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风写的什么垃圾》 第1章 大雪夜 拒北城。 云布于天,无月无星。 大雪茫茫,比以往年要来的更早一些。 天寒地冻,各门各家门窗紧闭。 数道人影,在寂静的街道穿行。 在街道前方突然多出3道身影,阻拦被追逐的女子。 女子看见前方有人拦路,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速冲去。 寒光闪过,拦路的三人倒下。 女子一手捂住腹部进入拐角。 后面的黑影横跨自己同伴的尸体加紧追击。 从女子的指缝当中渗出黑色的血液,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 女子看着腹部不断滴落的鲜血,在下一个拐角处翻身上房。 ………… 一座小院。 锅堆上放着铁架子,铁架上放着面食和一些肉片。 在火堆旁边温着一个茶壶。 一双筷子适当的翻转着面食和肉片。 筷子的主人是一位少年,坐在轮椅上,身上搭着个小毯子。 门户大开,可以看见院子里的雪景。 “雪夜赏雪,食肉喝茶,真是享受呀。” “可惜,只有我一个人,要是能有个姑娘陪我就好了。” 少年有些惋惜道。 突然,一个人影落入院中。 少年推着轮椅进入院中。 将落下的人影翻过身来,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容映入眼帘。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上天。 “我要长生不老,天下无敌,心想事成……” 少年还没有许完愿,又有两个黑衣人落入院中。 手中明晃晃的长刀,代表着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小毛贼。 少年眉头一挑。 “我说我是个瞎子,你们信吗?” 两个黑衣人看见少年坐着轮椅,一个瘸子对他们没有威胁,不过今晚的事可不能让一些闲杂人等知道。 少年看见黑衣人没有回话,反而提着刀向他走来,叹了一口气。 “唉!果然世界上就没有掉林妹妹这种好事。” 少年将挂在轮椅旁边的一个用来驱邪的小桃木剑拿在了手上。 两个黑衣人要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现在恐怕要笑出声来。 看少年拿出桃木剑,还妄想负隅顽抗,黑衣人决定等会下手快一点,让这个倒霉的孩子尽量没有痛苦的死去。 第2章 换个活法 第二日,清晨。 赵璇落睁开双眼,发现身处在一处陌生的环境。 忍痛起身,掀开被子。 发现自己上衣部分门户大开,亵衣还在,床头边还放有一套男士的衣服,看来救治自己的人没有别的心思。 从腰间的纽带处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粒药丸,吞服进口中。 身上的疼痛有了明显的减轻,昨晚那道看似严重的伤口,对她来说其实并不致命,造成她如此虚弱的原因是她中的毒。 但现在,毒好像解了…… 赵璇落苍白的脸色有了好转后起身下床,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这个房间有很多木头做的东西刀、剑、枪…… 还有一些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又看向了旁边的衣服,赵璇落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 在外面的院子当中,传来了一阵呼声。 赵璇落拖着身子来到门外,在院子当中,有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根桃木剑,不断对着空气挥剑,速度很快。 “这是在练剑?” 赵璇落心中疑惑道,少年的身上没有任何元气波动。 剑也只是普通的桃木剑,连鸡都杀不死。 肖子风快速将剩下的几十次挥完后。 【100%被空手接白刃Lv19924/9999】 “醒了。” “嗯!” 赵璇落轻嗯一声,算是答复。 赵璇落虽然穿的是一套粗布衣服,却没有为她的美丽打上半分克扣,反而增添了一些别样的美感。 有的人是人靠衣装,而有的人身上披块布都好看。 赵璇落记得昨夜自己并没有彻底甩开身后的两个追兵,也就是说在昏倒后,他们应该是能找到自己的,而现在…… 肖子风并不知道赵璇落心中所想,而是客气的说道:“我粥差不多熬好了,要不喝点。” 赵璇落轻轻点头。 肖子风操纵轮椅进了屋中,掀开了架在火堆上的锅。 一股香味弥漫出来。 两碗肉粥,一碟咸菜,就是二人的早饭。 二人相对而坐。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高冷的赵璇落率先开口:“救我,会给你造成麻烦。” “我知道。” 肖子风将口中的咸菜咽下去后回答。 “我也是有所求,我想要看看这个世界那普通人未曾看过的一面。” 赵璇落咀嚼着这句话,然后抬头:“当一个普通人挺好的。” “每个人站在不同的位置上,总是会对其他位置有向往,平淡的生活过久了总想找点刺激。” 肖子风在上一世一直是一个普通人,人生的履历一眼能够看得到头,要不是突如其来的重病,他的未来也一眼看到头。 没有起伏,没有波澜,没有精彩,也没有过大的遗憾,平淡的像一潭死水。 重活一世,肖子风想追求点儿不一样的活法。 救下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就是他打破平静生活的第一步。 好言难劝,既然这样也方便她还了这恩情。 “我叫赵璇落。” “肖子风。” 双方互报姓名也算是自我介绍了。 “把手伸出来。” 肖子风照做。 赵璇落搭在肖子风的手腕处,就像老中医把脉一样。 赵璇落感知肖子风的身体状况,极为浑厚的气血,令赵璇落震惊,这浑厚的气血相较于八界的武夫也差不了多少。 一个普通人有如此浑厚的气血,她以前都未听闻过,就算是有某些天生神力者,气血的浑厚程度也只是与九界的武夫相当。 哪会如此夸张。 在感知一下经脉,赵璇落有些皱眉。 八脉只通了一脉,资质很差,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修行,只是会很慢,而且修行的极为困难。 最好的方法就是成为武夫,用气血充脉,只是他身体残疾,走武夫的;路子…… “怎么了?” 肖子风看见赵璇落的表情一会儿惊讶,一会儿皱眉的,忍不住询问。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坏的。” “凡要修行之人,都需要靠八脉运转元气,但你的八脉有七脉堵塞,只有一脉开通,以后的修行会极为困难。” “哪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你自身气血极为浑厚,可以通过走武夫的路线,以气血开脉,只不过你双腿残疾,这条路也不好走……” 赵璇落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然后肖子风当着她的面站起来了,对,就是直接站起来了! 赵璇落:………… “你不是残疾。” “以前是,现在不是,之前摔断了腿,就一直坐轮椅,不过后面腿好了,只是觉得坐着舒服,不想站起来而已。” 赵璇落沉默良久后:“我感觉你不适合修行。” “资质再差,总归是有办法的,我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肖子风还没搞清楚情况。 “我的意思是就你这么懒,不适合修行。” “呃…………” “你听我狡辩……不是……” “你听我解释,以前不是没机会吗?现在有机会了,我一定会很勤奋的。” 赵璇落感觉自己腹部有点痛,要不是面前这个人救了自己一命,她真想一剑把他捅死。 “修行路上总共有四条路可以走武夫、剑客、术师、蛊者。” “武夫炼体、气血浑厚、力破万法、一往无前。” “剑客练剑、以剑为尊,一剑封喉,杀力强盛。” “术师观天象、卜吉凶、修秘法,神鬼莫测。” “蛊者炼蛊练尸、御兽使毒,杀人于无形。” “修行路径的境界统分为九~一界,九为开始,一为顶。” 赵璇落为肖子风一一介绍。 “我要当剑客。” 赵璇落给了肖子风一个白眼。 要不是气血浑厚,就肖子风的资质,武夫这条路都不一定走得通。 “我身上的毒是你解的吗?” “是啊!” “用什么解的?” 赵璇落昨天晚上中的毒,可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那可是一个七界的蛊者下的毒,蛊者的毒,大多是自己专门调制而成,很多都是独一无二的毒,极难解除,大多时候只能凭借比下毒蛊者更为强横的实力把毒逼出来。 肖子风一个普通人肯定没有这种实力。 “我家祖传的九转还魂丹。” 肖子风脸不红气不喘的胡说道。 第3章 如何修行 在肖子风的强烈要求下,赵璇落将准备教授给他的拳法改成剑法,现在正拿着纸笔为他默写。 虽然说武夫大多是一群只会用拳头砸人的莽夫,但也有一些人会练兵器。 “练剑的武夫和剑客有什么区别吗?感觉拿着剑,我也可以说自己是剑客。” “剑客与练剑的武夫差别很大,想要成为一名剑客,首先得有一把灵剑,以血蕴剑,藏剑于身。” 赵璇落伸出自己的手,一把八面长剑,从她手心之中钻了出来。 赵璇落一握手,剑又收了回去。 “对了,如果你打算开始修行的话,你要准备很多药材,用来调理身体。” “都要些什么药材,你一起写下来吧。” 一会儿后。 “50年的野山参、30年以上的灵芝、60年以上的何首乌、半年以下的幼花灵鹿血、十年的黑叶蛇皮……” 肖子风每报一个药名,声音就提高一分。 “吵什么吵?你本身资质就差,再加上你年纪有点偏大,错过了最佳的修炼黄金年纪,想要踏入修行这些药材,你都得准备。 每天都要练,每天练完后就要用这些药材泡澡,一份药材的话,只够你修行一个月,按照你的天赋,努努力的话,应该能在十年之内跨入九界。” 肖子风感觉到一阵头大,虽然他当木匠收入不错,勉强能做到顿顿有肉。 但问题是,这些药材全都贵的离谱,他之前腿折了,大夫给他抓药,他看见过50年的野山参。 但那价格简直了,当时他还在想会有哪个冤大头买这东西?结果现在…… 至于后面的年纪偏大,肖子风心里多少也明白一点,练武这种事情还是在孩子越小的时候越好,因为没有发育完全,可以按照练武的需求进行调整。 至于修十年…… 肖子风转头问道。 “这个时间会不会太长了呀?” “要不是你气血浑厚,这个时间就是50年。” 第4章 他就是那个木匠 肖子风坐轮椅来赶集。 昨夜的积雪被早起的邻里给清扫了,肖子风坐着轮椅倒也畅行无阻。 集市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肖子风这次出来也没买很多东西,就买了两幅对联,一些点心。 至于一些其他的吃的用的,早在这次之前他就买了很多储藏着,现在冬季东西可以放的更久一点。 推着轮椅,来到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小院,阵阵药香从院子里面传来,肖子风操纵着轮椅一翘一升一降就跨过了门槛。 毕竟这可不是他家,没在门口安置方便轮椅前行的木板。 院子里面有一个老头躺在了躺椅上,手上拿着一本书,院子里还放着好几个架子,架子上面晒着各种药材。 躺在躺椅上的老头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有什么病患来了,刚要准备起身,发现是肖子风后又躺了回去。 “老李头,怎么了?客人来了,你都不招待一下,还在这儿躺着。” “呵呵……,别人来我这儿,我指定以礼相待,你来我这,我没把你轰出去都算好的了。” 老李头神情有些幽怨的说道。 这个混蛋小子的腿断了是他接的,结果这家伙因为懒,坐上轮椅后,以后就不想走路了,再加上这小子有点小聪明,自己做的轮椅也不像别的轮椅用起来会那么费劲。 腿好了之后也天天坐在轮椅上,这就导致街坊邻里一直怀疑他腿没好,顺带怀疑起他没给肖子风接好。 他也找过肖子风让他澄清一下,知道混账小子怎么澄清的吗?坐在轮椅上挨个跟人说他腿好了。 硬是不站起来走两步,你要说你腿没断,站起来走两步,可是这混小子就是不起来。 这特么谁信呀!搞得是被他胁迫的一样。 要不是跟他爹有点交情,他真想摸黑去把这混小子的给抹了。 “我是来买药的。” “没有,我这里的药都是滥竽充数的,没药性治不好人,你去别家,别来找我。” 老李头像小孩子一样,耍起了性子。 “我也想去别家呀,问题是别家卖的贵,就你这便宜。” 肖子风小声嘀咕道。 “你个混账东西!” 老李头暴怒起身,并将自己手上的书扔向了肖子风。 肖子风顺势接住。 “李神医,医书上说了,发怒伤脾、伤肝、伤肾、伤心,你要多笑笑,多开心一点。” “你要不来,我一整天都会很开心。” 老李头也是觉得眼前这个玩意儿看着心烦,平缓了一下后:“要什么东西?” 说完话后,老李头拉起了旁边小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要点金创药,然后就是这个药方上面的东西。” 肖子风把药方递了过去,老李头看见药方上面前面几种药材,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你来我这里打秋风啊!” 老李头继续看下去后,神情由发怒变得肃穆:“药方从哪里来的?” 肖子风见老李头神情上的变化与疑问,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你知道这药方是做什么用的?” “你这句话是在质疑我这个老大夫的行医能力,要知道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还不是因为我懒。” 老李头:………… 这么厚颜无耻的话语,也就自己面前这个小子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了,关键他说的还是事实。 与肖子风对视半天,他还是没有回答之前的问题:“不过你真的确定了吗?有些事情可不是你光凭努力就行的,虽然你有些小聪明,但这个真的很需要天赋。” 肖子风坚定的点了点头。 老李头叹了一口气,回屋拿了几副药,一个小瓶子,还有一张药方出来。 “之前那个药方你就别用了,虽然效果是很好,但是以你的财力用不了几次,以后就用我这个药方,虽然效果可能要差点,对你来说够用了,而且价格也不贵。” “一共三两银子。” 肖子风看着自己面前的老人,他知道面前的老者不简单,但是这么多年来,老李头从未向他透露过什么。 无论他怎么死缠烂打都没有效果。 没想到今日这个倔强的老头终于松口了。 肖子风伸手接过药。 “别在这上面投入太多,老老实实过日子吧,你没那个天赋。” 老李头还是再劝了一下。 肖子风给了三两银子,最后说了一声谢谢就离去了。 他这人打小就叛逆。 在回去的路上,肖子风看到黑虎帮的人在收保护费。 跟其他那些恶意敲诈的帮派不一样,黑虎帮的人收了保护费,那是真的干实事。 虽然他们也开赌场,放一些高利贷,但都掌控有度,虽然说可能会多坑点,但绝不会说把人逼上绝路那种事情。 在当地居民眼中,这就是大善人,无他,全靠同行衬托。 相比于其他帮派放个高利贷就要利滚利,逼得人家家破人亡,卖儿卖女,他们无疑算是“善良”的了。 “铁蛋!” 肖子风叫住了一个贼眉鼠眼,四肢干瘦的人。 “风哥!怎么了?” 铁蛋回头,笑容有些谄媚。 “你们收保护费不都是固定日子吗?我记得好像还要个几天吧,怎么提前了?” “呃……,这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人微言轻,这个事儿上面交代要保密。” 铁蛋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谨慎的说道。 肖子风看铁蛋难为的样子,也就不再难为他:“算了,我去问问二虎吧。” “好嘞!虎哥就在前面的茶馆,要不我推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 茶馆,二虎看见肖子风前来主动上去迎接,帮忙推着轮椅。 “哎呦!风哥,你怎么来了?” “这大冬天的,才下完雪,外面冷,可别把你冻着。” 把肖子风推到屋内,还热心的为他倒上一杯热茶。 “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你收保护费的时间提前了?” 二虎示意让周围的手下退下去。 “金刀帮发布了悬赏,让我们找一个女人,不管死的活的都给1000两,就算只给消息也有100两。” “但要是有帮派隐秘不报的……” 二虎拿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这下肖子风心里明了了,收保护费只是个幌子,实际目的是为了找人。 “这个金刀帮这么嚣张。” “金刀帮可是拒北城中最大的帮派,人家可不像我们这样小打小闹,干的都是大生意,大买卖,一个小指头就能捻死我们。” “既然这样,你小心些,毕竟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挣的。” “我心里明白。” 说完这些,二虎推着轮椅送肖子风离开。 而这时一个入帮派没多久的新人问向旁边的狗蛋。 “老大怎么对一个残废这么好?” “还记得我们第一条帮规是什么吗?” “不能招惹老关街的木匠,凡是违规者,打断双腿逐出帮派。” “他就是那个木匠。” 第5章 火树银花大伊万 路走到一半,肖子风就没有让二虎送了。 二虎看着肖子风的轮椅渐远渐行,几大包药他看到了、写有金创药的小瓶子他也看到了。 肖子风的腿其实已经好了,这个他是知道的。 二虎看着地面上的两道印子,思绪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时掌管这几个街道的,还不是黑虎帮,而是一个叫恶豹帮的帮派。 帮派里的人欺男霸女,放高利贷逼人卖儿卖女。 也有人想告官,可官府不是给普通人申冤的地方。 凡是去的人,当天晚上就会被人打断腿。 这是威胁,也是警告。 直到某一天晚上,恶豹帮十几位罪大恶极的主要成员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对,就是消失。 没有什么打斗痕迹,甚至于家里的钱财都没有任何失窃。 十几个大活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在一夜之间完全消失。 找不到半点痕迹和线索。 至于说是半夜离城,开什么玩笑?城池入夜就要关门。 守城的可不是官府那些家伙,这里是边疆,负责守城的都是当兵的,城门的开放都是由一些将领负责。 那可不是恶豹帮这种小帮派能够高攀的。 二虎在那天晚上,看见了肖子风从恶豹帮帮主的院子里出来。 当时他还不明白,还以为肖子风是去送礼去了。 几天后,恶豹帮那十几个人消失的消息传来。 二虎只感觉到一阵心惊。 肖子风离开的时候,可是浑然无一物,相比于别人猜测的绑架、暗杀、抛尸。 作为见证者的他想的更多…… “铁蛋,过来!” 二虎对铁蛋招了招手。 “大哥,什么事?” 铁蛋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我有事要去办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听到没有?” 二虎拍了拍铁蛋的肩膀。 “大哥,什么事要你亲自去办?要不我帮你?” 二虎听到这话,目光一沉,一脚踹在铁蛋的屁股上。 铁蛋被踹的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去春香楼用你帮。” 铁蛋露出了猥琐的目光。 “听说春香楼从南方来了一批姑娘,叫什么扬州瘦马,润的很。” 随即,二人对视一笑,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大哥,你放心,这里我能办好的。” 铁蛋看着二虎离去的背影,等待二虎彻底离开了他的视线后。 “那个谁给我过来,我有事情……” ……… “这是金疮药。” 赵璇落看着自己的面前的药瓶,她已经吃了疗伤的丹药了,效果可比这民间普通的金疮药强多了。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肖子风的好意。 “对了,你是干什么的?” “杀手!不然我也不会被人追杀了。” “难怪,看来得准备开溜了。” “怎么了?” 赵璇落疑惑的问道,昨天晚上追杀她的人不是被干掉了吗? “城中最大的帮派,在派人找你,甚至给出了一千两的赏金,不论死活。” “什么?一千两!我干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什么帮派呀?” “金刀帮。” “我没接过针对这个帮派的单子呀。” 肖子风感觉到不对,再次问道。 “你跟这个帮派没有结过任何仇怨。” “没有呀。” “那就有意思了。” ……… 夕阳西下,虎哥扛包,浪迹天涯。 回望这一座他待了快十年的城市,眼前回望着种种浮沉往事,以及春香楼白花花的大腿。 金刀帮城中的大帮派,他惹不起,也得罪不起。 肖子风一个像是戏本当中的高人,他也惹不起。 一千两白银很诱人,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更重要,行走江湖多年,他能当上一个帮派的头目,主打的就是一个自知之明和小心谨慎。 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那些总想着搏一搏,当人上人的家伙,坟头的草大多都有三米高了。 最后向这座城挥了挥手,算是做最后的告别。 走在路上,发现前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二虎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铁蛋!” “谁?!” 铁蛋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给吓了一跳,诚惶诚恐的看向了后方。 “虎哥,是你呀,你咋才走到我后面?” 铁蛋饱含热泪的看着虎哥。 虎哥也想问这个问题,他先跑的,这家伙怎么跑到他前面去了? “你怎么离城了呀?” “虎哥,你不也离城了……” 说完这句话后铁蛋心语,真当他傻吗?谁大白天的去春香楼。 虎哥尴尬的挠了挠头。 “要不我们一起,以后也方便有个照应。” “那走,一起。” “唉,只是可惜了那些兄弟了。” 虎哥叹息一声。 “没办法呀,虎哥,要是都跑的话,金刀帮那边会立马发现问题,到时候都走不掉,他们可不讲什么道理,总不能都死吧,总得有人活着。” 虎哥顺着这个台阶下。 “好死不如赖活着,以后有机会给这些兄弟们烧点纸吧。” 说完,二人就扛着包袱踏上新的旅途…… ……… 夜晚,人烟稀少的老关街,来了一大群人,所有人都围着一个孤零零的院子。 因为近些年来,传说老关街这边风水不好,还时常伴有恶鬼嚎叫,很多人都陆陆续续的搬了出去,除了面前院子里的人。 “武堂主,就是这里了。” 说话的是一个20几岁的汉子,对着身旁一个长满络腮胡,脸上有刀疤的人恭敬的说道。 “干的很好,赏钱我会烧给你的。” 汉子眼中满是贪婪的目光,以及他身后的十几个人也是如此。 “好,好,烧……” 话音未落,武大人突然拔刀。 汉子的视角一转,他看到了自己整个身子,以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脖子。 跟着汉子一起来分赏钱的十几个人也是,都被武堂主带的人快刀斩乱麻的清理掉了。 十几个人带着贪婪、不解、疑惑、恐惧…… 化作冰凉的尸体。 “那女子真是凶残,居然把带路的人都给杀了。” 武堂主喃喃道,就这样为这十几人的死冠了一个名头。 然后武堂主,带人翻墙进入院中。 才走没几步,咔嚓一声,有一人像是踩到了什么? 咻咻…… 有三人就被数根木矛给钉死在了墙上。 “是陷……” 话音未落,一人因受到惊吓,脚步后侧。 不知道又踩中了什么。 导致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剧烈的温度将所有进入院中的人笼罩。 宛若惊雷一般的炸响,惊醒了将近半座城的人。 老关街在这一刻,宛若白昼。 肖子风推着轮椅,低声喃喃:“硝石白糖加木炭,火树银花大伊万。” 座在轮椅上的赵璇落看着远处那剧烈的爆炸,咽了一口唾沫,这么剧烈的声响,让她根本没有听清肖子风在说些什么? 他现在只想知道救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隐世高人,这确定用得着习武。 她抬头看着肖子风。 “你该不会是什么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术师,来逗我玩的吧。” 修行者当中也只有术师能够身居远方引起如此大的天象。 她把这剧烈的爆炸归为天像的一种地火。 “没有,就是用了点普通人的小手段而已。” “普通人?小手段?” 大大的疑惑,在赵璇落心中盘旋,普通人都这样,她现在回去当普通人还来得及吗? 第6章 木匠之死 啪啪啪…… “开门啊!李神医……” “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开门……” 一个暴躁的声音伴随着大门打开。 “吵什么吵?有事李神医,没事老李头,这么急,你是有老婆要生孩子吗?” 老李头打开房门,入眼帘的就是肖子风的那一张帅脸。 然后就是肖子风旁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个女子,女子肚子上还有一个隆起的小球。 “你还真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 “这事你不该找我,你应该去找王婆,从这条街往左走,一直走,在右拐,在第三个岔路口左拐,一直走就到了…………” 赵璇落听到这话,默默的把抱在怀里的包袱给拿了起来。 这些是肖子风在走之前包的东西,里面有一把刻刀,一个木剑,还有一个葫芦,以及一些银钱。 老李头尴尬的笑了两声。 “哎呀,这大黑天的,乌漆麻黑的,也看不清,误会、误会,先进来再说…”https:/ 肖子风推着赵璇落进了屋,老李头关上了大门。 老李头与肖子风并肩而行。 “大晚上的跑我这来干嘛?” “我家没了,就只能来你这里暂住一下。” “你家怎么会……” 老李头原本茫然,却又在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刚才那动静是你干的。” 肖子风点了点头。 老李头不禁重新打量肖子风,他知道这小子有秘密,但他一直也只是把这小子当做一个普通人看待,一个普通人的秘密再大,能有多离谱。 之前的响动,再加上他去开门时,看到那远处的火光。 这小子搞的事情,怕是不小呀。 之前在屋里,他也听见了响动,但是他没有去看,外面要真是什么高手在对战,普通人看两眼,或许人家不会在意,而他嘛……就有点不好说了。 老李头打了个哈欠:“我这里还有一间厢房,你们去那里睡吧,子风知道是哪一间。” “就一间?要不我跟你挤挤。” “挤你个蛋,放的这么好的一个大姑娘,你不挤,你跟我挤,你小子是有龙阳之好吗?” “你瞎说什么,她是病人,还受着伤呢。” “那你轻点不就行了。” 老李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赵璇落感觉自己入了贼窝,这个时候离开还来得及吗? 老李头说完后就要回主房睡觉了,不过在进屋之前,又扭头说道。 “如果你们还不想这么早要孩子的话,在厢房的药柜顶上有个蓝色的瓶子,女子吃的。” “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瓶子,你要是想玩有意思的,也可以来上两颗,男女都可吃。” 说完后就把大门一关。 留下肖子风在风中凌乱。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这小老头针对他。 “这老头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 赵璇落只是点头嗯了一下。 肖子风有没有那个心,她还是清楚的,在那天晚上,肖子风有这样色心的话,完全可以在那天晚上为她包扎的时候全扒了。 就算第二天醒了,她也不能说些什么。 来到厢房,肖子风点燃火炉。 赵璇落看着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 “你起来到床上休息吧。” “你呢?” “我有办法。” 赵璇落也没有拒绝,毕竟就她现在这个情况,还这么客气的话,就太扭捏了。 赵璇落来到床边。 肖子风不知道动了些什么东西,能椅的靠背向后平放,然后坐垫又往前伸出了一部分。 就这样一张简易的单人床就出现了。 肖子风就在火堆旁合衣而睡。 赵璇落也平静的躺在床上,只不过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注定让她不会这么轻易睡去…… 金刀帮堂口。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沉闷,在整个大厅内蔓延。 5个人坐在这里,4人的目光都放在坐在首位的人。 洛封闭着的双眼。 那一声巨响,他听到了,现在他在这里等消息。 有两人抬着一位教会的人来到了大厅。 二人惶恐不安,其中一人胆子略大汇报道:“除了武堂主,其他人都死了。” 洛封在这一刻,睁开了闭着的双眼,怒火在他心中酝酿,越是平静,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汹涌澎湃。 武堂主,一个六界的高手,现在变成了这般模样,一片焦黑,进气多、出气少。 “什么人干的?” “没……没看到人,刚……进去……就中了陷阱……” “然……然后就突然冒出了火……来的太快了,根本没有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说完这些后武堂主又再次昏了过去。 洛封摆了摆手,二人就把武堂主给带了下去。 听完这些后,又是良久的沉默。 没有谁率先发言,他们最开始追的那个女子,只是一个七界的剑客,而现在一个六界的武夫前去,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们在今夜行动之前,也打听过那家住户,就是一个木匠,从小就在拒北城土生土长,可以说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人物。 这时5人当中的一位率先开言:“要不……” 最后的那几个字还是没有吐出来,这件事情他们不能借助官府的力量。 那封信是他们五人一同商议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但是也可以成为他们的催命符,让官府插手也很危险。 现在人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了,而且他们现在也明白了一件事,这人他们可能打不过。 那通天彻底的响声,以及武堂主那凄惨的模样,无一不是在告诉他们,他们招惹错了人,惹到了一个他们惹不起的人。 一时间,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给北蛮那边通信吧!” “这……” 另外四人有一些惊疑和犹豫。 “再犹豫下去,一旦那封信走漏出去,我们五人死无全尸,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女的很有可能没死,那个木匠或者说那木匠背后有人在罩着,只能让这一城的人跟着一起陪葬了。” 另外四人换了一个眼神,狠了狠心。 “干了!” ………… 接下来几日。 传言老关街有恶灵作祟引得天雷神罚,破除邪秽,天之力,不可测,导致生活在这里十几年的木匠,糟了这无妄之灾。 有些事情,金刀帮还是做的很干净,就留下了一具变成焦炭的尸体,是男是女都不好分清,官府也就潦草的盖棺定论。 在老李头家里练习挥剑的肖子风得知了自己死亡的消息,他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和心理波动,这是在他意料之内的事。 赵璇落和老李头坐在院子里喝茶,看着在练习挥剑的肖子风。 “有些好奇为什么肖子风在练习我教他的剑法之前,总要练习挥剑呢?李神医你知道吗?” 赵璇落的伤势经过李神医的重新包扎和调理,相较于之前已经好的更多了。 “这我哪知道,这小子一直就没个正形的,从小到大就喜欢说句莫名其妙的话,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第7章 跪的那么措不及防 “莫名其妙的话?什么话说来听听。” 赵璇落提起了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点八卦打发时间也好。 “这小子小时候拿把木剑,就说自己未来会是剑道魁首,一剑可以叫那仙人下跪。” “还写过一首诗。”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听着感觉还挺不错的。” 老李头虽然是个医师,看过一些医书,但本身对那些文人雅致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只知道这首诗写的还不错,但是具体有多好,他心里没有数。 听完这首诗,赵璇落停顿了一下,再细细的品味这首诗。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少年豪气,手持一剑,敢作敢为…… 少年本爱自由,驰骋天地任遨游,想当侠客,忠肝义胆,不慕名、不求利,只为心中一口侠客气。 “这就是你想要追求的活法吗?” 赵璇落看着在院子前不断挥剑的少年。 想当初她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么的意气风发。 想的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 干掉了一窝拦路抢劫的土匪,就认为自己是个大好人,做了一件善事。 结果打上对方的寨子,里面尽是些老幼妇孺。 哪有什么土匪,只是一些村民,没有了自己的田,没有了自己的房,官府还要收取沉重的税收,左右乡邻们带着老幼妇孺躲进了深山老林。 为了养那一家老小而选择下山劫道…… 侠客可没有那么好当。 ………… 大周皇都,上京。 皇帝年暮,久病缠身,耗费大量钱财,欲寻求长生不老之术。 同时,七位皇子都赶往皇都,连常年在北方边境征战的二皇子也回来了。 带着百胜之军回来接受皇帝的嘉奖。 虽然对外宣称将过大年,将诸位皇子召回,是皇上想要一家团聚过一次年。 而在官员内部,有一些有心人猜测,皇帝多年寻求长生不老之术,可是始终无果,恐怕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想在七位皇子当中选出合适的继承人。 第8章 安逸祥和,磨刀霍霍 入夜。 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老李头还是出了门。 今天晚上过年。 肖子风想到今天晚上跨年,就不搞些不痛快的事情了。 赵璇落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于是大家都对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三人围坐在一个桌子前,桌子上放着一个火锅。 这东西不是肖子风发明的,而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 桌子上摆上了各种常见的食材,还有较为珍贵的牛羊肉。 可以说地主家的伙食也差不多就这样了。 普通人家的话,在这一天晚上也会准备上肉饺子,或者红烧肉之类的,即使比较困难一点的家庭也会弄一些荤腥,是对辛苦一年的犒劳,也是对来年的期盼。 大周国内这个时候张灯结彩,举国欢庆。 …… 北蛮。 一支充满肃杀之气的十万大军,在风雪中严阵以待。 这个季节是一个不会打仗的季节,寒冬腊月,粮食紧缺,大雪封路。 原本在这个时候,这些北蛮人应该都在自己的家里,与大周的百姓一样,守着自己的家人。 但是这一次不同,族人们过冬的粮食被贡献了出来,用来供养这一支十万人的大军,可以说,北蛮人的希望全寄托在这十万大军身上了。 北蛮元帅,塔古托尔。 望着座下的十万儿郎。 一眼看不到尽头的人群。 他们的族人在等待着这一支十万大军凯旋,如果他们失败,那么,将会有太多人熬不过这个寒冬。 但如果他们成功,他们的子民也能像大多的百姓一样,不用再忍受寒冷和野兽的侵袭,不用挨饿受冻。 现在他们在等。 等待大周人跨年的午夜,那是最为松懈的一刻。 …… 大周皇都,皇帝宴请群臣。 各位皇子均在场。 四皇子李明瑞端着酒杯,看着那些去攀附二皇子李明战的官员。 嘴角不自觉流露出笑意。 这些官员攀附二哥的心思,他也明白,二哥在边疆征战多年,手握兵权,可以说在未来的皇位争夺中,是占有巨大优势的,这些人都是在提前打好关系。 从龙之功,谁不想要呢? 今夜过后,二哥可在这皇都待不下去了…… 镇北关。 大周第一雄关,无数次将北蛮阻拦在外。 今天晚上相对于平时守关的将士少了很多。 “大过年的,还要守城,那些蛮子哪敢在这个时候打过来,好想喝一口酒啊。” 一名守城的士兵忍不住的嘟囔道。 这时,他旁边的兄弟递过来一个水壶。 “谢谢,我不渴。” 旁边的兄弟冲他眨了眨眼:“你喝了就知道了。” 对方将信将疑拿起水壶喝了一口,醇香的口感爆裂开来,将这一口滚烫之物吞入腹中,一股暖流由内向外迸发,驱逐了寒气。 “还得是你呀,居然偷偷带酒了。” 对方拿过水壶。 “这大过年的,不整两口不得劲啊。” “谢了兄弟,下次喝花酒,我请……”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贯穿了他对面的兄弟的头颅,鲜血伴随着一些黄白之物喷洒在他的身上。 生命就这么悄然逝去,他来不及伤感,立马大声吼道:“敌袭!” 才吼完这句话,又一支利箭将他也贯穿了。 洪流朝着镇北关席卷而来。 这一切都太突然,完全没有准备,与这些蛮子交战这么多年,他们很少在冬季发起攻击,可以说,这几乎是双方的共识。冬季寒冬腊月,是双方休养生息的时候,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而且在边疆一大半的将士已经被二皇子带回了皇都接受嘉奖。 负责弥补空缺的援兵还没有到,毕竟现在过年都想让将士们过一个好年。 负责镇守镇北关的将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北蛮会在这个空档对他们发动攻击。 赶忙来到城墙上的将领,他看向城墙下方那密密麻麻的人群。 只感觉到一阵胆寒,如此海量的军队,是他任命以来从未有过的。 与北蛮交战这么多年来,对方何时派出过如此庞大的部队? 而现在,由于对方的突然袭击,他们已经杀到了城门下。 一群北蛮士兵扛着盾,抵挡着箭雨,为撞击城门的战友掩护。 “倒火油……” 突然,一道身影翻上墙头,直袭这位镇北关的最高将领。 将领拔刀抵挡。 刀断,人也断。 “三界……强者……” 这是这位将领最后的话语。 下方镇北关的城门也被攻破。 这一座屹立在这北疆大地上数百年的雄关,第一次被北蛮人攻破。 攻入城中的北蛮人,开始了疯狂的屠杀与掠夺。 一桌饭菜被掀翻,没有呼吸的父母抱着被长刀洞穿的孩子,消失在大火之中。 在路上奔跑的平民,伴随着一阵呼啸声倒下。 上一刻还在合家团圆的城,在这一刻变成了无边炼狱。 熊熊燃烧的烈火,让年兽比往年更为恐惧。 迅速的劫掠完这一座城后,这一支大军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城市。 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出,趁着大周的子民还沉浸在安逸祥和的氛围中。 这一群北蛮人磨刀霍霍,来到了下一座城。 被誉为大周第一雄关的镇北关,都在顷刻间覆灭,其他城池又能抵挡多久呢? 一夜之间,大周北疆的三座重城都已沦陷。 而北蛮大军也进入了短暂的休整,但这一切也只是暂时的,短暂的休整是为了让大军保持了更为充沛的战斗力。 这样才能去覆灭下一座城市。 “防守空虚,可以抢夺更多的物资,让族人们好过?不好意思,我要的更多。” 塔古托尔站在风雪中看着自己手中的信,猖狂的大笑道。 他仿佛可以看到这一个冬季过后,他将在大周的土地上接受北蛮子民的拥戴和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