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沈幼薇》 第1章 虚伪的太子 夏国。 天牢,刑房内。 一名俊朗少年穿着囚服,被绑在刑架上。 他耷拉着脑袋,面如白纸已经失去了呼吸,浑身满是一条一条的鞭痕,血肉外翻鲜血淋漓。 有些地方旧伤混合着新伤,流出腥臭的脓液。 就在这时,刑房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穿四爪蟒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目光荫翳地打量着刑架上的少年,装腔作势道:“辰弟,刺王杀驾的事情已经彻查清楚了,你并不是幕后主使。” “太子殿下,人……已经死了……”旁边的狱卒小心翼翼上前,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太子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天牢里呆了这么久,几乎把所有的刑罚都尝试了一遍。 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不可能扛得住! 死,是迟早的事情! 他就是算准了时间,才故意姗姗来迟地公布调查结果。 明明计谋得逞,脸上却要装出痛苦惋惜的神色,艰难地挤出两滴泪水,“什么?我不是吩咐你们,拷问时一定要注意分寸吗?他可是本宫的至亲手足啊!” “辰弟!都怪大哥来晚了!是大哥没照顾好你啊!” “滚开!都滚开!”刑房外传来女人愤怒的声音,紧接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女人推开狱卒闯了进来。 她看见刑架上已经断了气,连身体都逐渐冰冷的少年时,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紧接着快步上前,紧紧地将少年拥在怀里。 一时间,痛彻心扉的哭声响遍了整个刑房。 几名狱卒见况准备上前将两人分开,太子却冲他们使了个眼神,随后装出一副自责的模样,“长公主,这事儿都怨我,要是我能早点查清真相,辰弟就不会死了,您要打我骂我出气都行!” 啪! 长公主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瞪着眼睛怒吼道:“夏奎,你少在这儿假惺惺,谁不知道刺王杀驾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阴谋!” 夏奎愣神片刻,万万没想到竟有人敢当众掌掴太子。 他目光荫翳,似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强忍着怒火说道:“长公主,我能理解您的丧子之痛,但您也不能空口白话污我清白,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污蔑?”长公主气到娇躯颤抖,恨不得咬碎了牙。 有些话不能太直白地说出来,但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当今夏皇的皇位,是从她夫君、也是夏皇亲兄长的手里抢来的。 为了彻底坐稳皇位,也为了让那些前朝遗老死心,夏皇派人除掉了亲兄长的全部子嗣,对外则宣称意外或者失踪。 只因夏辰那时候年纪尚幼,再加上装傻装痴和长公主的极力哀求,才勉强逃过一劫。 可夏辰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一次醉酒后将装傻的秘密告诉给了从小一块长大的贴身丫鬟,却不知那丫鬟是夏奎安插的眼线! 因此,才有了这场刺王杀驾的阴谋。 夏奎买通了夏辰身边的护卫,让他们故意打着前朝的旗号刺杀皇帝,从而牵连到夏辰身上。 只要在天牢里屈打成招,这件事情就可以画上完美的句号了。 可所有人都低估了长公主的能力,她搜集证据证明了夏辰清白。 再加上群臣在朝堂上替夏辰申冤,最终才得以让皇帝松口。 可还是来晚了,人,已经死在了天牢! “长公主,不论您如何看我,不论您相不相信,我一直都视辰弟如手足。” “辰弟的后事,我保证办得风风光光,请您节哀。” 夏奎故作安慰地把手放在了长公主手上,轻轻的摩挲着。 “你!”长公主狠狠吃了一惊,抬手就要朝他脸上打去。 “本宫乃是一朝太子,未来的皇帝,您这一巴掌下来,就算我不追究,父皇也会责问。”夏奎反应迅速,紧紧握住了长公主的手腕。 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丝毫晚辈对长辈的敬意。 更像是高高在上的猎人,看着深陷困境的猎物,正琢磨着如何戏弄。 “放开我娘!”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愤怒的声音在刑房内响起。 所有人闻声看去,只见已经断了气的夏辰,竟缓缓抬起了头。 五官坚毅,眸如狮虎。 明明是被绑在刑架上,却宛如一柄直冲天穹的利剑,令人心生敬畏。 “鬼!鬼啊!” “秦王化作厉鬼来索命了!” 刑房内的狱卒像见了鬼似的,神色惊恐地向外逃窜。 片刻过后,就只剩下夏奎和长公主两人。 “看你的神色,似乎非常失望啊。”夏辰咧着嘴,露出惨白渗人的笑容。 他并不是原来的夏辰,而是蓝星战神。 只不过在某次执行任务时,因情报出错坠入悬崖,灵魂穿越到了这副躯体。 其实他早就醒来了,只不过融合原主的记忆,花了一些时间。 “怎……怎么会呢?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夏奎僵硬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恨死了刚才那群狱卒。 “辰儿,你……你真是吓死我了!”长公主连忙上前解开枷锁,感受着夏辰身上的温度和虚弱的脉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娘,让您担心了。”夏辰在她的搀扶下,缓缓走下了刑架。 每走一步,浑身都传来刀砍斧劈般的剧痛。 这个仇! 记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长公主喜极而泣,搂着夏辰久久不愿意松手,生怕这是一场梦。 “太子殿下,你刚才也说了,刺王杀驾的事情与我无关,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可以离开天牢了?”夏辰目光如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 “那是当然,本宫这就禀明圣上,为辰弟请一名御医疗伤!”夏奎双手作揖,旋即快步离开天牢。 “辰儿,我们走!回家养伤!”长公主看着满眼的伤口,简直比自己遭受折磨还要令她痛苦。 “现在还不能回去,得去朝阳殿!” “那里是群臣议事的地方,去那做什么?况且你伤得这么重,去了又能做什么?当务之急是先养好伤,免得留下了隐疾!” “娘!现在回去就只能等死,只有迎难而上才能有一线生机!” “哎,真是拗不过你!” 长公主美眸闪烁,看穿了他的想法,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搀扶着他离开天牢。 第2章 就藩!赐婚! 彼时,朝阳殿! 夏皇穿着金丝龙袍,头戴玉珠皇冕,坐于龙椅之上,国字型的脸上尽显帝王威严。 两旁的文武群臣,心思都藏在心底。 夏奎站在大殿中央,刚刚汇报完了天牢里的情况,又补了一句,“辰弟伤得非常之重,还望父皇立即派御医前往。” “允了!”夏皇大手一挥。 随着两人话音落下,现场静得可怕。 这时候谁要是站出来说夏辰的坏话,那便是赤裸裸的迫害。 可要是有人站出来说夏辰的好话,无疑也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就在这时,一名老太监急匆匆进殿,在夏皇耳畔低语了几句。 夏皇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疑惑,随后点了点头。 “宣!秦王殿下进殿!”老太监身体站得笔直,尖锐的声音响彻大殿。 “罪臣夏辰,参见陛下!”夏辰步履蹒跚地走进大殿。 他身上的伤口只做了简单处理,屡屡鲜血浸湿纱布,染红了外面的衣裳。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血人走来,令人心生怜悯。 唰唰! 刹那间,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看来。 尽管他们把心思都掩藏得非常好,可看见夏辰的那一瞬间,还是流露到了脸上。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赶紧找医师治疗,为什么还要来这风云诡谲的大殿之上? “既然事情查清楚了,你便不是戴罪之身。” “来人,给秦王赐座!” 夏皇一个眼神,老太监心领神会,连忙安排侍卫搬来了一把柔软的椅子。 “谢陛下!”夏辰艰难的双手作揖,颤颤巍巍的坐了下去。 “小辰,你在天牢里受了那么多苦,还险些丢了性命,会不会怨恨朕和太子不信任你?”夏皇的声音柔和了许多,连称呼也从秦王转变为了小辰。 “刺客是臣身边的侍卫,不论是从常理角度,还是从律令角度,臣,都理应接受审查,而整个审查流程合乎法理,臣,绝无半点怨恨!”夏辰神色真诚。 “说得好!但你毕竟白遭了这么多罪,作为弥补,朕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说吧,你想要什么?” 夏皇面露慈笑,俨然没有了刚才的威严,就像是个平易近人的长辈。 “臣,想离开京城就范!”夏辰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嘶! 此话一出,寂静的大殿一片哗然。 文武百官脸上纷纷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夏奎眉头一挑,看着夏辰还以为他疯了。 自古以来,皇室子弟成年后都会被派往所属的领地就藩。 领地之内,藩王享有官员的任免权,还能培养自己的军队,以及享受封地内的赋税。 到了那时候,就是真的天空任鸟飞,再想除掉夏辰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在所有人认为夏皇会拒绝的时候,却见他和蔼一笑,“小辰,你成年已久,确实也该就藩了,只不过秦地贫瘠,民风剽悍,你确定要去吗?” “确定!”夏辰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朕允了,时间就定在十日后!” “此行山高路远,朕再拨给你五千精兵,黄金五千两,白银十万两,粮三千石、绫罗绸缎一千匹、马一千匹……” 夏皇答应得非常爽快,赏赐时更是滔滔不绝,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放人也就罢了,还送了这么多的金银资源。 其它皇子就算是,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啊! 而夏辰,只是他的侄子,还是前朝皇帝的遗孤! 没道理啊! “父皇,辰弟伤势过重,此事是不是得从长计议?”夏奎极为不解地抬头。 “朕金口玉言,既然小辰开口了,朕岂能拒绝?”夏皇瞪了他一眼,使得他硬生生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 “多谢陛下,但臣还有一事相求!”夏辰犹豫片刻后,再次开口。 第3章 前朝组织!沈家小姐 另外一边,夏辰回到了秦王府。 他趴在床上,长公主帮他重新换了一遍药,嘴里不断叮嘱着,“你的那点小心思,陛下肯定全都看穿了,接下来可千万要小心些,若非必要,最好别离开秦王府。” “我也知道他看穿了,现在是打明牌,就看谁的技术更高了!”夏辰面露微笑,活命的方向已经有了,只不过要想完完整整的从京城前往藩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们都退下!”长公主冲着府内的下人命令道。 “是,长公主殿下。”众人颔首行礼,退到了府外。 确定四下无人后,长公主压低声音说道:“辰儿,既然你马上就要就藩了,那么有些秘密,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什么秘密?”夏辰好奇的问道。 长公主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几块腰牌,以极快的速度塞到夏辰的衣裳里,“这几块腰牌收好,若非特殊情况,绝对不要向外人展示!” “娘,这是什么?” “天下商会的会长令牌、四海镖局的总镖令牌,以及前朝盟的身份令牌!” 嘶! 听完这句话,夏辰难以置信的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天下商会是大夏国最大的商会,拥有几千家分会,生意都做到了外邦,完全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四海镖局是国内最大的镖局,体量与天下商会不分上下,囊括了无数能人异士,江湖高手! 前朝盟,则是前朝遗老自发组成的组织。 传说组织内的成员,相互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能通过身份牌上的序号来确认身份! 这些人全都在朝廷担任要职,位高权重! 夏辰一直以为这就是杜撰的传闻,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不仅是真的,竟然连天下商会和四海镖局这样的超级势力,也属于己方阵营! 有了这三大助力,前往封地就藩就有把握多了! “娘,要不你跟我一块走吧。”夏辰满脸担忧。 “辰儿,你远在苦寒之地,需要有个人在京城传递消息,再者,我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不会有事的。” 长公主温柔一笑,上完药后替他穿上衣服,再次安慰道:“放心吧,娘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 踏踏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跪在门外,大声说道:“启禀秦王殿下,沈家三小姐到了,正在书房等您。” “这妮子,估计是通风报信来了。”夏辰莞尔一笑。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私底下也已经订了终生,这事儿长公主也知道。 若夏辰独自一人去就藩,她肯定会被嫁给夏奎! 所以,哪怕是得罪沈家,也得冒险一搏! “快去吧,娘出来太久,也该回宫了,剩下的事情,千万要小心应对!”长公主纵然有一万个放心不下,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他身旁。 面前这些荆棘丛生的道路,只能由他自己去闯! “儿臣明白。”夏辰微微颔首,送走了长公主后,转身来到了御书房。 刚推开门走进去,一本书就朝着胸口砸来。 夏辰能躲而不躲,挨了一下后故作难受,“嘶!痛痛痛……伤口好像又崩开了。” “啊?伤口崩开了吗?快坐下让我看看。”沈幼薇放下手里的其它书,急忙上前搀扶着夏辰坐下,嘴里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在气头上,忘了你身上有伤。” 她长得非常漂亮,明眸皓齿,身材匀称火辣。 关键还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就像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 只看一眼,便让人永远都无法忘怀! “我大难不死,你不替我高兴,气什么?”夏辰笑着反问。 “你现在的处境明明已经很艰难了,为什么还要让陛下赐婚,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得罪沈家吗?”沈幼薇又急又气。 她知道夏辰放心不下自己,可明明一个人离京,难度会小很多! “我知道啊,但我也知道你肯定会通风报信。” “说说吧,你爹准备怎么对付未来的女婿啊。” 夏辰反手搂在沈幼薇的腰上,另外一只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第4章 全是老弱病残 接下来的五天,夏辰哪儿也没去,始终呆在府里养伤。 可奇怪的是,满朝文武除了长公主和夏奎,竟无一人进府探望。 就像是生怕和夏辰扯上了关系,到时候会遭到陛下的清算! 这天,夏辰拉着夏奎一同出府,沈幼薇也在旁陪同。 两人丝毫不提以往的事情,走在街上说说笑笑,宛如亲密无间的亲兄弟! “辰弟,你此去秦地就藩,正好需要银钱开路,可你反而将银钱换成了这些没什么用的药材、粮肉、盐料,难道你是担心适应不了秦地的苦寒生活吗?” 夏奎哈哈一笑。 秦地土地贫瘠,民风彪悍,多有马贼山匪,要想站稳脚跟,最重要的就是用兵! 拥兵最重要的就是军饷! 可这几天一直陪同夏辰,几乎逛遍了京城的各大市场。 花光陛下赏赐的所有银钱,还变卖了不少秦王府的财产,买的却都是些无用的东西。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认为,这其实是夏辰示弱的一种表现,是想证明他没有异心,只想安安分的当个闲散王爷。 “蠢货!”沈幼薇翻了个白眼。 她有时候想不明白,像这种愚蠢的人,是怎么在太子位上呆这么久的? 夏辰本就是一地藩王,享受属地的赋税,根本就不存在缺钱的情况。 反倒是秦地贫瘠,缺少各类资源,尤其是缺粮少肉。 养兵打仗,除了军饷,最重要的便是后勤补给,药材、粮肉等一样也不能少。 只有物资充足,才具备养兵的条件! 这时,夏辰接过话茬,苦呵呵笑着,“哎,秦地和京城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啊,我当然要多准备些。” “说的也有道理,眼下天色不早了,不如咱们直接去屯兵司,将父皇允诺给你的五千精兵交给你,也算是了却一桩任务。” “行,太子殿下请先上轿。” “咱们是好兄弟,况且这里又无外人,咱们同乘一轿,沈小姐单独一轿。” 夏奎直接拉着夏辰坐进了太子的专属驾撵,随后启程前往屯兵司。 这一幕落在普通百姓的眼里,那就是本朝太子平易近人,极重感情。 实际上,他只是嫉妒夏辰与沈幼薇同城。 片刻过后,驾辇抵达屯兵司。 夏奎踩着侍卫的背走下驾辇,问道:“掌司何在?” 话音落下,一名身穿铁甲的男子急匆匆跑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本宫问你,陛下允诺给辰弟的五千精兵,可遴选完毕?” “已完毕,他们都在里面等着。” 闻言,夏奎领着夏辰走入屯兵司。 原本可住数万人的屯兵司,里面竟然空空荡荡,走了许久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在远处的空地上,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但,这些人和‘精兵’完全沾不上边,全都是些老弱病残! 有的兵六七十岁,满头白发,牙齿都快掉光。 还有的士兵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 剩下的,大部分身上都缠着绷带,或者肢体伤残。 看着眼前的一幕,沈幼薇直接怒了,“这也能叫兵吗?此去秦地路途遥远,带着这样一群老弱病残,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来担这个责任?” 夏奎心里很是满意,脸上却要装出一副愤怒的模样,“陛下亲自交代点五千精兵!本宫也对你千叮咛万嘱咐,你就是这样糊弄的?信不信本宫一剑斩了你!” 扑通! 掌司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连忙解释道:“回殿下,近来京城周边各县匪患不断,能战之士全都被派出去了,为了凑齐这五千人,已属不易!” “本宫不想听这些借口!今日你若点不齐五千精兵!便拿你的人头给辰弟赔罪!” “殿下!纵然你斩了我,属下也办不到啊!” “真以为本宫不敢?” 夏奎猛的拔出腰间宝剑,直接朝着掌司的脖子砍去。 千钧一发之际,夏辰出手挑飞了夏奎的剑,微笑道:“他也是有心无力,既然只剩下这些人了,那就这样吧。” “不行!绝对不行!带着他们跟带着一群累赘有什么区别?” “我一定要将此事禀明圣上,重新遴选五千精兵!” 沈幼薇大声反对,对夏奎道貌岸然的面目感到恶心。 “太子殿下,做交接吧。”夏辰不动声色道。 “哎,要不这样,本宫私自做主,再给你一万套兵甲,算作弥补!”夏奎故作愧疚,慷慨大方地说道。 “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夏辰内心狂喜,脸上还要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很快,交接完成,这五千‘精兵’成了夏辰麾下的军士。 夏奎随便交代了几句后,便带着众人离开。 不一会儿,偌大的广场就只剩下夏辰、沈幼薇,以及那五千无精打采的‘精兵’! “夏辰!你是不是疯了!” “京城里埋伏了众多杀手,前往秦地的路上肯定也有不少伏兵!” “就靠这群人,哪能保护咱们的安全?” 沈幼薇一脸的不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夏辰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夏辰莞尔一笑,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吐露出心里话,“以他们目前的状态来看,确实没多少战斗力,但你仔细看看他们身上的伤。” “伤怎么了?” “这些伤全都是在战场拼杀留下的,其中还有六七十岁的老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你啊你,真是一点军事常识都没有,这意味着他们全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战场经验非常丰富,若是用他们来训练新兵,绝对能打造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部队!” “还有一点,别看他们现在伤得很重,但只要把身上的伤治好了,还是能发挥出不俗的战斗力的!” “再给他们改善改善伙食,一段时间后绝对能让你眼前一亮!” 夏辰嘴角上扬,仰天大笑。 这哪是一群老弱病残,简直就是一堆活宝贝! 他前世是一名战神,完全可以将现代先进的作战经验,套用在这个时代。 例如三三制作战法,即一名老兵带领两名新兵,组成的作战单位! 再加上夏奎送的一万套兵甲,正好能装备一万五千人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