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莹李共》 第1章 出狱 “刘天啸,出去之后好好做人,别忘了我们对你的教导,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别再误入歧途!” 离开监狱的时候,这是指导员对我说过最沉重的话。 进来的时候二十岁,出去的时候二十五岁,白白浪费了五年的青春。 狱友非常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像我这个年龄段的人,基本上都是因为冲昏头脑打死人才被抓进来改造,但我可以很确定的说,我是几千个人之中,最为特殊的一个。 我们刘氏家族从古至今是风水家族,我从小学就开始学习风水,接触过常人从未见过的世面,学术有成之后过于膨胀。 二十岁那年,帮一位身家过亿的老板迁祖坟。 在布置风水的时候,因为太自信,疏漏了最重要的一步,导致那位老板他家的祖坟风水破败,连他家的气运也被我毁掉,一连死了好几人。 破财、散运、人亡……换做是其他人都要把我碎尸万段。 最后,老板以诈骗罪把我给告了,判刑六年。因为在里面表现良好,断断续续减刑一年,终于在今年6月份出狱。 出狱后,我的名声依旧在外面流传,即便我曾经失误把他人祖坟搞得体无完肤,但还是有人愿意请我做事。 京都有个搞房地产的老板请我当风水顾问,上沪也有好几个老板找我谈生意,甚至还有人花几十万再次请我去迁祖坟,都被我一一拒绝。 不仅如此,还有大大小小的媒体相继来采访我,有人想把我打造成网红,也有人想让我成立自己的专栏出版书籍,这些在我眼里看来都是无稽之谈。 我不在乎这几十万、几百万。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里面出来之后,我已经想过要金盆洗手。 回到老家,家人已经帮我安顿好,在镇上给我租一个店铺,让我做裁缝。 说实话,我在里面五年,每天都在制衣厂工作,现在出来做裁缝,多多少少有点专业对口。 虽然我们镇并不是很发达,但裁缝这工作还能勉强过日子。 等我储备多一点钱,就换一门生意继续做,总不能一辈子做裁缝吧? 到时候换成早餐店,早餐店做大就换宵夜店,以此类推…… 不过在此之前,父亲却跟我商量了一件事,让我去帮熟人处理风水。 这位“熟人”指名道姓要让我去,其他人一律不待见。 父亲强行给我塞了一个红包,红包写有我的名字,显然这是那位“熟人”给我。 “把事情办得妥当一点,别丢我的脸。我们刘家世世代代是风水家族,而你也是最出众的一个。搞定这件事之后再做以后的打算,就算金盆洗手我也不会阻拦你!” 父亲把话说的很严肃,看来这熟人挺重要的。 迫于父亲的压力,我只能听从他的话找到这位熟人。 他叫胡天明,一个六十五岁的退休老头,住在村中,房子装修成农村别墅样式,整个村子里边胡天明最有钱。 父亲告诉我,胡天明是粤州的保安科的大人物,我本来应该判十年,要不是胡天明疏通关系,我也不可能五年就出来,不管他是不是熟人,这个人情必须要帮。 并且我也注意到,这栋洋楼别墅的地面刻有装修的日子,以及还有风水师的提名,那就是我本人,刘天啸。 我努力回忆,才想起来十几岁那年,我已经学会了CAd设计,并且把如何布局房子风水转交给我父亲,原来父亲当年也参与过这件事,但用的是我本人的名义。 当我进入胡天明他家时,一股老人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客厅里坐着几个人,想必是胡天明的后辈,其中有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站起身,连忙问我是不是刘天啸。 经过介绍,我才知道,眼前这位主动跟我打招呼的是胡天明的老婆,她叫张惠。 另外两男两女则是胡天明的儿子和女儿。 无论是胡天明的老婆,还是他的儿子女儿,看我的眼神有些说不清的怪异。 很快,我们便进入正题。 张惠带着我来到房间,一打开门,酸臭味瞬间扑鼻而来,甚至还有腐烂的味道。 开灯一看,一个光头老人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状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胡天明。 明明五月炎热天气,胡天明身上盖着一层棉被。 人还没死,就已经布置好灵堂,房间四周围放着香炉,窗户虽然打开,但阳光却通过天花板挂着的八卦镜反射到墙壁的黑白照。 滋阴补阳,让即将死去的人吸收阳气,以此让胡天明保持心脏跳动,要不然胡天明撑不到现在。 看似简单的风水布局,实际上隐藏很多细节。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这是我们刘家的室内风水之术,显然是我父亲布下的。 但我父亲并不喜欢钻研风水术,他只是懂点皮毛而已,风水造诣这方面还得我自己。 “我爸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我开口问道。 “他说只有你才能处理,我们这一等,就等了半年!”张惠回答道。 知我者,莫过于亲生老爹。 眼前所出现的情况,我总结了一句话。 “山前水路已末尽,家中有人病痛衣,三代无人接主位,他日必定遭横伤。” 张惠皱了皱眉,不明白我的意思。 “天啸,你这话我没听懂。” “简单而言,你们胡家祖坟出事了。” 本来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胡天明的其中一个儿子笑了一声。 从他的笑声能听出对我的藐视和不屑。 我回头与胡天明的儿子对视,并且质问道。 “你笑啥?” “笑啥?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要知道你现在面对的都是什么人?站在你面前的四个人都在不同单位工作,你最好别当着我们的面乱说话,我有几百种方法让你进去继续劳改!” 威胁我? 我不吃这一套,劳改的时候我已经看透了所有事,不会被他说的话影响。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家祖坟应该找人迁移过,但某个步骤出了错误,才导致你们父亲出现这样的状况。你们用棉被盖着他,想必他下半身已经溃烂了吧?你们敢不敢把你们家老祖宗的棺材打开看看,里面的尸体不仅仅没腐烂,并且还被水泡着!” 第2章 阴气重的少妇 在场的人似乎不太相信我的片面之词。 尤其是张慧的两儿两女,从我进入他们家的时候,这四人的眼神对我有偏见。 然而,身为一家之主的胡天明昏睡不起,张慧身为胡天明的老婆,暂时代替胡天明的位置。 张慧情愿等到我来,也不愿意找其他人帮忙,显然她相信我。 “上山,去一趟祖坟看看。” 张慧美没有半点犹豫,她同意我所说的祖坟进水这个观点。 尽管张慧的儿女很不情愿,但碍于张慧的命令之下,还是带着我来到祖坟。 同时,张慧也紧跟其后。 起初,我本以为胡家找我,只是一点点小风水问题,但现在看来,没这么简单。 纵观眼前这座坟山,的确是个风水宝地。 四山朝拜已经是大吉之相,同时坟墓后面的山极其高大,山坡朝阳处有一块高地,高地长出钳形窝地,在一百米到三百米之间有河流流过。 流过的河流外又有群山相对,山上有旗子形的尖峰,左右群山山体呈圆形,距坟三百米左右。 而我此刻站在祖坟这块地感觉不到风,这样的风水格局是大富大贵的祖坟风水。 风水是好的,但尸体却是坏的。 风水坟地和尸体棺木属于互相依靠,既然风水没问题,那必定是尸体有了问题。 烈日当空,周围的土地都被晒干,唯独祖坟表面略带潮湿。 我看向张慧的儿女,一脸严肃说道。 “动手,刨土掘坟!” “当年风水师跟我们说过,五年之内不能动土,就算动土也得找他。” “你母亲指名道姓找我来帮忙,你觉得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姑且信你一次!如果我家祖坟没啥问题,那你可要做好思想工作,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你送回监狱再次改造。” 张慧的大儿子死活要跟我犟两句,我看得出他面相是个执着的人,这家伙年龄三十好几,额头有一颗痣,如果不消除的话,他三十八岁会有一场大劫,但我现在说出来他也未必相信我。 于是,张慧的儿女开始动手挖坟。 我上前捻了一把祖坟的泥巴放在鼻前闻了闻,有一股尸臭味。 看来距离我的猜测不远了。 挖了一会儿,祖坟上面凸起的泥巴被挖平,继续往下挖那么几公分,泥巴已经变成了淤泥,并且还有恶臭的水从坟里不断涌出。 见到这一幕,挖坟的四人纷纷把紧张的目光投向我。 我毫不犹豫,直接伸手插入泥巴,半截手臂很轻松伸入土里,这压根就不能淤泥形容,很明显祖坟已经变成了水潭。 “祖坟进水,这穴废了。”我皱眉说道。 “有挽救方法吗?”张慧问我。 “有倒是有,不过有点麻烦。”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这的确是个麻烦事,怪不得父亲要交给我处理,除了我之外没有哪个大冤种愿意帮忙。 回去之后,我把所有要做的事情陈列出来。 祖坟废了,那是必然的。 祖坟浸水多因文曲水或文曲方带煞,立向时消纳不清,族人容易生疾恶之病,下肢病、腰肾之病、风湿疾病,严重者有意外事故发生。 上面只是轻一点的后果,严重的就像胡天明这样,下半身溃烂成为植物人。 我当场让胡家五口的生辰八字写出来,以便我看看有没有冲突的。 “胡莹?” 当我看到最后一张生辰八字,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一个略微年轻的女人与我对视,她在胡家排行老四,也就是四女儿。 即便她是最小的一个,但已经也有个三十二三岁,已经过了青春少女的年龄,现在已经是少妇的岁数,留着一头短发,身穿超短牛仔短裤,微胖身材,稍微化了点妆,别有一番韵味。 胡莹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脸蛋儿有些微红。 我对她并无男女方面的意思,反倒是觉得胡莹是胡家这群人之中最奇怪的一个。 女人天生阴气重,或许胡莹八字弱才显得沉默寡言。 “我去帮你们找一块新的风水地用来迁祖坟,七天时间里,你们无论是谁,千万别靠近祖坟。那地方不用理会他,反正都已经废了。尤其是你们四个,最好老老实实一点,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我话已经带到这儿了。” 没啥特别需要嘱咐的,重新选一块风水地迁坟就行。 “刘天师,我送你吧。” 大儿子胡启光送我出门,但被我拒绝。 我本来就是开着摩托来,他送我回去,那我摩托咋办? 胡启光递给我一支烟,见四周围没人,一脸歉意对我说道。 “不好意思刘天师,我有眼不识泰山,今日一见刘天师的真本领,本人对之前的莽撞在此道歉。希望刘天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事成之后,必有重金答谢!” 胡启光拍了拍我肩膀,继续说道。 “有劳您了,刘天师!” 我笑而不语,像胡启光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得亏他还懂得对我改变态度,若是像我刚进门的那样继续对我冷嘲热讽,我不仅仅可以把他家祖坟彻底弄废,就连胡家所有人的气运都能被我败坏。 本打算安安静静找一块风水地,结果第二天就接到张慧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张慧急得人都哭出声。 “刘天师,你快过来我家看看,我女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疯了!” 挂断电话后,我立马赶往胡家,乍一看,跟我猜想的一样,四女儿胡莹有问题。 张慧告诉我胡莹所在的房间在三楼,我立马朝着楼上跑去。 “别跟来!” 我呵斥住他们,一脚对着房间门踹去。 房间门打开后,没等我找到胡莹人在哪,突然一个人影从旁边窜出,非常利索的把门关上,接着又把我给摁在门上,尽管房间昏暗,但依稀能看到是胡莹。 “嘘!别吵,给你看我的儿子!” 我看她表面的样子,也不像是发疯,但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昨天来胡家的时候,我可没见着胡莹有儿子,而且,我很清楚的记得,胡莹的五官面相属于无子之相,也就是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小孩。 胡莹拉着我的手来到床上,她指着鼓鼓的被子露出诡异微笑。 我猛地掀开被子,床上赫然出现一具被水浸泡过的浮肿成年人尸体! 第3章 祖宗出棺 见到这具浮肿的尸体,我整个人愣住了! 说实话,我在来之前,以为是破了祖坟,导致胡家人出了点状况。 现在看来,可不是一点点状况这么简单。 床上的尸体,穿着一身黑色寿衣,长时间被水浸泡,按理来说尸体早就腐烂得不成样儿,但眼前这具尸体已经达到了不腐不化的程度,我就纳闷了,光靠胡莹这个少妇,她是怎么瞒天过海把尸体搬到自己床上? “这是你儿子?”我扭头看着胡莹问道。 “嗯嗯嗯!”胡莹像个傻子似得点头,像个脑瘫儿似得。 我一把抓住胡莹的头发,接着摁住她脑袋往地上用力一砸。 “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胡莹脑袋立刻见血。 然而这并没有让胡莹清醒,反倒是更加癫狂,她不顾额头的伤,抓住我手臂,张开嘴巴咬我。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打得过男人? 就算胡莹有癔病,但她始终依旧是我对手。 我不会因为胡莹是女人而手下留情,她抓住我手,我一巴掌怒扇胡莹的脸,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内环绕,胡莹懵了一下,趁此刻我再次抓住她头发,将其摁倒,接着双膝跪压,使其呼吸困难。 眼看胡莹又要挣脱我束缚,我咬破手指,用手指血在胡莹额头画出一个“敕”字。 紧接着抓住她的中指,用力一捏。 “啊!!!!” 胡莹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一缕黑气从胡莹口中冒出。 黑气消失后,胡莹当场晕死过去。 看着眼前的死人和活人,我脑袋都大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床上浮肿的尸体,应该是胡家祖宗。 我打开房间门,胡家其他人站在楼梯位置用害怕的表情看着我。 “我女儿咋样了?”张慧问道。 “你女儿没啥事,但你们还是得做好心理准备。”我说道。 他们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走进房间,见到床上的尸体,都被吓傻了。 经过我对他们的情绪安抚后,他们慢慢缓过神来。 “那真是我曾祖父?”大儿子胡启光问我。 “不是你曾祖父难不成是你爷爷?要不你现在带着尸体去做dnA检测,看看是不是你们胡家的祖宗。”我一脸不耐烦说道。 当然,他们也和我有同样的疑问,胡莹是怎么把尸体从坟里带到家中的? 而且家里其它人浑然不知。 胡莹被脏东西附身,只需喝一杯符灰,休息几个小时就能醒来。 至于胡家祖宗的尸体,肯定得处理一下。 “你们现在马上去买一副棺材,把你们家祖宗装进去,然后请专门做白事的队伍回来吹丧。对外声称你们家祖宗要迁坟,记得把事情办得热热闹闹。过去的老人最喜欢搞这一套,相当于喜葬,拖一个星期,剩下的我来搞定!” 本来这也没啥事,非得闹出这么一个幺蛾子。 尤其是胡莹,她最为特殊。 胡家人办事效率很快,他们当天就叫来了一百多人处理丧事。 老祖宗的尸体被放进棺材后,被抬到村里祠堂,而我则是留在胡家。 家中,只有三人。 昏迷不醒的胡天明和胡莹两父女。 而我,则是故意守在客厅,直到胡莹醒来,她似乎忘记了所发生的事情,见到自己家人不在,却只见到我。 “刘天师?”胡莹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看着我:“其它人呢?” “你祖宗被挖出来了,你知道吗?”我故意问道。 “啥?”胡莹显得惊讶:“啥时候的事情?” “今天中午被挖了出来,不过现在在你们村的祠堂放着。”我回答道。 胡莹果真啥事都想不起来,一般来说得了短暂的癔病,被脏东西附身,体质差的人都会出现这种失忆情况,我见怪不怪,对身体没啥影响。 胡莹见我一直看着她,又开始红脸,她以为是自己暴露了什么位置,立马用手捂着胸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说?”我问道。 “嗯?”胡莹一头雾水:“我没听懂你在说啥。” “你的面相属于无子之相,说白了,就是生不了小孩。”我解释道。 昨天,我就已经看出了胡莹泪堂昏暗。 泪堂是面相十二宫中的子女宫,位于我们眼睛下方的位置,主要关乎着子女运势的情况,而子女运势的好坏,与子女缘分的深浅,体现了一个女人的生育能力。 当一个女人的泪堂面相昏暗时,是子女运势不佳的体现,说明了她们命中的子女运势不好。 所以如此面相特征的女人,一般都无法生育,即便是生育了,也无法孕育健康的宝宝,无法抚养长大。 在我的心理战术逼迫下,胡莹最终吐露她的真实情况。 “的确,曾经帮我祖宗迁祖坟的风水先生跟我说过,我这辈子不可能会有小孩。几年前,我却意外怀孕,结果不到一个月流产。老公跟我离婚,但我却舍不得这个孩子,我特意做成古曼童放在我的房间……” 看来这一切都明白了事了,附身在胡莹体内的,一定是她体内夭折的孩子。 “带我看看。”我说道。 胡莹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带着我上三楼房间。xbiquge 此时的房间已经经过细心打扫清理,一切装饰都恢复原位,胡莹并不知道她中午发生的事情。 当胡莹拿出古曼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这压根就不是古曼童,这就是一个养小鬼的蛊盅。 蛊盅用黄符封着,从未打开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里面压根就不是胡莹的孩子。 “这玩意儿谁给你的?”我质问道。 “当年帮我祖宗迁坟的那个风水师。”胡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现在是用自己的阳寿帮别人养小鬼。 这风水师,太狠毒了! 胡家祖坟出了问题,一定是这个风水师搞的鬼。 利用胡莹养小鬼,消耗胡莹的阳寿,夺取胡家祖坟的气运,这风水师道行的确很高,但人也坏到彻底! 我走过去把房门关上,转身对着胡莹说道。 “把衣服脱了。” “啊?” 胡莹往后退了两步,有点不知所措。 “脱衣服干嘛?不太好吧。” “想活命就脱了!” 胡莹犹豫了一会儿,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裤子脱得一干二净。 第4章 尸体睁眼 仅仅几秒时间,胡莹这副少妇韵味的身躯便乍现在我眼前。 胡莹有些害羞,她用双手交叉于胸前,且红着脸低头不语。 “去床上躺着吧,我要对你身体做点事情。”我指着旁边的床说道。 “啊?这……”胡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也许是男人本性,我不由得多看两眼胡莹的身体。 胡莹见我没有下一步动作,她用毛毯盖着自己的身体,吞吞吐吐问我。 “刘天师,为什么要这样……我感觉有点那啥。” “你被人利用了,那小鬼应该黏上了你,我得帮你处理这事儿。” 越是有钱有势力的人,都相信玄学这玩意儿,胡天明一家六口也不例外,以至于我让胡莹脱衣服,她也会照做,想必她对自己的事情心知肚明。 在此之前,张慧在电话跟我说胡莹发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中邪。 所以我已经准备好笔墨纸砚、黑狗血、公鸡血、朱砂……等等驱邪家伙。 “身体翻过来,趴在床上。” 我对胡莹说道。 胡莹委婉的转过身,听从我的话安静的趴着。 我拿出毛笔,蘸上朱砂水,从胡莹的脖子位置画符。 从脖子画到脚底板,胡莹身体后面,布满了符箓。 “转过来,前面也得画。”我开口说道。 胡莹有些不好意思,她转过来后,与我对视数秒,脸红的闭上双眼。 “不好意思,多有冒犯。这是唯一的方法,你已经被脏东西黏太久,阳寿也在慢慢消耗,再这样下去你活不过三十五岁。” “可是……”胡莹忍不住睁开眼睛,泪水汪汪看着我。 “可是啥?我并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你母亲点名道姓让我来处理家中风水琐事,若不是我之前坐牢的时候,你父亲对我有恩,我是不会理会你们胡家的事情。”我语气严肃说道。 “我的意思是,自从我二十六岁那年离婚后,已经有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你是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我身体又碰我身体的男人。”胡莹说话吞吞吐吐,看得出她很害羞。 拥有少妇的韵味,却心怀少女的性格。 这种女人实属少见。 聊天期间,胡莹的正面身体已经画满了符箓。 当然,难免会触碰到某些位置,但救命要紧,我没有其他选择。 哪怕闭眼画符,我也能触碰到胡莹的身体。 完事后我把房间空调度数开到最低,让整个房间下降到13度左右,并且在床底放一卷类似于蚊香的禅香,这是用棺材木磨成粉末后,掺合香灰融合在一起,此乃“引魂香”,能够把小鬼给引出来。 “盖上被子,哪都别去,我要去一趟祖祠处理你祖宗的事情。”我叮嘱道。 “啊?就我一个人在家吗?”胡莹面露恐惧。 “你爸不也在二楼吗?”我开玩笑说道。 其他人都去往胡家村祖祠办事,整个房子只剩下胡莹和瘫痪不起的胡天明。 我从胡莹的房间里拿出蛊盅,两道镇魂符黏在蛊盅盖子上,但这并不代表小鬼匿藏在蛊盅内,有可能一直飘荡在房子周围。 胡莹蜷缩哆嗦着,看起来不太对劲的样子。 我伸手抚摸着她额头,皱眉问道。 “咋了?冷吗?” “不是……我怕……” 胡莹抬头看着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三十二、三岁的少妇会有这样的表现。 我只能苦心劝说她,想要解决她家所有的事情,一切都得听从我的吩咐。 安慰的话还没说完,手机便传来来电铃声。 “刘天师,坏事了!” 张慧在电话里哔哔叭叭说了一大堆,我眉头也随着她语气越来越皱。 我当即挂断电话,立马赶往祖祠。 “刘天师,发生什么事了?”胡莹缩着脑袋问道。xbiquge “你祖宗睁眼了!”我关上房门,立马朝着祖祠方向跑去。 一边是小鬼,一边是尸体,胡家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多。 当我来到祖祠时,所有村民都堆积在门口议论纷纷。 张慧的大儿子胡启光上前迎接我,他呵斥围观的村民往两边散开,让开一条道让我走进祖祠。 四张长凳子,架着一副红棺。 棺内放置着的是胡家祖宗。 我来到棺材旁定睛一看,尸体的双眼已经睁开,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 “什么时候睁开的?”我问道。 “五分钟前。”胡启光凑近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刘天师,这啥情况?我曾祖父死了这么多年,咋就睁眼了?” “尸体睁眼,要么是体内神经还活跃,但这种事情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也不可能出现在死了几十年的尸体里。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我解释道。 “另外一种可能?”胡启光没听明白我的话。 我拿出一把短木剑,捅入尸体的嘴巴里,费劲很大力气才把嘴巴撬开。 尸体的嘴巴里赫然出现两颗紫色的僵尸牙,在灯光的照射下带有一点点反光。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胡启光忍不住惊呼,他下意识的躲在我身后。 此时,张慧和她的二儿子、三女儿闻声而来,他们见到自家祖宗的情况时,表情和胡启光一模一样。 “惠婶,你家祖宗死了多少年了?”我看着张慧问道。 “这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还没嫁过来,老爷子就已经归西了。”张慧捂着口鼻,不敢直视棺内的尸体。 我有点烦躁的挠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个祖坟的风水问题,牵扯到太多事。 胡启光双手递给我一支烟,说道。 “刘天师,拜托您了!” 话说完,胡启光帮我把烟给点上。 得亏胡启光的态度有三百六十度转变,如果还是昨天刚进门那样子,我可不会理会他们胡家人的生死。 “你们胡家祖先在风水宝地葬了几十年,受天地灵气滋养,本可以保佑你们三代人,但因为祖坟被水浸泡,坏了风水穴。导致风水宝地变成养尸地,尸体不腐烂不融化,且发福变硬,继续葬下去也会出事,现在摆在这儿也是很大的问题。” “那咋办?” 张慧听得出我话中的严重性。 “如果天明叔清醒的话,他应该不同意火化,我尽量保住你们祖宗的尸体吧,只不过有点麻烦而已。” 胡天明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 第5章 风水顾问公司 目前来说,尸体还成不了的气候。 葬在养尸地之下,也属于一种“定时炸弹”,若不是尸体出现在胡莹的房间里,说不定哪天破土而出,到那时候天王老子下凡都得给尸体磕头求饶。 尸体不能火化,必须得保住。 如果化成骨灰,那祖坟风水无法庇佑三代人。 幸亏尸体只是处于刚开始尸变的状态,目前来说还不会出现很严重的情况。 我让人把棺盖合上,暂时还不用封棺。 “把祠堂所有漏光的地方全都封住,无论是房梁还是窗户,全都别落下。在没有找到合适的风水宝地之前,晚上九点过后,所有人都不能外出。”我严肃叮嘱道。 “这……有啥讲究吗?”胡启光一头雾水。 “讲究倒是没啥讲究。”我回头看着胡启光,露出冷笑:“如果你不怕你祖宗咬人的话,就按照我的话去做。村里要是死了人,那就别怪我没有提前跟你们打招呼,出了人命,你们胡家的乌纱帽可不保。” “明白!了解!”胡启光不敢有半点意见。 对于胡天明的祖宗尸体睁眼这件事情,村民几乎全都知道。 不过有胡天明一家人的权力做压制,村民不敢乱传出去。 光是大儿子胡启光,他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人送去监狱改造,白的都能说成黑的,想必胡家村的村民应该不敢乱造谣。 封锁好祠堂后,我在祠堂大门的门挂上一道八卦镜。 别看只是一个普通的八卦镜,实际上作用很大。 早上吸收阳气,以此用来聚阳。 从而到了晚上后,月亮散发的阴气在八卦镜的震慑之下不会渗透进入祠堂内。 稍微有一点点缝隙,阴气会钻入祖祠内,尸体吸收月亮阴气,就不是睁开眼睛这么简单。 真到了那个地步,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胡家村不死几个人我刘天啸改姓胡天啸。 处理完尸体的事情后,我跟随张慧一行人回到她家。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一楼客厅,我和张慧以及他的三个女儿坐在一块儿。 所聊着的话题,正是关于四女儿胡莹。 “刘天师,我女儿现在情况怎样?我能上去见见她吗?”张慧紧张问道。 “暂时不能见她,不过她的情况也不算糟糕,幸好你们找我帮忙,如果找其他人,我估计你女儿今年都活不过去。”我语气平淡解释道。 他们互相对视,看来他们对胡莹的事情还不够了解。 趁现在还有半小时时间,我向他们询问起风水师的事情。 “慧婶,五年前帮您家迁祖坟的那位风水师是何方神圣?” “我好像有点印象,你等会儿,我找一下他的名片……” 张慧打开手机翻找联系人,似乎并没有找到,于是开始在客厅周围寻找。 终于,在沙发底下,找到一个泛黄的名片。 “就是这人。” 黄慧把名片递给我。 “杨羽灵?” 我看着名片的名字呢喃了一声。 杨氏风水文化顾问有限公司。 五年前,正好是我被抓进去劳改的时间,当时我也认识各门各派的风水师,唯独对杨羽灵这人并不熟悉,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人的名字。 如果说此人拥有一家风水公司,显然是一个有很大名气的前辈。 我个人而言,上到国际风水师,下到村里的阴阳先生,整个粤州谁人不知我刘天啸? 这杨羽灵,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说他有本事,的确有点本事,懂得准确无误找到坟山最好的风水宝地,但祖坟却遭遇被水浸泡成为养尸地。 也许这只是个意外,但胡莹可不是意外。 当年胡莹想把自己夭折的孩子寄养在古曼童佛牌内,结果她却捧出来一个用来养小鬼的蛊坛,这玩意儿普通人碰两下都得大病一场,更何况胡莹还当做自己的儿子来寄养。 发现得早,那就得从根部直接消灭。 一切的一切,归根源于这个叫做杨羽灵的风水师。 我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时,楼上突然传来刺耳的尖叫声。 “都在楼下待着,别跟上来!半小时后我要是没出来,你们直接砸门。” 我提起自己的挎包往三楼跑去,而尖叫声的来源,正是胡莹。 第6章 养尸转运 小鬼发出尖叫声,眨眼间从我身上跳下,由于房间昏暗无比,我没能看清楚小鬼往哪个位置跑。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体,衣服已经被小鬼扯成布条。 畜牲! 它想在我身上找奶喝。 老子是男的! 越小的畜牲,越是危险。 打开房间灯泡,只会把小鬼吓跑,我今天必须得逮着它。 为了防止小鬼进入胡莹的身体,我从包里拿出红绳,把胡莹的四肢捆绑在床上。 我把被子掀开,胡莹的身体一览无遗呈现在我面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胡莹身体三分之二面积的符箓全都褪色,我在她身上画符的用意,就是为了防止小鬼近身。 我当时还考虑给胡莹盖被子很有可能出汗,但又想到空调温度都已经调到最低,按理来说汗水不可能会把朱砂融化。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胡莹定力不足,小鬼可能察觉到胡莹身上有震慑它的东西,于是想方设法诱惑胡莹把身上的符箓涂抹一大半,这样一来小鬼也不惧怕符箓。 眼前的胡莹还没恢复过来,就算被我绑住四肢,可她的表情有些难以让人琢磨。 胡莹躺在床上扭曲着身体,鼻子急促喘着粗气,嘴里发出“哼唧哼唧”微小的声音。 看着胡莹这种令人瞎想的动作,很明显,她的意识在梦境中还未苏醒。 我重新拿出毛笔,在胡莹的额头画上一道镇魂符,以此用来压制住胡莹的魂魄,避免因为受到惊吓而从身体逃窜出来。 镇魂符起了点效果,胡莹没再扭动身体,但急促的呼吸声还是存在。 我爬上床,直接把胡莹搂住。 小鬼的占有欲很强,它已经认定胡莹是它的妈妈。 而我身为陌生人,就这样亲密黏着胡莹,小鬼一定会吃醋,所以我百分百断定小鬼一定还会出现。 为了让小鬼察觉到我和胡莹更加亲密,我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数分钟后,房间里传来走路的动静,像是四肢在地面爬动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临近床边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我本想观察周围的情况,突然一只手抓住我脚踝。 我对着空气疯狂踢踹,抓住我的脚那只手立马松开。 抬头一看,床边并无异物。 不过我心里已经猜出个大概。 我小心翼翼的在床上挪位置,悄然无息的下床,随后缓缓蹲下身看着床底。 全身惨白,五官扭曲的小鬼蹲在床底,它正津津有味的吸允自己长短不一的手指。 尽管小鬼没有双眼,但我能感觉得出它在与我对视。 下一秒,小鬼像条狗似得再次扑向我,这一次我早已有了准备,在小鬼扑过来的那一刻,我把衣服扯烂,露出胸口正中心的八卦纹身。 小鬼已经无法刹住脚步,直接撞到我胸口。 我胸口的八卦纹身是我父亲亲自纹上去的,十五岁那年,父亲见我风水术已经达到了很高的造诣,也不知道用什么血在我身上纹上八卦图,对驱邪有着很大的作用。 小鬼触碰到我身体,发出凄惨的叫声。 见此状,我咬破手指,从裤兜里拿出一张三昧真火符,用手指血滴落在符头位置,接着夹在剑指上,轻微摇摆。 “噗呲”一声,符纸冒火。 我把引燃的三昧真火符扔向小鬼,小鬼犹如一团棉花似得,当即被引燃,眨眼间被大火吞噬。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鬼消失,心中并无任何同情心。 别跟我说这小鬼生前是个小孩子,它已经死了,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阳间,一直耗下去,胡莹迟早会死在小鬼手上。 “刘天师!” 房间外传来胡启光的声音。 我差点忘了,之前跟胡启光说过,如果半小时后我还没出现,就让他们踹门进来。 “先别进来,我没事。” 我赶紧劝阻胡启光,他这一脚踹进来,看到房间里乱糟糟的一切会产生误会。 而且胡莹光着身子被我绑在床上,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误会会更加深。 我帮忙把胡莹的衣服裤子穿上,等她醒来之后再让她自己去洗澡。 忙活了一会儿,我打开房间门,胡家其他人站在外面,所有人面色沉重。 而我手中捧着贴有符纸的蛊盅,这玩意儿暂时还不能扔,即便小鬼已经灰飞烟灭,但退一万步来说,蛊盅也算是犯罪证据,这玩意儿必须留着。 第7章 最厉害的风水师 杨羽灵。 风水公司的老板。 说实话,这种小角色我压根就没听说过,哪怕我在监狱里与世隔绝五年,但对于外面的老前辈和新晋风水师,基本上都知道个大概,唯独感觉这个杨羽灵哪方面很奇怪。 杨羽灵帮胡家迁完祖坟之后,突然人间蒸发了,并且还注销了自己的户口。 在阳间,杨羽灵已经宣告“死亡”。 而在阴间,说不定生死簿上找不到杨羽灵这人。 杨羽灵把胡家搞成今天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若不是我的出现,胡家人至今还被人当狗一样耍。 胡家人办事,我大可放心。 正如胡启光所说的那样,二十小时之内把人给抓回来。 次日中午,十几辆闪着红光的白车停在胡家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人穿黑白制服,甚至还有人持枪,只为押送被抓的“杨羽灵”送来胡家大宅。 这阵势,其实我并不觉得惊讶。 当年我被抓的时候,起码有一百多人,当时的我畏罪潜逃,企图赶紧逃到国外一走了之,结果还是逃不过法网,在诈骗罪上面还多出一个罪名,畏罪潜逃,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判刑十余年。 我本以为杨羽灵是个资深的风水师,结果抓来的人竟然是个小年轻。 小年轻被戴着手铐,他被押进客厅时,表现得并不怎么害怕,并且还高傲的抬头藐视众人。 “这人谁啊?”胡启光问道。 “杨羽灵没找到,但找到他徒弟。”持枪的人回答。 胡启光捂着脸显得很无奈,他让手下去抓杨羽灵,结果把一个无关重要的人给抓回来。 胡启光估计心想着人家也没犯事儿,就这样被几十个人持枪抓来胡家大宅,搞不好被人举报,胡家人可是要负很大责任。 “带走带走……重新去找人。” 胡启光没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发脾气,他吩咐手下理性处理杨羽灵的徒弟。 “等会儿!” 我制止他们的行动,走上前看着杨羽灵的徒弟,问道。 “叫什么名字?” “李关你屁事!老子又没犯法,抓我干嘛?你们这是在滥用职权,说我涉嫌宣传封建迷信,你们有证据吗?能不能看清楚点,老子那是风水公司,不是所谓的江湖术士,懂不懂什么叫做《易经》?一群文盲!” 杨羽灵的徒弟不仅仅是在骂我,更是骂在场的所有人。 虽说胡启光有只手遮天的权力,但并不代表他可以乱用职权。 此时,胡启光走到我身旁,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这小子叫李共。” “李共是吧?解开他吧。” 既然李共没犯事,也没必要锁着人家。 胡启光丢给自己手下一个眼神,手下当即解开手铐。 李共一脸不耐烦的环顾客厅所有人,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们都完了”。 李共正要离开,但被我及时喊住。 “喂!你师父是不是叫杨羽灵?”我开口问道。 “是又怎样?他人都死了,跟我有个屁关系。”李共回答道。 “是就对了,过来坐会儿吧。”我指着沙发说道。 “我忙得很,没什么好聊的。要不是看在你们都穿着黑白制衣,我铁定让你们尝一下后悔药的味道。就这样吧,没啥话要说了,你们把我抓到这儿来,理应送我回去吧?”李共长篇大论,他的确有理,但我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 门口被人堵着,无论李共说啥话,没有胡启光的命令,绝不给李共放行。 李共一脸无奈,他看了一眼这群人手中握着的枪,最后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 “有啥事赶紧问吧,我真的有工作要忙,到时候耽误人家吉时下葬,这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时间问题。钱,永远买不了时间,你懂我意思吗?” “看来你也懂风水术啊?年纪轻轻,有点东西,不过我感觉你东西不多。” “我师父是风水师,我是他徒弟,我自然而然懂得风水术。” “不错!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看得出来你对师父有很大的感恩心。” 说到这儿时,李共抬头看着我,皱眉问道。 “等会儿,你刚刚为什么要说‘也懂’?莫非你……” 我凑到李共面前,似笑非笑回答道。 “我叫刘天啸,你认识我吗?” 当我说出自己的名字时,李共脸上烦躁的表情变成恐惧,冷汗从额头两侧缓缓流下。 “刘……天啸……你不是坐牢十几年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所以,你的意思是认识我是吧?” 我吐出一缕烟喷在李共脸上,他直勾勾的看着我,似乎受到了惊吓。 “听说过你的名声。”李共艰难咽下口水:“刘氏风水家族最厉害的风水师,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全国皆知,十八岁被风水师协会邀请做顾问,二十岁把首富迁祖坟,结果……” 李共怕得罪我,后面的话他没敢继续说下去。 就连李共这种风水界新晋的小年轻都知道我辉煌往事,更别说那些资质深厚的前辈,见到我还得喊一声刘先生。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师父杨羽灵在哪吗?”我问道。 “他真的死了!死透了!都已经化作骨灰了!”李共一副怕死的表情。 “真死了?”我再次问道。 “真的死了!你不信可以去查证,当年我师父死的时候叮嘱过我,不能风光大葬,把他尸体化成灰之后就这样埋在土里。”李共极力解释,但我觉得他还是没说实话。 风水世家的葬礼,不可能出现潦草简单的葬礼。 所以,我断定李共还藏着秘密。 “还是不肯说是吧?”我低头憋气,强行忍耐自己的怒意。 “你到底要我说啥啊?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你了,还纠缠我不放?”李共急得都要哭出声。 下一秒,我站起身对着李共猛地一踹。 李共整个人人仰马翻从沙发滚到后面。 他捂着胸口喘气,没等他说求饶的话,我拿起一旁的凳子,对着李共的身体用力一砸! “啊!!!” 李共全身颤抖,蜷缩在地面哀嚎。 然而我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继续拿着凳子一下两下狠狠地砸在李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