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钱财:下乡的娇知青她军婚了干饭的盘子》 第1章 心黑手狠 睡不着,胸口闷,脑壳有点昏。 迷迷糊糊间,是谁在耳边,说: “对不起,刚才在下面,看你和黑白无常打架很厉害,我就把你拉过来。 反正你在后世的身体已经炸没了,你用我的身体吧! 我把记忆都给你,我不要再活一次,再承受那些痛苦了。 让我顶替你去投胎。 你可以带着前世记忆在这里继续活着,我相信你一定会活的很好。 还有,如果可以,求你不要放过那些人。” 姜温婉还没反应过来,面前这女孩儿是谁? 她不是和刚来的队友第一次合作,就被对方爆头了。 当时眼前一黑,死的痛快么? “啪!啪!啪!” 有人在扇她的脸? 自己不是死了,怎么还能被鞭尸么? 睁开眼,就看到个中年老男人把她给压在身下。 再一闻,空气中还有口臭和酒气,让她作呕。 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事,先制敌。 前世她从孤儿院开始就被特训,后来做了高级医学研究生,兼职佣兵。 有个空间做军火库和医药库,外加她力气大身手敏捷。 没有完不成的任务,打不败的敌人。 猪队友除外。 这会儿她被醉汉给扇耳光,本能反应的抓住对方的手,“咔嚓”一声! 先将对方的手腕给折了。 抬脚踹在男人的帐篷上,“嗷~!”的杀猪声响彻整间屋子。 姜温婉翻身起来,一脚踩断了对方的一条腿 抓起旁边的凳子对着那人,劈头盖脸的就砸下去,凳子被打散架。 那中年男人也被她打的头破血流,脑袋发懵。 就在她抬脚,还要再一脚踩断他另外一条腿的时候,门被推开。 “温婉,快住手,你怎么能对你爸动手?” 看到闯进来的中年妇女,姜温婉的脑子一懵。 脑中一片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上来,也想到了刚才那个女孩儿的话,犹言在耳。 这女人叫张翠芬,是自己妈,不对,是原身的妈。 此时是大夏的75年,她穿越到了一本《七零娇娇,被糙汉知青夜夜宠》的书里。 至于原身为何不愿意再活一次,是因为作者脑子灌了粑粑。 原身就是一个炮灰,她妹妹胡青华才是女主。 而她只是被继父欺负,被青梅竹马退婚,又被扔去下乡后,被人给欺负死了的炮灰。 书里就写了原身这个炮灰,下乡之后遇到了不少坏人,然后死在乡下,再也没有回来。 而她有了原身的记忆,自然知道那些作者笔下没写的,原身受的苦。 其实原身家庭不算差。 她亲爸是军人,十年前在任务中为救队友牺牲,国家特地给了抚恤金。 还有被她亲爸救下的战友家,也给送了一万块钱来。 只是亲妈拿着钱,嫁给正好死了老婆的初恋。 就这玩应儿? “我爸死了十年,他是什么东西?” 张翠芬扑到男人身上查看,这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怒瞪姜温婉气急败坏的质问: “那他也养了你十年,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姜温婉这会儿全部捋顺了,深吸一口气冷笑出声: “他养我?他用我爸的抚恤金养我? 那他今天闯到我屋里,想要对我做什么? 我这就去找公安,找红纠队来评理,找街道办。” “不能去,你不能去,你爸只是喝多了,他喝醉了,他脑子糊涂才会这样的。 温婉啊,妈求你,这事就算了,闹开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王家知道了肯定会来退婚的,你也不想被退婚对不对?” 说了这么多,就是不说事情闹大,胡建邦会有吃‘花生米’的可能。 王家?未婚夫王建国,书里的男主。 温婉爸爸活着的时候,救了纺织厂书记一命,她爸爸死后,她妈就给她定下了王家的婚事。 只等温婉长大嫁过去。 姜温婉8岁那年,她妈在她爸战死后第二个月,就嫁给了姓胡的,七个月后生了儿子胡留柱。 姓胡的还带着一个比姜温婉小一岁的女儿,胡青华。 合着这四口是一家人,她就是个外姓多余的呗! 嫁到王家?继续做老黄牛? 从八岁开始她吃的比鸡少,干的比牛多。 全家的饭菜她做,全家被褥衣服她洗,全家里里外外她收拾。 她妈说:女孩子多干点,日后去了婆家勤快些,人家才喜欢。 又说,你胡叔人好,不嫌弃我带着你这么个拖油瓶,你要懂事多干活,凡事让着你妹妹,她还小。 后来有了弟弟。 你要让着这你弟弟,他还小! 今天怎么着,还要自己让着后爹,他还老么? 想着自己的性格和原主不同,不如就趁机改变。 “好啊~!退婚就退婚,我在这个家受够了! 你成天要我让这个,让那个,我就是不让,我不让了! 从今天开始,我发誓,谁也别想让我让一步!” 姜温婉这歇斯底里的吼,惊的地上那对夫妇愣愣的看着她。 “死丫头你长本事了,老子揍不死你。” 断了一只胳膊一条腿的胡建邦,此时哪里还有一点醉意。 说完还在屋里四处看有没有趁手的东西。 温婉的脸一下黑,打狗不死会反被咬一口,她干脆再抄起一旁最后的凳子,就要砸向胡建邦。 只是凳子没砸下去,她妈一把扑在胡建邦身上。 这到底是生了原主的亲妈,姜温婉没有砸下去。 一把将凳子狠狠的摔在地上,这个时候,门口一男一女刚好进来。 “哎呦吓死我了! 姜温婉你这是干什么?” 胡青华看一眼摔碎的凳子,对姜温婉质问。 跟在胡青华身边的,就是原身的未婚夫王建国。 姜温婉一看这两人一起进来,再看王建国护着胡青华的姿势。 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中,分泌着的多巴胺。 这两人有情况,对了,这是那书里的男主和女主。 在这给她上演,继妹夺原主未婚夫的戏码是吧? “我在打小人!” 姜温婉说着,扫一眼屋子里的亲妈后爸,和刚进屋的继妹,护着继妹的原身未婚夫。 来的还挺全。 哦小霸王弟弟去上学了,倒是不在。 “我看你是发疯。” 胡青华说完,姜温婉就接一句, “那我也是被你们给逼的,我不说了,我要去找报公安,还要去大队和街道里说,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 “站住!” 她作势往屋外走,被亲妈和后爸一起叫住。 “青华,快拦住你姐。” 她妈还让胡青华拦住她。 后爸也急了,这种事要是闹开了,他工作不保不说,还要被教育,搞不好命都要没。 他今天怎么就没忍住呢? “你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姜温婉看他还知道要点碧脸,张口就道: “我要和他退婚,还要五千块钱!” 亲妈:“你疯了!” 后爸:“你怎么不去抢?” 姜温婉:“我这不是在抢,就这两个条件,不答应我就这豁出去了,大不了一起死,” 王建国在门口没有听明白怎么回事,但却知道姜温婉竟然要跟他退婚。 当下眼神一冷。 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姜温婉,一点没有青华的娇柔可人。 但是他爸说的对,姜温婉的爸对他们家有恩。 他就当报恩也会把她娶回家,让她不用在胡家做牛做马。 “我不同意,温婉,咱们的婚约是你爸生前定下的,怎么能说退就退?” 姜温婉看他那样子,再看看胡青华,点头。 “你不同意?那好不退了。” 王建国一噎。 她果然不是诚心的。 胡青华听到他们要退婚,眼中的欣喜刚浮起,就听她又不退了,脸色一下黑了。 委屈的看向王建国,王建国嘴角抽了下,给她个安抚的眼神。 这个姜温婉怎么就不能再加坚定一些。 最好去自己家里闹一场,那这婚不就顺利成章的退了么? 不管这两人怎么眉目传情,张翠芬想到钱就摇头。 “咱们家里没有那么多钱,” “我爸的抚恤金有一万,我分一半不过分。” 听姜温婉这么说,张翠芬垂下眼皮沉着脸道: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都十年过去,哪里不要花钱?”https:/ 姜温婉冷笑,原身虽然任劳任怨的干活,即便学习垫底,高中也毕业了,不是个傻子。 “十年前你们从乡下搬进城里,有工作,有工资,怎么就把钱花光了? 不给?那我就去,” “站住,五百,家里的全部家底就五百,多一分都没有。” 第2章 我最不爱吃饼,尤其是画的 姜温婉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敢少一分,只要我不死,这就将事情给闹开,命我都不想要了,还要脸做什么?” 王建国这会儿看胡爸坐在地上,姜温婉又这么说,尤其是她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 眼神一暗,蹙眉,眼底有震惊过后就是嫌弃。 “凭什么给你一千块钱?” “你闭嘴!” 姜温婉一脚把胡青华给踹出去,摔在她身后的王建国身上。 “啊!姜温婉,你竟然踹我?! 建国哥哥,你看到了么,姐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滚!” 姜温婉懒得搭理她,就看着那对夫妻质问。 “到底给不给钱?” “给!你现在就去拿。” 胡爸说着就让张翠芳去拿钱,他眼底的阴鸷姜温婉看的清楚,心中冷笑。 这只是开胃菜! 原身当时在胡建邦身下,一定是很绝望的吧? 只是一千块钱,怎么能消了原身的怨气和自己的怒气呢? 血债,自然是要用血来洗的。 一旁的王建国,眼神闪动。 胡青华没想到,他们真的要给姜温婉拿那么多钱出来,心疼的都要滴血了。 “爸!” 胡建邦给她个安抚的眼神,胡青华气的跺脚。 温婉看他们都把王建国不当外人,只能给他们点个赞。 张翠芬也心疼,就从兜里先拿出一张大团圆道: “我先给你十块,咱们把你爸送去卫生站,回来我再给你拿钱。” “我说了我爸早死了,他不是我爸,去卫生站是吧,正好我也跟着去。” 张翠芬喊王建国过来帮忙,说胡建邦是摔断了腿。 姜温婉看着他们出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扣子,摸摸自己火辣辣的脸。 从空间里拿出玉肌膏在脸上擦好,然后看向自己的空间。 前世她就有这空间了,半块平安扣,据说是亲爹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如今她身上,竟然也还带着那半块平安扣,空间也还在。 两百五十平米的空间被她给弄成了一室两厅。 最大的两间是武器库,和医疗设备储存库。 里面是她出任务时用的枪支弹药,和各种医疗设备,这会儿是用不上了。 还有她的保险箱,里面的钱这里也用不上。 好像金条也要小心使用,那她不如干脆就敲一笔先。 听着院里人要去卫生站,她也跟着出去看看这个时代的街道。 顺便买点肉,这身体干巴瘦,脸色蜡黄,但五官精致,只要养好了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卫生站里,一家人看她也跟来了,全都表情古怪。 张翠芬抹着眼泪看姜温婉,那眼中都是埋怨和震惊。 “医生说你爸,你胡叔的胳膊骨折了,小腿骨也断了,温婉,你,” 姜温婉打断她的话。 “那胡叔摔的可真是严重,以后可不能再让我叔喝酒了。” 说完看一眼拄着拐杖,打着石膏的胡建邦,对医生道: “医生,我听说这骨折可以开排骨票吧? 给我们开十斤排骨的票,我们出钱,给我叔补补。” 中年医生听她这么说,还夸她呢! “你这孩子真是有孝心。 不过十斤可太多了,我最多给你们开二斤的票。” “二斤也行,谢谢医生!” 拿着排骨票,姜温婉白一眼胡家人,直接去供销社旁边,卖肉的摊位买了二斤排骨回去。biquiu 做成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要说胡家的条件真不差,偏偏温婉的衣服永远是捡着胡青华不要的。 破了就打个补丁继续穿,真是极品一家亲。 胡建邦他们回来的时候,姜温婉已经做好了饭,将一大锅的米饭全送到空间里装好。 她自己只盛了一碗,二斤糖醋排骨留下她自己够吃的,多的都放到空间里。 原身的饭量小,她的饭量大,但考虑到原身的身体,她还是少吃多餐。 慢慢把身体养回来。 胡家人回来就见厨房冒着烟,还以为她把饭给做好了。 结果一看锅灶都是热的,桌上就她自己端一碗盖着排骨的饭。 “温婉,饭呢?” “吃了啊!你们想吃啊?自己做呗!” 张翠花被她的话噎的不轻,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还是自己那个听话懂事,任劳任怨的女儿么? 胡青华也冲进来,眼睛在厨房一扫,质问: “排骨呢?” “吃了啊!” 第3章 扶弟魔是不可能的 “不用了,钱只有放在我自己口袋里我才放心。” 姜温婉上前把钱抢过来,见张翠芬还要歪缠,就问她。 “你今天在家吧!为什么不来帮我? 如果今天的事成真了,你觉得我还能活么? 我要是死了,你开心么?” 张翠芬张嘴嘴,眼神闪躲。 “我,我没听见,而且你胡叔是喝醉了,他平时不会这样。” 见她越说越小声,姜温婉冷笑一声,拿着钱走人。 回到她的小屋里,把钱放进空间里,将摔碎的凳子划拉到一旁。 就听外面一个九岁的男孩儿,站在院子里喊: “大姐,我要吃排骨,我要吃肉!” 是同母异父的胡留柱,半大的小子被胡建邦夫妇当成宝贝。 原主不爱说话,他倒是跟胡青华关系更好。 胡青华身上经常有零钱,会给他买好吃的笼络。 有奶就是娘,这道理千年不变! 记忆里,他有一次差点把原身害死。 那是冬天,他缠着原身去河边溜冰,结果冰层开裂,原身为了救他差点没有上来。 他自己跑回家告状,说原身害他掉的冰水里。 原身一身湿寒回到家,被亲妈和后爸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从此以后原身的心就也冷了。 姜温婉可不打算去拯救什么小树苗。 门被撞开,一米三的胡留柱冲进来,抬手就往她身上打。 “你竟然敢不给我留排骨,我打死你个拖油瓶。” 姜温婉伸手挡开他的胳膊,抬手掐住他的脖子给提溜起来。 “胡留柱,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留不住!” “你,你放,开我。” 喘不上来气的小子伸手扒着她的手,脸色一下涨的发紫。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眼中全是惊恐。 他这个平时,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姐姐这会儿怎么回事? 胡青华跑去把张翠芬拉过来。 “妈,你看她要掐死弟弟,弟弟可是咱们家的命根子,她简直就是失心疯了!” 张翠芬过来一看,赶紧冲上来就要打姜温婉。 温婉把手里已经翻白眼的小子扔她身上。 “带出去,再来烦我,直接掐死!” 第4章 强扭的瓜不甜?我只喜欢扭的过程 胡建邦耷拉一条腿坐在椅子上,沉着脸看她。 以前他也经常让这个拖油瓶给他洗脚,他就喜欢温婉那青葱小手揉在他脚上的感觉。 整个人都能舒爽到天灵盖。 今天他也发现了这丫头的改变,但只要她还像以前那样给自己洗脚。 想到那小手揉着自己大脚的感觉,他心底隐隐发痒。 哼,到时候就勉强原谅她,等回头自己好了再收拾她一顿。 还怕她能反了天去? 姜温婉端着一盆开水走到屋门口,刚才烧水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原身记忆。 踏马的,晚上吃的饭都差点恶心出来。 这会儿她就站在门口猝不及防的,她手里的一盆开水直接朝着胡建邦,胸口以下的地方泼过去。 开水烫猪毛,猪是怎么叫的,他就是怎么叫的。 “啊啊啊!” 主打一个提神醒脑。 一旁的张翠芬被波及到一点,都烫的嗷嗷叫。 再看看迎面被泼了整个下半身的胡建邦。 他已经从椅子上滚下来了,嗷嗷惨叫的在地上打滚,原本那打着石膏的断腿,石膏也碎了。 整个人热气腾腾的冒着白烟儿。 那场面,她就不形容了。 姜温婉本就没有进去,这会儿退的更远了些。 正好跟来看怎么回事的胡青华撞上,她对着胡青华诡异一笑。 吓的胡青华一个激灵,咽咽口水。 再看屋里的景象,太惨了。 姜温婉是管杀不管埋,泼完开水就回屋睡觉去。 倒是他们家的动静太大,惊动左右邻里,热热闹闹的一群人过来帮忙。 又把胡建邦给送去卫生站,卫生站治不了,又连夜从卫生站转去了大医院。 姜温婉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家里没人。 她自己吃了饭,就回屋在空间里开始慢慢的做起瑜伽,和一些简单的运动。 咸鱼归咸鱼,身手还是要恢复的。 下午她去了纺织厂里,陈主任已经准备好了各种票。 粮票,肉票,布票,还有工业票,等总价在六百块钱左右。 姜温婉欣然收下。 陈主任还关心的问: “听说你爸昨晚又伤了,直接转去了咱们城里的大医院。 现在怎么样,没事了吧?” 这个温婉还真不知道。 “谢谢陈主任关心,我胡叔这两天不知怎么有些倒霉。 昨晚洗脚被开水给烫了,没什么大事。” 陈主任愣了下,以前这姑娘可是不会叫胡叔的,想着她又卖了工作,就道: “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困难找组织!” “好,谢谢陈主任。” 慢悠悠的走回家,她前世可是刀口上舔血,就想着赚钱,退休,养老。 如今算是一步实现。 她直接摆烂当条咸鱼多好。 只是刚回家就看见眼底青黑,显然没睡好的张翠芬对她道: “上面分了下乡名额,我给你报名了,后天就走。” 说完张翠芬转头回屋将房门给甩上。 她心好累,再也不想看这个女儿一眼。 昨晚把胡建邦送去了卫生站,人家都说烫伤太严重不敢治,直接转去了大医院。 她也跟着伺候了一晚。 夏天穿的薄,看胡建邦的身上直接被烫熟了一层皮肉,成片成片的大水泡。 她的心都跟着抖。 这丫头是多大怨气,怎么能这么狠心,还是让她下乡,以后再也不要见到的好。 养她这么多年,已经够意思了。 下乡? 貌似也不错,只是,她就算要去下乡,也得把家里的东西都卷走。 尤其是原身父亲的抚恤金。 哦,对了,还可以给别人报名的? 那她明天也去给胡青华的名报上。 好姐妹,有福同享! 当晚她去空间转悠一圈儿,都是现代的东西,什么都不能拿出来用。 对了,还不知道那个亲妈给她报名去的祖国的哪里? 隔天早早的起床,她就只有这一天的时间,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 首先得先去街道办,问问她去的是哪里,才好根据当地的情况准备东西。 祖国疆土广阔,东西南北的风俗不同,甚至物价工分都有浮动。biquiu 更不要说气候和习惯了。 去了街道办她报上名字,就问了自己被安排去哪里。 街道办的中年同志狐疑看她道: “姜同志,东北可是个好地方,那里冬天可以猫冬,没有那些回来探亲的知青说的那么辛苦。 而且,姜同志,这名字报了可改不了。” 姜温婉笑笑,宇宙的尽头是东北,棒打狍子瓢舀鱼。 “我可不是来改名字的,下乡建设祖国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 而且我妈给我报的地方这么好,我怎么会改? 是我妈让我过来,趁着这个机会把我妹妹胡青华的名字也报上。 我们虽然不是亲姐妹,可关系好着呢,当然是要一起去下乡的。 哦对了还有我未婚夫,王建国。” 街道办的主任愣了下,想想胡家的事。 他咋没听说这俩闺女关系好? 不过这两个,一个不是后妈,一个是后爸,只有他们家的儿子是两人亲生的。 这么一想他就觉得他可能真相了。 “那行,我尽量让你们姐妹都在一处,出门在外到底还是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姐妹亲,也有个照应。 至于王建国,这个我得去征求一下王家的意见。” 姜温婉无所谓,能报上更好,报不上也不妨碍她已经拆开了男女主分隔两地。 说了一堆感谢的话,她拿到了街道办的安置费五十块钱和下乡的证明信。 这个时候出个远门都要用介绍信的。 刚走出街道办没多远,就见到一男一女并肩走过来。 胡青华知道温婉要下乡的消息,第一时间跑去了王家报信。 这会儿见到姜温婉,她心情不要太好。 “大姐,听说你要下乡了,插队下乡为祖国的建设做贡献,这可是一件光荣的事,还是大姐的觉悟高。” 姜温婉听她这茶言茶语,一下就笑了。 王建国在一旁神色复杂的道: “温婉,遇到你正好,我爸答应让我跟你退婚了,你这就跟我去一趟我家!” 姜温婉还有好多东西没有买,明天就走,她今天要大采购。 这会儿见到这两人,她才想起原主的这个未婚夫。 实在是太把他们放心上了。 “我不退婚了,谁说我要退婚的? 正好我去你家跟你爸妈说道说道。” 听她不退婚,胡青华先急了。 “姜温婉,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建国哥根本也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 你明天就要去下乡,我劝你还是趁早放手的好。” 第5章 主打就是一清个空,搜空,搬空。 姜温婉给她个白眼。 “甜不甜的不要紧,我主要享受扭瓜的过程。 哦对了,说的好像你明天不下乡似的,咱们可是好姐妹。 我一向信奉就是,苟富贵,勿相忘。” 胡青华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冲上前质问: “你刚才说什么? 要下乡的只有你自己,我什么时候说要下乡了?” “我也没说要下乡,还不是被报名去下乡? 所以我也顺便给你报上了啊! 我知道你觉悟也高,下乡这么光荣的事,你不用太感谢我。” 胡青华还以为姜温婉下乡后,她就可以接手她的工作,和她的未婚夫。 王建国家庭条件好,人长的好看又体贴,要是能嫁给他,她做梦都能笑醒。 可是,如果自己也下乡,她打个激灵不敢想王建国还会等她。 歇斯底里的质问姜温婉: “你凭什么给我报名? 姜温婉我跟你拼了!” 她冲上来,被姜温婉一脚又给踹到了王建国身上。 看着两人滚在一起,姜温婉笑笑,朝着记忆中的王建国家一溜烟儿的跑不见影儿。 原身性子软和好说话,虽然上完了高中,可成绩是垫底儿的。 她哪里有太多的时间学习,除了家里干不完的活,还要经常来王家帮忙干活。 王妈妈看她听话又闷头干活,对她是既觉得好用,又看不起。 这会儿她要下乡,正好解除婚约给儿子找个好的。 姜温婉现在赶时间去采购,一路跑到王家,喘口气,这身体营养不良,要不就是自己的大力气带过来了,难蚌。 王家夫妻见她来,对视一眼。 “温婉来了,正好我要去你家说你和建国退婚的事。” 姜温婉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来道“ “我赶时间,咱们长话短说。 退婚我不同意,但是,” “你凭什么不同意,你下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家建国都多大了,还一直等着你不成?” 王爸蹙眉还没说话,王妈就坐不住了。 姜温婉笑眯眯的道: “婶子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我说了但是,我下乡日子肯定艰苦,我也不多要,五百块钱,解除婚约。 也就当王叔叔您一次还清,我爸当年救的恩情。” 王妈听说五百块当下就要跳脚,这可比彩礼都贵好几倍。 退婚凭什么要给她这么多钱? 但听她那恩情说事,王妈看向王爸。 果然王爸只犹豫一瞬就点头。 “行,我给你拿钱!” “孩子他爸!” 王妈心疼的要滴血,王爸却是答应了就直接去拿钱。 等王建国他们回来的时候,姜温婉的事情都办完了。 拿着钱直接去采购去了。 王建国听说家里给了她五百块钱,脸上的神色再也绷不住,扭曲了一瞬。 麦乳精,红糖,大白兔,瓜子,这些具有时代特色的东西,下乡怎么能少的了。 脸盆,茶缸,暖水瓶…… 肥皂和布鞋,还有桃酥能放的时间长一些,她买了两份。 一份放空间里,一份放外面。 军大衣他们这些人就不要想了,不如屯棉花。 东本的冬天雪可大了,她以前在东北待过一段时间。 空间里虽然也有羽绒服和羽绒被,但她怕不够厚。 还是要顿棉花,把手里的棉花票都给用的差不多,买了五斤棉花放空间里先。 当时也不知道要下乡,好在陈主任给的各种票都有。 又把身上的肉票都拿出来,去买了五十斤猪肉她一手就拎着了。 路过没人的巷子收进空间里。 糖果的票她也是都给花了,全部换成大白兔和其他的糖果,也收进空间里,在外面留了一小点。 还有饭盒,她准备的就多了,直接准备了五个。 她一下午都在买买买。 身上的票能花都花光,万一像上辈子,人死了钱还没花完,她恨不得再死回去。 虽然到处都要票,钱的作用依旧还是很大的。 能用票解决的,她就尽量不用钱。 等晚上回到家,就见胡青华红着眼睛也才从外面回来。 身后还跟着一脸疲惫的张翠芬。 看到姜温婉手里拎着的包裹,胡青华才想起来,她一天都在医院缠着她爸想办法找人托关系,好让她不下乡。 结果没有任何改变不说,时间也这会儿了。 她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妈,我要是明天也下乡的话,那我什么都没准备,我,我怎么办啊?” 这两天连续医院家里两边跑,张翠芬也愣住。 “那,那趁着这个时候我给你准备。” 看着那母女两着急忙活的连夜准备。 姜温婉先去睡觉,空间里定个凌晨两点的闹钟。 大半夜爬起来穿衣服,她不是要去赶火车,她是要…… 没错,就是要把胡家给搬空。 来到张翠芬的屋子,抬手在她后脖颈一敲,让她彻底睡过去。 不慌,在搬空钱财之前,她先在张翠芬的手上采了一针管的血。 真有亲妈这么对亲生闺女的么? 她心中怀疑,先采点血,回头她有时间自己做个dna看看再说。 然后就去之前张翠芬拿钱的柜子里,找到五百块钱和户口本。 看了眼上面果然有自己的名字,将户口本也一起收了。https:/ 又在墙角各处敲了敲,扣掉一块砖,找到整整一沓钱,有一千块,收了! 再去衣柜里的缝隙里,到处扣扣,这里几张,那里几张的。 加在一起竟然也有一千块钱,收了! 一共只有两千五百块,加上给自己的一千,这个家里一共就剩下三千五百块钱。 十年前的一万块,用了十年,还能剩下三千五,她也不说什么都收走。 至于他们的衣服她还嫌弃呢! 去了厨房把七十斤大米,五十斤白面,包括全家的五个鸡蛋和油盐酱醋。 这些都是能够用到的。 还有锅,就她这力气,直接一用力,锅都给搬下来收到空间里。 主打就是一清个空,搜空,搬空。 然后又去了杂物间,里面冬天剩下的煤炭也收了,柴火也收了。 看着空荡荡的厨房和杂物间,她还是满意的。 回屋拿上行礼,原主的衣服能穿的几件补丁少的带走,被褥都是睡了十年的老棉花,一块一块的她都没带。 做完这些她趁着天还没亮就朝火车站去。 一手吃着她这两天屯的肉包子,一手把着自行车把手。 骑着家里唯一的自行车,载着包裹往火车站去。 去了火车站,站务员见她来的这么早也不稀奇,车站里还有更早的。 “同志,我这自行车能一起带上么?” 自行车可是必备的交通工具,凭什么给他们留着? 第6章 车呢? 那乘务员见到她拎着个大包袱还有自行车,看了她手里的信知道她是打算去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知青。 就点头,这火车上带什么的都有,她带个自行车也不算稀奇。 只是不知谁家父母这么疼闺女,连自行车都给带她带着下乡。 “可以带,就是要注意别把过道儿给堵上了。” “您放心吧!” 她带着自行车上火车,别说他们这车厢了,就是整个火车上也没第二个。 要是这些人知道,她包裹里后面还有铁锅什么的,那还不更是要惊掉下巴。 她力气大就是实惠,直接拎着自行车和包裹往火车上去。 迎面一个中年男人冲下来,姜温婉一眼就看见他手里拿着的明晃晃的刀。 这个时候竟然还能遇到这种故事,当下她拎着的自行车,车头一甩。 将那迎面冲来的人撞倒。 在那中年男人身后,紧随其后的跟着一穿军装的高大青年。 军装飒然,青年高大一脸阳刚,严容的薄唇微抿,迈着大长腿,上前几步追近。 见到那人已经被姜温婉拎着自行车,用自行车的前轱辘压制的不能起身。 “臭丫头,老子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快给我起开,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地上被压在车轱辘下的中年人恐吓姜温婉。 姜温婉还真不怕,反正她无牵无挂。 “就凭你,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说话的时候手里的自行车又往下压了压,直接压断他一根肋骨。 疼的中年男人手里的刀朝着她扔来。 那力道还挺大,似乎要一下扎在姜温婉身上。 被她一把接住刀把,转身塞进自己自行车后面的包袱里。 动作一气呵成,看的躺在地上的中年人都愣了下。 更不用说追过来的高大青年,军装给他加九十九分。 他轻咳一声,眼中带了笑意,嗓音低沉好听的道: “多谢同志帮我抓住歹徒,那刀是他的凶器,回头我送同志一把更好的。” 咦? 他还要送自己东西? “我叫姜温婉,不知同志怎么称呼?” 姜温婉说着将包袱里的刀,拿出来递过去。 她保证她不是见色起意,就是纯粹的欣赏。 “姜?姜同志好,我叫周云霆。 这人刚才在车上捅伤了人,多亏姜同志出手帮忙把人给制住。” 姜温婉笑出一排小白牙,这就是从小不吃糖的好处。 “不用客气,我整好要上车,这人就交给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青年背着身上带血的中年人从火车上下来。 “霆哥,快,” 姜温婉一看这样子哪里行? 把自行车的车梯子一打,直接过去道: “同志,你这样不行啊! 要尽快先止血,你背着他不是拉伸伤口么?” 那青年愣了下蹙眉,这姑娘有点自来熟,他心中防备脸上就严肃了几分。 “你懂这个?” 姜温婉看在这两个人都穿着军装的份上,虽然另外一人背着的中年人没穿军装,可看着也不像是普通人。 “我不仅懂,我还精。 你们快将人给放下,我来给他扎针止血,然后你们一个人去找车过来,或者直接打横抱着人,绝对不能背着。” 那青年看一眼周云霆。https:/ 周云霆面容严肃的点头,他看一眼姜温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总觉得姜温婉身上给他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听她的,你先将人放下,然后带着凶手去报警,顺便叫车过来。” “行!” 那人训练有素,也不墨迹的,抓起地上的人就直接拎走。 姜温婉假装从包袱里拿出金针。 好在原身的爷爷是搞科研的,原身的奶奶是厉害的中医。 两位老人早就去了部队海岛上,她也就小时候见过一次。 后来原身妈带着她改嫁,更是见都不让去见他们。 这会儿只能扯虎皮道: “我家祖上都是大夫,你们也是运气好,赶上我要下乡建设祖国。 你帮他把衣服解开,将这金疮药给他图在伤口上。 我来给他施针止血,命绝对保的住。” 那金疮药可是她后世研究的好东西,止血效果神效。 加上她施针,这人等于基本稳住了。 两人通力合作,等姜温婉收针后,远处去报警的青年也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军装,抬担架的。 姜温婉起身把自己的金针收好道: “你们赶紧把他送医院吧,我上车了。” “多谢姜同志,” 周云霆在转身的时候,姜温婉已经上了火车。 她做了她该做的事,再多套近乎,人家要以为她别有目的,那可不好了。 上了火车看了下自己的位置,最后一排她把自行车放好,包袱塞到座位底下。 转头看一眼车厢外面,人群中依旧能够一脸就看到他的身影。 收回目光,她纯粹就是看帅哥的心情,从饭盒里拿出包子吃完,就开始闭目养神。 实际则是意识沉入空间里,看着空间里的东西,慢慢的整理一下。 胡家里,张翠芬早上起来还不觉得什么,等她去厨房一看,整个人呆愣当场。 “妈,你赶紧做饭我吃完饭还要去坐火车,还有你也得给我一千块钱。 昨晚儿我爸可是说了的,你不去做饭站在这里,” 胡青华的话,在看到空荡荡的厨房噶然而止。 就连放碗筷的橱柜和铁锅都没有,更不要油盐酱醋锅铲都没有。 “啊~!咱们家这是进贼了?” 张翠芬反应过来就往屋里跑,她回到屋里就去柜子里翻找,过然一分钱都没有。 就连她咱的票都没有了。 还好,她没有将钱都放在一个地方的习惯。 只是又去找了其他几个地方,没有,都没有了。 “妈,钱呢?” “没了,都没了!” 张翠芬坐在地上哭,胡青华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那我相下乡的钱呢?” 这两母女面面相觑,胡青华反应过来,气的跳脚。 “我要去报,” “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翠芬打断。 “你先去下乡,街道办那里还有五十块钱的补助你先拿着,我送你上火车。 之后我和你爹会给你汇钱过去,这件事不能闹大。” 她怕闹大了,姜温婉回说出什么来。 看着张翠芬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胡青华气的跺脚。 自己就是再怎么叫她妈,她也到底不是自己亲妈,这不就偏向她亲生的那个贱人,哼! “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