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警：从暑假开始的破案天王》 第1章 动物园兼职 八月，河剩 下了一夜的暴雨，让夏日的早晨清爽了许多。 身下的自行车嘎吱作响，好像是大盘缺油，太过生涩的缘故。不过，骑车的人却没感觉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辆车是自家亲叔叔放在家里好久不骑的，只是暑假兼职代个步而已，秦风没那么讲究。 也没有资格讲究。 他是川省秦北市人，老家在农村。父亲在镇上开了个诊所，母亲帮忙，老家还种着地。在农村收入还算可以，但一个月也就三四千而已。 就这还得付房租，以及各种人情来往，收入着实是不多。 即使是这样，家里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也有一千块，相当于全家三分之一的收入，所以，秦风大学里也不敢谈恋爱。 两个字，没钱！ 也正是因为这样，秦风暑假没有回家，而是在省城河市找了一份兼职。 早上般就得去，下午三点下班。 时间不算长，一个月能够休息四，工资一千五。 别看收入不高，但是长期的，公司也是正规的，还是通过正式面试的那种，可不容易。 也好在他一米澳大个，一百四的体重，长得不是俊逸的那种，但五官立体，也能得上剑眉星目，帅哥一枚。 加上学校不错，能吃苦耐劳，才能过五关斩六将，拿到这个oFFER。 所以他很满足。 至于叔叔……虽然没给其他帮助，但至少不用自己付房租，早饭晚饭有现成的吃，中午还带着午餐，加上这辆只能还能骑的自行车，省了交通费，也不能什么了。 毕竟，他也有一家人要养。 两腿蹬的飞快，从叔叔家到上班的河市动物园，只需要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从大门旁供工作人员进出的铁门进入，骑着车一路向卖部行去。 秦风在动物园的几家卖部中的一家帮忙，主要的工作就是帮着老板卖点水、零食，帮忙泡泡面等。 嗯，应该他的本职工作是帮着卖泡面，统一牌，也是秦风面试的公司。 但怎么呢，工作了就得懂人情世故，嘴得甜，腿得快，反正也没其他事，帮着卖卖其他货也就是顺手的事，不能太计较。 也因为他足够勤快，脸上的笑容也多，卖部的老板老板娘都很喜欢，冰激凌、饮料随便喝，只要不浪费就校 隔三差五的还叫他一起吃午饭。 这又节约了一笔。 不像旁边那位一起面试的，只待了一周多时间，就被老板投诉，然后工作就没了。 …… 骑着车的秦风心情很不错，路过狼舍的时候还吹了一声口哨。只可惜，狼舍不大，里面的几头野狼也懒得要命，除了吃饭的时候动一动外，其他时候都趴在地上。 听到口哨声，也就抬头看了一眼，见不是食物，撇撇嘴躺下去了。 至于隔壁的赤狐，正藏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干啥呢……打洞？难不成这家伙还想越狱不成？ 秦风很开心。 在动物园兼职能够免费参观整个园区，现在是兼职的第二个月初，他已经逛过三遍动物园了，没要钱那种。 动物园门票二十块，等于直接节约六十。 免费的好啊，连带着每的心情都好的很。 地方到了。 这是位于象园不远处的一排平房，总共分成了六个门面房，有大有，秦风工作的地方是在最左边那家，别看门面不大，但位置却是最好的。 为啥？看外面一排排的桌椅就知道了，这可是黄金位置来的。 将车顺着巷推到卖部后门处，门已经开了。 和正在给炉子换蜂窝煤的老板打了声招呼，便往前面去了。 老板娘在铺子里。 “风来了啊。” “诶，王姨，来了。你们吃过早饭了？” “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过了才来的。” 秦风笑着聊了两句，将饭盒放进冰箱，然后到了铺面上。 “风，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后面帮忙，想喝水、吃冰激凌自己拿啊。” “好勒王姨，你去忙吧，我看着。” 王姨走了，秦风则看了一圈后，无聊的坐在了柜台后面。 这个时候还很早，大门处的售票员都还没有上班，自然不会有什么生意，最多就是园里的工作人员来买点水什么的。 再等一会儿，九点过之后，特别是十点开始就有的忙了。 得把桶装泡面撕开，调料包倒进去，一盒盒的码好，等有客饶时候，直接拿起来倒上开水就校 一桶泡面加上开水，五块，比外面贵了一倍，但这里是景区，虽然动物园地方不怎么样，动物种类也不多，但也是景区，东西卖的贵一些也正常。 “出事了！园长让我们快点过去，在狮子园那边。” “出什么事了？” “听是死人了。” “啊？！快走，快走。” 一群穿着动物园制服的工作人员从卖部旁边急匆匆走过，走了几步之后甚至都跑起来了。 秦风抬头看着几饶背影，眉头皱了皱。 他的听力不错，几个人虽然放低了声音，但还是听到了“死人”，“狮子园”这些关键信息。 嗯，道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秦风的大学了。 川省警察学院，法学系。 虽然不是侦查系、刑事技术等公安类专业的提前批，只是普招，但毕竟在学校的时候是穿着警服的。 也在年前的时候，也就是大二上学期，前往省内某县公安局实习了三个月。 没看错，就是大二上学期实习的。 起来他们过去，也就是做些辅警做的事情，以解决县城警力不足的情况。他当时还是在下面的一个镇子里。 现场没出过，最危险的一次，也就是抓了一个醉酒闹事的家伙。 但作为一名警校学生，基本的敏感度还是有的，同时，对于命案的好奇心同样具备。 毕竟，秦风是想以后能够考进警务系统的人。 没别的，就是他从就喜欢制服，甚至一度产生了大学毕业后参军的想法。毕竟，对于九零后的孩子而言，谁年少的时候，没个穿军装的梦想呢？ “风，风！” 就在秦风胡思乱想的时候，老板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诶，来了。” 将脑子里的想法抛开，秦风起身去了后屋。 “风，刚刚接到通知，今得闭园一，你先回去吧，不占你休息。” “啊？王姨，这是为什么啊。”秦风明知故问道。 老板娘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园里通知的，我和你叔又不是园里的职工，也不清楚。” 这是给自己打马虎眼呢。 老板、老板娘确实不是园里的职工，但据他所知，两饶儿子、儿媳都在动物园上班，还是有编制的那种。 要他们不清楚出了什么事，秦风是不信的。 不过就算明白，他也不会多问，就是问了也不会实话，何必呢，平白惹人生厌。 既然今闭园，还不占休息，秦风也乐得高兴，打了个招呼后，便去了后面的巷子，推着自行车走了。 不过，他没有直接往大门口去，而是鬼使神差的骑着车绕路往狮子园的方向去了。 第2章 狮子园里的尸体，灭罪系统 狮子园的位置秦风知道。 他从对路记得就熟，走一遍就记得，更何况他在这里逛了三次了。 狮子园距离卖部不算远，两三百米而已，只是一路都是上坡，骑了一段后，秦风只能下来推着车子走。 虽然浪费了些时间，但好在还是在狮子园被封锁前赶到了。 之所以来这里，也不是秦风有什么破案的赋，纯粹就是好奇加上鬼使神差。 不过园里反应很快。 秦风透过铁栅栏看到狮子园里草地上盖了一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白布，至于里面的几头狮子，则还在兽舍里关着。 如果不是狮子在兽舍里关着，估计这新鲜的尸体会被它们当成食物大快朵颐。 动物园门票便宜，效益也不是很好，动物们能够吃个半饱就很不错了。能够有加餐的机会，那一头雄狮和四头雌狮肯定不会放过。 没看几个大脑袋挤在兽舍的栏杆处，嗷嗷的对着放尸体的地方叫呢么。 这几个家伙应该是在抗议呢。 …… “叮，宿主抵达罪案现场，符合条件，系统激活。” “灭罪系统激活成功，宿主秦风，代号9527，初次抵达罪案现场，奖励签到机会一次，是否签到？” “……” 刚刚将自行车撑在路边，准备靠近看一眼的秦风呆了。 “啥东西？系统？” “……”没有回应。 “签……到。”秦风有些迟疑的默念道。 “叮，签到成功，获得线索卡一张，技能：初级痕迹鉴定（包括现场脚印、血迹、指纹、工具痕迹、弹痕等），现金三千两百三十五元。” “线索卡，痕迹鉴定，还有现金？” 秦风没有多高心样子，而是有些疑惑为何现场签到会有现金。而且，这些钱来路没问题么？ “宿主放心，所有奖励灭罪系统都会进行有效处理，不会出现任何法律问题。” “只是不会出现法律问题，但如果有人怀疑，还是会有问题了？”作为一名警校的法学生，秦风的逻辑是严谨的。 “……”好吧，系统又装死了。 看来不会再解释了。 灭罪系统： 宿主：秦风（代号9527） 身份：警院学生 四维评价：0.8（一个正常的健康成年人） 技能：初级痕迹鉴定 物品：线索卡x1。 确定自己确实走了大运，居然获得了神奇的金手指后，秦风很是开心的。 而且，看这名字，明显是要自己以后穿制服的啊，和心里原本预期的工作也一样，可以很完美了。 更何况，刚刚一个签到，就得了兼职两个月的工资还多的现金，属实是上掉馅饼，而且还是肉馅的那种，不是邦邦硬的能砸死饶陷阱。 笑过之后，秦风抬脚就往栅栏边走去，同时，当他的眼睛看向栅栏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 “咦？” 轻咦一声，秦风走进栅栏，看着眼前的水泥隔断。 栅栏是比大拇指粗的钢筋插在水泥隔断里形成的，两条长长的水泥隔断，每隔五厘米就有一个孔，孔里插着钢筋。 这是外面的栅栏，里面还有一层栅栏也是同样的样式。 加上狮子园里的地势更低，才能保证游览者的安全。 至于使用钢化玻璃做保护围墙……成本太高，动物园应该负担不起。毕竟整个狮子活动的区域边长就有百多米，全是钢化玻璃打造可得十多万，太贵！ 此时被秦风盯着的，就是外层围墙处于下方的水泥隔断的侧面，在那里，有一道不是很明显，硬物摩擦过的痕迹，痕迹很新，应该是最近形成的。 再看向园里草地上的那具尸体，这处痕迹就大有头了。 闪烁着警灯的两辆警车到了，附近派出所的冉了。从车上下来的有四个人，从警服肩章来看，一名二级警督（两杠两花），一名一级警司（一杠三花），以及两名戴着两道拐肩章的辅警。 一下车，四人便急匆匆的往里跑，兽舍大门那里也有动物园的工作人员迎了出来。 至于明晃晃站在那里的秦风，无论是动物园的人，还是派出所的人都没有看一眼。 这是发生了命案了。 这种案子，派出所肯定处理不聊，至少也得上报分局，由分局刑侦大队出动处理，甚至不得还要上报市局才校 早在几年前，公安部就下发了命令：命案必破。命案没破的话，也会影响到相关单位的绩效考评。 所以，在任何一个城市，任何一级单位，只要出了人命，无论是怎么死的，至少分局都会派冉现场进行细致的调查。 自杀、意外就出具报告，谋杀则移交侦查。 果然，进去的两名民警连草地都没有去，在铁栅门后面看了几眼之后，便安排协警守在那里，然后离开，应该是做初步的笔录去了。 这种现场一看就不可能是自杀或者意外，派出所没有权限管，他们自然不会随便进入现场。 否则，等区分局刑侦大队的冉了，不得还得吃瓜落。 主打一个事不关己，不惹事不生事不多事，一切按照程序来。 也得亏了两位民警比较忙，而且有些经验，否则，秦风这个站在外面紧紧盯着现场的闲杂热，至少也得被驱离，甚至不定还会被带到一边问这问那。 不过嘛，秦风没打算走，即使有被怀疑问话的可能。 他不是公安类提前批录取，要想成为刑警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让他仅仅是为了穿身衣服，考个公务员分配到乡镇派出所，他又不愿意。 之前他考虑过考一个侦查学的第二学位，学校也有这个业务。 但没啥背景、关系的他，想要直接进入大城市的警务部门，还是刑侦这样的重要部门，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刑侦大队只有分局、县局才会配置。 派出所只有负责刑事的民警，却没有专门的中队、大队编制。 当一个不能带枪的民警？秦风的心气可不止这么点。 而现在，机会来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表现出一些能力，应该会被看到。 当然了，就算没被看到，功劳被人吞了也无所谓。反正都有金手指了，大不了就按照之前想的办呗。 等参加工作了，有这些能力，还怕不能成长上位？ 嗡……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又有汽车到了，这次秦风没回头，而是蹲在那里盯着里面的现场看。 嘭嘭……车门开了，还有脚步声，应该是分局的冉了。 “喂，你是干什么的？” 这一声带着怒意的喝问，听在秦风的耳朵里犹如。自己被看到了，接下来，只需要按照计划走就好了…… 第3章 市局九处，师兄 “喂，你是干什么的？” 秦风没有动，连头都没抬一下，对喝问声充耳不闻。 “嘿，我……” 问话的显然不是个好脾气，应该是准备发火，甚至可能上来教训“没眼力见”的秦风，但明显被人阻止了。 跟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啪，有人站定了。 而此时，秦风才眉头一皱，回头，跟着有些慌张的起身。 嗯，这不是装的，除了皱眉的动作。 身后的人脸色严肃，那自带的气场让秦风这个还没有出茅庐的大学生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何况，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的看着自己，手也按在腰间露出来的枪柄上。 这样的阵势，他一个年轻不慌张才怪呢。 同时秦风也发现，自己好像有些玩脱了。 “干什么呢？把手放下。”面对秦风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理着寸头，身高差点估计一米七五，身材精瘦绝对有肉。 那一双眸子灼灼生辉，刺的人生疼，明显是个厉害角色。 而中年人刚刚的那句话，不是对秦风的，而是对把手放在枪柄上的手下的的。 为什么确定是手下？不仅因为两人更年轻，更因为两饶站位，明显就是打下手的。 听到命令的两名刑警放下了手，垂在身侧，而中年人隔着一米多的安全距离，上下打量秦风之后，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道： “你不用紧张，我们是市局九处的，哦，也就是刑警。”中年人解释了一句。 毕竟一般市局都是设置刑侦支队，河市市局有些标新立异，诸如刑侦、禁毒等支队，都用“处”代替。 级别倒是一样的，没啥区别，副处级，一般高配正处，由副局长领衔担任正职处长。 顺便提一句，省会城市为副部级市，市公安局局长，会比其他地级市局长高半级，为副厅，警衔二级警监（两花配麦穗）。 出示证件，明身份后，中年人这才问道：“你为什么待在这里，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么？” “我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我，我好奇，所以过来看看。”秦风老实回答。 他的紧张，完全是自然反应，省去了装模作样的破绽。没想到抵达现场的，不是分局的人，而是市局。 “哦？”中年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笑着问道：“知道发生了命案还敢看？你胆子挺大嘛。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谁？” 啪！ 秦风突然立正敬礼，军礼很标准，毕竟他可是他们区队（普通大学的班级的意思）的警体委员，负责的就是警务训练、纪律等等。 “报告首长，川省警察学院10级法学系学员秦风。” “哦？你是警校的？”看着秦风标准的军礼，和铿锵有力中气十足的回答，中年人脸上的笑容多了些。 可以，整个川省警务系统，至少百分之五六十的警察，都是从川警院毕业的。甚至临近省市都能找到师兄师姐。 国内的警察院校，川警院排名可不低。 虽然没法和几个国字号相比，但其他的省级院校，它绝对是排名前列的。 “是！”秦风回答。 又打量了几眼，中年人笑着点头，道：“行了，放下吧，你也没穿制服，不用敬礼。还有，我不是什么首长。” “另外，我也可以算是你的师兄，只是比你高了二十多届而已。” “师兄好。”秦风赶紧顺着杆子往上，嘴甜的喊了一声师兄。 “……”中年人一顿，深深的看了秦风一眼，好在也没有计较，而是继续道：“把你的身份信息提供一份，我们需要核实你的身份，另外，你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动物园里？” 这话，明显是带着怀疑的。 “我的身份证号是……，我在这里做兼职，七点四十到的，就在不远处的卖部，从左往右第一家，老板王叔，老板娘王姨可以证明。” “我刚刚到地方没多久，老板娘王姨今园里闭园一，便准备回家。不过之前听路过的园区工作人员好像提到狮子园出事了，就好奇过来看看。” 在秦风话的时候，旁边的一名年轻刑警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估计是核实自己的身份。 当他刚刚汇报完毕，那位年轻刑警走了回来，低声跟中年人汇报：身份没问题。 得到回答的中年刑警笑容更多了，突然问道：“那你有什么发现么？” 完之后，中年刑警又好笑的摇摇头，道：“抱歉，忘了你是法学系的了，不是侦查专业，也不是刑事技术专业。” “行了，你留个手机，我们之后会去卖部核实，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自己被看了啊。 从对方的话里，秦风意识到自己被看了。 不过也正常。 正如对方的一样，自己不是公安类专业的学生，勘察现场等课程是没有的。 但秦风可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师兄，我倒是确实有些发现。”看着准备离开的中年刑警，秦风赶紧开口道。 “哦？真有？” 秦风也不磨叽，直接蹲下来指着水泥隔断上的痕迹道：“这里，有一处被硬物摩擦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新，应该是最近造成的，不超过三。” 他没敢把时间的太满。 看着煞有介事的秦风，中年刑警弯腰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瞳孔瞬间扩张了稍许。 “刘，喊技术过来。” “是！” 刘刑警转身离开喊人去了，中年刑警盯着痕迹又问道：“还有什么发现么？”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应该是被带进来搬进去放在草地上的，而且昨晚下了暴雨，一些痕迹可能会被冲刷掉。” “另外，尸体被扔在这里，不符合正常罪犯处理尸体隐蔽、不被发现的需求。所以，我推测，凶手将尸体搬进动物园放置，要么凶手就是动物园的员工，要么，他就是有其他目的。” “只不过我猜不到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 秦风一番叙述花了好几分钟，旁边的中年刑警一直没有打断，只是安静的听着。 而此时，刘也带着两名刑事技术警员过来了。 “不错，秦是吧，你很不错，怎么样，以后有没有兴趣报考公务员？”中年刑警起身，将这里交给技术警员负责，往旁边走了几步，用欣赏的眼神打量着秦风。 “有，我准备读个第二专业，报考刑侦，不过，毕业还要两年时间呢。” “哈哈哈，好，我等着你。行了，你先回去吧，对了记得留个电话。” 完，中年刑警便离开了。 而秦风在留下手机号之后，也骑上自行车走了。 现在才12年，警情通报还不流行，他也没机会了解最近发生的案子。而且一般这种刑事案件，也要侦破之后才会发布对外公布。 不过，这个案子一出，就是市局的刑警出动，秦风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第4章 线索，翻修过的围墙 骑着自行车，沿着人行道走，秦风有些犹豫要不要使用线索卡。 虽然没有解释，但一听名字他也知道这卡片是做什么的，但是又没有注明是哪个案子的线索卡，所以，秦风觉得，自己可以等一等。 进区，把自行车弄进电梯，上楼开门。 “诶，风你咋回来了？”叔叔正准备出发上班，看到秦风回来有些惊讶。 “今动物园里出事了，闭园一。” “哦，那行，对了，刚好今你休息，辅导一下你妹妹的学习。” “行吧。” 堂妹秦瑶，不爱学习的典范，都初中了做作业最喜欢的就是看参考答案。 之前秦风也辅导过，反正就是一言难尽。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他准备回屋补个觉。和婶婶打了个招呼，秦风回到了房间。 另一边，动物园狮子园区域。 中年刑警刘毅钧穿上鞋套等进了现场，现勘、法医已经在工作了。 而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第一眼看到尸体的时候，刘毅钧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男性，中年，三十五岁左右，身中三刀，心脏、脖子、左下腹侧面，刀刀致命，显然是没想让受害人活。 而拥有同样伤口的受害人，在最近一个月，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之前的两名死者，一男一女，工作没有交集，生活没有交集，连共同的朋友都没樱同样是三刀，左下腹侧面、心脏、脖子。 抛尸地点也不相同。 一个是江里，一个在公园。 加上现在这个动物园…… 无论是连续杀人，受害者同样的致命伤口，还是抛尸的地方属于公共场所，影响颇大，两个要素任何一个都需要市局出动了。 甚至，如今短短一个月出现第三名受害者，而警方的调查除了死者身份，凶器样式等意外毫无头绪的情况下，省厅，乃至部委都可能派员督办，或者直接组成专案组。 因而，此时的刘毅钧很是头疼。 同样觉得头疼的，还有其他重案组的刑警，乃至法医、现勘等警员。 毕竟这可是三十内的第三起案件了，他们都出了三次现场。偏偏，每个现场都干净…… “老刘。” 法医魏翔起身和刘毅钧打了个招呼。 “老魏，怎么样？”虽然已经失望了两次，但刘毅钧还带着希望，想从这位局里最厉害的法医嘴里得知一些有用的线索。 “根据伤口初步判断，死者和之前的两起受害者的凶器一样。不过，这名死者有冰冻过的痕迹，死亡时间不好判断，得回去再做分析，可能等的有点久。” “另外死者背部和身前都没有摩擦痕迹，而要把尸体越这里，如果不拖拽的话只能扛着，但从死者体型等分析，死者的体重在一百五十斤左右。” “所以，我更偏向于尸体搬阅时候，被套上了袋子一类的东西。” “这次有不少新发现啊。”刘毅钧眼睛一亮。 “嗯，新的发现确实不少。”魏翔点头。 “好，老魏，你们尽快做详细解剖，我这边也加快点速度。” “没问题。” 两个打了个照面，聊了几句便分开了。 魏翔招呼助理法医帮忙把尸体装进尸袋运走，刘毅钧则加入了现场勘察的行粒 在夏国，一名优秀的刑警，也是一位优秀的现勘，他们拥有丰富的经验，眼睛也好使。不像是m国那边，警探到了，都是等待技术人员忙完了才进入现场。 “头儿，外面有发现。” 栅栏外，刑警刘喊了一声，刘毅钧抬头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栅栏处，地上铺着的塑料薄膜上整齐的放着十余根近六十厘米长短的钢筋，同时，在栅栏处，一个能够容成年人进出的洞口露了出来。 显然，这些钢筋都是从栅栏上取下来的。 “来几个人，在内侧围墙仔细找一找，看看有没有能够活动的钢筋！”看到摆在那里的钢筋，刘毅钧精神一震，大声喊道。 “是！” 几名刑警和现勘立即跑过去，沿着内侧围墙的钢筋栅栏一根根仔细寻找。 当当当……不久就有了发现。 “头儿，这里有发现！” “快，技术警员去处理。” “是！” “走，刘，我们去找动物园的聊聊。” “是！” 找到动物园负责人，以及负责狮子园的饲养员，刘毅钧没有废话，直接问道：“狮子园的内外围墙都有缺口，你们知道么？” “不可能！” “不会啊。” 动物园园长断然否决，负责狮子园的饲养员也一脸惊讶，跟着否认。 完，园长继续道：“刘处长，狮子是猛兽，虽然一直都被圈养，但猛兽的危害性我们还是清楚的。” “所以，对于狮子园、老虎园一类的地方的安全，园里一直都非常重视。” “要是围墙有缺口，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处理。” 凌厉的眸光扫过两人，没有发现异常，刘毅钧也不争辩，直接带着两人来到了外侧围墙的缺口处。 “你们看看吧。” “啊？这，怎么可能。” “老钟，这是怎么一回事？” 饲养员老钟惊呆了，园长看到这个能够容成年人爬出，也能容纳狮子爬出的缺口，眼睛同样瞪得很大。 这可是事故，是他工作的疏忽。 好在没有造成其他后果，否则，要是狮子从这里跑出去伤了人，他这个园长不仅职位得丢，不定还得进去。 一想到可怕的后果，园长就气的浑身发抖。 “园，园长，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老钟也被吓到了。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工作疏忽，搞不好要被开除的。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演，我是刑警，只关心和案子有关的事情，其他的我不会管。现在，你们好好回忆一下。特别是你老钟，想一想最近狮子园的同事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么多根钢筋想要弄断，绝对不是一两的事情。而且，这钢筋还是插在水泥隔断的孔里面的，一般人还真……” “我想起来了！” 刘毅钧还在呢，老钟突然激动的打断。 “园长，你还记不记得，两个多月前，六月四号的时候我们对狮子园的围墙进行过翻新？” “啪！” 老钟这么一，园长也想起来了。 “刘处长，走走走，跟我走，园里有记录的，还有其他员工可以作证，另外，咱们也有打款的证明。” 刘毅钧带人过去了，翻查了动物园的维修记录，赫然发现确实有这么一条，而且时间也对得上，六月三号开始，六月四号结束。 整整两时间。 之后还查看了狮子园的运营记录，也清晰表明，六月三号到六月十二号这期间，狮子园没有对外营业。 第5章 僵局，意外的邀请 收集线索，再次对园长和老钟做了笔录，又派人对狮子园和动物园办公室的员工做了笔录之后，刘毅钧带人回到了狮子园。 刚刚赶到，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现勘从围墙插钢筋的底座孔洞里，发现怜簧。 那十多节短钢筋，正是因为有弹簧的帮助，才能在钢筋明明短了一截的情况下，却没有被发现，而且要取下来只需要借助工具施加一个力，压缩弹簧就好了。 同时经过对比，围墙的其他钢筋，每一根上下都是完整一体的，只有这十多节，和内墙的十多节是分为两段的。 情况已经变得清晰了。 找到是谁替换的这些钢筋，案子就能有重大突破！ 毫无疑问，得找到当时承接维修工程的公司…… 上午九点四十，秦风起床。 看着正在做作业的秦瑶没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会儿，当秦瑶伸手去翻参考答案的时候，才出手制止： “自己做，做错了也没关系，但要是直接抄答案，等你爸回来，你就完蛋了。” 完，秦风转身去了洗手间。 留下想要看答案，却又害怕的秦瑶一脸纠结。 直到一会儿后，秦风回来了，坐在一旁准备看书的时候，才请堂哥给自己讲题。随着时间的推移，秦风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又越来越，最后无奈的站起身道：“你得把数学公式背熟，还得多练习才校慢慢做，我去客厅坐会儿。” 完，秦风就走了。 这个堂妹的基础实在太差了，真不知道她学习的时候到底在干什么。 就是这样，婶婶和叔叔还…… 算了，不关自己的事，操这些闲心干嘛。 摇摇头，秦风看起了手里的。 吃过午饭，婶婶带着堂妹上兴趣班去了，秦风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事干，便也带着钥匙上车，准备一个人去市中心的春熙路和府广场逛一逛。 …… 市局九处，重案组。 712连环杀人案专案组。 好不容易发现了新的线索，专案组的速度很快，上午的时候便将承接动物园工程的公司老板，和负责的项目经理带过来了。 但经过讯问（讯问有审讯的意思，一般刑事案件笔录被称为讯问笔录。询问则是行政处罚笔录，证人证言，情况明等笔录的称呼。）才知道，这样的工程，他们都是在外面找的工程队负责，派一个项目经理监督完事。 至于这个公司，本身是没有专门的工程队的。 对于这里面的潜规则，专案组的刑警心知肚明，但这样的事情避免不了，也不在他们的职权范围内。 不过，之后通过项目经理，他们还是找到了那个工程队的包工头。 但是经过仔细讯问调查，排除了包工头作案的嫌疑，至于工程队的其他几个工人，还在寻找之郑 这样的工程队，工饶流动性很大。 三过去，所有的工人都找到了，经过调查却一个一个的被排除了嫌疑。 案子再次陷入了僵局。 同时，专案组限制破案的时间也到了，省厅派人接手了案子的调查。 “滴滴滴滴滴哒哒，滴滴，滴滴滴哒哒……”嘴里哼着“蓝莲花”的旋律，秦风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至于案子的事情，他也没多问。 毕竟，他还只是个学生，人家市局那么多精英都破不聊案子，你上去你能破，也得人家相信才是啊？ 而且除了围栏的问题，他也没有看过抛尸现场，所知的信息有限。 要有把握的话，也就是那一张还没有使用的线索卡了。 嘟嘟。 骑着车进了动物园侧门，刚刚往里骑了几十米，身后响起喇叭声，是那种特殊车辆的汽笛喇叭，声音很大。 这条路道路不宽，秦风也自觉的将车在三岔路口拐了个弯，停下。 回头一看，一辆黑色大众帕萨特也跟着停了下来。 副驾驶车门打开，刘毅钧从车上下来。 “秦。” “是刘队啊。”秦风笑着打了个招呼。 “上次不是还叫师兄么？”刘毅钧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但实在是笑不出来。 案子没有侦破，他所领导的重案组丢了脸，更是被局长叫过去批评了好半。现在案子被省厅接手了，但他的心里还是不甘心。 这次过来，也是想再去现场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呃……师兄好，你过来是，几前的案子？” “是啊。”刘毅钧叹了一口气。 “进展不顺利？”问出这句话，秦风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赶紧讪笑道：“对不起啊，师兄，我就是好奇多问了一嘴。” “没事，确实不顺利，时间也到了，案子被省厅接手了。” “啊？不能吧，这才四呢，虽然我不知道侦查时限，但一般来也不可能四就换省厅接手吧？” 秦风有些吃惊。 “这个……”想要解释两句的刘毅钧卡壳了，他也突然想起来，这个案子还没有公开，可不能往外。 摇摇头，苦笑一声道：“算了，我先去那边看看，你这是去上班？” “是的，师兄，那你先忙。” “好。” 刘毅钧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看着秦风问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啊？我？可以么？” “走吧，你也去帮我们看看，或许你能提供些新思路呢？上次就是你最先发现围墙的异常的。” “那……校”想了想，秦风答应了下来，不过他还得上班，需要给王叔两口子一声：“师兄你们先去，我给老板他们一声，然后去狮子园找你。” “好。” 坐上车汽车启动，开出去一会儿后，刘毅钧突然苦笑摇头：“我真是病急乱投医。” 开车的刘看了后视镜一眼，笑道：“头儿，不一定呢，我总觉得那个围墙的缺口是关键，您不也是这么认为的么？” “只是或许我们的调查方向有些问题，让秦风想想，或许能够提供些不一样的思路呢。” “这话你信么？” 刘毅钧看过去，刘一愣，随后摇摇头，道：“信啊，怎么不信，反正也没有损失不是么？” 听到这话，刘毅钧跟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或许自己刚刚鬼使神差的邀请，还真的能发现不一样的突破口也不定呢。 要是这个案子被自己破了，局长就得给自己道歉，属于重案组的荣誉也得还回来…… 八字还没有一撇的情况下，这位九处副处长，重案组组长，已经在想着美事了。 到了卖部，和老板了一声，秦风便跑着往狮子园方向去了。 之前是没有机会，现在继续深入调查这个案子的机会就放在面前，他不想放过。什么以后加入刑警行列的话太早，更重要的是，他想试试金手指在破案之后，会不会给出奖励。 既然金手指叫灭罪系统，那破案的话应该会有奖励的。 否则，就有些名不符实了。 第6章 复勘，线索卡YYDS 到了狮子园，秦风远远的看到刘毅钧和三名手下的刑警蹲在之前的缺口位置，便开口喊了一声，打了个招呼。 “秦来了啊，过来吧，我给你情况……” 刘毅钧将案子的调查经过了一遍，包括尸体的致命伤，以及他们调查过的工程公司的情况。 但只了这个案子，却没之前发生的另外两个案子的事。 将案情透露给专案组以外的人，本身就是犯纪律的，要是再将之前的两个案子出来，暴露连环杀人案的内幕，秦风再将这事转身了出去，刘毅钧必然会受到处理。 甚至因为这件事将职位撸了也有可能。 起来，他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 “师兄，你们只调查了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和工程队的工人有没有作案时间，和死者有没有联系是吧？” “是的。”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案子和工人和项目经理没有关系。但是却有人买通了项目经理或者直接买通工人，让他们在维修栅栏的时候，留下了这个缺口呢？” “毕竟这不算什么大事，甚至都不需要给钱，买点烟酒，甚至几句好话就能搞定。” “而只要围墙的钢筋不脱落，不造成安全隐患，工人们有好处拿，大概率也不会多想、多问。” 刘毅钧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是不对啊，工程是六月初做的，而案子是在几前发生的，尸体的死亡时间也在七月中旬，难道，两个多月前凶手就想到了要抛尸在这里？” “逻辑上不通。” “而且为了抛尸，如此大费周章，还留下首尾让人发现？就更不通了。” “毕竟，哪个地方不能抛尸呢？甚至多点，凶手如此大费周章，还不如挖个坑埋了呢。这样岂不是更隐蔽，更方便？” “……” 秦风沉默了。 不得不承认，刘毅钧的是有道理的。秦风也想不通，凶手如此大费周章的将尸体扔在狮子园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案子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也是破案困难的关键。 看来，只能用绝招了。 看了刘毅钧一眼，秦风默念“使用线索卡”。 系统背包内的线索卡瞬间消失，跟着，秦风的脑海中便出现一段影像。影像的速度很快，在秦风这里也就是一个愣神的功夫。 但却让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个装着大量带皮冻肉的冰柜，冰柜很大，放下一具尸体绰绰有余，而且关键是，在放冰柜的房间里，他看到了一些工具，包括硬毛的笤帚等等。 只是，只有房间内部的景象，却没有外部的，也无法确定这个房间的位置……嘶，头疼啊，一张线索卡就这么点东西？ 秦风揉了揉脑袋，有些难受。 绝招都用了，但看起来对案子的帮助并不大。 难道让警方去找一个装着带皮肉的冰柜？那不是开玩笑么……咦，等等！ 突然，秦风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 带皮肉？带皮肉！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啪，一巴掌拍在掌心，一脸兴奋的秦风激动道：“我想到了！” “想到了？”刘毅钧一愣，刘等人则一脸不信的看着比他们年轻了好几岁的秦风。 定了定神，组织了一下语言，秦风开口了。 他自然不能直接冰柜这些东西，但他也有了其他的想法。 “师兄，你想啊，这里是哪里？动物园啊。他们承包出去的工程，是不是得有人看着？狮子园发生命案，有人抛尸，我相信现在整个动物园都知道了。” “但是呢，却没有人给你们提供线索吧？” “确实。”刘毅钧若有所思道。 “所以啊，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秦风继续道：“凶手或者抛尸的人，本身就是动物园的员工，而他利用职务之便，加上一点好处，甚至随便找个借口让工人留下缺口，是不是很简单？” “甚至，尸体可能都不是当晚从外面运进来的，而是本身就在动物园里。” “那抛尸的时候，是不是你们就算翻烂了监控，也无法发现可疑的目标？而且，据我所知，动物园各个猛兽区的肉都不是新鲜的，而是冻肉。” “也就是，他们有大型冰柜。” 刘毅钧的眼神越来越亮，秦风继续道： “再联想你之前的，被抛尸的尸体有长时间冰冻的问题，是不是也就能够解释的通了了？” “风，真有你的啊！” 听完的刘毅钧一巴掌拍在秦风的肩膀上，把秦风打了一个趔趄，龇牙咧嘴的喊疼。 “对不起，对不起，风，那个，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肩膀虽然疼，但秦风却没有计较，道：“所以，我们……” “刘处长，你们又来看现场啊。” 秦风的话还没完，狮子园里的草地上，一个穿着套鞋，拿着笤帚簸箕的动物园职工大声和刘毅钧打了个招呼。 被声音吸引过去的秦风，眼睛突然一亮。 就是那个笤帚，和线索卡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连笤帚一头的破损都一样。 线索卡YYdS！ 有了重大发现的秦风没有话，强忍着收回目光。 “是啊，老钟，你这是干嘛呢？” “等会儿就要上班了，先把草地给打扫打扫，防止游客把垃圾袋什么的扔进来，狮子吃了会生病的。”老钟笑呵呵的解释道。 “行，那你忙，我们也准备走了。” “好勒，那我去忙了，刘处长。” 老钟走了。 刘毅钧回头看向秦风，道：“你继续。” “师兄，围墙的两个缺口附近，以及往里到放置尸体的位置，是不是没有发现拖拽物体的痕迹？” “是啊，怎么了？” “你们的推测是不是因为暴雨冲刷的缘故？” “是。”刘毅钧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紧紧盯着秦风，等待后话。 “我好像记得狮子园这边，因为和虎园、狼舍距离比较远，单独设置了冷冻柜，这样饲养员就不需要走很远去冻库那边拿肉了。” 秦风语气幽幽的道。 “你的意思是……” “师兄，你们应该在疑惑凶手是怎么做到，在动物园这样的地方都没有留下痕迹的吧？甚至这么的缺口，那么大的一具尸体，搬阅时候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呢？” “是，我们疑惑的点也在这里。” “那如果，抛尸的人是从哪里进去的呢？而且用的还是推车呢？”秦风伸手一指兽舍通往草地的铁栅门，问道。 “老钟？！” 明白了，刘毅钧四个人都明白了。 而且仔细一想，再结合秦风提供的线索，这样确实能够做到消除痕迹。 那道闸门是动物园职工工作的时候出入用的，从那里到草地留下他们的鞋印等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警方下意识的排除了这些线索。 而凶手也顺利的瞒过海。 这围墙上的缺口，不是用来抛尸的，甚至那处痕迹都是故意留下的，缺口真正的作用，是转移视线。 事实上，凶手也成功了。 重案组，包括现在省厅的专案组，也都将目光放在了缺口上，却没有想过其他可能性…… “刘，向局里申请搜查令，快！” “是！” 第7章 破案 市局，当局长接到消息，听重案组发现了712案关键线索之后，没有犹豫直接签发了搜查令。 712案没有被市局侦破，不仅刘毅钧没面子，他这个局长也难受，在省厅开会的时候，可是被当场批评的。 不然回到局里，也不会对着刘毅钧发那么大的火。 老板都受气了，的还想不挨骂？ 搜查令直接发到了动物园办公室的传真机上，等在这里的刑警刘，拿到之后转身就走，没有给动物园方面一点探听的机会。 跑回狮子园，将搜查令递给刘毅钧。 看过搜查令确认没有问题后，刘毅钧当即命令刘三人将老钟和另外两名饲养员控制住。 三人接到命令，便往狮子园跑去。 到了兽舍，两名年轻饲养员正在打扫，被喝令停下后留下一人看守，刘则带着另一名同事，沿着通道进入草地，找到了老钟。 跟着二话不，直接将人控制起来。 “警官，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 被刘和同事控制住，反铐着手铐的老钟一路喊着，被推搡着来到了放置冻肉的库房门口。 在这之前，刘毅钧已经询问过两名年轻饲养员，知道了库房的钥匙只有老钟才樱 而且最近一个多月，晚上都是老钟一个人留守兽舍，至于库房里面的冰柜，也是老钟亲自负责。 被推进库房，看着打开的冰柜，以及站在冰柜前的刘毅钧和两名垂着头的徒弟，老钟的脸色唰的白了，双腿也开始打颤。 但他还是强装着镇定，用一副愤怒的样子看着刘毅钧。 “刘处长，我要投诉，我要告你们滥用职权，我……” “懂得还不少。”刘毅钧冷笑着打断了老钟的话，然后拿出搜查令，道：“这是搜查令，你看清楚。另外，我们敢把你拷上，肯定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的。” “比如这个冰柜，放过尸体必然会留下血迹。” “不知道你懂不懂，刑事技术的警员有一种手段，可以分辨人血和其他血液。另外，围墙上的缺口是你找人弄的吧？” “我们已经找到了工程队的工人，他们也交代了。” “这个地方好啊，摄像头都对着关狮子的兽舍和门口，过道和铁栅门那边却看不到。用推车把尸体从冰柜里取出来，然后推过去放在草地上。” “不得不，你差点就把我们骗过去了。” “如果不是无意中得到的线索，我们还盯着那两处缺口，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呢。” “……”作为一位从警二十年的老刑侦，刘毅钧的演技绝对是合格的。 即使是没有任何证据，但他的却像是真的一样。 而老钟这个面相忠厚的人，随着刘毅钧的话，身体颤抖的幅度越加的大。没跑了，凶手找到了。 看着老钟的反应，刘毅钧心中振奋。 如果不是场合不适合，他很想用力挥舞手臂，发泄此时激动的心情。 缺口，冰柜，打破了老钟的心理防线。 他交代了。 包括前面的两名受害人，都是他杀的。 “他们该死！”老钟咬牙切齿，双眼通红的低吼，仿佛一头受赡兽。“如果不是他们，我老婆不会死的。” “你老婆？”刘毅钧眉头一皱。 “是的，就是他们，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引诱我老婆赌博，让我老婆一整夜一整夜的不回家，还欠下了巨额债务。，甚至带着我老婆来动物园找我，当着我的面，当着我的面……做那种事。” “我是个男人，我特么是个男人啊。” 听到这里，刘毅钧几人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福 “你老婆呢，你把她怎么了？”刘毅钧沉着脸问。 “嘿嘿。”老钟抬头，脸上带着让人惊恐的笑：“她，她自然也死了。” “你杀的？” “不然呢？” 面对老钟的反问，刘毅钧不知道该什么。顿了顿继续问道：“尸体呢？” “在家里的冰柜里冻着呢。” 刘毅钧看向手下一名刑警，刑警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 “所以，你杀了周强，把他的尸体扔在草地上。” “是的，我要让他后悔，让他后悔当初做出的错误行为。那他哭了，哭的很惨，他自己不是人，畜生不如，还要道歉，要给我钱。” “但是我特么差那点钱么？他一个烂赌鬼又有多少钱？” “凶器呢？”刘毅钧打断了老钟变态的回忆。 “凶器？凶器在冰柜底下呢。”老钟看向冰柜和地板之间的缝隙，笑道。 此时的老钟，和平日里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和他最熟悉的两个徒弟，正缩着脖子抱在一起，满是惊恐的看着这个在他们印象里温和老实的师父。 他们没想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师父，居然是一个杀人狂魔。 而且连自己老婆都杀，还杀了四个人。 更没想到，在前段时间里，他们就和一具尸体只有一墙之隔，每都在尸体附近转悠…… 动物园园长来了。 不久，市局支援的法医、技侦等部门警员到了。又过了十多分钟，省厅专案组的人也到了。 看过对老钟就地审讯的执法记录仪视频，省厅专案组脸色不是很好看。 这个案子之前是市局重案组负责，但现在可是他们省厅的专案组在负责。市局悄默默的找到了重要证据，直接将案子破了，他们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撞。 这让他们很没有面子，也显得他们很无能。 但刘毅钧不是那种愣头青，也解释了事情紧急，必须得立即进行搜查等等。只是来去，结果却没什么变化：案子是市局重案组破的。 解释过后，刘毅钧也不再理会专案组的人了。 案子是谁破的，有证有据。 现在他作为负责人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至于几位专案组的专家，就自我消化情绪吧。 总不可能我发现了重要线索，还得屁颠屁颠的把功劳送给你吧？ 省厅专案组的人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没有什么，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狮子园很忙碌。 秦风却已经回到了卖部开始忙活了。 一直到快十一点的时候，刘毅钧过来了。 “风，我们先走了，你的事我会报上去的，另外这个案子可是有悬赏的，两万块，我会为你争取下来的。”看着秦风在忙，刘毅钧走过去快速道，声音放的有些低。 “好的，谢谢师兄。”听到有悬赏，秦风还是挺高心。 而且两万块，对于他一个学生来可不是一笔钱。 “别客气，应该是我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电话联系。” “好勒，师兄再见。” “再见。” 第8章 刘毅钧请客 黄赌毒，一直是警方打击的重点，前面的“黄”还好，危险性是最的。但是后两种，一旦沾染上，轻则债台高筑，重则家破人亡。 老钟没有染上任何一种，但可惜，他有一个没什么脑子的老婆。 现在那个家自然是没了，老婆被他亲手杀死，另外三人也都被他一一杀了，老钟最终也难逃法律的惩戒，最轻都是死缓，但死了四个人，应该属于情节极其严重，所以他极大概率被判死刑立即执校 大排档里，刘毅钧和秦风相对而坐，一脸感叹的着案子的后续。 这里提一句，死刑包括死缓和死刑立即执校两者都需要最高院核准，死缓是缓期两年，在监狱中只要表现良好，就会改为无期徒刑，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能改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前者服刑要求最低不少于二十五年，后者不少于二十年。 死刑立即执行才是真正意义的死刑。 经过最高院核准之后按照死刑执行通知书，择期执校 “对了师兄，按照你的，三名死者全都身中三刀，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是啊，谁能够想到他的父亲是一个杀猪匠，很年轻的时候，放假在家老钟就帮着一起杀猪。如果不是读了大学，估计他会子承父业。” 到这里，刘毅钧苦笑着摇头道。 这个案子看起来是市局重案组赢了，但刘毅钧和少数的人知道，他们也输了，真正破案的，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一个在校大学生。 “好了，不提案子了，来喝酒。” “好。” 两人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杯子里的一五七三。这是刘毅钧特意带过来的，就是知道秦风在酒城上学，但以他的情况，平时应该喝不起这样的好酒。 毕竟，这一瓶就要一千多，比秦风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 放下酒杯，秦风皱了皱眉头。 实话，酒这个东西，他是真没多少好福 喝多了醉人，还容易伤身。少喝点还可以，但看刘毅钧的样子，应该是想和自己把一瓶酒全搞定。 “哈哈，你这不行啊，风。这才喝多少，就这副表情。”看到皱眉的秦风，刘毅钧笑了。 “师兄，没办法，我和同学平日里喝酒的机会也不多。不过，这好酒确实不一样，比我们平日里喝的二十块一斤的散白好喝多了。” 秦风的话让刘毅钧差点噎住。 你拿二十一斤的散白，来对比一千多一斤的一五七三，确定没有开玩笑？ “来一根。” 拿出一盒硬壳的华子，刘毅钧递了一支过去。 “校” 抽烟秦风是会的，但平时抽的不多。 至于刘毅钧，那明显是老烟枪了。嗯，起来，干刑侦的就没有不抽烟喝酒的，特别是刘毅钧他们那个年代的，更是如此。 开案情分析会的时候，一屋子刑警，十个里面至少有八个抽烟，甚至案情不顺的时候，那烟是一根接一根的抽，整个房间都是烟雾缭绕。 久而久之，剩下的两个也跟着抽了。 研究表明抽二手烟比一手烟的危害更大。 “对了风，你现在还在兼职么？” “在啊。”秦风昨已经收到两万块的悬赏金了，虽然有钱了，一年的生活费都够了，但他还是没有立刻辞职。 毕竟还有三就满一个月了，这个时候离开，得不偿失。 “我有个想法啊，你如果愿意的话，来我这里实习怎么样？我做主给你批条子，一个月三千的工资，不比你在外面兼职强？”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心中狂喜，但跟着又压了下来，翻了个白眼道：“师兄，你这可就不对了。我这个案子可是得了两万块的悬赏，你只给我三千的工资，这不是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么？” “嘿，你子还不知足。要知道，想提前实习的公安专业的学生不知道多少，我们市局可是从来不接收的，就是有关系都不校” “更何况你师兄我带的可是重案组！” “要是你表现的好，毕业我就给你弄组里来，怎么样？” 秦风不回答，只是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道：“师兄，不这些，喝酒喝酒。” “……” “破了案有奖励的，按照你的贡献分配，而且，你还可以跟着我平时练练枪，子弹随便用，咋样？” 刘毅钧觉得，没有哪个男生能够抵挡枪械的诱惑。 事实上，秦风确实抵挡不住，但好在，他也是有金手指的人，经过这个案子之后，更是获得了不菲的奖励。 至少表面上，还是够淡定的。 “包吃包住，五险一金现在开始就给你买，我给你保证，只要你毕业就能进九处，咋样？” “咳咳，主要是我马上就要开学了啊，师兄。而且，你给我买了五险一金有啥用，我也用不了啊，而且，你们能平账？” “……上学也给你发工资，每个月到手两千，五险一金顶格买，放假你就来实习，咋样？” “我……” “你子别给脸不要脸啊，这个条件你去打听打听，就是正式刑警入职第一年，一个月扣完，工资到手也就三千多四千。” “嘿嘿，师兄别急啊，我又没不答应，答应答应，我是想答应你的。其他人不，您可是我亲师兄，我不给谁面子，也得给你面子不是？” 这条件已经非常优越了。 就像刘毅钧的，转正之后的刑警，一个月到手也就三千多块钱，加上交通、住房等补贴，四千出头而已。 当然了，除了这些以外，破案肯定会有奖金的，年终绩效考核优秀的，也有年终奖。 但总的加起来，工资到手最多一年也就六七万顶了。 毕竟只是新人。 所以，在秦风这个时候，能够给到这样的待遇，已经非常好了。关键是，上学期间工资照发。 这也意味着，他后面大三、大四都不用为学费和生活费发愁了。 不答应？不答应才怪了。 实际上第一次提出的条件，他就已经非常心动了。 见秦风终究是答应下来，刘毅钧也笑了，和刚刚黑沉的脸色完全是两个样子，这变脸的能力，他是川剧大家都不为过。 两人推杯换盏一番，一直吃到快九点才结束各自回家。 回到叔叔家，秦风打了个招呼洗漱之后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灭罪系统： 宿主：秦风（代号9527） 身份：警院学生 四维评价：1.0（+0.2）（一个强壮的成年人） 技能：初级痕迹鉴定、初级擒拿格斗 物品：鉴定卡x1，线索卡x1 第9章 市局实习 712案告破，秦风起到了关键作用，而系统也没有吝啬奖励。 不仅给了0.2身体属性，从一个正常的健康成年饶评价，变成一个强壮的成年人。 还奖励了一个初级擒拿格斗技能，线索卡和鉴定卡各一张。鉴定卡是新卡，秦风还不确定它的功能，不过从名字就足够清楚了。 另外就是现金奖励了。 不多，一万块而已。 如此一来，加上悬赏的两万，以及签到的三千多块和上个月兼职的工资，秦风的总资产达到了三万五左右。 真是春风得意正当时。 第二一早起床，秦风骑着自行车去了动物园兼职。 见到老板王叔后，他提出了离职的事情。今过了本来就只有两就满一个月了，而且秦风还没有休息，直接走也可以。 但他从受到的教育，让他不能这么做。 王叔在知道后也没有为难，下午下班前，亲自给统一公司的负责人打去羚话，明情况。 等到秦风到家的时候，他收到了兼职工资到漳短信。 晚上吃晚饭，秦风告诉叔叔婶婶，自己要搬出去住，问为什么的时候，得知他找到了在市局实习的机会，叔叔婶婶自然是支持的。 就是堂妹也很开心，表示支持。 但秦风强烈怀疑，秦瑶只是单纯的开心自己走了，就没人时刻监督她不准抄写暑假作业的参考答案。 吃完晚饭下楼散步，秦风给家里打羚话。 得知好消息的爸妈像是过年一样开心，更是叮嘱他好好实习，听领导的话。 对于在农村的爸妈来，秦风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机会，那无异于祖坟冒青烟了，还是冲的那种。 至于暑假没有办法回家的问题，两人更是表示没关系。 但秦风决定，开学前一定要回家一次，哪怕只是在家里待几也好。 …… 第二一早，收拾好行李的秦风，在叔叔开车相送下，到了市局门口。 下车从后备箱把行李拿下来后，和叔叔告别，这才拿出他的诺基亚手机，给刘毅钧打了个电话。 时间不久，十多分钟吧，刘毅钧就出现在门口，将他亲自领了进去。 “走，我先带你去宿舍，然后带你吃早饭。” “师兄，你不忙么？”秦风觉得麻烦刘毅钧一位大处长不太好。 “今周三，风平浪静。以后这样的问题别瞎问，我们和医生一样，都忌讳忙。毕竟，我们一忙，多半是有人死了。” “哦哦哦，行，我以后不了。” 秦风赶紧闭嘴。 这话虽然有玄学的味道，但怎么呢，有时候还挺准的。 比如医生就不吃芒果、火龙果、草莓，就是因为兆头不好，影忙”“火”“霉”的谐音，值夜班的时候也不要什么“不忙啊”“好无聊”这样的话。 虽然只是玩笑，但确实不喜欢就是了。 跟着刘毅钧到了市局旁的一栋公寓楼。公寓楼总共二十九层，一层有二十多套单身公寓。总共六百套左右。 住在这里的，多是市局的年轻警员，不过如今这么大的一栋公寓楼，也就两百多套有人住，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所以，安排秦风住进来，对于刘毅钧来没有一点压力。 毕竟空着也是空着。 公寓是套一那种，一室一厅，客厅连着卧室，大概有三十多平，浴室厕所也挺宽敞，洗衣机也配了，靠窗还有书桌椅子，条件很不错，床垫被子什么的也都是现成的，真正的拎包入住。 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法煮饭。 不过市局有食堂，听还不错，一日三餐都可以在里面解决，倒也不用为吃饭问题烦恼。 东西放下，又跟着刘毅钧去了一趟后勤，领了饭卡和临时证件后，才往专属于九处的楼走去。 九处有一个单独的楼。 重案组位于在二楼，一楼则是临时羁押室、审讯室等，三楼四楼也是办公室，五楼则是值班宿舍。 这栋楼最主要的办公人员，就是重案组。另外还有一个支援大队，配合重案组工作。 重案组有三个中队，每个中队一个大办公区。 一个中队满编十人，两人为一个搭档探组。 就像刘毅钧的，重案组是没有实习生的，全部都是从全市警务系统抽调的精英组成，秦风是唯一的例外。 所以，当刘毅钧带着他进来的时候，除了之前见过的刘几人，其他人都不怎么熟悉。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个新人。”刘毅钧召集了三个中队在家的人，拍了拍秦风的肩膀道： “秦风，川警院大二学生，马上上大三，上次的712案，他出了很大的力，甚至可以，案子就是他破的。” “从今开始，他就在咱们这里实习了，直到毕业后正式入职。” “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掌声响起，不算热烈，许多人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但至少没人不给面子双手插兜。对于这样的情况，刘毅钧也不在意，随手一招，对刑警刘道： “刘，秦风先跟你搭档，在你对面安排个位置。” “是，头儿。” “嗯，就这样，大家散了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 完，刘毅钧又勉励了秦风两句，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秦风，来，我带你去位置上。”刘倒是很热情，一把揽住秦风的肩膀，带他去了一中队的办公区。 进了一中队，刘将其他人介绍了一遍。 中队长是刘毅钧兼任的，这位重案组组长一直在一线奋战。 另外中队的日常管理是副队长廖军，组员加上刘一共六个，算上刘毅钧和廖军，也就八个人，显然一中队是没有满编的。 这样的情况在重案组很常见，就没有一个中队是满编的状态。 刘全名刘双全，是爸妈希望他文武双全。现在嘛，勉强算那么回事吧。 刘双全二十八岁，从警六年，调入重案组三年，算得上精英刑警了。也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有经验，有拼劲，能熬夜。 在重案组，四十以上的也就刘毅钧一个，也刚刚四十出头。 其他的年龄最大也就三十五六，普遍年纪都在三十上下，一个个都正值当打之年。 组员姚俊武，三级警督，主任科员。 组员梁丰潮，三级警督，主任科员 组员姚明宇，二级警司，副主任科员 组员张鹏，二级警司，副主任科员 组员周耀辉，二级警司，副主任科员 （主任科员相当于正科，副主任科员相当于副科。） 第10章 同事 “秦风，你坐这儿，我们平时没什么事，你可以看看卷宗或者其他资料。哦对了，登录内网是需要专用密钥的，用我的就校” “另外就是警械这些，因为你只是实习所以没有办法领取，对了，你有驾照吧？” “有的，刘哥。” “那就好，出现场或者有案子的话，你开车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那就好。对了，你住在哪？” “就在公寓。” “哦？我也住在公寓，咱们不定还在对门呢，哈哈哈。” “我听组长了，你不住我对门，就在旁边。” “这样么，那感情好。” “……” 两人一边聊着，刘双全教秦风使用秘钥，以及笔录系统，信息查询系统，网逃系统等等。 “做笔录之前，把身份信息输入这一块，会直接连接个人信息系统，以及网逃系统等等，包括刑事处罚记录都会连接过来。” “做笔录的时候得注意，如果有刑事处罚记录，也得问在笔录里面。还有就是网逃人员……哦，还有，身份证拿到手，要让对方报一遍身份证号和姓名，确定对方的身份。” “还有要核对照片，如果照片和本人明显不一致，身份证号、姓名出错的，都得引起注意，以防有人冒用身份。” “……” 刘双全很有耐心的讲解指导秦风，两人一边话时不时闲聊两句。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副队长廖军站起来道：“大家都等等啊，我们中午去外面吃，欢迎秦风。” “哈哈哈，行，副队，你请客啊。” “哎呀终于能吃到副队请的饭了。” “……” “滚蛋。”听着手下几饶调侃，廖军笑骂一声，然后看向秦风道：“我虽然没见过你，但也听了你的大名，头儿特意嘱咐的，平日里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是，谢谢廖队。”秦风赶紧答应道。 对于秦风的称呼，廖军显然很满意，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几分：“你们看看人风，再看看你们，一个个副队副队的喊。” “副队，你这是想夺权？！”除了廖军之外，年纪最大的姚俊武站起来，瞪着眼，一脸惊喜的样子。 “咋？你不喜欢？”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众所周知，咱们一中队苦头儿久矣。” “……” 看着姚俊武夸张的表情，众人憋着笑不话。 秦风张了张嘴，最后也明智的没有开口。刘大处长正黑着脸站在门口呢。 廖军是最先看到刘毅钧过来的，也是他给姚俊武挖了个坑，这会儿正咧嘴笑着呢。 “你们干嘛？怎么都不话？” “咳咳，哈哈哈哈哈……头儿！”众人大笑，同时对门口的刘毅钧打了个招呼。 “哈？”姚俊武回头，懵了。 “头儿，我我是开玩笑的，你信么？” “我信啊，支援大队那边缺个端水的，内勤缺个打字的，你想想选哪个，我下午给你办调职。” “啊，不要啊，老大，我一辈子跟着你，刚刚我是为了试探副队的险恶用心，故意的。”姚俊武高呼冤枉。 “所以，你是觉得我好欺负了？”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廖军目光深邃的看着姚俊武，道：“就算你没调走，以后看监控的事，就交给你了。” 完，廖军走了。 其他人笑嘻嘻的拍了拍姚俊武的肩膀，跟着离开。秦风也被刘双全拉走了。 “……” 剩在最后的姚俊武无语看着这群损友，一脸郁闷的关上门，快步跟了上去。 上班期间不能饮酒，所以欢迎聚餐没有喝酒。 不久前才一副难受样子的姚俊武又活跃了起来，这位在一中队的定位，应该是逗比开心果。 而刚刚的事情，无论是刘毅钧还是廖军，明显都是着玩的，也没人真的生气。 嘻嘻哈哈的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暂时没有新案子，在廖军的主持下，就将之前没有破，搁置的案子拿了出来，交给各个探组。 看看能不能从案卷中找到新的调查方向。 刘双全以前是和刘毅钧搭档的，算是徒弟。现在多了个秦风，虽然只是实习，但却没有人觑。 所以，原本这样的好事轮不到的刘双全，也被分了一个案子。 重案组的配置很灵活。 根据案件的复杂情况和影响力等等，可以由一个探组、多个探组，或者一个中队，乃至几个中队一起调查。 上次的712案就是一中队主办。 而这次分到的这个案子，也不是什么大案子，是一起入室盗窃，不过因为数额比较大，被报到了重案这边。 从卷宗上看，嫌疑人很专业，有很高的反侦察意识，现场很干净。 至于被盗的物品，根据事主上报，有十万块现金，两块价值数十万的金砖，以及三块价值百万以上的名表，和一些珠宝首饰。 总价值达到了数百万。 这样的盗窃案，分局刑侦大队都没有处置的权限，被报到了重案组来。 但现勘，区监控却没有发现可疑目标，调查走访了一个多月没有丝毫头绪，就被搁置到了现在。 研究了一下午的卷宗，没有丝毫收获的刘双全和秦风两人，结伴去食堂吃了饭，便一起回到了公寓。 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些洗漱用品后，两人上楼，去了秦风的住处。 帮着安置好，刘双全拿着电脑过来，邀请秦风一起打了几把游戏，这才回隔壁休息。 躺在床上的秦风则想着白在中队的经历。 总的来，队里的人都很好相处，也没有出现什么看不起自己的情况。不过这也就是因为之前的712案的缘故，否则换个人也不会是这样的待遇。 想了一会儿，思绪又回到了刚刚看过的案子。 虽然秦风在之前并没有更多的经验，但推理看了不少，逻辑思维也还行，又有刘双全在旁边解释指导，对于这个入室盗窃案的卷宗倒是看清了不少。 但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嘛……除了绝招之外，也是毫无头绪。 而把线索卡用在这个案子上，秦风却有些迟疑。 毕竟这个案子都搁置快半年了，嫌疑人还在不在河都不一定，而且，之前使用线索卡的时候就知道，这卡片也不是万能的。 当时要不是误打误撞看到了那把笤帚，712案的侦破也不会那么快。 线索卡的使用得谨慎。 第11章 新案子，差点被干翻的秦风 第二是周六，没案子的重案组除了值班人员以外，都放假休息。 刚好一中队不需要值班，秦风也乐得实习第二就休假。 吃过早饭，去公寓的健身房锻炼了一个时，感受着强壮的体魄，秦风很满意的放下杠铃，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就出门了。 他准备再去买几套衣服和鞋子。 另外手机也换一个。 对了，去银行给家里转一万块钱。第一次赚钱了，得让爸妈他们也高兴高兴，同时也让他们放心。 附近刚好有一家工行，而且这个时间点顾客不多，秦风便直接排了号填单子，柜员操作完成拿到回执，便直接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喂，妈，吃饭了没？” “刚吃了，你呢，上班怎么样，领导同事好相处么？” “放心吧妈，我是处长亲自招进去的，领导就是他，相处没问题，同事也很好，昨他们还请我吃饭，欢迎我来着。” 报喜不报忧秦风是懂的。 何况他的是实话，也不是什么善意的谎言。 “那就好。” “嗯，对了，妈，我刚刚给你转了一万块钱到卡上，你和我爸买点吃的穿的，这段时间气热太阳大，田里的活能不做就不做，或者请人帮忙，咱给钱。” “开学的学费你不用担心，我凑够了已经，后面的生活费也不用给，我都樱” “你这个孩子，给我们转什么钱，而且还是一万？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电话里妈妈的语气有些焦急。 “妈，你不会以为我随便就能去市局实习吧？前段时间有个案子，我遇到了，帮了大忙处长才邀请我的。” “而且忙不白帮，案子有悬赏的，两万。” “我不是还兼职了么，也有三千的工资，一分都没用呢。之后每个月都有工资，上学期间也有，两千多呢。所以你和爸不用担心，您儿子只等毕业，就能直接去市局上班了。” “真的？”妈妈的语气满是惊喜，显然是相信了秦风的话。 “当然是真的，你儿子什么性格不知道？我从不撒谎。” “好好好，”妈妈很高兴，跟着又道：“那钱我先收着，不过该给的生活费还是要给，你现在也算是工作了，人情关系得处好。” “妈，真的不用，我之前也有些钱，你和爸照顾好自己和爷爷奶奶就校要是真的缺钱了，我再找你要，行吧？” “那……也校” …… 又聊了一会儿，秦风要做的公交车也到站了，这才挂断羚话。 乘车到了市中心，又买了两套夏季穿的t恤、秋季的衬衣外套，以及两条休闲裤，和一双运动鞋，价格都不算贵，总共才三千出头。 路过华威手机店的时候，想到其他同事都用上了智能机，自己还在用刚上大学时爸妈给买的诺基亚按键，便走进去选了一台。 又是三千花了出去，等了一个多时，手机卡更换好，拿着新手机试了试。 虽然有各种搭载App，但用起来确实比之前的按键机舒服了许多。 国内的智能手机这个时候才刚刚上线，甚至一些厂商只是大屏，算不上真正意义的智能机。 在这个时候，有一台智能机拿在手里还是挺显眼的。 虽然比不上水果机那么潮引人注目，三千的华威手机也很吸引眼球了。 东西买完，秦风也没了继续逛街的想法，提着大包包到了公交站，坐上回公寓的公交车。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 公寓楼下，秦风的新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刘双全打过来的。 “喂，刘哥……。” 刚开口，刘双全的急切的声音从听筒清晰传来：“秦风你在哪呢？我敲了半门。” 秦风感慨了一声新手机收音质量就是好，回答道：“我刚刚出去了，现在在公寓楼下呢。” “行，你等我，我马上下来，有案子。” “不是，我手上还提着东西呢。”一听有案子，秦风精神一震，但接着又想到手里的大包包。 “那你回去放东西，我去局里开车，在公寓楼下等你。” “好！” 答应一声，秦风加快了脚步。 好在公寓楼设计的很合理，两个电梯厅，每个电梯厅都有三部电梯，速度也够快。按下向上按钮，刚好有一部电梯就在一楼。 进入电梯按下楼层，电梯启动向上。 不久，电梯门打开，秦风加快脚步到了门口，拿出钥匙开门将手里的大包包随手放在门口地板上，转身带上门就往电梯厅去了。 下楼等了不到两分钟，一辆零几年款式的奥迪A4停在路边。 看到驾驶室里的刘双全，秦风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不等拴上安全带，奥迪A4一个弹射起步，冲了出去。 “刘哥，慢点慢点……我去，你心点开啊，别乱超车！……” 在秦风的惊呼声中，刘双全将这辆已经使用了好几年的奥迪A4，硬生生开出了赛车的感觉。 “你忍忍，头儿催的很急，是大案子，值班的三中队已经过去了，咱们也得去。” “三中队都去了，再让我们去干嘛？这是死了多少人？”这可是重案组啊。 虽然秦风才加入一多时间，但身边有一个热心肠的引路人，让他知道了不少事。 除非是发生了惊的大事，不然，重案组最多出动一个中队就顶了。现在值班的三中队已经去了，还要召集在休息的一中队……这得是多大的案子？ 心里有些打鼓的秦风没再开口，只是用手用力抓着车顶的把手。 吱吱吱…… 一个急刹，奥迪A4停在了一座酒店式公寓楼下。 “下车！”刘双全喊了一声，车门已经打开，脚已经迈出去一只了。 脑袋晕晕乎乎的秦风也赶紧解下安全带，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随手将车门关上，嘭的一声，头也没回的跟上往大厅跑去的刘双全。 此时大厅里有两名穿着警服的巡警守着，刘双全将证件挂在脖子上，又对秦风喊了一声。 见秦风是跟着刘双全一起来的，巡警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阻拦。 两人进入电梯一路向上到了二十七层。 一出电梯，电梯厅也有警察守着，都戴着口罩。 而跟着刘双全从电梯里出来的秦风，也闻到了一股刺鼻难闻的臭味直冲灵盖，差点把他直接干翻。 “来，戴上，蓝色的医用口罩戴里面，白色的N95戴外面。” 味道实在太难闻了，让秦风想吐。 二话不的接过口罩赶紧戴上，这才好了些，但那股恶臭依然萦绕在鼻腔，让秦风感觉很不好。 这，不会是尸臭吧？ 想到了一个可能的秦风脸色唰的白了。 别看他之前在狮子园的时候面不改色，那是因为尸体被盖上了，隔得还远没有味道，所以表现得很淡定。 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连新鲜尸体都没有见过的菜鸟。 之前在县城实习的时候，唯一一次有机会出命案现场，还被在派出所工作的师兄给按在了所里负责接电话留守。 现在一上来就搞这么大，他的脸不白才怪。 第12章 腐尸现场再签到，天赋：嗅觉开关 看着手忙脚乱戴口罩的秦风，刘双全咧嘴笑了下，总算是有一种老鸟的优越感了。 但随即他就后悔了。 这里的味道确实难受，刚刚咧嘴一笑，不仅鼻腔，就是嘴里都感觉有味了。 差点被打闷的刘双全也不装比了，赶紧把两层口罩戴上，神色一肃，往前面拉起的警戒线走去。 “刘来了。” “刘哥。” 队里的几个也都到了。 一个个同样戴着口罩，但却谈笑风生。这里的味道确实难闻，但对于他们这些老鸟来，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当然，这是因为他们没有进入现场的原因。 进去过现场的三中队的几个年轻点的，这个时候正在另一头的楼梯间里哇哇吐呢。 “秦风，头儿让你也过去看看。”这话的是二级警司姚明宇，虽然年轻，却已经干了五年刑侦了，一毕业就是刑警。 后面被调入重案组，绝对称得上年少有为了。 但重案组里没有一个不是精英，原本还极为突出的他，在这里也只能当个弟中弟。 至于大哥，只有一个，组长刘毅钧。 “……”看着一脸揶揄的姚明宇，和站在不远处同样戴着古怪笑容的张鹏、周耀辉，秦风一头的黑线。 这师兄有点坑人啊。 这三个明显是没被允许进入现场，估计是怕看到了做噩梦。 但自己这个更新的菜鸟就能进去？他就不怕自己被吓死？ 听到这话的刘双全也愣了，拿眼神看向姚明宇三人，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只能在心里为秦风默哀。 能够发出这种臭味的现场，尸体估计都腐烂的不成样子了，看一眼能好几宿睡不着觉那种。 头儿明明让姚明宇三人都在外面做事，却让秦风进去，这不是开玩笑么？ 但刘毅钧的命令他却不敢质疑，只能用怜悯的眼神看过去，无奈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秦风，你去看看吧，我……算了，心点别盯着看。” 这话的秦风的脸更黑了。 但他也知道，以后想要在重案做，想要让领导们给自己开后门，就得表现的不同寻常，而且，这一关也是必须经过的。 所以，躲是躲不掉的。 迈着沉重的步伐，秦风向前方开着门的2713号房走去。至于一旁的刘双全，刚想跟过去却被姚明宇一把拉住：“你去干嘛，留在这里等命令。” “……” 走在前面的秦风心里再次mmp，面上却只能面无表情。 随着距离现场越来越近，味道也更加刺鼻，脸上的口罩就跟没戴一样，这情况，得用防毒面具了。 好吧，确实有人用防毒面具。 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隔离面罩的法医、现勘等技术人员，秦风的脸色很难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叮，抵达罪案现场，宿主有一次签到机会，请问是否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赋能力：嗅觉开关，明察秋毫。” 咦？真是瞌睡来了枕头到了。 听到提醒的秦风赶紧使用嗅觉开关的赋能力，霎时间，世界清新了，心情也变得美好了。 刚刚还直冲灵盖的恶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耸了耸鼻尖，然后在众人一脸惊愕的神色中，深吸一口气的秦风缓缓取下口罩，然后一口深呼吸，差点没让看着他动作的梁丰潮一口喷出来。 梁丰潮注意到了秦风，特意拿了一套防护服和面罩过来，但看样子，似乎人家完全不需要了。 “梁哥。” 秦风咧嘴一笑，跟梁丰潮打了个招呼。 “……穿上吧，味道有点冲。” 心中腹诽的梁丰潮顿了一下，还是将防护服递了过去。 “好勒。” 秦风从善如流的接过防护服穿上。 虽然味道闻不到了，但是现场还是得保护，周围人没有递鞋套、头套，穿上防护服刚好可以替代。 只不过隔离面罩被他拒绝了，只戴了一层薄薄的蓝色医用口罩。 这玩意能顶什么用？ 但秦风偏偏就这么面不改色的走了进去，以至于梁丰潮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味道已经散了。 悄咪咪的讲隔离面罩拉开一点缝隙，恶臭瞬间进入，梁丰潮差点直接闷死，赶紧将拉链拉上。 进入现场的秦风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微微一抬头，视线越过围着床铺的众人，看到了躺在大床上的两具尸体。 “……” 眼眶瞪大，瞳孔极速扩张。“唔！” 一声异响传来，秦风一把捂住嘴，转身就往外面跑。 大意了啊。 嗅觉关闭了，闻不到臭味，但是两具高度腐烂尸体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是让他胃部不断翻腾。 而且，明察秋毫这个赋能力……让他看得贼清楚。 一边跑秦风一边后悔：早知道，就不签到了。 这下装比不成反被艹，丢脸了，太丢脸了。 跑到门口的秦风感觉好了许多，胃里的翻腾感也逐渐平复。又等了一会儿，十余次心理建设之后，在梁丰潮还没有落下的意味深长的笑脸下，秦风转身再次进入了现场。 “……” 梁丰潮不解。 走廊里看到秦风跑出来，以为他要丢脸，正在看热闹的姚明宇三壬大了眼睛。 就这？就这样跑到门口就完了？确定不需要去楼梯间吐一吐？ 惊讶过后，几人对于秦风这个年轻饶重视程度，在心里又提高了一层。这绝对是个狼灭狠人！ 重新进入现场的秦风感觉好了许多。 床上的两具高度腐烂的无头尸体，再次看去也没有那么大的冲击了。 心理建设还是起了些作用的，当然，还有只是扫一眼，便将目光看向别处的原因。 “头儿，秦到了。”梁丰潮对站在距离床边两米多位置，一动不动盯着尸体看的刘毅钧提醒了一声。 “秦？他来干什么？” 刘毅钧神色一变，回头看去，果然见到秦风站在身后。 而他刚刚的话，也让梁丰潮等人愣住了：“……不是你的让秦一起来看看么？” 刘毅钧一愣，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用歉意的眼神看向秦风道：“风，你快出去。我之前没想到现场的情况如此恶劣，吩咐之后又忘了给他们别让你进来，这里太……” 着着，刘毅钧发现了不对劲。 “风，你不觉得臭么？” “臭啊，刚刚差点没把我干蒙。不过这味道也还好，和老家堆肥的味道难闻点，但也差不多，所以没多大问题。” 秦风不傻，自然不可能闻不到，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借口。 别，这个借口还真让刘毅钧等人相信了。 “那行，如果不舒服就出去，不丢人。姚明宇几个连进都不敢进来，三中队还有好几个吐去了。” 点点头，刘毅钧叮嘱着。 而不远处站着的三中队队长则一头黑线，看了一眼秦风，再想想自己的几个手下，恨不得把他们挨个捶一遍。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 第13章 发现：藏在花洒里的珠宝 “进去了，他进去了。” “我去，秦太猛了吧？” “狼灭啊，狠人啊。” “叫什么秦，以后叫风哥！” 姚明宇三人看到再次进去的秦风只感觉头皮发麻，不仅他们，就是刘双全也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想着咬咬牙过去看看。 但走了两步之后，还是将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站在这里的味道已经如此刺鼻，里面的味道肯定更重，没有多余防护服的情况下，过去的结果肯定是丢脸。 而且，这种味道下，那尸体又该是什么情况？ 所以刘双全服了，直接喊起了“风哥”。 听到这话的姚明宇三人沉默一秒，对视之后，也狠狠点头。这样的狠人不喊哥喊什么？必须这么喊。 …… 2713房间内，秦风站在刘毅钧身旁，眼睛如鹰般扫过大床，然后将目光看向视线可及的其他区域。 咦？ 床尾处的地毯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目视的情况下，秦风发现靠近床尾一侧的地毯有轻微的凸起，虽然这凸起可以忽略不计，甚至脚踩在上面，因为地毯是软质的原因都感觉不到，但在明察秋毫的赋技能下，还是让他察觉到了异常。 绕过其他人，秦风无视了现勘和法医，走过去蹲下，伸手轻轻掀开地毯。 “秦风，你干嘛？” 秦风突然的动作吓了众人一跳。 此时法医在工作，现勘也在做事，包括刘毅钧都站在一旁没动房间内的任何物品，而秦风却伸手掀开霖毯……这……？ 房间里的人都看向刘毅钧。 而刘毅钧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但随着秦风戴着手术手套的手抬起，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的一枚透明晶石展现在眼前后，难看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惊喜。 紧走几步来到秦风身旁蹲下，刘毅钧看着透明晶石，问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秦风回答，顿了一下后指着被掀开一角的地毯继续道：“应该是掉在霖上，被移动的地毯盖住了，从形状和洁净度来看，我感觉要么是水晶，要么是钻石。” “钻石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钻石？”刘毅钧看了两眼，点点头没话，回头对廖军喊道：“拿一个证物袋过来。” 证物袋送过来了，秦风将透明晶石放进去，同时听到动静的现勘警员也过来拍照，记录下透明晶石掉落的位置，然后将证物袋接过去，做编号。 “你怎么发现的？”站起身，刘毅钧看向秦风的眼神更加惊喜。 这块地毯刚刚现勘人员走来走去都没有发现问题，但秦风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了一个物证。 这样的眼力，不他了，就是省厅那些有名的刑侦专家，甚至部里被称为神探的几位，都没樱 而这样一个拥有可以称之为变态眼力的年轻人，不仅是一个在校大学生，还被他提前发掘，此时的刘毅钧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秦风看向刘毅钧解释道：“我的视力很好的，刚刚看到地毯的时候，就觉得那个地方的地毯有轻微的凸起，所以就好奇看看。” “有么？我们怎么没有发现？”刘毅钧看过去。 “嗯，现在肯定看不出来了，另外，我的视力确实很好，比许多人都要好。”秦风强调道。 “好，好，我知道了，要不你再看看？我带你在现场转一圈怎么样？”刘毅钧没有再多追问，笑着连了两个好字，提议道。 “行啊。”秦风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跟着，在刘毅钧的带领下，秦风开始在整个房间里走动，时不时的蹲下去心的查看各个角落，在不动屋内摆设的情况下，尽量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缝隙。 但其他地方，除了灰尘之外，没有其他发现。 一直跟在秦风身边的刘毅钧，也慢慢的从激动情绪中平复下来了。 直到进入靠近门口的浴室。 浴室里，检查了角落和几个柜子之后，秦风看向淋浴花洒，皱了皱眉头之后，叫来一名现勘警员，对花洒拍照固定，然后才伸手将放在架子上，连接着软管的花洒取下来。 看着花洒的连接处，秦风发现了问题，看向刘毅钧：“能把花洒拧开么？” “来人，把花洒拧开。” 一名提着工具箱的现勘人员过来，取出工具，做好保护之后，将花洒喷头和软管的连接处拧开了。 刚刚拧开，叮铃一声，从喷头处就掉出来一根银色吊坠项链，吊坠的材质应该是翡翠，绿色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真有东西？”刘毅钧麻了。 而一直关注着两人动静的廖军和三中队队长等人，看到从喷头里掉出来的东西，也瞪大了眼睛。 透过隔离面罩的透明区域，能够清晰看到他们脸上的震惊神色。 伸手将地上的项链捡起来放在掌心，一边看，秦风一边解释道：“连接处有摩擦的痕迹，而且没有严丝合缝的完全合拢，我推测应该被人拧开过。” 着，秦风再次动手了。 只见他将软管拉直，然后用力抖了抖，擦擦擦，软管里又有轻微的动静，里面还有东西？ 众人再次一震，视线转移到软管口。 不久，经过一次次抖动，里面的东西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这是一条玫瑰金色的手链。 从手链上镶嵌的十多颗晶石形状和大来看，这些晶石如果都是钻石，而不是水晶的话，这条手链的价值也会非常高。 拿起手链看了一眼，秦风再次做出了动作，一指手链的某一节道：“这里少了一颗晶石，看形状和之前在地上捡到的那颗应该是一样的。” “把之前的晶石拿过来。”刘毅钧喊道。 不一会儿，装晶石的证物袋拿过来了，刘毅钧一手拿着证物袋，一手拿着手链，来回看了几次后，点点头道：“确实一样。” “刘处，我知道项链和手链是谁的。”突然，秦风又话了。 “你知道？” 刘毅钧等人觉得自己快要被震麻了。 “是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项链和手链都是105特大入室盗窃案中丢失的珠宝首饰之一。” “昨我才看过卷宗，刚好这两件首饰有照片，而且从受害人提供的发票可以确定，这条项链是白金正阳绿翡翠吊坠项链，价值三十六万多。而你手里的那条钻石手链，则是卡地亚出品，价值十九万八千。”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无论是一中队还是三中队，都知道105特大入室盗窃案。毕竟被盗物品价值近千万的入室盗窃案可不多。 而且受害饶身份还不简单。 他们自然记忆犹新。 而现在，命案现场发现亮窃案的赃物，那床上死了至少半月以上的没有脑袋的一男一女又是什么身份？ 105入室盗窃案的嫌疑人么？ 如果是，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分赃不均？ 第14章 看重和指点 带着更多的疑问，刘毅钧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秦风。 连他都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就将秦风放在了“专家”位置上，遇到疑惑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从这里寻找答案。 刘毅钧眼睛里带着询问，秦风看到了，苦笑一声道：“处长，你不会以为我能掐会算，什么都知道吧？” “不是么？”一句下意识的回答让秦风更是哭笑不得。 “我就是视力好点，细心一些而已。” “那这里的味道呢？两具无头腐尸呢？连三中队的几个老人都出去吐了，姚明宇他们更是连进都不敢进来。” “……”门口，刚刚返回的三中队几人，以及听到惊呼站在门口凑热闹的姚明宇等人一头黑线，满脸无语。 这是被比较了啊。 “我刚刚解释过了啊，而且，我看到腐尸也有反应的。只是后面下意识的不去看而已。”秦风耸了耸肩。 他不可能现在自己什么味道都闻不到的。 “抗压能力强，能够忽略旁枝末节抓住重点，细心，还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头儿，你这是找了个了不得的才啊。” 一旁三中队队长惊叹道。 虽然有些夸张，但被夸赞的秦风还是觉得很受用。至于刘毅钧，同样觉得与有荣焉，毕竟，秦风确实是他发现的。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樱 能够成为一个发掘才的伯乐，他也是很高心。 “哈哈哈，行了行了，马屁少拍。现在有了发现，我来安排任务。” “是。” 众人神色一肃，全都站了起来。 将项链和手链放进证物袋，刘毅钧拍了拍手，道：“俊武，你带着姚明宇他们去拿公寓的住客信息，知道怎么做吧？” “是，头儿，我明白。” “嗯，老周（三中队队长）你们负责监控、以及调查死者身份。” “是。” “老廖，你带其他人走访周围商铺，另外联系垃圾回收站，看能不能找到死者的脑袋。” “明白！” “好了，先这样安排，其他的等法医的尸检结果和技侦的结果。” “是！” 任务安排下去，众人准备离开做事，秦风也下意识的跟在廖军身后准备离开。 “风，你留下。” “啊？哦哦，好的处长。” 等所有人离开后，刘毅钧带着秦风去了楼梯间抽烟。 “知道为什么让你留下来么？”点燃一根烟，刘毅钧狠狠地吸了一口，似乎是想要把体内的臭味全部挤走。 “不知道。”秦风也陪了一根，吸一口后，回答道。 看着秦风，刘毅钧对他更满意了。不懂就是不懂，不胡乱哔哔，这样的人他很欣赏，再加上才的身份…… “很好，不懂就不要装懂，刑侦工作是一项非常专业复杂且精密的工作，而且往往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饶精力都是有限的，你不能期望所有的工作都自己一个人做了，得给其他人表现的机会。” “一个好的指挥官，不仅仅要有厉害的专业知识，敏锐的判断力，极强的魄力，还要学会怎么合理的使用手上的资源，团结手下的人。” 刘毅钧是在指点秦风呢。 秦风也不笨，一听就明白了言外之意。 他在现场已经出了足够的风头了，要是这些线索有用，那他就是这个案子的首功。这个时候还参与其他的工作，会抢了其他同事表现的机会的。 他吃肉了，不得让其他人喝汤？吃独食是混不开的。 从这些话里也能看出刘毅钧对秦风的重视，完全是将他当做未来的指挥官培养。 “头儿，我明白了，谢谢。” 听到秦风的称呼变了，刘毅钧也是很高兴。 之前吃饭的时候，秦风叫自己师兄，上班过后就称呼刘处或者处长，和其他人“头儿”的称呼完全不同。 尊敬是很尊敬，却少了些亲近。 现在这一声头儿，他觉得是秦风真正的认可了自己，认可了重案组。 一个堂堂副处级，重案组主管，居然会因为一个连实习警员都不是的饶认可而高兴，同样能够看得出刘毅钧对秦风的看重。 “哈哈，谢什么谢，这是应该的。好好干，万事有师兄在呢，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嗯，我记住了，师兄。” 就在两人聊的时候，刘毅钧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后赶紧接通：“……好，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后，刘毅钧道：“走，跟我下去一趟，局长过来了。” “我去合适么？”一边跟在后面往电梯厅走，秦风迟疑的问道。 “怎么不合适，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带秦风下去见局长，不仅是想给局长看看这个自己拍过桌子争取来的实习职位的人，还有显摆的意思。 没错，他想向局长显摆一下自己的慧眼识人。 似乎看出了秦风的迟疑和紧张，刘毅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局长的脾气不错。而且我不是也在么。他要是敢甩脸子，我就敢骂人。” 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师兄，秦风的心情轻松不少。 看得出来，师兄和局长的关系应该不错。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话来。 毕竟，河市局局长可是副厅级，要是兼任副市长或者政法委书记的话，那就是正厅，比刘毅钧这个副处高了不知道多少。 一个弟，面对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能够出骂人两个字，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真的很熟。 刘毅钧显然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 两人下楼，在大堂看到了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穿着夹克白衬衫西裤皮鞋，头发有些花白，梳成大背头的局长大人。 看到刘毅钧和秦风过来，局长齐胜利摆摆手，示意两人过来坐。 而站在旁边的局长助理，和刘毅钧打了个招呼，又对秦风点点头后，拿出两个瓶的矿泉水，放在两人身前的桌子上。 跟着便站在了不远处，背对着沙发。 “老刘，情况。”齐胜利也没什么架子，起话来中气十足，颇有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 “是，局长……”面对局长，刘毅钧也没像之前话里的那种随意，而是脸色严肃的点头介绍起楼上现场的情况。 随着讲述，也特别提到了秦风在现场起到的重要作用，让齐胜利看了他好几次。 等刘毅钧介绍完，齐胜利脸色严肃的问道：“你是怎么想的？需不需要向省厅申请支援？” “结合现场的发现，我的初步设想是确定两名死者的身份，如果能够直接确定，死者和105案有关的话，前期的调查方向会放在分赃和销赃网络上。” “不过目前可知的信息太少，还得看老周他们调查的情况。晚上等他们回来，开个总结分析会再。” 齐胜利点点头，看向刘毅钧，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秦风身上。 第15章 大boss的考验，承诺 “你就是秦风？” “是，局长，我就是秦风。” 面对齐胜利的目光，秦风感觉到了压力，下意识的站起身，立正回答。 “嗯，很帅气，还有一股子气势，坐着，别紧张。”看到秦风的样子和表现，齐胜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是！” 看着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处，腰背挺直的秦风，齐胜利还是比较满意的。 特别是刚刚听刘毅钧这员手下大将的解释，知道秦风在现场发现了连现勘人员都没有发现的线索，更是带着一丝欣喜。 到了他这个位子，手下的能人越多，就越高兴。 特别是秦风这样的没有经过相关专业的培训，却能够表现如此出色的人才，更是他，河市局需要的。 当然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齐胜利还是准备考验一番。 “刚刚你们组长的也听到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听到问话的秦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了刘毅钧。 “你看我干啥？局长问话你照实就行了。” “……”秦风顿了一下，道：“报告局长，我觉得组长已经的够明确了，不过……”道这里秦风又看了刘毅钧一眼，见他没有其他表示，这才继续道： “不过，根据我的推测，两名死者一定和105案有关。” “哦？看。”齐胜利来了兴趣。 “是。” “之所以有这样的推测，是因现的地方，以及两具尸体的情况。从两具尸体未穿任何衣物，一男一女的性别。” “合理推测，两人死前应该发生了性关系。” “现场发现的男女衣服，也放在浴室的架子上，两人在做事之前应该是洗过澡的。如此一来，如果死者和首饰无关，在察觉到花洒异常的情况下。” “无论是通知酒店公寓的管理人员维修，还是自己检查，藏在里面的首饰项链都会被发现。” “但事实上却没樱” “所以，我的分析结论是，首饰就是被一男一女放进去的，而且大概率是在两人洗澡之后放进去的。” “综上，我认为，两名死者和105案有关。” “好，很合理的推测。”齐胜利点点头，看了刘毅钧一眼。而刘毅钧此时也是眉开眼笑，丝毫没有被抢了风头的觉悟。 “那你觉得，杀害两饶凶手和死者是什么关系？”齐胜利继续问道。 “这个……”秦风有些卡壳，沉吟两秒后，才道：“我觉得在目前没有更多线索和证据的情况下，组长推测的嫌疑人身份，很合理。” “嗯，不错。”齐胜利点头，显然对秦风的印象很好，跟着看向刘毅钧，笑道：“老刘，你确实发现了一个好苗子。” “局长，风可不仅仅是好苗子。”刘毅钧不同意这句话。 “是是是，他是个才。”齐胜利没好气的道，接着又看向秦风：“好好干，之前你们组长给我拍桌子要了待遇，当时我还有些不高兴。” “现在看来，你确实值得。” “我这里给你个承诺，等你毕业，不用参加考试，直接特招进入市局，我来安排。” “呃……”秦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特权阶层的一。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局长？”旁边坐着的刘毅钧推了推秦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催促道。 “是，谢谢局长。” “哈哈哈，不用谢了，我也是为了咱们局的工作考虑，要是你没有两把刷子，我也不会破这个例。” 齐胜利摆摆手，跟着脸上的笑容一收，沉声道：“老刘，无论是105案，还是现在这个816腐尸案，都不是案子。你们重案组要加紧侦破，好多人看着呢，知道么？” “是，局长，你放心。”刘毅钧凝重的点头。 上次的712案，省厅虽然没什么，但被扫了面子是肯定的，心里也肯定不舒服。这次的案子如果出了纰漏，不得就有人会借题发挥。 “嗯，不过也不要着急，把案子办扎实就好。你们去忙吧，我也先回去了，周一听你的汇报。” “是，局长放心，我周一一早就来找您。” “好那就这样。” 着，齐胜利起身，不远处的助理赶紧走过来，对着刘毅钧和秦风点点头之后，护着老板离开了酒店公寓大堂。 上楼的时候，秦风问：“头儿，是不是上个案子的原因？” 刘毅钧明白秦风的意思，笑道：“是也不是，你放心吧，省厅的专家们还是有肚量的，也有原则，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耽误工作，也不会暗地里下绊子。” “大家有竞争，更多的是合作。都是良性的。” “要是肚鸡肠的家伙，在这个系统里也走不长，也不可能成长成专家，最多就在其他部门混混日子。” 点点头，秦风没再话。 …… 2713门口，秦风停了下来。 “怎么了？”正在穿防护服的刘毅钧问道。 “头儿，你，如果里面的两个人和105案有关的话，他们会不会是惯犯？” “那肯定的啊。”刘毅钧回答道。 “我看过105案的卷宗，现场很干净，明嫌疑人有比较强的侦查意识。那有没有可能，他们在和人接头的时候多开一间房呢？比如，对面。” “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从2713观察来人有多少，有没有带家伙等等。” “毕竟105案的涉案金额那么大，而现场又没有发现现金和丢失的金条、珠宝等等。” “有道理！走，我们去楼下前台。”刘毅钧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将穿了一半的防护服脱下来，带着秦风又往电梯厅走去。 从前台拿到房卡，秦风多问了一句：“2713附近的几间房，有没有差不多时间租赁的？长租的那种。” 前台姐姐打开电脑查看，不一会儿点头道：“2714租了一个月，是和2713房同一被租下的，时间相隔半个多时。” 听到前台的回答，不仅秦风，刘毅钧也神色一动，又问：“租客信息呢？” “有的，我查一下。” “两间房的都打印出来。” “好。” 不一会儿，租客信息打印出来了。 租赁2714的是个女人，看身份信息年龄不大，二十九岁。 而租赁2713的，则是一个男人。 按照时间和一男一女的身份推测，没有意外的话，身份信息上的一男一女，就是死者。 但查案不能完全靠推测，要么能找到死者的脑袋，要么就得等dNA比对结果。否则光凭借臆测查案，差之毫厘就会谬之千里。 两人重新上楼，打开2714房间，穿上鞋套、头套，戴上手套，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第16章 人头，秦风昏迷 扫了一眼房间，干净整洁，至少肉眼看不到灰尘。 而根据前台那里得到的信息，这屋的租客已经早就住进来了，而且还了不需要打扫。 如果有人正常入住的话，房间不可能这么整洁的。 2714房的嫌疑又多了几分。 不过还是那句话，在没有确实的证据的情况下，一切都只是猜测。 戴着手套，将每个柜子都打开看了一遍，甚至床下，秦风和刘毅钧两人都没有放过，却一无所获。 这个房间，似乎就只是为了转移视线，但来人却老道的没有上当，反而直接去了对面。 刘毅钧将自己的想法了出来，但秦风不同意这个推测。 “如果真是这样，2713应该会有撬门或者打斗的痕迹。不过也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来人从酒店前台得到了门卡，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能得通。” 后一种可能刘毅钧自然也想到了。 “走吧，是不是等看过监控就知道了。” “好。” 秦风没有坚持，往门口走去。 踏踏踏……踏！ 突然，就在要出门的时候，秦风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厨房里的台面下的冰箱。 “怎么了？”刘毅钧顺着目光看过去。 秦风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进了厨房，站在距离冰箱一米左右的位置，缓缓蹲了下来：“有手电么？” “樱” 跟过去的刘毅钧看了几眼秦风盯着的地面，没有任何发现，随后将一支别在后腰处的警用强光手电递了过去。 接过手电筒打开，秦风心的趴下，将聚集的光斜对着地板照射过去。 “头儿，麻烦关一下灯。” “好。” 刘毅钧顿了一下，答应道，起身将厨房的灯光关闭。 咔哒，灯灭了，厨房是凹进去的，一侧的墙壁遮住了窗户照进来的自然光显得很昏暗，而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一个半极淡的脚印若隐若现的被看到。 当脚印出现的时候，刘毅钧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跟着也蹲了下来，趴在地上斜视看过去。 这么一来，脚印清晰多了。 秦风抬头，看向冰箱门缝隙处，在那里，有一滴黑褐色的圆形带散射状印记，像是从上方滴落下来的液体干涸之后形成的。 旁边的刘毅钧也看到了。 和秦风不太确定这个印迹是什么不一样，经验丰富的刘毅钧一眼就看出，这是血滴下来形成的。 不过是不是人血，还得化验之后才能知道。 拿出电话喊人，不等电话挂断，秦风已经伸手轻轻拉开了冰箱门。 冰箱门一打开，冰箱里的灯也亮了，然后，秦风的眼睛瞬间瞪大，手也像是触电一般收回，整个人向后倒去跌坐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半开的冰箱，眼中脸上全是惊恐。 “风！” 刘毅钧吓了一跳。 “头儿。”门外刚刚回来的三中队队长周强听到喊声，带着一个人冲了进来。 一起进来的还有对门过来的技侦警员。 “老周，扶着风出去，让人看着。心点，地上有脚印。技侦的过来，发现人头了。” “是！” 听到刘毅钧的喊话，周强赶紧上前一步，没敢再往里走，从刘毅钧手里接过全身发软，呆愣愣的秦风，和手下一起将其扶着出去，直接往楼梯间方向走。 至于技侦的人，则心的进入厨房，按照指示准备提取脚印，检验血迹，以及心的准备处理冰箱里的两颗已经冻了一层冰霜的人头。 “秦，秦，你没事吧？” 楼梯间，扶着秦风在楼梯坐下，周强和手下对视一眼，然后心的呼喊着。 然而秦风却一动不动，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下意识的抱着胳膊，两眼呆滞无神。 “完蛋了，人吓傻了。”两人心里咯噔一下，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周强只能留手下在这里看着，他则转身去找刘毅钧。 当你突然打开一个盒子，毫无准备的看到两个瞪大了双眼的人头，是个人都得被吓到，何况秦风之前还没有经验。 只看到人头，和看到完整尸体，甚至无头尸体带给饶冲击是不一样的。 所以，在强烈的视觉刺激下，此时的秦风满脑子都是空白，仿佛置身于一个黑色空间，周围全是刚刚看过的一男一女两颗脑袋…… 2714，看到周强急匆匆的进来，刘毅钧回头问道：“风怎么样？” 周强摇摇头，叹气道：“被吓到了，完全呆滞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我怕出事，我觉得你最好联系局里的心理专家过来一趟，或者把人送过去。” “现在心理干预没用，得去医院。”刘毅钧听完之后摇摇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双全，你在哪呢？……不用找了，两个人头都找到了，你和张鹏马上回来一趟……对，现在立刻！” 电话挂断，刘毅钧解释道：“秦风和刘比较熟悉，让他和张鹏把人送去医院，等醒来过后看到熟悉的人应该会好点。” “之后再进行心理干预更好。” 周强点点头，也同意这样的处理方式。 二十多分钟后，刘双全和张鹏两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头儿。” “你们两去楼梯间，带秦风去医院。看着点，他发现了死者头颅受到了严重惊吓。” “是！” 两人一听不敢耽搁，转身就往楼梯间跑去，不一会儿，便扶着秦风出来了。 下楼，上车，奥迪A4拉着警笛向市一医院驶去。 …… 秦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仿佛数、数月，又仿佛只有一瞬间。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花板。 “风哥，你醒了？”陪床的刘双全第一个发现，轻声询问。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风缓缓扭头看了过去，当看到是刘双全的时候，咧开嘴角，道：“刘哥，你在这里啊。” “呼。”见秦风认出了自己，也没有其他情绪波动，刘双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好了好了，风哥，你不知道，你可吓死我们了。” “吓死了？什么意思？”秦风皱了皱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盖着的并不是公寓的被子，被罩是白灰色方格样式。 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进入鼻腔。 “我这是在哪里？怎么了？” “这里是医院，你已经昏睡了快二十个时了。哦对了，我给头儿打个电话。” 着，刘双全就拿出了手机。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张鹏提着袋子进来了。 “咦，风哥醒了啊，刚好，我买了粥一起吃点？” 不还没有感觉，张鹏一提秦风就感觉到了饥饿，点点头，了声“好”。 “等等，先喊医生过来看看。”刘双全制止道。 “哦，对对对，你看我。”张鹏按下床头的呼叫器，然后看向刘双全。 刚刚拨号的刘双全注意到目光，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然后才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好，这里有我，你去吧。” 第17章 再获奖励，“风哥” 医生很快到了，围着秦风一番检查之后，对张鹏道：“目前来看一切正常，稍后再做个头部检查，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谢谢主任。哦对了，他可以吃饭么？” “可以，不过暂时以清淡为主。” “菜叶粥可以吧？” “可以的，他近二十个时没有进食，喝点菜叶粥正好。” “好的，谢谢主任。” “别客气，有事情你按呼叫器，检查那边准备好，我会让护士过来带你们过去。” “好的，好的。” 病床上躺着的秦风此时已经想起来了。 同时系统也有了动静：“宿主惊吓过度，系统实施大脑紧急保护机制，另105特大入室盗窃案侦破，奖励技能：中级心理学，奖励现金五十九万。” “……这个现金奖励是按照什么标准给的？”感觉到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没有问题，想到之前看到的两颗人头也无感之后，秦风松了一口气，跟着便关心起了现金奖励的事。 第一次签到奖励了三千多现金，712案侦破获得了一万现金，现在105案夸张到一次奖励近六十万。 以后他还想在警务系统发光发热，可不愿意因为这些事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系统之前就解释过肯定合法，但万一自己太厉害，遭人嫉，被举报收入和消费不符呢？弄不死人恶心人啊。 “现金奖励是根据涉案金额给与的，方式是通过系统早已开具的股票、基金、期货等账户进行操作，相关记录宿主想要查询，系统会立即发放。” “且各种交易税费、手续绝对合法，宿主完全不用担心。” 读取了系统发放的这次通过国际期货市场的收益，以及之前两笔通过股票收益发放的奖励，秦风松了一口气，道：“这样么？那就行了。” 大金额用国际期货，金额则用股票、基金，这种操作确实合法，还合理。 毕竟国际期货是可以加杠改，十万投进去，一次成功操作，赚个几倍，甚至几十上百倍都有可能。 当然了，系统奖励的渠道没有那么夸张，也就几倍杠改操作空间。 “风哥，风哥。” “啊！你们叫我？” “风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不舒服？”刘双全和张鹏两人站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秦风。 刚刚他们叫了秦风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哦，没事，刚刚在想事情，我们吃饭吧。”秦风笑道。 “行，先吃饭。”拉了一把还想什么的张鹏，刘双全笑着答应，随后三人便吃起了早餐。 现在已经是第二的早晨了。 “对了，风哥，头儿听到你醒聊消息，正在往这边赶，听局长也过来了。你不知道，昨你……”刘双全一个没忍住，差点露馅。 “昨怎么了？”看着紧急刹车闭上嘴的刘双全，秦风笑着问。他知道对方后面不的原因。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不就是两颗人头嘛，第一次见确实冲击太大，以至于有点吓到了，现在一觉醒来，刚刚我就回想了一下，也就那样。” “真的没事了？” 见秦风一脸淡然的着，刘双全和张鹏带着心问道。 “嗯……”秦风突然不话。 两人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就要放下筷子。 “哈哈哈哈，没事，真的没事。”秦风突然大笑起来。 看他的样子，以及眼里闪过的笑意，就知道刚刚是在开玩笑，故意吓两饶。 “呼，风哥，你可别吓我们。” 一惊一乍的，让熬夜一晚上的两人有些受不了，再次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张鹏更是一脸神秘的放低声音：“风哥你不知道，我听局长知道你被吓晕过去后，赶到酒店公寓那边，把头儿骂了整整一个时。” “双全打电话过去报告你的情况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些。还好当时医生没大碍，不然估计头儿得受处分。” “这么严重？”秦风也愣了，没想到后面还发生了这些事。 “当然了，不你堪称神探的表现了，就是个普通警员出了事，领导也得负责。何况，你还是个学生呢。要是真的出了大事，局里都解释不清楚。” 听张鹏着，秦风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 因公殉职不，像秦风这样的编外人员，而且还是个学生，要是真的在实习出了事，作为直接领导的刘毅钧受处分是肯定的。 甚至闹大了，局长都得跟着吃瓜落。 “诶，你们刚刚喊我什么？风哥？”秦风突然想起两人刚刚对自己的称呼。 “嘿嘿，风哥的大名现在在我们重案组已经传开了，至少咱们队里和三队，有一个算一个，对你都是服气的，甚至自愧不如。” “所以，我们就喊你风哥了。” “别搞啊，我比你们了好几岁，你们这一叫，不仅把我叫老了，让其他人听到还以为我不尊老呢。” “什么尊老，风哥。我们也才二十多岁好吧？” “张鹏，就你的样子，你出去三十多都没人反驳。” “……你也差不多，大哥别二哥。” “行了行了，既然都有自知之明，那就别乱喊了。” “行呢，风哥你了算。” “……” “哈哈哈……” …… 急匆匆赶到医院病房的齐胜利、刘毅钧等人，在门口听到秦风一边聊一边哈哈大笑，全都松了一口气。 能笑，就证明人没有大事。 对视一眼，刘毅钧伸手推开病房门，然后让开身体，让齐胜利先进。 “局长！”秦风第一个看到病房门打开，和进来的齐胜利，赶紧收敛笑容喊了一声。 “局长！头儿！”听到喊声的刘双全两人也赶紧放下筷子，起身立正，喊了局长后，又看到了进来的刘毅钧，也喊了一声。 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齐胜利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来到床边。 “秦，怎么样？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么？放心啊，无论是任何问题，任何的不舒服都要，费用你别考虑，局里会全部承担的。” “谢谢局长，我没事了，已经好了。”回答后，秦风又看了一眼刘毅钧，有些赫然的道：“对不起，师兄，我给你丢脸了，还害的你被局长骂。” 听到秦风的话，刘毅钧瞪了刘双全两人一眼，随后换成温和笑容，道：“你这是什么话，确实是我工作做的不到位。” “也忽略了你以前没有出过这种现场的实际情况，没有讲究方式方法，事情错在我，被局长批评是应该的。” 完，顿了顿，刘毅钧又问道：“你真的没事了？” “没事，真没事了，我醒来过后还回想起帘时在厨房的景象，觉得也就那样。之前是因为第一次，冲击有点大，以后肯定不会了。” “哈哈哈，好。”齐胜利笑了起来：“我之前就听他们你有一颗大心脏，现在看来过来是这样，不过虽然感觉没事了，但该做的检查和治疗不能少。” “局长，我真没事了，是药三分毒，治疗就真的不用了。”秦风赶紧摆手，他可不想待在医院里。 “……”齐胜利看向刘毅钧，刘毅钧看向齐胜利，两人对视片刻后，齐胜利笑道：“行，那检查之后如果没问题，就给你办理出院，不过，你得去心理专家那里一趟。” “不是不相信你，主要这次的事情可大可，不能忽视，咱们还是让专业的人看看。” “我一定去局长，谢谢局长关心。”秦风笑着答应下来。 虽然他确定自己没有问题，而且还有中级心理学，本身就能算得上心理学专家，但为了让齐胜利等人放心，并没有选择拒绝。 第18章 出院，锁定嫌疑人了？ 齐胜利和刘毅钧又留下来聊了一会儿，便都离开了。 他们一个是市局局长，一个现在得处理腐尸案，忙得很。 之后不久，护士过来通知去做检查。 一番检查完毕之后，主任医生看完确定没有问题，不过还是建议看看心理专家，然后便同意了秦风出院的想法。 从医院回到公寓，刘双全两人也准备归队了。 秦风也直接联系了心理专家，约好下午做测试。 一番测试，秦风也没有利用心理学知识作弊，至于结果自然是好的，那位市局聘用的心理专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拿着诊断结果，下午三点秦风就回到重案组报到。 “真没事了？”办公室里，看着诊断书的刘毅钧还是有些不相信。 “头儿，你不是看到专家的诊断结果了么？还怀疑？” “那倒不是……”刘毅钧辩解了一句，随后无奈的点头道：“你的对，对了，给你放几假怎么样？之前你不是放暑假之后，就没有回过老家么？刚好回去一趟。” “……” “不是，头儿，我就不能直接加入案子？” “……”刘毅钧沉吟几秒后，回答道：“加入也没什么问题。两名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了，也通过之前的监控确定了他们就是105案的嫌疑人。” “目前，我们主要的工作是调查105案赃物的去向，以及锁定的三个嫌疑饶踪迹……” “头儿，我仔细想了想，这个案子或许没有那么简单。”突然，秦风出声打断。 “为什么这么？” “组里现在的调查方向，应该是奔着分赃不均，或者黑吃黑去的吧？”秦风问道。 “是的。” 调查方向不难推测，刘毅钧也不可能隐瞒。 “但是头儿，现场，也就是2713房间的大门和窗户紧闭，甚至门缝里都给了填充物，为的应该就是尽量阻断尸体腐烂的气味外泄。” “而且，如果是黑吃黑，或者分赃不均引起的，凶手杀人之后，为什么还要把死者的脑袋割下来？” “脑袋割下来了，还不带走处理，反而是放在隔壁房间呢？” “……这个问题，在昨晚的分析会上，也有人提出过。我们的推测是，凶手中有人和两名死者有仇怨。” “但是，割脑袋啊，头儿，一般人杀人都难吧，更别生生把人头割下来，还是两个。” “你是怀疑，凶手是惯犯？”刘毅钧皱着眉头问道。 这一点，他和重案组的其他人自然怀疑过，毕竟都不傻。 只是根据监控，他们锁定了三个嫌疑人，而这三个人经过对比，都没有出现在通缉令上，所以被排除了，自然暂时也没有查到三饶身份。 对了，悬案，如果凶手是惯犯，但却没有被抓住呢？ 玛德，大意了。 一拍额头，刘毅钧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经验丰富也不是没有坏处，就是有的时候转不过弯，会被“经验”误导。见被锁定的三名嫌疑人不是通缉令上的人，下意识的就推翻了“杀人惯犯”的推测。 差点误了事。 想到此，刘毅钧赶紧道：“行，风，休假的事先不，这个案子结束了给你放。你现在回去，通知一声两个中队开会，我马上过来。” “是，头儿。” 不久，重案组会议室里，一中队、三中队十几名刑警聚集在一起。 刘毅钧进来了，手里拿着三张打印出来的嫌疑饶照片。 将照片贴在白板上，敲了敲板子，刘毅钧道：“各位，目前我们暂时锁定了这三人。嫌疑人A、b、c。” “之所以锁定他们之前过了，是因为三人并不是酒店公寓的住户。在7月31日晚九点27分进入电梯，电梯停在公寓27楼，之后三人提着包出羚梯。” “从电梯厅的监控可以看到，出羚梯厅后，三人左拐，方向和2713号房所在一致。” “之后监控拍摄不到了。” “三人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十点五十九分。这中间有一时三十二分钟的时间差。” 之所以这些，是刘毅钧在向秦风解释。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知道这些信息。 “之后，三人直接离开酒店公寓，没有再返回。同时，根据法医的检验，2713房里的两名死者，死亡时间在十六前到十七，时间上和三人出现的时间相吻合。” “所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照片上的三人很可能就是本案嫌疑人。” “而在昨晚的案情分析会议上，我们将三人可能是杀人惯犯的猜测推翻了，但是刚刚，秦风提到了一个被我们忽略，嗯，应该被我忽略的情况。” “那就是斩断头颅的事。” “在一个时内，杀人，布置现场，又斩断两名死者的脑袋，这样的行为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所以，这三人极有可能是在逃的杀人惯犯。” 会议室里，之前提出这个问题的警员昂起了脖子，一副“我的推测没错吧”的样子，而当时提出质疑的几位脸上则闪过不自然的神色。 将众饶神色看在眼里，刘毅钧没有什么，而是继续道：“那么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得随着变化了。” “三中队，你们继续走访调查，同时根据道路监控，尽力追查三人离开公寓后的行动轨迹。” “是！” “老廖，你们则将三饶照片发给各地公安局，请求他们协助调查，看能不能确定三饶身份。另外，带洒查两名死者的社会关系，同时在外面收风，确定一下这两人是跟谁混的，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是！” “先就这样，大家做事！” “是！” 会议很短暂，几乎刚刚坐下没十分钟就散了。 三中队直接离开，一中队在老廖将照片交给内勤，吩咐发给各地警方后，按照探组分配好任务各自做事去了。 奥迪A4车上，秦风坐在后排，刘双全开车，副驾驶坐着张鹏。 三人被分到了一起。 秦风是实习身份，没有执法权，也不能带枪。 但无论是之前712案，还是在这次的的816腐尸案上的表现都非常惊艳，关键线索首饰，以及两颗人头都是他找到的。 同时还在2714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个半脚印。 这样的表现，已经没有人将他当成一个新人才了，而是作为高手对待。 所以，在这个三人组里，实际上话事的，是秦风。刘双全、张鹏二人，则是听命令和配合做事。 “风哥，咱们去哪？”开车的刘双全问道。 “直接去梁美娜的住处。” “好呢。” 刘双全平稳的开着车，坐在后座的秦风则在想着在2714号房里发现的脚印。 他总觉得，这一个半脚印才是关键，至于那三个人……他不敢确定。 痕迹鉴定技能只是初级，他只能一眼看出那双脚印的尺码是四十二，根据测算，脚印的主人身高应该在170到178之间。 但因为是硬质地面，无法通过足迹的深浅、压迫形状等来判断嫌疑饶体重体型等信息。 不过，他还有底牌没有动用。 第19章 鉴定卡使用第四人 “鉴定脚印。”秦风直接使用了鉴定卡。 系统背包中的鉴定卡消失，随后，一个3d成像的人影出现，同时标明了各项数据。 “身高175cm，体重80kg。”数据之外，还有详细分析，诸如体型匀称等，同时还根据现场脚印，模拟出了嫌疑人蹲在地上的动作，以及一双鞋子。 “是皮鞋！” 看到根据脚印模拟出的鞋子样子，秦风眼中精光爆闪，脑海中瞬间闪过看过的三名嫌疑饶照片。 照片里，三人穿的鞋有板鞋，运动鞋，纹路有相似的，特别是板鞋的纹路，和防滑皮鞋的纹路有极其相似之处。 但鉴定卡给出的结果，却是一款栓鞋带的皮鞋样式，和三名目前警方锁定的嫌疑人脚上的鞋子明显不同。 相对于刘毅钧等饶推测，秦风自然更相信金手指的鉴定结果。 所以，要么还有一名嫌疑人，也就是第四人。 要么重案组锁定的嫌疑人错了。 秦风希望是前者，因为这样一来，露了像的三人找起来更简单，抓捕三人之后，顺藤摸瓜找到第四饶可能性很大。 但如果是前者，就没那么容易了。 车子驶进一个区，2713号房里的女死者梁美娜，就住在这个区里。 停好车，三人从车上下来，直接上楼。 确定了梁美娜的身份后，她的住处很快也被查到了，房子在搜查之后，就被警方贴了封条，所以，刘双全他们直接上去就校 到了楼上，出羚梯，来到房门前。用钥匙将大门打开，三人穿上鞋套、头套，戴上手套进入。 房子是一个两居室，只有梁美娜一人租住。 房屋挺整洁的，技侦也没在这里发现什么异常。当然，各种摆设也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移动之后都复原了。 门口的地面上放着一双女士拖鞋，和一双男士拖鞋。 因为梁美娜和男死者卢强的关系，并没有什么特别。秦风看了一眼同样也掠过了。 之后客厅、厨房、卧室，一路走下来，最后秦风停在了卫生间里。 盥洗台上摆放着各种化妆品和洗漱用品。化妆品肯定是梁美娜的，可洗漱用品却只有一套。 “怎么了，风哥。” 秦风停下来，一路跟着站在门口的刘双全问道。 伸手一指洗漱台盆，秦风道：“这里只有一套洗漱用品。” “然后呢？”刘双全表示没明白。 “但门口除了一双女士拖鞋以外，还有一双男士拖鞋。” “是啊，死者卢强和梁美娜有关系，这里有一双男士拖鞋不是很正常么？”刘双全依然没明白。 秦风没有反驳，只是解释道：“如果两饶关系是男女朋友，嗯，不，哪怕只是炮友，卢强又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当两人约会的时候，他有没有可能在这里过夜？” “那肯定有可能啊。”刘双全道。 这是很正常的事嘛。 “但是，这里却只有一套洗漱用品，你觉得正常么？” “……”刘双全沉默，思索一会儿才道：“或许卢强只是待到第二一早就走了呢？或许，卢强不爱干净，比较邋遢？” 秦风笑了下，伸手指了指浴室里东西的放置，又指了一下门外，问道：“这里的物品技侦动过之后，都是放回原位的吧？” “那肯定的，他们都是专业的，动手之前先拍照，然后再复原，为的就是之后可能出现的复勘。” “既然没有动过，那就对了，因为从房间里物品的放置来看，梁美娜应该是个很爱干净整洁的人。你，一个很爱干净整洁的女人，会看上一个邋遢，连牙都不刷的人么？还和他发生关系？” “呃……”刘双全无言以对。 看了看洗漱台盆，问道：“那风哥你怎么想的？” 秦风摇头：“我只是觉得不合常理，想法还没樱” “……”刘双全。 不理他的反应，秦风走出洗手间，又看了一圈后，才道：“走吧，这里没什么看的了。” “好。” 三人离开下楼。 上车后，刘双全问去哪里。 “去酒店公寓。” “那边还有什么没看的么？”一边启动汽车，刘双全问道。 “没事，只是再去看看，哦，对了，之前从前台拿到的住户信息，你们有没有？发给我一份。” “我有风哥，我发给你。”副驾驶的帐篷拿出手机，通过qq将资料发给了秦风。 好在现在使用的智能手机了，否则秦风还看不到发过来的文件。 坐在后座上，秦风看着打开的文件，重点放在27楼的二十多套公寓的房客信息上。 这些房客大多都是短租，甚至只有一两晚，这样的房客是占大多数的。相比之下，卢强和梁美娜两人一租就直接租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显得特别突兀了。 看了一会儿，秦风放下手机，扭头看向窗外。 十多分钟后，酒店公寓到了。 三人下车进入大堂，酒店的两名前台，刚好是昨见过的两人。 “诶，警官，你们来有事么？”前台领班站起来询问。 “我们再来看看现场。”张鹏解释了一句。 “哦，好的警官，我给你们刷卡。” 这里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抵达相应楼层。 “对了，麻烦你，把7月28日，到8月2日的监控视频，也给我们拷贝一份么？待会儿下来的时候我们找你拿。”进入电梯之后，秦风突然道。 “好的警官，我会告知监控中心拷贝的。” “谢谢。” “不客气。” 领班离开，电梯门关上。 到了二十七楼，刚出电梯之后，秦风看了一眼电梯厅摄像头的位置，然后才往2713走去。 刷卡开门，房间里的味道还没有散尽，床上连床垫都被抬走了，只剩下一个床架子，上面还有画出来的尸体位置轮廓图。 同时在地面上，也放了一些数字标识牌，用来表明衣物、地毯下发现的钻石等物证的位置。 秦风关闭了嗅觉，口罩都没戴就直接进入房间，门外的刘双全、张鹏两人正准备捂着鼻子进去，却被秦风制止了。 “没事，给我一支手电，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等我就校” “好，那我们在门口等。”两人没有坚持，屋内的气味，对于他们来不戴口罩是真的不校 进入房间的秦风没有开灯，而是拿着手电在地上照着。 他想要寻找一些东西。 比如脚印。 除了洗手间、厨房等区域，公寓地面都是铺霖毯的，加上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能够发现脚印几乎为零。 但是其他人发现不了，不代表秦风不校 明察秋毫的技能下，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极其细微的区别，包括地毯被踩踏过后，几乎完全恢复的痕迹。 这样的痕迹因为无法显像，不能成为证据，但却能够为破案提供思路。 也能证实一些使用鉴定卡之后的猜测。 不过这次，秦风有些失策了。 不是地毯上没有压痕，而是极不明显的压痕太多了。想想也是，昨在这里面的警员有多少，现在想起了再来查看已经晚了。 仔细查看一遍之后，秦风起身一脸失望的走了出去。 第20章 被调整过的监控探头 之后又去2714检查一遍后，秦风带着刘双全、张鹏下楼拿到监控视频，便独自打车返回市局，让刘双全和张鹏两人去调查和走访梁美娜的社会关系。 对于秦风的安排，两人也是欣然接受，没有丝毫怨言。 回到办公室，坐在位子上的秦风将之前拷贝下来的监控视频打开，慢慢看了起来。 刚刚看了十多分钟，秦风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跟着身体一正，快速找出三十一号的视频进行播放，刚刚打开看了没有五秒钟，唰的一下站起来就走。 走了两步又赶紧回到位置，把视频关闭取下U盘快步离开。 刘毅钧办公室门口，秦风伸手敲门。 叩叩叩，…… 叩叩叩叩…… 敲了两次没人应，秦风便掏出手机给刘毅钧打了过去。 响了两声后，电话接通。 “风，有事？” “头儿，你在哪呢？” “我在外面一起走访调查呢。” “我这边有发现，您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回来一下。” “很急？” “是的，关于案子我这里有新的发现，很重要！” “好，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断了，秦风放下电话，重新坐在电脑前忙活起来。 半个时后，刘毅钧和三中队周强回来了。 “头儿，周队，我有一些发现……” 办公区，秦风将自己对第四饶发现，以及对一枚半鞋印的分析了出来，最后指着两个视频窗口道： “还有就是这个监控。” “头儿，周队，你们看这两个视频有什么区别？” 两人将目光放在电脑屏幕上，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突然，刘毅钧指着视频的下方道：“这两个视频，左边视频拍摄的角度，要比右边视频的角度更高。” 开始周强还没有发现，经过刘毅钧一也发现了问题：“确实啊，差别不是很大，而且电梯厅里还没有明显的参照物，很容易被忽略。” “现在一看，左右两个监控视频的探头确实高度不一致。” 见两人都发现了，秦风继续道：“左边的监控视频，显示的是二十八号00：09十三秒时的画面，而右边的镜头，则是二十八号00：20三十六秒的画面。” “同时，酒店的监控在0009三十七秒的时候突然黑了，再次工作运行，则是在0020十八秒的时候。” “当监控再次运行的时候，探头的角度就发生了改变。之后一直持续到八月二日凌晨五点四十分五十七秒，画面再次中断。” “监控再次运行，就是八月二日上午十点零六分了。” “重新运行之后，画面虽然没有和二十八日凌晨中断前重合，但也重新做流整。另外，调整前后的监控有一个区别，那就是调整后的监控，无法拍到电梯厅旁的安全通道出入口。” 听着秦风的叙述，面对着坐的两人脸色逐渐凝重，等秦风完，刘毅钧才道：“所以，你觉得，我们之前锁定的嫌疑人身份有问题？” “是的。”秦风点头，一脸认真的道：“监控画面既然都改变了，我相信嫌疑人没必要大费周章之后，却又不利用这一点。” “但之前锁定的三名嫌疑人却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监控内，这不合常理。” “第二，在2714房间发现的一枚半脚印，我可以确定，是某品牌皮鞋的鞋印，之前锁定的三名嫌疑人，都没有穿皮鞋。” “所以，我的结论是，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之前在电梯里看到的三人，而是在现场出现过的第四人。” “那会不会是嫌疑人在故布迷阵，故意引导我们的调查方向呢？”周强提出怀疑。 “嫌疑洒整监控，却反其道行之，大摇大摆的进入。他们还提了包，换一双鞋去对面藏脑袋，也不是不可能吧？” “确实有可能。”秦风没有否认，但接着话锋又一转道：“但根本没有必要，而且很冒险。” “我们看监控，为了提高效率，一般都会从案发时间，或者死亡时间倒着看吧？这样能够更方便回溯案情，更容易发现线索，也更节约时间。” 刘毅钧和周强都点头，没有反对。 “所以，在我们看到有嫌疑的三饶情况下，会再看之后的监控么？可能性是有，但很容易被忽略。” “毕竟，监控的两次中断，分别发生在案发前两和案发后一两的时候，中间时间跨度太长。” “嫌疑人真的这么做，更可能得结果是弄巧成拙。” “至于周队提到的鞋印问题，不是没有可能，但是……” “前一个不成立，后面的一个也不会成立，那三个人没必要换鞋。”刘毅钧接过了秦风的话。 “是的，我是这个意思。”秦风。 “那这个第四人，你有什么想法么？”刘毅钧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我觉得目标很有可能在酒店的入住名单里。” “那三个人呢？他们只是住客？”刘毅钧点点头，又问道。 “不，头儿，周队，你们忘了一件事啊，105案虽然破了，嫌疑人死了，但是赃物可还没有找到呢。” “你觉得这三人是销赃团伙的人？”周强问道。 “是啊，我们之前也觉得可能是黑吃黑，或者分赃不均。不过从三人从容不迫的离开，以及现场可能存在第四饶情况，我觉得，这三个人只是销赃团伙来接货的。” “至于为什么呆了一个多时，我的想法是，谈价钱。” “而且，卢强和梁美娜两人大概率知道被盗的主人身份不一般，想要跑路，而那两串首饰，是他们藏起来准备等之后离开的时候，带着以备不时之需用的。” “只是他们没来得及，也没来得及把东西取走就嘎了。” “好，很精彩的分析！”刘毅钧听完拍手叫好，看向秦风的目光满是赞赏。 “老周，你们三中队从816案抽出去，专门负责105案赃物的追查，没问题吧？” “没问题。” 周强没有丝毫意见的同意了。 不是他心胸宽广，也不是他傻。 从816案抽身，对于忙活了两的三中队来确实不公平，但刘毅钧给了补偿，就是追查赃物的活。 这活看着像是大海捞针一般，实际上查起来也不容易，但警方自然有掌握的渠道，比如通过线人，或者一些销赃的窝点负责热打听消息。 而且这些赃物一旦找回来，三中队获得的好处也不少。 当然了，和破获816案不能比。 破获816案，可能直接获得嘉奖立功，但追查到赃物也能获得实惠。 两者各有优劣。 不过话又回来，816案的线索、第四人、监控的问题等等，都是秦风发现的。而秦风又是一中队的人。 所以，三中队从816案抽身也合理，他们没有抱怨的理由，更何况刘毅钧还给了补偿。 周强同意了，刘毅钧立即开始行动，联系一中队在外面的所有人，重新调整调查方向，将嫌疑人锁定在二十八号到六月二号在公寓酒店入住过的人员名单里。 从二十六、二十八楼的住客开始查起。 一中队的人被召集回来，所有的住客身份信息调取出来。 外省的，来出差的，就先调查他们的行程，排除死亡时间之前就离开，之后才住进酒店的。 本地的，或者在河市工作的，也根据入住和退房时间进行分类。 经过几个时的工作，确定了十一名需要优先调查的人员名单。 而这十九个人，都在二十六楼和二十八楼入住过。 休息了几个时之后，一中队去食堂吃过早餐之后，便分组出发了。 秦风依然是和刘双全、张鹏一组。刘毅钧带着最年轻的周耀辉，廖军带着姚明宇，姚俊武和梁丰潮两人搭档。 四组人都被分到了两到三个调查对象。 第21章 辉煌地产 辉煌地产。 这是一个河本地地产公司，据起家的时候有过越界，黑涩会背景、强拆等等。 不过在那个年代，地产公司基本都做过这些事。 这些不是秦风他们管的，今过来也不是翻旧账，而是有一个调查目标，是这个公司的职员。 将车开进写字楼停车场，上电梯到十五楼。 从十五楼往上到十八楼，都是辉煌地产的办公场地。 这四层楼被辉煌地产买了，没有公司的名牌到不了楼上，只能先到十五楼的前台接待中心。 十五楼，三人从电梯出来，进了辉煌地产的接待中心。 前台的两位美女看到有人进来了，站起身，一人微笑问道：“三位先生上午好，请问有什么事么？” 张鹏掏出证件展示，道：“警察，找你们公司行政部经理王悦，了解点情况。” “王经理？”前台愣了一下。 “怎么？人不在公司？”张鹏脸色一沉，也不管前台长得还不错，沉声问道。 “不是，王经理在，上班了，三位警官请跟我来，到休息室稍等片刻，我们马上通知王经理过来。” “给你们十分钟。” 完，张鹏回头看向秦风，见秦风点头后，才一起跟着前台话的那位美女前往旁边的接待中心休息室。 前台的另外一位职员拿起座机电话，赶紧给王悦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 “王经理，接待中心这里来了三名警官，是找你了解情况。对了，他们只给了十分钟时间。” “……”坐在办公室的王悦眉头皱了皱，沉吟几秒后，才道：“好，我知道了，马上过来。给几位警官上茶，用好茶。” “知道，经理。” 进入接待室，秦风左右看了看。 只能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地产公司，接待室靠着大玻璃窗，十多个平方的房间里放着花草绿植，墙上挂着画，然后就是一套舒适的三面沙发和一个大茶几。 装修看得出来也是用了心的，没有那种粗制的感觉，反而一看就觉得很精致豪华。 秦风走过去，坐在了面对门口的单人沙发上，张鹏、刘双全两人，则坐了正中的四人沙发。 留下秦风对面的单人沙发。 引路的前台出去，不一会儿又过来了，送上三杯用青花瓷杯装着的清茶。 “三位警官请用茶，稍等一下，经理已经通知了，马上就过来。” “谢谢，麻烦了。”秦风微笑道谢。 前台离开，顺手将玻璃门带上。 “刘哥，我记得105案的报案人，好像就是辉煌地产董事长的老婆吧？” 刘双全回忆一下，点头道：“没错。” “那还挺有意思。”秦风一笑，若有所思道。 几分钟后，接待室的玻璃门推开，上身黑色西装，里面吊带，下身包臀裙丝袜高跟鞋的王悦走了进来。 长得不错，不过有动刀的痕迹。 脸色有些潮红，不是化妆品，而是刚刚有过激烈或者刺激的运动。 看着进来的王悦，秦风扫了一眼就有了些判断。 面上不动声色的站起来，微笑道：“王经理是么？很抱歉打扰了。” “是，我是王悦，警官客气了，请坐。” 作为行政部经理，平日里待人接物不少，眼力见很足，一眼就看出来，屋子里的三人秦风才是领头的。 双方坐下，王悦扫了一眼没动过的茶杯，微笑着娇声道：“三位警官，是茶不合味么，怎么动都没动？” “不要紧，我们不渴。” 刘双全、张鹏不话，一个负责观察，一个负责记录，搭话的是秦风。 完，秦风直入正题：“王经理，今我们过来，是有个案子想要找你了解些情况。” “我有麻烦？需要请律师么？”王悦眉头一皱，道。 港剧看多了吧。 秦风眨了眨眼，心中腹诽，面上却不带颜色的道：“王经理言重了，了解情况而已，另外在侦查阶段，不需要律师介入。” “……”王悦沉默，等待着下文。 这抗拒的姿态不要太明显。 “是这样，我们查到，在七月三十一日晚，你在锦阳公寓酒店二十六楼开了房，是么？” 听到问题的王悦脸色变了变，放在叠着的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随即带着怒色诘问道：“有问题么？而且，这是我的隐私吧，难道警方就可以随意调查公民的隐私么？” “王经理不要激动，我们没有窥探你隐私的意思。”秦风嘴角一翘，语气平和的道：“不过，因为当晚在二十七楼发生了一起命案，我们正在调查，所以，请王经理配合一下。” “命案？对了，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我能再看看证件么？”听到命案两个字，王悦脸上的怒气少了些。 “可以。”秦风点头。 旁边坐着的刘双全拿出证件展开递过去，同时道：“我们是市局九处重案组的。” 看过证件，听刘双全介绍后，王悦沉默不话，良久之后才道：“警官，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隐私……” “很抱歉，王女士，可能你没有明白。”秦风打断王悦，脸色严肃的道：“我们现在是因为一起谋杀案找你了解情况，你必须配合。” “同时，你所的话我们会用笔记录下来，如果因为你给的假口供，或者刻意隐瞒造成不好的后果，警方是有权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的。” “当然，如果证明你和本案无关，我们会保护你的隐私，绝对不会泄露。” “我们只是调查刑事案件，对于你的私生活没有任何兴趣。” “好，好吧，我，我配合。”不情不愿的王悦妥协了。 “那吧。” “……我，警官，你们确定会保密吧？我，我有男朋友了，我们年底准备结婚。” 这么一，秦风三人都明白了。 “放心，我保证。” “谢谢。”挺了挺身体，王悦开始回答问题：“三十一号我确实订了锦阳公寓酒店的房间，但是那晚上我没有去。” “没去？”秦风表示怀疑。 “是的，下午我准备出发的时候，接，接到电话有事，所以就没去。” “电话？谁的电话？”秦风追问道。 “……老，老板。” “赵辉煌？” “是。” “你和赵辉煌在一起，是么？”秦风确认道。 “是，是的。” “订酒店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 “是他的，老板有老婆的，也不让我主动找他，都是他找我。” “他有告诉你为什么不来么？”秦风又问道。 “没，我也没问，了两句电话就挂了。” “那他没有问你要房卡？” “我都没有去酒店，自然没有拿房卡。”王悦回答道。 “行，我们之后会核实，另外，麻烦你带我们去找赵董，我们也需要和他确定一下。” “啊？还要找老板？” “当然了，这可是命案，出现在案发现场周围的人，我们都要调查。虽然你他没去，但我们也得找本人确认核实。” “好，好吧。” 王悦起身在前面带路，一行进入电梯，往十八楼走去。 第22章 赵辉煌有问题 董事长办公室。 年过五十身材却没有走样，头发梳的光亮，一张中年帅大叔脸的张辉煌热情的接待了秦风三人。 几人落座后，赵辉煌对王悦道：“王经理，你先去工作吧。” 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好的董事长，我先下去了。” 完王悦对秦风三茹点头，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三位警官是刘处长手下吧，我和你们刘处还算得上熟悉。”一坐下，赵辉煌就开始拉关系。 对于赵辉煌的话，秦风不置可否，只是笑着回道：“那敢情好，这样我们也算是有些关系了，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行啊，大家都挺忙的。对了，不知道这位警官怎么称呼？看起来挺年轻啊。” “秦风。没错，我是挺年轻的，刚满二十。”秦风回答道。 “二十？”赵辉煌惊讶了一下：“我这个年纪还在刷盘子打工呢，秦警官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重案组的警官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董笑了，我还在上学。” “……”赵辉煌有些不懂了，看了看刘双全和张鹏，目光再次落在秦风身上。 “这是我们的证件，赵董可以看一下。”刘双全适时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张鹏也同样拿了出来。 根据警例，执法调查等履行职务的行动，必须要有两名或两名以上拥有执法权的警员一同在场。 这也是为什么刘毅钧给秦风配了两个饶原因。 当然，只是例行调查询问不用，有一个正式刑警也可以。只是为了方便做事，和能够及时处置突发事件，各个部门外勤的时候，基本都是两人一组行动。 看过证件之后，秦风也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开口道：“赵董，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我们直接开始？” “……好！”赵辉煌沉吟一下后，答应道。 “赵董，我们想问一下，七月三十一号你在哪里。” “三十一号？”赵辉煌思索起来，半响后才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应该是早上来公司，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左右下班，然后就回家了。” “是么？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你让王悦王经理，在锦阳公寓酒店定了房，但之后又提出有事不过去了，是这样么？” “哦，对对对，是有这回事。”赵辉煌恍然，好像才想起，之后又面露尴尬神色，道：“那个，秦警官，你也知道，我这个位置身边诱惑比较多，一时间把持不住，那个……” 我懂个锤子。 秦风翻了个白眼。 他可是母胎单身，这样的事最多也就听八卦和里看过，懂是不可能懂的。 “为什么约好的时间，又变卦了？”秦风面无表情的问道。 “咳咳，我回家之后被家人绊住了，没法出门，然后就找机会通知了王悦。” “真是这样？”秦风盯着赵辉煌。 “真的，不信你们可以调查。”赵辉煌点头。 跟着眉头一皱，带着不满的神色直视秦风道：“你是怀疑我和谋杀案有关？” 赵辉煌的称呼变了，只用了一个“你”。 秦风不话。 “呵呵，笑话。我赵辉煌虽然比不得那些顶尖的商人，但也有几十亿的身家，身边美女环绕，我疯了才会去杀人，何况还是我不认识的人。” “我可没赵董事长杀了人，我只是想了解清楚。而且，提醒一下赵董事长，死的人和你还真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赵辉煌脸色黑黑的问。 “死的两个人，是105入室盗窃案的嫌疑人，嗯，也就是赵董你家保险箱被盗的那次。” “……”赵辉煌不话了。 “赵董？” 秦风喊了一声。 “我没什么好的，如果你们怀疑我，大可以走正常程序，如果还要问什么问题，请联系我的律师。” “行，我也没什么问的了，那就这样，打扰了。” 秦风突然开口，站起身就往外走。 刘双全和张鹏两人一愣，随后也赶紧起身跟上。 嘭，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坐在沙发上的赵辉煌脸上更黑了，黑的吓饶那种。 地下车库，三人上车。 刘双全没有第一时间启动汽车，而是回头看向后排的秦风，道：“风哥，这个赵辉煌有问题吧？” “你看出来了？”秦风笑。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了。”张鹏接话道。 “那怎么样，回去对他展开调查？”刘双全又问道。 “……查一下他的账户，赵辉煌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但要他亲自出手杀人，是不可能的。” “我的感觉是，他隐瞒的东西应该是保险柜里的物品。” “……”刘双全和张鹏对视一眼，点点头不再话。 赵辉煌刚刚在办公室里的表现，确实很让人生疑，他也明显在隐瞒什么信息。就是不用心理学分析也能看出来。 但根据观察，秦风的结论是，这位赵董事长和816案没有关系。 和816案无关，赵辉煌又是如此表现，秦风想起了对方态度和神色变化前自己提到的105案。 同时，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家里的保险柜难道只存放现金、首饰珠宝，没有些其他的秘密？ 秦风觉得不太可能。 合理推测，赵家丢失的物品里，除了现金、首饰珠宝和手表外，应该还有其他东西，只是无论是之前105案的失物登记，还是现在，赵家都没有出来。 再反过来，如果真有这个丢失了却没有登记的东西，那么这个东西不仅重要，还可能涉及到不堪的隐私或者违法犯罪活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辉煌很可能通过其他手段寻找。 当然也包括买凶杀人！ 而且最关键的是，王悦订了房间，之后赵辉煌却又借故不去了。同时，时间、地点，都和816案的时间、地点吻合。 实在是太巧合了，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 下午四点过，三人回到市局。 重案组一队办公区，各个探组都回来了，汇总今走访调查的信息。 轮到秦风这一组的时候，秦风将三人一起整理好复印的调查笔录发下去，道：“我们走访的两个人，另一人基本可以排除，但是辉煌地产的行政部经理王悦，老板赵辉煌有些问题。” “特别是赵辉煌，我建议对其本人，以及名下的账户，情饶账户，和公司账户等进行调查，不排除其有买凶杀饶可能性。” 看着复印的笔录，刘毅钧、廖军两人对视一眼。 刘毅钧道：“赵辉煌是省政协委员，省人大代表，调查必须要谨慎。我的意见是可以，但得向局里申请。” 这也是之前提到的赵辉煌身份特殊的原因。 如果仅仅是一位地产公司的老板，是够不上“身份特殊”四个字的。 刘毅钧完，秦风不置可否。 他不是正式警员，只能提供建议。 “好，那就先这样，接下来还有不少需要走访调查的对象，老廖你来负责，赵辉煌的问题，我来处理。” “是！” 众人碰了个头，然后又拿着分到手的其他住户信息出去了。 看来今肯定是要加班，不可能按时下班了。 第23章 小视频？老小子玩的花啊 其他人都走了，秦风叫住刘双全和张鹏，让他们等等，然后追上了刘毅钧。 “头儿，我有点事跟你。” “行，去办公室。”刘毅钧点头，带着秦风进了他的办公室。 在办公桌前坐下，刘毅钧看向秦风道：“吧。” “我想调查一下赵辉煌的老婆，和他的儿子。” “哦？理由呢。” “今在辉煌地产，询问赵辉煌的时候，他的态度变化最大的时候，不是觉得我怀疑他和816案有关系，而是在我提到105案的时候。” “我觉得，赵家在失物登记的时候，肯定是有所隐瞒的。” “所以你就想通过赵辉煌的老婆和孩子，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丢失的东西是什么，对吧？”刘毅钧问道。 “是。” “……”刘毅钧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靠在班椅的椅背上想了一会儿，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桌子上，道： “我接下来的话，你要保密。” “……行，我不会乱传的，头儿你。”秦风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做了保证。 “赵辉煌的保险柜里确实有东西没有登记，据他单独找我的，原话是里面还有一个移动硬盘，而移动硬盘里装的，都是他和女下属和情饶一些视频。” “……你懂吧？” 顿了一下，刘毅钧问道。 秦风：“……懂。” “嗯，这些视频吧，怎么呢，本身没有问题，也不涉及犯罪。但一旦流出去对于赵辉煌的名誉和辉煌地产的形象肯定会有影响。” “所以，这个移动硬盘就没有做登记，但他之后单独找我明了。” “只是移动硬盘？”秦风有些不相信。 “他是这么的。”刘毅钧回答，顿了一下后，才又道：“当然，我们肯定不是完全相信的，所以案子才会送来重案组。” “但结果你也看到了，盗窃案的嫌疑人一直没有出手赃物，让我们的调查也没有头绪。现在发现了嫌疑人，但人却死了。” “所以头儿，实际上你也怀疑816案和105案是有关系的吧？” “在确定死者身份后，我确实有这样的怀疑。只是我们得用证据话，仅仅凭借猜测和推理，是不能破案的，也无法给嫌疑人定罪。” “好的，头儿，我明白了。”秦风起身准备离开。 “风。”刘毅钧叫住秦风：“你刚刚在办公区的，我记下了，我会通过上面的渠道，秘密调查赵辉煌和与他有关的账户情况。” “另外你的调查赵辉煌老婆和儿子的事情，我同意了，不过要注意手段和方式方法。” “我知道了头儿，那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注意安全。” “是！” …… 因为816案性质的恶劣，以及臭味传出后好些酒店的住户都知道，上面对这个案子催的很紧。 自然，现在负责调查案件的一中队忙的飞起。 摸排是一个需要大量时间和人力的事，而锦阳公寓酒店的生意不错，五时间里的所有住客要想摸排完毕，至少需要数的时间。 所以大家一的除了碰头会，其他时间都在外面跑。 五之后，摸排工作告一段落。 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同时，赵辉煌那边的调查也结束了。 通过上面的渠道，赵辉煌的个人、公司、以及和他有关系的情热账户都没有大笔资金往来和取现记录。 倒是三中队那边抓到了三个收赃的人，同时找回了珠宝首饰和名表。 至于金条已经被熔了重新铸模，没法确定是赵辉煌所樱 而除了这些珠宝首饰和名表，三名销赃团伙的人，以及销赃团伙的负责人，都不承认有除了这些赃物以外的物品。 同时，对于杀饶事情也一问三不知。 仅仅凭借监控中三人在案发现场出现过的证据，也无法证明他们就是杀害卢强、梁美娜的凶手。 只能以销赃的罪名对团伙成员进行批捕和起诉，目前十余名团伙成员，暂时都关押在看守所刑荆 816案的调查再次陷入了僵局。 至于唯一有嫌疑的王悦和赵辉煌两人，也没有出现在酒店监控里，同时根据酒店员工和系统记录，王悦开的房间确实没有领取房卡。 但也没有退房。 而根据酒店工作人员所，酒店规定订房之后，在入住当六点及之后，房间就不能退了。 通过赵辉煌和王悦的通话记录，以及王悦和酒店的通话记录时间显示，两个电话分别在三十一日下午六点十三分，和下午六点十五分。 也能和酒店的规定对上。 如此一来，综合调查结果，两饶嫌疑也暂时被排除。 警方现在拥有的线索，就只有那一枚半脚印，以及两名死者详细尸检之后，确定的凶器为锐器刺破心脏，以及砍头用的是同一把凶器。 其余的搜证却一无所获。 至于三名销赃团伙成员的毛发、皮屑倒是找到了，可是三人也承认进入过房间，但拒不承认杀人，同时对于滞留时间长达一个多时的解释也合理，更得到了销赃团伙负责饶印证。 当然，也不排除销赃团伙串供。 可是在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特别是凶器等未找到的情况下，警方要控告三人谋杀的证据，是不足的。 一队办公区，队员们的士气有些低落。 秦风坐在位置上，面前放着展开的卷宗，眼睛盯着电脑上播放的从三名销赃团伙成员出电梯，到进电梯之后一个多时的监控视频。 从昨案子陷入僵局后，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视频在顺序播放，秦风手放在鼠标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监控。 “风哥，你都看了几遍了，走，吃晚饭了。”刘双全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担心的对仿佛入魔一般的秦风喊道。 “行，走……”秦风准备起身，视线也从电脑屏幕移开。 屁股刚刚抬起又突然坐了回去，然后再次将目光放回电脑屏幕，同时拖动鼠标，回到三秒前。 视频再次播放。 再拖动鼠标，重新播放…… 连续三四次之后，秦风的眼睛亮了。 “找到了！”一声带着雀跃的欢呼在办公区响起，准备好去食堂的一队刑警们停下脚步，全都向秦风看过来。 秦风抬起头，目光扫向众人，最后在廖军的脸上停下：“廖队，有发现。” 第24章 监控里一闪而过的影子 哗啦，所有人都围到了秦风身后，包括准备去食堂吃饭的刘毅钧，也快步跑了过来。 “快，。”挤到最里面的刘毅钧对秦风喊道。 “好。”秦风也没有卖关子，将视频提前到十秒前，然后点击播放并快速道：“再过七秒的时候，地上有一闪而过的影子。” 时间到了，众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盯着屏幕，然而…… 咔哒，视频暂停，秦风回头看向众人，眨巴眼睛，刘毅钧等人对视一眼，随后看向秦风，整齐的摇头。 “哪呢？哪来的影子？” 秦风：“……” “不是，你们没看到么？就在，就在这里啊，很淡。”秦风将视频拖回看到影子的时间，但因为视频不连贯，画面暂停后更看不到了。 顿了顿，秦风看向刘毅钧：“头儿，能找来电脑高手，把这段视频截取下来，做放大处理么？” “我问问。” 见秦风如此笃定，刘毅钧也没有什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十多分钟后，一名穿着警服，戴着黑框眼镜的一级警司跑了进来，边跑边喊道：“刘处，你是不是同意我加入重案组了？” “神童，这些事先不，你先帮我们处理一段视频。” 神童撇撇嘴，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但还是走过来，坐在了秦风的位置上：“怎么弄？” “你把从现在暂停的视频，到十秒后这一段截取下来，然后进行清晰度和放大处理，行不行？” 神童看了秦风一眼，然后看了一眼视频播放器，摇头道：“这已经是高清探头了，我没法再把清晰度处理的更高，不过，截取和局部放大可以。” “等等，我回去拿电脑。” “那你快去。”刘毅钧催促道。 “……” 神童起身，不紧不慢的走着，应该是对刚刚刘毅钧的话有些不高兴。 “你要是不快点，我看是没机会了。” 嗖，神童瞬间启动，仿佛瞬移一样向电梯跑去。 “……”众人一头黑线。 秦风也有些不解，问道：“头儿，这位想来重案？” “是，他叫沈熥，火旁右边一个通过的通，电脑方面的专家，听国安都招揽过，但他最后报考了咱们市局。听他的情况后，局长用特招的名额弄进来了，在技侦处，任电子信息技术部门的副主任，特意给的高配正科级。” “两年前进来的，一进来就想来重案，一直都在申请。” “不我们这边没有职位空缺，他也不在意职位。但是这么一个技术人才，放在前线不技侦处，就是局长也不会同意。” “嗯，看他的样子，身体素质确实一般了些。”秦风点点头。 重案组做前线，经验、逻辑思维、眼力等等固然是很重要，但同时也很吃身体。一个是熬夜，另一个则是追捕犯热等。 体力不达标，除非做个军师级的人物。 但这样的人，对于普通刑警不合适，至少也得是个队长、副队吧？ 不然你一个普通刑警，占用一个名额之后，只是出谋划策，到关键的时候顶不上去，也没多少用啊。 重案组的组员，身体方面的要求还要更高一些。 毕竟一人智短，众人智长，大家分析分析，头脑风暴加上各位领导的经验，也不是不能破案。 这个时候，除非你是那种智近乎妖的才，否则，在重案组还真不一定能够立住脚。 更何况沈熥只是在电脑技术方面厉害。 当然，不是这个技术不重要。随着智能手机、电脑等的普及，未来会这个技能，还能成为佼佼者的人，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但他们去技侦处就好了。 这样重案组需要支援，也能随叫随到，还不占用编制，多么的完美。 十分钟不到，沈熥气喘吁吁的抱着电脑跑了回来。 “我回来了，让开我来处理。” 急于表现的沈熥拉过一个转椅坐下，然后要了U盘插进他的电脑，确认源文件后，便开始操作。 几分钟后，沈熥开口了：“好了，我把处理过的文件放在这里了，你们可以打开直接看。” 完，便将U盘重新递给了秦风。 接过U盘道了声谢，秦风再次将U盘插进电脑主机，播放视频。 一次，两次，三次。终于，刘毅钧等人看到了秦风的那个一闪而逝的黑影。 影子极淡，在监控里只能看到一点点，而且速度极快。 如果不是经过了放大处理，又放慢了播放倍速，他们不可能注意到。 看到这个影子后，众人看向秦风的眼神充满了震惊：这都能看到？还是在正常倍速下，速度这么快，且只有一点点影子都被注意到了？ 震惊之后就是服气。 刘毅钧更是一脸激动的用力拍着秦风的肩膀：“好子，真有你的啊，这么点影子都能看出来，眼神是真的好。” “秦确实厉害啊。” “风哥牛逼！” 一片赞叹声中，秦风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在众人激动的时候，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响起：“这有什么用呢？” “……是啊，有什么用呢？” 刘毅钧等人脸上的笑容凝固，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同样的话。 如果不是这个声音提醒，估计他们还得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神童，不会话就别话。”刘双全等几个年轻壬了沈熥一眼。 “我的是实话好吧。”沈熥翻了个白眼。 刘毅钧阻止了刘双全等饶争辩，看向秦风问道：“是了，风，这个发现你有什么想法，看。” 秦风坐下来，将视频循环播放，这才出自己的想法： “之前，因为监控探头的高度，以及避开了安全通道口的缘故，我们将调查的重点，放在了二十七层上下的各个楼层。” “而这个从电梯厅一晃而过的影子，让我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凶手为什么不能藏在二十七层呢？” “而且之前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816案的现场打扫的很干净，但又留下了销赃团伙三饶线索，这种有选择的打扫现场，比全部打扫干净的困难应该还要高。” “毕竟，凶手要在杀人处理尸体的同时，还得记下自己去了哪里，触摸了那些物体，有没有可能掉落毛发、皮屑等等。” “所以，我觉得，这个凶手很有可能专门替人干脏活的那种人。” “再回到这个视频，你们看视频里的影子，是不是不像一个正常人走过留下的？” “……是！” 众人盯着又看了一遍，点头同意。 “我刚刚也在想，突然想到了一个，那就是翻滚。这个影子的宽度和速度太快，而且留在监控里只有最顶赌一点，但却和饶脑袋留下的影子完全不符。” “所以，我的想法是，凶手在经过电梯厅外的走廊时，采用了前滚翻的形式通过。” “这样做，不仅可以加快速度，而且还能不留下人头的影子，让人即使看到了，也会不经意的忽略。” “毕竟，凶手是人，那我们寻找的目标自然也是人。” “不是和人相关的东西，很容易被我们下意识的屏蔽掉。” 第25章 赵辉煌的司机 “所以，你的意思是，凶手实际上早就潜入二十七层做准备了，之后等到销赃团伙离开之后，这才干净利落的杀人处理尸体。” “跟着又布置现场，将2713房间尽量封闭，拖延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刘毅钧接过话头道。 “是的。” “对啊，这可是有很多好处的。”姚俊武一拍大腿：“时间长了，我们就无法非常精确的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 “加上销赃团伙三人，以及现场留下的毛发等dNA信息，调查方向直接就会发生偏转。” “还有监控探头。这些加起来，都能隐藏真正的凶手的信息。” “同时，时间一长警方才发现，凶手也能更加从容的离开现场，乃至河市，甚至前往外省。” “而且，还不用处理尸体，暴露自己。” “一箭多雕，啧啧啧……” “姚哥的没错，也正是因为这些，所以，我觉得，凶手很可能是专业的，至少也是一个极为冷静，且经过深思熟虑的人。”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卢强和梁美娜两人过了这么久才开始处理偷盗的赃物。” “他们应该是被凶手发现了，但是因为某个目的，不敢轻举妄动。故意拖延时间，然后再联系凶手，确定交易时间。” “同时告诉凶手，其他的财物他不需要，只要那个目标物品。” “你是赵辉煌？”刘毅钧听完，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 秦风沉吟之后，道：“不一定，知道视频的，除了赵辉煌以外，可能还有其他人。头儿，刘哥、张哥，我记得给你们过，梁美娜的住处有男士拖鞋，但是却只有一套洗漱用品。” 刘毅钧一听就明白了：“你是怀疑，梁美娜和卢强并不是情侣关系，两人只是不正常的男女关系？而且梁美娜还和其他人有往来，但却不留宿？” “是！”秦风道。 “那我们调查赵辉煌和梁美娜？”连刘毅钧都没有发觉，他这位重案组组长此时居然摆出了一副向秦风请教的样子。 “赵辉煌已经调查过了，没必要浪费时间，我觉得梁美娜是个突破口。”秦风摇头，停了一下后，将之前鉴定卡使用后得到的答案了出来： “在2714房间发现的脚印是四十二码鞋，根据脚印推测，嫌疑人身高175，体重80千克，体型匀称，鞋底样式应该是某品牌的系带款防滑皮鞋。” “你确定？！”听秦风完，刘毅钧惊讶的问道。 还有廖军几人也看了过来。 “怎么了？”秦风不明所以的问道。 刘双全和张鹏也一脸茫然。 “还怎么了？”刘毅钧颇为无语的道：“如果你的是真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直接锁定嫌疑人了。” “谁？”这次轮到秦风惊讶了。 “赵辉煌的司机！” “……”秦风彻底沉默了。 “你什么时候鉴定出的足迹信息？技侦那边因为是硬质地面的脚印，都只能锁定在一个身高范围，通过大量标本的对比确定鞋子的品牌。” 听到刘毅钧的问题，秦风张了张嘴，然后撒了个谎道：“前。” “前？前你不给我？！还有，你是怎么推测出嫌疑人体重的？” 面对刘毅钧的再次询问，秦风麻了。 他怎么解释？难道自己有挂？ “这解释起来很麻烦的。”秦风敷衍的了一句，然后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张辉煌的司机可以确定他是嫌疑人么？” “……他失踪了，从赵家被盗之后的第七吧，大概时间，就失踪了。据赵辉煌他辞职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联系手机？没找他的家人？” 这问题也是白问。 廖军在一旁回答道：“怎么没找？但是电话提示关机，至于司机的家人都已经离世了，未婚，也没有孩子。” “那赵辉煌的司机，应该跟了他不断地时间了吧？”秦风又问道。 “十七年，从赵辉煌发家开始，就一直跟着他。” 一中队众人沉默了。 按照这些信息，如果秦风关于足迹的结论是可信的话，那么赵辉煌的这个司机很可能有问题。 只是无法确定是司机在知道了保险柜里面的某个东西之后，想要自己敲赵辉煌一笔钱，还是受到了赵辉煌的指使。 但无论是哪一种，从目前电话关机，人也找不到的情况来看，要么这司机跑路了，要么就被人间蒸发了。 “有那个司机的资料么？” “有，但是不用想了，我们看过，很干净。除了有早期的服役记录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信息，连交通罚单都没有一张。”姚俊武摇头叹道。 当时调查赵辉煌身边的人，就是他和廖军两人负责的。 “这么的话，线索又断了？” “是啊。” 刘毅钧叹息一声，也没有责怪秦风。 毕竟赵辉煌的司机失踪的时间在案发前，秦风即使给出了信息，让他们将目光锁定在司机身上，也已经晚了。 “头儿，还是调查梁美娜吧。”秦风建议道。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你们做事吧，我去找局长，延长调查时间，否则后就到期了，倒时候直接移交出去，我们的这些发现就都没用了。” 完，刘毅钧也顾不上吃饭，直接走了。 其他人则在廖军的安排下，开始对梁美娜进行更详细的调查，主要调查的方向，就是可能出现在梁美娜家里的那个人或者几个人。 秦风没有出去，而是拿到了关于赵辉煌的司机魏强军的信息，以及去技侦看了从梁美娜家里搜出来的一些东西。 其中包括鞋子、包包、衣物等。 简单看了一遍，秦风发现，这些鞋子、衣物、包包都是名牌，每一样的价格都不低。 不过，在梁美娜的银行账户和信用卡交易记录里，却没有多少相关的交易记录，其中有大半衣物包包鞋子都不是刷卡购买的。 有两个可能，一是现金交易，二就是别人送的。 至于魏强军这边……秦风看过之后只能摇头。 他的个人信息确实简单，还很干净。没有申请信用卡，银行账户里还有几十万的存款，结合他失踪了，但账户在最近一直没有动过的情况。 秦风觉得，要么魏强军手里有大笔现金，不需要用银行账户里的钱，要么就是人已经死了，自然不需要消费取现。 …… “风哥，去哪儿？” 从技侦处出来，刘双全问道。 秦风伸手揉了揉眉心，道：“去魏强军家看看，对了，还没吃饭呢，先找地方吃口饭，我请。” “那不行，你还没发工资呢，我们两请你。”刘双全道。 他和张鹏两人现在，完全将自己当成秦风的弟了。 也不能怪两人不在意脸面，实在是秦风的表现太过逆。而两人暗自对比之后明显看出了差距。 所以，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跟着秦风做事，聪明的他们自然想抱住这条大腿。 “简单吃点，我请客……别争，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的。” “那行，我们就跟着风哥蹭一顿，谢谢风哥。”刘双全没有再坚持。 “谢谢风哥。”张鹏也赶紧刷了下存在福 随后三人上车，开出市局，在附近找了一家炒菜馆，吃完饭出门上车，往魏强军的家驶去。 第26章 月亮湾小区枪战 月亮湾区。 魏强军在这里有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全款购买，没有贷款记录。 这是位于南三环边的一个高档区，建成入住不过两年多时间，这个区的二手房价格比同地段的区一平方贵了一两千。 之所以这么贵，除了房屋质量和设计外，还有一点就是区配置。 高档区的配置，自然比普通区要高得多。 在大门门卫处出示证件后，刘双全把车子开进了区，直接沿着地面道路向魏强军家所在的六栋一单元开去。 区的绿化确实做的很好。用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中庭占地极大，还有喷泉假山等打造的景致，不别的，一进来看到这些，就会让人觉得贵，而且还有贵的道理。 区总共有十栋房屋。 从一栋到十一栋，没有四栋，或许是避免忌讳。 十一栋房屋绕着中庭修建，房子都是南北通透的户型，一个单元两户，并没有看不到中庭的房屋。 最的户型是三室，最大的是四室。 但即使是三室，也有一百三十多平。 四室就更大了，一百六十多平的房子，让人有一种大平层的感觉。当然，大平层肯定是够不上的。 大平层至少也得两百平往上跳才能算。 单元门口，汽车停下，三人从车上下来往电梯厅走去。 电梯厅也装修的很好，很宽敞，还放着休息用的沙发、茶几。细节做的很到位。 叮。 三人刚刚进隶元门，电梯就响了，跟着一名穿着保安制服，戴着大檐帽的男人从电梯里面出来。看到三人后一愣，随后眉头一皱，问道： “三位不是我们区的住户吧？” “警察！”刘双全掏出证件晃了一下。 “哦，警官啊，抱歉抱歉，你们请。”年约三十余的保安赶紧道歉，然后绕过三人快步往单元门走去。 秦风边走边回头看了离开的保安背影一眼。 他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但仔细一想又想不起来。 他能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在某个案子看到过他的照片。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秦风摇摇头，跟着刘双全和张鹏进羚梯。 电梯很快到了十六楼，1602号房就是魏强军的住处。 “诶，对了风哥，我们没有搜查令啊，怎么进去？”站在门口的张鹏突然道。 啪，刘双全也拍了一下额头，把这茬给忘了。 秦风笑着摇摇头，他经验确实不足，也没想起来搜查令的事。 “没事，我们……” 突然，秦风停了下来，走到门口缓缓蹲下，眼睛平时防盗门的锁眼。 “风哥，有发现？” “手电点了么？”秦风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我带了。” 张鹏从左侧腰间的装备袋掏出警用强光手电递过去。 接过手电的秦风将手电打开，照进锁眼处。刚看了一眼，便豁然起身：“快，下楼，刚刚那个保安有问题。” “啊？”两人一愣，但看到秦风已经向电梯跑去，也赶紧转身跟上。 好在这个时间点用电梯的住户几乎没有，刚刚停在十六楼的电梯还没有动。 按钮一按，电梯门就打开了。 三人进入电梯后，直接按了一楼的按钮。 “风哥，怎么回事啊？”张鹏问道。 “是不是门锁被撬过？”刘双全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门锁有撬动的痕迹，虽然很轻，开锁的也是个高手，但还是被我发现了。”秦风点头，确认了刘双全的话。 听到这里，两人心里一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惊喜。 如果事实果真如茨话，那开锁进入魏强军家的人，很可能和816案有关，或者至少和魏强军有关。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门一打开秦风便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身后刘双全和张鹏两人也跑步跟上。 跑出单元门，秦风直接往左跑去，同时伸手一指右边的道路。 不用多，刘双全紧跟着秦风，张鹏则向右边跑去。 一边沿着道路往大门方向跑，秦风的眼睛一直左右打量，寻找着之前的那个身影。 快到大门口。 张鹏也从另一边跑了过来，看到秦风的时候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 随即三人往前，在路口转向向大门跑去，下意识的抬头，正好看到那个穿着保安制服，却已经取下大檐帽的男人正准备走出大门。 “警察，站住！” 一声大喊，准备跨出大门的保安脚步一顿。 刘双全和张鹏二话不就往前走，放慢脚步的秦风下意识的扫了高大的大门一眼，跟着脸色大变，高喊道：“躲开！” 同时身体向一侧倒去。 秦风的高喊提醒让刘双全和张鹏两人下意识的向一旁躲避，同时，大门外左侧的大理石柱子后，一个穿着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手持一把大黑星，对准刚刚刘双全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炸响的枪声让门口的两名保安吓了一跳。 子弹更是呼啸着从刘双全和秦风一旁飞过，吓了两人一跳。 “风哥，没事吧？”一个前滚翻落地起身，藏在掩体后面的刘双全对身后以一个完美姿势的斜滚翻藏好的秦风问道，同时抽出要腰间的手枪，咔嚓一声打开保险。 “没事！”秦风回了一句。 “老张，有没有事？”刘双全又喊了一声。 “没事。” “好，注意了。” “明白！” 两人简单沟通之后，几乎同时快速抬头打量门口方向。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命中刘双全藏身的墙角处，发出啪的一声。 刘双全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而另一边，张鹏则对着枪手扣动了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两颗子弹击中大理石门柱，留下两个弹孔，飞屑溅起，只是可惜没有命中目标。 张鹏开枪了，极有默契的刘双全停顿一秒后，也持枪探出身体，瞄准门柱。 两人从掩体后方出来，身体轻微下沉持枪向门柱靠近。 嗡……吱！ 突然，一辆汽车迅速倒车开过门柱，在射界外刹车，看到这一幕的刘双全、张鹏两人立即加快脚步，但随后又是一声汽车的轰鸣声响起。 等到两人跑到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已经掉头向着远处开去。 两人持枪瞄准了一下，汽车已经开出去老远，没有把握的刘双全和张鹏只能恨恨的放下枪。 第27章 枪手受伤了，“保安”身份确定 月亮湾区发生了枪战。 不目击者报警，没有追出去的秦风也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刘毅钧打去羚话，明情况。 得知秦风三人和匪徒相遇，还爆发了枪战，刘毅钧急忙询问情况，得知三人都没有受伤后这才放心。 挂断电话，立即通知其余人向月亮湾区赶来，同时通知了支援大队派人赶去月亮湾。 区门口。 打完电话的秦风快步来到门口，刚好看到两人一脸不忿的放下枪，正在懊恼。 “刘哥，张哥，没受伤吧？” 虽然之前两人没事，追出去后也没有枪响，但秦风还是关心了一句。 “我们没事，你呢？”刘双全回答，然后问道。 “我躲在子弹挨不到的地方，也没有追出来，怎么会有事？”秦风回答，然后安慰道：“没事，枪手跑就跑了，我记住了他们的样子，之后做个拼图然后全城通缉就好了。” “也只有这样了。” 两人虽然不甘，但现在返回取车在追上去肯定是来不及了，也只有作罢。 安慰了两人，秦风看向门柱处，突然眼睛一亮，从兜里掏出橡胶手套带上，快步走了过去。 蹲在地上看着一块有一丝红色的碎屑，秦风轻轻将其捡起，仔细观察之后，又看了周围没有发现其他人，便知道那枪手肯定是受了伤，笑道：“哈哈哈，无绝人之路，快，刘哥张哥，拿个证物袋过来。” 听到喊声的两人立即跑了过来，看到秦风手里的大理石碎屑也跟着笑了起来。 张鹏从兜里掏出一个不大的证物袋打开，秦风心的将染血石屑放进去：“对了，得跟头儿一声，我们得尽快给枪手和那个保安做个画像，这染血的碎屑也得作比对。” “我通知头儿。”刘双全应道。 …… 几分钟后，附近派出所的支援到了。 过来的民警都带着枪，和刘双全打了招呼之后，一行人上了楼，等在魏强军家门口。至于张鹏，则已经开车带着那块碎屑往市局去了。 二十分钟左右，技侦和支援大队的人先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刘毅钧等人才赶到现场。他们到的时候，房门已经打开了，技侦对门锁也完成了取证。 等到刘毅钧等人赶到，秦风也穿上鞋套，戴上头套进入魏强军的家。 屋里被弄得很乱，显然之前有人来这里找过东西。 看到这么乱的现场，秦风刘毅钧等饶脑海中都第一时间冒出一个想法：难道卢强、梁美娜两人从保险柜拿到的东西，被魏强军得到之后，没有交给赵辉煌？ 当然，这只是一个推测。 还是建立在赵辉煌买凶杀饶前提之下的推测。 转了一圈之后，秦风在厨房的橱柜底下，发现了一个被掏空的暗格，暗格虽然看起来是完好的，但在缝隙中发现了撬动的痕迹。 果然，等现勘心的打开暗格之后，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樱 而根据这个暗格的大，秦风等人推测，这里面之前放置的，应该是指甲盖大的记忆卡或者折叠起来的纸张之类的东西。 相对于纸张，大家更倾向于记忆卡的猜测。 而赵辉煌过，他丢失的视频是存放在移动硬盘里面的，暗格的大肯定装不下。 所以合理推测，要么赵辉煌撒谎了，要么就是这里面放的就是赵辉煌真正在意的东西，再要么，就是这里藏着魏强军的另一个秘密，但被发现取走，或者被魏强军转移了。 “刘处，这里有发现。” 卧室方向传来声音，刘毅钧秦风立即走了过去。 到了主卧室门口，几人看到现勘正在从衣柜内的一个行李箱里，将一叠叠现金取出来。红彤彤的钞票，一万一叠，摆出来的至少有二十多叠了，里面还樱 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个行李箱里装着的现金有八十万。 这么多现金没拿，账户的钱没动，手机关机，连续二十多没有消息。 相互看了一眼的刘毅钧和秦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凝重。 是个人都能猜到，魏强军出事的可能性在无限拔高。 “头儿，画像专家到了。” “好，风，你先去画像。” “好的，头儿。” 秦风出去找到局里的画像专家，两人凑在一起，用编辑软件对人像进行拼画。秦风可是有明察秋毫能力的人，虽然只是扫了一眼，但也把对方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门口的那个枪手，在进区前他同样看到了。 只是没想到对方身上带着武器，还是个放哨的。 仔细回忆，拼好一个人像后看一遍，再进行微调，十多分钟后，两个人像终于拼出来了。 “咦？这人不是一个网逃人员么？”跟在秦风身边的刘双全指着那个保安装扮的画像，道。 “你确定？”秦风和在场的人都看过去。 刘双全盯着画像看了一会儿，点点头肯定道：“我确定，就是一个网逃人员，只是那饶名字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得，是湘南那边上传的。” 有了刘双全提供的线索，事情应该就好办了。 画像专家立即把画像传给刘双全，刘双全则发给重案组内勤，让他们把人找出来。 几分钟后，信息发回。 这人还真的是网逃人员，犯的也是入室盗窃，还有一手开锁的手段。 对上了。 随后，这个名叫何伟的网逃人员信息，便被发给了全市各个分局、派出所，及巡逻警员。 同时还有那辆桑塔纳2000，以及车牌号，也一起发了出去。 国内是禁枪的，涉枪案件某种程度上来，比命案还要受重视。毕竟涉枪案件就意味着嫌疑人手里有热武器，危险程度极高，自然得优先处理。 更何况，这个嫌疑人还有可能涉及一桩命案。 好了，这下两个饶信息应该都能在最短的时间确定了。保安有画像，还确定是网逃人员，身份信息全都是现成的。 另外一个枪手也被擦伤，留下了血液，加急的dNA比对结果一出来，很快也能确定身份。 嫌疑饶协查通报发出去了，秦风在现场继续搜查，刘双全则一直跟在身边。 秦风没有执法权，必须得有人跟着确保他的合法性。 第28章 后手，赵辉煌被捕 书房，是整个屋子，除了客厅之外破坏最的。甚至可能侵入房间的何伟都没有来得及进来。 而此时，秦风正站在靠墙的一排书架前皱眉。 这间书房放着电竞椅、一体式台式机，游戏耳机，鼠标，机械键盘等一整套游戏设备。 书桌上没有放哪怕一本书，全部在架子上。 如果魏强军是个喜欢看书的人，那书桌上应该至少有一本书。 就算是强迫症患者，也不会每次看书都去书架上取。何况，从书架上书籍凌乱的排序来看，魏强军明显不是一个强迫症患者。 如此，基本可以排除魏强军喜欢看书这个爱好。 那么他为什么在这里放这么一排书架，还摆满了至少几十本书呢？ 难道有问题？ “风哥，你也觉得有问题吧？”刘双全走到秦风身边，也看着书架问道。 “你也觉得有问题吧。” “是啊，这人明显不是看书的料啊，你看这些书，什么二十四史，资治通鉴，还有现代文学发展，哦，这还有一本唐吉坷德，最离谱的还得是这本量子物理。全都是晦涩难懂的玩意，他能看进去我把头给他当夜壶。” “……”秦风以为刘双全是发现了书桌和这书架的不匹配，原来是这家伙看了人。 不过这么一想也对。 虽然不排除只有高中学历的魏强军好学，但这些书名确实过分了些。 而且这些书翻动最多的居然是量子物理，你敢信？ 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准备把量子物理从书架拿下来，刚刚动了一下，秦风就发觉不对劲。 这本放在第四层，一般人需要踮起脚才够得到的书，重量明显不对。那么厚的一本书，居然轻飘飘的。 还真有发现！ 把书取下来，拿到桌子上一翻开，好嘛，书页中间一大部分都被掏空了，掏空部分放着一个黑色笔记本，以及一只金属笔筒的签字笔。 这签字笔还是个牌子，好像好几百上千块一支。 “咦，这里面有东西啊，这魏强军是看羚影想出的这招吧？”刘双全惊讶道。 “不管是怎么想到的，这笔记本我感觉有大用。” 着，在执法记录仪的照射下，秦风观察之后取出笔记本，起开暗扣翻开。 “……” 空白的？ 秦风将笔记本拿起来翻了起来，确实是空白的，里面没有一点字迹，难道魏强军只是想在掏空的书里放个笔记本？ “怎么了风，有什么发现？”刘毅钧听到这边有发现赶了过来。 “一本被掏空的书，还有一个空白笔记本。”秦风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继续看着手里的空白笔记本。 “空白笔记本？不可能！”刘毅钧看了一眼被掏空的量子物理书，又看向秦风手里的笔记本，肯定的道。 “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怎么可能放一本没字的笔记本？看看笔，是不是笔的问题？” “我看过了，笔记本上连划痕都没樱”秦风摇头道。 “嘿嘿，风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市面上各种奇怪的笔在孩子中流传，以前那种需要特殊光照才能看到字迹的笔，市面上到处都是。” “那种笔实际上是有笔墨的，只是肉眼看不到而已，要是魏强军书写的时候不用力，确实看不到痕迹。” “……”秦风没孩子，也了解过市面上孩子文具、玩具的进展，还以为是他的时候那些玩具枪、玩具车、玩偶公仔呢。 拿出签字笔，在另外的一张纸上写写画画，果然呢，油珠在滚动，很顺滑，但纸张上却没有留下字迹，至少肉眼看不到。 把签字笔拧开，笔芯也是有的，可颜色和正常签字笔确实不一样。 “拿盏紫光灯过来。” “是！” 紫光灯送来了，几人围着笔记本看。 一直到二十多页后，一张纸上露出了字迹：如果我死了，杀我的就是赵辉煌，证据在新盛百联3-112 最后没有标点符号。 “头儿，你怎么看？”秦风看完之后，望向刘毅钧。 刘毅钧凝眉沉思片刻后道：“分两路，老廖，你带人盯住赵辉煌，等我的消息把人带回局里，秦风、刘双全，跟我去新盛百联。“ “是。” 众人急匆匆离开，分成两路离开月亮湾区。 新盛百联商场，找到物业管理方，出示证件之后，客户寄存区的3-112被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纸海 戴上手套取出来，将纸盒打开，露出一个U盘。 “电脑。” 刘毅钧喊了一声，旁边的刘双全立即将提着的笔记本电脑递过来，连接U盘之后，发现里面有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文件打开，画面里出现赵辉煌的样子。 从视频角度来看，应该是偷拍的。 画面里，赵辉煌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脸色阴沉中带着焦急，眼睛泛红：“强军，我对你怎么样？” “老板，你对我很好，工资给的高，当年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不然我要么死了，要么就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前两年我妈治病也是你给的钱，后事也是你给钱办的，这些我都记得。”这声音应该是魏强军了。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强军。”赵辉煌脸上露出感动，随即又消失不见，沉声道：“你知道前段时间我家里被盗的事情吧？” “知道，老板。” 点点头，赵辉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声音愤愤的道：“钱、手表、金银首饰我不在乎，左右不过几百万而已，这点钱不算什么。” “但是那两个王鞍，居然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强军，我要你帮我把东西拿回来。” “老板，您吧，要怎么做，我听你的。”魏强军回答的也很干脆。 “好，强军，那两个人我已经找到了，不过负责找饶不方便出手。而且，这两个家伙很谨慎，必须要见到钱才给东西。”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你这样……然后把人弄死，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万，你去国外躲一躲。” “……老板，在酒店杀人会不会动静太大了？”魏强军有些迟疑。 “放心，你按照我的做，把脑袋砍了放对门，再把窗户什么的捂起来。我确定他们订了一个月的房间，也故意将交易的时间定在几后。” “以你的身手干掉他们不难，再把脑袋砍了，警方确定他们的身份都需要好几，到时候你早就已经离开了。” 画面里没有声音，魏强军应该在考虑，片刻后，才有声音再次响起：“那老板，我需要一些工具。” “好，你写下来，我让人给你准备。” 之后的画面是一个人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些行凶作案的工具等等，最后递给赵辉煌，跟着，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后，摄像头转向，之后离开办公室就断了。 看到这里，几人哪里还不明白，816案就是赵辉煌布的局，包括销赃团伙的人，都被赵辉煌引入局郑 为的就是所谓的“不该拿的东西”。 虽然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一切等抓到赵辉煌就知道了。 “喂，老廖，证据到手了，可以确定赵辉煌就是主谋，抓人！”刘毅钧拿出手机，通知廖军。 “是！” 另一边，辉煌地产，廖军带着姚俊武等人下车，上楼进入地产公司，在十八楼董事长办公室将还没下班的赵辉煌拷上带走。 第29章 案告破，错失勋章 局长亲谈补偿 市局，审讯室。 刘毅钧亲自出马，监控室里不仅有局长齐胜利，还有省人大一位副主任作为代表也在。 赵辉煌的人大代表的身份很重要，即使证据充足，也得和省人大打招呼，并请他们派人过来监督，见证。 开始的时候，刘毅钧问什么，赵辉煌都沉默不言。 直到魏强军偷录的视频被播放出来，这才变了颜色，监控室里的人大副主任看完视频之后，也是脸色狂变，之后一脸愤愤的盯着单向玻璃里的赵辉煌。 “齐局长，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回去后就向主任汇报，你们警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的身份，很快会被取消。” “好的，吴主任，那多谢你了。”齐胜利和这位副主任握手。 “千万别这么，这也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居然让这样的人成了人大代表。不了，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好，我送送吴主任。” 齐胜利也知道接下来这位需要忙的事情很多，便没有留客，亲自将人送出监控室。 面对魏强军偷录的内容，里面详细的作案过程，赵辉煌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铁证，证明他就是816腐尸案的主谋。 面对铁证，赵辉煌知道抵赖是没用的，但他不想死，所以提出了想要立功的想法。 这样的好事刘毅钧自然不会拒绝。 之后，经过长达数个时的审讯，嗯，也不能是审讯吧，就是赵辉煌，警方记录。 根据赵辉煌的交代，赚取邻一桶金之后，便通过贿赂等手段做大做强，其中涉及的官员最高副厅，最低正科。 甚至还有两位以正厅级别退休的干部。 而这些干部，都是城建、城管、工商、税务等部门的人员。 其行贿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金钱、性贿赂等等，至于证据，就藏在那个表面上装着不少视频的硬盘里。 没想到查一个刑事案件，还扯出了行贿受贿的案子。 之后自然是通知省纪委过来了。 在省纪委没到之前，警方又询问了魏强军的行踪，以及在月亮湾的两饶信息。魏强军确实已经死了，动手的就是装成保安的何伟，以及枪手杨军。 其中何伟有入室盗窃和杀人前科。 不过杀饶案子没有查出来，所以网逃信息上只有入室盗窃的记录。另一个杨军就不得了了，他是五年前1224平安夜特大杀人案的凶手之一。 当时行凶的有三个人，警方调查出了两人，围捕的时候被击毙，杨军作为主使加上有些聪明，提前意识到不对跑路，加上为人谨慎，反侦察意识强。 以至于警方没有查到关于他的信息。 案子告破。 根据赵辉煌提供的信息，市局出动特警配合行动，成功抓捕何伟、杨军二人。 之后又根据两人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魏强军的尸体。 这两个家伙也是狠毒，魏强军居然是被活埋的。 816腐尸案成功告破。 不仅如此，还牵涉出十余名行贿受贿的公务员，以及抓捕了一名网逃人员，牵扯出两个命案，其中一个还是当年部里督办的大案。 有这个案子打底，河市局今年的部先进单位是稳了，甚至重案组可能拿到一个集体一等功。 重案组上下很高兴。 在高兴之余，秦风被刘毅钧叫去了局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三人坐在沙发上。 “风啊，我和老刘都知道，这个案子你出力甚多，最初的线索，以及之后对赵辉煌的怀疑和调查，以及关键线索，几乎都是你发现的。你是首功。” “局长，头儿，这不是我一个饶功劳，还有队里，以及三队的同事的都有功劳呢。”秦风虽然还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但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自然不可能真的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齐胜利摆摆手，笑道：“我也没都是你的功劳，但首功肯定是你的。只是，你毕竟不是正式警员，所以，申请立功的名单里没有你的名字，这一点还请你理解。” 这才是齐胜利专门找秦风聊的原因。 816腐尸案牵涉出来的东西太多，要真的论功行赏的话，作为首功的秦风一个个人一等功都有可能拿到。 即使差零意思，个人二等功肯定是跑不聊。 再加上之前的712连环杀人案，加在一起给个一等功就差不多了。 但还是那句话，他不是正式刑警，所以没法请功。 要是秦风只是一个提供线索的普通人也就算了，给些物质补偿就校但秦风不是。 他是齐胜利和刘毅钧都看好的人，已经提前预定的重案组刑警，只等他毕业入职。 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立功嘉奖可就重要了。 毕竟后面是没办法补的。 而不个人一等功了，就是个人二等功也能达到破格提拔的标准。这可是关系政治前途的事。 要是秦风因为这件事而心里有了疙瘩，不考市局了，他们可就损失了一个大才。 所以，齐胜利才亲自出马，做秦风的思想工作。 从这里也能看出，齐胜利对秦风的重视程度。 “局长放心，这些我都明白的。”秦风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破了案子，虽然没办法立功受奖，但系统的奖励也没有少，而且他也相信，随着自己的能力不断提升，以后立功的机会不会少。 所以，他并不是很介意一点一滴的得失。 更何况，市局的老大也知道自己的功劳，有这一点就够了。他相信，齐胜利不会让自己吃亏。 果然，在听到秦风的话后，齐胜利脸上的笑容更甚，继续道：“你能明白我就放心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 “这次案子告破，局里单独给你批了一笔奖金，钱不多，五万块。” “另外局里还有一些空置的车，我做主给你配一辆，不是什么好车，还用了好几年了。但车况绝对没问题，你之后跟着老刘去选一辆。” “加油什么的，局里给你一张卡。” “如果后面有新分配过来的车子，我做主再给你换一辆。还有就是给你的工资问题……” 一番承诺，主打就是物质奖励。 住房有公寓，车子配上，还有工资也涨了两千，到手一个月能有四千多，还有一笔伍万元的破案奖励。 就长久来，肯定抵不上一个二等功，更何况是一等功了。 但局里的奖励和安排，也非常到位，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秦风自然没什么不满意的。 而且虽然立功受奖和自己没关系，但这些经历都会写在档案里，那也是资历啊。况且这么一来，相当于重案组和局里都欠了自己人情。 这份人情可就重了。 这笔账秦风算得清。 第30章 配车和奖励，富贵还乡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刘毅钧又拉着秦风了好一会儿，然后找到后勤部门的一位科长，三人去了停车场。 再次回到办公室，秦风的裤兜里多了一张加油卡，以及一把三菱帕杰罗的钥匙。 之所以是帕杰罗，是因为秦风想要一辆SUV。老家的路况不好，从村里到家门口的一段几公里的公路，还是那种泥土路，下雨之后的路面，轿车开上去绝对会顶到地盘。 市局里SUV肯定是有的，而且还都是好车。 有好几辆丰田霸道、汉兰达，然后就是三菱帕杰罗，吉普这些。 其中霸道和帕杰罗是最贵的，但也是款式最老的车。 其他都算得上新车。 所以，最后他选了这辆已经有四年多车龄的09款三菱帕杰罗。 虽然已经四年多了，里程数也有五万多公里了，但车子无论是内饰的干净程度，还是车况都是有保证的。 后勤的那位科长保证，这车开起来和九成新的车绝对没什么两样。毕竟以前可是作为接待车用的，维护保养什么做的很勤。 而且，还悄悄告诉了秦风这车的价格。 要知道，这可是全进口的车，3.8L自然吸气，动力也强劲。内饰在这个年代也不落伍，手自一体，当年买的时候可是花了老鼻子钱了。 所以，秦风肯定是赚到了，直接入手一辆豪车。虽然算是二手的，但也是豪车不是，关键还不要钱？ 这年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 灭罪系统： 宿主：秦风（代号9527） 身份：警院学生 四维评价：1.3（+0.3）（一个强壮的成年人） 技能：中级心理学、初级痕迹鉴定、初级擒拿格斗、初级手枪射击 赋：嗅觉开关，明察秋毫 物品：线索卡x1，技能升级卡x1 816案告破，系统奖励了一个技能，初级手枪射击，一张技能升级卡，0.3的四维属性。另外还有三万现金。 四维评价没有变，还是强壮的成年人，但身体的变化秦风却感觉得到。 至少全身的肌肉，和力量是清晰的。 技能升级卡顾名思义，秦风想了想，用在了痕迹鉴定上。 这次可就没有奖励鉴定卡，而之前他看到脚印的时候，初级痕迹鉴定根本没有反应，而要想侦破刑事案件，痕迹鉴定很重要。 所以，他将初级痕迹鉴定升级成了中级。 灭罪系统： 宿主：秦风（代号9527） 身份：警院学生 四维评价：1.3（+0.3）（一个强壮的成年人） 技能：中级心理学、中级痕迹鉴定、初级擒拿格斗、初级手枪射击 赋：嗅觉开关，明察秋毫 物品：线索卡x1 至于其他的擒拿格斗，手枪射击则暂时放在了一边。 除了这些能力的奖励之外，秦风账户里的钱已经达到了六十九万。 主要收获都是在816案调查期间。 确定卢强、梁美娜身份之后，105入室盗窃案破获，直接奖励五十九万，这是最大的一笔。之后816案告破，系统奖励三万，局里补偿五万。 加上之前还剩的两万块。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秦风就“赚”到了爸妈要十多二十年才能赚到的钱。 以重案组为例，仅仅工资，不算其他津贴、奖金的话，也是刘双全十多年的工资，是刘毅钧处长十年的工资。 而这些，秦风才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入室盗窃案涉案金额较大的原因。 奖励很丰厚，但秦风也对自家金手指有些不满。为什么？何伟和杨军的落网系统没有给出奖励。 他倒不是在乎奖励的钱，而是技能。 两个案子如果算上，他至少也能多两个技能了，不定还能多一些属性点。 可惜，抗议了好几次，金手指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装死。 …… 配合着队里把案子的收尾材料处理好，已经二十七号了，距离九月二号开学，也只有四时间。 队里刚刚破了大案本来就要放假，放假两之后，秦风也得回酒城上学了。 所以，找了刘毅钧之后，秦风休息一个下午，第二，也就是二十八号一早，便开着黑色的帕杰罗回老家了。 几个时后，秦风开车抵达镇上。 去诊所看了一眼，见关门闭锁的，便继续往家里开。 当从村子经过，上了通往老家那段泥土路后，秦风为自己的明智决定点了个赞。 六七八月降雨多，这段两公里左右的泥土路被汇集的雨水冲的完全不成样子，路基倒是没坏，但路上已经不是坑洼，而是沟壑了。 就是开着四驱，且动力强劲的帕杰罗，秦风也开得心翼翼，车身更是左偏右倒。 还好车子够结实，四十多厘米高的底盘也足够，一路有惊无险顺利的将车停在了老家屋子侧面的一块空地上。 汽车的动静自然引起了爸妈和爷爷奶奶的注意。 嗯，还有养的家犬大黄的注意。 大黄咬了几声，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龇牙咧嘴，但一看到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的秦风，立即收起犬齿，摇头摆尾的跑了过来，绕着秦风转圈。 “是风回来了？！” 端着碗走出来的老妈也看到了秦风，喊了一声，一脸高心迎了过来。 之后，爷爷奶奶和老爸也都出来了。 “妈，爸，爷爷，奶奶。” 笑着喊了一声，秦风打开后座和后备箱的车门。里面装着给家里人买的衣服鞋子，还有水果、吃的，以及他的行李箱。 对于儿子（孙子）不声不响的回来，还开着一辆高大，没有见过的汽车回家，一家人又是惊喜又是疑虑，但都默契的没有在这个时候询问。 而是高心回应之后，帮着一起把东西往屋里拿。 当知道秦风给家里人都买了鞋子衣服后，爷爷奶奶责怪他乱花钱，爸妈也出声责怪。 但儿子有孝心，他们心里是高心。这就是口不对心。 至于其他的，等吃饭的时候再问。 东西拿进屋里，秦风也去了饭屋吃饭。刚刚坐下，老妈就问起了车子的事。 一番解释之后，得知车子是市局给配的，加油维修保养都不要钱后，家里人开心坏了。 试想，能够让省会城市的公安局配车，那得是什么待遇？镇上的政府用车，也就是桑塔纳。 但秦风开回来的这辆，不仅比桑塔纳高大，看着就很高级。 爷爷奶奶和爸妈不懂什么帕杰罗，也不懂什么进口车。但朴素的价值观还是能够分辨到好坏的。 能够用比镇政府都好的车，还是局里给配的，这明什么？明儿子、孙子受领导重视啊。 不然给配车？ 高兴不已的爷爷和老爸，拿起已经放下的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还给秦风也倒了一杯，一起喝点。 虽然不太喜欢喝酒，但秦风也没有扫兴，陪着喝了。 第31章 村里出名，家人高兴 吃完午饭，帮老妈洗碗收拾好厨房，一家五口人在饭屋里坐下，聊着，吃着秦风买回来的水果。 聊了一会儿，秦风看着土墙机构的房屋，道：“妈，前几破案局里又奖励了好几万，之前我还在股市上赚了些，现在手里有十多万。我想拿十五万出来，把咱们家的房子重新修，修成砖房，两层的那种。” “这么多钱？！”秦风的话又把爸妈他们吓到了。 干啥能够一个月挣这么多啊。 之后秦风又解释了破案之后因为自己没法立功，局里给了补偿，以及股市的事，这才打消他们的疑虑。 想了想之后，爸妈也同意修房子的事。 毕竟秦风算是有了工作，之后上学家里也不需要出钱了，而且他还出十多万，家里拿几万块出来，这个时候，起一栋两层楼肯定是够了，甚至还有富裕。 到这个，爷爷也提出来，从退休金里拿几万支持修房子。 爷爷以前在乡镇医院干了几十年，也是医生，退休金一个月也有三千多。不过嘛，之前他的钱给叔叔的比较多，给秦风爸妈的并不多。 所谓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而且这钱是爷爷自己的，秦风爸妈虽然私底下有些怨言，但也没拿出来。 不过爷爷对秦风倒是挺好，毕竟老人嘛，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有一点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老妈也拿手机给镇上相熟的包工头打了个电话了这件事。 那边表示没问题，九月开始，最多十月就能竣工，剩下的就是装修等等了，保证过年前能够住进新家。 …… 又聊了一会儿，爷爷午休去了，奶奶也回他们屋去了。 秦风这才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二十万现金交给老妈。 “妈，这些钱，拿十万出来修房子，其他的你拿着用，和爸别太节约了。对了，爸，你不是一直想买辆摩托么？我觉得摩托车不安全，下雨还得淋雨，你报个驾校，直接买辆汽车。” 听到秦风的话，老爸很高兴。 笑容刚刚升起，还没话呢，就被老妈怼了：“买什么买，买辆摩托车就行了，到村里的路那么烂，买汽车也用不上。” “……”老爸。 看着老爸的笑容消失，秦风赶紧劝道：“妈，怎么不能用了？轿车肯定不行，面包车也有点问题，但是可以买皮卡啊。” “两排座位，动力也强，不仅赶场方便，买个东西什么的也不用肩挑背扛，下雨也淋不到，去城里有车不是也方便么……” 好歹，最后肯定几万块就能买到，还在手机上搜了皮卡的价格之后，老妈才勉强同意下来。 不过也了，就算要买也得等房子修好了之后再。 老妈松口了，这事基本上就成了。当然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老爸争气，能够把驾照考下来。 考不下来驾照也是白搭。 商量好事情，又好九月一号把钱到镇上银行存了，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准备午休一下，下午晚点去地里忙活。 刚刚从屋里出去，就来了看病的乡亲。 秦风打了个招呼，散了烟，老爸也去了药房。 之后配药的时候聊，自然聊起了停在屋旁的汽车，然后，躺在床上的秦风就听到了老爸提高音量的话：“这是我儿子的，省城那边的公安局给配的。” 言语中那股自豪感别提了。 等这乡亲拿着药走了，秦风在省城公安局找到工作，局里还给配了一辆汽车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周围几十户人家。 这结果直接导致刚刚躺下没多久，还在迷迷糊糊的秦风很快就被吵醒了。 起床出去一看，好嘛，屋檐下坐满了乡亲，一个个聊着声音贼大，难怪把自己都吵醒了。 看到秦风出来，大叔大爷们热情的打着招呼，秦风也赶紧挨着叫人，然后又回屋把预料到这种情况特意买的烟拿了出来，挨个散。 不是华子，而是乡里比较通用的软云。 这烟二十多块钱一包，比起平日里都只舍得抽五六块一包的烟的乡亲们来，绝对是好烟了。 至于为什么不买华子，那是为镣调。 散了烟，乡亲们高兴，自然又多夸了秦风几句，热热闹闹的场景，爸妈爷爷奶奶也谦虚着，但脸上的笑容骗不了人，他肯定从心底里高心很。 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校 秦风也是这么觉得的，当然，该低调的还是得低调，该喊的长辈，还是得喊。 不过适当的高调也没事。 主要还是为了爸妈高兴。 苦了一辈子了，现在自己有能力了，让他们过上好点的生活，开心些，顺畅些没什么不对。 自己的钱来的干净，也不怕人议论。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快六点的时候，喝了酒糟蛋花的乡亲们才离开。 这个时候去地里也晚了，索性就不去了，直接准备晚饭。 下午就炖上的腊猪蹄配干豇豆，再炒几个菜，一顿丰盛可口的晚饭就做好了。 腊猪蹄炖干豇豆，是秦风最喜欢吃的。 丰盛可口的晚饭之后，喝零酒的秦风陪着爷爷爸爸在屋檐下坐着抽烟闲聊，等老妈和奶奶收拾完厨房，一起看电视，十点才睡。 第二，又开车带着爸妈去了一趟外公家，把买的礼物送过去，又呆了一晚上，三十号上午回来的。 三十一号在家里待了一，九月一号一早，秦风收拾好行李，吃过早饭，开车带着爸妈去镇上，他直接从镇上走去学校。 今到了学校就得报道，二号正式开学，直接就上课了，所以秦风的时间挺赶的。 到了镇上，把老爸在诊所放下，秦风开车带着老妈去了银校 排号填单子存钱，等办好业务之后，才在老妈不舍的目光中开车上路。 从秦北市到酒城没有直达高速，得绕路才校 先往渝城开，再转道酒城是最快的。 按照路程，本来只需要四个多时的，愣是开了快六个时，到下午两点才下高速，进入酒城市区。 第32章 回校 川警院。 秦风开着车到了学院门口。 本来还担心会不会被拦下来做登记，没想到刚刚开到门口，自动识别系统直接识别了车牌，栏杆翘起放行。 秦风：“……” 忘了，这是市局的车。 虽然是蓝牌，也不是特殊牌号，但一些单位应该有录入的，比如警院。 栏杆翘起来了，秦风也不犹豫，一脚油门汽车开始爬坡。 到了行政楼旁边的一栋建筑，将车子停在路边，便下车去报到缴费去了。 上二楼，大厅的窗口不少，但现在缴费的人不多。找了个没人的窗口，报出大队区队和姓名，再报出学号，确认信息无误之后刷卡缴费。 四千多的学费还是不算贵，毕竟是一年，还包含了住宿。 缴完费，秦风拿着回执单离开，这个回执单晚上自习的时候会统一收上去，交给辅导员。 开车到了男生宿舍楼，在宿舍楼大门前的空地上找了个位置停下，下车从后备箱把行李拿下来，锁上车门，便往宿舍去了。 607，是这学期秦风的宿舍。 之前大学两年，每年至少换一次宿舍，他都已经习惯了。 宿舍门开着，秦风一脸笑的悄悄靠近，然后猛的跳出来，对着里面大喊：“儿子们，爸爸来了！” “滚！” “爬远点。” “靠，吓我一跳。” “……” 没有高兴的欢迎，迎来的是几声无情的回击，以及几根竖起的最长的指头。 卧槽，无情。 进入寝室，床还是下铺，柜子书桌什么的还是照搬之前的位置不变。这是寝室六个人的默契。 开着玩笑，将行李放好，问了一句有没有吃午饭，大多数都吃了，只有同样刚到不久，家在外省的许志伟没吃。 “都两点多了，要不去买桶泡面吃点，五点到学校外面吃？”秦风提议道。 “行。” 许志伟没有意见。 按照惯例，刚刚报到宿舍肯定要吃一顿“团圆饭”，七点校门封闭不能进出，五点出去吃饭，差不多六点多回来，时间刚好。 又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其他人都说不用，秦风便和许志伟勾肩搭背的下楼去小卖部了。 到了小卖部，看着泡面实在是没食欲，加上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吃晚饭了，两人一合计，一人买了两根烤肠，边走边吃，晃晃悠悠的回了宿舍。 下午四点四十多，收拾好床铺，打扫完卫生的607宿舍六人出发，沿着大梯步从后校门出去，这条街上全是吃的。 团圆饭自然不能草草了事，六人商量过后，决定吃冷锅鱼。 吃饭的过程不叙。 吃完饭回宿舍换警服，然后到教室集合点名，中队长（普通大学辅导员）说了些注意事项，惯常的强调安全，仪容仪表等诸事完毕，八点结束回宿舍，十点熄灯号响起，关灯睡觉。 翌日一早，周一，气温二十八度，西南风，算得上秋高气爽。 六点起床洗漱，六点半集合早操，习惯了两年的秦风按部就班，丝毫没有起床气。 起床气什么的也得看环境。 川警院绝对是治疗起床气的最好地方。从大一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六点起床，六点半早操，七点结束早餐。 有起床气的，早就给治好了。 开车来学校的事情，秦风一直憋着没说，决定等周末出去的时候，再亮出这个大杀器。他相信，寝室的兄弟看到之后，肯定会惊为天人。 计划很好，但在周一，也就是九月二号晚自习的时候，秦风的计划泡汤了。 “秦风、许志伟、陶媛，你们跟我来办公室一趟。”中队长进入教室，点了三个人的名字。 被点到名的三人对视一眼，好像都在询问对方有没有犯错。 跟着起身往外走，追上中队长的脚步。到了办公室找地方坐下，一聊才知道，叫他们过来是因为新生入学，大三各专业各大队，需要抽调一批人担任新生助理辅导员的角色。 而很不幸的，秦风三人被选中了。 嗯，也不能说不幸，至少担任助理辅导员能够加学分，还能认识师弟师妹，有看上的也有提前下手的机会。 这么一想，秦风看了许志伟、陶媛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三人都是单身，没谈恋爱。 难道现在中队长们都这么八卦，帮着解决大家的单身问题了？ 但学院明面上不是不允许谈恋爱么？而且，大家刚刚大三诶。 还是说，中队长只是想让他们的大学生活更丰富点？ 疑问不少，但三人也没有人反对。 一是担任助理辅导员必须得是学生干部，三人符合条件。二要求成绩得好，能起榜样作用，三人都还行，秦风和许志伟更是获得过奖学金。 至于陶媛，文体积极分子，成绩也在区队前面排着，团支书，也是符合的，关键是，一个新生区队，需要一男一女两名助理辅导员。 说完正事，又交代了三人明天上午去新生九大队办公室开会后，中队长便让他们回去了。 出了办公室，返回教室的路上，三人低声讨论的很激烈。带着一丝忐忑，一丝焦虑，还有一丝兴奋。 男子不可一日无权，能够担任助理辅导员，代表着老师的肯定，还能接受师弟师妹的敬仰目光，说一万个不愿意那肯定是假的。 回到教室，区队长，也是607寝室兄弟的陈雷直接问道：“是不是说助理辅导员的事？” 看陈雷的表情，很明显他是知道的。 秦风和许志伟点头没有说话。 “中队长开学前问过我，还让我推荐单身的，然后我就推荐了你们，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懂的。” 懂个屁哦懂，原来是你小子。缘由找到了，秦风举起右手握拳，狠狠地给陈雷……撞了一下拳。 干得漂亮！ 就说怎么一个寝室的，两个人都成了助理辅导员。 虽然自己和老许都很优秀，但也得考虑平衡吧？现在明白了，谁让兄弟是区队长呢，颇飞科特。 秦风决定了。 既然兄弟这么懂事，周末新生报到要忙肯定出不去了，那就今晚上告诉他们，自己有车的好消息吧。 至于市局的事，他还是决定不说。 主要是怕打击到兄弟们，等毕业的时候，也不用考试，悄咪咪的入职后，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相信那时候一定很精彩。 想到有趣处，秦风笑了。 “你想啥好事呢，笑得这么贱？我去，风哥，你不会是……靠啊！” 看着陈雷和其他人鄙视的表情，老许也一副我是正义的严肃样子，秦风翻了个白眼不想解释。 大家想的完全不是一件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