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倾天》 第一章:暗波汹涌1 云宸一百零三年。 本应国泰安康的云宸国,确实在悄悄的暗波汹涌。 而最近,被云宸国百姓们传得最火的一个话题,便是昨天晚上,他们的圣上,宠幸的第五十五个妃子暴毙。 其实一个妃子暴毙并没有什么值得百姓们如此议论的,但是值得议论的是,第五十五个妃子,和第前面五十四个妃子一样,被圣上宠幸之后,第二天都是都是无一幸免的无故暴毙。 这一个两个的还可以说是巧合,但是现在都已经五十五个了,还能说是巧合吗? 所以百姓们都在传,他们的圣上是一个残暴无比的恶魔,那些被他宠幸过的妃子,都仿佛是中了魔咒一下,被圣上活活弄死在床上。 更是有流言蜚语说当今圣上纳兰无缺冷血无情,六亲不认,残忍不已,有如此皇帝,云宸国早晚会毁在纳兰无缺手里。 以至于,本应该后宫佳丽三千都在的后宫,却有不到五十个妃子。 一些官家更是惊恐自己的女儿会被皇帝给盯上,所以每个宦官家中有女儿的,都在想尽各种方法给自己的女儿在没被皇帝盯上之前寻了人家订了亲。 而那些在后宫中的妃子们,更是惊恐无比,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怕皇帝也盯上她们了。 所以这也算是从古至今唯一一个后宫没有争宠的斗争,有的,只是对皇帝的畏惧。 至于留言出于何处,个人所出,目的何在,并无人得知。 皇宫,御书房。 一名身着明黄色金龙黑纹长袍的男子隔着屏风坐在书桌前,看着今早上大臣们上奏的折子。 即使这些奏折多多少少暗指的都是他昨晚干的好事,但是,他不但不生气,并且一个字一个字的在看着,有时嘴角还会勾起一抹冷笑。 过了良久,见眼前坐着的人好像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大臣们的奏折指的不是他一样,站在他身后的一名白衣男子实在忍不住才开了口。 “无缺,难道你打算就这样让幕之锐白白占了便宜吗,我就说此事过后又是风波不断。” 说完,白衣男子一脸的愤恨,就恨不得现在就去吧他口中的幕之锐给解决了,好让他解解气。 “便宜?” 纳兰无缺把手中的奏折随意一丢,又道:“朕可不认为这对幕之锐来说是一个便宜。” 幕之锐是什么人,他纳兰无缺比谁都清楚,这个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也就你能那么不在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太后娘娘,可能也不会放过这次那么好的机会吧。” 这都多少次了,就不能换个法子吗,非得留下把柄让别人抓。 白衣男子也就是白琛,走到纳兰无缺面前,毫不客气的白了纳兰无缺一眼。 “我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前你忍着不出手也就算了,现在呢,人家都明抢暗指到你身上来了,外面的城民都差点跟你造反了,你还无动于衷,是不是……” 白琛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根细长的毛笔从他耳边“刷”的一声飞过,没有伤着他,却也带走了他的几根长发。 “聒噪。” 纳兰无缺淡淡的暼了白琛一眼,丢下两个字后,收回手继续看奏折。 “你……” 白琛心里冒火,竟然嫌他聒噪就这么对他动手了,他这样到底都是为了谁? 白琛有种想掐死纳兰无缺的冲动,却又活生生的忍了下来。 冷静,冷静。 白琛深呼了一口气,才又默默的走到纳兰无缺身后。 人家的江山人家皇上都不急他急个屁用。 又过了良久,就在白琛忍不下去又想开口说话时,被外面一道尖锐的声音抢先了一步。 “启禀陛下,太后娘娘身边的福公公求见。” 闻言,纳兰无缺眼底闪过一道暗茫。 “宣。” “是,奴才这就宣他觐见。” 不一会,就有一个手拿拂尘的太监推门而入,走到纳兰无缺面前跪下。 “奴才参见陛下。” 纳兰无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也不叫他平身。 “可是母后那出了什么事。” 闻言,太监连忙回应:“回陛下,太后娘娘说有急事请您去承墘宫一趟,说是此事与您的立后有关,请您务必前去。” 说完,太监额头都冒了冷汗。 他从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寒意,怕他万一说错了一个字纳兰无缺会把他给杀了。 立后? 纳兰无缺勾了勾唇,一下子就明白了太后的用意。 还真是他的好母后啊,昨晚后宫的妃子刚刚暴毙,今儿个就说要给他立后。 就这么急着把他推倒风口浪尖处? 怕是等了那么多年等不及了吧。 “你去回了母后,说朕批阅完奏折便过去。” 纳兰无缺还是一直冷着脸,头都不抬继续看奏折。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福公公点头如捣蒜,像是逃命似的快速离开了御书房。 怕他慢了一步的话纳兰无缺会吃了他一样。 看得后面的白琛是一脸的无语。 纳兰无缺有那么可怕吗,至于像见了鬼似的逃命吗。 白琛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纳兰无缺。 本来他还想说些什么来着,不过看到纳兰无缺这毫不在意的样子,也干脆闭嘴不语。 看样子纳兰无缺是有办法对付的,那他还多嘴干什么,要是纳兰无缺一个不爽又是一根毛笔飞过来,他防不胜防啊。 人家一个皇上都不心急,他自己急个什么劲儿呀。 承墘宫。 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坐在桌子旁细细品茶,美妇应有三十多岁的年龄,却因为保养得好,看上去像二十几岁的女子,白里透红的肌肤,因涂上淡淡的胭脂,越显的娇艳欲滴,如成熟后的鲜桃,诱惑着想让人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会滴出水来;璨若星空的瞳眸,如银光流逝的银河,无数的繁星点缀,绚丽的让人不敢直视,偶尔一道流光闪过,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而去;诱人的菱唇,微微翘起,透着樱桃般诱人的红晕,不由的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一身华贵的气质,配上白色的衣杉,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下,泛起轻烟般的光蕴,如谛仙下凡,让人不忍亵渎那份美好…… 然而,如此绝色的美妇,却因为嘴角是不是勾起的一抹狠戾给硬生生破坏了这一份美感。 比人,便是云宸国年轻的太后娘娘幕琳。 第二章:暗波汹涌2 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妇,才是云宸国中真正有实权的人,而皇帝纳兰无缺,纵然手握兵权,不得人心,终究不过是被她看做一个傀儡罢了。 福公公走进门,向幕琳行了个礼,道:“回太后,陛下说待他批阅完奏折之后,就会来太后这。” “那你可有跟他说哀家的用意。” 幕琳放下茶杯,淡淡的看了一眼福公公。 “奴才自然是说了的,但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反应。” 一想到刚才在御书房纳兰无缺那冰冷的脸,福公公现在还一阵心有余悸。 “呵。” 闻言,幕琳冷笑一声,“他也只能有这个反应了,哀家可不认为一个傀儡能翻出什么浪来,还不是乖乖的听哀家的。” 说到这,幕琳心里一阵得意。 林氏,还有陛下,你们可是看到了,这就是当年你们跟哀家作对的下场。 现在,哀家还是云宸国最尊贵的女人,而你们最宠爱的儿子,不过是哀家身边的一颗棋子罢了。 这云宸国的江山,始终还是要改姓的。 陛下,如果当初你多宠琳儿一点,琳儿也不至于会这么做。 只可惜了,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林氏那个贱人,让我这个做皇后的怎能不恨。 要知道,琳儿要是嫉妒了,恨了,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是是是,太后娘娘说的是。” 福公公只有点头附和。 他知道,其实相比纳兰无缺,他身边的这一位才是真正狠辣无比的主。 所以,他只能小心的伺候着。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幕琳狠毒的,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狠辣。 “呵。” 幕琳轻哼一声,继续品她的茶。 “陛下驾到。” 外面通传太监的声音传到了两人的耳里。 闻言,幕琳立刻收起嘴角的狠戾,从而换上一种让所有人看了都很舒服的微笑,站起身来。 宫女太监们一排排跪了下来。 纳兰无缺走进来,对幕琳行了个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虽说是行礼,可是纳兰无缺的背脊却是弯都没弯一下。 幕琳也不气,微笑的招待。 “原来是皇儿来了,不用那么多礼数,快坐着吧。” 说完,幕琳顺手指了指她的对面。 纳兰无缺倒也是十分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丝毫没有叫那些跪倒在地上的宫女太监起来的意思。 也可以说,他当成是没看到这些人。 “不知母后唤儿臣来,是有什么事吗。” 纳兰无缺淡淡的开口,脸上冰冷的表示看不出喜怒。 见纳兰无缺并没有打算叫宫女太监们平身的意思,幕琳只好自己开口打发。 “你们所有人都退下吧。” “是。” 宫女太监们一个接着一个有规律的退下。 直到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皇儿,哀家听说昨晚你的一个妃子又暴毙了,可有这回事?” 闻言,纳兰无缺不以为然的道:“母后,不过是一个妃子的死,之前也并不是没有过,也值得母后那么费心这件事?” “你后宫的事哀家到也不想管。”幕琳假装有些无奈的开口:“知道你肯定有会这么没当回事,但是你看外面,那些百姓们怎么说你,哀家听了能不气么。” 最后,幕琳瞪了纳兰无缺一样,又道:“还好哀家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前几天哀家亲自去庙寄请了和尚给你求了个缘。” “求缘?” 纳兰无缺看了幕琳一眼,淡淡的道:“那不知母后为儿臣求得了什么缘。” “其实它到也不是什么缘。” 幕琳抿了一口茶,才道:“有一个得道高僧说皇儿你这种情况是因为没有立后所导致的。” 说了那么多废话,总算是说到目的上了,也不枉他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 纳兰无缺心中冷笑,不过表面上还是千年不变处事不惊的样子。 “立后?难不成儿臣如果立后了,以后宠幸妃子就不会暴毙了。” “那位高僧确实是这么说的。”幕琳点了点头,“且不管他有没有用,先试一试,或许真的有用呢,而且,皇儿你今年双十也不小了,是该立后了。” “哦?” 对于这个,纳兰无缺倒是有点感兴趣,幕琳想在他身边光明正大的安插什么人。 幕琳,还是忍不住要出手了?可惜了,他还没玩够,就陪着他敬爱的母后玩玩又何妨。 “是该立后了,那母后可有合适的人选?” “合适的人选到是说不上,不过,哀家的大侄女轻风,小侄女雪乔,都是不错的人选,而且她们两个都是嫡出,身份高贵,皇儿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都已经选好人了,还说没有合适的人选。 纳兰无缺勾了勾唇角,眼底快速闪过一道冷意。 幕琳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让他不得不接受。 幕家的人? 很好。 仿佛已经失去了兴趣,纳兰无缺站起来。 “母后说的话,儿臣回去自会考虑,但是,立后是儿臣的事,既然也说是缘分,缘分到了自然一切太平,母后还是不要过于太担心了。” “儿臣还有公务未处理完,就先退下了。” 说完,也不管幕琳会怎样,纳兰无缺看也没看她一眼,就直接抬脚走人。 纳兰无缺一消失在门口,幕琳就直接把桌子上的陶瓷茶器全部扫落在地。 “臭小子,先让你得意几天,你始终还是要毁在我的手里。” 幕琳心里冒火,她最讨厌的就是纳兰无缺那一部遇到什么事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她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纳兰无缺一会到自己的寝宫,白琛就一直在后面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都说了什么,那位太后娘娘可有说谁是立后的人选。” 白琛想,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那个要被立后的人,肯定是和幕琳有很大关系的人。 以幕琳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把自己不完全信任的人安插在纳兰无缺身边。 纳兰无缺并没有理会白琛,而是走到书桌前,负手而立。 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白琛,拟旨。” “啊?” 白琛有点反应不过来。 纳兰无缺这是要干什么。 拟旨? 难道他真的打算按照幕琳的话去做?要在自己的枕边都放下一个可能会杀了自己的人。 不过,白琛也没有多问什么,下去准备纸笔。 第三章:命运的开始1 他知道,如果纳兰无缺不想说,他无论说什么都没用。 或许他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纳兰无缺坐在书桌前,危险的眯了眯双眸。 早在回寝宫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 既然慕淋那么想让他立慕家的人为后,那他自然也要顺了他那母后的意思不是? 只是,希望他的母后日后别后悔了才是。 白琛很快的就把空白的圣旨和玉玺拿了过来。 用东西把圣旨压平,纳兰无缺抬手便在圣旨上一挥而就。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有幕氏云舒,贤良淑德,端庄大方,在家遵从三从四德,待父兄弟妹有礼,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有母仪天下之势,朕瞧着还甚是满意,特如今,封幕氏云舒为云宸国皇后,于一个月后举办封后大典,慕云舒也于一个月后搬入凤栖宫,钦此。” 写完,纳兰无缺快速的拿起一旁的玉玺盖了上去,连白琛都没来得及阻止。 “不是,无缺,你是疯了吧。” 白琛一把抢过纳兰无缺写好的圣旨。 “你要立谁为后不好,偏偏要立一个最难对付最不好控制的慕云舒,我看你真是疯了。” 白琛又细细的看了一遍被他抢过来的圣旨,才确定纳兰无缺要立的是慕云舒没错。 不过,他可不认为纳兰无缺真是疯了。 瞄了一眼纳兰无缺,见他眼神冰冷,他只好又开口。 “无缺,你的用意是什么,你明明知道慕云舒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不是给自己添加麻烦吗。” 要说到这丞相府的二小姐慕云舒啊,人们第一个会想到的是,听话。 没错,慕云舒是一个特别听话的人,但是,她只会听从一个人的话。 那就是她的父亲,云宸国的丞相,幕之锐。 要说这慕云舒怎么个听话法,那是从她出生开始,就唯幕之锐的话是从,无论幕之锐说什么,有什么吩咐,即使是叫她干坏事,她也从不多吭一声,乖乖完成。 除了幕之锐的话,其他的人,慕云舒都是给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从不理会。 然而,谁会知道这个十分听幕之锐的话的十五岁少女,却是个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人,年纪轻轻,武功却是在整个云宸国名列前茅的。 至少在京城,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一个如此唯幕之锐的话是从,武功又如此厉害的人,如果把她放在纳兰无缺身边,随时都有可能是致命的毒药。 所以,白琛才会说纳兰无缺是疯了。 “既然要有所动作,慕云舒,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纳兰无缺看向白琛:“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你只管去宣旨,其他的事朕自有办法。” 慕云舒是最难对付的没错,但同时她也是幕之锐的左膀右臂。 不能控制,那便毁了,而且,也只能毁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丞相府宣读圣旨,不过,这是你做的决定,希望你日后别后悔。” 说完,白琛拿着圣旨出门去了。 后悔? 纳兰无缺冷笑。 他所做过的事情,他从来也不后悔。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道圣旨,将他的一生都绑在这个叫慕云舒的女子身上。 逃不掉,也不想逃。 丞相府。 还是和往常的一样,小厮丫环们各自干好自己该干的活,少爷小姐们偶尔在一起说说话,表面上倒也融洽。 丞相慕之锐现有三儿四女,大少爷慕良毅,为兰姨娘所出,二少爷慕良锦,大小姐慕轻风,四小姐慕雪乔是大夫人所出,因为是嫡出,所以在府内地位比较高,三少爷慕良奇,三小姐慕蝶雨,为张姨娘所出,而二小姐慕云舒,为赵姨娘所出,但是她一出生,赵姨娘就难产而死。 因此,慕云舒就成了丞相府里最没有地位的一个小姐。 虽然幕之锐器重她,但是,明里人都看得出来,幕之锐好像并不怎么喜欢二小姐。 府里的人都认为幕之锐之所以不喜欢慕云舒,是因为慕云舒的出生就害死了赵姨娘有关。 而要不是因为慕云舒武功高强,对幕之锐有很大的帮助,幕之锐估计连看她一眼都不会。 然而原因到底是什么,也只有幕之锐自己心里明白。 议事房内。 “父亲,您唤云儿来可是有何吩咐?” 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却身材高挑的慕云舒站在慕之锐面前,有些木纳地看着他。 她的眸子里,也就只有幕之锐之人,而其他的人,从来都是被她忽视了。 慕之锐看了看眼前的慕云舒,眼底快速的闪过一道冰冷。 “云儿呀,你打小就冰雪聪明,为父今日找你来,是想问你,我的四个女儿,谁比较适合进宫为后却不会叛变。” 其实幕之锐知道,如果慕云舒能当上皇后的话,她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他到也放心。 但是吧,慕云舒对他用处太大,把她放到纳兰无缺的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么他多年的密谋不久功亏一篑了。 而他其他的三个女儿,他可不敢确定她们会不会当皇后当多了反而会帮着纳兰无缺对付他这个父亲。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慕之锐的话,慕云舒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让慕云舒挑了挑柳眉。 “云儿认为……” 慕云舒刚开口讲话,就被外面来的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老爷。” 一个小厮从门外进来,道:“圣上身边的白大人来了,说让老爷带着全府一起去接旨。” “嗯。” 幕之锐摆了摆手让小厮退下。 然而听到有圣旨这一件事,他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现。 好像在他预料之中似的。 待他们来到前院,只见在场的人都跪地等候。 白琛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幕之锐身后的慕云舒,这才开口道:“慕云舒上前听旨。” 闻言,慕云舒愣了一下。 白琛点到她的名字,那不就说明圣旨的内容和她有关? 想到这,慕云舒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不过也容不得做多想,她便和幕之锐一起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有慕氏云舒,贤良淑德,端庄大方,在家遵从三从四德,待父兄弟妹有礼,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有母仪天下之势,国不可一日无后,特如今,封慕氏云舒为云宸国皇后,于一个月后举办封后大典,慕云舒也于一个月后入住凤栖宫,钦此。” 第四章:命运的开始2 圣旨一出,在场的人都看向了慕云舒。 他们没有听错吧? 陛下要立后,而且还是立慕云舒为后。 立一个庶出的为后?这不是招天下人耻笑么。 场中,慕蝶雨和慕雪乔两人同时用嫉妒的目光看着慕云舒。 特别是慕雪乔,嫉妒的眼中充满了恶毒。 凭什么,凭什么慕云舒一个庶出的女儿可以是皇后,她慕雪乔身为嫡出,身份高贵,还不成还比不过一个慕云舒? “我不信!” 慕雪乔站了起来,“白大人,你是不是读错了,陛下怎么可能会立慕云舒这个贱……为后呢,你一定是读错了。” 说完,她就想要上前去看白琛手里的圣旨。 在慕雪乔身边的大夫人连忙拉住慕雪乔。 “雪儿,你疯了吗,还不快给我跪下。” 大夫人使劲地给慕雪乔使了使眼色。 这雪儿,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那么莽撞。 闻言,白琛看了慕雪乔一眼,没好气的道:“这位是慕四小姐吧?这是圣上亲笔书写的圣旨,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慕二小姐还没有接旨,你就先站起来了,难道不怕圣上治你的罪吗。” 吓得慕雪乔直接跪下。 不理会慕雪乔,白琛走到慕云舒面前,把手上的圣旨递到她面前。 “慕二小姐,接旨吧。” 而慕云舒,要就因为白琛刚才宣读的圣旨,愣在了原地。 所以她压根就不知道白琛现在已经站在她面前,自然也就没有接圣旨。 白琛以为慕云舒会快速的接过圣旨然后对他说一声谢主隆恩的,可是等了半天,慕云舒根本就没有动静。 白琛低头一看,只见慕云舒愣愣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为此,白琛怒气猛然暴涨。 “慕云舒,难道你想抗旨不遵吗!” 见此,幕之锐也看了一眼还在发楞的慕云舒,从白琛手里接过圣旨。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旨过后,所有人才敢站起来。 慕之锐向白琛供了供拳。 “白大人,刚才小女是因为高兴的没反应过来,招待不周还请大人见谅。” “嗯。” 白琛点了点头,“恭喜丞相,既然圣旨已经送到,那就请丞相做好准备吧,我就先回去复命了。” 白琛最后看了一眼慕云舒,抬脚便走人。 白琛一走,慕雪乔立刻上前拿过幕之锐手中的圣旨。 “爹爹,给雪儿看看嘛。” 慕雪乔拿着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慕云舒这三个字都不可能变成她慕雪乔的。 气得她双手颤抖。 “呀,四妹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慕蝶雨也凑上前看了看圣旨,虽然她也嫉妒得很,不过她倒是没有像慕雪乔表现那么明显。 不过,看到慕雪乔气的颤抖,她心里倒是舒服了些。 慕雪乔平时可没少拿自己是嫡女的身份来欺压她,现在好了,想不到她也有今天。 “用不着你假好心。” 慕雪乔生气的把圣旨合上。 “都仵在这做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慕之锐冷眼扫过众人一眼,然后把目光停留在慕云舒身上。 “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说完,抚了抚衣袖走人。 慕云舒心里烦乱不堪,只好跟上。 但是慕云舒丝毫不知道她身后有那么几个人拿着淬了毒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气死我了!” 慕雪乔直接把手里的圣旨丢到地上。 直到现在她还不肯承认一个月后慕云舒就是云宸国尊贵无比的皇后的事实。 “呀,四妹妹,圣旨可不能乱丢的,要是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四妹妹到时候怕是小命不保呀。” 慕蝶雨弯腰捡起地上的圣旨。 “再说了,二姐姐能够成为皇后,咱们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呀,怎么四妹妹就如此生气呢” “慕蝶雨,本小姐还不需要你一个庶出的来管教,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慕雪乔狠狠地瞪了幕蝶雨一眼,转身离去。 待人都差不多走光了之后,慕蝶雨才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圣旨,目光一片狠毒。 同样是庶出,她怎么说还有一个娘和哥哥的庇护,慕云舒却是什么都没有,自己有哪一点比不上慕云舒。 凭什么慕云舒就能那么快的飞上枝头变成凤凰,而她却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庶女。 她不服! 她不能得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慕云舒,你只不过是幸运罢了,想当皇后,恐怕你没有这个命。 而这边,慕之锐刚刚坐下,慕云舒就“噗通”的一声跪在他面前。 见此,慕之锐皱了皱眉。 “你这是干什么。” “父亲,请父亲上书给陛下,让他收回成命。” “啪!” 闻言,幕之锐拍案而起。 “放肆,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慕之锐冷声道:“你这是要抗旨不尊?你是想整个丞相府都给你陪葬是吗。” 抗旨不尊,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即使纳兰无缺再怎么没有实权,但是他还是一个皇帝,所有的兵权可是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 其实慕之锐自己又何尝希望是慕云舒被立为后。 但如今,圣旨已下,所有的事都已经成了定局。 为了留后路,他目前也只能让慕云舒冒着这个险,把所有的虎符都拿到手了。 “可是女儿是不会嫁给任何人的,女儿要一辈子留在父亲身边。” 慕云舒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敢违逆幕之锐的话。 “你说什么,不嫁?你竟然敢忤逆我的话?” 慕之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话似的,看向了慕云舒。 然而这次,慕云舒并没有唯慕之锐的话是从。 “父亲,如果是其他的事,云儿就算拼了命也不会去做,但是这件事,请恕云儿不能听父亲的。” 其实慕云舒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在她心里深处就有那么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 不要嫁给纳兰无缺,不要嫁给纳兰无缺…… “混账东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敢忤逆我的话。” 慕之锐直接走到慕云舒前面,抬起手一个耳光把慕云舒打飞了几米远。 可以看得出他有多生气。 站在房内的丫环小厮都忍不住身体哆嗦。 他们总算看到了二小姐忤逆老爷的话的时候。 不过下场嘛,倒也是挺惨的。 第五章:命运的开始3 慕云舒闷哼一声,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拭去嘴角的血迹,还是继续跪在地上。 “父亲,女儿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任何人。” “你,反了!” 慕之锐本来因为纳兰无缺无故要立慕云舒为后已经很烦躁了,现在连从不忤逆他的话的慕云舒也敢如此,让他更是怒气冲天。 “来人啊,给我拉出去打一百大板,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慕之锐的话一说完,立刻有两个小厮来把慕云舒给拖了下去。 如果慕云舒想反抗,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但是她并不想。 她只想让慕之锐知道,她说到做到。 屋内的人,都十分同情的看着被带出去的慕云舒。 这二小姐怎么说也就十五岁,细皮嫩肉的,这一百大板下去,就算是个七尺男儿都会丧命,二小姐还能活命吗? 老爷也真是的,好歹是亲生的女儿,怎么会下得去手。 这一下子,慕云舒要被慕之锐打一百大板的消息立刻就传遍了整个丞相府。 “你说的是真的?” 听闻的慕雪乔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慕云舒那个贱人真的被爹爹罚了一百大板,现在在前厅执行?” “那当然是真的了,奴婢经过前厅亲眼看到的,当然不会有假。” 来传信的丫环道。 “太好了,这么精彩的时候我怎么能错过,不行,我要去看看慕云舒这个贱人有多惨,最好能打死她。” 说完,慕雪乔像是逃命是的跑了出去。 府内所有的人都得到了消息,一时间个个往前厅跑,都想看看刚才还因为被封为皇后的慕云舒下一刻有多惨。 “二妹妹,你怎么会被爹爹罚呢,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跟爹爹认错?” 看着眼前被受罚的慕云舒,慕轻风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心疼。 而慕轻风,是这丞相府里唯一一个真正把慕云舒当成亲妹妹疼爱的人。 “哎呀大姐姐,你这是瞎操心什么啊,你看二姐姐明显一部爱理不理你的样子,活该被罚。” 一旁的慕雪乔幸灾乐祸地道。 想不到慕云舒也有今天。 要是能把她打死就更加好了,这样的话,她才有可能是这个云宸国母仪天下的皇后。 “四妹,你怎么说话的。” 慕轻风瞪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慕雪乔。 同样是姐妹,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四妹对二妹的意见怎么就那么大。 “大姐姐,她做错事了本就应该被罚,我这么说话难道不对吗。” 慕雪乔狠狠地瞪着慕云舒,心里对她的恨又增加了一分。 慕云舒,明明我和大姐姐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然而她却处处维护你一个庶出的贱人。 所以,只有你死,大姐姐才会护着我。 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慕云舒趴在长凳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凳子边缘,任由板子在她身上起起落落,她就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即使她现在更痛很痛,痛得快不能呼吸,快要死去了。 但是,她也决不能向父亲松口。 她是不会嫁给任何人的。 死也不会! “二妹妹,你这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轻风看到慕云舒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她心里也急得不得了。 “爹爹。” 看到慕之锐来,幕轻风立刻迎了上去。 “爹爹,二妹妹就算是犯了什么错,那也不能罚一百大板啊,这样的话二妹妹会死人的。” 慕之锐只是看了一眼幕轻风,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从慕轻风身边走过,慕之锐看向慕云舒,冰冷的眸子没有一点别的情绪。 “给我继续打,打到她答应为止。” 慕之锐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到在场众人的耳朵里。 闻言,众人或同情,或怜悯,或担忧,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全部看向了慕云舒。 这二小姐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惹得丞相那么生气。 一百大板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说是一百大板,就光光是五十大板,就能要了慕云舒的小命。 而慕云舒本人听了慕之锐的话,把憋在喉咙憋了好久的鲜血一口气喷了出来。 原来,她真的在慕之锐心里,一文不值,只不过是有点用处而已。 “噗。” 慕云舒猛然的吐了一口鲜血,然后就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就算她内功再高,那也是她天生就有的,她从来没受过那么多板子。 “老爷,二小姐吐血晕过去了,您看……”还要不要继续。 打板子的小厮说完,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倒是把慕云舒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十五岁的姑娘,竟然能承受那么多才晕过去,要是别人,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可是啊,照二小姐这个情况,不躺在床上几个月,估计是下不了床的。 “二妹妹。” 慕轻风快速来到慕云舒前面,想试图叫醒她。 “二妹妹,二妹妹你醒醒啊,你怎么样了。” 慕轻风叫了半天,慕云舒才从昏迷中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大……姐。” “二妹妹。” 见慕云舒醒过来,慕轻风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慕之锐。 “爹爹,你看二妹妹都成这样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慕之锐挑了挑眉,面带犹豫。 出气一下便好,要是真的把人打死了,那他就亏大发了。 “二小姐还剩多少板子。” 慕之锐并没有说这事就到这儿,而是向打板子的小厮问了问情况。 “回老爷,二小姐已经受了七十五记板子,还剩二十五。” 说完,小厮心里也是一阵冷汗。 他以为慕云舒受了十几个板子后就会晕过去的,谁知道这二小姐那么倔强。 要是把人打死了,他恐怕也别想活了。 “撕。” 听了小厮的话,在场的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天呐,他们以为慕云舒只是挨了十几个板子,晕过去但也正常。 可现在呢。 七十五都下去了,慕云舒才晕过去而已? 而且晕过去现在还醒了? 天,这慕云舒是铁做的吗,都不怕疼。 连本来幸灾乐祸的慕雪乔和慕蝶雨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这这这慕云舒皮也太厚了吧。 别说七十多大板了,就是三十大板下来,她们的小命都给玩完了。 看来这慕云舒还真是命大,这都死不了。 慕之锐刚开始还有那么点惊讶的,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的全身突然爆发一阵危险的气息。 第六章:命运的开始4 “没死就给我回房里好好呆着好好养伤,一个月后风风光光做你的皇后,伺候二小姐的丫环呢,还不快把你们的小姐扶回去。” 闻言,慕轻风松了一口气,和丫环们小心翼翼的把慕云舒从凳子上扶下来。 “嗯。” 因为疼痛,慕云舒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咬紧牙关,慢慢的站了起来。 “二妹妹,小心点。” 慕轻风把慕云舒的一条胳膊放到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身子。 谁知,慕云舒却借着扶着她的人的力气来到了慕之锐的面前,用即使疼痛却也倔强无比的眼眸盯着幕之锐。 “父亲,女儿说过,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是不会嫁给任何人。” 说完,慕云舒意示扶着她的人带她回去。 即使她走了两三步之后慕之锐可能会生气再对她下手,但是,她绝不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闻言,慕轻风担心的看了慕之锐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就赶紧带着慕云舒走了。 关键时刻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紧。 就在所有人都会以为慕之锐会再一次惩罚慕云舒的时候,慕之锐却是从刚才慕云舒说话完之后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知道慕云舒走得老远,慕之锐才回过神来。 而慕云舒也不会知道,刚才让慕之锐没有继续罚她的原因,竟是因为慕之锐看她的眼眸看得出了神。 “爹爹,你看二姐姐竟然敢不听你的话还跟你顶嘴,你就打算这么放过她了?” 没有自己欲想中的结果,慕雪乔一脸不甘的看着慕之锐。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不把慕云舒那个贱人直接打死算了。 “你有时间在这儿看戏,倒不如去多跟着你三姐学一点女红,别一天到晚给我惹事。 慕之锐没好气的看了慕雪乔一眼,拂了拂袖子就走了。 在不远处的慕蝶雨立刻上前,得意的道:“四妹妹,你可是听见了,爹爹都叫你跟我多学点女红呢,不然等以后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惹是生非,是没有男人敢要的。” 说完,慕蝶雨大笑几声,得意洋洋的走了。 “慕云舒,慕蝶雨,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瞧吧。” 慕雪乔看着慕蝶雨离去,双眼中满是狠毒。 一场看似闹剧却不像闹剧的闹剧,以慕云舒被挨了七十五大板而结束。 晚上,在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的慕之锐的书房里,慕之锐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黄色的符咒把玩在手里。 他在想着要不要用这张符咒。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对方会忍不住疼痛咬舌自尽。” 类似警告的话语在慕之锐耳边响起。 慕之锐皱了皱眉,正打算将符咒收起来。 可是,突然想到今天反常的慕云舒。 如果不给她一点苦头吃,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想到这,慕之锐狠了狠心,把手中的符咒丢到了一旁的火盆里。 然而,却发生了诡异的一幕,符咒不但没有被火烧起来,反而还把周围的火给吞噬掉了。 没错,一张符咒,既然把火给吞噬了。 慕之锐看着符咒,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奴婢给你把晚膳拿来了,奴婢伺候你吃点吧。” 看着趴在床上疼得皱眉的慕云舒,伺候慕云舒的贴身丫环翡翠心里也同情起慕云舒来。 小姐不就是不想嫁人吗,老爷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 如果小姐就这么被打死了,老爷也不好向皇上交代吧。 真不知道这老爷是怎么想的。 见翡翠进来,慕云舒也觉得有些饿了,只好忍住剧痛起来。 可是,慕云舒才刚刚有动作,她的心脏处就莫名传来阵阵的抽痛。 “噗。” 慕云舒猛然的吐了一口鲜血,接着,就是全身上下都传来被撕咬般的疼痛。 “啊――” 慕云舒尖叫一声,就直接痛得在床上打滚。 “小姐。” 翡翠被慕云舒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她快速的把手里的晚膳放到桌子上,然后跑到床边。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翡翠心急,想上前拉住慕云舒,可是慕云舒现在被疼痛折磨的已经失去了理智。 “啊――” 慕云舒一掌就把翡翠给打飞了出去。 翡翠直直的撞到柱子上,然后在掉到了地上。 “噗。” 翡翠猛然的吐了几口鲜血。 慕云舒刚才可是带了许多内力的,直接让翡翠的半条命都没了。 而慕云舒现在已经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啊……” 慕云舒发疯似的叫喊,体内犹如上万只虫子在撕咬着她的内脏,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双眸赤红,头上青筋暴起,因为疼痛,她整个人面容显得十分的狰狞。 “小姐……” 翡翠想上前,可是,疼痛让她又吐了一口鲜血,然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翡……翠” 慕云舒艰难的开口,好不容易说出了两个字,可是,她越是挣扎,体内疼痛得就越是厉害。 这些疼痛,是她今天挨的板子远远不及的。 慕云舒的叫唤总算让住在离她最近的慕轻风给听到了。 慕轻风刚开始是向下人们打听了情况,可是,下人们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只听到,二小姐那边传出来的那些惨叫,好像是二小姐发出来的。 感觉事情不妙,慕轻风也顾不得什么,带着丫环们直接去了慕云舒住的地方。 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慕云舒疼的在地上打滚,而翡翠已经晕了过去。 慕轻风被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二妹妹,二妹妹,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慕轻风手忙脚乱的上前把慕云舒拉入怀里。 可是,疼痛中的慕云舒并不安分,手指紧紧掐着慕轻风的手臂,都已经掐出了血。 “大……大姐姐……” 慕云舒浑身颤抖,艰难的叫了慕轻风一声。 慕轻风忍着慕云舒掐着她的疼痛,问道:“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挨了板子吗,为什么她感觉慕云舒现在像是中毒毒发了一样。 “我……大姐姐……我不……” 慕云舒忍着剧痛,平常冷漠的眼里已经变得湿润。 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有那么一次不听父亲的话,父亲给她的就是可以要她命的七十多大板。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感觉她的体内莫名的疼痛跟父亲有关。 第七章:双重背叛1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 慕云舒紧紧咬着牙,她可能,她可能快要忍不住咬舌自尽了。 可是,她却是多么的不甘心。 如果,如果不是那个狗屁皇帝下的圣旨,她就不用嫁人了,父亲也不会因此罚她,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情况了。 慕云舒眼前越来越模糊。 如果,如果还有来世,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了那个狗皇帝。 “大姐姐……” 慕云舒眼角含着泪水,最后一次再看了看慕轻风,看了看这个丞相府里唯一一个对她好的女子。 然后,慕云舒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的噬骨锥心之痛,痛苦的哀嚎一声,然后咬舌自尽了。 “二妹妹,你先别……” 慕轻风本来想叫慕云舒别说话的,可是,本来掐着她的手很用力的慕云舒,却突然松开了手。 “二妹妹。” 慕轻风瞪大眼睛,猛然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慕云舒。 只见,慕云舒嘴角还有鲜血流出,但是,胸膛却已经没有了起伏。 一动不动的躺在慕轻风怀里。 “二妹妹!” 慕轻风大吼一声,抱起怀中的慕云舒冲了出去。 而同时,二十一世纪,华夏,古武界。 祁云舒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已经下午四点钟了,是时候该去找祁昊了吧。 祁云舒瞄了一眼还在前面教课的一个老者。 趁他不注意,祁云舒猫着腰就要逃出去。 可是,她才刚走几步,台上的老者就看到了。 “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老者凌厉的眼睛看向了祁云舒。 所有的人也跟着老者一起看向了祁云舒。 “呃,三师父,我……” 祁云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她实在是不想再打击三师父了,他教的这些她早就会了。 “唉。” 老者无奈的道:“你不会又想告诉我,我教的这些你又是早就会了?” 听了老者的话,在场的弟子们也都想看看祁云舒的回答。 只希望祁云舒不要再打击他们了。 看着众人的眼光,祁云舒讪讪的笑了笑,但是,还是很不厚道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谁叫她在一个月前一不小心的看到了一本书,然后又一不小心的看了今天所学的这个一眼,然后再一不小心的记住了。 不过是一分钟的事。 至于让三师父讲了一个下午都没讲完吗。 如果不是为了答应父母和祁昊,她还能浪费时间在这里白白的坐了一个下午不成? “唉。” 老者叹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可是,他一抬头,那里还有祁云舒的影子。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大小姐,天赋是太强了没错,但是性子倒是古怪的很。 杀人的时候沉着冷静,冷酷无情,但是在平常,时而古灵精怪,活蹦乱跳,时而又撒娇卖萌,反正就是很难让人招架得住。 老者把祁云舒的事忽略到一边,继续讲他的。 “祁昊。” 站在楼上的祁云舒,看到祁昊从一辆酷黑的越野车里面下来,就直接翻过围栏,从二楼的阳台上跳了下去。 “嘭”的一声,安全着地。 “小心些,你怎么还那么爱闹。” 祁昊走了过来,一脸宠溺又无奈的把祁云舒拉起来。 祁云舒立刻钻进他怀里。 “这个有什么啦,你可是见过我在十层楼跳下来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是是是。” 祁昊无奈,“那你以后也不能那么冒冒失失。” “知道了知道了。” 祁云舒离开祁昊的怀里,瞪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 没等祁昊说话,祁云舒又道:“我现在可是逃课呢,要是让我老爹看到了,又得训我一顿,咱们赶紧去追风涯吧。” 说完,祁云舒拉着祁昊就要走。 自从三年前祁昊带她去追风涯看日落后,她就爱上了那个地方,所以这三年来,她和祁昊几乎每天都回去追风涯。 从来不觉得腻味。 因为有她心爱的人一起,有他们美好的回忆。 “等一下,云儿。” 祁昊却先拉住祁云舒。 “云儿,义父给你的戒指,什么时候能给我看一下。” 说到这,祁昊眼里似乎有了一丝的着急,只是祁云舒并没有看到。 “哦,那个东西呀,我把它放在我房间那副画的后面了,等回来我再给你看嘛。” 祁云舒拉着祁昊上了车。 她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枚传家戒指嘛,有什么好看的。 祁昊至于三天两头的在她耳边说这件事吗。 祁昊这次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任由祁云舒拉着他。 “祁昊,你说,等我一到二十岁,我们就是领证结婚好不好,这样的话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车内,祁云舒双手握着方向盘,对着副驾驶座上的祁昊笑了笑。 “好。” 祁昊也笑,不过,他的笑中多了一点逞强。 祁云舒自然是看得出来了。 “祁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太好。” “我……” 祁昊顿了一会,才道:“云儿,义父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啊。” 祁云舒看着前面,“放心吧,如果我硬要和你在一起,我老爹也拿我没办法的,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她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不就是这一点小事吗。 祁昊看着专心开车的祁云舒,欲言又止。 他看着祁云舒的眼神,带着那么一点复杂。 很快,两人就来到追风涯的涯底。 祁云舒抬头望了望涯顶,勾唇一笑。 这座断崖挺高的,她还记得跟着祁昊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可是用了半个小时才能爬到顶。 那时候的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不过,却很开心很幸福。 如今,习惯了,她用轻功不到一分钟就可以到达顶端。 但是,她还是喜欢和祁昊一步一步的慢慢爬上去。 “云儿。” 祁昊来到祁云舒旁边。 “这座断崖还是太高了,等明天我给你换个地方吧。” 闻言,祁云舒摇了摇头。 “不,这座断崖虽然高了点,但是,却有着我们这三年的回忆,就不要换了。” “好,都听你的,走吧,等我们爬上去,太阳也快落山了。” 祁昊拉着祁云舒的手,跟她一起慢慢的走上去。 不过相比于平常,这次祁昊却走得特别的慢。 速度简直就跟蚂蚁似的。 “祁昊,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祁云舒挑了挑柳眉,她怎么觉得祁昊今天怪怪的。 第八章:双重背叛2 “云儿。” 祁昊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了两个字。 “你……” 祁云舒刚想说话,祁昊就一把把她拥进自己怀里。 “云儿,谢谢你。” 祁昊紧紧地拥着祁云舒,在祁云舒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从复杂变得危险。 “说什么呢,咱俩还要说什么谢谢。” 祁云舒离开祁昊的怀抱,瞪了他一眼,还后再牵着他的手。 “走啦,再不走等我们爬到顶太阳都下山了。” “嗯。” 祁昊点了点头,和祁云舒一起继续爬行。 不过这回,祁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 十五分钟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涯顶。 “终于上来了。” 祁云舒放开祁昊的手,像个小女孩一样,跑到断崖的边缘坐下,双脚悬空,看着不远处天边挂起的又大又红的太阳。 看着祁云舒的动作,祁昊眼神闪了闪。 如果是平常人看到,都会把祁云舒当成一个单纯的十八岁女孩。 她可以撒娇卖萌,可以像个傻白甜,像个小女生。 而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这不过是她的外表而已。 而她的内心,残忍无比,冷酷无情。 但是,却又睿智得很,很难对付。 然而,只要你不去惹她,她就可以对你好声好气的说话,心情好的时候还可以给你卖个萌。 “祁昊,在哪里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呀,这日落很美的。” 祁云舒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祁昊,对他摆了摆手。 祁昊回过神来,像祁云舒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 祁云舒立刻双手抱住他的一支手臂,然后靠在他肩膀上。 “祁昊,你说,如果我们能一辈子都这样该有多好啊。” 祁云舒看着红日渐渐的躲到山里去,勾了勾唇角。 祁昊摸了摸祁云舒的头,“如果你想一辈子,那就一辈子吧,都听你的。” “你放心吧,我爸爸会同意我们的,我俩又没有血缘关系,他没有理由阻止。” “嗯。” 祁昊点了点头,陪着祁云舒慢慢看着红日全部落山。 祁云舒期间还说了很多话,祁昊并没有记得多少。 他只记得,祁云舒说了,传家戒指,在她的房间墙上挂有画的后面。 这就够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太阳下山的速度还真是快,那么快两个小时又过去了。” 祁云舒十分惬意的伸了伸懒腰,刚想站起来。 而这时,她的胸口处突然传来阵阵的刺痛。 祁云舒低头一看,只见一把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刺进了她的胸膛里。 而拿着匕首的人,却是。 祁昊。 “哈哈哈哈……” 而这时,涯顶突然又出现一个和祁云舒年纪差不多的女孩,认真一看,她和祁云舒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 这是祁云舒的妹妹,祁菲儿。 听到笑声,祁昊也偏过头去看望。 就趁着这个时间,祁云舒连忙起身,然后朝着祁昊就是一掌。 这一掌可是带了内力的,使得祁昊直接就跌到了祁菲儿站的地方。 本来是可以把祁昊打飞下这断崖的,可是谁知道,却被祁菲儿给救了下来。 祁云舒立刻站稳,但是因为受伤使用了内力,让她直接吐了一口鲜血。 “噗。” 之后没过多久,祁云舒突然全身一软,就直接半跪在地上。 匕首上有剧毒! 不仅如此,还加了许多软筋散和化功散。 好大的手笔! 祁云舒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为什么!” 祁云舒看着祁昊和祁菲儿,心里满满的怒火。 就算她再傻,此刻她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她不明白,难道祁昊接近她十年,就是为了祁家的传家戒指吗, 还有她的妹妹,她最疼爱的妹妹,却联合她最心爱的人一起来欺骗她。 “为什么?你这个贱人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祁菲儿快速走到祁云舒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此刻祁菲儿眼里没有了平常的乖巧,只有满满的嫉妒和恨意。 “祁云舒,应该是我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是祁家的孩子,可是所有人都那么偏心。” 祁菲儿大吼出声:“为什么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你的天赋,看到你的聪明,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争取,都没人看过我一眼。” “只要有你在,我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为什么你可以随便闯祸,不把学武当一回事,可是爸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我呢,我就做错了那么一点,爸爸就把我臭骂一顿然后关起来。” “老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你从来没有努力过,却因为有天赋,所有人都喜欢你,而我就因为没有天赋,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人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你一出生就是下一任的祁家继承人,你有什么资格,你有哪一点符合一个古武世家的精神,你连杀一个人你都没杀过,你有什么资格。” 由于祁菲儿没有见过祁云舒残忍的一面,所以她以为祁云舒只是个光有天赋没有胆子的草包。 “你知道吗,从我三岁懂事开始,我就已经恨透你了,恨你抢走了我所有的光环,所以你对我越好,我就越是认为你在施舍我,在嘲弄我,我就越是恨你,越是想要杀了你取而代之。” “哈哈哈,只有你死了,我才会是祁家的继承人,没有天赋又怎样,没有你厉害又怎样,只要你死了,我就是祁家唯一的血脉,我就不信那些老家伙还能说什么,哈哈哈哈……” 说完,祁菲儿又忍不住大笑几声,表情狰狞的看着祁云舒。 祁云舒眉头紧皱,额头上冷汗直冒。 软筋散和化功散的药效太强,再加上中了毒,毒素散发得太快,让她忍不住娇躯颤抖。 她现在之所以没倒下,全靠毅力支撑着。 她不能现在就死了,就算是要死,她也要拉这两个人陪葬。 祁菲儿不是说她不敢杀人么,那好,她就让她看看,她杀人时的样子。 “怎么,姐姐,现在是不是全身无力,然后又疼得厉害,那好,我再来帮你一把。” 祁菲儿说完,从祁云舒身后把插在她胸口上的匕首拔了出去。 然后,又从前面补了一刀。 第九章:双重背叛3 一时间,祁云舒胸膛血流不止。 但是,祁云舒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 “噗。” 祁云舒喷了一口鲜血,身体像是没有支撑点似的重重到在地下。 “哈哈哈。” 祁菲儿大笑出声,“祁云舒,如果让那些看好你的人看到你这一部狼狈样,他们会不会认为自己以前瞎了眼。”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祁云舒跪倒在她的脚边求饶,她就是要踩碎祁云舒那一身的冷傲。 祁云舒没有说话,暗自弱化软筋散和化功散的威力。 但是,由于她重伤在身,如今伤口处更是血流不止,所以她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菲儿,她再怎么也是你姐姐吧,你怎么……” 一旁的祁昊看着祁菲儿又给了祁云舒一刀,皱了皱眉。 祁云舒和祁菲儿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 以前他以为祁菲儿只是想拿到传家戒指而已。 却没想到,祁菲儿最大的目的是想让祁云舒永远消失。 “怎么,你心疼了?” 祁菲儿看了祁昊一眼,“还是说,你跟她在一起十年了,有感情了,所以也忘了你最初的目的了?” 说完,祁菲儿对祁云舒的恨又深了一分。 祁昊明明最初喜欢的那个人是她,怎么现在连他也要为祁云舒这个贱人说话。 “菲儿,我心里爱的到底是谁你比我更清楚。” 祁昊对于祁菲儿的话很是不满。 他和祁云舒在一起十年了没错,但是,对于美人,他更爱的是权势。 滔天的权势。 祁昊走到祁云舒面前,低头高傲的望着她。 “云儿啊云儿,如果你早点告诉我祁家传家戒指你藏在什么地方,或许你今天就不会白白受了这些皮肉之苦了。” “可惜了,你的性子太过于多疑,即使我们相处了十年,你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我,为了得到你的信任,我花费了十年的时间,十年。” 祁昊越说越激动。 “这十年过去了,你有真正相信过我吗,没有,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爱我,就是不肯把你所学的内功心法教给我,爱我,就是不肯把传家戒指的藏身之地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说的爱我?” “你的爱原来如此廉价吗,云儿,你可知道,如果你昨天能说出传家戒指藏在画的后面,我可能就不会杀你的,就算我不得已伤了你,但是,我也不会杀了你,最多就是废了你的武功,可是,你为什么要逼我呢。” 祁昊耸了耸肩,“可惜了,你祁云舒聪明一世,却输在了情字上,而现在……” 祁昊突然蹲下,伸出手捏住祁云舒的下颚。 “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我知道了传家戒指的藏身之处,而你,也会从这断崖上跳下去,深不可测,粉身碎骨。” “你还不知道吧,这么高的断崖,可是我和菲儿为你精挑细选的,等的就是今天。” 闻言,祁云舒心里冷笑,抬手打掉祁昊捏着她下巴的手。 原来,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不过是一个觊觎她手中的权势的白眼狼而已。 “哈哈哈哈……” 祁云舒突然大笑起来,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打的真是一个天大的算盘,然我不得不佩服。” 祁云舒冷眼看向祁昊,冷笑一声:“祁昊,你们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我说什么你就信?” 祁云舒走到离祁昊还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又道:“我的哪个房间你没有去过,你可看见过哪个房间墙上挂有画?” “你……你骗我!” 闻言,祁昊满眼恼怒。 他原本是有点怀疑的,自他的记忆里,祁云舒的房间确实没有挂有画的,但是,祁云舒的房间太多个,他还不敢确定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画。 所以他就信了。 却没想到…… “怎么,生气了?对比你给我带来的伤害,这点欺骗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眼前这张绝美但是却带着讽刺嘲笑的脸蛋,祁昊想运功给祁云舒一掌。 可是,他才一动用内力,全身就抽痛一下,接着,一股腥甜味传到他的咽喉处。 好像感觉到祁昊下一个动作是什么,祁云舒快速闪身到祁昊身侧。 “噗。” 祁昊突然喷了一口鲜血,然后直接倒“咚”的一声在地上。 “祁昊,你怎么了。” 一旁的祁菲儿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正想上前扶起祁昊。 但是吧,她不动还好,一动,她也想祁昊一样,突然全身一软,就直接倒在地上。 就这种情况,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是祁云舒做的手脚。 祁菲儿对着祁云舒大吼出声。 “祁云舒,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动,就会全身无力,就会有莫名的疼痛传遍全身。 “没什么,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妹妹你又何必如此惊慌。” 祁云舒望向祁菲儿,又道:“哦,我先提醒你们一声,你们体内的毒呢,要是过了五分钟不解掉的话,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说完,祁云舒耸了耸肩,好像再说一件很平常的家常一般。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祁菲儿和祁昊听了,可是头皮发麻。 “你说什么,你说你对我们下了毒?” 祁菲儿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 不可能,祁云舒不就是武功厉害了点吗,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会毒这种东西。 可是如果祁云舒不会毒,那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中毒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突然想到了什么,祁菲儿猛然看向祁云舒。 “你,你竟然瞒过了所有人,你竟然偷学毒术,连祁昊你都瞒了过去。” “没错。” 事已至此祁云舒也大大方方的承认。 “此事除了大师父,连老爹都不知道,你认为你会知道?而祁昊。” 祁云舒看向祁昊,冷笑道:“我瞒着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学这些全身是毒且见不得光的东西,不过现在看来,还好我瞒了你,不然今天,我岂不是死的很惨?” 祁昊只是痛苦的捂住疼痛的地方,并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那个力气开口说话。 要知道,祁云舒给他下的毒,可是祁菲儿的三倍。 所以自然是发作得非常快。 第十章:双重背叛4 “啊――” 突然,祁昊痛苦的嘶吼一声,疼痛得让他直接在地上打滚。 一旁,祁菲儿看得全身哆嗦。 她现在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疼痛罢了,为什么祁昊却如此夸张。 会不会,会不会待会也会轮到她。 祁菲儿想想就后怕。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祁菲儿不顾疼痛,咬紧牙从地上起来,然后直接双膝跪地。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觊觎你的东西,不该这么对你的,我错了,姐,你就原谅我吧。” 看着越来越痛苦的祁昊,祁菲儿就越是害怕。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就是不能死。 而且,祁云舒平时对她那么好,这次也一定会原谅她的。 只要她能活着,日后她就一定会让祁云舒死的很难看。 “原谅?哈哈哈哈。” 祁云舒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原谅你?就这么放过你,等你日后再捅我一刀?” 她的胸膛,现在还一直在流血,祁菲儿就想着么算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不会的不会的。” 祁菲儿连忙摇头,“姐姐,只要你解了我体内的毒,我保证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听你的话,不会再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由于时间的推移,祁菲儿体内的毒也慢慢的发作了,这让她疼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 以后?还有以后吗? 祁云舒心里苦笑。 虽然她能解了匕首上的毒,但是,她前后挨了两刀,祁菲儿给的那一刀还直接刺中她的心脏,再加上她现在流血过多。 她,回天乏术。 所以,就算死,她也要拉着这两个人陪葬。 “妹妹,被毒蛇咬呢,就应该是立刻杀了它,而不是放虎归山,等它再咬第二次。” 祁云舒走到祁菲儿面前,托起她的下巴。 “妹妹,你不是说姐姐连杀一个人都不敢吗,那姐姐现在就表演一次给你看好不好。” 祁菲儿惊恐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祁云舒哪有平常那种影子,祁菲儿只觉得,现在的祁云舒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向她索命的修罗。 祁云舒并没有理会祁菲儿的恐惧,而是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拿着匕首的柄用力一拔,整个匕首就直接被她从她的胸前拔了出来。 然而祁云舒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好像匕首刚才不是插在她的胸口似的。 祁云舒拿着匕首,一步一步走到祁昊面前。 “想不到我祁云舒聪明一世,却糊涂的毁在了你的手里。” 祁云舒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又道:“不过,要是你没有了那个资本,不知道还会有没有女人被你给诱惑住。” 说完,祁云舒抬起脚,猛然的往祁昊下身的某处踹去。 这一脚,她可是用了五分的内力。 “啊――” 顿时,祁昊的惨叫声划破了天际。 只见,祁昊满眼通红的在地上打滚,两只手正悟着某处。 然而他的那个地方,早已鲜血淋漓。 真如祁云舒所说的,祁昊已经没有了资本。 一旁的祁菲儿看得浑身颤抖,她想趁着祁云舒不注意溜走,奈何,她根本就没力气站起来。 祁昊除了痛得打滚之外,还用一双通红的眼眸怒噔着祁云舒。 双眸中,充满了恨意与不甘。 就算他今天能活着回去,他这辈子,下面也算是废了。 “哟,这是什么眼神呐,看得我好怕怕呀。” 祁云舒毫无畏惧的看着祁昊那满是恨意的眼神,假装害怕的拍了拍胸口。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别急,还有很好玩的呢。” 祁云舒边说着边靠近祁昊,“你还有哪个地方碰过我?” 说着,祁云舒双眸看向祁昊的双手,接着,手中的匕首准确的刺向祁昊的左手无名指指尖。 “啊――” 只见传来的痛处让祁昊又是一声大叫,接着冷汗直冒。 他没想到,祁云舒动作那么快。 “呵。” 祁云舒冷笑一声,看着祁昊刺红的手指,手一滑,直接把他左手的四只手指直接割了下来。 顿时,热乎乎的鲜血直接飙到她脸上。 祁昊是疼得直接在地上打滚,都说十指连心,祁云舒这样做,让他尝受到了锥心之痛的滋味。 “还没完呢。”祁云舒擦掉脸上的血迹,“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全身上下都碰过我,这只是个开头而已。” 说完,祁云舒上前,一脚用力的踩在祁昊的胸膛上,不让他乱动。 “祁昊,你可曾想过,背叛我的后果。” 祁云舒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脚下的祁昊。 这样的祁云舒,让祁昊觉得,自己受尽了屈辱。 但是,全身疼得让他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咬紧牙关,满眼杀意的看着祁云舒。 谁知道下一刻,祁云舒直接蹲下,手中的匕首直接刺瞎祁昊的一只眼睛。 “我倒是忘了,要是你没有了这双眼睛,你还怎么勾引我?” “啊――” 祁昊仰天又是一声大吼。 祁云舒动手太快,他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祁昊双手握着被刺瞎的眼睛,浑身颤抖不停。 他早就该知道,祁云舒狠心起来,是真的狠到骨头里。 只是,他不服,他计划了那么多年,却还是要毁了。 但是,他也不是不清楚祁云舒的为人,他可不认为,祁云舒这样就放过他了。 依祁云舒的性子,肯定会把他折磨致死。 以至于这样,倒不如他自己了断。 “云儿,对……” 祁昊用另一只没有被刺瞎的眼睛看着祁云舒,本来想跟她说一声抱歉的,但是,一转头,就看到祁云舒看他的眼神。 只有嘲讽和恨意,却再也没有之前的爱意。 果然,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祁昊自嘲一笑,心里讽刺自己罪有应得,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咬舌自尽了。 十年的相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只不过他被权势蒙蔽了双眼,内心不甘,不懂得珍惜,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不负祁云舒这个女孩。 只可惜,他永远不会再有来生了。 在祁昊永远的闭上双眸的那一刻,祁云舒手中沾满鲜血的匕首,咣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接着,祁云舒眼前一片模糊,然后也软在地上。 刚才她看起来没事,都是她硬撑的。 胸口的鲜血流得越来越少,她,也快要流血过多而亡了。 “姐姐。” 在看到祁云舒倒下的那一刻,祁菲儿心里有点窃喜,但是刚才祁云舒的所作所为让她恐惧无比,所以她只能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第11章:魄儿1 闻言,祁云舒转过头看了祁菲儿一眼,面色惨白无比,连呼吸都变得深重起来。 她的这个反应,让祁菲儿大胆起来了。 所以也不知道祁菲儿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祁云舒前面。 她手脚慌乱的捡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又往祁云舒的胸膛刺去。 这次,直直的刺入心脏,立刻毙命。 祁云舒也不阻止,看着满脸扭曲的祁菲儿,突然笑了。 她本来想着,自己活不了了,之前让祁菲儿活着,因为祁家,就只有他们两个后代。 如今看来她错了,祁菲儿只会把祁家带到灭绝的境界。 那这样,留着她还有何用? “哈哈哈哈。” 祁云舒大笑几声,趁着祁菲儿还没有起身,伸出两只手紧紧的抱住她,就地一滚。 “祁云舒,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祁菲儿心里大叫不妙,同时恐惧无比,用力的想推开祁云舒。 可是,祁云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任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就这样,两人都滚下了断崖。 这断崖,深不可测,掉下去的人,从没有过生还。 在掉下断崖的那一刻,祁云舒望着天空,在想。 如果有来生,她绝对不会再相信情爱,这个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东西。 只是,她对不起那用心栽培她的爸爸和族中的各位长老及师父。 丞相府。 因为二小姐慕云舒突然死去的事,府内大乱。 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慕云舒的死,跟慕之锐绝对脱不了关系,只是谁人敢说。 要是这事传到圣上耳里,那丞相府,多多少少会面临一些麻烦,到时候不知道谁又会是那个替死鬼。 毕竟,慕云舒现在已经是云宸国的准皇后,如今没嫁入皇宫,却先死在了丞相府。 “爹,二妹妹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死了,就算是被罚也断不可能就这样要了她的性命,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慕轻风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慕云舒,一张精致的小脸全是泪水,心里也抽搐的疼。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 她不信,二妹妹这么就死了的。 她一定要把那个人给纠出来。 “大姐姐,有谁会去害她呀,大夫都说她是受不了爹爹的罚咬舌自尽的。” 慕雪乔看着慕云舒,心里高兴得要死。 慕云舒一死,那么皇后之位就是她的了。 “你给我闭嘴。” 慕轻风瞪了慕雪乔一眼,有点生气的开口。 她就不明白了,慕雪乔怎么就那么容不下慕云舒。 不过,被慕轻风这么一吼,慕雪乔不乐意了。 “姐,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和我不亲也就算了,怎么老是帮着慕云舒这个贱人。” 慕雪乔双眸质问着慕轻风,眼里除了气愤更是夹杂着很多的狠毒。 凭什么什么好处都让慕云舒一个庶出的给抢去了,就连她的亲姐姐都偏袒慕云舒。 这些明明就是她一个嫡女才应该的到的。 “你说什么,你再……” “够了!” 慕之锐开口打断慕轻风的话。 “人死了就死了,你们在这里吵有什么用,让别人看笑话吗。” 慕之锐沉着一张脸看着床上的慕云舒,心里十分后悔自己之前的冲动。 那些东西的威力,他也并不是没有见识过,他太高估慕云舒了,以为她如此倔强,一定能撑得住。 如今,慕云舒死了,那他那么多年来的努力不就功亏一篑了? 如果知道加强后的威力那么大,他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用的。 可惜一切,都晚了。 慕之锐利眼扫了一眼慕雪乔,冷声道:“你在这里仵着做什么,看不惯你就给我滚回你房里去。” 说完,慕之锐甩了甩衣袖,正想抬脚去找人,他要去问问那个人看看有没有解救方法。 可惜,他还没走几步,慕轻风突然的话,让他顿在了原地。 “二,二妹妹,你,你没死。” 慕轻风惊喜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了慕云舒,连慕之锐也急忙转过身去。 只见,原本毫无声息的慕云舒,眼皮轻轻一动,睫毛轻颤,便睁开了眼睛。 祁云舒以为,自己从那么高的断崖摔下来,必死无疑。 谁知道,她在昏迷中,不知道好像有谁拉了她一把,然后硬是她的灵魂和她的肉体分开。 还没来得及看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一阵吵杂的声音给拉去了注意力。 祁云舒睁开双眸,周围的亮光刺激着她的眼睛,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挡住亮光。 可是她才轻轻一动,全身上下突然传来的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撕,是哪个活腻了的敢打我。” 一向脾气古怪的祁云舒立刻就开口骂人了。 可是她一个激动,又是一身的疼直激她的大脑。 而旁边的人,则是被祁云舒那活腻了三个字给吓着了。 她这话不就是说慕之锐活腻了?他们看来,活腻了的是祁云舒吧。 咋的,昏迷了一趟醒来性子都变了? 感觉不对劲,祁云舒猛然抬头,就看到一屋子她不认识的人都在看着她。 “你们……” 祁云舒刚想问这些人是谁,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知道什么不属于她的东西一股横冲直撞的灌入她的脑海里。 疼得祁云舒咬牙抱着额头。 丞相府?二小姐?慕云舒?这些都是什么?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二妹妹,你怎么了?” 慕轻风最先反正过来,急忙上前看祁云舒的状况。 “大姐姐,我没事,只是刚刚醒来,头有些痛。” 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脑海中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祁云舒凭借记忆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慕轻风一眼。 她心里差点没被气死。 所以搞了半天,她没死成,而是穿越到一个和她同名的女孩子身上?这种如此荒谬的事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既然没死,让她来这种鬼地方做什么。 “你你你是人是鬼。” 慕雪乔伸手指着慕云舒,全身都有点颤抖。 慕云舒这个贱人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又活过来了? 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又活了过来? 最关键的是,慕云舒没死,那她的皇后之位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祁云舒淡淡的看了慕雪乔一眼。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可是恨不得原主死的人之一了。 那就不用跟这种人客气了。 “四妹妹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是人了,你大白天的能见鬼,那就是你坏事做多了,鬼都看不下去。” “你……” 慕雪乔被祁云舒的话给一时间弄得词穷。 祁云舒这话不就是说她平日里都是坏事做尽么。 “二妹妹?” 慕轻风有些担心的看着祁云舒。 好像二妹妹变了个人似的。 该不会是这次的死里逃生,然后性格也变了? 不止慕轻风,连慕之锐也是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祁云舒。 慕之锐眯了眯眼睛。 祁云舒的死而复生就已经让他觉得很奇怪,现在好像还变了个人似的。 第12章:魄儿2 这一切看着都那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有奇怪的地方。 毕竟他们是亲眼看着慕云舒死而复生的,自然不会有人冒充。 要么就根本没死,要么就是被鬼附身了。 然而两者慕之锐都不相信。 也不止慕之锐,在场的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察觉到慕云舒的不对劲。 慕云舒的性子,他们不是不了解。 反而正是因为多多少少有点了解,所以知道慕云舒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些话。 那这次是怎么了? 难道在鬼门关有了一次,所以性子转变了? “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祁云舒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有些莫名其妙。 还是说,她死而复生,这些人猜出什么了? 想到这,祁云舒全身细胞在运输着,心里越发警惕。 她在想,她要怎样遛掉。 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先看清形势再动手。 “没事。”慕轻风伸手拉着祁云舒的手,“二妹妹,你没事就好,你的伤还没好,现在还有没有哪不舒服的,还要不要去叫大夫,又或者是……” “大姐姐,我没事的,我会慢慢调养我的伤的,不用担心。” 祁云舒打断慕轻风的话。 即使她现在动一下都要痛得要死,但是为了蒙过这些人,痛点又算得了什么。 听祁云舒这么一说,慕轻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开口正想说什么,身后就穿来慕之锐有些阴沉的声音。 “既然没事,那就给我好好呆着,等着一个月后风风光光的出嫁,哼。” 说完,慕之锐甩了甩衣袖,就要走人。 “不就是嫁人么,我嫁不就是了。” 祁云舒看着慕之锐没好气的道。 反正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对谁动情了,所以,嫁给谁,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 她想过了,老天让她来到这里,那就说明她命不该绝。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活着,在这个地方何就不能闯出一片天。 她可没忘记,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可是一个比她还厉害的主。 慕之锐想让她嫁进宫好接近宫里的那位,那也得看她有没有兴致帮一下忙咯。 毕竟,她不是慕云舒,她可不会无条件的听慕之锐的话。 很可能听都不会听。 闻言,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为祁云舒倒抽一口气。 天,慕云舒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不听丞相的话也就算了,还学会了顶撞埋怨。 看来是觉得这次死里逃生不够惨。 慕之锐转过身,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祁云舒。 莫不是这次慕云舒死而复生出了问题? 看来他得快点把那个人请来了。 慕之锐眼底闪过一道暗茫,随即恢复了以往的阴沉。 “既然如此,就别再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 说完,慕之锐好像有点赶的出了门。 对于慕之锐的异常,祁云舒多留了个心。 没有想象中的结果,慕雪乔怒噔了祁云舒一眼,然后也快速的走出房间。 她才不想多看这个贱人一眼,免得晦气。 这个贱人明明就已经死了,怎么现在还阴魂不散的活了过来。 她的皇后之位,差一点就到手了,可恶。 见慕之锐都走了,其他人也不想待在这里,个个前扑后续的走了。 以至于最后留下来的,也只有慕轻风一个人。 祁云舒倒是乐意得很,不用她动嘴皮子,这些人就走了。 这倒是省口水。 “二妹妹,你真的没事吗?” 待众人走后,慕轻风才开口。 “大姐姐,你就放心吧,我真没事。” 祁云舒说是这么说,但是在心里把慕之锐的祖宗都给问候了一遍。 这慕云舒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吧,下那么重的手。 害得她现在,动一下全身都是锥心的痛。 然而此时祁云舒忘了,她对于她的妹妹祁菲儿,下的手可比慕之锐的重多了。 一出手直接要人命。 “可是……” 慕轻风还是不放心,刚想说话就被祁云舒给打断了。 “哎呀别可是了,我真没事,大姐姐你也回去吧。” 祁云舒有点不耐烦的赶人了。 慕轻风在这里,她怎么干她的事。 “好好好,那二妹妹你先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就吩咐下人们做,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慕轻风即使再怎么不放心,也不想打扰了祁云舒的休息。 毕竟祁云舒这身伤,不养个一两个月的,是下不了床的。 慕轻风最后目光担忧的看了祁云舒一眼,然后才带着下人们走了。 一时间,房里就只剩下祁云舒一个人。 “终于走完了。” 祁云舒松了一口气,咬紧牙关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 “可恶,穿越就穿越,能不能给我一个好一点的肉体。” 全身传入大脑的刺痛让祁云舒忍不住倒抽了几口气。 这身伤她不还回去,她就不叫祁云舒。 经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时间,祁云舒才能从床上坐起来。 她快速扫视了四周一眼,想着要不要叫一个丫环进来帮她打下手。 毕竟这破身体根本就动不了。 就在祁云舒想要开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云姐姐。” 因为声音太小,祁云舒把它当成是幻听了。 毕竟她的记忆里,没有人这么叫过这身体的本尊。 “来……” 祁云舒刚开口叫人,突然,一道身影突然飘到她面前。 没错,的确是飘的。 “你……” 祁云舒愣了一下,瞪大双眸。 自己眼前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透明的人,而且她还能看得见。 等等。 透明的人? 祁云舒看了一下眼前人的脚下。 真的是飘的人。 大白天的,她还能见到鬼了? “你。”祁云舒眯了眯凤眼,“你是慕云舒?”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现在她眼前的这个“鬼”应该就是慕云舒的魂魄了。 “云姐姐真聪明。” 慕云舒看着祁云舒,阴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 不过,她的声音只有祁云舒能听得到,她的身影也就祁云舒能看到。 “那你这是……” 祁云舒警惕的看着慕云舒。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回来夺回她的肉体的吧。 如果肉体被这个女人给夺回去了,那成为孤魂野鬼的不就是她了? 老天爷竟然都给了她第二次生命,难道还要跟她开这种玩笑? 她还活不到半个小时,难道又要奥特了? 要不是她现在动不了,她早就脚底抹油走人了。 第13章:魄儿3 “云姐姐,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既然已经离开了肉体,就不可能回得去了。” 慕云舒飘到离祁云舒更近的地方。 她就没想过要回她的肉体,她想到的,只有报仇。 她不能这么就死了。 她不甘心。 “那就好。”祁云舒松了一口气。 不对。 “那你。” 祁云舒看了看慕云舒,她可不相信慕云舒会那么容易的就把自己的肉体这样给别的人用。 “云姐姐果真聪慧,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用意。” 慕云舒开门见山的说道:“如果云姐姐能帮我杀一个人,那这具肉体就是云姐姐你的了。” 杀人么。 祁云舒转了转眼珠子,她倒想知道慕云舒跟谁有仇。 不过,慕云舒想杀人是一件事,她会不会去做倒是另外一件事。 “谁。” 祁云舒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那当然是那个狗皇帝。” 一说到这里,慕云舒满眼的怒火。 如果不是那个狗皇帝下的圣旨,父亲怎么可能会罚她。 如果父亲不罚她,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那个狗皇帝。 就因为有仇恨,她才去跟死神做了交易。 给她几年时间,她不去投胎,而魂魄也不会烟消云散。 而这后果就是,她将会永世不得超生。 不过,如果能杀了那个狗皇帝,也值了。 “纳兰无缺?” 祁云舒看着慕云舒脸上的情绪,多多少少能猜到点什么。 不过,她心里怎么的也得感谢纳兰无缺不是? 如果不是他,或许她也不可能死后还能穿越到这种地方来是吧。 “对,就是他。” 慕云舒眼里冒火。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只是一缕魂魄,云宸国的皇帝早就换人了。 “哦,我为何要帮你。” 祁云舒冰冷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慕云舒头上。 祁云舒笑了笑,她可不否认她从来都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杀皇帝?笑话。 她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任何势力。 要是这么把皇帝给宰了,到时候面对着天下无处不在的追杀令,她找谁哭去? 要知道,她可是个很怕麻烦的人。 这种对她只有弊没有利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去做? “你……” 闻言,慕云舒气得语塞。 她没想到祁云舒竟然能这么快的都拒绝了,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一下。 “不用生气,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祁云舒扫了慕云舒一眼:“对方是皇帝,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女,我杀了他,我能好到哪里去?我为什么要帮你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种事,是个人就不会这么做。 而且,祁云舒杀人如麻没错,但是,她从来不杀跟她无怨无仇的人。 “那我的肉体你是不是该还我了。” 慕云舒有点理亏,所以说话声音也弱了一点。 说实话,如果换作是她,这种事她也不可能会做这种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 但是,这是一回事,她的仇是另一回事。 “肉体?” 祁云舒笑了笑,“如果你想拿回去的话,你随时可以取。” 且不说之前慕云舒有没有说她的肉体能不能要回去。 就现在,如果慕云舒能要得回去,她还会在这里废话那么多? “你……不要逼我……” 慕云舒拳头紧握,祁云舒太难搞定,她还不想用最后的手段。 毕竟,那对她,对祁云舒都没有任何好处。 “是吗,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实力让我出手帮你。” 祁云舒云淡风轻的开口。 不过她心里却在十分警惕着。 慕云舒明明是一缕魂魄,为什么她却能看得到慕云舒,还能和她交流,仅仅是因为她占了慕云舒的身体的缘故么,她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你……” 慕云舒怒噔着祁云舒,本来是想使用最后的手段的,但是想了想,她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 慕云舒窃喜,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祁云舒是不可能置身于事在的。 “你笑什么。” 祁云舒有些莫名,心里也更加警惕起来了。 这慕云舒的性子,变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没什么。” 慕云舒飘到离祁云舒更近的地方,继续道:“我知道,云姐姐你,对这件事,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毕竟一个月后,要嫁的人是你,不是我。” 对呀,只要祁云舒也被扯了进去,以后,她有的事机会。 “那又如何。” 祁云舒耸了耸肩,“我嫁给他就一定会帮你杀了他么。” 祁云舒心里平静无比。 只要那个什么皇帝不惹她,那她自然也不会怎么样。 不过,要是那个皇帝惹到了她的话,那不好意思了,她就顺便帮了慕云舒一忙不是? 她很怕麻烦没错,但不代表着有人惹到她了她要忍着。 忍,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慕云舒倒是挺聪明的。 就她现在这种情况,想不和那个皇帝有什么矛盾,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现在顶着慕云舒的脸。 “云姐姐你会不会杀了他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依做姐姐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千方百计想算计你的人。” 慕云舒对祁云舒有把握的笑了笑。 “呵呵,你真了解我。” 祁云舒干笑一声,心想却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初来咋到,绝对不可能被慕之锐牵着鼻子走。 但是建立势力的话,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她,什么资源都没有。 或许…… 祁云舒勾了勾唇角。 貌似慕之锐在朝中权势滔天,她是不是可以…… “云姐姐?” 看着祁云舒狡黠的笑,慕云舒莫名的感觉背后一凉。 她这是打起了谁的主意。 “还有事?” 祁云舒回过神来,看了慕云舒一眼。 “既然云姐姐已经来了,那以后,你就是我,慕云舒,而我,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一缕魂魄而已。” 慕云舒直直的看着祁云舒。 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至少她知道,这个女子可以用她的肉体,活的比她精彩。 “那我叫你魄儿可好。” 祁云舒,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慕云舒,看着眼前飘着的魂魄,苦笑一声。 不止是慕云舒死了,她祁云舒,不也是一样?已经死了。 那么,既然老天让她来到了这里,她就要好好的,精彩的活着,以慕云舒的名义。 这世上,再也没有祁云舒这个人,有的,只是慕云舒。 第14章:惊天秘密1 时间飞速而过,一晃眼,慕云舒已经来到了这里半个月了。 慕之锐果然是,为了让纳兰无缺看不出来,请了许多名医,每天倒是很大方的给慕云舒各种伤药各种补,所以现在,慕云舒身上的伤倒是好了七八分。 “你说你那个爹,果真是无情啊,我伤的那么重,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见他来看看我呀。” 房里,慕云舒一边大口的吃着午膳,还一边数落一旁的魄儿。 经过那么半个月的相处,她也有点了解了魄儿的性子。 这个人,木纳得要死,无论她怎么说,怎么数落,说什么,她都是一句话不说。 这特么的都要被她给闷死了。 所以这次,慕云舒也没奢望魄儿会给她一个字。 果真不出所料,魄儿只是默默的看了慕云舒一眼,并没有说话。 慕云舒也不在意,继续吃着自己的。 既然慕之锐给她那么多好吃好喝的东西,她不吃才怪。 反正要的又不是她的银子。 她不把这个破身子养好了,半个月后,怎么跟那个没见过面的皇帝玩,是吧。 不过,要是一个月时间都要待在这间屋子里,她估计会发霉的。 反正她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今晚出去溜溜。 慕云舒勾了勾唇角,打定主意。 怎么说,她也要先去会一会她要嫁给的那个人吧。 那个能让慕之锐花费心血对付的人,又岂能是什么泛泛之辈。 “你要做什么。” 看着一脸精打细算的慕云舒,魄儿开口说了半个月以来的第一句话。 “哟,现在倒是舍得开口了。” 慕云舒瞥了魄儿一眼,“也没什么,就是今晚出去会会我那位未来的丈夫。” 丈夫? 魄儿想了想,“你是说纳兰无缺。” 一提到这个名字,魄儿眼里的仇恨愤涌而出,周围也因此变得阴冷下来。 那个男人,她怕是化成灰都不会忘记他。 “停停停。” 慕云舒挑了挑柳眉,“你这个浓浓的仇恨能不能收一收,阴冷得我现在都能感受得到,你认为如果以后你跟着我,看到了他,他不会察觉出来么。” 魄儿一提到纳兰无缺,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她隔着几条街都能感受到。 闻言,魄儿才忍着收回自己一身的冷意。 对呀,她必须忍。 不然到时候连累了慕云舒,她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慕云舒扫了魄儿一眼,开口道:“就你这情况,你今晚还是在这屋里好好呆着吧,省的你坏我好事。” 她可不想,自己没看到纳兰无缺,就已经被满世界追杀了。 “不行。” 魄儿有点急了,“我会控制好我自己的,绝对不会坏你的好事。” 她虽然活了十几岁,却也不知道纳兰无缺长什么样。 以前宫里设宴,慕之锐倒是带她去过了几次,不过那时候她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哪里会去注意他人。 所以,她也一定要去看看她的仇人长什么样。 “随你吧。” 慕云舒耸了耸肩,继续吃着自己的。 她并不想多说什么,她相信魄儿也是个知道轻重的人。 皇宫,御书房密室。 白琛看着缓缓打开的通道,身子一闪便进去了。 这个纳兰无缺,这外面都差点翻天了,他还有那么闲情逸致闭关。 白琛很快的就找到了纳兰无缺所在的地方,快速走了过去。 “舍得出来了?” 白琛瞪了纳兰无缺一眼,眼中带着了点埋怨。 纳兰无缺以准备封后大典为由,连早朝都不去上了,然后就把所有的事情丢给他,自己却不问世事的在这里闭关。 还真把当他成奴才了?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什么事。” 纳兰无缺打坐着,并没有睁开眼睛看白琛。 闻言,白琛在纳兰无缺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才悠悠开口。 “你在这倒是轻松,你的那位准皇后这半个月倒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遍。” 闻言,纳兰无缺才睁开双眸,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 他勾了勾唇角,还是没有说话。 这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白琛也不指望纳兰无缺能理他,所以他继续说出自己得到的信息。 “据在丞相府的探子来报,半个月前,慕云舒知道要给你当皇后,第一次反抗了慕之锐的话,然后被慕之锐罚了一百大板。” 说到这里,白琛都有点佩服慕云舒。 一百大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别说是慕云舒一个女子,就算是一个七尺男儿,也未免能活到最后。 而慕云舒却没死,该说是命大还是什么。 看了纳兰无缺一眼,白琛继续道:“接着奇怪的事就来了,探子说当晚慕云舒不知为何突然痛得在地上打滚,看样子好像是毒发,并非是被罚后所导致的。” “而那时候,慕云舒吐血身亡,有一个探子亲自去探了探慕云舒的情况,确定她是已经身亡。”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 纳兰无缺摇了摇头。 慕云舒这么快就死了,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死了也好,慕云舒的实力,那是名副其实的,对他构成很大的威胁。 如今,他不用费丝毫力气就能让对方永远消失,不也是一桩美事。 他就等着,慕之锐又该如何给他一个解释。 “那封后大典的事就不用继续准备了,你先出去吧。” 纳兰无缺继续闭上眼睛打坐。 如今封后大典估计是办不成了,他的确要想想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接下来的事,或许你才有兴趣。” 白琛瞪了纳兰无缺一眼,这小子,就那么不想看见他? 纳兰无缺扫了白琛一眼,意示他继续说下去。 能让他感兴趣的事,目前还没有。 “说到这个我也有点不相信,慕云舒在死不到一个时辰又活过来了。” 当听到探子给的这些消息,白琛也是怀疑探子之前是不是弄错了。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又活了过来? 不过探子再三确定之前慕云舒已经死了。 没有人动过手脚,他们亲眼看到慕云舒又活了过来。 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白琛才来告诉了纳兰无缺。 死而复生? 纳兰无缺挑了挑俊眉。 他自己训练出来的探子他当然清楚,是不可能给他提供错误的消息。 不过,死而复生这种事,也太匪夷所思了,是个人就不会相信。 “探子还说了什么。” 纳兰无缺看向白琛,问道。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慕云舒的死而复生,会将他的人生翻出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15章:惊天秘密2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一定要先下手。 “这个倒也奇怪,慕云舒死而复生后,性子也变了,跟慕之锐抬杠还不算什么,倒是话变多了,经常自言自语。” 白琛说完,这密室里,那里还有纳兰无缺的影子。 “哎,无缺你要去哪。”白琛急忙追了出去。 纳兰无缺并没有应白琛的问题,而是随手拿起黑衣,消失在白琛的眼前。 “臭小子,轻功好了不起是吧。” 白琛看着纳兰无缺的背影,无奈的骂了一句。 这小子,要干什么去,也不带上他去看看热闹。 夜晚快速降临,因为是开春,夜里总是微微有些凉意,不过已经见桃花含苞待放。 这边,慕云舒和魄儿早已准备好出门。 “不对,这样出门可不行。” 慕云舒看着镜子前的这张脸,还是把慕之锐之前给她的一张人皮面具拿了出来。 她武功再高,也会双拳难敌四手,所以还是戴着这张人皮面具再出门。 就算她被纳兰无缺看到了她这张脸,保证他也认不出。 “这样就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慕云舒穿好夜行衣,用黑面巾把脸蒙上,便和魄儿出了门。 “魄儿,你怎么了。” 即使是晚上,慕云舒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到魄儿从出门后一直表现出的不适。 该不会是准备看到仇人了,这仇恨也藏不住了吧? “不知道,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魄儿摇了摇头。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今晚上会出什么事,但是却不是关于纳兰无缺的,而是她自己的事情。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可以先回去,我不希望你坏了我的好事。” 慕云舒说完不再理会魄儿,先走在了前面。 因为慕云舒是打算走后门的,所以必须要经过的就是慕之锐的住所。 经过慕之锐的住所时,慕云舒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突然转过身来看向后面的魄儿。 “?” 魄儿带着疑问的眼神看了看慕云舒。 怎么不走了,在这儿停下来。 “你说,你那位爹爹现在在干什么。” 慕云舒绕着魄儿,边走边道:“怎么说你以前可是对他唯命是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可是没见过他来看过你。”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你,她对你其他的姐妹可不是这样的哦。” “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 说最后一句话时,慕云舒突然凑近魄儿,一脸的坏笑。 魄儿后退一步。 “云姐姐,不要误了正事。” 相处越久,魄儿越是不了解慕云舒的性格。 慕云舒能有她的记忆,她自然也能有慕云舒的记忆。 就因为这样,她更是看不懂慕云舒。 这个女子,性格多变得可以把所有人的性格都加在她身上,时而冷漠,时而无赖,时而幼稚得像个小孩,时而又成熟得像个中年人似的。 总之,她根本就看不透。 不过,她倒是挺羡慕慕云舒的,想干嘛就干嘛,想怎样就怎样。 “放心好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慕云舒摆了摆手,“既然来都来了,去看看又何妨。” 她到要看看,慕之锐都在搞些什么。 看着走在前面的慕云舒,魄儿只能无奈的跟上。 不过魄儿不知道,她以后会很感谢慕云舒刚才的决定,改变了她和慕云舒的一生。 她也很庆幸当时没有阻止慕云舒。 为了不打草惊蛇,慕云舒也不是很靠近,而是在不远处的树上观察。 还好习武之人眼睛晚上能清楚的视物,所以,慕云舒自然也能够很清楚的观察到周围的巡视状况。 经过几分钟的观察,也得出了一点不同。 不得不说,慕之锐确实够聪明。 他不像一般的人一样,安排侍卫巡逻是几分钟一次。 他这个,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规律。 有一分钟一次,五十秒一次,三十秒一次,最少的就是十秒钟一次。 不过嘛,慕之锐似乎还是太高估了他自己。 别说是十秒钟,就算是五秒钟,也难不到她。 看的,是技巧。 慕云舒勾了勾唇角,细心观察着,待这一批巡逻的侍卫刚刚过去,她便用轻功飞到了树下的一座花圃后面。 期中,还故意的弄出了一点动静。 不过,那些侍卫并没有发现。 果然不出她所料。 这些侍卫多半也是巡视了最少半天了,已经没有了十分的精神放松了许多警惕。 这就好办事多了。 慕云舒向魄儿打了个手势,魄儿会意,先慕云舒一步进了慕之锐的大院。 之后,慕云舒的身影嗖的一声,也跟到了魄儿的身后。 快得根本就看不见影子。 下一刻,慕云舒就直接站在了慕之锐住所的正门前。 她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好自己的气息,便偷听起墙角来了。 “巫先生请放心,估计再过不了一两年,整个云宸国都会是本相的囊中之物。” 屋内,慕之锐的声音很清楚的传到了外边慕云舒和魄儿的耳里。 “那本座是该提前叫你一声陛下了。” 慕之锐口中的巫先生的声音,沙哑又带着阴沉。让慕云舒莫名的感到一阵阴风阵阵。 这个人,很诡异。 慕云舒即使没有看到人,但是,也能够判断出来,这个巫先生,并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敢当不敢当,如果这十几年,没有巫先生的帮忙,本相的计划也不可能提前实现了。” 屋内,慕之锐抿了一口茶,又道:“不知巫先生你的苗疆如今是何状况?” 闻言,巫先生眼底一片狠毒。 “巫雪都死了那么多年,那帮老不死的,还是不肯把苗疆掌权戒指让给本座。” 凭什么,他也是嫡族,那帮老不死的眼里只有巫雪。 他不甘心,得不到整个苗疆,那好,那他就毁了它! 一提到巫雪,慕之锐眼底快速闪过一道复杂的光。 不过,他很快的又隐藏好了。 “巫先生莫急,巫雪毕竟是苗疆的圣女,即使她当年为了慕枭跟苗疆人断绝了关系让人寒了心,但是,那帮老不死的心里,还是认可她的,巫先生想要取代她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办法。” “哼,圣女又如何,还不是被本座给弄死了。” 巫先生一脸的嗤笑。 巫雪再厉害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葬身火海,死无全尸。 他就不信,他能弄死巫雪,就不能弄死那些老不死的。 要不是留着他们还有点用处,现在,哪还有他们对他不屑的机会。 第16章:惊天秘密3 当他拿到掌权戒指的时候,就是那帮老不死的日期。 到时候,别怪他不顾念以往的情分,毕竟是那些老不死的先对他不仁。 不想再提到那个人,巫先生跳开话题。 “如今朝中势力本座也听说了,纳兰无缺不过是个傀儡皇帝,他徒有兵权却没有本事,,不知你何时起兵。” 反正他已经等不及了。 一等,就是十几二十年,他可没那么多时间。 要是让那些老不死的知道巫雪还有个女儿,那他,统治整个苗疆,更加没有可能了。 “朝中势力,确实如巫先生所说,但是,也总有那么几个老不死的,愚忠,又油盐不进,专门跟本相作对。” 一说到这里,慕之锐也是一眼的狠毒。 那些人,不管他怎么拉拢,他们都软硬不吃。 “慕丞相如此聪慧,难道还拿不下区区几个臣子?而且,几个臣子而已,值得你顾忌那么多么。” 在巫先生看来,慕之锐就是胆怯,顾东顾西。 要是他,他才没那么多精力去管那么多,直接逼宫。 最重要的是,等了那么多年,他已经不想等了。 他要看到结果。 “哈哈哈。” 闻言,慕之锐大笑几声。 “巫先生不在朝政,自然不知道它的水有多深,如果真如巫先生说的那么容易,那么现在,本相就不是坐在这里的。” “本座自是不知,不过本座倒是希望,慕丞相不要再让本座再等个十几二十年。” 闻言,慕之锐并没有说话。 听了那么一会,听到的也没多大有用的东西。 慕云舒向魄儿使了个眼色,意示她们可以走了。 再听下去也没什么重要的信息,倒不如她们去干今晚要去干的事。 魄儿点了点头。 当慕云舒正想走人的时候,巫先生的一句话,让她和魄儿都顿住了脚步。 “对了,你说慕云舒死而复生了?” 闻言,慕云舒和魄儿对视了一眼。 如果慕云舒这个名字,从慕之锐口中说出来,她们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是,如果是这个巫先生的话…… “这便是我此次传信于巫先生的原因。” 慕之锐开口道:“不知巫先生能否查看一下,慕云舒体内的蛊可否出了什么事。” 蛊? 慕云舒和魄儿对视一眼。 慕之锐竟然在她体内下了蛊。 慕云舒心里了然。 怪不得她总感觉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原来竟是中了蛊。 但是,她对蛊术并不了解,也不知是什么蛊。 “本座并没有把引蛊子放在身上,暂时查不了。” 巫先生看了慕之锐一眼:“本座早就说过,没有多少人能承受它的痛苦,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唤醒它,你倒好,慕云舒再怎么说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咬舌自尽是很有可能的。” “本相倒也不想,可是巫先生可是说过,只要是中了那蛊,慕云舒会对我唯命是从,为何半月前她竟然敢忤逆我的话。” 慕之锐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很快的就和巫先生对上了。 “忤逆?” 巫先生倒是没有想到这个。 “不可能,死蛊在苗疆是第一禁忌,它的蛊性可想而知,慕云舒怎么可能抵抗得了它的蛊性。”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除非…… 巫先生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唤醒她体内的蛊,谁知,她竟然会咬舌自尽。” 说到这,慕之锐不禁疑惑起来。 慕云舒死而复生也就算了,而且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是,她确实是在他面前又活了过来。 他又说不出哪不对劲。 “那是她当时处于假死状态,我从没感觉到她体内的蛊有什么变化,死而复生,那是天方夜谭。” 巫先生自信的开口。 死蛊是什么样的,他最清楚不过了。 听到这里,慕云舒将巫先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也自认自己倒霉。 老天给她的是什么肉体啊,她体内的蛊一天不除,她是不是就得像从前那般对慕之锐继续唯命是从? 还有,这个女儿不会是捡来的吧,不然慕之锐怎么狠心对她下蛊。 想到这个可能,慕云舒看了魄儿一眼。 然而,魄儿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不理会魄儿,慕云舒继续用心听屋内的两人给出的重要信息。 “那慕云舒可会还有第二次忤逆本相。”慕之锐问道。 有了第一次,他也不敢保证没有第二次。 “哈哈,有第二次不是很正常么。” 巫先生抿了一口茶,又道:“慕丞相,你该不会忘了慕云舒是谁的女儿了吧。” 果然。 慕云舒勾了勾唇角。 她猜对了,慕云舒绝对不是慕之锐的女儿。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慕之锐看中的,无非就是她目前无人能敌的武功。 所以就想用蛊来控制她。 魄儿抬起头,眼底有点复杂。 慕云舒能想到的,她又何尝不能想到。 只是,她不敢接受这个现实。 “巫先生的意思是?” 慕之锐有点疑惑,这还跟慕云舒是谁的女儿有关系? 巫先生看了慕之锐一眼。 “慕云舒既然能继承慕枭天下第一的内功,为什么就不能继承巫雪的特殊体质?” “啊哈哈哈。” 闻言,慕之锐才想起来。 “本相倒是差点忘了,巫雪贵为苗疆圣女,普通的蛊对她根本没作用,身为她女儿的慕云舒,或许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可是……” 慕之锐突然顿住了。 似乎知道了慕之锐接下来想说的话,巫先生开口道:“慕丞相不必担心,巫雪当年就是死在死蛊下,而他们的女儿,也会步入他们的后尘。” “哈哈哈哈哈……” 屋内,两个男人都大笑了起来。 “慕枭再厉害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走火入魔生死不明,他们的女儿,对本相唯命是从,还管自己的杀父仇人叫了十几年的爹。” 慕之锐得意的看了看前方。 “慕枭啊慕枭,如果你知道了现在的情况,会不会气得活过来,可惜,你尸骨无存,你始终斗不过本相,哈哈哈哈……” 天,这是多大一个惊天秘密。 慕云舒不得不佩服里面的两个男人。 这算计,或许在二十多面前,就已经在秘密的进行着。 把他们预计的所有人,都算计在里面了。 慕云舒刚想跟魄儿说什么,谁知道,魄儿浑身突然爆发很浓很浓的杀意。 顿时,周围的温度骤降,快得连慕云舒都来不及阻止。 糟了! “你……” 慕云舒瞪了魄儿一眼,不做一秒停留,立刻抬脚走人。 第17章:初次碰面1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谁!” 屋内的两个人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变化,两人快速的开门。 只看到慕云舒离去的背影。 魄儿管不了那么多,连忙跟上慕云舒。 “想跑?” 慕之锐双眸一咪,立刻吹了一声口哨。 顿时,被慕之锐藏在暗处的死士都愤涌而出。 四面八方,无孔不入。 慕云舒插翅难逃。 糟了。 听到四处传来的脚步声,慕云舒心里暗叫不好。 无论往哪个地方,都有人。 不过,慕云舒还是冷静的在想怎么逃出去。 然而,死士的速度太快,不等慕云舒多想,他们好像早就锁定了目标一样,直接找到了她。 不管了,先解决了这些人。 慕云舒很快的便和死士拼杀起来。 帮慕之锐做事那么多年,慕云舒自然了解慕之锐的这些死士不好对付,不把人全部解决了,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手上没有利器,慕云舒只能拔下头上的簪子做利器。 为了节省时间,慕云舒都是一招毙命。 处处向死士的脖颈招呼而去。 然而,她杀死了一个,就会有两个出现,陷入了死循环,人似乎杀不完。 这样下去,等慕之锐来了,她更加逃不掉。 慕云舒丢掉手中的簪子,袖子一甩,一股白色粉末飘散在空中。 这些是她这几天制出来的毒,先试试效果。 顿时,中了毒的死士口吐白沫,立刻倒地身亡。 没想到慕云舒会毒术,死士也不敢离慕云舒太近,而且远远的把慕云舒围成一圈。 即便如此,周围还是布满了慕之锐的人。 慕云舒还是难逃出去。 看着周围的天罗地网,慕云舒并没有露出一丝慌张。 她试着向前一步。 果然,在她前面的死士就会往后退一步。 怕她下毒啊。 慕云舒心里苦笑。 她实在是不想说,她现在全身上下早就没有毒了。 只能是装装样子吓唬这些人而已。 慕云舒笑了笑,抬脚就往前走。 她一走,在她前面的死士立刻退后,然后后面的死士马上跟上。 这不是办法,慕之锐很快就会到了。 慕云舒下意识抬手把面巾拉好,可不能让慕之锐看到了她这张脸。 拉好面巾后,慕云舒快速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又和死士拼杀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死士立刻明白了,她身上已经没有了毒。 感觉自己被慕云舒耍了,死士们个个有了想杀慕云舒的心。 所以,他们也不客气起来。 为了不让慕之锐认出她,慕云舒只能用自己在华夏的武功。 虽不敌慕云舒本身的,但是也不容小觑。 手中有了剑,慕云舒倒是轻松了不少。 两把剑,一次就是干掉两个人,就像是切大白菜一样简单。 而那些死士,根本就看不到慕云舒的身影,他们看到的,只是周围的人相续的倒下。 这没有很深厚的内力和高超的轻功,根本就做不到。 即便如此,周围的死士还是越来越多。 “可恶。” 慕云舒低骂了一声。 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这些人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 慕之锐她倒是不用在意。 关键是慕之锐身边的那个巫先生,那人浑身诡异得很,让她不得不防。 慕云舒抬脚踹开最前面的一个死士,试图用轻功跃起从他们头顶上逃走。 可惜,晚了一步。 慕云舒刚想运转丹田,丝毫没注意身后要来的危险。 “进了丞相府,就把命留下再走吧。” 慕之锐的声音出现在慕云舒身后。 而他,用了十成的内力,聚集在手掌上,对着慕云舒招呼而去。 慕云舒想躲开,然而前面有死士阻挡着,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击,她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嘭。” 一声巨响,慕云舒以最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在树干上,又被弹到了地上。 “嗯……” 慕云舒闷哼一声,一股撕裂的痛传遍全身。 喉咙立刻传来一股腥甜味,慕云舒强行咽下。 正想试着站起身,可是慕之锐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见人还没死,慕之锐不做一秒停留,立刻就飞身到慕云舒前面。 浑身的杀意,直逼慕云舒而来。 “不!” 一旁的魄儿,大叫出声,却无能为力。 而她的声音,也只有慕云舒能听得到。 面对慕之锐强大的气势,慕云舒呼吸都是一窒,正想着忍着伤痛和慕之锐硬碰硬。 而这时,一股比慕之锐强大了十倍的气势从她背后侵蚀而来。 让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谁! 慕云舒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只见,慕之锐就被来人强大的气势反噬了好几米远。 好巧不巧的,慕之锐正好砸中那位巫先生,两人一起飞了出去。 而这边,慕云舒感觉到有人搂着她的腰,嗖的一声就带着她出了丞相府。 这速度,绝对比她快。 而且,她能够感受到,救她的,是一个男子。 整个过程发生不到五秒钟时间,等死士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里还有慕云舒的身影。 他们作势要去追。 “别追了。” 不远处,慕之锐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给他当人肉垫子的巫先生脸上。 “人早就走远了,你们去追了有什么用,还不快把本相扶起来。” 死士们闻言急忙把慕之锐和巫先生都扶了起来。 慕之锐伤的不轻,扶了好几次,才能颤颤微微的起身。 “巫先生,抱歉。” 见巫先生一脸的鲜血,慕之锐急忙开口。 “本座没事。” 巫先生拭去脸上的血,即使不满,也没有表现出来。 “慕丞相,现在该如何是好,如果本座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将我们的话全部听进去了。” 说到这,巫先生有点烦躁。 只希望那个人别和苗疆的人有什么关系才好。 不然他所做的一切,不久功亏一篑了? “巫先生莫急,本相大概能猜到那人是谁了。” 慕之锐一边捂着胸口,有些咬牙的道。 “哦,谁?” 闻言,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慕之锐。 “丞相府可不是谁想进来就能就来的,如此说来,那个人,无非就是丞相府的人。” 听了他们的谈话,除了那个人,也没谁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只是他还是大意了,要不是他集中了府里所有的死士,怎么会让人有机可乘进入相府,还把人给救走了。 巫先生挑了挑眉。 “你是说慕云舒?” 这倒也有可能,毕竟,如果不是当事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而在这丞相府里,最有可能的,就是慕云舒了。 “是不是她,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慕之锐和巫先生往慕云舒的住所而去。 第18章:初次碰面2 到了十几公里的地方,确定不会有人追上来后,男子才把慕云舒放下。 刚放下来,慕云舒再也忍不住了,瘫倒在地,直接喷了一口鲜血。 她脸上的面巾,也随之滑落。 救了她的男子,也就是纳兰无缺,见此急忙蹲下。 “你没事吧?” 他本来是想去丞相府会一会他未来的皇后的,谁知道,撞上了一出好戏。 能亲手伤了慕之锐,对于他来说,不枉此行。 慕云舒摇了摇头,“死不了。” 谁知道,她刚说完,又是吐了一口鲜血。 “可恶的慕之锐,会不会怜香惜玉。” 慕云舒对慕之锐恨得咬牙。 以人多欺负她人少是吗,等着吧。 见此,纳兰无缺勾了勾唇,心里打起慕云舒的主意。 “姑娘,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说。” 慕云舒扫了纳兰无缺一眼。 要不是因为纳兰无缺救了她一命,她才没那么时间跟他在这儿废话。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慕之锐应该是能猜到她的身份了,所以,她必须赶紧回去。 但是,她这身伤,就这样回去,是去送死。 “我这里有一颗药,可以让姑娘的内伤立刻痊愈,姑娘只需如实回答我三个问题便可。” 说完,纳兰无缺从衣袖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有那么好的功效,你舍得拱手相让给一个陌生人?” 慕云舒反问。 她不会医术,不知道这颗红色药丸的作用是什么。 不过,这颗药丸无毒,这个,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对于一颗药丸,我对姑娘今天在丞相府所听到的,看到的,更有兴趣。” 话落,纳兰无缺把药丸递到慕云舒面前。 慕云舒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的接过药丸吞下。 她现在能不能起身都是个问题,如果纳兰无缺想杀她,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 药丸入口即化,接着,慕云舒便感觉自己的丹田处一股清凉流过。 不做他想,慕云舒快速在地上打坐疗伤。 果真如纳兰无缺所说的,才不到两分钟,慕云舒感觉自己体内已经回复如初。 就连半月前的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是天助她也。 慕云舒睁开双眸,吐了一口气。 看到的,除了纳兰无缺,还有魄儿满脸担心和愧疚。 并没有理会魄儿,慕云舒站起身来,看向纳兰无缺。 “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 “姑娘果然是爽快之人。” 纳兰无缺直接开门见山的道:“不知姑娘可是听到了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看的,让慕之锐对你非杀不可。” “确实听到了些不该听的。” 还好她当时好奇,先去了慕之锐那里,不然,她岂不是错过了如此天大的秘密。 见慕云舒没了后文,纳兰无缺勾唇一笑。 这个姑娘,够精。 “那不知姑娘听到了什么。” 知道如果他不这么问,慕云舒是不会说的,纳兰无缺只好无奈开口。 “慕之锐把手伸到了苗疆那里,和苗疆的某个败类合作打算很快就逼宫造反。” 虽然是实话,但是,慕云舒张口不提任何关于她的事。 “苗疆。” 纳兰无缺冷笑一声。 慕之锐的手倒是真够长的,连不问世俗的苗疆都被他拉进了这场纷争。 怪不得之前白琛跟他提过,慕之锐体内貌似是有蛊。 看来苗疆那位,也是不放心慕之锐吧,也好,让他们自己先狗咬狗。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赶紧吧。” 慕云舒才不管纳兰无缺在想什么,她只想快点完事,好赶回去。 既然都知道了那么多事情,她自然也要回去跟慕之锐好好玩玩不是? 敢伤她的人,哪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闻言,纳兰无缺看向慕云舒。 这个女子,倒是有点意思。 本来他要问的,就只有那个,不过既然慕云舒说了,那他不问白不问。 “能一起在丞相府遇见,自是有缘,姑娘可否告知贵姓?” 在云宸国,男子是不能直接问女子的芳名的,所以,纳兰无缺只问了姓氏,也算正常。 慕云舒看了纳兰无缺一眼,笑道:“这位兄台,在问我的姓氏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说自己的。” 也让她知道是敌是友不是? “哈哈。” 纳兰无缺大笑两声,“姑娘倒是个聪明人,我复姓纳兰。” 纳兰无缺又多看了慕云舒几眼。 难得还能遇到如此有趣的女子,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形势,他绝对会不择手段的把她占为己有。 只可惜了,那趟浑水,把这么有趣的姑娘拉进去了,岂不是很可惜。 “纳兰?纳兰无缺?” 一想到魄儿这几天一直想要杀的人,慕云舒脱口而出。 听到这个名字,魄儿就直勾勾的看着纳兰无缺,差点心里的杀意又爆发出来了。 可能她心心念念想要杀了的人,就在前面,但是她却不能对她怎么样。 而且,这个男人还救了慕云舒,让她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做。 闻言,纳兰无缺浅笑,但是并没有说话。 慕云舒能几秒钟就猜到他的名字,这个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女子,聪慧过人,让他,不想放她离去。 然而,他也敢确认,这个女子,肯定不屑于宫中的争斗,也不愿意将自己束缚在深似海的皇宫中。 她,非池中之物。 见纳兰无缺不说话,慕云舒就当他是默认了。 慕云舒看了魄儿一眼,只见,魄儿在盯着纳兰无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呵呵。” 慕云舒轻笑出声,“我说皇帝陛下,大晚上的,你不在你的后宫享受你那些美人温柔的伺候,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和我一样偷听墙角?” 还是说,纳兰无缺的目的和她一样,是来打探她的消息。 “咳咳。” 刚刚赶到的白琛正好把慕云舒的话听了进去。 温柔的伺候? 这个女子,怎么说起这些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过,敢在纳兰无缺面前说这些话的,恐怕这个女子是第一个吧。 只希望,接下来,纳兰无缺不会亲手毁了这个女子。 不过,依他对纳兰无缺的了解,估计是会的。 所以,他在想着,接下来,怎么救这个女子。 慕云舒看了白琛一眼。 “怎么,难道这位兄台,你也是抛弃了温柔乡,来丞相府偷听墙角。” “我……” 白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19章:封后大典1 这个女子,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看着白琛有点绯红的脸,慕云舒勾了勾唇,然后看向纳兰无缺。 纳兰无缺也在看着她,而且还是直勾勾的盯着。 这让慕云舒有点不舒服。 “喂,纳兰无缺。” 慕云舒开口调侃道:“这个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是看上了我的美貌,想把我拐进你的红高墙里面?” 怕是不用他拐,半个月后,她也会嫁过去的。 不过,她是不会把自己一辈子都困在那个皇宫里面。 最多就是跟纳兰无缺玩几年,跑了。 不过,一想到刚才纳兰无缺救她的时候,那一掌,估计慕之锐是伤得不轻吧。 这纳兰无缺,倒是隐藏的紧。 她可是记得,纳兰无缺只是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 纳兰无缺看着慕云舒,语气突然就变得有些冰冷。 “敢和朕这么说话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而且,他不喜欢慕云舒提到后宫那些女人,更不喜欢慕云舒把他当成那样的人。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我的头还好好的在我的脖子上。” 慕云舒并没有理会纳兰无缺突然冰冷的语气。 纳兰无缺是皇帝没错,但不代表她就怕了。 “是吗。” 纳兰无缺突然抓住慕云舒的一只手腕。 “你就那么想念朕的后宫?还是说你也想加入?如果真这样,朕可以满足你,可以封你个昭仪。” 纳兰无缺冷冷的开口。 他不希望,自己上一秒还很欣赏的女子,下一秒,原来是和那些庸脂俗粉没什么区别。 “你干什么,放手。” 手腕处传来的痛处,让慕云舒不满的挑了挑柳眉。 这个男人,发什么疯,上一秒不还是好好的吗。 可是,任凭慕云舒怎么动,纳兰无缺就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 “你。” 毕竟力气小,慕云舒根本就无法挣脱。 所以,慕云舒也十分不客气的抬脚往纳兰无缺身下的某处踹去。 可惜,纳兰无缺早有防备,另一只手刚好抓住慕云舒的脚踝。 一时间,慕云舒差点失去平衡。 “你个混蛋。” 措不及防的,慕云舒直接一巴掌往纳兰无缺的脸上招呼而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顿时,周围都静止了。 白琛和魄儿都瞪大眼睛的看着慕云舒。 她,她竟然给了当今圣上一个耳光,她是哪来的胆子? 就连当事人纳兰无缺也是愣了一下。 慕云舒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趁着纳兰无缺愣了那么一下,急忙从他手里挣脱。 慕云舒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腕。 “老娘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慕云舒白了纳兰无缺一眼。 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的干什么,至少,在她还没有嫁给纳兰无缺之前,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 还昭仪呢,就算是皇后之位,她都不稀罕。 要是平时,有人敢占她便宜,早就去和阎王爷打招呼去了。 看着纳兰无缺还有点用,先放过他。 回过神来的纳兰无缺双眸直直看着慕云舒。 这个女人,竟然敢打他? 活那么久,第一次有人敢给他耳光。 “看什么看,那是你活该。” 慕云舒被纳兰无缺看得有点不自在,声音也弱了不少。 算了,她还有事,先撤了吧,不然要是纳兰无缺发起怒来,她就没好果子吃了。 耸了耸肩,慕云舒又道:“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纳兰无缺同不同意,慕云舒直接用轻功“嗖”的一声就不见了踪影。 不过,能猜到纳兰无缺可能会派人跟踪她,所以,她还特意的往丞相府相反的方向而去。 “不是。” 人嗖的一声就不见了,白琛才刚刚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纳兰无缺,只见,纳兰无缺朝空中打了一个手势。 暗处的人会意,便跟上了慕云舒。 白琛走到纳兰无缺面前,看着他脸上出现的明显的五指印,低低的笑了出声。 没想到,这小子也有今天。 他倒是很佩服那个女子的,至少他这一辈子都不敢这么对纳兰无缺。 纳兰无缺冷冷的看了白琛一眼,正想抬脚走人。 这时,周围传来一个脚步凌乱的声音。 纳兰无缺挑了挑剑眉,往后看去。 只见,刚才他派去跟踪慕云舒的黑衣人,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还没走到纳兰无缺前面,黑衣人先倒地,吐了几口鲜血。 “主子,属下无能,不是那姑娘的对手。” 说完,黑衣人又吐了一口鲜血。 天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都不知道慕云舒何时出现,慕云舒直接一招就把他给打趴了。 而他,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所以也不知道慕云舒什么时候出的手。 “天啊,这……” 白琛看了看纳兰无缺,又看了看那个黑衣人。 他貌似有点低估了慕云舒了。 这个黑衣人,武功他是知道的,可以说是纳兰无缺属下中名列前茅的了。 他才刚刚跟过去多久?一分钟都不到,就被伤得半死不活的了,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的打斗声。 想到这里,白琛浑身哆嗖。 如果以后见到慕云舒,他绝对不能惹她。 不对,不仅不能惹,他还要退避三舍才行,那个女子,手段太狠了。 纳兰无缺倒是没多大反应。 这个情况,他刚才已经能猜到了。 慕云舒对他客气,或许是看在他刚才救了她的份上。 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他一定要找出来。 纳兰无缺眼底闪过一道暗忙,嗖的一声也消失在了原地。 “哎喂,这个人是你的,你别每次都丢给我啊。” 白琛在原地抱怨着,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白琛自认倒霉,只能是帮那个黑衣人看看伤了。 纳兰无缺每次都这样,他抗议也没用。 没办法,谁叫他有一手高超的医术。 解决了纳兰无缺派来的人,慕云舒和魄儿直接往丞相府赶去。 如果她再不回去,可能慕之锐真的会怀疑她了。 这样的话,她还怎么玩下去。 到了丞相府的墙外,慕云舒听了听里面的情况。 没人。 慕云舒勾了勾唇,直接翻墙而入。 在此之前,还不忘把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 之后,她自然是大大方方的往自己的住所而去。 在准备走到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魄儿。 一想到今晚所发生的事情,慕云舒对魄儿的语气都变得十分的冰冷。 “同样的事情,如果再出现第三次,那你就不要跟着我了,我这里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这也不能怪慕云舒会这样说话。 第20章:封后大典2 如果今天不是纳兰无缺救了她,她现在哪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然而,这一切,如果不是魄儿忍不住突然露出的杀意而使得周围发生了变化,她又怎么会被慕之锐发现。 这倒好,魄儿别人又看不见,所以,受伤的也就只能是她了。 “对不起。” 魄儿无比愧疚的低下了头。 今天确实是因为她,慕云舒才受到牵连的。 如果慕云舒因此不幸丧命,她会后悔和愧疚一辈子,连灵魂都不得安分。 撇了魄儿一眼,慕云舒转过身继续走。 算了,听到这样的消息,魄儿内心估计又恨又怒又后悔,她不能感同身受,所以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回到她的住所,果然如她所料,里面全是人。 守在外面的侍卫一看到慕云舒,二话不说的就围过来,拿着剑架在她脖子上。 慕云舒不反抗?怎么可能。 慕云舒直接一个简单的过肩摔,前面的一个侍卫直接被他丢出了几米选的地方。 而其他的人可能就没他那么幸运了,慕云舒毫不客气的用内力,直接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打飞了出去。 这些都是慕之锐的人,她为什么要跟他们客气。 慕之锐给她的那一掌,她总该要讨回来的不是? 一时间,其他的侍卫都不敢靠近。 毕竟慕云舒的实力,他们还是清楚的。 上去?只有死的份。 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里面的慕之锐和巫先生才出来。 一看到慕云舒,慕之锐直接开口命令。 “把她给我拿下!” 这个女人还敢回来? 竟然回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慢着。” 慕云舒看向慕之锐,明知故问:“爹,不知道女儿是犯了什么错,你要把我拿下?” “你明知故问,你刚才可是躲哪去了。” 慕之锐眼里露出杀意。 这个女人听到了他和巫先生的事,那就得永远闭口。 慕云舒体内的死蛊目前还不能彻底让慕云舒变成一个傀儡,而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慕云舒耸了耸肩,“爹,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什么躲,女儿刚才觉得闷,出去走走而已。” 慕云舒心里冷笑。 反正她现在身上也没有伤,只要她不承认,慕之锐能拿她怎样。 “出去走走?” 慕之锐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全身打量了慕云舒。 不对,中了他那掌,慕云舒就算不死也伤,她怎么可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慕之锐回头看了巫先生一眼。 巫先生对他摇了摇头。 那个人,好像不是慕云舒。 “啊哈哈哈,那可能是本相搞错了,云儿,你过来,让这位巫先生给你瞧瞧你的伤好得怎样了。” 慕之锐瞬间变了个人,不像是刚才的一脸杀意。 这翻脸的速度,还挺快的嘛。 慕云舒大大方方的走到巫先生前面。 刚靠近,慕云舒瞬间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真如她心里所想的,这个巫先生,是个危险人物。 不过,慕云舒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爽快的伸出自己的手。 “那就麻烦巫先生了。” 巫先生点了点头,抬手给慕云舒把了把脉。 一把,什么伤没有,而她体内的蛊,好像是…… 骚动了许多。 这是他所料未及的事。 怎么会这样?死蛊不是照着这个趋势发展的啊。 巫先生看了看慕云舒,只见,慕云舒对他眨了眨眼睛。 难道这死蛊的变异,和慕云舒的性子改变有关系? 巫先生收回手。 “慕二小姐体内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那还得多谢父亲这几日给我的那些名贵的药材,才能让我好得那么快。” 慕云舒对着慕之锐笑了笑,“爹,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慕云舒也不管慕之锐同不同意,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慕之锐看着慕云舒的背影,一脸的复杂。 那个人竟然不是她。 那到底是谁,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他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时间飞逝,云宸国期待已久的封后大典也很快就到来了。 这几天,慕之锐也是忙坏了。 就算慕云舒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再怎么说以后也是一国之后,嫁妆自然是要多丰富有多丰富。 几乎是花费了他一半的积蓄,如此可见,慕之锐可是花了血本了。 “你们这些人,烦死了,给我滚开。” 一大清早,丞相府的某个地方,传出了慕云舒抱怨的声音。 慕云舒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这都怎么了,怎么了? 慕云舒心里对纳兰无缺气得牙痒痒。 自从她那天晚上见到纳兰无缺后,第二天她的噩梦就来了。 纳兰无缺美名曰让她了解了解宫中的规律,以后好好做个母仪天下的人。 所以,派了十几二十个嬷嬷和宫女来教她什么宫中礼仪。 每天都是她还在做梦就被吵醒了,然后每晚到她眼皮打架了都没能睡觉。 刚开始,她忍了。 忍了三四天,她对这些繁琐无趣的东西忍无可忍了,就直接把几个宫女给丢了出去。 还没完呢,当天晚上,纳兰无缺就直接把皇宫的许多大内高手都给她请来了。 还真是看得起她。 连慕之锐都亲自来警告她不要和纳兰无缺作对,好好的学礼仪。 气得她当晚直接和那些大内高手打了起来。 虽然她日后还是要学什么破礼仪的,但至少,她把那些大内高手都打得半死不活的。 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然而现在,这还没到凌晨四点钟,就又被这些可恨的宫女嬷嬷给弄醒了。 她快要被逼疯了。 围在慕云舒旁边的宫女们,对视了一眼。 一个宫女开口道:“皇后娘娘,今天可是您的大喜之日,您得赶紧起来梳洗了然后就进宫了。” “……” 慕云舒翻了个白眼,只好无奈的坐起身来。 她发誓,等她入宫以后,一定好好的给纳兰无缺还回去。 坐在浴缸里,慕云舒半睡半醒的,任由旁边的宫女给她加热水,撒花瓣,洗洗头发。 还没进宫就那么麻烦,以后还了得。 这些古人,真是麻烦。 接着,就是梳妆。 慕云舒看着眼前那含金量十足的凤袍,心想,纳兰无缺倒是用尽了心了呀。 再怎么说,他跟慕之锐两个人,明面上还得做做样子。 待慕云舒穿戴好,以为就可以了,正要出门,又被宫女给叫了回去。 “皇后娘娘,您还有凤冠还没有带上呢。” 说完,那位宫女指了指一旁闪闪发亮的凤冠。 第21章:封后大典3 “还要戴它?” 慕云舒指了指那个凤冠,瞪大了双眸。 这个凤冠,怎么说也有个十几二十斤,真要戴上它?确定不会压死人? 慕云舒伸手摸了摸头上各种首饰,叹了一口气。 这些玉簪螺髻的,怎么用到的时候说还能当做武器。 而那个凤冠呢,好看是好看,关键时刻没个屁用,还重得要死。 不就是成个亲嘛,怎么就那么麻烦。 “我跟你们说啊,其他的我也都忍了,那个鬼东西,我绝对不戴。” 说完,慕云舒也不管宫女们的反应,正想出门去。 而这时,她的房门被推开。 一看,丞相府里有点身份的人都进来了。 慕云舒挑了挑柳眉,这是要干嘛。 慕轻风上前,抓起慕云舒的一只手,眼睛把慕云舒打量了一遍。 “二妹妹,我才发现原来你这么美呀,这一身很适合你。” 慕云舒平时从不打扮自己,而且为了慕之锐东奔西走,也没时间打扮自己。 所以,慕轻风还是第一次见到慕云舒这么美的一面。 经慕轻风这么一说,刚进来的人目光也都投到慕云舒身上。 不得不说,慕云舒,原来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这么瞧过去,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 如果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可引来蝴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明光的凤袍委地,上锈凤凰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 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轻轻踏入问月台,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好一个绝色的女子。 她的美,是在场的女子都不及半分的。 看到这部容颜,即使是慕之锐也愣了一下。 这神韵……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站在慕之锐身后的慕蝶雨和慕雪乔满脸的嫉妒。 她们平时还没注意到,慕云舒原来那么绝美。 她们根本就不及她的一半。 早知道,就应该先毁了她这张勾引男人的狐媚脸。 “以后大姐姐嫁人的时候,也会比我还要绝色。” 慕云舒浅笑,随后又道:“大姐姐,你们这是?” 慕云舒看了看慕轻风,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一波人。 “对了,你梳妆好了没,要出发了。” 慕轻风又看了慕云舒一遍,觉得差不多了。 “现在就去了?” 慕云舒看了看外面。 这天才刚刚露出鱼肚白,这就出发了? 确定没有搞错? 她还想着要去吩咐下面的做点吃的给她呢。 “那当然了,迎亲的都到丞相府门口了。” 慕轻风笑着说道:“他们可是要抬着你的凤架走遍整个京城,才能进宫的,你再晚点时间可能就不够啦。” 说完,慕轻风意示那些宫女拿来凤冠和红盖头给慕云舒盖上。 所以,宫女们手脚麻利的把慕云舒又拉回了梳妆镜前。 感觉头上突然多了一个沉重的东西,慕云舒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戴就戴着吧,大不了她一上骄子就丢一旁。 只是,世事难料啊。 在华夏,她活了快二十年也没能结婚,谁知道,才刚刚来到这里一个月时间,她就要嫁人了。 戴好凤冠,接着,那鲜红的红盖头遮住了慕云舒绝美的容颜。 云宸国的礼仪,女子出嫁的时候,都是需要兄长背出家门,送进花轿。 如果出嫁女子没有兄长的话,可以由表兄长代替。 丞相府的大少爷,慕良毅,兰姨娘所出。 因为是庶出,而且他本身也不太出众,自然得不到慕之锐的重视。 同是庶出,慕良毅倒是没有像慕雪乔一样,对慕云舒存在那么多意见。 慕良毅走到慕云舒面前。 “二妹妹,今天就由大哥背你出门吧。” 慕云舒点了点头,上了慕良毅的背。 可是,一靠近慕良毅,慕云舒便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随即,慕云舒勾了勾红唇。 这个慕良毅,倒是个会隐藏的主。 从慕云舒的住所走到丞相府的正门,也需要大概三十分钟时间。 不过好在,慕云舒虽然是习武之人,身形却是偏瘦。 所以,慕良毅背着也不算太费劲。 一来到前门,发现早已站满了人。 迎亲队伍甚是壮观,只要是他们要经过的地方,都是铺上了一层红毯。 如果从丞相府绕着京城走一圈然后再进宫,可以说是,万里红妆。 万里红妆,纳兰无缺,倒是大方的很。 新娘子一出来,周围的百姓立刻小声地议论着。 不得不说,当今丞相慕之锐,真是权势滔天啊。 她的姐姐慕琳是当朝太后,现在女儿又是当朝皇后。 两个云宸国最尊贵的女人,都是他慕家的。 可以说,他在朝中,可以只手遮天了。 难怪皇帝都忌惮他。 慕良毅来到花轿前,把慕云舒放下。 “来,二妹,小心。” 慕云舒离开慕良毅的背,由陪嫁丫环翡翠扶着一只手。 即使红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慕云舒还是能将周围的情况了解了一个大概。 很好。 慕云舒勾了勾红唇。 只要那些想要蠢蠢欲动的人不惹她,那她自然也不会出手不是? 但是,如果惹到了她,不管是慕之锐的人还是纳兰无缺的人,她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怎么说今天也是她的大喜之日,能不见血不是更好? 转过身,慕云舒对着慕之锐和其他人行了个不像样的李之后,慕云舒抬脚就往花轿走去。 在上花轿前,慕云舒特意的碰了一下慕良毅的衣袖。 慕良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而慕云舒并没有回过头。 一上花轿,慕云舒直接把红盖头和凤冠丢到一边,闭目养神起来。 对于外面的事情,她不想过问。 第22章:封后大典4 这京城也没什么好看的,反正现在还没进宫,倒不如她先养精蓄锐。 “皇后起驾。” 一个太监不男不女的声音传出。 顿时,除了抬着骄子的人,在场所有的人都得跪下行礼。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是皇后出嫁时百姓必须行的礼。 除了皇上还有太后之外,今天,所有见到慕云舒的人,都要行跪拜礼。 “嗯,都平身吧。” 慕云舒云淡风轻的话从骄子中传出。 即使是云淡风轻,却也是夹了许多内力的,所以,即便是离得比较远的人也能听得到。 慕云舒的话落,抬骄子的人抬脚就走人了。 待慕云舒离开了十几二十米的时候,跪着的人才可以起来。 “得意什么,明天能不能活着还不知道呢。” 慕雪乔目光狠毒的看着远去的骄子,站了起来。 她可没忘记,皇上一共宠幸了五十五个妃子,全部暴毙,无一人生还。 所以,慕云舒是皇后又怎样,先让她得意一下,明天,将会是她暴毙的消息传来。 听了慕雪乔的话,慕蝶雨略带得意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她又何尝不希望,明天就是慕云舒的死期。 慕轻风狠狠地瞪了慕雪乔一眼,然后回了府。 对于这样的妹妹,她并不想理会。 其他的人也随后相续离开。 最后,只剩慕良毅一个人留到最后,一直看着慕云舒骄子消失在他的视线。 慕良毅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纸条,慕云舒留给他的。 慕良毅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见无人便打开了纸条。 “大哥,忍一时是好事,但是已经没有多少个一时给你忍了。” 慕良毅瞪大双眸。 他一直知道慕云舒武术高强,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能用内力在纸上写出字的,那得是有多可怕的内力才能做到。 随即,慕良毅就暗自担忧起来。 他跟慕云舒就接触了那么一下,慕云舒就能看出他那么多年的隐忍。 最重要的,他没忘记,慕云舒,最听他那个所谓爹爹的话。 那…… 慕良毅看了看远方。 慕云舒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样做,让他根本猜不透她的用意。 不做多想,慕良毅把纸条收好,然后转身进了丞相府。 而这边,慕云舒已经又过了半个京城。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就算只是开春,而正午毒辣的阳光也会给所有人添加了一种燥热,更何况她们都是走在阳光底下。 “翡翠,我们现在到哪了。” 骄子内,慕云舒觉得太热,连凤袍都给脱了丢一边。 还是挡不住头顶上那个太阳的热情。 这古人真是麻烦,大热天的还要穿那么多。 慕云舒万分嫌弃的看了一旁的凤袍一眼。 “小姐,我们准备进京门了,过了京门,就往皇宫去了。” 站在骄子外的翡翠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答了慕云舒的话。 “都三个时辰过去了,才刚刚到京门,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想继续晒太阳就给我快点走。” 慕云舒突然变得冰冷的话从骄子里传出。 都走了六个小时了,这些人,难道都不累吗。 一听到慕云舒发怒,顿时,又是所有的人都惶恐的跪下。 就连抬轿子的人也放下骄子。 他们可是知道慕云舒的狠心的。 别的不说,就半个月前,她把纳兰无缺派去丞相府的大内高手个个打得半死不活的,纳兰无缺却没有因此惩罚慕云舒。 就这个,这些人就不敢得罪慕云舒。 谁知道慕云舒会不会生气,然后把他们也给打死了。 连皇帝的人她都敢打,更别说他们了。 而且,慕云舒现在可是准皇后,他们更加不敢得罪。 翡翠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这,小姐,这是皇宫的规定,给小姐迎亲的队伍必须慢慢走,如果是还没到申时,就到了皇宫的话,便是……便是坏了规律。” 翡翠作为慕云舒的头等丫鬟,虽然说伺候她也有六七年,但是,她还是很怕慕云舒的。 特别是慕云舒发怒起来,她更加怕。 “坏了规律?” 慕云舒冷笑一声。 规律?她连纳兰无缺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这些死的规律。 “那你们就慢慢走吧,我可没时间陪你们。” 慕云舒抓起身旁的凤袍还有凤冠,直接从骄子顶部坡顶而出。 众人只听到木板断裂的声音,一看,骄子里哪里还有慕云舒的影子。 “小姐。” 翡翠急忙四周寻找,却根本就看不到慕云舒的人影。 “这……”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的人也是懵了,慕云舒这是闹哪样。 抬轿子的八个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接着,有两个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慕云舒他们是追不上了,他们要做的,自然是回去报告给纳兰无缺了。 还好他们来的时候,纳兰无缺告诉他们慕云舒很有可能会丢下他们自己跑了。 结果果真如此。 现场混乱了一下,接着抬轿子的人还是抬着轿子,迎亲的人该吹的吹,继续往前走。 慕云舒不在了,他们也还是得往皇宫去呀。 这边,慕云舒会往皇宫去吗?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要去的是丞相府。 至于皇宫,急什么,不是离那个劳什子的申时还挺久的么。 迟到了,就让纳兰无缺等着吧。 看着渐渐远去的迎亲队,慕云舒凭借着记忆,往反方向走去。 不过,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慕云舒,她只好把凤袍丢下,然后用丝布遮住了她的容颜。 走了一会,慕云舒看了看天色,停了下来。 她现在才发现,她并不认识回丞相府的路。 关联是这个时候,魄儿还不懂跑哪去了,而且,魄儿也见不得阳光,也来不了。 算了,自己走吧。 慕云舒抚了抚额,继续往前走。 但是天气闷热,她不得不加快速度,而且还是往阴凉处多的地方走去。 “三姐,三姐你先走,不要管我。” 不远处,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青衣女子在前面狼狈的跑着,轻功也达到了极限,但是,却也跑不过身后追逐的黑衣人。 而且,很显然,白衣女子已经受了重伤。 “不行,我怎么会丢下你,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一起啊。” 青衣女子哪里肯走,非要拼命拉着白衣女子。 “落竹,你不要忘了,如果我们都死了,就没人为主子报仇了,所以你……你不能死。” 第23章:封后大典5 白衣女子想用最后的力气把青衣女子推出去,奈何,她刚刚一动用内力,浑身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噗。” 白衣女子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落菊。” 落竹大叫一声,急忙扶住落菊。 “落菊你怎么样了。” 见到落菊吐鲜血,落竹急得不行,就想用内力给她疗伤。 “三姐,你快走,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落菊狠心的推开落竹,一个动气,又是吐了一口鲜血。 “我……” 落竹刚想说什么,而这时,身后追来的黑衣人的利器,已经指向了落菊。 “小心。” 落竹瞳孔猛然一缩,急忙用手中的剑挡下了黑衣人的攻击。 然而,落竹双拳难敌四手,挡得了一个,却被另一个刺中了一剑。 “嗯。” 肩膀处突然传来的剧痛,让落竹闷哼了一声。 她咬了咬牙,抬脚把身后的人踹开。 剑一拨出,顿时,她的青衣上一片鲜红。 忍住疼痛,落竹拉起地上的落菊,将她保护到自己的身后。 而这时,她们已经被黑衣人包围了。 就算她们没有受伤,恐怕都是插翅难逃,更别说现在她们两个差不多耗尽了所有力气。 而且,她们就两个人,黑衣人,却有二十来个。 可是,她们不甘心。 她们主子的仇还没有报,她们没脸去见主子啊。 “你们插翅难逃,还是束手就擒吧。” 一个黑衣人开口道。 对于这两个女人,他们也是早已没有了耐心。 要不是主上说了要抓活的,她们两个现在早就是两具尸体了。 “我呸!” 闻言,落菊向黑衣人吐了一口吐沫,“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让慕之锐得到任何关于我们其他同伴的下落。” 主子死了,可她们这些做属下的还在。 只要还有一个人在,他们的仇就有可能抱得了。 说完,落竹和落菊对视了一眼。 目前的情况是逃不掉了,那就一起死吧。 她们默契的点了点头,正想吃下藏在牙齿中的毒。 似乎发现了两人的意图,黑衣人正想阻止。 这时,刚好从不远处飞来的两颗石子正好打住了两个女子的死穴。 顿时,两人连动都不能动,更别说是服毒了。 黑衣人们也立刻警觉的看着四周。 竟然有人在附近,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得到。 “哟,这里倒是挺热闹的呀。” 慕云舒很悠闲的从远处走过来。 不过她并没有戴丝布。 反正慕之锐的人,都认识她。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很快就会死了,总得让他们知道是死在谁的手上的不是。 慕云舒看着落竹和落菊,勾了勾红唇。 她其实早就看到这边的情况了,不过,却也并没有那个打算救这两个女子。 别人的生死,与她何干。 不过嘛,在听到她们说出慕之锐这三个字后,她就改变了主意。 敌人的敌人,怎么说,也算是朋友吧。 看到慕云舒出现在这里,黑衣人们很疑惑。 照理说,这个时候,慕云舒应该是去皇宫的路上啊。 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疑惑归疑惑,黑衣人们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不约而同的给慕云舒跪地行礼。 “见过二小姐。” 若是在平时,黑衣人们见到慕云舒,最多也就是对慕云舒拱了拱手而已。 可今时不同往日,慕云舒现在是一国之后了。 连慕之锐见到她,都要行礼,更别说他们了。 而且,慕云舒自从诡异的死而复生后,性格变化太大,连纳兰无缺的人她都敢打。 更别说他们这些人了,万一,慕云舒一个不高兴,杀了他们,主上可能都不会把她怎样。 二小姐? 落竹和落菊瞪大眼睛,这些黑衣人口中的二小姐,不就是那武功高强,无人能敌的慕云舒吗。 光光这些黑衣人她们都对付不了,现在还来了个慕云舒。 她们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而且现在,她们还被慕云舒封住了死穴,动都动不了。 连服毒自杀,都做不到。 “嗯,都起来吧。” 慕云舒来到落竹落菊面前,开口道:“能值得父亲派那么多人来对付两个女子,这两个人,对于父亲来说很重要吧。” “丞相只吩咐活捉这两个人,至于具体情况,属下等并不知。” “嗯。” 慕云舒应了一声,抬手捏住落竹的下颚,从她嘴里把毒药拿了出来。 落竹一脸警惕的瞪大眼睛看着慕云舒。 这个女子,竟然知道她们嘴里藏了毒。 “……” 落菊怕慕云舒对落竹做什么,有点激动,但是又动不了。 只能干瞪眼。 感觉到落菊的动静,慕云舒撇了她一眼。 然后也随便从她口中把毒药拿了出来。 慕云舒看了手中那枚小小的毒药一眼,勾了勾红唇。 这两个女子,倒是聪明。 这个毒药,服下之后,会出现假死现象一个时辰。 过后,又活了过来,置之死地而后生,不错。 看着慕云舒从落竹嘴里拿出毒药,一个黑衣人上前。 “多亏了二小姐及时赶到,不然,属下等不知该如何向主上交代。” 毕竟,如果这两个女子真的服毒自尽了,他们根本阻止不了。 慕云舒将手上的毒药随意一丢,开口道:“向我爹交代我去就可以了,你们,可以代替我去向另一个人交代。” “不知二小姐是让属下等向谁交代。” “阎,王,爷” 慕云舒的三个字刚说出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黑衣人们更是不解的看向慕云舒,似乎以为他们听错了。 不过下一秒,黑衣人们突然全身抽痛,然后齐齐的吐了一口鲜血。 接着,就是个个露出痛苦与挣扎的表情,毒发身亡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时间。 黑衣人们到死也不明白,慕云舒为什么会给他们下毒。 明明就是自己人。 “看来这毒的毒效不错。” 慕云舒嫌弃的用脚踢开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黑衣人的尸体,“要不是看在今天是我大婚的份上,你们可就不会死的那么便宜了。” 不过,至少有人给她当实验对象让她看到了她新做的毒的毒效了不是? 慕之锐的人,她怎么会跟他们客气。 别的不说,半个月前打伤她的那一掌,总要还的。 第24章:封后大典6 解决了黑衣人,慕云舒转过身看向落竹落菊。 两人还没从这些黑衣人突然毒发身亡中缓过来,一直愣愣的看着慕云舒。 这个女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这些黑衣人,也算是她那边的人,她怎么说杀就杀了,连眼都不眨一下。 而且,这些黑衣人都死完了。 那么下一个,会不会就到她们两个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慕云舒耸了耸肩,上前解开了两人的穴。 穴一解开,落菊因为重伤的原因,瞬间倒下。 “落菊。” 落竹急忙伸手想扶住落菊,可是她一动,扯到她肩上的伤,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本来因为被慕云舒封住死穴然后已经止血的肩膀,顿时又是一片鲜红。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落竹快速封住了自己的死穴。 慕云舒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这倒是学聪明了。 “落竹,你怎么样了。” 听到落竹的闷哼声,落菊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 她可没忘记,刚才落竹肩膀挨了一剑。 但是落竹现在也说不出话,回答不了落菊的问题。 落菊忍痛站了起来,走到落竹的后面。 看到那已被鲜血染红的青衣,落菊心里一阵抽疼。 想到了什么,落菊赶紧从手袖中寻找东西。 不一会,便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还好还好,药还在。” 落菊从自己的衣角用力撕扯出了一条布。 “落竹,你忍着点。” 落菊把撕下的布条咬在嘴里,然后打开瓶塞,把里面的药粉对着落竹的伤口倒了进去。 即使落竹已经封住了穴,落菊还是感受到了她娇躯在颤抖。 “落竹,你再忍一下。” 感觉到落竹的痛,落菊的手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待落竹伤口上全部撒满了药粉,落菊才用布条把伤口包了起来。 随后,便解开了落竹的穴。 穴一解开,痛处传遍全身,让落竹狠狠地咬了咬牙。 她们今日所受的痛苦,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还回去的。 “落竹,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落竹摇了摇头,“倒是你,你受了那么重的内伤,我现在就给你疗伤。” 说完,落竹正要压着落菊坐下。 “哎呀,我的落竹姐姐,你就放心吧,我真没事,可以自己疗伤的。” 落菊拉住了落竹。 其实,她现在是五脏六腑都痛如刀狡,痛得快要窒息。 但是,她也不能表现出来。 落竹肩上有伤,动用内力,只会让伤痛越来越严重。 “我怎么能放心得下。” 落竹还是很担心,不过看落菊的情况,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落菊朝落竹吐了吐舌头,然后两人一起转过头。 一看,那里还有慕云舒的影子。 “这……” 两人对视了一眼。 慕云舒呢,什么时候走的,她们根本没感觉到。 “落竹,你说,她是慕之锐的女儿,为什么要救我们。” “你想知道?” 落竹看了落菊一眼。 不过,她倒也想知道原因,慕云舒救她们,还杀了慕之锐的人,是因为她跟慕之锐有什么过节,还是因为,是做给她们看的。 “难道你不想?” 落菊看了看远方,可是她们不知道慕云舒去了哪呀。 闻言,落竹笑了笑。 她当然想了,毕竟这个,对她们以后复仇可能有很大的用处。 “可是,我们能去哪知道慕云舒的用意呢。” “你觉得她下一步可能去哪。” “去皇宫!” 落菊想到了今天是慕云舒的大婚之日,而且又是轰动全国的封后大典,慕云舒肯定会往皇宫去的。 “不,如果她去的是皇宫,那么刚才,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落竹开口否认落菊的想法。 “那是,这个方向。” 落菊看了看四周,这里,除了可以去皇宫,还可以去一个慕云舒很可能去的地方。 “丞相府。”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错了,就是丞相府,慕云舒或许是去跟慕之锐报告情况去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落菊拉着落竹的手,就要往丞相府走去。 “落菊,你疯了吗。” 落竹急忙把落菊拉了回来,“我们去丞相府,不是自投罗网去么。” 况且,依落菊现在的状况,落竹就不会给她再去冒险。 “那我们就这样放过那么好的机会了吗。” 落菊有些不甘心的跺了跺脚。 “我的好妹妹,先冷静。” 落竹拍了拍落菊的手背,道:“我们去不了,不代表别人去不了啊。” 说完,落竹拉着落菊一起往丞相府的方向而去。 而慕云舒,早就算到了落竹落菊会跟上来,一路上刻意走走停停。 直到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她才慢慢加快了速度。 丞相府内。 慕之锐把桌子上的瓷器全部扫落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一群废物。” 慕之锐愤怒的指了指眼前跪着的几个黑衣人。 “十几二十个人抓两个弱女子都抓不了,本相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黑衣人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说话啊,变哑巴了?” 慕之锐吼道。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两个人的藏身之处,竟然给他把事情搞砸了! 一群废物! 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硬着头皮开口:“主上,本来我们是可以抓住那两个女子的,谁知半路杀出了个人,救了她们,然后把我们的人全都杀了。” 黑衣人暗自捏了一把汗。 他当时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黑衣人们一个个口吐鲜血倒下,他立刻就回来传消息了。 至于那个救了那两个女子的人,他根本没看到人脸。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查,两天时间查不到,你就提头来见。” 慕之锐怒气冲冲的给了刚才说话的那个黑衣人一脚。 “不用查了。” 黑衣人刚爬起来想说话,被从外面传来的一道清冷的女音打断。 慕之锐瞳孔一缩,然后转头看向门口处处。 只见,慕云舒推门而入。 “这件事就不用查了,人是我救的。” 慕云舒大大方方的承认,人就是她救的。 “你?” 慕之锐摆了摆手,让黑衣人退下,然后他有点不解的看着慕云舒。 他疑惑的是,慕云舒怎么会又回来了。 而且,还救了他想杀的人。 目的是什么。 第25章:封后大典7 慕云舒忽略慕之锐拿疑惑的眼光,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慕之锐虽然疑惑,却也没怎么样,而是走到慕云舒对面坐下。 “为何要这么做。” 不仅救了那两个人,还把他的人全部杀了。 “爹,你好好想想。” 慕云舒喝了一口茶,又道:“那两个人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你把她们抓回来,就算你用什么刑,我想,她们也不会跟你透漏一个字的。” “所以,你就放了她们。” 慕之锐眼里透着危险。 纵然慕云舒说的没错,但是,把人放走了,他要想再找到,岂不是更加难了。 “那死的总比活的好吧。” 慕云舒耸了耸肩,“而且,女儿刚才救了她们,就是为了要接近她们啊,如果因此能把她们留在身边,我想套话还不容易,可比爹你严刑拷打来的好。” “那你也不该把本相派去的人都给杀了。” 慕之锐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慕云舒说的,并不是没道理,但是,他的属下,他用心栽培了那么久,就这么被慕云舒给玩完了。 闻言,慕云舒冷笑一声。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那两个人早就服毒自尽了,哪还有现在的事,那些废物,不杀了要来有何用。” “你。” 慕之锐差点想拍案而起。 就算是废物,也是他自己处理,什么时候轮到慕云舒自作主张了。 “父亲,别动气啊。” 慕云舒看了慕之锐一眼,“反正父亲你早晚都要处理那些废物的,倒不如女儿给你下手,不然那些废物回来了,不是又把你气一次。” “那本相倒是该谢谢你了?” 慕之锐咬牙切齿的道。 自从这个丫头诡异的死而复生后,性子真的变得天差地别了。 而这次,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跟他顶嘴了。 要不是巫先生跟他说了慕云舒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和她体内的死蛊有关系,并且再三警告他不能再像上次这么做,他早就让这个臭丫头尝尝苦头了。 “这倒不用。” 慕云舒皮笑肉不笑,她怎么受的起呢,是吧。 “你不是去皇宫了吗,还跑回来干什么。” 慕之锐看着慕云舒,语气冰冷。 “急什么,离那个劳什子的申时还远着呢。” 一说到这里,慕云舒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不就是嫁个人吗,那么麻烦,让她活活的在太阳底下晒了那么久,她要是再忍得了,就真的不是她慕云舒了。 “你这样,无疑就是给纳兰无缺有借口对付幕家。” 慕之锐拍了拍桌子,抬手指了指门口,“趁着纳兰无缺还没得到消息,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这女人,是嫌他的麻烦还不够多是吧。 “凶什么,我走不就是了。” 慕云舒站起身,没好气的撇了慕之锐一眼,抬脚走人。 要不是有事,她还不愿意来这个看慕之锐的嘴脸呢。 慕之锐看着慕云舒的背影,一脸的阴戾。 他总感觉,慕云舒好像有点不受控制,真的希望是因为她体内的死蛊让她变了性子才好。 出了慕之锐的住所后,慕云舒并不急着回皇宫。 急什么,让纳兰无缺等一下不是更好。 打定了下一步要去哪里,慕云舒刚想抬脚走人。 这时,一个丫环从她眼前经过。 慕云舒勾了勾红唇,抬手把丫环唤了过来。 丫环没想到慕云舒会叫她,心里紧了紧。 不过,她还是很快的走到慕云舒前面,跪下。 “二小姐,请问您有何吩咐。” “也没啥,就是麻烦你顺便帮我给那两个人带一句话,就说,我在皇宫等着她们。” 闻言,跪在地上的丫环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着慕云舒。 二小姐怎么知道她…… “二小姐,您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丫环低下头。 这事她不能承认,不然,以丞相的手段,她会死的很惨的。 “听没听懂咱俩心里都明白,你又何必充楞装傻。” 慕云舒从头上拔下一支价值不菲的金步摇,塞到丫环手里。 “赏你了。” 说完,也不管丫环什么反应,慕云舒先一步走人了。 “二小姐。” 丫环看着慕云舒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咬了咬牙,起身往大门方向走去。 “你确定你一字不露的全部说完了?” 京城的某个巷口,落竹落菊对视一眼。 她们没想到,原来慕云舒心机那么深,竟然打的是这个注意。 难怪,慕云舒作为慕之锐的女儿,又怎么会那么好心救她们。 “我确实是把所有听到的都和二位姑娘说了。” 丫环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这两个人给的银子很丰富,而她也急需的话,她一个丫环,又怎么敢做偷听慕之锐墙角的事。 那不是找死吗。 “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一千两银子。” 落竹递给丫环一个装满了银子的荷包。 “等下。” 丫环接过银子,见两人就要走,急忙开口。 “还有何事。”落竹转过头看了丫环一眼。 落菊也转过身来,有些不满的道:“该不会是你认为我们给你的银子太少了吧。” “不是不是,二位姑娘误会了。” 丫环急忙摆了摆手,“是,是我们二小姐让我给两位姑娘带一句话。” “什么话。” 落菊现在一听到有关于慕云舒的,语气都不是很好。 这个女人,也不过十五岁年龄,小小年纪,心机如此之深。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跟慕之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倒是落竹听了丫环的话,疑惑的挑了挑眉。 “你是说,慕云舒叫你给我们带话?这么说,她知道你是帮我们偷听的。” “对呀。” 丫环点了点头。 她也很疑惑,二小姐怎么知道她刚才在偷听,而且,还把她放走了。 “她叫你带了什么话。” 落竹看着丫环,她总觉得,慕云舒的目的,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二小姐说,她在皇宫等着二位姑娘。” “在皇宫等着我们做什么。” 落菊没好气的道。 她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见到慕云舒这种小人。 “多谢了。” 落竹对着丫环点了点头,拉着一旁的落菊走了。 “落竹,我们还是去找落梅和落兰吧,就我们俩,力量悬殊,怎么斗得过慕之锐。” 且不说慕之锐,光光是慕云舒,就很难对付。 “先不急。”落竹拉住落菊,又道:“难道你不觉得,那个慕云舒很奇怪吗。” 第26章:封后大典8 为什么她总感觉,慕云舒好像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 “她不是奇怪她是可恨。” 一提到慕云舒,落菊语气就变得十分不好。 落竹没事老是提那个女人做什么。 “哎哟,我的落菊妹妹,你先不要冲动,静下来听我分析。” 落竹抚了抚额,一脸的无奈。 落菊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你想想,之前我们追着慕云舒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她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故意?” 落菊皱眉想了想,好像那个时候,慕云舒确实是有意让我们跟上她的。 不然,当时她们都受了伤,如果是平时,她们怎么可能追的上慕云舒这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落菊捏了捏下颚。 如果单单是想引她们上当,也不至于在她们面前演这一出啊。 而且现在,她们还知道了那父女俩的计划。 这样的话她们自然不会上当了。 还想把她们留在身边套话呢,做梦呢,她们不避得远远的,被算计的就是她们。 咦,不对呀。 落菊突然想到了什么。 且不说别的,慕云舒都知道了她们找人偷听墙角了,为什么还会放那个丫环出来,给她们通风报信。 “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看着落菊一脸的疑惑,落竹笑了笑。 她就觉得,慕云舒就是故意让她们知道她和慕之锐的谈话的。 而且,在最后她还叫丫环给她们带话这件事来说,好像,慕云舒和慕之锐并不在同一条线上啊。 而传闻慕云舒对于慕之锐的话唯命是从,好像也不怎么可信啊。 “可是,这也有可能真的是慕云舒做给我们看的啊。” 落菊还是不相信,慕云舒会好心的帮她们,她还是认为那父女俩就是沆瀣一气的。 “当然,那个丫环的话自然也不能全部相信。” 毕竟慕云舒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们根本就不清楚。 所以,还不能断定慕云舒到底是不是演戏给她们看。 “对呀,所以我们还是去找落梅落兰吧。” 落菊始终还是觉得现在找队友最重要。 闻言,落竹撇了落菊一眼。 “这天下那么大,我们怎么找两个人,还是先找个地方养伤重要。” 找人的事不急,反正她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能这么遗憾的离开。 不管慕云舒的目的是什么,目前她们是安全的倒是真的。 皇宫,她落竹一定会去的。 云宸一百零三年,帝后大婚。 皇帝纳兰无缺,自一出生就登基,有着太后慕琳和丞相慕之锐的辅佐,把云宸国经营得也算是风生水起。 至少这十几二十年里,云宸国并没有战争,他国也不敢来犯。 如今,已经登基了二十年的纳兰无缺,终于封了皇后。 普天同庆。 其实在百姓心里,很多的人是偏向慕之锐这个丞相的。 纳兰无缺生性冷酷无情,且不说别的,就单单是之前一共弄死了五十五个后宫妃子,就足以让他们老百姓一阵头皮发麻。 虽说太后娘娘为圣上求了缘,说要是立后之后,此类的现象就不会再发生。 但是,可信度不高。 甚至说没有可信度。 所以,在百姓们普天同庆的同时,每个人也都在等待。 她们等待,第二天,他们的新皇后能不能活着的消息。 申时一刻。 皇宫里此时无比热闹。 朝堂殿前,红地毯铺满了那九百九十九阶台阶。 最顶的台阶上,放着两张金光闪闪的大椅,只是大小不同。 台阶下,文武百官,皇宫侍卫,后宫妃子及宫女太监们,有规律的站着。 而那九百九十九个台阶,没隔五个台阶,就有一个侍卫站着,左右各一。 只有在最前面的太后娘娘慕琳,是坐着的。 申时已到,封后大典,即将开始。 但是,却是迟迟不见纳兰无缺和慕云舒两个主角的影子。 “哇,这阵势,倒是挺大的。” 白琛刚赶到的时候,看着台阶下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人头,顿时吓了一跳。 这个阵势,跟二十年前皇帝登基有的一拼啊。 他还记得,二十年前,纳兰无缺才刚出世还不到两个月,还是被慕琳抱着坐上了台阶上那把表面看着金光闪闪,实际上是多少人用鲜血浇灌都没能坐上去的大椅。 那时候,纳兰无缺哭个不停,而他白琛那时候,也就四岁不到。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纳兰无缺,还有机会,还能活着自己走上去,也实属不容易。 他跟在纳兰无缺身边二十年,一步步看着他慢慢强大,隐忍。 所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纳兰无缺了。 纳兰无缺站在白琛身边,看着台下千千万万的人,冰冷的眸子并没有丝毫的波动。 今日的他,身着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 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他深邃的眼眸一眼锁定千万人中坐着的慕琳,薄唇轻勾。 好戏,才刚刚开始。 希望以后,他那位尊贵无比的母后,可要受的起才行。 想到了什么,纳兰无缺看向一旁的白琛。 “慕云舒呢。” “各宫门的守卫都说,没看到人,她都跑了也几个时辰了吧,还没来。” 白琛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也不知道他们那位皇后娘娘,是想要闹哪样。 接着,白琛双手环胸,看了看纳兰无缺一眼。 “不说别的,你要去在不出现,估计那些人会等不及冲上来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该来的人没来,不该来的倒是来了挺多。 纳兰无缺撇了白琛一眼,转身走人。 就在台下千万人都等不住小声议论的时候,终于传来了太监那不男不女的声音。 “陛下驾到――” 第27章:封后大典9 闻言,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纳兰无缺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雍华高贵。 一脸冷然的从红地毯的起端走来。 一身冷傲,君临天下的气息,如生来就具备一般的,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 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一瞬间全都闭了嘴。 纳兰无缺走到地面红地毯的中间,停下。 等了那么久,终于肯出来一个人了。 “哟,还挺热闹的。” 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到在场千千万万的人耳朵里。 下一秒,慕云舒就已经站在纳兰无缺旁边。 速度快得,众人根本就没看到她是怎么进来的。 众人望去,慕云舒黄身着色绣着凤凰的凤袍,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荆布淡妆。陋质贫姿。德性温淑。双蛾颦蹙。脸际芙蓉掩映,眉间杨柳停匀。丰姿韶秀。十指尖尖露。标致非凡。 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眼神清冷,深邃的黑眸中带着一丝戏虐,红唇轻勾,那略施粉黛的脸蛋,竟是让人看呆了。 好一个绝世的美人胚子! 此时的她,站在纳兰无缺身旁,俊男靓女,他们两个,竟是如此的般配。 “皇后娘娘驾到。” 这时候,通报的太监才开口通报。 没办法,他们守在门口,却是没有看到慕云舒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听了太监的通报,众人才回过神来。 慕云舒抬头,给了她旁边的纳兰无缺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这是准时到的吧,对,就是她准时到的,这些人来得太早了,不能怪她咯, 收到慕云舒的挑衅,纳兰无缺并没有做任何动作。 “既然皇后来了,那么大典便开始吧。” 纳兰无缺昂了昂首,抬头看着眼前那铺满了红毯的九百九十九层阶梯。 如此隆重的大典,本来也只有他的皇后能享用。 现在倒是便宜了慕云舒了。 不过,或许,他此生都不会遇到那个能让他付出真心的女子。 “咚咚咚。” 三声沉重的鼓声响起,所有人都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 纳兰无缺对着慕云舒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细长大手。 慕云舒眉梢轻扬,又看了看眼前那好像是走不完的楼梯,心里了然。 不过,那么多层阶梯,还得一步一步走上去? 这古人真是麻烦。 要是能用轻功该多好,这么上去用不到几秒钟。 算了,还是少惹点麻烦好。 慕云舒伸出手,放在了纳兰无缺手上。 这叫仪式感,她忍了。 “陛下皇后起步。” 随着太监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纳兰无缺牵着慕云舒,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也还好,两人都是习武之人,所以,即使是再多的阶梯,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果不其然,正如慕云舒心里所想的,等他们走到了最后一层,已经用了一个时辰多了。 两个小时耶,有一个路要了两个小时,这些古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做吗。 慕云舒无语的捂了捂额。 天知道,在途中她多么想丢下纳兰无缺自己先上去了。 可是,按规律来说,纳兰无缺必须要走在她面前。 所以,纳兰无缺慢悠悠的,她也只能慢悠悠的跟着咯。 当踏上最后一层的时候,慕云舒吐了一口浑气。 不就是当个皇后吗,怎么那么多仪式。 纳兰无缺放开慕云舒的手,一转身,顿时散发出君临天下的冷傲气势,让人甘愿臣服在他的气势下。 而他旁边的慕云舒,虽然只有十五六岁显得她身材很娇小,但是,她眸底的冷然和倔强,也是让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绝美的容颜如若幽兰,站在纳兰无缺身边,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此时,除了太后慕琳,所有的人都跪下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千千万万人的声音,顿时响彻云霄。 “众卿平身。” 纳兰无缺抬起双手,声音带着丝丝的内力。 “谢陛下,谢皇后娘娘。” 又是一阵响彻云霄的谢主隆恩后,众人才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 “如今,我云宸国举行封后大典,慕氏云舒,贤良淑德,大方端庄,颇有母仪天下之风范,从今往后,整个后宫,将由皇后一人全程管理。” 纳兰无缺说完,便有一个太监走过来,手上拖着一件东西,来到慕云舒面前,恭敬的跪下。 “皇后娘娘,这是掌管整个后宫的凤印,以后,就交到皇后娘娘手里。” 说完,太监掀开上面的一层金布,晶莹剔透的一块玉印,便出现在慕云舒面前。 然而,慕云舒只是淡淡的看着,并不打算接过太监手里的凤印。 她慕云舒,可没那个美国时间,帮纳兰无缺管理后宫。 而且,她不过是打算呆几年时间跟这些人玩玩而已,真当她是皇后了? 而且,接了,那不就代表着她要一辈子呆在这个鬼地方吗,如此对她没有任何好处的东西,她为什么要接。 “皇后娘娘?” 等了许久,太监见慕云舒没有任何动作,忍不住开口提醒。 “怎么,皇后这是看不上这东西?” 一旁的纳兰无缺皱了皱剑眉,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你还真说对了,我还就是看不上,怎么了。” 慕云舒毫无畏惧的耸了耸肩,“你要知道,我这皇后可是你封的,可不是我求你的哟,所以,我可没那个时间帮你管理什么后宫。” 纳兰无缺无缘无故一道圣旨,她就成了云宸国的皇后,这是她也就忍了。 如今,还想拿那个劳什子的凤印,限制她的自由? 做梦吧,这狗屁的凤印,她绝不会接。 由于他们俩的刻意压低了声音,所以,台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听不见,看,倒是看得见的。 第28章:慕云舒=祁云舒? 站在人群中的慕之锐,看着台上的情况,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 就算他听不见,但是,看着那个太监长跪不起,他也能猜到了一点情况。 这个死女人,关键时刻,净给他捣乱,还好巫先生提前提醒了他,他也有所准备。 所以,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慕之锐从手里拿出一张黄色的咒符,轻轻捏了捏。 就在此时,台上的慕云舒,本来是打算坐下并不理会她前面的太监,但是这时,她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似的,竟然抬手就接过了凤印。 同时,也打断了纳兰无缺想要开口说的话。 “多谢皇后娘娘。” 本来因为慕云舒不接凤印而恐惧得背脊发凉的太监,急忙谢恩然后连滚带爬的走了。 这速度,像逃命似的。 他能不快点走人吗,万一慕云舒又放了回来,他就走不了了。 待太监走后,慕云舒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手中的凤印,有些疑惑的挑了挑柳眉。 她刚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她的大脑控制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 “朕倒是不知道,原来皇后竟是一个变脸如此之快的人。” 看到慕云舒的反应,纳兰无缺嗤笑一声。 上一秒还说绝对不会接,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 呵,不愧是慕之锐的女儿,这么能装。 对于纳兰无缺的数落,慕云舒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直接坐下,并没有说话。 纳兰无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谁让她现在是慕之锐的人。 而她,更加没有必要去解释。 而她在想,刚才的情况,是否跟她体内的蛊有关。 “既然皇后接了凤印,那么此次封后大典,到此结束。” 纳兰无缺看了看慕云舒一眼,又道:“来人,带着皇后到凤栖宫简单梳洗后移步御花园。” 话落,立刻有几个宫女井然有序的有来。 慕云舒站起身,把手中的凤印丢给一个宫女,然后和宫女们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看过纳兰无缺一眼。 纳兰无缺收回目光,看向台下。 “众卿和朕一起,现在移步御花园吧。” “谢主隆恩。” 众人又是一阵跪拜以后,才三三两两的离开。 要是平常纳兰无缺封妃子,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连圣旨都不用下。 而封后就不同了,这不仅仅是封后,也算是帝后两人的大婚。 所以,不仅要举行封后大典,还要在皇宫里布置一个会礼,各国使臣也会到来祝贺。 此时的御花园,才是真正的热闹非凡。 美酒佳肴,舞姬歌女,觥筹交错。 也只有如此难得得日子,大臣们才可以携带着家属一起参加。 再加上各国使臣,皇亲国戚的,其中的人数,可想而知。 宫女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美酒佳肴,从来不断绝。 众人除了吃着美食之外,也有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武艺切磋,斗诗比词,歌舞比试等等。 现场,好不热闹。 “这云宸国的封后大典,倒是热闹。” 在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地方,一个黑衣男子仰头喝下一杯酒,对于这热闹非凡的地方,并不感兴趣。 他身后的一名随从,见此上前一步,道:“如果陛下也喜欢的话,不如陛下回了风竹国,也封一个皇后试试,陛下你也就二十有三,丝毫不比这云宸国的皇帝差。” “封后那也得有个人,配得上朕。” 风竹国的皇帝仰头又是灌下一杯酒。 封后?这世间,除了她,还有谁能配得上他。 只可惜,永远不可能了。 “陛下说的是,风竹国的皇后,怎么能随便找一个人。” 随从只能附和黑衣男子的话。 黑衣男子挑了挑剑眉,放下手中的酒杯。 “不过,这纳兰无缺如此冷酷的人,朕倒是想知道,是哪个女子,能进得了他的心。” 他跟纳兰无缺明争暗斗也有十几年了,确实不知道,还有人能让纳兰无缺冰冷无情的心融化了。 “回陛下,奴才听说,此人并不是云宸皇帝所爱,而是想杀之而后快的人。” “哦?”黑衣男子来了兴趣,意示随从继续说。 这么说纳兰无缺不就是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吗。 有趣有趣,他倒是想知道,是怎样的女子,才能让纳兰无缺花如此多的心思对付,说不定还能和对方联手?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此女子,是丞相之女,而云宸国丞相慕之锐权侵朝野,可所谓是云宸皇帝最大的威胁。” “那一个女子,又能改变什么局势。” 黑衣男子心里有些疑惑。 他丝毫不认为,如果这个女子出了事,能威胁得到慕之锐,即使是他的女儿。 所以,纳兰无缺大费周章的把这个女子留在自己身边,目的何在。 他也不相信,纳兰无缺会不知道,一个女人,根本不能做什么。 “陛下这你就不知晓了吧。”随从继续说道:“这个女子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呢,别看她如今十五六岁的年纪,她的武功,可算是云宸国第一,目前,还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又是丞相的左膀右臂,云宸国皇帝自然也是忌惮。” “云宸国第一?这么厉害。”黑衣男子也是被这云宸国第一给吓了一跳。 一个十几岁的女子,武功却如此厉害。 这样的话,确实能引起纳兰无缺的重视。 不知为何,说到这里,黑衣男子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受人摆布的人。 想是如此想,但是,黑衣男子还是问了一句。 “这么神奇的女子,她唤做什么名字。” “回陛下,此女名唤慕云舒。” 随从不知道的是,当他说出慕云舒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前面的黑衣男子浑身都颤了颤。 黑衣男子看了看前方,思绪渐渐飘远。 云儿,是你么,你是不是也来了这个鬼地方。 前世的你,也是如此优秀,可是你却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 所以这个慕云舒,到底是不是你。 想到这里,黑衣男子,也就是祁昊,苦笑一声。 其实,是或不是,对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可没有忘记,之前,自己是怎么被祁云舒折磨得咬舌自尽的。 第29章:找茬的来了1 如果这个慕云舒,真的就是祁云舒的话,他估计是,也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的。 黑衣男子,也就是祁昊,拿起酒杯又是一杯酒下肚,也没用再说话。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陛下驾到。” 这时,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闻言,所有人都快速的站了起来。 只见一身明黄的纳兰无缺,从门口缓缓的走入。 除了各国的使臣不用跪下之外,其他的人,都跪下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纳兰无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众卿平身,今儿既然是大喜之日,普天同庆,没那么多规律。” “谢主隆恩。” 又是一阵高呼万岁以后,众人才坐下。 祁昊看了看不远处的纳兰无缺,起身朝他走去。 “纳兰兄,许久不见呐。” 祁昊上前,对着纳兰无缺拱了拱拳。 纳兰无缺转眸望去,剑眉轻挑。 “能劳烦祁兄亲自驾临,倒是朕的荣幸了。” “哪里哪里,朕来自然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迷倒你纳兰兄。” 祁昊笑了笑,继续道:“不知,这皇后什么时候来。” 闻言,纳兰无缺淡淡的看了祁昊一眼,刚想开口。 “哟,本宫倒是不知,还能被人惦记着。” 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纳兰无缺想要说的话。 却也不知何时,慕云舒已经坐在了纳兰无缺旁边属于她的位置。 根本就没人看到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往慕云舒看去。 已经换了凤袍的她,三千青丝散落在肩头,一对柳眉弯似月牙,眉尖却染上了淡淡的冷清。一双美眸漆黑,深不见底,眼角微微上挑,笑颜黑夜般魅惑;睫毛在眼帘投下的阴影更是为整张脸增添说不出道不明的神秘色彩;鼻梁挺拔且不失秀气,将姣好的面容分成两边,使脸庞极富线条感;一张樱桃小嘴无比红润,仿若无声的诱惑,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散发着女子与生俱来的体香,但这香的与其她女子不同,不知是什么味。一袭紫色曳地长裙,雍容高贵,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目光中寒意逼人。清丽秀雅,莫可逼视,神色间却冰冷淡漠,当真洁若冰雪,却也是冷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 此时的她,比刚刚在大典中的她,多了一份淡然,多了一份冷艳。 不施粉黛的她,愣是让众人都看呆了去。 反应过来后,众人又是一阵行礼跪拜。 慕云舒摆了摆手,让众人起身。 她实在是不喜欢古代这些人,动不动就跪呀拜呀。 “原来这位就是云宸国的新皇后,在下祁昊,幸会幸会。” 祁昊说着,看着慕云舒心里都多了一份期待。 他既希望眼前的这个女子是祁云舒,又不希望她是。 希望是因为,他所欠下的债,以后可以慢慢还,即使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慕云舒。 不希望是因为,她竟然嫁人了! 闻言,慕云舒淡淡的看了祁昊一眼,勾唇一笑。 “幸会。” 两个字,云淡风轻,不带着任何一点感情。 祁昊皱了皱眉,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看来这个人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也对。 祁昊心里苦笑,祁云舒竟然能弄死他,那她肯定就是还活着。 还活着的人怎么可能和他一个死人一样穿到这种鬼地方呢。 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祁云舒的话,那么,听到他的名字,就算没有了别的,但是,至少会露出满满的恨意才对呀。 但是这个女子,眼底平静无比。 祁昊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慕云舒,对他,早就没有了恨意。 她要报的仇,之前就已经报过了,能亲手弄死祁昊。 所以现在,如果祁昊不来招惹她,那他们俩,也只是陌生人而已。 她没必要对一个陌生人露出什么情绪。 更何况,她现在是慕云舒,祁云舒已经死了。 祁昊向纳兰无缺点了点头,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既然不是他想的那个人,那么,他也不必要在这里站着。 “皇后与这凤竹皇帝认识?”纳兰无缺看着慕云舒,问道。 他可没忘记,刚才,祁昊看着慕云舒的眼神,似乎不太寻常。 难道说,慕之锐为了扳倒他,把手都伸到风竹国去了? “我跟谁认识,难不成还要向陛下禀报不成?”慕云舒似笑非笑的看着纳兰无缺,问道。 “这个到不用。” 纳兰无缺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只是希望皇后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让什么图谋不轨的人抓到把柄才是。 “那我还得多谢陛下的提醒了。” 闻言,纳兰无缺撇了慕云舒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线,并没有再说话。 就算他想要试探,也不可能从这个女子口中探得什么出来。 慕云舒有些无聊的扫了扫周围一圈,伸手捏起桌前的一个葡萄,往嘴里送去。 看着人来人往的宴席,繁杂的声音无处不是,还有那似乎念不完的礼物清单,慕云舒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或许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是带着真心来祝福的,他们带的,多是巴结,算计的鬼胎。 如今她身居这个位置,正如魄儿所说的,她想要置身事外,或许,是不可能的了。 纵然她不想去招惹谁,也未必不会有人来找她麻烦。 如果她现在是在华夏的古武界,那该多好。 那里,有十分疼爱她的父母,有细心教导她的老师,还有一起修炼学习的兄弟姐妹们。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个爱她如命的爸爸,知道了她已经死了的消息,会不会崩溃,估计会的。 想到这里,慕云舒的思绪渐渐飘远。 早知如此,她就该早些答应父亲,继承祁氏一族,而不是拿还年轻当借口,而让祁昊和祁菲儿这两个人得逞。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臣女拜见陛下,皇后娘娘。”一道声音打断慕云舒的思路。 她转头望去,只见,慕家另外三姐妹跪在她的面前。 慕轻风和慕蝶雨两人倒是毕恭毕敬的跪下行礼,只有慕雪乔,虽然是跪下了,看她的眼神,却是一脸的嫉妒与不情愿,根本就没把她放眼里。 第30章:找茬的来了2 只是碍于纳兰无缺和底下那么多大臣家眷都在,她没敢在此放肆而已。 “嗯。”纳兰无缺淡淡的嗯了一句,并没有叫她们起来的意思。 对于慕家的任何人,纳兰无缺都是不怎么给好脸色,至于面对慕之锐和慕琳,他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毕竟,还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姐姐,三妹,平身吧。” 慕云舒张口不提慕雪乔。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慕雪乔做得如此明显,她为何还要给她面子。 慕轻风和慕蝶雨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丝毫不失大家闺秀的风度。 可是,某人就不乐意了。 慕雪乔本来是想站起来教训教训慕云舒的,但是看了看一旁稳坐如山的纳兰无缺,又改变了主意。 慕云舒,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皇后就了不起,待会我就让你尝尝从高处狠狠摔下来的滋味。 “慕云舒,你好大的胆子,陛下还没有开口说话,你竟然擅自做主。” 为了让慕云舒待会受到惩罚,慕雪乔故意加大了嗓音,几乎是让所有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到。 一时间,自然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慕云舒身上。 “幕雪乔,你……” 慕轻风没想到幕雪乔会来这一出,也急忙的来到纳兰无缺面前跪下,慕蝶雨自然也要跟着跪下。 不过这会,幕蝶雨对于慕雪乔倒是又恨上了一分。 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自己干的蠢事也就算了,还要把她也给拉进去。 “陛下,臣女的妹妹年纪尚小,口不择言,还请陛下恕罪。” 这个时候,就算慕之锐再怎么愤怒,也得从他的位置来到纳兰无缺面前,跪下。 “小女年纪尚轻不懂事,还请陛下看在此事上不要怪罪。” “年纪尚轻?慕丞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小女儿,也快十五了吧,都准备到了嫁人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说话的,是世代都效忠于纳兰皇族的云家家主。 云家家主在朝堂上作为兵部尚书,官位自然低于慕之锐,而且,在平常,慕之锐可没少打压这个尚书,让他吃了不少憋。 如今,到了慕之锐自家出了事,他当然要火上浇油一把不是? 起内讧,正好让陛下抓住慕之锐的把柄。 “云尚书还真是好记性。”慕之锐握了握拳,黑着脸道。 闻言,云尚书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纳兰无缺跪下行礼。 “身为陛下的子民,臣自然是要有一个好记性,才能更好的为陛下分忧。” “你……”慕之锐一脸的阴戾,却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自己的爹爹被一个小小的尚书给欺负,慕雪乔更加气了,以为这都是因为慕云舒这个贱人连累了她爹爹。 “云尚书,这是我慕家的家务事,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说完,慕雪乔又看向慕云舒,恶狠狠的道:“慕云舒,你是哑巴吗,要你有什么用,没看到爹爹被别人说了吗,你还在一旁好好的坐着,你配当慕家的子女吗。” 慕云舒不是很厉害嘛,那么,她现在就让她得罪所有的人,谁也别想好过。 “雪儿,你在胡说什么啊,还不快闭嘴。”慕轻风被慕雪乔的话给吓了一跳。 雪儿今天是怎么了,什么胡话都能说出口,要知道,陛下还在这呢。 “我就不,慕云舒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毫无感情的人,为什么不让我说,亏得她没嫁人的时候父亲待她如此的好,真的是白养那么大。” 慕云舒捂了捂额,看来,她是不想理也得理了。 真不知道,慕之锐怎么说也算是一个聪明的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蠢货,这些话她在慕府说也就罢了,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时候。 当着四国人的面子内讧,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么。 慕之锐刚想说什么,这时候,慕云舒才站了起来,来到纳兰无缺面前,屈腿行礼。 “陛下,臣妾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失礼,希望陛下恕罪。” 闻言,一语不发的纳兰无缺点了点头。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子有什么能耐解决这件事。 得到允许后,慕云舒转过身,抬手,捏住慕雪乔的下颚,直接把她给提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很清晰的传进了所有人的耳里。 一时间,所以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慕云舒。 天,他们没有看错吧,慕云舒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自己的妹妹耳光。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在陛下面前的放肆,失了礼态,对陛下十分不尊重,这是死罪。” 接着,没等慕雪乔反应过来,慕云舒又是一巴掌甩她脸上。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对本宫出言不逊,口出恶言。” 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的愚蠢,云尚书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岂容你一个小小的臣女出言诋毁。” 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愚蠢至极,差点连累了整个幕府。” 慕云舒这四个耳光可是下手很重的,直接的就把慕雪乔打得口吐鲜血,连牙齿都被打掉了一两颗。 慕云舒的动作太快,待众人跟上了她的节奏后,看到的,是慕云舒伸手一推,直接让慕雪乔狼狈的趴在地上。 慕云舒毫无顾忌的抬脚直接踩在慕雪乔的背上。 “要耍脾气,滚回你的慕府去,这里是皇宫,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不会说话,就回去多读几本书,省得哪天祸从口出。” 干脆利落的做完手上的活,慕云舒拍了拍手,最后撇了慕雪乔一眼,才来到纳兰无缺面前。 “陛下,此女行事愚蠢,说话不带脑子,臣妾已经教训了她,如果陛下觉得臣妾罚轻了,那么陛下可以任意处置她,臣妾绝不求情。” 这,这是什么速度。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全场都是一部瞪大眼睛看着慕云舒很惊愕的表情。 天,谁能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云舒动作太快,他们只能听到慕雪乔被扇耳光的声音,其他的,他们都没看到,结果,不到一会儿,本来还一脸高傲的慕雪乔,已经变了一个样。 众人朝慕雪乔看去,只见她,头发也乱了,衣衫也脏了,嘴角还留着未干的血迹,本来完美无瑕的脸蛋,已经红肿不堪。 现在的她,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根本就起不了身,不仅没有了大家闺秀的风范,这个狼狈样,与大街上的要饭并无差别。 第31章:找茬的来了3 “雪儿……” 慕轻风看着一脸狼狈的慕雪乔,刚想抬脚上前把她扶起来,却是被一旁的慕蝶雨给一把拉住。 “大姐姐,别冲动,现在陛下还没开口说话,爹爹都不敢有什么动作,你这样贸然前去,不正是给了某些人把柄抓了吗。” 虽然慕蝶雨表面上也是一脸担心慕雪乔的样子,不过她心里,却是开心得要死。 想不到,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四小姐,也会有一天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才不要上前救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呢,自己蠢也就算了,还差点连累她们。 不过,心里高兴无比的慕蝶雨,对于慕云舒,更是多了一丝的恐惧。 她知道慕云舒不怎么好惹,却也没想到,慕云舒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做。 说得严重些,她这可是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 看来以后,她不能惹她这个二姐姐了,不然,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像慕雪乔一样。 祁昊坐在一旁像看戏似的看着不远处的慕云舒,心里更加确定,这个人,不是祁云舒。 祁云舒的性子他十分了解,祁云舒绝对不可能会如此冲动,况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这个女子,虽然性子上和祁云舒有些相似,但是,她还是嫩了点,还不够理智。 不过,祁昊想不到的是,慕云舒这么做,有一部分也是为了做给祁昊看的。 虽然说她现在对祁昊是不爱也不跟,犹如陌生人,但是,祁昊可不一定会把她当成陌生人。 要不是因为祁昊,她也不可能会来到这个鬼地方,所以,她根本就不想再和祁昊扯上任何瓜葛。 “慕云舒,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贱人。” 慕雪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朝慕云舒扑过去。 “贱人,我要杀了你。” 见此,慕云舒抬脚往后退了一步,巧妙的躲开了慕雪乔。 所以,慕雪乔自然是因为惯性直接就扑到了慕云舒身后的纳兰无缺身上。 “膨。” 纳兰无缺还没来得及动身,他身后的白琛倒是反应灵敏的直接一脚把慕雪乔给踹开。 “大胆,谁允许你在朕面前如此放肆。”这时,本来一声不吭的纳兰无缺突然拍了拍一旁的桌子,愤怒地站了起来。 天子一怒,自然是所有的人都得跪下。 就连各国的使者也是被纳兰无缺突然的震怒给下意识地跪下。 所以现在,也就只有祁昊还是不为所动的坐着,慕云舒连脊背都没有弯一下,腰杆挺直的站着。 顿时,祁昊感觉眼前站着的一男一女,是多么的般配。 这样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来人,给朕拉出去,打五十大板,然后丢出宫去,以后不得再入皇宫半步。” 纳兰无缺居高临下的看了慕雪乔一眼,冷冷的道:“今天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饶你一命,不过以后,朕不想再看到你,来人啊,拉出去。” 说完,纳兰无缺还特意的看了看慕云舒一眼,道:“不知皇后对朕这个处理可满意?” 虽然他刚才很想给慕云舒治罪,好断了幕之锐的一条最有力的臂膀,不过,慕雪乔的行为,更让他愤怒。 慕雪乔当众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着,慕云舒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他的女人,慕云舒是贱人,那他是什么,贱人的丈夫吗。 一个臣子之女而已,也敢如此放肆,当他这个皇帝不存在吗。 纵然慕云舒是有心想要护着丞相府,他也顺了她的意,没有迁怒其他人,不过要是不罚,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他面前乱喊乱叫。 闻言,慕云舒嘴角抽了抽。 她能说她不满意吗。 纳兰无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这不,罚了慕雪乔,还要给她拉仇恨,害得慕雪乔现在看她的眼神啊,恨不得把她给千刀万剐了。 不过,五十大板,慕雪乔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倒是少了一个麻烦。 “陛下处理得很好,臣妾甚是满意。” 慕云舒一说完,即刻有两个大内侍卫上前,要把慕雪乔拉出去。 感觉到自己生命存在危险,慕雪乔终于感到害怕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女错了,陛下饶命。” 慕雪乔一脸沮丧的不停的给纳兰无缺磕头。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大内侍卫很快的便来到了慕雪乔身后,把她拉了起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爹爹,姐姐,救我啊,爹……”慕雪乔一边挣扎还一边不停的喊。 但是,就算幕之锐有那个心思救,也是不敢出口求情。 纳兰无缺只是罚了慕雪乔,那就是还不会迁怒于慕家,他们如果任何一个人开口求情,那不是把整个幕府都给搭上去么。 见平时宠爱自己的爹爹也不帮自己,慕雪乔除了绝望的同时,更多的是恨。 她恨幕之锐,平时宠爱她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还不是把她推了出去,她恨慕轻风,明明她们两个才是一母同胞,慕轻风眼里只有慕云舒那个贱人,对,就是慕云舒,就是因为这个贱人,她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慕雪乔也不挣扎了,而是看着慕云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慕云舒,你以为你很高贵吗,你最多就只能风光今天,等到明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会等着给你收尸的,哈哈哈……” 不一会,慕雪乔的声音已经慢慢消失,但是,在场的人,不免也会多了些沉默。 慕雪乔说的没错,慕云舒能不能活过明天,这还是一个问题。 之前的五十五个妃子,被陛下宠幸之后,第二天全部暴毙,虽然太后说只要立后,便可以断了这种情况。 但是,又会有多少人信,慕云舒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纳兰无缺能弄死前面的五十五个,那么,也能弄死她。 所以,云宸国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慕云舒能不能活过明天。 如果能,自然是普天同庆,如果不能,那么,纳兰皇族,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要断后了。 要知道,纳兰无缺如今双十,却是连一个子嗣都没有。 再加上,纳兰无缺所有的兄弟姐妹,哪个不是暗地里被慕琳当皇后的时候,全部给弄死了。 第32章:找茬的来了4 或许,慕云舒就算是活过了今晚,纳兰无缺,也不会给慕云舒生下子嗣的机会。 毕竟,慕云舒,姓慕,还唯幕之锐的命是从,还是慕琳和幕之锐刻意安排到纳兰无缺身边的。 慕云舒如果有了孩子,那岂不是给慕之锐造反逼宫拾得一个更好的理由么。 看来,这云宸国的天下,迟早是要改姓的了。 朝堂上幕之锐权势滔天,后宫慕琳专政,如今连皇后都是慕家的,这权势,怕是都已经超过了纳兰无缺这个皇帝了。 一时间,所有人或怜悯,货幸灾乐祸的眼神都看向了慕云舒。 他们估计,慕云舒,绝对活不过今晚,纳兰无缺也不可能让她活过今晚的。 “都看着我做什么。”慕云舒坐回自己的位置,小声嘀咕。 这些人,什么眼神,她一个当事人都不慌,他们这是提前怜悯她吗。 “小插曲而已,别扫了众位爱卿的兴趣才是,众卿平身吧。” 纳兰无缺挑了挑剑眉,才让众人起身。 见慕云舒如此的不在乎,好像一部很自信能活过明天似的,云尚书这又出来作妖了。 这不,他才刚起来膝盖还没揉一下,又给跪下了。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此举,是不是太过于心狠。” 云尚书说的,自然是慕云舒对慕雪乔的惩罚。 “身为一国之后,应该是要有母仪天下之态,以身作则,宽容待人,而不是像刚才皇后娘娘此举,对待自己的亲妹妹都如此狠毒,丝毫不手下留情,这不是要昭告天下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宸国的皇后娘娘是一位心狠手辣,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吗。” 云尚书刚说完,就有好几个大臣附和他的话。 “臣附议,皇后娘娘此举,根本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臣附议。” “……” 当然,有赞同的,也有更多是支持慕之锐的大臣,都出来反对了。 “云尚书这话说的好笑,纵然皇后娘娘要以身作则,但是,如果她不使一点手段来自保的话,如果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还何来的母仪天下。” “臣等附议,皇后娘娘首先要保护自己,才能母仪天下,慕雪乔如此恶毒想加害自己的姐姐,本就是她咎由自取。” 很快的,上面的两个大boss还没有说话,下面的人,就已经分成了两块互掐了。 慕云舒悠闲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些互掐的人。 要不是她现在还有些耐心,还真想给这些人尝尝鲜。 别以为那些帮她说话的人就是什么好鸟,他们,不过是慕之锐的一些走狗罢了。 既然他们爱掐,就让他们掐个够。 “都给朕闭嘴。”纳兰无缺不满的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 顿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大臣们都朝着纳兰无缺跪下。 “瞧你们一个个,就像市井泼妇似的,哪里还有一点朝臣的样子。”纳兰无缺黑着一张脸,“皇后是朕亲自挑的,岂伦得到你们在这里议论。” 说完,纳兰无缺一脸阴沉的坐下,只要是个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一时间,除了慕云舒还有祁昊,其他的人都争先恐后的跪下。 “臣惶恐,请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朝臣们哪里还管得着自己的形象,只想着,如果上面那位真的是发怒起来的话,他们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纵使纳兰无缺就如一个傀儡皇帝,但是,他现在怎么说也还是皇帝,手中也是掌握着很多的兵权的。 再者,纳兰无缺性子阴晴不定,能不惹还是不要惹的好。 不过,不敢在纳兰无缺面前怎么样,那些站在纳兰无缺这边,比如云尚书等人,心里自然的就把矛头指向慕云舒了。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不然,陛下可是很看重他们的,平时哪里舍得骂。 这个女人不过是慕之锐身边一条听话的狗而已,不就是有点本事吗,还有什么用处,就会专程出来祸害别人。 “咳咳。” 慕云舒干咳两声,然后默默的拿起自己桌子前的茶杯,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似的。 瞧瞧,那些大臣,看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是有多恨她呀。 纳兰无缺,果然不容小觑,单凭几句话,就又给她拉了不少仇恨呢。 一旁的祁昊,虽然知道慕云舒并非祁云舒,但是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慕云舒。 他本来是闲得无聊,也为了碰碰运气,才作为使者来凑凑热闹的,不过现在看样子,这个慕云舒,倒是有点意思。 可不么,面对纳兰无缺的怒火,还能做到如此淡定从容,岂会是一般的女子。 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慕云舒转过头,目光平静如水的看着祁昊,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可不认为,祁昊那么快就认出她了。 而且,认不认得出,都已无所谓了,反正她跟祁昊,也只是陌生人。 不过,他俩之间的互动,在纳兰无缺眼里,就是不一样了。 “既然此事是关乎皇后的,自然要看皇后的心情。” 纳兰无缺背后的长袍向后一挥,坐回了他的位置,又道:“皇后娘娘什么时候让你们起来,你们就什么时候起来。” 纳兰无缺看着慕云舒,勾了勾唇角,把皮球踢给了她。 闻言,慕云舒挑了挑柳眉。 这事,好像确实是应该由她来决定的呢,那她是不是应该起身说一声谢主隆恩? 只是,纳兰无缺怎么就那么好心呢,怕是嫌给她拉的仇恨不够多吧。 一些大臣虽然不愿意,但是却也不敢违背纳兰无缺的话,只能咬咬牙对着慕云舒请旨。 “皇后娘娘息怒,臣等惶恐。” 息怒? 慕云舒往后背的椅背靠去,挑了挑柳眉。 别说,她还真不想息怒呢,她现在“火气”大着呢,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时候,她是该迁怒一些人才好,不然她的威严何在。 “那就等本宫气消了,你们再起来吧。” 一句轻飘飘的话从慕云舒嘴里流出,让所有人都想不到。 大臣们更是个个眼睛瞪得超大,一脸的不敢置信。 他们都以为,他们给了慕云舒面子,慕云舒肯定会二话不说的让他们起身。 如今看来,是他们想多了? 第33章:找茬的来了5 纳兰无缺看了慕云舒一眼,剑眉轻挑。 虽然说是顺着他的意思,但是,慕云舒会这样做,他都没想到。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说什么。 给她做主这句话,自然是他说的,那他就自然不会收回,就算慕云舒让这些大臣们跪个三天三夜,也都是她慕云舒的事。 不过,即是是这么说,别人服不服从又是另一回事。 云尚书就是其中很不爽的一个,他自认为是纳兰无缺最看重的朝臣,当然不会把慕云舒当成所谓的皇后。 在他眼里,只要不是和慕之锐有关系的人,即使是一个乞丐,当了云宸国的皇后,他都会第一个认了。 唯独慕之锐的人,他死都不会屈服。 “皇后娘娘……” 云尚书刚开口说话,谁知,便被慕云舒一口打断。 “给本宫这个权利的,是咱们的陛下。” 慕云舒抬眸,瞥了一眼云尚书,继续道:“怎么,难道云尚书是对陛下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她慕云舒,纵使杀人如麻,却也从来都没想过要招惹任何人,她杀的那些人,都是和她作对,她的仇人罢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别人来跟她找茬她还不还手。 “臣不敢。”云尚书低下头,本来想要说的话也都咽了回去。 慕云舒的话,让他哑口无言,他要是再开口的话,不就是说他对纳兰无缺有意见吗,除非他活腻了才会这么做。 “不敢就好,云尚书还是好好跪着吧,你不说话,本宫不就早点气消了,这样大伙不都能早点起来了么。” 慕云舒的话一说完,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的朝着云尚书而去。 特别是站在慕之锐那一边的人,对于云尚书更是咬牙切齿,恨得不行。 都怪这老不死的,自己得罪了皇后娘娘,还连累了他们跟着一起受罪。 自慕云舒的话后,便无一人再说话,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纳兰无缺和祁昊都是面无表情的坐着,时不时喝一口桌子上的酒水,慕云舒更不用说了,坐在原地都快睡着了。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慕云舒还真的是用一只手撑着半边脸,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此时的她,哪里还记得有一群人在等着她开口叫起来。 还真不能怪她,这都是拜纳兰无缺所赐,她才被早早拉起床,折腾了半天,再加上这实在是太无聊了。 也幸亏地下跪着的大臣因为之前云尚书吃的亏,不敢抬头看慕云舒,怕她怒火不降。 不然,要是让他们知道慕云舒已经无聊的睡着了,估计被气得吐血。 所以现在,能看到慕云舒睡着了的,也就是纳兰无缺,祁昊,还有祁昊身后的白琛。 “这……”白琛看了一眼纳兰无缺。 这位皇后娘娘是在搞什么名堂,而且,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还真是不把他放眼里。 纳兰无缺摇了摇头,并未做出任何动作。 慕云舒不把他放眼里,还是第一次吗。 可这时,谁知,祁昊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手中的酒杯一滑,落在地上,一声脆响,四分五裂。 本来,一个茶杯打碎了,并无多少人察觉到。 但是,现在的环境,实在是诡异的安静,真的是一根针掉地都能听得见。 所以,突如其来的插曲,自然也就有许多人抬起头想看看怎么回事。 可是,他们抬起头,看到的不是破碎的酒杯,而是在一旁闭着眼睛睡着了的慕云舒。 这样,即使是站在慕之锐那一边的人,对于慕云舒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怨气。 他们在地下辛辛苦苦的跪着,慕云舒却舒舒服服的在那里睡大觉,任是谁都会心里不爽。 更别说是别人了,而云尚书,差点就气得吐血了。 不过,好就好在,慕云舒即使是完全入睡,只要周围有一点的动静,她即刻清醒如初。 慕云舒睁开眼,淡淡的看了眼祁昊,就收回了目光。 如果说祁昊是无意的,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 试探她?哪是那么容易的。 “既然过了一刻钟多了,本宫也气消了,众爱卿平身吧。” 下马威,把握好时间就好。 要是她真想这些人跪的话,跪个三天三夜她都不会开口叫起来,只是,她没那个时间罢了。 慕云舒的话说完,底下的人们才敢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不少人还是一脸的怨恨,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揉揉自己的膝盖。 谁让慕云舒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陛下都没什么意见,她们哪里敢有啊。 “小小插曲,望大家不要误会,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皇后娘娘言重了,臣等自然不敢有什么误会。” “是啊,只要皇后娘娘气消了,罚也是应该。” “……” 虽然不满,但是谁敢说出来,只能是附和慕云舒的话。 见此,慕云舒勾了勾唇,并没有再说话。 “怎么,不知这位皇帝陛下可是对本宫的做法有什么意见吗。” 慕云舒突然看向祁昊,问道。 “慕皇后说笑了。”祁昊拿起刚换好的茶杯,“朕认为慕皇后的做法妙极了,意见倒是没有,只是被慕皇后的手段,惊艳到了,一时手滑。” “过奖了,论手段,本宫哪比得你祁昊雷厉风行。” “大胆,竟敢直呼我们陛下的名讳。” 慕云舒的话刚落,祁昊后边的一个太监立马开口。 他刚才也是被连累跪了一刻钟的人,对慕云舒是越来越不爽。 他是被纳兰无缺吓得跪下是不错,那也并不代表,他也愿意跪慕云舒一介女子。 而且,他又不是云宸国的人,如果慕云舒敢对他出手的话,不就是向凤竹国宣战吗。 这个太监因为是故意为之,所以还特意提高了声音,顿时,差不多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自然也就有了幸灾乐祸的人。 果然啊,风水轮流转,慕云舒刚才不是嚣张的很吗,现在看她怎么解决这件事,他们就不信她还真敢在祁昊面前贸然出手。 只是,看热闹的人却没想到,慕云舒还没出手,祁昊就已经先出手了。 “放肆。” 祁昊抬起手,直接一巴掌,就把他身后的太监给打飞了出去。 第34章:找茬的来了6 那太监以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不知是砸到了哪个大臣的桌子上,才落到了地上,连连吐了几口血。 祁昊拍了拍手,看都不看那个太监一眼。 “云宸国的皇后,岂是你一个没有根的东西可以开口诋毁的。” 说完,他看向慕云舒,笑道:“还望慕皇后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咳咳……” 闻言,许多人都被祁昊的话给呛到了。 没,没根的东西?这大庭广众的,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慕云舒身子往后靠了靠,“跳梁小丑而已,本宫岂会跟他一般见识。” 不过,祁昊突然出手,她倒是没料到。 目的是什么,她可不认为祁昊是在帮她。 即便如此,她现在倒也是该感谢祁昊了,至少有人出手帮她解决了一个不必要的麻烦不是? 本来想看热闹的人,都默默的的收回了目光。 这慕云舒运气还真好,闹了那么大动静,不但纳兰无缺没有怪罪于她,现在连祁昊一个外人都帮着她。 可是呢,这世上,还是会有那么几个不想活的人。 不一会,本来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气氛的御花园,又被一个人给活生生打断了。 “听说云宸国的新皇后有着跟深厚的内力,不知,草民能否有机会开开眼界。” 话落,一个身材两百多斤,满面胡子的大汉站了起来。 众人闻声望去,见到人后,又是一阵的骚动。 “天哪,这人不是那宿魂殿的殿主么,这祖宗怎么来这里了。” “对呀,宿魂殿虽说是地盘在云宸国,但是咱们陛下都没有权利管呢。” “那可不,听说这宿魂殿殿主可是一个杀人魔头,只要是他想要杀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得了,看到他手里的那个金刚锤没有,一砸下来,直接变成肉饼。” “他刚才说什么?他要挑战皇后娘娘?开玩笑的吧。” “皇后娘娘再厉害,也比不得他呀,你看,皇后那瘦小的身子,估计人家锤子还没下,她就先被吓死了。” “他那重量,有皇后的三倍不止吧,一个大男人的,也好意思开口向一个弱女子挑战,脸都不要了吗。” 在众人看来,相对于那大汉,慕云舒可不就是娇小的弱女子么。 “你懂什么,你看皇后那高傲的气势,要是没人出来灭一灭,以后指不定要翻了天了。” “……” 现场一片轰动,说话声连绵不断,都是关于慕云舒和胡子大汉的。 不过,更多的人,都是在看着慕云舒,等着她的答案。 不过,他们心里都清楚,慕云舒哪有胆子接下胡子大汉的话。 她之所以那么久不开口说话,估计是被吓破胆了吧。 “哦,本宫为何要给你开开所谓的眼界。” 慕云舒冷笑一声,看着胡子大汉的眼神,冰冷得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当她很闲吗,别人想跟她打她就一定要答应。 闻言,胡子大汉一噎,本来想好要说的话一瞬间找不到接下去的那一句。 谁知道慕云舒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就拒绝了。 不过,要是就这么放弃了,那他的几百万黄金不就没了吗。 没错,胡子大汉正是被人花钱收买,让他在今天侮辱慕云舒,最好是能把她打死的人。 至于背后之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也是,皇后娘娘如此尊贵之人,哪能随便和我们这等百姓动手。” 大汉不但没有因为慕云舒的话就此作罢,而是当做没听懂慕云舒刚才的话。 “如果草民说,我们来下点赌注,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愿意抬抬手。” “哦,不知是何赌注啊。”慕云舒双手环胸,一部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可不认为,这个大汉手里有什么东西是她慕云舒想要的。 不过,既然人家装作没听懂她的话的样子,她也得配合一下人家不是,省得那人唱独角戏。 “也没什么,就是如果草民赢了,皇后就得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并叫一声爷爷。” 那人说了,如果不给慕云舒一点刺激,她可能是不会出手的。 现在,他就不信,慕云舒还能好好的坐着,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刷刷。 成千上万只眼睛,不约而同的往大汉身上而去。 这个人,是活腻了吗,竟然敢当众羞辱慕云舒。 慕云舒捏了捏下颚,眯了咪凤眼,殷红的唇瓣勾起一个嗜血的弧度。 叫爷爷?很好,待会,她让他爷爷都没法叫。 感觉到慕云舒浑身的气势变了,大汉挺了挺腰杆。 看来他是成功了,他的一百万黄金也就快到手了,不就是一个光有一身武力的臭丫头吗,毛都没长齐,还那么嚣张。 听说云宸国的皇帝也是恨不得他这位皇后死的越早越好,如果他杀了慕云舒,说不定还能得到纳兰无缺的重用。 如此好事,他不做才是傻子。 “当然,如果是皇后娘娘赢了……”大汉还没说完的话被卡在了喉咙。 他瞪大眼眸,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现在已经掐住了他脖颈的女子。 别说是大汉自己了,就算是实力强大如纳兰无缺,都不知道慕云舒什么时候离开了座位。 而其他人,更加是一脸傻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慕云舒仅仅用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掐着大汉的脖颈直接把大汉给提了起来。 确实是提了起来,大汉双脚都悬在半空中。 天哪。 众人惊呼。 那个大汉,体重是慕云舒的三倍还不止吧,慕云舒是有多大的力气,毫不费力的就把人给提了起来。 最最最重要的是,一个杀人魔头,在一个十五岁的女子面前,竟毫无反抗之力。 刚才谁他妈的说在这个大汉手里,无一人生还的,还是说,慕云舒比他更加的变态。 “放,放开我……” 由于不能呼吸,大汉说话都不利索了,脸色更是由红直接转向了苍白。 接着,他更是用手想去掰开慕云舒,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不见得他脖颈上那只纤细的手动了丝毫。 谁,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大汉心里才渐渐变得恐惧起来。 第35章:魄儿的发现1 这慕云舒,实在是,实在是太恐怖了,她的这些动作,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敢做出来的。 “本宫忘记说了,如果本宫赢了,你就把命留下吧。” 慕云舒冰冷无比的话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接着,不给大汉任何反抗的机会,慕云舒掐着大汉脖颈的五指一紧,还真的把大汉给活活掐死了。 “咚。” 慕云舒一松手,大汉没了支撑,直接倒在地上,众人看去,大汉静静的躺在地上,早就没了气息。 静…… 众人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恐惧的缩了缩脖子,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 慕云舒,还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大汉给杀了,那她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呵。” 慕之锐对于大汉愚蠢的动作,嘲讽一笑。 慕云舒的内力有多深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就算是十个胡子大汉一起上,都不是慕云舒的对手。 这个愚蠢的人倒好,那么急着出来送死。 纳兰无缺一脸平静的看着,也并没有因为慕云舒的一系列动作而感到气恼,反而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果慕云舒听了那话些还能若无其事的坐着,才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慕云舒拍了拍手,扫了四周一眼,挑眉道:“怎么,还有人想让本宫给他开开眼界吗。” 这些人家,什么眼神,她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这么看她吗。 不不不 众人狠狠地摇了摇头。 他们除非是真的活腻了,不然现在,谁还敢惹这位小祖宗。 就连刚才一直和慕云舒做对的例如云尚书,现在都是脊背发凉,一句话不敢说。 慕云舒闹出了那么大动静,纳兰无缺一句话也不说,明显就是认同了她的做法。 此时他们就应该庆幸,他们刚才只是被罚跪而已,相对于另外三个惨不忍睹,最后一个还赔上了性命的人来说,他们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此甚好。”慕云舒回到座位上坐好,“如果哪位对本宫还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放心,本宫很民主的。” 闻言,众人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却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民主?都是用暴力解决的吧。 而且,意见,他们敢有吗。 这事过后,气氛,倒是变得一阵诡异的和谐,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事,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怕自己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就惹到了台上那位。 “皇后的手段,倒是令朕佩服。”纳兰无缺自行倒了杯酒,然后看了看慕云舒。 “对于陛下,臣妾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慕云舒勾了勾红唇,“陛下如此厉害,臣妾作为皇后,也不能拖了陛下的后腿不是。” “如此说来,朕的皇后,倒是找对人了?” “那是。”慕云舒朝着纳兰无缺挑了挑眉,“陛下的眼光自是极好的。” 可不么,一道圣旨,就断了慕之锐的一膀,把一颗不定时会爆炸的炸弹放在自己身边还能从容不迫,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他。 纳兰无缺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夸她自己。 “是吗,那以后,朕的后宫交给皇后管理,朕倒是放心了。” “那是。”慕云舒呵呵笑两声。 说到后宫管理这件事,慕云舒就心里一阵郁闷。 就之前凤印那件事,她就是一百个不愿意接。 看来,即便是换了一个灵魂,蛊还在她体内,她就还是得乖乖听慕之锐的话。 一想到自己的行为动作都要受别人得控制,慕云舒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能如此坐以待毙,她得想办法把她体内这些该死的蛊给引出来,不然,她就得一辈子都要替慕之锐做事了。 看着眼前两人在有说有笑的,不知为何,祁昊就是感觉很不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人家明明就是一对夫妻,有说有笑不是很正常的吗,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真是怪事。 时间,不知不觉的又过了一个时辰,这个时辰内,或许是因为慕云舒之前的原因,很平静的没有再出什么事。 直到纳兰无缺宣布宴会结束,众人才有些争先恐后的离开。 对于他们来说,只有离开了皇宫,才算是安全的。 慕云舒伸了伸懒腰,正想抬脚离开,一转眼,就收到了不远处慕之锐给自己递来的眼神。 见此,慕云舒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后跟着一堆宫女离开了。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纳兰无缺也朝着白琛使了使眼色。 白琛一点即通,也随着慕云舒而后离开。 纳兰无缺自是不能走的,祁昊和一些大臣们还等着他呢。 “纳兰兄,眼光真是独特,今天这皇后,倒是让朕佩服。”祁昊朝着纳兰无缺拱了拱拳,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祁兄说笑,内人那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倒是让祁兄看笑话了,祁兄这边请。” “请。” 这边,慕云舒回到自己的凤栖宫,把宫女都叫了出去后,才从窗口出去。 走到一处幽静的小径,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慕之锐。 “不知父亲找云儿是有什么事吗。” 在慕之锐面前,慕云舒即使是性子变了不少,但还是做出一部依然会乖乖听他话的样子。 就算她不装样子,还不是照样得听吗。 “今天的事,适可而止就好,别惹怒了纳兰无缺,不然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是,云儿谨记父亲教诲。”慕云舒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慕云舒又恢复了之前那样听话的样子,慕之锐心里才舒服点, “既然你已经成功接近纳兰无缺,我要你做的,就是要偷到他手中掌兵的虎符,最好是让他爱上你,这样,才能完全得到他的信任。” 爱上我? 闻言,慕云舒差点就想大笑起来。 我说老爹啊,你当他纳兰无缺是傻了吗,会爱上一个随时会要了自己的命的人。 “父亲,我并不认为这个方法可行,这还不如我趁着纳兰无缺不注意来得快。” “趁着?纳兰无缺会给你有这个趁着的机会?我们连他把虎符藏在什么地方都不懂,唯有让他自愿拿出来。” 虽然,慕之锐知道,这个可能性也是几乎为零。 第36章:魄儿的发现2 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而且,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件事情,我会尽力。” 只是尽力而已,成功与否,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明白,你今晚要做什么吧。” 慕之锐有些疑惑的看着慕云舒,对于她转变太快的性子,不是很相信。 不过随后想想,他也就释怀了。 从古至今,能不受死蛊控制的人,没有一个,除非那人已经死了,不然,她体内的死蛊一日不解,她就得一日受着。 “云儿明白。” 明白,当然明白,新婚之夜,洞房花烛,除了那件事,还能做什么。 “明白就好,以后在宫里可不如在家里,千万不要让纳兰无缺抓到你的把柄。” “是。” 见慕云舒如此听话,慕之锐松了一口气,他看了慕云舒一眼,才抬脚离去。 看着慕之锐离开的背影,慕云舒一动不动站了许久,才往反方向离开。 回到自己的寝宫,慕云舒这时候,才看到一个飘着的透明人。 “云姐姐。” 魄儿看到慕云舒回来,快速的上前。 慕云舒有些不解,“怎么了?” 魄儿自从她出了丞相府后就没见了人影,她本以为魄儿不想入宫看到纳兰无缺,也就没有在意。 “云姐姐,我今天趁着慕之锐不在,去他书房里找到了和你体内死蛊有关的东西。” “和我体内这该死的东西有关的?”慕云舒特意压低了音量,继续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像是一个符文,怪异得很,我现在明明可以穿过所有的东西,却可以拿起那件东西。” 说完,魄儿也是一阵莫名其妙。 她现在不过就是一缕魂魄,怎么可能还能拿得起实实在在的东西,真是见了鬼了。 “你是说,你可以拿起那东西。”慕云舒闻言,一脸的纠结。 魄儿可以穿过她的身体,穿过墙壁,她的行动不受任何控制,因为她是一缕魂魄而已,什么东西她都能直接穿过,为何能拿得起那所谓的符文。 那个符文,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算是用来控制她体内的死蛊,也不应该有这个诡异的一个功能啊。 “没错,而且我拿起那东西的时候,感觉到了它对我浓浓的抵抗,然后就直接从我手里飞了出去。” “还有呢。” 不知为什么,慕云舒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目前没有了,其他的地方并无异常。”魄儿摇了摇头。 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又道:“对了,期间跟在慕之锐身边那个姓巫的男人,也对那个符文动过一次手脚。” “什么?”听到这,慕云舒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 那个人不是几天前就离开了么,还是说,他是背着慕之锐做这件事。 “不过,当时怕被他发现,我也不敢靠的太近,只看到他对着那道符文一阵碎念念,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在加深对你的控制。” “嗯。”慕云舒点了点头。 不行,看来得找个机会把那个诡异的符文给偷出来。 她现在行为动作上都已经受控制了,如果再加深,那她的思想都将不是她自己的。 到时候,她就真的成了一个完全受人控制的傀儡了。 魄儿抿了抿嘴,很显然也因为此时烦恼着。 “对了,云姐姐,不是还有慕良毅吗,那可不可以让他给你探探消息,最好的就是能把那个符文偷出来更好。” “不行。” 慕云舒摇了摇头,“慕良毅我们还不能全部相信,而且,以慕之锐的性子,不可能把一件重要的东西长期放在同一个地方,这样贸然行动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 “也是。”魄儿点了点头,这样确实不太好。 可是,如果不把那个东西弄到手,她们就会很被动。 “这事不急,慕之锐现在留着我还有用,他动手不会那么快的。” 别说不急,就算急也没有用。 现在让她感觉到有威胁的,是那个姓巫的,他趁着慕之锐不在,是想要干什么。 想到这里,慕云舒皱了皱眉,总感觉她好像漏了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云姐姐,怎么了。”看着慕云舒眉头紧张,魄儿问出声。 “你说,你是在慕之锐的书房里找到的那个符文的。”慕云舒眯了咪凤眸。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魄儿疑惑,不明白慕云舒在想什么。 “这就对了。”慕云舒朝着魄儿摆了摆手,让她靠近自己。 “过几天你去这样……”慕云舒凤眸转了转,在魄儿耳边低语。 听得魄儿一脸的纠结。 这…… “就这样。”慕云舒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个如果不去试试,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这么做了。” “可是那个地方,我并不认识。” 不只是她,恐怕四国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地方的位置。 而且,虽说她是一缕魂魄,那个男人更是诡异得很,她能不能成功进去还是个问题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旁边不就有一个有个有能力查到具体位置的人么。” 想到这,慕云舒叹了口气,不过嘛,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骗到手,甚至骗不了。 真是头疼,一件事情还没完呢,又来一个麻烦的。 她要是处理不好的话,那这个麻烦可就大了。 “那我,试一试吧。”魄儿纠结的挑眉,心里没底。 话落,魄儿看了慕云舒一眼,转身就打算要走了。 再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看慕云舒和纳兰无缺干那种事吗。 虽然慕云舒总是说她木纳得像一块木头,但是,什么事情该看,什么事情不该看,她心里还是清楚的。 好吧,虽然她知道慕云舒也是身不由己。 “你是要去哪。” 慕云舒看着魄儿,心里实在不放心她啊。 要是之前在丞相府,魄儿去哪她都不想管,但是现在可不一样。 这里可是皇宫,纳兰无缺可是在这里面的呢,魄儿纵使只是一缕魂魄,没有人可以看到她,但是,她那释放出来的杀气,她可是真真切切见识过两次,还把她害得挺惨的。 要是魄儿和纳兰无缺碰面了,杀气一出,那还了得。 魄儿就算再恨纳兰无缺,但是现在,这个男人还杀不得。 第37章:还真是看得起她 要是纳兰无缺现在就挂了,那她的计划不就也泡汤了。 闻言,魄儿转过身。 “云姐姐,我纵使恨他,但是现在,我更恨那个利用了我十几年的人。” 想到这,魄儿恨不得现在就去掐死慕之锐,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给慕云舒添麻烦,上次慕云舒因为她而受伤的事情,她还一直在自责。 然而她更加明白,这世上,只有慕云舒能帮她,不让慕云舒受到任何的危险伤害,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 “那就好,那你先出去吧。”慕云舒点了点头,目送魄儿离开。 “唉。” 过了一会,慕云舒一只手撑着下巴,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又何尝不想帮魄儿呢,只是现在,她自己都受人控制,自身难保,她又有什么能力去帮魄儿呢,所以自然也不会轻易承诺魄儿什么。 连纳兰无缺都头疼无比,要费尽心思对付的人,又哪是那么容易解决了的人。 慕云舒撑着下颚,在想自己下一步怎么走,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小姐,奴婢们按照规矩来给小姐梳妆,是否可以进来。”是慕云舒的贴身丫鬟翡翠的声音。 “进来吧。”慕云舒定了定神,把刚才想的先抛在脑后。 算了,以后的事情,变数多着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翡翠推门而入,后面跟着几个宫女,个个手拿一个托盘,上面的东西,无非就是梳妆打扮用的胭脂水粉,玉簪螺髻,衣裙等等。 看着这些东西,慕云舒询问似的看向翡翠,“这是?” 难不成大晚上的,她还要按照什么狗屁规矩去哪里? “小姐,是这样的,因为您是皇后,所以册封第一晚,是要按照民间洞房花烛夜时的情形来的,所以现在您需要再梳洗一次。”翡翠解释。 还要折腾,难道今天折腾的还不够多吗,这都什么破规矩,破事那么多。 “那你们就开始吧。”直到现在不管是什么她都得照做,慕云舒只好妥协。 “是。” 翡翠意示后面的宫女把东西放好,然后她和几个宫女一起开始动手。 翡翠是和慕云舒一起从丞相府来到皇宫的,也算是这凤栖宫除了掌事姑姑外第二大的人,宫女们自然要听她的。 翡翠从小就是伺候慕云舒长大的,对于帮慕云舒梳妆打扮这件事早就是游刃有余,不出半个时辰,她就已经弄好了所有的事。 “小姐,您看这样子怎么样。”翡翠站在慕云舒身后,看了看镜子里面的慕云舒,心里暗叹。 小姐的容貌本来就是绝美的,就是平时懒得把时间浪费在梳妆打扮上,所以,如今打扮之后,可以说是绝世佳人了。 只可惜…… “挺好的。”慕云舒点了点头。 她不喜那些满头簪子头饰的打扮,翡翠也是知道的,所以一打扮下来,清新淡雅却不失气势。 最后,翡翠拿来一块红盖头,把慕云舒的容颜遮住,并扶她到床上坐好。 做好了所有后,翡翠摆了摆手,让宫女们退下。 “对了翡翠,外面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她呆在这里面实在是太无趣了,不能出去,问问总可以吧。 “这,小姐……”翡翠看了看慕云舒,欲言又止。 她要怎么说呢,说因为小姐,外面的赌场现在都闹翻天了? “怎么了?”慕云舒挑了挑柳眉。 虽然说她现在看不见翡翠脸上的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觉到翡翠没说出口的事肯定跟她有关。 “小姐,外面的赌场都在赌小姐你不能活过……活过今晚。” 毕竟,纳兰无缺前面宠幸了五十五个妃子,每个都在被他宠幸那晚暴毙,这是个事实啊。 虽然太后娘娘说了,皇上如果立后,就会打破这个不祥之兆,但是,又有谁会相信。 所以这次,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在堵,慕云舒肯定活不过今晚。 “哦。”盖头下的慕云舒勾了勾唇,“那倍率是多少。” “是……”翡翠看了看慕云舒,感觉到她没有生气,又道:“是一比两百六十二。” 翡翠其实想说是一比五百二十四的,不过之前有了一个人买慕云舒能活过今晚,所以就是降了两倍。 两百六十二? 慕云舒心里冷笑一声,这些人,还真是看得起她。 看来所有人都认为,她活不过今晚了。 不过,既然有那么多钱赚,她怎能不参与呢,最好把那些下注的人坑得连裤裆都不剩。 “翡翠,你去把我爹给我的嫁妆拿一半去下注我能活过今晚。” “啊?”翡翠愣住了。 按理说,那么多人咒小姐活不过今晚,小姐不应该是愤怒得想要骂人吗,怎么还让她去下注。 虽然说她也不相信小姐活不过今晚,但是,那一半的嫁妆,足够小姐在后宫中吃香喝辣一辈子呢,小姐这就用了,万一…… 这时候,换了一身常服的纳兰无缺推门走了进来。 “看来,皇后很有信心能活过今晚啊。” “陛下万安。”翡翠急忙跪下行礼。 慕云舒还是继续坐着,好像不知道纳兰无缺进来了似的,反正现在她有红盖头遮住,装瞎。 纳兰无缺也不在意,慕云舒装瞎,那他也装瞎,所以也没让翡翠起来。 慕云舒怎么会任由自己的人背欺负呢,所以,她直接开口道:“翡翠,你先下去吧,记得我交给你的事。” “这……”翡翠看了看慕云舒,又看了看纳兰无缺,咬了咬牙起身快速跑了出去。 她跟了小姐那么多年,自然是要听小姐的。 “看来皇后对于自己的权力倒是运用自如。”纳兰无缺在一旁的大倚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 “陛下说笑了。”慕云舒轻笑一声,“既然陛下把凤印给了臣妾保管,臣妾自然是有权利命令后宫众人的。” 这凤印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的,既然纳兰无缺强塞给她,那她也不能白拿不是? “如此一来,朕倒是可以放心把后宫交给皇后看管了。” 他怎能不放心,至少慕云舒比后宫中其他的女人,更加不让他省心。 第38章:叫我云儿1 不过,与其让慕云舒跟在慕之锐身边,倒不如把她禁在这皇宫里面,虽然这样做会让他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危险,但是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离开他的监视。 如果说慕之锐是一个已经知道的变数,那么这慕云舒,就是个不可预料的变数。 盖头下,慕云舒轻轻勾了勾红唇,顺着纳兰无缺的话说下去,“请陛下放心,臣妾定当竭尽所能为陛下分忧。” 这些话谁不会说,纵使慕家与纳兰皇族暗地里已经是勾心斗角了,但是表面的还是要维持一下假装友好不是? 毕竟在没有得到更多的助力之前,慕之锐现在还没那个能力也不敢造反。 慕琳就算是掌握了差不多整个皇宫的势力,慕之锐没得到苗疆的帮助,他还是心中有所忌惮。 所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面的时候,更何况,她和纳兰无缺,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闻言,纳兰无缺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拿起床边的红杆子,把慕云舒的盖头轻轻掀开。 顿时,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就出现在纳兰无缺眼里。 慕云舒确实是个美人,慕家四个女儿,可以说最美的就是她,或者可以说,她可以作为这京城里面最美的女子。 即便如此,纳兰无缺却不为所动。 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致命,而且,他从来不是个看脸蛋的人,慕云舒美或丑,在他眼里都是一样。 他关注的,是慕云舒的实力。 慕云舒抬头,瞬间四目相视,不过,慕云舒很快的就移开了视线。 纳兰无缺也不看她,而且面无表情的走到桌子前,拿起已经准备好的合卺酒,又走了回来。 洞房花烛,掀盖头,喝合卺酒,圆房,是这五国中每个男人娶妻洞房时都要做的。 如果纳兰无缺纳的是妃子也就罢了,这样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走这些繁杂的规矩,直接用一个轿子把人接进宫里,除非有破例的,不然的话只有被君王宠幸后才能赐封号,封婕妤以上的等级。 但是,现在纳兰无缺是立后,不仅要进行封后大典,还要按照规矩进行洞房。 纵使两人心里都是不情不愿,但是形势所迫,没有人能逃过。 “皇后,请吧。” 慕云舒看着纳兰无缺递过来的两杯酒,冷着一张脸,不过也知道必须如此,她只好站起身,拿起酒杯,交手,灌酒,一气呵成。 中间,两人即使距离十分相近,他们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两人都是冷着一张脸。 慕云舒把酒杯还给纳兰无缺,又继续坐回到了床上。 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在干什么。 这些事,她根本就不愿意更加不想做,但是,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受她大脑的控制,导致她什么时候做了这件事她都不知道。 得知这个结果,慕云舒背后都是一阵冷汗。 看来,就算她换了一个灵魂,这具身体,还是原本的,所以,慕之锐叫她做的,她还是要做。 难怪之前魄儿会对慕之锐言听计从,因为她自己在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而现在,她也是和纳兰无缺喝完了合卺酒,才迷迷糊糊知道她刚才是在做这件事。 这种情况让慕云舒不免有些头疼。 那接下来怎么办,难道她真的会和纳兰无缺干完了事之后,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样还有什么用。 想到这,慕云舒在心里把慕之锐和那个姓巫的苗疆人都给骂了几百遍。 纳兰无缺自然是不知道慕云舒在想什么,之前听白琛说慕云舒因为不想嫁给他而差点身死,他还以为慕云舒怎么的也不会如此轻易和他喝下合卺酒。 但就慕云舒刚才的表现来看,纳兰无缺对她的印象就是直线下降。 这个女人,是在欲擒故纵吗。 看来,这个女人,除了拥有一身深厚的内力之外,也是个庸脂俗粉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纳兰无缺把托盘丢到一边,然后看着慕云舒,道:“皇后这是在磨蹭什么,方才见皇后如此的干脆利落,朕以为,皇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闻言,慕云舒瞥了一眼纳兰无缺, 干什么,就算她之前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吗。 慕云舒轻笑一声,来到纳兰无缺面前,因为身高问题,她不得不抬头看着纳兰无缺。 “臣妾伺候陛下宽衣。” 说完,慕云舒伸手就往纳兰无缺腰间那晶莹无暇的玉带摸去。 比起让她不知不觉中失去意识,这点又算什么,她尽量压制住心里的不愿,按照慕之锐交代她的完成。 这样的话,她会不会还有点意识,不至于被体内的蛊控制。 结果看来,还真如她所料,至少现在,她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她被控制了,就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恨不得想要将她杀之而后快的人。 所以,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一丁点的痕迹。 可是,慕云舒的动作,在纳兰无缺看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矜持,她的矜持呢,有哪个女人在和一个男人靠得如此近的情况下,脸不红心不跳。 还是说…… 看着慕云舒很迅速的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纳兰无缺抬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 “朕还不知道,皇后干起这些事来,是那么的熟练。” 言外之意,不就是只有慕云舒干多了,才会那么熟练的不是么。 慕云舒又怎会听不懂纳兰无缺是在变相的羞辱她。 “啪。” 慕云舒拍掉纳兰无缺捏着她下颚的手,也不恼,而是很平静的道:“多谢陛下夸奖,臣妾作为陛下亲封的皇后,侍奉陛下也不过是职责所在。” 什么熟练,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在封后大典之前派了那么多个宫里的女官到丞相府教她各种宫里面的礼仪。 结果呢,教礼仪是个幌子,教她如何在这个时候伺候好眼前这尊大佛才是真的。 在没掀盖头之前如何做,如何喝下合卺酒,如何为纳兰无缺更衣,如何行事,甚至连活脱脱的图都被那些宫人拿到她面前来了。 这也就不能怪她之前经常把人丢出去,她只是丢出去已经算是够仁慈了。 怎么现在到了纳兰无缺嘴里,就变成了她不知检点了。 第39章:叫我云儿2 要不是她的小命还在慕之锐手里,以她的性子,这皇宫早就被她给拆了。 “是吗。”纳兰无缺抓起慕云舒的一只手,然后一边逼着慕云舒往后退一边道:“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事,那朕就满足你。” 待纳兰无缺说完,他们两一退一进,就已经走到了塌边。 “你,你要干什么。”慕云舒回头看了看身后,眼底闪过一丝的慌乱。 虽然她知道,她今晚肯定会和纳兰无缺一起**的,但是,真正到来的时候,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无比的抗拒。 她两世为人,虽然前世她和祁昊恋爱了差不多十年,他们两个不知道有多少次的亲吻,多少次的同床共枕。 但是,祁昊知道她心里还没准备好,也尊重她,不会在她不情不愿和没到年纪的时候和她发生关系。 所以对于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 如果纳兰无缺强迫的话,她又该如何,反抗?这样的话她会被体内的蛊控制意识的。 但是如果不反抗,她真的要和一个不知道是陌生人还是仇人的男人发生关系吗。 她不是古代人不会把清白当成比命还重要,但是,也不由得别人轻易毁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好像是,由不得她? “干什么?”纳兰无缺把慕云舒往自己怀里一拉,瞬间,两个人直接就零距离贴在了一起。 “皇后刚才还说职责所在,如今,是在欲擒故纵吗。” 说是这么说,纳兰无缺刚才也看到了慕云舒眼底闪过的慌乱。 她也会慌?难道她之前的动作,都是演出来的么。 不管是演的还是真的,只有试了才知道。 欲擒故纵?我欲你大爷,她怎么就欲擒故纵了。 “放手。” 慕云舒咬了咬牙,挣扎着想从纳兰无缺怀里退出,距离太近,让她浑身不舒服。 这次难得的,纳兰无缺没有为难她,也放开了她的手。 慕云舒后退几步,她抬眸看着纳兰无缺,咬咬红唇,不语。 今晚,她可能是真的逃不掉了,如果眼前这尊大佛今晚不好受,那么他就会让慕之锐不好受,慕之锐不好受,到头来,倒霉的还不是她自己? 没办法,谁让她的小命捏在别人手里,她只能忍咯。 算了算了,清白哪有命重要,更何况祁昊曾经给她带来的伤害,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也不想碰那所谓的情爱。 权衡了事情的轻重缓急,慕云舒抬起手,面无表情一件件的把纳兰无缺的衣服退掉。 纳兰无缺也没说什么,抬起双手配合慕云舒。 不过这变脸的速度如此之快,也不能怪纳兰无缺会如此想她,肯定就认为她是矫揉造作。 等脱到只剩下里衣和亵裤的时候,慕云舒手微微顿了一下,还抬头看了纳兰无缺一眼。 然而她眼前的这尊大佛,并没有让她停下的意思。 所以她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伸手一扯,一拉,一丢,纳兰无缺完美的上半身就展现在她面前。 不对,并不完美。 他虽然有着男人都应该有的完美身材,但是,他的胸膛之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从他的左边锁骨下一直到达右腰后。 可能是他的伤时间不是很久,并没有形成白色的疤痕,这样红里泛着黑看起来更加的狰狞。 除了这明显的伤痕,其他的,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可能是被刺伤,也有可能被划伤,有新的,有旧的。 这男人到底是都经历了些什么,不会是被人暗杀多了吧,不然怎么会全身疤。 慕云舒心里默念。 这说明什么,说明纳兰无缺仇家太多,也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被纳兰无缺牵连到。 虽然说她有一身高强的武功,也不是不能对付,但是,她怕麻烦呀。 而且现在,她体内的蛊就已经够她喝好几壶的了,已经够麻烦了,她可不想再来一些别的什么破事。 见慕云舒盯着自己的身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纳兰无缺嗤笑一声,开口道:“皇后对朕的身材可满意?”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如此的矫揉造作,不知廉耻。 “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呢。”慕云舒不是没有看到纳兰无缺嘴角的讥笑,不过她也没当一回事。 纳兰无缺怎么想她,她不在意,也没必要去在意,更不需要去做什么解释。 慕云舒目光撇了撇纳兰无缺的下半身,道:“剩下的,还是你自己来吧。” 她只是说,她伺候他宽衣而已,可能说裤子也要帮他弄。 可谁知道,慕云舒的话刚落,纳兰无缺突然一把把她推到,然后只听到一声衣裳被撕碎的声音。 动作快得,连慕云舒都来不及反抗。 “纳兰无缺,你干什么。” 慕云舒急忙推开纳兰无缺,此时的她,身上就只有一件红色的肚兜和一条亵裤,其他的衣物,直接被纳兰无缺以最快的速度撕开了。 “干什么?”纳兰无缺抓住慕云舒的一只手,阻止她想要起身的动作。 “皇后这是要让朕告诉你接下来要干什么吗,而朕,这自然是给皇后宽衣。” 他知道慕云舒是在欲擒故纵,他原本也可以给她更多的时间然后又嘲讽她一番,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演戏演过头了。 所以,他不介意帮她一把。 宽,宽衣?慕云舒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见过有谁是这样宽衣的吗,有谁敢给你这么宽衣的吗。 只是,慕云舒还没来得及说话,纳兰无缺另一只手一捞,直接把慕云舒仅剩的肚兜给扯掉了。 顿时,慕云舒胸前高耸的两片柔软就完全的暴露在两人面前。 “你混蛋。” 慕云舒愤怒的大喝一声,抬脚就要往纳兰无缺身下的某处踢去。 她一只手被抓着,另一只手胡乱的抓起什么能挡住她隐私的东西。 这时候,慕云舒本来还淡定无比的脸庞,已经红得跟个煮熟了的虾似的。 不仅如此,她感觉她的两只耳朵都快要烫熟了。 不行,她要冷静,冷静,她不能在纳兰无缺面前失了气势。 她是因为愤怒才会如此的,对,一定是因为愤怒,她怎么说也是谈了快十年恋爱的人,怎么可能会脸红呢。 一定是被纳兰无缺这个混蛋给气的。 第42章:活过了新婚之夜1 还是说,这慕云舒果真不好对付。 可是,当他走近,看了看坐在床边的纳兰无缺,又看了看沉睡中的慕云舒,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古怪。 不对,他怎么闻到了什么很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好像又不太对。 心里想到了什么似的,白琛一愣,下意识的看向慕云舒。 虽然慕云舒此时在被子下,但是她的脸和脖子都露在外面,白琛自然是看到了她白皙的脖颈上那深浅不一的青紫。 天! 不是吧?! 铁树开花啦?!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琛又偷偷的瞟了纳兰无缺一眼,很眼尖的看到了纳兰无缺脖颈上也有和慕云舒一样的情况。 这些是什么东西,作为已经娶妻生子的他,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了。 怪不得,他怎么说,他一进来,气息那么古怪,还熟悉。 “无缺,你……”白琛有些膛目结舌。 天哪,他看到了什么,纳兰无缺不是不碰女人的吗,以前任他怎么说,这家伙都是给他一张冷脸,那现在他算是看到铁树开花了? 白琛想着,难得的给慕云舒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个女人,果真是不简单,别的不说,就单单让纳兰无缺出卖色相这一件事,他白琛就对这个女人十分佩服。 纳兰无缺可不管白琛佩不佩服,他看了一眼慕云舒,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冽。 “你看看她,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白琛看向慕云舒,明显她看着就没中毒的症状。 虽如此想,白琛还是给慕云舒把了把脉。 刚开始他还有些漫不经心,可过了几秒钟后,他就敏锐的发现了异常。 她这脉搏…… 看到白琛有些为难的皱眉,纳兰无缺剑眉一挑。 “怎么样。” 白琛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还没见过白琛给谁把脉会皱眉。 闻言,白琛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纳兰无缺一眼,道:“也没什么没有中毒。” “说正事。”感受到白琛那古怪的眼神,纳兰无缺声音都冷了几分。 “咳咳。”白琛略带尴尬的撇开眼睛,“她没什么事,不过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她的脉搏,在一分钟内就可以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正常。” 这就是他搞不清楚的原因,他确实没看出慕云舒身子有什么异常,可若身子正常,为何她这样的的脉搏他从未见过。 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正常?就算纳兰无缺不懂医理,也知道,这一看就不对劲。 连白琛都看不出的,这个女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既没有中毒,也没有被下药,那她为何性子变化如此之大。 “无缺,这个女人,我们要不要……”白琛说到最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这个女人可没之前那些那么好对付,趁她现在晕了过去,还是赶紧解决掉的好,不然今晚过后,再想杀了这个女人,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纳兰无缺摇了摇头,道:“她的利用价值,还多着,先留着。” 而且,她如果就这样死在宫里,无非就是给慕之锐造反又多了一个理由。 “嗯,也是。”白琛点了点头,同意纳兰无缺的看法。 不过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好心提醒:“无缺,之前她和慕之锐的话,我可是一字不差的转达给你了,我希望你可别随了他们的愿。” 就算他知道纳兰无缺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但是变数这东西谁又知道呢。 就比如今晚,他是死也不会相信纳兰无缺会碰慕云舒的,结果呢。 闻言,纳兰无缺看了一眼慕云舒,冷笑道:“天下女子皆可,唯她不会。” 爱上她?如此天方夜谭之事,亏慕之锐想的出来。 白琛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此女子越是不同寻常,就越是危险,他们做了十几年的准备,努力了那么久,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付之东流。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觉了,等了你那么久困死我了,她的这个情况我看不出来,或许静儿可以,这就的看日后静儿能不能近她的身了,不过就静儿那脾气,她俩要是碰到了一起,啧啧,估计能把你这皇宫拆了大半。” 白琛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眶,一副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 纳兰无缺瞥了一眼走出去的白琛,又看了看沉睡中的慕云舒,剑眉皱了皱。 正当他还在考虑要不要现在立刻走人的时候,慕云舒突然呓语出声。 “老爹,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整个祁家。” 纳兰无缺何等灵敏的听力,即使慕云舒只是梦中呓语,但是还是能一清二楚的传入纳兰无缺耳里。 祁家? 慕云舒明明姓慕,何来的对不起所谓的祁家一说。 而且据他所知,整个云宸国,都没有祁姓这个家族的人存在。 不对,祁,风竹的国姓,他怎么忘记了这点,风竹的那位,不就是姓祁么。 然慕云舒与这祁昊又是什么关系,今天在宴会上,他们两人确实有互动,但是他能从慕云舒的眼神中看出,她看待祁昊绝对是路人,陌生人的神情。 又或者,慕云舒那只是为了做戏给他看,慕之锐的手都伸到了风竹去了。 看来慕家,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过此事,他也不急,留个心眼就好,他与风竹国那位,本来就是敌对,他们之间的敌意不会因为慕云舒而变多变少。 纳兰无缺又看了看沉睡中的慕云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日,卯时三刻。 仍然透着喜庆无比的房间里,床上熟睡的人儿那如小扇子般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虽还未日出,但是已经露出鱼肚白的光亮,通过窗户透进房里,照得让慕云舒都有些睁不开眼。 慕云舒下意识的想用手去遮住眼睛。 谁知,她才刚动那么一下,全身像散架一般,酸痛得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嘶。” 第43章:活过了新婚之夜2 “这个禽兽。”慕云舒恶狠狠的磨牙,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不过下一秒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口中的禽兽,好像是她自己才对。 毕竟昨晚可是她…… “你都干了些什么。”慕云舒有些头疼的嘀咕出声。 她是真的头疼,同时心里也是十分惊心和无奈。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明明满脑子的都是抗拒,但是手脚却好像不是她的根本不听她的大脑使唤。 她知道是她体内的蛊的缘故,但是,慕之锐到底是用了什么鬼办法,让她有意识却不受自己控制,魄儿之前跟她说的昨日那个姓巫的男人不知对符咒做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她知道自己是砧板上的肉,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之前魄儿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说她的性子突然变了让慕之锐对她起了疑心。 不管是怎样,她以后还是离慕之锐远一点。 她不相信她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被动了手脚。 “云姐姐,你,你没事吧?” 魄儿不知从何处飘出来,来到慕云舒面前,略带担心的问道。 其实昨晚她一直都在,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敌意被纳兰无缺发现,她也就只能远远的看着。 虽然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她没有看,也不敢看,但是,她知道慕云舒的性子,她绝不可能会干那样的事。 所以,这并不难猜想到,是慕云舒体内的蛊在作怪。 对此,魄儿心里对于慕之锐的恨又多了几分。以及苗疆那位姓巫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野心,她也就不会死,慕云舒也不会在仇敌面前丢了清白,也不会被卷入这场纠纷中。 只是她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慕云舒昨晚的样子,并不像是她之前被死蛊控制住意识的样子。 倒像是…… 慕云舒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你……”那你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那么的…… 闻言,慕云舒看了魄儿一眼,道:“你也看出来了,那他会不会也察觉到不对劲。” 她可不认为纳兰无缺一点疑心都没有。 魄儿想了想,道:“他也感觉不对,以为你是中毒或被人下药,昨晚还叫了一个会医术的人来看,但是没看出来什么。” 慕云舒点了点头,能看出来才怪。 或许只有苗疆的人才能看得出她中了蛊,其他的人,不论医术有多高明,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云姐姐,那我们怎么办,这种情况万一下次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发生了的话,那就糟了。” 特别是如果被纳兰无缺发现了,那她们就是腹背受敌,四面楚歌了。 慕云舒看了魄儿一眼,道:“先别自乱阵脚,目前只能静观其变,我相信慕之锐也不想让纳兰无缺发现什么,所以他不会做得太过,至于纳兰无缺嘛…” 慕云舒捏了捏下颚,想了想,最后只能得出结论,“这个人得防。” 毕竟在此以后他们俩可没少近距离打交道,纳兰无缺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不得不小心。 魄儿动了动唇,没再吭声。 “这男人是禁欲了多久才能如此凶狠。”慕云舒丝毫不顾魄儿还在一旁,小声咒骂。 她现在是动一点都痛得要死,全身散架似的,感觉整个身躯都不是她的。 魄儿假装没听见,不过却是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的距离。 如果她的脸会红,那现在她的脸估计就像是个刚刚煮熟的虾子。 她不是不知道慕云舒的为人,只是,能否考虑考虑还有旁人在一边,真的是。 “咦,对了,你……” “小姐,小姐您醒了吗。”门外,一阵带着担忧的声音打断慕云舒接下来要说的话。 一个晚上都守在外面的翡翠听着屋内隐隐约约有谈话声传出,本来想进去看看,但是一想到纳兰无缺昨晚走之前再三告诫她们人没醒不能进去,才忍着没动。 但是她实在是太担心她家小姐的安危,忍了好久才试探性的开口。 里面就小姐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谈话声,而且小姐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她再不进去,还要等到何时。 “哦,是翡翠啊,进来吧。”慕云舒看了魄儿一眼,才对着门说着。 闻言,门外的翡翠和几个宫女皆是双眸瞪得老大,都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们竟然还能听到里面的那位说话,那不就说明她还活着吗。 奇迹啊! 翡翠急忙推开门,一看,果然看到慕云舒好端端的坐在床上。 “小姐,你…你…” 见到自己担心了一夜的人还活着,翡翠高兴得说话都结巴了。 见此,慕云舒皱了皱眉,调侃道:“翡翠,你才一晚上没见我,怎么就激动得说不出过来了。” 干什么都这部惊讶的表情,难道她还不能在纳兰无缺手下见到今天的太阳么。 翡翠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发现这样不合规矩,急忙带着身后众人朝慕云舒行礼。 “皇后娘娘万福。” “嗯,都起来吧。”慕云舒点了点头叫众人起身。 她还真是不习惯这些古代的人动不动就下跪。 翡翠起身整了整裙角,急忙上前把慕云舒从床上扶起来。 “小姐,先让奴婢们伺候您梳洗,您待会辰时要先去承乾宫拜见太后娘娘。” 慕云舒也没说什么,忍着身上的痛和翡翠一起来到梳妆台前。 她刚离开,立刻有两个嬷嬷走出来,来到她的床前整理,目的,自然是要看看有没有落红。 这两个嬷嬷可是宫里的老人了,专门给新入宫的各位小主验身,经验老套,谁不是处子之身她们一看便知。 同时,她们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当一个嫔妃被宠幸后,她们就负责第二天到场看看是否有落红,然后上报给太后。 只可惜,纳兰无缺之前宠幸了那么多的嫔妃,竟无一人生还,所以这次两位嬷嬷也是第一次。 两人掀开被子,只见那一抹红在雪白色的床单上显得特别的刺眼。 见此,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转过身,对慕云舒行礼。 两人异口同声地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祝娘娘与陛下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其他人也纷纷行礼附和,“祝娘娘与陛下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第44章:三个女人一台戏1 “额,呵呵。”慕云舒无奈的干笑两声,“起身吧。” 有什么可恭喜的,多半是恭喜她还有命在吧。 众人起身后,两个嬷嬷手脚麻利的把床单拿出来,然后就退下了。 整理床铺的事是宫女干的,可没她们什么事。 她们现在要做的,是要去禀报太后娘娘,然后再去向世人宣布皇后娘娘还活着的这个消息。 不过翡翠是真的开心,她家小姐还活着,而且熬过了昨晚,小姐将是云宸国最尊贵的人。 四五个宫女和翡翠一起,很快的便弄完了。 翡翠知道自家小姐不喜欢戴那些重的要死的金银珠宝玉簪螺髻,所以她也是只用了三根代表身份的金簪子把慕云舒的一头青丝梳理好,清爽又不失气质,一身紫色的宫装显得她更加的雍容华贵。 云宸国以金为贵,紫红其次,金黄色,也就一国之君能穿,除此也就皇后的凤袍是金黄色。紫红则为皇后,太后和臣民的一家之主才能穿紫红色,其他的人,要是吴穿或者故意穿错,便是冒犯了主子,严重者可能会被判罪杀头。 准备好了所有,慕云舒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个宫女端着一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汤来到她面前。 “皇后娘娘,这碗药汤是陛下特意吩咐奴婢熬的,陛下说娘娘气血不足,喝次药汤会有很好的效果。”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在场的人谁不是心知肚明这是什么药。 但是皇上都这么说了,她们敢说不是?命不想要了? 不过宫里的嫔妃们,又有谁会愿意喝这个东西,就算不当面拒绝,她们也不会喝。 然而让宫女们意料不到的是,慕云舒竟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拿过碗,一口气就把药汤给咽了下去。 慕云舒放下碗,摆了摆手让那个宫女把碗端出去。 气血不足?她气血足不足难不成她自己不知道?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她不少事。 宫女们一一退下,慕云舒自然是坐着步撵先去太后娘娘所居住的承乾宫。 凤栖宫居于后宫中央的位置,而承乾宫居北,走过去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不过还好宫里的太监动作迅速,刚好在辰时一刻赶到了承乾宫。 承乾宫的掌事嬷嬷早就在宫门口等候,一见到慕云舒来,立马嬉皮笑脸的迎了上去。 “皇后娘娘您可来了,太后娘娘都等不及了呢。” 说完,嬷嬷直接上前,接替了翡翠的工作,亲自把慕云舒扶下步撵。 “李嬷嬷好久不见,不知我姑姑最近如何。” 吹牛皮套近乎,这些事慕云舒做多了。 李嬷嬷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慕云舒一边回答,“娘娘放心,太后娘娘在宫里过得可好了,就是太久没回丞相府了,经常跟奴婢念叨着丞相和几位侄子侄女呢。” 念叨,念叨个屁,皇宫离丞相府并不远,难不成慕琳想回去娘家纳兰无缺还能拦着。 虽然心里这么想,慕云舒自然也不会表现出来,和李嬷嬷有一句没一句的边胡扯边走。 走到承乾宫正殿,李嬷嬷才收起她那要巴结人的笑,一脸严肃的扶着慕云舒进去。 殿内,慕琳坐在主位上,手拿着一本书,脸上有些倦意,看来是早早便起了身坐在这。 “来了?”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慕琳才抬起头,看着她那并不是有很深的印象的侄女向她走来。 慕云舒很自然的走近,端庄得体,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走到固定的地方后,慕云舒双手平举,对慕琳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臣妾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 她是皇后,但是也是新人,这一条是必须要做的,就像如果有新人入宫也必须对她行三拜九叩之大礼一样。 待慕云舒行完礼,慕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端庄得体,成熟稳重,看来皇上的决定没有错,一国之母就是要如此,才能给下面的人做好榜样,平身吧,来人,赐坐。” “谢太后娘娘。” 慕云舒起身,丝毫不客气的坐下。 “这宫里不比丞相府,可以随心所欲,皇上既然把凤印交于你手上,你就好好管理后宫,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李嬷嬷。” 慕琳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哀家不管后宫的事,你是后宫的主子,要赏要罚全在你,有哪个不听话的嫔妃,就得给她点教训,要是下人们仗着主子狗仗人势,直接杖毙了就是,你要知道,你作为皇后,不可做事优柔寡断,心慈手软,不然后宫指不定会乌烟瘴气,后宫不宁前朝也会不宁,哀家不希望以后后宫竟是些麻烦的破事,你可明白?” 慕云舒假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臣妾明白,臣妾定不会让太后娘娘为后宫的事费心。” “如此甚好,你要记住,以后皇宫就是你的家,你治理好了后宫,才能替皇上与哀家分忧,方法不用哀家教你了吧,作为慕家的女儿,相信你在你父亲那里也学了不少。” “是,父亲和夫人从小教导臣妾如何做一名好妻子好主子,臣妾定不辜负父亲,不辜负太后娘娘。” 教?从小到大,慕之锐确实是教了她不少,教她如何杀人,如何听他的话,如何帮他做事,至于丞相府那位夫人,恨不得弄死她们这些庶出的子女,又怎么会教她。 她会读书写字,都是她的大姐姐,那个丞相府里唯一一个真心真意对她好的亲人,慕轻风教的。 慕琳点了点头,突然对着其他人道:“这里不需要太多人伺候,你们都下去吧。” 那么多人在这里,她怎么和慕云舒交代事。 宫女太监们闻言一一退下,最后殿内只剩下慕云舒慕琳以及李嬷嬷三个人。 慕云舒自然知道慕琳想要干什么,所以也十分的配合她,毕竟她们现在可是“一家人”。 “姑姑。”慕云舒先开口唤了一声。 慕琳这会儿脸上倒是有了一点点的变化,不像之前的那么严肃。 “云儿呀,姑姑之前听说你因为不想嫁入皇宫而被你父亲罚了,你还轻生,可有这回事?” 虽然慕琳的语气就像是和慕云舒在聊家常,但是谁又不能听出来这话带着满满的质问。 第45章:三个女人一台戏2 不过慕云舒是什么人啊,装傻充愣,胡搅蛮缠,她样样在行。 “姑姑既然都听说了,那肯定是有这回事的。” 慕云舒先是开了个玩笑,而后又道:“是云儿之前太任性了不懂事,才敢顶撞父亲,不过,云儿是真的不想嫁人,只想着能一辈子留在父亲身边,为他做事。” 闻言,慕琳笑了笑,“傻丫头,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说法,我知道你是想多帮你父亲分忧,但是嫁人了也可以再帮你父亲啊。” 这时候一旁的李嬷嬷也开口附和慕琳的话,“就是啊二姑娘,你看你姑姑嫁了人,现在成为了云宸国尊贵无比的太后,以后二姑娘你也会成为这样的人,也能帮到丞相的。” “李嬷嬷,这怎么能一样呢。”慕云舒看了李嬷嬷一眼,接着又对慕琳说道:“姑姑是嫁对了人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而我……” 慕云舒低下头,语气突然有些阴阳怪气,“要不是因为纳兰无缺的一己私欲,我又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方来。” 见此,慕琳和李嬷嬷对视一眼,看来她们预料的没错,慕云舒果然是厌恶纳兰无缺。 恨吧,越恨越好,只有这样才能越听话。 因此看来,昨晚上的事,估计是纳兰无缺逼迫慕云舒或者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不然以慕云舒的实力,早就把纳兰无缺打残废了。 不过,对于慕云舒既然还能活过昨晚的事,慕琳也是很纳闷。 她可不相信什么纳兰无缺只要立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毕竟当初这个不过是她劝纳兰无缺以至于安插个人在他身边的借口。 而纳兰无缺与慕家可是仇敌,他怎么会留着对他有很大威胁的慕云舒而不是趁着昨晚把她除掉,是因为慕云舒的身份而心有顾忌么 这一点慕琳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就像当初纳兰无缺立慕云舒为后一样,让她根本就搞不清楚纳兰无缺心里的算盘。 把一个随时可能要自己命的人放在身边,这不是等于在自掘坟墓么。 “云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陛下乃一国之君,多少女子想成为他的皇后都没那么机会呢。” “呵。” 慕云舒冷笑一声,道:“多少女子想当皇后他为何偏偏选中我,不就是忌惮父亲也忌惮我的实力才把我从父亲身边带到这皇宫里来亲自监视。” “唉。”慕琳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虽是如此,可皇帝毕竟是一国之君啊,心里防备或对你父亲有敌意,那也是正常的,可是我…” 慕琳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见此,慕云舒身子往前靠了靠,好像是猜到了慕琳没说出口的话,顿时一脸的怒色。 “怎么,姑姑,纳兰无缺难不成对你这个做母亲的也有敌意?也处处防备着你?” 慕琳摇了摇头,“云儿,你瞎说什么呢,我是他的母亲,他怎么会……” “怎么没有!” 一旁的李嬷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胆的打断慕琳的话,一脸愤恨地道:“陛下简直是把小姐当成仇人一般,这承乾宫上上下下几乎都是陛下的人,目的就是来监视小姐的,他可从来不把小姐当成母亲,亏得小姐还养育了他那么多年,他简直就是……” “李嬷嬷!”慕琳打断李嬷嬷的话,很是不满地开口:“暗地里议论陛下,你是脑袋不想要了,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我和皇后说话哪轮到你插嘴了。” 李嬷嬷被骂得有些憋屈,但还是不服,“小姐,奴婢说的那都是…” “还不闭嘴。” 慕琳怒了,拍案而起,指着李嬷嬷喝道:“看来我平时是太纵容你了,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不滚下去,自己去刑部领三十大板。” 说完,慕琳看了看慕云舒一眼,继续坐下来与她说话。 “云儿,李嬷嬷仗着平时我对她的纵容,竟如此口不择言,疯言疯语你别信她说。” 李嬷嬷还是很不服气,但是也不敢不听慕琳的话,只能是憋着一口气对慕琳行礼后,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慢着。”慕云舒开口喊住李嬷嬷。 “姑姑。”慕云舒朝慕琳笑了笑,意示她不要生气,“正是因为李嬷嬷是你的贴身丫鬟,从小与你一同长大,李嬷嬷的话才最可信。” 慕云舒腹诽:前面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好不容易说到了你俩今天的目的,我怎么能不陪你们两好好演戏。 闻言,李嬷嬷转过身,开口正准备说什么,却被慕琳的一个眼神吓得乖乖闭了嘴,站在原地。 见此,慕云舒急忙上前,拉起慕琳的一只手,语气轻柔地道:“姑姑,你虽然说已经出嫁多年,但是你也还是姓慕,既然如此,慕家就永远都是你的靠山,可不能让慕家的女儿在外边受人欺负,你既然说陛下待你很好,那就让李嬷嬷说说,就当是陪我聊聊天啦。” 慕琳自然是不会拒绝慕云舒的这个要求,不过表面还是要装装。 慕琳拍了拍慕云舒的手背,然后看着李嬷嬷威胁道:“李嬷嬷,既然皇后娘娘让你聊聊天,那么注意你的言辞,别弄得最后丢了脑袋。” 李嬷嬷一听,吓得立马跪了下去,一边朝慕云舒磕头一边道:“皇后娘娘赎罪,赎奴婢不能陪你聊天,奴婢还不想丢了性命,但是让奴婢说假话,奴婢也是说不出口的,请娘娘赎罪。” “你这是干什么。”慕云舒皱了皱眉,道:“你尽管说出来,要是姑姑要罚你,我便与你一同受罚。” “这……” 李嬷嬷抬起头看了看慕云舒,对于慕云舒说出的这句话,她倒是很意外。 “胡闹!” 慕琳一把抓住慕云舒,“云儿,你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和这个贱婢一起受罚,而且,我怎么舍得罚你。” 慕云舒笑了笑,“我知道姑姑不舍得罚我,在这皇宫里,我就只有姑姑这么一个亲人,如果姑姑你都不肯告诉我的话,那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麻烦事,我也不敢来找姑姑帮忙啊。” 听慕云舒这样说,慕琳的脸色才好了点。 第46章:三个女人一台戏3 “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想听,那就让李嬷嬷说吧。”慕琳无奈的笑了笑,才让李嬷嬷开口。 李嬷嬷这才安心的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小姐虽然不是陛下的亲生母亲,却也胜过亲生的啊,生恩哪有养恩大,从陛下出生开始便一直扶养他长大,对他操碎了心,教他写字,骑马射箭,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他,试问有哪个女子会有如此好心,况且小姐与陛下的生母兰贵妃本就不和,兰贵妃生前处处与小姐作对,根本就不把小姐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小姐见陛下可怜,刚出生便没了娘亲,这才把他养到自己名下,不然陛下早就在这皇宫中丢了性命,如今陛下长大了,丰翼已满,对小姐就越是过分。” “小姐含辛茹苦把他养大,视如己出,陛下不但不感激,还把小姐当成仇人似的,一点都不尊重,还派人来监视,这承乾宫几乎就是拿来软禁小姐的,没立后之前后宫出了什么事,也不给小姐处理,那小姐拿着凤印又有何用,就因为小姐是慕家的,陛下也要如此对待把自己养大的恩人吗。” “小姐平日里不说,只当是陛下想念兰贵妃,才与小姐疏远的,可是奴婢看不下去了,小姐对陛下掏心掏肺,结果换来的是什么,一句感谢都没有,虽说小姐如今是太后,可连太后的一点权利都没有,连后宫中的几位妃子都不把小姐当成太后,还十分嚣张的恶语相向,有哪个国家的太后当得如此委屈。” “岂有此理。”慕云舒越听越气,“纳兰无缺那只白眼狼竟然这样对待我姑姑。” “云儿。”慕琳急忙抓住慕云舒,让她稍安勿躁,“云儿,这里是皇宫,要是让皇帝听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慕云舒看了慕琳一眼,气愤的开口:“姑姑,这就是你说的他对你好?生恩哪有养恩重,你白白养育了他那么多年,得到的又是什么,你怎么还向着他呢。” “唉。”慕琳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可我毕竟不是他的生母啊,我也不要求多少,当初养育他,只是想等我老了之后能图个安心,何况你父亲这几年野心越来越大,他防着我,也是正常的,你别听李嬷嬷胡说。” “姑姑,谁说真话,谁说假话,我自然是看得出来的。” 慕云舒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她抓着慕琳的手,坚定的说道:“姑姑你放心吧,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纳兰无缺敢娶我,我就会让他变得一无所有,这云宸国,总会有改国姓的……” 慕云舒还没说完,慕琳急忙抬手,一脸惊恐的捂着她的嘴。 “云儿,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旁人听到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话虽如此,可慕琳心里却是高兴得很,她巴不得慕云舒恨透了纳兰无缺。 只有这样,慕云舒才能对他们毫无二心,才能尽心尽力帮他们做事。 改姓,没错,云宸国迟早会改姓的。 既然她没有孩子,那既然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她一眼,就把国姓改成慕姓吧。 慕云舒掰开慕琳的手,心里一阵的嫌弃,表面上却一部理所当然的样子。 “姑姑,怕什么,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我会帮父亲尽快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见慕云舒如此坚定,慕琳最终也是妥协了。 “那你要小心行事,陛下生性多疑,你千万不要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慕云舒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又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好了,我也乏了,你宫里还有那些妃嫔们等着呢,我喜欢清净,以后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不必天天来我这请安,一个月来一次便可。” 慕云舒早就想溜了,奈何人家大boss还没让走,她也只能忍着。 “那如此,云儿就先告退了。”朝慕琳行了行礼以后,慕云舒头也不回的走了,连李嬷嬷也不让送。 确定慕云舒已经走远后,李嬷嬷上前,走到慕琳身后。 “小姐,奴婢表现得不错吧。” 慕琳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呀,表现得很好,想要什么赏赐。” “奴婢帮小姐做事,是不需要赏赐的。” 李嬷嬷从小跟在慕琳身边,什么坏事她没做过,得到的赏赐多了去了,她自然是不在意这一次两次的。 “只是……”李嬷嬷看了看门口,有些迟疑,“小姐,二姑娘真的会毫无二心的帮我们吗,毕竟陛下现在是她夫君,她难免不会有私心。” 慕琳泯了一口茶,“有没有二心,来日方长,你还怕看不出来吗。” 李嬷嬷一听,立马知道慕琳这话的意思。 “是,奴婢这就把信得过的人安插到凤栖宫去。” 要是二姑娘敢表面一套背面一套,那就别怪她们没有手下留情。 慕云舒自从走出承乾宫正殿,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 由于她宫里的人只能等在承乾宫大门,离正殿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有一段路程自然是她自己步行过去。 于是,每经过她旁边的宫女太监,看着她的眼神都十分的古怪。 有敬畏的,有震惊的,但更多的是懊恼。 这敬畏震惊她都可以理解,只是这懊恼,她好像没有做什么事让这些人如此懊恼吧。 搞不懂,也不想知道,慕云舒加快步伐,很快的便走到了承乾宫大门。 宫女们见慕云舒出来,快速上前扶住她,将她往放步撵的地方带,太监们也早就准备好。 “咦,翡翠呢。” 见少了一个人,慕云舒开口问旁边的一个宫女。 “回娘娘,翡翠姐姐说有事情要办所以就先回宫了。” 慕云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上了步撵。 一想到待会还要面对那么多叽叽喳喳的女人,她头疼的扶了扶额。 在承乾宫,那里的两个女人都足以让她看足了戏,等会回去还得装成另一副模样,明明烦得要死还要笑脸相向,还真是。 没办法,谁让她倒霉当了皇后呢。 回到凤栖宫,慕云舒刚下步撵,翡翠就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