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怀里的小青梅甜软又好亲》 第1章 两个腰子都被嘎了! 这就是一个充满狗血和卧槽的世界! 苏阮阮大梦初醒后,连夜收拾行李离开了苏家。 就像狗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她是苏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二十年后被家人找到,结果家里已经有了一位备受宠爱的假千金。 苏阮阮勤劳做家务,却不抵假千金三两言语惹父母心疼爱护。 苏阮阮每天中午给大哥送便当,却听到他在背后说自己更喜欢假千金的手艺。 苏阮阮表演节目,舞台倒塌被砸在下面,父母和大哥只顾着送手臂破皮的假千金去医院,完全忘记了她的生死。 以前苏阮阮不理解父母放着亲生女儿不疼,去疼爱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千金,她过得痛苦又纠结。 但是现在她全明白了,原来她活在一本小说里。假千金苏澜儿是《霸道总裁爱上小甜心》的女主角,集千万宠爱于一身的气运之女。 在书里,苏阮阮的未婚夫爱上了假千金,大哥也迷恋上了假千金,两人斗得你死我活。 最后假千金患上肾病,两人握手言和,嘎了苏阮阮健康的肾脏给假千金换上,在假千金又一次患上肾病后,苏阮阮彻底死在了病床上。 整本书最惨的人莫过于苏阮阮。 原本活泼开朗的真千金一步一步沦为恶毒女配,还成为了假千金的活体器官库。 “阮阮,你提着行李箱干什么?” 听到苏夫人站在二楼说话的声音,苏阮阮连忙扛起行李放进出租车后备箱。 苏阮阮:“师傅,快走!” 好像有恶鬼在后面追她,苏家人不是恶鬼,却胜似恶鬼!未婚夫和大哥要嘎她腰子的时候,她跪在地上给父母磕头,结果他们说:你有两个肾,给澜儿用一个怎么了,做人不能太自私。 苏夫人:“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佣人:“大概是舞台倒塌那件事,大家都忙着照顾澜儿小姐,阮阮小姐不高兴了。” 苏夫人蹙了一下眉头,没好气道:“澜儿身体弱,家里当然要首先照顾澜儿,她因为这点小事就斗气离家,那就随她吧,她想清楚了就会回来。” - 香江顶级高尔夫球场。 苏阮阮穿着白色碎折裙,装成今天服务豪门大佬的球童混了进去。 远远看到那个众星捧月,清隽雅贵的男人时,少女漂亮的乌眸泛着委屈心酸的泪光。 在书里她其实有一次逆风翻盘的机会,那就是嫁给顾锦洲。 她上学费用全靠顾家资助,成年后就当了顾锦洲的女朋友,她一直都很害怕顾锦洲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手机列表不准出现别的男性、在家里时时刻刻抱着她缠腻、在外还要随时掌握她的动向,甚至顾锦洲还说过不准她跳舞、不准她出去工作之类的话。 后来被苏家认回去,父母劝她跟顾锦洲分手,他们会说顾锦洲宠她爱她,就是想把她养成一个小废物。他们还说顾锦洲不准她吃避孕药,目的是让她生一个孩子,再去母留子。 大哥也对她说顾锦洲没安好心。苏澜儿反应更是激烈,直白地说她配不上顾锦洲,他只是玩玩而已,早晚有一天会抛弃她。 苏阮阮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如果他在身边的话,不仅会为她擦眼泪,还会丢下一切事务抱着她哄。 她好蠢,居然信了苏家人的话,跟顾锦洲一刀两断,最后还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了苏家。 球场老板注意到了顾锦洲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很清纯漂亮的美眉。 今天招待的客户中有顾锦洲,香江顶级豪门顾家的家主,所以球场老板安排的球童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嫩模名媛,有几个在娱乐圈小有名气。 即使是在美女堆里,苏阮阮的外貌和身材也是极为出挑的。雪白无瑕的肌肤,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睛以及性感曼妙的身材,所有男人看向她的视线都不清白。 球场老板打了一个响指,让苏阮阮过来,专门伺候顾锦洲。 苏阮阮满心忐忑地走到了高大俊美的男人身边,顾锦洲像是不认识她,唇角勾着笑意但眼底净是凉薄和冷漠。 球场老板摩挲着下巴,顾大佬的态度有点高冷哦,难道他刚才在看别人? 苏阮阮心底有点怕,顾锦洲这个表情意味着她欠收拾了,会把她抱进卧室里收拾很久,嗓子哑了小腿抽筋,凄惨讨好的哀求可能才会赢取他一丝怜悯温柔。 就算是这样,也比嘎腰子好! 苏阮阮心一横,贴在了顾锦洲的身上。 球场老板挑了挑眉毛,听说顾大佬禁欲高冷,不近女色,不日就要出家当和尚。 传闻有误啊! 哈哈,顾大佬跟佛无缘,跟美女有缘! 看到这一幕男人们眼中噙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女人们则是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 那位可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听说跟他睡一晚,庄园游艇随便送,全家三辈子不愁吃喝! 苏阮阮见顾锦洲一直没有反应,心中越来越委屈,小脑袋越压越低。 她小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了,舍不得吵醒她的顾锦洲会默默坐在旁边等待,怕她睡姿不乖摔下来,也怕她睡醒了口渴没人照顾。 顾锦洲把阮阮捧在掌心含在嘴里,生怕自己照顾不好柔柔弱弱的小青梅,老天爷会把赐予他的珍宝收回去,那个时候苏阮阮就是顾锦洲的眼珠子心肝肉,谁都不能欺负, 谁都不准怠慢。 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就在大家以为高冷臭脸的顾锦洲会推开身边的少女时,苏阮阮抱住了顾锦洲,埋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对不起顾锦洲,对不起……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 在死亡的前一秒,她在想顾锦洲。 如果看到她的尸体,不知道顾锦洲会不会为她难过,大概是不会的吧,谁让她愚蠢的离开了他。 苏阮阮脸蛋通红,脑门发热,迷迷糊糊地说:“我的心脏好疼,真的好疼,腰子更疼,顾锦洲我快要疼死了……” 她手臂无力地垂下去,栽倒的瞬间被男人勾住腰肢往怀里带,无奈宠溺地叹气声在她耳边响起。 第2章 劝她离开顾锦洲 香江私人医院。 苏阮阮的高烧持续了五天。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深夜里,她缓缓睁开水润明亮的眼睛,精神倍儿爽。 而她身边的男人脸色疲惫,下巴冒出了一点胡茬,俊脸凭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性魅力。 苏阮阮没心没肺的把小腿搭在男人腰间。 呼。 彻底舒服了。 抛去谈恋爱时的腻腻歪歪,上次他们互相依偎还是六七年前。 …… 上课的时候苏阮阮小腹绞痛,通情达理的班主任护送她回家休息。 苏阮阮坐在顾洁癖最喜欢的白色沙发上,原本想着缓一缓就好,谁知道屁股流了很多血,顾锦洲看到这一幕魂都吓飞了,苏阮阮以为他要揍她,嗷嗷大哭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顾锦洲紧紧地抱着她,喊来了医生。 医生:“阮阮小姐没有生病,只是来例假了。” 顾锦洲亲自开车超市买卫生巾,高大俊美的男人微微弯腰,用一种钻研数学难题的态度审视每个品牌的卫生巾,然后买了一大袋。 医生说女孩子来例假意味着她的身体逐渐发育成熟。 ‘成熟’两个字点醒了顾锦洲,他去内衣店购买了很多蕾丝小裤裤,又觉得苏阮阮偶尔会想穿草莓小裤裤,所以买了很多回去。 苏阮阮因为痛经,脸色苍白地瘫在床上,像一颗打了霜的小白菜。 顾锦洲亲自给她买卫生巾,她内心非常感动,但是这一堆羞耻度爆表的蕾丝小裤裤是怎么回事? 打了霜的小白菜瞬间变成了爆炸小辣椒,团着几条蕾丝小裤裤扔到顾锦洲清隽腹黑的脸上,变态疯子臭不要脸! 顾锦洲没有恼火,他面无表情地捡起来洗好,晾干后全部挂在了苏阮阮的衣柜里。 自从顾锦洲成年后,整个顾家他都是说一不二。 苏阮阮吃他炒得饭、在他怀里长大、下雨打雷要钻他被窝、跟朋友闹别扭了打他撒气。 所以顾锦洲认为苏阮阮是最应该听他话的人,如果挂在衣柜里的小裤裤她不喜欢穿,那就不要穿,光着好了。 千万不要怀疑顾锦洲的独裁和霸道,他什么变态的事都能干出来! 苏阮阮烦死他的掌控欲了,如果不是痛经限制了她的行动,高低要伸出爪子在顾锦洲的脖子和脸挠几道,苏猫猫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但是到了晚上,因为痛经死了几回的苏猫猫缩在顾锦洲怀里,拉着男人温热的大掌帮她揉揉绞痛的小腹。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晚苏阮阮记得特别清楚。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来例假,也可能是顾锦洲真的帮她揉了一晚上的小腹。 …… 成熟俊美的男人缓缓睁开眸子,习惯性地嘬了一口少女白嫩的脸蛋肉,高挺的鼻梁埋在她颈间戳出一个雪白的小坑。 “宝贝,你在想什么?” “我想起了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 苏阮阮没有提在苏家受到的委屈,顾锦洲也没有提自己收到她分手短信,气吐血的事。 顾锦洲低沙哑感的声线响起:“那天给你买的小裤子都没穿几条,明明腰长得那么细穿S码的裙子都大,小臀却长得那么好,短短一两个月就要穿L码的小裤子。阮阮真会长,知道老公喜欢什么地方,就专门在那里长肉。” 苏阮阮眼皮抽搐了一下。 玛德! 死变态! 她扬起手,狠狠打顾锦洲的腚:“你才是大屁股!你才是大屁股!不准你说话!我真是烦死你了顾锦洲。” 顾锦洲狭长的凤眸变得深邃暗欲,低沉的嗓音徐徐道:“这段时间放你出去,还以为你尝到了苦头会变乖,谁知道是放皮猴子进山,你是越来越野了!” 男人轻而易举攥住她的手腕和脚腕,把她摆成一个媚态羞耻的姿势,窒息的热吻持续了十几分钟。 念在她大病初愈的份上,顾锦洲没有真的上手段惩罚她,否则她这身细皮嫩肉,还要再病上一回儿。 跟医生和护士道别的时候,苏阮阮捂着嘴感谢白衣天使的照顾。 为什么要捂着嘴? 仙女嘟着一个腊肠嘴像话吗! - 迈巴赫内。 顾锦洲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苏阮阮的发丝和后颈,像是露出獠牙的狮子,要挑选最嫩的地方下嘴撕咬。 车内的气氛有些严峻。 起码司机旁边的杨秘书是这么认为的。 顾总和小姐没有谈恋爱的时候,相处气氛很和谐。但是两人确定恋人关系后,小姐每天都在绞尽脑汁逃离顾总,顾总的脾气也越来越阴鸷暴烈,动不动就把人骂得狗血淋头,把人羞辱的想死。 顾锦洲:“阮阮想跟我回家吗?” 苏阮阮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顾锦洲:“不想离开了?” 苏阮阮睁大了水润漂亮的乌眸,“不离开不离开,离开了你,我就活不成了。” 顾锦洲薄唇微勾,很满意她的回答。 阮阮终于开窍了。 杨秘书目瞪口呆,有生之年居然看到张牙舞爪的小姐服软。 顾总的训妻手段越来越高明了! 银湖庄园。 苏阮阮这才想起自己的行李箱还在高尔夫球场。 顾锦洲:“早就拿回来了。我要去公司一趟,让你的朋友过来陪你玩好吗?” “好哒!” 苏阮阮在苏家生活了半年,好不容易跟家人团聚的她,不仅没跟顾锦洲联系,也跟朋友断了联系。 明明她跟顾锦洲在一起的时候,不仅想拥有自己的事业,还很积极维护自己的社交圈子,她就是舞蹈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结果苏家人一登场,苏阮阮就降智了,陪伴二十多年的顾锦洲可以丢掉,朋友也可以不要。 没过多久,开着宾利慕尚的顾家司机,把苏阮阮的朋友蒋怡涵接了过来。 苏阮阮见到朋友很开心,但是蒋怡涵劈头盖脸骂她,不应该为了男人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 “……?” 苏阮阮眼中的笑意消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打量蒋怡涵。 身为恶毒女配的她小说没过半就下线了,作为恶毒女配的朋友,蒋怡涵戏份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寥寥几句话。 蒋怡涵:“你不要相信顾锦洲会养你一辈子,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但是父母永远不会抛弃你。” 苏阮阮:“哦,我一出生就被父母弄丢了。” 蒋怡涵:“……” 第3章 控制欲极强又爹里爹气的顾总 蒋怡涵身世普通,如果不是她察言观色的本事厉害,别说当苏阮阮的朋友,她连成为苏阮阮的拎包小妹都没资格。 但这两年接触下来,蒋怡涵发现苏阮阮又大方又好说话,就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了。 察觉苏阮阮不开心,蒋怡涵连忙赔笑:“阮阮,你别怪我说话难听,父母做什么都是为了子女好。叔叔阿姨可能是不小心把你弄丢了,但是你被顾家收养了,爱马仕和钻石随便买,一点都不吃亏呀!” 她是不是也被降智了?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以己度人,已经觉醒的苏阮阮决定尝试挽救一下蒋怡涵。 “怡涵你知道吗,上个月我跳舞的时候,舞台倒塌我被砸了,结果父母和大哥只顾着苏澜儿,她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 蒋怡涵:“那你呢?” 苏阮阮:“我的腿划伤了一道口子。” 蒋怡涵:“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人送你去医院吗?” 苏阮阮:“有好心人送我去了医院。” “这不就得了。”蒋怡涵一副‘你别这么矫情’的眼神,“你才跟他们住了半年,而他们跟苏澜儿拥有二十多年的感情,你当然比不了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相信你会变得跟苏澜儿一样重要!” 苏阮阮直接拨通了远在英国闺蜜的手机。 穆心儿:“阮阮宝贝?” 苏阮阮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 穆心儿直接破口大骂:“这是什么狗哔父母,他们怎么不烂死在棺材里!你好好待在顾锦洲身边,荣华富贵不用愁,跑到破烂苏家折腾什么,我看你是闲得慌!” 苏阮阮:“嗯嗯嗯,我知道了,你忙吧。” 她挂了电话后,面带微笑地看向蒋怡涵。 蒋怡涵僵硬的脸蛋尬笑两声,连忙转移话题:“阮阮,我们去看看你的珠宝柜吧!顾锦洲是不是又给你买了很多高定珠宝,真是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苏阮阮满头问号。 她的眼光好像有点差,在众多适龄的玩伴中挑选了一个茶里茶气的朋友。 苏阮阮说:“我不想看珠宝,我现在对高定珠宝没兴趣。” 蒋怡涵紧紧攥着手里的包,生怕自己嫉妒地挠花苏阮阮的脸。 那么白那么嫩的脸,花了顾锦洲很多的钱做保养吧。 如果她是顾锦洲的女朋友,一定保养得比苏阮阮还要好。 “阮阮,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展示你的高定珠宝吗?” “我哪有。”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难道最近顾锦洲没有给你买高定珠宝?” 苏阮阮看向蒋怡涵的眼神奇怪起来,蒋怡涵好像游戏里的NPC自动触发了剧情,不达目的不罢休。 苏阮阮:“你猜对了,最近顾锦洲没有给我买高定珠宝。” 空气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蒋怡涵:“啊?” 苏阮阮微笑着点头。 蒋怡涵:“……” 管家刘妈走了过来,“小姐,你们聊完了吗?顾总要求您在三点前午休,您该睡觉啦。蒋小姐,我送你出去吧。” “谢谢刘妈。” 蒋怡涵睡着眼皮,捏着包包往外走,她眼中的嫉妒快要藏不住了。 顾锦洲管着那么大的公司,还要操心苏阮阮睡不睡午觉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苏阮阮的命未免也太好了! 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 顾锦洲回到家后,洗了洗手,去抱床上熟睡的人儿。 “宝宝,醒一醒,我们该吃晚饭了。” “烦!” 苏阮阮赏了他软绵绵的一巴掌,雪白小脚踹了他大腿几下。 顾锦洲眼眸深邃,紧紧攥着她的脚踝。 苏阮阮立马睁开了眼睛:“我醒了!我要去吃饭!” 她是舞蹈生,身体异常柔软,什么舞蹈姿势都能做,更何况床上这点小事,顾锦洲没少借机占便宜。 有时候她在舞蹈室练习,会被斯文败类的男人捉住糟蹋一番,巨大的落地镜、可以放腿的栏杆…场面太荒诞每次她都不敢看。 顾锦洲咬着她的小耳朵嘬弄肆吻了一番,撩人的喘息声钻进耳朵,直达心脏。 苏阮阮心脏跳地很快,身上的睡裙已经被男人推到心口了,她尖叫一声,手脚麻利地往被子里躲。顾锦洲眼疾手快摁住了少女雪白柔韧的腰肢,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她能躲到哪里去? “喜欢被窝?”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那我们就在被窝里好不好。” “不好!混蛋放开我!我,我要去吃饭!” “嗯,混蛋先吃阮阮。” 他素了半年,早就饿得两眼猩红了。 一个小时后,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顾锦洲给怀里的宝贝吹干头发后,抱着她下楼吃晚饭。 “软椅上再加一个垫子。”他吩咐道,声线透着一股食髓知味的性感和慵懒。 虽然没人敢多问一句为什么,但阮阮脸红的像猴屁股,狗男人你说话可以再直白一点吗? 两个餐椅挨在一起,方便顾锦洲牵阮阮的手,也方便喂她吃东西。 如果变瘦的代价是挑食,顾锦洲宁愿她一直胖乎乎。 …… 小时候苏阮阮被喂得白白胖胖,谁都喜欢抱着她。 直到她上学,知道了什么是美,可能也有人背后骂她胖子,所以阮阮决定要减肥。 幸好小阮阮意志力不强,在顾锦洲不懈努力的投喂、以及各种美食的诱惑下,减肥计划屡战屡败。 顾锦洲觉得有点肉肉很可爱,他巴不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喜欢苏小胖,谁都别跟他抢! 但事与愿违,苏阮阮初升高的那个暑假,身体开始抽条,短短一个月就从苏小胖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小美女!小圆脸变成了瓜子脸,双腿笔直白皙没有一丝赘肉,小肚腩也变成了不堪一握的小蛮腰。 那个时候顾锦洲在国外留学,阮阮寒暑假会坐私人飞机过去陪他,国庆端午甚至清明节都被顾锦洲要求过去看望他。 暑假耽误了一个月,在顾锦洲夺命连环Call下,她还是去了M国。阮阮很不理解,顾锦洲在国外忙成狗了,白天陪她吃饭玩耍,晚上他还要喝咖啡压榨睡眠时间忙课业和生意,何苦呢? 看到他那么辛苦,阮阮不可能不心疼,但是她帮不上忙,只能乖一点,再乖一点,有时候她已经很乖了,顾锦洲还是不高兴。她好不容易瘦身成功,加一个洋气帅哥的联系方式有错吗?他不高兴个什么劲儿? …… 顾锦洲:“宝贝,我今晚要去容修攒的局,你要是觉得无聊了散散步跳跳舞或者玩一会儿游戏,不想跟蒋怡涵玩了?我重新帮你找一个听话的玩伴好吗?乖乖待在家里,一个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 第4章 阮阮穿黑色睡裙,撩疯顾锦洲! 高贵冷艳的苏猫猫轻呵,并不在意他晚上有应酬,就算一晚上不回家也没有关系。 如果顾锦洲在外面有女人的话—— 苏阮阮觉得自己患上腰肌劳损的概率会下降很多! 顾锦洲无论做什么都是又狠又重,接吻的时候她常常感觉自己的嘴唇和舌头要被他吞进肚子,浑身雪白的嫩肉也喜欢被他叼在嘴里吃。 阮阮觉得自己就是小肥羊,被魔鬼豢养在怀里,想吃的时候就低头嘬一口水嫩香软的皮肉,含在滚烫的唇舌间极尽宠爱。 “我想自己走一走,你们不用跟着我。”苏阮阮说。 离开银湖庄园半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甚至她离开前挂在卧室门把手上的小恶魔玩偶,依旧原封不动挂着,只是被水洗的有点掉色了。 即使顾锦洲在M国读博的那三年,两人分开的时间也没有超过半年。 没有做那场梦,她跟顾锦洲就不止分开半年,而是天人永隔。 如果上辈子她真的死了,她希望顾锦洲看到尸体的时候不要难过,又希望他难过一点点,毕竟她被推进手术室摘掉肾脏真的很疼很疼。若不是靠着回忆跟顾锦洲的甜蜜过往,第一个肾脏被摘掉的时候她就抑郁而亡了。 苏阮阮躺在床上又气又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朋友’发过来的微信视频。 这个‘朋友’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的。 视频内容是顾锦洲身边坐着一位美女,现场的气氛灯光很暧昧,似乎下一秒顾锦洲会抱着美女去开房。 苏阮阮蹙着眉头看了三遍,仔细看得话美女腰间有一只男人的手,显然这位美女跟顾锦洲没关系。 ‘朋友’给她发这条视频的意义是什么? 挑拨她跟顾锦洲之间的关系? 然后呢? 她会因为一条视频伤心地离开顾锦洲,回到父母的身边,老老实实待在苏家被苏澜儿打脸、充当苏澜儿的活体器官库? 降智的恶毒女配就应该惨死,这就是她摆脱不掉的命运? 很可惜,我已经觉醒了! 觉醒后的阮阮,没有降智的阮阮!绝对不会怀疑顾锦洲,绝对不会离开顾锦洲! 苏阮阮给闺蜜兼军师打了一通电话。 穆心儿边喝咖啡边敲键盘:“顾锦洲在外面花天酒地,留你独守空房?那他真是出息了,把你养得鲜嫩多汁前凸后翘,我摸摸你的时候都觉得很爽,顾锦洲那个死变态不得爽死,他没有留在家里摸你抱你,我挺意外。” 苏阮阮面红耳赤:“他只是控制欲强了一点点,不是变态。” 穆心儿嗤笑一声:“这么多年了你都没看透他的本性,怪不得你被他吃得死死的。要想给顾锦洲一个教训很简单,你发一张性感的照片给他,保准能把他折磨死。” 挂了电话后,苏阮阮走进衣帽间,挑选了一件从来没有穿过的蕾丝睡裙,很短很性感,所以顾锦洲怎么哄她都不肯穿。 黑色蕾丝衬得她肌肤白皙欲媚,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圆润滑嫩的大腿根,只要她轻轻动一下,便是无限春光好。 苏阮阮照了照镜子,嘴唇羞得颤抖了一下,连她都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太媚太烧了,发给顾锦洲真的合适吗?感觉好羞耻啊啊啊! 穆心儿在微信里怂恿苏阮阮赶紧发,别忘了也给她发一份,并且附赠了好几张色色的表情包。 玛德!谁能不爱娇娇软软的纯欲甜妹,如果不是身体缺少了零件,她高低要跟顾锦洲抢女人! 苏阮阮羞得眼泪汪汪,她从小就有一点泪失禁体质,无论高兴难过,只要情绪起伏大就会泪眼朦胧。 她把视频发给了穆心儿,把截图的照片发给了顾锦洲。 穆心儿:阮阮宝贝!啊啊啊!好烧好欲的照片!不存在的幻肢支棱起来了耶! 苏阮阮看到这条微信时,这才发现自己搞反了,她居然把搔首弄姿的视频发给了顾锦洲! 再见了地球,我有急事需要去火星一趟! 苏阮阮害羞崩溃地坐在床上抽泣,真情实感哭得鼻尖泛红,是一个漂亮又可爱的小宝贝。 麻蛋。 现在怎么办啊? 她不得不求助穆心儿,发了一条微信过去:我想把视频发给你,照片发给顾锦洲,现在搞反了怎么办啊?过了时间没有办法撤回,我现在把他的微信删了可以吗? 穆心儿:!!! 穆心儿:宝,你这招牛逼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穆心儿:替我向你的两个腰子问好,今天它们可能要操劳一番了。 穆心儿:我一个36D的大美女看到阮阮宝贝的小烧照都兴奋不已,顾锦洲那个死变态怕是会疯掉吧! 苏阮阮:你不要再骂他变态了,我害怕…… “刘妈!” “我今晚去阁楼睡。” “要是顾锦洲回来了,你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在哪里,我会死的!” 苏阮阮锁死了阁楼的门。 刘妈觉得自己成为了小情侣play中的一环,她倒不介意这个,只是小姐玩捉迷藏就没赢过顾总,除非顾总放水。 - 帝玺会所。 顾锦洲和容修几个人聚了一会儿后,把身边的公主打发出去,几个人玩起了麻将。 他们这个小圈子人少,但无一不是顶级世家。有两个人同时看中了香江百亿美金扩建工程,在巨额利益面前兄弟情岌岌可危,容修一个人调节不了,于是把顾锦洲请过来坐镇。 “老规矩,六局四胜,谁赢了项目归谁,平局那就一起合作。”顾锦洲解开了一粒衬衫扣子,冷峻淡漠的姿态,桀骜豪横的气场,跟在苏阮阮面前宛若两人。 “谁要是不想遵守规矩,那就滚出去。” 没人敢走出去。 得罪了顾锦洲和容修,得罪了这个小圈子,就算拿到了百亿美金扩建工程,怕是家族气运也就尽了。 顾锦洲陪玩了两把,就把位置让给了容修。 他看了一眼手机,有阮阮发过来的微信消息,他点开视频观看。 三秒后,镜头里出现一个穿着黑色蕾丝睡裙的小媚娃,纤细雪白的手指扯着裙摆,不是往下扯,而是往上撩。 黑色蕾丝根本兜不住她活色生香妖娆白腻的身子,少女娇羞百媚的眸子突然朝镜头微微一笑,神仙佛子也能被她勾下凡,疯狗一般抱着她香媚软腻的身子乱嗅乱亲。 雪茄掉在了地上,把价值百万的地毯烫出了一个洞,他却无暇顾及。 飙车回到了银湖庄园。 想要抱着他的宝贝问问,今晚怎么这么懂事,这么乖。 第5章 是不是昨晚太舒服了? 刘妈:“小姐在阁楼,这是阁楼的钥匙。” “嗯。”顾锦洲扯了扯领带,清贵的气质有些暴烈难耐,“我知道。” 小时候玩捉迷藏,因为顾锦洲经常放水的缘故,导致阮阮玩了十几年只顾头不顾腚的捉迷藏,只要把头埋起来,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她! 后来她知道怎么正确玩捉迷藏了,专门躲在又黑又小的地方,觉得这种地方安全,别人找不到她。 有关于苏阮阮的所有事,顾锦洲都知道。所以当她短信分手时,他只急了一天,吐了三口血而已。 爱她仿佛本能,犹如呼吸一样重要,料她也是这样,就算她不爱他也没关系。 顾锦洲不是很在意苏阮阮爱不爱他,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他第一次表白是在阮阮的成人礼上,她一脸背德的恐惧感,很害怕地说‘哥哥不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呢,现在还不是睡在他的床上,他一直想当的是她丈夫,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哥哥。 阁楼。 顾锦洲打开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屋内并不是很暗,有天窗洒下来的月光,还有床边发出暖光的南瓜灯。 她第一次跟朋友过万圣节,顾锦洲用真的南瓜给她做了一个南瓜灯,模样非常精致,然后出门被人挤坏了。 小阮阮伤心地在顾锦洲怀里哭了很久,一直哭睡着了没有再出去玩。宠爱小阮阮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顾锦洲连夜做了一个假南瓜灯,不仅坚固,还可以保留很久。十几年了,这个南瓜灯一直留在苏阮阮身边,被她保存的完好无损。 “啊——!” 苏阮阮感觉有章鱼缠绕自己,醒来一看是顾锦洲。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锦洲声线沙哑道:“刚刚。” 他一条腿压在床上,修长如玉的手指不紧不慢解着西装扣子,深邃贪欲的眼睛冒着绿光。 苏阮阮脸蛋红的冒烟,为什么这群人就不能放过她的腰子! “顾锦洲,你白天已经做了坏事,晚上不能再来了哦。我感觉我的腰不舒服,好像腰肌劳损了!不适合再搞什么剧烈运动!” 顾锦洲解开西装和衬衫的扣子后就不再脱了,性感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一览无遗,在朦胧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苏阮阮眼睛都看直了。 她一直都知道顾锦洲的身材很好,他教她游泳的时候就知道了,因为害怕教练占她便宜,所以顾锦洲决定手把手教她游泳,原本一个月就能学会,结果硬是拖了半年…… 麻蛋,他在水里花样那么多,为什么不去参加比赛!只在她身上施展真是屈才了! 苏阮阮的视线在顾锦洲的腹肌上流连忘返了一会儿,就裹紧了小被子,其实她对那种事不痴迷,但是顾锦洲非常爱做。 顾锦洲托着她的脸颊亲了亲,敛去眼中肆虐的爱欲,温声诱哄:“既然宝贝不想做,为什么要穿我喜欢的衣服,录制我喜欢看的视频?” 苏阮阮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只是想给你发一张照片,没想到把视频发了出去,你把视频删掉,不准保存!” 顾锦洲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满眼宠溺地抱在怀里。 “原来阮阮在吃醋,你亲自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在外面偷吃,从上到下全都摸一摸亲一亲好吗?” “不好!你想得美!” 她想起身逃跑,腰肢却被男人死死掐着。 笔直白皙的双腿无助地蹬了蹬床单,就像顾锦洲知道她所有的弱点,她也清楚怎么拿捏顾锦洲! “顾锦洲,我肚子疼,好疼。我想喝热水,你去倒一杯热水给我。” “肚子疼?” 顾锦洲眼眸暗了暗,撩起黑色蕾丝裙摆,揉了一下白嫩柔软的肚皮。 “没关系,老公给你治一治就好了。” “???” 一夜无眠。 黑色蕾丝睡裙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 苏阮阮梦到了自己第一天学跳舞的场景。 第一天学跳舞是顾锦洲送苏阮阮去的,因为他笃定小阮阮吃不了那个苦,可能学不了几分钟她就要回家了。 但所有人都低估了小阮阮练习舞蹈的决心。 虽然她是全班脸蛋最圆,腰肚最圆润的小朋友,但也是最认真的小朋友。 跟着老师做开合跳、慢跑等一系列有氧运动,从来不偷懒。 学习的时候不觉得辛苦,但是回家的路上,小阮阮靠在顾锦洲的肩膀上嫩声嫩气抽噎。 年长她四岁的顾锦洲又心疼又生气。 小阮阮三岁以前脚没落过地,是在顾锦洲怀里长大的,四五岁学走路也是顾锦洲时时刻刻护在身边。小阮阮每次去舞蹈培训班,顾锦洲会抱着她走到门口,直到不能再进去了,他才松手。 第二个月,舞蹈老师终于看不下去,提醒顾锦洲不要那么溺爱阮阮,难道他能溺爱一辈子吗? 顾锦洲:“为什么不行?” 舞蹈老师:“……” 后来还是小阮阮告诉锦州哥哥,不要再抱她了,她有自己的腿,可以自己走路。 顾锦洲:“阮阮的鞋子很漂亮很干净,哥哥不想阮阮的鞋子变脏。” 小阮阮奶声奶气道:“锦州哥哥帮我刷脏鞋子。” 顾锦洲气笑了:“你可真会使唤人。” 八九岁,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但顾锦洲已经掌握了很多技能,包括如何照顾好小阮阮。 为了缓解她练舞后的酸痛乏力,顾锦洲动用人脉关系,寻到了一位宫廷御医的后人,拿到了一张药浴方子,每次练完舞蹈后泡一泡药浴,可以极大程度缓解身体的疲惫感。 …… 顾锦洲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苏阮阮满脸泪痕,他心一惊,连忙伸手往下探,还以为昨晚伤着她了。 结果没有血迹,也没有破损。 苏阮阮睁开眼睛就发现顾锦洲在耍流氓。 “原来你真的是变态。” “只对你变态。” 顾锦洲用被子裹着她,回到主卧洗漱。 “乖乖做噩梦了吗,怎么哭得那么惨?” “没有做噩梦,是好梦。” 小时候学舞蹈那么难,顾锦洲绞尽脑汁帮她渡过难关,没道理现在不让她跳舞。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顾锦洲更心疼她的人了,她却失了智,一心想要逃离顾锦洲,最后惨死苏家。 mmp的小说剧情,这辈子你要是能拆散我和顾锦洲,算我输! “顾锦洲,我们要天下第一最最好!” “今天嘴巴这么甜,是不是昨晚太舒服了?” 第6章 亲手掐断她早恋的苗头 顾锦洲乱说骚话的下场就是,阮阮小仙女死活不肯给他早安吻,但却愿意陪他一起去上班。 迈巴赫车内。 顾锦洲给阮阮的腿上搭了一条小毛毯,又把她喜欢喝得果汁放在随手可拿的地方,然后就开启了工作狂模式。 他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阮阮就见识过了。 苏阮阮也抱着一个电脑敲敲打打,比顾锦洲还要认真。 顾锦洲喝咖啡的时候,抽空瞧了她一眼,狭长宠溺的凤眸莞尔在看小猫猫捕猎,认真努力的样子很可爱。 “阮阮在干什么?” “V我500万,聆听我的复仇计划!” 顾锦洲签完一份文件后,拿起手机给她转了500万。 “说说吧,你的复仇计划是什么。是想N在床上气死我,还是想要绝食急死我。” 苏阮阮没好气道:“谁小时候不N床,你提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意思吗?” 顾锦洲薄唇微挑,笑容意味深长:“宝贝长大后没有N过床?” 苏阮阮想到了什么,脸蛋‘轰’的一下,红的不像话。 她背过身,要气鼠了。 顾锦洲轻叹一声,放下电脑和文件凑过去哄她。 双臂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薄唇亲了亲她的耳朵和脸颊,沙哑低沉的声线呢喃道:“阮阮别生气,没有说你N床不好的意思,宝贝N床的时候也很漂亮,我很喜欢。” 苏阮阮:!!! 她觉得顾锦洲被邪魔附体了,又骚又浪,明明他以前非常正经靠谱! …… 阮阮十六岁身体抽条,从小胖子变成小美女后,顾家开始重视她的社交活动,出门见朋友可以,但是一定要打报告。 远在国外读博的顾锦洲更是隔三差五打视频电话,三申五令不准她早恋,好好学习才是第一要务。 顾锦洲从来不在阮阮面前说脏话,连一个‘滚’字都不会说,生怕吓到她。 他很早就学会抽烟了,但是顾锦洲从来不会在阮阮面前抽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身上都不会有烟味。 如果不是阮阮在他留学公寓里发现了一包没有抽完的烟,她都不知道顾锦洲会抽烟了。 阮阮性格活泼乖巧,生活环境很单纯,全部都是顾锦洲努力的结果。 记得十六岁生日那一天,阮阮早恋的苗头都没冒出来,就被顾锦洲掐断了。 生日前一天晚上,阮阮收到了顾锦洲派人送回国的高定礼服。 顾锦洲的本意是,她穿着漂亮的高定礼服跟他一起过生日。 十六年来,没有哪一次生日两个人分开过,哪怕顾锦洲在M国留学,他也不允许距离影响他和阮阮的感情。他事多离不开M国,所以每次都是她搭乘私人飞机过去跟他一起过生日。 顾家人虽然有怨言,但也清楚顾锦洲对阮阮的在意程度,你可以刁难他,但是你绝对不能阻止他跟阮阮一起过生日,他会掀翻天。 所以顾家人在阮阮生日的前一天,为她举办了生日晚宴。 参加晚宴的都是熟人,还有一个跟阮阮年纪相仿的帅小伙。 阮阮穿着顾锦洲送的高定礼服,跟帅小伙跳了生日晚宴的第一支舞,当晚顾锦洲知道后抽了整整一包烟,放下手头的事,搭乘飞机回到了国内。 顾锦洲把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抱坐在腿上,一板一眼地指导她写‘不应该早恋’检讨书。 …… 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阮阮很长时间没来了,她发现办公室多了一架天文望远镜! 小时候她对宇宙星图什么的没兴趣,反而喜欢玩塔罗牌,天天扮演女巫,拉着顾锦洲算命,还给顾家的猫猫狗狗算过命。 长大后通过物理课,对宇宙产生了一点点兴趣。 苏阮阮正在研究天文望远镜怎么用,顾锦洲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宝贝,你今天是来陪我的,还是陪望远镜?” 苏阮阮:“我现在先陪陪它。” 顾锦洲:“你知道天文望远镜真正的作用是什么吗?” 苏阮阮:“嗯?” 顾锦洲:“你探索宇宙,我探索你。” 苏阮阮:“!” 为了阻止顾锦洲丧心病狂搞天文望远镜play,她乖乖走过去,自暴自弃坐在他怀里,一身沉甸甸的软肉令顾锦洲眉眼愉悦。 穆心儿发微信问她,昨晚过得怎么样。 苏阮阮:没死。 穆心儿:啧啧啧,这简直是对男人的最高评价! 苏阮阮:你的馊主意不是惩罚他,是惩罚我[哭了] 苏阮阮:你是不是还有两个月回国?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提前一个月回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告诉你,这件事对你我的影响都很大。 穆心儿:阮阮宝贝,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两个月回国?这是我昨天决定好的,还没对任何人说!哈哈哈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的好姐妹! 差点说漏嘴,苏阮阮额头冒冷汗,幸好穆心儿不拘小节,否则她就暴露了! 顾锦洲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汗:“被我抱着不舒服?” “不是。”苏阮阮闷闷不乐道:“我有点热,想去外面凉快凉快。” 这本小说的前半部剧情是恶毒女配苏阮阮不择手段在苏家争宠,苏澜儿不得不打脸苏阮阮,并站在道德制高点摘了苏阮阮的两个腰子。 后半部剧情是恶毒女配穆心儿插足苏澜儿容修之间的爱情,没有人在乎穆心儿才是容修的未婚妻,因为苏澜儿说了‘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容修苏澜儿在穆心儿面前大dO特dO,把穆心儿气疯了,最后惨死在疯人院。 苏阮阮苦中作乐地想,这本小说全靠她们这对恶毒姐妹花撑起来的。 笑容转瞬即逝,她想起了顾锦洲的结局,自从苏家出场后,全书就没有提起过顾锦洲这个人。 提到容修时,才会轻描淡写一句‘顾氏集团声势烜赫,顾氏总裁单身多金’。 顾氏总裁是顾锦洲吗,还是别的顾家人? 苏阮阮拼命想找出顾锦洲活着的细节,她不怨恨顾锦洲没来救自己,只想他好好活着,而她也能活在他的记忆里。 “我刚才去总裁办公室,看到顾总和阮阮小姐抱在一起,恩恩爱爱的不行。” 费蓉:“你们不觉得阮阮小姐太娇气了吗,一个养女配不上顾总吧。” 大家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但也不敢得罪费蓉这位董秘,只好假笑几声,离开了卫生间。 苏阮阮站在发财树后面暗中观察,没跟她们碰上。 第7章 阮阮肚子疼,顾锦洲红了眼 费蓉勉强算是顾锦洲的心腹之一,每次苏阮阮来公司,费蓉对她都特别热情。 苏阮阮能够分辨得出虚假的热情和真实的热情。 曾经费蓉的女儿举办音乐会,她给过苏阮阮两张音乐门票。如果是虚假的热情,费蓉不可能让苏阮阮参与到她的生活中。 这才短短半年没见,为什么费蓉对她的敌意那么大? 如果费蓉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苏阮阮可以理解成费蓉喜欢顾锦洲,所以对她敌意大。 但关键是费蓉已婚已育二十年了啊! 苏阮阮沉思着,难道是小说剧情在作祟吗? 通过舆论压力,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顾锦洲,逼她离开顾锦洲回到苏家?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本小说的自我修复机制可真他喵的恶心! 这时杨秘书走了过来。 “阮阮小姐躲在这里干什么?顾总在找你。” “哦。”苏阮阮边走边说:“我很久没来公司了,想给总部的人点一份下午茶。” 杨秘书:“好的,我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这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按理说要跟顾总和财务总监说一声,但依照顾总对阮阮小姐的宠溺程度,估计会觉得他在说废话,所以没必要特意去汇报。 苏阮阮:“对了,蓉姐榛子蛋糕过敏,不要给她送榛子蛋糕。她女儿喜欢吃芒果蛋糕,你给她订一份16寸的芒果蛋糕吧,吃不完可以放在冰箱里,晚上带回去给家里人吃。” 希望费蓉能够明白,她们没有利益冲突,不要受小说剧情的摆弄! 杨秘书:“阮阮小姐考虑的真周全。” 小姐性格太柔软了,被人欺负都不还手,幸好有杀伐果断的顾总替她撑腰。 于是下午,所有人都收到了一份下午茶。 HR走进了费蓉的办公室。 “蓉姐蛋糕吃完了吗?” 费蓉:“还没有,蛋糕太大了,我只吃了一块,正好下班带回去给我女儿吃。” HR:“大家分到手的都是4寸的榛子蛋糕,阮阮小姐说蓉姐榛子过敏,又说你女儿喜欢芒果蛋糕,所以特意给你订了8寸的芒果蛋糕。” 费蓉明白了HR的来意,笑容满面道:“我现在就发微信感谢一下阮阮小姐。” HR:“不用了,公司这边会给你2N+1赔偿,蓉姐另谋高就吧。” 费蓉气得浑身发抖:“我为公司效劳十年!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公司要裁掉我!” HR:“你自己说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HR也不理解费蓉的所作所为,从底层员工晋升为公司管理层,这么一个精明似鬼的女人竟然当众说阮阮小姐的坏话。 公司有人背后说顾总坏话,但谁敢说阮阮小姐坏话?费蓉怕不是失了智! HR离开后,费蓉久久无法回神,她掩面哭泣了一阵后,拨通了老公的电话。 “老婆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费蓉:“呜…我被公司裁掉了。” “什么?你可是公司的老员工!” 费蓉哽咽道:“你先别急,这不怨公司,都是我这张嘴惹出的祸。今天起床我就感觉不对劲,在公司里见到阮阮小姐的时候,我突然非常憎恶她。” “啊?你为什么要恨她?” 费蓉:“我也不知道啊!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让我恨阮阮小姐。我,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真后悔说了那样的话,阮阮小姐娇不娇气、顾总和阮阮小姐般不般配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公…我感觉我好像被脏东西缠上了,脑子不受控制了,我该怎么办啊?” “你别急,下班后我去接你,咱们直接去寺庙里找大师看看。” - 总裁办公室。 顾锦洲不喜欢吃蛋糕,苏阮阮午休后,慵懒倦怠地窝在他怀里喂草莓。 杨秘书对老板真是好,选的草莓足足有巴掌那么大! 苏阮阮拿着草莓比划了一下顾锦洲的嘴,她只能把紧致饱满、奶香甜蜜的草莓掰开,沾染水珠的纤细手指把掰开的草莓喂到顾锦洲嘴边。 “很甜的草莓,你尝尝看。” “嗯。”顾锦洲薄唇轻启,声音沙哑的厉害:“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很甜?” 苏阮阮:“这一看就很甜啊!” 顾锦洲嚼了几下草莓,滚烫的舌尖反复品尝后,眼神幽暗深邃:“确实很甜,我很久都没有吃甜甜的草莓了。” 啧啧啧。 他堂堂顾氏总裁,怎么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苏阮阮:“放心吃!大胆吃!我这里还有很多!” 她拿起一个巴掌大的草莓,刚想啃,被顾锦洲阻止了。 “这盒草莓我吃了,宝贝去吃别的。” “哦。” 苏阮阮只好嘬了一口指尖的草莓汁,又甜又香,怪不得顾锦洲护食。 她肚子一点都不饿,精力十足地换上舞蹈服,站在舞蹈把杆前‘哒哒哒’练功。 少女身材曼妙,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因为努力练功脸颊泛着一抹红晕,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清隽雅致的男人看了几眼后,冷静沉着地忙碌工作,握着签字笔的手指修长冷白,像是泛着金属质感的精密仪器。 苏阮阮瞧了一眼禁欲高冷的顾锦洲,觉得安全感满满,因为她知道顾锦洲绝对不会在工作的时候乱来! 在她收回视线的那一秒,男人猩红的舌尖舔过干涩滚烫的唇。 下午五点半,顾锦洲下班了。 他开口道:“今晚带你去逛夜市。” 幸福来得太突然,苏阮阮眼尾泛着盈盈泪光,别问,问就是感动的泪水! …… 这么多年,阮阮只去过一次夜市。 她听小伙伴提起香江的夜市有多热闹繁华,便心心念念想要去玩。夜市人多眼杂,没有人敢带小阮阮去玩,万一把顾锦洲的宝贝疙瘩弄丢了怎么办? 顾锦洲高中就自学完了工商管理专业,他在国内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很忙了。不仅要攻读学业,还要打理好家族交给他的生意,休闲娱乐活动也全部都是练习马术,考取飞机执照…… 这不是顾家对他严格,是顾锦洲自己对自己很严格,他想要给阮阮最好的,那势必就要站在巅峰。 阮阮一度认为锦洲哥哥不需要睡觉,后来渐渐明白他的努力和野心后,阮阮很少拿事情麻烦他。但就算她不说,顾锦洲也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他腾出一晚上的时间,带着阮阮去逛夜市。 两个人没有逛夜市的经验,好在顾锦洲提前做了一份攻略,阮阮玩得很尽兴,吃得也很尽兴。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倒霉了,从小配备营养师的小姑娘压根没吃过外面的路边摊,娇气的肠胃开始闹脾气,绞痛不已。 很神奇的是,娇生惯养的小阮阮住院没哭,反而是顾锦洲红了眼睛,向来冷静自持的少年噙着泪光,这一幕吓坏了顾家人。 大家连忙安慰他说,阮阮只是闹肚子,不是绝症,让他不要那么担心。 顾锦洲在意苏阮阮的身体,比她自己还在意。 如果她生病了、难受了、哭泣了,他会觉得这全部都是自己的错,没有把她养好。 阮阮:“不是锦洲哥哥的错,是阮阮嘴巴馋,锦洲哥哥不哭。” 顾锦洲:“以后都不准你去夜市,谁都不许带你去。” 即使肚子痛痛都没哭的小阮阮绷不住哭了。 她还想去夜市玩。 …… 迈巴赫停在路边,顾锦洲牵着苏阮阮的手走进热闹繁华的夜市。 氛围浓烈的烟火气勾起了苏阮阮的很多记忆,眼中忍不住闪烁着泪花。 第一个肾被割掉的时候,她身体虚弱的不能下床,被困在小小的房间里。因为她太思念顾锦洲了,就每天写日记。 她在日记里告诉顾锦洲,如果再去一次夜市,那不敢想象我将会是一个多么阳光开朗的小女孩。 第8章 杀人如麻的漂亮玩偶,阮阮黑化了? 苏阮阮漂亮的乌眸泛着水光,因为太激动,眼泪又失禁了。 她曾经在那个监狱一般的小屋子里祈祷,希望来夜市,希望身边有顾锦洲,今天全都实现了! 顾锦洲低头亲吻阮阮的眼皮,温声道:“小哭包,怎么又掉眼泪了?” 苏阮阮鼻音浓浓道:“我太高兴了嘛,锦洲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你也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新生。 顾锦洲心脏莫名撕裂一般的疼,“委屈我们阮阮了,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好吗?” “这可是你说的!” 两人手牵手,穿过热闹的人群和路边摊,来到了一家名为‘粤小粤’的餐馆。 顾锦洲一进店铺洁癖就发作了。 他擦好凳子后,才让苏阮阮坐下,紧接着他就开始擦桌子。 明明已经很干净了。 苏阮阮无奈地看着他。 不一会儿有服务员出来送餐。 苏阮阮睁大了眼睛:“郝叔叔?!” 她上学的时候,经常去一家广式风味餐厅吃早茶,那家餐厅的主厨就是郝叔叔,他可是国宴级别的厨师,怎么会在这种苍蝇馆子里? 郝叔叔笑眯眯道:“阮阮小姐好久不见,顾总今天请我来这里做饭,费了不少心思喲。” 苏阮阮握住了顾锦洲的手,怪不得他主动提起来夜市玩,原来早有准备。 也对。 顾锦洲这个人不仅自律,还非常严谨。如果曾经他犯过错,那就绝对不会这件事上犯第二次错。 苏阮阮:“谢谢你郝叔叔。” 郝叔叔:“不客气,你更应该感谢顾总。” 苏阮阮鼓了鼓雪白的腮帮子,“才不要感谢他,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郝叔叔哈哈大笑:“这么凶,顾总吃得消吗?” 顾锦洲清隽的脸庞浮现笑意,清冽干净的声线慢条斯理道:“平时很乖,但是小猫偶尔也会有点脾气,宠一下就好了。” 郝叔叔并没有听懂,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回到后厨去忙了。 苏阮阮隔着冷黑色西裤掐了一把顾锦洲的大腿,羞答答水蒙蒙的眼睛瞪他。 大庭广众乱开什么车! ‘宠一下’并不是纵容的意思,也不是讲道理,而是做到她认错为止。 以前阮阮犯错,顾锦洲会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让她写保证书,如果屡教不改,他会很严厉地打她屁股,但打不了两下,顾锦洲就会在阮阮的眼泪中心软,从管教阮阮变成跟阮阮道歉,每一次都不例外。 但是两个人正式交往后,顾锦洲这头大色狼的真面目就暴露了! “顾锦洲,你是不是想找一个童养媳,所以才捡了我?” “不是。”顾锦洲狭长深邃的凤眸含笑,“你刚出生三天就被遗弃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皱皱巴巴,丑死了。” “你才丑!你才丑!那你为什么会捡我?” “那是我第一次发善心,也是唯一一次。” 除了绝对忠诚的爱情外,顾锦洲还把自己唯一的一抹良心送给了初次见面的小阮阮。 顾锦洲抽出一张纸给她擦了擦沾了酱汁的唇角,轻轻抵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哑的声线诱哄。 “宝宝,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成为我的妻子,我会以哥哥的名义永远照顾你,不娶妻不生子,默默地守护你。” 表面上是阮阮的哥哥,晚上翻窗进阮阮的房。 这对顾锦洲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苏阮阮心中很是感动,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人吃完饭后,打算再逛一会儿夜市就回家。 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松开了,就像突然被抹掉了鼻子,神不知鬼不觉。 苏阮阮和顾锦洲被人群裹挟着,朝两个不同的方向隔离。 “阮阮!在原地等我!” 苏阮阮浑身冰凉,漂亮的脸蛋呆若木鸡。 小说剧情为了逼她离开顾锦洲,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好漂亮的妹妹。” “这皮肤真嫩!” 有两个小混混堵住了苏阮阮前行的道路。 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肯定斗不过两个小混混。 如果这就是她留在顾锦洲身边的代价…… 苏阮阮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插在一个小混混的肩膀上。 “啊啊啊!臭娘们,你敢用刀捅我!” “草!你敢捅我兄弟!不想活了是吧!” 紧接着苏阮阮又拿出一把水果刀,漂亮天真的眼眸死死盯着另外一个小混混,像极了恐怖电影里杀人如麻的漂亮玩偶。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们,但是你们不应该挡住我的路,全部都要死翘翘哦。”空灵甜美的少女音,衬得气氛更加诡谲怪异。 “鬼啊!有鬼啊!”两个小混混尖叫一声,连滚带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阮阮松了一口气,手指忍不住后怕地颤抖。 她很害怕。 但她不想死,她想和顾锦洲过好这辈子。 因为小说剧情要分开苏阮阮和顾锦洲,所以她放在包里的手机被偷走了,她只能重新回到那家粤小粤餐馆。 万幸,郝叔叔还在。 苏阮阮借了郝叔叔的手机给顾锦洲打电话。 “锦洲哥哥,我在粤小粤餐馆,你直接来这里找我。” 五分钟后,发丝凌乱眼睛猩红的顾锦洲赶到粤小粤,立马死死抱住苏阮阮。 “有没有受伤,阮阮,跟我说句话好吗?” “没有受伤,我还捅伤了别人,如果你能找到他们,送他们进派出所的同时赔偿一笔医疗费吧。” 小说里的NPC也不容易,不仅没有威胁到她,反而被她捅了一刀。 顾锦洲的声音冷厉暴虐:“我会找到他们,所有欺负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 迈巴赫车内。 苏阮阮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恶毒女配了,她看向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顾锦洲,如果我变得很坏,你还会喜欢我吗?” “变得有多坏?”顾锦洲嘬了一口她糯叽叽的脸蛋肉,有点上瘾,又嘬了好几口,亲自养大的嫩肉肉就是不一样。 “额——” 苏阮阮难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锦洲:“先骂我一句听听。” 苏阮阮:“大坏蛋!臭流氓!小猪猪!” “……” 矜贵斯文的男人沉默了良久,沙哑凉薄的声线无奈道:“听起来真的很坏呢。” 他是否把阮阮养得太单纯了,连骂人都不会,可可爱爱像卖萌。 她在床上骂人的时候词汇也很匮乏,指着他骂坏蛋,指着他的某个部位骂坏东西,有时候她自己想要了,会羞答答跟他撒娇说想要坏东西,但这种时刻在两人交往的这些年里屈指可数。顾锦洲每次都很珍惜,并且期盼着阮阮小仙女主动垂怜他。 第9章 温柔掌控,哄得阮阮神魂颠倒 深夜。 苏阮阮全身颤抖,脸色苍白,汗水打湿了薄薄的睡裙。 “别走……” 她梦到自己和顾锦洲一起逛夜市,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他就不见了。她急疯了,怎么都找不到顾锦洲的身影。 顾锦洲听到动静后,打开床头灯一看,发现苏阮阮闭着眼流泪,贝齿死死咬着唇瓣,几欲出血。 他连忙捏开少女柔软红润的唇瓣,让她咬自己的手指。 “唔——”男人闷哼一声,轻轻捏着少女湿濡的脸蛋:“阮阮快醒醒,醒过来看看我好吗?” 听到顾锦洲的声音后,苏阮阮睁开噙着泪水的恐惧眼眸,她连忙松开牙齿,看到顾锦洲的食指有一圈冒着血的牙印。 她满心愧疚,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咬出来的血丝,然后‘哒哒哒’跑去拿医药箱。 湿润的蕾丝睡裙贴着少女白皙妖娆的身子,顾锦洲逐渐心猿意马,他唾弃自己肮脏的思想,又忍不住直勾勾看。 苏阮阮双膝跪在床上,小心翼翼给顾锦洲处理伤口。 “你要是疼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不疼,宝宝尽管弄我。” 苏阮阮欲言又止,她只是消个毒而已,为什么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就那么暧昧? 就应该把顾锦洲的手指咬掉!让他整天烧里烧气,没个正经! 但苏阮阮怕他疼,还是给他的手指吹了吹。 顾锦洲一边享受老婆爱的呼呼,一边又忍不住去看老婆纤细白嫩跪在床上的双腿。 蕾丝裙摆只盖住了大腿根雪白软腻的肌肤,再往上挪一点点会看到怎样的美景,顾锦洲疯了一般想把她的睡裙掀掉,再狠狠亲吻她全身,把她亲废了,让小妖精没有办法再勾他。 苏阮阮注意到了他如狼似虎的眼神,默默用被子围住自己。 顾锦洲不动声色解开了睡袍,结实性感的腹肌袒露在苏阮阮面前,她第一反应害羞地捂住双眼,又忍不住岔开手指偷偷看。 男人把身材锻炼的那么好,不就是给女孩子看得? 苏阮阮放下双手,光明正大地看! 顾锦洲看了眼被包成粽子的手指,眉头微微蹙起:“有点疼。” 他从小霸气强悍,什么时候喊过疼? 一下子就把苏猫猫骗住了。 她松开被子,立马依偎在顾锦洲身边,捧着他的手指忧心忡忡。 “真的很疼吗?吹一吹会不会好点?” “亲亲可能会好一点。”他道。 苏阮阮亲了一口粽子手指。 “……”顾锦洲:“宝贝,我的意思是,你要亲我的嘴巴。” “嘴巴又没受伤,为什么要亲?” “你亲亲我的嘴巴,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这样我就不会觉得手指疼。” 顾锦洲轻而易举捞起她的一条小细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接吻。 苏阮阮小脸白里透红,暧昧的氛围感把她刺激的泪眼朦胧,偏偏可以当做防御的被子,早就被顾锦洲踢下了床。 顾锦洲心中叹了一口气,不应该在她身上施展这么刺激的调情手段,都还没接吻,她就先哭上了。 虽然他才是正统的豪门贵公子,但是阮阮骨子里比他还要保守,恩恩爱爱的时候一定要在被窝里,卿卿我我的时候也要躲着人。 没等顾锦洲出声喊停,苏阮阮闭着眼睛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小心翼翼蜻蜓点水亲了好几下。 梨花带雨娇羞欲媚的小脸怯生生问:“还疼不疼呀?” 顾锦洲喉结滚动,沙哑滚烫的声线夹杂着一丝变态兴奋的颤音:“疼,很疼!” 只是疼的不是手指。 苏阮阮觉得弯腰亲他嘴巴太累了,于是小臀顺着他的腹肌挪了挪,调整好姿势趴在他身上亲亲。 无意识的媚态最勾人。 “宝贝,亲亲我的肩膀。” “啾啾!” “胸肌不喜欢吗,为什么不亲亲?” “啾啾啾!” “再亲亲腹肌好吗,你不是经常偷偷看吗,打个招呼如何?” “啾啾啾啾!” 顾锦洲抚摸着她的秀发:“真乖,辛苦宝贝了,接下来老公亲亲你好吗?阮阮最知道老公的服务态度有多好,只服务宝贝,会把宝贝亲得很舒服很漂亮。” 苏阮阮眼眸湿润柔媚,她想说不好,但是身子酥酥麻麻的,被顾锦洲哄得神魂颠倒。 顾锦洲松开嘴里香嫩媚腻的软肉,笑得像一只狐狸精:“阮阮也想了。” 一夜无眠。 - 苏阮阮醒过来后,腰软腿软,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 今天是练不成舞蹈了,因为昨晚全在床上和墙上练完了! 在床上练横叉就算了,她闭着眼睛就当自己在舞蹈室练习基本功,但是丧心病狂的顾锦洲还想玩墙体横叉,她说不会,顾锦洲却说他看见她练过。 呵呵。 狗男人。 以后练舞的时候绝对不能让他旁观,谁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废料! 刘妈:“小姐醒啦,顾总说您吃完午饭后就去公司找他。” 苏阮阮:“不去。” 刘妈犯难了:“小姐要是不去,顾总肯定一个小时……哦不,他会每隔半个小时打电话来催。” 苏阮阮:“你们的手机都关机,座机的电话都拔了。” 别说银湖别墅的佣人了,整个香江谁敢违逆顾锦洲的意思? 刘妈不敢这么做,打算等小姐吃完饭再劝一劝。 一碗鲍鱼粥下肚后,苏阮阮决定出门逛街。 虽然很想睡上一整天,但是昨晚顾锦洲拿出皮带绑她的手,她原本想要挣扎,猝不及防看到皮带上秃噜了一块皮…… 那块皮带是她第一次亲手赚到钱后给他买得,算一算时间有四五年了,他一直用到现在。 苏阮阮扶额。 喊来司机,送她去HC商场逛一逛。 - HC商场,五楼。 这一层全部都是男士用品。 苏阮阮走进装修豪横的泰慕斯专柜,她只想买几条皮带走人,所以没去vip室。 突然店长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阮阮小姐,顾总的电话。” “……”苏阮阮:“歪?” 顾锦洲:“宝贝买完东西直接来我办公室,嗯?” 苏阮阮:“我不去!你把我……害得那么惨,我还要继续写复仇计划,没空搭理你!” 顾锦洲:“你现在过来就可以复仇,还可以把我的西装弄得很脏。” 苏阮阮耳朵瞬间爆红,立马挂断了手机。 第10章 阮阮欺负我的样子很好看 苏阮阮买完皮带后,一路杀到了顾氏集团楼下。 她拨通了顾锦洲的手机,甜糯清脆的声音高调道:“我到啦!速速过来接驾!正好我新买了皮带,我钮钴禄阮阮,也要让你尝尝被鞭打的滋味!” 昏暗肃静的会议室内。 一点点声音都可以传遍所有角落。 细细碎碎的笑声响起。 原来顾总私下玩得这么花! 顾锦洲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哑着声说:“阮阮,我在开会,这里都是人。” 苏阮阮:! 他说在开会就行,还非要加一句‘这里都是人’。 明显是在逗猫! 而苏猫猫成功被他逗到了。 巨大的羞耻感刺激泪腺,苏阮阮两眼泪汪汪,吚吚哇哇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窝……” “我不是阮阮。” “我是盈盈。” 会议室内,顾锦洲旁边坐着一位身穿小香风的女文员——顾盈盈。 顾盈盈小声道:“阮阮,我是盈盈,我已经在顾氏集团实习半个月了,你不知道吗?” 苏阮阮:!! 她立马挂了电话,纤细的身影在阳光下越来越单薄。 今日的阮阮已经社死了! 明天的阮阮又是一条好汉! 这时杨秘书走了出来。 “阮阮小姐,顾总吩咐我来接您,您去顾总的办公室休息吧。这就是您新买的皮带吗?我帮您拎着吧。” 苏阮阮眼泪汪汪看着杨秘书。 连你也笑话我。 杨秘书忍俊不禁,出声宽慰道:“大家都觉得阮阮小姐很可爱呢。” 大家都觉得…… 苏阮阮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的一世英名被顾锦洲毁了,恐怕现在大家都觉得她是老色批。 - 半个小时后。 苏阮阮坐在白色的老板椅上,双腿非常嚣张地搭在办公桌上。 她特意脱了鞋子,露出雪白的脚丫,践踏顾锦洲的桌子,践踏他的尊严! 顾锦洲走进办公室的那一瞬间,把跟在身后的CeO高管全部挡在了外面。 “你们二十分钟后再过来。” “好的顾总。” 想起会议室的那个小插曲,大家不约而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锦洲脸皮厚无所谓,但是苏阮阮羞哭了,白皙水嫩的脸蛋隐隐可见泪痕。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找出一款没有标签的面霜,洗净手后帮她涂脸。 阮阮是泪失禁体质,从小就爱哭,有一次把脸哭出了湿疹,顾锦洲心疼得要命,好几个晚上她睡得香喷喷,他却难受地睡不着。 年仅十二岁的顾锦洲毅然决然拿出自己的小金库,投资了一个实验室,专门研发适合小孩子涂脸的宝宝面霜。 因为研发太过成功,实验室的宝宝面霜在贵妇圈打开了市场,一瓶八千,供不应求。 为什么打开了贵妇市场? 香江名流圈谁不知道苏阮阮是顾锦洲的眼珠子,他砸钱弄出的面霜涂在了苏阮阮脸上,那肯定是好东西啊!她们当然要跟风买买买,给自家的孩子用。 后来实验室给顾锦洲赚了三个小金库,这是他第一次投资,大获全胜。 苏阮阮捂着自己的脸,不让他涂面霜。 顾锦洲冷声道:“不涂脸,涂什么地方?这个面霜的用途不止一种,阮阮想在椅子上玩?我可以奉陪。” 他长着一张斯文败类,能把人玩死的渣苏脸。 苏阮阮不敢惹他生气,讨好得亲了亲他下巴。 “锦洲哥哥~” “再喊一声。” “锦洲~哥哥~~~” 顾锦洲狭长锐利的眸子满意了,温温柔柔给她的脸蛋涂了一点面霜后,握住她白皙如雪的小脚亲了一口。 “为什么不穿袜子,室内的空调有点凉,会感冒。” 服了,这点小事他也要管。 见顾锦洲不生气了,钮钴禄阮阮瞬间嚣张起来,清脆的甜嗓张狂道:“我穿袜子还怎么践踏你的尊严?” 顾锦洲眼眸暗了暗。 原来她管这种一饱眼福的事,叫做践踏。 丧心病狂的顾大佬解开了一粒衬衫扣子,低哑性感的声线犹如海妖,蛊惑阮阮狠狠践踏他的身体。 迷迷糊糊的宝贝蛋照着他的话做。 然后就被骗了。 “顾锦洲我恨你…呜呜…你这个变态!疯子!” 顾锦洲任由她揪自己的耳朵和头发,凤眸噙着宠溺的笑:“阮阮欺负我的样子很好看。” 泪失禁的阮阮CpU烧懵了,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身上的衣服很完整,顾锦洲身上的衣服也很完整,但就是做了非常羞羞的事情。 老天鹅啊! 顾锦洲的花样越来越多,她真是有点遭不住。 - 下班后,顾锦洲没有急着带苏阮阮离开,而是让她见了一个人。 费蓉。 那晚下班后费蓉和老公去了一家很灵的寺庙。 原本她见不到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师,但是凑巧让她翻墙见着了。 大师很无奈地说,既然是缘分,就坐下来聊一聊吧。 听完费蓉的情况后,大师给了她一张纸符。 费蓉:“你们看,就是这张纸符!只要纸符不离身,我就是正常的,但是只要纸符离身,我就变得不是我了。” 苏阮阮:“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她嘴巴说着不理解,但心中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费蓉苦涩道:“我对阮阮小姐没有任何意见的,诋毁阮阮小姐真的不是我本意!我现在就证明给你们看!” 费蓉把纸符丢在桌子上,立马她眼神一变,目光挑剔地打量苏阮阮:“你只不过是顾家的养女,没羞没臊勾搭顾总,要是顾氏集团倒闭了,全部都是你这个祸水的责任,识趣的赶紧离开顾总!” 苏阮阮连忙把纸符塞进费蓉手里。 费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欲哭无泪道:“你们都看见了吧,我真的被脏东西附身了,都是脏东西指使我说阮阮小姐的坏话!” 苏阮阮:“我相信你。” 这是小说剧情在作祟,费蓉这个NPC的任务是嘲讽苏阮阮,但是费蓉自己觉醒了! 这种人的意志力非常强大,开除掉真的很可惜。 所有为自己命运而努力的人,都不应该落得一个坏结果。 苏阮阮:“锦洲哥哥,你不要开除蓉姐好吗,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费蓉非常感动,阮阮小姐那么好,究竟是谁利用她诅咒阮阮小姐? 顾锦洲:“好,不开除她。” 第11章 缠着阮阮欢腻,被顾父抓包! 顾锦洲不信鬼神。 只信阮阮撒娇。 费蓉小心翼翼问:“顾总,那我明天来上班?” 顾锦洲:“我记得你以前在市场部门,在你熟悉的岗位上工作比较好。” 费蓉:“啊?” 她这是被降职了? 从管理层变成了社畜。 虽然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她已经四十多岁了,离开顾氏集团她找不到更好的工作,除非创业。但她还有女儿和外孙要照顾,若非她是家庭赚钱主力军,被辞退后也不会慌忙慌张去找大师算命。 “谢谢顾总。” - 库里南车内。 苏阮阮坐在副驾驶,她抱着毛茸茸的白色小熊玩偶,纤细窄秀的指尖滑动着车载平板。 “我们今天要回老宅?” 她口中的老宅,就是顾家。 顾锦洲:“嗯,我们很久没回去了,家里催了我很多次带你回家。” 苏阮阮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有点心虚。 顾家亲朋好友知道她和顾锦洲的关系最要好,但不知道他们好到滚床单了。 “如果家里反对怎么办?”她问。 顾锦洲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几下方向盘,狭长清冽的眸子欲笑不笑看着她:“阮阮想怎么办?”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这并不妨碍他听一听阮阮的回答。 苏阮阮手指扣着小熊玩偶的肚子,她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今天又是社死,又是栽坑里,真是不完美的一天! “我…我觉得他们不接受的话,先瞒着!” 这话一听就是怂包。 顾锦洲薄唇微勾,清隽雅致的脸庞浮现一抹嘲弄肆意的笑。 “阮阮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苏阮阮摇头,羞怯欲媚的脸蛋埋在小熊玩偶里,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水眸。 顾锦洲磁性慵懒的声调不紧不慢道:“如果家人不同意我跟阮阮在一起,我会把阮阮藏起来,我每天孜孜不倦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变强大,有足够的实力把阮阮藏起来。” 苏阮阮听闻,久久没有出声。 顾锦洲以为她吓到了,连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低声哄着:“我说什么你都信,阮阮是笨蛋吗?我那么努力工作是为了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虽然他的占有欲强了一点,但没想过把她囚禁起来,毕竟阮阮从小就很乖。 “藏起来也不错。”苏阮阮耳根子泛红,甜嗓又柔又软:“我喜欢岛屿,你要是打算把我藏起来,记得准备一座漂亮的小岛。” 顾锦洲眼神幽暗癫狂,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靠边停车,温暖干净的大掌包裹着苏阮阮的小手,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还没有进门,禁欲清隽的男人拥着千娇百媚鲜嫩可口的少女肆意亲吻,仿佛一秒都等不了。 走廊很安静,电梯开合的声音响起,好像有人过来了。 巨大的羞耻感刺激她掉眼泪,唇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嘤,媚到骨子里了。 顾锦洲捂住她的嘴巴进房间。 少女眼底的泪珠轻颤,胆怯又害羞,哭着说她不想这样,她想回顾家。 顾锦洲哑着声说:“好,我疼一疼阮阮,咱们就回家。跟昨晚一样好吗,我会把阮阮疼得很漂亮很好看。” 苏阮阮非常可怜地说不好,她不喜欢在陌生的环境亲密,一边害怕他疯癫的爱欲,一边往他怀里钻求安慰。 见她哭得那么可怜,顾锦洲只打算把她亲一遍解解馋,但小媚娃不知死活往他怀里拱。 “阮阮放松,老公只是亲一亲你,乖。” “嗯,好哦。” 只是亲亲的话,没有关系。 苏阮阮吸了吸鼻子,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像一个被水洗过的漂亮宝贝,乖乖巧巧坐在他怀里笑意甜甜。 还以为自己被放过了。 顾锦洲亲着亲着,攥住了她的手腕。 亲着亲着,脱光了她的衣服,白皙笔直的双腿只剩一双粉色袜子…… - 回到顾家后,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但厨房依旧做了一桌精美的菜肴供两人品尝。 苏阮阮很累很困,吃什么都索然无味。 管家孟叔站在一旁,开口道:“这全部都是小小姐爱吃的菜,难道小小姐的口味变了吗?怎么都没吃几口。” 他虽然在问苏阮阮,但眼神看向的是顾锦洲。 顾锦洲慢条斯理舀了一碗汤,优雅清贵的外表得体从容,缓缓解释道:“她口味没变,只是在路上吃了好吃的。” 苏阮阮:“……!” 她死死掐着顾锦洲的大腿肉。 顾锦洲面不改色,把汤碗推到阮阮面前,“自己喝,还是我喂?” 苏阮阮翻白眼:“你当我小孩子啊,还需要你喂。” 顾锦洲勾着薄唇轻讽:“难道你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吗,你还在我身上吐过奶,毁了好几件我喜欢的白色衬衫。高兴的时候把我亲得满脸口水,不高兴的时候在我怀里鲤鱼打挺,一身牛劲儿使不完。” 苏阮阮脸蛋爆红,使劲掐他的大腿。 饭后。 苏阮阮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顾锦洲跟着她走了进去。 他做好了公开的准备,而阮阮没有做好准备,所以他愿意等她。 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少亲她一次,少缠她一次。 苏阮阮双腿发软打颤,她觉得自己要废了。 顾锦洲贪欲但不贪食,他每次吃得很节省,从而保证他想吃的时候就吃。 无论是从智力上,还是体力上,阮阮感觉自己真的要被玩死了。 原想着住在老宅,顾锦洲会收敛一点,谁知道他根本不懂‘收敛’两个字怎么写。 - 顾锦洲一身情欲餍足的模样从苏阮阮卧室走出来,任谁都知道他干了什么事。 一个神色威严的中年男人站在走廊,厉声道:“顾锦洲,跟我去书房。” 顾锦洲看了眼阮阮的粉色卧室门,脚步坚定地走进书房。 “父亲。” 顾长晓:“你跟阮阮是怎么回事?” 顾锦洲:“就是您看到的那样。” 顾长晓:“你是畜生吗?” 顾锦洲不置可否。 “……”顾长晓走来走来,眼神焦虑又严峻,下定结论道:“你们不能在一起。” 顾锦洲冷静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像是没想到父亲会反对。 “父亲,您是觉得阮阮不配成为顾家未来的主母吗?” “呵呵,明明是你配不上阮阮,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妈妈在国外出差,等她回来知道这件事,她会kill你!” 第12章 惩罚!还要去找八块腹肌的奶狗男大吗? 第二天。 苏阮阮从睡梦中惊醒。 其实人在做梦的时候不知道害怕,只有梦醒的那一瞬间恐惧才会到达巅峰。 她眨了眨眼,紧紧攥着暄软的被子,虽然很温暖但还是不够。 只有顾锦洲宽厚温热强悍有力的心跳声,才能给足她安全感。 有些后悔分开睡了。 女佣:“小小姐醒啦,这是少爷亲自给您选的裙子。” “哦。” 苏阮阮洗漱完毕,穿好粉色泡泡袖长裙。 略显苍白的脸蛋衬得那双桃眸漆黑水润,像只受惊的可怜小鹿。 她问:“锦洲哥哥在哪里?” “小小姐跟少爷的感情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醒过来就要找少爷。今早风砚少爷过来了,他们正在茶室。” “嗯。” 女佣:“小小姐,少爷让您吃完早餐再去找他。” 苏阮阮:“……” 顾锦洲这话交代的,好像她一刻都不能离了他!但她现在确实很想顾锦洲,想抱着他,汲取他身上的体温。 苏阮阮说:“我去茶室吃早餐。” 顾家嫡系旁支很多,所以规矩很多。 但苏阮阮是顾锦洲心尖尖上的人,只要顾锦洲声势烜赫,就没人敢怠慢苏阮阮。 - 茶室内。 顾风砚一身中山装,浑身散发着符合年纪的气质,沉稳靠谱。 棋风如人,顾风砚手执白子,稳扎稳打,八风不动。 顾锦洲执棋如执刀,杀伐果断,锋芒逼人。 如果碰上同样杀伐果断的人,这盘棋早就分出了胜负,顾锦洲气势极盛,锋不可当,无人是他的对手。 但偏偏顾风砚选择了以柔克刚,不过白子在黑子的围剿下,露出了自己虚弱的一面。 顾风砚的心思不在下棋上了。 在他眼里胜负已分,论城府论心智,还是顾锦洲更胜一筹,不愧是顾家未来的当家人。 顾风砚开口道:“下了一半个小时的棋,我落子后悔了三次,但是你却一次都没有下错过,是我见过心性最好的人之一。” 顿了顿后,温润儒雅的男子继续说道:“你这种顾全大局、机智透顶的人,应该一眼就能看清楚事情的本质,无需别人多说什么,倒显得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顾锦洲:“三哥今天过来就是拍我马屁的?” 顾风砚语噎。 长晓堂叔真是给了他一份苦差啊! “锦洲,虽然你跟阮阮没有血缘关系,她只是你捡回家的弃婴,但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在世俗的眼里你们就是亲人。” “如果你非要跟阮阮在一起,碍于你的身份地位,权势权利,没有人敢置喙你半分。但你有没有想过阮阮会遭遇什么?她会因为你自私的占有欲,成为世人难容的狐狸精。” 他用词还算文雅,外人会骂得更难听。 “谁拆散我和阮阮,谁就是我的敌人。”顾锦洲锐气阴鸷的眼神像一把淋了毒汁的刀刃,锋利的令人不敢直视。 “……”顾风砚无话可说了,总不能成为自家堂弟的敌人吧。 他只是觉得惋惜。 锦洲和阮阮原本各自拥有完美的人生,偏偏要在一起挑战世俗道德,走一条坎坷泥泞的路。 ‘叩叩’ 轻弱的敲门声响起。 苏阮阮推开了门,她跟风砚堂哥打了声招呼,毫不避讳地钻进顾锦洲怀里。 顾锦洲有些诧异,修长温热的手指揉了揉她小腹:“月经提前了?” 苏阮阮:“没有,做了噩梦,害怕。” 顾锦洲不再揉她小腹,握着筷子,夹起一枚虾饺喂她。 顾风砚:“我那里有安神的香,很管用,明天派人给你送过来。” 苏阮阮:“谢谢三哥。” 一个耐心十足的喂食,一个乖乖巧巧张嘴等吃。顾风砚觉得自己变成了电灯泡,他非常自觉的离开了茶室,再待下去就是单身狗找虐。 苏阮阮:“三哥怎么来了?” 顾锦洲:“他找我谈点事。” 苏阮阮:“你们一般谈事都在书房。顾锦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锦洲:“没有。” 苏阮阮拒绝他投喂到嘴边的烧麦,漂亮温软的眸子喷着两簇亮亮的小火苗。 “好好好,你们男人就喜欢背着女人搞事情,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要去什么酒吧会所看大波!我身子给了你,什么都给你了,如今你瞒着我去看大波,好好好,那我也去看八块腹肌的奶狗男大!” 口嗨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一个小时后。 苏阮阮各种意义上,被喂得饱饱的。 那张略显苍白带着噩梦余韵的脸蛋,变得白里透红千娇百媚,像是吸了阳气活过来的小狐仙,红唇柔软饱满穠丽糜艳。 顾锦洲温柔地抱着她,低哑的声线冷厉深沉:“还要去找八块腹肌的奶狗男大吗?” 苏阮阮摇头,不敢了。 “我没有想过,只是随便说说……” 顾锦洲抵着她的额头,温情脉脉地哄着:“怪老公,没有问清楚阮阮。”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他才不是真心道歉,他是吃得开心了,吃得爽了。 苏阮阮烦死他了。 “顾锦洲,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三哥来找你说什么?” “父亲知道我们的事了,让三哥劝我迷途知返,你不用操心这件事,我已经策反三哥了。” “哦。”苏阮阮靠在顾锦洲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置身在安全的环境里令她全身心松弛,就算天塌下来,她都不害怕。 在原本的小说剧情里,顾家没人反对她跟顾锦洲在一起。她给顾锦洲发了分手短信,留在苏家,一心一意讨好苏家人的时候,顾家还联系过她,希望她回来看看顾锦洲。 苏阮阮不敢细想,是不是顾锦洲得了重病,所以小说后面就没有他的戏份了? “顾锦洲,你是不是该去医院体检了?我觉得你恩恩爱爱的次数太频繁了,这是病!要不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最好做个核磁共振!” “……”顾锦洲:“宝宝,我没病,十天前我才体检过。” 苏阮阮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 等等,十天前? 那不就是她在高尔夫球场找到他的那一天,好巧哦。 第13章 小祖宗,又发什么脾气? 孟叔敲了敲茶室的门。 “少爷,海德医院的林海德先生来探望老夫人,他想带着家人跟您问个好。” 德海医院只是香江三流医院。 但十年前的某一天,高速公路堵车,顾老夫人也被堵住了,她心脏病发作,而林德海的车就在后面。林德海救了发病的顾老夫人,成为了顾家的恩人。 德海医院顺势成为了香江最顶级的医院之一。 茶室门打开,清隽风雅的男人伴随着一阵茶香走了出来,西装革履、矜贵自持,任谁都看不出他在苏阮阮身上疯狂发狠的模样。 苏阮阮撇撇嘴,没看出来他还是个伪君子! - 精明高瘦的林德海带着两个女儿穿过花园。 他低声叮嘱:“大芙小芙,你们一定要在顾总面前好好表现,只要你们成功了,我们林家就有享不尽的滔天富贵!你们也能鸡犬升天,成为香江最尊贵最耀眼的女人!” 大芙小芙眼中的野心跟林德海如出一辙,骄傲自负道:“爸爸你放心,凭我们的美貌,什么男人拿不下?” 林德海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有多少富商登门求娶他的女儿,他都没同意。 妻子还怪他坏了女儿们的姻缘。 真是妇人短见! 顾家欠他的恩情总有报完的一天,所以林德海早早就想好了后路。 他把两个女儿养得如花似玉,教她们音乐跳舞画画,同时拒绝一切向她们示爱的男人,全香江再也找不出比她们更漂亮更干净的女孩了。 就算能找出来,林德海也不怕,因为他不是送一个女儿去伺候顾锦洲,而是两个女儿一起送。 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一对漂亮又干净的姐妹花呢? 孟叔:“林先生,两位小姐,请跟我来这边。” 林德海看了一眼放在正厅的紫檀木镶缂丝绢绘十二扇屏风,国宝级的古董放在顾家只是寻常摆件,当真是穷欲极奢,富贵无极。 林德海跟着孟叔来到了安静清幽的小偏厅。 顾锦洲修长的双腿交叠,他批阅了几份并不重要的文件,随手放在一边。 孟叔连忙上前整理。 林德海拘谨地站在一旁,直到顾锦洲看向自己时,才露出微笑打招呼:“希望我们没有打扰顾总办公。” 顾锦洲:“不打扰。” 他示意林德海三人坐下说话。 大芙小芙矜持地喝着佣人奉上的花茶,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那个尊贵高雅的男人。 平时总是在家里听爸爸说,顾锦洲在香江一手遮天、手握全球经济命脉、跺一跺脚亚洲抖三抖,她们对此没有什么概念。 但是见到本尊后,她们心中的不解全部变成了尊崇和仰慕,眼中的野心也化成了一汪春水。 林德海:“老夫人的气色非常好,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好,一看就是长寿之相!” 顾锦洲:“嗯。” 林德海:“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夫人的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她老人家就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顾锦洲:“嗯。” 林德海也不想说这些滚车轱辘的废话,但他要给两个女儿争取勾搭顾锦洲的时间。 此时悦耳动听的钢琴声变成了狂风暴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低调奢华的施坦威前,坐着一位昳丽貌美的少女,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快速摁着琴键,舞出了残影。 上辈子林海德只有一个女儿,这辈子变成了两个女儿。苏阮阮知道又是小说剧情在使坏,她不怕别的,就怕剧情之力控制顾锦洲。如果顾锦洲真的收了林家姐妹花,那她该怎么办呢…… 大芙小芙已经代入自己是‘顾锦洲的女人’,看向苏阮阮的目光忍不住嫉妒敌视。 她是谁? 为什么可以在这里弹钢琴? 大芙伸展了自己的手指,她最满意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一丝皱纹都没有。但是那个弹琴少女的双手更白更嫩,指甲盖都泛着莹莹光泽,显然比她更加娇生惯养。 小芙咬了咬嘴唇,她最自豪拥有一身雪白的牛奶肌,但是完全比不过那个白到发光的弹琴少女。 林德海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位就是阮阮小姐吧?” 大芙小芙好奇地看向爸爸。 阮阮小姐是谁? 顾家的小姐吗? 顾锦洲狭长清冽的眼眸泛起一抹温笑:“嗯,她是阮阮。” 林德海:“听说阮阮小姐找到了家人,看阮阮小姐落落洒脱无拘无束的样子,亲生父母应该极其疼爱阮阮小姐。” 原来她不是顾家的小姐。 既然找到了亲生父母,为什么还要赖在顾家? 大芙心生不满,但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小芙站起身,对着林海德和顾锦洲笑意盈盈道:“我也会弹这首《命运交响曲》,不如我跟阮阮小姐四手联弹吧。” 她边说边走了过去,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从进门到现在顾锦洲都没有正眼看过她,这让她如何甘心? 苏阮阮快要弹完一曲了,见到有人走过来坐自己的钢琴凳,她立马站了起来。 “啊——” 小芙顺势摔倒。她倒在地毯上,白皙傲人的事业线呼之欲出,泪水模糊了美瞳和眼线,她疯狂眨眼勾引顾锦洲。 “不是阮阮小姐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顾总,你可以扶我起来吗?” 苏阮阮:“……”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以为这里没监控吗? 孟叔吩咐佣人把她扶起来。 这种恶劣的勾引把戏,真是辣眼睛! 顾锦洲声音阴沉冷厉:“林海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又把顾家当成什么地方!” 林海德心急火燎地辩解:“不是,顾总你误会了,我就是带两个女儿出来见见世面。” 反正走到这一步了,脸面在滔天富贵面前,不值一提! “顾总,你要是觉得大芙小芙乖巧可爱,我就把她们留下来,您金尊玉贵肯定需要不少人伺候。” 顾锦洲神色厌恶:“别侮辱了乖巧可爱这个词。” 林德海脸色苍白,不敢再说什么,送女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突然一只巴掌大的小熊玩偶呈抛物线,砸在了顾锦洲的脸上。 林德海脸色一惊。 这位阮阮小姐的胆子好大,竟然敢打顾锦洲的脸,不怕死吗? 大芙小芙一脸看好戏的神采,就算是古代的宠妃也不敢当众打皇帝的脸,苏阮阮怕是要废了! 顾锦洲握着小熊玩偶走了过去,雷霆万钧杀伐果断的气场,似乎要把欺辱他的人碾碎成渣,却听到他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小祖宗,又发什么脾气?” 众人神色不一。 顾总这么宠的吗? 第14章 被反欺负了,阮阮小仙女全身上下都是宝藏 孟叔把林德海父女三人送走了。 顾锦洲背着苏阮阮,去找顾老夫人。 苏阮阮捏着小熊玩偶,眉开眼笑道:“顾锦洲你是不是没有吃饭啊,走得那么慢。” 顾锦洲:“我快起来,阮阮受得了吗?” 苏阮阮脸蛋一红。 早晚弄点药把顾锦洲毒哑!然后再偷偷嘎了他的腰子,让他整天烧里烧气! “在奶奶面前你别乱说。” “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就按照你的心意来,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极具蛊惑力。 苏阮阮脑子有点不够用,居然认真思考了一下他说的话,随后反应过来,顾锦洲一肚子坏水,他的话不能信! - 顾老夫人看到苏阮阮后笑意加深,“快到奶奶这里来。” 苏阮阮扑进老夫人怀里撒娇。 谁不喜欢乖巧可爱的小孙女呢,老夫人笑得更加开怀。 “阮阮,今天跟奶奶一块儿睡吧,奶奶给你讲故事。” “好呀好呀。” 苏阮阮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再操劳下去,真就成腰肌劳损了! 顾锦洲呷了一口红茶,淡声:“奶奶,阮阮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您好好看看她,她已经长大了。” 顾老夫人去年检查出来老年痴呆,虽然吃药控制地很好,正常生活没有问题,但时常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 在她眼里,阮阮还是四五岁的小姑娘,需要人讲故事哄睡觉。 苏阮阮:“奶奶你别听顾锦洲的,我还小呢,就需要您给我讲故事。” 顾老夫人搂着她的肩膀,说悄悄话:“他这个人哦,看起来心机就非常深,不好相处,阮阮离他远点,不要跟他一起玩,免得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苏阮阮点点头,笑得想死。 顾锦洲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他喊来伺候老夫人的吴妈。 “奶奶今天吃药了吗?” “上午的药吃了,中午的还没吃。” 苏阮阮握着老人皱巴巴的手,轻声道:“奶奶,你还记得阮阮喜欢什么花吗?” 顾老夫人:“我喜欢山茶花。” 苏阮阮失笑:“奶奶真棒!您确实喜欢山茶花,但是您记得阮阮喜欢什么花吗?” 顾老夫人犯难了。 她好像记得,但是想不起来了。 顾锦洲:“阮阮喜欢铃兰花。” 顾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我刚想说铃兰花,你为什么要抢答!” 她小声在苏阮阮耳边嘀咕:“囡囡,你别看他长得好,这样的男人最会哄骗小姑娘,咱们可不能喜欢这样的人,会被他骗得连裤钗子都不剩!” 苏阮阮不断点头,像一个小戏精,漂亮的乌眸水汪汪道:“奶奶,你字字珠玑,句句良言啊!” 顾老夫人骄傲道:“那是,我看人可准了!” 顾锦洲无奈地说:“奶奶,您还记不记得我是您孙子。” 亲手拆自己孙子的姻缘,这可还行? 顾老夫人捂嘴笑:“我当然记得你,就是因为记得清楚,所以了解地透彻。” 顾锦洲:“……” 苏阮阮笑得眼睛都不见了,乐得东倒西歪。 又聊了一会儿后,老夫人有些困乏,两人就离开了她的屋子。 吴妈:“小小姐!” 她从屋里抱出来一盆清新别致的铃兰花,长叶浓密翠绿,白色花苞像一个个沉睡的小精灵,纤弱又优雅。 吴妈:“这是老夫人送您的铃兰花,原本想跟您一起共赏花期,但是您许久没回来,这些花已经全部开完了,好在铃兰花期长,现在欣赏也不晚。” 苏阮阮抱着铃兰花,喃喃道:“替我谢谢奶奶。” 吴妈怪道:“什么谢不谢的,小小姐真是见外。”说完,就回屋伺候老夫人了。 一滴豆大的泪珠砸在铃兰花苞上,苏阮阮鼻头很酸。 顾锦洲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一盆铃兰花就把你感动哭了?阮阮,你还真是一个小哭包。” 苏阮阮:“我感觉我错过了很多。锦洲哥哥,如果我做了很多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你都喊我锦洲哥哥了,我还能怎么办?从小就给你喂奶擦屁股,没道理长大后不给你擦屁股。” “……” 算了,顾锦洲根本就不懂她在说什么。 -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家就开始热闹了,因为顾家那对猫嫌狗厌的龙凤胎放学了。 但这份热闹跟苏阮阮无关。 她来月经了,还弄脏了顾锦洲很喜欢的一条内裤。 “顾锦洲,你在忙吗?” “我要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要偷偷听哦。” “月经把你喜欢的那条内裤弄脏了,你过来洗。” 苏阮阮发完微信语音后,病恹恹躺在床上。 很快敲门声响起,随后顾锦洲走了进来。 他把手里的签字笔搁在床头柜,应该是放下工作匆匆过来的,顾锦洲半膝跪在床上,温厚干净的大掌伸进被窝,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小腹。 “宝贝难受吗?” “只有一点点难受。” “但是我觉得你很难受,乖乖躺着休息,我帮你洗完内裤后,再去拿餐过来,你就在床上吃晚饭。” “哦。” 顾锦洲去卫生间洗内裤了,苏阮阮觉得躺在床上没意思,走到卫生间门口看他洗内裤。 她为了方便上厕所换卫生巾,穿着超短睡裙,紫色蕾丝裙摆堪堪遮住挺翘的小臀,性感白皙的双腿刺激着男人的眼球。 顾锦洲看了两眼,继续冷静沉着地洗内裤,冲掉泡沫后,又挤了一点清洗液继续揉搓内裤上的血迹。 洗手台安装了加热系统,很暖和。 苏阮阮站着腰酸,她踮起脚,纤细软白的手指搭在顾锦洲的手臂上,借了他一点力坐在热乎乎的洗手台上。 真别说。 这样挺舒服的。 她并不在意紫色蕾丝裙摆是不是缩到了腰间,也不在意白腻饱满的腰臀令男人忍得眼睛发红,反正她现在有免死金牌,顾锦洲碰不了她。 “你看我干什么,赶紧洗你喜欢的内裤,早点洗完早点晾晒,说不定明天还能穿。” “好。”顾锦洲声音哑的不像样,如果不是她来月经,明天一整天她都别想穿内裤。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这是你喜欢的内裤,又不是我喜欢的,你还委屈了?” 苏阮阮踢掉拖鞋,雪白脚丫隔着衬衫踩了踩男人的胸肌,像是娇蛮千金在刁难男佣,她自以为是的欺负在男人看来是奖赏。 顾锦洲眼神着迷,性感低哑的声线伏低做小道:“不委屈,乐意之至。” “啊?” 他这么快就臣服了,苏阮阮挠了挠头,这还怎么欺负他? “那今天就放过你吧,等我下次想好了再欺负你。” 顾锦洲攥住了她雪白细弱的脚踝,凤眸危险地眯起:“不等用下次,宝贝不是在办公室学过怎么践踏我的尊严吗,再来一次怎么样?” “我不!” “由不得你。” 在顾锦洲这种魔法师眼里,阮阮小仙女全身上下都是宝藏。 第15章 阮阮决定自己当嫂子:) 原本在顾家住两天就走,但苏阮阮来月经了,小姑娘哼哼唧唧不舒服,顾锦洲决定等她不难受了再回银湖庄园。 室内的空调温度有点低。 苏阮阮软甸甸的翘臀往热源拱了拱,娇气白嫩的眉心蹙了蹙,似乎意识到身边有人,但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继续安睡,因为她来月经了,有免死金牌,根本不怕顾锦洲折腾她! 顾锦洲撩开惺忪的眼眸,他刚想开口说什么,软乎乎的少女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宝贝,你行行好,不要再折磨我了。” “没有折磨你呀。” 苏阮阮闭着眼睛继续睡,不愿意睁开。 顾锦洲握住了某块儿软肉,心猿意马力道适中地揉捏,不怕死的小东西,应该狠狠教训她一顿,看她还敢不敢把自己男人撩得那么狠。 苏阮阮令他有多头疼,掌心的软肉肉就有多令他欢喜,男人舒展眉宇,性感沙哑的声线笑着,揉揉摸摸亲亲,怕是临死了都会馋这一口。 “顾锦洲!”她娇媚的哭腔耍赖道:“你就亲吧啃吧,早晚给我啃秃噜皮!” “我省吃俭用,不会把阮阮啃秃噜皮。” 顾锦洲温热干净的手掌从粉色睡裙抽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稳静踏实的安全感席卷全身,令她昏昏欲睡。 “我去上班了,你要记得起来吃早餐,想我了就打电话,不要发短信,我可能会看不到。” “哦。” 真是要感激顾锦洲自律克制的性格,再慌再乱都会安排好生活和工作。如果他选择在家办公的话,不知道场面会有多荒诞,怕是苏阮阮大部分时间都要待在他怀里,满足这个男人阴暗的占有欲。 - 顾家的阳光房被绿植包裹,仿佛置身森林中。 今天苏阮阮决定在这儿吃早餐。 阳光洒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海藻般的长发闪闪发光,精致漂亮的五官宛如画中的仙女精灵。 这时放在一叠红米肠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苏澜儿打过来的。 苏阮阮接通了。 距离苏澜儿需要换肾的剧情还有半年,所以苏澜儿还没意识到苏阮阮有多金贵。她正在炫耀苏氏夫妇给她买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如果苏阮阮回家的话,可以借她背几天。 没有了苏阮阮这位恶毒女配的衬托,苏澜儿贪财自私、小肚鸡肠的性格暴露得一览无遗。 苏阮阮淡声道:“我有一屋子的爱马仕,还有几十个定制款,需要问你借包?” 苏澜儿:“……” 她又开始炫耀自己拍摄的网剧很火,收获了很多粉丝,她以后会是享誉世界的大明星,成为普通人仰望的存在! 普通人特指苏阮阮。 苏阮阮呷了一口养胃的红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苏澜儿的智商了。 “你再出名也不过是资本大佬手里赚钱的工具,而我被苏氏夫妇遗弃后成为了资本家族的小小姐,我们两个云泥之别,这样说你懂了吗?” 苏澜儿气得挂了电话。 贱人贱人! 活该苏阮阮被遗弃了!活该苏阮阮得不到苏氏夫妇的宠爱! 这么一想,苏澜儿心中好多了。 - 阳光房的温度越来越高,苏阮阮起身抬眸的瞬间,看到了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女人。 夏家的小姐,夏炘优。 跟着长辈一起住在老宅就是这点不好,哪怕你不喜欢这个人,都要摆起笑脸相迎,否则会被批评没规矩。 夏炘优:“阮阮,看到好朋友来了,你都不打一声招呼吗?” 苏阮阮:“你算我哪门子好朋友,锦洲哥哥早就说过了,让我不要跟你做朋友。” …… 两个人以前是好姐妹,夏炘优的家世没有顾家强盛,所以苏阮阮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会让着夏炘优一点。 夏炘优在苏阮阮面前不觉得自卑,甚至还有一种优越感,因为苏阮阮是小胖子,而她身材高挑长得漂亮,人人都夸她可以去当明星。 直到初升高那个暑假,苏阮阮身体抽条,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小仙女。而夏炘优长残了,下巴很尖,颧骨很高,一副刻薄的面相。 大家纷纷夸赞苏阮阮长得好看,没有人再提起长残的夏炘优。 开学后,夏炘优开始孤立苏阮阮,背后跟同学们说苏阮阮暑假去国外整容抽脂了,所以才变得漂亮。 碍于苏阮阮背后的顾氏家族,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只敢在背后议论。 但是十六岁的苏阮阮出落的太漂亮动人了,有几个胆大的女学生偷偷问苏阮阮在哪家医院整容,她们没有嘲讽苏阮阮的意思,因为她们也想整成小仙女。 苏阮阮这才知道自己被朋友背叛了,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她伤心又委屈,抽抽噎噎跟顾锦洲打视频电话。 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哭得那么伤心,顾锦洲刀了夏炘优的心都有了。 他讲了很多道理开解苏阮阮,比如: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亲人朋友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但是锦洲哥哥可以。 顾锦洲联系了海英贵族私立学校的校长,在班级播放阮阮的暑期瘦身VlOg,如果不是害怕流言蜚语影响苏阮阮的身心健康,顾锦洲是绝对不会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三十天暑期瘦身VlOg里,苏阮阮每天都不一样,似乎是娲女娘娘正在重新捏苏阮阮这个小人儿,直到捏成明艳动人的小仙女才摆休。 整容谣言不攻自破,同学们纷纷夸赞苏阮阮是天然美女,而散播谣言的夏炘优被迫转学了。 …… 夏炘优瞧了眼苏阮阮脚上的珍珠凉拖,那么大一颗珍珠点缀在上面,完全就是古代宠妃的待遇,顾锦洲还真是宠爱她。 “苏阮阮,我承认你的命很好,遇到了顾家这么善良的门户,还遇到了顾锦洲那么温柔的哥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顾锦洲娶了妻子,顾锦洲还会对你这么好吗?顾锦洲的妻子、你的嫂子,她能容得下你吗?” “我要是你,现在就跟顾锦洲划清界限,不给顾锦洲的妻子添堵。” 又一个逼她离开顾锦洲的人,苏阮阮心想这次应该不是小说剧情搞鬼,夏炘优本来就跟她不对付,看不得她好。 苏阮阮:“真不好意思,我决定自己成为顾锦洲的妻子,这样就没有嫂子刁难我了。” 夏炘优:“什么?!” 第16章 顾锦洲打篮球,阮阮遭罪 夏炘优雷得外焦里嫩。 苏阮阮心中唏嘘,她这算官宣了吗? 疾步离开花房后,苏阮阮拨通了穆心儿的电话,请求狗头军师出谋划策。 穆心儿:“谁看不出来你和顾锦洲有一腿,你当我们眼瞎啊!顾锦洲把你宠傻了,从小你玩捉迷藏就只顾头不顾腚!” 苏阮阮:“你们都知道?!” 穆心儿:“……” “顾锦洲占有欲那么强,他肯定不会娶别的女人,你要是敢结婚,他肯定女干了你,再砍了你丈夫!” 苏阮阮脸蛋一红:“心儿,你用词能不能文明一点。” 穆心儿冷呵:“不能,老娘快被毕业论文折磨死了!我这还算客气的,老娘在床上骂得更脏!哦,有件事没跟你说,我为了缓解写论文的压力,找了一个大叔型的鸭子。我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如果他不是我前世的恋人,那应该是我的远房亲戚?” “什么?!”苏阮阮面红耳赤:“心儿,你一定要查清楚他的身份,千万不能胡来!” 穆心儿:“已经胡来了,但我可以保证下次不跟他胡来。” 苏阮阮:“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你一定要提前回国,答应我一定要提前回国,否则我会难过死。” 穆心儿香烟配咖啡,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哑着烟嗓说:“好吧好吧,我写完论文就回国,原本还想着看两场演唱会。真是服了你,催我回去,又不告诉我为什么。” 苏阮阮得到穆心儿的保证后,安心了。 她想要穆心儿早点回来,是因为苏澜儿马上就要跟容修一起滚床单了! 上辈子容修把苏澜儿保护的很好,穆心儿怀了容修的孩子后才发现他和苏澜儿的奸情,处境非常被动。 如果心儿早点知道容修苏澜儿的奸情,就会掌握主动权! - 中午。 苏阮阮只要思虑上辈子的事,就会做噩梦。 身体出了一点薄汗,粉色蕾丝吊带黏在她的肌肤上,苏阮阮想要冲个澡,这时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锦洲藏在镜片后的凤眸冷静淡漠,修长如玉的指骨握着钢笔,不疾不徐批复手头的文件。 视频接通后,男人抬眸一看,喉结不受控制攒动了两下。 轻薄睡裙裹着柔软媚欲的身躯,蕾丝承托着丰润饱满的事业线,小媚娃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她朝视频里的男人扮鬼脸,雪白软腻的身子往镜头前面又摇又晃,勾得顾锦洲口干舌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崩盘。 顾锦洲声音沙哑低沉:“宝宝吃饭了吗?” 苏阮阮:“吃啦吃啦。” 顾锦洲:“下午我要跟容修打球,晚上有个局要参加。” 苏阮阮蹙眉:“那岂不是又要抽烟喝酒?” 顾锦洲没有反驳。 苏阮阮:“非去不可吗?” 顾锦洲:“有正经的理由倒是可以不去,但是他们会在公司门口堵我,游说我参加。” 苏阮阮无意识揉捏着蚕丝被,挂了电话后她快速冲了一个澡。 她要去解救顾锦洲! “孟叔,麻烦你给我安排司机,我去接顾锦洲下班!” “好的,小小姐。” - 顾氏集团有各种娱乐健身场地。 热热闹闹的篮球场响起一阵欢呼声。 顾锦洲暴力扣篮进球后,大家疯狂鼓掌拍马屁。 “啊啊啊顾总好帅!” “穿上西装是精英绅士,换上运动装是帅气男大,极品啊极品!” “刚才顾总扣篮的时候你们看到了吗,八块腹肌!” “看到了!睡在顾总床上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吧。” 穿着高腰百褶裙,拎着红色MiniKelly的苏阮阮站在高处观赛。 她原本想等顾锦洲打完篮球再跟他‘相认’,谁知道没来几分钟就跟他对上眼了。 顾锦洲打球的气势更凶更猛,不仅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自己这边的队员也累得半死。 打赢比赛后,容修喝光了一瓶水。 “顾锦洲,你是不是吃药了?太猛了吧!” “差不多。” 顾锦洲没有喝水,他呼吸声和脚步一样沉重,重重地堵住了苏阮阮。 “宝宝不给我递水吗?” 苏阮阮懵逼了,她是真没想到要给顾锦洲带水。 顾锦洲:“没关系。” 他捧着少女的脸蛋,又重又狠地接吻。 半晌后,苏阮阮缺氧晕在顾锦洲怀里,已经是个废阮阮了。 容修拿着水瓶碰了一下顾锦洲的手臂,调笑道:“快点补充水分吧,别秀恩爱了。” 苏阮阮撩开眼皮,直愣愣地看着容修。 顾家和容家是世交,她对容修并不陌生,有时候顾锦洲没空陪她玩,容修就会带着她和穆心儿一起玩耍。 容修爱上苏澜儿,把穆心儿送进疯人院,是小说剧情降智吗? 如果不是小说剧情降智,为什么容修会变得那么坏? 顾锦洲磁性沙哑的声音危险道:“容修好看吗?” 容修:“喂喂喂,不要把我当成你们 play中的一环!” 苏阮阮收回视线,紧紧缩在顾锦洲怀里,虽然容修没有噶她腰子,但是他也没阻止。 如果容修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苏阮阮不会怨恨他冷眼旁观,但明明他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容修对她,对穆心儿那么狠,他对顾锦洲这位好兄弟又有几分真心? 上辈子该不会是容修害了顾锦洲吧?! 苏阮阮身子一僵,眼皮猛跳。 顾锦洲不动声色顺了顺她的背,锋利冷静的眼神毫无波澜。 容修:“看你们这黏糊劲,晚上的局你不去了吧?” 顾锦洲:“不去。” 容修:“正好,我也不想去了。” 苏阮阮唇瓣轻启,想问一句你要去哪里,你要去见苏澜儿吗?但她有什么立场质问容修的行踪,如果心儿在这里就好了。 容修离开了,苏阮阮还是一副呆呆的表情。 顾锦洲狠戾地蹙了一下眉头,牵着她的手走进顶楼办公室,锁门。 “你的魂被容修带走了?” 苏阮阮翻了一个白眼,娇气哼哼说:“他也配。” 顾锦洲干净修长的手指探了一下她的裙底,随后疯狂地埋在她香滑软腻的颈间嗅吻。 打完篮球后的男人热血沸腾,必须要狠狠释放体内澎湃的躁动。 “阮阮…快点宝宝,我心急。” 苏阮阮看到他额头流淌的汗珠打湿了黑长睫毛,凶戾的眼神像一只眼巴巴馋肉的小狼狗。 她照做。 “顾锦洲你就是一个色……”未发出的声音在唇齿间破碎。 第17章 顾锦洲叠戴手表和粉色头绳 苏阮阮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睫毛沾着细碎晶莹的泪珠簌簌颤抖,白腻娇嫩的身子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爱痕。 像是被魔龙藏在山洞里极尽承欢的小仙女,原本小仙女要下凡拯救堕落邪恶的魔龙,谁料被他囚禁在山洞里亵玩,承受着他癫狂肮脏的爱欲。 一向‘省吃俭用’的顾锦洲并没有把阮阮折腾坏,只是她白皙柔软的皮肤太娇气了,头绳戴在手腕上都会留下一道不轻不重的痕迹,所以每次出门粉色头绳会戴在顾锦洲的手腕上。 顾锦洲出国留学那天是阮阮陪他去的机场,看到他手腕的粉色头绳后,一直很坚强的小姑娘眼圈泛红默默掉眼泪 在国外的那几年,顾锦洲戴手表的时候会习惯性戴一个粉色头绳。这是他为苏阮阮养成的习惯,他不准备戒掉这个习惯,也不打算戒掉苏阮阮。 开车回家路过奶茶店,顾锦洲下车排队,给她买了一杯珍珠奶茶。 男人气质清隽,面容俊美,围观他的小女生们窃窃私语。直到看见他手腕叠戴着百达翡丽和粉色头绳,窃窃私语变成了唏嘘,这个男人有主了。 抽抽噎噎,哭得很漂亮的苏宝贝喝了口奶茶,眉开眼笑温声软语说顾锦洲你真好。 顾锦洲:“我更喜欢你在床上夸我。” 苏阮阮:“…色狼!” 先前没有骂出来的话,终于骂出来了! - 回到顾家后,女佣告诉苏阮阮,夏炘优带了很多朋友找她玩。 苏阮阮正在甜滋滋喝奶茶,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快乐都减了三分。 “她是不是有病?看来她今天上午受到的刺激还不够。” 顾锦洲:“什么刺激?” 苏阮阮:“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她把喝剩下的奶茶递给顾锦洲,又从他手里接过红色MiniKelly,豪门小公主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热热闹闹的花厅在苏阮阮走进来后,变得鸦雀无声。 没有人主动打招呼,仿佛苏阮阮是不速之客。 这些豪门贵女羡慕她在顾家的待遇,又看不起她养女的身份。 既想跟她攀交情,又拧巴地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行。 都当哑巴不说话是吧。 那她也不说话。 苏阮阮拿起喷壶,给自己心爱的铃兰花浇水,墨色发丝滑过雪白的脸颊,气质说不出的清尘脱俗。 夏炘优满眼嫉妒。 玛德! 最烦苏阮阮这种绿茶公主,明明最会勾搭男人,偏偏装出一副清尘脱俗的调调。 夏炘优的耐心已经耗光了,她不能直接质问苏阮阮和顾锦洲的事,万一苏阮阮矢口否认怎么办。 夏炘优笑容灿烂道:“阮阮,大家好久没见你了,想跟你一起玩游戏。” “是啊阮阮,我们好久没聚在一起玩了。” “我们等了那么久,阮阮不会狠心拒绝我们吧?” “阮阮心地善良,肯定不会拒绝。” 苏阮阮:“玩什么?” 夏炘优迫不及待地说:“国王游戏!很简单的扑克牌游戏,拿到鬼牌的人可以惩罚别人,我们有八个人,玩这个游戏正好!” 苏阮阮:“哦。” 夏炘优:“你别哦,同不同意玩啊?” 苏阮阮:“玩吧。” 夏炘优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苏阮阮连忙开口道:“你这副扑克牌旧了。”她吩咐女佣拿来一副新的扑克牌。 夏炘优撇了撇嘴,她今天晚上有备而来,换一副扑克牌而已,不影响她的整蛊计划! 国王游戏开始了。 桌面摆着红桃A、2、3、4、5、6外加一张鬼牌,每个人都伸手摸了一张牌。 夏炘优兴奋地说:“我拿到了鬼牌!谁是红桃A?” 红发女生举起手:“我是红桃A。” 见是自己人,夏炘优兴致缺缺道:“你唱一首歌吧。” 红发女生唱了一首小情歌,回到座位。 又玩了几轮后,夏炘优再次拿到鬼牌,“谁是红桃4?” 倒霉鬼苏阮阮举起手。 夏炘优眼神闪烁:“你有没有男朋友?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的初夜给了谁!” 全场震惊。 她们没想到夏炘优这么敢问。 苏阮阮:“你问了我三个问题,你想要我回答哪个?” 夏炘优:“全都都要回答!” 苏阮阮:“为什么都要回答?” 夏炘优看得出来苏阮阮在使用拖延战术,她直截了当地说:“因为拿到鬼牌的人,可以随意惩罚别人!” 苏阮阮想了想,开口道:“我没有男朋友。” “我喜欢锦洲哥哥那样的男人。” “初夜的话,自然要给喜欢的人。” 全场再次震惊。 苏阮阮果然喜欢顾锦洲,夏炘优没有骗她们。 有几个立志嫁给顾锦洲的千金坐不住了,她们纷纷劝说。 “苏阮阮,你怎么可以喜欢顾锦洲?” “你只是顾家的养女,你觉得你配得上顾锦洲吗?” “你能成为顾锦洲的助力吗?” “你听说过门当户对这个词吗?” “你要是真的喜欢顾锦洲,应该盼望他娶一个实力相当的女人。” “你未来的嫂子要是知道你的小心思,不知道该有多恶心。” 苏阮阮清纯漂亮的脸蛋莞尔一笑:“没想到你们都在帮我担心这个问题,是啊,有了嫂子后锦洲哥哥不疼我了怎么办,所以我决定自己当嫂子啦!” 有人掉凳。 有人喷茶。 唯独夏炘优还算淡定,因为她遭受过一次暴击了。 夏炘优的心情很复杂,苏阮阮敢把小心思摆在台面上说,证明顾锦洲默许了她的不臣之心。顾锦洲未免太宠苏阮阮了,她想要什么他给什么,她想要感情他也给。 每个人都雷得外焦里嫩,国王游戏暂停了。 - 快过中秋了,顾风砚的母亲做了一些月饼,让他送到老宅给大家尝尝。 顾风砚看到顾锦洲后,问他怎么一个人赏月,阮阮呢? 顾锦洲:“她在招待客人。” 顾风砚抬了抬手中的食盒,温润的声线伴随着清风朗朗入耳,“这是我妈亲手做的月饼,尝尝?冰皮月饼你别吃,我妈特地给阮阮做得。” 顾锦洲:“明天再吃吧,今晚夜宵吃饱了。” 他什么时候有吃夜宵的习惯了?可能是最近养成的习惯吧,顾风砚没有多问。 顾锦洲:“三哥还有别的事?” 顾风砚耳根泛红,端方儒雅的男子磕磕巴巴问道:“锦洲,我,我想咨询你一个问题,不戴套做那种事,怀孕的几率有多大?” 第18章 还要在工作的时候勾引我吗? 顾锦洲对保守内敛、不婚主义的三哥刮目相看。 “有一半的几率会怀孕。” “这……”顾风砚温润儒雅的脸庞肉眼可见苍白了不少。 顾锦洲薄唇微勾,笑得像一只满腹黑水的狐狸:“如果在女子受孕期同房,怀孕几率更高。” 顾风砚稳健硬朗的身体摇摇欲坠。 顾锦洲伸手扶了一下,“三哥,你今年才三十一,还没老到站不稳的地步吧。” 顾风砚:“我不老。” 顾锦洲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对方的年纪比你小很多吗?” 顾风砚后悔找到顾锦洲说这事了,感觉自己那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子都快被他猜出来了! “锦洲,我只是随便问问。对了,你知道怎么避孕最有效吗?” 顾风砚说完就后悔了。 绕来绕去,聊得还是怀孕。 顾锦洲单手插兜,一身熨帖昂贵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材挺拔,英俊贵气,道貌岸然。 “刚开始不懂,我买了很多避孕T,最后发现还是定制款比较舒服。我现在打了避孕针,有效期半年,所以避孕T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在车上或者露营的时候用TT比较方便。” 顾风砚感觉自己的脸黄了。 “咳咳,这些月饼你记得给家里人发一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顾锦洲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笑意盎然道:“三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就算是混血宝宝,二叔二婶也会很喜欢。” 顾风砚脚下踉跄。 她也不一定会怀孕吧? 如果怀孕了…… - 苏阮阮应付完那堆千金小姐后,回到卧室洗漱。 顾锦洲说要给她按摩,结果她洗了一把脸,卧室里不见他的人影儿了。 她披了一件睡袍往外走。 “孟叔,你看见顾锦洲了吗?” “少爷去了书房。” “这么晚了他还要办公?” “是啊,工作重要,身体也很重要,小小姐去劝一劝吧。” 苏阮阮敲了敲书房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顾锦洲正在打电话,声调低沉冷肃。 苏阮阮不管不顾地钻进他怀里,顾锦洲眼皮跳了一下,真是把她纵得不知天高地厚,什么时候都敢往他怀里钻。 手指揉了揉她的腰,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上滑,握住自己最心爱的软肉肉情意绵绵地揉捏。冷静低沉的声音继续通话,丝毫不受影响。 直到顾锦洲挂了电话,掐着阮阮的腰亲了十几分钟,把人亲哭了才觉得够。 “还要在工作的时候勾引我吗?” “就要!就要!” 苏阮阮快要气死了,明明是他自制力差,还非要说她勾引!她勾引熊瞎子都不会勾引他! 顾锦洲捡起丢在沙发上的睡裙帮她穿好。 她的肌肤太娇嫩了,再亲下去会破皮,他舍不得。 “宝宝不气,我们回去睡觉了。” “呵呵,我哪里敢生顾总的气。” 回到卧室洗完澡后,顾锦洲打算慢慢哄生气的阮阮,谁知道她眉开眼笑,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顾锦洲眼皮跳了一下。 苏阮阮:“锦洲哥哥,我帮你擦头发!” 软甸甸的小臀直接坐在他双腿上,温软馨香的娇躯紧紧贴着他,顾锦洲只要张嘴就能含住一块儿白腻香软的肉肉。 但是不能再亲了。 顾锦洲圈着她的腰肢,满眼宠溺,任由她捣乱。 几分钟后,苏阮阮摸了摸他扎人的短发,欢快地说:“擦干啦!” 顾锦洲感动道:“谢谢宝贝,辛苦了。” 从来都是他给她擦头发,今天阮阮小仙女主动照顾他,他怎么能不感动。 苏阮阮纤纤玉指搭在男人健硕的肩膀上,含羞带怯媚眼如丝的问:“锦洲哥哥嫌弃我擦得不好吗,怎么都不亲亲我?” 顾锦洲喉结攒动,用被子裹住了她,冷静克制的颤声中难掩兴奋:“别勾我了,我要是真的兴奋起来,会把宝宝亲得很舒服,宝宝会缠着我要,最后受罪的还是你。” 苏阮阮眨巴眼:“你都把我卷成饼了,我还怎么勾引你?快点把我松开,这样我不舒服。” 顾锦洲搂着卷饼阮阮,轻叹:“今天就这么睡吧,我怕阮阮想要,半夜骑到我身上。” 苏阮阮瞪他,你整天说一些臭不要脸的话,你家里人知道吗!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苏阮阮突然想起一件事。 “顾锦洲哦,你是不是要开发溪水湾那块地?” “公司现在有好几个项目要做,我没时间和精力去竞标溪水湾。” “哦,那就好……”苏阮阮断断续续地说:“顾锦洲,你会恨我吗……” 顾锦洲无声笑了笑:“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无论你犯过多少错,我都舍不得恨你,我只会感激上苍,把你送到我的身边。” 说完,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人儿,她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她就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挺好,希望鲜花和笑容常伴她左右,那些不好的、苦难的,厄运的就由他来承担吧。 - 早晨。 顾锦洲一边做咖啡,一边戴着蓝牙耳机通话。 “嗯,溪水湾的竞标我不会参与。” 苏阮阮听到关键词,连忙抱着牛奶杯跑到他身边‘偷听’。 顾锦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继续说道:“没有为什么。” 苏阮阮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真棒,他绕过了上辈子栽过的大坑! 顾锦洲声音忽然严厉:“容修,你要是喜欢溪水湾那块地,就自己拿下。” 在顾锦洲面前指手画脚,多大的脸啊? 容修知道自己管得太多了,连连说抱歉,“你不要溪水湾,那我要了?” 顾锦洲:“嗯。” 随后他摘掉了蓝牙耳机。 苏阮阮竖起大拇指:“顾锦洲你太棒了!溪水湾不是好地方,你不要是对的!” 看来她不记得昨晚说过什么了。 顾锦洲眼神困惑:“阮阮怎么知道溪水湾不是好地方?” 苏阮阮尴尬地摸了摸脸,急中生智道:“一听名字就不是好地方,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顾锦洲用一种苏阮阮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好,我相信阮阮的第六感。” 见他被自己糊弄住了,苏阮阮松了口气。 溪水湾动工后一个月内死了七个人,项目停了两个月后复工,结果又死了两个人,非常邪门。容修想要,那就让他要好了。 今天是周六,顾锦洲决定带苏阮阮去露营。 苏阮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顾锦洲对她很好,但他一直忙于工作,只能挤出时间陪她去玩,害得她每次出门玩都非常愧疚,也不敢主动跟他提出去玩,生怕耽误了他的生意。这也是上辈子她想要离开顾锦洲的原因之一。 第19章 露营遇到仇人,阮阮仙女哭得漂亮又好看 细碎的金光点缀着少女娇媚欢悦的眉宇,像是下凡偷食禁果的小仙女。 顾锦洲喜欢她开心愉悦的表情。 无论床上,还是床下。 苏阮阮觉得顾锦洲懂事了不少,主动给她买珍珠奶茶,不说那些她吃糖会长蛀牙之类的话,还积极主动带她去露营。 真不知道是她重生了,还是顾锦洲重生了。 顾锦洲:“你的小背包我已经收拾好了,去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爸爸找我有点事,我去去就来。” 苏阮阮:“好哦。” 她回到房间看到一个白色书包,伸手扒拉了一下。 有她喜欢的青蛙水瓶,还有她喜欢捏着睡觉的小熊玩偶……等等,怎么还有一盒避孕T,以及一条皮带??? 顾锦洲这个老色批! 记得以前她衬衫扣子开了一粒,或者穿得裙子太短了,都会被顾锦洲很严厉地指出来,让她好好穿衣服。 顾锦洲正在书房,他摸了摸有点痒的鼻子。 顾长晓冷声道:“你严肃一点!” 顾锦洲:“嗯。” 长子气势凌人,顾长晓知道自己驾驭不住长子,只能委婉劝道:“你执意要跟阮阮在一起,有没有想过你们闹脾气分手了,还要一起回家吃饭多尴尬啊!我估计你妈都不会让你进家门了,你好好想想吧。” - 黑色库里南开进了绿意盎然的露营地。 已经有人布置好了帐篷灯带以及餐桌。 苏阮阮坐在椅子上吃冰淇淋,猝不及防看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厉少爵。 他原本是苏澜儿的未婚夫,因为苏家找到了亲生女儿,所以他变成了苏阮阮的未婚夫。即使知道厉少爵喜欢苏澜儿,被降智的苏阮阮还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当舔狗。 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事,苏阮阮脚趾可以扣出一座城堡,她内心尴尬无比,面上云淡风轻吃着冰淇淋。 少女皮肤白皙娇嫩,身穿一条粉色碎花裙,清新脱俗,又美又甜,仙到冒泡泡。 她踢掉了凉鞋,精致雪白的小脚时不时踩一下嫩草,又很害怕痒地缩回去。 不知道是谁把她养得那么娇气。 厉少爵只喜欢苏澜儿,追在他后面的女人很多,苏阮阮只是其中一个,所以他并不清楚苏阮阮为他做过什么,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 想起苏澜儿在自己耳边念叨,苏阮阮离家出走惹父母伤心,全家这段时间都过得非常不好。 厉少爵转身,大步走到苏阮阮身边。 五官深邃英挺的男人居高临下道:“苏阮阮?” 苏阮阮没想到他过来了,抱着冰淇淋桶的漂亮宝贝直接吓懵了,身子和椅子一起往后倒。 恶魔来噶她腰子了! “小心!”厉少爵伸手扶住了木椅。 “啊啊啊!” 苏阮阮拿冰淇淋桶砸厉少爵,雪白的脚掌碾压嫩草,跑到帐篷那边去找顾锦洲。 她手脚并用,紧紧扒在顾锦洲怀里。 “宝宝?” 顾锦洲拍了拍她的背。 因为小熊玩偶掉在地上脏了,所以他在这里洗小熊,眼下只能放开湿漉漉的小熊,哄怀里受惊的小人儿。 苏阮阮全身发寒,她吻着顾锦洲温热的唇,笨拙的舔舐咬嘬。 几分钟后,少女唇瓣红润,像是吸足阳气活过来的小狐仙。 她没穿鞋,顾锦洲抱着她回到了餐桌边,厉少爵还在,身上的黑色衬衫被冰淇淋桶污了一块儿。 “原来是厉总,我还以为阮阮遇到了流氓。”顾锦洲声音诧异,眼底却是冷静到极致的淡漠。 厉少爵听出了顾锦洲话中的讥讽和嫉妒,他并不在意。 虽然苏阮阮一直在倒追他献殷勤,但他只喜欢苏澜儿。 厉少爵扯了一下自己被弄脏的衬衫,唇角挑着玩世不恭地笑:“在这里遇见顾总,真是太巧了。”他探究的视线落在苏阮阮身上,“许久未见,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的敌意那么大?” 苏阮阮如芒在背,上辈子的委屈和恐惧令她泪腺失禁,漂亮干净的脸蛋哭得很娇气很可怜。 她怯生生看了一眼高大可怖的厉少爵,白嫩湿哒哒的脸蛋埋在顾锦洲温热的颈窝。 “我不想看到他,顾锦洲你让他走,呜呜…我害怕,我看到他就害怕,呜呜……你让他走开。” 她细声嫩气躲在顾锦洲怀里哭,哭声很小很弱,眼泪却掉得很急,不一会儿就把顾锦洲的衬衫打湿了大半。 细弱娇气的哭声传进了厉少爵的耳朵里,令他忍不住反思,他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 顾锦洲:“真是不好意思了,可能厉总长得太吓人,可否离我们远一些?” 厉少爵只能离开。 因为他也不想听到苏阮阮的哭声。 哭得那么可怜,跟只小猫儿一样。 顾锦洲看起来很宠她,为什么不及时哄好她…… 呵,男人那点恶劣的心思,厉少爵一琢磨就明白了。那样一个宝贝在自己怀里哭得那么娇气那么漂亮,恐怕他也会很满足很卑劣。 - 那桶冰淇淋不能吃了,苏阮阮坐在顾锦洲的腿上,摘着提子往嘴巴里面塞,而顾锦洲正在给小仙女貌美湿润的脸蛋涂抹面霜,以供她下次落泪也哭得那么好看。 “宝贝,以后少哭一点好吗?” “我天生泪失禁没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高兴害怕都会落泪,没法控制。” 顾锦洲:“你很害怕厉少爵?你不是倒追了他大半年吗。” 话里的醋味把整个露营地都淹没了。 苏阮阮笑眯眯亲着他的嘴巴,往他嘴巴里塞了一颗甜滋滋的提子。 “我不是真的倒追厉少爵,我只是在跟苏澜儿较劲。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但我只爱顾锦洲这一点绝对是真的!” “真会哄人。”顾锦洲下颌枕在她薄弱的小肩膀上,阴鸷骇人的占有欲蛰伏在眼中,如果今天苏阮阮敢对厉少爵流露出一丝感情,他真的会做掉厉少爵,再把苏阮阮藏起来。 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人的温情。 穆心儿的声音传出听筒,她很暴躁很焦虑,说出的话都非常突兀。 “阮阮,我马上就要回国了,我好像生病了,这两个月大姨妈都没来看我,等我回国检查一下是什么绝症吧。踏马的,我都快死了,还要写该死的论文!” 第20章 深夜修罗场!她哭起来比她笑起来惊艳一万倍 苏阮阮沉默了几秒,娇声呵斥:“穆心儿你真是写论文写傻了!两个月没来大姨妈,显然是怀孕了!你别写论文了,赶紧去药店买验孕棒,先自己判断一下是不是怀孕了!” 穆心儿嘴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当场石化。 - 夜幕降临。 每一个帐篷都亮起了灯,星光点点般璀璨绚丽的场景,把浪漫的氛围感拿捏得死死的。 因为是在湖边露营,所以晚风有点凉。 顾锦洲已经铺好了被窝。 “宝宝,可以睡觉了。” “哦。” 苏阮阮走进帐篷里,猝不及防看到顾锦洲手里拿着避孕T。 她立马停住了脚步,小脸通红。 “顾锦洲!你要是敢在这里图谋不轨,我就嘎了你的腰子!” “没想在这里对你图谋不轨。”顾锦洲顶着一张清隽出尘的脸庞,淡然从容地说着荤话:“宝贝的叫声很甜很娇,我自己都听不够,怎么舍得给别人听。” 苏阮阮:“……” 好烦。 我的男朋友竟然是个变态。 - 最佳睡眠是一觉睡到天亮,但苏阮阮半夜惊醒了,她又梦到了上辈子的事。 蓄满泪水的美眸惊恐不已,贝齿咬着红唇,不让自己的哽咽声吵醒顾锦洲。 她小心翼翼绕过熟睡的男人,离开帐篷,不知道不觉走到了湖边。 厉少爵原本打算下午离开露营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里待到了晚上。 正在用望远镜看星星的男人,猝不及防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哽咽声。 很弱,很轻,又很娇气。 厉少爵循声望去。 身穿粉色碎花裙的少女站在湖边,雪白的肌肤在黑夜里发光,又白又嫩。 泪珠滑过干净漂亮的脸蛋,落在性感柔美的锁骨上。 她哭得悄无声息,却又美得令人心碎。 连轻颤的睫毛,都羸弱娇媚。 厉少爵眼眸暗了暗,他从未见过哭起来那么漂亮那么柔媚的宝贝。 她哭起来比她笑起来惊艳一万倍。 厉少爵没有走过去安慰苏阮阮,他不能做对不起苏澜儿的事。 虽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喜欢苏澜儿,但既然选择了她,他就会忠诚于她。 “苏阮阮!” “该死的,你正在湖边干什么!” “过来!” 顾锦洲发现苏阮阮不见后,找疯了。 他凤眸猩红骇人,被她气得心肺肝都在疼。 苏阮阮跑过去搂住顾锦洲的腰,贴贴蹭蹭他的胸肌,还亲了两口。 顾锦洲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我做了噩梦,出来散散心。” “为什么不喊醒我?苏阮阮,你知道你长了一副什么样的脸和身子吗,我踏马要是看不住你,转眼你就会被野狗叼走!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想吃了你!” “锦洲哥哥不生气,阮阮害怕。你睡得太香了吗,我舍不得喊醒你。” 顾锦洲紧紧箍着她的腰,暴戾阴鸷的眼眸讥讽冷笑:“这个时候懂得体贴我了,我在帐篷里憋得爆炸,脏了两条内裤,你也没赏我一口肉吃啊!” 苏阮阮小鸡啄米亲吻他的脸庞和嘴巴,哼哼唧唧娇声软语哄着他不生气。 暴躁的大狮子被小白兔又哄又亲,态度很快就软化了。 “苏阮阮,你别想丢下我玩消失!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会找到你!” 顾锦洲细细碎碎吻着少女白皙的小耳朵,阴鸷猩红的眸子撩起,威慑地看了一眼偷窥的厉少爵。 厉少爵愣了一下,随后勾起一抹玩世不羁得笑。 他又不喜欢苏阮阮,顾锦洲的敌意真是莫名其妙。 两人离开后,湖边安静了下来。 厉少爵拨通了苏澜儿的视频电话。 苏澜儿刚刚拍完夜戏,她打了一个哈欠,两行生理盐水在浓妆的脸庞清理出两条路。 厉少爵:“……” 苏澜儿知道厉少爵不喜欢强硬的女人,他喜欢娇气的小作精。 于是她嘟了嘟嘴巴,跟他撒娇:“少爵,我好想你哦~” “今天你不是要探班吗,怎么没来?我有一个代言被人抢了,你要帮我狠狠教训她,让她滚出娱乐圈!” 厉少爵眼皮跳了跳。 他喜欢娇气的女人,甚至有点公主病也没问题,他可以宠。 “澜儿,你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辣了?” “……”苏澜儿故作娇俏地眨巴眼,声音却非常功利地质问他:“有人欺负我,你就是要帮我狠狠教训她啊!你怎么可以用狠辣形容我,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厉少爵意识到自己在拿苏阮阮和苏澜儿做对比,他捏了捏眉心,英俊不羁的脸庞自嘲笑了声:“刚才是我心情不好,澜儿别生我的气,明天就让秘书处理你的代言问题。” 苏澜儿很满意。 这个世界上最宠她的人就是厉少爵,连苏氏夫妇都不能比。 因为得到过太多的宠爱,所以苏澜儿觉得厉少爵为自己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爸妈又因为阮阮吵起来了,我都没法回家了,她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如果你见到她,记得劝她回家。” “好。” - 天际泛起鱼肚白。 再回到帐篷里睡觉不现实,顾锦洲开车带苏阮阮回老宅。 “晚上做了什么噩梦?”他问。 “忘了。” 顾锦洲:“……” 被她眼泪浇灭的暴虐怒火‘蹭’地一下又蹿了起来,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惩罚什么的先攒着吧。 苏阮阮正忙着跟穆心儿互发短信。 穆心儿:验孕棒显示两条红杠,什么傻逼外国货色,老娘风华正茂怎么可能怀孕! 苏阮阮:…… 苏阮阮:你就是怀孕了!但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你不想在国外检查,那就赶紧回国!你别忘了,我还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说! 穆心儿:我这都搞出人命了,你还有比这更大的事? 苏阮阮:嗯,有。 穆心儿:我今天就买机票回国,玛德狗屁论文,老娘不写了! 苏阮阮:你专业生物学对吧?我家三哥是哈佛生物学博士毕业,他可以指导你写论文。 穆心儿:那感情好,等我回国打完胎,就去找他帮忙写论文。 回到顾家后。 顾锦洲落后苏阮阮几步,给顾风砚打了一个电话。 “三哥,你最近忙吗?” 顾风砚:“不算忙,有事找我?” 顾锦洲:“嗯,阮阮有一个朋友学生物的,论文遇到困难了。她今晚就从国外回来了,你要是不忙,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 顾风砚:“我一定去!” 正好有理由拒绝母亲晚上安排的相亲宴了。 第21章 脑子抽风大美妞vs沉稳儒雅帅大叔 香江国际机场。 苏阮阮接到穆心儿后,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 迈巴赫车内。 穆心儿跟顾锦洲和顾风砚打了声招呼。 她甚至都没正眼看这两个男人。 顾锦洲是苏阮阮的男人,她没兴趣。 顾风砚年纪都三十了,她也没兴趣。 穆心儿长发烫成了大波浪,眼下的泪痣魅惑性感,但是一开口就暴露了她彪悍的性格。 “先给我打胎,还是先吃饭?” 听到这话,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身躯一震。 顾锦洲同情地看了眼三哥,狭长淡薄的凤眸更多是看好戏。 苏阮阮:“先去吃饭!” 虽然心儿不想要这个孩子,但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如果心儿跟容修订婚,再怀上容修的孩子,那就走了上辈子的老路,会被容修和苏澜儿关进疯人院! 穆心儿:“副驾驶那位是顾三哥哥吧?” 沉稳儒雅的男人‘嗯’了一声。 穆心儿:“我的论文出了一点点小问题,等我打完胎,可以向您请教吗?” 哈佛生物学博士!吾辈仰望的存在啊! 顾风砚狠狠蹙了一下眉头,没有吭声。 顾锦洲勾起嘴角。 打掉三哥的孩子,再向三哥请教论文,真行啊。 穆心儿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大美妞,顾三哥哥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她已经为了写论文,霸王硬上弓了一个男人,她不介意再霸王硬上弓第二个男人。 反正论文必须要写完! 穆心儿继续说道:“顾总,你不要把我怀孕的事告诉容修!阮阮,快让你男人保证,他不会跟容修告状。” 苏阮阮拍了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顾锦洲:“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插手。” 穆心儿松了口气:“这次回国我还要跟容修订婚,我总不能怀着鸭子大叔的孩子订婚吧,我真的不应该为了缓解写论文的压力,花钱去找鸭子大叔,讲真,他的技术并不怎么好。” “但是写论文压力真的很大,我在国外也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倾诉,顾三哥哥你也是生物学,你能理解我吧?” 顾风砚捏了捏鼻梁,沉声道:“我不理解。” 穆心儿:“啊?” 迈巴赫停在一家法餐厅附近。 顾锦洲打开车门,牵着苏阮阮的手亲了一口,高大俊美的男人拥着她看好戏。 苏阮阮不明所以。 顾总身份尊贵,高傲凉薄,没见过他对苏阮阮以外的女生好。穆心儿识趣地耸耸肩,正要下车时,猝不及防看到了车窗外的鸭子大叔。 “!!!” 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原来顾三哥哥就是鸭子大叔! 啊啊啊! 顾风砚打开车门,把她从里面抱了出来。 男人儒雅稳重的脸庞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淡声道:“先去吃饭,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穆心儿闹腾地推开他,双手叉腰,振振有词道:“我怎么不是一个人?你长得温文尔雅,怎么一开口就骂人!顾三哥哥,你不能因为我把你当成鸭子大叔,就对我怀恨在心!我告诉你,你可以不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但是你要对我的毕业论文负责!” 顾风砚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他温声说道:“穆小姐,我没有骂你,你现在确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以及你的论文。” 穆心儿诧异道:“你想要孩子?” 顾风砚:“吃完饭再说吧。” 苏阮阮恍恍惚惚,比两个当事人还要懵逼。 原来心儿口中的鸭子大叔不是别人,正是三哥。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顾风砚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男人,无论心儿想要打胎,还是想把孩子生下来,顾风砚都会负责到底。 吃完饭后。 顾风砚:“我开车送穆小姐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迈巴赫旁边停了一辆宾利慕尚。 顾风砚拉开车门,请穆心儿上车。 穆心儿也想跟他谈一谈孩子以及论文的事,挥手跟阮阮告别。 顾风砚见她没系安全带,俯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温润低沉的声音问她肚子舒不舒服。 穆心儿脑子一抽,开口道:“你那天晚上怎么不问我舒不舒服,顾三哥哥,没想到你长得温文尔雅,在床上那么狂野。如果不想你老婆知道这件事,你就要帮我搞定论文!” 顾风砚深呼吸一口气:“我没有老婆。” 穆心儿:“女朋友?” 顾风砚:“没有。” 穆心儿:“前女友?” 顾风砚:“我身边没有女人。” 穆心儿一副‘你好可怜’的眼神,“我马上就要有未婚夫了,你也认识他,容修。真的很抱歉顾三哥哥,我没有办法生下这个小孩,就当是我自私吧。” 顾风砚:“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需要一点时间接受。” 他在亲人和朋友面前温和谦逊,但他掌握着年利润千亿的顾氏药企,搞起商战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全球药企的老板看到顾大神都会打颤。 穆心儿脑子又一抽,说道:“既然你舍不得孩子,那在我没有打胎之前,你可以一边陪伴孩子,一边辅导我写完毕业论文。”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傻逼意见啊? 顾风砚:“好。” 穆心儿:! 他竟然同意了,他为什么要同意啊,脑子瓦特了? - 回到银湖庄园后。 苏阮阮美美泡着澡,这辈子容修苏澜儿再想把穆心儿送进疯人院那是不可能了,因为有顾风砚护着心儿。 “宝宝,我想跟你一起泡澡。” 没经过同意,顾锦洲挤进了浴缸,掌心抚摸着细腻滑嫩的肌肤,凤眸危险地眯起:“阮阮,我从小就教过你,在外面不要乱跑。” 苏阮阮搂着他的脖子,白嫩水润的脸蛋笑容甜软:“阮阮没有乱跑!阮阮只在锦洲哥哥心里乱跑!” 顾锦洲埋头,舔吻着心爱的软肉肉。 艹。 又被她哄住了。 怕是哪天被她哄着去死,他也甘之如饴。 两人在浴室里闹腾了一个多小时,躺在粉色大床上抵足而眠。 再猛的男人,也要睡老婆的粉色床单。 苏阮阮半夜又惊醒了,这次她没有乱跑,而是紧紧搂住了顾锦洲。 她知道所有人的命运,唯独不知道顾锦洲的。 她可以拯救所有人,唯独无法拯救自己的爱人,怎么能不慌不乱。 “顾锦洲……” “顾锦洲不要离开我。” 少女轻声啜泣,干净白皙的眼角滑落泪珠,细弱娇气的哭声撩人至极。 顾锦洲睁开惺忪的眼眸,亲吻她的眼泪,身体力行哄老婆。 最后哭声变得更弱更媚。 “乖乖别哭了,你越哭,我越ying。” “……”苏阮阮不哭了,打了顾锦洲一巴掌,反正他不要脸。 第22章 跳舞吗?温柔仙女秒变性感尤物! 早晨。 俊美清贵的男人西装革履,洁白半高领微裹着喉结,平添几分禁欲感。 他拿出一条钻石铃铛脚链,给苏阮阮戴上。 苏阮阮沾染泪珠的睫毛很沉,轻轻撩起柔情似水的眼眸:“什么东西呀?” 顾锦洲忍不住亲了她几口,哑着声说:“一串小铃铛脚链,乖乖戴着,晚上晃给我听。” 苏阮阮香肩微露,伸出雪白的小腿踹他:“变态!” 顾锦洲:“只对阮阮变态。” 苏阮阮:“……” 喜提老婆香香的巴掌后,顾锦洲神清气爽出门上班。 - 吃完早餐后,苏阮阮练了一会儿舞蹈。 放在木地板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走过去接听。 “阮阮,我是刘清。” 苏阮阮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刘清的样子,一头利落的短发,永远露着一截小蛮腰。 “刘老师,好久不见。” 两人是在一家舞蹈培训机构认识的,刘清惊讶于苏阮阮这位香江舞蹈学院高材生来教小朋友,苏阮阮也很诧异刘清这位早已成名的舞蹈老师会教小朋友。 刘清爽朗的声音响起:“咱们跳舞的人腿直,肠子也直,寒暄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现在是龙腾娱乐公司的编舞老师,我想邀请你给公司的女团编舞。” 苏阮阮喝了口水,不疾不徐地说:“能够帮忙我当然乐意,但是我没有给女团编舞的经验,我甚至连编舞的经验都没有。” 刘清立马反驳:“你怎么没有编舞的经验!我们在舞蹈培训机构的时候,你跳过一段自嗨的舞蹈,我当时觉得很不错就录屏了。” “前几天我翻出来看,越看越觉得这段舞蹈适合女团,这才打电话邀请你担任编舞老师,我是看中了你的实力,不是卖你人情,你就别谦虚了。” 刘清不知道苏阮阮的身份,只知道她是香江舞蹈学院的毕业生,所以真不是恭维和卖人情。 苏阮阮有点心动:“那我试试?” 刘清趁热打铁:“你现在有空吗?” 苏阮阮:“有空” 刘清:“你现在就过来吧,路费我给你报销!” - 龙腾娱乐公司。 刘清看到苏阮阮下车后,抢着付车费。 开着古斯特的司机:? 苏阮阮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朝司机眨了眨眼。 司机打开了微信,让刘清扫码付钱。 刘清:“多少钱?” 司机:“一百?” 刘清点了点屏幕:“OK!付完了。” 她挽着苏阮阮的手臂,边叙旧边聊工作,一起走进了公司。 司机靠边停车后,开始给顾总汇报情况。 [小小姐正在龙腾娱乐公司,好像要教别人跳舞。小小姐的朋友付了我一百块钱车费,我打算给小小姐买奶茶。] 顾锦洲:[嗯,你就在那里等她。] [好的,顾总] 顾锦洲:[珍珠奶茶买大杯的,三分糖] [顾总是不是打错字了,您不是天天念叨小小姐少吃糖吗?] 顾锦洲:[买小杯的珍珠奶茶,她几口就吸完了。买大杯的她喝着喝着就觉得烦,反而不会喝多少。] 司机暗暗点头,不愧是青梅竹马,一手养大,还是顾总最了解小小姐。 - Pretty GirlS是龙腾娱乐新推出的偶像女团,由孙娜、李美真,郑雨柔和宋伊伊4名成员组成。 因为是选秀出身,所以小有名气。 眼界、傲气自然也高。 刘清半路去拿饮料了,苏阮阮独自走进了舞蹈室。 孙娜等人看到了一张非常伟大的脸。 清纯貌美,仙气飘飘。 简直是神颜中的神颜! 她是谁? 她是新人吗? 她会抢了所有偶像明星的饭碗! 苏阮阮感觉到了敌意,她站在门边,也不敢打招呼。 刘清抱着饮料走了进来,开口介绍道:“这位就是苏老师,毕业于香江舞蹈学院,专业是舞蹈编导。” “苏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下她们。队长孙娜和李美真是主舞,郑雨柔和宋伊伊是主唱。” 四人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新人啊。 “苏老师好!” 苏阮阮:“你们好。” 刘清打开音响,播放了一首音乐。 “苏老师,你能根据这首歌编一支适合女团跳得舞蹈吗?虽然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但是我相信苏老师的才华!” 苏阮阮略感压力,“我试试吧。” 她站起身,重新播放音乐,然后跟着节奏跳了起来。 温柔仙女秒变性感尤物! 指尖,发梢,每一声轻叹,都极度撩人心魄。 刘清和女团看直了眼。 啊啊啊啊! 又媚又仙!这就是她们想要的舞蹈!这就是她们想要的氛围感! 刘清激动地握拳,幸好她机智地录了下来,她就知道苏阮阮是一个脸蛋天才…哦不,跳舞天才! 苏阮阮背对众人,跟着音乐跳了十几次,每次卡节奏修改舞蹈细节。 直到她觉得满意了,才面对她们完整地跳了一遍女团舞。 孙娜带头鼓掌。 “苏老师太厉害了!”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感觉!苏老师赛高!” “谢谢刘老师,谢谢苏老师!” “苏老师,请您教我们。” 刘清:“苏老师,我注意到你跳舞时会轻微的喘息,是故意设计的小细节吗?” 苏阮阮一脸懵:“不是啊,我那是自然呼吸,不然就死掉了。” 众人:!!! 原来美到极致,连一声叹息都能化为极致撩人的氛围感。 - 一直到黄昏,苏阮阮才离开龙腾娱乐,她看到停在街边的古斯特,坐了上去。 晚她几步走出公司大门的厉少爵看到这一幕,呼吸微不可微重了一下,凌厉深邃的眼眸藏着高深莫测晦涩难懂的情绪。 苏阮阮正在跟顾锦洲发短信。 她好像找到工作了! 编舞老师是一个非常有成就感的工作,通过女团的舞台展示可以收获很多观众的喜爱! 顾锦洲:[宝贝很棒!把链接发到家族群,我让他们给宝贝的舞蹈投票。] 苏阮阮:[……投个大头鬼!我是给女团编舞,你以为我是幼儿园舞蹈比赛啊!] 顾锦洲:[亲亲宝贝] 苏阮阮:[不给亲!] 顾锦洲看到这条消息后,手指摩挲着屏幕,清贵矜傲的太子爷薄唇微微勾起,一副欲笑不笑颠倒众生的模样。 容修:“哟,煲短信粥呢。” 顾锦洲:“你羡慕?你也煲。” 容修:“心儿没回国,我跟谁煲啊。溪水湾那个项目真不错,前期准备差不多了,明天就施工,你真不掺一脚?” 顾锦洲:“手头的事太多了,会没有时间陪阮阮。” 容修:“啧,色令智昏啊!” 第23章 绝美落泪中,被顾锦洲的骚话打断 顾锦洲这个小圈子组的局,一般都是聊天喝酒打牌,最后玩嗨了,会喊几个干净青涩的少女进来陪玩,或者是美艳懂事的明星。 顾锦洲跟他们玩了几把牌后,收手起身。 容修意有所指道:“真的不多玩一会儿?” 顾锦洲:“不玩了。” 他身材高大,熨帖名贵的西装彰显霸气矜贵,打了几圈麻将的缘故,清隽俊美的脸庞较平常更显慵懒狂狷,惊魂摄魄的性感。 几个年轻的女人频频偷看他。 桃腮杏眸,春心萌动。 有位公子哥出声笑:“美女们别看了,顾家太子爷已经有主了。诺,看到他手腕叠戴的江诗丹顿和粉色头绳了吗,那就是他家小公主扎头发用得。” 顾锦洲离开后,容修也找了个理由走了。 “奇怪,顾锦洲回家陪阮阮小公主,容修急哄哄回去陪谁?” - 银湖庄园。 苏阮阮正在舞蹈室挥汗如雨。 钻石铃铛戴在白皙的脚踝上,熠熠生辉。 一步一响。 优雅高级,花纹精细的法式双开门被男人轻轻推开。 苏阮阮的舞蹈动作正好停了。 轻微喘息地看着顾锦洲。 暴汗过后的脸颊白里沁粉,更嫩更薄,像一枚甜美水蜜桃,青涩饱满又熟软多汁。 苏阮阮主动跑过去抱他。 边喘边笑,像极了勾魂夺魄的小妖精。 顾锦洲眼皮重重地眨了一下,凤眸遮不住的侵略感和占有欲。 没等苏阮阮开口,柔软的唇瓣被男人咬住,含在嘴里舔吻砸嘬,极致温柔又暧昧的缠绵。 “唔……” 苏阮阮在窒息前,揪住了顾锦洲的耳朵。 顾锦洲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底的欲望直白汹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塌,只想掠夺,狠狠侵占。 “阮阮真乖,一直戴着老公送的铃铛脚链。想了你一天,再给我亲亲好吗?” 不等她拒绝,男人低哑性感的呢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占有你,大概是因为阮阮曾经毫不犹豫的离开过我,我才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恨不得天天抱着你搂着你,把你变成小小的塞进口袋里随身携带。阮阮,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阴鸷偏执的魔鬼,你要负责。” 苏阮阮一瞬间以为顾锦洲重生了,随后她很快反应过来,他在说她义无反顾去苏家‘服劳役’这件事。 “对不起锦洲哥哥,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死掉了,你才是最亲最爱我的人,我脑子糊涂弄丢了你。” “呜呜…阮阮没有良心,我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锦洲哥哥会原谅我吗?顾锦洲…顾锦洲你要原谅我,如果你都不原谅我,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从来没有摊开说过苏家的事。 苏阮阮糊里糊涂回来了,顾锦洲因为溺爱重新接纳了她。 顾锦洲应该恨她的。 因为他亲手养大了一个没有良心的小孩,换成谁都会恨得牙痒痒吧。 顾锦洲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心中满是自责,明明知道她情绪敏感爱哭,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在她面前乱说话。 旁人惹哭苏阮阮,他恨之入骨。 自己惹哭了她,顾锦洲连自己都恨。 顾锦洲:“阮阮不哭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是我养大的,如果你犯了错,那一定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又有什么资格怪你。” 苏阮阮哭得更凶了。 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滑过干净白嫩的脸庞。 眼皮哭得很粉很薄,像颓靡艳丽的蝴蝶。 美得像一幅媚魂入骨的画。 顾锦洲心疼她的眼泪,亲吻她湿漉漉的脸蛋,哑着声说:“乖乖,眼泪收一收,等会儿把戴了铃铛的小脚搭在我肩膀上,再哭给我看好吗?” 苏阮阮一秒停止哭泣,从他怀抱里脱身,离得远远地。 水眸燃着两簇亮亮的火苗,“顾锦洲!你,你别乱来,我今天很累,没有体力跟你胡闹。” 顾锦洲:“嗯,今晚不闹阮阮。” 深夜。 吹干头发后,苏阮阮挨着枕头秒睡。 顾锦洲亲吻她洁白的额头,拿着手机离开了卧室。 容修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顾锦洲忙着给苏阮阮涂身体乳,护发精油,把心肝肉肉伺候就寝,才有心思搭理别人的事。 电话通了后。 容修急迫晦涩的声音响起:“溪水湾今天施工,死了一个工人,不是因为高空坠落,而是……被机器搅碎了双腿。” 顾锦洲淡淡地‘嗯’了一声。 容修:“工地发生事故很正常,但死相那么惨的我第一次见。很多人都说溪水湾这块地不吉祥,锦洲,你是不是知道溪水湾这块地有问题,所以没有竞标?” 顾锦洲声音冷厉:“我能掐会算,知道它会出事?你究竟想说什么。” 容修懊恼地低吼了一声,敬畏道:“顾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感觉自己太倒霉了,你和其他几家都放弃了溪水湾,为什么我偏偏要竞标溪水湾。” 还能因为什么。 你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漏。 顾锦洲:“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容修情绪低落的声音传出听筒:“只能停工整顿,把工人家属和媒体记者摆平再开工。” 顾锦洲‘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若是以前,他会出手帮忙,但是容修在他面前越发没规矩了。 回到卧室里,苏阮阮搂住了顾锦洲的腰,半梦半醒地问:“你去哪里了?” 顾锦洲:“容修给我打电话,溪水湾有一个工人出事了,工人家属和媒体记者不放过他,容修正忙得焦头烂额。跟你无关,睡吧宝宝。” 苏阮阮精神恍惚了一下。 上辈子顾锦洲忙得焦头烂额,顾氏集团股票险些受到影响,而这一辈子变成了容修。 原来有些事情真的可以改变。 她阖眸,听着顾锦洲的心跳沉沉睡着了,这一晚睡得格外安稳。 - 龙腾娱乐。 今天苏阮阮过来签合同,一支女团舞蹈买断价五万块。 虽然还没有顾锦洲给她一天的零花钱多,但苏阮阮很满足,靠自己赚到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赚到过这么多钱。这一辈子她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总监和苏阮阮坐在会议室里,正准备签合同,突然一个眉骨深邃凌厉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总监立马站了起来,恭敬道:“厉总!您怎么过来了?” 第24章 笑着笑着,就病倒了 厉少爵盯着总监看了三秒。 总监识趣地离开了会议室,并且贴心地关上了门。 里面那位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怕是被厉总看上了! 只要跟娱乐产业沾边的东西,就绕不过厉总的耳目。 如果她想要留在娱乐圈混,哪怕是幕后,也要把厉总哄好。 总监叹了口气。 如果他要是女孩子,有那样一副魅惑众生的皮囊,早就成为皇后娘娘了! 苏阮阮面对厉少爵还是有点紧张,但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吓得哭出来。 厉少爵坐在她对面,眉骨深邃凛冽,但声音透着几分温柔,“我认真想了几天,虽然我拒绝了你的追求,但并未做过伤害你的事。为什么你对我的敌意那么深,还那么怕我?” 因为你是噶腰子狂魔! 苏阮阮顾盼生辉的眸子泛着盈盈水光,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没有害怕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怕你了?” 温声软语透着一股小奶猫力度的嚣张,不像骂人,像是在撒娇。 厉少爵轻笑了一声,柔化了几分眉骨的凌厉,温柔和深沉两种气质在他身上浮现,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相当富有魅力和深度的男人。 “苏阮阮,你该回家了,你的父母和哥哥姐姐都非常担心你。” 哦。 来逼她回苏家。 方便割她腰子。 厉少爵这个男人真是老谋深算! 苏阮阮呵呵冷笑:“你站在什么立场劝我回家?” 肯定是苏澜儿交代了厉少爵什么,所以厉少爵才逼她回苏家。 真不知道他舔个什么劲儿。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厉少爵思量了几秒,冷沉的嗓音透着微不可微的关心,“你在苏家受了委屈,所以不肯回家吗?” 苏阮阮:“跟你无关。” 其实跟厉少爵关系可太大了! 她在苏家受到最大的委屈,就是厉少爵嘎掉了她的两个腰子,让她死在了冰凉的手术台上。 不能再想起了,不能在厉少爵面前掉眼泪示弱。 苏阮阮湿红的眼睛看向别处,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弱眨着,白白粉粉的一张小脸说不出的惊艳柔媚。 厉少爵递了一张纸巾。 苏阮阮千金小姐的脾气上来了,把纸巾揉成团砸在他的脸上,随后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如果她知道龙腾娱乐是厉少爵的产业,打死都不来。 - 司机不知道小小姐为什么哭了,于是不等小小姐发话,他开车去了顾氏集团。 顾锦洲和容修,以及几个朋友正在闲谈。 她推开门,伴随着一声呜咽娇弱的哭腔,细细碎碎的眼泪把干净白嫩的脸蛋弄得很湿很水。 顾锦洲连忙搂住她,轻轻拍着背安抚。 “今天先聊到这里,你们去忙吧。” 几个男人离开了,唯独容修还坐在沙发上。 容修:“发生什么事了?阮阮你说话啊,锦洲都快急死了。” 苏阮阮眼泪哗哗往下流,她不想哭了,但是泪腺不同意。 “我,我没事,就是想起了在苏家受虐待的日子。” 顾锦洲摸着她的小脑袋,眼睛很深很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容修啐了一口:“苏家真不是东西,居然虐待你!” 苏阮阮借着眼泪和情绪,像一个失控的漂亮玩偶,滋儿哇乱叫:“是的!是的!容修哥,你真是说了一句很对的话!” “苏氏夫妇不是好东西!” “我那个大哥也不是好东西!” “还有那个苏澜儿,更是奸诈无比!” 苏阮阮提起苏澜儿时,特意打量容修的表情,并没有看出什么猫腻。 容修:“如今这个局面都是苏氏夫妇造成的,你和苏澜儿都是受害者。” 苏阮阮:“……” 啊? 你怎么自爆了? 看来容修已经跟苏澜儿搞在一起了,受不了别人羞辱她,立马就要出声维护。 苏阮阮得到了答案,不再看容修,埋头在顾锦洲怀里抽噎。 顾锦洲说:“你出去吧,我好好哄一哄她。” 容修离开了办公室。 不等顾锦洲审问,苏阮阮自己交代了前因后果,噶腰子的事当然不能提,只说了厉少爵威胁她回苏家。 顾锦洲眼神沉了沉,阴鸷强势的男人早就介怀这件事,但还是耐心性子低声哄:“以后别再去龙腾娱乐,你要是喜欢编舞老师这份工作,就去我百分百控股的嘉叶传媒。” 苏阮阮用他昂贵的白色衬衫擦眼泪,哼哼唧唧同意了。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就用不着去厉少爵的公司折腾了。” 顾锦洲气笑了,“我要是一开始安排你进自家公司,你难道不会给我扣‘大家长’‘一言堂’的帽子,指责我是大男子主义,控制欲强?你当初不就是骂我控制欲强,才义无反顾离开我去苏家。” 苏阮阮心虚地搂着他脖子,叽叽歪歪,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反正他全部受着就行了。 不一会儿。 厉少爵的电话打到了顾锦洲这里。 他解释了一大堆,最后想邀请顾锦洲和苏阮阮吃饭,赔礼道歉。 顾锦洲眼底泛着寒光,“不必。” 厉少爵也有自己的傲气,既然对方不接受自己的诚意,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远处的沙发。 苏阮阮戴着耳机在听歌,她在微博搜索了‘苏澜儿’的名字,发现她出道仅仅一年涨了千万粉丝。 没有绝佳的演技,没有无双的美貌,全凭小说剧情对女主角的偏爱,很快苏澜儿就会成为内娱顶流,坐拥万千粉丝。 同时厉少爵和容修等一众舔狗,会为了赢取苏澜儿的芳心明争暗斗,最后在苏澜儿需要换肾的时候握手言和,一起嘎掉苏阮阮健康的肾给苏澜儿换上。 呵呵。 这辈子谁想割掉她的肾,顾锦洲会让他有来无回。 苏阮阮有自知之明,光凭她一个人没办法改变命运,必须紧紧抱住顾锦洲的大腿。 但是吧,抱大腿归抱大腿,欺负顾锦洲归欺负顾锦洲,他好像也挺喜欢被她踩在脚下的感觉,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癖好。 叮叮叮—— 微信提示音响起。 穆心儿:嗷嗷嗷!救我! 苏阮阮立马打字回复:怎么了?? 穆心儿:我在顾风砚的公馆里写论文[暗中观察.ipg],他骂我蠢! 苏阮阮:真的?三哥性格非常好,我从来没见他骂过人。 穆心儿:他没用嘴巴骂,他用眼神骂我蠢!我突然压力好大,我还是去医院堕个胎吧!阮阮,你要跟我说,公主请堕胎! 苏阮阮:…我呸!三哥除了用眼睛骂你蠢,没做别的吧? 穆心儿:没,反而是我气不过,咬了他的肩膀还是胸肌……他离开书房,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会不会去厨房找菜刀,要剁了我吧[救救我.ipg] 突然穆心儿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苏阮阮点开听。 顾风砚温润清淡的声线响起:“阮阮是我,我没有去厨房找菜刀,只是给她切了一盘水果。我要把穆小姐的手机没收一会儿,让她专心写论文,晚点你们再聊。” 苏阮阮笑着笑着咳嗽起来。 顾锦洲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像有点烫。” “……我只是口水呛到嗓子了。” 从小一起长大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大概就是你的竹马说你生病了,那你八成就是生病了。 晚上苏阮阮有点发烧。 第25章 一声哥哥,顾锦洲永远为她心软 顾锦洲用额温枪‘滴’了一下苏阮阮的额头,38.9°,确实发烧了。 他吩咐刘妈:“喊家庭医生过来吧。” 刘妈:“是。” 顾锦洲调高了室内的温度,又给苏阮阮掖了掖被子。 苏阮阮眨巴着雾蒙蒙的眼睛,脸颊泛着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锦洲哥哥,我不吃药,太苦了。” 顾锦洲像是没有听到,摸了摸她的额头,低声说了一句‘乖’。 什么都可以答应她。 但是顾锦洲不会拿她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苏阮阮伸出白皙如玉的小脚,隔着昂贵冷黑色西裤蹭了蹭顾锦洲的大腿,来自病弱小绵羊的勾引。 顾锦洲薄唇勾起,几乎要笑出声。 “病宝宝,安分一点。” 这时家庭医生来了,苏阮阮快速收回小脚。 她只是普通感冒,医生开了两种药就离开了。 顾锦洲握着水杯,沉声道:“吃药。” 苏阮阮摇头,病弱的脸颊衬得那双眸子漆黑无辜,她柔软的声音响起:“哥哥。” 顾锦洲薄唇抿直,洁白禁欲高领裹着的喉结攒动,心中无法言喻的开心。 她从小没有父母,开口第一声喊得是‘哥哥’,而非爸爸妈妈。 就是这声哥哥。 顾锦洲又当爹又当妈。 苏阮阮已经很久没有喊过他哥哥了,可想而知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不亚于最爱的时候死去的白月光。 顾锦洲攥紧了掌心的四颗药。 “要不用退热贴,她只是普通感冒。” 刘妈坚决反对:“少爷,小小姐的身体重要啊!” 顾锦洲从‘阮阮牌迷魂汤’回过神来,连哄带骗让苏阮阮吃了感冒药。 刘妈这才放心离开。 苏阮阮吃完药就睡着了。 顾锦洲从书房拿来一本法语书,坐在床边的沙发看了起来。 方便照顾她喝水,上厕所。 顾锦洲根本没心思看书,他时不时就要摸一下苏阮阮的额头,这是他从小捧在掌心长大的小姑娘,爱之如命。 “哥哥知道你在苏家受了很多罪,所有欺负你的人,都会得到惩罚。一定很疼吧,他们一定把你弄疼了,我为什么不在你身边,我应该在你身边的,阮阮…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他的眼睛猩红,疯狂。 指骨软绵绵的触感,把顾锦洲从狂暴肆虐的情绪中拉扯出来。 原来是阮阮无意识握住了顾锦洲的食指。 他佝偻着腰,轻轻嗅吻着她的手,牙齿咬着她的手指缠磨,很轻很轻。 如果苏阮阮醒着,可能会把自己孩童时期的磨牙棒无私奉献给顾锦洲,反正都是他选的,他应该不会嫌弃自己的审美。 手机震动声破坏了室内温柔旖旎的氛围。 顾锦洲迈着步子去了阳台。 接通电话后,他把手机拿远。 顾夫人:“臭小子!你干得那些混账事我都知道了!你背着我们,在阮阮十八岁生日表白,被拒绝了你还不要脸继续表白!阮阮十九岁你就哄她当你的女朋友,跟她同居三年,如今还哄着她跟你结婚,你真是无耻啊!” 顾锦洲:“妈,我有分寸。” 顾夫人:“你有什么狗屁的分寸!” 顾锦洲:“起码我不会让她怀孕,除非阮阮自己想要孩子。” 他搬出来住,就是想独占苏阮阮,怎么可能要孩子分宠。 顾夫人:“你神经病啊!她今年才二十一岁,你就要哄着她生孩子!” 顾锦洲揉了揉太阳穴,单手撑着精瘦的腰身,凉薄的声线叹了口气,“妈,我没哄着阮阮生孩子。” 顾夫人:“我不管,你带阮阮回家!立马回家!” 顾锦洲:“她感冒了,养好身体后我带她回去。” 顾夫人:“现在天气这么好,她为什么会感冒?是不是你没有照顾好阮阮,干脆你们搬回来住,这样我们也可以照顾阮阮。” 顾锦洲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顾夫人深知儿子霸道的性格,有些事情他拿定了主意,天塌下来都无法更改。 但是如果阮阮想回家住,顾锦洲不同意也得同意。 卧室里的病弱宝贝哼唧了一声, 顾锦洲挂了电话,回到室内。 “要喝水吗?” “嗯。” 顾锦洲扶着她的脑袋,喂她喝了几口水。 苏阮阮:“不喝了,水很苦。” 顾锦洲尝了一口,不苦,很正常的水味儿。 “再睡一会儿好吗,醒过来给你喝蜂蜜水。” “不是很想睡了。” 苏阮阮双臂很乖地垂在被子上,湿漉漆黑的眼眸害羞腼腆地眨了眨,白嫩病弱的脸颊浮现一抹期待的笑容。 “想喝奶茶。” “哥哥。” “阮阮想喝奶茶。” 顾锦洲俊美如斯的脸庞扭曲了一下,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但是阮阮喊他哥哥。 “病好了之后可以喝奶茶。” 苏阮阮深知顾锦洲说一不二的性格,再怎么撒娇都没用。 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他了。 顾锦洲摸了摸她的脑门,继续坐在沙发上看书,这次能看进去一些东西了。 苏阮阮翻身,握着手机刷微信。 刘清:苏老师,你为什么不跟龙腾娱乐合作了? 刘清:苏老师,你方便接电话吗? 刘清:苏老师,我们真的很喜欢你的舞蹈。 刘清:苏老师,如果你不跟龙腾娱乐合作,那你跟我合作吧,我想以私人的名义买下你的舞蹈。 刘清:既然你创作出了那支舞蹈,它就拥有了灵魂,应该在舞台上大放光彩! 苏阮阮内心有点纠结,她不想跟龙腾娱乐合作,但刘清的话又非常触动她。 “顾锦洲。” 她喊了一声,甚至都懒得扭一下头。 谁宠出来的懒宝贝? 顾锦洲直接钻进被窝,把温软的少女搂进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身体变得更加柔软了,似乎连骨头都没有了,手掌随便一握,雪白的软肉滑腻地露出指缝。 苏阮阮:“我想把舞蹈的版权卖给刘清,但她是龙腾娱乐的编舞老师。” 顾锦洲:“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出了什么事儿老公替你兜着。” 每回他自称老公时,苏阮阮的心肝都会颤上一颤。强烈的道德感让她没有办法喊顾锦洲老公,幸好顾锦洲没有丧心病狂在床上折磨她喊老公,否则她会崩溃。 第26章 感冒刚好,就羊入虎口 苏阮阮同意把舞蹈版权卖给刘清。 刘清也非常爽快,直接转了五万块给她。 处理完一件事情后,苏阮阮安心地放下手机,感受到男人温热修长的手指在身上游走,她闭上眼睛假装要睡觉。 果然顾锦洲不摸她了,亲了亲她的额头,掖好被子。 他就算再畜生,也不会在阮阮感冒的时候做那档子事。 除非被惹火了。 黎明的时候,苏阮阮的体温又烧上来了。 黑色发丝黏在雪白湿漉的脸蛋,被唤醒的双眸雾蒙蒙,柔弱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顾锦洲捏了捏她的嘴巴,哄道:“宝宝张嘴,你又发烧了,把感冒药吃了。” 闻言。 苏阮阮紧紧闭着嘴巴。 顾锦洲俊美凛冽的脸庞沉了沉,也不敢用力捏开她的嘴巴,于是自己含着感冒药,撬开柔软烫热的唇齿,喂了进去。 苏阮阮苦得掉眼泪,无声无息,惹得男人心疼不已。 但还是反复四次,把药全部喂进她的嘴巴。 病气柔软的少女细声细气抽噎,骂他是混蛋。 顾锦洲亲亲她的嘴巴,强势霸道又温柔缱绻啄吻她的唇瓣,“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可怜。” 小可怜闭上水汪汪的眼睛,嘴巴里苦苦的,已经讨厌到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了。 顾锦洲哑然。 每次阮阮感冒,他就要当一次混蛋,已经习惯了。 “阮阮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小孩。”男人低哑的声音轻轻呢喃。 “我不是!我才不是!”苏阮阮睁开漂亮水润的眸子,燃起两簇亮亮的火苗。 顾锦洲又陪她聊了几句,才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吃了感冒药,又闹了一会儿,病恹恹的少女睡得无比沉。 反而是顾锦洲,高级昂贵的白色衬衫湿了几块,被她身上汗水蹭湿的。 有洁癖的男人半抱着温热的少女,连裤子都没换,阖眸养神。 顾锦洲初中投资狂赚几千万,高中开始帮忙打理家族生意,大学成为神级操盘手名誉华尔街,直到成为全球最顶尖的那一拨神豪大佬。但就算再厉害的男人,也会被老婆握着弱点睡觉,顾锦洲手臂搭在额头上,真是甜蜜又痛苦。 早知道,就不把她心爱的小熊玩偶扔在露营地了。 - 昏昏沉沉躺了三四天后,苏阮阮神清气爽地踢开被子,舒舒服服泡了澡。 顾锦洲正在书房办公,还不知道阮阮已经醒了。 她慢悠悠吹干头发,走去衣帽间挑衣服。 准备约穆心儿出来玩,先给她透露一点容修出轨苏澜儿的事。 “咦?” 苏阮阮翻了四五个衣柜,发现自己露腿露胳膊的吊带全都不见了! 她连忙跑出去问刘妈。 刘妈:“少爷应该知道放在哪儿。” 苏阮阮犹如雷劈。 这段时间顾锦洲对她太温柔了,以至于她忘了顾锦洲令人发指的占有欲。 吊带什么的,在顾锦洲眼里是伤风败俗。吊带穿在苏阮阮身上,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顾锦洲!” 苏阮阮推开书房的门,里面非常黑。 踩着凉拖的白玉脚趾紧了紧,不敢进去。 “嗯?”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很奇怪,不像平时那么沉静冷冽,慵懒的腔调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含糊,有点无助和迷茫。 苏阮阮顺着声音走过去,身后的门自动关闭。 “顾锦洲,你怎么怪怪的?你快点把灯打开,我看不见你了。” “阮阮义无反顾回到苏家,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我都是这种状态。” 苏阮阮鼻头一酸,在黑暗中伸手去摸他。 顾锦洲准确无误握住了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双手急不可耐揉搓着她温软白皙的身子,睡裙刹那被推到了心口。 仿佛刚才刻薄审判苏阮阮的男人不是他,沙哑滚烫的声线颤抖道:“宝宝来的正好,帮帮我。” 晶莹忏悔的泪珠挂在少女漂亮呆逼的脸蛋上。 她打算跟顾锦洲交心来着。 谁知道对方发出了色色邀请。 苏阮阮:“……” 顾锦洲牢牢掌握着主动权,沙哑磁性好听的声音说阮阮帮帮我,压抑的声线夹杂着痛苦的狂欢,好像他求而不得快要死了,实际上他三两下就得逞了,只是嘴巴喜欢说漂亮话哄苏阮阮罢了。 - 在书房练了一个多小时的腰和腿软开度后,苏阮阮躺在黑色大床上,柔媚的姿态洋溢而出。 顾锦洲擦着湿漉的短发,突然后悔没有在书房开灯。 他丢下毛巾,抱着柔情媚态的小女人,像是渴求骨头的野狗,想要再来一次。 苏阮阮赏了他一脚。 “滚!” 顾锦洲养尊处优惯了,但明白省吃俭用的道理,他笑着亲了几口,不再闹她。 “我的吊带裙呢?” 苏阮阮一开口就是娇滴滴的媚嗓儿,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自在。 但又不能不说话。 顾锦洲眼睛沉沉地盯着她,呼吸也重了一些。 几个呼吸的瞬间,他就恢复成了清隽优雅的贵公子形象,全然没有了浪荡贪欢的样儿。 苏阮阮白了他一眼。 斯文败类。 顾锦洲:“我会再买一批吊带裙。” 苏阮阮满意了。 她蹙了一下眉头,突然问道:“溪水湾那块地出事了,容修是不是很忙?” 顾锦洲捏着她的下巴,矜傲薄意的眼神有些不悦,“宝宝,不要在我的床上提别的男人。” 苏阮阮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媚眼如丝的水眸嗔了一眼,“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苏阮阮要是宠妃,顾锦洲这位杀伐果断的帝王怕是只会留恋她的床榻,盼望着她的肚皮生继承人,也有可能把她宠得比现在还要娇气。 “乖乖,我爱你。” “……”苏阮阮没办法,挺起软绵绵的水蛇腰,在他下巴敷衍的亲了几口,顾锦洲却受用极了,强劲修长的手臂搂着她不愿意放开。 “你想知道容修的事?容修的性格你应该了解一二,他只能做顺风顺水的事,遇到不顺利的事情,就会把困难丢给比他庸碌的大哥处理。容修目前正在忙别的项目,等他大哥处理完溪水湾的死人案,他才会重新接手溪水湾。” 苏阮阮脑子一闪而过什么东西,但她没有抓住。 她总觉得无论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溪水湾的连环死人案不是意外。 小说剧情没有详细写溪水湾的事情,苏阮阮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只要顾锦洲没有牵涉其中就好。 “顾锦洲,你下午去公司顺道送我去HC商场,我和心儿约了见面。” 第27章 你在我的怀里想着谁?顾醋王随时吃醋 HC商场。 香江最繁华的商场之一,顾家的产业。 各个奢牌的柜姐柜哥没有人不认识苏阮阮的脸,毕竟她是香江最顶级豪门娇养的千金。 苏阮阮坐在vvip室里,自己喝着奶茶,递给了穆心儿一杯白开水。 穆心儿挺了挺肚子:“虐待我?” 苏阮阮:“你也知道你怀孕了啊。” 两个人边看包,边闲聊。 突然苏阮阮把店长和柜姐赶了出去。 穆心儿:“让他们出去干吗?” 苏阮阮低声道:“我有件事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穆心儿:“这件事就是你让我提前回国的原因?” 苏阮阮:“容修出轨了。”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惊雷拔地而起。 穆心儿眨了眨眼,喝口水。 她不是淡定,而是压根不相信苏阮阮说的话。 有句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穆心儿和容修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不清楚自己跟容修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但是看一看同样的顾锦洲苏阮阮,如胶似漆甜蜜如糖,她和容修应该也是这样的。 “阮阮,如果有人跟你说顾锦洲出轨了,你会相信吗?” “我不会相信。” 很好,谈话陷入了僵局。 两人结束了这个话题,买了几个包离开了爱马仕。 容修从对面香奈儿专柜走了出来,三人猝不及防撞上了。 容修愣了一秒,随后欣喜地走到穆心儿身边。 “心儿,你回国怎么不告诉我?” 穆心儿眼神飘忽,挽着他的手臂撒娇:“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苏阮阮看向容修手里的袋子,“这是送给谁的包?” 容修脸上的笑容不变,反应很快地说:“我听朋友说香奈儿的新款不错,就想着买回家留给心儿。” 苏阮阮:“……” 你就编吧!明明是送给苏澜儿的包! 穆心儿相信了。 容修当即把包包拿出来,让穆心儿试背。 苏阮阮还想说什么,但见两人甜甜蜜蜜,把话咽了回去。 风砚哥哥真是不给力,居然没有把孩子他妈迷惑住! 一想起心儿被送进疯人院的悲惨命运,苏阮阮觉得她还是不能袖手旁观。 突然她看到了苏澜儿的海报,娇娇小仙女的气质一变,变成了刁蛮任性的恶毒千金。 穆心儿疑惑道:“阮阮?” 苏阮阮精巧白皙的下颌微抬,“看到那张海报了吗,她就是在苏家跟我争宠的苏澜儿,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迷惑苏氏夫妇,她擦破一点皮全家紧张,我被压在舞台下面,无人关心。” 穆心儿同仇敌忾:“她就是一副贱人模样!但是阮阮你没必要跟苏澜儿争什么,白白跌了身价。” 容修:“听说苏澜儿经常做慈善。” 穆心儿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你很了解她吗” 容修笑着说:“她是女明星,不需要我了解,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吃醋啦?” 穆心儿白了他一眼。 心情却不像刚才那么甜甜蜜蜜了。 虽然容修对女生温柔,但她要是讨厌谁,容修会站在她这边一起骂。她出国短短两年,容修性格就变了吗? 还是变心了? 穆心儿突然把香奈儿包包还给容修,明艳洒脱的脸蛋雷厉风行道:“我腻了,你自己留着背吧。” 容修:“……” 服了她们这对姐妹花。 穆心儿有多任性,苏阮阮就有多娇气。 容修重新把香奈儿包包装回盒子里。 苏阮阮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难道容修想把背过的包送给苏澜儿? 天惹。 容修太没品了吧! - 顾锦洲准点下班,来HC商场接人。 男人高大俊美,一袭熨帖昂贵的冷灰色西装,多出几分成熟深沉的上位者气息。 手指不耐烦地敲打方向盘。 直到清纯貌美的少女挟着一股馨香坐进副驾驶,顾锦洲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老公亲自接人,阮阮没点表示吗?” 苏阮阮在他脸庞亲了两口。 顾锦洲勉勉强强还算满意,修长干净的手掌扣着她后脑勺狠重吮吻,把她亲得柔声媚喘才作罢。 烦死顾锦洲了! 阮阮在后视镜看到自己又变成了香肠嘴。 改天弄一对香肠,让顾锦洲亲个够。 “锦洲哥哥,我今天突然发现一件事。”她道。 “愿闻其详。” “容修好像对心儿一点都不大方!” “在宝贝心里,什么才叫做大方?” “你对我就很大方呀。” 顾锦洲勾起唇角,清贵薄寒的脸庞覆着受宠若惊的淡笑,“很高兴我能够成为你衡量这件事的标准。” 苏阮阮清澈水润的美眸转了转,露出一抹小狐狸的狡黠。 怕是不止她一个人想要拆散容修和穆心儿。 三哥也不想这两个人在一起吧! 苏阮阮立马给顾风砚发微信。 阮阮:三哥,你现在立马买几个包包送给心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顾风砚:现在送过去?是否太冒昧了。 阮阮:三哥,如果你能追到心儿,那就是挽救了一条性命! 顾风砚没有再回消息。 这时刘清给苏阮阮发了几条微信。 大概意思是,女团的练习进度很慢,想请苏老师亲自教女团跳舞。如果苏老师不想去龙腾娱乐,她们可以在外面租一间舞蹈室,这样就不冲突了。 苏阮阮同意了。 既然选择了出门工作,辛苦一点累一点也是应该的。 她不想真的成为金丝雀,没有一点抵御风险的能力,只能成为顾锦洲的累赘。 重生第一天她就发了誓,这辈子她要保护好顾锦洲,不能让他像上辈子那样平白无故被抹除。 虽然她现在没有想好,但她总会想到不让顾锦洲被抹除的办法。 - 明天要去教女团跳舞,苏阮阮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就去了舞蹈室。 要想别人佩服你,首先自己就要变强。 她高强度练了一个多小时的女团舞,直到舞蹈动作成为肌肉记忆才停歇。 黑色短裙裹着暴汗后的雪白身躯,自信漂亮的脸蛋耀眼夺目,像一朵仙气飘飘的小白花,纤细孱弱但坚韧不拔。 顾锦洲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狭长的凤眸里有欣赏有欲念,冷灰色西装马甲,单手抄兜暴着青筋,松弛慵懒的姿态愈发显得贵公子范儿十足。 苏阮阮没骨气,很喜欢男人流露出的斯文败类雅痞腔调。 她跑了过去。 顾锦洲稳稳抱住,慢条斯理掂了掂怀里的小人儿,眼中淡淡的笑意,性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这么主动?每天自觉锻炼身体,肉质肯定鲜嫩肥美,今晚我好好尝尝。” “顾锦洲哦,你怎么每天都要,跟吃午饭晚饭一样,你是不是有四个肾?” 苏阮阮搂着他的脖子,想起了瘦身成功,去M国陪他的那个暑假。 她在那栋公寓里有自己的房间,趴在粉色大床上听歌看杂志的时候,没有注意百褶裙压住了一角。 顾锦洲开门喊她吃饭,猛不防看到了如此白皙美好的一幕。 他耳根子和脖子都变红了。 猛地关上门。 还不忘喊她吃饭。 现在顾锦洲别说脸红了,他的字典里早就没有了羞耻两个字,阮阮有点怀念那个克己复礼、保守内敛的锦洲哥哥了。 “你在想谁?”男人的声音冷而沉。 “我在想以前的你。”阮阮娇着声儿应道。 第28章 她是不是太乖软了?顾锦洲仍未知道老婆被惦记了 顾风砚没有把穆心儿怀孕的事情告诉父母,如果父母知道后,肯定会千方百计保住那个孩子,会带给穆心儿很大的困扰。 如果他能够用自己的方式留住那个孩子,那再好不过。 他打了一个电话,随后驱车前往穆家。 此时的穆家灯火通明,正在商讨穆心儿和容修订婚的事。 他们讨论的热烈,穆心儿绷着一张明艳动人的脸蛋,一语不发。 阮阮的话。 容修的行为。 一定程度上给她造成了影响。 ‘叮咚——’ 门铃声响起。 管家笑脸引着一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人走了进来。 穆氏夫妇定眼一看。 嚯! 这不是顾氏药企的CEO,顾风砚顾大神吗! 顾风砚淡淡看了穆心儿一眼,温润的声线蓄着笑意,“深夜来访,打扰了。” “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 “您请坐。” 穆心儿掀起眼皮,不冷不淡打量着顾风砚,他突然出现在她家里,打得是什么算盘? 如果顾风砚敢把她怀孕的事情捅出来… 那正好。 她顺势承认,然后打个胎。 谁都不要低估穆大小姐的任性程度,她不是被吓唬长大的! 穆氏夫妇看到女儿那个死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不热情欢迎就算了,还白了顾大神一眼…… 她有什么资格翻白眼! 真是把她宠坏了! 穆氏夫妇刚想打圆场,就看到顾风砚拆开礼盒,修长的手指捧着爱马仕限量版亮面黑色铂金包,献宝一样放到穆心儿身边。 刚才拍卖行拿过来的,两百万的包还热乎着。 穆氏夫妇面面相觑,突然送包什么意思? 穆心儿咬了咬嘴唇,春色撩人的眸子狂瞪顾风砚。 顾风砚眼神闪烁,清贵如玉的男人沉沉笑了几声,浑身散发成熟男性的魅力和掌控感。 “我在国外的时候,穆小姐曾经帮过我一个小忙,涉及商业机密,我就不细说了。” 穆氏夫妇心中了然。 穆心儿懵逼了,她想起顾风砚指导她写论文时严谨的态度,简直苛刻到变态!完全想不出来,他这种天之骄子还会撒谎。 总之包包穆心儿收了。 而且有了‘穆心儿曾经帮过顾大神小忙’这层关系,顾风砚跟穆家往来、指导穆心儿写论文,全都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儿。 穆心儿摸了摸自己不明显的孕肚,感情她怀着一个小貔貅,住在她的肚子里帮忙招财进宝。 她摸出手机,跟苏阮阮互发微信。 她已经背叛过容修一次了,不想背叛容修第二次。 苏阮阮很想告诉她,容修早就背叛你了!他还会把你送进疯人院! 命运之神垂手拉了你一把,你的这种行为不叫背叛Ok,叫自救! 苏阮阮:心儿,无论这个孩子你要不要,都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伤!三哥对你好,你就欣然接纳,你有什么不好意思接受的?这是他应该对你的补偿!两百万对他来说洒洒水啦,你不花他的钱,总有女人花他的钱。 苏阮阮:你就把三哥当成追求者看待,天生丽质的女孩子多几个追求者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穆心儿:这很正常,但是顾三哥哥这种顶级老钱高富帅,会把我的小竹马容修衬托成矮穷矬[老爷爷地铁看手机.ipg] 两人恶毒女配不约而同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苏阮阮笑着笑着咳嗽起来。 顾锦洲原本在看财经杂志,矜傲冷薄的眼神淡淡看着她,搂进怀里给她拍了拍背。 “慢慢的笑不行吗,非要笑得那么猖狂。” 美眸湿哒哒的阮阮小仙女靠在他怀里,柔柔弱弱小声保证以后不那样笑了。 她是恶毒反派嘛,当然要‘桀桀桀’笑得猖狂一点,谁知道会被口水呛住,丢撵。 - 刘清执行能力非常强,她已经把舞蹈室的地点选好了,约苏阮阮下午过来。 苏阮阮涂完防晒霜后,出门赴约。 顾锦洲现在对她非常宽容,如果他没有特别要求,白天的时间她可以自由安排,但是晚上一定要留给他。 新舞蹈室距离龙腾娱乐不远,但只要不在龙腾娱乐就行。 苏阮阮带练了几遍帮忙找感觉,然后重点教孙娜等人练习上肢舞蹈动作。 四名女团成员很刻苦,一下午进步神速。 练了将近两个小时,刘清买下午茶回来了。 苏阮阮正在啃炸鸡腿,猝不及防接到了顾锦洲的视频电话,她连忙擦嘴,走到外面。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边。 “锦洲哥哥。”苏阮阮很乖地喊了一声。 顾锦洲正在翻阅手边的文件,突然把手机拿近,慵懒低沉的声音很淡地问:“我怎么看不见你的脸?乖乖,晚上再把胸对着我,我现在想看你的脸。” “我的脸不好看。” 苏阮阮正在疯狂擦嘴,细白的手指粗暴揉了揉红润饱满的唇瓣。 “我没有偷偷吃炸鸡,也没有偷偷喝珍珠奶茶!” 厉少爵透过车窗,看到了苏阮阮油乎乎的嘴唇,答案不言而喻。 她好像不会撒谎骗人。 多么劣质的谎言。 难道她那天说的她在苏家过得并不好,也是真的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严厉的话,苏阮阮声音变得很弱:“脸蛋烂掉了,现在不能给你看。” 厉少爵深沉的眼眸失笑,眉骨深邃多情,是那种深情又危险的英俊男人。 电话那头的顾锦洲发出一道低哑磁性的闷笑。 “阮阮,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三遍。” 苏阮阮乖乖举起手机,让顾锦洲看自己的脸。 油乎乎的嘴巴怎么擦,都掩饰不了她吃炸鸡的痕迹,还有油渣粘在白皙娇俏的脸蛋,格外明显。 淡淡看了几秒,顾锦洲手指磨砺着屏幕,优雅矜贵的声线施施然道:“乖一点,不要吃垃圾食品。” 苏阮阮答应了。 她挂断电话后走进舞蹈室,不一会儿端着没吃完的炸鸡走出来,放在垃圾桶上。这种没有弄脏的食物不会浪费,可以给流浪的人吃。 厉少爵轻啧了一声。 她就那么听顾锦洲的话吗? 是不是太乖软了。 司机:“厉总,我们现在出发吗,您跟苏澜儿小姐约的午饭要迟到了。” 厉少爵:“我想吃炸鸡。” 司机:“啊?” “没事,走吧。” 第29章 就算罚跪祠堂,也无法阻止顾锦洲讲骚话 厉少爵走进餐厅时,已经迟到了。 在苏澜儿发脾气前,递给她一个百达翡丽的手表盒。 “赔罪礼物。” “这次就原谅你,下次不准迟到。” 苏澜儿在粉丝面前是天生丽质、清纯脱俗的小仙女人设,在厉少爵面前更要装成小仙女,越嗲越娇,他越喜欢。 苏澜儿尝了一口顶级牛排,漫不经心说道:“我听说苏阮阮在龙腾娱乐工作?怪不得她有底气不回家,可怜妈妈快要被她气病了。” 暗示厉少爵,辞退苏阮阮,让她在香江找不到工作。 厉少爵声音淡淡地说:“她跳舞很专业。” 苏澜儿脸色一变:“你看过她跳舞?你被她迷住了?你要是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过来跟我一起吃饭,你去跟她一起吃饭啊!” 厉少爵脸庞冷了下来,熨帖豪奢的蓝色西装马甲,气质多了些深沉阴郁,他面无表情地说:“澜儿,我喜欢女孩子撒娇,而不是撒泼。” 撒泼? 一直被他捧在掌心的苏澜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又恼又气,直接拎着包走了。 - 月明星稀。 顾锦洲在公司加了一会儿班。 苏阮阮待在舞蹈室加训,顺便吃了晚饭。 她带着户外的热气扑进顾锦洲怀里。 顾锦洲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吩咐司机开车回老宅。 苏阮阮:“如果妈妈不同意我们的事怎么办?爸爸也不是很赞同。” 顾锦洲跟她十指交握,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宠溺道:“他们会同意的,一切有我。” “顾锦洲,你今天是不是说了很多话,喝点水吧。” “阮阮喂我。”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清隽雅贵的男人挑了挑眉,继续扯着沙哑的嗓子说:“宝贝身体没力气的时候,也是我抱着你喂水,还好吧。” 苏阮阮脸蛋烫红,自己喝了一口,嘟着水润润的嘴唇喂他。 顾锦洲笑出声。 “我的意思是,你拿着水瓶喂我就好。” 苏阮阮隔着精薄昂贵的西裤拧了一把男人的大腿肉,然后从容不迫喂他喝水。 顾锦洲沙哑不失磁性的嗓音闷哼一声,小悍妇。 “顾锦洲,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没有,不敢骂乖乖。” 顾锦洲不介意在苏阮阮面前示弱,因为他能得到更多。 挑起她的下巴,富有技巧的吻令人沉醉缅怀,不一会儿腰肢细软的少女扑在他怀里,湿着眼娇羞怯怯想要他继续接吻。 顾锦洲眼眸深沉,如果不是回老宅,他能把她吃得渣都不剩。 - 顾家。 顾夫人在国外巡视产业,长达一个多月。 回到家后原本想着能好好休息了,但她七年前生的那对龙凤胎每天活蹦乱跳,像两个小疯子。 又得知了长子和阮阮的事。 她乳腺结节都快被气出来了。 顾夫人很生这两个人的气,但她看到阮阮后喜不自胜,被讨厌的只有顾锦洲。 顾锦洲无所谓的站在一旁,眉宇冷漠凛然,长眸淡淡睨着两个尖叫跑酷的龙凤胎。 顾锡远和顾苕溪泪眼汪汪惊恐地仰望大哥,吓得僵在原地,发出更刺耳的尖叫声。 顾夫人连忙喊佣人把龙凤胎抱回房间。 她想借长子之手管教龙凤胎,但长子过于冷漠狠厉,怕是会吓傻两个小孩。 好像除了阮阮外,她就没见长子对别的小孩嘘寒问暖。 “锦洲,你去外面抽一根烟吧。”顾夫人说。 顾锦洲挑了挑眉,离开客厅。 修长落拓的身影,是数百年富贵和礼教堆叠出来的清贵公子。 顾夫人曾经非常骄傲地想过,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她儿子。 她想来想去,从来没往阮阮身上想过。 “阮阮,我只问你一句话,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苏阮阮摇头,“我爱他。” - 顾锦洲戒烟很久了,但偶尔会抽一根。 白色烟雾模糊了他俊美英挺的五官,有些躁郁地吐着烟圈,连落寞都遮盖不住骨子里的贵气。 他不畏惧任何阻力,死也要跟苏阮阮死在一块儿。 但他怕她退缩。 等顾锦洲回到室内后,已经没人了。 佣人:“少爷,夫人交代您和小小姐要在各自的房间睡觉,小小姐回房休息了,您不能去小小姐的房间。” 不能走正门,那就走窗户。 苏阮阮坐在粉色大床上,正在给顾锦洲发短信,让他稍安勿躁,只是分开睡一晚。 突然阳台传来响动。 顾锦洲轻松落地,像一头矫健的豹子。 苏阮阮:“你怎么从阳台进来了,这里是二楼,万一摔了怎么办?” 顾锦洲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晒在阳台的bra和内裤迎面打脸。 大概是佣人知道他们回来,就把需要更换的贴身衣物重新洗了一遍。 在家里都是顾锦洲做家务,所以他顺手摘了下来。 “阮阮,我给你泡了一杯牛奶。” 顾夫人端着牛奶走了进来,看到左手拿着bra右手拿着内裤的长子,和蔼的笑容僵在脸上。 “顾锦洲!” 顾夫人快气死了,罚他去祠堂反省。 苏阮阮在一旁劝,没用。 顾锦洲示意她别担心,然后去了祠堂。 顾长晓得知消息后,赶了过来。 罚跪祠堂这个惩罚太重了,他觉得妻子过于小题大做了。 顾夫人揉了揉额角,欲言又止。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看到锦洲和阮阮在一起我就非常生气,我莫名其妙就是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 顾长晓给妻子捏肩膀,低声道:“我知道,我理解你的心情,虽然阮阮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是你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所以无法接受她和锦洲在一起。但他们是真心相爱,难不成我们要拆散他们吗?” 顾夫人反问:“为什么不能拆散?” 顾长晓像是听到了什么鬼话:“啊?” 苏阮阮听到这番话,默默离开了。 她不知道顾夫人是真的无法接受,还是被小说剧情控制了,硬要拆散她和顾锦洲,把她撵回苏家。 - 苏阮阮去了祠堂。 她要跟顾锦洲一起罚跪,却被男人抱坐在腿上。 两人默默对视了几分钟,最后苏阮阮弯了弯唇角,轻软的笑声为肃穆祠堂添了几分朝气。 见她笑了,顾锦洲的眼神也没那么沉重了。 “先你放开我,这个姿势好奇怪啊,你的腿不酸吗?” 顾锦洲漫不经心应了一声,顿了顿,唇角勾着雅痞的淡笑:“这个姿势没试过,改天在床上试试。” 苏阮阮觉得脸烫,羞耻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娇声低语:“你家祖先都在这里,你尊重他们一点。” 顾锦洲说:“繁衍子嗣还不尊重?我不能更尊重了。” 第30章 相亲,你能接受锦洲哥哥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苏阮阮靠在顾锦洲宽厚温暖的怀里睡着了。 她也是心大,还在祠堂罚跪,居然也能睡得香喷喷。 没过多久,顾锦洲抱着苏阮阮离开了祠堂。 在外面守着的人不敢阻拦。 半路碰到顾长晓,顾锦洲抱紧了怀里的小人儿,没有收敛锋芒的黑眸跟父亲对视。 顾长晓最先移开眼睛。 长子翅膀硬了。 跟他拼气势,是拼不赢的。 “你妈妈让你去跪祠堂,你就去跪…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她让你多笑一笑,你怎么不多笑一笑?总之,你不要怪你妈妈,去休息吧。” “父亲。”顾锦洲开口道,磁性优雅的声音压低,噙着一抹掌控感极强的上位者淡笑:“劳烦您劝一劝母亲,我不可能跟阮阮分开。如果母亲非要阻止,她会伤了她自己。” 顾长晓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回到粉色浪漫少女心的卧室后。 顾锦洲没有给阮阮洗澡,只是帮她换上了一件睡衣。 男人温柔缱绻的低语,却又掺杂着冷戾的嘲弄。 “你说你爱我,你当着别人的面说什么,你应该亲口跟我说。” 苏阮阮睡得很沉,白嫩娇俏的脸蛋隐隐约约可见泪痕。 她在祠堂里没有哭,反而是睡着后莫名其妙流了几滴眼泪。 “你从小跟在我身边,竟然没学会几分让别人哭的本事,眼泪全部都自己流光了。” 他眼眸清醒、沉醉、锐利地审视着苏阮阮,审视着自己的爱。 少女翻了一个身,裙摆滑到了腰间。 顾锦洲帮她整理好裙摆,又神经质的,把裙摆推到她心口的位置。 欣赏了一会儿后。 他俯身品尝着令自己爱不释手的软肉肉。 只敢拿牙齿轻轻的磨,不敢咬。 阮阮要是疼醒了,肯定会躲着不给他吃。 他溜进阮阮的房间,顾夫人都那么忌惮,怕是不知道他跟阮阮已经这么亲密了,顾锦洲没有任何惊慌的情绪,倨傲冷峻的眼眸肆意,慢条斯理重重吃了几口软肉肉。 少女微微蹙眉。 顾锦洲垂着眸子,打量着亲咬过的软肉肉,勾起薄唇淡淡的笑:“颜色那么好看,我多吃几口怎么了,怎么跟你的主人一样那么娇气。” 他发了一会儿疯,抱着苏阮阮沉沉睡去。 - 顾夫人效率非常高,她想拆散顾锦洲和苏阮阮,隔天就联系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公子哥上门相亲。 凭良心说。 这位公子哥出身老钱家族,MIT毕业,高大帅气彬彬有礼,关键是年纪只比苏阮阮大一岁,两人肯定会有共同语言,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婿。 顾锦洲毫不担心的上班去了。 顾夫人疑惑了,长子究竟喜不喜欢阮阮? 阳光明媚的花厅里,一半玻璃一半墙壁的构造使得它非常通透明亮。 苏阮阮倒了两杯茶。 “陆淮遇,你国外那个女朋友分手了吗?” “……” 陆淮遇本来挺高兴,他能成为顾家小公主的入幕之宾。 听到她说这话,得,他是没戏了。 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陆淮遇眼中的笑意坦诚,“几个月前就分手了,我一直单到现在。” 苏阮阮知道他清清白白,顾夫人不可能随便拉一个人跟她相亲。 “我记得读高中的时候,你轰轰烈烈跟校花告白,她拒绝你之后,你又被家里的大哥教训了一顿。” 陆淮遇:“校花知道我的身份后,开始倒追我,但这种已经不是我想要的爱情了。” 真实原因不是这样。 瘦身成功后的苏阮阮已经晋级成为了新的校花,陆淮遇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清纯脱俗的小仙女,当即策划了一场表白活动。 大哥知道后,凑了他一顿。 指着他的鼻子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顾家小公主不是你能染指的! 陆淮遇成功被大哥pUa了。 他努力学习,出国留学。国外风气开放,他学业压力又大,就找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妞儿,事后他觉得对不起小仙女,但做那种事真的可以极大程度缓解压力。 顾锦洲这位太子爷在国外深造那四年,小仙女每年都去陪他,这种事她应该会理解吧? 外界都传顾太子不近女色,禁欲高冷。 陆淮遇不信。 顾锦洲这种荷尔蒙爆棚,顶级雄性魅力的男人,怕是一次交往三四个女朋友才能缓解压力吧。 他只谈过一个国外女朋友,跟顾太子比起来小巫见大巫,苏阮阮应该不会因为这点淘汰他。 苏阮阮:“你想要什么样的爱情?” 陆淮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阮阮失笑。 她的性格有多温软。 她的漂亮就有多惹眼。 那是一种非常客观存在的漂亮。 自古以来美人配英雄,陆淮遇的征服欲和野心完全被她挑起,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是为她而生的雄性,得不到她世界都会暗淡。 “阮阮,我真的很喜欢你。”陆淮遇忍不住表白,他不应该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万一被她拒绝了,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但他真的太想得到苏阮阮了。 陆淮遇不敢想抱着肤白貌美的小仙女做那种缠绵悱恻的事儿,该有多么舒爽,大概是极致灭顶的快感吧。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他,他怕是一辈子都会活在嫉妒中。 苏阮阮在陆淮遇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欲望,她的笑意淡淡散去,轻软的声音缓缓道:“因为是锦洲哥哥捡我回家,把我养大,于是我从小就暗暗发誓,我要为锦洲哥哥养老送终。所以…你能接受锦洲哥哥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陆淮遇听到这话,眼球都在颤抖。 没有阮阮小仙女,他的世界顶多暗淡。 如果他的世界多了一个顾锦洲…… 他的世界可能会天崩地裂! 谁想跟一尊活阎王生活啊!岂不是嫌命长! 陆淮遇冷汗涔涔:“这个,这个问题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但是阮阮你想要相信我很喜欢你,甚至我能有今天的成就,有一部分原因是你给了我信念!” 他企图中这种话术,勾起苏阮阮对他的好奇心。 苏阮阮莞尔,大大方方地说:“我很荣幸,但我并没有真的帮助你什么,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陆淮遇哑然。 这确实是善解人意的小仙女能够说出的话。 她并没有说不喜欢他,但每一句话都在委婉的拒绝他。 陆淮遇离开后,苏阮阮松了口气,抬眸的瞬间,猝不及防看见一个矜贵修长的身影。 第31章 顾太子人中龙凤,做什么事不凶? 是顾锦洲回来了。 苏阮阮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她走近后发现,男人俊美斯文的脸庞无比阴郁,修长的指间燃着一根猩红明灭的香烟。 “锦洲哥哥。” 苏阮阮讨厌烟味,但还是靠了过去。 顾锦洲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的动作随着冷厉凉薄的声音响起:“不是讨厌烟味吗?” 白色烟雾几乎模糊男人俊美的脸庞,但遮不住那双阴鸷骇人的眸子。 苏阮阮睫毛轻颤,指尖紧紧握住男人做工精良的白色衬衫。 不是讨厌烟味吗…… 是挂念着她的习惯,还是赶她离开? 人都是会变得。 小时候她还能明显感觉到顾锦洲的喜怒哀乐,但是成年后顾锦洲就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了,她很乖很乖的时候,顾锦洲才会高兴。 兴许是她脑子笨的缘故,要讨顾锦洲喜欢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重生后她发现顾锦洲更加难讨好了。 顾锦洲一身精良的手工定制西装,熨帖昂贵的黑色西裤衬得他身形清贵挺拔,慢条斯理抽完一根烟后,温柔地搂着怀里的小女人轻哄。 “乖乖,我们去吃饭。” “…嗯,锦洲哥哥,你刚才生气了吗?” “只有一点点。” 他眼中淡淡的笑意,薄唇微勾声音矜贵优雅,像是在撒娇。 吃完饭后。 顾锦洲没有急着上班,而是在私家影厅陪苏阮阮看电影。 天知道她现在不想看电影。 “困了吗?”他淡声问。 “有点。”苏阮阮说。 顾锦洲把她抱在怀里,突然吻得很凶。 绑带内内轻轻一扯,掉在地上。 电影音响盖过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两个小时电影结束后,顾锦洲抱着柔弱无力的小女人离开。 有佣人上前询问小小姐怎么了。 一动不动的,看起来令人担心。 顾锦洲的心情还不错,英俊餍足的脸庞浮现淡淡的笑意:“她累了,需要休息。” 佣人不再追问。 但是看电影又不是做体力活,为什么小小姐会那么累? - 苏阮阮睡醒后,除了身体有些酸楚外,从发丝到脚趾都非常清爽干净。 脑海浮现私人影厅荒唐的记忆碎片,清纯娇俏的脸蛋不由红了红。 在顾锦洲死命折腾,低吼质问她喜不喜欢陆淮遇的时候,阮阮才明白顾锦洲今天为何那么深沉阴郁。 顾锦洲吃醋了。 别人吃醋闹一下、吵几句嘴。 顾锦洲吃醋,阮阮的半条小命都要吓没了。 难道只手遮天,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吃醋都这么凶吗? 苏阮阮不懂。 她发了一条微信问穆心儿。 穆心儿回道:顾太子人中龙凤,做什么事不凶? 苏阮阮:好好说话!不要开车! 穆心儿:小脸通黄.ipg 穆心儿: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你被顾锦洲强吻,狂扇他两巴掌的画面,他居然不顾忌身为太子爷的脸面和尊严,而是问你的手疼不疼。苏娘娘,你已经是东宫独宠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苏阮阮:…那天打他不是因为他强吻我,而是因为别的事。 穆心儿:公主请讲!我瓜子阔落已经准备好了!总感觉背后的隐情很刺激,顾太子强取豪夺的手段听起来就非常有性张力! 苏阮阮放弃聊天。 她穿戴整齐后,出发去舞蹈室。 顾锦洲发了好几条短信问她睡醒了吗,但是心情不佳的苏仙女并不想搭理他。 - 距离龙腾娱乐不远处的舞蹈室内。 苏阮阮已经教了她们一周,女团四人已经基本掌握这支舞蹈,剩下的就是自己加码练习。 刘清:“苏老师,多谢你的指点!” 女团成员跟着一起感谢。 她们全部都是H国出道的练习生,非常讲究辈分这种东西。 孙娜信心满满道:“我有预感,这支舞蹈肯定会大爆!” 苏阮阮笑着说:“那等你们把这支舞蹈跳火了,我也能跟着沾沾光。” 孙娜:“苏老师太谦虚了,您本来就很强,自带光环!” 刘清:“明天我就把这个舞蹈室退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抓紧请教苏老师。” 她话音落下,舞蹈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厉少爵走了进来,一袭黑色衬衫低调奢华,眼神冷冷淡淡,令人揣摩不透他的心思。 刘清和女团眼神发怵,恭维地喊了一声厉总。 厉总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厉总过来干什么? 苏阮阮白皙细长的手指拧开瓶盖,自顾自喝着矿泉水。 看似在忙,然则那双漂亮娇气的眼睛根本不屑搭理他。 厉少爵说:“你们都出去,我找苏小姐有点事。” 刘清她们满眼疑惑,但是厉总气场太吓人了,她们只能乖乖出去等。 苏老师有危险的话,她们肯定会冲进去营救! “虽然我还是不清楚你为什么讨厌我。”男人身材高大,眉骨深邃凌厉,阴沉沉的黑瞳异常邪肆可怖,像是黑道头子。 “但你想要在娱乐圈混,就不可避免要跟我打交道。你是澜儿的妹妹,只要你不主动招惹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大可不必那么害怕我。” 苏阮阮脸色变了变,假笑的眼眸漂亮且娇媚,令人没有办法对她生气。 “好啊,我保证我不会主动招惹你,厉总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可以。” 厉少爵离开了。 苏阮阮虚脱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刘清孙娜她们走了进来,关心地问她怎么了。 苏阮阮摇头:“我没事,你们继续练习吧。”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个肾被割掉后,虚弱凄惨地跪在苏澜儿脚边,求求她放过自己,厉少爵保护欲十足地搂着苏澜儿,并往苏阮阮心口踹了一脚,似乎她是什么脏东西,会玷污了苏澜儿。 厉少爵无愧于他的姓氏,狠厉、残酷。为了苏澜儿,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容修这位正宫男主都不愿意背负人命,厉少爵却能不眨眼弄死苏阮阮,取出她健康的双肾献给苏澜儿。 好疼,真的好疼。 “苏老师,你真的没事吗?”刘清问。 “我没事。”苏阮阮敛去眼中的水雾,这辈子有事的只会是那群恶人! - 深夜。 一个野鸡媒体发布#文娱大佬厉少爵私密女友#的照片,热搜瞬间就爆了! 第32章 被绯闻刺激疯掉的顾锦洲,阮阮的腰有难了 厉少爵把绯闻压了下去,但依旧有不少人看到了。 苏家。 厉少爵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 苏澜儿正在痛哭,苏夫人怎么劝都没用,看到厉少爵来了,她连忙让位置。 “少爵,你哄哄她吧,仔细她眼睛哭坏了。” “好。” 厉少爵眼窝深邃,多情温柔蛊惑人心,谁不喜欢对外强势对内温柔的男人,更何况他还是文娱界的无冕之王。 苏澜儿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份深情温柔,足够她更加委屈了。 厉少爵喜欢娇气的女人,也愿意耐着性子哄。 “澜儿,这都是误会。” “真的只是误会吗?”苏澜儿忍不住埋怨,“你可是厉少爵,娱乐圈你说了算,如果没有你的默许,谁敢报道你的绯闻?” 这件事,确实是他的失误。 厉少爵薄唇抿直,尊贵强势的男人放低姿态哄道:“澜儿原谅我这一次,嗯?” 苏澜儿咬了咬嘴唇,她知道厉少爵对苏阮阮没意思,但她还是很生气。 她拨通了苏阮阮的电话。 “半年前,你放下顾家小公主的骄傲和自尊追了少爵半年,他对你不理不睬。现在你离家出走,为了上少爵的床,你是一点羞耻心都不要了是吧!” 苏阮阮的声音比苏澜儿还要暴躁,“你有病!如果不是他主动来舞蹈室找我,我能跟他传绯闻?管好你的男人!” 电话被挂断了。 苏澜儿似乎被苏阮阮的话刺激到了,哭闹发癫,非常的不安。 厉少爵应该耐心的继续哄,但他心底莫名的浮躁和厌恶,声音不由冷淡了一些:“澜儿想要我怎么办?” “澜儿是没有安全感。”苏夫人愧疚道:“自从澜儿知道她的身世后,她就一直活在不安中,她害怕我们抛弃她,更害怕少爵你不爱她,如果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就好了,不用受这么多罪,看到她这样我真是心如刀绞。” 苏澜儿的委屈勾起了厉少爵心中的怜惜,仗着这一点怜惜,她出声道:“少爵,我们订婚吧。” 顿了顿。 厉少爵眼神波澜不惊,淡声笑着说:“好。” 苏澜儿破涕为笑。 不是女人幸福的笑容。 是胜利者的笑容。 她不爱厉少爵,或者说没有到爱情那一步,但她享受厉少爵围着她转。 - 顾锦洲站在阳台抽烟。 自从他看到那条绯闻,以及错位接吻的偷拍照,他已经吸了七根烟了。 苏阮阮紧张地咬着自己的手。 顾锦洲没有发脾气,只是默不作声站在阳台抽烟,这样更可怕! 她鼓起勇气,走到阳台抱住男人精瘦修长的腰身。 白嫩脸蛋狂蹭男人的背。 顾锦洲沙哑性感的声音冷冷道:“蹭我的背有什么用?” 苏阮阮连忙换位置,蹭他的胸肌! 烟雾模糊着男人俊美阴鸷的脸庞,没有要抱她的打算,手臂垂在身侧,清冷月光衬得他身形矜贵落拓。 “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解释。” 苏阮阮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已经做好了被他弄死的准备,谁知道自己还有解释的机会!顾锦洲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厉少爵莫名其妙出现在舞蹈室,你知道我很害怕他,我们站得很远,狗仔故意拍了错位接吻图。” 她说到‘接吻’这个词时,男人眼神冷了三分,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恐怖。 顾锦洲很宠苏阮阮。 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做作。 但他绝对无法容忍她跟别的野男人有染,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苏阮阮害怕顾锦洲气死,更害怕顾锦洲不搭理自己。 她狠狠心,拉着顾锦洲温厚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臀上。 “你打吧!打到你不生气为止!” “打烂了都不解恨。” 顾锦洲的眼睛猩红嗜狠,却淡淡笑了一声,清贵优越的眉骨微挑,强行镇压心底邪恶肮脏的妄念。 “宝贝,我知道这事不怪你。” “你先睡觉吧。” “乖。” 苏阮阮不敢反抗他的命令,起码现在不敢。 她乖乖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双漂亮水润的眼眸看他。 顾锦洲没有拿烟,直接离开了卧室。 过了几分钟。 苏阮阮穿着拖鞋跟了上去。 她抓住一个佣人问:“看到顾锦洲了吗?” 佣人:“少爷好像去拳击室了。” 苏阮阮抿了抿唇,前往拳击室。 她不做什么,顾锦洲的独占欲就已经很强了,突然看到那么刺激眼球的绯闻,顾锦洲的内心指不定疯癫成什么样了,难为他还要在她面前维持体面。 拳击室内。 顾锦洲戴着专业拳击手套,正在疯狂挥拳。 拳击声非常响,每一道声音似乎都要把胸膛震碎。 阮阮站在门口,鼓足的勇气一瞬间就瘪了。 但是又不能放任顾锦洲一个人消化坏情绪。 她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 拳击室的门自动关了。 !!! 这下好了,无路可退,只能前进。 顾锦洲只穿着一条黑色运动裤,腹肌和胸肌汗水淋漓,油油亮亮的,极度性感撩人。 不断滑落的汗珠打湿了男人翘长的睫毛,令人看不真切他眼底的神色。 “锦洲哥哥,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嗯。”顾锦洲应声,似乎真的不生气了,磁性温柔的声音说道:“阮阮过来,帮我擦擦汗。” 他自己拿着毛巾,粗暴地擦了擦弹性细腻的腹肌,清隽贵公子像个糙汉一般,倒别有一番情调。 苏阮阮没有想很多,在顾锦洲面前她基本不带脑子,因为她心眼再多,都没有顾锦洲的心眼多。 她拿着毛巾给顾锦洲的身体擦汗,大概是男人爱干净的缘故吧,他身上没有什么汗臭味。 他的身体热乎乎的,因为出汗的缘故,肌肉非常细腻好摸,苏阮阮感觉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意识不妙已经晚了,她被摁在沙发上,虽然坐垫很软,但她还是晕眩了几秒。 “我不要…顾锦洲!顾锦洲你清醒一点,你下午才要了,明天好不好?” 顾锦洲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并把她从头到尾亲了一遍,富有技巧和经验的吻技令苏阮阮的挣扎变得有心无力。 “舒服了是吗?” “抱歉,我想一个人消化负面情绪,但是我办不到。” “多谢宝贝来陪我,那今晚你就好好陪我吧。” 苏阮阮听着魔鬼般的低语,又怕又羞,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被绯闻刺激发狂的男人有点疯了,没有办法好好哄她。 只能等今晚过后,让明天恢复理智的顾锦洲收拾烂摊子。 第33章 顾锦洲,我烦死你这种不讲道理的模样了! 冷水不断冲刷身体,顾锦洲眼中暴虐的激情褪去,理智回笼。 他随便擦了擦头发,回到卧室。 床上的小女人睡意浓甜,白皙的脸蛋透着红晕,露在外面的香肩密密麻麻布满爱恨,惊心怵目彰显着男人的占有欲。 顾锦洲坐在床边,像是冷漠阴暗的怪物在守护自己的小新娘,他哑着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我爱你。 在拳击室只要了她两次而已。 唉。 又怎么舍得真的伤害她,那岂不是往自己心窝捅刀子。 即便他恨死了她恼死了她,也舍不得蹭破她一点皮。 顾锦洲搂着她的腰,耳朵听着她的心跳,阴鸷癫狂的眼眸微微阖上,俊美惊艳的五官覆着一层深深的倦怠,死也要死在苏阮阮身上。 - 翌日,中午。 苏阮阮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昨晚她好像被鬼压床了,喘气有些困难。 麻蛋。 顾锦洲这个狐狸精太会勾引人了。 早晚有一天被他榨干,小命呜呼。 穆心儿受人之托,上门陪苏阮阮。 苏阮阮穿着白色睡袍,一双白玉无瑕的腿蜷缩在贵妃榻,娇媚不失清纯,人间尤物不外如是。 穆心儿笑眯眯摸了一把她光洁的小腿,啧啧,昨晚的痕迹清晰可见呢! “顾太子没有做死你,你就感恩戴德吧!” “去去去!穆心儿你是站在哪边的?” “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你要是去偷情,我肯定站在门口替你把门。” “……” “你说厉少爵是不是一个傻逼?”穆心儿长相明媚大气,性格豪爽奔放,全凭眼下那一颗泪痣为她平添几分妩媚的女人味儿。 苏阮阮搂着抱枕,雪白娇俏的脸蛋搁在抱枕上,清清柔柔的眼睛望着穆心儿。 穆心儿:“你半年前得了失心疯,追在厉少爵屁股后面的时候,这个冷漠凉薄的男人都没有正眼瞧过你吧。现在他后悔了?其实你才是他的正牌未婚妻,他后悔问题也不大,就是苏澜儿会沦为整个香江的笑柄。” 苏阮阮说:“厉少爵怎么可能让苏澜儿成为整个香江的笑柄,你低估了厉少爵对苏澜儿的深情。他没有后悔拒绝我的追求,昨晚的绯闻确实是意外。” 上辈子苏澜儿选择了容修,纵然厉少爵不那么爱苏澜儿了,他也没有在媒体前公布分手,始终如一的维护苏澜儿、给足了苏澜儿体面。 中午吃饭的时候。 穆心儿目前没有孕吐反应,吃嘛嘛香。 突然她开口道:“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厉少爵和苏澜儿要订婚了,就在半个月后。自从肚子里怀了一个小貔貅,我的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 苏阮阮懒得戳破她,你是现在才记性不好的吗? 厉少爵和苏澜儿订婚…… 这件事完全超出了小说大纲啊! 自从苏阮阮得知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恶毒女配,上辈子被割腰子被囚禁死得凄凄惨惨,她前前后后研读了好几遍剧情想要逆天改命,无比确信原小说里没有厉少爵和苏澜儿订婚这段。 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容修会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跟厉少爵订婚吗? 只要他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他就不会无动于衷。 他肯定会做些什么。 虽然这件事情中穆心儿会受到伤害,是长痛不如短痛,总好过被送进疯人院吧! 穆心儿离开银湖庄园前,说了句:“厚颜无耻的苏家该不会给你发邀请函吧?” 送走穆心儿没多久,苏阮阮收到了苏澜儿发送的电子邀请函。 呵。 真是厚颜无耻啊。 - 顾氏集团。 顶楼总裁办公室。 顾锦洲看到突然出现的娇俏身影,恍惚了一秒,随后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 男人薄唇微微上扬,低沉性感的声线呢喃:“宝宝,你来公司陪我了?我还以为自己太想你,出现了幻觉。” 苏阮阮眯起眼眸,脸上的笑容温静轻淡,“你再乱摸,我就离开。” 顾锦洲立马老实了,漆黑深邃的眼眸紧紧攥着她的视线,俊美清贵的五官笑得神魂颠倒,散发着顶级雄性荷尔蒙,强势引诱却又不主动,这个男人该死的令人着迷! 苏阮阮感觉嘴唇湿湿热热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流口水了,原来是顾锦洲在磨咬她的唇珠。 她在顾锦洲面前不经常佩戴脑子,无论是主动撩,还是被动撩,反应都会慢一拍。 小时候阮阮的迟钝感更明显,她害怕轰隆隆的打雷声,站在玻璃窗前僵硬半天,才会害怕的要求顾锦洲抱抱。但一般情况下,顾锦洲会在打雷前找到阮阮,把她抱在怀里,捂住一对小耳朵。 顾锦洲亲吻着她的唇瓣,顶多重重磨了几下软糯的唇珠,没有什么阴鸷疯批的举动,极度克制冷静,没让弄坏她的暴虐情绪冲出来。 苏阮阮晕眩了几分钟,才告知顾锦洲来意。 “厉少爵和苏澜儿要订婚?”他的声音有些诧异。 苏阮阮凝视着顾锦洲,想要从他那张矜贵淡漠的脸庞看出什么端倪。 但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惊讶是因为小说剧情脱轨了。 而他在惊讶什么? 顾锦洲亲了亲她白皙柔静的眉心,低沉的声音漫不经心解释道:“厉家老爷子不喜欢苏澜儿,只要老爷子活着一天,他就不会让苏澜儿进厉家的门。你说他们订婚了,难道厉少爵把老爷子毒死了?” 苏阮阮:“…不可能吧,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 “苏澜儿给我发了邀请函,看来我要挑一件漂亮的礼服去参加订婚宴,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顾锦洲冷不丁笑出声,狭长冷沉的眸子极度不悦,接吻后暧昧缱绻的语气都变得阴柔凉薄,“宝贝,如果你要去抢厉少爵,我一定会弄死他,再反反复复压在床上折磨你,还跳什么舞,这么白皙美丽的腿就是用来给我玩的,这辈子你就只能当我的禁脔。” “我,我没有。” 苏阮阮雪白妖娆的脸蛋黏着几缕发丝,又娇气又郁闷,她真的没有那种心思,顾锦洲凭什么发疯吓唬她。 “顾锦洲,我烦死你这种不讲道理的模样了!” “那你喜欢谁跟你讲道理?厉少爵吗?”他声音冷沉的几乎可以拧出水。 第34章 乖乖愿意为我生孩子? 金秘书手里拿着两份紧急文件需要顾总签字。 推开门,他就看到这一幕。 穿着粉色裙子的少女坐在顾总怀里,洁白的牙齿磨着顾总的脖子。 “咬死你!” “库库吸光你的血!” “这样你就不会喜欢厉少爵了!” 金秘书:什么?! 他年近四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顾总喜欢厉少爵这种猛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顾锦洲眼眸温沉冷静,手掌摁住怀中作乱的小女人,干净淡漠的嗓音说道:“文件给我吧。” 金秘书连忙递过去。 他近距离看到了顾总的脖颈,没有出血,但有一枚深深的牙印。 跟有钱人打交道久了,金秘书再清楚不过这群富人有多在意自己的身体,怕伤怕损更怕死。 顾总是真的宠阮阮小姐呐。 额…以后不会看到厉少爵在顾总怀里胡闹的场面吧? 金秘书简单脑补了一下,表情开始龟裂。 顾锦洲眼皮跳了跳,他是多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透金秘书在想什么。 男人捏了捏高挺鼻梁,矜贵磁性的声线颇感无奈道:“你不要听她乱说,去忙吧。” 金秘书:“是。” 秘书部的人关心道,“金秘,你怎么额头冒汗了?” “眼皮还在颤抖!” “今天阮阮小姐来探班,顾总应该心情不错啊。” “难道顾总心情不好?” 金秘书深深吐了一口气:“没事,不要乱猜。” 阮阮小姐是喊着顾总哥哥长大的。 金秘书从顾总高中时期就跟在他身边做事,他知道顾总和阮阮小姐的感情有多深厚。 记得有一次顾总得知陆家小少爷陆淮遇喜欢阮阮小姐,顾总直接约谈了陆淮遇的大哥陆大少。 直言不讳地警告陆大少:“如果陆淮遇跟阮阮告白,脏了阮阮的名声,我会不择手段让他的名声荡然无存。” 金秘书从顾总眼中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独占欲。 那不是哥哥对妹妹的保护姿态,而是男人对心爱之人的独占欲。 金秘书祈祷顾总和阮阮小姐的感情固若金汤,不要被某个男小三破坏了! - 顾锦洲锁了办公室的门,修长干燥的手指毫不客气撩开苏阮阮的粉色小裙子。 一只手摁住她乱动的腰肢,另外一只手高高举起,轻轻甩下。 啪啪啪—— 揍了挺翘的小臀三巴掌。 他眼神暗了暗,严厉又温柔地问:“下次还敢乱说吗?” 苏阮阮眼中燃起两簇亮亮的火苗,“还敢还敢!我又没说错,你总是在我耳边提起厉少爵,我肯定是不会喜欢他的,那就是你喜欢他啦!” 小时候,她喊顾锦洲哥哥,没有挨过打。 结果长大后,她大呼小叫顾锦洲,小臀天天挨打。 这要是以后结婚喊他老公,她指不定遭受什么虐待! 顾锦洲为她整理好小裙子,洁白的衬衫被蹭开了两粒扣子,微微抿直的薄唇轻叹,“乖乖,我不提他了,你也不准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参加啊。” “苏阮阮,别跟我装糊涂。” 她怕顾锦洲念自己的大名,敷衍地哼哼两声,表示自己不去订婚宴了。 顾锦洲把她圈在怀里,修长冷白的指骨握着黑色钢笔批阅文件,安安静静的气氛无端变得禁欲起来。 苏阮阮不会打扰他工作。 正如顾锦洲不会在认真工作的时候卿卿我我。 男人唇角泛着笑意,不疾不徐道:“你要是喜欢订婚宴,不如好好考虑一下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订婚宴,我们以后会订婚、结婚。如果你不喜欢孩子,我们可以晚几年再要,以我如今的权势地位,没有继承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乖乖,希望你能理解我。” 苏阮阮想到顾锦洲上辈子莫名其妙消失了,心酸难过的情绪刺激着泪腺,她垂着湿润粉白的眼皮,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顾锦洲亲了一口她白皙的脸颊,批阅文件的冷白指骨依旧禁欲严肃,声音似乎也淡了几分:“乖乖,参加别人的订婚宴那么开心,跟我举办订婚宴就那么难受吗?” 见她没有半点反应。 顾锦洲手掌揉了揉她小腹,冷厉的声线咄咄逼人,近乎刻薄地质问她:“怎么,这里不愿意孕育我的孩子吗?是不是受孕的过程也令你痛苦极了,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苏阮阮温柔淡然的脸蛋仰着,慢了半拍,才跟上顾疯批的思路。 顾锦洲上辈子无缘无故消失了,她怎么不愿意跟他结婚,怎么不愿意跟他生宝宝呢。 在顾疯批发疯前一秒,她撩起小裙子,俏生生的水眸斜斜地看了他一眼,“现在就要吗?” 搞不清状况的变成了顾疯批,干净利落的声线迟疑道:“乖乖愿意为我生孩子?” “不然呢?” “谢谢乖乖,衣服穿好,不在这里弄你。” “所以你只是问一问?” “嗯。” “那你把气氛整的这么恐怖干什么!”苏阮阮气得不行,被他极端语气挑战的紧绷神经放松下来。 顾疯批敏感多疑、思维敏捷,如果苏阮阮没有及时给他反馈,或者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他会以沉着冷静的姿态发疯。 顾锦洲准备出国深造的时候,他命令一般询问苏阮阮,每个节假日会不会去M国陪他。苏阮阮只是了犹豫了一晚上,第二天顾锦洲就重新拿出了一份计划,他不出国了,他选择在国内深造,所有人劝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谁都不知道他朝令夕改的原因,除了苏阮阮。 她能怎么办,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顾锦洲自毁前途,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就是要受到最好的教育,站在金字塔顶端。所以苏阮阮哄着顾锦洲出国深造,还斩钉截铁保证每个节假日都飞过去陪他。 摆在桌面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穆心儿,说话的却是顾风砚。 顾风砚:“阮阮,你可以来7One酒吧吗,穆小姐心情不好,我不如你会安慰她。”男人温润醇厚的声音压低,“我不想她喝酒,你过来帮忙劝一劝。” 第35章 当众大跳艳舞?顾锦洲气得要死,烟不离手 苏阮阮看了眼顾锦洲。 “酒吧?” 男人低哑慵懒的声音响起,透着浓浓的不悦。 顾风砚没想到苏阮阮和顾锦洲在一起。 “帝玺会所的酒吧,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的地方,你不是也经常来这里玩吗?” 苏阮阮拍了一下顾锦洲的大腿,眼中的恳求变成了理直气壮,顾锦洲经常去,那她为什么不能去! 顾锦洲挂断了电话。 矜贵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慢条斯理签下自己大名,不紧不慢地看了眼怀中的小女人,“乖乖,等我处理完手头的公务,就陪你去。” 苏阮阮脸蛋挂着甜甜的笑容,“心儿是我的好姐妹,你不让我过去,就是想跟我吵架。” 顾锦洲蹙了蹙眉头,薄唇淡淡的叹息一声,松开了搂着她细软腰肢的左手。 怀里一空。 他感觉心脏也空了一块儿。 - 帝玺,7One酒吧。 来来往往都是西装革履、衣着光鲜的先生和女士,不知道顾锦洲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阮阮二十岁以前,没有去过酒吧和网吧这种地方,只从朋友和哥哥口中提起过。 即使是现在,她都对这些地方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这也是她等会儿惹事的原因之一。 苏阮阮看到了顾风砚和穆心儿。 一个想要喝酒,一个拼命阻拦。 两个人都不懂事。 三哥根本就不应该带心儿来这种地方。 苏阮阮握住了穆心儿的手腕,穆心儿转头一看,脑袋瞬间埋进好姐妹温柔的怀里。 “呜呜……” “死鬼阮阮,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失恋了,连一杯酒都不能喝,好惨好惨!” 苏阮阮看她嚎了半天,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嫌弃道:“什么失恋了?你是不是想骗酒喝?” 穆心儿身体猛地往后仰,指着眼前的负心汉,居然一点都不心疼她。 顾风砚见穆心儿坐稳了,轻轻碰触她腰的手掌收了回去,无声无息的温柔、绝对绅士的体贴。 这一幕被苏阮阮尽收眼底。 穆心儿瞅了眼顾风砚,那颗泪痣蛊惑着男人的眼睛,“顾三哥哥,我要跟阮阮说悄悄话,你可以去二楼逛逛吗?” 顾风砚:“好。” 穆心儿神色忽然变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阮阮你说的没错,容修这小子变心了。” 苏阮阮挑眉:“你找到他出轨苏澜儿的证据了?” 穆心儿说:“没有,只是感觉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如果非要拿一件具体的事情分析…以前他对女孩子温柔体贴,但是从来不会越界,现在的他力排众议,让苏澜儿代言容氏集团旗下所有产品,借着追星的名头行不轨之事,呵呵。” 苏阮阮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脱离苦海了呀! 但站在心儿的角度,二十年情深意笃的青梅竹马,一朝变心,真是有够虐的。 “心儿,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如果我现在质问容修,他肯定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或许为了安抚我,容修会撤掉苏澜儿的代言,这岂不是变成了我逼着他放弃苏澜儿,逼着他喜欢我?没意思,我觉得这样的感情非常没意思,但是我又不甘心,你说容修为什么会变心?” 苏阮阮不知道容修为什么变心,可能是小说剧情影响了他,也有可能是他发自内心喜欢苏澜儿。 “心儿,如果你回头看看,就会发现有一个男人比容修更适合你,更在乎你。” 穆心儿非常迅速地回头,“他在哪里?是谁?” 苏阮阮扶额。 不远处的一角开始热闹起来。 有人推着蛋糕车走到厉少爵身边,今天是他的生日,有人给他准备了惊喜。 随后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走到厉少爵身边。 是苏澜儿。 大明星出场当然要全副武装,哪怕在帝玺这种地方压根没人会追星。 苏阮阮咬了咬嘴唇,在穆心儿耳边嘀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穆心儿瞪大眼睛,“你有把握吗?如果厉少爵无动于衷,你可能会成为笑柄。” 苏阮阮:“他爱动不动,我们的目的是气死苏澜儿!” 穆心儿爽快地举起一个Ok的手势,她会全力配合。 厉少爵切了第一块儿蛋糕递给苏澜儿,然后就不动手了。 他凌厉的眉骨极度冷漠,身居高位的男人肯配合切蛋糕已经是耐心极限,剩下的蛋糕是苏澜儿切得,有人喊了她一声大嫂,没人反驳。 突然麦克风的声音响遍整个角落。 穆心儿:“EverybOdy!今天是厉少爵厉总的生日,让我们祝他生日快乐!蛋糕送美人,舞蹈赠英雄,MUSiC!” 戴着蝴蝶面具的少女朝厉少爵跑去。 红色纱裙衬得她皮肤极白极艳。 纤细羸弱的腰肢轻晃,魅惑蛊人。 金色蝴蝶面具罩住她大半张脸,只裸出一双柔情媚态的水眸,撩得人发狂发疯。 “哪里来的小妖精?” “不管她是谁,我想要她。” “皮肤又白又嫩,头发也养得乌黑水亮,尤物啊尤物,不会是哪位大佬养得金丝雀偷偷跑出来了吧?” “你们刚才没听吗,她跳舞是为了给厉总过生日。” “嘶——,厉总养得金丝雀?!” 厉少爵轻晃手中的酒杯,凌厉英俊的脸庞情绪很淡,似乎这场闹剧跟他没有关系,漠不关心。 苏阮阮一直在苏澜儿面前跳舞,看都没看厉少爵一眼,那些人的讨论她听到了,真是离谱。 直到苏澜儿终于透过面具认出她,满目狰狞嫉妒。 苏阮阮柔情似水的眸子笑盈盈,满意地离场。 离着离着,她就看到站在不远处抽烟的男人,矜贵优越的五官被烟雾模糊,顾锦洲薄唇勾着似有似无的淡笑,平日里落拓优雅的身形,此刻显得无比冷沉阴鸷。 - vip包厢里。 苏阮阮正在眼泪汪汪换衣服,她知道她走出去就完蛋了。 顾锦洲站在门外抽烟,自打走进帝玺他手里的烟就没断过,修长的指骨缭绕着白色烟雾,莫名瘆出几分冷感。 苏澜儿走了过来,忍着心中的怒意说道:“今天我在帝玺给少爵过生日,苏阮阮跑到少爵面前大跳艳舞,不知道顾总心中有何感想?” 第36章 敢觊觎顾锦洲的小心肝,不要命了?! 顾锦洲指骨间的猩红烟蒂已经燃尽,抿着唇,眼神冷冷淡淡,清隽贵气的脸部轮廓镀上一层慑人的疏离和冷漠。 他并未理睬苏澜儿。 厉少爵走出电梯。 看到穿着粉色短裙的少女搂着顾锦洲的腰,细声软语的在撒娇求饶。 那双腿笔直纤细,被富贵和心血灌溉的娇养凝脂的肌肤,香江找不出第二个。 刚才穿着红色裙子戴着蝴蝶面具跳舞的少女,是苏阮阮。 厉少爵走过去,握住了苏澜儿的手。 “你的手有些凉。”男人低沉的声音淡淡道:“我们走吧,很晚了。” 苏澜儿只能不甘心地离开。 很快,顾风砚和穆心儿赶了过来。 虽然顾锦洲脸色阴沉的吓人,冷漠的拒人千里之外,但是好歹没有对阮阮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穆心儿刚想开口说什么。 顾风砚握住了她的手,严肃的声音又不失温和,“今天这件事,就是她们两个小女孩胡闹。一个被苏澜儿抢走了家人,一个被苏澜儿抢走了男朋友,她们只是想要气一气苏澜儿,事实证明她们办到了。” 穆心儿是个胸大无脑的大美妞,但是这一刻她的智商突然上线! “苏澜儿很喜欢红色,想要成为芭蕾舞演员但偏偏是个舞蹈白痴,所以阮阮才会穿着红裙子跳舞挑衅苏澜儿,真的真的不是跳给厉少爵庆生!” 苏阮阮狠狠点头。 “顾锦洲,哥哥…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你还知道怕?”顾锦洲沉沉笑了一声,俊美贵气的脸庞玩味又凉薄,令人不寒而栗。 顾风砚拉着穆心儿的手离开了。 穆心儿一直问阮阮会不会有事。 她太害怕了。 想让顾风砚保证阮阮不会受到来自顾锦洲的伤害。 顾风砚打开车门,替她系好安全带后,温润的声线不紧不慢道:“如果因为阮阮在厉少爵生日上跳了一支舞,锦洲就要把事情捅破天。那阮阮倒追厉少爵半年,锦洲岂不是会气死?” 他说完,顿了顿。 那半年里顾锦洲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阴鸷极端,隔三差五吐血,身子一天比一天孱弱,眼瞅着就是情深不寿过慧易折的下场。 突然有一天顾锦洲的病好了,不仅强迫自己吃饭,还强迫自己锻炼身体,仿佛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气质变得阴沉许多。 顾风砚去老宅探望顾锦洲的时候,顾老夫人正在问话:“你为了阮阮,把自己折磨的要死要活,如今你重新振奋精神,又是为了什么?” 顾锦洲说:“为了她。” 从那一刻顾风砚就明白了,苏阮阮的生死荣辱不一定掌握在顾锦洲手中,但是顾锦洲的生死荣辱一定掌握在苏阮阮手里。 这两个人笑也好,闹也好,旁人都插不进去。 - 帝玺,顶楼。 围着一张豪华的长桌,几个男人正在打牌。 或许用‘赌’这个字更合适。 顾锦洲顾太子的身份已经够招眼了,更何况今天身边还有娇贵傲气的顾小公主作陪。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 白嫩似水吹弹可破的肌肤、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还有那双柔柔媚媚的水眸…… 差不多都认出来了,顾小公主就是撩翻全场的红衣舞娘。 如果不是今天来了帝玺,他们还享受不到纣王的快乐。 顾锦洲完美无死角的俊美脸庞清清淡淡,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只是掀起眼皮看人时眼神冷彻入骨。 他随意打出一张扑克牌,洁白的衬衫袖口挽起,清贵修长的指骨和手腕懒懒散散搭在牌桌上,弥漫着无声的尊贵和张狂。 苏阮阮觉得在这种环境里的顾锦洲有点陌生,她偷偷扯了一下男人的袖口,顾锦洲没有任何反应回馈给她。 苏阮阮已经被顾锦洲冷漠至极的态度吓傻了,她从来没有想过顾锦洲不要她,天塌下来她都坚信不疑顾锦洲会护着她。 “我去洗手。” 她起身去卫生间。 站在洗手池前,无意识揉搓着自己的双手,顾锦洲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他不说不笑的模样太可怕了。她算是体会到了,为什么连金秘书这种心腹都会吐槽顾锦洲是大魔王。 “阮阮。” 在女洗手间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苏阮阮吓得身体一颤。 唐恩山眼中满是痴迷,“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非常喜欢你,顾总一直不搭理你,我搭理你啊。你这么美丽,这么年轻,只有顾总一个男人你不觉得单调吗?你别看我年纪大,我征服女人很有一手,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边说,边解皮带。 “啊啊啊——” 几乎是尖叫声响起的同时,顾锦洲就冲了出去。 没过几秒钟,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糟糕,是老唐的声音!” “肯定是他好色的毛病犯了。” “完了完了,他闯大祸了!” 充满血腥味的卫生间里,苏阮阮像个没有灵气的漂亮木偶,被顾锦洲紧紧搂在怀里,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唐恩山四肢扭曲的趴在地上,脑袋被男人的皮鞋踩着,身下不断渗出血水,奄奄一息。 没有人敢劝,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顾太子的雷霆之怒,有几个人能接得住? 顾风砚把穆心儿送回家后,不放心又回到了帝玺。 看到这一幕,顾风砚连忙出声:“锦洲,唐恩山会得到很严重的惩罚,你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把他交给我处理,这辈子他都不会出现在你和阮阮面前。” 顾锦洲脸庞阴鸷的几乎可以拧出水,狠厉极致残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我要他的命。” 苏阮阮睫毛轻颤,她握住了顾锦洲的手腕,湿漉白嫩的脸蛋埋在他怀里嗡嗡说:“我饿了…顾锦洲,我想要吃你炒得糖醋排骨。” 顾锦洲横抱着柔弱娇小的少女离开,恐怖骇人的气场瞬间消散。 众人深深松了一口气。 顾风砚吩咐保镖把唐恩山带走,虽然不至于把唐恩山弄死,但还是要给他一些苦头吃。 - 银湖庄园。 在帝玺吓成漂亮木偶的阮阮,正坐在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啃排骨。 顾锦洲严格地要求过阮阮的礼仪,绝对不会让她用手拿着排骨吃,但是今天例外。 第37章 顾锦洲,史上最腹黑、最心狠手辣的竹马哥哥 顾锦洲刚才摘掉腕表和粉色头绳,炒糖醋排骨的时候,奢侈精良的白衬衫多了几个油点子。 恬静的少女坐在他怀里啃排骨,油渣肉沫掉了一身。 顾锦洲清隽英俊的面容蹙起,又舒展,似乎接受了一身西装被废掉的事实。 苏阮阮干净白嫩的脸蛋叼着一块色香味俱全的小排骨。 “不让你抱着吧,你冷脸。让你抱着吧,我没办法好好吃,油渣弄脏了你死贵死贵的西装,你又嫌弃。” 回到银湖庄园,回到熟悉的环境,她胆子大了一点,不像在帝玺那般委曲求全,泪眼婆娑。 俗称,窝里横。 顾锦洲拿着湿巾擦了擦她油乎乎的嘴,冷眸微眯,“我不嫌弃。” 一盘排骨吃完后,顾锦洲摸着她乌黑靓丽的秀发,冷静自持的声音淡淡道:“你的心里是不是还喜欢着厉少爵?” “不是的!我不喜欢厉少爵,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苏阮阮立马反驳,机灵的小仙女立马抓紧机会表白哄他,“我只喜欢锦洲哥哥,上辈子喜欢,这辈子喜欢,下辈子还喜欢!” 听到这话,顾锦洲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性感的薄唇微勾,吻了吻她的长发。 “我并没有病态到不准你穿红裙子在大庭广众跳舞,但你不要当着厉少爵的面跳舞,你难道没有看清楚他的眼神?他想要弄死你。” 苏阮阮点了点头,深感赞同道:“苏澜儿和厉少爵是我天生的死对头,他们当然想弄死我。” 顾锦洲:“……” 算了,她不明白也好。 厉少爵那个男人心思很深,但看得出来,他不是一心二用的人。 苏澜儿能牵制住他,那是她的本事。如果哪天苏澜儿牵制不住厉少爵了,她也该自食恶果。 - 这一晚,顾锦洲做了一个夏日炎炎的梦,梦到了以前。 苏阮阮考入了香江舞蹈学院,开学前一天顾锦洲回到国内陪她办理入学手续。 他只有五天假期,这还是他每天四五杯咖啡,只睡三四个小时换来的。 很多人知道他回来了,饭约宴会邀请不断。 第二天晚上顾锦洲一身酒味回家,他习惯性地走进苏阮阮的卧室,想要给她一个晚安吻。 阮阮捏着鼻子,非常娇气地哼哼,嫌弃他臭,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亲额头。 行。 他洗澡。 身上的酒味没了,但是嘴巴里的酒味怎么刷牙都没用,他硬是嚼了半瓶口香糖,亲了一口娇气小姑娘的脑门。 “外头哪个敢这样嫌弃我,也就是你了。” 苏阮阮心道,不是嫌弃,是避嫌。 她小声问道:“锦洲哥哥,你交女朋友了吗?” 顾锦洲的眼神温润清隽,还没有后来那么阴鸷深沉,薄唇微微勾起轻慢道:“阮阮应该问哥哥,为什么不交女朋友。” 苏阮阮闭上了眼睛,不敢再跟他多交流一句。 顾锦洲轻嗤,胆小鬼。 第三天,顾锦洲照旧出门应酬,苏阮阮被穆心儿约出门,去看一个M国女艺术家的画展。 每一幅画都非常抽象,但知道主题后就很好理解了。 穆心儿:“这些画太艺术了,谁会把它们跟女性怀孕联系在一起,顶多有点像细胞。” 苏阮阮喝了一口珍珠奶茶,“你都看出来像细胞了,那肯定有人能联想到。” 穆心儿:“反正我不会怀孕,我想象不出来什么男人值得我怀孕受罪生娃。” 苏阮阮打趣道:“容修不值得吗?” 穆心儿‘咯咯’笑起来,“容修对我很好啦,但是比起顾锦洲对你,还是差那么一截。” 提起顾锦洲,苏阮阮的兴致打了几分折扣。 “我有一个朋友,她被一个很有权势的男人表白了,但是她不想成为那个男人的女朋友,你觉得该怎么办?” 穆心儿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笑容意味深长,“外界用‘权势擎天’形容顾太子,你可是顾太子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把你当眼珠子一样疼爱,谁敢对你强取豪夺?顾太子分分钟剥了他的皮!” 苏阮阮:就是你口中的顾太子。 她可能有点喜欢顾锦洲,但更愿意把他当哥哥。 她旁敲侧击问过一些人的意见,又上网查阅了资料,已经想好怎么劝顾锦洲了。 但是晚上顾锦洲没有回来。 第四天清晨。 苏阮阮穿着一身粉色旗袍,低开叉,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 她看到高大优雅的男人正在给铃兰花浇水。 四下无人,正是坦白的好机会。 “锦洲哥哥。”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混合着白色花苞淡淡的芳香,令人想要永远停留在这美好的一刻。 顾锦洲放下水壶,凤眸一丝不苟看着她,温声道:“今天怎么没睡懒觉?” 苏阮阮:“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顾锦洲:“好,但是我马上就要出门了,中午我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你直接去帝玺1909号包厢等我。” 苏阮阮乖巧点头。 于是她整个下午和晚上,都没离开过1909。 顾锦洲大概是史上最腹黑、最心狠手辣的竹马哥哥。如果可以重来,他大概会哄着阮阮慢慢接受。但当时的顾锦洲权柄在握、年轻气盛,他根本无法接受‘阮阮不接受他’这件事,所以心一横,直接把人吃干抹净。 苏阮阮只觉得自己要死了,精神和身体都无法承受顾锦洲,她一开始求着他不要,哭得梨花带雨。不知道过了多久,眼泪要流干了,最令她崩溃的是,她居然也有一点感觉了。察觉到阮阮的身体在配合,顾锦洲直接癫狂,得偿所愿的滋味过于美妙舒爽,他兴奋过头,但没忘记戴T。 第五天。 苏阮阮眼皮又粉又肿,柔软白嫩的下巴吻痕斑斑,嘴唇更是破了一块皮儿,她直接戴了口罩去大学宿舍。 顾锦洲她不想见。 顾家暂时回不去。 正好可以住在宿舍里,洗澡洗衣服的地方都有,还有十几个食堂可以吃。 苏阮阮正在使用校内论坛,想要挑一个食堂吃晚饭,或者就去最近的一个食堂吃。 这时穆心儿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想要去清香轩吃饭,容修放她鸽子了,没人陪她。 苏阮阮挂了电话,走到了人迹罕至的西北门,虽然不知道心儿为什么约这个门见面,但她现在脑子有点乱,没办法清楚地思考问题。 “阮阮。” 苏阮阮看到了穆心儿,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顾锦洲。 他这个点,不是应该坐飞机回M国了吗? 边想,她抬手扇了顾锦洲一巴掌。 顾锦洲清隽温润的眉目笑笑,握着她的手问疼不疼,还低头亲了一口。 穆心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天啊! 阮阮打了顾太子巴掌,无异于狠狠践踏顾太子的自尊和脸面,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忍得了? 但是顾太子不仅忍得了,还怕阮阮手疼! 因为离得有点远,穆心儿没听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她只能从两人的动作猜想,应该是顾太子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惹怒了阮阮,所以阮阮这只小绵羊发火了。 究竟是什么错事呢? 穆心儿抓耳挠腮,但没胆子靠过去听。 两人拉扯了半天,最后苏阮阮又扇了顾锦洲一个巴掌,他才不情不愿坐进车内。 “国庆你要来M国陪我。”他要求。 苏阮阮翻白眼,冷笑两声。 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能跟穆心儿一起吃饭,最后拎着顾锦洲送来的食盒回了宿舍。 她不知道,顾锦洲没有走远,在距离女生宿舍不远的地方抽了一晚上的烟,就怕她第一次,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又不在身边。顾锦洲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第38章 你有女主光环,我有顾锦洲撑腰~ 顾锦洲虽然霸道强势了一些,但他从来不会在愤怒生气的情况下碰苏阮阮。 因为那样在他看来不是Z爱,而是泄愤。 昨天晚上睡得早,再加上顾锦洲天生精气旺盛不需要多少睡眠,天不亮他就睁开了眼睛,软玉在怀,令他胃口大开。 绑带内内,轻轻一扯就开了。 昨天洗完澡给她穿上的时候,顾锦洲没有忽略她脸上的娇羞,但他当时在意的是,这条粉色绑带内内是不是买小了?虽然老婆穿起来很性感,令人喷鼻血。 苏阮阮粉润娇气的指尖攥着白色真丝被褥,承受着顾锦洲强势深沉的吻。 睡意沉沉,不愿意睁开眼睛。 男人亲了亲她的耳朵,磁性干净的声线蛊惑道:“宝宝继续睡,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她缓缓睁开惺忪懵逼的水眸,白皙温软的身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又在他蠢蠢欲动的眼中看到了炙热骇人的欲念。 “顾锦洲…我想睡觉,下午好不好?” “不好。” 没过多久,大床一片狼藉。 一个小时后。 散落室内的金色光线,格外溺爱俊美清隽的男人,他只淡淡然站在那里,就宛如一个华贵而温沉的神明,令人忍不住膜拜。 修长的手指从下而上系着白色衬衫扣子,随后摸了摸小女人柔静疲惫的额头,温柔落下一吻。 “早安,我去上班了宝宝。” “……哼。”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黑色长发妖妖娆娆贴着白皙美背,又纯又媚,轻而易举勾起男人熄灭的欲念。 顾锦洲暗着眸子离开了卧室,修长高大的身影凝着一股阴沉晦涩,他喜欢现在的日子,很喜欢很喜欢她。 - 苏阮阮醒过来的时候,不知今夕是何夕,吃完饭后给穆心儿回了电话。 “啊啊啊!阮阮你还活着!太好了!顾太子没有揍你吧?” “没有,但是他冷暴力我了!” 听到这话的顾风砚:“……” 原来你犯了错,锦洲生气不想搭理你,你管这叫冷暴力啊? 锦洲要是死了,八成是被冤死的。 两个恶毒女配叽叽喳喳讨论昨天苏澜儿臭脸,莫名爽了好一会儿。 顾风砚沉默了几秒,这两位是不是压根不懂怎么报复人? 别人臭脸而已,她们也能爽到? 这爽点未免太低了。 顾风砚手指不轻不重点了点桌面,清冽的声音说道:“穆小姐,你的休息时间已经过了,请认真修改自己的论文初稿。” 穆心儿嚣张明亮的猫儿眼愠怒,又有点怕怕。 以前她敬畏她爸,后来敬畏导师。 顾风砚就是这两个人的结合体,她简直快郁闷死了。 “阮阮,我要学习惹。” “今天三哥盯你论文,他不工作吗?”苏阮阮问。 “他工作啊,我在他的办公室修改论文。”穆心儿小声嘀咕:“我就坐在他对面,这跟上课坐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区别?跟坐牢子一样。” 挂了电话后,苏阮阮准备去HC商场买点东西,去老宅看奶奶。 昨天顾锦洲跟她夜聊,说奶奶最近有点咳嗽。 - 苏阮阮走进一家专门卖丝巾的奢侈品店。 刚刚落座,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苏澜儿和厉少爵。 “……” 苏澜儿走了过去,冷声道:“你已经有了顾锦洲,为什么还要缠着厉少爵?我曾经也羡慕过你,即使倒追男人半年,骨子里的尊贵和骄傲不减半分。但你现在死缠烂打的模样,不觉得自己太下贱了吗?” 苏阮阮冷冷淡淡坐在沙发上,粉色蕾丝袖口很长盖过她白皙的手背,相映出一股矜娇养眼的画面。 “我来这里是为了买丝巾,不是追男人。” “谁会信?” 苏阮阮不欲多说,店长认出了苏阮阮那张脸,立马把店内上万元的丝巾摆了出来,供顾小公主挑选。 顾老夫人和已逝的顾老先生因为丝巾结缘,所以老夫人最喜欢的饰品不是钻石珍珠,而是丝巾。 苏阮阮眼光很好,快速挑了几块颜色素雅、款式大方的丝巾,温柔清脆的声音笑道:“就这些吧。” 苏澜儿:“那块儿水墨丝巾是我看中的。” 苏阮阮问店长:“她付钱了吗?” 店长微笑着说没有。 苏阮阮:“那它就是无主之物喽。” 苏澜儿直接攥住了那块儿丝巾,“你连一块儿丝巾都要跟我抢。”她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厉少爵,怒声道:“我可以把这块水墨丝巾让给你,但是我今天让你丝巾,明天是不是要让男人给你?苏阮阮,做女人不要太无耻!” 苏阮阮手指漫不经心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柔美纯静的脸蛋莞尔:“你在说你自己吗?” 一张黑卡横在两人中间,西装革履的苏晟尧开口道:“买单吧。” 店长问:“您是要替哪位小姐买单?” 苏晟尧看了眼苏澜儿。 苏澜儿紧绷的唇角抿着一抹笑,随后看向苏阮阮,无声无息的炫耀和挑衅。 这时厉少爵走了过来,男人身材高大凌厉,多情又薄情的眼睛淡淡地跟苏晟尧对视。 若非两人都是内敛深沉的人设,怕是早就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苏晟尧不满道:“你怎么不为澜儿买单?” 潜台词是你怎么不帮澜儿。 厉少爵眯起深深沉沉的眸子,毫不客气的讥诮,“两个女生扯头花,你要我插手?你怎么不让我跟她们一起跳皮筋。” 默默围观的店员们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很快店长把黑卡退给了苏晟尧,抱歉道:“对不起,这几条丝巾顾总全部买单了。” 顾锦洲时至今日的身份地位,在香江压所有人一头,没有谁敢正面跟他抗衡。 苏阮阮乖乖巧巧站在一旁,清润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那就全是我的了?” 苏澜儿今天带了两大护法出来,硬碰硬阮阮会吃亏,但是没想到顾锦洲‘千里之外’还能替她撑腰,哎嘿嘿,顾锦洲太厉害了叭! 店长快速打包好丝巾,精美的礼袋递给苏阮阮。 苏阮阮顶着三道视线的压力,拎着礼袋走出了专柜。 苏晟尧:“等等!苏阮阮你站住!” 苏阮阮越走越快。 苏晟尧连忙追上去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澜儿,也见不得我们对澜儿好,但是爷爷对你很疼爱,他的七十大寿你要来。” 第39章 团宠阮阮,在线被逼婚 苏阮阮停住了脚步,因为她接到了顾锦洲的电话。 柔美轻盈的少女愉悦道:“你不用过来啦,我已经拿到丝巾了…么么,锦洲哥哥超棒!嗯…嗯嗯我一定注意安全。” 她挂了电话后,直接离开了。 看都没看苏晟尧一眼。 西装革履俊逸清冷的男人开始抽烟,目送苏阮阮走进电梯。 苏澜儿来到他身边,“我们也能给爷爷热热闹闹过生日,往年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苏晟尧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淡淡嗯了一声,“还是有点不一样,阮阮毕竟是爷爷的亲孙女,她必须要到场。厉少爵呢?” 亲孙女…… 苏澜儿:“那条水墨丝巾被买走了,他正在跟店长沟通,让她从总部调一条水墨丝巾。” 苏晟尧蹙眉,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看到阮阮是怎么跟顾锦洲撒娇的吧?如果你跟厉少爵撒撒娇,那条水墨丝巾早就戴在你脖子上了。” “澜儿,你就是太压抑太克制自己的感情了,跟厉少爵没有那个什么Cp感,女人有时候要娇气一点,他才会更宠你更在乎你。” 苏澜儿脸上的笑容快维持不住了,“大哥,你是觉得我不如苏阮阮吗?” 苏晟尧:“我没这么说。” 苏澜儿低头挽了一下头发,掩饰眼底的说不清的情绪。 他分明就是。 苏阮阮,顶级老钱家族教养出来的尊贵小公主。香江的名媛跟她做对比,绝对不能算委屈,反而是一种自抬身价的荣幸。 但苏澜儿心中就是不舒服。 - 司机停车后,跟顾总汇报小小姐的状况。 苏阮阮以前很排斥顾锦洲的掌控欲,但是现在…她可太需要顾锦洲在她身上安装GPS了!万一哪天她被人绑架割掉腰子怎么办。 顾老夫人虽然有点咳嗽,但是精神状态很好。 她约了三个老姐妹在家里打麻将。 苏阮阮一瞧,这感情好,都有精力打麻将了,奶奶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 上辈子她在苏家‘服劳役’,不知道顾家这边的事,小说剧情也很少写顾家人,所以阮阮不知道奶奶的身体会不会好。 屋内的铃兰花需要浇水了。 苏阮阮默默拿起喷壶,伺候花草。 有位老奶奶的茶水空了一半。 苏阮阮提着茶壶给她续杯。 顾老夫人咳嗽严重了。 苏阮阮坐在后面,给她顺了很久的背。 渐渐地,顶级豪族的老太太们的兴趣从牌桌转移到了苏阮阮身上。 边打牌,边笑眯眯地问:“阮阮最近在做什么呀?” 苏阮阮干净清脆的声线说道:“没有在做什么具体的事,就是教了几个人跳舞。” “那也很好呀。” 这几位老太太,每一位都是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的神仙人物,要么机智如孝庄太后,要么是吕后那种狠角色。 休说旁人难以讨好她们,就算是儿子儿媳也不一定能讨她们欢心。 但她们很喜欢阮阮,小时候阮阮还不会走路,她们抱了也不会哭,谁抱就跟谁亲,分开了还会泪眼汪汪看着你,仿佛在说‘奶奶不要我了吗’。可把她们心疼坏了,要不是碍于顾锦洲护短,她们真想把阮阮讨到身边养着,哪怕养一段时间也好。 顾老夫人:“她今年才大四,还没有毕业,以后要做什么有锦洲替她规划。” 有人开口道:“锦洲搬出去住也不忘带上阮阮,他是真的疼爱阮阮,该不会婚姻大事也替她操心了吧?” 是真的在问问题,也是试探外界传言,这两个小辈难不成真的在一起了吗。 顾老夫人:“锦洲天生就是操心的命,随便他吧。” 三位老太太各自都有了主意。 她们家中都有适龄适婚的孙辈,挑一个最杰出的来接她们吧,正好在阮阮面前露脸。 - 顾夫人把苏阮阮请走了,她呼吸到外界的新鲜空气,总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逼婚。 顾夫人:“阮阮,你是专业的舞蹈生,你帮妈妈看看,顾苕溪适不适合跳舞?” 苏阮阮:“好,我要摸摸苕溪的骨头。” 扎着两个小辫子,有些调皮捣蛋男孩子气的顾苕溪,老老实实站着让苏阮阮摸骨。 她可以惹所有人生气,但是唯独不能招惹阮阮姐姐,倒不是阮阮姐姐很凶,而是他们不尊重阮阮姐姐的话,大哥真的会揍他们。 大哥的拳头像沙包,手掌像铁锹,他们不想挨打。 苏阮阮:“苕溪适合跳舞,骨头和身材比例非常不错。” 顾夫人放心了:“那就好,我可以准备请老师教她跳舞了。” 顾苕溪:“妈!我不想跳舞!” 顾夫人脸色‘唰’的一下冷了。 “你不学跳舞,也不学象棋围棋,你想学什么?你说个一二三出来,我就尊重你的意见。” 顾锡远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活灵活现瞧着这一幕,有点俊俏的肉嘟嘟小脸笑开了花:“她想看动画片!我也想看!” 听到这话,顾夫人眼睛一翻,想要晕过去。 长子五六岁的时候,已经自学完了小学所有课程,包括英语说得非常流畅,还接触了法语。他不仅象棋围棋一点就通,乐高这些游戏也玩得很溜,甚至在五六岁的年纪,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学习任何知识和课程,从未有过一丝怨言。 顾氏夫妇觉得他们基因好,生出的孩子都会非常聪明懂事,谁知道现实疯狂抽打他们的脸,顾锡远和顾苕溪不仅喜欢玩,他们甚至对顾家都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所以能够生出顾锦洲这个有责任感又懂事自律的天才,那绝对是中彩票一样的概率。 顾夫人的咆哮声响遍整个花厅。 苏阮阮站在一旁,唇畔微微翘起,淡淡的思绪漫不经意想着,虽然龙凤胎追不上顾锦洲,但起码他们能够拥有一个快乐且完整的童年。 - 顾锦洲亲自开车回老宅,接阮阮,顺便在老宅吃晚饭。 谁料一靠近顾家地界,他就看到了六辆不属于顾家的车牌停在外面,很眼熟。 竟然来了这么多客人,怎么没人告知他一声? 第40章 1v3,顾锦洲力压群雄,抱得美人归 三位老太太要回家了,苏阮阮陪在顾老夫人身边送她们。 猝不及防在堂屋看到三位闪闪发光的身高腿长的豪门公子哥。 苏阮阮温柔恬静的脸蛋惊住了。 一瞬间囧了囧。 真是让三位老太太费心了,这是有多怕她嫁不出去? “阮阮妹妹。” “阮阮!” “阮阮。” 他们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苏阮阮穿着一袭绿色旗袍,衬得她肌肤极白极嫩,黑色长发戴着仙气飘飘的珍珠发箍,像是清纯脱俗的铃兰花成精了。 “阮阮,这是我亲手做的玫瑰永生花,希望你能够喜欢!” “我亲自设计了一款铃兰花胸针,很配你。” “这是我亲手养得小铃兰,今天正好开花了。” 陆淮遇掌心托着铃兰盆栽,一朵朵清新纯白的小花,倒也跟他熨帖昂贵的棕色西装相得益彰。 苏阮阮的视线在铃兰盆栽流连了几秒,微微一笑又不失礼貌:“你养得花很好看。” 她没有接受的意思。 陆景淮神色暗了暗,他知道小公主不会接受玫瑰永生花和铃兰花胸针,因为她喜欢活着的花。 他还想争取一下,这时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走到了苏阮阮身边。 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俊美绝伦,看似优雅贵重的绅士气质,却眉骨阴鸷出几分不近人情的倨傲和冷漠。 顾锦洲抬手,温柔地挽了挽她耳边的碎发,修长温热的指腹慢动作抚摸她的耳骨,动作亲昵且熟练。 “宝宝,怎么呆呆地站在这里,不招呼他们进去喝杯茶?” 宝宝…… 陆淮遇眼神酸酸的,都快酸成那个表情包了。 三位老太太看了看自家的孙子,再看看顾锦洲。 得,身高和气势都输了一截。 还喝什么茶,气都气饱了! 等庭院清静后,苏阮阮仰着头,后知后觉意识到顾锦洲在吃醋,她连忙亲了男人下巴两口。 “我大概是害了相思病,大半天见不着你就心慌,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 顾锦洲搂着她纤细羸弱的腰肢,眼眸暗了暗,声音沙哑的厉害,“乖,晚上我再好好摸。” 苏阮阮:“……” 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 顾长晓在晚饭后,请求顾锦洲留住一晚。 他用了请这个字。 顾锦洲清清冷冷的眼神看着父亲,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丢给他处理吗? 顾长晓摸了摸鼻子,虽然他年过半百但依旧魅力不减,心态比顾锦洲还要年轻。 “有一件事真的要麻烦你一下,顾锡远和顾苕溪整天只知道玩,你给管一管吧。” 顾锦洲迈着长腿就要走。 顾长晓急道:“你妈妈下午被他们气得血压飙升,吃了一片降血压的药。” 顾锦洲停住了脚步,抿直的薄唇微不可微叹息,“他们在哪儿?” 顾长晓:“跟我来!” 钢琴房里,龙凤胎正在四手联弹,疯狂制造噪音。 顾夫人捂着心口,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顾锦洲扶住了母亲的肩膀,修长优雅的手指帮她调整了一下丝巾,“您休息一会儿吧。” 顾夫人望着矜贵冷漠又靠谱稳重的长子,手帕擦了擦眼角感动的泪水。 因着顾锦洲平常冷静自持惯了,所以这份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体贴,特别令人动容。 顾锦洲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冷沉的声线慢条斯理道:“好好弹。” 顾锡远和顾苕溪如芒在背,像是混在狼群里的两只哈士奇幼崽,吓得不敢动。 他们肉乎乎的小手认真摁着琴键,虽然不怎么流畅悦耳,但起码不是噪音了。 - 冷灰色禁欲系的大床上,坐着一个白皙娇俏,正在涂身体乳的小仙女。 她旁边摆着一个平板,正在循环播放PrettyGirlS《闪耀女孩》的打歌初舞台直拍。 小破站播放量已经突破五百万! 弹幕全部都在夸歌曲好听、编舞绝美、女团表现力超棒……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编舞老师是谁,但苏阮阮与有荣焉。 她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这时顾锦洲走了进来,冷静深沉的目光落在那一抹呼之欲出的雪白柔软上。 他扯掉了领带,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女人去浴室。 “顾锦洲?我已经洗完澡了。” “再洗一遍。” “别脱我衣服!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嗯?”顾锦洲手掌摸着她的小腹,“有崽崽了?” “你才有崽崽了!”苏阮阮脸蛋羞红,俏生生的水眸瞪了他一眼,“你还怀了龙凤胎!” 顾锦洲捏了捏鼻梁,“我现在不想听到龙凤胎三个字。” 耳边她在喋喋不休说舞蹈女团粉丝的事,顾锦洲脱掉了白衬衫,又哑又沉的声音磁性呢喃:“好宝宝,别念经了,等我进去再说。” 如偿所愿后,男人眼底的戾气淡了很多,清隽温润的脸庞泛着浅浅的笑意,“之后呢?你想成为一名专业的编舞老师吗?” 苏阮阮干净白皙的眼角湿红,贝齿轻轻咬着红唇,不敢开口说话,怕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她恨恨得咬着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 麻蛋。 顾锦洲精力旺盛的可怕,真想不明白他上辈子是怎么没的。 - 下午三点,元气满满的苏阮阮开着粉色库里南去接穆心儿。 今天是某个奢牌的店庆,她们没道理不去逛逛。 HC商场负三楼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边,矜贵落拓的男人静静地站着,侧脸英俊慵懒,冷黑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清隽优雅的贵公子气质令人神魂颠倒。 余霏霏眉目含情,痴痴地看着他:“那天要不是您帮我解围,我会沦为他们的玩物,这辈子都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但是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顾锦洲冷漠出声:“离我远一点。” 余霏霏退后了两步,满心满意看着他。 金秘书:“余小姐,我们顾总的意思是,您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有一次顾总参加饭局,酒喝得有点多,错把对面包厢陪酒的小明星余霏霏,认成了阮阮小姐。顾锦洲意识到自己认错人后直接离开了,但他离开后,没人再敢戏弄余霏霏。 金秘书觉得这不能怪顾总眼神差,余霏霏长得跟阮阮小姐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哭起来的时候,但肯定跟阮阮小姐仙女落泪没法比。 第41章 吃顾锦洲的醋,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 余霏霏泪眼婆娑,神似苏阮阮。 但顾太子不是没有珍珠,鱼目也好的人。 别说苏阮阮在他身边,就算苏阮阮不在他身边,他也不会看上替代品。 金秘书打开车门,请bOSS上车。 里面传出一道桀骜阴沉的男声,“送上门的女支?” 车门关上。 余霏霏没有听到顾锦洲的回答。 他会解释吗? 大概是不会的。 她心知肚明。 金秘书上车前提醒她:“你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余霏霏的心脏疼痛不已,“我没有妄想,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小声说给他们听,亦或者说给自己听。 她提着裙子正要离开,余光瞟到了一个拿着照相机的狗仔。 狗仔屏气凝神,飞快地跑了。 - vip室内。 苏阮阮正在喝冰镇草莓奶昔,旁边还有一杯珍珠奶茶。 两个店员一边打量着苏阮阮,一边窃窃私语。 “好像啊。” “真的好像。” “如果不是两个人都在这里,我还以为眼花了。” 正在试戴耳环的穆心儿走到她们面前,明媚妖惑的脸庞欲笑不笑,“你们在说什么?” 店员赔笑道:“我们只是觉得外面那个小明星长得有点像……” 她们瞅了一眼苏阮阮。 穆心儿:“真的假的?” 她戴着一副长长的钻石耳环,端着豪门千金的范儿走出去看了一眼,随后凌乱地走进vip室。 “阮阮!外面那个站台的小明星真的有点像你,该不会照着你的模样整容的吧?” 苏阮阮翻阅时尚杂志的手一顿,温静白皙的脸蛋淡淡道:“我的脸没在媒体面前曝光过,她怎么照着我的样子整。” 穆心儿:“那就是巧合了。乍一看有点像,实际只有你三四分的颜值,气质就更不如你啦。” 店员们纷纷点头。 她们真不是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同。 苏阮阮清清淡淡往那儿一坐,黑色礼裙裹着雪白细腻的肌肤,权势和金玉滋养出来的独一无二的清贵气质,无论看多久都如第一眼那般惊艳。 穆心儿:“我家阮阮宝贝要是进娱乐圈,还不得杀疯了。” 苏阮阮莞尔,她永远都不可能进娱乐圈,上辈子的顾锦洲不允许,这辈子的顾锦洲也不允许。 她想给明星当舞蹈老师,顾锦洲都不太愿意。 买完东西后,两人打道回府。 顾风砚来接穆心儿修改论文,两人挥手告别,苏阮阮转身看到了一家女士内衣店,橱窗里那件粉色超短裙还挺好看的。 性感甜美又不失清纯。 是顾锦洲喜欢的款式。 - 银湖庄园。 刘妈偷偷告诉苏阮阮,今天少爷带了一个男人回家。 苏阮阮失笑,问那个男人是谁。 刘妈:“好像叫齐司衍,少爷还去机场亲自接他呢。” 苏阮阮眼神闪烁。 齐司衍…… 他也是苏澜儿的备胎之一,只不过他的戏份很少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好像是为了衬托苏澜儿这位女主角魅力,随便写出来的一个人物。 苏阮阮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结局,就没多想。 - 今晚顾锦洲有点忙,苏阮阮就把新买的粉色超短裙收了起来,换了身宽松的衣服去舞蹈室。 练得一身暴汗后,她坐在地上,边喝水边玩手机。 猝不及防看到一条爆料,她直接呛着了。 爆#余霏霏迈巴赫大佬# 只有一张图片的爆料,但是要素过多,引起了网友的激烈讨论。 车牌打码的迈巴赫豪车,在香江圈内屈指可数。照片里的男人只有模糊背影,但不难看出他那身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以及手腕叠戴的江诗丹顿和粉色头绳。最后一个要素就是哭泣露脸的余霏霏。 [有人解码这位背影帅气的大佬是谁吗?] [解码的话,这条热搜就不存在了吧] [霏霏今天下午在HC商场有活动,大佬亲自接送太甜蜜了吧,手腕上的粉色头绳是霏霏喜欢的颜色哦] [怪不得余霏霏最近资源好到飞起,原来交了一个大佬男朋友] 苏阮阮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顾锦洲的车,背影自然是他本人。 她能够认出来,圈子里的人自然也能,但是没有一个人爆出顾锦洲的大名。 原来他今天下午来了HC商场,还见了一位女明星。 苏阮阮脑子放空,开始发呆。 顾锦洲肯定不会出轨,他要是想包养女明星,有一百种手段不被人发现。 同样的,他也有一百种手段不被传绯闻。 “吨吨吨。” 苏阮阮又喝了几口水,心中有了主意。 书房里。 顾锦洲正在跟齐司衍进行视频会议。 视频里的齐司衍阴柔俊美,修长削薄的手指夹着香烟吞云吐雾,眼中是孤僻至极的冷漠。 “你拟定的合同我不满意,改日再谈。” 顾锦洲:“可以。” 刚刚挂断视频会议,门就被推开了。 苏阮阮裹着睡袍走了进来。 “锦洲哥哥,你还要忙吗?” “不忙了,陪宝贝睡觉。” 苏阮阮腼腆羞涩地笑了笑,随后解开睡袍,情趣十足的粉色超短裙裹着白皙香软的身躯,她还主动扑进了男人怀里。 顾锦洲喉结攒动,修长干燥的手掌揉着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小媚娃的诱惑下不堪一击,瞬间沦为她的裙下臣。 黑色短发有些凌乱,白色衬衫扣子开了三粒,性感俊美的男人讨好的亲吻怀里的小女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动情又好听,“宝宝,我们回卧室。” 苏阮阮眼神清白,她馋了一下顾锦洲后,紧紧裹住了睡袍。 顾锦洲的眼神有点迷乱,没有太多的心思考虑别的事,但还是注意到了苏阮阮的不正常。 他托着少女白皙的脸颊轻吻,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厮磨呢喃,“宝宝,我做错什么了吗?” 苏阮阮心肝颤了颤,男狐狸精啊男狐狸精,差点就被他诱惑了! “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做错事,你跟余霏霏是怎么回事?” 她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他自己的绯闻。 顾锦洲清醒了不少,拿起手机给金秘书打了一个电话,不立马撤掉热搜的话,金秘书就会被立马撤掉。 金秘书:??? 但他也意识到让老板深陷绯闻是失职,火速打了几个电话撤掉热搜,并且全网禁止讨论。 - 小兔子怎么玩得过老狐狸呢? 干净整洁的书桌一片狼藉,粉色超短裙被撕成了几片碎布。 顾锦洲在浴室洗澡。 苏阮阮换了一条真丝睡裙,哭肿的眼皮垂着,昏昏欲睡。 吃顾锦洲的醋,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 原本就没怀疑顾锦洲出轨,再加上他解释清楚了,苏阮阮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她都收拾好背包了,只要顾锦洲说错一个字,她就离家出走! 她本人是没机会离家出走,腰倒是离家出走了好几次。 浴室门开,顾锦洲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拿着手机刷新了一下热搜榜,走到床边攥着小女人的下颌狠狠亲了好几口,“还跟我闹吗?” 第42章 你现在的身子这么矜贵,谁敢笑话你? 今天是周末。 苏阮阮睡醒后,扶着楼梯拾阶而下,冷不防看到出现在玄关的男人。 顾锦洲穿着精良熨帖的白色衬衫,寥寥几笔干净利落的线条,勾勒他愈发显贵优雅的气质。 “又贪凉光着脚。”他扫了眼苏阮阮干干净净的小脚,莹白如玉的脚趾无意识蜷缩,有意无意勾住了男人的视线。 顾锦洲吩咐刘妈拿一双袜子过来。 苏阮阮:“我不穿袜子,夏天谁穿袜子啊,捂着热。” 顾锦洲:“那穿凉鞋。” 刘妈拿来一双珍珠凉鞋。 娱乐圈红能养人,但是娱乐圈养不起阮阮小仙女,因为她的一双珍珠凉鞋就能在香江买一套房子。 顾锦洲单膝下跪,托起她白玉无瑕的小脚,穿上符合小仙女身份的珍珠凉鞋。 “原来昨天那个是冒牌货,怪不得你看不上。”齐司衍指尖夹着香烟,白色烟雾模糊着他阴柔俊朗的五官,薄唇勾起一抹弧度,桀骜张扬却又冷漠至极。 苏阮阮看了看齐司衍,又看了看顾锦洲。 原来昨天不是他一个人碰巧遇见了女明星,齐司衍也在场。 好吧。 她真的冤枉顾锦洲了。 顾锦洲:“我们要谈事情,你在家里玩一会儿,中午带你出门吃饭。” 苏阮阮乖巧点头。 她目送两人上楼,小声嘀咕:“齐司衍的眼神太吓人了,冰冰冷冷的没有温度,但是他刚刚上楼的时候背影萧条,我怎么觉得他很孤独?” 刘妈随声附和道:“这样冷冰冰的性格,不好讨老婆。” 一句惊醒梦中人。 此处应该有‘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将我疑惑解开’BGM响起。 苏阮阮明白齐司衍为什么成为苏澜儿的备胎了! 这样孤独冷漠的男人,如果苏澜儿无意中做了一件令他暖心的事,何愁拿不下他? 但苏澜儿做了什么事才拿下齐司衍? 穿着粉色碎花裙,清清白白的少女在沙发上换了四五个姿势,急得想抠iiO。 原小说剧情是这样交代齐司衍出场的。 [齐司衍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如果不是苏澜儿的出现,他的世界会继续灰暗。] 苏阮阮扶额,这本小说专注撕逼打脸剧情,情情爱爱的细节是一点都没有啊! 刘妈路过沙发,看到瘫着的粉色咸鱼吓了一跳。 “小小姐,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苏阮阮接通电话后,瞳孔微缩,拿着车钥匙飞快走了出去。 书房内。 齐司衍站在落地窗前,不紧不慢道:“她开着你的车出门了。” 顾锦洲:“什么?” - 香江医院。 苏阮阮接到电话后,立马通知了顾风砚。 她赶到病房的时候,顾风砚已经到了,他坐在床边握着穆心儿的手,英俊温润的脸庞覆着一层淡淡的愠怒。 苏阮阮喉咙干涩,问道:“心儿怎么样?” 顾风砚:“医生说她情绪波动大,险些小产。已经打了保胎针,需要留院观察两三天。” 穆心儿脑袋偏向苏阮阮,“你脸色都吓白了。”自己唇色发白,还有心情调侃别人。 顾风砚的呼吸粗重,似乎在隐忍什么。 苏阮阮摸了摸自己的脸,坐在沙发上,心有余悸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心儿不是一个多疑、心思重的人,很多时候苏阮阮都羡慕她洒脱、不藏事的性格。 顾风砚:“她不肯说,非要等你过来。” 穆心儿看了眼被握住的右手,虽然这种触感很陌生,但也很温暖、很安心。 “我说了,你们不准笑话我,也不准生气。” 顾风砚:“……” 苏阮阮:“……” 你现在的身子这么矜贵,谁敢笑话你?刺激你? 穆心儿瞧了眼顾风砚,说道:“我今天去容氏集团,想跟他商量推迟订婚宴,去卫生间的时候碰到了苏澜儿。” 她苦笑一声,“好巧不巧,我看到了苏澜儿脖子里的项链,跟我戴得一模一样。这条红宝石项链,是容修送给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当时我对着生日蜡烛许愿时,我在容修脸上看到了走神的表情,我以为我看错了,但女人的第六感就是该死的准。” “我许了愿,切完蛋糕后,容修就赶飞机回国了。原来他不是工作忙,而是要赶着回国给苏澜儿过生日,他当时陪在我身边走神的那几秒钟,是在想苏澜儿吧。” “我太激动,就跟苏澜儿拉扯起来了,她不小心推了我一下。阮阮,我心里好难受……我可以接受容修不喜欢我,但是他为什么陪我过生日的时候要走神?” 苏阮阮温淡恬静的脸庞错愕不已,“心儿,你是不是看错了?” 穆心儿:“二十年的青梅竹马,他一个眼神,一个呼吸,我就知道他有没有专注,有没有走神。” “如果顾锦洲陪着你的时候在想别的女人,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察觉到。” 苏阮阮无话反驳。 顾风砚静静听完,温润清雅的男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甚至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托着女人苍白细腻的脸蛋摸了摸,“休息一会儿吧。” 穆心儿突然觉得很对不起顾风砚,很对不起肚子里的崽崽,她反握住了顾风砚的手,想要抓住什么,让自己的内心踏实一下。 顾风砚亲了亲她的手指,跟苏阮阮离开了vip病房。 看到站在走廊里的顾锦洲,苏阮阮清冷紧绷的小脸终于缓和,她依偎在顾锦洲怀里平复心情。 “为什么有人做错事,不仅没有惩罚,还可以活得像个女主角。”她呢喃。 “没有人做错事不用接受惩罚。”顾锦洲的声音淡然而郑重。 “三哥,你打算怎么办?” 顾风砚眼神冷沉,“我觉得那位苏家小姐需要一点教训。” 顾锦洲一直专注怀里的小女人,漫不经心的声音淡淡道:“苏澜儿高中的时候学跳舞,霸凌过一个舞蹈班的女生,致使她一条腿残疾。” 顾风砚和苏阮阮看向他。 顾锦洲清贵完美的五官无可挑剔,表情温温淡淡,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内容。 顾风砚:“谢谢。” - 迈巴赫车内。 苏阮阮突然亲了他一口,顾锦洲食髓知味,扣着她的后脑勺密密匝匝亲了几分钟。 “锦洲哥哥,你怎么知道苏澜儿的黑历史?” “随便一查就知道了。” “……” 苏阮阮突然觉得,她重生后最大的金手指不是未卜先知了一些事,而是顾锦洲。 第43章 喜欢她不是心血来潮,是蓄谋已久 顾锦洲选得是一家格调优雅装潢精致的法餐厅。 顾太子的舌尖从小到大品尝过多少山珍海味,所以苏阮阮并不担心他选的餐厅不好吃。 沉重黑色桌面摆放着一对高高的鎏金蜡烛,精致透明的玻璃花瓶中插着一朵白色玫瑰,丝绸质感的金色餐巾用银饰扣住,旁边还摆放着两瓶昂贵的红酒。 少女温静白皙的眉宇忽然变得有些严肃。 顾锦洲:“这些菜不合胃口?” 苏阮阮:“不是……,这地方太浪漫了,我怕你突然跟我求婚。” “宝宝。”顾锦洲不紧不慢切着面前的七分熟牛排,白色精致的衬衫袖口挽起,手骨清贵如玉透着几分狂恣。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能变出戒指跟你求婚。” 他的声音干净温润,一如他现在英俊温沉的脸庞,因为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所以心情都好了不少。 苏阮阮眼神飘忽,笑容甜美娇俏但声音很弱很怂,“鹅肝真好吃。” 她其实想到了自己十八岁那年暑假。 因着是私立贵族学院,所以高三也放了两个月暑假。 阮阮的舞蹈功底很好,平常注意练功就行。但是她的目标院校,香江舞蹈学院文化分要的不少,她的分数刚刚够,所以想借着暑假补补课。 远在M国的顾锦洲一天七八个电话、十几条短信催她过去,阮阮硬是拖到假期最后十天,才飞去M国。 他气得要死,一张英俊无可挑剔的脸庞阴沉的几乎可以拧出水,却要端着优雅磁性的声音跟她说学习最重要。 那十天,顾锦洲工作上课都会带着她。 晚上有一场私人聚会,因为都是熟悉的人,所以顾锦洲带着阮阮去了。 地点也是一家法餐厅,当时包场了,只有他们那一桌人。 八九个男人,阮阮是唯二的女生。 阮阮认得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有些眼熟,但是她跟他们没什么话可说。 她只能跟顾锦洲说话,或者跟另外一个短发女生尬聊。 尬聊了半个多小时,她们终于找到了共同话题,喜欢同一个乐团。 少女轻轻柔柔的笑声,被雄性荷尔蒙爆棚无处宣泄的男人们盯上了。 “阮阮妹妹变化真大,如果不是锦哥带在身边,我在路上碰见都不敢认。” “以前可可爱爱,现在变得这么漂亮,怪不得锦哥看得严。” 这已经是阮阮瘦下来的第三年了,每次聚会依旧有人谈论她的容貌变化,都成为固定话题了。 顾锦洲不想她成为大家议论的焦点,把话题带到了其他人身上。 他边说,边用筷子给阮阮夹吃的,很快她面前的盘子又满了。 阮阮觉得这家法餐厅不是一般的好吃,今晚肯定会吃胖三斤。 但是没关系,狂练几天舞蹈就瘦下来了。 “锦洲哥哥,我想去卫生间。” 短发女生:“我知道位置,我带你去吧。” 阮阮说:“谢谢。” 两个女生离场了,这群家世卓越的公子哥们的话题就像脱缰的野马。 “锦哥,上次咱们聚会有个上东区的名媛看上你了,她搞不到你的私人联系方式,就找到了我。那位上东区的名媛是出了名的傲慢挑剔,却还是臣服在咱们锦哥的西装裤下,嘿嘿嘿,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顾锦洲:“没兴趣。” “锦哥,你眼光太高了吧。” “劳逸结合,工作效率才能更高。” “阮阮妹妹还在M国,你让锦哥怎么劳逸结合?” “懂了懂了,那就等阮阮妹妹走了再说。” 顾锦洲修长优雅的双腿交叠,懒懒散散靠着椅背,细看笑意淡淡的眸子冷漠又疏离。 五分钟过去了,两个女生还没回来。 顾锦洲起身找人。 短发女生站在外面玩手机,冷不丁看到顾锦洲顾太子爷,眼神透着紧张和迷茫,双手双脚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欢迎的姿势。 顾锦洲:“你回去吃东西吧,我在这里等她,她来例假的时候上厕所会很慢。” 短发女生点了点头,离开了。 原来顾太子不是装好哥哥人设,他是真的疼爱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连例假时间都记得。 如果她知道…阮阮例假期间弄脏的内裤是顾太子亲自手洗的,被例假疼哭的阮阮是顾太子抱在怀里哄睡着的…可能她就不会怀疑顾太子假装对阮阮好,而是怀疑顾太子是收养的,阮阮才是真公主吧。 这场聚会直到深夜才散了,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顾锦洲,需要把这群难缠的酒鬼塞进车里。 可怜矜贵自持的顾太子,体验了一把赶猪进笼。有一头醉酒猪猪特别不听话,这边的车门塞进去,他就从另外一道车门跑出去。 顾锦洲朝他屁股上踹了两脚才老实。 在萧瑟又繁华的异国街头,阮阮和短发女生站在一起,笑咯咯看着他们闹。 突然短发女生问:“你是顾家的童养媳吗?” 阮阮:“啊?” 短发女生:“太子爷的眼神一直在你身上,跟板上钉钉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阮阮:“我不是他的童养媳,我只是被顾家收养了。” 短发女生见她没明白,又说道:“我觉得他没有把你当妹妹。” 阮阮当时没听懂,因为她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后来顾锦洲告白说喜欢她,她才明白顾锦洲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 苏阮阮在卫生间里洗手,抽了两张纸擦干净指间的水滴。 如果顾锦洲今天真的求婚,她可能就顺势答应了。 穿着红色抹胸裙的余霏霏走了进来,她看清楚苏阮阮的脸后,表情震撼,一股自卑厌恶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个人说的没错。 如果苏阮阮进娱乐圈,就没人看得见她了。 如今苏阮阮陪在顾锦洲身边,顾锦洲也会看不见她。 余霏霏:“那天的绯闻热搜是个误会,我只是想报答顾总的恩情,希望你不要误会。” “我被一群男人灌酒占便宜,是顾总出面替我解围。大概是我们长得有点像,他觉得我受辱,就是你在受辱,所以才会出手帮忙。” 第44章 顾风砚父母知道心儿怀孕的事了 余霏霏离开后,苏阮阮在卫生间发了一会儿愣。 这真是一个狗血的小说世界啊! 居然还有人盗版她的脸! 直到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进来找,苏阮阮才回神。 “你怎么又进来了,会被当成变态的!” 她拉着顾锦洲的手快步离开。 顾锦洲唇畔噙着哑然的笑意,“宝宝,你什么时候才会改掉在卫生间发呆的习惯?” 苏阮阮囧了囧。 她不知道这个坏习惯什么时候养成的。 大概是有一段时间顾锦洲管得太严格了,什么零食都不允许她吃,她只能躲在卫生间里偷偷吃几口亲朋好友投喂的零食。 但是也不能吃多了。 如果嘴巴里有味道、或者饭量变小,顾锦洲就会立马捏开她的嘴巴检查。 - 迈巴赫开回了银湖庄园。 刘妈连忙告状:“那位齐少爷不肯走,一直待在阳光房里。” 跟顾家老宅优雅大气的阳光房不一样。 这里的阳光房粉粉嫩嫩,沙发是柔软的云朵造型,精致的玫瑰金椅子像一个个淑女,奇形怪状的储物柜像是童话世界蹦出来的,优雅的黑胡桃木圆桌上面是金刚芭比形状的喝水杯…… 总之齐司衍在这里看了半天,都没有把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看完。 他看到回家的顾锦洲苏阮阮,淡淡地颔首,冷沉阴郁的气质在阳光下愈演愈烈,没有半分被融化的迹象。 顾锦洲眯起深邃狭长的眸子,“你想尝尝刘妈的手艺?” 齐司衍:“不是。” 他削薄冷白的手指点了点没有完成的刺绣,淡漠的声音不解道:“这是鸭子吗?” 安安静静站在顾锦洲身边的小仙女鼓着雪白的腮帮子,清脆的声音娇呵:“那是鸳鸯!” “你什么眼神?” “你才是鸭子!野鸭子!丑鸭子!” 苏阮阮拿着‘疑似鸭子实则是鸳鸯’的刺绣,气呼呼上楼了。 齐司衍英俊的脸瞬间阴沉无比,“我丑?” 顾锦洲不置可否,修长清贵的手指夹着香烟,俊美斯文的脸庞吞云吐雾,漾着一股颠倒众生的致命性感。 薄唇缓缓扬起,莫名其妙心情很好。 阮阮小仙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刺绣半吊子,却又爱得很。你可以说她舞蹈跳得不好,但绝对不能说她绣得鸳鸯是鸭子。 - 下午五点。 苏阮阮大汗淋漓从舞蹈室走出来,洗完澡,换了件闪闪发光的白色吊带裙,她踩着珍珠凉拖去阳光房。 顾锦洲正在打电话。 看到阮阮后,男人一贯清隽温凉的眉目泛着笑意。 挂了电话后,抱着她缱绻温存的亲吻。 “宝宝身上好香,唔,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打扮的这么漂亮,送上门给我吃的对不对?” “不是。”她端着清清冷冷的仙女范儿,拒绝了他的求欢,不想再去洗一次澡。 顾锦洲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捏着她精巧白嫩的下颌辗转吮吻了好一会儿,“我要去二叔二婶家,你困了就睡觉,不用等我。” 苏阮阮仰着湿漉白嫩的小脸,媚眼如丝柔情似水,还没有从承吻的余韵中缓过来。 “二叔二婶知道心儿怀孕的事了?” “你给三哥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跟二叔二婶吃饭,向来谦逊温雅的儿子突然狂暴起来,谁都会觉得可疑吧。” “我跟你一起去。” “穆心儿都不去,你去了也只是干坐着无聊,乖乖,在家玩吧。” 吃完饭后,苏阮阮觉得待在家里无聊,得知穆心儿那边没人陪,于是开车去了医院。 穆心儿不敢告诉家里人,顾风砚又回去跟父母谈判,她一个人孤零零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茫然失措,曾经的洒脱和开朗似乎被齑身粉骨的一干二净。 苏阮阮重生后怨恨过容修,但那种怨恨多多少少夹杂着一丝想要他回头是岸。 现在她只想把容修叉出地球,渣男就应该原地消失! 穆心儿看到她来了,放下平板,页面显示着小孩儿的衣服。 苏阮阮:“心儿,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你。”她盯着穆心儿的肚子看了几秒,笑容恬淡温宁:“还有你肚子里的小宝宝。” 穆心儿笑了笑,那颗极具魅惑的泪痣衬得她愈发像个病恹恹的绝色女妖,需要吸一吸男人的精气才能满血复活。 “陪床枯燥又无聊,我不用你陪,顾太子怕是会心疼死。” “哼哼,他自己在外面惹了桃花,我晾他一晚上算是好的。” “怎么回事?” 苏阮阮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种事她不好直接告诉顾锦洲,显得她心眼小嫉妒心强,但是跟好姐妹说就没压力。 穆心儿拍了拍她的手背,“顾太子没表示?” “我们在卫生间说话,他不知道。” “你还是跟顾太子说清楚吧,不要有了心结。”穆心儿叹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笑笑,却又非常坦诚地开口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顾三哥哥乱情了一晚吗?” “不是你写论文压力大?” “那天我生日,容修临时有事来不了,发了红包补偿我。我当时心情很复杂,可能潜意识觉得这份感情出了问题,所以我在酒吧多喝了几杯麻痹自己,顾三哥哥可能认出我来了,他替我开了一间房休息,可怜单纯的顾三哥哥被我这个女酒鬼强上了。” 苏阮阮缓缓竖起大拇指。 穆心儿忽然神色凝重道:“阮阮,你帮我一件事。” “我今天去找容修商量推迟订婚宴的事,没想把自己弄进了医院。” “今天的事情不应该留给明天,爸妈和顾三哥哥都说过拖延症不好,你帮我把容修约过来吧,我想跟他说清楚,取消订婚宴。” - 顾风砚跟父母谈完,要求父母保证不去打扰穆心儿的生活后,饭都没吃几口去了医院。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温润谦逊的顾风砚较平常多了几分凛冽和冷厉。 苏阮阮看到这样的三哥有点怕怕,但秉持着‘闺蜜偷人我把门’的原则,她站在vip病房门口,用自己单薄羸弱的小身子阻止顾风砚捉奸。 顾风砚眯着冷冷清清的眸子,低声质问:“谁在里面?容修?” 第45章 今晚给你补补,我从来不亏待自己的女人 得知穆心儿住院的消息,容修立马放下手头的事赶到了医院。 vip病房传出争吵声。 容修淡定的表情绷不住了,高声道:“我不同意取消订婚宴!” 穆心儿没有因为他的反对而高兴,她真是看不懂容修了,他既然喜欢苏澜儿,为什么不肯取消订婚宴? 想要脚踏两条船? 穆心儿眼神波澜不惊,没有一丝嫉妒和愤怒,平平淡淡道:“你很喜欢苏澜儿,却又放不下我。我和她同一天过生日你要两边跑,何必呢?你不觉得累吗?” 容修瞳孔微缩,遮羞布猝不及防被掀开,男人的眼神晦涩冷冽:“你都知道了。” 穆心儿:“嗯。” 心脏剧痛的挛缩,直到这一刻这一秒,她的内心还在隐隐期待容修的解释。 容修:“心儿,我们会订婚。” 穆心儿冷声说:“我们订婚了,苏澜儿就是小三,既然你那么爱苏澜儿,怎么舍得让她当见不得光的小三?” 容修蹙眉,“她不是小三,我喜欢她,这跟她无关,你不需要用‘小三’这个词羞辱她。” ‘砰——’ 穆心儿猛地把平板砸在了容修脑门上,瞬间磕出了血。 “你现在的痛,不及我万分之一!” “对不起。” 此时房门被打开,顾风砚和苏阮阮走了进来。 苏阮阮帮穆心儿顺气:“小心自己的身子,气坏了不值当。” 容修看到顾风砚后,眼神略微诧异,喊了一声顾三哥。 听说心儿帮了顾三哥一个小忙,作为回报,顾三哥答应指导心儿的论文。 虽然顾三哥出现在这里有点突兀,但也可以理解。 顾风砚把穆心儿的眼泪和委屈尽收眼底,低沉冷肃的声音说道:“她不想跟你订婚,我也觉得你们不适合订婚。” 容修随便擦了擦额头的血,“三哥,这是我跟心儿之间的事,跟你,跟苏澜儿都没关系。” 顾风砚继续说道:“穆伯伯托我照顾心儿,我觉得跟我很有关系,并且我觉得你和心儿不适合结婚。” 容修那副无关紧要的态度忽然凝重起来,冷声质问:“三哥,你是什么意思?” 顾风砚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苏澜儿高中霸凌过一个舞蹈生,废了人家一条腿。这份猛料爆出去,苏澜儿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们做一笔交易吧,你放过穆心儿,我就放过苏澜儿。” 容修抿着唇,眼神变得阴冷,浑身充满怒意。 他没有打开文件袋,以顾风砚的身份地位,没必要说谎。 室内死一般的沉默。 顾风砚和穆心儿都在等待容修的选择。 苏阮阮垂眸,她上辈子就知道答案了。 “如果你们敢爆料,正好我手头也有不少料!”容修放完狠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顾风砚何等身份,他的小辫子岂是容修能够抓住的? 容修的潜台词是:如果苏澜儿的名声被毁,他就会毁了穆心儿的名声。 穆心儿反应慢了半拍,随后掀被而起,追到走廊破口大骂:“容修,我X你祖宗十八代!什么狗屁瘪犊子敢爆老娘的料!你个粪坑里爬出来的烂货,以为自己多清白?好好好,我等着你爆料,看谁身败名裂!” 顾风砚连忙扶住她,温润儒雅的顾三哥哥看愣了,似乎第一次看见这么彪悍的女子。 穆心儿吼道:“看什么看?” 顾风砚连忙收敛震惊的表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顾锦洲弯曲指骨,懒懒散散敲了两下门,他来接阮阮回家。 苏阮阮:“三哥,麻烦你照顾心儿了。” 顾风砚:“不麻烦,甘之如饴。” 电梯里。 顾锦洲摸了摸她温凉的脸蛋,轻轻落下一吻,“怎么又跑到医院来了?” 苏阮阮答非所问,手臂吊着他的脖子软乎乎撒娇,“不想走路,你背着我。” 清隽矜贵的太子爷微微弯腰,优雅磁性的声线很宠很纵容。 “上来吧,小祖宗。” “顾锦洲你真好!” 苏阮阮高高兴兴跳上他的背,害怕被人围观,于是把白嫩的脸蛋埋在他颈窝。 顾锦洲感受到手臂上软甸甸的肉,半晌后,男人慵懒低哑的嗓音问:“是不是瘦了?” “有吗?我这段时间很听话,你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如果我瘦了,那一定是你苛待我了。” “我苛待你?”男人眼中泛起了兴致,唇角勾起的弧度有几分痞气,“今晚给你补补,我从来不亏待自己的女人。” 苏阮阮用自己白嫩的脸蛋蹭了蹭他,甜滋滋的小嗓儿兴奋道:“锦洲哥哥请我吃夜宵吗?我想吃烧烤!” 顾锦洲不是每次都被她的甜言蜜语哄住,否则他就是傻乎乎的小女人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街边。 欢腾一个多小时的迈巴赫陷入沉寂。 丝绸质感的闪闪发光的吊带裙不能穿了,阮阮很喜欢这条裙子,泪盈盈的媚儿眼直瞪顾锦洲,要他亲手把吊带裙洗干净,送到干洗店是不可能的,那样她就没脸见人了。 顾锦洲怜惜地亲吻她的发丝和脸颊,俊美如斯的脸庞格外虔诚,对她无有不应。 “我烦死你了哦顾锦洲,每次结束后你才听我的话。” “一直都很听你的话。” “才不是,我说不要了不行了,你都不听。” “可能是宝贝的声音太小了,你下次大声一点。” “好哦。” 顾锦洲喉结滚动,骨节修长的手指冷静自持地系扣子,由下而上不紧不慢,又恢复成了风度翩翩的清贵公子。 不怪阮阮经常吐槽他是斯文败类。 - 银湖庄园。 苏阮阮坐在洗漱台上,身上穿着男人的白色衬衫,有点宽大,衬得她全身骨架雪白精致,一双痕迹斑斑的小白腿光赤,一边不顾男人死活随意晃荡着,一边惬意地吃着提子。 “你要好好洗我的裙子,不准偷懒。” 特级御用男仆顾锦洲正在清洗小仙女的裙子,他洗得很认真,但是心思完全没在洗衣服上,男人修长落拓的身形站得笔直,哪哪儿都站得笔直。 这时阮阮接到了一个电话。 刘清:“阮阮你没睡吧?” 苏阮阮说:“没有,我在监督人洗衣服。” 刘清:“我记得你古典舞跳得很不错,有个S+的网剧正在招舞蹈指导,你有兴趣吗?我把制片人和导演的微信内推给你。” 苏阮阮激动地自拍顾锦洲肩膀,“我有兴趣!” 她找到活干,就不用整天被他掰腿了。 第46章 不是说依旧会把我当成妹妹宠爱吗? 翌日清晨。 深情款款的顾锦洲提供了顶级叫醒服务,舔吻着少女柔软饱满的唇瓣,暧昧狎昵。 苏阮阮觉得痒,脑袋完全埋进了男人性感的胸肌里。 “困。” “不困了宝宝,都已经早上八点半了。” 哄了半晌后,苏阮阮才愿意洗漱换衣。 顾锦洲静静打量着长到自己胸口的小女人,眼神逐渐变得暗沉,薄唇挑起一抹性感的弧度,低声说道:“宝宝,剧组打工很辛苦,你吃不了那个苦。” 这话瞬间激起了钮钴禄阮阮的好胜心。 俏生生的水眸横了他一眼。 “你当初跟我表白,说我成为你的女朋友后,依旧会把我当成妹妹宠爱。你会阻止你的妹妹搞事业吗?” “不会,但我觉得她没必要搞事业。” 他白天忙,她白天也忙,剧组工作还不规律,这么一算相处的时间太少了。 苏阮阮下楼吃早餐。 顾锦洲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熨帖精良的黑色西裤裹着长腿,优雅清贵的气质掩不住那份不悦的沉郁。 干净修长的手指剥了一枚鸡蛋,放进苏阮阮的碗里。 她嗷呜几口,吃光了。 还亲了一口他的侧脸。 真会撒娇。 顾锦洲攥着她精巧的下颌,眼中萦绕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低沉强势的声音缓缓道:“你可以去剧组,但是我会派保镖跟着你。” 苏阮阮想都没想就点头。 顾锦洲凝视着她。 这小东西好像变了很多,以前她听到这话肯定会大骂他暴君。 上辈子苏阮阮被割腰子的时候想了很多。 想顾锦洲给她安排的特种兵保镖,怕是两拳就能锤死嘎她腰子的厉少爵。 - 苏阮阮应聘舞蹈指导的过程很顺利。 极度专业的舞蹈功底,美若天仙的容貌,导演当场给她发了Offer。 苏阮阮拎着爱马仕包包准备离开时,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和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在拉扯。 “预支薪水?” “二十万?!” “林曦月你做梦吧,卖了你都不值这么多钱!” 五大三粗的男人离开了,留下瘦弱的小姑娘站在原地哭泣。 苏阮阮走了过去,问她遇到了什么难事。 林曦月愣愣地看着她,一瞬间忘了哭,“你是仙女吗?” “我不是仙女。”苏阮阮低低的笑了几声,就凭这句彩虹屁,这桩闲事她管定了。 “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妈妈住院,需要二十万的手术费,我赚的钱全部给妈妈治病了,手头没有多余的钱。我,我还有个被豪门收养的姐姐……” 林曦月说着,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姐姐不认妈妈,不肯给妈妈出手术费,我实在走投无路了。仙女姐姐你可以帮我吗,我一定会还钱,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发誓!” 二十万,只不过是苏阮阮一天的零花钱,但是却能挽救一条人命。 如果有人能够在她陷入绝境时拉一把,她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苏阮阮写了二十万的支票给林曦月。 “希望你妈妈平安无事。” “谢谢仙女姐姐,谢谢你!我一定会报答你!” 苏阮阮并不是盲目帮助林曦月,虽然她哭得眼睛都花了,但眉目柔韧倔强,似乎任何苦难都打不败她。 粉色库里南开到半路,苏阮阮突然怪叫一声。 坐在后排的保镖大佬懒懒地掀起眼皮。 如果不是欠了顾总人情,他是绝对不会跟女人这种柔弱又易碎的生物打交道。 苏阮阮总觉得林曦月这个名字耳熟。 天惹! 刚才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居然就是曦月大魔王! 谁能想到,未来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大杀四方的美女导演,现在还是个瘦瘦弱弱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粉色库里南开进了医院。 vip病房里,容氏夫妇正在打感情牌,希望穆心儿不要取消订婚宴。 多吃几袋盐多吃几碗米的长辈就是厉害,三两句就勾起了穆心儿和容修的那些美好回忆,令她露出了笑容。 顾风砚忍了又忍,离开病房抽烟。 苏阮阮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虽然容修的所作所为跟容氏夫妇无关,但上辈子穆心儿被容修苏澜儿联手送进疯人院,也没见容氏夫妇阻止。 容氏夫妇离开前,还让苏阮阮劝一劝穆心儿。 “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总比半路夫妻要好,阮阮你说是不是?” 苏阮阮温静乖巧地笑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我一定会好好劝心儿。” 两人姐妹情比金坚,苏阮阮并没有跟穆心儿兜圈子,很直白地劝道:“心儿,我觉得容修已经不合适你了,他已经彻底烂掉了。” 穆心儿沉默了几秒,“连你都这么说,看来我跟他真的不合适了。” 虽然她的情绪很低落,但是捧着ipad买买买的手指没停过。这个ipad绑定着顾风砚的卡,刷几百万都是洒洒水啦。 苏阮阮离开病房时,顾风砚低哑清冽的声音说:“谢谢。” “三哥,我们是一家人,不需要感谢。” “穆小姐明天就要出院了,你要是想找她,就来颂瑟公馆。” 苏阮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调谑的弧度,“三哥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把心儿搞定了。” 颂瑟公馆是顾风砚的私人住所。 顾风砚:“穆小姐只想暂住。” 苏阮阮捂嘴笑,三哥这句话的怨气好大哦。 - 银湖庄园,车库。 苏阮阮停好自己的粉色小车车后,往后面看了一眼。 “啊——!” “保镖大佬,你怎么不见了?!” 神不知鬼不觉下车的高大沉默的男人敲了一下车窗。 苏阮阮软嫩惨白的小脸吐了一口气,笑呵呵夸道:“你身手太好了吧!” 保镖大佬:女人,烦。 车库有直达玄关的电梯,苏阮阮走出电梯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苏晟尧。 他怎么在这里? 顾锦洲怎么会同意他进来? 苏晟尧看到一身职业装,温静柔美又不失干练的小姑娘,眼神恍惚了几秒。小时候她的成长,苏家人没有机会参与,她现在的蜕变,苏家人更是没有资格参与。 苏阮阮冷冷淡淡,甚至声音有些凉薄地问:“你来干什么?” 第47章 他自己都没有弄长命灯,却想着要阮阮长命百岁 苏晟尧:“澜儿今天查出了肾病,妈妈哭晕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阮阮恍惚了一秒,并没有觉得意外。 上辈子苏澜儿检查出肾病,全家人急得团团转,为了表示自己对苏澜儿的关心,她还照顾了苏澜儿一段时间,以博取苏家人的好感。 “苏夫人和苏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吧?” 就算苏晟尧再迟钝,也听得出小妹话里的疏离。 她脸上的笑容很淡很冷很敷衍,尽管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但苏晟尧就是很不爽,想要撕破她傲慢的面具。 苏晟尧的眼神沉了沉,“澜儿病倒了,爸爸妈妈精神萎靡不振,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他们三个。” 他暗示的意思很明显了,苏家现在需要苏阮阮,这正是她表现的好机会。 苏阮阮脸上的笑容愈发清冷。 “是不是苏家人都要围着苏澜儿转?” “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澜儿病了,所以她才需要更多的呵护。阮阮,你不是小肚鸡肠的性格,为什么现在锱铢必较?” “哦。”苏阮阮唇角漾着一抹凉凉的笑,“只是想到了前段时间我被压在舞台下面,我跳舞的腿流血了无人问津,你们围着胳膊肘破皮的苏澜儿打转。” “在你们眼里,别说苏澜儿得了肾病,哪怕手指破了一点皮都是天大的事情。而我跳舞的腿伤了瘸了又如何,不是还活着吗。你们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没有一个人在意困在黑暗里流血的我。” 苏晟尧喉咙一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高大俊美的顾锦洲走到苏阮阮身边,亲昵地拥她入怀,眼底闪烁着不明的暗光,优雅磁性的嗓音渗着丝丝入骨的寒意,“苏大少爷要留下来吃饭吗?” 名震香江的顾太子,连生气赶客都这般讲究。 苏晟尧轻嗤,转身的瞬间,猝不及防听到一声娇娇软软的‘哥哥’。 他惊喜地回头。 顾锦洲摸了摸阮阮的小脑袋,温声轻哄:“哥哥在呢。” 苏晟尧:“……” 一声哥哥而已,他又不是没听过。 但澜儿终究不是他的亲妹妹。 他的亲妹妹娇娇软软喊了别人二十年哥哥,却没有喊过他一声哥哥。 苏晟尧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 医院。 穆心儿不想在医院待了,她想今晚就出院。 顾风砚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真是任性的祖宗。 穆心儿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男人,立马停住了脚步,悄悄跟他走到了一间vip病房门口。 穿着大牌定制的黑色衬衫,眉骨深邃凌厉的男人开口道:“医生说澜儿的肾病可以治好,但有50%的复发率。” 苏澜儿脸色苍白,瘦弱的身体惹人怜爱 苏晟尧帮她掖了掖被角,“虽然复发率高,但容易控制。澜儿,别露出那么惊慌的表情,你现在的身体很好,我们不会让你有事。” 厉少爵摸出了一根烟,夹在指间没有抽。 “以防万一,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从现在开始寻找合适的肾源配型吧。” 苏晟尧:“大海捞针,很难找到合适澜儿的肾源,不如先从我们开始配型。” 厉少爵:“嗯。” 男人凌厉倦怠的眼皮撩起,声音淡淡地问:“你不是去找苏阮阮,她怎么没来?” 苏澜儿张了张嘴,声音软塌塌地说:“她跟我没有血缘关系,肾脏应该匹配不了我。” 厉少爵愣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没有解释。 穆心儿睁大眼睛,轻手轻脚离开了。 她立马拨通了顾锦洲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苏阮阮。 “心儿?” “阮阮,顾太子在你身边吗?” “他在炒菜…等等,我去找他。” 顾锦洲手里握着锅和锅铲,用眼神询问阮阮什么事? 苏阮阮:“我也不知道,心儿好像很着急。” 穆心儿:“有人惦记你的肾,我怎么能不着急!” 顾风砚的声音在一旁补充,“穆小姐偷偷听到了苏晟尧和厉少爵的谈话,才得知了这一条重要的消息。” 顾锦洲:“我想知道具体的细节,如果你们现在没事,直接来银湖庄园。” 穆心儿:“Ok!” - 两人赶到银湖庄园时,天空正好降下暴雨。 穆心儿摸着自己并不明显的肚子,笑眯眯说:“好险,差点淋到雨了。” 顾风砚温声道:“不会让你淋雨。” 他在玄关拿了一双拖鞋,弯腰给穆心儿换上。 白皙的脚趾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相互映衬出一幅秀色可餐的美景。 顾风砚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刚想说什么,穆心儿已经飞扑过去跟苏阮阮跌入沙发里。 顾风砚眼皮猛跳,他连忙分开两人,摸了摸穆心儿的肚子,温谦显贵的顾大神像极了操不完心的老父亲。 被扒拉开的苏阮阮坐在顾锦洲身边,小声嘀咕,“真没想到三哥坠入爱河是这副模样。” 顾锦洲握着她的手,懒懒的腔调说:“你要是给我怀一个,我比他还紧张。” 穆心儿:“我闻到了菜香,开饭了吗?” 苏阮阮:“吃饭吧。” 她给顾锦洲夹了很多菜,吃吧吃吧,堵上你骚话说不尽的嘴! 穆心儿吃了八分饱后,把她在病房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顾锦洲又问了几个细节。 穆心儿一一回答。 这个世界上最在意阮阮的,就是顾太子了。所以她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给顾太子打电话,但是顾太子没有想象中的暴怒,这一点都不符合他霸道独裁的人设啊! “顾三哥哥,你说这是为什么?难道,难道顾太子不爱阮阮了?!” 顾风砚笑出了声:“奶奶信佛,所以锦洲就请高僧给阮阮做了一个长命灯,摆在奶奶的小佛堂里。他自己都没有弄长命灯,却想着要阮阮长命百岁。” 两人边说边离开了银湖庄园。 - 深夜。 苏阮阮蜷缩在床上,在睡梦中凄厉的痛哭。 顾锦洲把她喊醒后,心疼的抱在怀里哄:“乖乖不哭。做噩梦了是不是…不怕不怕,老公守在你身边,什么牛鬼蛇神都伤害不了你。” “顾锦洲…顾锦洲!我的肾,肾都被挖走了,我好疼,活着比死了都要疼。”她泪眼婆娑,意识涣散,分不清前世今生。 男人眼神猩红暴虐,低沉温厚的声音轻轻哄着:“没有被挖走,宝宝的两个肾好好待在你的身体里。谁敢挖走你的肾,我就……”残酷的话湮没在唇舌间,阮阮吻上了他的唇。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第48章 禁欲系顾太子,以背为纸撰写经文 刘妈站在门外焦急喊道:“老宅的电话,老夫人病危了!” 顾锦洲和苏阮阮连忙穿好衣服,赶去顾家老宅。 迈巴赫车内昏暗,路边冷冷昏黄的灯光,在男人俊美阴沉的脸庞裁出诡谲神秘的阴影。 “奶奶会没事的。”苏阮阮握住他的手背。 顾锦洲干净修长的大掌反握住她有些温凉的小手,吩咐司机把空调调高。 男人的眼神很冷静,低沉的声音淡淡道:“人老了,就是会生病。” 苏阮阮靠着他的肩膀。 心中为奶奶祈福。 - 经过四个小时的抢救,突发脑梗顾老夫人度过了危险期。 辛苦吴妈心细,一晚上看两三趟老夫人,要不然人就没了。 顾长晓和顾夫人在医院守着,其余人都回去了。 顾锦洲和苏阮阮决定住在老宅,这样有什么消息能够第一时间知道。 “锦洲哥哥,我也想留在医院。” “奶奶已经没事了,放松一点宝贝,不要那么紧绷着。”顾锦洲垂眸,清隽矜贵的脸庞敛着淡淡的笑:“不如我们回家抄写经文?” “好。” 回到顾家的小佛堂后。 苏阮阮和顾锦洲认认真真抄起了经书祈福。 顾家有位姑姑嫁给了一位姓魏的书法大家,他们两个跟着魏大家练过字。如果不是顾太子有皇位要继承,阮阮又钟爱舞蹈,魏大家肯定要把衣钵传给他们。 两个小时在她白皙疲惫的眉间飞逝。 顾锦洲觉得她很累了,需要休息,手臂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低沉的声音哄着:“宝宝,该去睡觉了,你通宵第二天会头疼。” 苏阮阮温润柔软的眼眸眨也不眨地说谎:“不头疼,那都是以前的老毛病了。” 顾锦洲轻啧一声,直接端着她往卧室走。 “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写经文的方式,宝贝配合我。” “嗯?好哦。” 苏阮阮趴在顾锦洲卧室的大床上,白皙柔软的身躯和冷黑色床单映衬出一幅糜艳秾丽的画面,她不知道这样要怎么写经文,困倦的眼皮微垂着。 “宝贝可以闭上眼睛,但是千万不要乱动。”顾锦洲极致冷静沉稳的声音说。 苏阮阮没有闭眼,她看到男人清贵修长的手指执着毛笔,极品羊毫蘸了蘸鲜花碾碎成汁的红色颜料,诡异的行为中透着一丝讲究。 直到白玉无瑕的美背有些痒,像是小蚂蚁在爬。 她瞳孔缩了一下,贝齿轻轻咬着唇瓣。 原来…原来他要在她的背上撰写经文。 意识到这一点,苏阮阮的头皮发麻,脸蛋羞赧不已,巨大的刺激感令她眼眸湿润,干净白皙的眼尾逐渐变成跟颜料同样的媚红色。 她紧紧闭上眼睛。 半晌后,细弱的声音闷哼说:“你要弄,那就快点。” 赤着上半身的男人不减半分优雅清贵,低哑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不弄宝宝,只要你好好睡觉。” 苏阮阮睁开湿润水媚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后,阖眸陷入梦乡。 闹腾大半天,原来只是想哄她睡觉。 顾锦洲…… 我死之前的没有你在身边的那段日子,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 翌日清晨。 顾锦洲亲自送弟弟顾锡远和妹妹顾苕溪上学。 顾锦洲上小学的时候,顾长晓和顾夫人在家的话也是亲自接送,他们不仅仅是培养继承人,也是在认真养自己的孩子。 有顾锦洲这尊玉面修罗镇压,龙凤胎没有赖床,吃早餐的时候很乖,在车上很安静没有碎嘴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两个哑巴。 顾锦洲站在校门口,昂贵低调的冷黑色马甲彰显他清贵公子的气质,完美的模特身材散发着致命吸引力,上到八十老人下到三岁小孩都在蠢蠢欲动问他要手机号。 “如果放学没有大人来接,孟叔会来接你们,如果是别的司机来接,你们要打电话跟孟叔确认。不要乱坐车,不要乱吃垃圾食品,否则我把你们吊起来打。” 龙凤胎搞怪的朝他敬了一个礼,圆润嘟嘟的小奶膘Q弹。 目送那辆独一无二定制版迈巴赫开走,龙凤胎松了口气。 顾锡远:“我听孟爷爷说,阮阮姐姐上小学都是哥哥接送。” 顾苕溪:“豁!这谁受得了?阮阮姐姐真强大!” 顾锡远:“阮阮姐姐很乖,应该不会挨哥哥的挨打。” 顾苕溪:“可能哥哥只会打我们。” 此言一出,两个小人站在清凉的晨风中萧萧瑟瑟。 - 苏阮阮睁开惺忪的睡眼,意识到顾锦洲在摸自己,她勾着男人的脖子亲了几下,亭亭玉立香香软软的小女人无意识的献媚,顾锦洲眼神暗了暗,喊了一声宝贝,声音像是在滚烫的沙子里滚了一遍,哑的不像话。 “不要吗?”她问。 “宝贝想了?今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晚上回来再补偿你。” “……”苏阮阮立马钻进被窝,谁想了!反正她没想! 顾锦洲是不是转性了?昨晚和今早的气氛那么好……在恩恩爱爱这方面上,他不是那种特别能忍的人,兴致来了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疯批劲儿令人害怕。 洗完澡后,苏阮阮走进顾锦洲的衣帽间,这里有很多她穿过以及吊牌没摘的衣服。 有顾锦洲的地方,就有苏阮阮的生活痕迹。 她穿了一件素雅大方的蓝色碎花裙,黑色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后,涂完防霜后,拿了墨镜和一顶草帽,跟顾锦洲出发了。 “我们要去哪儿?” “白马寺。” - 即使是工作日,白马寺依旧香火鼎盛,因为这里有一位得道高僧。 “为什么我们不能见云善大师?” “对啊,为什么他们可以。” “他们比我们后来!” “佛祖面前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别用有缘人这套打发我们!” 小沙弥淡定的跟两个穿金戴银的香客解释:“他们跟云善大师早就约好了见面。” “放屁!预约短信呢拿出来瞧瞧,别以为我们好糊弄!” 同样是财富的持有者,为什么人和人差距那么大呢? 小沙弥:“他们捐了十位数的香火钱。” “……” 第49章 白马寺,求佛珠,修罗场! 顾锦洲和苏阮阮跟云善大师见了一面。 真的就只是见了一面。 云善大师把装着佛珠的盒子递给顾锦洲,就露出一副‘你们去玩吧’的和蔼表情。 顾锦洲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多谢大师。” 刻着字符的紫檀佛珠在男人清贵如玉的腕骨绕了几圈,不信神佛的男人戴上了佛珠,荒诞又优雅,彰显出香江太子爷的独一无二的松弛感。 “这串佛珠上的字符是根据你的生辰八字刻得,我的命格好,戴在我身上可以最大程度增加你的福运。”顾锦洲说。 “好厉害啊。但你怎么不为自己求一串转福运佛珠?”苏阮阮把佛珠串从他手腕捋下来,攥在掌心左看右看,雪白纤细的手指衬得它像古老传说中的神秘圣物。 “人不能太贪,我求你幸福就好。” 苏阮阮重新给他戴好佛珠,闷闷沉沉的声音问:“锦洲哥哥,如果我在惹怒你的情况突然死了,你会为我伤心难过吗?” 顾锦洲英俊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沉。 “苏阮阮,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这时一对男女走了进来。 苏澜儿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他们。 厉少爵深邃凌厉的视线从苏阮阮身上掠过,最后定格在顾锦洲的手腕上。 他沉着声,不疾不徐问道:“满香江都知道顾家太子爷不信神佛,如今怎么戴了佛珠?难不成遇到了什么事?” 苏澜儿心中也很好奇。 大部分的生意人都迷信,顾太子突然信神佛也没什么奇怪的。 顾锦洲阴鸷的眸子戾出一抹没有温度的淡笑,“我的女朋友、即将订婚的未婚妻、未来的妻子近日睡得不太安稳,兴许这串佛珠能够保佑她睡个好觉。” 厉少爵原本就冷沉的眉宇,此刻冷到了极致,心中涤荡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暴躁,他自己都不清楚这股暴躁是因为什么。 苏澜儿挽住了厉少爵的手臂,难道是她的错觉吗,总感觉少爵在看苏阮阮…… 苏澜儿浅浅笑着,“阮阮,你昨天怎么没跟大哥回家?他很生气很烦躁,晚上都没有吃饭。” 苏阮阮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言笑晏晏,声音很平淡地说:“苏晟尧生气烦躁,不是因为我不回家,我对他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他吃不下饭,是因为你生病了,你的肾病能够治好吗?” 苏澜儿唇角微微勾起,“谢谢你的关心,医生说我的肾病不严重,可以治好。” 如果苏阮阮不惦记厉少爵,不在爸妈和大哥面前搬弄是非,她可以不计前嫌接受苏阮阮成为她的妹妹。 苏阮阮并不在意苏澜儿的回答,她看向顾锦洲,小声说饿了。 顾锦洲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带着她离开了。 苏澜儿垂眸,克制自己狂跳的心脏。 如果不是苏阮阮突然回到了顾锦洲身边,她可以追到顾锦洲的。 那串佛珠,也会变成顾锦洲为她而求。 厉少爵的眼神隐晦不明,薄唇勾着玩味的弧度:“苏阮阮明明不喜欢你,又何必假惺惺关心你。” 苏澜儿回过神,淡声说:“我现在是病人,我们又曾经朝夕相处了半年,如果苏阮阮连一句关心的话都吝啬,那真是折辱了她顾家小公主的傲气。” “苏阮阮应聘了《双生王妃》的舞蹈指导,我是这部剧的女主角,正好我可以帮大哥劝她回家。” - 顾锦洲和阮阮在白马寺吃完素斋后,就马不停蹄赶到海英贵族私立学校接龙凤胎。 顾苕溪:“再见嗷!妈妈的好大儿!” 顾锡远:“明天我们再接着玩过家家,我还当爹,你当儿子!” 顾锡远和顾苕溪的雄心壮志,在看到顾锦洲那一瞬间,全部化成齑粉被扬得一干二净。 顾锦洲拧着眉头,还没开口说话,龙凤胎已经眼泪汪汪抱着苏阮阮的大腿求庇佑。 苏阮阮捏了捏他们热乎乎胖嘟嘟的小奶膘,温静恬淡的脸庞笑眯眯,“有没有好好听课?” “有!” 苏阮阮又问:“有没有吃垃圾食品?” “没有!” 苏阮阮看向顾锦洲,跟龙凤胎同款的水汪汪眼睛:“锦洲哥哥,你看他们今天多乖啊,完全值得奖励!” 顾锦洲冷峻的眼神有松动的迹象。 顾苕溪跟着说:“锦洲哥哥,我们很乖!” 顾锡远不甘示弱地说:“锦洲哥哥,我们超级很乖!” 顾锦洲:“……” 烦。 他打开车门,掐着他们圆滚滚的腰身塞进安全座椅里。 苏阮阮为他们调整了一下坐姿和衣服。 龙凤胎‘欺软怕硬’,他们完全不敢烦顾锦洲,一个劲儿的跟苏阮阮说话。 顾苕溪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卖萌,“阮阮姐姐会在家里多住几天吗?我们周末可以去银湖庄园玩吗?” 苏阮阮:“应该可以多住几天吧,具体看锦洲哥哥的意思。你们想去银湖庄园玩,随时都可以去啊。” 顾锡远:“阮阮姐姐!今天食堂有一道炸鸡柳很好吃,我们没有吃够,可以要求厨师叔叔给我们做吗?” 苏阮阮白皙柔静的眉宇变得凝重起来,龙凤胎屏气凝神期待她的回答。 “你们表现的那么乖,我们今天当然可以吃很多炸鸡柳啦!” “我没说你可以吃炸鸡柳。”顾锦洲出声道,视线专注冷静,连呼吸都是冷冷淡淡极致干净。 龙凤胎玩自己的手,玩自己的衣服,再不然就是看向窗外。 哥哥好严厉哦。 他对阮阮姐姐,比对他们还要严厉。 爸爸妈妈都没有这么严格管控过他们的饮食。 真不敢想象阮阮姐姐在大哥手下过着怎样的生活,不会只能啃胡萝卜和菜叶吧?! 晚上。 餐桌上多了一道炸鸡柳,苏阮阮悠闲地吃了几口,但这并不妨碍龙凤胎脑补她吃糠咽菜。 于是洗完澡后,龙凤胎把自己喜欢的零食和饮料全部塞进篮子里,提着给苏阮阮送过去了。 苏阮阮非常感动,有两款零食还是她小时候喜欢吃的,但她拒绝了龙凤胎的投喂。 “姐姐不需要你们的零食,你们留着自己吃吧。” “不不不!阮阮姐姐一定要收下,大哥虐待你的时候,你饿不着肚子!” 顾锦洲站在苏阮阮身后,高大英俊的男人居高临下凝视着他们,鼻息间喷薄出淡淡的愠怒。 “虐待?” “你们听谁说的?” 第50章 阮阮是被金主包养的丑八怪小三? 龙凤胎吓得尖叫着跑走了。 留下苏阮阮一个人面对疾风。 顾锦洲弯腰,修长的手指晃了晃篮子,准确挑出阮阮小时候爱吃的两款零食。 “吃吗?”他问。 “我已经刷牙了,而且我现在不喜欢吃小时候的零食。” 顾锦洲好脾气地放下零食,愠愠淡淡的眼眸看不出多余的内容,只要他想收敛自己的情绪,那就能收得一干二净,高居上位者的掌控力和自控力登峰造极。 “宝贝,说说我虐待你的事吧。不让你吃炸鸡柳,不让你吃垃圾食品,就是虐待?是不是明天你就会离家出走?” 苏阮阮跪坐在床上拍打小枕头,以备睡觉。 听到他责备和讥讽的语气,下意识反驳。 “锦洲哥哥,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离开你。” “那你上次离开我是因为什么?” 非要说一个原因,苏阮阮说不出来,大概是被小说剧情降智了吧,一心想要去苏家,送上门给假千金打脸。 “锦洲哥哥,我们快睡觉叭!” “…早晚被你气死。” 苏阮阮鼓了鼓雪白的腮帮子,她都已经好声好气哄了,顾锦洲还要用那种刻薄冷漠的腔调说话,她也不想哄了。 “你大人有大量,怎么可能被我气死!你要是被我气死了,那也是你心眼小!” 清脆的声音落下,苏阮阮就后悔了,因为顾锦洲漆黑的眼眸变得猩红阴鸷。 “啊——!” 她尖叫着往外跑。 顾锦洲眼疾手快,手掌摁着她的背押在床上。 随后给她翻了一个面,毫不费力扯掉裹着香媚嫩肉的睡裙。 苏阮阮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双手变成涡轮增鸭,拍打顾锦洲的肩膀,还打到了他的脸。 顾锦洲轻松握住她两抹皓白纤细的手腕,床头摆放着玫瑰花汁和毛笔。 他低垂没有温度情欲的凤眸,执起毛笔在她身上撰写文字。 “顾锦洲!” “锦洲哥哥我错了!” “我不应该骂你心眼小。” 冷黑色禁欲床单,极致雪白细腻的肌肤,糜艳媚红的玫瑰花汁,相互映衬出极度舒适养眼且秀色可餐的画面。 呜呜……顾锦洲这个狗男人花样越来越多了! 极品羊毫在她身上游走,密密麻麻的痒意,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就像一缕缕情丝钻进体内,勾生出她许多的爱意和欲念。 “想要吗?”男人的声音沙哑慵懒,眼神却冷静干净,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局面和节奏。 “想,想要锦洲哥哥。” “说错了。” “唔…想要坏东西。” “乖宝宝。” 滚烫低哑的声音伴随着密集的吻落下。 - 清晨。 粉色库里南内。 等牛奶和糕点变得凉了一些,顾锦洲哄着苏阮阮吃了几口。 她皮肤又白又嫩,嘴唇和下巴被吻得痕迹斑斑,像是遭受了什么家暴。 她倒不觉得疼,就是看起来有点丑,有点吓人。 顾锦洲拿出一个柔软透气的口罩给她戴上,“这样就没人看到了。” 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显得她很乖。 苏阮阮翻了一个白眼,哪个好端端的人戴口罩,这样超级怪!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顾锦洲没有死命折腾她的腰,只是吻得重了一点,否则她今天没体力去剧组工作。 “你就送我到这儿吧。”她说。 顾锦洲隔着口罩亲了一口,叮嘱她下班早点回家,从粉色库里南下来后,上了后面那辆黑色迈巴赫。 苏阮阮垫着毯子,抱着玩偶,瘫在座椅上。 她忽然问:“保镖大佬,你叫什么名字?” “冷冥。” “这个名字真霸气!” 顾锦洲不喜欢她身边出现雄性生物,所以上辈子给她指派了一个女保镖。女保镖一开始尽职尽责,后来她竟然喜欢上了顾锦洲,一边在顾锦洲面前抹黑苏阮阮矫情事多,一边pUa苏阮阮只是养女配不上顾锦洲。 顾锦洲就喜欢矫情事多的阮阮,他非常利落的把女保镖解雇了,却给阮阮留下来心理阴影。可能是这个原因吧,所以这次换了一个男保镖。 顾锦洲似乎比上辈子细腻大方了很多。 “冷冥大佬,我今天工作很忙,你觉得无聊可以自己逛街。” “…嗯。” 逛街是不可能逛街的,如果娇气祖宗出了事,那位太子爷能把他撕了。 - 《双生王妃》剧组现场。 一辆六七百万粉色库里南的出现,引起了轩然大波。 “开粉色库里南,戴着口罩上班的女人什么来头?” “听说是剧组的舞蹈指导,叫苏阮阮。” “什么背景啊?” “不知道。” “咱们剧组的女一苏澜儿够红吧,她也姓苏,开的车一般般。” “开得起这种豪车还当什么舞蹈指导,要是我直接带资进组当演员,又能装逼又能捞金。” “她戴着口罩,应该是长得很难看吧,正常人谁戴口罩上班,一定是长得惨不忍睹。” 苏阮阮第一天进组打工,什么具体的事都没干,光熟悉整个剧组的人和事了。 导演王爽对苏阮阮有印象,那么清纯脱俗的一张美女脸,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关心地问了几句,为何要戴口罩上班,千万别是毁容了。 这一幕被有心人看到后,苏阮阮是豪门千金的传闻愈演愈烈。 独立化妆间内。 苏澜儿看向自己的助理,明明在笑,脸色却有点阴暗,“外面都在传舞蹈指导苏阮阮是豪门千金?” 助理察言观色道:“是啊,不知道她是哪门子的千金,说不定是被人包养的小三!” “不要这么说人家。” - ‘粉色库里南’和‘苏阮阮’成为了剧组热词,大家都在议论她是哪个豪门千金,但是下午风向就变了。 有人振振有词地说苏阮阮不是豪门千金,而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小三,苏阮阮背后金主权势滔天,连导演都要对她哈腰点头。 这种小道消息都是一对一口口相传,如果不是同样在剧组打工的小编剧林曦月相告,苏阮阮还不知道自己被造谣了。 “唉…除了包养和小三不实,他们没有说错。” 第51章 一声老公,让疯批野狗变身纯爱战士 整个剧组只有林曦月愿意跟苏阮阮聊天。 苏阮阮并不在意外界对她的议论,这辈子她只在意顾锦洲的一言一行。 林曦月也不在意苏阮阮是否被包养了,她只知道苏小仙女是她母亲的救命恩人。 “曦月,你母亲手术成功吗?” “很成功,多亏了您帮我。” “我只给了你一张支票,也没帮上多大的忙。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瘦的女孩子。”苏阮阮说。 倒也见过,她第一个肾被割掉后,因为太抑郁,太思念顾锦洲了,经常吃不下饭,瘦的跟个麻杆一样。医生说苏澜儿换肾后依旧有复发的概率,所以苏澜儿的贴身保姆丁姨每天往苏阮阮嘴里灌饭,她还不能死,她身体里还有一个苏澜儿需要的健康肾脏。 “嗯!我在帝玺找了一份时薪很高的兼职,我会努力赚钱养活自己和妈妈!” 林曦月清冷晦涩的眉宇,相较之前多了一份希望。 如果早知道她在帝玺会遇到一个阴暗爬行的疯批,她宁愿去捡垃圾都不愿意遇见那个极端变态的疯子。 - 苏阮阮从剧组离开后,就去了顾氏集团。 顾锦洲今天事情有点多,需要加班。 她在男人的办公室吃了晚饭,又盖着毛毯缩在沙发上打盹。 顾锦洲走进办公室,发现室内灯光昏暗,就知道小宝贝玩累睡着了。 他放松脚步,半膝跪在沙发边,昂贵熨帖的西裤泛起皱褶。 摸了摸她温软白嫩的脸蛋,顾锦洲低哑的声音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阮阮,宝贝。” “……唔。” 苏阮阮睁开惺忪的睡眼,神智还没有清白,就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顾锦洲,我等了你好久…你来接我回家吗?” “嗯,我来接宝贝回家。” “顾锦洲…顾锦洲…,我很乖的,阮阮很乖,别不要我。” “一直都要你,永远爱你。” 顾锦洲的一颗心都要被她揉碎了,清冷狭长的眼眸温温淡淡,薄唇勾着一抹宠溺的弧度。 低头在她的香腮亲了几口,绕着佛珠的手掌稳稳抱着她,又亲了亲她的耳朵,缠腻缱绻的说了很多情话。 在一声声老婆中,苏阮阮的意识逐渐回笼。 她捏住了顾锦洲的嘴巴,香腮泛着一抹羞耻的红晕,“不准再喊我老婆。” 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听到锦洲哥哥喊她老婆,她内心还是有一股浓烈的背德感。 “再睡一会儿?” “不想睡了。顾锦洲哦,你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 顾锦洲搂着她温存了一会儿,低沉干净的声线缓缓说道:“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商量,苏氏集团资金链出了问题,需要二十五亿投资,这笔钱大概会占据苏氏集团25%的股份。” “啊?” 苏阮阮听出了顾锦洲的意思,他想帮苏氏集团渡过难关,恬静的脸蛋逐渐变得苍白。 容修、厉少爵、苏晟尧…… 这些人偏帮苏澜儿,她都不在乎。 唯独顾锦洲不行。 漂亮的眼睛泛着泪花,苏阮阮捧着男人英俊矜贵的脸庞亲了好几口,她的嘴唇很软,连说话时喷薄出的气息都是又软又甜。 “顾锦洲,老公…” 苏阮阮用自己湿湿粉粉的鼻尖去磨蹭他高挺冷硬的鼻梁,很乖很甜的媚儿嗓撒娇咕哝:“老公只帮阮阮,不要帮苏家好吗?哥哥,阮阮最爱你了,天下第一最爱你。” 她的舌尖湿润软糯,舔了一口男人凉薄性感的唇,以及喉结。 苏阮阮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顾锦洲摁在沙发上亲成废物小狗了。 已经快好的下巴,又被亲得痕迹斑斑。 顾锦洲顶着一张能把人玩死的性感俊美的脸庞,修长干净的手指慢条斯理为她整理头发和小裙子。 一声老公,让疯批野狗变身纯爱战士。 “宝宝,我只爱你,只会偏心你。听完我说的话好吗?” “嗯。” “我注资苏氏集团并不是为了帮他们,而是想把苏氏集团吞了。你喜欢的话,就亲自打理苏氏集团。你若是不喜欢,我就把苏氏集团变成现金让你花。” 苏阮阮的眼神惊呆了。 她重生后对苏家的态度是,远离,远离,再远离。 顾锦洲却想让苏家彻底完蛋。 啊这…… 其实重生复仇的人是顾锦洲吧,她只是大佬的腿部挂件,负责卖萌and给大佬炒。 苏阮阮枕着他的肩膀堆脸肉,酥软的声音哼哼唧唧道:“我不懂那些,你决定就好啦。” “我们现在就去苏家,你拯救了苏氏集团,应该让他们知道,对你感恩戴德。” - 苏晟尧接到顾锦洲身边金秘书的电话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锦洲居然愿意注资苏氏集团! 这,这简直是因祸得福啊! 成为顾氏集团的合作伙伴就不愁没钱赚,这是香江公认的潜规则。 苏晟尧:“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家。金秘书,真是辛苦您了!” 金秘书:“不辛苦。” 傻孩子,你可长点心眼吧。 此时,苏家别墅。 苏阮阮突然想去自己住的房间看看。 顾锦洲摸了摸她的脑袋,慵懒斯文俊美的脸庞淡淡笑着:“敢自己一个人去吗?” 苏阮阮挺起小腰板,“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 她去了二楼,白白胖胖的丁姨跟在她身后。 丁姨:“小姐在休息,你小声点。” 她口中的小姐说的是苏澜儿。 苏阮阮没说什么,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陈设什么的没变,只是衣帽间塞满了苏澜儿的衣服。 “这是什么?” 丁姨理直气壮,还白楞了她一眼,“这些都是我家小姐的衣服,夫人先生和大少爷每个月都要给小姐买很多衣服,小姐的衣服太多了,衣帽间装不下,所以我就把一部分衣服放在这个衣柜里。你该不会以为你在这里住过,这个就是你的房间,只有你能用吧?” 苏阮阮突然把所有的衣服全部丢在了地上。 丁姨突然怪叫一声,“噢哟!死丫头榜上大款厉害起来了,敢在我面前撒泼,个不要脸的小贱妇!” 一道阴沉沉的男声响起:“你说什么?” 第52章 顾太子出手绝杀,送刁奴丁姨进监狱! 黑色奔驰车上。 苏夫人眉飞眼笑,“阮阮终究是我们的亲女儿,不忍心看家里落难。” 苏朝胜:“是啊,阮阮懂事不少。应该是在外面吃了什么苦头,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亲人最重要。” 苏夫人:“今晚咱们全家团聚,我都想亲自下厨了。对了,阮阮喜欢吃什么菜来着?” 苏朝胜:“口味清淡一点的吧。” 苏夫人:“那就做粤菜。” 等苏氏夫妇走进别墅玄关,看到脸蛋被打出血的丁姨,还有苏晟尧怀里脸肿的苏澜儿。 苏夫人立马慌慌张张跑到苏澜儿身边,像个护崽的老母鸡,愤怒地质问谁打了她的脸。 苏澜儿眼睛湿润,显然是哭过一场,她看向一边的苏阮阮。 苏夫人顺着视线看过去。 眼神温静的苏阮阮靠在顾锦洲怀里,男人身形修长落拓,贵不可言,冷漠到极致的黑色瞳孔充满了上位者的愠怒,宛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众人头顶,残忍冷酷地割裂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难道是顾锦洲打的人?! 苏夫人敛着怒意,好声好气地问:“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晟尧心疼苏澜儿,但他的语气愤怒居多,“丁姨骂阮阮小贱妇。” 苏澜儿捂着自己肿胀的脸,小声说:“丁姨她已经知道错了。” 苏夫人不敢置信地看向丁姨,“你疯了吧?你眼睛长在天上了,敢骂我的亲女儿!” 丁姨跪在地上,哪里还有先前色厉内荏的模样,一整个就像惊慌待宰的肥老鼠,额头都磕出血了。 苏阮阮垂眸不看。 顾锦洲眼神波澜不惊,倨傲矜贵,脸上的情绪干干净净没有内容。他的那颗心,早就被惊心动魄的股市和腥风血雨的商战锤炼得坚如磐石,没有人能够动摇丝毫。 “看样子,你们苏家是执意要保全她了。” 苏朝胜连忙摇头,“顾总千万别误会,我们苏家养不起她这种刁奴,今晚我就把她赶走!” “不行!” 苏澜儿扑过去抱住了丁姨,泪眼婆娑,“她照顾我二十多年,相当于我半个亲人,你们怎么能随随便便把她赶走!” 苏朝胜:“……” 苏晟尧:“……” 他们不明白苏澜儿在干什么。 苏夫人也觉得有些心累。 她看向落落大方,不争不抢,拯救苏家于水火的亲女儿苏阮阮。 又看了看像个颠婆,不分青红皂白,一心维护欺主刁仆的苏澜儿。 澜儿无论气质还是心性,似乎都差了阮阮一截。 苏澜儿见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她恨恨的闭上眼,晕了过去。 “澜儿!” “澜儿!” 苏阮阮目瞪口呆,好绝的演技,怪不得苏澜儿出道一年就成为了顶流。 家庭医生给苏澜儿做了简单的急救,又喂她吃了几粒药,苏澜儿缓缓睁开眼睛。 “丁姨知道错了,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一马好不好?丁姨照顾我二十多年,就像我的右手…我现在生病了,是她提醒我吃药,半夜看我两三次,我根本不敢想象失去她的日子。” 苏澜儿看向阮阮,眼神充满了歉意,“阮阮,我替丁姨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丁姨已经知道错了,我保证她下次不会再犯。你出生后,丁姨也抱过你,逗过你笑,希望你健康成长。等你和丁姨相处久了,想必丁姨会像对我一样,对你好。” 这一番话说得极为煽情,恨不得把丁姨打死的苏晟尧都觉得宽恕她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苏阮阮握着顾锦洲的手稍稍用力,莞尔一笑:“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的意见应该不重要吧。” 苏朝胜严肃道:“阮阮,你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你的意见当然很重要!但是现在很晚了,不如我们先一起吃个夜宵,别让一个刁奴打扰了我们的家庭聚餐。” 苏澜儿攥住了丁姨的手臂,眼神冷冷的说:“我身体不舒服,就不跟你们一起吃夜宵了,丁姨留下来陪我吧。” 顾锦洲牵着苏阮阮的手去餐厅。 “锦洲哥哥,你在打什么算盘?”她问。 “阮阮变聪明了。” “丁姨辱骂我,你只是打肿了她的脸,这不像你残…的做事风格,难道你联系了杀手,他们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猜对了一半。” - 卧室内。 苏澜儿正在给厉少爵打电话。 “少爵,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吗?我和丁姨被打了,他们还要把丁姨赶出家门。” 厉少爵蹙了一下眉头,“谁打了你们?” 苏澜儿:“顾锦洲。” 厉少爵:“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 苏澜儿挂了电话后,稍稍放心了。 “丁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被赶走。爸爸妈妈其实也不想赶你走,但是碍于苏阮阮背后的顾锦洲……等少爵过来了,有他帮我们求情,爸爸妈妈看在他的面子上,就不会赶你走。” 丁姨已经擦干净了自己嘴边的血迹,脸庞肿胀,眼神毒辣地说:“苏阮阮……贱人!” - 餐厅。 顾锦洲没有碰苏家准备的食物,男人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清贵温润的声线不紧不慢道:“苏夫人苏先生,你们查清楚是谁偷走阮阮,并且把阮阮遗弃了吗?” 苏朝胜惭愧道:“阮阮丢失的第一天,我们就发动全员去找,但是没有找到,我的夫人几欲崩溃,因为那个时候阮阮才两个月大,她不待在温室里很可能会死。” “第二天我们报警,但是警察说线索太少了,什么都没查出来,四五年间,我们一直不断寻找阮阮的下落,直到我的夫人精神面临崩溃,我就带夫人去孤儿院,挑了一个模样干净乖巧的小姑娘给她养。” “夫人的精神日渐好转,但我们依旧没有放弃寻找阮阮,所以才在二十年后找到了阮阮,一家人分别二十年,终于团聚。” 苏夫人想起自己在街头徘徊,疯狂寻找孩子的模样,她忍不住热泪盈眶,母爱爆发的拉着苏阮阮的手,求她回到家里住。 顾锦洲薄唇微勾,看了眼大门。 ‘叩叩——’ 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敲开门后,问: “请问是苏朝胜家吗?你们当年报案女儿被偷,这桩案子已经破了,有一个街头乞丐亲眼目睹你们家女佣丁慧文遗弃了一个刚满两月的女婴。” 第53章 你是我一手抚养大的,整天抱在怀里都不觉得麻烦 “啊啊啊!!!” 偷走阮阮的居然是丁姨!在她们家工作二十多年的丁姨! 苏夫人受不了这个刺激,愤怒尖叫地跑上楼,一如当年丢孩子的模样。 她直接推开苏澜儿的卧室门,摁着丁姨又挠又打。 “贱人!” “贱人!” “原来是你偷走了我的孩子!”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如果不是顾锦洲挑起了苏夫人丢孩子时的心情,她可能不会这么疯癫。 苏晟尧站在一旁,拳头狠狠朝空气挥了一下,他要是上手可能会直接打死丁姨。 苏朝胜抱住了哭泣癫狂的妻子,“好了好了,阮阮回家,真相大白,我们应该高兴。” 苏夫人靠着丈夫痛哭。 她真是恨死了偷她孩子的贼! 苏澜儿吓傻了,“你们,你们为什么打丁姨?苏阮阮,你跟爸爸妈妈说了什么?” 她看到门口的厉少爵,连忙扑进他怀里,泪眼婆娑道:“少爵,你救救丁姨,她快被打死了!” 厉少爵声音低沉道:“澜儿,这件事跟你无关,你不要插手。” 苏澜儿扬高了语调,“你在说什么!丁姨照顾我二十年,她还是我的奶妈,你让我不管她?!” 娇气没有了,可爱也没有了,理智也没有了,所以她没看到厉少爵眼中越来越暗淡的小火苗。 此时两个警察也走进了卧室。 苏夫人怒腔颤抖,“警察同志,你们赶紧把这个人贩子抓走吧!” 警察:“已经过了20年诉讼时效,我们逮捕不了丁慧文,但我们还是想问一问丁慧文,你为什么要偷走雇主家的孩子丢掉?” “如果你恨苏先生苏夫人,为什么二十年间没有再报复他们?” “如果你天生恨女婴,为什么苏家养的第二个女婴你没丢掉?” “你跟苏家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丁慧文没有吭声,现在她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就是不告诉警察她为什么要丢掉苏阮阮。 警察无奈的耸耸肩,转身要走。 苏夫人含着眼泪尖叫道:“等等!” 苏澜儿:“妈!” 警察都没逮捕丁姨,他们还想怎么样! 苏夫人恨声道:“丁慧文给她儿子购买过dU品,她这种行为算是犯罪吧!我懂一点点法律,如果二十年追诉期间她犯了别的事,那么她二十年前犯的案子就可以翻出来重新审!” 警察:“她这种行为确实属于犯罪。” 当场拿出银手铐,铐住了丁慧文。 丁慧文这才开始慌起来,“小姐!小姐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 苏澜儿紧紧抿着唇,这件事苏家人已经达成共识,不会帮她。 苏澜儿推开漠不关心的厉少爵,很冷淡的开口:“我们的订婚宴,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 她看向一旁的苏阮阮和顾锦洲。 今天苏家演的这一出,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吧。 顾锦洲为了苏阮阮二十年前的委屈,可以把苏家闹得天翻地覆。 厉少爵却不愿意为了她保全丁姨。 真是令她心寒。 顾锦洲的视线跟厉少爵对上后,他眯着冷峻的眼眸,手臂缓缓搂住阮阮的腰肢。 “宝贝,我们该回家了。” 有人在身后喊苏阮阮的名字,但是她没有搭理。 苏夫人发癫哭闹,只是在发泄她自己的委屈。如果她真的在乎苏阮阮这个女儿,为什么两辈子都不珍惜。若说她不懂得疼爱女儿,为什么懂得对苏澜儿好。 - 迈巴赫停在边上,苏阮阮突然不想坐车了,想要下去走一走。 顾锦洲挽了挽她耳边的碎发,捏捏她白皙的耳垂,“走回去会很累。” “我不怕累。” 两个人走在深夜寂静的人行道上。 苏阮阮:“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不想要预知未来的能力。如果我不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我会很动容今晚苏夫人做的一切,她为了自己的女儿,发疯发癫不要形象也要把丁姨送进监狱。” “但我很清楚的知道,苏夫人没有那么爱我,她可能会因为愧疚短暂的爱我一下,但她最爱的是苏澜儿。如果有一天我和苏澜儿同时被绑了,苏夫人一定会救苏澜儿,而不是我。” 顾锦洲静静地听她说心里话,傻乎乎的小宝贝,露出破绽了都不知道。 忽然苏阮阮停住脚步,轻声撒娇:“锦洲哥哥,我走累了。” 而迈巴赫还在原地。 顾太子认命的弯了弯腰,苏阮阮心满意足趴在他的背上。 “锦洲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娇气,很麻烦。” “不会。” “为什么呀?” “你是我一手抚养大的,我深知你的脾性和耐力,所以愿意陪你走路,也愿意背着你走。宝贝在床上累得像只小水狗,我也没有嫌弃你。嗯,阮阮知道我有多爱你…的身体,整天抱在怀里都不觉得麻烦。”他蛊惑性感的嗓音明显停顿了一下,逗弄趴在他背上的小女人。 苏阮阮咬了一口他的脖子,没有用力,咕噜咕噜的怒腔很像炸毛的猫咪。 “你每天就知道欺负我。” “还好吧,没有欺负的很厉害,宝贝早晨还能起床。” “我说的欺负不是那个欺负!你通过说话欺负我,刚才那一句就是!” “哦,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宝贝怎么会N得很漂亮。” 苏阮阮脸蛋红的冒烟,羞答答的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尽管四下无人,依旧羞得厉害。 顾锦洲就是一个骚话疯批! 他哪里有一点点香江名门太子爷的风范啊,真应该让那些崇拜他尊敬他的人看一看。 “锦洲哥哥,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推波助澜,丁姨肯定还会逍遥法外。” 上辈子她死后,丁姨都活得好好的,小说里也没写丁姨就是偷孩子的贼。 顾锦洲真厉害啊,小说bUg他都能填。 幸好这辈子她回到了顾锦洲身边,否则还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折磨她,但顾锦洲肯定不会割她腰子,顶多把她关在卧室里炒来炒去。 “宝宝,你在想什么?”男人优雅磁性的嗓音伴随着徐徐晚风响起。 “我要是离开了你,你会把我关在卧室里炒来炒去吗?”苏阮阮脑子一抽,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第54章 渣男即将开始追妻火葬场模式 阮阮被顾锦洲亲得脑袋发晕,回到家里洗澡时还有点情思恍惚。 穿睡裙的时候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没多想,吹干头发后她走出了浴室。 顾锦洲正在用电脑看股票走势,猝不及防看到眼前美好的一幕,鼻血差点喷出来。 丝绸质感的粉色吊带堪堪兜住那两抹雪白。 她好像不觉得自己很性感,走到他身边软声软语道:“工作是忙不完的,你该好好休息了。” “嗯…听宝宝的。”男人性感沙哑的嗓音呢喃。 顾锦洲搂着她的腰往怀里摁,修长干净的手指揉捏着自己喜爱的嫩肉肉,这是太子爷睡前的仪式感。 羞耻心爆棚的阮阮曾经抗议过,他这种不纯情的摸摸很容易擦枪走火! 但是不让顾太子摸的话,他整晚睡不好,有一天晚上就没让他摸,结果阮阮半夜醒过来,看到他眼睛特别清醒。阮阮没有办法,只好拉着他的手放在身上,让他摸摸。 顾锦洲今晚没打算折腾阮阮。 但他极度调情的手段,惹得她直往被窝躲。 “小乖乖,出来,老公还没有摸完。” “不…没有哪家情侣睡觉前会这样,你已经…揉了很久,你要是还睡不着,你揉你自己的吧!” 顾锦洲掀开被子一角,性感俊美的脸庞凑近,声音却冷冷淡淡很有禁欲感,“乖乖,你见过几对情侣?又经历过多少感情?怎么能说出那么片面的话。感情非常深厚的情侣,睡觉前都会像我们这样温存缱绻,你太害羞了,会令我很为难。” “……哦,这样啊。” 阮阮松开了紧紧攥着被子的手。 被哄又被骗,湿润白嫩的身子完全由他掌控。 她想据理力争,但脑子在顾锦洲面前慢一拍,往往自己撩开衣服,被他欺负的眼泪汪汪后才发现自己又被他骗了。 就是说疯批太子爷哄人的手段,就算阮阮重生十次都驾驭不住。 - 第二天。 苏阮阮开了一辆黑色宾利去剧组,不知道这辆车太低调了,还是剧组太忙,只有几个人用异样的眼光嘴碎苏阮阮是金主包养的丑逼小三。 林曦月告诉她,“女主演苏澜儿生病了,可能三五天都没办法来剧组拍戏,王爽导演接到消息后,笑脸比哭还难看。剧组正在重新布景打光,拍摄别人的戏份。” 苏阮阮问道:“因为主演罢工耽误的损耗怎么办?” 林曦月:“《双生王妃》是龙腾娱乐投资的,听说是厉总捧苏澜儿定制的古装剧,损耗当然由厉总承担,这个不用我们担心。” 重新布景打光需要半天时间,损耗在二三十万上下,苏澜儿才是找了一个好金主吧。 林曦月垂眸,眉宇清冷寡淡,心里很是瞧不上苏澜儿,假的终究是假的。 一直忙到中午。 “哇塞!井生寿司!这一份要小一千吧?!” “哪个明星的粉丝应援,这太豪气了吧!” “好像不是粉丝应援,是某个神秘大佬给剧组的福利。” “女一女二今天都不在剧组,难道神秘大佬是女三谷桐的追求者?” “啧啧,咱们剧组少说三五百人吧,大佬真的豪。” “今天上午没有白忙活,我死也要死在这个剧组里!” 保姆车里,谷桐正在做手部保养,得意洋洋的眼神虚荣,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寿司套餐,如果是她追求者送的,她这份应该跟别人的不同才对。 “你去外面问问,是谁往剧组送的寿司。要让别人知道这些寿司是因为我送的,整个剧组都要承我的情。” 助理屁颠屁颠去了。 苏阮阮回到宾利车上,刚摘掉口罩,冷冥递给她一个非常精致的食盒。 “顾总吩咐,你吃这份。” 她看了眼手里刚刚领到的寿司套餐,问:“你吃了吗?” 冷冥:“吃了。” 苏阮阮打开食盒,里面的食材果然更加精美奢侈。 她吃了几口金枪鱼和鹅肝寿司,稍稍弥补了上午被气炸的心。 她负责教谷桐跳舞,整整一个上午谷桐只学了三个舞蹈动作,然后就喊累不学了。 谷桐在娱乐圈的人设可是温柔可亲的邻家大姐姐形象,阮阮还追过她演得一部小众网剧,这下粉丝滤镜真是碎的稀烂。 苏阮阮从后视镜看到瘦瘦弱弱的林曦月蹲在阴凉处吃……炒河粉? 自从林曦月跟财务借钱未遂后,她就被财务针对了,好事没她的,脏活累活都得干。 三分钟后。 林曦月第一次坐宾利车,她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看到苏小仙女身边精美的礼盒,她就明白了,原来神秘大佬不是谷桐的追求者,是苏小仙女的追求者。 苏阮阮:“我这里有一份剧组发的寿司套餐,没有打开过。虽然炒河粉很好吃啦,但是大家都在吃寿司,你也尝尝吧。” 林曦月感觉心里热乎乎的,“谢谢。” 她捋了捋自己的袖子,遮住险些露出手背的吻痕,不想让小仙女看到自己身上肮脏的痕迹。 仅有的唯一珍贵的清白,被不知道姓名的疯男人夺走了,她想报复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 下班后。 苏阮阮直接开车去了颂瑟公馆。 顾风砚出差了,原本今天就能回来,但有事情耽搁了,他怕穆心儿无聊,请苏阮阮去陪穆心儿。 苏阮阮心道,三哥口头上说怕心儿无聊,其实是怕老婆吧! 她给顾锦洲打了一通电话,汇报行程。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淡淡道:“晚上回家吃饭?” “我来都来了,肯定要在颂瑟公馆吃完饭再走。” “嗯,穆心儿比我重要。” 苏阮阮囧了囧,大佬你好爱吃醋啊! “咳咳——,顾总,你在我心里无可取代 !” “喊错了,再说一遍。” “哥哥!你在我心里无可取代 !” “乖乖,晚点我去接你,好好亲一亲你。” 苏阮阮立马挂断电话,生怕听到什么不堪入耳的骚话。 颂瑟公馆的保安看到宾利车牌直接放行,他告诉苏阮阮,容家二少爷容修也来了。 苏阮阮挑眉,“他来干什么?” 保安:“不知道,但是穆小姐让他进去了。” 苏阮阮:“不怕!我车上有一位比杀手还厉害的保镖大佬,他能把容修的脖子捏得嘎嘣脆!” 她笑眯眯,像是幼稚园炫耀自己新玩具的小朋友。 保安:厉,厉害了! 冷冥:…… 谢谢,我不做违法的事。 - 明亮的客厅里,一身雪纺长裙的穆心儿正在插花,淡雅温婉的气质,跟以前的火爆小辣椒判若两人。 容修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暗,看得目不转睛。 他小时候很喜欢穆心儿大大咧咧的性格,觉得她与众不同。但是长大后,他觉得穆心儿太爷们了,缺少女人味,跟清高不俗气质温柔的苏澜儿没法比。 “心儿,我们…好久不见,你变化真大。” 第55章 你这个不清白的男人,已经失去你的宝贝了! 正在插花的穆心儿会错意,看了一眼自己雪白傲人的事业线。 怀孕快三个月,孕吐不明显,但开始涨奶了。 顾三哥哥知道后,学会了帮她按摩。 一开始觉得他趁机吃豆腐,但是他按摩的时候很正经,也没趁机提出他要睡在主卧。 至于他回到次卧干了些什么事,这就不归穆心儿管了。 她又不是纯洁的小姑娘,对于男人的劣根性了解一二。 再者。 觉得她男人婆的容修,跟着她去沙滩玩也是次次赞美她的身材。 就算顾三哥哥对她美好的胴体有想法, 那也很正常。 但能不能得到,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穆心儿用眼神示意容修坐在她对面。 她懒得说话。 容修看到了一旁的画架,弯唇淡淡笑着:“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画画,你还给我画过好几幅肖像。” 穆心儿懒懒地撩起眼皮,“我也给家里的维尼画过很多肖像。” 维尼是她从小养得狗狗。 容修:“……” 他看到画架那张洁白的素描纸后,似乎有一幅男人的肖像,他伸手想要掀开看看。 穆心儿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你找我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见面。” 容修:“我不想取消订婚宴。” 穆心儿表情很淡,“哦,那你就把苏澜儿霸凌舞蹈生的消息爆出去吧。” 容修皱着眉头,不语。 穆心儿唇齿溢出一抹冷笑,“容修,你是想当情圣吧?放不下我,还要对苏澜儿怜香惜玉,我真替你累得慌。” 容修不在意她的讥讽,虽然他三心二意,但是他对女生向来宽厚,极少跟女生发脾气。 “订婚宴的事我们不谈了,反正没有订婚宴也可以结婚。” “……” “心儿,我今天来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苏澜儿的奶妈被阮阮弄进监狱了,那是陪伴她二十多年的奶妈,你能不能在阮阮面前求情,放过澜儿的奶妈。” 穆心儿气笑了,一把攥着花瓶里的花,狠狠砸在容修头上。 她赤着白皙的双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 “别说苏澜儿奶妈被阮阮弄进监狱,就算阮阮砍死了苏澜儿的奶妈,我也不会供出阮阮,死渣男你找错人了,赶紧滚!” 容修头发和西装挂着五颜六色的花瓣。 他垂眸,看到女人白皙的双脚没有涂抹乌漆嘛黑的指甲油,骨感精致的脚后跟也没有贴恶俗的纹身,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一双美足。 穆心儿不是那种很瘦的女人,她骨架小,身上长肉不觉得胖,反而是一种美好韵致的性感,是多少清高傲气都换不来的女人味。 “心儿,我……” 穆心儿举起了花瓶,指着门口,“死渣男,赶紧滚!” 容修站起身,倜傥风流的脸庞保持着得体微笑,眼中还有一抹势在必得,“我还会再来的。” 穆心儿:??? 烂黄瓜刷绿漆,他装什么装! 容修离开后,苏阮阮从客厅后门走进来,她有段时间住在颂瑟公馆,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 两个小姐妹一边吃饭,一边叽叽喳喳吐槽她们共同的敌人。 穆心儿:“阮阮,你终于觉醒了!对付苏澜儿那种白莲花,虚与委蛇你根本玩不过她,就是要快刀斩乱麻才能让她觉得痛!” 苏阮阮点头,深感赞同。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苏阮阮还以为是顾锦洲,没想到是风尘仆仆的顾风砚。 男人温润儒雅的脸庞丝丝疲倦,淡淡的笑着,“你们继续吃饭,不用管我。” 穆心儿走过去问,“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就回来了?”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我怕赶不回来,所以跟你说明早回家。但是我看今晚没有下雨,就坐私家飞机回来了。”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发生改变,但已经天翻地覆了,家里有人在等他,所以他不能只顾虑天气如何、自己的时间紧不紧张。最重要的一点可能是,他想回家看到穆心儿,哪怕不能跟她同睡一床,也能嗅到她的体香,摸到她温热的肌肤。 穆心儿捏着鼻子,让他去洗澡,转头看见苏阮阮一脸笑谑。 “你,你笑什么啊?” “我笑三哥恋爱脑,他就不怕半路下雨打雷把飞机劈成两半,这么着急回来不就是为了见你。” 穆心儿脸蛋不争气的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个什么劲儿。 就算顾三哥哥着急回来,也是为了见她肚子里的孩子。 冷冥走过来说:“小姐,你该回家了。” 苏阮阮:“锦洲哥哥来接我了?” 冷冥:“顾总还在帝玺。” 苏阮阮沉吟一声,“那我们直接去帝玺接他吧。” - 黑色宾利刚刚停稳,冷冥就伸出手,遮挡苏阮阮的视线。 “你干吗?” “……”冷冥说不出个所以然。 苏阮阮推开他的手,看到帝玺门口顾锦洲正在跟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拉扯。 帝玺的总经理连忙把余霏霏拉到一边,这个女人有毛病吗,突然窜出来往顾总身上贴。 总经理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准备好的彩虹屁全被这个女人打断了。 余霏霏泪眼朦胧,哀求着顾锦洲,“对不起…我没办法,他们逼我喝酒,不然就让我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求求你……” 总经理看向顾锦洲,试探地问:“顾总,要不然我跟她过去打个圆场?” 余霏霏咬着唇,“只有顾总才能镇得住他们。” 顾锦洲看到了对面的黑色宾利,他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总经理讥笑:“白费心思了吧,顾总根本不鸟你,你这种姿色在娱乐圈多了去,何德何能入得了顾总的法眼。” 余霏霏激动地反驳:“我这张脸,跟他喜欢的女人长得很像,你凭什么说我入不了顾总的眼!” 总经理:“你没事吧?顾家小公主我见过两次,那真是天上的仙女,你哪里像仙女了,登月碰瓷吧!” 余霏霏:“我会让他看见我的。” - 一路上,苏阮阮用后脑勺对着顾锦洲,他以为自己酒喝多了,让她觉得臭。 他低声说:“我回家洗澡刷牙,再嚼半盒口香糖,再亲亲宝贝好吗?” “不好,你这个不清白的男人,已经失去你的宝贝了!” 第56章 口罩被掀掉,仙女颜值震惊全场 顾锦洲没有再打扰气呼呼的小女人,他脱了银灰色西装外套,酒精令他的意识不太清晰,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他厌恶这种感觉,清贵英俊的脸庞阴沉沉,漾着一股痞戾严酷的暴君气势。 银湖庄园。 冷冥坐在驾驶座没出去,他一点都不想招惹此刻心情不好的顾太子。 苏阮阮突然扑进顾锦洲怀里。 男人下意识环住她的腰臀,把软绵绵的小人儿抱在怀中。 最好的醒酒药。 他控制着呼吸,不想让她闻到讨厌的酒精味,但他全身都是酒气,清隽狭长的凤眸水凌凌看着她,希望小乖乖不要嫌弃。 苏阮阮闷声闷气道:“哥哥,为什么长大后我们会有这样那样的烦心事?” 顾锦洲喉结攒动,沉醉低哑的声音缱绻着极致的温柔,“对不起宝贝,我没有办法令时光停止,但是哥哥对你的爱一如既往。如果宝贝不放心,你亲自检查一下坏东西好吗…让立正就立正,让稍息就稍息,只有你指挥得动。” 洗完澡后。 顾锦洲真的跪在床上,让她检查。 褪去了西装的身体很威猛,很有料。 苏阮阮短促的尖叫一声,用手机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救大命啊! 长针眼了! 手机里播放着腻腻歪歪的男爱豆唱歌的声音。 顾锦洲挑了挑眉,抢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温沉的脸庞戾出一抹冷笑。 娘炮小渣滓! 她也看的津津有味? “喜欢这种弱不禁风,遇到事情了你还要挡在他身前的小白脸?”他不清不白的眼神沉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 “喜欢…啊…但不是那种喜欢。”苏阮阮孱弱的声底掺杂着许多求生欲,“我只是在看他们的舞蹈动作,脸啊身材啊什么的没有看,我还是喜欢锦洲哥哥这样的。” “只要是我这样的都喜欢?”顾锦洲冷呵呵笑出声。 他修长的手臂一伸,把手机放在床头,bgm没有关。 “既然宝贝喜欢,那就听着他们的声音,宝贝受苦受难的时候,看这些个小白脸能不能从我身下救出你。” “?!” 长达一个小时的剪辑视频什么时候放完的苏阮阮不知道,她湿濡白嫩的小脸已经淌不出眼泪了,为什么又变成她受罚,今晚明明是顾锦洲犯错。 不要找太聪明太英俊的男人,会被这样的男人玩死,各种意义上的玩死。 - 顾锦洲让杨秘书帮阮阮请个假,她可能下午才去剧组。 他有两个大秘书,杨秘书负责处理顾锦洲的私事和生活,金秘书是对接公事比较多。 杨秘书立马拨通了王爽导演的电话,替阮阮小姐请假。 王爽一听对方的名头,快跪了。 他本以为背靠厉总的苏澜儿已经够牛逼了。 没想到请假的这位才是真祖宗。 下午苏阮阮坐车去了剧组,她婉拒了顾太子亲自相送,让冷冥开的车。 路过化妆间的时候,她看到苏澜儿坐在里面接受娱记采访。 患了肾病坚持拍戏,谁不夸一声敬业? 热搜分分钟都得爆炸。 “阮阮!” 苏澜儿结束了采访,疾走几步抓住了苏阮阮的手臂,助理已经把娱记送走了,此刻化妆室只有她们两个人。 “你把我拉进来干什么,不怕我捅你两刀子,毕竟我们之间的账不止一两笔。” “阮阮,不要说气话,捅人这种事穆心儿做得出来,却不是你的行事风格。我知道你们对我有很多怨气和误会,这样吧,只要你肯放过丁姨,我就让容修回到穆心儿身边,我和他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纠缠。” “不必。” “你为了报复我,连闺蜜的幸福都可以不管不顾吗?” “你演戏演多了,脑子坏掉了?”苏阮阮拍开她的手,离开了化妆间。 虽然容修是这本小说里的男主角、是苏澜儿的官配,但苏阮阮丝毫不意外苏澜儿说出这种谦让的话。 苏澜儿这朵绝世白莲花,她根本不爱任何一个男人,只想要这些人围着她转。她享受那种心口一痛或者肾病发作,男人放下老婆孩子围着她转的快感。 - 谷桐嫉妒苏澜儿的待遇,又忌惮苏澜儿背后的厉总,不敢去找茬。 只能折磨被金主包养的丑比小三,苏阮阮。 苏阮阮跳了好几遍舞蹈,谷桐才愿意动一动手指。 结果走戏的时候,王爽看到谷桐的舞姿,直皱眉头。 “谷桐,你的舞蹈怎么回事?” 谷桐眨巴着眼,“王导,我跳的舞蹈不好看吗?大概是苏老师没有教好吧,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 “……” 王爽静静地看着她作妖,谷桐啊谷桐,你要是知道苏老师的背景,怕是会当场下跪求饶。 他说:“苏老师,你赶紧再教教谷桐吧,她这舞蹈跳得没法看。” 苏阮阮捏了捏眉头,“王导,不是我没认真教,我自己跳了十七八遍,她才肯动动胳膊和腿。” 王爽呵呵一笑,拿着笔好像要划掉谷桐的戏份,直接问:“你能不能跳?不能跳就别跳了。” 谷桐急了,立马保证,“我可以跳!王导,我可以跳。” 苏阮阮略微无语,真是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回到舞蹈室后,谷桐心中愤愤不平,被苏阮阮纠正舞蹈动作时,心中的怒火更上一层楼。 故意找茬是吧? 行。 她记住了。 谷桐再次走戏的时候,舞蹈跳得有模有样,她本身就有舞蹈功底,认真学自然能学好。 王导夸了几句。 跟她对戏的男主演也夸了她几句。 谷桐笑道:“多亏苏老师教得好。苏老师皮肤好,身段好,不知道为什么整天戴着口罩,难道染了什么病?” 有人站远了一点,似乎怕被苏阮阮传染。 苏阮阮淡声道:“我戴不戴口罩,似乎跟你跳舞没关系。” 谷桐又是笑,又是捂嘴,“当然有关系,如果你真的患了什么脏病,脸上的皮肤开始溃烂,万一传染给我怎么办?” 苏阮阮眼皮跳了跳:“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没有多想!”谷桐边说边掀掉了苏阮阮的口罩,“你这个丑——” 一张清尘脱俗白皙水嫩的仙女脸蛋,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第57章 真的是她重生了,而不是顾锦洲吗? 谷桐傻掉了,苏阮阮不是丑逼吗?眼前这个仙女是谁?! 男主演殷勤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口罩,递给苏阮阮。 “苏老师,你是花粉过敏,所以才戴口罩吗?” 苏阮阮莞尔:“谢谢,我对花粉不过敏,但是对作妖的人过敏。” 谷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提着裙子走开了。 在娱乐圈这个颜值即正义的名利场,谁丑谁尴尬。 “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戴口罩啊?” “美女就是喜欢低调。” “咱们的舞蹈指导比苏澜儿还要漂亮。” “我好像明白了,苏老师要是不戴口罩,咱们剧组的女演员会自卑吧。” “大哥,你真相了啊!” …… 自从苏阮阮的口罩掉了后,无论她戴不戴口罩,都没有人再对着她指指点点。 中午。 厉少爵来探班苏澜儿,剧组的午餐他包了,跟昨天一模一样的井生寿司套餐。 谷桐再一次被打脸。 “原来神秘大佬不是谷桐的追求者,而是苏澜儿的护花使者厉少爵厉总!” “谷桐是不是想挤掉苏澜儿,自己上位?” 苏阮阮领到寿司套餐后,远远看到苏澜儿和厉少爵神色凝重,好像在密谋什么。 她要回到车上吃饭,所以绕了远路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苏澜儿的声音不轻不重,一贯的清高,“丁姨不在我身边,我有时候都会忘记吃药,今天上午的药我就没吃。” 厉少爵面无表情,眼睛深而沉,“澜儿,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在意,我在意也没用。” 苏澜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咬着寿司路过的苏阮阮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厉少爵没事吧? 上辈子他可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肾换给苏澜儿,怎么现在苏澜儿用不吃药威胁他,他都无动于衷? 苏澜儿和厉少爵的视线落在苏阮阮身上。 正吃着寿司,所以她就没有戴口罩,雪白囔囔的腮帮一鼓一鼓,又漂亮又可爱,嘴里还哼唧说‘真好吃’。 - 昨天晚上顾老夫人就醒了,精神状态还不错。 顾锦洲按照苏阮阮的要求,在一个‘隐蔽无人’的角落接她下班,两人一起去医院看望奶奶。 顾老夫人握着阮阮的手,说她瘦了,让她好好吃饭。 “奶奶,我最乖了,最近有在好好吃饭。” “真是乖孩子。” 顾锦洲淡淡的笑道:“她偷偷喝了好几杯奶茶,在您面前装乖呢。” 顾老夫人:“哎哟,垃圾食品少吃,锦洲你看着她一点。” “我会的奶奶,我会一直看着她。您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每次探望的时间有限,医生也不建议家属长时间停留在iCU。 两人准备离开时,在电梯口看到了容修。 “锦洲,我们可以谈谈吗?” “可以。” 三人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顾锦洲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粉色零食,打开包装递给她。 这不是那天龙凤胎放在篮子里送给她的零食吗? 她已经跟顾锦洲说过,她不喜欢吃幼儿时期的零食了。 但是听两个男人谈话更枯燥。 阮阮接过酸甜口的牛奶糖吃了起来。 唔—— 超好吃! 她小时候吃的都是一些什么好东西啊! 顾锦洲递给她之前,一定是确认她会喜欢吃,阮阮都不一定有顾锦洲了解阮阮,这个男人真是心思缜密到可怕。 容修:“锦洲,你真的想要溪水湾那块地?” 顾锦洲:“你因为这块地挨了容爷爷很多骂,正好我现在手头资金充足,溪水湾又是一个很有挑战的项目。” 容修安耐住内心的喜悦,“这块地一开始就是你看中的,或许只有你能开发好。你要是今天有空,今天就可以签合同。” “好。” 苏阮阮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刚刚夸了顾锦洲心思缜密,怎么转眼他就往坑里跳? 上辈子他就是栽在了溪水湾这个坑里! - 银湖庄园。 苏阮阮吃完饭后,顾锦洲还是没有回来,她又练了一会儿舞,心神不宁,差点崴脚。 遂坐在地上发呆。 顾锦洲已经绕过溪水湾这个坑了,为什么还要踩进去? 难道小说剧情和人物命运,都无法改变吗? 她心中五味杂陈,满腹心事找不到倾诉的口子,于是她拨通了顾锦洲的手机,气吼吼的乱发脾气:“顾锦洲,你就是个笨蛋!半个小时内我看不见你,我就搬回老宅住!” 不等顾锦洲反驳,她挂掉了电话。 于是…… 半个小时后…… 顾锦洲飙车回到了银湖庄园。 苏阮阮正在看恐怖片,若是平时看到贞子女士,她会吓得无法动弹,但她现在很生气,甚至想要找贞子女士打一架。 “阮阮。” 顾锦洲把她抱在怀里,高挺的鼻梁蹭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 “不准抱我!顾锦洲,我有很严肃的事情跟你说…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你合同都签了。” 她情绪很低落,脾气大的要命,甚至都不肯看他一眼。 顾锦洲抬起她的下巴,清隽俊美的脸庞逼近,薄唇勾起一抹干净坦然的笑,“宝贝,我知道你担心我亏钱。” “不是亏不亏钱的事,我…我梦见过溪水湾这块地死七个人,它不吉利!它不仅会让你亏钱,还会带来厄运!” “溪水湾已经死了七个人。” “啊?!” “宝贝梦见溪水湾死了七个人,那之后呢?溪水湾是彻底停工了,还是重建繁荣起来了?” “这……” 小说剧情没写溪水湾后续如何,她在苏家半死不活,更不可能知道溪水湾的事。 顾锦洲亲了亲她软嫩的脸蛋肉,低沉的嗓音很有力度,“宝宝,相信我好吗?溪水湾已经死了七个人,不会再死人了,这正是开发溪水湾的好时候。” 听到这话,苏阮阮睁大了眼睛,好有道理唉。 他每一步都算得分毫不差,真的是她重生了,而不是顾锦洲吗? - 容家。 容烨站在月色下抽烟,一张姣好的脸庞阴阴郁郁,给人一种戴着面具的感觉。 他是容家的私生子,给容修当狗办事,他只能得到一些钱,不如给顾锦洲当狗,他可以得到整个容家。 灭了烟头后,他走进爷爷的书房。 几分钟后,传出容老爷子摔杯子的声音。 他很不满意容修把溪水湾卖给顾锦洲,又听到容修迷恋戏子,取消了跟穆心儿的订婚宴。 但是没过多久,盛怒的容老爷子就恢复了正常。 “万绣锦城这个项目我单独交给你,你年纪大了,磨练的也差不多了,有什么事不用去找容修商量,你自己决定。” “是,爷爷。” 容烨离开书房后,脸上的谦卑不复存在。 容修带着苏澜儿跟他吃过饭,一朵小白莲也值得容修当成宝贝,还毁掉了跟穆心儿的婚约,有眼无珠。 第58章 苏家人迟到的爱,阮阮觉得恶寒 在剧组忙活了七八天后,苏阮阮终于空了一天,她决定陪顾锦洲去上班。 原本应该去社交,或者逛街。 但那些朋友都是塑料姐妹情,心儿又怀孕了在颂瑟公馆养胎。最重要的是,苏阮阮想跟顾锦洲待在一起,虽然最近不怎么做噩梦了,但她还是害怕顾锦洲会莫名其妙消失。 顾锦洲醒过来就亲阮阮,夸她乖。 一条擦身体很舒服的粉色毛巾、胖肚青蛙喝水瓶、几包粉色奶糖、睡觉时要捏着的小熊玩偶……顾锦洲把阮阮今天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部装进了一个白色手提包,让刘妈送到他今日的座驾里。 刘妈笑呵呵去办。 见两人这么甜蜜无间,其实她想问什么时候订婚,什么时候要继承人。 但老宅那边都没催,她也不好意思多嘴。 - 顾锦洲和一众精英正在开会,好像是在谈论溪水湾的事。 顶级豪奢商务风格的办公室内。 阮阮坐在顾锦洲的白色老板椅上,她今天来了姨妈,但不疼,伏在质感极棒的胡桃木桌面做手账。 因为过于专心,把这张桌子当成了她的‘手帐工作台’,下意识拉开了抽屉。 干干净净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名为‘复仇笔记’的笔记本。 明媚娇俏的少女瞳孔微缩。 她一直都觉得顾锦洲有问题,难道他也是重生的?! 阮阮连忙翻开复仇笔记,观看里面的内容。 [养阮阮的第一天,她浑身冻得发紫,不知道是谁把她遗弃了] [今天,五个月的阮阮拉了很多臭臭,换了五六个尿不湿,还粘了我一手,yUe] [我去参加夏令营,保姆没有照顾好阮阮,让她身上起了疹子,全部开除!] …… [今天是阮阮两岁生日,她还不会说话,可能是因为我经常用英语和法语轮流给她讲睡前故事的原因吗?] [两岁零七天,阮阮终于会说话了!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喊我哥哥,我居然体会到了身为人父人母的喜悦] [不知道哪个混蛋给阮阮喂了糖,她不吃没有味道的辅食,只想吃糖,她也是个小混蛋!] …… [阮阮的五岁零十二天,爸妈说她该一个人睡了,所以我在我的房间里给她放了一张小床] [她今天放学很不开心,因为有人说她胖,真是胡说八道,她明明就是健康版本的白雪公主] …… [阮阮瘦了,变得很漂亮,我去机场接她,想把她那双笔直白皙的双腿裹住] [我不想让阮阮谈恋爱,这是哥哥的保护欲,还是一个男人的独占欲…或者都是] [今天是阮阮十八岁生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担心阮阮的父母出现,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不知道第几次梦见她,潮湿泥泞的梦] …… [她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她爱我,我也很爱她,但我却无法吻她] 苏阮阮合上‘复仇笔记’,她还以为顾锦洲也重生了,没想到是他写的日记。 ‘扣扣’ 敲门声响起。 杨秘书领着苏晟尧走了进来。 “阮阮小姐,你的大哥来了。” “哦。”苏阮阮把笔记本放回原位,眼神淡淡地看向苏晟尧,“请坐吧。” 杨秘书倒了两杯茶,陪坐在一边。 他不是有多重视苏晟尧这位客人,而是苏家人对阮阮小姐不好,他得防着点。 苏晟尧:“阮阮,爸爸妈妈都希望你回到家里住,但我知道你更喜欢跟顾总住在一起。” 苏阮阮微微一笑,恰到好处又疏离的贵族小姐做派,“是啊。” 苏晟尧清俊的脸庞有些沉凝,“我今天来找顾总,是想跟顾总谈一谈注资的事。上次因为警察逮捕丁姨,我们都没说上几句话。” 他觉得顾锦洲八成不愿意注资了,但他心中抱着一丝希望。 苏阮阮说:“顾锦洲已经决定为苏氏集团注资,这件事不用再谈了吧。” 苏晟尧:“真的?” 他看向杨秘书。 杨秘书微笑着点头,“阮阮小姐开了金口,那肯定就是真的。” 这句话有两种解读。 第一种是肯定顾锦洲为苏氏集团注资。 第二种是顾锦洲不打算为顾氏集团注资,但苏阮阮求了情。 苏晟尧的心情一片斐然。 想起澜儿为了一个罪犯女佣跟家里人置气,他觉得阮阮真是太懂事了! “阮阮,你真是太懂事了!” “……哦。”苏阮阮心中一阵恶寒,如果不是为了把苏氏集团弄到手,她懒得跟苏晟尧说一个字。 杨秘书:“快到午饭时间了,小苏总要留下来跟我们顾总一起吃饭吗?” 这是赶客的意思。 苏晟尧摸了摸鼻子,非常识趣的离开了。 - 苏家别墅。 苏晟尧把好消息分享给了父母。 “如果不是阮阮求情,顾总应该不会注资。上次阮阮的生日我们没有给她好好过,不如借着这次机会,给她买一套珠宝。” 苏朝胜:“我看这个行。” 苏夫人:“正好明天苏富比有一场拍卖会,有一串祖母绿项链,太老气了,不适合小姑娘戴。” “天然蓝宝石项链我瞧着不错,又干净又大气,很适合年轻人。” “还有那串天然鸽血红红宝石,也很适合小姑娘出席宴会佩戴。” 苏朝胜:“我钟意那串鸽血红。” 苏晟尧:“蓝宝石清新一点,更适合年轻小女生吧。” 三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此时捧着杯子路过的苏澜儿勾了勾唇角,这几天她跟家里人闹得有点僵,没想到他们愿意花几千万买项链哄她开心。 这让她心里好受了一点,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丁姨被他们送进监狱。 - 夜幕降临,不知道城区内放烟花在庆祝什么。 顾锦洲站在阮阮身后,陪她看了几分钟的烟花。 “宝贝想放烟花吗?” “嗯,有点想吧。” “家里好像还有你过年玩剩下的仙女棒,如果没有潮湿,应该还可以玩。” 过年玩剩下的…… 明明只是半年前的事,她却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好,我回家要玩仙女棒。” 她说着,踮起脚尖亲了顾锦洲嘴巴一口。 男人狭长矜贵的眸子暗了,哑着声音问:“为什么突然亲我?” “嗯哼,这个吻是奖励你好好活着!” 顾锦洲修长干净的大掌扣着她后脑勺,俊脸缓缓逼近。 暧昧旖旎的氛围被手机铃声打断。 是林曦月的来电。 “苏老师……救我……” 第59章 满身伤痕的林曦月,躺在齐司衍的套房里 帝玺。 苏阮阮找到1888号房间,推开门,一股子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曦月,你在里面吗?” “……我在……” 如果不是亲朋好友被她借钱借怕了,她也不会麻烦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苏阮阮。 苏阮阮打开了灯,看到裹着床单,伤痕累累的女人,那些青的紫的痕迹不是打伤,而是被人压在床上狠狠做出来的。 林曦月的唇角有些发青,苍白的脸色衬得那双清冷的眼眸,像是一朵快要枯死的白玫瑰。 “曦月,谁把你弄成这样?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苏老师,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我有点疼,动弹不了。”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嗯,我想回家。” 黑白色的服务生衣服被撕碎了,散落在地面上,禽兽又涩情。 阮阮联系了vip部门经理,让她送一套女士服装过来。 随后扶着林曦月离开了凌乱的总统套房。 顾锦洲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门牌号。 这是齐司衍名下的套房。 林曦月的家在一个老小区,虽然有些破旧,但收拾的很干净很温馨。 “苏老师,谢谢你,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陷入绝境的时候有人帮我一把就好了。” “苏老师,真的很谢谢你。你快回去休息吧,那位先生好像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好,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顾锦洲和苏阮阮离开后,林曦月强撑着身体洗了一个澡,洗去残留的污秽。 清冷白瘦的身体,没有一处肌肤完好。 密密麻麻的痕迹犹如蝗虫过境,像是没吃过好东西。 她缓缓移动到床上,想起齐司衍和苏澜儿的对话,她不后悔跟齐司衍做交易,她就是不想让苏澜儿称心如意。 快要睡着时,手机铃声吵醒了林曦月。 一道阴郁冷沉的男声响起,极致残酷邪魅犹如在她耳边呢喃,“明天晚上八点来1888号房。” 林曦月缩进被窝,身子骨颤抖,唇缝溢出两个恨恨的字眼,“禽兽!” - 浴缸,玫瑰花澡,顶级俊美的男仆伺候。 苏阮阮觉得这都不是皇后的待遇,而是皇太后! 顾锦洲伺候她舒舒服服洗完两次澡后,抱着她回到卧室大床。 白嫩的肌肤只有几枚浅浅淡淡的红痕,像是落在圣洁伊甸园的玫瑰花瓣,漂亮又糜艳,被亲得很好看。 “顾锦洲,你今晚好像特别温柔。” “嗯。” 他搂着香喷喷的小女人,没有用力,形成了一个桎梏又温暖的怀抱。 “你是不是良心发现了?” “宝宝,我不仅是你的男人,还是你的锦洲哥哥。” “…做那种事的时候,你还是当我男人吧,不要当我的锦洲哥哥。” 性格略微保守的阮阮小公主背德感很强烈,在床上她是绝对不会喊锦洲哥哥,否则魂儿都会爽飞出去。 男人优越清晰的下颌抵着她的头顶,任由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脖颈和喉结,狭长沉醉的凤眸微阖。 “呀!” 苏阮阮白皙的脚丫蹬着他的腿,借力往上一窜,潋滟微肿的红唇、有点潮红的小脸蛋,紧紧贴着顾锦洲的脸庞说:“不能睡,快醒醒,我们还没有玩烟花。” 顾锦洲腰腹发紧,修长精壮的身体绷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 “乖宝宝,明天再放烟花好吗?已经十一点了,你该好好睡觉。” “那我一个人去玩。” “我陪你。” 又娇气又任性,真不知道谁把她宠坏了。 两人穿好衣服,去外面的库房寻找过年玩剩下的烟花。 明天还要上班,实在不应该这么晚了还要折腾玩烟花,但阮阮就是想玩,一刻都等不了。 这种不明不白的心情,像是急着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等顾锦洲找到过年玩剩下的半箱仙女棒,苏阮阮心里有一股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她玩了五六根,就觉得有点困了。 顾锦洲抱着她回到卧室,遇到起夜的刘妈。 刘妈:“小小姐又做噩梦睡不着吗?” 顾锦洲:“不是,她太久没玩仙女棒了,有点怀念。” 刘妈心道,才过了半年多,不算久吧。 应该是小小姐在苏家过得不好,度日如年,所以才格外怀念以前的日子。 - 剧组。 林曦月强撑着身体上班,原本就瘦弱的身体,单薄的像纸片。 苏阮阮害怕风一吹她就散架了。 “曦月,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去我的车里休息。” “苏老师,我没事,你回去午休吧。” 林曦月缩在小小的软椅里打盹。 苏阮阮领了一份剧组发的下午茶,放在林曦月身边。 良澜连锁店的草莓蛋糕、沫儿家的招牌奶茶、一桶德芙巧克力。 这应该不是剧组自己准备的下午茶,大概是这个总那个总送的。 阮阮想回车里休息时,被苏澜儿的助理拦住了。 她趾高气昂地说:“你跟我去一趟化妆间,有事问你。” 神出鬼没的冷冥‘闪现’到助理身边,居高临下,冷声道:“不会好好说话?我可以帮你割掉舌头。” 助理吓得往后倒退,脸色发白。 苏阮阮不想见那对伪善的兄妹,但又怕他们密谋什么。 “走吧,我跟你去。” 独立化妆间内。 苏澜儿的梳妆台放着一个16寸草莓蛋糕,切掉一块儿递给苏阮阮。 苏阮阮没接,“我领了剧组发的小蛋糕,如果你们喊我过来只是为了给我一块儿蛋糕吃,那就不必了。” 漂亮得体的微笑,掩不住骨子里的清贵疏离。 苏澜儿捧着小蛋糕,眼中的笑意淡了几分,苏阮阮这番不骄不躁的话,显得她是小人得志,在故意炫耀自己的特殊待遇。 站在一旁的苏晟尧连忙说:“阮阮,这个草莓蛋糕是我特意拎过来送给你的。” 苏澜儿眼皮跳了一下,这个蛋糕竟然不是送给她的? 也是,苏阮阮帮了苏家一个大忙,确实应该送一份礼物给苏阮阮,大哥只送一个蛋糕也未免太敷衍了。 苏澜儿:“阮阮,谢谢你帮家里渡过难关,我收藏了一款很好看的黑色包包,明天拿过来送给你。” 她舍不得送出自己的珍藏品,但想到爸妈为她买的蓝宝石项链今天就会送到家里,也没有那么舍不得了。 第60章 这是送给阮阮的项链,不是送给你的 苏澜儿今天提早下班,回到家里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精美的礼盒。 “爸爸妈妈回来了吗?”她问管家。 “先生和太太正在回来的路上。” 苏澜儿心道,既然是爸爸妈妈买给她的,她现在拆开也没关系吧。 于是她拆了外包装,看到里面躺着的蓝宝石项链,嘴角忍不住上扬。 苏澜儿毫不犹豫把蓝宝石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管家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巴。 据他所知,这条项链好像不是买给苏澜儿的。 但他不敢提醒。 半个小时后。 苏朝胜和苏夫人回来了。 他们等了一会儿,等送珠宝的人上门。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人来。 苏朝胜问管家:“我的秘书来过吗?” 管家:“一个小时前来过。” 苏朝胜笑道:“那就没错了,他是过来送高级珠宝的,我们给阮阮拍了一条价值五千万的蓝宝石项链。他送过来的珠宝放在哪里了?” 管家冷汗涔涔,不敢回答。 这时苏晟尧也回来了。 “爸妈,那条蓝宝石项链送过来没有?我今天去剧组探班,看了阮阮的行程表,她明天还在剧组,我正好把项链送给她。” 苏朝胜正要说什么,一众人就看到戴着蓝宝石项链的苏澜儿款款走下楼。 若是平时,他们一定会夸赞几句。 但是现在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苏朝胜抿着唇,忍了又忍,这条五千万的蓝宝石项链不知道有多少位收藏家戴过,澜儿只是戴了一下,没关系的。 苏夫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从来没有给澜儿买过那么贵的礼物,澜儿只是戴了一下而已。 苏晟尧蹙着眉,觉得这种行为不好。 如果阮阮戴了澜儿的东西,澜儿肯定不会再要。 既然如此,澜儿也不应该碰阮阮的东西。 但是戴都戴了,多说无益。 苏澜儿扶着楼梯,淡雅清丽的脸庞疑惑道:“爸妈,大哥,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我戴这条项链不好看?” “我在朋友圈晒了图,他们都夸我戴这条蓝宝石项链好看,谢谢爸妈和大哥,我很喜欢这条项链。” 苏夫人尖叫:“你还在朋友圈晒图?!” 完了完了。 不止他们看见澜儿戴蓝宝石项链,还有很多人看见了。 那这条项链还能送给阮阮吗? 苏朝胜皱着眉,苍蝇都能夹死几只。 以他们目前的经济状况,没钱再买一条高级珠宝。 苏澜儿敛着唇角的笑意,声音冷冷道:“难道这条项链…不是送给我的吗?” 苏晟尧淡淡的嗯了一声,“上次你生病,我们没有给阮阮举办生日宴,所以买了这条蓝宝石项链送给阮阮以作补偿。” 他走过去,在苏澜儿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摘掉了她脖子上佩戴的项链。 “大哥!” 苏澜儿一贯清高自傲的脸庞,险些要绷不住了。 “大哥,这条项链我戴过了,你觉得阮阮还会要吗?她是顾家养出来的千金,没有谁比她更骄傲,她肯定不会再要了。” 苏晟尧很坦然平静地说:“她要不要是她的事,我们送不送是我们的事。” 苏澜儿脸色一白,捂着心口往后倒。 心生不满的苏氏夫妇连忙跑过去关心她,毕竟是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还是心疼她的。 苏晟尧抱着她送回房间。 苏澜儿握住了大哥的手臂,清淡的脸颊扬着一抹淡笑:“那条蓝宝石项链大家都知道我戴过了,阮阮肯定不会要,我的首饰柜里有一条没有戴过的珍珠项链,可以送给她。” 苏晟尧:“你的那条珍珠项链顶多三五十万,可是这条蓝宝石项链价值五千万,不是一个等级的。澜儿,你好好休息,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我会想办法。” 苏澜儿还能说什么,再说,就变成她好管闲事了。 五千万的项链…… 苏家这些年在她身上花费的钱,差不多也就五千万吧。 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指逐渐攥成拳头。 - 顾锦洲回到银湖庄园后,捉着阮阮自拍。 阮阮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小手抚摸他冷漠俊美的脸庞,“谁惹你生气了?” 顾锦洲眯着眸子,冷冷淡淡的戾笑一声,“很多人。” 起因还要从昨晚说起。 玩完仙女棒的阮阮回到卧室后睡得香甜,顾锦洲却无睡意。 他剪辑好拍得视频,发在了朋友圈。 阮阮拿着仙女棒,明媚娇俏的笑容比烟火还要璀璨。 “希望奶奶妈妈爸爸叔叔阿姨……健健康康!” “希望顾锦洲长命百岁!” “大家都要好好哒!” “顾锦洲天天给我买奶茶喝!” 不多时这条朋友圈就出现了很多留言。 穆心儿:哦莫哦莫,这样看阮阮宝宝真的好嫩!希望我肚子里的宝宝跟阮阮一样是个白白嫩嫩乖乖巧巧的小仙女~ 顾风砚:接仙女宝宝 顾夫人:她是不是叫我妈妈了?天杀的人贩子,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我的孩子,我的阮阮宝贝,妈妈想你想得一天只吃三顿饭了! 顾夫人:顾锦洲,我用家里的两只小猪妖换阮阮,你快点把两只闹腾的小猪妖带走! 顾长晓:爸爸最近很闲,可以天天接送阮阮上下班,阮阮回家里住吧!(PS:家有两只小猪妖,捉妖道长速速联系我! 顾苕溪和顾锡远是猪年出生的宝宝,因为他们太能闹腾了,所以家里人生气的时候会喊他们小猪妖。 苏阮阮看完朋友圈留言,在顾锦洲怀里笑得东倒西歪,两人是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很容易擦枪走火。 “咳。”阮阮感觉到顾锦洲的身体变化,仙女白皙匀净的脸庞严肃道:“我不会跟他们走,我只在你身边扎根。” 顾锦洲眯起眸子,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揉捏着少女细软的腰肢,其实顾太子特别好哄,而且很吃阮阮的甜言蜜语。 苏阮阮:“因为只有你才养得起我呀!” 不皮一下不开心。 顾锦洲面无表情,扛着她回房间教训。 “阮阮,我一直觉得生继承人和结婚的顺序并不重要,所以我们先造一个小继承人吧。” 苏阮阮蹬着小腿挣扎,但是没用。 这就是挑衅冷暴太子的下场。 - 苏阮阮收到那条蓝宝石项链,已经是三天后。 她在得知苏澜儿戴过这条项链的前提下,没有翻脸,而是很淡定的收下蓝宝石项链。 苏晟尧一瞬间懵逼了:“为什么?我以为你不会要。” 第61章 阮阮脱鞋砸宾利,被阴郁男死亡凝视 苏阮阮在她的朋友圈里解释了她为什么要收下这条蓝宝石项链。 苏阮阮:[图]价值五千万的蓝宝石项链,可借。 没过多久,就有好几个设计师私聊她。 想要借这串高级珠宝给明星走红毯或者拍杂志用。 不一会儿,这串蓝宝石项链未来一年的档期都满了。 阮阮当然不打算自己戴,用它来社交岂不妙哉~ - 剧组。 阮阮想去找林曦月,几天不见,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那晚在帝玺看到她身上惊心怵目的痕迹,一瞧就是被野蛮暴力的男人虐待了。 但林曦月按下不表,阮阮也不好拉着她去医院鉴伤报警。 楼梯间,戴着帽子的苏澜儿拦住了苏阮阮的去路。 “?” 苏澜儿的声音很淡很轻,“大哥应该跟你解释清楚了,我不是故意要戴那条蓝宝石项链。” 苏阮阮一张漂亮匀净的小脸藏在口罩下面,纤细的黛眉精灵古怪地挑了挑,眉宇间流转着潋滟动人的灵气。 苏澜儿抿着唇,眼中的情绪逐渐复杂起来。 她很厌恶苏阮阮这副模样,因为一看就是厉少爵会喜欢会宠爱的类型。 自从两人在剧组大吵一架,已经有十来天没见面。 她没有联系厉少爵,厉少爵竟然也没有主动来找她。 听朋友说,厉少爵最近在捧一个叫余霏霏的小明星,还让她不要跟厉少爵闹了,免得被小妖精篡位。 苏澜儿却不在意。 因为她在厉少爵那里得到过太多特权和宠爱,没有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以前她跟厉少爵闹过更大的脾气,最后他还不是乖乖回到她身边。 上千万的高级珠宝厉少爵又不是没送过她,只是她没要。 心中的底气莫名充盈起来,苏澜儿淡笑一声,“我喜欢蓝色宝石,项链长度戴在我的脖子上很合适。爸爸妈妈可能觉得适合我的项链,也必定适合你。毕竟我们两个年纪相仿,你又不在他们身边,照着适合我的项链买准没错。阮阮,你怎么没戴那串蓝宝石项链?” “我把它租出去了,大概一年后才会回到我手里。” “什么?它可是价值五千万的高珠,你把它租出去了?!” “顾锦洲不会让我戴二手货,况且,我在成年的那一天就已经戴腻了高珠,顾锦洲给我买的高珠可以开博物馆了。五千万的高珠又怎么样,就算不租出去,也是给家里的猫儿狗儿戴。” 苏阮阮看到苏澜儿脸色白了白,加快脚步离开了这层楼梯,免得苏澜儿晕倒了赖在她身上。 最后林曦月没找到,苏阮阮只好去问导演。 王爽:“林曦月啊,她请假了,这几天一直在请假,如果她再请下去,我只能请她离开剧组。” 有些明星生病了都要坚持拍戏,林曦月一个小编剧敢旷工那么多天,怕是她自己都不想在剧组待了。 “苏老师,今天剧组在帝玺有个局,你也去参加吧。” “啊?”苏阮阮瞪圆了眼,“我不会喝酒。” “嗐,现在什么年代了,劝酒文化早就不流行了。” - 帝玺,夜间七点。 包厢内。 包括导演和男主演在内的所有男性,全都陪着投资商喝了好几杯。 虽然没有人劝女生喝酒,但是谷桐主动敬了投资商一杯。 苏澜儿和其余两位女配角面上笑得灿烂,心中已经把谷桐扎死了。 她主动敬了酒,其余人不敬酒的话,投资商心里怎么想? 苏澜儿背景硬,但是两位女配角怕删戏份,于是主动敬了投资商。 谷桐眼神瞟向苏阮阮,“苏老师,你怎么不摘口罩,难道这一桌子菜都没你喜欢吃的?” 投资商很早就想问了,参加饭局遮着脸,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苏阮阮遗憾道:“我中午吃错东西了,拉稀,剧组的马桶都被我堵住了。” yUe。 投资商捂着胸口,不再看苏阮阮。 阮阮参加今晚的局,也不是因为王爽,而是顾锦洲在楼上。 一条短信弹在手机界面。 顾锦洲:上来。 苏阮阮找了个借口,离开酒气熏天的包厢。 谷桐眼睛一转,也跟着出去了。 - 楼上格外的安静。 顾锦洲嗅了嗅阮阮身上的酒味,又捏着她的脸颊检查牙齿和口腔。 “有没有偷偷喝酒?” “没有。” “我检查一下。” 湿热狠重的吻落在少女柔软饱满的唇瓣上,顾锦洲解了馋后,搂着她温存缱绻地说话。 “乖乖,应酬是不是很累,待在家里玩不好吗?” “各有各的好啦。” “别回包厢了。”顾锦洲抵着她的额头,斯文俊美的脸庞轻蹭:“我这边还有半个小时就散了,小乖乖留在这里陪我。” “…顾锦洲,你好腻歪人哦。” 听到‘顾锦洲’三个字,躲在转角处的谷桐身躯一震。 顾锦洲! 跟苏阮阮暧昧的男人居然是顾锦洲! 那个传说中最富有最神秘的香江大佬! 这一刻,谷桐的脑子已经在走马灯了。虽然她跟苏阮阮没有很深的恩怨,但是难保大佬一怒冲冠为红颜,把她封杀了。 - 更大更豪华的包厢里。 没有烟味,没有酒味,只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打牌。 在这群富N代面前,苏阮阮反而要更自在一点,点了一堆吃的喝的,摘了口罩狂炫。 白嫩的腮帮子微鼓,只会发出一点嚼东西的声音,吃到好吃的眼睛会亮晶晶,看起来就很乖。 顾锦洲的心思不在牌桌上,常胜将军分了心,连输三把。 齐司衍:“还玩不玩?” 顾锦洲:“不玩了。” 齐司衍干脆果断地丢出手里的牌,“那就不玩了。” 他离开了包厢,阴郁高大的背影,寂寞孤冷如影相随。 顾锦洲和苏阮阮慢了一步,走出帝玺大门的时候,阮阮看到齐司衍把林曦月塞进了车里。 “!” 她小跑了几步,脱了鞋去砸那辆刚刚起步的宾利雅致。 车立马停了。 齐司衍下车,阴沉沉的眸子凝视着苏阮阮,惊艳沉郁的脸庞一片厉色。 林曦月攥着他的手臂,眼神紧张,但是声音很坚定地说:“你别过去!我不准你伤害她。” 那么瘦弱的一个女人,他不需要三分力就能把她甩飞,但手腕还是被她轻轻松松握住了。 “我不伤害她,你陪我一整晚。” - 顾锦洲抱着缺了一只鞋的阮阮,沉声叮嘱,“宝贝,别轻易招惹齐司衍,他和林曦月的恩怨我们管不了。齐司衍好像有很严重的童年创伤,所以他做人做事很决绝。” 苏阮阮吓得缩在他怀里,“我用鞋砸了齐司衍的车,他不会追着我报复吧?” “不至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阮阮趴在顾锦洲的肩膀上堆脸肉,小脸有点郁郁寡欢。 听顾锦洲的意思,齐司衍很厉害的样子,按照小说剧情走,他会成为苏澜儿的追求者之一。 “锦洲哥哥,如果有一天齐司衍或者厉少爵想要噶我腰子,你能阻止他们吗?” “…宝贝,是什么原因让你怀疑我的实力?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他们连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第62章 蒸桑拿,扭腰唱歌,在顾锦洲面前社死 银湖庄园有桑拿房,就在四百平的游泳池旁边。 阮阮馋巴巴地看了一眼波光粼粼,温温凉凉的游泳池,认命的走进了桑拿房,她要把身上和头发丝里的酒味蒸发掉。 顾锦洲身上倒是干净。 他在泳池游了几圈,又捧着电脑,坐在沙滩椅上处理琐碎的公务。 修长干净的指骨时不时敲打键盘,腰间随意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淋淋的腹肌块垒分明,俊美如斯的侧脸完美禁欲,像是行走的人形荷尔蒙。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苏阮阮穿着粉色睡袍,哼着歌,步伐轻快地走出桑拿室。 圆润如玉的脚趾夹着凉拖,摇曳的身姿一扭一扭的,肉感十足的翘臀直接把丝绸睡袍震出了一抹弧度。 丝绸质感的领口老老实实裹着雪白美好,但架不住她又唱歌又扭腰,雪白傲人的事业线若隐若现,肉眼可见的性感和柔软。 葫芦娃~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 “小小树藤是我家~啦啦啦啦~” 苏阮阮路过游泳池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当她停下乱扭的腰肢,回头看向某个笑意盎然的男人时—— “啊啊啊啊!!!” 她居然忘了顾锦洲在这里等自己。 社死。 简直是十级社死的程度。 细腻又白嫩,泛着一点薄粉的脚趾紧张地缩了缩。 “顾锦洲哦,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都没听见。” “很不巧,我是一个很健康的男性,听到了,也看到了。” 苏阮阮捂着自己彤红的脸蛋,疾步离开。 顾锦洲三五步追上她,手臂夹着她细软的腰肢回到了卧室。 阮阮企图挣扎,细白的小腿在虚空乱蹬,但是她和男人的力量悬殊太大,遂摆烂挺尸,当一条莫得感情的咸鱼。 顾锦洲低沉优雅的声线充满磁性,“宝贝,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向你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否则你总是误会我不如别的男人。” “我没有,你不要曲解我的话!” “抗议无效。” 强势独断的太子爷向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委屈自己,为了吃到香香腻腻的小宝贝,别说她往被窝躲,哪怕她躲进森冷严酷的牢房,太子爷都会追过去‘吃人’。 “今晚我这么努力,会怀崽崽吗?” “…顾锦洲,你闭嘴叭…你打了避孕针,我怎么怀崽崽。” - 苏阮阮一睁开眼就看到穆心儿,她的眼神有点小茫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昨晚蒸了桑拿,还陪着顾锦洲烙饼,又累又舒服。 “心儿,你怎么来了?” “上次我险些小产,被关在家里养胎,医生和顾三哥哥好不容易松口,我第一时间就冲出来找你玩啦!” “哦…那我跟剧组请个假,好像不用请,今天没我的事。”苏阮阮揉了揉额角,无奈地说:“麻烦穆心儿小姐去客厅稍坐,腾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洗漱更衣。” “好嘞。”穆心儿站在门口,笑眯眯说:“咱们泡温泉的时候,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你现在害羞太晚了,不过你屁屁上那颗小痣真的很性感,我一个女人见了都念之不忘。啧啧,顾太子真是好福气啊。” 苏阮阮:“?!” 怪不得顾锦洲那么喜欢…啊啊啊,要疯了,她身边有没有正常人啊! 两人吃了早午餐后,出发参加一个艺术沙龙。 穆心儿:“这次举办方够厉害,邀请了很多真材实料的艺术家,圈子里的很多人都去了。” 苏阮阮戴着青蛙眼罩睡回笼觉,但又怕穆心儿无聊,哼哼唧唧敷衍的‘嗯’了一声。 穆心儿:“阮阮,你昨天发的朋友圈怎么回事?你可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即使苏家人送的礼物你不喜欢,也不会糟蹋它。” 顾家娇娇贵贵养出来的小公主,气度和骄傲无一不缺,拿珠宝出气这种丢份的事她不会做。 “没有糟蹋它,只是不想看见它而已,就交给我的设计师朋友打理了。我喜欢粉宝石,苏澜儿喜欢蓝宝石,那条项链无论颜色还是设计都是苏澜儿喜欢的,所以她才能误以为蓝宝石项链是苏家人买给她的。” 顿了顿,她唇角勾起清清淡淡干净的笑:“苏家人不是真心实意送我礼物,那我也不能一厢情愿把它戴在我的脖子上。从我回到锦洲哥哥身边,就已经对苏家人没有期待了,锦洲哥哥也不会喜欢我戴那条项链,他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再做了。” 开车的冷冥突然说道:“顾总不喜欢小姐喝奶茶,小姐要不戒掉吧。” 他除了保护苏阮阮的安全,还负责监督苏阮阮有没有吃垃圾食品,但是饮食习惯这种事,他一个保镖哪里管得了。 苏阮阮:“…只有这个不行。” 没有奶茶的人生,毫无意义! 穆心儿捂着嘴,‘咯咯咯’笑出声。 - 今天的艺术沙龙是在一个古堡里举行,穆心儿和苏阮阮出示邀请函后,演讲没听几个,画作没看几张,光忙着应酬围过来的人了。 顾锦洲和苏阮阮相亲相爱的大新闻已经过去了,碍于顾锦洲的威势,也没人敢多嘴说什么。 目前上流圈的热点是穆心儿和容修解除婚约。 “穆心儿和容修是青梅竹马,这两人好端端的怎么解除婚约了?” “我上次参加聚会,有一个传媒公司的朋友透露,容修迷上了一个女明星。” “容修怜香惜玉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能因为这个就解除婚约吧。” “可能这次不是怜香惜玉,而是真的爱上了。” “你们看,穆心儿的风格跟以前都不一样了,以前是性感小辣椒,现在是淡雅温婉派。” “我觉得她这样挺好,免得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黏在穆心儿身上,好像谁没有胸和腿,就她有一样。” “咦,我倒不觉她失恋换风格了,穆心儿身上的衣服好像孕妇装。” 不得不说,这群成了精的贵妇眼力就是强。 - 洗手间。 夏炘优站在她们身后,拿着纸巾擦手,笑盈盈道:“穆心儿,你跟容修取消订婚宴,怕不是容修出轨女明星,是你怀了野男人的种吧!” 第63章 她怀孕了还藏着掖着,孩子他爸八成没什么来头 苏阮阮纤眉微蹙,“夏炘优,你胡咧咧什么?” 穆心儿双手交叠,欣赏着自己昨天刚做完的美甲,复古的勃艮第指甲油衬得她手掌白皙修长。 “夏炘优,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夏炘优冷哼:“我说你怀了野种!” 啪—— 穆心儿毫不客气一巴掌抽在了夏炘优脸上。 “你算哪根葱?竟然敢骂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早就看你不爽了,自从你的脸长残了,你的心性也就残了。再瞎几把乱说,我打烂你的脸!滚!” 夏炘优眼中含泪,她看了眼穆心儿,又看了一眼苏阮阮,还有她们身边高大魁梧的保镖。 只得一腔怨愤的离开了。 苏阮阮舒展了眉头,温静的眼神淡淡道:“她敢这么说,想必是外界已经猜到了什么。心儿,你给三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什么野男人野孩子的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穆心儿拨通了顾风砚的电话。 “心儿。”一道温润干净的男声响起。 “顾三哥哥,你忙吗?” “不算忙。” “那你来艺术沙龙接我吧。” “好,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如果天气下雨了,你就在室内等,我会去找你。” 穆心儿瘪瘪嘴,白皙的肌肤很明显泛着薄薄红晕,“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站在雨里等。” 只不过有次脆饼掉在了地上,她只咬了一口的脆饼啊,秉持着三秒原则,她从地上捡起来往嘴里塞。 讲来也奇怪,自从怀孕后有些行为她自己都费解。 顾风砚看到后,面无表情捏开她的嘴巴,把脆饼拿出来,又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张干净的脆饼。 气质偏斯文,清隽儒雅的男人声音温温淡淡,像是在哄小朋友,“心儿小姐,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吃,就算地板再干净也不行。以后不要随便从地上捡吃的,好吗。” 穆心儿脾气火爆归火爆,做错事的时候也会像个小女生垂着头。 顾风砚甚至反思了几秒,自己刚才的声音是否太严厉了? 只听见她小声嘀咕,“你亲手做的早餐,我不想浪费嘛。” 一瞬间,顾风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她握住了。 - 艺术沙龙还在继续,只是有一部分人的心思不在艺术上了,而是专注吃瓜。 “穆心儿真的怀孕了,她穿的就是孕妇装!” “既然都怀孕了,为什么还要取消订婚宴?” “那孩子肯定不是容修的啊!” “怪不得容修取消了订婚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戴绿帽子。” “不过穆心儿怀着谁的孩子啊?” “你去问她喽。” “她怀孕了还藏着掖着,孩子他爸八成没什么来头。” “穆心儿是不是为了报复容修移情别恋,所以才乱搞出了孩子?” “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样的女明星把容修迷得死去活来,连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都不要了,穆心儿也挺可怜的。” 突然一根中指竖在她们面前,穆心儿冷呵呵:“我瞧你们这群长舌妇更可怜。” 众人脸色不一,看向她的眼神则是一致的讥讽。 屋外噼里啪啦下起了雨,天空阴沉沉,这场艺术沙龙也要结束了。 有人准备离场。 这时大门出现了骚乱。 顾风砚穿着一身冷灰色西装,高大温矜的气质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 年纪轻轻,身价千亿,又如此的儒雅英俊。 绝对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优质男性! 虽然顾家掌权人是顾锦洲,但没人敢惦记顾锦洲这位冷暴太子,顾风砚自然成了名媛们努力的对象。 顾风砚拒绝了三波上前搭讪的人,他走到穆心儿身边,小心翼翼圈住她的腰身。 “路有点滑,我扶着你的腰,会稳一点。” 穆心儿勉勉强强同意了。 这算什么? 算不算官宣? 这一幕惊呆了众人的眼球。 天呐! 穆心儿怕不是怀了顾风砚的孩子! 怪不得跟容修取消订婚宴,原来傍上了更厉害的大佬! 夏炘优看到这一幕,鼻子都要气歪了。 苏阮阮和穆心儿的运气凭什么那么好? - 回到颂瑟公馆后,穆心儿洗了一个热水澡。 顾风砚脱了西装外套,把洗手间湿漉漉的地板拖了一遍,摆正她刚刚用过的护肤品,慢条斯理收拾她用过的卫生间。 偌大的洗手台,原本只有简简单单两三样男士用品,结果现在瓶瓶罐罐满满当当,单身男士的领地被侵略了,但他心中没有不舒服,反而觉得很充实。 看到穆心儿随手洗干净的内裤,挂在浴室门把手上忘了拿,滴水在干净的地板上。 他眼神暗了暗。 一小团红色布料攥在暴着青筋的大掌里,少量湿漉的水珠从指缝里挤出,滴滴答答,顺着干净修长的手指落进洗手池里。 穆心儿悄无声息的走近,正好看到这一幕。 顾风砚:“……” 穆心儿咳嗽了一声,“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我把它拧干。” 顾风砚:“嗯。” “晚上你要不要睡在主卧?我最近晚上总是梦见一个小孩边爬边追我,又可爱又诡异,挺让人害怕的。” “好,今晚我睡主卧。” 可能是因为顾风砚睡在身边,穆心儿没有再做胎梦。她起夜两次,都是顾风砚扶着她去卫生间,等她出来,又扶着她回到床上睡,渴了饿了都可以喊他。 顾三哥哥睡眠好像很浅的样子? 他没有谈过女朋友,难道是天生这么温柔体贴? 于是再次入睡的穆心儿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潜水采珠,采到了一枚非常珍贵的珍珠! 顾风砚看了眼胸前的小手。 不敢拿开,他也没有了睡意,漆黑浓郁的夜里,老房子噼里啪啦着火,独自燃烧。 - 今天顾锦洲没有陪阮阮去沙龙,作为补偿,他确定好了带阮阮去农家乐的时间。 苏阮阮捧着他俊美的脸庞亲亲,“顾锦洲你真好!” 顾锦洲修长落拓的身姿站得笔直,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胡闹。 “好了乖乖,吃完夜宵赶紧睡,否则明天你又起不来。” “嗷。” 苏阮阮边吃夜宵,边看工作群。 自从去了《双生王妃》剧组,她不知道加了多少个微信群,有一个小群正在讨论女二进组了。 看到女二的名字后,苏阮阮头上冒出三个问号。 第64章 你为了钱跟着他不是明智之举 《双生王妃》迟迟未进组的女二号居然是……余霏霏。 - 进组第一天,余霏霏的应援物资就发到了每个剧组人员手中,不是别的,还是一千大几的井生寿司套餐。 最绝的是,这次不是粉丝应援,而是龙腾娱乐。 众人背后议论纷纷。 “听说余霏霏不仅有独立化妆间,房车规格也跟苏澜儿一样!” “两位都是龙腾娱乐的艺人,苏澜儿是厉总的心头肉,为什么余霏霏可以……” “厉总多久没来探班苏澜儿了?余霏霏八成是厉总的新欢,所以才会空降女二号。” 苏阮阮听了一耳朵,回到车上吃饭。 这个剧组好像永远不缺瓜。 余霏霏不是想要勾搭顾锦洲吗,为什么傍上了厉少爵? 以及 厉少爵不是视苏澜儿如命,他怎么可能喜欢别的女人。 真是令人费解。 ‘叩叩’ 有人轻轻地敲着车窗。 是林曦月。 苏阮阮连忙邀请她上车。 林曦月清淡冷白的小脸挤出一抹虚弱的微笑:“不用了苏老师,我站在阳光下会觉得暖和一点。那天在帝玺门口我看见你了,但是有齐司衍在,我没办法过去跟你打招呼。那晚在1888包厢是他,嗯…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工作结束退出娱乐圈,搬过去跟齐司衍住。” 林曦月说完就走了。 苏阮阮手里的小碗汤差点打翻,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她需要缓一缓。 林曦月可是未来的美女导演,要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大杀四方,但是听她的意思,好像要为了齐司衍退圈。 小说里好像没有这一段剧情。 苏阮阮懵逼了,她戳了戳自己的心脏,好想有读心术啊,可以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做出了跟上辈子不一样的人生决定。 - 苏阮阮懒洋洋窝在软椅里,该教的舞蹈动作她已经全部教完了,只看谷桐自己会不会勤加练习。 但是今天谷桐跳舞格外卖力。 苏阮阮觉得谷桐可能是感受到了压力吧,毕竟女一女二的颜值和演技都不错,谷桐要是再不努力,还有谁会看她。 苏阮阮手背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这时一杯冰美式递到她眼前。 ? 谷桐笑容满面:“苏老师没有精神,喝杯冰美式提提神吧。” 苏阮阮婉拒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料。 谷桐一直都看她不顺眼,昨天还在讥讽她朋友圈那条五千万蓝宝石项链是假的。 “苏老师不喜欢冰美式,那喜欢喝什么?我让助理去给您买。” “我不需要你的助理做什么,你把舞蹈跳好就行了。” 谷桐笑容谄媚:“没问题苏老师,我都听您的。” “苏老师,您以后喊我小桐就可以了。” 苏阮阮:啊这…… 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可能是昨天在帝玺,谷桐看到了什么,所以态度360°大转变。 - 剧组一角。 大家都在吃午饭,忙着休息。 苏澜儿找到了林曦月。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拉扯起来。 苏澜儿没有站稳,往后一倒,拍摄器材砸在了她的身上。 “有人受伤了!” 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许多看热闹的人围了过去。 林曦月喉咙发紧,她没有推苏澜儿,是苏澜儿自己摔倒的。 为什么这些人用审判的目光看她? “让开。”一道冰冷阴沉的男声响起。 林曦月和两个小姑娘被推倒在地。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横抱起苏澜儿,开车去医院。 林曦月跌坐在地上,手臂和膝盖划出了几道血口子。 两个小姑娘连忙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林曦月清冷的脸蛋惨白,“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不认识。” “我听到苏澜儿喊她齐司衍。” 齐司衍… 原来她没有看错,那个男人就是齐司衍。 林曦月心口发紧,脑海浮现苏澜儿说的话。 [曦月,你可能不了解齐司衍,他不会爱任何人,对你只是新鲜一段时间罢了。你为了钱跟着他不是明智之举。你说他喜欢你?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而且齐司衍真的喜欢你吗?] 林曦月没有处女情结,被齐司衍夺了身子就要死心塌地爱他,跟着齐司衍只不过是为了钱,林母的病后期维护很贵很贵,已经没有时间等林曦月慢慢赚钱治病。她不能为了自己的那点骨气,眼睁睁看着还能活几年的母亲病死。 等众人都散了,苏阮阮才后知后觉去凑热闹,她看到坐在地上流血的林曦月,简直太像当初的她了。 “曦月?” 苏阮阮说:“曦月!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林曦月摇头,“苏老师我没事,不麻烦你了,我已经麻烦你很多次了。” 苏阮阮拧着眉头,“我没有觉得麻烦,你的伤口有点深,一直在流血。如果不好好处理,会留下疤痕,女孩子留疤不好看,而且你家里人看到该有多心疼啊。” 好说歹说,林曦月愿意去医院。 - vip病房里。 女医生给苏澜儿检查完身体后,心里很无语。 “苏小姐身上没有伤口,只是背部和手臂出现了淤痕,养两三天就好了。” 齐司衍:“需要用药吗?” 女医生:“不用吃药,身体会自我愈合。” 屁大点事,你来的再晚一点伤口都没了! 苏澜儿:“谢谢你医生。” 女医生:“不客气。”说完离开了病房。 苏澜儿仰头看向齐司衍,即使躺在病床里,不减半分清高自傲的女神形象。 “司衍,你怎么去了剧组,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没事,我去剧组是为了逮林曦月。” 齐司衍冷白削薄的手指抄进黑色西裤口袋,慵慵懒懒站在病房里,他似乎在剧组看到了林曦月。 苏澜儿手指握紧了被子,温声说道:“曦月今天确实来了剧组,我就是因为跟她发生了争执,所以才摔倒了。” 齐司衍嗯了一声,阴柔冷郁的眼眸似笑非笑,“她推了你?” “她应该是不小心的。” “我知道了。” 齐司衍离开了病房,似乎要去剧组找林曦月的麻烦。 经过一楼门诊处时,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林曦月。 第65章 阮阮机智鉴定白莲花,帮苏晟尧长长脑子 苏阮阮去窗口拿消炎药了,林曦月的手臂和膝盖包扎后,坐在椅子上等人。 “你怎么受伤了?” 猝不及防听到熟悉凉薄的声音。 林曦月没有抬眸,寡淡白皙的小脸看向一旁,淡淡说道:“我受伤,碍了齐总的眼睛是吗。” 她的肌肤很白,身子骨很瘦弱,渗出血的纱布裹在她的手臂和膝盖上,齐司衍看着不舒服。 “确实很碍眼。” “……” 苏澜儿说,齐司衍不会爱任何人,这话说的太绝对了。 但在齐司衍的心里,肯定是苏澜儿比林曦月重要,这点是无疑的。 林母昂贵的养护费用压得林曦月喘不过气,如果齐司衍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似乎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功夫了。 “齐总,我后续还有很多工作,就不搬去你的别墅了。” “你说什么?” 齐司衍突然把她抱了起来,阴柔俊美的脸一片郁色,“曦月,你知道戏耍我的代价吗?乖一点,不要说惹我生气的话。” 林曦月抿了抿唇,她挣脱不了齐司衍的束缚,无奈地叹笑一声,“齐总,我没有戏耍你,我只是觉得害怕。” “害怕?”他语调冷冷的重复了一遍,“说清楚。” “你真不知道谁让我受伤的吗?” 齐司衍沉着眸子,好像想起了什么,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温凉的脸蛋,低哑的声音说:“抱歉,我当时没看到你。” “没关系,你没看到我,自然不怪你。” “那你跟我回西薄壹号。” “齐总,我刚才说过了,我不想跟你住在一起。” “林曦月,由不得你!” 苏阮阮刚刚在窗口取完药,转眼就看到林曦月不见了。 冷冥:“齐司衍把林曦月带走了,她已经有人照顾了,不需要小姐操心。” “好吧。” 苏阮阮走出门诊大楼,正好撞见匆匆赶过来的苏晟尧。 “阮阮,你怎么也在医院?” 苏阮阮说:“我朋友受伤,送她来医院。你是来…?” 苏晟尧:“澜儿受伤住院了,我过来看看,自从她患了肾病后身体就脆弱很多。” 他怕阮阮误会,所以特意解释了一番。 苏阮阮抿了一下唇,柔静的眼眸中没有半点笑意,“苏澜儿知道她的身体很脆弱吗?” “当然。” 苏晟尧觉得她这个问题莫名其妙,哪个病人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既然苏澜儿知道自己的身体很脆弱,为什么还要故意摔倒?” “澜儿故意摔倒?这是怎么回事?” 若是以前,苏晟尧会直接反驳她胡说八道,但是阮阮最近懂事很多,帮了家里的大忙。 苏阮阮眼中的笑意冷冷淡淡,“我是不清楚苏澜儿怎么受伤的,但是我身边有一个万能保镖,冷冥告诉我苏澜儿是故意摔倒的。” 苏晟尧紧紧蹙眉,“澜儿为什么要故意摔倒?” “当然是为了陷害那些她不喜欢的人。”苏阮阮调出视频给他看。 苏晟尧不想看,但眼睛已经看完了只有十秒的短视频。 视频很流畅,不可能是剪辑过的。苏澜儿前一秒站得稳稳地,后一秒突然往后摔,她对面的姑娘表情很诧异,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苏澜儿突然摔倒了。 苏晟尧的眼神没有波澜,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苏阮阮继续说道:“你见到苏澜儿,不妨问问她是怎么摔倒的。我猜她不会直接说别人推了她,而是会说自己跟人发生争执,别人不小心推的她。” “因为这样说,即显得自己无辜,又能彰显自己的大度,还可以博取你的同情。一箭三雕,这种小把戏不算高明,但她玩得这么熟练,想必以前没少用。” 苏晟尧莫名想起了那天阮阮出演舞台剧,舞台莫名其妙塌了,阮阮被压在舞台下面,而好端端坐在椅子上的澜儿,不知道为什么也摔在了地上。 - vip病房内。 苏澜儿看到苏晟尧后,唇角牵起一抹温柔虚弱的笑,“大哥,你那么忙,不用特意来看我啦。” 苏晟尧摸了摸她的头发,居高临下,带着一丝不悦的气场问:“澜儿,你是怎么摔倒的?” 如果澜儿说出实情,那还是他天真乖巧的好妹妹。 他在给苏澜儿机会,所以故意用了很凶的语气逼问,希望她能说实话,不要让他失望。 苏澜儿根本就不害怕,还以为他是工作不顺利,所以火气才那么大。 她让自己的助理泡一杯降火的金银花茶。 然后说道:“我跟一个工作人员发生了点口角,她不小心推了我一下。” 苏晟尧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抹了一把脸后,平平淡淡的声音略显疲惫,“你好好休息。” 苏澜儿:“该好好休息的是你,大哥,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再走吧。” 苏晟尧说:“不了,公司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处理。” 这时助理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金银花茶走了进来,结果喝茶的人已经走了。 助理挠了挠头,“小苏总呢?” 苏澜儿:“他走了。” 助理更加纳闷了:“不应该啊,澜儿姐让我泡的茶,每次小苏总都会喝一口,从来没有不喝过,怎么这次……” 苏澜儿翻阅杂志的手一顿,“大哥最近为了公司的事,有时候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喝不喝茶随他吧。” 助理点点头。 苏澜儿突然觉得这间洁白的病房很压抑,她为什么要故意摔倒,除了耽误拍戏,什么都没得到。 - 今天要回老宅吃饭。 阮阮离开医院就去了顾氏集团,等顾锦洲下班。 她正在缠着顾锦洲买奶茶。 阮阮大宝贝也是欠得慌,她自己偷偷摸摸买奶茶喝呗,非要让顾锦洲给她买。 因为喝顾锦洲买的奶茶特别甜,有种看‘执法者犯规’的快乐。 苏阮阮把顾锦洲的白色衬衫扣子蹭开了几粒,还要去蹭红色扣子。 “嘶——” 顾锦洲清贵优越的下颌紧绷,捂住了食人兔的嘴巴,隔着暴起青筋的手掌亲了亲她的唇。 “服了你,给你买小杯的珍珠奶茶。” “锦洲哥哥最好了!” 顾锦洲被她弄得无心办公,于是轻轻松松抱着她去了休息室。 苏阮阮:? 怎么回事,顾锦洲从来不会在工作的时候乱搞事情啊! 第66章 顾锦洲,你没以前疼我了! 阮阮对顾锦洲的禽兽程度有了更高的认知。 他工作时的底线并非不乱搞,而是不做亏本的生意。 所以上一秒签文件,下一秒炒阮阮。 这很合理。 - 回到顾家老宅后,苏阮阮带着两个闹腾的小猪妖玩耍,顾夫人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救星。 如果阮阮能带着他们两个练琴就更好了。 顾锦洲矜贵修长的身形被落日余晖勾勒,昂贵精良的西装、优雅完美的皮囊,层层裹着残缺的灵魂以及扭曲的心脏。 无人知晓。 顾锦洲觉得今天的阮阮很兴奋,他喊来了冷冥,询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跟在苏阮阮身边放松的心情不同,冷冥面对顾锦洲时,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小姐的朋友被苏澜儿陷害了,苏晟尧知道了苏澜儿的真面目。但是据我得知,苏晟尧并没有跟苏澜儿翻脸。” 顾锦洲掀开砂锅盖,检查正在炖煮的鸡汤。 “时间还早,不够烂。” - 苏阮阮左看右看暗中探查,摸了摸两个小猪妖的脑袋,低声问:“乖孩子,你们上次藏起来的辣条在哪里?” 顾苕溪小声道:“我们放在地下室的酒柜里,这样只有爸爸看到,不会骂我们。” 苏阮阮竖起大拇指,“真聪明!那我们现在就去吃辣条。” 地下室。 这里有好几个存酒的地方,龙凤胎领着她去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一阵翻箱倒柜后,苏阮阮抬头,在柜子顶端看到了辣条的包装。 “孩儿们快看!辣条在柜子顶上!” 顾锡远摸了摸耳朵,小奶音疑惑道:“我们没有放在上面啊。” 顾苕溪:“你是笨蛋嘛,肯定是爸爸发现了,所以才放在最上面。” 顾锡远摇头叹气,“没办法,这包辣条我们吃不到了。” 苏阮阮觉得他们年纪小,就是容易放弃。 即使最宽容的顾爸爸,都不允许家里的孩子们吃辣条,所以阮阮根本不会放过这包辣条!她已经大半年没吃过辣条了! “我有办法。” 她走出去搬了一个凳子。 信心满满地踩上去后,伸手,发现距离辣条还差一截。 顾锡远:“加油!” 顾苕溪:“只差亿点点!” 苏阮阮:“我够不着…你们两个别光看,去外面找一找更高的凳子。” 两个小家伙跑出了房间。 酒柜设计的那么高干什么,要喝酒的时候怎么拿? 早知道就多学点技能了,吃饱辣条都那么费劲。 突然一双手掐住了苏阮阮细软的腰肢,把她往上举了举,阮阮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只记得拿辣条了。 笑容只在她的脸上维持了三秒。 顾锦洲接过她手里的辣条,随后丢进垃圾桶。 两小只趴在门边看。 他们完全不敢进去解救阮阮姐姐,大哥很可怕! 冷着脸的时候,会吃人! 顾锦洲薄唇勾着零零星星的笑意,“宝宝,你是想把辣条拿下来,扔进垃圾桶对吗?” 阮阮顺着他的话点头,漂亮匀净的脸蛋异常紧张。 “但是宝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据我所知,宝贝很喜欢吃辣条,不会舍得丢掉它。” “它是垃圾食品,丢掉它是应该的!” “答对了。” 顾锦洲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富有磁性,“平时喜欢喝奶茶就算了,吃辣条和炸鸡这种不良嗜好你最好改掉。” 阮阮立马嘟起嘴,垂着眼皮不看他。 好霸道的男人哦。 吃辣条和炸鸡怎么就成了不良嗜好,爱辣鸡人士强烈谴责! 门外,两个小家伙不见了踪影。 顾锦洲眼神宠溺,亲了亲她失落的额头,真是把乖乖崽给宠坏了,一点小事就敢给他脸色看。 “顾锦洲,你没以前疼我了!” “今天下午没有疼爱宝贝嘛,咿咿啊啊叫的很甜腻,老公很喜欢。” 不等她恼羞成怒,顾锦洲又接着说,“今晚让厨房做一道灯影牛肉,味道应该跟辣条差不多,你可以多吃一点。” - 饭后。 顾锦洲跟父亲谈论了一些事情,走出书房的时候,看到女佣端着一筐晒干净的玩偶路过。 “等等。” 女佣立马停下脚步,恭敬地站在一边。 顾锦洲拿起里面的玩偶看了看,冷静干净的声线淡淡道:“你把这些娃娃的衣服穿错了。” 女佣紧张不已,“少爷,我不是故意的。娃娃和衣服分开洗,但是我记不清楚哪个娃娃穿哪个衣服了。” 她是新来的,年纪轻轻。 顾锦洲:“下次洗之前记得拍照。” 他重新给玩偶们穿衣服,精致贵气的眉间,非常有耐心。 看到一个有点像阮阮的布娃娃,顾锦洲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布娃娃的脸蛋和肚子,低沉沙哑的声音呢喃:“要乖。” 顾锦洲离开后,女佣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孟叔走到她身边,笑眯眯问:“好看吗?” 女佣点头,又立马摇头。 孟叔语重心长道:“以前有好几个小姑娘被辞退,不是因为她们做错事,而是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你这是第一次,所以我提醒你,不能再有第二次。” 女佣连忙保证,遇到顾家这种大方又宽厚的雇主,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她不会产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 - HC商场五楼。 这是穆心儿第一次跟谢华琼女士逛街。 谢华琼就是顾风砚的母亲。 穆心儿的孕妇装都是定制,在商场买不到更舒适的衣服,所以她没有什么购物的欲望。再加上这是她跟谢女士第二次见面,心中难免紧张,她紧紧贴着顾风砚,像一只需要亲长保护的幼鸟。 顾风砚一会儿搂住她的腰,小心翼翼护着,一会儿摸摸出门前给她吹干的发丝,总觉得有哪里没给她吹干。 谢华琼不由露出姨母笑,“那边有一家男士西装,我们进去逛逛。” 焦点转移。 穆心儿果然松了一口气,点着头说好。 顾风砚喜欢素色西装,领带也是素色没有任何花纹,但是他今天被两个女人玩坏了,一会儿要求他穿红色西装,一会儿要求他佩戴花里胡哨的钻石领夹。 顾风砚提着一套绿色西装走进更衣室。 看着镜中的自己,英俊儒雅的男人忍不住叹息。 未婚先当爸,自由少一半,他连穿什么衣服的权利都没了。 穆心儿没想到他真穿上了绿色西装,顾三哥哥服从性高,听话,耐力强,情绪又稳定。 身为对照组的穆心儿莫名有点虚。 她想着等会儿要一起吃饭,摸出手机给阮阮发了一条短信。 [顾风砚喜欢吃什么?] 第67章 娃娃的小衣服破了我还缝补过 苏阮阮洗完澡后,趴在顾锦洲卧室的大床上玩手机。 看到穆心儿发过来的短信,她立马回复: [三哥好像不挑食,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什么都吃。] 穆心儿:[真的吗?但是我发现他早上只喝咖啡,喝一口豆浆或者牛奶他能用脸骂人…还有他喜欢吃咸辣一点东西,但是为人又比较克制,所以看起来他喜欢吃口味清淡一点的菜。他最近健身很多,稍微甜一点的菜他就不吃了。] 苏阮阮:[你看看,你不是知道他的喜好嘛!] 穆心儿:[是哦!么么么么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锦洲推开卧室门,一阵扑鼻的馨香。 阮阮自己涂了身体乳,免得顾锦洲帮忙的时候吃豆腐。 床上的小人光着两条细白的腿,被冷灰色的床单一衬,更加显得秀色可餐。 顾锦洲走过去,穿着黑色西装的手臂缓缓搂着少女柔软的腰肢。 “宝宝……” “嗯?” “刚才有人把你那些娃娃衣服穿错了,我一个一个调整了过来。” “我自己也经常给它们穿错衣服,你记得?” “嗯,很多都是我给你买的,娃娃的小衣服破了我还缝补过,怎么可能不记得。” 阮阮在他怀里转了一个身,捧着男人斯文英俊的脸庞亲了几口。 她娇媚匀净的脸蛋笑嘻嘻,“顾锦洲你真厉害!” 已经完全忘记顾锦洲丢掉辣条的恶行了。 顾锦洲一张脸埋在她柔软馨香的身子里,只是干干净净的呼气喘息,没有多余的小动作。 很早就知道她有多心软。 …… 在阮阮成人礼表白被拒绝后,顾锦洲飞回了M国。 原本就是要回去的,但这个行为有点生气的意味。 他出国深造,不仅仅是深造学业,还要打理国外的产业,忙起来有时候会忘记吃饭,时间对于顾锦洲来说是比黄金还要奢侈的东西,全靠阮阮一周给他拨打两次视频电话。 虽然频率不高,但坚持了两三年,可见是一位非常黏哥哥的小姑娘。 告白事件后,阮阮整整一周没有给顾锦洲打视频电话,他也没有主动给她打。 如果重来一次,她依旧会拒绝哥哥的告白。 第八天晚上。 顾锦洲主动给阮阮打了视频电话。 视频里清隽矜贵的顾太子面容憔悴,他戴着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依旧遮不住重重的黑眼圈。 哥哥从来都是意气风发。 阮阮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可还是心疼的掉眼泪。 顾锦洲在国外非常忙碌,压力大到常人难以想象,他为了不让阮阮担心,每次视频的时候都光鲜亮丽。 “只是没答应你的告白,你就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吗?”泪珠滑过漂亮精致的脸蛋,白皙干净的眼尾一点一点被染红。 “阮阮,我没有故意折磨自己,只是最近很忙就没有打理外表。”顾锦洲甚至怀疑,这个时候他再告白,心软的小姑娘会答应他。 就这样,他们恢复了一周两次的视频通话,仿佛无事发生。 这一年国庆、中秋、周末撞上,学校放了十天的假期。 阮阮决定去M国陪顾锦洲,免得他为了赚钱累死。她可以没有男朋友,终身不嫁,但绝对不能失去哥哥。 顾锦洲自然欢迎她来,亲自收拾她要居住的卧室。 似乎告白被拒,就像阮阮拒绝跟他分享一串糖葫芦,这点小事丝毫不影响两人的感情。 顾锦洲会摸摸她的头。 牵着她的手在街道散步。 抱着玩累的她送回卧室休息。 原本可以维持现状的…… 阮阮想去一家女巫清吧打卡,好闺蜜心儿说这里很好玩,又距离不远,只需要两个半小时的车程。 顾锦洲知道后,空出了一天时间陪她去探店。 直到抵达目的地,阮阮才知道这家女巫清吧只接待情侣。 证明情侣身份的方式很简单,只需要kiSS一下。 阮阮清清凉凉的小脸瞬间冒热气,她飞快摇着小脑袋。 小姑娘的心思就是这样,变得快。 顾锦洲没有责备她长途跋涉过来,只在门口看一眼就要走。 他搂着阮阮的肩膀,低头亲了一口乌黑漂亮的发顶,温润矜贵的声线没有半点不耐,“宝贝,我们回去,还是在附近逛逛。” 阮阮同意在附近逛逛,毕竟来都来了。 两人在当地一家特色餐厅吃了饭,她还是对女巫清吧念念不忘,鬼使神差用手机搜索:哥哥可以跟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亲嘴吗? 因为是发在小绿书上,又是如此劲爆的标题,瞬间就有了几条回复。 [有没有可能,你们这种情况叫青梅竹马?] [没有血缘关系竹马哥哥又宠你,要是我疯狂亲亲亲!] [感觉博主的道德枷锁好重,盲猜喜欢你的哥哥很辛苦] 哥哥很辛苦…… 阮阮脑子抽了一下,她想去女巫清吧,又不想哥哥那么辛苦。 于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亲了一口顾锦洲,顺利走进了女巫清吧。 顾锦洲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 她越界了,却不自知。 顾锦洲一边坚定非她不可,一边告诫自己不能逼她,今天阮阮主动献吻的举动,无异于滋长了他内心的贪念。 在阮阮回国的前一天,顾锦洲带她去COlOmbO量尺寸,定做冬季要穿的衣服。 阮阮正在敷腿膜,她觉得出门麻烦,“用去年的不就好了。” 顾锦洲:“别懒,再去量一次。” 阮阮只好跟他去了。 设计师告诉她,她的胸围和腿围跟去年不一致。 “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身材变了?” 顾锦洲正在用手机处理工作,闻言,清隽英俊的脸庞笑意从容,“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谁都没有纠结这种越界的感情,因为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眼下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很珍贵。 分隔两地的特殊环境,无意中纵容了越界暧昧的滋生。 一切的越界暧昧都有了借口。 顾锦洲意识到后,当晚在睡梦中笑出了声。 第68章 顾锦洲豪掷28亿,阮阮是吞金兽 苏阮阮是在一阵清香的花束里苏醒的。 顾锦洲正在拨弄花瓶里的玫瑰花和牡丹,亲了亲她睡意慵懒的小脸蛋,“昨夜下了一场雨,它们的花枝折了。” 阮阮蹭了蹭枕头,还想睡个回笼觉。 “宝宝,今天克里亚蓝在香江举办高级珠宝展,又是他们品牌50周年,会有很多不对外展示的漂亮珠宝。” 阮阮突然睁开了眼睛,外面的阳光都要避其锋芒。 “我要去!” 她快速洗漱完毕,选了一双小高跟凉鞋,衬得她双腿笔直又凉快。 顾锦洲看了几秒,没说什么。 只要宝贝不把粉粉嫩嫩的脚底板露出来就行。 吃早餐的时候,顾夫人夸了阮阮几句,问她穿得那么漂亮去哪儿玩。 “锦洲哥哥带我去克里亚蓝珠宝展。” “我记得这个品牌有一个多子多福的石榴项链。”顾夫人的手肘碰了碰顾长晓的手肘,“你记起来了吗?” 顾长晓小声嘀咕‘什么多子多福的石榴项链’,‘你什么时候喜欢多子多福的石榴项链了’。 顾夫人:“……” 阮阮听出来了什么意思,她脸蛋红扑扑,吃早餐的速度都慢了许多。 顾锦狭长清贵的眼眸平淡,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问她是不是早餐不合胃口。 阮阮:“没有…汉堡包很好吃。” 顾锦洲:“那就把它吃完。” “啊?” 阮阮看着比她手掌大很多的汉堡包,她是典型的眼大肚子小,喜欢大汉堡大杯奶茶,然后吃不完。 “锦洲哥哥,我再吃几口就饱啦。” “吃这么一点,等会儿饿肚子。” 顾锦洲的愿望很朴实无华,他希望阮阮长命百岁,希望阮阮一辈子不要饿肚子。 最后阮阮还是没有吃完,剩下的一大半汉堡包进了顾锦洲的肚子。 阮阮不想浪费粮食,所以扒开顾锦洲的嘴巴塞了进去。 - 克里亚蓝分部。 总经理亲自接待了顾锦洲和苏阮阮。 最外面展示的是手表和胸针等,高级珠宝全部在里面。 苏阮阮突然开口道:“孙总,你们这里有没有一名叫米娅的销售。” 总经理思考了几秒钟,“有,米娅在克里亚蓝工作两年了。” 苏阮阮:“如果她有时间的话,可以让她接待我们吗?” 总经理保持着微笑:“好的,没有问题。” 大客户指名道姓要某位Sale服务,多半能出单! 米娅正在服务一位超级难伺候的viC客户。 总经理接手了这位客户,让米娅去服务更加尊贵的客人。 米娅心情忐忑,更加尊贵的客人,不会更加难伺候吧? 这场克里亚蓝高级珠宝展,全球各地的销冠都要带客户参加,如果销冠一单高级珠宝都没有成交,赚不到提成另说,还会被上司训话。 苏阮阮看到米娅后,仔仔细细打量她一番,问:“你还记得我吗?” 米娅:“您是?” “我是阮阮。” 米娅瞬间想起来了,火速拿出销冠温柔亲善的笑容,“阮阮小姐,我们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见面了,您变得更加漂亮更加高贵,我都没有认得出来。” “是啊,好久不见。”阮阮说:“我想看漂亮的高珠,你给我们介绍吧。” 米娅:“好的阮阮小姐,顾先生,两位请随我来。” 阮阮挽着顾锦洲的手臂,余光不经意瞟见了厉少爵和余霏霏。 虽然她对余霏霏这个女明星无感,但是余霏霏竟然能挤掉苏澜儿,站在厉少爵身边,真是了不起! 小说里是这样描述厉少爵的。 [苏澜儿就是厉少爵枯燥暗淡生命里的一束光,在厉少爵的心中,她温柔、纯洁、善良,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果他无法成为她命中注定的王子,那么当一个沉默忠诚的骑士守卫她。] 上辈子的厉少爵做到了,苏澜儿需要换肾,他就无视法律拿了苏阮阮的肾给她换上。苏澜儿和容修结婚,厉少爵也不怪她。甚至跟容修结婚后苏澜儿遇上什么麻烦,只需要一个电话,厉少爵就会抛下未婚妻,跑到苏澜儿身边鞍前马后。 米娅正在讲解一套粉钻高珠。 阮阮:“这个不错。” 米娅又为她讲解一串紫宝石项链。 阮阮:“嗯,这个也还可以。” 最后米娅把苏阮阮看中的所有高珠摆在viC招待室,为她试戴。 阮阮每戴一个,就问顾锦洲好不好看。 高大英俊的男人每次都会点头,“宝宝戴什么都好看。” 即使他这么说了,阮阮还是会问他,像是在走什么流程。 直到所有的高级珠宝试戴完,阮阮腻在顾锦洲怀里,澄澈干净的眼眸眨巴眨巴。 “既然你都说好看了,那就全部买给我吧,锦洲哥哥最疼阮阮啦!” 顾锦洲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沉默不语,冷静自持的气息清清淡淡,不明白小宝贝在闹什么妖,她想要的东西,他什么时候吝啬过? 米娅坐在一边,瞳孔地震,全身地震! 她立马计算了这些高珠的价格,一共要28亿! 不可能全部买下来吧。 最豪气的viC客户,都不可能一次性花费28亿。 顾锦洲递出了一张黑卡,米娅颤抖地接过,然后立马喊来了总经理。 目送两人离开时,米娅还有点恍惚。 总经理拍了拍米娅的肩膀,赞赏道:“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销售界的奇迹,连我都有点佩服。” 米娅:“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总经理:“不要谦虚啦,你今天赚得佣金,够买半套汤臣一品了。” 米娅:“……” 好吧,我宣布我暴富了! - 上辈子米娅误打误撞知道了苏阮阮的处境,想要帮她逃跑,最后失败。 无论如何,这份恩情阮阮记在了心里。 “锦洲哥哥,我知道你有克里亚蓝母公司的股份,米娅现在只是销售,你让她当店长吧。”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对米娅好吗?明明我们只见过两次面。” “宝贝长大了,做事有自己的考虑,作为哥哥不好管得太多。” 苏阮阮松了口气,他能这么理解就好,真怕他追问下去。 临近傍晚。 顾锦洲换上了家居服,站在厨房里亲自下厨,食物的香味搭配着落日黄昏,苏澜儿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第69章 天啊,他居然养出了一个这么自恋的娇气包 阮阮坐在深灰色沙发上,正在给自己的脚指涂车厘子色指甲油。 白嫩细腻的脚趾头,烈焰红糜的车厘子色,映衬出甜美又秋日的氛围感。骨骼纤巧的脚掌微抬,粉白柔软的皮肉又纯又欲,少女身上那股小媚娃的气质愈演愈烈。 阮阮慢吞吞涂完大拇指后,接通了苏澜儿的来电。 “苏阮阮!”苏澜儿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刺耳,可能会被人听到,她不由轻柔许多,“阮阮,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今天是不是去了克里亚蓝珠宝展?顾总为你豪掷28亿的事,在圈子里传遍了。” 苏阮阮没有回应,蘸了蘸指甲油,开始涂第二个脚指头。 苏澜儿:“你去了克里亚蓝,一定见到了厉少爵,他身边那个女人是不是余霏霏?” 苏阮阮轻描淡写一句,“没看清。” 啧。 苏澜儿这个女人善于伪装,她今天打电话过来,一定不是单纯求证厉少爵有没有出轨。 沉默片刻后。 苏澜儿冷声道:“你知道为什么厉少爵会捧余霏霏吗?” “有话直说,我没时间听你绕弯子。” “呵呵,因为余霏霏有几分像你,哪怕只有两三分,也足够令厉少爵痴迷着魔!” 阮阮觉得她疯了。 “苏澜儿,不要把你和厉少爵之间的矛盾推到我身上。你的观点很疯批,你知道吗?虽然我并不觉得余霏霏长得像我,但按照你的观点推理,厉少爵迷恋余霏霏是因为我,为什么顾锦洲不迷恋余霏霏?明明是厉少爵做错了事,你找别人麻烦干什么。” “真的是这样吗……少爵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我和你的关系没有熟到讨论感情问题的地步,麻烦你不要再骚扰我。” 阮阮把苏澜儿忽悠瘸了后,挂掉电话。 看到走出厨房的顾锦洲,她立马扬了扬自己的小脚。 “我新涂的指甲油,好看吗?” “很漂亮,睡觉的时候我再亲亲。” “你正常点…我害怕。”阮阮握住了自己的小脚,早知道就不炫耀了。 “宝贝,我要是对你的身体无动于衷,你该哭了。” “才不会,你不知道柏拉图式爱情吗?” “那是柏拉图的爱情,又不是我的。”顾锦洲低头,上位者徐徐淡淡的吻落在她眉间,跟他身上干净清贵的气息如出一辙。 “顾锦洲哦,你一定是撞了大运才捡到可可爱爱的我,又眼光很好追求我当女朋友。真的,我真羡慕你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女朋友,我不敢想象你是多么快乐的小男孩,所以你一定要珍惜我爱护我,把我捧在掌心里不够,顾锦洲你把我供起来吧。” 男人完美英俊的脸部轮廓有一秒的微楞,天啊,他居然养出了一个这么自恋的娇气包。 这种不同于记忆里熟悉的拉扯感令顾锦洲感觉新鲜,他的娇气包真是随时随地给他惊喜。 顾锦洲的声音沙沙哑哑,“你今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如果今天晚上你多吃一点,我就把你当成小祖宗伺候。” 阮阮屁颠屁颠去洗手了。 深夜。 漂亮白皙的脸蛋流干了眼泪。 她再也不想当顾锦洲的小祖宗了。 腰肢酸麻,连小幅度扭腰闪躲的力气都没有,她真的快腰肌劳损了。 不多时,顾锦洲抱着她去浴室。 性感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爱撒N的小猫。” - 早晨九点。 阮阮醒过来的时候,顾锦洲已经去上班了,不认认真真工作,哪里养得起阮阮这只四脚吞金兽,从小他就明白这个道理。 刘妈敲了敲门:“小姐,你醒了吗?杨秘书在客厅坐了一个小时,他在等你去杨老先生家。” 杨秘书和杨老先生同宗不同支,如果不是杨秘书自己争气成为了顾太子的得力助手,杨老先生这门亲戚也不会跟他相认。 阮阮收拾好后,跟杨秘书出发了。 在这本小说里,苏爷爷过生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剧情,苏澜儿和苏阮阮送了一模一样的字画《赏荷图》给苏爷爷。 身为女主角的苏澜儿送得自然是真品,狠狠打脸送赝品的苏阮阮后,阮阮获得了‘人傻钱多’的称号,进一步被苏家人厌弃。 “杨秘书,我不希望今天的行程和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小姐放心,顾总都安排好了。” - 半个小时后,宾利慕尚开进一个高档小区。 门卫眼生这个车牌,但是在系统里一查,立马恭恭敬敬地放行。 天耶,居然是开发商的车牌! 杨老爷子年纪大了,所以家人从远一点的别墅,搬到了距离市医院最近的大平层。 客厅安静又温馨,只有杨夫人陪在父亲杨老爷子身边。 阮阮向老爷子问好,喝了几口茶,聊了几句后,她道明来意。 “我爷爷七十大寿要到了,他非常喜欢杨老爷子的画作,尤其是那幅《赏荷图》。” 已经就九十八岁的杨老爷子觉得她很有孝心,暮气苍苍的脸庞有些遗憾,“赏荷图在我的书房里,但是有一个角损毁了,不完整。” 阮阮唇角挽起一抹笑,“我爷爷是真的很喜欢赏荷图,即使它残缺了一角,我爷爷对它的喜欢也不减分毫。” 杨老爷子看向女儿。 杨夫人会意,把书房里悬挂的《赏荷图》拿了出来。 杨夫人说:“我父亲也很喜欢这幅《赏荷图》,因为残缺了一角,前段时间有人开价五百万,我父亲都没有给出去。一是因为它残缺了,怕人不会好好对它,二是我父亲很喜欢,想自己留着。” 阮阮看了眼杨秘书。 杨秘书拿出顾总早就写好的支票,“顾总今天很忙,不然就跟着阮阮小姐一块儿来了,这是阮阮小姐和顾总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杨夫人接过支票,一看整整两千万! 支票是早就准备好的,不是因为她说了五百万而加价,是顾锦洲自己觉得杨老爷子的画很有收藏价值。 她听说过顾锦洲的名头,此人做事周全细致令人心里舒坦,难怪人家赚大钱。 第70章 真假赏荷图,阮阮打脸苏澜儿 明天就是苏爷爷的七十大寿了,苏夫人让苏晟尧给阮阮打个电话。 苏晟尧沉默了。 自从知道澜儿温顺善良的皮囊下,处处算计。 他三观都要崩坏了。 苏夫人说:“晟尧,你是不是跟阮阮闹别扭了?她年纪小,又帮了家里大忙,你就包容一二。” 苏澜儿:“应该是因为那条蓝宝石项链吧,我已经跟阮阮道过歉了,没想到她还是迁怒了大哥。” 苏夫人:“阮阮这孩子,心眼太小了。” 苏晟尧:“……” 他蹙着眉,沉声道:“阮阮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背负心眼小的骂名?” 苏夫人突然被他呛声,心中略有不快,“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突然发脾气干什么?再者说,澜儿都跟阮阮道歉了,她还不依不饶,难道要澜儿跪下来求她吗?” 苏晟尧:“妈,你越说越过分了!” 天啊。 阮阮以前在苏家过的都是这种日子吗? 他自己都觉得非常压抑。 “阮阮说了,爷爷生日她会到场。”苏晟尧说完就上楼了。 苏夫人:“你吃错药了?” 苏澜儿连忙帮苏夫人顺了顺背,“可能是因为大哥工作遇到了困难。” 她知道不是这个原因,大哥就是在偏心苏阮阮。 丁姨被送进了监狱,厉少爵和苏晟尧眼看着就要离她而去,不能再这样了…… - 翌日。 顾锦洲站在玄关,屈膝为阮阮穿上粉色高跟鞋。 “宝宝,真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了就是给苏家人面子,他们都不给我面子,你凭什么给他们面子。” “好,我听你的。” 他亲了几口小女人温温软软的脸蛋,“今天很热,尽量在室内待着。离开视线的酒水,不要再碰。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及时通知我。” “嗯嗯。” 粉色库里南开出了银湖庄园,从顾锦洲的视线里消失。 刘妈:“少爷看起来很担心,您为什么不跟着去?” 顾锦洲冷冷的睨着眸子,“我曾经很想跟她一起去,甚至后悔没有跟她一起去苏家,但是现在不用了,她重新回到了我身边,没有谁可以再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 苏爷爷的七十大寿没有大摆宴席,只是请了一些亲朋好友,不过五六桌人。 谁说话声音高一点,所有人都听得到,并且能够回应。 倒也显得热闹。 阮阮坐在苏爷爷身边,他一直用公筷给阮阮夹好吃的。 上辈子瘦瘦巴巴的苏爷爷曾经想救阮阮,但是苏澜儿一句‘不是亲爷爷,终究不是亲的’,把苏爷爷刺激的住进了iCU。 平心而论,苏爷爷对苏澜儿的宠爱,绝对要多于苏阮阮。 她一句话就否定了苏爷爷对她二十来年的疼爱,苏爷爷不生气才怪。 苏澜儿笑容徐徐绽放:“爷爷,我有一幅字画要送给您。您猜猜是哪位大师的画作?” 苏爷爷:“难道是杨老?” 苏澜儿:“答对啦!” 她站起身,缓缓展开有半个人那么长的画卷。 不少人上前围观。 “这是杨老的赏荷图!” “杨老的真迹,太难得了!” “这么大的画,放在拍卖行没有六七百万买不了吧?” “怕是要上千万!” “赏荷图没有在市面上流通过,她是怎么买到的?” 苏爷爷眼睛在笑,声音很平淡:“这画…不错,澜儿有心了。” 苏澜儿:“我委托了好几个人才买到的真品,市面上关于赏荷图的赝品太多了,我差点被骗了五百万。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只要爷爷喜欢,澜儿就不觉得辛苦。” 苏夫人忍不住热泪盈眶,“澜儿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辛苦拍戏不说,自己生着病吃着药,还要为爷爷的生日礼物奔波,这份孝心属实难得。” 众人纷纷跟着夸赞苏澜儿有孝心。 苏晟尧看了眼爷爷,总觉得爷爷不是很开心。 爷爷不是最喜欢杨老的字画吗? 苏澜儿眉目流转间,看向慢悠悠吃菜的苏阮阮,“不知道阮阮给爷爷准备了什么寿礼?”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苏阮阮身上。 这个小姑娘才是全场最最矜贵的人物,听说苏氏夫妇偏心养女,把亲闺女气得回了顾家,真是蠢上天了。 大家背地里都在笑话苏氏夫妇,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苏阮阮缓缓撂下筷子,不疾不徐道:“说来巧了,我要送的寿礼也是赏荷图。” 她展开自己带来的赏荷图,右下角的残缺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这幅赏荷图怎么缺了一角?” “明显是赝品。” “人家是什么身份,会买赝品?” “那你怎么解释缺了一角?” “这年头赝品的质量真是堪忧。” 苏爷爷立马掏出放大镜,去看阮阮手里的赏荷图。 认认真真看了好几分钟,喜不自胜道:“好,很好,这画太妙了!” “老爷子,您别光顾着夸啊,快跟我们说说,哪幅是真品,哪幅是赝品。” “是啊是啊,我们外行人不懂这个。” 苏爷爷:“阮阮手里这幅是真迹。” 苏澜儿冷着脸,“不可能!” “爷爷,您再好好看一看,她那幅赏荷图残缺了!” 苏爷爷:“既然残缺了,它也是真迹。澜儿,你被骗了五百万,赶紧打电话报警吧。” 苏澜儿抿着唇,直接离开了热热闹闹的寿宴。 “嘶,看来传闻不假,苏家这两个女儿不对付。” “真不知道苏澜儿争什么,她争得过苏阮阮吗?争得过苏阮阮背后的顾家吗?” 苏夫人埋怨的喊了一声‘爸’,去追苏澜儿了。 苏爷爷怀中抱着赏荷图真迹,笑呵呵,让大家继续吃饭喝酒。 苏晟尧低声道:“阮阮你继续吃,别影响了好心情。” 苏朝胜多看了儿子一眼,他什么时候跟阮阮关系那么好了? - 宴席结束后,苏爷爷有话跟阮阮说,但是他多喝了几杯,正在屋内醒酒。 阮阮站在池塘边,身上沾染了淡淡的酒味,想着回去又要去桑拿房蒸一蒸。 “当众让我丢脸,你很得意是吗?”苏澜儿走了过来。 “你自己买了赝品,跟我有什么关系。”阮阮说道。 “在他们收养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他们的亲女儿,和你拥有同等的遗产继承权。苏阮阮,我不会让你抢走他们!”说完,苏澜儿跳进了池塘里。 “疯子。”娇气金贵的阮阮小仙女提着裙摆往旁边躲了躲,生怕溅起的水花弄脏了漂亮衣服。 第71章 苏澜儿吐血病危,找不到合适的肾源 苏澜儿那么作,不怕把自己作死吗? 看着亮灯的手术室,阮阮心道,小说女主还真是有恃无恐,身患肾病不吃药还敢跳池塘。 苏夫人双手合十,正在虔诚地祈祷。 苏朝胜站在她身边,无声无息的安慰。 苏晟尧则是站在苏阮阮身边,低声道:“你没事吧?” 没等阮阮回答,苏夫人走了过来,她眼睛红红的,掺杂了很多道不明的情绪。 “落水的是澜儿,她能有什么事。” 苏晟尧:“妈!澜儿是自己不小心落水,你迁怒阮阮干什么。” 苏夫人:“谁说澜儿是自己落水,她亲口跟你说了?” 澜儿被救上来的时候冻得瑟瑟发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苏阮阮一眼,然后就晕倒了。 “澜儿没有亲口跟我说,但情况无非两种。一是澜儿自己失足落水,二是阮阮推澜儿落水。但我觉得不是阮阮推澜儿入水,她们两个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为什么不可能是阮阮推她落水?”苏夫人梗着脖子呛声。 苏阮阮眼中泛着星星点点的笑意,疏离感较平日更加深重。 她似乎怕苏夫人打自己,竟然退后了两步。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举动的意味。 苏夫人不敢置信地看向她,身子摇摇晃晃,似乎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苏朝胜及时扶住了她。 苏晟尧激动道:“妈,就算阮阮推了澜儿,阮阮也是你亏欠多年的亲闺女,你为什么就不能偏帮自己的亲闺女?” 苏夫人默不作声。 苏晟尧还想说什么。 苏朝胜沉声道:“够了!今天这事谁都没错,是澜儿自己运气不好,谁都不许再说了。” “我觉得不妥。” 顾锦洲的声线冷漠至极,震慑力十足。 他走到阮阮身边,缓缓拥住她问有没有事。 阮阮摇头,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声哥哥,声音婉转极尽缱绻。 苏晟尧眼神酸酸的。 顾锦洲冷静自持的眉宇淡淡,完美诠释上位者的不威自怒,“苏澜儿三番五次陷害阮阮,你们愿意养蛇蝎一样的祸害,我管不着。以后你们尽管养着她就是,阮阮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朝胜问。 “以后阮阮跟你们家没关系了,就当你们从来没有找到过她。” “不行不行,阮阮可是我们苏家的血脉!是我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顾锦洲薄唇勾着冷笑,“苏夫人冤枉阮阮的时候,可没有把她当亲生女儿。苏总选择息事宁人,不替阮阮主持公道的时候,可没有把她当亲生女儿。你们把我捧在掌心的明珠糟蹋成这样,我没有踏碎你们苏家,已经是仁慈!” 苏朝胜心中羞愧不已。 只能眼睁睁看着顾锦洲把阮阮带走。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消失,再也找不回来了。 两人在车库碰见了厉少爵。 阮阮故技重施,把脑袋埋在顾锦洲怀里,让他去应酬厉少爵。 “苏小姐没事吧?”厉少爵的声音很平静,淡化了那份生俱来的凌厉寡恩。 “她正在抢救,厉总自己去看吧。”顾锦洲同样淡着声回应,驱车离开医院。 等红绿灯的时候。 阮阮亲了他一口。 顾锦洲哑着声,“别招惹我。小心我把车子开到黑乎乎的小巷子里,摁着你做乱七八糟脏兮兮的事,让你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要点脸吧顾锦洲,在车子里不太舒服,而且我还没有洗澡,身上全是酒味和烟味。” “娇气包。” “不是娇气包!”阮阮反驳。 - 日薄西山。 苏澜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直守在床边的苏夫人,挤出一抹虚弱的笑。 “妈妈,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澜儿从小不是一个身体健康的孩子,生病的时候很少哭闹,还特别坚强的让苏夫人不要难过。 苏夫人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道:“你醒了,妈妈就放心了。肚子饿不饿?医生说你刚手术完,不能吃辛辣油腻的食物,妈妈回家给你煮鸡肉粥好不好?” 苏澜儿点了点头,“谢谢妈妈。……阮阮呢?” 苏夫人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了二十来年的母女,苏澜儿深知苏夫人这个表情是厌恶的意思。 她觉得有必要再添一把火。 “妈,我落水的事不怪阮阮,她也不是故意的。” “澜儿,你心地善良,为什么老天爷要让你经历这么多磨难。” 苏夫人擦了擦眼泪,离开vip病房,准备回家给澜儿煮粥。 一脸阴沉郁闷的苏晟尧拦住了母亲的去路。 “妈,我给你看个视频。” 视频里,苏阮阮站在池塘边,蓬松柔软的粉色纱裙,亭亭玉立仙姿玉貌的少女,场面非常舒适养眼。突然苏澜儿出现在画面里,不知道她跟苏阮阮说了什么,然后跳进了池塘里,苏阮阮双手提着裙子往旁边躲了躲。 苏夫人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愕。 “这是……!” 苏晟尧:“阮阮是清白的。” 苏夫人沉默了几分钟,“把这个视频删了吧,不要让第三个人看到。” 她没了回家煮粥的心情,打电话让管家煮好粥送过来。 调整好心情,回到病房的苏夫人看到苏澜儿正在吐血。 “医生!” “医生,护士,救命啊!” 抢救室外。 苏晟尧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终究是自己宠着长大的妹妹,尽管她做了很多错事,但他不能不管。 厉少爵沉着声说:“还没有找到跟澜儿适配的肾源。澜儿有没有血缘亲人?” - 冷冥跟顾锦洲汇报完毕后,又说了一句:“苏澜儿吐血了,苏晟尧和厉少爵大海捞针找不到适合苏澜儿的肾源,所以他们曲线救国想要找到苏澜儿的亲人。” 顾锦洲眼中戾着残暴的冷笑,“他们竟然还没有发现苏澜儿的亲人,蠢死了。” 冷冥心中唏嘘。 不是所有人都跟您一样手眼通天,什么事儿都算的不差分毫。 坐在床上敷腿膜的苏阮阮收到了苏夫人的道歉短信,还说了苏澜儿病危的事,想要借助顾锦洲的势力寻找苏澜儿的家人。 苏阮阮立马回复了三个字:不可能! 第72章 齐司衍,你是她爱而不得的追求者,还是无脑舔狗? 苏夫人收到短信后,给阮阮打了两个电话,阮阮没接。 她在顾家没有受过委屈,却在苏家受了一个遍。 如果顾家患了肾病的孩子,跟她的肾脏配对成功,顾氏夫妇绝对不会要求她捐肾。 苏家人却能如此狠心。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阮阮洗掉腿上多余的精华,擦干净双腿后,又涂抹了一层霜。 这样不仅能保养腿部,还能防止顾某人抱着啃。 苏澜儿病危需要换肾,那肯定就无法去剧组拍戏了。 阮阮打开了微信,看了一眼剧组群聊。 果然大家都在聊苏澜儿请假的事。 想了想。 阮阮拨打了林曦月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曦月,你的腿好了吗?” “多谢苏老师关心,前天就好了,也没有留疤。”林曦月说道。 她是苦命人,不在乎身体留不留疤,但是苏老师好像很在意这点。 “那齐司衍没有强迫你去他家住吧?”阮阮问。 “离开医院那天,我就搬进了他家,我打算跟他试试看,如果不合适的话再分开也不迟。”林曦月的声音平淡温和,听起来是一个很理智的女人,不是什么恋爱脑。 虽然阮阮觉得跟齐司衍这种冷漠孤绝的男人在一起会很累,但旁人的因果她不好插手。 “曦月,你知道苏澜儿请长假的事吧?” “嗯,我刚刚收工,等会儿导演要跟我们开会,估计就是说这件事。” 若是普通工作就算了,因病请假还有同事帮忙分担工作,但苏澜儿是女一号,谁能替她? 《双生王妃》开机的时候,苏澜儿就已经查出了肾病,这个时候她退出剧组,导演和投资商还可以找其他女演员。但是现在苏澜儿已经拍了一半的戏份,而且演得还不错,这个时候换人演不现实。 剧组会议上,林曦月并没有挂断电话,让苏阮阮旁听。 王爽抽着烟,像个暴躁的土拨鼠咆哮,“你们低着头干什么,说句话,拿个解决方案出来啊!” “副导,你先说。” 副导演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金牌编剧宋也紧紧捂着嘴,不愿意得罪人。 在众人的注视下,林曦月缓缓举起了手。 王爽打量她几秒,“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林编有话就直讲,如果我们今天不拿出一个解决方案出来,怕是投资商要跑路,我们这两个月要白忙活了。” “女主演生病不能来剧组拍戏了,不如把她的戏份分给女二和女三。”林曦月的声音不大,清清浅浅的,在场人都能听得到。 王爽烟都不抽了,直愣愣盯着她。 林曦月继续说:“女二女三在剧中负责作妖,让女主打脸。如今不过是多加一些女二女三作妖的剧情,减少女主打脸的剧情,相信以王导和宋也老师的本事,可以完美拍完这部剧。” 真敢说。 宋也:“我胆子没你大,不敢这样搞。” 为了一部剧的稿酬得罪苏澜儿背后的厉总,实在不划算,他宁愿不要这笔钱。 王爽慢悠悠地笑了:“我觉得这个方案值得考虑。” “林编,你尽快写好剧本给我看。” 林曦月信心满满道:“好的,王导。” 散会后,她打开笔记本开始撰写新的剧本。 一直写到十点,她才离开。 手机已经没电了,好在身上还有零钱,可以搭车。 “曦月。”齐司衍靠着宾利雅致,不紧不慢喊她的名字。 黑夜中的男人,一身的桀骜孤冷,连指间猩红明灭的香烟都没什么温度。每晚抱着这个阴沉冷漠入骨的男人睡觉,也是一种莫大的勇气。 林曦月清淡的眉目婉转出几分暖意,走向他。 “为什么要删掉澜儿的戏份?”齐司衍冷冰冰质问。 哦,原来不是接她回家,而是来兴师问罪了。 “齐司衍,你是以什么立场替苏澜儿质问我?她爱而不得的追求者,还是无脑舔狗?” “林曦月!” 男人眼神阴柔狠厉,似乎想要掐死她。 想起母亲的天价医药费还要靠齐司衍,林曦月颤抖的双手搂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并不熟练地撒娇。 “你,你别生气,我刚刚在写剧本,还没有从生死虐恋的情绪里抽身,我不该带着情绪那样说你。” 齐司衍刻薄寡淡的眼神没有波澜,只是削薄修长的手指伸进她衣摆里揉捏,力道不像是调情,而是惩罚。 他只是随便一问,却被骂舔狗,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林曦月,你上面这张嘴真是不讨喜。” “……” 如果她早知道齐司衍刻薄变态,没有人性,是绝对不会找他当长期饭票! 两人随便找了一个餐厅吃晚饭。 齐司衍的手机响了,他接通。 “…好,我会帮忙寻找澜儿的亲人。” 握着筷子夹菜的林曦月顿了顿。 等齐司衍挂了电话后,她问:“为什么要找苏澜儿的亲人?” 齐司衍眼神郁郁淡淡,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红酒,“要找到她的亲人去医院做肾脏配型。” 林曦月握着筷子的手指发白,“如果她的亲人不愿意捐肾呢?” 齐司衍:“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林曦月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找到苏澜儿的血脉亲人,让他们一个一个去做配型,谁配对成功了,谁就要给苏澜儿捐肾,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群人眼里有没有法律? - 深夜。 苏阮阮被梦惊醒了。 不是噩梦,却令她毛骨悚然。 顾锦洲察觉到了响动,他捂住小宝贝的眼睛,把房内的灯打开了。 “宝宝,又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阮阮漂亮干净的脸蛋挂着泪珠,有点小茫然地说:“如果他们不噶我的腰子,那他们肯定会噶别人的腰子给苏澜儿换上!我不想成为死鬼,我也不想别人成为我的替死鬼。” 顾锦洲摸了摸她湿润白嫩的脸蛋,心疼的落下一吻,“宝宝梦到自己的肾被割掉了?” “嗯。”阮阮挺直腰杆,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安安分分藏在粉色睡裙的雪白柔软差点拍了拍他的脸。 “顾锦洲,我好想你,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可我还是很想你,怎么办啊…” 第73章 阮阮喊顾夫人妈妈,苏夫人心酸 “顾锦洲,我好想你,我害怕现在这一切都是假的。” 抱着顾锦洲却还是想的厉害,阮阮忍不住呜呜咽咽哭起来,白皙精致的脸蛋挂满泪珠,哭得很漂亮很娇气。 顾锦洲心疼,怕她把脸皮哭破了。 阮阮很少无缘无故闹脾气,记得上一次还是在她三岁的时候。 …… 三岁的小阮阮正处于大人说什么她都信的阶段。 她和朋友无意中看了一部黑暗童话电影,里面高大帅气的白马王子把可爱甜美的公主杀害了。 惊得小阮阮三天都没缓过神。 高大帅气的哥哥就是她的白马王子。 哥哥会杀掉她…… 于是哥哥喊她穿起床,她会把脑袋埋在被窝里。哥哥喊她穿衣服去幼儿园,她会把脑袋埋在衣柜里。如果附近没有可以埋头的东西,小阮阮会选择把脑袋埋在哥哥怀里,这样哥哥看不见她,就不会杀掉她。 这种行为深深伤害了顾锦洲一颗老父亲的心。 调查清楚阮阮害怕他的原因后,顾夫人帮顾锦洲想出了一个办法。 年仅七岁的顾锦洲穿着顾夫人缝制的粉色公主裙,敲开了卧室门。 白马王子变成了白马公主! 这一招有奇效,小阮阮果然没有那么害怕顾锦洲了,弊端就是顾锦洲每次跟小阮阮互动,都要在剪裁合身的西装外套一件粉色公主裙。 好在三岁的小孩记性不好,小阮阮没过多久就忘了那部黑暗童话电影,清隽白皙的小少年也不用再逼自己穿粉色公主裙。 …… “宝宝,我去趟卫生间。” “你快点。” 阮阮擦了擦眼泪,沉浸在无法自拔的懊悔中,如果她没有离开顾锦洲,就不会产生这么多难过的事情和情绪。 半晌后。 顾锦洲穿着一条红裙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红裙是高开叉,双腿修长偏白,附着的肌肉不薄不厚轮廓完美,清贵桀骜的顾太子一脸拽相,抽了一口指间燃烧过半的香烟,顶着压力穿女装是顾太子对苏阮阮独一份的偏爱。 “不哭了?”男人的声线干净清隽。 “哭不出来。”她甚至还想笑。 顾锦洲捧着她湿热白嫩的脸蛋,冷静漠然的眼暗了暗,“我看不得你流一点眼泪,会千方百计哄你开心。阮阮,如果你觉得这是一场梦,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对不起嘛。” “以后不要因为这种事哭了,我会觉得你比小时候更笨,还需要哥哥用这种方式哄你。” “哼,我不会再哭了。” “乖乖。” 闹闹腾腾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她醒过来,翻遍整个银湖庄园,都没找到那条红裙子。 昨天晚上她忘记拍照了,真是太可惜了,不能分享给顾夫人一起欣赏。 - 在一个万里无云的周末,顾夫人带着龙凤胎来了银湖庄园。 两小只兴奋的蹦跶下车,听闻他们要跟大哥待一天后,又立马掉头钻进车里。 顾夫人:“只要你们不惹事,自己填饱自己的肚子,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不要去惹你们大哥,他是不会主动管你们的。” 顾锡远:“妈妈,我们中午可以吃炸鸡配可乐吗?” 顾苕溪:“妈妈,我们要是把玩具扔得到处都是,大哥会发火吗?” 顾夫人额头暴起青筋,“你们说呢?” 龙凤胎瑟缩在母亲身边,想要跟她一起去逛街,又舍不得水上乐园。 银湖庄园有一个四五百平的超大泳池,得知龙凤胎要来的消息,顾锦洲联系专业人士布置了一个儿童水上乐园。 阮阮:“不如你们先去玩一会儿,如果觉得不好玩,再跟我们去逛街。” 两小只下水后,疯了一般的嗨,眼里已经没有旁人了。 旁边有两个潜水教练和两个佣人保驾护航,但龙凤胎的游泳技术是顾锦洲教得,他们还会在水下憋气。 顾夫人:“阮阮我们快走,不要被这两个小猪妖黏上了!” 她原本约了容太太一起去美容院,但是容太太的亲儿子容修,跟私生子容烨打了一架,这事还闹到了容老爷子面前。 若是以前容老爷子会狠狠责罚容烨,但是这次他不偏不倚同时训斥了两人不应该兄弟阋墙,容太太自然不愿意,正在家里跟老爷子闹。 - HC商场,顶层美容院。 这是一家从头到脚都可以做保养的美容院,顾夫人今天过来做头发和美甲。 阮阮看着美容院五花八门的项目,想把自己的头发烫成大波浪,顾夫人也鼓励她尝试新鲜事物,最后阮阮思考再三没有烫头发。 顾锦洲喜欢她这一头黑长直秀发,只要有空他就会亲自护理,为了一颗头忙碌两三个小时都不觉得麻烦。 如果她把黑长直烫成大波浪,那真是一件可以把顾锦洲气死的事。 中午饭也是在美容吃的,顾夫人请客。 “妈妈,我想吃炸鸡……” “乖崽,你要是因为吃炸鸡坏了肚子,顾锦洲那个家伙会给我脸色看,严重的话一个月都不搭理我这个当妈的。” 一直都是乖乖牌的阮阮,自然不可能做出离间他们母子的事,只好忍住了偷吃炸鸡的欲望,低头吃星级大厨做的私房菜。 顾夫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顾锦洲看。 [她想吃炸鸡,被我拦住了,正在乖乖吃饭呢。] [谢谢妈。] - 苏夫人这两天为了苏澜儿的事,人都老了好几岁。 苏晟尧建议母亲出去逛逛,澜儿的事情他会操心。 苏夫人没有约到朋友,一个人在HC商场漫无目的闲逛,半天了手里一个购物袋都没有。 阮阮的审美很好,她给苏夫人置办了很多提升气质和品味的衣服,如今让苏夫人自己买衣服,她竟然拿不准自己要买什么。 苏夫人搭乘自动扶梯上楼,打算再逛一逛就回家。 不远处的品牌专柜。 顾夫人看中了一款大衣,穿上身后,阮阮纤细白皙的手指缠绕着咖色腰带,打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蝴蝶结。 “妈妈,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真的?那我买了。” 苏夫人看到这一幕,手指紧紧抠着有些温凉的包,心情五味杂陈,恨不得试衣服的人是自己。 第74章 顾三哥哥不想结婚吗?可是我想结婚唉! 在苏夫人发愣的时候,顾夫人和阮阮结账离开了专柜。 苏夫人失落的回到了医院。 苏晟尧正在给苏澜儿削苹果,看到母亲孤零零的手,问她是不是没有去商场。 苏夫人:“我去了,但是阮阮不在身边,我都不知道该买什么衣服,所以就回来了。” 苏晟尧看了眼母亲身上的短袖,好像是阮阮给买的,很有品味。 苏澜儿突然猛咳起来,她捂着嘴,似乎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苏晟尧:“……” 苏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突然咳嗽了,我喊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了妈妈,我没事,就是嗓子突然不舒服。”苏澜儿握住母亲的手,弱声道:“我身子不争气,没办法陪您逛街买衣服。” 苏夫人叹气,漫不经心地说:“不是你的问题,阮阮的眼光独一无二,只有她才能买到最适合我的衣服。” 苏澜儿抿唇。 苏晟尧瞧见了她眼底的阴霾,真是奇怪,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心眼那么小? 妈妈思念一下阮阮,她都受不了吗? 难道她展现出来的善良、大方,都是装的?! 苏晟尧问:“澜儿,你对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记忆吗?” 苏氏夫妇收养苏澜儿的时候,她已经三四岁了,应该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多少有点印象。 苏澜儿淡声说:“我不记得了。” 苏晟尧:“你努力想一想,这事关你的性命!” 苏夫人突然开口道:“澜儿,你三四岁的时候记得喜欢喝得牛奶品牌,不可能记不得父母吧?” 苏澜儿苍白的脸庞努力回想了几分钟,随后摇头。 苏晟尧:“妈,让澜儿好好休息吧。” 他离开了病房,给厉少爵打了一个电话。 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给这个讨人厌的准妹夫打电话。 但事关澜儿的身体健康…… “厉少爵,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澜儿好像记得她亲生父母,但是她不愿意说。你重点查一下收养澜儿的孤儿院,我觉得院长肯定知道点什么,起码知道澜儿的父母是谁,为什么丢弃她。” - 银湖庄园。 顾锦洲做了猪肉脯,给龙凤胎装了两袋。 阮阮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有点多,于是多给他们装了一点。 龙凤胎很知足。 他们被顾锦洲教育的很好,从来不跟阮阮姐姐争吃的,否则他们连一口吃的都没有。 “我们明天还能再来玩吗?” 顾夫人:“你们明天要在家里做功课,没时间过来玩。” 她把两个闹腾的小猪妖驱赶上车后,低声跟顾锦洲说:“今天逛商场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苏夫人,我觉得她对阮阮贼心不死,你一定要看牢阮阮,别让她再回苏家受罪。阮阮这孩子心肠软,我怕苏夫人在她面前掉几滴泪,她就又回去了。” 顾锦洲薄唇勾起冷笑,“这次就算是苏夫人哭死,阮阮都不可能再回苏家。” - 晚饭后。 阮阮拎着猪肉脯在地下室看电影,大概是因为顾锦洲亲自做的猪肉脯,吃起来特别香脆。 大荧幕播放着喜剧电影,独自看也不觉得害怕。 顾锦洲忙完就来陪她了。 “你吃的够多了,会积食。”他把剩下的半袋猪肉脯放在一旁,双手掐着阮阮的细腰,轻轻松松把她抱坐在怀里。 “我电影还没看完,你别捣乱。” “不捣乱。”顾锦洲鼻梁轻蹭她细腻的脖颈,随后解开了裙子绑带,亲手给老婆穿的小裙子,就要亲手解下来。 磨磨蹭蹭,如偿所愿。 阮阮的脸蛋泛红,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大银幕,心中跟顾锦洲较着劲,就是不想配合他,谁让他不分场合胡作非为! 这是一部很经典的喜剧,末尾阮阮跟着唱片尾曲。 “嘿嘿嘿嘿!” 顾锦洲差点被她这一嗓子吼成太监,捏着她的下颌亲了亲,“宝宝别唱了,你也不想自己的老公变太监吧。” “你变成太监才好,清心寡欲,修身养性,指不定可以多活几年。” “那我宁愿少活几年,也要吃够香香嫩嫩的小娘子。” “呸呸呸,不准你说这种丧气话!” “那你帮我,好宝宝,让我快快乐乐多活几年。”他声音滚烫沙哑,清隽贵气的男人此刻放荡死了,没个正形。 “怎么帮呀?” 事后阮阮想起自己帮忙的过程,她有点伤心,因为她知道她起码半个月都不会再去地下室看电影。 - 穆心儿给阮阮打电话,突然宣布,她要跟顾三哥哥结婚了! 即使怀孕了,穆心儿都没想过结婚。 令她改变决定的,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两人的父母决定正式见一面,结不结婚,孩子归谁,总要有一个定论。 穆心儿阻拦不住,就随他们安排了。 反正她不结婚,谁要是敢逼她,她就蹦蹦跶跶吓死他们。 路上堵车。 顾风砚和穆心儿走进包厢时,两家父母聊得火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四胞胎。 室内温度有些凉,顾风砚把带上来的真丝开衫给穆心儿披上。 服务员正在上菜,顾风砚看了一眼面前的菜品,让服务员把远处的几道菜换过来。 服务员照做。 穆心儿正在玩手机,看到这一幕,她突然愣住了。 她突然想到有一次跟容修的朋友们聚餐,有一道她很喜欢的菜够不着,她尝试夹了三四次,容修似乎没看到。 容修会在节假期送她鲜花,会在生日的时候为她放烟花,却没有注意她夹不到想吃的菜,更不会把那道菜挪到她跟前来。 他给予的爱,只不过是他想给的,却不是她想要的偏爱。 穆心儿突然面向顾风砚,搞怪似的张大嘴巴。 顾风砚夹了一筷子香辣鱿鱼须,塞进她的嘴巴里,这是她觉得吃饭无聊时消遣顾三哥哥的小把戏。 “爸妈,伯父伯母,我和心儿不着急结婚,当务之急是让心儿好好养胎,而不是结婚。” “顾三哥哥不想结婚吗?可是我想结婚唉!” 话音落下,穆心儿笑眯眯欣赏顾三哥哥的变脸艺术。 第75章 火葬场不存在,直接把渣男骨灰扬了 顾风砚又在用他那张温文儒雅的脸骂人了。 穆心儿,你是一个小混蛋吗? 他握着穆心儿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除了刚才瞳孔微缩,没有露出什么失控的表情。 以至于双方父母认为,穆心儿一直不愿意结婚,是因为顾风砚不愿意结婚。 谢华琼女士微微一笑:“风砚,你不想结婚,是想上天吗?” 顾父:“儿子,听你妈的,结婚。” 穆先生:“风砚,你不想结婚是有什么心事吗?你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穆夫人:“再不结婚,心儿的肚子就要大了,婚纱什么的都穿不下。” 穆心儿听得连连点头,泪痣魅惑妖娆的脸蛋十分严肃。 如果穿不了漂亮婚纱,那真是一个大问题。 顾风砚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平稳道:“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去领结婚证。” 穆心儿:“这么突然吗?可是我们没带户口本。” 谢华琼和穆夫人立马掏出户口本,放在餐桌上。 这本来就是逼婚局,怎么可能不准备户口本! 顾风砚没有放开穆心儿的手,一直在用筷子和勺子填鸭式喂她吃饭,直到穆心儿说饱了。 顾风砚又开始填鸭式喂自己吃饭。 穆心儿乐了。 原来他心中也不是那么平静,都不会正常吃饭了。 离开餐厅的时候,两人在门口碰见了容修。 容修看了眼穆心儿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她和顾风砚牵在一起的手。 他一副被绿的表情。 穆心儿瘪瘪嘴,她跟顾三哥哥一夜乱情后,心中对容修很愧疚,谁知他早在一年前就出轨苏澜儿。 穆心儿展露一抹优雅得体的微笑,“听说苏澜儿肾病严重,可能需要换肾,找到合适的肾源了吗?” 容修:“…没有找到。” 穆心儿:“那你继续努努力。” 容修眼神晦涩复杂,“你不是讨厌她吗?” 穆心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明艳的脸蛋娇叹,“大概是当了母亲,比较心软。” 惹,容修是智障吗,听不出她在嘲讽? 容修喉咙梗了梗。 他发现他很喜欢现在的穆心儿,刁蛮俏皮却不暴躁,跟她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 哪怕知道她在讥诮苏澜儿,也觉得很可爱。 容修:“心儿,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顾风砚紧紧握住了穆心儿的手,儒雅沉稳的气质变得凛冽。 穆心儿脸色淡雅如水,气质越发静谧,温婉柔情。“容修,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算谈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所以我不想跟你谈。前尘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容修眼神冷沉纠缠,“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事,有过多少共同的回忆。心儿,你好好考虑一下,顾风砚真的可以取代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吗?” 顾风砚的心口紧了一下,眼神却从容淡然。 穆心儿:“容修,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但有人会超越。” 容修的脸色瞬间黯然神伤。 顾风砚扬眉吐气,出发去民政局领证。 “顾三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害怕我跟容修跑了?”穆心儿打趣。 “没有。” “可是我觉得你在吃醋,眼神骗不了人。” “是的宝贝,我在吃醋。”顾风砚温润的声线低哑,一个用声音就能让女人愧疚的男人,穆心儿摸了摸自己略微烫红的耳坠。 她见过一些诡计多端的花花公子,他们会把女人哄得心软,说什么‘宝宝我难过’‘宝宝我吃醋了’‘宝宝不要我了吗’……即使他们心中不那么想,却还是会口蜜腹剑掠夺女人的同情心。穆心儿怀疑顾三哥哥没谈过恋爱是假的,他明明超会! 等红绿灯的时候,穆心儿亲了一口顾风砚的脸。 “你别吃醋了。” 顾风砚的心情果然不一样了,喜上眉梢。 这也太好哄了吧…… 穆心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嘀咕,希望孩儿遗传顾三哥哥的智商就好了,千万别遗传顾三哥哥的情商,会被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 今天剧组收工早,阮阮十点多才走出横店。 顾锦洲亲自来接人。 模糊的黑夜勾勒出男人修长落拓的身形,他摸了摸少女泛灰的脸蛋,矜贵优雅的声音有两秒钟的迟疑,“宝宝,你去刨土了吗?” “什么刨土,我今天在剧组做了很多事,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但是很累。”她直接挂在顾锦洲的身上,也不怕灰扑扑脸蛋弄脏他熨帖昂贵的白衬衫。 顾锦洲稳稳地抱着她,低头,缱绻缠腻地亲吻,咬着她饱满的下嘴唇一点点嘬弄。 “顾小狗,你别再舔我嘴巴了。” “……讨打。” 顾锦洲不轻不重拍了她屁股两下,还没有在床上t情的时候力道重,阮阮根本就不疼。 迈巴赫开出了横店。 阮阮迷迷糊糊地说:“心儿给我打电话,说她要结婚了。” 顾锦洲拿出湿巾,给她擦了擦脸蛋,慵懒磁性的嗓音漫不经心应了声。 提起别人的婚姻状态,就不免想起自己的。 顾锦洲早就到了适婚适育的年龄,而且他又经常在床上说给他生个崽崽,不知道他是情迷意乱说说,还是真心想要一个继承人。 - 回到银湖庄园后,阮阮在浴室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 她裹着睡袍走进卧室,看到顾锦洲在阳台打电话。 “妈,三哥年纪大了,急着结婚生子无可厚非,我比他小几岁所以不急。” 顾夫人:“你不急,我们急啊!” “如果孩子生下来,跟顾锡远和顾苕溪一样怎么办?” 顾夫人:“…我觉得你们不会那么倒霉。” “我的感情全部给了阮阮,养她已经灌溉了我所有的心血,我现在没有爱孩子的能力,即使现在生了孩子,我大概不会多看一眼。” 顾夫人:“你你你——!” 顾锦洲道了一句晚安,挂断电话。 他转身,看到头发湿漉漉的小姑娘,便要给她吹头发。 吹干蓬松的黑色长发,衬得她脸蛋更白更嫩。 蓬松慵懒小猫咪摆出了一个性感勾人的姿势,顾锦洲用被子裹住她,低低哑哑的声音哄道:“睡吧宝贝。” 阮阮不是一个闹腾的性格,哄哄她就妥协了,她闭上眼睛。 顾锦洲盯着她甜美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 [帮他们找到苏澜儿的生母]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了。 第76章 顾锦洲在阮阮身边,那房间里的男人是谁? 次日清晨。 阮阮精神抖擞醒过来后,想起了昨晚勾引失败的事。 烦死顾锦洲了。 凭什么他说要就要,她想要就不给。 阮阮翻身做主人,打算自食其力。 “宝贝。”男人缓缓睁开幽暗的眼眸,“你确定要在大早上撩拨我?” 阮阮不确定,默默把他的睡衣扣子系好,去洗漱。 顾锦洲躺着缓了几分钟,走过去贴住她的后背,嗅着她身上的软香,突然后悔刚才放过她了。 “宝宝,再勾引我一次,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斯文俊美的男人声音沙哑,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白皙颈间。 “噗哈哈——” 阮阮直接把面膜笑掉了,贴着男人胸膛的软乎乎小身子笑得发颤。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不能人道的丈夫,全靠妻子的勾引才能幸福生活。” “……”清隽矜贵的顾太子眯着眼,性感烧浪的腰身,慢悠悠磨蹭了她一下,“我是不能人道的丈夫?” “不不不,你很人道!” 阮阮啾了一口他的侧脸。 “今天剧组杀青,我收工早,你也早点回来,我们一起吃个烛光晚餐。” “烛光晚餐里有阮阮吗?” “……有。” “那我一定早点回来。” - 剧组。 阮阮今天也忙到飞起。 她领了剧组发的盒饭后,没力气再走一段路回车里,选择跟林曦月挤在一起吃饭。 林曦月见阮阮挑食,只喜欢吃盒饭里的鸡块,不喜欢吃炖茄子。 于是她把自己盒饭里的鸡块全部给了阮阮,自己吃了两份炖茄子。 阮阮仰着漂亮的脸蛋,干净白皙的眼角微微泛红:“曦月,谁能不喜欢你呢?” 今天温度骤降,林曦月穿着瞧不出牌子的黑色高领风衣,身上那独一份的清冷书卷气,有种漫不经心的优雅知性。 “谢谢苏老师喜欢我。” “嗐,你还是喊我阮阮吧。” “阮阮。” 在她穷途末路的时候,能够遇到阮阮这样善良又可爱的人,真是命运的眷顾。 夕阳西下,剧组开始热闹起来。 “杀青啦!” “恭喜杀青!” “杀青快乐!” 阮阮不是演员,又不是重要工作人员,杀青后她就开车回家了。 “刘妈,麻烦你做几道好菜,我今晚想喝一点红酒。” “好嘞,刘妈我今晚就露一手,保准小姐吃得开心!” 但是刘妈把所有的菜准备好,顾锦洲没有回来。 刘妈:“可能少爷还在忙,少爷要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不容易啊。” 阮阮点头。 阮阮向来是一个很有耐心的小姑娘。上幼儿园的时候,有天顾锦洲没有按时来接她,阮阮就坐在教室里画画,安安静静的漂亮宝宝那么乖巧,幼儿园老师忍不住问她,要不要今天跟老师回家住一晚。阮阮拒绝了,她和哥哥有过约定,如果走散了就站在原地等他,他一定会来找她。 顾锦洲承诺过的事,从不食言。 但是他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 刘妈忍不住小声嘀咕,少爷怎么还不回家。 阮阮突然想起顾锦洲被小说抹杀的剧情,她心脏瑟缩了一下,手指颤抖地给金秘书打电话。 金秘书:“顾总下班后就离开公司了,难道顾总没回家吗?小姐别急,我现在就查查顾总的去向。” 十分钟后,金秘书告诉阮阮,顾总在帝玺。 阮阮松了口气,但没见着人,心脏还在嗓子眼悬着。 “冷冥,你现在跟我去帝玺找顾锦洲。” “好。” - 帝玺,包厢外。 余霏霏:“只要我如偿所愿,就绝对不会再纠缠厉少爵。” 苏澜儿:“你想清楚后果,顾锦洲可不是那种睡了你,就会对你负责的人。” 余霏霏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如果怀了他的孩子呢?” 苏澜儿低声冷笑:“他只会爱苏阮阮生的孩子,你要是怀了他的孩子,他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不让你碍苏阮阮的眼。” 余霏霏觉得苏澜儿在嫉妒,男人比女人还要看重后代,虎毒不食子,顾锦洲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 正当余霏霏拿着房卡要进去时,一个男人跑了过来。 苏晟尧脸色铁青,攥着苏澜儿的手腕质问:“你不在医院休息,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见朋友。”苏澜儿蹙眉,“大哥,你放开我,你攥疼我了!” 她劳心费力设下这个局,千万不能让苏晟尧破坏了。 “大哥,我脑袋好晕,你送我回医院吧。”她边说,边晕在苏晟尧怀里。 苏晟尧刚想抱着她离开,瞥了眼无动于衷的余霏霏,他停住了脚步,冷沉沉的声音说:“你是澜儿的朋友,为什么她晕倒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余霏霏拢了拢长发,低眉顺眼地说:“可能是因为我们刚认识不久吧。” 苏澜儿:“……” 苏晟尧:“……” 余霏霏懒得跟他们纠缠,用房卡打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火光电石间,苏晟尧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立马放开苏澜儿,去推包厢的门,但是门已经反锁了。 “大哥,我疼……”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女人是余霏霏,厉少爵最近力捧的女明星,你跟余霏霏怎么可能是好朋友!快说,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苏澜儿一张脸色苍白,柔弱的惹人怜爱,但是苏晟尧已经知道她的真面目,狠了狠心继续问:“房间里是不是还有人?” 苏澜儿不言语,甚至眉头都没蹙一下。 “里面的人是厉少爵,还是顾锦洲?” “大哥你糊涂了吗。”苏澜儿淡声道:“你自己都说了厉少爵最近很捧余霏霏,他要是想睡余霏霏,何至于跑到帝玺开房。” 苏晟尧还想说什么,隐隐约约听到房间里传出的暧昧声响。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澜儿,你闯大祸了!” 苏澜儿虚弱地靠着墙壁,眼神很平静,无论苏晟尧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可是苏阮阮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 她真是受够了在苏阮阮面前委曲求全,等苏阮阮失去顾锦洲,她对付苏阮阮就容易多了。 厉少爵,容修,齐司衍,随便一个人就能帮她捏死苏阮阮。 但是只要顾锦洲在,这些人连苏阮阮一根头发都不敢碰,特别是容修。 “苏澜儿,我对你很失望!”苏晟尧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拨通了阮阮的电话,“阮阮,你在家吗?你没事吧?” “我在家啊。”苏阮阮的声音脆甜欢快,似乎还不知道她即将面对什么,苏晟尧低声道:“顾锦洲他……” 苏阮阮:“你是要找顾锦洲吗,他就在我身边,你等等,我把手机给他。” “喂?苏晟尧?”顾锦洲优雅磁性的声线响起,他的心情似乎也很好。 苏晟尧懵了,顾锦洲在阮阮身边,那房间里的男人是谁? 第77章 厉少爵被迫出轨!阮阮和顾锦洲健身房甜蜜双排 “顾总…你好棒啊!” 挥汗如雨的男人僵住了,他连忙离开大床,不顾余霏霏的呼喊,穿好衣服走出了包厢。 室内漆黑,走廊的暖光显得无比刺眼。 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衫系错了一颗扣子,深邃立体的五官蕴着缠绵悱恻的情欲。 任谁都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事。 苏澜儿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厉少爵,眼眶逐渐泛红,颤抖。 为什么会是厉少爵! 为什么厉少爵在包厢里! “啊啊啊啊——!” 苏澜儿凄厉的尖叫一声,晕倒在地。 厉少爵来不及询问他们为何在这里,跟苏晟尧一起把她送回了医院。 余霏霏后知后觉发现‘顾锦洲’离开了。 虽然只来了一次,不过她已经心满意足。 这几天是她的排卵期,不出意外的话会中奖。 她打开灯,看到凌乱的大床,还有一件掉在地上的男士西装马甲。 余霏霏缓缓勾起嘴角,她会母凭子贵成为顾锦洲的太太,成为顾氏家主的主母,曾经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会被她踩在脚底,包括苏澜儿和苏阮阮! - 顾锦洲迟到了一个半小时,惹得苏阮阮小姐很不爽,于是他去茶室拿了一罐茶叶,亲自给她做了一杯奶茶。 阮阮喝到清甜爽口的奶茶后,勉强对他和颜悦色。 虽说是勉强,但就差露出肚皮任他rUa。 奶茶之于阮阮,犹如猫薄荷之于猫。 “锦洲哥哥,你去帝玺干了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她说。 “事发突然,没来记得告诉你。”顾锦洲慢条斯理切好牛排,推到阮阮面前。 苏阮阮是舞蹈生,虽然身材管理没有上课的时候那么严格,但她捏了捏肚子上的肉,在校时练得马甲线已经快不见了。 狠狠心,她把剩下的半杯奶茶递给了顾锦洲,专心吃牛排。 顾锦洲盯着自己亲手做的奶茶,眼眸凝重,“宝贝不喝了吗?” “不喝了呀,剩下的半杯是留给你的。” 小白兔眼中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你不喝,晚上就不要上床了。 顾锦洲只好喝光。 一波三折的烛光晚餐完毕,顾锦洲换了身衣服,灰色裤子短到膝盖,露出一双矫健修长的腿,线条流畅,爆发力十足。 “宝宝陪我去健身房。” “不不不,我要去舞蹈室练功。” “在健身房也可以练功。” “我——” 顾锦洲长臂一声,直接夹着轻轻软软的她去了健身房。 好烦哦。 他以前就有这个坏习惯,只要在家里健身就一定要她陪着,所以阮阮的练功房和健身房是挨在一起的。 - 健身房里。 英俊高大的男人戴着耳机,姣好的长眸微眯,专注踩着动感单车。 阮阮这边就比较慢了,但汗是一滴都没少流,搬腿、踢腿……累到生无可恋。 她中途还休息了一小会儿,顾锦洲则是连续不断踩了一个小时的动感单车,身体素质过于强大。 “你在听什么歌,感觉很好听的样子。”阮阮问。 “宝贝想要听吗?” “好啊,说不定我也喜欢听,这样练功就没那么枯燥了。” 顾锦洲摘了一只蓝牙耳机,放进阮阮的小耳朵里。 销魂入骨,甜腻婉转且熟悉的声音直冲苏阮阮天灵盖。 她立马摘了耳机,白嫩的脸蛋红到滴血。 “顾锦洲!你居然……你什么时候录得?!” 男人汗水涔涔的俊美脸庞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痞坏的笑,“自然是宝贝神志不清的时候录得。你最近很忙,我不想让你的身体超负荷,那就只好委屈我听声音解决生理需求。” “……” 好好好,他就是诡辩小天才。 阮阮趴在瑜伽垫上做平板支撑,细白泛粉的眼皮难得撩起,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顾锦洲盘腿坐在阮阮身边,歪头看她,“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删了。” 阮阮:“你删了之后不会再录吗?” 顾锦洲没有吭声,这个他可不敢保证。 “我会在征求你同意的情况下录制。” 阮阮心想,她不同意就行了。 不设防的小兔子当晚被老狐狸欺负的惨兮兮,被迫同意了顾锦洲各种邪恶的要求。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糜艳娇媚的脸蛋埋在青丝里,月光撒在女人白皙匀净的胸骨,清冷的气质被密密匝匝的红痕破坏,彰显着男人惊人的占有欲。 顾锦洲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控制不住地咬了她后颈一口,心满意足阖眸。 - 原本要带阮阮去农家乐,但她又困又累,缩在被窝不愿意挪动,顾锦洲只好取消行程,决定陪她在家里度过这个周末。 阮阮盖着浴巾,坐在沙滩椅上,懒懒散散观看顾锦洲游泳。 她是不会在白天游泳的,要游也是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游。 怕晒黑是一点,她皮肤很容易晒伤,去沙滩玩都不能光着脚,沙子会把她的脚烫脱皮。 “锦洲哥哥,晚上我们可以BBQ吗?” “不怕长胖?”顾锦洲游到了她脚边,泳池水线刚好没过男人精瘦性感的腰身。 “可以运动,不怕长肉!” “我考虑一下。” 阮阮顶着浴巾,双膝跪在泳池边,捧着他帅气的脑门亲了一口,“那就说好啦,晚上吃BBQ!” 顾锦洲仰着头,高挺的鼻梁正好触碰到一抹雪白柔软,他不由抬了抬头,这招美人计真是顶不住。 晚霞绚烂。 扎着丸子头,穿着金光闪闪吊带仙女裙的阮阮拿着铁签子炫肉,一口肉一口水果,好不快乐。 纤细白嫩的小胳膊,也没比铁签肉串粗多少,真不知道她吃进去的肉都长在了什么地方。 阮阮正在夸赞顾师傅的手艺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 “二小姐,老爷子心脏病发作,您来一趟医院吧!” 苏阮阮放下烤串,跟顾锦洲赶往医院。 在原小说剧情里,苏爷爷因为要救阮阮,被苏澜儿三言两语刺激住进iCU后,苏家人逼着老爷子把名下的20%苏氏集团股份转让给苏澜儿作为补偿,这就是跟女主角作对的下场。 第78章 改遗嘱,股份全送阮阮,苏澜儿没份儿 医院。 苏阮阮和顾锦洲赶到的时候,苏爷爷经过抢救已经苏醒了,但身子还是有点虚弱。 管家抹了抹泪,“二小姐,医生说老爷子发病原因之一是他情绪不好,您多陪陪他吧,他最近经常念叨您呢。” 阮阮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恬淡的脸庞安安静静看着枯瘦的老人,“好。” 她只在苏家待了半年,跟苏爷爷见面的次数有限,此时此刻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管家:“您就随便跟老爷子聊聊。” 阮阮沉吟一声,唇角挽了挽,露出一抹长辈们最喜欢的乖笑,“我正在吃烧烤,接到电话吓了一跳,幸好爷爷没事。” “顾锦洲做的烧烤特别好吃,爷爷喜欢吃烧烤吗?等您身体好了可以尝尝。” 苏爷爷和管家一同望向高大英俊、身形清贵的男人。 吃顾家太子爷亲手料理的烧烤,自个配吗? 阮阮继续说道:“我是学校最胖的舞蹈生,小时候吃什么都会长肉,我又特别喜欢吃美食,顾锦洲就研究了很多好吃的减肥餐,可我还是没有瘦下来。您知道我是怎么瘦下来的吗?” 苏爷爷眨了两下眼睛,表示不知道。 “我是到了年纪,自然而然瘦下来的,那个时候我每天掉一斤秤,爸爸妈妈害怕我得了什么怪病,拉着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在长身体,营养全部供给了身高,所以就瘦了。” “我变瘦以后呢,以前的减肥餐就不用吃了。没过多久顾锦洲就回国了,他在国外修炼的烹饪手艺便宜了我,他会做各种肉脯,手打奶茶,还会自己串签子烧烤…我真的好喜欢顾锦洲哦。” 苏爷爷笑眼弯弯。 阮阮捧着自己的脸蛋,跟他一起软乎乎笑着。 顾锦洲摸了一下绕着手腕的佛珠,冷静自持的眼眸失笑宠溺,他很爱他的小乖乖,一直如此。 哪怕她曾经做错了事,也是他要拼命找回的爱人。 半晌后,苏爷爷看了眼管家。 管家了然,开口道:“二小姐,老爷子想把苏氏集团20%的股份赠予你。” 阮阮正沉浸在‘顾锦洲做的糖葫芦、三明治、凉皮……好好吃’状态中,她慢悠悠抬眸看老爷子,又娇又憨地问:“爷爷,你为什么要给我?” 管家:“……” 苏爷爷见到她这副‘不争不抢真傻真纯’的模样,觉得更要把股份给她。 他并非不相信顾锦洲养阮阮一辈子,只是女子手里有嫁妆傍身,会过得更好。 苏夫人得知老爷子入院的消息后,立马赶了过来。 因为管家最后通知她,所以她来晚了。 一来,就听到了苏爷爷要赠阮阮股份的话。 苏夫人小声嘀咕:“父亲,您不是说过澜儿和阮阮平分20%集团股份吗?” 管家:“老爷子把遗嘱改了。” 苏夫人:“……” 苏爷爷给管家递了一个眼神。 管家会意,去楼下找苏晟尧。 夫人真是拎不清啊,幸好家里不是她主事,苏澜儿虽然姓苏,但终究是外人。 - 病房里,正在上演另外一出好戏。 苏澜儿冷冷地盯着厉少爵,“你跟余霏霏做出了那种事,居然还有脸来见我!” 厉少爵格外沉默,任由她打骂。 齐司衍淡声问:“少爵,你跟澜儿认个错吧,她正病着,情绪不能太激动。” 厉少爵沉声说:“我认错人了。” 苏澜儿别过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说,你把余霏霏认成我了?我是长发,她是短发,这样你也能认错吗!你把余霏霏错认成了我,还是错认成了苏阮阮,你自己心里清楚!” 靠着桌子翻杂志的林曦月抬头,她身穿剪裁精良的黑色法式长裙,长发用玉簪绾在脑后,一身清清冷冷的书卷气质自成一方天地,跟他们隔绝开来。 在安安静静的病房里,这份气质愈加厚重。 林曦月弯了弯唇角,笑意未达眼底,“虽然我不知道谁对谁错,但这件事跟阮阮有什么关系?苏大小姐随口就把脏水泼到阮阮身上,未免显得太没有教养。” 苏澜儿冷冷地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齐司衍开口道:“如果男人喝了酒,又中了药,他连男人女人都分不太清,更何况分清楚长头发短头发。” 苏澜儿愤怒委屈的情绪已经攀上巅峰,失控地低吼:“你们把我当傻子是不是!厉少爵,如果不是你非要捧余霏霏,她怎么有机会爬上你的床!” 林曦月清淡冷感的脸庞闪过一抹影影绰绰的讽刺,羸弱单薄的身姿独一份的法式优雅,这一刻竟然把发疯的大明星苏澜儿比了下去。 齐司衍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喉结攒动,慵懒冷郁的声音哑然,“少爵,你今天先回去吧,不要再刺激澜儿了。” “啊啊啊——!”苏澜儿尖叫起来,身体摇摇欲坠,“有蟑螂!” 厉少爵伸手去扶她,苏澜儿湿红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倒在了齐司衍的怀里。 齐司衍眼皮一跳,削薄修长的手指把苏澜儿扶正,“别闹了,你理智一点。” 此时苏管家走了进来,“大少爷,老爷子请你过去一趟,夫人和二小姐都在。” 一直站在阳台背对众人的苏晟尧缓缓转身,大家以为他是过于愤怒不愿意出声,谁知道他脸色波澜不惊。 苏晟尧淡声道:“我这就去。” 苏澜儿:“大哥,我跟你一起去看爷爷。” 管家:“大小姐养病吧,老爷子没有事找你。” 齐司衍发现林曦月不见了,他离开病房去找人。 这个不省心又倔的女人,只是让她等一小会儿,她又是怼澜儿,又是偷偷溜走,小性子使得令他头疼。 - 苏晟尧蹲在床边,听完爷爷的嘱咐后,开口道:“咱们家亏欠阮阮,我觉得赠予阮阮20%集团股份很合理。” 苏夫人:“那澜儿呢?” 苏晟尧:“爷爷会留几套房子给澜儿,足够她衣食无忧。” 见他们决意如此,苏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躲在门外偷听的苏澜儿目眦欲裂,老东西竟然想把20%集团股份全部给苏阮阮,这原本应该是她的东西,家里说好了送给她当嫁妆! 第79章 重拳出击,帮阮阮教训上辈子欺负她的人 苏澜儿怒急攻心,踉踉跄跄走进监护病房。 “爷爷。”苏澜儿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和责备,“我并不在乎什么股份,但我也是苏家的孩子,您不能这么偏心吧?” 苏夫人觉得她没有分寸,但又忍不住心疼。 终究是疼着爱着养大的孩子。 管家:“大小姐,您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老爷子过去二十多年对你不好吗?只不过老爷子没给你股份,就被你扣上一顶偏心的帽子。” 他小声嘀咕:收养的终究是收养的,比不得亲生的。 这话,病房里的人都听到了,但没有人反驳。 苏澜儿咬紧牙关,等她养好身体出院,再收拾老东西身边的狗奴才! 她没有搭理苏夫人安慰的眼神,眼眶红红的离开了监护病房。 “澜儿!”苏夫人连忙追了出去。 顾锦洲牵着阮阮的手,也打算离开了。 苏晟尧怕阮阮多想,解释道:“澜儿心思敏感,妈妈怕她做傻事,所以才会追出去。” 阮阮恬静的脸庞波澜不惊,唇角勾起一抹微薄的笑:“真的吗?” 顾锦洲低沉的声音懒懒散散,“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晟尧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跟在两人身后去了苏澜儿的vip病房。 房门没有关紧,所以他们听到了苏夫人的声音。 “澜儿,妈妈也想你们平分股份,但那是老爷子的股份,妈妈做不了主。妈妈的娘家是在国外发家的,有一栋价值三亿的英式庄园你不是很喜欢嘛,送给你当嫁妆好不好?” 顾锦洲和阮阮离开了。 徒留苏晟尧一个人站在门外,默然无语。 苏夫人听到外边有响动,打开门看了一眼。 “晟尧,你站在这里干啥,怎么不进来?” “妈,你要把那座英式庄园送给澜儿当嫁妆?” “是啊。” “股份和英式庄园都是独一无二的东西,你把英式庄园给了澜儿,阮阮呢?” “阮阮已经有股份了啊。” “那是爷爷给阮阮的股份,用来弥补他们之间缺失二十多年的爷孙情。妈妈把英式庄园给了澜儿,又该拿什么弥补你和阮阮之间的母女情分?” 苏夫人眼神变了变,她还真没意识到这点。 - 回到银湖庄园后,阮阮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很眼熟的车牌。 好像是容修的车。 难怪她觉得今天这场戏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容修没到场,他可是逼迫苏爷爷交出股份的主力军之一。 刘妈:“容修少爷来了,正在小客厅喝茶。” 顾锦洲眯起眸子,摸了摸阮阮的小脑袋,示意她先回房休息。 阮阮下意识觉得容修来者不善,不想离开顾锦洲身边。 小客厅里,容修表现得很焦躁,坐在沙发上的屁股一分钟换了三个动作。 看到顾锦洲后,他下意识站了起来,身上的气势有些尖锐 顾锦洲矜贵狭长的凤眸看过去,那是一种冷冷静静把你切割成尸块的残酷无情的眼神,容修顶不住压力,低着脑袋。 “这么晚过来,有事不能打个电话?” “锦哥,我想找你聊一聊溪水湾这个项目,你用了什么办法不让工地死人?” “没有办法,死了人也照样开工。” “……” 容修很羡慕他身上那种霸道横行的胆魄。 顾锦洲似笑非笑道:“难道你后悔把溪水湾卖给我了?” 容修:“我没有后悔。” 眼看着溪水湾从烂地变成金山,他怎么可能不后悔,但他没有能力从顾锦洲嘴巴里夺食,只能自己生闷气。 阮阮从顾锦洲的西装口袋摸出了一包奶糖,让自己的嘴巴有事情干,否则她怕自己会不管不顾质问容修:为什么你要把穆心儿送进疯人院,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顾锦洲声音淡淡哑哑的说:“我们好久没练拳了。” 容修沉默片刻后,脸上露出笑意:“那今晚我们练练?” 男人之间抹不平的事儿,打一架就好了。 虽然失去了溪水湾这块儿到嘴的肥肉,但总好过失去顾锦洲这位帮扶他的好友。 银湖庄园有专业的拳击室,顾锦洲带着容修去换衣服。 阮阮嗅了嗅自己身上残留的烧烤味,于是回卧室洗澡。 她换了一件粉色闪亮的仙女裙,戴着保湿补水的手膜前往拳击室。 擂台上。 顾锦洲和容修已经打了一个回合,顾锦洲身上没有挂彩,而容修脸上疑似挨了两拳。 阮阮不喜欢这种暴力运动,但是这一场拳击赛她看得非常爽。 打打打! 把容修打哭!他上辈子可是做了不少孽! 顾锦洲注意到了台下的娇客,眼神一瞥她在鼓掌后,他拳头挥得更卖力了。 终于在第三个回合,容修忍不住求饶。 “锦哥!锦哥饶命!我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另外一边观赛的冷冥觉得无聊,一个回合也就三分钟,容修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真是菜鸡中的菜鸡。 顾锦洲摘掉拳击手套,没有喝水,逮着阮阮重重亲了几口。 阮阮薄嫩的脸皮瞬间泛粉,等他亲完后,递出一瓶水。 “我刚才看到容修捶你背了,受伤没有?” “不知道,回房间你帮我看看。” 阮阮摘掉了手膜,拉着他回房间看后背。 顾锦洲把喝完的水瓶捏成团,抛物线一投,‘哐当’一响,精准扔进垃圾桶里。 热烘烘男人贴着她走了几步路,随后把她横抱在怀里,“宝宝,你走路太慢了,我帮你走快一点。” “走快一点干什么?” “你。” “……” - 容修像个死狗一样躺在擂台上休息,没人管,最后还是刘妈喊人把他送回家。 虽然他觉得顾锦洲下手太重了,像是奔着要把他打死的势头,但这正好代表了顾锦洲把他当兄弟,所以才毫无保留。 “谢谢刘妈,我走了,改天再来玩。” “好的好的。” 刘妈回到室内,就看到换了一身灰色居家服的少爷。 顾锦洲淡声说:“以后银湖庄园禁止他访问。” 刘妈一愣,随后点头。 顾锦洲拿着装满水的小青蛙瓶子上楼,真是怕慢了一步,卧室里的娇气包会渴死。 第80章 阮阮的求偶标准 灰色睡衣衬得男人身材更加高大,肩膀更加宽厚,强势掠夺的掌控感扑面而来,阮阮吓得往被窝里躲了躲,白皙肉感的翘臀扭得顾锦洲眼睛火热。 有时候真的不怪顾锦洲重那啥欲,而是阮阮太会招惹他。 “喝水。” 阮阮出被窝,喝了几口水,又故技重施往被窝里躲。 顾锦洲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干净清贵的手骨扶额,足以可见这位太子爷心中的无奈。 “小肥兔,你的脚没藏好。” “你才是小肥兔!” 顾锦洲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阮阮罪恶的小手拍了拍男人弹性十足的胸肌,“这辈子手里有个热乎乎的胸肌比什么都重要。” 顾锦洲呼吸重了一下,静静地看着她搞怪。 “不想睡觉了是吗?” “想睡觉。” 阮阮摸着他热乎乎的胸肌睡得四仰八叉,如果不是顾锦洲搂着她,一晚上能掉床三四次。 顾锦洲咬了一口她的小耳朵,又喊了一句‘小肥兔’。 别看她现在乖,以前做过不少气死他的事儿。 - 十九岁的阮阮失去了自己的初夜,等她的身体恢复好之后,脸上和身上没有奇奇怪怪的痕迹,才敢跟穆心儿约饭。 “心儿,我想找一个男朋友。” “啊?” 穆心儿刚夹起来的肥牛掉进了锅里,她立马又捞出来放进嘴里嚼吧,盯着阮阮那张漂亮的仙女脸,似乎要盯出一朵花儿来。 “那位控制欲强的大爹——顾太子他同意你找男朋友吗?” 谈起顾锦洲,阮阮干净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慢吞吞地嗯了一声,“顾锦洲同意我找男朋友。” 嘴巴长在自己身上,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尽管如此,阮阮还是喝了几口奶茶,掩饰自己的心虚。 穆心儿:“我听说陆淮遇喜欢你,可惜他现在出国了,还谈了一个洋妞同居。” 阮阮:“我不想找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少爷公子,普通的男大就行。” 穆心儿摩挲着下巴,“你们舞蹈学院应该有不少脸好身材好的帅哥吧。” 阮阮:“但是大部分人都有女朋友了,剩下的脸都不怎么好看。” 她不是颜值协会,但别人挑剩下的她也不想要。 “你们舞蹈学院男生少,但是我们香江大学男生多啊,帅哥也多。阮阮你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我今天回去就帮你打听。” “身高185,有胸肌和鲨鱼肌,腹肌的话六块八块都可以,八块最好。专业课成绩优秀,最好厨艺也不错。爱干净,会给女生洗头,编辫子,心灵手巧有耐心。家庭可以不富裕,但不能贫穷。我暂时就想到这么多。” 穆心儿摩挲着下巴,总觉得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一个男人。 阮阮:“我听说微信摇一摇可以认识新朋友。” 穆心儿:“千万别!” 有次她跟容修吵架,用微信摇到了一个男生,结果人上来就问她多大。穆心儿认认真真报出了自己的年纪,结果对方说尺码太小了,握在手里触感不好,还问她是不是男人。 穆心儿气炸了,直接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回到宿舍后,穆心儿就发动自己的室友,寻找香江大学优质男大,她怕阮阮自己找到渣男。 “建筑学院的龙XX了解一下?专业课成绩好,厨艺不错,爱干净,就是家境条件差了点。” “体院的宋XX可以吗?身高188,有八块腹肌!但他应该不会编辫子,还被人拍到抽烟照片,一群迷妹喊着好帅。” “教育学院的卫XX不错,父亲是某银行行长,学教育的人肯定有耐心,说不定会给人编辫子。” 穆心儿寻寻觅觅了一周,通过自己强大的人脉,终于找到了一位完全符合阮阮求偶条件的学长,只是这位学长在M国进修。 距离完全不是问题,而且网恋更安全。 阮阮也是这么想的,她添加了这位学长的微信,一直等到晚上对方才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阮阮尝试发送了一条消息:[你好。] [你好。] 阮阮:[我是阮阮,请问该怎么称呼你?] [你可以称呼我阱阱。] 阮阮直觉这个学长用的不是真名,她准备退出微信洗澡睡觉的时候,收到了对方发的一条[晚安。] 阱阱学长怎么知道她这个点睡觉? 应该是巧合吧。 第二天早上阮阮准备去吃麻辣烫,她打开课程表,想要查看今天早课在哪里上。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阱阱学长发送了一张色彩饱满,精致美味的三明治图片。 [这家店的三明治味道很不错,国内正好有分店,我想邀请你尝一尝,不知道我有没有为你购买早餐的荣幸?] 阮阮:[它看起来真的很好吃!我们才刚刚认识两天,不用你破费,我自己可以买。] 她并不打算认认真真谈恋爱,只是需要一个男朋友放在这儿,帮她转移心中强烈的背德感。 [可以不要拒绝我吗?很多抠抠搜搜的男高都会给自己喜欢的女生带早餐,而我现在赚了一点小钱,能够经济独立。] [阮阮,我们是网恋,相隔11000公里。我不在你的身边,如果你肚子疼了、下雨天没带伞、走路累了想要依靠,这些我都没有办法帮你。如果我能够帮你点一份早餐,我会觉得自己被你需要了,我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开心。] 这一番话要态度有态度,阮阮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她把自己的地址和手机号码发给他,如果上课前没有吃到早餐,那就第一节课后去拿外卖。 但没过几分钟,外卖小哥就把三明治送到了阮阮的手中。 现在的外卖速度好快哦。 阮阮:[三明治我收到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住在什么地方?我也想给你点外卖。] 阱阱学长发了一家公司地址给她,[我平时注重养生,吃吃喝喝都必须非常健康才能入口。] 阮阮觉得他这点很好,哥哥就是太喜欢喝咖啡了,在国外一天五六杯咖啡,真不知道他晚上还要不要睡觉。 第81章 宝贝今天要穿制服吗? 阮阮每天吃着不同样的健康早餐,晚上想要熬夜的时候,阱阱学长总是能图文并茂劝她早睡。 她早上吃麻辣烫晚上熬夜的狂野大学生活,葬于阱阱学长之手。 总感觉他是顾锦洲第二。 穆心儿和阮阮再次约饭,是在半个月后。 “宝,你对那位阱阱学长有好感吗?” “嗯…我很佩服他自律养生的生活方式,这算不算好感?” 穆心儿没有多少恋爱经验,但她下意识觉得这不算好感。 阮阮:“不过自从他出现后,我没有那么焦虑了,睡眠也好了许多。” 穆心儿:“那这个恋爱你谈得很值哦。阱阱学长和顾太子都在国外进修,国外华人的留学圈子就那么大,你说他们会不会认识?” 阮阮突然想起阱阱学长的公司地址也在华盛顿。 这时三四个女生走了过来,为首的红发女格外叫嚣。 “穆心儿?” “你们谁是穆心儿?” “容修会长是雅雅学姐的男朋友,我劝你别犯贱!” 穆心儿波澜不惊地问:“谁让你们来找穆心儿的?雅雅学姐又是谁?” 她这么说,那她肯定不是穆心儿。 红发女看向穿白裙子,捧着碗吃饭的女生。 “喂,穆心儿,你耳朵聋了!” 阮阮抬头,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惊艳四座,优雅标致的体态,像是舞池里的小天鹅。 红发女:艹! 臭男人何德何能被一只小天鹅喜欢! 容修更不配! 红发女严肃道:“小天鹅,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容修他脚踏两条船,不是一个好东西,山鸡哪能配凤凰呢!” 阮阮:“啊?” 红发女带着人走了。 穆心儿若有所思,“阮阮你继续吃,我要去找容修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结完账,离开了大学城的羊肉小馆。 阮阮吃得差不多后,回到了香江舞蹈学院的宿舍午休。 [阱阱学长,你认识顾锦洲吗?] 发完这条微信,阮阮就睡着了。 下午在练功房挥汗如雨的时候,她才想看一眼微信。 阱阱学长:[听说过这个人。] 他们不熟就好,顾锦洲要是知道她谈恋爱,八成会棒打鸳鸯。 阱阱学长:[为什么突然问起他?] 阮阮:[我随便问问。] 阱阱学长:[在练舞吗?] 阮阮:[嗯] 阱阱学长:[没有男生趴在窗户看你吧?] 阮阮囧了囧,回复没有。 练完功后,室外突然下雨了。 很多人没有带伞,只能等雨停。天色越来越暗,不能回到寝室休息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阮阮:[下雨了,我突然想要淋雨回去] 她从小被顾锦洲捧在掌心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出格的事,阮阮希望阱阱学长支持自己。 但微信那头的阱阱学长严肃驳回了她。 [你待在室内不要动,我让人送伞过去,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阮阮瘪嘴,越来越觉得他是顾锦洲第二。 [阱阱学长,你介意女朋友穿超短裙出门吗?] [我尊重你的穿衣自由,但我介意别人觊觎你的眼神。如果你喜欢超短裙,我会买一座很大的庄园,你可以穿着超短裙跳舞,散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阮阮放下手机,趴在床上久久不出声。 室友知道阮阮在网恋,于是问她对象帅不帅。 阮阮:“我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但身材和气质应该不差,毕竟他很注重养生。” 室友:“他对你大不大方?” 阮阮:“我不在乎这个。” 即使男朋友再大方,也比不过顾锦洲花在她身上的钱。 她点开顾锦洲黑乎乎的微信头像,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跟他互发消息了,她原本想退出聊天界面,没想到误发了一个逗号过去。 想撤回,又手忙脚乱误点了删除。 阮阮再次把脸埋进枕头里,沮丧不已。 等她鼓起勇气去看手机时,顾锦洲黑乎乎的头像冒出一个小红点。 不用打开她就看到了顾锦洲回复的两个字,宝宝。 阮阮睫毛轻颤,湿红的眼皮微垂,细白的手指敲了几个字回他。 [顾锦洲,我讨厌你!] [我最最最讨厌你] [很烦你] 这是她对顾锦洲说过最狠的狠话。 顾锦洲:[宝宝,别恨我。] 阮阮眼泪流的更急了,不哄还好,一哄就止不住的委屈。 [我谈了男朋友,那一晚我会忘了,你也忘了吧] [男朋友?] [是的,他对我很好,我国庆的时候打算去华盛顿找他,可能顺便看一下你] [……] - 一个月后。 苏爷爷康复的差不多了,苏氏集团也筹备好了股份交接仪式,今天阮阮要去一趟苏氏集团。 银湖庄园,灰色质感的大床上。 阮阮醒过来后,看到顾锦洲英俊慵懒的睡颜。 经过一晚上变幻多端的睡姿,她的手已经不在男人的腰上,而是伸进了他的睡裤里。 第一次这样的时候,阮阮百分百怀疑是他做的,矜贵清隽的顾太子一脸无所谓,且没有任何解释,任由她骑在他的腰上,拍他的脸,骂他是变态。 直到有次半梦半醒间,她发现自己的手正在伸进顾锦洲的睡裤里,原来罪魁祸首是她罪恶的小手! 非要说顾锦洲有什么错,大概是他养成了晚上单穿睡裤,还会小幅度摆动精瘦的腰肢,跟她软绵绵的掌心更加贴合,不为自己洗脱嫌疑甚至趁机谋取福利。 阮阮第N次为自己罪恶的小手汗颜,罪恶小手缓缓退出顾锦洲的睡裤世界,细腻的触感消失那一瞬间,还是惊动了气势汹汹的原住民。 顾锦洲睁开眼睛,哑着声问:“磨蹭我半天,是不是很喜欢专属于你的……” 阮阮亲住他的嘴巴。 “你后背有一块儿青了,安分点吧!” “不耽误把宝宝伺候的很舒服。” “……” “再睡一会儿好吗?” 阮阮瞥见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立马下床洗漱。 顾锦洲跟着走进了洗手间,慵懒清贵的身子骨贴着她的后背,早起的太子爷特别黏人。 他刷牙的时候,空闲的那只手还要圈住阮阮的细腰,把牙齿刷干净后,顾锦洲捏着她的脸蛋亲了好几口,“宝贝今天要穿制服吗?” 第82章 那件西装马甲不是顾锦洲的,而是厉少爵的 阮阮走进衣帽间,换上一套淡粉色西装,俏皮又不失优雅,稚嫩的眉心变得柔韧坚定。 顾锦洲注资25亿,帮她拿到了25%的股份,苏爷爷又要送她20%的股份。 可以说,苏氏集团已经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锦洲哥哥,我不懂得做生意怎么办?” “没关系,我让他们给你打工赚钱。” 阮阮搂着他蹭了蹭。 顾锦洲轻轻拍着她的背,“乖乖穿西装真好看,有种别样的味道。” “……” 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 苏氏集团。 个人股权交接,没必要请主持人和嘉宾,搞这么大的排场。 但是苏爷爷想让外界知道,他亲生孙女是苏阮阮。 主持人正在致辞,介绍公司背景,以及苏爷爷和苏阮阮的关系。 “苏家经过二十年才把孩子找回来真是不容易。” “如果不是今天,我还不知道苏家有位二小姐。” “看来老苏董很疼爱这个小孙女。” 这时厉少爵扶着苏澜儿走进了会场。 端坐的苏晟尧看到这一幕后,眼皮跳了跳。 澜儿不在医院养身体,跑到这里干什么? 厉少爵怎么也陪着她胡闹? 这两个人疯了吧! 苏老爷子目不斜视,似乎没看见走到身边的苏澜儿。 “爷爷。” 苏澜儿捂着并不舒服的心口,柔柔弱弱的脸庞很苍白,“爷爷,你把股份全部给阮阮,还举办了这么盛大的交接仪式,岂不是告诉外界我在苏家失宠了。” “您想要补偿苏阮阮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您这么做,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难道过去二十年您对我的疼爱都是假的吗?” 苏爷爷重感情,在他面前打感情牌没有错。 “我们家就是太在乎你的心情了,所以阮阮生日那天你生病了,全家人围着你转,没有给阮阮举办生日宴,没有向外界公布她的身份。” 苏澜儿靠着厉少爵,泛着水光的眼睛逐渐变得冷淡,看来老东西是铁了心要站在苏阮阮那边。 苏夫人见到女儿这副了无生机的模样,顿时觉得心痛不已,“澜儿,妈妈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害怕家里人不疼你了。” 苏澜儿没吭声。 厉少爵看向苏阮阮。 她眼眸恬淡,眉宇干干净净,似乎眼前这场闹剧跟她没有关系,衬得哭哭啼啼的苏澜儿在无理取闹。 苏澜儿声音冷冷道:“爷爷,我和苏阮阮一样拥有继承权,您要是不把20%股份对半分,就是偏心!” 苏夫人震惊:“澜儿,你在胡说什么啊!” 她养大的澜儿善良乖顺,从来不会咄咄逼人,眼前这个澜儿变得好陌生。 苏爷爷对这个收养的孙女很失望,以前竟然没看出来她是一个争强好胜的性格,都是家里人把她惯成了这副模样。 苏爷爷没有怪苏澜儿,让主持人继续致辞。 苏澜儿还想说什么。 厉少爵握住了她的胳膊,沉声道:“澜儿,你冷静一点。” 苏澜儿心中又怒又恼,以前她叹一口气,全家人都会围过来哄她。现在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爸爸和哥哥竟然无动于衷,妈妈也只是不痛不痒哄了她两句而已,没有帮着她出头。 苏家的资源已经开始向苏阮阮倾斜,如果她再失去苏家人的宠爱,那她往后的日子该有多难过? 苏澜儿扑进苏夫人怀里,眼眶盈满了泪水,“妈妈,我好害怕你们不要我……” 苏夫人搂着她,“妈妈怎么会不要你,你永远都是妈妈的乖女儿。” 苏澜儿边哭边看向苏阮阮,唇角有意无意勾起。 阮阮弹出食指,点了点顾锦洲的手背。 顾锦洲握住她的小手,低沉的声音徐徐道:“觉得闷了?” 阮阮说:“椅子太硬了,硌得慌。” 顾锦洲失笑:“主持人的致辞太长了,乖乖耐心等等,一会儿就热闹了。” 主持人致辞结束后,苏爷爷和苏阮阮在公证机构的见证下签字,最后合影。 “锦洲~~~~~” 一道婉转的女声响起。 有人看向顾锦洲。 有人看向声音的主人。 居然是余霏霏!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阮瞪了一眼顾锦洲。 顾锦洲狭长温凉的眸光浅浅流转,示意她稍安勿躁,好好看热闹。 厉少爵和苏澜儿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恨不得把余霏霏扔出外太空。 余霏霏捧着自己的肚子,略过两人,径直走到顾锦洲面前。 “锦洲,我怀了你的孩子,就是一个月前在帝玺的那晚。” 顾锦洲磁性华丽的嗓音施施然说:“我已经半年没有在帝玺留宿了,你认错人了。” 余霏霏脸色一变,随后笑道:“不可能,那晚就是你!” 顾锦洲:“你有证据吗?” 余霏霏理直气壮:“我有你留在套房的西装马甲!” 她从包包里掏出西装马甲,递给德高望重的苏老爷子观看。 她怀了顾锦洲的孩子,苏家人若是要脸皮,就不可能让苏阮阮继续跟着顾锦洲! 苏老爷子眼中泛着愠怒,他问道:“顾总,这是你的衣服吗?” 顾锦洲淡声道:“不是。” 余霏霏:“你胡说,这就是你的西装马甲!”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恃无恐道:“你可以不承认,那就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你不认也得认!” “够了!”苏晟尧低吼一声,阴着脸说道:“那不是顾锦洲的西装马甲。” 余霏霏看了一眼苏晟尧,又看了一眼苏老爷子,最后视线落在苏阮阮身上:“好好好,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苏阮阮,你要跟我的孩子抢爸爸吗?” 苏晟尧看了一眼厉少爵,说:“那件西装外套是……” 苏澜儿突然推了一下苏晟尧,苍白的脸庞冷冷盯着他,声音透着几分凄厉和哀求,“大哥,你想说什么?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少说两句吧。” 余霏霏时不时就要摸一下肚子,警惕周围的人碰着磕着她,她怀着顾家的继承人,以后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锦洲,我知道你很爱苏阮阮,但我怀了你的孩子,还是双胞胎。你不想要孩子,难道顾家人也不想要孩子吗?” 苏晟尧:“你闭嘴吧!那件西装马甲是厉少爵的!” 第83章 摔倒流产,豪门主母梦碎了! 余霏霏捧着肚子的手微微发抖,趾高气昂的脸庞大惊失色。 那晚怎么可能是厉少爵! 苏澜儿亲眼看着顾锦洲走进了包厢,她亲眼看到的! 可是苏晟尧极其宠爱苏澜儿,对苏阮阮冷冷淡淡,他不可能为了苏阮阮撒谎吧。 顾锦洲搂着阮阮的细腰,修长落拓的身形慵懒从容,腔调温温淡淡地说:“余小姐,可以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吗,我女朋友会介意。” 恃肚而骄的余霏霏非要站在顾锦洲身边,跟苏阮阮一比高低,此刻她灰溜溜走到了厉少爵面前。 “厉总,为什么那晚会是你?” 她问的是厉少爵,眼睛看的却是苏澜儿。 厉少爵高挺的眉骨阴鸷,冷冷散散的声音不轻不重道:“我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霏霏紧紧捧着孕肚,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顾锦洲。 多想那晚的人是他。 刚才他只是否认了西装马甲不是他的,没有不要她腹中的孩子。 她本可以嫁给顾锦洲,成为顾氏家族的主母。 可惜一招错,满盘皆输。 不,余霏霏舔了舔干涩的唇,鼻翼快速煽动,她没有满盘皆输! 顾锦洲要不着,她就不要了。 从现在开始她只要荣华富贵! 她可以母凭子贵,嫁给厉少爵,成为厉家主母。 苏夫人搂着怀里的苏澜儿,看到这一幕傻眼了。 余霏霏居然怀了厉少爵的孩子! “少爵,你糊涂啊!你搞大了她的肚子,我家澜儿怎么办?你们可是即将订婚的人啊!” 苏澜儿从苏夫人的怀里钻出来,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又恢复了清高傲然的女神形象。 这件事她早就跟厉少爵谈过了,厉少爵不会要余霏霏,更不会要余霏霏腹中的孩子。 他寡情薄幸,最恨旁人算计威胁他,余霏霏擅自怀了他的孩子,没好结果。 苏夫人急声道:“少爵,你说话啊!我家澜儿一心一意爱你,你怎么能辜负她!” “现在谁不知道澜儿是你的女朋友,你知道这件事曝光后,会对澜儿产生多大的伤害吗?你今天必须要给澜儿,给我们苏家一个说法!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澜儿你别怕,这件事妈妈会为你做主。” 苏澜儿适当的表现出了几分柔弱和伤感,“谢谢妈妈。” 苏晟尧蹙了一下眉头,看向阮阮。 她身骨清贵单薄,跟周围的嘈杂成形成鲜明对比,亭亭玉立像只小天鹅。 刚才余霏霏拉扯阮阮好一会儿,苏夫人什么话都没说,结果苏澜儿受委屈了,苏夫人就着急起来了。 苏晟尧觉得母亲太偏心。 厉少爵审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薄唇微抿一语不发,英俊凌厉的脸庞漾着无法揣摩的深意。 “少爵,你说句话啊!” 苏澜儿眼皮跳了跳,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阮阮小声问顾锦洲,现在这局面是怎么回事? 顾锦洲低声道:“厉家一脉单传,厉夫人四十岁高龄产下厉少爵后血崩而死,余霏霏肚子里的孩子,不单单是厉少爵的孩子,更是厉家宝贵的子嗣。厉少爵可以不在乎孩子,厉老爷子能不在乎?” 会场地方不大,顾锦洲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 苏澜儿脸色煞白。 她怎么忘了厉老爷子! 余霏霏的眼神亮了亮,她又重新趾高气昂嘚瑟起来,妖妖娆娆走到苏澜儿身边,“幸好你们没有订婚,否则还要取消婚约,那得多麻烦。” 苏澜儿眼神狰狞了几秒,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深呼吸一口气,拢了拢身前的长发,不紧不慢道:“少爵不会娶你。” 余霏霏:“不娶我?不娶我…呵呵,不娶我就想让我给一脉单传的厉家生孩子,你们想空手套白狼啊!” 她转身,想要去质问厉少爵,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往前扑。 痛感和听觉一瞬间丧失,余霏霏只看到自己身体流出了好多血。 “孩子…我的孩子……” 会场走进了一位目光炯炯锐气不减的老人。 厉老爷子:“少爵,我听说你在人家这里闹事,赶紧跟我回去。” 他第一眼没有看到厉少爵,而是看到了趴在地上流血的余霏霏。 余霏霏唇色苍白,昏迷前,拼尽最后一丝嘶吼道:“厉老爷子,你未来的双胞胎孙子被他们害死了!” 苏澜儿眼中的冷光恨不得把她捅死。 - 医院。 余霏霏正在手术室里进行清宫手术,尽管厉老爷子再三命令保住孩子,但还是流了。 苏澜儿站在手术室外,眼皮微垂,安安静静的模样像个局外人。 苏晟尧嘴角抽了抽,他这位妹妹真不愧是演员。 余霏霏在苏澜儿身边摔倒了,若是以前苏晟尧自然觉得善良乖顺的苏澜儿没有任何嫌疑,但是现在他觉得苏澜儿嫌疑很大! 然而会场没有摄像头,谁都不能空口白牙冤枉苏澜儿。 阮阮挽着顾锦洲的手臂,跟厉老爷子道别。 厉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心情寒暄。 苏晟尧见此,催苏澜儿回她自己的病房,或者回家休息。 总觉得她留在这里还会惹祸。 苏澜儿:“毕竟我和余霏霏朋友一场,我想看着她醒过来。” 苏晟尧:“……” 顾锦洲曾经评价苏澜儿是蛇蝎一般的祸害,苏晟尧觉得顾锦洲不愧是商业奇才,眼光真准。 - 迈巴赫车上。 阮阮突然扑进顾锦洲怀里,他徐徐搂住小宝贝的细腰,亲了亲她软弹的小脸蛋,“安分一点,今天穿的包臀裙那么短,胖屁股露出来怎么办。” “顾锦洲!我跟你讲正经事,你正经一点!” “好,你说。” 阮阮能够精准记住每一个舞蹈动作,但生活里她有点迟钝,做什么事情都是慢悠悠的。 半晌后她才找到话头,“我怎么觉得今天你去苏氏集团是有预谋的?余霏霏和厉老爷子为什么都来了,而且他们的出场顺序和时间仿佛是精心安排好的。” 顾锦洲修长的手掌帮她捂着包臀裙,免得翘边了春光乍泄。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意外和巧合,阮阮信吗?” “信呀,只要是锦洲哥哥说的,我都信。” “阮阮是肥兔子。” “…顾锦洲,我掐死你!” 顾锦洲眼眸泛着淡淡笑意,他已经做的够多了,接下来就让厉老爷子告诉厉少爵,为什么余霏霏在他的床上。 所有欺负阮阮,冷眼旁观她受难的人,都要付出等同的代价! 第84章 顾太子爷的恋爱脑,有一半是阮阮惯出来的 vip病房休息室。 厉老爷子脸庞冷硬悲痛,“余霏霏怀着双胞胎,双胞胎啊,我的两个孙子就这样没了。” “她好端端地为什么会摔倒,你想过没有?” 厉少爵点燃了一根烟,凌厉阴沉的脸庞被白色烟雾缭绕,哑着声说:“余霏霏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厉老爷子:“你!” 他冷笑:“没想到我们厉家还出了一个情种,苏澜儿害了我们厉家两条人命,你居然还要替她遮掩,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祸害进我厉家的门!” 那晚之后厉少爵没有调查余霏霏为什么出现在他的床上,苏澜儿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包厢门口捉奸,他怕查出自己无法承受的结果。 这时门外响起激烈的争吵声。 苏澜儿走进了病房,余霏霏看到她后双目猩红恨意滔天。 “苏澜儿!是你把我绊倒了!是你把我绊倒了!你这个贱人!” “你才是贱人!”苏澜儿忍不住爆呵一声,“我让你上顾锦洲的床,你为什么爬上了厉少爵的床!” “你眼睛瞎了把厉少爵认成了顾锦洲,还怪我上错床。你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事到如今,争论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虽然你的孩子没了,但厉家会补偿你一笔钱,前提是你不要乱说话,否则我保证你什么都拿不到。” “你威胁我?你怕我说出事情的真相,厉少爵会跟你分手。”余霏霏眼睛死死瞪着她,“呵呵,苏澜儿你真是一个虚伪又冷血的贱货!” 苏澜儿抿唇,眉目清高凉薄,“你可以告诉他们真相,我无非就是跟厉少爵分手,而你会遭遇厉家和顾家的报复!” 余霏霏突然觉得下腹好疼。 她真是恨死苏澜儿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突然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先是嗅到一股烟味,随后她们看到了冷沉沉的厉少爵。 两人大惊失色。 休息室里有人! 为什么厉少爵会在里面?! 厉少爵缓缓走到苏澜儿面前,深邃的眼眸蕴着斑斑点点的温情,手掌抚摸她的脸庞,“澜儿,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苏澜儿握住他的手,声音颤抖道:“少爵,我爱你,我怎么会没有爱过你。” 厉少爵放开手,眼神冷漠疏离,“可是我觉得你不爱我。” “这段时间我确实在爱情中开了小差,但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而你亲手把余霏霏送上了我的床。” 苏澜儿急道:“少爵,你听我解释,我……” 厉少爵高挺的眉骨愈加寡情薄性,唇角撩起冷冷的笑意,“我不想陪你玩了,分手吧。” 他喜欢宠爱娇气的女人,而不是满腹怨气的女人。 余霏霏死死揪住被子,想要鼓掌大笑。 得罪了文娱帝王厉少爵,苏澜儿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 银湖庄园。 粉色西装皱巴巴扔在地上,阮阮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男士衬衫,湿润白嫩的小脸轻声啜泣,仔细可以听到她在骂顾锦洲狗男人。 讲好了只来一次。 可是架不住顾锦洲会压枪。 原本六点的晚饭推迟到了七点半。 高大俊美的男人走出浴室,干净清爽的眉眼崭新,像是一身精力用不完的体院男大。 再看看躺在床上乱七八糟的阮阮,显得有些狼狈糜艳。 她不愿意去洗澡,顾锦洲没有勉强,哄她吃完饭再洗。 “你把饭菜端上来,我这个样子怎么去餐厅吃饭。” “辛苦我家宝宝了。” “……烦你。” “我爱你。” 顾锦洲想要她亲一下再离开,阮阮只好嘟起嘴巴让他亲。 顾太子爷的恋爱脑,有一半是阮阮惯出来的。 饭后。 阮阮接到了徐红老师的电话。 徐红老师再次邀请阮阮加入她所在的香江歌舞团,排练原创舞剧《江南娘子》。 阮阮这次答应了。 明天她就要去舞团报到,即将面对一大批专业舞者,她心中有点小紧张。 “顾锦洲,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随随便便亲我了,要是我身上出现奇奇怪怪的痕迹,我咬洗你!” “嗯,我知道小肥兔子很会咬人。” “……”她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阮阮的钻研精神全部用在了练习舞蹈上,在生活和X知识方面是一个单纯的小白,她洗完澡后就安安心心睡着了。 顾锦洲在书房忙完才回到卧室。 他弯腰,想要亲一亲熟睡的小宝贝,却看到她脑门贴着一张纸条,‘禁止亲亲你的宝贝’ 顾锦洲低沉磁性的嗓音愉悦笑了几声,掀开纸条亲了一口她的脑门,又嘬了一口软乎乎的脸蛋,这才心满意足搂着她睡觉。 - 阮阮开着低调的宝马去香江歌舞团报到,但还是遭到了围观,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车上,而是在她的脸上。 “小师妹体态真好啊,像是聚光灯下的小天鹅!” “不跳芭蕾可惜了。” “她的脸蛋居然比我们小了一圈,这就是明星脸吧!” “明明是仙女脸,比明星好看多了。” 练了一个多小时的基本功后,阮阮才跟着他们一起练《江南娘子》。徐红老师透露,如果他们跳得好,有可能在各大剧院巡回演出。 阮阮最晚进团,所以徐红老师特别关照她。 休息的时候,徐红随口问道:“李映霞是你的什么人?” 阮阮喝了半瓶水,慢吞吞回应:“她是我的生母。” 苏夫人原名李映霞。 徐红笑道:“这不巧了,李映霞是我的师姐!我在香江舞蹈学院教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似曾相识,原来你就是李师姐的孩子。” 阮阮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随后放下水瓶,继续练习舞蹈动作。 跟私下里呆呆萌萌的状态不同,她跳舞的时候情感激烈饱满,燃烧着蓬勃的生命力,熠熠生辉令人移不开眼。 徐红非常得意,她教课的时候就看中了苏阮阮,如今终于把这颗小星星薅进舞团了! 她录制了一小段阮阮练舞的视频,发给了李映霞。 [师姐,我真羡慕你,有一个亲女儿可以继承你的衣钵和梦想] 苏夫人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苏澜儿在她怀里哭哭啼啼,而她的情绪正处于火冒三丈,扬言要去厉家为苏澜儿讨一个公道。 连续看了好几遍视频后,苏夫人忽然冷静下来,眼神聚焦在阮阮身上,前所未有的专注。 “你瞧阮阮的舞蹈动作,一看就是童子功特别扎实,我要去给你爸爸看看。” 苏澜儿:“……” 你不去厉家为我讨公道了吗? 第85章 被阮阮拒绝探班的苏家人,痛哭流涕 书房里。 苏朝胜和苏夫人把短短一分钟的跳舞片段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 苏朝胜:“阮阮跳得真好,就像你年轻的时候,有灵气!” 苏夫人眼中满是欣慰,“我也这么觉得。” 她身体有旧疾,所以结婚后就不再跳舞了,这是她一生中最遗憾的事。 生下女儿后,她打算培养女儿跳舞,谁知道被天杀的丁姨抱出去扔了,领养的苏澜儿不是跳舞的料,苏夫人一直遗憾至今。 苏夫人:“我明天想去舞团看看阮阮。” 苏朝胜:“正好明天不忙,我陪你一块儿去。” 苏夫人给徐红发消息,说他们明天想去香江歌舞团探班。 站在书房外面的苏澜儿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缝都不觉得疼。 一直到晚上。 苏澜儿亲自煲了苏夫人喜欢喝的汤。 若是平时苏夫人肯定要大肆夸奖一番,但她只是淡淡说了‘好喝’两个字,眼睛盯着手机。 徐红一直忙完才给苏夫人回信。 [师姐,我把你们要探班的消息跟阮阮说了,她拒绝了] [为什么啊?] [阮阮说她不喜欢……] 苏朝胜问:“明天我们几点去?” 苏夫人没有了喝汤的心情,哭丧着脸,“阮阮拒绝我们去探班。” 苏朝胜:“啊?” 苏晟尧没有惊讶,只是深深的愧疚。 阮阮刚回苏家不久,苏晟尧就被查出了胃病,医生提议他吃一段时间的药膳,把胃养好。阮阮那双手,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有做过任何家务活。但是她对苏晟尧的胃病很上心,自己学习做药膳,虽然味道的确不好,但胜在健康。 苏晟尧吃了几次药膳后,大概是真的有用吧,每晚隐隐作疼的胃竟然得到了缓解。可是丁姨偷偷跟他说,因为他吃了阮阮做得药膳,惹得苏澜儿哭了好几次,觉得大哥不爱她了,只疼爱亲妹妹。 于是苏晟尧不再吃阮阮做得药膳,阮阮被拒绝后,坚持不懈继续送药膳,苏晟尧觉得厌烦,不仅当面问她‘跟澜儿争宠,把澜儿惹哭你很高兴吗’,还在背地里吐槽阮阮做得药膳猪都不吃。 阮阮不再做药膳,苏晟尧当时看见了她泪光闪烁的眼睛,可他心里想的是,阮阮不送药膳,澜儿就不会偷偷哭了。 苏晟尧拧着眉头,他生病了,为什么不能吃亲妹妹做得药膳! 争宠的人是谁,受委屈的人又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他明白的太晚了,阮阮已经离开了苏家,再难跟他们坐在一起吃饭。 苏澜儿:“大哥,喝碗汤吧,我煲了好久呢。” 苏晟尧:“我想吃阮阮做得药膳,阮阮被顾锦洲养得金尊玉贵,原本连锅铲都分不清,可是为了我学会了做药膳。” 他越想越难受,看向装了舞蹈栏杆的阳台,那只优雅的小天鹅再也回不来了。 气氛一时间沉重起来。 妻子和儿子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悲伤,苏朝胜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情,他开口道:“阮阮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孩子,她为什么会直接拒绝我们探班?” 苏晟尧欲言又止。 苏朝胜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晟尧:“那天余霏霏来公司闹事,妈拼命维护澜儿,不曾帮阮阮说话。” “我,我……”苏夫人的眼眶瞬间红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几乎失去声音无法说话,“我当时脑子很乱,我怎么可能不帮阮阮,她可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帮她帮谁啊!” 苏朝胜叹了口气,“如果阮阮因为这件事产生了芥蒂,我们找她说清楚就好了。” 苏晟尧低声呢喃,“不止这一件事吧,那次阮阮演出被砸,我们只顾着送澜儿去医院,居然忘了救阮阮。” 这番话像是一颗地雷,在每个人的心头轰隆隆炸响。 苏夫人先是一愣,眼泪唰唰掉了出来。 苏朝胜想安慰妻子,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确实对阮阮亏欠太多。 明明找了二十年的女儿,应该小心呵护仔细疼爱,但是他们不知道怎么的,一味打压忽视她,好像这样做能够让他们心里好受很多。 苏夫人泣不成声,“阮阮,阮阮她一定非常讨厌我,所以她才不愿意见我。我这个亲妈怎么比后妈还坏,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阮阮会不会不认我了?” 阮阮要是不认妈妈了,难道还会认爸爸和大哥? 苏夫人因为偏心次次忽视阮阮的感受,难道他们就公平公正了吗? 苏晟尧和苏晟尧心中五味杂陈。 苏澜儿站起身,冷声道:“既然这一切跟我有关,那我搬出去住吧,这样苏阮阮就能搬进来了。” 苏夫人带着哭腔说:“你搬出去也没用啊,那也得阮阮愿意回来。” 苏澜儿心凉了半截,她随口说说,竟然没有一个人挽留她。 - 阮阮提着喷壶侍弄铃兰花的时候,接到了苏爷爷的电话。 “阮阮,听说你进舞团了,爷爷可以过去探班吗?” 苏阮阮清脆的声音爽快道:“可以呀。” “爸爸妈妈可以去吗?” “不可以。” 阮阮没觉得这话杀伤力有多大,温温柔柔的小仙女对谁都很好,若是她讨厌谁谁谁,那谁谁谁必定是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爷爷明白了,阮阮好好跳舞。” “嗯!阮阮知道。” 苏爷爷满意地挂了电话,乖孙女不讨厌他就好。 顾锦洲洗完澡后,出来找人。 阮阮被他腾空抱起来,清澈干净的桃花眼有点顿感,反应过来后,潋滟缱绻的水眸嗔了他一眼,“水壶还没放回去。” 顾锦洲抱着她去放水壶。 “宝宝,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正好,我也要跟你说一件事,我们分房睡两个月吧?” “…胖屁股欠揍了是不是?” “你才是胖屁股!你欠揍!” 顾锦洲停在楼梯间,冷静持重的声音质问她为什么要分开睡。 阮阮:“因为舞蹈训练力度很大,我怕睡在一起你会把持不住。” 顾锦洲薄唇微勾,完美标致的俊脸笑得懒懒散散,勾魂儿一般的嗓音嘲弄道:“你自己不馋我就好。” 第86章 顾锦洲呕吐,中毒?还是吃坏了肚子? 阮阮是常年跳舞的,肌肤软而韧,笔直白皙的双腿宛如美玉。 洗完澡后她坐在床上吹头发,顾锦洲正在给她的后背涂抹身体乳。 后背涂完,男人修长黏腻的手掌要给她涂前面。 “我自己来吧。” “好,但我手上还有很多身体乳,我先帮你把这里抹了。” 阮阮:“……” 他可真会占便宜。 今晚阮阮打算背对着顾锦洲睡觉,免得自己邪恶的小手再犯罪,跟原住民贴贴取暖。 那就真的变成她馋他了。 顾锦洲不在乎她的睡姿,只要还在他的怀里就好。 睡着前,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呢喃着,“小肥兔儿,小肥兔儿。 阮阮舔了舔嘴唇,一瞬间肚子有点饿。 “锦洲哥哥,你要是饿了就去厨房觅食,不要馋我。” “好,不馋你。” 一夜无梦。 兴许是暗示自己早醒的缘故,今天阮阮比顾锦洲醒得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姿变成了,小脸贴在男人胸肌里,小腿跨在男人的腰上…… 救命! 阮阮立马跟他拉开距离。 顾锦洲撩开眼皮,清清泠泠的眸子毫无睡意,显然是早就醒了。 “嗨——”她挥了挥小手。 阮阮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脸冷静。 顾锦洲没有急着洗漱,他赤着上身,坐在床边看手机。 修长结实的身躯,性感完美的腹肌,薄唇勾着慵懒迷人的微笑,简直就是一个狐狸精。 阮阮看了几眼,随后摇摇头。 顾锦洲在跟她比定力呢,她不能输。 “宝宝。”男人低哑的声音问:“国庆节你想去哪里玩?” “不是说好去农家乐吗?” “好。” 出门的时候,顾锦洲问她要亲亲。 阮阮:“早安吻吗?” 顾锦洲:“不然呢。” 阮阮大大方方亲了他一口,“晚上见。” 顾锦洲的心情又酸又甜,这个小家伙一心往外飞,是真的不惦记他。 - 香江歌舞团。 练完早功后,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水聊天。 “你们快看今天的热搜。” “原来阮阮是苏氏集团的千金!” “豁!阮阮跟苏澜儿还是亲姐妹呢!” 他们围在阮阮身边,恭喜她找到亲生爸妈,还问她以前过得好不好。 “不对啊,阮阮一直都是咱们大学的白富美。” “供养阮阮成长跳舞的家庭,肯定不穷。” “慕了,以前富,现在更富。” 阮阮没有解释,苏家算什么更富,谁都没有锦洲哥哥富。 徐红:“行了,别这么八卦,快点练习舞蹈吧!” 她单独把阮阮喊到了走廊说话。 “昨天师姐给我打电话,我听得出来师姐很爱你。阮阮,你是不是跟家里有什么矛盾?” “老师,如果你的父母愿意为了养女活命,而害死你。你会原谅这样的父母吗?” 徐红看着阮阮的眼睛,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无边无尽的淡漠疏离。 “这是你的家务事,老师不方便多说什么。但是阮阮,千万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 “谢谢老师,我不会再做令自己后悔的事了。” 阮阮说完,回去练舞了。 徐红总觉得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 教了阮阮四年,她多少了解这个孩子一点,阮阮对朋友老师非常优容,没道理对亲生父母冷漠,除非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阮阮的事。 徐红越想越是这样,如果师姐没有做对不起阮阮的事,为什么要哭呢。 师姐真是的,自己做错了事不来道歉,让别人帮忙有什么用。 - 午休的时候,阮阮才边吃饭边看手机。 #苏氏集团# #苏阮阮# #苏阮阮苏澜儿# #偏心# 她握着勺子,淡淡然的往嘴里塞饭,随便点开了一个词条。 [妈妈爸爸!你们还缺女儿吗!] [我也想跟澜儿女神当亲姐妹] [苏阮阮持股40%,澜儿女神也持股40%吗?] [怎么可能,她们头上还有一位大哥!] [当父母的不能这么偏心吧,澜儿为什么不能持股40%?] [澜儿患了肾病,苏家是不是不管她了?] [小女儿失散二十年,苏家肯定偏心小女儿,澜儿女神好可怜哦] [@苏氏集团,不能偏心啊,偏心死全家!] [@苏氏集团@苏澜儿,请问澜儿女神持股多少?两个都是你们的女儿,当父母的不能那么偏心吧!] [@苏氏夫妇,既然你们不疼澜儿女神,为什么还要生下她,恶心又歹毒的父母!] 苏夫人看到了这些言论。 就算她看不到,也会有人跟她说。 管家拿了降血压的药让她服下。 苏夫人捂着心口,还是觉得气不顺。 “网上那些人疯了吧!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居然有人质问我为什么要生下澜儿,真是可笑,我又不是她亲妈!” 管家:“夫人消消气,网上那些人就喜欢胡说八道,指点江山,他们都是一些现实生活中不如意的人,只能在网上发泄戾气,您犯不着跟他们计较。” 苏夫人:“我知道,可我就是觉得憋屈。如果不是我把澜儿从孤儿院带出来,指不定她现在过得什么日子,我恶心又歹毒?呵呵!” 站在楼梯间的苏澜儿听到这番话,握着栏杆的指骨发白。 “妈。” 她走到苏夫人身边,病弱苍白的脸庞,乖顺地说:“您对我有恩,不应该被网上那些喷子辱骂,不如公开我养女的身份,那样就可以堵住他们的嘴了。” 苏夫人叹气:“我领养你的那一天就说过,会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你不要太敏感了,回房间休息吧。” 苏澜儿转身就给苏阮阮发了一条短信。 [妈妈不愿意公开我养女的身份堵住悠悠之口,我和你一样都是妈妈的女儿] - 阮阮正在收拾包包,准备下课。 她看到苏澜儿发过来的挑衅短信后,直接截图发给了苏晟尧。 冷冥:“小姐,金秘书刚才打电话,顾总在乐金俱乐部呕吐了。” 阮阮:“什么 ?快点开车过去!” 她心急如焚,顾锦洲从来不贪嘴,中毒了?还是吃坏了肚子? 第87章 柔弱是霸总最好的医美 乐金俱乐部门口。 金秘书:“小姐,您可算来了!” 苏阮阮白皙的小脸紧绷,问:“锦洲哥哥怎么样了?” 金秘书边走边说:“今天乐金俱乐部重新开业,顾总来捧场,谁知道喝得香槟有问题!” 阮阮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盯了他一眼,“继续说。” 金秘书:“我把顾总扶进房间休息,谁知道趁着我去外面处理事情,有一个女人偷偷溜进了房间。” “她,她一进去就撩大腿,顾总原本胃口就不舒服,吐了一地。” 阮阮:“……” 冷冥:“……” 这怎么跟电视剧里演得不一样? 应该是坏女人奸计得逞,顾总百口莫辩,小姐伤心欲绝出国疗伤。 冷冥大佬觉得自己被电视剧欺骗了,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那么多狗血的事儿! 几人坐电梯,前往vip休息室。 金秘书低声道:“小姐,这不能怪顾总,实在是敌人太狡诈。” 苏阮阮淡声道:“我不怪锦洲哥哥。” 冷冥:“真的?” 金秘书:“真的?” 阮阮捏了捏挂在包包上的小熊玩偶,记不清这是哪一年顾锦洲送给她的,小熊玩偶脏了坏了全是顾锦洲清洗缝补。 “锦洲哥哥没有错,是别人的错。” 金秘书悄悄竖起大拇指。 他还以为顾总是恋爱脑,没想到小姐也是! 在阮阮心中,能占据一个‘好’字,就足够令她百分百信赖,而顾锦洲一直都是阮阮心目中的好哥哥。 - 只有一墙之隔的包厢里。 厉少爵脱掉西装外套,扔给鼻青脸肿的余霏霏,低哑冷漠的声音说:“滚吧,离香江远远地,否则顾锦洲会弄死你。” 余霏霏紧紧裹着低调昂贵的西装,上面还有男人残存的温度。 她突然后悔去招惹顾锦洲了。 其实待在厉少爵身边也挺好的。 “厉总,我……” “滚!” 余霏霏眼中含泪,不甘心地离开了。 厉少爵手指捏着一枚雪茄,漫不经心吐出一口甜郁的烟丝,该去看好戏了。 - 虽然地毯清洁干净了,但依旧可以看出被呕吐物糟蹋的痕迹。 阮阮搂着顾锦洲的腰,充当人体拐棍,扶他离开包厢。 “锦洲哥哥,你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吗?” “不去,我只想跟宝贝回家。” 男人的声音很低哑很虚弱,惹得阮阮非常怜爱他,柔弱是霸总最好的医美。 阮阮:“那我们回家,你要是不舒服及时跟我说。” 她故作沉稳,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照顾虚弱的顾锦洲。 顾锦洲虚虚地靠在她的小肩膀上,哪能把全部的重量交给她,原本还担心她误会…… 两人经过厉少爵时。 阮阮似乎没有看到他。 顾锦洲狭眸微眯地跟他对视。 薄唇轻启,无声无息道出四个字‘跳梁小丑’。 顾锦洲病恹恹的脸庞埋在阮阮的颈窝,高挺的鼻梁剐蹭了一下软腻香肉后,冷戾凄厉的黑眸挑衅地回望了厉少爵一眼。 什么野狗杂碎,妄想跟他抢女人! - 银湖庄园。 阮阮把浴缸放满水后,回到卧室要给顾锦洲脱鞋。 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锦洲哥哥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顾锦洲把人抱在怀里。 “宝贝不用给我脱鞋,脏。” “可是你经常给我脱鞋呀。” “嗯,宝贝的脚脚香。” 阮阮有些无力的手臂缓缓抬起,揪住了顾锦洲的耳朵,满脸羞赧的娇叱:“你别仗着自己难受就可以无所欲为。” “不可以吗?” 顾锦洲放低姿态,亲吻她的下颌,嘬得皮肤泛红,白嫩的脸蛋还有两抹指印。 “稍微可以一点吧。” 她声软,心也软,腰肢也软得一塌糊涂,全靠男人撑腰才没有倒下去。 “宝贝笨笨的很可爱,只准对我那么可爱。” “…你那么聪明,谁在你面前不是笨蛋。” 阮阮强行挽尊。 顾锦洲脱了衣服,准备去洗澡。 阮阮拉住了他的手腕,有点别扭地问:“你,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顾锦洲稀罕地嘬了她几口,宝贝吃醋了,太子爷开心~ “没有,我只看宝宝的大腿,看别人会眼瞎呕吐。” “呸呸呸!你才不会眼瞎!” 顾锦洲心里暖暖的,走进了浴室。 阮阮打开平板,一边看吃播,一边托着自己的下巴,怕口水流出来。 《江南娘子》排练两三个月后,就要去剧院演出,这段时间阮阮要严格控制体重,奶茶是绝对不能喝了,吃饭也要适量且清淡。 视频里的主播正在大口吃水果蛋糕,喝甜而不腻的奶茶,还有巧克力夹心冰淇淋。 呜呜呜…… 馋疯了! 顾锦洲围着浴巾走出来,就看到阮阮变成了馋猫猫,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了。 “宝宝想喝奶茶了?”男人磁性优雅的声音逗弄。 “可以吗?可以吗?” “你觉得呢?” “呜呜呜不可以。” 阮阮关掉了吃播,心如死灰地躺在床上,“锦洲哥哥,你要是不难受了,我们就早点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顾锦洲勾了勾她的鼻尖,抱着摸了一遍他心爱的软肉肉后,很怕瘦了。 过了半晌。 他说:“宝贝,你晚上吃饭了吗?” “不知道。” 阮阮最近节食习惯了,就算肚子饿了也不会想着去吃东西,反正忍一忍就过去了。 顾锦洲穿好衣服,抱着她下楼吃东西。 “……你总是嘲笑我胖屁股,肥兔子……饿瘦了岂不是更好。” “我是嘲笑还是喜欢,你不明白?” - 没过几天,街道红旗飘飘。 国庆到了。 每年国庆出国旅游是苏家人的传统,往年苏爷爷会跟着一起去,但是不久前他大病一场,今年打算在家养身体,就不跟着他们去凑热闹了。 苏朝胜和苏晟尧负责检查房车,苏夫人负责准备这几天需要用到的生活物品,苏澜儿帮她一起准备,出门旅游是增加感情的好方法,她一定要趁机修补好跟家人之间的感情。 厉少爵已经不搭理她了,她不能再失去苏家人的宠爱。 苏夫人之所以积极准备这次出游,是因为阮阮很期待跟家人一起出门旅游,她信心满满地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阮阮:“这跟我没关系吧,我不想去。” 第88章 阮阮不去旅游,他们也不想去了 苏朝胜给房车加了八成的尿素后,问妻子:“阮阮什么时候回家,需不需要我们去接她?” 苏夫人眼中泛着泪光,“阮阮说全家旅游跟她没关系,她不来。” 苏朝胜:“啊?” 苏晟尧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站在车内整理被褥的苏澜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苏夫人泣不成声道:“为什么啊…阮阮,阮阮为什么不来,明明她很期待全家一起旅行,她亲口说过的。” 苏晟尧俊朗的脸庞沉了沉,低声道:“妈,这不怪阮阮出尔反尔。” 苏氏夫妇看向他。 “提起国庆旅游的时候,我们说了很多旅游的趣事,但是这份快乐跟阮阮无关,她只能坐在一旁听着。她期待的不是国庆旅游,而是跟我们一起出门旅游,我们当时没有满足她的心愿,现在我们有空了,她也不期待了。” “如果不是我们太忽视阮阮,一家人何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爷爷不跟我们去旅游,现在阮阮也不去旅游。我那天去银湖庄园找阮阮,她只喊顾锦洲哥哥,不喊我哥哥。算了,我也觉得旅游没意思,你们去玩吧。” 苏氏夫妇哑口无言,陷入了深深的内疚和自责。 他们真的亏欠阮阮太多了。 她在这个家里,是不是从来没有开心过? 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离家出走,不再回来。 苏晟尧抽完一根烟,开车出门了。 苏夫人擦了擦眼泪,眼睛里没有了光彩,有气无力道:“今年国庆不出门旅游了,在家里过吧。” 苏澜儿擦桌子的手一顿,她东西都收拾好了,结果不去了? 就因为苏阮阮不想去,全家都要迁就苏阮阮吗? 苏澜儿丢掉抹布,声音冷冷道:“爸妈,国庆开车旅游可是家里的传统!不能因为苏阮阮一个人,扫了大家的兴致啊!” 苏夫人:“我们已经没有兴致了。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玩吧,钱不够就跟爸爸妈妈说。” 苏澜儿:“……” 她突然很想念丁姨。 如今看来,全家只有丁姨对她最好。 - 监狱。 丁姨没想到大小姐会来探望自己。 她热泪盈眶。 “大小姐,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你怎么瘦了?唇色也没以前红润了。” 苏澜儿:“丁姨,我这段时间过得不好,没有你在我身边照顾,我觉得自己憔悴了很多。” 丁姨脸部狰狞:“都怪苏阮阮那个小贱人!我已经把她扔进野狗堆里了,她居然没死!” 苏澜儿眯起眼睛,“丁姨,你为什么要扔掉苏阮阮?” 丁姨垂着眼,躲避。 “这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知道。大小姐,苏阮阮是不是搬回来住了,天天跟你争宠?” “她没有搬回来,但是苏家人很想她回来。” “苏家人最疼爱的是大小姐!只要你掉几滴眼泪,苏家人就不顾上苏阮阮了,只会心疼你!” 丁姨在线给苏澜儿支招,但她在监狱消息闭塞,不知道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澜儿:“丁姨,我这么憔悴也不完全是因为苏阮阮,我生病了。” 丁姨激动地站了起来,“什么病?严不严重?” 苏澜儿:“肾病,可能会变得很严重,需要换肾我才能活。” 丁姨愣愣地跌坐在凳子上。 “肾病,需要换肾……” “嗯,我跟厉少爵分手了,光凭苏家的力量,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帮我找到合适的肾脏。” “一定会的!一定会找到!大小姐人美心善,老天爷不会看你受苦的!” “谢谢你丁姨,跟你聊完我心里好受多了。” 苏澜儿离开后,丁姨想了几分钟,请求见监狱长。 - 农家乐。 阮阮穿着一袭仙气飘飘的紫色纱裙,站在葡萄园里现吃现摘。 占地几十亩的葡萄园是这个农家乐最著名的景点。 吃完葡萄后,她又去小溪里踩水。 顾锦洲牵着她的手,修长落拓的身形稳稳当当,旁边细皮嫩肉的小仙女活奔乱跳,阮阮踩到硌脚的小石子后,跳到了顾锦洲身上。 顾锦洲抿唇,清贵冷白的指骨摸着她又软又凉的小脚,拍了拍黏在脚底板上的碎沙石,弯腰拎起一双女士凉鞋,就这么抱着她一路回去。 “脏宝宝。” “什么脏脏包?”阮阮一本正经道:“我在控制食量,不能吃高热量面包。” 顾锦洲:“……” 他并不希望阮阮减肥,那年暑假他看到阮阮瘦下来的模样,第一个念头就是怎么把她养胖。 晚上。 两人躺在床上,可以看见外面的星空。 顾锦洲干净修长的手指撩开她的睡裙,“宝宝。” 阮阮:“嗯?” 顾锦洲咬了一口她的耳朵,低低哑哑的开腔:“你是不是冷落我太久了。” 阮阮认真说道:“我每天都有亲你。” 顾锦洲声音愈加沙哑滚烫,“嗯,我知道阮阮也很想要。” “……” 阮阮迷迷糊糊地想。 顾锦洲打了避孕针,又不能怀孕,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都这么激动。 身体要被他折腾的散架了,眼睛看东西也晕晕的。 她知道有提高杏欲的药。 有没有降低杏欲的药? 再这样下去,不仅腰要离家出走,阮阮也要离家出走啦。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阮阮,一个阮阮是经不住他造的! - 香江歌舞团。 徐红只给他们放了两天假,很多人练早功的时候还有点假期综合征,精神头没假期前高。 徐红:“打起精神来!你们要是这个状态,下次就没有假期了。” 这个威胁很有效果,每个人的精神立马饱满起来。 虽然他们不是演员,但也是需要学一点表情管理的。 门口。 有四个小姑娘探头探脑,绿头发的女生问:“请问阮阮是谁?” 徐红反问:“你们是谁?” 一看她们佝佝偻偻站没站相的模样,就不是歌舞团的人。 阮阮:“我是。” 绿头女生撞开徐红,伸手去打阮阮。 “就是你害得澜儿女神生病没人疼!你为什么要回到苏家,你怎么不死在外边!” 阮阮慢吞吞躲开。 冷冥眼疾手快,揪着绿脑袋,把人拖了出去。 “你们怎么知道阮阮小姐在这里?” 他觉得这件事可大可小,把惹事的四个女生控制住后,他拨通了顾总的电话。 第89章 苏夫人冻结苏澜儿的黑卡 顾锦洲赶到歌舞团的时候,阴鸷冷沉的眸子扫了一眼绿毛女,仿佛在看死物。 绿毛女身体颤抖,她已经后悔了。 手掌摸了摸阮阮的脑袋,把她摁在怀里。 “我没事,你太紧张啦。”阮阮说。 “吓到了吗?” “这是小场面,我不害怕,顾锦洲你也别害怕。”她没有办法拍胸脯保证,只能用脑袋撞两下顾锦洲的胸膛。 “信我。” “嗯,我信阮阮。”顾锦洲薄唇勾起的笑容很淡,戴着佛珠的清贵腕骨微抬,漫不经心比了一个手势。 冷冥心神领会,用了一点小手段,从绿毛女口中问出了一个名字。 “顾总,她们跟小姐没有过节,就是为了苏澜儿打抱不平。至于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苏澜儿的经纪人赵芳芳告诉她们的地址。” 阮阮从顾锦洲拥挤的怀抱里挣扎半天,露出一张白皙呆逼的小脸,“赵芳芳为什么知道我在香江歌舞团?” “我明白了,是苏澜儿告诉赵芳芳的,她这招叫借刀杀人!” 顾锦洲亲吻她的发丝,真是一个聪明的仙女宝宝。 徐红听得心惊肉跳,怎么连借刀杀人这个词都出来了。 顾锦洲:“徐老师,我先把阮阮带走了,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再送她回来上课。” 徐红:“好的好的。” 冷冥留下来善后,把挑衅的绿毛女四人送进了派出所。 - 阮阮身上穿着舞蹈服,虽然车上除了顾锦洲没别人,但是当着他的面在车里换衣服,挺难为情的。 “快到午饭时间了。”顾锦洲磁性优雅的声线不紧不慢道:“你经常去的那家法餐厅上新了三款甜点,宝宝要穿着舞蹈服去吃饭吗?” 哦吼! 阮阮把车内的帘子拉上,还想给顾锦洲戴眼罩…… 他眼神如狼似虎,看着令人害怕。 顾锦洲接过她手里的眼罩放在一边,“乖乖换衣服,不要再搞怪了。” “哦。” 阮阮脱掉舞蹈服,白玉无瑕的肌肤在发光,点亮了有些昏暗的车厢。 她脸颊红扑扑,媚儿眼水润润的,拿起粉色碎花裙往身上套。 顾锦洲喉结攒动,就算他没邪念,也要被她这副含羞欲媚的表情撩出火气。 “宝宝怎么穿个衣服都这么烧。” 阮阮瞪他。 顾锦洲聪明、忠诚、有责任心、有耐心、爱做饭,爱劳动,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私下里喜欢讲骚话。 这要是被人听到,肯定会毁了他香江贵公子的名声。 阮阮鼓了鼓雪白的脸颊,算啦,看在这是他唯一缺点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哦。” “肚子饿了,锦洲哥哥带我去吃饭。” 顾锦洲眼神暗了暗,薄唇牙关轻启,咬了一口她的脸蛋。 吻痕和指印浮现在那一张白皙薄嫩的脸皮上。 “你是小狗吗?”阮阮捂着脸蛋。 “嗯,我是阮阮的狗。” “……” - 热#苏澜儿粉丝进派出所# 词条空降热搜。 绿毛女害怕留案底,在微博群里求助,结果被潜伏在群里的营销号截图传了出去。 [好脑残的粉丝,一粉顶十黑!] [这不是澜儿的粉丝哦,澜儿女神从来没有要求过粉丝为她做什么] [苏阮阮持股40%,苏家人一心补偿她,苏澜儿治病的钱都没了,我要是苏澜儿的粉丝,我也急] [但这不关苏阮阮的事吧,是苏家人偏心] [苏阮阮是受益者,怎么跟她没关系?] [最讨厌偏心的父母了,苏澜儿实惨] 很快#苏澜儿美强惨#的词条挂在了热搜榜上。 阮阮正在吃甜品,打开手机看到了苏澜儿的热搜,她没兴趣点开,但是有一行小字提到了她的名字。 点开后。 阮阮蹙起了眉头,苏澜儿什么时候变成美强惨了,苏家人一直偏心的都是苏澜儿啊。 现在小说剧情才走了一半,等苏澜儿需要换肾的时候,苏氏夫妇会毫不犹豫抢阮阮的肾。 顾锦洲拿走了她的手机。 “少看手机,连甜点都不好好吃了。” “…我腰子不舒服。” 顾锦洲起身,坐到她身边,手掌贴合她的后腰。 “我帮你捂着了,你吃。” 阮阮笑:“这样好幼稚哦。” 她吃了一口甜点后,去亲顾锦洲。 “顾锦洲哦,你的嘴巴好像比甜点更甜。” “乖乖,不要再说这种令我兴奋的话了。” - 苏夫人接到电话时,还有点不敢相信澜儿派人去教训阮阮。 她从小养大的女儿乖巧善良听话,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但派出所的警察不可能撒谎吧! 苏夫人脑子乱糟糟的,拨打苏澜儿的电话。 一直拨打了七八个电话,苏澜儿才接通。 “妈。” “澜儿,你在哪里?” 呵呵,苏家人的注意力都在苏阮阮身上,居然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 苏澜儿声音冷淡道:“我跟几个朋友在苏黎世旅游,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想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苏夫人听到这话有些心疼,虽然她不是澜儿的亲生母亲,但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钱够不够啊?” “够,我带了爸爸妈妈给我的黑卡。” “澜儿,我还想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暗示粉丝去找阮阮麻烦?” 沉默了几秒钟,苏澜儿清高傲然的女神音瞬间破功,尖声喊叫:“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别烦我了好吗,让我好好旅游。” 苏夫人捂着心口,差点气死。 阮阮都没有说过她烦,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居然嫌她烦。 她当即做了一个决定,冻结苏澜儿手里所有的银行卡。 管家:“夫人,大小姐出门没有带自己的卡,您要是把她手里的黑卡冻结,那她就寸步难行了。” 苏夫人愣住了,“她什么意思?” - 苏黎世,班霍夫街 这里有很多奢侈品牌,是旅游购物的天堂。 苏澜儿和几个朋友走进了一家顶奢珠宝专柜。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黑卡,波光流转间笑意盈盈,“谢谢你们,在我生病的时候还愿意陪在我身边,你们可以挑选一件自己喜欢的珠宝,我买单。” “天呐!澜儿你真大方!” 第90章 我哪次没有帮你撑腰呢?宝贝的腰很好,没有坏掉 苏澜儿一行人在高奢珠宝专柜挑选了很久,热情好客的店长决定为她们闭店服务。 有两个小姑娘早就选好了自己喜欢的高珠。 “澜儿,我这个手镯好像要三百多万。” “澜儿澜儿,我这个珍珠项链要五百多万,会不会太贵了?” 苏澜儿淡然一笑,“不贵。” “澜儿,你真不愧是我们的好姐妹,永远爱你!” 两人直接把高珠戴在了身上,拍照发朋友圈,发inS。 一直到下午六点钟,所有人都挑选好了自己喜欢的高珠,期待苏澜儿付款。 “澜儿,你自己还没选呢。” 苏澜儿:“我不想买。” “澜儿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又是厉总的女神,肯定不缺高珠。” 苏澜儿没有反驳。 她掏出运通黑卡递给店长。 店长拿着pOS机,换了几个姿势刷卡,结果都没刷出来。 店长用法语说道:“不好意思,您的这张卡用不了。” 苏澜儿蹙眉,“不可能啊。” 她又掏出一张花旗黑卡递给店长。 店长刷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绷不住了,“小姐,你的这张黑卡也用不了。” 苏澜儿的脸色冷了下来,两张卡都用不了,肯定不是意外。 “澜儿……”戴着手镯的女生低声:“你的黑卡里是不是没额度了?” 苏澜儿:“不可能,这两张黑卡是爸爸妈妈给我的副卡,怎么可能没额度!” “那为什么不能用?” “是啊,难道被冻结了?” 苏澜儿抿唇,在店长和店员异样的打量中,拎着包离开了专柜。 她身上没有佩戴高珠,所以店长没有拦她。 这是奢侈品街区,像苏澜儿这种充大款的人店长见多了,但像她这么没品的人,店长第一次见。 被苏澜儿甩在身后的朋友们脸如菜色。 只能咬着牙含着泪自己掏腰包。 苏澜儿真是有病! - 银湖庄园。 阮阮在舞蹈室里独自练习,像一只孤傲优雅的小天鹅。 顾锦洲推开复古的法式双开门,走进,关门。 “啊~坏蛋进来了!”阮阮发出警报。 “不是坏蛋,是宝贝的男朋友。”顾锦洲低沉的嗓音纠正。 一身暴汗的阮阮伸展纤细的手臂,像只小蝴蝶朝顾锦洲扑过去,男人掐住了她的细腰,稍稍把她举高。 阮阮俯视他,雪白挺翘的鼻尖挂着汗珠,“我不是小孩子,已经不喜欢玩举高高了。” “不是举高高,怕你弄脏我新换的衣服。” “那我洗干净就可以抱你啦!” “宝宝。”顾锦洲直接把她揽入怀中,祖坟冒青烟了吧,他才能得到这么一个甜乎乎的小宝贝。 “不用洗干净再抱我,宝宝身上的汗都是香香的。” “……”阮阮觉得他发言很变态,决定还是洗干净再抱他。 洗完澡后。 阮阮边擦头发,看到床中间放着一个超大的粉色礼盒。 读中学的时候,她有段时间为了成绩失眠焦虑,每天都要熬夜很晚才睡。 顾锦洲发现这个情况后,用了很多手段哄她早睡。 包括不限于睡前送礼物。 顾锦洲:“先拆礼物,还是先吹头发。” 阮阮:“你帮我吹头发,我拆礼物。” 她是懂指挥人的。 粉色礼盒拆开,里面有九件定制舞裙。 从练舞那天开始,她所有的舞鞋和舞裙都是顾锦洲送的,旁人也送过,她很少穿。 顾锦洲关掉了吹风机,少女柔亮乌黑的长发泛着光泽,细腰藏在仙气飘飘的长发中若隐若现。 顾锦洲喉结攒动,手臂勾了一下她的腰,轻盈柔软的少女跌坐在男人大腿上。 “不是要抱我吗?” 阮阮狠狠抱住了顾锦洲的腰,脸蛋蹭开了他睡衣几粒扣子,还咬了他一口。 “小猫咪。”他低声说。 “不是小猫咪。” “小猫咪应激了咬人,阮阮应激了也咬人,阮阮不是小猫咪是什么?”斯文俊美的男人正儿八经分析,薄唇贴着她耳朵说:“难道是乱**的小狗狗?” 这个话题不能再深入讨论了。 阮阮搬开礼盒,自己躺在了床中间。 “睡觉。” 顾锦洲垂眸,声音越加沙哑性感,“嗯,该我拆礼物了。” ?! “腰,腰已经不行,要坏掉了。”阮阮直接结巴。 “我哪次没有帮你撑腰呢?宝贝的腰很好,没有坏掉。” 救命!阮阮欲哭无泪,他这么能言善辩,难怪辩论队三番五次邀请他加入。 “顾锦洲,我不要你的礼物了好吗?放过我的腰。” “送出去的礼物不可以退,唔…小腰真会扭。” - 苏澜儿登上飞机前的一刻,都在给爸爸妈妈和大哥打电话,结果三人都没有接通。 她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淹没了黑卡被冻结的愤怒。 难道苏家不要她了? 那他们当初为什么要领养她? 苏澜儿甩了甩头,妈妈不可能不要她。 她连接上飞机的Wifi,给赵芳芳发短信,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把事情办好。 赵芳芳也没回信。 苏澜儿更加焦虑了。 她后悔了,从跳池塘这一步开始就已经走错了,她不应该糟蹋自己的身体。 她要好好养身体,好好演戏,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养父养母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 幽冷的仓库里。 赵芳芳肿着脸,痛哭流涕,保证自己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杨秘书:“你早点有这个觉悟,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赵芳芳连连点头,她要是知道苏阮阮背后是顾家太子爷,打死她都不敢算计苏阮阮。 苏澜儿这个祸害,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她! 杨秘书:“你们这么肆无忌惮,难道是仗着厉总的势?” 赵芳芳:“不不不,我不敢,厉总已经跟苏澜儿分手了,这一切都是苏澜儿的主意。” 杨秘书:“那外界为什么不知道?” 赵芳芳看向男人镜片下犀利的双眼,身体打颤,她明白了。 “我,我会用工作室的账号,发布苏澜儿和厉总分手的声明。” 这份声明一发,可想而知苏澜儿得罪的人、厉少爵因为帮苏澜儿得罪过的人,会如何疯狂抹黑报复苏澜儿。在苏澜儿最虚弱的时候重重一击,苏澜儿以后别想混娱乐圈了。 第91章 阮阮穿抹胸裙,顾锦洲你真是好福气! 阮阮不知道顾锦洲背后做了些什么,她照常去香江歌舞团练习。 还是中午穆心儿给她打电话,阮阮才知道苏澜儿星途夭折了,苏澜儿上辈子可是圈内最红的顶流。 穆心儿:“真是大快人心啊!苏澜儿没有厉少爵做靠山,她发通稿艳压的那些大花小花肯定会黑死她!今天已经有苏澜儿的黑热搜了,这就是当小三的下场!” 阮阮盘腿,坐在地板上吃苹果梨子,这是早上顾锦洲洗好塞进她包里的。 “你怎么知道苏澜儿和厉少爵分手了?”她问。 “我在热搜上看到了啊,苏澜儿工作室发了声明,苏澜儿女士和厉少爵先生已经分手。你说苏澜儿是不是找好了下家,所以才急着澄清?” “下家…难道是容修吗?” 虽然阮阮不知道为什么厉少爵和苏澜儿分手了,偏离了小说剧情。但苏澜儿和容修是小说男女主,这两个人肯定是不会分开的,没了厉少爵和穆心儿,这两位的感情应该会很顺利吧。 算来算去,还是苏澜儿得了便宜。 这么一想,阮阮就没兴趣看热闹了。 穆心儿后知后觉,“靠北!苏澜儿的下家是容修,我怎么没想到,渣男贱女在一起了!” 阮阮:“……” 一孕傻三年。 顾风砚温润儒雅的声音徐徐道:“心儿,不要说脏话,崽崽会听到。” 穆心儿眨眨眼,像是被教务主任逮到逃课的小姑娘,养出婴儿肥的脸蛋很是无辜,“对不起嘛,我没注意。” 顾风砚眼中满满的怜爱,“没关系,崽崽听不见。” 穆心儿原本很烦年纪大的长辈管教自己,但是顾三哥哥温雅英俊,严厉又温柔的模样有种背德的禁欲感。 她乐意被管教。 阮阮:“我午休快结束了。” 穆心儿忙道:“我订好的婚纱和伴娘服今天从巴黎运过来了,我等你下班一起去试。” 虽然两人好到可以穿一条裙子,但面临这种人生大事,阮阮不想当小累赘。 “你们先去试,不用等我啦,我很拖沓的。顾锦洲接我下班都要等半个小时哦。” “不行!我们要一起试,不然乐趣少一半!” “好吧,我尽量早点下班跟你汇合。” - 夏天日长。 国庆后白天就变短了,阮阮乘着夕阳,扑进了顾锦洲的怀里。 很温暖。 很宽厚。 是她上辈子思之如狂的怀抱。 “顾锦洲哦,我今天又比昨天更爱你了一点点。” 少女的声音干净甜脆,不含任何杂质,只有百分百的爱意。 顾锦洲喉结滚动,捏着她的下颌,嘬嘴巴。 一张薄嫩奶白的小脸皮,又被亲得乱七八糟。 “嘴巴那么甜,是不是想喝奶茶了?” “没有。但是你非要给我买的话,我就喝。” “买大杯的好吗?宝贝今晚可以喝很久,在床上没有力气扭小腰的时候,也可以喝一口奶茶补充体力。” 阮阮直接捏住他的嘴。 “可以了,我不喝奶茶了。” - 婚纱店内。 阮阮和顾锦洲一踏进去,外面就飘起了细雨。 大概是她沾了顾锦洲的福气,亦或者那串佛珠起作用了?反正这辈子做什么事情都很顺,连雨都淋不着她。 穆心儿:“阮阮你快看看伴娘服,喜欢吗?” 阮阮点头,真诚的赞美:“喜欢呀,很漂亮!” 穆心儿:“那我们一起换吧!” 店员抱着婚纱和伴娘服,跟着她们走进了偌大的试衣间。 两个男人被扔在外面。 顾风砚开口问道:“听说你在乐金俱乐部吐了,身体没大碍吧?” 顾家金山银山数不胜数,需要有勇有谋的人守江山,顾风砚可不希望顾锦洲有半点事,那担子就全落到他头上了。 顾锦洲随意叠着长腿,优雅慵懒的声线淡淡道:“无碍。” 他不愿意多说,顾风砚就不多问。 “你的西装都是私人订制,但我还是给你订了一套伴郎装,试试吧。” “好。” 等顾锦洲试完伴郎西装,又脱掉换回自己的西装,两个女人还是没走出试衣间半步。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时政经济,随后顾风砚喊了一名女店员,让她进去催一催。 顾锦洲:“她们估计不会轻易离开这家婚纱店,叫餐吧,晚上就在这里吃饭。” 顾风砚:“也行。” 他拿出手机订餐,穆心儿怀孕了多有顾忌,所以他来点餐比较方便一点。 顾锦洲又喊了一名店员进去催。 她们在里面干什么? 三催四催后,阮阮和穆心儿才走出试衣间。 阮阮身上的伴娘服是粉纱刺绣抹胸裙,薄如蝉翼的领口堪堪兜着两抹饱满丰盈的雪白,顾锦洲眼神沉了一秒,立马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 “喜欢穿这种裙子?你怎么不把小肥*儿全部露出来?”他磁性的声音温度骤降,矜贵英气的眉宇透着几分桀骜冷戾。 顾锦洲哪里是不满意她穿抹胸装。 简直是快要气死了! 阮阮就知道他会有这种反应,所以才不肯出来,但心儿为她定做的这件伴娘服真的很仙很美,两人在试衣间拍了很多照片,只是阮阮没敢发出去。 穆心儿的婚纱是白色缎面鱼尾裙,优雅显贵有气质,虽然不是抹胸裙,但是露背装,白皙的美背全部露了出来。 顾风砚没觉得哪里不好,露背而已,只要心儿不把屁股沟露出来就行。 穆心儿:“好看吧?我眼光不错吧!” 顾风砚温润含蓄的眼眸笑笑,搂着她往旁边走了走,生怕暴怒的顾锦洲殃及池鱼,虽然怀里的小妻子就是罪魁祸首。 穆心儿小声嘀咕,“他生什么气啊,也是在国外留学三四年的人,阮阮穿个抹胸装而已,多靓啊,顾锦洲真是好福气……” 在控制欲这么强的大爹手里讨生活,真是苦了阮阮。 突然,婚纱店的门被人推开。 容修一身湿漉漉的走了进来,那双风流爱笑的眼睛莫名多了几分沉郁晦涩。 穆心儿靠在顾风砚怀里,一袭优雅华贵的缎面婚纱,显得她妩媚的小脸多温婉,柔静动人。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咋咋呼呼,大大咧咧,像个男人婆。 “心儿,你以前在我面前…都是装的吗?” 第92章 养老婆是一个精细活儿 穆心儿已经不爱容修了,但过去的点点滴滴也不是说忘就忘,看到容修她的心还是会酸楚。 “什么在你面前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风砚搂了一下她的腰,温和的声音淡淡道:“容二少来这儿…试婚纱?” 容修看了他一眼,又紧巴巴盯着穆心儿,问道:“你在我面前从来不注意形象,为什么在顾风砚面前变得这么优雅高贵,难道你在学苏澜儿?” 穆心儿脱掉高跟鞋砸他头,“学你个头,我本来就这样!” 离她最近的顾风砚都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也只是护着她的腰身,怕她摔倒。 容修没躲,嘴巴被砸破了一角,他舔了舔唇上的血口。 “心儿,你要是后悔了,随时欢迎回到我身边。” 他说完离开了婚纱店。 穆心儿瞪了一眼容修,又觑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顾风砚。 虽然严厉又温柔的顾三哥哥有种*教师的气质,但是他真的严厉起来,穆心儿吃不消哇! “容修就是故意来挑拨离间的,我已经不喜欢他那个渣男了!” “嗯。” 阮阮见气氛不妙,出声道:“心儿,我们把衣服换下来吧,等会儿吃饭不方便。” 顾风砚弯腰,把鞋子给她穿上。 “去换衣服吧。” 试衣间。 阮阮笑眯眯打趣:“穆小姐,你行不行呀,爪子都要被三哥磨平了。三哥一个眼神过去,你恨不得泪汪汪求饶。” 穆心儿双手叉腰,美艳的脸庞威仪华贵,“大哥别说二哥,你连一条抹胸裙都不敢穿,被顾锦洲管得死死的。” 阮阮语噎。 清纯貌美的小脸瞬间垮掉。 这都怪顾锦洲! 在外头不给她面子,怕是想回家冷脸洗内裤! 最近穆心儿爱上了广式点心,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跟着阮阮吃过几次,孕期中的某天想起了广式早茶的味道,她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的广式点心了。 饭后。 穆心儿和阮阮依依不舍了几秒钟,最后决定去逛商场。 顾锦洲和顾风砚只好跟在后面作陪。 逛到LOrOPiana专柜时,两人走了进去。 读书的时候阮阮喜欢穿更时尚一点的COlOmbO,现在已经渐渐开始穿LOrOPiana了。 天气预报说,明天降温。 她们给自己买了几件当季新款,也给身后的两个提款机买了几件新皮肤。 另外一边,苏澜儿拿着自己的银行卡,打算为苏夫人买几双鞋子,猝不及防看到苏阮阮一行人,无论是珠宝还是衣服,只要他们看中就刷卡。 这样的生活,原本应该是她的。 苏澜儿心中不顺畅,把鞋子买回家给苏夫人试穿的时候,眼泪也没有流出来。 虽然这份孝顺大打折扣,但苏夫人内心还是有点感触。 “澜儿,你就在家里好好养病,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这是什么意思? 苏家的股份不给她,英式庄园也不打算给她了吗? 苏澜儿笑容僵硬地点点头。 一瞬间,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瞒着苏家人,她再一次去探监丁姨。 丁慧文:“什么? 苏家准备一分钱都不给你?他们养了你二十年,竟然敢这么对你,一群天杀的王八羔子!” 苏澜儿蹙眉,“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爸爸妈妈只是停了我的黑卡,我想买什么他们会给我买。” 丁慧文:“……” “大小姐,我的意思是,你和苏阮阮同样拥有继承权,你和她没有区别,苏家人这么做明显是偏心!” 苏澜儿 的眉宇冷然暗淡,“我争取了,但是没用。” 丁慧文急道:“这…大少爷是最疼爱你的,你去找大少爷,大少爷肯定不会亏待你!” 她的暗示苏澜儿听懂了。 “呵呵,苏晟尧现在最喜欢他的亲妹妹,已经对我视而不见了。” “大小姐,现在不是你跟大少爷置气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大少爷娶了妻子,你在苏家的处境更艰难。等大少爷的妻子再生了孩子,全家更没有人在意你的想法了!” 苏澜儿指尖突然攥紧,丁姨的话有道理。 她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 - 天气骤然降温。 虽然不至于穿毛衣,但室内不用再开空调了。 阮阮在被窝里磨蹭,不愿意起床。 顾锦洲亲了亲她白嫩的额头,沙沙哑哑的声音问:“早上想吃什么?” 阮阮:“没胃口哦,不想吃。” 顾锦洲:“乖乖,多少吃一点。” 阮阮:“哦,那就牛肉粉吧,我想吃粉了。” 顾锦洲:“我去煮粉,在餐厅吃还是在床上吃?” 阮阮只有生病才会在床上吃东西,她犹犹豫豫地说去餐厅吃。 养老婆是一个精细活儿。 不是给她最好的,就是对她好。 比如煮粉,阮阮喜欢吃有弹性一点的粉,那就不能煮过头,煮得软趴趴她一口都不会吃。 但是煮得太有弹性,她也不爱吃。 其中的分寸要拿捏得当,才能做好一碗阮阮爱吃的牛肉粉。 顾锦洲清贵修长的手骨握着咖啡喝了一口,站在厨房里听锅子咕嘟咕嘟的声音,还有满窗绿叶被雨水击打的脆响。 好不容易起床的活爹,扯着嗓子喊饿了。 先前还说没胃口。 顾锦洲在粉条上码了满满的牛肉,端去客厅。 他就是劳碌的命,没有她会享福。 “娇气包,你要是离开我了该怎么活。” “我会死掉。”阮阮毫不犹豫说道。 这是她用自己一条命检验出来的真理。 顾锦洲心脏密密匝匝的抽疼。 “那就不要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好哦。” 阮阮埋头吃牛肉粉。 在原小说剧情里,她前往苏家后,顾锦洲居然一次都没有找过她,八成是死掉了。 她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她的离开,才导致顾锦洲死了? “宝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离开你的话,你可能会死掉。”阮阮认真说道。 “……”顾锦洲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狭长深邃的凤眸微眯,“这么自恋啊?你离开了我半年,我也没死。” 那是因为我及时回来了,否则你就死翘翘了! 阮阮欲言又止,她没想好,要不要把重生的事儿告诉顾锦洲。她对顾锦洲是百分之百信任,但怕这种鬼力乱神的事儿吓着他。 第93章 阮阮接受道歉,但不原谅! 穿着黑色风衣,笑起来很甜的小帅哥拎着几份早餐走进了练功房。 小帅哥径直走到了阮阮身边,热情招呼大家尝尝他家附近最好吃的蟹黄包。 “哇!好香啊!” “闻起来就很好吃!” “求投喂!” 小帅哥分完早餐后,递给阮阮一袋蟹黄包。 半个巴掌大小,一袋有四个。 阮阮有些犹豫地接过。 她已经吃过早餐了,但蟹黄包闻起来很香。 “谢谢。” 小帅哥腼腆地笑,“不客气,你,你要是还想吃,明天我再带。” 这一幕被冷冥尽收眼底。 这人是什么路子,竟然敢追求顾总的女人。 冷冥摩挲着下巴,把情况汇报给了顾锦洲。 顾氏集团,会议室里。 顾锦洲英俊冷淡的脸庞低着,手指滑动手机屏幕,眼神突然一紧。 会议室的精英们头皮跟着一紧。 顾总那是什么眼神? 又凶又恶! 难道是股市动荡了? 男人低沉冷肃的声音说:“继续开会。” 呵。 小肥兔儿的胃口真大,吃了他煮的牛肉粉,还要吃别人送的蟹黄包。 欠揍! - 阮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今天吃得早餐太多了,要多练一会儿舞蹈消耗热量,中午吃的也非常少。 盒子里装着顾锦洲亲手洗干净的大草莓,她只吃了三个,其余的分给了小伙伴们。 冷冥见此,又汇报给了顾锦洲。 捧着文件的金秘书:“顾总?” 顾总在发呆,难道是太累了? “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顾锦洲:“不需要。” 他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好,贪吃的小肥兔儿连他准备的草莓都吃不下去了。 [宝宝,今天有没有乖乖吃水果?] 阮阮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草莓正好分完了。 她回复:[全部吃光光啦!] 顾锦洲很爱操心,虽然她没有把草莓吃完,但是这么说他应该会开心。 收到短信的男人,脸色比外面黑压压的雨天还要阴郁。 修长冷白的指骨用力捏着签字钢笔,他心中已经想好了料理小肥兔儿十八式。 - 苏澜儿并不想跟苏夫人去香江歌舞团。 小时候她偷偷听到舞蹈老师跟苏夫人说,她没有舞蹈天赋。她永远忘不了苏夫人那副失望的表情,从此她讨厌所有跳舞的人。 徐红:“阮阮,你妈妈和姐姐来看你了。” 阮阮双手正在做舞蹈动作,白皙纤细的双手举过头顶,像一捧雪白无瑕的玫瑰。 她朝窗外看了一眼,原来是苏夫人和苏澜儿。 苏澜儿算她哪门子姐姐。 苏家没有向外公布苏澜儿养女的身份,也不怪徐红理解错误。 阮阮:“徐老师,我没有说过想见她们,她们突然出现在这里,会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她声音温软,态度不骄不躁,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小天鹅。 徐红只能劝苏夫人回去。 苏夫人:“小红,你有所不知,我已经很久没见阮阮了…那我在这里等吧,等她下课。” 徐红愣了几秒钟,她从来没见过高贵优雅的师姐还有死缠烂打的一面。 “师姐,你,你这何苦呢?今天天气这么冷,走廊也冷嗖嗖的,吹风吹感冒了怎么办。” 这时阮阮走了出来。 “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找我有什么事?” 苏夫人顿时眉开眼笑,血浓于水,阮阮终究是她的亲生女儿,不忍心她在寒风中受苦。 阮阮只是看到她们心烦,想早点把她们打发走。 苏夫人:“阮阮,妈妈今天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你是妈妈爸爸的骄傲!” 苏澜儿攥紧了手指。 阮阮眼神冷感淡漠,“哦,我一直都是爸爸妈妈的骄傲,这一点我很早就知道了,我跳第一支舞的时候爸爸妈妈就鼓掌夸我。” 她口中的爸爸妈妈是顾长晓和顾夫人。 苏夫人心情酸楚,又有些嫉妒,眼眶逐渐湿润。 “丁慧文就应该死在监狱里!她偷偷扔掉我的孩子,害得我们母女分离二十年,她怎么还不死在监狱里!”苏夫人压抑的情绪得到了宣泄口,无法自控的诅咒丁慧文。 苏澜儿脸色变了变,“妈,虽然丁姨扔掉了苏阮阮,但她终究没死,法官都没有判丁姨死刑。” “你闭嘴!” 苏夫人擦了擦眼泪,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阮阮,澜儿前几天做了一件错事,今天妈妈带她过来给你道歉。” 苏澜儿不想跟苏阮阮道歉,但为了赢取妈妈的好感…… “对不起,我原本只是跟经纪人发牢骚,谁知道她竟然找人教训你,我也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苏夫人:“阮阮,妈妈也给你道歉,是妈妈忽视你,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阮阮:“我接受你们的道歉。” 苏夫人面色一喜。 阮阮声音淡淡道:“但我不原谅。” 苏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澜儿高声道:“苏阮阮,你够了!妈妈冒着寒风过来,亲自跟你道歉,你竟然戏耍妈妈!妈妈毕竟生了你,对你有恩,全天下哪有你这种怀恨在心的女儿!” 她扬起手,要扇阮阮耳光。 啪—— 阮阮先发制人,反手抽了苏澜儿一巴掌。 苏澜儿捂着脸,不敢置信。 “妈!你看到了吧,苏阮阮没有她表现出来的温柔善良!她在装!她在骗你们!” 阮阮不想跟她们争论,回去继续练舞。 苏夫人摸了摸苏澜儿的脸,随后视线被苏阮阮的舞姿牢牢吸引。 苏澜儿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妈!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看她干什么?” 苏夫人眼神怪异:“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看她看谁?” 苏澜儿脸色惨白,肾和心脏都不太舒服。 最后她在走廊晕倒了。 苏夫人和徐红慌忙慌张送苏澜儿去医院。 这下谁都别想安心跳舞了。 按照原小说的发展,苏澜儿的肾病会进一步恶化,需要换肾才能活命。 这一次阮阮没有跟苏澜儿做肾脏配型,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怎么发展。 阮阮换好衣服,坐在凳子上等顾锦洲来接。 有点想吃草莓了。 她用手机给顾锦洲发短信,要吃草莓。 顾锦洲停车,冷着脸去水果店买草莓,又让店员把草莓洗干净。 不笑着买草莓,是顾太子最后的自尊。 第94章 曦曦,你跟一个病人吃什么醋? 车门打开,顾锦洲修长冷白的手掌捧着一盒红艳艳的草莓。 狭长冷黑的凤眸微眯。 他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阮阮坐进车里后,用自己白嫩的脸蛋疯狂蹭他!亲他! 把他手里的草莓哄了过来。 有良心的阮阮没有只顾着自己吃草莓,她捡起最大最漂亮的草莓喂顾锦洲。 “我替你尝过啦,很甜!” “……”顾锦洲冷着脸,盛情难却地咬了一口草莓尖尖。 虽然心中有些生气,但还是会回应小宝贝,怕她失落。 阮阮不嫌弃他咬过,把剩下的草莓屁股吃光。 顾锦洲不喜欢吃草莓。 而且他只喜欢吃自己亲手照料的草莓。 啧。 草莓是重点吗? 那袋蟹黄包才是重点。 “宝贝,草莓好吃,还是蟹黄包好吃?” “都……”阮阮看着顾锦洲沉郁的脸色,怂怂的改口:“当然是草莓好吃,我这辈子可以不吃蟹黄包,但是不能没有草莓!” 顾锦洲还算满意她的回答,轻轻攥住垂落他手背的发丝,不打扰小兔子进食。 把小兔子喂得肥肥的。 他才好入口。 - 银湖庄园门口。 “停车!”阮阮下车,走到林曦月身边,“我还以为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你。你过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在外面等着多冷。” 林曦月穿着高领灰色毛衣,头发慵慵懒懒扎在脑后,清冷寡淡的五官有几分书卷气,像是温柔又聪明的学姐人设。 林曦月笑了笑:“没什么重要的事。” 阮阮:“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过不去的坎儿了,你是不会麻烦人的。天冷,我们进屋说吧。” 顾锦洲落后几步,他在考虑要不要给齐司衍打电话,最后没打。 刘妈泡了一壶肉桂茶。 温热的茶香,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林曦月道谢后,清瘦的手指捧着茶杯,略略宽松的毛衣袖口堪堪遮盖密集的红痕。 阮阮看了一眼,心中唏嘘。 那么密集的吻痕,跟野狗啃骨头似的,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她惹顾锦洲生气的时候,身上才会出现那么密集的吻痕。 而曦月,似乎每次都伤痕累累。 齐司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阮阮,我想离开齐司衍。” 阮阮没有问为什么,“那你妈妈怎么办?” 林曦月眉头微蹙,垂眸:“妈妈上周去世了。” 阮阮:“不是手术很成功吗?” 林曦月声音很淡的陈述:“妈妈不想拖累我,她自己拔了呼吸机。” 阮阮无法评价这种行为。 每个人都已经尽力做出了最好的选择,旁人无法指摘。 “曦月,节哀。” “嗯…我并不意外她做出这个决定,她性格要强,不想拖累我。可是…我想被她拖累。阮阮,我没有母亲了。” 阮阮腾出自己的小肩膀给她依靠。 “我有亲生母亲,但跟没有一样。曦月,我曾经跟你一样陷入过绝境,但是我没有机会挣扎向前,我希望你能够挺过去。” “阮阮,我会的。” “你一定会,你比我坚强。” 另外一边。 顾锦洲接到了齐司衍的电话。 齐司衍低哑凉薄的声音有些狂躁,“林曦月是不是在你家?” 顾锦洲:“保密。” 齐司衍:“……” “帮我看住她,我现在就过去。” 顾锦洲前往小客厅,把齐司衍要来的消息告诉了她们。 阮阮:“齐司衍过来了?曦月,快,你快走吧!” 林曦月眼中的亮光一下子灭了,她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我今天是走不了了。” 齐司衍就是野狗,疯狗,只要他闻到一点味儿,就会被他不死不休的缠上。 阮阮为她感到难过,“曦月,希望你下次能够成功,我们在电话里告别也是可以的。” 林曦月又想哭又想笑。 “谢谢你阮阮。” 为什么她的妹妹不是阮阮,而是那样一个四岁就心灵扭曲的寄生虫。 没过多久,齐司衍脚步生风走进客厅,握着林曦月的手臂,直直把她拉扯起来。 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可言。 他那张脸生得阴柔冷艳,力气却非常大,削薄修长的手指像是冷硬的钳子,林曦月疼得硬生生掉了一滴眼泪,刚才那么伤心她都没哭。 阮阮拍打齐司衍的手臂,“你是混球吗?快放开曦月!” 齐司衍阴鸷森然的眼神横扫过去。 阮阮吓得躲进顾锦洲怀里,上下牙齿合起来打颤。 嘚嘚嘚嘚—— 缓了几秒后,阮阮忍不住吐槽。 mmp!那是什么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犬的眼神啊! 顾锦洲搂着受惊的小宝贝,眼眸微眯,冷声警告:“在我的地盘,对女性放尊重一些,特别是我怀里这位女性。” “你飙车赶过来,就是为了欺负林小姐?” 齐司衍力道松了一些,握着林曦月的手臂往外走。 他身材高大,腿又长,林曦月跟不上他的步子,差点摔个狗吃屎。 齐司衍干脆把她抱在怀里,不是那种普通的公主抱,而是亲昵的考拉抱。 “曦曦,你跟一个病人吃什么醋?” “我没吃醋!” “你要是不吃醋,我一去看苏澜儿,你就跟我闹?” “没跟你闹,待在家里太闷了,出来看看朋友不行?” “行,你说什么我信什么,但你别TM乱跑!要闹就在我面前闹,再乱跑,我打断你的腿。” 林曦月不是跟人吵架的性格,清冷美人寡淡的眉宇微蹙,急病乱投医,轻吻了一下男人的薄唇。 齐司衍咂咂嘴,被哄好了。 - 阮阮半夜做了噩梦。 惊醒后,她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噩梦。 顾锦洲觉得,她是被晚上的事儿吓着了。 他沉着脸给齐司衍打电话,厉声叱骂了半个小时。 齐司衍:“……” 你老婆半夜做噩梦,这事也要算在我头上? 林曦月:“你确实不应该吓阮阮。” 齐司衍语气酸溜溜,阴沉沉的嗓音诡异低笑:“行,就她是宝贝,我是一棵草。” - 医院。 苏澜儿清醒后,不知道跟苏夫人说了什么,苏夫人感动得泪流满面,再次提起了那座英式庄园,想要过户给苏澜儿。 苏晟尧没反对,也没赞同。 “刚才齐司衍过来,他说查到澜儿的亲生父母了。” 苏夫人连忙问:“是谁?” 第95章 惊天大瓜!苏澜儿鸠占鹊巢,生母是女佣! 牛皮纸袋是密封的。 苏晟尧当着她们的面拆开,里面是两张亲子鉴定。 苏晟尧看完后,瞳孔微缩,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苏澜儿一眼,走向阳台,默默抽烟。 “这是病房,你在阳台抽烟会有味道!”苏夫人念叨了几句,拿起亲子鉴定看了起来。 苏澜儿靠着病床,她身子虚弱的厉害,动弹一下都觉得困难,伸头也看不见亲子鉴定上写着什么。 她有点不安的喊了一声妈妈。 苏夫人精神有点恍惚,听到苏澜儿喊疼,她也没有搭理。 整个人似乎魔怔了。 “饭来了。” 苏朝胜提着两个食盒走进vip病房。 他不想吃外卖,但是妻子执意要在这里陪护,他不可能撇下妻子独自回家。 自从澜儿生病后,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苏朝胜心里想的是,毕竟是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跟亲生女儿没有什么分别,所以没有多说什么。 但近日外界多了一些苏晟尧和苏澜儿不清不楚的传言,苏朝胜打算找个时间跟妻子谈一谈,但依照妻子疼爱澜儿的态度,估计她会认为是晟尧的错。 苏朝胜有些头痛。 “快吃饭,等会儿就凉了。”他一边说,一边摆盘。 苏晟尧站在阳台吸烟,没有动弹。 苏夫人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面无表情。 苏朝胜蹙眉,“你们一个个怎么了?” 苏澜儿手指揪着被褥,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爸爸,我也不知道妈妈和大哥怎么了。” 苏朝胜拿起亲子鉴定看了一眼,身体像是被点了穴道,僵住了。 三个人没有言语,默契的离开了vip病房。 苏夫人眼睛泛着红血丝,突然转身要回病房。 苏朝胜及时拦住了她,“映霞,你冷静一点!” 苏夫人伤心欲绝,哭倒在丈夫的怀里,声音嘶哑的几乎说不出话,“她的生母是丁慧文!她的生母是丁慧文啊!这个天杀的毒妇,把我的阮阮丢了,送她的孩子进豪门享福!我好恨,我好恨她啊!” 苏晟尧抽了一口,语气晦涩:“丁慧文已经在监狱里了,您再恨她,又不能杀了她。当务之急是…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阮阮。” 苏朝胜羞愧难当,“我没脸见阮阮。” 他们把丁慧文的孩子捧在掌心当个宝,在阮阮回家的那半年里,还跟着丁慧文一起漠视阮阮。 他们一家子人竟然被丁慧文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们有多恨丁慧文,就对阮阮有多愧疚。 苏晟尧恨得牙痒痒,杀了丁慧文的心都有了。 “当初就不应该送丁慧文进监狱,我们还有机会狠狠收拾她。” 苏夫人捂着绞痛的心口,“现在不能告诉阮阮,她马上就要演出了,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她。” 苏晟尧:“妈,纸是包不住火的。” - 苏澜儿觉得心慌,她把容修喊了过来。 女神召见,容修屁颠屁颠来了,只是他看苏澜儿的眼神少了一些爱慕,多了一些清醒审视。 苏澜儿没在意。 容修割舍掉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转头爱上她,那必定对她爱之入骨。 沉没成本越大,就越难放弃。 容修之于她是这样。 苏家之于她更是这样。 无论发生什么事,这些人都不会离她而去。 这么一想,苏澜儿焦躁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容修远远比不了厉少爵,所以苏澜儿对他很敷衍,话都没有说几句。 只是…… 为什么容修看她的眼神那么怪?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苏澜儿摸了摸自己的脸,生病使人憔悴,但她每天都画淡妆,气色应该没有那么差。 虽然比不得苏阮阮那张天生丽质的脸,但她也是女明星中的佼佼者。 “你的脸上没东西。”容修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像是被人拍了一巴掌,突然觉醒开窍了。 西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容修立马接通,“心儿。” 苏澜儿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平平淡淡的脸色不为所动,要多清高就有多清高。 容修为了追她,什么小手段都用过。 他就是想让她吃醋。 挂了电话后,容修看向苏澜儿的眼神更加一言难尽,“你,好好保重。” 说完他离开了病房。 - 银湖庄园。 阮阮睡得昏天黑地,脸蛋沁粉,像是撒了一层糖霜。 顾锦洲亲了几口,拿起手机给杨秘书发短信。 [可以了。] 可以行动了。 晚上十一点,杨秘书精神抖擞,毫无睡意。 他吃了好几个月的瓜,终于可以分享给大家伙儿了! 带有苏澜儿名字的词条空降热搜榜一。 @还有谁不知道苏澜儿是假千金:[图][图]请看这两份亲子鉴定!惊天大瓜!苏澜儿不是苏家千金,她的生母是丁慧文!丁慧文在苏家当女佣的时候,把苏夫人的亲女儿抱出去扔了,前段时间丁慧文因此入狱!丁慧文犯下遗弃罪,助力苏澜儿鸠占鹊巢进豪门享福,好歹毒的一对母女啊! [我屮艸芔茻!这瓜真的假的?] [判决书可以查,丁慧文真的入狱了,这瓜应该是真的!] [有没有专业人士看一眼亲子鉴定是真是假?] [刚从医院下班,亲子鉴定没问题,真的不能再真了!] [苏家妥妥的大冤种,给仇人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你们看苏澜儿平时分享的vlOg,苏家人把她宠上天了,这原本应该是真千金的人生!] [苏澜儿的粉丝快过来看啊,你家姐姐鸠占鹊巢,野鸡假扮凤凰,抢走了真千金二十年的人生!无耻之徒啊!] [靠!代入一下真千金的视角莫名觉得非常虐,我幼儿时期被佣人遗弃,生死未卜的时候,全家把佣人的女儿宠上天] [我要是苏夫人,掐死苏澜儿的心都有了] [这件事里苏澜儿没错吧,她被收养的时候那么小,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人生] [注意注意,苏澜儿的脑残粉来了!] [苏澜儿没错?呵呵,她难道不是既得利益者吗!!!] [我只关心一件事,苏家把鸠占鹊巢的苏澜儿扫地出门了吗?千万别当圣母求求了!网友的乳腺也是乳腺啊!] 第96章 她只关心顾锦洲的感冒好没好 最近温度急降。 向来身体素质不怎么好的阮阮没事,顾锦洲却感冒了。 重感冒,站起来身子会摇摇晃晃的那种。 金秘书和杨秘书带着几名助理赶了过来,辅佐顾总在家里办公。 阮阮觉得顾锦洲很辛苦,又很可怜。 “锦洲哥哥,我今天不去歌舞团了,在家照顾你。” 顾锦洲想要亲亲她的额头,但是忍住了,修长温热的手指帮她撩了撩耳边碎发,重感冒的嗓音愈加磁性沙哑。 “宝宝,别担心我,就是一场小感冒而已。你别留在家里,我怕感冒传染给你,乖。” “好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好好吃药,好好休息,一天不看文件,公司是不会倒闭的!” 阮阮经过两位大秘书的时候,幽幽地看了他们一眼。 金秘书和杨秘书眼睛看地板。 他们不敢逼迫顾总带病工作,但今天的任务确实很重。 - 香江歌舞团。 徐红:“今天演出服送过来了,你们穿上试一试,不合身的话告诉我。” “好耶!” “好漂亮的演出服啊!” “全手工定制,就是跟流水线不一样!” 女生更衣室内。 几个女生看向阮阮的目光充满了怜爱。 “我们都知道你家的事了,你别太伤心。” “是啊是啊,那个丁慧文和苏澜儿真可恶!” 阮阮是小太阳,可爱光波会辐射到每一个人,她今天情绪不高,肯定是受了热搜的影响! 阮阮抬头,“你们在说什么?” 她刚才好像听到了‘苏澜儿’这个名字。 “你家那个女佣,丁慧文有预谋地扔掉你,送亲生女苏澜儿进豪门享福,这一对母女太无耻了!我觉得她们都该进监狱!” “阮阮,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吗?” 阮阮不知道。 她拿起手机看热搜。 原小说只写了丁姨非常爱护苏澜儿,没有写她们两个的具体关系,大概是创作者觉得给女主角安排一个女佣母亲没有逼格,所以剧情留了空白。 是谁曝光了丁姨和苏澜儿的身份?阮阮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人在帮她复仇。 难道是老天爷? 看完热搜后,阮阮换好衣服离开了更衣室,漂亮白皙的脸蛋没有情绪波动。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 “阮阮的心理素质好强大哦。” “要是我,肯定要撕了丁慧文和苏澜儿。” “有人顶替了自己二十年人生,这件事放到谁身上都觉得委屈,但是阮阮好像一点都不委屈,她被遗弃后的成长环境应该不缺爱!” “肯定不缺爱啊,那位名满香江的贵公子天天接她,亲老公亲父母都做不到这种地步吧。” “快别说了,徐老师在催。” 徐红也看到了热搜,她安慰阮阮向前看,不要跟小人计较。 阮阮:“我会的,徐老师。” 苏家的是是非非跟她无关,她现在只想顾锦洲的感冒好起来。 走到安静的地方,给顾锦洲打电话。 “宝宝,你好粘人,上午给我打了三通电话。”男人低笑两声,沙沙哑哑的声音笑得人骨头都酥麻了。 “你有没有好一点呀?” “比你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好了一点点。” “唔…我每次打电话你都会好一点,下午我会继续努力给你打电话!”她脆亮的声音坚定,像是宣誓。 顾锦洲溺爱的喊了几声乖乖,才挂掉电话。 金秘书年纪大,无视狗粮攻击。 杨秘书年轻一些,唇角不自觉勾起。 顾锦洲突然把文件拍进杨秘书怀里。 杨秘书不敢笑了。 呵呵! 顾总重感冒,一定是心眼子太多的缘故! 容修、厉少爵、苏澜儿、丁慧文……全部在顾总的记仇小本本上,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得罪他了。 - 医院。 医生和护士也在吃瓜。 “苏澜儿…不就是我们vip病人?” “就是她就是她!” “她每次住院都是vip,家里人陪护,晚上身边也没离开过人,全家人把她捧在掌心呢!” “嗐,如果苏氏夫妇人品不好又没钱,这对贼母女怎么可能盯上苏家。” “我们都这么生气,那位被夺走人生的真千金不得气死。” “真千金好惨啊,流落民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有几个狗仔假扮成苏澜儿工作室员工,填了表后,走进病房对着苏澜儿猛拍照。 苏澜儿正在联系爸爸妈妈和大哥,她挡住自己的脸,不断尖叫:“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啊!” 戴着嘻哈帽的狗仔笑了,“滚出去?你鸠占鹊巢二十多年,苏家都没让你滚出去,你凭什么让我们滚出去!” 一同前来的狗仔们纷纷点头,原本还有点心虚,现在他们理直气壮多了。 “苏澜儿,你别太双标!” “对啊,我们拍几张照片冲业绩而已,不像你在豪门当寄生虫,生病住院都是vip病房。” “丁慧文出狱后,你会为她养老吗?” “女佣一个月赚不了多少钱吧,但苏家肯定给了你不少钱。” “啊啊啊!”苏澜儿气疯了,抄起身边的东西砸他们。“丁慧文不是我母亲!她只是苏家的一个女佣,不是我母亲!” 护士发现后,联系保安赶走了狗仔。 如果不是职业道德,真想嗑瓜子看好戏。 苏澜儿觉得这些人都在嘲笑自己。 亲子鉴定一定是假的! 她的生母怎么可能是丁慧文,一个伺候人的女佣。 - 阮阮下班后,发现好多人给她发微信。 穆心儿更是开车过来,拉着阮阮的手,两眼泪汪汪。 “阮阮,没想到你的身世那么凄惨,你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天杀的丁慧文!天杀的苏澜儿!如果不是她们夺走了你的豪门千金人生,你就不会被养父养母虐打,更不会辛辛苦苦打工养活自己!” 阮阮满头问号。 “谁告诉你我被养父母虐打,还要辛苦打工养活自己?” “网上说的啊。你是不是每个夜晚偷偷哭泣?那种寄人篱下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每天都要早起干家务,跟着家里人吃饭吃水果,不能有自己的喜好。他们不高兴了,你也要不高兴。他们开心了,你要跟着强颜欢笑。呜呜呜…我可怜的阮阮。” 第97章 你这只小肥兔儿是惯犯了,三番两次骗我 苏阮阮顺着穆心儿的话回忆了很多事。 每个夜晚偷偷哭泣? 她小时候,每天晚上都要听睡前故事,如果不是连续剧的话,那就要每晚不重复。因此顾锦洲会讲上千个童话故事,他还经常自己编童话故事讲给阮阮听。 偷偷哭泣是不存在的,顾锦洲不会让阮阮带着委屈的眼泪和情绪过夜。 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 讲起这个阮阮就更加心虚了。小不点时期的阮阮跟顾锦洲睡在一起,她睡姿不老实,每次都会把顾锦洲拱到床边,他一翻身就会掉下去。 小阮阮还会学着动画片里的教程,给顾锦洲扎辫子,并把自己最喜欢的粉色蝴蝶结给他戴上,顾锦洲不敢私自摘下来,要是破坏了小阮阮的得意之作,她会哭。 顾锦洲承诺赚的钱全部给她买小裙子小鞋子小玩偶,小阮阮的眼睛会变得亮晶晶,默认哥哥的钱就是自己的小钱钱。寄人篱下是什么滋味,小阮阮根本不知道。 吃饭吃水果不自由,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凡是她出现的饭局,必定有一半饭菜都是她爱吃的,小阮阮减肥之路坎坷,有很大原因是顾锦洲溺爱的结果。 “阮阮。” 不知何时,一辆迈巴赫停在了她们身边。 顾锦洲走到阮阮身边,掌心托着一份炸鸡排。 最近她的饮食作息太规律健康了,让她吃一块炸鸡未尝不可,免得她节食节出厌食症来。 虽然顾锦洲这位大爹的掌控欲很强,但他懂得松弛有度,小肥兔儿心情好了,肉质才能更加鲜嫩肥美。 深深悲伤的穆心儿看到顾锦洲后,瞬间清醒。 靠! 顾锦洲把阮阮宝贝宠上天了。 她悲伤个毛啊! “网上那些人在造谣你的身世!” “是啊。” 阮阮举起一块炸鸡肉,“心儿,你可以吃吗?” 穆心儿摸了摸肚子,“我最近吃不下油炸食品,唉,以前我能炫一整只炸鸡,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你还记得我们小学全班夏令营吗?你吃了一整只窑鸡呢,吃得香喷喷,把大家都馋坏了,最后全班人手一只窑鸡哈哈哈。” 穆心儿看到顾锦洲似笑非笑的表情,立马开车离去。 呜呜…… 对不起阮阮宝贝,我把你藏了许久的秘密说了出来。 小时候的很多事阮阮都记不清楚了,但那次夏令营她记得很清楚,她吃了一整只窑鸡,关键是晚上没有难受!回到顾家老宅后,锦洲哥哥觉得她这段时间不挑食,表现得很棒,奖励她两个炸鸡腿。 晚上小阮阮就悲剧了,肚子痛的死去活来,给她挂点滴的医生说是胃肠功能紊乱引起的肚子疼,顾锦洲非常自责,不应该让她猛吃两个脸大的炸鸡腿。 “哈哈。”阮阮解释道:“你不要听穆心儿乱说,她怀孕后就傻掉了,喜欢乱说话。” 顾锦洲掌心托着她下颌,拇指和食指暧昧地揉捏少女薄嫩的脸肉,锐利的眼眸微眯:“穆心儿大大咧咧,这样的人很难撒谎。而你这只小肥兔儿是惯犯了,三番两次骗我,我只知道你**肥,竟然不知道你的胆儿也这么肥,那么久的事情都瞒着我,说,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阮阮心虚的垂眸。 她没有别的事情瞒着顾锦洲,除了重生。 但是现在就告诉他,未免太仓促了。 顾锦洲捏了一下她颤抖的睫毛,低声的声音沙沙哑哑,“阮阮有秘密了,不跟哥哥说?” 阮阮轻声:“我会跟你说的。” “咳——” 两人循声望去。 是苏晟尧。 “阮阮。”他话音落下,就被顾锦洲冷冷盯了一眼。 苏晟尧:“……” 干什么!干什么!我喊我自己的亲妹妹也不行吗! 如果没有顾锦洲,妹妹可能就死了,苏晟尧清楚这一点,但并不代表他能接受顾锦洲独占阮阮。 阮阮也是他们家的阮阮啊! “丁慧文和苏澜儿是亲母女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苏晟尧说:“妈妈悲伤至极,没有办法亲自过来,爸爸在家里照顾妈妈,也离不开身。我今天过来,是想代表全家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们被丁慧文母女玩弄于股掌之中,一叶障目。阮阮,希望你能原谅我们的无知,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阮阮眼神很淡:“道歉我收下了,但我没法原谅你们。” 苏晟尧的心情很失落,“阮阮,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家里会尽力弥补你,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阮阮:“你不知道!” “你们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就会很开心。” 怼完苏晟尧后,阮阮娇声娇气喊锦洲哥哥,她想回家。 声音说的那么小,生怕被他听见一样,苏晟尧又酸了。 - 回到家后。 苏夫人忙问:“阮阮收下了英式庄园,她同意回家吗?” 苏晟尧看着母亲憔悴苍白的面容,不忍心继续刺激母亲。 “阮阮没有收下英式庄园,她…她要考虑考虑再回家。” 她提着行李离开的时候,全家没有一个人阻拦,如今发生了这种鸠占鹊巢的事,再想把她请回来,难如登天,根本没有希望。 但苏夫人相信了,暮气沉沉的眼睛多了一丝精气神。 苏晟尧见此,就更不敢说出真相了。 阮阮不仅不想回家,还想跟苏家断绝往来。 晚上苏夫人吃了整整一碗饭,苏家父子心中松了口气,他们真怕她一蹶不振,缠绵病榻。 不多时,医院打来电话,问他们要不要续交下个月的vip病房费用。 这几天他们没跟苏澜儿联系,但是苏澜儿发了很多短信给他们,说她是无辜的,她被领养的时候才四岁,完全不知道丁慧文的所作所为。 毕竟养了苏澜儿二十多年,如今她又身患重病,难道要看着她自生自灭吗? 苏晟尧脑子非常清醒地说:“妈,你有没有想过,苏澜儿穿着你买的衣裳,坐着爸爸的车上下学,戴着小公主王冠过生日的时候,阮阮差点死在街头。” 苏夫人心脏猛然瑟缩,泪水盈满了眼眶,“我家里没人生病,不续交vip病房费用了。” 第98章 全场除了阮阮,没一个他们爱看的。 回家后,顾锦洲又开始发烧。 谁让他感冒没好就出门接人。 阮阮学着他照顾自己的模样,给他掖了掖被角,又亲了一口他的额头。 “乖乖别亲我,会把感冒传染给你。” “我感觉自己很健康,你不会把感冒传染给我。” 两个人商量好了,今晚阮阮去隔壁卧室睡觉,等明天他感冒好了,阮阮就回来。 刘妈站在一旁有些无语。 感冒而已,怎么像生离死别啊! 洗完澡后,阮阮站在床尾,展示自己的粉色睡裙。 顾锦洲眼神暗了暗,骂了一声小坏蛋。 阮阮嘻嘻笑着去了隔壁。 顾锦洲目送她的背影,唇角的笑容敛去,冷沉阴鸷的眉宇淡漠,拿起手机询问任务进度。 杨秘书:[顾总放心,已经找到他的踪迹了,大约后天就能送到香江。] 顾锦洲:[好。] 跟阮阮一样,顾锦洲不在乎苏家人的态度,他要的是所有犯错的人付出代价。 苏澜儿在法律上是完全无辜的。 那就从道德上‘杀’死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顾锦洲吃了感冒药,昏昏沉沉睡着了。 他梦到了一间很亮的手术室,没有温度浑身是血的阮阮躺在手术台上。 很多怪物在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滴答。 滴答。 手术室的血越来越多,顾锦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修长锋利,宛如一把利刃。为什么他的双手都是血? 哦,他把那些吸食阮阮血肉的怪物全部都杀了。 外头还有一些怪物想要进来。 顾锦洲打开门欢迎。 直到手术室里堆满了怪物的尸体,他从其中一具尸体里掏出两块东西,才小心翼翼抱着阮阮消失。 顾锦洲半夜苏醒后,发现被窝多了一个人。 这人的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身上。 “小坏蛋,我生病了还欺负我。”顾锦洲声音嘶哑,把她的腿放好,走去浴室冲澡。 好像已经不烧了。 精神也比白天好些了。 顾锦洲吹干头发后,去抱床上的阮阮,埋头在雪白软肉里蹭了蹭。 狂热又克制的亲吻她,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吵着她睡觉。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难熬。 - 苏澜儿自己缴纳完住院费后,觉得天都塌了。 她是丁慧文的女儿,她也是苏氏夫妇法律层面的女儿啊! 他们就这么把她抛弃在医院,那跟丁慧文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区别! 苏澜儿不是小姑娘了,她今年二十五岁,早就过了遇到事情只会哭哭闹闹的年纪。 当务之急是跟丁慧文撇清关系,这样苏家就还有她一席之地。 苏家别墅。 苏夫人早早起床,穿戴打扮后,还一个劲儿催促苏家父子,不能错过了阮阮的舞剧演出。 一家人喜气洋洋,准备上车的时候,猝不及防看到了大门外的苏澜儿。 苏夫人上扬的嘴角抿直。 苏家祖上是书香门第,每个人都受过良好的教育,理智和道德令他们无法遗弃苏澜儿,但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花费时间和心血去照顾她。 苏澜儿眼眶泛红:“妈妈。” “爸爸。” “大哥。” 苏晟尧听不了一点,率先上车。 看到苏澜儿,他就想起以前自己做的那些蠢事,他为了让苏澜儿开心,居然用言语羞辱自己的亲妹妹。天啊,他一定是失了智! 苏朝胜心中懊悔不已,如果当初不是他提议收养一个女孩子,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乱糟糟的事。老爷子不爱搭理他们,阮阮也不回家,好端端的一个家硬是被割裂成了三分。 苏夫人蹙眉:“你不在医院,乱跑什么?” 苏澜儿拿不准妈妈的态度,但示弱准没错,爸爸妈妈都是心软之人。 “妈妈,丁慧文犯的错跟我没有关系啊。我身患重病,活一天少一天,从小到大我都是喊您妈妈,我身边的亲人只有你们。如果你们不要我了……我真不知道该去哪儿,爸爸妈妈,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不要赶我走好吗?” 苏夫人看了眼时间,面无表情道:“我们要去看阮阮的舞剧,你的事以后再说,回医院吧。” 苏澜儿楞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想要星星,他们绝对不会给她月亮。 如果不是苏阮阮的出现,她的生活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这一切都要怪苏阮阮! 你已经有顾锦洲,有泼天富贵了,为什么还要跑来跟我抢爸爸妈妈! - 《江南娘子》在香江一个精美雅致的小剧院首次演出。 全场人不多,只有两百位。 阮阮是领舞。 她台下是呆萌的小仙女,台上是俏皮活泼的小娘子。 灵动轻盈的舞蹈动作,干净利落。 每一帧都是壁纸。 每一幕都舒适养眼。 顾夫人目不转睛,就跟看自家乖仔四岁时幼儿园演出一样,眼中的自豪和骄傲从未变过。 要说她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后排坐着苏家那三位。 顾锦洲也有亿点不满意,他旁边为什么坐着厉少爵? 早知道就包场了。 顾家母子OS:全场除了阮阮,没一个他们爱看的。 一个小时后,舞剧首次演出结束。 众舞者谢幕。 现场响起哗啦啦的掌声。 是对《江南娘子》的认可。 也是对全体舞者的认可。 后台。 顾夫人递给阮阮一捧满天星干花。 苏夫人不甘示弱,也递出一捧花。 阮阮似乎没看到苏夫人,毫不犹豫接过了顾夫人的花,跟她亲昵的抱在一起庆祝。 苏夫人眼神酸涩,质问:“为什么…阮阮,我才是你的母亲啊!” 不等阮阮开口,顾夫人冷声道:“阮阮自从跟你们相认后,受了多少委屈,你们数得清楚吗!阮阮从小就没碰过锅铲,结果你们为了哄苏澜儿开心,居然说她做的饭猪都不吃。你们把家里采光最好的房间给苏澜儿住,还把阮阮的卧室给苏澜儿当衣帽间。阮阮跳舞的腿被砸了,你们却关心手臂破皮的苏澜儿。” “苏澜儿有错,难道你们就无辜吗?没有人逼着你们伤害阮阮吧!你们想对阮阮好就好,想对阮阮坏就坏,真当我们顾家死绝了,没人给阮阮撑腰吗!” 第99章 小天鹅醉酒,要每个人举高高 苏夫人死死咬着嘴唇,眼看着她要失态了,苏朝胜连忙搂着她离开后台。 她精神状态没有恢复好,原本不应该过来的。 苏晟尧:“阮阮,妈妈今天过来只是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你想收谁的花,就收谁的花,这是你的自由。” 阮阮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对他的态度跟苏夫人如出一辙,不冷不淡的,像是把他们当成了陌生人。 苏晟尧叹息,自觉留下来没趣,转身离开了。 顾夫人:“看样子苏家有个明白人。” 阮阮笑着不说话。 顾夫人摸了摸她的脸蛋,“乖仔,当初你回苏家认亲,我心想那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谁家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如果锦洲在外流落二十年,我怕是要心疼死。那想天底下真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你在苏家受了不少委屈,以后别跟他们玩了。” 哄小孩子的语气。 阮阮:“我知道的,妈妈。” 顾锦洲堵在门外,把厉少爵赶走后,才走进去。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微抬,“妈,我的花?” 顾夫人拢了拢披肩,“我送给阮阮啦。” 顾锦洲:“……” 真是他亲妈。 阮阮莞尔,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掌心。 顾锦洲缓缓握住,心中那点不悦烟消云散,阴鸷冷峻的眉宇散落着零零星星的笑意。 顾夫人:yUe。 看你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对付外人时,顾家母子齐心协力。 在阮阮面前争宠时,两人张牙舞爪。 阮阮每次哄完这个,还要哄那个。 从小就是一个端水大师。 顾锦洲薄唇勾着懒懒散散的笑容,“我们回家吧。” 阮阮:“先送妈妈回家。” 顾夫人:“司机送我就行,阮阮今天累得够呛,早点回家休息。” 这话是对着阮阮说的,却是在叮嘱顾锦洲。 她虽然不赞同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但母爱占据了制高点,只要他们高兴,爱咋地咋地吧。 - 苏家别墅。 情绪不稳定的苏夫人接到了丁慧文从监狱打来的电话,优雅端庄的贵妇人直接发狂。 “丁慧文!你竟然敢给我打电话!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肉!你这个贱人,就是你害得阮阮不认我!贱人!贱人!” 苏朝胜和苏晟尧惊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丁慧文哭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孽,跟大小姐无关。你们养了大小姐二十年,她就跟你们的亲生女儿一样,如今她身患重病,需要换肾,你们不能不管她啊!你们要是不管她,那,那你们跟我有什么区别……” 苏夫人怒吼:“你这个烂心肠的毒妇,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做事!” 苏朝胜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挂断了电话。 沉默良久后,苏晟尧问:“我们该拿苏澜儿怎么办?” 越清醒他就越痛苦。 反正他是没办法笑着喊苏澜儿妹妹了。 苏朝胜沉声:“如果不是苏澜儿生病了,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就应该把她赶出家门!” 苏晟尧:“妈?” 苏夫人像是突然老了十岁,有气无力道:“帮她找到肾源后,就跟她断了关系吧。” 苏晟尧蹙了蹙眉,没说什么。 苏朝胜出声:“不说苏澜儿的事了。阮阮首演那么成功,后续应该还会有演出吧?” 苏夫人:“当然!她跳得那么好,以后的舞台会更宽更广,阮阮的每一场演出我都会去看。” - 《江南娘子》首演圆满成功,第二天徐红带着舞团吃了庆功宴,并且告诉他们,这个月还有三场剧院演出。 众人欢呼。 他们的努力得到了认可,怎么能不开心。 最开心的要数阮阮。 她觉得活着真好,这辈子的阮阮有爱人有事业,可是上辈子的阮阮死在了冰冷手术台上。 坐姿端正的小天鹅眼眶湿润,不哭不闹,就是默默流眼泪,漂亮脸蛋梨花带雨,特别招人心疼。 大家纷纷问她怎么了。 阮阮摇头,并且喝了一口果汁。 旁边的女生惊呼:“阮阮你喝错了,那是我的啤酒杯!” 阮阮咂咂嘴,后知后觉露出一抹震惊的表情,又咂了咂嘴。 “好苦。” 众人哭笑不得,连忙给阮阮家里那位太子爷打电话。 顾锦洲很快就过来了。 小天鹅醉酒,要每个人举高高。 “啊啊啊!该我了!” “快快快,你已经举过一次了,换我!” “好乖的崽!为什么有人发酒疯都这么可爱啊!” 阮阮每次被人举高高,就会露出小猫猫一样慵懒可爱的表情,特别欠儿特别傲娇。 比她平时呆萌的表情生动许多。 顾锦洲看到这一幕,狭长的凤眸微眯,他伸出手,冷冷出声:“给我。” 傲娇慵懒的小天鹅栖息在了从小长大的温暖怀抱里,阮阮努力睁大眼睛认出了顾锦洲,“锦洲哥哥来接我了…带我回家。” 顾锦洲心脏软得一塌糊涂,跟徐老师告别后,清隽矜贵的太子爷抱着阮阮离开了包厢。 “呼——,这位大佬气场好强啊,我都不敢大喘气。” “我好像在他眼中看到了‘私人豢养的娇贵小天鹅,生人勿进’。” “哦吼!大佬的占有欲未免太强了!” “他手腕上那么串佛珠,好像刻着阮阮的名字呢!” “怪不得醉酒的小天鹅不认得我们,只认得他。嗑到了!” - 回到银湖庄园。 只抿了一口酒的阮阮蒸桑拿后,差不多就清醒了。 她挤进顾锦洲怀里,小声问:“我没发酒疯吧?” 顾锦洲闷哼一声,放下文件搂住她的细腰。 “你说呢?” “……我只记得醉酒后,我跟他们在跳舞,气氛非常和谐欢快。” “呵,逗猫猫的气氛能不和谐欢快吗。” 察觉他话中的醋意和不满后,阮阮小声道:“你继续看文件叭,我不打扰你了。” 顾锦洲揉了一把掌心的软肉,修长有力的手掌拍了一下。 声音脆亮暧昧。 阮阮耳根子爆红。 “乖乖坐我腿上,陪我看文件。”顾锦洲低沉干净的声线听不出喜怒,矜持内敛的眼眸没有任何内容,是上位者愠怒不满时惯用的姿态。 “……硌得慌。” “那你自己想办法摆平。” 第100章 打官司,要苏澜儿净身出户! 阮阮认真‘摆平’。 发现这东西根本没法摆平,于是自暴自弃。 反正她肉多…不怕硌。 顾锦洲合上签字笔,修长干净的手背青筋蔓延,领带也被他慢悠悠扯掉放在一旁。 “小肥兔儿遇到摆不平的事儿了?” “你不正经。”阮阮水润娇媚的小鹿眼看他。 “宝贝,讲点道理,是你先动手的。” “……”好像是这样的。 阮阮往后撤退,想要逃跑。 顾锦洲攥住了她雪白纤细的脚踝,重新拉进怀里。 “亲亲我的脸,就放过你。” “啵~”阮阮亲了他一口。 “错了,不是用嘴巴亲。” “那是用什么亲?” “自己想。”男人斯文败类的声线干净禁欲,意味深长的视线从她锁骨往下滑。 阮阮环抱住自己,弱小无助的摇摇头。 “不可以哦,我才刚刚洗完澡。” “嗯。我原本不想弄脏宝贝,但谁让宝贝刚才勾引我。” “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顾锦洲太会冤枉人了,他在古代肯定不能当官,否则会有多少冤案。 男人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优雅磁性的声音施施然道:“我还没有夸宝贝的演出有多棒,小腰扭得又水灵又娇俏,扭进老公心坎里了。这次脱了衣服,再扭几下给老公看好吗,一定漂亮死了。” “不——” 阮阮严肃拒绝,却抵不过顾锦洲癫狂如魔的欲念。 大脑宕机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幸好顾锦洲打了避孕针,否则依照他那么任性的…孩子怕是生了一窝又一窝。 - 《江南娘子》第四场演出是在香江国际大剧院,上千人的场子。 阮阮演出时很专注,几乎不会注意台下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余光瞟见了苏澜儿。 阮阮没管,顺利跳完了这场舞剧。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 舞团再一次得到了肯定! 苏夫人没有因为第一次送花失败就气馁,她每场演出都会送花,她相信自己的诚心可以感动阮阮。 看到苏澜儿出现在后台,苏夫人变了变脸,“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澜儿心中难受,面上却十分坦然,“阮阮演出成功,我也想祝贺她。” 苏夫人:“她不想看到你,你出去吧。” 苏澜儿:“妈妈,我真的没其他意思,就是想祝福阮阮。” 两人拉扯间,苏澜儿突然摔倒在地。 苏夫人下意识关心她有没有摔伤,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 苏澜儿看到苏阮阮后,唇角微不可微地勾起。 养育之情打不败生育之情? 未必吧。 “妈妈,我没事,你快给阮阮送花吧。好多人给阮阮送花啊,她都快拿不下了。” 第一次演出没人知道阮阮是谁,但是这一个月表演下来,阮阮多了很多妈妈粉奶奶粉阿姨粉。 苏夫人莫名觉得心酸,阮阮谁的花都要,就是不要亲妈送的花。 徐红看了一眼故意摔倒的苏澜儿,真是蛇蝎一般的祸害啊! “师姐,你把花给我吧,我放在歌舞团的练功房里,这样阮阮每天都能看到。” “小红你这话真是安慰到我了。”苏夫人把花递给她。 洗手间。 阮阮擦干净手,正涂护手霜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苏澜儿,她突然感觉腰子很疼。 苏澜儿:“前两天,爸爸妈妈给我找到了合适的肾源,我的身体会康复,我失去的一切都会回到我身边。” 阮阮继续涂护手霜。 苏澜儿端着清高女神的架子,继续说道:“我明白你骨子里的骄傲,顾家培养出来的小公主心气有多高,肯定不是那种柔懦寡断的人。我明白你,无论苏家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他们。”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在顾家享受荣华富贵,我在苏家和和美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阮阮唇角勾着淡淡的冷笑,“你原本就一无所有,谈什么失去?就算我不要的东西,也不会给你!苏家对我心怀愧疚,我要是跟他们说,把你逐出家门,不给你换肾,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照做?” 苏澜儿瞳孔微缩,“你敢!” 苏晟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苏澜儿刚走出去就被苏晟尧扯住胳膊,火急火燎拉着她往外走。 阮阮:“发生什么事了?今天就要给苏澜儿换肾吗?” 顾锦洲牵住她的手,“不是,苏澜儿的生父、丁慧文的丈夫,此刻正在大闹苏家别墅。” 他见小宝贝脸色不好,补充了一句:“原本同意给苏澜儿捐肾的人,已经移民出国了,他不会给苏澜儿捐肾。” 阮阮眨了眨眼。 她直觉这件事跟顾锦洲有关,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锦洲当然要这样做,给人希望再给予失望,是诛心的上上乘手段,他为什么不用呢。 没错,这一切都是顾锦洲安排的,否则凭苏家的手段,怎么可能那么快找到适合苏澜儿的肾源。苏澜儿的生父又怎么可能出现在香江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敢大闹苏家。 这些肮脏的手段和心思,他不想让阮阮知道,她只需要干干净净的跳舞就行。 - 晚上十点。 阮阮正在撸串。 因为演出非常顺利,再加上这段时间高强度训练辛苦了,所以徐老师给舞团放了三天假。 放在座椅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阮阮挂断电话后,喊了一声顾锦洲。 “我要去一趟苏家。” “好。”顾锦洲没有多问,开车送她去苏家别墅。 - 刚走进玄关,阮阮就看到又哭又叫的苏夫人狠狠扇了苏澜儿一巴掌。 “你四岁的时候就拾掇丁慧文把你送进豪门享福,我以为你是无辜的,原来你是天生的孬种啊!我究竟养了一个什么玩意!” 苏澜儿捂着脸,边哭边解释:“妈妈,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没有拾掇丁慧文,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记得了,是丁慧文的丈夫乱说,是他乱说!” 苏夫人看了一眼阮阮,又恶狠狠盯着苏澜儿,“你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还想要我们出钱出力给你换肾,那是不可能了!明天我就去法院起诉,要跟你断绝关系,我还要你净身出户!” 阮阮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她知道苏澜儿心计很强,但她没想到苏澜儿四岁心眼就那么多。 顾锦洲轻吻她的发顶,“别怕,有我在。” 第101章 阮阮给顾锦洲织生日围巾,丁慧文苏澜儿配型失败 苏夫人吩咐管家,把苏澜儿自己买的东西打包,但是家里给她买的贵重物品要全部留下。 她真是一刻都见不得苏澜儿了。 管家最后只收拾了一个手提包。 这也意味着苏澜儿当上大明星后,从来不花自己赚的钱,只花苏家人给的黑卡。 苏夫人想起国庆的时候,苏澜儿跟他们闹别扭,独自跑去苏黎世旅游,这种情况下她都不花自己的钱,只带了他们给的黑卡吃喝玩乐。 苏夫人指着苏澜儿,怒斥:“你就是一个寄生虫!吸血鬼!” “我们对你那么好,你要买爱马仕,我就不给你买香奈儿,你说别的小孩有爸爸妈妈接,我们再忙都会接送你上学,结果你是来祸害我们家的!” “如果不是你这个蛇蝎祸害,我们家也不会闹出那么多事!你滚吧,滚得远远地,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苏澜儿也懒得装了。 她缓缓站直身体,眼神掠过无动于衷的苏朝胜和苏晟尧,冷笑一声:“苏夫人,你说这话不觉得良心痛吗?这一切难道都是我造成的吗?” “我没有逼着你们领养我,是你们自己选中了我!我也没有逼着你们待我如亲女儿,是你们自己非要对我好,麻痹自己丢孩子的痛苦!我更没有逼着你们打压苏阮阮,是你们自己觉得亲生女儿回来了,亏欠我这个养女,所以你们处处要苏阮阮让着我,还命令苏阮阮不要跟我争宠。”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做出的决定,没有人用枪指着你们的脑袋,逼迫你们吧!现在说什么全是我的错,竟然变成全我的错了,呵呵,大错特错的是你们吧!你们一家四分五裂,是你活该!” 苏夫人听到这话,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惊愕地盯着苏澜儿,突然一口血喷出来。 “你…你,白眼狼!” 苏朝胜:“映霞!” 苏晟尧:“妈!” 苏家别墅乱成了一团。 苏夫人昏迷前,眼睛看向苏阮阮的方向。她精心养了二十年的养女,说她活该。她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对她漠不关心。 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阮阮紧紧握着顾锦洲的手,清清泠泠的声音说:“我们走吧。” 顾锦洲摸了摸她有些温凉的脸蛋,“好,回家你要喝点热牛奶再睡觉。” 两人刚刚走出门,苏晟尧就追了出来。 “阮阮!”他俊气的脸庞有些愠怒和歉疚,“妈妈吐血晕倒了,你不想留下来陪一下妈妈?” 阮阮停住脚步,回头,寡淡无感地撩眸,“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把苏夫人气吐血。” 苏晟尧语噎。 他没想到阮阮气性那么大,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她毕竟是你的亲妈,怀胎十月,满怀爱意生下你。就当是大哥求你了,去看一看妈妈。” 阮阮眉轻眼薄,声音清甜而柔韧有力地说:“我知道苏澜儿查出肾病的时候,你们全部跟她做了配型。我要是没有离开苏家,怕是我也要跟苏澜儿做配型吧,否则就是我容不下她,对她不好。” 不等苏晟尧反驳,阮阮继续道:“如果我和苏澜儿配型成功了,你们难道不会逼我给苏澜儿捐肾?你们不是不爱苏澜儿了,也不是突然爱我了…我也不知道你们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我决定远离你们, 也请你们离我远一点。在我眼里,你们跟苏澜儿一样可怕。” 苏晟尧犹如雷劈,全身僵住了。 阮阮害怕他们? 爸妈的亲女儿,他的亲妹妹,竟然怕他们?! 顾锦洲薄唇微勾,似乎觉得不够诛心,不紧不慢的补上一刀:“我觉得阮阮的假设很有道理,是你们能干出的事。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要打扰她的幸福生活,她是顾家的孩子,更是我的人。” - 阮阮觉得自己这两个腰子应该是护住了。 感谢老天爷,惩罚了坏蛋,替她护住了两个腰子和一条小命。 [新生活就在前方,大胆地走吧!] 穆心儿收到这条微信时,立马询问阮阮有什么心事,半夜发鸡汤不是她的风格。 阮阮:[没有心事,就是开心~] 穆心儿:[宝,鬼鬼祟祟.ipg,你睡服了顾太子吗,那件漂亮的抹胸伴娘服能不能穿?] 阮阮:[……] 阮阮:[我努力跟他沟通。] 穆心儿:[我掐指一算,下个月我就要举行婚礼了,你加油!] 阮阮:[好哦。] 她放下手机,翻身坐在顾锦洲的腰上,正在看书的男人搂着她亲了几口,修长干净的手掌不轻不重拍了几下,又狎昵的揉了揉某处。 “宝贝?” “我,想要坏东西。” “今晚这么乖?” “对呀,因为我在讨好你。” 顾锦洲失笑,利落的翻身压住她,高大精壮的身子能够完全把她覆盖住,谁能发现魔鬼的怀抱里还有一个脸蛋湿濡极尽承欢的小新娘。 讨好顾太子的下场就是被他榨干,水灵娇俏扭动的小腰变得软塌塌,全靠男人手臂提着。 - 步入十一月,阮阮变得特别忙。 穆心儿的婚礼在即,有一些小细节设定需要阮阮帮忙。 徐红老师想排练新的舞剧《剑舞》,这对阮阮他们来说是一项全新的挑战。 然后就是顾锦洲二十六岁的生日要到了。 她决定给顾锦洲织一条‘长命百岁’的围巾,但是长命百岁四个字太难织了,她决定用英语中的lOngevity(长寿)代替。 接到苏晟尧的电话时,阮阮正在颂瑟公馆织围巾,要是在银湖庄园织围巾,顾锦洲第一天就发现了,那就什么惊喜都没了。 (穆心儿OS:你以为躲在这里顾太子就不知道了?) 苏晟尧:“丁姨从监狱出来了。” 这话果然引起了阮阮的关注,令她没有着急挂电话。 苏晟尧:“她没有被释放,只是去医院给苏澜儿做肾脏配型,谁知道她没有配上,苏澜儿没有办法用丁慧文的肾。” 阮阮淡淡的嗯了一声。原小说没写丁慧文跟苏澜儿配型成功的剧情,苏澜儿的女主气运应该是用光了,老天爷不会再眷顾她。 第102章 一本正经卖萌的顾锦洲,永远觉得阮阮特别 阮阮紧赶慢赶,赶在顾锦洲生日前一天,终于把围巾织好了。 顾锦洲每年生日要过三天。 生日当天跟家人一起度过。 生日第二天是举办一个大型晚宴,把认识的人都邀请过来。 生日第三天他会跟好朋友聚一聚。 顾家老宅。 顾锦洲的生日正好撞上万圣节,大量的食物和装饰品堆满了老宅,这可便宜了家族里的小孩们,他们穿着奇装异服,到处问人要糖果。 顾老夫人的院子正是重灾区,她喜欢小孩,又特别大方,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都会满载而归。 打扮成小恶魔的顾苕溪和顾锡远看到大哥后,立马招呼小伙伴离开此地,有大恶魔出没,不宜久留! 顾锦洲驻足,看了他们一眼,慵懒的声线淡淡道:“他们COS错了。” 阮阮:“为什么错了?挺可爱的啊。” “他们两个应该COS猪妖,那才是他们的本体。” “……” 幸好两个小猪妖,哦不,两个小朋友跑得快,否则听到这话多伤心啊。 顾老夫人看到女巫打扮的阮阮,眼前一亮,给了她十袋糖果。 又看了看西装革履的顾锦洲,给了他一袋糖果。 顾锦洲:“奶奶,为什么我比阮阮少那么多。” 顾老夫人:“哟,你怎么还跟阮阮比多啊。反正你又不吃,要不是看在阮阮的面子上,不是,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我一袋糖果都不会给你。” 顾锦洲:“那我真可怜。” 顾老夫人:“……” 阮阮:“……” 吴妈:“……” 这位少爷,请你不要一本正经卖萌! 顾老夫人问:“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年纪大了,不知道哪天就没了,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很幸福,却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 阮阮被问住了,她看向顾锦洲。 顾锦洲:“奶奶,我会和阮阮永远在一起,您放心。” 顾老夫人:“我放心,你们两个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然放心。就是,就是……” 她突然看向吴妈。 顾锦洲眯起眸子,优雅磁性的声音透着几分凛冽,“发生什么事了?” 吴妈忙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老夫人最近总是重复做一个梦。” 阮阮松了口气。 奶奶身体没事就好。 顾锦洲:“什么梦?” 吴妈:“老夫人跟我说过,她梦见你和小小姐接连出事,死相凄惨。” 一瞬间,阮阮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激动的情绪令她泪腺失禁,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奶奶。 吴妈惊讶道:“小小姐,你…你是不是被吓着了,我也觉得这个梦很吓人,特别是老夫人重复做这个梦。” 顾锦洲揽住阮阮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给予安慰。 “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奶奶别担心,这辈子我和阮阮会很幸福。” 顾老夫人:“没事你们就去寺庙拜一拜,求个平安。” 顾锦洲:“我们早就去过了,白马寺的云善大师帮我算过了,我会跟阮阮白头偕老。” 顾老夫人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 - 一家人吃完饭后,就是唱生日歌环节。 阮阮坐在钢琴凳上,弹奏生日歌。 顾家大大小小的孩子站在一起,最前头三个小崽子吃得肚皮圆鼓鼓,奶声奶气合唱生日歌。 连角落里表情狰狞的南瓜灯看起来都莫名温馨几分。 今天的生日宴,顾风砚和穆心儿也来了。 穆心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会弹钢琴的女孩子气质就是好,希望我的孩子也喜欢弹钢琴。” 顾风砚看到大声卖力唱生日歌却走调的两个小猪妖,‘噗嗤’笑出声。 穆心儿:“你笑什么?” 温润儒雅的男人低声说:“顾苕溪和顾锡远小时候很乖,可是越长大越调皮,你对孩子的期望不要太高,否则会失望的。” 穆心儿无语。 胆小鬼,这都不敢想。 足足唱了三遍生日歌后,阮阮走到顾锦洲身边,期待道:“该切生日蛋糕啦!” 顾锦洲许了愿望后,切了第一块儿蛋糕递给阮阮,然后就把刀子递给了顾风砚。 顾风砚也不客气,切了一块儿蛋糕给穆心儿。 顾苕溪:“三哥,我要一大块!” 顾锡远:“我要超大块!” “我也要超大块!” “我要超级无敌大块!” “窝也要~” “囡囡也要。” 一群萝卜头围着顾风砚,亏得他脾气好,要是换成顾锦洲,早就用眼神吓退他们了。 阮阮和顾锦洲坐在远处的沙发躲清静。 她眼睛转了转,手指扣了一点奶油,要往顾锦洲脸上抹。 男人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狭长清贵的眼眸撩起,慢条斯理把她手指上的奶油吃干净。 阮阮闹了一个大脸红,左顾右盼,结结巴巴道:“我送给你的礼物在房间里。” 顾锦洲:“现在就去休息,是不是太早了?” 阮阮不明白。 反应过来后,耳根子微微泛红。 “我不是礼物,是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哦。”顾锦洲眼神有些失望,薄唇却微微勾起。 如果阮阮没有那么容易害羞,他倒也不会故意讲话惹她脸红,谁能懂顾家太子爷的恶趣味是看家里的小美人脸红。 阮阮:“看礼物。” 她往楼上走,顾锦洲跟在她身后。 虽然顾锦洲早就知道了,但收到‘长寿’围巾时,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谢谢你宝贝,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礼物。” “嗯哼,你开心就好了。” 顾锦洲戴上围巾,亲了她一口。 他从来不吝啬夸奖阮阮,哪怕他今年收到过围巾,也会夸赞阮阮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怎么忍心看她失落的表情。 她笑起来,顾锦洲觉得这一天都会特别美好。 - 第二天,顾家举办了一个更盛大的生日晚宴。 齐司衍携着林曦月前来参加,她穿着一条法式深蓝色长裙,厚重又不失优雅俏皮,清冷寡淡的脸庞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最耐看的。 阮阮高兴地迎接林曦月,却看到了她裙摆里若隐若现的小白鞋。 眼皮一跳。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 第103章 阮阮和男的厮混,男的两岁 阮阮挽着林曦月的手臂,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 “曦月,你找不到机会离开齐司衍吗?”她声音很小。 林曦月清冷的眉宇蹙了一下眉,“嗯,最近我被他看管的很严,去远一点的地方他都会派人跟着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离开。” 她心中还有一层顾虑。 离开香江,她能去哪里? 国内国外都有齐家的势力,这段时间她已经明白齐司衍的家族背景有多强势了。 即使她可以在网上匿名写剧本,难保不会被齐司衍揪出去。 如果……如果可以让齐司衍主动放手就好了。 男人心中都有征服欲,林曦月心想,如果自己不反抗他,而是顺着他来。 齐司衍是否就对她没有兴趣了? 林曦月出了一会儿神。 阮阮觉得她现在的状态,不像怀孕。那为什么穿小白鞋?难道是因为方便随时跑路吗? 啊这…… 不是不行。 另外一处安静的露台。 齐司衍削薄修长的手指夹着猩红明灭的香烟,极淡地问:“你知道苏澜儿亲哥的下落,毕竟你连她的生父都揪出来了。” 顾锦洲眼神沉稳内敛,矜贵优雅的声音不紧不慢道:“你找到他也没用,他就是一个毒虫,没有办法跟苏澜儿做肾脏配型。” 齐司衍只是蹙了一下眉头,冷艳阴柔的脸庞就没有任何情绪了。 “我问过苏澜儿,她没有做过直接伤害苏阮阮的事,你为什么要对苏澜儿赶尽杀绝?” “你要为了苏澜儿,跟我翻脸吗。”顾锦洲的声调没有起伏,冷静得可怕。 “讲什么鬼话,我只是觉得她过得小心翼翼,老天似乎没有格外厚待她,想要伸手帮一把而已。” 齐司衍眉间凉薄,淡淡的声音也被黑夜吞噬的没有一丝温度,但是他的心此刻是为苏澜儿跳动的吧。 林曦月躲在墙后,有点狼狈。 她觉得自己是电视剧里拆Cp的恶毒女配。 既然齐司衍的心上人是苏澜儿,为什么还要把她困在身边? 顾锦洲眼神一瞥。 齐司衍离开露台,看到了快要碎掉的林曦月。 她总是写美强惨剧本,女主角还演得不好,糟蹋了她写的剧本,其实她应该自己去演,收视肯定会爆掉。 齐司衍摸了摸她苍白的脸,冷冷柔柔的声音低语:“害怕成这样,曦曦,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林曦月眯着眼眸,浅笑,“没什么。” 苏澜儿是齐司衍坚定不移都要照顾的人,哪怕苏澜儿得罪了顾锦洲,齐司衍都可以毫不畏惧的跟顾锦洲对上。 她觉得,她都要羡慕苏澜儿了。 齐司衍长相冷艳,桀骜不驯,我行我素惯了,在别人的晚宴上毫不避讳地捧着林曦月的脸蛋质问:“我不喜欢你这种吞吞吐吐的性格,有什么不痛快就说出来。” “好,我希望你不要再管苏澜儿。” “只有这个不行,她只是一个病人,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对象。” “那就放我走。” “……不行。” 齐司衍阴柔狭长含笑的眼眸冷了几分,“曦曦,别在外面惹我生气。” “那我没有问题了。” 林曦月白净素雅的脸庞挂着笑容,一副不争不抢,岁月静好的模样。 齐司衍的眼神更加晦涩阴暗。 跟在他身边的秘书打冷颤。 嘴巴长在身上就是用来说话的!你为什么不哄林小姐啊!你明明那么在意林小姐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啊!齐总你是不是有那个沟通障碍的大病! - 顾锦洲找阮阮的时候,遇到了七姑。 七姑很怕冷,所以长居四季如夏的海城,她的丈夫就是魏大家,教过顾锦洲和苏阮阮书法。 七姑:“你走得那么急干嘛,跟姑姑聊会儿天。” 顾锦洲顶着冷静肃杀的脸庞喊了一声‘姑姑’。 七姑:“……” 总感觉被他一喊,要折寿。 七姑:“我听说你跟阮阮的事了。” 顾锦洲薄唇微掀,“多谢您的祝福。” 七姑:? 七姑:“我以前还琢磨,什么样的男人配得上阮阮,什么样的妹夫能够让你满意,感情你吃了窝边草。你也真是好福气,有阮阮那么一个体贴的好孩子陪在身边。阮阮今年送了你什么生日礼物?” “三年前前阮阮特地联系我和老魏,要找篆刻大师宋丙文,刻一枚生日印章。老魏跟宋丙文不是很熟,又联系了其他的朋友,费了老大劲儿才让性格古怪的宋丙文刻了一枚田黄冻石印章。” “哎呦,你不知道,阮阮送给你的那枚极品田黄冻石印章,是宋丙文的收官之作!他第二年就死了,如今他亲手制作的印章很有收藏价值,你可要好好保管那枚田黄冻石印章,现在估价能有上千万,再过几年肯定更值钱。” 顾锦洲喉结攒动,冷静自持的眼眸暗了暗,沉声:“姑姑你吃好喝好,我找阮阮有点事。” 七姑摇头叹笑,现在的小情侣就是黏糊,一刻都分不开,饶是位高权重的侄子谈起恋爱,也不例外。 她绝对想不到,顾锦洲那么着急,不是急着黏阮阮,而是找阮阮算账。 三年前过生日他没有收到那枚田黄冻石印章! 阮阮正带着几个小孩喝奶茶。 大厨不敢随便给阮阮做奶茶,但架不住一群熊孩子围攻,只好做了一锅奶茶。 顾苕溪和顾锡远一左一右夹着苏阮阮,这是他们的姐姐,那个肚子胖鼓鼓的小憨娃竟然想要姐姐抱他,真是美不死他! 顾锡远:“我抱你!做我腿上!” 小憨娃捏着鼻子,奶声奶气:“臭臭。” 顾锡远:“……” 玛德,好烦熊孩子。 顾苕溪:“那我抱你。” 小憨娃:“不香香。” 顾苕溪:“……” 熊孩子滚出地球! 阮阮弯腰,抱起两岁的小憨娃,戳戳他圆鼓鼓的肚子,又捏了捏胶原蛋白满满的婴儿肥,仙女温柔清脆的嗓音赐予美好的祝福,“你会瘦下来的!” 顾锦洲看到这一幕,把小憨娃放到桌子上,牵着阮阮的手上楼,不少人看到顾锦洲阴着脸发火的一幕。 “太子爷这是怎么了……” “过生日怎么还气着了?” “好像是看到阮阮小姐跟别的男人厮混!” “什么?” “那个男的才两岁啊喂,你们别传谣了!” 第104章 炫耀嘚瑟的顾太子,众人吃狗粮! 关上门,顾锦洲抱着她亲了几口,双手虚浮地搭在她腰间,看似暧昧的狎昵,实则是威胁。 如果那个田黄冻石印章还在家里,就算佣人收拾不出来,他也能在家里找出来。 阮阮实在不是一个擅长藏东西的小肥兔儿。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了。 那方田黄冻石印章,她辛辛苦苦为他定制的印章已经不在家里,被她送出去了。 算一算时间,应该是她十九岁那年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他心中也很清楚为什么阮阮没有把礼物送给他。 “宝宝。” “啊?” 阮阮还在回味奶茶的醇香,但是跟他亲了几口,嘴巴里的甜味彻底没了。 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看他,一点都不畏惧。 顾锦洲低哑的声音问:“跟我交往,你是不是非常被动。如果我们能回到以前的状态,我还是你的锦洲哥哥,你愿意吗?” 阮阮是专业舞蹈生,站姿定力非常强,但她往后挺腰,碰到了男人温热的大掌。 顾锦洲感受到掌心柔软的肉,心猿意马,下意识揉了几下。 那双凤眸却非常坚定要一个答案,没有被她迷惑过去。 阮阮:“如果回到以前…那你对我只有锦洲哥哥的爱了,顾锦洲对我的爱怎么办?你岂不是要把‘顾锦洲的爱’给收回去。” 顾锦洲嗔笑:“宝贝,你真是太贪心了。” 阮阮双腿环住他的腰身,“我才不做赔本的买卖,我都要!” 顾锦洲:“好,这件事我们不提了。我想问的是另外一件事,十九岁那年你给我定做的田黄冻石印章在哪儿?” 阮阮眼珠转了转。 顾锦洲狠狠揉了一把掌心的软肉,抵着她的额头,冷静自持的语气略微凶残:“你送给别人了?” “没有!” “在哪儿?” “我就知道迟早要送给你…它就在这里啦。” 阮阮指了指衣帽间,被哄好的顾太子爷抱着她去了衣帽间。 “哪里?”他问。 “……首饰柜。” 顾锦洲打开首饰柜,里面一览无遗,都是阮阮的首饰,没有他的田黄冻石印章。 阮阮揉了揉额角,观顾锦洲这副期待的表情,如果令他失望了,她的腰怕是会离家出走。 少女伸展手臂,纤细洁白的手指轻挑,打开了装着耳环的匣子。 在一堆漂亮的耳环里,旁边躺着一枚田黄冻石印章。 阮阮没有耳洞,有时候买成套的首饰,耳环会单独放在这个耳环匣里,又因为阮阮不常用,所以一年难得打开它一次。 它就在顾锦洲眼皮子底下,藏了整整三年。 顾锦洲咬牙,又狠狠揉了一把掌心的软肉,才捧起那枚巧夺天工的田黄冻石印章,不愧是宋丙文大师的收官之作。 宋丙文三十年才学成,学成之后三五年才接一单,经过他之手雕刻出来的篆刻印章都是精品。 晚年的宋丙文脾气古怪起来,除非是大领导亲自登门,否则他宁愿自己在家刻了印章丢着玩,也不接私单。 顾锦洲欣赏了几秒,矜贵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好奇,“宝贝,你是怎么说动宋丙文帮忙给我刻生日印章。” 阮阮正在揉自己的臀。 麻蛋。 肯定有指印了,因为她感觉有点疼。 “我还没决定要送给你!我不能替十九岁的阮阮做这个决定。” “……”顾锦洲眼尾下垂,摆出无辜的姿态,温润内敛的脸庞伤感道:“真的不可以给我吗?” 他学着阮阮经常说的台词,说:“我不敢想象,我拥有一枚田黄冻石印章该是多么开朗的小男孩。” 阮阮唇角缓缓扬起,像一只经不住逗的傲娇慵懒小猫咪,“好啦,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吧,谁让你是我的男朋友。” “魏姑爷找了人,我也时不时找宋丙文大师谈心,磨了很久,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才肯答应刻章。其实他人很好的,精益求精,他身上有那种倾注毕生心血去打磨一件东西的匠人精神,不敬畏钱财,只敬畏自己的职业,谁承想第二年他就走了,如果我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我肯定不会苦苦哀求他刻章操劳。” 听阮阮说话期间,顾锦洲一直用手把玩田黄冻石印章,俗称‘盘’。 虽然他对古玩涉猎不深,但知道田黄冻石印章最好的养护方法是用手盘,或者在脸上蹭,用人体的油脂养护它。擦拭灰尘的时候要用柔软的绸缎,粗糙的布会破坏玉石表面。 送走宾客的时候,众人见顾锦洲手里把玩着玉石印章,太子爷的一举一动都是香江的风向标啊,他们势必会问上一嘴。 于是就从顾太子口中得知了这枚玉石印章背后感人的爱情故事。 一传十,十传百。 “没想到宋丙文的收官之作,是顾总和阮阮小姐的定情之物!” “真浪漫啊,原来两个人感情那么深。” “感情不深的话,无法打动宋丙文大师吧,他脾气古怪的很,退休S长都请不动他。” 这话传进顾夫人的耳朵里后,她当即大骂顾锦洲不要脸。 阮阮十九岁求得田黄冻石印章后,根本就没打算送给他。 他现在嘚瑟个什么劲儿! 趁着人多造谣,真是臭不要脸! 顾长晓:“那枚印章是宋丙文的收官之作,收藏价值、艺术价值、文化价值都是一顶一的,而且宋丙文晚年信佛,可能还有宗教价值,不怪锦洲炫耀,那方田黄冻石印章确实值得拿出来说道说道。不过,我怎么不知道宋丙文的收官之作在阮阮手里?” 顾夫人高贵冷艳呵呵一笑:“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反正都过去了,你也不需要知道。” 顾长晓:“哦。” “我去找锦洲,欣赏欣赏那方印章。” 顾夫人:“他肯定不会给你把玩。” 顾长晓:“怎么会,我是他爸爸。” 然后顾爹就被拒绝了。 顾锦洲清隽俊美的脸庞笑意淡淡,手掌握着印章不松开,“这方印章是我和阮阮的定情之物,也是我的私人之物。当年我只是过二十三岁生日,不是整数,也不是过寿,阮阮大费周章去求宋丙文大师,真是——太爱我了。” 顾长晓:“……” 第105章 婚前单身夜,阮阮被一群色女包围 当晚,穆心儿给阮阮打电话。 “我去我去!我以为你把印章丢了,没想到留着。” 十九岁那年,阮阮一整个精神状态都不对劲,虽然穆心儿没有问出原因,但后来多少猜到了,肯定是顾锦洲做了什么混账事! 阮阮:“那是我好不容易求宋丙文大师做的,就算不送给顾锦洲,我也会自己留着。当时说扔了它,只是气话啦。” 穆心儿:“明明是没有送出手的生日礼物, 为什么外界都传田黄冻石印章是你跟顾锦洲的定情信物?” 应该说是‘决裂信物’才符合实情吧! 阮阮:“我今天送给他了,他…跟别人炫耀,外界就误会了。” 穆心儿‘嘿嘿’笑了两声,“没想到顾太子还是一个恋爱脑,摁头让外界嗑糖。” 阮阮囧了囧。 她也没想到顾锦洲这么热心,跟他平时矜贵倨傲的人设完全不符。 两人又聊了明晚单身夜的事,才挂了电话。 顾锦洲洗完澡后,接到了杨秘书的电话。 自从苏家真假千金的事情曝光网络后,他们就非常关注外界对阮阮的舆论,虽然这件事焦点集中在丁慧文和苏澜儿身上,全程没有曝光真千金的名字照片,但难免被有心之人扒出来发到网上。 杨秘书:“有人录了阮阮小姐舞剧演出的短视频放在抖音上,如今播放量破百万了。额……” 顾锦洲擦了擦滴水的短发,低沉的声音淡淡道:“有什么话直说。” 杨秘书:“外界不知道阮阮小姐就是‘苏家真假千金风波’里的真千金,所以只是单纯夸赞阮阮小姐跳舞厉害,还有很多人在评论区喊她老婆。” 他知道顾总的占有欲,所以才这么问。 顾锦洲挂了电话后,打开抖音找到那个百万视频。 [仙女!好漂亮的小姐姐!] [跳得真好,一看童子功就很扎实] [我去看了这个!现场氛围超好!舞剧超好看!] [老婆!啊啊啊!这是我失散已久的老婆啊!] [这明明是我老婆!老婆好娇俏哦,我狂亲!狂亲!] [这不是江南娘子,这分明是我娘子!] [下场演出什么时候,我要去看我家娘子,狗头叼花.ipg] [救命!我看仙女扭腰一点都不油腻,她就像鲜亮水灵的水蜜桃,老色批的视线完全离不开仙女腰] [哦莫哦莫老婆好会扭,感谢发达的互联网,让我体会到了纣王的快乐] 顾锦洲眼神涔涔,俊美清隽的五官狰狞,全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他找到待在客厅的阮阮,修长的手臂勾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提在怀里。 阮阮:他怎么又不开心了? 男人身上的气息干净清爽,很好闻,虽然她有点不舒服,但是没反抗。 “锦洲哥哥,你在生气吗?” “宝贝,你只是我的老婆。” “……?” “你只是我的老婆对不对?” “啊,嗯!” 阮阮摸了摸他柔软潮湿的短发,错觉吗,总觉得大狗在撒娇。 顾锦洲埋头蹭了蹭,原本只是想抚平心中那点不痛快,一不小心把老婆的领口蹭乱了,唇齿叼着软肉厮磨轻咬。 今晚是他的生日,阮阮没有拒绝他。 被网友夸赞的小腰死死掌控在顾锦洲手里,他今晚似乎对她的腰非常执着,雪白腰背密密匝匝的吻痕和指印,彰显着男人触目惊心的占有欲。 由于阮阮特别配合,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要给他生个崽崽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顾锦洲眼角发红,精力旺盛的身体完全动情,都忘记了戴t。 避孕针的时效好像也过去了。 - 穆心儿选定的婚前单身夜主题是‘睡衣派对’。 如果不是身怀四个月,她肯定会把地点选在酒吧或迪厅。 阮阮里面穿着白色长袖长裤,外面系着一件睡袍,全身上下只有脸蛋白白净净,别处白嫩肌肤被男人啃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暴力对待过一样。 穆心儿招呼人玩真心话大冒险,睡衣派对的传统项目了,每次必玩。 阮阮这个倒霉蛋第一轮就输了。 “我来问!我来问!阮阮昨晚干了什么?” “……干了。”阮阮因为害羞,泪腺都罢工了,宕机的大脑直接蹦出这两个字。 “啊啊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阮阮!” “顾太子一看就特别强,真是辛苦我们家阮阮了。” 阮阮耳根子泛红,一双乌黑漂亮的眼眸润润的,又娇又香的小美人,令一众色女们露出垂涎的表情。 穆心儿:“好啦,你们知道她脸皮薄,就不要调戏她啦!真把她惹哭了,小心顾太子找你们麻烦。” 阮阮小声:“……没哭。” 第二轮游戏,输的人是穆心儿。 真是难姐难妹了。 有人提问:“顾风砚大神是不是特别厉害?否则你怎么一夜中招!” 穆心儿这个老色批,完全不畏惧她们这群老色批,非常淡定地说:“我就他一个,没办法比较啊。应该是很强吧,第二天我腰酸背痛喉咙疼,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哇哦~~~~” “顾大神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背后那么败类。” “人不可貌相。” “X能力不可斗量!” 阮阮瞪圆了眼睛,这帮人的思想何止泄洪啊,简直逆天! 楼上。 顾风砚组织了他的婚前单身夜,喝茶聊天看书,氛围竟然有点淡淡的忧伤。 顾风砚和顾锦洲组的局,多的是人想来,但他们只选了几个亲密的好友。 顾风砚:“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她们还没结束的迹象,究竟在聊什么?” 顾锦洲修长白皙的手指揉捏着玉石印章,慢条斯理的声线慵懒低哑:“女人要有事业、保养美容心得、怎么保持体重和体态。” 顾风砚:“…这是你和阮阮的日常吧,我总觉得她们不会聊这么小清新的话题。你不想去看看阮阮?你不怕那群女人把阮阮带坏?” “你怎么不担心穆心儿被她们带坏?”这种劣质的激将法顾锦洲才不会上钩,但他确实担心小宝贝被玷污。 第106章 婚礼,顾三哥哥诛心容修 ‘叩叩——’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下楼,敲门。 开门的是阮阮。 她小脸通红,身上的粉色睡衣裹得密密实实,但顾锦洲还是发现她脱了里面的长袖长裤。 “玩的这么大?”顾锦洲脱了西装,她半个身子和大腿都被宽大的西装严严密密的罩住,一丝不漏。 “真心话大冒险,要脱衣服。”阮阮很乖地说。 顾风砚蹙眉。 他看过穆心儿准备的单身夜活动名单,真心话大冒险是第一个,第一个游戏就玩了两个小时,难不成她们今天想通宵? “阮阮,你们什么时候散?” “不会散。” 顾锦洲直接横抱着阮阮,矜贵淡漠的脸庞不紧不慢道:“我先带她走了,明天还要参加你们的婚礼,要早睡。” 顾风砚:? 新郎新娘都还没睡呢! 温润俊雅的男人捏了捏鼻梁,他学不来顾锦洲的霸道作风,不管不顾把人带走。 又等了两个小时,才严厉又不失温柔的命令穆心儿解散睡衣派对。 玩得那么晚,明天会耽误事情。 - 巴厘岛。 阮阮一落地有点感冒。 她勉强穿上了伴娘服,只在一些必要的时候出现在穆心儿身边,一是怕感冒传染给孕妇,二是体力不支。 阮阮感觉身上冷热交替,脑袋蒙蒙的有点难受。 她大部分时间躲在顾锦洲的怀里休息,不能跟他诉苦,否则她会被安排回酒店休息。 顾锦洲:“穿这么暴露的礼服,就是很容易感冒。” 阮阮用脑门撞了一下他的胸膛,瓮声瓮气道:“才不是礼服的原因,我上飞机的时候就感觉有一点不舒服了。” 顾锦洲蹙眉:“你早说,我们就不来了。” 阮阮心中嘀咕,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说。 “我感觉现在好一点了,你不要抱着我了。” 那么多宾客看着,不好。 顾锦洲握着她的手,沉声道:“熬不住了就跟我说,别强撑着。” 阮阮:“嗷。” 顾夫人走过来,摸了摸阮阮的脑门,“有点烫,吃了药吗?” 顾锦洲:“下飞机后就吃了药,她应该在室内睡觉,而不是站在这里吹风。” 顾夫人:“好朋友的婚礼就这一次,如果阮阮不参加的话会很遗憾,你多照顾她一点。” 顾锦洲:“我知道。” 他是恨不得替她感冒。 在众人充满祝福的眼神中,穆心儿和顾风砚交换戒指。 场下。 容修凝眉:“容烨怎么来了?” 他这位私生子大哥不爱热闹,如果不是顾家的邀请,大哥是不回来的。 顾家为什么会邀请容烨参加婚礼? 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 难道传言都是真的,顾锦洲是容烨背后的大佬? 不不不。 这绝对不可能。 他和顾锦洲从小一起玩到大,他没有做过损害顾锦洲利益的事,就算顾锦洲想要笼络容家,那也是扶持他,而不是容烨! 齐司衍:“我以为你会大闹婚礼。” 容修心情郁闷,苦笑一声,“大闹婚礼…那样对我,对心儿,又有什么意义。” 两人因为给苏澜儿找肾源,最近联系比较多。 苏澜儿的身体日渐衰败,肾源却一直没有人能够匹配。 齐司衍怀疑顾锦洲做了手脚,但无凭无据,他不可能找顾锦洲质问。 上次生日晚宴,他询问苏澜儿哥哥的下落,就已经得知顾锦洲有多厌恶苏澜儿。 应该是顾忌着苏阮阮,所以顾锦洲才没有对苏澜儿痛下杀手。 那人手腕戴着佛珠,要给苏阮阮祈福,又怎么敢随便犯下杀孽。 容修开口道:“你跟林曦月只是玩玩吗?” 齐司衍眯着眸子,“不是。” 容修:“我当初也只是怜惜苏澜儿,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把心儿弄丢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林曦月,就别表现的那么在乎苏澜儿。” 这是他痛苦悔悟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但为时已晚。 容修的劝告在狂妄傲慢的齐司衍看来,就是容修在争风吃醋,让他远离苏澜儿。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以为他对苏澜儿情根深种,并让他远离苏澜儿。他对苏澜儿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只是觉得她可怜,想要帮她一把。 - 穆心儿换了一件红色的敬酒服,虽然她不能喝酒,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 她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容修。 容修略显紧张道:“你,你今天真漂亮。” 穆心儿想翻白眼,你又不是新郎,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谢谢。” “你有事吗?” “没事的话离我远点。” 容修声音沙哑苦涩道:“小时候我觉得你特别,是真心觉得你特别,很喜欢你。只是人会变,我长大了,不再喜欢大大咧咧的女生,所以我就觉得自己不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那么多年的感情我可以狠心的不要,就像着了魔一样。” 穆心儿眼神非常平静,“你真的爱我吗?你只是意难平而已,如果我苦苦哀求你回头,你还会觉得自己着魔吗,你怕是觉得我着魔了吧!我怀孕了,嫁人了,以后要开启新的生活,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容修:“你爱顾风砚吗?” 穆心儿:“跟你无关。” 站在洗手间偷听的顾风砚走出来,缓缓搂住不耐烦的穆心儿,温声道:“不管她爱不爱我,我都爱她。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积累爱意和羁绊,而心儿跟你的感情和羁绊会越来越少,直到完全消失。” 杀人诛心! 容修脸色变得铁青。 穆心儿差点笑出声,顾三哥哥不是好惹的,别看他温柔,实际上腹黑着呢! - 席面有一道酸辣小章鱼特别符合阮阮的胃口,于是附近四五桌的酸辣小章鱼全部端到了阮阮面前。 顾夫人:“乖仔慢慢吃,不够的话再让厨师做。” 阮阮脸色很白,病恹恹地小声道:“谢谢妈妈。” 顾夫人的心都要化了。 如果阮阮生了小孩,一定跟阮阮特别可爱吧!这么一想,简直充满期待! 顾锦洲撕开一片退烧贴,贴在阮阮的脑门上。 又拿来一件小毛毯,盖在她的腿上。 “乖乖,难受的话就不吃了,我抱你回房间休息。” 她得了一场小感冒就这么虚弱,生孩子的痛她如何能够承受?顾锦洲一瞬间不想要孩子了。 第107章 醉酒阮阮,自爆重生!我们是恶毒姐妹花耶耶耶耶! 阮阮在巴厘岛待了三五天,顾风砚穆心儿的中式和西式婚礼全部结束后,她的感冒也好了。 穿着粉色碎花长裙的少女,走到沙滩上跺了跺脚。 “气人!” 顾锦洲轻笑,掏出口袋里的防晒霜,给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补涂。 “宝贝,你已经在外面玩了两个多小时,回去休息吧?” “我想要游泳。” “你感冒刚好,别下水了。” “那我想要吃烧烤。” “嗓子才刚好,不适合吃辛辣油腻的食物。” “你说我可以干什么?” “回去休息。” 穆心儿走了过来,拉着阮阮的手去远处散步,顾风砚挡住了顾锦洲,温润清淡的声音说道:“你把阮阮管得太严格了。” 他看了一眼顾锦洲手腕的佛珠,又想起老宅小佛堂里供奉着阮阮的长命灯。 “阮阮虽然身体没有你强壮,但也不是病秧子,偶尔放纵一下有益于身心健康。” “可以。”海风吹起男人的衣角,块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顾锦洲单手抄兜,冷静从容道:“但她不可以游泳,吃烧烤。” 顾风砚:“……” 高压! 太高压了! 真不知道阮阮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穆心儿小声跟阮阮说:“顾三哥哥跟我说,晚上他们要去见几位朋友,你来我的房间,我们一起吃烧烤!” 阮阮眼睛‘biU’一下亮了,“可以吗?” 穆心儿:“偷偷吃,不算吃!” 阮阮:“有道理。” 两个人就这么说定了。 夜幕降临。 顾锦洲换了身西装,没有打领带,出门了。 他前脚走,阮阮后脚走。 冷冥:“……” 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顾总呢? - 穆心儿点了很多烧烤,足够三五个人吃饱。 阮阮拿着一串大鱿鱼,比她脸都大,闻起来香喷喷的,弹牙的肉质和油脂的醇香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她吃完一串后,又拿起一串。 “心儿,你怎么光吃蔬菜?” “没办法,肚子里这位小娇客难伺候,我怕吃肉影响它。” “没关系,我替你多吃点。” “…谢谢你。” 穆心儿提前感受养女儿的快乐。 她最近总是做同一个噩梦,梦到自己打掉了顾三哥哥的孩子,顺利跟容修订婚,怀了容修的孩子后,容修突然说他挚爱苏澜儿,不要她和孩子了。 穆心儿联合容家,一起朝容修施压,希望他回心转意,不要抛弃她和孩子。谁知道容修愿意为了苏澜儿去死,容氏夫妇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亲儿子去死,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修和苏澜儿肆无忌惮秀恩爱,怀孕的穆心儿只能独守空闺。 有一天穆心儿回到新房,发现容修和苏澜儿在新房里滚床单,精神彻底崩溃的穆心儿拿着刀,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容修护着苏澜儿,脸上的表情极度厌恶,而他怀里的女人眼中满是小人得志的笑。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穆心儿没有梦到,或者是她梦醒后忘了。 总之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梦。 因为重复做一个梦,所以穆心儿惴惴不安,被顾风砚看出来了后,哄着她把噩梦说了出来。 顾风砚:梦境都是相反的。 穆心儿:可是梦里很真实,就像我亲身经历过一样。 顾风砚:假如那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你会因为嫁给容修,怀了容修的孩子,苦苦哀求他放弃情人,回归家庭吗? 穆心儿:美不死他!什么狗东西!蠢猪才会拿狗屎当宝贝!我可不是挖野菜的王宝钏,我是穿金戴银的穆心儿! 顾风砚:宝贝,不要讲脏话。 穆心儿:好嘛。我会打掉孩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顾风砚:所以梦里都是假的,你不要想容修了,可以多想一想我。 穆心儿脸上缓缓露出笑容,转头一看,看到阮阮正在喝酒精饮料,而且已经喝了半瓶。 “阮宝!你喝错了,这是酒精饮料,不是果汁!” 阮阮咂咂嘴,“味道很好嘛,我喜欢!耶耶耶耶!” 穆心儿:“……”完了。 吃烧烤还能瞒得住,现在阮阮醉了,这怎么瞒? 这时有人打开了房门,西装革履的顾锦洲和顾风砚站在门口,两位一米八九大帅哥的压迫感非常强势。 穆心儿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喊疼。 虽然知道她是演的,顾风砚还是立马走过去关心。 顾锦洲托着阮阮白里透红微醺的小脸蛋,干净的眼尾湿润泛红,娇娇媚媚的模样像小狐狸。 “锦洲哥~哥~~~” “喊得这么甜腻,就能躲过挨揍吗?” “不要揍阮阮,打肿了就不漂亮惹,锦洲哥哥不是最喜欢阮阮的肥——” 顾锦洲捂住了这位活爹的嘴巴,小祖宗,床底间的情话也能随便说出来吗。 穆心儿&顾风砚:你们真会玩! 阮阮扒开顾锦洲的手,轻轻一吻落在男人清贵修长的手背,顾锦洲浑身酥酥麻麻,心中的火气消了一半。 阮阮:“我,我要跟你们说一个秘密,一个惊天大秘密!” 顾锦洲眼皮一跳,又捂住了她的嘴巴。 阮阮挣扎,哼哼唧唧非常可怜。 穆心儿:“顾太子,你别一直捂阮阮嘴巴,把她脸蛋都捂出指印了。” 顾锦洲:“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阮阮咬了一口顾锦洲的手指,好不容易喘口气,小嘴噼里啪啦道:“其实我是重生的!” 众人沉默。 穆心儿小声嘀咕:“天爷,阮阮醉酒真可怕,比我做的噩梦还要可怕。顾太子,你赶紧把阮阮带回去吧,让她醒醒酒。” 阮阮急了,找到最柔软的沙发,站在上面跺脚。 “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真的是重生的!” “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命运!” 顾风砚迟疑轻缓的声音问:“我活了多少岁?” 阮阮微醺的脸蛋左边写着懵逼,右边写着呆逼。 “不知道哦,你只是小说里的路人甲,连男配都不是,顾锦洲跟你一样!但我和心儿不同,我们是恶毒姐妹花哦!耶耶耶耶!我们是恶毒姐妹花!天天要跟女主角作对,最后还要惨死!落幕,谢谢大家观看我们表演!掌声响起!” 众人再次沉默。 顾锦洲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向来英俊冷静的脸庞有些绷不住了。 第108章 吵架飙车!林曦月又又不见了! 顾风砚拥着穆心儿坐在一边看戏。 阮阮见他们不信,激动地眼泪都飚出来了,亮晶晶的眼睛瞪着他们:“顾锦洲他上辈子莫名其妙死掉了!呜呜呜…我很害怕他这辈子莫名其妙死掉!” 穆心儿扶额。 顾风砚乐了,温润的声线不紧不慢道:“阮阮,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组合,可以让锦洲莫名其妙死掉。” “有的。” 阮阮垂眸,像是陷入了难以名状的悲伤情绪,带着哭腔说:“顾风砚只是一个路人甲,所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掉。顾锦洲也是路人甲,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死掉。但我和心儿是原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戏份比较多,所以我知道很多事情。” 在顾风砚和穆心儿的笑容中,她说道:“心儿跟容修订婚了,还怀了容修的孩子,可是容修这个渣男喜欢苏澜儿。苏澜儿你们都知道吧,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这对狗男女被心儿捉奸在床,彻底逼疯心儿后,他们把心儿送进了精神病院。” 顾风砚温润内敛的笑脸瞬间沉默。 穆心儿摸着孕肚,眼眶毫不夸张地说在震动! “顾三哥哥,是不是你告诉了阮阮!你把我的噩梦告诉了阮阮,所以她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没有,我没有告诉阮阮。” 顾风砚头皮发麻,他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顾锦洲,心中有了计较。 他握住心儿颤抖的手,让她放轻松,随后沉声道:“阮阮有可能是重生。也有可能同你一样,做了一场很真实的梦,只是阮阮的梦更长更丰富,所以她才知道这么多事情。” 穆心儿从惊恐且巨大的信息量中抽离,她擦了擦眼泪,连忙问:“既然我们是恶毒姐妹花,阮阮你的下场是谁?你没有被他们关进精神病院吧?” 天。 她不敢想象阮阮要是被关进精神病院…… 阮阮摸了摸自己的肾,醉醺醺的小脸疑惑道:“我的肾回来了,我的肾没有被挖走!厉少爵,容修,苏家……他们所有人都要挖掉我的肾去救苏澜儿,我的两个肾都被挖走,在手术台死掉了。” 穆心儿突然感觉心口一疼,比听到她被关进精神病院都要难受。 “他们怎么敢!” “一帮小畜生真是要死啊!” “我日他们全家!” 穆心儿抄起串羊肉的铁签子,“我他妈先去捅死容修这个狗东西!” 她心中对容修残存的那点青梅竹马之情,彻底没了。 顾风砚连忙握住她的手腕,“心儿,你冷静一点,杀人是犯法的。” “那他们害死阮阮就不犯法吗!”穆心儿眼睛彤红,泣不成声地哽咽:“你们全死了,我也被送进精神病院,剩下阮阮被他们虐待,难道法律允许他们摘掉阮阮的两个肾?有没有枉法了!” 顾风砚拿纸巾给她擦眼泪,温声道:“锦洲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此言一出,他就愣住了。 听说一个女明星怀了厉少爵的孩子,还是双胞胎,结果意外流产了,厉老爷子因此病了一场。 容烨突然得势,压了容修一头,外界都传容家继承人要易主了。 苏氏集团,早就死死攥在顾锦洲手里了,他想怎么搓扁揉圆苏家人都行。 以及阮阮口中的女主角苏澜儿,有那么多人的帮助她却没有匹配到肾源,怕是永远都不可能匹配到合适的肾源。 顾风砚细思极恐。 “锦洲,难道你也……” “三哥,明天我和阮阮就回国了,你们在巴厘岛好好玩。阮阮喝醉酒那么一说,你们就那么一听,不要放在心上。” 顾锦洲眼神波澜不惊,抱着闹腾的阮阮亲了一口,从头到尾态度冷静沉着,不像个正常人。 - 香江。 林曦月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内搭是黑色高领长袖,眼眸空灵平静,清冷的书卷气快要溢出来了,长发松散的盘在脑后,是一个聪明高智又温柔耐看的俏佳人。 齐司衍得知她要去图书馆后,提出要送她一程。 他难得说句人话,林曦月没有拒绝。 齐司衍在床上的时候喜欢用刻薄变态的话羞辱人,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庞越动情越冷漠,若非他不是富可敌国齐氏家族的继承人,谁能受得了他这种性格?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怎么还没被人套麻袋打死。” 林曦月捂住了嘴,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在外人面前不会失言。 应该是受了齐司衍的影响,这不能怪她! 齐司衍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你想套麻袋打我?我一只手就能让你哭着求饶,曦曦,少看点书,多锻炼锻炼。” 林曦月:“……”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没有证据。 齐司衍突然拿了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腿上,林曦月诧异了几秒。 齐司衍削薄修长的手指握住方向盘,随她看。 顾锦洲家里那位是个娇气包,这趟巴厘岛之行苏阮阮生病了,更是娇气的不行,顾锦洲完全把她当成小祖宗一样伺候。 齐司衍随便看了几眼,就学到不少。 效果不错。 等红绿灯的时候,林曦月从包里拿出牛油果,想问他吃不吃。 齐司衍接了一个电话,随后告诉林曦月,他们要先去一趟医院。 林曦月紧紧捏着牛油果,淡声说:“去医院看苏澜儿吗?她就算病死了也跟我无关,路边放我下去吧。” “曦曦,别闹。” “我闹?究竟是谁在闹!苏澜儿一个电话你就要屁颠屁颠赶过去,你是她的谁啊,舔狗吗!” “舔狗?” 高高在上自尊极强的豪门大少什么时候被这般羞辱过,齐司衍眼神阴鸷,突然踩油门加速,一路飙车开到了医院。 林曦月尖叫了一路。 医院车库。 宾利雅致停稳后,齐司衍抬头去摸林曦月的头,她急忙躲开了,清冷苍白的脸庞惊魂未定。 ‘砰——’ 齐司衍冷脸下车,车内非常安静,掉落一根针都听得到。 林曦月打开车门,全身发软,狠狠栽在了地上,她父亲就是被超速汽车撞死的,她不喜欢开快车。 一点都不喜欢。 - 银湖庄园。 顾锦洲手里握着一个可可爱爱的粉色瓶子,里面装的却是保养品。 “乖宝宝,就吃两颗。你从小吃到大,怎么还要哥哥哄着才吃,喜欢哥哥哄你?” “呵呵,激将法没用,我不吃,难吃!”阮阮紧紧闭着嘴巴。 顾锦洲还想说什么,摆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是齐司衍打过来的。 “喂?” 齐司衍焦躁阴冷的声音响起:“林曦月又不见了,是不是在你家?” 第109章 你帮我得到苏阮阮,我帮你逃走 顾锦洲冰冰冷冷的声音说:“她没在我家,没事别烦我。” 他挂了电话。 阮阮正在小声鼓掌。 希望曦月顺利逃走,不要被齐司衍找到! 顾锦洲优雅磁性的声线哄道:“小乖乖,吃点保养品好吗,这样才能长得又高又漂亮。” “…谢谢,我已经过了长个子的年纪。” 阮阮心情好,闭着眼睛吃了两颗堪比苦瓜的保养品。 “锦洲哥哥,我吃了保养品依旧会生病感冒肚子疼,它对我没有什么作用,我觉得我以后可以不用吃了。” 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眸,企图推翻保养品在顾锦洲心中灵丹妙药一般的地位。 顾锦洲眼眸微眯,“一瓶保养品十八万,还剩下三瓶,吃完后我们就不吃了。” 吃完了还吃什么,当然是换一种保养品吃。 - 齐司衍下了电梯,回到车库的时候,发现车门敞开着,旁边还有可疑的血迹。 他第一反应是林曦月被绑架了,俊美阴柔的脸庞变得阴鸷沉郁,浑身散发着暴虐骇人的气场。 保镖检查了一番后,说道:“齐总,看样子不像是绑架,而是林小姐自己离开了。她当时情绪应该非常糟糕,以至于忘记关车门,下车的时候还摔倒了,所以地面会有她残留的血迹。” 齐司衍蹙眉:“你们在医院和图书馆找找。” 他关上车门,飙车去了林曦月以前住的老破小。 窗帘拉着,但不能说明她没在家。 齐司衍削薄冷白的手指从花盆的泥土里抠出一串钥匙,顾不得洁癖不洁癖了,他擦干净钥匙,打开防盗门和房门。 玄关很干净,没有她脱掉的鞋子。 男人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 每个角落都找遍了,甚至马桶他都掀开看了看,没有林曦月的影子。 她在香江没几个朋友,又没回家,她能去哪儿? 齐司衍脑子里又想起保镖说的那句话‘她当时情绪应该非常糟糕’,以及林曦月抗拒他碰触时惊恐害怕的表情。 他当时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有多崩溃,他应该留下来好好安慰她,当时他在想什么?为什么没有留下来…… 保镖打来电话,“医院和图书馆都没找到林小姐,我们从车库监控查到,林小姐的腿受伤了。” 齐司衍漆黑的眼眸愈加阴冷晦涩,“继续找!” 林曦月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在他手里,靠两条腿她跑不出香江。 该死的! 腿受伤了乱跑什么! 齐司衍开车回到西薄壹号,管家:“林小姐跟您出去后,没有回来过。” “她如果回来了,及时给我打电话。” 管家:“是。” 他瞅着齐总那张薄情俊美又狂躁紧张的脸,人丢了,他也快疯了。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还要隔三差五跟林小姐吵架闹别扭? - 银湖庄园。 见着齐司衍狂躁紧张的模样,阮阮背对着他们,笑的一脸开心。 活该! 林曦月已经消失两个小时了,齐司衍想借助顾锦洲的势力找人。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齐司衍立马接通。 苏澜儿:“司衍,你找到林曦月了吗?你不要着急,她可能是生气了躲在某个地方,有些女生会故意躲起来让男朋友着急,但林曦月应该不会做这种幼稚无聊的事吧?” 齐司衍声音异常冷戾,无差别攻击道:“我现在很忙,别跟我说废话。” 苏澜儿:“……” 顾锦洲清贵冷白的手腕懒懒散散搭在岛台上,从容轻缓的声线不紧不慢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最迟六个小时后有消息。” 齐司衍心中始终悬着一块儿石头,面无表情道了一声谢,随后坐在沙发上等消息。 顾锦洲:“……” 他并不想让齐司衍留下来,破坏他跟阮阮温馨美好的二人世界。 顾锦洲扶了一下阮阮笔直的小腰,贴着粉白的小耳朵问她要不要午睡。 阮阮:“不要,我要等消息。” 她希望曦月逃跑成功,但又怕曦月被坏人抓走。 顾锦洲不勉强她,挽起做工精良的衬衫袖口,骨节修长的手指盘点了一下冰箱里的新鲜食材,随后慢条斯理拿出四个鲜嫩的鸡腿。 按照秘方腌制四五个小时,等到晚上可以给阮阮做奥尔良鸡腿。 阮阮喜不自胜,踮起脚尖亲了一口顾锦洲的脸颊,随后捧着ipad乖乖看剑舞视频。 齐司衍被这一幕刺激的眼睛疼,走到外面抽烟。 - 帝玺。 7One清吧。 林曦月没想到‘请’自己过来的人是厉少爵。 眉骨凌厉深邃,气质深沉内敛的男人招了招手,立马有服务生过来询问林曦月喝什么。 林曦月因为膝盖磕破皮肉,清冷寡淡的脸蛋狰狞地笑了一声,“喝不下,谢谢。” 服务生眼神惊悚的离开了。 这年头美女都喜欢乱用脸吗? 林曦月:“厉总,我和您没有什么交际吧,不知道您大动干戈请我过来做什么?” 厉少爵:“王爽是名导,而你只是娱乐圈多如牛毛的小编剧,你进不了王爽的剧组,是苏澜儿在我面前提起了你的名字。” 林曦月皮笑肉不笑,清清冷冷的眼神毫不畏惧直视他,“那您知道,苏澜儿为什么指名道姓要我进组吗?” 厉少爵:“我忘了苏澜儿当时给我的理由,但前几天苏澜儿给我打电话,原来你是她的堂姐,如果你跟她做肾脏配型,有一定几率配得上。” 林曦月激动亢奋的站起身,冷笑了两声,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做——梦——!” “想拿我的肾去救苏澜儿?” “我就算一把火烧死自己,也不会去救作孽多端的她!” 厉少爵凌厉的眉骨微挑,声音低沉不疾不徐道:“别那么激动,我已经跟苏澜儿分手了,不可能为她做这种有损阴德的事。” “何况,你是苏阮阮的好朋友,我更加不可能割掉你的肾去救苏澜儿。” 林曦月恍悟,“你找我…不是为了苏澜儿,而是为了阮阮,你竟然喜欢阮阮!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帮你得到阮阮吗?我绝不可能帮你做这种事,想都别想!” 厉少爵轻笑,低哑的声音蛊惑道:“林小姐真是一个聪明人,不需要多说废话,一点就通。” “你帮我得到苏阮阮,我就帮你离开香江。如果你不帮我…你应该知道齐司衍为了救苏澜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齐司衍在乎的人是你,为什么他在苏澜儿的病房里,而不是带你去看腿伤呢?恕我直言,苏澜儿得到的优待很多很多,而你似乎没有得到过齐司衍一点优待。” 第110章 顾太子怒斥情敌,齐司衍被骂成狗 林曦月寡淡的眉眼笑了,冷冷清清的眼尾泛起一抹艳色。 “我是想离开齐司衍,因为跟在他身后只有一分快乐,九分痛苦,我想离开他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豪门讲究门当户对,我可以嫁给齐司衍?明显是不能。所以齐司衍不会娶我,我只是他单身过渡期的女人,说难听点就是情妇式女朋友。等他腻了,或者我不小心怀孕,挺着肚子逼他结婚,他这种桀骜骄矜的豪门继承人,怕是会立马厌弃我。” “阮阮救过我母亲的性命,我一辈子感激她。我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梦想,去毁了她的幸福。我不是苏澜儿,可以为了荣华富贵抛弃良知,去做一个伥鬼。厉总,你找我做交易,可真是找错人了。” 厉少爵没有为难她,喝了一口红酒,低沉醇厚的声音默默道:“我就知道,她交的朋友也跟她一样淳厚善良。” 这时走过来两个魁梧高大的黑衣人。 黑衣人谨慎地扫了眼厉少爵,随后对着林曦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小姐,齐总在银湖庄园等你。” 林曦月清冷艳丽的美人面皱了皱,有些无语。 “他跑到银湖庄园干什么?他脑子没事吧?” 保镖不语。 外面为为了找她,闹翻了天,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厉少爵没有阻拦。 他突然看向某处,曾经有一个红衣娇俏的姑娘朝他扑来,他违背自己的心意没有回应她。 - 银湖庄园。 穿着奶白色毛衣的阮阮,正在跟顾锦洲讨价还价,她今晚想要喝可乐搭配奥尔良烤鸡腿。 看到出现在玄关的林曦月,阮阮立马小跑过去抱住她。 齐司衍猩红阴冷的眼神幽幽盯着苏阮阮。 这只兔子搞什么! 竟然跟他抢女人! 阮阮:“曦月,你去哪儿了,他们都没有找到你,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好可惜,曦月这次又没走掉。 顾锦洲咳嗽一声,优雅磁性的声音赶忙辩白,“宝贝,是我的保镖找到了她。” 他是有功劳的! 阮阮:“快坐下,今天那么冷,别感冒了。” 她给林曦月盖上小毛毯,又递给她温水,最后用天真的小鹿眼关心看着她。 林曦月觉得自己被一个宝宝照顾了。 “阮阮,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我。现在是法治社会,我那么大的人了,谁还能把我生吞活剥了嘛。” 阮阮重重地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大吉大利啦!” 林曦月心里暖暖的。 齐司衍快把牙齿咬碎了。 明明担心要命的人是他!提心吊胆的人是他! 苏阮阮前一秒还在跟顾锦洲商量可乐配鸡腿,她哪里紧张了! 为什么林曦月不安慰他! 甚至都不看他一眼! 阮阮贴着林曦月的耳朵嘀咕,“你看齐司衍,好像一条落水狗哦。” 齐司衍下颌紧绷,额角的青筋暴起,“你说什么?” 顾锦洲伸手抱起黏在林曦月身边的小宝贝,矜持有度的眼神冷然,“人帮你找到了,吵架闹事滚回自己家,别扰我清净。” 阮阮小声哼唧,“他凶我!” 顾锦洲轻吻她的发顶,“你也乖一点。” 两人去了厨房。 薄暮冥冥,要准备做晚饭了。 阮阮黏在顾锦洲身边,脆甜的声音细嫩道:“曦月的膝盖受伤了,她可以留下来吃饭吗?我怕齐司衍又欺负她。” 顾锦洲单手撑着腰,雪白精良的衬衫顺着窄腰收进黑色西裤里,薄唇抿直,温温淡淡的眸子低垂。 “宝贝,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讲得清楚,旁人不好插手。” “哦。” 阮阮很听劝,坐在一旁看着烤箱,等里面的奥尔良烤鸡腿。 她不喜欢标准大众口味的奥尔良烤鸡腿,倒也不是觉得难吃,只是她更喜欢顾锦洲的厨艺。 “锦洲哥哥,那天我在巴厘岛喝醉了,究竟说了什么,为什么三哥和心儿每次跟我打电话,都变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他们对我特别好,好像…我是他们的孩子一样。”阮阮看了一眼烤箱,乖巧坐等,认真说道:“我骂他们,他们居然也不发脾气,还夸我骂得好。我现在有点害怕他们,都不敢跟他们打电话。” 顾锦洲:“你骂他们什么了?” 阮阮腼腆一笑,“我说三哥是猪猪王子,心儿是猪猪公主……” 顾锦洲失笑,这也叫骂人啊? 那他也想逗着她骂两句。 林曦月走进厨房,“阮阮,我要回去了。顾总,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真是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顾锦洲:“无碍。” 林曦月犹豫了几秒,开口道:“其实我跟苏澜儿是堂姐妹。” 阮阮瞳孔地震。 “!!!” 原小说没写她们两个有血缘关系啊! 在原小说里,苏澜儿和林曦月唯一的交集就是,苏澜儿参演过林曦月自编自导的电影,还拿了金鸡影后奖杯。 齐司衍一脸惊愕凝重地看着林曦月。 顾锦洲往锅内加入纯牛奶,淡定从容地煮着阮阮喜欢喝的奶油蘑菇汤,他一点都不惊讶这个消息,像是早就知道了。 林曦月:“今天厉少爵‘请’我去帝玺,他竟然喜欢阮阮,想要我帮他追求阮阮,真是痴人说梦!他跟苏澜儿厮混那么久,一个跟苏澜儿那种人厮混两三年的男人,竟然也敢肖想阮阮,真是令人作呕!” 他跟苏澜儿厮混那么久… 一个跟苏澜儿那种人厮混两三年的男人… 她绝对在指桑骂槐。 齐司衍眼神晦涩难辨,削薄修长的手指在口袋里找烟,心情阴郁到极致,想抽点什么。 林曦月继续说:“厉少爵那种人,一定是深思熟虑后下的决心,他不会轻易放过阮阮,顾总,你们要小心。” 阮阮惊呆。 厉少爵在原小说里为了苏澜儿触犯法律、自损阴德,现在竟然喜欢她? 这是什么魔幻走向,厉少爵疯了吧! 顾锦洲沉声冷嗤:“乱臣贼子,不足挂齿。” 这种豪横无畏的霸气,林曦月太羡慕顾锦洲了,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庇佑自己的爱人。 第111章 病房外偷听,吓哭的曦月找阮阮帮忙逃跑 林曦月婉拒阮阮留饭的好意,即使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她都很害怕看到别家团圆幸福的场面。 她无视了齐司衍伸展的臂膀,一瘸一拐自己走。 齐司衍阴沉刻薄的讥笑一声,修长的指骨夹着未燃的香烟,抱着她大步离开。 “曦曦,这就是你厌恨苏澜儿的理由吗?” “我不是厌恨苏澜儿,我是看不起她。” 齐司衍阴鸷沉郁的眸子深深看着林曦月。 “无论你厌恨苏澜儿,还是厌恨我,都不要再逃跑。你看到了,我会为了抓住你不惜一切代价,你应该不想看到一个顶豪继承人发疯的模样。” “你的身子在颤抖,比在床上的时候抖得还要厉害。你在害怕什么?宝贝,有时候你胆子真的好小,我说句话你都会吓得颤抖,好弱哦。” “既然害怕,那就乖乖待在我身边。曦曦,我会对你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独属于我的,只有你了。” 为什么要对她说这种爱人之间的话? 为什么不放她离开? 苏澜儿难道没有勾住齐司衍的心吗? - 西薄壹号。 林曦月背对着齐司衍睡着后,他轻手轻脚下床,驱车离开。 林曦月睁开了眼睛。 寡淡清冷的眉宇蹙了一下,随后痛苦的蜷缩在床上。 她该怎么办…… 齐司衍又去医院看苏澜儿了。 如果苏澜儿苦苦哀求他,齐司衍是准备眼睁睁看着苏澜儿死掉,还是割掉林曦月的一个肾? 林曦月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太简单了,根本无需多想。 医院。 ‘啪’的一声,齐司衍打开病房内的灯。 苏澜儿缓缓睁开眼眸,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脸上露出笑意。 “司衍……是你啊,你找到林曦月了吗?” 齐司衍淡声:“找到了。” 苏澜儿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细看还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陪林曦月,她会生气的吧。” 她并不需要齐司衍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她只当齐司衍心中最特别的那个女人就够了。 齐司衍:“你和林曦月是堂姐妹,你们似乎早就相认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早就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为什么要撒谎骗我?” 苏澜儿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后不慌不忙道:“我没有撒谎骗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丁慧文从监狱里给我打电话,她的肾脏跟我不匹配,所以她想让林曦月跟我做肾脏配型。” 她打量着齐司衍的表情,非常放松的,等待他的回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想要的都会得到,她的愿望都会实现。 苏澜儿不仅仅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也是生活中的女主角,所以她怎么可能因为得了肾病就死掉。她坚信自己一定会轻轻松松度过这个难关,因为她每次有困难的时候,都会有贵人帮她。 小时候家里穷,每天吃泡面,喝白开水,一个月只能喝一瓶牛奶,两三套衣服穿一年,没有自己的独立房间,更没有漂亮的洋娃娃可以玩。 她不断的许愿,想要住大房子,想要穿不完的衣服。后来苏氏夫妇接她去豪门享福,从此衣服是定制的,洋娃娃也是定制的,连每天喝得鲜奶都是国外空运过来的。 长大后她想进娱乐圈,虽然她容貌不错,但是娱乐圈漂亮的女明星太多了,有钱有颜都不一定能够大火。 苏澜儿焦虑没多久,就认识了文娱大亨厉少爵,有了这位大佬做靠山,顶级商务代言和量身定做的剧本,两三年就把她捧成了顶流小花。 苏澜儿下巴微抬,即使穿着病服,依旧保持着娱乐圈女神的清高傲气,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应该这样。 虽然她现在生病了,身边的贵人一个一个离她而去,但老天爷还是厚爱她的,起码她身边还有齐司衍。 “司衍,你需要考虑那么久吗?” “你默认了对不对?” “你也觉得林曦月应该捐肾,毕竟她是我的堂妹。” 苏澜儿迟迟得不到齐司衍的回应,精神变得有些狂躁。 “齐司衍,你说话啊!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在这里吗!” “无论林曦月配型成不成功,她都不可能给你捐肾。你不要惦记林曦月的肾了,我会为你寻找其他的肾源。” 齐司衍侧身,点燃了指间的香烟,白色烟雾缭绕着男人阴冷俊美又寡情的脸庞。 “可是只要配型成功,我就能活命了!司衍,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要我放弃活命的机会,我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我还能等多久?” 这时护士走了过来,她们连忙安抚狂躁的苏澜儿。 “病人现在不能受刺激,这对她的病情很不利!而且病房内禁止吸烟,这样对病人的身体更不利!” 苏澜儿试试拽着齐司衍的衣摆,眼眶湿红,苦苦哀求,“司衍,我知道你…知道你心里有林曦月,但是如果真的找不到肾源,你就让她试一试好吗?好吗?我求求你了!” 她的眼神,好像地狱里的恶鬼在仰望神佛的救赎。 两个护士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齐司衍淡声:“好。” 苏澜儿笑了,“谢谢。” 齐司衍心中想的是,苏澜儿需要一个信念支撑她活下去,他不可能真的让林曦月做配型。 门外。 林曦月死死捂着嘴巴,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手背,全身因为害怕颤抖不止。 - 香江歌舞团。 阮阮正在跟徐红老师编舞,她接到林曦月的电话时,犹如晴天霹雳。 昨天齐司衍像一只失去伴侣的凶兽,狂躁狼狈的模样实在不像演出来的,没想到他人前深情,人后无情! 齐司衍不仅对曦月没有愧疚感,得知曦月和苏澜儿是堂姐妹后,还要曦月去给苏澜儿配型? 渣男! “曦月,你别害怕,我会帮你的!我不会让你步……”步我的后尘,阮阮这话没说出来。 - 晚上九点。 阮阮走进书房,瞥了眼顾锦洲握着钢笔批阅文件的手,她不紧不慢钻进他怀里,撩又撩的起飞,重重做几下又抹眼泪。 顾锦洲一副恬淡寡欲的模样,清贵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继续办公,完全不中她的美人计。 “老公,吃吃。” 第112章 霸总阮阮上线,怒斥拉皮条台长 顾锦洲眼眸变深,手掌落在小妖精的腰上。 “肚子里憋着什么坏呢?我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阮阮自己先玩一会儿,我若是觉得舒服了,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豁!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阮阮立马上钩。 解开男人洁白禁欲的衬衫,看到胸肌像是兔子看到了胡萝卜,很宝贝地亲了两口,就差夸赞一句‘真水灵’了。 顾锦洲:“……”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阮阮吻过他的腹肌和人鱼线,手指弯曲敲了敲皮带,玩了一会儿后,才把皮带解开。 仰头,抬眸,柔柔媚媚看他。 干净的要命,又魅入骨髓。 “宝贝,你想干什么?” “伺~候~你~呀~” 清贵端方的顾太子真就被伺候了一次,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神魂颠倒的眼眸微垂,哑着声夸她乖。 阮阮重新爬进他怀里,趁机提要求。 “我们帮曦月离开吧,让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宝贝。”男人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极致舒爽后的余韵,贴着她的耳朵呢喃:“你提出的是两个条件。” “送走林曦月很简单,给她改名换姓、或者直接把她藏起来。但是要让她无忧无虑的工作生活,那就要齐司衍彻底放手,这个实施起来有点难。” 阮阮搂着他的脖子,“我知道你有办法。” 顾锦洲咬她的耳朵,暧昧的厮磨,湿润含糊的声音夹杂着道不尽的性感浪荡,“看你的表现。” 今晚的阮阮特别大胆,平日里哭着羞着,顾锦洲怎么哄她都不肯做的事,她全都做了。 最后的最后。 顾锦洲仰坐在沙发上,阮阮一张红透的脸蛋埋在他颈窝,穿着宽松洁白不合身的衬衫,软塌塌趴在男人身上。 餍足慵懒的太子爷喉结滚动,薄唇找到埋在秀发里的脸蛋嘬了几口,舒坦的完全不想讲话破坏暧昧浓郁的氛围感,只是哑着嗓子夸她乖。 “那你要帮我哦。” “宝贝,不要破坏气氛,我会帮你。”他眯着危险促狭的凤眸,继续跟她咬耳朵,在只有两个人的书房说悄悄话,“刚才我也有乖乖帮宝贝扶腰。” 阮阮经不起撩,酥了细腰,任由顾锦洲搂着揉捏,嗅吻。 - 吃完午饭后,阮阮撑开折叠床,倒头就睡。 旁边几个说话的人小声了一点。 “听徐老师说,我们有机会去香江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表演《江南娘子》。” “我屮艸芔茻!真的?” “刚才我经过领导门口,听了一耳朵。” “我认识一个学长,原本他所在的舞团已经收到电视台的邀请了,最后又被筛掉了。” “好可惜啊,虽然我们几场演出都不错,抖音也有三十多万粉丝了,但我们的影响力还是太弱了。” “不要妄自菲薄,起码我们是专业的,去电视台表演也不会丢人!” 这时徐红一脸喜气的走了进来。 “我要跟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听到‘好消息’三个字,大家都兴奋起来了,除了躺着的阮阮。 徐红高声道:“我们收到了香江电视台的邀请参加春节联欢晚会,下周过去彩排《江南娘子》!” “啊啊啊!徐老师万岁!舞团万岁!大家万岁!” “太棒了!我们太棒了!” 有几个人笑着笑着哭了出来,他们无一不是经历过舞团解散的人,终于熬出头了,只要参加这次晚会,就会有更多的人通过舞剧认识他们! 阮阮睡了半个小时,被他们吵醒后,跟着两个要好的女生去附近买咖啡。 “阮阮,你昨晚没睡好吗?” “要不你回去补觉,我们给你带咖啡。” 阮阮面上微笑,心里却在捶打顾锦洲,“我睡饱了,出门晒晒太阳。” 走进咖啡馆,三人已经在路上点了餐,直接等着取杯就行。 阮阮坐在吧台边,手臂懒洋洋地撑着脑袋,白里沁粉的脸蛋昏昏欲睡。 “好帅啊……” “真的好帅!” “高质量成熟男性,气质绝了!” 阮阮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逼迫自己清醒,刚想问店员自己的咖啡做好没,余光就瞥见了厉少爵。 她瞬间清醒。 在这个需要穿外套的季节,厉少爵单穿着一件低调精奢的黑色衬衫,深沉内敛、气度不凡,跟轻松小资的咖啡馆格格不入。 不是偶然,他是特意出现在这里等她? “阮阮?你认识那个帅哥吗?” “不认识。”阮阮收回视线,取了咖啡,跟两个朋友离开。 厉少爵没有追出来,他应该是约了什么人在咖啡馆见面吧。 阮阮觉得自己想多了,她和厉少爵是天生仇敌,厉少爵不可能喜欢她,就算喜欢她,那也是他有什么阴谋! - 帝玺。 徐红接到香江电视台台长的电话,一听对方约自家舞团晚上吃饭,徐红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多认识一些厉害的人,以后也多条出路。 况且对方非常贴心,请整个舞团吃饭,徐红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跟着大家走进包厢后,阮阮这才明白,为什么台长会请一点点名气的舞团吃饭,为什么还约在了死贵死贵的帝玺。 台长跟徐红打了声招呼后,又非常殷勤地跟厉少爵攀谈。 厉少爵:“李台长,你话那么密,我都没空跟我的朋友说话了。” 李台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地问:“这个舞团里竟然有厉总的朋友,是哪位小姐公子?” 舞团的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连台长都不认识,更何况台长旁边那位大人物。 李台长扫视了一圈,只有那个穿粉色毛衣的小姑娘脸上没有露出紧张胆怯的情绪。 “大家都坐吧,坐吧,别站着了。”李台长看向苏阮阮,“那个穿粉色毛衣的小姑娘,你坐到厉总身边吧。” 徐红变了脸,“李台长,她怕生,跟陌生人说话都会哭,胆子很小,还是让她跟我们坐一起吧。” 李台长看了眼厉少爵,坚持让苏阮阮坐到他们那边。 苏阮阮弯了弯唇角,笑意未达眼底:“好好当你的台长,不要做什么拉皮条的生意,否则你明天还是不是台长,那就未知了。” 一瞬间,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李台长懵了。 她怕生,会哭,胆子很小? 第113章 诛心!她倒追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同意? 李台长不知道苏阮阮的身份,见厉少爵对她也挺纵容,一时间没有发作。 “来来来,让我们敬厉总一杯。如果不是厉总看过你们的舞剧,向电视台推荐了《江南娘子》,恐怕我们电视台还没有机会跟你们这么优秀的舞团合作。” 看似是在夸徐红的舞团,实际是在拍厉少爵的马屁。 谁说男人不会谄媚、争宠? 瞧瞧眼前这位李台长,不输宫斗剧里的小主。 众人端起酒杯,给厉少爵敬酒。 其中一个服务生走到苏阮阮身边,小声提醒:“顾总不让您喝酒,您喝别的吧。” 阮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酒杯换成了果汁。 吃饱喝足后,阮阮有点发饭晕,平常这个时候她喜欢趴在顾锦洲的肩膀上缓一缓。 但是顾锦洲不在。 “徐老师,我去一趟洗手间。” “你去吧。” 阮阮离开了包厢。 她走进卫生间,洗了洗手,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阮阮。”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啊——!!!” 阮阮吓了一跳,她瞪着神出鬼没的厉少爵,气声呵斥:“你在这里干什么,神经病啊!” “我不是神经病,只是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阮阮没有吭声,但是那张恬淡静气的脸蛋骂得很脏。 ‘死变态’、‘你还说你不是神经病’、‘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身材高大气质深沉的男人轻笑,磁性的声音故意压低,透着几分相熟的亲狎,“你可以骂出来,我不在乎,因为我很喜欢你。” “……”阮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真的疯了。” 厉少爵唇角的笑意不减,深邃浓颜的五官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眼睛直勾勾攥着她。 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像是发春的野狗。 阮阮率先移开眼,她不是怕了,而是觉得恶心。 “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就使出来,不要说这种令人作呕的话。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攻略我,把我的肾脏换给苏澜儿,你真是好卑鄙!” 厉少爵英挺的脸庞愣了一下,随后解释:“苏澜儿已经无药可救了,我怎么可能拿你的肾去救她,而且你不是她的亲人,肾脏匹配不了。” 阮阮抿唇,小脸恹恹的,“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 厉少爵:“娇气。” 阮阮瞪圆了眸子,扇了他一巴掌。 麻蛋,就知道厉少爵在消遣她! 厉少爵没有动作,勾着唇角继续说:“爱撒娇。” 阮阮:? 厉少爵上前,眼眸暗沉:“哭起来很漂亮。” 泪珠噙在眼眶里,漂亮又干净,三分娇气三分妩媚四分小脾气全在眼泪里了。 阮阮要气死了,恨不得自己变成金刚,锤死厉少爵! “再漂亮也不是你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顾锦洲,把吓哭的阮阮搂进怀里,冷漠的眼神横过去,“若是你再敢吓唬她,你还能不能在香江全须全尾的行走,那就不一定了。” 厉少爵:“我没有吓唬她,我是喜欢她。” 顾锦洲阴鸷的眼神满是厌恶,像是酝酿着可怕的雷霆风暴,震怒:“你没资格喜欢她,滚!” 再纠缠下去没有意义了,厉少爵只能离开,但他不会就此放弃。 这段时间,他总是重复做一个模模糊糊的梦,梦里苏阮阮出现了很多次,他和她一定有更深的羁绊! - 李台长正在吹牛皮。 过了十几分钟,厉少爵和苏阮阮都没回来,不止徐红急了,李台长也坐不住了。 徐红拨通了阮阮的电话。 迈巴赫里,阮阮的情绪已经平稳了,哭过的声音糯叽叽,很小很弱地说:“谢谢老师关心,我没事,哥哥来接我回家,忘记跟您说一声了。” 徐红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我生怕你再遇到拉皮条的人。” 李台长:? 阮阮笑了几声,“哥哥说,你们喝了酒,要是不方便开车,今晚就住在帝玺,消费哥哥全包,劝我不要喝酒的那个服务生会给你们安排房间。” 徐红:“行,我们会看着办。” - 银湖庄园。 阮阮洗完澡后,腻在顾锦洲身边汲取温暖和安全感。 “厉少爵真是太卑鄙了,他竟然想要通过攻略我,从而挖走我的肾给苏澜儿换上,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他那么卑鄙恶毒的人?” 顾锦洲:“……” 完全不用担心情敌攻略老婆,因为老婆自己就会脑补很多奇奇怪怪的故事。 阮阮继续说道:“厉少爵那么喜欢苏澜儿,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苏澜儿呢,所以我觉得这两人是假装分手!” 顾锦洲敷衍地嗯了一声,随后亲亲她的脸蛋,低声呢喃:“宝宝,我要给齐司衍的大哥打个电话,安静一点。” 阮阮闭紧嘴巴。 顾锦洲笑了笑,拨通了齐家大哥的手机。 “锦洲?” “是我。” 顾锦洲跟这位大哥寒暄了一会儿,才进入正题。 “锦洲,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位林小姐身世可怜,司衍不应该禁锢林小姐的人身自由。你也知道司衍是什么性格,我在电话里跟他讲道理,他是不会听的,我要亲自去香江才能处理好这件事,但是最早我也要圣诞后才有时间。” 顾锦洲:“好,圣诞后再见。” 阮阮眼中闪烁着小星星,双手握拳抵着下颌,一脸崇拜地看着他,“锦洲哥哥,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制裁齐司衍那个疯子,他的权势和荣耀来源于齐氏家族,如果齐氏家族不允许他跟曦月在一起,那曦月就能自由了。” 顾锦洲:“抛开齐氏家族,齐司衍本身实力不俗,不吃软也不吃硬,任性桀骜难伺候,家族施压逼着他放弃林曦月可能会适得其反。” “啊?那怎么办!” “不急,车到山前必有路。” - 厉家,祠堂。 厉少爵跪在团蒲上,厉老爷子站在一旁,看着列祖列宗,苍老暮气的脸庞愁死了。 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是孙子油盐不进,铁了心要跟顾锦洲抢女人。 厉家不如顾家子孙争气,厉家如今已经败落很多,不是顾家的对手。 顾锦洲就是一头狼王,胃口大的很,如果他以此为契机想要吞掉厉家怎么办?可能顾锦洲已经在这么盘算了! 厉老爷子为了家族存亡,不得不下猛料,狠狠诛厉少爵的心。 “你说你喜欢苏阮阮,她倒追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同意?” 第114章 是谁凌晨一点奴役顾总办事? 厉少爵眼神沉沉的看了一眼诛他心的爷爷,声音沙哑颓靡,“我不知道,我后悔了。” 厉老看到意气风发的孙子萎靡不振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少爵,爷爷知道苏阮阮很好,一看就是你喜欢的类型,我也很早劝过你跟苏澜儿分开,答应苏阮阮的追求,可是你不听啊,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听爷爷的话,忘了苏阮阮,你会找到更好的。” 更好的? 厉少爵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她跳舞的时候,是灵动俏皮的小娘子。 她谢幕的时候,像个优雅可爱的小天鹅。 她私底下是爱撒娇爱哭的小狐狸宝宝。 找不到更好的了。 男人凌厉俊美的脸庞冷冷沉沉,薄唇自嘲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昂贵西裤包裹的膝盖从团蒲移到冰冷坚硬的地面,淡声道:“爷爷,你与其劝我放弃,不如跟列祖列宗一起祈祷,苏阮阮和顾锦洲决裂。” 厉老看到孙子油盐不进的态度,直骂他孽障!疯子! 管家劝着厉老离开了祠堂,再待下去厉老非得气昏不可。 跪到半夜。 厉少爵起身,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 他仰头望着四方天上的皎月,多像他求而不得的人。 反反复复出现的梦境,令厉少爵坚信自己跟苏阮阮的缘分没有那么浅,人生只有一次,他背负不起遗失所爱的后果。 无论如何,他都要搏一搏。 容修接到厉少爵的电话时,正在被容夫人训话。 容夫人眉眼急躁,“我说的你听清楚没有?容烨生意做的漂亮,又会讨老爷子喜欢,你多跟他学一学,把老爷子哄高兴了,你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才稳当!” 这话令容修心里很不舒服。 爷爷从小疼爱他,他可以孝顺爷爷,但让他去讨好爷爷…那他岂不是跟私生子一样了? “你听清楚没有?”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烦死了,谁的电话?” 容修:“厉少爵。奇怪,他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容夫人眼睛一转,心中有了主意:“接电话!” 容修那张风流恣意的俊脸,因为压力变得呆滞木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声音平平淡淡说:“顾锦洲跟厉少爵不对付,我要是接通这个电话,你让顾锦洲怎么想?” 容夫人:“现在外界都传顾锦洲是容烨背后的大佬,顾锦洲已经单方面跟你决裂了,你还当他是好朋友?你太天真了!你究竟是不是我儿子,一点城府和心机都没有!” 容修觉得烦,拿着手机走了。 任由容夫人在身后喊骂都没有回头。 光鲜亮丽的贵妇人,背后就是这副模样,不仅会骂脏话,控制欲还特别强。 看着头顶的皎月,容修重重叹了口气。 如果没有跟心儿分手的话,心儿会陪着他去酒吧通宵、陪他在城市里骑机车兜风,直到所有的烦恼都随风而逝。 “为什么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啊啊啊啊!!!” 跟在身后的佣人,被他狂躁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温柔潇洒的二少爷什么时候变成豺狼了? 他们不敢劝这样的二少爷,还是让夫人亲自劝吧! 容夫人站在屋檐下,忧心忡忡,她也不敢硬劝,生怕把儿子推得更远。 自从容修跟穆心儿分手后,情绪不如以前稳定,野心好像也为那段爱情陪葬了。 早知道儿子会变成这样,容夫人后悔没有早点收拾苏澜儿,都是这个妖女害得她儿子流年不利! 没错,早在两年前容夫人就发现了苏澜儿的存在,只是她谁都没说。 容修只是图一时新鲜,就算穆心儿自己发现了,看在那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也不会翻脸,只会跟容修闹一闹罢了。 谁知道穆心儿真的翻脸了,还翻得那么彻底。 “儿子,那晚了你去哪里?” 容修飙车去了银湖庄园。 门口的保镖拒绝他入内,这是顾总亲自下达的指令。 容修没有问为什么,他阴沉着脸,拨通了厉少爵的电话。 “找个时间见一面吧。” - 金碧辉煌的庄园内,杨秘书和几个助理正在陪顾总加班。 圣诞节那天不放假,所以顾锦洲想要把这一天空出来陪阮阮。 电脑旁边摆着两碗甜水,一碗是阮阮的,已经喝干净了。仔细看,还能看到男人精良熨帖的西装裤掉了一些饼干碎,是某个贪吃的小肥兔儿留下的痕迹。 顾锦洲没有拍去,可能是忘了,亦或者习惯了。 杨秘书:“自从溪水湾项目顺利施工,您又严禁容修探访,再加上容烨打着您的旗号拉帮结派…容修那边已经对您有些不满,我怕容修会反水。” 顾锦洲狭眸眯起,霸气沉稳的声音不疾不徐道:“那就一并吞了容家。” 杨秘书眼皮狂跳,那可是屹立百年的厉家和容家,您说吞就吞? 天爷。 怪不得顾总是顾总,而他只能是秘书。 顾总想要收拾厉家,那是因为厉少爵觊觎阮阮小姐。 但是顾总为什么要收拾容家,也跟阮阮小姐有关吗?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杨秘书正在检查遗漏的公务。 “顾总,阮阮小姐想邀请林曦月去巴厘岛,跟穆小姐一起过圣诞。需要您给齐总打个电话,让他放人。” “……她可真会使唤我。” 有几个人能把自己的私事夹杂在顾锦洲的公务中?怕是只有那位躺在卧室呼呼大睡的活爹了。 - 齐司衍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躲在一间房子里布置圣诞树。 他在国外长大,所以非常重视这个节日,并且想要给林曦月一个惊喜。 她最近想要买的一套书、还有她游览很多遍都没买的毛毯,以及很多适合她的法式小裙子… 红红绿绿的礼物盒子快堆满了整个房间。 “我不同意。”齐司衍冷冷淡淡的拒绝,“我准备跟曦曦在家里过,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我们过圣诞节。” 顾锦洲优雅低沉的声线慢条细理道:“上次我帮你找林曦月,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该还了。” 齐司衍站在圣诞树前的梯子上,眼神不悦,“我齐司衍的人情,很多人都捞不着,你就这样让我还了?” 顾锦洲:“那就定了,后天出发。” 齐司衍:? 第115章 齐司衍:抢救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巴厘岛,游艇。 齐司衍站在甲板上,冷着脸装饰圣诞树。 谁让他最有经验。 这群人真是混账! 他喝了口啤酒,看到路过的林曦月,攥着她的手腕拥入怀中,阴柔低沉的声线委屈道:“这棵圣诞树很大,你陪我一起。” 林曦月:“鲨鱼夹在包包里,让我先把头发盘好。” 齐司衍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臂,最近她的情绪温淡很多…… 不。 她性格一直是温温淡淡,不争不抢,只是他们一直拿苏澜儿的事情刺激她,所以她才会情绪失控。 “曦曦。” “曦月!”阮阮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你待在甲板上干什么,快进来呀,锦洲哥哥正在做非常好喝的黑糖珍珠鲜奶!” 林曦月莞尔一笑,快步离开甲板。 齐司衍脸色冷沉,顾锦洲养了一个什么玩意,怎么总是勾搭别人老婆! 敷衍地装饰了一下圣诞树,他走进舱内,看到五个男女正在快乐悠闲的品尝奶茶,他气笑了。 “还有奶茶吗?” 齐司衍不爱喝奶茶,但氛围那么好,不来一杯可惜了。 儒雅随和的顾三哥哥好心告诉他,没有了。 齐司衍:“……” 顾锦洲做了六杯,阮阮一个人就喝了两杯,于是真没多余的奶茶给齐司衍。 齐司衍阴恻恻地瞪了一眼顾锦洲家的吃货,走到林曦月身边,低哑的声音呢喃:“曦曦,给我喝一口。” 林曦月穿着法式U领蓝色长袖,黑色长发用同色系鲨鱼夹盘在脑后,露出一张清冷温顺落落大方的脸蛋。 她诧异地挑眉,“这杯我已经喝过了。” 齐司衍:“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他低头嘬着吸管,喝了一大口,美味的黑糖珍珠鲜奶瞬间少了三分之一。 原本杯子就没多大。 林曦月:“……” 野猪进食啊你! 没喝过鲜奶啊! 阮阮坐在沙发里,腿上放着粉色皮套的ipad,她清甜糯叽叽的声音喊道:“曦~月~,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曦月毫不犹豫走了过去。 她对齐司衍有多冷淡,就对苏阮阮有多宠溺。 齐司衍薄唇微抿,走到顾锦洲身边告状。 “你能不能管一管苏阮阮,她总是跟我抢老婆干什么?” 顾锦洲矜贵修长的身躯懒懒散散靠着料理台,漫不经心看了齐司衍一眼,唇角勾着淡淡笑意:“我管什么,她白天高兴了,我晚上才能尽兴。” 齐司衍:艹! 林曦月正在跟苏阮阮谈论剑舞的起源,一眼都没有看过他。 憋屈的齐司衍只能继续回到甲板上装饰圣诞树。家里那棵圣诞树比这个要大一倍,等回到家曦曦看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定会开心的主动吻他。 游艇装有钓鱼设备,阮阮和穆心儿以及林曦月三人打算尝试钓鱼。 顾锦洲站在旁边指导阮阮,“心情要冷静,要有耐心。” 阮阮:“我一直不都是这样的嘛。” 顾锦洲笑而不语。 看得出来小肥兔儿很开心,都胡言乱语了。 顾风砚把顾锦洲喊了进去,该准备圣诞晚餐了。 齐司衍留在旁边围观她们钓鱼。 林曦月最稳,一个小时钓了小半桶鱼儿,有些奇奇怪怪的见都没见过。 齐司衍与有荣焉,借此打击了一番苏阮阮,苏阮阮翻白眼,不跟他计较。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齐司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又放回口袋。 反反复复四五次。 林曦月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开始不稳,再也没有鱼儿上钩。 “既然你那么担心苏澜儿,为什么还要跟着过来。” 齐司衍弯腰,贴着她的耳朵说:“曦曦,你猜错了,不是苏澜儿给我发短信,是我大哥。” 林曦月面无表情,半晌后才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是吗。” 齐司衍分不清她在吃醋,还是单纯想要嘲笑他。曦曦看不起苏澜儿的品行,连带着也看不起他的品行。 狂躁阴郁的男人转身离开,去找另外两个男人。 阮阮和穆心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穆心儿和林曦月没有接触过,但从今天的相处来看,林曦月就是一个清新文艺工作者,不是雌竞的料子。齐司衍和苏澜儿究竟有多亲密,竟然能让林曦月产生误会? 晚饭很丰盛,最中间那道菜是火鸡,但只被吃了一部分,因为比起牛肉和海鲜,它的肉质称得上难吃。 饭后顾风砚牵着穆心儿的手看了一会儿圣诞树,然后回房休息。 顾锦洲和苏阮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馋的小肥兔儿央求着他再做一杯黑糖珍珠鲜奶。 “宝宝,你已经吃撑了。” “没关系哦,女孩子都有两个胃,我另外一个甜品胃空空哒!” “咯咯哒也不行,明天我再给你做黑糖珍珠鲜奶。” “耶!锦洲哥哥万岁!我的圣诞愿望就是锦洲哥哥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谢谢宝宝。” 两个人在豪华会客厅肆无忌惮接吻。 ‘噗通——’ ‘噗通——’ 不轻不重的两道落水声响起。 两人连忙跑到甲板上,看到了游在海里的齐司衍。 “发生什么事了?”顾锦洲问。 “林曦月落水了,我看不到她!”齐司衍说完,扎进海里找人。 阮阮急道:“锦洲哥哥,你快去帮齐司衍救人。” 她说完,又跑去找顾风砚。 顾风砚:“林曦月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落水?” 阮阮:“我也不知道。” 顾风砚扎进海里跟着他们一起找人。 十几分钟后,林曦月被救了上来。 湿透的齐司衍接过毛巾,率先给林曦月裹上。 齐司衍含着金汤匙出生,小时候揍了议员的儿子都不怕,但是刚才那十几分钟,他真的怕了。 “你不像翡翠艳丽,不像钻石耀眼,而我只喜欢你这块儿温润的玉。”这句话齐司衍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丢在甲板上的手机铃声打断。 是苏澜儿打来的电话。 齐司衍捡起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是苏澜儿,而是专门照顾苏澜儿的护士。 齐司衍淡声:“抢救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动刀子。” 他现在只想死死搂着失而复得的林曦月,哪里都不想去。 第116章 情敌助攻,顾风砚迟来的新婚夜圆房啦! 苏澜儿确实吐血了,但没到抢救的地步。 护士把手机还给苏澜儿。 那位齐总很在乎苏澜儿,为什么今天不来呢? 真是奇怪。 苏澜儿目送护士离开后,狠狠把手机摔在地板上。 向来清高傲气的女神脸绷不住了,狰狞怨恨布满脸颊。 她不应该放纵齐司衍和林曦月发展,她应该把齐司衍牢牢掌握在手心,这样她想要林曦月的肾脏易如反掌。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齐司衍已经喜欢上了林曦月。 如果齐司衍不帮她的话,还有谁可以帮她拿到林曦月的肾脏? 厉少爵吗…… 如果把那件事告诉厉少爵,他会帮她吗? 演戏她最在行了,她一定可以骗得过厉少爵,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 游艇。 在齐司衍清醒发言结束后,三个女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好像蠢孩子终于做了一件聪明事。 这令齐司衍有点不舒服。 阮阮小声嘀咕:“原来他不是苏澜儿的哈巴狗,居然说了句人话,但是清醒的太晚了吧。” 这话齐司衍要是听不见,那绝对是聋了,男人阴鸷冷沉的目光死死盯着苏阮阮。 “你再说一遍。” 阮阮躲进顾锦洲怀里。 顾锦洲矜傲冷漠的凤眸跟齐司衍对视,“如果不想别人误会,那就不要做出令人误会的事。” 潜台词:不想被骂哈巴狗,那就不要当哈巴狗。 齐司衍眼神逐渐桀骜刻薄,攥着拳头就要冲过去跟顾锦洲斗殴。 “回房。” 瑟瑟发抖的林曦月勉强说出两个字,齐司衍像一头被套住缰绳的野马,咬着牙跟她回房。 “顾锦洲,我已经领教你们两口子的嘴上功夫了,改天我再领教你的腿脚功夫。” “随时奉陪。” 顾锦洲不轻不重拍了拍阮阮的小臀,低沉的声音冷肃道:“你乖一点,听到没有?” 阮阮忙不迭点头。 “锦洲哥哥,我好像祸从口出了,你们不要打架,要不我给齐司衍道歉吧。齐司衍虽然有点小心眼,但看在曦月的份上,他会原谅我的。” “不用道歉,原本就是他做的不对,落人口实。” 如果阮阮知道顾锦洲发动所有势力,不允许任何医疗机构为苏澜儿提供肾源,而齐司衍明知这一点,却还是会跟顾锦洲一起参加聚会,她就知道齐司衍的心眼没有那么小。 顾风砚见平安无事了,牵着穆心儿的手回房间。 浴室里,她坐在小凳子上,让顾风砚帮自己洗头。 胸前用白色浴巾捂着,虽然按摩的时候早就被他摸遍看遍了,但穆心儿还是不习惯坦诚相见。 婚前两人在颂瑟公馆同居时谈过话,虽然他们是奉子成婚,但不搞形婚,要真的像一对夫妻那样生活。 医生也说了孕后三四个月可以适当有夫妻生活,这样不仅可以增进夫妻感情,也可以缓解孕妇的焦虑抑郁的心情。 穆心儿不排斥顾风砚的触摸,但就是害羞。谁能想到直率豪爽的穆小姐在床上放不开,青涩可口的要命,这种反差令顾风砚又爱又怜。 他真的要感谢不识货的容修,让他捡到了沧海遗珠。 “啵啵——” 亲吻的声音响起,穆心儿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他亲了。 某个在外绅士儒雅的男人双膝跪地,捧着她圆润白皙的腰肢亲了好几口,哑着声音问:“宝贝,你腰后的那片玫瑰纹身呢?纹身洗掉了会有痕迹,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容修那小子,每天都会发一些‘物料’刺激顾风砚,他今天收到的是穆心儿后腰玫瑰纹身图,容修二十岁生日时,穆心儿跑去纹了容修最喜欢的玫瑰纹身。 “你怎么知道玫瑰纹身?”穆心儿睫毛乱颤,小声解释:“我没有纹身,那是印度手绘,我找朋友给我画的玫瑰。” 不管顾三哥哥从哪里得知她为容修纹玫瑰的消息,这都不是一件利于婚姻和感情的事。 她心情有点乱糟糟,捂着胸口的浴巾往下滑了一截,顾风砚眼眸幽暗,鼻腔热乎乎的。 “头发洗好了,你先回房间休息。” “……嗯。” 穆心儿原本想留下来为他洗头,看样子顾三哥哥生气了,才把她赶出去。 亲妈和阮阮都说过,夫妻间的矛盾误会千万不要留到第二天。 穆心儿打开行李箱,看到里面塞了一套符合圣诞主题的红色内衣裤。 她没想穿,但顾三哥哥生气了,想不到别的手段哄他开心,只能涩诱了。 当温文尔雅的男人冷脸发火,那真是仅次于看男人流泪的Xp。 顾风砚没看到穆心儿,他掀开被子,看到了极度诱人的红丝绒小甜心。 鼻腔热乎乎,想流鼻血的感觉。 穆心儿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她默默盖被子。 顾风砚没给她盖被子的机会,护着她的肚子,不轻不重啄着细白的腰背。 亲了很久。 湿润的水渍声令她心脏酥麻。 就那么喜欢她的腰吗? “亲,亲好了吗?”她问。 “小玫瑰,耐心点。” 顾风砚年长她七岁,应该担负起照顾她的责任,但是今晚他确实有点生气了,火热的唇舌一寸寸丈量她白皙如玉的美背,最后亲出一朵糜艳的玫瑰。 他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递给她看。 穆心儿瞬间头皮发麻。 “你,你欺负我。” “不是欺负,是疼爱。”男人的声线低沉温柔,充满掌控力。 一定会把她疼爱的比玫瑰还要漂亮。 是夜,大床一片狼藉。 - 活力四射的阮阮率先睁开眼睛,新的一天,有新的黑糖珍珠鲜奶可以喝! 她翻身坐在双目紧闭的男人身上,磨磨蹭蹭喊他起床。 起床气和欲念一并爆发的顾锦洲睁开眼眸,矜贵优雅的太子爷鲜少有这么暴躁的时刻,这归咎于昨晚太子爷对夫妻生活的不满。 阮阮昨晚没有拒绝顾锦洲的求欢,但是哪个好人家的老婆会在进行夫妻生活的时候,叽里呱啦谈论别人家的八卦。 顾太子狠狠教训了喋喋不休的小肥兔儿,他的人格魅力和X魅力,难道不如那些八卦更有冲击力? “乖乖,今天我可以给你做黑糖珍珠鲜奶,但我们要定一个规矩。以后你再不分场合讲八卦,那你的嘴巴就归我一天,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让你说什么你才能说什么。” 第117章 有人撬阮阮墙角?! 阮阮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规矩里的陷阱,她当即点头答应。 喝到美味的黑糖珍珠鲜奶时,越想越觉得划算。 一个轻飘飘的承诺,换取三杯黑糖珍珠鲜奶,一点都不亏! 顾锦洲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再过半个小时就要下船了。 齐司衍路过餐厅,看到喝奶茶的苏阮阮,薄唇勾起玩味的笑,毫不客气的讥诮道:“你喝了那么多高热量鲜奶,你不怕自己从小天鹅变成胖天鹅?啧,你看起来胖了好几斤,还跳得动舞蹈吗?” 看起来胖了好几斤! 阮阮听到这番评价,犹如雷劈。 齐司衍单手抄兜,满意地离场。 顾锦洲收拾完行李,回到吧台吃早餐。 看到石化的阮阮,忙问:“怎么了?” 问了半天 ,阮阮才吐露实情。 顾锦洲听完后,心中暗骂齐司衍碎嘴子。 “宝贝,你不胖,小腹很平坦。” “是吗?可是我能捏起一点肉肉了。” “你皮肉原本就软,捏起来一点肉肉也不奇怪,绝对不是因为你胖了。相信我,你现在这样很健康,还能再吃一份虾饺。” 阮阮眼眶湿润,羞愤的脸蛋埋在顾锦洲怀里,不能再吃了,她要减肥。 虽然古典舞不像芭蕾那样对体重有着严格的要求,但谁会挺着小肚腩跳舞啊!那样很丑有木有。 下船的时候,阮阮和穆心儿再次见到了林曦月,她身体单薄,肩膀披着一件绿色毛毯,苍白的脸蛋清冷麻木。 接触到苏阮阮担忧的眼神,她才露出一抹笑。 “曦月,昨晚你是怎么落水的?是不是有人推你。”阮阮问。 齐司衍削薄上扬的眼尾淡淡掠了她一眼,冤枉谁呢? 林曦月唇角抿着一抹温和的弧度,“没有人推我,赏海赏月太着迷,我就不小心掉下去了。” “有时间再聚。”齐司衍跟顾家兄弟打完招呼后,带着林曦月率先离开了。 阮阮小声呢喃,“曦月是不是患了抑郁症?” 顾锦洲搂着她的肩膀,漫不经心地问:“阮阮大夫,你怎么知道她患了抑郁症?” “因为我…做梦,梦到我被困在小小黑黑的房间里,墙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有一天我在墙上看到了一扇门,只要撞过去就解脱了。曦月的状态,跟梦里我的状态很像。” 第一个肾脏被挖掉的时候,她就想撞过去。如果她当时知道顾锦洲已经死了,她绝对不会再抱有期望,她会毫不犹豫撞过去。 听到这话的穆心儿瞬间泪目,她听不得阮阮上辈子的遭遇,再次燃起了kO容修的斗志。 顾风砚:“嘘——,阮阮还不知道自己露馅了。我知道你很愤怒,我也很愤怒,但唯一有资格替阮阮报仇雪恨的人是顾锦洲。” 两人只能看到顾锦洲高大深沉的背影,看不见他的眼神和脸色。 顾风砚叹息:“阮阮在我们面前都会露馅,她一定在锦洲面前露馅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往锦洲心窝插刀子,他指不定疼成什么样了。” - 顾氏集团。 杨秘书敲了敲门,走进来。 “容修来了,吵着要见您。” 顾锦洲双腿优雅交叠,上位者的倨傲和冷漠展现得淋漓尽致,极淡的声音徐徐道:“让他进来。” 杨秘书:“是。” 容修得到许可后,怒气冲冲走进了办公室,看到顾锦洲的那一瞬间,气场很快就弱了下来,像是小马驹遇到了顶级掠食者,骨子里畏惧那个凶狠强大的男人。 “锦哥……”容修愤怒的声音夹杂着委屈,“你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要帮容烨?” 杨秘书候在一旁,诧异地看着他,他怎么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啊!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顾总,哦,顾总完全不吃示弱这套。 顾锦洲停下签字的笔,优越清贵的眉骨微挑,不甚在意地回应:“如果你现在不知道答案,那么以后你会知道。” 这种故弄玄虚的回答令容修一头雾水,他急声质问:“我从来没有做过损害你利益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即使我们在溪水湾这个项目上有摩擦,但我也只是抱怨了几句,从来没有背地里搞过事,你总不可能因为这个记恨我吧?!” 顾锦洲:“哪怕你想把溪水湾这个项目抢过去,我也不会忌恨你。” 容修:“那你究竟为什么背叛我?” 顾锦洲冷声:“背叛?你是最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背叛的人!” 见他动怒了,整个办公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容修也冷静下来了,他扫了一眼顾锦洲的心腹和下属,冷笑道:“他连二十多年的友情都可以抛弃,你们才跟着他多少年,小心哪天他把你们全算计了!” 他说完离开了办公室。 杨秘书等人心跳如打鼓。 容修疯了吧! 真是个癫子啊!你有胆子得罪顾总,别拉我们下水啊! 他们在顾总面前表忠心也不行,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把容修的话听进去了。不表忠心的话,顾总冷若冰霜的眼神正在看着他们。 在紧张如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气氛中,摆在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杨秘书听出来了,那是阮阮小姐的铃声! 啊哈哈哈,他们得救了! 顾锦洲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接听。 “……多晚?……不行,太晚了……你那么晚回家,还想要我同意你点烤鸭外卖?……可以吃半只,早点回家。” 听完八卦的众人,在顾锦洲转身的时候,又变成俯首帖耳的小媳妇了。 顾锦洲:“都站在这里干什么,工作忙完了?” 他们争先恐后离开办公室。 - 阮阮在香江电视台彩排,十点才能回家,顾锦洲也没回家,他在公司附近的击剑馆挥汗如雨。 跟顾锦洲对阵的是霍家大少。 霍家大少:“你太厉害了,我看击剑馆都被你这位战神统治了。” 顾锦洲赢了比赛后,摘掉头盔,露出一张俊美清隽又湿漉漉的脸,长得好看,连喘气都令人觉得性感。 霍家大少往门口一看,笑道:“我妹妹来了!” 顾锦洲懒懒散散瞥了一眼,随后用戴着粉色发圈的手腕捋了把湿润的短发。 “我去洗澡,你们兄妹聊。” 霍小姐怦怦乱跳的少女心碎了七八瓣,他居然有主了! 第118章 全网黑阮阮整容抽脂 这是今年香江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第一次彩排,所以时间拖得比较长,十点才结束。 阮阮在许多人明里暗里的打量中,开着粉色库里南回家。 她很喜欢这辆车,是十八岁生日时顾锦洲送给她的。 每次开粉色库里南,她都会亲自驾驶,贴身保镖冷冥坐在后面享福,但谁懂啊,他完全有兴趣驾驶一辆库里南! 噔蹬—— 微信提示音响起。 阮阮等红绿灯的时候拿起看了一眼,随后头也不抬地说:“冷冥大佬,麻烦你来开车,我要处理一点事情。” 冷冥:“好。” 两人交换位置后,阮阮重新点开夏炘优发过来的图片。 照片是在室外拍得,所以不存在顾锦洲出轨的嫌疑,但他旁边有个弱不禁风的女生,正用一种爱慕崇拜的眼神仰望他。 这个女生阮阮认识,是霍家的小姐,霍福儿。 因为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取名福儿。 阮阮回复夏炘优:[霍福儿今年才满十八岁,你造小姑娘的凰谣?积点德吧!] 夏炘优看到苏阮阮的恢复后,气笑了。 [苏阮阮,你眼睛瞎了吗,霍福儿摆明看上顾锦洲了!] [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拍成这样] [我有胆子造谣霍福儿,我有胆子造谣顾锦洲吗?苏阮阮你清醒一点Ok?] 夏炘优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苏阮阮的回复。 “烦死了!” 夏炘优原本想给苏阮阮添堵,没想到堵住了自己,她真是恨不得替苏阮阮撕了霍福儿,最烦那种仗着身子弱的绿茶婊了! - 银湖庄园。 阮阮回到家后,问刘妈要了一杯柠檬水。 她觉得胃不舒服。 不知道是烤鸭太油腻了,还是心情不好引起的反胃。 刘妈关心道:“先生在楼上的书房,要不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吧?” “看什么?”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顾锦洲走下楼。 阮阮:“看笑话。” 顾锦洲:? 阮阮双手环胸,白皙的脸蛋严肃道:“老实交代,你今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顾锦洲哂笑,双膝跪在地毯上,搂着她细软的腰肢埋头狂吸。 一点矜贵霸气太子爷范儿都没了。 刘妈见他们蜜里调油的模样,笑呵呵回屋了。 阮阮屈膝,搭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些糟糕后,她立马放下腿。 漂亮精致的脸蛋依旧紧绷严肃。 其实她不会生气,都是学顾锦洲。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关。 顾锦洲手掌用力托着小臀,把她纳入怀中后,磁性温柔的声线徐徐道:“我晚上在击剑馆,见了很多人。” 阮阮被他亲得酥酥麻麻,不成调的声音问:“有没有见漂亮小姑娘?” 顾锦洲顿了一下,“你是说霍大少的妹妹,霍福儿?” 阮阮:“哼哼,有人跟我反应了,你跟霍福儿有暧昧。” 顾锦洲毫不费力地抱着她往楼上走,声音冷冷淡淡并不是那么热衷地解释道:“我跟她没什么,看到我手腕上的粉色头绳后,她应该对我没什么想法了。宝贝,你可以怀疑我想把你囚禁起来,但你绝不对怀疑我变心出轨。” 阮阮:“……” 这都很可怕好不好! 生命大和谐的时候,阮阮突然想起一件事,迷迷糊糊说:“我今天彩排发现,那个新出道的清纯女神的宋XX居然有男朋友,瞒得好好哦。” “宝贝,你又在这种时候讲八卦,从现在开始你的嘴巴归我了,为期24小时。” 顾锦洲捂住了她的嘴,狠狠教训不长记性的小肥兔儿。 倒没有多狠,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毕竟太子爷很懂省吃俭用。 - 香江歌舞团。 徐红和阮阮终于把剑舞编出来了,接下来就是练剑。 他们是跳舞的,不需要练成用剑高手,但也要有模有样才行。 “阮阮,你快看抖音热搜,有人发视频黑你。” “咦,怎么都没了?” 阮阮慢吞吞点开抖音热榜,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她问。 “没看错,有人发了你读书时候的照片,胖胖的……” “不仅有你读书的照片,还有你的生活照!” “这肯定是熟人作案!” 有个男生耿直地问:“阮阮,你是怎么变瘦的?” 大家纷纷捂住他的嘴,为什么要在这个医美发达的年代问这种问题啊! 阮阮若有所思,脑海中闪过夏炘优的名字,但很快被她排除了。锦洲哥哥不喜欢夏炘优,所以夏炘优很少去顾家,没有机会拍她的生活照。 那就只有…… 苏夫人接到阮阮的电话时,心情非常激动,极尽温柔地呼唤:“阮阮。” 阮阮的声音很冷淡:“你们当时说想要了解我,我就在家族群发了一些照片,除了苏爷爷外,没有人回应我。现在那些照片被人发到了网上,很多人都在讨论我整容抽脂,是你们做的吧。” 苏夫人觉得冤死了,欲哭无泪道:“阮阮,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妈妈怎么可能引导舆论网暴你!” 阮阮仍旧是冷冷淡淡质疑的语气,“是吗?” 苏夫人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洗清自己的冤屈,突然间她想起了什么。 “苏澜儿!当时她也在家族群里,一定是她在背后搞鬼!阮阮你放心,妈妈替你出这口气!” 挂断电话后,苏夫人怒气冲冲去医院找苏澜儿算账。 - 医院。 苏澜儿看到推门而入的苏夫人,并不觉得惊讶。 “苏阮阮没跟你一起来吗?” 苏夫人冲过去,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苏澜儿尖叫一声,瘦弱苍白的脸庞变红变肿。 “你凭什么打我,我跟你们没关系了,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资格?”苏夫人冷笑,“就凭我们养了你二十年!看来在网上发照片,引导网友辱骂阮阮的人就是你!不愧是贱人生出来的孬种,你都快病死了,还不积点德,还在破坏我的家庭!我要是下地狱了,你一定下十八层地狱!” 苏朝胜见她越说越不成样子,连忙安抚她的情绪。 苏朝胜:“苏澜儿,现在外界都认为你是无辜的,全部都在骂丁慧文。但我们手中有你生父的录音,我们已经决定向外界公布你怂恿丁慧文送自己去豪门享福的真相。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们才没有掀开这层遮羞布,但是现在看来,你也不想要这层遮羞布了。” 苏澜儿发疯似的尖叫,“不行!你们不能公开!你们不可以!” 苏氏夫妇离开病房时,苏澜儿跌下床,爬向他们,又哭又叫:“我的病会治好,我要重新当大明星,你们这样做会毁了我!你们不能这么狠心!不能!” 苏夫人回头瞪她:“不能什么?我好端端的家被你拆散了,我只恨不能把你送进监狱坐牢!” 第119章 齐家疯批姐弟互相殴打 当天下午苏氏夫妇就在网络上发布了声明,并且附带了苏澜儿生父的录音。 原来真假千金错位人生不全是丁慧文的错,苏澜儿也有份儿! 她年纪轻轻用心险恶,不仅怂恿父母送自己去豪门,还跟幼儿园的小朋友说自己要去豪门享福。 替苏澜儿愤愤不平的脑残粉没了声儿,苏澜儿的后援会和超话一夜之间解散了。 - 快要下班的时候,阮阮接到了顾锦洲的电话。 “宝贝。”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夹杂着一丝短促的笑声,非比寻常。 阮阮想起昨晚的事儿,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她连忙拿着电话往外走,远离人群。 “锦洲哥哥,我爱你mUamUamUa~” 小肥兔儿聪明了一回,决定先发制人! 她都把肥嘟嘟的脸蛋凑过去了,他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 顾锦洲又笑了一声,磁性玩味儿的声音嘲弄道:“现在怕了?昨晚都累成一条小水狗了还要讲八卦的是谁?” 阮阮脸颊犹如火烧。 “……” “回答我的问题,今天你的嘴巴使用权在我。” “…是我在讲八卦。” “回答错误。” “是阮阮在讲八卦。” “又回答错了。” “是小肥兔儿在讲八卦……” 顾锦洲满意地嗯了一声,清贵优越的眉眼含笑,跟刚才在会议室发火的修罗面孔,完全是两个模样。 “以后不要在床上讲八卦,记住了吗?” “记住了。” “如果再讲,宝贝的双腿会失去跳舞的魔法,后半辈子只能在老公怀里生活。” “你不要讲恐怖故事哦,我害怕。” “……”顾锦洲揉了揉额角,这只不懂情趣的小肥兔儿真是欠料理。 没有营养的聊天话题结束后,阮阮问道:“我可以在网上发减肥视频吗,大家好像很好奇我为什么瘦了。” 顾锦洲:“那条热搜杨秘书跟我说了,不是已经撤掉了吗,还有人在讨论?” 他冷声吩咐杨秘书,再清理一遍网络上的发言。 阮阮蜕变成小蝴蝶的视频是顾锦洲的珍藏,每次过年他都要拿出来重新看一遍。 发到网上,大家一起欣赏? 想都不要想! 某个男人的独占欲很强,性格又霸道,阮阮求了十几分钟他都没松口。 回到舞蹈室后,阮阮告诉大家自己变瘦的过程,还给大家看了变瘦的视频。 视频很多很长,大家没有看完,但是已经相信阮阮是自然瘦下来的,没有整容抽脂。 “啊啊啊!为什么我小时候不胖!” “听说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现在增肥还来得及吗?” 阮阮换好衣服,在等顾锦洲来接自己的时间里,刷到了有关于苏澜儿的热搜。 微博,抖音,小红薯……全部都在讨论苏澜儿,想不刷到都难。 苏澜儿彻底身败名裂了。 在原小说里,苏澜儿星途坦荡,她拿到影后奖杯时感谢了很多人,甚至还感谢了自愿捐赠双肾的苏阮阮,希望苏阮阮下辈子过得幸福。 苏阮阮关掉手机,看到了乘着晚霞走来的顾锦洲。 苏澜儿,我这辈子过得很幸福,你呢? - 饭后,散步。 顾锦洲接到了齐司衍大哥的电话。 “我公务缠身,暂时去不了香江,我让齐司衍的姐姐过去了,如果她解决不了,我会亲自去香江。” 顾锦洲声音很平淡,“好,谁来都行,只要把问题解决了。” 挂断电话后,他对上阮阮疑惑的眼神,开口解释道:“齐大哥有事来不了,他让齐司衍的姐姐过来解决事情,但齐司衍的那个姐姐…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为了留在齐家争夺多利,选了一个普通男人结婚。” “听你的意思,这对姐弟的关系不好,那齐大哥为什么还要派她过来?” “因为他们并不在乎林曦月,无论齐司衍爱不爱林曦月,都不耽误齐司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阮阮心中不是滋味。 她觉得曦月太被动了,但想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锦洲哥哥,万一有人阻止我们结婚怎么办?” “宝贝想结婚了?”顾锦洲轻轻一吻她白皙的额头,俊美斯文的脸庞漾着淡淡笑意,“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了你,可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阮阮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曾经为了她,做出过很疯狂的事情吗? - 西薄壹号。 精致时髦,傲慢贵气的女人走进别墅后,就开始颐指气使。 管家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对她无有不从。 “大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齐曼姿:“那个叫林曦月的,在哪儿?” 管家:“林小姐在卧室休息。” 齐曼姿‘噗嗤’一笑,“什么穷鬼,也配你喊一声小姐?从小生活在贫民窟,连第一个香奈儿包包都是我弟弟送给她的,这也算小姐?真是拉低了这个称呼的档次,以后不许喊穷鬼小姐。” 她说完就上楼了。 管家立马给齐司衍打电话。 “少爷,您快点回来吧,大小姐来了!” “我知道了。”齐司衍正在超市买东西,挂了电话飙车回家。 - 林曦月昨晚在书房里写剧本,痛苦是创作的灵感源泉,她一直写到半夜两点,被看不下去的齐司衍抱着回房睡觉。 “曦曦,你熬坏身体写的剧本,就算顺利卖出去了,都不抵我给你买的一条裙子。” “……” 此时的林曦月无法反驳,因为她不知道她写出来的剧本会在H国进行拍摄,火爆全亚洲。 ‘哗啦啦——’ 沉睡的林曦月被一盆冷水浇醒了。 林曦月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齐曼姿抽了几张纸,擦拭手掌,高高在上的姿态傲慢又刻薄:“你是穷鬼,还是捞金女?无所谓你是什么,离开我弟弟。” “否则我不介意曝光你的真面目,你爸爸妈妈要是知道你出卖自己的身体捞金,该有多痛心啊。” 林曦月气得浑身发抖。 齐司衍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一幕,在林曦月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对疯批姐弟手里时…… 齐司衍眼睛猩红,削薄修长的手指死死拽着齐曼姿的卷发,逼迫她跪在自己面前。 无视齐曼姿的恐吓和辱骂,齐司衍阴沉冷戾的声音低吼:“你TM要死,敢欺负我的女人!” 第120章 向顾锦洲讨教夫妻恩爱秘诀 齐曼姿气疯了。 “齐司衍你敢拽我头发!” “啊啊啊!松手!松手!” “我不会放过你,啊啊啊——” 齐司衍狠厉的声音震动胸腔,“难道你忘了,你小时候就是这么教训我的,我只是以牙还牙!” 他把齐曼姿锁进了一个房间,随后抱着林曦月去了浴室。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齐司衍被她打了一巴掌,眼眸微垂暗沉。 “曦曦,我不知道那个疯婆子来了,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打我一巴掌。 林曦月没有再打他,也没有再看他,清清冷冷的面容没有任何内容,空白一片,像是没有生命气息的布偶娃娃。 “曦曦,别不说话。” “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 “好。” 齐司衍站在浴室外,用火机点燃香烟,阴柔俊美的脸庞很冷。 管家:“少爷,床单被褥换好了。” 齐司衍:“出去。” 管家立马带着佣人麻溜出去,生怕挨揍。 少爷再生气都没打过林小姐。大小姐倒好,一来就打了少爷心尖尖上的人,也不怪少爷新仇旧账一起算。 “你要是不把她弄回去,我就弄死她!” 齐司衍正在跟大哥通话,他阴狠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不仅门外的管家听到了,浴室里的林曦月听得更清楚。 林曦月心中涌起一股无助的畏惧感。 很久很久以前,那些人欺负她和妈妈时,不仅会拳脚相向,还会大吼大叫。 为什么长大后她还是不能摆脱这样的生活。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不应该招惹齐司衍。 半晌后。 齐司衍琢磨曦曦应该洗完澡了,打开浴室门,林曦月满眼泪水惊恐地看着他。 一瞬间男人僵在原地。 “曦曦……你真的怕我?” 以前他经常用这句话调侃林曦月,但是没想过她真的害怕他。 他是她的枕边人,她怎么能害怕他?! 齐司衍那颗敏感骄傲的自尊心快要碎了,任谁被老婆害怕的眼神盯着,都会碎掉吧。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男人的声音哑然晦涩,“你,你洗吧,我不打扰你,我出去。” - 顾锦洲搂着阮阮刚刚入睡,就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了。 这是他的私人号码。 响了两次后,顾锦洲才接通。 “喂。”火气很大。 “出来喝酒。”齐司衍的火气更大。 “你神经吧,我又不是陪酒小姐。” “齐曼姿来香江了,你说她为什么来香江?” 顾锦洲捏了捏鼻梁,声音不疾不徐地说:“我想你大哥会来,谁知道来的人是她。” 齐司衍阴沉冷笑:“出来喝酒!”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阮阮被他们的对话吵醒了,迷蒙的小鹿眼盯着顾锦洲,“你要出门嘛。” 顾锦洲爱怜地亲了亲软糯的小宝贝,“那位齐家大小姐果然不靠谱,我现在要去承受齐司衍的怒火了。” “啊?” 阮阮一下子抱紧他,“那你别去了。” 顾锦洲拍了拍她的背,“插手别人的因果就是这么麻烦,事情不会按照我们的意愿发展,我要是不去应付齐司衍,他会来银湖庄园。” 阮阮很愧疚,像一只惹祸的小猫崽,声音弱弱地:“我,我只是想帮别人,没想过给你惹这么大的麻烦。” “不算麻烦。” 顾锦洲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阮阮没有睡意,她拨通了林曦月的手机。 林曦月:“阮阮,我是不是给你们惹大麻烦了?” 阮阮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快的语气安慰道:“曦月,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你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她避而不答,林曦月就明白了齐司衍有多难搞定,他连自己的姐姐都敢教训,更何况外人? “阮阮,要不算了吧。” “曦月,我们都没放弃,你也别放弃啊!” 阮阮觉得曦月可能真的患了抑郁症,不向往自由了,也不想好好活。 - 齐司衍最先到帝玺的7One酒吧,他在这里遇到了厉少爵。 他面前的圆桌上空了两瓶酒。 经理说厉少爵最近常来这里喝酒,而且总是望着一个方向,看得经理心里毛毛的。 厉少爵颇感兴趣地走到齐司衍身边,酒精麻痹的声音异常嘶哑,“齐总,你为苏澜儿找到肾源了吗?没有吧。只要有顾锦洲在,你永远不可能找到合适的肾源救苏澜儿。我们联手扳倒顾锦洲,就没人能够束缚你做任何事。” 齐司衍皮笑肉不笑,嗤声:“我还以为你有多爱苏澜儿,没想到你分手后这么无情,真的就不管她了,还用她的命跟我谈条件。呵,顾锦洲马上就来了,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厉少爵被娱乐圈腐蚀了吧,居然妄想扳倒顾锦洲,他是真不知道顾锦洲‘商界太子爷’这个称号怎么来的吗? 齐司衍不是没有找到匹配苏澜儿的肾源,但每次都被顾锦洲拦截了。即使如此,齐司衍还要开开心心跟顾锦洲一起过圣诞,不能翻脸。 再者说了,齐司衍想要跟顾锦洲讨教‘跟老婆恩恩爱爱的秘诀’,那就更不能得罪顾锦洲。 联手扳倒顾锦洲,救苏澜儿一命,这个提议固然很诱人。 但齐司衍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曦月。 他发现曦曦可以无障碍阅读德国哲学史,柔顺文静的老婆看书,而他看老婆,能看一天。 可是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这点小情趣,被齐曼姿这个疯婆子破坏了。 齐司衍阴柔俊美的脸狰狞无比,方圆十里无人敢靠近。 - 清贵优雅的男人出现在酒吧时,经理心中一惊,立马迎上去伺候。 顾锦洲:“不用你带路,我已经看到他了。” 齐司衍撩起眼皮,“你是骑着蜗牛来的吧。” 顾锦洲低沉的声线缓缓道:“我自然不如你潇洒自由,这么晚突然出门,我要跟阮阮报备一下。” 齐司衍嫉妒。 “刚才有人撺掇我扳倒你,我可是义正言辞拒绝了。你也不用太感激我,只需要教一教我…让林曦月爱上我。” “那你还是扳倒我吧。” 齐司衍沉着脸,“让林曦月爱上我有那么难吗?” 第121章 虽然柔弱无助,但揍了绿茶婊全家 顾锦洲优雅低磁的声线不紧不慢说:“不是很难,是很难很难很难。” “顾锦洲!”齐司衍眼神猩红桀骜,像一头求偶失败的劣犬。 “不用喊那么大声,我听得见。以我对林小姐的了解,她只有一种情况会爱上你,那就是假装爱上你。” 齐司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脸色阴沉能拧出水。 “你想帮林曦月逃走,所以才那么说,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喜欢上虐待她的人吧。” “顾锦洲!”齐司衍忍着脾气,声音极冷:“我找你来,是让你帮我想办法,而不是泼我冷水!” 顾锦洲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虽然我不介意当一次军师,但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 “你在训狗?”齐司衍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好,我听。” 为了追到老婆,他忍了。 顾锦洲慵懒修长的身躯靠着椅背,散散漫漫的指点道:“第一个要求就是,苏澜儿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办,你就专心追求林曦月。” 齐司衍眯起眼眸,“你不会是兜着圈子打压苏澜儿吧?” “我打压苏澜儿,何须兜圈子。” 这话漫不经心,却霸气十足。 顾锦洲串通顾风砚,号令整个医学界不准为苏澜儿提供肾源,一点面子和里子都不给齐司衍和厉少爵。 苏澜儿还在期待换肾,即使厉少爵跟她分手了,都没跟她说这件事。因为顾锦洲的这种行为太恶魔了,告诉苏澜儿的话,她会直接疯掉。 齐司衍:“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追林曦月。但你不是想帮林曦月逃走吗,为什么还要帮我?” 他越看顾锦洲越像老狐狸。 顾锦洲眼神波澜不惊,笑容优雅坦然,“因为你会失败,所以跟你说了也无妨。” 齐司衍眼皮一跳,骂了句脏话。 “你才会失败!我肯定不会失败!” 前来送酒的经理心中暗忖,这两位大佬吵架怎么像小学生? 离开帝玺的时候,顾锦洲瞥了眼醉醺醺的齐司衍,清隽干净的太子爷不动声色拉开几步的距离,声音施施然说:“你回家后,最好把自己洗干净再去见林小姐。” “即使生活在幸福家庭的女性,也会害怕酗酒的男性,因为大脑会告诉她这个人很可怕,有可能会伤害她。” “在阮阮很小的时候,我有一次醉酒回家,她就很害怕,躲了三天才肯跟我亲近,从此我就再也没有醉酒。” 齐司衍冷不防地盯了他一眼。 该说不说,顾锦洲在情情爱爱这方面有点东西。 - 顾锦洲回到银湖庄园,跟刘妈打了声招呼后,端着一杯温水上楼。 今年冬天特别冷,十一月下旬就开了地暖,长时间待在屋子里也难免觉得口干舌燥。 顾锦洲看到昏昏欲睡熬夜等自己的小宝贝,心中一暖。 给她喂了几口水后,拍着她的背哄睡。 “齐司衍……没打你?”阮阮问。 “没有,小兔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快睡吧。” “不是小兔子。” “嗯,是小兔叽。” 阮阮无力争辩,在男人低沉的笑声中睡着了。 翌日。 徐红老师去另外一个区开会了,她不仅是香江舞蹈学院的教授,还是华夏舞蹈家协会会员,所以她并不是每一天都能盯着舞团训练。 徐老师不在,他们不会偷懒,但时间安排会相对自由一点。 比如早上迟到半个小时,午休延迟半个小时…… 中午他们商量吃寿司,但是那家便宜又实惠的寿司店不外送,众人忍不住唉声叹气。 其实现在出发去吃寿司,也不耽误回来训练,只是会牺牲掉午休的时间。 阮阮也吃腻了食堂的大锅饭,说:“你们点吧,我开车过去拿。” 众人用星星眼看阮阮。 “阮阮,你就是我们的神!” 如果他们也有一辆又粉又酷的库里南,也会愿意每天都开几次。 哦豁,原来他们距离勤快只差一辆库里南! - 半个小时后。 阮阮停好车,走进商场。 只是没等她搭乘自动扶梯去二楼的寿司店,就看到了四五个少女组成的小团体,正用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眼神打量她。 阮阮认出了其中的霍福儿,但她时间宝贵,不想搭理。 霍福儿跑到苏阮阮面前,拦住了她。 冷冥打量着弱不禁风的霍福儿,危险程度为0,他决定先去二楼拿寿司。 霍福儿:“苏阮阮你好,我是霍福儿。” 阮阮:“……有事吗?” 霍福儿微笑,并不介意她冷漠的态度,“我这些年在国外养病,可没少听说你的名字呢。虽然你是顾家的养女,但是容貌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我回国不久,没有多少朋友,我可以跟你交朋友吗?” 她自作聪明在阮阮面前耍手段,殊不知阮阮已经洞悉她在觊觎顾锦洲。 阮阮勾着唇角,笑意未达眼底,“好啊,我正打算偷偷定做一枚男士戒指向顾锦洲求婚,你不如帮我参谋参谋。” 霍福儿脸色僵硬,谁会让刚认识的朋友参谋求婚戒指?苏阮阮的话是示威,难道她已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这怎么可能呢…… “我还年轻,没有结过婚,帮你参谋不了。”霍福儿的声音越说越轻,她突然伸出手递给苏阮阮一盒糖果。 苏阮阮满脸问号,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一步。 霍福儿不依不饶,把糖果盒强硬塞给苏阮阮后,突然身体往后一倒。 苏阮阮原本想要伸手去拉霍福儿,手都伸出去了,却看到霍福儿病弱又奸诈的眼神。 “……” 阮阮懒懒地缩回爪爪,满意地看到了霍福儿不敢置信的眼神。 在原小说中,苏澜儿没少通过自伤自毁的手段污蔑阮阮,霍福儿简直是苏澜儿第二,但阮阮已经不会再上当了。 霍福儿气得要死,但好在大家都看到苏阮阮推了她。在家里,爸爸妈妈和大哥都不会对她大声说话,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苏阮阮! - 医院。 “福儿!我的福儿怎么样了!” “她有心脏病,冷风都不能吹一点!” “是你打伤了我的福儿?!” 霍夫人恶狠狠盯着苏阮阮,甩包去扇打苏阮阮的脸。 火光电石间,阮阮想起了很多自己被冤枉的画面,无论她怎么哭诉解释,那些人还是会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阮阮抬腿,踹了霍夫人一脚。 她是练舞的,腿很有劲儿,胖胖的霍夫人倒在地上,捂着腹部哀嚎。 纵妻伤人的霍先生惊呆了,他似乎没想到苏阮阮敢还手。 一个被顾家收养的弃婴,居然敢打伤他的妻女!这令霍先生无比愤怒,他连忙打了几个电话,喊人过来教训苏阮阮。 阮阮一怒之下,把苏朝胜的脸跟霍先生重合了,特别有劲儿的腿抬起,又给了霍先生一脚。 霍先生倒在地上,跟霍夫人同款捂着小腹的姿势。 “?!” 有没有天理啊,她竟然把他们全家人都给揍了! 顾锦洲得到消息刚过来时,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靠着墙壁,瑟瑟发抖,柔弱无助的小兔阮阮。 第122章 为阮阮撑腰,警告霍家人 冷冥挡在阮阮身前,但面对霍先生喊过来的十几个人,寡不敌众。 如果不是霍大少拦着,怕是早就打起来了。 弱小无助但揍了霍氏夫妇的小兔阮阮看见了顾锦洲,漂亮清澈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花,细声嫩气地哽咽,要找顾锦洲抱抱。 人还在远处,顾锦洲已经张开了臂膀。 突然一个高瘦的男人伸手,拽里拽气挡住了苏阮阮的去路。 “你把我们霍总和霍总夫人打了,想跑?” 霍大少冷汗涔涔,意识到不妙。 那位太子爷都亲自来了,你们这些混账玩意在说些什么啊! 顾锦洲眼眸戾出一股寒意,“全部都收拾了。” 一分钟内,十几个油里油气的打手被专业保镖制裁了,脑袋和身体被死死压在地板上。 那个出言不顺的高瘦男人,被保镖摁着头打了几拳后,不省人事了。 保镖一点都不慌。 这可是医院,卸胳膊卸腿都死不了。 冷冥看到顾锦洲走过来,才让开。 眼泪汪汪的阮阮扑进顾锦洲怀里,她哭得非常伤心,小兔子发出了嗷嗷的哭声,像是被长亲丢弃的幼崽。 顾锦洲揉了揉她的脑袋,深邃阴沉的目光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 见她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宝宝,我来得急,还不知道事情的全貌,跟我说说好吗?”男人的声音冷冽又温柔。 很矛盾,又很好理解。 冷冽是对外的,温柔是对内的。 保镖们诧异地看了眼太子爷。 啊这…… 您老不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貌吗? 再听一遍是为了什么? 阮阮借着男人熨帖昂贵的西装擦了擦眼泪,像是把他当成了舒服柔软的碎花小手绢。 “哥哥,霍福儿陷害我,霍先生和霍夫人不分青红皂白要打我,我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 顾锦洲轻轻拍着小兔子的背,修长落拓清贵如月的身躯微微一侧,看向霍家人。 “霍先生,你们躺在地上干什么。” 霍先生:你认真的? 刚才某位太子爷一声令下,极具专业素养的保镖们把霍氏夫妇和霍大少也扣在了地上。 听太子爷的意思,他们不应该把霍家人扣住? 坑爹的爷,您不早说! 黑锅都得他们来背! 三个保镖松开了手,并且为霍家人拍了拍身上的土,态度还算诚恳。 “误会!” “一切都是误会!” “我们不往心里去,你们也别往心里去!”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霍先生和霍夫人要疯了。 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把他们当成什么了? 当成优伶戏耍吗! 顾锦洲没想让他们摁住霍家人,毕竟顾家和霍家是旧相识,但他看到后也没吱声就对了。 霍夫人惹不起顾锦洲,但他们占理,于是把矛头对准了苏阮阮。 “苏阮阮推了我女儿,害得我女儿犯了心脏病!顾总,这件事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顾锦洲强势肃杀的气场笼罩着所有人,酝酿着黑色怒火的眼眸戾气阴沉:“你们刚才没听阮阮说的话吗,霍福儿自导自演摔了一跤陷害阮阮!” “抛开事实不谈,就算阮阮推了霍福儿,难道霍福儿没有错吗?她为什么要往阮阮身边凑?为什么没有站稳?” 冷冥:好彪悍的发言。 霍先生:你认真的? 霍夫人直接气得在原地用手臂拍打身体。 她恨顾锦洲一手遮天,她也恨霍家不如顾家,才令她女儿今天受辱。 霍大少虽然心中有怨气,但没有摆在明面上,他面无表情问:“福儿自导自演摔了一跤陷害苏阮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想害自己心脏病发作?” 阮阮刚想反驳,却被顾锦洲温柔地摸了摸脑袋,于是她就摆烂了。 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局面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不过是一个需要哥哥疼需要哥哥爱的小猫咪罢了:) 上辈子有多无助,这辈子就有多幸福。 顾锦洲淡声道:“商场的监控我已经拿来了,孰是孰非你们看了就能明白。” “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第二次,我瞧霍小姐心脏病挺严重,已经严重影响智商了,你们不如早点为她筛选合适的心脏移植,别到时候没有心脏可以用。” 这番话令霍家人不寒而栗。 顾太子下令封杀苏澜儿,这么大的动作瞒不过圈内人的耳目,所以他们对苏澜儿的事略有耳闻。 霍夫人脸色苍白,双腿一下子就软了,她不想女儿成为第二个苏澜儿。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幕了。 - 回到家后,苏阮阮经过一顿美食的治愈,低落的心情恢复了七七八八。 她搂着顾锦洲的腰撒娇,声音又脆又甜,“哥~哥~,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呐,我一定会被人欺负死,我最最最爱哥哥。” 小嗲精矫揉造作的夹子音,听得出来不是真心恭维,但谁让顾锦洲就吃这套。 越夹越爱。 男人干净修长的手指摸着她下巴,声音沙哑低沉:“还想吃点好的吗?” 夹子音的小猫阮阮瞬间恶疾发作,往顾锦洲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然后逃窜进舞蹈室。 为什么顾锦洲可以一本正经说骚话? 这真是一个未解之谜。 下午的训练被耽搁了,阮阮打算晚上补回来。 她暴汗两次后,囤囤囤喝光了一瓶矿泉水。 猝不及防抬眸看见了门外的顾锦洲,他长得高,正通过双开门上方的玻璃窗看她。 这个视角压迫感好强,有一种被连环杀人犯盯上的恐惧感。 阮阮默默挪腿,选择了背对着门。 顾锦洲笑出声,直接走进去抱住湿漉漉的她,嘬住脸颊狠狠亲了几口,“不让我看?” “没有不让你看。”阮阮慢吞吞回应,睫毛颤抖,谁让她先前打了顾锦洲的屁股。 “跳完了吗?” “嗯…没有跳完!” 顾锦洲揉了揉掌心的软肉,哑着声质问:“小兔子的尾巴呢?” “什么尾巴?没有尾巴!我要是长了尾巴塞你嘴里信不信!” “那我什么时候能一饱口福?” 阮阮的沉默震耳欲聋,谁来救救她,好像无意中配合了顾锦洲的骚话,他的**变得更加兴奋了。 第123章 过年!快乐的阮阮,emo的苏家人 舞蹈室那面巨大的玻璃镜前,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湿漉漉的苏阮阮勾着男人脖子,弱声弱气地说:“你没有戴……” 其实舞蹈室里放了小孩嗝屁套,但是顾锦洲懒得去拿。 男人捡起昂贵精良却皱皱巴巴的西装外套裹住阮阮,抱着她往卧室走。 “没事,我帮宝贝洗澡,一定会帮你洗得很干净。” “我可以自己洗哦。” “不能帮老婆洗澡,会显得你家哥哥很没用。” “狡辩。” 浴室里。 苏阮阮坐在浴缸里,水面不仅漂浮着玫瑰花,还有一套海绵宝宝玩偶。 “锦洲哥哥!”她清脆的声音故作深沉道:“这是哄小baby的玩具,过完年我就是22岁的大人了,你觉得我玩海绵宝宝合适吗?” “嗯——”顾锦洲沉吟一声,温柔磁性的嗓音淡淡道:“宝贝是想玩大人的玩具?可是大人的玩具你刚才不是玩过了嘛。” 阮阮耳朵瞬间变红。 “麻烦你这位洗护师正经一点,不要总是口出诳语好吗?” “好的,小公主。” 顾锦洲真的不说话了,一心一意为她洗头搓澡,把她洗得香喷喷后,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花洒下冲澡。 阮阮不经意瞥见了男人性感精瘦的公狗腰…… 啊! 救命! 好涩情! 她用手指捂住自己的眼睛,又分开手指偷偷看了几眼,顾锦洲差点被她这副狗狗祟祟的模样逗笑了。 他扯了一块儿黑色毛巾围在腰间,又用柔软的白色浴巾裹住阮阮,吹头发自然也是他效劳。 柔顺蓬松的长发吹干后非常漂亮飘逸,男人每次都要欣赏几分钟,然后拨开被长发遮住的白皙小蛮腰,亲上几口。 困顿的阮阮往被窝里爬,细腰却挣脱不了顾锦洲的桎梏,半晌没有动静。 意识到他正在沉浸式欣赏某处。 脸蛋再次爆红。 “顾锦洲!顾锦洲我有话跟你说。” “嗯。”男人的腔调慵懒散漫,搂着她躺在被窝里,“什么话?” “霍福儿常年在国外养病,她为什么会喜欢你?国外帅气的小哥哥也不少啊,她为什么不喜欢年龄相仿的帅哥?” “呵呵。”男人阴笑两声,不轻不重捏了一下她的腰,感受到她酥软了身子,顾锦洲英俊阴鸷的脸色稍稍好转,“你很关注国外帅气的小哥哥?告诉我,你觉得哪个小哥哥很帅?”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反问我……” “霍福儿在击剑场见了我几次,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我,她才十八岁,这个年纪的人可能连喜欢和爱情都分不清楚。” “哦…可是你告白的时候,我也才十九岁。” 这似乎是一道送命题,但霸道又温柔的太子爷不疾不徐开口道:“即使别人八十岁开窍,那也跟我无关。但我希望你早一点开窍,早一点喜欢我。跟我这般优秀的人生活在一起,你究竟有没有对我产生占有欲?有时候我想对你坏一点,这样你就懂得珍惜我了,但是我不懂得怎么对你坏,让你一年不喝奶茶不吃炸鸡吗?” “那你真是一个大坏蛋!”阮阮亲自盖章。 思想和行为看似成熟稳重的顾锦洲,其实也有纯情稚嫩的一面,只是寻常难以显露罢了。 - 在香江电视台排练了三次跨年晚会后,正式演出即将开始。 徐红舞团的人非常紧张,这是他们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而且还是现场直播,供千千万万人观看,那真是不能出现一点点失误。 演出后台热闹的像菜市场。 阮阮他们已经做好了妆造,正在穿舞服,最新定制的鹅黄色舞服,质感高级、设计大气,很符合过年氛围感。 有几个服装师看到后,特意走过来询问。 “你们的衣服款式和料子都是顶级的,一套起码要上万吧?” 徐红:“好像是的。” 服装师奇怪:“你是团长,不知道价格吗?” 徐红:“有一个喜欢舞剧的大佬赞助了我们舞团所有的服装,所以价格我不太清楚。” 服装师:“我看这些衣服的设计和刺绣……像是许敏敏老师团队的风格。” 徐红目瞪口呆。 哪怕不混时尚圈,谁能不知道许敏敏?国内高定第一人! 天爷! 顾总居然请了高定团队制作舞服,他们舞团何德何能啊! 徐红立马叮嘱舞团成员,要好好爱护衣服。 前台非常热闹,音响声和喝彩声震耳欲聋。 《江南娘子》在节目单上靠后。 但现场的气氛太热闹了,时间飞快流逝,阮阮刚回复完顾锦洲的消息,就要登台表演了。 舞台很高,跟观众席有一定的距离。 阮阮看到了台下的顾锦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娇俏灵动的小娘子在众人瞩目中,越发熠熠生辉,犹如破茧重生的蝴蝶! 直播间。 [舞剧YYDS!] [这是哪个明星?] [不是明星哦,是香江歌舞团!领舞是苏阮阮!] [好美的舞蹈!] [我一直以为舞剧和京剧一样难看,是我狭隘了!] [这次跨年居然有舞剧,艺术感高级感瞬间拉满!] [领舞好会扭!!] [姐姐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好好好,这才过年就有了新老婆,老婆的腰好米好米!] [有被安利到,这个舞团最近有线下演出吗?想去看!] [纣王的快乐我知道!] [怎么就结束了?我还没看够呢!] 舞团表演结束后,走到了主持人身边,因为人太多了,所以主持人只采访了阮阮几句。 苏家别墅里。 苏夫人看到突然出现在电视里的苏阮阮,惊呆了。 “阮阮怎么在电视上?” 苏朝胜愣怔怔地说:“我,我也不知道。” 苏晟尧正在剥橘子的手一顿,“看到电视我们才知道阮阮参演了跨年晚会,我们真的关心阮阮吗……” 苏夫人心里难受,如果不是顾家防备她,她怎么可能不清楚阮阮的动向。 “你们有没有想出什么办法,让阮阮接纳我这个妈妈,重新回到我们这个家。”苏夫人又想哭了,“顾家要是真心为阮阮好,就应该帮助阮阮跟我们团聚,而不是让阮阮有父母不能认,有娘家不能回。” 第124章 被黑化反派绑架了 跨年的倒计时钟声结束后,阮阮在后台换回自己的衣服,跟着顾锦洲去了帝玺。 每次过阳历新年的时候,阮阮和穆心儿都会通宵打麻将,去年就是这么过的。 帝玺。 包厢。 不断有服务生上菜,阮阮握着筷子狼吞虎咽。 为了保证今天演出万无一失,他们只在早上吃了东西,中午和晚饭没有吃。 阮阮觉得自己可以啃下一头牛。 顾锦洲抬起手腕,捋下粉色头绳,帮她把长发扎起来,方便她狼吞虎咽。 “呜呜嗷嗷——” 翻译过来就是:谢谢锦洲哥哥帮我扎头发。 “乖乖,吃慢一点。”顾锦洲满心满眼都是贪吃的小肥兔儿,“顺顺利利度过新年,往后一年都是好日子。” 阮阮囤囤囤喝汤,没有听懂他意味深长的发言。 顾锦洲看了眼时间,三哥他们快迟到一个小时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顾风砚的电话。 “三哥,你们来了吗?” 顾锦洲心想,让她们玩两三个小时过过瘾,通宵就不必了。 “心儿不见了。”顾风砚的声音不复往日温润儒雅,又沉又冷,负面情绪达到了极致。 顾锦洲看了一眼阮阮。 阮阮傻掉了,立马质问:“什么叫心儿不见了?” “心儿吃完午饭后,就在穆家睡觉。我听她提起今晚要通宵打麻将,就趁着她睡觉回了一趟颂瑟公馆,去拿她的护腰坐垫。” 顾风砚那边声音嘈杂,似乎在开车。 “我回到穆家时,伯父伯母说心儿开车回家找我了,可是我在来的路上没看见她。我正在回颂瑟公馆的路上,可能是我们擦肩错过了,我没看到她的车。” 阮阮急道:“打电话啊!” 顾风砚:“打不通心儿的电话。” 阮阮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穆心儿的手机,打不通。 阮阮眼泪汪汪的双眼又急又躁地看着顾锦洲,“锦洲哥哥,心儿不见了。” 顾锦洲冷静分析道:“三哥,你先回颂瑟公馆找找,说不定她就在家里。我这边也派人一起帮你找,以防万一。” “过年期间社会治安平稳,各种事故概率较平常低百分之二三十,就算有人要害穆心儿,也不会选在过年这个节点。” 随后顾锦洲又打了几个电话,调查穆心儿离家后的监控,以及穆心儿的通讯设备。 阮阮楞乎乎的仰着白皙小脸,“锦洲哥哥,心儿不会有事。” 顾锦洲摸了摸她紧张温凉的脸蛋,一字一句道:“她不会有事。” 阮阮心中想了很多。 想心儿可能出了车祸。 想心儿可能被人绑架了。 想心儿逃不过原小说里惨死的命运。 半个小时后,顾风砚的电话打来,他没有在颂瑟公馆看到穆心儿。 阮阮听到这个消息,头皮发麻,眼泪瞬间流过脸颊。 她背对着顾锦洲,不想他处理事情的时候,还要照顾她的情绪。 冷静沉稳的太子爷一瞬间成为了大家的主心骨,他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三哥,你先来帝玺,别慌。” 抽了几张纸给阮阮擦眼泪鼻涕,看到她绝望破碎的眼神,顾锦洲一时间说不出安慰的话。 只有找到穆心儿,让阮阮今晚顺利打上麻将,她才会重新笑起来。 顾锦洲沉了沉眼眸。 金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 “顾总,我们已经联系香江公安局和移动公司,穆小姐最后消失的地方没有监控,我们无法得知她去了哪里。” “但是通过我们对穆小姐最近半个月的短信分析,主要是高级心理咨询师的分析,她分析得出:经常给穆小姐发短信的容修精神状态紧张、压抑,他有百分之六七十的几率做出绑架、囚禁等极端行为。” 顾锦洲冷声吩咐:“查查容修在哪里。” 金秘书:“是。” 顾风砚赶到帝玺时,高大儒雅的男人颓废萎靡,斯文深情的眼眶泛红湿润。 “锦洲,帮我。” 霁风朗月、襟怀磊落的顾风砚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让黑白势力不择手段疯狂去找一个人 ,必定要仰仗顾锦洲的权势。 “三哥你放心,为了你,为了阮阮,我也会找出穆心儿。” - 某一栋废弃别墅的地下室。 穆心儿开车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对衣衫褴褛乞讨的母女,换做平时她肯定不会搭理。 但她怀孕了,正是母爱爆棚,同情心泛滥的时期。 一种莫名的力量驱动着穆心儿过去帮助那对母女,她想起车上有两箱不喜欢吃的水果,于是把车子停在那对母女身边,打算把水果留给她们,谁知道就被迷晕了。 再醒过来,就看到了一脸沉郁阴险的容修。 穆心儿皱着眉头,破口大骂:“容修你神经病啊!你敢把我拷在椅子上,谁给你的狗胆!” 容修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回味的笑容,“心儿,你已经很久没有骂我了。” 穆心儿冷笑:“瞧瞧你那贱样,谈恋爱的时候你嫌弃我粗鲁,分手后倒是激起你欠虐的属性了!你跟苏澜儿卿卿我我的时候,怕是会忍不住那我跟她做对比吧,你出轨背叛已经很对不起我了,你还想怎样!” 容修声音故作轻快,漆黑瘆人的眼珠却死死盯着她,“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想一切恢复如初。我没有迷恋苏澜儿,你也没有嫁给顾风砚。” 做梦! 穆心儿没有说出口,她怕刺激容修。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输出令容修觉得愧疚的话,等待救援。 两人你来我往讲了半个小时,容修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穆心儿摆烂了,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冷冷道:“我已经结婚了,不可能跟你复合。我真后悔跟你这种人是青梅竹马,我宁愿从来都不认识你。” “够了!别说了!”容修一脸被辜负后痛苦的表情,穆心儿毫不客气地点评:“你这演技是跟苏澜儿学的吧,又真又假还透着一丝虚伪,真是令我恶心。” 突然,容修埋在掌心的脸缓缓抬起,麻木阴冷地看着穆心儿,看得她毛骨悚然。 他拿起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我们没有分手,你就怀了顾风砚的孩子,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心儿,我们都有错,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吧。” ‘砰——’ 第125章 社会我穆姐,死里逃生打麻将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穆心儿脑海闪过许多画面。 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会痛不欲绝,但好在她大哥优秀出色,可以成为爸妈的慰藉。 阮阮有顾太子护着,没有人能够嘎掉阮阮的腰子,阮阮这辈子能够活得很好。 最后就是顾三哥哥。 她跟顾三哥哥连半路夫妻都算不上,是奉子成婚,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 她和孩子死了,也不用担心顾三哥哥悲痛欲绝活不下去,过段时间他就会重新振奋起来,娶妻生子,美满一生。 这么一想,死亡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 短促刺耳的枪声响起后,在穆心儿盈盈泪光中,容修倒在了地上。 开枪击中容修手臂的保镖,迅速踢掉了地面的手枪,把容修扣在了地上。 随后顾风砚冲了进来,温文尔雅的男人失魂落魄,紧紧搂住失而复得的人儿。 “心儿。” 顾锦洲想把穆心儿身上的绳子解开,但是这两人抱的太紧了。 穆心儿也回过神了,闷声:“顾三哥哥,你勒的我肚子难受。” 顾风砚连忙松开臂膀,帮她解开了困在四肢的绳索,随后抱着她离开。 “锦洲,剩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先带心儿去做检查。” “行。” 顾锦洲朝容修走了过去,男人一身昂贵精良的黑色西装,跟昏暗破旧的地下室格格不入,崭新锃亮的黑色皮鞋距离容修的脸只有一尺远。 容修挣脱不掉保镖的控制,却依旧拼尽全力,仰着头,无所畏惧地跟顾锦洲对视。 顾锦洲英俊清隽的脸庞此刻覆着一层深深的阴鸷冷郁,“为什么你变成了这副模样?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久,后来我想通了,你不是突然烂了,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经不起风浪和失败,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没有一丝底线。” 容修冷笑连连:“我也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们都背叛了我!我之所以变成这副模样,全部都是你们逼的!是你们把我逼成这样的!” 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顾锦洲居高临下的双眸淡淡瞥了眼容修,清贵修长的指骨捻着佛珠,一叩一响。 “我向来认为,皮肉伤不足以令一个人真正的感受到疼痛,唯有思想和灵魂撕心裂肺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 容修听懂了顾锦洲的话,但他满腹怨气,觉得这个世界欠他的,他有什么可后悔的? - 医院。 前前后后做了一遍全身体检,医生说穆心儿和孩子没有问题。 顾风砚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穆心儿忍不住摸了摸他憔悴疲惫的脸庞,“你怎么吓成这样?”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没心没肺了。 顾风砚喉结攒动,他现在不想说话,只想抱着她。 突然穆心儿尖叫了一声。 顾风砚连忙紧张地打量她,生怕她下半身流血。 穆心儿惊道:“今晚跨年,我还要跟阮阮打麻将!这个美好的传统可不能丢了!我要喊她出来打麻将!” 顾风砚揉了揉额角,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声线温和道:“已经凌晨三点了,今晚发生了那么多事,先回家睡一觉吗?麻将什么时候都可以玩,不急于一时。” 穆心儿摇头,“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要做,明天再打麻将就没这个味儿了。医生都说了我和孩子很好,劫后余生就是要打一场麻将庆祝啊!” 看来差点被枪杀这件事,没有给豪爽彪悍的穆小姐留下一点点心理阴影。 放在古代她肯定不是乖乖裹小脚的女性,不受压迫的穆小姐八成会占山为王,潇潇洒洒一辈子。 阮阮接到穆心儿的电话,喜极而泣的眼泪还没飙出来,就被穆心儿打麻将的要求震惊住了。 震惊了三秒后。 阮阮开口道:“我还在帝玺。” 穆心儿:“那感情好,你等我!” 顾风砚欲言又止,他想让伯父伯母劝劝穆心儿,凌晨三点别打麻将,但伯父伯母还不知道穆心儿遭遇绑架的事。 “心儿,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跟我说。” “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孩子说它也想玩麻将,哪个爸妈能狠心拒绝孩子的要求?” “……” - 阮阮被留在了帝玺,顾锦洲不准她跟着去找穆心儿,怕看到什么血腥场面,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她等人的时候,在帝玺闲逛,看到了一头暴躁的狮子——齐司衍。 阮阮:“冷冥大佬,我们快躲起来,掠食者来了!” 冷冥:“…他好像看到我们了。” 齐司衍堵住了阮阮的去路,恶疾发作的小兔嗷嗷乱吼:“干什么!干什么!大庭广众你要找茬是不是!深夜三点不睡觉,一个一个要搞事,活腻歪了是不是!是不是!” 齐司衍没有生气,桀骜不驯的眼神充斥着少见的紧张,“林曦月又跑了,她写剧本的电脑还在家里,所以她肯定不会离开香江。我的电话她不接,你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在哪里。” 阮阮柔静恬淡的眉宇淡淡,“你把我当成导盲犬了?你让我找人,我就找人,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而且我怎么可能帮你给曦月添堵。” 八成又是因为苏澜儿吵架,曦月才受不了离开。 齐司衍冷声:“难道你不担心林曦月的安全?” 阮阮咬牙,她不想帮齐司衍,但穆心儿独自出门被绑架的案例就摆在眼前。 她拨通了林曦月的手机。 林曦月:“阮阮,新年好……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安全……嗯,我在朋友新开的星星民宿里,刚准备睡……” 齐司衍得知地点后,立马赶了过去。 - 星星民宿。 齐司衍赶到民宿时,老板娘正准备打烊。 “林曦月住在哪间房?”他问。 老板娘打量着眼前这个五官桀骜、皮囊冷艳、气质阴郁的男人,认出他是齐司衍后,老板娘戒备道:“曦月没在这里,你找错地方了。” 齐司衍耐心不多,狭长冷戾的眼眸微眯,打量着破破烂烂的民宿。 “你这里的条件很差劲,曦曦的皮肤娇气敏感,住在这种地方会过敏。你根本没有把曦曦藏起来娇养的资格,告诉我房间号,别逼我一间一间去找。” 第126章 醋翻天,齐司衍嫉妒阮阮 老板娘一听曦月会过敏,立马把房牌号和钥匙给了齐司衍。 齐司衍接过看了眼,淡声道:“你没学过酒店管理制度吗,这两个东西不能串在一起,以免客户同时丢失,客房被盗。” 老板娘愣住了。 她连忙把剩下的钥匙圈全部拆开。 - ‘叩叩——’ 齐司衍有礼貌但不多,他敲了两声门走进房间。 摸黑打开床头灯,看到了女人熟睡的脸蛋,宁静又倦怠。 她很晚才睡,疲惫是正常的。 齐司衍弯腰,撩了撩她耳边的碎发。 女人睫毛颤抖,睁开了双眼。 “齐司衍……”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林曦月怯怯的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明明是献吻的姿势,却像自刎的黑天鹅,清冷的快要碎掉了。 讨好齐司衍,可能就不会被割掉肾脏。 而且他那么晚过来,不就是想要她的这具身子么。 “曦曦。” 齐司衍线条流畅的下颌微抬,没有被她亲到,只是被她嘴唇蹭到了一点皮肤。 林曦月的眼中充满了慌乱和不安,还有一丝齐司衍无法解读的情绪,勾引还是厌恶? 这样的曦曦太诱人了。 但也太反常。 “曦曦,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你这么晚过来,不就是想跟我滚床单吗,我愿意的。”她的声音浅淡又直白,没有一丝感情和欲望。 齐司衍笑容消失,眼神阴郁冷然,薄唇讥诮道:“曦曦,我确实对你的身体喜欢,但我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 林曦月垂眸。 哦,原来今晚没兴趣要她。 “你没事的话回去吧,这里的条件不太好,你这位大少爷睡不习惯。” “呵。” 齐司衍直接帮她翻了一个面,掀开睡衣,白皙的脊背红了几块。 果然过敏了。 他初见林曦月时,她并不白,瘦瘦小小的,却跟他格外契合,所以齐司衍才把她留在身边。 经过这几个月好吃好喝的供养,她细胳膊细腿长肉了,晒黑的皮肤也变得白皙。 “曦曦,你过敏了。” “过敏?怪不得我觉得有点痒。” “嗯,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早发现早治疗,不然你会更痒。” “我不去医院。”林曦月语气很冷淡。 齐司衍薄唇微抿,不知道她在闹什么脾气,为什么要拿身体健康耍性子。 “好,你不想去医院,那我喊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病。” “不用管我,过敏而已,又不是死人的大病。” 林母活着的时候,经常说女儿没有公主命却得了公主病,肌肤对外界环境特别敏感,稍微遭一点罪就要过敏。但是林曦月打小就特别能忍疼忍痒,小病忍忍就会好,去医院看病需要花钱,给妈妈增添负担。 齐司衍不想打扰林曦月睡觉,但她继续待在这里,过敏会更加严重。 “你自己穿衣服,还是我帮你穿?” 林曦月清冷寡淡的眉宇微蹙,心烦意乱地往枕头里躲,齐司衍见了,立马把她捞进怀里,冷声道:“你想把自己的脸也弄得过敏吗?” 林曦月缓缓睁开眼,既然齐司衍选择了用她的命去换苏澜儿的命,那她早晚是要死的,为什么还要在意她皮肤过敏这点小事? 两人僵持着,摆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阮阮来电。 林曦月接通了。 “曦月,你还好吗?” “我很好,这都快天亮了,你还没休息吗?” “没有休息,我和心儿在打麻将,等会儿我们要去吃早茶,你要一起来吗?” “好。” 挂断电话后,林曦月不再拧巴,她穿好衣服要去医院。 齐司衍眉眼笼罩着一片浓浓阴影,“苏阮阮喊你去医院,你就去医院?” 林曦月:“她没有喊我去医院,是我怕过敏影响吃早茶,所以想去医院。” 齐司衍:“……”这有什么区别吗? 嫉妒。 现在就是非常嫉妒。 顾锦洲就是养了一个专门勾引别人老婆的兔子精! - 苏阮阮和穆心儿决定再打一把,就去吃早茶。 因为陪玩的两个男人精神头还没有她们好,可千万不能熬死ATM机,否则就没钱花了。 阮阮用湿巾rUa了一把白嫩的兔子脸。 “心儿,你的心理素质太强大了吧,要是有个人用枪对着我,还差点把我杀死,我肯定要躲在被窝很久。” “其实没什么害怕的。”穆心儿弯唇笑,眼下那颗泪痣魅惑多姿,洋洋洒洒道:“面临生死的一瞬间我想起了很多事,即使我死了,你们都能活得很好,可以替我报仇。” 顾风砚握着麻将的手一顿,看向穆心儿。 什么叫‘即使我死了,你们都能活得很好’? 难道她死了,她觉得他能好好活着? 顾风砚儒雅英俊的脸庞多了一抹阴阴郁郁的深色。 “顾三哥哥你发什么呆,我出了三万,你不碰的话,就摸牌啊。”穆心儿提醒。 “嗯。”顾风砚心不在焉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只缺一张三万就胡了。 但他没胡,而是摸了一张牌。 如果不是顾风砚给穆心儿兜底,再加上阮阮时不时给她喂牌,顾锦洲能把他们的钱全部赢走。 顾锦洲喝了口咖啡,自摸胡了,清越低沉的声音犹如魔鬼,“给钱。” 阮阮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给自己转账。 “好啦,已经给钱啦。” “……”顾锦洲见过很多暗箱操作,但没见过小肥兔儿这么黑的,资本家见了她都要落泪。 - 帝玺旁边的广式早茶餐厅内。 阮阮点了自己想吃的,虾饺,小笼包,生煎包,灌汤包,春卷,红米肠…… 又把菜单递给穆心儿。 这时齐司衍和林曦月走进了餐厅,阮阮看到他们后,眼前一亮。 “曦月,我们在这边。” 她怕齐司衍欺负曦月,才喊曦月来吃早茶,眼下一看,曦月的精神状态果然不好。 阮阮看到上菜的服务员后,脆甜的声音开口道:“麻烦把那道猪脑鱼羹递给那位齐先生,他需要补一补脑子。” 齐司衍眼皮跳了一下,冷恹狂娟的脸庞笑了,他都没在仇人面前受过这种罪。 林曦月清瘦干净的手指握着筷子,夹了一枚春卷,使劲塞进齐司衍嘴里,不让他出声喊冤。 艹,他感觉更委屈了! 第127章 避孕药换成维生素 阮阮跟齐司衍无冤无仇,却看齐司衍不顺眼,林曦月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她不断给齐司衍夹吃的,堵住了齐司衍的嘴。 齐司衍薄唇轻启,吃着虾饺,享受着老婆难得的殷勤。 如果不是苏阮阮闹了这一出,曦曦怎么可能喂他吃东西。 但猪脑鱼羹,齐司衍却是碰都不碰。 他又不是真缺脑子。 早茶吃完,六人就散了,昨晚他们都没睡好,要回家补觉。 - 西薄壹号。 林曦月昨晚离家出走,就是齐曼姿闹得太厉害了。 虽然齐司衍教训了齐曼姿,但终究是亲姐姐,不可能掐死她。 齐司衍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到齐曼姿面前,面无表情的冷声说:“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你给大哥告状也没用。” 齐曼姿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涂着绿色指甲油的手指,捏着葡萄慢慢往嘴里放。 “我可以不闹,诺,你喂我吃完这一碟葡萄。” “你疯了?” 齐司衍居高临下,眼神冷冷漠漠。 林曦月趁着他们针锋相对,连忙轻手轻脚上楼。 齐曼姿语气酸的厉害,“昨天林曦月在外面团了几个雪球,你巴巴的跑到外面问人家手冷不冷,还把她的手塞进衣服里取暖。我身为你的亲姐姐,可是从来没有这种待遇,你给大哥暖过手吗?也没有吧。” 林曦月凭什么得到齐司衍的青睐,一个穷鬼贱人,她也配! 齐司衍一身黑色风衣,高瘦冷贵,像是油画里孤独桀骜的贵公子,眼神不偏不倚,看什么都是冷冷淡淡,令人捉摸不透。 “你再闹,我就把你捆了送回去。” “……”齐曼姿咬了咬嘴唇,故作镇定道:“我可以不闹,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林曦月那个穷鬼。” “这跟你无关。” “怎么跟我无关?你要是喜欢林曦月,我们家族会沦为上东区和那些老钱家族的笑话!我作为你的亲姐姐,跟着你一起丢人!大哥也跟着你一起丢人!” 齐曼姿眼神闪了闪,苦口婆心道:“我不想跟穷鬼成为姑嫂,而且林曦月什么都帮不了你,对你毫无助力。” 林曦月换完睡衣后,发现药膏没拿上来,又下楼拿药膏。 不料听到齐家姐弟在争执。 她站在楼梯间,隐匿着身子,心中计较着现在该不该出去,挺尴尬的。 齐司衍知道,齐曼姿是代表大哥过来的,齐曼姿肯定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诉大哥。 正如齐曼姿所说,林曦月出身不好,大哥不会同意他和林曦月在一起。 他和林曦月感情不稳定,如果大哥再来掺和一脚,岂不是散的快。 齐司衍薄唇轻启,讥诮道:“齐曼姿,你自己谈过那么多恋爱,还有脸管我?” 这话看似什么都没说,但已经给出了答案。 齐曼姿勾了勾唇角,幸灾乐祸的情绪外露,“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玩玩,看来大哥白担心了。” 齐司衍修长削薄的手指勾着药袋上楼,静默的眼底流淌着暖意。 曦曦真是粗心大意,药膏忘记拿了。 推开卧室门,齐司衍发现床上鼓起一个包,他掀开被子一角,发现林曦月双眸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素淡的眉头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倦怠疲惫。 也是,熬了一晚上的夜。 齐司衍凑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女人薄薄嫩嫩的脸颊,冷眸看到她蹙着眉换了一个姿势,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多少苦难,才造就了她这副隐忍的性格,他欲言又止,没舍得打扰她睡觉。 撩起睡裙,拿着棉签给她过敏的后背涂抹药膏。 时不时观察一下她安静的睡颜。 要是永远这么乖就好了。 齐司衍替她整理好睡裙,高大的身躯微微覆盖过去,亲了一口女人清冷白皙的脸蛋。 他这么一番折腾,林曦月就算是死人也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先是客客气气谢过他,然后说:“避孕药没了。” 暧昧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怀了孩子会很麻烦。” “你倒清醒。” 离开主卧,交代管家不准让齐曼姿去主卧,齐司衍桀骜狂狷的脸变得凉薄阴冷。 他飙车去了药店。 买了一瓶避孕药全部倒掉,里面换成了维生素。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林曦月吃避孕药,他都觉得不舒服。 - 顾家老宅。 阮阮和顾锦洲当晚去了老宅吃饭。 元旦还是要聚在一起过的。 顾夫人正在煮汤圆,这是她为数不多展露厨艺的时刻。 顾锦洲挽着袖口,身形落拓清贵,即使在厨房里也不损他气质分毫。 他正在炒一大锅糖醋排骨,外面有三个活爹等着吃。 阮阮和龙凤胎正在品尝出锅的汤圆,有芋泥、芝麻和红豆三种馅。 顾苕溪:“姐姐,你现在是大明星了嘛,我经常在抖音刷到你。” 因为香江电视台的跨年晚会,徐红舞团得到了巨大曝光,露脸最多的阮阮也小火了一把。 阮阮笑道:“我不是明星。” 顾锡远:“姐姐是舞蹈家啦!明星是演戏哒,不一样。” 饭后,顾夫人拿来了送小辈们的礼物。 因为是小型家庭聚会,所以礼物都是当面拆。 顾锦洲拆出了一本书。 “……” 顾夫人振振有词道:“这是我精挑细选的书!” 顾锦洲清越矜贵的眉骨微挑,低磁的声音淡淡道:“写这本理财书的作者,身价都抵不上我公司的CeO,我看他的书理财,越理越穷吗?” 顾夫人不吱声,自从长子会走路以后,她就再也没有从长子身上得到过什么情绪价值。 班级第一、年级第一、奥赛金牌…这些对他来说犹如探囊取物,长子聪明又理智,顾夫人真是找不到一点养成的乐趣。 阮阮拆出了一件顾夫人新手织的毛衣。 龙凤胎哭丧着脸,因为他们拆出了一模一样的礼物。 顾夫人期待的问:“你们喜欢吗?” 阮阮微微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呀,我现在就去换上。” 红色毛衣全靠阮阮颜值撑着。 顾夫人非常满意,内心受到了巨大鼓舞,明年还要织毛衣! 两人拍了几张照片,各自发朋友圈。 时时刻刻关注阮阮朋友圈的苏夫人,第一时间看到了红毛衣阮阮和顾夫人的合照,再瞅瞅配图的文字,苏夫人又心酸又羡慕。 “我也会织毛衣啊!” 苏夫人在评论区留言,还发了以前织给阮阮的小毛衣,针脚密实、图案精美,只是没有几件。 因为领养了苏澜儿后,她的重点就转移到了苏澜儿身上,苏澜儿从小就是一个高需求的孩子,苏夫人没有时间给生死未卜的亲女儿织毛衣。 第128章 五岁小阮阮,打工给妈妈买手镯 阮阮朋友圈人多,很多人留言点赞评论。 她把手机递给顾夫人,让她高兴。 顾夫人有滋有味看着评论。 [毛衣很好看,我妈以前也会给我织毛衣!] [不管多大了都是妈妈的孩子,永远被妈妈惦记] [我赚了很多钱,我妈依旧给我织毛衣,往我车子里塞东西,生怕我冷了饿了] [羡慕你们的妈妈会织毛衣] [妈妈和女儿颜值好高哦] 顾夫人乐呵呵的滑动评论区,突然看到一条突兀的。 [苏夫人:阮阮真漂亮!红色毛衣一般般吧,针脚不密实,穿在身上不暖和,偶尔穿穿可以,经常穿会冷] 顾夫人冷笑,好大一股茶味,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她立马敲字回复苏夫人: [即使我织的毛衣不完美,阮阮也穿了二十多年,请问你给阮阮织的毛衣在哪里?] 阮阮吃完饭后水果,发现顾夫人捧着她的手机,如火如荼打着字。 “妈妈,你在跟谁聊天?”阮阮问。 “就是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苏夫人!”顾夫人双手叉腰,愤愤不平道:“她为了证明自己织的毛衣比我好,居然pO出了给苏澜儿织的毛衣,二十多件毛衣,跟外面商场买的没有什么区别。” “我织一件这样的红色毛衣,起码要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而苏夫人织的毛衣那么精美,想必每年要花费两三个月的时间给苏澜儿织毛衣。” “不止如此,我发现苏夫人只给阮阮织了四五件小毛衣,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领养苏澜儿后,就忘了阮阮,要不然苏夫人每年给苏澜儿织毛衣的时候,为什么不给阮阮织一件?” 顾长晓叹了口气,看向乖女儿的眼神越发怜爱,英俊的帅大叔眼泪汪汪道:“阮阮,你受苦了,这些年你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阮阮白皙漂亮的脸蛋一愣,思考了几秒,认真道:“哭着哭着就过来了吧?” 顾锦洲险些把遥控器捏碎,黑色西装外套脱了挂在架子上,剪裁精良的马甲衬出他精瘦流畅的腰线,绅士风雅的贵公子范儿愈发深重。 “你们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顾长晓和苏阮阮这对父女用同一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顾锦洲。 怎么了咩? 顾锦洲薄唇微抿,默默无言。 顾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拿着手机上楼。 她把自己珍藏的十七枚金镯子找出来,一一拍照给苏夫人看。 每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上面都刻了字。 祝妈妈吃饭香香,喝水香香、 祝妈妈牙齿全部都好、 祝妈妈身体健康,快快乐乐、 祝妈妈头发茂密,越来越漂亮、 阮阮和妈妈要永远在一起、 …… 小阮阮五岁的时候,就决定自己攒钱给顾夫人送礼物,她给哥哥递水、给哥哥擦不存在的汗、往哥哥嘴里塞(自己不喜欢吃但很健康的)食物、坐在哥哥肩膀上给哥哥的房间擦玻璃等等。 赚取了一笔可观的小费。 因为存款有限,所以阮阮没有办法购买翡翠和钻石,她选择了黄金。 当顾夫人收到那一枚刻了小阮阮稚嫩祝福的金手镯时,当场洒泪,逢人就展示自己的金手镯,还特意让对方仔细看金手镯上面的字。 苏夫人一张一张图片看完,发愣了很久,苏朝胜喊了她好几声。 她在回想自己这些年过生日,苏澜儿送了自己什么。 “老公,苏澜儿往年送你什么生日礼物。” 苏朝胜:“每年送我一盒袜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澜儿送你袜子,送我保暖内衣。因为她穷怕了,无论我们对她多好,她终究只是一个白眼狼!”苏夫人心中呕血,“阮阮每年送顾夫人金镯子,还会在上面刻字,呜呜…这本应该是我的待遇,我做胎梦的时候梦到过!” “我替别人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苏澜儿患了肾病怎么还不死,我都想去拔了她的呼吸机!朝胜,你想想办法,有没有可能通过打官司争取阮阮的抚养权,阮阮那么乖巧那么可爱,她是我们的女儿,不是顾家的女儿啊!” 苏朝胜叹了口气:“阮阮已经过了十八岁,我们不可能通过打官司争取阮阮的抚养权。这样吧,我召开一次股东大会,这样阮阮肯定会来公司,到时候你跟着我去。” - 容修手臂中弹后,近日在医院养护。 容夫人异常愤怒,要去顾家讨个公道。 就算她儿子绑架了穆心儿又怎样?心理医生可以证明容修患有精神障碍,他不是真心要绑架穆心儿,只是发病了。 “妈。”风流俊逸的男人面色苍白,脸庞消瘦了很多,较之平常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修儿,你放心,妈妈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这场罪!”容夫人又生气又欣慰,经此一事容修成长了,但他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容修波澜不惊的眼神漠然,心思藏的很深,不流于表面,视若无物的脸庞漾着一抹笑:“妈,你就在医院陪我,别去顾家,更别去穆家。” “为什么?穆心儿毫发无伤,你却重伤,分明是顾家蓄意报复!顾锦洲城府深沉,说不定就是他算计你绑架穆心儿,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容修闭了闭眼,他的气质过于平静麻木,像是灵魂碎片缺了一块儿。 “妈,这件事全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我有罪。” 容夫人吓得站了起来,“修儿,你在胡说什么!儿啊,你究竟怎么了,这完全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容修:“妈,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容夫人捂住了嘴,立马出门找医生。 容修的眼神有多平淡,内心就有多煎熬。 昨天晚上的梦非常真实,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和苏澜儿联手,把怀了他孩子的穆心儿送进精神病院。 不不不。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告诉容修,你都准备枪杀穆心儿了,为什么不可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第129章 渣男吐血忏悔,头发白了一半 穆心儿没有洁癖,但也是一个爱干净的小姑娘。 孕期分泌物增多,几乎半天就要脏一条内裤。 她偷偷问医生这是怎么了,医生只说正常,让她勤换内裤。 所以顾风砚发现,最近家里的小妻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每天站在卫生间里洗内裤。 这天,穆心儿又站在卫生间里洗内裤。 她没发觉顾风砚走了过来,指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娇蛮训话:“小崽子,我为了怀你,可是遭了不少罪。内裤脏兮兮的,每天要换三条才能保持干净,我这是在替你洗内裤,你听着没?崽崽,不知等我老了,你会不会给我洗内裤。” 顾风砚站在门口,清润的嗓音咳嗽了一声。 穆心儿洗内裤的手一顿。 “顾三哥哥,你这么早下班?” “今天事情不多。” “哦。”穆心儿把两条脏兮兮的内裤团在掌心,脸蛋一红,窘迫中透着几分尴尬。 她记得他有洁癖,爱干净。 虽然是孕期分泌物增多弄脏了好几条内裤,不是她本人的原因,但也怕顾三哥哥觉得她邋遢。 哪个女孩子不干净漂亮。 谁会喜欢脏兮兮的女孩子。 顾风砚深邃温柔的眼眸笑笑,“抱歉,我现在才发现你的困扰。” 穆心儿懵逼了。 他为什么要道歉? 她见过顾风砚招待生意伙伴的模样,温润的态度,铁血的手腕,他不是一个喜欢道歉容忍的人。 顾风砚帮她冲干净手指,接替她的位置洗内裤,一点都不嫌弃。 “心儿,我没有办法帮你承担生育之苦,但是洗内裤这种事情可以交给我。” “你不嫌弃吗?” “不嫌弃,洗干净就香香了。” “谢谢你,顾三哥哥。” “心儿,我们是夫妻,我不会在你面前隐藏我的阴暗面,所以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遮掩你的隐私。” “顾三哥哥有阴暗面?不能吧,你可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顾风砚垂眸,斯文儒雅的脸庞温柔内敛,他很想问一问她,究竟爱不爱他? 但这个问题太不成熟理智了,很幼稚。 穆心儿见这里没自己的事了,她没心没肺溜去餐厅,煮火锅吃。 过了半个小时,她嘴巴吃的红红辣辣,在一阵吸溜声中,接到了容修的电话。 “你这个绑架犯,居然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心儿,我想见你一面。” “……想再绑架我一次是吧。” “不,我真的真的很想再见你一面,我在医院里等你。” 穆心儿挂了电话后,越想越气。 她被绑架,险些死在容修的枪下,居然因为他患有精神障碍,治不了他的罪。 顾风砚收拾好房间里的卫生,又在二楼的小吧台做了杯咖啡,冷白干净的无名指圈着一枚素戒,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 他刚下楼,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火锅味儿。 穆心儿往嘴巴里塞了一个丸子,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害怕被骂的穆美人,开始给顾风砚安利火锅有多美味。 顾风砚揉了揉额角,“我母亲是川渝人,火锅我吃过不少,但是你怀孕了,少吃。” 穆心儿给点阳光就灿烂,顺着杆子往上爬,“怀孕一点都不好,连吃东西都有很多限制,我为崽崽牺牲了那么多,不知道他出生后孝不孝顺我。” 顾风砚把锅里的食材夹进碗里,推到她面前,清冽干净的声线淡淡道:“我爱你,所以他也会爱你。” 穆心儿抿唇,她眼睛被火锅熏到了,想尿尿了。 孕激素真讨厌,让她变得跟阮阮一样爱哭。 阮阮这个小妞怀孕后,怕不是每天都要哭,每天都要顾太子哄着。 “顾三哥哥,你可以陪我去一趟医院吗?再给我准备一直录音笔,我要亲手送容修进监狱!” - 医院。 穆心儿穿着白色羊绒大衣,温婉俏丽的身影站在病房门口。 容修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因为太激动,跌下了床。 “心儿,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我。” “我也很佩服我自己,居然有胆子来见杀人犯。”穆心儿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容修湿红的眼睛,贪婪地看着她,“心儿,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穆心儿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冷声道:“你在耍什么把戏?” 她梦到了前世,难道容修也梦到了?! 容修苦涩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梦到了上辈子的事。我们订婚了,你怀了我的孩子,但是我鬼迷心窍跟苏澜儿在一起,害了你。” 穆心儿心脏跳得厉害,她稳了稳心神,开口道:“你上辈子害了我,这辈子还要枪杀我,你就是一个害人精!”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容修眼睛猩红,像是恶鬼祈祷救赎,“心儿,你原谅我好吗?” 好无耻! 不知道过去多久,穆心儿叹笑:“好,我原谅你。” 容修心中一喜,仿佛被赦免的囚犯。 穆心儿转身,声音不冷不淡,甚至温温柔柔地说:“我很久之前,做过跟你一样的梦。” 虽然我知道你卑劣、无耻、毫无底线,但我依旧爱你,可是你辜负了这一份爱。 容修神色震撼,眼底哪里还有侥幸窃喜,他额角暴起青筋,悲痛欲绝之下啊,撕心裂肺的吐了一口血。 嘶哑的喉咙发不出声,却还是用力地说着‘心儿别走’。 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最是知道一份真心的可贵,他竟亲手弄丢了这份真心。 后半辈子怕是要在忏悔中度过了。 容夫人提着食盒走进病房,看到头发白了一半的儿子,吓得尖叫。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 这是阮阮第一次参加股东大会,她穿了一套黑色西装,黑色长发戴着同色系珍珠发箍,虽然穿得很正式但漂亮的不像话。 没有人因为她年轻漂亮就轻视她,人家背后可是那位太子爷。 整个会议的过程还算顺利,阮阮发言和气场,可圈可点。 毕竟在顾太子身边混了那么多年,她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会议解散后,笑容和蔼的苏夫人连忙走到阮阮身边,“我在公司隔壁的餐厅定了包厢,阮阮你饿了吗?” 阮阮看了看苏家父子,又看了看苏夫人。 他们已经把苏澜儿赶出了家门,应该不会再劝她给苏澜儿捐肾了吧? 第130章 不让他打避孕针 阮阮莞尔,恬静的脸庞平平淡淡地说:“不用了吧,锦洲哥哥来接我回家吃饭。” 一身银灰色西装的苏晟尧听闻,心情酸涩。 可爱又优秀的妹妹,只肯喊别人哥哥。 苏夫人深受打击,孱弱的身子摇摇欲坠靠在丈夫怀里,“阮阮,你真的不要妈妈了?” 阮阮左右看了看,矜持淡漠的笑着说:“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么不孝顺。因为你们的忽视,害我被丁慧文偷走扔掉,险些丧命,骨肉分离二十多年。但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怨恨过你们, 我也敬爱过你们,希望你们也爱我,可是天不遂人愿,你们更疼爱养在身边的苏澜儿。” 苏夫人泪眼滂沱,心痛难忍,“爸爸妈妈已经知道错了。阮阮…阮阮,我们已经把苏澜儿赶走了,你回家好不好?妈妈求你回家。” 她上前,想要握住阮阮的手。 阮阮往后退了一步,白净精致的脸蛋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你们想错了,苏澜儿也想错了。苏澜儿代替我在你们身边尽孝,其实我内心是感激她的,我并没有想要跟她争抢你们的宠爱,更没有想要赶她离开的意思。”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深深扎进了苏氏夫妇的心口。 令他们看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令他们看到自己的格局思想有多小。 阮阮继续说道:“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你们公平对待我和苏澜儿,可是你们连一个最基础的公平都不给我。我曾经很苦恼,为什么我的父母不爱我?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你们不是公平公正的人,即使我和苏澜儿从小养在你们身边,你们也会偏心苏澜儿,忽视我。” 苏晟尧愣怔怔。 他发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事实。 阮阮好像真的对他们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阮阮都不可能回家。 苏夫人哭腔:“阮阮,妈妈知道错了,妈妈错的很离谱,你说的都对,是爸爸妈妈思想不过关,所以才让你受了委屈。” 这番措辞,旁人听了都觉得感动,可是阮阮绷着白皙的脸蛋,无动于衷。 苏夫人:“妈妈想要补偿你,你不想回家,那就不回家,只求你给妈妈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妈妈身体弱,怕是活不过几年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妈妈,给妈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一袭白色高雅西装的顾锦洲走过来,揽住了阮阮僵硬紧绷的身体。 阮阮靠在男人温暖的怀里,稍稍放松 顾锦洲眼眸眯起,“阮阮也求过你们,可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若真觉得自己错了,就多多念诵佛经,为阮阮祈福,而不是道德绑架她。” 说完,他搂着阮阮离开了。 - 迈巴赫车里。 “锦洲哥哥,幸好你来救我了,否则我还在他们的盘丝洞里出不来呢。” 阮阮亲了他一口,男人俊美冷白的脸庞多了一枚红唇印。 她眼里的星星像是爆米花,噼里啪啦,闪闪发光。 顾锦洲挑眉,他从后视镜看到了,但是为了哄活爹开心,没做声。 “宝宝,我该去打避孕针了。” “哦……”阮阮欲言又止。 避孕药伤害女性身体,避孕针伤害男性身体,她最开始的时候催促着顾锦洲去打避孕针,因为她还年轻不想要孩子。 但是现在她想顾锦洲长命百岁,那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做任何伤害身体的事情。 “锦洲哥哥,只要我们安全措施做好,你就不用打避孕针。” “万一中招了怎么办,避孕T不是百分之百保险。”男人声音低磁温润,关怀备至清贵悦耳。 阮阮被眼前的男色,以及撩拨耳朵的声线迷住了。 “如果老天爷觉得我们该有一个崽崽,那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顾锦洲唇角噙着雅痞淡淡的坏笑,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离老天爷如此近。 “宝贝,你就不怕我把家里的避孕T全部扎洞?” “只要你能忍住十个月不碰我,我无所谓呀。” “……”顾锦洲被伶牙俐齿的小肥兔儿制裁了。 关于孕期房事的问题,顾锦洲当晚致电了顾风砚。 顾风砚被堂弟不耻下问的态度惊到了,温文尔雅的男子脸庞一红,低声道:“并非十个月都要当和尚,三个月后可以适当的恩爱,但不能频繁。” 顾锦洲懒懒散散仰躺在沙发上,高挺鼻尖,优越清晰的下颌,连成一条完美的线,连带着狭长阴鸷的眼眸都俊美无双。 “三哥,有孩子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顾风砚打趣:“你把阮阮捡回家,不已经体验过了吗?” 顾锦洲茫然:“……” 好像是的,无法反驳。 小阮阮大部分时间很乖,但娇气起来,俨然就是一个活爹。 例如小阮阮去看牙医,医生说要控制吃糖,为了她的身体健康顾锦洲自然照办。 谁知小阮阮为了吃一颗糖,无声无息掉眼泪,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可以把自己哭死。 于是全家人讨伐顾锦洲,说他智商高情商低、不会教育孩子就别教育…… 他哪里是捡了一个女婴。 他是捡了一个小祖宗。 顾风砚轻笑:“若再来一次,你还捡吗?” 顾锦洲懒洋洋地说:“当然,难道你会遗失自己的心脏嘛。” 顾风砚心道,怪不得堂弟的爱情之路那么顺畅,瞧瞧这情话信手拈来。 “今天心儿去医院找容修,她说容修也梦到了上辈子的事,跟她的梦一模一样。” “嗯。” “锦洲,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一切,你是最早做梦的那个人,所以你谋划了一些事情。” “三哥,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 一个月后。 徐红团队的《剑舞》在两百人的小剧院首演。 阮阮给林曦月送了票,告诉她有时间可以来看舞剧。 首演当日,林曦月早早起床,梳妆打扮。 大概是最近吃得好,所以女人清冷容颜长了一点肉。 齐司衍从背后抱住她,阴沉烦躁的眼眸占有欲十足地怨念,“你去看苏阮阮,就那么开心。” “是啊。” 齐司衍眼皮跳了跳,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情敌是苏阮阮。 离家的时候,他把灌了热水的保温杯递给林曦月,“你最近嗓子不舒服,剧院里开空调又燥热,记得多喝水。” “谢谢。” 齐司衍开车送她去剧院,一路上林曦月捧着保温杯,不曾放手。 还是下车的时候齐司衍看到她白皙的掌心都红了,“疼不疼?” 林曦月摇头,“不疼,我的手还被热水烫过,真的不疼。” 齐司衍捏了捏她的后颈,从那双沉郁冷漠的眼神中,林曦月竟然看到了心疼。 “曦曦,在我身边你可以不用忍着,你可以喊疼,因为有我心疼你。” “好。”林曦月眼中迤逦出一抹朦朦胧胧的笑意,像是看到替双手烫伤迷茫无助的小曦月吹吹不疼的人。 在后来很久很久的岁月中,她喊疼,身边无人心疼她,过往的甜蜜成了令人肝肠寸断的毒药。 第131章 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吗? 剧院里。 室内暖气很足,林曦月落座没多久,就已经感觉到热了。 她脱掉外套,里面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文静干练又优雅,那份清冷的书卷气独一无二。 甚至有可爱可亲的老奶奶从后面探头问她,有没有谈男朋友,有没有结婚。 林曦月从小吃多了苦头,别人的一点点暖意都会令她心里很感动。 “老奶奶,我没有结婚,嗯…但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她干净清瘦的手指碰到旁边的保温杯,连忙拿了起来。 “您瞧,这就是他给我准备的热水,怕我喉咙干。” 老奶奶笑眯眯:“好呀好呀,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不值得夸耀。我孙子也很温柔体贴,他还懂得熬红糖姜水。” 幸好舞剧要开始了,否则林曦月还真的招架不住热情似火的老奶奶。 以前也没有人一腔热忱的给她介绍对象。 那是因为林曦月以前黑黑瘦瘦,空有一肚子学问,没有震慑人心的外表。 眼下她白白净净,气质不凡,上身那件精良洁白的衬衫就要几千元,斯斯文文的模样,一看就是富养且读过很多书。 当然会有人注意到她。 因为徐红团队小有名气,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整个小剧院全都坐满了。 九十分钟的《剑舞》,精彩连连。 谢幕后,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阮阮身边有顾锦洲,不缺旁人道喜,林曦月给阮阮发了一条微信,就离开了剧院。 街灯昏黄,黑色丝绒般的天空又飘起了小雪花。 林曦月驻足欣赏了几分钟,然后就被人推倒了。 两三个男女把她围住,高声叫嚣。 “贱人!就是你勾搭苏小姐的男人!” “你为了钱勾搭苏小姐的男人,脸都不要了!” “打小三!” 林曦月瞳孔微缩,她想起了以前殴打妈妈和她的那些人。 “别打我,别打妈妈……” “呸!谁是你妈妈!我可没有你这种当小三的女儿!” 一部分留在外面的保镖走过去,控制住了寻滋挑事的两男一女。 这三人被高大威武的黑衣保镖控制住后,还挺横。 赶过来的阮阮,舞蹈服都没换。 “曦月!” 她连忙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林曦月,给她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曦月脸色苍白,沉默不语,似乎被吓得不会说话了。 顾锦洲抖开皮草大衣,给阮阮披上。 “小肥兔儿,注意保暖,你想在冰天雪地里把自己冻成大白兔奶糖嘛。” “……”阮阮没心思跟他贫嘴,“锦洲哥哥,我们先把曦月送去医院吧。” “嗯。”顾锦洲低磁干净的声线缓缓应着,他转头叮嘱保镖,把闹事的三人收拾一顿,再送去派出所。 “你不能打我们!” “光天化日你们敢打人!” 保镖们几拳头下去。 豪横的三人鼻青脸肿,彻底蔫了。 不远处,藏在车里看好戏的齐曼姿撇了撇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三个蠢货。 - 医院。 齐司衍接到顾锦洲的电话后,立马抛下聚会的众人,飙车前往医院。 林曦月看起来特别清瘦羸弱,伤痕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 连处理伤口的医生都忍不住嘀咕,谁把人打得这么狠。 阮阮在原地跺着脚,怪力小兔在虚空打拳,咬着牙小声狠狠道:“我现在坏心眼子多的很,恨不得把那些人丢进粪坑里!” 顾锦洲摸了摸小兔子的脑袋,清贵优越的眉眼往门口看去。 齐司衍来了。 桀骜冷郁的男人气得眼红,阴恻恻地问:“是谁?” 他虽然喜欢为难林曦月,但那都是小情侣在床上的把戏。 居然有人敢打他心尖尖上的人。 活腻歪了! 国内不是他的主场。 那就提到国外杀。 阮阮刚想说什么,顾锦洲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微不可微地摇了摇头。 林曦月抬头看向齐司衍,像是美人鱼失去了双腿,破碎病弱又华丽的最后一眼,“是苏澜儿。” 齐司衍蹙眉:“苏澜儿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搞事情。” 忽然,林曦月松开了一直紧紧握着的保温杯。 不暖了。 “看来苏澜儿救过你的命,所以你非常信任她,觉得她很善良,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苏澜儿做了那么多错事,齐司衍还是会第一时间维护苏澜儿。 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吗? 永远纯洁善良。 齐司衍被她嘲弄的眼神刺痛了,他阴沉着脸,去握她的手,被林曦月反射性的躲开了。 强制抓住她的手后,齐司衍这才看到她掌心血肉模糊。 “医生!”他狂躁地吼了一句,“快点过来给她处理伤口!”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碎碎念:“刚才她一直抓着保温杯,不让我给她处理掌心的伤口,我去掰她的手指,她力气大得很,我都掰不开,这保温杯很贵吗?哟,保温杯怎么摔在地上了?” 齐司衍喉结攒动,把保温杯捡起来放在她身边,又亲昵地蹭了蹭她鼻尖。 “曦曦,留在这里处理伤口,我去找苏澜儿问清楚。如果是她做的,我绝对不会姑息。” 林曦月脸色病弱倦怠,清瘦白皙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触碰着保温杯。 她经常会有一种错觉,齐司衍心里并非没有她。 顾锦洲怀里的坏心眼子小兔,已经急躁的要说人话了。 他笑叹,搂着阮阮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坏心眼子的小兔都在辱骂齐司衍,翻来覆去骂他渣男。 “齐司衍就是一个不输容修的渣男!” “嗯。” “我明天再来看曦月。” “好。” - 林曦月等了比较久的时间,齐司衍都没有回来。 她忽然响起苏澜儿也在这家医院,就在楼上。 几分钟后,林曦月走到了vip病房门口,她想敲门,然而门没有关。 屋内的苏澜儿看到林曦月的那一瞬间,整个倒下床,齐司衍反射性的托住了她。 “苏澜儿,你干什么?想故意摔倒讹诈我是不是?” “哈哈,那你给钱吗?”苏澜儿故意打趣,化解尴尬的场面。 这一幕在林曦月看起来,就是打情骂俏。 第132章 曦曦,就是喜欢你的意思 一个穿戴精致时髦的女人走到林曦月身后,红唇微微勾起。 “看到了吧,谁才是我弟弟心尖上的人。” 林曦月扭头,看到了齐曼姿。 她实在不喜欢这个疯批女人,亦或者说是害怕。 齐曼姿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看着病房里的光景。 她瞧不上林曦月,也瞧不上苏澜儿。 只不过苏澜儿比林曦月识趣。 病房里,齐司衍冷声问:“苏澜儿,是不是你派人去殴打曦曦?” 曦曦…… 苏澜儿垂眸,一副弱不禁风的姿态,苦笑:“你看我这样,谁还会愿意替我办事。司衍,我知道你对林曦月有好感,但你真的要为了她而冤枉我吗?你怎么不想想有谁讨厌林曦月,可别冤枉了我这个好人。” 忽然齐曼姿冲进了病房。 她朝着苏澜儿瘦弱病态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听着都疼。 苏澜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疼得说不出话来,脑子嗡嗡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齐曼姿火冒三丈,嚣张跋扈,“小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算什么好人,这件事你就是主谋!” 齐司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黑色愤怒的眼眸眯起,声音冷冷沉沉,“齐曼姿,我就知道这件事里有你!” 听到这话,林曦月的心脏瑟缩了一下。 把所有罪责推到亲姐姐头上,就是为了保护苏澜儿。 齐司衍是真的喜欢苏澜儿。 她突然想起了厉少爵说的那番话,‘苏澜儿得到的优待很多很多,而你似乎没有得到过齐司衍一点优待’。 林曦月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她没有听到后面齐司衍怒骂苏澜儿和齐曼姿蛇鼠一窝。 齐司衍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内容,声线极淡地说:“苏澜儿,你的事我管不了了。无论你以前再闹腾,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但你不应该跟齐曼姿勾结在一起谋害曦曦,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苏澜儿了。” 苏澜儿惊恐地摇着头。 “司衍,你别走,别放弃我!我现在只有你了!如果你不管我,我只有死路一条!” 齐曼姿依旧是双手环胸,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死死盯着苏澜儿,这个小贱人敢把黑锅甩在她身上,不把这个小贱人弄死,她咽不下这口气。 - 病房里。 帅气的男医生正在给林曦月处理掌心的伤口。 她刚才出去一趟,把裹好的纱布弄乱了。 “谢谢你,医生。”她的声音清冷又温柔,是独属于她的味道,令人忍不住俯首去倾听。 齐司衍看到两人暧昧的一幕,脸色阴沉的发黑。 “你们在干什么?” “齐总,我在给林小姐包扎伤口。”帅气医生在林曦月掌心打了一个蝴蝶结,叮嘱她这段时间不能碰水。 齐司衍额角暴起青筋,TM的,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 老婆当面出轨,不能活了! “曦曦,我们留院观察一晚,如果伤口没有发炎,明天回家。” “嗯……”林曦月抬头,“我想回我自己的家。” 齐司衍去摸她的脸蛋,“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已经教训她们了。” 林曦月声音平平淡淡地问:“你是把苏澜儿打了一顿吗?” 齐司衍:“我如果把她打一顿,她可能会死,但我……” 林曦月嘲弄道:“所以我就可以被人打一顿,因为我不会死,我活该挨打是吗?” 争吵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还会令女人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怨妇。 她和齐司衍又不是什么热恋的小情侣,齐司衍心里装着的人是苏澜儿,齐司衍是绝对不可能为了她去伤害苏澜儿。 “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想回家。” 林曦月站了起来,她忘了自己腿上有伤,猛地站起来栽进了齐司衍的怀里。 不觉得温暖。 只觉得全身都疼。 齐司衍连忙扶着她躺在床上,“曦曦,我看一看你的伤。” 林曦月阻止不了他,被看到了肚子和腹部的伤口,齐司衍从小学习拳击和格斗,怎么可能看不出她遭到了怎样的虐打。 齐司衍眼神瞬间就冷了。 他替林曦月盖好被子,走出了病房。 秘书接到齐总电话时很意外。 “齐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不用再给苏澜儿找肾源了。” “啊?” “听不懂人话吗。” “好的,齐总,那我就吩咐国内外的人手,不再为苏澜儿寻找肾源。” “嗯。” 齐司衍回到病房后,看到林曦月睡着了,安安静静的模样特别招人爱。 不会浑身是刺的扎他,可以随便看她,亲她的脸蛋。 “曦曦,曦曦…就是喜欢你的意思。” - 阮阮怕曦月受到委屈,没人撑腰,第二天清晨就去了医院。 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顾锦洲亲了亲她的额头,低沉磁性的声音呢喃:“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 阮阮小声道:“你去了,反而会提升齐司衍的警戒心,那我就不能跟曦月一起密谋了。” 顾锦洲:“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阮阮:“有冷冥大佬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顾锦洲眼神幽幽的看了眼冷冥。 冷冥抬头望天。 原来名满香江的太子爷,也会吃飞醋啊! 阮阮来探病,齐司衍这次很欢迎,甚至把病房空间腾给她们,自己去了外面消遣。 阮阮目送齐司衍离开后,她生怕病房内有录音设备,所以用手机打字给林曦月看。 [锦洲哥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现在只需要等待时机,我们会把你送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林曦月感激地点点头。 离开病房的时候,阮阮碰到齐司衍,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真的喜欢曦月吗?” 齐司衍冷艳疯批的脸庞写着废话。 阮阮鼓了鼓雪白的腮帮子,“可是女人需要的安全感和偏爱,你都没有给曦月,你这怎么能算爱呢?” 齐司衍薄唇微抿,缓缓开口道:“曦曦想要的,我都会给她。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令她伤心的事情,给我时间,我会弥补。” 阮阮心中犯嘀咕,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等你老婆跑了,你对着空气弥补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