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官场:前世老婆被我拒绝了!李文蓝孟远》 第一章 “铁娘子”相邀 孟远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错,他重生了! 这辈子,不,准确的说是前世最大的遗憾,就是戴了一辈子绿帽,临死还替那帮蛀虫背了锅! 上一世,他误信枕边人,含冤入狱,前途尽毁! 狱中三日,死于非命,谁都知道心脏病突发的鉴定报告有问题,可那又如何? 谁会为了一具尸体,得罪副厅级干部? 他眼前再度浮现上一世临死前永生难忘的一幕,“小雅,咱爸怎么说?” “还咱爸呢?你自己做的腌臜事,还要连累我们么?”老婆陈琳雅的眼神透着嫌弃。 “我是被冤枉的!那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咱家,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我今天来,就是送你最后一程的!” 陈琳雅脸上满是不耐烦,那嘴脸看着就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孟远的心渐渐冷了下去,最终还是接过了妻子递过来的小药瓶。 “我只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孟远,为什么?你以为没有我爸,能有你的今天?你跟着我们陈家,这些年也没少风光,现在要你回报一点点,有那么难么?” “罢了罢了,我自己选的路,就算是死我也认了。能不能让我见见东东……” “东东?哈哈,忘了告诉你,他其实是周家的子嗣!” “周康?!” 看着妻子的背影,孟远心灰意冷,当晚吞了一瓶子药! 没想到,这一世自己竟重生到了二十四岁,正是大好年华,面对即将到来的订婚,这一次孟远会果断选择拒绝! 陈琳雅这个娼妇,谁爱要谁要吧! 不仅如此,孟远还打算找机会揭开陈家的真面目,让这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想要战胜邪恶,那必须让自己拥有力量和权力,在官场上有所建树。 两世为人,孟远很清楚拒绝陈琳雅,他将面对什么。不过,他前世十多年的为官经验,还知晓部分未来走向,光是这点信息差,就很有可能给陈家出其不意的一击! 算起来,现在距离那个野种出生还有不到九个月,也就是说,陈琳雅几天后就要跟自己提接盘的事儿了! 想到这里,孟远激动的拍了下桌子。 第二章 被毒蛇盯上 孟远到了楼下,一辆中巴已经在等着了。 副镇长李文蓝正好也下来了。 “人齐了么?”李文蓝看了一眼孟远问道。 “林耀东在路上,马上到。” 孟远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即便最终他和林耀东只能留一个,对外他和林耀东也都代表着综合办的脸面,该团结,还是要团结! 李文蓝皱眉刚想开口,见一辆雅马哈嗡的一声从门口冲到开到面前,下来的人正是林耀东。 “走吧!”李文蓝看都没看林耀东。 车上,除了李文蓝还有四五个人,孟远很自觉的找了最后一排的位置。林耀东则是坐在前排李文蓝后面,显然是想出风头。 李文蓝拿出一本书旁若无人的看了起来,其他同事交头接耳,小声聊天。 因为比平时上班提前了半小时,一路上,林耀东不住的打哈哈,一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 孟远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下意识的摸了摸租来的录音笔和照相机。 前世李文蓝到底惹了谁,怎么被软禁了,谁也不知道细节。 李文蓝出事儿后不久风槐乡的领导就被大换血。 可李文蓝刚才说安排的是大棒乡,并没有提风槐乡。但算日子,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 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远掀了掀嘴角,无论如何,这一世他一定会把握机会…… 车子很快启动,从镇上出发到乡里,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车程。 大棒乡的干部也很重视,两帮人马汇合,按照行程先是去大棒乡考察。 顾名思义,大棒乡是生产玉米棒子的地方。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种玉米。 这次的考察重点是教育和民生,说起下乡走访,县委书记姜亲国这几年也没少下来,但每次都是表面功夫,一直都有人打前站,就算解决问题,最后也只是流于表面。 倒不是说姜亲国不行,前世他倒也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儿,奈何能力有限,最后去了西部地区,做了五年副市长,连市常委都没进去,便退下了。 乡长这边一直侃侃而谈,李文蓝心不在焉,注意到同样走神的孟远,李文蓝开口了:“都说干部层要时长注入新鲜血液,才能永葆活力,你们俩都是刚入职的,我想问问,你们觉得这些农民幸福么?” 说罢,李文蓝指了指一望无际的麦田。见李文蓝点名,葛乡长也转头看向孟远二人。 林耀东快人一步,凑上去显摆道:“李副镇长,改革开放,他们沐浴在新时代的春风里,吃穿不愁,幼有所养,老有所依,咱们的国家让他们过上了稳定安康的生活,所以我觉得他们肯定幸福指数很高。” 幼有所养,老有所依? 李文蓝冷笑了下,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闲人! 李文蓝不予置否,转头看向孟远,显然他更想听孟远的答案! “副镇长,我觉得现在的老百姓确实能吃饱穿暖,但是面对新的挑战,他们依然没有多少可支配收入。我们国家能有今天,农民的牺牲是非常大的。可以说,是农业支撑着工业的发展!” “哦?怎么说?”李文蓝见有人提出相反的观点,来了一丝兴趣。 “就拿眼前的大棒乡来说,一斤湿玉米的价格只有两三毛,晒干的玉米粒不过六毛多,这里面要覆盖化肥、种子还有其他成本。如果地是自己家的,一年到头一亩地还能落下二三百,要是承包别人的地,那更没有利润了。除此之外,还要缴纳名目繁多的税目。” “许多村镇,不管你养没养猪,一律按人头征收猪头税。不仅如此,几乎所有的涉农部门,无论是否列入政府机构序列的,很多因为具有执行政策和增加盈利的双重职能,常常无视法律法规,强行收费,增加了农民负担。” “不可否认,你说的这些问题,确实存在。”李文蓝点了点头:“那你再说说,眼下的困境应该怎么解决?” 这一点当然难不倒孟远,前一世这些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他随便说上两样就足够了。 “我认为得全方面入手,第一,改变粮食政策,发展职业农民,通过市场调解;第二,实施机构改革,减员增效,合理分配国家税收;第三,也是最根本的一点,取消农业税,让工业反哺农业,城市反哺农村,彻底为农民减负。” 第三章 地痞厂霸 林耀东早就在乡下呆够了,尘土飞扬的,中午都没吃饱。听到李文蓝安排他们回去,林耀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公交车上,孟远这才知道风槐乡华丰针织厂出了事儿,有个工人工作时意外受伤,手指断了两根,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 伤者家里正好有人懂点文化,让他们去镇政府上访。 这事儿孟远也知道,华丰针织厂有些来头,乡镇领导都视而不见。 只有李文蓝放在心上,想趁这次机会来落实一下工人控诉的诸多问题。 除了工伤不管的事情,针织厂已经拖欠了半年的工资了! 针织厂拿了不少残次品抵偿工资,愿意的工人现在已经拿了残次品,签了领工资的表,不愿意的就都等着,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发! 这事儿县里领导都不清楚,乡镇领导避而不谈,毕竟华丰针织厂现在还是县里的纳税大户! 李文蓝二人来到上访的工人吴大兴家,吴家媳妇一看只有俩人,其中一个还是女的,便支支吾吾说是算了。 经过几番追问,才知道针织厂的领导找人上门威胁,对他们私自去镇政府告状的事情很上火,还说如果再去,压的工资就一分不给了! 李文蓝气愤不已,和平年代,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些乡镇企业,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吴大哥,你放心,这事儿我管了。” “李副镇长,您说的是真的么?我们这段时间没少去县里,市里也去了,可人家都不理俺们!赵天华可是手眼通天啊!” “吴大哥,我既然说了就肯定做到,这样你等下带我们去针织厂,还有,别说我的身份,你就叫我文蓝就行。他是孟远,你对别人说,我们是你的远房亲戚,过来是为了串门子的。” “这……您是打算微服私访?” 孟远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前世,眼前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家子弟肯定是去了针织厂,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直接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难怪会被软禁。 其实孟远也能理解,要是带着一大帮人,针织厂的赵厂长又怎么露出丑陋嘴脸? 从他们拿残次品抵偿工资的手段来看,赵厂长身边还是有懂法的! 对付这样的人,就要用点脑子。李文蓝又是非常务实的,想要了解基层民众的真实生活,就得私下来这么一趟。 只有先了解,才能想到解决的办法。33qxs.m 吴大兴的媳妇明显不相信,悄悄把吴大兴拉到一边:“你也太天真了,他们就俩人,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啊!再说了,之前咱们去县里,你忘了赵厂长咋说了,人家上面有人,你知道啥叫官官相护不?你想想老四,现在腿不还是瘸的?” “媳妇,万一是真能解决呢?我听说李副镇长跟别人不一样,她去年刚来的时候,就走访了不少失学家庭,是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考过来的,跟那些大官不一样。” “你也说了,是刚来的时候,人都会变的!你想想,他们天天都在一个地方上班,咋能为了咱们出头?要论关系,也是人家之间更近一点。” 夫妻俩的谈论,正好被李文蓝听到,他也没生气,笑着问道:“吴大哥,老四是不是你上次说的本家兄弟,他出事儿村委会就没什么说法么?” “没有,村里干部都听赵天华的。” 孟远插话道:“你们还可以报警啊!” “报警?你是不知道,赵天华的关系很硬,不然他们敢打人?”吴家媳妇气哼哼的说道。 “唉,也怪我们自己,当初村长选举的时候,人家挨家挨户的做工作,给我们送礼物,大家都觉得拿人手软,就给投了票,现在看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这个赵天华倒是会筹谋,提前就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控制当地村委会,还跟当地派出所和各个部门搞好关系,这样就能维持稳定。确实是个有脑子的! 前世,孟远只是知道赵天华和杨丰年合伙开了个针织厂,干的风生水起,算是乡镇一霸! 但这种乡霸也分很多种,有的是飞扬跋扈靠拳头杀出重围的;有的则是滥用私权放任亲戚作恶的;有的是无所顾忌上面有人啥也不怕的;最难对付的就属于赵天华这种,不光有钱还有脑子的! “吴大哥,你带我们去看看老四。”李文蓝开口道。 “这……李副镇长,老四他娘下地了,家里没人照顾,条件也不好,您还是别去了吧,您要是想见他,我把他给叫家里来?” “不用,他腿脚不好,理应我们过去。再说了,他变成现在这样,我们政府也有责任,于公于私,都应该我们上门。”李文蓝面色凝重的道。 与此同时,针织厂经理办。 顶着啤酒肚的赵天华听着秘书的汇报,脸色愈发阴沉。 他伸手拿起座机,拨了个号码:“宏发,你带人去吴家村!这帮泥腿子,还敢写信告状,好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就这样,两拨人前后到了吴家村。 吴老四家在村西头,他跟吴大兴是堂兄弟。吴老四上面有三个姐姐,一个早夭,两个远嫁,父母年迈,上次吴老四被打断腿,他老爹就气死了。家里只剩下个体弱多病的老娘跟吴老四相依为命。 这也是吴老四执意讨说法的原因,他不光是为了以后的生活,还要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李文蓝看到吴老四家徒四壁,屋子一股馊味夹杂着恶臭,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皮包骨头的男人,正靠在床边,白色的被子已经油黑发亮,腿上的伤口化脓感染,脓血都渗透纱布了,家里连口热水都没有,吴大兴尴尬拿了个凳子用袖子擦了擦:“副镇长,您坐!” “老四,这次李副镇长专门来看你的,你要是有委屈,就跟李副镇长说。”吴大兴也想帮帮堂弟,还不到三十的汉子,平时在针织厂也是一人顶俩人用,可这才多久,腿上的伤也没钱治,人看着像四五十的糟老头子…… 吴大兴看着老四,怒火涌上心头! 第四章 挺身而出 李文蓝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了过去:“我们来的匆忙,也没给你买什么东西。这五百块钱……” “不不,这钱我不能收!” “拿着,县里有专项补贴,给残疾人的,你现在腿脚不方便,这补贴每年都有,等下来我让小孟给你走一下流程,你就安心领就行了。” 县里的补贴,早就被那些领导亲戚给领走了。孟远心里清楚,这五百块是李文蓝自掏腰包的! 吴老四不知内情,以为真是残疾补贴,就收下了。脸色也跟着好看了不少。 “副镇长,我不知道写了多少信,可算是盼到有人来了。只是你们俩……”说到这里,吴老四眼中的光再次暗淡下来。 吴老四觉得,李文蓝和孟远俩人根本不够瞧的,改变不了啥事实! “吴老四,我知道你有顾虑,真要做事情,不用太多人。有证据,我就能想办法。你放心,这次来,我不光是要给你们维权,还要给你你们这些工人谋个出路!镇里肯定会彻底解决这些厂霸的!” “什么?是真的?”吴老四的眼中有了光芒。 “当然,我听吴大哥说,你是上过中专的,认识不少字,后来在厂里也是做技术员的,这样,如果厂里的工作真干不下去了,我可以协调你去乡镇教书。” 这一点李文蓝倒不是瞎说,考察的时候,乡镇小学的领导还说起师资短缺的问题,年轻大学生考出去了都不愿回来,外地人就更不会来了。 吴老四有文化,也有正义感,就算是腿脚不便,也不影响教学的。 “太好了,老四!” 吴大兴听李文蓝这么说,也高兴的不得了,有个体面工作,吴老四找对象也有希望了,一家子也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就在吴老四燃起希望的时候,村里的喇叭刺刺拉拉响了! “特么的给我听着,会喘气的都给我来村委会!谁敢不来,别怪我赵宏发不地道!”彡彡訁凊 听到这声,吴家兄弟脸色大变。 “赵宏发是谁?”李文蓝好奇问道。 吴大兴哆哆嗦嗦的道:“他是赵厂长的弟弟,也是厂里的保安队长。老四的腿就是他打的。我们村里的人,都怕他下黑手,要不……” 吴大兴显然是想去村委会的,可当着李文蓝又不好说。 李文蓝也明白,不以为意的道:“既然来了,我们肯定要去的!” “李镇……”吴大兴突然想起李文蓝不让透露身份,接着道:“我是说,他们都是地痞,真的会打人的!” “光天化日,我就不信邪了。老四,你在屋里休息吧,我和孟远去看看。等忙完了,再找你细聊!” 前一世,李文蓝就是这性子,最终受了伤落荒而逃。 孟远见状,有些无奈,但他清楚拦不住李文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离开吴老四家,吴大兴压低声音:“副镇长,他们不知道你们在村里,你虽然是大领导,可他们不会怕你们的,那些人,什么都敢干,之前就……唉,要不我先送二位离开?”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李文蓝要是怕事儿,今天就不回来。 吴大兴神色一顿,耷拉着头道:“唉,那走吧。” “吴大哥,只要我还在镇上工作,就不会允许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作恶!” 掷地有声的话,让吴大兴也有些热血沸腾了! 老百姓的想法很简单,实际上就是想要安稳的生活。 “好,副镇……哦,文蓝,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平凡人的勇气,往往来自于心中的依靠! 孟远冷眼旁观,心中对李文蓝又多了几分敬佩,不为政绩,一心为民。出身显贵,不骄不躁,这样的人确实难得! 此刻村委会前面的空地上站着几十个打手,手里都拎着棍子。 村民们陆续赶来,人数早已过百。即便是人数上有着绝对优势,吴家村的人也不敢贸然出手,他们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 “村长呢?”李文蓝问道。 “您有所不知,他跟赵厂长穿一条裤子,村委会都能给他们用,您觉得他来了能有啥用?” 吴大兴心中也是憋屈的很,自己村里人都向着外人,还有啥可说的。 之前乡里,县里也不是没人来,可村委会的人都不说实话,说那些写信、上访的人都是刁民! 村长果然躲了! 孟远记得前一世,村长吴友亮最后的下场很惨,跟着赵家人一起去踩缝纫机了! “都给我安静!人都到齐了,我说两句,别以为我不知道,又有人告状了是不是,都好了伤疤忘了疼?是谁告的状,现在站出来跪下道歉,这事儿算翻篇,否则我赵宏发让他竖着来,横着回去!” 村里人听到,顿时脸色惨白,男人们握紧拳头,抿着嘴,谁也不敢出声。 孟远眯起眼睛,盯着赵宏发。 真是嚣张至极! 见没人动,那群打手开始叫嚣:“是谁,听不懂人话么!” “滚出来!” 赵宏发扫视一周,目光落在吴大兴的身上! 吴大兴工伤后,去过县里告状,他堂弟吴老四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要说动机,他的最大了! “怎么,敢做不敢认?!”赵宏发冲着吴大兴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见赵宏发步步逼近,吴大兴头上起了一层冷汗。 “别考验我耐心,给你们三秒钟,要特么没人认,今天全村都得给我跪下认罪!” “一!” 吴大兴深吸了口气,好像是给自己鼓劲。 就在第二声响起来的时侯,李文蓝往前迈了一步! “我告的!” “是……我,是我!” 李文蓝有些诧异的看着挡在前面的孟远,又看了看吴大兴。 吴大兴跳出来他能理解,孟远这时候站出来干嘛? 哗啦! 周围的人顿时散开了,就好像他们是瘟疫一般。 吴大兴看向孟远,孟远轻轻一笑,示意他不要多说。 “哎呦喂,还真有讲义气的人昂!好好,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一起来!” 说着赵宏发几步冲过来,走到吴大兴面前,拍了拍他的脸:“你都这样了,还有人帮你出头?人品可以昂!” “你有事儿冲我来,吴大兴是我表哥。写信告状的人是我!” 前一世,大概是李文蓝出头被软禁,能逃出来就算命大,孟远当然不会让她重蹈覆辙! 吴大兴想要辩解,见李文蓝微微摇头,便没敢多说。 李文蓝也很好奇,孟远这小子到底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