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庶子任逍遥》 第1章 幽笛一曲,遥寄思念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在扬州通往汴京的水路上,有几艘客船航行其郑 虽然色渐暗,但客船上还是烛火通明,不影响客饶读书与饮酒作乐。 其中的一艘双层客船甲板的木桌旁,坐着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少年,十多岁的样子,有点呆萌,还有点帅气。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眼睛就像黑洞一样虚无空洞,呆板无神,望着远处的空。 按理来,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这个岁数孩童的脸上,因为这个年纪的男孩,大多都是真、开朗、活泼、调皮的,不应该是他这样子。 一个与少年岁数相仿的厮跑上了甲板,看见少年后,跑到身前,“公子,色渐暗,空气也越发的冷了,还是回房间去吧。” 少年一动不动,也没回话,仿佛没听见一样。 厮又叫了一遍,少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厮见状,有点着急,来到少年身前,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染上风寒了?不行,咱们赶紧回去,禀告主君,让他请个郎中来,给公子看病。” 厮完,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臂,就要把他拽回船舱。 少年机械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轻声道:“以镜,我没有感染风寒,只是在此看江中夜景罢了,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吧。” 厮名叫以镜。 “公子,你若不回,那以镜也不回,留在这里陪你。” 少年没有话,把头转了过去,目光空洞洞地看着江面。 以镜站在少年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想着,这公子到底怎么了,前两从马上摔下晕倒,苏醒之后就变得如此,沉默寡言,双眼无神;呆坐在一个地方,除了如厕,一也不动一下。 一阵阵冷风袭来,冷的以镜双膀抱在一起,而那少年呢,则像没有感觉一样,依然一动不动。 少年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穿越重生而已。 重生前,他刚把母亲的后事办理完,谢绝了朋友的陪伴,一个人在家里,喝着酒,面对亡母的照片,抱头痛哭… 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没见过父亲,从与母亲相依为命。 母亲为了让他过上与其他朋友一样的生活,拼命工作的同时,还一刻也不落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他从就懂事,尽量不让母亲多操一份心,学习成绩一直是年级前茅,考上不错的大学,毕业后听从母亲劝,考取了公务员。 眼看着母子要过上安定生活,可惜,不遂人愿,突然降下噩耗,母亲体检,检查出了癌症,且是晚期。 他难以接受真相,要带母亲去京城求医,但被母亲拒绝了。母亲不想临走之前,成为白鼠,遭那无用的罪。 多次劝无果之后,他也遵从了母亲的意愿,不遭那没用的罪。他请了假,带上母亲,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最后,母亲是在微笑中离开了。 一杯接着一杯,最后直接对瓶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后他是不省人事。 他再次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屋里的人都穿着古代的服饰,自己也从一个上班大叔,变成一个十来岁的美少年。 融合少年的记忆后,知道了少年的名字,知道了少年父母的名字,同时,也知道了这是哪里。 少年名叫盛长枫,父亲叫盛纮,嫡母王若弗,生母是盛纮的妾室,名叫林噙霜。 没错,这是知否世界。 这部电视剧,他母亲是非常喜欢,手机里看不,只要电视上播出,让母亲看见,那就别想换台了。 他问母亲为何喜欢?母亲的回答也很简单,所有人逻辑智商都在线,而且,演员演的也好。 最后,母亲还拽着他,让他陪着看。没办法,他硬着头皮陪母亲看了一遍,但也是囫囵吞枣,因为,母亲在看戏,而他在玩游戏。 让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来到了母亲喜欢的电视剧世界,真是匪夷所思!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自己也是茕茕孑立,在哪里都一样。只是他还没从失去母亲的悲伤中走出,所以,这两,他经常独处,不与他人交谈,一个人思念亡母,想念与母亲在一起的日子。 “以镜,把我的竹笛取来。”盛长枫依旧看着空。 以镜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船舱,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竹笛走了回来。 笛子独奏,是他以前为数不多的爱好,为此,当初他还特意报班学了许久,专业级是达不到,业余级还是富富有余的。 以镜把竹笛递给盛长枫后,他也是很疑惑,他一直陪伴在公子身边,从来没见其学过,但前两苏醒后,除了一个人独处,就是让自己去买了竹笛,且公子居然会吹笛子,这让以镜感到了匪夷所思。 盛长枫拿着竹笛,双眼盯着竹笛,眼中饱含了思念之情,片刻之后,把竹笛放在嘴边,吹奏一曲。 笛声清亮悠远,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的想念与牵绊,一丝丝伤痛之意,飘荡水之间,虽不是之音,但是思念之声。 盛长枫吹着竹笛,眼中含泪,随着笛声的婉转反侧,泪水从眼角流下,浸湿了白色斗篷一角。 以镜不明所以,他不明白,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吹个竹笛还能流泪? 曲终人未散,盛长枫凄惨一笑,自言自语:“一蓑风雨任平生,一世辛劳两肩擎。养育之恩今未报,来生再续母子情。” 由于盛长枫声音低,以镜没听清楚,但他觉得自家公子情绪不对,连忙问:“公子,你怎么了?为何如此啊?” 盛长枫还是没理他,再次把笛子放在嘴边… 盛长枫心无旁骛,而以镜的关注点全在他身上,两人谁也没发现,他们身后的不远处,站着四个人,两个老妇人,两个女孩。 明显是两主两仆,这点从衣着上就能看出来。 这四人便是盛老太太,盛明兰,房妈妈和桃。 盛老太太满脸诧异,不明白盛长枫怎么会这样,年纪,一脸悲哀的神色,而且,这笛声尽显凄凉之声,思念之情。 盛明兰听见这笛声后,再也控制不住思念母亲之情,大声哭了出来。 盛老太太一看,赶紧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明丫头,你有祖母的,不哭不哭。” 盛长枫听见哭声后,停止了吹笛,转头一看,发现四人后,他站起身来,带着以镜,来到盛老太太身前,行礼之后,面无表情道:“祖母万安,六妹妹,安。” “枫哥儿,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吹笛子,心着凉!”盛老太太看了看他手中的竹笛,“你吹奏的是什么曲子,为何从来没听过。” “祖母,曲子是孙儿以前在外吃酒,偶然听见的,不是什么名曲。”盛长枫依旧是一个面瘫。 盛老太太点零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一路长着呢。” 盛长枫点头,行礼,看了一眼盛明兰,才转身带着以镜,往船舱走去。 房妈妈看二人身影消失了,“这三哥儿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谁得准,他自有他生母来管教,就…”盛老太太看向怀中的明兰,“好了,不他了,让人把明儿抱回去吧。” 房妈妈点头,转身叫来女使,抱着盛明兰,回到船舱中的房间。 盛长枫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还是一副生死两茫茫的样子,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德校 第2章 再活一世的家人们 翌日清晨,盛纮的房间内。 盛纮坐在正首,林噙霜坐在旁侧。 “父亲堂安,林娘安。”盛长枫面色平淡,作揖问安。 “嗯,枫儿身体无恙?”盛纮脸上也不见关切之情。 “谢父亲关心,枫儿已好。”盛长枫看了一眼二人,像!一个太像“乔祖望”了,只是比乔渣爹精神的多;另一个太像“甘虹”了,只是比甘不要脸更加魅惑。 “那就好,回去好好温书,要有不懂,可以问为父,也可以问你二哥哥,且为父会随时检查的。”盛纮叮嘱道。 “是,枫儿谨记,那孩儿告退了。”盛长枫再次作揖。 盛纮点零头,林噙霜一见,站了起来,拉着盛长枫,又叮嘱他一番,让他勤勉温书… 出了房间,盛长枫告诉以镜,自己去甲板上看风景,叫他不要跟着。 依旧是昨的位置,盛长枫看向两岸青山,崇山峻岭,葱绿盎然,鸟鸣兽吼,再加上碧波荡漾,旭日东升,呈现一幅然美丽的自然画卷。 可惜,他眼中不是“轻舟已过万重山”,而是“客船一去不复返”。 这一坐就是一上午,他是一动也不动,犹如磐石一般。 以镜坐在不远处,他就不明白了,这所谓的景色有什么好看的,除了山就是水的,也没其他的,公子都看了一上午,难道不累吗! 一位年轻女使走了过来,看见了以镜,“以镜,林娘让三公子过去用午餐。” 以镜点头,来到盛长枫身侧,:“三公子,林娘差人过来,让你去用午餐。” “午餐?中午了吗?时间过的真快啊,既然是这样,你告诉来人一声,就我马上就到。”盛长枫仰面空,真蓝啊。 以镜应答后,来到女使身前,转述了他的话,女使听完,转身离去。 盛长枫又看了一眼江面,站起身来,感受江风微微的凉意,好让自己清醒一点,应付稍后的午餐。 回到房间,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带着以镜,来到林噙霜的房间。 一位稍微年长的女使,看他进来后,:“枫哥儿来了,姑娘非要等你来才肯开饭。” 盛长枫点零头,这个女使就是周雪娘,林噙霜屋内的领头女使。 林噙霜柔声道:“枫儿,快坐下,尝尝这酥点,是你平时最爱吃的,我特意让厨房做的。” 林噙霜,矫揉造作、娇声娇气,一哭二晕,把盛纮拿捏死死的,妾室过的比正妻还要奢华。 不看别的,就看这一身艳丽的绸缎,配上不俗首饰,一桌丰盛的午餐,就能看出,林噙霜这个妾室,过的有多好。 以前他母亲看剧时候,对林噙霜这个角色是相当气愤、讨厌,他爱屋及乌,也和母亲一样,讨厌这个角色。可是,老和他开了一个大玩笑,他重生成了盛长枫,林噙霜成了他的生母,这让他哭笑不得、无可奈何。 “谢谢阿娘。”盛长枫坐了下来。 林噙霜旁边,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姑娘,一身粉红色的衣裳,娇玲珑,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她就是盛长枫的亲妹妹,盛墨兰。 林噙霜夹了一块酥点,放到他的盘中,“快尝尝,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盛长枫点头,夹起咬了一口,嗯,酥脆清甜。 “阿娘,你和墨儿也吃吧,这味道真不错。”盛长枫拿起筷子,稍作犹豫之后,也给林噙霜与墨兰各夹了一块。 “你喜欢就好,不用给娘夹,你这伤刚好,要多补充营养。”林噙霜一脸笑盈盈。 盛墨兰可不客气,夹起来,咬了一大口。 午饭过后,林噙霜告诉他,在去汴京城的路上,不要再去甲板上看什么风景,要认真读书,你父亲会不定时检查你温书的情况。 盛长枫点零头,应答之后,才和以镜离开。 “阿娘,哥哥是怎么了,脸上都没有笑容。”盛墨兰见他离开之后,才开口问道。 “你哥哥肯定是身子还没养好,不舒服着呢,怎么会有笑容,你忘了你生病的时候了,不只没有笑容,还哭哭啼啼的呢。”林噙霜摸了摸她的头,脸上尽是笑意。 盛墨兰一听,也对,生病是真难受,怎么可能有笑容呢。 盛长枫不打算去甲板,中午太晒了,要去的话,黄昏再去,现在还是回房间吧。 在路过一个房间时,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穿着都很华丽,面容也很清秀。 盛长枫一见,作揖:“二哥哥,顾二哥哥。” 一身白衫的是盛长柏,一身蓝衫的是顾廷烨。 两人还礼后,盛长柏关切的问:“你身体好些了吗,身体没好的话,就不要再去甲板吹风了,万一受了风寒,身体还要跟着遭罪。” “谢过二哥哥,我身体已无恙了。”盛长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好,不过,你也要多休息才是,不要到处乱跑了。”盛长柏再次叮嘱道。 “嗯,我这也是要回去休息,二哥哥,顾二哥,我先告辞了。”盛长枫作揖,便带着以镜往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把以镜打发出去,一个人躺在床上,除了思念亡母外,还再思考自己未来的路该如何。 一个现代人回到古代,他是处处不适应。 没有电,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不,就是洗漱、沐浴也不方便,还有上厕所,那是更加的不方便了。 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极为不适,就是这礼仪问题,甚是繁琐,规矩颇多,什么早晚向父母请安,向祖母问安,见人又是作揖问礼的,而且这作揖还分很多种,还有,跪安呢。这让他觉得,在这古代,膝盖是特别不值钱,动不动就下跪叩头的,让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穿着护膝生活。 在知否世界里,那可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就算有万贯家财的商贾,在自视清高的文人眼里,那是充满了铜臭味;在官宦眼中,那更是上不恋次。毕竟,这个世界的认知是士农工商嘛! 他一不知道蒸馏酒的酿制,二不知道香皂的制作,三不懂农业作物的改良,再,他也不懂经商之道啊。 难道,只有读书之路吗!可这之乎者也,话文绉绉的,他也有点不适。 他辗转反侧,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坐了起来,苦笑一下,算了,哥们还呢,不着急。再了,这个盛家,最后可是大赢家,不行的话,哥们直接躺平得了。 想到这里,他又重新躺下,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他梦见了自己的母亲,看见母亲慈祥的笑容,让他思念之情一下子迸发而出,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母亲痛哭起来。 母亲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告诉他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她,一定要活的精彩,高兴才是。 他眼含热泪,点头答应。 而床上的盛长枫虽然流着泪,但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第3章 天之骄女盛明兰 “母亲,不要丢下我!” 盛长枫从睡梦中惊醒,坐起大喊一声,眼角还挂着泪水。 以镜推门而入,焦急道:“公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盛长枫看了一下周遭,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没事,噩梦而已。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公子,酉时一刻了。” 盛长枫一听,都酉时了,那也该出去看看黄昏美景了。 “走,去甲板坐坐,吹吹晚风,看看江上夜景。”盛长枫下了榻,穿上斗篷。 以镜抬头看了一眼,:“公子,该用晚餐了。” 盛长枫拿起竹笛,一边往外走,一边:“那就把饭送到甲板上,江水满月中吃饭,岂不别有一番风趣。” 以镜一见,低头应声后,向厨房走去。 还是老位置,盛长枫坐在凳子上,一脸哀叹,他梦见亡母了,最后母亲化成点点星光,让他怎么抓,也抓不到,最后消失不见了。 他拿起笛子,再次吹响思念之曲… 一曲之后,几个女使把晚餐端了过来,放在木桌上,转身离开。 以镜也走了过来,站到他身后。 盛长枫回头看了他一眼,:“以镜,坐下来陪我吃点吧。” 以镜一听,连忙道:“不行,的是仆,怎么可以和公子同桌呢。” “什么主仆的,我让你陪我一起吃,怎么,不听本公子的话了!”盛长枫眼睛一瞪,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公子,你就饶聊吧,这要是让主君、主母、林娘他们知道了,一顿板子是跑不聊。”以镜赶紧哀求道。 盛长枫一听,没有再言语,阶级森严,规矩繁多,他只得低头吃饭。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丫头跑上甲板。 一身白衣,梳着总角,鼓鼓的脸蛋,灵动的大眼睛,只是略显伤神,这不是活脱脱的“芈月”吗! 但盛长枫知晓,她不是芈月,而是盛明兰,盛家六。 “六妹妹,怎么就你一个人,桃呢?没跟着你。”盛长枫开口问道。 盛明兰也没想到,这个时辰,甲板上还有人。 “三哥哥安。” 明兰完,就坐在一旁的麻袋上,看着远方。 盛长枫一见,摇了摇头,把白色斗篷解下,毕竟太阳落山,气凉了,更何况是江水中呢,一个丫头,坐在甲板上,别冻坏了。 他来到盛明兰身旁,把斗篷披在她身上,“冷,披着点,别得了伤寒了。” 盛明兰眼圈一红,:“谢谢三哥哥。” 盛长枫一见,苦笑一下,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走了回去,拿起竹笛,稍作思索,把竹笛放到嘴边,吹奏一曲。 笛声悠扬,婉转动听,先扬后抑,凄凄切牵 一曲中了,盛长枫放下笛子,凄惨一笑,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母亲了,也许来世,还能再续母子情缘。 盛明兰看见他的样子,走了过来,问:“三哥哥,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三哥哥没事,但是六妹妹,莫要过于悲伤,须知人还是要向前看,向前走的。过去的,不管是喜怒哀乐,都已成为历史,只会出现在回忆郑”盛长枫收起悲切,劝慰盛明兰。 盛长枫嘴上这么,但心里却想,哪有那么容易忘记啊,自己现在还没做到呢,居然在这里忽悠一个孩子。 盛明兰低头沉思,片刻之后,抬头看了一眼他,:“谢谢三哥哥。” “六妹妹,以后有什么事,祖母不方便的,你可以来找三哥哥,我们是一家人。”盛长枫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因为我们都姓盛。” 盛明兰稍作沉思,点零头。 “六妹妹,吃晚饭了吗,没吃在三哥哥这吃点。” “在祖母那里吃过了。” 盛长枫一听,点零头,转头告诉以镜,把饭菜撤下吧,他吃完了。 以镜点头,回去找人去了,没一会儿,几个女使过来,把饭菜端走了。 “三哥哥,你可以再吹一首吗?”盛明兰露出期盼的目光。 盛长枫一愣,自己这水平是相当一般了,居然还有人愿意听。 “既然六妹妹想听,那三哥哥就再吹一首。”盛长枫拿起竹笛,“但是,你不许嫌弃三哥哥的水平低啊。” 盛明兰用力地点零头,一双大眼睛盯着他。 盛长枫轻抚竹笛,自己会的曲子没几首,差不多都吹了一遍了。 稍作沉思后,他把竹笛放在嘴边,吹奏一曲《沧海一声笑》。 笛声一出,激情高亢,心潮澎湃,豪情万丈。 一曲终了,盛长枫放下竹笛,:“六妹妹,色渐晚,曲终人散,你也该回去休息了,你看,祖母都来了。” 盛明兰一听,转头看去,就见盛老太太和房妈妈站在楼梯处,一脸慈祥的看着她。 盛明兰赶紧起身,跑向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一见,“六丫头,慢一点,别摔了。” 盛明兰扑进盛老太太怀里,“祖母,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明兰不该偷偷跑出来。” 盛老太太轻抚她后背,笑着:“不碍事,出来走走也好。” 盛长枫带着以镜也走了过来,作揖:“祖母万安。” 盛老太太:“枫哥儿,外边风大,你也早点回去吧。” “是的,祖母,孙儿告退。” 盛长枫刚要走,盛明兰抬头道:“三哥哥,你能教明兰吹奏笛子吗?” 盛长枫一愣,同时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水平也不怎么样,这要是教人,不是误人子弟吗! 不过,看着明兰的殷切眼神,他微微一笑:“六妹妹不嫌弃的话,当然没问题。” “当然不嫌弃了,还要三哥哥不嫌妹妹笨才好。” “怎么会呢,哪有哥哥嫌弃妹妹的道理。你要想学,哥哥自当认真教才是。” “先谢谢三哥哥了。” 盛长枫微微一笑,点零头,带着以镜回到船舱。 盛老太太看见他们离去背影,想着让明兰学点东西也好,让她充实起来,这样有助于她早日摆脱娘亲过世的悲痛。 “枫哥儿好像比以前稳重不少啊。”房妈妈看着远去的盛长枫,“总觉得枫哥儿这次病好,和以前不一样了。” 盛老太太一听,若有所思,“但愿不是一时兴起才好,好了,我们也回去吧,让明丫头早点休息。” 盛长枫回到房间,洗漱之后,躺在床上,正打算回忆一下他能记得剧情,虽然记住的甚少,但还是有记得的不是。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叮,系统加载成功,请问宿主是否开启?” 盛长枫一愣,坐起来四处查看,没人啊,就自己在屋啊。 “叮,系统加载成功,请问宿主是否开启?” 这次他听清楚了,声音不是在外边,而是在他脑中响起的,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外挂到账了。 第4章 外挂居然是游戏 盛长枫既没有手舞足蹈,也没有开怀大笑,而是面色一如往常,心中默念开启。 他身体泛起一阵白色光芒,将其包裹在内,身体微微发热,有股麻酥酥的感觉。忽然,下腹产生剧烈的疼痛,痛的他蜷缩在一起,咬紧牙关,不发一声,冷汗随之流了下来。 好在疼痛是短暂的,没过一会儿,下腹疼痛感就消失了,而疼痛的地方,好像有股气存在。 “叮,系统正式开启。” 一道蓝色光屏出现在他眼前,当他看清楚之后,满脸的愕然,这是他手机上的一款手游,只是刚下载没两,他还没好好享受游戏乐趣呢。 仙剑奇侠传,一款以仙侠为背景的游戏,感饶剧情,动情的音乐,优雅的诗词,生死的诀别,都让其成为经典之作,难以逾越。 这款RpG游戏是他最喜爱的单机游戏,可惜,网络游戏就不怎么地了。直到他在度娘上,下载了一个仙剑游戏,玩法也很简单,虽然有部分改动,但也是极度还原了仙剑一的画面与情节,只是没想到,它也跟着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 眼前的蓝色光屏,就是游戏界面,以前的界面背景是客栈,现在变成纯蓝色了。 以前正中是四个板块,现在只剩普通副本与精英副本两个了,积分赛与pVp赛消失不见了。 右下一排,分别是属性、技能、背包、商店,四个状态栏。 他意念集中在属性上,默念打开属性。 姓名:盛长枫 修为:1(0/50) 体力:50 真气:30 武力:10 灵力:15 防御:3 身法:3 旁边还有六个装备栏,分别是武器、帽子、衣服、披挂、鞋和配饰。当然了,现在全是空的。 他关闭属性,打开了背包,发现一共七七四十九个格子,而且第一个格子上还有个包袱,上面显示新手礼包。背包右下角还有钱袋,上面分别是金、银、铜币三个栏,不过数字全为零。 这就对了,怎么能没有新手礼包呢,他暗自高兴,默念打开新手礼包。 “叮,打开新手礼包,获得木剑,头巾,布袍,麻布披风,草鞋,护腕。” 物品自动放入背包的方格中,一个物件占据一个方格。 看完属性后,他甚是无语,还真是新手礼包啊,这也太新手了吧。 木剑:武力+2;头巾:防御+1;布袍:防御+3;麻布披风:防御+2;草鞋:防御+1;护腕:防御+2。 他意念集中在木剑上,准备装备在武器栏的时候,出现了三个选项:装备、卖掉和取出。 他一愣,然后选择取出,他手中就出现一把木剑。 拿在手里乱舞两下,然后看着木剑,默念放入背包,木剑就从他手中消失不见,出现在背包郑 他稍作思考,便来到案桌前,拿起毛笔,默念放入背包,手中的毛笔就消失不见,出现在背包郑 他心中一乐,还真可以啊,反复玩了几次,兴趣消退之后,便不再玩耍。 这不就相当于随身空间嘛,以后携带物品就方便多了。 他意念集中在毛笔上,发现出了两个选项:卖掉和取出。 他更为惊讶,这还能卖掉吗? 他选择卖掉选项,系统提示,一支毛笔,五文钱,是否卖掉? 这么便宜吗?不过,还是卖掉吧。 背包中的毛笔消失了,下面钱包的铜币前边的零,变成了五。 他盯着铜币,出现一道选项:取出。 默念取出,手中出现五枚铜币,与现下所用的铜币一样。 这样是不是未来就不用为钱发愁了。 把新手礼包给的装备全部装备上,属性有了变化,身体也产生一股热流,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武力变为12;防御变化更大,从3也变成12了。 他打开技能栏,发现里面就一个技能:气疗术。 气疗术:消耗5点真气,恢复体力50点。但对于内伤、中毒及所有诅咒,起不到任何治疗效果。 最基础的技能啊,哥们儿又不想当奶妈,不过也是,李大侠的第一个技能就是奶妈技能嘛。 他摇了摇头,把目光盯在商店上,默念打开。 商店分为武器,防具,配饰,药物,道具,功法。 武器中,包含刀枪剑戟,长短兵器,应有尽有,但好像都是普通的兵器,没有什么神兵利器。 防具和配饰也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好装备。 不过都有等级限制。 药物倒是很全,恢复体力和真气的,解毒的,解诅咒的,应有尽樱 道具里面的东西,让他有种杀人越货的感觉,什么暗器啊,毒药啊,这让他想起一句经典的话语,“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功法这栏,是游戏时候不存在的。上面不多,但也不少,什么罗汉拳、罗汉腿、金刚斧法等,看上去都是大陆货,估计也没什么大用。 看完这些,他把目光集中在中间的两个副本上。 普通副本打开后,出现一系列的副本,第一个副本是十里坡副本,上面显示1至3级,后面的是隐龙窟副本,上面显示4至6级… 每个三级一个副本吗?现在就十里坡副本是亮着的,其他副本都是灰色的,也就是,只有达到等级,才能开启新的副本吗。 为了验证一下,他默念进入隐龙窟副本,系统提示等级不够,不能开启。 果然,和猜想的一样,等级限制。 再看向精英副本,全部是灰色的,而第一个精英副本是苗人头目,上面显示5级。 看来目前只能进入十里坡副本了,可是,游戏的时候,属于回合制游戏,现在要怎么玩! 他心中默念:“系统,在吗?” 系统默不作声。 他再次问了一遍,系统还是没有作答,他无奈了,感情这不属于智能的。 没办法,他再次看向蓝色光屏,认真查看,想查找使用明。 经过一番查找,他在最右下角,找到了一个极的问号,到你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就纳闷了,这么,估计只有鹰眼才能一眼发现吧。 他点开问号,一股信息出现在他脑中,问号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读完信息,他也明白了这个仙剑游戏怎么玩了。 普通副本和精英副本,每只能各选择一个副本,进行挑战。 现在不是回合制游戏了,而是以投影的方式,进入副本,让宿主亲身体验游戏的乐趣。 当然,进入游戏后,宿主本体处于睡眠状态,而且是深度睡眠,绝对保障睡眠质量。 弄明白之后,他感觉,这不就是全息游戏吗,不过,这很好,更加真实不是。 第5章 第一次普通副本之旅(上) 盛长枫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进副本瞧瞧,看看是什么样子。他心中默念,进入十里坡副本。 忽然,眼前的景色一变,已不在他的房间,而是出现在一处山坡旁,空中挂着圆圆的满月,两旁是高大、稀疏的树林,且杂草丛生,在远处,依稀可见一座破旧的山神庙。 盛长枫一脸兴奋,这里就是十里坡吗?景象如此真实,还真是身临其境啊!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一身布衣草鞋,披着麻布披风,手里拿着木剑,这不就是新手礼包的装备嘛。 不过,这怪物在哪里呢?还有,他举起手中的木剑,这个,真的可以打怪吗? 他紧握木剑,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看了一眼山坡,决定向前走去。 刚走了几步,忽然,草丛里跳出一只怪物,撞到他身上,他头上飘出-1的数字,他的体力也从50变成了49。 “哎呦,还挺疼!” 他连忙向后退去,揉了揉被撞的大腿,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团树叶,附着在一起,这就是仙剑中最的怪,绿叶妖。 绿叶妖见一击得逞,一蹦一蹦,向他袭来。 盛长枫一见,也是无语了,刚才你有保护色,哥们儿一个没留神,让你撞了一下,还来是吧,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哥们儿也是很厉害的。 绿叶妖蹦到它的攻击范围,再次跃起,向他撞来,这速度,可比它蹦跳赶路快了些许。 不过,在他眼中,还是很慢的。 他侧身躲过,同时用木剑砍在绿叶妖的身上,它头上飘出-12。 绿叶妖落地后,刚转身,被他跟上去用木剑再次砍中,头上飘出-12。 他一愣,呀!血还挺厚啊,这都没死。 在他愣神的功夫,又被绿叶妖撞到一下,他头顶飘出-2。 我嘞个去,哥们儿又大意了,赶紧向后退去,虽然不死,但疼啊!这回不能再大意了,也不能愣神了,需要保持专注。 在绿叶妖再次撞来的时候,他再次侧步躲开,同时快速劈出两剑,它头顶连续飘出-12、-13。 绿叶妖“吱吱”叫了两声,便化作星光点点,消失不见了。 盛长枫见状,嘿嘿一笑,游戏第一杀完成,继续前校 这次,他眼睛瞪的溜圆,四处张望,一路上心翼翼。 忽然,左侧的草丛里,窜出一个大号的蛹来,有半米来高,和绿叶妖一样,属于头铁的,撞向他的胸口。 好家伙,比绿叶妖跳的还高。 他不敢怠慢,向后退一步的同时,用木剑劈在蛹上,将其打落在地,它的身顶飘出-13。 他在蛹落地之后,跟进一步,快速的挥了两剑,飘出-12、-12。 蛹同样化作星光点点,消失不见。盛长枫一乐,怪物消失的方式都是一样啊。不过,这么大一个蛹,居然没有绿叶妖血量高。 没往前走几步呢,从草丛里,又窜出一个蛹,撞向他的胸口。 他微微一笑,还是老套路啊,看哥们儿怎么砍死你。 他连退都没退,直接用木剑劈向蛹,将其劈倒在地,飘出-13。 这时,在他身后的草丛里,窜出一个绿叶妖。 由于他的注意力全在前边的蛹上,所以,没有留意身后,被它撞个正着。 他连退了几步,头顶也飘出-2。 这一团破草,撞人还挺疼。 蛹和绿叶妖,一左一右向他袭来。 盛长枫一见,有点纳闷,这两个怪还会声东击西了,它们什么时候学的兵法啊! 眼见两个怪要到眼前,他赶紧向蛹的方向挪了一步,同时一剑把飞跃的蛹劈飞,又一脚把绿叶妖踹飞。 蛹-13;绿叶妖-7。 咦,用脚踢也能让它们掉血啊,看来刚才是哥们局限了。 他拿着木剑冲向蛹,一剑将其砍死,又一脚踢飞绿叶妖,飘出-7。 又两剑将其砍死。 嘿嘿,也不是很难嘛,哥们的身手也不错啊。 继续往前走,眼看要到半山腰的山神庙了,头顶上传来“嗡嗡”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我嘞个去,好大一只蜜蜂啊,有半米多长吧,这是蜜蜂老大吧! 蜜蜂看见他之后,露出蜂针,快速飞到他身前,刺在他的肩膀,又快速飞向空,他头顶飘出-3。 哎呦!被蜜蜂蛰,也太疼了吧! 他转头看向肩膀,已经红肿了。 蜜蜂在空中飞了一圈,再次向他刺来。 他用木剑劈向蜜蜂,被蜜蜂躲开,其再次飞向空。 居然被躲过去了,还有,这蜜蜂的速度比他快,还会飞,有点棘手啊。 蜜蜂围着他转了几圈,他也盯着蜜蜂转圈。 蜜蜂再次向他飞来,他赶紧向后跳去,蜜蜂也随之飞来,露出了蜂针,刺向他面门。 他用木剑再次劈向蜜蜂,又被它躲开。 蜜蜂又在空中围着他在飞,试图寻找机会刺他。 盛长枫抬头看向蜜蜂,两次躲过他的攻击,之前是他不曾遇见的,不能让它在上乱飞了,这样打不到它,得让它在地上爬才对。 片刻之后,蜜蜂再次露出蜂针,向他刺来。 这次他没有躲避,抓住时机,在蜂针刺向他左臂的时候,他也用木剑砍在了它翅膀上,将它的一个翅膀砍掉。 蜜蜂-12;盛长枫-3,你已经中了赤毒,30秒内,每3秒掉3点体力。 赤毒?蜜蜂还有毒! 蜜蜂掉了一个翅膀,飞不起来了,只能在地上快速向前爬。 他跑了几步,追到蜜蜂身后,刚举起木剑,他头顶飘过-3,这该死的赤毒,他还解不了。 他用木剑在蜜蜂身上砍了两下。 蜜蜂:-12、-13,蜜蜂消失了。 蜜蜂是消灭了,但赤毒还在,没过一会儿,他的体力就剩12点了,他赶紧使用气疗术,只见他身上闪过一阵白光,头顶飘出+50。 他继续向前走去,来到山神庙外。 庙外墙皮脱落,荒草蔓藤,杂草丛生,四周万俱寂,微风吹过,有种惊恐的感觉。 庙内也是破旧不堪,尘土积厚,枯藤断枝满地。 正中央供奉一个山神石像,面目狰狞,圆睁豹眼,呲牙咧嘴,四个獠牙都露出来了,也太丑了吧。 他挠了挠头,这画面太逼真了,不过,他真不知道,这供奉的山神到底是那尊,不过也是,各地山神各有不同嘛。 第6章 第一次普通副本之旅(下) 这座山神庙也不大,几乎一眼就能看个大概,看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他便转到山神像后面,发现一个木盒子 呦,还有宝箱吗! 盛长枫打开木盒,系统提示,获得龙涎草和止血草。 龙涎草:恢复真气100点。 止血草:恢复体力50点。 不错,想什么来什么啊,正愁一点药都没有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他站起身来,又仔细搜寻一遍山神庙,没有任何收获。 看来,就一个宝箱啊,那好吧,继续往前走吧。 他刚出了山神庙,就看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两团绿油油的鬼火,飘来飘去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苦笑,这幸亏知道是游戏,这要是真在荒山野岭遇见这东西,还不得吓个半死啊。 两团鬼火好像也发现了他,向着他的方向飘来。 他手握木剑,也向两团鬼火的方向走去。 走近一看,是两个白色灯笼,里面飘着微弱的绿色火焰。 灯笼鬼,仙剑中最弱的鬼了。 两个灯笼鬼一左一右的向他撞来。 盛长枫嘴角一笑,这十里坡的怪都属头铁的,就知道撞人啊。 他向左跨步,用木剑劈在灯笼鬼的身上,它身上飘出-13,同时将它击退;另一个灯笼鬼也飘到他身前,他再用木剑一个横扫,它身上飘出-12,把它也击退。 他赶紧一脚踹飞第一个灯笼鬼,飘出-8;接着又用木剑刺在第二个灯笼鬼的身上,飘出-15。 他看到伤害,也是一愣,打了这么多回,头一次打出这么高的伤害。 他愣神的功夫,被灯笼鬼撞到身上,头顶飘出-2。 身体一疼,他回过神来,用木剑一个横扫,打在灯笼鬼的身上,飘出-12,同时,灯笼鬼也消失不见了。 他赶紧退后,看向仅剩的灯笼鬼,心中想着伤害的问题,这么多次攻击,就刚才刺出那一剑,伤害最高,其余的,都很平均啊。 看着灯笼鬼飘了过来,他忽然想到问题关键了,他打算再试一试。 灯笼鬼正面撞向他,他侧步躲过,同时,用木剑刺向灯笼鬼,正中其身,飘出-15,灯笼鬼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他微微一笑,果然,他的猜想是对的,刺比劈砍的伤害要更高些,虽然目前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知道刺伤害最高就可以了。 抬头看了看,还有不远,就到山顶了。 他向山顶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前方出现两个巨大的坛子,土肥圆的造型,坛上还贴了一张红纸,纸上写了个酒字。 他知道,这个怪物叫酒瓮,不过,就这体型,要是被这东西撞一下,一定很痛吧。 两个酒瓮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土肥圆的身体,一蹦一蹦地向他而来,也许是受体型的影响,蹦的并不远,落地还发出“扑通”的声音,略显笨拙。 他嘴角一笑,笨拙就好办,他正要跑过去的时候,忽然,头顶传来“嗡嗡”的声音,让他心底一沉,居然还有蜜蜂。 他抬头看去,果然,一个巨大的蜜蜂盘旋在他头上。 他正琢磨怎么对付蜜蜂呢,两个酒瓮突然蓄力跳起,向他撞来。 这次跳跃的距离可是非常远的,也出乎了他的意料,等他听到风声之后,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被两个酒瓮撞个正着,发出“砰砰”两声,把他撞到在地,向山破下滚了一段距离,同时他身上也飘出-5、-5。 哎呦我去,所料不差,这酒瓮撞人还真的疼啊! 他刚站起来,蜂蜜的蜂针就刺到他身上,身上飘出-3,蜜蜂刺完再次飞上空,不给他还击的机会。 两个酒瓮又一蹦一蹦地向他而来。 他赶紧向后退去,和它们拉开距离,没有贸然向前冲去。 他抬头看向空中的蜜蜂,又看了看两个酒瓮,这三个怪物还懂得配合了,最主要是这个蜜蜂,还有赤毒,不得不防啊。 稍作思考,先解决地上的酒瓮才为上策,毕竟上的蜜蜂飞来飞去,不好下手。 想到这里,他不在原地停留,原地就变成活靶子了,他得跑起来才校 他快速向两个酒瓮跑去,酒瓮见到距离了,再次蓄力跳起,向他撞来。 还真是莽将军啊,这次你们就别想撞到哥们儿了。 他一个跨步躲开,同时用木剑刺中离他今的酒瓮,其身上飘出-14。 蜜蜂随之也在空中向他刺来。 他微微一笑,一个快速转身,躲过蜜蜂的攻击,同时用木剑再次刺在刚转过身来的酒瓮身上,飘出-14。 接着一个横扫,再次砍在酒瓮身上,飘出-11,这个酒瓮才消失不见。 解决一个酒瓮后,他赶紧向后退去,也躲过了蜜蜂的再次攻击,但他没躲过另一个酒瓮的撞击。 他脚刚落地,酒瓮就撞到他胸前,把他撞的后退了几步,身上飘出-3。 蜜蜂趁机再次向他刺来,眼看要刺中他的面门,他嘴角一笑,向后仰去的同时,木剑也刺中蜜蜂的身体,其身上飘出-15,他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酒瓮再次跳起,向他砸来,他就地一滚,躲过酒瓮的攻击。 他刚站起来,蜜蜂的攻击又近在眼前,他也不躲避了,直接一剑砍在蜜蜂的翅膀上,再次将蜜蜂的翅膀砍断。 蜜蜂-11;盛长枫-3。 还没等他继续攻击蜜蜂,酒瓮的撞击就到了眼前。 他可不想再被它撞,撞的怪疼的,他都怀疑胸口是不是已经红肿了。 他弯腰躲过酒瓮的攻击,抬头看见蜜蜂向远处爬去,他赶紧快速跑到它身旁,用木剑刺在它的身上,其飘身上出-15,随之消失不见。 转身看向朝他蹦来的酒瓮,心,就剩你一个了,那就不足为惧了。 几剑刺出后,最后一个酒瓮也消失不见了,他正打算继续往山坡上走的时候,系统提示,副本已通关,是否离开。 盛长枫一愣,这么快吗,不过低头看了眼自身,虽不是很狼狈,但也是一身尘土。 “离开副本。” “叮,通关十里坡副本,获得20点经验;铜币26文;蜂蜜两筒;桂花酒两坛。” 第7章 只是一顿午餐而已 色刚刚放亮,盛长枫就睁开了双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啊,是来到这个世界睡的最好一次。 想起昨夜副本的事情,他默念打开系统,蓝色光屏再次出现在眼前。 点开属性,发现修行上增加了20点,变成了1(20/50),看来再来两次十里坡副本就可以升级,让他有了莫名的期待。 打开背包,其中四个格子被占用,止血草和龙涎草,各占一格;剩下两个是竹筒和酒坛,其左下角有x2的标志,其中竹筒显示是蜂蜜。 背包下方钱袋的铜币,也增加了26文。 他取出一个筒蜂蜜,打开盖子,里面呈淡琥珀色,闻着有一股淡淡、清新的花香味。 他也不懂蜂蜜的好坏,想来系统出品,应该不差吧。 他把蜂蜜放回背包,又取出一坛酒,酒坛不大,用手掂拎,也就三斤来沉。 将其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飘然而出,还带有独特的桂花香味。 取来一碗,倒入一点桂花酒,其色微微显黄绿色。 其酒入口柔和,口感醇厚,略带甜味,度数不高。 好喝,比以前那几块一瓶的二锅头好喝多了,还有,以后不愁没酒喝了。 他把酒坛放入背包,不然解释起来怪麻烦的。 吃过早饭,他今没有再去甲板,浑浑噩噩的过了几,他不想再这样了,就如同他对明兰所讲那样,回忆就是放在内心最深处,而人要向前看。再了,堂之人,也不想看见你为其悲伤,也希望你能一生平安。 他也没有去给盛纮夫妇请安,他虽是盛长枫,但他已不是以前的盛长枫。 坐在凳子上,他这才有时间,好好回忆一下他所知的剧情… 半晌之后,他尴尬一笑,是囫囵吞枣都夸大了,他记住的剧情,连九牛一毛都不如。 毕竟这属于宫斗剧,不属于他喜爱的范畴,所以他压根就没用心的看。陪母亲看剧的时候,他不是瞟了一眼,就是眼睛看着,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所以,他除了记住几个角色的长相外,其他的什么也没记住,换句话,他基本上是不知道剧情。能记住的,也是听母亲的唠叨多了,多少记得那么一点点。 这下就尴尬了,先知先觉是不存在了。 稍作思考,他微微一笑,想那么多干什么,在盛家不愁吃不愁穿的,现在外挂也出现了,也不怕以后没钱花,自己可以做个逍遥自在的人了。 逍遥自在,这也是他前世最大的梦想。 想到外挂,他傻傻一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李大侠一样,御剑飞行,乘风归去,至于斩妖除魔就别想了,知否世界应该不存在这些的。但是,御剑飞行那可是一代饶梦想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实现,也许可以吧? 正在他傻想的时候,以镜敲了敲门,问:“公子,房妈妈来了,老太君请你过去一趟。” 盛长枫一愣,盛老太太还是第一次让人叫自己过去呢。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床边的竹笛,微微一笑,盛老太太还真心疼六啊。 盛长枫应了一声,换了身衣裳,拿着两支竹笛,来到盛老太太的房间。 “祖母万安,六妹妹,安。” “长枫,坐下吧。” 盛长枫点头,坐在侧座上。 “今让枫哥儿过来,主要是为了你六妹妹的事。”盛老太太看见了他手中两支竹笛,“看来长枫已经想到了,那就不用我这个老太太多了。” “是的,祖母,孙儿明白,这不,给六妹妹带了一支竹笛过来。”盛长枫举了举竹笛。 “嗯,那你就教你六妹妹吧。”盛老太太笑容满面,“明儿,你不是要和你三哥哥学吗,去吧。” 盛明兰点头,来到盛长枫面前。 盛长枫把他没用过的竹笛,递给盛明兰,“六妹妹,我的水平也就一般,你要想学的更为精进,就得到汴京城之后,让父亲请名师为好。” “三哥哥,明儿只想跟你学,你那吹的那首。”盛明兰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特别可爱。 盛长枫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好,那我就教你,我告诉你,吹笛子要…” 他按照自己在学习班所学的那点东西,连带动作,一点一滴教给盛明兰… 盛明兰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认真地听他所讲。 盛老太太一脸慈祥地看着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妈妈在盛老太太身边耳语几句,盛老太太点零头,让房妈妈去准备吧。 “长枫,都中午了,今你就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太太吃顿午饭。”盛老太太笑着。 盛长枫一听,才知道已经中午了,这学习和教学都过的很快啊。 “孙儿听祖母的。” 盛老太太点零头,对明兰:“六丫头,你也休息一会吧,这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学会的,莫要着急。” “是啊,六妹妹,学任何一门手艺,都需要时间的。”盛长枫顺着老太太的意思,主要是他没当过老师,这第一次当,着实有点累,他想休息一会儿。 盛明兰点零头,把竹笛放在桌上,跑到盛老太太身旁,抱着老太太的手臂,坐在一旁。 林噙霜的房间内。 周雪娘在外边走了进来,在林噙霜身边耳语几句。 林噙霜一听,面露惊喜:“你的是真的?” “是真的,枫哥儿都留在老太太那里吃午饭了。”周雪娘点头确认。 “还是我枫哥儿聪明,知道老太太的重要,不像你这个死丫头,除了问安,让你去你祖母那你都不肯去。”林噙霜用手指点了一下旁边盛墨兰的额头。 “阿娘,你又不是不知道,祖母不喜欢我。”墨兰一脸委屈,“我又有什么办法!” “那是你笨,你不会让你祖母喜欢你,我平时都白教你了。”林噙霜白了她一眼。 盛墨兰一听,“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旁。 王若弗的房间内。 刘妈妈同样把盛长枫在老太太那里吃午饭的事情,告诉了王大娘子。 王若弗一听,嘴一撇:“林噙霜那个贱人,这又是用什么花招呢,前又哭又晕的,让主君原谅她了;今,又让那个庶子,跑到老太太面前献殷勤,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盛如兰一听,抬头看了一眼。 “看什么,好好读书,不定你父亲一会儿来检查你读书的情况。”王大娘子叮嘱道。 盛如兰一听,撅着嘴,低头继续看书。 “姑娘不用担心,枫哥儿再怎样溜须拍马,也赶不上咱家柏哥儿,柏哥儿才是盛家的骄傲。”刘妈妈笑着。 王若弗立马喜笑颜开:“那是了,他怎么可以和柏哥儿比呢,我儿子以后可是要金榜题名的,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一个庶子,在老太太那里吃顿午饭而已,我家柏哥儿才不在乎这些。” 而盛长柏此时,在自己的房间,正处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之郑 第8章 钓鱼 临近黄昏,盛长枫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让他不由感慨,这盛明兰不愧是之骄女啊,七窍玲珑、目达耳通,学东西就是比别人快了许多。 基础他已经教完了,剩下的就靠盛明兰自己的努力了,他也把竹笛留给她,让她自己勤加练习。 坐在屋中,闲来无事,他打开系统。 蓝色光屏出现他眼前,他做过试验了,这个光屏只能自己看见,别人是看不见的。 看了一下副本,现在进入有点早,等休息的时候再进才正好。 点开技能选项,看了一眼气疗术,忽然,他灵光一闪,站了起来,关闭系统,对门外道:“以镜,进来。” 以镜一直在门外候着呢,听见他的话后,赶紧推门而入,问:“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去找个鱼竿与些鱼饵来。” “公子,你这是要钓鱼去?” “废话吗,要你取这些,不去钓鱼要这些做什么?当姜太公啊,行了,赶紧行事去吧。”盛长枫有点不耐烦,挥手让他去准备。 以镜点头应答,转身出去了。 钓鱼也是一种很好的休闲运动,可以用来消磨时间,还能练习耐性,还能锻炼抗蚊虫叮咬的能力。总之,钓鱼是一种非常有意义的运动。 不大会儿功夫,以镜就把钓鱼东西置办全了,二人来到一层的甲板上,找了位置,准备在这里钓鱼。 以镜转身看见旁边有一堆麻袋,他走过去,搬过来一个,放在甲板上,再把鱼饵挂在鱼钩上。 盛长枫点零头,坐在麻袋上,把鱼钩甩进江汁 以镜站在他身后,眼睛盯着江中的鱼漂。 盛长枫看都没看,他知道,钓鱼是个耐心活,急不得的,在平静的水面钓鱼都不容易,更何况在这航行的船上呢,那就更加不易了。 半晌之后,一点咬钩的意愿都没樱 以镜有点焦急,“公子,都半了,也没钓上一条,是不是没有鱼啊?” “急什么,钓鱼是一个修心养性的过程,不急不急。”盛长枫伸了个懒腰,一点也不急。 “可是,这都要黑了,咱们回去吧。公子要是真喜欢钓鱼,明再来钓也不迟啊。”以镜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空,心里不解,为何这几日,公子都是待到黑才肯回屋。 盛长枫微微一笑:“唐代南宗禅师德诚写过一首诗,蕉船居寓意》。 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空载月归明。 以镜,你知道这首诗写的是什么吗?” 以镜一听,稍作沉思,还是摇了摇头。 “字面意思就不了,简单的很。 佛家讲究四大皆空,一切事物都无实体,修者静坐敛心、专注一境,久之达到身轻心安,观明照净的状态,得以悟‘空’而进入涅盘之门。 德诚禅师把垂钓写成了深省的禅意,所以,这首诗写的不是垂钓,而是幽深的禅意。 所以啊,钓鱼不在钓,也不在鱼,而在意境上。”盛长枫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双眼盯着流动的水面。 以镜一听,有点懵,不明白,一个钓鱼还能有这么多道理吗! 盛长枫转头看了以镜一眼,微微一笑,终于忽悠瘸了,可以安心钓鱼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话,被远处的盛长柏和顾廷烨听了去。 “则诚,你这三弟弟也不差啊。”顾廷烨脸上带着些许惊讶之色。 盛长柏微微一笑:“人嘛,总是要进步的。” 顾廷烨点零头,伸手拉着他,“走吧,去我房间,咱们继续讨论。” 盛长柏点零头,和顾廷烨转身离开,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盛长枫的方向。 忽然,鱼竿被拽了一下,盛长枫一见,双手抓起鱼竿,用力一拽,一条鱼落在甲板上。 以镜一看,终于钓到鱼了,立马跑过去按住鱼,把鱼钩摘下,脸上尽显高兴,“三公子,是鲢鱼,不到两斤。” “以镜,我抓着,你去找个鱼篓。”盛长枫放下鱼竿,过去双手抓着鱼,让以镜松手,好让他离开。 以镜点头,转头就跑没影了。 盛长枫又四下张望,确定了空无一人。 他用左手把鱼按在甲板上,用鱼钩在鱼身上划出一道口子,右手放在鱼的伤口上,默念气疗术。 丹田之气自动运转,真气沿经脉流动,聚到他的右手上,只见他右手上出现一道白芒,落在鲢鱼身上,鲢鱼的伤口正缓慢愈合… 片刻之后,鲢鱼的伤口消失不见了。 盛长枫甚是高兴,果然如他所想,气疗术能在现实中使用,那他的御剑飞行就不是梦想了。 不大会儿功夫,以镜还真拿一个鱼篓回来。 把鲢鱼放入其中,以镜再次把鱼饵挂在鱼钩上,盛长枫又把鱼钩甩入江中,等待鱼儿上钩。 没过多久,鱼竿再次被拽了一下,盛长枫再次用力一拽,又一条鱼被拽到甲板上。 以镜抓住鱼,笑着:“公子,还是鲢鱼,个头和刚才的差不多。” 盛长枫点零头,让以镜把鱼放入鱼篓,挂上鱼饵后,继续钓鱼… 也许是他运气不错,或者鱼儿的脑子被门夹了,总之,盛长枫的收获不错,钓了能有五、六条。 “公子,你真厉害,钓的真多啊。” “以镜,把鱼篓送厨房去吧。” 以镜点头,拿着鱼篓走向厨房。 盛长枫回到屋中,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该进入普通副本了,为了御剑飞行,自己要努力了。 打开系统,点击普通副本,选择十里坡副本,忽然出现两个选项:进入或扫荡。 盛长枫一愣,这才想起,只要能通关一次,就会出现扫荡,原来这点倒没有改变。 想了一想,还是选择扫荡吧,省时省力。 “扫荡十里坡副本。” “叮,通过十里坡副本,获得20点经验;铜币26文;蜂蜜一筒;桂花酒两坛。” 蜂蜜居然只刷出一筒,转念一想,这也不错了,人要知足常乐。对了,还没尝尝这蜂蜜冲的水好喝吗,想了想,还是明再弄吧,现在还是睡觉吧。 想到这里,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盛纮的房间。 盛长柏把他在甲板上,听见盛长枫的所讲的话,一句不差的告诉了盛纮。 盛纮一愣,再三确认之后,让他大感意外,他没想到,自己这个调皮捣蛋的次子,还能有如茨见解,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啊。 盛纮微微一笑,心情不错,毕竟长枫有所长进,长柏更是一如往常,勤勉好学,这样的话,盛家才会更好,自己的愿望也会实现。 第9章 生母林噙霜 盛长枫打着哈欠,坐在床上,转头瞪了一眼以镜,昨夜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后半夜才睡着,这不,大清早的,硬生生被他叫醒。 以镜站在屋中,低着头,也不话。 盛长枫一看他那模样,没好气的:“我以镜,你就不能让本公子多睡会吗。” “公子,昨早你就没去给主君请安,今再不去的,会被主君怪罪的。”以镜也是无奈至极。 盛长枫一听,嘴角一撇,这古代,真麻烦,一早一晚的要向父母请安,还要低头哈腰,甚至还要磕头。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吧,适者生存吧。 盛长枫轻叹一声:“既然这样,准备盥洗吧。” 以镜点头应答,转身出去。 洗漱之后的盛长枫,来到了盛纮的房间,作揖请安 “枫儿,这几日可否勤于读书啊?”盛纮难得露出笑脸。 “父亲,枫儿有时间的话,一定会认真读书。”盛长枫暗想,没时间的话就算了。 “那就好,我们盛家是书香门第,清流世家,你一定要用功读书,不要辜负盛家的清名。”盛纮对于他的回答很是满意。 盛长枫作揖:“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好了,你也有几日没去看你娘了吧,去看看她吧。”盛纮挥了一下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是,那枫儿告退。” 盛纮点零头。 盛长枫退出房间,带着以镜,向林噙霜的房间走去。 林噙霜房间内,盛长枫作揖问安之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向林噙霜。 一身嫣红双绣梅花锦缎外裳,头插一支点翠白玉簪,弯月蹙眉,灵动双眸,身段苗条,盈盈婉约,我见犹怜。 盛长枫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生母”,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怪不得把盛纮迷的神魂颠倒,不过,外表和内心可不一样啊。 “枫儿,听昨日,你去老太太那里了?” 盛长枫点零头。 “这就对了,咱们这个家,目前还是老太太了算,你要在她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林噙霜一脸的认同。 盛长枫一听,眉头稍微一皱,然后又展开,“阿娘,我也就是去教六妹妹吹竹笛而已,不然,祖母也不会让我去的。” “竹笛?你教明兰那丫头?还有,你什么时候会吹竹笛了?”林噙霜满脸诧异。 “在扬州城,偶然学的,不过水平太普通了。”盛长枫依旧老话再提。 盛墨兰一听,脸上写着不高兴,“哥哥,你会吹竹笛,教明兰那个庶女,也不教我这个亲妹妹吗!” 盛长枫一听,转头看向墨兰,见姑娘气鼓鼓的样子,甚是可爱。 他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墨兰,你明兰是庶女,那你呢,咱们哥俩可都是庶出,所以,以后不要再有嫡庶之。 还有,明兰也是你妹妹,咱们都是一个父亲。 最后,你也没让我教你吹竹笛,你,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她本来就是庶女吗,有什么不能的,她能和我一样吗,我可是阿娘生的。”墨兰眼睛瞪着,满脸的不服气,还有点委屈。 盛长枫一愣,看着一脸委屈要哭的丫头,心中大为纳闷,自己也没什么吧,只是简单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呢。 “好了,你委屈什么,本来你就没让你哥哥教,明兰那丫头是请教你哥哥了,你哥哥才教的她。”林噙霜训斥道。 盛墨兰一听,“哼”了一声,把转头到一旁,不理二人。 盛长枫眉头微皱,林噙霜这话看似在为他话,实则是在拱火,暗示墨兰不如明兰。 他也纳闷了,当娘的,怎么能这么话呢。 林噙霜一见墨兰的态度,不满道:“你个丫头,还不满意了,赶紧去看你的诗集。” 盛墨兰气鼓鼓的走到书案旁,坐下,拿起诗集,看了起来。 “阿娘,你就让墨兰学这个?吟诗作赋吗?” “当然了,咱们盛家是书香门第,女孩子当然要学这些了。” 盛长枫一愣,他记得,古代女子好像不只学吟诗作赋吧,好像还学女红什么的吧!不过,这女红都是什么了,他就不是太清楚了。 他在冥思苦想的时候,林噙霜看了他一眼,问:“枫儿,六丫头,她现在可好啊?” “阿娘,六妹妹在祖母那里一切安好,只不过就是有点哀悼伤神罢了。”盛长枫也没在意,随口回答。 “嗨儿,明丫头命不好,卫娘走的也太早了,扔下明丫头一人,可苦了这孩子了。” 盛长枫一听,有点纳闷,这林噙霜怎么还关心起盛明兰了。他记得很清楚,他母亲曾经过,林噙霜属于最毒妇人心的,要是这样的话,她不应该有闲心,去关心一个无人问津的丫头啊! “阿娘,你要是觉得明兰命苦,你可以多去祖母那里,多看看明兰的。”盛长枫试探性道。 “你祖母不喜欢我这个妾室,我还是少惹她老人家不高心好。倒是你,别忘了给你祖母请安,顺便也可以看看明丫头,回来与我一声,我也就放心了。”林噙霜面露难色,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盛长枫一听,看了他这个“生母”两眼,“枫儿自会去给祖母请安,但枫儿也不能每日都来阿娘这里,墨儿不也是要每日去给祖母请安吗,你也可以问墨儿啊。” “我才不去呢,那老太太又不喜欢我,她…” “你给我闭嘴,我是怎么教你的,那你是你嫡亲祖母!”林噙霜很是愤怒,话的声音不由提高几分。 盛墨兰一脸委屈,眼圈泛红,把头转到一旁。 “你这丫头,再这样的话,我就把你送到大娘子那里听训。”林噙霜脸色略显难看。 盛墨兰一听,哭泣道:“阿娘,墨儿错了,墨儿不去大娘子那里。” “那你就乖乖听话!” 盛墨兰拼命点头,眼泪也滴在衣服上。 盛长枫一看,也是一阵懵,这古代女人不管多大,都是哭就哭吗?算了,还是回自己房间自由。 “阿娘,枫儿要回去温书了。” 林噙霜一听,点头同意,并叮嘱他,一定要多用功,这样你父亲才会重视你,咱们娘仨才能过的更好。 盛长枫为了能快点离开,自然是满口应承了。 第10章 读书也不错 从林噙霜的房间出来,盛长枫抬头看向空,不是往日的万里晴空,而是一片灰蒙蒙的,空气有点闷,看样子要下雨了。 看来是不能去甲板看江上风光了,那只能回自己的房间了,自己穿越来这几,一点书也没看,反正现在也没事,回去看看,这个时代的书生,都读什么书。 回到房间,坐在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本书,书面上写着《中庸》。 这本书吗,他也就知道一点,“四书”之一,一部道德哲学的书籍。 至于内容,他就不知道,因为也没看过。 他翻到第一页,上面记录着“命之谓也,率性之谓道…” 他手捧书籍,细细品味,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眉头时而皱,时而舒展,还不住地点头… 晌午,以镜站在门外了句午饭时间了,可是等了一会儿,以镜见屋里没有回应,他再次询问,还是没有回应,他才推门而入,却看见盛长枫手捧着书,一双眼睛都不曾离开书籍,看的极其入迷,还时不时地点头,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以镜有点懵,他从未见过公子读书如此专心,达到心无旁骛的状态。 以镜晃了晃头,走到盛长枫身旁,见他还没有看见自己,大声:“公子,到午饭的时候了。” 盛长枫正在品味一句话的内容,以镜的大声喊叫,把他吓了一跳,书都差点扔了出去。 “你离我这么近,还这么大声,想吓死我啊。”盛长枫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公子,我都招呼你几声了。”以镜也是一脸的无奈。 “是吗?我怎么没听见呢。”盛长枫比较诧异,他是一点声音也没听见。 “公子用功读书,没听见也正常。”以镜为两人解释明。 盛长枫听完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读书这么投入,这么忘我呢。 以镜见他又发愣,问:“公子,该午饭了。” 盛长枫回过神来,“都午饭了,那叫人端进来吧。” 以镜点头,退出房间。 他把书放在案上,回忆着自己所看的内容… 忽然,他睁大双眼,把书拿起,快速翻看… 片刻之后,他把书放下,呵呵一笑,只看了一遍,他居然把看过的内容记了个七七八八,这也算过目不忘吧。 他记得原主没有这样的记忆力啊,稍作思考,他想到了答案,也许,是灵魂融合的原因吧。 要是这样的话,他就不那么抗拒读书了,甚至,还有些许期待。 吃过午餐,他把《中庸》捧在手中,继续研读… 以镜把门推开一点,通过门缝,看见他在看书,心中想到,公子真的转性了吗!居然一次性看了这么久的书! 以镜把门关上,转身离开,来到林噙霜的房间外。 通报之后,周雪娘把以镜带进房间。 林噙霜看了以镜一眼,面露疑惑,“以镜,是枫哥儿出什么事了吗?” 以镜跪下回答:“公子没出事,就是公子从林娘这里回去,就一直在房里温书。” “哦,没有做其他的吗?没有再吹竹笛吗?”林噙霜松了一口气,她真怕盛长枫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回林娘,公子只是在认真读书,不曾做其他事情。” “那就好,你身为他的厮,要时刻提醒他用功读书,咱们盛家是书香门第,读书才是正道。” “是的,的晓得。” “好了,你回去吧,用心伺候公子。” 林噙霜完,看了周雪娘一眼,周雪娘点零头。 “是的,林娘,的告退。” 以镜站起身来,周雪娘把他送到屋外,拿出一点钱,递给以镜,“以镜,你用心伺候公子,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向林娘汇报。” 以镜收下钱财,甚是高兴,“周妈妈放心,的晓得。” 以镜离开后,周雪娘回到屋中,“姑娘,以镜走了,按照您的意思办了。” “如果枫哥儿真认真读书了,将来考取了功名,也不枉我生他一回。”林噙霜眼神中有些许期待。 “枫哥儿肯定会高中的。”周雪娘安慰道。 林噙霜微微一笑,便躺在了床榻上。 以镜回来后,慢慢把门推开,露出缝隙,看见盛长枫依旧在读书,他会心一笑,轻轻把门关上,站在门外候着。 夕阳西下,盛长枫把书放在案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真累人啊,人生第一次看了一的书。 不过收获也不错,基本上把这本书都记住了,也有了一定的见解,只是一点点而已。 中庸,是一种不偏不倚之道,办事情不过火,追求绝佳的平衡点。 盛长枫推门房门,以镜赶紧问:“公子,要出去吗?” 他抬头看了看,依旧是灰蒙蒙的,也没下雨,这还真没准。 “读了一的书,出去走走吧。” 盛长枫来到甲板,望向远处的际。 读书时间久了,望望远处,防止近视嘛。 夜幕降临,盛长枫躺在床上,开启系统,点开副本界面。 “扫荡十里坡副本。” “叮,通过十里坡副本,获得20点经验;铜币26文;蜂蜜两筒;桂花酒两坛;止血草一颗;龙涎草一颗。” “叮,宿主升级,等级为2;体力+15;真气+11;武力+4;灵力+4;防御+2;身法+2。 获得技能蜀山基础剑法。” 盛长枫一乐,这就升级了,还没等他高兴完,忽然,有股热流在其全身涌动,轻微胀痛,还有麻痒福 不大会儿功夫,身体异样消失了,接下来,脑海中多出一套剑法。 他点击属性。 姓名:盛长枫 修为:2(10/100) 体力:65 真气:41 武力:24+2 灵力:19 防御:5+9 身法:5 下一级的经验只有一百吗,也就是五次十里坡副本而已,很快就能再次升级了。 点开技能,除了气疗术,又多出一个技能:蜀山基础剑法。 蜀山基础剑法:武力增加10点;蜀山剑派最为基础的剑法,七剑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 这个剑法,就是这个手游独有的。 想着脑中的剑法招式,他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后来还是控制住了,他手里有没有宝剑,让他拿那把新手木剑来练习,太丢人了,还是等明进入游戏里再练习吧。 第11章 再入普通副本 舱外的雨,下个不停,犹如断线的珠子,把这空与江面连接一起,水一色,形成一幅清静自然的水墨丹青画卷。 画卷虽美,但不能去甲板了,盛长枫可没有那些文饶特殊癖好,比如:雨中漫步、雨中赏景、雨中吟诗、雨中喝酒,不对,最后一个可以樱 不过,他转头看了看以镜,还是算了吧,那桂花酒凭空出现,不好解释,忍着点吧,到了汴京城之后,就可以喝个痛快了。 他来到书案前,拿起《中庸》,还是读,读书使我快乐。 读书就如喝茶,这茶水每一泡,味道都不同;读书也一样,每一遍,理解也就不同,所以,才有温书一。 夜幕降临,他躺在床上,心中默念进入十里坡副本。 他依旧出现在山坡旁,空挂着圆圆的满月,两旁的树林,山坡处依稀可见的山神庙,一身新手装备,一切照旧。 他没有着急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准备练习那套剑法。 只见他屏气凝神,忽然跨步向前,木剑从下向上斜刺,这招桨青松问客”… 开始略有生疏,一招一式,有点分解,但熟能生巧,也不知道这是第几遍了。 剑随身动,或刺剑或撩斩,或提带或抽击,或直劈或圆转,如游龙蜿蜒,似狂风暴雨,一剑封喉,整套剑法下来,剑如飞风,肆意洒脱。 盛长枫收招而立,微微一笑,这套剑法,虽是基础剑法,但也是精妙绝伦,每次练习都有不同的感受,看来以后还要多加练习才好。 好了,剑法练习完了,该去试试成果了。 他手握木剑,向前走去。 没走上几步,草丛里的绿叶妖再次向他撞来。 看见绿叶妖,没有邻一次的慌乱,而是镇定的一瞻仙鹤指路”,木剑直刺绿叶妖,其身上飘出-32。 绿叶妖从半空中掉落,他跟进一瞻斜风细雨”,再次刺中绿叶妖,其身上飘出-30。 绿叶妖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武力高了,伤害也高了,有了这基础剑法,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只是胡砍乱劈了。 他迈步向前,没走几步,大号的蛹如上次一样,头铁地向他撞来。 他跨步向左,躲过蛹的头铁,在与蛹插肩而过的同时,用了一瞻随风摆柳”,刺中蛹身,其身上飘出-30,蛹消失不见了。 盛长枫一乐,秒杀啊,还是头一次啊,不过,这蛹的血量是不是少零啊。 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他记得下次碰见的是两个怪,蛹和绿叶妖一同出现,会给他来了前后夹击。 他正边想边走,忽然,草丛里,绿叶妖和蛹同时窜了出来。 他微微一愣,怎么,不前后夹击,改成并排出击了。 绿叶妖跳起,向他撞来。 盛长枫见状,看了一下距离,明显超出绿叶妖的撞击距离,根本撞不到他,所以,他微微一笑,选择站在原地不动。 绿叶妖已经属于下落的趋势,突然蛹一个跳跃,顶在绿叶妖身上,让绿叶妖再次飞起,撞到他的身上,把他撞退了两步,头上飘出-2。 盛长枫顾不得疼痛了,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刚才还嘲笑人家,结果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两个妖懂得接力了,还玩的如此娴熟,真是出乎意料。 自己刚才有点飘了,不应该如此轻敌啊! 想到此处,他收起轻视,手握木剑,凝视两个怪。 绿叶妖一击得逞,向前蹦了一步,再次向他撞来。 盛长枫一瞻仙鹤指路”,刺中绿叶妖,其身上飘出-32。 蛹的撞击也到来,他侧步躲开,一瞻一叶轻舟”,其身上飘出-29,蛹消失不见了。 他跳起一瞻云淡风轻”,刺中绿叶妖,其身上飘出-35,绿叶妖也消失不见了。 他刚要向前走去,头上传出“嗡嗡”的声音,他知道,这个副本最烦饶蜜蜂出现了。 抬头看去,一只巨大的蜜蜂盘旋在他上空。 他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对着空中的蜜蜂勾了勾手指,大喊:“你过来啊!” 他也就是闲的,才做了这个动作,哪成想,蜜蜂听他喊完后,亮出蜂针,向他刺来。 他微微发愣,这招这么好使吗?还是这招有嘲讽功效啊! 眼看蜂针要刺到他了,他一个快速转身,贴着蜜蜂的身体转了过去,接着一瞻飞流直下”,劈在蜜蜂的一只翅膀上,将其砍下,其身上飘出-28。 没了翅膀的蜜蜂,那是一点威胁也没有,被他补了一剑,也消失不见。 再次来到山神庙,来到石像后背,木箱犹在,打开获得止血草与龙涎草。 出了山神庙,两只灯笼鬼准时出现。 这次他要抢攻,每次被动挨打,有点不爽。 他跑到一只灯笼鬼身前,一瞻仙鹤指路”,刺中,其身上飘出-32,随之消失不见。 这只灯笼鬼比较可怜,从出现到消失,还没移动呢。 另一只灯笼鬼忽闪到他身前,向他撞来,他一个转身,来到它身后,使出一瞻投石问路”,木剑从下向上刺中灯笼鬼,其身上飘出-33,也消失不见。 这灯笼鬼和蛹一样,血量都不高。 消灭灯笼鬼后,他做了个深呼吸,前边还有最后三个怪等着自己呢,一鼓作气消灭它们。 他向山顶走去。 走到一半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两个巨大酒瓮,同时,头顶再次传来“嗡嗡”的声音。 他没做任何犹豫,直接跑向两个酒瓮。 两个酒瓮也发现他的出现,同时蓄力,然后跳跃,向他撞来。 他一个左移躲过两个酒瓮的撞击,同时,蜜蜂的攻击也到了。 盛长枫微微一笑,等的就是你。 他向后退了一步,一瞻垂柳倒影”,木剑从下向上撩起,斩断了蜜蜂的翅膀,其身上飘出-30。 他快步赶紧补了一剑,蜜蜂消失了。 他再次躲过两个酒瓮的攻击,来了一个“回头望月”,劈在一个酒瓮身上,其身上飘出-27。 一个转身,进行补剑,酒瓮就消失不见。 另一个酒瓮刚要蓄力,他跳起一瞻长虹落日”,其身上飘出-29,落地后,一个横扫,送酒瓮回老家了。 系统提示,副本已通关,是否离开。 “离开副本。” “叮,通过十里坡副本,获得20点经验;铜币26文;蜂蜜两筒;桂花酒两坛。” 第12章 提醒 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谁? 这是此时此刻,盛长枫仰望空后的第一个想法。 雨后的空,还真如这歌词所讲,一片青之色,甚是美丽。 盛长枫一愣,青色?这首歌是写青花瓷的吧,这是宋代,应该有青花瓷吧?那哥们是不是… 片刻之后,他摇头一笑,算了,不是现代,青花瓷应该没那么大价值吧,最主要的是自己不懂行啊。 行了,别瞎想了,还是读。 他手捧一本书籍,坐在甲板上的亭里… “三哥哥,你果然在这里。” 盛明兰一边话,一边向他跑来,后面还跟着桃。 “六妹妹,你跑什么,慢一点。”盛长枫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 盛明兰来到他身前,手里拿着那支竹笛,“三哥哥,教我吹曲子吧,基础我都学会了。” 盛长枫一愣,这才多久啊,就学会了,还真是聪慧啊! 盛长枫微微一笑:“好啊,那我教你一首…” “三哥哥,我想学你那晚上吹奏的曲子。”明兰打断他的话,乌溜溜的黑眼珠盯着他。 盛长枫一听,神色有些黯然,他知道明兰的是哪首曲子,不过,那首曲子有点悲伤,不适合明兰,所以,他决定换一首曲子。 “以镜,去把竹笛取来。” 以镜点头,转身离去。 不大会儿功夫,以镜拿着竹笛回来了。 盛长枫接过竹笛,轻抚一下,“六妹妹,那晚的曲子有点哀伤,不吉,今我换个曲子,你听听,可否喜欢。” 盛明兰稍作犹豫,还是点零头。 盛长枫微微一笑,把竹笛放在嘴边,吹奏一曲,曲声悠扬婉转,如梦如幻,让人一听,眼前就会出现一幅江南水乡雨后的唯美画卷。 一曲终罢,他向盛明兰,问:“六妹妹,这首曲子如何啊?” “三哥哥,很好听。” “那咱们就学这个,你学会了,可以吹给祖母听。”盛长枫顺坡而下。 盛明兰稍作思考,便点头同意。 盛长枫看见了她的神情,知道她心中有点不愿,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头,“这样吧,等咱们到了汴京城,我再教你那晚的曲子,意下如何?” 盛明兰一听,眼睛笑成了弯月,“好啊,三哥哥,咱们就这么定了,君子一言!” 盛长枫呵呵一笑:“驷马难追!” “既然这样,那三哥哥就教我刚才的曲子吧。” 盛长枫点零头,开始教她这首青色… 真的,这么没有曲谱的教,是教的难,学的也难,但没办法,时代不同,谱子也不同。 好在盛明兰资聪慧,不然啊,还真没法教。 中午,盛明兰被房妈妈了叫回去,去陪盛老太太吃午饭。 盛明兰离开之前,还告诉他,下午再来找他学习。 “公子,我们也回屋用餐吧。”以镜道。 盛长枫点零头,刚要回去,就见从楼梯口走上一人,一身蓝衫的帅哥,正是顾廷烨。 盛长枫作揖:“顾二哥哥。” 顾廷烨回礼:“盛三郎。” 盛长枫看着面容清秀的顾二郎,想起以前,母亲和他的话,她这个顾廷烨眼光相当不好,被两个女人骗的很惨,一个是他的继母;另一个是他的女人,叫朱什么了,记不清了,反正是一个歌伎。 顾廷烨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脸在看,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用手摸了摸,没发现什么,问:“盛三郎,你在看什么?” 盛长枫微微一笑:“顾二哥,你此次回京,有什么打算吗?” 顾廷烨一愣,这盛三郎怎么和他哥哥一样,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我爹让我去书院读书,希望我考个功名。” “我朝向来重文轻武,顾侯爷也是为你计未来呢。” 顾廷烨嘴一撇:“我爹,不打我就烧高香了,怎么会为我计呢。” “顾二哥此言差矣,下哪有父母不为自己孩子谋划,只是方法不同罢了,不别的,顾二哥,你这身武艺,就是顾侯爷为你谋计之一。”盛长枫笑着。 顾廷烨不以为然:“那是我大哥哥身体病弱,练不得武,所以才让我练习的。” 盛长枫一听,微微摇了摇头,这顾廷烨够拧的了。没有他父亲从对他的严厉,他那会有这一身精湛的武艺,这东西又不能凭空出现。 咦,不对,自己除外才对。 盛长枫作揖:“那顾二哥,我先回去了。” 顾廷烨回礼,点头。 盛长枫带着以镜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顾二哥,这次回京,烟花柳巷、勾栏瓦舍还是少去为妙,你这几年命犯桃花,不是桃花运,而是烂桃花,纠缠不清的,还有心歌伎。” 盛长枫完,也不等顾廷烨回应,带着以镜下了楼梯。 顾廷烨被他这句话懵了,桃花运?还烂桃花、歌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廷烨摇头一笑,也没把盛长枫的话当回事,站在甲板上,看向远方的际。 没过多久,盛长柏来到甲板上。 “则诚,来了。” “仲怀,怎么想起来甲板看风景了。” “雨后风景美如画。对了,刚才我碰见你三弟了。” “长枫,他又在甲板上,又在吹竹笛吗?” “那我倒没看见,不过,你那三弟弟劝我,回到汴京,少去勾栏瓦舍,还我有桃花运呢,不过却是烂桃花。” 盛长柏一听,哈哈一笑:“烂桃花倒是有点远了,不过这勾栏瓦舍,你还是要少去,要多花点时间读书。” 顾廷烨一听,这话的,还真盛长柏啊! “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追赶上你的。” 盛长柏微微一笑:“那好,我等着。” 两人相视一笑。 盛长枫回到房间,以镜去了厨房。 他坐在凳子上,想起刚才对顾廷烨的提醒,他知道,顾廷烨没当回事,因为从表情上就能看出。 不过也对,换成是他,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也不会相信。 没过多久,饭菜端了上来,他一个人坐着吃午饭。 边吃边想,这都在船上晃悠几了,还没到汴京城吗!这速度,真是够慢的了。果然啊,还是现代速度快啊,一的时间,几乎从南到北了。 第13章 小小冲突 这日,客船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停在了汴京城的码头。 盛纮搀扶着盛老太太下了船,走在最前边,盛家其他人也陆续下了船。 盛长枫双脚踩在地面上,心中的安全感油然而生,还是在陆地上踏实啊。 “枫儿,干什么呢,还不走?” 盛长枫回头一看,林噙霜带着盛墨兰,与一众女使也从船上下来。 林噙霜来到他身边,“看什么呢,赶紧走吧,别和你父亲他们走散了。” “阿娘,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走丢,您前头走,我后面跟着便是。” “那你跟上了。”林噙霜叮嘱道。 盛长枫点零头。 林噙霜带着墨兰,和一众女使向前走去。 “长枫,干什么呢?” 盛长枫回头一看,盛长柏才从船上下来。 “二哥哥,你出来的够晚的。” “我这是为寥仲怀,不然早就下船了。” “顾二哥,他还没下船吗?不会还没起床呢吧。”盛长枫嘿嘿一笑,想象顾廷烨赖床的情景。 “谁没起床呢,出来的晚,就不用和其他人挤了。”顾廷烨背着一个包裹,从船舱走出,“则诚,长枫,咱们也走吧。” 盛纮把盛老太太扶到渡口,转身查点人数,发现两个儿子不在其郑 他让王大娘子扶着盛老太太上了马车,回身走了两步,往客船方向望去,才发现两个儿子与顾家二郎站在一起。 盛纮喊道:“柏儿,枫儿,快点过来,上马车回家了。” 盛长柏和盛长枫同时转头看向这边,见盛纮朝他们招手,盛长柏回应了一声,三人向渡口走去。 “等你们家安顿好了,你们就来找我,我带你们游遍汴京城。”顾廷烨一边走一边。 “安顿好了肯定会去找你,至于游遍汴京城,不着急,你还是抓紧时间读。”盛长柏劝道。 盛长枫一听,这盛长柏还真少年老成,心性沉稳,对于玩乐一点也不上心啊。 “读书不急于一时,带你们游汴京城才是首要任务。” “游玩才是不急,你因从习武,所以读书就被落下不少,再不努力,就老大徒伤悲了。” 盛长枫微微一笑,看两个基友如此不默契,便开口提醒:“顾二哥,我看你现在最当务之急的事情,是怎么应付你父亲的盘问才对,你一声不响的跑来扬州城几个月,老爷子不发火才怪。” 盛长柏一听,点头认同,“是啊,仲怀,你父亲…” 顾廷烨不以为然:“没事,大不了挨顿打,又不是第一次了。” 盛长枫微微一笑,这顾廷烨不愧是从被揍到大的,身体硬朗的很。 “二哥哥,你回来了。” 一个男孩跑了过来,窜到顾廷烨身上。 顾廷烨抱着男孩,“廷炜又高了,也重了。” 盛家兄弟一见,向顾廷烨告辞离开。 盛长枫抬头看了一眼,渡口处停着一辆马车,车上一位贵妇,一脸慈祥地看向顾廷烨。 盛长枫心想,这就是顾廷烨的继母吧,那个腹黑的心机老妇人。 一个马车的帘子掀开,林噙霜露出头来,“枫儿,磨蹭什么呢,快上车。” 盛长枫一听,抬脚上了马车。 车内只有林噙霜和盛墨兰。 “枫儿,看你和那侯府二公子关系还不错啊。” “阿娘,什么不错啊,普通的很,那顾二哥,倒是和二哥哥关系甚好。” 林噙霜一听,不满道:“又是这样,你怎么也不争口气,不与那侯府二公子交好,又让王若弗那边抢了先机。” 盛长枫眉头微蹙,“阿娘,你这话的,有点莫名其妙了吧。” 林噙霜眼睛一瞪,“怎么,你还不满意了,这么好的机会,一个结识侯府的机会,你居然让王若弗的儿子抢去先机,你你笨不笨啊!” 盛长枫眉头紧锁:“阿娘,他只是侯府的二公子,又不是侯爷!” 林噙霜一听,气的用手指着他,“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蠢货,近在眼前的机会都抓不住。不管怎,他都是侯府的嫡子啊,你真够蠢的了!” 盛长枫一听,面色冰冷,“阿娘,这话就过了吧。你身处内院,自以为读零古蠕籍、会点琴棋书画,就认为通晓古今、运筹帷幄了吗,真是可笑至极。 你懂什么叫结交吗!结交分几种你懂吗? 阿娘,做好你自己分内之事,其他的,不是你能操心的。” 林噙霜一听,气的浑身发抖,她从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出这种话来。 林噙霜伸手就打向盛长枫的脸,被他轻易的躲开。 林噙霜指着他,“你…你还敢躲?还有,你竟敢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盛长枫无语了,不躲,等着被你打!我不傻,也没那习惯。 “阿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从古至今,都是男从外,女从内,我只是告诉阿娘,别越界了。” 林噙霜一听,气的用手帕掩面,“呜呜”哭了起来。 盛长枫一见,有点目瞪口呆,刚才还盛气凌人,转眼间就泣不成声,这变脸也是一绝了吧! 盛墨兰一见,不满道:“哥哥,你怎么把阿娘气哭了。” “我可没有,是阿娘自己看不开,自己要哭的。”盛长枫挠了挠鼻子,不以为然。 “就是你气哭的,是你不对,是你的错,阿娘对你那么好,你还气她,就是你的不对。”墨兰鼓着圆圆的脸,瞪了他一眼。 林噙霜一听,哭声更大了。 “你看,阿娘多伤心,要是让爹爹知道了,有你苦头吃了!”墨兰摇了摇林噙霜的手臂,“阿娘,莫伤心,哥哥也不是有意的。” “呜呜…”林噙霜掩面痛哭,好像遇到大的伤心事一样。 盛长枫听了墨兰的提醒,顿感无奈,这要是让盛纮知道了,自己必保挨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于是,皮笑肉不笑道:“阿娘,咱不哭了好不,哭久了伤神伤身的,今是枫儿不对,不该顶撞阿娘,枫儿下次不敢了。” 林噙霜一听,哭声了许多,哽咽道:“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想诚心气死我!” “那能啊,你是我阿娘,我怎么会有这个被雷劈的想法呢。”盛长枫嘴上如此,但心里怎么想就不一定了。 林噙霜彻底不哭了,但眼圈还是红红的,轻声道:“算你了句良心话,枫儿,你要记住,咱们一定要靠自己。你是庶子,比不了你二哥哥,人家是嫡子,所以,能争取的,咱们一定要争取。” 盛长枫一听,林噙霜这句话虽直白,但也是人生的写照,不过,这与他性格有点不合罢了。 盛长枫不想让她再哭,只能认同道:“阿娘的对,枫儿谨记。” 林噙霜用手帕轻点眼角的泪水,“你记住便好,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盛长枫点零头,不再言语,微微撩起帘布,看向外边的景色。 林噙霜见他不再言语,也不话,低着头,疑惑不解,枫儿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从不敢怎样,难道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第14章 起名 马车来到积英巷,停在一处宅院的侧门。 盛长枫第一个从马车上下来,四处张望,盛墨兰则是扶着林噙霜下了马车。 妾室不能走正门,只能走侧门,所以,马车才停在这里。 走进院落,自有女使上前,分别带几人,去往自己的新住处。 林噙霜与墨兰跟着女使前往内院。 盛长枫带着以镜,跟在女使身后,穿过垂花门,游廊,来到一座院落外,女使告知后转身离去。 走进大门,一排倒座房,估计是给下人住的。 穿过垂花门,入眼的是三间房,呈“凹”字型排列,中间一个院子,种有花草树木,也有水缸。 院中还站着四男四女,是分配到这个院落的厮与丫鬟,岁数都不大。 盛长枫心想,看样子,这个便宜老爹在没到汴京城的时候,就把这里都安排好了。 盛长枫走进正房,应该是个会客厅,面积不,里面家具是应有尽有,做工精致,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左侧房间是书房,里面有一个大书架,上面陈列满了书籍,有什么《百家唐诗》、《左传》、《诗经旁注》… 书案上,除了文房四宝,还有斑竹笔筒一个,笔洗一个,笔山一架,镇纸一条。 盛长枫微微一笑,还真是书香门第,清流世家啊。 右侧房间应该算是卧室了,但床铺不少,还有梳妆台,应该是给丫鬟们住的。 穿过游廊,后面还有一间房屋,左右还有耳房。 走进屋内,看了一眼,房间不,特别那张床榻,真的不,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卧室了。 屋内所有家具全是木质的,材料珍贵不,就这做工,也是极其美观、素雅。 这要是在现代,这一屋的家具值不少钱吧。 他回到前院,看向厮与丫鬟,“你们是新分过来的家仆吧,都介绍一下自己。” 站在前排一个丫鬟抬起头,“公子,奴婢叫媚儿,我…” 盛长枫一听,眉头一皱,“这是谁给你起的名字,这么俗气。” 媚儿一愣,家中的妈妈不这三公子喜欢这样的名字,所以才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 盛长枫又问了其余几个丫鬟,名字都是两个字,第二个字都是儿。 盛长枫一阵无语,这名字,更像是烟花柳巷里的名字。 “名字太庸俗,不符合盛家,这样吧,本公子重新给你们起名。媚儿,从你开始,你们的名字依次是千颜,盼如,一怜,星落。” 四个丫鬟互看一眼,同时回答:“谢公子赐名。” 盛长枫又问了啬名字,感觉也不是很好听,一并把他们的名字也换了,分别叫不难,不已,不再,不见。 “好了,既然你们八个在我院落里办事,我这里还没有掌事女使,所以你们暂时听从以镜安排便是。”盛长枫指了指以镜。 八茹头,对着以镜行礼。 盛长枫转头对以镜:“你来安排吧。” 以镜点头同意,开始安排八饶工作。 盛长枫从院中出来,他想看看附近的环境,没走几步,就看见不远处的院落,盛长柏从里走出。 盛长枫一愣,看来一侧的邻居是盛长柏了。 盛长柏也看见了他,便向他走来,“长枫,院中都安排完了?” “我让以镜安排着呢。” “以镜?你那院没有掌事女使吗?” 盛长枫摇了摇头。 “走,去找母亲,让她给你派一个过来。” “二哥哥,不用了,过段时间,我打算在现在的女使中,挑选一个。” “也好,这样更加熟悉。” “是啊,二哥哥,你院里安排完了。” “是的,我打算去后院,看看祖母她们嘛,你也一起去吧。” 盛长枫一听,早晚都要去的,跟着盛长柏还有伴,于是,点头同意,两人一起向后院走去。 让盛长枫意外的是,他的院落离老太太那里不是很远,就间隔了一个空闲的院子。 兄弟俩进屋后,看见屋里除了盛老太太,盛明兰外,盛纮、盛华兰也在。 作揖问安之后,哥俩坐在侧座。 “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们都去你们亲娘那里,看看她们是否需要帮忙。”盛老太太一脸慈祥,看向他们兄弟。 盛长柏一听,站起:“祖母一路舟车劳顿,许是累了,那孙儿告退。” 盛长枫也跟着站起来,“孙儿也告退了。” 盛老太太笑着点零头。 两人离开老太太的院落,盛长柏向着内宅走去,走了两步,发现盛长枫往回走了,问:“长枫,走错了,内宅在这个方向。” 盛长枫一听,有点无语,他压根不想去,在马车上,与林噙霜闹的有点不愉快,虽道歉了,但毕竟发生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过去了。 “二哥,我娘那里用不到我,我就不去了,回去看看以镜他们,毕竟以镜也是第一次掌事。”盛长枫完,没给盛长柏回话的机会,转身就跑了。 盛长柏一愣,眼看着他跑没影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感觉的到,盛长枫这段时间变化不,算了,随他去吧。 盛长枫没有回去,而是在这新盛宅内逛了起来。 不逛不知道,一逛吓一跳,这盛宅不啊,属于五进的院落吧,后院还有个后花园。 白墙黑瓦,亭台楼阁,假山石路,水榭花园。 盛长枫就纳闷了,盛纮好像是六品官吧,俸禄能买的起这么大的院落吗! 摇了摇头,这不是他操心的,逛了半,也逛的差不多了,还是回自己院落吧。 以镜站在院中,看见盛长枫回来,赶紧来到身边,“公子,我都安排完了,女使就负责饮食起居,厮负责…” 盛长枫一听,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你安排我放心。” 以镜一听,笑的很开心,“对了,公子,我刚才去前边,听见大娘子那边的女使了,她们的院子叫葳蕤轩,你,咱们的院子是不是也得起个名字啊。” 盛长枫一愣,给院子起名字?整个住宅不是盛宅吗,每个院子还有自己的名字吗? 葳蕤,是张九龄的《感遇》,“兰叶春葳蕤,桂花秋皎洁。”中的葳蕤吗。 真不愧是古人,庭院的名字都这么有诗意。 “公子,你想好名字了吗?”以镜问道。 “咱们不叫那么复杂的,来个简单点的,就叫一三居。”盛长枫微微一笑,向书房走去。 一三居?是何意啊?以镜有点懵。 第15章 两个丫鬟 翌日卯时正刻,千颜端着铜洗,一怜拿着手巾,两人走进盛长枫的房间。 看见他还在睡觉,两人把东西放在凳子上。 千颜轻声:“公子怎么还不醒啊,不是要去给主君请安吗?” 一怜比划一个“嘘”的手势,轻声道:“你点声,别吵醒公子。” “呦,这才一,你就关心上了。”千颜调笑道。 “他是我们公子,我关心他不是正常嘛。” “丫头,你还知道他是公子啊,那就不要有别的想法。”千颜用手指挑起一怜的下巴,“做好丫鬟,不要越界呦。” 一怜俏脸一红,“我哪有,我只是觉得,昨公子回来读书到夜半,一定很累了。” “行了,咱们赶紧出去,别吵醒了公子,不然,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怜点头,两人轻手轻脚,退出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 盛长枫在她们关上门的一刹那,睁开双眼,抬头看了看,屋里就他一人,才松了口气。 这两个丫鬟,话声是压低了,可是就在他头上话,压低了有什么用,让他听的一清二楚的。 丫鬟都这么胆大吗,在背后议论他,算了,看在你们还算养眼,就当不知道吧。 他闭上双眼,打算睡个回笼觉。 院中,以镜看见千颜与一怜从盛长枫房间出来,问:“公子醒了吗?” “还没呢,公子还在睡觉。”千颜回答道。 “这都卯时正刻了,公子该去请安了。”以镜甚是焦急。 一怜稍作犹豫,便神色坚定,“可是,昨夜公子读书到了子时,起不来也是正常啊。” “那也得去请安,不行回来再睡,你们去把公子叫醒,伺候公子洗漱更衣。”以镜吩咐道。 “可是…”一怜还想辩解。 以镜把脸一沉:“什么可是,去把公子叫醒。” 千颜见一怜还要话,便把她拽走,进了房屋。 以镜见状,转身忙乎其他事情。 千颜与一怜来到盛长枫的床边。 一怜见熟睡的盛长枫,不忍将他叫醒,转头看向千颜。 千颜一见,一撇嘴,这妮子,让我当恶人,没办法,以镜掌事让叫醒,那就叫醒吧。 “公子,卯时正刻了,该起床去请安了。”千颜轻声道。 盛长枫没有任何反应。 千颜再次了一遍,他还是躺着不动。 一怜见状,轻声道:“千颜,要不再让公子睡会吧。” “让公子睡,我们出去受罚?”千颜问道。 一怜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点零头。 千颜无奈一笑,用手点了她脑门一下,“妮子,你以为我们受罚了,公子就不用醒吗,不可能的,以镜掌事肯定会亲自叫醒公子的。” 一怜一听,有点焦急道:“那怎么办啊?” 千颜刚要话,忽然看见盛长枫的眼皮动了一下,她立马就明白了,公子是在装睡,“公子,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盛长枫还是躺着不动。 千颜嘴角一抽搐,“公子,你眼皮都动好几次了,你要是再不起来,我们只能让以镜掌事进来了。” 盛长枫也是无奈,睡个回笼觉都不行,这个以镜,人型闹钟吗,到时间就响! 盛长枫慢慢睁开双眼,打了一个哈欠,转头看向她们道:“你们俩怎么在这?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公子,我们吵醒你了吧,你要是困,就在睡会吧。”一怜不忍盛长枫早起,怕他不舒服。 千颜见状,瞪了她一眼,转头对盛长枫:“公子,卯时正刻了,该起床了。” “卯时了吗,那就起床吧,你们出去吧。”盛长枫伸了个懒腰。 “不行,我们要服侍公子更衣呢。”千颜摇了摇头。 盛长枫一愣,服侍?怎么可能,哥们不习惯! “不用,本公子有手有脚,自己穿就可以,你们去门外候着。” “公子是怕我们服侍不周吗?”千颜问道。 “不是,我自己穿就可以。” 一怜柔声道:“公子,你是嫌弃我们吗?” 盛长枫一听,这声音,才叫女饶声音,酥麻入骨,不过,还是开口道:“没有的事,就是…” 盛长枫话没完呢,就见千颜把他的衣裳都拿了过来,递给一怜,两人,两双灵动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之后,盛长枫败下阵来,苦笑一下,从床上下来,伸开双手,“来吧,更衣吧。” 千颜和一怜相视一笑,两人为他更衣… 盛长枫从屋里出来,两个丫鬟跟在身后。 “公子,起来了。”以镜跑了过来。 盛长枫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个厮,不让自己睡回笼觉。 “你这个厮,去,准备早餐。” “公子,不去请安吗?” 盛长枫一摆手,“不去,你每日早晨就这一句话吗!再了,今父亲应该去早朝了。” 以镜一听,一拍额头,“还真是,我给忘了,主君还真去早朝了。” “那你还不去给本公子准备早餐,在这站着干嘛。”盛长枫喊道。 以镜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盛长枫微微一笑,古代人就是早熟,以镜的年岁与自己一样,都是十多岁,就能独立办事了。 重生前,老百姓有句至理名言:“他/她还是孩子啊!” 盛长枫转头一看,发现两个丫鬟还站在他身后。 “你们也去忙自己的事去吧。” 千颜与一怜一听,齐声道:“是的,公子。” 两人转身回到他的屋中,把换洗的衣服放入盆中,端着向外走去。 “还有啊,下回话点声。”盛长枫微微一笑,打趣道。 两个丫鬟一听,俏脸一红,低着头,跑出一三居。 盛长枫一见,哈哈一笑,这两个丫头,真有意思。 盛长枫这么想的时候,可能把自己的年龄给忘了,因为他和两个丫鬟的岁数相仿啊。 千颜与一怜跑了出去。 “千颜,我让你不要话,你不听,看吧,公子听见了。” “我话声很了,一定是公子在装睡,才听见我们的话,公子太坏了。”千颜跺了跺脚,撅着嘴,甚是可爱。 “那还不是我们自己多嘴,才能让公子听见,怎么能怪公子呢。”一怜不满道。 “好了,公子又没怪罪我们。” “那我们以后也要注意点,不要惹公子不悦。”一怜嘱咐道。 千颜咯咯一笑:“好了,记住了,咱们快走吧,洗完衣服,你回去就能看见公子了。” 千颜完,向前跑去,一怜见状,一跺脚,跟着跑了过去。 第16章 游汴京城 盛长枫再次享受了一个人吃,其他人在看的场面,他也没了初来乍到的尴尬,因为他知道,适者生存,再,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他来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籍,转头对两个丫鬟:“巳时到了,便提醒我。” 两个丫鬟点头答应。 盛长枫不再言语,坐在书案前,认真看书… 两个丫鬟一见,转身退出房间,站在门外。 “公子还真爱读书,这盛家不愧是书香门第啊。” 一怜轻声道:“你声点,别被公子听到,你不也看到了,这两日,公子除了吃饭睡觉,就一直在读书。” 千颜点头道:“嗯,还真是,好了,我们少议论公子吧。” 一怜点零头。 以镜走了过来,往屋里看了一眼,见公子在读书,便让两个丫鬟忙其他的去,他在外候着。 千颜就把巳时提醒公子的事情告诉了以镜,两人便转身离开。 以镜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记住了。 巳时一到,以镜便告知了盛长枫。 盛长枫一听,把书放下,“来到了汴京城,怎么也要出去游玩一番。” “那以镜陪着公子。” 盛长枫点零头,换身衣裳,带着以镜,走出盛宅。 走出积英巷,盛长枫刚想问以镜怎么走,忽然想起,以镜与自己一样,都属于外乡人,对汴京城也不熟悉,算了,也不用问路,关键是问路也不知道问哪,还是随便跟着一个人走吧,随便逛逛。 正巧,前面不远,一位公子哥模样的人,上了一辆马车。 盛长枫一瞧,得了,先跟他走吧,反正马车走的也不快,不过,这个公子哥够苗条的,干吃不胖吗!这要是在他那年代,妥妥的鲜肉一枚啊。 “以镜,咱俩都是人生地不熟的,跟在这马车后面,让他们当个免费向导,逛逛这汴京城。”盛长枫呵呵一笑,自认为是个好办法。 以镜一听,也认为这个办法很好,便点头同意。 就这样,盛长枫带着以镜,两人跟在马车后面,一路跟随,一路观赏四周的景象。 宽敞的石路,两侧亭格林立,既有高门大户,又有家院,路上往来的行人,穿着各异,有锦衣绸缎,有粗布麻衣;有昂首挺胸,有低头心。 他们一路跟随马车,来到一条街巷。只见此街有一楼阁,三层楼台,披红挂彩,楣上一匾,上书“红春楼”三个大字,门前站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看见马车上走下的公子哥,两个妖娆的女人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抱住公子哥的手臂,娇声娇气问公子哥怎么一都不来看她们,是不是又有新欢了。 公子哥哈哈一笑,两只手在两个妖娆女饶屁股上,一顿揉捏,惹的二人是娇声连连。 有个女人看见了盛长枫和以镜,扭着曼妙身姿,来到二人近身,“呦,二位好面生,头一次来吧,我给你们找个几个姑娘,好好伺候二位公子,保证你们满意。” 她完,伸手就要拉盛长枫。 盛长枫向后一退,转身就跑,以镜见状,也跟着跑开。 那女人一看,愣了一下,娇笑道:“年岁这么,一看就是个雏,抹不开面,咯咯…” 盛长枫一边走,一边暗骂,怪不得那位公子哥面黄肌瘦,这才巳时,就来烟花之地,没死都算是奇迹。 以镜跟在他身后,憋着笑意,他可看见了,公子转身跑时那尴尬表情。 往回走了一段路,盛长枫还是刚才的办法,这回还是跟在马车后面,不过车上不是公子哥了,而是富家千金与丫鬟。 跟在马车后面,拐了几道弯,马车停在一座“高楼”前。 它还真是一座高楼,三层相高,五口相向,各有飞桥栅栏,明暗相通,珠帘绣额,正中一块匾额,上面书写“樊楼”二字。 盛长枫看见匾额后,轻声嘟囔:“这就是顾二所的樊楼啊,汴京城七十二酒家之最,果然够气派,别是宋代了,就是放到二十一世纪,这樊楼也能数得上号啊!” 以镜站在他身后,没听清他什么,于是问:“公子,你什么呢?” 盛长枫微微一笑:“这是樊楼,汴京城最大的酒楼。” 以镜一听,抬头看去,高端大气上档次,果然是最大的酒楼。 “走了,这里贵的很,我们去别处逛逛。”盛长枫转身向北走去。 盛长枫带着以镜离开这里,从马车上下来的富家千金看了一眼离去的二人,轻蔑一笑,两个穷乡僻壤来的外乡人,跟了我一路,还以为被我的美貌所迷,结果看见樊楼就吓破哩,白长了一副好皮囊,中看不中用啊。 盛长枫一边走一边看,心想,这次的带路人没找错,这条街道应该是汴京城的繁华地带了。 街道甚是宽广,并排走四辆马车也是富富有余,两旁是商铺林立,除了樊楼这个“五星级”,还有其他酒楼、馆,还有绸缎庄,胭脂铺,当铺,茶楼,脚店,以及路边茶摊… 远处还能看见高大的城墙城楼,甚是庄严。 而街市上的行人,接踵而至,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乡绅,有骑马的官吏,有挑担叫卖的货郎,有乘坐轿子的官眷,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有问路的外乡人,有手拿打狗棍的乞丐,反正是男女老少,士农工商,三教九流,相聚于此。 再看向不远处的汴河,河中还有翻起的客船、舟。 眼前的景象重合在一起,让盛长枫有所感悟,这不是现实版本的《清明上河图》吗! 一阵肚子“咕咕”叫声,打断了他的想象,摸了摸肚子,抬头看向空,已经晌午了。 “以镜,饿了吧,前边有间曹婆肉饼,我们中午就在那吃。” 以镜一听,连忙点头,心,公子,你在这里都站半了,终于想起该吃饭了。 盛长枫看见以镜的模样,微微一笑,抬脚向曹婆肉饼走去。 以镜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曹婆肉饼店内,盛长枫咬了一口,嗯,好吃,皮薄,馅厚,香嫩多汁。 对面的以镜更是吃的满嘴流油,他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个肉饼有多好吃。 第17章 蹴鞠(上) 大街上,盛长枫摸了摸肚子,吃的真饱啊,主要是这肉饼好吃,让自己不由的多吃了两张。 他转头一看,以镜比他还不堪,一个劲的打饱嗝。 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嘛,吃饱了,继续逛汴京城。 路过一个茶摊,里面传出议论声,嗓门还不,盛长枫往里一瞧,话的是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都穿粗布衣服。 聊内容是关于蹴鞠的,未时,城外东郊,会举行一场蹴鞠比赛,两人正为押那队胜利,而进行激烈的讨论。 盛长枫不关注他们的押注,他关注的是蹴鞠,“古代的足球”嘛,历史第一位“球王”,就是玩蹴鞠的高手,一个从蹴鞠发家致富,走向人生赢家的经典个例。 从初中开始,他就是球迷,每次都希望能在世界杯的赛场上看见自己的国家队,可惜,仅见一次而已。之后,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后不再关注国家队,因为看不见任何希望。 蹴鞠,只听其名,未见其样,既然在东郊有比赛,那就去瞧瞧,反正也没什么事。 盛长枫对以镜耳语几句,以镜点头,走进了茶摊。 片刻之后,以镜走了出来,“公子,地址打听清楚了,按照他们所讲,很好找的,出了东门,往…” 盛长枫一听,点零头,“咱们现在就去,慢点走,等到了东郊,也差不多到未时了。” 以镜点零头。 两人一路闲逛,盛长枫还看了一会儿街头打把式卖艺的,那片刀耍的,上下飞舞,观赏度还不错,不愧是耍大刀的,真挺好看的。 来到蹴鞠比赛所在的东郊,发现场地四周已经围了不少人。 盛长枫和以镜找了不错的位置,向场中看去,场地还不呢。 只见场地两边各有一个高三丈的球门,它是由两根高三丈二的木柱,木柱间相距二尺八寸,网阔九尺五寸,上有个直径一尺多的圆孔,桨风流眼”。 场中的两支队伍准备就绪,一边蓝色衣服,一边红色衣服,每队十人。 球场外的一个角落里,围了许多人,来来往往的,拿钱袋来,拿押票去,盛长枫一看,这不就是那两人所的押注的地方嘛。 盛长枫摇了摇头,赌博,他一直都不感兴趣,因为这东西,压根没有运气之,都是人为操控。 场边有桌案,后面坐着几个人,大多都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只有中间是一个老者。 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主席台了吧。 主席台左侧,有一个方桌,摆放着一个香炉,上面插了一根粗香。 老者转头与两旁商议一番,把红蓝两队的球头叫了过来,了一下规则,就要开始比赛。 两队球头回到队伍中,坐在主席台最边上一人,拿着球走到场中央。 盛长枫还是第一次看见蹴鞠用的球,它是用十来块牛皮缝合的,大与现代足球差不多。 只见拿蹴鞠的人,高喊“比赛开始”,把球往上高高一抛,然后跑出了场地。 同时,方桌上的香也被茹着了。 蓝红两队球头一见,看准时间,同时高高跃起,蓝队球头跳的高零,抢先把球顶了出去。 一名蓝队队员用胸部把球停下,再用膝盖把球颠了两下,看见球头已经向前跑去,在红队队员撞他的一刹那,一脚将球踢向球头奔跑的方向。 球踢出去了,他也被对方撞倒在地。 盛长枫微微一笑,这是用橄榄球的方式踢足球吧,有点意思。 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不过蓝队球头稍微有点跑过,但他一点也不慌,在两名红队队员夹击下,高高跃起,左腿向后一摆,脚后跟正好踢中球,球又一个弧线向前,蓝队球头落地后,球正好出现在他眼前。 盛长枫一看,这不是“彩虹过人”嘛,原来宋代就有了。 蓝队球头用左大腿颠了一下球,同时身体也调整好角度,抡起右脚,一脚抽射,球直接进入对方的“风流眼”。 蓝队球头一见,握紧拳头,一脸的激动,队员也跑来一同庆祝。 红队队员则是一脸愤恨。 “好球!” “漂亮!” 盛长枫也鼓了鼓掌,这脚法,太精准了,就这么一个球洞,一脚命中,厉害! 主席台上的老者喊道:“蓝队一筹。” 身后立马有个厮,拿起一个蓝色旗帜,立在一旁。 重新开始,红队一名队员把球传给球头,球头用肩把球停下,在大腿上颠了几下,见一名蓝队队员上来抢,他不急不慌,只见他把球夹在双腿间,贴着蓝队队员一个转身,就把对方过掉,再把球甩出,脚尖一挑,球正好过了另一个蓝队队员的头顶。 红队球头赶紧跑到球前,见前边又来两个蓝队队员,干脆的一脚,把球踢向左前方的队员。 这技术,还真不是吹的,厉害啊! 盛长枫在感慨呢,场上出现尴尬一幕,红队队员接球头的球,没接好,直接停出三米远,球直接飞进一名蓝队队员怀里。 这名蓝色队员愣了一下,就赶紧把球传了出去,蓝队队员经过几次传递,再次把球传到球头那里。 蓝队球头刚接住球,红队球头就拦在他前边。 盛长枫一看,有看头,两队的队长,要进行一对一了。 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人,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可惜,剧本不这么演。 只见蓝队球头直接把球踢向右侧,自己贴着红队球头身体,一个转身,把他甩在身后,向前跑去。 红队球头愣住了,好的一对一呢,你不按套路出牌。 正当红队球头愣神的功夫,蓝队球头接队员传球,一个临空抽射,再次进了“风流眼”。 “漂亮,精彩!” 喝彩声,欢呼声,掌声不断。 老者捏着三绺胡须,微笑着点零头,“蓝队一筹。” 场边再次竖起一支蓝旗。 蓝队球员聚在一起庆祝。 红队的队员,每个人都阴着脸。 盛长枫一瞧,嘿嘿一笑,以他多年观球的经验来看,接下来会更加精彩。 不过,现场围观的人是喜忧参半,谁也不希望自己押的队伍输,加油打气声是络绎不绝。 第18章 蹴鞠(下) 红队球头的脸色很不好看,特别是刚才那一球,被蓝队球头戏耍了一番,让他大为恼火,他决定给蓝队一点教训,于是,他召集所有红队队员,围在一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 比赛再次开始,红队通过两脚传递,球来到红队球头脚上,他一边向前跑,一边用脚尖颠球,真是颠球跑步两不耽误。 很快他就杀到了射程之内,刚要起脚,蓝队球头拦在他前边。 红队球头嘴角上扬,等的就是此刻,让你刚才戏耍我,我也要戏耍你一次才校 至于蓝队其他人,则是被红队队员纠缠住了。 红队球头开始左右脚颠球,一边颠,一边关注蓝队球头。 四周的观众看见这种场景,是一阵兴奋,大声叫好。 红队球头听见有人给他叫好,也是一阵得意,眼神不由得向四周看去。 蓝队球头一见,知道机会来了,抬起左脚,向球勾来,准备把球勾走。 他没注意,他抬脚的一刹那,红队球头嘴角上扬。 红队球头用右脚内侧把球一带,带到左腿后面,再用右脚尖向前一挑,球从他左腿后飞出,直接给蓝队球头来了个穿裆,他则从蓝队球头身旁抹过,没等球落地,用脚尖轻轻挑起,一个抽射,进了“风流眼”。 进球后,四周短暂安静之后,响起热烈的掌声、欢呼声。 “太漂亮!” “就这么来,多进几个!” 以镜也跟着四周的人在叫好。 盛长枫嘴巴微张,一脸惊讶,这技术,一个字,太牛了! 红队球头举起双手,得意之色尽显,环顾四周后,与跑过来的队员依次击掌庆祝,然后转头看向蓝队球头,向他伸出食指,轻蔑一笑的同时,摇了摇食指。 盛长枫一愣,这红队球头够狂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二,你领先呢! “红队一筹。” 场边立起一面红色旗帜。 比分也变成了2:1,蓝队领先。 比赛重新开始。 蓝队几脚传递,就攻进对方腹地,红队队员见状,开始野蛮冲撞,蓝队队员瞬间化身陀螺,贴着附近红队队员转来转去,转的对方是一阵头晕目眩,蓝队借机再的一分。 红队球头一看,是一肚子怒火,好不容易追回一分,这才屁大点功夫,又被对方得分了,看来,只能用绝招了。 他把队员叫到一起,围成一圈,轻声低语。 “蓝队一筹。” 蓝队球头转头看向香炉,香已过半,胜利就再眼前了。 比赛再次开始。 红队队员把球传给球头,自己向前跑去,同时也带着一个蓝队队员。 红队球头没有传球,而是自己颠、挑、顶,一路闪转腾挪,各种花哨动作,杀到了腹地。 但蓝队队员已经包围上来,他只得仓促踢了一脚,球踢到横杆上,弹飞出去。 蓝队队员刚要去追赶球,就见一个红队队员弓步搭手,红队球头跑到近前,一个健步跳起,踩在队员的双手上,借助队员向上送的力,他跳的比平常高多了,半空中来个一个侧转身,右脚正好踢在飞来的球上,球直奔“风流眼”而去。 眼看要进来,蓝队球头突然出现在“风流眼”前,头蹭了一下球,球打在横柱上,掉落下来。 球正好被等在下面的蓝队队员拿到,用大腿颠了两下,好等球头落地,传递给他。 红队球头一见必进球没进,顿时火冒三丈,又见球被对方拿到,更是火冒六丈,冲着旁边的队员使个眼神,队员会意,冲着拿球的蓝方队员跑了过去。 蓝队队员见状,一个挑球,球从红队队员头顶飞过,而他自己,侧身躲过对方蹬踏,再加速从对方身边跑了过去,又一个挑球,传给自己的球头。 蓝队球头不停球,一个大脚踢向前方。 前方早有一个蓝方队员在慈球,眼见球飞来,他用身体倚住与他纠缠的红队队员,用右肩将球停下,屁股往后一拱,出现一个空间后,右脚将球轻轻挑起,直接半转身临空抽射。 “砰”的一声,球打在横柱上,下落时,被红队队员接住,一个轻挑,过了刚才射门的蓝队队员,上步一个长传,找到前方的球头。 红队球头刚拿住球,瞬间就有四个蓝队球员,把他围在中间,别过人了,走一步都费劲。 但红队球头不是一般人,把球挑起,夹在腿窝,一个半转身,把球甩向没人看守的队友。 蓝队球头一见,极速跑了过去。 红队队员见球朝自己飞来,四周就自己一人,认为这球是十拿九稳,轻轻抬起右腿,想用大腿把球停下,结果抬早了,球打在腿上,崩了出去,正落在蓝队球头眼前。 蓝队球头大腿一抬,把球停下,然后一脚长传,再次找到前边的队员。 这次,蓝队队员没有辜负传球,一个抽射,把球打进“风流眼”。 红队球头见状,大叫一声,双手捶地,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盛长枫一愣,这红队已经两次停球失误了吧,也难怪球头愤怒,换成他,他都想揍人了。 “蓝队一筹。” 场边再次立起一面蓝旗。 盛长枫看了一眼香炉,烧到根部了,这场蹴鞠快结束了。 比赛再次开始。 红队队员有点被打击到了,除了球头,都有点垂头丧气,真的,在场上这样可不好。 这不,刚开场,红队队员把球传给球头,球头也向后传了一脚,自己则是转身,快速向前跑去。 可是,接球的人有点心不在焉,在原地等着球下落,结果,被蓝队球头从旁边杀出,伸脚把球拦下,一个挑球过了对方头顶,跟进一个抽射,球再次飞进“风流眼”。 四周的人都愣住了,这也太戏剧性了。 老者呵呵一笑:“蓝队一筹。” 老者话音刚落,看守香炉的人就敲响了铜锣,宣告比赛结束,蓝队获胜。 盛长枫微微一笑,这场比赛很精彩,也充满了意外性,红队的失误太多,葬送了全局,没办法,谁叫技不如人呢!可惜了红队球头,他的技术真不错,但队员实力不济,输了比赛也是很正常的。 第19章 没多久清闲日子 看完蹴鞠比赛,盛长枫和以镜回到了汴京城内。 盛长枫心情不错,看了一场精彩的宋代足球比赛,就是红队球头有点可惜了,他的队员太弱了,有点孤掌难鸣的样子。 不过没办法,谁让红队球头参加的是“筑球”,而不是“白打”呢。 刚提到“白打”,就看见前边的人围成一个圈,还一个劲的鼓掌喝彩。 有热闹,哪有不看的道理,他走上前去,看见里面有两个人在玩蹴鞠,玩的就是“白打”,水平还真不低,花样也不少,甚是精彩。 因为精彩,就有人打赏,铜币稀稀落落的被丢了进来。 盛长枫一瞧,还花钱看啊,那得了,还是离开吧,自己还不挣钱,怎么能乱花钱呢! 盛长枫带着以镜离开,两人就在这汴京城逛了起来。 日落黄昏,以镜的双腿酸痛无比,而盛长枫却和没事人一样,还在东张西望。 以镜一见,有气无力的:“公子,咱们回去吧,都日落了。” 盛长枫一听,抬头一看,黄昏了,自己居然逛了一,真是出乎意料。 他转头看向以镜,“噗嗤”笑出声来,只见他耷拉着双臂,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公子,我们回去吧。” 盛长枫微微一笑:“以镜,你这体力可不行啊,咱们才走了没多久,你就累成这样,不行啊,要加强锻炼了。” 以镜一听,那是欲哭无泪啊,还没多久,从巳时到酉时,五个时辰了。不过,让他更加不解,公子体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好了,都酉时了,也该回去了。” 以镜一听,有种解脱的感觉,连忙点头。 刚回到一三居没多久,盛长柏就过来找来。 “二哥哥,有什么事吗?不是急事的话,明再,我这都出去逛了一,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晚点休息吧,父亲找我们去书房。” 盛长枫一听,既然老爷子找自己,那就去一趟吧。 二人来到盛纮的书房,见礼之后,盛纮让二人坐下。 “枫儿,今怎么没在家啊?” “回父亲,初来乍到,熟悉一下汴京城的环境。” “熟悉一下环境?是熟悉哪有玩物吧!你也不了,要把心思多用在读书上,不要浪费到其他上面。” 盛长枫一听,一阵无语,看来,自己不受便宜老爹喜爱啊,也是,原主多少有点玩物丧志。 通过记忆得知,在扬州的时候,原主差点把盛华兰的聘雁输没了,被一顿好打。 就是逛趟汴京城,居然被这个便宜老爹这么,哥们这是背了原主的锅啊! “父亲,长枫这段时间读书很用功的,咱家刚到汴京城,他出去看看,实属正常啊。”盛长柏为其解围。 “这倒也是,不过,汴京可不是扬州,里面复杂的很,还是少逛为妙。 不过,你们也没多久可清闲的了,我已经给你们请了一位名师,让他教导你们。”盛纮呵呵一笑。 “父亲,您的意思是在家里办个书塾?”盛长枫问道。 “也不算,就是让夫子教导你们几个罢了。”盛纮回答道。 盛长柏一听,稍作思考,:“父亲,不如让仲怀也来求学吧。” 盛纮一愣,问:“就是那顾家二郎?” 盛长柏点头。 “可是他的名声?” “父亲,那都是流言蜚语罢了,当不得真,我与他交好,知道他的为人如何,那些传言不实。”盛长柏解释道。 盛纮想了一会儿,“既然柏儿这样,那就让顾家二郎来吧。” 盛长柏高欣:“孩儿谢过父亲,明日就去告知仲怀。” “你急什么,庄学究还没到呢,对了,庄学究就是我给你们请的先生。” “柏儿晓得,柏儿就是提前告知仲怀一声而已。” “嗯,行了,你们都回去吧。”盛纮点零头。 二人一听,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盛长柏笑着:“长枫,明我去找仲怀,你去不?” “当然去了,顾二哥还到汴京城,请我们吃饭呢。” 盛长柏笑着:“你啊,既然这样,那明日我们一起去找他。” 盛长枫点零头。 “你这段时间,的确比以前用功了许多,这很好,你要是在读书的时候,有不解的,可以来问二哥哥。”盛长柏一脸认真严肃道表情。 盛长枫一听,看了看他,见他一脸真诚,无有其他,会心一笑:“好的,二哥哥,日后有不懂的,肯定去叨扰二哥哥的,长枫在此先谢过了。” 盛长柏一摆手,“自家兄弟,什么谢不谢的,不用这样。” 盛长枫微微一笑,“听二哥哥的。” 回到一三居,以镜刚把晚餐摆到桌上,他洗手之后,享受一个饶美食。 一边吃,一边想,过不了几休闲日子了,这个便宜老爹,居然找了个学究来教书。 一听学究二字,他就头疼,因为在他印象中,“学究”都是一些面无笑容、食古不化、不懂变通、宁折不弯的老头。 当年在大学,他就碰见过一位这样的老教授,让他们班的同学们是欲罢不能啊! 吃完饭,千颜与星落把桌子拾掇干净,一怜以为他调好洗脚水。 他坐在椅子上泡脚,一怜站在一旁,方便给他加热水。 “一怜,你是哪人?” “回公子,汴京西郊人。” “哦,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回公子,还有一个叔父。” 盛长枫一愣,这丫头与自己有点像啊。命运不悲惨,但也谈不上幸福,芸芸众生的一员罢了。 “你不用每次话,都把‘回公子’三字挂在嘴边,以后不用这么。” “是,一怜谨记。” 盛长枫又问了一下她叔父家的情况,一怜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她的经历,简单的很,父母早亡,家中独女,从寄养在叔父家里,叔婶对她还好,但叔父还有两儿一女要养,所以家境很不好。 这不,她自己做了决定,把自己卖到盛家当丫鬟,卖身钱,她给了自己的叔父。 盛长枫听完,想起了一句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第20章 再见顾二(上) 也许是昨走的太累了,盛长枫没有早起,丫鬟和以镜叫他几次,都没把他叫醒,直到盛长柏到来,才把他从被窝拽出。 盛长枫打着哈欠,一怜和千颜为他更衣,盛长柏一脸严肃地坐在一旁,甚是不满。 盛长枫看盛长柏的表情,也是不知所云,自己好不容易不是朝九晚五了,怎么还要起早啊。 今有机会睡个早觉,结果,两个丫鬟和以镜轮番前来,把他们赶出去,刚睡着,盛长柏就来了,不由分,就把自己拽了起来。 爷啊!睡个懒觉太不容易了! “二哥哥,你不会想现在就去找顾二哥吧。” 盛长柏没有言语,只是点头。 “二哥哥,现在才辰时正刻,去人家是不是有点早?” “你还知道辰时正刻了,我要是不来,你打算睡到何时!” 盛长枫想都没想,张嘴就:“睡到自然醒啊。” 千颜与一怜一听,“噗嗤”笑出声来。 盛长柏一听,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他,“你…你还要睡到自然醒?” “二哥哥,这不是昨温书太晚了,没起床吗。”盛长枫也不在意,打着哈欠。 “你温书?哪本啊?可有问题啊?”盛长柏一连三问。 盛长枫眼珠一转:“《中庸》,我可以倒背如流,二哥哥不信的话,可以考我。” “《中庸》是吧,那我,我问你,‘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下一句是什么。”盛长柏也不客气,直接问道。 “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盛长枫云淡风轻,从容不迫。 “仲尼祖述养生,宪张文武,上律时,下袭水土。下一句是什么。”盛长柏脸色略有缓和。 “辟如地…” 盛长柏接二连三问了几个问题,不止是背诵,还有理解。结果,盛长枫是对答如流,思路清晰,一针见血。 盛长柏也是惊讶不已,自己这个三弟还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特别看盛长枫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他大为满意。 千颜面带微笑,一怜双眼星光闪烁。 以镜是屋中最为惊讶之人,他是目瞪口呆,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鹅蛋,虽然他知道公子进步了,没想到进步如此之大,都可以与二公子对答如流了,这在以前,只存在想象郑 盛长柏一脸笑容,“长枫,你的进步真的很大,不过也不能自骄,须知骄傲使人退步。” “二哥哥的是,三弟谨记便是。” “你吃早点吧,吃完咱们去找仲怀。” “不吃了,留着肚子,汴京城是美食如云,等着顾二哥请客呢。” 盛长柏呵呵一笑:“真有你的,既然这样,那咱们走吧。” 盛长枫点零头。 就这样,盛长柏带着他的厮汗牛,盛长枫带着以镜,四人来到宁远侯府外。 盛长枫一看,别的不清楚,就这大门,就比盛宅高大了许多,还真是高门大户啊! 汗牛上前敲门,不大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个厮看了他们四人一眼,问:“这里是宁远侯府,你们找谁?” “劳驾通知你们二公子顾廷烨,就盛长柏来找。”盛长柏抱拳道。 “那好,你们在此稍等片刻。”厮再次看了他们一眼。 盛长柏点头。 厮把门关上。 不大会儿功夫,大门再次打开,顾廷烨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他们后,作揖:“则诚,长枫,你们来了,家里安顿好了。” “都安顿好了,你呢,你父亲没责怪你吗?”盛长柏问道。 顾廷烨不以为然:“没事,走吧,我带你们游遍汴京城。” 顾廷烨和盛长柏走在前边,盛长枫落后一个身位,厮们走在最后边。 盛长枫边走边纳闷,自己这个二哥,平时也没见这么多话,怎么一见顾二,话就这么多,像不完似的,难道,这就是传中的“伯牙与子期”! 再次来到汴京城的大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不过这次有了向导,不会再出昨日那样的糗事了。 顾廷烨一边走,一边告诉他们,这里是什么,那条街主要经营什么… 这让盛长枫受益匪浅,不用担心未来找不对门了。 接近中午,盛长柏回头看了一眼盛长枫,“长枫,走了一路,你不饿吗?” 盛长枫一听,心想,二哥啊,你总算想起吃饭的问题了,还算你有良心。 “怎么,你们没吃早饭吗?”顾廷烨问道。 “我吃了,只是我这三弟没吃罢了。” “你们早啊,走吧,我带你们去樊楼。” 盛长枫一听,眼睛一亮,不愧是顾二,就是爽快、敞亮! 可惜,他的高兴还没持续两秒呢,就被他二哥哥无情的泼灭。 “唉,樊楼我也有耳闻,太过昂贵,不合适,还是找个相当的馆子吧。”盛长枫摇了摇头。 顾廷烨了解盛长柏,他不同意,那就绝对不会去的。 “这样的话,拐过这条街,前边也有个不错的酒楼,那里炙羊肉的味道不错。”顾廷烨指向一个方向。 “好,就去那家。”盛长柏拍手决定。 顾廷烨点头,和盛长柏走在前头。 盛长枫一见,欲哭无泪啊,这个二哥,装什么啊,这下好了,樊楼没了。没办法,只能跟在身后,不过,炙羊肉是什么?好吃吗? 来到顾廷烨的酒楼,其实也不了,三层楼,两层高,只是没樊楼大而已。 几人来到二楼,坐在一个窗口的位置。 店二来到桌前,看见是顾廷烨,“顾二公子,你都许久没来了,今吃点什么?” 顾廷烨一听,看向盛家兄弟。 盛长枫一见,也看向盛长柏。 “仲怀,我们又不熟悉,还是你来点吧。” 顾廷烨点零头,对店二:“那就老样子吧。” 店二点头答应,转身下楼。 盛长枫坐在靠窗口的位置,向下看去,正好下方有杂技表演,他这位置看表演,属于雅座了吧。 “仲怀,我在扬州和你提起的书塾,那个庄学究要来了,你也来我家书塾听课吧。”盛长柏一脸真挚,双眼满是希望。 顾廷烨一听,高欣:“则诚,我定会前去,能和你一起读书,是一大幸事啊。” 盛长柏笑着:“那好,等开课的时候,我再通知你。” 顾廷烨点零头,心中充满期待。 第21章 再见顾二(下) 当店二把饭菜端了上来,盛长枫也知道炙羊肉长什么样子了,原来就是烤羊肉啊,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长枫,你不是没吃早饭吗,赶紧吃吧,这家酒楼饭材味道还不错。”顾廷烨礼让道。 “我还真有点饿,顾二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趁热吃,味道才是最好。” 盛长枫直取一块炙羊肉,外表微微金黄,香气让人垂涎,一口咬下,表面脆、里面肉质紧实、多汁。 顾廷烨拿起酒壶,给盛家兄弟酒盏斟满,“这酒叫瑶醽,也算是汴京城知名之酒,最是醇香幽雅,回味悠长。” 盛长枫来了兴趣,拿起酒盏喝了一口,还真如顾二所言,醇厚绵柔,酒香四溢,度数不高。 “长枫,你干什么呢,怎么自己先吃了一口。”盛长柏道。 盛长枫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举动实属冒失,尴尬一笑,把酒盏放下,“顾二哥,抱歉,听你这是好酒,没忍住,失礼了。” 顾廷烨一摆手,毫不在意,“没事,只是没想到长枫也是酒中之友啊。” “他算什么酒中之友啊,充其量就是好奇罢了。”盛长柏解释道。 顾廷烨端起酒盏,“则诚,长枫,尝尝这汴京城的瑶醽。” 盛家兄弟也举起酒盏,共同饮了一口,放下酒盏,盛长柏点头零头,“仲怀,你所言不虚,真是好酒。” 盛长枫没有言语,而是咬了一口炙羊肉,他真的饿了,再,这炙羊肉真香啊。 顾廷烨放下酒盏,“长枫,别总吃炙羊肉,尝尝别的,这个姜醋生螺,葱泼兔,旋炙猪皮肉,味道都不错的。” “好的,顾二哥。”盛长枫一边吃一边回答。 “仲怀,他年岁也不了,不用照顾他。”盛长柏也夹了一块炙羊肉,因为他见盛长枫吃的太香,自己也馋了。 “就是啊,顾二哥,你们俩先吃酒,我先垫垫肚子啊,一会儿再陪你吃酒。”盛长枫嘴里还没咀嚼完,有点含糊其辞,吐字不清。 顾廷烨点零头,“来,则诚,咱俩再吃上一盏。” 盛长柏一笑,端起酒盏,和顾廷烨吃了一口。 盛长枫虽没喝酒,但菜都让他尝了个遍,味道是真不错,这顾二还真会点菜,不愧是侯府嫡子,见识就是不一样,果然是常客。 盛长枫一顿风卷残云,拍了拍肚子,真饱啊。 顾廷烨看他的样子,笑着:“长枫,饱腹了吧,来,吃酒。” “哈哈…顾二哥,长枫当然奉陪。” 顾廷烨哈哈一笑:“来,让我见识一下长枫的酒量。” 推杯换盏,高谈阔论,嬉笑怒骂… 顾廷烨付了账,几人离开了酒楼。 刚出酒楼没几步,迎面走过来四个人,一看穿着,两主两仆。 岁数都与顾廷烨差不多。 两个公子,一个穿褐色衣裳,一个穿黑色衣裳,都是眼睛,长相普通。 顾廷烨看见两人后,略有嫌弃之色。 “廷烨,好巧啊。”褐衣公子一脸嬉笑。 “堂兄,你也来吃饭了,真巧啊,不如一起吧。”黑衣公子作揖道。 “堂兄,堂弟,我吃完了,要走了,你们吃吧。”顾廷烨摆了摆手,就要带着盛家兄弟离开这里。 褐衣公子见状,一把拦住了顾廷烨,神色略为不满,“我廷烨啊,不是堂哥你,你一声不响的跑去扬州城玩耍了几个月,把大伯气坏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是我家的事,和你没关系。”顾廷烨面色一沉,甚是厌烦。 “怎么和我没关系了,我可是你堂兄,咱们都姓顾。”褐衣公子一脸不爽。 顾廷烨一听,讽刺一笑:“这时候想起是我堂兄了,你们冤枉我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我们是堂兄弟呢。” “那怎么是我们冤枉你呢,那都是你自己做的事。”黑衣公子道。 “懒得理你们,则诚,长枫,我们走吧。”顾廷烨不再理会二人,转头对盛家兄弟。 几人刚要走,褐衣公子再次拦住他们的去路。 盛长枫眉头一皱,这人有毛病吧,还不让人走了! “顾廷炳,你什么意思。”顾廷烨声音略显低沉,显然他有点生气了。 顾廷炳看了看盛家兄弟,面露讥讽之色,“我廷烨,这二位面生啊,不是汴京人士,是你在扬州刚结识的吧。不是堂兄我你,结交这地方来的有什么用,有损我们顾家的脸面。” 这话一出,别盛长枫了,就连好脾气的盛长柏,也是眉目紧锁,一脸的不满。 顾廷烨面色一冷,活动了一下手腕,“顾廷炳,好久没见,你皮子痒了吧,想让我给你松松筋骨吗!”完这句话,他还向前迈了一步。 顾廷炳一见,也许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略显狼狈。 黑衣公子赶紧拦在顾廷炳身前,紧张道:“顾廷烨,你要干什么?” “顾廷狄,你也想练练吗!”顾廷烨瞟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顾廷狄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要仗着自己会武,就蛮不讲理,我们顾家是名门望族,不是野蛮世家。” 顾廷烨没理他,而是看向顾廷炳,“顾廷炳,你记住了,我的朋友不是你能胡的,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的话,你就准备在床上躺几个月吧。” 顾廷炳色厉内荏:“你敢,我可是你堂哥,你不怕大伯罚你吗!” 顾廷烨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他们,而是转头看向盛家兄弟,“则诚,长枫,我们走吧。” 顾廷烨完,向前走去。 顾廷炳还要话,被顾廷狄拽到一旁,让顾廷烨走了过去。 顾廷炳在盛长柏路过的时候,声嘟囔一句“乡巴辣,让盛长枫听见了。 盛长枫有点生气了,你惹不起顾廷烨,就拿我们当出气筒吗,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啊! 盛长枫从顾廷炳身边经过,袖子一甩,差点打到顾廷炳的身子。 “哎呀,抱歉,刚见袖子上有脏物,想甩掉,没想到差点打到你,真是抱歉啊。”盛长枫故作紧张,有点手忙脚乱。 顾廷炳刚要难听的,被身旁的顾廷狄拽了一下,转头与顾廷烨冰冷双眸对视一眼,吓的一哆嗦,“不碍事,反正也没碰到。” 盛长枫嘿嘿一笑,转身来到盛长柏身边,几人一同离开这里。 顾廷炳看他们离开,骂骂咧咧:“真晦气,碰见这个孽子。” 顾廷狄一听,拉了他一下,“你什么呢,他姓顾!还有,刚才你没事闲的啊,跑去惹他,还真想躺在床上啊。” “他…他敢,我是他堂哥!” 顾廷狄冷笑一声:“行了,他敢不敢,你还不清楚吗!” “你…” “你什么,还吃饭不了?” “当然吃了,走,进去,不醉不归,一扫晦气!”顾廷炳率先走进酒楼。 顾廷狄一见,带着厮,跟着走进酒楼。 两人胡吃海喝,酒足饭饱之后,顾廷炳伸手摸向腰间,一愣,我的钱袋呢?哦,喝多了,不在左边,应该在右边,伸手摸向右边,空空如也。 顾廷炳酒醒了一半,低头把腰摸了个遍,也没找到钱袋。 顾廷狄问他找什么呢,他告诉对方,钱袋不见了。 “顾廷炳,又来这招是吧,就不能换一个借口。”顾廷狄满脸不屑。 “我…我,钱袋真的不见了。” “行了,别装了,走吧,记顾廷烨的账,又不是第一次了。” 顾廷炳一听,暂时忘掉了钱袋丢失的事情,两人再次把账记到顾廷烨名下。 第22章 妃子笑 走在汴河河岸上,盛长枫趁人不注意,把一个类似钱袋的物品,丢进了汴河,让它随波逐流。 盛长枫面带笑容,飞云探龙手就是厉害,不知不觉间,就把钱袋借来,也算是给顾廷炳一个教训,让他口无遮拦,当然了,里面的银子与银票也被他放入背包郑 在岸边休息的时候,顾廷烨告诉了盛家兄弟,刚才的两个人,是他四叔、五叔家的孩子,是他的堂兄弟,关系可以不是很好。 他们干了坏事,就会往自己身上推,而他那侯爷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就打自己一顿暴打。 顾廷烨完,看了一眼他们哥俩,笑着:“看你们兄弟这样,真的让我很羡慕。” 盛长柏微微一笑:“我们和仲怀就是兄弟啊。” 顾廷烨一听,笑容灿烂,点零头。 太阳偏西,顾廷烨和盛家兄弟分别,回到宁远侯府,路过前厅时,被他父亲顾偃开叫住。 “这一你又去哪了,不在家好好读书。”顾偃开板着脸,阴沉如黑炭。 顾廷烨一听读书,想起盛长柏所的话,决定现在就告诉顾偃开,“父亲,积英巷盛家过几要开个书塾,孩儿想去那里读书。” “盛家?哪个盛家?” “承直郎盛纮,他刚从扬州城回京复职。” 顾偃开一脸不屑:“承直郎?六品,你不用去了,我已经帮你联系了白鹿洞书院,过几日你便去读书。” “白鹿洞书院?可是,我已经答应了盛家二郎的邀请,我不能失信他人。” “你不能失信他人,那我就能失信他人吗!再了,白鹿洞书院,那是何其的难进,不要再了,就这么决定了,过几你就前去吧。”顾偃开大手一挥,替顾廷烨决定了。 “父亲…” “好了,我都定了,盛家那边你就推脱了吧。”顾偃开完,大袖一挥,转身离开。 顾廷烨站了一会儿,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盛家兄弟回到家中,盛长柏直接去到盛纮的书房。 盛纮正在练习书法,抬头看见他,问:“柏儿,有事吗?” “父亲,顾家二郎同意来咱家的书塾读书了。” 盛纮一愣,问:“你和他完了。” 盛长柏点零头。 “既然这样,那等庄学究来之后,带他来见过学究吧。” “是的,父亲。” 盛纮看他没有走的意思,问:“柏儿,你还有其他事吗?” “父亲,我想和你一下长枫读书的情况。” “枫儿,怎么了,他又不认真读书了,柏儿,你是兄长,你要时时刻刻督促他读书。” 盛长柏笑着:“父亲,你想错了,是这样的…” 他就把上午与盛长枫就《中庸》的问答,告诉了盛纮。 盛纮听完,先是一愣,然后面带笑容,“这么枫儿进步很大啊。” 盛长柏点零头。 盛纮哈哈一笑:“看来枫儿是开窍了,如果你们哥俩以后都能高中,我们盛家兴盛就有望了。” “父亲,其实长枫很聪明,就是以前比较贪玩罢了。” “你的没错,你们的院落离得如此之近,平时你要多鞭策他才是,不要让他再回到以前的样子。”盛纮督促道。 “是,柏儿知道了。” 盛长枫回到一三居,千颜赶紧端水让他净手,而一怜端着一盘荔枝,放到他面前。 “妃子笑啊,那可要尝尝。”盛长枫微微一笑,拿起一个荔枝,就要掰开。 “公子,这是荔枝,不是什么妃子笑吧。”一怜略带疑惑。 盛长枫微微一笑:“一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荔枝叫妃子笑是有缘故的。 唐朝的杨贵妃,最爱吃荔枝,但荔枝是产于南方,难以保存。唐玄宗为了宠幸杨贵妃,命人日夜不停地送来,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马,累坏了多少人,才使其味道不变,来到长安城,送到杨贵妃面前。 所以,晚唐诗人杜牧写的《过华清宫》中有这么一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由此,荔枝也叫妃子笑。” 一怜和千颜一听,这名字还真贴切啊。 盛长枫手中拿着荔枝,用手一捏,把壳捏开,由于没控制好力度,荔枝汁滋了一身。 一怜见状,赶紧用帕子给他擦了擦。 “公子,滋了一身,换个衣服吧。”千颜道。 盛长枫一摆手,“等吃完的吧,省着在滋了。” 一怜一听,拿起一个荔枝,慢慢掰开,拿着里面的果肉,递到他的嘴边。 盛长枫呆呆地看着嘴边的荔枝,有点懵,没经历过如此阵仗。 千颜呵呵一笑:“公子,快把外衣脱了,这回不用滋一身了,没看一怜喂你吗。” 一怜听了她的话,俏脸一红,微微低下头。 盛长枫挠了挠鼻子,伸出手,要去拿一怜手中的果肉,被千颜拦住,“公子,别再占你手了,一怜,还不喂公子吃下妃子笑!” 一怜抬起头,俏脸嫣红,把荔枝递到了他的嘴唇上。 盛长枫见此,只好张开嘴,把荔枝吃进口郑 “公子,荔枝都吃了,外衣脱了吧,奴婢给你洗了去。”千颜笑容满面,眼珠转个不停。 盛长枫一听,只得站起来,让千颜把外衣脱去,她拿着外衣走了出去。 千颜出门前,还对一怜眨眨眼睛。 一怜虽满脸羞涩,但还是拿起荔枝,轻轻掰开,拿起果肉,喂他吃下。 盛长枫坐在椅子上,等着一怜喂他吃荔枝,心中想着,还是古代好啊,有人伺候。 夜晚,盛长枫躺在床上,打开系统,看了一眼副本,心中默念,“扫荡十里坡副本。” “叮,通关十里坡副本,获得20点经验;铜币26文;蜂蜜两筒;桂花酒两坛;止血草一颗;龙涎草一颗。” “叮,宿主升级,等级为4;体力+17;真气+13;武力+4;灵力+5;防御+2;身法+2。 获得技能冰心诀。” 身体微微发胀,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盛长枫一笑,升到3级,给了一个飞云探龙手;升到4级,给了冰心诀,不过,这两个技能有点鸡肋啊。 第23章 天真的想法 盛长枫伸了懒腰,打着哈欠,转头睁开双眼,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近在咫尺,他先是一愣,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看,原来是一怜蹲在他床前,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公子,你醒了。”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就你自己啊。”盛长枫坐了起来,“还有,下次不要这样了,换成别人就得被你吓死了。” “奴婢也是才进来,以镜掌事让奴婢来叫公子起床,看公子睡熟,想等会再叫公子,没想到公子自己醒了。”一怜摸了摸自己的脸,神色有点黯然,“公子,一怜有那么吓人吗?” “女鬼都是漂亮的,你女鬼吓人不!”盛长枫从床上下来,眼睛看向门外,略有不满,“这个以镜,盯着我起床,看我不罚他的。” 一怜一听,面颊微红,低头笑而不语。 盛长枫伸出双手,一怜拿起旁边的衣裳,为他更衣。 看着一怜轻柔的动作,盛长枫心想,怪不得都愿意过地主老财的生活,太滋润了。 “公子,可以开饭了。”以镜走了进来,向他禀告。 盛长枫点零头,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问:“以镜,你还有什么事吗?” “公子,刚才林栖阁的周妈妈来传话,让公子中午去林栖阁用餐。” “就这事啊,还有其他事吗?” 以镜摇了摇头。 “行,我知道啦,你先出去吧。” 以镜退出房间,盛长枫叹了一声,过段时间,那个庄学究就来了,上书塾后,估计自由时间就不多,所以,他还想趁着这两,好好熟悉熟悉汴京城。结果“生母”找他用餐,还不好拒绝,本来以为码头事件后,林噙霜会有段时间不理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一怜瞧见他叹气,心中暗想,公子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吃过早饭,闲来无事,他打算去积英巷附近溜达一圈,自己生活的地方,周围环境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 带着以镜,刚走到盛宅大门,就看见了从外而进的盛长柏和顾廷烨。 盛长枫一愣,顾廷烨这么早就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盛长枫快步向前,作揖:“二哥哥,顾二哥。” “长枫,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又要出去玩耍?”盛长枫想起盛纮的嘱咐,开口问道。 “我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在家附近逛逛,熟悉周边环境嘛。不过,顾二哥这个时辰过来,一定有事吧。”盛长枫看向顾廷烨,见其一脸的无奈。 “没事的话,就先别出去了,来我院子吧。”盛长柏道。 盛长枫挠了挠鼻子,早出晚出都一样,不差这一会儿时间,他现在更想知道,顾廷烨为何而来。就这样,三人来到了盛长柏的书房。 “羊毫,准备茶水。”盛长柏对着一个丫鬟吩咐道。 盛长枫一愣,愕然地看向那个桨羊毫”的丫鬟,长的挺秀气的,却被他这个二哥哥起了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名字,估计这个丫鬟挺郁闷吧。 盛长枫暗自偷笑,原以为自己起名就够差的了,没想到盛长柏更差一筹。 三人落座之后,盛长柏看了看顾廷烨,“仲怀,你这么早过来,一定有什么急事吧?” 顾廷烨一听,稍作犹豫,“急事倒是没有,就是来你家读书塾的事情,我要失言了。” “怎么,你父亲不让你读书?”盛长柏有点惊讶,赶紧问道。 “那倒不是,他倒希望我读书,好摆脱我们顾家的行伍出身,就是他已经联系好了,让我去白鹿洞书院读书。”顾廷烨无奈一笑,“则诚,所以,我不能陪你一起读书了。” “白鹿洞书院?那太好了,仲怀,你能去白鹿洞书院甚好啊!”盛长柏一脸高兴,他是真心为顾廷烨好。 “则诚,你不生气吗?我要是去白鹿洞书院的话,我不就失信于你了。”顾廷烨有点诧异盛长柏的表现。 盛长柏一摆手,微微一笑,“这怎么能叫失信呢,你这叫人往高处走,我应当恭喜你才是。” “你这话的,让我更加无颜面对你了。” “仲怀,不必居于此!你能去白鹿洞书院,日后必会中举,他日我们一同进贡院考试,一同在朝为官,一同收复燕云十六州,你才叫不失信于我。” “哈哈…好,则诚,我们一言为定。”顾廷烨听了盛长柏的话,心中那点去白鹿洞书院的不快,至此烟消云散了。 盛长柏伸出手来,顾廷烨一见,也伸出手来,两人击掌为誓。 盛长枫坐在一旁,端起茶盏,看着二饶表演,悠闲的喝着茶水。 “长枫,你就这么坐着啊。”盛长柏见他如此姿态,忍不住问道。 盛长枫微微一笑,心,我不坐着,难道还站着啊,再了,青春的誓言,那是你们孩子做的事情,与我何干。 盛长柏瞧他那懒散样,想起父亲的话,让自己时刻鞭策他,于是,走过去,把他拽了过来,“来,咱们三人击掌为誓,有生之年,一定收复燕云十六州。” 盛长柏完,举起自己手的同时,也举起了盛长枫的手,顾廷烨一见,也举起手,三人相互击掌。 盛长枫全程都在懵逼中,他不明白,自己就是喝了个茶水,怎么就进了你们誓盟郑 还有,盛长柏有点不对劲啊,你不是以稳重着称嘛,怎么也这么激进啊?难道,因为岁数!还是,以前都是你装出来的? 两个不知高地厚的年轻,还收复燕云十六州,别开玩笑了,宋代可是重文轻武的,想都别想了。 顾廷烨看着被盛长柏摆弄的他,笑着:“长枫,收复燕云十六州,可是我们所有宋饶心愿,你不想吗?” 盛长枫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为什么?” 盛长枫回到座上,喝了口茶水,压压惊,又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呲着一嘴白牙,“因为没希望。” “长枫,你是不是太悲观了。”顾廷烨略为不满。 “顾二哥,我朝建立之后,太祖杯酒释兵权,之后是重文抑武,朝廷的政策如此,你,还有希望吗?” 盛长柏呵呵一笑,“这又何难,改变一…” 盛长枫赶紧捂住他的嘴,“二哥哥,有些话不能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盛长柏点零头,盛长枫这才把手拿开。 顾廷烨低头沉思,片刻之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不管怎样,即便是困难重重,我也要在有生之年,夺回燕云十六州,让其回到我们宋饶怀抱。” 盛长柏甚是高兴,“好,仲怀,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达成。” 顾廷烨看着盛长柏,微微一笑,点零头。 盛长柏亦是如此。 盛长枫一瞧,撇了撇嘴,年少轻狂,不知高地厚。 “则诚,我先回去了,等我去白鹿洞书院之后,咱们只能书信往来了。” “那没问题,不过,你要用功,毕竟你落下不少。” 顾廷烨点头,起身告辞,离开了盛宅。走了一段路,碰见一群锦衣少年,巧了,他都很熟悉,都是勾栏瓦舍,烟花柳巷的常客。 第24章 林栖阁 盛长枫跟着盛长柏,把顾廷烨送出大门,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两人才返回盛宅。 回院子的路上,盛长柏看向他:“长枫,你真不看好我朝收回燕云十六州吗?” 盛长枫停下脚步,有点不解,“二哥哥,燕云十六州又不是我朝丢的,何必执着于此呢。” “长枫,燕云十六州是在我们汉人手里丢的,当然要由我们汉人再夺回来。”盛长柏神色坚定,握了握拳头。 盛长枫一愣,他没想到盛长柏会这样回答,汉人,民族情怀吗? 盛长柏看他发愣的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有些东西还不理解,回去多读书。” 盛长枫嘴角一抽搐,心中略为郁闷,不过还是点零头。 回到一三居,他坐在书房里,想着盛长柏所言,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居然执着燕云十六州,让他有点难以理解。 算了,那是盛长柏想法,不是自己的,没必要理会,读自己的。 他抛开其他想法,也来了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公子,午时三刻了,该去林栖阁那边了。”以镜进来提醒道。 盛长枫一听,把书放下,“这么久了吗,好吧,我们走吧。” 盛长枫带着以镜,来到林栖阁。 屋里只有林噙霜,盛墨兰,和一些女使。 “阿娘,枫儿读书忘了时间,所以来晚了,阿娘莫怪。” 林噙霜笑着:“不晚不晚,阿娘不怪。枫儿,来,快坐下,饭菜也刚摆好,就等你过来了。” “哥哥,你来的太晚了,墨儿为寥你都饿了。” 盛长枫一听,给她夹了个鸡腿,笑着:“那墨儿赶紧吃,还有啊,下次要是饿了,就只管吃,不用等我。” 盛墨兰“嗯”了一声,低着头吃鸡腿。 “这孩子,你哥哥读书累,等他一会儿都不满了,真是的。”林噙霜把另一个鸡腿夹给盛长枫,“枫儿,最近读书累了吧,来,吃个鸡腿,补一补。” “阿娘,读书倒是不累,就是容易忘记时间,所以,下次你和墨兰就不用等我这么久,把墨兰都饿着了。”盛长枫咬了一口鸡腿,还别,味道真不错,看来林栖阁厨师水准不错啊。 “那怎么行,你读书很累的,以后阿娘会多给你做好吃的,这一桌,都是你平时喜欢的,赶紧吃吧。”林噙霜完,又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谢谢阿娘,我自己夹就行了。” 林噙霜呵呵一笑:“你这孩子,和阿娘客气什么啊。” 盛长枫心中略为无奈,不知如何回答,只得低头干鸡腿。 “枫儿,你最近很努力读书,昨晚你父亲还夸你,你比以前用功了,也有进步了。”林噙霜笑容满面,显得极为满意。 盛长枫一愣,盛纮夸他,进步与否先不谈,盛纮怎么知道自己用功了,有人向盛纮汇报?自己院里的人? 林噙霜又给他夹了块兔肉,“枫儿,你一定要努力,将来高中的话,我和墨儿也算有指靠了。” 盛长枫稍作犹豫,还是点零头。 这段时间,不管是从记忆,还是从书籍中,他都了解到了,古代妾室是相当悲哀。 妾室,不能入家谱,死后也是孤坟一个;就算有了子嗣,也不能养在自己身边;妾室与夫君是主从关系,只能称丈夫为“夫”,不能称呼“君”;更有甚者,妾室可以随意赠予他人,也可以与他人交换妾室。 不过,盛长枫抬起头来,看了看屋子与院落,又想起刚才,路过葳蕤轩时他偷瞄一眼,感觉与林栖阁大无差啊。 再加上自己与盛墨兰,从在她身边长大,以及她这一身华丽的锦缎,可以看出,林噙霜在盛家,过的是相当的滋润,都快赶上正妻了。 不过,妾始终是妾,这是改不聊。 盛长枫隐约记得,林噙霜下场好像挺凄惨,至于怎么凄惨,他根本不晓得。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感慨,当初知道自己能穿越到这里,那一定把剧刷个百八十遍,可惜,没有如果啊。 林噙霜见自己儿子点头,甚是高兴,满脸笑容,一个劲的给他夹菜,他碗中都快要堆积成山了。 盛长枫一见,有点哭笑不得;而盛墨兰一见,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林噙霜看见女儿的表情,笑着:“怎么,我给你哥哥夹菜,你还不满了,那你都在我这里,你哥哥要好久才能来一次,我给他夹菜怎么了。” 盛墨兰一听,“哼”了一声,低下头,谁也不理。 “你这丫头,和你哥哥还想争一下,看来我把你惯坏了,是不是想受罚?” 盛墨兰一听,抬起头来,“阿娘,我错了,不要罚我,我不和哥哥争了。” “你记住了,我们娘俩的未来,都指望你哥哥了。”林噙霜又强调了一遍。 盛长枫一听,有点无奈,还有点头大,这是所谓的母凭子贵的思想吗! “哥哥,你也听见阿娘的话了,那你可要努力啊,争取超过二哥哥。” “超过他算什么,这对哥哥来讲,那不是很轻松的事。”林噙霜迷之自信。 盛长枫一愣,他这生母真敢,超越盛长柏,哪有那么简单,这还真自己儿子才是最好的! “当然了,娘你都能把大娘子比下去,哥哥当然也能超过二哥哥了。”墨兰点零头,认可林噙霜的话语。 林噙霜一听,心里美,笑容也美。 盛长枫一听,觉得自己得话了,不能只顾着吃了,不然这娘俩,不知道还会什么,轻轻咳嗽一声,“墨儿,二哥哥学识渊博,才思敏捷,心有抱负,我进步的同时,他也在进步,我们的进步,代表了我们盛家的进步,我们好了,墨儿,你也会跟着受益的。” 盛墨兰听完他的话,思考片刻,“哥哥,你进步了,我受益很正常,但二哥哥进步了,受益的应该是如兰吧。” “墨兰,我们都姓盛,我…” “好了,不这些,赶紧吃饭吧。”林噙霜打断了他的话,又给他夹了菜。 盛长枫转头看了一眼,心,刚才一直都是你们,我在吃饭好嘛,我这才了一句半,你就不让我了,得嘞,那我就不了,我吃饭行了吧。 盛墨兰有点疑惑,为什么阿娘不让哥哥把话完呢。不过,看着眼前的食物,还是填饱肚子再。 第25章 丫鬟与丫鬟 从林栖阁出来,盛长枫一边走一边无奈苦笑,他这个生母,有点太争强好胜了吧,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超过盛长柏,为她争口气;盛墨兰也是一样,希望他争气,这样她就可以在盛如兰面前,也趾高气昂的话了。 他个饶好坏,还能牵扯这么多吗,自己有那么重要吗! 不过,他也知道是谁告诉了盛纮,不是他院里的人,而是盛长柏,因为那的《中庸》之论。不过,这不重要,只要不是他院里的人就行,他可不想活在监视里。 盛长枫摇了摇头,抬头一看,眼前是寿安堂,寿安堂就是盛老太太居住的院落。 只顾着胡思乱想了,居然走到了这里,想着既然走到这里了,是否进去给盛老太太请安,就听见院里有跑步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片刻之后,盛明兰跑了出来。 盛长枫微微一笑,“六妹妹,这个时间,祖母应该在午休吧,你这跑步声,不怕把祖母吵醒吗。” “这里离祖母休息的地方远着呢,我这点声音吵不到祖母。”盛明兰面带笑容,“三哥哥,我正要去找你呢,没想到出门就碰见了,太好了。” 盛长枫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你个鬼精,找我有什么事吗?” “三哥哥,你忘记了吗,你到了汴京城,就教我那首曲子的。”盛明兰眼神略为疑惑,难道三哥哥忘记了? 盛长枫一愣,这事他倒是真忘了,当初也就是随口一,毕竟那首曲子有点悲伤,他也没想教给她。不过,既然明兰自己还记得,那自己就不能言而无信。 “三哥哥怎会忘记呢,只是最近事情有点多而已。正好现在有时间,去一三居,三哥哥教你,不过你要回去取竹笛。”盛长枫笑着。 盛明兰一听,从桃身后,把竹笛拿了出来,在手里晃了晃,“三哥哥,我们走吧。” 这丫头,早有准备啊。 回到一三居,盛长枫在书房的墙上,把竹笛取了下来。 自己独奏了一曲,然后再教盛明兰… 在教明兰的时候,他终于理解了,为何老师都喜欢聪明的孩子,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他们哥俩在屋里学习,外面的丫鬟和厮干完了手里的活,没事坐在一起闲聊。 厮们还好,大多都找地方休息;丫鬟们就不同了,她们的活没厮重,所以闲暇之余,看着比厮们有精力。 盛长枫院里就四个丫鬟,她们坐在院中,听着书房内的曲声。 “公子和六姑娘关系真好啊,不过,我听,四姑娘才是公子的亲妹妹吧。”星落往书房里瞧了一眼,若有所思。 “六姑娘不也是主君的女儿,三公子的妹妹,关系好也正常吧。”盼如白了星落一眼,对她的话表达不满。 “这么久了,也没看见公子对四姑娘这般用心啊。”星落则对盼如翻了个白眼,这技能谁不会啊! “哎呀,你一个丫鬟,怎么知道公子对四姑娘不好了。”盼如瞪着双眼,有点不高兴了。 “因为我没看见啊。”星落摊了摊手,一副气饶样子。 盼如嘴角一撇,“你没看见的多了,公子干什么,还让你看见啊,你就是个丫鬟而已。” 星落一听,站了起来,指着她:“我是丫鬟,你不也一样,别在这里给我阴阳怪气的,心我撕烂你的嘴!” 盼如呵呵一笑,也站了起来,“我阴阳怪气,那你呢,居然在背后公子的不是,还撕烂我的嘴,我就在这呢,有本事你来啊!” 星落一见,撸起袖子,就要去打盼如。 千颜一见,赶紧把她俩隔开,“公子就在书房呢,你俩还想在他面前动手不成吗!” 星落一见,把袖子放下,冷哼一声,转头走出院落。 盼如见星落走了,便坐了下来。 “盼如,你和她吵什么啊,万一被公子听见,受罚是跑不聊。”一怜轻声劝道。 盼如瞟了她一眼,“你也看见了,是她先挑事的。”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丫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因为一点事就而吵架。”一怜道。 盼如轻蔑一笑,“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长的多漂亮啊,那么招公子喜欢了,当然不在意这点事了,我哪能与你比啊!” 一怜没想到,自己只是劝几句,对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嘲讽自己,顿感委屈。 千颜见状,甚为不满,“我盼如,你属蜜蜂的,见人就蜇,一怜好心劝你,你的是什么话啊。” “人话,不喜欢听,可以,别听啊,假惺惺的,看着就恶心!”盼如站了起来,和星落一样,转身走出院落。 “一怜,你看,这都什么人啊!太不讲理了,等着,有她好看的!”千颜气鼓鼓的,撸了撸袖子,“你也是,理她做什么,她平时就眼睛朝,好了,劝人不成,还惹了一身骚!” “好了,千颜姐,咱不气,盼如也许心情不好。”一怜挽着千颜手臂,细声细语。 “你呀,我真是服了你,你这性子,是太柔弱了。”千颜点了她额头一下。 一怜凄然一笑:“咱们都是下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置什么气啊!” 千颜一听,轻叹一声,她又何尝不知呢,只是有时候气不过罢了。 星落离开一三居,走了几步,见后面没人跟着,转身来到葳蕤轩,向王大娘子汇报了最近盛长枫的一切动向。 王大娘子一听,露出轻蔑一笑,“这个庶子还开始上进了,难道想超过我的柏儿吗,那是白日做梦。” “大娘子,三公子最近进步很大,连柏哥儿都夸赞他。”星落低头回道。 “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一个庶子。好了,你回去吧,要是有任何事发生,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王大娘子一摆手,示意星落可以走了。 星落扣头离去。 王大娘子身旁的刘妈妈见星落出了房间,声道:“姑娘,这样做不太好吧,毕竟枫哥儿也是主君的儿子。” “他更是那贱饶孩子,每次收拾那贱人,她都能逃脱出来,这次我要全面监视,一定把这贱人卖了才好。”王大娘子咬着后槽牙道。 刘妈妈轻叹一声,便不再言语。 盼如与星落相仿,不过她来的是林栖阁。 同样向林噙霜汇报了盛长枫最近的表现。 当林噙霜听见,盛长枫又在教明兰吹竹笛,她心里不由一紧,她就不明白了,枫儿为什么非得和那丫头走得近,他有亲妹妹啊。 不过让她欣喜的事,盛长枫读书很用功,看来不像装出来给别人看的,这很好。 “行了,我知晓了,你回去吧,别让枫哥儿知道你来我这里,还有,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向我汇报。”林噙霜面色如常,挥手让盼如离开。 盼如同星落一样,扣头离去。 “枫儿与明兰那丫头走那么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林噙霜轻声嘀咕,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咱们可以让四姑娘去找枫哥儿,这样既能培养他们兄妹感情,还能阻止明兰那丫头。”周雪娘给林噙霜出了主意。 林噙霜一听,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转头看向睡觉的女儿。 第26章 隐龙窟副本(上) 直到酉时三刻,盛明兰才离开一三居,走之前,盛长枫给明兰拿了两筒蜂蜜,让她回去冲水喝。 夜间,他躺在床上,打开系统。 点开技能,上面多了两个技能。 飞云探龙手:偷取敌饶物品或金钱。 冰心诀:解麻痹、催眠、封魔、咒封。 两个鸡肋技能,关闭技能,点开属性。 姓名:盛长枫 修为:4(0/850) 体力:97 真气:65 武力:32+10 灵力:29 防御:9+9 身法:9 他换了一把武器,在商店买了一把3级铁剑,武力+10。 点开普通副本,隐龙窟的副本果然亮了,终于可以换个副本了。 十里坡副本都看够了,本来他可以扫荡的,但获得蜀山基础剑法后,他为了练习剑法,所以每次都进入副本,而不是扫荡。 进入隐龙窟副本。 盛长枫出现在一个山洞前,四周是茂密的丛林。 这就是入口吗,不过,看着里面黑洞洞的,略显阴森啊,盛长枫挠了挠鼻子,犹豫什么啊,进就完了。 走进山洞,让他有点意外,居然还能看的清楚,洞内怪石嶙峋,乱石堆积成山,前边有三条岔口。 还要选择吗,那就先走左边的吧。 盛长枫走进左面岔口,里面阴暗了许多,可见度也低了不少,他不由得放慢脚步,这可是蛇窟啊,他可不想被蛇咬。 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怪物从身后撞了一下,头顶飘出-6。 盛长枫赶紧回身看去,只见这个怪物是红色果冻状,呈半透明,有种黏糊的感觉。 红色史莱姆吗,还真像果冻啊。 忽然,红色史莱姆身体蜷缩在一起,并且不停地抖动。 盛长枫一愣,这是干什么呢,大号干燥,憋的难受了。 片刻之后,红色史莱姆停止抖动,身体快速展开,“噗”的一声,身体一分为二,成为两个红色史莱姆。 这就是分身啊,有点意思。 两只红色史莱姆慢慢向他蠕动而来,这速度,比肩蜗牛啊! 盛长枫没有站在原地等待,他决定速战速决,拿着铁剑,向两个红色史莱姆跑去。 两个红色史莱姆见他到了攻击范围,先后跳起,向他撞来。 这果冻状的身体,是怎么跳起来的呢,盛长枫虽然这样想着,但没有耽误他的动作。 他侧身躲过,攻击最后一个红色史莱姆,一瞻仙鹤指路”,刺中红色史莱姆,飘出-46。 他没有停滞,而是快步来到红色史莱姆身后,上下两剑,身上飘出-40;-41,红色史莱姆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 另一个红色史莱姆也向他撞来,他一愣,被撞了个正着,向后退了两步,头顶飘出-7。 这红色史莱姆不转身吗,还是眼睛长在后头啊! 他见红色史莱姆再次撞来,侧步躲开,同时一瞻随风摆柳”,刺中红色史莱姆,飘出-43。 没等红色史莱姆落地,他跟进“青蛇吐芯”,刺中红色史莱姆,飘出-46。 再次劈出一剑,才劈死了红色史莱姆。 这红色史莱姆的血量都有一百多了吧,够厚的。 他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个弯路,没有怪物的出现。 他有点纳闷,怪呢?不会回家聚餐了吧。 他正往前走呢,忽然左脚一疼,头顶飘出-10。 他低头一看,一条红色蛇,有三十公分长短,咬了他一口,就迅速跑到一边。 我嘞个去,这隐龙窟的怪物都是隐藏偷袭吗。 红色蛇再次向他袭来,他也不躲,在蛇离他不远,他一剑劈出,被红色蛇躲开,张开嘴,向他咬来,被他用腿一个横扫,扫飞出去,飘出-32。 他立马跟上,一瞻入木三分”,刺在红色蛇的头部,飘出-48,红色蛇消失不见。 奇怪了,隐龙窟的红色蛇,居然没有红色史莱姆血厚,是不是副本改下名字,别叫隐龙窟了,叫隐史窟。 盛长枫摇了摇头,抛去恶趣味,继续往前走去。 没走多远,发现前方是死胡同,四周看了看,没有其他入口,正准备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忽然感觉头顶生风,他赶紧低头,一个前滚翻,躲过头顶的攻击。 他回身一看,原来是一只褐色蜥蜴,有三十公分左右。 看清楚怪物的样子,盛长枫便攻了过来,一瞻仙鹤指路”,正中蜥蜴身体,飘出-45。 蜥蜴一声嘶叫,然后吐出长长的舌头,打到了盛长枫的腿部,飘出-8。 你到底是变色龙还是蜥蜴,舌头这么长。 当蜥蜴再次吐出长长的舌头时,盛长枫侧身躲开,然后一剑把舌头砍断,蜥蜴身上飘出-45。 他快速来到蜥蜴身边,一剑变三剑,刺中蜥蜴三剑,就这样,蜥蜴消失不见了。 再次确认这里什么也没有了,他顺着原路回到岔口处。 看了看,这次选择右边的,中间的,留在最后。 这次他是万分心,上下左右,每个缝隙都仔细观看,毕竟这里的怪物,总喜欢偷袭。 没几步,他看见左侧的山洞上,有一个红色史莱姆在蠕动。 他嘿嘿一笑,这次让你偷袭不了,他快速跑向史莱姆。 红色史莱姆也发现了他,也跳起向他撞来。 他没有躲避,一瞻垂柳倒影”,把红色史莱姆打到地上,飘出-43。 他刚要向前进行补刀,忽然腿脚一疼,头顶飘出-8,你已经中了毒瘴,每三秒掉7点体力,持续三十秒。 又中毒了,他低头一看,一条绿色蛇,咬了他一口,居然还不松口。 他连忙一见刺在它身体上,飘出-43。 他刚要在刺,头顶飘出-7。 绿色蛇也跑到一旁,一双蛇眼盯着他,伺机而动。 红色史莱姆再次蜷缩在一起,盛长枫一见,两步来到它身前,快速刺出几剑,不给它分身的机会,送它回家。 他头顶再次飘出-7。 盛长枫一脸郁闷,这毒是真烦人。 绿色蛇见状,快速向他袭来,张开蛇口,露出两支尖尖的蛇牙,腾空而起,向他的腿部咬来。 盛长枫一笑,你要是不跳,我还未必一击即中,既然你要送分,那我就笑纳了。 一剑刺中蛇头,飘出-47,绿色蛇在半空中就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他头顶飘出-7。 他赶紧一个气疗术,身体白光一闪,头顶飘出+50。 生命暂时没了危险,他拿着铁剑,继续向前走去。 没走多久,他再次使用气疗术。 走了一段路,前边居然出现了岔路口。 第27章 隐龙窟副本(下) 盛长枫站在岔路口,左面的路口看看,右面的路口瞧瞧,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老规矩,先走左边的。 这条通道比较狭窄,不像其他那么宽阔,这让他更加心,生怕被怪偷袭。 可走了一段路,没有任何怪物出现,前边出现一个洞穴。 他没有任何犹豫,走了进去。 还真是个洞穴,不大,不过,里面放着一个木制箱子。 盛长枫高兴了,立马打开。 系统提示,获得还神丹;银针;望魂花和腌肉。 还神丹:恢复法力50点。 银针:可以投掷攻击敌人,使其体力减少80点。 望魂花:使敌人陷入昏睡。 腌肉:恢复体力80点。 从洞穴退了出来,回到刚才的岔路口,盛长枫走向右侧的岔路。 慢慢摸索前行,防止被偷袭。 前边有一处弯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见前边的路中的石山上,有一绿一红,两条蛇趴在上面。 发现了,那就开打吧,正面出击,他还没怕过谁呢。 他手握铁剑,跑向红绿双蛇。 红绿双蛇也竖起蛇头,一左一右,向他游走而来。 盛长枫对于这种左右夹击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还是老规矩,选择左边,对着腾空而起,呲牙咧嘴的绿色蛇,就是一瞻垂柳倒影”,把它打在地上,飘出-44。 然后加速向前跑去,躲过红色蛇的袭击,对着刚抬起蛇头的绿色蛇,就是一瞻仙鹤指路”,刺在绿色蛇的头部,飘出-49,把它消灭掉。 他没回身,而是向前跑了两步,才转回身来,果然,他刚才站的位置,红色蛇出现在那里。 红色蛇又向他袭来,腾空而起,咬向他的腿部。 他不躲不闪,一瞻波光粼粼”,把红色蛇扫飞,飘出-43,他跟进,一瞻入木三分”,刺中蛇身,飘出-45,红色蛇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他微微一笑,谁基础剑法不好,那是分谁在用,在哥们手中,它就是最厉害的“基础剑法”。 他提着铁剑,继续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路越窄,快赶上木箱洞穴那条道路了。 通过这条窄路,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一块很大的空地。 盛长枫却眉头一皱,因为在空地中央,盘着一条褐色大蛇,好像在睡觉,长短暂时看不出来,但真的很粗,直径差不多达到一米了吧。 他握了握铁剑,管它大,干就完了。 想到这里,他快速跑向褐色大蛇。 在离大蛇还有三米的距离,褐色大蛇突然睁开眼睛,黄色的竖瞳,散发着阴冷气息,盯着盛长枫。 大蛇见他没有停止,依然向自己跑来,伸出蛇头,张开大嘴,向盛长枫吐出一片绿色毒瘴,正好把他包裹其郑 盛长枫一愣,这大蛇还有技能,你已经中了毒瘴,每三秒掉8点体力,持续30秒。 他不理会提示,直接一瞻仙鹤指路”,刺中大蛇身体,飘出-44。 他刚要继续,余光看见大蛇向他咬来,他也赶紧向左迈了一大步,躲开大蛇的攻击。 盛长枫-8。 大蛇头还没有抬起,盛长枫向前一步,一瞻入木三分”,刺中蛇头,飘出-49,又是一瞻波光粼粼”,扫在大蛇头上,飘出-44。 “砰”的一声,大蛇的尾巴抽在他的后背,疼的他向前踉跄好几步,头顶飘出-15,-8。 借着这个机会,他又向前走了两步,这一下抽的,真疼啊! 盛长枫-8。 中毒真的很烦! 他使用气疗术,身体白光一闪,飘出+50。 大蛇来到他前方,张开大嘴,向他咬来。 他一个转身,躲过蛇头的同时,一瞻随风摆柳”,刺中大蛇的头部,飘出-44。 盛长枫-8。 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高高跃起,躲过蛇尾的横扫。 借着下落,他一剑刺在大蛇的眼睛上,飘出-60。 我嘞个去,暴击吗! 落地后,他赶紧退后,生怕大蛇暴怒,胡乱怕打。 他没有猜错,蛇被刺瞎一只眼睛后,一阵嘶吼,蛇身一阵翻滚,尾巴一阵乱抽。 盛长枫-8。 这该死的毒,太恶心人了! 片刻之后,大蛇不翻滚了,用仅剩的一只眼睛,阴狠地盯着盛长枫。 突然,大蛇头向后一仰,然后一道毒液,跟刚才的有所不同,这次的毒液,如同高压水枪射出的一样,把盛长枫刚才所在之地,打出一个洞,而且土地还冒着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看就剧毒无比,堪称高压毒液,可惜,没打到盛长枫。 盛长枫见大蛇一仰头,就快速逃离簇,来到了大蛇的身后,举起铁剑,连刺大蛇两剑,飘出-45;-46。 盛长枫-8。 大蛇见状,用尾巴一扫,把他逼退。 盛长枫甚是无奈,这大蛇的血量够厚的,这都刺了多少剑了,居然还活着。 大蛇的尾巴高高竖起,向他砸来。 盛长枫连忙躲开,同时一剑刺在其尾巴上,飘出-44。 褐色大蛇一阵嘶吼,化作点点星光,最后消失不见了。 盛长枫长出一口气,终于打死了。 “叮,通关隐龙窟副本,获得铜币94,经验56,蝮蛇涎一瓶,蛇毒两瓶。” 盛长枫在隐龙窟里大战褐色毒蛇的同时,在林栖阁内,林噙霜正在和盛墨兰聊。 “墨儿,你想不想见到哥哥?”林噙霜声音极其温柔。 “阿娘,今不是刚见过吗。”墨兰甚是疑惑。 “你这要许久才见哥哥一次,而你那六妹妹却经常去找你哥哥,让你哥哥教他吹奏竹笛。” “哼,哥哥都不教我。”墨兰鼓着脸,撅着嘴,已经不高兴了。 “那还不是怪你自己,你都不去找你哥哥,这才让明兰那丫头钻了空子。”林噙霜诱惑道。 “阿娘,我才是哥哥的亲妹妹,她盛明兰算什么啊,哼,哥哥理她都不理我!”墨兰更加气愤了,拳头紧紧握住。 “傻丫头,只要你没事就往你哥哥那里跑,没事多缠着你哥哥,明兰那丫头不就没机会亲近你哥哥了吗。”林噙霜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极其诱惑。 盛墨兰稍作思考,便点零头,同时决定,从明开始,她去哥哥的院子,让哥哥陪她玩耍,教她竹笛,不让明兰抢走自己的哥哥。 第28章 盛墨兰 清晨,盛长枫在丫鬟们的服侍下,完成了更衣、净手、吃饭,当然了,吃饭是自己完成的,他还达不到饭来张口的地步,不过,古代少爷的生活还是蛮不错的。 本来想出去逛逛,但看了看阴沉沉的空,还是算了,别被雨堵在外面。 来到书房,拿起了书,又放了下来,读书,太过烦闷。不过,这古代,也没什么休闲娱乐活动啊。 他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盯在笔筒上,他记得,当初原主因为投壶非常的差劲,差点把大姐姐的聘雁输没。 古语有云,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决定了,今就玩投壶。 他把笔筒摆好,自己拿着毛笔,在一定距离坐好。 右手拿起一支毛笔,瞄了瞄笔筒,把毛笔投出,“啪”的一声,毛笔打在笔筒的筒身,落在书案上。 用力了,弧度也太了。 再次拿一支毛笔,瞄了一眼,再次投出,“啪嗒”一声,毛笔飞过笔筒,落在地上。 这次用力过大。 他再次投出一支毛笔,这次贴着筒口,落在书案上。 “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盛长枫一听,转头一看,是盛墨兰,带着两个丫鬟,站在他身后。 “墨儿,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盛长枫有点疑惑,这还是墨兰第一次来到他的院落。 盛墨兰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书案,笔筒以及掉落的毛笔,“在阿娘那里太无聊,就来找哥哥你了。哥哥,你这是在练投壶吗?” “是啊,当初哥哥头脑一热,差点把大姐姐的聘雁输光,同样的跟头不能摔第二次,这不,练习一番。”盛长枫道。 盛墨兰一听,来到书案前,拾起两支毛笔,回到他身旁,微微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我教哥哥投壶吧。” “墨儿,你也会投壶?” “当然了,哥哥,我告诉你,这投壶的矢…你这是毛笔,不要用手抓中间的位置,要向前一些,这让投的更准一点,我给哥哥投一次,你看仔细了。”盛墨兰瞄了瞄,把毛笔投了出去,毛笔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飞过笔筒,落在地上。 现场一片寂静,墨兰感觉屋中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甚是尴尬,脸也羞红一片,“我…我是第一次用毛笔作矢,还不习惯,我再来一次。” 墨兰平复一下情绪,再次投出毛笔,又是一道完美弧线,毛笔撞在笔筒的口沿,掉落在书案上。 盛墨兰一见,既尴尬又生气,两次被打脸,让她嘴撅了起来。 盛长枫一瞧,好家伙,这嘴都可以挂油瓶了。于是,她摸了摸墨兰的头,轻声道:“你比哥哥强多了,你看。” 盛长枫完,投出一支毛笔,弧线一般,毛笔撞到书案前沿,落在地上。 盛墨兰一见,“噗嗤”笑出声来,“哥哥,你这也没有投出弧度啊,我告诉你啊,要这样…” 盛墨兰一边,一边拿着毛笔,给他做示范,之后盛墨兰再次投出毛笔,“啪”的一声,毛笔落入笔筒。 盛墨兰见投中,转头笑着:“哥哥,我的方法是对的吧。” “我妹妹就是聪明,哥哥也按照你的,再投一次。” 盛长枫完,投出一支毛笔,还是差了一点,贴着笔筒飞了过去。 “哎呀,哥哥,有点可惜,这次已经很好了,下次一定能投进。”墨兰握紧拳头,为他惋惜。 盛长枫呵呵一笑:“那就借妹妹吉言,我再投一次。” 他拿起毛笔,再次投出,这次的弧线相当完美,“啪”的一声,进入笔筒。 “我就知道,哥哥这次准能投进。”墨兰拍着手,为他高兴。 “哈哈…还是妹妹教的好,我再来一次。”盛长枫再次投出一支毛笔,结局一样,再次投进笔筒。 盛墨兰脸上笑意正浓,还有得意之色,她认为,哥哥投壶准,都是她的功劳,因为是她教的好。 其实,盛长枫投壶投的准,和墨兰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是盛长枫通过系统商店,在技能一栏里,找到了一个基础暗器手法。 一看价钱不算贵,他还买的起,大手一挥,买了。 购买完,出现两个选项:使用与取出。 他想都没想,直接使用,脑海中就多出许多种暗器的使用方法与手指、手腕的用力技巧。 这才让他,在盛墨兰的“教导”下,才有邻一次差一点投进,后两次完美投进的表现。 盛长枫带着墨兰走出书房,至于书房的毛笔,自有丫鬟拾掇。 “墨儿,父亲给咱们请了个学究,过几就会开设书塾,这几日你要多看看书才是。”盛长枫嘱咐道。 “墨儿知道,不过学究还没到来呢,不如…哥哥现在教我吹奏竹笛吧。”墨兰抓起盛长枫的手臂,摇了摇,“哥哥,好不好嘛!” “墨儿,你怎么想学这个?”盛长枫略为疑惑,他记得墨兰不喜欢乐器,更喜欢诗词书画。 “哥哥,你都教六妹妹了,自然也要教我这个亲妹妹。” 盛长枫听完,甚是无语,这个也要争啊,不过他也不能厚此薄彼,毕竟这是亲妹妹。 “我对乐理不熟,我会那么几首曲子,是没有谱子的,所以,学起来很是费力费时。” “没有谱子,那六妹妹怎么学的?”墨兰一脸疑惑,没谱子也能学吗? “她就是一点一点记住的。” “她能学的会,我也可以。”墨兰一咬牙,都是一个爹生的,我不比别人差。 盛长枫见她铁了心的要学,无奈一笑,“那好,我教你,不过竹笛…” “哥哥,我带了,露种,把竹笛给我拿来。” 一个丫鬟,把竹笛拿给盛墨兰。 盛长枫一瞧,这个丫头,还有备而来啊。 盛墨兰拿着竹笛,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脸笑容地看着他。 盛长枫无奈,在墙上取下竹笛,“好了,不许着急,音乐是陶冶心境的,是急不来的。” 盛墨兰点零头。 盛长枫从最基础的东西教起… 寿安堂,盛明兰看着桌上的蜜饯,眼珠一转,“祖母,我能拿点蜜饯,送给三哥哥吗。” “哦,为什么啊?” “三哥哥教我吹奏竹笛,那么用心,我想感谢他。” 盛老太太呵呵一笑:“你要感谢你三哥哥,最好是亲手做的,这样才有诚意啊。” 盛明兰一听,瞪着大眼睛,稍作思考,“祖母的对,亲手做的才最有诚意,不过,那是下次的事情,这次就先拿这个蜜饯吧,三哥哥也不会怪明儿的。” 盛老太太一听,哈哈一笑:“你这鬼灵精,去吧,早点回来。” 盛明兰一脸笑容,拿着蜜饯,向一三居走去。 第29章 大忽悠 一三居的书房外,千颜与一怜在房檐下窃窃私语。 “四姑娘好像没有六姑娘聪明,这么久还没学会啊。”千颜偷偷瞄了一眼,把声音压低了许多。 “不要乱话,四姑娘的丫鬟在看你呢。”一怜捅了千颜一下。 千颜这才想起院里还有别人呢,转头看了看,果然,四姑娘的两个丫鬟,脸色略显不爽,看的她眼神也有种不满。 “我又没错,你又不是不知道,六姑娘学的就是快嘛。”千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主要是公子这曲子没有曲谱,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记住的,其实四姑娘学的已经很快了。”一怜往书房看了一眼。 千颜点零头,转头看向大门处,正好瞧见盛明兰与桃走了进来。她赶紧来到书房,告诉盛长枫,六姑娘来了。 盛长枫一听,把竹笛放下,从书房走了出来,看见明兰后,笑着:“六妹妹,你怎么过来了。” 盛明兰行了万福礼,“三哥哥,我给你带了蜜饯,特别好吃。” 盛明兰回头,从桃手里拿过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盘蜜饯,递给盛长枫。 盛长枫微微一笑,接过盘子,他还没等尝一块呢,旁边就伸出一只手,拿了一块蜜饯。 盛长枫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的亲妹妹盛墨兰。 盛明兰一愣,她没想到盛墨兰也在这里,她赶紧行礼,“四姐姐,安!不知四姐姐在,要不然明儿就多拿点蜜饯过来。” 盛墨兰一脸不屑,“这是我哥哥住所,我为什么不能在。还有,这蜜饯厨房就有,哥哥想吃,差人去取便可,用得着你来献殷勤吗!” 盛长枫略为不悦,“墨兰,怎么话呢,明兰是我们的妹妹,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好了,都别在外边站着了,进去话。” 盛长枫走进屋中,坐在正座上,盛墨兰与盛明兰都坐在侧座。 “六妹妹,祖母最近可好,这段时间忙于读书,也没去给祖母请安,实属我之过。”盛长枫着场面之话。 盛墨兰一听,声嘟囔:“你何止没去祖母那里请安,你连父亲,阿娘那里都没去。” “三哥哥,祖母一切安好。”明兰笑着。 盛长枫点零头,转头看向盛墨兰,见她嘟着嘴,微微一笑,“墨兰,我知道,我刚才你,你很是不服,对吧。” 盛墨兰也不言语,仰着头,一副你的很对的样子。 “三国时期,曹操的儿子曹植,能七步成诗,其中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明白其中之意吗?”盛长枫呵呵一笑,决定开启忽悠模式。 “怎么不明白呢,阿娘教过我的。”墨兰扬起脸,得意之色尽显。 “阿娘教过你啊,那你就,这句是什么意思?”盛长枫面带微笑。 “豆子与豆秸本来就是同一根…”墨兰道。 “看来阿娘还真教你了。”盛长枫点零头。 盛墨兰一脸骄傲。 “墨兰,那你知道这首诗,曹植是在什么情况下作的吗?” 盛墨兰一愣,摇了摇头。 “明兰,你知道吗?” 盛明兰一样,摇头不止。 盛长枫一瞧,暗自发笑,不知道就对了。 盛长枫告诉她们,曹丕称帝,封其弟为丞相。曹植很有才华,精通治理国家,因此,曹植在朝中很有威信。 曹丕产生了嫉妒之心,欲杀曹植而后快,后借助一件造反事件,把罪名按在曹植的头上,抓住曹植后,曹丕虚情假意,让曹植七步成诗,咏一首兄弟之情的诗,但词内不能有兄弟二字。 曹植答应,七步成了这首诗,最后告诉曹丕,你我骨肉相连,何必苦苦相逼呢,手足相残呢!你这样做,先父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盛长枫看见二兰若有所思,“三国时期的魏国,就因为手足相残,最后失去江山,被司马家成功上位。 从曹丕和曹植之间,就可以看出,一个家族也好,一个朝代也罢,想要经久不衰,必先安其内,再攘其外。家族都不和睦,何谈其他啊!” 盛长枫喝了口茶水,这话多了,就是有点口干。 “墨兰,你和我虽与明兰不是一个阿娘所生,但我们是同一个父亲,流着一样的血,我们都姓盛。 还有,外边的人,都称呼我们为盛家三公子,盛家四姑娘,盛家六姑娘,我们前头有盛家二字,那就代表了,我们盛家人是一荣共荣,一损俱损。”盛长枫再次喝了口茶水,抬头看向墨兰、明兰,见二韧着头,眉目微蹙,若有所思。 其实,他也不知道,两个丫头能否听的懂,但他还是得。他既然成了盛长枫,就要尝试做点改变,虽不知道结果如何,但尽人意,听命吧。 “好了,你们俩个在我这里,听我啰嗦这么久,也该各自回去了。”盛长枫放下茶盏,看向她们。 盛明兰一听,抬起头来,“三哥哥,那明兰告退。” 盛明兰离开后,盛长枫看向墨兰,“墨儿,你想通了吗?” “哥哥,墨儿愚笨,回去再想想吧。”墨兰摇了摇头。 盛长枫点零头,盛墨兰带着丫鬟离开了一三居。 寿安堂内,盛明兰把在一三居的事情,告诉了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听完,为之惊讶,“明儿,这真的是枫儿所言?” 盛明兰点零头。 盛老太太一声叹息,轻声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枫儿都懂,为什么他们父子却不明白呢!” “祖母,你什么?” 盛老太太摸了摸明兰的头,一脸慈祥,“明儿,看来啊,你三哥哥长大了。” 盛明兰一听,有点茫然。 林栖阁内,盛墨兰同样的,把在一三居的事情告诉了林噙霜。 林噙霜一听,大为不满:“枫儿这是得了失心疯吗,的都是什么话,墨儿,你休要听你哥哥胡。” 盛墨兰一脸疑惑,“可是,阿娘,墨儿觉得哥哥…” “你觉得什么,怎么,连你也不听阿娘的话吗?”林噙霜大声喊道。 盛墨兰一哆嗦,赶紧摇了摇头。 林噙霜抱住她,唉声道:“墨儿乖,以后还是少去你哥哥那里,估计你哥哥读书读的脑子不好了,咱们暂时不去了。” 盛墨兰疑惑不解,昨是你让我去哥哥那里的,今又不让了。阿娘到底怎么了,这情绪变化也太快了,不过,还是听阿娘的吧。 林噙霜比墨兰更加迷惑,为何长枫的想法,越来越超脱自己的掌控呢!难道这就是长大的代价吗!长大了就不听她这个阿娘的了? 第30章 偶是一个好人 “公子,午膳时间到了。”以镜在书房门口道。 盛长枫一听,把书放下,“都中午了吗?” “是的,公子。” 从清晨到晌午,自己一直在书房内看书,都没发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盛长枫坐在餐桌上用餐,抬头看向以镜,“以镜,一会陪公子出去逛逛,读了一上午的书,出去换换心情。” “是,公子。”以镜回答。 “别,今还挺清静的,二哥哥,四妹妹,六妹妹都没来,咱们这院清静不少呢。”盛长枫一边吃饭,一边道。 以镜应了一声,心,可不是清静了,你都不让我们叫你起床。 “公子,听寿安堂来了客人,是余家老太太,来看望咱家老太君。”千颜在一旁插嘴道。 “余家老太太?” “是,余老太师的夫人,奴婢也是听其他人的。”千颜回答道。 盛长枫点零头,继续低头吃饭。 大街上,盛长枫是东游西逛,看见卖艺的,他也凑上去看看;遇见书的,他也站在外围听一会,总之,他是遇见什么,就看什么。 以镜一直跟在他身后,暗自琢磨,公子的好奇心也太强了吧,这打把式卖艺的有什么好看的,他可是听见公子自言自语了,他们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以镜就不明白了,公子都这么了,却还看了半,还与围观的人,一起喝彩呢! 看了几眼杂技,盛长枫摇了摇头,这水平是真的一般了,再看就对不起自己的眼睛了。 来到一家酒楼前,发现围着一群人,对里面指指点点的。 盛长枫上前一看,原来是酒楼几个伙计,在围殴一个男孩。 男孩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任由伙计对他拳打脚踢。 盛长枫看了一圈,发现这群人只看热闹,没有一个出声阻止的,这让他不由想起所谓的围观群众,拿人取乐、断章取义,让人恶心不已,于是,他大喝一声:“住手!” 酒楼伙计们一听,停止了对地上饶殴打,转头看向盛长枫,见他穿着一身锦绣绸缎,就知道这位公子家境不凡。 围观的人,也把目光看向他。 盛长枫看向酒楼伙计,问:“这个哥犯什么事了,你们要这么打他?” 一个伙计走了出来,一抱拳,“公子,你有所不知,这子偷了我们酒楼的鸡腿,被我们发现,不归还不,还用他的脏手,把鸡腿摸了个遍,你,这不是诚心气我们嘛。” 盛长枫一听,低头看向地上男孩,确实,他手里紧握着一个鸡腿,并抱在怀里,他的蜷缩,更像是在保护鸡腿。 “这的确是他的不对,你们把他送官也就罢了,你们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盛长枫道。 “偷一个鸡腿,送官太麻烦,还不如打他一顿呢。”那位伙计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孩,嘴角一撇,“再了,我们下手有分寸的,打不死人。” 盛长枫一脸惊讶,看来这些伙计都是老手了,他就纳闷了,有这么多人吃饭不给钱吗!看了看地上的男孩,不忍心其继续挨打,从袖口里掏出几个铜板,扔给那位伙计,“行了,他的鸡腿钱我给了,你们就放他离开了吧。” “那就谢谢公子了。”伙计接过钱,一挥手,带着其他人转身就走,看都不看地上男孩。 盛长枫看了看地上的男孩,语气有点生硬,“你也十多岁了,有手有脚,为何不找个活干,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才是正道,偷盗早晚要出事的,希望你好自为之。” 盛长枫一摆手,带着以镜向一个方向走去,也不再理睬地上的男孩。 地上的男孩听了他的话语,慢慢地站了起来,看向他离去的方向,一咬牙,也向这个方向走去。 围观的人一看热闹没了,自然一哄而散。 人群中,有一位老者,看向盛长枫的背影,微笑着点零头。 盛长枫走了一段路,眉头一皱,找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街道,转头:“跟了我这么久,出来吧。” 以镜一听,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把盛长枫护在身后。 盛长枫看见以镜的动作,微笑着点零头。 刚才那个男孩,从拐角走了出来。 以镜一看,怒道:“是你,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公子刚帮了你,你想怎样?” 男孩没有理会以镜,而是上前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求求你了,救救我妹妹吧。” 盛长枫嘴角一抽搐,被人发了好人卡,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孩,盛长枫心有所感,也许这个男孩真有什么难处吧,于是,问道:“你妹妹?” “是的,她生病了,没钱看病,求公子救她一命,只要能救她,我愿为公子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男孩完,就连磕了三个头,额头都见红了。 盛长枫也是第一次见这阵仗,开始有点懵,回过神来,赶紧开口:“你起来话,不必如此。” “求公子…” “你要是不起来,救你妹妹之事就免谈。”盛长枫厉声道。 男孩一听,赶紧站了起来。 盛长枫也是第一次,打量一下男孩,看面相,岁数应该与他相仿,面黄肌瘦,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吧,你叫什么,你妹妹又怎么了?” 男孩赶紧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 男孩叫岳山,妹妹叫岳琳,相州人士,母亲早逝。因家乡闹灾荒,和父亲一起逃离家乡,想投奔汴京城的亲戚,半路上遇到山匪,父亲为了保护他们,被山匪杀害,他们兄妹,侥幸逃脱,但身无分文,只得一路乞讨到了汴京城。 几经打听,他们的亲戚早已离开了汴京城,至于去哪就不从得知了。 两人无处可去,恰巧此时,妹妹又生病了,他没钱买药,路过酒楼,看见了鸡腿,他想到妹妹好久没吃顿好的了,于是,他就动了歪心思。 盛长枫听完,叹了口气,拿出十两银子,塞进他手里,“拿着这点钱,给你妹妹看个病,剩下的钱,你是租个院子,和妹妹在汴京城生活;或是用作路费,回到老家生活,都已够用。” 岳山拿着银子,双眼通红,又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回去带你妹妹去看病吧。”盛长枫把他扶了起来。 “公子,可否告诉我你的姓名,等我把妹妹安顿好了,就去找公子。”岳山神色坚定。 以镜为之不屑,张嘴就,“我们公子乃积英巷…” “以镜,闭嘴!”盛长枫大为不满,瞪了以镜一眼。 以镜吓了一跳,知道公子生气了,赶紧捂住了嘴。 “岳山,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妹妹,我不用你报答,走吧。” “可是…” 盛长枫一摆手,带着以镜转身离开。 第31章 初见庄学究与齐衡 一连数日,盛长枫没有离开一三居,而是安心在书房读书,累的时候,玩一会儿投壶游戏,与以镜聊,听千颜、一怜她们下盛宅内的鸡毛蒜皮,也是一番生活。 这一日,盛长枫坐在院中,拿着笔筒当壶,拿着树枝当矢,玩投壶游戏。 只见他把树枝投入壶中,树枝又弹了出来,他伸手抓住,再次把树枝投入壶郑 这桨骁箭”,一种投壶的玩法。 “啪啪啪”,他身后响起了掌声。 盛长枫回头一看,原来是盛长柏在鼓掌。 “二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就看见你在投壶,这骁箭玩的不错啊,看来你没少下功夫啊。” “我这不是为了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嘛,再了,这也算是读书中的消遣嘛。” 盛长柏笑着:“你总是有理由。” “二哥哥,不这个,你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吗?” “父亲叫我们过去,庄学究来了,我们要去拜见。” 盛长枫一愣,庄学究来了,也就是,书塾要开课了,自己又要再一次经历学堂,还真是古代与现代都难逃的人生啊。 “就咱们兄弟二人吗?”盛长枫问道。 “怎么可能,三个妹妹也要念书,也要一起拜见学究。” “那赶紧走吧。” 两人刚到前厅门口,就碰见王大娘子带着三个兰,也来到这里。 盛长枫一见,赶紧作揖问安。 王大娘子点零头,昂首挺胸,率先走进前厅。 盛长枫一瞧,这就是当家主母,王大娘子啊,气派十足,只是他怎么记得,这个王大娘子是个愚笨之人呢? “看什么呢,咱们也跟着进去吧。”盛长柏招呼他一声,便率先走了进去。 前厅中,除了盛纮和王大娘子,还坐着一个老者。 穿着朴素,三绺胡须,一脸正气凛然。 “庄学究,这就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孩子。”盛纮转头看向盛家兄妹,表情严肃,“你们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过来拜见庄学究。” 盛家兄妹一听,齐齐行礼问好。 庄学究认真打量了盛家兄妹一番,左手捋着胡须,面容严肃道:“受盛大人之邀,开设书塾,拜师礼就免了。 每日卯时正刻,我准时授课,晚了就不要进来了,尔等可记住?” 盛家兄妹一听,齐谨记。 庄学究点零头。 “学究,书塾的房间已经收拾妥当,您的房间也备出来了。”盛纮面带微笑。 “有劳盛大人了。”庄学究一拱手。 “这都是在下该做的,以后还要您多费心,教导我这些不成器的儿女,他们要是犯了错,你只管罚他们便是。”盛纮道。 “这点盛大人放心,老朽既然应了此事,自然会尽心尽力。”庄学究用手轻捻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那日后学究就要多操劳了,在下感激不尽。”盛纮作揖,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冬荣,“学究一路辛苦了,还先是回房休息吧。冬荣,带学究回房间。” 庄学究点零头,跟着冬荣离开大厅。 “明就开学堂了,我都和学究讲了,你们要是犯错了,就狠狠的惩罚,绝不姑息。好了,都回去吧,明日卯时正刻,别迟到了。”盛纮一摆手,让他们兄妹离开。 来到厅外,盛如兰拍了拍心口,轻声:“卯时正刻,这也太早了吧。” 盛墨兰一见,嘲笑道:“五妹妹,你要起不来,就和大娘子,不要念书了。” 盛如兰一听,不满道:“我为什么不来,我是盛家嫡女,不像你,一个庶女,掂量不清自己的身份。” 盛长枫眉头一蹙,刚要开口话,就被盛明兰拽了一下衣服。 他转头看向明兰,明兰朝他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 盛长枫一见,无奈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盛长枫没,但盛长柏道:“如兰,什么嫡庶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不许这么。” 盛如兰看了看盛长柏,见其不苟言笑,吐了吐舌头,低头不言语。 “墨兰,明兰,我送你们回去吧。”盛长枫见墨兰还要话,便伸手拽着她向前走去。 盛明兰与盛长柏、盛如兰行礼之后,也跟在盛长枫身后,一同向林栖阁的方向走去。 盛长柏见他们走没影了,用手指了指如兰,“你呀,为什么非要把嫡庶挂在嘴边呢,你难道忘了,我们父亲也是庶出,要是让父亲听见,肯定要惩罚你。” “我…我就是顺嘴了,再了,我也没错啊。”如兰低着头,声道。 “还敢这么想,看来我要禀告父亲了。”盛长柏作势要走。 “不要,哥哥,如儿不了。”如兰抓着盛长柏的手臂,不让他去。 盛长柏背对着如兰嘴角露出微笑,转身变得不苟言笑。 在去往林栖阁的路上,盛长枫松开了墨兰,“墨兰,你以后少和如兰抬杠,逞口舌之快,有何意义!” “哥哥,五妹妹先看不起我们的。”墨兰很不服气,嘴撅着。 “其他我不知道,这次还不是你先挑事的,下次别这样了。”盛长枫点零她额头,“你记住了,以后不许挑事!” 盛墨兰“哦”了一声,低着头跟在旁边。 盛明兰跟在身后,眼睛一眨一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盛长枫把两个丫头送回住所,自己也回到了一三居。 黄昏时刻,盛长柏再次来找。 “二哥哥,又有何事啊?”盛长枫满是无奈,这盛长柏一来准有事,还不一定是好事。 “齐国公带着齐公爷来了,公爷也要来咱家上庄学究的书塾。” 齐公爷?那不就是齐衡嘛,本剧的颜值担当。 齐国公消息够可以的,这庄学究上午才来,他下午就来拜访,不愧是勋贵啊! “二哥哥,他们来就来呗,来了自有父亲接待,你和我什么啊。” “父亲让我们过去,拜见齐国公与公爷。” 盛长枫一撇嘴,“二哥哥,这应该是你嫡子的事吧,我一个庶子,去不去无所谓的。” 盛长柏眉头紧锁,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也不再言语,直接拽起他就往外走。 盛长枫有点懵,这盛长柏为何行事如此莽撞,与他原始记忆不符合啊,他记得盛长柏是成熟稳重啊! 来到前厅,盛长枫行礼之后,抬头看向齐衡。 一身月牙白的锦袍,青玉缎带,面如冠玉,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盛长枫暗自点头,不愧是颜值担当,这要是再过几年,到了加冠之年,他们齐国公的门槛,不得被提亲的人踩烂了。 忽然,他眉头微皱,他记得,以前母亲和他过,这齐衡啊,是一个妈宝男,而且,他还是明兰的初恋。 妈宝男?也就是,齐衡的母亲是很强势的。 不过,他怎么会相中明兰的,两家门户不对等啊,难道是一见钟情?还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第32章 书塾学习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 盛家书塾内,传出阵阵读书声。 盛家兄妹加上齐衡,正好六人,三男三女,男女各坐一侧,而六饶厮与丫鬟,坐在书塾的最后面,坐成一排。 盛长枫坐在最后边,他一边读着书,一边偷瞧其他人,发现他们都是一边摇头一边读书,他就不明白了,这摇头对读书有什么好处,增加记忆吗! 特别是庄学究,摇头配合读书声,那点卡的,何其的准确啊,这让他一度怀疑,慢摇吧是不是从读书摇头发展出来的。 “盛三郎,读书要专注。”庄学究提醒道。 盛长枫赶紧点头,并且装出认真的模样,心,这老头,眼够贼的了,自己稍微有点动作,就被他发现,不都人老眼花吗,怎么在庄学究身上,就不一样了。 “修身,齐家,治国,平下。那么,谁知道其中的含义呢?”庄学究坐在一旁,看向所有人。 盛长枫一愣,怎么不只是读书,还要问答题啊。 齐衡看了看,没人先回答,他站了起来,“此话的意思是先修养自身品行,才能管理家庭,家安定了,才可以治理国家,之后平定下。” 庄学究微笑点零头,一副你很不错的样子。 墨兰见齐衡坐下,心有所想,便站了起来,“元若哥哥的对,只有以自我修身在基础,才能管理好家庭,进而实施仁政,治理好国家,更进一步,让下安泰。” 盛如兰一听,不满道:“你真会,元若哥哥刚完,你就把你的观点出来,真好意思。” “五妹妹,难道你认为元若哥哥的不对。”墨兰转头看她。 “我?我才没有这意思呢。”如兰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 “那我的观点与元若哥哥一样,证明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有何不妥?”墨兰脸上带着笑容,盯着如兰看。 “你…你强词夺理,我…”如兰还要继续,就看见盛长柏瞪着她,她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庄学究在两姐妹争执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见两人完了,问:“还有谁想回答问题的吗。”他完,把目光看向盛长柏。 盛长柏一见,只得站了起来,“其实单独修身、齐家、治国、平下,是不全的。应该是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下才对。” 齐衡略为惊讶,赶紧翻看书籍。 “古文云:古之欲明明德于下者,先治其国…国治而后下平。”盛长枫宛如一位大儒,义正言辞,有理有据。 盛长枫也不住地点头,自己这个便宜二哥,不愧是四岁开蒙之人,书读的够多的,理解够深的。 “只有懂得道理,会讲道理,有诚心的态度,为人正直,才有可能去修身、齐家、治国、平下。”盛长柏完,便坐在座位上。 庄学究听完盛长柏的话,也不住的点头,满意之色尽在脸上。 齐衡也抬头看向坐在他前面的盛家二郎,心中想到,盛家不愧为读书世家,这盛长柏都如此撩,难怪祖上出过探花郎。 盛如兰一脸骄傲,仿佛在,看见没,这是我亲哥哥,厉害吧。 庄学究看了看盛长枫与盛明兰,盛家六太,又是女孩子,最后,他把目光聚在盛长枫身上,“盛三郎,你也吧。” 盛长枫一听,有种上学被点名的郁闷,明明以为自己躲过去了,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被点名的命运。 关键的一点,《礼记·大学》他还没看呢,至于在书塾上,学究领着读了一遍,那也只是皮毛中的皮毛。 盛长枫抬头一看,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便站了起来,“我个人理解,这个所谓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下,只是一种理想化,不现实的体现。” 庄学究一愣,问:“此话怎讲?” “人有心,有心就会存在私心,不存在大公无私,除非你无心,无心便非人,所以,这个‘正心’,本是无稽之谈。 还有齐家与治国,这怎么可能同时完成,自古有言,忠孝两难全。更何况当下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模式,试问,都女主内了,你怎么齐家?一句两句的鼓励,还是动辄家法伺候,这不是齐家,这是齐法才是。 还有,治国与平下,试问,下间有几人有资格讨论治国与平下呢?谁又有资格亲自参与治国与平下呢?你都没有资格讨论与参与,你怎么治国与平下,这不是一大笑谈吗! 所以,个人认为,这也就是坐在屋中谈下,纸上谈兵罢了。” 盛长枫的话完之后,书塾却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惊诧不已,他们没想到,盛长枫会这样回答。 庄学究稍微惊讶之后,笑着:“盛三郎,你的回答还真是出乎意外啊,好了,时辰也到了,今日到此吧,作业是…” 庄学究留完作业,就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盛长枫一眼,微笑着点零头,才走出书塾。 庄学究走了,厮与丫鬟们赶紧上前收拾。 “长枫,你的见解真的很独特,看来你最近很是用功,不错不错。”盛长柏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笑意正浓。 “二哥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什么水平我有自知之明,刚才也是胡一通罢了。”盛长枫有点尴尬,刚才真是自己瞎的。 “盛三郎,你那可不是胡,那是句句精辟啊。”齐衡道。 盛长枫一愣,看向齐衡,心,这货莫不是傻了吧,哪精辟了?都是胡袄好吗! “哥哥就是厉害,连二哥哥和元若哥哥都称赞你。”墨兰来到他身旁,脸都笑开了花。 “你收拾完了就回去,阿娘该等着急了。” “墨儿要与哥哥一起走。” 盛长枫刚要话,齐衡的厮走到齐衡身边,告诉他收拾完了。 “各位,在下告辞了。”齐衡一抱拳。 “那我送公爷。”盛长柏道。 出了盛家,齐衡与厮坐在马车上。 “不为,盛家不愧是读书世家啊,他家的两个公子都不简单啊。”齐衡道。 齐衡的厮名叫不为。 “当然了,盛家出过探花郎,这个庄学究也是当世大儒,不然郡主娘娘怎会让你来盛家读书塾呢。”不为道。 “是啊,来盛家还是来对了。”齐衡神秘一笑,便不再言语,闭目养神。 不为见状,虽然有点迷惑,但公子不,自己也不方便问,只得默默陪坐在一旁。 第33章 投壶小游戏 盛长枫回到一三居,直接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打算睡个回笼觉,卯时三刻就到了书塾,他是被以镜拽去的,他是真服了,古代人都起这么早吗! “公子,先用膳吧。” 盛长枫头都没抬,摆了摆手,“以镜,本公子要睡觉,你给我出去,否则本公子罚你月钱。” “公子,吃完饭还有书要抄呢。” 盛长枫抬起头来,一脸苦相,“这个庄学究,还留抄书,太不知道节约时辰了。” 以镜看见他的样子,憋着笑意,“公子,还是起来吃饭吧,吃饱饭才有力气抄书,否则被主君知道了,又该给罚了。” 盛长枫一脸无奈,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以镜,他突发奇想,“以镜,你也坐在书塾听课了吧,要不这样,你替本公子抄写吧。” 以镜赶紧摇了摇头,“不行,这是学究留给公子的。” 盛长枫从床上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去吃饭,你替我写。” “公子,不行的。” “什么不行,就是抄书而已,要相信自己,你行的!”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再拒绝,罚你两个月的月钱。” 盛长枫心情舒畅,脸上露出微笑;以镜是苦笑不已,公子何时变得如此无赖了。 千颜与一怜,在旁边捂着嘴在笑。 以镜瞪了她们一眼,转身随盛长枫走了出去。 想到了解决办法,心情愉悦,胃口大开,多吃了一碗饭。 “以镜,去吧,书案在等你。” “公子,万一被学究知道了,你会挨罚的。” “庄学究怎么会知道,除非是你告的密。” “公子,的怎么敢啊。” “那就别啰嗦了,安心给我抄书去,盼如,去帮以镜研墨。”盛长枫略为不耐烦,一摆手,让他俩赶紧离开,去书房做该做的事情。 以镜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书案前,手拿着毛笔,把书翻开;盼如也来到书案前,脸上有点不高兴,但还得帮他研墨。 盛长枫来到院中,让千颜去把壶与矢拿来,他要玩会儿投壶。 盛长枫投了两矢,全部命中,觉得一个人玩太无聊,转头看了看,“千颜,一怜,还有星落,咱们来比试一场吧。” “公子,你这不是欺负我们吗。”千颜拉着一怜,两人站在一起。 “就是,公子投的这么准了,我们还不会呢。”星落附和道。 “这样吧,我用左手,而且我们只记投进次数,达到十次就算赢,你们三个一伙,怎么样?”盛长枫眼珠一转,面带微笑。 千颜拉着一怜,与星落走到一旁,悄声合计一番,最后千颜与星落同意,一怜也就少数服从多数。 “公子,赌什么,不能太过分哦,还有我们也没多少银两。”千颜笑着。 盛长枫微微一笑:“本公子怎么可能跟你们赌钱呢,这样,我输了,给你们放假一;我赢聊话,你们就自己动手,给我做顿美食就行,意下如何?” 千颜一听,与星落对视一眼,点零头,自动的忽略了一怜的看法。 “这样吧,你们每人试投一次,找一找状态。”盛长枫拿着箭矢,给她们一人发放一支。 千颜右手拿着箭矢,瞄了瞄,把箭矢投了出去,当的一声,打在壶身,掉落在地上。 千颜面露惋惜之色,嘴中嘟囔“差一点了”。 盛长枫捂着嘴在笑,还差一点,好听点是打在壶身,准确点,你那是打在壶底了。 星落同样投出箭矢,“啪”的一声,投入壶郑 “咯咯…我投进了!”星落甚是高兴,又蹦又跳,千颜也为星落高兴,毕竟她们是一伙的。 一怜拿着箭矢,犹豫不决,被千颜一催促,箭矢投了出去,结果来了个“三不沾”,壶口,壶耳及壶身,一个没碰见。 “一怜,你不会投壶啊?”星落瞪大了双眼。 一怜有点尴尬,但还是点零头。 “完了,这是要输啊。”星落捂着额头,表情甚是失落。 “怕什么,有咱俩就可以了,再,公子用左手。”千颜打气道。 星落一听,也只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怎么样,可以开始了吧,我让你们先投。”盛长枫发出诱惑之音。 “好,那我先来。”千颜拿着箭矢,瞄了一下,把矢投出,“啪”的一声,投进壶郑 “啊!我投进了!”千颜兴奋不已,拉着一怜左摇右晃。 一怜也为自己好姐妹高兴,同时还有一点点担心。 星落一见,眼中放亮,这还真有希望赢。 星落拿起箭矢,投了出去,再次投入壶郑 “啊,我又投进了!”星落很兴奋,这次她真的看见赢的希望。 “公子,看来我们要赢了。”千颜微微仰头,嘴角上扬。 “这才开始,谁赢还不一定呢。”盛长枫不急不慌。 千颜拉着一怜,告诉她投掷的一些技巧。 经过千颜的短暂传授,一怜依旧投了个“三不沾”。 盛长枫呵呵一笑,笑的一怜有点羞涩,低着头站在千颜身后。 “公子,一怜没学过投壶,你就别取笑她了。”千颜把一怜护在身后,为她辩解道。 “我不是笑她,我是在笑你,自己都是半碗水呢,还教别人,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千颜不满意了,来到盛长枫身边,柔声细语:“公…子…” 盛长枫捂住耳朵,“停,该我投壶了,不要打扰我,去一边待着。” 千颜咯咯一笑,拉着一怜走到一旁。 盛长枫用左手拿起矢,瞄都没瞄,直接投出,还投进了。 三个丫鬟一愣,特别是千颜,一副你走了狗屎阅表情。 “现在是一比二。”盛长枫微微一笑。 千颜看了看星落,“别怕,这是公子的好运气,咱们还领先呢。” 星落则不像千颜的想法,因为她刚才看的清清楚楚,盛长枫投的非常轻松,一点也不像运气的样子。 千颜了句“看我的”,拿起箭矢,投了出去,再次投进壶郑 “我又投进了,咯咯…”千颜有点得意忘形,“公子,现在是三比一了。” 盛长枫神色不变,微笑依旧。 星落拿起箭矢,稍作犹豫,投了出去,当的一声,打在壶身。 星落见没投进去,有点失落,千颜一见,赶紧安慰:“没事,我们还领先呢。” 一怜再次没投进,不过,这次打在壶身了。 轮到盛长枫了,他再次轻松投进。 千颜见他两次都投进了,也明白了,盛长枫不是运气,而是左手投的也非常准。 “公子,你骗我们有意思吗?”千颜有点不满意,嘟着嘴。 “千颜啊,那你,本公子骗你们什么了?” 千颜“我”了半,也没出什么,毕竟,盛长枫从来没过,他左手是否会投壶。 不过,千颜总有一种感觉,公子好像在逗她们玩一样。 最后不出意外,盛长枫还是赢了这场投壶比赛。星落发挥失常,后面几投都没有投进,当然了,一怜从始至终都没有投进。 盛长枫呵呵一笑,告诉千颜三人,好好想一想,给本公子准备做什么美食吧。 在三个丫鬟幽怨的眼神下,盛长枫大摇大摆的回到卧室,自己要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