃到山林中,我住的地方后面就是山林,然后我逃他就追,最后是三个人追到我,然后我反击抓到这三个人。这四人身份是我所在安口县武装部在职人员,其中两个人是退役人员,我逐个击破,把他们全都抓获了。然后最开始那个被我打的失去战斗力的那个人逃跑了,据说他是他们的小队长,命令是他下达的,下达的命令是秘密抓捕我,给他们下达命令的说法是我涉嫌一项国家科研事件涉及叛国,他们说命令是飞龙省这边的省部队给他们下达的,目前他一人在逃。我就是很困惑,我父母最后一个任务好像就是和科研有关。为什么他们会知道这个?说的是不是一个事?不是很高的机密吗?他们为什么要来抓我?所以我今天才给你打这个电话。我是在安口县公安局给你打的电话,目前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张叔叔,发生这件事,我不知道还有一件事情是预谋还是巧合了,我下乡到这里当天,我在火车站去货物托运处取行李时,遇到了两个衣服穿的整整齐齐的人贩子冒充我父母来拉我,要把我带走,后来被我识破抓住了。” “好,漠雪,我知道了。我马上处理这件事。你在那边下乡一切要照顾好自己,有事情了,别怕麻烦,及时给叔叔打电话,知道吗?” “嗯,知道了,张叔叔。” “在那头过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这村子里的人挺好相处的,村长、会计他们人也好,他们都对我挺照顾的,张叔叔你就放心吧!” “嗯,好,那就行,你把公安局局长叫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好,张叔叔,你稍等,我出去叫他。”然后安漠雪转身出了房门,把公安局局长李局长叫了进来后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半个多小时后,李局长出来,这件案子也改由他亲自督导。 出去后,他又叫了两个公安一起出去接收犯人,当公安同志看到几个犯人的惨状时都惊呆了,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办到的,同时间心中都想这个女孩子不可以得罪啊,下手真狠。 李局长手握成拳放到嘴边轻轻咳了几下,以掩饰几人的失态,开口说道:“安漠雪同志,目前他们的伤势较为严重,已经昏迷,而且四肢都已经骨折,我们没法正常审讯,只能先进行医治,等他们清醒后再进行审理。你同意吗?” “李局长,可以,没问题的。” “那好,那我先派人把他们送进医院,他们在医院期间也会有人看守的,你放心,不会让他们逃逸的。” “好,我相信你,李局长。刚才接待我的那个小公安您是不是应该处理一下?” “行。小霍,你过来一下。”李局长招手叫了小公安,“刚才是怎么回事?你说一下。” 那个小公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说出一句:“局长,我就觉得他们都是武装部的正式员工,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去抓人,所以就劝了劝,没有别的意思。”小公安说道。 “李局长不是这样的,他要是劝一劝还好,他还说让我拿医药费呢,我作为受害人,我为什么要拿医药费?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吗?我还想找他们讨要那个补偿呢。这个可以吧,不过分吧。你还阻拦我报案,口头威胁我,想私了,这就不正常了吧。”安漠雪气愤的说道。 “你还想要赔偿,还可以这样吗?我以前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那这个等他们醒了之后咱们再合计这个事儿,行吧?现在也说不了啊,都还昏迷着呢。”李局长说。 “行,那李局长你说这个小公安你怎么处理?我的想法是你应该彻查他,我觉得他有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他之前或者是知情者,或者是参与者,最起码他有私心,他拦着我,不让我报案,不让我进去找你,这就不是一个公安应该有的态度。” “行,他我会调查,严肃处理的,你放心。” “好,我相信李局长你是一个公正无私的人。” “那既然这样咱们案件已经清晰了,这个就差审查了,我这边就等有了确切消息,我再通知你好吧。” “行,麻烦你了,李局长。我也会随时配合的,部队那边到时会跟您联系的。” “好,这件事我会高度重视的,你放心,而且是由我负责,这件事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混淆视听的。” “那麻烦你了,李局长。那我们就先走了。”随行的民兵麻利的把三个犯人抬下了骡子车,然后安漠雪和老马头、村长等人坐上了骡子车,离开了公安局。 她们上车后还能听到安漠雪说:“同志们,咱们赶车去国营饭店,大家伙为了我的事儿都辛苦了,咱们得吃一顿好的。然后一会儿走的时候再打包一些饭菜,给没来的几个民兵连的同志们带一些,谢谢大家。”骡子车远去…… 望着骡子车走远,李局长直感叹后生可畏,转身收拾起这烂摊子。 第39章 住院 安漠雪这边,领着两骡子车的人进了国营饭店,点了一大桌子菜,还买了二斤当地有名的高粱酒,只让众人好吃好喝,还点了一些打包的饭菜拿回去。 她匆忙的就只吃了一碗饭,然后下桌,让大家伙儿慢慢吃,别着急,她就出了饭店去了县医院。 到了医院后挂号看病,并且还和大夫说“大夫,我这是被四个男人殴打的,麻烦你帮我仔细看看,我怀疑我是不是有了内伤,你看,我身上疼,我胳膊也疼,我肚子也疼,我觉得我哪儿哪儿都不好了,然后帮我开个病例证明,我好找他们要赔偿,你看我是不是最好再住两天院,我实在是头有些晕呐,感觉还想要吐。我刚报案了,从公安局出来就来医院了。” 医生听她这么一说,赶忙找来护士帮她检查全身上下,脱了衣服,护士眼睛都红了,只见青紫红肿遍布胳膊,腿儿,身上,哪哪都是,尤其是脸已经肿得老高,嘴角青紫很是吓人,虽然她穿的整齐,可是脱了衣服之后实在是太吓人。 安漠雪一边让护士检查她身上的伤痕,一边和护士说:“护士姐姐,你不知道,他们四个大男人,殴打我,要不是我会些拳脚功夫,机灵跑开了,我就被他们打死了。你可得让大夫好好帮我看一看,帮我好好开个病例证明,到时候我好要赔偿。” 护士心疼的啊——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被打成这个样了啊!太惨了!顿时同情心泛滥。 出去之后又和医生说了好多,医生知道身上青紫伤痕,也不敢说她身上没有内伤了,就建议她先住院观察两天,脑袋有没有受伤,也不知道,恶心呕吐,就怀疑有轻微的脑震荡,只能住院观察。 安漠雪忙点头答应。然后她把钱给了护士,护士就热心的帮她办理了住院手续。 等到老马头儿他们吃完饭,到医院接她时都没想到她已经在住院部病床上躺着,手上正挂着点滴,打着针看上去狼狈又虚弱。 老马头儿心疼坏了:“丫头你不是说就是有点儿皮外伤吗?这怎么还住上医院了呢?” 安默雪做戏做全套,骗老马头说:“我不知道啊,我来了之后我就肚子疼的厉害,我还头疼,恶心,想吐,大夫怀疑我是内伤,有脑震荡,建议我住院。叔,我得搁这儿住几天医院了,你回去让村长给我开个介绍信,我把我们家钥匙给你,你别忘了去我们家,去喂我们家里面两小只。” “嗯,行,不带忘了的。” “那你可得注意,别被它们两个咬了。明天来的时候帮我带脸盆,毛巾,牙刷,饭盒,再上柜里帮我拿套换洗衣服就行,其他也没什么了。” “我看着给你拿,你自己搁这儿行不行,要不我陪着你吧。” “不用,叔,这还有护士呢,护士姐姐可好了,刚才办住院都是护士姐姐帮我办的都没用我。”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叔,你回去我婶儿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没有大事儿,别让她担心。” “嗯,放心。挺小个人一天担心的事儿还挺多,把你自己照顾好就得了,我们不用你管。”然后转身出了病房。 安漠雪一夜半天奔逃,早已疲惫乏力了,老马头走后,她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就连护士来换针,拔针,都不知道,同病房好几个患者和患者家属都没有影响她睡觉。 安漠雪醒来时,只觉得膀胱着急,赶忙往厕所赶去。 出来时,几个小护士正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我和你们说,三个人,可惨了,胳膊、腿全骨折了,没一条好的,有的一条还不止骨折一处,有的是粉碎性骨折,胳膊、腿上还有箭伤,刀伤,来时全是半昏迷的状态,这刚手术完进了病房,单独的房间,公安就在外面看着呢!呐,就是那间,门口站着的就是公安。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说话间用手指了指房间。 安漠雪顺着她指的房间看去,距离她的房间只隔了一间房间。 安漠雪慢慢往回挪着小步子,动一下牵扯着全身的伤处,无一处不疼,刚醒时只想着尿尿,忽略了疼痛,现在哪哪都不好了,而且还饿,只觉得前胸贴后背,抬手看一眼手表,已经六点了,怪不得觉得天黑了。 好不容易挪到了自己病房门口,一看门隔壁房间门口守着的公安正是上次上山的人之一,安漠雪挪到他跟前“王叔,今天就你自己看守吗?” 老王看了看她,又全身打量了一遍,才开口:“你这是咋了?弄这么惨,你要是不说话,我都没认出来你。” “呐,拜你看的这屋里的人所赐,我就成这样子了。”安漠雪瞥了一眼他看守的病房,拱了拱嘴。 “不是吧!原来女英雄是你啊!你不知道吧?你现在可是在我们局挂号了,老厉害了。”老王说完还竖了竖大母指。 “王叔,你这话我咋听着这么别扭呢。你还没说今晚就你自己看着吗?” “不是,屋里了。咋了?” “我不放心,怕被灭口,你们提审了吗?蒋石抓到了吗?等你们有人回局里了,帮我给你们局长说一下,我要在这住几天院了。就那间。”她抬手指着自己的病房说到。 “抓没抓到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医院了。这三个刚做完手术还没醒就没审问呢。” “王叔,这医院有食堂没?” “有,这点了还能有吃的,你赶紧去。出去拐个弯把头的屋子就是。” “王叔,你呢?没吃我给你带一份。” “你去吧,我已经吃过了。” “行,王叔,我先吃饭去了。” 医院食堂里,安漠雪看着有小米粥馒头想打一份,人家不卖,一问才知道,得有住院证明或者是医生开的需要补营养证明。 安漠雪这回算是开了眼界了,还可以这样,从兜里拿出住院证明才买了一份据说是营养餐的小米粥、鸡蛋、馒头加一份咸菜。 第40章 大娘们威武一 医院病房里,安漠雪一早起来,脸上看起来更紫了,肿胀倒是消了一些,但是看着更严重吓人了。伤处虽然还疼,但好了很多最起码的走路不用挪着走了。 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看着蔫蔫儿的,人没什么精神。 昨晚上病房里打呼噜的,磨牙的,放屁的,说梦话的,占全了,安漠雪都服气了,这是什么人间折磨法,兵不血刃啊。 患者家属也是,住个院你说你四点多起来,这是为哪般!起来就起来,还叮叮当当的,自带音效的,把一屋子人全干醒了,这也是人才,号召力杠杠的。 安漠雪被吵醒就睡不着了,躺在床上不想动,闭目凝神,享受着病房里的嘈杂的生活气息,她就觉得这些人虽然穷还生病了,但这努力向上的生活态度令她向往——努力,坚韧,乐观。 直到医生来查房,她今天依然是头晕,恶心,胸疼,肚子疼,反正不舒服就对了。医生照旧嘱咐一番。 医生查完房,安漠雪出了病房想去吃饭,本想和昨天值班的王公安打个招呼,但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公安,只好转身去食堂吃了病号饭——小米粥,馒头,鸡蛋,小咸菜。 等吃完饭回来走到病房门口时,发现老马头,马婶子和郭婶子已经在安漠雪的床上坐着呢。 马婶子和郭婶子两个人小声说着话,旁边放着给安漠雪带的衣物用品。 看到她们,安漠雪眼眶不争气的红了,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不让人看出异常,才进去。 安漠雪一进去就被三个人看见了,老马头还好,两位婶子立马起身迎着安漠雪过来,眼里止不住的心疼,嘴里还念念有词“咋这么严重呢!遭瘟的坏人。”“不得好的坏人!” 两个人一个人拉着安漠雪一只手小心的打量着,生怕弄疼了她,“漠雪呀,这得遭多少罪啊。” 看三个人来这么早也不知道吃没吃饭,就要去买吃的,被马婶子和郭婶子拦住了,说是吃完了,安漠雪问老马头:“马叔,吃没吃啊?” “吃了,你今天怎么样了?好点没?”老马头说完,看两个婶子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等着她回答呢。 安漠雪顶着三个人热切的目光回答:“好多了,已经消肿很多了,也没有昨天那么疼了。两位婶子怎么来了?” 郭婶子抢先回了话:“听说你住了院,不来看看我们不放心,你叔她们都是大男人,粗心大意的。” “两位婶子,你们放心吧,我住几天院就没事了,不用担心,就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其实没多大事。”说话间几个人到了安漠雪病床前。 安漠雪把两个人按坐在病床上,两个人看安漠雪这伤也不敢反驳,只得坐下,还拉着安漠雪坐在了两个人中间,硬是把老马头挤的站了起来,惹的安漠雪咯咯地笑着。 让老马头对着她翻白眼还不敢反驳,只振振有词道:“妇女能顶半边天。我可惹不起。你们都是老大。” 安漠雪只好安抚“马叔,你别生气,中午我请你们下馆子。” 老马头回怼她:“得了吧!你那俩钱还是留着交医药费吧!你们娘仨个儿在这呆着,我去局里看看进展。” “马叔,那三个人在隔壁的一个隔着的房间住着呢。你去跟局长提一下我的损失赔偿的事,我怕拖着,他们家属赖账说没钱,先把钱要出来再说,不要谁也不会说我好,就医药费,误工损失费,营养费,精神损害费,四个人一个人二百要,最少不能低于每个人一百。要不我写一个条你带给李局长,你等一下,我去找护士借纸笔去。”说着安漠雪出了病房门。 屋子里的其它人从老马头三个人进了屋子就不发声或者是小声说话,一个个的都竖着耳朵等着听安漠雪的八卦呢。 这不安漠雪人刚出去,病房里就炸锅了,一个大娘最先开口:“两位妹子,你家这姑娘不是被家暴了啊?昨天我们都以为被家里人打的,愣是没人敢问,怕她伤心。” 郭婶子回答到:“大姐啊,我和你说,这遭瘟的坏人啊,这孩子是个知青,父母都牺牲了,又被坏人盯上了,这不,会些拳脚功夫,才逃脱的,那三个人现在正在咱医院呢,被公安看管着呢,还逃了一个。就不该给他们治。” “哟!这样啊,怪不得。”“十几岁的娃都不放过。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个我知道,就和咱隔了一个病房。”“就该哪么揍他们。”“打的好。”……病房里众人七嘴八舌,安漠雪回来时,屋子里好像几十只只鸭子,嘎嘎热闹。 大家看到她有一瞬的安静,看向她的眼神怜惜而慈爱,然后就更热烈的讨论。 有人出了屋子,继续找人八卦,安漠雪把写的短信交给了老马头,老马头拿着她的信离开了医院。 医院里,安漠雪正在躺在病床上打针,突然就几个人进来看了看她,安慰着:“丫头,别怕,你父母虽然牺牲了,但咱们老百姓不能让军人流血又流泪,你等着,大娘们帮你讨公道去。” 然后几个人蜂涌离开,只走廊里一声招唤:“同志们,听我说,咱们兵分两路,一路去公安局,一路找院长,咱们别闹事,讲事实摆道理,好不好?” “好。”声音整齐而响亮。 郭婶子和马婶子两个人也进屋里和安漠雪说了一下,马婶子和一众人去找院长,郭婶子和另一众人去往公安局。 安漠雪都迷糊了,这什么情况,这是要干什么去? 可惜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只听一阵离开的脚步声,然后归于平常。 安漠雪接着打针迷糊着。 医院院长办公室里,几个大娘很有礼貌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许再给公安看押的三个人治疗,立即停止用药,并声明这是广大人民群众的呼声,院长如果不信,可以现在,去外面访一访,。 院长迫于压力,不得不去,结果不但是百姓,医院的一部分医生护士也表示这种人不配得到好的治疗,院长应广大人民群众的要求停了药,顿时一阵欢呼雀跃声。 第41章 大娘们威武二 公安局办公室里,李局长正和老马头述说着案件的进展,三个人已经审问过了,事情的矛头都指向蒋石,但现在蒋石还没找到。 省部队和京都的部队都取得了联系,都表示了高度重视,并会派人来协助这个案件,省部队表示从未下过抓捕安漠雪的任务。 电影厂也派人去了解情况了,目前情况还没有汇总出来。 昨天的那个小霍现在已经停职,正在调查中。 说完案情,老马头递给李局长一封信,并说明这是安漠雪给他的。 李局长展开信,上面写道: 李局长 您好! 我昨日离开后不久就肚子疼的厉害,头晕,恶心,想吐,现在仍有这些症状,但经过治疗病情已有好转。 但不能因为他们将会判刑,而不用给我赔偿,这是不对的,也是不公平的,医药费,误工费,尤其是误工,我们知青是有基础工分要完成的,完不成连粮食都没有,难道要我饿死吗? 可惜我父母为国为民牺牲了,她的女儿非但遭遇迫害,连最基本的吃喝都没法保证,这何其不公!所以我强烈要求蒋石,汪海,李冬,于回等四个人对我做出赔偿。 赔偿如下: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及精神补偿费共计每人二百元整。 别说没钱,他们都是有工作的人,家人耍赖也不行,我等着钱交医药费呢。望您能和本人或本人家属沟通。 不赔也没事,我出院后会去部队、知青办、阁委会、街道、他们的工作单位等地方自己沟通的,这点你可以告诉他们,我行的正坐的端,不怕他们来找。 急!望尽快处理 安漠雪 李局长看完信,问老马头:“马叔,你知道这信写了什么吗?” 老马头回答:“不知道具体写了什么,但她和我说想要赔偿好交医药费。” 李局长满脸笑意的说:“马叔,这信写的可有意思了,你看看。”然后把信交给了老马头。 老马头刚看完信外面就有公安来敲门,说是有几个大娘有重要的事情要反映,事关烈士子女,希望局长能见一见。 大娘都这么说了,能不见吗?老马头把信递给李局长,和他一起出去了。 老李头出去后本想离开,可看见郭婶子,就又停下了,难道这也和漠雪丫头有关。 大娘们见了公安局的人非常礼貌,见李局长下来,发言也是一个人先说,你不说我补充,我说完她补充,不抢话,不急躁:“李局长你好,我们是在医院听了安漠雪同志的事情,我们都一致觉得安漠雪同志的父母都是为了国家牺牲的,咱们军人同志流汗又流血, 不能让他们再流泪了,咱们不能让他们的孩子受委屈。必须讨回公道。”“对,希望立即关押医院的三个犯人,他们不配治疗。尽快处理案件。” “还有就是得赔钱,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哪里弄钱交医药费。” “对,还有营养费,你不知道,昨天她一个人住院我们还以为是被家里人打的呢,我们都没敢问,今早上她们村里的人来看她我们才知道怎么回事。” “可不,昨天都不敢走路了,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给她检查的护士都偷偷哭了,说全身上下都没块好肉了,还有内伤,还脑震荡。” “对,不能放过坏人,必须严惩。” “不能放过坏人,必须严惩。” “严惩坏人。” 李局长抬了抬手,场面安静了下来,“同志们提的意见,我会认真对待。这就安排人去医院,其它的也会办,请大家放心,这件事情已经被部队知道了,他们也非常重视,一定会好好处理的。” 大娘们对局长的态度很满意,并表示会关注着后续工作,如果结果不满意,她们还会接着来反映群众心声的。 李局长再次表示会尽快处理,然后大娘们道谢后纷纷离开,一边走一边说笑着,终于完成了一大事,个个走路带风,神情激昂。 剩下了郭婶子和老马头最后离开,老马头就问怎么回事,其实也简单,就是热心肠的大娘们知道了安漠雪的遭遇,帮她打了个抱不平,仅此而已。 医院里,马婶正在和安漠雪讲找院长的事,马叔和郭婶子回来时还没有讲完,同时讲述的又多了一个郭婶子。 两个人讲完后,安漠雪听的意犹未尽,感动不已。 她当即拿出五块钱让两位婶子去买高粱馅糖(这是一种当地的糖,不要糖票,一分钱两块糖),分给今天出力的人,尤其是那些大娘们,两个小老太太乐颠颠的去买糖分糖去了。 两个人出去后,老马头和她讲了案件进展,尤其担心逃跑的蒋石,叫安漠雪平时注意安全,少往人少的地方去。 安漠雪也提了她下乡来到这里当天遇到穿的整整齐齐冒充她父母的人贩子的事,趁机向老马头提出要求,想回到村里后让老马头交她一些保命的东西,老马头欣然答应。 等两位婶子分完糖回来时老马头和安漠雪又恢复了我嫌弃你,你拿话怼我的状态了。 只听安漠雪说:“马叔,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能不能让让我,我现在可是病号。” 老马头气哼哼的:“病号多个溜,我还是老人呢,你得尊老敬老才对。” 马婶子进来了她还向马婶子告状,马婶子就数落老马头:“挺大岁数的人了,没个正溜,和小女孩一般见识。能耐了。” 老马头一听更生气了,这老婆子,自从漠雪来了他们这里,他是越来越没地位了,说数落就数落,也不知道和谁更亲,哼了一声独自生闷气去了。 安漠雪看看老马头又看看马婶子,靠近马婶子小声嘀咕着:“婶子,我马叔不会真生气了吧?” 马婶子不甚在意的说道“没事,她不敢。” 安漠雪在心里得意地想着“糟老头子,看你能斗过我。” 临近中午时分,安漠雪打完针,硬是拽着两个婶子,后面跟着悠哉悠哉的老马头去了国营饭店,吃了一顿据郭婶子说是最开心得意的饭菜。 两个人今天回村里后有得炫耀了,吃了那么好的饭菜,帮安漠雪出力,找了院长又找了公安局长,而且提的意见还得到了重视,三个犯人已经离开医院,被抓了起来。 第42章 薪火相传 吃完饭回到医院后,安漠雪算是对北地人的热情有了又一个层次的认知。 本以为热情的大娘们自发组织找医院,找公安就已足够好了,可安漠雪没想到的是她刚回病房不久,一波一波的人就没断过,大都过来谢谢她送的糖,并带上她们的回礼,有拿个鸡蛋的,有拿个水果的,有拿一把糖的,拿罐头的,还有拿钱的,你不收都不行,不允许拒绝。 一下午到晚上就没断过,你以为吃晚饭就结束了,不,这是又一个开始,送饭的络绎不绝,真真是让她体会了甜蜜的烦恼。 她不知道她们的名字,她们也没有给她留名字,好像这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不值一提,这么做,不是应该的嘛。 安漠雪就有一种被暖阳包围的感觉,也是在此时,她心里萌生了一个雏形,将来局势好了,想为这些人,这块土地做些什么,传承这份真诚,就像她的祖辈,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哪怕是付出生命。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次日,安漠雪卡着供销社开门的时间买了一大堆吃的,酥饼、炉果、麻花,拎着回医院留着回礼,这年头吃食太珍贵了,不能心安理得。 今天已是住院的第四天了,到了饭点还是有人送吃的,安漠雪努力记住她们的样子,再送上回礼。 你不要我的,我也不要你的,送东西的人无奈,只得拿着安漠雪送的东西离开。 上午,安漠雪正在打针,和对床的家属闲聊,一抬头,正好看见李局长和一名军人走了进来,军人手里还拎着东西。 她赶忙站起来,和二人打招呼“李局长好,张叔叔,你怎么来?” “漠雪丫头,赶紧坐下来,小心回血。”张靖看她站了起来,忙说道。 李局长也说:“不用起来,快坐下。”二人边说边走到安漠雪的床边。 张靖一手放东西,一手按下安漠雪“坐下,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电话里轻描淡写的,我还真就信了你的话了。”然后坐在了安漠雪身旁,招呼着李局长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张叔叔,已经好很多了,都是皮外伤,没有大碍。” “咱军人子女就该这样。我和首长汇报了你的情况,首长很担心,就派我来了,协助这件案子。” “张叔叔,你回去时一定要帮我转达给首长伯伯,我挺好的,不用挂心。这里的人也好,她们都给予了我很多帮助。” “你这还有多久打完,咱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就剩瓶子里的了,几分钟就好了。” “那就先说说到这里以后的事。” “张叔,到这里以后那可太多有意思的事情了,我给你慢慢说,到了这里后我才知道山原来还可以那么大,山上原来有那么多丰富的物产,我还采了好多山货,有一些还晒着呢,准备过些日子干了邮给你,现在你来了走的时候你拿走吧,我省点邮费,回去了你帮我分给大家。我还体会了种地的不容易,我还发现了敌特和电台。”说到这里时安漠雪声音压低了好多,用手挡住了嘴巴,身体微微向张靖靠去。“张叔叔,你说我厉害吧!我爸爸、妈妈知道了一定会以我为荣的。你说是不是?” “是。”张靖回答的异常坚定。 安漠雪看了看药瓶,和对床的家属说了一声,让她帮忙叫护士拔针,护士来的很快,拔了针,安漠雪收起张靖带来的东西,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医院,三个人一起去了县招待所里。 县招待所客房里,李局长说了案进展,“目前汪海,李冬,于回三个人全都一致说是蒋石给他们下达到命令,其它不知,并且调查中没有发现三个人有什么异常,现在蒋石没抓到,但是已经有线索了,你说的赔偿三个人的已经交了,每个人二百,考虑到数额较大,等你出院了去局里领。蒋石的家属不承认,这个只能等到抓住蒋石再说了。目前为止没抓到蒋石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了。电影厂没发现明显异常,有可能是被言语误导了。” “漠雪你说了火车站人贩子的事后我查了一下,目前这两个人不见了,去了北大荒边垦农场之后不见的,农场说是人开荒的时候遇到了野狼,被狼群分尸了,但那边挨着原始山林,过去就出了国界,这个还得进一步调查。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一定不简单了,你以后一定要多加防范了。” “你有什么补充的吗?”张靖说。 “有,张叔叔,在京都时有两个人我觉得有问题。那时候我不是说我被六七个小年轻盯上了嘛,其中有两个最可疑,一个是带着眼镜的别着钢笔的斯斯文文的高中毕业生的男人,一个是一米八多国字脸的壮硕男人,感觉就是现在最受欢迎的女婿类型,就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似的,那段时间出门必定会各种相遇,而且我都没主动和他们说过话,看见了人我都赶紧避开,可附近的邻居却会觉得我和他们很熟,甚至邻居还有问我是不是处对象了,我没办法才下乡的。我下乡后不久就在县里看见了那个一米八的,前段时间在县城里我又看见他,并且他还和我们村的一个知青叫曲兵的,一起去了一个在电影厂工作的男人家里,没几天我们村就看电影,我就被抓了。我问过我们村的村长了,村长说往常都是村子里去找几次才会下乡来放电影,而且时间比这要晚一点,这次还是电影厂主动去村里问的,这就是最大的疑点。我最大的疑惑就是他们抓我想干嘛。在京都时我就以为这些人都是为了我家的房子,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但是我父母从来不会回家说工作的事情,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确实,不知道原因才最难办,目前你只能自己多加小心。”张靖开口。 “李局长你有什么思路吗?”安漠雪问。 “汪海和蒋石都是退役人员,这就有可能牵扯在职军人。但没抓到他现在也没有其它线索。电影厂这个线索我会重新调查。” 第43章 小钱钱可以治愈不开心 安漠雪想着钱已经相当于到手六百了,医院不住也可以了,医院吃不好,住不好,药也没有自己的好。 明天出院就可以回家了,就想着去黑市看看,出几只狼几头野猪,想着就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进空间化了一个上次的大姐妆,换了衣服就直奔二狗子的黑市去了。 到了门前,敲了七下停一下又敲了五下,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二狗子开了门一看是前些日子的大客户,忙说道:“大姐,快请进。你咋这时候来了?” 安漠雪回答:“咱进去说。” 进了屋里头,安漠雪说:“有货要不要?狼和野猪。” “要,大姐有多少?”二狗子问。 “四只野猪,六只狼,都是整只的。关键是你这里什么价?” “大姐,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这样,野猪给你五毛一斤,狼的话一块行不?” “行,野猪大概是一千斤,狼是二百多斤,我全要钱。咱晚上一点,东郊外的小树林,记得带称。” 谈完了事情安漠雪离开,下午没什么事情,就想着随便溜达溜达,随意的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荒凉废弃之地,这处可以看出以前应该是一片青砖房,应该是战争炸毁了,才成了这个鬼样子。 安漠雪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着四处看看,看着这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酸,也不知是为什么。 她慢慢地走在这片残垣断壁之间,一会摸摸这块砖,一会儿看看那块墙皮,仿佛还能看见曾经的喧嚣热闹,还有那炮火连天。 突然,一块破损的石块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小心的拿起那块石头,上面的图案和她的小狐狸很像,她又小心的拿了一块手绢重新擦了擦,图案更清晰了,就是小狐狸的图案,只是一部分。 她在这片废墟上更小心仔细的查看,一下午的时间都消磨在这里了,不放过一丝一毫可能,但再也没有什么收获,宛若错觉一般。 她只好把那块石头收进空间。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断墙处地方坐了下来,也不管什么灰不灰的,土不土的,用手绢擦了擦手,四处看了看,从空间拿出那张羊皮卷,用手摩挲着小狐狸,一下又一下。 到了北地这里,她才看懂了羊皮卷上的线条,那是山的走势,但是是哪里的山还是看不懂。 看着羊皮卷发了会儿呆,再把它收起来。从空间里拿了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吃完了,判断着哪里是客厅,哪里是卧室,哪里是厨房,哪里是马圈,一间一间,一处一处。 天渐渐黑了下来,直到全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安漠雪从空间拿出了金属探测仪一块地方一块地方的检查起来,始终一点声音都没有,眼看着快十二点了,还没有检查完一半的地方,她只能放弃,交易完了再回来接着查。 等安漠雪骑车到了东郊小树林时还有二十多分钟一点,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野猪和狼放出来,又扯了一些杂草盖在上面。做好这一切,又回到树林边上隐藏起来。 还没到一点就听到了赶车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停下为止,就听到二狗子压低的喊声“大姐,大姐!” 安漠雪从隐藏处出来,走到二狗子近前,“跟我来。” 然后一个人守着车,两个人跟着安漠雪和二狗子。 到了藏野猪的地方,扒开杂草几个人看到猪和狼,都狠狠吸了一口气,这是打群架打死的吗? 二狗子问安漠雪:“大姐,这不会是打群架打死的吧?” 安漠雪面无表情的回:“就是,正好遇上了,捡了一个漏。” “这好运气呢!” “给你你要不?” “不敢不敢,小命要紧,咱赶紧称重吧!” 几个人开始搬搬抬抬,几下工夫便称完了,一共是野猪一千零七斤,狼二百二十三斤,一共七百二十六块五毛钱。 收好钱,安漠雪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小树林里,二狗子几个人也装车快速离开。 第一次交易,安漠雪整个肾上腺素都在彪升,就怕来个黑吃黑,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离开一段距离后,安漠雪拿出自行车,挂上煤油灯往废弃的房屋赶去。 后半夜,夜深人静,这次安漠雪点着煤油灯开始检查,有了光亮,速度就快了很多。 直到天蒙蒙亮了,也全都检查了一遍,就在安漠雪以为会白忙活一夜时,金属探测仪有了反映。 她怕前半夜的检查有漏洞,记住这里,又去那边快速的检查了一遍,完事后收起探测仪找了一个隐蔽处卸了装扮离开了这里。 然后去国营饭店吃了早饭回到医院。 病房里,有人看见安漠雪回来了就打招呼问:“安知青,昨晚上咋没回来呢?” “有点案子的事情耽误了,太晚了就没回来,大姐我看你好多了,是不是快出院了?” “嗯哪,明天差不多了,你看上去也好很多了。” “我寻思一会大夫来查房问一问,差不多就不住了,一天天的在这里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可不是咋滴,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一场病啥都没了,搞不好还不够。咱老百姓啊就怕生病。” 病房里的另一个说道:“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 病房里的几个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 一上午护士查房,医生检查,挂水,打完针办完出院手续已经是中午了。 看着手里的出院单,没想到五天只花了三块七毛二,想想五分钱的挂号费,再想想有的工人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二十,一双尼龙线的袜子要两块。 这操蛋的年代,便宜的是真便宜,贵的是真贵,不管便宜还是贵想买到都难,贵贱都没货,还得有票。 安漠雪拎着东西出了医院直接去了公安局。 一进公安局,立马有公安过来热情地把安漠雪带到了负责她这个案子的人身边,安漠雪一看,熟人,赶忙打招呼,“王叔,我来想说一声,我出院了,再有关于案子的事找我,去村里找,尤其是张靖指导员,你告诉他,要是回京都前必须告诉我,我有东西要他带回去。还有我今天想把赔偿领了。” “行,我会告诉局长和张领导的,你和我来,我带你去财务那领。”说这起身领着安漠雪往房间里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你这丫头不简单啊,真把钱要来了,本来这几家可不想给,还是省里的军人同志和张领导来了之后给他们的家人施了压才要出来的。” “是吗?那得谢谢他,你要是不和我说,我还不知道呢。蒋石有消息了吗?” “有了,都去蹲他去了,但电影厂还是证据不足。” 到了财务那边,管财务的也啧啧称奇,关键以前没人这样玩过啊,都想着抓着犯罪分子就完事了,压根没想过这一茬。 安漠雪看着厚厚的一沓子钱开心极了,够花好久了。 第44章 回村后各方反应 安漠雪回到阔别几天的家里,觉得格外亲切,两小只围着她转来转去的,几天不见又长大了一圈,给他们添了一些吃食,欢快的吃了起来。 家里几天没住人了,落了一层灰,打了一盆水好好的擦洗一遍。 进空间好好泡了一个玫瑰精油澡,吃了一顿大餐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出空间倒在炕上就睡着了。 她还不知道因为她的事情这几天村子里面都炸开了锅了。有人看到她回来了,村里面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民兵连的人都对她又敬又怕;女人们则是两个极端,喜欢的就说她了不起,反正满心满眼都是小星星;讨厌的就说什么的都有,说搞不好失去清白的,死了算了,别活了,说这么彪悍嫁不出去的,为这个梅花婶子和郭婶子两个人还和那些长舌妇人干了起来。 这些安漠雪都不知道,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做着美梦在酒吧里喝着美酒欣赏帅哥呢。 看的正起劲呢,就有人一个劲喊她“漠雪!漠雪!漠雪!”喊不来她誓不罢休。 安漠雪悠悠转醒,感觉好像门外有人喊,趴在窗户一看,好家伙,一群人。 赶忙打开窗户喊了一声“等一下,马上来。” 然后她穿上鞋把两小只收进空间,出去开门把大家伙都请进屋里。 “几位婶子们、嫂子们快进来,睡太实了,没听见,没让你们久等吧。” 梅花婶子回:“没有,刚到,这不有人看见你回来了,我们就来看看你。” “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拿点瓜子磕,咱们边磕边唠嗑。” “漠雪啊,你别忙活了,来看看你就行,吃的留着你自己吃。”郭婶子说。 “婶子,你们来看我,这点瓜子还是有的。”安漠雪一边说一边把小盆子伸到箱子里(其实是空间里)装了满满的,端到炕上又每个人手里放上一大把。 “大家别客气,吃啊!” “漠雪,你这咋样了,咋不在医院多住两天,着急回来干啥啊?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的。”郭婶子关切的说道。 “可不是咋的,可不能仗着自己年轻不当回事,老了都找回来了。”胖婶边说边拉过安漠雪的手,手心手背翻看着“这可遭老罪了,你郭婶子回来说全身都是青紫伤痕,护士看了都哭了,那得多严重啊!这手咋还没好呢,一定要好好养养。”这胖婶子是个手控,自从第一次见了安漠雪的手就喜欢的不得了,因为她的手喜欢她。 香秀嫂子也跟着说:“得好好养,多休息,别往山上跑了。身体重要。” 安漠雪笑呵呵的回:“我听大家的,医生叫我出院回家了十天八天的别干活。郭婶子,你回家后给我跟我郭叔请个七天假。” “行,我回去就和她说。”郭婶子说。 大洪嫂子好奇的问:“漠雪,当时你一个人害怕没?你咋那么厉害!那么能打呢!” “嫂子,当时没顾的上害怕,一开始就两个人,一个我出其不意的把他打的失去战斗力,第二天看打不过我就吹了哨子叫人,我顾及不到其它,只拼命跑了到林子里把人甩开就跑出老远了,那三个也是我一个个的制服的,要是一起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被抓了。我很小就开始习武了,这么多年下来还是有些成果的,要是普通人打几个是没问题的。” “咱这以前也有练武的可辛苦了,一年四季不停地,是不是啊?”这个是胖婶家的红杏,小姑娘什么事都好奇。 “当然了,我每天早上四点半就开始练了,久了就习惯了,也不觉得辛苦了。婶子咱们这扒完苞米了还干什么活呢?” “搓苞米,捆苞米杆子,往地里运肥,堆肥,修河道,清河道,修道,活多着呢,就是零零散散的,不着急了。盐酸菜,腌咸菜。漠雪,你院子里的菜得收了,要不下一场霜就全蔫了,吃不了了。”郭婶说起来如数家珍。 “我明天就收。” “收了放地窖里,能多放些日子的。” 几个人说的正起劲呢,外面又来了喊声“漠雪!在家没?”安漠雪招呼几个人吃瓜子赶忙又出去“在,进来吧,门没锁。”说着已经走到了院子中间,知青们男男女女全来了,一个不少。 屋里的婶子嫂子往外一看,好多知青,得,郭婶子说“咱们也来了一会儿,这屋小装不下咱们和知青,人也看了,回去吧。” 大伙附和“行。”一群人就呼啦啦出了屋子,在院子里和知青们碰了面,就走了,安漠雪又转身送婶子嫂子,还不忘和知青们说:“你们先进屋,我送送婶子嫂子们。” 安漠雪送走了婶子嫂子们,回了屋里又拿了一些瓜子出来,放在炕上,大家伙你一把我一把的抓了,磕着瓜子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漠雪,你没事了吧!”张秀最先开了口,剩下的人都眼巴巴望着安漠雪。 安漠雪看着大家噗嗤一声就笑了,“你们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我挺好的,除了一些皮外伤。” 然后就是都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安漠雪看着这几个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很不解,就问齐荷花,齐桃花姐妹她们两个“你们怎么这个样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姐妹两个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安漠雪更好奇了,王杰小心的问“漠雪,刚才走的婶子嫂子们没说什么吗?” “她们就是来看看我,没说什么啊。怎么了?” 男知青好像没有女知青那么多顾虑,实心眼胡东问“安漠雪,刚才郭婶子和梅花婶子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啊?你们倒是说啊?我不知道啊。” 胡东回答:“村里有长舌妇说你坏话,被两位婶子知道了,和人家打了一仗。” “两位婶子没吃亏吧?” “那倒没有。我们就是怕你听了那话想不开伤心难过,所以就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大家看她说了这事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就说话放开了许多,问起她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挑挑捡捡说了一些,说了出院了还的养一段时间才能上工,在这里呆了半小时就离开了。 知青们刚走,又有人来了“漠雪妹子,在家没?” “在,进来吧,嫂子。” 二狗子媳妇领着家里的孩子小虎子来了,一进来就对安漠雪说:“漠雪妹子,真是对不起啊,要不是我家小虎子不懂事没看清楚人就跟你捎信,兴许你就好好的,不会出事了,来,给你漠雪姑姑行个礼道个歉。” 小虎子规规矩矩走到安漠雪面前弯腰行了一礼“漠雪姑姑,对不起,我下次捎信一定看清了人,请你原谅我吧!” 行完礼后站起身,眼里满是期待,仿佛在说“你就原谅我吧!” 安漠雪看着小虎子,认真的回:“小虎子,姑姑不怪你,你没有错。小虎子能帮人捎信说明小虎子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是要表扬的。” 然后安漠雪又看向二狗子媳妇,“嫂子,你没打小虎子吧,要是打了我可就成罪人了,多好的孩子啊。” “没打,就是说了两句。”然后伸出手,递给安漠雪两个鸡蛋“妹子,你拿着,补补身子,你别嫌少,就是个心意。” “嫂子,这个真不能要。再说我也不缺,你拿回去留给你家小虎子吃。” “姑姑,给你。”小虎子从他妈妈手里拿过鸡蛋就往安漠雪手里塞。 娘俩的热情劲安漠雪招架不住,只好收了鸡蛋,进屋里拿了一把糖揣进虎子兜里“嫂子,我收了你的鸡蛋,我给虎子糖你可别不要,不然我生气了。” 二狗子媳妇满脸带笑,说了一个“好。”不负来时的满脸忐忑。 第45章 村里思想搞起来 回到家,安漠雪吃的好,睡得好,药也用的好,身体明显好的更快了。 不用上工,老马头有时间就教她怎么跟踪,怎么找线索,怎么抹除痕迹,对敌时单人作战和单人对群体怎么最有优势,怎么利用地形地势作战,山林怎么搭无烟灶,怎么捕猎,手语,摩斯电码,还叫她好利索了去山里找野猪、狼实战,教的全是实用的,恨不得一下子他会的所有东西全塞她脑子里。 安漠雪忙的恨不得一天四十八小时,没时间搭理那些看不得她好的人。 就这样,谣言都能传出来,郭婶子听了气的不行,都是一群见不得别人比她好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倒霉,就她一个人好,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好得了。 郭婶子气呼呼回了家,拿眼睛一个劲的剜郭村长,郭村长想忽视都不行。 “媳妇儿,咋的了?这是谁不长眼睛敢惹你。” “你说谁?你管的人惹的我,你问我,管这么两个人都管不明白,我看还是别管了。” “你说说到底咋了,说了我好想办法,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啊。” “就那个王招娣,还有那个胡香香,都只会占别人便宜。尤其那个胡香香,抱着孩子逮着谁都要跟谁要吃的,尽拿孩子当借口,给了还好,不给就各种埋汰人,我看她父,母真是取错了名叫香香,应该是叫胡臭臭的,真是一点好处占不到就说人家小话,长了一张臭嘴。漠雪这几天回来了没上工,就说人家自己觉得没脸了,不敢见人,那话说的可难听了,一群羡慕嫉妒恨的家伙,真是嫉妒使人丑陋的可怕。” “哎呦,媳妇儿你真会说,说的这么有道理。” “我都气死了,你还打趣我,你说怎么办啊?” “媳妇儿,我和你说,这事不能出去说,知道不,漠雪这个案子省部队和京都部队都来人了,而且还是都是团级干部,那是多大的官你知道不,是县长那样的,而且漠雪说要赔偿,人家部队就给要了,还是一个人二百块钱,都拿到手了,你说这说明啥。说明虽然漠雪爸妈没了,人家生前一定非常了不起的,死了子女都被部队这么重视。一群无知蠢妇,尽给自己找死。行了,这个事儿我会和其它干部商量一下看怎么办。” “不是,我的老天爷呀,那么厉害啊。不得了啊!”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人家有抚养金能领到十八周岁呢,来的时候那是好几个大包全是火车托运的,手里就拿了一个小包,买房子,修房子,这回请客,这不都得钱,你看她穿的衣服有带补丁的没,这就是一个不差钱的,咱村好几个困难孤寡户都和我反映说漠雪给她们送吃的,还叫她们不要说,这好孩子有爱心还有眼界,这时局不对,到时候了,局势好了,咱这小山村留不住人,人就是在咱这避难的,落难的凤凰, 懂不。” “妈呀,老头子,你咋这么厉害啊!” 郭婶子不光嘴上说,更是满脸崇拜“,一副你咋这么厉害”的样子。 郭村长瞧她这样,原本驼背的腰板挺得倍儿直,眼里是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笑意,嘴上谦虚着“这算啥,”脸上却是得意洋洋的继续说“漠雪这次回来了以后,就和老马学本事呢,才没空搭理她们呢。一群傻逼玩意儿,啥也不是,就会添乱。正好上面下来了指标,没办法弄呢,给她们得了。你等着看好吧!”然后转身出了屋子。 郭婶子看郭村长出去了立马收敛了表情,嘴里嘟囔着“小样儿吧,我还治不了你了,还不是麻溜儿的给我办事去了!” 第二天早上 ,村里广播喇叭通知全体村民开大会,并且大人小孩都得参加,少一个人扣一个工分。 早上7点,大队的晾晒场上,各个小队的队长正组织每个队的队员站在一起。 小队的计分员统计着来开会的人数,在计分本上面认真的记着。 没来的按人口一个人扣1工分,有人看到真的扣了工分,麻溜儿的回家去找人,就这样,陆陆续续的没来的都被家里人叫来的了。 除了生病的,太小的孩子,坐月子都没来,全都来了,人数前所未有的齐。 大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开会以前一家来一个代表就行了,也没有来这么多人过。 7:30整,记分员已经统计完人数,大会也正式开始了。 村长郭喜旺在演讲台上抬抬手,示意台下的村民安静,片刻后,台下没有嘈杂的声音。村长郭喜旺干咳了两声,将村民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他身上后才开口说道:广大村民们,大家好!我们村委会今天召集这个会的主要目的是肃清咱们民众当中的不良思想,铲除一切歪风邪气,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咱们村从不搞形式主义,可是有些人就当做是我们这些村干部好欺负,不把国家的话,不把上级领导的话当话,不把国家的政策当回事儿,在那胡说八道,说谁好就好,说谁坏就坏,没有一句有依据的胡乱说一通,张口就来。这是不行的,咱们村民还是要加强思想教育工作的。以后每一个星期都要开一次像现在思想教育会,然后各个小队要组织人每天学习思想教育,学习伟人思想,学习伟人语录,到时候我会派人去抽查,如果学不会,背不出来扣公分,大家伙记住了没有?不识字的可以找识字的教。你不会写,不会念没关系,但是你得会读,会背,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们就是一天在家待的太闲了,你看看外面现在都是什么样的了,给你们弄的一个个的不知道北了,就在咱们这村子这一小片儿旮旯地儿把你能起来了,今天咱们主要讲的就是这个思想问题。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要有根有据,没影的事,不许胡乱说,以后谁一经发现咱们就惩罚,扣工分儿,做免费劳动,开会自我检讨批评,写书面检讨书交村委会。任何不良思想,咱们都要及时纠正,及时修正,大家互相学习,互相监督,互相举报。不信谣言不传谣言,争做五讲四美好公民,咱们也评优秀村民,优秀家庭,并且给予物资奖励,表现不好的,反面的,罚劳动,扣工分。 第46章 学习 郭村长接着说道:“大家认真听了,下面我宣读的是经咱们村民举报,发表不实言论,造谣生事,恶意诽谤他人的名单:王招娣、胡香香、李大嘴、张寡妇。以上四人发表不实言论,恶意中伤知青安漠雪同志,罚四人打扫猪圈一个月,每个星期上大会主席台上自我检讨一次,并且四人今年的优秀村民及优秀家庭评选,没有他们和他们的家庭。如果劳动不能按时完成,惩罚翻倍。” 安默雪站在台下有点懵圈了,原来这里还有她的事。她都不知道,等一会儿得去问问郭婶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郭喜旺宣读完惩罚名单及惩罚事宜,四个人都傻眼了,这合着开了个会,就是为了说她们呗,当即就在台下闹腾起来,李大嘴就喊了“凭啥呀?我就唠两句闲嗑,怎么了?” 几个人也附和着,郭村长就说:“你不服吗?不服就叫民兵队把你抓起来送到镇上去,去镇上处理,你看看,就你这种情况,镇上应该怎么处理。到了镇上最起码是游街,搞不好还得去农场。惩罚在咱们村儿都算是轻的了,你还不知悔改。你们四个到底服不服?听不听从安排?如果不听也可以,我把你们四个的名单提交到镇上去,任由镇上处理了。” 四个人立马都蔫儿了,不敢吱声了,大伙儿都知道,如果这个情况到了镇上游街跑不了,搞不好还会有劳改。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其实他们心里也知道,只不过是村里安静惯了,他们觉得没什么事儿,就动动嘴,快活快活而已。 郭村长见四人蔫头耷脑,不再说话,便说道:“好了,今天大会的主要事情就完事儿了,你们四个开完会之后,马上去猪圈劳动,不许偷懒,我会派人监督的,大家伙儿也都是的啊,互相监督着他们,不让他们偷懒耍滑才好啊,今天的大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大会结束,村民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安漠雪找到郭婶子:“婶子,这咋回事儿啊?这事儿咋我听着还和我有关呢?我叔他们咋那么给力呢!” “没啥,就是他们总在村儿里说你坏话。这两天说的可难听了,你叔说正好上面下来的指标,没有典型的人选,正愁呢,她们几个就撞枪口上了,就把他们抓典型的。以后只要是这样式儿的,就全都这么处理,指标不完成不行,所以以后大家伙儿都得抓紧着尾巴做人,谁要不老实就这下场,情节严重的就送镇上去,让他们去游街,去劳改让他们一天胡说八道。” 你咋这么好啊!婶儿,谢谢你啊!你也回去偷偷帮我,谢谢我叔啊!” “哎呀,没事儿,这不是应该的吗!铲除不良风气是咱们村民义不容辞的责任。” 安漠雪大拇指竖起,“婶儿,你思想境界真高。” “那是。”郭婶子头扬的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漠雪,咱俩一块回去,我再说说我会的,你听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行。” “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应当永远记住这个道理。对不?”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对的,婶子。” …… 两个人一路紧跟村委步伐,说的全是伟人语录,让走在她俩附近的人听的一愣一愣的。愣是止住了想和她俩闲聊的旁人的靠近。 拐了个弯,到了没人的地方,两个人哈哈大笑,笑完又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望完又互相对视,然后相携着放轻了脚步快速跑开了。 村里大会过后,村民明显谨言慎行了,见了面都变成了“你今天背会了吗?”“你背会了几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干嘛去?”“唉,不咋会,找人教一教。” 就连闲聊的地方都变成了背语录的地方,争吵打架都少了,有那积极的,上工都在背语录。 村民们各个盼着争优秀做先进,以拿奖为目标,纠纷少了,家庭和睦了,村委的工作都变轻松了。 村干部看到了好处,执行起来更是不打折扣了,一时间村里空前和谐。 县里下来突击检查时,走到学校门口时正好学生们课间休息,就连玩耍的童谣都是语录“主席的书呀我最爱读,千遍那个万遍呀下工夫,深刻的道理我细心领会,只觉得心眼里头热乎乎。哎,好像那旱地里下了一场及时雨呀,小苗儿挂满了露水珠呀。主席的雨露滋润了我呀,我干起了革命劲头儿足……” 工作人员大为惊喜,进到村子里,有没上工的大娘几个人聚在一起,手里做着针线活,嘴里念叨的都是语录,小娃娃更是有话学话,和村民们搭话开头一句一定是语录。 走了大半村子,没有吵没有闹,只有一派欣欣向荣。 这是走了那么多村子最满意的一个村子,必须是先进,可以立典型。 村民还不知道因为他们的努力改变,正有一个巨大的惊喜等着他们。 等到执勤的民兵找到村长,村长找到县突击检查队时,他们已经走了大半村子,越走是越满意。 等到工作人员问村长是怎么管理村子时,村长的回答更是让领导满意——“紧跟国家方针政策,领导让做啥就做啥。” 领导当即拍板,今年的先进村就定了安乐村,并把安乐村树立成典型时,郭村长怎么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欢愉,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村长安排人赶忙杀鸡炖肉留饭,把突击检查队招待的再满意不过了。 把检查队送走,村长在广播喇叭里说了评选的事,要大家再接再厉,一时间村民大受鼓舞,信心暴涨。 集体荣誉感在每个人心中都很重要,安漠雪大受震撼。 和寡言的人在一起,你会变的沉默;和阳光的人在一起,你会变的开朗;和积极的人在一起,你会变的勤奋。 安漠雪觉得和村民在一起,也变的有集体荣誉感了,她感觉自己成长了,在这些村民身上学到了勤奋,刻苦,向上,乐观。 贫穷也阻挡不了他们前进的脚步,只要有机会,他们一定奋勇向前,不惧风霜雨雪。 第47章 案件不了了之 村里的学习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休息了几天,安漠雪好的基本差不多了,就剩一些浅浅的淤青没有散去,这天她收到了县公安局捎来的口信,叫她去一趟。 安漠雪开了介绍信,收拾了满满一 大麻袋子的榛子,松子,蘑菇,干菜,写了一封信给部队的首长,坐着老马头的骡子车晃晃悠悠的去了县城。下车时告诉老马头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明天再回。 安漠雪就这样扛着一麻袋的东西进了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里,安漠雪,李局长,张靖政委,还有省部队下派来的一位刘姓领导四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此时李局长正在和她讲述了这段时间案件的进展,他说蒋石找到了。 找到时,人已经全身重伤、昏迷不醒,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没有从他身上得到只言片语的口供,所以这件事情暂时就进入了一个僵局,再查下去也找不到其他突破口,只能先放下。 安漠雪对此早有预料,并不意外,如果能够轻松就找到,她父母也不会送命了。 省部队的刘领导也表示这件案子虽然目前没有什么进展,没有了什么有效的线索,但是他们不会放弃,还会继续调查,并嘱咐安漠雪平时一定要注意,谨防身边的人,少去偏僻的地方。 然后李局长说了汪海,李冬,于回将送往垦荒农场开荒,期限十年。 安漠雪表示接受,把一封信和一麻袋的东西交给了张靖,并告诉他:“张叔,里面最上面的一大袋子是给你的,到了部队别忘了先拿出来。剩下的交给首长,让他转送给其他人就行,东西不多,就是个心意。” 张靖看着这一大袋子东西是真的惊讶了,没想到 东西会这么多,就想着拒绝:“漠雪,这不会是你这一秋天采的所有的东西吧?这一大袋子给我都拿走了,你吃什么?要不这样,我少拿一些意思意思,回去分一分就行,剩下的你拿回去留着自己吃。” 安漠雪眉眼间都是得意:“张叔,你小瞧我了不是,我自己的留了,够我吃,明年还有呢,明年再采,等到时候了,我还给你们邮。” 张静想了想,这孩子从小处事就大气:“行,那我就收着,我先替部队的伯伯,叔叔们谢谢你,回去了,我可不能让他们白要你的东西。你等着,到时候我给你寄票,我让他们凑一些票儿给你,你这里是不缺钱的,票还是多些用的好,多弄些你生活好方便。” 安漠雪知道拒绝不了,欣然答应:“行,张叔叔,那我等着。” 张靖就喜欢安漠雪这落落大方的样子:“漠雪,叔要坐晚上的火车回京都了,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行啊,张叔叔。这样吧,中午我请李局长、刘同志和你咱们一起吃个饭吧。表达我这些天对你们的感谢,你们为了我的事情劳心劳力的,我就尽绵薄之力略表心意,你们千万不要推辞。” 几个人都知道她不差钱儿,所以都欣然的答应了,以后其它地方找回来就是了,没必要拂了晚辈的心意。 一顿饭下来,让李局长和刘领导更加了解了安漠雪这个晚辈,有学识,有涵养,有谋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张靖看出了李局长和刘领导对安漠雪的赏识,眉眼间止不住的笑意,一副与有荣焉的得意模样。 饭后刘领导还留了联系地址和电话,表示有事可以找她,安漠雪感谢并接受。 安漠雪和三个人分开后,去了那片废墟所在的附近,找了一些当地的老人,问了一些关于那边废墟的情况。 这才了解到那片废墟当年是住着一个很大的家族,复姓纳兰,后来战争到来,那边废墟的人陆陆续续全都参加了战斗,后来全都牺牲了,也没有人回来,那片废墟也是在几次战役后不断的被破坏,最后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这么多年还有关于那片废墟是绝地的传说,谁也不敢在那里干啥子,都怕家里成了绝户。 所以那片废墟也就闲置了下来无人问及,平时去都没有人去,怕沾染不好的东西,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所以妈妈以前只告诉了她祖地所在地,祖坟在哪,没说祖宅是有这层顾虑在里面,怕她害怕吗? 一圈子走访下来,天已经渐渐暗了。安漠雪回到废墟,找了一个离金属探测仪有反应的近的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 意识进到空间,找出煤油灯,矿灯,洛阳铲,工兵铲,短柄锄,鹤嘴锄,旋风铲,铁锹,金属探测仪,一沓子麻袋放在了一起。又拿了一盒三素一荤的盒饭,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晚上八点,天已经黑透了,这个点很少有人出来走动了,安漠雪点着了煤油灯,在金属探测仪有反应的地方周围走动检测着。 圈定了大概范围,在这范围内找着金属探测仪信号最强的最好挖掘的地点,确定地点在一个旧墙边上,这里的土看着又最好挖。 安漠雪把煤油灯放在她旁边不远处,先是戴上手套,拿出铁锹挖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圆一直往下挖,挖到一米多深的时候,不好再往上翻土。 她跳上地面找了一个坚硬的地方把牵引钉钉在地面上,找出绳梯拴在牵引钉上,顺着洞口把绳梯放下去。 她收起煤油灯,戴上矿灯,跳下去,四周不再适合用铁锹,她收起铁锹拿出旋风铲,工兵铲和麻袋,先是旋风铲把土旋出来,用工兵铲把土装到麻袋里。 如此反复,又挖了一米深,出现了黄泥,黏工具又难挖了,收起旋风铲,拿出短柄锄挖了几下,不衬手,收了起来,拿出鹤嘴锄,挖了几下,这个可以,挖几锄头,用工兵铲把土铲到麻袋里。 等到了差不多三米多时,拿出金属探测仪测了测,检查了一下四周,从空间里找出一些钢管用绳子绑定支在坑洞四周防范塌方,然后继续挖,挖到距离地面差不多四米左右时挖不动了。 把工具全都收起来,把钢管重新固定,拿出安全绳索和绳梯绑在一起,把地面清理的一点能挖动的泥土都没有。 从空间拿出了手提切割机沿着洞底的周围开始小心的一点点的切割,一半时,停了一下,然后从中间切开,“卡”一声脆响,洞底的一半掉下去了,她拿出强光手电筒向下照去,一个地下室出现在了安漠雪的下方。 第48章 找到祖宅里的宝藏 几分钟后安漠雪拿出一根蜡烛点燃,放在洞口处,过了一会儿依然完好的燃烧着,她把蜡烛熄灭收起来,然后放开安全绳索一点点下到半空中停了下来。 再次观察了一圈,从空间拿出一些木柴板子向四周的墙上扔去,扔一块停一会儿再观察一下,如此反复扔了一圈,确定没问题才顺着绳索下到了地面。 不大的密室摞了半下子箱子,安漠雪把箱子全收进空间,四周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一面墙是空的,她拿出金属探测仪四周探了探,没有任何反应。 收起金属探测仪,在周围仔细的查看着,墙上棚顶都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地面,有一层灰,封闭的密室不应该有灰。 她又看了看刚刚收进空间的箱子,上面也没有灰,那这灰就有问题,她把地面打扫干净,灰都堆在一起拿着强光手电筒在地面仔细查找,最后在空墙的左下角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像小狐狸。 想起了小时候妈妈教的童谣“小狐狸,摇啊摇,左三圈右四圈,摆摆头来点点尾,回家家,吃饭饭,一口吃成个小胖子。小胖子,要新衣,红衣服,绿衣服,白衣服,黄衣服,还想要那变色的紫衣服。” 她拿出脖子上戴的小狐狸,放在上面刚好严丝合缝,按照童谣里的左三圈右四圈,然后小狐狸被弹了出来,狐狸尾巴里面漏出来一个小点点,她捡起小狐狸重新戴在脖子上,按下小点点,面前的墙出现了闷闷的声音,紧接着出现了可一个人进去的石门,安漠雪进去后不大的一个小密室,又是一个个箱子,装满了屋子,但这回的箱子都不大,而且全是油布密封的,她也没看,全收进空间,检查后再没有其它东西才离开密室。 她把石门关上,密室的地面上把灰重新铺上,安漠雪拉着安全绳索上到了洞底,然后找东西把那一半用空间里的大木头全都堵死,然后拉着绳梯上到地面上。 收起绳梯、钢管,把空间里装土的袋子按照从后往前的顺序依次把土倒回到坑洞里,剩最后一袋时,她上去踩了又踩,然后把最后一袋土倒下去,微微有些高,她又拿铁锹拍了拍,把和地面高出的土地旁边的一面墙推倒,完美的压盖住了这个坑洞。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骑着自行车极速骑出祖宅一段距离后,车速减慢,整个人放松下来了,就觉得又累又饿又渴。 慢慢的骑着,精神还是亢奋到不行,直到出了县城,在回村的路上找个一个偏僻的地方收起自行车,进到空间拿出了一块水果糖放进嘴里快速的冲了一个澡。 出了浴室一边慢慢地抹护肤品一边休息,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彻底放松下来。 去到果园摘了满满一篮子橙子,拿回了厨房,榨了一大壶橙子汁,又从储藏室拿了一条烤鱼,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的一口橙子汁一口烤鱼的吃了起来,一会工夫,一条三四斤重的烤鱼吃了了,橙子汁也见了底,她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回到卧室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定了个四点的闹钟,准备四点起来再往回赶。 哦,想想几个小时的路程,安漠雪就头大,当初存了那么多物资,为什么就没想到存辆车呢!汽油,柴油都存了不少,唯独没想到车,找到机会一定要弄辆车,再也不想两条腿儿了或者是两个轮子轱辘了,累!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头大赶紧睡觉。 “起床啦,起床啦,主人,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主人起床啦!”安漠雪闭着眼睛抬手扒拉着闹钟,认命的起身,穿衣服,收拾东西,往回村子里赶。 一边骑车一边心里怨念丛生,啊!这么远的路自己上次是怎么办到的? 再一次又把自己骂了一遍,蠢死得了,为什么当初不在空间里放辆车呢? 又把老祖在心里思念一遍,当初给自己托个梦也好啊,一点都不靠谱的祖宗。 在另一个时空的老祖们无缘无故打着喷嚏。 安漠雪心里怨念,也不耽误她两条腿儿蹬着车往往村子里行去,没办法,只能认命的骑回到村子里。 回到村子时已经是上午8点多了,今天是她请假的最后一天。 回到家里,把两小只从空间里放出来,然后满心激动的锁门,关门,进空间,一气呵成。 她觉得她太过激动了,有些不好,于是把昨天晚上用到的工具,全都挨个整理了一遍,收起来。 然后才开始打开第一间密室的箱子,这些箱子都是老榆木的,安漠雪从第一个箱子开始打开:金条,金条,金条……一直打到第69个箱子,全是金条。 她的心里不停的呐喊”啊,发财啦,发财啦,发财啦!祖宗们太可爱了,祖宗们太可爱了!” 他还以为最后一个箱子里也是金条,打开之后有了一丝惊讶:传说中的狗头金呐!而且还不是一块儿,是三块儿。 妈妈,七十箱子的黄金,一个箱子里是100根大黄鱼,她觉得太激动不好,有点少见多怪了,“空间里的东西还少了吗?这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一边劝说着自己,一边把这些东西规整到储藏室里。 回到空间院子里她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大头在这里呢,大头在这里呢,是什么呢?她小心翼翼的,一个一个箱子的拆掉外面的油纸包,一个箱子,两个箱子,三个箱子……足足80个箱子,全是紫檀木的,统一规格,做工精细,而且每个箱子上都是刻着精美的花纹,虽然箱子不大,但是多呀。 她想箱子里的东西一定很贵重,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深呼一口气,再呼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要开始揭秘了。 第一个箱子打开,哇! 第二个箱子打开,呀! 第三个箱子打开,啊! 第四个箱子打开,哦! …… 第50个箱子打开,哦。 …… 直到所有箱子打开,她的嘴就没合上过,眼睛瞪得圆圆的,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家里有矿吗? 而且是很多矿,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宝石,而是全都是经过了初步打磨的原石。 一个个拿出来,无一不是精品,甚至是极品:钻石,祖母绿,玉髓石,黄水晶,蓝宝石,变石,绿柱石,恰拉石,玛瑙,绿松石,红宝石,电气石,翠榴石。 终于知道妈妈教的童谣里“回家吃饭,吃成小胖子是什么意思了,红衣服,绿衣服,黄衣服,紫衣服原来都是宝石啊,会变颜色的紫衣服,那说的不就是变石嘛。 太高兴了!有没有?谁家的祖宗?都这么厉害呢?怎么那么可爱呢!多来几沓吧!安漠雪心里默默祈祷着。她可怜的祖宗们呐,不停的打着喷嚏,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第49章 张靖带回的礼物 两天后张靖政委顺利回到了部队,拿出安漠雪给他的东西,然后把信和剩余的东西送往了首长那里。 一路上大伙看见他扛着一个大大的大袋子往首长那里去都很惊讶,问他干什么,他遇人就说是漠雪丫头给他们捎回来的礼物。 他送到首长那里去,还要首长分发的。 家里有孩子下乡的都惊讶极了,没听说有孩子下乡了往家里寄东西的,都是写信,打电话,拍电报要东西的。 这往回寄东西的还是头一份,挺稀奇的,看看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家的,咋就不能给自己寄点儿东西呢?不能要,扔了得了。 张靖政委扛着一大麻袋东西招摇过市的去了到了首长办公室。 “当当当”,“请进。” “首长,我回来了,特来向您汇报。”张靖说道。 关首长问:“回来就回来,这怎么还扛着一大麻袋呢?” “首长,这是漠雪丫头让我带回来给大家的,让你给大家伙发一发。还有漠雪丫头给你带的一封信。 “事情怎么样?找到罪魁祸首了吗?” “首长,事情比远比咱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漠雪当时在电话里好多事都没有讲,我去了之后她才说,她说她好像在京都时就被人盯上了,她预感不好才下的乡。下乡后,然后还有这边的可疑人员去到那里去监督她,虽然不在一个地方,她觉得去下乡的目的也是和她有关,然后就有了这次的事情。这次的事情也是为了抓她,但是最后的相关的关键涉案人员找到时昏迷不醒,没抢救过来死了,线索就中断了。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线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她。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了,我就回来了。她在下乡当天到当地火车站的时候,曾遇到人贩子,但是那人贩子我查了,现在农场说是失踪状态,爆的是被野狼咬死了。种种事情都透露着蹊跷,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让她平时多注意安全,就这些。” “她人现在那 边怎么样?还适应当地的生活吗?有没有被其它人欺负?” “首长,她现在比他父母牺牲时胖了一些,状态看上去很好,而且跟当地的村干部,村民相处的都挺融洽的。而且你绝对想不到,其中抓到的三个人,被他把胳膊腿全都打断了。四个人围堵她的,反被她制服了,就跑了一个,其中有两个是退役军人,有一个武力是相当高的。这丫头平时不显,没想到她谋略武力不缺呀,很有乃父风范。不吃亏呀,而且你看看我拿回来这一大袋的东西就知道了,我让她拿回去,她说这是给咱们的,她自己的留了,一点儿亏也不吃,被抓的这三个人,还一人要了200块钱赔偿了而且当地的局长和他们省军区这次的代表都非常欣赏她,还给她留了联系方式。” 关首长打开安漠雪的信,上面写到: 关伯伯 您好! 展信佳,勿念! 伯伯,自从来了这里,我看到了从未看到过的大山,连绵起伏;我见识了从未见识过的风情;学会了开荒、种地、种菜、收土豆、收地瓜、收稻子、收玉米;知道了现在农村可以有那么多山野菜可以吃,认识了婆婆丁、小根蒜、水芹菜;认识了各种各样的蘑菇;采了榛子,打了松塔,敲了核桃,这里的生活每天都有意思极了。每一天都是新鲜感,这里有善良朴实的人们,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虽然偶尔也会有些小摩擦,但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还抓获了人贩子,抓了歹徒,发现坏人,发现了电台敌特。我要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做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有用的人,无论我在哪里,都要发光发热。 此致 安漠雪 首长一边看着信,一边说“好!好!好!”用手摩挲着信纸又看了一遍“这字也好,有风骨。” “首长,您不用担心,这丫头有成算着呢。现在正在跟一个退役的老侦察兵学本领,差不了。要不咱俩先打开这袋子看看她给咱们的东西,她说有榛子,有松子,有核桃,还有干菜,你看看怎么分?” “这样,和他爸爸生前处的好的战友,还有你们团的那几个下属,大家伙儿都叫来,一人分点儿,不能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意。” “行首长,那我先去叫人。” “嗯,去吧。” 等众人都到了,首长桌子上面放了一把松子正嗑着呢。 首长和他们说了情况,是安漠雪托张靖给他们捎回来的,大家伙儿都感叹,这孩子是真有心呐。 然后就轮番拿着她写的信看了看,完了又问了张靖安漠雪在乡下的情况,张静就详细说了一下。 大伙儿都感叹,这纯纯是别人家的孩子,为什么人家孩子这么优秀,自己家的孩子那个德行呢! 张靖说:“这可是这孩子一秋天采的所有山货,她只留了一点点,都给咱们拿来了,咱可不能白吃这孩子的了啊!挺大个老爷们儿,当长辈的,吃晚辈的咱心里也不得劲儿啊,大家伙都凑凑票,看看有啥给孩子凑一凑,到时候我给他寄过去。孩子的心意咱们收下,咱们也得给孩子表达表达咱们的心意不是。” “对,是,是,”大家伙儿都应声附和。 看了信,听了消息,众人都感触很深,有的打包了自家孩子下乡去,有的打包了自家孩当兵去,有的一家省票交给了张靖,也有一个半个吃着安漠雪的东西说着安漠雪的风凉话,说什么父母都没了,一个小孤女一天天的蹦的欢,还不是为了巴结他们这些当兵的,当官的,安漠雪就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说,真不用,最起码不会来巴结你。 于是,安漠雪在张靖回京后的一个月后陆陆续续的接到了来自祖国的四面八方的雄狮独立团的十余个小伙伴们的信件,无一不是对她的控诉,她这才知道自己成了家长眼中别人家的孩子,也开启了她和他们友谊的帆船,此后半生越来越好。 此后很多年,她去邮局买信封、信纸、邮票都是一沓沓的买,寄信、收信也是一沓沓的,邮局的工作人员都因为这事认识了她。 第50章 自己收赔偿 同时,两天后一封装了厚厚一沓子军票并附上一张写满了北地通讯信息的信从京都的雄狮独立团发往了飞龙省安平县安口镇安乐村。 但此时远在飞龙省的安漠雪还不知道,她正在安乐村的土地上挥洒着汗水给土地施有机肥。 其他知青都不理解,这安漠雪这两天是怎么回事?十多天没上工了,来上工了就扬这臭臭的农家肥还干的兴致高昂,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嗯,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安漠雪才不理他们的嘀咕,她朝着他们看不见的方向,默默的翻了两个白眼,让你们在那小声嘀咕去吧。 只要有那么多的宝石,每天看看,心情都好的不得了,不过你们谁能知道?我只能偷偷的乐。 安漠雪 的伤势好了,脸上也看不见青紫瘀痕了,北地的天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冷了,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秋风萧瑟,预示冬天马上就要来了。 人们上工之余,都忙着屯秋菜,准备过冬的衣物,准备木柴修整房子,就怕一样准备不充足,就容易冻死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 这里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的,没过膝盖的大雪,零下几十度的温度,滴水成冰。 安漠雪把自己忙成个小陀螺,下了工找郭婶子教她腌酸菜,腌萝卜辣椒的咸菜,吃不吃的,得叫别人知道你准备了吃的,有吃的才行,老百姓们这时候没什么娱乐活动,尽是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谁家有点啥,搞不好外人都比自家人清楚。 安漠雪现在是把自己的防范意识升级到满格。 身体好利索了她就准备在院墙内四周挖上壕沟,在壕沟里埋上锯马桩。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地都要冻上了,现在不挖,过几天想挖壕沟也挖不了了,锯马桩也埋不上了。 所以这两天她下工回到家里都尽量的去山上找木头,然后把木头的一头削的尖尖的。 房子前后四周,需要不少的锯马桩,准备起来很是费力气,要找差不多的木头,然后再把削尖的木头尖朝上埋在壕沟里。 安漠雪每天挖一点壕沟,隔天再准备一点木头,就这样一点点的,准备了十天才把壕沟全挖好,锯马桩全都钉在了壕沟里。 再有人翻墙也不害怕了,掉到壕沟里,扎在锯马桩上,那画面安漠雪想想就安全感爆棚。 两小只也一天天长大,她只要上山就会带上它们,有一年半载的再来个什么人,两小只就能对付一阵子了。 伤好全了,院子的防御做完了,也该去找蒋石的家人去算算账了,人死债消在她这可不存在,你蒋石和你的家人享受了吃我安漠雪的人血馒头的红利,那我找你算账就天经地义。 下午下工后,安漠雪麻利的吃完晚饭沿着山路就往县城赶去。 出去村子很远以后,她进空间化了妆,然后出来点上煤油灯,骑上自行车就一路飞驰,等她赶到县城蒋石家的院子外面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她四周看看,收起自行车,麻利的翻进了院子,然后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走到一个窗户下,耳朵贴过去,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声音,她又走到另一个窗户下,侧耳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什么声音。 她从空间拿出迷香,给自己戴上口罩,点燃,然后一个房间一支。 过了二十分钟,安漠雪拿出匕首,几下就把门栓撬开了,她小心的进到厨房里拿出煤油灯,西屋半大孩子没发现什么,去到东屋一个女人,应该是蒋石的老婆,她小心的检查着,炕席下,门框上,柜子里,连耗子洞都没放过,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想了想拿出柜子里的三百块钱,其余的放回去,亏,她不吃,做人的底线也不能破。 离开蒋石家,她想着暂时弄不来四个轱辘,弄四个蹄子也行,哪个都比两条腿强,去二狗子那里看看。 快到二狗子那里时安漠雪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拿出了一只野猪放在车后面,到地方二狗子开门一看,看到她带了一头野猪来,高兴啊,刚好有大客户要,大姐真是急他所急,送他所需啊! 二狗子一边开门一边热情的对安漠雪说:“大姐,快进来。你这来的太是时候了!” 安漠雪问:“咋了?” “大姐,你这可是解了我燃眉之急了,我这刚好有个大客户想要半头猪,你直接给我送来一头。” “哦,那你是不是也该帮我解决解决我的麻烦。” “大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别客气。” “也没啥大事儿,我就是想要一匹马或者是一匹骡子。最好是壮年的,实在没有,小马或者小骡子啥的也行。” “大姐这个还真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问问,寻么寻么,就得过段儿时间了。这样,半个月以后你来,行不行?” “行,那这个得啥价儿呀?” “嗯,这个大牲口是真不好弄啊你要是成年的马或者是骡子我估计怎么也得200多块钱儿,这个挺贵呀,姐。” “没事儿,有就行,姐不差钱儿。要是小崽子呢?” “嗯,那个就能便宜点了,我估计五七八十的也得。” “行,你给我上点儿心,多花点儿钱也无所谓。嗯还得给我来一套马缰绳、马鞍、马鞭,要好的。” “姐,我明白了,这个好整。”说话间已经进到了屋子里,二狗子拿出称给安漠雪的猪称了重,称240斤重,120块钱到手。 一匹马或者是一头骡子,也不过是两头野猪的价格就够了,空间里还有的是。 “二狗子兄弟,最近还有啥好东西没有?” “那倒没有啥,姐,你想要啥?” “牛肉有没有,其它的倒是不缺,要是有啥新奇的,看看也行。” “姐,你喜欢首饰啥的不?我这有点儿,不过这玩意儿现在不值钱。还不让戴。” 安漠雪说:“行啊,看看,要是看得上眼儿,买两个回去,留着玩儿也行,不好的我可不要啊!” “哎呀,姐知道。不能给你拿差的,咱都老熟人了,咱俩谁跟谁呀!你放心吧,坑谁也不能坑你啊。” “行,那你给我拿来我看看。” 不一会儿二狗子拿了一个盒子来,打开里面,戒指,手镯,耳环,项链儿,步摇,钗,簪子什么都有,最后安漠雪只挑中了一金步摇,上面镶嵌着红宝石和一只白玉的手镯子。 二狗子一看,她挑的东西就知道她非精品不要,眼光高着呢。 “姐,你这行啊,眼力劲儿挺好的呀,你这是差一点儿的你都看不上眼儿了。” “没办法,打小看习惯了,以后有这两样质量的,你也可以给我留着,我都要。比这个差的就算了,不要。也不单首饰,其他的东西也行,但价格不能贵了,贵了我也不要,这玩意儿现在也不值钱,就是买着玩儿,买多了也浪费钱。” “行,姐,我以后有好的指定给你留着。” “行。那这两个,你看看多少钱?” “大姐,你看这两个,你一共给90块钱,行不,我是真没挣你钱呢,这个步摇你就知道,你看这得多少克黄金,这玩意儿现在再不行,他金子的克数在这呢,它有重量啊。” “行,就这样。”安漠雪刚得到的钱转过来又回了二狗子手里,二狗子都没想到安漠雪会这样爽快,还有点发愣。 安漠雪没管发愣的二狗子,付了钱,揣着东西离开了他这里。 第51章 和梅花婶子闲话家常 安默雪忙碌了一夜,终于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到了家。 虽然拿到了三百块钱,出了一口气,但是心里一点也不高兴,感觉这两条腿儿,尤其是两只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太遭罪了。 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搞一辆四个轱辘的车,国内搞不来,不行我就去国外去,办法总比困难多。 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去上工了,找到计分员,请了一天的假。 回到家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粥,然后洗漱完倒头就睡着了。 安墨雪睡得正是香甜,两只小狼的嚎叫声把她从睡梦中追到了现实——啪的一下就醒了。 小狼还是不停的叫唤着,安漠雪的眼睛向窗外看去,“嗯,大门口有人啊,”安莫雪喊了一声,“别叫啦,听见啦!”两只小狼停止了叫声。 安漠雪穿上鞋,把两只小狼关进笼子里。 走到大门口,一看,原来是梅花婶子:“婶子,快进来,我今天有点儿不舒服,在家睡着了,来多久了?”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 “刚到,你家这 两小只怪灵性的,我刚站在门口儿,它们就开始叫呀。” “它们要是不叫我,我还不知道你来了呢。我是被它们两个叫醒了的。我都没听见您的喊声。” “哟这睡的估计还怪实在的,没事儿吧?” “没啥事儿,婶子是不是有啥好玩的事儿了,婶子就来跟我念叨了,快说说。” “你这丫头,就不行,你婶子儿想你了来看看你?” “那是,婶儿,你要是不想我,你也不能来看我呀。”两个人边说安漠雪边拿盘子装了满满一盘子瓜子和松子放在炕上,还顺手递了一把给梅花婶子。 梅花婶子接过,边嗑边说“这不是咱俩关系好,是别人,我还不稀得去呢!” “是,是,是。婶子你说的都对,” 梅花婶子不在意的白了她一眼“漠雪,我和你说,你今天没上工,没看到,就和你一起下乡的那个那知青叫李卫国的,太不是东西了。” “咋了?” “就徐老二家的姑娘徐莹,你知道是哪个不?”安漠雪摇了摇头,“就是离村长家不远,他家有个儿子一着急说话就结巴那个。” “这个我知道,大家都叫他大结巴。” “对,就是大结巴的妹妹。这徐老二要给徐莹相对象,媒人都说好了相看日子了,徐莹死活不同意,听说那小伙子可能干了,全家都看中了,这不徐老二就要应下这门亲事,徐莹没办法才说出来在和李卫国处对象,今天徐老二下了工找到了李卫国,你猜怎么的?” “咋了?” “哎呦喂,这个李卫国竟然说他和徐莹只是革命同志间的互帮互助。然后徐老二就问互帮互助你吃我们家徐莹那么多吃的?” “他怎么回的?” “这才是不要脸的回答呢,你可没看到。去,倒碗水,我再接着讲。” 安漠雪下炕倒了一杯糖水回来递给梅花婶子,自己坐在炕上接着嗑瓜子。 梅花婶子接过碗喝了一大口,咕咚咕咚,“你这败家孩子给我倒什么糖水啊!这个甜啊,得放多少糖啊!还怪好喝的。” “婶子,给你你就喝,从咱俩认识到现在,你教我多少东西,还不值得你来我家一碗糖水了。又不是谁来我都给的,这不是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嘛!快,接着讲。” “他竟然说徐莹帮助他是给他吃的,他帮助徐莹是开导徐莹,使徐莹的思想进步,思想得到升华。他们俩这是互帮互助,那里来的处对象了。当时徐莹刚好过来听到他这么说,都傻了。” “徐老二就由着他这么说?” “徐老二觉得他说的不对,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会说你不处你要什么东西,气的一个劲要揍他,被徐莹拦着不让。徐莹还一个劲的说,我知道自己农村人配不上你,可我就还想对你好。她不这么说还好点,她一说完,气的徐老二浑身抖动,都说不出话了。徐老二生了这么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姑娘,有的心操了。” “就这样就完了?” “哪能啊!后来徐二媳妇来了就问他,当真没处对象吗?他就说是,徐二媳妇问自家姑娘,姑娘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啥情况。这李卫国就问徐莹,你向我表白了?徐莹摇头。李卫国又问,我向你表白了?徐莹还是摇头。李卫国还问,我碰过你吗?她还是摇头。徐卫国接着问,我牵过你的手没?徐莹还是摇头。这还有啥不明白的,被人哄着骗吃骗喝了呗。” “徐二媳妇就这么放过他了?” “哪能啊!徐二媳妇说既然不是处对象,也可以,把吃了的粮食还回来就行。不还也没事,找村里去。李卫国只好答应了。” “婶子,你看着吧,他一定会还,但是就是不知道能还多少了。 “咋的,有啥说法?” “他这人惯会占便宜,还会有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好多人都吃了亏,知青们烦的不行。你看着吧,还会有戏看的。” “我看他就不像好人,眼珠子看人滴溜溜的转。” “婶子你可太厉害了。” “我厉害啥啊?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话,仰头的女,低头的汉,贼眉鼠眼,滴溜溜的转。滴溜溜的转说的不就是他这样的人,转一个眼珠子就一个心眼子,八百个心眼子给他都不够。我和你说,我看见的可不止这个,他还拿话哄着其它的姑娘呢。你说也不知道这些姑娘咋想的,我也没看出来这个李卫国哪里好啊,长的吧就那样,干活呢就就一般,人品吧啧啧啧不敢恭维,家世吧应该也不咋地。你说这啥也不是的一个玩意儿,小姑娘看上他啥了。这甜言蜜语说的天花乱坠,哄死了人不偿命啊。” “可能是青春懵懂无知,对爱情的美好向往,也可能是不想努力,就想嫁个城里人过上好生活,却不知道好多城里人过的还不如农村人呢。她们是对别人给她们勾画的美好蓝图给迷花了眼了。” “你这说的可太好听了,太对了,还得是文化人,说的话就是不一样。你说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这要是穿衣吃饭的都得自己挣,嫁男人图啥,图他懒,图他穷,还是图他埋汰不洗澡。”说完还摇一摇头,一副不理解的样子,然后拿起碗把半碗糖水一口闷了,完事了还砸吧砸吧嘴,意尤未尽。 她这样把安漠雪都逗笑了,一碗糖水,愣是让安漠雪觉得她喝的不是水,是酒,而且还是佳酿。 第52章 心有阳光,温暖自来 安漠雪清早起来,推开房门满目皆是一片淡淡的白,像青涩的少女披上了素纱,纯白而纯粹。 这是安漠雪下乡以来的第一场雪,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冰寒,不觉得冷,只觉得清爽怡人,直叫人分外的精神醒脑,这一天的好心情从早起看到雪开始。 天一天比一天冷了,活也越来越少,村里上工的基本都是男人,只有知青里的几个女人和为数不多的村里女人在上着工,没办法,不上工,吃什么喝什么。 安漠雪不差钱,今天就准备请假,以后的活不准备干了,春天开春再干,这一冬天她要好好的学习,努力让自己更强。 打拳做饭喂小狼,一早晨忙的不亦乐乎。 吃完饭,安漠雪悠哉悠哉的往村子里去,找记分员请假。 刚请完假,村子里的广播就响起:安漠雪同志,安漠雪同志请听到广播后到村大队部领取信件,这里有你的信件。一连播了三遍。 安漠雪听到广播又转身去到村大队部领取了她的信件,意外的还有一个包裹。 回到家中,安漠雪先拆开了信件,信是张靖指导员寄来的。 厚厚的一封挂号信,安漠雪把信打开,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沓票据。 她把票据放到一边,拿出了信读起来,张靖政委告诉她这些票据都是是部队里的叔叔们给她凑的,还附上了一张清单,另外还有一张人际关系单,上面清楚的写着这个人的姓名、工作单位、职位,后面备注的是谁的人际关系。 告诉她,如果有事情发生了,别怕麻烦人,可以找这张清单上的人帮忙解决问题。 安漠雪看看这些票据,再看看这两张清单,却感觉重如泰山。清单上的人有十多个,应该是每一个叔叔挑选着距离自己最近的最好的关系附在了清单上,上面的职位也有大小,有小到镇里的,大到省里的。却是承载着满满的对安漠雪的关心和爱护。 安漠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对她嫉妒的人有,对她窥视的人有,对她觊觎的人有,但更多的是,对她释放善意的人,伸出援助之手的人,这个世界让她感受到了满满的真诚的情谊,让她拒绝不了,又欲罢不能。 好一会儿, 她拿起票据和票据清单核对着票据和清单上的数目。 核对完毕,她又重新拿起票据清单,看着上面的内容想着每家的情况,有两家孩子众多,负担也大,拿的票据却不少,都是他们从自己的衣食里省出来的,下次寄东西叫张叔叔多分一些东西给他们,不能因为自己再给他们的家庭增加负担了。 放下清单,拿了剪刀出来,一点点拆开包裹,露出里面的东西,全是皮毛:兔皮,羊皮,牛皮,狼皮,鹿皮。 还有一封信,信中写到—— 漠雪 这个包裹是给你的谢礼,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正在外出中,在这边淘换了一些皮毛,你留着做衣服、鞋子。 飞龙省的冬天是非常冷的,千万别舍不得,也别大方的送出去了,天冷了,遭罪的该是自己了。 你没在这边待过,不知其中厉害,是京都没法比的。 切记。 还有下次写信可不可以多写几个字,咱俩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是不是信中可以有一些正常的日常交流。 盼来信,寄部队,我归队后就能看到了。 此致 伍思程 安漠雪看完信,摇头轻笑,要求还挺多啊。 自己上辈子做服装生意,做的可都是北欧的出口多,能不知道冷不冷啊! 自从穿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开过剪呢,这些皮子可得好好设计一下,想想手有点痒,想动——拿着东西进了空间工作室。 兔皮做帽子和手套,羊皮做大衣,牛皮做手套和鞋,鹿皮做雪地靴子,狼皮做护膝。 安漠雪在空间的工作室里忙的不亦乐乎,时间也在偷偷溜走,等她觉得腰酸脖子酸,拿手锤背捏脖子,无意间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惊觉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会忘我的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 出去给两小只添上吃食,再把炕烧了。回到空间做了一份椒盐牛排,一份玉米浓汤加一杯波尔多红酒,换上一件纯青翠色吊带,微卷的及腰长发,坐在餐桌边一边吃牛排一边品红酒,感觉又回到了原来,就要做一个精致的美人。 安漠雪这边忙里偷闲的在空间臭美享受,伍思程那边却在经历生死时速。 前面的歹徒疯狂逃命,后面的伍思程几个人穷追不舍,歹徒眼看着自己要陷入绝境,被逮捕,发起了猛烈的反击,双方各有受伤,逃窜中几个歹徒分散开来,伍思程几个人也被迫分散来追。 前面两个歹徒一路逃,伍思程一路追,和其它人渐行渐远,慢慢偏离了其它人。 前面两个人见跑了这么远怎么都甩不掉伍思程,发了狠,回转身,两个人两面夹击。 三个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手里的枪早没了子弹,拼的就是真功夫,你一拳,我一脚,拳拳到肉,都能听到啪啪啪的声音。 打斗间谁都不留手,歹徒是想着弄死他,他是想着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又加上在山林里追逐已久,体力全都不如从前,动作也都越打越慢,可是谁也不放松,就怕一松懈小命就没了。 两个打一个,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伍思程一个躲闪不及时,肩胛被刺一刀,血霎时间流了下来,歹徒信心大增,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伍思程没时间处理伤口,两个歹徒也不给他处理伤口的时间,三个人你追我逃,我逃你堵,都不相让,一直到后半夜,歹徒眼看天要冒亮,亮了之后就更难逃了。 两个人本来一开始是想弄死他,可没想到他这么难缠,怎么都弄不死。现在只想快点逃了,不想多做纠缠,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打倒在地,然后两个人不做迟疑,飞窜向两个方向跑去。 伍思程眼看着两个人逃了,只能起身向着其中一个歹徒追去,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伍思程眼睁睁的看着歹徒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越走越远,直至看不到,渐渐失去了踪迹,他也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第53章 这该死的缘分 一杯红酒一夜好眠,安漠雪觉得这个身体和以前的比,酒量差多了,以前是一两瓶红酒喝完才会像现在这样。 吃完早饭,领着两小只向山林进发。 两小只围着她转两圈,就跑出去一段,再跑回来,然后再跑出去,再跑回来,如此反复。 一人两狼任谁见了都会知道有多欢快。 越往里面走,进山的人越少,安漠雪也不再拘着两小只,到了深山,渐渐的就失去了它们的踪迹。 安漠雪干自己的,两小只玩自己的,反正又不会丢。 安漠雪这边遇到一片槐树林,采蘑菇采的那个开心。 深山里没人来,遇见就是一片片的,而且这个蘑菇只有扒完苞米以后才有,不怕冻,下雪天找到都能吃,异常鲜美,安漠雪很喜欢吃,她也不着急,拿个小板凳一边采一边挑,一会儿就是一小筐,装满了就收进空间接着捡。 她这边捡的正起劲,准备这一天都在这里捡蘑菇了。两小只风风火火跑了回来,对着她就是一顿嚎叫,仿佛在说“快和我走。” 安漠雪和它们俩在一起久了,就大概知道了它们要表达的意思,收了筐和板凳,追着它们俩向林子更深处跑去。 两小只跑一段停一会儿,等看见了安漠雪再叫两声,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慢啊?你倒是快点啊!”然后又快速的向更深处跑去。 几次后,两小只突然急切地叫起来,好像在说“快点儿,就在前面了!” 安漠雪加快步伐,同两小只一起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两小只还叫唤了几声,邀功似的“我厉害不?” “真厉害!”安漠雪无奈说道。 看着眼前的男人,安漠雪只想到,这是什么狗血的缘分,两个人每次见面,伍思程不是在抓逃犯,就是在抓逃犯的路上受伤着。 她心里吐槽归吐槽,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一边查看伍思程身上的伤势,一边小声的叫着他“伍思程,你醒醒,伍思程,你醒醒。” 伍思程仿佛听到安漠雪在叫他,可他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安漠雪检查完发现他只有肩胛的位置受了伤 ,应该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赶忙帮他消炎包扎伤口。 包扎完等了一会儿,见伍思程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只能无奈的拿起柴刀砍起了树枝。 一小时后,一个简易的拖架做好,安漠雪又拍了拍伍思程的脸,叫了几声,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安漠雪只好认命的把他抬到拖架上,吹了几声口哨,一步一屈的拽着绳子拖着他往山下走去。 走一段停一段,歇一会儿,查看一下伍思程,饿了再吃点东西。 一路上只要是休息,她就得查看一下再接着走,走走歇歇。 进山时轻快无比,下山的时候就艰难万分。 好不容易到了山脚下,安漠雪小心的查看着周围的情况,见没有什么人,又吹了几声口哨,等了一会儿,两小只欢快的跑了回来,小狼嘴里还叼着一只野鸡。 安漠雪拿下野鸡,一边夸赞小狼“小狼干的漂亮,以后接着干,你们俩都慢慢长大了,要自己学着找口粮了知道吗?”一边拖着伍思程往家里去。 到了家里,安漠雪把大门锁起来,然后拖着伍思程进了屋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炕。 她坐在炕沿边上,拿着手绢擦着脸上的汗嘀咕“没事长那么大个做什么?沉死了!” 歇了一会儿,拿了一个茶缸子冲了满满一大茶缸的麦乳精,刚想喝,又出去拿了一个碗一个汤匙又冲了一碗。 她拿起自己的茶缸子喝完了一茶缸子的麦乳精,感觉全身舒畅了,端起碗拿着汤匙来到伍思程面前一汤匙一汤匙的小心的慢慢的喂了下去,直到碗见了底,安漠雪也放心了不少。 安漠雪端着碗拿着茶缸子去了厨房,点火,烧水,洗碗,水开后收拾野鸡。 这次的野鸡收拾的比上次好,安漠雪满意极了,觉得自己也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的。 收拾好后,拿出党参,当归,桂圆,红枣,做了一个补血益气的鸡汤,上面热馒头,齐活。 鸡汤煮开了,原本回来就老实在窝里的两小只就躁动起来了,围着她转来转去的,全身都叫嚣这“我想吃,我想吃。”安漠雪不为所动,冷漠的不顾狼情。 晚饭后,安漠雪查看了一下伍思程的脉搏,比之前有力多了,身体也回暖了,想了想,拿出一根银针,就抬起伍思程一侧的手对着他的中冲穴扎去,扎完这只扎那只,刚刚扎完,伍思程就悠悠转醒了。 还没等安漠雪反应过来,伍思程的双手已经向安漠雪袭来,把她牢牢压在身下,安漠雪一脸懵逼。 伍思程完全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安漠雪,手忙脚乱的松开安漠雪,坐到了一边嘴里忙不迭的看着安漠需说道:“漠雪,对不起啊,刚醒来,身体本能反应,不知道是你,弄疼你没有?” 安漠雪这时也起身坐了起来,“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没事,就是肩膀有点疼。” 安漠雪向他的肩膀看去,好嘛,白包扎了,出血了,刚才应该是抻着了伤口了。 “伤口开了,来,我再重给你包扎一下吧。”安漠雪说着,去到箱子里面拿出了消毒水,伤药,伍思程也坐到了炕边上。 安漠雪给伍思程拆纱布,消毒,撒伤药,动作流畅快速。 安漠雪站在地上给他换药,伍思程坐在炕上,刚好看到安漠雪的脖颈,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伍思程看着安漠雪优美的天鹅颈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么好看的脖子,幸亏恢复的不错,要是留下疤痕得多遗憾啊。” 安漠雪本来就是正常换个药,也没觉得什么,可是她换完药一抬头正好对上伍思程的脸,脸对脸,四目相对,差一点贴上了,她就觉得哪哪都不得劲了。 伍思程也察觉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气氛莫名的就尴尬了起来。 第54章 森林里的精灵 安漠雪给伍思程换好了药,正在处理换下来的纱布,他对安漠雪说,“漠雪,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安漠雪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说道:“这次可不止是我了。” 伍思程就问:“还有别人吗?可我迷糊间就感觉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像极了你。可是我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后来就不知道了。” “当然了,还有我的两只小狼,是它们发现了你,把我叫过去的。要不是它们俩,我还不一定发现你,咱们俩离挺远的地方呢。你上次几天还是不白喂的,它们都记住你的气息了。要不然才不会喊我过去。”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它们。” “行啊!小狼,小小狼,快进来,你们的伍哥哥要谢谢你们呢。” 两小只听到安漠雪叫它们,欢快的跑了进来,围着两个人转,伍思程看见两小只惊讶的说道:“长的好快,这么大了。” 两小只好像知道在说它们,用头轻松的蹭着伍思程的腿脚,伍思程也很给力,对着两小只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等我伤好了以后,给你们做好吃的。” 两小只好像听懂了,更欢快了。 “它们有名字了吗?小狼,小小狼?” 安漠雪满脸骄傲“怎么样?好听不好听?” “好听。”别管女人多大岁数,你夸她和她的东西,她一准高兴,伍思程看着安漠雪说道,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恰似满天星辰。 “你是先洗手吃饭,还是先洗澡再吃饭?”大有一种你要好好选的架势。 伍思程保命本领很强“先洗澡再吃饭吧。” 他就是想吃饭也不敢啊,上次和安漠雪呆了几天,已经深刻的认识了一点,那就是你想让她看得上你,最起码的你得卫生达标,而且还是她的标,不是大众标,否则她会无情的踢你出局,甚至压根不会让你进局。 安漠雪麻利的给他拿出了他上次用的物品递给他“你去厨房洗吧,水壶里有热水,”丝毫不顾及他是否刚昏迷好久,失了好多血。 对于安漠雪来说,他已经醒了,实在是再也忍受不了他身上的脏乱。 伍思程边洗澡边想着任务的事,不知道这一伙罪犯抓住了几个,会不会还有同志受伤,越想越着急,不行,一会吃完饭就得离开。 伍思程洗完了进到屋里,安漠雪看着儒雅俊帅的伍思程顺眼多了。 “漠雪,我吃完饭就得离开,还有同伴在山里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我不放心。” 安漠雪知道任务重要,也不留他,下了炕,麻利的去厨房盛鸡汤,拿馒头,“快过来吃,这野鸡还是两小只抓到的,还是第一次呢,你的运气不错啊。多吃点,里面我放了药材的,补气养血的。吃完你是还准备进山吗?” “嗯,我这次追丢了两个人,这伙子人都有功夫在身的,已经有同伴受伤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和我说这些没关系吗?” “没事,这次任务是公开的。再说你也不会说出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你现在身体太虚了,我不放心。” “不行!太危险了!” “我是从深山老林里把你救出来的,你认为我的武力会怎么样?咱们把两小只带上,再拿些伤药,你先吃吧,不许偷着走,你要是走了我就自己追,按理说我现在就不应该让你离开,可任务重要咱们就中和一下,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任务的事的。我去找老马叔说一声,省得他来了找不着我着急,我去去就回,你把鸡汤鸡肉都吃完了,我回来咱们俩就走。” 安漠雪转身出了屋子,伍思程无奈只好快速吃起饭来。 等安漠雪回来时伍思程已经吃完了饭就连碗都刷完了。 安漠雪来到箱子前,从里面拿一瓶补气养血丸,转身递给了伍思程,“一天两次,每次一粒,补气养血的。现在可以吃一粒。” 回头又接着拿东西,三棱军刺,连弩,伤药,纱布,消毒水,几粒退烧药,一包饼干,手电筒,三节电池,一盒火柴,一包调料,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几天前刚做好的卡其布做的双肩包,把东西全装里面。 她平时上山都是橡胶鞋,今天拿了一双军用马丁靴换上,去厨房拿了几个馒头又装包里了,冲了麦乳精把两个人的军用水壶装满了。 伍思程看着她拿东西装东西是啥也说不出来了,这准备的这么齐全,是铁了心的要跟去啊。 他只得无奈开口:“漠雪,去可以,但是咱们俩得说好了,要是有危险你就跑,不要管我,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行不?” “行。”先去了再说,到时候见机行事就好了。 准备妥当,两人两狼向山林进发。 山林中,安漠雪问伍思程:“你有什么计划吗?咱们俩往哪走?” 他对安漠雪说:“漠雪,咱们俩去你救我的地方,看能有什么发现不?然后再做打算。” “行,我在前面带路,你跟紧我,天都暗了,很快就会黑了,咱们俩争取天彻底黑下来前赶到地方,你能行不?不行就得吱声,别挺着。” “行,你前面带路吧。” 安漠雪没有再说话,不再是走路了,奔跑跳跃,几个闪身间就出去好远,两小只在她和伍思程之间来回乱窜。 伍思程虽然受伤昏迷,到底是年轻,身体恢复的快,追赶安漠雪还是可以的。 过了一会儿,安漠雪看他追的不费力,就又加快了一些速度,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全力赶路,同时不忘警戒,这个时间段也是野兽出来喝水觅食的时候,不敢大意。 这一路行来,安漠雪是真真的把伍思程惊讶到了,走了这么久,她没有喊累,也没有减速。 在树林间穿梭的安漠雪仿佛是森林里的精灵,天生就应该属于这里,整个人轻盈闲适,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怡然自得极了。 伍思程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着了,这怎么可能呢?可就是林间穿梭的安漠雪更让他着迷了,他努力甩掉这些个天马行空的想法,追向森林里的安漠雪。 第55章 牵手 出了外围树林,进到内围森林以后,伍思程隔段时间就会吹几声口哨,学几下鸟叫,但是一直没有回应。 两人两狼全力向前行进着,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伍思程昏迷的地方,他寻着昏迷前的记忆查找着那个逃犯逃跑的方向。 他昏迷前雪还在下,虽然浅浅的一层也一定程度的掩盖了脚印。 密林里,厚厚的一层树叶,小草很少,脚踩在上面,离开后,树叶又会弹跳起来了,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查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而且一个白天过去了,两个人只得放弃这条线索。 天已经黑了,这次换伍思程在前,安漠雪在后,幸亏这时不是月初,不是漆黑一片的,月色朦胧中只是斑驳稀疏的光线照射进森林里来,前进还是不成问题的。 天黑后,四下里寂静无声,奔跑弹跳间身体带出的偶尔略过草尖的风,在林中割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若有若无,显得森林更加幽静。 偶尔踩断树枝的声音都特别明显,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让人心头不安。 偶尔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呜呜呜呜……像小孩的哭声,像女人的哭声,绵长而凄厉,更像是厉鬼索命。 安漠雪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幸亏身旁还有两小只,偶尔一声嗷呜使她不那么害怕。 …… 前面的伍思程停了下来,回头叫她:“漠雪,手电筒。” 安漠雪走过去,把手电筒递给他,“这里是我们三个人打斗分开的地方,当时一个人逃向了咱们俩追来的方向,另一个人逃向了这个方向,咱们俩顺着这个方向找一找看看。”安漠雪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只看得见一片朦胧漆黑。 两个人小心查找着,这边树木相对稀疏很多,树下的草木就多一些,高一些,顺着草木灌丛折断倾倒的方向,终于有了一丝线索。 这是安漠雪实际上的第一次追踪,和以往爸爸和老马头讲的一样,但实际感觉又不一样,以前好比在纸上——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是安漠雪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伍思程见她跟他跟得紧紧的,以为她怕黑,试探的牵着她的手,见她没吱声,也没反对,脸上绷的紧紧的,心里不由得小雀跃,牵着的手又抓紧了几分。 安漠雪却是一心学着怎么追踪,没有在意这点。 第一个人没有什么线索,这个可算有了,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资深人士,实际授课,机不可失。 她早晨有多喜欢这场雪,晚上就有多讨厌它,一场雪掩盖了罪犯的痕迹,就相当于帮助了罪犯逃脱。 伍思程一只手牵着安漠雪的手,另一只拿着手电筒,安抚道:“漠雪,别怕,森林里危险也不可怕,只要你掌握了规律就会规避掉大部分的风险。比如晚上,绝大部分生物都回了洞穴,只有少部分出来觅食,比如猫头鹰,比如蝙蝠。在北地,这个时候森林里已经没有蛇了,都在洞里冬眠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感觉挺新鲜的,还有点刺激,就是刚才那个猫头鹰的叫声太瘆人了。” “我倒是习惯了,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啊,漠雪。下次你要是害怕了,我还没有发现,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胆子还是很大的,害怕的东西很少。” “是,一般人也不会养两只狼。”两小只像是知道说它们一样,附和着嗷呜两声,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是很强的,天黑之后不用安漠雪说它们俩就没离开过,紧紧跟随在安漠雪左右。 “而且我感觉这两只怎么比一般的狼要聪明的多,你看,只要说的是它们俩的,就会有回应。”安漠雪顺着伍思程的话看向两小只,两小只也像是回应般围着他们两个转了一圈。 安漠雪得意的说道:“当然了,这可是白狼王的孩子,和一般的狼崽子能一样吗?” “什么?”这回伍思程是真真惊讶的不得了了,“你怎么得到的这两只狼?” “就是偶然间上次山,偶然间遇到了狼猪大战,最后两败俱伤,白狼王产子后身亡,受到了它临终托孤而已。” “不是在森林外围吧。应该是深处。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太危险了。”伍思程问的是疑问,语气里却是满满的肯定。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再说我那么多年的武也不是白练的。”安漠雪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可惜他的视线全在查找线索上,没发现,这白眼算是翻给了黑夜了。 两个人一边寻找线索,一边小声的交谈着,最后踪迹消失在一片落叶松树林子里。林子里厚厚的一层松针,踩上去软软的,树木大的三四个人合抱那么粗。 夜已经深了,安漠雪不放心伍思程的身体,试探的问道:“没线索了,还这么晚了,咱们俩接下来怎么办?” 伍思程拿手电照了一下手表,马上十二点了“不找了,休息,明天再继续。咱俩找一个地方休息。” 安漠雪听他这么说,可算松了一口气,就怕他不要命接着找,他现在身体状况很不好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要求跟着来了,万一再晕了,麻烦的还是她。 安漠雪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她,他一定会继续找下去,他现在已经是强撑着了,只是想着不能让喜欢的女孩再担心了。 安漠雪指了指高大的树木,“咱俩上树吗?” 伍思程这回是被她逗笑了“你还会爬树啊!” 语气里满满的调侃安漠雪都听出来了,但是她假装听不懂“我都会武,会爬树有什么奇怪的,你真是少见多怪。” 伍思程听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觉得他遇到的这个女孩真是可爱,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宝藏女孩,胸腔里满满的愉悦都要溢出来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是我少见多怪了。我在这里向安漠雪同志陪不是了。你说的睡树上夏天行,现在已经算入冬了,停下来夜里会非常冷的,所以现在不能睡树上,咱们俩得找一个避风的小山坳挖一个地穴,地穴外面点上火就行了,这回你跟我走就是了。”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伍思程把手电筒向远处照去,寻找着有利地形,照了半圈,牵着安漠雪的手向前走去。 第56章 继续林中搜寻 安漠雪不知道伍思程是怎么在黑夜找地穴位置的,她被他牵着手,她手里拿着手电筒,伍思程一边走,还要一边捡些干枝树叶,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一个小山坳。 山坳不大,但很深,伍思程拿过手电筒四处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危险生物,就找了一个最避风陡峭的地方,松开了安漠雪的手,把手电筒递给了她,拿出了兵工铲,开始挖了起来。 他一边挖还一边讲解:“漠雪挑过夜的地穴,一定要离大型危险动物远的地方,要避风避雨避雪的位置,挖前一定要查看附近有没有危险隐患,挖的地方不用太大,人能坐在里面,不顶头就行,挖好了找一些干草铺在地面上就可以了,然后地穴前清理出一块隔断带,用来放柴火烧火,烧火不但可以御寒,还可以驱逐动物,但隔断带一定要做好,引火烧山就糟了,第二天离开时一定要扑灭火源,并用土填埋,以防止火星复燃。” “嗯嗯,记住了。还有其它需要注意的吗?”安漠雪心里默默的想着,要是我自己根本用不到,不过这个还挺有讲究的。 “大雨天最好不要挖地穴,雨天容易坍塌,冬天最适合。这两小只还挺有意思的啊,都老实的趴在一旁。” “还行,在家里平时外面来个人就叫唤了,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叫个不停,不把你叫醒不罢休。这深山里怎么感觉比家里温度低一些呢?” “确实低了点,得有两三度的温差吧。” “你明天有什么计划吗?” “找不着这两个逃犯了,就找其他同伴和其他的逃犯,不过,明天早上咱们两个天一亮就出发,不知道受伤的同伴怎么样了?” “放心吧,会平安无事的。” “但愿如此。” 两个人聊着天,时间就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伍思程的地穴也挖好了。 安漠雪把树叶放下面,干柴放上面,点燃了篝火。 伍思程又在山坳里找了一些干草放在火堆旁边烘干上面的潮气,然后铺在地穴的地面上。 安漠雪和伍思程坐在地穴里烤着馒头,两小只蹲坐在两侧。 安漠雪把烤好的馒头递给伍思程,侧头时火光映照下,才看清了他此时苍白的脸色,像一位病娇的温雅美人儿,安漠雪抓起他的手,探了探脉博,只是有些虚弱,但是手很凉了,这是失血过多引起来的。 伍思程接过馒头,看向安漠雪笑了笑:“漠雪,没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嗯,把我给你的药吃一粒,要坚持吃,直到把一瓶都吃了,你这负伤两次都是失血过多,不好好调理很容易留下易疲劳的后遗症的,这对这个职业来说可太危险了,一定要当回事。你的任务出的也太勤了,跟本没有恢复好就又出任务了,你身体受得了吗?长期这样身体很多地方都会留下暗伤的,年轻时还好,岁数大了就都找上来了,老了容易受罪。” 伍思程一边拿药一边回:“嗯,我会好好吃的。” 两个人静静地吃着馒头,喝着麦乳精。偶尔还会丢给两小只一块儿馒头。 伍思程自十五岁上军校到十九岁大学毕业正式入伍,到今年二十二岁七年间,少小离家,长年奔波在各种任务间,这种平淡温馨的时刻却极少,即使现在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也觉得弥足珍贵。 一夜平静,安漠雪最先醒来,她终归是不太适应这种野外生存,以前出去也都是有帐篷的露营。 她轻轻起身,离的地穴有一些距离了,找一处打起拳来。 她打的虎虎生风,全然不知伍思程已经醒来了,正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意外中带着惊喜,没想到她的拳打的这么好。 安漠雪落势收拳,回身看到了静立而站的伍思程,两个人相视一笑。 伍思程最先开口:“漠雪,你的拳打的真好。” “还行,家传的,练习惯了。”安漠雪向他走去。 “来,探个脉。”安漠雪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比昨天好多了,继续吃药,别停。” “火我已经处理好了,咱们现在离开吧,遇到猎物再解决肚子问题,可以吗?” “行,小狼,小小狼,走了,跟上。” 两人两狼踏上森林寻踪的第二天,伍思程隔一段时间就会吹几声口哨,学几声鸟叫,做一个记号。 八点多时,两小只一前一后叼回来两只野鸡,放在安漠雪面前,然后围着她转圈,就一个意思——饿了,想吃。 安漠雪只好叫停了伍思程,让他杀鸡拔毛,自己去捡柴生火。 两小只围着两个人跑来跑去,安漠雪这边生好了火,伍思程那边野鸡也处理好了。 安漠雪把调料包交给了伍思程,说道,“你烤鸡,我在那边发现了一棵野葡萄树,上面有好多葡萄,我去摘一些。” 伍思程向着她手指的方向发现一个很小的斜坡,葡萄就长在那里。 “你可以多摘一点,霜打雪冻的葡萄现在是最好吃的。我烤好了叫你。” “好啊。”安漠雪爽快的回答他,转身向斜坡走去。 这是一棵多年生的老树,安漠雪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葡萄格外酸甜,口齿生津。 尤其这时候还是最佳采摘期,安漠雪背对着伍思程拿出园艺剪刀,咔咔咔剪起来,不一会儿就把这棵树剪的干净,装的满满一背包,其余的都放进空间里。 葡萄树下一片玉竹,根茎粗壮,可惜没地方装,安漠雪只得拿兵工铲挖了一些较大的留着一会儿烤着吃。 她拿着一大把玉竹放到了伍思程面前,问他:“看看,认识吗?”伍思程摇了摇头。 安漠雪接着说:“这是玉竹,可以生津止渴,止咳润肺的,对脾、胃、心脏都有好处,最重要的可以生吃,放火里烤也行,甘甜的,很好吃的,主要是它一年四季三个季节都能吃,就是冬天大雪封山了,找不到了才不行,而且是一片一片的,在北地树林坡地很常见,叶绿开白花。你看叶子是这样的,你们出任务时可以吃了止渴止饿的。” 说着递了一棵全株给伍思程,伍思程接过,仔细的观察起来,还扒开皮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他试验着咀嚼,果然一股甘甜味道。 安漠雪看着他问:“能接受这个味吗?” “挺好吃的,有一股淡淡的香甜。” “就是脾胃虚寒的人不能吃,其他的人没问题。” 伍思程转动着手里的烧鸡,问安漠雪,:“漠雪,你好像很懂医术?” 安漠雪把玉竹的茎全去掉,根埋在火堆里,处理完,对着伍思程说:“感兴趣而已,我更喜欢制药。” 第57章 找到一个受伤的同伴 野鸡还在烤着,漠雪把背包拿到两个人中间,对伍思程说:“这葡萄又酸又甜,你尝一尝,鸡递给我,我烤。” 伍思程淡淡一笑:“不用,快好了。你等着吃就行。漠雪,你是不是不喜吃鸡皮啊?” “为什么这么问?”安漠雪奇怪的问他。 “就是我第一次受伤被你救那次,我看过了,一整只鸡也没有皮啊,当时没好意思问。” “哦,那是因为我第一次杀活鸡,拔鸡毛,问了婶子怎么做了,但是回家还是烫鸡毛弄失败了,有些地方皮都烫掉了,有些地方毛还不拔掉,最后就是皮都没了。我觉得这个有点难哎,实操和理论不是一回事。”安漠雪遗憾的说道,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伍思程觉得她太有意思了,和其他的女孩一点都不一样,要是其它女孩,早害羞不知道怎么说了,或者干脆换一个理由了。 “确实难,我也是练多了才会这样熟练的。” “是吧,我也觉得,以前我从来没做过啊。第一次做那样我还挺满意的。” 伍思程这一次是被安漠雪直接逗笑了,这女孩怎么能这么有意思呢!低低的笑出了声“漠雪,我太幸运了,吃到了你人生中的第一次杀的鸡。” “当然了,你要珍惜才是。” “嗯,是。” 伍思程的鸡烤好了,埋在火堆里的玉竹也好了,香喷喷的惹的跑了一圈刚回来的两小只嗷呜嗷呜的叫,安漠雪手里拿着一只烤鸡就是不给它们俩,急得两小只围着她转圈圈。 逗了两圈,溜够了狼,把烤鸡分给它们俩,安漠雪拿着鸡腿发散的想,这要是在原来那个世界得判个五六年的,这可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吃饱喝足,两人两狼继续森林寻找,走出没多久就发现了同伴留下的记号,这之后再上路,就要明显小心谨慎的多了。 伍思程沿着同伴的记号一直找,直到下午两点多,正在行进中的两个人听到了不远处两小只的嚎叫声。 两个人沿着两小只的嚎叫声行到近前才看到,它们在两棵大树间的夹缝下找到了一个受伤的人,这个人正是伍思程的同伴赵刚。 赵刚看到两只狼崽子儿,都做好了反击的准备了,可是他没看到它们攻击他,只见到它们在他不远处站着,充满了防御,只不停地嚎叫。 他警惕着,以为狼崽子儿在呼叫更多的狼,随时出击。 没有想到没等来更多的狼,却等来了意外的惊喜——伍思程和一个姑娘。 两小只看到安漠雪过来就停止嚎叫,安漠雪夸赞的说道“干的漂亮!去玩吧,不许走远了。”两小只听到她这么说,嗷呜的叫了一声,好像在说“那是”,转身跑开了。 伍思程看到赵刚,赶紧上前,一边询问“赵刚,你怎么样了?” 一边查看他的伤势,查看完发现是左腿中了一刀,右胳膊中了一颗子弹,已经有些发炎了,但幸运的是子弹只伤到了皮肉,没有留在里面,没伤到骨头,由于长久的奔袭,劳累和受伤才导致的这么虚弱的,人没有大碍。 赵刚声音里都没有什么力气,轻轻地“连长,没有大伤,只腿和胳膊。” “那就好。”转头看向安漠雪,“漠雪,伤药。” 安漠雪卸下双肩包,从里面拿出了消毒水,纱布,伤药,又对伍思程说:“你看他发烧不,我还拿了退烧药。” 伍思程伸手摸了摸赵刚的额头回她道:“有点烧,拿一份退烧药吧。” 安漠雪又从书包里面拿出来一份退烧药递给了伍思程,伍思程接过退烧药拿起水壶递到了他嘴边,他就着水壶把药吃了,入口的麦香使他不自觉得加大了吞咽,咕咚咕咚几口下肚,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滋润。 安漠雪看到他这样,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两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伍思程:“呐,给他吃了吧。你也吃一个。”自己也扒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伍思程接过奶糖和赵刚一个人一块放进嘴里,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赵刚这边刚喝了麦乳精,现在又有奶糖,就像沙漠行走的人遇到了食物和水,而且还是大餐。 安漠雪无事,在一边找了一个枯树桩坐下,拿着一串葡萄悠闲的吃了起来。 等伍思程处理完赵刚的伤口,他对着安漠雪说道:“漠雪,你是不是已经饿了,我去找些吃的,你在这里休息,顺便帮我看一下赵刚。” 回头对赵刚说:“这是我朋友,安漠雪,你叫她安同志就行。”然后转身离开。 赵刚虚弱且礼貌的对安漠雪说:“安同志 ,你好。谢谢你的药和吃的。” 安排漠雪回:“不用客气,赵刚同志,好好休息。”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赵刚闭目养神,安漠雪吃着葡萄。 安漠雪这一路过来,可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只是着急赶路找人,都没有什么时间采摘,全都匆匆错过了,这件事情完了,自己要好好在这山上呆一段时间。 伍思程回来时,扛着一只傻狍子,连两小只也和他一起回来了,围着他转来转去的就是不离开。 安漠雪也已经捡好了柴火,连地方都收拾出来了,看到伍思程扛着一只狍子回来,赶忙去接下来,问道:“没抻着伤口吧?” 伍思程淡淡的笑着,回她说:“没有,别担心。” 安漠雪点火架柴,伍思程收拾狍子,可能是山林呆的时间长了,收拾起来,动作是行云流水,简直太快了。 安漠雪把头和蹄子全都埋在火堆留着一会儿给两小只吃,伍思程先割了一些生肉扔给了它们,它们欢快的吃了起来。 安漠雪想制止,伍思程对着安漠雪说:“漠雪,它们是狼,必须得吃生肉的,这么大已经可以了,你可以锻炼它们,让它们自己捕猎了。一直吃熟食是会消磨狼性的,攻击力就会小很多的,部队的猎犬都是吃的生肉。你看它们是不是吃的很好。” 安漠雪回他:“我没养过动物,不知道啊。全凭感觉养。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伍思程把不要的边脚料扔一块给两小只,然后回答她说:“别放出院子,你再养的熟,也只是你自己,它们对其它人仍然有攻击性,再大些,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了!” 然后两个人一个切肉一个串肉,不一会全弄好了,火也旺了起来,用来烤肉刚刚好。 第58章 林中搜寻续 赵刚是被一阵肉香味道熏醒的,这是他这几天来的第一次放松睡觉,睡醒后,整个人都好多了,看上去就精神了很多。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一边烤肉一边吃。 都是习武之人,饭量都大,三个人都默默的吃肉,谁也没说话,一边烤一边吃,吃饱了肉也都烤熟了,除去骨头皮毛和吃掉的剩下的就没多少,烤成肉干就更没有多少了,三个人分分,也就没什么分量了。 伍思程和赵刚说任务的事,刚开了一个头,立马就被安漠雪打断了。 “伍思程,我在周围转转,你们说完了再叫我。”说完也不等他回她,转身踏步离开了。 赵刚就贴着伍思程问:“连长,这安漠雪同志太有分寸了,长得又好看,哪儿认识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确实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烈士子女,父母牺牲后下乡,下乡了还做了好多事,抓人犯子,有一次还帮咱们抓了罪犯,抓敌特,可没少干事。所以我才说任务没避她,有本事呢,救我两次了。我这次受伤又是她救的。” 赵刚问伍思程:“连长,你伤哪里了?那么严重?” “肩胛中一刀,内伤,由于失血过多容易晕,所以她才跟来的。你用的药就是她配的,药效挺好的,你用完就知道了。咱们俩现在交流一下信息,看下一步怎么办。” …… 安漠雪离开后,就在周围转了转,有治外伤消炎的药材挖一些备用,然后找了一个枯木悠闲的坐着处理药材。 伍思程找过来时安漠雪正在处理三七,“漠雪,你这弄的是什么?” “三七,治外伤的,咱们也不知道会在这树林里呆多久,多找些药材备着,有备无患的。” “漠雪,谢谢你。” “不必放在心上,随手为之。” “你是随手,对我们来说可是救命的事儿。我今年这一年负的伤,比以前加起来的,都没这么多。最重的两次还都被你救了。” “这里是边境省,本来冲突就多,再加上今年好像冲突更密集,恶劣事件自然就多,负伤在所难免的。” “的确如此,今年到现在为止我们部队都牺牲好几个同伴了。什么时候才能和平呢?” “会的,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漠雪,赵刚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我和赵刚商量今天就储备点食物,留着以后几天全力前进找寻,这伙人穷凶极恶,早点找到,同伴就安全多一分,然后今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夜。马上要天黑了,咱们现在就出发,一边找地方一边找食物,找到过夜的地方就停下来。” “行,走吧,刚好三七处理完了。” 三人两小狼再次前行,由于赵刚的腿受伤,这次行进就没有安漠雪和伍思程两个人的时候快。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三个人又爬过了一个山头,在半山腰处找到一处天然的石头屏障,几块巨大的石头倚靠在一起下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休息四五个人没问题。 三个人钻进去后发现里面很干净,他们把东西放下,伍思程细心的把下午打的狍子皮铺给了安漠雪“漠雪,这狍子皮子下午烘干了,将就用吧,比干草好些。” 安漠雪说了声:“谢谢。” 伍思程淡淡笑笑没说话,转身忙着处理猎物,赵刚点火,用不上安漠雪,她就坐在狍子皮上休息,捏捏胳膊,捶捶腿。 这么大强度的森林中奔波,安漠雪还是第一次,还是很累的。 三个围着火堆倚三角,安漠雪两边还是两小只,可能是这两天跑累了,只要天黑停下来,它们就老实的趴着。 伍思程今晚上距离安漠雪和赵刚一样,并没有刻意接近,有其它人在就一直保持着正常的社交安全距离。 细节处却透着关心,烤好的野鸡会第一个给安漠雪,并不多言多语,比两个人独处时话少了很多。 只嘱咐安漠雪好好休息,守夜有他和赵刚,不必担心。 就连换药都是找的赵刚,安漠雪乐见其成,吃饱了依偎着两小只很快就睡着了,有这两个小暖炉,睡觉一点也不担心会冷。 赵刚也闭上眼睛睡着了,伍思程透过火光眯着眼偷偷的打量着安漠雪。 女孩依偎在两只小狼中间,头微微歪着,闭着眼睛,少了白日的灵动狡黠,依旧是张扬的美,却多了一份少女独有的恬淡甜美,怎么看都是一幅美人倚睡图。 他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看着,像一只见不得光的偷窥者,直到火光熄灭,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安漠雪还是第一个醒来,一看手表刚刚好四点半,她小心的走出石洞,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开始打拳,她现在已经能够内功心法和外家拳法一同练习,越来越好了,而且最近她感觉到了瓶颈,隐隐觉得是又要升一级了。 伍思程和赵刚在安漠雪起身后就醒来了,野外生存警惕是最基本的东西。 两个伤患看上去都比昨天好多了,赵刚问伍思程:“连长,安同志起这么早。” 伍思程回他:“历来都是这样的,你看一下她在干什么你就知道了。” 赵刚向外看去,安漠雪正在打拳,一招一式都带着劲风,外行人看了都得赞一句好,何况赵刚和伍思程。 伍思程隐隐自豪的问:“怎么样?厉害不?” 赵刚由衷的赞叹着:“这是有真功夫啊!了不得啊!” “祖传的,从小就练,你不一定打得过她。” “嗯,很强,好像都练出了内劲。下乡了没事就往山里跑,这两只小狼就是她说捡的,我觉得事实要比她说的危险的多,还是白狼王的后代,可想而知了。” “这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吧!咱们今天怎么行动?” “分开搜查,距离不要太远,我和安漠雪一起,虽然说她有功夫,但毕竟是女孩子,还不是咱们的人,有功夫没实战的,单独行动危险还是太高了。” “行,一切听从连长安排。” 第59章 第一次 安漠雪打完一套拳回来,伍思程和赵刚也刚好谈完了事情。 三个人快速的吃完东西,安漠雪口哨招回两小只,然后离开。 伍思程和安漠雪一组,赵刚一组分开行进,只在中午时分伍思程和赵刚交流了一下各自发现,调整前进路线。 正巧碰到的食物就会收起一些,中间不再停留,全速进行中。 晚上十点左右才停下来休息,这一天没发现战友和犯罪分子的踪迹,只看到几处战友留下的暗号。 次日一早四点再次出发,上午十点多,赵刚那头传来了几声急促的鸟叫声。 伍思程听到声音,对安漠雪说:“漠雪,发现目标,正在战斗中,这次的敌人都有枪,你隐蔽好自己。跟我来,一定要注意四周,防范敌人偷袭。跟上我。” 还没等安漠雪回他一个好字,伍思程已经跳跃到三米外了,她赶忙跟上,几个跳跃间两个人都消失在这片密林中。 快到交战地时伍思程向安漠雪打了一个手势,安漠雪就地找了一棵隐蔽的大树爬了上去。 她隐藏好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观察了起来,先是四周巡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然后再把望远镜对准了战场,战场上我方队友三个人被敌方六个人包围。 双方都互有受伤,但明显我方势弱,伍思程的到来,直接打破了我方被包围趋势,缓解了同伴很大的压力。 只见他飞奔过去,右脚一个竖踢,直奔敌人后背,敌人不防,向前一个踉跄,他趁其不备,又一个扫堂腿,敌人俯趴在地,他抡起手中的木棍向敌人后背砸去,敌人顿时一个侧滚,木棍砸在他肩膀上。 伍思程左侧一个敌人见此,右脚后退,左脚一个回旋踢,踢向伍思程,同时一个擒拿手抓向伍思程的左肩,他左脚后退,一个后仰,躲开了这个敌人的袭击。 同时第一个敌人已经趁这个时机站了起来,肩膀明显塌了下来。 二人同时向他袭来,形成了夹击之势,瞬间三个人缠斗在一起。 战场上的打斗,没有任何的花架子,招招冲要害,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光是这么远距离的看着,就觉得受益匪浅。 安漠雪看的热血沸腾的,拿出连弩,安装弩箭,搭箭,瞄准目标,射击,一气呵成,直射向敌人后心处,然后迅速下树,奔跑向另一个方向,朝着树上爬去。 啪一声,倒地,再不起,在场众人无不惊讶。 尤其是敌方一个人,极速做出反应回转身向安漠雪藏身的第一棵大树跑去。 伍思程和赵刚想回援,均被缠住,只能缓慢转移,其它队友不明所以,未能支援。 倒地一人,转移一人,这边局势瞬间势均力敌。 安漠雪爬上树后,找到最佳位置,调整呼吸,赶忙观察战场,只见此时的战场上已是一对一,一个人倒地,一个人消失。 她锁向战场和她所在第一棵大树之间,只见一个人已经马上就到了那棵大树下,安漠雪暗叹,好敏锐的反应能力。 她赶忙提弩瞄准,不敢大意,连射三箭,然后下树,奔向紧挨着的另一棵大树。 前两箭全被他躲过,第三箭射在了右臂上,他连忙躲向最近的树后,扒掉箭矢,再不敢大意去追,可他却不知道,等一会儿他的手臂就会渐渐失去知觉。 安漠雪这次上树后连忙补装箭矢,调理气息,再没有射箭,全力防备刚刚的敌人。 伍思程这边,一个敌人被击杀,形势瞬转,他顺势退出战场,向安漠雪曾待过的第一棵大树奔去。 安漠雪看到伍思程转移支援,立马做好准备,树后的敌人看到伍思程追过来,再不敢躲着,飞身逃窜,安漠雪趁机补箭,虽没有中,却造成了困扰,阻断了他逃跑的速度,给伍思程争取了有力的时间。 这边两个人出了她的弩箭的攻击范围,安漠雪转过去再次装满箭矢,全部一气呵成射向另外一边战场,一人腰侧中箭。 安漠雪射完箭收起弩,拿起三棱军刺,向着伍思程的地方奔去。 战场上瞬息万变,伍思程这边,敌人身上的麻药已蔓延少半边身体,伍思程应对起来轻松自如,最后一锁喉拧劲,敌人瞬间毙命,压根没有安漠雪发挥的余地。 敌人毙命,伍思程转回战场继续战斗,形势一边倒,很快所有敌人被消灭,战友们打扫战场。 安漠雪收回所有的箭矢,坐在一棵大树下小心的用手绢擦拭着。 如果忽视她微微颤抖着的双手,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冷静的合格的猎人。 伍思程过来,没有说话,蹲在她面前,抓过她的双手,轻轻揉搓起来,直到她的双手不再颤抖,不再冰冷。 他松开她的手,坐到她旁边一臂距离的地方,自顾自的讲述着自己第一次杀敌的事情—— “漠雪,你可能想不到,我第一次杀敌比你还小一岁,那次是近身搏斗,我险些被敌人杀掉,最后在关键时刻反杀了他,却弄了我一身一脸的血,敌人死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最后还是同伴过来拽了我一把,我回过神,哇的一下吐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还在吐,整个人吐到虚脱。好长时间睡觉做恶梦,梦里全是恐怖的场景,好几年见了血都极度不舒服,这两三年才慢慢好起来,但就是现在我也不喜欢见血,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 漠雪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慢慢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就会好起来的。这种事情第一次谁都不会适应,都得有一个过程的。相信你自己,你表现的已经很好很好了。” 伍思程不再说话,只静静的陪着她坐着,直到传来队友的喊声,伍思程轻轻地问了一声:“漠雪?” 她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伍思程见她有了回应,轻舒了一口气:“我过去看看,你先在这边坐着,有事叫我,好吗?” “嗯。”又是清清淡淡的一个字。 第60章 历练 安漠雪坐在树下,安慰自己要冷静。 前路那不知底细的窥视着自己家的财产的豺狼,只比这些人更凶恶可恶,如果现在这些都做不到,那还是注定了死亡的结局,何谈反杀翻局。 做不到,就换一个方法冷静,她站起身找了一个平坦开阔的地方起式,练起了归一拳。一边练拳,一边默念心法。 心念通达,一瞬间,豁然开朗,拳头里夹杂着劲风向旁边的一棵碗口粗一些的松树砸去,咔嚓一声,松树应声而断。 她并没有停止,一直练,练到全身都是汗,只觉得通体舒畅,心法拳法全都突破了一层。 收式,这一场拳让她想通了一些事情,放下了心里的包袱,抬起头时才发现伍思程和他的伙伴们都围在她不远处,看着她,眼睛里有担心,有崇拜,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看向他,询问一般的,仿佛在问怎么了? 伍思程看到她这样对着其它人说:“散了吧。原地休整。” 然后向安漠雪走来问道:“漠雪,你还好吗?” “嗯,没事了。” “那就好。” “大家刚才怎么都围着我?” “你刚才练拳太投入了,一拳出去,呐,松树应声而断,把大家吸引过来的。”说着眼睛瞄向了被她打断的松树。 “我刚才压根,没注意到。” “你刚才仿佛自成一个世界,谁都进不去,大家都有些担心,所以才围在这里了。” “哦,刚才应该是拳法处于参悟的状态,现在已经进阶了。”安漠雪微笑着说道,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这么高兴啊?” “当然了,这套拳法练容易,但进阶很难的,我才练到第三层,早着呢。接下来有什么计划,需要我做什么吗?” “还有几个伙伴没找到,几个敌人失踪,必须得尽快出发才行。你现在可以吗?” “可以,随时都可以。” “那好,咱们再休整一下就出发。” 半小时后,队伍出发,这次分成了三个个小组,安漠雪还是和伍思程一组。 原始森林里行进威胁并不单单只是人,更多的很可能来自大自然,幸好现在天气已入冬,植物、动物的威胁都减少了很多,但危险仍然处处存在,大型动物黑熊,狼,野猪,野狗,豺,哪一样都是能要人命的。 行进中如果遇到了,是一定要绕开的,尤其是狼和野狗,它们都是群居动物,且嗅觉灵敏,一旦盯上了,就是不死不休。 安漠雪她们进山几天没遇到什么大型的动物,有发现了避开的原因,但也有一小部分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好运气似乎就是到这天,傍晚时分几个人围在一起,交换最新发现,和赵刚一组的王莽发现了最新的衣物碎片,而且还是和追踪的敌人的高度相似,衣物碎片带有明显的血迹,根据碎片的大小多少,几个人都判断这个人可能被啃咬分尸了,就在几个人商量是不是应该尽快离开这里时,两小只传来了急促的嗷呜声,五个人立刻提高警惕,呈防御进攻状。 少时,一群野狗包围了他们,足有十余条,身上的汗毛根根竖着,露出尖利的雪白的牙齿,发出急促且尖锐的叫声,像是呼唤又像是炫耀,眼睛里是势在必得和轻蔑,仿佛在说“一群自不量力的人类,等着死吧。” 大战一触即发,伍思程说道:“大家注意,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尽量一击毙命,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尽量不要让野狗咬到或是抓到。” 野狗们蓄势待发,只待头领的一声命令便发起总攻。 安漠雪这边五个人也箭在弦上,一促即发。 野狗头领发出了一声高亢兴奋的叫声,声落,野狗们猛扑而上,安漠雪她们五个人分庭抵抗。 柿子专捡软的捏,可能野狗也觉得安漠雪好欺负,其中三只野狗向她猛扑而来,一只正面进攻,两只侧面夹击,她直接迎上正面的那只,拳头照着它的正脸就是一拳,野狗促不及防,似没想到会有人正面对它,结实的挨了一拳,面门都塌下来了,发出愤怒的嚎叫。 紧接着又是一个侧脚回旋踢,把另一个野狗踢飞出去,前倾躲过了第三只野狗。 回身之际第三只又扑了过来,她下蹲后仰,手中匕首划过野狗的肚子,划过一条血线,,随着它的砸落在地,露出了一地的血和肠子,再没有野狗敢近她半分,安漠雪趁机给它和第一只补刀,两只野狗没了生息。 其他人也不呈多让,虽没有一击必杀,但也没让野狗占了便宜,其中属伍思程最让人意外,猛狗扑食,他一个侧身回旋抓,就抓到一只野狗的后腿,抓起后腿就抡大锤似得抡起了野狗,一下一下,直到毙命。 战斗持续了将近半小时,全部野狗击杀,伍思程打了个手势,说了一声“撤”,几个人迅速摆出极速前进队形离开了这里。 几个人一直急行军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休息十分钟,处理伤口,然后继续前行,这次速度减慢了很多。 直到夜里将近十点,找到了一处山洞,一队人才停下休息。 山洞里众人围着篝火,烤着食物,伍思程坐在安漠雪的旁边,问安漠雪:“漠雪,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还行,头一次这么刺激的,现在停下来了,一放松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特别累,其它的都好。”她一边云淡风轻的说一边默默地把手伸进衣服兜里。 “这很正常的,等你经历了几次之后就习以为常了,第一次都是的,有的停下来了还亢奋的不行,都有一个缓冲时间的。” “这次陪你出来,学到了很多东西,危险刺激也值得。” “报歉啊,你本来现在应该在家里休息了,没事还能找朋友玩玩,聊聊天什么的。” “没事的啊,我反尔更喜欢这样新鲜有挑战的日子,不会无聊,我不喜欢一眼见到头的生活,那样得过且过的日子让人提不起兴趣。无聊极了。” “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可能是奔波劳累的日子过久了,倒是格外向往平淡安稳。” “也许就是经历不同,向往不同。” 这一天,安漠雪过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或血或泪,或艰辛或汗水。 第61章 送病患下山 这个清晨,安漠雪没有起来练拳,虽然她昨天已经想通了,昨晚上没有做噩梦,但是睡的并不是很安稳。 她不知道的是伍思程一夜都没怎么睡,一直看护着她,怕她睡不着,做噩梦。 手背虽然抹了药膏不肿了,但依然青紫着,还是隐隐的感觉到疼。 直到所有人都醒来,她才起来简单的活动了关节,带着两小只在附近转了转。 等她回来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搜寻方向和方法,众人快速吃完早饭,仍然分组前进。 还没到中午,就发生一件让所有人都痛心的事,又找到了一个同伴,但是他现在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腿部发炎,严重高烧,还有些其它外伤,安漠雪给他处理了伤口,退烧药已经吃不下去,磨成粉,用水冲了,分几次才吃下去,银针刺穴都没能扎醒他。 危及生命,伍思程拿出地图,发现走最近路线下山到达村子,只需要一天半夜,这个村子正是和老马头很好的瘦猴子老头的村子,老爷岭村,现在叫红旗村了。 他们最后决定做一个担架,由王莽和董坤两个人抬着走最近的路出山,他们俩的伤不严重,能够全速前进,能争取到最短时间,伍思程和赵刚胳膊和腿都有伤,不能争分夺秒。 其它人都去砍木头做担架,伍思程在和安漠雪做交代,上级的联系方式,和要给上级转达的案件进展。 最后,伍思程说:“漠雪,请你一定要尽你最大的努力在到医院前能让他活着,拜托了。”然后,郑重的向她敬了一个军礼。 安漠雪也很认真的回答:“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还有,到了村子可以让王莽和董坤返回,村子里有一位老革命现在做着赶车的活,我认识他,我可以去找他,你完全可以放心。” “行,到了村子以后就麻烦你了,等我回去了再来答谢你的救命之恩了。现在只能欠着了。还有,我给你邮了东西应该到了,回去别忘了查收。” “你是说那一包皮毛吗?” “嗯,是啊。” “救你的前一天收到了。” “路上也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要按时吃药,放心,他会没事的。” 三个人做好担架,伍思程交待王莽和董坤他们俩一些事情,把患者黄忠搬上担架,三个人极速离开。 半天一夜只补给过两次,其余时间都在赶路,幸亏运气不错,没有遇到大型生物,也没有走弯路,日夜兼程,中途安漠雪给黄忠吃了空间里的消炎药,喝了空间井水,暂时稳住病情,终于在早上四点多时到了红旗村。 安漠雪小跑着去了山脚下的一户人家,敲响了大门,出来的是一位小伙子,看到安漠雪没等他说话,安漠雪率先开口:“同志,你好,麻烦你一下,现在带我去找李光寿老爷子,就是你们村的那个赶车的老头,我找他有急事。”然后指了指王莽三个人,小伙子一看是军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他在安漠雪的一再催促下,一路跑步找到了李光寿老爷子家里,老爷子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练拳。 安漠雪老远看到人,谢过了带路的小伙子,开始喊:“李叔,李叔,快,帮忙赶车送县里去,着急。” 老李头一看认出是安漠雪,马上回答:“等着,就来。” 李老头转身回屋里拿了衣服和马鞭就出了屋子,说道:“跟我来。什么情况?” 安漠雪回答:“感染合并发烧了,有生命危险了,得快。”几个人快速跟随着老马头前行。 马车套好了,安漠雪和老李头赶着车离开,王莽和董坤看着马车离开,转身向着山林跑去。 马车上,安漠雪问老李头:“李叔,咱县里医院治他这病行不行啊?” “不好说啊。” “行,我知道了,先送去看看再联系部队看怎么办最好。” “丫头,你这是忙啥呢?怎么还和他们一起来找我了。” “李叔,就这么巧,我在山里救了他们头,他可严重了,还非得回山里,我不放心没办法就跟了几天,今天找到的车上这位。就跟下来了。” “你这挺忙的啊!听老马说你前段时间出事了,查明白了吗?” “别提了,不了了之了。” “那以后可得小心了!” “李叔,您老啥时候有时间指导我一下呗,我就想把小命保住,太难了,下次来的一定不是这次这水平了,叔,你说这抓我干什么?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为啥。” “这以后农闲了,随时都可以,看你方便。一群小杂碎,早晚要玩的玩意儿,你可得坚持住。” “李叔,可太谢谢你了。我以后给你买酒喝。” “你说的啊,不带酒不乐意啊!” “我说的,咱革命儿女说话算话。” 马车跑的飞快,一会儿便消失在弯道处,也没耽误两个人聊的开心。 一路上,安漠雪隔一段时间就查看一下病情,就怕严重了。 刚到医院门口没等停车,安漠雪飞身下车,进去找了医生就来抬人,送去手术室后,赶忙去交钱,护士姐姐们看到她来,纷纷来问候,后来得知是送一位受伤的军人才罢休,转身就夸她人美心善,搞得她莫名有点小羞涩的。 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安漠雪赶忙上前:“大夫,病人怎么样了?” “不好说,怕合并症啊,要是能退烧,还有希望。” “就是说您没有把握,是不。” “也可以这么说吧。” “好,麻烦你们了,帮忙送去病房,帮我看一下,我去给部队打电话。”说完安漠雪转身离开了医院。 公安局李局长办公室外,“当、当、当”,安漠雪站在门外敲着门。 “请进。”李局长的声音响起来。 安漠雪进屋子里就叫人:“李叔。” “漠雪,咋了,有什么事?” “李叔,我想打一个电话到部队,我救了一个军人,在医院呢,想联系一下他的上级。” “用我出去不?”李局长问。 安漠雪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羞涩的说:“用。” 第62章 终于吃到了可口的饭菜 安漠雪打完电话出来估摸着在桌子上放了三块钱,走出了办公室,和李局长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医院,李局长回到办公室看到桌子上的钱却是欣慰的笑了笑,有原则有底线的年轻人谁不喜欢呢? 医院病房里,安漠雪坐在黄忠的病床前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着了,一天一夜奔袭,再是铁打的身体也罩不住啊。 部队的领导和医生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部队领导走到安漠雪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条件反射的抓起他的手就要狠狠一摔,被他制止了,两个人出现了对峙的姿势,安漠雪瞬间清醒。 然后她很自然的松开了对方,对方也顺势松开了她。 “安漠雪同志?”部队的领导问。 安漠雪回答:“是。” “方便聊聊吗?” “方便啊,伍思程还有话让我转达给领导。” “那咱俩去车里说吧。” 安漠雪回答,“行。” 领导转身交待随行的医生和战士办好手续了了回车里就出发,然后两个人一同出了病房。 吉普车里,两个人坐在车后座里。领导首先说话:“安漠雪同志,我代表部队向你表示感谢,谢谢你对我们同志的帮助。” “领导,军人为百姓服务,百姓看到军人有难帮一把也是应该的。伍思程让我转告你这次情报有误,敌人不是五个人,而是十个人,并且有两个人会古武,他说他追捕两个人都不是对手,现在敌人被击毙六个人,一个人怀疑被野狗分尸了,其中三个人在我下山前未搜寻到。在逃的就有两个古武的,也是他们重伤了伍思程。咱们战士目前黄忠重伤,昨天搜寻到的,王莽和董坤都是皮外伤,不碍事,赵刚是手臂子弹擦伤,轻微感染,腿中了一刀,伍思程肩胛中了一刀,他的伤最重,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他就挂了,上次重伤没养好,这次又是失血过多,很危险的,如果不好好调理会影响从军生涯的,希望领导这次任务结束后,短期之内不要再给他任务了,他需要好好调理一下。其它人没找到。他从敌人的路线怀疑他们很可能想要越境。就这些了。” “你的意思是你连着救这小子两次了?”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两次都在哪里救的?” “第一次是秋收时他半夜掉到我院子里,昏迷不醒的,被我捡尸回去的,第二次是四天前,在森林里,他还是昏迷不醒,被我捡尸了回去。他醒了要找队友,没办法,我不放心他,就和他一起进山了。” “你俩还挺有缘的。” “他受伤的缘吗?不要也罢。” 领导听他这么一说,从胸腔里跳出来愉悦的笑声,蔓延到整个车厢,“你这小同志说话还蛮有意思的。” “谢谢领导,我就当您这是在夸我了。” 面对领导一点也不拘谨,说话轻松自如,也是不多见,领导都被她感染了。 “安漠雪同志做什么的,不像农村人啊。” “我,知青,父,母都是军人,牺牲了,我就下乡了。” “抱歉,提到了你的伤心处。你还有时间上山,看来在乡下过的挺好的啊。” “还行,村里人都挺好的,对我照顾颇多,农村也挺有意思的。” “你救了我们的战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能帮的一定帮你解决了。” “这个啊,还真有。我找马车送他花了一块钱,给部队打电话花了三块钱,医院交了一百块钱,这些麻烦算一下就行。还有我今天晚上回不去了,能帮我开一间房不,我来的急没介绍信,开不了。” “这些都是应该的,没其它要求了。” “没了,领导,从山上下来不停地赶路走了一天一夜,我现在就想吃点东西再睡个好觉就行。” “行,一会儿咱们一块去给你开个招待所。你再吃一个好饭就能睡好觉了。” “领导,这个时候了国营饭店都关门了,算了,有一个地方睡觉就行。” “这个不用你操心,听我安排就行。”说着从兜里拿出来一把钱,数了数交给了安漠雪一百零四块。 领导既然这样说了,安漠雪就不再说什么,接过钱,放进了背包里面。 领导对安漠雪的好感却是不断上升,小同志落落大方,不扭捏。 这时小战士背着黄忠,医生跟随到了车前,两个人下车,把黄忠安置在车上,几个人上车,离开。 招待所里,领导给安漠雪开了房间,并拜托服务员做一份饭菜交给安漠雪,临走时还交待安漠雪有困难可以给部队打电话,让她把号码留着,别丢了,安漠雪欣然答应,和领导再见。 服务员送来饭菜后安漠雪吃完锁门就进了空间,先是美美的泡了一个澡,她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山上这几天不能洗澡不能换衣服,太折磨人了,洗完又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出空间拿出自己的被褥换上,倒下秒睡。 一觉醒来,安漠雪觉得通体舒畅,出房间,把饭盒还给服务员,问了一下时间,才知道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退了房,奔国营饭店去。 国营饭店里,安漠雪一边吃饭一边感叹,生活不容易,且行且珍惜,好几天了,终于吃到一顿可口的饭菜了。 这个鲤鱼做的挺好吃的,一会儿再打包一份,锅包肉是回回吃回回爱吃,也打包一份。 四两米饭,二斤多的一条鱼,一盘锅包肉让她全吃了。安漠雪摸摸饱了的肚子,心满意足。 起身又把菜叫了一份,看没有什么人,就站在柜台前和服务员闲聊,服务员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大姐,圆圆的脸,福气满满的样子,看上去很好说话。 “大姐,咱这饭店能不能自己拿材料让大厨帮加工?” “能啊,但是你得拿东西换工费,还得大厨不忙时候。同志,你是知青吧?” “大姐,好眼力啊。”说着还伸了伸大母指。 “哎呦,这算啥啊,看的多了就练出来了。”说完大姐自己就笑了。 “那大姐,啥时候算大厨不忙的时候啊?” “呐,现在啊。”说着她就用眼神瞄过大厅,示意安漠雪看。 “明白了,没客人的时候呗。大姐,大厨擅长做什么菜啊?” “这个呀,他做的菜都好吃,只要你有材料。” “确实是。吃了这么长时间就没吃到不好吃的菜。” 这时后厨传来了喊端菜的声音,大姐答应一声,进去了,安漠雪拿出饭盒,大姐正好端菜出来,安漠雪装好菜和大姐道了别,离开了饭店。 第63章 好鞍有了 马也不远了 安漠雪从饭店出来,看时间还早,供销社还没关门,就去了供销社。 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糕点柜台,买了一斤香草饼干,一袋桔子饼干,又买了二斤大白兔奶糖,一斤高粱馅糖,又转了一圈,实在是没什么好买的,才出了供销社,总感觉兜里那么多票,不花了难受,买了又没什么看的上的。 都快把这几条街逛完了,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消磨时间真无聊,去二狗子那还有点早,想了想,找了一个没人偏僻的地方进了空间了化一个大姐妆,拿出自行车去了那个电影放映员家周围逛了一大圈。 最后找了一个能看到他家进出又不是显眼的地方蹲着,拿出一块小饼干消磨时间。这一蹲就是半下午,没发现什么信息,可安漠雪就是觉得他不简单。 直到晚上八点多,她才不死心的离开。 二狗子房门前,他一打开房门一看是安漠雪,立马笑呵呵的把人请进屋子里。 “大姐,马鞍什么的配好了,就是马和骡子现在都没有,你看这?”二狗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安漠雪回他:“没事,你接着帮我找,这大牲口不像牛羊,但是咱可说好了,偷的我可不要。马鞍什么的给我,我拿走。” “行,大姐爽快人,咱这要是有,多半也是小的报病死,或者偷偷养的,老少了,不好找啊。极个别的是山上套的野的。” 安漠雪来了兴致,问他:“咱这山上还有野马啊?” “有啊,早些年,猎人上山猎着的不少啊。这几年不让个人上山打猎了,听说的也少了。” “那你听说哪个山上有吗?” “这个还真知道,就呼拉尔,哈里那一片再往里都有,那可是深山了,原始老林子里面危险着呢。没有狩猎队,人少了谁都不敢进啊。而且野马也烈,抓活的少啊,得会套马、训马才行。” “谢谢你啊,兄弟,把马鞍拿出来给我看看,行,我就拿走了。” “大姐,你指定能看中,老手艺人做的了,可遇不可求的,前天才做好了拿过来的,我马上去拿。” 当安漠雪看到这套马鞍时喜欢的不得了,牛皮包木头,缰绳也是纯牛皮的,牛皮也是上等,做工精细,牛皮上还有精美的吉祥暗纹,一看就知老手艺了,一个字——好。 二狗子一看安漠雪这神情就松了一口气,就怕不喜欢,一会嫌贵了,喜欢就好说话了,谁让自己当时嘴欠说了句大姐识货,不差钱呢。 “大姐,咋样?”二狗子都没发现自己的小心翼翼,就怕不要了砸手里了。 安漠雪漫不经心的问:“这套马鞍不便宜吧。”虽然说的是问句,话语里的肯定却是不容质疑的。 “是有点小贵,不是寻思着大姐你非精品不要嘛,所以也没给弄那个一般货,这个手艺人非精品不出,以前都是给有钱人做的,老百姓的活都不接,就是有点贵。”二狗子笑呵呵的回。 “多少钱?” “一百。”二狗子弱弱的竖起来一根手指。 “是有点贵了啊,一年才挣多少钱啊,一个马鞍就这价,还没镶金镶银镶宝石的。” “大姐,行家啊!那这价行不行啊。” “行,贵了点,但多谢你费心了,贵的当是谢你的了。” “大姐啊,这玩意儿我真没挣你钱,那老头黑呀。”二狗子苦卡卡的回,要是真挣了也行,关键没挣着啊。 安漠雪也不逗他了,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爽快的递给他,说道:“行了,没挣着,下回我来给你带点别的当谢礼。不会亏了你的。” 二狗子苦瓜脸秒变弥勒佛脸,笑的见牙不见眼。 安漠雪拿了东西离开,二狗子却是松了一口气,她要是真不要了自己也是不敢把她怎么样,上次就见识了,这大姐树林子边上几个跳跃间就消失不见了,是有真功夫的。不敢得罪呀。 安漠雪出来了却很高兴,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弄一套镶宝石的好鞍,马也有着落了,不行自己进山里抓马去。 县里的事情完了,安漠雪就骑上自行车往家赶,二路车,主旨一个费腿也费脚。 到了家,安漠雪那个恨啊,当初自己怎么就没在空间里屯任何交通工具呢?费材一枚,活该费腿费脚的。 后半夜到家,房前房后,屋里屋外查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进屋锁门进空间,一气呵成。 一觉醒来,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坐在床上愣愣的发呆,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看着手上打野狗留下的青紫,方知再也回不去了。 收拾好情绪,在空间逛了一圈,把成熟的粮食收了,又种上新的。 看着空间里的一切,东西那么多,只能自己吃,不敢往出拿,品质太好,和外面的差距太大,拿出去是闲自己命长吗? 还是好好苟着吧!小命重要,要是再没有了,老祖也救不了了,不就没了。 老祖们:不孝子孙,整天尽想着让我们捞你,你以为白捞呢?要不是就这一根独苗了,惜的管你。 空间里收拾完,出空间把炕烧了,又把屋子收拾一遍,溜溜达达的拿着一小篮子葡萄去老马叔家。 大门开着,安漠雪直接进去,还没到屋里就开喊:“马叔,婶子,看我给你们带什么了。” “漠雪啊,快进来,我自己在家,你叔没在。” “唉,婶子。”说着话呢,安漠雪就进了屋里。 她把篮子递给马婶子,“婶子,你尝尝好不好吃,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又甜又够酸的。” 马婶子拿了一串葡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够味。你这几天去山里了?” “嗯,婶子,这几天有啥事没有?” “没啥事,女人们不上工了,全在家忙着缝缝补补呢,天冷了现做可不行,得挨冻了。你叔说好像有你的信,还不止一封呢,你有空去大队部看看。” “嗯,有空我就去,不着急,着急就发电报了。” “山里冷不冷,咋样?” “比家里温度低一些,不过好东西真多。不过,婶子,我碰到野狗了,你看,”说着把手递过去了,“我一拳把野狗面门打塌了。” 第64章 收到小伙伴的信 “呦,厉害了!有长进。”马叔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便接着说道。 安漠雪站起来,看向门口,“马叔,你回来了。” “怎么样?这几天,有收获吗?” “有,打死了好几只野狗。还是得实战,侦查也是。过几天我还想去山里。” “行,走之前告诉我一声就行,省的有事找不着你,大队部有你的信。” “嗯,婶子和我说了。叔,李光寿是不是有功夫啊,感觉很厉害的。” “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我昨天救了一个军人,下山找的他帮忙送医院了,正好看到他在院子里练武。” “他年轻的时候拜过师傅,我们这几个老哥几个就数他武力最强,我是侦察。咋?想学?” “嗯,老爷子已经答应我了,有空去就行,我想问问你,去了需要注意什么吗?” “呦!还行,慧眼识珠啊,你要是能有他一层的武力值就有了自保之力了,好好学。他就是爱喝酒,他喝酒和一般的人还不一样,他是各种好酒都喜欢,不像好多喝酒的人就喜欢几种或一种。他家里也简单,和我们家一样就老两口子,孩子都工作了。我们这几个人都是这样的情况,全是孩子结婚就分出去了,当年还是诸葛提议的,可惜他人已经不在了。”说到去世的老友老马头情绪有些低落。 “诸葛,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聪明的人。” “那是,他是我们的军师,点子最多,人最通透,武力最滥。当年他就说孩子大了,结婚了,有自己的小家了,儿子可以,媳妇不一定可以,就是咱当父母的也不一定能一碗水端平,十个指头还不一样长呢。后来,孩子们大了,一个一个结婚了,我们看到分家的好处就一个一个的都分了,村长家就是看了我家分了清静也跟着分的。” “这么分的少,好多老人都扒着不放,受宠的不愿意分,不受宠的受累还受气,时间一长矛盾就多了。家庭就难和谐。” 马婶子说:“就是这个理,可有几个人能看明白呢。” 老马头说:“有的是看明白的,就是抓着那点好处不愿意放,在那显大家风范呢!屁,什么也不是。” “马叔,咱这大山里面有野马吗?” “有啊,都是成群的多,都在深山老林里面呢,外围没有。” “ 叔,听说有的林子就挨着边境,是不是真的啊?那有人从林子里越境不是也没人知道。” “一天天的想什么呢?边境有巡逻的,就是没巡逻的也是深山老林,不是一般的人能过的,迷路,野兽,不是玩笑的。” “我这不是长这么大,来了这里才看见这么大的山嘛。不了解不得多问一句。叔,你还记得那个电影放映员不,我总觉得有点眼熟,而且就觉得他不简单,可是就是没什么有用的线索,蛛丝马迹都没有。我跟他几次,去他家里两次,对,太干净了。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他的家也好,人际关系也好,就是太干净了,干净的不真实,就是这种感觉。叔,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 “看来他有可能真有问题,下次我去县里,去一趟公安局里说一下,让他们多注意一下这个人。有时候直觉比看到的还准,看到的有时候有可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知青那边呢,男知青都老实?” “目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好好生活不好吗?总搞一些事情,烦死人了。婶子,你这是做什么呢?怪好看的。” “给我孙女做的,小老虎,可以当玩具,也可以当枕头。现在做好了,过年回来就有的玩了,都两年没回来了。” “今年能回来吗?” “信里说差不多。” “真好。阖家团圆比什么都开心。马叔,现在大队部有人在吗?” “有。” “行,马叔,婶子,我去取信去,也不知道谁给我来的。”安漠雪说着站起走了出去。 “去吧,好几封呢。” 安漠雪走后,马婶子说:“那丫头可能想爸妈了,情绪有点不对。” 马叔认同的点点头:“嗯,才几个月,有的缓呢,听京都来的张同志说,她父母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很了不起。看她就知道她父母多优秀了,可惜了,天妒英才啊。” “死了都被惦记,还会波及子女可想是怎样的人物,她也不简单啊,注定了不平凡。” …… 安漠雪走在去往大队部的路上,想不出来谁会给她来信,一路上悠哉悠哉。 看到一个嫂子说两句,看到一个大娘聊两句,还有小孩子过来约她明天去抓蛤蟆,红肚子,黄肚子的,据说是今年最后一批了,再吃就得等明年了,安漠雪没吃过,也没抓过,欣然答应,这都是秋收时收获的革命情义,拿糖换出来的。 二十分钟的路程楞是让她走了一个多小时。 大队部里,村长和会计都在,安漠雪敲门进去,“郭叔,陈叔,都在哪,我来取信。” “漠雪,来,坐一会儿,这几天去山上怎么样?有收获没?” “郭叔,有,这个时候要是遇到看电影那天的人我当场就能抓住了,也不用跑深山了。过几天我还想进去锻炼锻炼,咱村里最近有啥事吗?需要我不,要是有,我就先不去了。” 郭村长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摞信递给安漠雪,“没啥事情,你上山说一声,得让我们知道你去哪了。” 安漠雪接过信,对郭村长说:“郭叔,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乱跑。” 陈会计说:“厉害啊,你这可能咱们村里的最厉害的民兵都不是你的对手了,进步真快啊。” 安漠雪接着回:“嗯,山林里锻炼人,时刻要警惕着,我还遇见野狗了,杀了好几只呢!” “漠雪丫头,狗呢?”陈会计眼巴巴的看着她问。 “当时只顾着逃命了,哪顾的上这个啊,一连跑了半天,黑天了才停下来,野狗太难缠了。” 陈会计一个劲儿的“可惜了,可惜了。” 郭村长在那说:“漠雪,不用搭理他,他就爱吃狗肉。” “啊,这样啊。陈叔,你放心,下次要是有机会一定给你弄只狗。” 第65章 成了公敌 安漠雪坐在家里的炕上,看着这几封信,有点摸不着头脑,都是大院的小伙伴,安漠雪看着信上的地址,都五湖四海了,西北,南方,京都,北地。 第一封是李爱党的,寄信地址是在京都附近,打开信,一看,呦呵,乐了。 通篇信件都是说因为张叔叔回去带回了自己的消息和礼物,她受到父,母双重暴击,被打包送下乡的事,然后全是对乡下的吐槽,衣食住行是样样不行,然后要求安漠雪物资补偿。 安漠雪回忆了一下,原主和大院里好多同龄人关系都很好,尤其这位是个吃货,两个人可没少互换好吃的。 安漠雪收起这封拿起另一封,这封是赵冬梅的,北地哈伊省寄来的,意思差不多,但是比上一封多了一些关心的语言,一看就是文静细腻的女孩子。 第三封是文韬,地址是西北军营,这家伙当兵去了,自认比安漠雪大,是哥哥,信里全是对安漠雪的叮嘱,最后不忘吐槽父母几句,也是有一个意思,因为她,他被送去当的兵。 第四封是艾国的,下乡在南方一个小岛,最惨的是晕水,全篇诉苦,但是这文字组合像是说快板,看了就觉得可乐。 最后是国志佳,下乡到了南方一个小山寨子,说是长见识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就是交通不方便,陋习严重,尤其是女人更是有的被买卖。 五个人全表达了一个意思,因为自己被打包送走的,而且大院里还因为自己被送走了一批人,安漠雪感觉自己要完,成全大院小伙伴们的公敌了,都引起民愤了。 想了想,给几个人各回了一封信,开篇全是诚恳道歉,又根据他们的情况提了一些建议和注意事项,又给张靖写了一封信,隐晦的表达了长辈们给她竖的敌,希望长辈能收敛一点。 想了想,又每个人寄了点东西表示歉意和关心,东西不多就是个心意,搞不好还有讨伐信在路上呢!替自己忧伤三秒钟。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亮,还看不清人影,安漠雪家门口就响起了几个人参差不齐的叫喊声“漠雪姐姐,漠雪姐姐。” 安漠雪已经起来了,收拾好了,答应了一声,拿着一个大袋子就出了门。这几个孩子最小的七八岁,最大的十一二岁,男女都有。 几个人叽叽喳喳催促着快点走,安漠雪不懂,那么着急做什么,就劝说:“别着急,慢慢走啊,天刚亮,咱们有的是时间。”然后顺便一个人一颗高粱馅糖,小孩子收到糖都很开心。 杏花把糖放嘴里一边吃一边说:“哎呀,漠雪姐姐,你不懂,太阳出来了,天暖和了,蛤蟆就不好找了,全跑了,现在早晨温度低,去了捡就可以了。”说完牵起安漠雪的手就一路小跑,同时还催促其他小伙伴们,安漠雪无奈,只得跟上。 几个人就这样一路小跑着前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是一个三面是山,中间有一条小水渠,水是山泉水的地方,山沟里一片草甸子,几个人分散开进了草甸子里。 进去后低头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的都是蛤蟆,(这个也叫林蛙,对水质和自然环境要求比较高,比青蛙小一些,肚皮颜色有红的有黄的)拿出袋子蹲在地上捡就是了,安漠雪一边捡一边往空间里偷渡,等小伙伴们捡满了袋子,安漠雪的也捡满了,太阳升起来了,蛤蟆也不好抓了,全都蹦蹦跳跳的了。 捡到了吃的,回去的路上,都很开心,小伙伴们一边走一边和安漠雪分享着自家的做法,吃不了还可以晒干了留着冬天吃,还有哪里有,什么样的地方有等等。 回到家里,安漠雪又收拾了一些东西,写了一封问候信,是邮给妈妈医院里的人的,连同给小伙伴们的一起,骑上自行车赶去镇上。 镇上邮局的工作人员一下子就记住安漠雪了,无它,虽然戴了一个大眼镜,仍然没有完全遮盖住她的样貌气质,依然很出众,只是不那么张扬了。 还有邮包多,第一次有人邮这么多东西,邮给那么多人,邮完买了一沓子的信封,信纸和邮票。 工作人员检查东西没有问题,依旧不放心,又查问起安漠雪和这些人的关系,邮寄理由,搞的安漠雪也很无奈,不但回答了他的问题,而且还拿出知青证和烈士子女证才打消了他的疑虑,顺利寄出。 邮局出来,安漠雪直奔国营饭店。 饭店里,她却见到了同村知青曲兵和那个一米八的高个男在一起吃饭,两个人聊的很热络,看到安漠雪进来,还很自然的起身和安漠雪打招呼。 安漠雪立马顺坡下驴的和他们攀谈起来,谈话过程中得知他是曲兵的表哥,叫范子建,在镇里面的林场上班,直到安漠雪的饭菜好了,才和他们俩结束交谈,去了另外一个桌子吃饭。 曲兵两个人先吃完饭离开了,安漠雪看到两个人,就想起了县里的电影放映员,三个人联系在一起,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忽略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先放在那里,时间总会给出答案的。 吃完饭安漠雪也不再纠结这个现在弄不出结果的问题,骑着自行车往村子里回。 回到村子里,却是发现人们三三两两的往一个地方赶,问了一个着急看热闹到嫂子才知道,全是去李赖头家看热闹的。 农闲时候,村里的婶子嫂子们一听说谁家有个三长两短的,立马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似得,一窝蜂的蜂拥而至。 全聚李赖头家院子外面了,在外围只听见她们说话聊天的声音,嗡嗡的,根本听不清里面具体怎么回事,只听到王招娣尖锐的叫喊,李赖头他妈有节奏韵律的哭诉,想像一下就知道围了多少人了看热闹了。 安漠雪把自行车停在了一处院墙边锁上,然后左挤右挪的挤进了内围。 第66章 王招娣差点作死自己 李赖头家院子里,只见李赖头她妈坐在地上右手抚着胸口,左手有节奏的拍着左大腿,一边哭一边诉说着王招娣的不是: “王招娣这个烂心烂肺的懒婆娘啊,不让我们老李家人活啊,自从嫁来了我们老李家啊,就不去上工了啊,别人揣娃还能挣工分啊,她揣娃要挣我们老李家的血泪啊,要吃好要喝好啊,啥也不干还不让说啊,这不是娶媳妇这是娶祖宗啊,为了她肚子里那块肉啊我也忍了啊,没成想啊,我扒心扒肺供出了祖宗不说还供出了贼啊,还是老家贼啊,一大家子的贼啊,偷了我们要命的粮啊,要命的钱啊,全寄给她的家贼了啊,这不是娶了一个媳妇啊,这是娶了一窝子的贼啊,我不活了啊,我活不起了啊,我可怎么活啊?” 安漠雪听着,这是人才啊,太压韵了。 李赖头的妈坐在院子里面唱念做打,王招娣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喊着肚子疼,一边振振有词:“我拿点钱怎么了?我拿点粮食怎么了?我爸妈养我不容易,结婚你们连点彩礼钱都没有,我怀的可是你们老李家的娃,你们至于吗?我都没让你们去借粮食呢。再说了,亲家家里有难处了,你不得帮一把,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你们可不能这么没有人情味。做人可不能这样子的。哎呦,我的肚子又疼了,谁去帮我叫一下村里的大夫,哎呦,哎呦,快点帮帮忙啊。”她说着说着弯下了腰,整个人团成一团,脑袋埋在了臂弯里,让人看不清状况。 李赖头他娘就接着说:“你们谁也别管,她每天都要来上这么一两回,就是装的啊。娘家的弟弟结婚,需要我们老李家出粮又出钱,这是给我们老李家养的弟弟啊,他没爹没娘啊。没天理啊,还城里人啊,赶不上我们农村好寡妇啊,丧了良心的糟心玩意儿啊。” 她这边诉说着苦楚,那边王招娣咚的一声侧倒在地上,嘴里低喃着什么。 起初大家伙都以为她装的,可是不一会就从她的身下渗透出了红色的液体,有看见的尖叫一声:“赖头娘,快,出血了,别哭了,快看看。” 现场一下子鸦雀无声,赖头娘也傻眼了“赖头,赖头不在家啊,怎么办啊?” 有热心的就说:“先把人弄进屋子里,再去一个人找村医。” 几个李赖头家附近的邻居帮忙把王招娣抬进了屋里。 旁边另一个热心的大娘叫了自家的一个孩子,跑腿去叫村医去了。 周围一下子又沸腾了起来—— “这王招娣呦作的呦,看这个样孩子八成保不住了。” “咋吵的这么凶没看见赖头呢?” “这就是狼来了,王招娣早晚把自己作死。” “她有点好东西攒着就寄回娘家去。这回是干脆偷了家里所有的钱粮。” “老李家家门不幸哦,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媳妇,以后难好喽。” “你还说以后呢!现在都不好了,还说什么以后。” …… 村民们毫不避讳的在李赖头家外面谈论着,还越说越起劲,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都等着看结果呢,这个孩子还能不能保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哪儿不是待呢! 安漠雪听着村民的闲聊,仔细听听,好好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的,咱就说老百姓是懂生活智慧的。 这边人还热闹着,安漠雪正听的津津有味,知青们有听到消息的赶了来,这不马丽这个欠欠滴拽着刘杰就往里面钻,来到了安漠雪身边,还要拽上安漠雪,一起进屋里去看王招娣,被安漠雪把她的手拿了下来,严词拒绝了。 笑话,在这看看热闹还行,她可不想成为笑话里的一个,刘杰无奈的冲安漠雪笑了笑,被马丽拽着进了屋子。 梅花婶子姗姗来迟,挤到安漠雪身边,“漠雪,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梅花婶子,我昨天回来的,今早上和杏花她们抓蛤蟆去了,本来想着等会儿给你送过去呢!一会你和我拿去吧。” “你抓的多不?多我就去拿点,少就算了,留着给你自己吃吧。” “挺多的,放心吧!够分了。” “行,一会和你一块去,婶子就不和你客气了,等婶子家里有好吃的也给你送。这赖头家啥情况啊?” “这回严重了,王招娣昏过去了,还流血了,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说,等大夫呢。” “让让,让让,大夫来了。” 众人让开了一条道路,大夫进去了,不一会工夫,又出来了,离他近的大娘忙过去问:“怎么样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大夫说:“人晕过去了,还出那么多血,我也没把握,不敢治啊,去镇上吧!”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这是有危险了,流产出血多了是会死人的,大夫摇头离开了。 安漠雪听到这,也骑着自行车载着梅花婶子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几分钟,马丽和刘杰出来了,直奔她站着了的地方找她,想让她骑车去送王招娣去镇上。 李赖头她妈咬死了家里没有钱,没办法送王招娣去镇上,就爱咋咋地,直接放无赖,不是不给治,是没有钱没办法治。 两个人看安漠雪走了,没有办法只好回了知青点,点里每个人凑了一点钱找了老马头送去了镇医院,还去了几个人忙前忙后。 直到第二天知青们回来才带回来消息,孩子没保住,又送的太迟了,大出血,子宫损伤很大,身体怕是没有以前好了,再怀孕也难了,得住几天院才能回来。 知青们忙前忙后,没得到李赖头她妈的感激不说,还赖上了,直说家里没钱,王招娣的医药费找王招娣要去,并且也不去医院看看,就说自己年级大了,昨天又被惊吓到了,身体不舒服,不能去,等王招娣回来了再说。 李赖头也是几天不见踪影,知青点的女知青无奈,只能两两一天轮流着照顾她。 等到后来安漠雪听知青点的知青说起王招娣的事情时,只淡淡的笑了笑,只说不凑巧,错过了。 第67章 不套到马儿不回还 安漠雪载着梅花婶子回了家,给梅花婶子拿了蛤蟆,送走了乐呵呵的她,又拿了一些出来装了两份,骑上自行车一份送去了老马头家,一份送去了村长家。 村长家里,郭婶子正忙着做棉鞋,安漠雪在门外喊着:“郭婶子你在家吗?” “在,进来吧!”郭婶子回答。 安漠雪推门进了去,郭婶子抬头看向门口,“漠雪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婶子我今天早上抓的蛤蟆,给你拿了些。”说着把袋子放在了地上。 “抓了留着自己吃吧,这个东西吃了很补的。” “婶子你放心吧!我抓的多。我刚才没在李赖头家外面看到你,你没去看热闹啊?” “咋了?不知道啊!” “王招娣把李赖头家的钱和粮食全偷了邮回娘家了,赖头娘发现和她吵起来了,后来王招娣晕过去了,还出了很多血了,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村医说他治不了,让去镇医院呢。” “那这孩子就够呛能保住了。这王招娣你来的晚可能不知道,她看见谁有好东西都眼馋,都想扒拉几下,怪就怪在她把能攒的全攒着邮家里去。自己却什么都不留。听她名字就知道她家里重男轻女严重,而且前面几个都是女孩。啧啧,她爸妈真会教。看看,教出多顾娘家的姑娘。” “婶子,你说这人都怎么想的啊?你要是好也行,关键是也不咋地啊。” “父,母教育的呗,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好的,被扒皮还觉得应该。” “确实是。婶子你没看到,李赖头她妈可太有意思了,一边拍腿一边哭诉,还特别压韵。” “她娘家妈就这样的,从小学的呗。” “那她们家邻居可不寂寞了。一天天的得多有意思啊!” “你咋不说烦呢,日子久了都不得清静。你这几天咋样?累不?没碰到什么危险吧?” “婶子你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的跟你聊天呢嘛。挺好的,收获很大。” “没危险就行,本事学到手了就是自己的,到啥时候都是不能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你现在年轻多学点东西总归还是好的。咱有了能力咱就不虚,到什么时候腰杆子都能挺的直直的。遇到事情了就不慌,能轻松很多了。” “是,婶子你说的太对了,安逸的状态让人颓废,我现在就觉得时间不够用,恨不得谁要是嫌多能分我点就好了。” “也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会很累的。” “我知道了,婶子,不和你说了先回去了。等我有时间再找你聊天。” “有事就来找你叔,别怕麻烦。” “知道了,婶子。” 安漠雪起身离开了村长家,她骑着自行车到代销点时被胖婶拦下了,“漠雪,这几天忙啥呢?咋没看见你呢?这骑着自行车干什么去了?”不等安漠雪回应,就抓过了安漠的一只手,小心的摸来摸去,她拽都没拽出来。 “胖婶子,我没忙什么啊,就是做过冬准备呢,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和你说了,有空咱们再聊啊。”安漠雪趁她不注意,赶忙收回手,蹬着自行车加速离开。 胖婶还在望着安漠雪的背影恋恋不舍,双手摩挲着彼此,嘴里还自言自语“怎么每天都那么忙,次次见面都急匆匆的。” 安漠雪算是怕了这位胖婶子了,就独爱手,偏偏安漠雪还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虽然说胖婶子还算有分寸,但是她不讨厌这个人也喜欢不起来,太没有边界感了,刚开始不知道,后来是能躲就躲,能快走就快走。 想想一个人拿着你的手不停地摩挲着,不像是在看手,更像是看一件喜欢的物件,安漠雪就浑身激灵,想想都头皮发麻,不得劲。 不能想,不能想,安漠雪又加快了速度,赶忙往家里回。 回到家里,两小只不在,感觉少了好多东西似的,没办法,当时情况紧急,没法把它们带下山,只能留下。 安漠雪却不知两小只在山上都要玩疯了,伍思程爱屋及乌,对它们不是一般的用心,调教都是全心全意的,还等着它们能给他在安漠雪面前加分呢。 况且它们也不是一无是处,还可以搜寻、危险预警的,现在伍思程是把它们当猎狗用的。 虽然它们俩不待见其它的队员,但是也只是不搭理他们,没有攻击过,队员们还是能接受的,说实话,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养狼的人,还是女人,震惊和意外更多一些。 安漠雪难得闲下来,进到空间,系上围裙,把蛤蟆都做成麻辣的口味,拿狍子肉,牛肉,猪肉做了一大锅卤煮,这个比较耗时,停火后还得焖上几个小时才好吃,又拿出来一些鱼做了红烧鲤鱼,草鱼做了水煮鱼片,清蒸时鱼,酱炖花鲢鱼,酥脆大虾,每种都做了一大锅,全做好了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全都装在密封箱里贴上标签,收到储藏室。 今天难得厨兴大起,晚饭做了香煎大马哈,又做了一个水果拼盘,配上一杯原汁红葡萄酒,一手拿叉子吃鱼,一手拿高脚杯喝酒,想着生活一直这样是多么美好啊。 可是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必须努力的活着。 可惜生活不是童话,又想要激情,又想要安逸,怎么可能呢?她也只是这样安慰自己而已。 想想白天见到的曲兵和范子建,还有那个电影放映员,再想到不了了之的截杀案,安漠雪就恨,总觉得这几个人没那么简单。 不行,明天收拾收拾还得去山里,不能懈怠,马还没有呢,套马去,套不到马不下山了。 面对困难与阻力,要么放弃,要么努力迎上去,可是敌人不给她选择的权力,她只有迎上去,要么被抓严刑拷打折磨死,要么变强反击回去灭了他们。 安漠雪不想死,她要好好的活着,比好多人都要活的好,要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不得好死。 第68章 想要 安漠雪一早起来在空间寻找着这次上山可用的东西,打包了一个医药箱,以外伤药为主。 查找了做套马杆需要的东西,如何套马,怎么训马,养马,包括马吃的草料等,以前骑马全是在马场,和这种野生野长的马是没有可比性的。 找了一个指南针,一个军用指北针,拿出一份粗糙的山势地图,这份地图还是她来到安乐村后在县里的书店,废品站查找资料自己不断完善的。 上次深山一行,她看到了自己很多不足,理论丰富,缺少实战,耐力不行,速度不够快。 去到工作室找了一块卡其布,裁剪好做了一对负重沙袋,一会装上沙子,进山前绑在腿上,准备以后日常也绑着,时间长了总会看到成果的。 双肩背包里面放上少量的伤药,纱布,火柴,手电筒,匕首,调料包,一套衣服。 在空间里练完拳,吃了早饭,找沙子装好沙袋,看时间老马头应该起来了,去和他说了一声上山的事,老马头叮嘱一番后安漠雪回到家,换上衣服鞋子,绑上沙袋,背上背包,窗户和门都做上记号,从后山进到山林里面。 这一次安漠雪进山的目标就是找马和找大型动物练习身手,所以进山后看到一些山货也没有采,除非是遇到稀有的药材,像紫灵芝,黑灵芝,人参这种她才会停下来。 一走就是一天,傍晚的时候,安漠雪停下来休息,拿出一块牛肉一个苹果吃了起来,吃完拿出指南针和指北针,在本子上做着数据记录,万一一不小心走的远了,迷失方向了,好凭着这些往回找。 腿上绑的沙袋初时还不觉得怎么样,午后开始就一点点的觉得越来越有分量了,现在有一点点沉重了。 休息好,继续前进,直到天黑透,安漠雪找了一棵高大的树木爬上去,隐蔽好进到空间里。 进到空间,解下沙袋,腿有些涨,其它还好,泡了一个热水澡,出来了全身都舒服多了,去到书房里找了一些关于北地的山川地貌的书籍读起来,好多都称的上是古籍了,仔细阅读,慢慢推敲,做对比记录。 等到觉得困了,锤锤有些僵硬的脖颈,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凌晨了,热了一杯牛奶,然后去休息。 安漠雪套马心切,一路上尽量避开大型动物,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缩短时间最快到达呼拉尔。 安漠雪就这样白天赶路,晚上休息看书籍查资料,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到达了目的地呼拉尔,怎么确定到了呢? 因为呼拉尔山上有一个湖,叫呼拉尔湖,这个湖在呼拉尔山的山顶,是火山喷发形成的,湖水常年保持在三两度之间,异常清澈,湖里没有任何生物。 但是呼拉尔湖却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传说在创世神创世之初,人族混乱,部落和部落之间冲突不断,创世神大萨满就派了一些小萨满来到人世间,帮助他们减少部落冲突,帮他们祈福,祷告,占卜,治病,慢慢的,人与人之间相处的越来越好,人类也得到了很好的发展,但是在哈拉里山脉,狼族却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对人类发起了进攻,创世神看到自己的部下精心治理的领地几乎毁灭,异常愤怒,吐了一口火把狼族灭的七七八八的,因为异常愤怒一团火就在山林中燃烧了起来,可由于她的愤怒受了内伤,不能施法灭了这团火,于是派了一个小萨满呼拉尔来灭火,呼拉尔来到这里后确实灭了火,但由于她太年轻法力有限,灭了火,自己也死了,后来人们为了纪念这位萨满便把这座山叫呼拉尔山,这个湖叫呼拉尔湖了。 她绕着湖慢慢的走着,想着关于这个湖的传说,一边走一边观察,突然就想起了原主妈妈教的歌谣,都是关于大萨满,小萨满的,一首睡前歌谣暗含家族密室密码,其它的是否也有玄机,只待日后遇到才知道了,疑惑没解开却又添新疑惑了。 在湖边就感觉温度低了很多,原始森林里两三个人合抱着的大树随处可见,安漠雪深深地感觉到人类的渺小,对大自然多了解一分,就多了一丝对它的敬畏。 这个傍晚,她放慢节奏,在湖边找了一个空旷开阔的地方支起来烧烤架,架子上烤着大虾,鸡翅,牛肉,玉米,香蕉,蘑菇,青椒,一边烤一边吃,一边欣赏着湖光山色。 日头西沉,东西也吃完了,收拾完回到了空间,早早睡去。 第二天醒来,吃完早饭,出空间打完拳,开始在山林里面找了起来,直到下午在一条河流边发现了马粪,确定了这附近有马。 确定了马的踪迹,安漠雪就在空间里收拾出一块地方钉上拴马桩,然后出了空间,沿着河流就这样查看起来,看其它地方是否还有马出没的痕迹。 一直走出很远,不但发现了马的踪迹,还有羚羊,鹿,野猪,狼的脚印,她又慎重了很多,决定今天先看看,好好观察一下,视情况再决定今天套不套马。 观察完,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砍柴刀,到河滩边找了一棵挺直适中的柳树砍下来,修理掉枝丫,留了大约五米左右的长度,从空间找了一条两米左右的尼龙绳分别在木棍上面的细的那头用绳子系上鲁班扣,套马锁就做好了。 她拿在手里试了试,还算衬手,这个不但可以套马,鹿,羊,狼什么的都能套。 只要能把马套住收进空间,空间里自己一个意念,它们就动不了了,以后驯马就好办多了。 傍晚时分,河流边渐渐地动物多了起来。 马,羚羊,狍子,野猪,鹿,分散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在河岸边饮水,全是成群成群的多。 马群就发现了两个,一个二十多匹,一个五十多匹,这两个马群里的成年马都很健硕,安漠雪看着马匹眼热不已,其中一匹遍体雪白的马和一匹深棕色的马,安漠雪最喜欢,看着就充满了力量的美,线条流畅,皮毛光滑,想要。 第69章 目标达成 安漠雪首先盯上的,是离她比较近的那一群二十多匹的马群,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马群里的那一匹白马。 她小心翼翼的飞掠过去,尽量不惊扰附近的动物,马群丝毫没有发现危险的来临,正悠闲的站在河边甩着马尾,喝着水。 她距离这头白马,还有十多米的时候,突然从空间拿出套马杆儿,急速的向前飞掠而去,套马杆儿直甩向那匹白马,白马被套中还在蒙圈中,忽然之间就转变了场景,安漠雪就直接把它带进空间中,然后给她 套上缰绳,拴在在拴马桩上。 她出了空间,发现马群受到惊扰,此时已四散开来。 附近的动物也受到马群的影响,逃跑了一些。 她向另一个50多匹的马群看去,那群马已经喝完水正在离开。 安漠雪悄悄的跟上,马群离开,向一处山坡奔去,她一路跟着马群进了树林里,最终去到一处山谷里,山谷里非常大而且还很幽静,还发现了狍子,鹿,羊,兔子。 她并没有着急套马,这明显是一处食草动物的聚集地,可能还有其他食草动物,她暂时只是没有发现。 她绕着山谷转了一圈,还发现了好几种野鸡,有的颜色异常的漂亮,只是他们都躲在树丛里。 还发现了刺猬,大大小小的刺猬几家子,成年的刺猬毛是非常坚硬,团成一团,灰褐色,让人无从下手,小刺猬的尖刺是软软的,异常可爱,像圆圆的小秀球。 最让她惊喜的是这山谷里还发现有獾子,可以做成獾子油,对冻伤有很好的效果,安漠雪当即决定多抓几只,留着做獾子油。 她进到空间,找到以前配置的迷药和解药,拿了一大包出空间,挑着动物群体就一顿猛撒迷药,等它们都晕了,又迅速的把一大部分成年的动物收进空间,留下一小部分成年的和小的,撒了解药,再去下一处,就这样她空间里迅速的堆了一堆羊,狍子,鹿,獾子。 她进到空间,看到那么大一堆动物自己也惊讶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想到在出森林前还会猎到其它的,就去到储藏室里拿了一个储物袋滴血认主,然后把昏过去的这些动物全都一刀毙命收进储物袋里,鹿血就收了一大桶。这些处理完又把储藏室里的狼和野猪也装进了储物袋里,贴了一个标签收进了储藏室,没办法储物袋太多,怕记不住里面都有什么,只好做了一个标记。 在储藏室找了一些粗细适合做缰绳的绳子,照着白马头上的缰绳做了一个简易的缰绳,留着抓到棕色的马用。 一顿操作下来,天色渐黑,山谷里的动物们也都安静栖息下来。 安漠雪一路紧紧跟着那只棕色的马,等到马群都休息了,她快速的跑过去拿出套马杆套住马的脖子进到空间,趁它懵圈时给它戴上了缰绳拴在了另一个拴马桩上。 两只马见了面,嘶嘶的叫了起来,声音高而且拖长,她才不管它们为什么叫呢,抓到了心心念念的马,而且还是这么健硕的两匹雄马,不知道多高兴呢,等把它们驯服了,夜里出去再也不担心走远路了,自行车骑够了,太费腿脚了。 而且以前她就想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骏马,可是她一直忙着各地跑,只偶然去马场过过瘾,始终没能找到一匹合眼缘的,事情也就耽误了下来,最后也没能如愿,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机缘巧合却实现了,缘份这东西真是难以预料的。 这一夜,她睡觉都是嘴角带笑的,可想而知对现在的交通多不满意,对这两匹马多喜欢,对愚蠢的自己多么痛恨。 第二天醒来,打拳吃饭绑沙袋出空间,她手里拿着弩,今天目标明确,就是想抓一些野鸡和野兔。 等她觉得差不多够了时,野鸡、野兔,已经猎了几十只,从一开始的逃走一只,到偶尔的逃走一只,到最后的一箭必中,中间也只是隔了几十只抓到的而已。 等她走出这个山谷,除了马以外的其它谷中动物都锐减,可见她到底猎了多少动物。 出了山谷,她走走停停,不再避开动物,遇见什么杀什么,手上的弩也换成了陌刀,只是一直也没再遇到攻击性强的动物。 就这样一直到第三天,她找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很适合驯马,就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是原始森林的深处了,幸亏是初冬,蛇虫鼠蚁的不用担心。 她回到空间,找到驯马的视频教程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给白马套上马鞍骑着它着出了空间。 这几天她都有和两匹马交流感情,触摸它们的脖子和脸,喂它们一些吃的,在空间里试着骑上去,感觉比前一天是有进步的。 马儿出了空间看到外面的世界异常激动,嘶鸣奔跑,她坐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肚子,身子前倾,紧紧抓住缰绳就是不松手。 白马一个尥蹶子企图甩下她,没有得逞,便加快速度四处胡乱奔跑,她始终坚持没被甩下来,过了好久,阳光都西沉了,她觉得整一个双腿都麻了,手虽然戴着手套,长时间的抓紧也勒肿了,马儿终于慢了下来,这一场拉力赛算是她赢了,以后再驯上一驯就可以了,其它的就得等人和马慢慢的磨合了。 一连几天安漠雪就在这里驯马,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两匹马都被她驯服了,也是时候离开这里去往别的地方了。 森林里一呆就是半个月,她有时骑着马前行,有时徒步前行,遇到落单的狼就冲上去,遇到成群的狼就赶紧跑,遇到野猪就冲上去,每天都狼狈不堪,身上也有了擦伤,从一开始的拿着陌刀冲,到后来的赤手空拳的冲,进步却是明显的,身上也隐隐出现了锐气。 出来太久该回去了,这几天气温下降,昨天晚上还下了一场小雪,安漠雪规划着回去的路线。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斗猪杀狼,抓羚羊。离家还有两天的路程时,她再没有把马放出来,一个人慢慢前行着。 第70章 又闻盗墓消息 安漠雪没想到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她以为好长时间没有听到关于盗墓的案子,这案子已经完结了,压根不是啊。 这些人真是肆无忌惮,以为在深山不会有什么人,就一点也不避讳的大声说出来,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那群愚蠢的村民,给他们一点蝇头小利,就把知道的全说了,就是找了这么久,怎么找到的都不是啊。这附近的大墓群都倒了一个遍了,真的有吗?” “既然说消息准确,就应该有,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还能漏掉什么,咱们现在不就是和地毯式的排查,有什么区别?这附近的民兵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巡逻的可勤了,就是找到了东西也不好往外运。” “可不是咋的,这段时间发现的都是三瓜俩枣的,够干什么的,我都不想干了。” “听说要来一个寻龙点穴的高手,这高手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你说他们到底要找什么,这么重视,咱们在这土生土长的,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显赫世家或者是大官的墓地啊,而且还是墓葬群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说到这里,安漠雪就想到了自家祖坟,也是一片大墓地,也不知道被他们光顾过没有,一直到他们离开,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安漠雪不再迟疑,拿出地图,进行比对,然后确定路线,进空间牵出白龙马(白马名字)骑了上去,直奔祖坟方向奔驰而去。 日夜兼程,两匹骏马轮流着赶路,终于在第五天上午赶到了墓地,围着墓地查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人迹,安漠雪心中却有了疑惑,按理说这么大的墓地,距离村子也不是特别远,那些盗墓的贼不可能不碰,可是为什么又完好无损呢? 安漠雪不死心围着墓地又转悠了一遍,还是没有头绪。 最后她索性拜祖宗,读起了他们的墓志铭,墓志铭全读完,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所有祖先墓志铭上全是几时生死,夫妻恩爱的事情,更像是争先着比谁才是恩爱夫妻一般,像言情小说简介,都把她逗笑了,什么家族光辉,官至几品,贡献几何,一点也无,就连墓碑都是最普通的,这处处普通透露着处处不普通,她来了一趟墓地,疑惑又加大了一分。 大祭司葬在哪里?其它的祭司呢? 你家老祖幸亏没听到你的心声,不然都得被你气死了,她们好好活着呢!活的好好的,不孝子孙! 这是什么情况,爸爸家墓地,爸爸压根没告诉她,从没听他提起过,妈妈家墓地又处处疑惑,简直了都。 不死心,拿出金属探测仪把墓地扫描了一遍,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老祖早有预测,对后世有布局不成。 安漠雪真是不能死心,把记忆里妈妈给她讲的故事,又挨着个的想了一遍,仍然是毫无头绪。 最后无奈放下,以后有什么线索了再说吧!现在不这样也没办法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却没有一个点实质性的进展,有些没有心情,从空间拿出海杆在湖边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拿出小凳子开始钓鱼,一边钓鱼一边想,不知道能不能钓到大鱼,来头野猪发泄一下也行,全然忘记了第一次来的时候的小心翼翼的样子。 不知不觉时间就悄然离去,鱼杆动了一下,她提起鱼杆就想往上甩,没甩起来。 只好拿着鱼杆慢慢的开始溜鱼,最后钓上来了一条十多斤的大鲤鱼,只是看着就能让人心情好起来。 那些现在没影的事儿,不想了,过好当下最重要的,一条鱼把她治愈了。 一大海碗酸汤鲤鱼,配点糯米酒,坐在野餐垫子上,一边吃鱼,一边品酒,一边欣赏着湖光山色。 这里的夏天是生机勃勃的,冬天又是萧杀冷酷的,安漠雪每次来感受都不一样,却次次都异常放松,有一种被安抚到的感觉,在这里待着舒服极了。 吃饱喝足,打道回府。 她回到家里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点火,烧水,烧炕,打扫卫生。 大门外响起了叫喊声,安漠雪仔细听听又朝外面看了看,好像小虎子,天色半黑,看不太清了。 她走出去,一边走一边问:“是小虎子吗?” “是我,漠雪姑姑,你刚回来吗?”小虎子脆脆的声音传来。 “嗯,怎么了?” “马爷爷这几天都有来你家看看,今天刚走,没有多大一会儿。我在外面玩,看到你家烟囱冒烟了,就猜你可能回来了。” “谢谢小虎子告诉姑姑,呐,这是奖励你的。”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给了小虎子。 小虎子接过糖嘴巴都合不拢了,道谢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安漠雪看着他蹦跳离开的背影,自顾着摇了摇头,小孩子的开心真简单,一块糖就能高兴成这样子。 转身回了屋子,接着打扫卫生,直到灶坑里的火烧的差不多了,她从空间里拿了两只野鸡一只兔子装在一个篮子里,上面盖了一块布,拎着往老马头家走去。 安漠雪推开门进到屋里来了,老马头一看,眼里的赞赏一点都不掩饰:“哟,不错,年轻人就得有点锋芒。” 安漠雪把篮子放下,说“那当然了,不得看看是谁!” 马婶子在一遍摇头浅笑,对着安漠雪说:“过来坐,这是刚回来?” “嗯,婶子,刚回来不久。篮子里给你们带得野鸡和兔子。” “猎了就留着自己吃,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吃不吃无所谓,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得多吃点好吃的补一补,身体就更好了。”马婶子关切的说道。 “婶子,你放心吧!我不缺吃的。” 老马头说:“你这一趟出去的时间可不短了,在林子里面呆着怎么样啊?有意思不?” 安漠雪嬉皮笑脸的说:“谢马叔关心,好着呢!没受伤,挺有意思的,就是时间长了没个人说话,好担心自己不会说了。这不回来就赶忙上您这儿来了嘛。”说着还站起来向老马头行了一个古礼。 “尽搁我这儿皮呢!没个正行。”爷俩说笑着,把马婶子逗的是哭笑不得。 “叔,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盗墓贼。” 第71章 天地归一 说到盗墓贼,老马头正色起来:“说说,怎么一个情况?” “五天前,我在大概是野猪岭那边遇到了几个盗墓贼,他们就以为在深山老林子里面说话也没个顾忌,说话就正常声音,所以我听的特别清,说是咱们这一大片的全都在村里面打听了一个遍,老百姓像傻子一样,给点好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他们把咱这一片大点的墓全摸了一个遍了,现在为止还没找到太有价值的东西,他们在找一个墓葬群,具体要找什么东西就不知道了。目前没找到,不过说马上要来一个寻龙点穴的高手,接着找。就这些了。” “这帮挖坟掘墓的缺德鬼,不会有好下场的。”马婶子气愤的说,自古以来人们都重视生前死后的事,任谁听了都会不高兴。 马叔说:“我明天去县里反映一下这个情况。你这些日子别走了,最近都在学思想,还成立了学习小组,你们知青是一组,别忘了去看看,然后写报告,把落下的报告都补上。马上要评比先进村了,村长可重视这事情了,你别马马虎虎的。还有,有你的几封信在大队部呢。” 安漠雪一听有几封信就头大,搞不好都是来讨伐她的。 “嗯,知道了。叔你知道咱这有什么大家族,大墓的吗?他们找什么啊?找了那么久还在找。”安漠雪好奇的问。 “没听说过有啊,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就冲着他们找的时间和花费的人力,就不简单,也许就是老百姓不知道的呢。以前那有钱有势的都重视这个事,还真不好说。” “上面什么情况,让他们蹦哒这么久,不行就抓了得了,一群老鼠,恶心人还膈应人。” “这个就不是咱们能关心的了,反应了等上面处置就行了。说说你这一趟都去哪里了,我本以为你也就去个几天,你可倒好,一去那么多天,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玩失踪呢!你呀,也就是摊上了郭喜旺这个村长了,要是别的村,可不好说了。” “马叔,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郭叔人好,咱们村里的人多半也都是好的,我分到这里,一定会惜福的,不会忘了郭叔的好的。我这次去的地方有点多了,先是去了呼拉尔然后从呼拉尔去了哈里,从哈里绕到了野猪岭,最后绕到卧龙山才回来的,要是不遇到那几个盗墓贼,我就早几天回来了。可惜这几天没什么收货,白跑了。” “好家伙,你这是跑了多远出去了,都到呼拉尔了。深山老林子里面没迷路吧?” “没有啊,我拿了指南针,每天都做记录了。叔,我和你说,我这次可是有很大进步了,一开始野鸡、野兔打不准跑了一些,后来就和落单的野猪,狼,拿着刀拼,到后来我就赤手空拳的打过去,我现在单手杀猪没问题了。狼群还是没较量过的,怕自己力有不逮。” “挺好的,看清自己的实力,量力而行就好,慢慢来,你这已经进步很大了,这段时间有空了,可以去瘦猴子那里去请教请教,让他指点指点你,最好早上去,避着点人,省的麻烦。” “知道了,叔,您还有啥事没有?” “没有了。” “那叔,婶子我回去了啊。”说着安漠雪起身就要离开,被马婶子拦住了。 “等一下,我前几天刚摊的煎饼,高粱米面和苞米面的给你拿点回去吃。” 马婶子说着,已经穿上鞋出了屋子,不一会儿拿了一个精细的小篮子,篮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煎饼。 安漠雪也不客气接过篮子,还对老马头说:“马叔,你有空帮我编几个好看的篮子呗。我留着在屋子里装东西用,不用太大,小巧精致,好看就行。瞅瞅这小篮子让你编的多好看啊!” “行啊,你自己去割条子,割回来了就能编了。” “我有空就去。”说着提着篮子离开了老马头家。 次日一早,安漠雪醒来,感觉屋子里明显冷了很多,拉开窗帘,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上,地下,仿佛秋天的萧条景象都是错觉一般。 安漠雪福至心灵,快速的穿好衣服,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面,就开始打拳,她一边打出拳式,一边运行内功心法,看着眼前的雪景,对心法中的“混沌不开,去势不收。天地一片,万法归一。”有了进一步的理解,心法也得到了升华。 她不曾收拳,就这样一直打下去,直到雪小了,停了,收拳,结束,还在意犹未尽,拳打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游刃有余。 回到屋里拿手表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快九点了,没想到感觉只是打了一会儿,竟然过去这么久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想做的事,全身心投入时间就会过的好快啊! 去到空间吃了早饭,把炕烧了,拿上伟人语录和笔记本装在军绿书包里出了家门。 下了雪,村路上没什么闲聊的人,多是小孩子疯玩着,跑来跑去。 先去了大队部,郭村长看到安漠雪回来高兴不已,玩笑的说到:“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准备上报了。下次可不能这么久了,太让人担心了。” 安漠雪连忙表态:“郭叔,你放心吧,我这次是遇到盗墓贼了,所以晚回来了几天,下次一定不会了。” “他们发现你没有?” “没有。” “那就好,和老马说了吗?” “说了,昨天晚上回来我就去说了,马叔说今天去县里汇报。” “行,咱们现在正在学伟人语录,加强思想道德教育,你也要好好学,别忘了交报告。” “叔,你放心吧,我书包里装着呢,一会儿就去知青点。我会把落下的也补上的。” “行。来,有你几封信,拿回去。”郭村长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沓子信,全交给了安漠雪,还说:“这些都是你走之后陆陆续续到的。” 安漠雪接过信,大致看了一下寄件人,深深的为自己默哀三秒钟——要完,这都是讨伐大军。 第72章 愁,又扩大了敌对势力 安漠雪到知青点时,男女知青都聚集在厨房的桌子前,背语录,学思想。 甭管他们是真学还是假学,这激情高昂劲儿安漠雪就佩服,最起码让她装这样的很难。 知青们看到安漠雪来,赶忙叫过去一起去学习。 安漠雪这才知道,他们每天都要学两个小时,每周交一次报告,她落下三周,要补交三篇报告,加上这周的一共四篇,每篇不少于二百字。 并且知青们还每晚出一个人给村子里的想学字的村民们上课,每节课一个半小时,地点在大队部的大礼堂,那个屋子大,还有火炕,一点也不冷,学习的村民真就不少,每晚都把大礼堂挤得满满的,学会了多少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至此,安漠雪开始了上午去知青点学习,晚上偶尔去大队部上课,回到家里还要进空间学习的猫冬日子。 学习完,再和女知青八卦一下子,这不今天学习完了,马丽就迫不及待的凑到她跟前问她:“漠雪,王昭娣出事那天,你咋早走了呢?我和刘杰出来找你都没看见你人,后来还是村民告诉我们你离开了,本来还想着让你骑车送她去镇上的医院的,后来没办法,找了老马头,还花了一毛钱。” “哦,梅花婶子找我有事,我们俩就一起离开了。没耽误救人吧?现在怎么样了?”安漠雪淡淡的回。 马丽就说:“到医院大夫说大出血了,孩子没保住,人也差点没救回来,大夫说去晚了啊。” 刘杰听她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忙接过话头:“那也不能怪漠雪,谁让李赖头她妈不管,最后不还是咱们凑的钱,又在医院照顾的。” “王招娣现在怎么样了?还你们钱了吗?”安漠雪问。 张秀接着说:“你没看到,王招娣现在人都瘦的脱相了,像纸片人似得,脸白的吓人,一点血色也没有。李赖头她妈咬死了没钱,王招娣就更没有了,只能先欠着了。有什么办法呢!” 安漠雪就说:“我在我也不敢载她啊,她那是流产,坐在自行车后座更颠簸,更危险了,她那样就只能躺在车上还好些了。”几个人都赞同的点点头。 张秀就说:“你说的也是,你说这好好的日子不过,把孩子折腾没了,自己折腾个半死,以后身体都不好了,图啥啊?” 马丽抢着说:“为了在李赖头家当家做主呗,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了啊。你们看着吧,就李赖头那个娘,有孩子还好,这孩子都没有了,就够她喝一壶的了。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她家里联系她每次都是要钱要粮,偏她就节衣缩食的也要往家里寄。从她下乡到现在你们有谁看到过她家里人给她寄东西,什么都没有。偏她自己看见谁有点好东西就跟蜜蜂似的扑上去。” 齐桃花本着不懂就问:“那马丽姐,你救她咋还那么积极呢?” “你这不是问的费废话吗?咱们知青有事儿了自己人都不帮一把,不更得被当地的村民欺负。指望着无亲无故的村民吗?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就算有些想帮的,他们自己都穷哈哈的,还不知道等着谁帮呢!” 马丽的话瞬间让大家都安静了,气氛异常的低迷,尤其是齐荷花和齐桃花两个姐妹,比她们都小,才十五岁,不管家再破,再穷,那也是家啊。 有家的地方才安心,她们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什么时候能回去,当地的村民防着他们,下乡的时间长了,家里的补贴也越来越少了,他们就像无根的浮萍,没有着落,也没有依靠。 安漠雪见不得这种场面,忙转移了话题。问到:“咱们什么时候能分粮啊?” 张秀就问:“咋了?你粮食不够吃了吗?” 齐荷花、齐桃花两姐妹一听关于粮食的问题立马来了精神,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一副求解的表情。 张秀被三双眼睛死死盯着,多少有些不自然,她轻咳一声,说“快了,交完公粮,就能分了。你们第一年还可以买补助粮食的,不用担心,一定够吃的。” 两姐妹一听她这么说,顿时又蔫了,是有补助粮,但是也得有钱买啊。 安漠雪觉得她这话题转的不咋地啊,小姐俩咋又蔫了呢? 马丽这个永远也看不懂眉眼高低的人又凑到安漠雪跟前,“漠雪,这么多天,你干什么去了?咋咱们一起学习也没来?去找你,大门也锁着。” 安漠雪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和大队长请假,上山砍柴去了,早出晚归的,你们自然找不到我了。你们呢?柴火准备的够多吗?天冷很费柴的。” 她一说柴火大伙又都不说话了,得,这一定是你推我,我推你,都怕干多了吃亏,以后还容易被压榨欺负,最后不了了之了,看外面的柴草棚子就知道了。 她觉得有点没意思了,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安漠雪回到家里,坐在炕上,拿出了书包里面的信,有点无奈,这是招了多大的仇恨啊! 拿出信件开始一封封看起来,这几封信看完了,总结就一个意思,因为她,他们家长全逼着下乡,不下乡就当兵,反正没有在家躲清闲的了。 没办法,只好认命的回信。心里祈祷着可别再有这样的信来了,压力大啊,可能是小伙伴们听到了她的祈祷,再没有类似的信件收到。 这一场雪下来,天气明显冷了好多,安漠雪晚上烧炕多加了两根木头,睡觉都把炕头留出来睡炕梢,好散热。 一个人住想睡空间就睡空间,想睡火炕就睡火炕,不要太自在,再想想知青点为了一点柴火使小心眼子的,最后冻的还是自己,也不知道哪儿多哪儿少的,值得不值得,何必呢。 天气渐冷,这些日子安漠雪忙着在山林里套马,锻炼身手,空间工作室还堆着一堆裁好的皮毛待缝制。 吃完晚饭,安漠雪闪身进了空间工作室,开始了缝制,由于时代的局限,好多款式都是基础款,她一边缝制一边遗憾,不能做漂亮的衣服穿,但还是在一些细节上做了处理,这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直到衣服全缝好,熨烫好,才惊觉已经是深夜了。 第73章 被算计的齐桃花 晚上,天彻底黑了下来,两小只不在家,在森林里习惯了时刻警惕着,精神高度集中,回到家,她一个人一时间有些无聊,正准备锁了门进空间,刘杰慌慌张张跑到她家里来和她诉说着事情大概时,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没想到,就是晚上教村民学认字,也能出事。 “漠雪,怎么办啊?”刘杰急的团团转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们几个女知青一合计,就派了刘杰来找她,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办法。 两个人不敢耽误,安漠雪锁了门,两个人一路小跑着出了门。 大队部里,围满了人,安漠雪进屋看到的就是,妹妹齐桃花哭红了眼,姐姐也小声哭泣着,姐妹两个依偎在一起站着,弱小又无助,其它几个女知青也围在旁边,一个妇女在那口若悬河的说着,女知青说不过她,气愤不已却也没有办法的样子。 安漠雪并没有在意她在说什么,径直走到姐妹俩面前,“别怕,说说怎么回事,漠雪姐姐帮你们想办法,事情总会解决的。” 那妇女看到安漠雪进来没有搭理她,接着安漠雪的话说到:“有什么好说的,吃了我们家那么多东西,不是对我儿子有意思是什么,不答应我们家的亲事难不成是想耍流氓不成。” 齐桃花姐妹俩小声争辩的声音淹没在她的大嗓门里。 安漠雪听她这么一说都气笑了,回头面对着她,说道:“可算学了几天语录了,连耍流氓都用上了,进步挺大啊!据我所知,事情发生到现在,一直是你在说,人家桃花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她刚一张口,就被你给怼回去了,再一张口,又被你给怼回去了,怎么的,看人家岁数小,不经事,想凭你一张嘴把事情定了。耍流氓,我再郑重的问你一遍,你确定是耍流氓吗?”围观的群众听安漠雪这一说,确实是,齐桃花没说过什么话,每次刚要说,就被她怼回去了。 她眼神闪躲,出口的话却是很肯定“确定。”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怵,这个杀神谁不怕啊,本以为她来没多久就搬出了知青院,离的又远,不会管其它知青的闲事,姐妹俩都好说话,尤其是妹妹更是话少好拿捏,这都观察了一秋天了,小姑娘面皮薄好办事,一定能成。 “今天晚上这么多人在,也别你一个人说,让桃花也说说是怎么回事,大家伙说是不是?” 安漠雪话落就有人应和,“可不是咋地,什么事也不能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更有和妇女家离的近的,知道她的为人处世的,看不惯她的,说到“她平时就那样,总是大嗓门子,咋咋呼呼的,就觉得她声大她有理了,谁遇到她都倒霉。” 安漠雪看群众也不是都听信她一面之词的,就开口说道:“既然大家伙都知道你说的是怎么回事了,不妨让齐桃花说说她知道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也让大伙知道知道事情的全貌,帮忙做个公正的判断。大家伙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围观群众就有起哄的说“好,听安知青的。” 妇女还在说:“她有什么可说的,做都做了,不承认不行。” 安漠雪就说:“你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我也没说你们谁对谁错,只是想让她说一遍事情的经过,你就这反应,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算计吧。” 安漠雪话刚说完,村长就到了,她是安漠雪安排刘杰去叫的。 大家伙看村长来了,就自动让出一条路,让村长进去了。 村长说:“齐桃花同志,你好好把事情说一遍。你们谁有理我支持谁。要是哪个不长脑子的胡乱造谣,咱们就扣工分,罚她干最累最脏的活。不管是村民还是知青。” 郭村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气炸了,马上就要评出优秀村子了,要是真的在这个时候爆出来点什么事情,先进村子泡汤了,他能扒了那个人的皮,先进村子不光是荣誉,还关系到各种补助的。 妇女还想说什么,被郭村长一个瞪眼吓的不敢说话了。 齐桃花小声说到:“今天晚上大队部轮到我来给村民们上识字课,上到一半这位婶子就进来打断了我的上课,并宣称我吃了她儿子给我的好多他们家的吃的,我刚一开口她就拿话打断我,不让我说。村长,我以主席的名义起誓,从我来了咱们村子我没收过任何村民的东西,她这是造谣,污蔑,这是不想让我活了,”说着说着再也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张大嘴,你有什么说的,她说的可跟你说的一点都不一样。”郭村长问张大嘴。 “村长,她撒谎,我说的才是真的。”张大嘴大声说着。 “你说你儿子给桃花送的东西,是吗?”安漠雪问张大嘴。 “对啊。”张大嘴回答。 “那送了什么,什么时候送的?也一定记的了?”安漠雪又问。 “那还能忘了。”张大嘴顺口就来。 安漠雪走到郭村长身边和小声的郭村长说:“村长叔,这事简单,先把她儿子找来,两个人分开对质一下,真相就明白了。” 村长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要是送东西了,那口供就会一致,不一样就是撒谎了,然后他招招手叫来三个人在他们耳边叮嘱一番,三个人就离开了。 然后,村长抬抬手,示意群众安静,就说:“现在正在选优秀村子的关键时刻,今天现在,我不知道你们谁对谁错,但是我把话放在这里,这事要是闹大了影响会很恶劣的,你们别以为这是小事,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被有些村子做文章,影响的可是咱们村的先进的。先进没了,荣誉没了,奖励也就没了,你们觉得这还是小事吗?” 村民们没想到闲下来吃个瓜还关系到自家利益,全都认真起来。 村长看到群众的态度很满意,又接着说:“最后查明真相,错误的一方要扣一百个工分,五十归村里,五十归受害的一方,并且错误的一方还要去牲口棚铲一个月粪,大家觉得这么处理行不行?” 村民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行,”声音特别响亮。 第74章 物伤其类,其鸣也悲 等了一会儿,找人的带回了张大嘴的儿子,在村长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村长就让他们把他看好,离这个屋子最远的一个屋子里,别让其它人接触,等着叫就行。 村长就对着张大嘴说:“你说说,你儿子都送齐桃花什么了?从头说,什么时候送的,在哪里送的,送的时候都有谁看见了?” 张大嘴张口就来:“两个小年轻处对象,偷偷摸摸的,哪里能让人看见。至于送的东西那就多了,家里的鸡蛋,饼子,炖肉的菜,从秋收前就开始送了,哪里能记得那么清。” “好,多的记不清是吧!你家条件真好,那第一次和最近一次你别说你不记得了。”村长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大嘴好像没有察觉出来村长话语里的态度,依旧顾我的说着:“记得,第一次送了三个鸡蛋,最后一次送的炖蛤蟆。” 村长问周围的群众:“大家都记住她刚才说得话了吗?” 这一次村民又是声音一致“记住了。” “好,记住了就行,张大嘴你先回避一下,来两个人把她拉一边去,看住她,别让她出声串供。”村长说完,立马有几个平时和她不对付的婶子,拉着不愿离开的张大嘴去了隔壁屋子,能看住张大嘴,还能听到这边的情况。 村长看张大嘴离开,立马叫来张大嘴的儿子,村长问了同样的问题,张大嘴儿子支支吾吾,就是说出来的,也没有一样和张大嘴说的对的上的。 大家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张大嘴嘴一歪,齐桃花差点就没了活路。 齐桃花抱着姐姐放声大哭,张大嘴的儿子脸色涨红,不知所措。 村长叫人把张大嘴叫回来,宣布调查结果,“这件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就是张大嘴造谣生事,诬陷齐桃花知青。”张大嘴还是大嘴巴一张,信口就来:“我儿子嘴笨,这么多人紧张的不敢说话了。” 有村民看不下去了,就说:“你可拉倒吧,别丢人现眼了,谁都不是傻子,咋得,就显你聪明的呗。” 张大嘴还要还嘴被村长制止,村长说道:“张大嘴我告诉你,不是你声大你就有理,事实不是你不承认就不存在的。记住了明天开始去牲口棚报到,晚去少做都不行,明天我会通知会计划你家的工分。你要是不服气欢迎你去镇里告去。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张大嘴不死心还要说些什么,被安漠雪发现,安漠雪立马问她“大嘴婶子,不行咱们就报公安吧!公安一定整得明明白白的。”说完还挑了挑眉毛,一脸笃定的望着张大嘴。 张大嘴傻眼了,听说别的村也有这么做的都娶到知青媳妇了,怎么到她这里就不行了呢? 还告去镇里,她敢吗?更别提报公安了,她也不敢啊。 恨恨的瞪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傻儿子,然后拽着他离开了这里,嘴里还振振有词:“你说你怎么这么笨呢!像你那个窝囊的爹一样一样的,真是气死我了,你笨死得了。”她儿子只木头似的跟在她身边,不曾言语过。 齐桃花姐妹俩过来和村长道谢,安漠雪和她们一起去了知青点。 知青点里,齐桃花向每个伸出援手的人都郑重道了谢,尤其是安漠雪,“漠雪姐姐,今晚上谢谢你。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安漠雪安慰着桃花:“别放心上,一点小事,过去就好了。以后不能再这么老实了,容易被人欺负,还是应该适当的露出自己的尖牙,叫那些心思不正的人忌惮一些。” 齐桃花两眼放光看着安漠雪,心里满是感激。 安漠雪看她比刚才好多了就离开了知青点。 不管什么时候,软弱都能成为被欺负的对象,只要对手比你强大,比你更胡搅蛮缠,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恒远不变。 安漠雪想,如果自己够强大,也不必退走乡野了。 晚上回到家,怎么也无法安睡,睡不着,就去空间里拿出鹿血做鹿血酒,她取了十斤鹿血,兑上一百斤纯粮食酒,密封一天后鹿血酒就能好了。 又去果园把果子收了,收完还是不能平静,最后把空间里能收的全收了一个遍,心里还是郁气难消。 安漠雪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自己有事都没这么郁闷,难道是物伤其类,其鸣也悲吗? 最后,她出了空间在院子里练起了武,一练就是大半夜,到最后,满身大汗,筋疲力尽,才回到空间冲了一下凉,沉沉睡去。 伍思程那里好不容易找到了其它同伴,几个人终于追踪到两个敌人,都没能将这两个敌人击毙,一直追到边境线,眼睁睁的看着敌人过了边境,气的众人捶胸顿足,大家伙没有办法,只能返回。 这次任务也标示着失败,这是伍思程从军以来的第一次任务目标没有完成,到这里他才终于对古武有了清晰的认知,知道它的强大,以前安漠雪说她学的古武还没觉得有多厉害,直到这些日子追踪这两个古武者才知道以一敌百不是传说。 他们这些人单拿出来每一个都是很抗打的,可是和这两人一遇到就弱鸡的不行了,而且还是各个带伤,到现在还不知道黄忠是生是死。 也是此时他萌生了学习古武的想法,但这哪里是那么好学的呢?去哪里找人,人家肯不肯教,什么样的古武适合他,他都不知道。 此时的森林里气温下降很多了,伍思程他们这次在森林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几个人没有了敌人可追,等到出去差不多就得有将近两个月了。 伍思程抚摸着身边的这两只小狼,想着等安漠雪见到它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它们不但长大了很多,猎取猎物也是突飞猛进的,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安漠雪嫌弃它们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两小只现在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了肯定猛翻白眼了,瞧不起谁呢? 第75章 高手 大清早,安漠雪提着一瓶鹿血酒,一袋香草饼干,一袋红糖,一块熟猪肉闪身出了林子,出来后一路小跑直奔李光寿家。 李家院子里,李老头正在院子里练武,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风。 安漠雪站在院子外面看的眼热不已,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般厉害啊? 李老头早发现了她,见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了也没进来,也不搭理她,直到练完了才喊她:“进来吧,站了半天了,怎么没进来?” 安漠雪麻利的拿着礼物进了院子,站在他面前,回话道:“李叔,早上好。看您练的太好了,怕打扰您。呐,答应来了送您的礼物,酒可是特意给您的。”说着把东西递给了李老头。 李老头接过东西一看,乐了:“哟,不简单啊,哪弄的鹿血酒啊?” 安漠雪憨憨的笑了笑,说:“这次山上捕的,刚醒发好才敢到您老这里来。” “等着我把东西送屋里去,回来再看一下你的功底怎么样了?”李老头转身进屋。 不大一会就出来了,还跟来了一位老太太,慈眉善目,安漠雪见到人赶忙弯腰行礼:“李婶好!” 李婶微笑着说:“第一次来,礼物就收下了,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安漠雪从善如流的回答:“好,都听李婶的。” 李婶眼里带着欢喜:“我去做饭,你们爷俩先忙,一会儿做好了在家里吃饭。” 安漠雪赶忙拒绝道:“李婶,我吃完了来的。” 李婶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儿,年轻人消化的很快的,那就再吃点儿。” 安漠雪无奈的看向李老头,李老头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安漠雪气鼓的瞪着他,这一幕正好被李婶看到了“行了,他说了不算,得听我的。”说完,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李老头说:“把你的功夫练一遍,我先看看。” 安漠雪走到院子中间,练起了归一拳,一招一式,婉转自如,最后收拳,脸上都是红噗噗的。 李老头看着她打完拳,说道:“你这套拳法应该是属于内家拳,拳法注重的应该是以柔克刚,刚柔并济,以气代力。所以你平时一定要注重内功心法的修炼。” 安漠雪不懂就问:“李叔,我练这套拳是姿势动作熟练了以后才开始练心法的,这样对吗?” “内家拳在有内功心法的前提下必须是要内外同修,并且内功气息要与拳法一致,两者为一体,以达到以气养势,修出了气再养神。你做的也不能算错,只是不是最佳,以后注意修内功就行,我观你现在已经修炼出了气,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李叔,我看你练功一招一式都刚猛有力,怎么才能做到呢?” “这个你就错了,我的是外家功夫,讲究的就是快,狠,准,刚猛有力,练的是筋、骨、皮,要像你的那样刚柔并济就练错了,你的练的是气。两种不同的功夫,完全不一样,修练自然有不同的。” “那对敌呢?” “对敌我的是硬碰硬,你的是柔克刚,但万变不离其宗,最后都是最快伤敌为上的。但是都离不开不停地练习就是了。” …… 两个人一个问题多多,一个教的上瘾,老李头话一出口,安漠雪立马就懂,还能举一反三,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直到李婶来叫他们两个吃饭,都觉得意犹未尽。 吃完饭,老李头对安漠雪说:“咱们俩武功路数不同,这点上只能是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我给你解疑,其余的帮助都不大。以后你每三五天来一次,我给你喂招,在对打中进步就快了。” 安漠雪高兴极了,忙起身向李老头行礼致谢,然后离开了李家。 回去还是走的山路,寂静的山林小路,只看到一个残影,安漠雪一边跑一边想,学东西还是要有行家指点才行,要不好多一知半解的地方容易走进误区。 突然,一个拐弯处,一阵有点熟悉的说话声音使她放慢了脚步,她悄悄跟上去,是上次在野猪岭遇到的其中两个盗墓贼。 “兄弟,我说这人就是闲的,咱们这都在山上呆多久了,好不容易刚下山,又上山。” “我也这么觉得,这都跑了多少地方了了?找个锤子啊,这一片咱们都找过了。” “再跟两天看看,光说分宝贝,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分着啥值钱的,再不给辛苦费我就不干了。” “兄弟,你说他们不会是忽悠咱们做白工吧。” “听说不是咱们整个县的范围找吗!好像还扩大到咱们县周边其它的地方。这么大阵仗,不会骗人吧!” “你说咱们这土生土长的都找不到,那个据说会寻龙点穴的就能找到,我咋不信呢?” “有没有本事,一会儿见到人就知道了。就当长见识了呗。” “按说,要是有什么大墓咱们不知道,也该有什么传说才是,咱也没听说有什么传说啊。” 安漠雪一听这是传说中的高手到了,本来听点消息就准备离开了,这下得跟着看看了。 这一跟就是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山路叉路口会合,安漠雪意外地在这群人中见到了一个人——李斌。 会合的是三个人,其中两个人一个中年,一个年少,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 安漠雪离的更远,跟踪的更加小心,很明显这两个人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如果被发现了,能不能打的过不好说。 这一跟就跟了一整天,把两个当地人和李斌累成了狗,蔫哒哒的,走路都是有气无力的。 那个年长的每到一处地方就会拿出罗盘对着山势地形测一下,拿出手指掐一掐。 到下山安漠雪也没弄明白这中年人到底有没有本事,反正这些地方看完了好像都不满意,几个人又是在会合的路口分开。 安漠雪跟着李斌三个人一路走过来,一直到安乐村的西边山林子边上才停下来,看着他们进了知青院子,等了一会儿三个人没有出来,她才快速离开,去了老马头家里。 第76章 她怀疑自己的危险又升级了 郭村长家里,郭村长一看安漠雪和老马头一起来找她,一定是有事情发生。 郭村长忙问:“老马,你和漠雪丫头一块儿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老马头坐在炕沿边上,对着郭村长说:“这事儿是漠雪发现的,你让她跟你细说。” 安漠雪就说:“我今天早晨去红旗村,回来的时候走的是山路。半路上看见了前几天在野猪岭看到的其中的两个挖墓贼, 他们一边往山里走一边说,来了一个寻龙点穴的高手。今天就是陪着那个高手去山上看地形找墓地的。然后我一路跟踪他们两个,在咱们村和红旗村山道交叉路口看到了三个人,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让我意外的是第三个人是咱们村的知青李斌,五个人会合了。后 来一路进山,两个盗墓贼领着他们另外三个人,一路上在山上走走停停。那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罗盘,走到一处山上就停一下,拿着罗盘左测测,右测测,手指掐了又掐。然后就这样,我就跟了一天,后来几人分开,我跟着中年男人和李斌一路,看着他们三人回到了咱们村,从西边山上下来回到知青院子里,我观察了一会儿,没有看到他们再出来,我才来找马叔和你的,那个中年男人和年轻人他们都有功夫,我不敢离他们太近,怕被发现,所以这一天里他们说了什么也没有听见。” 郭村长听完她的叙述,说:“这两个人,李斌今天早上找了我,说了一下,还给我看了这两个人的介绍信。介绍信上面是没有问题的,他和我说的是这两个人是他家的世交好友,来找他们的故去的亲人的坟墓的。说是早些年抗战期间,被敌人打死了,后来匆忙间,就埋在这边的山上。他们经过多番找寻,找到了咱们村,想找到先人的坟墓好起墓,安葬回故乡。李斌也和我请了几天假,说这几天要陪他们去山上找坟墓。” 老马头缓缓开口:“这个李斌多半是有问题了。这伙盗墓的都多长时间了,还在这山上忙活着,所图一定不会小了的,这段时间,好几个村子都丢了东西,镇上县里都缺人手,咱们村也得加强民兵的巡逻了。明天我还得去一趟县里,回来再去趟镇上,这个寻龙点穴的应该是一个关键人物。” 安漠雪和郭村长也点头表示认同。 安漠雪说:“听那两个盗墓的话里的意思是咱们县以及这周围好像都被他们地毯式的翻了一个遍,没找到太值钱的东西,并且他们的头头也没明确说找什么东西,他们都有点迷惑了。” 老马头说:“要么找的东西就是很珍贵,不适合这些小虾米知道,要么找的东西很神秘,他们自己也不清楚找的具体是什么。” 郭村长接着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太多了,谁知道在哪里就断了,后人有了蛛丝马迹又来找寻的。咱们这样,我这边加强对李斌三个人的监视,晚上派民兵监视他们三个人,早上漠雪你和他们再交接,然后漠雪你明天接着跟他们三个人进山,看能不能有什么新进展。一定要注意个人安全。咱们明天再汇总,你们看怎么样?” 老马头说:“行,就这么办。” 安漠雪说:“我听两位叔的。” 第二天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 谈完正事,老马头和安漠雪回家的路上,老马头问她:“丫头,去瘦猴子家,咋样?” 老马头一问起她这事,安漠雪就高兴,话语里都带着轻快:“马叔,李叔说我们俩练的不是一个路数的武功,但是他指导了我好多不懂的地方,让我茅塞顿开,受益非浅。以后三五天去一次,他陪我对打,帮我喂招,说是这样进步快,有不懂的也可以随时问。” 老马头欣慰的点点头,说:“好好学,这样就很好。瘦猴子当年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绩,厉害着呢!” 安漠雪虚心听教“嗯,我会好好学的。这么厉害!” “那一场战役,我们失去了很多战友,也全歼了敌人,险胜,瘦猴子也是在那场战役上留下的暗伤。到最后弹尽粮绝,拼的就是毅力和武力,没有他,我们不一定能胜。” 老马头说完这个之后,再没言语,直到两个人分开,她还能感受到老马头身上散发出来的追忆怀念,整个人被一种无形的东西包裹着,和周围形成了两个世界。 安漠雪回到家里,一边烧火做饭一边想,总感觉这事情和自己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但又没有实质的证据,总觉得可能会和自家祖坟有着密切关系。 尤其在跟踪那个术士一天以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总感觉他们要找的不单单是金银财宝,也有可能是某种秘术,甚至是修炼长生的方法。 即使找到又怎么样了呢!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灵气,即使有也非常稀薄,已经达不到可以修炼的要求了。 如果是这样,她觉得自己的危险指数又提高了,这不单单是窥视觊觎她的家财这么简单了,有可能还是冲着秘术来的,希望还没有查到她头上。 她总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回到空间, 把空间里头所有能够修炼的功法、法术、武功全都找出来。 一本一本的仔细看,慢慢研究,终于找到几本关于风水和阵法的书,书的大概就是讲风水宝地和洞天福地,利用阵法构建或是隐藏它们的本来面貌,让看不懂的人看到这个地方只觉得很普通,可是在这个地方驻足的人又觉得很舒服。 她觉得这就是说的是她家祖坟啊,呆在那里没有由来的就很放松,她去了两次都觉得很惬意。 没心思细看,只挑挑拣拣看了一个大概,这几本书越看越觉得自己危险。 她从书房出来,去到储藏室里,把里面收藏的所有书籍找出来,然后搬到书房,来不及分类整理,在书房的地上一本本的挑选出她目前需要的书,放在一边,顾不上是古籍还是孤本。 这一忙就忙到了闹钟响,抬头一看才惊觉已经到了凌晨两点,放下手里的书本,回到卧室定了一个闹钟,洗漱睡觉。 第77章 抓捕 安漠雪早晨闹钟一响,立马起床,只吃了早饭,就赶去了监视知青点的西山小树林里,和两个监视的民兵交流了信息,知道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过,接手了监视工作,两个民兵离开。 安漠雪决定今天的监视距离要更远一些,保证自身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从空间拿了一个高倍望远镜,调好焦距,试了一下,这么远,知青点院子里看一清二楚的——天刚蒙蒙亮,知青点的烟囱就冒起了炊烟,看来他们是准备早走了。 她就这样,一边在树林里面的隐蔽位置,一边练拳,一边观察着知青点。 没有多长时间,李斌三个人就一起出了知青点,五个人又在昨天会合的地方会合,然后一起向山里行进,今天的路线又向北偏移了一点。 安漠雪昨晚上恶补了很多山水地貌的知识书籍,还是没有白看的,虽然她还是不懂这些具体要怎么看,可是有实际的地貌做对比,她还是能从术士一行人停留的时间长短加上自己的理解大致判断出他们是否找到了风水宝地。 而且这一天的观察,她还发现了这个术士不是一般的会武功,应该是个高手,最起码她不是这个术士的对手,至于那个年轻的就不知道了。 好几次她想再近一点观察一下时,她隐隐就觉得会暴露在术士眼中,最后都止住了脚步,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锐。 直到术士三个人进了知青点,一天的跟踪结束,安漠雪直接去了郭村长家。 郭村长家里,老马头和郭村长正在闲聊,见安漠雪回来了,几个人就进入了正题。 安漠雪说了一下这一天的跟踪结果:“根据我的观察,这个中年术士找的不仅仅是大墓群,应该也包括那些藏风纳气的风水宝地,里面是否埋着不为人知的墓穴,今天好几处杂埋的墓地和乱葬岗他停都没有停,只看了一眼就走了,好几处只寥寥几座的坟地却是看了又看,风景都是不错的。这个我也不懂,只能凭直觉了,是这样感觉的。而且好像还没有找到。这个术士是高手,起码我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很敏锐,好几次我想再近一点观察时都差点被他发现。”她没说的是照这个速度再有个两三天就会找到她家祖坟,她觉得事情迫在眉睫了。 老马头说了县里和镇上的信息:“县里的意思是这个案子拖的时间太长了,既然术士已经出现了,他们不准备再拖了,已经请求部队支援,准备后天所有参与人员一律抓捕,现在已经开始部署作战计划了,让咱们这两天把人监视好了,到时候也许会需要民兵配合抓捕。漠雪你到时候也跟进一下,当做锻炼了。我已经向上级请示过了,领导已经同意了。” 安漠雪回:“好的,马叔,我会配合的。但是,马叔,那个术士一般人怕不是对手,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强。” “你说的这点我会向上反映的。” 郭村长也对安漠雪说:“漠雪,这两天白天还得辛苦你了,晚上还是民兵监视,你们早晨交接。” “不辛苦的,郭叔,我倒觉得还挺锻炼自己的,挺好的。”安漠雪乐呵呵的回答。 老马头向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一跟一天挺累的,回去早点休息吧!” 安漠雪看向村长郭喜旺:“郭叔,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 郭村长也摆了摆手,说:“没有,回去吧!” 安漠雪站起身对着两个人说道:“马叔,郭叔,我回去了。” 两个人点了点头,安漠雪出了屋子。 安漠雪回了家灶坑里点着火填上大木头,就进了空间洗澡、吃饭,然后进书房看书,她现在对一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理解的更深刻了。 安漠雪就这样白天监视术士三个人,晚上在空间里看书学堪舆知识,又过了一天两夜。 凌晨四点,天还没有亮,有人敲响了安漠雪家里大门,安漠雪本来就没睡多久,喊门的人还一个劲儿的喊,搞得她火大想打人。 缓了几分钟,才开了门,向着门外喊道:“起来了,等一下。”她话落,门外停了声音。 等她穿戴好拿着弩出了门,看到来人,是民兵连的一个民兵,她说是村长叫她去他家商量抓捕行动的,昨晚上公安和军人到的有点晚,所以就没叫她。 村长家里,几方人员会合,最后商量等术士三个人离开知青点进到树林子里面前再行动,实施抓捕,知青点内抓捕知青容易成为人质。 抓捕目标是四个军人抓术士,两个公安抓术士带着的小年轻和李斌,安漠雪和民兵连协助围堵,防止他们进村或是进山。 最后又商讨了在哪里埋伏,军人和公安在知青点外面找隐蔽,安漠雪和一部分民兵在西边树林,一部分民兵在大队部。 全都围绕着知青点,不远又易于隐蔽,要是全都隐蔽在知青点外,近是近了,但是凭着那个术士的敏锐很容易发现异常,退回知青点拿知青当人质就糟糕了。 商讨完毕,一群人鱼贯而出,各自分散,去向了埋伏地。 天色放亮,知青点的炊烟已经灭了,埋伏的人也时刻警惕着,知青院子里陆续有人出来,有几个陆陆续续上厕所的,有两个抱柴火进屋里的。 突然,术士二人和李斌一起出了知青点大门,各方势力一同出动,向三个人奔去。 一名公安最先抓住了李斌,一个饿虎扑食立马把他摁倒在地,然后拿出手烤把他反手扣住了,跑的最快的民兵来到他身边,接手了看押李斌的工作。 安漠雪和一群民兵赶到时,军人已经和术士缠斗在一起,四个人也奈何不了他,隐隐还有占上风的趋势,她立马加人了他们的战斗中,五个人打一个人才勉强打了一个平手。 赶到的民兵迅速把两个人围了一个圈里,两个公安对付那个小年轻的也是刚刚应对,一众人都惊讶两个人的武力,真是太强了。 知青点的知青听到打斗声出来查看,被民兵们警告了,回去后关紧了门窗。 第78章 抓住 安漠雪这边五个人打术士一个人,刚开始还是平手,后来越打几个人越吃力。 民兵们见状,一拥而上,加入了战斗,乱拳打死老师傅,这话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术士已有了败迹。 民兵一看公安和小年轻也是打的难分难舍,他们也果断加入战斗,这边小年轻很快就被抓住了。 安漠雪这边她是越打越兴奋,这个术士好强,虽然已经多处受了伤,但收获也是巨大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古武者正面交锋,还是一个强者。 术士知道自己想要打败他们再逃出去已是不易,一个虚晃,又一个侧身,再来了一波连环翻就翻出了包围圈,然后向着山上树林里面跑去,大家连忙追去,安漠雪一边追一边拿出弩,对准术士就是连环射,连射五箭只一箭射在了他的胳膊上,这下她不追了捡起了弩箭。 后追来的民兵诧异,问她:“安知青,你怎么不追了?” 安漠雪信心十足的回他:“他一会就得慢下来了,不需要我了。” 然后举了举手上的箭“看到没,他中了一箭,上面有麻药的。” 民兵了然,也不追了,没有多大一会儿,两个公安押着术士回来了,看向安漠雪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安漠雪冲他笑了笑,眼里都是不屑,她心里想着你搞不好惦记的就是我家祖坟呢。 还想让我放过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是你没睡醒呢,还是我自己没睡醒呢? 一个军人下来,手里拿了一支弩箭递给她,问道:“你这箭头抹了什么?” 安漠雪得意的回他:“麻药。”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们最好把他的四肢打断,不然麻药劲儿过了他逃跑的可能是很大的,而且这药效也没多长时间。” 他们一边往大队部走,军人一边说:“这可能不行,我们有规定,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 安漠雪回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小跑着进了知青院子里面,挑了一根手臂粗的小腿长的木头棍子,追上了术士。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迅速的对着术士的双腿就是两棒子,只听“咔、咔”两声脆响,接着是一声冲破天际的“啊!!!”,术士的双腿应声而折了。 看到的听到的人无不感觉自己的腿疼,心也跟着颤了颤,太干脆果断了。 待所有人反应过来看向她,她还大言不惭的说:“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要不然一会儿麻药过了,他要是趁咱们不注意逃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大伙儿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这会儿术士的双眼像是涂了毒似的看向她,她仍然不甚在意的望向他,心里想着,小样儿吧,姑奶奶本来想把你四肢打断的,现在大家伙都看着我,我多少得顾及点自己在民众中的形象,便宜了你的两只胳膊了!让你惦记我家的东西,活该! 术士不知道她的想法,知道了会不会说,我去你大爷的吧!我还得感谢你了呗! 术士被打断了双腿,只好找了两个民兵架着他的胳膊往回走。 大队部里,知道安漠雪以往战绩的民兵见怪不怪,倒是军人和一个镇上的公安有点惊诧,村长见到了,眼角、嘴角都抽了抽,老马头看到了满脸赞赏,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两个人,不是没有原因的,想法都是高度一致的。 军人、公安、村长、老马头、会计和民兵连长聚在大队部里,最后商议决定,村里派了三辆骡子车,由村长、老马头和民兵连长三个人驾车,再加上一些民兵,护送军人和公安押解这三个疑犯去县里。 知青院里,两个公安翻检完李斌等三个人物品后,留下一些东西,拿走了一些东西,然后知青们解除了禁令,可以自由活动了。 知青们看着李斌三个人被抓走,一下子就沸腾了,众人七嘴八舌:“他们犯了什么罪啊?”“我看到公安了。”“我看到军人了。”“我好像看到漠雪了。”“这一定是大事,不然不会又是公安又是军人的。”“你说的对。咱们不会受到牵连吧?”“不会吧?”“你们说漠雪这几天没来是不是和这事有关,漠雪刚才好像还和那个中年人打起来了。”“等她来了问一下。”“这到底犯了什么事。 …… 去往县里的骡子车上,老马头赶着车,安漠雪和那个术士做在一辆骡子车上,车上还有两个军人、两个民兵。 安漠雪闲来无事,一会儿蹦出一句来,全都是问那个中年术士的,她每问完一句话,眼睛就死死盯着术士。 “你叫王大锤,这名字是真的吗?和你干的事气质不符啊。”术士没给她一个眼色。 “要是我,即使是假名也得取一个高深的啊,让人一听就知道我有本事。比如像王大仙,王半仙,王道长,秋山道人什么的。哦,我忘了,现在国家破除封建迷信,不让搞了,你原来应该叫一个什么牛逼哄哄的什么道长吧。”他还是不说话,眼神却是飘忽了一下,安漠雪要不是一直都在观察着他,也会忽略过去。 “你们把我们这一整个地区的坟墓都掘了一个遍,尸骨都随意的丢在荒野。” 突然,她停了下来,凑近他的耳朵边故意小声说到:“还想要找到东西,做梦呢吧!那些亡魂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会不得好死,下地狱的。” 然后她就笑眯眯的看着他,术士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她心里有了一点底,相信鬼神就好。 “道法自然,贵生恶死,你还是修道之人呢,你看你都做了什么,或者说你们这一群人都做了什么,还想得善终,还想修长寿,做梦呢吧,梦里都不会有,全是恶梦。那些被你害死或间接的被你害死的,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这种了一大堆恶因,结的必然也是恶果。你以后只要不死,会终日被梦魇住的。不信,走着瞧啊,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 安漠雪说的兴起,有点收不住,老马头使劲“吭、吭”两声,她就不在说了,就那么一顺不顺的盯着他,似笑非笑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你想干的事情我都知道,事实上,她确实知道啊,只是没办法和别人说。 第79章 又定了一套马鞍 临近快到县城了,安漠雪状似无意的开口:“马叔,你说守住秘密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啊?” “你这丫头啊,还是小,没经历过什么事情,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杀人灭口啊。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一副你没见识的样子。 “啊!这样啊?这不是犯法的吗?” “干都干了,能不知道犯法,也许人家权力大,无所谓啊。” 老马头这话一说完,她就感觉到那术士面色严肃了几分。 安漠雪不再搭理他,转身和老马头聊起了其它。 到了县公安局,安漠雪见人就打招呼,几个军人都惊奇不已,这什么人物,到公安局就跟到自己家一样,你瞅瞅现在,干什么呢? 拿了待客的水杯自己洗了洗,倒了一杯水,来到做笔录的公安面前,熟练的打招呼:“王叔,今天怎么你做笔录了,没跑外勤。” 瞧瞧人家怎么回答的:“哎呦,别提了,你王叔我今天命苦啊,抓阄抓到我了。没办法啊。”看看,这得多熟,才会这么说话,“丫头,你咋又来了?”听听,还是公安局的老客。 “这不,协助抓捕盗墓贼,来做个笔录。王叔,你先帮我做呗,完了我有点事要办。” 这名王公安爽快的答应了,两个人一个叙述,一个记录,偶尔记录的还会问上一句,叙述的也爽快的回答,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唠家常呢。 安漠雪做完笔录,去了局长办公室,她敲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李局长一个人,李局长正在看文件,看到她来,抬起头,看着她问道:“丫头,干什么来了?” “李叔,我这不是协助你们抓盗墓贼,完了来做个笔录,”然后她从背包里面拿出一瓶酒放在了桌子上面,“这可是鹿血酒,一天只能一小口,不能多啊。” “你这哪里弄的?”李局长问。 她神秘兮兮的小声说到:“我前些日子进了老林子,待了些日子,林子里抓的鹿放的血。”说完还看了看门口。 把李局长都逗笑了,然后配合的把酒收了起来。安漠雪看他收了酒,说道:“李叔,我先走了,还有点其它的事情要办,等我下次来陪你聊天啊。” 李局长冲他摆了摆手,说道:“去吧。” 安漠雪出了局长办公室找到老马头,和他说道:“马叔,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办点事情,等我回来了咱们再走。” 老马头回她:“去吧,不着急,你慢慢的办。” 安漠雪先去邮局领了补助,然后找了一个偏僻的没有人的地方,化了一个大姐妆,拿出自行车去了二狗子那里。 二狗子看到安漠雪还时间来还有些诧异,忙问道:“大姐,你咋这时候来了?” 安漠雪也不磨叽,直接说明来意:“我联系了一伙人,过段时间会有猎物,你要不要,估计不会少了,还会有大的。” 二狗子一听,就乐了,“大姐,有多少要多少。” “行,你准备好钱就行了,钱要不够物也行。还有再给我定一套马鞍,不能比上次的次了,马给我找到没?” 二狗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姐,不好意思啊,还没找到。” 安漠雪就回他:“行了,没找到不用找了,我有其它门路了,不用你了。”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了桌子上面,“给,这是买马鞍的钱。” 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瓶鹿血酒,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谢礼,这鹿血酒劲儿可大了,一天只能一小口,几天喝一口,不能贪多,否则身体受不了的。” 二狗子这回真是感动了,这玩意儿不好寻啊,绝对是贵重礼品了。 “大姐,这弄的我这都不好意思了。” 安漠雪不在意的说:“没事,不是什么大事,别放在心上,过几天有信了来找你,我先走了。” 说着离开了二狗子这里。 …… 等安漠雪一行人回到村里时,关于今天早上,知青点前面抓捕的事情,随着民兵回家,村里的消息也扩散开来。 一下子,整个村子都在讨论着这个事情,同时扩散开的还有安漠雪打断疑犯的腿的事情。 这件事情传开后,敢得罪她的村民几乎没有了,可不想断胳膊断腿的,想想都疼的不得了。 回到村里,郭村长组织村民开了一个会,讲了盗墓贼的事情,着重强调了对外来人口的警惕性,即使是远房亲戚,久不联系的亲友也不行,到时候连累了自己谁都救不了。 郭村长这样的政治觉悟和对村民的教育也间接的给安漠雪以后的日子减少了很多麻烦,给整个村子里安定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外来人想打听点村里的人和事就很难。 安漠雪回到家里,拿了柴刀上山砍了一些细柳条,一些细油条,又拿了两瓶鹿血酒揣在衣服兜里,去了老马头家里。 没等进门就喊:“马叔,你出来,看看我砍的条子够不够?” 老马头一边往屋子外面走一边回她的话:“等着,我出来看看的。” 老马头出来一看:“行了,够了,用不了。不是刚到家嘛,你又进山了?” “没有,山边上砍的。”得,这位擎着进了山里才叫山,山的边边角角都不算。 安漠雪又把两瓶鹿血酒递给老马头,老马头接过酒,高兴的问:“上次进山采的鹿血吗? 她回答说:“是啊,喝喝看,要是喜欢喝,等我什么时候进山了,再抓到鹿再给你做。” “行啊,我先喝喝看。” “马叔,那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一直都没休息好。” 安漠雪转身出了老马头家里,并没有回家,而是又拿出了一瓶鹿血酒,去了郭村长家里。 村长家里,村长并没有在家,只有郭婶子自己在家,安漠雪还没等进屋子就喊:“婶子,你在家没?” 郭婶子一听是安漠雪的声音,爽快的回答:“在家里呢,进来吧。” 安漠雪进屋就掏出了鹿血酒,“婶子,给我叔的酒,据说这个酒女人也能喝,但是要少喝,你可以和我叔一块儿喝。” “这可是好东西啊。” 安漠雪送了东西就想走,马婶子赶忙叫住她:“你等一下,我做的粘豆包,给你拿几个,回去热了吃。” 说着麻利的下地拿东西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一个小篮子递给安漠雪,说到:“快回去吧,好好休息。” 安漠雪接过篮子离开了村长家。 第80章 看不惯我还得找我 安漠雪拎着郭婶子送的一篮子粘豆包回了家,好几天早出晚归,没能好好打扫卫生,她看这满屋子都是嫌弃。 锅里添上水,水热了舀出一大盆,又在锅里架上一个帘子把马婶子送的粘豆包热上几个,她一边打扫厨房,一边烧火。 等最后几块木头进了灶坑,她又端着半盆水,进了屋子,擦炕,擦桌子,擦柜子,反正就是全擦了一遍,看着屋子里的整洁一新,总算是舒服了。 把盆用清水洗一下,放起来,又戴了手套出了屋子,拿起放在屋檐下的大扫帚就开始扫,从屋檐下一直到大门外很远的地方。 她正扫的起劲儿,忽然前方有喊她的名字“漠雪!漠雪!”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到在她家的岔路口上,知青点的几个女知青一个不少正向她走来,她向她们招了招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等到几个人走到安漠雪跟前,她也刚刚好扫完了。 张秀笑眯眯的问她:“漠雪,你不是刚到家吗?怎么不休息一下就收拾起来了?” 安漠雪淡笑着回答:“太脏了,没法待,看着难受。我刚回来,你们就来了,消息挺灵通啊。” 来的这么急,莫不是怕调查,连累她们吧! “刚好正在院子里,看到你坐着马车回来。”张秀赶忙说道。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向屋子里走,安漠雪停在厨房,对着几个人说:“你们先进屋里坐,我洗把脸。” 几个人进到屋子里,刘杰还听到马丽小声嘀咕,“这屋子收拾这么整齐干什么?每次来了都别扭,生怕弄乱了哪里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刘杰伸手捅了捅马丽的腰,小声说道:“别说了,被漠雪听到了了不好,多尴尬啊。” 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每次来都小心翼翼的,但这是人家,咱说了也不算,再说爱干净总比邋遢强。 几个人都听到她的话,但都没吱声,只有桃花看不过翻了一个白眼,还没人看到。 安漠雪一边拿毛巾擦手一边进了屋里,明知故问道:“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一块上我这儿来了?” 张秀说:“这不是这几天你没去学习嘛,大伙儿一起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也好搭把手。” 安漠雪听她这么说就觉得张秀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爱当好人,说好话,遇事喜欢两边和稀泥,但是吧你说有时候明明是她要找你帮忙,非得说是来帮你忙的,这是把人当傻子,还是觉得全世界就她是聪明人。 听听,这话说的多漂亮啊。 安漠雪顺着她的话说:“没什么事,这几天有点事,就没时间去,我和村长请假了的。” “漠雪姐姐,今天早上知青点门前你是不是也在啊?”桃花好奇的问。 “在啊,我和民兵一起的。怎么了?” “有人看到好像是你,但不确定,我就好奇问一句。” “没什么,就是和民兵一起堵人,别让人跑了。”安漠雪不在意的说。 “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李斌是怎么回事啊?”马丽急切的问。 “那两个在知青点借住的人都是盗墓的无疑了,李斌的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那,会不会影响到知青点啊?!”马丽问完,几双眼睛都巴巴的看着他。 “没有参与就不用担心。”安漠雪给了她们一个官方回答。 “漠雪姐姐,那你也够厉害的了,还能帮着抓人。”桃花真心觉得安漠雪厉害,反正她们姐妹两个没参与,不害怕。 “你们姐妹两个年纪小,记得以后遇到陌生人一定要多留心一些,小心被骗,就像这两个人伪装的多厉害啊,寻找抗战牺牲的亲人尸骨,这搁谁听了都会生出敬佩和同情,都想帮忙,你们觉得呢?是不是防不胜防,骗子手段太高了。”姐妹两个跟着点头。 安漠雪真心觉得这姐妹两个不错,人勤快,话还少,不参与事非,唯一的缺点是遇事没主意,这也和家庭条件差,年纪小,不敢惹事儿,多多少少有些关系的,底气不足的人遇到什么事情了,往往都会露怯。 安漠雪就当小妹妹,提点几句,希望她们遇事时能有些主见,不被欺负了。 刘杰有些好奇,就说:“你们说,这李斌到底 是被骗了还是参与了。” 马丽这个嘴快的,说话从来不过脑:“都抓走了,还能无辜到哪里去?” 荷花有些迟疑地问:“那万一要是被那两个人骗了,得多冤啊。” 张秀看向安漠雪:“漠雪,你真不知道啊?” 安漠雪目露无奈的说道:“我是帮忙抓人,不是参与了案子的调查,什么都知道,案件没查清楚前,案件细节是保密的。就是查清楚了,咱们也不一定都知道啊。” 张秀听她这么说,忙道歉的说:“对不起啊,漠雪,我这不是想着你今天在现场,总比我们知道的多。主要是李斌毕竟和咱们处了这么久,平时人也挺好的,真是不敢相信他会做犯法的事情。” “没事儿,我也是真不知道,知道就告诉你们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了。” “这些人也太大胆了,明知道犯法还做。”荷花觉得不可思异。 马丽用像看知障的眼神看着她,说出的话也不好听:“你是真傻还是装不懂,这当然是为了利益,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这点小风险算什么,那有可能是一个人穷其一生也挣不来的财富,谁知道了不动心,除非他家里的钱财很多,比这都多,才有可能。” 桃花有些不服气:“那也不是犯法干坏事的理由。” 道理确实这个道理,可是在巨大的利益诱哄下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这两个人伪装的这么好,你们说公安是怎么发现的?”刘杰问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荷花脱口而出:“当然是公安发现的。” 马丽回了大家一个“看吧,我就说她不是傻子就是智障没错吧”的眼神。 安漠雪心想,当然是我碰巧发现的,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们。 几个人也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81章 好玩的农活 这场抓人风波在安乐村掀起一阵八卦潮,知青院里男知青们比女知青们要抓狂的多。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犯事了的两个男人借住的是男知青的屋子里头 ,和男知青接触的要密切的多,这样也更容易使他们摊上嫌疑。 尤其是这几天公安又来了一回,详细调查了术士在知青院居住期间的三个人的一言一行,使男知青更加焦躁。 经过几天的思量,知青院里的知青们做出了一个新的规定,以后知青院里但凡出了知青以外的人不许在自己院里住,谁的家里人或者是朋友要来看望,一律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居住问题。 同时,知青院的一些人也把安漠雪埋怨上了,怪她知道了却不告诉他们一下。 安漠雪要是知道了,也只会呵呵他们两句。 脸呢? 你脸咋长那么大呢!还要告诉你,告诉你还抓不抓犯人了? 村民们好多都是从抗战时期走过来的老人了,他们更在意的是不能放松警惕,给敌人可乘之机,于是对家里的小辈来了一场战争时期他们是怎么和敌人斗智斗勇,现在应该怎么防范不法分子的教育当中去,就怕孩子们一时不察心软帮助坏人做了坏事情。 安漠雪这几天走在村里听到的都是类似这样的对话—— “村子里来了陌生人,他要是问你什么事情,你怎么回答?” “爷爷,我还小,我当然说不知道啊。” “对,不知道,然后怎么办呢?” “找村子里的大人,告诉他咱们村来陌生人了。” “对,就这么办,一定要记住了。” 好嘛!全村都是侦查员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安漠雪也懒得出去,非必要不出门,练武都改在了空间里,平时不来人,她都是窝在空间里,看书,习武,整理空间,灶台下也就是按时烧点火。 天冷了,地面的水都结了冰,土也冻了一层,串门的也少了,即使去也是都愿意去暖和的人家,就更方便她在空间里待着了。 这天,她在知青院学习完往回走,看到晒 场上一群人在忙着什么,她走过去好奇地问陈会计:“陈叔,这是干什么呢?” 陈会计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笑呵呵的问她:“没看见过?第一次见?” 她诚实的点了点头,回答:“是啊。” “这是压晒场呢,得一连弄个几天,过几天一天比一天冷了,晒场冻结实了,好给粮食脱粒啊。” 安漠雪看向场上,只见好几匹大牲口每个都拉着一个石头磙子在场上来回走来走去,后面还跟着人时不时的填填土,找找平衡。 “陈叔,那为什么不秋天收完地了,就马上上晒场脱粒呢?非得等到现在。天都冷了,干活儿也不方便啊!” 陈叔给了她一个你不懂的眼神,然后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时候也能做,但是那时候水稻和苞米都是不好脱粒儿的,脱粒儿了,碎的也多。现在天冷了,晾干了很多,也冻的实成了一些。你看看现在这地面,不单单要压平,每天早晨还要往上泼水,然后再用磙子再压一压,反复几天,天天早晨泼水,让它上面结上一层冰,等天再冷了赛场上冻了一层冰了,不再化了,在上面再给粮食脱粒,粮食上就不会有泥土和沙粒了,比较干净。咱们要是说秋天扒完玉米水稻之后马上脱离,那就多多少少粮食里都会掺上沙土,就不干净了啊。” 安漠雪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呢,真是长见识了。那这得几天能完成啊?” “大概也就是五天到七天吧。要是天冷的快的话,咱们马上就要脱粒儿了。要是天冷的慢的话,也许就得多等个几天。” “陈叔,那咱们这么多粮食得干多长时间呢?” “干不了几天儿,十天八天的。咱们粮食多,但是人也多呀,大家伙儿齐心协力,没几天就完事儿了。这活儿大人小孩儿都能干,到时候人多,干的就快,也就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长见识了,以为秋收完就完事了呢。 “那为什么不更晚几天,地面不是冻的更结实吗?” “一个是交公粮是有时间要求的,二个是天太冷,干活不得干啊。这时候就刚刚好。”农民的智慧展现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不可小觑。 “这还挺有意思的,咱们这干活处处都是智慧,我要好好学一学才行。” 安漠雪一边和陈会计聊天一边看大家伙压晒场,就觉得还蛮有意思的,看得还津津有味,陈会计也是被她逗笑了。 这还是他听到的第一个知青说干农活有意思的,要不怎么说你是什么样的人,就能看到什么样的事物。 看看,人家安知青觉悟不一样,看到的就不一样,她看到了农民的智慧辛苦。 再看看其他知青,一听说过几天要干活了,就歪鼻子瞪眼睛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没眼看,没眼看! 她看了一会儿,问陈会计:“陈叔,我去弄弄行不,就几下,我感受一下。”她就就觉得挺好玩的。 陈会计爽快的答应了:“行,去吧。” 然后招了招手冲场上的大葵子喊到:“大葵子,你下来休息一会儿,让安知青上去做做,她想学一学。” 大葵子憨憨的声音响起:“唉,好了。”边说边向安漠雪走来。 陈会计对安漠雪说:“去吧。” 安漠雪接过大葵子手里的铁锹,学着大葵子的样子跟在牲口磙子后面,时不时的挖几下,填一下。 陈会计和大葵子在一边看着,大葵子对陈会计说:“这城里来的知青就是不一样,这压一个磙子还让她压出新鲜感了。你看看,咱们是在干活,她当好玩的了,玩的还挺高兴,这也是一个怪人。这农活咱都干够够的了,有什么好的,累死累活的。” 陈会计笑了笑,没说话,心想,也就是安知青,换个人都不带这样子的,这不是分人嘛! 第82章 两小只回来了 安漠雪自从上次抓完盗墓贼又去了李老头那里两次,和盗墓贼的打斗,李老头的喂招,也让她明白了,实战才是最快速提升武力的最好办法。这天她隐隐觉得她就需要一个契机,便能突破到第四层了,可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心里有点烦躁,索性今天不在空间里看书了,穿戴整齐,拿上柴刀进山去,好几天都没有进山了。 有点想念两小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刚刚进后山没多远,就隐隐感觉有两个动物向自己扑来,她顺势就是向旁边一躲,然后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两小只扑了一个空,安漠雪兴奋的尖叫,“小狼,小小狼,你们回来了!” 她蹲下身来,左右各一只,在她身边蹭来蹭去,这么久不见,两小只长大了好多,对两小只说教:“你们长大了哦,不可以扑我了,会把我扑倒的,记住了没?” 两小只像是回应一样“嗷呜嗷呜”叫了两声。 “你们的伍哥哥呢?”两小只听懂了她的话,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跑去。 安漠雪顺着它们的方向看去,伍思程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她这里,风尘仆仆中夹杂着温和。 她看着眼前的伍思程,突然就想起来一句诗词——白衣仙客闲游处,萧瑟秋风吹乱发。 安漠雪闲庭信步,伍思程也抬起脚步,而且越走越快。 他最先来到安漠雪面前:“漠雪,许久不见,你好像变了很多,进步很大。” “还好吧,怎么样?任务顺利吗?” “没有,失败了,两个古武者逃出了边境,我们只能止步了。” “着急吗?吹顿饭再走?”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想来-就-算-了-噢!宝贝们!咱们回家了。”两小只听到安漠雪叫它们,兴奋的跑到她身边,围着她转来转去。 “去!太想念可口的饭菜了。”伍思程就怕慢了半分安漠雪反悔。 “你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说完不等安漠雪回应,转身消失在了她面前。 不一会,他扛着一只傻狍子,手上拎着几只野鸡回来了,安漠雪一记口哨,两小只向着家的方向跑去,她也感觉到了它们对家的急切,离开这么久她还担心它们不记得家了呢,看来是她的想法多余了。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伍思程,这两小只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它们在追查上还帮了忙呢。现在,它们自己就能猎食了,你记得别全给它们熟食,一定要有一部分生肉,以保持它们的野性。以后你见识了它们的捕猎本事就知道了。” “你身体怎么样了?后来有再受伤吗?一会儿到家了,我再给你切个脉看看。” “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黄忠怎么样了。” “当天上午到县医院,医生给他做了手术,但是没有什么把握。我就给部队打了电话,当天天黑了以后,一名领导和一名医生和一名警卫员赶到把他接走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伍思程有些低沉的说“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命。” “我觉得应该可以,你不必太担心,你的其它战友都好吗?” “全都有伤。漠雪,你说古武真的那么厉害吗?” “当然了,只要接触了,就会知道,是普通习武的人没办法比的。就是很辛苦,也是常人没有办法想像的。你怎么会问这个,你们不是习的军体拳,也很好的。” “就是这次追捕敌人发现的,我们这些人在一般人面前很厉害,但是在古武者面前就显的很弱,我们这么多人愣是让两个修习古武的敌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跑了。显得很无能。我也想修古武,不知道行不行?”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但是好像没有从小时候开始的容易。你有认识修习古武很厉害的人吗?” “没有,但是我想学,找一找总能找到的。” “我认识一个,还是一个退下来的老兵,等我去问问他,他可是相当厉害的,你要是去九八五师问一下,也许还能听到他的传说。” “这么有名,叫什么?” “叫李光寿,外号瘦猴子,还是马叔给他起的,他们原来都是一个部队的。” “那麻烦你帮忙问一下,有消息了给我打电话,我回去后最近都不会出任务了。” “没问题。”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很快到了树林子边上,两个人观察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人,安漠雪一声口哨召回了两小只,两个人两只狼几个跳越奔跑到了安漠雪家门外,她打开门,进去后又把门锁上,防止来人不知被两小只咬伤。 安漠雪打开屋门,麻利的填柴点火,锅里加上水,拿个小板凳一边烧水,一边看伍思程在一边给狍子扒皮削骨分肉。 很快一只狍子肉就被他分解好,锅里的水也开了,安漠雪拿了一个大木盆,舀了大半盆开水,伍思程把几只野鸡全放在盆里,滚了滚,然后开始杀鸡拔毛。 安漠雪很有眼力的递上小板凳,问他:“有什么想吃的吗?” 伍思程头也不抬的回答:“家常菜饭就行,现在就想吃口热乎的,实在是山上呆久了,整天吃烧的烤的,吃的有点腻了。” 两小只回到家里在外面疯跑了一圈,就回到屋里,此刻正在它们的小窝里安静的趴着。 安漠雪把狍子肉洗洗,一整只的肉和骨头全都放进锅里,放上葱姜和其它料包,卤煮。 另一个锅里下面煮的大米饭,上面架上一个帘子,热了几个豆包和几个馒头。 盖好锅盖子,又去一边的坛子里拿了一些小根蒜装在盘子里,半颗辣白菜切了装一盘子,又拿了一些咸辣椒,豆角,萝卜放在水里面冲洗了几遍,切成细细的丝,放上少许香油,辣椒油拌一下,看着就不禁流口水。 厨房里里蒸气萦绕,伍思程有种错觉,他是久归的丈夫,仿佛他和安漠雪是一对平常夫妻,在做着一餐再平常不过的饭菜。 可是他知道不是,一切只是他的意想罢了,今天能在这吃顿饭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忽然就觉得自己有些龌龊,她待他以诚,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他只要见到安漠雪就会想起她说的二十岁的约定,希望那时她能给他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第83章 多面 伍思程想,每次见到安漠雪,都是不同的,这次见到像一柄出鞘的宝剑,锐利,锋芒,叫人不敢忽视,自从上次离开后,她都经历了什么? 安漠雪一边拌着咸菜一边看着灶坑里的火。 伍思程看着安漠雪已经拌好了咸菜,不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锅里的饭烧开了锅,他这边的几只野鸡也收拾干净。 他麻利的收拾好了鸡毛内脏,对着安漠雪说:“这鸡毛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就拿走了,先放外面”,说着拎着一小袋子鸡毛出了屋子,放在外面墙角处。 看到他进来,她问:“这野鸡想怎么吃?” 他回:“留着你自己慢慢吃吧。” 安漠雪笑着说:“用不着,我想吃了带上两小只,上山就抓了,方便的很,再说这不好几只嘛。咱俩炖两只。你洗漱一下不?你上次放在这里的衣服我已经给你洗干净补好了,毛巾牙刷都在柜子里放着,自己去拿。” 伍思程进屋里拿了脸盆,牙杯接了水又进了屋里。 安漠雪在厨房手起刀落,“嗙,嗙。嗙”地剁野鸡,伍思程在屋子里头一边洗头一边轻笑,他怎么就觉得安漠雪这剁鸡的声音透着一股好听的韵律呢! 事实是安漠雪灵机一动,一边剁鸡一边运转内功心法,不自觉的就用到了刀上,也让她打开了修炼的又一个大门,剁鸡可以,走路可以吧,跑步可以吧,干农活的时候应该也可以吧? 伍思程洗漱完端着盆出来时安漠雪的小鸡已经下锅,她坐在铁皮炉子旁,双手托腮杵在双腿上,眼神涣散的盯着炉子里的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伍思程叫了她一声:“漠雪。” 她回过神来,看到他,问了一句“嗯,有什么事?” “有肥皂吗?我想把衣服洗了。” 安漠雪刚想说不用,到嘴的话就咽了下去,站起来,进到屋里,拿了一块香皂出来,递给了他。 伍思程接过手里,一看,是块香皂,忙又递给她,她没接,疑惑的看向伍思程,伍思程无奈的问道:“没有肥皂吗?这是香皂,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安漠雪俏皮的说:“没事,这个洗完香,主要还是我的肥皂用完了。” 事实是她压根没肥皂,那洗完衣服惺惺的味道,只有在知青点时没办法,她才用了一段时间,搬出来以后再也没用过,上次伍思程在这时用的,就是她那时候用剩下的。 伍思程早就知道这个姑娘大手大脚习惯了,饶是如此,他还是对她的大方不习惯,实在是和一般的女孩子没办法比,完全不一样,就没见她小气过,难以想像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养出了这样的她,只叫人自愧不如。 伍思程拿着香皂蹲在一边洗起了衣服,安漠雪看着干净利落的他顺眼多了,问:“你没回部队,直接来我家这里,可以吗?不会耽误你交接任务吗?” 伍思程一边洗衣服一边回:“不会,我也就晚回半天,不耽误事。漠雪,我感觉这次看到你,这变化挺大的,你武功是不是进步很多?” “有这么明显吗?”安漠雪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有。”他很肯定的回答。 “哦,可能是因为我有李叔指导的原因吧。而且最近我隐隐感觉自己要突破了。” 伍思程见她不愿细说,便也不再追问,就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漠雪,你说我想要学古武已经过了最佳年纪,这个还有办法弥补吗?” 安漠雪想了想,回答:“这个我也不是太懂,好像年龄小更好打基础,成年了筋骨都长成了,可能要付出的代价更大,更难。” “没事,多努力就是了。只要能学就行。” “嗯,我也这么觉得,只要有恒心,努力了总是会有回报的。” “你这个时间上山,没有工要上吗?” “杂活还是有一些的,我不爱上,请假了,这个时候上工的基本都是男的,女的可少了,过两天脱粒了要上的。我现在就是每天上午要去知青点学思想,其它时间都是自由的。” “我以为每天都要上工呢。” “不是啊,但听说有的地方一年到头很少休息是有的,有的地方对知青不友好也是真的,我们村还行,你看我就知道了。村里面的干部是关键。” “你来这里下乡习惯吗?农村比城市好多东西都没办法比得。” “还好吧。就是去一趟县里要几个小时太浪费时间了,镇上又太小,其它都好。” “干活呢?不累吗?” “累啊,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还可以,大环境就这样,对于我来说,城市和农村区别不大,无所谓啊。” “你呢?那么小就当兵,吃了很多苦吧。” “我啊,家里都是军人,从小就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后来考了军校,进了部队,不知不觉得这些年也就过来了,直到现在。” “那天南地北的,是不是都很少见面?” “嗯,一年见不到几次,有的几年才见一面。” “也行,还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伍思程以为她是想起了牺牲的父母,实际上她是想起了前世今生,亲人都死了,就剩她一个人了。 他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一时间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伍思程洗完衣服,倒水换水。 安漠雪这边也停止了烧火,她起身,进到屋子里,伍思程晾衣服回来进到屋里,她对他说:“把手拿过来,我给你切脉看看。” 他走过去,坐到桌子另外一边,把手放在桌子上,她把手放在他到手腕内侧,轻松探了探,抬起来又放下,过了一会儿,松开手:“好了,脉像上好多了,你最好还是找一个老中医好好看看,我的号脉一般,怕留下什么隐疾以后就有的吃苦了。我再给你拿一些补气养血的药先吃着,这营养药吃了还是有些好处的。” “漠雪,谢谢你。”伍思程真诚的道谢。 “朋友之间无需那么客气的。” 他只淡淡笑了笑,回了一个“好”字。 第84章 好的饭搭子 伍思程没出口的是,物资那么紧缺,谁会拿出那么多东西给朋友,就是亲人也很少,尤其是药物,也就是她,财大气粗,有本事上山弄到好东西,换其它人试一试。 两个人坐在屋子里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厨房饭菜香味越来越浓,安漠雪觉得差不多要好了,起身去厨房拿了碗筷,伍思程也出去和她一起端菜。 安漠雪盛完锅里的饭,想要揭开另一个狍子肉的锅盖,伍思程抬手连忙阻止:“你把饭端桌子上就行,这个烫,我来,你想吃哪个地方的肉?” 她一边端着饭盆往屋里进一边回:“骨头,其它你随意。” 伍思程舀了一些骨头,夹了几块肉,放到案板上连骨头带肉切了满满一小盆,他端着肉进屋里,把骨头那面放在安漠雪那边,安漠雪又端着一盘子豆包馒头进来了。 他说:“你坐着,我去盛鸡肉,还有其它东西要拿的吗?” “没有了,用那个大海碗盛。”说完,把盘子在桌子上,坐到桌子一边,拿起筷子,碗,骨碟,一个人一套。 伍思程端着一大碗鸡肉进来,看到桌子上面有荤有素,有红有绿,闻着往鼻孔里直钻的香味,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 安漠雪看到他坐到桌子另一边,说道:“不知道你是想吃饭还是面食,就没给你盛,你自己来,别客气。” 伍思程也没客气,拿了一个馒头放在碗里,两个人就开吃了。 他看那盘红红的辣白菜嘴里就不自觉的有口水分泌,夹了一块子放在嘴里酸酸甜甜的还很脆,异常开胃,不自觉的又夹了一块子配上一口馒头一口肉,肉的软滑香腻和辣白菜一和,真是太好吃了,解腻又爽口,简直停不下来。 他想,这么多年,最近吃的好吃的可口的饭菜都是在漠雪这里吃的,真是吃这次想下次。 安漠雪看他吃的食欲大动,感觉自己的胃口也好了,不自知的吃饭的速度都变快了,吃的也多了,等她吃的差不多时,才觉得吃饭还是得有一个食欲爆的饭搭子,吃饭才香,吃的也多,心情也好。 两个人闷头干饭,不知不觉间,把一桌子的饭菜吃的所剩无几。 两个人同时吃完,又同时抬头看了看彼此,然后又看了看桌子,安漠雪就从抿嘴笑变成了开怀笑,那笑容异常灿烂,感染的伍思程也微微翘起嘴角。 “好久没吃的这么开心了!吃饭还是有人陪着吃的香。”她说这话时脸上尽是满足。 伍思程听她么说,心微微刺痛着,这是孤独的多久了,一个人吃饭,一个睡觉,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哭,一个人笑,只一顿便饭有一个人陪着,就这样开心满足。 这是自安漠雪从亲人生病,到去世,再到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以来,她吃的最开心的一次。 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便说道:“漠雪,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了,上次还是在你这里吃的,部队里面的大锅饭,你也知道,就是那么回事,吃饱就行,吃好是没可能了。”伍思程的表情颇为无奈。 “小事,你以后想吃了,有时间了就过来,我做给你吃。”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嘛,话已出口,不能收回,只期待他不要答应。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伍思程只当没看到她那懊恼的小表情,爽快的答应:“好啊,你放心,我自备食材。”怕她嫌烦又补充说道:“不过可能也没有多少机会,一是部队离这里有一段路程,二是我这几年一直都是在忙任务,很少能有时间,要是过年过节能有个时间,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实在是高兴的事,就怕没时间。” 安漠雪听他这么说,悄悄松了一口气,不常来就好,又没有饭店,还得自己做,太麻烦了,她自己都是心血来潮做上一些放在空间里,加上空间的存粮,够吃好久了,天天顿顿做饭,会疯的好吧! 伍思程见饭吃完了主动捡了桌子,安漠雪心安理得的坐在炕上泡了一壶大麦茶,他收拾完回来,她也给他倒了一杯:“喝点,消食健胃的。”说着递到了他那边桌子上。 “漠雪,我喝完这杯茶就得离开,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给你装点肉拿着吧。” 伍思程想到他那些吃起东西来如狼似虎的战友,还不如给漠雪留着吃呢,果断的摇了摇头:“不用,我这还有其它事情,不方便。” 安漠雪也不勉强,把手边的药瓶子递给他:“和上次一样的量,一定要按时吃,中药最忌讳吃吃停停了。” “知道了,不会忘的。”他接过药瓶子,揣在了衣服兜里,喝完了安漠雪给他倒的茶水,站起来,“漠雪,我走了。” 安漠雪下地穿鞋,和伍思程一起出了屋子,两小只看到安漠雪和伍思程一起出了屋子,也跟着出来了,她对着它们说:“小宝贝儿们,你们的伍哥哥要离开了,和他再见。” 两小只听懂了她的话,围着伍思程转圈圈,还“嗷呜,嗷呜”的叫着,直到到了大门口,安漠雪叫住它们,“回来,不能出大门了。”两小只才站在安漠雪身边,没在往前走。 伍思程玩笑的说:“这么长时间的陪伴还是不如漠雪你啊!这两小只完好地交到你手里,我的任务完成了,好了,就到这里,你关上门回去吧。” 安漠雪和他挥手道别,关了院子门,带着两小只回了屋子。 伍思程进了林子,手揣在兜里,手指反复摩挲着安漠雪送他的药瓶子,回身望向她的房子,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他轻轻摇了摇头,问自己,奢望什么呢?她还是一个没开窍的小女孩,转身消失在树林子里面。 安漠雪回到屋里,吃饱喝足就想睡一觉,她关了屋门,铺上被子,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面,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85章 脱粒 这几天,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安漠雪每天上午从知青点学习回家,路过晒场,都会去看一眼,若大的晒场被磙子压了一遍又一遍,结实的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冰,每天泼一点水,冰就厚一点,一天比一天厚一点,现在已经是可以亮的发光,走在上面不小心都会打滑,村长说照这样明天就可以开始给粮食脱离了。 果然,傍晚时分,村里的喇叭响起来了:各位村民请注意了,各位村民请注意了明天上午七点,请大家准时到晒场集合,咱们要开始给粮食脱粒了。请大家不要迟到,请大家不要迟到。 第二天早晨,安漠雪早早的吃完了饭,穿戴整齐,拿着手套去到晒场。 她到晒场的时候好多人都到了, 记分员正在熟练的给人们分小组。 这一次安漠雪他们知青并没有在一个小组,而是被分散开来分配到不同的小组,安漠雪就分到了和郭婶子一组。 只见晒场周围围满了人,还有一些老把式是牵着牲口拉着磙子,站在一边等待着,一些青壮年正在抱着高粱头有序的围成了一个个大圈,然后整个晒场就被分成四个大圈,每一个大圈都有一匹马或者是骡子或者是牛拉着磙子在圈上,转圈的走来走去,一圈又一圈把高粱头压扁,压结实,上面的高粱粒就脱落安下来。 安漠雪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觉得稀奇无比,她问旁边的郭婶子:“婶子这就把高粱粒儿脱下来了吗?接下来要做什么?” 郭婶子说:“压一会儿,还要用叉子翻一翻,把高粱头翻一个遍,再用磙子压几遍,你看着,一会儿就知道了。马上就轮到咱们干活了。” 确实如郭婶子说的,过了不一会儿,只见晒场上的高粱被压扁了好多,压结实了,压碎了。 然后每一个圈里都有两三个村村民,拿着叉子翻动着高粱头,磙子一边压着,村民们一边翻动着。 翻动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有一些妇女上去把高粱头抖一抖,抖落掉高粱头上的高粱粒,把高粱头搬到一边的空地上,有统一的妇女、老人、小孩儿,用一个铁锹头把高粱头上没有刮干净的高粱粒刮下来,安漠雪干的就是刮高粱粒的活。 郭婶子对安漠雪说:“漠雪,你看着我怎么做的,照着我做的样子学就行,很容易的,你下午再来,拿一个小板凳坐着干,就省力气多了。” 晒场上的高粱再用木锨顺着风向轻轻扬起,不停地翻动,轻轻的扬起,多余的高粱叶、高粱杆就会随着风飘落一边,最后就剩下干净整洁的高粱粒,就有人装麻袋里,然后由壮年男人扛到仓库里。 这一下,整个晒场的人,全都动了起来,忙而不乱,井然有序。 人们一边干活一边还会偶尔说笑几句,大队的广播喇叭里轮流播放着红歌,整个晒场到处都洋溢着热闹欢乐的气氛。 就连中午休息都是轮班休的,中午休息时安漠雪回家,匆匆吃了饭,拿了小板凳又去了晒场,果然坐在小板凳上干活,确实轻松很多,腿也不再酸了,不再麻了。 这一忙,压完了高粱,又压稻子,刮稻穗时,稻芒扎在手上微微刺痛,有时还会有小刺扎进手里,即使戴着手套也不行。 最后轮到的是剥玉米粒,把玉米棒子装在一个个麻袋里,袋子里只装上半袋玉米棒子,然后用绳子把袋口扎紧放在晒场上,老把式牵着牲口,拉着磙子压过去。 压一遍,把麻袋翻一下,如此反复几遍,一部分的玉米粒就从玉米棒子上脱落下来,没有掉落的捡出来,再由其他的人用手一粒粒戳下来,戳的时间长了,整个手都是肿胀酸痛的,最后把玉米装麻袋。 整个粮食脱粒的过程,看似简单,其实一点也不轻松,在没有机器的情况下,从播种到收获,全是人工,繁杂而冗长,“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从来不是夸大,只是据实以叙而已。 这一天中午,村长站在晒场中间大声的宣布:“广大村民们,再有不到半天,咱们的脱粒工作就要完成了,大家加把劲儿,争取早点干完,别贪黑。等去镇上交完了工粮,咱们就能分粮食了!” 村长话刚说完,晒场上就响起了一片“啪啪啪”的掌声,接着是“啊啊啊”欢 呼声。 这一干,就干了将近半个月,老人小孩齐上阵,下午早早地,把所有的粮食脱粒完,高兴的心情传遍了整个村子。 这些天,安漠雪也被村民的热情洋溢感染着,每一天都是积极的参加劳动。 每一天下工回到家里,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烧一壶空间井水,里面加上一份七白粉,等水温变得微烫时把双手伸进去泡上二十分钟左右再拿出来,就能达到消炎美白的双重作用,但这些天双手的持续高强度工作,还是使她的双手手背有少许划痕,手心也粗糙了一些,要养几天才会恢复细腻光滑。 泡完手,切了一个水果拼盘端进浴室,进浴缸泡个玫瑰精油的澡,上面再撒了一些花瓣,安漠雪一边泡澡一边吃水果,泡完澡出来,也吃了一个水果饱了,感觉全身毛孔都打开了,舒服极了。 进书房继续学习,这些日子她的主要学习方向就是中医和五行八卦,风水堪舆,越学越觉得有意思,而且这几样还有相通之处,她隐隐有种越学越亢奋的感觉,根本停不下来,每天上工回来还得学到晚上十一二点钟。 明天不用上工了,她今天晚上准备好好休息,到九点就睡觉,明天早晨去李叔那里去,自从上工给粮食脱粒开始,她都有十多天没有去找老李头练招了,第四层始终没有突破。 第二天早上四点,安漠雪就起来洗脸、刷牙、吃饭、练拳,然后带上两小只向后山出发,向着红旗村的方向跑去。 直到快下山时,安漠雪蹲下身,对着两小只说道:“两个小宝贝儿,你们在山上好好呆着,我去村里学武,等我回来咱们再回家,看到人就赶紧躲开,别被发现了,听到没?” 两小只对着她就是“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然后转身进了林子里面。 第86章 多大的人都爱听好话 安漠雪一路小跑着进了老李头家里,老李头正在练功,甜甜喊了一声“李叔,”又进屋里和李婶打了一个招呼。 出来后,就在李老头旁边打起了拳,直到老李头打完拳,又和她对招,一边对招一边帮她拆解招式,教她怎么破招。 每次来这里,安漠雪都受益匪浅,回去都要琢磨学习几天,等把这次的招式全明白熟练了,再来下一次。 他们俩的对招,直到李婶子来叫吃饭才结束。 两个人一边往屋里走,安漠雪一边问:“李叔,有个人想学功夫,你能收不,对方是个军人,在一次任务中认识到了古武的厉害,萌生了学武的想法,男的,二十二岁。” “二十二,年纪大了,要学就会多吃好多苦,他能行吗?再说,他有时间吗?” “他刚结束一个任务,还受了内伤,他说能请到一段时间假。” “要是真想学,也不是不可以,你让人过来,我看看适不适合学我们这门武学,咱们先说好了,要是不适合,我可不教,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行,没问题,您老说了算,给他一个机会就行。您这要不行,让他自己再找别的呗。主要是我一说你,他就知道是谁,佩服的不得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 “他是九三四师的,我一说您以前是九八五师的,他就说您老传奇了,可厉害了。” 老李头听她这么一说,就信了,还哈哈大笑,开怀的不得了。 人不管老少,你只要说他的好,他的厉害,没有不高兴的。 李婶子听到两个人这么高兴,就问,“你们爷俩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 安漠雪赶忙抢着回答:“婶子,说我李叔当年的丰功伟绩,现在在部队里面还有流传呢!老厉害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都老黄历了,我倒是可以说说那一身伤,一变天就疼的睡不着。”李婶嗔怪的看着他。 “这算啥,我这不还好好活着呢嘛。”一句话,道出了多少心酸怀念。 “行,行,不说了,吃饭。” “婶子,我吃完了来的,我不吃了,先走了啊。李叔,等人来了, 我再带给你看。”她一边说一边转身出了屋子。 李婶埋怨道:“这怎么一说吃饭就走了呢?这孩子,转个身没影了。” “不用管她,这孩子不装假的,应该是吃了饭来的,咱俩吃饭去。” 安漠雪出了老李头的屋子,又是一路小跑着进了树林子里面。 行进去一段路程,吹了几声口哨,不一会儿两小只出现在她视线里,她对它们喊道:“宝贝儿们,你们抓到猎物了吗?咱们要回家了。” 两小只听她这么一说,又消失在林子里面,她没有管它们,继续向家的方向跑去。 只一会儿,两小只就一只叼着一只兔子回来了,安漠雪看见了夸了一句“干的漂亮!” 两小只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向家的方向继续奔去。 回到家里,安漠雪进空间冲了一下澡,换了衣服骑上自行车就向着镇上的方向骑去。 她每次骑车去镇上都有一种过山车的感觉,一个上坡接着一个下坡的,跌宕起伏的,可刺激啦。 一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邮局,安漠雪打通了伍思程部队的电话,转了几转,才终于转到了安漠雪的手里。 电话那头:“漠雪,是你吗?” 电话这头:“嗯,是我,我这边李光寿老爷子答应了,他说得看看人再说,看适不适合练他们这门的武学,我可和他说了,你一听是他,就老崇拜了,你得找人打听打听这个老爷子的事迹。还有啊老爷子爱喝好酒,不拘什么酒,必须得好酒啊。他家里就他和老伴两个人生活,礼品呢,你看着办。” 电话那头:“漠雪,谢谢你,到时候我先去找你,也就这两三天吧。” “行,那就挂了,再见。” “再见。” 就几分钟,花了安漠雪两块四毛钱,这电话费是真不便宜啊! 安漠雪想起家里的信纸、邮票没有多少了,要 又买了一本信纸,两联邮票,邮政人员还好心的提醒她“姑娘,这么多用得了吗?要不少买一点。” 这时候的人都提倡节简,口号都是“浪费可耻”,不是光说说的,是践行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 安漠雪礼貌的说道:“谢谢,我每次都得写十多封信,这些都不够用多长时间的。能麻烦帮我看看有没有我的信或者是包裹吗?我叫安漠雪,安乐村的。”说着从兜里掏出了知青证给他。 他接过,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交还给她,说到:“你等一下,还真有你的包裹,好几个呢。”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封信和几个包裹递给了安漠雪,说:“你检查一下,没问题,签一个字就可以拿走了。” 安漠雪一一检查没什么问题,签了字,信是妈妈的医院寄来的,还是挂号信,今早刚到,包裹是几个小伙伴的,都不大,都是离她比较近的。 她出了邮局,看着一眼能看到尽头的镇主街,想了想空间里的物资,对逛镇子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骑上自行车往回赶。出了镇子没有人了,把包裹留一个在车上,其它的全收空间里。 回到村里,今天在外面的人好像有点多,安漠雪有些好奇,这是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吗? 她把自行车送到家里,就去了郭婶子家,看大门没有关,就进了去,走道门口,问道:“婶子,在家没有?” “在,进来吧。”郭婶子一听就是安漠雪的声音,只有他们知青进屋前先问一声有没有人,这村里的人都是见大门不关,开门就进的,家家都是如此。 安漠雪进到屋里看到郭婶子正在洗衣服,天冷了,洗衣服都得烧热水了,要不然洗不干净还冻手。 她坐在炕沿边上,问郭婶子:“婶子,咱们村这是有什么事吗?我看到外面路上好多人,都忙忙碌碌的,还很高兴的样子。” 第87章 向着目标迈进 郭婶子抬起头疑惑的问:“漠雪你没听到广播吗?” “婶子,什么广播?我从镇上刚回来,不知道啊。”安漠雪不知道缘由。 “怪不得呢!咱们村被评为县里的先进村,而且还被列为典型了,刚收到的通知,马上要有领导视察和各个村子的干部过来学习,再然后还要去县里开会,领表彰呢!这不大家伙都高兴,村里还通知各家再收拾收拾卫生,街道也要打扫收拾一下,给人家一个好印象啊。” “这好事啊!” “可不是咋的!老高兴了!你叔还派人找你呢,没找到。” “我没遇到啊,我早早去镇上了,可能是岔开了。他在哪里呢?我去找他。” “多半在大队部呢,要是不在,就可能在晒场的仓库那边了,这不后天镇上就开始收任务粮了吗?你叔说咱们村今年要争取第一个完成。” “婶子,你说这好事是不是都要赶一起,凑堆了,那我不陪你聊天了,我去找我郭叔,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办。” “嗯,去吧。有空就过来坐坐,陪我聊聊天。” “好的,婶子,我会的。”安漠雪说着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她走在村子里面,好多村民一边收拾自家范围内的卫生,一边还会和路过的村民聊两句,“你家收拾完了没有?”“我家外面院子收拾完了,还得收拾收拾屋子呢!”“我们还得有一会儿才能收拾完。”“收拾这样也不知道领导能不能满意?”诸如此类的话,都在为视察学习做准备。 安漠雪到大队部并没有找到人,又去了晒场,在仓库门口看到大队的干部都在这里,他们正在商量交任务粮的事情。 她没有出声,安静的站在一边听着,只点头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 今年的任务是多少斤,得拉多少粮食去镇上,少一斤都不算完成任务,多了太多也不行,村里的粮食本来也不多,交多了村民就没得吃了,每年都是多交个百十来斤就完事了。 所以在交前都会抽十几二十袋粮食,称一下重量,做一个评估,大概要拉多少粮食去镇上就有数了,基本一天交不完。 通知这几天交玉米,就是交玉米,过几天交水稻就是交水稻,交晚了有时候还会要求的特别严格,粮食等级卡的低一些,等级低,就意味着还得多交一些粮食,村里面的存留就少,就意味着村民分的粮食变少了。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农民能吃饱的都少,何况是吃好了了,她父,母的其中一个人的工资有时候都比农村一家子一年除了粮食外的所有收入都多,而且他们家就三个人,没有长辈需要赡养,可见她们家条件就是在京都是属于顶尖的了。 安漠雪也是到了这里才体会更深,以前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没什么直观感觉,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农民的不容易,干的是最苦最累的,吃的用的也是最差的。还会被一些城里人瞧不起,被叫土老帽。 但是他们仍然在交公粮的时候把最好的粮食交给了国家,自己留下次一些的,也没听到他们抱怨,依旧是那么积极的交粮食,这是一群值得敬佩又可爱的人。 安漠雪就在一边等着,始终没有出声,直到这一群人散去,郭村长才看向安漠雪,对她说:“漠雪,叫你久等了。” “没事,郭叔,我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想让你送粮的时候和民兵队一起护送这些粮食和人。” “还需要护送?有抢的吗?” “不是,是因为运的粮食多,村里的车不够用,就得有人力送,这样时间就久,队伍拉的长,走的就早。天不亮就出发了,所以沿路就得隔一段距离,安排几个民兵跟着巡逻,防止野兽袭击,以前就遇到过。” “行,没问题。” “还有啊,县里通知咱们村评先进的同时还说把你也立了典型,评为优秀知青了,过几天领导下来你一块跟着学习学习,那天穿精神点,把你那套绿军装,军帽穿戴整齐了,再配上一双小皮鞋,得精神地,听到没?” “郭叔,这啥时候的事啊?我咋一点儿也不知道呢?!” “这不年底了,年年都有,事迹报上去了,也得上级领导评估不是,主要你这来了小半年的,事儿可没少办,我全报了,可不就得有你一个,咱们村能这么快被评选上,我琢磨着和你的事情也得有点关系,往年可没这么早,今年足足早了半个月就出结果了。” “啊!!叔,你这也太给人惊喜了!”安漠雪喜笑颜开。 “咋了?高兴疯了!”郭村长满是褶子的脸上也是止不住的喜悦,像一朵干巴的老菊花。 “嗯、嗯。”安漠雪点头如小鸡。 “过几天县里开表彰大会,你也得去,县里通知时点名了要你发言的,没事儿写一个发言稿。” “啊?!还有发言啊!” “嗯,对,都点名了,你是必须得说了。” “叔,这发言我也没什么经验啊!都说些什么好啊?” 你平时思想不是学的挺好的嘛!照那个来就行,要积极正面的。” “这个我会。” “那就行,也不用紧张,但得重视。” “知道了,郭叔,还有事儿吗?” “把你家收拾干净些,我想领导会想去看看的。” “这个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就这些事,没别的了,玩去吧。” “郭叔,再见。” 安漠雪告别了郭喜旺,一路兴奋着,回到了家中,她突然就明确了目标:不论在哪里,都要争取站在人群的最高处,做最闪亮的那一个,即使不能消灭隐藏的敌人,也要他们短时间内投鼠忌器,让他们不敢轻易抓自己,再想办法攻破。 以前只是有些想法,但都不完善,也不清晰。 现在有了目标,只要一步步向目标迈进,并不断强大自己,她相信,总有一天,那些可恶的阴沟里的老鼠终将无处遁形,自食恶果。 第88章 拆邮包就像拆盲盒 晚上安漠雪吃完饭,想到空间里头还有几个邮件没有拆,她先是打开每一个邮包,邮包里都是一些吃的,还有一些当地的小特产,东西不多,但全都是小伙伴的心意。 然后安漠雪开始一封封拆开信,大概都是讲了一些他们下乡后的事情,其中哈伊省的楚冬梅在信里讲的一件事最有意思。 她说她以为这样的事情就只是听说而已,没想到真真实实的发生在她的身边。 听到和看到的还是不一样,她有点被震撼到了。 那是在她给我写这封信之前的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她说一个村里的姑娘看上了一个男知青,男知青长得比较清秀白净,这个姑娘对这个男知青穷追猛打,大献殷勤,可是男知青就是不予理会,没有同意。 姑娘放言一定要追到男知青,闹的村子里沸沸扬扬,男知青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只能尽量躲着这个姑娘。 安漠雪看到这里,心想“狗皮膏药粘上了,是那么好摘的吗!” 然后村里的这个姑娘就在这个男知青单独路过的一条小河里落水了,男知青四下喊人都没有人回应。 当时他救人心切没有想到那么多,可是等他跳下水把人刚救上来,呼啦啦就围了一群人,对着他说,救了人,把人姑娘污了清白,要是不娶这个姑娘,姑娘就没法活了。 姑娘的娘也哭爹喊娘的要知青娶她姑娘,几十个村民围着他,就是要他娶,连村里的干部也说,你虽然救了人是好事,但是也抱了姑娘,污了人家的清白,你要是不娶她,她就没法活了,就只能寻死一条路了。 当时男知青没有办法了,只能说,回去考虑考虑,可是那个女孩儿的妈妈不给男知青考虑的时间,把事情闹得很大,整个村子都知道了,甚至还传到了外村去,女孩儿的几个哥哥更是扬言威胁他说“你要是不娶她,我们就上革委会去告你,告你耍流氓”。 知青无奈,第二天也去了知青办反映了情况,知青办的同志说你救人是好事,我们都理解了,可是当地的习俗,就是这样子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要不你就娶了那个姑娘吧!人家要是真告了你,不一定能讨到好处,男知青回来后一下子就颓废了。 楚冬梅跟她说,本来好好的一个青春阳光的小伙子,一下子,感觉整个人精气神都没有了,都被抽走了,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主要是让人看了很心疼。 最后在给她写这封信当天,男女双方已经商量了结婚的事宜,女方家还狮子大开口要一百块钱彩礼钱, 男知青这回很硬气,要嫁就一分彩礼也没有,什么都没有,不行就拉倒,你们要去告我耍流氓,我也认了。 村里的领导也来劝,实在不行,不要一百块钱,意思意思给点儿彩礼也行,给个三十、二十的也行,男知青就是咬定了要结婚,就是一分钱也没有,不结就拉倒。 告他耍流氓他也认,女方家不甘心,扬言就要去告他耍流氓,然后女方家的两个哥哥就大张旗鼓的出了村子,以为能够威胁到男知青,可是男知青不为所动,爱咋咋地。 后来女孩子家里见男知青是铁了心的,你爱咋咋地,全都你说了算的样子,你就是告我耍流氓,我也认得态度,女方家里无奈,女孩儿还一定要嫁,最后没办法女方家也就同意了这门婚事,什么都没有。 楚冬梅说,漠雪, 我太不理解了! 以后咱们还能救人吗? 还敢救人吗? 那男孩儿看着是挺清秀的,但也不是多出众,在咱们城里也就是一般,也就是在农村像他这样长得白净的少之又少。 女孩儿怎么就偏偏就死心眼儿看上了这个男知青了,他干活不出众,长相在我看来也不出众,家里也不见得条件多好,虽然一定比农村的要好。 那女孩怎么就还不依不饶不嫁他不罢休,最后到了这种地步,即使嫁了,她能幸福吗?! 男知青也是好好的一个阳光小伙儿,就被女孩一家生生的毁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漠雪,结婚不是为了结两姓之好吗? 不是为了爱情,为了幸福吗? 可是这样的结合有幸福可言吗? 哪儿来的爱情?! 还有这样的农村太可怕了! 我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这里的村民打交道了。 咱们从小父母就教咱们要做正直的人,遇到人有困难要帮助,遇到坏人要上前,要敢于搏斗。 可是这样的村民有帮助的价值吗? 我现在在这个村子里,都觉得提心吊胆的,不知道在哪个隐秘的角落里,还有没有人这样想方设法的想算计着我,在这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漠雪,我要怎么办?! 看完了信,安漠雪也惊讶于双方的选择,这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就是不知道女孩和女孩的家人有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有没有后悔。 本来是图人又图财,现在是人财两空,还赔了一个姑娘。 男知青结了婚怎么对待那个姑娘已经可以预见了。 还得给楚冬梅写封信好好安慰一下,感觉她有点草木皆兵了,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 放下这封信,拿起医院的信,这封信一打开,一沓子票证露了出来,她把票证拿出来放到一边,抽出里面的信,这封信有点不一样,,这信不是一个人写的,是一个人一句话或几句话,好多关心她的人一起给她写的,每个人都表达了对她的关心和祝福。 安漠雪认识细致的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把每个人的关心和祝福都记在心里,然后拿起票证看了一遍,都是挑的她最需要的票证:粮票、糖票、布票、肉票、香皂票、工业票。 放下票证,拿起纸笔,开始给每个人回信,怕落下了谁,拿起一封信再看一遍,再写一封回信,写完装进信封,写上地址,贴上邮票,再写下一封。 直到写完最后一封信,她才停下来休息。 第89章 心心念念的第二套马鞍到手 安漠雪写完信看了一下时间,去县里还有点早,在空间里逛了一圈,觉得这里的粮食质量和外面的差距太大,不能拿出来,现在又只能自己吃,没必要再种小麦,空间里以前种的小麦都够自己吃好多年了,等这茬收了就全种上药材,种一些多少周期都能用的稀有药材,这样还好打理。 去到果园摘了一些水果,又拿了几个空的透明玻璃桶去到蜂箱旁边,好久没取蜂蜜了,取了满满几桶蜂蜜,送到储藏室,拿了一小罐蜂蜜,一篮子水果,来到厨房,把菠萝、柠檬、橙子、草莓、葡萄,百香果洗干净。 菠萝去皮切块,柠檬切片,橙子去皮切片,草莓切块,葡萄去皮,百香果取肉,把所有水果装在一个大的桶里面,加入蜂蜜,冰块,一些空间井水,搅拌一下就做好了。 她拿了一个大号的高脚玻璃碗,盛了满满一杯水果茶,插上吸管、长柄勺,把桶盖盖好,送到储藏室。回到厨房拿上这杯加大号的水果茶进了书房,一边看书一边喝水果茶。 直到闹钟响起,她换了衣服,化了一个大姐妆转身出了空间,还对两小只说:“好好看家,我出去一下。”两小只嗷呜一声以示回应。 安漠雪出了屋子锁上门直奔村子外面去,骑着自行车出了一段距离后,收起车子,牵出白龙马。 白龙马还有点迷茫,她安抚地拍了拍马头,把马灯挂在马身上,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手把着马鞍的把手,一手攥紧缰绳拽了几下,一声“驾”,白马奔驰而去。 道路上奔跑比林间要快的多,越跑越快,奔跑的风都充满了自由的味道,夹杂着丝丝凉意,让人无比的清醒,安漠雪感受着夜间飞驰的快感,心里舒畅无比,再也不担心夜间出门了。 到达县城,也是用了坐马车一半的时间,骑自行车可是要三个多小时的,安漠雪满意极了,主要是不累腿脚,舒服! 进县城前,收了白龙马,拿出自行车,把马灯挂在车把上,向着黑市二狗子的地盘骑去。 到了二狗子门前,敲了门,二狗子过来开门,看到是安漠雪时,那是喜笑颜开,把安漠雪请进屋里,奉了茶,忙问道:“大姐,有货了吗?” 安漠雪点了点头,说道:“两千块左右的货,有狼,羊,野猪,最多的就是野猪,吃的下不?” 二狗子连忙点头,说道:“吃的下,大姐是要钱还是一些物件加钱,要票不?”迟一秒都对不起这些日子的期待,更何况自己都约好了好几个大客户了,收拾完一分就只剩下小头了,这年头肉还有愁卖的。 “物件加现金吧,物件要好一点的,不好的不要,最少得一半钱。” “行,咱们还是老规矩,老地方,老时间呗。” “可以,我的马鞍做好没?” “做好了,大姐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这个你一定也满意。” 不一会儿二狗子就带回了一套完整的马鞍,这套和上套差不多,但细节上完全不一样,图案都是瑞鸟祥云,安漠雪看了很喜欢,夸二狗子:“兄弟,这事办的漂亮,谢谢。” “大姐满意就好,下次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二狗子知道安漠雪不是小气的人,很乐意帮她办事情。 安漠雪也不矫情,从包里拿出来一块二斤左右的鹿肉递给他,二狗子接过一看,高兴的不得了,嘴里的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冒:“大姐,你也太讲就了,搞的小弟羞愧难当,太不好意思了。” 安漠雪感觉他要打开话匣子了,涛涛不绝,忙阻止道:“行了,不用说了,我还得去准备去,先走了。” 二狗子挠了挠头,说道:“主要是大姐敞亮人啊!” 安漠雪离开二狗子这里,看时间还有宽裕,骑上自行车去了电影放映员家周围,逛了一圈,看到他家还亮着灯,蹑手蹑脚的走到窗下,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什么声音,不一会儿就关了灯。 安漠雪直到差不多要到时间了,才出了这里,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但她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不简单,可是就是苦苦没有证据。 她拿出自行车离开了这里向着城外的小树林骑去。 到了树林边上,安漠雪看二狗子还没有来,找好了地方,把猎物拿了出来,估量了一下大概差不多有两千块钱了才停手,找了一些干草盖在上面,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拿出小凳子坐下来。 没过多久,二狗子就到了,听到他过来,安漠雪收了凳子,走过去,喊了一声“二狗子?” 二狗子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回了一声“大姐。” 安漠雪就说:“跟我来。” 二狗子手上提个袋子,身后跟着两个人拿着称跟着安漠雪到了放猎物的地方,看到实实在在的一大堆猎物,几个人还是有些震惊的。 称完猎物,交了钱和物件,约定下次有猎物还来找他,安漠雪率先离开。 等到看不到二狗子他们了,牵出白龙马,挂上马灯,骑上它向着家的方向奔驰而去。 到家里已经是后半夜了,这天睡前她关了闹钟,睡到自然醒。 一睁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起来打了一套拳,洗个澡,吃了一份午饭才出空间。 两小只已经饿的嗷嗷的叫,安漠雪赶忙给它们准备了午饭,等吃到嘴里才消停下来。 下午,安漠雪刚想出门,张秀和刘杰来找她,她把两小只关进笼子里,上面盖上了一个草帘子,警告两小只不许出声,才出去开门把张秀和刘杰请进来。 三个人一边走,张秀一边好奇的问:“漠雪,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才来开门。” 安漠雪笑着回:“今天不用上工,起的晚了一点。你们没睡一个懒觉啊?睡醒了可太自在了!” 两个都说睡到快十点就起了,安漠雪就说:“我比你们晚,刚收拾完。快进来做。” 三个人坐在炕沿边上聊起天来了。 第90章 闲话冻疮的严重程度 张秀问安漠雪:“漠雪,我们明天想去县里,你去吗?和我们一块儿去呗!” 安漠雪摇了摇头,说:“不行啊,我明天不能去,有事儿。” 刘杰问:“咱们明天不用上工,你还有什么事儿吗?可以换一换,后天再做不行吗?” 安漠雪说:“不行啊,明天去镇上送公粮,我要去护送,已经答应村长了啊。” “这样,那好吧,本来还寻思咱们这几个人约着上县里买点儿东西,顺便儿去国营饭店吃一顿。”张秀有点遗憾的说道。 “我这回看来是不行了,你们这个我实在是去不了,下次有空咱们再一块儿去吧。”安漠雪回答。 “行,那也只能下次了。”张秀无奈的说,“对了,漠雪,你这跟着去送公粮,算公分儿吗?” “应该算吧,我不知道啊,没问呢。” “那不是很早就得起来?”刘杰问。 “是啊,凌晨就得起来了。三点就出发了。”安漠雪回。 “那么早吗?”刘杰好奇的问她。 “嗯,三点出发,两点半必须起来。” “那么早,漠雪你可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现在外面冷着呢!尤其是早晨。”刘杰提醒说。 “谢谢你,刘杰,我会的。”安漠雪道谢说。 刘杰腼腆的笑了笑,问她:“漠雪,你冬天的衣服准备了吗?这里冬天很冷的。” “准备了,就差鞋子了,到时候看看村里的婶子、嫂子的,谁做鞋做的好,叫帮忙做一下就行,这个不着急,我本来也有棉鞋。只是穿了一年了,怕不暖和,再说京都也没有这里冷,鞋就不是很厚,问题不大。” “有打算就好,鞋不暖和,冬天很容易冻到脚的,第一年得了冻疮,下年还容易得,这个老遭罪了,热一点,脚就痒的难受,晚上睡的好好的就痒醒了,肿的不像样子,春天暖和了,就掉了一层皮又一层皮才会好,可吓人了。”刘杰感慨的说道。 安漠雪看着她,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你问一下,咱们来得早的知青,没有什么经验,谁没冻过脚,还冻手呢!有的还冻耳朵呢!那滋味,抓心挠肝的。”张秀说。 “没弄点药吗?”安漠雪问。 “等发现冻了,天已经很冷了,出门都费劲,有的第一年,根本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保暖的衣服,想出门都没的可能,都是一套棉衣棉裤的,借都借不到,怎么出去,等到发现冻的很严重了,也只能找一些老百姓说的土办法治一治,什么茄子秧煮水泡脚,胡萝卜在灶坑里烧熟了趁热在脚上反复抹,烧熟的山楂趁热敷冻处,冻的轻点的还管点用,冻的重的也没什么用,只能硬挺着。”张秀着话,还能听出许多心酸,刘杰也在一边点头应和。 安漠雪没受过冻,但听她们说,那滋味,想一想,都酸爽。 想着晚上得去空间找几副好的冻伤的方子,獾子油也得熬起来了,总是有备无患的好。 安漠雪好心的提醒:“那你们得柴火可得多准备一些啊,多烧点火总是会暖和很多的。” 张秀说:“我们准备明天去县城回来,就准备上山砍柴去了。” “你们明天怎么去县里,明天的车可是都去送粮了,可没有车去县里。”安漠雪好心的提醒。 听安漠雪这么一提醒,她们俩才想起来这个茬,两个人对视一眼,刘杰说:“完了,就记得明天是有车进县里的日子,忘了送公粮了,这一码子事情了,县城明天去不成了。” 张秀就对刘杰说:“去不了了,一会儿回去,咱们商量一下,明天上山砍柴吧。” 刘杰就说:“我看行。” 搞了一个小乌龙,安漠雪好奇的问:“你们以前都没注意这交公粮的时候村里的车都得去吗?” 问完看了一眼张秀又看了一眼刘杰,两个人都摇了摇头,刘杰说道:“没注意啊,主要这事也不用我们啊。” 下乡这么长时间,安漠雪对这些知青对村子的的一些事情的不了解也有了一些认知了,也是服气,都下乡了,还端着一些城里人的清高,就问你们,给谁看? 是能叫你回城,还是能叫你过得更好?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想要过得好,要先学会融入到他们的群体中去,还要了解这个地方的风俗禁忌,人情世故。 他们倒好,来了之后一些知青把村子弄的乌烟瘴气的,把他们分出来后,还不反思,想着怎么和村民处好一些,也是服气。 吃了多少暗亏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是真聪明还是真傻? 幸亏这个村子里的干部人都比较公正,要是换一个村子,有他们的苦吃了,尤其是女孩子,求救都无门,只能默默咽下去。 两个人想着还是回去看看商量怎么上山砍柴的事情,就没有多呆,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她们俩离开后,安漠雪也没再出门,关了门,进了空间,找到专门记录药方的医书查找起来,一边查找一边做笔记。 直到闹钟响起来,她才放下左手的书,右手的笔,查找了才发现,原来治冻疮还有这么多方法,症状不同,治疗方法也不同,有效全愈的时间也不一样。 尤其是久冻的人不能马上接触过热的环境,搞不好会加重冻疮,用雪搓洗也不可以,最好是放在和人体温度一致的水里慢慢缓解,用热水也不行,或者用棉被包起来,在一个相对温暖的环境里也可以。 生活里好多常识一直习惯的沿着做,没想到还是不正确的。 安漠雪站起身,反复伸了伸因为久坐而有点酸胀的身体,又踢了踢脚,甩了甩胳膊,这下感觉舒服多了。 出了空间,灶坑里填上木头,点着了火,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灶台前,逗弄着两小只。 大门口传来了敲门喊话的声音,安漠雪出去一看,原来是民兵连的吴三,看到安漠雪出来,对着她说:“安知青,我是来通知你的,咱们民兵连的明天凌晨两点半,到晒场集合,领取火把,然后去探路,告诉你一声,省的你不知道,迟到了。自行车可以骑上。” 安漠雪回答说:“谢谢吴三哥,我明天会按时到的,麻烦你了,还特意过来通知我。” 吴三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两步路,几句话的事,我走了。” 还不等安漠雪回话,说完转身离开,安漠雪冲他的背影笑笑,又转身回了屋里。 第91章 交公粮(一) 凌晨两点半,安漠雪骑着自行车到晒场时,晒场的粮仓周围点着十多个火把,记分员在门口做着记录。 粮仓门口停着村子里的仅有的六辆大车,有两辆已经装满了粮食,车已经向路边赶去,剩下的全是人力独轮车,队伍排的老长,火把闪烁,看不到尽头。 民兵连连长看到安漠雪到来,走到她身边,对她说:“安知青你有自行车,想让你做第一梯队,和这几辆大车一起走,不知道行不行。” “行,”安漠雪爽快的答应。 “那好,你只要跟着这几辆车一直到粮库,等他们回来了,一起回来就行,直到看到咱们民兵连的人,就不用再往回走了,等到大车再往镇上去你再跟上就行了。明白没?” “嗯,明白了。” 民兵连长交待完安漠雪转身去安排其它人的工作去了。 只一会儿工夫,六辆大车全装完,赶车的全部是壮劳力,只第一辆车上坐着陈会计,手上还拿着一个本子,想来应该是做记录的,其余车上也有一个跟车的。 陈会计看到安漠雪,向她招招手,安漠雪骑着自行车到他跟前,陈会计对她说:“漠雪丫头,不用紧张,很少碰到意外的,你就骑车跟着就行。”然后转身喊了一嗓子“出发!” 打头的骡子车就动了起来,慢慢的六辆车全动了,每辆车上都挂着一个马灯照明,车上载着粮食,行进的并不快,安漠雪就跟在第六辆车的旁边,慢慢悠悠的骑着。 起初,她回头还能看到后面推着独轮车的人,慢慢的越走越远,再回头只看到一条沿着山路长长的火龙,越拉越长。 漆黑的夜里,她莫名就想起了原主爸爸妈妈给她讲的急行军的事,她甩了甩脑袋,把那发散的思维找回来,继续前行。 她平时去镇上只要一个多小时就到镇上,今天却是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镇上,到粮库门口时,还不到五点。 粮库门口空空的,除了陈会计坐的第一辆车,其它五辆车纷纷往下卸车,只几分钟就卸完了一车粮食,整整齐齐码在了粮库门口。 安漠雪把自行车放到骡子车上,五辆车调转车头往回赶去,这次却是快了很多。 等他们遇到推粮食的队伍时,赶忙把车赶过去开始装粮食,装满了就往镇上赶去,这次车上多了郭村长。 等安漠雪他们第二次到粮库门口时,粮库门口前已经又排了三个村子了。 所有车辆全是排在道路的右侧,粮食堆在车后面,左侧一半空了出来。 郭村长熟练的和他们打着招呼,“老刘,来的挺早啊。” 只听那个人回:“没你们村早,排第一个。” 郭村长言不由心的回答:“侥幸,侥幸。”到下一个村子的粮食车时还是一样的打招呼,还是这套说辞,直到最后一个都是。 黑灯瞎火的,安漠雪看不到他的表情,都听出了他这话里的得意,心里不由的想,这小老头也爱来这一套,我要是那几个村的都想套麻袋揍他。 安漠雪他们到了大门口,大门已经打开,属于安乐村的粮食堆前,只有一个看粮食的村民,其余人全都进去运粮食了,粮食堆也小了一大堆,几个人加快了卸粮食的速度,直到这时安漠雪才知道,粮库五点就开门开始收粮了。 卸了粮食赶紧往回赶,其它的村子也是差不多的样子,直到第三次送粮食到粮库,天光才大亮。 安漠雪也看清了热闹的送粮队伍,浩浩荡荡,真是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最后还有用担子挑的,全是一水的壮劳力,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震撼壮观的场景。 直到下午一点多,村子里的任务水稻交够了,还拉回村子三袋粮食,等过几天接到通知再交玉米和杂粮。 安漠雪没有和村长他们一起回村,而是去了国营饭店。 今天的国营饭店格外热闹,安漠雪买了一份酸菜水饺,一份锅包肉,不大的饭店今天挤满了人。 好容易一个人吃完了,离开了座位,安漠雪赶紧端着饺子和锅包肉,就坐了过去,由于交粮的缘故,饭店里吃饭的除了安漠雪全是壮年男人。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唠嗑,安漠雪还看见有几个碗旁边放着酒。 附近有几个人的话就这样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听说没,最近马家坳有点邪性。” 这个人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听说好几个去的,全重伤回来了,多是昏迷不醒的,可能要够呛了。” 另一个接着说:“我也听说了,你说这是咋回事,往常年也没有啊!” 一个声音压的很低,安漠雪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是得-罪了那里-的黄大仙。” “这话可不能乱说,要人命的,”几个人都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着。 这人可能是喝了点酒,不服气的说道:“我可没乱说,这么传的可不少。” 他旁边的人慌忙的堵他的嘴,还四处做贼一样的看了看,然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几个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三两口把桌子上面的东西吃完了,拽着那个男人离开了饭店,出去时那男人还想说什么,被他的同伴捂住了嘴巴,愣是没说出话来。 安漠雪觉得这几个人说的事有点怪,而且觉得这几个人也挺有意思的。 这几个人离开后,她再听到的就是全是关于粮食的事情。 她吃完饭,骑着自行车就回去村子里面。 村子里面,送粮的热情还没有褪去,路上遇到的人,说的话题都是关于交公粮的。 人们对于粮食总是报着极大的兴趣,关于粮食的话题也是如此。 村长回来说,村子今年第一个交完了水稻,粮食评级还很不错,大家伙听到这个消息都很开心,这年头,没有什么比得到组织的肯定更高兴的事情。 安漠雪看到大家好像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说实话,她是不理解的,虽然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可能一直也理解不了,但不代表她要反对,不出声,包容就好,没必要标新立异。 但是,看到他们这么热情的生活态度,她是羡慕的,她觉得,她没有,她更多的还是理性的看待问题,而且还是多方面的,就会对生活失去很多热情。 第92章 多救几个也可以 这是安漠雪给伍思程打完电话的第三天,也是说好他来的日子,没有约定具体时间,安漠雪只好待在家里,一边看书一边等人。 下午两点,安漠雪家的大门被敲响,两小听到声音嗷呜叫了几声,直到安漠雪回应它们,它们才停止叫唤。她出去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伍思程,他背着一个大大的包,两个手上还分别拎着两个大袋子。 她开门,把他放进来,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大包小包的。” 两个人一边往屋子里走,伍思程一边说:“我这次请了两个月假,要是李光寿老爷子答应了教我武功,我就得住下了,所以拿的有点多。” “这个点到,吃饭了吗?”安漠雪问。 “没有,我怕给你增加麻烦,就走的山路。” 进了厨房,两小只看到是伍思程,嗷呜嗷呜叫着,安漠雪没办法只好把它们从笼子里面放出来。 两小只出来后围着两个人转不停,伍思程看到装两小只的笼子有些小了,就说:“等我安顿好了帮你重做一个笼子吧,这个有点小了。” “好啊,那先谢谢你。” 说着两个人进了屋里,伍思程把其它一个手上的袋子递给安漠雪,安漠雪没有接,疑惑的看向他,他说:“这是一起执行任务的战友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谢谢你的药,尤其是赵刚和黄忠,他们俩的东西最多,他们俩都说要是没有你,小命怎么样还不好说呢!让我转告你一定要收下,这仅仅是表达一份谢意。” 安漠雪问:“黄忠怎么样了?” “这小子现在已经恢复训练了,只是一时半会的不能出任务了,还得休养一段时间。” “那就好。” “你先休息一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到,做饭就带了你的份。我去给你热一下,等一会儿就好了。” 安漠雪厨房热饭,伍思程就往外拿东西。 等安漠雪热好饭,伍思程的东西也收拾好了,给安漠雪的摆了一个大堆在炕上。 安漠雪进到屋里,伍思程就说:“漠雪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赶紧收起来。” 安漠雪惊讶道:“怎么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装的?” 炕上堆着一块军绿色的卡其布,一袋白面一袋大米,五块香皂,两袋奶粉,两瓶麦乳精,一袋大白兔奶糖,一袋桔子味奶糖,十几个苹果,一双翻毛皮的女士大头鞋。 伍思程说:“这是你上次救我的谢礼,别嫌少啊,一点心意。米,面,布是装背包里的,剩下的是装这个袋子里面的。” 安漠雪看着这一堆东西,心想要是每次都救你这样的,多救几个也可以。 面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事情了,不用放在心上,这次东西我就收下了。” 一边说着一边收拢东西,放进了柜子里面,最后剩下那双鞋子,伍思程看向那双鞋子,对安漠雪说:“试一下,看看大小,最好能大一点,冬天可以穿双毛袜子在里面,这鞋是最暖和的了,保证你冬天不会冻到脚。”心里却在想,我可是按照你的鞋码,大一码买的,穿着一定正好,冬天还可以套厚袜子的。 安漠雪也有一双,但是是旧的。 她拿起新鞋子,脱掉脚上的鞋子换上,脚上立马感觉软软的,暖暖的,大小合适,穿着很舒服,就是鞋子有些沉。 两个人看着她脚上的鞋子都很满意。 安漠雪脱鞋子对着伍思程说道:“谢谢,我很喜欢,我也有一双,但感觉没这双厚呢?” 伍思程见安漠雪喜欢他送的礼物,自己也高兴,说道:“这边冷,冬天的衣服鞋啥的都是最厚最保暖的,京都比这边冬天要暖一些,可能就薄一些。” 她收了鞋子,给伍思程捡碗端饭。 伍思程坐在桌子边一边吃饭一边和安漠雪说话:“漠雪,咱们俩什么时候去李光寿老爷子家里?” “等你吃完饭,咱们俩就去。走山路,山路近。” 等伍思程吃完饭拿着行礼和礼物,安漠雪带着两小只从后山出发,去往李老爷子家里,一路上伍思程还发现安漠雪的步履更加轻盈快速。 直到下山了,安漠雪的呼吸还是一样的均匀平缓,面上也没有赶山路的潮热,他在心里也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练古武会进步这么快吗? 李老头家,院门开着,安漠雪领着伍思程进了李老头家里,进了院子就喊:“李叔,李婶,在家里没?” 只听到屋里传来李婶的声音:“在,进来吧。” 两个人进了屋子,安漠雪先开口:“李婶,就您一个在家啊。” 李婶没回她的问话,看向两个人,反而说道:“快请客人进来,外面没看见你李叔?” 安漠雪回答:“没呀,院门开着,我们俩就进来了,婶,这就是我前几天和我李叔说的朋友。” 伍思程弯腰向李婶行了一个晚辈礼,李婶温和柔的说道:“无需多礼,快请坐。”给两个人一个人倒了一碗水,等两个人都坐下,李婶才说:“漠雪,你陪客人坐一下,我去找找,一会儿就回来,水不够喝自己倒。” 李婶转身出去。 等李婶出去了,安漠雪小声的对伍思程说:“这老头有点严肃还有点凶,你再看李婶人多温柔啊,我告诉你,可家里还是李婶说了算,李婶说什么就是什么,李叔从来不反驳。” 伍思程点头,说道:“感觉这位李婶整个人都好温柔,不自觉的在她面前就想放轻声音。一看就很有教养。” “那是。”安漠雪做不来李婶的温柔似水,却很喜欢李婶的性格,像极了她姥姥,有时她总能从李婶身上看到她姥姥的影子,不是长的像,而是性格很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温温柔柔,不急不燥的,很能安抚人心。 “我跟你说啊,如果一会儿李叔那里要是不顺利,咱们就改为攻略李婶,只要李婶肯说话,就问题不大。”安漠雪信心满满的对伍思程说。 伍思程虽然不知道安漠雪说的“攻略”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他理解安漠雪话里的意思,就是要是李叔要是不愿意教的话就找李婶帮忙说情呗。 第93章 学习进步中 安漠雪和伍思程正在说给两小只做新笼子的事情,老李头就和李婶进了院子,伍思程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整理衣装,完了还问了安漠雪一句:“整齐吗?” 安漠雪笑着点了点头,他看到安漠雪肯定的回答,立正站到了门边上,表情认真,安漠雪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 老李头两个人走到门口,安漠雪也站了起来,老李头没看她,直直看向了伍思程,老李头一边往里进一边打量,伍思程看到老李头,立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不难听出情绪里的激动。 老李头没回他,还在打量他,伍思程觉得他像是被人剥了皮的鸡蛋,光溜溜的,无处遁形,这老头和他们部队传的有很大差距,但有一点却很吻合,就是精神矍铄,不容小觑,毕竟很多年,人都老了的,外形多少会变一些的。 老李头心想,这安丫头人不简单,认识的人也都不是池中物啊,这小子骨骼惊奇,很适合练我们门派的功夫,就是不知道能学到什么程度。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来,上外面比划几下子,看看情况再说。” 几个人又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 老李头站定,对着伍思程说:“别留后手,尽全力攻击我。” 伍思程只一句:“首长,得罪了。”便迅速出拳,向老李头攻去,拳拳是要害,招招不留手,老李头却是应对有余,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击,二十招,老李头喊停,他自己是面色红润,伍思程则是呼吸有些急切。 安漠雪直呼“过瘾!” 伍思程希翼的看向老李头,老李头问他:“军体拳也很好,为什么想到学古武?而且你现在学已经过了最佳时期了。” 伍思程想了想回答:“我不想再看到敌人在我眼皮底下明晃晃的逃走,而我却无能为力,更不想看到因为自己的无能,战友受伤,甚至是差点丢了性命,连自己的部下都保护不了。”他眼里满是坚决。 老李头对他说:“你跟我来。”然后对安漠雪和李婶说:“这里没你娘俩什么事儿,该干嘛干嘛去吧!” 安漠雪和李婶两个人相携着进了屋,进屋后,安漠雪小声的问李婶:“婶子,我李叔这是看上了,还是没看上啊?” 李婶微笑,“放心吧!他要是没看上进屋后就不会打量半天,也不会出去切磋。八九不离十。” 安漠雪高兴的问:“真哒?” 李婶也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她说:“真哒!不骗你,等着就知道了。” 三五分钟,两个人进了屋子,伍思程身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伍思程高兴的对安漠雪说:“漠雪,首长已经答应教我了,这两个月我都会在这里。” 安漠雪真心为伍思程感到高兴,对他说:“恭喜你。好好学,咱俩以后可以切磋。” 伍思程说:“共同进步。” 其实所有人中最高兴的应该是老李头,他的几个孩子都是从小学武,也都学的不错,但是都不是最佳的学习苗子,一生都达不到他期望的高度,说不失望是假的。 这个伍思程真是可惜了,虽然过了最佳年龄,但他的跟骨好,只要够努力,也能补上年龄的伤,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安漠雪见双方都很满意,就说:“李叔,李婶,人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再来找李叔指教。” 两个人看天色已经不早,就没有挽留,伍思程说:“漠雪,我送你出去。” 安漠雪以为伍思程有事和她说,就同意了。 出了院门,伍思程对安漠雪说:“漠雪,谢谢你。” 安漠雪对他说:“好好学,我看好你。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小跑着离开了老李头家里,伍思程望着安漠雪离开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才回了屋子。 安漠雪到了山里,叫上两小只在深山里一直呆到天黑才下山。 在她家后山脚下,却看到了王招娣,瘦的都有点脱了像,再加上天已经黑了,她显些没有认出她来。 回到家里,安漠雪给两小只准备了一些食物,把炕烧热就进去了空间。 她现在每天固定的两小时习武时间,剩余的空余时间都在学习,每晚都是闹钟响了,她才意犹未尽的停止学习,越学越觉得自己无知,越觉得老祖宗留下来的书籍里充满智慧。 第二天早上,安漠雪刚练完武,广播喇叭就响了起来:“广大社员请注意了,请大家吃完饭,不用上工的社员把家里家外好好打扫一遍,明天县里的领导和各个村的代表就要到咱们村来了,请大家一定要重视。如果检查发现谁家邋里邋遢的,就扣他们家的工分,等县里的检查完事了,咱们村的优秀个人和优秀家庭也要评比了,在这次领导检查中表现不好的,直接取消资格。” 安漠雪听着广播,想着,这个村的领导班子是懂得拿捏村民的,好的奖,坏的罚。 一下子,还没有消去热情的村民又来一波高潮,安漠雪正在扫院子,小虎子的娘就来喊安漠雪:“漠雪妹子,你来一下子!” “什么事啊,嫂子?”安漠雪放下扫把,走了出去,关上院门。 “我这不是看你把院子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想让你上我家帮我看看,我怎么收拾能像你家一样,万一领导来了咱也别丢人啊。” 安漠雪和她一起去了她家里看了一遍,其实收拾的很干净整洁了,她就是不自信。 两个人刚出了屋子,附近的其它几家的婶子、嫂子的全都听到虎子娘的声音,都来了。 于是安漠雪提议:“各位婶子、嫂子,咱们挨家看看,大家伙互相提提建议,然后好的建议咱们就采纳,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附近总共五户人家,全齐了。 于是虎子娘又带着大伙儿又参观了一遍她们家,接下来由近及远挨家走了一遍。 真就有人提出了建议,大家伙卫生做的都可以,但是看完安知青家里的柴火垛,都觉得自家的没有安知青家的整齐,也没有安知青家整洁,几家人一合计,这样不行,尤其是院子里的鸡随便溜达,拉鸡屎的,扫完了也不行,谁知什么时候又拉了,钉个笼子,先装起来,于是,几家人又风风火火的钉鸡笼子,整理柴火垛。 等村干部一行人检查到这几家时,都在做鸡笼子,他们一听,觉得有道理,又全村倡议,于是几家联合的卫生监督小组就这么成立了,互相监督,互相指正。 第94章 笑僵脸的一天 第二天上午,安漠雪把家收拾干净,把两小只装进笼子收进空间,穿上一身绿军装背上军绿色书包去了大队部。 大队部里,村长,会计,民兵连长,小队长,全都到齐了。 安漠雪一进屋里,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她,她一下子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村长忙出声解围:“这身衣服穿的不错,精神!” 安漠雪问:“郭叔,领导什么时候能到啊?” “说是八点多。也应该快了。” 安漠雪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七点半了。 郭村长看向大家,说:“大家别紧张,咱们平时什么样,一会儿什么样就行,领导问话如实回答就可以。” 安漠雪看大家都把最好的衣服穿上了,还都是整整齐齐的,可见对领导的到来多么的重视,就连头发都看出来是新洗过的。 集体荣誉在他们这里高于一切,人们虽然穷,但都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这是安漠雪所没有的,也是她向往的。 八点半,村口执勤的民兵来报,说是发现远处有车驶来。 等到安漠雪和村长一行人急匆匆到村口时,正看到远处几辆马车,骡子车向村里驶来。 为首的一辆车上坐的正是县里的领导,安漠雪被郭村长叫到了第一辆车前,和几位领导打着招呼。 车辆都被赶到了晒场,领导和一些村代表一群四五十人哗啦啦进了村子。 大家走在安乐村的地面上,听着村长做着介绍,安漠雪是第一次知道村长是这么能说,而且说的还是头头是道。 村里组织的学习小组也能被他说的那么伟、光、正,充满了向上的积极性,关键是人家领导一脸认同,其它村子的还一副虚心学习的模样。 一上午看了村容村貌,还去了几户人家,都是领导随机抽查的,村里真是不知道,还好村民虽然回答领导的问话紧张的有些结结巴巴的,但是总体还挺好的。 最后领导还提出了要去看看安漠雪住的地方,安漠雪这一上午偶尔会回几句领导的问话,但是其它村代表逮着安漠雪就问个不停,他们也想要这么优秀的知青同志。 不光在领导面前有面子,关键是人家省心啊,郭村长没听到他们的心里话,要不然绝对一巴掌呼过去,这麻烦是没看到啊,想当时他头发都愁白了,就怕这棵苗在自己村里出事啊! 立功是真不含糊,惹麻烦也是一流的! 安漠雪看向村长,村长点点头,她就一边走一边说:“各位领导,请跟我来。我因为习武的原因,吃的比较多,早上起的也早,在知青院住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和他们在一起吃住,都会给其它知青带去麻烦,所以村长叔就同意我自己一个人住,于是我就搬来了这里。修房子都是村里叔伯哥哥们帮的忙,我才能顺利住进来。自从我来这里后,村里好多人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虽然没有了父,母亲人,但村里的人却给了我亲人般的温暖。这里就是我的第二故乡,我一定要好好建设这里,保护这里。” 她的话得到了在场领导的赞许,大家鼓起热烈的掌声,一个劲夸安漠雪不愧是军人的后代,又夸村民善良热心,村长为首的一众村干部乐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 一行人到安漠雪家参观了一圈,就一个感觉,真是干净整洁,看着是该死的舒服。 从安漠雪家出来,已经是中午了,村里安排了他们在大队部吃饭,直到这时,安漠雪才知道,领导下乡,四菜一汤,就连吃饭都得按人头交粮票和菜钱。 吃完饭,领导们又去了两家孤寡老人的家里,从老人家嘴里知道村里都比较照顾他们,还知道了安知青也会送一些粮食给他们,还不让他们说,这事村里人都不知道。 让这一行人对安漠雪更是好感大增,做好事,不为名,不愧是烈士子女。 安漠雪心里则有些羞愧,她只是把她不吃的粗粮分一些给这几个老人,他们都不坏,也不刻薄,又没有什么亲人了,他们却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她总觉得一个人,如果有了一定的能力和实力之后,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去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随心而为就好。 要是孤寡刻薄的她可不会管,村里就有一个老太太她就没给,看有年轻姑娘穿的好点,长得好点,就说人家不正经,狐狸精,看谁家有好的就眼红,整个一红眼病,尤其看安漠雪这样的不顺眼,就这样的,喂山上的小动物也不给她! 安漠雪被夸的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了,尴尬的能扣出一栋大别墅,只能任你说,我就笑笑,一行人终于挪地方了,最后一站去了知青点。 知青点的知青翘首以盼,就等着领导来了,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机会,给领导留下好印象。 等领导来了知青点,又拎出安漠雪让她做介绍,安漠雪赶忙推出知青点长徐国庆,躲到一边,才感觉一众火辣辣的视线消减一些。 等到在村口送走了领导,她的脸都笑僵了。 再看看村里其它的干部,一个个都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她很想问一句‘不累吗?’,但是没敢,总觉得要是问出了会有不好的预感。 想一想过几天还要去县里开表彰大会,不会比今天还累吧! 她使劲揉了揉笑僵了的脸,有气无力的往家里走去,这一天,比在深山老林里奔袭还累。 走到她家附近,又看到王招娣一个人向她家后山走去,看上去脚步有些匆忙,她没有在意,回了家里。 这一天里,她大部分时间都是保持微笑,还要回答一些村代表的各种刁钻问题,就怕被钻空子,丢了脸,实在是心累身也累,现在的人都这么精明吗? 谁在说他们老实憨厚,你出来,我绝不会打死他的。听听—— ‘安知青,你是怎么在下乡的这段时间遇到这么多敌人的?’这是我想遇到的吗?!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吗? ‘安知青,你真幸运,遇到了这么好的机会,成为了知青楷模。’你要给你,光看到别人的好,看不到别人的付出与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