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天骄楚天寒楚皇》 第1章 醒来成为废物 “七皇子,七皇子,大事不好了,比试要迟到了。” 一道尖锐仓慌的声音钻耳而入。 “七皇子,奴家……奴家还想要……”一道娇滴滳的声音紧跟响起。 楚天寒直接惊讶睁眼,低头一瞧,怀里啥时候抱着一个绝色佳人? 美人儿身材前凸后翘,又白又大,上身几乎未遮,春光若影若现,玉手直勾勾的攀上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真的很软。 他是个正当壮年、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受到了这种诱惑。 立马把美人放倒,好一阵翻云覆雨,让美人娇喘求饶不止。 半个时辰后,柔弱无骨的美人儿蜷缩在他臂弯里,双颊晕红,透着餍足,羞答答的说:“七皇子,您真有本事,奴家都快下不了床了。” 楚天寒把玩着绝色美人的身子,脑海里走马灯似的塞进了一堆不属于他的记忆。 楚天寒,十九岁,大楚皇帝楚雄第七子,人称皇家第一废物,身长八尺,空有一副将相之貌,却胆小如鼠,不学无术,除了喜女色,无一不通。 靠,穿越了? 楚天寒反应过来,眼寒精芒,浑身气势无声自发。 特种兵出身的他,今年三十二,除了拥有强悍身手,还学得一手鬼神莫测的卓绝医术。 没想到在执行任务时被叛徒出卖,惨被处刑。 如今一醒过来,就成了大楚国的七皇子。 怀里这个让人销魂蚀骨的美人,是母后新送给他的宫女易柔。 昨晚上面对着绝色尤物,他实在是难以把持,就地把美人给办了。 “七皇子,您要去比试了。”易柔脸上带着泪水,依依不舍的说。 呵,要是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今天的比试,实则是太子殿下对他的一场暗杀。 大楚皇帝有九个儿子,除了楚天寒是个酒囊饭袋,太子以及其它皇子个个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楚皇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他活着的目标就是统一天下,如今,他当然不会在乎一个废物儿子的命运。 也难怪连易柔这种小宫女都知道他这趟是有去无回,为他而流泪。 “放心吧,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让你独守空房?等我晚上回来再和你……颠鸾倒凤”七皇子轻轻抚摸了一下易柔的脸庞,胸有成竹地走了出去。 易柔胡乱的披了件衣服,就支撑着刚被蹂躏过的身子出来相送。 没想到,宫门外哪知七皇子纵身一跃,策马而去。 易柔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刚才七皇子飞身上马的姿势也太威风了吧! …… 楚天寒直接策马朝皇宫西边大武场去了。 此刻正是春天,艳阳高照,远远就听到那边鼓声震天,热闹无比,今天除了皇族之外,楚国所有番王,以及高门世家都齐到场,场面之大,难得一见。 在最前方的观赛台上,以太子为居中,左右分别坐着七个前来观战的皇子,个个样貌出色,体形高大,当属人中龙凤。m..nět “怎么那个废物还不来,他该不会是不来了吧!”三皇子慢语带嘲态。 “我赌一百两黄金他不敢来。”五皇子冷笑哼道。 “我也一样。”六皇子懒洋洋的说,手里把玩一串珠子,悠闲自在。 “我也赌一把。”八皇子赶紧跟上脚步。 九皇子才十四岁,他不敢跟着其它皇子瞎闹,扬着脸看起热闹来。 只有二皇子和四皇子沉着气没说话,太子哼了一句,“谅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来。”说完,目光却盯向了左边的凉阁下,那里坐着一名少女,她身穿一件鹅黄嫩锦的蜀衫,颜色甚是艳丽,但在她的容光映照之下,再漂亮的锦缎也失了颜色。 郑城倾,刚满十六,大楚国第一权相郑天佑的女儿,一张精致的玉容,绝色无双,被捧为京城第一美女。 她感知到太子那双直勾勾的目光,面容泛粉,目光含羞。 就在这时,马蹄声起,只见一匹急冲而至的黑马扬蹄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来人,正是今天所有人都想看的笑话主角,七皇子楚天寒。 他已是名扬天下的皇家第一废物了。 其中与狗争食的故事为天下耻笑,据说他八岁那年,犯错饿了三天,太子殿下牵一条狗去看望他,狗的嘴里叼着馒头,七皇子竟不顾皇家体面,夺狗嘴之食而喜食之。 就连皇帝本人对他也视如敝屣,常以废物之名骂他。 “看,那不是大名鼎鼎的七皇子嘛!竟真敢来武场。” “这下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道哪家武士有羞辱他的机会。” “我愿上台,让他偿偿我拳头的滋味。” 楚天寒跳下马,四周哗啦声响,他听而不闻,走向了皇子专座席间,一身黑色俊装,身躯挺拔,目光中泛着闲散不羁的淡定气场。 “废物,这里没有你的位置,站着看就行。”太子楚炎冷笑一句。 “七弟,我在你身上押了一百两黄金,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三皇子哧笑一声。 “七弟,皇家连胜七场,你争气点,别输得太难看,实在打不过,跪地求饶就行。” 楚天寒勾了一下嘴角,“这样吧!我也赌一把,我赌我赢。” “行,如果你真能赢,除了九弟外,其它人都给你一百两黄金如何?”三皇子冷笑道。 “身为皇子上擂台,一百两黄金太小气了,一千两怎么样?”楚天寒哄抬赌资,看一场他的擂台赛,出场费必须得高。 然而,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废物今日必死无疑,就当笑话一场,太子一拍桌面,“好,那就给你加价一千两。” 其它的皇子都表示没有异议,楚天寒伸手舒展了一个筋骨,目光不由望向对面凉阁下的少女,暗叹这一声这古代的女子,真是天生尤物。 这少女一看就非常人身份,舒雅自在的坐在那里,明艳圣洁,不可侵犯,仪态更是不可方物。 想到今早在他身下娇喘的易柔,都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正当他盯着对方时,却不想,对方直接甩了他一个白眼,那眼神里厌恶,鄙夷,尽是瞧不起之色。 第2章 斩杀第一武将 楚天寒薄唇一勾,来劲了,这个女子不管是谁,今后一定要把她收入怀中。 “口说无凭,签字方有效。”楚天寒目光扫着这一群皇子们,那眼神也颇有睥睨之态。 “放肆。” “怎么?太子殿下这是赌不起吗?”楚天寒激他一句。 “你…本太子岂会赌不起?”楚炎堂堂监国太子怎么能让一个废物瞧不起? “那就麻烦太子殿下写一份赌约,请各位皇兄签字画押吧!”楚天寒眼神一一扫过这些所谓的皇子们。 “太子殿下,我觉得不用理会他。”二皇子沉稳出声,但眼神有腹黑之色,明显跟着在激太子。 果然,太子嘴角一勾,冷笑落声,“不过是一个废物,有何不敢?来人。” 顿时有人取来纸墨,太子唐炎当场写下赌约,黄金一千两并签字,楚天寒示意其它皇子跟着签字。 此刻擂台上两个武士正在拼得你死我活,出手狠毒,完全不给对方留活口的机会。 太子楚炎的目光扫向左侧站着一个魁梧男人,眼神稍一示意。 那男人轻点下头,表示领命。 斩杀楚天寒的任务就在他的手里。 他是太子手下第一武将,雷虎,曾是禁军统领头目,后因犯错被贬,太子把他召到了手下任职。 楚天寒一双黑眸游弋四方,自然把太子那点眼色瞧在眼里,他的目光盯向台下的大块台,心想着,这就是他的对手吗? 今天的擂台以抽签决定,毫不疑问接下来的一场决斗,就是七皇子楚天寒和雷虎。 楚天寒活动了一下筋骨,这具原身还真是体力不济,空有一米八的身段,却是毫无肌肉,更别提力量了。 所以,这场决斗,只能智取。 台上,超过一米九的雷虎宛如一台移动坦克,每走一步,台面都要震三震,再看对面一身黑俊装的楚天寒,简直就是弱鸡一个。 所有人都在想,这个七皇子能撑过三招吗? 不,顶多一拳就把他打趴下吧! 楚天寒坦然淡定,刚才那份各皇子们签字画押的赌约,还揣在他的衣襟里呢! 他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七皇子,擂台之上,刀剑无眼,生死由天,若有闪失,雷虎先给你赔个不是。”雷虎沉着脸,做着辑,说着场面话。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大斧头。 “可以用武器吗?”楚天寒问一句。 “可以,但我不需要。”雷虎一脸傲气,仿佛对他来说,赤手空拳打死这个七皇子,才算赢的有面子。 “那规矩呢?” “擂台之上,没有规矩,只要打倒对方就算获胜。”雷虎的眼底闪过凶狠,他的拳头已经蠢蠢欲动了。 他的拳头沾上一个皇子的血,今后在皇城,他的威名和声望都会更高一层。 楚天寒看了一眼,发现台下一个男人手握一根粗铁链,他不由朝此人借道,“兄弟,把你的武器借给我一用。” 这个人不太想借,但楚天寒是皇子身份,他又不敢不借,便不太情愿的扔上台。 此刻,观战台上,太子嘴角勾起冷笑,这个楚天寒真是蠢得没边,杀身之祸已经到跟前了,他还毫无所知。 果然,父亲都默许他除了这个废物不是没道理的。 这种人,活着就是给皇家丢脸,就是侮辱皇族。 所以,今天,他必须死。 楚天寒盯着雷虎,一眼寻出他的弱点,这家伙的脖子,他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铁链,足足两米多长,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插旗的碗大木桩,他有主意了。 没等楚天寒反应,只闻一声沉喝,“七皇子,请指教。” 雷虎虽魁武,但速度却不慢。 楚天寒大惊,险险一个侧身躲过这一拳,雷虎脸色也吃一惊,原本这一拳就该打死的七星子,竟躲开了。 以是,他转身继续拳头挥舞,拳风呼呼作响,只要被扫到一拳,楚天寒这赢弱身子,都要横尸当场。 楚天寒只能躲,好在,他躲的身手不错。 “天哪!七皇子竟躲开了。” “是啊!这废物看着有两下子啊!” 台上的太子楚炎也暗急得捶了一下桌面,明明一两招就能搞定的事情,雷虎竟现在还没有打死这废物。 “七弟什么时候习了武?这躲得倒是利索。”二皇子好奇的眯眸。 “哼!花拳秀腿而已。”三皇子哧笑。 台上,楚天寒每躲一下,也是运气加侥幸,这雷虎已经被他激怒了,脸上横肉狰狞,眼神如刀,拳脚加速朝着楚天寒袭击而来。 终于,楚天寒退到了柱子旁,他的嘴角一勾,终于轮到他了,他扬了扬手中铁链,“来啊!不是很能耐吗?过来打我呀!” 雷虎暴怒,浑身散发狂暴杀意,这对他来说,没能一招打死楚天寒,已经是奇耻大辱了。 他一劈向了楚天寒的胸口,楚天寒纵身一跃,踩着木桩而上,一个倒空翻,手中铁链扬出,就像套马似的,套在了雷虎的脖子上,他两手猛扯铁链,强行把雷虎固定在木桩上,雷虎咽喉被锁,瞬间狂妄减半,楚天寒此刻使出吃奶的力气拉铁链。 雷虎的脸涨红,他慌了,使劲扳扯脖子上的铁链,无奈他此刻进气少,出气多,力量削弱,而身后楚天寒脚抵木桩,身体后仰,力量足于勒死一个人。 而勒死雷虎,不过是让他再多坚持两分钟罢了。 雷虎的脸由红变青,最后青紫,嘴巴张开,眼球暴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跪倒在地。 台下,原本轰堂大笑的观众,瞬间呆住了,不敢置信这个弱不禁风的废物七皇子,竟活活将雷虎这种魁武大汉给勒死了。 为了确定这个雷虎死透了,楚天寒又勒了一会儿,直到确定雷虎没气了,他才松开铁链,汗湿了一身,坐在地上喘气,看着勒死的雷虎,却不忘冷哼,“想杀我,你还没资格。” 台下,出现了短暂的死寂,随着,哄堂而炸。 “天哪!七皇子赢了,他杀死了雷虎。” “真是难于置信,雷虎竟死在他的手里,他可是禁军前统领。” 楚天寒从怀里拿出那张赌约,朝着太子和众皇子方向一扬,嘴角一勾。 第3章 赢得赌资 太子楚炎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拳头一握,骂了一句,“混账东西,连一个废物都对付不了。” 二皇子楚策的目光则流转了几丝复杂,其它皇子则纷纷流露一副懊恼输钱的样子。 而在凉阁下面,郑倾城的目光也闪了闪,没想到这个废物七皇子也有让她另眼相看的一天。 不过,她的目标还是太子殿下,如果不是父亲阻拦,她早就成为太子妃了。 从擂台下来,楚天寒径直走向他的马,骑上便离开。 哪管身后炸开了锅。 太子楚炎也愤然甩袖离开,原本今天是要楚天寒的命,没想到他竟然赢了,罢了,也不过是让这个废物再多活两天。 他的命,迟早要落在他的手上。 楚天寒回宫了,他必须去见楚皇,让楚皇看清楚,现在的楚天寒绝对不是一个废物。 太子如今权大势大,如果不找一个靠山,绝对不行。 楚天寒的记忆里,楚皇是一个野心家,杀父上位,并清除了所有对他皇位有威胁的人,包括他的三个哥哥,六个弟弟。 在皇家,必须要证明自己有利用价值,才有生存权利。 “七皇子,您来干什么?”太监刘原满脸鄙夷寻问。 “我来见我父皇,我要重要的事情向他禀报。” “七皇子不在女人窝里躺着,逍遥丸吃着,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见皇上呢?”刘原不愿禀告。 “放肆,你一个奴才胆敢对本皇子如此无礼。”楚天寒脸色一沉,浑身气场暴涨。 刘原直接吓得一呆,赶紧做辑,“七皇子恕罪,我这就为您禀明皇上。” 金壁辉皇的金銮殿里,楚皇正在处理政务,听说七儿子求见,先了一怔,他没有去比武场?身为皇子竟敢临阵退缩? 楚雄直接便怒了,喝道,“让这孽账进来。” 楚天寒阔步迈进来,看着椅上坐着的威严男人,五十出头,一身金袍,浑身充斥王霸贵气,正是楚国天子楚雄。 “孩儿见过父皇,孩儿是来给您报喜的,今日擂台比赛,孩儿给父亲涨脸了。”楚天寒单膝跪地,直接汇报擂台战果。 “什么?你赢了?”楚雄不敢置信的听着这个汇报。 “是的,雷虎已惨死在我手中,所幸没给父皇丢脸。”楚天寒非常自信的回答。 楚雄不由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儿子,今天看着,的确不太一样了,至少他的眼神敢直视他了,眼底没惊恐,要知道平常这个儿子见到他,远远的就瑟瑟发抖,更可笑的是,有一次他凶他,他当场失禁。 没想到,这个废物儿子竟也有让他刮目相看的一天,但仅仅赢了擂台赛,并不能抹去他废物身份。 “朕知晓了,下去吧!”楚雄一挥手。 楚天寒站起身,转身离开,姿态洒然,楚皇不由盯着他的背影多看了两眼。 这一天,整个京城都在谈论着这场擂台比赛,而人们口中谈论最多的就是废物七皇子打死雷虎这一段,这也令赌徒们对他恨之入骨。 有些人连身家都押在雷虎身上了,这下赔了个精光。 就连太子和众皇子,也都欠下了千两黄金的赌资。 楚天寒的王府上,入夜就有人送来了赌资,是二皇子和四皇子,随后其它皇子也纷纷送来了,唯独太子没送。 但楚天寒不急,太子楚炎的性格,他一眼就看穿了,傲慢狂妄,目中无人,敢情除了皇帝,他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对付这种人,楚天寒有个很好的办法对付他。 原以为再也见不到楚天寒的宫女易柔,见他回来那一刻就飞扑入怀,一双迷离泪眼望着他,深情呼唤,“七皇子,您回来了。” 楚天寒抚了她的俏脸一把,“我不是保证会回来的吗?” 说完,指着桌上的金元宝道,“喜欢多少自己拿。” 易柔看了一眼金元宝,却倚在他的怀里不肯走,俏脸泛红,“我不要金子,我要你,今晚就让易柔继续侍候您吧!” 楚天寒今天累了一天了,这会儿想泡个澡,要是有个人替他搓个澡,那就更爽了,他看着身边娇丫头,拉起便道,“陪本皇子泡澡。” 易柔虽羞得不敢看他,脑袋却点得很用力。 浴池里,楚天寒闭着眼睛,由着易柔给他搓背,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哪是在搓背?根本就是在点火,楚天寒睁开眼睛,他这具身体血气方刚,又如何能忍得? 他一把拉过易柔,易柔也不由娇声嘤咛一声,便软在他的怀里… 一番满足,楚天寒在易柔睡着之后,他却睡不着,在这个乱世里,稍不留神,小命就没了。 太子今天在擂台没能除了他,会不会趁夜要了他的命倒说不准。 现在楚天寒最重要的,就是让自身强大起来,他除了要缎练这具身体,还要获得自保的地位。 从楚皇上位史可见,历史从来都是复制和粘贴的,身在皇家,不是坐上龙椅号令天下,就是任由别人拿捏性命,苟活一世,而楚天寒的目标,非常明确。 就是不择手段的把屁股挪到那把龙椅上。 太子府。 作为太子幕寮的二皇子楚策已经坐在府上了,他替太子倒着酒,温声劝道,“太子殿下,消消气。” “你让我怎么消气,这雷虎我平日里那般看重他,他竟连一个废物都打不过,真是枉费我心思,我还听说,这废物一出赛场就屁颠的向父皇汇报了,小人得志的样子令我恶心。”https:/ “你我都清楚楚天寒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除去他不是今日就是明日的事情,明天大夏国使团进京,在文武百官面前,想必少不了切搓一番,你大可继续推举他进行文斗,让他丑态百出,父皇岂能容他?” 太子一听,果然心情舒畅,赞道,“还是二弟有办法,不错,我必须向父皇举荐他不可。” 二皇子楚策勾唇一笑,“太子殿下,还是把赌资送过去吧!免得他人闲话。” 楚炎冷笑一声,“罢了,先赏给他,等日后抄他家的时候,我定要加倍索回。” 第4章 使团谨见 深夜,楚天寒正在屋顶想事情,就听见马车声响,没一会儿,太子的人到了,楚天寒跃下屋顶,背着手过去了。 “七皇子殿下,这是太子殿下送给您的东西,并让属下通知七皇子殿下,做好明日与大夏国使臣文斗准备。” 楚天寒剑眉一挑,太子殿下这是想要让他出丑? 以前的楚天寒,的确是废物一个,但现在,太子对他的实力毫无所知。 “好,本皇子知道了。”楚天寒答得中气十足。 这名属下惊讶了一下,还以为能看见一个惊慌失措的七星子,却不想,他如此坦然自信。 太子的人离开之后,楚天寒知道他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因为太子绝对舍不得现在杀他,而是想看他明日丑态百出的一面。 楚天寒也睡不着,他出来外面夜跑了几圈,健身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清晨,天刚亮。 楚天寒睁开眼睛,寒光闪烁,精神更爽利。 易柔披了一件薄衫,不见了他,便出来找人,就看见原本成为摆设的后院木桩,此刻一道身影在那里训练。 她不由惊喜的发现,七皇子在改变了,他不再像废物一样活着,她相信,日后他一定会如皇龙飞天,直冲九霄。 她不由满眼爱慕的望着他,不打扰他,也不愿离去。 等楚天寒练完一扭头,看见晨光之下,薄衫微拢,纤柔似水的少女,他腹部一热,牵起易柔,便朝浴池方向去了。 辰时,太子的人就到了,为了这次让他顺利出丑,不能逃避,太子可真是用心良苦。 “七皇子殿下,太子殿下在东宫等您过去,共同商讨应付大夏国使臣进京一事。” 楚天寒一身青色俊装,勾唇一笑,“本皇子自然要去。” 楚天寒回到主房,拿起一把利落小刀往长靴里藏去,以防万一。 “七皇子…”易柔欲说还休,但眼神里的担忧却藏不住。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楚天寒念在她以身相许,服侍有功的份上,多了几分柔情,更何况,早上差点令她两腿发软,下不得床。 “你要小心。”易柔说完,抱住了他的腰,掂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等您回来。” 楚天寒摸上她挺翘的柔软,保证,“我一定回来。” 楚天寒跟着太子的侍卫策马进宫,整座大楚京城笼罩在朝阳之下,颇有大唐盛世之景象。 楚天寒不由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若这天下匍匐于自己脚下,将是何种感受。 东宫。 太子的内阁里已经聚了众多位皇子,除了年幼九皇子和八皇子无法前来,其它全来了。 在经历了楚皇上位史,所有皇子都意识到一件事情,想要活命,必须和太子亲近,所谓跪舔者,得永生。 除了那个废物之外,太子之前是懒得理会他,杀他都嫌脏手,但前不久发生一件事情,让他感知到父皇心意,想要清除这个废物,以肃皇家风气,以是,他才想借擂台赛将其杀之。 哪知道他竟赢了,还去父皇面前小人得志了一番。 早上太监刘原过来暗示他,昨晚楚皇提及这废物,显然,这个废物试图翻身了。 昨天损失一千两黄金,众皇子那是更恨这个楚天寒了,恨不得他今天在朝堂之上,父皇当众赐死。 一名太监快步走进来,朝太子耳畔说了一句话,太子楚炎眼神一沉,“废物来了。” 正对昨天赛事发泄不满的众皇子,立即端坐身姿,恢复皇子风采,坐等这废物到来。 这时,门口处,一道负手而来的身影,逆着光,长身玉立,宛如一柄利剑横亘于天地之间。 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鄂,这废物怎么能暴发出这种张狂气势? “太子殿下恕罪,臣弟来晚了。”楚天寒说道。 楚炎嘴角隐隐抽搐,还真有一种不敢小看这废物的心理了。 “七弟经昨日一战,士气不错,本太子希望你在今日文斗方面,亦不输阵。”楚炎微昂着首,尽显他东宫风范。 “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命令,臣弟尽力而为,但恐怕会令太子殿下“失望”。”楚天寒勾唇一笑,这失望两个字意味深长。 “我相信七弟一定能拔得头筹,将大夏国文臣踩于脚下。”太子不怀好意的鼓励他。 二皇子楚策的目光盯在楚天寒脸上,似乎也不敢置信,这楚天寒不但气势变了,就连眼神都变得令人莫测。 辰时刚过,太子殿下便率领众皇子前往金銮殿。 大夏国,大陆版图上第二大强国,这次前来明着结交两国友邦之好,暗则摸查大楚实力,必竟休战之后的五国,平静的局面下,早已波浪暗涌,个个心怀鬼胎,蠢蠢欲动。 此时此刻,金銮殿上已是人头簇动,大夏国这次使团成员来了二十余人,带头使臣则是大夏帝国当今皇帝亲弟夏候渊。 太子殿下进殿,夏候渊立即带领所有使臣朝拜,其它使臣跪地而拜,他则和旁边一位华贵公子作辑行礼。 楚天寒的目光不由趣味横生的盯着这个嫩白小生,这哪是一个少年公子,即便她用方法把胸前束紧,穿着男子服装,他也一眼看出这实则是个美丽的少女。 秀眉凤目,玉颊樱唇,竟是一个不输郑倾城的美貌佳人。 大概所有人都在夏候渊的身上,只有楚天寒的目光在这个少女脸上,少女的眼眸掠过一丝微慌,但很快,她玉首微扬,美眸含威,瞪了楚天寒一眼。 楚天寒猜测,这个少女在大夏国一定有着不一般的身份,她身上的那份贵气不可小看,他敢猜这大概是位公主吧! 这时,从偏殿而来的楚皇步履闲适的走向了龙椅之上。 他一座下,乌央央的跪了一地,就连夏候渊以及他身边的女子都行跪拜礼。 “平身吧!”楚皇懒洋洋的一抬手。 夏候渊先是一一敬上他这次的礼品,全是奇珍异宝,但对楚皇来说,不过是寻常物件,不值一提。 大夏使臣这次前来,他也想趁机展现他大楚今日实力,好让周边列国明白,大楚绝不是软柿子。 太子楚炎自然不放过表现机会,“父皇,历来使团谨见,自然少不了切磋助兴,以增彼此友谊,今日难得大好机会,何不比试切磋一番呢?” 第5章 猜谜 这句话,正合楚皇之意,如今文武百官皆在场,定让大夏国此次铩羽而归。 “太子提议,渊卿可有异议?”楚皇问。 夏候渊哪有什么异议?他这次前来,可是准备充分,文臣武将皆挑了最拔尖的,就怕楚国不和他比。 “臣觉得甚好。”夏候渊的嘴角挂着一抹自信。 “好,那今日在这殿上先文斗一番,三日后再进行武斗。”楚皇下令道。 太子楚炎嘴角一勾,从文臣中叫了一个名字,“李硕。” “是,太子殿下。”一个五十出头,饱学诗书的文臣迈步上前。 李硕上前沉思了一下,便说道,“我将出一上联,请大夏使臣答我下联。” 说完,他声若洪钟道,“大将军骑海马身披穿山甲。” 夏候渊抚须朝身后笑一声,“符云边,上前。” 只见一个中年白衫书生打扮的男子摇扇上前,一脸从容自信的答道,“简单,小红娘坐河东头戴金银行。” “酒热不须汤盏汤。” “厅凉无用扇车扇。” “你…”李硕气得胡子一翘,没想到这大厦国的文臣不是吃素的。 “三过其门,虚度辛壬癸甲。” “八年于外,平成河汉江淮。” 李硕气得胡子再度翘高了,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气血攻心,竟一时对不出来了。 上坐的楚皇脸色也不好看了,他看向太子,让太子赶紧换人,太子也暗抹冷汗,他看了一眼文臣之中,又叫了一名博学多才的文臣出列上前。 哪知道这个文臣也毫不意外的败下阵来,楚皇的脸色都阴沉如锅底了。 而夏候渊抚着长须,一脸淡然处之,仿佛对他的文臣甚感自信。 楚炎接连叫了三名文臣对阵,无一胜算。 符云边一纸折扇摇得那是得意非凡,颇有些不把大楚文臣放在眼里之态。 “还有谁敢上前一战。”太子楚炎脸色阴沉,朝着那一排文臣喝了一句。 大楚历来尚武,文臣薄弱,加上科举制度严重漏洞,此刻站在殿前的文臣大多靠关系进入仕途,真有点学识的,也就那三瓜俩枣了。 楚天寒抱臂看热闹,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后背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他一时没站稳,整个人哴呛上前。 太子的眼神立即锁定楚天寒,心想着,这废物送死都这么赶趟,正好父皇此刻处于发怒状态,就让他上前送死吧! “七弟,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也想请战不成?”太子冷笑发问。 楚天寒也是一愣,回头看那身后的人,三皇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之笑,想必推他的人,就是他了。 “敢问请战之人是谁?”夏候渊赶紧寻问。 楚天寒有些无语,但既然已经被推出来了,他当然不能做缩头乌龟了,清了清嗓门道,“七皇子楚天寒。” “呵…那请七皇子出题吧!”夏候渊眼底嘲弄,这大楚无人了吗?竟让一个废物上台? 太子楚炎的眼神充满了讥讽,他倒要看这个废物怎么出丑,大楚颜面的事情也被他丢于脑后了。 龙椅上,楚皇的目光也一瞪,这废物儿子在做什么?但楚天寒身上那份自信扬溢的样子,又令他充满了好奇。 “皇上…这…”太监李原赶紧出声。 楚皇一摆手,示意他闭嘴,他就给这个废物儿子一个机会看看。 夏候渊这一路上,可听全了这个七皇子的荒唐事,不学无术,荒淫无道,是最没用的皇子,如此废物,正好助他扬威,这机会岂能放过? 此刻,朝堂之上,尽是看笑话之人,不管是大夏使臣,还是大楚朝臣,都想一睹这七皇子接下来的丑态,也不失一大乐趣。 太子嘴角挂着阴笑,环臂而观,如果楚天寒输了文斗,父皇会是何等的滔天大怒呢? “刚才对了对联,我觉得无趣的很,不如就来猜猜谜语吧!”楚天寒道。 “哦!这倒是新鲜,那七皇子先请。”夏候渊自信满满道,不管是对联还是猜谜,他的人都不会输。 “何物无声?何物无色?何物无情?何物无价?”楚天寒直接就出了,并且,坦然自若,完全没在惧怕之色。 所有人都面面相视,这谜语听着古怪,但答案却叫人思不透。 夏候渊看向符云边,符云边顿时陷入沉思,“这…容臣想想。” “是水!”符云边哈哈大笑,“我答对了。” “错。”楚天寒扬声道。 夏候渊哼了一句,“水为何是错的?” 楚天寒渡步到了美丽的少女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仅仅多看两眼,就感觉浑身有些酥麻,这淡淡的少女香气,有勾人的味道。 少女自然也听过七皇子臭名,别开了脸,俏脸泛怒。 “答案是时辰。”楚天寒把时间改成了时辰,怕古人听不懂。 这时,楚国文臣立即赞了起来,“妙啊!的确是时辰无价,过去就是过去了,再多的金银也无法换回逝去的岁月。” 夏候渊的脸色一沉,只得作罢。 而龙椅上的楚皇,嘴角不由勾了一下,这个废物儿子竟也有替他争气的一天,着实令他惊讶。 太子楚炎的脸色这会儿难看了,他原以为推这个废物出去,是让他出尽丑态的,没想到,反而给了他表现的机会,再看父皇的脸色转忧为喜,他更不是滋味了。 且看他接下来如何吧! “再来。”符云边不甘心的叫嚣道。 “卖的不喜欢吃,喜欢吃的不买,买的也不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楚天寒负着手,盯着符云边,继续出题。 别说符云边被绕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其它人也都纷纷咀嚼着这些字,脑袋有些懵,就连太子也不甘示弱的内心猜测着。 这楚天寒为何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谜语? “这…这…”符云边的额头不由急出了冷汗来了,一旁的夏候渊催促着他,“快想啊!” “臣在想,臣正在想…”符云边急得原地渡步起来,嘴里啐啐有词。 楚天寒环抱着手臂,很是气定神闲。 “时间不等人,请符先生快些想。”二皇子楚策出声提醒。 第6章 文斗胜利 “那还请七皇子赐教。”符云边实在脑袋想炸了,也没有想出来是什么。 “你和我都不愿吃的东西,那就是亏啦!”楚天寒啧啧两声,“这么简单都答不出来,我看是你们大夏国无人吧!” 大夏国的使臣全部黑了脸,这废物七星子竟在这里大放噘词,嘲讽大夏国无人,简直岂有此理。 “再来。”符云边也气得脸色铁青,不肯认输。 “那你听好了,身盖青布袄,主人待我好,吃食都不愁,只愁天光早。”biquiu 符云边刚才是被削了势气,此刻,他顿时明白过来了,昂首喜答道,“是猪!” “猪你在答谁呢?”楚天寒坐等鱼上钩,很快反问一句。 符云边原本就激动,脑子顿时没反应过来,快速回答,“猪我在答你。” “哈哈!本皇子今天心情好,不和猪一般见识。”楚天寒哈哈笑起来。 瞬间,朝堂一片哄堂而笑。 符云边顿时反应被骂了,气得脸色都黑了,“七皇子,你这是在骂人。” “是你自己承认你是猪,与我何干。”楚天寒一脸无辜。 此刻,整个大夏使团的脸再次黑了,就算符云边答出第三个谜语,也自取其辱了一遍,这比答不出来还更丢脸。 楚皇抚着胡须,也看得心情不错,敢当众辱骂使团,这个七儿子有点魄力。 就在这时,一道故作男声腔调的声音响起,“猜谜语我们认输,接下来比诗词如何?” 正是那个从进大殿就未发一语的俊美少年,他中性的声音带着一股傲气,所有使臣看向他,眼里都暗含敬重,就连夏候渊也听她的话,点了点头,“好,目前两国比试进入平局,接下来,我们诗词对决,看谁再胜一筹。” 太子楚炎目露阴狠的憋了一眼楚天寒,他想,楚天寒赢这一次那也只是他侥幸。 夏候渊扭头就看向了楚天寒,“七皇子真是文采过人,相信接下来的诗词比试,七皇子也定当游刃有余,不输他人。” 这话中之意,是让楚天寒继续对战诗词比赛了,楚天寒看向龙椅上的楚皇,“不知父皇可否允准孩儿出战。” 此刻的楚皇内心惊讶,但表面不露声色,他倒是想再看看这个废物儿子还能给他什么惊喜。 他微微颔了下首,沉声道,“准了。” “父皇,这…”太子楚炎立即不敢掉于轻心了,目前好不容易平局,再让楚天寒出赛,那不是摆明输吗? 楚天寒肚子有几滴墨水他最清楚不过了,这楚天寒从小到大就没正经读过两本诗词,能赢才怪。 “炎儿,莫慌。”楚皇扫了太子一眼。 其它的皇子内心也极不是滋味,难得有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机会,可现在全被一个废物给占据了,他们盼望着这个废物一局惨败,把余下的机会留给他们。 楚天寒毫不怯场,微扬眉头,朝着符云天道,“符先生,请吧!” “你要对战的是我。”衣着紫袍笼纱的美丽少年上前,她一双美眸泛着烈火,仿佛烈艳玫瑰,淡淡的香气宜人,令楚天寒心神荡漾,竟想着脱去她这身男装,是怎样一副诱人身子。 “哦!敢问公子姓名。”楚天寒不由更有兴致了,一双眼睛不老实的打量她。 “白浩然。” “白公子请。”楚天寒实在不想让美人出丑,但无奈一会儿只能看她哭了。 “还是七皇子先请。”白浩然想先探他的实力,看他是不是真得废物。 楚天寒勾唇一笑,随着清了清嗓子,声线激昂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白浩然一双美眸直接瞠大了,听着这首豪情万迈,风骨铮铮之句,仿佛催得人立提剑决战沙场,壮阔,辽远,又带着杀气弥漫。 其它人的神情更是震惊,错愕,一时之间咀嚼着这诗,回味无穷。 就连楚皇也顿感精神一振,胸口涌上奋勇杀敌之豪情。 太子楚炎更是傻眼当场,勃然变色,如此豪情万千的诗句,竟从这个废物口中诵出? 而再看大夏国使臣们,个个脸色全部苍白难看,显然局势出乎他们的意料。 就连白浩然的俏脸上,也是神情凝重,红唇咬了又咬,最后,她叹了一口气,“大夏国认输。” “公…白公子…”符云边差点要喊错身份了。 白浩然背着手,凤眸一挑,“符先生,您能对战七皇子这首诗吗?” “这…我…”符云边当然不甘心,但却不得不承认,七皇子这首诗堪称绝句,谁若敢对,无疑自取其辱。 其它使臣中的文臣也都垂下脑袋,自叹佛如。 这时,太子找回脑子,冷笑一句,“我七弟此诗一出,本太子奉欠尔等还是准备三日后的武试吧!” 夏候渊见反胜无望,只得作辑朝龙椅上的楚皇道,“楚皇,今日文斗,臣等输得心服口服,没想到七皇子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我们大夏国甘罢下风。” 楚皇的心情大悦,抚须哈哈大笑,“即是如此,那准备三日后的武斗吧!相信你们大夏国定不会让朕失望的。” “告辞。” 临走时,白浩然的目光投向了楚天寒,楚天寒实在忍不住逗她,眼底邪魅之色流露,朝着她抛了一个媚眼。 只见白浩然瞬间俏脸飞霞,美眸含怨的瞪他一眼,仿佛在骂,登徒子。 大夏国使臣就这么打发走了,此刻的金銮殿上,气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七皇子楚天寒的身上,实在想不出,这个废物皇子,是如何做到满腹才华的。 在所有大臣之中,丞相郑天佑的目光也充满了好奇和疑虑,昨天听说七皇子手刃雷虎,他以为听岔了,可今日见他戏倪大夏使臣,确是亲眼所见。 “天寒,上前来。”楚皇今日心情大好,对于这个从未过问的第七子,今日当刮目相看了。 “告诉朕,你是何时用心读书的?”楚皇好奇的问。 “儿臣不敢说博揽群书,满腹经纶,但对付大夏国这些使臣却是处处有余,毫无压力。”楚天寒明白,在这里,不能低调,只有高调才能有出头的机会。 “哦!是吗?”楚皇此刻竟也相信这个儿子有点用处了。 第7章 求娶大楚第一美女 “七弟,自负可要不得。”三皇子楚扬可看不下去了,激道,“那就请七弟再诵诗一首,让我们见识一番如何?” 楚天寒想到他刚才把他推出来,此刻,他怎么能不成全他呢? “那七弟就再诵诗一首,请三哥好好品鉴一番。” “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 三皇子楚扬正听得认真,哪知听完最后一句,他直接气得差点要杀人,脸黑当场。 “楚天寒!你竟敢…”他甩袖怒喝一声。 “是三哥非要听我再诵诗一首,可不能怪小弟啊!”楚天寒一脸无辜。 整个朝堂瞬间传来一些哄笑声,没想到这七皇子以诗骂人的手段如此高明,一个脏字不带,却把三皇子给骂得狗血淋头。 楚皇威严喝道,“楚扬,休得放肆。” 楚扬的眼神就像一把剑刺向了楚天寒,恨不得拿眼睛把他碎尸万断。 “好了,今日天寒立了功,朕决定给他一份恩赏,天寒,你想要什么?”楚皇问来。 楚天寒想要什么?他的目光看到了站在首端的丞相郑天佑,他昨晚回去打听了一下,在擂台上那个对他鄙夷瞧不起的大美人,正是他的嫡长女,若是能娶回丞相之女,那谁还敢称他废物? 楚天寒正好缺一个王妃呢!他单膝跪地道,“父皇,孩儿的确有一个请求,请父皇恩准孩儿迎娶丞相之女徐倾城为妻。” 此话一出,瞬间朝堂哗然,太子楚炎的脸色顿变,那可是他盯了好久的女人,竟被这废物求娶了? “皇上,万万不可啊!小女年岁尚小…不宜出嫁。”徐天佑内心想骂人,这废物皇子竟敢打他嫡长女的主意?他配吗? 楚皇的内心自有主张,也另有盘算,这个废物儿子是废了很多年了,但如今总算有点长见了。 他今后正是用人之际,只要还有一丝用处的,他都要留着为他今后征战列国做准备。 “天寒,朕在恩准你这个请求之前,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三日后的武试,你若赢得一场,朕就把丞相之女赐嫁以你如何?” “皇上。”郑天佑急喊一句。 “父皇…”太子楚炎也失态出声。 楚天寒倒是直接谢恩,“谢父皇给孩儿机会,孩儿一定会在三日后好好表现,不给父皇丢脸。” “好,散朝。”楚皇摆手,起身离开殿内。 楚天寒刚站起身,徐天佑就满面不屑的冲过来,“狂妄之徒绝无好下场,我徐家的乘龙快婿还轮不到一个你一个废物来做。” “徐丞相,大话别说得太早,三日后可见分晓。”楚天寒环臂冷笑,嚣张姿态,差点气得徐天佑当场吐血。 他气呼呼的领着百朝文武大臣离去,而身后众皇子的眼神也都如刀似剑般刺在楚天寒身上。 那徐倾城本是太子看上的女人,他们都不敢打主意,这废物竟敢求娶? “混账,你敢跟本太子抢女人。”楚炎突然一把揪住楚天寒的衣襟,谁不知道娶了徐倾城,就拥有了徐家背后的势力,楚炎可盯徐家势力很久了。 “太子殿下息怒。”楚策在一旁劝架,明则劝架,暗加浇油。 “息怒?哼!一个废物竟敢抢本太子看上的女人,我看他是找死。” 楚天寒扳开太子的手,后退一步,“太子殿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要不,我们出去正大光明打一架,你若赢了我,徐倾城我还给你,你若打不过我,徐城倾就是我的,如何?”https:/ “你…”楚炎恨不得把楚天寒五马分尸,杀之后快。 “太子殿下,别和他一般见识,有失您太子高贵的身份。”楚策在一旁劝说。 楚策不劝还好,这一劝,楚炎就更咽不下这口气了,他是太子,还需要受这等鸟气? 他呵呵冷笑,“比就比,昨天没让你死在擂台上,看来是要本太子亲手结果了你。” 楚天寒勾唇一笑,“有本事就来取我的命吧!” 说完,楚天寒睨了楚策一眼,这家伙不简单人,以后得防着点。 楚策接受到楚天寒这一眼,内心也一凛,难道这废物竟看穿他什么了? 太阳正当头,楚炎满脸森然杀意,关节握得格格作响,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楚天寒暴死于他的拳头之下。 再反看楚天寒,他身姿泰然,不慌不忙,更无所畏惧的站在了楚炎的对面。 楚天寒也转了转脖子,无奈这具身体实在太废了,要是他有现代那副身躯,他可以把眼前这狗屁太子打出翔来。 “太子殿下,需要用上武器吗?”三皇子忙问,他可不许这个废物再活过今日。 “一个废物而已,赤手空拳就够了。”楚炎咬牙切齿,满脸自负,解开了外面的长袍,露出里面杏黄色的笔挺俊装,那上面的六爪金龙盘旋在衣襟上,刹是威风。 楚天寒不由一眼就看上这件衣服了,想着,今后他要穿上看看有多帅。 稍后,楚炎已经出招了,他的拳头疾呼而至,楚天寒侧身一躲,楚炎太子自幼习武,是武将出身,身手自是不用说。 “原来这七弟除了是废物,还是一只缩头乌龟呀!”三皇子在一旁阴冷嘲弄。 今日楚天寒那首诗,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恨不得亲自扒了楚天寒的皮。 楚炎已经转眼连攻七招,可却只碰到楚天寒的衣角,根本没伤到他什么,楚炎不由怒了,“有种别躲。” 楚天寒闪身又一躲,插腰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躲也是一种本事。” “我看你能躲多久。”楚炎真接气得双眼喷火,他把腰带一解,将太子朝服脱去扔在一旁,暴露在阳光下的肌肉,瞬间令楚天寒羡慕。 接近一米九的身躯,浑身肌肉,八块腹肌如码冰块一样整齐排列,一身筋骨更是宛如钢铁缎造的一般。 楚天寒这体格和他根本没得比,如果不躲,一拳都能将他打飞出去。 不魁是从十岁立太子之后,就能稳坐太子宝座,这楚炎的确凭真本事坐稳的。 楚天寒看得眼红,也知道楚炎对他是下了杀机了,如果他不认真应对这场比试,那他小命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