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吃大瓜,炮灰们集体发疯啦!》 第1章 小人参精被一脚踹到了凡间 “嘻嘻,吃瓜人吃瓜魂,吃瓜人是人上人!” 小人参精洛苒苒蹦跶着本体,欢快的来到了太上老君面前,摇晃着脑袋上红彤彤的小果实。 “师父,今儿个天界出大瓜啦,可谓是震惊所有天界人员,而且还是事关莲锦仙尊的事,您想听吗?” 奶声奶气的声音一惊一乍的,充满了吃瓜人该具备的卖关子语调。 太上老君揉了揉皱起的眉心,低头看向洛苒苒,语气颇为无奈。 “苒苒啊,莲锦仙尊实力至上,就连玉皇大帝也得对他礼让三分,事关他的事,可不是你等吃瓜群众能随意吃瓜的啊!” 小人参精当即嘟嘴,两只人参须须娇气的插着小腰,歪着小脑袋瞪着太上老君。 “师父,一句话,您就直说莲锦仙尊的瓜您想不想吃?” 太上老君:……(??ω?? ?) “呃……想吃!” 洛苒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笑嘻嘻的摇晃着脑袋上的红果实。 “师父,咱们师徒俩都是吃瓜群众,不仅喜欢吃瓜,还喜欢吃瓜皮,主打吃个彻底。” 太上老君红了脸:……小徒儿,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洛苒苒:“所以,师父啊,您以后就别老是在苒苒面前装老沉,您心中所想苒苒一清二楚,嘻嘻,您可别忘了,苒苒有吃瓜神器—瓜瓜系统。” 系统瓜瓜被点名了,立马举起狗腿子高喊口号。 【苒苒棒!苒苒凶!苒苒吃瓜是人上人!瓜瓜为苒苒痴!为苒苒狂!为苒苒哐哐撞大墙!】 洛苒苒背着人参须须,如同世外高人一般负手而立,矜持的点了点小脑袋。 “瓜瓜,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别晒脸!” 瓜瓜嘻嘻附和,【好的,苒苒。】 太上老君:……(????) 淡定低调? 他反正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咳咳,苒苒啊,为师事务繁忙,时间紧迫,你啊,抓紧时间分享你今天得来的大瓜。” 意思很明确,他等不及吃瓜了。 洛苒苒了然,摊手耸肩道:“师父,说来也奇怪,徒儿在天界活了五百年,从来没吃上莲锦仙尊的瓜,嘻嘻,唯独这一次吃上了。” 太上老君感慨万千。 他何尝不是呢? 想那莲锦仙尊气运天成,集仙风道骨于一身,仅仅两千岁,修为便突破了天神境界,成为了整个天界修为最高之人。 只要他想,玉皇大帝的位置他随时能拿去。 好在莲锦仙尊清冷孤傲,不喜权欲,只一心向道,且心无旁骛,独来独往。 因此,让天界避免了一场权利之争,玉皇大帝及众仙虽然对他心生忌惮,但更多的是对他敬佩有加。 慕强嘛,不管是天界还是人间,大家都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包括他也一样! 想到这儿,太上老君眼神闪烁,摸着白胡子催促洛苒苒。 “苒苒,别卖关子了,继续说,别停!” 事关莲锦仙尊的瓜,千年难得一回,可遇不可求啊,他怎会错过呢? 洛苒苒身为吃瓜群众,她最是了解吃瓜人猫抓般的心理了,当即直言相告。 “师父,莲锦仙尊下凡间历劫去啦。” “什么?”太上老君震惊不已,“他好端端的,为何去凡间历劫?” 难不成他要母猪上树,铁树开花? 洛苒苒神秘兮兮一笑,“师傅,听仙女姐姐们说,莲锦仙尊空虚寂寞冷,此次特意下凡间去寻找能解他寂寞的人儿。” 话音一转,洛苒苒很是不解,“师父,何为空虚寂寞冷?” 太上老君嘴角抽搐,脑袋飞速旋转。 下一秒,伸出手捏了捏小人参精白白胖胖的本体,笑的格外的慈爱。 “苒苒乖,你还是个孩子,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何为空虚寂寞冷了。” 洛苒苒嘟嘴委屈,“可是,可是人家都已经五百岁了。” 她哪里小了? 太上老君眸色微闪,麻利的掏出一个芥子空间递给了洛苒苒,“苒苒,空间里有为师送给你的礼物,你好生保管,切莫弄丢了。” 洛苒苒歪头,人参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师父,您为何突然送苒苒礼物?” ⊙ω⊙!!! 不解,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觉得没毛病! 太上老君哈哈一笑,语气温柔又慈祥,“苒苒,你可想修炼成人形?” 洛苒苒双眼一亮,“想,苒苒做梦都想修炼成人形,师父,莫非您有办法帮助苒苒修炼成人形了?” 太上老君颔首,笑得意味深长,“是的,只是这个办法需要你吃一些苦头,你可愿意?” “尊嘟假嘟?” “尊嘟!” “愿意愿意,苒苒愿意!” “砰!” 话音刚落,洛苒苒就被太上老君忍痛(麻利)一脚踹到了凡间,她的人参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虚空中,传来了太上老君的叮嘱。 “苒苒,好好享受人间生活,切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待你从人间归来,便能心想事成!” 洛苒苒哭唧唧,在昏迷之际骂了一句:“糟老头子坏得很!” 太上老君:…… 徒儿,为师只想耳朵清净,你吵闹了为师足足五百年,为师实在是受够了。 乖,去嚯嚯其他人吧! 另外,你的姻缘线出现了! —— 天启国。 皇城,庆阳公主府。 “公主殿下,驸马爷知您喜欢吃柑橘,特意命人去南方买了一车柑橘,这不,柑橘一到,立马命奴婢精心挑选了一筐最大最甜的柑橘让您品尝。” 庆阳公主身着一袭淡蓝色锦裙,青丝如墨,肌肤胜雪,恬静优雅。 此时慵懒的靠坐在躺椅上,一手拿着一本书翻看着,另一只手时不时抚摸着凸起来的肚子。 美眸扫了一眼框子里的柑橘,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嗯,放桌上吧!” 李嬷嬷忙弓着腰身,笑眯眯的将手中的一筐柑橘放到了桌面上。 “公主殿下,驸马爷说了,您若是觉得这些柑橘不好吃,他立马叫人重新去买。” 庆阳公主神情淡淡,无悲无喜,“退下吧!本宫乏了!” “是,公主殿下!” 李嬷嬷脸上含笑,心中却嫉妒到发狂,恨不得大骂庆阳公主一顿。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公主,姿态如此高高在上有何用?还不是个短命鬼。 快了,公子可是说了,不出一月,定叫这女人一尸两命,届时她就是大功臣。 想来,公子看在她劳苦功高的份上,定会痛惜她一番。 嘿嘿,届时定要大战三百回合。 待李嬷嬷走后,庆阳公主的心腹容嬷嬷快速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如今可是腊月寒冬,外面白雪皑皑,银装硕裹,可不能让自家公主冻到了。 好在屋子里有地暖。 容嬷嬷看向筐子里的柑橘,咧嘴一笑:“殿下,驸马爷有心了,这柑橘又大又红,一看就是花了功夫才买到的。” 庆阳公主淡笑,“嗯,本宫正好口渴了,嬷嬷你随便剥一个给本宫,剩下的你和梅兰她们拿去分了。” 梅兰,芙蓉,牡丹,玉兰,容嬷嬷。 这五人正是庆阳公主的心腹,对她忠心耿耿,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如今这五人都在屋子里,除了容嬷嬷外,其余四个心腹丫鬟正在缝制婴儿所穿的衣物。 【不能吃,柑橘有毒!】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且软软糯糯的小奶音,清晰明了的传进了庆阳公主的耳朵里。 第2章 娘亲,你的眼睛被眼屎堵住了吗? “谁?谁在说话?” 庆阳公主抚摸着肚子,目光凌厉的扫向屋子的每个角落,可什么都没发现,反倒她这异常的举动,瞬间引得容嬷嬷五人紧张不已。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是啊,殿下,您身体可是有哪儿不舒服?奴婢五人方才并未说话。” “殿下,奴婢检查了,屋子里除了我们之外,并未藏有其他人。” 庆阳公主眉头紧皱,她方才明明听到了小孩子说话的声音,为何容嬷嬷她们听不到? 难道,是她的幻听? 洛苒苒不舒服的踢了踢庆阳公主的肚皮,“嘤嘤嘤,娘亲,苒苒好难受,羊水里面都是毒哇!” 还好她本体是人参精,百毒不侵,其血液和洗澡洗手洗脚的水能够解毒,还能让人延年益寿。 另外,她对毒药尤为敏感,即便如今还是个未出世的婴孩,也能感受到外界的毒物。 嘻嘻,谁让她是拥有五百年道行的人参精呢! 在天界的时候,每天吃的是师傅精心炼制的丹药,喝的是玉皇大帝赏赐的优质灵泉水,就连睡觉,也是泡在灵泉水里面的。 如此奢侈的生活,在天界独她一份,那些仙女姐姐和仙君们,可羡慕她了。 羡慕归羡慕,她们也挺宠她的。 有好东西或者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没办法,她人缘就是这么好! 嘿嘿,天界行走的吃瓜小能手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她这可是实打实的。 瓜友们为了吃到第一手大瓜,可不得想着法的讨好她!她心里门清着呢! 【嘤嘤嘤,娘亲,你可千万别吃柑橘,它们被毒药浸泡过,无色无味,用银针是检查不出来的,虽然一时不能要人命,但长此以往下去,你们迟早会被毒死哇!】 娘亲? 毒药浸泡? 被毒死? 庆阳公主心下大骇,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一眨不眨的看着被踢起又落下的肚皮,试探性的用手摸了摸。 “宝宝,你这是在同娘亲说话吗?” 【是呀是呀,娘亲,你可千万不要吃柑橘哇,虽然宝宝我能替你解毒,但这终究是伤身体的毒药哇!】 庆阳公主眸色发亮,激动的两只手微微发颤,实锤了,是她肚子里的宝宝在同她讲话。 “宝宝,你可是不喜欢吃柑橘?若是不喜欢吃的话,那娘亲以后再也不吃了。” 洛苒苒情绪激动,两只小脚脚扑腾的厉害,哎,没办法同她娘亲沟通,只能用这种办法回应。 【对对对,不喜欢吃柑橘,娘亲你可千万别吃哇!】 庆阳公主笑得一脸慈爱,温柔回道:“好,娘亲不吃柑橘,听宝宝的话。” 洛苒苒高兴了,当即踢着小脚脚回应,她习惯了人参本体,突然变成了小婴孩,终究是有些不习惯。 但她高兴啊! 虽然被师父无情的踹下了凡间,但好在投胎成了人身,叫她如何不高兴? 然而,高兴没几秒,就听到吃瓜系统播报。 【叮——吃瓜对象,庆阳公主洛诗涵,年芳18岁,备受当朝太后及皇上宠爱,其性情恬静优雅,温柔善良,但无防备之心,容易上当受骗。】 【苒苒,大事不妙!庆阳公主不出一月便会被人毒死,届时会带着你共赴黄泉路哇!】 系统瓜瓜焦急万分,它可不想去黄泉路上吃瓜。 洛苒苒惊愕,【什么?我的公主娘亲不出一月便会被人毒死?】 【是的,苒苒,要不然我们跑路吧!】 依照苒苒的本事,想来跑路应该不是难事。 洛苒苒哭唧唧,【呜哇,不行哇,师父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他封了我的灵力,我如今根本用不了哇!】 系统瓜瓜彻底慌了,跟着哭了起来,【呜呜,苒苒,我们的命运为何如此波折?不就是喜欢吃瓜吗?这世道为何容不下我等吃瓜群众?】 【哎,等会儿!】 洛苒苒皱了皱小眉头。 【瓜瓜,我的美人娘亲叫洛诗涵,那我们如今所在的国家可是叫天启国?】 瓜瓜抹着泪点头,【是的,苒苒,正是天启国。】 洛苒苒内心震惊不已,天启国啊,这不正是花仙子姐姐送给她的其中一本小说故事。 叫什么来着? 《霸道君王爱上我!》 男主谢宴礼是大秧国的三皇子,五岁便被送来天启国当质子,期间同现代穿越而来的女主纪林染相识相爱。 两人经过一系列的误会纠缠虐恋,最终携手并进,先是拿下了天启国,然后拿下了大秧国,最终成为了人人羡慕的一对恩爱帝后。 很不巧,她就是那个刚出生就被毒死的无辜小婴儿,公主娘亲的皇室亲人皆是炮灰! 总之,天启皇室的人死的死,疯的疯,被囚禁的囚禁,个个下场凄惨,令人怜惜。 至于她和娘亲之死,皆拜天启国安国公府二公子安动章所赐,而他正是娘亲的驸马爷。 安动章,表里不一,为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虽然是安国公的嫡子,但因上面有大哥在,他无法继承爵位,可野心勃勃,因此将主意打到了庆阳公主身上,想以此攀上高枝。 趁庆阳公主外出之时,精心策划了一场英雄救美,又利用流言蜚语,将此事传的人尽皆知。 庆阳公主备受流言蜚语的煎熬。 不想因为自己的污名而影响到皇家的脸面,最终被迫同安动章成婚。 可关键安动章,懒蛤蟆靠青蛙,穿的不花玩的花! 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明面上是庆阳公主的驸马爷,可背地里,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不但同他的奶嬷嬷有一腿,也就是方才送柑橘的那个李嬷嬷,还同外面的小狐狸精李香香玩的花样百出。 李香香,安动章的远房表妹。 在安动章还未成为驸马爷的时候,早早就翻滚到了一起,两人可以说的上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安动章背着庆阳公主,特意将李香香养在他的一处私宅里。 私下里,两人时不时的进行花样百出的切磋,还怀上了私生子。 因为亲密关系见不得光,又害怕时间久了,会被庆阳公主察觉到。 因此,两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打算用毒谋害庆阳公主。 但又不敢明目张胆,毕竟庆阳公主身边能人众多,只能小心谨慎,徐徐而图之,为此特意花重金购买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命人一点点的加在庆阳公主日常的饮食中,待她生产之际,加重药剂,让她一尸两命,则对外宣称血崩而亡。 再来一个偷天换日。 让私生子替代庆阳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庆阳公主死后,恶心的一家三口,住着她的公主府,花着她的家产,享受着皇室般的优等待遇。 简直可恶至极! 想到这儿,洛苒苒彻底慌了。 她好不容易投胎成人身,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凡间的世界,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了,叫她如何坐的住? 【嘤嘤嘤,我恬静优雅的娘亲啊,你那双漂亮的眼睛难道被眼屎堵住了吗?你的好夫君正同外面的小狐狸精谋害你的性命,抢夺你的家产啊!】 庆阳公主:…… 第3章 渣男!气死宝宝了 眼屎堵住了眼睛? 呃……宝宝真会说话,下次可不能再这样说了,不文雅哈! 好夫君? 呵,仅仅一个驸马的名头,安动章哪里配得上是好夫君! 小狐狸精? 她早就知道安动章外面有人,只是不在意罢了。 谋害性命抢夺家产? 呔,尔等怎敢? 她本不在乎安动章,也就不在乎他外面是否有人,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这严重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该死的,看来她是时候发威了! 庆阳公主眸色冷凝,抚摸着肚子试探询问:“宝宝,你,你方才……哔哔!”在说什么? 后面的话,庆阳公主无法说出口,只觉得喉咙发紧,两眼一抹黑,眼前仿佛看到了太奶在向她招手。 总之,就好似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不能问出有关于肚子里宝宝方才所说的话。 不,这不是说话,而是心里话。 读心术! 庆阳公主脑子里瞬间蹦出了这三个字。 难不成她像画本子里所说的那样,是这个世界的大气运者,然后得到了读心术的金手指? 可她为何只能听到肚子里宝宝的心声,并不能听到其她人的心声? 最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宝宝可不是一般人,想来定是有不凡的来历,也是她运气好,才能让宝宝投胎到她的肚子里。 万不能贪心。 能听到宝宝的心声就足矣,不管宝宝以前是何等来历,她只需知道,宝宝如今是她的孩子就行了。 这辈子,她会宠她爱她,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庆阳公主一改往日的温柔淡定,眼含杀气,眸色变得凌厉霸气。 两只手隔着肚皮轻轻触摸着洛苒苒的小脚脚。 “宝宝,为母则刚,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待你出生后,娘亲会带着你享受人间美景,看遍世间繁华。” 屋子里,容嬷嬷和四个大丫鬟面面相觑,她们的公主殿下,好似不一样了。 洛苒苒控制着力道,扑腾着小脚脚,纠正着:【娘亲,你说错了,宝宝要享受人间美食,不要享受人间美景,还要吃遍人世间的大瓜。】 美景有何好看的? 天界的美景她都看腻了,这世间的美景估计没几个地方能比得过天界吧! 瓜瓜无脑吹捧:【我家苒苒有志气,瓜瓜好喜欢。】 洛苒苒嘻嘻一笑:【瓜瓜,东方不亮西方亮,我不厉害谁厉害?】 庆阳公主面容一滞,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个小吃货啊,尤其喜欢吃大瓜。 只是,这大瓜是哪种瓜? 西瓜?南瓜?苦瓜?冬瓜?佛手瓜? 罢了,不管宝宝喜欢吃哪种瓜,她这个做娘亲的,定会想办法让她吃个够。 “宝宝啊,娘亲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同你见面了。” 洛苒苒:……春眠不觉晓,有点小烦恼。 【娘亲,嘤嘤嘤,宝宝也想同你见面,可宝宝害怕,外面有奸人谋害我们母女俩哇!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你那驸马爷和他的小狐狸精哇!】 【在你们成婚之前,驸马爷就和小狐狸精搞在一起了,他们如今正在外面的私宅里鬼混呢。】 【而且,在一个月以前,那狐狸精已经生下一个女儿,她们如今正谋划着将我们母女俩毒死,然后让他们的私生女鸠占鹊巢,抢夺我的身份,顺理成章占据公主府的所有家业。】 洛苒苒越说越气愤,两只小手手攥的紧紧的,恨不得立马从肚子里蹦出去,将奸人一一斩杀。 【呜呜,我可怜的娘亲啊,你千好万好,就是这眼神不好,偏偏看上了这么个渣男,简直快要气死宝宝了。】 【娘亲哇,美男千千万,不行咱就换,乖,别在一颗树上吊死。】 渣男? 安动章的确是渣男! 庆阳公主胸中翻涌着滔滔怒意,但为了不影响宝宝的情绪,只能强行压下愤怒。 安动章!他怎敢? 呵!真以为她庆阳公主是个无脑的蠢货,那就大错特错,她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 “嬷嬷,将这些柑橘收起来,本宫觉得味道不对,立马派人去宫里请黄御医进府,本宫突感身体不适。” 这话一出,容嬷嬷五人瞬间紧张不已,焦急万分。 “殿下,您这是怎的了?身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庆阳公主摇头,眸底划过一抹杀气,随即安抚性的看向五人。 “本宫无事,你们且按照本宫的命令行事即可,通知李嬷嬷,就说本宫想见驸马,一炷香时间内若是不能见到驸马,唯她是问。” “另外,派出影卫跟随李嬷嬷,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告知给本宫,另外,让影卫去调查驸马往日行踪,本宫虽然不在意他,但绝不允许养大他的野心,让他起不该起的心思。” 容嬷嬷五人面色大变。 身为殿下的心腹,她们又岂会不了解殿下的行事作风? 太好了,殿下终于大发神威了。 讲真,她们早就看不过眼安驸马,尤其是他不该算计殿下的清誉,害得殿下只能被迫同他成婚。 一整个小人行径,上不得台面。 可偏偏殿下当时心如死灰,被心爱之人拒绝后,一心只想着破罐子破摔,也就不在乎驸马是否算计她。 如今好了,公主终于不再清心寡欲,想来是肚子里的小殿下,让她有了新的寄托和动力。 “殿下,奴婢这就去。” 容嬷嬷激动的抹着眼泪,还不忘吩咐四大丫鬟。 “梅兰,速将这筐柑橘拿远一些,莫要让殿下沾染上了,芙蓉,你速去小厨房做几道殿下喜欢吃的糕点,牡丹玉兰,你们俩贴身照顾好殿下。” 梅兰四大丫鬟心中欢喜,忙笑着应道:“是,嬷嬷。” 洛苒苒抖动着小耳朵,只觉得不可思议:【咦?娘亲将眼屎擦掉了吗?怎么突然间长眼睛了?嘻嘻,长眼睛了也好,至少娘亲能早日知晓渣男的谋算,我和瓜瓜也能安心吃大瓜了。】 庆阳公主无奈一笑:……宝宝,你娘亲我一直都长了眼睛,只是封闭了内心,不在乎任何事罢了。 可如今,娘亲要是再不在乎,咱们母女俩就得没命了。 她自己死倒是无所谓,但肚子里的孩子绝不能有事,而孩子更是她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思索至此,庆阳公主咬了咬红唇,温柔的抚摸着肚皮,压下眼底的晦涩。 第4章 白日……这瓜够可以哦! 另一边,安动章的奶嬷嬷—李嬷嬷接到了容嬷嬷的传话后,吓得魂都快飞起来了。 庆阳公主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往日的她,一个月最多见两次公子,今儿个怎么突然就想着见公子了? 可坏就坏在公子正巧不在公主府上,而是在青花巷的宅院里,这可如何是好? 一炷香的时间啊! 她就是飞起来也赶不上啊! “啊啊啊啊,快快快,车夫,赶紧套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青花巷。” 李嬷嬷顾不得梳妆打扮,焦急忙慌的催促着车夫,她的这条小命啊,如今可是捏在庆阳公主手上。 谁让她家公子,为了向庆阳公主表忠心,特意将他带来的所有仆从的卖身契交给了她。 哎呀我的个娘哎! 即便庆阳公主手中没有捏着她们的卖身契,就以她公主的身份,想要她们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 李嬷嬷越想越恐慌,快速爬上车厢催促,“车夫,你还在等什么,赶紧走啊!” 车夫心下不满,但又不敢回怼,只能咬咬牙甩着鞭子,疯狂鞭打着马儿。 “嘶……嗷嗷嗷……”马儿被打的惨叫连连,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奔跑着。 “啊啊啊啊……”李嬷嬷一脑袋撞在后面的车厢上,痛的她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车夫也吓了一大跳。 这速度,快得他的魂都要飞起来了。 马儿发了狠的狂奔,所到之处,行人纷纷吓得面容失色,快速闪躲。 青花巷终于到了。 马儿拼尽全力挣脱了车厢。 一众影卫对着火冒三丈的马儿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车厢直直撞向其中一座小宅院。 “砰!” 李嬷嬷:“啊啊啊啊,救命啊!” 车夫:“操你马啊,你不是马,你特么的是狗啊!” 李香香:“啊啊啊啊,章朗,发生什么事了?” 安动章:“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擅闯宅院,不想活了是吗?” 院墙坍塌的声音伴随着四道不同的惊叫声,仔细听来,还有一个奶娃娃的哭喊声。 且不说屋子里摇篮上的那个奶娃娃,就说床上正在办事的那对男女,看着被马车撞开的大洞,吓得浑身都软了,就连白花花—的身子都忘记用被子盖起来。 啧啧,白日宣淫,这瓜够可以哦!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影卫瞳孔骤缩,气愤的攥紧拳头,“靠,是驸马爷,他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同其她女人厮混。” 胆敢欺瞒公主殿下,简直该死! 其余五个暗卫眸色阴沉,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安动章踢出来暴揍一顿。 最终理智战胜了激愤,没殿下的命令,他们不能自作主张。 …… “啊啊啊啊,章郎,香香好怕怕,章朗,呜呜呜呜,我的身子被别人看光光了。” 屋子里,李香香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儿的往安动章的怀里钻。 安动章咬牙,面色阴沉至极。 扫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看不清原本样貌,且一脸血污的车夫,这才反应过来,快速拿起被子将他和李香香遮挡了起来。 躲在被子里,一边快速套着衣服,一边恶狠狠道:“岂有此理,该死的贱民,谁让你擅闯我家宅院?” “噗!” 车夫狂吐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颤颤巍巍的朝着安动章伸出血手。 “公……公子,是小人我啊!” “你是麻子?”安动章心下一个咯噔,试探性问道。 “是,是小人。” “你……”安动章面色难看至极,后牙槽都快被咬碎了,“放肆,好端端的大门不走,偏要撞墙,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车夫吓的冷汗涔涔。 他可承受不住公子的暴风雨,两眼一翻,假意晕死过去。 嘶…… 看着躺在地上像个死人的车夫,安动章气得牙痒痒,好事被突然打断,他简直怒火丛生,急需找个人好好发泄一番怒火。 可还不等他发泄,罪魁祸首就晕死过去了。 特么的,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反倒让自己更加难受。 就在这时,李嬷嬷从废墟里爬了出来,一看到安动章,她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滚落。 激动又委屈。 三十几岁的妇女了,故意夹着嗓子哭唧唧,“呜呜,公子~~嬷嬷浑身哪哪都疼~~你可一定要为嬷嬷做主啊。” 这浑身脏污一片,眼泪鼻涕血水糊了一脸的女人,是李嬷嬷? 真特么辣眼睛! 安动章将脸别到了一边,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换做以前,他定会好生安抚一番李嬷嬷,谁让他喜欢李嬷嬷身上成熟的女人味。 可如今她这副邋遢样。 一点都激不起他的欲望,反倒觉得恶心至极。 安动章没好气道:“嬷嬷,你和车夫这是作甚?若是力道再大一点,我和香香恐会被你们牵连。” “就是就是!”李香香娇柔着嗓音,如同粘人虫一样,身子骨死死的黏着安动章。 啊呸!老女人休想同她抢男人! 李嬷嬷嫉妒的扫了一眼小鸟依人的李香香,语气泛酸。 “公子,嬷嬷我如今身受重伤,你难道不关心一下我吗?毕竟我……”我也是你的女人啊! 安动章渣男本渣,“哼,我又不是大夫,你不舒服就去找大夫医治,真是有病,好好的大门不走偏要撞墙,现在好了吧,我还要花钱去修补墙院,简直没事找事做。” 李嬷嬷捂着胸口,心碎了一地。 辣眼睛,真特么辣眼睛! 安动章实在受不了李嬷嬷看负心汉的眼神,快速穿好衣服下了床。 “嬷嬷,你不是在公主府待着吗?怎么突然来了青花巷?可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李嬷嬷啊的一声大叫,这才想起正事来。 “公子,快,快回公主府,庆阳公主让奴婢转告你,一炷香的时间内必须见到你。” “什么?”安动章面色大变,眸底划过一抹慌乱,“你怎么不早点说?” 随即怒甩袖子,连多余的眼神都来不及看破屋子里的几人,快速骑上了马,朝着公主府狂奔。 屋子里,李香香焦急的伸出尔康手,“章朗,章朗,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和女儿怎么办?” 安动章:……怎么办?凉拌! 该死的,青花巷离公主府较远,一炷香时间根本赶不过去。 他很难不怀疑,公主是在故意找他麻烦。 第5章 英年早逝的太子哥哥 庆阳公主府。 影卫赶在了安动章前面,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庆阳公主。 呔,小刀扎屁股,开眼了! 容嬷嬷五人气急败坏。 早知驸马品性不堪,却没想到他如此不堪,竟堂而皇之在外面养女人,还生出了私生子。 简直可恶! 庆阳公主垂眸冷笑。 宝宝早已告诉她安动章的谋划,因而她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如今接受起来倒也不至于情绪失控。 但是…… 她洛诗涵的脸面,不是谁都能打的! 庆阳公主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对着影卫吩咐,“去吧!将李香香母女俩绑来公主府。” “是,殿下!” 影卫恭敬领命,随后迅速消失在屋子里。 洛苒苒欢呼雀跃:【哇哦!娘亲霸气,娘亲威武,宝宝为你哐哐撞大墙!】 开心呐,娘亲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庆阳公主脸颊划过一抹羞红,乖宝,你夸的娘亲都不好意思了。 这时,容嬷嬷前来禀报:“殿下,黄御医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他怎的来了?”庆阳公主皱眉,无奈叹了口气。 今儿个这事,她只想自己私下解决,并不想惊动皇室,可如今太子殿下亲自来了,不让他插手是说不过去了。 “嬷嬷,快请太子殿下进屋,这孩子,外面风雪交加,也不怕冻坏了身子。” 话音刚落,太子温和的笑声瞬间响起。 “姑姑,侄儿身子骨硬朗,且又是习武之身,就这点风雪,侄儿完全不惧,再说了,您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太子立马招呼身后跟着的黄御医,“黄御医,快给庆阳公主诊断一番,皇祖母和父皇尤为重视,你切莫大意。” “是,太子殿下。” 黄御医面上恭敬,内心叫苦连天,可怜他的老腰哎,今儿个算是遭罪了。 看来,今晚得叫夫人用药酒替他揉一揉,否则明天定会爬不起床来,唯恐会闹出笑话。 庆阳公主眸色微闪。 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黄御医揉腰的动作,便知太子能在短短时间内带着黄御医前来公主府,定是让马车用了最快的速度。 折腾的黄御医老腰都快散架了。 心中既无奈又慰贴,有真心待她的皇室中人,她这辈子不算白活。 “嬷嬷,给黄御医看座。” 黄御医心中一喜,立马感激道谢:“多谢殿下,微臣感激不尽。” 庆阳公主微笑颔首,对着太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姑姑,自打你怀孕后,从未请过御医诊脉,如今异常之举,可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 太子眉头紧皱,一脸担忧的看着庆阳公主。 “太子,你无需紧张,本宫无事,只是因为即将临产,心里没数,因而此番请黄御医前来,不过是求个平安罢了。” 庆阳公主神情自若,伸出纤细白嫩的右手腕,任由黄御医诊断。 【才不是呢!】洛苒苒嘟嘴,愤愤不平。 【娘亲,你撒谎,你分明是中毒了,只不过一般大夫诊断不出来,特别是公主府里的府医,他医术倒是高超,可他却早早被渣男收买了。】 庆阳公主:……乖宝,给娘留个面子可好? 太子手心直冒冷汗,幽深的眸子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屋子,却不见奶娃娃的踪影。 可,他方才分明听到了奶声奶气的奶娃娃在说话,而姑姑和黄御医神情不变,置若罔闻。 莫非,是幻听? 瓜瓜:【叮——洛宸轩,天启国太子,十三岁,德才兼备,善良仁慈,待人谦恭有礼,平易近人,深受帝后喜爱。 只可惜,天妒英才,原本他是最适合成为下一代的帝王人选,最终死在阴谋算计之中,被……】 洛苒苒捂脸哭唧唧。 她实在是太心疼这位谦虚温和的太子哥哥,可怜的娃,她心疼他的遭遇哇。 【嘤嘤嘤,我风光霁月的太子哥哥啊,你分明有着大好年华,却被奸人陷害,英年早逝,算算时间,离你死亡的时候只剩两年了。】 什么? 太子瞳孔地震,心中思绪翻滚,满脸皆是不可思议。 太子哥哥? 英年早逝? 离死只剩下两年时间? 大胆,究竟是何方奶娃娃在说话? 她为何叫他太子哥哥? “嘶……”庆阳公主怔松失神,一个没忍住,一手捂着肚子痛哼出声。 太子迅速回神,紧张兮兮的询问:“姑姑,您身体可是哪里不舒服?黄御医,快……” “别!”庆阳公主压下眸中的震惊,对着太子摇头,“本宫无事,只是肚子里的宝宝,方才闹腾的厉害。” 肚子里的宝宝? 太子愣住了,一脸恍惚的看向庆阳公主挺起的大肚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小婴儿拳打脚踢的幅度。 难不成,方才说话的奶娃娃就是这个还未出生的小婴儿? 洛苒苒愧疚道歉:【对不起娘亲,宝宝不是故意弄疼你的,只是方才情绪激动,一个没忍住,还请娘亲见谅。】 庆阳公主心中慰贴极了。 她怀的哪是小婴儿,分明是乖巧又懂事的贴心小棉袄,这辈子有乖宝足矣。 “乖宝,娘亲不疼,你别自责。” 洛苒苒:【嘤嘤嘤,娘亲你真好,宝宝好喜欢你,对了娘亲,时间不等人,你一定要早日拆穿渣男的计谋,宝宝可不想你一尸两命。】 庆阳公主:……乖宝,别急,快了。 太子震撼的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庆阳公主的肚子,攥紧的拳头直冒冷汗。 实锤了,奶娃娃正是他这个还未出生的表妹或者表弟。 真可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般神奇的事情竟让他碰到了,或许是老天看他顺眼,给了他如此机缘,让他提前得知自己的结局,早日做出防范措施。 想到这儿,太子轻咳一声,压下心中的不可思议,试探性询问。 “姑姑,您可知,您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洛苒苒羞涩一笑:【太子哥哥,人家是女孩几啦?】 瓜瓜跟着凑热闹:【嘤嘤嘤,人家也是女孩几啦!】 庆阳公主眉眼弯弯,心里软的一塌糊涂,隔着肚皮轻轻触碰着洛苒苒。 “乖宝是女孩子,本宫就喜欢女儿,待乖宝出生后,本宫会为她遮风挡雨,给她世上最好的宠爱,让她成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小郡主。” 洛苒苒心中欢喜极了,小脑袋轻轻蹭了蹭肚皮:【呜呜,娘亲贴贴,宝宝爱你呦,么么哒!】 庆阳公主:……乖宝,娘亲也爱你,嗯……只是这么么哒是何意?莫非是亲亲? 太子深吸一口气,内心激动不已。 是妹妹,太好了,他终于派来了一个软软糯糯、乖乖巧巧的妹妹。 第6章 苒苒自爆马甲 “姑姑,您放心,待妹妹出生后,我定会疼她宠她,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太子语气激动,恨不得拍着胸口保证,好在皇家人的矜持不苟,瞬间将他克制住了。 庆阳公主暖心满满,含笑点头,“好,届时我家乖宝,就靠你这个太子表哥撑腰了。” 太子眉眼弯弯,嘴角噙着发自内心的舒心笑意,郑重承诺,“还请姑姑放心,侄儿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庆阳公主脸上含笑,可内心却忧心忡忡。 一想到乖宝方才说的关于太子的事情,她就止不住的担忧,而太子是她最喜欢,最重视,也是所有皇子中同她关系最好的侄子。 他若是真出了什么事,皇兄和皇后嫂嫂又该是何等的伤心难过? 洛苒苒可不知她娘亲的忧心,对着系统瓜瓜聊天。 【瓜瓜,太子哥哥人真的好好哎,我决定了,太子哥哥我护定了,我会努力改变他的结局,让他顺利继承天启皇位。】 瓜瓜:【可是苒苒,你自己都是个宝宝,哪里来的能力保护别人呢?】 洛苒苒傲娇一笑:【瓜瓜,你可别忘了,我出生在天界,是只拥有五百年道行的人参精,虽然师父封了我的灵力,但不代表我不能将封印打开,也不代表我没有自保的能力。 另外,师父他送了我一个芥子空间,我方才看了一下,里面不仅有各类丹药,还有画好的符纸和各类法器,不就是保护个人嘛,简直小意思。】 嘿嘿,里面还有能治百病,又能解毒的灵泉水,还有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补气血的仙果……等等。 师父虽然将她一脚踹到了凡间,但好在为她准备了充足的物资。 她是个大度的人参精,就勉强原谅师父踹她的那一脚。 瓜瓜羡慕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苒苒,看在我待你真心不二的份上,可否分给瓜瓜一丢丢好处?】 洛苒苒不解:【瓜瓜,你不是系统吗?为何还要好处?可关键空间里的那些物资你都用不了啊!】 瓜瓜含羞带怯:【苒苒,瓜瓜虽然用不了天界的物资,但瓜瓜可以用凡间的金银。】 【一来,金银可以兑换成积分,苒苒可以用积分同系统商城购买物品,种类齐全,应有尽有,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二来,瓜瓜有了积分,就能拿回扣,拿了回扣就能升级了,升级过后,咱们就能吃到更多更隐秘的大瓜了。】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瓜瓜,拿回扣才能升级,着实浪费时间,我难道不能直接送你金银让你升级吗?】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想吃更隐秘的大瓜,才会想着让瓜瓜尽早升级。 【啊!是哦!】 瓜瓜恍然大悟,崇拜至极:【哇哦,苒苒,你的脑瓜子真聪明,瓜瓜都没想到这一点,你竟然想到了。】 洛苒苒得意的笑:【及时止损,及时行乐,瓜瓜,你要时刻谨记,身为合格的吃瓜小能手,我们绝不能浪费宝贵的时间。】 瓜瓜对洛苒苒的崇拜,已经快要凝结出实质了,疯狂呐喊着口号。 【苒苒棒!苒苒凶!苒苒吃瓜是人上人!瓜瓜为苒苒痴!为苒苒狂!为苒苒哐哐撞大墙!】 洛苒苒淡定挥手。 这年头没点实力怎么出来混? 她堂堂天界的吃瓜小能手称号,靠的不是瓜多,而是靠的忽悠瓜瓜系统才拼搏出来的。 庆阳公主和太子两人虽然不能听到系统瓜瓜的声音,但能听到洛苒苒同瓜瓜讲话的心声。 姑侄俩面上不显,但心中早已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 天界! 师父!! 芥子空间!!! 五百年人参精!!!! 天呐,乖宝(妹妹)的来历竟如此不平凡,也难怪还未出生的她就如此不同凡响,未卜先知。 总之,他们才不管宝宝是什么人参精,只知道如今的她,是洛氏皇族的孩子,是他们珍视的亲人,他们定会守口如瓶,护她一世安危。 还有,什么送金银升级? 虽不知宝宝在同谁讲话,但他们大概听出来了,宝宝需要金银。 嗯,看来,他们以后得找机会,多送些金银给宝宝才行。 想到这儿,姑侄俩福至心灵,眼神突然间相撞,都还没来得及收回眼中的震撼之色。 然后,两人瞳孔骤然一缩,异口同声:“你也听的……哔哔!” 唔,两人喉头一紧,两眼一抹黑,差点被无形的力量掐死,忙在心里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不说了不说了! 太奶再见! 无形的力量骤然消失。 呼! 就差点儿去见太奶了。 姑侄俩长松了口气,互相眼神交流着,随后勾唇一笑,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 太子:……太好了,原来姑姑也能听到妹妹的心声,他以后可以同姑姑一起相谈秘事了。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棒。 庆阳公主:……怎么说呢? 心里有些酸酸的,原以为她是那个得天独厚的大气运者,没想到如今多了一个太子,指不定以后还有其他人能听到宝宝的心声。 总之,宝宝是她血脉相连的亲骨肉,任何人都没她重要。 倘若谁敢打她的主意。 即便那人是皇室至亲。 她,不介意手染鲜血,为宝宝杀出一条血路! “不对,殿下的身体……” 黄御医眉头紧皱,一手把脉沉思,一手摸着下巴上的白胡子,本就不剩下几根胡子,如今都快被撸秃了。 换做以前,他定会心疼的直叫嚷。 可现在,他一心只想搞清楚庆阳公主的身体,究竟是何等情况? 主要吧!这情况,生平仅见! 太子顿感不妙,立马追问:“黄御医,姑姑的身体如何?可是遇到棘手的问题了?” 他想起来,方才妹妹可是说了姑姑身体中了毒,还说早日拆穿渣男计谋,不想姑姑一尸两命。 渣男,想必就是驸马爷。 该死的,安动章他怎敢? 第7章 驸马爷好大的威风 太子眸色冰凉,紧紧攥紧拳头。 “黄御医,姑姑的身体可是中毒了?你直言不讳,孤恕你无罪。” 黄御医眉头紧蹙,点头又摇头,“回太子殿下的话,庆阳公主的确中毒了,但这毒性似有似无,身体又好似能自行解毒一样,此番状况,实属难见。” 说完,黄御医站起身,对着庆阳公主拱手道:“敢问公主,在这之前,您可是服用了解毒之药?” 洛苒苒:【嘻嘻,宝宝就是那解毒之药呀,只要有宝宝在,任何毒物见了我都要跪地唱征服。】 太子心下大震,妹妹竟如此厉害? 自家宝贝女儿的能耐,庆阳公主心里大致了解了,对着黄御医面不改色的乱说一通:“本宫的确服用了解毒之药。” “难怪。”黄御医恍然大悟,他就说嘛,他的医术虽然不是顶尖,但也是整个太医院医术最高之人。 只是,庆阳公主身边能人众多,怎会如此大意,中毒了? 莫非,是身边之人出问题了? 他虽然想了解其中内幕,但也知道何为分寸,毕竟八卦虽好,但老命更加重要。 庆阳公主看向一旁候着的容嬷嬷,“嬷嬷,将那筐柑橘拿过来,让黄御医检查一番是否有异样?” “是,殿下。”容嬷嬷恭敬领命,快速将柑橘提了过来,“黄御医,麻烦你了。” 黄御医眸色一亮,看来柑橘就是证物了,啧啧,这筐柑橘的卖相倒是好看,可惜不能品尝一番了。 经过一番专业的查验,黄御医面色严肃,实话回禀。 “庆阳公主,这柑橘吃不得,它们皆被一种名叫—七星海棠的毒药浸泡过,无色无味,一般人察觉不出,好在微臣喜欢研究各种毒物,因而对此略有了解。” 一句话:他不是一般人! 洛苒苒嘟嘟嘴,【老黄啊,瞧把你嘚瑟的,你可别忘了,当年你为了研究毒药,好几次差点翘辫子,将自己活生生给毒死,话说回来,宝宝倒是佩服你对医毒之术的执着。】 庆阳公主眸底也染上了几分佩服之意,“据本宫所知,天启并未出现过七星海棠这种毒药。” 黄御医直言不讳,“是的,庆阳公主,七星海棠的确不是天启国人研制出来的,它来自天竺国。” “天竺!”太子惊愕,眉宇之间染上了一抹阴沉,“天竺与我天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为何将此毒贩卖至天启?” 简直岂有此理! 黄御医:……太子殿下,您问微臣也无用呀,要问就得问那些卖毒药的人。 洛苒苒撇了撇嘴:【当然是天启的臣子同天竺国人狼狈为奸,为了赚取银钱,就差当卖国贼咯。 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国公父子三人,渣男能从天竺人手中拿到七星海棠,可是经过了安国公的同意。】 洛苒苒越想越气:【娘亲,宝宝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恶毒又恶心的渣男了,更不想让这种垃圾成为我的爹爹。】 庆阳公主和太子两人心下震愤至极,互相对视一眼,眸底划过浓郁的杀气。 好个安国公府! 好个安动章! 着实小看了他们的野心,竟悄无声息同天竺国狼狈为奸,着实罪该万死! 黄御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哎呀我去,这杀气,真浓郁呀! 呜呜,夫人,为夫想你那温暖又柔软的怀抱了。 庆阳公主面容恢复正常,“黄御医,不知你可否能配出七星海棠的解药?” 黄御医嘴角含笑,眉宇间不自觉染上了几分自豪,“回公主的话,好巧不巧,微臣这里正好有此毒的解药。” 庆阳公主笑纳了,“那就多谢黄御医了,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你白忙活一场。” 黄御医义正言辞拒绝,“为殿下效劳,是微臣的荣幸,不敢索要其它。” 洛苒苒无情拆穿:【老黄啊,树高千尺不忘根,装逼不要装太深。】 【你这个粑耳朵妻管严,明明心里高兴坏了,想着又能为你家夫人买好看的衣服首饰,可偏偏面上特能装。】 黄御医可不知自己妻管严的底细暴露了,面上始终端的是高风亮节。 若是以往,庆阳公主姑侄俩会对黄御医更加高看几眼,可如今嘛,滤镜已破,姑侄俩只觉得有些好笑。 看人真不能只看其表面。 所谓的表里不一,大概就是如此吧! 庆阳公主轻咳一声,递了一个眼神给容嬷嬷,“嬷嬷,黄御医辛苦跑一趟,劳苦功高,你亲自送黄御医出府。” “是,殿下。”容嬷嬷心中了然,趁着黄御医收拾药箱的时候,快速往荷包里装了一份厚重的谢礼。 直到快要出府的时候,这才将鼓鼓的荷包塞给黄御医,笑着道谢:“黄御医,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殿下效劳,是老夫的荣幸。”黄御医从善如流,顺势将荷包塞进了衣兜。 夫人,今儿个进财了。 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为夫,若是不然,衣服首饰什么的,没得商量。 就在这时,大门外响起了马儿的嘶鸣声。 容嬷嬷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黄御医人老成精,当即捕捉到了真相,忙快步走出公主府,果不其然,顶着一身风雪的人正是安动章。 若是可以的话,他想留下来吃瓜。 罢了罢了,小命要紧,还是先行离开,免得受到无辜波及。 黄御医眨了眨眼,笑眯眯的向安动章打招呼:“驸马爷安好!”随后坐上马车缓缓离去。 安动章看着离去的马车,眸中划过一抹慌乱不安,黄御医为何出现在公主府? 莫非,洛诗涵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这儿,安动章彻底不淡定了,忙翻身下马,将马绳扔给了门卫,脚步略显凌乱的踏进公主府。 …… “扣扣。”安动章敲着门,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谦谦君子模样,语气温和有礼。 “公主,我可以进来吗?” 屋子里,庆阳公主眸底划过冷色,语气无波无喜,“进来吧!” 安动章推开门,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庆阳公主身旁的太子,眸色骤变,忙拱手行礼。 “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面色冷郁,当即斥责。 “驸马爷好大的威风,姑姑她身体不适,你不在一旁精心照顾就罢了,整个府上竟也不见你的踪影,莫非,这个驸马你不想当了不成?亦或者,你对姑姑并无真心?” 安动章心下大骇,额头直冒冷汗。 太子往日都是风光霁月的君子形象,可不曾像今日这般咄咄逼人。 难不成,他下毒之事败露了? 第8章 容嬷嬷上线 “嗯?驸马爷为何迟迟不回话?莫不是正在给自己寻找各种借口?亦或者心虚了?” 太子目光犀利,寒气逼人。 安动章差点儿吓得腿软,眼神闪烁不定间,忙扯着笑脸解释。 “还请太子殿下息怒,今日我因有事耽误,因而并未待在府上,方才一接到公主的传令,当即快马加鞭赶回了公主府。” “另外,我对公主情意绵绵,天地可鉴,只是……公主不喜我伺候在身侧,所以……” 欲言又止即可,多说无益。 洛苒苒冷哼:【该死的渣爹,可怜我还是个没出世的小婴儿,不然我绝对会将你那肮脏的作案工具切割了。】 庆阳公主:……安排! 太子双眼一亮:……妹妹这主意倒是不错,他借鉴了。 “给孤闭嘴!” 太子眸色冰冷,眼刀子直射安动章,“好个安动章,你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想将矛头指向姑姑,你莫不是真以为,洛氏皇族都是蠢货不成?” 洛苒苒心累吐槽:【可不是嘛,洛氏皇族的确都是蠢货,别人的脑子是用来增智,而洛氏皇族的脑子长着只是为了增高。】 【一想到洛氏皇族各个不得善终,被杀的杀,毒死的毒死,忽悠的忽悠,囚禁的囚禁,甚至就连帝王的宝座,都让奸人夺了过去,本宝宝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啪!” 庆阳公主姑侄俩面容冷峻,同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心里是又惊又怒,对自己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们,难不成真的是蠢货? 安动章猛的打了一个寒颤,面色惶恐至极,双腿快速跪在地上,此刻心里的不安已经达到了顶点。 “公主,太子殿下,冤枉啊,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还请两位殿下明鉴。” 反正咬死不承认。 他堂堂安国公府二公子,即便做错了事,皇室之人也不敢轻易要了他的脑袋。 洛苒苒气的攥紧小拳头:【明鉴!贱你个老母鸡。】 【说什么有事耽误,不就是同外面的小狐狸精打的火热,管不住下面那条又短又细又没用的小毛毛虫嘛!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 小狐狸精表面上爱你爱的死去活来,背地里却嫌弃你是个没用的废物,根本喂不饱她。 她玩的可花了,经常你前脚刚走,她的几个相好后脚就上门…… 啧啧,就连你那宠爱有加的私生女啊,根本就不是你的种,渣男,活该你被戴绿帽子。】 小人参精情绪异常激动,开始了大骂特骂。 【渣男,你特么的脸皮比城墙还厚,那张满嘴喷粪的臭嘴,竟然说对娘亲情意绵绵,天地可鉴。 yUe,本宝宝只想狂吐你一身。 三千大小世界,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要学剑,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招式那么多,你非学醉剑,铜剑铁剑你不学,非要学银剑。 恭喜你练成了武林绝学,俗称人剑合一,贱上加贱!】 瓜瓜双手捧心,崇拜得心服口服。 问:骂人技术哪家强? 答:凡间天启国洛苒苒最强! 庆阳公主:……宝,乖,咱是温柔可爱的娇娇女哈! 太子:……嗯,这骂人的话,听起来格外清爽。 啊!孤的妹妹果真不同凡响。 庆阳公主嘴角勾起冷笑,看向绿帽子安动章的眼神轻蔑至极。 “容嬷嬷,将那筐柑橘提过来,给咱们的驸马爷品尝一番,这可是他亲自挑选的柑橘,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好嘞,殿下。”容嬷嬷提着柑橘,带着梅兰四大丫鬟瞬间将安动章包围了起来。 “驸马爷,吃吧,切莫浪费!” 容嬷嬷笑的一脸和善,但眼底却冰冷一片。 “不,我不吃!”安动章大惊失色。 他下毒的事情败露了!!! 容嬷嬷冷笑连连,亲自剥了一个柑橘递给安动章,“来吧驸马爷,我家殿下可受不起你的一番心意,这心意啊,只能让你自己享用了。” 安动章面色惊恐,一把挥开剥好的柑橘,继而怒吼道:“滚开,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奴婢,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说着,忙祈求的看向庆阳公主。 “公主,你这是作甚?我知你对我无半丝情意,但我不管如何,都是你名义上的驸马,公主你不能如此无情无义啊。” “无情无义?” 庆阳公主怒极反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动章,如同看蝼蚁一般。 “安动章,本宫不屑于任何阴谋诡计,也没打算追究你当初设计本宫名声一事。 原本打算一辈子就这么相安无事过去了,可你却野心滔天。 不仅想要本宫一尸两命,还想用你那野种替代本宫的孩儿,顺理成章占据本宫的所有。 哼,种因得因,种果得果,要怪就怪你野心太大,千不该万不该起害人之心。” “你,你怎会知道我的谋算?”安动章瞳孔骤然一缩,颤声道:“还有,娇儿她不是野种,分明是我的亲骨肉,我唯一的亲骨肉。” 安动章心里慌得一批。 明明他做好了一切防范工作,为何还是让洛诗涵抓到了把柄,不该啊! “亲骨肉?你确定?” 庆阳公主嘲讽一瞥,“啧啧,没用的废物点心,要怪就怪你喂不饱李香香,除了你外,她的野男人可多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可能,你休要污蔑香香。”安动章怒目圆瞪,死死咬着牙齿,双手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他不相信! 绝不相信温柔可人的香香,会背着他找野男人。 可洛诗涵说的如此笃定,难不成他的香香真的背叛了他? 庆阳公主嗤笑连连,“相信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别着急,本宫自会送你去亲自问问你的好香香。 如今嘛,该你吃柑橘了,本宫命令你一个不剩的全都给本宫吃进肚子里。” 哼,这只是个开始。 她的报复远不止如此。 安动章,安国公府,准备好迎接本宫的雷霆之怒,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嘿嘿……??? 容嬷嬷五人自觉分工明确,其中两人牢牢按压着安动章,另外两人一个劲的往他嘴里塞柑橘。 剥皮什么的,渣男想屁吃吧! 连皮带果全塞进去。 至于容嬷嬷,则掏出了她的针包,安动章胆敢不配合,针刑伺候。 她扎,她扎,她扎扎扎! “啊啊啊啊……不,不要,公主,庆阳公主,我错了,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安动章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公主府,容嬷嬷针扎的特带劲儿。 【这叫声,真好听!】 小人参精打了一个哈欠,听着悦耳动听的惨叫声,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9章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渣男安动章被容嬷嬷扎针及狂塞毒柑橘的同时,影卫们迅速将他的人,以及他收买的府医、奴才、丫鬟等人全部关押了起来。 如今的公主府,留下来的皆是忠心可靠之人。 庆阳公主和太子两人竖起耳朵,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到肚子里宝宝吐槽的心声了。 想来,小家伙应当是睡着了。 “梅兰,芙蓉,将这渣男给本宫拖到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趴着,看着他的样子本宫直犯恶心。” 庆阳公主眼神厌恶至极,语气低沉,生怕将宝宝吵醒了。 “再叫影卫堵住他的粪嘴,打断他的四肢,将他身下那毛毛虫切割下来,然后让厨房里的人将它切成片,加入补药炖汤。 炖好了送去给安国公。 以安动章的名义,就说是他千辛万苦为安国公寻来的壮阳之物,且要亲眼看着安国公喝下去。”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她说过,她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 梅兰芙蓉听完后,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毛毛虫,不会就是那啥啥东西吧! 咦呦,安动章果真是个废物,就这么个小小玩意儿,也难怪喂不饱小狐狸精。 不仅偷人,还生下了野种,估计小狐狸精自己都不知道野种是谁的吧! 容嬷嬷瞪大了双眼,眼中盛满了佩服。 殿下不愧是殿下,终于狠得下心来了,安国公若真喝下了那补汤,估计肠子都会被吐出来吧! 想到这儿,容嬷嬷连忙压下心中的畅快,对着两个大丫鬟提醒道:“梅兰,芙蓉,别浪费时间,赶紧按照殿下的命令行事。” “是,嬷嬷。” 两人迅速回神,先是拖下安动章的臭鞋子一把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如同拖死狗一样快速将他拖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嘿嘿,她们不怕长针眼。 倒要亲自看看渣男那家伙什究竟是不是毛毛虫? 正在两人兴致勃勃,手拿长剑准备揭秘的时候,就被影卫给带到了一边。 影一板着一张脸,一双冰冷的眸子好似看透了两人心中所想:“两位,接下来的事情,无需你们姑娘家掺和。” 梅兰芙蓉:……好遗憾,影卫怎来的如此之快? 罢了,不看就不看! 梅兰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影一,随即拉着芙蓉快速离去。 看着梅兰的背影,影一无奈摇头,心里长松了口气,好在他来的及时。 其余五个影卫挤眉弄眼,眼神揶揄。 “老大,追女孩子可不是你这样子追的,你得长嘴啊!” “可不是嘛,老大你不但要长嘴,还要学会笑脸相迎,而不是时时刻刻板着你这张冰山脸。” “……” 影一:……他也想啊,这不是没经验嘛! —— 太子同庆阳公主说了一些话后,快速回到皇宫,将安动章一事告知了洛皇。 洛皇—洛昉政,三十四岁,龙体雄健,器宇轩昂,励精图治,爱国爱民。 其后宫佳丽无数。 但膝下子女稀少,这些年来,除开夭折的皇子外,仅仅只有五位皇子。 朝中大臣一度怀疑,他们的帝王,难不成某些方面有问题? 洛皇气得脸色铁青,猛的一巴掌拍在案桌上,“好个安动章,竟如此胆大包天,试图谋杀皇室公主,他莫非想造反不成?” 太子面色郑重,再次拱手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禀报,安国公同天竺国人私下相交甚密,就连毒害姑姑的毒药,都是从天竺国人手中得来的,还请父皇派人去仔细调查一番。” “还有此事?” 洛皇眉头皱得都快打成死结了,他着实没想到,安国公府野心勃勃,竟有如此大的胆子。 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倒是理解他们的野心勃勃。 有野心是好事,但将主意打到了皇室身上,那不好意思,只能送他们下地狱了。 洛皇眼中布满杀气。 好半晌才将杀气尽数掩藏,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随即看向从小就被他寄予厚望的太子。 “轩儿,今天辛苦你了,接下来,你姑姑的事情你无需插手,朕自会替她做主。” 太子摇头,“父皇,看望姑姑是儿臣应该做的事情,谈何辛苦? 另外,姑姑让儿臣转告父皇,安动章她会自行处置,安国公府就交给父皇查办,她不希望在表妹出生之时,天启国还有安国公府的存在。” 意思很明确。 姑姑想让父皇早点将安国公府处置了,免得妹妹生下来后,这些垃圾人污染了妹妹的眼睛。 洛皇瞳孔瞪大,满脸震惊,“轩儿,你确定这是你姑姑所说之言?” 他那温柔善良,恬静优雅,单纯天真的皇妹,竟会说出如此果断决绝的话? 看着自家父皇震惊的神情,太子只觉得好笑,但一想到妹妹的心声,他笑不出来了。 是啊,妹妹说的对,他们洛氏皇族各个都是蠢货。 就因为手段绵软,太过于仁慈,太过于在乎皇室之人的脸面,太过于在乎名声,因而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最终结局悲催。 姑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要不是机缘巧合之下听到了妹妹的心声,姑姑或许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安动章谋害了。 也不怪姑姑性情大变。 她和肚子里的妹妹就差一尸两命了,若是再不改变自己,迟早还会遭到奸人陷害。 太子嘴角苦涩,心底悲戚。 他很想告诉父皇,他们洛室皇族的悲惨结局,想劝告父皇仁善可有,但不能丢了铁血手腕。 罢了,即便说了,父皇也不会相信他的空口白话,只会觉得他危言耸听,如同中了邪一样。 看来,父皇是指望不上了,他只能靠自己努力。 太子垂眸,眼神坚定且有力量,语气肯定道:“回父皇的话,千真万确。” 洛皇张了张嘴,虽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他会给自己找补,谁让他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呢。 “嗯,吃一堑长一智,你姑姑经历了这遭事后,终于长大了,朕很是欣慰啊!” 太子适时捧哏,“父皇,咱们皇族之人虽然良善,但也不是那懦弱可欺之人,姑姑可是说了,为母则刚,她即便不为了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表妹立起来。” “表妹?”洛皇双眼一亮,身子猛的往前一抻,“轩儿,你是说你姑姑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儿?” 太子眉眼含笑,语气说不出的宠溺,“对,是女孩儿,是儿臣心心念念的妹妹。” “太好了。”洛皇狂喜,激动拍手,“好,好,好啊!” 三个好字,可见洛皇是发自内心高兴。 想想也是,洛皇只有五个清一色的儿子,心心念念想生下一个公主,只可惜他的后宫一众嫔妃不给力。 如今好了,自己疼爱的妹妹怀的是女儿,爱屋及乌,他自会宠爱这个还未出生的外甥女。 呼! 看着父皇那喜不自胜的表情,太子稍微松了口气。 好在他父皇并不是个重男轻女的帝王,反而更加喜欢女孩子,以后妹妹有父皇撑腰,可以在天启横着走了。 洛苒苒:……横着走的是螃蟹,宝宝我啊要竖着走。 瓜瓜:……苒苒,竖着走的岂不是成了……死人? 洛苒苒:……警告你,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桃桃好凉嘴。 …… 洛皇越想越激动,当即大手一挥,大批大批赏赐之物源源不断送进庆阳公主府。 太子乐见其成,同时隐晦的表达了妹妹喜欢金银,让父皇多送些金银之物。 洛皇很是不解,“轩儿,你怎会知道你妹妹喜欢金银之物?要知道,她还是个还未出生的小婴儿。” 太子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那是因为儿臣同妹妹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 洛皇只觉得好笑,同一个还未出生的小婴儿谈心有灵犀,这简直是在说笑话。 直到后来…… 他亲身听到了某人的心声,这才领悟到太子口中的心有灵犀是何含义! 第10章 安国公喝下大补汤 天气阴沉,寒风凛凛。 安国公府。 安国公看着砂锅里正冒着热气的十全大补汤,啊不对,应该说是壮阳之物。 心情极其复杂,说不出是感动还是难堪,亦或者无地自容。 他冷着眼看向恭敬站在面前的影一,“驸马爷可还说了其他话?” 影一眸色微闪,勾起一抹比死人还难看的笑容,就挺……瘆得慌! “回安国公的话,驸马爷说这十全大补汤,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寻找到的良方,且经过他多次亲身验证过,药效极佳。 还说您只要喝过了就能立马见效,一柱擎天,坚挺有力,雄赳赳,气昂昂,杀出一条血路来!” 一柱擎天,坚挺有力!!! 安国公眸色发亮,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下面,心里如猫抓般痒痒的。 他承认,自己心动了。 他的好儿子不愧是他的种,连这种私密之事都能为他考虑到,心思果真细腻,他深感欣慰啊! 看着安国公动容的神色,影一心中极度恶心,但面上不显,继续说道:“安国公,驸马爷叮嘱,您得趁热喝,若不然药效会大打折扣。 另外,驸马爷花重金从南方购买了一车柑橘,酸甜可口,清香扑鼻,特意命属下送至府上,让各位主子都能品尝一番。” 加了料的毒柑橘,安国公府可莫要浪费了公主殿下的一番好意。 这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哈哈哈哈,我儿倒是想得周到,他的心意本国公领了。”安国公畅快大笑起来。 倒是没有怀疑任何不对的地方,毕竟他早就知道安动章派人去南方购买柑橘一事。 他原以为安动章是为了讨好庆阳公主,可如今看来,他儿子是为了表一番孝心啊。 这让他如何不高兴? 影一扬起死人笑脸,语气真诚,“安国公,十全大补汤快要凉了,您还是先喝为上,莫要让药效流失啊。” 喝吧喝吧! 养你儿子不容易,怎么着也得从他身上得到些好处不是。 安国公:……对对对,莫要让药效流失,他的雄风已许久不曾展现,看来今儿个他终于能一展雄风了。 哈哈哈哈! 只是…… 安公国皱眉,一脸嫌弃的看着影一,没好气道:“把你那死人脸转到一边去,不会笑就别笑,着实看起来瘆得慌。” 严重影响他的胃口。 “是,安国公。” 影一恭敬领命,他更不想看他那张老脸,就怕控制不住想要宰了他的狗命。 看着将身子转向了一边去的影一,安国公长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他的章儿是如何想的,怎么找了个僵尸脸手下? 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差点儿以为他是来杀人灭口的,啧啧,还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安国公吸了吸鼻子,闻着药味十足的壮阳补汤,他瞬间胃口大开。 一鼓作气连肉带汤吃的一干二净。 完了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味道真是好极了。 安国公还想喝,随即对着影一吩咐:“回去告诉驸马爷,就说本国公很满意此补汤,若是条件允许,让他再为本国公准备几份。” 影一:“好的,属下定将话带到。” 安动章的毛毛虫虽然没了,但安国公府不缺男人。 有安世子,还有好几个庶子,吃完了这几人的壮阳之物,安国公的命数也该到头了。 待影一走后,安国公浑身燥热难耐,当即兴冲冲的去到了心爱的小妾房中…… 要问为何药效立竿见影? 因为在汤里面,庆阳公主特意叮嘱,多放了一味虎狼之药。 …… 影一回到公主府,将自己的切割毛毛虫计划同庆阳公主说了,庆阳公主当即表示赞同。 “影一,你是影卫头领,本宫对你信任有加,也相信你有能力办好此事。 至于该如何做? 又该如何不动声色,不引起安国公府怀疑? 一切全由你负责掌控安排,本宫不会插手过程,只需看到结果,待事情办成后,本宫重重有赏。” 乖乖公主她已经做够了。 往后余生,她不愿为了名声而活,只想活出真实的自己,为她的乖宝扫尽一切障碍。 她身为主子,已经在往发疯的路上行走了,而她手下的所有人,也不能落后。 影一眉尾飞扬,被主子信任的感觉真的让他很开心,语气也不免染上了几分激动。 “是,属下遵命,定不负殿下所期。” 庆阳公主满意极了,对着影一含笑点头,“嗯,辛苦你了,先下去忙吧!” “是。”影一恭敬领命,在转身之际时,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梅兰,正巧被容嬷嬷抓了个正着。 待他走后,容嬷嬷忍不住打趣道:“殿下,咱们一向冷冰冰的影一,竟然铁树开花了。” 庆阳公主眸色一闪,顿时来了兴趣,“哦!开的是哪家的花儿?” 【呀!吃瓜啦,赶得巧不如赶得好,本宝宝刚睡醒,就赶上了吃大瓜,缘分啊!】 小人参精打了一个小哈欠,然后兴致勃勃的贴着庆阳公主的肚皮,想要第一时间获取瓜源。 庆阳公主温柔一笑:……她家乖宝睡醒啦,小家伙嘴里所谓的吃大瓜,原来是八卦呀…… 吃瓜着实有趣,不愧是她的女儿。 梅兰四人同样喜欢吃瓜,纷纷竖起耳朵,眨巴着亮晶晶的吃瓜眼。 容嬷嬷笑眯眯回道:“殿下,开的是您家的花儿,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哦?兔子不吃窝边草,他竟然吃上了本宫的窝边草?”庆阳公主略显震惊。 当即扭头看向房间里的四大丫鬟,直到将四人看的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的时候,这才轻笑出声。 “嬷嬷,说说吧,本宫的四大丫鬟,究竟是谁被影一看上了?” 容嬷嬷满脸堆笑,眼神揶揄。 四大丫鬟:……啊啊啊啊,嬷嬷你不要看过来呀! 各个都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是她。 主要吧! 影一虽然武功高强,但他性情孤僻冷清,始终板着一张冰块脸,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疼媳妇的好相公。 容嬷嬷嗤笑一声,“殿下,说出来那就没意思了,毕竟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说出来反而断了影一的情路,这该如何是好?” 洛苒苒:【家人们,谁懂啊! 吃瓜吃一半的感觉,就好比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容嬷嬷还不如不说,避免调动了吃瓜群众的积极性,哼,差评!】 第11章 这红娘,她当定了 庆阳公主凝眉,正打算让容嬷嬷直言,她家乖宝的心声再次响起。 【吃瓜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好在本宝宝有瓜瓜系统,嘻嘻,也就不在乎容嬷嬷那一瓜半枣。】 庆阳公主嘴角含笑,温柔的抚摸着肚皮:乖宝,继续说,娘亲想听你讲大瓜。 或许是母女心有灵犀,亦或许是小人参精本就是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吃瓜小能手。 【哎呀呀,影一可是个绝世痴情种,而他喜欢的人就是娘亲身边的梅兰,只可惜君子有情,姑娘还不曾打开情关。】 【话说回来,在娘亲一尸两命后,容嬷嬷和梅兰四人很快便察觉出真相,当即想要替娘亲报仇,可惜的是,渣男早就安排了大量武功高手。】 【不但将公主府的人控制了起来,还将容嬷嬷五人关押起来发了狠的折磨。】 【影一带着影卫们杀疯了眼,突破重重包围前来营救容嬷嬷五人,可那里早已布满了机关,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最后的最后,影卫们同容嬷嬷五人被困在牢笼里,乱箭穿心而亡,死相极其惨烈,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而影一嘛,从始至终,牢牢将梅兰护在身后,直到死的那一刻,嘴里还叫着梅兰的名字。】 【而梅兰,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影一对她的情意,临死之前,她紧紧攥着影一的手,想来她心里应该也是有影一的。】 瓜瓜捏着小手帕假装擦着眼泪,【呜呜,此情此景感人肺腑,瓜瓜想哭。】 没办法,她的苒苒主子不仅喜欢吃瓜,还喜欢看她角色扮演,亦或者自导自演。 哎,生活不易,瓜瓜叹气! 洛苒苒满意的瞄了一眼脑海里的瓜瓜,然后,小脚脚轻轻碰了碰庆阳公主,以示嘉奖。 【呼呼,好在本宝宝的娘亲聪明,如今察觉了渣男的计谋,想来应当不会重蹈覆辙,重现书中悲惨的结局。】 【而忠心于娘亲的容嬷嬷和影卫等人,他们都是忠诚可靠之人,希望这辈子都能得到善终,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至于影一和梅兰,你们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哟,给本宝宝锁死了,待本宝宝出生后,定要为你们的爱情之路添砖添瓦。】 小人参精摊手耸肩,长长叹气。 【哎,这个家没了本宝宝真得散啊!】 庆阳公主:……乖宝说的对,这个家没有你的确会散,你就是娘亲的大福星。 想到这儿,庆阳公主眸色复杂的看向容嬷嬷五人,心中既感动又愧疚,都怪她眼瞎心盲,她们才会有那般悲惨的结局。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改变。 庆阳公主压下眸中的神色,笑着道:“嬷嬷,你就别吊人胃口了,影一虽然不苟言笑,但本宫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会疼爱媳妇的好男人,谁若是嫁给了他,定会幸福美满。” 她虽然不能直接撮合影一和梅兰,但可以一步步来。 她了解梅兰这丫头,不就是因为影一为人太冷了嘛,只有潜移默化的改变她的想法,才能让她正视影一的优点。 这红娘,她当定了。 庆阳公主随后看向梅兰,“梅兰,本宫看得出来,影一对你格外不一样,你如今年龄也大了,也是时候成婚论嫁。 你若是对影一无意,那就早点让他断了对你的情意,别耽误他去找其她人。 倘若你对他有意的话,本宫会亲自为你们主婚,送你们一笔丰厚的嫁妆,放心,本宫绝不会亏待你们。” 梅兰猛的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 “殿下,您是说……影一喜欢的人是奴婢?”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庆阳公主噗嗤一笑,语气肯定,“对,影一对你有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我我……”梅兰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脸色涨红如猴屁股。 怎么说呢,她如今确实对影一没什么感觉,但乍一听到他喜欢她,心跳却止不住的加速。 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高兴,还有点小激动,极大程度上满足了她身为女儿家的虚荣心。 这种感觉很奇特,但总的来说她不讨厌,也不反感影一的喜欢。 芙蓉,牡丹,玉兰三人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影一喜欢的不是她们。 容嬷嬷笑眯眯的点了点梅兰的额头,“哎呦呦,别不好意思了,一张小脸都快变成红灯笼咯。” “哎呀,嬷嬷!”梅兰羞涩的跺了跺脚,被容嬷嬷这么一打趣,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庆阳公主笑得一脸温和,“梅兰,你的感情之事本宫不会过多插手,你和影一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管成与不成,本宫都会选择尊重祝福。” 梅兰感动的眼泪汪汪,“谢谢殿下,奴婢此生能成为殿下的人,是奴婢一生之幸。” 庆阳公主眸光温柔,眉眼始终含着舒心的笑意,“有你们,也是本宫之幸。” 说完,庆阳公主神色认真的看向芙蓉三人,“你们同梅兰一样,若是遇到了喜欢的人就告诉本宫,只要是两情相悦,本宫定会亲自为你们主婚,再给你们一笔丰厚的嫁妆。” 也不怪她把话说的这般清楚。 就怕她往后行事越发疯狂,间接影响到了几个大丫鬟的心性,猛的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那得多难堪啊! 凡事讲明,对我,对你,对大家都好。 芙蓉三人鼻子一酸,同样感动的眼泪汪汪。 呜呜,她们家殿下这般好的姑娘,为何就找不到一个疼她爱她的驸马爷呢? 庆阳公主最后看向了一脸笑眯眯的容嬷嬷,“嬷嬷,你……” “殿下。”容嬷嬷瞬间慌乱不已,忙摆动着双手,“公主殿下哎,您可别让奴婢去找男人成婚,奴婢早就说过,这辈子不会谈婚论嫁,只想陪在您身边伺候您一辈子。” 再说了,她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谁会看上她这么个老女人? 更重要的是,她心中无男人。 “噗嗤!”庆阳公主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嬷嬷,你误会本宫了,本宫只是想让你去办一件事而已。” 梅兰四大丫鬟也忍不住轻笑出声,素来老成稳重的容嬷嬷,也有自己给自己尴尬的时候啊! 容嬷嬷老脸一红,尴尬的都快扣出一室两厅了,好在她素来脸皮厚。 “嘿嘿,还请殿下见谅,都怪奴婢自作多情。” 容嬷嬷说着,假意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继续说道:“殿下,您有何事交代奴婢去办?” 庆阳公主眸色冷凝,凶光乍现,当然是关于如何惩罚渣男安动章的事。 “嬷嬷,你先这样……” 洛苒苒听得超级起劲,【哎呀呀,娘亲好坏坏呦,但本宝宝喜欢。】 庆阳公主:……宝宝喜欢就好,娘亲会继续发疯,争取越来越坏。 —— 第12章 安动章=蟑螂 公主府地牢里。 李嬷嬷顶着张满是血迹的猪头脸,穿着那身脏污不堪的衣服,心疼的抱着捂着下体,痛得死去活来的安动章。 “啊啊啊啊,洛诗涵,你这个臭女人,你怎敢切断我命根?你怎敢啊?” “公子,嬷嬷在呢,嬷嬷在这呢,你可别哭了,眼泪都快哭干了,嬷嬷真是心疼死了。” 安动章眼神愤恨至极,牙齿被他咬的咯吱作响,无法将怒火撒在庆阳公主身上,只能将其撒在李嬷嬷身上。 “啊,你这个该死的老女人,要不是你让我回公主府,我也不会被洛诗涵喂毒柑橘,更不会断了命根,被关押在地牢里,都怪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 李嬷嬷委屈极了,窦娥都没她冤。 罢了,公子如今丢了命根,还成了阶下囚,心中定是不高兴的,若是挨骂能让公子心里舒坦,那就被他骂好了。 谁让她是打心眼里爱公子。 不说公子是吃她的…奶长大的,就说公子早同她有了肌肤之亲,因而她早就将公子当成了她的男人。 “公子,你乖哈,咱们先别骂了。” 李嬷嬷温声安慰着。 “如今,得想想法子该如何从牢房里逃出去,即便逃不出,也得想法子将你的消息透露给安国公,让他前来解救你。” “对,你说的对!”安动章眸色一亮。 但当看着站在牢房外面,一身煞气,冷着脸守着他们的影卫后,他的期望彻底被泯灭。 这些人不是别人! 正是洛诗涵的影卫! 对她忠心耿耿,又岂会因为一点小恩小惠背叛她? “啊啊啊啊……”安动章仰头怒吼着,他无法接受自己如今的处境,越想越气愤,扭头张嘴死死咬在李嬷嬷的手臂上。 “嘶,啊,好痛啊,公子你快松开嘴啊……” 李嬷嬷痛的撕心裂肺,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将要被咬掉了,理智终究战胜了她那难以启齿的不伦情感。 然后,用尽全力,一巴掌猛的拍在安动章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刺耳动听。 安动章痛声尖叫,“啊……你个老女人,你竟敢以下犯上?你给我等着,我定要好好收拾你一番,给我记住,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样子。” 安动章怒目圆瞪,一边脸当场被打成了猪头脸,而他的口腔里满是血腥味,用舌头顶了顶牙齿。 果不其然,他的一边牙齿被打松落了。 “啊,你这个该死的老女人,我要杀了你。” 李嬷嬷面色苍白,心下大骇。 她能清晰感受到浓郁的杀气,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她家公子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出于求生本能的反应。 她猛的站起身,一把推开安动章,牢房里再次发出了安动章凄厉的惨叫声。 只见他带着痛苦的面具,趴在地上根本不敢动弹半分,那鲜血淋漓的下体,再次受到重创,痛上加痛,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啊啊啊,贱人,贱人,你们都是贱人,都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将你们一一斩杀殆尽,啊……” 李嬷嬷愣愣的站在一旁,眸色复杂,一脸受伤的表情。 就在这时,牢房门被打开了。 影卫们如同扔死狗一样,陆续往牢里扔了五六个人,其中有一个女人。 她不是别人,正是李香香。 李香香晕乎乎的抬起头,当看到趴在地上的安动章后,眸色微闪间,眼泪瞬间如雨下,刷刷刷的哭的好不可怜。 “呜呜,章郎,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为何被关在了这里?章郎,呜呜,香香的章郎,你……” 【噗嗤,哈哈哈哈,蟑螂,还香香的蟑螂,这李香香的口味好生独特。】 洛苒苒捂着肚子笑的欢快极了。 凡间可太有意思啦,处处都是笑料耶! 庆阳公主听着乖宝的嘲笑,一个没忍住跟着笑出了声儿。 扶着她手的容嬷嬷不明所以,一脸紧张担忧之色,“殿下,您身份尊贵,没必要为了不必要的烂人难过。” 安动章那个渣男,没资格值得殿下伤怀。 得了,容嬷嬷这是误会了。 庆阳公主好笑的摇头,“嬷嬷,你听,李香香可是一口一个章郎的叫着?听起来倒是极为悦耳。” 容嬷嬷当即侧耳倾听。 牢房里,李香香矫揉造作的声音持续传来,“章郎,天呐,你的蛋怎么被割掉了,你竟然变成了阉人?章郎啊,我可怜的章郎啊……” “噗嗤!” 容嬷嬷这才理解殿下为何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殿下,实在是不好意思,奴婢着实忍不住笑意了。 哎,别说,蟑螂倒是同安动章这等烂人极为相配,他可不就是蟑螂嘛,还是阴沟里的烂蟑螂,黑心黑肺,恶心巴拉的臭烂玩意儿。” 骂了一通,容嬷嬷浑身舒坦极了。 洛苒苒听的带劲儿:【容嬷嬷骂的真好听,继续,别停呀!】 瓜瓜:【瓜瓜也觉得好听极了!】 庆阳公主:……+1 “嬷嬷,以后你无需再顾忌本宫的颜面,但凡遇到恶心不识趣的人,当场给本宫狠狠的骂,骂得他们狗血淋头。” 容嬷嬷猛的瞪大了双眼,“殿下,如此这般也不是不行,但您恐会被太后娘娘责骂。” 庆阳公主猛的顿步,眼眸眼眸,睫毛轻颤。 容嬷嬷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她能感受到自家殿下紧绷的身体,心中顿时心疼极了。 早知道,就不提太后娘娘了。 想当初,殿下被安动章算计之时,皇上第一时间想着替殿下做主,可偏偏太后娘娘站出来阻止,生怕因为这事伤了安国公府和皇家的颜面。 出于孝道,皇上无奈妥协,殿下心灰意冷。 安动章就这么成了殿下的驸马爷。 往往最伤人的,是最亲近之人。 这将近一年来。 殿下不曾踏进皇宫一步,可谓是哀莫大于心死,要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支撑着她,估计殿下早就不想活了。 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殿下? 解铃还需系铃人,可偏偏殿下除了太后娘娘外,还有一件令她更难过的事情,两桩事情加在一起,让她的心理如何承受的住? 洛苒苒用小脸轻轻蹭了蹭庆阳公主的肚皮,她能感受到,娘亲现在很难过,很难过。 【娘亲,宝宝在呢,你不要难过,宝宝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做你的贴心小棉袄。】 第13章 庆阳公主人设彻底崩塌 庆阳公主鼻子猛的泛酸。 一股难言的温情弥漫在心底,整个人瞬间松散下来,拨开云层见天明,这大概就是她此时最直观的想法。 是啊,她还有乖宝在呢。 着实没必要为了其他人伤心难过。 庆阳公主整个人恍若新生,温柔的抚摸着肚皮。 “乖宝,你的到来,撑起了娘亲的整个世界,谢谢你,娘亲为了乖宝定会坚强勇敢,乐观向上。” 洛苒苒嘻嘻一笑:【呜呜,娘亲,贴贴,宝宝真的很喜欢你呢,所以,你一定要睁大眼睛,将眼屎擦干净哦,不要再被人给蒙骗啦!】 庆阳公主无奈一笑。 我的宝儿,眼屎这一词是无论如何都甩不掉了是吧! 看着浑身充满母性光辉的庆阳公主,容嬷嬷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 “殿下,您这是想通了?” “是的嬷嬷。”庆阳公主含笑点头。 “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他人,本宫也算是从死门关活了过来,若是还不想通,莫不如直接找根绳子将自己吊死算了,免得活着浪费粮食。” 皇家人的规矩、仪容仪表、言行举止,脸面什么的,都通通见鬼去吧! 她洛诗涵不想再维持公主的形象。 如今……她只想发疯。 【哦豁!瓜瓜,出大瓜啦,本宝宝的娘亲人设彻底崩塌啦!】 洛苒苒不可思议的张着小嘴巴,皱着小眉头沉思,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又找不出来。 瓜瓜系统无所谓的摊小手。 【苒苒小主,人设崩塌难道不好吗?你家娘亲若是还像书中所写那样,苒苒你根本活不到出世的时候。】 洛苒苒想想也是。 【瓜瓜说的没错,只有娘亲自己立起来了,那些鬼魅魍魉才不能伤害得了她,本宝宝也不用操心着操心那了,咱俩只需摆烂吃吃大瓜就行啦!】 瓜瓜当即竖起大拇指夸赞。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系统,苒苒不愧是瓜瓜的主子,脑瓜子着实转的麻溜。】 小样儿,这是在变相性夸她自己吧! 洛苒苒插着小腰哼哼:【瓜瓜,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瓜瓜:【叫什么?】 洛苒苒:【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瓜瓜:【……】 庆阳公主:……乖宝放心,娘亲会努力成长起来,争取只让你摆烂吃大瓜,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生。 在容嬷嬷的搀扶下,庆阳公主很快来到了大牢外,影卫眼疾手快搬来椅子让她坐下。 她的到来,瞬间让哭喊不停的李香香惶恐至极,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敢悄咪咪的躲到另外五个男人的身后。 惨了惨了! 她有预感,她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安动章面色激愤不已,强忍着下体的疼痛爬起身,双眼赤红充满仇恨的瞪着庆阳公主。 “洛诗涵,你疯不了不成?我可是安国公府的嫡二公子,你胆敢如此对我,我爹定会为我报仇。” 庆阳公主眸色泛冷,嘴角微勾。 “蟑螂啊,你这只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臭蟑螂,你可想知道,你那毛毛虫最终去到了哪里?” 章郎-臭蟑螂? 安动章羞愤至极,“洛诗涵,你竟敢将我当成蟑螂,你简直太侮辱人了,你信不信我……” “信你什么?”庆阳公主很是不屑,“臭蟑螂,不过是阶下囚而已,你有本事就来试试,看看是本宫先死,还是你先死?” “你……” “哦对了,之所以叫你蟑螂,还得感谢你那温柔可人的香香,若不是她叫你蟑螂,本宫还不知道这世上竟有人上赶着让人叫蟑螂,你的犯贱程度着实令本宫大开眼界啊。” 李香香吓的浑身一抖。 讲真,她也是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章郎,原来是蟑螂。 咦,真特么恶心! 她当初是如何叫出来的? “李香香!”安动章气急败坏,他竟然被这个女人叫了好几年的蟑螂,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面。 猛的转头看向李香香。 却只见她缩着脖子,严严实实的躲在五个男人身后,看他们那亲昵的动作,一看就知关系匪浅。 安动章气的全身颤抖不停。 他想起来了。 洛诗涵曾说过,他同李香香生的女儿,并不是他的种,而是野种,而那野男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足足五个。 他严重怀疑,李香香的野男人或许不止五个。 安动章睚眦欲裂,越想越气。 强忍着疼痛一步步走向李香香,“贱人,你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子,你难道不知道离了老子,你什么都不是吗? 你特娘的花着老子的钱,住着老子的房子,却背着老子同其他野男人鬼混,还生下了个孽种,你简直不要脸,如同青楼妓子般空虚寂寞,需要男人不停满足你吗?” “啊,你别过来啊!” 李香香吓的面容失色,连忙对着面前的五个男人大喊道:“你们还愣着干甚?快拦住他啊!” 五个男人面面相觑。 牢房外有庆阳公主虎视眈眈,牢房里有安国公府二公子气急败坏,而李香香是他们的姘头,她生的女儿,可以确定不是安动章的种,但绝对是他们其中一人的种。 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他们着实不知该如何应对? 庆阳公主扫向五人,勾唇冷笑,红唇亲启:“臭蟑螂就得有蟑螂的活法,人人都可踩,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洛苒苒小脸激动,她娘亲可算是大发神威了。 【对对对,渣男死了就死了,罪有应得,他身上可背着好多条无辜的性命,男女老少皆有。】 【渣男从小就仗着他爹的势力,在外无所不为。】 【欺男霸女是常有之事,一个看不顺眼就叫下人杀人灭口,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说百八十条,也有几十条人命。】 洛苒苒攥紧小拳头,越想越气。 【好气喲,娘亲你的双眼全被眼屎糊住了吗?为何偏偏看上了这么个沾满血腥的臭男人?】 【一想到本宝宝是他的女儿,本宝宝就浑身难受的不行,还得背负上他所犯下的因果,好气啊啊啊啊……】 庆阳公主揉了揉吵闹的耳朵。 乖宝,你放心好了,娘亲不会让你背负因果的。 因为,你的亲爹另有其人。 第14章 渣男贱女互撕 庆阳公主压下眼中的复杂之色,眸色冰冷的看向李香香的五个野男人。 “去吧!拿出你们的真本事,只要别把蟑螂给踩死了就行,嗯,本宫所说的意思,你们可都听懂了吗?” 五个男人心中一颤。 忙弓着身子,恭敬回道:“庆阳公主,小的们听懂了,还请公主放心,小的们绝对会让您满意的。” 说完,当即举起拳头直冲安动章。 “呔,臭蟑螂,哪里逃?” “臭蟑螂,乖乖受死吧!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儿个不将你揍得哭爹喊娘,老子直接跟你姓得了。” “蟑螂公子,你可别怪我手中没个轻重,要怪就怪你犯贱,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庆阳公主。” “乖,委屈蟑螂你受苦受累了。” 安动章气的脱口大骂:“乖?乖你们个肺啊!你们给我戴了绿帽子不说,还合起伙来打我,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毫无原则。” 为首的男人眼神讽刺,一拳头将安动章揍飞。 “啧啧,蟑螂公子,你也好意思说这些话? 我们五人是有些无耻,但你的无耻程度比我们多几百几千倍,你究竟哪里来的脸说滑天下之大稽,毫无原则的话? 难不成就允许你们国公府杀人放火,欺男霸女,就不允许我们这些人沾点好处?” 安动章嘶声惨叫,重重瘫倒在地。 他顶着张痛苦面具,眼神慌乱极了。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啊,我可是安国公府的二公子,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别想活。” 五个男人猥琐对视,齐刷刷坏笑起来。 “哎呀,我们好生怕怕啊!” “叫吧,你使劲叫吧,你叫的越大声,我们就越兴奋,哈哈哈哈……” 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杀人放火的事情也做过。 之所以搭上了李香香,不过是想图财图色。 最主要的是,这女人活好,够马蚤! “啊,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啊。” 安动章浑身颤抖,彻底恐惧害怕了,忙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早就躲在角落里的李嬷嬷。 “嬷嬷,你救救我,我不想挨揍,你快救救我啊,你只要救了我,我答应给你个名分,让你光明正大的同我在一起。” 洛苒苒:【蟑螂脸真大,作案工具都没了,还想让李嬷嬷跟着他守活寡,真贱呐,虽然李嬷嬷也不是什么好人。】 庆阳公主:……乖宝,蟑螂根本就没脸! 李嬷嬷将脸别到了一边。 “公子,嬷嬷我一介女流之辈,岂是这五位公子的对手,你还是另寻他救吧!” 她的心已被伤透,才不会傻乎乎的上赶着挨揍。 “哈哈哈哈。”李香香开始嘚瑟起来了,眼神轻蔑至极,抱着膀子对着安动章大声嘲笑起来。 “安动章啊安动章,你如今都成了阉人了,你真特么好意思开口给李嬷嬷名分,哎不对,你即便没成为阉人,你那玩意儿也是个无用之物,如同摆设,哈哈哈哈……” 李嬷嬷:……李香香的话没毛病! 安动章的尊严被狠狠踩踏,气得他面色铁青一片,怒吼道:“你……贱人,你这个千人枕万人骑的—贱人,你给老子闭嘴,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要……” “要要要,要你个人头狗啊!” 李香香叉着腰怒怼道:“安动章,啊不对,应该叫你臭水沟里的臭蟑螂,你要武功没武功,要力气没力气,除了一张脸还看的过去外,完全一无是处。 老娘嫌弃的要死。 要不是看在你是安国公府二公子的份上,老娘早就跟你一刀两断了,可偏偏你还不自知。 每次在床上的时候,都要问我你厉不厉害?持不持久?可有把老娘征服? 啊呸,真他娘的恶心死老娘了,一口茶的功夫就完了,你他娘的连六十好几的老头子都比不过,你还以为自己很厉害。 呕!老娘只想吐。 你既然不能满足老娘,那老娘只能去找其他男人咯,总之,你没资格怪老娘给你戴绿帽子,要怪就怪你自己无用。” 洛苒苒表示佩服:【哇哦,李香香虽贱,但她这张骂人的嘴倒是厉害,本宝宝给她点个赞。】 庆阳公主:……乖宝,娘亲骂人的功夫其实也不差。 安动章身为男人的尊严,彻底被踩踏的体无完肤,气的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然后双目赤红,杀气腾腾的瞪着李香香,都快把后牙槽给咬碎了,“贱人,你让老子彻底失去了颜面,你等着,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李香香被这满是怨恨杀气的眼神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忙对着五个男人吩咐。 “快快快,你们快给我动手,给我狠狠的打他,最好打……”死算了。 后面的话她可不敢说,毕竟庆阳公主说了,要留蟑螂一条小命。 嘿,别说,她方才骂的真爽啊! 五个男人戏也看够了,迅速围了上去,对着安动章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将自己的不满和害怕恐惧全都发泄了出来。 要不是他和李香香,他们也不会被庆阳公主抓来,如今生死难料,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啊啊啊啊,不要打了,我错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啊好痛啊,救命啊,公主,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 安动章哭天喊地、求饶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牢房,吵的洛苒苒都有些受不了了。 【呀!好吵呀,声音好难听呀,本宝宝的耳朵真是遭了大罪啦。】 庆阳公主眉头一皱,对着五人吩咐:“堵住他的嘴,吵死了。” 五个男人浑身一抖,忙哈腰点头,“是,公主。” 李香香看着被打得惨兮兮的安动章,心里只觉得痛快极了,可一想到她同安动章所谋划的事情,面色瞬间惨白一片。 忙双膝跪地,一脸祈求的看着庆阳公主,“公主殿下,千错万错都是安动章的错,是他觊觎你的权势,觊觎你的财产,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决定,不关我的事啊!” 庆阳公主美眸沁冷,眉眼尽是嘲讽。 “大难临头各自飞,李香香,你倒是懂得撇清关系,只可惜,本宫并未眼瞎,而你眼中的野心瞒不了本宫。” “我……” 李香香眼神飘忽,心虚极了,她很想反驳,可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突然灵光一闪。 李香香快速指向李嬷嬷。 “公主,安动章的一切谋划我虽然知情,但同他出谋划策的人不是我,而是这个女人。” 第15章 苒苒,他说你是野种 李嬷嬷身子猛的一颤。 “不,不是我!”她一口否决,双手不停摆动,心中慌乱极了。 “就是你!”李香香眼底划过一抹狠劲,一口笃定道:“你可是安动章的奶嬷嬷,从小看着他长大,你敢说他的所作所为你完全不知情?” 啊,该死的小贱人。 李嬷嬷一脸愤恨的瞪着李香香。 “小贱人,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和公子两人合谋,想要谋害公主,又想利用你的野种替代公主的孩子。 哼,分明就是你们俩狼狈为奸,你休要将责任推卸到我身上。” 说完,李嬷嬷自嘲的笑了笑。 “我是谁呀?我不过是公子的奶嬷嬷而已,一介奴婢,何来的资格插手公子的事情?” 公子高兴的时候,她就是贴心的奶嬷嬷。 不高兴的时候,她就是出气的发泄桶而已。 李香香面色阴郁。 好个老女人,如今倒是学聪明了。 “公主,你可不要听这女人狡辩,安动章的阴私之事,基本上都有她的手脚,还有,你身上的毒,就是这老女人给下的,她胆敢谋害您的性命,罪该万死!” 李嬷嬷面色大骇。 气得猛的一把扑倒李香香。 然后扯着她的头发,对着她就是一顿毒打。 “该死的小贱人,你怎如此之贱? 我都说了,我就是个奴婢,我哪里来的资格插手主子的事情?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按照公子的命令行事。 啊,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骚狐狸,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你的心怎的如此恶毒?一边同我家公子打的火热,一边又同其他男人搞在了一起,你究竟还是不是女人?” 李嬷嬷做惯了重活,手上有的是力气,娇娇柔柔的李香香,又岂是她的对手? 李香香当场发出了凄惨的猪叫声。 “啊,老女人,你别打了,好痛啊,快来人啊,快救救我啊……” 五个野男人面面相觑,想要立马将李香香解救出来,但被庆阳公主冷冰冰且骇人的眼神给吓住了。 洛苒苒兴奋地拍着小手手:【哈哈哈哈,凡间真是太有趣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 瓜瓜系统:【恭喜苒苒猜对了,棒棒哒!】 直到李香香被打成了猪头,两眼一翻晕死过去后,李嬷嬷狠狠踢了她几脚,这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动作。 她算是看明白了。 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求个痛快。 随后一脸决绝的朝着庆阳公主跪下,“公主殿下,奴婢愿意揭发公子的所有肮脏之事,还请公主看在奴婢识趣的份上,给奴婢一个痛快。” 庆阳公主勾了勾嘴角,嗤笑道:“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可没资格同本宫讨价还价。” 李嬷嬷浑身抖如筛糠,她的确没资格,忙趴跪在地上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就在这时。 安动章拖着满身的伤,颤颤巍巍的爬到了牢门处,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双眼充血的看向庆阳公主。 声音嘶哑且充满了威胁。 “洛诗涵,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你肚子里那个野种的身世将传的人尽皆知。” 小人参精惊愕的张着小嘴:【瓜瓜,渣男他方才说的什么?】 瓜瓜系统:【苒苒,他说你是野种!】 洛苒苒:【野…野种?本宝宝我竟然成了野种?!!】 瓜瓜系统:【苒苒,心疼你三秒钟。】 洛苒苒:…… 庆阳公主浑身散发着冷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安动章,“安动章,我家乖宝的身世本宫自会向世人澄清,而她不是野种,从始至终都不是。” 安动章气急大败,嘶哑怒吼:“她就是,她就是野种!洛诗涵,我同你成婚以来,不曾与你有过肌肤之亲,更不曾同睡在一张床上,你又怎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庆阳公主半眯眼眸,眼底深处噙着浓郁的杀气,随后大笑起来。 “安动章啊安动章,实话告诉你,在你之前,本宫早已找到了一位称心如意的驸马爷。 而你嘛,说好听点,是本宫纳的小妾。 说不好听点,你不过就是本宫用来同驸马爷生气的工具人罢了。” 安动章既震惊又愤怒。 牢房里的其余人纷纷低垂着脑袋。 哎呀我的娘啊,这等阴私之事,可不是他们能够听得,退退退! 洛苒苒嘴巴张的大大的,都快吞下一整颗鸡蛋了。 【我的个乖乖,瓜瓜,本宝宝没听错吧!本宝宝的爹爹另有其人,而本宝宝的娘亲语出惊人,玩大发啦!】 瓜瓜系统双眼发亮,吃瓜吃的正起劲呢。 【苒苒小主,无需震惊,渣男不是你爹爹这件事情,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洛苒苒点了点小脑袋。 【嗯,你说的对,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么问题来了,我的亲爹究竟是何方神圣?】 瓜瓜系统:【额……苒苒,恕瓜瓜无能,由于等级太低,目前暂不能查看到你亲爹是谁?】 没用的废统,洛苒苒哼唧唧。 【瓜瓜,你不是吃瓜系统吗?在天界的时候,你不是连我师父的瓜都能吃?为何到了凡间,你反倒越发没用了?】 瓜瓜系统戳着小手手,心虚极了。 【那个,苒苒啊,还请你不要生气气哈,瓜瓜因为购买了最新款的粉色皮肤,将原本储存的积分全部花光了,所以……才不能吃到大人物的瓜。】 洛苒苒当即咆哮:【瓜瓜,你可真够瓜瓜的,竟然又瞒着我购买新的皮肤,你那系统包里的皮肤都快堆积如山了,你心里难道没点逼数吗?】 瓜瓜系统:【……】 可是,人家就是喜欢嘛! 洛苒苒快要被自己的系统给气死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好气哟! 【瓜瓜,从现在起,你不许再背着我购买新的皮肤,一经发现,直接将你打入出厂设置。】 哼,小人参精不发威,真当她是小猫咪不成? 【啊,不要呀!】 瓜瓜惊恐瞪大双眼,瞬间滑跪祈求。 【苒苒小主,瓜瓜错了,瓜瓜再也不敢背着你购买皮肤了,求你千万不要将瓜瓜出厂设置啊!】 对于它们系统界的统子来说,出厂设置相当于人类的斩头示众,这可是最最最恐怖的惩罚。 洛苒苒冷哼。 她暂且不想理会瓜瓜,得给它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行,免得它以后再自作主张,将用来吃大瓜的积分尽数花完。 害得她吃瓜只吃一半,一点都不尽兴。 第16章 大公主前来拜访 【呜呜,苒苒小主,主子啊,苒苒啊,我尊贵无比的主子啊,瓜瓜知错了,瓜瓜真的知错了,求求……】 瓜瓜系统哭的好不凄惨。 洛苒苒听的烦躁得很,直接屏蔽了瓜瓜系统,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嘤嘤嘤,我的亲娘哎,书中不是说你恬静优雅,性情温柔,中规中矩吗?】 【却没想到你玩的这般疯狂,竟然同别的男人一起怀上了本宝宝,哇咔咔,着实牛逼普拉斯,令本宝宝震惊不已呀!】 庆阳公主:……乖宝,娘亲说过,娘亲疯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洛苒苒捏着小拳头:【哼哼,本宝宝倒要看看,我的亲爹是何方人物?又是否能配的上娘亲?】 究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呢? 还是两个鼻子三只眼? 焦灼,她真的好想知道呀! 庆阳公主挑眉。 实话实话,乖宝,是娘亲我配不上你爹爹,此事说来话长…… “将他的舌头割下来。”庆阳公主眸色冷凝,对着影卫吩咐。 “是,殿下!”影卫办事速度奇快,剑光闪烁间,安动章的舌头就被割了下来。 “啊唔……” 安动章捂着流血不止的嘴,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儿。 李香香,李嬷嬷,以及五个野男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匍匐在地,浑身抖动不停。 庆阳公主扫了一眼几人,再次吩咐:“将他们的舌头全都割下来,打断四肢,让他们活活饿死,连水都不要给。” 折磨人的手段有很多,但她不想让自家乖宝觉得她太血腥了。 哎,怪就怪她太善良。 这话一出,牢房里的几人愣了一下,连忙哭着求饶。 “公主,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公主,小的是无辜的,小的并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啊!” “公主,求求您别杀小的,小的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您叫小的往东,小的绝不敢往西啊!” “公主,奴婢不想死……” “庆阳公主,我可以死,但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啊!” “啊呸!” 容嬷嬷对着李香香啐了一口。 “你的孩子是无辜的,那公主肚子里的小主子难道不是无辜的?你究竟哪里来的脸好意思求情? 哼,要怪就怪你们不该生出害人之心,如今的结局,全因你们自作自受。” 李香香哭声一滞。 她承认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可是她心心念念已久的宝贝啊。 “公主,公主,我求求你了,我任凭你处置,只求你放我孩儿一条生命,她才两个月,她还在吃奶呀,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李香香泪流满面,双眼满是祈求,一步步爬到庆阳公主面前。 庆阳公主勾起一抹冷笑,看向李香香的眼神厌恶至极。 “李香香,谋害本宫罪大恶极,你的家人,你的三族亲人都将受到你的牵连,至于你的孩子,本宫不会要了她的性命,会将她送给有钱人家教养。” 李香香面色惊恐且愧疚。 她,她竟然害得自己的三族亲人都受到了她的牵连,她的确罪大恶极。 但好在庆阳公主愿意放过她的孩子,她死而无憾了。 “感谢公主大恩,我感激不尽。” 庆阳公主面色冷淡,语气冷漠,“可别感谢的太早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本宫将你的孩子送去哪了吗?” 李香香:…… “还请公主能够告知。” 庆阳公主坏坏的笑了起来,一整个反派人设,“她呀,本宫命人将她送去了青楼,怎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香香先是一愣,随即愤怒嘶吼,“啊啊啊啊,洛诗涵,你怎如此恶毒?她还是个孩子啊!” 让一个女孩子在青楼长大,她完全不敢去想,她的孩子会经历些什么? “呵,孩子?” 庆阳公主缓缓站起身,满心的戾气几乎汹涌到了极致,杀气腾腾的俯视着李香香。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本宫的孩子身上,她是本宫的逆鳞,触之者死!” 【哇哦!娘亲超级帅气,宝宝给你点赞呦!再给你打赏个666哈!】 庆阳公心中的戾气,瞬间被自家乖宝压了下来,心里只觉得暖乎乎的。 洛苒苒咧着嘴角,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庆阳公主的肚皮。 嘻嘻,贴贴,她最喜欢贴贴了。 【娘亲呀!咱们不同贱人一般见识哈,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呦!】 乖宝说的对。 庆阳公主嘴角止不住上扬。 懒得再看渣男贱女一眼,扶着容嬷嬷的手转身离去。 离着老远,都能听到牢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嗯,听起来着实爽快。 —— 翌日中午。 护卫来报:“殿下,大公主带着钱家大公子前来拜访。” 庆阳公主眉头一挑。 大公主? 她同这位皇姐关系并不亲密,也不曾私下有过来往,她为何突然上门前来拜访她? “请她进来,嬷嬷,你亲自前去迎接,莫要失了礼仪。” 容嬷嬷恭敬领命,“是,殿下。” 讲真,她也挺惊讶,大公主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想来定是有什么大事。 【大公主?】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快速回忆着书中的内容。 【大公主—洛诗词,22岁,其母身份低微,乃伺候先帝的贴身宫女,因先帝喝醉误睡了她母亲,然后就有了她, 所以,她从小不得先帝喜爱,反而视她为耻辱,而她母亲,生下她后就被一杯毒酒赐死了。 直到先帝去世后,也没得到一个封号,她的存在,在皇室来说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直到新皇登基,也就是她的皇帝舅舅,洛皇待人德仁宽厚,大公主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一些,后又做主让大公主嫁给了皇商钱家。 但大公主自小谨小慎微,且性情自卑弱懦,根本撑不起场面,因而并不得钱家公子喜爱,夫妻关系冷如寒冰。 倒是生有一儿两女,大儿子今年5岁,却是个痴傻小儿,两个女儿今年3岁,是一对罕见的姐妹花双胞胎。】 洛苒苒嘟着小嘴,动了动小脚脚。 哎,她为大公主的命运感到伤怀。 第17章 靠,这是要见太奶的节奏 【怎么说呢?大公主其实挺可怜的,而她也是皇室所有人中最可怜的人儿。 不仅没享受过父母的疼爱,也不曾享受过夫君的疼爱,要不是她顶着大公主的头衔,钱家早就将她一脚踢走了。 哎,可怜,可悲,可叹呐!】 庆阳公微微颔首,她同样觉得大公主可怜。 她从小就没有享受到母爱不说,父皇也不曾将她交给其她嫔妃抚养,只让一个奶嬷嬷将她抚养长大。 她一没享受到公主该有的待遇,及各种培养。 二没享受到父母的疼爱。 三还得受到其他皇子公主,以及太监宫女嬷嬷的欺负。 后宫多是捧高踩低之人。 一个被父皇视为耻辱,没有母亲护着,且没有任何势力的公主,日子过的比宫女太监还要艰辛。 也不怪大公主谨小慎微,性子懦弱卑微。 说起来,她还挺佩服大公主。 她能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长大,说明她本身就是一个坚韧不拔,顽强不屈的女子。 要是换做其她人,估计早就一死了之了。 这时,容嬷嬷将大公主母子俩请进了屋子。 大公主面色拘谨又颇为紧张,快速看了一眼庆阳公主,忙躬身行礼,“拜见庆阳公主。” 庆阳公主心中叹气。 抬眸看去,只见大公主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身形消瘦如柴,低垂着脑袋,佝偻着腰身,从内而外散发着自卑懦弱之感。 穿着一身暗色的衣裙,衣服质量倒是上品,但款式老气横秋,并不适合她这个年龄穿。 而她的右手,紧紧牵着一个五岁的男孩子,模样倒是可爱,只可惜男孩子眼神呆滞无神,还用嘴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 庆阳公主心中再次叹气。 随后亲昵的上前主动拉着大公主的手,扬起亲近且温和的笑容,“大皇姐,你我姐妹之间无需如此客气,来,快请坐。” 大公主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的看着被牵着的手,鼻子猛的一酸,眼中浮现出一片氤氲的水雾。 皇妹的手好温暖,暖的她都舍不得放开了,但是…… “庆阳公主,我的手冰凉一片,万不能冻到您了。” 大公主语气焦急,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抽回,皇妹肚子就要临产了,可千万不能因为她而感染了风寒。 手心一空,庆阳公主忍不住失笑。 看来,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将大公主给吓到了。 罢了,不急,慢慢来。 “大皇姐,这就是益儿吧,都长这么大了。”庆阳公主温柔的看着五岁的钱展益,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当问到自家孩子,大公主即便在拘谨的人,也忍不住嘴角上扬,眸中满是慈爱之色。 “益儿乖,这是庆阳公主,你得叫姨母。” 钱展益面容呆滞,抬起小脑袋看向庆阳公主,随后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娘,娘亲,姨……漂亮。” 【可不!本宝宝的娘亲当然漂亮啦!】 洛苒苒洋洋得意,用小脚脚轻轻踢着自家娘亲的肚皮,孩子心性的她想要同小可怜打招呼。 【嗨,小可怜你好啊!本宝宝是你的妹妹哟!】 钱展益似有所感,呆滞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庆阳公主的肚皮,“娘,妹……妹妹在……”说话! 后面的话,钱展益说不出来了。 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只觉得呼吸困难,好想睡觉觉。 庆阳公主瞳孔骤缩。 靠,这是要见太奶的节奏啊! 心下慌乱不已,连忙伸手轻轻拍打着钱展益的后背。 “益儿乖,不要想不该想的,姨母在这呢,你乖乖的哈,姨母这里有好多好吃的点心,你想吃吗?” 哄孩子没经验,她只能用好吃的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 好吃的点心? 钱展益双眼发亮,苍白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 “姨姨,妹…妹妹吃。”妹妹跟他一起吃好吃的,娘亲说了,好吃的东西要懂得分享。 庆阳公主大致听明白了钱展益所说的意思,含笑点头,“好,益儿同妹妹一起吃点心,来,姨母带你去吃点心去咯!” 洛苒苒有些好奇:【娘亲,点心是什么?点心好吃吗?点心有灵泉水好喝吗?】 这一瞬间,小人参精好似有十万个为什么。 庆阳公主瞥了一眼云里雾里,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的大公主后,眉头紧蹙,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家乖宝的心声,究竟有多少人能听到? 就目前为止,加上她已经有四人能听到了。 也不知是幸还是…… 罢了,不想了。 好在乖宝有神力附体,能听到她心声的人,不能将她的事告知给任何人,也不敢对她产生半分杀气。 不然的话,就送那人去见老祖宗! 问她为什么知道? 当然是在这之前,她趁着自家乖宝睡觉的时候,让太子身先士卒去尝试一番,所以才得出此结论。 太子:……???委屈ing 庆阳公主有些心累的摇了摇头,随后亲昵的拉着钱展益坐到了椅子上,温柔的将梨花桌上的点心,一一推到了他面前。 “益儿,这盘点心叫桂花糕,它色泽茶黄,口感软滑爽嫩,味道香甜。” 【桂花糕是桂花树做的吗?树怎么能做成糕呢?好奇怪哟!】 也不怪小人参精不懂凡间的美食。 一来,她即便五百岁了,却始终不能修炼成人型,除了吸收天地灵气,以及将自己泡在灵泉水里面,其余任何美食都不曾吃过。 二来,天界不是凡间,天界的大部分仙人早已辟谷,只有极少数的仙人喜爱口腹之欲,可惜她没能亲眼看到。 庆阳公主忍着笑,继续介绍:“这盘点心叫驴打滚,味道香甜软糯,很是可口。” 洛苒苒惊愕的张着小嘴:【什么什么,驴打滚?驴那么大一只,还在地上打滚了,这得多脏呀,怎么还能吃进嘴里呢?】 庆阳公主:……宝啊,此驴打滚非彼驴打滚。 “益儿,这盘点心叫龙须酥,做工复杂,甜腻可口,入口即化,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吃?” 洛苒苒惊恐大叫:【啊!龙须酥?这这这可是龙须呀,四大龙王尤其护短,怎么会让凡人将它们的龙须做成酥?】 【娘亲啊,这可吃不得呀,吃了是要掉脑袋的呀!】 洛苒苒吓得小心脏砰砰砰的跳,忙查看了一番芥子空间,看看师父给的法器能否抵挡得住龙族的报复。 哎呀妈呀! 【不得不说,娘亲你是真的虎啊!】 吃打滚沾了灰尘的驴就算了,竟还在龙的头上动土,想要吃龙须酥,着实胆大包天。 第18章 大公主母子俩听到心声 庆阳公主忍了又忍,一个没忍住彻底笑出了声。 她家乖宝真真是傻的可爱。 为了不让乖宝担忧有的没的,庆阳公主不再介绍糕点了,免得乖宝语出惊人死不休。 然后不动声色的解释,龙须酥是用什么做的,而不是龙的胡须,驴打滚不是真的驴,而是取的一个名字。 听完解释后,洛苒苒咂咂嘴,狂跳的小心脏这才落实。 好吧! 原来是她孤陋寡闻了! 好在她脸皮厚,娘亲也不知道她的囧样,嘿嘿,如此一来,她不用感到害羞啦,更不用抠出三室一厅啦。 庆阳公主:……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大皇姐,别发呆了,快过来坐,你我二人已许久不曾聚在一起,今儿个咱们好好聊聊家常。” 不是许久,而是根本就不曾单独聚在一起过,就连皇家宫宴,她也是能称病就称病。 大公主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这才从恍惚呆滞中回神,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庆阳公主的肚子,眼尾的震惊及难以置信还不曾消失。 “谢,多谢庆阳公主,我方才失礼了。” 庆阳公主含笑,纠正:“皇姐,叫我皇妹即可,称呼庆阳公主着实太过于见外。” 大公主只觉得受宠若惊,当即感动的两眼泪汪汪,“好,那我就叫你皇妹。” 说着,快步坐到了椅子上。 她这人虽然胆小懦弱,但却识趣,更懂得察言观色,她看得出来,皇妹是真心实意待她好。 可是…… 大公主心中思绪万千,一番纠结犹豫后,终于鼓足了勇气,眸光坦荡清明的看向庆阳公主。 “皇妹,我,我方才好似……” 后面的话她不敢多说,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庆阳挺起的大肚子。 “皇姐,无需多言,你的意思我懂。”庆阳公主表情肃然,伸出手制止了大公主继续说下去。 她可不想看到皇姐去见老祖宗。 她虽然不太明白皇姐母子俩为何能听到乖宝的心声,但她知道,能听到乖宝心声的,是同她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而她们品性良善,值得信赖。 看着皇妹一副淡定了然的模样,大公主心中百感交集,随后不由得释然一笑。 天知道她方才经历了什么? 好在皇妹自己也能听到她肚子里孩子的心声,她终于不用担心她和益儿的种种异样,会惹皇妹生气了。 只是,她和益儿为何能听到孩子的心声? 莫非是老天爷见他们母子俩太可怜了,特意给了她们一个外挂? 亦或者这孩子,会成为她们母子几人的贵人? “妹,妹妹,糕糕。” 这时,钱展益手上抓着一块糕点,只见他咧着嘴角笑的很是开心,隔着肚皮傻乎乎递给洛苒苒吃。 大公主忍不住笑了起来。 “益儿乖,妹妹还没出生呢,现在吃不了糕点,等妹妹出生了,你再喂妹妹糕点吃哈。” 边说边伸手将自家傻儿子的小手收了回来,免得他不知轻重弄脏了皇妹的衣裙。 庆阳公主温柔的摸了摸肚皮,“益儿,你妹妹大概还有半个月就要出生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妹妹了。” 钱展益也不知是否听懂了两个大人说的话,只一个劲的点着头傻笑着。 嘴里含着糕点,口齿不清的说着,“妹……见妹妹,嘿嘿。” 【哎!】 洛苒苒叹着气,难得这个傻哥哥想着她,心里美滋滋的。 【小可怜,原本你聪明伶俐,并不是天生的痴傻之人,可偏偏被你爹爹的小妾下药,所以才变成了痴傻之人。】 【那时的你,还只是几个月的小宝宝,就这么被贱人所害,真真是可怜呐!】 什么? 被小妾所害! 并不是天生痴傻!! 大公主悚然一惊,愤懑的捂着胸口,一口气差点儿喘不上去啦。 庆阳公主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大皇姐,深吸气,在缓缓吐出,千万不要将自个儿气到了,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三个孩子。” 是啊,她还有三个孩子要抚养。 大公主气恨交织,眼泪止不住的大颗大颗往下掉落,她很想问洛苒苒,究竟是哪个贱人害了她的益儿?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些话她不能直接问。 而她,完全信任洛苒苒所说的话。 至于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为何知道这些事情?不用想,定是她来历不凡! 庆阳公主叹了口气。 大户人家的后宅同宫里的后宫一样,女人多的地方,从来不缺各种阴谋算计。 稚子无辜。 罢了,皇姐的事情既然遇到了,她定不会不管,快速给了大公主一个淡定的眼神。 随后不动声色的说着话,在稍微引导一番,免得太过于突兀,让自家乖宝察觉到异样。 “大皇姐,你今日前来找我,可是有何重要的事情?” 大公主身体陡然一僵,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情还未曾告知皇妹。 “那个,皇妹,我……”大公主张了张嘴,好似不知该从何说起,又觉得有些唐突。 庆阳公主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为难,笑着给了她一个温柔体贴的笑脸,“皇姐,有话就直说,无需顾忌其他。” 好吧! 大公主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皇妹,我前几日外出的时候,在一个巷子里碰到了安驸马爷,他,他当时站在一座小宅院外,正同一个长相娇柔的女子互相拥抱告别,两人看起来亲密有加,可不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说完,大公主有些惶恐不安的解释。 “皇妹,我,我不是故意要说安驸马爷的不是,也不是故意想要迫害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今日前来,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安驸马他……” 他不是个好人。 且人面兽心,胆敢背着皇妹在外同女人卿卿我我,估计更可怕的事情他都做的出来。 庆阳公主闻言,心里只觉得暖乎乎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这胆小谨慎的皇姐啊,想来是几天几夜都没睡好觉了,这才下定决心前来告知她关于渣男的事。 怎么说呢,有人惦记着她,这让她如何不高兴? 庆阳公主倾身,伸手感激的抱了抱大公主,语气比之方才,多了些发自内心的亲密感。 “皇姐,感谢你给我提醒。” “巧了不是,昨儿个我已知晓了安动章在外面养女人,还知道他同那女人给我下毒,试图让我一尸两命。 再顺理成章的用他那私生子代替我孩儿的身份,将我的公主府占为己有。” “什么?” 大公主又惊又骇,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安动章他怎敢?” 第19章 大公主崩溃 “权利动人心,安动章有何不敢?” 庆阳公主面露讥诮之色。 大公主一愣。 是啊,自古权利动人心。 即便是深受先皇、太后、皇上宠爱的庆阳公主,也避免不了受到奸人谋害,不得不说,安动章的狗胆真大。 想到这儿,大公主一脸担忧的上下打量着庆阳公主,语气焦急询问:“皇妹,你中毒了,这该如何是好?可有叫御医前来替你诊治?你的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是真的很着急,可又有心无力。 自己能力有限,又没个人能当她的靠山,根本无法替皇妹解决问题呀。 大公主的担忧之色做不了假。 庆阳公主心中微暖,“大皇姐,不必担心,我身体里的毒已解,至于胆敢伤害我的人,已经被我关押起来了。” 洛苒苒踢着小脚脚,傲娇极了。 【是的嘞,本宝宝的娘亲超棒哒,渣男贱女如今就关在公主府的地牢,他们发出的惨叫声可好听了!】 庆阳公主:……乖宝,咱要淡定。 大公主面上难言震惊之色,紧接着又止不住的担忧。 “皇妹,安动章被你关押起来了?你难道就不怕安国公府找你麻烦?众所周知,安国公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啊!” 庆阳公主眼底晦暗,淡定一笑。 “大皇姐安心,安国公同其他国家暗中勾结,皇兄正在调查中,相信要不了多久,安国公府就该从天启国消失了。” 大公主张着嘴巴,再次震惊。 天呐,这些隐秘之事是她能听得吗?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 【娘亲,安国公府都是卖国贼,他们死不足惜。】 【只是,同他们相交甚密、利益来往的人可多了,不仅有满朝文武百官,还有皇亲国戚。】 【可谓是查一个,扯一串,带一窝。】 【皇帝舅舅这阵子有的忙了,按照他那一贯仁善的处事风格,估计会一个头两个大,满腹纠结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庆阳公主眸色微沉。 乖宝说的对,皇兄的确是一个仁善、为国为民的好帝王,可偏偏手段软绵,优柔寡断。 因而才会将大臣们的胃口养的越来越大。 而那些大臣们,知道他心软,也慢慢摸索了方式拿捏他。 生活不易,小人参精叹气! 【娘亲,你一定要告诉皇帝舅舅,他若是手段再不狠厉,迟早会被人踹下皇位,他的后宫嫔妃及皇子们,都将不得善终。】 大公主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又一次震惊至极。 庆阳公主面色稍微好一些。 毕竟她早先就从自家乖宝的心声里知道,整个洛氏皇族的结局都不得善终。 看来,光靠她和太子两人,是不能改变洛氏皇族的结局,只有让整个皇族的人一起努力才行。 庆阳公主伸手拍了拍大公主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抚,随后一脸温柔慈爱的看着钱展益。 “大皇姐,益儿这种情况,可有去看过大夫?” 大公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满皇妹你说,自打知道益儿有痴傻之症的时候,我就求着夫君请了无数大夫替他医治。 这几年来,药倒是喝了不少,但一点效果都无,反倒害得益儿身体异常虚弱,小病小痛的从来不曾断过。” 【是药三分毒,要不是小可怜命硬,他估计早就被药毒死了。】 小人参精很是气愤。 【还有,大公主姨母,你的夫君可不是个好人呢,他呀,根本就不想治好小可怜,恨不得他早点死去,每次找的大夫都是庸医,别说给小可怜治病了,没把他的命害死就不错了。】 大公主惊骇无比,满腔的愤恨喷涌而出。 钱金来,他竟如此心狠毒辣,对她冷血无情就罢了,竟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 大公主眼中盛满了愤恨之色,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气血上涌,一个没忍住吐出一口鲜血。 庆阳公主吓了一跳,“大皇姐,你没事吧?嬷嬷,快请大夫前来替皇姐诊治。” 容嬷嬷也吓了一跳,忙点头应是。 梅兰四大丫鬟眼疾手快,端水的端水,拿衣服的拿衣服,清理血迹的清理血迹…… 大公主一脸愧疚,“对不起皇妹,我,我不是故意要弄脏你的屋子,我就是……” 庆阳公主伸手制止,站起身轻轻拍打着大公主的后背安抚着:“大皇姐,我懂你的感受,你无需解释,也无需感到愧疚不安。” “皇妹,谢谢你。”大公主感动不已,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往下滚落。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皇妹如此真心相待? 【唉!】洛苒苒长吁短叹:【本宝宝可怜的大公主姨母啊,你难道就没觉得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吗?】 大公主:……(ΩДΩ)吓! 庆阳公主:……ε=(′ο`*)))唉! “大皇姐,你为何突然间吐血,莫不是身体里有隐疾?” 洛苒苒哼唧唧。 【可不是嘛!姨母从小到大本身就没过过好日子,身体能好才怪,嫁去钱府后,饮食上虽然过得去,但姨母不知道的是,她的吃食里掺了毒药。】 【嗯,算算日子,顶多一年时间,姨母就可以装板板,埋进土里了。】 庆阳公主瞳孔骤缩,连忙紧紧握住大公主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大公主一脸呆滞,她,竟然快要死了?!! 洛苒苒可不知道姐妹俩的心绪,自顾自的想着书中,有关于大公主母子几人的结局。 【嗯,待姨母死后,小可怜直接被钱金来的小妾给掐死了。】 【至于姨母的双胞胎女儿,没了娘亲和哥哥,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可怜哟! 虽然名义上是钱府的小姐,但她们却过的连猪狗都不如,钱老爷子夫妇俩以及钱金来,任由小妾们的孩子随意对两姐妹侮辱打骂,任由府中的下人们欺辱。 姐妹俩无依无靠,吃不饱,穿不暖,身上是旧伤未愈又添了新伤,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强忍着饥饿,互相拥抱着被活活冻死。】 【而她们死的时候,仅仅才五岁。】 【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良心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亦或者是人性的扭曲?】 大公主双眼赤红,满脸悲戚,当场瘫软在椅子上。 “呜呜……我,呜呜……” 一向坚强的她,听了自己母子四人的结局后彻底崩溃。 呜呜,此刻的她只想抱头大哭特哭,好生发泄一番。 第20章 下定决心改变自己 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大公主,庆阳公主眸色幽幽,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就乖宝一个,而大皇姐却足足三个孩子,再加上她自己的这条命,足足四条鲜活的命啊! 也不怪她会崩溃如此。 庆阳公主伸手搂抱着大公主,柔声安抚。 “大皇姐,哭吧,尽情的放声大哭,待哭过后,咱们就擦干眼泪,收起自己的懦弱,为母则刚,为了自己的孩子我们一定要坚强起来,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洛氏皇族的公主,身后有整个皇室可以依靠,即便皇室靠不住,但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做你坚实的依靠。” “呜呜,皇妹,谢谢你。” 大公主是既悲痛欲绝又感动至极。 她的皇妹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善。 洛苒苒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有些傻眼了。 【嗯?姨母怎的突然间哭的这般撕心裂肺?莫不成她早已知晓自己中毒,且命不久矣?还是知晓了她夫君,暗示他心爱的小妾除掉她们母子四人?】 大公主哭声一滞。 快速竖起耳朵,生怕哭声掩盖住了心声,错过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呀!】洛苒苒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钱金来最喜欢的那个小妾叫什么来着?】 大公主心跳止不住加速,她已经顾不得哭泣了。 【哎呀,叫什么来着?本宝宝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大公主死死抿着唇。 心急如焚的她恨不得跪地祈求:乖乖,事关人命关天的大事,求求你一定要想起来。 庆阳公主轻咳,对着大公主使了一个眼色:姐啊,你不能光指望我家乖乖,你得配合着给点提示呀! “大皇姐,你方才又是吐血,又是大哭,何故如此?” 大公主接收到了眼神提示,当即了然。 快速用手帕擦了擦眼泪,随后开始了她的表演。 语气悲戚道:“皇妹,你有所不知,近来总感觉我的身体力不从心,每况愈下,我怀疑身体出问题了,叫了府医前来诊治,他只说过于操劳,注意多休息。” 【我的姨母啊,你或许还不知道吧!你身体里所中的毒,就是府医给亲自配的,而指使他的背后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夫君一家三口。】 大公主呼吸紧蹙,恨意滔天。 她究竟是挖了他钱家的祖坟,还是同他们前辈子有仇? 她活的已经够辛苦了,她们为何要同她过不去?为何要害她性命? 洛苒苒努了努嘴,感慨道:【凡间的人真是可怕,就因为觉得姨母撑不起门楣,是个不受皇家重视的公主,他们觉得很没面子。 又不敢违抗圣令,就想着先将姨母迎娶进门,然后给她的饮食里下毒,人不知鬼不觉的让她死去。】 庆阳公主微眯眼眸,杀气乍现,钱家呀…… 大公主心下悲哀。 果真同她想的一般无二,她就知道,钱家根本没看上她这个人。 呵呵,皇家公主! 若是可以的话,她宁愿出生在农家。 大公主压下悲戚,苦涩一笑。 “皇妹,我在钱家举步维艰,上得不到公婆的认可,下得不到夫君的疼爱,就连夫君的小妾都能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庆阳公主当即怒喝。 “岂有此理,钱家这是在公然打皇家的脸吗? 区区小妾都能随意欺辱你一个公主,简直放肆,想造反不成? 大皇姐,一切有我给你做主,你告诉我,那小妾姓甚名谁?” 大公主满脸感激,虽然皇妹更多的是想引导小乖乖的心声,但她知道,皇妹是真心实意想要替她做主。 “皇妹,如今最得宠的小妾名叫如兰,另外还有一个红玉,她同如兰不相上下,两人为了争宠曾多次发生争斗。” 庆阳公主颔首,“嗯,如兰,红玉,我记住了。” 【呀呀呀!】洛苒苒激动大叫:【本宝宝想起来了,钱金来指使的人正是如兰,是她给小可怜下毒,害得他变成了痴傻之人,也是她吩咐人在姨母的饮食中下毒。】 【可怜的姨母啊,如兰可坏可坏了,你身边的嬷嬷和丫鬟大部分都是她的人,另外一小部分是红玉的人,这小妾也不是个好东西呀!】 洛苒苒心累极了:【姨母呀姨母,你若自己不硬气,任何人都救不了你们母子四人,人也,命也!】 大公主心头猛的一颤。 如梦初醒般的自嘲一笑。 是啊,乖乖说的对,她若是自己不硬气,任何人都救不了,即便皇妹给她撑腰,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呵呵,她洛诗词谨小慎微了二十二年呀! 她的委曲求全,她的历来顺受,她的谨言慎行,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在得知她母子四人的结局后,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笑至极。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公主。 皇家人该有的硬气和尊严,她不能丢失,为了三个孩子,她必须挺直脊梁,勇往直前,扫除一切障碍。 这一瞬间,大公主仿若新生。 眉眼之间的怯弱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果敢,原本老是低垂的脖子,已经悄无声息的挺了起来。 庆阳公主大感欣慰。 “大皇姐,我怀疑你是中毒了,待会儿让大夫好生诊治一番,他若是没看出什么问题,我就让黄御医前来替你诊治。” 说完,庆阳公主语重心长道:“大皇姐,为母则刚,身为皇家儿女,一定不能软弱,该硬起来的时候一定要硬起来,你尽管放手去干,一切有我给你撑腰。” 大公主眼中含着感激的泪水,站起身对着庆阳公主行了一个大礼。 对她,亦是对还未出生的小乖乖。 “皇妹,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往后,你若是能用到我的时候,尽管开口,即便是要我的命都可以。” 庆阳公主无奈一笑,上前扶起大公主。 “大皇姐,你这话说的太过于严重了,你我姐妹二人情比金坚,自该守望相助,以后可莫要再说命不命的话,我只想你能活出自我。” 活出自我? 大公主神情恍惚,她从来都没有自我。 但现在不一样了,为了自己的三个孩子,为了偿还皇妹母女俩的恩情,她会努力找回本性,活出自我。 洛苒苒精力有限,打了一个小哈欠。 【好困困,我要睡觉,睡觉觉咯!娘亲姨母,还有小可怜,晚安啦!】 庆阳公主:……乖宝辛苦了,晚安。 大公主:……乖乖,谢谢你。 钱展益眨巴着呆滞的大眼睛,小手指着庆阳公主的肚皮。 “啊,妹……安……” 第21章 偏心的太后 待洛苒苒睡着后,庆阳公主和大公主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的深意只有她们自己能领会。 “大皇姐,你先去换一身衣服,待你换好后,我们再细细商谈,你放心,我说过会为你撑腰,就一定会为你撑腰。” 大公主含笑应是,在梅兰的伺候下,换上了一件精致的大红色衣裙,重新梳了一个大气又不失内敛的发髻。 梅兰暗自点头,这才是一个公主该有的穿衣打扮。 可想而知,大公主在钱家过的日子。 “大公主,这身衣裙真配您,一看就像二八年华的小姑娘,美艳又霸气,好看极了。” 大公主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总感觉不太真实。 又低头看了一眼红色的衣裙,“梅兰,这身衣裙太过于贵重,我还是换另外一身,免得弄脏了。” 不管是衣服的质量,还是复杂又低调奢华的花纹,都不是一般绣娘能完成了,这一看就出自皇宫绣娘之手。 梅兰笑着解释:“大公主,殿下说了,这身衣裙原本就是为您准备的,只是自打您成婚后,就不同殿下来往了,这身衣裙就这么放在府上,嘻嘻,现在好了,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这可不是物归原主。”大公主喃喃自语,五脏六腑充斥着暖流。 她的皇妹啊,总是这般善良体贴。 在她还在后宫的时候,也总是找各种理由,给她送吃的穿的用的,还会警告威胁照顾她的宫女太监。 要不是皇妹的帮衬,她估计早就不想活了。 大公主眼眶湿润,这辈子,她欠皇妹的太多太多了。 …… 很快,容嬷嬷将大夫请了过来。 经过一番把脉得出诊断结果:大公主身体的确中毒,好在发现的及时,要是再晚几个月,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庆阳公主面色冷凝,眸底杀气腾腾。 大公主捂着胸口,滔天的恨意都快将自己淹没。 她恨,她恨啊! 送走大夫后,庆阳公主吩咐梅兰、芙蓉两个大丫鬟,以及两个影卫,跟随大公主前去钱府,全权听从她的命令行事。 皇家公主,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辱。 “皇妹,谢谢你。”大公主感激不尽。 她如今正缺人手,皇妹此番简直是雪中送炭,她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在钱府立起来。 庆阳公主含笑摇头。 但一想到自家皇姐的性子,她还是免不了多几句嘴。 “大皇姐,你是一国公主,尽管拿出你公主该有的强硬手段,要么直接报大理寺,让他们严查你中毒一事,如此一来,钱家人谁都别想逃脱。 要么,去父留子,将钱家人用在你身上的手段全都还给他们,在一步步掌控钱家,成为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大公主沉默一瞬,随后郑重点头,双眸盛满了精光,“谢谢你皇妹,我大概知道该如何做了。” 皇商钱家,是时候换一个当家主人了。 …… 天启国,皇宫,慈宁宫。 “母后,您叫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洛皇虽然面带笑容,但仔细看来,笑容并不达眼底,反倒多了一些疏离和清冷的淡漠。 太后端坐在椅子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宮服,仪态优雅,气度雍容矜贵,虽已五十年华,但肤色白皙紧致,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 看着洛皇那疏离的眼神,太后表情受伤,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皇上,你我母子二人,一定要这般疏离吗?” 洛皇幽深的眸子微微一闪,笑着道:“母后,您是儿臣的母后,儿臣怎敢同你疏离?” 语气阴阳怪气的,一整个口不对心,太后再次叹气。 “皇上,哀家知晓你是因为诗涵的事情,才会同哀家如此生分。” “但谨儿同哀家讲过,安动章一表人才,品性过关,是个可靠的夫君人选,正是因为如此,哀家才坚持让安动章成为诗涵的驸马。” “且诗涵同谨儿一母同胞,他怎会害自己的亲妹妹,你说是吧?” “再则,安国公同你父皇情同手足,有他在一旁看顾着安动章,诗涵的日子不会过得差。” 太后口中的谨儿,正是当朝三王爷,洛昉谨,他同洛皇,庆阳公主皆为太后所生。 “呵!”洛皇简直快要气笑了。 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的母后会糊涂至此,竟好懒不分,莫不是年龄大了,脑子成了摆设? “母后,朝中事务繁忙,您若无事,儿臣先行告退。” 洛皇双手紧捏,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他怕继续待下去,会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眼看着洛皇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太后有些着急了,忙出声喊道:“皇上,暂且留步。” 洛皇脚步一顿,眼底深处泛着冷意,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太后。 “母后,您有事说事,若是只想同儿臣维护母子之间的关系,那就算了。”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来应付过场话。 母后的偏心,众所周知。 他和皇妹分明都是她的孩子,可她却独独偏宠洛昉谨,若说洛昉谨是个好的,懂得替他这个皇兄分忧,懂得爱护皇妹,他也不至于如此。 可偏偏洛昉谨要人品没人品,要长相没长相,要才能没才能,反倒从小到大一肚子的坏水。 就连他这个一母同胞的皇兄,都多次遭到他的陷害,事后又在母后面前装无辜,装可怜,以此来逃脱责任。 母后糊涂,但好在父皇目光如炬,早已看透洛昉谨的为人。 即便他为了夺得皇位,曾上窜下窜,到处拉拢大臣,还将母后和舅舅哄得为他竖大旗,但他终究德不配位,皇位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待他坐上皇位后,洛昉谨却不知道收敛,仗着母后的宠爱为所欲为。 每当他严惩洛昉谨的时候,母后就站出来维护他,他若是不依,母后便要指责他忤逆不孝。 呵呵! 但凡洛昉谨所说的话,不管是对还是错,亦或者充满了阴谋算计,母后永远坚定的相信他。 有的时候他在想。 或许他和皇妹并不是母后的孩子,所以他们兄妹俩同洛昉谨的关系并不亲密,甚至到了相互厌恶的地步。 如此种种…… 很抱歉,他已经做不到对母后亲昵有加,能保持表面上的关系就已经不错了。 洛皇嘴角勾起苦笑,抬眸看着一脸被他气到的太后,再次说道:“母后,您若无事,儿臣先行告退了。” 第22章 太后洛皇争吵 “等等。” 太后厉声喝住了洛皇,她已经顾不得生气了,毕竟这个大儿子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 要是放在以前,皇上或许对她有几分尊重,但如今嘛,他们母子俩的关系已经冷若冰霜,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生疏淡漠。 她心知肚明,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全都在她自己。 可她也委屈呀! 试问天下哪个做母亲的不偏心? 皇上为何就不能体谅她一番? 想到这儿,太后的语气不免夹上了几分温怒,“皇上,听闻你皇妹将黄御医叫去了府上诊脉,莫非她的身体出了问题?” “哼,哀家早就说过,外面的大夫哪有宫里的御医医术高超?” “可偏偏你皇妹同哀家置气,不愿进宫也就罢了,就连御医也不愿请去诊脉,她这究竟是闹的哪样?” “母后,请您慎言!” 洛皇面色陡然一沉,眸中盛满了怒火和怨愤,看得太后眼皮直跳,心里一慌。 “你,皇上,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莫非还在怪哀家不该让你妹妹同安动章成婚?” “是,儿臣是在怪您。”洛皇双眼泛红,语气低吼:“若是时间重来,儿臣坚决不会让安动章这个混账东西同皇妹成婚,更不会被孝道所压制。” “你……” 太后伤心不已,眼眶也止不住泛红,“皇上,不管怎么说,哀家也是你的母后啊!你为何学不来谨儿的乖巧懂事?为何学不来他的贴心?” “谨儿谨儿,又是谨儿!” 这一刻,洛皇彻底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当即怒甩袖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太后。 “母后,你除了你的谨儿,你心里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们兄妹二人的存在?”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就是因为你的谨儿,害得我皇妹心如死灰,命悬一线,若是再晚个十天半个月,她将一尸两命,届时,你就满意了是吗?” 站在太后身旁的花嬷嬷心下大骇。 皇上如今连敬称都不想说了,可见是真的同太后生气了。 哎,太后也是,皇上和庆阳公主多好的孩子,她为何就是不喜欢呢? 有的时候,她这个做奴婢的都有些看不懂太后,但凡遇到三王爷的事情,太后就变得混不讲理,失去理智。 总感觉她像是中了蛊一样。 分明在三王爷还没出生前,太后温良贤淑,母仪天下,并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而三王爷眼神阴鸷,野心勃勃,嗜血成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并不是个好的,但偏偏太后将他疼到了骨子里。 哎,慈母多败儿,她这个做奴婢的也不敢多说。 太后猛的瞪大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皇上,什么命悬一线,什么一尸两命?你说的可是你皇妹?” “除了皇妹,还能有谁?”洛皇眼神讽刺,反问道。 得到肯定后,太后呼吸一滞,面色瞬间苍白一片,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皇上,你告诉哀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诗涵她为何会命悬一线?驸马爷究竟是怎么照顾她的?” “呵,驸马爷!” 洛皇勾起冷笑,反讽道:“母后,不得不说,您老的眼光真不错,驸马爷胆大心细,为人可靠,有勇有谋。” “他不但在外面包养女人,还生了个私生子。” “啊对了,他不但生了私生子,还花重金购买了天竺国的毒药—七星海棠,就为了给皇妹养身子。” “皇妹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就快一尸两命了,他的功劳功不可没,值得表扬。” “母后,你可一定要好好赏赐一番驸马爷,再赏赐一番三皇弟,若不是他,皇妹也不能拥有这般英明神武的驸马爷,母后,您说是吧!” 花嬷嬷惊恐的张着嘴巴。 天呐,驸马爷竟然是这种人,也难怪皇上会如此生气,就是不知太后听闻此事后作何感想? 哦豁! 太后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花嬷嬷快速压下眼中的震惊,连忙拍打着太后的后背,给她顺顺气。 哎,也不知太后是气驸马爷?还是气皇上的反讽? 但肯定的是,太后绝不会气三王爷。 她只会给三王爷找补,说他识人不清,才会被驸马爷蒙骗,才会劝说她同意安动章成为驸马爷……等等之类的话。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驸马爷的错,她的谨儿不会有错。 果不其然。 最了解太后的莫过于花嬷嬷! 太后顺过气后,第一时间不是担忧庆阳公主的身体情况,而是为洛昉谨开脱。 “皇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三皇弟也是为了你皇妹好,才会想着撮合她和驸马爷的婚事,可偏偏驸马爷不是个好的,这能怪的了你三皇弟?” “不用说,定是安动章善于伪装,善于做表面功夫,才会将你三皇弟蒙骗,他不是故意而为之,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你三皇弟。” “母后!”洛皇咬牙怒吼:“直到现在,你还在维护你的谨儿,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朕一清二楚。” 洛皇双眼赤红,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母后,皇妹的安危你是一点都不关心哈,朕很想问你一句,朕和皇妹究竟是不是你的孩子?” “放肆!” 太后气得面色铁青,一脸失望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儿。 “皇上你……你堂堂一介帝王,竟然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你难道不清楚,皇室子嗣,绝不容许任何人乱来?” 洛皇眼含热泪,苦涩一笑。 “母后,你也无需动怒,这些年来,朕和皇妹享受到的母爱寥寥无几,因此,不得不让朕怀疑我们是否是您亲生的孩子,还请母后见谅,原谅朕的口无遮拦。” 啊啊啊啊,气死哀家了。 太后气得身子直发抖,当即怒指洛皇。 “皇上,哀家可是你的母后,十月怀胎才将你生下来,你身上留着哀家的血脉,这是不变的事实,你,你怎能质问哀家……” “太后啊,您消消气。”花嬷嬷心里一个咯噔,忙制止了太后继续说下去。 “太后,皇上也是因为担忧公主殿下,才会一时冲动说出了这些话,如今当务之急,不是争论这个问题,而是关心公主殿下的安危啊!” 太后身体一僵,伸手拍了拍花嬷嬷的手,“嗯,花儿你说的对。” 花嬷嬷长松口气,悄咪咪的抹了一把冷汗。 还好她阻止的及时,就怕太后一个气急败坏,说出了一些伤人的话,她和皇上的母子关系,只会越来越糟糕。 何必呢? 第23章 太后被气的吐血昏迷 洛皇心寒至极。 他就不应该对母后有所期盼。 “母后,皇妹的事情朕自会为她做主,还请你管好你的谨儿,看在你如此维护他的份上,朕这次可暂且放过他。” “但倘若还有下次,那就别怪朕不顾念兄弟情分。” “即便你再撒泼打滚,亦或者用孝道压制朕,朕也绝不会妥协。” “也请你转告他,让他收起自己的野心,他的所作所为,朕一清二楚,朕可以明确告诉他,朕的皇位,不是他想抢就能抢过去的。” 洛皇语气坚定,斩钉截铁。 这些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太后说出如此果断决绝的话,当然,他不后悔,反倒浑身舒畅,恨不得早一点放出狠话。 太后呼吸急促,怒火腾升。 “皇上,你竟敢说哀家撒泼打滚?” “哀家可是一国的太后,岂会做出这等泼妇行为,你简直太不可理喻,太让哀家失望了。” “还有,你三皇弟一向安分守己,并未觊觎你的皇位,你为何要污蔑他至此?为何要让哀家转告他这些话?” 太后只觉得脑门一团浆糊,在她心里,她的谨儿千好万好,怎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洛皇紧紧攥紧拳头,死死咬着牙关。 他很想告诉太后,安国公府私下勾结天竺,而他背后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儿子洛昉谨。 两人狼狈为奸,双双叛国,还拉拢了朝中半数大臣,私下牵连甚广,其心显而易见。 简直罪大恶极。 罢了,这些话说了只是逞口舌之快,并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反倒会打草惊蛇。 按照他母后的性子,定会第一时间将洛昉谨召进皇宫,对他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呵,洛昉谨的野心从来不变。 他以前没处置他,是因为母后在中间极力维护。 可如今嘛! 且不说他私下拉拢朝中大臣,就说他千不该万不该暗中指使安国公府伤害皇妹一事。 让一向好脾气的他彻底震怒。 而皇妹是他的逆鳞! 这严重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这一刻,他对洛昉谨,对朝中大臣们极其失望,同时也在反省自己是否太过于仁善?太过于优柔寡断? 因而才会让这些人胆大妄为,私下勾结,都快骑到他头上拉屎撒尿了。 洛皇眸色坚定,暗自下定决心。 从今往后,不管是对洛昉谨,还是对文武百官,亦或者是后宫嫔妃,统统不再心慈手软,只会铁面无私,按照律法,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若是连自己在乎的人都护不住,他这个皇帝,不当也罢! 哦豁! 经过庆阳公主一事后,心慈手软的帝王,终于痛定思痛,狠下心来整治朝堂啦。 小人参精洛苒苒若是知道了,定会挥舞着人参须须,高兴的手舞足蹈。 嘿嘿,恭喜皇帝舅舅,你的血脉觉醒啦!^0^~ 洛皇压下心绪,懒得再同太后说话,只说了一句:“母后,这段时间,朝堂将会大换血,为了避免您老人家受到波及,所以还请您待在慈宁宫,哪儿都不要去。” 太后:……?(?''''?''''? ?)? 洛皇当即转身出了宫殿,对着外面的御林军吩咐。 “将慈宁宫围起来,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准里面的人出去,尤其是不允许阿猫阿狗的带出去任何东西,若经发现,格杀勿论。” 御林军各个面色冷凝,恭敬领命,“是,皇上。” 声音震耳欲聋,气势磅礴。 太后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扶手,面色痛苦又伤心,眼泪止不住的大颗大颗往下滚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看着被她伤透了心的皇上逐渐离去的背影,心脏止不住的抽痛着,就好似里面有虫子在撕咬着她,让她整个人痛苦不堪。 啊啊啊啊,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噗!”太后内心痛苦挣扎,面色狰狞,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啊!太后,您这是怎么了?”花嬷嬷大惊失色,高声呼喊:“御医,快来人啊,快叫御医,太后吐血昏迷了,皇上,皇上,太后昏迷了啊!” 洛皇脚步骤停,眉头紧皱,对着贴身太监小李子公公吩咐。 “小李子,命人前去叫黄御医前来慈宁宫。” 小李子低眉顺眼,恭敬领命,“是,皇上。” 哎,这都叫什么事啊! …… 打工人皇御医接到传令,立马提着药箱马不停蹄赶来了慈宁宫。 可怜了他的老腿,差点儿跑断了。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行了,无需多礼,赶紧为太后诊治。”洛皇大手一挥,面色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太后。 黄御医不敢耽误,赶紧上前诊断。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这是气急攻心,才会导致吐血昏迷,只不过……” 洛皇:“只不过什么?” 黄御医眉头紧锁,小心回道:“只不过太后娘娘内里损伤严重,气血严重不足,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没几个年头了。 后面的话他可不敢说。 一不小心指不定得到脑袋,好在自家皇上不是大暴君,不会动不动就要人脑袋。 洛皇眸色冷凝,他着实想不通,养尊处优的母后为何会内里损伤严重,气血不足? 没等他想明白,花嬷嬷从震惊中回神,“黄御医,太后她每隔几天就会请平安脉,身体分明康健无忧,怎会如此严重?” 黄御医看了看一脸难以置信的花嬷嬷,又小心翼翼看了看洛皇,语气坚定道:“皇上,微臣敢以自己的人格保证,微臣所言句句属实。” 花嬷嬷心里一个咯噔。 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情绪激动,语气里不免对黄御医产生了质疑。 忙慌忙解释:“黄御医,奴婢并不是质疑您的医术,只是突然间无法接受这个诊断,不瞒您说,昨儿个孙御医还为太后请过平安脉,他说太后身体康健,定会长命百岁。” “孙御医?” 黄御医当即了然,随后不屑冷笑。 “花嬷嬷,老夫可以这样说,老夫的医术水平在整个太医院来说是最好的,至于孙御医,呵呵,实话实说,他医术平平,太医院的各项考核都通不过,根本难以胜任御医之职。” 说白了,他就是个靠关系才能成为御医的人,医术水平甚至比医馆里的坐堂大夫还要差劲。 啊…tUi! 第24章 母后竟然没几个年头了? ㄟ(▔ ,▔)ㄏ 对于走后门的人,黄御医一向不屑,因此同孙御医的关系不好,反正看他哪哪儿都不顺眼。 当然,宫里处处充满了阴谋算计,他也并非是个没脑子的人。 之所以敢如此横眉冷对孙御医,也是因为仗着他受皇上器重,且自身医术水平过硬,才敢如此。 黄御医想了想,继续说道:“皇上,太后娘娘的身子可不是一朝变成这样的,依照微臣的诊断来看,差不多有二三十年了。” “五脏六腑损伤极其严重,日常用着名贵的药材吊着,因而气色如常,才让人看不出身体的异样。” “只是,治标不治本,太后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再多的药材都治不好了,总而言之,她没几年……” 说到这儿,黄御医聪明的闭上了嘴。 皇上那般聪明的帝王,定听出了他的意思。 哎呀我的个乖乖,医术太好了就是不好。 这不? 一不小心又诊断出了大问题,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嘞! 不过他不怕,他从来不会拉帮结派,且有话说话,才会深得皇上信赖,他相信,皇上会保护他的。 嘿嘿!(?ˉ??ˉ??) 如他所说,洛皇瞬间便听出了黄御医的言外之意。 震惊,母后竟然没几个年头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皇眸色阴沉,陷入了沉思,好半晌才转头看向瞪着双眼,一脸惊恐且不可置信的花嬷嬷。 “花嬷嬷,告诉朕,孙御医可是三王爷极力为太后推荐的御医?” 若说这件事同洛昉谨没关系,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ì _ í?) 花嬷嬷使劲摇晃了几下脑袋,又接着打了自己几巴掌,将自己打清醒后,这才红着眼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语气哽咽道:“回皇上的话,孙御医的确是三王爷亲自引荐的御医,三王爷还说孙御医是上任太医院院判的亲传弟子。” “太后相信三王爷的眼光,这近十年来,太后只找孙御医诊脉,太医院的其他御医,她一律不召见。” 洛皇听闻此言,幽深的眸子泛起了阵阵寒意。 近十年! 上任太医院院判! 算算日子,他登基为帝刚好十年时间。 那时皇位交替,正是多事之秋,太医院也发生了一场动乱,里面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上任太医院院判就在那场动乱中死去,不止是他,其他职位高的太医基本上死完了,就只剩下一些小御医。 自那以后,太医院人员大减。 直到他登上皇位后,才陆续在民间找了一些医术高超的御医,黄御医正是其中一位。 而如今的太医院,并没有院判,也没有太医,只有御医职位。 主要吧! 他觉得院判太医之职过于晦气,同时属于高危人群,不敢轻易提拔,就怕一个没注意又死翘翘了。 黄御医则是他最器重的御医。 按照他的能力来看,足以胜任院判之职,可他并没有给他升职,但俸禄和权利基本上按照院判的规格享受。 因而,如今的太医院,黄御医一手掌管。 洛皇眸色深沉,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花嬷嬷,你仔细回忆一番,十年前,替太后诊脉的人有哪些?” 花嬷嬷想了想,眉头都快皱的打成死结了。 “回皇上的话,十年前,为太后诊脉的人可多了,有当时的院判,太医,御医,一整个太医院基本上有一大半的人都为太后看诊过。” 说到这儿,花嬷嬷面色大变。 黄御医若诊断没错的话,那之前那些御医全都在欺骗太后。 他们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她竟然眼瞎没看出异样! 花嬷嬷既自责又愤怒,泪流满面的看向洛皇。 “皇上,呜呜,都怪奴婢眼瞎心盲,没有照顾好太后,才会让太后被有心人所蒙蔽,身体损伤如此严重,还请皇上给太后做主,严惩孙御医。” “至于十年前给太后看诊过的太医,他们都已死在当年那场动乱之中。” “奴婢严重怀疑,背后有人一手谋划了针对太后的事情,不然这些人为何偏偏同太后有牵扯,又恰好被杀人灭口。” “不就是背后之人,生怕皇上您发现了异样,来个大清查,他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些知情的太医全部杀了。” “如此一来,除了当年已死的太医,就只剩下如今为太后诊脉的孙御医知情了。” “所以,还请皇上为太后做主,一定要将孙御医抓起来,问清他的真实目的,还太后一个清白啊!” 花嬷嬷越想越气。 太后啊,您怎的如此糊涂?怎的如此信任三王爷? 他若真心实意为您身体着想,根本不会特意为您推荐别有用心的孙御医啊。 虎毒不食子,却没想到,儿子狠起来连宠他爱他的母亲都敢谋骗,简直可恶。 洛皇眸中划过杀气,当即对着御林军统领吩咐:“王统领,派人将太医院包围起来,连只苍蝇都不能让他飞出去,再将孙御医关进天牢严刑逼供。” “是,皇上。”王统领恭敬领命。 洛皇看着床上闭着眼,一脸苍白的太后,眸中染上了复杂的情绪,眼尾处泛着心疼。 等等。 黄御医方才说母后的身体并不是一朝虚弱至此,而是差不多经过了二三十年的时间。 二三十年啊!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他的三皇弟今年正好三十岁。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他出生的时候,母后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残败虚弱起来? 若说整件事同他没关系,鬼都不信。 可他又为何要让御医隐瞒母后的病情,是怕她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还是不想让她多活几年? 莫非…… 洛皇瞳孔骤然一缩。 莫非洛昉谨的身世有异? “花嬷嬷,朕若是没记错的话,三皇弟今年正好三十岁。” 花嬷嬷一愣,“回皇上的话,三王爷的确已满三十岁。” 她还记得,三王爷满三十岁的时候,太后特意出宫去到三王爷府上,为他庆祝生辰。 哎,等会儿。 花嬷嬷瞳孔瞪大,心里一个咯噔。 皇上不会无缘无故问起三王爷的年岁,而三王爷的年岁正好同太后身体出现问题的时候对的上。 天呐! 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花嬷嬷一脸难以置信又惊愕至极的表情,洛皇勾了勾唇。 他就知道,母后虽糊涂,但她身边的花嬷嬷却聪慧过人。 有些事情无需他多言,花嬷嬷便知晓其中之意。 第25章 花嬷嬷的怀疑 洛皇负手而立,就这么看着花嬷嬷什么话都没讲。 花嬷嬷被看的胆战心惊,浑身很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皇上,您想问什么就问吧,奴婢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能怎么办呢? 太后但凡遇到三王爷的事情就会失去理智,如今能靠得住的只有皇上,至于庆阳公主,她就快生了,自顾不暇啊! 洛皇给了花嬷嬷一个赞赏的眼神,“花嬷嬷,你倒是聪明,朕心里很清楚,偌大的慈宁宫,也就你能替朕分忧。” 至于其他人,谁知道是鬼还是人? 花嬷嬷心中感动,能被皇上信任是她的荣幸。 黄御医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忙站起身告退:“皇上,请允许微臣先回太医院替太后娘娘抓药。” 他虽然八卦,但有分寸。 洛皇颔首,“嗯,你先下去吧!” “哎,好嘞!”黄御医麻溜的收起药箱,麻溜的滚出了慈宁宫,这才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岁月不饶人,他终究是老了。 太后寝宫。 洛皇询问花嬷嬷,“花嬷嬷,三十年前,母后生产之时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花嬷嬷眉头紧蹙,仔细回忆着当年发生的事情,“皇上,当年娘娘生产之时大出血,情况危急,好在太医救治及时,那时奴婢一心担忧太后,并没有注意周围事情。” 洛皇拧眉,“花嬷嬷,你仔细想想,当时孩子出生后,是待在产房里?还是交给了其她人照顾着?” 花嬷嬷当即神情大变,眸色惊悚,语气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皇上,当时三王爷出生后,奴婢就让翠菊抱下去照看,而翠菊没过一个月,因触怒先皇当场被杖毙。 奴婢……大胆猜测。 或许翠菊是被人指使做了什么事情,背后之人怕她泄露秘密,这才设计将她处死。” 毕竟,宫中阴私之事多了去了,一个不小心,将万劫不复。 现在想来,太后之所以大出血,估计也是那背后之人的一场算计。 洛皇浑身散发着冷气,他心里大概有数了。 “花嬷嬷,朕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年同母后同时生产的有柔妃,只不过,她的孩子生下来是个死婴。” 花嬷嬷大惊失色,语气陡然拔高。 “对对对,皇上您记得没错,柔妃原本比娘娘后怀孕两月,就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引发早产。 好巧不巧,娘娘生产的那一日,正是她早产的那日,不得不说,这也太巧了!” 花嬷嬷说完,整个人面色苍白一片,或许,那个死婴才是太后真正的孩子呀! 这…… 呵,无巧不成书! 洛皇面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难怪,当年的柔妃生了死婴后,尤其宠爱洛昉谨。 就连父皇和他都一致以为,柔妃因为失去孩子,一时无法接受,才将洛昉谨当成了她那死去孩子的替代品。 却令人万万没想到,洛昉谨哪是替代品,分明就是她的孩子。 母后啊母后啊,你可知道,你一心宠爱的儿子并不是你的孩子呀! “可是……” 花嬷嬷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肉,疼痛使得她脑子格外清醒。 “可是皇上,柔妃当年极受先皇宠爱,按照她的宠爱程度来看,生下来的孩子同样会受到先皇宠爱,可她为何要将她的孩子同娘娘的孩子替换?” 洛皇眸底晦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自古以来,皇室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柔妃倒是野心勃勃,想让她的孩子成为下一任皇上,只可惜朕最终登上了皇位。” 花嬷嬷恍然大悟,是她着想了。 柔妃的心计简直深沉的可怕。 难怪皇上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就遭到了三王爷无数次陷害,可怕的是太后糊涂,竟一心只维护三王爷,如同着魔了似的。 倘若皇上死了,太子之位便顺理成章的到了三王爷的头上,呵,他们倒是算计的清清楚楚。 但好在先皇深明大义,眼光独到,并没有让三王爷的奸计得逞。 想到这儿,花嬷嬷咬牙切齿,一脸愤恨的表情,既是对柔妃,也是对三王爷。 “皇上,柔妃她好歹毒的心,将自己的孩子替换给了娘娘,却容不下娘娘所生的孩子,她简直罪该万死,下十八层地狱。” 洛皇:…… “花嬷嬷,柔妃在父皇死后,就已自焚在寝宫,跟随父皇而去,如今,我们即便想找她麻烦,也没地方去找。” 他那可怜的弟弟。(*?????) 还没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被奸人所害,他怎会不恨?怎会不怒? “不!” 花嬷嬷眼眶泛红,苍老的嗓音满是肯定。 “皇上,奴婢了解柔妃,她只爱自己,是个极度自私自利,且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岂会在先皇死后跟随他而去?” 洛皇:……ヾ(;?; Д ;?;)?? “花嬷嬷,你的意思是,柔妃她假死脱身,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洛皇惊出了一身冷汗。 女人心海底针,可怕,实在是可怕。 花嬷嬷肯定点头,“对,皇上,奴婢敢以性命保证,柔妃她不仅只爱自己,更爱惜自己的小命,她绝对不会轻易死去。” “说不准,现如今就在某个地方活得逍遥快活,暗戳戳的指使三……啊不对,指使洛昉谨这个野种谋划您的皇位。” “还请皇上务必小心,如今的慈宁宫,除了奴婢外,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就连……” 花嬷嬷瞳孔骤缩,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的诚惶诚恐。 洛皇叹了口气,上前扶起花嬷嬷,“嬷嬷,朕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提醒朕,就连太后也不能相信是吗?” 花嬷嬷心里一震,随后小心翼翼点头。 “那个,皇上,您放心,奴婢对于您和太后的忠诚之心天地可鉴,只不过……” 洛皇:“只不过什么?” 花嬷嬷低垂着脑袋,犹豫半晌还是直言说道:“皇上,娘娘自打生下第二个孩子后就很不对劲儿,但凡遇到了野种的事情,就彻底失去了理智,如同中了蛊一般。” 中蛊!!! 洛皇心下大骇。 是啊,这世上能让人完全失去理智的,要么自身疯了,要么中了蛊,要么中了巫蛊之术,被人控制了心神。 也难怪,母后为何会这般反常。 他分明清晰的记得,在他四岁之前,母后极其疼爱他,给足了他偏爱。 直到第二个孩子生下来后…… 一切,都变了!! 第26章 父皇,儿臣建议您前去找姑姑商议 洛皇脊背发凉。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花嬷嬷敏锐察觉,立马关心询问:“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感染了风寒?” “朕无事。”洛皇摇头,他可不想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直到此刻。 他才更加清晰认识到了自己可谓是危机四伏,不单单是朝中大臣的异心,洛昉谨的野心勃勃,还有那藏在暗地里见不得光的柔妃,宫中各方的眼线……等等。 他的皇位岌岌可危啊! 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有分身乏术,能够替他完美的解决各个棘手的事情。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管怎样,他会一一逐步破解,那些掩藏在暗地里的老鼠,一个都别想逃。 洛皇凝眉,面色严肃的看着花嬷嬷,“花嬷嬷,朕同你说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朕的母后。 朕怀疑她的确中了蛊。 朕会让黄御医找有关于蛊虫的书,好生研究一番,再秘密派人去民间寻找会蛊术之人。” 花嬷嬷郑重点头应是。 她不是糊涂蛋,知道事情的轻重。 该死的柔妃,她简直恨死她了。 害死了真正的三皇子不说,还给太后下了蛊,利用她给野种做靠山,离间了皇上兄妹俩同太后之间的母子感情。 啊啊啊啊,简直可恶! 她决定了,从今天起,她每天都要在心里诅咒柔妃和野种一百八十遍。 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吃饭胀死,吃面撑死,喝粥烫死,喝水呛死,洗澡淹死,走路摔死,冬天热死,夏天冷死,洞房累死…… 洛皇最后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太后,对着花嬷嬷吩咐:“花嬷嬷,照顾好母后,切记,莫要打草惊蛇。” “是,皇上。”花嬷嬷恭敬领命。 讲真,她比任何人都希太后母子几人好好的。 —— 洛皇回到御书房,思来想去,命小李子派人叫来了太子,将太后的事情告知了他。 如今放眼整个朝堂后宫,也就只有太子能替他分担事情,也好在太子心有沟壑,做事沉稳,不然他也不会将这般重要的事情告知于他。 太子听完此事后,心下震惊至极。 难怪妹妹会说,他们整个洛氏皇族会死的死,疯的疯,被囚禁的囚禁。 要不是因着姑姑中毒一事,所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他和父皇到现在还会被蒙骗在鼓里。 呵,先是发现安国公府同天竺国暗中勾结,后又陆续调查出了同安国公私下牵连的朝中大臣。 而这些大臣。 毫无例外,早已被洛昉谨拉拢,人数之庞大,野心显而易见,令他心惊胆寒的同时,对朝中大臣们失望至极。 洛昉谨为人阴狠毒辣,嗜血成性,小肚鸡肠,无才无德,诡计多端。 若是让他成为天启的皇上,将会是黎民百姓的灾难,就连朝中大臣也会遭到他的毒手。 那些被他拉拢的大臣们,脑子估计有包,真以为他们拥护洛昉谨成了新皇后,他们能升官发财?能过上光宗耀祖的日子? 别想了,以他对洛昉谨的了解。 死的最快的就是这些人。 太子看向皇上,拱手提议:“父皇,儿臣建议您前去找姑姑商议。” 洛皇皱眉,“找你姑姑作甚? 她一个姑娘家家就快临产了,一个安动章就令她烦恼至极,要是再知晓了这些事情,岂不是更增添了烦恼?”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更要有责任有担当,怎能让自己的妹妹跟着操心? 洛皇满脸都是不赞同。 太子无奈一笑,“父皇,姑姑聪慧过人,有心计有谋略,她并不比男人差。 只不过姑姑擅长隐藏自己的能力,平日里不显山不显水,父皇您身为姑姑的皇兄,想来比儿臣更加了解姑姑。” 洛皇面色稍缓,“这倒也是,你姑姑她从小就聪慧机敏,若是身为男儿身,绝不比朕差。” 说起来,这些年同洛昉谨的明争暗斗,少不了皇妹以及国师在一旁出谋划策。 若是没有他俩的帮助,他或许早就死在了洛昉谨的算计下。 只是……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国师在皇妹成婚之日便消失不见。 而皇妹,明明同…… 罢了,罢了,事已成定局,现在说这些也无用。 太子见自家父皇将他的话听了进去,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再接再厉的劝说。 “父皇,您就听儿臣一言,如今形势所迫,我们洛氏皇族必需要同舟共济,谁也不是局外人。 儿臣知晓您心疼姑姑,不想姑姑怀着孩子跟着受累。 可洛昉谨狼子野心,不等我们将事情调查清楚,他就揭竿而起,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呢? 以他的心狠程度不难猜出。 届时,我们整个洛室皇族,将会被他狠狠踩在脚下,无情虐杀,结局悲惨。” 太子说着说着,眼眶已然泛红,眼中盛满了滔天怒意。 他的反常,令洛皇大吃一惊,不由担忧问道:“轩儿,你这是怎么了?” 那滔天恨意,周身的杀气,看得他心惊肉跳,总感觉自己的儿子好似经历了什么痛彻心扉的事情。 太子垂眸,敛下了眼中神情,“父皇,儿臣无事。” 说起来,父皇也就只有在关心他的时候,才会叫他轩儿。 洛皇张了张嘴,有心想要问几句,但又不知该如何问? 罢了罢了,儿子大了,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了,他若不想说,他这个当父皇的选择尊重他。 洛皇看向一旁候着的小李子吩咐:“小李子,将库房里的三百年人参拿出来,在准备一些金银,起驾去公主府。” “是,皇上。”小李子恭敬领命,随后踏着轻快的步伐出了御书房。 太子抬起头,眼神有些错愕。 “父皇,您这是决定去看姑姑了?” “明知故问。”洛皇无奈的瞪了一眼太子,分明十三岁的少年郎了,此时看起来倒有些像讨要糖吃的小孩子。 太子勾唇,给了洛皇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父皇,说不准此番前去找姑姑,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届时可千万不要太过于震惊哦!” 妹妹的心声,说不准父皇也能听到。 即便父皇没那福气听到,他和姑姑两人也会将听到的内容如实转告给父皇。 洛皇忍不住眉头轻挑,“太子,你为何如此笃定?” 太子避而不答,只简单说了一句:“父皇去了就知晓了。” 洛皇有些无语:……他竟不知,太子何时学会了卖关子? 这不上不下的,真让他心痒痒呀! 第27章 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鬼怪 夜色降临。 寒风凛冽。 庆阳公主府灯火通明,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暖阁里。 庆阳公主屏退了所有下人,慵懒的靠坐在铺满皮毛的躺椅上,抬眸看向洛皇父子俩,时不时抚摸着高挺的肚子。 “皇兄,太子,你们这般晚前来我公主府,可是有何重要之事要商议?” 尤其是她家皇兄。 虽然疼爱她,但身为帝王的他,极少会出宫,今晚可以称得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日,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吐血昏迷,想来是因为此事。 庆阳公主也懒得打官腔了,直言道:“皇兄,可是因为母后的事情?” 洛皇迎上庆阳公主一双清澈透亮,仿佛早已看透世事的眸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实话实说:“是,不止是母后的事情,还有关于洛昉谨身世的事情。” 庆阳公主闻言,敛起眉头,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莫非,洛昉谨并不是母后所生,而是宫中其她嫔妃的孩子?” 洛皇:……不得不说,皇妹的确聪慧。 就在这时,小人参精打了一个小哈欠,小脚脚轻轻踢了踢庆阳公主的肚皮。 【娘亲,恭喜你猜对啦!】 【洛昉谨这人可坏了,同他爹娘一样,都是死啦死啦的大坏蛋,而他的亲娘是一个叫柔妃的女人,但他的亲生父亲并不是皇爷爷噢!】 【嘻嘻,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呀!】 【可怜的皇爷爷,被人戴了绿帽子啦,要是让他知晓了,估计棺材板都盖不住吧!】 奶声奶气的小奶音,充满了幸灾乐祸,以及看好戏的意味。 庆阳公主:……乖宝,娘亲并不惊喜,并不意外,只觉得难堪。 洛昉谨区区一个野种,竟困扰了他们兄妹二人这些年。 早知他是野种,说什么也不会顾及母后,顾及兄妹情,直接一刀将他解决了,如今什么事都没了。 太子:?(?ˊ?ˋ)?︴︴︴︴ 果然不出所料,他就知道妹妹定知晓这些阴私之事。 洛皇:……Σ(?д?|||)?? 屋子里为何有奶娃娃的声音? 可他方才扫视了一圈,并未见到有奶娃娃在这里? 难不成这里有鬼? (??д?)b☆d(?д??) 洛皇吓得面色发白,冷汗直冒,悄咪咪的靠近太子,寻找安全感。 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堂堂一介帝王,竟会怕鬼!!! 然而,下一秒,就被小人参精无情拆穿。 【哈哈哈哈,娘亲,本宝宝告诉你一个秘密呦,你皇兄,也就是本宝宝的皇帝舅舅。】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鬼怪,哈哈哈哈,笑死本宝宝了。】 洛皇:(╬?益?)?? 庆阳公主和太子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猛的将目光看向洛皇。 洛皇正襟危坐,想要极力表现自己不怕鬼,可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暴露了他真实想法。 “噗嗤!” “哈哈哈哈!” 姑侄俩不给面子的同时笑出了声。 家人们,谁懂啊? 一个身材魁梧,长相正气的大男人,竟然会怕鬼怪? 洛皇面色瞬间爆红,好吧!他确实怕鬼,做不到自欺欺人,但此时的他着实有些恼怒。 “谁?谁在说话?究竟是谁在说话?” 还有,为何要叫皇妹娘亲,叫他皇帝舅舅? 庆阳公主轻咳一声,压下了笑意,给了洛皇一个淡定安抚的眼神。 “皇兄,遇事莫要慌,先掏出你的符纸看看是否有异样?若是没有,还请皇兄淡定,切勿大惊小怪。” “皇妹,你……”洛皇欲言又止。 他总感觉自家皇妹话中有话,但好在他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唯一的优点是听劝。 于是乎…… 麻溜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馕,里面什么都没装,就装了一张国师亲自绘制的符纸。 国师曾说过,这张符纸可保他一次不受到伤害,可威慑鬼怪不靠近他周边,还可验证周围是否有强大的鬼怪。 若是符纸发烫,则代表有鬼怪,越烫则表示鬼怪等级越高,反之,无发烫,则表示周边一切正常。 奇了怪了。 洛皇紧皱眉头,除了能感受到香馕上覆盖着的身体余温,其余的什么都没感受到。 得出结论:周边一切正常。 可他分明听到了奶娃娃在说话,却不见其人,莫非奶娃娃是神仙? 不然也不会知道他最惧怕的东西,以及父皇被戴绿帽,洛昉谨的真实身份。 “妹啊~~”洛皇内心激动,语气发颤,“你这公主府是个风水宝地,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让为兄摆上贡品,烧几炷香拜一拜?” 这可是小神仙哎,他既然有幸遇到,定要好生拜拜,万不能让小神仙觉得他这个帝王失礼。 太子嘴角抽了抽。 实锤了,父皇这般激动的样子,一看就知他误将妹妹当成了小神仙。 哎!╮( ??ω?? )╭ 父皇啊,妹妹虽然从天界而来,但她此世却是你的外甥女,你确定要拜妹妹? 庆阳公主无奈扶额。 “皇兄,你误会了,我的公主府并不是个风水宝地,你若是真要求佛拜神,还请你前往寺庙。” 洛皇肉眼可见的脸塌了下来。 被皇妹拒绝,他好伤心(;′??Д??`) 洛苒苒吸了吸小鼻子。 【嗯?娘亲你说错了,公主府的确是个风水宝地,而且还被人设置了阵法,任何妖魔鬼怪都不能靠近。】 【真没想到,凡间竟然有如此大能之人,想来他一定很厉害,若是有机会的话,本宝宝想认识一番。】 庆阳公主面色陡然一变。 她大概知道了设置阵法的人是谁,只是那人清心寡欲,而他不是说不会动凡心吗? 那他又为何花费心血,瞒着她给公主府设置阵法? 岂不是自相矛盾? 亦或者看着她可怜? 小神仙发话了,洛皇双眼一亮,忙抬起头,对着虚空拜了拜,“感谢小神仙,您说的……哔哔!” 洛皇瞬间双眼一黑,喉头一紧,呼吸困难,他这是要见太奶了?还是要见老祖宗? “父皇!”太子面色无奈且担忧,忙站起身拍打着他的后背,“父皇,莫要胡思乱想,有些话不该说的切莫说出口。” 多么熟悉的一幕。 他就知道,自家父皇没经验,定免不了见太奶这个步骤。 “咳咳……”出于求生本能,洛皇立马get到了太子所说的重点。 忙在心里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朕错了,还请小神仙原谅朕的口不择言。 下一瞬,喉咙处的窒息感瞬间消失,洛皇身子一软,直直瘫坐在椅子上。 (;′??Д??`) 懵逼且心累,这都叫什么事啊! 第28章 皇帝舅舅,你脑袋上长满了一片青青草原 【小神仙?】 【皇帝舅舅,公主府可没有小神仙,只有小人参精哟,嘻嘻。】 ?(^ω^?) 洛苒苒扑腾着小脚脚,小脑袋蹭了蹭庆阳公主的肚皮。 【娘亲,悄悄告诉你嗷,本宝宝怀疑皇帝舅舅的脑子有问题耶,总感觉他有些不正常哎!】 洛皇:……(′._.`) 他哪里不正常了? 庆阳公主:……乖宝说的对。 洛苒苒哼唧:【就皇帝舅舅这个脑子来说,也难怪他会在三年后,被洛昉谨一刀砍断头颅,连同尸体挂在城墙上风干了足足九九八十一天。】 洛皇:……Σ⊙▃⊙川 什么?! 砍断头颅?!! 被洛昉谨?!!! 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小神仙这是变相性的告诉他凄惨的结局,让他提早有个心理准备? 庆阳公主:……(?⊿?)? 可怜的皇兄,你竟死的如此凄惨!!! 太子:ヾ(;?; Д ;?;)?? 老天爷,为何我洛氏皇族如此凄惨?难不成上辈子集体去挖了别人家的祖坟? 这时,被关进小黑屋的瓜瓜系统,对着小手指,语气讨好又极其谄媚。 【亲爱的苒苒小主,瓜瓜检测到您的皇帝舅舅头顶泛着浓郁且亮眼的绿光,差点儿绿瞎了瓜瓜的狗眼。】 洛苒苒:(?????)????? 【绿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瓜瓜,跟了本宝宝这么久,你还是这般没见识。】 瓜瓜系统慌忙解释:【苒苒,此绿光非彼绿光。】 洛苒苒:ε(*′?ω?)з她孤陋寡闻了? 【哦!瓜瓜,那是什么绿光?】 【苒苒小主,那可是传说中的绿帽子,不是一顶绿帽,而是一片绿帽,惊喜不惊喜,意不意外?】 瓜瓜系统嘿嘿一笑,这笑声听起来有些猥琐,洛苒苒当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绿帽子好呀,夏天可以遮阳光,冬天可以挡风雪。】 【不是这样的啦!】 瓜瓜系统有些抓马,该怎么同这位即便五百岁高龄,却不谙世事的小人参精解释绿帽子的真正含义呢? 洛苒苒哼唧唧:【不是这样那是哪样?瓜瓜,你可别忘了,你花光积分购买皮肤这事还没过去,本宝宝还在生气呢。】 瓜瓜:…… 【哎呀苒苒,瓜瓜不曾经历过被戴绿帽的事情,所以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释,但可以给你看一段视频,你就知道绿帽子的真正含义了。】 洛苒苒勉为其难点头:【行吧!把视频给本宝宝打开。】 瓜瓜系统:【遵旨,我的主儿。】 洛苒苒看着视频,狡黠一笑。 其实瓜瓜开始说绿光的时候,她确实没反应过来,后来瓜瓜说到绿帽子,她才恍然大悟。 为了逗一逗瓜瓜,也是想看瓜瓜如何向她解释,这才忽悠着它来了这么一段视频。 正巧她现在无聊,有视频打发时间也好过听无脑舅舅发疯来的好。 只是,这么蠢的系统竟然是她的。 抱歉,她实在是不敢恭维。 分明方才她还嘲笑过皇爷爷戴绿帽的事情,蠢瓜瓜却好像忘记了似的,很难不让她怀疑它的脑子是否正常? 瓜瓜大呼冤枉:……X﹏X ……嗯,这段视频,讲述着一对夫妻,刚开始恩恩爱爱,缠缠绵绵,但后来丈夫身体出了问题。 可他的妻子需求量大,他并不能满足她。 妻子开始在外面找男人,找了一个还不够,竟然找了一群,这个腻了就换那个,玩的不要太花。 由于妻子毫无顾忌,毫无原则性的给丈夫戴绿帽子,害得丈夫从里到外都被绿色腌入味儿了。 就连影子,也是绿色的。 终于有一天,他受不住周围人的嘲讽,妻子的羞辱,手拿长剑刷刷刷的将他妻子,以及妻子的姘头们,全都杀了个一干二净。 最后丈夫大笑三声,仰天长啸:“哈哈哈,我他娘的就是千年王八万年龟,下辈子,再也不要做忍者神龟啊……” 完了后,一剑抹了自己的脖子,长恨而眠。 洛苒苒啧啧两声。 在她看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对感情保持忠诚度,倘若这段感情实在坚持不住了,当断则断,莫要做那负心汉,荡妇女。 【我那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皇帝舅舅啊,你脑袋上竟然长满了一片青青草原,真可怜呐。】 洛皇:(??ˇ_ˇ??:) 什么? 脑袋长满青青草原?!! 这是什么意思??? 洛苒苒叹息一声。 【哎,皇帝舅舅,不是本宝宝埋汰你,就你一个人,如何满足的了后宫佳丽三千? 也不怪那些嫔妃们忍受不住寂寞,才会勾引侍卫、大臣、王爷……等等,给你戴了一顶又一顶的新鲜绿帽子。】 洛皇:……什么?朕竟然被绿了? (???ω?′?)∝╬▅▆▇◤ 来人,将朕的大砍刀拿来,事关朕的男人尊严,朕今日一定要大开杀戒! 庆阳公主:……呦呦切克闹。 啊哈哈哈,哎呦皇兄喂,实在不好意思,皇妹我不是想要嘲笑你,而是幸灾乐祸。 我早就说过,世上最不能惹的就是女人,可你偏偏招惹这么多女人,怪就怪你自己贪心。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你不戴绿帽谁戴绿帽? 太子:……∑(O_O;) 事实证明,女人狠起来没男人的事情,就连一国帝王都不能逃脱被戴绿帽的事实。 天呐,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为了自己不被绿,他决定守身如玉,一辈子只要一个女人足矣。 洛苒苒踢着小脚脚,吐槽的越发起劲了。 【啧啧,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要怪就怪皇帝舅舅太贪心,好好的姑娘家,明明有大好的姻缘,却被你一年又一年的召秀女入宫,成为了你后宫中的女人。】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啊!】 【皇帝舅舅呀,你看看你,断了人家的姻缘不说,还将一个个鲜活靓丽的姑娘们关进深宫内院,让她们白白蹉跎岁月年华,时间久了,便变成了深宫怨妇。】 【有些人为了得到你的恩宠,使出了浑身解数,阴谋诡计不断频出,导致后宫怨气冲天,死人无数。】 【因果自有定数,皇帝舅舅,本宝宝劝你不要太花心,后宫中真正爱你的人没几个,你难道不应该反省反省自己?】 洛皇:? ?? ? ??? 反省自己?朕该如何反省自己? 呜呜,好气啊! 朕竟然被后宫中的女人给绿了,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叫朕如何不愤怒? ╰_╯……╰_╯ 第29章 帝王一哭,流言四起 洛皇越想越气,一张脸都快点气成了河豚。 原以为父皇被戴绿帽,就已经是皇家见不得光的大秘密了,竟没想到,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一扯一大把。 啊啊啊啊,这让他颜面何存?!! 死后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偏偏后宫的女人五花八门,有找侍卫的,有找大臣的,还有找王爷的! 简直气死他了,他的后宫竟然成了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烟花场所,他们竟完全不将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 想到这儿,洛皇是又气又怒,恨不得提剑将奸夫淫妇一一斩杀干净。 只是,被戴的绿帽实在太多,他整个人乱成了一团麻,根本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又加上要处理洛昉谨、朝中大臣、母后、柔妃的事情,他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只觉得压力山大。 想着想着,洛皇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生如死灰,颓废之相。 到底是从小宠爱自己的皇兄,庆阳公主不免有些心疼。 “皇兄,天下有一利必有一弊,有一得必有一失。”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且无法挽回,那就不要过多纠结,切记,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继而不断,必有后患!” “谁的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会经历很多的事情,也会遇到很多不同的人。 遇到了困难和挫折,咱们不要怕,不要退缩,更不要颓废,要迎难而上,逐个解决问题。 皇兄且放心,皇妹我永远站在你身后,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洛皇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说起来,他也就只有在自家皇妹面前展露自己最真实,以及最脆弱的一面。 “皇妹,对不起,是皇兄着想了。” 是啊,他虽然一时无法接受被后宫女人戴绿帽子,但这也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 他还有在乎他,关心他,爱着他的亲人。 太子眼眸一转,适时表达了自己的一片孺慕之心。 “父皇,在儿臣心里,您是这世上最仁慈,最勇猛,最好的父亲,父皇请放心,儿臣发誓,这辈子永远不会背叛您,永远会爱护您,敬重您。” “轩儿……” 洛皇转头看向太子,看着他那温和清明的眸中满是认真坚定之色,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绷不住了,瞬间嚎啕大哭。 “呜呜……” 帝王一哭,浮尸百里。 呃……夸张了,帝王一哭,震耳欲聋,流言四起。 守在暖阁外的容嬷嬷等人,以及洛皇带来的小李子公公、心腹侍卫们,纷纷面面相觑。 嘿,哥们,皇上这是怎么的了? 不知道呀!或许可能大概遇到了伤心事吧! 哎呀呀呀,你们别乱猜了,皇上定是被公主殿下骂了,否则不会哭的这般伤心。 容嬷嬷冷哼,才不是嘞,我家殿下温柔善良,才不会无缘无故骂人,定是皇上被后宫的女人给伤害到了。 什么??? 后宫女人怎能伤害到皇上? 还能什么,这男人啊,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颜面,想来定是哪位娘娘给皇上戴了绿帽。 众人眼神惊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天呐,他们竟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这是要掉脑袋的吧! …… 洛苒苒捂着小耳朵,洛皇的哭声吵的她耳朵疼,小脾气逐渐暴躁。 【吵死啦,给本宝宝闭嘴啊!】 暴躁的小奶音直击三人的耳朵。 洛皇哭声戛然而止,张着嘴巴,神情错愕又茫然。 庆阳公主隔着肚皮安抚着自家乖宝,皱着眉头看向洛皇,“皇兄,哭够了就把眼泪擦擦,我家乖宝被你吵到了。” 太子跟着附和:“是啊父皇,您的哭声着实过于豪放,估计整个公主府都能听到。” “妹妹还是个未出生的小宝宝,最是柔弱的时候,可不能吵到了妹妹。” 姑侄俩一脸嫌弃,毫不留情的谴责,听得洛皇嘴角直抽抽,一度怀疑他们方才劝慰他的话是在放屁。 皇妹分明说了,会站在他身后,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轩儿分明说了,永远会爱护他,敬重他。 可如今,他们将他弃如敝履。 ?;′?? ? ??? 哭声消失,但小人参精的小脾气并未消散。 【哼哼,娘亲和太子哥哥最好了,至于皇帝舅舅,哪边儿凉快就待哪儿去吧!】 洛皇:…… 庆阳公主和太子两人坚定拥护洛苒苒,异口同声对着洛皇说道:“皇兄(父皇)天色已晚,要不你先回皇宫吧!” 洛皇猛的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们……就如此嫌弃我?” 语气听起来可怜委屈至极。 姑侄俩齐刷刷摇头,“不,我们不嫌弃你,但乖宝(妹妹)嫌弃你。” 洛皇:?(?''''?''''? )??????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彻底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的小神仙不是别人,正是他那还未出生的外甥女。 洛皇既震惊又激动,“妹妹,原来方才说话的人是……哔哔!” 呕,熟悉的窒息感再次传来,洛皇喉头一紧,止不住的翻着白眼。 这一次,庆阳公主和太子选择视而不见,乖宝(妹妹)说的对,皇兄(父皇)脑子是真的有问题。 也难怪会被后宫女人戴一片绿帽子,朝堂文武百官弃他而去,纷纷投靠洛昉谨。 虽说洛昉谨不是个好东西,但他的脑子确实比洛皇有用。 洛皇心下大骇。 忙反应过来,将自己还未说出口的话全数藏在了心底,窒息感这才消失。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欣喜若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就见到了姑侄俩同款嫌弃脸。 那眼神好似在说:这人谁呀?我不认识,别挨边儿。 洛皇:(?﹏?)伤心。 “那个,皇妹啊!”洛皇一眨不眨的盯着庆阳公主的大肚子,好似想要透过肚皮看里面的宝宝。 “我能同宝宝打个招呼吗?” 庆阳公主点头,“皇兄,你随意,只是我家乖宝方才被你吵到了,估计余气未消,你多说些好听的话,莫要说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话! 洛皇当即了然,给了庆阳公主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愚笨。 只是诸多事情压在一起,令他神经紧绷,烦不胜烦,来到公主府后他格外放松,脑子也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因而方才才会脑子不在线。 但经历了两次差点儿见太奶的事情后,他的脑子彻底恢复了正常。 “宝宝,我是你的皇帝舅舅。” 洛苒苒瘪了瘪嘴:【哼哼,本宝宝早就知道你是我舅舅。】 第30章 绿帽舅舅,你就是个大猪蹄子 洛皇双眼一亮。 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乖宝给他面子。 直到现在,他才彻底领悟到太子口中的心有灵犀是何含义。 也不知他家乖宝是何方神圣? 既能知晓未来发生的事情,又能知晓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难怪太子极力劝他前来找皇妹商议要事。 如今看来,这哪是找皇妹,分明是找皇妹肚子的小宝宝。 洛皇与有荣焉。 想来他是沾了皇妹的光,才有幸听到乖宝的心声。 啊哈哈哈,皇妹这肚子里怀的可不是宝宝,分明怀的是金宝贝。 想到这儿,洛皇连忙凑近了庆阳公主的肚子,笑得一脸慈爱,轻咳几声,特意夹着嗓子说话。 “乖宝啊,今儿个舅舅特意给你带来了几箱子金银珠宝,等你出生后,就可以看到了,就是不知道乖宝喜不喜欢?” 还不等洛苒苒说话,瓜瓜系统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喜欢,当然喜欢,我家苒苒小主可喜欢金银珠宝了,嘿嘿,越多越好。】 洛苒苒叉着小腰,对着瓜瓜系统怒吼。 【瓜瓜,是不是本宝宝最近脾气太好了?所以才让你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手下?】 瓜瓜吓得小脸苍白,麻溜的滑跪。 【对不起苒苒小主,瓜瓜错了,瓜瓜不该分不清主次,可是那几箱金银珠宝真的很诱人耶,有了这些金银,瓜瓜可以兑换好多好多的积分了。】 还可以买好多好多件新皮肤。 当然,这话它可不敢说出口。 洛苒苒对积分不感兴趣,但是积分可以升级系统,让她能够吃到更多更隐秘的大瓜。 这点倒是让她感兴趣。 洛苒苒狠狠瞪了一眼瓜瓜系统,给了它一些警告后,这才用小脚脚踢了踢娘亲的肚皮。 给她那绿帽舅舅一点小互动。 【绿帽舅舅,本宝宝可喜金银珠宝了,越多越好,本宝宝通通来者不拒。】 洛皇一脸尴尬:…… 刚刚还是皇帝舅舅,现在就变成了绿帽舅舅,这几箱金银珠宝反倒奠定了他绿帽的称号。 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噗嗤!” 姑侄俩没忍住,同时笑出了声儿。 为了避免洛皇尴尬,立马转移了话题。 庆阳公主:“太子,听闻你最近养了一只乌龟?” 太子:“是的姑姑,那只乌龟由于颜色奇特,侄儿才将它养了起来。” 庆阳公主:“哦?那只乌龟是什么肤色?” 太子:“绿色。” 洛皇:……很难不怀疑你们是在故意埋汰我。 【哈哈哈哈,娘亲和太子哥哥太有才了,简直快要笑死本宝宝了。】 洛苒苒想起了方才看到的视频,笑得直打嗝。 【我可怜的舅舅啊,你就是那千年王八万年龟,俗称绿毛龟,哈哈哈哈,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洛皇:…… 他一脸羞愤的瞪了一眼姑侄俩。 看看,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 现在好了吧! 他不仅荣获了一个绿帽舅舅的称号,还得到了一个绿毛龟的称号,你们高兴了吧! 姑侄俩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将脑袋别到了一边去,实在是心虚啊! 天地良心,他们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却没想到,这个随口说出来的话,反而再次伤害到了洛皇。 阿弥陀佛,狂敲小木鱼。 洛皇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不气不气。 将情绪压下来后,接着扬起笑脸,夹着嗓子对着洛苒苒说道。 “乖宝啊,待你出生的时候,舅舅定会再送你几箱金银珠宝,只要你想要的,舅舅都会满足你,好不好?”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洛苒苒拍着小手叫好。 【好呀好呀,绿帽舅舅,你若是表现好的话,本宝宝以后就不称呼你为绿帽了,但前提是,你要多多的送本宝宝金银。】 只要她开心了,什么话都好说。 嘻嘻…… 洛皇松了口气,还好,称呼能补救。 “乖宝啊,你可是舅舅的亲外甥女,舅舅只在乎你这一个外甥女。” 洛苒苒想到了大公主家的两个女儿。 【哼哼,绿帽舅舅,你就是个大猪蹄子。】 【大公主姨母,母子四人都快被钱家给害死了,你身为帝王,竟然完全不顾她们的死活,好在娘亲心善,将自己的心腹借给了大公主姨母。】 这是怎么回事? 洛皇面色一沉,用眼神询问自家皇妹。 庆阳公主叹了口气,将大公主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洛皇气愤不已,当即怒拍桌子。 “岂有此理,他钱家竟敢如此对待我皇家公主,这简直是在打皇家的脸面,朕定不会放过他们。” 【现在生气有什么用?】 洛苒苒义愤填膺道:【绿帽舅舅,都怪你眼光不好,给娘亲选了安动章这个混蛋,给大公主姨母选了钱金来那个混蛋,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害了娘亲和姨母的幸福,害得她们不能寻找自己的良人,害得她们差点儿死在了渣男的手上。】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这个当皇兄的不称职。】 洛皇面色苍白,被洛苒苒一顿臭骂指责后,他并没有生气,心中反倒充满了无限的自责和愧疚。 是啊,都是他这个做皇兄的不称职。 看人只看到表面,却不深一步去调查其人品,反倒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眼光好。 却没想到,他才是那个推她们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皇兄。”庆阳公主眸色清透,一脸淡然的看着洛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自责愧疚。” “皇妹,对不起,我……” 洛皇眼眶泛红,喉头哽咽,他心中纵有很多想说的话,可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事已成定局。 再多的话语,也弥补不了对两个皇妹的亏欠。 【啧啧,绿帽舅舅又开始哭了。】 洛苒苒吐槽归吐槽,该提醒的时候却不马虎。 【绿帽舅舅啊,现在可不是你愧疚的时候,你的皇位快要坐不稳了,你难道不着急吗?】 【还有,你不仅被后宫中的女人戴了绿帽,就连其中一个儿子都是那女人同别人生的野种。】 哟哟,切克闹。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光。 【可怜的皇后娘娘,纵观整个后宫,也就只有她对绿帽舅舅的爱,没有掺杂任何水分和利益牵扯,只可惜……】 庆阳公主:……乖宝,你会骂人就多骂些。 希望能将你舅舅这个糊涂蛋给骂醒。 第31章 庆阳公主怒骂洛皇 太子听到洛苒苒提到了他母后。 身子陡然一僵,紧紧攥着双手,隐晦的看了一眼洛皇。 只见洛皇面色发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洛苒苒可不知道因为她的话,三个人的心绪是何等的复杂,自顾自的继续吐槽着。 【绿帽舅舅,你这个大猪蹄子,花心大萝卜。】 【你因为心爱的贵妃,将皇后娘娘弃如敝履,但你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你那贵妃的挑拨和各种算计,令皇后娘娘心如死灰。 直到生下一个死婴。 彻底让她崩溃,对你的失望达到了顶峰,自那之后无欲无求,紧闭宫门,一心烧香拜佛,只愿她那死去的婴孩能早日投胎。】 洛皇嘴唇轻颤,眸色晦暗,他已经猜到了乖宝嘴里的贵妃是谁? 但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洛苒苒叹气,语气染上了担忧。 【接下来,太子哥哥将会被野种母子俩各种算计,各种挑拨离间,各种挖坑。】 【害得太子哥哥失去了大猪蹄子的信任,还被大猪蹄子收回了太子之位,就差没把他贬为庶民了。】 【自那以后,太子哥哥整个人变得阴郁寡言,手中的所有权利皆被收回。】 说到这儿,洛苒苒忍不住哭唧唧。 【呜呜,我风光霁月的太子哥哥,你明明有大好年华,却败在了淫妇和野种的手中,可悲可泣。】 【即便你失去了太子之位,失去了帝王的宠信,失去了所有靠山,但他们却始终不想放过你。】 【在一次骑马比试中,命人将你引去了马场,可那些马被人下了疯魔的药,你无处可躲,就这么死在了疯马脚下,被上千匹疯马活活踩死。】 “砰!” 洛皇面色苍白,咬着牙齿一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桌子就这么被他砸了一个大洞,可见是气狠了。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野种。 给他戴绿帽子,生下野种,算计皇后就算了,挑拨是非就算了,她竟敢同野种算计太子致死。 害得他寄予厚望的轩儿被上千匹疯马活活踩死,这该是何等的痛苦绝望,他当时定是恨急了他。 【呀!外面怎么那么吵,本宝宝的话还没说完呢。】 洛苒苒打了个小哈欠,继续说道。 【当皇后娘娘知晓太子哥哥被马踩死后,当场吐血昏迷,一醒来就拖着虚弱的身子,去到了太子哥哥的灵柩。】 【看着那七零八落,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尸块,她忍不住痛声大哭,只觉得整个心脏处钻心的痛,恨不得自己能替代太子哥哥死去。】 【为母则刚,她知道太子的死并不简单,于是求到大猪蹄子面子,让他能够派人调查清楚。】 【可大猪蹄子早已被淫妇蛊惑的失去了理智,当即反驳了皇后娘娘的请求。】 【皇后娘娘心里充满了怨愤,对淫妇母子俩,对大猪蹄子,对所有伤害过太子的人。】 【她恨,恨自己太过于懦弱,恨自己不该闭门烧香拜佛,恨自己不应该让自己的孩子独自面对一群豺狼虎豹。】 【于是,她根据烟花原理,研究出了炸药,趁着淫妇母子俩在一起的时候,点燃了炸药和他们同归于尽。】 【最终,知书达理,德才兼备的皇后娘娘,这一辈子,就这么悲惨的画上了句号。】 庆阳公主:(;′??θ??`) 她的皇嫂竟然是这么个结局。 如今看来,她的结局反倒比太子和皇嫂要稍微好一些,至少死的时候是全尸。 太子:o·(? ??????????? )?o 母后,儿臣一直以为您不喜儿臣,没想到您如此在乎我,对不起母后,是儿臣误会您了。 洛皇又惊又骇,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周身的愧疚自责都快将他整个人淹没。 “啪!”的一声。 洛皇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半边脸瞬间肿胀如馒头,嘴角缓缓流出了血液。 他并不觉得痛,反倒觉得还不够。 “啪啪啪啪啪!”又接着狂扇了自己几巴掌,一张脸都快看不出本来面貌了。 庆阳公主叹气。 语气无奈又夹杂了几丝怨气。 “皇兄,你这又是何故?若是打自己能解决问题,那这世上就没有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了。” “我知你素来以仁善为做事标准,但仁善有度,而不是一味的伤害真正在乎你的人,去宠幸那些只会甜言蜜语、撒娇卖萌、哭求自己多么多么苦,亦或者一求饶就心软的大臣们。” 庆阳公主说到这儿,面色变得极为严肃,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甚至说的上是刻薄。 “皇兄,你这仁善的性子,说白了就是懦弱可欺,愚蠢而不自知,被后宫朝廷的人耍的团团转,你以为你是猴儿吗? 猴儿表现的好,还会被主人夸奖,赏赐它食物。 可你呢,朝中之事样样都需要你来处理,你养着那些大臣们全都是吃干饭的吗? 他们拿着俸禄不做实事就罢了,还被洛昉谨一一拉拢,意图抢夺你的皇位,占领咱们洛氏皇族的江山。 你难道就没点危机感? 没点自知之明? 没点强硬果断的手段、处事风格? 就只知道优柔寡断,只知道自责愧疚,只知道用自罚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只知道遇事崩溃大哭。 你知道吗? 你这是一种极度自私,极度懦弱,极度不负责任,极度没担当的表现。” 太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庆阳公主,眼中盛满了崇拜。 天呐! 他还是第一次见姑姑发火。 那妙语连珠,听得他都快热血沸腾了,姑姑简直太帅了有没有? 父皇啊父皇。 姑姑骂的没错,想来定是母后的事情彻底让姑姑忍不住了,这才趁此机会,想着将父皇骂醒。 只希望父皇能够明白姑姑的良苦用心。 若是不能明白,反倒将姑姑恨上了。 呵呵,不好意思父皇,儿臣只能做一回不孝子,你的皇位儿臣笑纳了。 洛皇被骂的狗血淋头,但他不敢有任何反驳之意。 只是眼含热泪,讨好又小心翼翼般的看着庆阳公主。 “皇妹啊,还请你给皇兄个面子,轩儿还在这里呢,能不能等没其他人的时候,你再骂我?” 语气极尽低微哀求。 庆阳公主冷哼,完全不给面子。 她这个皇兄,必须要给他来一次狠的,他才会痛彻心扉,一改往日的优柔寡断。 “皇兄,你这性子若是再不改变,你的皇位迟早会落到洛昉谨的头上,整个洛氏皇族的人迟早会死的死,伤的伤。” “而你,将会成为洛氏皇族走向灭亡的罪魁祸首。” 第32章 被上天垂怜,有幸得到一次重来的机会 “皇妹,我……”洛皇张了张嘴。 他有心想说皇妹说的有些太过了,毕竟,这些事情都还没发生不是? 聪明如庆阳公主,她一眼就猜出了洛皇心中所想,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失望,以及恨铁不成钢。 只恨她不是个男人,不然这皇位她坐定了。 庆阳公主美眸泛着冷光,眼中的温度瞬间消散,语气同样冷的彻骨。 “皇兄,还未曾发生的事情,不代表它没发生过,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而正是因为这些事情发生过,结局太过于悲惨。 我们才被上天垂怜,有幸得到一次重来的机会。 上天给了我们重来的机缘,我们必须要珍惜,吸取教训,切莫重蹈覆辙,含恨而终。” “皇妹,你的意思是?” 洛皇瞳孔瞪大,目光灼灼的看着庆阳公主的大肚子,眼中神色不停闪烁,有震惊,有不可思议,有庆幸……等等。 太子同样震惊。 如此这般,那就能解释清楚,他们为何能听到妹妹的心声了。 而妹妹来自天界,此次来到凡间应该是为了历练,很荣幸他们洛氏皇族被妹妹选择成为亲人。 庆阳公主眼神幽幽的扫了一眼洛皇父子俩,出言提醒:“切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洛皇父子俩忙听话的点头,表示明白。 不得不说,庆阳公主头脑聪慧过人,又懂得分析和大胆猜测。 如她所说,真相的确如此。 太上老君虽然嫌弃自家小徒儿太过于吵闹,但打从心底疼爱她。 洛苒苒投胎的这个凡间,是经过他精挑细选的,之所以让她投胎到洛氏皇族,的确是因为洛氏皇族太过于凄惨。 看到了他们各自的结局后,令他一时心软。 这才给了他们读心术,让他们能够通过洛苒苒的心声,从而改变自己的结局。 若是这般,他们还无法改变结局。 只能证明他们是真的愚笨,已无可救药。 洛苒苒打了一个小哈欠。 【嗯?娘亲和大猪蹄子说的话云里雾里的,本宝宝都快听糊涂了,算了,不听了,今儿个精力消耗过多,本宝宝要睡觉啦!】 庆阳公主:……乖宝,晚安。 太子:……妹妹,辛苦你了。 洛皇:……O(╥﹏╥)O 伤心,乖宝现在不叫我绿帽舅舅,开始叫我大猪蹄子了。 讲真,他宁愿被称呼绿帽,也不要被叫大猪蹄子,这猪蹄臭臭的,简直太羞辱他了。 罢了罢了。 乖宝是整个洛氏皇族的贵人,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他开心就好。 O(╥﹏╥)O 我一点都不介意! (?_?)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感受到了自家乖宝睡着了,庆阳公主眉眼尽是慈爱温柔之色,当眼神触及到洛皇后,眉眼陡然变得冷漠。 洛皇:……皇妹啊,你怎的变得如此吓人? 庆阳公主转头看向太子。 只见太子乖乖巧巧的坐着,少年郎里眼中满是对她的崇拜和孺慕之情,庆阳公主心下大感欣慰。 好在,太子不似皇兄。 “皇兄。”庆阳公主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皇妹方才所说的肺腑之言,你可曾听了进去?” 洛皇忙不迭点头,“皇妹,皇兄都听进去了,你放心,皇兄定会痛改前非,不再优柔寡断。” 说真的,他打从心底有些惧怕自己的皇妹。 尤其是皇妹冷着一张脸的时候,他就知道,皇妹开始对他进行爱的教育,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而今天的教育,比往日的每次都要来的猛烈,骇人,没看到他被训的都快抬不起头了吗? 庆阳公主面色稍缓,语重心长道。 “嗯,皇兄,你也别怪皇妹我说话难听,如今前朝后宫的情形你也差不多了解了,我们洛氏皇族可以说的上是四面楚歌,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 “皇妹你说的对。”洛皇郑重点头。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压力山大,焦灼不安。 今日前来公主府,倒是让他收获颇丰。 虽然知道后宫女人给他戴了一片绿帽,也知道了他的五个儿子中有一个野种,还知道了皇后被淫妇所陷害,让他对皇后产生了误解。 如今,一切都在往明朗的方向发展,虽然并不能一下子解决掉所有事情,但他心里至少有了一个底。 庆阳公主见自家皇兄想通了,脸上浮起了笑容。 “皇兄,今儿个太晚了,你和太子先回去,若是遇到了不解的事情,就来公主府找我和乖宝商议。” “好,谢谢皇妹。” 洛皇顶着一张猪头脸,咧着嘴角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有些瘆得慌。 怎么说呢? 他打从心底感激自家皇妹,若不是皇妹方才点醒了他,他或许到现在还在自责的大哭。 而哭有什么用,又不能解决问题。 他的种种表现的确太过于懦弱,也难怪皇妹会发如此大的怒火。 “对了皇妹。”洛皇眉头皱了起来,“我怀疑母后是因为中了蛊,才会无条件的偏宠洛昉谨,正常人的偏宠,可不像母后那般失去理智,不辨是非。” 庆阳公主又惊又骇。 “中了蛊?若真是如此,那就不难解释母后会如此怪异,只是,皇兄,你能确定母后是中了蛊吗?” 那若是中了蛊,他为何没能早些发现。 洛皇不敢直视庆阳公主的眼神,有些尴尬自责的笑了笑。 “皇妹,都怪皇兄脑子有问题。” “我比洛昉谨大四岁,在他之前,母后一切正常,她给了我独有的宠爱,可自从有了洛昉谨后,我一心只觉得母后偏心,却并未第一时间发现母后怪异的举动。 然后,直到此次因同母后争吵,导致母后被气吐血昏迷。 经过黄御医一番诊断,才知道母后五脏六腑亏损严重,这不是一朝一夕才变成这样,时间大概有二三十年。” 说到这儿,洛皇语气哽咽,眼眶翻红。 “皇妹,黄御医说了,母后的身子无药可医,大概没几个年头了。” “什么?”庆阳公主面色大变。 没几个年头? 她从小性格独立,母后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洛昉谨身上,而照顾她最多的是容嬷嬷,其次是皇兄。 真要说起来,她同母后的母子情分,完全比不得容嬷嬷。 可她终究是她母后。 她又怎能忍心让她早逝? 或许,她家乖宝能救母后,她不能急,不能让自己乱了分寸。 第33章 轩儿,你可怨父皇 庆阳公主心绪思索间,快速敛下眸中慌乱。 神情郑重的对洛皇说道:“皇兄,你安心处理后宫和朝廷之事,母后解蛊及调养身体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洛皇看出了庆阳公主的坚定。 本想劝她身子要紧,可又想到皇妹说一不二的性子,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只说了一句:“好,那就辛苦皇妹了,但你的身子更重要。” 庆阳公主含笑点头。 “嗯,皇兄放心,为了肚子里的乖宝,我不会逞强的。”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天色晚了,我同太子就先回宫了。” 说完,洛皇站起身。 幅度过大,当即感受到被自己打了巴掌的两边脸,传来了强烈的刺痛感,他极为尴尬的找庆阳公主要了一个深色的面罩。 直到将面罩戴好后,又恢复了帝王该有的威严,这才带着一行人出了公主府。 …… 马车里。 洛皇看向仪表堂堂,坐得端端正正的太子,眸色复杂极了。 太子只觉得头皮发麻,实在受不了他父皇的目光,出言询问:“父皇,可是儿臣衣着不整?还是儿臣做错了事?” 洛皇摇头。 太子垂下眼眸,“那可是儿臣近来令您失望了?” 洛皇再次摇头。 太子:“那可是……” “都不是。”洛皇出言制止了太子继续问下去,他是真怕了自家儿子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 太子眸色微闪。 抬起头直视着洛皇,想要从他的脸上寻找答案,毕竟一个人的表情,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内心想法。 (⊙O⊙)…呃,他大错特错。 父皇这张红肿的猪头脸,着实很难看出他心中所想。 洛皇见状,无奈叹息。 沉吟片刻,语气略显不足,“轩儿,你可怨父皇?” 太子心神一震,手心直冒冷汗,对着洛皇温和一笑,“父皇,儿臣从未怨过您,您怎的突然问儿臣这话?” 得了,又将话头踢回给了他。 洛皇既骄傲又有些心酸。 他的太子长大了,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城府是好事,只是,太子也不再像小时候那般对他亲密有加。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记得很清楚,大概是在七年前,皇后被他伤透了心,再加上第二个孩子生下来是死婴。 两件事加在一起,彻底让皇后伤心欲绝,心如死灰。 就连太子,她也不管不顾,直接紧闭宫门,开始吃斋念佛,为那死去的孩子超度念经,也断绝了他们夫妻俩之间的所有联系。 在今天之前,他觉得皇后好狠心。 即便不顾念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最起码不要抛弃太子,而太子他那时也才六岁。 听了乖宝的心声后,他觉得他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蠢货,也难怪乖宝会骂他是大猪蹄子,被后宫的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洛皇自嘲一笑。 枉他自诩自己是个深明大义的帝王,要是换做其他帝王,皇后胆敢如此决绝,他们早就撤了她的后位。 可事实是,他洛昉政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大蠢货。 不仅被朝廷的人耍的团团转,还被后宫的女人耍的团团转,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就连自己母后的异样,直到现在才察觉出来。 呵呵,可笑吧! 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笑至极。 索性还不如直接发疯得了。 该杀的杀,该怼的怼,该惩罚的惩罚,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 他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再被任何人蒙骗。 洛皇眼角湿润,他对着太子苦涩一笑,是自嘲也是愧疚自责的笑。 “轩儿,父皇知道你今晚定会前去找你母后,父皇已没脸去见你母后,只想请你替父皇带一句话给她,可好?” 太子瞳孔骤然一缩,“父皇,您请说。” 洛皇攸然垂眸,语气低沉。 “你就说我眼瞎心盲,害她伤心绝望,心如死灰,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她若是觉得这皇宫是牢笼,不想在里面待下去了,我可以还她自由。” “父皇,您……”太子心下大震。 父皇今日怎的想通了? 难道是被妹妹和姑姑给骂醒了? 还是揭开了那些人虚伪的面孔,良心作祟了? 亦或者是因为头顶戴了一片绿帽子的事情,给刺激到了?他像姑姑一样,也开始发疯了? 洛皇看出了太子眼中的质疑,自嘲一笑。 “轩儿,无需这般大惊小怪,这些话都是父皇的肺腑之言,你只管替我转告给你母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太子低眉,睫毛轻颤,恭敬领命,“是,父皇。” 接下来,马车里一片寂静。 父子俩谁都没说话,有的也只是那寒风的呼啸声,车轮压在积雪上的翻滚声,以及马蹄哒哒的声音。 一直到马车使进了皇宫,太子这才起身告退,“父皇,儿臣先行告退,还望父皇照顾好身体,切莫忧虑过多。” 洛皇颔首,忧虑是必须的,身为帝王,怎可能不忧虑? 除非,他不当这个帝王了。 …… 太子遣退了身边的奴才和侍卫,冒着凛冽的寒风,顶着飘飞的大雪,孤身一人前往皇后所在的坤宁宫。 “扣扣,扣扣,扣扣……” 太子眼含期盼,内心紧张又忐忑,手握门上冰冷刺骨的铁圈,缓缓叩响着坤宁宫的大门。 敲门声在这寂静寒冷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脆。 “娘娘,这么晚了何人前来坤宁宫?莫非是有什么急事不可?” 安嬷嬷一边给皇后披着外套,一边猜测着。 皇后容貌端庄大气,肤色白皙紧致,简单的穿着一身素衣,头上只簪了一根玉簪,即便打扮如此朴素,也难掩她身上那淡然宁静的高贵气质。 皇后叹了口气,对着安嬷嬷吩咐,“嬷嬷,你亲自去将太子接进来,他今日这般晚来找我,定是遇到了事情。” 安嬷嬷双眼一亮,眼中满是激动之色。 “娘娘,您终于舍得见太子了?” 皇后心底一颤,眼底晕染着氤氲的雾气,苦涩一笑。 “他终究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会不在意他? 以前之所以将他拒之门外,是因为那时的我情绪很不稳定,怕自己的一言一行影响到了他心身健康。 不见他,反倒对他好。 一来,可以锻炼他坚强的心性,二来,庆阳会照顾好他,不会让他在皇宫受到欺负。” 安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的孩子当然是自己带好,即便庆阳公主会照顾好太子,但太子殿下的心中,更想要的是母爱。 唉,娘娘啊娘娘!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第34章 母后,您出宫吧! 安嬷嬷连忙将太子迎进了坤宁宫。 看着太子头顶和身上都是雪,心疼的她一个劲的叫唤。 “哎呦喂,我的殿下啊,您怎么不打把伞?瞧瞧,这一身的雪,可千万不要冻坏了身子啊。” 说着,又赶紧吩咐殿内的宫女。 “快将娘娘为太子殿下做的衣服拿出来,还有,赶紧煮一碗姜汤来,对了,将屋子里的炭火加多一些,可莫要冻着了太子殿下。” “是,安嬷嬷。”宫女们快速忙活起来。 沉寂了七年的坤宁宫,在这一刻,倒是多了一些人间烟火气,就连宫女们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皇后端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的看着太子,虽然脸上并没有表情,但她的眼里却装满了温柔慈爱。 太子低着头,欣喜的打量着换上的这身衣服,脸上止不住的扬起笑容。 安嬷嬷可是说了,这身衣服是母后亲自为他做的,而且还不止一身,那个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是母后为他做的。 这让他如何不感到高兴? 事实证明,母后并不是不在意他,而是将对他的爱藏了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罢了。 这时,安嬷嬷端来了姜汤,笑着招呼太子。 “哎呦喂,我的殿下啊,您脸上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儿啦,可不能再笑了,脸会被笑僵的。 来来来,殿下哎,快将这碗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十三岁的少年郎,在安嬷嬷的打趣下,难得的羞红了脸颊,很不好意思的看向皇后,连忙解释。 “母后,儿臣就是太高兴了,所以一时没控制住表情,还请母后见谅。” 他知道,母后向来注重规矩及仪容仪表。 皇后叹息,给了太子一个安抚的笑容,“无碍,在母后这儿,你尽管做最真实的自己。” 太子心下大喜过望,下一秒,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就连周身也泛着喜悦的光芒。 “母后,您,您的意思是说,儿臣以后可以经常来看望您是吗?” 这小机灵鬼,学会无缝插针了。 皇后好笑点头,“我的轩儿是真的长大了啊,你这股聪明劲儿,也不知是你本身就有?还是学了你姑姑?” 太子羞红着脸,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那个,母后,您说错了,儿臣一半是遗传了您,一半是姑姑教的好。” 皇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朗清晰起来。 “你呀你,现在竟学会变相性的夸人了,到底是你姑姑教的好,若是有机会的话,我定要好生感谢一番你姑姑。” “可不是嘛!”安嬷嬷笑着将姜汤递给太子,“老奴早就说过,放眼整个皇宫,谁也没有庆阳公主聪慧,只可惜,公主虽有一身才学,却是个女儿身,不然……” 不然这皇位。 哼哼,哪会轮到洛皇这个蠢货去做。 她才不管,她就想骂洛皇。 就是他害得娘娘如此伤心欲绝,失去了一个孩子不说,还被小贱人挑拨离间,完全不把娘娘对他的一番情深放在眼中。 总之,像他这种蠢货,活该被人蒙骗,活该被人不喜,活该受罪…… 太子喝着姜汤,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安嬷嬷眼中的愤恨,不用想,那定是对父皇的。 真要说起来,他对父皇何尝没有怨气! 但他深知帝王心,不可测。 即便父皇如今对他寄予厚望,即便父皇听到了妹妹的心声,下定决心痛改前非,即便父皇心里装满了自责愧疚…… 但父皇终究是帝王。 而他虽说是太子,但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姑姑曾对他说过,他可以在她面前畅所欲言,展示出最真实的自己。 一旦在父皇面前,一切言行举止都要经过慎重思考后,才能说出来,切莫因为一些言语,让父皇对他产生猜忌。 而姑姑,之所以对父皇敢说敢骂。 一来,父皇对姑姑是真的宠爱。 二来,姑姑有头脑有心计有谋略,她相当于父皇的军师一样,可以为父皇出谋划策。 姑姑聪明点在于,会在合适的时间点,点出父皇的错,其他时候,她会选择沉默,分寸感以及界限感掌握的恰到好处。 父皇爱咋滴咋滴,只要不把自己作死了就行了。 毕竟,说过了天她也只是一个公主,父皇的妹妹,不能过问朝政之事,更不能像个不懂分寸,无理又没脑子的人去插手父皇的后宫之事。 也好在姑姑是个女儿身,即便再厉害,也不会成为帝王,父皇才会对姑姑如此信赖有加。 太子眸色闪烁,一口将碗里的姜汤喝了个一干二净,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这才苦着一张脸看向皇后。 皇后被他这表情吓了一跳。 “轩儿,你这是怎的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母后。”太子眼尾泛红,语气轻颤哽咽,“母后您有所不知,姑姑她,她差点儿一尸两命。” “什么?”皇后面色大变,随即一脸肃然的询问道:“轩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给我。” “是,母后。” 太子压下嘴角,苦着脸将庆阳公主被安动章谋害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完了后,他一脸担忧愤慨的说道: “母后,姑姑这次可受大罪了,可怜她就快要生产了,如今身边又没有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人,这该如何是好?” 姑姑啊,请原谅侄儿拿你做借口。 您放心,待侄儿将母后忽悠出宫后,定会第一时间向您告罪。 “母后,您也知道,怀孕的女子最是忌讳情绪激动,一个不小心,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倘若孩子有个……” 太子适时闭上了嘴。 未尽之言就让母后自个人去脑补。 皇后眉头紧皱,双手青筋暴起,眸中的担忧都快凝成了实质。 可以这样说,她那个一生下就是死婴的孩子,是她心底无法言说的痛,若是可以的话,她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孩子一命。 只有自己经历了失去孩子的痛苦,她才更懂得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孩子的安危是多么重要。 安嬷嬷听了太子的话后,当即将安动章怒骂了一顿,那脏话一串一串的,听得太子恨不得拍手叫好。 “娘娘,庆阳公主如今可才十八岁,她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女儿家家,即便心智再成熟,经历了被人谋害一事后,心里定是没有安全感。” 皇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庆阳于她而言,就相当于自己的孩子一样,她现在遇到了难处,她怎会不担忧? 这时,太子一脸诚恳的请求道:“母后,您出宫吧!” “出宫去陪陪姑姑,儿臣实在是担忧姑姑的身体,若是姑姑真有个……届时,您定会后悔半生的。” 皇后心头猛的一颤,沉默片刻应道:“好!” 语气低沉,透着令人心悸的坚定与果断。 第35章 乖宝,我是你的舅母 宫女们连夜收拾好了行李。 迎着第二天的第一抹朝阳,太子便带着皇后出了皇宫,而皇后就只带了安嬷嬷和两名宫女。 皇后忍着内心的激动,伸手掀开车帘,小心翼翼打量着马车外的景色。 即便街面上皆被白雪覆盖,但她眼神中透露出了久违的怀念,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着。 她好像……许久许久未出宫了。 这是自由的味道。 若是有重来的机会,她不会再嫁入皇家,不会再喜欢上洛昉政,她只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只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 皇后母子俩来到公主府的时候,庆阳公主还在床上睡大觉,容嬷嬷本想叫醒她,但被皇后阻止了。 直到庆阳公主睁开眼的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一脸心疼慈爱看着她的皇后,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发亮,高呼出声。 “啊,嫂嫂,真的是您吗?” “啊啊啊啊,嫂嫂,我眼睛应该没花吧?嬷嬷,快告诉我,我眼前的可是嫂嫂本人?” 容嬷嬷脸上堆满了笑容,她家殿下啊,已经好久不曾这般开心了,“殿下,您眼睛没花,正是皇后娘娘本人。” 庆阳公主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了。 只见她整个人高兴不已,当即便要爬起来,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笨重的身子,挣扎了几下也没能坐起身。 皇后含笑,眉眼之中尽是无奈。 “涵儿,你别动,嫂嫂又不是马上就要离开,我扶着你起来,你现在马上就要生了,可千万不要太过于激动。” “好的,嫂嫂。”庆阳公主乖巧点头,眉眼都快笑弯了。 皇后娇嗔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快速拿了靠枕,温柔的将庆阳公主扶着靠坐在床头,这才看向她高挺的肚子,眼神担忧不已。 “涵儿,我听轩儿说你身体里中了毒,你如今感觉怎样?肚子里的孩子可有受到毒的牵连?” 庆阳公主听闻此话,在看了一眼床边站的规规矩矩,不停对她眨眼睛的太子,便大概清楚了来龙去脉。 想来,定是太子以她为借口,才将皇嫂骗出了皇宫。 这样也好,皇嫂这辈子受了太多苦,她的余生不该被关在那冷冰冰的宫墙之内,活得像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小人参精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被自家娘亲那高亢的叫喊声给吵醒了,不高兴的哼唧唧。 【娘亲,你好吵呀,都把本宝宝给吵醒了啦。】 那软软糯糯,奶声奶气的声音直直传进了皇后的耳朵里,她当场愣住了,一双美眸狐疑的瞥向庆阳公主高挺的肚子。 这道小奶音,难道是肚子里的孩子在说话? 庆阳公主面色一僵,心中自责。 为了不被自家乖宝抱怨,忙温柔的摸了摸肚皮,语气讨好。 “乖宝,对不起呀,娘亲今早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才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情绪,将你吵醒了,实在是对不起我家乖宝。” 洛苒苒傲娇了:【哼哼,看在你真诚道歉的份上,本宝宝暂且原谅你了。】 庆阳公主眉眼含笑,接着说道:“乖宝,你猜猜今儿个是谁来了?” 洛苒苒小眉头一挑:【谁呀?难道是大猪蹄子,他不是要上早朝的吗?】 庆阳公主憋笑。 每次听到乖宝叫皇兄为大猪蹄子,她就忍不住想要大笑。 “乖宝,是你的皇后舅母和太子哥哥来了,他们是专门来看望乖宝你的,你高兴吗?” 【啥?皇后舅母?岂不就是皇后娘娘。】 洛苒苒兴奋地拍着小手:【哎呀呀,本宝宝昨儿个还在念叨皇后娘娘,她今天就来看我了,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小人参精自恋极了。 至于她的太子哥哥,她是一句都没提到,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起他,选择性的将他甩到了一边儿。 太子可不乐意了,委屈巴巴的凑了上来。 语气温柔又讨好,“妹妹,太子哥哥来看你了,我还给你带来了一匣子金花生,就是不知道妹妹喜欢不喜欢?” 洛苒苒疑惑,金花生是什么? 狗腿子瓜瓜系统立马跳出来解释。 【苒苒小主,金花生也是金子的一种,它被做成了花生的形状,是皇室或世家贵族、高门大户,专门用来打赏的。】 哦,原来如此。 洛苒苒双眼一亮,她如今逐渐在往小财迷的路上发展,她自己却还不自知。 【太子哥哥,谢谢你送的金花生,本宝宝很喜欢。】 太子笑了,“妹妹,太子哥哥那里还有金瓜子,等下一次来看望你的时候,就给你带金瓜子好不好?” 【好好好,谢谢太子哥哥。】 洛苒苒扑腾着小脚脚,嘿嘿,只要是金子,她都喜欢啦。 太子的心都快融化了,暗自发誓,一定要赚足够多的钱送给妹妹。 皇后指着肚子,一脸震惊,“涵儿,孩子她……” 庆阳公主忙捂住了皇后的嘴巴。 摇头示意她别说出口,心里知道就行了。 她可不想自己的皇嫂,也去尝试一遍见老祖宗的窒息感。 “嫂嫂,我家乖宝可听话了,平日里不吵不闹的,我这个当娘亲的可省心了。” 皇后能成为一朝皇后,自然是聪明的人。 当即便领会到了庆阳公主的意思,对着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庆阳公主松了口气,这才将手拿开。 皇后看着肚子,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涵儿的孩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她为何能听到她的心声? 而且不止她一人,就连涵儿和轩儿都能听到,如此神奇之处,倒叫她大开了眼界。 同时,心里还生出了几分新奇之意。 “乖宝,我是你的舅母,你可要记住舅母的声音哟。 要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见面了。 到时候,舅母给你送一个用金子打造的平安锁,和一对金手镯,保佑咱家的乖宝平安顺遂,健康长大,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谢谢舅母,本宝宝简直爱死你了。】 洛苒苒想到了皇后舅母的结局,忍不住叹息感慨。 【嘤嘤嘤,本宝宝这般好的皇后舅母,为何偏偏要嫁给皇帝舅舅那个大猪蹄子呢?】 皇帝!! 大猪蹄子!!! 皇后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哈哈哈哈,乖宝这个形容倒是挺形象的! 嗯,大猪蹄子。 洛昉政那个男人,同猪一般愚蠢,可不就是个大猪蹄子! 第36章 瓜瓜,你是想恶心死本宝宝 【嘻嘻,舅母你还不知道吧!皇帝舅舅脑袋上被后宫的女人戴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他整个人都快变成了绿巨人。】 吐槽到这儿,小人参精很没道德心的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吐槽亲舅舅很没有礼貌。 【嘻嘻,绿帽舅舅的称呼配他有些勉强,他应该叫千年王八万年龟,绿毛龟倒是同他般配,舅母,你觉得绿毛龟这个称呼好听吗?】 皇后:?(?? ? ??)?好听,真好听。 咱乖宝就是厉害,连取的称呼都这般别致,真棒!???(???ω??)??? 哈哈哈哈…… 洛昉政这个大猪蹄子,如今终于尝试到被女人背叛的滋味了,待到他发现自己被绿了的时候,估计他的脸当场会被气绿。 哈哈哈哈,不行了,她一般不会笑的,除非是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皇后没忍住,彻底笑出了声儿,但又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将笑声压进了肚子。 太子看着自家母后,发自内心的憋笑,打从心底为她感到高兴。 他就知道,母后再继续待在宫里会憋坏的,还不如出宫同姑姑住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能听到妹妹的心声,她那心如死灰的心,不再是一滩死水。 …… 几人一起吃过早膳后,太子真诚实意的对着庆阳公主道歉。 庆阳公主表示理解,当即便原谅了他。 倒是皇后,语气严厉的责备了太子几句。 “轩儿,你姑姑妹妹分明好好的,你以后可莫要再拿她们当借口,实在是不懂事,好在你姑姑大度,要是换做其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诅咒她们。” 太子耷拉着脑袋,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 庆阳公主笑着打圆场。 “嫂嫂,太子他知道错了,他也是一片孝心,想让你出宫散散心,再顺便陪陪我这个孕妇嘛。” “你可不要生气了,轩儿他这也是没办法才想出了这个借口。 要是不用这个借口,就照你那性子,你连坤宁宫的大门都不愿踏出一步,更不要说出宫了,你说是吧?” 皇后叹气,涵儿说的对。 放眼整个皇宫,她在乎的人就那么几个。 有涵儿,有太子,以前还有洛昉政那个大猪蹄子,但自打她伤透了心后,他便没资格让她在乎。 “母后。”太子犹豫片刻,想了想还是直言相告,“父皇让我替他带话给您。” 皇后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他自己没长嘴吗?为何要让你这个当儿子转告?” 太子干巴巴的笑了笑,“那个,父皇说他没脸见您,所以才让儿子替他转告您几句话。” 皇后没好气道:“轩儿,若是好话你就说,若是不好的话,我不想听,我同你父皇之间,在七年前就断了夫妻情分。” 如今,她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总之,一听到他就来火,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见面。 但她知道,有轩儿这个儿子在,他们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 太子知道自家母后对父皇的怨恨,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母后,父皇说他眼瞎心盲,害您伤心绝望,心如死灰,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您若是觉得这皇宫是牢笼,不想在里面待下去了,他可以还您自由。” 皇后心下一震,满是质疑:“当真?就他那古板的性子,真会这般好心放我自由?” 说不准她前脚走,大猪蹄子后脚就命人打断她的腿,将她锁在后宫,还会一脸阴沉的对着她说: 宋青秋,你这辈子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你休想逃离皇宫半步。 咦呦! 皇后摇了摇头,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恶心又霸道的话语,听起来真要命。 庆阳公主看出了皇后的异样,出言询问:“嫂嫂,你方才怎么打了一个激灵,可是感染了风寒?” 皇后尴尬摇头,她可不好意思说她在设想大猪蹄子恶心人的场面。 太子仔细观察了一下皇后的面色,见面色正常,这才肯定点头。 “母后,父皇所言不虚,他或许是知道亏欠您了,才会良心大发现,想以此给您补偿。” 皇后还是有些不相信。 庆阳公主笑意盈盈的拉过她的手,“嫂嫂,这一次,你姑且就相信皇兄说的话吧! 他昨儿个前来公主府,可是被我好生训了一番,还知道了某些隐秘的事情,经过这一番打击后,想来他那糊涂的脑子应当是清醒了。” 皇后眸色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庆阳公主,语气夹上了几分激动。 “涵儿,你的意思是说,他知道他被……呃,被后宫的女人蒙骗了?” “是的,这可多亏了……”庆阳公主说着,将眼神看向了自己高挺的肚子,笑得一脸慈爱和感激。 皇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想到乖宝那神奇之处,眸色陡然发亮,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好好好,如此甚好!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我心碎的皇宫,若是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一步。” 【怕是不行哎,因为……】 洛苒苒顿时卡住。 皇后:( ?? ﹏ ?? ) 乖宝,因为什么? 你倒是快说话呀,你舅母我心里如同万只蚂蚁在啃食。 庆阳公主:……猝不及防啊! 太子:∑(O_O;)不要啊!母后好不容易才出了皇宫,可千万不要跳出来个程咬金呀! 洛苒苒拍着小脑袋。 【哎,我方才想说什么来着,怎么突然间忘记了,我这记性怎的这般差劲?】 【难道是因为投胎成了婴孩,所以记性也会跟着变差劲?啊啊啊啊,这可该如何是好?】 她还要留着好记性吃大瓜呢! 瓜瓜看着有些崩溃的洛苒苒,笨手笨脚的安慰着。 【苒苒,你别伤心,你还有瓜瓜呢,瓜瓜可以充当你吃瓜的眼睛。】 洛苒苒口嫌体正直:【瓜瓜,没出息,你如今倒是学会狗腿子那一套了。】 瓜瓜系统谄媚一笑:【嘿嘿,是苒苒教导有方,只要苒苒喜欢,就是让瓜瓜倒立拉屎瓜瓜也愿意。】 【呕!】 洛苒苒嫌弃极了。 【瓜瓜,你这个阴险狡诈的系统,你是想恶心死本宝宝,然后翻身统奴把歌唱吗?】 瓜瓜系统快吓出了格式化,连忙解释。 【不不不,苒苒小主,您真真是冤枉瓜瓜了,您啊就是给瓜瓜一百个胆子,瓜瓜也不敢冒犯您分毫。】 洛苒苒:【这还差不多,量你也不敢,过来,将吃瓜内容调到皇宫,本宝宝今儿个要看看皇宫里的大瓜。】 瓜瓜系统嘿嘿一笑:【好嘞,小主您请看。】 第37章 洛皇正式发威 【哎呀呀,哎呀呀,不得了啦!】 洛苒苒看着皇宫里的大瓜,止不住的感叹。 庆阳公主三人已经顾不得她上一个还未说完的话,如今正聚精会神的竖着耳朵听她爆大瓜。 【啧啧,真看不出来,昨天哭的那般凄惨的大猪蹄子,今儿个早朝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先是黑沉着一张脸,将文武大臣们劈头盖脸的大骂了一顿,骂的所有人诧异不已,这还是他们那个性格温和的帝王吗?】 【接着让大臣们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大臣们原本想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奏,但今儿个突然被皇上大骂,他们心里没底,就不敢胡乱上奏。】 【但架不住有的人胆硬,自以为在帝王心目中的地位高,皇上不会对他破口大骂,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文贵妃的父亲。】 文贵妃的父亲,当朝户部尚书。 呵,庆阳公主三人眸色冷凝,这一家子都是恃宠而骄的人,怪就怪皇上自己一手惯的。 户部尚书一向以帝王老丈人自称,为人嚣张跋扈,贪财好色,这些年来利用官职之便,敛财无数。 只可惜,皇上这个傻子被文贵妃迷的晕头转向,一心以为户部尚书才是对他最忠心的大臣。 实则不然,户部尚书恨不得他早点死去,他就可以拥护他的外孙二皇子登上地位。 届时,文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何等的风光? 【户部尚书一身傲气,挺着个大肚腩来到殿中,说天启有好些个村子发生雪灾,致使房屋坍塌,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请皇上派人去赈灾,同时哭求户部已无银钱,让皇上给他一笔救灾银。】 洛苒苒忍不住吐槽。 【啧啧,这户部尚书家里的墙都是用金块建起来的,可谓是富可敌国,一大家子倒是养的白白胖胖,比大肥猪还要还肥,哼哼,现在不杀,难道还要等着他们过年?】 小人参精虽然喜欢吃瓜,但她这人最是嫉恶如仇。 尤其讨厌表面仁心仁义,背地里却贪财好色,搜刮百姓,无恶不作的畜生。 恰好,户部尚书正是这样的畜生。 【好在绿帽舅舅这次不糊涂了。】 【只见他眼神轻蔑讽刺,将户部尚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随后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看来,朕的户部尚书这些年的吃的油水太好了,以至于养的你肥胖如猪,放眼整个朝堂,也就你看起来最有福气。】 【户部尚书在皇上面前自以为是惯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皇上是在夸奖他,整个人得意极了,那眼神恨不得翘到了天上去。】 【然后……大转折来了。】 洛苒苒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用小婴孩的身体吃瓜,可真累呀! 庆阳公主:……乖宝,然后呢? 皇后:……大转折,她才不相信有什么大转折,按照大猪蹄子那性子,顶多臭骂户部尚书一顿。 太子:……好紧张,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然后,绿帽舅舅拿起一叠罪证,动作狠厉的砸在了户部尚书的猪头上,当场将他砸了个头破血流,直冒金花。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龙椅上,一身杀气腾腾的帝王,语气愤怒的质问:“皇上,你这是作甚?微臣并未做错事,你为何要动手打臣?” 绿帽舅舅冷哼,“户部尚书,你好大的胆子,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面前的罪证,自打你为官这些年来,所做的所有肮脏之事,全都在这里,莫非你还想狡辩不成?”】 【户部尚书当场面色大变,蹲下肥胖的身体,颤颤巍巍的捡起罪证。 当看到罪证上面记录着他强奸妇女,贪赃枉法,贩卖官职,贪污银钱,虐杀百姓……等等罪状后,心里吓得要死,但他还是不忘大喊冤枉。】 【绿帽舅舅大手一挥,当场怒斥:“冤枉?那些被你残害的百姓,他们才是真的冤枉,你手中沾满了无数鲜血,就是杀了你也不足以泄民愤。”】 【说完,绿帽舅舅立即吩咐御林军,将户部尚书拖进天牢。 同时下旨将文家抄家斩首,至于文家的九族亲人全部关进天牢,查清所有人的罪证后,一律按律法处置。】 洛苒苒看的有些心痒痒。 利用吃瓜系统吃瓜,到底是不如现场吃瓜来的刺激。 【哎呀呀,可喜可贺,绿帽舅舅终于长脑子了,他或许是知道文武百官,有一大半人不可信。 因此将文家抄家一事,全权交给了皇后舅母的哥哥-宋青明,也就是当朝的大理寺卿做主。】 洛苒苒心感欣慰。 【不得不说,绿帽舅舅有眼光,虽说他愧对于皇后舅母,害得皇后舅母紧闭宫门,一心礼佛,但皇后舅母的娘家人,都是忠心可靠之人。 他们气恨皇上待皇后舅母不好,但一码事归一码事。 朝堂上的事情,他们不会掺杂自己的私人怨恨,总而言之,宋家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好官。】 皇后:(* ̄︶ ̄) 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心中感激洛苒苒给了她宋家如此肯定,她与有荣焉。 太子心中欢喜,他早就知道外祖父和舅舅两人,是真正为国为民的人,只可惜父皇以前却不信任他们。 反倒将屎当成了宝。 啧啧……┐( ̄ヘ ̄)┌ 庆阳公主内心有些着急,乖宝,娘亲还没听够,还想听。 或许是洛苒苒心有所感,接着往下吃起了瓜。 【户部尚书被拖下去后,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在安国公的眼神暗示下,几个小罗罗跳了出来,跪在地上替户部尚书求情。】 洛苒苒翻了一个白眼儿,恨不得指着他们的脑袋大骂蠢货。 【这几个小傻逼,本宝宝佩服你们的勇气,户部尚书罪证确凿,而且还是在绿帽舅舅盛怒的时候,你们跳出来求情,这不就是在打帝王的脸吗?】 不作死就不会死。 【恭喜你们,荣幸的获得了三件套。】 【是哪三件套呢?当然是贬官,抄家,流放,这三件套呀,哈哈哈哈……】 庆阳公主三人暗自点头。 帝王之怒,浮尸百里。 虽然有些夸张,但对于古往今来的帝王来说,大部分都是踏着尸山血海,登上了至尊无上的帝位。 洛皇最缺的就是杀伐果断,以及帝王该有的魄力、威慑力。 恰好今日这一出。 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也成功的将朝廷一大蛀虫除掉,战果还算可喜。 只是,不知他这杀伐的状态,能保持多久? 第38章 庆阳公主难产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回想着。 【安国公?本宝宝若是没记错的话,他不就是安动章那个大渣男的爹?】 洛苒苒只觉得恶心。 【靠,他私下勾结天竺国的事情,竟然还没被绿帽舅舅处置,他难道是想留着安国公这老东西过年吗?】 算算日子,凡间很快便要过新年了。 洛苒苒哼唧唧,心中很是不忿。 【哦,本宝宝倒是忘了,户部尚书可是洛昉谨的左膀右臂,不仅能在财力上支持他,还能在朝堂势力上支持他。 而安国公这老东西,同样是洛昉谨的左膀右臂。 也难怪他会铤而走险,暗中指使小罗罗替户部尚书求情。 他可精明了,想着若是小罗罗的求情有用,他就亲自上去求情,毕竟他可是娘亲的公公,舅舅怎样也得给他几分面子不是。】 洛苒苒抿着小嘴,恨不得啐他一口。 【啊呸,老东西,你的脸真大!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庆阳公主:(╰_╯)# 乖宝别生气。 娘亲立马催促你皇帝舅舅处置安国公府,可不能让他们恶心到你了。 皇后不动声色递了一个眼神给太子,好似在说:轩儿,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可莫让母后失望啊! 太子拍着胸脯点头,表示明白了。 洛苒苒生胖气。 她决定要多吃老东西的大瓜,才能让她消气。 【瓜瓜,将安国公的瓜给本宝宝爆出来。】 瓜瓜系统不敢多说话,就怕小主子将怒火撒在它身上,忙乖乖听命,动作麻溜的一批。 【哇咔咔!】洛苒苒看着安国公的大瓜,惊愕的张着小嘴:【这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庆阳公主三人的好奇心被点燃了。 坐在椅子上都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离谱的大瓜。 原来这就是吃瓜的快乐,难怪宝宝这般爱吃大瓜。 嗯……他们,同样爱吃。 【哇咔咔,影一他太牛逼了,本宝宝就说这几天怎么不见他的踪影,原来他跑去整蛊安国公府一家了。】 哈哈哈哈,洛苒苒忍不住大笑起来。 【影一这整蛊人的手段,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竟然……】 皇后母子俩:(?????)竟然什么? 庆阳公主:?(????ω????)? 好尴尬啊! 她大概知道了乖宝接下来说的内容,毕竟这整蛊的主意,最开始是她想出来的。 影一只不过是根据她的想法,而延伸了自己的想法。 【影一竟然以安国公的名义,把安国公府的所有男丁,除了十岁以下的,全都骗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然后……】 皇后母子俩:……然后啥? 【然后,他对他们进行了阉割手术,就连那两-蛋蛋也没放过。】 【接着将毛毛虫和蛋蛋煲汤,别说,影一他人还挺好的嘞,里面不仅放了大量煲汤的补药,还放了专门让男人威武强壮的药。】 庆阳公主三人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呃……一言难尽。 【影一称呼这道汤为壮阳汤,最后将汤送去给了安国公,看着他连汤带肉吃的一干二净后,他笑得很是满足。】 【可怜那些被他阉割了的男丁,并不知道害得他们成为太监的罪魁祸首是影一,他们反而极其怨恨安国公。】 洛苒苒觉得影一好坏,她好喜欢。 【因为影一对他们说,安国公找了民间的偏方,专门用来强壮男人威力,但需要血脉至亲的毛毛虫。 为了安国公的男人尊严。 他决定牺牲子孙后代。 他的男人威力,象征着安家的荣华富贵,决不能败落,希望安家的男丁们出一份力,他会记住他们的功劳,不会忘记他们的付出。】 “噗嗤!” 庆阳公主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影一可真是个人才。 安家那些没脑子的男人,想来都快被他忽悠瘸了。 额,他们如今已经瘸了。 哈哈哈哈…… 洛苒苒也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为了不打草惊蛇,安国公的儿子孙子们,如今还被关押在那个偏僻的地方。】 【他们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怒骂诅咒安国公,什么样的脏话都说的出来,直到嗓子哑了才舍得停下。】 【同时,他们暗暗发誓。 安国公如此狠毒,为了自己的男人尊严,竟全然不顾他们的死活和幸福,他们定要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洛苒苒看的兴起,恨不得在一旁拍手助威。 【来吧,自相残杀吧!本宝宝很期待你们的报复,奥利给!】 影一真是个人才,她决定了,待她出生后,要钦点影一为她的贴身侍卫,这种有脑子的人可不多。 【哎呀,瓜来了,瓜又来啦!】 洛苒苒还以为皇宫的大瓜吃完了,没想到还有,整个人兴奋的快要从肚子里钻出去了。 然后,她两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瓜瓜惊恐大喊:【苒苒,苒苒,你这是怎么了?】 而就在这时,庆阳公主肚子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那种痛让她生不如死,整个人好似快要昏死过去了。 皇后母子俩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她的异样,忙站起身来到她身边。 “涵儿,你这是怎么了?” “姑姑,你等着,我立马去叫大夫。” 庆阳公主痛的额头直冒冷汗,对着皇后说道:“嫂嫂,我的羊水破了,我,我可能是要生了?” 太子愣住了,嘴里呢喃着:“要,姑姑要生了,那就是说妹妹快要出生了。” 皇后到底是一国之母,很快便反应过来。 当即把太子赶了出去,叫来了容嬷嬷等人,好在公主府一早就请了生产婆以及奶娘,至于生产所需的用品,也早已准备好。 庆阳公主躺在床上,痛的面色狰狞,全身都被冷汗给打湿了,而她如今,再也感受不到乖宝的心声,也感受不到乖宝同她的互动。 她又惊又骇,忙看向皇后求救。 “嫂嫂,我有预感,乖宝她好像出事了,怎么办?” 说着,庆阳公主眼泪忍不住的哗哗掉落。 同时肚子里的剧痛感再次加重,她终究是承受不住这痛感,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涵儿,涵儿,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皇后彻底慌了神,面色惨白一片,使劲咬了一下舌头,强迫自己镇定。 她决不能看着涵儿母子俩出事。 “轩儿,你姑姑难产,快去皇宫将黄御医带来,一定要快,你姑姑她情况不妙,快啊!” “是,母后。” 姑姑,妹妹,求求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我求求你们了…… 太子心中又急又慌,骑上马飞速朝着皇宫赶去。 …… 第39章 小徒儿这是还没出生,就要完了? 皇宫。 “皇上,不好了,庆阳公主难产。” 洛皇面色大变,高大的身形晃了一下,好在被小李子公公搀扶的及时,他才勉强站稳。 他已经顾不得惩罚宫妃。 迅速带着太医院的所有御医,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庆阳公主府。 皇妹,乖宝。 你们母女俩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 天启国皇城外,某一处山庄。 一位身穿白色锦袍,一头银色长发发,五官俊美非凡,如同谪仙般的美男子。 此时,眉头紧锁,一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面前那对碎裂开来的龟甲。 而就在这时,他的胸口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他面色一变,伸出右手掐算了几下,心神猛的一震。 “不好,我的命蛊竟然传给了其她人……” “师父,何故如此惊慌?” 一道平静如水,语气老沉的男童声音响起。 只见这位男童大约五岁左右,有着一张精致无暇,巧夺天工的容颜,且他的额头正中间有一朵浅蓝色的莲花胎记,衬得他整个人清逸脱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童。 别看他年纪小。 但一身超凡脱俗的高贵气度却不容小觑,就连屋子里的银发男子,与他相比,也要逊色许多。 银发男子眉宇间带着忧愁,如玉的的面容苍白一片,倒是平添了几分病态的美。 清冷低沉的嗓音带着颤音:“莲锦,收拾行李,立马出发去皇城,要是再晚一步就赶不上了。” 即便是他,也拿命蛊毫无办法。 …… 公主府。 自打庆阳公主晕死过去后,府中所有人无不担忧,在心里不断祈求着老天保佑,保佑他们的公主殿下母子平安,顺顺利利度过此次危难。 呜呜,这般好的殿下,遇人不淑就算了,为何到了生产之时,还要让她经历如此大的劫难? 公主殿下啊,您可一定要挺住啊! 皇后紧握住庆阳公主的手,双眸通红一片,要不是她顾忌着自己的身份,早就忍不住大哭起来。 “涵儿,你不要睡了,快醒醒,你现在正在生孩子呢,可千万不要再睡了,你要是再睡下去,肚子里的乖宝可怎么办?” “乖宝,乖宝,你能听到舅母说话吗?” “乖宝,舅母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平安生下来,舅母还没送你礼物呢,你不是喜欢金银吗? 只要你平安出生,舅母定会送你几大箱的金银,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好不好?” 太子早就绷不住了,他的眼泪差点儿流干了。 顶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瘫坐在床前,一眨不眨的看着庆阳公主。 语气哽咽颤抖,极尽哀求。 “姑姑,妹妹,求求你们醒来好不好?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都不说话?呜呜,我求求你们说说话,求求你们了……” 明明早上的时候,姑姑,母后,还有他听妹妹讲大瓜,听的是津津有味,开怀大笑。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明明一切都像往日一样平常。 呜呜,明明…… 可姑姑和妹妹为何一转眼就昏迷了,直到如今,她们都不曾有半点动静。 妹妹,太子哥哥知道你来历不凡。 太子哥哥为有你这样的妹妹,感到荣幸之至,我如今别的愿望没有,就只求你和姑姑平安顺遂。 我愿意用我的寿命,来换取你们的性命,好不好? 洛皇听着皇后和太子的呼喊,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眼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妹面色已经逐渐灰暗,他心底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红着眼对着屋子里的一群御医崩溃怒吼。 “御医,公主她究竟如何了?” “如今都快一个时辰过去,你们竟然毫无任何办法,简直是废物,废物!你们若是不能将公主救活,你们也都别想活了。” 御医们打了一个寒颤,面面相觑。 天地良心,他们要是能将公主救醒,早就将公主救醒了。 不管是汤药,还是针灸,他们都一一尝试过,就是不能让公主醒过来,而公主的这种症状,他们从不曾见过啊! 唉,皇上就是把他们的脑袋砍了,他们也束手无策。 黄御医硬着头皮建议,“皇上,微臣等医术不精,还请皇上立即派人去民间寻找医术高超之人,或许公主殿下能有一线生机。” 皇后心中一紧,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洛皇。 要是换做以前,她连看都懒得看洛昉政,可如今人命关天,她已经顾不得嫌弃怨恨他。 “黄御医说的对,与其在这里干着急,还不如大力去寻找有能之士,若是再拖下去……” 洛皇突然间有了主心骨,忙慌乱点头。 “好,朕这就去办,小李子,快,立马派人张贴通告,寻找医术高超,亦或者会玄术的有能之士,若是能将公主救治好,朕大大有赏。” …… 天界。 太上老君通过灵镜,看到了他的小徒儿有难。 心里不免有些唏嘘。 啧啧,他家小徒儿这是还没出生,就要完了? 这令他着实有些意想不到。 不过也好,给她一个教训,免得她老是不知天高地厚,没有一点防备警戒心,一心只想着吃大瓜。 凡间可不是天界。 凡间没有他护着,若是没点真本事,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害去,小徒儿是真对凡间没有一点常识呀! 其实,这也不能怪小人参精单纯。 毕竟她在天界的时候,有太上老君这座大神做靠山,其他的仙子仙君们,基本上不会找她麻烦。 再加上她有吃瓜系统,总能在第一时间吃到大瓜。 仙界的人对她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她的瓜源丰富,因为他们同样是吃瓜人。 恨的是吃瓜的对象,一旦变成了自己本人,那可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唉。 但好在小人参精无差别爆瓜。 她对仙界的人一视同仁,就连她师父太上老君的瓜他们也有吃到,因而大家的瓜都有爆,他们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咦!” 太上老君掐指算了算,他徒儿命不该绝啊! 摸着胡子笑得意味深长。 “嗯,幸好有莲锦仙尊在,不然我这徒儿下凡间没几日就回归天界,我这当师父的可没面子了。” 徒儿啊徒儿! 送上门的仙尊,你可一定要抓牢了! 第40章 国师大人来了 小李子公公正准备出公主府贴告示。 迎面便见到了骑着汗血宝马,冒着寒风赶到公主府的国师大人,以及他的小徒儿。 “国师大人!” 小李子心下大喜,公主有救了,赶忙迎了上去。 “还请国师大人,救救公主殿下,她如今难产,性命垂危啊!” 国师心神一震,双手紧攥,眸中划过浓郁的担忧,但脸上始终保持一贯的清冷。 “小李子公公,快带本尊前去。” “是,国师大人这边请。”小李子高兴地抹着眼泪,忙屁颠屁颠在前面带路。 一边走还不忘一边高喊。 “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国师大人来了,国师大人来了啊!” 公主府里的一众奴仆欣喜若狂。 国师大人是谁呀? 他可是天启国的传奇人物! 有他在,公主殿下母子俩定能平安。 在容嬷嬷的带领下,所有奴仆齐刷刷跪在地上,请求国师大人救救公主殿下,他们将感激不尽,来生必结草衔环。 因为他们这辈子是公主殿下的人。 一仆不侍二主,这是原则问题。 国师半眯眼眸,看着一众忠心的奴仆,心中愁绪万千,但更多的是为庆阳公主感到高兴。 “各位请起,本尊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救公主,还请放心,本尊定会竭尽全力。” 若是不能救回公主,他不会独活。 容嬷嬷等人喜极而泣,忙高声道谢:“多谢国师大人,我等多谢国师大人。” 说完,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这时,洛皇步伐踉跄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当看到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身姿挺拔,俊美非凡,周身气质清冷脱俗的国师后。 通红的双眼瞬间一亮。 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但眉宇间更多的是无尽的担忧和恐慌。 他一个飞奔,一把紧紧握住国师的手腕,那力度大的都快捏碎了国师的骨头。 好在国师有内力护体。 “阿羽,快,快跟我去救皇妹,呜呜,她快不行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求求你,一定要把她们母子俩救回来。 只要你能将她们救回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即便是要我的命也行。” 他的皇妹还这般年轻。 他的乖宝外甥女,还未出生,他还未见她一面,也不知道乖宝长的是什么样子? X﹏X,他活得如此失败,若是连最亲的人都离他而去,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皇上,我会尽力而为。”国师垂眸,声音低沉发颤。 其实,他并没有把握。 国师名叫南宫羽,22岁,出自玄门隐士家族,年少之时被洛皇所救,虽然年龄相差甚多,但两人一见如故。 久而久之,便成了好兄弟。 洛皇扯着南宫羽进了房间。 如同撵鸭子一样,将屋子里的御医全都赶了出去,哼,一群废物,站在这里只会挡地方,一点用处都没有,要来何用? 皇后和太子两人快速起身,对着南宫羽感激的行了一礼。 “国师,有劳你了。” “国师,求您一定要救回我姑姑和妹妹,我们不能失去她们。” 南宫羽扫了一眼母子俩,微微颔首,随后踏步来到床前,垂眸看去。 当看到记忆中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此刻正毫无生气的闭着眼睛,就连那呼吸也变得极其虚弱。 南宫羽抿唇,心脏处不停抽痛着。 他强行压制住颤抖的身子,对着洛皇三人说道:“皇上,皇后,太子,还请你们先行出去。” 洛皇三人先是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南宫羽这是准备用秘法救人,他们在这里不方便,忙点头应好。 出房间,关门,一气呵成。 直到现在,他们三人都不曾注意到跟随南宫羽而来的那个小男童。 莲锦沉着小脸,目光直直看向床上的人儿,只见他原本那双黝黑的眸子,瞬间变成了金瞳,诡异又充满神秘的力量。 透过金瞳,待看清母女俩的情况后,金瞳消失,眸子瞬息恢复成了黑色。 他仰起头看向南宫羽,“师父,你的命蛊为何传给了床上这位?啊,不对,应该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为师……也不知道。” 南宫羽谪仙般的容颜,难得露出了迷茫、慌乱、愧疚、无措、忐忑、难以置信……等神色。 此刻的他,倒是看起来多了些人情味。 莲锦面无表情。 可细细看来,能看到他眼神里的无语和嫌弃。 “师父,你既已知晓命蛊传给了肚子里的孩子,那还愣在这里作甚?要是再晚一刻钟,大罗神仙都救不了这对母女。” 南宫羽心神一颤。 动作飞快的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庆阳公主的肚子上,接着一道灵气打入符纸,可那道符纸在接触到灵气的时候,瞬间化为灰烬。 南宫羽不死心,直接掏出了一把符纸,强行注入灵力,可符纸没坚持住三秒,再次化为灰烬。 南宫羽当场面色大变,神情变得慌乱无措,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淡定。 “莲锦,为师的符纸并不管用,这该如何是好?” 说着,眼眶泛红,嗓音轻颤。 “我早该知道,我同命蛊打交道了二十二年,却拿它毫无办法,又怎能去帮助其她人解除命蛊带来的痛苦,我就是个罪人。”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愧疚。 一想到那个每次见到他都会眉眼弯弯,笑颜如花,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此刻就快要一尸两命了。 他的心好痛,好痛。 甚至比每月二十五日,命蛊带给他的痛苦折磨,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噗!” 南宫羽手捂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看着庆阳公主,往日里极力压制住的爱意,在这一刻,显露无余。 从不曾落泪的他。 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哗哗的掉落下来,看的小莲锦嘴角直抽搐。 “师父,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要是想哭就给我闪一边去,别耽误我救人。” 南宫羽:O(╥﹏╥)O 小徒儿好生无情,一点都不懂尊师重道,伤心。 ε=(′ο`*)))唉,等会儿。 “莲锦,为师的乖徒儿,你方才可是说你能救庆阳公主母子俩?” 莲锦:ㄟ(▔ ,▔)ㄏ 我不救,难道就指望你表演美男子落泪?亦或者是美男子大吐血? 讲真,大可不必! 第41章 莲锦送了小人参精一滴心头血 看着自家师父傻不愣登的样子。 小莲锦实在没忍住,对着南宫羽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高冷的眼神好似在说:你瞧不起谁呢? 南宫羽:…… 放眼各国,徒儿比师父厉害的有很多,但仅仅五岁就比师父厉害的,估计就他徒儿一人了。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 还是该……无地自容? 毕竟,自打小徒儿跟了他后,他还不曾真正教过他本事。 怎么说呢? 早知徒儿小小年纪便这般妖孽,他当初说什么也不要答应做他师父,他这完全是在自取其辱啊! 师父怎的还不让开? 小莲锦抬头,挑眉一瞪。 南宫羽身体一僵,下一秒,便乖乖的挪到了一旁站着,一脸讨好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救命! 他南宫羽收的不是徒儿,而是小祖宗! 莲锦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抬起右手轻放在庆阳公主的肚皮上,一股强大且柔和的灵力缓缓修复着她的身体。 一刻钟后。 庆阳公主呼吸声逐渐加重,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灰白的脸色恢复成了原本白皙粉嫩的状态。 南宫羽身体紧绷,表情紧张又忐忑。 目光灼灼的看着庆阳公主,直到看到她睫毛轻颤,好似要睁开了眼睛,他心里不来由的一片慌乱。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愧疚? 忙将自己的脑袋别到了一边去。 “小公子,谢谢你救了我。” 庆阳公主睁开眼的第一眼,便见到了床前站着的小莲锦,他那惊为天人的容颜让她一愣。 随后感受到了肚子上,有一股温暖又让她舒服的力量,在缓缓的修复她身体的疼痛。 当即便知晓,是这位小公子在救治她。 她很清楚,这次的疼痛来的剧烈,她就差那么一点儿就要去见阎王了。 她自己死倒是无所谓。 可她还有乖宝呢。 乖宝还那么小,还没出生,还没见过凡间的世界,还没吃到凡间的美食,她实在是不愿乖宝被她牵连。 莲锦见庆阳公主已无大碍,将手收了回来,随即高冷点头,“无事,你是受我师父牵连,无论如何,我不会见死不救。” “你师父?”庆阳公主呢喃着。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看到站在边边上,使劲将脑袋别到一边,生怕她看见了似的男子。 这个身形,这个侧脸。 就是化成灰她也认识。 庆阳公主脸色当即一变,低声厉喝:“南宫羽,你来这里作甚?莫不是想看我是否死了不成?” 南宫羽叹气,转过头对着庆阳公主苦涩一笑。 “公主,你误会我了。” “误会?”庆阳公主嘴角勾起嘲讽。 “我可不敢误会天启国的大国师,你不是一向清冷孤傲,不愿沾染这世间的琐事吗?那此番前来公主府又是为何?” 南宫羽眉宇间满是无奈。 他知道,公主这是在说气话,气他当初对她的决绝。 “公主,此番前来,是因为算到了我的命蛊传给了其她人,也算到了你有难,所以……” “命蛊?什么命蛊?” 庆阳公主顿时一个咯噔。 难道说南宫羽因为命蛊一事,才会拒绝她的喜欢? 南宫羽抿唇,不知该如何向公主解释命蛊一事? 小莲锦抬眸,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两个大人,“还请两位闭上嘴,你们若是想让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尽管说他个三天三夜。” 南宫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孩子,我的孩子。”庆阳公主面色陡然一白,语气不受控制的发颤,“乖宝,乖宝,娘亲的乖宝,你同娘亲说一句话好不好?” 她洛诗涵就是这世上最不称职的母亲。 自己醒了,却忽视了自己的孩子,直到现在,她都不曾听到乖宝的一句心声。 恐慌无助充斥了庆阳公主的内心。 她忙将求救的目光看向莲锦。 “小公子,你虽看着年幼,但我知晓你本事过人,还请你救救我家乖宝,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乖宝,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莲锦高冷颔首,难得的给了庆阳公主一个安抚性的眼神。 “公主,我还是那句话,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皆是受我师父牵连,无论如何,我不会见死不救。” 庆阳公主喜极而泣,眼中满是感激,“谢谢,谢谢你小公子。” 南宫羽垂眸。 恨不得当场打个地洞,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洞里,他实在是愧对于公主,无颜再见她。 莲锦眸色冷凝,黝黑的瞳孔平静无波。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 同一时间,额头上那朵莲花金光乍现,一滴周身泛着金色及浅蓝色光芒的血液缓缓升空。 莲锦的小身板虚晃了一下,面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紧抿着嘴唇,运用灵力将那滴血液送进了洛苒苒的身体里。 直至血液全部融进身体后,洛苒苒动了动小身体,小鼻子不停的吸呀吸。 【哇哦!好香呀,一股清冷幽香的莲花香味,真好闻!】 【只是,这香味为何那般熟悉?本宝宝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 立马察觉到了身体里的变化。 【天呐,灵力,我身体里竟然有灵力了?】 【不对,这不是我自己的灵力,而是别人送给我的,哪个大好人这般好心?这可是含有莲花香味的灵力呀!本宝宝赚大发了。】 莲锦:Σ(゜ロ゜;) 他竟然能听到这小奶娃的心声? 难道是因为他将自己的一滴心头血,送给了她的原因? 南宫羽: щ(?Д?щ)……心声??? 公主究竟怀的是什么? 还未出生便这般早慧! 庆阳公主听到了熟悉的小奶音,提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太好了,她的乖宝无事了。 然后一脸感激的看向莲锦。 当看到他那苍白的面色,心瞬间揪了起来,“小公子,你没事吧?可是因为救我家乖宝,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因而你才会变得这般?” 南宫羽回神,忙蹲下身直视着莲锦,眸中神色复杂极了。 “徒儿,方才那滴血液可是你的心头血?” 他的徒儿来历神秘,就连他的师父也不知徒儿从何而来,就好似那天生天长的人一样。 师父原先还想着为徒儿寻找亲人。 可当他给徒儿算命的时候,眼前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到,反倒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只能说,小徒儿来历不凡。 我等凡夫俗子没资格给他算命。 最重要的是,小徒儿的心头血只有三滴。 可他却将如此珍贵的心头血,送了一滴给孩子,这天大的恩情,他这辈子都将无法还清。 哎! 第42章 啥?本宝宝中了命蛊? 南宫羽眼中盛满了愧疚和感激。 他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可自己一向为人清冷,并不知该如何说这些话,最终只化为了一句。 “莲锦,为师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公主母女俩,为师感激不尽。 小莲锦小脸极为平静,看了一眼肚子里扑腾的欢快的洛苒苒,嘴角忍不住上扬。 “师父,无需多言,我心甘情愿,只是……” 南宫羽眸色一变,追问道:“只是什么?” 小莲锦收起了上扬的嘴角,小脸变得极为严肃。 “只是我的心头血,虽然能将妹妹救回,但并不能解除她身体里的命蛊,希望你能尽早找出解除命蛊的办法。 我可不想妹妹小小年纪,每个月二十五日的时候,都要承受命蛊带给她的痛苦折磨。” 小姑娘家家,就应该被娇养着。 小人参精耳朵一抖,不可思议。 【啥?命蛊,本宝宝中了命蛊?】 命蛊又是个啥玩意儿? 瓜瓜系统一脸欣喜的飞了出来。 【苒苒,呜呜,还好你没事,你方才差点儿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而它,也差点儿被送回系统界进行报废处置。 没办法,系统和宿主绑定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苒苒,咱们要感谢莲锦小哥哥,是他用自己的心头血救了你,你可千万不要做白眼狼啊。】 洛苒苒没好气的回怼。 【瓜瓜,你才是个白眼狼,要不是你把积分全部花光了,我在危机时刻,也不会因为没有积分,而兑换不了救命用的东西。】 显然,小人参精已经忘记了她家师父,送给她的芥子空间。 里面保命神器一大把。 偏她只顾着吃大瓜,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就这么晕死过去了。 反正,她和瓜瓜系统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不比谁优秀! 瓜瓜低头,心虚极了。 它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那双犯贱的手,这事它做的不地道,它知错认错。 小人参精冷哼。 【瓜瓜,命蛊是什么东西?外面那小哥哥说我身体里中了命蛊,每个月二十五日的时候,还要被这命蛊给折磨。】 不要啊,她可怕疼了。 瓜瓜系统摇头:【苒苒小主,瓜瓜也不知道命蛊是什么?但瓜瓜知道,系统空间里有去除各种蛊的符纸,但需要积分兑换。】 洛苒苒松了口气。 【没事,积分本宝宝可以挣,只要大瓜吃的多,就不怕没有积分,再说了,吃不了瓜还可以用金银兑换成积分,我就不信我兑换不了能解除命蛊的符纸。】 直到这个时候,小人参精这个二百五,还未想起芥子空间。 庆阳公主听完乖宝的心声后,质问南宫羽。 “南宫羽,告诉我,命蛊是什么?” 洛苒苒:【对呀对呀,命蛊是什么?你这大男的长着嘴巴不说话,一点都不可爱,本宝宝要将你打入冷宫。】 南宫羽:……打入冷宫?可他并不是皇帝的妃子。 小莲锦耳朵微动,透过肚皮,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里面的洛苒苒,随后对着庆阳公主解释。 “命蛊是一种被恶灵诅咒的蛊,身重命蛊的人,活不过30岁,亦不能动情,也不能成婚生子,且每个月的二十五日,都会受到命蛊的折磨,其痛不欲生,想死却不能死。” “反之,动情之人,每个月将会受到双重痛苦折磨,就是在原基础上,还要多一倍的痛苦,这种痛,一般人很难承受的住。” “当然,也有那无良之人,他不会轻易动情,但他会与女人同房,让女人为他生下孩子,成功将命蛊传给了那孩子后,他则解除了命蛊带给他的一切伤害。” “总之,此命蛊,不管男女,皆可为了保命,将命蛊传给自己的孩子。” 嘶…… 母女俩同时发出唏嘘声。 【哇咔咔,好歹毒的命蛊,宝宝好怕怕!】 【子子孙孙,孙孙子子,无穷尽也!】 【如此一来,为了活着,为了不断根,这命蛊岂不是要代代传下去,直到彻底将命蛊解除掉,才能终止命蛊带给这个家族的残忍伤害?】 庆阳公主嘴唇泛白。 心中又惊又骇,直直看向南宫羽,逼问道。 “所以,你对我分明有有情,却不敢接受我对你的情意,宁愿看着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就是因为你身中命蛊,你不想牵连无辜之人?” 南宫羽高大的身形一晃。 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莲锦,那意思好似在说:小徒儿,你以前不是不爱说话吗?今儿个怎的这般反常? 反常也就算了,不该说的时候你倒是一个劲的说。 小莲锦轻飘飘回扫:师父,你管的真宽! 要不是看在妹妹可爱的份上,他才懒得多管闲事,累得慌! “南宫羽!”庆阳公主加重了语气,“你若在这般躲闪逃避,那你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洛苒苒兴奋不已,她吃到大瓜了。 而且还是自家娘亲的大瓜,她真的有被惊喜到唉! 【瓜瓜,快快快,快把积分条打开,从现在起,本宝宝要正式开启吃瓜刷积分模式。】 (;′??Д??`)可惜了。 早知积分这般重要,她打从一开始就应该打开积分条。 一想到吃过的那些大瓜,尤其是绿帽舅舅的大瓜,肯定有很多积分,就这么白白错失了。 心痛抓狂,身体极限扭曲,爬行! 啊呜……她要化心痛为吃瓜力量。 来吧!大瓜狠狠朝我砸来吧! 南宫羽神情无奈,他缓步来到床前,长叹了口气。 “公主,对不起。 我承认对你有情,但我不敢让你同我在一起。 我并不害怕生死,可不想你年纪轻轻就得面临守寡的局面,更不想自私的将自己的蛊虫传给自己的孩子,让她承受原本属于我的痛苦。” 他不能这般自私! 且他早已将生死看淡! 庆阳公主闻言,面色惨白一片。 好消息,她爱的人爱他;坏消息,因为她的一己疯狂,害得自己的乖宝身中命蛊。 庆阳公主双眼猩红,对着南宫羽哭诉道。 “南宫羽,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你为何不告诉我命蛊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的乖宝,她是你的孩子,她将你的命蛊传了过去啊?” 她真的快要崩溃了。 以前的她,除了皇兄外,最在乎的就是南宫羽。 可如今,她最在乎的是乖宝,任何人都没有她重要,包括她自己。 第43章 生了?孩子这么快就生了? 南宫羽看着崩溃大哭的庆阳公主,心中很不是滋味儿,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愧疚自责。 他快速掏出绣着青竹的手帕,笨拙的替洛诗涵擦着眼泪。 “公主,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我若是知道了,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 关键是,他根本就不记得,他同涵儿有过亲密之举。 难道这孩子,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庆阳公主看着熟悉的手帕,眸色闪烁,这傻子,不是说不喜欢她绣的手帕吗?为何还随身携带着? O(′^`)O哼,男人心,海底针。 洛苒苒竖起小耳朵,一脸震惊。 ?(?''''?''''? )?????? 【天呐!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为何本宝宝的亲爹不愿承认自己做的事?哼,没担当!】 小莲锦抬头,鄙视的扫了一眼南宫羽。 妹妹说的没错,师父的确没担当。 南宫羽:……(′._.`) 女儿,你冤枉我了。 庆阳公主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胡乱擦掉了眼泪,将脑袋转到了一边,实在是没脸面对南宫羽。 毕竟这事,是她霸王硬上弓。 一想到方才质问南宫羽的话,她真的尴尬的想钻地洞,说起来,真要怪的话,她才是罪魁祸首。 乖宝,对不起,是娘亲对不起你。 “那个,公主。”南宫羽耳根泛红,俊美的容颜也浮现出了两坨红云,“你可否告知我,你我之间是如何怀上孩子的?” 当着两个孩子的面问这个问题,他是真的羞耻啊! (??ω?? ?)可若是不问,他又实在是想不通,他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 洛苒苒举着小手手,兴奋喊道:【宝宝我也想知道,嘿嘿,娘亲,你就快点告诉这大男的吧!】 ??o·(? ??????????? )?o·? 这大男的!!! 南宫羽眸中划过失望。 怎么办?他家女儿并不想认他这个当爹的,可命蛊的出现,证明女儿的确是他亲生的。 小莲锦背着小手,始终保持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形象,可细细看来,他的耳朵时不时抖动着,眼睛时不时看向两个当事人。 得出结论:他表面高冷矜贵,内里却八卦,还有点小毒舌,怼起他师父来,可谓是毫不客气。 【娘亲,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快说啊!宝宝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洛苒苒既兴奋又着急,然后,她感觉一股吸力将她往外面拉扯。 【啊,我这是要生了吗?】 庆阳公主感觉到羊水不断往外流,床上一片湿润,好在肚子并没有之前那般剧烈的疼痛感。 有的只是轻微的疼痛,大可忽略不计。 南宫羽听到了自家女儿的心声后,脑回路突然间清奇,一脸郑重的对庆阳公主说。 “公主,咱们的孩子就要生了,就由我来接生可好?” 莲锦扬起脑袋,一向淡定老沉的语气,突然间变得高亢起来。 “师父,师娘,我也可以接生。” 庆阳公主: (??? д ???)!!! 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 此时,她的咆哮拒绝震耳欲聋。 师徒俩啥都不懂,什么活都敢揽在手上,他们就不怕搞砸了? 还是师徒俩的脑子有包? 庆阳公主又羞又气。 当即转过头,对着师徒俩发出了河东狮吼。 “你们师徒俩,都给我出去,我这是生孩子,生孩子懂不懂啊!” 屋子外的人全被她这道震耳欲聋的声音,给惊的打了一个激灵,随后每个人瞬间激动不已。 公主这是,没事了? 嗯,一定是没事了,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很难想象她方才的情况究竟有多凶险? 洛皇、皇后、太子,三人当场喜极而泣,要不是顾忌着南宫羽没发话,他们恨不得推开门立马冲进去。 屋子里,庆阳公主一声吼了出来,整个人只觉得神清气爽。 师徒俩面面相觑,再次肯定点头,“我们会接生。”才怪! 庆阳公主感觉床上更湿了,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发力,轰走这对脑子有包的师徒。 “你们……” “咕咚!”她肚子里的孩子,丝滑般的钻了出来。 (??д?)b☆d(?д??) 庆阳公主双眼瞪得像铜铃。 生了?孩子这么快就生了? 庆阳公主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僵硬的看向南宫羽,“你快把被子掀开,看看孩子是不是生出来了?” 南宫羽呆愣点头。 生了,这么快? 他这个当爹的都还没动手呢! 就在这时,奶娃娃的哭声,中气十足,且清晰明了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哇哇哇哇哇哦……” 【呜呜,好羞涩,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哭哇!】 “哇哇……”?;′?? ? ??? 屋子里,庆阳公主三人面面相觑。 Σ( ′?Д?`)(?′ω`? )( ,,?ω?,,) 孩子,就这么生了??? 那是不是代表,孩子算是他们三人亲自接生的? 总感觉不太真实,可孩子的哭声又是真实存在的。 屋外。 众人听着屋子里的奶娃娃声音,更是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 )?????? 哎呀我去,孩子这么快就生了? 这是连一点反应的时间,也不给他们啊! 还是皇后反应快,赶紧叫上了容嬷嬷等人进了屋子,又快速将南宫羽师徒俩赶,啊不对,请出了房间。 这才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忙碌起来。 她则抱着洗干净了身子,包在小被子里的洛苒苒。 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 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儿。 “哎呦喂,我的乖宝唉,我是你的舅母,咱家乖宝长得真好看,眼睛水汪汪的,像黑葡萄一样,好看极了。” 洛苒苒眨巴着大眼睛,咧着嘴角,给了皇后一个大大的笑脸。 【哎呦喂,原来这位就是我那端庄大气,德才兼备,温柔娴淑的皇后舅母呀,果真是个大美女,舅母真好看!】 皇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家乖宝也好看,瞧瞧,这吹弹可破,白皙粉嫩的肌肤,一点都不似其他人家小孩刚出生的模样。” 【其他人家的小孩,是怎样的?】 小人参精实在是好奇极了。 皇后笑着解释,还将太子踩了一脚。 “其他人家的孩子啊,刚出生的时候皮肤是皱皱的,就比方说你太子哥哥,他生下来的时候,一张脸活像猴屁股,皱巴巴的一点都不好看。” 洛苒苒震惊的张着小嘴:【哇哦!太子哥哥的脸竟然像猴屁股?】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还好她长的漂亮。 庆阳公主在丫鬟婆子的伺候下,清洗了身子,换好了一身衣服,躺在干净的床上,歪头看向被皇嫂哄着的乖宝。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彻底相信,她是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了。 就是这速度…… 实在是快的让她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嫂嫂,快把乖宝抱过来我看看,从她生下来到现在,我还不曾仔细看她一眼。” …… 第44章 赐封号昭阳,封正一品郡主 在洛苒苒生下来的同一时间。 原本昏沉沉的天空,陡然间变得晴空万里,艳阳高照,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了整个天启皇城。 紧接着,庆阳公主府上空出现了一片七彩祥云,如彩虹般绚丽耀眼,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洛皇等人都被这奇幻的一幕吸引到了。 纷纷仰起头看向七彩祥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撼。 不止如此,天空中出现了成片成片的喜鹊,它们飞舞着翅膀,嘴里欢欣雀跃的叫唤着,很快便围满了整个公主府。 “皇上,这是大喜之兆啊!” 小李子公公脸都快笑开了花儿,对着洛皇忙拱手道贺。 “皇上,这又是祥云,又是百鸟朝凤,可见咱小殿下来历不凡,说不准啊,她就是神仙转世,因而一出生便引来了如此神奇的一幕。” 洛皇双眼一亮,眉眼中尽是骄傲。 “小李子说的对,这等奇观,世间少有,小郡主功不可没,堪称祥瑞,有她,是我天启之幸,百姓之福啊!” 他的乖宝外甥女,本就是小神仙。 能引出如此奇观,本就情有可原。 黄御医收起了眼中的震撼,忙对着洛皇道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咱天启有小郡主祥瑞在,定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洛皇摸着胡渣笑得很是开怀,“黄御医说的不错,朕大大有赏。” 黄御医心中欢喜,又可以给夫人买支金簪了,忙笑着道谢。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向洛皇道喜。 乐的洛皇喜不自胜,眼睛都快笑眯成了一条线,大手是挥了挥,“赏!赏!赏赏赏!今儿个在公主府的所有人都有赏!” “小李子,拟旨,封小殿下为正一品郡主,特赐封号—昭阳,赐开封府为其封地,食邑三千户,无需上交国库税银,她全权掌管。 另,赐金如意一对,夜明珠十颗,珍珠两箱,玉饰三箱,各类珠宝五箱,黄金万两,白银万两……” 众人听着那一长串的赏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天呐,太可怕了。 小郡主刚生下来就获得了封号不说,还同皇子一样享有封地,这可是天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啊,可见皇上对昭阳郡主的重视和疼爱。 他们这些小人物,以后得把皮绷紧了,总之,惹谁都好,千万别招惹昭阳郡主。 洛皇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串赏赐,口都快说干了。 他是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反而还觉得不够。 可惜的是,要不是顾忌着乖宝的封号,不能越过了皇妹,说不准他直接封乖宝为公主了。 …… 屋子里的洛苒苒。 听到了无数喜鹊同她打招呼,高兴的两只小手不停挥动着,只可惜她现在还是个奶娃娃,不能同它们说话。 她是人参精,天生天养。 因而能够与万物沟通,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 只要她稍微放一点自己的灵气。 它们便会对她产生亲切感。 至于今天前来公主府的喜鹊们,也是因为她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灵气,将它们给吸引来了。 洛苒苒有些羞涩。 【这也不能怪本宝宝,本宝宝第一次做人,突然间有手有脚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想念她用本体飘在空中行走的日子,想念不高兴了,可以尽情挥动人参须须的日子,想念…… 洛苒苒又是皱着小眉头,又是嘟着小嘴,又是挥着小手,又是踢了踢小脚脚。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动作可爱极了,看得庆阳公主和皇后俩人心都快融化了。 对着她又亲又抱,怎么看都看不够。 总之,稀罕极了。 庆阳公主搂着洛苒苒,温柔又慈爱。 “乖宝,娘亲早就给你想好了名字,叫洛苒苒。 苒苒齐芳草,飘飘笑断蓬。 苒苒二字,寓意着生命美好而繁华,其次也寓意着生命力顽强,健康平安,茁壮成长。” 洛苒苒高兴地拍着小手手,呀呀叫唤。 【好呀好呀,娘亲你真厉害,这名字同本宝宝在天界的名字,简直一模一样哎,谢谢娘亲。】 庆阳公主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取其他名字。 “乖宝,你可喜欢洛苒苒这个名字?” 洛苒苒眨巴着黝黑水润的大眼睛,咧着无齿的嘴巴笑了起来。 【喜欢,超级喜欢,只是……】 庆阳公主和皇后心中一紧。 【只是,我前一秒还在吃瓜,下一秒就被生出来了,关键是我的瓜还没吃完,令本宝宝很不爽唉!】 庆阳公主:…… 她的黑历史,她反正是不想让自家乖宝知道。 皇后给了庆阳公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实,她老早就知道,涵儿同国师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今儿个,得到了验证。 他们在屋子里说的话,她虽然听得不太清楚,但她能听到乖宝的心声,即便是相隔十米远,她也能听到乖宝的心声。 这倒是挺神奇的。 “涵儿,你实话告诉嫂嫂,乖宝究竟是国师的孩子?还是安动章那混蛋的孩子?” 皇后表面严肃。 心中实则笑开了花儿。 乖宝没吃完的瓜,她也喜欢吃,怎么办呢? 只能装腔作势,逼问一把涵儿。 洛苒苒小耳朵竖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亮的惊人。 【嘿嘿,瓜来了,瓜来了,又可以接着吃瓜了,皇后舅母,本宝宝就靠你挖掘大瓜了啊,你可别让我失望哟!】 皇后:……乖宝,舅母我尽力。 庆阳公主:……这一刻,她很想装睡,不知道可不可以? 但两双布灵布灵的吃瓜眼,将她夹击的无处可逃,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回道。 “嫂嫂,实话实说,安动章那混蛋与我无丝毫亲密接触,所以,乖宝她是南宫羽的孩子。” 皇后追问:“可国师对你避而不及,你又是如何将他拐上床的?” 洛苒苒双眼发亮。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娘亲快说,你是如何将亲爹拐上床的?要不是我的吃瓜系统等级不够,我早就将你的大瓜扒出来啦。】 正是因为如此,更加坚定了她要赚多多的积分,用来升级系统的决心。 庆阳公主脸颊羞红。 沉默良久,又迫于两个吃瓜人急切的压迫,最终只能将她霸王硬上弓的事情讲了出来。 讲完后,整张脸都已经爆红了。 皇后一脸佩服,竖起了大拇指。 洛苒苒张着小嘴,都快吞下一整颗葡萄了。 【亲爹啊亲爹,万万没想到哇,你竟然……】 竟然什么? 乖宝(妹妹),你倒是把话讲清楚呀! 屋外。 只见莲锦、南宫羽、洛皇、太子这四人,身板紧紧贴在墙上,面上是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商量要事。 实则,他们在一心偷听心声。 顺便,吃吃瓜。 第45章 各自争宠 屋子里的三人,并不知外面有人在吃瓜中瓜。 洛苒苒吧唧着小嘴。 【哈哈哈哈,着实没想到,娘亲竟然如此威猛,趁亲爹刚经历了命蛊的折磨,身体正是虚弱之时。 她瞄准机会,点燃了催情香,当场把我亲爹给霸王硬上弓了。 可偏偏亲爹那傻子,还以为只是一场春梦,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只留下娘亲心如死灰的嫁给了安动章那混蛋。】 洛苒苒嘟着小嘴,替她娘亲打抱不平。 【啊呸,亲爹啊亲爹,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你可真是个渣男,枉费娘亲对你一番真心,你却顾虑甚多,没担当的男人,娘亲不要也罢!】 小人参精选择忘记,是她娘亲霸王硬上弓,反倒亲爹才是受害人的事实。 没办法,谁让她护短呢! 南宫羽脸颊爆红,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实在是出乎他意料。 怎么说呢? 他正值青春年少,偶尔做一场春梦,也是常有的事情,即便那次的触感是那般真实,他也仅仅以为是一场春梦。 却没想到,涵儿这姑娘竟如此胆大! 洛皇和太子这对父子,齐刷刷的瞪向南宫羽,眼中谴责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莲锦暗自点头。 妹妹说的对,师父他的确没担当。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爹,至于师父,哪凉快待哪儿去吧! 洛苒苒吐槽归吐槽。 但心里还是想撮合她爹爹娘亲。 虽然亲爹看起来有些弱,但好歹是一国国师,有他在,娘亲至少有个依靠,还有个能知冷知热的人陪伴。 【娘亲啊娘亲,亲爹啊亲爹,你们两个倒是快乐的融合了,最终遭殃的却是我这个女儿,你们心里难道不愧疚吗?】 庆阳公主:……对不起乖宝,若是早知道命蛊一事,娘亲绝不会对你爹霸王硬上弓。 南宫羽双手抱头,愧疚自责的情绪都快将他整个人淹没了。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哼,你们两个给本宝宝听好了,本宝宝如今身重命蛊,已是不可逆转之事,但本宝宝的付出,不能就这么白白付出。】 【所以,还请你俩原地在一起,不要再给本宝宝闹出一些虐恋情深的戏码,实在是没必要。】 【你们要真闹出什么虐恋,那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女儿,真是的,分明心里对对方深情似海,又何必如此优柔寡断?】 洛苒苒最后总结了一句。 【有这虐恋的时间,还不如多吃吃瓜,哈,又困又饿,本宝宝终于知道饿肚子的感觉是怎样的了。】 皇后眼疾手快,笑着从庆阳公主的怀中,将洛苒苒抱了起来。 “涵儿,乖宝这样子定是饿了,我先带她去找奶娘,你呀,还是早早想清楚,你和国师两人的事情,该何去何从?” 洛苒苒跟着附和:【对对对,想清楚,本宝宝要的是干脆利落,处事果断的爹娘。】 庆阳公主先是一愣,随后郑重点头。 “好,我知道了,乖宝就先麻烦嫂嫂你了。” 皇后笑着亲了一口洛苒苒,连声说道:“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家乖宝如此可爱,谁见了谁不喜欢?” 洛苒苒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是,我是谁呀?我可是天上下凡的小人参精,嘻嘻!】 屋外。 四个大小不一的男人。 乍一听到脚步声,心虚极了。 赶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前,随后一脸期盼又欣喜。 “咯吱。”门被打开了。 四人一拥而上,将皇后团团围了起来。 “乖宝,我是你的舅舅,舅舅方才给你赏赐了很多物品,里面还有金银之物,想来你一定会喜欢的。” 洛苒苒身为人参精,又加上吸收了莲锦的一滴心头血,身上灵气十足。 可不似平常人家的小孩那般,刚出生的时候眼睛模糊,看不清人。 她可不一样,眼睛亮的好似放大镜似的,隔着老远就能看到人脸上的毛孔和黑痣。 乍一看到胡子八叉的洛皇,小身板吓的抖了一下。 【吓死宝宝了,绿帽舅舅,你都快成野人了,胡子看起来好扎人呀,你可千万不要碰本宝宝的脸,我怕疼。】 众人一听,不动声色将洛皇挤出了包围圈。 洛皇是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 嘴里一个劲儿的叫喊着。 “乖宝,你记住了,我是你的舅舅,这世上最爱你的舅舅啊,还有啊,舅舅因为最近国事繁忙,才没顾得上打理自己,你可千万不要嫌弃舅舅啊!” 悔恨交加。 早知乖宝今儿个出生,他说什么也要先梳妆打扮一下,如此邋遢的形象,也难怪会将乖宝吓了一跳。 【舅舅的黑眼圈比本宝宝的眼睛还要大,吓人。】 洛苒苒咧嘴一笑,心中不免有些八卦。 【想来舅舅,应当是知道自己被后宫的女人们戴了绿帽子,所以气愤的睡不着觉,哈哈哈哈,本宝宝可怜的舅舅,为你心疼一秒,不能再多了哟。】 太子心中憋笑。 缩着脑袋不敢去看他父皇。 不用想,父皇此时的脸色一定很好看,青红交加,不好看才怪呢? 南宫羽师徒俩,齐刷刷的给了洛皇一个鄙视的眼神。 啧啧,戴绿帽的男人,没资格同他们抢乖宝(妹妹)。 太子对着洛苒苒温和一笑,“妹妹,我是你的太子哥哥,今儿个太子哥哥出来的急,没能给你带来礼物,等明天的时候,太子哥哥再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洛苒苒眨巴着大眼睛。 仔细打量了一番结局悲惨的太子,对他露出了无齿之笑。 【好呀好呀!谢谢我芝兰玉树的太子哥哥,你长的可真好看,宝宝可喜欢你了。】 太子脸上笑容更甚:“我家妹妹长的珠圆玉润,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姑娘,待……” 太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羽师徒俩一屁股给顶出去了。 左右夹击,太子防不胜防。 他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他会武功,倒是反应的及时,待他站稳后想要再次挤进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拦了。 他怒瞪着师徒俩,都快将牙咬碎了。 好一对阴险狡诈的师徒,为了在妹妹面前争宠,竟无所不用其极,简直可恶。 一旁站着的洛皇,同样一脸愤怒交加。 (??へ??╬)+(??へ??╬) 南宫羽深吸一口气。 一脸紧张忐忑的看着洛苒苒。 “乖宝,我是你的爹爹,对不起,是爹爹害得你身中命蛊,你放心,我会尽早找到解除命蛊的办法,即便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愿意。” 洛苒苒抬眸看向谪仙般的亲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亲爹啊亲爹,你要死就现在死。】 第46章 莲锦送洛苒苒本命玉佩 南宫羽:……O(╥﹏╥)O 洛苒苒直白的对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亲爹啊亲爹,你反正也快死了,趁着你还没被人杀死的时候,自己直接抹脖子吧!】 【省得死的那般窝囊。】 洛皇父子俩顾不得愤怒了,面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洛苒苒气呼呼嘟着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本宝宝方才想起来了,书里说亲爹死在了南宫家族的围攻下。】 【可他并没有做对不起南宫家族的事情,而南宫家族却要栽赃陷害他,说他抢走了家族最珍贵的玄术秘籍,那完全是子虚乌有之事。】 洛苒苒越想越气。 对着南宫羽再次翻了一个大白眼,眼中的嫌弃显而易见。 【气死本宝宝了,亲爹不张嘴为自己洗清栽赃陷害就罢了,明明一身高深的玄术,却舍不得用来对付南宫家族的人,就这么任由他们围攻,最终惨死在他们手中。】 “哼哼。” 洛苒苒滋着小嘴,从鼻腔里发出了冷哼声。 【找死的人我见得多了,却没想到,还有亲爹这号主动找死的人。】 【你若是想死的话,就直接说。本宝宝可以亲自动手杀你,我不介意弑父,还能给你一个痛快,不让你死在众人的围攻下。】 南宫羽:(ц`ω′ц*) 乖宝,这究竟是什么事啊? 你爹爹我如今有妻有女,再也不是孤单一人,我还要为你寻找解除命蛊的办法,怎会想不开去主动求死呢? 总之,主动求死之事绝不是我能干出来的。 洛苒苒小眉头一皱。 【唉,等等,搞错了。】 众人听着这道奶声奶气的心声,小心脏一下子被提了起来,那种感觉好比被人剑指胸口!!! 【书里可没说亲爹有个小徒儿,那为何亲爹如今有一个小徒儿,这究竟是哪里不对?】 洛苒苒很是不解,她记得很清楚,书里的确没有莲锦这号人物。 啊,莲锦!!! 莲锦仙尊!!! 小人参精后知后觉,这才想起莲锦这个名字。 天呐,她真是个猪脑子。 莲锦仙尊正巧下凡历劫,而她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正好吸收了一滴带着莲花香,且蕴含着磅礴灵力的心头血。 一般凡人的心头血,可没有如此神效。 所以,她敢肯定,此小莲锦,正是仙界的莲锦仙尊。 洛苒苒激动的扭动着小身板,转着脑袋一个劲儿往下看,没办法,她的莲锦仙尊如今才几岁而已。 身高不用说,肯定很矮啦! 【啊啊啊啊,舅母,舅母,快抱我看莲锦仙尊,这可是本宝宝一直想吃瓜,却总不能吃到瓜的莲锦仙尊啊!】 皇后的心神猛的一震。 莲锦仙尊!!! 仙尊啊,这可是天上真正的神仙,也难怪乖宝如此激动,她也挺激动的,方才手一抖,差点没将乖宝扔出去。 洛皇父子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难怪,这位小公子额头上有一朵浅蓝色的莲花,小小年纪就一身不凡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们方才,应该没得罪小仙尊吧! 南宫羽大感震撼:?(?''''?''''?)?????? 他早就知道自家小徒儿来历不凡,却不知道,小徒儿的来历竟如此不凡!!! 以后该如何是好? 他如今就差点儿将徒儿当成小祖宗供着了,以后,那他岂不是要…… 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 他不想思考那么多,只想摆烂。 小莲锦眉头一皱,什么莲锦仙尊? 他不是!他只是他自己! 皇后赶忙蹲下身,把洛苒苒换了一个姿势,方便她看莲锦。 洛苒苒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清澈又透亮,里面没有沾染上尘世的一丝杂念。 有的只是真诚的欣赏和喜欢。 【哇哦!原来这就是莲锦仙尊,长得真好看,嘿嘿,本宝宝喜欢。】 没办法,谁让她是个颜控。 “啊啊……”洛苒苒咧着嘴角,对着莲锦伸出了小手手,“嗷嗷……” 莲锦神情一愣,看着软软糯糯,白白嫩嫩的小奶团子,他的心好似要被柔化了一般。 让他很是新奇,但不讨厌。 见莲锦没反应,洛苒苒委屈不已,对着他嗷嗷直叫唤。 【莲锦小哥哥,好伤心,你为何不拉本宝宝的手?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吗?】 莲锦勾唇,展颜一笑。 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洛苒苒柔嫩的小手,另一只手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块莲花型的玉佩。 “妹妹,这枚玉佩是我一出生便有的,它可保你不被妖魔鬼怪近身,还能保你无病无灾,记住,切莫将它丢了。” 他没说的是,这玉佩,是他的本命玉佩。 玉在人在,玉毁人亡。 明明于他而言极其重要的玉佩,可他就是愿意送给妹妹,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洛苒苒小手紧紧握住莲花玉佩。 感受到了里面磅礴的灵气,以及强有力的生命力,心中是又震惊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枚玉佩,竟然是本命玉佩! 她自己也有一枚本命玉佩,但上面不是莲花,而是一株人参。 洛苒苒一脸严肃,举着小手想要将玉佩还给莲锦,“啊啊啊……” 【小哥哥,这是你的本命玉佩,太珍贵了,我不能要,我怕自己一不小心没保管好,玉佩毁掉了,你人也就没了啊!】 她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人参精。 这般重要的东西,莲锦仙尊怎能如此轻易送给她呢? 想来,或许是莲锦仙尊封闭了天界的记忆,因而变成了一个不谙世事,且单纯又大方的小孩子。 哎,看来她以后得看顾着点他。 免得他被人欺骗了去。 莲锦含笑摇头,“妹妹,送给你的玉佩岂有收回之理?小哥哥相信你能保管好这枚玉佩。” 【这……】洛苒苒一个头两个大。 罢了,反正她有空间,就暂且先替小哥哥保管着吧! 至少不用担心,她在不会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小哥哥的玉佩就这么被别人给骗了过去。 总之,看他这个单纯样,一看就很好欺骗唉! 莲锦:……你或许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洛苒苒不再纠结。 对着莲锦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而她也差不多理清这个世界,为何多出来一个莲锦了。 【所以,这个世界多出来一个莲锦,还多出来一个我,如此一来,书中原本的故事,会发生一些波动。】 第47章 南宫羽的生死劫 南宫羽几人纷纷竖起耳朵,听得尤其仔细。 【书中原本的内容是娘亲一尸两命。】 【死的时间,正好是今日,但奇怪的是,亲爹的命蛊并没有传给肚子里的孩子,反而还在他身上。】 【而今天正是二十五日,也是本命蛊每个月发作的日子,他一边忍受着命蛊的折磨,一边又听到了娘亲一尸两命的消息。】 【当场吐出了一口心头血,毕竟心爱的女子就这么死去了,有情有义的人都会彻底崩溃。】 【好在亲爹有情有义,娘亲已死,他心如死灰,并不想独活。原本打算替娘亲报仇,将伤害娘亲的人全部杀了,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被南宫家族的人围攻了。】 唉,洛苒苒叹了口气。 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愧疚。 【是本宝宝错怪亲爹了,他原本就受命蛊的折磨,正是在虚弱的时候,根本无法对抗南宫家族的围攻。 又因心如死灰,他也懒得出手对战了,一心只想追随娘亲而去。 然后,就在今日,悲惨的死在了南宫家族的围攻中,全身上下都是伤口,鲜血洒满了一地,死相极其悲惨。】 想到这儿,洛苒苒情绪极其激动。 抬头看向南宫羽,对着他嗷嗷嗷的直叫唤。 【爹爹啊,我的亲爹啊,你可千万别死,娘亲还等着你求和呢,我可不想一出生就没了亲爹。】 南宫羽鼻子一酸,感受到了来自女儿的关心。 他赶忙蹲下身,对着洛苒苒保证。 “乖宝,爹爹的乖宝,爹爹如今有了你和你娘,尤其惜命,不会做啥事,更不会放过那些想要伤害爹爹的人。” 【呼!这还差不多,亲爹啊,你可一定要多长点心呐,南宫家族里的大部分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总之,你可千万别死了。】 南宫羽含笑,伸手捏了捏洛苒苒柔嫩的小脸蛋,又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小额头,心里满足极了。 放心吧乖宝,你爹我不是个好惹的。 皇后见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抱着洛苒苒便站起身。 男人家的事情,她不会多嘴。 她现在只知道,自家乖宝肚子饿了。 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几人,“乖宝肚子饿了,再加上外面天寒地冻的,有什么事等乖宝吃饱喝足,睡醒了再说。” 皇后都发话了,四个大小不一的男人,只能乖乖点头。 其中,最是无语的是小莲锦。 说起来,他看妹妹的时间最短。 啊啊啊啊,气死他了,都怪他的小短腿。 即便踮起脚尖,使劲伸长脖子也只能看到妹妹的襁褓,好在妹妹主动要求见他,还让他拉了她的小手。 莲锦眼神坚定,紧握双手。 不行,他得快快长大才行。 四个大小不一的男人,直到皇后抱着洛苒苒进了隔壁的房间后,神情陡然一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莲锦拧着小眉头。 快速从挎着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对龟甲,一番推算后,他本就严肃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师父,你在劫难逃。” 这话一出,南宫羽三人浑身一震。 洛皇连忙追问:“莲锦小公子,阿羽是真的遇到了生死劫?”他可不想乖宝就这么失去了亲爹。 莲锦颔首,意味深长的看向南宫羽,“生死劫已成定局,但尚有一线生机,端看师父如何抉择?” 他了解自己的师父。 他正是因为太过于重情重义,才会被人算计的毛都不剩,那些人也真是的,都将师父赶出了家族,他们竟然还不愿放过他。 南宫羽垂眸,长睫轻颤。 幽深的瞳孔如同深渊一般,周身散发着阴沉到了极致的气息,无端令人感到几分心疼之意。 洛皇张了张嘴。 他不知该如何劝解南宫羽,只能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羽,我可不想你出事,你可不要忘了,你如今并不是孤身一人,你不仅有一个小徒儿,还有我皇妹,还有刚出生的乖宝,他们都需要你。” 他的天启,也需要他。 莲锦小仙尊说的模棱两可,但他听的出来,愿不愿意生,全都在阿羽的一念之间。 阿羽的身世,他基本上了解。 怎么说呢?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儿。 十岁那年,父母带着他外出游玩的时候,被仇人追杀,因保护他而死,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恰巧救了只剩下小半条命的阿羽。 至于阿羽所出生的家族。 是赫赫有名的玄门-南宫家族。 也因为他父母去世,阿羽失去了最大的靠山,经常被家族之人针对,一众长老等人却视而不见。 他逐渐心寒,自愿脱离了南宫家族。 后来便来到了他身边,成为了天启的国师大人,这些年来,对天启也是尽心尽力。 唉,南宫家族着实恶心。 他们都把阿羽赶出了家族,竟还想将他赶尽杀绝,他们究竟是想做什么?难道阿羽身上有让他们忌惮的东西? 哼,一群沽名钓誉的东西,也敢自称玄门第一隐士家族。 在他看来,他们都是些自私自利,阴险恶毒之人,这般族人,可不值得阿羽对他们手下留情。 但他就怕阿羽脑子犯轴啊! “阿羽,你可不要忘了,方才乖宝说了,南宫家族大部分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就杀了,不值得你怜惜。” 南宫羽抬眸,对着洛皇苦涩一笑。 “皇上,你放心,我不会再手下留情,这些年来,他们也不是没对我痛下杀手,但谁让我命硬,一直活到了现在。” 他如今有妻有女,不再孤身一人。 为了以后的日子,他不会再放任南宫家族不管,他可不想自己的妻女跟着他,随时过上被人追杀的日子。 洛皇听出了南宫羽话中的坚定,心里长松了口气。 “你自己有主见就好,若是需要朕帮助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们之间,无需那般客气。” 南宫羽含笑摇头。 “多谢皇上,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但这是我和南宫家族的事情,我并不想将洛氏皇族牵扯进来,你心里也清楚,一旦皇族牵扯进此事,意义就不一样了。” 洛皇颔首,他又何尝不知? 但阿羽是他的妹夫,为了妹妹和乖宝的将来,他愿意举国之力鼎力相助。 太子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这事,他一个做小辈的,真不好插嘴。 就在这时。 屋子里响起了庆阳公主的声音。 “南宫羽,你进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第48章 我拿莲锦当徒儿,他却想当我孩儿她爹 南宫羽面色霎时间发白。 整个人变得紧张又忐忑,忙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自家小徒儿。 小徒儿可是天上下凡的仙尊。 能让他感到极大的安全感。 见南宫羽这般没出息的样儿,莲锦着实有些无语,高冷的瞥了他一眼,小手指着紧闭的房门。 “师父,进去吧,遵循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若实在开不了口,那就只能麻烦你让位,徒儿我愿意当妹妹的新爹爹。” 洛皇和太子两人齐刷刷看向莲锦,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兄弟,牛啊! 南宫羽:“……” 好气,我拿莲锦当徒儿,他却想当我孩儿她爹! 哼,南宫羽气呼呼的瞪了一眼莲锦,大步上前推开了房门,又快速将房门紧闭,好似生怕他这个出其不意的徒儿,跟着他进了房间似的。 但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秒变怂。 庆阳公主靠坐在床头,轻飘飘的扫向南宫羽,“你愣在那里作甚?生怕我把你吃了是吗?” 南宫羽:?(? ???ω??? ?)? 涵儿,你又不是没吃过我?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转过身同手同脚的走向床前,低垂着头,实在是不敢直视庆阳公主的眼睛。 “南宫羽,你就这点出息?” 庆阳公主勾唇,心中是又气又觉得好笑,这男人,以往分明不是这个样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南宫羽深吸一口气,真诚道歉:“涵儿,对不起,以前是我辜负了你的情意,还请你能原谅我。” 庆阳公主脸颊一红,她才是真正有愧的那方。 “这不能怪你,你毕竟有自己的原因,反倒是我,不知你心中的那些顾虑,有些胡搅蛮缠了,以前给你带来了好些困扰,属实抱歉。” 南宫羽忙看向庆阳公主。 “不不不,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顾虑命蛊,拒绝了你的感情,你也不会因此心伤嫁给了别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就是个大笨蛋。 那夜的事情,分明那般清晰。 可他却只当那是一场春梦,并没有察觉出半点异样。 若是早点察觉出来,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姑娘,随便将自己给嫁了出去,他简直不是男人。 庆阳公主叹息。 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以后,若是南宫羽还不愿主动向她靠近,那么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她洛诗涵,离了男人照样能活的精彩,至于乖宝,定是要跟着她这个娘亲的,南宫羽…… 休想同她抢孩子! 看着庆阳公主眼神明明灭灭,南宫羽心里没来由的一慌,身为玄门众人,他对危险之事尤其敏感,当即脱口而出。 “涵儿,我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更想娶你为妻,不知你可否愿意?” 庆阳公主一愣,唇角上扬,目光直视着南宫羽的双眸。 “南宫羽,你难道不介意我嫁过人?” 南宫羽郑重摇头,鼓足勇气上前拉住庆阳公主的手,眼中的情意浓的都快溢出来了。 “涵儿,我不介意,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根本看不上安动章那狗东西,顶多是给他一个驸马爷的名头罢了。 如今,驸马爷的名头我要了。 还请涵儿能给我个机会,我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倘若我敢乱来,你直接将我一剑斩杀,我绝无二话。” 庆阳公主感受着男人手心的湿润,在看着他眼神中的情意,以及那真诚至极的语气和态度,脸颊逐渐羞红。 她那颗已经好久不曾悸动的心,在这一刻,再次剧烈的跳动起来。 “好,你这个男人,我洛诗涵要了,但是……” “但是什么?”南宫羽整个人紧张不已。 庆阳公主语气严肃,“但是,乖宝跟我这个当娘亲的姓,你若是介意的话,我也不会将乖宝的姓改成你的姓。” 南宫羽紧锁的眉头瞬间放松。 “涵儿,你想多了,我原本就不打算让乖宝跟我姓,毕竟你也知道,我已经脱离了南宫家族,且对这姓氏深度厌恶。” 要不是顾忌着爹娘,他早就将自己的姓给改了。 庆阳公主眉宇间染上了心疼。 当即反握住南宫羽的大手。 “南宫家族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孤身一人,有我还有乖宝,我们一家三口定会过得幸福美满。” 南宫羽鼻子一酸,眼眶泛红,语气哽咽且感动:“涵儿,谢谢你。” 话已说开,情深意浓。 本就互相深爱的两人,戳破中间那层纸后,不再掩饰内心的情意,互相对视着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对了。”庆阳公主眸色一沉,她差点儿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南宫家族准备围攻南宫羽一事。 她迟疑片刻,缓缓问道: “南宫羽,乖宝的心声我也听到了,关于南宫家族的事情,你如今是如何想的?” 南宫羽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涵儿,你放心,我如今有你有乖宝,不会再做任何啥事,你们母女俩才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至于南宫家族,来一人杀一人,来一双杀一双,我不会再心慈手软,更不会再退让半步。” 他南宫羽也是有脾气的。 以前没动真格,南宫家族真当他是软柿子不成? 庆阳公主紧紧握住南宫羽的手,“好,我就喜欢你这大杀四方的气魄,我公主府有影卫,你若是需要任你调遣。” 南宫羽收起了身上的杀气,对着庆阳公主含笑摇头。 “不需要,我一人足矣。”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庆阳公主耸了耸肩。 她对这男人还算了解,不管是玄术还是武功,在江湖上都是能排得上名头的,只是他为人低调,不爱出风头罢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得提醒他。 “南宫羽,你给我记住了,你决不允许受伤,我和女儿会担心的,总之,一切行事小心,切莫大意。” 南宫羽含笑点头。 随后温柔的将庆阳公主抱在了怀里,闻着鼻尖传来的幽香,这一刻,他的心好似被幸福甜蜜给填满了。 “涵儿,听闻女人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一样,你的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若是不舒服,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庆阳公主嘴角一抽,自我吐槽。 “我生孩子就像玩闹一样,除了一丁点疼痛外,其余的都没什么感觉,而且,生完孩子后,我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 也不像其她女人那般虚弱。 你看我脸色红润,精气十足,完全不像刚生孩子的人。 我原本都不想坐月子,但皇嫂说了,坐月子马虎不得,必须要坐满一个月。” 庆阳公主叹气。 她能感受的到,她的身体比她还是姑娘家的时候还要好。 南宫羽听出了庆阳公主语气的无奈,笑着安慰:“涵儿,皇嫂也是为你好,想来你之所以这般,是因为咱女儿心疼你,舍不得你受苦。” 庆阳公主展颜一笑。 “你说的对,咱女儿可是从天界而来,你我能成为她的爹娘,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分,我们要懂得珍惜。” 南宫羽颔首。 是啊,要不是自家女儿的到来,他和涵儿的结局,或许正如女儿口中所说的那般凄惨。 …… 第49章 安国公府抄家斩首 公主府上空的七彩祥云,以及百鸟朝凤的异象。 不仅仅只有公主府的人看到了,大半个皇城的人都看到了,且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皇城。 众人大感震撼的同时,心思也各不相同。 …… 安国公府。 安国公坐在大厅,面色阴郁至极。 直到天色逐渐暗淡,而他的面色也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转头对身边候着的下人询问。 “二公子还没派人来府传信?” 下人身子一抖,扯着一抹僵硬的笑。 “国公爷,想来二公子是因为庆阳公主生孩子一事忙里忙外,没顾得上传信,奴才还听闻,皇上和太子今日就在公主府,所以……” 后面的话,他可不敢说。 毕竟皇上太子身份高贵,二公子无半分官职,仅仅一个驸马爷的头衔,不管怎样,也得在一旁陪着,免得丢了礼数。 “啪!”的一声,安国公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然后,只见他痛的龇牙咧嘴,一脸狰狞的表情,不停甩动着拍打桌子的那只手,“嘶,痛死老子了。” 下人心中鄙夷,面上一脸着急。 “国公爷,您没事吧?需要奴才去叫府医前来为您医治吗?” 安国公是又羞又怒,对着下人怒吼道:“滚滚滚,都给老子滚出去,看到你们就来火。” 下人们如脱缰的马儿,麻溜的滚出了大厅。 切,以为他们想伺候他不是? 如今,整个大厅就只剩下安国公一人。 他简直快要气死了,一个个的都不省心,就连前几天他还赞不绝口的老二,如今也是哪哪都不顺眼。 “哼,气死老子了,老二这个蠢货,早先不是说打算让洛诗涵一尸两命吗?怎的如今反而让她生下了孩子? 可关键是,这孩子一生下来,就天降七彩祥云,百鸟朝凤,能引得如此奇观,可见这孩子来历不凡,不是寻常普通人。” 看来,这孩子不能死。 若是可以的话,他只能尽可能的交好关系,说不准,他的安国公府,能借这孩子运势,一飞冲天也不是不行。 老二啊老二,你可切莫让为父失望啊!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了下人们惊慌的大喊声 。 “国公爷,不好了,太子殿下带领着一大批御林军,将咱们安国公府团团包围住了,您快出来看看啊!” “什么?” 安国公面色大变,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斥了整个脑子。 莫非,他所做的事情败露了? 不不不,他明明做的那般隐秘,绝不可能轻易败露,若是真败露了,他也绝不能轻易认罪。 安国公内心惊慌不已。 但面上始终保持着淡定,拖着肥重的身子,快速来到大门处。 陆陆续续的,安国公夫人带着一众家眷,神情慌张的赶来了此处,她忙来到了安国公身边询问。 “老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 安国公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没看到他现在也心焦的很吗? 安国公夫人努了努嘴。 “老爷,你不是国公爷吗?你可是我们安国公府的顶梁柱,你要是连这点事都不知道,你还不如早点将国公爷的位置让给儿子。” “啪!”的一声,安国公恶狠狠地甩了安国公夫人一巴掌,当场将她整个人打翻在地。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想着让老子让位,老子看你是日子过的太好了,分不清这个家谁才是主子?” 安国公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气。 又提着他那肥猪腿,对着安国公夫人狂踹了几脚,踢的安国公夫人痛苦大叫,嘴里一个劲的喊救命。 “啊,好痛啊,救命啊,快来人救本夫人,本夫人快被夫君给踹死啦!” 安国公府一众家眷们面面相觑。 谁都不肯站出来劝和。 安国公正是怒头上,谁劝谁找死,她们可不是夫人那没脑子的蠢货,看不清形势,什么话都敢说。 也正是因为她脑子笨,为人好控制,安国公才让她坐稳了这么多年的国公夫人,不然早就将她给休弃了。 “啧啧,安国公好大的威风!” 这时,太子清秀挺拔的身姿缓缓出现在大门口,看向安国公的眼神,嘲讽至极。 安国公眸色一变。 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对着太子拱手一礼,“臣,拜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今日前来府上,所为何事?” 太子勾唇冷笑,将手中的圣旨拿了起来。 “安国公,圣旨在此 ,接旨吧!” 安国公瞳孔骤然一缩,面色吓得惨白一片,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该如何才能全身而退呢? 紧接着,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安国公府其余人见状,连忙跟着跪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打开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国公府私下勾结天竺,意图叛国求荣,今证据确凿,朕深恶痛绝,愤不能平。 另,其府上贪污受贿,买卖官职,欺压百姓,强取豪夺,残害无辜之人,侵占百姓良田……等等。 数桩之罪并罚,抄其九族,安家所有家眷明日斩首示众,旁系族人查清罪状,按律处置,其余人三日后流放边关。 府中一众奴仆送往官府,若查清身上无罪,统一发卖为官奴,钦此!” 话音一落,安国公府顿时响起了一片哭喊声、求饶声。 安国公夫人一脸愤恨,快速冲到了安国公面前,抓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顿撕扯,拳打脚踢。 “都怪你,都怪你野心勃勃,害了我们整个安家,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死了我们也不用受你牵连了。 呜呜,我的两个儿子,他们还如此年轻,他们竟然被你这当爹的牵连,明日就要砍头示众了,你还我的儿子啊!” 安国公怒气腾升,疼的龇牙咧嘴。 一脚将安国公夫人踹飞在地,“贱人,你以为你的儿子就是个好东西,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同老子一样勾结天竺国,所犯罪行并不比老子少。” “不,不可能!” 安国公夫人一脸的不相信,忙看向四周,直到现在也并未发现她儿子的踪迹,不止她儿子,就连府中十岁以上的男丁,全都不见踪影。 她忙看向安国公,心中一阵欢喜。 “你,你将男丁们都藏起来了?” 第50章 安家阉人们上场 安国公眉头皱的都快打成死结了。 他这蠢笨如猪的妻子,脸上一阵笑一阵哭的,莫不是被抄家斩首一事给刺激到了,导致疯癫发作? “你这个疯女人,你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安国公夫人冷哼。 “家里的男丁大部分都不在府上,难道不是你将他们藏起来了?还是你一早就知道安国公府要被抄家斩首,便让他们去到了其他地方逃命去了?” 安国公闻言,神情一愣。 是啊,他为何没想到这出? 早知事情会败露,他就应该先安排几个血脉去到其他地方生活,至少他安家能有传宗接代的人。 安国公沉默不语,安国公夫人便以为她猜对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要她的儿子不死,她即便是死了也无所谓。 对了,她还有章儿。 章儿可是庆阳公主的驸马爷,他应该不会受到安国公府牵连。 “太子,太子殿下。” 安国公夫人小心翼翼的看向太子。 太子神情冷漠,语气冰冷,“何事?” “我,那个……”安国公夫人是个窝里横的,当场被太子凌厉的气势吓到了,顿时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我,我家章儿,章儿他没事吧?他是驸马爷,有公主保护他,他应该会没事的对吧?” 章儿! 驸马爷! 真特么恶心! 太子强忍呕吐的冲动,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安夫人,你的好章儿好大的狗胆,设计污蔑庆阳公主的清白不说,竟还敢用毒谋害公主,差点儿害公主一尸两命,简直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安国公心神一震。 面色陡然间灰白一片。 完了,完了,他们所做之事全都败露了,难怪他今日久久等不到章儿给府上传信。 “什么?”安国公夫人尖声喊叫,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我的章儿心底善良,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谋害公主的事情,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 “闭嘴!太子岂容你置喙?” 太子的贴身侍卫小武,一巴掌抽在了安国公夫人脸上,当场将她抽飞三米远,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 听起来刺耳又难听。 这时,侍卫将一个大麻袋扔到了安国公面前。 安国公心下大骇,他好似闻到了一股恶臭味,其中,还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他忍不住yUe了一下。 太子嘲讽一笑。 “怎么?安国公如今老眼昏花,竟连自己的二儿子都不认识了?” “什…什么?” 安国公瞳孔地震,连连往后退去,一脸的难以置信,这麻袋里竟然装的是他的二儿子??? 他竟然已经死了! 太子脸上的嘲讽更深,给了小武一个眼神,“去吧,安国公不敢揭开麻袋,咱们帮他一把。” 小武领命,拔出长剑一划。 麻袋里安动章的尸体露了出来,在这灯火通明的大门口,安国公府一众人看的清清楚楚,当场发出了恐怖的尖叫声。 安动章竟然被砍断了四肢,砍掉了舌头,脸上的肉少了一大圈,那干裂的嘴唇,好似活生生被饿死一般,且死不瞑目。 想来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 安国公颤抖着嘴唇,底气不足的指责,“太子,你…你们怎么敢?” “为何不敢?” 太子怒声反驳,眉眼之中戾气十足。 “安动章胆敢算计谋害姑姑,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难道就只允许你安家谋害人,就不准别人打击报复?” 安国公心神发颤,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安国公夫人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悲愤的扑到了安动章的尸体上,抱着他就是一顿痛哭嘶喊。 “啊,章儿,娘的章儿,你死的好惨,你死的好惨啊……” 太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安国公夫人,嗤笑道:“惨?真真是可笑至极!那些惨死在你们手中的无辜之人,何其凄惨?你究竟哪里来的脸面在孤面前哭诉?” 话音刚落。 小武飞起一脚将其踢飞。 安国公夫人:……又来了! 半空中,传来了她凄厉痛苦又慌张的惨叫声,然后,华丽的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她实在承受不住此番痛苦,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接着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在场之人瞠目结舌。 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一瞬间,整个安国公府,寂静如斯,只有那火把的燃烧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就在这时。 影一手持长剑,如同赶鸭子一样,赶着一群面黄肌瘦,佝偻着腰身,一走一龇牙的男丁们。 人数,大概有十几人。 不得不说,安国公府人丁兴旺。 这十几人看了围在安国公府周围,手持长剑气势汹汹的御林军后,心中是又惊又骇。 不用想,府里定是出了大事。 一个个缩着脑袋,屁话都不敢说。 但当走进安国公府,看到了站在最前面,一脸狼狈的安国公后,面色陡然一变,恨意滔天。 啊的一声朝他冲了上去。 “爹,我可是你的嫡子,还要为安家传宗接代的,你为何如此狠心,为了自己的男人尊严,完全不顾我的意愿,将我的命根给切了啊?” “祖父,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这个孙子,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断我命根!” “爹,你好狠的心,切了我们的命根不说,竟然还能狠心煲成壮阳汤,全都吃进了肚子,你简直不是人!” “祖父,你还我的命根,还我的蛋,我不要做太监。” “祖父,你既如此绝情绝义,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爹,你受死吧!我早就受够你了。” “……” 安国公瞪着一双老眼。 他完全没搞清楚眼前这是个什么情况? 眼看着自己的嫡子、庶子、孙子,全都一窝蜂的朝他扑了上来,那眼神充满了怨恨,恨不得将他撕碎了去。 吓得他赶紧大叫。 “等会儿,你们给我说清楚,你们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影一幽幽的飘到了安国公身边,只见他一脸愁容,长叹了口气,抱着剑劝说。 “安国公,事到如今,你就承认了吧!” 安国公一头雾水,“承认什么?” 影一再次叹气,用下巴指了指一众安家阉人,“咯,承认对他们图谋不轨,切记,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为。” 安国公咬牙切齿,怒吼。 “你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图谋不轨? 我对我的儿子孙子们需要图谋不轨吗?哼,他们生是安家的人,死是安家的鬼,一切付出都是为了安家,无需图谋!” 第51章 三王爷—洛昉谨 影一看着安国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安国公:……总感觉后背阴森森的。 这人说话好生奇怪,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值得他如此逼问? 还有,他的孙子儿子们,说话也好生奇怪,他好似没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吧? 影一转头看向一众愤怒的安家阉人,无奈又心痛的耸了耸肩。 “各位,你们要问的问题,我替你们问了,你们方才也听到了,安国公说你们生是安家的人,死是安家的鬼,一切付出都是为了安家。” 说完,他眼神怜悯的长叹口气。 “唉,我原以为他做出此等荒诞之事,良心会受到谴责,至少心中会对你们感到愧疚。 可如今看来,他的良心早已被狗吃了。 各位,你们无需顾念亲情,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我会在一旁为你们加油打气。 记住,过了今日,你们在想报复安国公,就只能等下辈子了。” 安家阉人们听完影一的话后,心中对安国公仅剩下的一丝亲情,也彻底没有了。 此时的他们,就如同点燃的炮竹。 纷纷举起愤怒的拳头,嗷的一声大叫,冲上去对着安国公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那力度是丝毫不心软。 “啊啊啊啊,救命,快来人救救我,你们这些孽障,你们这是想做什么?啊,快住手,住手啊……” 安家阉人们恶狠狠放话。 “住手?我们是不可能住手的,要怪就怪你不给我们生路,你害得我们成了阉人,我们人生无望,你也别想活了。”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我的-蛋,我的命根,我为你报仇雪恨了。” “……” “住……住手,啊,你们都给我住手,不是我,不是我啊!”安国公被打得惨叫连连。 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他中计了,而这几天吃的壮阳汤并不是什么牛鞭马鞭,而是他安家男丁的命根! 呕! 他想吐,他竟然吃的是自家孩子的命根子,啊啊啊啊,庆阳公主,你好狠的心。 安国公内心狂吠,又止不住的作呕,偏偏他的孩子孙子们发了疯似的狂揍他。 而他除了惨叫呕吐外,根本做不了任何解释,以及任何反抗,简直憋屈到想吐血而亡。 呜呜,即便没被打死,他也无脸见自家儿子孙子啊…… 安家一众女眷们,惊恐且难以置信。 所以,她们的儿子(孙子)消失不见的这几天,并不是出去做事情去了,而是被安国公拿去阉割了? 阉割后他还不满足。 竟丧心病狂的将那些物件,全都用来煲汤,做成了壮阳之物吃进了肚子,就为了他的男人魅力? 难怪,难怪他这几天红光满面,精气十足。 “呕…… 家眷们一阵呕吐,越想越觉得恶心。 禽兽啊,安国公就是禽兽! 太子给了影一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件事做的不错,姑姑定会重重有赏。” 影一面色平静,拱手道:“为殿下分忧,是属下的本分,万不敢奢求任何赏赐。” 太子轻笑,“你倒是谦虚。” 也的确是个人才,难怪会被妹妹看上。 这场荒唐的闹剧,最终以安国公被打死结束,即便人已经被打死,但其尸体明日午时,照常斩首示众。 接下来,安国公府及其九族,该抓的抓,该抄家的抄家。 太子全程负责。 呃……主要负责抄家之事。 他可不想手底下的蛀虫,私自将这些财产占为己有,毕竟,养妹妹是要花很多银钱的,从现在开始,他得精打细算才行。 …… 公主府,洛苒苒全程看着系统吃着瓜。 一边吃瓜,还不忘一边吐槽。 【哈哈哈哈,安国公最终死在了他的儿子孙子手上,估计到死都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吧!】 洛苒苒躺在小床上,咯咯咯的笑出声。 【哈哈哈哈,他坏事做尽,死的一点都不无辜,而他为了壮阳,丧心病狂阉割一众安家男丁命根的事情,明天将会传的人尽皆知,臭名远扬。】 【嘿嘿,可喜可贺!】 屋子里的皇后、庆阳公主、南宫羽、莲锦,点头表示赞同,可不是嘛,安国公禽兽之名永远也洗不掉了。 新晋吃瓜人员,南宫羽师徒俩,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才知道,原来,吃别人的瓜可以这般有趣,为了以后的快乐,他们得时时刻刻陪在乖宝(妹妹)身边才行。 洛苒苒打了一个小哈欠。 【好困啊,南宫家族的人怎么还没来?】 庆阳公主轻柔的哄着她,“乖宝,困了就安心睡觉吧!你爹爹武功高强,他会保护好我们母女俩的。” 洛苒苒眼中含着泪花,已经困的不行了。 【行吧,那本宝宝就睡觉了,爹爹即便不给力,还有莲锦小哥哥在呢,他肯定不会看着爹爹出事的。】 莲锦:……(????) 妹妹,小哥哥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宫羽:? ?? ? ??? 乖宝,你爹我不是废物,真的不是废物! 皇后:……瓜吃完了,洗洗睡吧! 一夜过去,南宫家族的人并未来。 三王爷府,倒是灯火通明,人员进进出出没个消停。 客厅里,争吵声不断,叽叽喳喳的如同菜市场。 洛昉谨坐在主位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随即目光凌厉的扫向客厅里坐着的一众大小官员,以及他府上的狗头军师们。 “行了,都别给本王吵了,吵到了大半夜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你们难道不觉得累吗?” 哼,都是一群吃干饭的。 拿钱的时候倒是能说会道,等需要办正事的时候,你推我我推你,胆小如鼠,毫无担当! 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身子紧绷。 狗头军师甲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洛昉谨拱手道:“王爷,如今之计,咱们唯有自保,一切与之安国公府有牵连的事情,三缄其口,万不能自乱阵脚。” 洛昉谨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狗头军师甲得意的扫了一眼其他两位军师,继续说道。 “王爷,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得尽快销毁掉与安国公府牵扯的相关证据。 不仅如此,在座的各位,以及那些今夜没到场的官员,还得将与王爷之间来往的证据全部销毁。” 说到这儿,狗头军师甲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众官员。 “总而言之,王爷不能受到任何牵连,以各位的英明才智,想来应该听懂了在下的话中有话吧!” 官员们心中一寒。 不就是舍小保大嘛! 只不过,这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讲了出来,着实让他们深刻的体会到了弃如敝履的深刻含义。 能怎么办呢? 当日搭上三王爷这条船的时候,他们早该想到今日这结果。 罢了,能苟活一日就多活一日吧! 其中一位官员犹豫片刻,拱手请求,“王爷,看在我等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若有一天我们被捉拿下狱,还请王爷能照顾一下我们的家人。 当然,我等绝不会将王爷给供出来,即便就是死,也绝不会背叛王爷。” 洛昉谨在心中冷笑。 呵,这些话说给鬼都不相信。 他这人只相信自己,任何人都不相信,这些官员不过都是利用的棋子罢了。 即便将所有棋子都舍弃,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第52章 洛苒苒一家三口的身份,过了明路 洛昉谨笑看着请求的官员,郑重点头,“本王答应你的请求,你即便是不说,本王也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 才怪,没利用价值的人,他可不会再多浪费时间和精力。 为了自保,真到了那一步。 他不介意拔刀亲自砍了这些人。 当然,他内心极度阴暗自私,表面上可不会表现出来,只会表现出一副情深义重,谦谦君子的模样。 果不其然,官员听了此话后,当场感动的眼泪汪汪,又接着表了一番忠诚之心。 洛昉谨叹气,假仁假义的说道。 “各位,我洛昉谨并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若是可以的话,本王并不希望我的人出事情。 你们也看到了,今晚安国公府被抄家一事,着实令本王心急如焚。 第一时间便去皇宫求见皇上,但无奈皇上厌恶本王,将我拒之宫外。 本王又只好派人去各处打点。 好在处理的及时,有些证据第一时间便销毁,即便皇上要查清同安国公府有牵连的人,估计也要一段时间才行。” 众官员颔首。 三王爷今晚所做之事,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之所以第一时间来三王爷府,也是因为今日一时心急,没了主意。 毕竟,一向温和好拿捏的皇上,不知发了什么疯,一天之内竟连抄了户部尚书和安国公府? 两大巨头都被抄家了,他们这些小罗罗不慌才怪! 总之,生怕被这两人牵连,毕竟他们私下里,可是一点都不清白啊! 好在三王爷脾气好,并未责怪他们的鲁莽之举,反而忍受着他们的争吵,直到现在才出言阻止。 看着一众官员被安抚了,洛昉谨笑了笑,佯装疲惫无奈的对众官员挥了挥手。 “好了各位,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切记,一切如常,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来你们心里一清二楚,咱们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另外,近段日子,就不要来本王府上了,本王会暂且断了与你们之间的私下牵扯,待此次风头过了再说。” “是,我等遵命。” 众官员随后站起身,陆陆续续向洛昉谨告辞离去,还不忘提醒他注意身体,切莫操劳。 不得不说,洛昉谨笼络人心的手段比较高明。 他分明小肚鸡肠,阴险狡诈,脾气暴戾,心肠歹毒,毫无半分良善之意。 可他表面功夫做的好啊! 从来不会在这些官员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一点不好,反而待人温和有礼,出手又大方,因此很快便笼络了这些官员。 啧啧,洛昉谨属实牛逼! 真要论起脑子和计谋来,洛皇还真比不上他。 待所有官员陆续走完,洛昉谨身上温和的气势陡然变得阴沉,他靠坐在椅子上,半眯眼眸,眼神阴鸷毒辣。 三个狗头军师互相对视一眼后,浑身紧绷,什么话都不敢说,生怕洛昉谨将怒火迁怒到他们头上。 那些官员不了解王爷。 可是他们了解他啊! 这人反正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承受他怒火的人,永远都是他们这些狗头军师以及府里的下人。 “砰!”的一声。 洛昉谨重重拍打了一下桌子,两眉紧锁,胸腔里的怒火都快将他整个人烧熟了。 “该死的洛昉政,他究竟是想做什么?一天之内除去了本王的左右心腹,难不成他知道了本王的心思?” 三个狗头军师双腿一软,啪嗒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珠子咕噜一转,安慰的话脱口而出。 “王爷息怒,莫要气坏了身体。” “是啊,王爷,您还有太后娘娘撑腰,想来皇上即便想动你,他也不敢忤逆太后娘娘的话,否则,这可是大不孝。” “王爷,户部尚书和安国公虽然被抄家了,但不代表皇上知道他们是你的人,之所以抄这两人,或许是因为他们运气不好,直接撞在了枪口上。” 洛昉谨阴沉的面容稍微好了一些。 洛昉政啊洛昉政,即便你出手断了我的左右手,但我的底牌可不止这两张,最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洛昉谨猖狂大笑起来。 “来人,本王今晚心情好,将新抓来的那几个姑娘带过来给本王。” “是,王爷。”外面的小人快速领命。 三个狗头军师识相告退。 心中不免有些同情那些姑娘。 进去的时候,还是鲜活的人儿,出来的时候,就只是一具具鲜血淋漓,死相凄惨痛苦的尸体罢了。 王爷除开他的野心外,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磨年轻貌美的姑娘,这些年惨死在他手上的,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人了。 唉,这样的人当上了帝王,也不知是幸还是悲? 但他们别无选择,王爷这条船啊,上来容易,下去难! …… 第二天正午。 安国公府及户部尚书府的人,在老百姓的亲眼见证下斩头示众,鲜血流满了一地,但百姓们没有害怕,有的只是高呼痛快、喜极而泣。 然后对着皇宫的方向跪了下来,语气感激,真诚十足:“皇上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见,两府之人令百姓们深恶痛绝。 安国公府没了,庆阳公主大感畅快。 怎么说呢? 安动章之前毕竟是她的驸马,她的名声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一些牵连,但好在洛皇和太子两人,一致对外宣称。 说安动章一开始同庆阳公主相识,就是安国公府的一场谋划,目的是为了通过公主,进一步的掌控皇室动向。 庆阳公主为了不打草惊蛇,同时为了搞清楚安国公府的真实目的,顺水推舟让安动章成了驸马,但也仅仅只是名义上的假驸马。 通过近一年的时间,庆阳公主将安国公府的所有罪状查清,皇上这才下令将安国公府抄家斩首,庆阳公主功不可没。 又接着公布了庆阳公主和国师的关系。 说两人在安动章之前,就已在洛皇的亲自主持下成婚,之所以没有对外公开,是因为国师要闭关,为天启推算未来的走向和国运。 国运一事兹事重大,任何人不得妄自揣测。 而庆阳公主和国师为了国事,贡献极大,着重表扬,严禁任何人不得私下讨论质疑,倘若发现,罪同叛国。 这也正好解释了,南宫羽自打庆阳公主同安动章假成婚那日,便消失不见的缘由。 紧接着,洛皇将封洛苒苒为昭阳郡主的圣旨,大肆宣扬,广而告之。 一来,表明了他对洛苒苒的看重和宠爱有加。 二来,证实了洛苒苒的身份,是庆阳公主和国师的孩子。 同时,洛皇下达了严令。 往后,任何人都不能质疑昭阳郡主的身世,更不能私下交谈,一经发现,按律法处置。 如此一来。 洛苒苒一家三口的身份,算是过了明路。 第53章 洗三礼,洛苒苒大哭 时间一晃。 洛苒苒的洗三礼到了。 “洗三”是婴儿出生非常重要的一个仪式。 婴儿出生后第三日 ,要举行沐浴仪式,会集亲友为婴儿祝吉,这就叫洗三,也叫三朝洗儿。 这天,公主府只邀请了洛皇、皇后、太子、大公主,这几个最亲近的人。 原本太后是必须要到场的,但由于她疑似身中蛊虫,且头脑不清醒,避免洛昉谨同她接触,恐会打草惊蛇。 洛皇便不允许她前往公主府。 太后为此伤心不已,怒骂洛皇狠心,但好在一旁的花嬷嬷劝解,她才消停。 公主府,到处都被布置的喜气洋洋,今天昭阳郡主洗三,所有奴仆都发了红包,以及糖果点心。 暖阁里,洗三仪式所需要的物品,全部准备好。 洛苒苒被皇后抱着来到了暖阁。 而她的身后,则跟着从头到尾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庆阳公主,没办法,她也不想这般打扮,但还在坐月子。 洛皇等人,早已在暖阁等候多时。 当看到白白嫩嫩,软软糯糯的洛苒苒奶团子后,一窝蜂的冲了上来,乖宝乖宝,妹妹妹妹的叫个不停。 洛苒苒嘴里啊啊啊的不停附和着。 【皇帝舅舅好,太子哥哥好,大公主姨母好,莲锦小哥哥好,哎呀,爹爹,你怎么也来凑热闹,快闪一边去吧!】 南宫羽:……伤心! 没办法,女儿已经对他这个爹爹失去兴致,他只能委屈巴巴的来到庆阳公主身边寻求安慰。 “涵儿,你看咱女儿。” 庆阳公主眉眼弯弯,娇嗔的瞪了一眼南宫羽,“女儿还小,你同她计较作甚?也不看看你如今多大了?” 南宫羽:(╥╯﹏╰╥)? 伤心,家人们,谁懂啊? 他这个一家之主,反倒成了家中最没有地位,最没有存在感,最没有话语权的人! 洛苒苒眨巴着黑黝黝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视了一圈桌面上摆放着的瓜果点心,口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哇哦,好多好多好吃的,本宝宝好想吃,小哥哥~~】 洛苒苒一边心里想着,一边可怜兮兮的看向莲锦。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她发现莲锦小哥哥尤其宠爱她,她说什么他就给什么。 即便有的时候有些犹豫。 但只要她小嘴一嘟,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他不出三秒,便会心软。 每到这个时候,爹爹娘亲和皇后舅母,都拿莲锦哥哥没办法,总感觉他们挺怕他似的。 但没过一会儿时间,手上的东西就被娘亲和舅母收了起来,不让她挨边儿,可绝情了,她可伤心了。 然后,又接着闹腾。 嘿嘿!好玩,真好玩! 小莲锦一改往日,小脸严肃的摇头拒绝,“妹妹,今天是你的洗三之日,也是你人生中极其重要的仪式,不可胡来。” 洛苒苒伤心的嗷嗷叫了几下。 但莲锦始终一脸严肃,没有丝毫动摇之色。 【呜呜,好吧,不给就不给,等我长大了,我自己会动手拿的,哼哼。】 庆阳公主几人听着她委屈巴巴的心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家伙,牙都没长,就想着吃东西了,可见是个小吃货,好在她们家大业大,足够她大吃大喝几辈子。 原本主持洗三仪式的是接生婆,但洛苒苒情况特殊,她属于自己个人钻出来的。 但真要论起来,接她出生的是南宫羽师徒俩。 但这师徒俩不会主持洗三仪式,皇后便让她的安嬷嬷来主持仪式。 安嬷嬷荣幸至极。 先是对着香案上供奉的送子娘娘、催生娘娘等十三位神像叩拜三下,然后将盛有槐条、艾叶熬成汤的铜盆,以及一切礼仪所需用品均摆在了铺着皮毛的矮桌上。 接着从皇后怀里抱过洛苒苒,高声朗唱:“昭阳郡主洗三仪式正式开始。” 洛皇带头往铜盆里添了一小勺清水,再放进去了几个金银,要不是因为铜盆不够大,他恨不得将铜盆装满。 接着是皇后、大公主、太子、莲锦,就连庆阳公主和南宫羽也跟着添盆。 洛苒苒眨巴着大眼睛,看得兴致勃勃,耳朵里时不时传来安嬷嬷那洪亮的祝词,“长流水,聪明伶俐……” 直到她被扒光了衣服,光溜溜的被放在了铜盆里的时候,一张小脸满是错愕懵逼。 【啊!我……我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围观洗澡吗?】 洛苒苒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 看着围在她周围,笑得好不开心的家人,她简直羞的快要钻地洞了。 【呜呜呜呜,救命啊,本宝宝被看光光了,好羞耻啊,这哪里是洗三?分明是让本宝宝丢脸啊?】 “哇呜呜呜,哇呜呜呜……” 洛苒苒又气又急,小手手又遮不住自己的小身体,张着嘴巴嗷嗷嗷的大哭起来,那大嗓门大的,整个公主府的人都能听到。 庆阳公主等人见状。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孩子受凉一哭,不但不犯忌讳,反认为吉祥,称之为“响盆”。 洛苒苒哭的好不伤心,她堂堂人参精,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光光了,真的好羞耻啊! 好在安嬷嬷很快便给她穿好了大红色的虎头衣裳,虎头鞋子,她这才停止了大哭。 但抽抽搭搭的她,不忘捏着小拳头,对着洛皇父子俩挥了挥,小脸愤愤不平。 【舅舅,太子哥哥,就你们俩方才笑的最大声,本宝宝记住了,你们给本宝宝等着,我迟早要报复回来。】 洛皇父子俩身体猛的一僵。 啊,这……他们明明是一番好意,结果反倒让小奶团子误会了,这该如何是好? 他们绝对没有嘲笑的意思。 才怪! 哈哈哈哈,好不容易见到乖宝(妹妹)出糗的一幕,他们不大声笑好像对不起她的大哭。 哈哈哈哈(≧w≦;) 就在这时,门卫来报。 “公主殿下,国师大人,公主府门口有一个自称南宫家族的人,说想要拜见国师大人。” 南宫家族?!!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凝固。 除了不明所以的大公主一脸不解外,其余人面色陡然一沉,眸底杀气腾腾。 该死的南宫家族,前几天特意等着他们,却迟迟不来,偏要等乖宝的洗三礼前来恶心人。 简直该死! 洛苒苒捏着小拳头嗷嗷叫唤。 【放他进来,咱们关门打狗,快快快,不要放跑他。】 南宫羽瞥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奶团子,无奈扶额,他家女儿是真的一点都不消停啊! 随后对着门卫吩咐:“带他进来。” “是,国师大人。” 第54章 这个爹爹我不要了 南宫羽本想独自一人去见南宫家族的人,但无奈洛苒苒又哭又闹,他只好抱着她,再带着洛苒苒的忠实守护者—莲锦,去到了旁边屋子的暖阁。 大公主犹豫片刻,看向了皇后和庆阳公主,出言询问道:“皇嫂,三皇妹,你们为何对南宫家族这般反感?” 庆阳公主看着一脸关心的大皇姐,倒也没有隐瞒她,便将南宫家族和南宫羽之间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皇后时不时的插几句话。 大公主听完后,一脸的愤慨。 南宫家族如此可恶,难怪皇妹她们如此不喜,方才那凶狠的眼神,恨不得扒了别人家祖坟似的。 洛皇坐在一旁,看着相谈甚欢的三个女人,满脸惆怅。 对皇后,他是真的没脸同她讲话。 即便心中很想同她道歉,但每次看到皇后那毫无感情,冷冰冰的眼神后,便识趣的闭上了嘴。 无他,就是怂。 洛皇只能将目光看向大公主。 “大皇妹,朕对不起你,早先朕并未调查清楚钱家的品性,就将你嫁去了钱家,自以为你会过上好日子,可如今看来,朕大错特错。” 大公主瞳孔瞪大,满脸受宠若惊。 堂堂天启帝王,竟然还会向她道歉,莫不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忙连连摆手,眼神始终不敢直视洛皇。 “皇兄,皇妹何德何能让你向我道歉?实在是万不敢当啊! 再说了,按照皇妹这条件,能嫁去钱家就已经很不错了,这不能怪皇兄,我反倒要感谢皇兄,让我找到了今后的人生动力。” 洛皇看着诚惶诚恐的大公主,在心中长叹了口气。 “大皇妹,你是朕的皇妹,无需这般害怕朕,今后若是遇到了困难,亦或者钱家的人再敢为难你,就直接进宫告诉朕,朕定会替你做主。” 大公主眼眶泛红,感激道谢,“皇兄,谢谢您。” 洛皇大手一挥,豪爽道: “不客气,这是朕应该做的,要不是你不想将事情闹大,朕早就下令将钱家人抓起来了。” 皇室之人,即便再不受宠的公主,也决不允许其他人欺负了去。 钱家人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在打皇室的脸,更是对皇室之人大逆不道,就是死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气。 大公主感动的眼泪汪汪。 她想,她这辈子虽然过的苦,但好在有真心在乎她的三皇妹,皇兄,就连皇后嫂嫂也对她极好。 不但如此,她还有三个孩子,知足了。 【舅舅,大公主姨母可不需要你操心,她厉害着呢,你有那时间,还是多去管管你自己的后宫吧!】 洛皇:……?(? ???ω??? ?)? 谢谢乖宝给舅舅留脸面。 嘿嘿,他的那些赏赐还是起了作用,至少乖宝现在不会再称呼他为大猪蹄子,亦或者绿帽舅舅。 至于后宫,他这几天忙着抄家之事,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 洛苒苒坐在南宫羽的怀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她虽然才出生没几天,可她身有灵力,即便离的老远,也能听到别人所说的话。 即便被她爹爹抱到了隔壁暖房,也不耽误她听大人之间聊的八卦,兴趣来了,还会在心里附和几句。 【瓜瓜,嘿,别说,本宝宝的大公主姨母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就把钱家从上到下都收拾了一遍。 如今的她,在钱家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钱老爷夫妻俩,以及钱金来,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们要是敢说一句不好的话,姨母就让梅兰去请大理寺前来府上调查她中毒一事。 这可把那三个东西吓得够呛,毕竟这事他们是主谋,心虚啊!】 瓜瓜系统拍手捧场。 【苒苒小主,姨母真棒,可她为何不直接让大理寺的人,将钱家三口抓走?】 洛苒苒翻了个小白眼。 【瓜瓜,你是不是傻啊?】 瓜瓜系统:…… 【仇人当然得自己亲自报复才解气,你看看如今的姨母,红光满面,意气风发,腰背也挺了起来,哪里还有以往那怯弱样儿!】 大公主:……乖宝,还是你了解姨母。 瓜瓜系统:【苒苒你说的对,是瓜瓜想差了。】 洛苒苒傲娇的笑了笑。 【姨母她到底是见过了太多的阴谋算计,自身也不缺乏头脑,只是她以前习惯于逆来顺受,因为并没有人能给她做靠山,因此,她只能将委屈藏在肚子里。】 【可现在不一样了,娘亲不仅给姨母做了靠山,还将自己的贴身丫鬟和影卫借给了姨母,她腰杆可以挺起来了,可以尽情去报复自己想报复的人了。】 【所以,姨母一回到钱家,就来了一场杀鸡儆猴,将给她和小可怜下毒的如兰,以及受宠的红玉等好几个小妾,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杀了。】 【这一幕不仅震慑到了钱府的下人,更是震慑到了钱家三口,他们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姨母她并不是个无依无靠的人,而皇家之人的威严,更是容不得他们冒犯。】 【自那之后,姨母将钱府上下来了个大清扫,该罚的罚,该卖的卖,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瓜瓜系统,【姨母真棒,只是可怜了钱展益,若是能将他的痴傻之症治好,想来姨母定会很开心的。】 洛苒苒咧着嘴角,自信一笑。 【瓜瓜,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五百年的人参精,放心吧,小可怜的痴傻症我能治好,只不过我现在还是个婴孩,只能等会走路的时候才能替他医治了。】 大公主大喜过望,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落。 呜呜,乖宝说,说她能治好益儿的痴傻之症,她的益儿终于能变回正常人了,她真的好高兴。 庆阳公主和皇后眼中含笑。 伸手拉过大公主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让她暂时别着急,乖宝说能治好痴傻之症就一定能治好。 洛苒苒小耳朵一动。 【呀!南宫家族的人来了,本宝宝倒要看看他究竟几斤几两,胆敢独自一人闯公主府?】 南宫羽看着眼神发亮的女儿,宠溺的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蛋,接着语气严厉的警告。 “乖宝,你只能看爹爹,别的男人不允许看,听到了没有?” 洛苒苒捏着小拳头嗷嗷叫唤。 【救命,娘亲,爹爹他的控制欲太强,这个爹我不想要了!】 控诉完了后,洛苒苒扭头看向一旁坐着的莲锦,对着他可怜巴巴的伸出小手。 【小哥哥,本宝宝要你抱,这个爹爹我不要了。】 小莲锦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当即站起身来到南宫羽面前,“师父,承让了。” 随后,不待南宫羽说话,快速伸出手,将洛苒苒小心翼翼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南宫羽:……(╬◣д◢) 这个徒弟不能要了!!! 第55章 南宫家族-南宫柳 这时,门卫敲门,“国师大人,属下将人带来了。” 屋子里很快便传来了南宫羽清冷低沉的嗓音,“让他进来。” 门卫随即将门打开,对着身后的南宫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公子,里面请。” 南宫柳颔首,对他拱手道谢,“多谢!” 门卫:……这人还挺有礼貌的哈! 待南宫柳走进暖房后,门卫迅速将门关了起来,可不能冻到了他们家可可爱爱,软软糯糯的昭阳郡主。 南宫柳先是扫视了一圈屋子,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上首坐着的南宫羽,对着他抱拳行了一礼。 “羽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南宫柳,南宫家族掌权人-南宫野天的大儿子。 而南宫野天,正是南宫羽的亲大伯。 可笑吧!讽刺吧! 南宫羽冷冷一笑,看向了这个在他小的时候,同他玩的最好的大哥,眼中盛满了嘲讽。 “南宫柳,多的话就不必说了,说说吧!此番前来公主府找我,究竟是所为何事?” 南宫柳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看着羽弟嘲讽的眼神,他便知,他与他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南宫柳?】 洛苒苒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宫柳。 只见他身穿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有着帅气挺拔的身姿,健壮的体格,发达的胸肌,性感的腹肌,男人魅力尽显无余。 一看这人体格,便知他武力值高超。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仔细回忆着书中的内容。 【呀!本宝宝想起来了,南宫柳可是书中的悲惨人物,他的出生,就只是他爹为了摆脱命蛊,特意骗取了他娘的芳心,才怀上了他。】 南宫柳眉头紧皱。 谁在说话? 听声音奶声奶气的,分明是个小奶娃! 【可怜的南宫柳,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娘一生下他,就被他爹给杀了,他如今孝顺有加的娘,并不是他亲娘,而是他爹心爱的女人。】 【为了不让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受到命蛊的折磨,他那道貌岸然的爹着实可恶,骗了人家姑娘的芳心不说,还残忍的杀害了那姑娘,这还是人吗?】 南宫柳:!!!∑(?Д?ノ)ノ 不可能,完全胡说八道! 洛苒苒一张小脸气呼呼的。 【他爹不仅坏,还尤其狠毒,他明明可以在南宫柳出生的时候,就将他杀了,可他偏偏养着他,从小就将他培养成乖乖听话,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的工具人。】 【但凡要解决的肮脏事,就命令南宫柳去办,他心爱女人生下的孩子,根本不会让他们触碰一丝一毫。】 南宫柳面色陡然一白。 不得不承认,这小奶娃说的对。 他从小就不被爹娘疼爱,他以为,因为他是家中老大,要肩负做大哥的责任,爹娘才会对他如此严格。 也只有每次完成了父亲交代的任务,他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很是敷衍的夸他几句。 为此,他还喜不自胜。 想着只要自己每次完成好任务,爹娘就一定会对他改观,多一些疼爱。 呵,可如今看来,他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南宫羽面色听着自家乖宝的心声,看向南宫柳的眼神,极其复杂。 洛苒苒捏紧小拳头,愤愤不平。 【傻子都知道,肮脏事嘛,那肯定是要沾上人命,沾上因果的。】 【而南宫家族,不管老的小的,都会看相算命,可唯独南宫柳,不会一丝一毫的玄术,就只会武力,专门负责替他爹杀人放火。】 【可偏偏这个笨蛋,被他爹洗脑的厉害,直到现在都没发现出不对劲的地方,分明长得人高马壮的,怎么就是没脑子呢?】 洛苒苒气的小嘴嘟嘟,莲锦垂眸,一手稳稳的抱着她,一手轻轻的安抚着她的小身板。 生怕这小奶团子,将自己给气到了。 【也难怪他结局悲惨,在一次出任务后,被人斩断了手筋脚筋,好在还有一条命活着。 若是好好养护着,最起码可以活到三十岁。 可他自认为相亲相爱的爹娘,以及家中的弟妹们,见他彻底没了利用价值,真面目瞬间暴露。 总之,对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那是又打又骂,还逼着他吃屎喝尿,百般羞辱。 明明知道他手脚皆废,生活无法自理,他们竟狠心的连下人,都懒得给他一个,直接让他住在了马棚里自生自灭。】 南宫柳手捂胸口,只觉得气血翻涌,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他的家人,真会如此狠心待他吗? 尤其是他的那一双弟妹,这些年来,他省吃俭用,买贵重的礼物送给他们,他们但凡遇到了困难,他每一次都会尽心尽力替他们解决。 他待他们真心实意,可他们又曾真心待过他这个当大哥的? 记忆里,好像是没有吧! 就连一句简单的关心,他们都不曾对他说过。 平常见到他,就好像没看到似的,除了有事相求,或者他送礼物的时候,他们才会喊他一声大哥。 洛苒苒兰眼神怜悯的看着南宫羽。 【啧啧,这大傻子,别人的脑子长着是用的,他的脑子只是用来看的,简直蠢笨如猪,被一家子坏种给利用了一个彻底,却心甘如饴。 这世上最傻的人,莫过于他了吧!】 洛苒苒扫了一眼她爹爹,瘪了瘪嘴。 【还有啊,明明我爹爹待大傻子真情实意,打从心底当他是大哥,可这傻子一心听从他爹的命令,不但远离我爹,甚至还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恨上了我爹,简直愚蠢至极!】 南宫柳心神一震。 面色再次苍白了几分。 他红着眼眶直视着南宫羽,声音低哑且哽咽。 “羽弟,此番前来,我就想问你一件事,还请你能够如实相告。” 南宫羽垂眸,语气平静:“何事?看在你我以前是兄弟的份上,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 南宫柳拱了拱手,随后神情变得严肃。 “我只想问你,一年以前,在阳江城,你可曾遇到一个名叫赵灵儿的姑娘,她年芳二十,长相圆润可爱,你又可曾动手杀了她?” 南宫羽皱眉,只觉得莫名其妙。 “一年前,我的确去过阳江城替皇上处理事情,但不曾遇到你口中所说的这位姑娘,更不曾动手杀她。” 南宫柳紧攥拳头,双眼猩红。 “羽弟,你确定?” 南宫羽颔首。 “千真万确,玄门中人,不会无缘无故杀人,换做其他人,我不能肯定,但是我自己,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曾杀过无辜之人,更不曾杀过你口中的这位姑娘。” 【哎呀,南宫柳你这个大傻子,你又被骗了。】 第56章 太奶,你就这么想去见太奶? 洛苒苒看着南宫羽,气呼呼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傻子,你可真是个大傻子,我爹爹堂堂一国国师,岂会无缘无故杀人,更不会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枉他把你当兄弟,即便是离开了南宫家族,也会时不时的关心你的情况,可你却如此不相信我爹爹的人品,简直愚不可及!】 【啊,不对,你南宫柳简直笨的连猪都叹气!】 南宫羽:……我家女儿就是好,小小年纪就懂得为我这个当爹的打抱不平,吾心甚慰啊! 南宫柳身形一晃,眸中划过愧疚。 正是因为不相信这件事,他才会特意前来公主府,亲自向羽弟求证。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 呵,父亲啊父亲,你究竟为何要如此欺骗儿子?难道你真如小奶娃所说的那般,只把儿子当成你的工具? 洛苒苒越想越气,对着南宫柳挥了挥小拳头。 【大傻子,枉你活了26年,却完全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也难怪你心爱的姑娘赵灵儿,因为你的蠢笨而伤心欲绝。】 【你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吧!你那恶心的爹,自打知道你同赵灵儿互生情意后,便想着除去赵灵儿,因为他不允许自己培养的工具人,因为女人而叛变他。】 【所以,你爹他派人去截杀了赵灵儿,然后将凶手嫁祸给我爹爹,如此一来,你心爱的姑娘死了,你便可以一心一意继续为他办事,又可以将仇恨转到我爹爹身上,一举两得的事情,你爹他玩的可溜了。】 真相来得猝不及防。 南宫柳满眼震惊,心中是又气又怒,一个没忍住,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呀呀呀!你这是作甚?想表演天女散花不成?还是想利用受伤的身体,让我爹爹心软,再借机将我爹爹杀害?】 洛苒苒小身板吓得一个激灵,一脸警惕的瞅着南宫柳,随后对着南宫羽嗷嗷直叫唤。 【爹啊,你还在等什么呢?趁他病要他命,如此蠢笨之人,死了也好,免得再被他爹利用,杀害一些无辜之人。】 南宫羽眸色微沉,迅速拔出腰间长剑。 “扑通!”一声。 南宫柳重重跪倒在地。 【呀!这又是作甚?难不成想卖惨?】 南宫柳心头一震,猛的摇头,“不,我并非……哔哔!” 南宫柳两眼一翻,呼吸困难,双手猛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好似见到了自己的太奶。 “太……奶,你……好……” “好你妹啊!” 南宫羽瞬息来到南宫柳面前,快速赏了他一巴掌,没好气道:“太奶,太奶,你就这么想去见太奶?” 南宫柳:(⊙﹏⊙)? 南宫柳顶着肿起的半边脸,一脸委屈且呆滞的看着南宫羽。 他倒是不想见太奶。 可方才就是见到了啊! 好在羽弟这一巴掌打的及时,瞬间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南宫柳垂下眼眸,沉声道:“羽弟,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了你,还请你能原谅我。” 洛苒苒翻了一个白眼。 【原谅你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书中我爹爹遭到南宫家族围杀一事中,并没有你的参与,看在你尚且还有人性的份上,倒也不是不能拯救一番。】 南宫羽幽深的瞳孔微微闪烁。 叹了口气,伸手将南宫柳扶了起来,随后快速从莲锦怀里夺过洛苒苒,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莲锦坐在椅子上,捏着小拳头,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南宫羽。 南宫羽:……奇了怪了,他怎么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大哥,这是我女儿,名叫苒苒。” 南宫羽一脸得意的向南宫柳介绍。 “你看,我家乖宝长得白白嫩嫩,软软糯糯的,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团,我这个当爹的啊,心都快融化了。” 南宫柳:……请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笑,活像谁家没个孩子似的。 呃,好吧! 他认输,他的确没有孩子! 南宫柳低头看向洛苒苒,只见小奶娃肌肤如雪,五官精致,此时正咧着嘴角,眨巴着水灵灵、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南宫柳心里发软,嘴角不自觉上扬。 张了张嘴,想要同小奶团子打招呼,可他着实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苒苒伸出手对着南宫柳挥了挥。 【嗨,大傻子你好啊!】 南宫柳面色一僵,一头问号。 这是怎么回事? 他分明未见小奶娃开口说话,可他为何能听到小奶娃同他打招呼? 莫非,方才屋子里说话的小奶娃,正是羽弟家这个才出生三天的奶团子?!! 可她分明这么一小团。 分明才刚出生没几天。 又是如何知晓他的事情?还知晓的这般清楚? 南宫柳瞪大了双眼,张嘴就问:“你……” 话还未说出口,又被南宫羽赏了一巴掌,很好,两边脸各一巴掌,对称了。 南宫羽笑眯眯的甩了甩手,语气愧疚自责,但脸上却毫无半分愧疚之意。 “哎呀呀,大哥,真是对不起,我的手近来有些毛病,但凡看到作死的人,就忍不住想要打他的脸,还请大哥莫要生气。” 南宫柳:……作死?他吗? 洛苒苒看着顶着两个巴掌印,好似被打傻了的南宫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爹爹啊,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本宝宝严重怀疑,你是因为看不惯南宫柳的愚蠢,才想着打他几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南宫羽:?(?????)?知我者,乖宝也! 南宫柳:O((⊙﹏⊙))O 他的确够愚蠢,要不是奶团子将他父亲的真面目揭露,他到现在还一直以为,他父亲是个好人。 呵呵,他的确够愚蠢的。 亲生母亲,心爱的姑娘,皆被父亲杀死,真相很残酷,但事实不容他怀疑,他相信奶团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至于方才,之所以见到太奶。 想来是因为他能听到奶团子的心声,但不能将这件事说出来,否则就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掐死。 好在羽弟一巴掌将他救回。 而他刚刚又想犯错,羽弟接着一巴掌拦住他作死的路,还提醒他不要作死,直到现在,他才想明白其中的意思。 怎么说呢? 羽弟虽然给了他两巴掌,却是救了他两次命。 如此大恩,他无以为报。 第57章 呀呀呀,炮灰觉醒啦! 洛苒苒看了看大傻子南宫柳,又看了看她爹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爹爹,大傻子的情况很不对劲唉,他浑身散发着低沉颓废的气息,就好像知道了他被他爹利用了一样。】 【若是知道了也好,至少他不用将刀口对准爹爹,反而还会为了报仇,将刀口对准他爹,如此一来,也省得爹爹去南宫家族,解决南宫野天那老东西。】 南宫羽嘴角不住的上扬,不动声色的用脚踢了踢大傻子,呃不是,踢了踢他的大傻子南宫柳大哥。 得了! 这大傻子的称号是去不掉了! 南宫柳回神,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随后一脸郑重的看向南宫羽。 “羽弟,我此番前来公主府,一是想确认方才所问之事,二是想告诉你,我爹给我下达了死命令,让我带领南宫家族的人,将你赶尽杀绝。” 南宫羽佯装震惊愤怒。 “什么?我都已经脱离了南宫家族,他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我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忌惮?” 洛苒苒点着小脑袋附和。 【对呀对呀!爹爹早已同南宫家族没有半毛钱关系,南宫野天那老东西,为何要揪着爹爹不放?难不成,我祖父祖母是被他害死的?】 南宫羽心神一震,神情沉了下来。 他以前并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便经过了多次推算,也查找不出结果,就好似有人在阻止他查找真相。 南宫柳听了洛苒苒的心声后,又惊又骇。 他父亲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仅能残忍杀害他母亲,以及心爱的姑娘,这些年还做了那么的肮脏事。 总之,很难不怀疑,他为了成为南宫家族的当家人,将玄术比他优秀的二叔残忍杀害。 “羽弟,我……”南宫柳语气哽咽,眼神愧疚,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他这一生,就只是父亲的工具人,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可羽弟呢,他的人生并不比他好到哪去。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源自于他父亲造的孽。 “羽弟,对不起,你也知道,我爹向来说一不二,我不能违背他下达的命令,但你是对我最好的兄弟,你放心,我绝不会将刀口对准你。” 南宫羽直视着南宫柳,嘴角勾起冷笑。 “所以呢?你能为了我,将刀口对准你爹吗?” 南宫柳沉默两秒,拳头被他捏的咯吱作响,随后语气坚定果断的回道:“能,换做以前,我不会将刀口对准我爹,可如今……” 说到这儿,南宫柳苦涩一笑。 【如今什么?大傻子,你别卖关子了,你倒是一口气将话说清楚呀!】 洛苒苒心中着急,对着南宫柳嗷嗷的叫唤,小模样可爱极了。 南宫柳低头看向奶团子。 想伸手捏捏她粉嫩的脸颊,但一想到他的双手充满了罪孽,便死死压住内心的冲动。 愚蠢且罪孽深重的他,怎可触碰这世上最天真无邪的奶团子? 南宫柳自嘲一笑。 “羽弟,不满你说,我爹他杀害了我亲娘,又杀害我心爱的姑娘赵灵儿,我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替他做事的工具人罢了。 如今,我幡然醒悟,不愿再受他摆布。 你也知道,我身中命蛊,且今年已经26了,就只剩下四年的寿命,我的生命在倒计时,剩下的时间,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话落,南宫柳退后几步,郑重弯腰抱拳。 “还请羽弟能够与我联手,共同对抗南宫野天。” 洛苒苒不可思议的张着小嘴。 【呀呀呀,炮灰觉醒啦!】 南宫柳:……炮灰觉醒? 嗯,仔细想想,他的确是炮灰。 如今已经知道了真相,若是还不觉醒,他可以直接抹脖子去死了。 南宫羽抬眸看向南宫柳,嘴角微勾,“南宫柳,你确定要与我联手对抗你爹?你又是否能对他下的去死手?” 南宫柳郑重点头。 “羽弟,我确定,自打知道南宫野天杀害了我亲娘,又杀了我此生最在意的姑娘,我便不再认他这个爹。 想来你也知道,他待我并没有几分真情,有的只是利用,这些年来,我为他做了太多肮脏事,早已厌倦此番活法。 杀他,是为了报仇。 亦是为了替那些,死在我手上的无辜之人赎罪,我死而无憾!” 他贱命一条,罪孽深重。 心爱的姑娘已经死去,他再也没了活着的动力,只想杀了南宫野天,在一死了之。 南宫羽听出了南宫柳语气中的决绝,在心中长叹了口气。 他这个大傻子大哥啊,同他一样是个情种呢! 【唉,等会儿!】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大傻子,你报仇就报仇,可千万别等报完仇后一死了之,那你心爱的赵灵儿,可就被别的男人抢去了哈!】 什么? 南宫柳瞳孔骤然一缩,目光灼灼的看着洛苒苒。 【呀!大傻子这是什么眼神?好似要吃了本宝宝似的。】 南宫羽轻咳两声,面露不悦。 “大哥,你想要抱我家乖宝就说,实在是没必要瞪着你那双牛眼睛,瞅着好似要吃人似的。” 嗯,怼人真爽。 难怪他家小徒儿,动不动就怼他。 南宫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灼灼的眼神,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对着洛苒苒道歉。 “对不起奶团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烦死啦,本宝宝不叫奶团子,你要么叫本宝宝乖宝,要么叫苒苒,要么叫冉宝,总之,不要叫本宝宝奶团子。】 南宫柳立马改口,“对不起乖宝。” 洛苒苒傲娇的哼唧唧。 【大傻子,笨手笨脚又嘴笨,难怪这么大年龄还没成婚,可怜了赵灵儿小姐姐,将一番真情给了这么个木头人,都不知道这木头人有什么好的?】 【嘴笨不能哄人就算了,脑子还愚蠢的可怕,不仅被他那一家子极品利用,就连终身大事都不能自己做主,白白浪费了赵灵儿小姐姐好几年青春。】 【最后好了吧!小姐姐没等来大傻子的求婚不说,反倒等来了他爹的无情追杀,一条小命差点儿没了,好在……】 好在什么? 南宫柳急得抓耳挠腮,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他又不能直接开口去问乖宝,否则便要见太奶。 急啊,他是真的急! 第58章 洛苒苒被自己打脸了 南宫羽无奈扶额。 实在是没眼看南宫柳这副蠢样,只好侧面引导他。 “大哥,想来你口中的赵灵儿,便是你心爱之人吧?” 南宫柳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她,她在一年前死去,南宫野天便对我说,是你杀了灵儿。” 还恶心吧啦的,时不时在他面前提起灵儿的死,其心之险恶,不就是想让他对羽弟产生更深的恨意嘛。 好在,他相信羽弟的为人。 而他,也并非真的蠢到没有脑子。 南宫羽继续追问:“大哥,赵灵儿姑娘死去的时候,你可有见到她的尸体?” 南宫柳眼眶泛红,咬牙切齿道: “并未,南宫野天说他的人恰好遇到了灵儿遇害的事情,便将她用一副棺材装了起来,埋在了一处风水宝地。 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距离灵儿遇害,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当时,我相信南宫野天所说的话,便没有刨开坟墓一查真假,所以,从头到尾,我没看到灵儿的尸体。” 洛苒苒吧唧着小嘴,翻了一个大白眼。 【讽刺吧!从头到尾,你便被南宫野天牵着鼻子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自己难道没脑子吗?他若是叫你去吃屎,你难道也去吃吗?】 南宫柳:(;OдO) 呃,吃屎还是算了,他至少是个正常人。 南宫羽一手抱着洛苒苒,一手拍了拍南宫柳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脑残人士。 “大哥,如此看来,赵灵儿姑娘或许并未遇害,另外,我建议你以后多吃点核桃,补脑!” 南宫柳:……?(????ω????)? “咯咯咯咯……” 洛苒苒踢着小脚脚,发出了婴儿的笑声。 【哈哈哈哈,爹爹,你可真有才,你直说大傻子脑子笨就得了,还非得拐着歪的劝他多吃核桃,哈哈哈哈!】 南宫羽嘴角上扬,低头轻哄洛苒苒。 “乖吧乖,你还小,莫要笑岔气了。” 【切,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天界而来……咳咳!】 “咳咳,咳咳……” 洛苒苒被自己打脸了,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小脸呛的通红,她好难受呀! 南宫羽吓得魂都快飘起来了。 南宫柳倒是反应快,赶忙提醒不知所措的南宫羽,“羽弟,还愣着作甚,赶紧拍打乖宝的后背,没看到她的小脸都涨红了吗?” 【咳咳,大傻子,本宝宝收回你的称号,你其实一点都不傻,关键时刻比我爹爹管用。】 南宫羽回神,正准备拍打洛苒苒的后背,然后怀里一空,他那小徒儿稳稳当当的将他家乖宝抱了过去。 小莲锦浑身散发着冷气,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看南宫羽。 只见他一手稳抱住洛苒苒,另一只手心散发着浅绿色的灵气,正温柔的替洛苒苒顺气。 【嘤嘤嘤,好舒服的灵气,还是小哥哥靠谱,爹爹,你就是个乌鸦嘴,差点儿害得本宝宝被呛死,给你差评!】 莲锦清冷的眼眸,盛满了笑意。 南宫羽低头,心中充满了愧疚自责。 对不起乖宝,是爹爹疏忽大意了。 直到洛苒苒恢复了正常,南宫柳一脸不可思议,扯了扯傻愣在原地的南宫羽,“羽弟,这位小公子是?” 小小年纪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也是,能跟在奶团子身边的人,非富即贵,都不是一般人。 南宫羽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莲锦,当看到莲锦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忙将脑袋别到了一边。 无他,没脸见徒儿。 在照顾乖宝的事情上,他不得不承认,还是小徒儿更加细心周到。 “羽弟,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柳十分诧异,他着实没想到,堂堂一国国师,竟然会害怕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 南宫羽耳根泛红,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后,笑着介绍。 “大哥,这位是我徒儿,名叫莲锦,你可别看他年纪小,一身玄术却比我这个做师父的还要厉害!” 南宫柳满心震撼。 “天呐,小公子当真厉害,想来要不是年纪小,我看他可以当你师父了,羽弟,你别怪我说话直,你这个做师父的啊,怎么说呢,还没小公子稳重。” 南宫羽又羞又气。 “大哥,我并不是不稳重,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 南宫柳皱眉,伸出大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羽弟,解释等于掩饰,你承认自己不稳重又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放心,大哥我不会嘲笑你的。” 南宫羽忍不住回怼。 “大哥,你好意思嘲笑我吗?我都还没说你蠢笨如猪,被南宫野天耍的团团转呢,你倒是先指责上我了。” 洛苒苒竖起小耳朵,眼中满是趣味。 【呦呦呦,打起来啦,你们两个,给本宝宝狠狠的打起来,哈哈哈哈,跟着我一起做,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回旋踢……】 呃…… 两个大男人顿时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后,两人同时笑出了声,一把拥抱住对方,以前的所有隔阂,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 “大哥,恭喜你醒悟,还望再接再厉。” “羽弟,恭喜你成婚生子,以后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洛苒苒张着小嘴,一脸惊诧。 【嘎,这是什么情况?兄弟情深吗?还是说,你俩方才互怼的那一幕,才是你们的正常交流方式。】 南宫羽:……恭喜乖宝,答对了。 南宫柳:……虽然有那么点难为情,但这的确是他和羽弟的正常交流,太客气了,反倒会不自在。 【好吧!你们高兴就好,看在南宫柳幡然醒悟的份上,本宝宝可以直白的告诉他,他心爱的赵灵儿小姐姐并没死,原本是九死一生,好在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给救了。】 南宫柳欣喜若狂,当场喜极而泣。 太好了,灵儿她没死,呜呜…… 南宫羽同样为他这大傻子兄弟感到高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复仇计划,只希望你到时不要心慈手软。” 南宫柳快速抹了一把眼泪,含笑点头。 “放心,我不会的。” 随后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羽弟,南宫野天之所以这般着急对你赶尽杀绝,是因为咱们南宫家族的老祖宗快要出关了。” 【老祖宗?谁呀?】 洛苒苒竖起小耳朵,很是好奇。 第59章 找到命蛊突破口 南宫羽闻言,眉头紧蹙。 “南宫家族的老祖宗,传闻他至今已有好几百岁,但具体多少岁,无人得知,他老人家已经闭关了三十年,怎的突然出关了?” 洛苒苒只觉得不可思议! 【哇哦!凡人竟然能活几百岁,这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老祖宗莫不是老妖怪?】 南宫羽和南宫柳互相对视一眼。 心中同样有着相同的怀疑。 要知道,即便身怀灵力,一介凡人要想活个几百岁,也是相当难的事情,在他们看来,能活一百多岁就算了不起了。 【瓜瓜,将南宫家族老祖宗的瓜找出来,本宝宝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人还是妖怪?】 瓜瓜系统遗憾摇头。 【苒苒小主,十分抱歉,目前系统等级不够,并不能查到此人的瓜!】 洛苒苒瞬间炸毛。 【啥?竟然查不到?那是不是说明这老祖宗不是一般人,所以不能像普通人那般,能够随意查到他的瓜?】 瓜瓜系统点头,【是的,苒苒,您真是大聪明。】 洛苒苒:【瓜瓜,我怀疑你在变相性骂我!】 瓜瓜系统吓了一大跳,慌忙解释。 【不不不,瓜瓜没有,苒苒,您可是瓜瓜的小主子,瓜瓜岂敢骂您,夸您都来不及呢,怎会骂您呢?】 洛苒苒嘟唇,【哼,量你也不敢!积分条的积分多少了?如今可够升级?】 瓜瓜系统摇头,【苒苒,积分条如今刷了五百多积分了,但是要想升级,得达到一万积分才能升级。】 洛苒苒:【一万积分?要这么多?看来,我只能用金银来兑换积分才行,若单单只靠吃瓜来刷积分,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达到一万积分?】 瓜瓜系统双眼发亮,好似看到了无数积分向它砸来,语气不免有些焦急。 【嘿嘿,苒苒,瓜瓜这边24小时随时可以兑换积分,您准备什么时候兑换?】 哈哈哈哈,再升一级,它就变成了中级系统,前程不可限量。 洛苒苒没好气道:【瓜瓜,我现在还是个小婴儿,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你让我如何拿金银给你兑换?】 呃…… 瓜瓜系统顿时如丧考批。 是哦,它差点儿忘记了它家小主子,还是个才出生不到三天的小婴儿,而她的钱财,都在庆阳公主那里保管着呢。 哎,前途一片灰暗。 它瓜瓜究竟何时才能升级为中级系统? 洛苒苒被莲锦抱在怀里,伸长脖子看向南宫羽兄弟俩,小眉头微皱。 【呀!你俩怎么不说话了?本宝宝还想继续吃瓜呢!】 南宫羽叹气,无奈的给了南宫柳一个眼神。 南宫柳瞬间了然,开口说道:“羽弟,我听南宫弟子们私下交流过,他们说老祖宗出关是为了挑选南宫家族的当家人,而南宫野天,名不正言不顺,并不是老祖宗一开始指定的当家人,而老祖宗指定的当家人,不是别人,正是你。” 【什么?我爹爹?】 “什么?我?” 南宫羽和洛苒苒同时出声,语气里满是震惊。 莲锦挑眉,贴心的将怀里的洛苒苒调整了一个角度,让她无需伸长脖子,便能清晰明了的看到南宫羽兄弟俩。 南宫羽喉头滚动,满腹牢骚,随即讽刺不屑的笑了笑。 “大哥,这只不过是他们自行猜测罢了,不能当真,真要说起来,我父亲他玄术高超,不是更适合当南宫家族的当家人?” 所以,他爹娘正是因为碍着了别人的眼,才会被奸人除之而后快。 虽然真凶到现在也没查清,但他大致能猜到,南宫野天的嫌疑最大,另外,便是南宫家族的几个族老。 他有预感,真凶很快便能浮出水面,为爹娘报仇雪恨的日子,不远了。 南宫柳神色凝肃,重重拍了拍南宫羽的肩膀。 “羽弟,所谓空穴不来风,子虚不乌有,老祖宗指定你为当家人,或许真有此事,不然弟子们私下不会提到你的名字。” “毕竟,你在十二岁那年,就已经自行脱离了南宫家族,如今距离那时,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年,门中好些新来的弟子,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你这号人。” “呵!” 南宫羽闻言,心中难免苦涩,好一会后,不由得释然一笑。 “大哥,实话实说,自打脱离南宫家族那一日,我便决定,这辈子除了查找父母死的真相外,再也不会踏进南宫家族半步。 即便老祖宗指定我为南宫家族的当家人,我也不会答应。 权势于我而言,可有可无。 往后余生,我只想陪着妻儿好好过日子,至于其他的,我不需要,也不想要。” 洛苒苒嘟着小嘴,恨不得一巴掌将他爹爹给抽醒。 【爹爹啊,你莫不是忘了我身中命蛊一事?】 南宫羽:dT-Tb 对不起乖宝,爹爹错了,方才竟没第一时间想起命蛊一事。 南宫柳惊愕的张着嘴巴,先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羽,然后一脸心疼的看着洛苒苒。 他可怜的小侄女,竟然中了命蛊!!! “南宫羽,你究竟在搞什么?” 南宫柳怒气冲天,一把揪住了南宫羽的衣领,“我虽然喜欢赵灵儿,但从来没想过同她生孩子,更没想过将身上的命蛊传给孩子。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是个这般自私的人,竟将命蛊……” 【哎呀呀,柳伯父,快放下你的大铁锤,可千万别把我爹爹的脸给揍花了,毕竟我娘亲最喜欢的就是爹爹这张脸。】 【还有啊,我爹其实挺冤枉的,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娘亲霸王硬上弓的。】 南宫柳:?(?''''?''''? )?????? 这拳头,揍也不是不揍也不是,罢了,先暂且收回来吧! 免得乖宝生气。 庆阳公主一脸羞红:乖宝,求求你别老是揭娘亲的底,好不好? 见南宫柳将拳头放了下来,又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南宫羽后,洛苒苒这才松了口气。 【爹爹啊,你这脑子是摆设不成?要想解决命蛊一事,就得先查清楚命蛊来源,那老祖宗正好是突破口,趁着他出关之时,将命蛊一事问清楚,便能根据线索找出破解之法。】 莲锦低头看着奶团子白嫩软乎的小脸蛋,眼神宠溺至极。 还是妹妹聪明,一下子便找到了命蛊的突破口。 南宫羽心中大喜,沉思片刻,对着南宫柳说道: “大哥,待我家乖宝出月后,我便同你一起回南宫家族。 如今,我要做的事是,先将南宫野天派来杀我的人一一清扫干净,我可不想他们打扰我一家人的清净。” 洛苒苒眨巴着大眼睛,嗷嗷叫唤。 【爹啊,杀了干嘛,这可是现成的杀手哎!】 第60章 傀儡符,反利用 【爹啊,你可千万别杀了这些人,南宫野天派他们来杀你,你反过来,利用他们去杀南宫野天不就好了。】 洛苒苒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越说越激动,只恨自己还是个小婴儿,不能开口说话。 【哼哼,即便这些人杀不死南宫野天,至少能给他添堵不是,让他再也抽不出那么多精力来对付你。】 听着自家闺女激动的语气,南宫羽眉宇间不自觉染上了骄傲自豪的神色。 看看,论聪明还得是他女儿。 南宫柳松了口气,他生怕羽弟一个冲动,就将他带来的人全部杀了,只好实话实说。 “羽弟,这里面的人,有一小半是我的人,他们对我言听计从,忠心耿耿,若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对你下杀手的。” 南宫羽抬眸,正想夸赞南宫柳御下有方,脑子里瞬间传来他家乖宝怒不可遏,愤愤的小奶音。 【南宫柳你这个大傻子,你自认为对你言听计从,忠心耿耿的手下,全都是南宫野天的人,你又被骗啦!】 南宫柳错愕张嘴,高大魁梧的身躯晃动了一下。 【他们之所以表现的对你忠心耿耿的样子,是因为想取得你的信任,好进一步将你的消息传递给南宫野天。】 【还有啊,你今天前来公主府找我爹爹的事情,说不准早已被他们传给了南宫野天,你还自认为他们对你忠心耿耿,真是傻的可爱,傻的天真!】 怪就怪南宫野天对南宫柳洗脑的太厉害,害得他连最基本的识人之心都没有。 啧啧,他的这一生真真是可怜呐! 南宫柳闻言,心神大震,高大魁梧的身躯再次晃了晃,面色刹那间又青又紫又黑又白。 而那微微颤抖的嘴唇,显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隐隐走向崩溃的趋势。 乖宝说的没错。 他南宫柳,的确是这世上最傻,最天真的大傻子,这一生都活在别人的算计当中。 可悲,可笑吧! “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呜呜……” 南宫柳只觉得寒入骨髓,一颗心赤裸裸的被撕裂开来,那种痛,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来自心灵及灵魂上的痛。 令他痛不欲生,彻底崩溃。 他又哭又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笑声中有悲戚,有自嘲,有痛苦,有大彻大悟,有愤恨…… 洛苒苒,南宫羽,莲锦,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柳崩溃大哭,到逐渐平稳下来。 【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大傻子伯父发疯了呢,只是,他方才为何那般崩溃?莫不是听到了本宝宝的心声?】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三个大小不一的男人面色陡然一变。 无他,能听到乖宝心声的事情,绝不能让她本人知道。 南宫羽轻咳两声,对着南宫柳眨了眨眼,示意他赶紧将此事圆过去。 南宫柳福至心灵,忙攥紧拳头,一脸悲伤愤怒道:“羽弟,你大哥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蛋。 我方才仔细一琢磨,才发现我的那些人,一个都不可信,全都是南宫野天的人。 而我,更是南宫野天的棋子。 即便我对他向来忠心耿耿,可他却从来不曾相信我,特意派了那些人来监视我的行踪,确保我不会背叛他。” 说到这儿,南宫柳再次大哭起来。 哭声那叫一个震天动地,悲戚不已,但这哭声总感觉太假了,好似刻意为之。 南宫羽面色稍霁,一把抱住南宫柳好一顿劝慰安抚。 南宫柳才逐渐停止了大哭。 实则是,他再哭下去就要露馅了。 光打雷不下雨,他自己都尴尬。 洛苒苒皱了皱小眉头。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好在证实了南宫柳是自己幡然醒悟,而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 洛苒苒打了一个小哈欠,一张小脸有些困乏。 【行了,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大人的事情大人自己商量,宝宝好困,想睡觉了。】 下一秒,洛苒苒秒入睡。 这入睡速度,令人直呼羡慕啊! 屋子里的三人竖起耳朵听着奶团子均匀的呼吸声,互相对视一眼,长松了口气。 莲锦稳抱洛苒苒,将奶团子交给了隔壁暖房的庆阳公主后,背着小手,高冷范的看向南宫羽兄弟俩。 “我会画傀儡符,也会画忠心符,你们需要哪种?” 南宫柳:?*?(?*?????)*?哇哦~ 小公子好生厉害的样子哎! 南宫羽眨了眨眼,随即腆着脸问道:“乖徒儿,为师两样符纸都想要,可以不?” “不可以!” 小莲锦清冷的瞥了一眼南宫羽,出言告诫:“师父,做事有度,切不可太贪婪。” 要不是看在妹妹的份上,他才懒得多管闲事。 南宫羽瞬间委屈了,“乖徒儿,看在你家师父可怜的份上,你就帮师父画两样符纸可好?” “不好!”小莲锦严厉拒绝,“师父,你实在想要,你自己也可以画符,我现在还是个孩子,精力有限,一天之内不可画太多符纸。” 他还得留着精力长高呢。 妹妹如此有趣,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他可不能因为身高问题,抢不过别人。 南宫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表情讪讪,“徒儿,符纸为师会画,但每天顶多画五张就已上限,而且功效没有你画的好。” 小莲锦小脸平静,清冷黝黑的瞳孔就这么幽幽的看着南宫羽,什么话都不说。 南宫羽彻底败下阵来。 哎,他在他家小徒儿面前,实在是挺不起腰杆子。 “罢了罢了,徒儿,你给为师画傀儡符便好,那些杀手品性不端,不值得浪费忠心符。” 话落,南宫羽转头看向南宫柳,询问他的意见,“大哥,你觉得如何?” 南宫柳:…… 呃,他就是个武夫,可不懂玄学里的弯弯绕绕。 “羽弟,你做主就好,我一切行动听从你指挥,至于我带来的那些人,都是一群手上不干净的,死了便死了。” 他手上也不干净,但总体来说,比那群人要好很多。 他们属于良心被狗吃了。 而他属于良心未泯,啊不对,属于有良心的那种人。 南宫野天安排他做的事情,他无法拒绝,但一般不会主动动手杀人,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南宫野天的人看着他不动手,没办法,他们只能自己上咯。 因果报应,他并不是不懂! 莲锦抬眸看了一眼两个大男人。 见他们统一了意见,便缓步来到案桌,从挎包里掏出符纸、朱砂、一支金色且刻画着复杂纹路的毛笔。 第61章 嘿嘿,皇宫里的瓜可多了 执笔起画的那一瞬。 莲锦周身清冷脱俗的气势陡然间变霸气肃然,神圣而不可侵犯,眉眼专注,动作熟练且迅速。 金光闪烁间,一张张符纸便已画成,好似画符对于他来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仅仅一刻钟时间。 莲锦便画好了一百张傀儡符。 他神情自若,呼吸均匀,并没有因为画符而出现精力不足的现象。 小莲锦轻扫符纸,缓缓放下金色毛笔,轻抬眼眸,问南宫柳:“一百张,可够?” 南宫柳眼中满是震撼及崇拜,先是一愣,随后忙咧着嘴角,点头如捣蒜。 “够了够了,多谢小公子,我带来的人,还不足五十呢,这么多符纸,得剩下一半。” 天老爷啊,小公子当真厉害! 如今看来,南宫家族那些自诩玄术高深的弟子,连小公子的一点皮毛都比不上。 哪来的脸自视清高。 啊呸! ??ε??狂吐口水! 南宫羽眼疾手快,一把将画好的傀儡符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藏在怀里,那好似占了大便宜的小表情,看得莲锦嘴直抽抽。 南宫柳见状,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巴,“羽弟,你这是……”中饱私囊? 南宫羽嘴角微微勾起,神情一派淡定,说出来的话好似理所当然,“大哥,你不会用符纸,剩下的给你也是浪费,你觉得呢?” 南宫柳:“我觉得……” 南宫羽眸色闪烁,当即伸手制止了南宫柳继续说下去,然后神情肃然,一本正经的说。 “大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那你问个屁哟! 南宫柳嘴角抽搐,十分无语。 他着实没想到,从小就老成稳重,性格清冷的羽弟,竟然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所谓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他吧! 小莲锦懒得理会两个大男人,快速将画符的工具收了起来,背着小手,抬步直直往外走去。 南宫羽被他这一套丝滑的动作搞懵逼了,眼见着小莲锦就要走到门口了,忙伸出尔康手。 “哎等等,徒儿,你……就这么走了?” 莲锦神色自若,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你们两个大男人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不如自挂东南枝,一了百了!” 南宫羽:……呵呵,徒儿真无情! 南宫柳挠了挠脑袋,不解其意:“羽弟,何为自挂东南枝?” 南宫羽咬牙切齿,一边看着莲锦走出房间,一边回大傻子的话,“意思就是说,让你找根绳子挂在树上吊死得了。” “啊!”南宫柳尴尬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小公子玄术高深,这张嘴也当真是厉害,令他好生佩服! 尤其是看到羽弟吃瘪的时候,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感,哈哈哈哈。 总而言之,那感觉无法形容。 南宫羽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他大人有大量,不同小孩子一般计较,随后同南宫柳商量了一番。 接着同庆阳公主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南宫柳去到了南宫家族杀手们所在的地方。 无需废话,南宫羽一上去便将注入灵力的傀儡符送进了杀手们的身体里,然后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斩杀南宫野天! 南宫羽随即看向一旁泛着冷气的南宫柳,询问道:“大哥,你是先跟我一起,还是先回南宫家族?” 南宫柳眉头紧锁,有些纠结。 回南宫家族,代表着他将正面同南宫野天对抗,再也抽不出时间去寻找灵儿。 可若是不回,他又不甘心。 南宫野天一大家子畜生面目可憎,已然看清真面目的他,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的相亲相爱。 他只想发疯。 只想疯狂报复他们。 只想将他们这些年加注在他身上的恶意,通通还回去。 南宫羽看出了南宫柳的纠结。 “大哥,想来你如今最想做的事是找到赵灵儿姑娘,可你又想亲自去报复南宫野天。 你看这样可好? 你将赵灵儿姑娘的生辰八字给我,我派人去寻找她,如此一来,你可安心回南宫家族对抗南宫野天。 顺便替我打听一下老祖宗的事情,他若是出关了,还请你第一时间告知我。” 他原想着等乖宝出月后就去南宫家族,可如今有了这些傀儡杀手,他可以暂时不用去南宫家族。 那个地方,若是可以,他一步都不想踏进。 南宫柳双眼猛的一亮。 “羽弟,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将灵儿的生辰八字给你,还请你务必帮我找到她,拜托了。” 南宫羽颔首,神色极其郑重,“放心,你是我的兄弟,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 “谢谢你,兄弟。” 南宫柳感动哭了,伸手一把抱住南宫羽,那力气大的,差点儿将南宫羽的脖子给掐断了。 南宫羽快窒息了。 实在受不了他的热情,运用内力将他轻轻推开,“咳咳,大哥,你的拥抱我无福消受,你还是去抱别人吧!” 南宫柳:“……” 兄弟俩接着说了一番话后,南宫柳迫不及待的带着傀儡杀手们告辞离去了。 报仇一事,一定得趁早。 —— 南宫柳走了,小人参精一觉醒来没瓜吃了,便将目光看向了皇宫。 嘿嘿,皇宫里的瓜可多了。 保准一抓一大把,若是错过,她指定得大哭三百回合。 于是乎,死皮赖脸的赖在太子身上,谁抱都不好使,她今儿个打定主意要去皇宫。 总之,谁反对她跟谁急! “嗷呜嗷呜嗷嗷嗷……” 庆阳公主和皇后两人无奈至极,只好同意太子将洛苒苒抱去皇宫,但谁知道,这小奶娃没完没了了。 小手硬是抓着皇后的衣服不松口。 皇后看着倔强的奶团子,心都快融化了,又生怕她伤着了自己的小手。 只好笑着安抚,“乖宝乖乖,快把小手松开。 舅母答应你跟着你的太子哥哥去皇宫,不反对了,你把手松开好不好? 你看外面的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你要是再不走,皇宫就要落钥了,今儿个你就不能去皇宫了哦!” “嗷嗷嗷……” 洛苒苒急得嗷嗷直叫,两只小手使劲儿的拽着皇后的衣摆,那架势,好似要强硬的拽着皇后一起去皇宫似的。 【皇后舅母,你今天一定要跟着本宝宝一起去皇宫,你难道就不想看到舅舅严惩后宫女人吗?】 皇后眸色暗了暗。 想,她如何不想! 但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好不容易出来没几天,又怎会主动往回钻? 第62章 莲锦小奶爹 【舅母,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七年前生下的孩子为何是死婴吗?】 皇后心神一震,端庄秀美的面容陡然间变得毫无血色,嘴唇被她咬的死死的。 庆阳公主和太子见状,眉目一沉,心下担忧不已。 一方面想制止奶团子戳人痛处,另一方面,她们也想通过奶团子的心声,了解当年的真相。 洛苒苒见皇后松动了,再接再厉的嗷嗷叫唤。 【舅母,相信我,真相绝对会让你大喜过望,最最最重要的是,你那个孩子他并没有……】 并没有什么? 皇后心中又惊又急又忐忑,一颗心蹦蹦蹦的跳个不停,早已失去了以往的淡定。 庆阳公主和太子两人,同样焦急,那心啊,就好似被万只蚂蚁啃食,心痒难耐。 啊,不对,应当说是急不可耐。 洛苒苒并不知道三人着急的小心肝,她现在渴了饿了,只想喝奶,扭过头对着莲锦伸出小手手。 【小哥哥,宝宝饿了,宝宝要喝奶。】 通过几天的相处,在她心中,小哥哥最为可靠,也最是懂她心思的人,她真的好喜欢。 莲锦嘴唇上扬,他早已准备好了奶瓶,快速从太子怀里将奶团子抱过去,眼神温柔宠溺的喂她喝着奶。 好在妹妹不喜欢喝人_奶,只喜欢喝牛奶或者羊奶,不然他还真不方便给妹妹喂奶。 “吧唧吧唧……” 洛苒苒饿很了,两只小手死死抱着奶瓶,一口气便将奶瓶里的牛奶喝完了。 完了后,她满足的打了一个奶嗝。 【嘤嘤嘤,牛奶真好喝,要不是本宝宝的肚子太小了,本宝宝一定要再来一瓶,嗝~~】 莲锦嘴角的幅度更深了。 吃饱喝足的妹妹真可爱,他应当算得上是合格的奶爹了吧! 庆阳公主三人忍着心里的着急,一言难尽的看着小莲锦,尤其是看到他那张小脸上,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慈爱宠溺的神情后,她们更是一言难尽。 总感觉这莲锦小仙尊,在往一种奇怪的方向发展。 可问题是,他如今也仅仅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啊! (((φ(◎ロ◎;)φ))) 呃,晕了晕了,随他去吧! 【小哥哥,收拾好东西了吗?咱们出发去皇宫吃大瓜咯,嘿嘿,本宝宝告诉你哟,你一定不会后悔此行。】 洛苒苒吧唧着小嘴,伸出小手手捏了捏莲锦的小脸蛋,嗯,同她脸蛋一样嫩滑。 ( ′ ▽ ` )ノ嘿嘿! 莲锦嘴角含笑,任由奶团子随意揉捏他,将一旁他早已收拾好的包裹背在背上,又用小毯子把洛苒苒包的严严实实。 贴心程度,简直比庆阳公主这个当娘的还要细心。 完了后,这才眼神高冷的瞥向皇后母子俩,“皇后,太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时间不等人,个人的机缘更不会等人。” 太子颔首,对着莲锦拱手一礼。 他听出了莲锦的话中话,意思很直白,旁观人才是最清楚真相的人,而妹妹就是那机缘,告诫他和母后不要错过此次机缘。 莲锦啊莲锦。 明明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却比任何人都要通透。 就好似这世间的局外人一样,若不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他估计都懒得同他们母子俩说话吧! “母后。”太子眸色复杂的看向皇后,“您要是不愿意……” 太子话还未说完,就被皇后一口回绝了,“不,我要去,我好歹是一国皇后,想来你父皇不会将我拒之宫外。” 皇后眸色坚定果断,可手中的手帕,早已被她扯得变了型,可见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回到皇宫。 庆阳公主急了。 “嫂嫂,我也要去皇宫,我好久不曾见母后了,此番正好带着乖宝去见见她老人家。” 顺便看看乖宝可否有办法,解决蛊虫一事。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独自一人留在公主府。 哼,凭什么大家都能吃到瓜,而她必须要坐满一个月的月子,不能跟着大家一起吃大瓜呢? 于是乎,庆阳公主的倔脾气上来了,不得不说,她同洛苒苒不愧是母女俩,都是倔驴! 当即命令容嬷嬷收拾好东西,不顾任何人劝解,穿戴好了衣服便跟着大部队一起去到了皇宫。 同一时间,南宫羽刚好回到公主府。 “乖宝,涵儿,我回来了。” 隔着老远,他便开始叫唤起来。 只是,屋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回复南宫羽,气喘吁吁跟在他身后的管家,都有些替他感到尴尬。 “那个,国师大人,殿下和小殿下她们去皇宫了,您……” 南宫羽瞳孔骤然一缩,“管家,你怎么不早说?” 管家无语:您进门就跑,那速度好似后面有疯狗追似的,叫我这把老骨头如何追得上? 南宫羽收敛神色,抬腿便往府外走去。 管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连忙高声大喊:“国师大人,天色已晚,皇宫已经落钥了,您如今去了也进不去呀!” 何必多跑一趟呢? 南宫羽脚步一顿,神情呆滞,一阵寒风吹来,将他那颗燥热的心吹的拔凉拔凉的……π_π 失策了。 早知乖宝她们会去皇宫。 他说什么也不要赶回公主府。 如今好了,府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叫他如何度过漫漫长夜? 管家:!!?(╬?д?)? 国师大人,公主府上上下下一干下人难道不是人吗? —— 皇宫。 洛苒苒一行人的到来,令洛皇惊喜不已,也正好赶上了晚饭时间,一行人便坐在饭桌上吃着宫里御厨精心制作的美食。 洛苒苒看的口水直流。 莲锦可谓是合格的小奶爹,填饱肚子的同时,还要时不时的给奶团子擦着口水。 “嗷嗷嗷啊……” 洛苒苒张着小嘴,眼睛都快瞪溜了。 【呜呜呜,明明我已经拥有了人身,为何除了喝牛奶外,就不能吃其它的东西?】 好伤心,好香啊,她真的好想吃桌子上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 “吧唧吧唧!” 奶团子吧唧嘴的可爱动作,萌化了洛皇等人,看着她那馋的快不行了可怜小表情,他们差点儿没忍住让她舔筷子。 好在被莲锦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莲锦笑着捏了捏奶团子柔嫩的小脸蛋,轻声安抚着。 “妹妹乖,哥哥不是不想你吃这些美食,而是因为你现在还小,得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吃了。” 洛苒苒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 【大哥哥,那本宝宝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第63章 这哪叫大凶器,分明是头奶牛嘛 莲锦一愣,这个问题倒是把他难到了,快速放下筷子,从挎包里掏出一本育儿手册。 神情认真的翻看起来。 庆阳公主几人面面相觑,但又不得不打从心底佩服莲锦小仙尊。 原以为他博览全书,有养孩子的经验,才会那般无微不至的照顾乖宝,可如今看来,他们大错特错。 莲锦小仙尊这是现学现卖呢。 想到这儿,几人表情讪讪,心里发虚,不免开始反省起自己来。 明明他们才是乖宝的亲人,可种种表现来看,他们从乖宝身上得到的好处更多,对她的疼爱反而比不上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莲锦小仙尊。 几人重重叹了口气。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自己家的孩子得自己照顾,可关键是,他们抢的过莲锦小仙尊吗? 答案肯定是抢不过! 罢了罢了,摆烂吧! 他们一介凡人,又如何抢得过足智多谋,玄术高深,清冷又稳重的莲锦小仙尊? ε=(′ο`*)))哎! 就在这时,大殿外响起了一道娇柔婉转的哀求声。 “皇上,皇上,亦儿他生病了,此时正病的浑身发烫,就快烧昏厥过去了,还请皇上怜惜亦儿,他可是您的孩子啊,他万万不能有事啊,皇上……” 洛皇,皇后,庆阳公主,太子,四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瞬间连饭都不想吃了。 尤其是洛皇,面色黑如锅底,对着外面的侍卫怒吼道:“还愣在那里做甚?把她给朕拖下去,朕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侍卫们恭敬领命,“是,皇上。” 哎,他们能怎么办? 皇上的女人,没有吩咐他们可不敢随意触碰,脑袋掉了是小事,就怕抄家灭族。 洛苒苒顾不得流口水了,当即竖起小耳朵,眼神亮晶晶的,盛满了吃瓜人该具备的兴奋劲儿。 【呀呀呀,让本宝宝看看这人是谁?瓜瓜,将资料拿来。】 瓜瓜系统喜笑颜开,当即将资料传给了洛苒苒,【苒苒,嘻嘻,按照瓜瓜的推测,这女人一定有大瓜,我们可以刷好多好多的积分啦。】 洛苒苒咧着嘴角嘻嘻笑了起来,【嗯嗯,瓜瓜,吃瓜为上,咱们一定要淡定!】 瓜瓜系统立马紧闭嘴巴,乖乖的缩在角落里,生怕打扰了它家小宿主吃大瓜。 洛苒苒震惊的张着小嘴。 【哎呀呀!哎呀呀!】 殿里的几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乖宝(妹妹),你不要卖关子了,倒是快说呀!很急的好不好? 【靠,来人正是书中所写的文贵妃,仗着身材火辣,容貌妖艳,行事作风放荡不羁,便勾得皇帝舅舅欲罢不能,春心荡漾,一度将温柔贤惠的皇后舅母抛之脑外。】 洛皇面色尴尬,只觉得如芒在背。 不用看,便知道皇后,皇妹,太子三人,正用谴责愤怒的眼神望着他。 【啊呸,皇帝舅舅,你这个大猪蹄子,不仅为了这么个妖艳贱货,让皇后舅母伤心绝望,还将她宠的无法无天,封她为贵妃,你眼睛瞎了不成?】 皇后:O(′^`)O乖宝说的没错,大猪蹄子眼睛的确瞎了,不仅眼睛瞎,他还耳聋。 洛皇缩着脑袋,恨不得挖一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洛苒苒越想越气,捏起小拳头对着洛皇挥了挥,【大猪蹄子,放那女人进来,本宝宝倒要看看她究竟长得有多好看?】 洛皇别过头,表示没听到。 吃瓜虽好,但吃的是自己的瓜,这种感觉令他无地自容,尤其是当着皇妹和皇后的面,更让他觉得自己眼瞎心盲。 皇后翻了个秀气的白眼。 她早已对大猪蹄子心死,可不会顾忌他那点儿早就荡然无存的颜面。 对着外面的侍卫吩咐道:“慢着,将文贵妃给本宫带进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有些犹豫不决,不知皇后的命令该听不该听? 还是小李子公公反应快,悄咪咪扫了一眼皇上的表情,见他没反对,便给侍卫们使了一个眼色。 侍卫们这才将文贵妃押进了大殿。 文贵妃原本精心梳洗打扮好的面容,被侍卫们这么一拖一拽的,早已变得杂乱不堪,狼狈不已。 她抬头愤怒的看向殿中的人。 当看到皇后的身影后,心下大震,面色满是难以置信。 “宋青秋!你不是早已紧闭宫门,吃斋念佛,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皇后勾唇,眼神讥诮的直视着她。 太子眉眼冷然,怒喝道:“大胆,一国皇后的名讳岂容你称呼,来人,给孤掌嘴!” 文贵妃面色大变,情绪激动的大喊大叫,“本宫看谁敢?太子,本宫可是你父皇的女人,你没资格惩罚本宫。” 说完,文贵妃面色陡然变得可怜兮兮,含着泪看向默不作声的洛皇,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 “皇上~~臣妾可是您的女人,您难道就这么看着太子作贱臣妾?皇上~~亦儿他是真的生病了,还请皇上能前去看看他,皇上~~” “呕!” 洛苒苒作呕,差点儿将喝进肚子里的牛奶给吐出来了。 【靠,这女人一大把年纪了,还装成小姑娘娇柔的声音,简直难听死了,矫揉造作,令人恶心不已。】 庆阳公主伸手将洛苒苒抱在了怀里,方便她看文贵妃。 小莲锦倒不是不想抱洛苒苒,主要他身高受限,自己坐在椅子上都还得垫个小板凳,怎能稳稳抱住奶团子? 哎,身高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劣势。 洛苒苒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将文贵妃扫描了一个遍,令她极其失望。 【切,本宝宝还以为真遇到了天仙般的美人,结果,就这……】 【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高挺的鼻子,血盆大口的嘴巴,尖尖的下巴,身姿倒是妖娆,骚狐狸精名号正好适合她。】 【哦,差点儿忘了,文贵妃最得意的就是她那一对大凶器,娘喂,这哪叫大凶器?分明是头奶牛嘛!】 洛苒苒瞧着那对丰满的都快垂到肚子上的凶器,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 【想当初,大猪蹄子也是因为文贵妃的这对大凶器,才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想到这儿,洛苒苒扭头看向微垂脑袋,看不清神色的洛皇,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是怜悯。 【啧啧,舅舅啊舅舅,你怕是不知道吧!文贵妃之所以拥有这般大的凶器,那是因为……呕!】 因为什么? 乖宝(妹妹),你倒是快说道说道。 第64章 贱人,你的那两个儿子,究竟是不是朕的种? 洛苒苒一脸菜色。 差点儿呕吐出来了。 一想到瓜瓜系统上有关于文贵妃的大瓜,她都忍不住犯恶心,是真的恶心啊! 庆阳公主眸色担忧。 轻轻柔柔的拍打着奶团子的后背,一看乖宝这样儿,便知她心里正在犯呕。 也不知是什么恶心事儿,让一向钟爱吃瓜的乖宝,都有些受不了了? 洛皇看着还在矫揉造作哭声哀求的文贵妃,脑门突突突的直跳,对着一旁的侍卫下达命令。 “给朕掌嘴,狠狠的掌嘴,朕的太子,是天启下一任帝王,容不得放肆,更不允许任何人不将他放在眼中。” 嘴上为太子出气,实则是为皇后。 可洛皇不敢明着说,无他,怂! 文贵妃顾不得装柔弱了,瞪着狐狸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洛皇,“皇上,您不能这般对臣妾,臣妾虽然没了娘家,但臣妾始终是两个皇子的母妃啊!”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洛皇心中更加愤怒,“打,给朕狠狠的打一百巴掌。” 侍卫心中诧异,但面上不显,恭敬领命,随后举起大手,对着文贵妃的嘴狠狠打去。 “啪啪啪啪……” 动听的巴掌声伴随着文贵妃的惨叫声不断响起,洛苒苒一张小脸逐渐恢复正常。 【啧啧,本宝宝看着奸人挨打,心情甚好,继续吃瓜咯,对了,方才说到哪去了?】 呃……( ,,?ω?,,) 皇后和庆阳公主有些尴尬的互相对视一眼,又不经意扫到对方的胸前,耳根瞬间泛红。 太子目不斜视,淡定的拿起筷子夹着菜,实则夹了半天也没将菜夹起来。 洛皇只想捂脸,看着文贵妃胸前那两大坨晃来晃去,他实在是无法直视,越看越像乖宝所说的奶牛。 莲锦轻抬眼眸,将一旁的奶瓶递给洛苒苒,“妹妹,可是饿了?” 洛苒苒双眼一亮,对着莲锦露出了个甜滋滋的笑容,随后摇晃着小手手,表示她不饿。 【嘻嘻,好在小哥哥提醒了本宝宝,否则本宝宝还真没想起来方才说到哪了,嘿嘿,文贵妃大凶器的事情,继续啦!】 洛苒苒强忍着生理不适,一边吐槽一边吃瓜。 【谁也想不到,文贵妃之所以拥有这般大的凶器,是因为她从小就喝狗奶。 不要误会哦!可不是府里的下人挤了狗奶给她喝,而是她自己抱着母狗嗦。 每次不把那啥嗦的红肿干扁,她都舍不得松开,恶心吧!变态吧!】 洛皇几人:(??д?)b☆d(?д??) Σ_(???」∠)呕! 想吐怎么办? 文贵妃着实变态,真她娘的变态! 【嘿嘿,这还不是最变态的,最变态的是她在发育的时候,命令身边的丫鬟婆子每天给她搓揉—胸部。】 【后来,她逐渐不满足丫鬟婆子们的力道,命令她的侍卫,给她揉搓,揉搓不够,还让侍卫给她……嗦!】 【又后来,她不满足一个侍卫,便招来了十几个长相硬朗的侍卫,每天轮流着伺候她,慢慢的,她的大凶器越来越大,直至发展成如今这般。】 洛皇听完恶心至极。 看向文贵妃的眼神杀气腾腾。 该死的贱人,合着她待字闺中的时候,便早已同男人们肌肤之亲,除了那一步没做外,估计身上全让男人,给摸了一个遍。 啊啊啊啊…… 他真是个瞎子,竟然看上了这样一个女人。 一想到他以前对那……爱不释手,如今恨不得将其切割下来,这简直是他的耻辱。 还有房事上。 她那新鲜又刺激的花样。 着实让他欲罢不能。 毕竟,后宫里的嫔妃,基本上都是世家贵族,亦或者官员家的小姐,她们行为举止端庄恪守,并不似她这般玩的开。 她娘的,正是她从小便变态放荡不羁,因而才会这些花样,甚至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放荡不堪。 啊!该死的,他堂堂一介帝王,竟然被这么个荡妇勾了去,简直眼瞎心盲,愚蠢至极。 洛皇面色铁青,眼神阴沉可怕。 周身不断散发着低气压,即便离他有些远的洛苒苒,都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啧啧,大猪蹄子舅舅一定想不到吧!他心爱的文贵妃不止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这些年加起来,估计百八十顶是有的。】 洛皇:Σ_(???」∠) 他气的想吐血。 【文贵妃的相好啊,遍布整个皇宫,不单单有大猪蹄子舅舅的御林军,还有前朝的文武百官,以及野种洛昉谨。】 【文贵妃啊文贵妃,她可一点都不文静呢,凶器大玩的花,就连她住的宫殿下面,专门打造了一处供她玩乐的地方。】 【最最变态的是,她同大猪蹄子打完架后,便去到地下密室,同一群男人打架,啧啧,不得不说,她的体力是真好,也不怕染上脏病啥的。】 太子眸色冷凝。 他倒是没想到,文贵妃手段了得,在森严的后宫还能挖出一个地下密室,可见她的人,早已遍布整个皇宫。 皇后冷冰冰看向洛皇,反讽道:“皇上,文贵妃的嘴都快被打烂了,你难道不心疼?她可是你最心爱的女人。” 洛皇:“……” 他心疼个屁。 一想到这女人带给他的耻辱,他恨不得当场撕碎了她,再将她的那些奸夫通通杀掉。 洛皇越想越气,当场猛的一拍桌子,“来人,将这贱人给朕关进天牢。” 文贵妃心下又惊又骇。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押着她的两名侍卫,一把冲到了洛皇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嘶声哀求。 “皇上,不要啊皇上,臣妾父亲贪污受贿,他死有余辜,可臣妾是无辜的啊,臣妾并不知道父亲贪污,还请皇上明察秋毫啊!” 洛苒苒挑了挑眉,【呦,本宝宝倒是忘了,文贵妃的父亲,原来是前几日被大猪蹄子舅舅抄家砍头的户部尚书。】 所谓有什么样的父亲,便有什么样的女儿,一家子都是变态,且私生活泛滥,又极其自私自利的人。 洛皇怒不可遏,猛的站起身,运起内力一脚将文贵妃踹飞。 “贱人,你实话告诉朕,你的那两个儿子,究竟是不是朕的种?” ∑(O_O;)娘喂! 小李子公公及殿中的侍卫宫女奴才们各个闻风丧胆,面色苍白,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天老爷呀,这种私密之事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呀! “砰!”的一声。 文贵妃重重趴在地上,一张脸痛得狰狞恐怖,尤其是那张被打得鲜血淋漓的嘴,看起来尤其丑陋。 第65章 皇后开始发疯啦 文贵妃捂着胸口,心中一片慌乱,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连忙矢口否认。 “皇上,您究竟在说什么? 臣妾的孩子自然是您的孩子呀! 您怎能污蔑臣妾呢?” 反正,她打死也不会承认。 实则想不通,洛昉政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怎的突然间发现了她的秘密? 莫非,是宋青秋这个女人说的? 想到这儿,文贵妃满腔怒火,她好不容易才设计让宋青秋和皇上感情破裂,可没想到,七年后的今天,他们俩又搅合在一起了。 简直气死她了。 文贵妃越想越气,猛的爬起身怒视着皇后。 “宋青秋,是你,一定是你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才害得皇上对我如此不信任,你不是说再也不出坤宁宫了吗?怎的,你就这般忍受不了寂寞?” 【呀呀呀!好气哟,骚狐狸精自己忍受不了寂寞就算了,竟敢说本宝宝的舅母,气死宝宝了,舅母,给宝宝雄起,用鞋底狂扇她那张臭嘴,快呀!】 洛苒苒气呼呼的瞪着大眼睛。 要不是自己太小了,她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严惩这贱女人。 皇后一双美眸渐渐寒了。 看文贵妃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样,她缓缓站起身朝她走去,嘴角勾起嘲讽不屑的笑。 “文贵妃,七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越发见长了,究竟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如此肆无顾忌的同本宫讲话?” 文贵妃表情一愣。 谁给的胆子?当然是她的那些男人给的胆子。 哼,纵观整个后宫,谁有她的权力大,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有人为她收拾尾巴。 “呵呵,皇后娘娘,如今同七年前早已今非昔比,你即便是想同臣妾争宠,也得用正常的手段不是,岂能空口白牙,随意污蔑臣妾呢?” 皇后眸色冷凝,目光灼灼的看着文贵妃,“是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文贵妃眸色一闪,心虚不已。 但她脸皮厚,反正是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事,“皇后娘娘,臣妾没做过的事情何来承认?你不会想让臣妾屈打成招吧!” “屈打成招这一词用在你身上不合适。”皇后表情满是讽刺,“哦对了,也就只有你这种女人,整天脑子里想着争宠争宠。 你真以为,本宫稀罕皇上? 若是有选择,本宫当年绝不会嫁给他,一想到这个男人,每天晚上去伺候不同的女人,本宫就恶心的不得了。” 洛皇:“……” 他去伺候不同的女人?!! 貌似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自己累死累活的,他的嫔妃们就负责在那里一躺,完了后不满足,还各种挑…… 如此想来,他比地里的老黄牛还要累。 难怪他才三十几岁,就感觉体力大不如以前,不仅是心累,人更累,同时还要处理后宫妃嫔之间的各种阴谋算计。 想想真是不值得。 偏要找这么多女人作甚? 就是专门用来折磨他自己的吗? 不怪乖宝叫他大猪蹄子,他的确是个大猪蹄子,游走在各种女人之间的大猪蹄子。 真特么肮脏啊! 呵呵,堂堂一介帝王,活成他这样,真真是憋屈。 洛苒苒双眼发亮,不可思议的张着小嘴。 【哇哦!舅母足足憋屈了七年。 啊不对,不止七年,从她嫁给大猪蹄子舅舅的时候,就一直过得憋屈,如今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发疯啦!】 洛苒苒咧着无齿笑容,激动的拍着小手手,对着皇后嗷嗷嗷的叫唤。 【舅母,加油,与其内耗自己,还不如发疯给别人看,既可以打脸渣男贱女,又可以让自己身心舒畅,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呀,你尽管发疯,要是大猪蹄子舅舅敢怪罪你,本宝宝从今以后,不会再认他这个舅舅。】 皇后鼻子一酸,心中感动不已。 她的乖宝啊,小小年纪便这般贴心,叫她如何不爱呢? 洛皇缩着脑袋,屁话不敢说。 笑话,他本就对皇后愧疚难安,如今她好不容易出了坤宁宫,他哪敢舍得去怪罪她? 还有,乖宝啊! 我可是你的亲舅舅,你千万别不认我这个舅舅,好吗? 太子看向皇后,眼中满是鼓励支持,“母后,文贵妃既然想尝试屈打成招,而您又最是心善,岂有不满足她的道理?” 庆阳公主不甘落后。 “嫂嫂,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会一直在你背后支持你,这些年你过得憋屈,索性趁着今晚这个时间,好好发泄一番。” 皇后眉眼含笑,心中感动满满。 她原本就想发疯,但心中还是有所顾忌,如今好了,她在乎的人都支持她,如此一来,她岂能辜负她们对她的心意! 想到这儿,皇后笑得一脸疯批。 快速脱下了自己的一只鞋子,拿在手上气势汹汹的朝着文贵妃走去,嘴里还时不时发出畅快阴冷的大笑。 文贵妃瞳孔大瞪,心下大骇,不停的往后退去。 “啊,你不要过来啊!” 眼见着皇后越来越近,文贵妃心里的慌乱达到了顶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洛皇。 “皇上,救命啊,求求你快救救臣妾,皇上求……” “求你妹,你今天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敢来救你。” 皇后阴森一笑,左手一把狠狠揪住文贵妃的头发,右手举起鞋底,对着她的臭嘴狠狠打去。 “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救啊……” 大殿里,顿时响起了文贵妃凄厉的惨叫声。 皇后觉得站着打人太累,一把将文贵妃拽跪在地,她那副发狠的劲儿,看的文贵妃胆战心寒。 “啊,吥,吥要打了,我求求你……” 皇后冷笑,“求我也没用,今晚原本不想找你,可你却主动找上门来,我若不好好招待你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精心准备?” 【就是就是。】洛苒苒点着小脑袋。 【骚狐狸精可坏了,她那野种根本就没事,大吃大喝还尽情欺负宫女太监呢,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 【她之所以想把大猪蹄子舅舅引去她的宮里,不过是想给舅舅下毒,啊不对,那不叫毒,应该叫蛊,以此来控制舅舅,好顺理成章让她那野种登上皇位。】 下蛊!!! 洛皇、太子、庆阳公主、皇后四人心下又惊又骇,看向文贵妃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皇后阴沉着脸。 洛昉政死了就死了,她是不会在意的。 但她的轩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便是下一任天启的帝王,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抢夺轩儿的地位。 第66章 针扎文贵妃,爽! 皇后美眸凝着寒光,语气冷得彻骨。 “安嬷嬷,你过来,将这贱人给本宫控制住,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野心大,还是她的骨头硬?” “是,皇后娘娘。”安嬷嬷双眼发亮。 她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亲自收拾文贵妃这个贱人,哈哈哈哈,太好了,如今她终于可以满足心中的愿望了。 安嬷嬷做惯了活计,力道相当了得。 而且,她是宫里的老嬷嬷,最擅长用什么方式惩罚人。 只见她快速将文贵妃的头发拆了,将她的脑袋四十度后仰着,用她那齐腰的长发,反手紧紧捆绑着她的两只手。 但凡她的手和脑袋一动,便会扯得头发根生疼生疼,如此一来,文贵妃不敢乱动,只能乖乖承受皇后的怒火。 皇后心头怒火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使出全力用鞋底疯狂打着文贵妃,不管是她的脸,还是她的臭嘴,通通不放过。 “呜呜呜,痛,救……” 文贵妃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一张脸很快被打成了猪头脸,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她后悔了,早知不该来这里。 呜呜,这辈子她还不曾受到过如此对待,痛,真的好痛,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 呜呜,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皇后这个向来端庄,且注重规矩的女人,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疯癫样儿? 大殿里,太监宫女侍卫们跪在地上,噤若寒蝉,脊背发凉,恨不得将脑袋埋在地里。 不是他们不想看热闹。 实在是不敢看,不敢看呐! 洛苒苒倒是看的津津有味,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兴致勃勃,还时不时在心里加油助威。 【舅母,打,使劲儿打,嘿嘿,打得狐狸精呱呱直叫唤,这惨叫声可真动听啊,咯咯咯咯~~】 庆阳公主倒是有些心疼皇后。 毕竟她家嫂嫂一介柔弱女子,今晚估计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明儿个起床,手臂肯定会酸痛。 她想了想说道:“嫂嫂,打累了就歇息一下,我家容嬷嬷身上随时带着一副银针,你若需要,只管开口。” 皇后:(*^▽^*) 银针!!! 这个好,倒是比鞋底打人更痛快刺激。 她倒要扎穿文贵妃的大凶器,看看她的奶牛称号是否属实? “涵儿,嫂嫂借你家容嬷嬷一用,顺便让容嬷嬷教教我针扎技巧。” 庆阳公主笑着点头,给了容嬷嬷一个眼神。 容嬷嬷恭敬领命,快速从怀里掏出她的针包,里面长短不一,筷子粗细的银针都有。 她笑眯眯的将最粗的那根银针递给皇后,“皇后娘娘,您的手金贵,用细的银针恐会伤了你的手,您用这根最适合不过。” 皇后看着筷子粗的银针,先是一愣。 随即笑盈盈的接了过来,兴致勃勃的询问道:“容嬷嬷,你快教教本宫,扎哪个地方最疼?” 容嬷嬷手中拿着一根银针,猛的扎在文贵妃的某个穴位上,她当场冷汗嗖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容嬷嬷面不改色的拔出银针,“皇后娘娘,您来试试看,对着这个穴位扎下去就行了,记住,动作要干净利落。” “好的,本宫记住了。” 皇后眼神发亮,拿起银针便直直扎了下去。 哈哈哈哈,超级爽快! “啊……” 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 皇后眼神越发明亮起来,看来,她以后可以尝试用扎针的方式,来惩罚那些罪人。 “容嬷嬷,快快快,继续教本宫……” “好勒皇后娘娘,咱们先扎她的凶器,然后……” 接下来,容嬷嬷教的认真,皇后扎的认真,安嬷嬷在一旁学的认真,文贵妃跪在地上叫的认真。 大家都有事做,热闹极了。 洛苒苒兴奋的挥着小手手。 【扎,我扎,我扎扎扎,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唉,只可惜本宝宝现在还是个婴儿,不能亲自动手,遗憾!】 庆阳公主也看的火热。 恨不得自己亲自去尝试一番。 但一想到这种惩罚人的方式,会把自家乖宝教坏,呃,她的心情就没那么美丽了。 尤其是大殿里,不止乖宝一个孩子,还有太子和小莲锦,这…… 庆阳公主轻咳两声,对着太子和莲锦说道:“太子,莲锦,你俩吃好了就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莲锦摇头,“我等妹妹一起去休息。” 太子耳根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庆阳公主,“姑姑,侄儿还未用完膳,待用完膳再去休息也不迟。” 庆阳公主:…… 太子,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手中的筷子倒是不曾放下来,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没见你往嘴里夹菜呀! 算了算了。 这一个两个都是大爷。 她说不通,也不知道该如何说,随他们便吧! 文贵妃承受不住皇后的折磨,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皇后听不到惨叫声,都没劲儿扎了。 对着安嬷嬷吩咐,“将她给本宫拖进坤宁宫关起来,明儿个继续,本宫都还没扎尽兴呢。” 安嬷嬷笑着点头,“好勒娘娘,奴婢保准好好招待文贵妃,不会轻易让她冻死。” …… 洛皇在皇后惩罚文贵妃的时候,便出了大殿,带着人将文贵妃宫殿里的人全都抓进了天牢严刑拷打。 通过这些人的嘴,将那些但凡同文贵妃牵扯的御林军、前朝大臣,全都连夜抓了起来。 至于洛昉谨,他暂且还不能动。 先让他嚣张一段时间,待所有罪证集齐,便是他的死期。 宫中皇子所。 半夜时分。 二皇子洛宸亦睡得正香,就在这时,他的贴身太监一脸惊慌的大喊道: “二皇子,大事不好了,贵妃娘娘她被拖进了坤宁宫,还有,娘娘宫殿里的所有宫女太监,及外面镇守的一干侍卫,全都被皇上关进了天牢。” 二皇子被这声音惊醒了。 猛的扫向面色苍白,额头不断冒着冷汗的太监,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杀气,咬牙切齿怒吼道。 “狗东西,谁给你的狗胆打扰本皇子睡觉?你难道不想活了不成?” 太监啪嗒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二…二皇子,大事不好了,贵妃娘娘她被皇后娘娘拖进了坤宁宫。” “什么?” 二皇子面色大变,顾不得发火赶忙追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母妃她可是后宫之主,皇后她竟敢如此大胆,简直放肆!” 放肆? 皇后才是后宫之主,文贵妃位份在她之下,可不见得放肆。 太监忍不住心中腹诽。 第67章 野种二皇子—洛宸亦 二皇子洛宸亦。 文贵妃之子,12岁。 “小伢子,快快快,伺候本皇子穿戴,本皇子要去见父皇,父皇最是宠爱母妃,绝不会看着皇后欺辱母妃的。” 二皇子心中又惊又怒。 狭长的三角眼划过一抹狠厉,对着跪着的太监小伢子怒吼。 小伢子面色为难,咬了咬牙。 “二皇子,不仅仅是贵妃娘娘被皇后抓了去,就连娘娘宫殿里的所有宫女太监侍卫,全都被皇上关进了天牢。” “什么?” 二皇子猛然大惊,修长的脸颊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嘴唇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母妃她,她莫不是……”暴露了? 他很清楚,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连他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也知道。 若单单只是母妃同其他男人厮混一事被父皇知晓,他或许还能逃过一劫,可若是让父皇知晓他不是他的孩子…… 那么,他将在劫难逃。 二皇子思绪非转,随即快速下床,一把按住小伢子的肩膀。 “本皇子该怎么办?母妃被抓了,父皇是不是马上就要派人来抓本皇子?小伢子,你快想想办法,本皇子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十二岁的孩子,即便平常心狠毒辣,但真遇到了事,却一点儿都不顶用。 他从小到大,几乎都是被文贵妃宠着长大的,要什么有什么,太监宫女任他打骂,即便杀死一个人,文贵妃都会在一旁拍手叫好。 啧啧,像二皇子这种心狠毒辣、自恃过傲、无才无德、野心勃勃、只会吃喝玩乐,动不动就发脾气要打要杀的人。 若是登上了帝王。 才是天启国真正的悲哀。 小伢子太监极度无语,他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哪里能管得了主子的事情? “二皇子,您先别急,皇上如今并未派人来皇子所抓您,想来您目前是安全的。 您看这样可好? 您先休息,待明日一早,您去求见皇后,求她让您见见贵妃娘娘,当面让贵妃娘娘给您拿一个主意。” 二皇子心中焦躁难安,一刻都等不了,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小伢子。 “没用的废物,本皇子要你何用?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叫本皇子等等等,漫漫长夜你叫本皇子如何等?” 小伢子跪在地上默不作声,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二皇子向来霸道惯了。 现如今又遇到了让他着急,却又不知所措的事情,他就只会发脾气,而且还是大发雷霆。 咬牙猛的抽出挂在床头的鞭子。 “啪啪啪……” 对着小伢子就是狠狠一顿抽打,那股狠厉劲儿,好似要将他活活打死一般。 小伢子惨叫哭求,“二皇子,求求您不要打了,您若是将奴才打死了,就再也没有人为您跑前跑后了。” 二皇子动作一顿。 想想也是,他原本身边有很多奴才伺候,可前几日外公被抄家砍头,父皇大发雷霆之下,一度将他和母后的吃穿用度减了一大半。 如今,他身边倒是有五六个奴才伺候,但可用的奴才,就只有小伢子一个。 若是母妃没出事的话,他根本无需操心这些事情,他的一应吃穿用度,自有母妃的人为他打理。 “啊啊啊啊,该死的,皇后真该死! 她不是紧闭宫门不出世了吗? 为何突然间向母妃发难? 她怎么不早点死了算了?” 二皇子怒气冲冲,挥着鞭子对着房间里的摆设一顿鞭打,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他怒骂的声音,不断在屋子里响起。 小伢子缩在角落里,什么话都不敢讲,更不敢劝二皇子收敛。 反正劝了也没用。 就让他尽情的作死吧! 二皇子屋子里的动静,很快便将挨着他隔壁住的五皇子吵醒了。 五皇子洛宸清。 文贵妃之子,今年七岁。 从出生起便身子骨虚弱,常年带病在身,且不得文贵妃喜欢,从小便将他丢给了奴才照顾。 他的待遇,同二皇子一个天一个地,就连二皇子这个当哥的,也极其嫌弃他。 但凡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带着奴才上门将他羞辱一番,打骂也是常有的事情。 好在顾及着五皇子的皇子身份,没有对他下狠手,否则,按照五皇子这虚弱的小身板,早就被他折磨死了。 可想而知。 五皇子的日子并不好过,明明是皇子,却过得比那普通人家的孩子还要艰难。 五皇子睁着一双黝黑的大眼,轻咳一声,哑着嗓子虚弱问道:“安和,隔壁这是怎么了?” 贴身太监安和赶忙点燃了蜡烛,伸手探了探五皇子的额头,温度正常,他稍微松了口气。 随即笑眯眯的安抚。 “五皇子,想必是二皇子心有不顺,大半夜发起了脾气,您年纪小,身子骨又不好,先睡觉吧,待明儿个起来,奴才给您拿您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可好?” 桂花糕!(?˙▽˙?) 五皇子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但一想到他的处境,发亮的眸子逐渐暗沉。 “可是,御膳房不会给五皇子所送桂花糕。” 他身子骨弱,常年都是药罐子。 既不受父皇宠爱,也不受母妃宠爱,宫里的人向来捧高踩低,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能活一天是一天。 尽量不去招惹是非。 安和看着五皇子失落悲戚的小表情,忍不住鼻子发酸,眼眶一红。 他深知自家小主子年纪虽小,但心思敏感,头脑聪明,忙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 咧着嘴角,笑眯眯说:“五皇子,您安心睡觉,奴才保证明儿个一早,您能吃到心心念念的桂花糕。” 五皇子眉头一皱,心中焦急,快速伸出小手,一把抓住安和的右手。 “不,安和,我不要桂花糕,你别为了我低三下气的求别人,你可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我不想你出事,更不想失去你。” 说着说着,五皇子眼中盛满了泪水。 他以前还小的时候不懂事,每次喝药,嘴里犯苦,就只想吃甜甜的糕点,便叫嚷着要糕点。 安和为了满足他的要求。 跪着请求母妃宫里的太监,却得到他们各种羞辱,逼他从胯下钻过去,跪在地上舔他们的鞋子……等等,更令人发指的是,还逼着安和喝他们的尿。 他从来没想过。 宫里的太监竟会这般恶毒? 不用想便知,定是母妃发话了,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各种羞辱安和。 第68章 五皇子—洛宸清 安和是他的人。 羞辱安和就是变相性的羞辱他。 自那以后,小小的他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真正见识到了人性的扭曲、人性的险恶。 便不再奢求母爱、父爱。 也不再不懂事的索要糕点,亦或者安和不能办到的事情,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喜好,隐藏各种情绪。 卑微的活着。 他唯一的愿望,便是希望从小无微不至照顾他的安和,同他一起好好活着,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活下来。 可如今看来。 他这愿望估计也不能实现了。 几天前母妃的娘家被父皇抄家砍头,母妃当时发了很大的脾气,后宫之人闻风丧胆。 好在她好似将他遗忘了,并没有想起他来,不然他定会承受她无情的怒火。 至于二皇兄。 本就喜怒无常,此番半夜起来发脾气,定是遇到了他不能解决的事情,也不知究竟是何要事? 只希望他不要将怒火撒在他身上。 想到这儿,五皇子小脸肃然,对着安和严厉下达命令。 “安和,你不要为了我去祈求别人,如今宫里不太平,咱们只能尽量苟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万不能主动去惹事,否则,生死难料。” 安和面色陡然一白。 但心中却极其骄傲,他的小主子何其聪明,明明才七岁,便已看清宫中局势。 想想也是,文贵妃最近几天火气尤其之大,后宫里的各宫嫔妃,都不敢招惹她,像他这种低微的奴才,更不敢招惹。 一不小心,便小命不保。 他死了是小事,但他死了后,便再也无人照顾小主子了,这是他最担忧的事情。 想到这儿,安和抿了抿唇,郑重点头,“五皇子,奴才听您的,待宫中平静后,奴才再去为您寻来桂花糕,可好?” 五皇子原本想一口拒绝,但看着安和认真的表情,便不忍心拒绝他的心意。 “好,但你万不能自作主张,去为我寻桂花糕的时候,必须先征求我的意见,听清楚了没?” 安和笑着点头,“奴才听清楚了,五皇子,时间不早了,您先睡觉,若实在是睡不着,奴才给您讲故事。” 五皇子嘴角上扬,对着安和摇了摇头。 “安和,我马上就睡,你也快去睡觉吧!你若是不睡的话,明天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做事,我见了定会心疼的。” 安和心中暖烘烘的。 他家小主子啊,小小年纪,便这般贴心,叫他如何不忠心? “好好好,奴才马上就去睡。” “对了安和。”五皇子眉眼严肃的提醒,“将大门紧闭,按照二皇兄这情况来看,定会找我撒气,尤其是明天早上,大门千万别开。” 他宁愿将二皇兄拒之门外,也不愿他将怒火撒在他和安和身上。 他身为皇子,虽然懦弱无靠山,但该有的硬气还是有的。 安和心里一惊,忙点头应是。 …… 果然不出五皇子所料。 二皇子在他的住处撒了半夜的气,但始终不解气,于是将目标对准了五皇子所住的宫殿。 一大早便气势汹汹的拿着鞭子,命奴才敲门,“洛宸清,你这个晦气的药罐子,赶紧把门给本皇子打开,让本皇子好生出一番气。” 五皇子和安和面面相觑。 随便他怎么喊,反正今天这门是不会打开的。 “开门,给本皇子开门,洛宸清,你耳朵聋了是吗?该死的,究竟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对本皇子的命令置之不理?” 二皇子不停骂骂咧咧。 直到嗓子都快骂哑了,五皇子所里始终没动静。 他的脸色是黑了又紫,紫了又黑,心情那叫一个憋屈愤懑,又怕再吵闹下去,恐会引来父皇,便只能不甘的瞪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然后带着小伢子,风风火火去到了坤宁宫求见皇后。 皇后由于昨晚惩罚文贵妃太带劲儿了,一觉醒来腰酸背痛,到现在还没起床。 一听二皇子求见,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不见,让他哪来的,就滚回哪去!” 对于二皇子,她向来不喜。 尤其是这个孩子,被文贵妃教的桀骜不驯,自视甚高,脾气火爆,从小便仇视她,对她这个皇后并没有多少敬意。 以前,她在面子上勉强过的去。 但现在,她无所顾忌,只想发疯,只想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行事,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那些所谓的规矩,通通给她闪开。 二皇子吃了闭门羹,但他极度不甘心,站在坤宁宫外对着里面大喊大叫。 “母妃,你在里面吗?母妃,你等着,儿臣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母妃……” 柴房里,文贵妃悠悠转醒。 身子一动,全身上下便疼的厉害,钻心的痛,而她的脸,早已变成了猪头,就连说一句话都极其困难。 “母妃,你如今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安好?母妃,你倒是说句话啊!” 文贵妃红肿的双眼猛的发亮,这是她的宝贝儿子在呼喊她,可她身上被绳子绑着,完全动弹不了。 还有,这里是哪里? 无奈,文贵妃只能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亦儿,母妃在这里,你快叫人来救救母妃,亦儿~” “别喊了!” 柴房外,安嬷嬷一巴掌拍在门上。 “文贵妃呀,刚出生的猫儿都比你叫的大声,你即便喊破天,二皇子也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我家皇后娘娘,就喜欢听你的惨叫声。” 皇后娘娘!!! 文贵妃瞬间恐慌万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牙齿也抖得咯吱咯吱作响。 经过昨晚针扎酷刑一事后,她再也不敢轻视皇后,如今一听到她的名号,便毛骨悚然,从骨子里感到惧怕。 呜呜,救命! 她再也不想尝试被针扎的酷刑。 文贵妃心绪翻转间,忙哑着嗓子,对着柴房外的安嬷嬷请求道:“安嬷嬷,求求你让亦儿同本宫见一面,求求你了。” 安嬷嬷:“什么?你再说一遍,没听清楚。” 文贵妃又气又怒,后牙槽都快被她咬碎了,但如今有求于安嬷嬷这个奴才,她只能放下身段。 “安嬷嬷,求求你让亦儿同本宫见一面,金银珠宝,本宫都可以满足你。” “哈哈哈哈……” 柴房外,瞬间传来安嬷嬷极具嘲讽不屑的大笑,那笑声,要多畅快就有多畅快。 “哎呦喂!一向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文贵妃,也有求人的一天呀,真是小刀插屁股,开了眼了!” 第69章 本宫之所以生下死婴,可是你一手造成的? 该死的安嬷嬷,贱人贱人贱人。 文贵妃面色难看至极,胸腔里的怒火不断腾升。 可一想到她如今的境地,不单单是浑身疼痛至极,而且冻得手脚都已经麻木了,这怒火便啪的一下,不欢而散。 “安嬷嬷,本宫求求你了,只要你能答应我的请求,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做的到。” 文贵妃再次哑着嗓音请求。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亦儿只需同她见面,她便可以让亦儿前去三王爷府找洛昉谨来救她。 如今她的情况,估计也就只有洛昉谨能救了。 安嬷嬷嗤笑道:“文贵妃,你怕不是在想屁吃吧!别以为嬷嬷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劝你啊,还是省省力气吧! 哦对了,你的那个野种亦儿啊! 估计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他要是再继续嚎叫下去,那就别怪我将他请进来,同你一起作伴,文贵妃,你觉得如何呀?” “不,不要!” 文贵妃语气焦急,心跳止不住加速。 她虽然私生活放荡不堪,但真正在意的人,也就她的亦儿,只要自己还在世一天,绝不允许亦儿受到任何欺辱。 “安嬷嬷,本宫错了,还请你不要将怒火撒在亦儿身上。” 文贵妃蠕动着身子,一边请求一边不忘威胁。 “安嬷嬷,亦儿可是二皇子,能够处置他的只有皇上,你身奴婢,没资格处置皇子,即便是皇后,她也没资格。” 安嬷嬷嗤之以鼻。 她家皇后娘娘胸襟大度,心地善良,根本不屑将手段用在一个孩子身上,若是娘娘手段狠厉一点,早就命人将宫外嚎叫的二皇子抓了进来。 也就文贵妃这个贱人。 以为谁都跟她一样心胸狭窄、心狠毒辣。 “嬷嬷,将柴房打开。” 这时,皇后的声音缓缓响起。 安嬷嬷笑着点头,一边将门打开,一边贴心询问:“娘娘,您这般快就起床了,可需要用了早膳再来惩罚文贵妃?” 皇后嘴角噙笑,“不需要,本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办?” “那需要将庆阳公主请来吗?” “不用,皇妹如今还在坐月子,乖宝又是个奶娃娃,估计现在还在睡觉,让她们好好休息一番。” 皇后心中叹气。 她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依靠皇妹母女俩。 再说了,皇妹昨晚并未歇在她的坤宁宫,而是回到了她自己的宫殿,而坤宁宫距离她的宫殿并不近。 “咯吱。”一声,柴房门被打开。 昏暗的柴房瞬间被光线照亮。 文贵妃眯着红肿的双眼,只觉得这光线太过于刺眼,刺的她的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动。 真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 当看清站在门口,容貌昳丽,身姿苗条,精气神十足,且手中拿着大针包的皇后时,瞳孔猛的地震,身子抖如筛糠。 针包!!! 又是这熟悉的针包!!!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文贵妃惶恐至极,蠕动着身子不停往后退去。 皇后脸上的笑容那般自然明媚,可在她看来,恐怖如斯,即便她在昏迷中,也一直被这笑容吓得冷汗涔涔。 “宋青秋,不,不要,我求求你不要用银针扎我了,呜呜,我求求你了。” 文贵妃吓得眼泪鼻涕横流。 看向皇后的眼神满畏惧和恐慌。 皇后嘴角上扬,眸色冰冷嘲讽,“哟,文贵妃,你不是一向看不起本宫,怎的今日这般害怕本宫了?” 吓不死你,文贱人。 “我……”文贵妃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皇后没耐心,她只想继续发疯。 这种感觉着实爽快舒心。 当即打开针包,拿出那根筷子粗的银针,上面还残留着文贵妃的血迹。 “来吧!文贵妃,咱们继续。” 皇后手握银针,笑容恐怖阴森,对着文贵妃的大凶器狠狠扎了进去。 “啊……不要啊,好痛啊……” 文贵妃目眦欲裂,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坤宁宫。 皇后神清气爽,笑容满面。 “嗯,这声音真好听,本宫这坤宁宫沉浸了七年,也是时候热闹热闹了,文贵妃,你可别让本宫失望哟!” 文贵妃:“……” 宋青秋她就是个疯子。 呜呜呜,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 文贵妃实在受不了针扎的酷刑,对着皇后不停哭求。 “呜呜,宋…皇后娘娘,求求您饶了我,只要您能饶了我,您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呜呜,求您了。” 皇后勾唇一笑。 猛的将银针拔了出来。 文贵妃再次发出惨叫声,大凶器鲜血直冒。 “啧啧,文贵妃啊文贵妃,你这对奶牛着实坚挺,昨晚折磨了那般久,今儿个竟然还能冒出这般多的血液。 想来,定是你喝的狗奶多。 呀!狗奶只会让你发育壮大,可不会让你这对奶牛如此坚挺,应该归功于你的那些野男人,是他们将你的奶牛伺候的好。 文贵妃,本宫说的可对?” 文贵妃瞳孔骤缩,心中又惊又骇。 “你……你怎知道这些事情?” 这分明是她最隐秘的事情,除了同她亲近的人外,再也没有任何人知晓,宋青秋她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皇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文贵妃,一双美眸盛满了杀气。 文贵妃被她这眼神吓得浑身一抖,语气颤抖,“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皇后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文贵妃,本宫知晓了你的那些破事,你以为皇上不知情吗?” “你可真是傻的天真,皇上身为男人,更是天启的帝王,他怎会忍受你这种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的荡妇? 于他而言,你就是他的耻辱! 他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更不要说,你不仅给他戴绿帽子,还生下了野种。” 文贵妃心跳加速,满脸惊恐。 “你……” “你什么你?本宫可没心情同你闲聊。” 皇后缓缓蹲下身,手中银针快速插进文贵妃的痛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狠厉的笑容。 “说说吧!七年前,本宫之所以生下死婴,可是你一手造成的?” 文贵妃闻言,瞳孔猛的一缩。 身体由于疼痛止不住蜷缩着,一边惨叫一边矢口否认。 “不,我没有……” 【没有才怪!】 这时,庆阳公主抱着洛苒苒,身后跟着莲锦,缓步踏入柴房。 第70章 贱中之极品,贱上加贱 【舅母,你可别听骚狐狸精瞎说,她那张嘴,就没有一句是真话。】 皇后先是一愣,随后笑看着庆阳公主三人。 “皇妹,乖宝,莲锦,你们怎的来了?” 【嘻嘻,来吃大瓜啦!】 洛苒苒对着皇后咧嘴一笑,笑得天真无邪又可爱,若是没听到她的心声,定会被她这副纯真模样欺骗过去。 皇后和庆阳公主无奈对视一眼。 “嫂嫂,看来文贵妃皮厚,单单是针扎之刑不足以让她开口,索性将宫中的所有酷刑,全都在她身上试个遍。” 皇后含笑点头,“嗯,我觉得甚好。” 文贵妃目眦欲裂,双眼赤红,疯狂摆动着脑袋,心里的恐惧达到了极致,用嘶哑的嗓音祈求着。 “吥,不要,呜呜,求求你……” “闭嘴!”皇后面色冷凝,心头怒火旺盛,“安嬷嬷,命人去天牢将酷刑搬来坤宁宫,今儿个,本宫要大开杀戒。” “是,皇后娘娘。” 安嬷嬷语气激动,立马命人忙活起来。 嘿嘿,她家娘娘终于硬气起来了。 可喜可贺!欣喜若狂! “呜呜,呜呜,吥,吥要啊……” 文贵妃泪流满面,身子剧烈抖动着,现在已经顾不得那般多,她只想活命,于是使出全力大喊道。 “不,你们不能对我使用酷刑,我可是洛昉谨的女人,他若知道我受尽你们折磨,定会为我报仇的。” 洛昉谨,好了不起哟! 庆阳公主冷冷一笑。 将怀里的洛苒苒交给了莲锦,随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接着猛的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文贵妃肚皮上。 屋子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响起,“啊啊啊啊,好痛啊……” 庆阳公主眸中满是讥诮不齿。 “文贵妃,你倒是有两把刷子,靠着你那副放浪形骸的肉体,勾引了一个又一个野男人,就连洛昉谨也被你拿下了,啧啧,你比那青楼里的妓女还要放荡不堪,令人不齿。” 文贵妃面色陡然一变。 她觉得她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庆阳公主,你拿我同青楼里的妓女比较?她们身份低微卑贱,岂能同我比较,你莫要如此羞辱我?” 洛苒苒龇着嘴,一脸被恶心到了。 【啊呸,骚狐狸精,青楼女子大多数身世坎坷,逼不得已,才会进青楼卖笑,而你,是主动犯贱,真要说起来,青楼里的女子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而你,骨子里便放荡不堪,骚气十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真特么恶心,活在世上简直污染了空气。】 庆阳公主皇后:…… 乖宝,骂的真爽,继续! 莲锦宠溺的看了一眼怀里的洛苒苒,随即命人找来一把椅子坐下,吃瓜看戏嘛,得坐着才看才有意思。 庆阳公主一把躲过皇后手中的针包,抽出最粗的银针,对着文贵妃就是一顿乱扎。 一边扎一边大骂。 毕竟,她家乖宝骂人利索,她这个当娘的不能落后了。 “文贵妃,你莫不是还不知道吧! 你出生以后,就是一个非常有潜质的贱种,然后上升为贱人,再成为贱货,经过你多年的苦心修炼,终于到了手中无贱,心中无贱,达到了人贱合一的境界。 称之为贱中之极品,贱上加贱!” 文贵妃凄厉痛苦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她真的好痛,身心都受到了双重折磨侮辱,恨不得当场死去,再也不要承受如此酷刑。 庆阳公主扎的可带劲了。 她今儿个终于亲自尝试到了针扎的快乐,忙一把将皇后扯了过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嫂嫂,你也来,我俩一起扎。” 皇后先是一愣,随后坏坏一笑,“好,我们姑嫂一起,今天的任务就是惩罚文贱人,将她打入原型。” “啊,不要!” 文贵妃惊恐大叫,忙将祈求的目光看向皇后。 “皇后,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第二个孩子的真相,只求你放过我,不要再对我用酷刑,可好?” 庆阳公主挑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皇后阴沉着脸,一脚踹向文贵妃,施舍般点头,“行吧,你说说看,若是再敢欺瞒本宫,今儿个你这条小命,别想要了。” 庆阳公主目光冷凝,提醒道: “你也别想着洛昉谨能来救你,他野心倒是大,只可惜,他可不是洛氏皇族的人,而是个野种。 就凭一个野种,也想造反,想屁吃吧! 等着吧,他的好日子过不了多久了,很快便能同你团聚。” 什么? 洛昉谨是野种?!! 文贵妃震惊至极,那这么说来,她的亦儿同洛氏皇族的血脉,八竿子都打不着,这,这怎么可能? 庆阳公主眉头烦躁,对于贱人,她可没耐心。 手握长针,对着文贵妃狠狠扎了下去,恶狠狠道:“贱人,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你若是不说,那就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啊,我说我说。” 文贵妃顾不得震惊洛昉谨的身世了,如今的她,唯一的倚仗没了,只能靠自己谋求生路。 眼珠子一转,扯着嘶哑生疼的嗓子缓缓说道:“七年前,在皇后怀孕之时,我买通了宫人,在你的饮食里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所以……” 皇后眸色浸冷,死死咬着牙关。 “所以,本宫的孩子才会一出生便是死婴?” 文贵妃眸色闪烁,低垂着脑袋轻轻点了点,“对不起皇后,我不该因为一己之私,不该因为嫉妒你,不该……” “闭嘴闭嘴,你给本宫闭嘴!” 皇后情绪激动,眼眶通红。 她的第二个孩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原本就怀疑是文贵妃搞的鬼,可真到了真相被揭开的这一刻。 她的心犹如被生生撕裂开来,那种疼,令她百般不是滋味,痛苦至极,恨不得将文贵妃这个贱人剥皮抽筋。 “贱人,本宫要杀了你,你还我孩儿!” 说着,皇后双目赤红,杀气腾腾,伸手便要掐住文贵妃的脖子。 洛苒苒:【哎,等会儿。】 皇后手中动作一顿,耳朵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舅母啊,本宝宝都给你说了,骚狐狸精的话不能信,她方才所说的真相,仅仅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她并未说出口。】 皇后眉头紧蹙。 迅速掏出两根银针,直直扎在文贵妃伤痕累累的大凶器上,语气愤恨低吼。 “贱人,你别以为你那心虚的样子本宫没看见,赶紧给本宫老实交代。” 第71章 野种自己撞上门来 “啊……好痛啊……” 文贵妃龇牙咧嘴,痛叫出声。 她的胸,她引以为傲的胸。 呜呜,如今倒是成了最先受折磨的地方,救命,宋青秋和洛诗涵这两个女人,都是疯子。 彻彻底底的大疯子。 不得不说,被男人折腾多了的文贵妃,还是挺能经得起折磨,若是换做一般人,早就晕死过去好几回了。 皇后眼神危险,语气冷的彻骨。 “贱人,说啊,你倒是说啊!” 文贵妃全身上下早被汗水湿透,她忍着痛,哑着嗓子矢口否定,“我,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我敢对天发誓。” 洛苒苒翻了一个大白眼。 【对天发誓就算了,这是凡间,发誓这玩意儿没用。】 【舅母,骚狐狸精不愿说,就让本宝宝告诉你吧!你的那个孩子,他还活得好好的,并没有死,只是……】 只是什么? 皇后喜极而泣,欣喜若狂。 庆阳公主同样感到高兴,用手轻轻拍打着皇后的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洛苒苒委屈嘟嘴。 肚子饿的咕噜噜的叫唤。 【只是本宝宝现在好饿啊,昨晚半夜起来喝了一次奶,今早刚睡醒便被娘亲抱来了坤宁宫,连牛奶都忘给本宝宝喝了。】 【不止是宝宝我,还有莲锦小哥哥也不曾用早膳,嘤嘤嘤,吃瓜虽好,但始终不能填饱肚子。】 【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莲锦、庆阳公主、皇后三人的耳朵里,不断传来奶团子魔性又节奏感强烈的哼唱小奶音。 皇后早在听闻洛苒苒,说她孩子还活着的时候,便顾不得伤心愤怒了,有的只是激动欣喜。 如今又听到洛苒苒喊饿。 她第一时间便想到的是,让奶团子先填饱肚子,可莫要饿坏了,毕竟她还只是个刚出生几天的宝宝。 “皇妹,你呀你!”皇后哭笑不得的瞪了一眼庆阳公主。 庆阳公主耳根泛红,心虚低头。 呃,这个…… 怪就怪她太想尝试一番用针惩罚人的感受了,因而忽视了自家乖宝还饿着肚子的事情。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 乖宝一醒来,便在心里叫嚷着去惩罚骚狐狸精,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好笑。 皇后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文贵妃。 “贱人,说谎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哟,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宫里的酷刑轮番伺候你,只希望你能坚挺一点,莫要死的太快了,哈哈哈哈……” 文贵妃吓得瑟瑟发抖。 宋青秋好可怕,她知道了,她知道被她隐瞒的真相了! “来,乖宝,舅母的小乖乖,小肚肚一定饿坏了吧,舅母现在就带你去喝牛奶,好不好?” 皇后笑的一脸温柔慈爱。 伸手将奶团子洛苒苒抱在了怀里,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奶香气,眉宇间的郁气逐渐消散。 随后抱着奶团子往外走去,还不忘招呼莲锦。 “莲锦,想来你也没吃早膳吧!刚好,坤宁宫准备好了早膳,只是味道比较清淡,就是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莲锦缓步跟上,高冷摇头。 “无妨,我不挑食。” 【嘿嘿,本宝宝也不挑食,真好,小哥哥同本宝宝一样,都是不挑食的好孩子。】 莲锦:……妹妹,小哥哥我不是孩子。 庆阳公主看着不理会她的三人,委屈的跺了跺脚,一双美眸猛的瞪向叫个不停的文贵妃。 “哼,贱人贱人,都怪你!” 说完,狠狠赏了文贵妃一脚,这才赶忙追上了三人。 “嫂嫂,乖宝,莲锦,是我疏忽大意了,你们别不理我好不好……” —— 另一边。 二皇子在坤宁宫外嚎叫了半天,始终得不到文贵妃的回应,坤宁宫的奴才也不准许他进去。 反倒听到了她母妃发出的惨叫声。 心中是又怒又急。 但他又不敢擅闯坤宁宫,又加上路过的宫女太监们,时不时朝他看来,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好似被这些低贱的奴才给死死踩进了泥土里。 啊啊啊啊,简直气死他了。 无奈,他只能转而去到御书房,请求父皇放过母妃。 洛皇看着跪在殿中的二皇子,眉眼之中满是冷漠阴沉。 “父皇,皇后娘娘无故抓走了儿臣母妃,还请父皇开恩,让皇后娘娘将母妃放出来,儿臣方才还听到了母妃的惨叫声。 不用想,定是皇后娘娘在对母后使用酷刑。 父皇,母妃可是您最宠爱的女人,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她,父皇,儿臣不能没有母妃,儿臣求求您了。” 说完,二皇子脑袋轻轻在地上碰了几下。 “呵呵!” 洛皇冷笑,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 “既然求人,那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你不疼不痒的磕几个头,是生怕将地板磕痛了吗?” 假模假样,看着就烦! 二皇子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听出来了,父皇这是在鄙视嘲讽他。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这就重新磕头。”二皇子眼珠子一转,忙咬着牙齿,稍微用了点力磕在地板上。 力度嘛,也就比刚刚稍微大了那么一丁点儿。 贪生怕死的蠢货,洛皇气笑了。 看着二皇子的眉眼,一点都不像他,心中大致有数了,这个儿子想来就是乖宝口中的野种。 呵,他正巧火气大。 野种便自己撞上门来,倒也省得他召见他了。 还不等他发话,就听二皇子说道:“父皇,儿臣的头也磕了,您是不是可以下命令让皇后娘娘将母妃放出来了?” 洛皇瞳孔无温,嗤笑道: “你想的倒是挺美,只可惜,你母妃犯的可不是一般的错,就是不知你这个做儿子的,可知你母妃所做的那些肮脏事?” 二皇子瞳孔大瞪,一口否决。 “不,儿臣不知,还请父皇明鉴。” 洛皇啧啧两声,既贪生怕死,又毫无担当,这野种,竟叫他宠爱了足足十二年! 这世上,估计再也没有比他更愚蠢的帝王了吧! 至于五皇子洛宸清。 ……他还真没什么印象。 就因为文贱人不喜这个儿子,经常对他吹耳边风,久而久之,他也渐渐将他遗忘在了角落里。 也不知这个儿子,究竟是他的种? 还是文贱人同其他男人生的野种? 第72章 不好,舅母家的小哥哥出事啦 二皇子胆战心惊,冷汗直冒。 见洛皇迟迟不说话,心中越发焦躁惶恐不安。 “父…父皇,不知母妃所犯何事?惹得皇后如此大动干戈?还请父皇能够告知儿臣,儿臣感激不尽。” 你真好意思问? 洛皇眸色一凝,一巴掌拍在玉案上。 “放肆,你身为皇子,却不知宫中礼数,没大没小,皇后岂是你能直呼的?你母妃就是这般教的你规矩?” 二皇子面色陡然一白,身板也跟着抖动了几下。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父皇发这般大的脾气。 皇后皇后,又是皇后! 洛皇冷哼,语气严肃。 “不过也是,你没资格称呼皇后为母后,更没资格跪在这里请求朕放过你母妃。 朕在问你一遍,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母妃所犯下的罪行? 你若是坦白从宽,朕倒是可以考虑不追究你明知过问。” 二皇子瞳孔地震,心下大骇。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落,面对帝王的威严及强大气场,他到底是感到害怕了。 “儿…儿臣不知。” 二皇子死死咬着嘴唇。 母妃啊母妃,儿臣只想明哲保身,只能暂且委屈你了,你等着,儿臣定会想办法解救你的。 “哈哈哈哈!”洛皇冷不丁大笑起来。 “洛宸亦,你真不愧是你母妃一手教出来的好儿子,都是这般自私自利,狠心绝情,着实令朕刮目相看。” 二皇子死死低垂着脑袋。 他竟一时不知父皇是夸他,还是在贬他? 洛皇眯了眯眼,面上难掩失望。 他宠了十二年的野种,着实难登大雅之堂,就连普通人家的孩子,都比他有志气,他都懒得同他废话了。 之所以留着他,不过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 他倒要看看洛昉谨,在得知文贱人出事后,会不会主动前来解救她? 洛皇凝眉,语气幽沉。 “二皇子,朕说过,既然想救你母妃,就拿出你的诚意,接下来,就给朕一直磕头,大力磕头,若是不让朕满意,放过你母妃的事情,你休要再提。” 二皇子错愕抬头看向洛皇,磕头? 他身份尊贵,堂堂一介皇子,从小便娇养着,从不曾磕过碰过,父皇竟狠心让他一直磕头? 洛皇眸色冰冷漠然,眼刀子直勾勾射向二皇子,“怎的?你这是不愿?还是……” “儿臣愿意,儿臣愿意。” 二皇子只觉得毛骨悚然,父皇方才那眼神,好似要他命似的,他不难怀疑,但凡他敢说一个不字,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想到这儿,二皇子心里充满了怨恨,开始磕起头来。 “砰砰砰砰……” 他恨父皇,恨皇后,恨太子,恨国师,恨庆阳公主……恨所有不顺着他的人。 他日他若重权在握。 定要将这些人通通杀死,在千倍万倍的将受到过的屈辱,通通还回给他们。 洛皇岂会看不出二皇子的幽怨? 但他并不在意,野种空有脾气却毫无城府及实力,心里想什么,脸上都会表现出来,不足为惧。 随即语气幽幽问道:“嗯?没吃饭吗?给朕大力磕,什么时候磕到头破血流,你什么时候才能停!” 二皇子:“……” 头破血流?!! 狗皇帝你是想让我去死吗? 二皇子即便心中愤愤不平,但又苦于没能力反抗,只能哭唧唧、娇滴滴的磕着响头。 但那不痛不痒的磕头,看的御书房内的宫女太监们眉头紧蹙,鄙夷连连。 切,真没用,这么点痛都受不了,那你打杀太监宫女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软?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 自作孽,不可活啊! 洛皇目光沉沉,看着磕的倒是欢快的二皇子,嘴角直抽搐,“来人,给朕按着二皇子磕头,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磕头。” “是,皇上。”贴身侍卫走了上去,大手一伸,抓着二皇子的脑袋毫不留情往地板上撞去。 “砰!” “啊啊啊啊,好痛啊,贱奴才,谁准许你的脏手碰本皇子,痛死本皇子了,你给本皇子等着,本皇子要杀了你!” 二皇子痛叫出声,胸腔里满是怒火,对着侍卫便是一顿臭骂,他只想大发雷霆,完全忘记了洛皇的存在。 洛皇气的面色铁青。 “混账,在朕面前还喊打喊杀,朕看你才是最不想活的那个,来,给朕狠狠的磕,不要留情!” 贴身侍卫恭敬领命,只见他的眉眼之中划过一抹畅快之色。 身为皇上的贴身侍卫,也算是极有面子的人,这些年来,二皇子还是第一个骂他贱奴才的人。 哎呀呀,怎么办才好呢? 他心里可不爽快了,当然是得好好伺候二皇子,让他有个终身难忘的经历,最好是一辈子都将他牢牢记住。 “砰砰砰……” “啊啊啊啊……” 侍卫心中笑得畅快淋漓。 我嗑,我嗑,我嗑死你这个小野种,嘿嘿,没想到吧! 很荣幸,他昨晚正好见证了皇后严惩文贵妃的场景,又很荣幸的吃到了皇上的大瓜,嘿嘿! 二皇子最后被嗑得头破血流,头晕目眩,嗓子都快喊哑了,洛皇这才让侍卫将他赶出了御书房。 等在外面的小伢子太监见到如此凄惨的二皇子,先是一愣,然后赶忙冲了上去扶着他回了二皇子所,他表面上担忧不已,心里实则痛快至极。 二皇子怎么就没被嗑死呢? 他若是死了,他那被二皇子活活打死的弟弟便泉下有知了。 一通忙活后,二皇子额头上了药,被白纱布包裹了起来,看着铜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他气的双目赤红,怒火中烧。 啊,气死他了! 他如今势力单薄,对付不了狗皇帝,但他能对付比他小的洛宸清,凭什么他去面对狗皇帝的怒火,而洛宸清就只需待在房间里万事不用操心? 二皇子越想越气,猛的将铜镜挥洒在地,目眦欲裂,咬牙切齿怒吼道: “来人,给本皇子把隔壁五皇子所的大门给撞开,本皇子今儿个气不顺,要拿他开刀。” 说完,便气势汹汹带着他身边的五个太监,来到五皇子所。 “砰砰砰……” 大力撞击大门的声音不断响起。 五皇子眼神惊恐,只见他小小的身子被安和牢牢搂抱在怀里。 而安和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即便心中害怕,但眼神却极其坚定。 “五皇子,待会儿二皇子若是打您,您就待在奴才的怀里,奴才即便就是死,也会将你保护好。” 五皇子眼中含着泪水,既害怕又感动,小手紧紧攥紧了安和的衣服,“安和,我好怕……” …… 洛苒苒吃饱喝足后,躺在小床上翻看着瓜瓜系统里的大瓜,突然面色大变。 【不好,舅母家的小哥哥出事啦!】 第73章 呔,野种,休要伤害本宝宝的小五哥哥 五皇子所大门外。 五个太监使出吃奶的劲儿,用身体不断撞击大门,原本还算结实的大门,终究架不住他们的凶猛。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 屋子里,五皇子和安和两人心神一震,眼神惊恐,身子猛的一颤。 “哈哈哈哈!” 二皇子眼神如毒蛇般阴狠,发出嗜血狂妄的阴笑,手中拿着沾满了血迹的长鞭,气势汹汹走进五皇子所。 “洛宸清,你这个低贱的药罐子,给本皇子滚出来。” 二皇子扫视了一圈院子。 并没见到洛宸清的身影,而额头上的伤口,不断传来阵阵刺痛,于是乎,心中堆积的怒火更甚了几分。 “该死的,母妃被皇后抓进了坤宁宫,你却不闻不问,还胆敢紧闭大门,拒不服从本皇子命令,如今,又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你这个晦气的缩头乌龟。” 话落,二皇子提起长鞭,气冲冲的一脚踹开五皇子的房间门。 “砰!” 本就有些破败的门,瞬间四分五裂。 只见五皇子主仆俩互相拥抱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二皇子得意的笑了起来。 “哼,洛宸清,今儿个本皇子火气旺盛,正愁没地方撒气,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给本皇子滚出来。 放心,本皇子不会一下子将你打死,只会将你打得半死不活,哈哈哈哈……” 他不好过,洛宸清这个晦气玩意儿,也休想好过。 五皇子眼眶泛红,目光直视着二皇子,鼓足勇气说道:“二皇兄,我并不是不想听从你的命令,而是,而是我的身子不好,实在是没精力起床,还请皇兄见谅。” “见谅?”二皇子嗤之以鼻,一鞭子甩在地上。 “洛宸清,你没资格让本皇子见谅,赶紧的,乖乖给本皇子滚出来,否则今儿个就是你的死期。” 五皇子死死抿着嘴唇,眸中划过愤恨之色。 今日横竖是逃不了,索性他也懒得伏小做低了。 能不能活,全凭天意! “二皇兄,我好歹是父皇的儿子,即便是死,也应当由父皇下达命令,而不是让你决定我的生死,你今日这般,难道就不怕父皇怪罪于你?” 二皇子双眼一瞪,胸腔里的怒火都快喷涌而出了。 他如今,最不喜听到的便是父皇的名号。 “该死的,你休要拿父皇来压本皇子,今儿个本皇子受了伤,你也别想好过。” 五皇子强忍内心的恐慌,苍白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二皇兄,你大可一试,如今,母妃已被关押,可护不住你,至于你头上包扎的伤口,想来是父皇惩罚的吧!” 二皇子被戳中了痛处,当即怒目圆瞪。 “闭嘴,谁告诉你的?” 五皇子扬起小脑袋笑了笑。 “二皇兄,放眼整个皇宫,除了父皇能让你受伤外,想来也就只有太子哥哥了,但太子哥哥向来温和,只要你不是做的太过分,他基本上是不会对你怎样的。” “你给我闭嘴!”二皇子面色一阵青一阵红,看向五皇子的眼神,好似要将他吃了一样,“洛宸清,你说了这么多,你究竟想说什么?” 五皇子惨白一笑,眼中视死如归。 “二皇兄,我想说如今的你,再也不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你再也没有嚣张的本事,你若不信,你大可将我打死,我倒要看看,父皇会不会因为我而惩罚你? 哦,说不准,我前脚刚死,你后脚也会跟上来。 黄泉路上,有你作伴我不孤独!” 二皇子瞳孔骤缩,心里没来由的发慌。 真没看出来,洛宸清这个药罐子小嘴这般会说话,明知他贪生怕死,又明知他怕父皇,还偏要点出来,生怕他忘记了似的。 “哼,该死的,本皇子可是长命百岁的人,要死你去死,休想拉着本皇子一起去黄泉路上。” 他既然不能打死洛宸清,那就将他打得半死不活。 想到这儿,二皇子猖狂大笑了起来,抬脚便气势汹汹的朝着五皇子走去,“小贱种,你乖乖受死吧!” 说着,手中的鞭子狠狠朝着五皇子挥下。 同一时间,安和抱着五皇子猛的转过身,想要用自己的后背,牢牢挡住二皇子的鞭打。 他还不忘安慰五皇子。 “五皇子,你别怕,奴才定会保护好你。” 【呔,野种,本宝宝代表月亮来消灭你啦,休要伤害本宝宝的小五哥哥。】 五皇子:(ΩДΩ) 谁家奶娃娃在说话? 就在这时,莲锦抱着洛苒苒一眨眼功夫便来到二皇子面前,只见洛苒苒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将二皇子击飞。 “砰!”的一声,他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啊!” 洛苒苒攥紧小拳头冷哼。 【啊呸!死野种,胆敢欺负本宝宝的小五哥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先等着,让我先安慰安慰小五哥哥先,再来收拾你。】 五皇子:“……” 小五哥哥,说的是他吗? 莲锦眸中划过一抹无奈心酸。 抱着洛苒苒来到五皇子面前。 他挑眉扫了一眼面容惨白,正张着小嘴,眸中满是惊慌、害怕、震惊、难以置信的五皇子。 得出结论:嗯,傻不愣登,营养不良,五官还算好看,但没他的容貌好看,危机解除。 他至少不用担心,这小子会将妹妹的目光吸引过去。 洛苒苒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伸出小手手摸了摸五皇子的小脸,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嗨,小五哥哥,你怎么啦?这是被吓傻了吗?】 听着奶团子的心声,五皇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前这雪白的奶团子,明明没有张开嘴巴,但他却能听到她软软糯糯、奶声奶气的小奶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语气有些担忧,【咦?本宝宝可怜的小五哥哥,不会真的被吓傻了吧?】 “不!”五皇子猛的摇头,“我没……哔哔!” 下一秒,五皇子眼前一黑,呼吸困难,不停的翻着白眼,瞬间将原本正打算道谢的安和吓得魂都快飞出来了。 “五皇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吓奴才啊,五皇子……” “闭嘴!”莲锦低吼出声。 安和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眼中含泪,看向莲锦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不知为何? 他总感觉眼前这小公子并不是普通人,即便年纪小小,但周身的气度超凡脱俗,如同小神仙一般。 第74章 五皇子破防大哭 莲锦一手稳稳当当的抱着洛苒苒,另一只手轻点了一下五皇子的额头,一股温和的灵力瞬间涌进他的身体。 五皇子迷迷糊糊间,好似见到了太奶。 又好似闻到了一阵淡雅的莲花香味,正在他疑惑五皇子所哪里来的莲花之时,耳边便听到了莲锦小正太的传音。 “莫要大惊小怪,将你方才想说的话憋回去,你只是听到了妹妹的心声而已,切记,莫要让妹妹发现你能听到她的心声,更不要对妹妹产生恶念。” 五皇子心中震惊不已。 所以,他方才并不是产生了幻觉,而是真的听到了奶团子妹妹的心声!!! 妹妹的心声真好听。 好似那救世主一样,在他濒临绝望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瞬间将他从泥潭里解救了出来。 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方才那一幕。 还有,妹妹的小手好暖好暖,暖入心房,暖入骨髓,暖的他整个人都是暖呼呼的,他真的好喜欢。 五皇子嘴角上扬,欢喜不已。 喉咙间的窒息感随之消失不见,更让他惊奇的是,他向来虚弱的身子,好似变得有精神了。 天呐,好神奇! 洛苒苒见五皇子恢复正常,提着的小心脏放了下来,随后歪头对着莲锦扬起一个感激的大笑脸。 【哇哦,谢谢小哥哥送了一抹灵气给小五哥哥,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唉!】 莲锦:“……” 大好人谈不上,他只想妹妹开心。 五皇子:……灵气? 所以,方才是这位小公子给了他一抹灵气,才让他虚弱的身体变得有精神了,那么,问题来了。 这小公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小小年纪便如此厉害,称呼他一声小仙童不为过吧! 想到这儿,五皇子扬起感激的笑脸,将洛苒苒放在他脸上的小手,轻柔的握在了他的手心。 “方才,谢谢妹妹和这位公子出手解救,我原本以为我和安和必死无疑……总之,很感谢你们,只是,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不能报答你们。” 五皇子小脸泛红,面色窘迫。 他第一次这般恨自己无用,也不至什么都拿不出来,无法报答妹妹和小公子的恩情。 想了想,郑重承诺。 “妹妹,小公子,倘若我能安然长大,你们的救命之恩,我永远铭记于心,定会报答的。” 【小五哥哥,报答就不用了,咱们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洛苒苒嘻嘻一笑,将小手从五皇子的手里扯了回来,从怀里掏出两块用手帕包着的桂花糕,快速递给他。 【小五哥哥,送给你,这是本宝宝专门为你准备的桂花糕,你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洛苒苒用力吸了吸嘴里分泌的口水,嘟着小嘴一脸遗憾。 【哎,只可惜本宝宝没长牙齿,目前只能喝奶,不能吃点心,不然,我定要陪你一起吃点心,也不知点心是个什么味道?】 五皇子欣喜若狂,眼中满是惊喜的笑。 “妹妹,这是送给我的?” 洛苒苒点头,【是的是的,送给小五哥哥的,只可惜我的手小,不然我定要装一盘桂花糕给你,嘻嘻。】 五皇子双手接过桂花糕。 心里甜滋滋的,而他的嘴角都快翘到后脑勺去了,就连周身,也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安和见状直抹眼泪。 呜呜,小主子他还是第一次这般高兴。 只是,这高兴又能持续多久呢? 安和叹气,忧心忡忡的看向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血嚎叫的二皇子,眉头皱得都快打成死结了。 五皇子心思敏锐,立马察觉到了安和的担忧,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忙看向洛苒苒和莲锦。 “妹妹,小公子,你们快走,一切后果由我承担,放心,我是不会将你们供出来的,你们给予我的温暖,我会铭记于心。” 洛苒苒鼻子一酸,眼中含泪。 【呜呜,我可怜的小五哥哥,真的,本宝宝快要哭死了,想来你这七年来的日子,定然过的不好吧!】 莲锦挑眉,不悦的瞪了一眼五皇子。 你小子胆敢让妹妹哭,着实不该! 【该死的文贵妃,该死的野种,这对母子着实太可恶了,小五哥哥你放心,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我会保护你的。】 听着妹妹的心声,看着她眼中的泪水。 这一刻,一向坚强,即便被病痛折磨,也很少会落泪的五皇子,被奶团子破防,内心彻底绷不住了,泪水就这么汹涌的大颗大颗往下掉落。 “呜呜,妹妹,谢谢你……” 谢谢你的出现,让我感受到了人间温暖,谢谢你的出现,让我知道除了安和外,还有人在乎我,谢谢你…… 五皇子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但他哭的不能自已,就这么小心翼翼的抱着两块桂花糕,哭得撕心裂肺,好似要将压抑在心中的所有苦闷,全都哭泄出来似的。 洛苒苒眼泪汪汪,撇了撇嘴。 她被五皇子悲戚的哭声感染,也跟着嗷嗷大哭起来。 “嗷嗷呜呜,嗷嗷嗷呜……”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嗷嗷……” “呜呜……” 屋子里,俩小孩的哭声震耳欲聋,起此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尤其是奶团子的哭声中气十足,以强有力的高音喇叭将五皇子的哭声盖住了。 安和满面愁容,不知所措。 莲锦:“……”[○?`Д′? ○] 早知不该看在洛宸清身子虚弱的份上,一时心软给了他一抹灵气。 现在好了吧! 让他有精力大哭了。 他自己哭就行了,可偏偏将妹妹带着一起哭,就特么…… 二皇子躺在地上,顾不得自己哀嚎了。 他实在是被这两道哭声吵得耳朵痛,本就头破血流的脑门,也跟着哭声有节奏感的跳动着。 啊啊啊啊,简直快要气死了。 该死的洛宸清,他屁事没有,反倒是他受了严重的伤不说,就连爬都爬不起来了,该哭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五皇子所外。 洛皇、皇后、庆阳公主、南宫羽、太子。 五人通过洛苒苒心声,得知五皇子便是七年前皇后所生的孩子,又得知五皇子出事了,便带着人急匆匆赶来。 可当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哭泣声后,他们心里猛的一颤,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尤其是奶团子的声音,他们太熟悉不过了。 “孩子,我的孩子。” 皇后双腿一软,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乖宝哭的如此可怜悲伤,定是她的孩子出事了,不然按照乖宝那性子,极少会哭。 庆阳公主眼疾手快,赶忙扶住皇后。 “嫂嫂,你一定要坚强,先别急,咱们先进去看看情况先。”说着,忙对着宫人吩咐,“来人,赶紧将黄御医叫过来。” 第75章 母子相认 洛皇、南宫羽、太子三人到底是男人,即便心中慌乱至极,但至少面上还算镇定,抬起脚便迅速冲进五皇子所。 院子里候着的小伢子,以及二皇子的另外四个太监,当看到洛皇一行人的身影后,面色大变,忙惊恐的跪在地上。 惨了惨了,二皇子惨了。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更凄惨。 洛皇扫了一眼五人,怒甩袖子,现在不是处置他们的时候,随后带着皇后几人迅速走进屋子。 然后…… 五人嘴角直抽搐。 只见奶团子洛苒苒探出小身子,用她的两只小手,紧紧抱着比她大的五皇子,而莲锦生无可恋的稳抱住奶团子的身子,生怕她掉下来了。 俩小孩眼泪直冒,哭嚎个不停。 他们即便瞪大了双眼,也没见到两人身上有伤。 反倒是地上躺着的二皇子,嘴角流血,身形扭曲,额头上包扎好的白色纱布,已然浸血,看起来好不凄惨! 庆阳公主表情迷茫不解,“莲锦,这是怎么回事?” 莲锦一向高冷的容颜,在这一刻,好似碎成了几瓣,他无奈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 “孩子见到娘,无事哭三场。” (⊙_⊙)? 啥意思? 众人一脸懵逼。 细细想来,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想来定是五皇子在乖宝身上找到了安全感,这才放声大哭。 而乖宝,虽然平常乐衷于吃瓜,但她始终还是个奶娃娃,奶娃娃的情绪是不受控制的,大的哭,小的自然就跟着哭了。 众人提着的心重重放了下来。 嗨,害得她们瞎担心一场,好在两个孩子都没事。 安和看着洛皇几人,吓得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忙跪在地上,“奴才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叩见庆阳公主,叩见太子殿下,叩见国师大人。” 嘎! 五皇子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僵硬的转过身,看着天启国最最尊贵的几人,他竟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如何应对? 嗝! 洛苒苒打了一个奶嗝,哭声随之停了下来。 当看到皇后的身影后,面色瞬间激动不已,伸出手对着她嗷嗷直叫唤。 【舅母,你终于来了,快快快,小五哥哥就是你的孩子,是你七年前所生的那个孩子,当年,骚狐狸精同你一起怀上了孩子,但她心生嫉妒,不想你生下孩子。】 【所以,她买通了宫人,在你的饮食里下毒,因此害得小五哥哥从出生起便病体缠身,伤了根本。】 【自作孽不可活,她没想到的是,用毒并没有害得你流产,反倒自食其果,而她生下来的是个死婴,于是又心生一计,将死婴同你的小五哥哥掉包了,简直可恶至极!】 五皇子:Σ(゜ロ゜;) 所以,他的生母并不是文贵妃,而是皇后娘娘!!! 从他知事起,便听宫里人说皇后娘娘因为生下死婴,又因与父皇产生隔阂,心如死灰之下紧闭宫门,吃斋念佛为那个死去的孩子祈福,让他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当时,他好生羡慕那个死婴。 甚至在想,他若是那个死婴就好了。 至少不会被母妃厌弃,从小便将他丢给宫人照顾,喝着米汤长大,就连一口奶都不曾吃过。 他有的时候也在想,他或许不是母妃的孩子,不然按照她得宠的程度,不可能将他的孩子丢弃在一旁不闻不问不说,还会指使二皇兄对他打骂。 如此母妃,着实不堪为母。 在三岁的时候,他哭着问她为何不喜欢他这个儿子?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文贵妃面色愤怒,眼神阴狠,那副样子好似要将他生生撕碎开来。 她说:“小贱种,不要用你那无辜又委屈的眼神看本宫,每当看到你这恶心的样子,本宫当初就恨不得掐死你,晦气的药罐子,给本宫有多远滚多远,还想得到本宫的疼爱,就凭你这肮脏的血脉,配吗?” 当时他还小,并不太明白文贵妃所说的话。 但他真正意识到,也认清了自己在文贵妃心目中的地位,是一文不值,她甚至恨不得他死了得了。 从那以后,他不再傻乎乎的渴求那无法得到的母爱。 如今想来,文贵妃的种种言行,早已证明他不是她的孩子,也难怪她会这般嫌恶厌弃他。 五皇子微微垂眸,心中百感交集。 皇后捂着胸口,眼中含泪,缓步来到五皇子面前,蹲下身一脸慈爱愧疚又小心翼翼。 看着大大的脑袋,又瘦又小的身子,如同一颗豆芽菜一样的孩子,心中酸楚,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明明已经七岁的孩子,身高却比五岁的莲锦还要矮半个脑袋。 皇后越看越心痛。 “对不起孩子,都怪母后疏忽大意,害得你被文贵妃那贱人掉包,让你活活受了七年的苦,母后对不起你,呜呜……” “母后,我不怪你。”五皇子笑了,伸出小手轻柔的擦拭着皇后脸上的泪水。 此时,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但他只知道,他很想亲近母后,而她身上的气息,令他安心。 皇后面色一僵,眼中满是惊喜,“你,你方才叫我什么?” 五皇子耳根泛红,羞涩一笑,“叫您母后,难道您不是我母后吗?而且,我已经知道文贵妃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您才是。” 妹妹当真是厉害,小小年纪便知这些隐秘之事,呃,不止妹妹,这位小公子同样厉害。 皇后喜极而泣,一把紧紧抱住五皇子,因激动而导致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是是是,我是你母后,是你的娘亲,对不起,母后来迟了,以后,母后定会将你缺失的母爱,全都补回来,只希望你不要拒绝母后,好吗?” 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及卑微祈求,令人心悸。 五皇子小身板一僵,母爱虽然能补回来,但他这七年所受到的苦,并不能一笔带过。 洛苒苒伸出小手,笑嘻嘻的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 【小五哥哥,说起来,舅母也挺可怜的,你若是心有不忿的话,那就将怒火撒在文贵妃和二皇子这个野种身上。】 她护短,舅母对她好,她自然会替舅母考虑,而舅母也是受害人。 真要说起来,反倒舅舅这个大猪蹄子,才是一切悲剧的根源。 洛皇面色复杂,更多的是愧疚反省,他知道,他对皇后和小五的愧疚,这辈子都还不清,也看出了小五对他的抗拒。 于是,对着五皇子说道:“小五,洛宸亦从现在起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父皇一律不会干涉,即便是杀了他也无所谓。” 五皇子抬头,面色错愕。 父皇这算是变相性的弥补他吗?还是暂时性的让他出口气? 躺在地上的二皇子惊恐万状,被洛皇这话吓得尿出来了。 他当即哭着喊道,“不,不要!” “父皇,求求你不要抛弃我,父皇,我可是你的孩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父皇……” 第76章 他们兄弟二人,都是难兄难弟 洛皇猛的看向二皇子,他的眼神冷漠如霜,好似看穿了一切,令人不寒而栗。 “洛宸亦,你究竟是不是朕的孩子,你心里一清二楚。” 二皇子瞳孔大震,心慌至极,不敢直视洛皇的眼神,语气发颤否认,“父皇,您,您究竟在说什么?我就是您的孩子啊!” 洛苒苒翻了一个大白眼。 【啧啧,不愧是骚狐狸精的孩子,说起谎话来,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就这种心狠毒辣的货色,大猪蹄子舅舅竟然宠爱了十二年。】 【果真应了那句酒色迷人心,大猪蹄子舅舅被骚狐狸精的美人乡迷的不要不要的,估计身上早将狐狸精的骚味腌入味了,咦呦!】 洛苒苒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看来,她以后得尽量不让舅舅抱她。 因为,她怕臭。 南宫羽和太子两人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几步,那样子好似生怕洛皇身上的狐狸味儿把他们熏到了似的。 洛皇:“……” 他皱鼻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只有龙庭熏香味儿,并没有乖宝所说的骚狐狸精味儿。 可他总觉得浑身难受。 甚至连他自己都怀疑,他身上早已被狐狸精骚味腌入味了,不行,他得将全身上下清洗一个透彻才行。 否则,他以后定不能抱乖宝了。 不止是乖宝,估计就连太子和刚相认的小儿子,都十分抗拒同他近身接触吧,至于皇后,他想都不敢想。 洛皇面色如锅底灰,越想越气。 当即眸色嫌恶怨愤,对着二皇子低吼道:“闭嘴,到现在了你还想着撒谎,真以为朕眼瞎心盲不是?” 二皇子:“……” 你难道不是吗?这些年来被母妃耍的团团转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洛皇缓步走向二皇子,半眯着阴沉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出来的话令人心惊肉跳。 “洛宸亦,朕以前想不通,你这个儿子为何不亲近朕,反倒同洛昉谨亲昵有加,如今想来,只怕在你小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了。” “呵呵,你和你那放荡不堪的母妃,加注在朕身上的耻辱,朕会一一向你们讨回来,至于你亲爹,朕同样不会放过他。” 二皇子面色惊恐万状,浑身抖如筛糠,他现在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落。 狗皇帝他,他竟然知道他是个野种了? 这该如何是好? 难怪他对他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洛皇眸中的寒光直射二皇子,冷漠的说了一句,“野种,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你这些年是如何欺负小五的,通通给朕加倍还回来。” “不,不要,父皇我求求你不要这般对我。” 二皇子崩溃大哭求饶,“父皇,呜呜,我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你始终养了我十二年,我是真心拿你当父皇的啊!” 呵,可笑至极。 拿他当父皇,却想要的是他的皇位,不管是野种本人,还是野种的父亲,都在无时无刻觊觎他的皇位。 “闭嘴!”洛皇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来人,将他的嘴给朕堵起来,再将他给朕绑起来。” “是,皇上。” 小李子公公恭敬领命,立马递了一个眼神给屋子外面的带刀贴身侍卫。 【切,要不是皇后舅母来了皇宫,估计大猪蹄子舅舅还舍不得惩罚骚狐狸精母子俩吧!现在倒是硬气起来了,不过是因为愧对舅母和小五哥哥,想给他们补偿。】 洛苒苒瘪嘴,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破镜难圆,再多的补偿,也弥补不回来之前所犯的错误。 洛皇:“……” 不,我不是,我只是没抽出时间来。 皇后眸色隐晦的看了一眼洛皇,随后笑看着五皇子,眸中泪花闪烁,语气温柔慈爱。 “清儿,你搬去坤宁宫同母后一起住可好?” 又怕五皇子抗拒,皇后连忙补充了几句。 “清儿,文贵妃如今被母后关在坤宁宫,正在受各种酷刑,待会儿母后就命人将野种一同带去坤宁宫,你想怎么惩罚都行,好不好?” 五皇子抿唇,犹豫不决。 【好呀好呀,小五哥哥不要犹豫了。】 洛苒苒用小手手推了推五皇子,咧着嘴角对着他嗷嗷叫。 【你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小可怜啦,而是一个被娘亲宠爱,被哥哥宠爱,被姑姑姑父宠爱,对了,还有被我这个贴心妹妹宠爱的孩子啦!】 被点到名的几人:( ̄▽ ̄)~* 听着软糯的小奶音,五皇子嘴角止不住上扬,心中被暖意装的满满当当,原本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妹妹说的对,他如今算是苦尽甘来。 最重要的是,看着母后那满心期盼又小心翼翼的眼神,他不忍心拒绝,于是对着皇后羞涩的点了点头,“好。” 皇后眸色发亮,瞬间喜极而泣。 她有太多的话想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说,可又怕吓到了他,忙对着太子招了招手。 “轩儿,快过来见见你弟弟。” 太子含笑点头,大步来到五皇子面前缓缓蹲下,一贯温和的面容此时染上了几分激动又无措的情绪。 他很高兴他的弟弟还活着,但又愧疚于这些年的疏忽。 因文贵妃同母后之间水火不相容的关系,他自然而然迁怒文贵妃的孩子,对他们心生不喜。 而五弟这些年的处境,他不是不清楚。 可他做不到明知当年母妃之所以生下死婴,定是同文贵妃有关,但苦于没有证据,因而做不到对仇人的儿子大度。 太子脸上的笑意收敛,满心愧疚。 “弟弟,对不起,这七年来,哥哥不应该对你的处境视而不见,不闻不问。” 五皇子咧嘴一笑,他理解太子哥哥,心里也很清楚,太子哥哥在这一场纷争中,何尝不是可怜人? 母后因为死婴紧闭宫门,吃斋念佛,就连太子哥哥,都很难见到她。 他当年也才六岁。 他也是个需要母爱的孩子。 因从小缺失母爱,所以他很能理解一个孩子对于母爱的渴望。 即便太子哥哥有庆阳姑姑照顾,有父皇给予厚望,但他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念母后的温暖,也会偷偷埋在被子里哭泣。 真要说起来。 他们兄弟二人,都是难兄难弟。 五皇子笑着摇头,主动伸手牵着太子紧攥的双手,“太子哥哥,我不怪你,更不会怪母后,要怪就怪文贵妃,她才是罪魁祸首。” 第77章 小伢子,这人很重要 他没说的是,还有父皇,同样是罪魁祸首。 父皇即便如今发现了文贵妃的真面目,可他当年对文贵妃的纵容宠爱,对母后的绝情,对他的不闻不问。 如此种种,叫他如何不怪? 太子低头看着牵着他的干瘦小手,眼眶瞬间泛红,他的弟弟又瘦又小,能够活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 该死的文贵妃,该死的野种。 一想到野种长得白白胖胖,可他的弟弟却干瘦如柴,面色苍白蜡黄,他就恨不得让母子俩付出千百万倍的代价。 太子眼中戾气一闪而过,他一把将五皇子抱住,心疼泛滥,语气哽咽。 “弟弟,这几年苦了你了,从今以后,哥哥会加倍对你好,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 五皇子感动的热泪盈眶。 小手回抱住太子,将脑袋试探性的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太子怀抱的温暖,他极其安心。 “嗯嗯,谢谢太子哥哥。” 皇后看着互相拥抱的兄弟俩,喜极而泣,不停用手帕擦着眼泪,庆阳公主则站在她身边,用手轻轻拍打她后背,无声的安抚她。 “嗷呜呜……” 洛苒苒看的眼热,她也要抱抱。 【小五哥哥,还有本宝宝,本宝宝也会对你好的,牛奶分给你一半好不好?你喜欢吃的桂花糕全部给你吃好不好?嘤嘤嘤,我也要抱抱。】 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怎能少的了她呢? 五皇子耳朵微动,口中唾液分泌,当即松开了抱着太子的手,转过身一把抱住洛苒苒。 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馋桂花糕和牛奶,才会抛下太子哥哥。 他只是因为妹妹可爱暖心大方,还有义气的同他一起放声大哭过,更是给了他从来就没有过的温暖。 所以,他才会选择抱香香软软的妹妹。 太子:“……” 弟弟,你高兴就好! 两个小家伙互相抱着,洛苒苒咧着嘴角,嘻嘻嘻的大笑起来,屋子里瞬间充满了她童稚又开心的笑声。 皇后、庆阳公主、南宫羽、太子几人见状,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莲锦黑着小脸,眼神不悦。 好小子,一来就抢了妹妹的目光,他还是太大意了,看来以后得将妹妹看紧了,免得再跑出来哥哥姐姐什么的。 哎,妹妹太讨喜了怎么办? 安和跪在地上,整个人震惊的都快傻掉了。 什么? 他家五皇子竟然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二皇子竟然是文贵妃同三王爷生的野种!!! 这瓜,实在是太震撼了。 呜呜,那是不是说,小主子以后终于不用再过这般哭兮兮的日子了?终于有人为他撑腰了?终于不用羡慕三皇子四皇子有母妃疼爱?终于…… 呜呜,他有太多个终于…… 洛皇看着此情此景,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他错了,实在是错的太离谱了。 男人食色性也! 一切的悲剧,都来自于他的贪欲! 而女人狠毒起来,比男人还要可怕,他的后宫,可不单单只有文贵妃这个狠毒的女人,还有其她女人。 多的他都记不住名字,甚至连面都不曾见过,也难怪这些女人不甘寂寞,纷纷给他戴绿帽子。 看来,他得尽早将她们处置了。 免得再发生不必要的悲剧。 而他,经此一事后,美色于他而言,是毒药,他承认他怕了,再也不敢沉迷于美色,甚至对美色产生了抗拒的心理。 好在有乖宝的提醒,他才能早点看清文贵妃的真面目,让皇后找到失而复得的小儿子。 乖宝,你可真是洛室皇族的小福星。 屋子里温馨的气氛,洛皇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很难插进去,便识相的告辞离去。 洛苒苒猛的抬起小脑袋,对着洛皇伸出了尔康手。 【大猪蹄子舅舅,暂且留步。】 洛皇脚步一顿,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洛苒苒,“乖宝这是想让舅舅抱抱吗?” 皇后:“……” 你在想屁吃吗? 洛苒苒摇着小脑袋,松开了五皇子,歪着小脑袋看向莲锦,用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门外。 【小哥哥,去院子里,那里有极其重要的人,可不能让大猪蹄子舅舅将他杀了。】 莲锦垂眸看了一眼奶团子,当即抱着她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跪着的五个太监面前。 洛皇等人眸色严肃,快步跟在了后面,太子原本想牵着五皇子的手,让他跟着出去,却见五皇子第一时间将跪着的安和扶了起来,对着他好一顿嘘寒问暖。 太子看着伸出的手,既无奈又欣慰,不错,他家弟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聪明如他,如何看不出来,弟弟极其依赖信任照顾他的这个太监,当然,他同样感激太监对弟弟的照顾。 院子里,洛苒苒睁着黝黑水灵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将小手指向了小伢子。 【就是他,小伢子,小人物大作为,万不能因为身份而轻视,他可重要了。】 小人物大作为? 洛皇等人面色疑惑,目光直直看向小伢子太监。 小伢子头皮发麻,只觉得如芒在背,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看来,他命不久矣了。 只是,他不甘心,大仇未报,叫他如何甘心去死? 【小伢子虽然是太监,但他心性坚强,头脑聪明伶俐,擅长同人打交道,实则是不动声色的打听情报。】 【书里可是说了,因父母双亲先后病故,亲戚不愿收养他和比他小两岁的弟弟,为了活着,便带着弟弟入宫做了太监。】 【兄弟俩好不容易在宫中夹缝生存,左右逢源,后被掌事公公赏识,特意安排给了最得帝王宠爱的二皇子。】 洛苒苒叹气,纯净透亮的眸子满是怜悯。 【兄弟俩以为跟着二皇子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却没想到的是,二皇子这个野种性情暴躁,心狠毒辣,发起脾气来对着宫女太监动不动就要打要杀。】 【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上的太监宫女,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数,着实可恨。】 【很不幸的是,小伢子的弟弟便是其中一人,他悲痛至极,暗暗发誓要为弟弟报仇雪恨,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他靠着左右逢源的性子,将文贵妃所有野男人,以及文贵妃最大的靠山洛昉谨布在宫中的眼线,全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后来,他投靠了男主,而男主很清楚洛昉谨的野心,他先是来了个坐山观虎斗,直到洛昉谨砍下舅舅头颅,正准备登上帝位的时候,然后来了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带着人给了洛昉谨一个措手不及,最终登上了帝位。】 第78章 哟呵,大野种来啦 【至于小伢子,在这中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先是将洛昉谨布在宫中的眼线,以及他在宫中挖的密道,全数告知给了男主。】 【接着利用身份便利,将男主的人不动声色塞进了宫里,最后,在男主带人杀进宫的时候做内应。】 说到这儿,洛苒苒再次叹气。 【小伢子最终亲手杀了文贵妃和二皇子,为他弟弟报了仇,但男主他不做人啊,将小伢子利用了个彻底后,便命人直接将他杀了,这可是典型的卸磨杀驴。】 众人闻言,心中又惊又骇! 但面上始终保持着平静,就怕被奶团子看出来了什么。 好个洛昉谨,竟敢私自在皇宫里挖密道,简直可恶,胆大妄为,就是将他杀一百遍,也不足以抵消他所犯的罪刑。 还有,这个男主究竟是何人也? 他竟敢有这般大的本事,将天启的皇位夺了过去,简直令人震惊,不得不防啊! “嗷嗷嗷……” 洛苒苒扭头看向洛皇,用小手指了指小伢子。 她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心声,让洛皇几人心里犹如翻滚的波涛,久久不能平静。 【大猪蹄子舅舅,小伢子这人很重要,你千万别杀了他,只要将他拉拢过来,比你严刑逼供其他人要省心的多。】 【最最最重要的是,你的皇宫遍布别人的眼线,小伢子不单知道洛昉谨的眼线,骚狐狸精的野男人,还知道后宫里那些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以及她们的野男人,还有她们收买的宫女太监们。】 洛皇一脸懵逼,佯装听不懂洛苒苒在说什么,他笑问道:“乖宝,这个太监可是入了你的眼?” 洛苒苒眨了眨眼,点点小脑袋。 【对对对,他入了本宝宝的眼,就他一个人的用处顶得上十个百个宫人,可有用了,舅舅你千万别杀他,否则是你的损失。】 洛皇笑的一脸慈爱。 “朕原本打算将他处死的,看在乖宝的面子上,就勉强放他一命,但目前还不能给乖宝你,朕得问他一些事情,只要他配合的好,朕很快就让他去到乖宝你身边伺候,好不好?” 洛皇这话不单单是说给洛苒苒听的,更是说给小伢子听的。 只要小伢子想活命,定会牢牢抓住他给的生路,同时,也是让小伢子明白,乖宝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嘎? 洛苒苒诧异极了,她不过是想让舅舅不要杀小伢子,舅舅怎的就将这人送给她了呢? 【舅舅,你高兴就好,待你知道小伢子左右逢源,是个情报人才的时候,你定会后悔你的决定。】 洛皇:“……” 不,我不会后悔,这般人才我怕不受控,还是放在乖宝身边我放心。 小伢子听了洛皇的话后,猛的抬起头来直直看向面前的洛苒苒,脸上的惊愕甚至没来得及藏住。 洛苒苒对着他扬起一个大笑脸。 【嗨呀,小伢子,你可得好好表现哟!】 小伢子看着奶团子脸上天真无邪的笑,眼中含泪,心底止不住发颤,他一个身份低微卑贱的阉人,值得昭阳郡主如此厚爱吗? 不过也好,他很感激昭阳郡主救了他一命。 他只是个俗人,若是能活着谁不愿意活着,他还没看到文贵妃和二皇子死了,弟弟的大仇未报,他一定不能死在他们前面。 想到这儿,小伢子眼神坚定感激,对着洛苒苒恭敬磕了三个响头。 “奴才叩谢昭阳郡主的救命之恩。” 脑袋当场被磕的头破血流,那鲜血顺着他的脸直直滑落脖颈,他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洛苒苒震惊的张着小嘴,伸出小手呀呀叫了几声。 【哎呀呀,你可真是个狠人,谁家磕头像你这样的?快起来吧,如今身为本宝宝的人,本宝宝可不想看你受罪。】 洛皇眼含威慑,对着小伢子吩咐道:“起来吧,别吓到了昭阳郡主,赶紧去黄御医那里上药包扎。” 小伢子受宠若惊,忙恭敬应是。 黄御医早早就候在了一边,但帝王没让他给人看病,他也乐得站在一旁偷听大瓜。 哎呀别说,今儿个这瓜可真大呀! 他心中那叫一个百感千回。 此时乍一听到皇上点到了他,当即绷紧了皮,生怕皇上怪罪他听到不该听的,忙屁颠屁颠拿起药箱,在小伢子的受宠若惊中给他上药包扎。 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大功告成。 呼呼!黄御医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洛皇,见他面色正常,这才悄咪咪的抹了一把冷汗。 瓜虽好吃,但命更重要! 洛皇见乖宝没什么心声了,便带着人以及小伢子出了五皇子所,接下来,他得将精力全放在清洗皇宫一事上,尤其是那条密道,得第一时间找人控制起来。 他糊涂了这些年,可不能再继续糊涂下去了。 洛皇走后,皇后立马吩咐人收拾五皇子和安和的东西,可收到最后,两个人就仅仅两个小包袱,令人心酸不已。 皇后心疼的要命。 亲自抱着五皇子回到了坤宁宫。 接着风风火火的命人做衣服的做衣服,布置房间的布置房间,做药膳吃食的做药膳吃食…… 她差点儿忘了,明日可是除夕之夜。 往日的除夕,除了同轩儿吃一顿饭外,坤宁宫见不到一丝喜气,她更是心如死灰,对这个一家团圆的节日极其抗拒。 如今小儿子失而复得,一家团聚,她欣喜若狂。 快速吩咐人布置宫殿,将坤宁宫布置的喜气洋洋,今年的除夕得隆重的过。 总之,她现在可忙了。 而这七年来压在心底的结,早在见到小儿子的时候,彻底消散的无影无踪。 从今往后,她只想好好爱护她的两个孩子。 呃,对了。 她还得同皇妹夫妻俩争乖宝的宠。 乖宝可是她们母子三人的大福星,她感激不尽,永生难忘。 …… 帮助皇后找回了小儿子,大家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庆阳公主和南宫羽便带着奶团子洛苒苒,以及莲锦回去了公主府。 明日除夕之夜。 以往洛皇会大摆宴席,让文武百官携带家眷一起进宫守岁,但今年原本计划的除夕宴被洛皇取消了。 想想也能理解。 皇宫都快被人渗透成了沙子,又加上要清洗整个皇宫,洛皇可没那么多精力大办宴席,更没精力同那些大臣虚以委蛇。 只有自身手段狠硬起来,才能镇住人。 四人刚回公主府没多久,门卫前来禀报。 “殿下,国师大人,三王爷前来拜访。” 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 庆阳公主和南宫羽顿时眉头紧蹙,互相对视一眼。 洛苒苒双眼一亮,兴奋不已。 【呦呵,大野种来啦!爹爹娘亲,快让大野种进来,本宝宝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个啥屌样?】 庆阳公主夫妇:“……” 乖宝,你还小,可不能说脏话哟! 第79章 好大的胆子,胆敢给妹妹下蛊 不消片刻,门卫便领着洛昉谨来到了暖阁。 只见他身着一身绣着金线的月牙白衣袍,外面披着一件珍贵的火红色狐狸大氅,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身材不胖不瘦,样貌一般,可称不上英俊。 洛苒苒坐在南宫羽怀里,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两声。 【原来大野种就长这个样儿呀,如此普通,放在人群堆里,估计都找不出来了,也难怪他穿着华贵,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权有势似的。】 想想也是,洛氏皇族的人,就没有一个样貌普通的。 除了洛昉谨这个野种外。 他若是不将自己用华贵的皮包装起来,估计别人根本就不会多看他一眼,实在是太普通了。 【呦呦,大野种竟然还穿着增高鞋,看鞋子的厚度,估计有十公分左右吧!为了让自己显高,真是难为他一个大男人穿增高鞋了,哈哈哈哈!】 洛苒苒不止在心里嘲笑,嘴里也不自觉的发出了小婴儿的嬉笑声。 庆阳公主、南宫羽、莲锦,三人憋笑,目光齐刷刷看向洛昉谨的增高鞋,打量的眼神毫无顾忌。 原来,这就是增高鞋呀。 长见识了,难怪他们总觉得洛昉谨走路怪怪的。 洛昉谨眸色一沉,又气又怒。 快速将脚收回了衣袍之下。 但凡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身高相貌是他的短板,也是他最在意的地方,更不喜别人点头论足。 可这几人眼神放肆,毫无顾忌,尤其是那个奶团子,笑声刺耳,简直可恨。 看来,他娘说的对,这个孩子并不是普通人。 洛昉谨压下心中的愤怒,扯着一个僵硬的笑,语气温和有礼。 “国师大人,皇妹,实在抱歉,前几日因为有事耽搁,不能第一时间前来看望昭阳,还望见谅,今儿个我特意备了礼物送给昭阳,只希望昭阳能够喜欢。” 庆阳公主淡淡一笑,先是让洛昉谨坐下,随后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三皇兄,你我兄妹之间向来关系疏远,着实没必要做这些面子功夫,你说呢?” 洛昉谨眸中划过一抹愠怒,眨眼间便将它掩藏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皇妹,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不应该来往似的,不管我们以前关系如何,但我们始终是有血缘关系在的。” “血缘关系?”庆阳公主捂唇轻笑,一双美眸轻飘飘的看向洛昉谨,眼神冰冷漠然,仿佛看穿了一切,令洛昉谨当场心神一颤。 就在他怀疑洛诗涵这个女人,是不是知道了他身世秘密的时候,就听到洛诗涵说。 “三皇兄,咱们开门见山吧!你此番前来公主府所为何事?你也知道,我才刚生孩子没几天,还在坐月子的时候,可没那么多精力陪你在这里说话。” 洛昉谨:“……” 你要不说你还在坐月子,我还真看不出来你身体虚弱。 虽恼怒庆阳公主的态度,但洛昉谨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个笑脸。 “是这样的皇妹,近来皇兄不允许我进入皇宫,就连去见母后,皇兄也不允许,我不知是哪里得罪了皇兄,还请皇妹能够帮我求求情,就让我进宫见一见母后。 毕竟,明天就是除夕夜了。 往年的除夕,都是我陪着母后一起过的,今年突然间不能陪母后了,我这心里呀,总感觉怪怪的。” 【哈哈哈哈,笑死本宝宝了。】 洛苒苒对着洛昉谨翻了一个大白眼,再次忍不住嘻嘻大笑起来。 【大野种,你那不是怪,而是心里发慌,因为皇宫里的一切都脱离了你的掌控,所以你才这般慌张,特意来公主府找娘亲探探口风。】 【啊不对,探口风是其一,其二是为了给我下蛊,而那蛊虫就在你打算送给我的平安锁里面,啊呸,你这野种坏的很。】 好在她有瓜瓜系统,第一时间便看到了洛昉谨的阴谋。 下蛊? 好大的胆子,胆敢给妹妹下蛊! 莲锦眸色一沉,看向洛昉谨的眼神充满杀气。 洛昉谨瞬间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立马便捕捉到了莲锦骇人的眼神,当看到他那出凡脱俗的容貌时,忍不住眯了眯眼。 “皇妹,这位小公子是谁家的孩子?竟长的如此俊美,好似那观音座下的小仙童。” 他竟不知,公主府什么时候多了一位仙童般的孩子,这孩子的容貌以及周身的气度,可不似普通人家的孩子。 令他着实羡慕嫉妒恨呐。 若是能将这副皮囊据为己有,那就好了。 莲锦冷眸,对着洛昉谨幽幽吐出一句:“你的眼神极为恶心,我很不喜。” “什…什么?” 洛昉谨神情错愕,这些来年,还从来没有人胆敢这般直晃晃的说他恶心。 莲锦眸色冰冷,毫无畏惧,霸气说道:“我说你的眼神很恶心,收起你那肮脏又恶心的眼神,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戳瞎你的狗眼! 洛苒苒双眼发亮,拍着小手叫好。 【哇哦!小哥哥好生霸气,快瞧啊,大野种的脸都快气成锅底灰了,哈哈哈哈……】 洛昉谨:“……” 啊啊啊啊,该死的小屁孩,他怎敢如此说他?他难道不知他是天启国的三王爷? 洛昉谨虚伪的面孔被莲锦击碎。 他顾不得装模作样了,猛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对着莲锦怒目而视。 “放肆,你究竟是谁家的孩子?胆敢如此放肆猖狂,信不信本王将你杀了?” 洛苒苒不屑一顾:【呦呦,你是哪个村的猪,这么膨胀?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咋不下水,和王八嘴对嘴?】 【我家小哥哥可是莲锦仙尊,就凭你这么个脑大脖子粗的丑货,岂是小哥哥的对手?】 莲锦:ヾ(*???*) 真好,妹妹承认我是她家的了。 眼见着莲锦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洛昉谨更加恼怒,胸腔里的怒火直冲脑门,再次猛的拍了一巴掌。 “来人,给本王……” “闭嘴!”南宫羽眼神犀利,清冷的嗓音冷的彻骨,“还请三王爷注意言辞,本尊的徒儿可不是你想打想杀的。” 徒儿? 所以这小屁孩是南宫羽的徒弟? 洛昉谨面色难看至极,难怪这孩子小小年纪便这般畅快,原来他的靠山是南宫羽。 哼,该死的南宫羽。 给本王等着,本王迟早将你们师徒俩拿下,再狠狠的报复回来。 第80章 我靠,原来大野种他是个变态 庆阳公主冷哼。 早在知道洛昉谨打算给她乖宝下蛊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 “三皇兄,本宫的公主府容不得你放肆,更容不得某些居心叵测的畜生在此兴风作浪。” “居心叵测的畜生?” 洛昉谨面目狰狞,愤懑不已,“皇妹,你说的可是我?” 庆阳公主眸色讽刺,直言不讳。 “这屋子里除了你这个外人外,还能有谁?” “洛昉谨,人要脸,树要皮,尊严是自己给的,只可惜,你的面子在本宫这里一文不值。” “本宫劝你要有自知之明,免得总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厉害之人,能将所有人都算计在股掌之中。” “你……”洛昉谨气急败坏。 自打他活了这三十年来,除了方才那小屁孩外,洛诗涵是第二个当面辱骂他的人。 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气死他了。 洛昉谨怒甩袖子,眸色阴沉,低吼道:“洛诗涵,我可是你二皇兄,你真要为了一个孩子,同我撕破脸面?” 庆阳公主嗤笑道:“洛昉谨,你长着脑袋是用来看的吗?本宫方才说了,你在本宫这里一文不值,别太高估你的价值了。 至于本宫家的小莲锦,你连他的一根毛发都比不了,你哪里来的脸面说这些话?真以为所有人都像母后那般,对你极尽宠爱?” 莲锦:(*^▽^*) 师母这话他爱听。 洛昉谨气得面色铁青,正在他打算反怼回去的时候,就听庆阳公主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哦对了,你究竟是不是本宫的皇兄你心里清楚?” 洛昉谨闻言,瞳孔骤然一缩,心中是又惊又骇,洛诗涵她这是什么意思?她难道知道了他的身世? 洛苒苒嘻嘻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大野种都快被娘亲吓死了,可千万别吓尿了哟!】 庆阳公主:“……” 乖宝,大野种虽然人丑心黑,倒也不会轻易被吓尿。 今日过后,她算是正式同洛昉谨撕破了脸面。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按照洛昉谨的性子,想必定会跳墙,看来,她得提醒皇兄,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 洛昉谨听着耳边刺耳的婴孩笑声,气的浑身发抖,满腔怒意沸腾,只需一个口子,便要宣泄而出。 好在他尚且还有一丝理智。 快速将怒火强压下来,他今天前来的任务还未完成,岂能因为洛诗涵的羞辱,而半途而废呢?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僵硬的扯着一抹苦笑。 “皇妹,瞧你说的,我不是你的皇兄,谁是你的皇兄呢?我知道这些年来,因为母后的偏心,你和皇兄两人对我意见很大。 可我也不想啊,母后他偏宠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呕,真特么恶心,你是可真是八百二十年的碧螺春,老绿茶了,特么的当了标子还要立牌坊,你这么能显,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庆阳公主:“……” 乖宝,骂的好! 南宫羽:……+1 莲锦:……+1 见屋子里的几人冷着脸不说话,洛昉谨嘴角上扬,自认为方才的话将她们气到了,继续说道: “皇妹,即便你和皇兄对我意见很大,但我不会怪罪你们,同时会劝导母后不要太过于宠爱我,让她不要为了我将你和皇兄忽视了。 只是,我如今没办法同母后见面,皇妹你能否替我求求情,让皇兄同意我与母后见面,只要我见到母后了,定会……”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噗嗤!” “咯咯咯咯……” “呵……” 洛苒苒一家三口同时讥讽的笑出了声儿。 【哎呀呀,今儿个真真是小刀插屁股,开了眼了。 本宝宝还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像大野种这般不要逼脸,瞧瞧他的这些茶言茶语,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练成的。】 洛苒苒边说边翻看着瓜瓜系统。 【我靠,我靠我靠,原来大野种他是个变态!】 莲锦:“……” 变态?妹妹快展开来讲讲。 庆阳公主夫妇俩:……+1 【我靠,大野种私底下竟然喜欢穿女装,穿女装就算了,他还命人将他打扮成女人,脸上画着妩媚的妆容,胸前垫着大馒头,学着女人走路说话,时间久了,便练成了如今的茶言茶语。】 莲锦三人:“……” 牛逼,属实牛逼! 男人打扮的洛昉谨就已经够丑陋的,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到,打扮成女人的洛昉谨,会不会丑陋到人神共愤? 洛昉谨听着屋子里的笑声,再次气的面色铁青,两脚自然而然的跺了跺增高鞋。 “你们……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语气愤怒,但仔细听来,粗犷低沉的嗓音,好似被故意夹着,变成了尖细婉转不阴不阳的嗓音。 “哈哈哈哈!” 庆阳公主忍不住大笑起来,伸出兰花指,学着洛昉谨说话的腔调,“你们~~你们~~实在是~~太~过~分~啦——哎呀,讨厌啦~~” 呕,矫揉造作,她想吐! 洛昉谨瞳孔地震,瞬间面色大变。 洛诗涵这腔调他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每天晚上,穿着女装学着女人说话的腔调吗? 洛昉谨面色发白,心下惶恐不已,他隐藏了好些年的癖好,怎的突然被人知道了?难道是他府里出了吃里扒外的叛徒? 还是洛诗涵的人偷偷溜进了王府,亲眼见到了他的秘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王府铜墙铁壁,一般人根本潜伏不进去,更不要说他府中遍布蛊虫,但凡遇到了陌生的气息,定会第一时间钻进身体,将其控制。 南宫羽鄙夷的扫了一眼洛昉谨,温柔的将庆阳公主的兰花指握在手中,清冷的嗓音指桑骂槐。 “涵儿,你可是端庄的庆阳公主,莫要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乖哈,皇家人就该有皇家人的样子,也就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才会有那么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庆阳公主眉眼弯弯,乖巧点头。 “好,夫君,我听你的。” 说完,庆阳公主猛的看向洛昉谨,故作惊讶,“天呐,本宫没看错吧!洛昉谨,你方才的样子也太女人了,难不成你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休要胡说!”洛昉谨羞愤反驳,后牙槽都快被他咬碎了。 “怎会是胡说呢?” 庆阳公主柳眉轻挑,嗤笑道: “是男是女,你把裤子脱了验证一番便知晓了。” 第81章 标题被小人参精吃啦 洛苒苒诧异的张着小嘴,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大拇指比了个赞。 【娘亲,你属实牛逼!本宝宝那端庄矜贵的娘亲,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不再注重一言一行的娘亲了?】 庆阳公主:“……” 乖宝,实言相告,我疯起来自己都害怕! 莲锦垂眸,原来妹妹喜欢发疯的人。 那么,他也可以。 想到这儿,莲锦不动声色掏出一张符纸,一眨眼功夫便送进了洛昉谨的身体,原本火冒三丈的洛昉谨瞬间双眸发红,趴在地上学狗叫。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边叫边吐舌头,口水不停的往下掉落。 “他这是怎么了?” 庆阳公主一脸震惊,难不成她方才的话,将洛昉谨刺激的变成了一条狗? 南宫羽眉眼含笑。 给了莲锦一个表扬的眼神,随后对着庆阳公主解释,“涵儿,这是莲锦自创的狗狗符纸。” “狗狗符纸?” 【狗狗符纸?好想拥有。】 母女俩双眼瞬间变得亮晶晶,齐刷刷的看向莲锦,眼神赤裸裸的写着,“我想要狗狗符纸。” 南宫羽无奈扶额,他就知道,这世上没几个人拒绝得了狗狗符纸,包括他也一样。 只可惜,小徒儿不买他账。 他即便多次讨要,徒儿理都懒得理会他,伤心啊,做师父的做到了他这个份上,估计也没谁了。 莲锦看着母女俩同款期盼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拿出了四张符纸递给了庆阳公主。 “师母,你和妹妹一人两张。” 他暂且就画了五张,以后妹妹若是喜欢,他再画就是了。 “莲锦,谢谢你。”庆阳公主立马喜滋滋的接了过来,当即便分给了奶团子两张,“乖宝,这是你的。” 洛苒苒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白皙粉嫩的小脸盛满了笑意。 【谢谢娘亲,谢谢小哥哥,哇哦,这就是狗狗符纸呀,上面的图案好生复杂,小哥哥不愧是莲锦仙尊,这般奇异的符纸也能画出来。】 莲锦:(〃''''▽''''〃) 妹妹,不止狗狗符纸,我还能画其他的符纸。 南宫羽眼巴巴的瞅着莲锦,“徒儿,为师也想要,可否看在为师可怜的份上,送给为师一张?” 莲锦高冷摇头,“师父,没有了。” 没了??? 南宫羽内心的咆哮震耳欲聋。 庆阳公主好笑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做师父的也好意思找徒弟要符纸,你的脸呢?” 南宫羽委屈,语气幽幽。 “自打收了莲锦这个徒弟后,我早就没脸了。” 除了年龄占优势外,他是样样都比不过小徒儿,要不是师父说他们师徒俩的缘分是天注定的。 他都恨不得拜莲锦为师父。 洛苒苒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抬头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南宫羽,踢着小脚欢快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爹爹啊,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小哥哥何许人也,你就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比不上小哥哥的半根汗毛。】 莲锦:O(*////▽////*)q 妹妹这话说的,怪不好意思的。 南宫羽:“……” “噗嗤!”庆阳公主忍不住笑出了声儿,看着南宫羽这般可怜的份上,她大发慈悲,分他一张狗狗符纸。 “咯,分你一张。” 南宫羽瞬间喜笑颜开,喜滋滋的接过符纸,含情脉脉的看着庆阳公主,“涵儿,还是你对我好。” 庆阳公主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行了,收起你那拉丝的眼神,美男计已经对我没用了。” 她如今,热衷于吃瓜发疯。 这才是她最大的快乐。 【爹爹娘亲,你俩先别谈情说爱了,咱们先把洛昉谨解决了,这才是重中之重。】 莲锦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满屋子啪的大野狗,满意的点了点头头,狗狗符纸的威力还算不错。 “师父,师母,狗狗符纸的功效为一个月时间,这段时间里,他神志不清,做不了任何事情,你们可以趁此机会,将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 洛苒苒拍着小手,小脸崇拜不已。 【哇哦!还是小哥哥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我原本还在想,洛昉谨今儿个在公主府受了极大的侮辱,定不会善罢甘休,得让爹爹娘亲时刻做好应对。】 【却没想到,小哥哥一张符纸就将他解决了,本宝宝好生崇拜。】 莲锦闻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但凡有他在的地方,太子,五皇子,只能靠边站,他要做就做妹妹放在心尖尖上的哥哥。 庆阳公主夫妇俩看着莲锦那喜不自收的表情,互相对视一眼,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莲锦虽然实力强。 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涵儿,洛昉谨如何处置?”南宫羽轻声询问。 庆阳公主思索片刻,眸色冰冷果断,“暂且将他关押在公主府,想必他一出事,他的人必定坐不住了。” 南宫羽瞬间了然。 “涵儿,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公主府做那抓鱼的网?” 庆阳公主颔首,整个人冷静肃然。 “洛氏皇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段时间,要辛苦咱们府上的人了,我身为天启的公主,享受百姓的供奉,理应担负起公主责任。” 皇兄最近本就焦头烂额。 按照他那脑子,还真不是洛昉谨的对手,她如今生下了乖宝,身子爽利了,也是时候出一份力了。 南宫羽垂眸,伸手握住庆阳公主的手。 “涵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永远会站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实的依靠,对了,不止我,还有小徒儿,以及咱们的乖宝。” “咱们一家四口,四人同心,其利断金。” 洛苒苒挥舞着小拳头,嗷嗷叫唤。 【对对对,还有本宝宝呢。】 瓜瓜系统跳出来找存在感,【嘿嘿,苒苒,加我一个。】 【瓜瓜,你给本宝宝滚犊子,这般温馨的场面,你也要插一脚,我看你是吃多了没地方消化。】 瓜瓜系统小声委屈,【苒苒,最近瓜吃的虽然多,但瓜瓜并未吃撑。】 莲锦抬起小脑袋,清冷的眼眸中染上了几许笑意,“师父,师母,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庆阳公主眼眶泛红,心中慰贴极了。 【爹爹娘亲,赶紧将大野种准备送给我的长命锁翻出来,我倒要看看蛊虫长的是什么样儿?】 (?`ω′?) 乖宝,蛊虫可不是闹着玩的。 庆阳公主夫妇俩神色抗拒犹豫,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莲锦。 莲锦皱着小眉头。 正在思考要不要顺着妹妹的心意,毕竟他只会玄术,并不会控制蛊虫。 也不知是他的玄术厉害? 还是妹妹的蛊虫厉害? 就在这时,洛苒苒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拔凉拔凉的,她赶忙低头看去。 只见一只浑身寒气逼人,白白胖胖的虫子。 正死皮赖脸的趴在她的手心。 【呀!这是什么?】 第82章 冰蚕蛊王主动送上门来啦 暖阁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 庆阳公主,南宫羽,莲锦,三人立马察觉到了异样,尤其是抱着洛苒苒的南宫羽,牙齿冻得都在打架了。 咯吱咯吱,节奏感十足。 洛苒苒展开肉乎乎的小手,扭头看向三人,“嗷嗷呜……” 【爹爹娘亲,小哥哥,你们快看,这只虫子它碰瓷我,扒着我的手心不放,还发出了享受般的呼噜声。】 三人:“……” 虫子碰瓷? 碰瓷是什么意思? 嘶~~ 这只虫子好生寒凉,而且周身散发着白雾一般的冷气,莫非屋子里的温度骤然降冷,是它搞得鬼? 庆阳公主好奇不已,“这是什么?” 南宫羽将目光看向了莲锦,“徒儿,你见多识广,可否知道这是什么虫子?” 莲锦皱眉沉思,半晌缓缓说道:“师父,这应该是一只蛊虫,具体是什么蛊虫我不知晓。” “蛊虫!” 庆阳公主面色大惊,立马伸出手想要将洛苒苒手心里的蛊虫拿走,但当她的手刚碰到蛊虫的时候,便觉得冰刺入骨,浑身寒凉,痛入骨髓。 她忍不住痛呼:“啊!好冰好痛。”痛的她都快见太奶了。 南宫羽眸色一沉,赶忙将庆阳公主的手握在他的大手里,用内力给她驱寒。 【娘亲,你没事吧?】 洛苒苒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家娘亲,想到了罪魁祸首,立即眼神凶巴巴的瞪着手心里的蛊虫,放出狠话。 【该死的蛊虫,你胆敢伤害我娘亲,我要将你捏死,再将你扔进粪坑。】 让你恶臭满盈。 莲锦目光犀利警惕,灵气在手心聚集,他随时准备将蛊虫击杀。 蛊虫身子一抖,猛的睁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惊恐的摇晃着小脑袋,一道大约六七岁的孩童音传进了洛苒苒的脑海里。 【不,不要捏死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洛苒苒小脸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方才是你在说话?】 蛊虫点了点小脑袋。 白白胖胖的身子都快给洛苒苒跪下了,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它那虫子脸上好似能看到委屈的表情。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很是不解。 师父不曾告诉她,凡间有如此灵性的蛊虫,难不成连师父自己都不知道? 洛苒苒龇着小嘴,凶巴巴一瞪。 【大胆狂虫,快说,你姓甚名谁,来自哪里,又去往何处?】 蛊虫闻言,瞬间蔫了吧唧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落,看起来好不可怜。 【呜呜,我叫冰蚕蛊王,来自于苗族,此次是特意前来找你的,你身上的气息我很喜欢,所以……】 说到这儿,蛊虫扭扭捏捏的看了一眼洛苒苒,好似害羞了。 洛苒苒嘴角抽搐。 【所以你特意碰我瓷,还害得我娘亲受伤,岂有此理,简直居心不良,不可理喻,你给本宝宝滚蛋,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瓜瓜系统在一旁添油加醋。 【对对对,苒苒,快叫这只臭虫子滚蛋,它一来就害得娘亲受伤,可坏可坏了。】 赶紧滚,瓜瓜我可是看出来了,这只虫子死皮赖脸,会哭会装委屈,一看就是打定主意缠上苒苒。 啊呸! 苒苒可是我的主子,那些个妖艳贱货都不要来沾边。 蛊虫哭着摇头,紧紧扒在洛苒苒的手心,大有一副死缠烂打的打算。 【不要不要,我不要离开,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而且我已经认你为主,你已经是我的主人了,你不能抛弃我啊,呜呜……】 噶! 认主? 【你什么时候认我为主了?本宝宝怎么不知道?】 认主可是要结血契的。 而这只蛊虫这么小一只,一滴血都会要了它的老命吧! 蛊虫挺着身子,乖乖回答。 【主人主人,我扒在您手心的第一时间,吸收了您身体里散发的灵气,便同您结契了,若是没能结契,您是无法同我意识沟通的。】 瓜瓜系统瞬间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苒苒,这只该死的虫子没经过你的允许,私自同你结契,简直罪该万死,你快将它捏死扔进粪坑啊!】 气死它了,这只虫子太奸诈了。 洛苒苒柔声安慰,【瓜瓜,你先别急,我现在还没弄清楚这只虫子的来历,待我先弄清楚在解决它的生死,可好?】 瓜瓜系统哭唧唧点头。 【嗯,苒苒,瓜瓜听你的。】 洛苒苒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瓜瓜系统跟了她五百年,虽然它平时有些不靠谱,还喜欢买各种皮肤外,但总体来说,它才是她最好的伙伴。 【喂!】洛苒苒冷哼,眼神危险的直视着蛊虫,【你说你叫冰蚕蛊王是吧!】 【是的,主人。】 冰蚕蛊王缩着脑袋,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别看小主人还是个奶娃娃,可她身上的气势还挺吓虫的。 它营养不良好几百年了。 好不容易找到滋补又充满灵气的主人,它说什么也得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主要吧,饿肚子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啦。 洛苒苒继续奶声奶气的问道。 【快说,你究竟有何目的,为何要主动同我结契?】 冰蚕蛊王心虚了。 【嗯?】洛苒苒眯了眯眼,【怎么?你难不成还有难言之隐不成?亦或者你故意接近我,是为了从我身上得到好处?】 冰蚕蛊王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人性化的长叹了口气。 【那个,主人,我说了您可别生气哈!】 【快说,本宝宝可没那么多耐心。】 冰蚕蛊王扭捏着白白胖胖的身体,语气娇羞,【那个,主人,由于我饿得太久了,突然间闻到您身上散发的灵气,便千里迢迢赶到了这里找您。】 说到这儿,冰蚕蛊王生怕小主人误会它,赶忙解释。 【主人,您放心,我不会吸您的血,也不会伤害您,您若是想杀我轻而易举,我完全不能反抗,我……】 话顿,语气小心翼翼且夹杂着几分卑微。 【主人,我就只需要跟在您身边,每天吸一吸您身上的灵气便可以了,真的,我很好养活的,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 冰蚕蛊王那架势,恨不得对天发誓,洛苒苒勉强相信了它的话。 也不是勉强吧。 毕竟蛊虫同她结契后,它大致能感受到它的内心情绪波动。 洛苒苒矜持点头。 【行吧!看在你老实的份上,本宝宝勉强相信你说的话,但本宝宝身边不留无用的虫。】 第83章 群殴狗洛昉谨 不留无用的虫? 冰蚕蛊王猛的挺起身子仰着脑袋抬,它才不是无用的蛊虫,它可厉害了。 圆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光说不练假把式,它得证明自己有用才行,想到这儿,冰蚕蛊王一眨眼功夫便消失不见。 洛苒苒眨了眨眼,惊愕的张着小嘴,【呀!蛊虫跑了?】 庆阳公主夫妇俩扫了一眼自家乖宝空荡荡的手心,眉头瞬间紧锁。 冰蚕蛊王这是心虚跑路了? 还是去证明它的实力去了? 莲锦神情淡定,他一点都不担心冰蚕蛊王会逃跑,它已经主动契约了妹妹,再也不能契约别人,况且妹妹可不是一般人,能成为妹妹的蛊虫,是它的荣幸。 淡定的从挎包里掏出了一本关于苗族的书籍翻看了起来。 当看到关于冰蚕蛊王的描述后,将书籍递给了南宫羽,“师父,根据徒儿的观察,方才妹妹手心里的那只蛊虫,想来就是苗族圣宝—冰蚕蛊王。” 洛苒苒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脸满是崇拜。 【哇哦!小哥哥好厉害,那只蛊虫正是冰蚕蛊王。】 莲锦嘴角含笑,伸手拉过洛苒苒被冰蚕蛊王扒过的小手,仔细打量了一遍,见没有受伤,也无任何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哦?冰蚕蛊王?”南宫羽佯装震惊,接过书籍同庆阳公主看了起来。 看完后,夫妻俩只剩下满满感慨。 庆阳公主神色骄傲,眉眼含笑,温柔的捏了捏洛苒苒的小脸蛋。 “我家乖宝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冰蚕蛊王,可是苗族的镇山之宝,不仅能号令所有蛊虫,而且还掌握着蛊虫们的生杀大权。” “以后乖宝只要随身携带着它,任何蛊虫都不敢靠近你,冰蚕蛊王,它可是个大宝贝,这世上仅有一只。” 【噶?】 洛苒苒震惊的张着小嘴,这只蛊虫有这般厉害吗?她怎么有种不相信的感觉? 【娘亲啊,苗族镇山之宝,就这么被本宝宝给契约了,苗族的人岂不是要气死?即便不气死,估计也会找上门要本宝宝将蛊虫还回给他们吧?】 庆阳公主:(?⊿?)? 是哦,她差点儿被激动冲昏了头脑。 众所周知,苗族之人与世隔绝,不与外族通婚,更不会参与到任何势力的纷争。 但不代表他们没脾气呀! 苗族的人可不好招惹,就连其他国家的皇室,也不敢轻易将主意打到苗族之人的头上。 不止庆阳公主担忧,南宫羽同样担忧,忧的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了。 他会玄术,但不会控制蛊虫,若是真到了两方交战的时候,他不能保证他这边会赢。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 莲锦嘴唇上扬,伸出小手捏了捏洛苒苒粉嘟嘟的小脸蛋,“冰蚕蛊王只会自己择主,即便是苗族的族长也不能替它做主。 如今冰蚕蛊王选择了妹妹为主人,苗族之人即便知道了也无力更改,反倒为了不让冰蚕蛊王彻底同苗族脱离,他们会讨好妹妹。” 所以,大可不必担心同苗族针锋相对。 即便有那一天,直接关门放冰蚕蛊王即可,蛊王一出,浮尸百里,这句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庆阳公主夫妇俩长松了口气,看向莲锦的眼神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很幸运,他们不仅仅拥有了乖宝这个小福星,还拥有莲锦这般能力超群,聪慧过人的徒弟。 想想就觉得幸福。 估计做梦都能被笑醒。 洛苒苒双眼一亮,朝着莲锦伸出小手手,【嗷嗷,小哥哥,你好聪明,嘻嘻,本宝宝要摸摸你的脸,都沾沾你的聪明劲儿。】 莲锦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为了方便妹妹,特意将脑袋递到了奶团子面前。 “咯咯咯咯,嘻嘻……” 奶团子摸着矜贵的小美男,心里笑开了花儿,就连两颊的酒窝都透着愉悦。 【师父啊,徒儿我出息了,我如今竟然能随时触摸到莲锦天尊啦,你可别羡慕徒儿哟!】 太上老君:“……” 徒儿,大男人有什么好摸的,为师可没断袖之癖。 小人参精过足了手瘾。 这才放开了莲锦。 而这时的莲锦,两颊皮肤被揉的红彤彤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庆阳公主和南宫羽生怕莲锦不高兴,好在莲锦眉眼含笑,隐隐有着羞红之色,神情并无任何不悦。 也只有这个时候的他。 才真正像个只有五岁的孩子。 就在这时,冰蚕蛊王一个跳跃蹦到了洛苒苒的手心里,嘴里叼着一只红色的蛊虫。 【主人,这只绝命蛊藏在那个金灿灿的饰品里,我将它找了出来,好在我来的及时,不然您将会被这只绝命蛊钻进身体,待七七四十九天后,命丧黄泉。】 该死的绝命蛊。 好在它赶来及时,就差一点害得它继续饿肚子,哼,它定要好好将它收拾一番才能以解心头之怒火。 听了冰蚕蛊王的话后,洛苒苒气呼呼的攥紧小拳头,对着趴在地上满屋子狗叫的洛昉谨挥了挥。 【我就知道,大野种他不安好心,藏在长命锁里的蛊虫叫绝命蛊,只要钻进了我的身体,七七四十九天后我便一命呜呼。】 莲锦三人:(怒`Д′怒) 庆阳公主看着红色的蛊虫,佯装震惊,“天呐,这红色的是什么?难道也是蛊虫?” 莲锦配合点头,“师娘,你猜对了,我方才用灵力追踪冰蚕蛊王,发现这只蛊虫是它从洛昉谨带来的礼物盒子里面找出来的。” “什么?” 南宫羽猛的一拍桌子,面色阴沉的可怕,“该死的洛昉谨,他这是打算用蛊来害我们的乖宝啊!” 庆阳公主愤愤道:“洛昉谨简直可恶,虽然暂时不要他的命,但不代表我会让他安然无恙。” 话落,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温柔的将洛苒苒放置在了小床上,随后纷纷刷起袖子,找到了合适的打人工具,气势汹汹的逼近洛昉谨。 然后,围着他就是一顿毒打。 洛苒苒兴奋的拍着小手。 【哇哦,群殴现场,精彩不能错过,爹爹娘亲,小哥哥,本宝宝给你们加油助威。】 “啊!嗷呜,汪汪,啊,嗷呜汪汪……”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狗洛昉谨凄厉的惨叫声,直到他的嗓子叫哑了,彻底被打的不能动弹,就快一命呜呼的时候。 莲锦三人才恋恋不舍的停手。 第84章 太后快不行了 在莲锦三人群殴洛昉谨的时候,冰蚕蛊王也没消停。 它逮着绝命蛊狠狠的收拾了一番,直到绝命谷浑身鲜血淋漓,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这才勉强放过它。 完事后,洛苒苒瞅向冰蚕蛊王。 【去吧小胖,让绝命蛊钻进大野狗的身体里,我要他自作自受。】 【主人,小胖叫的是我吗?】 冰蚕蛊王一脸惊愕,它可是大名鼎鼎的蛊王,竟然取了一个这么普通又难听的名字。 【嗯!】洛苒苒傲娇点头,说出来的话义正言辞,【你看看你自己,浑身白白胖胖,就连脑袋也是肉乎乎的,不叫你小胖叫什么?】 冰蚕蛊王身形摇晃了几下,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无奈狂吠,哭唧唧道。 【主人,您可以叫我冰蚕蛊王,这就是我的名字。】 【冰蚕蛊王太过于生疏,显得不够亲近,你若是不喜欢小胖这个名字,那就叫你小绿?小花?小冷?小冰?】 冰蚕蛊王:“……” 小绿是个什么鬼? 它身上可不带绿色,也不想要绿。 算了,摊上个这么取名废的小主人,它认栽了,谁让它主动找上门的,不值钱。 呜呜…… 【主人,小胖就小胖吧,多听几遍其实也挺可爱的。】不值钱的它,它只能自我安慰了。 洛苒苒咧嘴一笑,【算你识趣。】 冰蚕蛊王哭唧唧的将绝命蛊送进了洛昉谨的身体,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后,一个健步回到洛苒苒的手心。 语气暴躁,夹杂着几丝奶声奶气。 【主人,大野狗好坏,他竟然同蛊虫打交道,而且,那些蛊虫都是坏蛊虫,其中有绝命蛊、见血封喉蛊、专门负责吸人血的蛊虫……等等。】 【总之,那些蛊虫残暴嗜血,而在蛊虫界,蛊虫们是不被允许随意杀人的,可它们身上气血浓臭,一看就是经常被人命滋养,简直可恶。】 气死它了,胆敢有蛊背着它兴风作浪,乱杀无辜,这是绝对不被它允许的。 洛苒苒转动着灵动的眸子,看冰蚕蛊王的眼神是越看越满意。 小胖着实厉害,仅凭闻到气息,便能知晓洛昉谨同蛊虫打交道,她也是刚刚通过瓜瓜系统,才知晓洛昉谨的王府到处遍布蛊虫。 咦—看得她头皮发麻。 原本还想着用什么办法来解决那些蛊虫,现在好了,小胖可真是一把及时雨呀! 洛苒苒轻咳两声,故作矜持,奶声奶气的问道:【小胖,那你想怎么办?】 冰蚕蛊王:【主人,当然是将它们通通消灭,若是再长此以往下去,蛊虫界定会大乱。】 正合本宝宝意。 洛苒苒小手一挥,【嗯,去吧小胖,本宝宝支持你,最好将整个皇城的坏蛊虫都消灭了,待你任务完成,我定重重有赏。】 重重有赏? 冰蚕蛊王双眼发亮。 【主人,什么赏赐?】 洛苒苒眨了眨眼,深知要想马儿跑,就得让它吃草,于是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小胖,一股温和的灵力便送入它的身体。 【哇哦,这是灵气,好舒服呀!】 冰蚕蛊王趴在手心,舒服的直眯眼,只觉得全身精力充沛,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 更重要的是,它饿了好些年的肚子,在这一刻终于吃饱了。 呜呜,想哭!O(╥﹏╥)O 洛苒苒询问道:【小胖,这个奖励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超级满意,多谢主人赏赐,跟了您以后,小胖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洛苒苒:“……” 多变又现实的蛊,方才还不喜欢小胖的名字,现在直接自己用上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这是有灵气能使蛊王推磨,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利益二字。 【小胖,满意就出发吧!我等着你凯旋而归,届时,灵气少不了你,但你必须保证,将整个皇城里的坏蛊虫尽数消灭。】 说完,洛苒苒赶忙补充了一句。 【对了,还有皇宫,我外祖母,她身体里中了蛊,虽然娘亲没对我讲这件事,但她脸上的忧愁我还是能看到的,好在我通过吃皇帝舅舅的瓜,知晓了这件事。】 【小胖,如今恰好你来了,就辛苦你跑一趟,替我帮外祖母解蛊,事情完成后,加倍奖赏。】 庆阳公主听到这儿,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的乖宝啊,真是…… 何其有幸,她能拥有乖宝这样贴心的女儿,感谢上天垂怜。 南宫羽叹了口气,伸手揽过庆阳公主,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同时心中感到了无限愧疚。 他的乖宝,他的女儿啊,她还只是个才出生没几天的奶团子,一大家子的事情都要她操劳。 他这个当爹爹的,真是……既愧疚又骄傲又幸福。 加倍奖赏!!! 冰蚕蛊王已经被奖赏迷的不要不要的,好在它尚且有一丝理智在,歪着脑袋软萌发问。 【主人,皇宫在哪儿?您外祖母又是谁?还有,皇城是哪里?整个皇城又有多大?】 问完,冰蚕蛊王语气羞涩的说道:【主人,实话实说,小胖是个路痴,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出苗族。】 洛苒苒瞪大双眼,诧异不解,【小胖,你说你是路痴,那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通过气息。】说到这儿,冰蚕蛊王摇晃着白白胖胖的身子,不免有些骄傲,【主人,小胖我的鼻子可灵敏了,但凡被我盯上的气息,千里之外都能闻到。】 洛苒苒:“……” 这怕不是狗鼻子吧! 啊不对,狗鼻子可没小胖的鼻子厉害,千里之外啊,这距离不是一般的远。 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得想办法让人带领小胖去解决蛊虫一事。 关键是她现在还是个奶团子呀! 又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向爹娘求助,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小人参精小眉头皱的都快打成死结的时候,宫里来人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后身边的花嬷嬷。 花嬷嬷双眼红肿,面色哀戚,脚步凌乱,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淡定沉稳。 一见到庆阳公主便跪了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落,语气着急又悲伤。 “公主,大事不好了,太后娘娘她……呜呜,她快不行了。” 第85章 小人参精及时赶到 “什么?” 母后她快不行了?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庆阳公主心神大震,双腿发软,面色瞬间苍白,南宫羽眼疾手快稳住了她的身形。 “涵儿,事况紧急,咱们不要耽误时间,赶紧进宫,太后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只有亲眼看到了才知道。” “对对对,你说的对,我不能慌,万万不能慌。”庆阳公主语气发颤,一只手紧紧攥着南宫羽的手,手上青筋凸起,可见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洛苒苒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赶忙挥舞着小手嗷嗷叫唤。 【哎呀我的娘亲啊,你先别慌,快快带我进宫,我身上有丹药,只要外祖母还有一口气在,就能将她救回。】 哎呀,真的快急死宝宝了。 丹药? 庆阳公主听了洛苒苒的心声后,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呜呜,乖宝就是上天赐给她的小福星。 ?°(°ˉ ˉ°)°? 不再耽误时间。 立即吩咐影卫将洛昉谨以及他带来的人,全都关进地牢严加看守,叮嘱万不能让他们逃脱。 然后抱着洛苒苒,带着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皇宫。 母后啊母后! 您可一定要等等女儿! —— 皇宫,慈宁宫。 太后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明明才几日的功夫,双鬓便生出了白发,原先保养极好的皮肤,也变得苍老了好几岁。 洛皇跪在太后床前,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右手,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母后,您一定会没事的,皇妹很快便带着乖宝进宫来看您了,乖宝她冰雪可爱,软软糯糯,不仅如此,别看她还是个奶团子,但她本事过人,聪明伶俐,您见了定会喜欢她的。” 太后艰难的扯出一丝笑容。 说出来的话,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政儿,我…我怕是等不到涵儿母女俩的到来了,这些年来我浑浑噩噩,做出了好些违背自己内心的事情。” 说着说着,太后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动,情绪越发激动起来。 下一秒,只见她面色突然变得狰狞痛苦,嘴里不断发出痛呼声。 手上青筋凸起。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血肉里面,肆意横冲直撞,痛得太后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蜷缩着。 她感觉她又快不受控制了。 但她不想,不想人生的最后一刻,不能将自己内心想说的话说出来,她不想自己后悔。 太后眼泪汹涌而出,强忍着身体里的痛苦,嘴角不断渗出血液,咬着牙断断续续说道: “我……我对不起你们兄妹俩,深感……愧疚自责,或许,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才,才让我突然间……” “噗!” 话还未说完。 太后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母后,母后,呜呜,您别吓儿子,黄御医,快给太后看看,她这是怎么了?快啊!” 洛皇神情惊慌,泪流满面的看向候在一旁的黄御医,眼神极尽哀求。 黄御医连忙点头,快步来到床前。 此时的太后,面色已接近灰白,这是大限已至,即便神仙妙药也不能将她救回,更不要说她身体里还有蛊虫的存在。 “皇上,臣医术浅薄,实在无能为力。” 黄御医拱手,恨不得将脑袋垂到地上,他是真的无能为力,太后可不是一般的病症,而是身中蛊虫啊。 “呜呜,母后,求求您不要走,您还没看乖宝,求求您再坚持坚持,儿子求求您了。” 洛皇握着太后的手,哭的撕心裂肺。 他虽然怪罪母后这些年对他和皇妹不好,但自打知道母后身中蛊虫,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他便差不多原谅母后了。 就想着等哪一天,解了母后身体里的蛊虫,他们母子三人…… 可没想到的是,短短几天的时间,母后的身体竟这般严重了,可他和皇妹派出去寻找解蛊的人,并没有传回消息。 “母后,求您先别睡,皇妹她很快就来了,您即便是要走,也要见皇妹一面啊,母后……” 太后喉咙里发出咕隆声,好似在回应洛皇说的话,但她的双眼已经紧紧闭上,一口气坚挺的吊着。 【外祖母,乖宝来了,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小哥哥快冲啊!】 洛皇猛的抬起头,眼含惊喜。 呜呜,乖宝来了,说不定母后有救了。 没等他高兴,下一秒,就被抱着洛苒苒的莲锦一脚踹到了一边去,这么大一坨,挡在床前真碍事。 洛皇:“……” 莲锦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看他,将洛苒苒放在了床上,拿起她手心里的那颗丹药,快速塞进了太后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太后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浓郁的药香味,直冲她的五脏六腑,缓缓修复着她那溃败的身体。 洛苒苒吸了吸鼻子,小眉头皱了起来。 【嗯?好浓郁的血腥味,想来外祖母方才吐血了,哎呀,好在我和小哥哥赶来的及时,要是再晚半刻钟,外祖母就要去见太奶了。】 莲锦扫了一眼沾满血迹的床铺。 小手一伸,快速将洛苒苒重新抱回了怀里,他家妹妹爱干净,可不能让她沾到了脏东西。 随即扭过头看向被黄御医扶起来的洛皇,“皇上,太后无恙,命人将床单被套换了,妹妹她闻不得血腥味。” 洛皇:“……” 不是,母后她这么快就没事了? 洛皇探出脑袋看向太后,只见原本灰败的面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气息也逐渐平稳。 好吧,是他没见识。 忙笑眯眯点头,“好,朕现在就叫人来换,你先抱着乖宝坐在一边,很快就好了。” 黄御医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位像仙童一样的小公子,当真是厉害极了,就连皇上都怕他,即便是方才一脚踹飞皇上,皇上都不敢有任何怨言。 啧啧,了不起啊! 洛皇刚走了几步,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黄御医,没好气的扭过头瞪向他。 “黄御医,你还愣在这里作甚?太后已经不需要你了,赶紧麻溜的滚蛋,你的医术要是再不提升,你这太医院首席御医,就换别人来吧!” 黄御医:“……” 哭唧唧,还有没有天理了? 皇上啊,您不敢将脾气发在小公子身上,就将脾气发在老夫身上吗? 切,老夫看您的种啊,也就那么一丁点大。 即便心里腹诽,黄御医可不敢面上表现出来,忙恭敬应道:“是皇上,微臣往后定会努力钻研医术,尤其是蛊虫方面。” 洛皇冷哼,这还差不多! 第86章 太奶向太后招手 莲锦懒得理会皇上和黄御医,抱着洛苒苒去到了椅子上坐着,运用灵力加速赶来,他也挺累的好不好? 洛苒苒抬头看向莲锦。 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了一颗丹药,肉乎乎的小手都快握不住了。 【小哥哥,给你,这是补充灵力的丹药。】 莲锦低头看着洛苒苒,嘴角止不住上扬,“谢谢妹妹,你喂哥哥好不好?” 【好呀,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情。】洛苒苒嘻嘻一笑,抬起小手,将手中的丹药喂给了莲锦。 看着莲锦吃下了丹药。 小人参精高兴的拍着小手。 方才在来皇宫的路上,小哥哥用意识同她交流,说他能听到她心里想说的话,还说以后若是需要做的事情,尽管交给他,他会替她掩护。 她先是震惊,然后可高兴了。 她就知道,莲锦仙尊即便下凡历劫,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难怪小哥哥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能清楚明白她心中的想法,同她极为默契,原来是能听到她心里说的话啊。 嘻嘻…… 她并没觉得自己的隐私被人侵犯了,反倒欢喜不已,毕竟小哥哥是莲锦仙尊,是她在天界最崇拜的人! 如今,她竟然同莲锦仙尊心灵相通,这让她如何不感到高兴? 最主要的是,她能同莲锦仙尊一起吃瓜啦,和自己崇拜的人吃瓜,这种感觉谁懂啊? 【嘎嘎嘎嘎嘎嘎……】 想到这儿,小人参精不仅嘴里笑的欢快,就连心声也笑得欢快极了,如同万千只鸭子叽叽喳喳的狂叫。 莲锦眉眼含笑,眸中划过一抹狡黠。 还好他聪明。 选择同妹妹坦诚相待。 从今往后,即使有再多的人能够听到妹妹的心声,而他永远是妹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太后悠悠转醒,眉头紧皱。 “嗯?花嬷嬷,好生吵闹,哀家的寝宫怎么有鸭子叫声?” 莲锦:“……” 太后,这鸭子叫声不是别人,正是您嫡亲的外孙女。 洛苒苒小耳朵微动,停止了笑声。 【呀!外祖母醒了,小哥哥,快抱我去看外祖母。】 “妹妹你先别急,待宫女将床单被套换过后,你再去看,你刚出生身体虚弱,要格外注意。” 洛苒苒张着小嘴,眨巴着黝黑灵动的大眼睛,蠢萌蠢萌的,可爱极了。 她身体虚弱?!! 笑话,她可是五百年的人参精,身体比师父他老人家还要强壮,即便是现在,她一只手都能打死一头牛。 要不是顾忌着小婴儿的身体。 说不准她早就站起来走路了。 哼哼,她洛苒苒,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犯懒! “谁在说话?”太后听着耳朵里传来的两道童音,眉头皱得更紧了,迟迟不见人回复,她只好坐起身子。 就在这时。 宫女们拿着干净的床单被褥来到了寝宫,当看到面色红润,已经脱离了危险的太后后,面色瞬间由忧转喜。 还好太后没事。 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皇上可是说了,要让整个慈宁宫的人,跟着一起陪葬,呼呼! 谢天谢地。 太后她老人家福大命大。 随后宫女们赶忙同太后行礼,将她搀扶到了一旁,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褥,这才扶着太后靠坐在床上。 太后目光灼灼的看着莲锦和洛苒苒。 “你们,你们是谁?” 洛苒苒伸出小手挥了挥,【嘻嘻,外祖母,我是你的外孙女,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您老肯定不认识我。】 太后:“……” 外孙女? 莫非这个白白嫩嫩,娇软可爱的奶团子,就是她这几日心心念念的外孙女? 可外孙女才出生没几日,她为何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明明她并未张嘴,只一个劲儿的对她憨笑。 洛苒苒:“……” 外祖母,郑重声明,本宝宝这分明是可爱的笑,不是憨笑! 莲锦扫了一眼太后震惊的神色,在心中长叹了口气,又增加了一个能听到妹妹心声的人。 ε=(′ο`*)))唉! 这种感觉他说不出来是无奈,还是心酸? 莲锦压下眸中复杂的情绪,站起身缓步来到床前,礼貌性的同她老人家打了一声招呼。 “太后娘娘安好,我叫莲锦,南宫羽的徒弟,我怀里的妹妹,正是师父的女儿,也就是您的外孙女洛苒苒。” 太后先是一愣,随后瞳孔猛的瞪大,满目诧异。 “你竟然是国师的徒弟?他什么时候收了徒弟哀家竟然不知?啊不对,哀家的外孙女怎会是国师的女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自打被大儿子关起来后,就只知道涵儿生了孩子,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呜呜,外祖母,您是不打算认本宝宝吗?】 奶团子洛苒苒委屈的嘟着小嘴,水汪汪的眼中含着泪水,那小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太后听着可怜兮兮且奶声奶气的小奶音,心尖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快速垂眸看着洛苒苒那纯净透亮,不染一丝杂质的双眸,一颗心也跟着柔软了下来。 “你……” 太后伸出手,想要抱洛苒苒,但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洛苒苒见状,双眼瞬间一亮。 主动朝着太后伸出了小手手,【外祖母,抱抱,本宝宝要抱抱!】 “我……”太后喉头一紧,双手颤抖。 莲锦看不过去了,直接将奶团子交给了太后抱着,她那眼神分明想抱,却又不敢伸手,看得他都着急了。 在接触到奶团子的那一瞬,太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知所措的看向莲锦。 虽然这孩子年龄小,但她看得出来,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周身的气度以及他做事说话的沉稳度,一看就可靠。 莲锦高冷的扬起下巴。 “太后,您看我无用,我不是您的孙子,您此时此刻,只需看您怀里的妹妹,她才是您的外孙女。” 洛苒苒点着小脑袋,小手扒拉着太后的衣服。 【哼哼,外祖母,您要是还不看本宝宝,本宝宝可是要生气了哟!】 洛苒苒越想越觉得委屈。 【要不是我和小哥哥赶来的及时,给您吃了我师父太上老君亲自炼的丹药,您早就一命呜呼了。】 丹药! 太上老君亲自炼的丹药!!! 太后心神大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么问题来了,她的这个外孙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太后看着洛苒苒,张嘴便问:“乖宝,你说的……哔哔……” “唔!” 下一秒,太后两眼一翻,呼吸困难,喉咙处传来的窒息感令她惊恐不已。 仿佛间,她好似看到了自己那过世已久的太奶,正在向她招手。 孩子,快来呀,我已经等你许久了,快来呀! 第87章 替太后解蛊 同一时间,洛皇冲进屋子,便见到了令他熟悉的一幕,当即吓得心惊肉跳,猛的高声呼喊。 “母后——” 声音惊恐,震耳欲聋。 太后身子猛的一抖,瞬间回神。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洛皇。 这孩子,方才太奶没把她叫过去,他却差点儿喊得她魂飞魄散,好在乖宝肉乎乎的小手捏了她一下。 嘶~~真疼啊! 太后龇牙咧嘴,低头看向被奶团子掐了的手腕,上面红彤彤一片,又青又紫…… 乖外孙这力道可不是一般的重啊! “母后!太好了,您没事了!” 洛皇喜极而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快步来到床前,而他的身后,正跟着匆忙赶来的庆阳公主、南宫羽、花嬷嬷。 花嬷嬷顾不得礼仪,一个箭步冲到最前面,仔细打量了一番太后的面色,提着的心终于安稳的放下来了。 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一看就不是命不久矣的人,也不知莲锦小公子用的是什么灵丹妙药,这般快就治好了太后? 老天保佑,可喜可贺啊! “太后娘娘,还好您无事,奴婢将公主殿下请来了,您……” 花嬷嬷欲言又止,她想劝太后心里有话就直说,莫要等到错过了又后悔。 【娘亲,抱抱,外祖母她都不理我。】 洛苒苒委屈巴巴的朝着庆阳公主伸出小手手,求抱抱! 太后急了,她并不是不想抱乖宝,连忙解释,“不,哀家不……” “母后啊!”洛皇一嗓子吼了出来。 将太后想要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然后对着她不停使着眼色,“母后啊,您大病初愈,一定要多注意言行举止,莫要做那些伤身体的事情。” 这话,乍一听起来怪怪的。 实则,话里有话啊! 太后心有余悸,她方才又差一点见到了太奶,好在被大儿子一声给吼了回来,所以…… 乖宝来历不凡,且不是普通人。 她有幸能听到乖宝的心声,但要装作不知道,不能同她沟通。 否则,就要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锁喉,拉她去见太奶。 太奶在世的时候,虽然对她很好,可她并不想这么快去见她老人家,她还没活够,还有遗憾没弥补,还有好些事情没弄清楚,还…… 总之,她现在还不想死! 庆阳公主伸手将奶团子抱在了怀里,看着她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心疼极了,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小脸蛋。 洛苒苒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娘亲,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 众人听着奶团子的笑声,脸上止不住的浮现出笑容,看向她的眼神,要多宠溺就有多宠溺。 洛皇看的眼热,“妹啊!你还在坐月子,不能劳累,快把乖宝给皇兄抱着,皇兄体力好,一点都不怕累。” 庆阳公主:“……” 皇兄的算盘珠子,都快打到他脸上去了,真以为她是个傻的不成? “皇兄,乖宝不喜你身上的气味,我抱就行了。”庆阳公主抱着乖宝转了一个身,送了洛皇一个无情的后脑勺。 洛皇的俊脸瞬间垮了下来。 “皇妹,我身上只有龙涏熏香的气味,再也没有其他气味了呀,不信你闻闻看。” 庆阳公主:“……” 洛苒苒笑声戛然而止,一脸抗拒。 【不要不要,大猪蹄子舅舅身上被骚狐狸精腌入味了,本宝宝不要你抱,小哥哥,快,你快给他说,我不要他抱。】 莲锦轻飘飘扫了一眼洛皇,“皇上,妹妹不喜你身上的气味,还请你自重,莫要惹得妹妹不喜。” 南宫羽皱眉。 他也不想洛皇将自家女儿给熏到了。 伸出手一把将洛皇拽到了一边站着,然后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领会。 太后被这一出又一出搞得摸不着头脑,但她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洛苒苒,可顾不了洛皇卑微的处境。 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看他。 洛皇:“……”(?_?) 寒风飘飘落叶…… 就在太后惴惴不安,想着如何讨得奶团子欢心的时候,就听到了奶团子的心声。 【小哥哥,我把小胖给你,你替我帮外祖母解蛊,她身体里的子母蛊可嚣张了,就差一点要了外祖母的命,可不能让它再继续迫害外祖母的身体。】 太后:“……” 什么?我竟然中蛊了? “妹妹,何为子母蛊?”莲锦传音给洛苒苒。 其实,他没必要传音。 毕竟身边的这些人,基本上都能听到妹妹的心声。 但为了不被妹妹怀疑,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他不得不做,同时,乐在其中,觉得有趣极了。 洛苒苒:【方才小胖说了,子母蛊,是一种专门种给母亲的蛊,这种蛊,不需要看血缘关系,可以随便给人种进身体。 一旦被种入子母蛊的人。 她会对那孩子毫无底线的宠爱,而那孩子的一言一行可以直接掌控她,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即便是叫她去死,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嘶~~ 好生歹毒的蛊! 庆阳公主、洛皇、南宫羽三人面色瞬间沉了下来,恨不得立马提起四十米的大刀,将洛昉谨剁成肉泥。 太后面色惊恐愤恨。 所以,她是中蛊了,才会对洛昉谨无限宠爱。 直到前几日被大儿子点醒,她的意识不再被蛊虫控制,心理不断扭曲反省,甚至很清晰的察觉到自己很不对劲。 因而这几日,她一边抗拒脑海里的指令,一边吐血,一边承受着蛊虫带给她的折磨。 那种痛苦,仿佛她整个人都要被撕碎开来,恨不得一死了之,为母则刚,好在她坚持了几日,头脑也越发清醒起来。 也清晰认识到,她这三十年的荒唐。 都怪她自己疏忽大意,在三十年前便被人谋算,却过了这么久,才察觉到不对劲儿。 实在是无颜见大儿子和小女儿。 直到今日,她再一次吐血。 她能感受到自己生命力在逐渐消逝,这才让花嬷嬷去请大儿子和涵儿,在她临死之前,她想亲口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想到这儿,太后心脏骤然剧烈般疼痛。 她忍不住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叫声,肉眼可见,一只凸起的虫子正游走在她的脖颈处。 众人瞬间面色大变。 “太后!” “母后!” 第88章 真相揭开,太后崩溃大哭 洛苒苒瞪着黑曜石的眸子,麻溜的掏出在她怀里昏昏欲睡的冰蚕蛊王,然后控制着力道,握在手心里捏了捏。 冰蚕蛊王:“……” 还好它皮糙肉厚。 就主人这力道,换做其它蛊,早就被捏了个稀巴烂。 见冰蚕蛊王清醒了,洛苒苒赶忙说道:【小哥哥,小胖,外祖母就靠你们解救了,尽量少让她受罪。】 冰蚕蛊王扭了扭被捏痛的身子。 “主人,小胖保证完成任务。” 莲锦颔首,接过冰蚕蛊王,便将它放在了太后脸上。 解蛊一事,还得靠专业蛊士。 他不过是走一个过场,替妹妹打掩护而已。 冰蚕蛊王刚趴在太后脸上,她身体里的子母蛊便感受到了来自血脉的镇压,龟缩在脖颈处瑟瑟发抖。 呜呜,讨厌! 它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蛊虫罢了,竟有朝一日能得到蛊王的亲临,实在是让它既激动又恐慌。 冰蚕蛊王扭扭身子跺跺脚。 【哼,还不给本王乖乖滚出来!】 子母蛊惊恐至极,它身子抖啊抖啊,正想钻出皮肤的时候,就听冰蚕蛊王继续说道: 【等会了,给本王顺着喉咙钻出来,你胆敢再伤害这具身体,本王就让你生不如死,早早去见你太奶。】 子母蛊快被吓哭了。 蛊王好生威严恐怖,它好怕怕! 即便心中害怕至极,蛊王的命令它不敢不从,毕竟蛊王对它已经算温柔的了,要知道,它的威压直接可以杀死蛊。 就这样,众人眼睁睁的看着蛊虫,从太后的嘴里爬了出来,然后被冰蚕蛊王一尾巴甩飞在地。 “吧唧!”一声。 子母蛊痛的龇牙咧嘴,跪地求饶。 【蛊王,求求您饶了小的,小的也不是故意要折磨太后,而是被小的的主人命令的呀!】 洛苒苒皱着小眉头。 原本她是无法同蛊虫这种低生物沟通,但自打同冰蚕蛊王结契后,她便能听懂蛊虫的语言。 哼哼,她倒要看看子母蛊的主人究竟是谁? 【小胖,问清楚,它的主人是谁?】 小胖点着肥胖肥胖的脑袋,“好的主人,小胖这就去问。” 子母蛊:“……” 小胖? 它那英明神武,威武霸气,冷气直冒的蛊王,竟然取了一个庸俗又难听的名字!!! 冰蚕蛊王一眨眼功夫来到子母蛊面前,明明它的身板比子母蛊要小几倍,但气势却不容小觑。 【快说,你的主人是谁?】 【回蛊王的话,小的的主人名叫苗柔儿。】 子母蛊的带着哭腔,也不知是心疼它的蛊王名字庸俗,还是惊恐于冰蚕蛊王的威压,觉得小命不保。 【苗柔儿?】洛苒苒仔细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这人是谁呀?】 太后猛的瞪大双眼,眸中满是愤恨。 苗柔儿! 原来是这个女人给她下的蛊,她究竟为何要给她下蛊?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庆阳公主眸色复杂的看向太后。 “母后,您身体里的蛊虫爬出来了,想来您如今应当恢复了神志,不再似之前那般浑浑噩噩不受控制了吧!” 花嬷嬷激动的抹着眼泪。 一边看向地面上的两只蛊虫,一边看向太后,她是真的好忙,又生怕错过蛊虫打架的热闹。 太后颔首,愧疚的看着庆阳公主。 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她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的涵儿啊! 她心心念念的女儿! 却打一出生起,便没受到过她的疼爱。 该死的苗柔儿,她着实可恨! 庆阳公主抱着洛苒苒坐到了椅子上,柔声询问:“母后,您竟然清醒了,那你可知是何人给你下的蛊?” “是苗柔儿。” 太后咬牙切齿,满脸怨恨。 洛皇佯装震惊,“苗柔儿?这不就是父皇在世时最宠爱的柔妃?她同母后您不是亲如姐妹吗?” “简直放屁!”太后气的脑袋嗡嗡作响,连脏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她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生气。 “她才不是哀家的好姐妹。” 太后语气愤愤,“当年,哀家与她争锋相对,争夺你父皇的宠爱,怎会是好姐妹? 之所以成为好姐妹。 是在哀家生下第二个儿子的时候,也是在那个时候被蛊虫所控制,糊里糊涂的同她成了好姐妹。” 太后越想越气,都怪她疏忽大意,被贱人给阴了,害得她这三十年来,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更是害得两个孩子同她生疏至此。 洛皇皱眉,再次询问:“母后,那柔妃为何要给你下蛊?让你如此宠爱洛昉谨,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他心里知道真相,但为了验证母后是否头脑清醒了,也是为了让她认清真相,这才一步步引导母后。 太后眉头紧蹙,她倒是被这话问到了。 洛昉谨可是她的儿子,她自会疼爱,可柔妃为何为了她的儿子,特意给她下蛊。 若说这中间没有肮脏事,她是不相信的。 莫非…… 洛昉谨不是她的儿子? 太后心下大骇,面色陡然一白,死死咬着牙关。 洛苒苒扭头看向太后,小嘴一瘪。 【我慈祥的外祖母啊,您养自己的孩子还不够累吗?为何要养个野种?】 太后:“……” 野种!!! 气死她了,洛昉谨果真不是她的孩子,那么问题来了,她当年生下的孩子,如今又在何处? 究竟是生是死? 太后痛苦的捂着胸口,面色悲愤至极。 她记得,柔妃当年可是生了一个死婴,所以,那个死婴很有可能就是她那可怜的二儿子。 “呜呜……” 太后情绪崩溃,忍不住悲痛大哭。 她这些年来,究竟在做什么啊? 大儿子小女儿被她伤透了心,一心宠爱的二儿子,却是个野种,她真正的二儿子却是生死不知。 屋子里的人,静静看着太后痛哭,谁都没有说话,毕竟真相来的猝不及防,换做谁也无法接受。 没有被逼疯,就算是好的了。 洛苒苒叹气。 【外祖母也是个可怜人,外祖父娶她为妻,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她同外祖父的感情,只能说相敬如宾,不温不火。 【可她却一心爱着外祖父,为他洗手作羹汤,亲手缝制衣物……只可惜,她的一番真心并未打动外祖父。】 太后听闻至此,哭的更大声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 她当年的确对先皇一见钟情! 那年榕树下,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那个翩翩少年,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俏霸气,浑身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光,明媚而耀眼,她很难不喜欢? 第89章 苗柔儿的阴谋诡计 感情的事情很难说。 有的时候,就在那么一瞬间,便迷上了一个人,且无可自拔。 后来,她美梦初醒。 她即便付出了满心爱意,却始终得不到先皇的一丝回应,时间久了,她也累了,相敬如宾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直到见到了先皇对柔妃的宠爱有加,他的一言一行,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舒心,完全发自内心。 而不是应付式的规规矩矩。 那个时候,她才懂得,并不是她不努力,而是不喜欢你的人,无论你付出多少,他也不会喜欢上你。 自那以后,她歇了心思,一心只想抚养好自己的孩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柔妃抢走了先皇的宠爱不说,为何还要将毒手撒在她身上?为何给她下蛊,让她失去理智的宠爱野种?为何要将她的儿子置换? 她有太多的为何。 胸腔里的怒火犹如凶兽,恨不得立马将柔妃撕成粉碎,这个贱人,害得她好惨好惨! 洛苒苒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太后,再次叹气。 【书中可是说了,洛昉谨利用子母蛊将外祖母掌控,而这些年来利用太后的身份,压着舅舅给他谋取帝位的便利。】 【三年后,舅舅被洛昉谨砍断头颅,尸体被挂城墙上这一幕刺激到了太后,她当场发疯,最终被洛昉谨关在了慈宁宫。】 【然后,没过几日,便凄凉的死在了慈宁宫,尸体直接被男主命人扔进了乱葬岗,就连坟堆都没有。】 该死的男主! 但敢如此对待外祖母,气死本宝宝了。 她如今成了洛氏皇族的人,那男主休想再打洛氏皇族的主意,休想再当天启的帝王。 洛皇兄妹俩:[○?`Д′? ○] 男主? 他究竟是谁? 母后好歹是一国太后,他竟敢如此对待她? 哼,他们才不管他是男主还是女主,只要有他们在的一日,他休想再谋取天启的江山! 太后听了洛苒苒的心声后,整个人又惊又骇。 此时的她顾不得哭了。 就想知道男主是谁?如何处置洛昉谨这个野种?找到当年真相,确认她那苦命的二儿子,究竟是生还是死? 洛苒苒气的打了一个奶嗝,【唉,可惜啊……】 太后母子三人:“……” 可惜什么? 乖宝,你倒是快说呀! 乖哈,别逼我们动手抱你哟! 【可惜本宝宝实力有限,并不是万能的,书中也没有记录外祖母的亲生儿子,究竟是生还是死?就连瓜瓜系统上面,也搜不到关于苗柔儿的信息。】 说到这儿,洛苒苒看向莲锦。 【小哥哥,看来只能让外祖母她们自己去寻找真相了,我无法给予帮助,实在抱歉!】 莲锦伸出小手,捏了捏洛苒苒肉乎乎的小小手,传音给她,“妹妹,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无需自责。” 洛苒苒鼻子一酸,双眸瞬间变得湿漉漉。 嘤嘤嘤,小哥哥真的超级暖心,为何天界的人都说他清心寡欲,独来独往,无欲无争? 他分明是一个暖心又可靠的仙尊。 嘻嘻,她真的好喜欢呀! 莲锦沉思片刻道:“妹妹,子母蛊的主人是苗柔人,何不让它前去寻找苗柔儿,我们便能跟着它找到苗柔儿的踪迹,你觉得如何?” 洛苒苒当即点头:【好呀好呀,只是我不能说话,小哥哥,只能麻烦你将我们所说的话转交给外祖母她们。】 莲锦不动声色的对着洛苒苒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太后洛皇。 “太后,皇上,冰蚕蛊王可以命令子母蛊前去寻找苗柔儿,届时,你们派人跟着它就行了。” “多谢莲锦小公子。” 洛皇一边道谢,一边细细分析。 “实话实说,洛昉谨他同我们兄妹俩毫无相似之处,朕怀疑他根本不是母后的孩子,而是个野种,母后您觉得呢?” 太后咬牙切齿点头,“母子连心,哀家十分确定他不是哀家的孩子,苗柔儿,她真该死!” 洛皇闻言,长松了口气,看来母后是彻底恢复了神智,想了想继续说道: “苗柔儿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小觑。 父皇在世时,她便独得圣宠。 好在父皇并不是昏聩之人,他尤其注重嫡庶之分,即便庶子极其优秀,也不会将皇位传给庶子。 想来,苗柔儿也是看在这点上,才计划将自己的孩子同母后的孩子替换。 至于为何要给母后下蛊?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母后聪慧过人,并不是胸无城府之人,她怕母后发现洛昉谨不是她的孩子,便利用子母蛊一手掌控母后。 接着利用母后的身份地位,将洛昉谨送上帝位。 只可惜的是,她的计划再好,始终过不了父皇这一关。 当年,父皇本就对洛昉谨不喜,直言他心胸狭隘,目光如豆,野心勃勃,不堪大任,又加上母后的过分溺爱,父皇对洛昉谨更是不喜。 因而,皇位并未如愿落在洛昉谨头上。” 洛苒苒忍不住拍手叫好。 【哇哦,原以为舅舅是个笨蛋,如今看来,他还是挺有脑子的,分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嘛!】 洛皇:??·??·??*?? ?? 乖宝,要不是你提醒,舅舅也想不到这些。 庆阳公主目光温柔的看了一眼洛苒苒,轻启红唇:“我记得,苗柔儿在父皇去世的时候,便自焚在寝宫,如她这般野心勃勃之人,岂会轻易死去?” 洛皇颔首,给了庆阳公主一个赞扬的眼神,“皇妹,你说到点子上了,苗柔儿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定是趁此机会假死脱身,如今就藏在某个隐秘的角落暗中谋划部署,咱们不得不防啊!” 太后紧攥双手,眸色怨恨。 苗柔儿,你……真该死! 莲锦扫了一眼地面上的两只蛊虫,语气严肃:“时间不等人,那就早点让人跟着子母蛊去寻找苗柔儿的藏身之处,只是派出去的人,必须是武功高强之人。 一来,苗柔儿会蛊术。 二来,经过这些年来的培养,她身边定不缺武力高强之人。” 【哇哦,小哥哥真厉害!】洛苒苒眨巴着崇拜的星星眼。 莲锦:?(???)? 洛皇郑重点头,“好,多谢莲锦小公子,朕知道了,这就派人跟着子母蛊前去寻找苗柔儿。” 一日不找到苗柔儿,他一日不得安宁,总感觉这女人会给他致命一击。 莲锦扫了一眼冰蚕蛊虫,对着洛皇说:“皇上,暂且稍等片刻。” 说完,快速掏出挎包里的空白符纸、朱砂,以及金色毛笔画起了符纸。 金光闪烁间,莲锦很快便画了一百张符纸。 第90章 猜测洛昉谨的亲生父亲 南宫羽屁颠屁颠凑了上来,眼中满是兴致勃勃及讨好的意味,“徒儿,这是什么符纸?可否赏几张给为师?” 【爹爹,你好生要脸!】 南宫羽:“……” 乖宝,你不懂了吧!爹爹这叫该出手时就出手。 莲锦倒是大方,直接分了一半符纸给南宫羽,随后将另外的五十张符纸递给了洛皇。 洛皇一脸受宠若惊。 不怪他这般,要怪就怪妹夫总在他面前吹嘘莲锦的符纸多么多么厉害,就连他这个当师父的要都要不到。 突然一下子给了他这么多张,不用想,定是看在乖宝的面子上。 他这个当舅舅的呀,算是跟着乖宝沾福气咯。 莲锦高冷解释:“这是我通过冰蚕蛊王找到的灵感,特意画的一种可以隔绝蛊虫侵犯的符纸。 苗柔儿此人,姓苗,若是不出意外,她应当是苗族之人,而苗族之人极擅长培养蛊虫,你们若是同她打交道,少不得要随时提防蛊虫的侵害。” 莲锦分明还是个五岁的孩子,但此时此刻的他,气场强大,说话沉稳,周身气度矜贵不凡。 洛皇和南宫羽在他面前,不自觉的弯着腰身,神情极其恭敬,倒像是他的仆人一样。 【哇哦,小哥哥好生厉害!】 洛苒苒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莲锦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莲锦眸中带笑,高冷的仰着脑袋,提醒道:“符纸一人一张,只需随身携带,但需要注意,符纸不能沾水。” “好的,为师(朕)知道了。” 洛皇南宫羽异口同声应道,随后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符纸,比划了一下厚度。 洛皇明着打算盘,“妹夫,你行行好,朕要用符纸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分些给我。” 【哈哈哈哈,本宝宝今儿个算是长见识了,原以为爹爹已经够不要脸的,没想到舅舅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太后和庆阳公主同时憋笑,看向两个大男人的目光满是揶揄。 南宫羽眉头紧皱,要不是面前的男人是他大舅子,他说什么都不会理会他这种不要脸的举动。 罢了,他怕大舅子给他穿小鞋。 舍些符纸买个心安吧! 反正他家徒儿会画符,到时候符纸没了,就舍下脸面求着徒儿讨要一些,若是徒儿不肯,就对着乖宝哭一哭。 嘿嘿,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世上,能拿捏徒儿的唯有乖宝! 莲锦:“……” 师父,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想到这儿,南宫羽一脸肉疼的分了三十张符纸给洛皇,“皇上,你我一家人无需见外,拿去吧!” 洛皇接过符纸,大手拍了拍南宫羽的肩膀,随即畅快淋漓的大笑起来。 妹夫啊妹夫。 以往的你如高山雪莲,清冷绝尘,朕生怕说了不好的话玷污了你的清冷形象。 可如今嘛,但凡有莲锦在的地方,你的清冷形象便会碎成渣渣,朕也无需顾虑那么多了。 哈哈哈哈…… 接下来,洛苒苒吩咐冰蚕蛊王严厉警告了一番子母蛊后,莲锦将子母蛊装进了一个瓷瓶中,将它交给了洛皇。 就在这时,洛苒苒脑中灵光一闪,忙握着小拳头嗷嗷叫唤。 【呀!我差点儿忘记了,洛昉谨他暗地里养私兵,大概有五六万人,养私兵的地方就在皇城外的一个山村,名叫石头村。】 众人闻言,面色瞬间严肃起来。 养私兵,洛昉谨好大的狗胆! 不过想想也说的过去,他一直暗中谋划着夺取皇位,单单是拉拢朝中大臣可不行,定是一早就在暗地里养私兵。 【嗯,让本宝宝好生想想,替他养私兵的首领叫沈……沈什么来着?】 洛苒苒有些记不清了,她当时看小说的时候,看的并不仔细,有的时候甚至跳着跳着看。 主要她没那耐心。 有这看小说的时间,还不如去吃瓜,嘻嘻,吃瓜才是她最大的爱好。 太后闻言,陡然间面色苍白,猛的看向洛皇,“轩儿,你舅舅如今身在何处?” “舅舅?”洛皇皱眉,瞬间好似明白了太后心中所想,双眸骤然一缩,“母后,您说的可是沈庭岳沈侯爷?” 太后点头,“对,就是他。” 洛皇沉眸,直言不讳。 “父皇在世之时,便告诫叮嘱过儿臣,沈侯爷实力不足,但野心极大,不可重用。 因此,儿臣自打登基后,便寻了个借口将他身上的兵权收了回来,命令他无需上朝,但享受着侯爵该有的俸禄。 故而这些年来,儿臣并未多加关注过他的行踪。 只听其他官员说过,他喜欢游山玩水,无事的时候约几个好友喝酒闲聊,日子过得倒也快活且无拘无束。” 也不怪他对沈侯爷如此生疏不喜。 他明明是母后的亲弟弟,更是他和皇妹的亲舅舅,但沈侯爷此人,同他们兄妹二人的关系并不亲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陌生。 但奇怪的是,他对洛昉谨这个野种,倒是亲密有加,如同父子。 如同父子?!! 洛皇猛的瞪大双眼,扭过头僵硬的看向庆阳公主,语气有些发颤,“皇妹,你有没有发现,洛昉谨长得很像沈侯爷?” 聪明如庆阳公主,她当即便明白了洛皇的意思,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皇兄,你莫不是怀疑,洛昉谨他……是沈侯爷的孩子?” 真别说,他俩站在一起的确像一对父子,不管是样貌还是神情动作,足足有六分相似。 以前也不是没人说过。 但大家并未往细处想,毕竟古往今来,外甥肖舅,这一词可不是胡诌的。 “对,我这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洛皇死死攥紧拳头,语气低沉至极,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皇妹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来,沈侯爷可有送你什么礼物?” 不要说送礼物了,就是一句平常的关心问候都不曾有过。 庆阳公主摇头,眸底晦暗不屑,“并未,他同我说话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以前,我以为他是因为母后不喜我和皇兄,才会同我们如此生疏,可如今看来,他这哪是不喜,分明是恨我们挡了他儿子的路。” 说完,庆阳公主眸色复杂的看向太后,“母后,您……”她有心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她同母后的关系,并不亲密。 太后双目赤红,眼中含泪,双手死死攥紧腿上盖着的锦被,语气哽咽愤怒。 “沈庭岳,他怎敢?” 她发誓,她要亲自送他去见太奶。 说完,太后气血翻涌,猛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第91章 一家三代都喜欢给别人养孩子,这难道是祖传的大冤种吗 “母后!” “太后!” 洛皇、庆阳公主、花嬷嬷高声大呼,面色焦急,内心担忧不已。 【外祖母真是可怜,被坏女人利用了不说,还被自己的亲弟弟背刺,双重打击下,不吐血才怪!】 洛苒苒叹气,满心怜悯。 【只希望她老人家能够坚强,只有亲自手刃仇人,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可千万不要大仇未报,人就被逼疯了。】 说完,奶团子快速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补气血的丹药递给莲锦。 【小哥哥,丹药给你,帮我喂给外祖母,她这身体着实脆弱,虽然救回了一条命,但也经不住她这么折腾。】 【而她这些年身体的亏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补回来的,同小五哥哥一样,需要慢慢调养才行。】 当然,她不会厚此薄彼。 小五哥哥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以及体弱多病之症,被她一颗丹药治好啦。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身体虚弱,病痛缠身。 但他的身子底终究太过于虚弱,营养不良,以后得慢慢调养好才行,毕竟丹药,并不是万能的。 莲锦颔首,接过丹药迅速喂给了太后。 或许是奶团子的话起了作用,太后激愤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但她的双眼始终赤红一片,眼中的怨恨好似凝结成了实质。 好你个沈庭岳! 简直白眼狼一个,枉费了爹娘对你的一番养育之恩。 “母后,您没事吧!” 庆阳公主一边给太后顺气,一边小心翼翼询问。 太后回神,对着几人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哀家无事,你们不用担心,哀家这些年历经了风风雨雨,可不会轻易被打败。” 花嬷嬷哭得泪流满面,心疼的要死。 “呜呜,太后,您能想通就好,奴婢只想您好好的,话说回来,沈侯爷他着实可恨,他就是个黑心肝的大白眼狼。” 花嬷嬷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场就骂。 洛皇扭头看向花嬷嬷,满脸不解,“大白眼狼,此话怎讲?” “这……” 花嬷嬷面色犹豫,不知当讲不当讲,忙将目光看向了同样阴沉着脸的太后,“太后,您看……” 太后长叹了口气。 “罢了,事到如今,哀家也没必要替沈庭岳隐瞒身世了,沈庭岳,原名沈春风,他的生父是沈家的一个旁系。 死在了战场上。 而他的妻子忍受不了寂寞,将只有一岁多的沈春风扔到了沈家门口,我爹娘心善,又可怜他的身世,便将他收养了。 对外一致说他是亲生的儿子,免得他的身世令人多口舌。 后来,爹娘自打生了我这个女儿后,一直未能再生下其他孩子,便将沈春风当成了侯府的接班人。” 【呀!本宝宝想起来了,给大野种培养私兵的首领就叫沈春风,好在外祖母提醒,不然本宝宝还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Д′? ○] 太后母子三人气得咬牙。 该死的沈春风,他还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大白眼狼。 【啧啧!】奶团子不免感慨:【外祖母的爹娘,外祖母,皇帝舅舅,你们一家三代都喜欢给别人养孩子,这难道是祖传的大冤种吗?】 太后:“……” 呃,乖宝说的对,她家三代人的的确确是大冤种。 洛皇:“……” 戴绿帽这个头衔这一辈子都摘不掉了。 【呀!差点儿忘掉了外祖父,他对柔妃可谓是极尽宠爱,却没想到吧,他心爱的柔妃竟给他戴了绿帽,他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太后洛皇:“……” 此时此刻,他们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一大家子人,竟被野种一家给耍的团团转,真是够愚蠢的,估计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他们更蠢的人了吧! 万幸的是,有乖宝这个小福星在,不然他们直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真相究竟是怎样的! “乖宝,外祖母的小乖乖,给外祖母抱抱可好?” 太后压下心中的愤恨,一脸慈爱期盼的看着洛苒苒,眼中的赤红之色逐渐退去。 洛苒苒点了点小脑袋,主动朝太后伸出小手。 【好吧!看在外祖母可怜的份上,本宝宝勉强给您抱抱,嘻嘻,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本宝宝更贴心的孩子了。】 庆阳公主:(?ˉ??ˉ??)+1 太后激动不已,满脸堆满了笑意。 忙小心翼翼接过洛苒苒,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闻着奶团子身上的气息,她只觉得心旷神怡。 清幽的草木香气,真好闻。 咦,好生奇怪? 奶团子身上不应该是奶香气吗? 但她家外孙女却是草木香,也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不仔细闻,还真闻不出来。 “涵儿,乖宝身上的气味好生特殊,哀家闻了后,感觉自己都精神了。” 庆阳公主宠溺的捏了捏奶团子柔嫩的小脸蛋,“母后,乖宝自打出生后,便自带体香,这是别人家的孩子比不了的。” 语气自豪又骄傲。 洛苒苒立马咧开了嘴角,傲娇哼哼。 【那可不,本宝宝可是五百年的人参精,身上自带灵气和药性,跟我待久了的人,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好,我可以称得上是灵丹妙药,嘿嘿。】 莲锦挑眉,快速扫了一眼太后几人,见她们神情并未出现贪婪之色,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人世间,挺没意思的。 他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有趣又可爱的妹妹,可不能让别人给嚯嚯了。 太后内心震惊,但面色不显。 天老爷啊,她家外孙女竟然是人参精转世!!! 难怪她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智,还能知晓未来及以前发生的事情,着实玄幻又神奇。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能听到乖宝的心声! 仔细观察了一下,不仅是她,她的一双儿女,国师,以及莲锦小公子,都能听到乖宝的心声。 这…… 好生奇幻。 总之,感谢老天爷将乖宝送来她们身边,她不仅仅是她的外孙女,更是洛室皇族的救星、小福星。 阿弥陀佛,感恩。 洛皇见太后情绪稳定了,便开口说道:“母后,沈春风不是沈家的血脉,那儿臣也不必顾念他的性命,现立刻派人前去将他拿下,您看如何?” 即便他是沈家血脉,他照样不会放过他。 太后神情微僵,心中悲愤填膺,对沈春风咬牙切齿的恨,“政儿,你是皇上你自己看着办,哀家就一个要求,留他一口气,哀家要亲自质问他。” 不,与其说是质问。 不如说心中恨极怒极,想要亲自报仇雪恨。 第92章 奶团子尿了太后一身 洛皇点头,表示明白了。 临走之时顺手将南宫羽一同拽走了。 O( ??? )O他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的好妹夫,尤其是经历了头戴绿帽的事情后,他看向文武百官的眼神,都带着怀疑的眼光。 南宫羽:“……” 洛昉政,你可真是个周扒皮。 两个大男人走后,寝宫里瞬间安静下来,庆阳公主和太后两人相顾无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好似说不出口。 奶团子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歪着脑袋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外祖母,娘亲,你们这是害羞了吗?】 太后母女俩:“……” 害羞倒是不至于,就是不知该如何交流? 【嘻嘻,不要害羞嘛,你们可是亲母女,又不是什么陌生人,没必要搞得这般生疏,乖哈,听宝宝一劝,大家都是好姐妹,一笑泯恩仇就得了。】 听到这儿,太后和庆阳公主互相对视一眼,没忍住笑出声。 奶团子双眼一亮,拍着小手嗷嗷叫。 【对嘛,就是这样,来,妞,再给爷笑一个。】 (⊙O⊙)… 庆阳公主和太后顿时僵住,看向奶团子的目光哭笑不得,也不知乖宝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着实…… 经过奶团子这么一打岔,母女俩倒是亲近了许多,开始慢慢交流了起来。 洛苒苒听的昏昏欲睡。 瓜瓜系统忍不住嗷嗷大哭,【嗷嗷嗷嗷呜呜……】 这一嗓子,瞬间将奶团子给惊醒了,【瓜瓜,你哭丧啊?差点儿将我的魂都给惊飞了。】 瓜瓜系统抽搭搭的哭着,整个统委屈不已。 【呜呜,苒苒,你以前不是说了吗?就只要我这个统,不会再要其他的妖艳贱货,可你一转眼功夫,就将那只丑陋的虫子给收了,呜呜,对瓜瓜很不公平哎!】 【等会儿,我现在不跟你谈这个。】 洛苒苒猛的瞪大双眼,小脸窘迫,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一片湿润,她的小屁屁好似泡在了水里。 顿时张着小嘴叫唤,“呜啊呜啊……” 【啊啊啊啊,我竟然尿裤子了!!!】 【呜呜,我竟然不受控制的尿裤子了,不仅尿了自己一身,还把外祖母也尿了一身,啊啊啊啊……】 莲锦、太后、庆阳公主,三人捂耳,神情痛苦。 奶团子的心声,叫的实在是刺耳,刺的他们的耳膜都痛了,这小家伙,也不知哪里来的精力充沛? 太后后知后觉。 等会儿,乖宝说她尿了,还尿在了她身上? 记忆中,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尿在她身上,这种感觉,着实让她…… 看着太后那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庆阳公主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将奶团子接了过来,吩咐候在门外的容嬷嬷。 “容嬷嬷,郡主尿了,准备热水和换洗的衣物。” “是,殿下。” 容嬷嬷恭敬领命,快速带着牡丹玉兰忙活了起来。 花嬷嬷见状,连忙将太后扶了起来,快速吩咐宫女换干净的床单被套,再伺候太后换衣洗漱。 洛苒苒很快便换好了衣物。 只见她此时此刻,将脑袋埋在了庆阳公主的怀里,小身板抽抽搭搭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呜呜,她的一世英名,竟然就这么毁了? 刚出生这几天,她每次有了想拉便便或者尿尿的时候,都会哼唧唧的向娘亲表示,倒也没出现尿裤子的时候。 可今儿个,她却不受控制的尿裤子了。 哼,都怪瓜瓜系统。 她难道不知道小孩子不禁吓吗? 【呜呜,好羞耻啊,本宝宝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庆阳公主内心哭笑不得。 轻轻拍打着怀里的奶团子,柔声安慰,“乖宝不哭啊,不过是尿裤子了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娘亲在你这么小的时候,也会尿裤子。” 【尊嘟假嘟?】 奶团子扬起红扑扑的小脸蛋,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家娘亲的神情,究竟是真还是假? 庆阳公主低头,眼神慈爱宠溺。 “真的呢,乖宝要是不信的话就去问容嬷嬷,娘亲小的时候,基本上是容嬷嬷带大的。” 太后换好衣服出了隔间,便听到了庆阳公主的话,瞬间鼻子一酸,眼中含泪。 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这些年来,她愧对自己的女儿。 往后余生,她只想活的久一点,好生弥补这些年所犯的过错,好生弥补一双儿女。 想到这儿,太后深吸一口,将眼泪收了回去,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面容,这才笑容满面的来到母女俩面前。 伸手捏了捏奶团子羞涩的小脸蛋。 “乖宝,外祖母的小乖乖,小小年纪就知道害羞啦,这可不行哟,你还是个小婴孩,不能控制自己大小便是很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害羞哈。” 洛苒苒扭头,不好意思看太后。 【呜呜,对不起外祖母,我不是故意打湿你的衣服,我就是一时半会没控制住。】 都怪瓜瓜! 太后闻言,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乖宝,外祖母不会怪罪你将衣服打湿的事情,反倒还觉得蛮新奇的,真的,外祖母不会怪罪你的,别害羞了好不好呀?” 洛苒苒看了一眼太后,小脸绯红,随即一脑袋埋进庆阳公主的怀里,她见不得人啦! 【娘亲,宝宝好羞耻呀!】 哈哈哈哈…… 庆阳公主心中憋笑,抱着洛苒苒好生安慰了一番,这才将害羞的奶团子安抚好。 然后,就听到奶团子说。 【哇哦,娘亲小的时候比我还要疯狂,她不仅无法控制自己的大小便,甚至有好几次,坐在浴盆里一边拉粑粑,一边往嘴里塞。】 【更搞笑的是,容嬷嬷阻止她的动作,她还不高兴,嘴一撇就哇哇大哭起来,那声音大的都快将房梁掀飞了。】 【哈哈哈哈,娘亲实在是太搞笑了。】 庆阳公主:(?д?;)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我,我可是端庄矜贵的庆阳公主,怎可能做出那般荒唐又可笑的事情? 莲锦:W(°o°)W 原来师母,小的时候这般顽皮,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其实,他很想问一句:粑粑好吃吗? 太后时不时瞥向庆阳公主,脸上的表情都快扭曲了,是那种想笑又极力压制着笑意表情。 然而,她笑得太早了。 下一秒,奶团子便吃起了她的瓜。 【哇哦,外祖母比娘亲还要搞笑,她不但尝过自己拉的粑粑,还……】 “乖宝!” 太后慌乱焦急,又囧又迫,猛的一声大喊。 第93章 太后同庆阳公主相爱相杀 洛苒苒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吓死宝宝了,外祖母这是怎么了?她难道不知道小孩子不禁吓吗?】 太后心虚愧疚不已,连忙道歉。 “对不起乖宝,是外祖母错了,方才不该这般大声叫你,天色已经晚了,想来乖宝应该饿肚子了吧?” 没办法,为了不让乖宝讲她小时候的荒唐事,她只能尽量转移话题,她堂堂一国太后,还是要面子的。 洛苒苒双眼一亮,点了点小脑袋。 【对对对,宝宝饿了,宝宝要喝牛奶。】 太后松了口气,对着花嬷嬷吩咐:“花嬷嬷,咱们的小郡主饿了,快把热好的牛奶端上来。” “是,太后。” 庆阳公主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极力掩饰尴尬,且浑身都不自在的太后,突然来了一句。 “母后,想来您还是个婴孩的时候,应当比我家乖宝还要好带吧!” 母后啊母后! 别以为女儿没看到你方才那极力掩饰笑意的脸。 哼哼,你我母女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丢脸的事情大家也一起丢,别想临阵脱逃。 太后雍容华贵的一张脸,瞬间龟裂。 她满脸通红,瞪着双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庆阳公主,难怪她方才总觉得脊背发凉,原来是她家女儿在背刺她。 “涵儿,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奶团子的小奶音响起。 【才不是呢,外祖母小的时候可难带了,她不仅吃自己的粑粑,还经常咬自己的脚趾,嗦的还挺起劲儿的。】 【大人不让她嗦脚趾,她还不高兴,攥起拳头就打人,打完人后扯着嗓子高声嚎叫,不得不说,外祖母不愧是娘亲的母亲,嗓门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T﹏T)ノ|壁 呜呜,她现在只想撞墙。 一死了之算了。 从今以后,再也无法在涵儿母女俩面前抬起头来,呃,还有一个莲锦小公子,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莲锦呼了口气,眼含同情的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太后,庆幸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万幸妹妹看不到他的瓜。 庆阳公主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若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女儿,女儿可关心您的身体了?” 好一个母慈子孝!!! 太后捂着胸口,只想喷出一口老血。 但她不得不僵硬的扯出笑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乖女儿,母后没事,唉,这些年是母后亏欠你了,一想到容嬷嬷一把屎一把尿将你养大,母后心中万分不是滋味儿。” 来吧涵儿,咱们母女俩相爱相杀。 庆阳公主嘴角不断抽搐。 好个一把屎一把尿!!! 奶团子竖起耳朵,惊愕的嗷嗷叫唤起来。 【天呐,娘亲,你你你小的时候,竟然是吃屎喝尿长大的???】 庆阳公主:“……” “乖宝,别叫了,娘亲知道你饿了,容嬷嬷,快把奶瓶拿来。” 洛苒苒张着小嘴,【啊不是,本宝宝现在只想吃瓜,不想喝奶,而且,今晚的牛奶充满了屎尿味儿,本宝宝有些反胃,没胃口呀!】 庆阳公主眼皮子直跳,从容嬷嬷手里拿过奶瓶,一把塞进了洛苒苒的嘴里,笑得一脸温柔慈爱。 “乖宝乖,喝奶的时候不能说话哟,否则长不高。” 洛苒苒:【尊嘟假嘟?】 庆阳公主笑眯眯道:“乖宝,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你外祖母,她会告诉你的。” 太后嘴角一抽。 欺骗小孩子什么的虽然不好,但她实在是不想……再听到乖宝继续爆她的糗事了,更不想颜面扫地。 于是,昧着良心笑眯眯点头。 “是的乖宝,小孩子喝奶的时候不能说话,若是不然,不仅长不高,还不能长小牙齿,长不了牙齿,就不能吃好吃的糕点了。” 洛苒苒惊恐的瞪大双眼。 初入凡间的她,不知人心可怕。 她万万想不到,娘亲和外祖母会欺骗她,而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被太后母女俩忽悠瘸了。 生怕自己不能长高,不能长牙齿,忙眨巴着黝黑水灵的大眼睛,乖巧的喝着牛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庆阳公主和太后对视一眼,同时长松了口气。 莲锦皱眉,不悦的扫了一眼两人。 胆敢欺骗妹妹,好大的胆子! 快速站起身,一把将洛苒苒从庆阳公主怀里抱了出来,看来,妹妹只能靠他自己守护才行。 师父师母,在他心里已经打上了不靠谱的标签。 庆阳公主:“……” 不是,莲锦,师母方才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有意欺骗乖宝。 弱弱的问一句。 你能将你身上的冷气收一收吗? 太后:“……” 嘶~~这位小公子的气势好生凌人,她即便是一国太后,在他面前,连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不叫怕,叫从心。 太后母女俩同时叹了口气,又悻悻的看向对方,接着又长长叹了口气,如同斗败了的公鸡,再也支棱不起来了。 但生怕奶团子起疑。 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家常,气氛倒也算得上融洽,不知不觉中,生疏隔阂消散,母女俩逐渐往亲昵方向靠近。 洛苒苒抱着奶瓶,咕咚咕咚的喝完了牛奶。 冰蚕蛊王一个箭步跳到了她手心,亲昵的蹭了蹭,蹭的奶团子手心痒痒,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莲锦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主人,主人,小胖的任务还没完成,您安排一个人带小胖去清除坏蛊虫,小胖怕迷路。】 没办法,谁让它是路痴。 虽然它的鼻子灵敏,但也仅限于主人身上的灵气才让它有动力。 洛苒苒歪头看向莲锦。 【小哥哥,要不然你带着小胖去皇城清除蛊虫?】 莲锦沉默半响,说道:“妹妹,倒也不是不行,但我得先将你送回公主府后,再带着小胖去做任务。” 【好呀好呀,谢谢小哥哥,我就知道,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莲锦闻言,笑容瞬间铺满整张超凡脱俗的小脸。 太后母女俩聊的差不多了,庆阳公主告辞离去,临走之前,洛苒苒让莲锦出面,给太后留了几颗调理身体的丹药。 随后,一行人打道回府。 回府后,莲锦便带着冰蚕蛊虫出了公主府。 洛苒苒这边,她躺在温暖的小床上,气呼呼的攥紧小拳头,对着瓜瓜系统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第94章 尸骨堆积如山 【瓜瓜,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害得我尿裤子出丑不说,竟还敢在站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你究竟哪里来的脸面指责我做事?】 瓜瓜系统跪得五体投地,小身子瑟瑟发抖。 【呜呜,苒苒小主,瓜瓜知错了,您别生气了好不好?瓜瓜因为吃醋才想着找您发泄一番,并不是想要害您丢脸呀!】 它真的不是故意的。 要是早知道会害得苒苒丢脸,它说什么也不敢吱声。 洛苒苒重重冷哼。 【我活了足足五百年,还从来没有丢脸过,这是我第一次丢这么大的脸,你让我如何消气?】 尿尿就算了,偏尿在了外祖母身上。 她实在是没脸呐! 瓜瓜系统泪流满面,【苒苒小主,瓜瓜真的知道错了,呜呜,瓜瓜再也不敢乱说了,只要您能消消气,您随便惩罚瓜瓜,瓜瓜都无怨无悔。】 【哼,这还差不多。】 洛苒苒嘴角微勾,眸中划过一抹狡黠。 【瓜瓜,看在咱们主仆五百年的份上,我暂且不惩罚你,但是嘛,仔细着你的皮,别再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那你现在还反对我契约小胖不?】 瓜瓜系统连忙摇头,【不反对了,不反对了。】 它可没那胆量了。 洛苒苒:【倘若以后,我若是再收些猫猫狗狗的养着,你还会反对吗?】 瓜瓜犹豫了几秒,它很想说会反对,但一想到苒苒会生气,它还得靠苒苒讨口饭吃,便违心点头。 【不,不敢反对了。】 不敢,而不是不反对。 洛苒苒啧啧两声,自家瓜瓜系统是个什么性子,她比谁都清楚,别看它平常嘴硬的很,其实只是个纸老虎。 一吓唬便原形毕露,又怂又胆小。 她身为它的主子。 岂会拿捏不了它! 【瓜瓜,将小哥哥的实时画面传给我,我要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 【好的,苒苒。】 瓜瓜系统心里哭唧唧,但它不敢表现出来,眼看着自家宿主喜欢的人越来越多,只能尽量讨好她,否则它迟早会失宠。 莲锦这边。 出了公主府后,便运起灵力,带着冰蚕蛊王来到了三王爷府,也就是大野种洛昉谨的府上。 冰蚕蛊王吸了吸鼻子,【哎呀我去,好多好多蛊虫,好大的血腥气,实锤了,这是在用人的血肉喂养蛊虫,真血腥呀!】 莲锦挑眉问道:“苗族蛊虫,难道不是用血肉喂养?” 【不是的啦,用血肉喂养蛊虫仅少部分人,大部分蛊虫,日常吃的是绿叶及动物的血肉。】 比方说它这个蛊王,明明身份尊贵,却只能吃桑蚕叶,吃得它整个身子都快绿了。 正是因为饿的太狠了。 它在第一时间闻到主人身上散发的灵气时,果断踹开苗族,从千里之外赶来,死皮赖脸的缠(馋)上了主人。 嘿嘿,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莲锦更进一步的了解了苗族,抬眸扫了一眼威严的三王府,以及大门处镇守的侍卫,迅速从挎包里掏出隐身符。 随后带着冰蚕蛊王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府,冰蚕蛊王身上寒气逼人,所到之处,温度瞬间冷凝。 镇守在王府门外两侧的侍卫,浑身陡然打了个激灵,冻得瑟瑟发抖。 “嘶——这天气真冷啊,要是能喝一口白酒暖暖身子就好了。” “想屁吃吧你,暖身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王府戒律森严,可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可不是嘛,咱们好好站岗,今儿个王爷外出到现在还未归来,万不能大意,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府了,到时候看到我们在闲聊,定会严惩。” “你们说的对,不聊了,赶紧闭嘴,命就这么一条,我还想多活几年。” …… 【莲锦小哥哥,这府里到处都是蛊虫,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被蛊虫控制了,咱们这是进了蛊虫窝呀!】 冰蚕蛊王趴在莲锦的肩膀上,嘴巴张的老大了。 它倒不是害怕蛊虫。 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用人血来培养惨无人道的坏蛊虫,这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没有它的允许,是不能培养这些坏蛊虫的。 简直可恶,罪该万死! 【莲锦小哥哥,去后山,那里的蛊虫最多,本王今儿个若是不把它们通通消灭,死也不瞑目。】 莲锦忍不住笑出声。 “你倒是死一个给我看看。” 冰蚕蛊王:“……” “呃……小哥哥,小胖我是开玩笑的,千万别较真哈,较真你就输了,毕竟我的命可值钱了。” 再说了,它还没活够呢,怎会轻易死去? 莲锦无奈的摇了摇头,踏着平稳轻快的步伐,穿过了奢华且庞大的三王府,来到了阴气环绕的后山。 夜晚的寒风。 比白天来的要猛烈些。 莲锦身含灵力,倒也不惧寒风的侵袭,在冰蚕蛊王的指点下,来到了一处堆满尸骨的地方。 这些尸骨,死的时间先后不一,最底下是白骨森森的人骨,越往上,有的尸体腐烂不堪,而有的尸体才死没几日。 粗略扫了一眼,大概有几百具尸骨,其中,大都是年轻姑娘的尸体,她们身上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蛊虫在爬行着,啃食着,交缠着。 强大如莲锦,看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眸底隐隐浮现出怒气。 看到洛昉谨的第一眼。 他便知此人心狠手辣,嗜血成性,身上背负了无数人命因果。 果不其然,真正见到了堆满如山的尸体,他那颗冷淡的心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怜悯,叹息,生气…… 多重感受交织在心底。 恍然间才发现,自打同妹妹接触久了,他好似渐渐融入了人世间,逐渐有了人气。 他的这种改变,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但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抗拒内心的想法,他此生的使命便是融入人间烟火气。 呼! 莲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小胖,接下来,开始你的表演。” 【好嘞!】冰蚕蛊王点着肉乎乎的小脑袋,一个纵身跳跃到了一块巨石上,蛊王威压瞬间扩散。 下一秒,整个三王府如同坠入冰渊,所有蛊虫惊恐万状。 “嘶——嘶嘶——” “嘶嘶——嘶嘶——” 蛊虫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冰蚕蛊王面前,浑身瑟瑟发抖,恨不得将身子埋在雪地里。 就在这时。 一男一女飞身来到后山,当看到冰蚕蛊王的时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第95章 冰蚕蛊王发威 “李下,我没看错吧,这莫非就是苗族至宝冰蚕蛊王?” 中年女人眸色贪婪,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甚至带着几丝颤音。 她口中的李下,正是她身旁的那位中年男人,只见男人神情激动,眸中的笑意及贪婪都快凝结成了实质。 “花甜,你没看错。 这的确是冰蚕蛊王。 主人早些年就想要得到它,只可惜苗族戒律森严,苗族之人对她恨之入骨,尝试几次未果,只能遗憾放弃。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冰蚕蛊王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咱们可万万不能放走它。” 到嘴的肥肉,岂能让它跑了? 花甜笑眯眯点头,“嗯,我正有此意,将冰蚕蛊王捉了献给主人,从今往后,主人再也不惧苗族之人了。” 一想到这些年来,主人东躲西藏居无定所,不敢出现在人前的日子,她既心疼又怨恨。 心疼主人生怕被苗族找到。 怨恨苗族小肚鸡肠,主人不就是违反了族规吗?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偏要搞个追杀令,害得主人都没法好好过日子了。 如今好了,冰蚕蛊王竟主动送上门来,他们只要拿下了它,苗族再也不敢追杀主人,反倒还会讨好主人。 哈哈哈哈…… 一想到那种场景,她就忍不住想要畅快大笑。 花甜赶忙催促:“李下,还在等什么嘞?咱们赶紧行动,切莫让冰蚕蛊王逃走了。” “等等!” 李下眉头紧皱,一脸警惕的扫了一眼周边,始终未曾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可他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很危险。 要是换做以前,他定会第一时间带着花甜走了,可现如今冰蚕蛊王就在这里,他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块肥肉。 富贵险中求,他打算赌一把。 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花甜看向李下,不解询问:“李下,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察觉到了周围不对劲?可我什么都没看到,除了我们喂养的这些蛊虫外,并没有其他人。” 李下面色微沉,摇了摇头。 “无事,大概是我想多了,行了,莫要耽误时间,早些将冰蚕蛊王捉住,明日就是除夕,主人定会回来陪王爷过除夕之夜。 到时候我们将冰蚕蛊王献给她,想必她定会很高兴,说不准……” 花甜见李下迟迟不说话,只好追问,“说不准什么?” 李下眉眼含笑,一脸情深意切的看着花甜,语气愉悦,“说不准主人一高兴,就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花甜面色羞红,眼神拉丝放电,“哎呀,真讨厌,你我之间该做的都做了,没必要执着婚事。” 李下严肃道:“这可不行,因为我爱你这个人,便不想委屈你这么无媒无聘的跟着我,该有的形式必须有。” 花甜听了心里甜蜜蜜的,瞬间化身为千娇百媚的小娇娘,娇嗔的瞪了一眼李下,还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李下~~我真的好爱你~~~” 花甜声音又嗲又夹,那副矫揉造作的丑陋模样,看得莲锦小眉头直皱。 呵,这两人的名字不愧为花田篱下,要秀恩爱滚一边去,真特么恶心。 就在两人互相拥抱。 情意正浓的时候。 莲锦忍着想吐的冲动,动作麻利迅速,飞身两脚将其踹飞。 “咻咻——” “啊,李下我们这是怎么了?” “花甜,你眼瞎呀,我们这是被人踹飞了,待会儿你得躺我身下,我身娇体弱不能受伤。” 花甜:“……” 呵,男人就是这么现实。 “啊呸!”花甜恶狠狠的一脚踹到李下的身上,“该死的男人,你特么像坨屎。” 李下痛呼出声,“该死的女人,我若是屎,那你还给我嘈,你比屎还不如。” “你……”花甜气得要死,想要当场反怼回去,但两人已经结束了空中飞行。 “砰砰!” 先后重重砸落在地,发出了痛苦凄厉的惨叫声,而他们身下,正是蛊虫们跪着的地方。 好些蛊虫当场被砸了个稀巴烂,空气中瞬间飘浮着令人恶心的血腥气。 冰蚕蛊王:??????????” 哇哦,人类的骚操作着实让它大开了眼界,不虚此行,嘿嘿! 莲锦轻飘飘的递了一个眼神给冰蚕蛊王,“小胖,接下来,这两坨屎就交给你处置了。” 【交给我?】小胖懵逼一瞬,【不是啊莲锦小哥哥,主人只让我负责杀蛊,并未让我杀人呀!】 它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杀过人。 这……让它如何下的去手。 莲锦高冷的扬起下颚,黝黑的双眸扫视一圈后山,“人?后山哪里来的人?只有堆积如山的尸骨而已。” 冰蚕蛊王用脑袋指了指躺在地上慌里慌张四处观察的花甜李下。 【咯,她们不是人吗?】 “不!”莲锦眸色晦暗,一口否决:“它们不是人,是屎!” 丧心病狂,手染鲜血,身负数百条人命。 比之畜生还不如。 说屎都便宜了他们。 冰蚕蛊王:“……” 【好吧,小哥哥说啥就是啥,谁让临行之前,主人交代我一切听从你指挥,这两坨屎方才还想打本王的主意,的确恶心。】 真以为它冰蚕蛊王是软柿子,任由他们想抓就抓,想要就要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正是喂养这些坏蛊虫的坏人,其心可诛,死不足惜,本王今儿个代表正义消灭他们。】 说完,冰蚕蛊王挺直腰身,眼神凌厉,瞬间发出王者霸气。 刺骨寒意袭来,花甜李下瞬间冻得不能动弹半分,唯独牙齿咯吱咯吱不停打着架。 紧接着,趴伏在地的蛊虫们排着队钻进他们的身体,一边吸食着他们的血肉,一边游走在身体里。 “呜——啊——” “好痛,不要,不要啊——” 两人冷汗直冒,只觉得痛不欲生,撕心裂肺,身子不停颤抖着,面色狰狞扭曲,血管凸起,嘴角不断渗出血液。 痛,好痛! 李下强忍痛意,使出全身力气叫喊道:“住手,我们……我们是三王爷的人,你们不能杀我们,住手啊!” 冰蚕蛊王嫌弃撇嘴。 【三王爷好厉害哟,本王好怕怕哟!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蛊虫们,都给本王动起来,本王再也不想听到它屎叫。】 密密麻麻的蛊虫们瞬间大乱,顾不得排队了,直接一窝蜂的往两人身体里钻。 怎么说呢? 这两人虽然养育了它们,可它们却不得不听命于蛊王的命令,没办法,这就是至高血脉的威压。 第96章 不速之客上门 下一刻,后山传来了花甜李下惊恐凄厉的惨叫声。 不到半刻钟。 两人被蛊虫吸食干净,只剩下森森白骨,而他们身体里的那两只高级坏蛊虫,同样被成群结队的蛊虫吸食干净。 解决完两人后。 成百上千只蛊虫乖巧且惊恐的趴在地上,等待冰蚕蛊王的下一个命令。 冰蚕蛊王蔑视众蛊虫,身上气势磅礴,冷哼道:“都给本王爆体而亡。” 瞬息之间,血雾四溅,三王府内的所有蛊虫当场爆体而亡,包括早已寄居在人体内的蛊虫。 整个三王府内。 充斥着浓郁恶臭的血腥味。 同一时间。 天启国某个隐秘的小村落,一中年女人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原本红润的面色陡然变得苍白。 她满眼不可思议。 该死,她这是被蛊虫反噬了?!! “柔儿,你这是怎么了?” 同女人待在一个房间内的男人见状,立马凑了上来,神色担忧且恐慌,语气都有些发颤。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洛皇太后想要寻找的苗柔儿。 只见她拥有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眼角处有几丝细纹,即便快五十岁的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几岁的样子。 容貌妖艳且风情万种。 苗柔儿眯着眼,内心极度不平静,但面上没显现出来,淡定摇头:“我无事,准备好马车,立马启程去皇城。” 男人震惊,“柔儿,天色已晚,你不是说等明日天亮后再去皇城吗?怎的突然间这般着急?” “齐沐基!”苗柔儿低吼一声,神情极其不悦,眼神冰冷射向男人,出言警告:“你别忘了自己的本分,你不过只是我的男宠罢了,莫要置喙我的命令。” 齐沐基眸色一变,忙低头认错,“对不起柔儿,基儿知错,基儿这就去准备马车,你可千万不要动怒。” 说完,一溜烟儿便麻溜的滚出了房间,生怕晚一步就要承受苗柔儿的火山爆发。 没办法,苗柔儿这老女人着实太恐怖了,要不是她用蛊虫控制着他,他说什么也不会自甘下落成为她的男宠。 呵,男宠! 毫无尊严且讽刺的字眼。 也不知道这老女人怎的突然间吐血了?看她那震惊一瞬的表情,想必是遇到了大事情。 哎呀我滴个娘啊。 麻烦了麻烦了,按照老女人阴晴不定的性子来看,接下来他的好日子到头了,得随时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才行。 呜呜,救命! 这么恶心吧啦的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 祖父啊! 求求您老人家快来救救我吧! —— 冰蚕蛊王这边,收拾完了三王府的蛊虫后,在莲锦的带领下转完了整个皇城,将其余为数不多的坏蛊虫收拾了个一干二净。 这才打道回府。 此时,已经一夜过去,莲锦捏着昏昏欲睡的冰蚕蛊王,沐浴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踏进公主府。 “莲锦,你回来啦,辛苦你了,昨晚一切可还顺利?” 庆阳公主面带笑容,抱着洛苒苒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其实,她是听着乖宝的实时心声,特意带着乖宝在门口迎接莲锦。 莲锦心中微暖,含笑摇头。 “师母,昨晚一切顺利,皇城内的所有坏蛊虫一律清除完毕。” 庆阳公主低头看着还没她大腿高的莲锦,既欣慰又心疼。 莲锦虽然是天上下凡的仙尊,可他如今就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得奔波劳累,她着实不忍心。 “好好好,清除了就好,辛苦你和冰蚕蛊王了,快随师母进府,辛苦了一晚上肚子饿坏了吧?” “咕噜咕噜——” 莲锦白皙的小脸浮现出一坨红晕,尴尬的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师母,是有些饿了。” 【小哥哥,娘亲已经命人备好丰盛的早膳,特意为你接风洗尘,奔波了一晚上,着实辛苦你了。】 洛苒苒一脸心疼的看着莲锦,恨不得化身为千脚虫为他捏肩捶背,虽然不能化成千脚虫,但她有丹药呀! 嘻嘻…… 正在她想要朝莲锦索要抱抱的时候,莲锦先一步将她接了过来,稳稳抱在怀里。 洛苒苒双眼一亮,从空间里快速拿出一颗丹药,自认为很隐秘的塞进莲锦嘴里,其实早已被庆阳公主收入眼中。 可可爱爱蠢萌蠢萌的。 【小哥哥,啊……张嘴。】 莲锦嘴角含笑,配合张嘴,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浓郁的灵气瞬间弥漫在口中,疲惫尽数消失,精气神十足。 【哇哦,好香好香的灵气。】 冰蚕蛊王闻着灵气,瞬间将瞌睡虫踢飞,迅速跳到了洛苒苒的手心,狠狠吸着她手心里残留的丹药气息。 (??ω??) 【哇哦,主人,好香好香呀!这是什么东西?小胖好想吃。】 洛苒苒咧着嘴角,看向一副馋的快要流口水的小胖,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胖,一颗丹药比你整个身子还要大几倍,你如何吃得了?】 主人这话……有戏! 小胖又黑又圆的眼睛瞬间亮的惊人,【主人主人,小胖能吃,小胖可能吃了,虽然一次不能吃完,但小胖可以留着每天吃,直到把一整颗丹药吃完,绝对不会浪费。】 小胖是个大功臣,洛苒苒倒也不会亏待它,【行吧,看在你任务完成的份上,我就赏你一颗丹药,记住,不能太贪食了,小心撑爆你的小身板。】 冰蚕蛊王摇晃着白白胖胖的身子,语气欢快喜悦,【好的好的,主人放心,小胖心里有数。】 它可是活了好几百岁的蛊王。 别的优点不明显,但它的命尤其硬,即便苗族死了好几任族长,它始终如一,不死不灭。 奶团子言而有信。 接着伸出食指赏了冰蚕蛊王一抹灵气,喜得小家伙在它手心不断扭曲打转。 洛苒苒笑眯眯看向莲锦。 【走吧小哥哥,我们去吃早膳咯,啊不对,我喝奶,你和娘亲吃早膳。】 【至于爹爹,昨晚就被舅舅安排去做事情了,到现在还未回来,估摸着他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莲锦含笑点头。 就在一家三口美滋滋享用早膳的时候,却不料有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不是别人,正是洛昉谨的王妃,以及他们的一双儿女。 洛苒苒抱着奶瓶,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母子三人,不悦的翻了一个白眼。 【大清早的打扰别人吃早膳,真的很不礼貌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叫花子上门讨食。】 第97章 洛诗涵,你竟敢说我们母子三人是乞丐? 三王妃名叫赵霜霜,父亲是当朝赵侯爷,手中并无实权,只有一个虚职。 即便如此。 她的性格照样嚣张跋扈,高高在上,嫉妒心强,心胸狭隘……等等,除了洛昉谨以及太后洛皇外,谁的面子都不给。 包括庆阳公主。 她打从心底嫉妒她的公主身份,美丽动人的容貌,向来以皇嫂身份在庆阳公主面前耀武扬威,自视甚高,殊不知自己就像小丑一样在蹦跶。 庆阳公主以往都不屑理会。 如今嘛,她只想发疯,谁让她家乖宝就喜欢她发疯的样子! 她冷冰冰的扫了一眼赵霜霜,“怎么?三王府如今竟连早膳都吃不起了,特意跑到本宫的府上讨食吃?” “你……”赵霜霜气急败坏,一张蛇精脸都快扭曲了,“洛诗涵,你竟敢说我们母子三人是乞丐?” 庆阳公主抬眸,嗤笑道:“有何说不得,你以为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赵霜霜怒目圆瞪,尖声厉吼:“放肆,我可是你的三皇嫂,我的一双儿女可是你的侄子侄女!” 洛昉谨不过是个野种罢了。 即便不是野种,就他的所作所为,她同样不会认他当哥。 “呵呵!”庆阳公主冷笑两声,眸中全是讥讽之色,“赵霜霜,以前本宫懒得理会你这只跳梁小丑,如今嘛,要怪就怪你如同小强一样,实在令人厌恶,接下来,可别怪本宫没好好招待你。” “你…你什么意思?” 赵霜霜面色大变,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着实没想到洛诗涵今儿个好似吃错药了。 完全不似以前那般好欺负。 没等她回过神,就听到庆阳公主说:“来人,伺候三王妃母子三人食用早膳,大清早的就来公主府讨食,真真是可怜人呀!” 容嬷嬷满脸堆笑,立马高声应道:“好嘞公主,奴婢等人定会伺候好三位客人用膳。” 话落,影卫凭空出现,瞬间将母子三人捆绑起来,接着踹了各自一脚,让他们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不是用膳吗? 那就跪着用膳! 赵霜霜惊慌失措,厉声高呼:“啊,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不要碰本王妃,低贱的奴才,别碰我们!洛诗涵,你疯了不成?洛诗涵……” “闭嘴!”庆阳公主低声怒吼,眉眼之中满是杀气不悦,看向赵霜霜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 赵霜霜被她身上凌厉的气势吓到了,想说的话瞬间憋在了嗓子眼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不消片刻,侍卫将厨房里装满潲水的潲水桶送了上来,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恶臭味。 赵霜霜母子三人面色惊恐万状,阵阵作呕,顾不得那么多了,不断嘶吼尖叫。 “啊,放开我,母妃,你快救救女儿,母妃。” 说话的女孩子叫洛冰冰,今年八岁,三王府唯一的女孩子。 她的哥哥叫洛成彦,今年十二岁,小小年纪,就有一种肾虚的感觉,眼角下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洛成彦心下大骇,哭着求饶。 “姑母,侄儿原本是不想来您这儿打扰您的,但母妃强行要求,侄儿无奈,这才跟着母妃前来找您,姑母,你要怪就怪我母妃,一切都是她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赵霜霜双眼瞪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彦儿,你……我可是你的母妃呀!” 洛成彦心虚,不敢直视赵霜霜的眼睛,嘟囔道:“母妃,儿子也没说你不是我母妃啊,二子只说了你不顾我意愿,强行带着我前来寻找姑母麻烦。” 赵霜霜眼前一阵发黑,心中又气又怒,她疼在手心里的儿子,竟然如此胆小懦弱、贪生怕死。 他难道不知道? 她才是最疼爱他的人! 在危难时刻,他却第一个将她舍弃,叫她如何不气不怒? 庆阳公主眸中满是不屑,轻抬右手,“容嬷嬷,开始吧,赵霜霜母子三人定是饿坏了,才会这般大呼小叫,实在可怜呐,定要让他们吃的饱饱的,莫说本宫小气。” “是,公主。”容嬷嬷脸上扬起坏坏的笑,当即拿起小粪勺,命令影卫们母子三人的嘴巴掰开。 她要喂猪食咯! 啊哈哈哈哈…… “啊,不要不要……” “救命,救命啊,父王,你在哪里,你快来救救女儿啊!” “洛诗涵,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快让人停下来,我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求求你了啊!” 庆阳公主冷哼,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晚了!” 赵霜霜瞳孔骤缩,面色惊恐至极,不断摇晃着脑袋。 “不,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只是想上门来找我家王爷,他昨天自打出了府后,昨夜一整晚都未回去,我一时心急如焚,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前来找你。” 庆阳公主眸色晦暗,嘴角微勾,冷笑连连,“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找洛昉谨竟找到了本宫府上,你真以为本宫这里不管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收留?” “另外,你莫非忘了,本宫同洛昉谨的关系本就不好,我与他之间,可没什么好说的。” 赵霜霜:“……” 什么意思??? 洛诗涵这话难道是说洛昉谨根本就不在她府上! “不,不对!”赵霜霜一脸肯定,“我府上的三位军师说了,昨儿个王爷备了重礼前来庆阳公主府,特意看望昭阳郡主,他分明就是来你府上了。” 庆阳公主嗤笑一声。 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赵霜霜,洛昉谨昨天的确来了本宫府上,只不过嘛!我俩话不投机半句多,且两生相厌。 不到一炷香时间,他便带着人走了,至于后来去了哪里,本宫可就不知道了。” 说完,庆阳公主促狭一笑,倾身直视着赵霜霜,声音放缓,音调低沉。 “听闻,洛昉谨尤其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莫不是他厌烦了你这张又丧又丑的脸,特意去青楼寻欢作乐了。” “哎呀!” 庆阳公主神情故作夸张,语气笃定。 “他即便不去青楼,或许是去找其她女人了,你仔细想想看,近几年可有大家闺秀爱慕他?对他爱到无法自拔?” 赵霜霜顺着庆阳公主的引导,仔细想了想,然后猛的瞪大了双眼,难不成是…… “该死的小贱人,她竟敢背着我这个当嫡姐的勾引她姐夫,简直卑鄙下流无耻。” 第98章 一家子死变态 不用想了,定是她那好父亲的好庶女赵珍珠,以前曾多次勾搭洛昉谨。 要不是她极力反对。 说不准洛昉谨早就将她纳进了王府,她可不想让一个低贱的庶女同她争宠,想都别想! 赵霜霜越想越气,越想越急。 她现在要立刻赶往侯府,去看看洛昉谨这个死男人,究竟是不是同赵珍珠勾搭上了? “洛诗涵……啊不对,皇妹,我求求你了,求您行行好放了我们母子三人可好?” “不好!” 庆阳公主一口回绝,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赵霜霜,本宫这公主府,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一大早就来找晦气,她不发火谁发火? 更重要的是,找晦气就算了,偏偏挑了除夕这一天,这可是她们一家……四口,嗯,加上莲锦,可不就一家四口嘛。 哼,这可是她们一家四口过的第一个团圆的节日,这些垃圾千不该万不该来上门来讨嫌。 听着庆阳公主绝情冷漠的话,赵霜霜心底慌乱至极,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后知后觉。 洛诗涵这个女人,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她不应该这般自大,不该找她麻烦,她后悔了。 后悔有用吗? 没用,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卖。 人都得为自己的无知狂妄买单。 庆阳公主眸色冷凝,素手一挥,“容嬷嬷,继续,好好伺候三王妃母子三人,定要让她们吃饱喝足。” 才不枉此行! “是,公主。”容嬷嬷笑眯眯的拿着小粪勺,兴致勃勃的往母子三人嘴里灌潲水。 这种感觉真爽呀! 赵霜霜母子三人,她早就看不惯了,一个个鼻孔朝天,自大且嚣张跋扈,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一直不把公主放在眼里。 要不是公主大度,懒得理会,哪里轮到她们如此嚣张? “不,不要……” 赵霜霜一脸抗拒,一边呕吐一边摇头,好在被影卫抓着头发牢牢控制住,摇头的幅度倒也不大。 没办法,她若使劲摇头,头皮都快扯掉了,痛得她龇牙咧嘴,彻底失去高高在上的姿态。 容嬷嬷笑眯眯的喂着潲水。 “三王妃,来吧,你好不容易来公主府做客,定要吃好喝好,可莫要说我们公主府没好好招待你。” “呀呀呀,两位公子小姐,可千万别吐出来了,你们吐一口,奴婢就喂十口给你们。” “真是的,怎么这么难伺候?好好吃猪食不行吗?偏要动来动去的,真烦人。” “……” 容嬷嬷一边喂母子三人吃潲水,一边絮絮叨叨个不停,看得洛苒苒欢快不已。 【容嬷嬷真是好样儿,本宝宝要给你点个赞。】 奶团子一边夸容嬷嬷,一边翻看着瓜瓜系统里关于赵霜霜母子三人的大瓜。 哎呀我去,这瓜实在是太大了,惊得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哇咔咔,洛昉谨万万没想到吧,他的一双儿女并不是他的种,竟是赵霜霜同其他男人生下的野种。】 奶团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就叫所谓的因果报应,哈哈哈哈,洛昉谨啊洛昉谨,枉费你大费周章,给舅舅戴了绿帽子,却不想,你的女人同样给你戴了绿帽。】 庆阳公主:?(???)?优雅 嗯,乖宝说的对,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循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莲锦:●)O(● 大人们真会玩,玩出了一百八十二变,啧啧,差点儿震碎了他的三观。 【哇哦,赵霜霜这女人可不简单,她知道洛昉谨并不喜欢她,但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只能用孩子绑住洛昉谨,但偏偏洛昉谨那方面有问题,迟迟不能让她怀孕。】 【她只好将主意打到了其他男人身上,而她的野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从侯府带去三王府的侍卫。】 【这个侍卫长相英俊,对她爱慕有加,但不敢表现出来,她只需稍微勾了勾手指头,那侍卫便同她打得火热。】 【就这样,两人背着洛昉谨勾搭在了一起,陆续生下了洛成彦、洛冰冰兄妹俩。】 【洛昉谨由于自己的自大,以及喜欢扮女人的嗜好,日常除了虐杀无辜的姑娘们外,就是关起房门将自己装扮成女人。】 【一年到头,极少去赵霜霜的院子,这些年来,倒也不曾发现赵霜霜和那侍卫之间的柔情蜜意。】 【赵霜霜这女人胆子倒是大,她自认为生下两个野种天衣无缝,只可惜的是,遇到了我这个火眼金睛,嘻嘻。】 洛苒苒自豪的拍着小手,咧着嘴角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着后面的大瓜,她有些恶心想吐。 吃不消啊真吃不消。 【不得不说,洛昉谨一家都是死变态,赵霜霜背着他同侍卫柔情蜜意。】 【他那野种儿子小小年纪便肾虚阳痿,一心扑在美色上,不但同房里的丫鬟玩的开心,就连他乳娘也没放过,着实变态。】 【哦,差点儿忘了,他那野种女儿洛冰冰虽然只有八岁,但从小嗜血成性,将他和赵霜霜跋扈心狠手辣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 【一张脸长得四不像,说她长得像蛇精嘛,她又有点尖嘴猴腮,说她尖嘴猴腮嘛,她又长得像癞蛤蟆,说癞蛤蟆嘛,可她的脸又有些方。】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长得超级难看。】 洛苒苒扬起脖子看了一眼一边呕吐一边吞咽潲水的洛冰冰,只觉得辣眼睛。 难看,是真的难看。 洛冰冰不但脸型是个四不像,就连那眼神也极其阴狠尖酸刻薄,皮肤黄不拉几的。 分明才八岁的年龄。 单看一张脸的话,像个中年女人。 【啧啧,本宝宝虽然不是个外貌控,但第一次看到如此难看丑陋的人,着实被她吓了一大跳。】 【相由心生,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洛冰冰别看她人小,但她极其狠毒,但凡丫鬟奴才一个不小心惹得她不高兴,便命人将她们的脸皮活生生剥下来做灯笼。】 【因为她长得丑,所以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说她丑,尤其是那些大家闺秀,谁若敢说她,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她报复回去。】 【轻则毁容,重则失去性命,洛昉谨就喜欢她这狠毒劲儿,因此给了她武功高强的侍卫,专门为她处理那些肮脏事儿。】 奶团子眸中划过愤怒,小拳头攥的紧紧的。 【洛冰冰的坏不止如此,她嫉妒成性,见不得别人家的小姑娘比她长得好看,那些大家闺秀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但平民百姓家的姑娘她敢。】 第99章 我扎,我扎,我扎扎扎 【洛冰冰但凡在街上碰到了比她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当场便命人划花了她们的脸,同时还打断了她们的双腿,让她们再也不能顶着张脸逛街。】 【那些姑娘们何其无辜,小小年纪天真可爱,就因为长得比洛冰冰好看,就被无情的剥夺了容貌和双腿,天理何在?】 洛苒苒龇着小嘴,越想越气。 【被洛冰冰伤害过的姑娘们的家人,并不是不想报仇,但因为洛昉谨的身份势利,他们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这期间,也有人去报仇,但其结果,毫无一例外,全家上下遭人灭口,对此,官府根本不予理会,这就是平民与皇族的差距。】 呵,现实吧! 奶团子一脸愤愤之色,她虽然爱吃瓜,但她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反倒嫉恶如仇。 对于恶人,她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再送去十八层地狱接受灵魂惩罚。 对于好人,她不会迁怒他们,他们若是遇到了事儿,恰好她有能力,定会尽力相帮。 当然,她不是圣母。 帮助别人的前提,首先看的是这人值不值得她想帮,若是不值得的人,完全没必要,反倒助纣为虐,背负因果。 洛苒苒微眯眼眸,快速从空间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小手一挥,灵力带动着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进了洛冰冰的嘴里。 【哼哼,你喜欢给别人毁容,那本宝宝就让你尝试一下自己被毁容的感受,不但如此,你身体也会愈加虚弱不堪,就连爬起来走路的精力都没有。】 【哼哼,你以后无法走路,没力气说话,还得承受着毁容带给你的痛苦,本宝宝倒要看看,你还如何去伤害别人?】 莲锦:╮( ??ω?? )╭ 我家妹妹真善良。 庆阳公主:(* ̄3 ̄)╭? 乖宝干得不错,娘亲与有荣焉。 这种坏小孩,就该好好惩罚才行,免得不知天高地厚,仗着权利为所欲为,乱杀无辜,毫无一丝负罪感。 “咳咳……”洛冰冰止不住咳嗽着,双眼不断翻着白眼,差点儿被药丸噎死。 容嬷嬷一勺潲水下去。 “咕咚!”一声,药丸被洛冰冰咽进了喉咙,那浓郁的恶臭味,熏得她那张四不像的脸惨然一片。 然后,脑袋一歪,双眼一闭,臭晕死过去啦! 容嬷嬷啧啧两声,嫌弃吐槽:“到底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不就是吃个猪食嘛,也能把自己吃晕死过去,也是没谁了。” 这话一出,一旁跪着的赵霜霜母子二人双眼顿时一亮。 他们怎的这般傻不拉叽的,不想吃猪食直接装昏迷不就得了。 于是乎,母子俩啊的一声闭眼装昏迷,但装的一点都不像。 尤其是那睫毛呀。 在不停的抖啊抖,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装昏迷似的,也是没谁了。 容嬷嬷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 放下了小粪勺,优雅的从怀里掏出她的大针包,眯着眼嘿嘿一笑。 她可是出了名的容嬷嬷,扎针技术堪称一流,但凡被她惩罚过的人,没有一人敢说她不厉害。 嘿嘿嘿嘿…… “小可爱们,准备好了吗?容嬷嬷我开始发力了,你们可一定别让我失望哟,哈哈哈哈!” 话落,容嬷嬷眸色一凝。 两手各自拿着长针,左右开弓,对着赵霜霜母子二人开始狂扎了起来。 “我扎,我扎,我扎扎扎!” “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 奶团子拍着小手,笑出了鸡叫声,“咯,咯咯,咯咯咯咯!” 莲锦低头看着怀里的奶团子,时不时用手帕替她擦着嘴角的口水。 庆阳公主嘴角上扬,眼神轻蔑讥讽,“呀!赵霜霜,你方才不是晕死过去了吗?怎的这般快就清醒了?” 赵霜霜气得又气又急又痛苦。 “啊——好痛,不要扎了,皇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求你了啊!” 庆阳公主嗤笑连连,“饶你?本宫这些年不是一直在饶你? 要不是本宫懒得理会你,你这些年来早就被本宫给收拾了。 真要说起来,你得好好感谢本宫,感谢本宫对你的不杀之恩,感谢本宫不屑理会你这个跳梁小丑。” 赵霜霜又惊又骇。 原来,洛诗涵这个女人一直在装温柔善良,她其实一点都不善良,甚至手段比她还要狠厉百倍千倍。 救命! 她竟不知死活的惹到了一个疯子! 这一刻,赵霜霜彻底感到害怕了,浑身抖如筛糠,泪流满面,语气哽咽求饶。 “呜呜,皇妹,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了,求你了。” 容嬷嬷眼神鄙夷不屑,拿起筷子粗的长针狠狠朝着赵霜霜扎了下去。 “啊——” “三王妃,没想到吧,你也有求饶的一天,这些年来,死在你手上的宫女奴才不计其数,她们在临死之前,也哭着向你求饶,你为何不放过他们?” 容嬷嬷眼眶泛红,心中一痛。 说起来,这其中还有两个宫女,是她亲自教导过的,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好端端的两个小姑娘,就因为给她化的妆容不满意,就狠心命人将她们活活打死。 哼,宫女的命难道不是命吗? 若是有选择的话,她们也想投身在一个富贵家庭,谁生来就是下贱的?不过是因为出身不同,命运不同罢了。 即便她们出身不好,但不代表她们心地不好,可以这样说,她们比好些大家闺秀要干净纯善好几百倍。 洛苒苒抿唇,攥紧拳头,心生愤怒。 【容嬷嬷说的是事实,洛昉谨一家不仅是变态,更是杀人不眨眼,且毫无良知的畜生。】 【洛冰冰就不用说了,赵霜霜仗着三王妃的身份,在整个皇城嚣张跋扈,任意妄为,死在她手上的无辜之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她的野种儿子洛成彦,小小年纪便沉迷于美色之中无可自拔,但凡被他看上的姑娘,他都会想办法搞回王府。】 【他简直就是个禽兽,那些小姑娘才多大呀,十一二岁,不曾及笄,就这么遭到了他的毒手。】 【有些小姑娘为了自己的名节,誓死不从,当场自刎亦或者撞墙而死,他气不过,命人将她们的尸骨剁成泥喂狗,简直丧心病狂,罪该万死。】 总之,这一家子都是禽兽,死不足惜!!! 第100章 容嬷嬷驾到,通通闪开 莲锦眸色微沉。 难怪,三王府上空阴气环绕,怨气冲天,这一家子畜生杀了这般多无辜之人,也不怪那些惨死之人怨气十足。 冤有头债有主。 打从今天起,他们的好日子便到头了,不说倒霉不断,就说夜夜被冤魂索命,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这要归功于他昨晚,顺手将三王府隔绝妖魔鬼怪的阵法拆了,他们作恶多端,不配被阵法保护。 也不知是哪家的道人,竟敢给三王府布置阵法,难道不怕遭到因果反噬? 庆阳公主垂眸,心中怒火中烧,要不是乖宝的心声,她还真不知道赵霜霜母子三人如此恶毒。 不仅仅是恶毒,还丧心病狂。 真以为凭借着她们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 简直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容嬷嬷,给本宫扎,使劲的扎,只要不扎死人就行了,本宫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他们的皮硬?” 洛苒苒拍着小手,咧嘴一笑。 【容嬷嬷驾到,通通闪开!加油嬷嬷,本宝宝看好你哟!】 庆阳公主无奈一笑。 她家的乖宝啊,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容嬷嬷喜笑颜开,立马高声应道:“好嘞殿下,奴婢保准让您满意。” 只可惜的是,这母子二人实在脆弱不堪,没扎几下就受不了了。 还是宫里的文贵妃坚强有弹性。 不管是叫声,还是身体的抗扎性,她都比这母子二人要强许多倍。 想必是因为众多情夫的滋润和调教,文贵妃才会……阿呸,别瞎想了。 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她容嬷嬷啊,一心只想伺候好殿下和小郡主,至于什么情啊爱的,通通闪到一边儿去。 容嬷嬷眼珠子一转,看向痛得额头直冒冷汗的赵霜霜,阴森森一笑,语气嘲讽至极。 “三王妃,你呀,终究比不了宫里的文贵妃,她才是三王爷最爱的女人,你呀,不管是样貌还是身材,哪哪都比不了文贵妃。” 文贵妃? 三王爷最爱的女人? “什么?”赵霜霜心下震惊至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是说……我家王爷他喜欢文贵妃?” “不!”容嬷嬷笑眯眯摇头。“三王爷不是喜欢,而是爱文贵妃。” “放肆,你休要胡说!”赵霜霜面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三王妃,你还不知道吧,二皇子他并不是皇上的儿子,而是文贵妃同三王爷生下来的野种。” “不,不可能!”赵霜霜心底恐慌,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容嬷嬷噗嗤一声,话语讥讽。 “三王妃,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就二皇子和三王爷的长相,谁见了不说他俩是一对父子?” 赵霜霜瞳孔骤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难怪…… 难怪洛昉谨极宠爱二皇子。 不但经常给他送一些珍贵的物件,还时常挂在嘴边,更搞笑的是,还让她的一双儿女同二皇子交好,莫要惹他生气,最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做小跟班。 呵呵…… 原来,二皇子是她和文贵人的生的野种!!! 可恶,洛昉谨他怎能如此? 就在赵霜霜一张脸都快扭曲的时候,就听到容嬷嬷极为感慨的啧啧两声,“三王妃,你呀,怎的就这般傻呢?” 赵霜霜自我怀疑,她真的很傻吗?不见得吧! “三王妃,你怎么不仔细想想,三王爷辛苦了大半生,他打下的家业最终会交给谁?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会交给你的儿子。 不然的话,按照三王爷在太后面前受宠的程度来看,你儿子早就被他请封为世子了。 哪会像现在这般,除了三王爷儿子的名号,什么都不是。” 赵霜霜想想也是,死死咬着牙关,心中的愤怒一发不可收拾。 好个洛昉谨! 她辛辛苦苦给他管理家业。 到头来,只是给他的野种做嫁衣,她的一双儿女什么都得不到,简直可恶,可恶啊! 看着赵霜霜双目赤红,一脸的怨恨之色,洛苒苒忍不住拍手叫好。 【容嬷嬷好样儿,都快把赵霜霜给忽悠瘸了,照这个程度下去,赵霜霜只会越加憎恨洛昉谨,不会再管他死活,恨不得他死了才好。】 人性就是这么可怕。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凡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威胁,他们立马如惊弓之蛇,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容嬷嬷看向庆阳公主,见她脸上并未有不悦之色,反倒还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容嬷嬷瞬间激情满满。 拿着银针一边扎赵霜霜,一边给她洗脑,洗到最后,赵霜霜只恨不得当场杀了洛昉谨。 啊的一声仰天长啸,“洛昉谨,我恨你!” 声音凄厉痛恨,然后两眼一翻,彻底痛晕死过去,至于她的好儿子,早就晕死过去了。 庆阳公主嫌弃不已。 大清早就来找晦气,着实影响心情。 “容嬷嬷,将她们扔出公主府,告诫她们带来的手下,若是再不长眼招惹本宫,莫怪本宫动杀气。” 她撒的网,可不是捞这些小鱼小虾的。 “是,公主!” …… 接下来,公主府里的人都在为除夕做准备,挂红灯笼,贴对联,贴窗花,准备年夜饭,到处一片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与之不同的是三王府,乱糟糟一片。 王爷失踪,王妃母子三人昏迷不醒,偌大的王府群龙无首,那些身体里被种了蛊虫的人一朝清醒。 思索一番后,果断离开王府。 他们原本就不想给洛昉谨做事,却没想到他手段残忍,直接用蛊虫控制了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反抗他的命令。 这其中,包括洛昉谨的三位狗头军师。 只是,他们刚出王府,就被洛皇的人给请进了皇宫,想走可以,但要将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尤其是关于洛昉谨的罪证。 这些人走后,三王府更乱了。 就在这时。 一辆马车停在了王府,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苗柔儿。 苗柔儿全身上下被黑色披风裹得紧紧的,生怕被别人看到了样子,往日这个时候,侍卫早就将她迎了进去。 可如今,她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侍卫的迎接,眉头皱得都快打成死结了。 马车外的齐沐基,冻得浑身直打摆摆,牙齿咯咯吱吱的打架。 他终于忍受不了了,对着马车里的苗柔儿说道:“柔儿,看来你今日是等不到人迎接了,我们自己进去吧!” 再不进去,他快冻成狗了。 真是的,偏要别人迎接她才下马车,真以为她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 呸! 不过是一个强抢良家妇男的老妖婆罢了! 第101章 老妖婆,我看你是见不得人的小强吧! 苗柔儿闻言,面色难看至极。 她伸出了矜贵的老手,掀开车帘往三王府看去。 只见以往七八个侍卫守着的大门,如今仅仅只有两三人,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状态,那副懒散的样子看得她火气直冒。 冷哼一声,动作麻利翻身下了马车,气势汹汹来到三人面前,低声怒骂。 “放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如此没规矩?这里可是规矩严明的三王府,你们的形象代表着王府的体面,你们难道不知吗?” 三个侍卫互相对视一眼。 面前这裹得全身上下见不得人的女人,莫不是疯子不成? “你谁呀?” “就是,你谁呀?又不是三王府的人,这里可没你指手画脚的地方,赶紧滚蛋,免得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滚滚滚,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疯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容不得你再我们面前撒野!” “你,你们……” 苗柔儿喉头一噎,胸脯气的一高一低,浑身散发着阴沉嗜血的气息,令人心惊胆寒。 三个侍卫猛的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出于求生本能,快速将腰间挂着的长剑拔出,将刀口直直对准疯女人,大声警告。 “女人,不管你是谁?奉劝你不要在三王府撒野,这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否则……” “否则什么?” 苗柔儿眯着双眼,眸中满是杀气。 齐沐基只觉大事不妙。 看老妖婆这样子,定是要放蛊虫杀人了,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惨死在自己面前,作孽呀! “哎呀,柔儿,你消消气,让我来说。” 他一溜烟的闪到了两方中间,笑眯眯的看着三个侍卫。 “哎呀,三位小哥莫要误会了,我身后这位是你们王爷的贵客,你们只需去禀报一声,王爷便会明了。” 三个侍卫一愣,面色很不自然。 按照他们的脾性,早就将人给赶走了,可眼前这见不得人的疯女人,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疯子,他们得小心对付才行。 “王爷的贵客我们自然欢迎,只是……你需要将你的面容露出来,至少让我们看清你的容貌。” 苗柔儿当即怒甩袖子,“放肆,低贱的奴才,我身份尊贵,可不是你们想看就能看的。” 齐沐基:“……” 老妖婆,一年到头东躲西藏的,我看你是见不得人的小强吧! 还身份尊贵,啊呸! 三个侍卫面色难看。 除了王爷一家子外,他们还从未见过比这疯女人更嚣张的人。 也不怪这几个侍卫不认识苗柔儿,往日里,出来迎接苗柔儿的人,是她的两个手下,正是死了的花甜李下两人亲自带着人前来迎接。 但为了她的安全起见,那些迎接她的侍卫,都是被种了蛊虫的人,因而三王府除了他们外,其他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说白了,苗柔儿属于见不得光的那种人。 她赌不起,洛昉谨更赌不起。 三个侍卫被苗柔儿骂了一通,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对着苗柔儿厉声回怼。 “疯女人,你才放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里是三王府,不是你的府邸,赶紧滚蛋,别在这里撒泼。” “就是,你若真是王爷的贵客,为何不愿把你的脸露出来?难道是不能见光吗?” 不能见光! 好个不能见光! 苗柔儿怒火冲天,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见不得光这几个字,一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东躲西藏的日子,心里越发怨恨愤怒。 齐沐基一个头两个大,忙一脸讨好的看着苗柔儿,“哎呀呀,柔儿,你先别动怒,你也不想闹得大家都难堪不是?” “难堪?”苗柔儿冷哼,“我这人从来不会让自己难堪,因为,让我难堪的人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嘶—— 三个侍卫心下一颤,这疯女人当真是可怕,就连说话也这般狂妄,当真是人间奇葩!!! “不是,你们来王府究竟要做什么?”其中一个侍卫示弱,无奈询问。 苗柔儿:“做什么?当然是来找你们家王爷。” 侍卫无奈扶额,“实话告诉你们吧,王爷昨晚一夜未归,今早王妃带着公子小姐前去寻找,结果浑身狼狈,昏迷不醒回了王府。 如今,王府能做得了主的要么昏迷,要么失踪,你们即便是想进王府做客,没主子发话,我们也不敢让你们进去呀。” 苗柔儿心下大骇,语气震惊焦急:“什么?你们王爷失踪了?” 侍卫苦涩点头,“是的嘞!” 苗柔儿面色阴沉至极,“你们这些废物,王爷失踪了为何不命人前去寻找?全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三个侍卫:“……” 哎不是,你算老几啊,你凭什么教训我们? 苗柔儿深吸一口气,“我要见花甜李下,你们把他俩叫出来。” 三个侍卫耸了耸肩。 “抱歉,花姑娘和李大人今早就消失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整个王府都未曾见到他们。” 苗柔儿面色一白,语气轻颤,“王府后山去找了吗?” 侍卫:“找了,地面上有两具白森森的尸骨,以及满地的血腥味,恶臭至极,也不知是人血还是什么?” 那个味儿,简直快把他们熏晕死过去了,啧啧,后山都是尸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换做平时,他们肯定是不敢去后山禁地,正是因为王爷不见了,他们才想着去寻找花甜李下拿主意。 谁让这两人,最受王爷器重。 如今嘛,这两人也不见了,说不准那两具白森森的尸骨,就是他俩。 苗柔儿闻言,身形猛的一晃,心中是又气又急。 她的猜测果真没错,昨晚花田李下已经死了,她才会被种在他们身体里的蛊虫反噬。 她方才在马车里的时候,只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儿,再也感知不到她命花田李下精心培养的蛊虫,不用想,这些蛊虫定是被人杀死了。 该死的,究竟是谁这般厉害,能一下子杀死成百上千只蛊虫? 要知道,这些蛊虫,耗费了她几十年的心血才培养出来的,就这么没了? “噗!” 花柔儿越想越气,下一秒,只觉得气血翻涌,快速扯下面罩,猛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齐沐基满眼嫌弃,快速闪开。 老妖婆的血脏死了,说不准里面有蛊虫的卵,他才不要靠近。 苗柔儿双眼猩红,目光阴毒狠厉的看向三个侍卫,“告诉我,你们三王爷昨天去了哪里?” 三个侍卫被她这眼神吓了一大跳,连忙异口同声道:“王爷昨天去了庆阳公主府后就不见了。” “庆阳公主府?”苗柔儿眯眼,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气。 —— 第102章 沈庭岳(沈春生) 沈侯爷府。 门卫来报:“侯爷,外面有一位自称柔儿的女子前来找您。” 沈庭岳面色又惊又喜。 柔儿,她怎么突然间来侯府了?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前来侯府,着实让他受宠若惊。 沈庭岳眉开眼笑,当即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大门,当看到那个全身被黑色披风包裹住的女人后,眸中满是深情。 至于女人身后的小白脸,他看都懒得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 “柔儿,你怎么来了?”沈庭岳语气激动,一把搂抱住苗柔儿,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头里。 苗柔儿娇嗔的瞪了一眼老男人,用手推了推他,“有什么事进府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沈庭岳笑眯眯的搂着苗柔儿的腰肢,将她带进了侯府,余光扫到了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的齐沐基时,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该死的小白脸,要不是柔儿警告过我不要杀你,老子早就一刀将你砍成两半,哼! “来人,将齐公子带去客房休息。” “是,侯爷。”下人当即领命。 齐沐基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长呼了口气,攥紧拳头对着前面那对老狗男女的背影挥了挥。 啊呸! 一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真以为他稀罕看他们卿卿我我?要不是为了这条小命着想,他也不会像条狗一样讨好两人。 呜呜,祖父,您老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来救孙儿呀? …… 房间里,沈庭岳一把扯开苗柔儿的黑披风,看着她那张妩媚妖娆的面容,欲火焚身。 抱着她,张着血盆大口,就是一顿急不可耐的啃咬。 苗柔儿心猿意马,许久未见沈庭岳,倒也挺想念他的威猛霸气,只是…… 此时的她顾不得卿卿我我。 当即扫兴的推开了沈庭岳。 “春生哥,你先等等,我有重要的事情同你说。” 沈庭岳欲求不满,眉头皱得都快打成死结了,“柔儿,我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有什么事待我射出箭后再说。” 苗柔儿一口回绝:“不行,我……” “我什么我?”沈庭岳再次一把搂抱住苗柔儿,动作霸道,上下其手。 “柔儿,你我二人分离了好几个月,你倒是带着小白脸不寂寞,可我呢?” 沈庭岳语气强硬又带点委屈。 “我偌大的侯府,除了丫鬟婆子外,小妾什么的都没有,我为了你洁身自好,你可知,我忍得有多辛苦?” 苗柔儿闻言,眸中带着愧疚之色。 按照她的美貌和手段,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但她是真心实意的爱沈庭岳,为了他假死脱身皇宫,同他相宿相飞,只可惜,命运待她不好。 就在他们俩恩恩爱爱的时候,苗族阴魂不散找了上来。 哼,她不就是背叛了族规,偷盗了苗族圣宝 嘛!又不是什么大事,需要将她赶尽杀绝吗?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 这些年来,她只能带着沈庭岳东躲西藏,日子过得一点都不爽,又因为谨儿大业未成,沈庭岳并不能随时陪在她身边,还需帮助谨儿训练私兵。 因此,她俩聚少离多。 怎么说呢? 没有沈庭岳陪伴左右的日子,她倒也不寂寞,靠着自己娇艳的容貌,玩弄了不少小白脸。 至于齐沐基,是她前年遇到的,他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哪哪都顺她心意。 于是,她给他下了蛊,为了小命着想,这小男人不得不委身于她,这两年多的时间,她过得倒也还算快乐。 只是苦了沈庭岳。 她为了自己的占有欲,不想自己爱的男人同其她女人厮混,征得沈庭岳的意见后,特意给他下了情蛊。 因此这么些年来。 沈庭岳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想到这儿,苗柔儿的面容柔和了下来,给沈庭岳抛了一个媚眼。 “春生哥,来吧!” 沈庭岳顿时心花怒放,抱着苗柔儿啃了起来,屋子里不消片刻便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打架声。 待两人完事后。 苗柔儿这才开始说正事。 “春生哥,我们的谨儿被洛诗涵关押在公主府,我们得想办法将他解救出来才行。” 沈庭岳瞬间面色大变,猛的坐起身子,怒惊道:“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苗柔儿冷哼,“昨天发生的事,你在皇城竟然不知,你这个当爹的着实不够称职。” “我……”沈庭岳无奈叹气 ,“柔儿,你知道的,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石头村训练私兵,极少时间会待在皇城。” “我也是前天才回到皇城,府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关注谨儿? “再说了,谨儿这些年顺风顺水,就连当今皇上也得给他几分脸面,哪会想到那洛诗涵突然向谨儿发难?” 苗柔儿面色不悦,眸底划过杀气。 “我不管,我原本是打算用蛊虫杀进公主府,可没想到的是,我的蛊虫们竟然畏惧公主府,浑身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踏进公主府半步,我又没武功,只能前来找你咯。”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沈庭岳是又好笑又无奈,大手摩擦着苗柔儿的肌肤,好生安抚着。 “对对对,我可是柔儿的夫君,你不找我找谁?你不要担心,这件事你先别插手,我自会安排人前去解救谨儿。” 苗柔儿神色严肃,提醒道:“春生哥,我在王府后山培养的蛊虫,昨晚一夜之间全部死了。 我怀疑杀死这些蛊虫的罪魁祸首,就在公主府,我轻易不敢对上,恐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你此番派人前去解救谨儿,定要小心谨慎,洛诗涵这个小丫头,心机深沉,万不能小觑。” 沈庭岳眸色阴鸷,微眯眼眸。 “柔儿,你说的对,洛诗涵的确不能小觑,别看她只是个女子,但她的头脑及谋略,比他那蠢货皇兄要聪明许多。” 说完,沈庭岳重重冷哼。 “这些年,要不是这丫头和南宫羽那小子在一旁协助洛昉政,我们早就将这天启拿下了,何须像现在这般见不得光?” 苗柔儿叹气,双手拥抱住沈庭岳的老腰,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 “春生哥,对不起,是我和谨儿拖累你了。” “不!”沈庭岳面容阴沉,摇头否定,“不怪你们母子俩,要怪就怪我没用。” 怪他出身低微,无权无势。 天启国他精心谋划了好几十年,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从手心里滑落。 哼! 第103章 除夕之夜,太后道歉 —— 一晃,除夕之夜来临。 今晚的庆阳公主府格外热闹。 除了洛皇还在加班加点的处理政务外,太后、皇后、太子、五皇子,全都来到了公主府团聚。 南宫羽下午便冒着寒风赶了回来。 涵儿一早便叮嘱过,今日的除夕,无论如何都要赶回府一家团聚,这可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过除夕,意义不凡。 至于大舅子交给他的任务,他已经完成。 洛昉谨养私兵的石头村,地势情况及人数布局情况,早已被他摸清,且已交给了大舅子。 至于大舅子什么时候派人前去围剿,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在他看来。 今晚除夕之夜是最佳围剿时期。 即便是私兵们,也是要过除夕的,喝酒划拳就不用说了,今晚,是他们一年当中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此时还不围剿,更待何时? 当然,在大舅子面前,他该提点的已经提点了,最终做决定的是他自己。 南宫羽一把将洛苒苒从太子怀里夺了过去,用脸颊蹭了蹭奶团子柔嫩的肌肤。 太子:=_=无语! 姑父,你有本事从皇祖母和母后的怀里将妹妹抢去,就只知道欺负他这个小辈,好气呦! “乖宝,爹爹的宝贝,来,快给爹爹抱抱,昨晚一整晚没见到你,可想死爹爹了。” 洛苒苒眨巴着黑黝黝水灵灵的大眼睛,小眉头皱了起来,【爹爹,你莫不是吃错药了?】 南宫羽:“???” 他没病没痛的,并没有吃药呀! 奶团子将脑袋扭到了一边,朝着莲锦伸了伸小手。 【小哥哥你快看呐,我爹爹他吃错药了,怎么突然间变得这般油腻?他可是个清冷的大美男哎,怎么能说出这么油腻的话?】 油腻的话? 南宫羽想当场表演一个口吐鲜血。 他这分明是实话实说,哪里油腻了? X﹏X一番爱女之心,就这么被奶团子击成了粉碎,还是碎的不能再碎的那种。 暖阁里的庆阳公主等人,看着南宫羽那张生无可恋的俊脸,纷纷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的最欢的当属太子。 刚好轮到他抱妹妹,可结果没抱一会儿,就被姑父抢去了,他当然愤愤不平啦! 莲锦难得生了一丝同情心。 想伸手拍拍自家师父的肩膀。 呃…… 好吧,就他这身高,即便是踮起脚尖也拍不到师父的肩膀,退而求其次,只能拍拍南宫羽的大腿。 “师傅,徒儿劝你好好说话,妹妹她并不喜欢你甜言蜜语,你要真想说这些甜言蜜语,就对着师母说去吧!” 只有他,才能对妹妹说甜言蜜语。 庆阳公主:“……” 她只想看戏,不想成为话题中人。 奶团子立马拍着小手附和:【对对对,爹爹要说就对着娘亲说去,我只是个宝宝,爹爹的话,我怕消化不良。】 南宫羽哭唧唧,再次心碎。 太子眼眸微转,趁着南宫羽怀疑人生的时候,快速将奶团子抱了过去,还不忘给南宫羽一个挑衅的眼神。 “姑父,您可是天启国的国师,可莫要做掉身价的事情,侄儿辈分小,还请姑父多担待担待。” 说好听点,让南宫羽莫要失了身份。 说难听点,告诉他别再仗着身份,没脸没皮的欺负他这个小辈,他也是有脾气的。 南宫羽:“……” 不得了了,现在的孩子他都惹不起了,算了,惹不起他躲得起。 “涵儿,你看太子。”南宫羽面色委屈,一扭身歪坐到了庆阳公主身边,哭唧唧向她告状。 庆阳公主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南宫羽,你的清冷形象不要了?” “不要了,我自打有了你和乖宝,还要清冷形象作甚?”又不能吃,不能喝,更不能哄人开心。 南宫羽说的理直气壮。 太后和皇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眸中含着笑意。 她们以前倒是看走眼了,南宫羽并不是个清冷绝尘的俊美男子,而是表面清冷沉稳,内心像个小女人。 也就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他才会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洛苒苒歪头看了一眼没脸没皮,恨不得黏在娘亲身上的爹爹,她只想捂脸。 【爹爹啊,你好歹是个大男人,你能不能不要这般粘人?估计也就只有娘亲才受的了你。】 你们俩天生一对,给我锁死了。 南宫羽脸颊羞红,无视众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庆阳公主,“涵儿,除夕快乐,愿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日。” 庆阳公主眉眼弯弯,将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衬得愈加美艳动人。 “谢谢夫君,感谢你出现在我的人生里,陪我度过一年又一年的四季轮回,春夏秋冬,余生,只愿与你长相厮守。 愿我家乖宝莲锦平安喜乐,万事胜意,愿我的所有亲人幸福快乐,一切安好!” 南宫羽心跳加速,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眼里只有涵儿一人,一想到以后要与涵儿长相厮守,他内心悸动不已,脸颊越发羞红,就连耳根子也跟着红了起来。 【呀呀呀,爹爹你害羞啦!羞羞脸,这么大个人还会害羞,难怪……】 众人:难怪什么? 洛苒苒捂着嘴唇嘻嘻笑了起来。 【难怪爹爹这么大个年纪了还讨不到媳妇,还得要娘亲霸王硬上弓才能拿下你,啧啧,你的家庭地位堪忧啊!】 南宫羽:(?ˉ??ˉ??) 我高兴,我自豪,我骄傲! 只要涵儿不嫌弃我,就是让我洗手作羹汤我也愿意。 太后:(*′I`*) 老天爷呀,她家女儿着实霸气。 原以为她同国师两人是水到渠成,却没想到是她霸王硬上弓,着实让她这个当娘的大开眼界。 同时有些小骄傲,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太后揶揄促狭的眼神,庆阳公主难得羞红了脸,“母后,你如今应该不会反对我和南宫羽在一起吧!” ∑(O_O;) 南宫羽猛的坐直身子,一脸忐忑紧张的看着太后。 太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眸中满是愧疚、自责、酸楚、无奈、好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又想到今儿个可是大喜日子,不能掉泪,忙用秀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涵儿,你们俩别紧张,哀家以前是因为中蛊无法控制自己,又加上洛昉谨在一旁指示,害得涵儿你被迫嫁给章动章,实在是抱歉,母后在这里向你说声对不起。” 庆阳公主眸色微闪,抿了抿唇,“母后,你……” 第104章 莲锦,我与你不共戴天 太后伸出手,当即打断了庆阳公主,“涵儿,你先别说话,让母后说,可好?” 语气低微且小心翼翼。 庆阳公主叹气点头,“母后,您说吧,您想说什么尽管说。” 太后目光慈爱,眉眼含笑,用秀帕快速擦掉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语气哽咽愧疚道: “涵儿,这些年来是母后亏欠你了,对不起,母后心里很清楚,以往发生过的事情,即便再怎么弥补,也不能将以往的那些裂缝磨平。” “母后这辈子糊涂至极,不仅害了你们兄妹三人不说,更是稀里糊涂的过了半生,着实该死啊!” 说到这儿,太后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她连忙将眼泪擦干,可无论怎么操,她的眼泪始终擦不完。 罢了,不管它了。 太后泪眼汪汪的看着庆阳公主,语气郑重道:“涵儿,你放心,母后不会反对你和国师在一起,只会祝福你们相守一生,白头到老。” “母后更不会再胡乱插手你和你皇兄的事情,我是个罪人,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我愧对你们兄妹三人,我更没资格再管你们。” “所以,往后余生,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顾及我,也无需征求我的意见。” “最后,母后再郑重的向涵儿你道一声对不起,母后不敢奢望你能原谅我对你的亏欠,母后只希望你不要拒绝母后的亲近,可好?” 太后泪眼朦胧,语气哽咽低沉,可以说得上是极度卑微。 暖阁里,谁都没说话。 静悄悄一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晌,庆阳公主站起身,走到了太后面前,用手给她擦拭着眼泪,含笑点头。 “母后,女儿答应你。” “好好好!”太后喜极而泣,连说三个好,语无伦次道:“谢谢你涵儿,谢谢……” 庆阳公主长呼口气,眸中有着释然的笑,随即给了太后一个大大的拥抱,将脑袋亲昵搁在她的肩膀上。 “母后,真要说起来,你也是受害人,导致我们母子几人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苗柔儿他们,你不要太自责了。” 小人参精感性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附和的点了点小脑袋。 【是的是的,外祖母,您不要太自责了,放心吧,罪魁祸首很快就能被抓起来了,届时,你可以亲自报仇雪恨。】 太后闻言,眸中的眼泪更加汹涌了,双手颤巍巍的回抱着庆阳公主。 “好,母后听你的。” 苗柔儿,沈庭岳,洛昉谨,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她虽然糊涂了三十年,但她并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人。 南宫羽长松了口气。 他是生怕太后反对涵儿同他在一起,没办法,他除了一个国师之位,是要什么没什么。 就连吃饭,也得吃涵儿的。 嗯,别说,软饭真好吃,他喜欢。 ? (??з(???C) 五皇子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珠子,用脸颊亲昵的蹭了蹭皇后。 皇后温柔慈爱的看着他,柔声问道:“清儿,怎么了?可是需要如厕?” 如厕?!! 五皇子小脸瞬间通红。 他已经七岁,不是个小孩子了,完全可以自行如厕,倒也不必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得找母后。 看着满脸通红的小儿子,皇后好笑的捏了捏他的小脸,“可是肚子饿了?还是想吃糕点不好意思动手拿?” 五皇子瞪大双眼。 母后啊,您不要再说了,再说他都快无地自容了呀! “母后,不是的,我……”五皇子眼巴巴的看着洛苒苒,小声请求:“我想抱抱妹妹,我今天还没抱妹妹呢。” 皇后无奈一笑。 这孩子,羞羞答答的,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想抱乖宝了,只是…… 皇后眸色心疼自责,上下打量了一番五皇子瘦巴巴的小身子,有些难为情。 “那个,清儿啊,你还小,抱不动妹妹,待你长大后再抱妹妹可好?” 五皇子低头,耷拉着小脑袋,看起来好不可怜,“可是母后,我就是想抱抱妹妹,就是想嘛!” 他的新年愿望,就是抱妹妹。 如今妹妹抱不了,他连饭都不想吃了,他要是能早生几年就好了。 洛苒苒眨巴着大眼睛,朝着五皇子伸出小手,嘴里激动的嗷嗷直叫唤。 【抱,小五哥哥,我给你抱抱,不要难过哦!】 鉴于一起哭过的友谊,小人参精可见不得小可怜哭鼻子,最主要的是,他的哭声都快盖过她的哭声了。 这会让她很没面子哎。 五皇子双眼瞬间发亮,忙屁颠屁颠来到太子面前,扬起脑袋眼巴巴的望着他,“太子哥哥……” 太子:“……” 哎,他倒是舍不得松开妹妹。 可问题是,他也不想弟弟难过,尤其是看着他那双亮晶晶且满是期待的眼神,他的心瞬间变得软乎乎的。 “来,弟弟,张开你的两只手,哥哥这就将妹妹给你抱,你若是抱不动就立马说,千万别将妹妹摔在地上了。” 五皇子乖巧点头,语气甜甜,“嗯嗯,好的哥哥,我知道了。” 太子眸色温柔,弯着腰身,小心翼翼将奶团子放在五皇子的手臂上,生怕他抱不动妹妹,忙蹲在地上,用手接着。 “弟弟,你……你抱不动就说,可千万别逞强。” 五皇子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好在他勉强抱得动奶团子,嘴角上扬,脸上挂满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小五哥哥,你真棒,你好厉害,竟然抱动了我哎,加油哈!】 洛苒苒抿唇。 看着憋的面色通红的五皇子,心中有些怕怕,她此时此刻是一点都不敢乱动。 五皇子听着奶团子的心声,整个人喜不自胜,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了。 龇着小牙齿,有些艰难的开口,“妹妹一点都不重,我可以抱一天一夜都没问题。” 【哎呀我去,小五哥哥,牛皮不是靠吹出来的,听话,咱们要根据实际情况,别说大话哈。】 五皇子:dT-Tb 争抢妹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人小言轻,只能靠说大话来吸引妹妹,不然能怎么办? 凉拌吗?清蒸吗?还是红烧? 【啊!】奶团子猛的一声惊呼,【小哥哥,快快快,小五哥哥两条腿在打摆摆,他没力气了,抱不动我啦!】 五皇子:.????(/ω\)????. 妹妹,对不起,我以后定会努力吃饭长高高,争取早日能抱得动你。 太子立马伸手想要接过奶团子。 他即便离的最近,但他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被莲锦抢先抱住了洛苒苒。 同时,还被莲锦嫌碍眼,一把推到了一边待着。 太子:“……” 莲锦,我与你不共戴天! 才怪…… 第105章 影一被奶团子嫌弃 洛苒苒最终稳稳当当的落在莲锦的怀里。 太子兄弟二人有些垂头丧气。 不过三秒,立马士气高昂,屁颠屁颠围在奶团子面前,将他们精心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 “妹妹,这是太子哥哥送给你的金花生金瓜子,你可喜欢?” “妹妹,小五哥哥没钱,只能送你我亲手雕刻的小狗,妹妹,你看小狗可还逼真?” “妹妹……” …… 兄弟俩左一句右一句,莲锦时不时插几句,奶团子洛苒苒主打一个公平,不偏不倚,谁说话她都有回应。 四个大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盛满了温馨喜乐的笑容。 这时,容嬷嬷来报。 “殿下,年夜饭做好了,还请各位主子前往膳厅用膳。” 庆阳公主含笑点头,站起身招呼屋子里的众人,唯独奶团子有些不高兴。 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饭,口水直流三千尺,只可惜,她什么都吃不了,只能喝奶。 【嘤嘤嘤,好想快点长牙牙,好想尝尝人间美食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众人听着奶团子可怜巴巴的小奶音,无奈叹了口气。 他们虽然疼爱她,见不得她受委屈,但有分寸,要知道,刚出生的小婴孩可不能沾油水,肠胃会受不了的。 洛苒苒嘟着小嘴,委屈极了。 【呜呜,不看了不看了,眼不见心不烦,本宝宝要去看小白狼,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喝奶?肚子饿不饿?】 小白狼。 是南宫羽今天带回来的。 他从后山经过,恰好遇到了这只小白狼,才出生没几天,气息奄奄的埋在雪地里哼哼唧唧,若不仔细听,很容易忽略掉它的叫声。 南宫羽爱心泛滥。 将它捡起来揣在了怀里,迟迟不见母狼来寻它,便在后山转了一圈,找到了母狼的尸体。 它身上布满了抓咬的伤口,鲜血淋漓一片,而母狼的不远处,躺着一只老虎尸体,同样鲜血淋漓一片。 不难想象,定是老虎想要吃母狼,母狼为母则刚,为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它拼了命同老虎战斗。 结果,双双毙命。 南宫羽叹了口气,将母狼的尸体掩埋了,便带着死了的老虎和小白狼回了公主府。 老虎浑身上下都是肉,不要白不要。 他如今有妻有女,得勤俭持家。 莲锦放下筷子,站起身便准备抱洛苒苒,“妹妹,走,小哥哥带你去见小白狼。” 天大地大,妹妹最大。 只要是妹妹想的,他会尽可能达成她所愿。 庆阳公主当即阻止了莲锦,“莲锦,年夜饭你不曾吃几口,先将肚子填饱了再说,师母让梅兰和影一带乖宝去看小白狼就行了。” 莲锦挑眉,他想亲自带妹妹去。 洛苒苒眨了眨眼,对着莲锦咧嘴一笑,可爱且憨甜。 “小哥哥,你要好好吃饭才能长得高高,可不能饿肚子呦,不然我会心疼的。” 莲锦:(?ˉ??ˉ??) “好,师母我听您的,妹妹就麻烦影一和梅兰了。” 一旁候着的梅兰受宠若惊,忙笑着道:“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事。” 梅兰芙蓉和其他三个影卫,原本在大公主那里替她撑场面,如今大公主基本上掌控了钱家,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因而,昨日便回了公主府。 梅兰小心翼翼将洛苒苒抱在了怀里,然后用毛茸茸的小毯子,将奶团子包的密不透风,这才抱着她出了膳厅。 影一早已候在门外。 冰块脸在见到梅兰的那一刻,逐渐融化,他僵硬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梅兰,我来抱郡主吧!” 梅兰抬眸瞪向影一,“不要,郡主我来抱就好了,我好不容易才抱到郡主,哪能交给你抱,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哪会抱孩子?” “我……”影一面色羞红,好吧,他的确不会抱孩子,叫他杀人,他倒是会。 张了张嘴,只憋出了三个字,“嗯,走吧!” “咯咯咯咯咯……” 奶团子洛苒苒见状,忍不住发出了欢快的婴孩笑声。 【影一呀,你整蛊安国公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哦,你那时候可会忽悠了,咋到了梅兰面前,你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儿?】 影一垂头,正好撞见了奶团子亮晶晶,不谙世事干净透亮的眼眸,他没来由的心一软。 嗯……他家小郡主当真可爱。 奶团子对着影一露出无齿之笑,白白嫩嫩的脸颊两侧酒窝若隐若现,像是阳光下泛起的微笑。 【呀呀呀,看本宝宝作甚?你要看就看梅兰呀!闷葫芦,喜欢就大胆说出来,别藏在心里。】 奶团子还不忘伸手指向梅兰,只可惜的是,她的两只小手手被毯子包裹住了,动作受限。 只好用眼神示意影一看梅兰。 影一这个冰块,可不懂奶团子的有意撮合,还以为奶团子身体有毛病。 “梅兰,你快看小郡主,她的眼睛怎么一直往一边瞟去,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才出了问题,本宝宝好好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哎呀,影一你这个笨蛋,本宝宝不想理你了。】 奶团子气呼呼的嘟嘴,对着影一翻了一个大白眼。 梅兰也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影一。 “说什么呢?小郡主好好的,分明是嫌弃你不会说话,方才还对你翻了一个大白眼。” 【就是就是,本宝宝嫌弃死啦!】 梅兰:“还有啊,容嬷嬷可是说了,我们家小郡主可聪明了,虽然才出生没几天,但小郡主能听懂我们说话。” 她家郡主当真是聪慧无双。 皇上都说了,郡主是天启的祥瑞,她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也就影一这个冰块,什么都不懂。 影一:“……” 好吧,说啥都是错,他还是闭嘴得了。 不过,方才小郡主的确对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别说,小郡主翻白眼都超级可爱哎。 若是他以后生的孩子,能有小郡主十分之一可爱就好了。 影一心脏止不住跳动着,隐晦的看了一眼梅兰,耳根瞬间泛红,差点儿同手同脚走路。 【啧啧,爱情的力量真可怕!】 奶团子感慨万千,沉稳的影一,但凡遇到了梅兰,就会变得呆滞憨傻,也是没谁了。 小白狼被养在了后院的一间空房里,它此时正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蜷着身子睡大觉。 睡梦中,闻到了奶团子的气息,猛的睁开了一双琥珀色闪闪发光的眸子。 嘤嘤嘤,小主人来了,好高兴。 第106章 家里来贼啦,本宝宝要去看戏 小白狼欣喜若狂,抬起眸子,亮晶晶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吱呀!”房门被打开了。 小白狼一个箭步冲到了梅兰脚下,娇娇小小的雪团子又蹦又跳,嘴里嗷嗷直叫唤。 小主人,小主人,你来啦! 【梅兰,快快快,快放我下来,我要看小白狼。】洛苒苒双眼发亮,对着梅兰咿咿呀呀个不停。 梅兰:(?ω?) 看着急白胖粉嫩,不可耐的奶团子,梅兰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她家小郡主好可爱呀! “郡主别急,奴婢这就蹲下身子,让你看小白狼可好?” 说着,梅兰小心翼翼的蹲下了身子,调整了一下角度,方便奶团子看小白狼。 “嘤嘤呀呀……” 【小白狼,以后就叫你小白得了,别说,你长得好可爱哟,只可惜,没有本宝宝可爱。】 奶团子超级自恋。 是是是,小主子你最可爱啦! 小白狼嗷嗷叫唤,抬起两只前脚,搭在了奶团子的襁褓上,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奶团子的脸颊。 感谢小主子赏赐它灵气,要不是小主子的灵气让它开了智,将它从死门关里拉了回来。 它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咯咯咯咯……”奶团子觉得痒痒,当场笑出了公鸡叫声。 那笑声听起来有些惊悚,且中气十足震耳欲聋,吓得正打算偷偷闯进公主府营救洛昉谨的一干人等心惊肉跳。 “大人,这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如此瘆得慌,我有些怕怕。” 说话的男人面系黑布,将将露出一双惊恐悚然的双目。 被称为大人的男人,眸色一沉,低吼道:“闭嘴,首领选你们前来做任务,不是让你们临阵脱逃,谁若敢后退一步,老子斩了你们的头颅。” 嘶—— 这话一出,一行二十几人缩着脑袋,瞬间不敢开腔了。 “走,都给老子上。” 众人深吸一口气,飞身上了院墙。 事到临头,只能拼了,只希望那道渗人的笑声,不要是什么吃人的鬼畜。 …… 【呦呵,今晚家里来贼啦!本宝宝要去看戏,看关门打狗的大戏。】 奶团子见异思迁,立马扭头看向身体紧绷,神情警惕,手握剑柄的影一,“嗷嗷嗷嗷嗷……” 【影一,快带我去看关门打狗,快啊,再晚一步就错过大戏啦!】 “小郡主,您别激动!”梅兰惊呼,她差点儿没抱住奶团子,小郡主这力气是真的大。 “嗷嗷嗷……” 【我要去看戏,看戏,看戏,看戏……】 奶团子情绪激动的嗷嗷叫唤,白嫩的脸颊粉扑扑一片,若是忽略她的叫声,单看这张小脸,绝对能萌死人。 “哎呀,影一,小郡主这是怎么了?”梅兰很是不解,面色着急的看向影一。 影一垂眸,思索片刻,“嗯,小郡主想必是便秘了吧!” 梅兰:“……” “你才便秘!本宝宝这是想着赶去看戏。”奶团子气呼呼的瞪着影一,这呆子,竟敢说她便秘。 太瞧不起她了。 她小人参精,可不会便秘。 奶团子心里好气,还是小哥哥好。 “嗷呜~~” 小白听到了奶团子的心声后,飞扑到影一脚上,用小乳牙咬着他的裤子,一边咬一边拖着他往外走。 它虽然开了灵智,但它低估了自己的小身板,才出生没几天的小狼崽,娇娇小小一团,岂能拖得动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这……”影一面色惊愕。 “哼哼!”奶团子冷哼几声,一张小脸气呼呼的,扭头看向梅兰,对着她咿咿呀呀一通。 梅兰似懂非懂。 “小郡主,你是想出去?” 奶团子双眼一亮,点着小脑袋,【梅兰,还是你聪明,本宝宝觉得影一配不上你啦。】 梅兰虽然不太明白自家小郡主的小心思,但她连蒙带猜的竟然猜对了,眼中盛满了笑意。 “小郡主别急,奴婢这就带您出去。” “不行!” 影一神情肃然,一口回绝。 “为何不行?”梅兰瞪大双眼,气呼呼的瞪着影一,心中更是不可思议,影一一向注重规矩,从不会以下犯上,怎的突然间? 影一眸色微闪,叹气解释,“方才府中进了些小毛贼,为了小郡主的安全着想,待在屋子里比较好。” “原来如此。”梅兰恍然大悟,目光警惕扫向周围,将奶团子紧紧抱在怀里。 洛苒苒张着小嘴后知后觉。 【所以,影一并不是木头人,他并不是看不懂我的表情,听不懂我的十级小奶音,而是装不懂!】 好个影一! 她就说嘛,他头脑灵活,整蛊人的方式一套接一套,怎会是个没脑子,看不懂人脸色的木头人? 哼哼,真是个心机男人。 不过是想用傻憨憨的方式,让她当中间的媒介,以此来同梅兰多沟通。 嘿呦,好气呦,她就是个小工具人。 【呜呜,小哥哥,你在哪里?我想念你的怀抱了,呜呜!】 还是小哥哥待她真诚。 就在奶团子心里哭唧唧的时候,莲锦的小身影瞬间出现在她眼中,奶团子当场发出了惊喜的大叫声。 “啊啊啊啊啊……嗷呜……” 【小哥哥,小哥哥,你终于来了,快带我去看关门打狗,今晚要是没看到这戏,我一定会睡不着觉的。】 莲锦含笑,伸手将洛苒苒接了过来,语气宠溺:“好,小哥哥这就带你去看戏。” 【嗯嗯。】奶团子乖巧点头,【哦哦,还有小白,把小白顺便带上。】 “小白?”莲锦挑眉。 “嗷呜~~”小白狼立马屁颠屁颠来到莲锦脚下,用毛茸茸的小脑袋亲昵的蹭了蹭他。 哇哦,这位身上的气息好生强悍。 它这只低微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小狼,得趁此机会抱住他的大腿,小主人喜欢的小哥哥,定是好人。 嘻嘻…… 【小白就是小白狼,这名字我取的,好听吧!】 奶团子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分明是个取名废,倒还高兴上了。 莲锦宠溺点头,“嗯,小白这个名字好听,以后小白狼就叫小白,走了妹妹,小哥哥带你去看关门打狗的大戏了。” “嗷呜~~” 还有我还有我,小主人,你们等等我呀~~ 影一清楚莲锦的本事,倒也不再拦着洛苒苒出房间,看着使出全力跟在两个小家伙后面跑的小白狼,无奈一笑。 伸手将它抱了起来,然后面上毫无波动,内心翻江倒海,淡定的将小白递给梅兰。 “小白……给你抱,我一个大男人最怕抱这些小家伙。” “好呀好呀!”梅兰是个毛绒控,双眼布灵布灵的看着小白,忙小心翼翼的将它抱在怀里顺毛发。 “小郡主,莲锦公子,奴婢抱着小白追上来啦~” 梅兰提步便追上了两个小家伙,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去看影一。 影一:“……” 他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呐。 第107章 大反转,怂的一批 解救洛昉谨的二十几人刚进公主府,还没走几步,就被四面八方而来的影卫们团团围住。 “大人,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闭嘴!”领头男人面色难看至极,手中紧紧握着剑柄,“所有人,全力拼杀,谁敢临阵脱逃,杀无赦!” “啧啧,好个杀无赦?” 影儿冷冷一笑,充满杀气的眸子轻飘飘扫视了一圈二十几人,“你们有种,胆敢擅闯公主府,谁也别想临阵脱逃,我们可不会给你们逃跑的机会。” 领头男人心下大骇。 对着身后的一众手下吩咐,“兄弟们,横竖都是死,死之前多拉几个垫背的,咱们也不算白活。” “是,大人。” 一众手下硬着头皮领命。 若是可以,谁不想活着? 影二眸色肃然,冷声提醒: “各位,今晚是除夕之夜,不宜见血色,公主殿下心善,放话投降者不杀,你们要想清楚了,究竟是想活命?还是继续为你们身后的人卖命?” 这…… 一众手下面面相觑,心下动摇。 影二继续说道:“想来,你们都是有父有母,有亲人的人,你们若是死了,可曾想过你们的亲人,他们会是何等的伤心难过? 又可曾想过,他们离开了你们,或许也活不久了。 身处高位之人的手段及阴狠程度,远远比你们心中想的还要狠毒百倍,千倍,万倍!” 嘶—— 一众手下瞳孔骤缩,心中又惊又骇。 是啊,首领的手段他们不是没见过,这些年来,凡是不听从他命令的人,亦或者什么负隅顽抗的人,全都下场凄惨,尸骨无存。 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们即便心中不情愿,也不敢轻易违抗他下达的命令。 领头男人见状,大感不妙,对着一众手下低声怒吼,“大家不要上当,他们根本不可能放过我们,都给老子上啊。” 气死他了,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 简直是帮猪队友。 手下们身形晃动了几下,手中的长剑迟迟不动。 生死攸关这一刻,他们藏在心底的愤恨不甘,彻底爆发出来。 “大人,我们都是有亲人的人,若是能够活着,即便是一线生机,我们也想争取。” “是啊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首领他们要做的事情,那是要砍头诛九族的事情啊,我们本就是被迫与虎谋皮,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大人,我们就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什么大富大贵,我们不想要,只想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活着就满足了。” “大人……” “……” 听着手下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哭诉,领头男人面色黑如锅灰,牙齿被他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闭嘴,都给老子闭嘴!” 众人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哼,你们不想死,难道老子想死?老子上有父母,下有妻儿,一大家子人都靠老子养活,老子也不想死啊!” 领头男人越说越气,一把将手中的长剑扔在了地上。 “要不是老子的家人被首领给控制起来,老子早就想反了他,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说着,领头首领忍不住嚎啕大哭。 “你们这些猪脑壳,难道不知道我们要是没完成任务,亦或者活着回去,我们的家人就要死啊!” 能用自己的命换家人的命,值了。 但是现在嘛,他倒是可以直接抱庆阳公主的大腿了。 【啊,就这……】 这时,莲锦抱着洛苒苒来到众人面前。 奶团子张着小嘴,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这些人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还以为能看一场关门打狗的大戏,结果就这,着实让她出乎有些意外。 嗯哼,他们的嘴里的首领,想来就是洛昉谨的亲生父亲-沈庭岳,啧啧,还以为他有多牛逼,也就这…… 他若是知道派来的人是这样式的,估计会被气吐血吧! 影卫们见到了莲锦和洛苒苒后,心中有些诧异,这年头的小孩子,这么喜欢看热闹吗? 然后,将目光看向影一。 影一无奈耸肩,主子的事情他这个当手下的可做不了主。 影二只想速战速决,他可不想两个小主子出事,可不能因为看热闹,而冻坏了小身板。 对着领头男人说道:“行了,要投降就投降,要战就战,哪里来的那多话?” “老子都摔剑了,这不是明摆着投降吗?”领头男人说的理直气壮,一把将自己面上的黑布拿了下来。 整张脸,除了一双牛眼睛,以及饱满的额头能看清外,其余地方全长满了络腮胡子。 【呀!长得像个野人一样,看起来凶,实则怂的一批,啊不对,这叫识时务为俊杰。】 领头男人秒怂的样子,吓呆了一众手下,有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简直不可置信,这还是他们那个凶神恶煞的大人吗? 领头男人转身,当即怒吼:“看什么看?不是想活吗?赶紧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你们想死可别拉上老子。” 一众手下:“……” 方才要打要杀的人是谁? 哼哼,原来你是这样的大人,真叫他们大开眼界了。 “噼里啪啦!” 二十几人快速扔掉长剑,拉下脸上的黑布,然后缩着脖子,怂哒哒的举着双手,眼神好似在说‘我们投降了,可千万别杀我们’! 【一场杀机以单方面投降结束,不费一兵一卒,只需影二嘚吥嘚几句,完美收官。】 虽说没有关门打狗的大戏好看,但也算开了眼界。 尤其是那个络腮胡子男人,反差着实大,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是真心实意想要投降。 不然,她早就叫起来了。 领头男人目光炯炯,对着影二拱手道:“我等已经投降,还请你们能说到做到放我们一命。” “这是自然。”影二颔首,“但是,得委屈你们先在公主府的地牢待着,待彻底解决了你们背后之人后,再对你们论罪处置。” 领头男人眉头一皱,摊手实话实说。 “放心,我和我的兄弟们并不曾杀害无辜之人,全都是怂包且贪生怕死的蠢货,要不是首领下达了死命令,我们也不会擅闯公主府。” 男人生怕影二不相信,连忙补充了一句。 “我说的是事实,你们尽管调查。” 正是因为他的这些手下是猪脑壳,才会被他看上。 他才不会要人精且心狠手辣的手下。 没意思! 第108章 他为何能听到奶团子的心声? 影二:“……” 他眸色冰冷,意味深长审视着领头男人,见他眼神不躲不闪,真诚而清亮,倒是对他高看了几眼。 嗯,这满脸胡子男人,倒是有趣! 语气稍缓,点头道:“好,你们也请放心,我们公主殿下心善,并不是乱杀无辜之人,不然就照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我们早就将你们解决了,根本不会同你们废话。” 领头男人讪讪一笑。 “我知道你们的用意,这不,第一时间便选择了投降,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听劝,真的。” 【螺塞胡子男人好生搞笑。】 奶团子洛苒苒咧着嘴角笑了起来,“咯咯咯咯……” 公鸡笑声一出,以领头男人为首的二十几个大男人,当场呆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大大大人,这渗人的声音,正是我们方才在公主府外听到的声音,天呐,它原来出自一个奶娃子口里。” 不对,奶娃子哭声不应该是甜糯糯的吗? 怎么这般惊悚? 实在是可怕! 影一当即皱眉,冷眼看向说话的男人,“闭嘴,这位是昭阳郡主,不可放肆!” “什么?昭阳郡主?” 二十几人面色大变,呆愣愣看向洛苒苒,当触及到她那双充满灵气、亮晶晶的眼眸时,心里没来由的一软。 哇哦,这奶团子好……可爱啊! 白白嫩嫩,娇娇小小的,也难怪深受皇上宠爱,刚出生就被封为昭阳郡,还有封地,可谓是荣宠一身。 当真是好命啊! “咯咯咯咯……”奶团子恶趣味的发出难听的公鸡叫声。 【哼哼,胆敢嫌弃本宝宝笑声难听,本宝宝偏要你们今晚听个够,让你们做噩梦。】 “咯咯咯咯咯……” 梅兰怀里的小白,跟着凑热闹,张着小嘴对着男人们,奶凶奶凶的,“嗷呜~~嗷呜~~嗷呜~~” “咯咯咯咯咯……” “嗷呜~~嗷呜~~” 寒风飘飘,北风潇潇……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一脸龟裂的表情,尤其是那二十几个男人,头顶已经飘出了幽灵,精神恍惚面临崩溃。 就在他们即将跪地求饶的时候,莲锦开口了,“妹妹乖,别把嗓子叫哑了。” 惩罚人的手段有很多。 何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呃,不得不承认,妹妹的叫声着实有些惊悚,就连他这个泰山崩于顶的人来说,都有些受不了了。 也不怪其他人生无可恋。 洛苒苒停止了公鸡叫声,对着莲锦萌萌哒的眨了眨眼。 【行吧,看在小哥哥的面子上,本宝宝今晚暂且放过他们。】 领头男人:“……” 什么叫今晚暂且? 难道说这奶团子还想吓唬他们? “哎呦喂,我的小郡主呀!”领头男人一个漂亮的滑跪,跪倒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扯着嗓子嚎叫。 “我的小郡主,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这些猪脑壳好不好?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们的错,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好吗?” 影卫们:“……” 实不相瞒,我们也快受不了了。 洛苒苒哼唧唧,【不行!你们方才嘲笑我了,不管是在公主府外,还是在这里,我都听到了,本宝宝很生气的。】 她生气是很严重的! 一瓶奶可是哄不了的啦! 领头男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一脸讨好道:“小郡主,您看这样可好,只要您不折磨我们了,我卖身给您,不止我自己,就连我的家人,我全部卖给您可好?” 【嘎?】 奶团子震惊的瞪大眼眸。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络腮胡子男人卖自己就好了,还要将他的家人卖给本宝宝,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她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莲锦挑眉看向领头男人,眸色霸气含着警告,“收起你那小心思,昭阳郡主可不是你能算计的。” “这……”领头男人一脸错愕,耷拉着脑袋实话实说,“小郡主,小公子,我是真心实意的,并没有算计小郡主。” 洛苒苒气呼呼捏着小拳拳。 【没算计才怪,你方才明明说了,你的家人被沈庭岳控制,你们若是没完成任务,亦或者活着回去,你们的家人定会受到牵连。】 【哼哼,还说没算计,你分明是想借着本宝宝的手,将你的家人解救出来。】 领头男人猛的瞪大双眸。 这奶团子,怎知他心中打算? 天呀,她小小年纪就这般聪慧,要是待以后长大了,那还得了! 小小年纪??? 等会儿! 领头男人惊恐的张着嘴巴,后知后觉。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昭阳郡主才出生没几日,分明还是个喝奶的奶娃娃。 问题来了,他为何能听到奶团子的心声? “你……” 奶团子眨巴着亮晶晶的水眸,【我怎么了?】 领头男人内心慌乱忐忑,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昭阳郡主你分明没……哔哔!” 男人霎时间翻着大白眼,仰起脖子呼吸困难。 恍惚间,他见到了太奶和太爷携手向他走来,然后对着他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将他吞入腹内。 “啊!救命啊!” “闭嘴!”莲锦伸出小手,一巴掌拍在了领头男人的脑门上,瞬间将他从惊恐中拖回现实。 男人劫后余生,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 呜呜,好险,他差一点就死了。 奶团子咦了一声,只觉得有些奇怪。 【小五哥哥,外祖母,再加上这个络腮胡子男人,先后在本宝宝面前表演了呼吸困难的场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可她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明白。 莲锦抿唇,看向领头男人的目光深了几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领头男人愣了片刻,倒也没有隐瞒,拍着胸口语气自豪,“老子……啊不对,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秦浩也。” “秦浩?”莲锦低声呢喃,幽深清冷的眸子直视着秦浩的脸,想要通过面相看他的平生,可…… “站起身,将你的胡子全部刮了。” 即便他有火眼金睛,也不能透过他满脸的络腮胡子,看清他这张脸。 “刮胡子!”秦浩情绪激动,语气陡然拔高,慌忙摇头,“不不不,我不能刮胡子。” 莲锦出言询问:“为何不能刮?” 【对呀对呀,为何不能刮?观你天庭饱满,双眸明亮,容貌应当算是中上层,这般抗拒刮胡子,难道你见不得人?】 “不!”秦浩语气委屈,“我不是见不……哔哔!” 不出意外,秦浩再次见到了要吃人的太爷太奶。 啊! 救命呐! 第109章 瓜瓜系统升级为中级系统 “啪!” 莲锦踮起脚尖,重重赏了男人一巴掌。 当场将秦浩打得头晕目眩,瞬间从太奶太爷的血盆大口中逃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呼! 秦浩吓了一身冷汗,长松口气。 然后,清晰的感受到了脸上的疼痛感,他捂着脸,眼中含泪,委屈巴巴的瞪着莲锦。 “你,你为何要打我?” 莲锦:“我这是在救你,请你不要不知好歹!” 秦浩抿唇,气弱了下来,讪讪道:“可是,小公子,你打人真的很痛唉,也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吃的什么,力气这般大?” 莲锦莫得感情的说:“那你就去死吧!放心,我不会再出手救你了。” “哎呀,这可不行。”秦浩瞬间慌了,忙一脸讨好的看着莲锦,“小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感激不尽。” 莲锦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废话少说,赶紧将胡子全部刮了,你若是不动手,影卫们自会替你刮胡子。” 话落,影二快速掏出刮胡刀,笑眯眯的看着秦浩。 秦浩眼神闪烁,卑微请求,“我不刮不行吗?” “不行,要么刮胡子,要么去死,你自己选一条。” 秦浩秒怂:“好吧!我还是刮胡子吧!” 秦浩内心哭唧唧,慢吞吞的站起身,将脑袋递给影二,有免费替他刮胡子的人,不用白不用。 “兄弟啊,你轻点哈~~我怕疼~~” 影二:“……” 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嫌弃吐槽,“你一个大男人,说话就好生说话,学那娘娘腔作甚?瘆得慌!” 奶团子洛苒苒的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长!!! 此时,只见她双眸亮的惊人,张着粉嘟嘟的小嘴哇的一声感慨。 【原来,打人巴掌能救人性命啊,本宝宝学到了,以后救人的时候就打她巴掌,打的越响亮越好,嘻嘻!】 秦浩:ヾ(>Д<;))))..... 呜呜,这世道究竟怎么了?现在的孩子怎的这般可怕? 莲锦:“……” 矜贵清冷的他长叹口气,“妹妹,你可不要学小哥哥方才那打人的动作,那只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为之,救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切莫学这种。” 奶团子眨了眨纯真的黑眸,意兴阑珊的哦了一声。 【行吧,小哥哥你说啥就是啥,你总归是为我好,不会害我。】 莲锦勾唇宠溺一笑,“嗯,妹妹真乖。” 奶团子龇着无齿的牙嘿嘿一笑。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间,影二迅速将秦浩脸上的胡子刮得一干二净,当看清他的容貌后,猛的一声惊呼。 “皇上!” “不不不,你不是皇上。”影二捂着嘴唇摇头,“你的样子虽然像皇上,但你的声音粗犷难听,可不是皇上。” 【哇咔咔,这人怎么长得像舅舅?】 奶团子震惊的张着小嘴,莫非……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咚,恭喜苒苒宿主,瓜瓜系统成功升级为中级系统。】 洛苒苒眸中划过惊喜。 瓜瓜不是说要一天一夜才能升级成功吗? 怎么这么快就升级了? 嘿嘿,主要她嫌弃刷积分条速度太慢,有好多隐秘的瓜吃不了,所以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让莲锦小哥哥打开了她的小金库。 这里面装的全都是娘亲、舅舅、舅母、太子哥哥他们送给她的金银,以及其它她暂且还不能用到的珍贵礼物。 然后,用一万两银子兑换了一万积分,专门用来升级系统。 怎么说呢? 她现在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一万两银子对于她的小金库来说,简直九牛一毛。 升级为中级系统后,她只需看一眼面前的人,亦或者在瓜瓜系统里搜索名字,就能吃到相应的大瓜。 嘻嘻,一万两银子花的值! 洛苒苒眨巴着大双眼,直勾勾看着秦浩,对着瓜瓜系统催促道:【瓜瓜,快快快,本宝宝要吃络腮胡子的大瓜。】 瓜瓜系统:【好的,苒苒。】 洛苒苒看着秦浩相关的资料,震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哥哥,快快快,快将秦浩拉去见外祖母,想必外祖母一定会很高兴的,快呀小哥哥。】 奶团子激动的嗷嗷直叫。 莲锦颔首,眸中含着笑意。 早在看清秦浩庐山真面目的时候,他便知晓了他与太后等人的亲缘关系,原本想着提醒妹妹,没想到妹妹先一步自己知晓了。 不得不说,妹妹的吃瓜系统很厉害。 莲锦看向生无可恋的秦浩,“走吧,跟我们去一个地方。” “不,我不去!” 秦浩一脸抗拒,疯狂摆动着脑袋,他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显得格外白皙。 洛苒苒嘟嘴,【不去也得去!】 你要是不去,外祖母会伤心的。 莲锦挑眉,“秦浩,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世?” 影卫们:(??0?)?~ 难不成,这人同洛氏皇族有血缘关系??? 一众手下:?(?''''?''''?)?????? 我的个娘喂,原以为大人长的很丑,没想到他长得这般英俊,简直出乎他们意料。 呜呜,这还是他们那个表面凶巴巴,内心柔软善良的大人吗? 秦浩面色一阵恍惚,然后坚定摇头,“小公子,你不要胡说,我分明有爹有娘,而且他们待我疼爱有加。” 【胡说!你那爹娘人面兽心,你从小到大就被他们PUA,吃不饱穿不暖就算了,他们恨不得将你当成老黄牛不停的为他们干活。】 【而你的那对弟妹,从小什么活都不用干,反倒处处欺压辱骂你,把你当成了家里的奴才使用,不高兴的时候要打要骂的,你甚至都不敢还手。】 【哼哼,你就这么自甘下贱,喜欢给这家人当奴才?】 秦浩:“……” 只见他高大魁梧的身形晃了晃,面色苍白一片,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并不喜欢给人当奴才! 而是不得不当奴才! 没办法,谁让他妻儿的命掌握在那一家人手中,但凡他有一丝反抗,她们将死无葬身之处。 【哦,我知道了,你明明不缺武力值和脑子,却傻不愣登的凭一己之力养活那蛇蝎一家子,原来是你的妻儿被他们用蛊虫控制了。】 可怜的小舅舅。 奶团子松了口气,给了秦浩一个安抚的眼神。 【你无需担心,我家小胖可以解蛊,到时候再让人将那一家子蛇蝎抓来,任你处置,可好?】 秦浩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奶娃娃说的可是真的? 她真的可以替他妻儿解蛊? 还有,她嘴里的屁于唉是什么意思? 第110章 太后母子俩相见 莲锦叹气,对着秦浩说道:“走吧,妹妹才出生没几日,不可受冻,你若是不想去,我们不逼迫你,只是……” 秦浩身体猛的紧绷,“只是什么?” “只是你那妻儿,可容不得你耽误时间,怎么选择,端看你一念之间。” 莲锦说完,对着洛苒苒宠溺的笑了笑,“走吧妹妹,小哥哥抱你回去喝牛奶了。” 莲锦转身便走,身后顿时传来焦急的大喊声。 “等等,我跟着你们一起去,但在这之前,还请你们能够派人前去解救我的妻儿,以及我这二十几个兄弟的亲人。” “可以。”莲锦颔首,快速递了一个眼神给影一。 影一恭敬领命。 …… 膳厅里。 太后眼含担忧,转头看向身旁坐着的庆阳公主,“涵儿,你这公主府动静可不小,母后手上有人手,你若是需要尽管开口。” 她虽然被蛊虫控制了三十年,但爹娘在世时,特意给她培养了一支沈家军,目的就是为了能保护她。 除了她的命令外,任何人都无法命令他们做事。 好在她这些年来,并没有将沈家军送给洛昉谨这个野种,也没有让他知晓他们的存在。 若不然,她定会气的吐血。 洛苒苒:……外祖母,你已经吐了好几次血啦! 庆阳公主神情淡定,含笑摇头,“母后,无需担忧,公主府的影卫并不是吃干饭的,他们若是不行,还有莲锦在一旁看着。” 太后缓缓点头,“也是,莲锦小公子的能力有目共睹,但他始终还是个孩子,你和国师两人,可不能将重担压在他身上。” 说完,太后叹了口气,“你们做大人的,就得有做大人的样子,可不能欺负一个孩子,哀家是不赞同的。” 南宫羽委屈叫冤。 “太后,我家小徒儿个性鲜明,极有主见,他不是我和涵儿能管的了的,一切事情全凭他个人想法。” 庆阳公主笑着附和,“是啊母后,在莲锦心目中,乖宝是最重要的,估计也只有乖宝的话,他才会听。” 一想到莲锦对南宫羽这个师父嫌弃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莲锦小仙尊啊,同她家乖宝一样可爱。 太后眉眼含笑,想想也是。 就莲锦小公子这般厉害的人物,这世间少有,呃,她家乖宝算一个,他们俩啊,都是来历不凡的大人物。 就在这时,两个小家伙带着秦浩进了膳厅。 奶团子情绪激动,对着饭桌上的人嗷嗷直叫唤。 【外祖母,爹爹娘亲,舅母,太子哥哥,小五哥哥,你们快看啊,猜猜我身后的人是谁?】 众人闻言,直直看向秦浩。 当看清他那张同洛皇有八分相似容貌的时候,瞳孔瞪大,微张着嘴巴,心中又惊又喜又忐忑。 秦浩被众人看的浑身很不自在,尴尬的挠了挠了脑袋,小心翼翼看向屋子里身份尊重的众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拜见太后……” 奶团子惊呼出声:【不能跪,舅啊,你快起来。】 莲锦挑眉,一手稳抱住奶团子,一手攥着秦浩的裤腰带,如同提小鸡仔一样,将他快速提了起来。 秦浩:“……”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洛苒苒看向双眼通红的太后,嘤嘤呀呀个不停。 【外祖母,这位就是您老心心念念的二儿子,好巧不巧,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好在他识时务,若不然此时此刻,您看的只是他的尸体。】 太后大骇,猛的深吸一口气。 快速站起身,脚步踉跄的来到秦浩面前,扬起脑袋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双手颤巍巍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孩子,我的孩子,哀家终于找到你了,呜呜……” 太后情绪激动,一把紧紧抱住秦浩,浑身止不住颤抖着,那眼泪好似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落。 秦浩紧抿着嘴唇,有些手足无措。 低头看着太后,眸中神色复杂极了。 所以,此时抱着他的人,也就是当今太后娘娘,才是他的亲生母亲! 那么问题来了。 他既然是太后的儿子,又怎会沦落平民家中? 奶团子歪着脑袋,眸中很是不解。 【咦?外祖母怎么知道这人是他的孩子?她老人家什么都没问,怎么这般笃定?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母子连心?】 太后闻言,忙松开了秦浩。 小心翼翼询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此番前来公主府所为何事?你可还有其他家人?你现在在为谁做事情?还有,你这些年过的可好?” 秦浩:“???” 实话实说,他的脑子现如今一团乱。 【外祖母,您老别着急,问题一个一个的问,没看到我小舅舅头顶直冒眩晕了吗?】 太后心下愧疚,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秦浩,“孩子,你别紧张,来,咱们先坐下再说,可好?” 秦浩喉头滚动,点头道:“好!” 太后面色一喜,快速拉着秦浩坐了下来,庆阳公主等人也纷纷下了饭桌,围坐在秦浩周围。 秦浩看着众人,难得有些紧张不安。 “那个,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若是有哪里说的不好,还请在座的各位见谅。” 洛苒苒最先开口,嘴上嘤嘤呀呀,心里:【小舅舅,没事的,你尽管大胆开口说话,你可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会同你计较的。】 秦浩心中微暖。 昭阳郡主这小奶娃,真真是暖心啊! 太后伸手拍了拍他的大手,一脸的慈爱,“孩子,你不用害怕,放心,我们不会吃人的,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秦浩抿唇,对着太后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人,那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眸,令他浑身很不自在。 总感觉他是美味的食物,他们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 嘶~~ 媳妇,我好怕怕! “那个……”秦浩缓缓说道。 “我叫秦浩,家住石头村,家中有爹娘,有一双弟妹,还有妻子儿子,在十岁那年,被沈首领看中,自那以后就一直跟着他做事情。 此次之所以前来公主府,是因为沈首领下达任务,命令我带领我手下的队友前来解救三王爷。 我深知我等武力值普通,且公主府能人众多,并不能完成此项任务,一来便主动投降,然后……” 说到这儿,秦浩满面羞红,如同一个小女人一样,含羞带怯(怂哒哒)的看了一眼莲锦。 第111章 沈庭岳的算计及野心 太后忍不住追问道:“然后什么?” 秦浩深吸一口气,“然后,我留了十几年的络腮胡子,被这位小公子强行命人给刮掉了,接着就被带到了你们面前。” 众人:“……” 此时此刻,他们应该说些什么? 莲锦看向秦浩,眸色清冷无语,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是见不得人吗?” 见不得人?!! 秦浩面色瞬间通红,好似被人戳中了痛处,攥紧拳头气呼呼的瞪着莲锦,后牙槽被他咬的咯吱作响。 莲锦面色平静,不带怕,“怎么?说到你痛处了?还是你认为自己羞于见人?亦或者没脸见人?” “不是,我不是!” 秦浩眸色泛红,低声吼道。 莲锦:“那你是为什么?” “我……”秦浩的怒气瞬间扁了下去,低着头瓮声瓮气道:“我不是见不得人,而是……” 太后等人:“……” 而是什么? 奶团子洛苒苒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用白白胖胖的小手,心疼的轻轻拍了拍秦浩的手臂。 【哎,本宝宝可怜的小舅舅,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留胡子,但你那对蛇蝎爹娘,从小就打压你的长相。】 【说你长的一点都不像他们,他们想要把你赶出家门,说你样子好生丑陋,他们看了就厌烦,连饭都吃不下去,说你……】 【总之,这对夫妻好生可恶,不管是在样貌上,还是在精神上,从小打压你,不停给你洗脑,恨不得让小舅舅你做一辈子的老黄牛,来养活好吃懒做的一家子。】 众人闻言,心中很不是滋味。 难怪秦浩这般在意脸上的胡子。 太后心疼的眼泪直掉,伸手拍了拍秦浩的大手,“好孩子,你不想说就不说,母……我不逼你。” 秦浩鼻子一酸,一双牛眼盛满了泪水,扭头看向洛苒苒,眸中情绪复杂,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奇了怪了! 奶团子怎知他的事情? 还有,他为何能听到奶团子的心声,而且,他方才观察了一番,屋子里的人好似都能听到奶团子的心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浩动了动唇,忍不住开口问道:“昭阳郡主,为何我能……哔哔!”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传来。 看着太奶太爷那血盆大口,秦浩想哭的心都有了,呜呜,他怎么又见太奶太爷了? 救命啊…… “啪!”的一声,莲锦再次赏了秦浩一巴掌。 秦浩眼冒金星,捂脸控诉,“呜呜,小公子,你怎么又打我???” 莲锦嫌弃不已,“这是第三次了,告诫你,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望你仔细斟酌一二,你若实在想找死,大可再试。” 见太奶第三次了??? 太后等人一言难尽的看着秦浩。 明明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是不长脑子呢?莫不是见太奶还没见够? 看着众人欲言又止的神情,秦浩这才恍然大悟,猛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他真是个蠢货啊! 每次见太奶太爷,都是他在询问奶娃娃的时候,所以,他只能装作没听到奶娃娃的心声。 嘶——好生心累! 洛苒苒歪着小脑袋看着秦浩,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小嘴。 【嘤嘤嘤,本宝宝可怜的小舅舅,你被那家人当牛做马就算了,你的脑袋竟然有问题,真真是可怜呐!】 秦浩:“……” 他的脑袋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啦! 太后心疼不已,紧紧拉着秦浩的手,语气哽咽,“孩子,我是你的母后,当年……” 太后一边落泪,一边将秦浩被苗柔儿掉包的事情,洛昉谨的身世,以及苗柔儿同沈庭岳之间的勾当,全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秦浩听完后,整个人都傻了。 “照您这样说的话,苗柔儿那人心肠极其狠毒,根本不会留我一条性命,那我又怎会被别人收养?” 太后愧疚摇头,“对不起孩子,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只有抓到了苗柔儿后,才能知道当年的具体经过。” 【这个问题本宝宝知道呀!】 洛苒苒攥紧小拳头傲娇的挥了挥,好在瓜瓜系统升级了,不然她还真吃不到这般隐私的大瓜。 【当年,苗柔儿原本是想直接掐死小舅舅,但被沈庭岳劝住了。】 【他说,只有将小舅舅培养成无情的杀手,再让他亲自动手杀了外祖母和皇帝舅舅,以及洛氏皇族的人,这才是对洛氏皇族最大的报复。】 众人心下大骇。 对沈庭岳的恨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可恶的沈庭岳,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明明自己无才无德,心胸狭隘,什么都不是,偏偏野心极大,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欠他的,啊呸!】 【要不是沈家当年将他收养,他早就被她那水性杨花的娘给卖了,他该恨的人不应该是沈家人,而是他的亲生娘亲。】 【可结果倒好,他不恨他娘,就恨沈家人,恨他们收养了他,为什么不给他该有的权势?恨他们偏心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该区别对待他……】 奶团子越想越气。 有的人天生就是坏种,不去想自己的原因,只知道怨恨别人,想方设法的报复别人,简直狼心狗肺。 【哼哼,外祖母一家三口对沈庭岳掏心掏肺,打从心底将他当成家人,他却完全不知足,反倒将他们给恨上了,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在苗柔儿还没进宫的时候,两个人就勾搭上了。】 【他们有同样的野心,又加上苗柔儿偷了苗族圣宝,被苗族之人各国通缉,她无处可去,就想着去皇宫躲避。】 【于是乎,两人一拍即合,制定了一系列计划,打算来个偷龙转凤,让他们的儿子登上帝位。】 【先是将野种洛昉谨掉包给外祖母,让他成为皇室嫡子,才有资格争夺皇位,然后给外祖母种下子母蛊,接着协助洛昉谨同皇帝舅舅争夺皇位。】 【只可惜的是,他们计划再好,洛昉谨这个空有野心,却无德行的野种,始终入不了先皇的眼,皇位最终落到了皇帝舅舅头上。】 【这对奸夫淫妇当然不甘心啦,于是乎,他们故技重施,让洛昉谨同皇帝舅舅的妃子,也就是最放浪不堪的文贵妃勾搭上,成功怀上了二皇子那个野种。】 第112章 擒贼先擒王 【他们计划着,二皇子要是不给力,就直接让洛昉谨亲自上。】 【因而这些年来,他们全国各地抓青壮年,将他们养在石头村,每天进行军事训练,就想着有朝一日推翻皇帝舅舅。】 嘶—— 众人忍不住唏嘘,眸色逐渐浸冷。 秦浩瞳孔瞪大,猛的一惊:“苗柔儿,我见过她几次,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同沈首领在一起,两人关系亲密,如同连体婴一样。 沈首领很听她的话。 就好似,她才是那个能当家做主的人。 苗柔儿每次都将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没见到她的脸,但我肯定,那女人就是苗柔儿。” 秦浩怒目圆瞪,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好个沈庭岳,好个苗柔儿,好一对奸夫淫妇,害得他们一家人好惨! 着实可恶至极! 太后眸色冷凝,心疼的拍拍秦浩的肩膀。 “孩子,快了,我们很快就能将两人抓来,待一切水落石出之时,便是你认祖归宗之时。” 秦浩受宠若惊,慌忙摇头。 “不不不,我更喜欢如今的身份。” 他直到现在还云里雾里,不太相信自己是太后的儿子,但太后同他亲近,他一点都不讨厌。 反倒有点喜欢。 活了三十年,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受,亲切、暖心、舒心…… 总之,他很喜欢。 太后闻言,眼泪汹涌而出,痛哭不已。 “孩子,对不起,一切都是母后的错,要不是母后疏忽大意,就不会让你被掉包,更不会让你过了三十年的苦日子,对不起,母后对不起你,呜呜……” “您……您别哭了。”秦浩手足无措。 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想要替太后擦眼泪,但又怕自己的手伤到了太后柔嫩的皮肤。 只好讪讪收回了手,嘴笨的安抚着。 “那个,您别哭了,我知道您不是嫌弃我,才将我抛弃,我……” “呜呜!”太后痛哭流涕。 “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会嫌弃你?当年,要不是苗柔儿在我身体里种了子母蛊,我或许早就知道你被人给掉包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秦浩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子,子母蛊?所以您身体里也中蛊了?” 太后点头,然后眉头紧皱,一脸紧张担忧的看着秦浩,“什么叫也?莫非你也中蛊了?” 秦浩摇头,“不是,我没中蛊,是我妻儿身体里有蛊虫,若是不然,我早就带着他们离开了石头村,根本不会让她们留在石头村受苦受难。” 太后面色大变,“莫非,你妻儿身体里的蛊虫,正是苗柔儿所为?” 方才,她这二儿子在提到苗柔儿的时候,眼中盛满了愤恨之意,她看得一清二楚。 秦浩咬牙切齿,“对,就是她。” “五年前,我妻儿为我生下了儿子,我很开心,想着我这辈子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便打算带着妻儿离开。 却没想到,被我家人,啊不对,他们才不是我的家人,被那一家子黑心肝给举报了。 还未走出院门,就被沈首领和苗柔儿给堵在了门口。 苗柔儿当场便给我妻儿种了蛊虫,母子俩顿时痛的惨叫连连,可怜我的儿子,他才只有几个月大,就得面临蛊虫带给他的痛苦折磨。” 说到这儿,秦浩眼泪止不住的大颗大颗往下滚落,可见他是真的很心疼自己的妻儿。 “为了妻儿的安危,我再也不敢生出逃跑的心,但也不会傻乎乎的为奸夫淫妇卖命,就想着能混一天是一天。” 他又不是真的傻。 如奶娃子所说,他从小便被那蛇蝎一家子打压,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却吃不饱穿不暖,饿的狠了,偷偷去山上摘野菜吃是常有的事。 直到十岁那年。 沈春生,也就是沈庭岳,将他带去重点培养。 学武嘛,得从小就开始学起,而他,十岁的时候才开始接触武功,笨手笨脚的,一个招式久久不能学会。 后来,沈庭岳嫌弃他笨。 将他扔给了其他人训练。 自那以后,他接触的人多了起来,远离了那一家子蛇蝎,逐渐有了自己的思想和主见,看待事情,也有了更透彻的想法。 他深知,沈庭岳所图不小,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他好不容易逃离了狼窝,可不想再进虎窝。 但自身实力有限,逃不了,只能苟活着。 然后藏拙,假装自己愚笨。 上面每次交给他的任务,他装模作样走一趟,反正就是不动手,要问为什么不动手? 他就装傻充愣,哭诉自己已经尽力了,奈何实力不允许呀! 总而言之,他宁愿被惩罚,也不想去做那些亏心事。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些外出做任务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他竟然混成了组织里的老人了!!! 呵呵,搞笑吧! 南宫羽看向秦浩,“想必你应该清楚,石头村早已被沈庭岳控制住,那里的村民以及他养的私兵,全都是他的人。” 秦浩点头,实话实说。 “你说的对,整个石头村,早已成了沈庭岳的私人地盘,周边戒备森严,没有上面发话,是不准人随意进出的。 这些年,也不是没人想过逃走。 但那些逃跑的人,无一例外,沈庭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们残忍杀害,用来震慑人心。” 沈庭岳之狠心,无人能及。 南宫羽颔首,“那你可知,沈庭岳如今身在何处?” “就在沈侯爷府!”秦浩语气陡然拔高,情绪激动,“还有,那个苗柔儿也在侯府。” 南宫羽颔首,“好,我知道了,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前去拿下两人?” 太后震惊,“女婿,你是想现在就带着人前去侯府?” 南宫羽:“对,石头村的情况我已告知皇上,想必皇上已经派了大军前往石头村,擒贼先擒王,趁沈庭岳和苗柔儿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先一步将他们抓获。” 免得狗急跳墙,亦或者得知消息,逃到其他地方躲着。 届时,他们又得花费一番功夫,着实没必要! 他还想着早一步解决了沈庭岳的事情,就带着乖宝前去南宫家族,去会会南宫老祖,询问有关于命蛊的事情。 洛苒苒双眼一亮,嗷嗷叫唤。 【爹爹,带上我一起去吃大瓜呀!】 通过瓜瓜系统吃的瓜,可没有亲眼见证的瓜好吃呢。 南宫羽:╭(°A°`)╮ 第113章 沈春生,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沈侯爷府。 苗柔儿面色冷郁焦急,跺着脚在屋子里打转,“怎么这么久了,那些废物还没传消息回来?” 沈庭岳无奈扶额,上前一把搂抱住苗柔儿的腰,“柔儿,你别急,无论如何,我不会放任谨儿在公主府受罪。” “你给我滚开!” 苗柔儿怒目圆瞪,一把推开沈庭岳,气冲冲的怒吼道:“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派秦浩那个蠢货,哼,这些年来,他就没有一件事情能办成。” 论聪明才智,远远比不上洛诗涵兄妹俩。 她有的时候甚至怀疑,秦浩是在出生的时候,被夹了脑袋,脑子才会这般愚蠢!!! 要不是想着利用他报复沈夕,以及洛氏皇族的人,她说什么也不想留着他吃干饭。 沈庭岳阴险一笑。 再次上前搂抱住苗柔儿。 “柔儿,今晚之所以派秦浩,不过是想借着洛诗涵的手将他杀死,届时在告诉洛诗涵真相,相信她定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保准会发疯。 只要洛诗涵发疯,洛昉政便没了左膀右臂。 众所周知,洛昉政最是疼爱洛诗涵这个妹妹,洛诗涵一旦出事,他定会失去理智,一心扑在洛诗涵身上。 届时,我们就可以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天启国。” 苗柔儿顿时恍然大悟。 “你这算计倒是不错,可你忽略了咱们谨儿,你就不怕洛诗涵发疯,将谨儿给杀了?” 沈庭岳眸中神色冷漠无情。 “呵,杀了就杀了,儿子死了,我们还有孙子,柔儿,你可别忘了,宫里的二皇子,是我们的亲孙子。” “再说了,二皇子不堪大任,还有赵霜霜生的儿子,洛成彦也是我们的亲孙子,即便他们都不行,这不是还有我吗?” “你?”苗柔儿心中大惊。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给沈庭岳种下了情蛊,用情蛊牵绊着他,他至少不会将刀口对准她。 呵呵,都说最毒妇人心。 可她看来,不见得如此。 沈庭岳这个男人,比她更加狠毒,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孙子,他都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放弃。 令她心寒不已。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太后威严霸气的声音。 “沈春生,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谁?谁在说话?”沈庭岳顿时面色大变,一把将苗柔儿护在身后,阴鸷的目光警惕的看着房门处。 他的侯府戒备森严,怎会让人突然闯了进来? 除非他们都已经…… 想到这儿,沈庭岳心下大骇,快速抽出长剑。 隔着一扇门怒吼道:“谁?谁在外面,赶紧给本侯爷滚出来?休要装神弄鬼!” “砰!”的一声,房门四分五裂。 太后眸光冷漠阴沉的看着沈庭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沈春生,哀家的好弟弟,好久不见,你竟然连哀家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沈夕!” 苗柔儿和沈庭岳瞳孔骤缩,异口同声喊道。 太后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勾唇一笑,“乍一见到哀家,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呀?” “你……”苗柔儿心下震惊至极,“沈夕,你竟然将子母蛊解了?” 太后摊手耸肩,“嗯呐,难道就允许你们给哀家下蛊,就不允许哀家解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倒是霸道的狠呐。” 说完,太后嘲讽的大笑着。 沈庭岳猛的面色大变。 子母蛊解除了,也就代表着沈夕不再受他们控制,难怪他最近心里总是发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 沈庭岳阴鸷一笑,“沈夕,我们能给你下一次蛊,也就能给你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 太后佯装害怕的拍了拍胸口。 “呀!哀家好怕怕哟!怎么办?怎么办?哀家好怕你们的蛊虫呀!” “你……”沈庭岳气的面色铁青。 记忆中的沈夕,一向端庄高贵,一言一行皆是世家贵族小姐们的榜样,如今怎的变成了这般无赖样儿? 苗柔儿同样气的不行。 她最是嫉妒沈夕这个女人,她明明不比她差,但沈夕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地位,权势,儿女,她什么都有。 可她? 想要得到这些,只有经过满心的算计和谋划,其中的艰辛酸楚,只有她自己清楚。 苗柔儿嫉妒的双眼通红,怒冲冲的瞪着太后,咬牙切齿道:“好个沈夕,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我的蛊虫?” 说话间,几只蛊虫迅速朝着太后奔去。 【呔!】洛苒苒看着手心里的冰蚕蛊王,【小胖,展现你真正实力的时候到了,给本宝宝冲鸭!】 冰蚕蛊王乖巧点头,【好的,主人,您看好咯!】 下一秒,冰蚕蛊王的威压瞬息笼罩了整个侯府。 府里的所有蛊虫当即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半分,而那几只奔向太后的蛊虫,当场爆体而亡。 恶臭的鲜血喷溅到了苗柔儿脸上、身上,她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精心培养的蛊虫怎会突然爆体而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冰蚕蛊王冷哼,一个蹦跶将苗柔儿踹飞。 “桀桀桀,苗族叛徒,原来是你这个女人呀!将本王的小弟偷盗了三十几年,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砰!”的一声,苗柔儿重重摔倒在地,口吐鲜血,当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啊!好痛啊!” “柔儿!” 沈庭岳目眦欲裂。 他想要将心爱的女人扶起来,可周身如坠冰渊,冰刺入骨,他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身子骨僵硬如石头。 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始终不能抬起双脚。 【金蚕蛊,给本王滚出来!】 冰蚕蛊王霸气踩在苗柔儿的脸上,周身散发着无尽的寒气。 就在这时。 苗柔儿身体扭曲,面色狰狞痛苦。 眼神恐慌,嘴里发出了凄厉痛苦的猪叫声,“不,不要,金蚕蛊,你不要离开我的身体,啊!不要啊!” 这可是她的保命蛊。 她用自己血肉喂养了三十几年的金蚕蛊啊! 当初要不是为了偷盗它,她也不至于被苗族各国追杀通缉,她为了金蚕蛊付出了这么多,它不能就这么离开她! “啊!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啊痛……” 下一秒,金蚕蛊从苗柔儿的脸颊钻了出来,对着冰蚕蛊王讨好般的笑了笑。 【我的王啊,好久不见,小弟我十分想念!】 第114章 你那脸上的皱纹,都能挂尿壶了 【给本王滚犊子!】 冰蚕蛊王嫌弃的瞥了一眼金蚕蛊,身上的寒意更重了,当场将苗柔儿的身体冻了一层寒霜。 金蚕蛊嘿嘿一笑,然后哭诉道: 【我的王啊,小弟我等你等的好辛苦,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找小弟呀?你可是不知道,小弟我被这个女人害得有多惨?】 冰蚕蛊王冷哼。 【本王看你倒是挺享受的,原本金色的肉体,如今变成了血红色,可见你这些年来用血肉将自己填的饱饱的,本王看你不应该叫金蚕蛊,应该叫血蚕蛊!】 【啊!这个那个……】 金蚕蛊低垂着脑袋,尴尬的摇晃着身子。 【王啊,小弟我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要怪就怪这个女人,要不是她将我偷走,害得我饿肚子,我也不会为了填饱肚子,吸食她的血肉。】 【你还有理了?】冰蚕蛊王气呼呼的一脚踹飞金蚕蛊。 “吧唧”一声。 金蚕蛊直直掉在莲锦和洛苒苒面前,当场痛的它面目全非,然后鼻子狠狠一吸,猛的抬起脑袋发出了惊呼。 【哇哦!好浓郁的灵气,我好想吸,嗯呐,这感觉如醉如痴,我吸,我吸,我狂吸!】 洛苒苒眨巴着亮晶晶的双眸,皱着小鼻子,极为嫌弃的看着金蚕蛊。 【小哥哥,这金蚕蛊莫不是有问题?一想到它待在苗柔儿的身体里三十几年,我就觉得恶心。】 没办法,她嫉恶如仇,但凡同坏人沾边的,她都厌恶。 小胖之前说了,金蚕蛊王是苗族圣宝,杀人于无形,水火冰刃都不能伤害,若是寄居在谁的身体里,那人将永葆青春。 难怪,苗柔儿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女人,看起来这般年轻。 啧啧,金蚕蛊功不可没。 冰蚕蛊王看着金蚕蛊那副贪婪,且如痴如醉的丑样,气得头顶冒烟儿,飞身一脚再次踹飞金蚕蛊。 【该死的,这是本王的主人,不可放肆!】 小主人身上的灵气,只能它自己吸,其它蛊,休想来沾边! 奶团子嫌弃冷哼。 【小胖,你的小弟助纣为虐,我对它没什么好感,你最好将它赶得远远的,不然别怪我将它捏成稀巴烂。】 苗柔儿要不是借助着金蚕蛊的威力,怎会这般嚣张? 这些年来,还培养了那么多的坏蛊虫,而她手上沾染的人命,都快堆积如山。 冰蚕蛊王乖巧点头,【好的,主人,小胖这就将金蚕蛊赶走。】 说完,冰蚕蛊王带着金蚕蛊一眨眼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侯府里的所有蛊虫,全都爆体而亡,一股浓郁的腥臭味,瞬间飘浮在半空中,太后一行人赶忙捂住口鼻。 这恶臭味,着实难闻。 今晚前来沈侯爷府的人,不止太后、洛苒苒莲锦,还有南宫羽、庆阳公主、皇后、太子、五皇子,以及他们带来的手下。 冰蚕蛊王走后,气温回暖。 沈庭岳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身子骨,踏着僵硬的步伐,快速来到苗柔儿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柔儿,柔儿,你没事吧?” 苗柔儿浑身瑟瑟发抖,猛的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一张脸肉眼可见的变得苍老。 那脸上的褶皱,都快赶得上老树皮了。 沈岳庭吓了一大跳,差点儿将苗柔儿从他怀里扔出去,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勉强没扔她。 “柔儿,你……你怎么变得这般苍老?” 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就好似七八十的老人一样,着实令他大吃一惊! 真的好丑,好丑! 直到这时,沈庭岳才后知后觉,他身体里的情蛊并不能影响到他了,亦或者说,他身体里的情蛊,被方才那只蛊虫给杀死了。 这…… 倒是喜事一桩。 沈庭岳微眯眼眸,双手一松,嫌弃的扔掉了苗柔儿。 苗柔儿捂着胸口咳嗽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庭岳,有气无力的指责,“你……沈庭岳,你这是嫌弃我了吗?” 说着,苗柔儿低头扫了一眼苍老褶皱的手,面色慌乱至极,忙艰难的坐起身,抚摸着自己的脸。 当感受到了那凹凸不平,且拥有无数皱纹的肌肤时,她瞬间情绪激动,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 “啊,我的脸,我引以为傲的脸!” “啪啪啪啪!” 太后拍着手,啧啧两声。 “苗柔儿,你坏事做尽,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恭喜你,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太婆,你那脸上的皱纹,都能挂尿壶了,想必此时此刻的你,应该很高兴吧!” “啊!闭嘴,闭嘴啊!” 苗柔儿嘶声怒吼,无法接受变老的自己,忙祈求的性的看向沈庭岳,“春生哥,我真的很丑吗?” 沈春生:“……” 只见他嘴角抽搐,睁着眼睛说瞎话,“柔儿,你不丑,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子。” “你骗人!”苗柔儿怒目圆瞪,声音苍老沙哑,“你方才分明嫌弃我变老,才将我一把甩开,还说你不嫌弃我,你骗鬼去吧!” 沈庭岳眸色冷凝,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苗柔儿,说出来的话冷漠无情,毫无温度。 “苗柔儿,你难道没点自知之明吗?” “你,你……”苗柔儿喉头一噎,眼中含泪,双眸赤红的死死瞪着沈庭岳,痛苦万千。 她打从心底爱的男人,为了他的大业,她什么都可以付出,可结果,在她失去容貌后,当场翻脸无情。 这一刻,她彻底心碎。 呵呵,讽刺吧! 太后冷冷嘲讽,“苗柔儿,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啧啧,当真是无情无义,沈春生呀沈春生,你这畜生,当真冷血无情。” 苗柔儿:“……” 不得不承认,沈夕说的对。 沈庭岳面色阴沉,如同被踩了爪子的猫,当场怒吼出声,“沈夕,你给我闭嘴!” “闭嘴?”太后嗤笑道:“沈春生呀沈春生,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命令哀家闭嘴?” 太后眸中划过浓郁的杀气,对着身后的人挥手示意,语气轻飘飘,却冰冷彻骨。 “沈春生,苗柔儿,这些年来,你俩加注在我一家老小身上的痛苦,是时候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沈庭岳面色大变,“你,你想做什么?” 奶团子翻了一个白眼,【做什么?当然是打断你的四肢,再关起来慢慢折磨,就这么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瞬息之间,沈庭岳被影卫们围的密不透风。 第115章 真没看出来,小舅舅还挺可爱的 沈庭岳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影卫,拿着长剑的手抖了几下。 心下彻底慌了。 他心里很清楚,他身体僵硬还未恢复正常,又加上他的武功根本打不过影卫,硬拼完全不可取。 就在影卫们即将动手的那一刻,他猛的一声高呼。 “沈夕,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你那二儿子也别想活了!” 太后冷冷一笑,眼中满是冰冷讥讽。 “沈春生,我沈家待你不薄,你却不知感恩,做了这世上最恶心的白眼狼,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哀家的孩子身上,你简直该死!” 沈庭岳黑着一张脸,眸中满是怨恨。 “沈夕,你口口声声说你沈家待我不薄,可他们为何不能给我想要的权势?为何偏宠你?为何不让我接济我娘?” 洛苒苒无语至极。 【坏人永远只会站在高处指责别人,从不曾想过他自身问题,怪只怪沈家人太心善,养了这个白眼狼,害苦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所以呀,建议大家不要去帮别人养孩子,这是一项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养好了还好,只是与你不亲近而已,但如果没有养好,那就是仇人。】 庆阳公主:放心吧乖宝,娘亲绝不会养别人的孩子。 皇后:这辈子,我有两个儿子足矣。 太后扫向沈庭岳,怒目而视,“沈春生,当年要不是爹娘心善,将你收养在侯府,给了你侯府公子该有的一切待遇,你早就被你那娘给卖了,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不可能!”沈庭岳紧皱眉头,矢口否认,“我娘最是疼爱我,她说了,要不是你爹娘没生下儿子,她根本舍不得将我送给你们沈家。” “呵!”太后只觉得可笑至极。 “沈庭岳,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你心里一清二楚。 你那水性杨花的娘,不过是怕失去你这个钱罐子,才用那些谎话来哄骗你,这就叫当了婊子还得立牌坊。 你娘若真是疼爱你的话,她就不会在你爹死的第一时间,抱着你跪在沈府外求我爹娘收养你。 我爹娘怜惜你小小年纪失去父亲,又有一个只顾着和其他男人厮混的娘,出于心善,这才将你收养。” 太后满面嘲讽,冷冷一笑。 “你真以为,是个人我沈家都会收养?若早知道你是个白眼狼,我爹娘说什么也不会收养你。” 沈庭岳好似被戳中了痛处,面色青紫交红一片。 “沈夕,你休要羞辱我娘。” 太后耸了耸肩,“羞辱?不不不,我这不叫羞辱,而是实话实说罢了,你娘就是水性杨花,放荡不堪,这是事实!” “还有,你好意思说我爹娘没给你权势,哼,你接替了侯爷爵位,继承了侯府的所有家产,这难道不是权势?” “贪心不足蛇吞象!” “你同你那水性杨花的娘一样,总是以你为借口,三到两天来家中打秋风,用讨来的银钱去养活她的野男人,孩子一个接一个往外生。” 太后啧啧两声,眼中的嘲讽都快化为实质了。 “也是难为你娘了。 生的孩子倒是多,只可惜的是,所有孩子的生父都不是同一个人。 沈春生啊沈春生,你倒是大度,愿意接受这些同母异父的弟妹,还时不时拿银钱去接济他们。 你难道就没想过,你的那些银钱从何而来? 还不是拿着我爹娘的银子,去成全你的心善,成全你的一片孝心,成全你那微不足道的亲情。 沈春生,何其讽刺,离了我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沈庭岳的遮羞布彻底被揭开,他气急败坏,无能狂怒。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太后冷哼,“哀家偏要说,你不是总觉得我沈家亏欠你了吗?哀家今儿个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来掰扯,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你没脸没皮,还是哀家没脸没皮?” 奶团子不赞同的摇晃着小脑袋。 【外祖母,沈庭岳这个恶心的老男人,本就没脸没皮,您同他掰扯这些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在意的。】 太后:……乖宝说的对,同一个畜生的确没必要掰扯。 “哎呀呀!”太后嘴角勾起笑容,对着不远处的秦浩招了招手,“沈春生,郑重向你介绍,这是哀家的二儿子,洛昉浩。” 秦浩,也就是洛昉浩乖巧站在太后身边,任由她拉着他的手,眼中盛满了孺慕之情。 沈庭岳瞳孔骤缩,“你……你是秦浩?” 那个头脑蠢笨,脸上长满络腮胡子,每次交给他任务,都以失败告终的秦浩!!! 洛昉浩眨巴着牛眼睛,“嗯呐,就是我呢。” “沈首领,你我二人不过是一个时辰未见,你怎的就不认识我了,莫不是老眼昏花了?” 洛昉浩叹息一声,一副为他好的表情。 “沈首领,看来你的身体不太行哦,听我一句劝,多吃点补品补补身子,免得你哪天两眼一翻,死翘翘咯!” “咯咯咯咯咯咯……” 奶团子咧嘴,发出了难听的公鸡笑声。 【哈哈哈哈,真没看出来,小舅舅还挺可爱的。】 说出来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沈庭岳气得脑袋嗡嗡作响,看着洛昉浩那张同洛皇相似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死死咬着后牙槽低吼。 “好你个秦浩,我原本以为你蠢笨不堪,却没想到你不是真的蠢,而是故意在我面前装疯卖蠢!” 洛昉浩无辜眨眼,实话实说:“嗯呐,沈首领你好聪明哟,此处有掌声,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伙都捧捧场哈!” 【好嘞,小舅舅,本宝宝第一个捧场。】 奶团子当即挥舞着小手想要拍掌。 但由于她的两只手臂太短,又穿着厚厚的衣裙,将一张小脸都憋红了,始终没有拍到手。 气得她当场嗷嗷大叫。 太后等人看着奶团子可爱的小模样,没忍住笑了起来,然后举起双手啪啪啪啪的拍着。 洛昉浩笑眯眯,看向快要气晕死过去的沈庭岳。 “沈首领,你可千万别晕死过去啦,我们这么多人给你捧场,瞧瞧,你多有面子,我好生羡慕呢。” 沈庭岳闻言,只想喷出一口老血。 “秦浩,我后悔了,早应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一手将你掐死。” 洛昉谨傲娇冷哼。 “那可不?我还得感谢你老人家留我一条性命,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能尽情报复你,希望你不要太高兴哟!” “你……噗……” 沈庭岳气血翻涌,早已蓄势待发的一口老血,终于喷了出来。 第116章 太后被容嬷嬷附体 洛昉浩惊叫连连,语气夸张。 “哎呀呀,沈首领表演了一个天女散花,着实精彩。” “大家再次鼓掌,想必以沈首领狭隘的心性,再来一个天女散花不是问题,来来来,大家伙都捧捧场!” 太后等人听话的鼓掌。 “啪啪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巴掌声,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进沈庭岳狭隘的心脏。 他气的浑身发抖,面色好似笼罩了一层灰雾,赤红的双眸杀气腾腾,好似要毁天灭地一般。 苗柔儿瘫坐在地,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妪,佝偻着腰身,颤颤巍巍的拍掌,看向沈庭岳的眼神极尽嘲讽。 声音苍老沙哑,幸灾乐祸。 “快啊—再表演一个天女散花,我—嘿嘿,喜欢看!” 太后等人:(#^.^#) 相爱相杀的场面,她们喜欢看! “苗柔儿!”沈庭岳厉声怒吼,然后再次华丽喷出一口老血。 若说秦浩他们是杀人的弓,那苗柔儿就是杀人的箭,让沈庭岳那本就气急败坏的心态,彻底崩塌。 这辈子,他只能自己背叛别人。 绝不能允许自己的女人背叛他,在一旁落井下石,看他笑话,将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苗柔儿眯着双眼,阴冷一笑。 捂着胸口,一字一句,气喘吁吁道:“沈庭岳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活……活该!” 【众叛亲离,说的就是沈庭岳这种。】 洛苒苒歪着脑袋,兴致勃勃的看着渣男贱女互撕。 洛昉浩在一旁笑眯眯拱火。 “沈首领,你怎能被一个女人羞辱呢?还是一个老的不能再老,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羞辱,你可别真为咱们男人争光呀。” 啊呸,沈庭岳是畜生,才不是男人。 沈庭岳:“……” 他心里很清楚,秦浩这个小畜生在拱火。 可他心里的愤怒就是止不住的蹭蹭上涨,他此时此刻顾不得其他,只想狠狠发泄一番怒火。 “苗柔儿,你该死!” 沈庭岳目露狠意,猛的提起长剑,脚步一蹬,直直冲向苗柔儿。 苗柔儿当场吓出了惊恐的表情包,“啊!救——命啊!” 影一皱眉,飞身一脚踹飞沈庭岳。 “砰!” 沈庭岳重重砸落在地。 一张老脸痛的狰狞一片,活像那要吃人的凶兽一般丑陋,再次表演了一个天女散发。 众人啪啪啪啪的鼓掌。 洛昉浩嘻嘻一笑,数他拍的最起劲。 “沈首领,你老人家人老不中用咯,瞧瞧,短短时间内几次三番的吐血,啧啧,我们都还不曾收拾你,你就受不了啦?” 沈庭岳气的面色通红,咬牙切齿道:“闭嘴!你给我闭嘴!” 洛昉浩:“闭嘴我可不会,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落井下石,更喜欢暴打像你这样的畜生。” 洛苒苒攥紧拳头,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去吧小舅舅,替本宝宝狠狠暴打老畜生,洛氏皇族的悲剧,他才是罪魁祸首。】 【哦,还有一个苗柔儿,但如今就她那样儿,估计几拳头就能揍得她去见太奶,着实太便宜她了,得留着慢慢折磨才行。】 洛昉浩耳朵微动,转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洛苒苒,然后嗷的一声,举起拳头直直冲向沈庭岳。 影卫们:“……” 你倒是看人啊,差点儿将他们撞飞,还好他们躲得快。 洛昉浩:嘻嘻,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们在公主府的时候,看我笑话。 接下来,洛昉浩满面红光,兴致勃勃,单方面的暴打了一顿沈庭岳,打得他惨叫连连,声音都喊哑了。 直到打了个半死。 洛昉浩才意犹未尽的停手。 紧接着,太后、庆阳公主、皇后、太子四人,手持长剑,干净利落的挑断了沈庭岳的手脚筋。 一人挑一根,不偏不倚。 沈庭岳瘫软在地,凄厉惨叫,“啊,我的手,我的脚,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 苗柔儿缩着脖子一脸畅快。 “沈春生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渣男,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你叫的再大声,也不过是无能狂吠罢了。” 沈庭岳闻言,双目赤红。 歪头恶狠狠的瞪着苗柔儿,面目狰狞,龇牙咧嘴,还不忘发狠话。 “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同样不会放过你。” 苗柔儿:“……” 哼哼,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啪!”的一声,太后拿起鞋底狠狠抽了沈庭岳一巴掌。 沈庭岳睚眦欲裂,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沈夕,你竟敢用鞋打我脸?” 太后微勾唇角,嗜血一笑,“打你又咋滴?” “你……” “啪啪啪啪啪啪……” 太后懒得同畜生废话。 双手拿起鞋底,对着沈庭岳的脸就是一顿狂扇,眸中满是愤恨。 “沈春生,从现在,你被沈家除族了,你这个意图谋反的白眼狼,不配成为沈家的人,这些年你用的沈家的,吃的沈家的,以及侯爷爵位,哀家将全部收回。” 沈庭岳心中恐慌至极。 凭什么?沈夕她凭什么收回? 他的爵位,他的权势,他的金银财宝,都是他辛辛苦苦打拼而来的,沈夕她究竟是凭什么? 皇后冷冰冰的扫了一眼奸夫淫妇,从怀里掏出从容嬷嬷那里借来的针包,对着太后提议。 “母后,打脸不带劲儿,针扎才过瘾,您啊试了就知道,保证您会喜欢上。” “当真?”太后停止了动作。 庆阳公主笑眯眯回道:“母后,嫂嫂说的对,用银针惩罚人还不累,还能听到畜生的惨叫声,可比打脸要来的刺激畅快。” 太后可耻的心动了,面上端的是矜贵端庄,“嗯,那哀家试试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皇后,涵儿,你们一起来。” “好的母后,我们早就等不及了。” 皇后庆阳公主摩拳擦掌,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应道。 南宫羽左看看右看看。 唉,今晚的行动,就他一人没动手,为了合群,快速一脚将苗柔儿踹到了沈庭岳的身边躺着。 完了后满意点头。 嗯,排排躺,扎针针,完美! 奸夫淫妇看着那筷子粗的银针,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有生以来,最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啊!你们不要过来呀!” “啊!救命,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啊!” “桀桀桀,别着急,哀家会好好伺候你们的。” 太后好似被容嬷嬷附体。 拿起长针猛的扎向两人。 “啊……” 第117章 针扎奸夫淫妇 侯府里,沈庭岳凄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嘶~~ 真难听呐!!! 众人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太后双眼发亮,用针来惩罚人,果然比打脸有意思多了,尤其是这凄厉的叫声,听得她浑身舒畅。 “桀桀桀,沈春生,能得到哀家的亲自伺候,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你可不要不知足。” 沈庭岳:“……” “沈夕,我恨你!”沈庭岳咬牙切齿,低吼出声。 太后勾唇一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老男人,“恨哀家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沈庭岳:“……” 太后挽起袖子,迫不及待,“废话少说,哀家劝你省省力气,接下来,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的好有奖励哟!” 奖励老畜生受惩罚。 嗯,她可是个大度宽容的女人,怎会做出有损自己形象的事情!!! 奶团子洛苒苒打了一个小哈欠,歪着小脑袋靠在莲锦的小肩膀上,眼泪汪汪且兴奋不已的看着太后。 【嘻嘻,今晚的外祖母好生霸气,本宝宝喜欢。】 太后:(〃''''▽''''〃) 乖宝,外祖母还能更霸气。 沈庭岳内心慌乱,满脸惊恐,蠕动着自己的身躯,想要逃离此处。 太后阴冷一笑,“桀桀桀,你往哪儿逃?你怕不是忘了你手脚筋都被割断了的事实吧!即便你爬一天一夜,你也爬不出侯府。” 沈庭岳面色苍白一片,语气颤抖。 “沈夕,你不能杀我……” 太后嗤笑道:“哀家为何不能杀你?你莫非真以为,就你养在石头村的那几万私兵,能够前来解救你?” “你,你怎知道?” 沈庭岳瞳孔骤缩,这可是他最大的底牌,究竟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太后冷哼,“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苗柔儿这些年所做的肮脏事,哀家一清二楚。” 沈庭岳惊恐万状。 所以,事到如今,他什么都没了? “行了,收起你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哀家看的心烦,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哀家的伺候吧,桀桀桀……” 太后发出了反派笑容,双手各自拿着长针,对着老畜生狠狠扎了下去。 “啊……” “我扎,我扎,我扎扎扎,桀桀桀!” 庆阳公主和皇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迫不及待,快速抽出银针,对着苗柔儿扎了起来。 “啊,好痛啊!”苗柔儿当场发出了苍老沙哑,且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起来当真是痛快极了。 “啊……” “啊啊啊……” 奸夫淫妇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很快便将住在侯府周围的邻居给吵醒了,他们心中八卦极了,当即派人前来查看。 当看到镇守在侯府外的御林军,以及被打得鼻青脸肿,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用绳子捆绑住的侯府下人后。 心中大骇,忙将脑袋缩了回去。 娘喂,大事不好啦! 主子啊,侯府被御林军抄家啦! 也不知沈侯爷府这是犯了什么事儿? 如果府外镇守的不是御林军,他们高低得贿赂一番,将情况仔仔细细打听清楚。 这不明不白的,他们心里很痒的好不好? …… 直到奸夫淫妇,被针扎的彻底晕死过去了,太后三人,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扎针技术。 “皇后,你明儿一早,就命人将文贵妃母子俩带到公主府,让洛昉谨一家团聚,如此一来,也方便了我们惩罚他们。” 单单是惩罚奸夫淫妇,她觉得不过瘾。 皇后正有此意,忙笑着点头,“好的母后。” 庆阳公主想了想,提出建议。 “既然如此,那就将赵霜霜母子三人也带来,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们母子三人,也别想好过。” 苗柔儿沈庭岳抓住了,三王爷府没必要存在了。 一家子心狠手辣的畜生,死有余辜。 太后颔首,“嗯,就照涵儿你的意思来,国师,太子,今晚只能辛苦你们俩了,记住,别放走一个漏网之鱼。” 南宫羽和太子恭敬领命。 就在南宫羽走出房间的时候,一坨花花绿绿的不明物体,直直向他奔来,他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然后,淡定踢脚。 “砰!” 不明物体瞬间飞在了半空中,发出了凄厉惊恐的惨叫声,“啊啊啊啊,救命啊,我恐高啊!” 奶团子瞬间被吸引了。 好奇的张着小嘴,扬起小脑袋看向半空,眼中满是兴致勃勃,嘻嘻,她的瞌睡虫也悄咪咪的飞走啦。 【呀,爹爹,你好似踢到人了。】 南宫羽无辜眨眼,拍着胸脯佯装吓了一大跳,“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原来是人呐!” 奶团子眨巴着水眸,有些不解。 【奇了怪了,侯府里的所有人不是都被抓起来了吗?怎的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啊不对,还是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漏网之鱼。】 然后,漏网之鱼在众人的注视下,垂直掉落在地。 “啊啊啊啊……” 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影卫们面无表情上前,莫得感情的拽着他的腿,将他拖到了众人面前。 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他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 【呀!这小白脸竟然是苗柔儿的男宠!!!】 太后等人:(ΩДΩ) 男宠?!! 不得不说,苗柔儿挺会享受的,这么大把年龄了色心不改,让一个长得还算端正的小白脸做她男宠。 啧啧,真是开了眼了。 就在这时,齐沐基一把紧紧抱住南宫羽大腿,当成痛哭流涕。 “呜哇,羽弟呀,我是你的沐基大哥啊,呜呜,谢天谢地,终于让我碰到了你这个亲人,你可是不知道,这两年来我过得有多苦,呜呜……” 众人诧异不已。 合着这位男宠同南宫羽认识。 南宫羽冷着脸,浑身散发着抗拒。 抱着他大腿的男宠,他不认识,哼哼,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大男人,可丢不起这个脸!!! “松开你的手,我可不认识你。” “不!我不松手!”齐沐基眼含热泪,疯狂摇头,将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就是不肯松手。 他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南宫羽是他唯一的救命绳,他再也不想当老妖婆的男宠,再也不想被她摧残。 呜呜…… 南宫羽无语望天,咬牙切齿道:“你若是再不松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亦或者,将你丢给苗柔儿惩罚。” “不,不要!” 齐沐基面色大变,从心的松开了手,完全不带一丝犹豫。 第118章 骑母鸡,神特么良家妇男 齐沐基揪着衣服,泪眼汪汪的瞅着南宫羽,如同一个害羞的新媳妇一样儿,扭扭捏捏的喊道:“羽弟~~” 南宫羽一阵头皮发麻。 “你别叫我羽弟,我不认识你。” 齐沐基伤心不已,如同残花败柳般摇摇欲坠。 “呜呜,羽弟,你怎能说出这般毫无温度的话?你小的时候,最喜欢同我玩耍了,你难道忘记了吗?” 呦呵,这还是同族之人。 太后等人双眼一亮,纷纷围成一团吃大瓜。 庆阳公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随后笑眯眯将奶团子身上挂着的布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掏出瓜子一一分发给几人。 洛苒苒:“……” 娘亲,你礼貌吗? 当发到五皇子的时候,庆阳公主略微停顿,柔声询问:“小五,你要吃瓜子吗?” 五皇子眨巴着黑眸,伸出小手乖巧道谢:“清儿谢谢姑姑赏赐。” 庆阳公主:“……” 实锤了,她们洛氏皇族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阿不,应该说他们洛氏皇族的人,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吃瓜看热闹,还真是一脉相传哈! “嗑,嗑,嗑……” “嗑嗑……” 接下来,众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当事人表演,尽职尽责的影卫们,为主子们搬来了椅子,还在一旁生了好几堆火,生怕她们冻到了。 南宫羽:“……” 无语是他的母语。 当事人之一的齐沐基,完全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要是换做以前,他定会羞愧的钻地洞。 但经历了这两年多摧残,他那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自尊心,早已被磨平,如今唯一的念头,就是想逃离老妖婆的魔爪,好好活着。 “呜哇,羽弟啊,看在你我从小相识的份上,救我一命可好?” 南宫羽冷着脸,将齐沐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得出结论:“我观你穿着鲜艳,面上有肉,身体康健,可不见得你需要我救!” 齐沐基委屈哭诉,“羽弟,只有你才能救我,你是不知道,我被苗柔儿那老妖婆种了蛊虫,要是不听她的话,就会被她收拾的很惨。” “呜呜,我好好的一个良家妇男,就这样被她给糟蹋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的良家妇男!!!】 奶团子咯咯咯的笑出了声儿,那惊悚的公鸡笑声,听得齐沐基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 “噗嗤……” “哈哈哈哈……” 太后等人实在是憋不住了,纷纷笑出了声。 齐沐基:?(? ???ω??? ?)? 他虽然脸皮厚,但也经不住这么多人一起嘲笑。 【齐沐基?这名字倒是有趣,骑母鸡,骑的不就是苗柔儿这只母鸡吗?哈哈哈哈……】 齐沐基:(?_?) 要是早知道他的名字有这种意思,他说什么也不要叫这个名字,着实令他难堪至极! 太后等人:……呃! 乖宝,话虽是事实,但你还是个孩子,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哈,免得影响你乖巧可爱的形象。 还有啊,真不知道你一个奶娃娃,怎知这些事情? 洛苒苒完全不知道,她的心声被家人听得一清二楚,此时此刻,正翻看着有关于齐沐基的资料。 【呦呦,原来齐沐基还有另外一个姓,叫南宫沐基,但由于他本人常年待在外面,很少回南宫家族,便一直用齐沐基这个名字。】 【他这人倒是没什么坏心眼,也不是什么滥情的花花公子。】 【两年前,途经一个小县城的时候,恰好被苗柔儿遇见,老女人色心大发,当场看上了他那张脸,上前勾引无果,便给齐沐基下蛊。】 齐沐基闻言,双眼通红一片。 他的遭遇,可谓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自那以后,齐沐基被蛊虫控制,摆脱不了苗柔儿,经过了几次三番的折磨,差点儿要了他一条小命后,便再也不敢生出逃跑的心。】 【然后,被苗柔儿这个老女人吃干抹净,彻底成了她的男宠啦!】 【齐沐基在床上—得尽心尽力伺候,床下还得伺候老女人穿衣洗漱,以及吃穿用行,真可谓是面面俱到。】 【不得不说,苗柔儿这老女人很恶心。】 齐沐基赞同点头,就是就是,老妖婆是这世上最恶心的女人。 洛苒苒有些反胃。 【别人包养男宠还得花钱,苗柔儿倒好,只需小小的一只蛊虫便将人控制,不但让齐沐基伺候她,还让齐沐基花钱养她,真可谓是人间败类。】 【还有,这些年来,被她糟蹋的男子不止齐沐基一个,还有好些个无辜男子,他们被苗柔儿玩腻后,便惨遭杀害,老女人简直丧心病狂。】 奶团子气呼呼的攥紧拳头。 不得不说,苗柔儿是她来凡间后,见到的最令她恶心愤恨的女人。 太后、庆阳公主、皇后,三人眸色冷凝,互相对视一眼。 该死的苗柔儿,看把她们家乖宝恶心的。 哼哼,她们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将所有刑具,全都在老女人身上用一遍,不,一遍不够,得两遍,三遍,四遍…… 众人叹气,齐刷刷看向齐沐基,眸色怜悯同情。 齐沐基:?乛?乛? 其实,他的脸皮也不是很厚。 看着齐沐基羞红的脸颊,南宫羽忍俊不禁,“行了,你身体里的蛊虫已经死了,苗柔儿也被我们抓了起来,你随时可以离开。” ╰(*°▽°*)╯ 齐沐基惊喜大叫,“当真?” 南宫羽颔首,“当真,苗柔儿就在屋子里躺着,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我允许你进去看她一眼。” “好好好,我这就去看。” 齐沐基情绪激动不已,他以为强大无比的苗柔儿,竟然就这么让人给制服了,着实让他难以置信呐! 齐沐基飞快爬起身进了房间。 然后傻眼了…… 又飞快跑出屋子,紧紧抓住南宫羽的手臂,缩在他身边瑟瑟发抖。 “那个,羽弟啊,苗柔儿莫非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老女人?” “那个……白发苍苍,皱纹满身挂,身上血迹斑斑一片狼藉的老女人?” 南宫羽斜睨了一眼齐沐基,微笑点头,“嗯呐,她就是你口中的苗柔儿,怎样?是不是很惊喜呀?” “呕!” 下一秒,齐沐基猛的蹲在地上不停呕吐。 现场瞬间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儿。 太后等人看着手中的瓜子,嘴角抽搐,这瓜子是吃不下了,她们怕消化不良。 “走走走,打道回府,这地方哀家是不想继续待了。” 众人纷纷点头,脚步匆匆往外走去,不消片刻,便走得一干二净。 齐沐基:“……” “喂,等等我啊,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第119章 皇后决定带着五皇子搬出皇宫 子时的钟声敲响。 新的一年正式开始。 公主府点燃了烟花炮竹,府里的所有人全都站在廊下,其中包括厚着脸皮跟来的齐沐基。 众人纷纷扬起脑袋,一眨不眨的看着空中飞舞的烟花。 娃哈哈,娃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奶团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张着小嘴发出感慨。 【哇哦!原来这就是烟花,当真是好看极了,以后本宝宝每年都要看烟花,嘻嘻!】 奶团子被庆阳公主抱着,她的左手和右手,分别被莲锦和五皇子这两个小不点拉着。 两人看烟花的同时,还不忘暗戳戳争宠。 由于不想让妹妹知晓他们不和,不敢发出声音,便时不时表演一场斗鸡眼,用眼神打倒对方。 毫无例外,莲锦每次都是获胜方。 五皇子:(???) 皇后低头宠溺的看着斗败了的小儿子,脸上挂满了温柔舒心的笑容,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 “清儿,今晚同母后一起睡可好?” 五皇子:O(*////▽////*)q “母后,可是儿子都已经七岁了,七岁不同席,儿子不能坏了规矩。” 同母后一起睡觉,可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吧,他承认,这一刻他可耻的心动了。 要是小两岁就好了。 莲锦扭头看向五皇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身高,高冷的来了一句,“就你这身高,说你只有四岁,别人都相信,何必在意年龄?” 五皇子气呼呼的瞪着莲锦,“你嫌弃我的身高!” 莲锦淡定摇头,“不,我不单单嫌弃你的身高,更加嫌弃自己的身高。” 五皇子惊愕的瞪大双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呃……莲锦眸中有着明晃晃对自己的嫌弃,证明他并没有说假话。 “可是,你比我小两岁,还比我高一个头,在同龄之中,你的身高已经很高了,你究竟哪里不知足?” 莲锦叹息,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你不懂!”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一下子长到师父那般高,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抱妹妹,再也不用担心因身高问题,而抢不过其他人。 小五懂什么? 他就只是个小屁孩而已。 五皇子:“……” 行吧,你清高你了不起。 皇后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小家伙的互动,不插话也不偏帮,“清儿,莲锦说的对,你不必在意自己的年龄,从心便好。” 五皇子小脸一红,扬起脑袋看着皇后,眼中满是欣喜和期盼,“好,母后,今晚儿子陪您。” 皇后喜极而泣,蹲下身亲昵的搂抱着五皇子,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脸。 “母后就知道,我家清儿最是贴心,母后这辈子啊,有你们兄弟二人就足矣了,母后只希望你们平安顺遂,一世无忧。” 五皇子当即便想到了父皇。 那个令母后失望透顶的父皇。 原本母后已经打算出宫,再也不想回皇宫住了,但因为他的原因,又决定回皇宫住,就怕他受到伤害。 他的母后啊,怎能不让人心疼? 五皇子歪着脑袋看向皇后,“母后,儿子有一事相求?” 皇后眸色一亮,清儿有求于她,可是证明清儿与她越发亲近了? “清儿,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只要是母后能办到的,一定会答应你。” 五皇子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说道:“母后,儿子不想住在皇宫,儿子想住在宫外,最好离妹妹近的地方,可好?” 皇后顿时愣住了。 太后和庆阳公主眸色微闪,眼睛虽然看着半空中的烟花,但耳朵却偷偷摸摸的竖了起来。 五皇子内心紧张忐忑。 见皇后久久不语,他面色愧疚不安,赶忙道歉:“对不起母后,儿子就只是说说,并不是……” “清儿,你不用说了,母后答应你。”皇后紧紧抱住五皇子,语气哽咽自豪,“我的清儿啊,你可真是母后的好儿子。” 她怎能不知小儿子是为了她,才主动向她提出这个要求。 这一刻,皇后决定带着五皇子搬出皇宫。 那令人窒息的皇宫,不住也罢! 五皇子双眼一亮,“谢谢母后,您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娘亲,儿子好高兴好高兴,儿子最喜欢您了。” 太后和庆阳公主悄悄松了口气。 庆阳公主低头看向五皇子,笑着打趣,“小五,你最喜欢你母后,意思就是说你不喜欢你皇祖母和我这个姑姑咯?” “不,不是!” 五皇子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我都喜欢,姑姑,您不要误会清儿。” 太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宠溺的点了点庆阳公主的额头,“涵儿,你看你,看把清儿给吓的小脸都白了,以后可不许这般逗弄他了。” 庆阳公主笑着应是,“是是是,母后,女儿知错了,小五啊,姑姑不逗你了,原谅姑姑好不好?” 五皇子顿时不好意思了,忙摆着小手。 “姑姑,您没错,是侄儿错了,错就错在侄儿不会说话,以后定会改进的。” 奶团子嘻嘻一笑,【小五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五皇子:(????) 妹妹,哥哥这不叫可爱,叫实诚。 庆阳公主宠溺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对着皇后说道:“嫂嫂,庆阳公主府左边的那栋宅子在我名下,我待会儿就让容嬷嬷将房契给你。” “这……”皇后严肃摇头,“不行,我这个做嫂嫂的怎能占你便宜?” 庆阳公主无奈一笑。 “嫂嫂,这宅子不是送给你的,而是我这个当姑姑的,送给小五这个侄子的,从小到大,我都还不曾送过他礼物。” 说完,庆阳公主笑着打趣,“嫂嫂你啊,可不能这般霸道。” 太后在一旁笑得一脸慈爱。 跟着附和,“就是就是,青秋你呀,可不能这般霸道,不就是一座宅子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这是涵儿这个当姑姑的心意,可不能拒绝。” 皇后鼻子一酸。 母后她不再叫她皇后,开始叫她青秋,意思很明确,她老人家支持她的一切决定,不会反对。 能遇到这般开明的婆婆,是她的荣幸。 看着太后母女俩期待的眼神,皇后脸上挂满了笑容,再拒绝就显得她矫情又不识趣。 于是笑着点头。 “好,那我就替清儿收下这座宅子了,谢谢妹妹。” 五皇子喜笑颜开,抱拳对着庆阳公主行了一礼,“清儿谢谢姑姑,祝姑姑新年快乐,吉祥如意,事事顺达,阁家欢乐。” 第120章 莲锦弟弟,可否委屈你陪我…… “小五,你的祝福姑姑收到了,谢谢你。” 庆阳公主眉眼含笑,将早已包好的红包递给五皇子。 “来,这是姑姑送给你的新年红包,姑姑祝你平安健康,无忧无虑,幸福快乐长大。” 五皇子双手郑重接过红包,眼中含着泪花,感动不已,“谢谢姑姑,这还是清儿第一次收到红包,清儿很高兴。” 太后揶揄一笑,“这就高兴啦,来来来,这是皇祖母送给咱们小五的红包,祖母悄悄告诉你,祖母的红包比你姑姑的红包大。” 五皇子眸色变得更亮了。 “谢谢皇祖母,清儿祝皇祖母福寿安康,百事顺遂,万事如意。” “好好好,谢谢小五。” 太后抹着眼泪,这三十年来迷迷糊糊,头脑不清醒,从不曾享受过儿孙承欢膝下的乐趣。 如今,她倒是享受到了。 皇后不甘示弱,将早已包好的红包递给五皇子,“清儿,这是母后给你包的红包,你看看可还喜欢?” 五皇子看着眼前厚厚的大红包,震惊的张着嘴巴,“母后,您没有包错吧!怎的这般厚?” 他严重怀疑,母后将她的所有银钱都包给他了。 皇后含笑摇头,“母后没包错红包,这就是给你的,连带着你七岁以前,母后缺失的这几年,母后要全部补回来,不留遗憾。” 五皇子恍然大悟。 原来是七年的新年红包加在一起的呀,嘿嘿,一夜暴富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了。 “谢谢母后。” 五皇子猛的踮起脚尖,对着皇后的脸吧唧一声。 皇后:(〃''''▽''''〃) 她家清儿亲她了!!! 奶团子嘟着小嘴,不高兴的哼唧唧。 【都没有我和小哥哥的红包,太过分了!】 说着,奶团子向莲锦伸出小手。 【小哥哥,我们走,这个家没必要待了,总之,要么一视同仁,要么谁都不要发红包。】 【哦,差点儿忘记了,不止我和小哥哥,还有太子哥哥,他也是个孩子,他也需要新年红包。】 冒着风雪,正往长廊走来的太子,听了奶团子的心声后,嘴角止不住上扬,全身上下只觉得暖呼呼一片。 五皇子顿时紧张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三个红包,总感觉是烫手山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红包同妹妹比起来,还是妹妹重要。 他永远记得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是妹妹从天而降,将他从野种二皇子手里救了出来。 太后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只觉得哭笑不得。 快速将红包分别塞给洛苒苒和莲锦,以及刚好赶来的太子。 至于厚脸皮的齐沐基,太后也没落下,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包,毕竟这小白脸是他家女婿的兄弟,也就是她的晚辈。 上门皆是客,不能无礼。 “来来来,这是你们的新年红包,都收好了啊!” 齐沐基震惊的瞪大双眼,他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能收到新年红包!!! 呜呜,感动的想哭啦!O(╥﹏╥)O 洛苒苒傲娇的哼唧唧。 【这还差不多!本宝宝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喜欢红包,主要吧,眼热,你们懂不懂?】 太后等人:╮(╯▽╰)╭ 乖宝,我们懂!你说啥就是啥! 紧接着,洛苒苒将红包交给了莲锦,【小哥哥,你帮我收着,放在我的小金库就行了。】 莲锦宠溺点头,“妹妹,我将我的红包送给你,好不好?” 【嘎?】奶团子不解,【为何送给我?】 莲锦随便找了个借口,“妹妹,我怕我乱花钱,还不如直接送给你得了,你觉得如何?” 奶团子想了想,【行吧,那就暂且放在我的小金库,等你什么时候需要用了,就直接去我小金库拿,咱俩不分你我。】 莲锦的目的达到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好,我听妹妹的。” 就太子和五皇子两兄弟的脑子,怎能敌得过他? 他莲锦,才是妹妹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哥哥。 太子兄弟俩暗自咬牙,互相对视一眼后,学着莲锦说话的方式,想要将自己的红包送给洛苒苒。 但奶团子有自己的原则。 只肯收下莲锦的,兄弟俩的红包是一分都不要。 兄弟二人无奈垂手,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奸诈的莲锦,这一场对战,他们又输了。 呃……好吧! 他们从来就没赢过莲锦! 庆阳公主:“……” 总感觉莲锦,在朝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她暂且还无法看清。 “容嬷嬷,将包好的红包提上来,分发给府里的所有人,人人有份,新年新气象,大家都沾沾喜气。” “好勒殿下。” 容嬷嬷笑着领命,带着人将用箩筐装着的红包挑了过来。 接下来,府中的所有下人,满面笑容,穿着新衣,喜气洋洋的排着队领红包。 他们敢说,放眼整个皇城,庆阳公主是最大方的主子。 不单单给了他们新年红包,还发了两身新衣服,包括鞋子袜子帽子,腊月月钱翻倍的同时,给每人发了三两赏银,以及各式的糕点糖果瓜子…… 嘿嘿,身为公主殿下的人,他们真幸福啊! 发完新年红包,烟花也看完了,所有人吃了一碗热滚滚的汤圆后,便各自散去,该休息就休息,该守夜的守夜。 太后厚着脸皮看向庆阳公主。 “涵儿,今晚哀家同你们母女俩一起睡可好?” 皇后眨了眨眼,这话怎么听的那般熟悉?可不就是她对清儿说的话嘛,只是将人物换成了涵儿。 庆阳公主沉默几秒,便点头应道:“好,母后,我带着乖宝去你那院子里睡。” “好好好,哀家这就去准备床榻。” 太后欣喜若狂,差点儿喜极而泣,当即便带着花嬷嬷去到了公主府,庆阳公主专门留给她的院子。 庆阳公主看着太后的背影,好笑摇头。 只有自己当母亲了,才能体会到做母亲的不容易,母后有心同她亲近,她也有心同母后亲近,没必要矫情。 皇后欣慰不已,抹了抹庆阳公主的脑袋,感慨道:“涵儿,你长大了,嫂嫂为你感到高兴。” 庆阳公主有些羞涩,快速转移话题。 “嫂嫂,过了大年初三,你在命人收拾宅院,宅院没收拾好前,就先住在我的公主府,你觉得如何?” 皇后点头,“好,我听你的安排,到时还得借涵儿你府上的人,帮我打扫宅院,一时半会儿的,我身边并没有那么多人手。” 庆阳公主:“没问题,我府上的人,任嫂嫂差遣。” 接下来,姑嫂俩商量了一番细节后,便准备歇息了。 太子看着落单的莲锦,发出邀请。 “莲锦弟弟,可否委屈你陪我睡一晚?” 第121章 洛昉浩一家三口团聚 莲锦:“……” 睡一晚?这是什么虎狼用词? 更重要的是,他还只是个孩子,孩子啊,太子这小子,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废料? 莲锦冷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高冷拒绝:“我不愿意,我是个清清白白的男孩子,可不想被你给玷污了。” 太子嘴角抽搐:“……” 说的他好像不是清清白白的男子一样! 其实,是他有些羡慕弟弟有母后陪着,这才想着找莲锦陪陪他,给他一点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太子叹气,“好吧,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逼你,走吧,我先送你去你的院子,我再回我的房间。” 莲锦凝眉,满脸抗拒。 “你别靠近我,脑子有病就去吃药,空虚寂寞就去找如花似玉的姑娘,别再打我的主意,我不是你能肖想得。” 说完,莲锦瞬息消失不见。 那火急火燎的背影,好似后面有厉鬼追一样。 总而言之,太子这家伙今晚当真是可怕,他一个良家男孩,万不能被太子这个老男人玷污。 门都没有!!! 太子:“……” 怎么感觉莲锦很怕他似的? 他好似没说错话吧!!! …… 待南宫羽抄了三王爷府后,又将三王爷府以及沈侯爷府的所有人,关押了起来,这才急匆匆的带着赵霜霜母子三人回了公主府。 直到将三人关进了地牢,他才长松了口气。 想着很快就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睡大觉,心里美滋滋的,就连眉梢也透着几分喜气。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香喷喷后,然后……见到的却是一张冷冰冰的床铺。 他的媳妇呢? 他的乖宝呢? ε=ε=ε=(#>д<)? 好吧!今晚注定是个孤独难眠的夜晚。 O(╥﹏╥)O —— 大年初一。 清晨,太阳冉冉升起。 威武大将军司徒威,带着大军,经过一晚上的忙活,将石头村的所有私兵,以及村民们全都抓了起来。 在暖黄色阳光的照射下,带着大队伍浩浩荡荡回到皇城。 大街上人声鼎沸,热闹哄哄。 百姓们被这场景吸引住了,眼中纷纷闪烁着八卦光芒,站在街道的两边,对着大军押着的私兵,以及石头村的男女老少指指点点。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沈侯爷同三王爷勾结,意图谋反,不但如此,还养了好几万私兵,这才被皇上下令将其抓获。” “什么?老六,你怎么知道?” “我大姨家的远方亲戚的远方表哥的大姨的弟弟的……儿子,悄悄告诉我的,他有一个好兄弟,正是威武大将军手下的士兵。” “老六,你可真是个老六,这般遥远的关系也能被你找到,牛逼!” “我的老天爷啊,沈侯爷不是皇上的舅舅吗?还有,那三王爷不是皇上的亲弟弟吗?他们怎的如此胆大包天?” “就是,皇上对他们不好吗?简直就是白眼狼,是咱天启国的败类。” 名叫老六的男人,扫了一眼周围人,小声说道: “小道消息,那沈侯爷根本不是皇上的舅舅,而是被太后一家收养的,他不感恩太后家就罢了,还同先皇的一个妃子有私情,生下了三王爷这个野种。 紧接着,这对奸夫淫妇,将真正的三王爷掉包,还给太后下蛊,利用太后对野种的宠爱,以达到推翻皇上,登上帝位的目的。 好在咱们皇上英明神武,知道了他们的谋算,趁着昨晚除夕之夜,一举将其一网打尽,可喜可贺啊!” 周围人震惊至极,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天呐,合着沈侯爷和野种三王爷才是一家人,难怪他们想造反。” “权利迷人心呐,好在咱们皇上英明,若是一旦被这对恶心的父子造反成功,将是天启国的灾难。” “谢天谢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经过一早上的传播,整个皇城的人,全都知晓了沈庭岳一家子,意图谋反的事情。 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 但同洛昉谨勾结的官员们,纷纷大惊失色,尿都快被吓出来了。 为了活命,赶紧命人收拾东西逃离皇城,至少能有一线生机,然后…… 就在他们走出府邸的时候,被御林军抓了一个正着,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一个都没放过,全都被关进了天牢。 如今,洛皇不再心软。 深知此次是清扫文武百官的最好时机,即便将这些人清扫后,朝堂会空置一大半人,他也不在乎。 哼,都是一群只知贪财享受,不为百姓谋福利的败类,要他们何用? 还不如早早腾出位置。 留给那些有才有德之人。 公主府。 影卫们将洛昉浩等人的家人,全都带了回来。 洛昉浩的二十几个手下,看着完好无损的家人,提着的心终于安稳的放了下来,忙跪在地上向庆阳公主道谢。 洛昉浩看着面色苍白,且衣着单薄的妻儿后,眼眶猛的泛红,脱下身上穿着的狼皮大氅,快速将妻儿包裹的严严实实。 五岁的秦润朗,被洛昉浩的妻子秋娘抱在怀里,只见他有些胆怯的看着洛昉浩。 张了张苍白的小嘴,试探性询问:“你,你是我爹爹吗?” 洛昉浩哭笑不得,大手揉了揉秦润朗的小脑袋,“臭小子,我不是你爹谁是你爹?” “可是……”秦润朗眨巴着双眸,鼓足勇气说道:“爹爹,你的络腮胡子怎么没了?你不是说你这辈子都不刮胡子的吗?还说胡子越长,代表着你越来越有男子气概。” 洛昉浩:“……” “噗嗤!” 秋娘被自家儿子的童言童语逗笑了,一双美眸仔细观赏着洛昉浩这张俊脸,如花似玉的容颜逐渐浮上了两坨腮红。 “相公,没了络腮胡子的你,真好看!” 洛昉浩一扫方才的无语,满脸堆满了笑容,十分自恋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 “嘿嘿,媳妇,我也这么觉得。” “爹爹,自恋是病,得治!”秦润朗捂唇偷笑,又怕自家爹爹收拾他,忙扭头将小奶袋埋在秋娘的脖颈处。 洛昉浩:“……” 他看着自家儿子的后脑勺,隔着狼皮大氅,没好气的拍拍他的小屁股,“臭小子,等着,你爹爹我迟早收拾你一顿。” “不,不要,爹爹我错了。” 秦润朗猛的打了个激灵,两只小手紧紧抱着秋娘的脖子,小身子也使劲往她怀里钻。 第122章 小舅舅,你这是在谋杀亲子吗? “相公,你别逗润朗,他还小,不经逗。” 秋娘眉眼含笑,娇嗔的瞪了一眼洛昉浩,随后扫了一眼周围,有些拘谨的小声询问。 “相公,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在公主府,还穿着一身贵气的衣服?” 洛昉浩低头扫了一眼身上贵气的锦服,嘴角止不住上扬。 语气傲娇,带着满满的炫耀。 “媳妇,我这全身上下的衣服和物件,全都是母后和皇妹亲自为我准备的,不止我一个人,你和润朗的也准备了好几套。” 说到这儿,洛昉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母后和皇妹说了,时间仓促,只能简单的准备几套,等以后,再带着我们一家三口亲自去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 “母后?皇妹?”秋娘傻眼了。 “相公,你莫不是吃错了药,怎能胡言乱语?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秋娘当场吓得花容失色。 洛昉浩面上的笑容一僵。 忙上前一把搂抱住母女俩,叹了口气,凑近秋娘的耳边小声解释。 “媳妇,实话告诉你,你家相公我啊,才是当场真正的三王爷,而洛昉谨,不过是冒牌货,占了我的身份而已。” “什么?”秋娘猛的一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她始终有些不敢相信。 “相公,你确定你没发烧?” 洛昉浩哭笑不得,“秋娘,我确定我没发烧,你若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母后皇妹确认,她们的话你总不至于怀疑吧!” 唉,当相公的当到他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媳妇怎么就不相信他呢? 秋娘缩着脖子,神情自卑,眸色惶恐,“不不不,我身份低微,怎敢去太后公主面前讨嫌?” 洛昉浩冷哼。 “媳妇,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洛昉浩心中痛惜,都怪那一家子畜生,他媳妇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自卑模样,更怪他自己无用,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儿。 “媳妇,润朗,外面冷,先跟我进房间。” 秋娘有些抗拒,可碍于自家相公的大力,只好一脸忐忑不安的被他带进了一间暖阁。 暖阁里。 太后、庆阳公主、皇后、莲锦、洛苒苒、五皇子。 几人早已等候在暖阁里。 至于南宫羽和太子,天不亮的时候,就被洛皇派来的公公,请去了皇宫帮忙处理政务。 近段时间,有得他们忙活! 秋娘看着屋子里坐着的太后等人,心跳止不住加速,忙低着脑袋,不敢乱看,生怕被贵人们怪罪。 洛昉浩从她怀里接过秦润朗,笑着介绍,“母后,皇嫂,皇妹,这就是我的媳妇秋娘,和儿子秦润朗。” 太后等人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快步来到一家三口面前,有心想要亲近,可又怕吓到了秋娘母子俩。 庆阳公主只好笑着纠正。 “二哥,你如今已经改回了洛姓,那我的小侄子,是不是应该改姓氏,叫洛润朗了?” 洛昉浩恍然大悟,尴尬的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小脑袋。 “皇妹说的对,以后啊,我儿子就叫洛润朗,不姓秦了,润朗,你可喜欢洛这个姓氏?” 小男孩扭过头。 羞怯的扫了一眼太后等人,又将脑袋埋在洛昉浩的肩膀上,点了点小脑袋,“喜欢,只要是爹爹喜欢的,儿子就喜欢。” 【呦呦呦,这小家伙倒是蛮聪明的。】 一道软软糯糯的小奶音传进了洛润朗的耳朵里,他猛的抬起头。 是谁在说话? 声音真好听! 秋娘眸色微闪,她同样听到了奶团子的心声,想要一探究竟,但又不敢抬起头,生怕落得一个不守规矩的罪名。 在秦家一家人的折磨下,她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风骨。 为了儿子的安危,为了不让相公担忧,她只能尽最大努力,伺候好秦家一家人,不让他们对相公儿子发难。 如今的她。 早已饱经风霜,伤痕累累,谨小慎微。 洛昉浩耳朵微动,快速将儿子放在三个小家伙的面前,笑着介绍。 “润朗,这位是五皇子,你叫清哥哥,这位是莲锦哥哥,你莲锦哥哥怀里抱着的是苒苒妹妹。” 洛苒苒挥舞着小手手,咧着嘴角,扬起甜甜的小酒窝。 【嗨,润朗哥哥你好呀!】 洛润朗:(ΩДΩ) 啊啊啊啊,这个长得像白面团子的妹妹,分明没有张嘴说话,但他为何能听到她的声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莲锦垂眸,对着秦润朗高冷的点了点头。 又增加一个臭小子能听到妹妹心声,没完没了是吧!!! 五皇子眨了眨黑眸,上前热情的握住洛润朗的小手,“润朗弟弟你好,我叫洛宸清,今年七岁。” 洛润朗低头看着被握住的小手,苍白瘦弱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陌生的小哥哥握手。 好羞涩,好开心,好激动。 “清…清哥哥好,我叫秦……不对,我现在叫洛润朗了,今年五岁啦,比你小两岁。” 五皇子笑嘻嘻点头,哥哥范儿十足,“嗯嗯,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你放心,清哥哥以后定会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 “谢谢清哥哥。” 洛润朗鼻子一酸,眸中含着晶莹的泪水。 “嘤嘤呀呀……” 奶团子跟着凑热闹,小手伸向洛润朗。 【嘻嘻,润朗哥哥,本宝宝也会保护你。】 洛润朗吸了吸鼻子,看着白白嫩嫩的奶团子,破涕而笑,“谢谢……” “儿子!”洛昉浩猛的一声高呼。 忙蹲下身快速捂住了自家儿子的嘴巴,生怕他步他后尘,去见极其可怕,张着血盆大口,要吃人的太爷太奶。 秋娘被洛昉浩的声音吓得打了一个寒颤,她有些不明所以,“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一惊一乍的,吓死人的。 洛昉浩尴尬一笑,“媳妇,我没事儿,就是怕润朗说错话了。” 太后等人:“……” “唔唔……”洛润朗摆动着小脑袋,一张小脸涨红一片,双眼不停翻着白眼。 【小舅舅,你这是在谋杀亲子吗?你倒是快把你的大手松开,润朗哥哥都快窒息啦!】 奶团子急得嗷嗷直叫唤。 她总感觉她这小舅舅,脑袋是有些问题的,可瓜瓜系统上又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真是奇了怪了! 洛昉浩面色大骇,忙松开了大手,看着大口大口呼吸的儿子,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愧疚。 “润朗,对不起爹爹错了。” 他只是不想儿子去见太爷太奶。 却没想到,他差点儿亲自送儿子…… 第123章 吃儿子儿媳的瓜,有趣! “啪啪!” 洛昉浩重重打了自己两巴掌,那毫不心软的狠样,看的洛润朗惊恐至极,忙将小手放在洛昉浩的额头上。 “嗯?爹爹你没发烧啊,怎么突然间打了自己两巴掌?这种情况有点像娘亲所说过的失心疯,好可怕!” 洛昉浩嘴角直抽搐。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儿子,你老子我没事!”洛昉浩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郑重说道,看得众人极其无语。 都这么大的人了,同小孩子计较作甚? “浩儿,你这是作甚?眼神好似要吃人似的,赶紧走开,别吓到哀家的小乖孙了。”太后嫌弃的瞥了一眼洛昉浩。 随后心疼的将罗润朗抱在怀里,一脸慈爱的柔声哄着。 “哎呀喂,祖母的小乖孙长得真好看,嗯,眼睛像你爹,鼻子像你娘,脸型像哀家,眉毛像你皇帝伯伯,嘴巴像你姑姑,怎么看怎么好看!” 众人:“……” 这就是所谓的雨露均沾!!! 洛苒苒哼唧唧,【外祖母,您老怎么不说润朗哥哥长得像我这么可爱?】 众人:“……” 好吧!祖孙俩都是一个样式。 太后耳朵微动,笑眯眯继续说道:“嗯,祖母的乖孙长得真可爱,同乖宝、小五一样可爱。” 洛润朗羞涩抿唇,“祖母,苒苒妹妹长得最可爱了。” 【嘻嘻,润朗哥哥真有眼光。】 奶团子立马高兴的嗷嗷叫唤。 洛润朗脸颊更叫羞红了,扭头看向洛苒苒,眼中有着发自内心的喜欢和激动,“妹妹,谢谢你夸……哔哔!” 下一秒,罗润朗呼吸紧蹙,喉咙处瞬间传来一股窒息感,他难受的不停翻着白眼。 迷迷糊糊,他好似见到两个张着血盆大口的老人。 嘶~~~好生可怕! “咳咳……” “润朗!”秋娘一声惊呼,神情极度紧张担忧。 太后正准备提醒洛润朗,然洛昉浩先一步将洛润朗抱了过去,对着他的小脑袋就是一巴掌。 “啪!” “臭小子,给我闭上你的嘴巴,记住,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否则你就要去见太奶太爷了?” 洛苒苒张着小嘴,很是不解。 【润朗哥哥虽然身体有些营养不良,但他身体健康,并没有什么病症,怎么突然间呼吸困难了?】 【还有,小舅舅这么大个人了,张口太奶太爷的威胁润朗哥哥,真的好吗?】 众人心中猛的一紧。 这个问题他们心里清楚,但不能解释。 忙上前安慰洛润朗,试图打乱奶团子的思路,一番安慰下来,太后等人同洛昉浩一家的距离变得亲近了。 尤其是秋娘,她没有了之前的拘谨不安。 打从心底接受了自家相公的身世。 她原本以为太后她们身份尊贵,应该是高不可攀之人,可亲自接触后,才知道她们平易近人,不会用身份压人,更没有瞧不起她低微的身世。 这种感觉,令她舒心。 太后笑眯眯的拉着秋娘的手,“来来来,秋娘,坐哀家身边,别紧张哈,我们都是一家人,无需拘束。” 秋娘羞涩一笑,“多谢太后。” 太后佯装不高兴,“叫什么太后,你应该叫哀家母后,你是浩儿的妻子,就是哀家的儿媳妇。” 秋娘如花似玉的小脸羞红一片。 太后看着秋娘,越看越满意。 浩儿的眼光着实不错,秋娘这孩子,长得漂亮不说,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秋娘,哀家给你准备了一屋子的见面礼,待会儿啊,就让花嬷嬷带你前去看看,若是不喜欢的话,哀家再重新给你准备。” 一屋子见面礼,是何等概念? 秋年受宠若惊,忙摇头,“太…母后,您着实没必要这般,我……” “哎,好孩子,别说了。”太后泪眼汪汪的看着秋娘,亲昵的拍了拍她的手。 “好孩子,这些年跟着我家浩儿受苦受委屈了,你放心,哀家会加倍补偿你,至于姓秦的那一家,哀家不会放过他们。” 秋娘眸光微动,实话实说。 “母后,您言重了,只要能跟相公在一起,吃多少苦我都心甘情愿,即便挖野菜填饱肚子,我也乐在其中。” 奶团子眨巴着双眸,【哇咔咔,挖野菜呀!小舅母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众人:“……” 恋爱脑是什么? 秋娘在心中叹了口气,解释道:“母后,你们有所不知,若不是相公当年救了我一命,或许我早已变成了白骨一堆。” 太后心中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秋娘正欲开口,洛昉浩把话头接了过去。 “母后,事情是这样的,当年,秋娘不知什么原因掉落在悬崖处,正好我经过那里,便将秋娘救了回去。 好不容易将秋娘救醒,她却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叫秋娘。 后来,我多方打听,但始终没打听到秋娘的身世,秋娘便在秦家住了下来,然后……” 说到这儿,洛昉浩难得脸红了。 太后眼中含笑,忍不住追问:“然后什么?浩儿,你可不要卖关子哈!” 吃儿子儿媳的瓜,有趣! 洛昉浩面色一梗,看了一眼屋子里众人兴致勃勃的眼神,无奈叹了口气,他就不应该站出来找存在感。 现在好了,骑虎难下。 罢了,洛昉浩硬着头皮往下说。 “然后我和秋娘互生情意,秦家却不同意我俩的婚事,后来,经过我的一番努力以及强硬的态度,秦家才不情不愿同意我俩的婚事。” 洛苒苒瓜瓜系统里的瓜。 【哼,好个秦家,他们根本就不想小舅舅小舅母成婚,反倒把主意打在了小舅母身上,想让她同他们那又馋又懒又好色,且极度恶心的儿子成婚。】 【原本计划将小舅母生米煮成熟饭,好在小舅舅回来的及时,当场将那儿子打得半死不活,把秦家另外三人吓了个半死。】 【忙跪地求饶,答应了两人的婚事,承诺再也不敢欺负小舅母,小舅舅这才收手。】 太后眸色阴沉,怜惜的拍了拍秋娘的手,“好孩子,苦了你了。” 秋娘压下眸中的苦涩,笑着摇头,“母后,我一点都不苦,真的,这些年来,相公将我们母子俩保护的很好。” 洛苒苒哼唧唧。 【不苦才怪,小舅舅虽然手段狠厉,震慑了秦家人,但他还有事情要做,还得在沈庭岳手下混事情,哪会天天守在母子俩身边。】 第124章 奶团子怒骂洛昉浩夫妻俩 【正是因为如此,秦家人便时不时的找母子俩麻烦。】 【让母子俩做家务,喂鸡喂猪,洗衣做饭,舅母若是不肯,秦家人便用润朗哥哥威胁她。】 【无法,舅母一个弱女子,岂能拗得过秦家四口,为了保护好润朗哥哥,只好听从他们的吩咐做事情。】 奶团子气呼呼的瞪着洛昉浩。 【小舅母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被秦家人折磨的生生老了好几岁,小舅舅竟傻逼比的,相信秦家人不会欺负舅母的鬼话。】 【小舅舅是个人才,秦家人都这么对舅母母子俩了,他直至今日,都不敢将拳头对准秦家夫妇,秉持着狗屁孝道。】 当真无用。 母不慈子不孝,他难道不懂吗? 接着,奶团子扭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秋娘。 【小舅母也是个人才,明明知道秦家人在磋磨她,却长着嘴巴不会向小舅舅告状,你若是告状,小舅舅定会为你出头,秦家人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欺负你。】 【本宝宝敢保证,在小舅舅心目中,你和润朗哥哥才是最重要的,他为了你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洛昉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乖宝说的对,为了妻儿,我连杀人都做的出来。 秋娘啊秋娘,你怎么这么傻呢? 你若是早告诉我这些事,我说什么也会把秦家人暴揍一顿,打得他们半死不活,看他们还敢怎么欺负你们母子俩。 哎,都怪他,怪他眼瞎不细心。 秋娘听着奶团子的小奶音,心中悲喜交加。 悲,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悲,为相公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感到悲,为儿子没过过好日子感到悲。 喜,喜的是相公将她们母子俩放在第一位,她终于不用惶惶不安,心中也有了相应的底气。 【小舅母,你呀你,真是傻的可爱,自认为为妻之道,就是孝顺公婆,照顾弟妹,不让相公操心家中事情,实则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人若自己不立起来,被别人欺负,那是你活该。】 秋娘垂眸。 是啊,她就是活该! 她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立起来。 可她没有以前的记忆,无依无靠,就如同一块浮萍一样,找不到扎根的地方,内心极度自卑且没有安全感。 秦家人的确不是好人,可他们是相公的家人。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人,能被相公留下,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情了,万不敢因为自己被秦家人折磨,就向相公告状,让相公替她做主。 她不就成了秦家人口中的搅家精了? 【小舅母啊,就秦家那一家畜生而言,你越是听话顺从,他们的尾巴越要翘上天,会变本加厉的磋磨你,根本不会被你的善良所感化。】 【你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不需要花钱,就能用的奴婢罢了,也不知道你究竟怎么想的?】 洛苒苒越说越气,心声都染上了怒意。 【他们这种畜生,永远只会是畜生,完全没有一点人性,小舅母,你若真为了舅舅好,就应该什么事情都告诉他,不应该自认为为他好,万般苦楚全都藏在心里。】 【这不叫体贴,而是愚蠢。】 【你自己愚蠢懦弱就罢了,你也要为润朗哥哥考虑呀,他已经五岁了,瘦不拉几的,一看就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洛润朗:O(╥﹏╥)O 妹妹,求求你别说了,娘亲她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洛昉浩:(?_?) 对不起,秋娘,儿子,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你们母子俩放在秦家。 我应该强行带着你们搬出秦家住,你们至少不用遭受秦家人的磋磨,对不起,对不起…… 秋娘眸中含泪,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地里。 被一个奶团子骂,她并没有生气,有的只是自责愧疚,以及深刻的反省。 【小舅母啊,你自己愿意为奴为婢,别让孩子跟着你受苦受饿呀,可怜的润朗哥哥,我都怀疑他有些发育不良,不然为何会突然间呼吸困难?】 众人:(⊙X⊙;) 【还有!】奶团子扭头瞪着洛昉浩,【小舅舅,你分明已经猜到了秦家夫妇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为何不把这事告诉给小舅母,让她心里有数?】 【小舅母并不是真正的愚蠢之人,她一心只为你着想,若是知道了你的身世,根本不会任由秦家人欺负她。】 【哼哼,你们夫妻俩都是蠢货,空有一张嘴,却不会说话,不会互相坦诚,活该你们被秦家磋磨!!!】 奶团子在心里骂骂咧咧一通,气的小脸都红了。 哼,她脾气一上头,不管谁都骂。 反正她就一人参精,天生天养,谁也别想用道德来绑架她,就连她家师父太上老君,她生气的时候照样无差别攻击。 还有,她最不喜欢性情软弱之人。 小舅母若是以后还这般软弱,性格不立起来的话,她敬而远之,懒得理会。 暖阁里气氛一度低沉,静悄悄一片,谁也没说话。 五皇子坐立难安。 他并不喜欢这种氛围,有些怕怕,于是伸出小手,悄咪咪的扯了扯莲锦的衣袖,对着他眨了眨眼。 莲锦淡淡扫了一眼五皇子,将奶瓶塞到了洛苒苒嘴里。 “妹妹,饿(渴)了吧,来,咱们先喝牛奶。” 奶团子眨巴着双眸,一脸享受的吸着牛奶,表情愉悦的对着莲锦扬起软萌可爱的笑容。 【嗯嗯,刚刚怒骂一通,肚肚的确饿了。】 被莲锦这么一打岔,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太后叹气。 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脸上扬起笑容,温柔的拍了拍秋娘的手。 “秋娘啊,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们就别多提了,往后,只需过好你们一家人的日子即可。” 她这个当婆婆的。 也不指望儿媳妇秋娘能立起来,但她性情不能太过于软弱,在关键时刻,不能拖浩儿的后腿。 看来,她得让花嬷嬷去好好教教秋娘才行。 身为皇家儿媳,该有的威严还是得有。 秋娘羞愧垂眸,小声应是。 她并不是个傻子,能看的出来,屋子里的人都能听到奶团子的心声,但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同奶团子对话。 否则,就像儿子方才那般。 也难怪相公会那般紧张,生怕儿子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就在这时,影一敲门。 “公主,秦家人带来了。” 庆阳公主眸色冷凝,“将他们拖进来,本宫正好有气没地方出。” 影一恭敬领命:“是,公主。” 第125章 一村的人贩子 洛昉浩趁着秦家人还没进来之前,一屁股挪到了秋娘身边,将她的手从太后手里夺了过去。 太后:ヽ(#`Д′)?┌┛〃 臭小子,这是有了儿媳就不要娘了是吧? 好吧,不得不承认,在儿子心中,她这个当娘的地位,的确没有秋娘这个儿媳重要。 嗯,她有自知之明。 洛昉浩一脸愧疚自责的看着秋娘。 “媳妇,对不起,一切都是为夫的错,害得你跟儿子受苦了,总而言之,一切都是为夫的错,你不要自责,也不要多想好不好?” 秋娘脸颊羞红,小声说道:“相公,不是你的错,说起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顾忌这顾忌那的,你也……” “不,你别说了。” 洛昉浩阻止了秋娘继续说下去,长叹了口气,“媳妇,我们现在就不要争论谁对谁错了,好吗?” 如乖宝所说,他俩都有错。 事已发生,说再多已无意义。 秋娘眸中含泪,深吸一口气道:“好,相公,我听你的。” 洛昉浩松了口气。 紧紧拉着秋娘的手,神情严肃,语气认真。 “媳妇,我知道你很没有安全感,生怕我哪天不要你,终日惶惶不安,谨小慎微,你着实不必如此。 我在这里向你发誓,这辈子,我就只要你一个媳妇,不会要什么侧妃,也不会要什么小妾通房丫鬟。 我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我洛昉浩做不到,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你……”秋娘内心激动震荡,泪水汹涌而出,语气哽咽,“相公,你…着实没必要发誓。” “不!” 洛昉浩眼神真诚,语气严肃。 “媳妇,我必须发誓,才能让你有安全感,如此一来,你也就不用顾虑其他,只需按照你真实的性子生活,无需再压制真实的你,可好?” 秋娘眼眶瞬间通红。 这一刻,她内心深感触动,眼泪刷刷刷的不停往下掉落。 “呜呜,相公,谢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身份不明,不嫌弃我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不嫌弃我没有娘家依靠……” “媳妇,我怎会嫌弃你呢?” 洛昉浩一把将秋娘搂在怀里,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媳妇,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忙掏出手帕温柔的替她擦着眼泪。 “媳妇,你别哭了,看着你哭,我的心都快碎了。” 秋娘:“相公,我也不想哭,可是我忍不住。” “……呃,那媳妇你靠在我怀里,尽情的哭吧,哭过后就不要再哭了哈,我会心疼你的。” “嗯嗯,谢谢相公。” “……” “呕!” 奶团子很扫兴的干呕了一下,在心里学着洛昉浩说话的腔调。 【媳妇~~你别哭啦~~看着你哭,我的心都快碎啦~~】 洛昉浩:(?ˉ?ˉ?) 乖宝啊,能否给舅舅留点面子? 太后等人捂嘴,强忍笑意。 乖宝(妹妹),你怎的如此可爱呢!!! 【呕~~小舅舅,你们夫妻俩撒狗粮的时候,能不能关着门再撒狗粮?实在抱歉,这波狗粮本宝宝吃撑了。】 太后等人:+1 实不相瞒,她们也吃撑了。 洛昉浩夫妻俩对视一眼,脸颊瞬间羞红一片,尤其是在看到众人忍俊不禁的表情后,脸颊更是通红一片。 此时此刻,她们恨不得钻地洞。 哎呀,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就在这时,影一影二如同踢垃圾一样,将秦家四口踢进了暖阁,屋子里,顿时响起了难听的杀猪声。 “啊!好痛啊……” “爹娘,我的屁股开花啦啊……” “呜呜,爹娘,女儿的脸毁容了啊……” 洛昉浩夫妻俩看着狼狈的秦家人,顾不得害羞了,眸中划过愤恨之色,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庆阳公主冷冰冰扫了一眼秦家人,轻飘飘的说了三个字:“太吵了!” 影一影二对视一眼,迅速拎着四人的衣领,举起铁砂掌,对着他们的脸就是一顿狂扇,“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秦家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不消片刻,脸颊被打成了猪头,牙齿全部被打碎,嘴角还不停流着鲜血。 影一影二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停手。 秦家人心中惶恐至极,不敢造次,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生怕惹得贵人不高兴,他们可不想死。 奶团子冷哼。 【原来这就是虐待小舅舅的秦家人,老的小的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那两个老的,专门以拐卖人口为营生,俗称人贩子。】 【天杀的人贩子,他们是没有良心的畜生,为了利益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这些年来,被他们拐卖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简直罪该万死。】 洛昉浩心下大骇。 他着实没想到秦家夫妇是人贩子。 难怪,他们从不种田,反而每天吃吃喝喝,什么事情都不做,有的时候会消失几天,然后一脸喜气的回到家中。 该死的,原来他们是人贩子。 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就不应该存在。 哼,他也是个傻的,明明秦家以及石头村,处处透着诡异,他眼瞎看不到似的。 洛苒苒攥紧小拳头,眸色愤愤。 【原本,沈春生让秦家夫妇,随便找户人家卖了小舅舅,但夫妇俩那时一直无法生育,恰好想要养个儿子,便直接养了小舅舅。】 【又看出了沈春生身份不一般,便腆着脸上去讨好他,在他们的撮合下,石头村成了沈春生的私人领地。】 【村里人,全都被他给收买了。】 【同时,沈春生命令他们四处寻找青壮年,不管村里人用什么方法,只要带回一个青壮年,就会得到一定的赏银。】 【钱财迷人眼,石头村的人彻底疯了,开始各地拐卖青壮年,这些年来,死在他们手头上的人不在少数。】 【总而言之,一村子的人都是人贩子,不管是老的小的,根已经坏透了,万不能放过他们。】 夸张吧!洛苒苒也觉得夸张。 可石头村的的确确是个人贩子窝,还是沈春生一手罩着的人贩子窝。 太后闻言,面色阴沉一片。 好个石头村,好个秦家夫妇,好个沈春生! 他们简直丧心病狂,简直不把律法放在眼里,简直胆大包天,简直罪该万死!!! 天启,岂容他们祸害!!! 太后怒火焚身,转头看向洛昉浩夫妻俩。 “浩儿,秋娘,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接下来,就看你们夫妻俩的表现,莫让哀家失望。” 第126章 你他娘的别恶心老子 洛昉浩夫妻俩猛的看向太后,先是一愣,眸色闪烁间,快速站起身,恭敬应是。 太后此番,何尝不是对他们夫妻俩的一番考验。 既已知晓秦家真面目,他们再也不会顾及其他,更不会手下留情,只想将这些年在他们手上受到的磋磨委屈,一一报复回来。 洛昉浩拉着秋娘的手,来到秦家四口面前,扭头看向影一影二,“兄弟,将你们的佩剑借用一下。” 影一影二倒也爽快。 取下佩剑扔给了洛昉浩,“三王爷,三王妃,请随意。” 秋娘笑着道谢:“多谢两位。” 三王爷?三王妃? 秦家四口面色大变,这声音,分明是秦浩和秋娘,忙抬起头,当看到两人的面容后,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秦老头吐出一口碎牙,当即高呼:“你们,你们为何在庆阳公主府?” 洛昉浩居高临下,笑眯眯的看着秦老头,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眼中却毫无温度,反倒冰冷的可怕。 “公主府呀,可是我妹妹的府邸,我这个当哥哥的,为何不能在这里?” 秦家人震惊至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公主的哥哥?” “秦浩,你这个不孝子,敢在老娘面前摆谱,你就不怕老娘将你不忠不孝的名声传的人尽皆知?” “秦浩,你这是在干什么?不要以为你巴结上了公主,就可以在我们面前为所欲为,还不赶紧将我们给放了。” “对对对,赶紧将我们给放了,还有秋娘你这个贱人,不要以为秦浩给你撑腰,就能站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呵!”洛昉浩冷哼,语气讥讽。 “你们一家四口,一如既往的令人厌恶,真不知该说你们蠢,还是该说你们自以为是?直到现在,你们还没看清自己的处境吗?” “什么意思?”秦老头语气颤抖,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屋子里的众人,顿时头皮发麻,惊恐至极。 上位者的威压,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了。 一看便知,屋子里的人非富即贵,那惊艳的容貌,矜贵骇人的气度,以及那冰冷的好似要吃人的眼神。 无一不在说明,他们大祸临头了。 秦老头的儿子肥胖如猪。 此时,只见他不高兴冷哼,扭过头见他爹止不住的颤抖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强忍着脸上的痛,用没了牙齿的嘴,没好气的说。 “爹,你这是作甚?在秦浩面前示弱,岂不是搞得我很没面子!” “闭嘴!”秦老头低吼出声,用手扯了扯他那胖儿子,小声提醒:“赶紧给老子闭嘴,这里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秦肥猪闻言,更加不高兴了。 “爹,秦浩和秋娘这两个贱人能在这儿,我们为何不能在这里?他们可是我们秦家的奴隶,难不成还能站在我们头上耀武扬威不成?” 秦老头嘴角抽搐。 儿啊,你怕不是忘了,秦浩将你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 这个儿子算是养废了。 原以为这辈子坏事做尽,老天不长眼,害得他和妻子不能生孩子,便想着将秦浩养大,好为他们养老送终。 却没想到,五年后,他们夫妻俩竟然怀上了孩子,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可见老天有眼,他们没有断子绝孙。 自那以后,他们便变本加厉的对待秦浩。 不给吃不给喝不给穿,还有干不完的活。 毕竟他们家可不养闲人。 而且,沈首领也说了,让他们尽情折磨秦浩,别让他过好日子。 啧啧,沈首领的吩咐,他们怎会不听,家里白得一个伺候他们的奴隶,何乐而不为呢? “爹,你怎么不说话?” 秦肥猪见秦老头迟迟不说话,耐心没了,伸出肥手猛的推了老头一把。 “砰”的一声。 秦老头不设防,顺着力气脑袋重重砸在地面上,当场将他砸的头昏脑涨,两眼直冒星星。 秦肥猪完全不在乎,反倒怪上了秦老头。 “爹,你怎么这么没用?都怪你,要不是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推你一把,你可别朝我发火,我懒得听。” 秦老婆子尖酸刻薄的脸上划过一抹担忧,“老头子,你没事吧!”她倒是想站起身去关心自家男人,可不敢。 屋子里的气氛着实骇人。 她可不像她那个没眼力见的儿子一样,不管不顾的嚷嚷个不停,真真是愚蠢至极,一点都没遗传上她的聪明才智。 秦老头好半天才缓过神。 缓缓爬起身,继续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看他那个蠢儿子,他可不想找死。 秦肥猪越发不高了。 “爹,你是不是傻啊,你赶紧收拾秦浩和秋娘这个贱人,我的腿都快跪麻了,你赶紧的呀!” “给老子闭嘴,你若想死,我不拦着。”秦老头一口血憋在喉咙,对着秦肥猪低吼道。 秦肥猪不可思议的瞪着绿豆眼,“爹,你竟然骂我?娘,你快看啊,爹他骂我,你赶紧给我骂回去。” 秦老婆子张了张嘴,“那个,儿啊,你别闹行不行?” 秦肥猪愤怒至极,扭着自己肥胖的身躯,“娘,你这是不爱儿子了吗?你竟敢让我别闹,我这分明是敢说敢为,哪里是闹了?” 秦老婆子:“……” “娘,你别管他。”秦老婆子的女儿秦花花小声说道,随即悄咪咪的看向洛昉浩,没了胡子的他,倒是生的俊朗。 秦花花心跳加速,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洛昉浩矫揉造作的说。 “大哥,二哥不懂事随你处置,但我是无辜的。” 她可不是她那蠢哥哥,直到现在还看不清一家人的处境,只有安抚好了秦浩,他们或许还能活着。 若是不然,死路一条。 最主要的是,秦浩被公主府的人称呼为三王爷,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这般尊贵的身份,她岂会不心动? 想到这儿,秦花花自信满满,越战越勇,顶着张猪头脸,挺着大胸脯,羞答答的继续说。 “大哥,我知道,这些年你在秦家受了委屈,是我们的不是,我在这里向大哥你赔不是,我…我愿意做你的小妾,伺候在你身侧,用来赔偿……” “你他娘的别恶心老子。” 洛昉浩面色铁青,一脚重重踢在秦花花的脸上,当场将她踢飞三米远,重重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暖阁跟着颤了几颤。 第127章 人长得丑不可怕,关键是想的美 秦家夫妇俩忙看向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女儿,神情纠结,想上去扶她起来,又不敢乱动。 不得不说,他们家女儿好胆色。 但秦浩今夕非往昔,他本就对他们有恨,怎会看上女儿这种样式的老姑娘,唉! 秦肥猪惊恐的瞪大绿豆眼,看着气势凛人,浑身杀气腾腾的洛昉浩,身子猛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一刻,他忆起了秦浩曾经差点儿将他打死的那一幕。 嘶——好生可怕! 洛昉浩冷着脸来到秦花花面前,一脚将她踹翻了个面,拔出长剑迅速对着她那张令人作呕的猪脸划了下去。 “啊……”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秦花花凄厉的惨叫声。 “秦花花,你长得丑,倒是想得美,你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副又馋又懒又黑又肥的猪样儿,谁会看上你,你难道没点儿自知之明吗?” 洛苒苒哼唧唧点头。 【就是就是,人长得丑不可怕,关键是想的美。】 【就秦花花这肥猪样儿,估计乞丐看了都得吐她口水,她究竟哪里来的自信,想要勾搭上我小舅舅?】 呸呸! 【本宝宝的小舅母虽然懦弱,但她长得如花似玉呀,而且还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秦花花这头肥猪,一根汗毛就比不了。】 太后、皇后、庆阳公主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眸中划过深意。 看来,她们家乖宝知晓秋娘的身世。 秋娘:O((⊙﹏⊙))O 想哭,昭阳郡主小小年纪便这般护短,着实令她感动不已。 为了不让小郡主感到失望。 她不能再继续懦弱下去了。 哎,等会儿。 方才小郡主好似说了她是大家闺秀,莫非她知道她的身世? 秋娘呼吸急促,心中是又惊又喜。 她渴望找回自己丢失的记忆,可相公为她找了好些大夫,但始终不能让她恢复记忆,说不难过是假的。 秋娘压回心中的苦涩。 垂眸扫向秦家母子三人,眸中神色坚定,拔出长剑对着三人刺去,但无奈她力气有限,不能将肉体刺穿,只能刺一个小窟窿。 但没关系,只要能让畜生感到疼痛就行了。 她要把他们刺成蜂巢。 “啊,秋娘,你不能杀我们,我们可是你的公婆啊!” “秋娘,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可好?” 秦家夫妇想要躲避,想要逃离。 但被影一影二压的死死的,他们无法动弹分毫,至于秦肥猪,被他们一脚踹趴在地,若是不靠外力借助,就他那肥胖的身躯,根本爬不起来。 秋娘眸色讥讽,冷笑连连。 “公婆?你们才不是我的公婆,你们不过是虐待我们一家三口的人贩子罢了,死不足惜!” 人贩子? 秦家夫妇面色大变,秋娘怎知他们是人贩子? “你,秋娘你不能这样,我们虽然不是秦浩的亲生父母,但我们养了他这些年,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吧!” “是啊是啊,生恩不及养恩大,你们不能杀我们,否则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秋娘拿起长剑,对着两人扎了下去。 “哼,你们才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相公从小被你们虐待,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病了累了,你们从来不会可怜,任他自生自灭。 就你们这样的黑心肝、老畜生,好意思说你们养活相公,分明是他自己硬生生的扛了过来。 我相信,老天爷是有眼的,你们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奶团子感叹道:【世间黑白分明,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秋娘听着小奶音,干劲满满,双手握着剑柄,对着秦家三口狂戳,那副狠厉劲儿,看的太后等人赞赏连连。 五岁的洛润朗眨巴着黑瞳,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崇拜之情。 这一刻的爹爹娘亲,超帅有没有!!! 洛昉浩看着威风凛凛的媳妇,嘴角止不住上扬,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至于秦花花,早被他划花了脸,割了舌头,斩断了手脚筋。 母后和皇妹还没折磨秦家人,暂且留着小命先。 “媳妇,我爱死你了。” 洛昉浩将长剑还给了影一,如同粘人的小狗一样,屁颠屁颠跟在秋娘身边,好听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冒。 “媳妇,你这姿势当真是好极了。” “媳妇,对着老婆子的肚子扎下去,对对对,就是这样,妙极了。” “媳妇,你教训畜生的样子,好有魅力,我的心都快被你迷糊了。” “媳妇……” “……” 洛苒苒:【嗝~~这波狗粮撑的不能再撑了,小舅舅,求求你做个人好不好?】 太后等人:?? ?°益° ?? 她们决定了,以后有洛昉浩夫妻俩在的地方,她们尽量远离,狗粮虽好,吃一次足矣。 吃多了,消化不良。 洛润朗:(???)? 哇哦,爹爹娘亲感情好好哦! 影一:\(●′?‘●)/ 原来夸人的话语这般多,嗯,他学到了。 洛昉浩:“媳妇,你……” “你给我闭嘴!”秋娘实在是受不了了,扭过头瞪了洛昉浩一眼。 “相公,你没看到我累的都快提不起剑了吗?你只会嘴上叭叭叭,不会将我手中的长剑接过去,惩罚秦家畜生吗?” “我……”洛昉浩委屈嘟嘴。 秋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将长剑塞给了洛昉浩。 “我什么我,只会叭叭叭,不会付出行动,你还是男人吗?哼,是男人你就给我上,别让我瞧不起你。” 洛昉浩:“……媳妇~~” “别这么娘娘腔。”秋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才发觉,她家相公说起话来,是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别说母后她们受不了,就是她也受不了了。 洛昉浩委屈叹气,“好吧,我就是个没人爱的男人,媳妇,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惩罚畜生。” 秋娘:“……” 太后等人长松了口气。 今儿个委屈了她们的耳朵,终于能安静一会儿了。 太后对着秋娘招了招手,“来来来,秋娘,哀家的好儿媳,累坏了吧,快坐着休息休息。” 秋娘羞涩点头,“好的母后,儿媳这就来。” 经过方才那一番发泄,让她找到了久违的快乐,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其实,秦家人其实并没有她以前想的那般可怕,是她的懦弱放大了他们的可怕。 如今,他们只能单方面的承受她的报复。 简直大快人心,身心舒畅! 第128章 秋娘的身世 洛昉浩看着秋娘那毫不留恋的背影,心酸叹气。 总感觉,他家媳妇,好似变得不一样了,嗯,变得霸气了,变得有主见了,有自己的小脾气了。 不过,他喜欢。 接下来,秦家三口被洛昉浩插得遍体是伤,鲜血直冒,硬生生痛晕死过去,洛昉浩这才收手。 庆阳公主闻着鼻尖的血腥味,眉头紧蹙,对着影一影二吩咐,“将他们拖下去,同沈春生他们关在一起,哦对了,别轻易让他们死了。” 她和母后嫂嫂,可还没动手惩罚人。 怎么着,也得等她们惩罚够了,这些畜生才能死去。 影一影二恭敬领命,“是,公主。” 庆阳公主站起身,将洛苒苒从莲锦怀里抱了过来,招呼众人,“走吧,咱们换一间暖阁,这里血腥味弥漫,实在难闻。” 众人点头。 他们也不想继续闻血腥气。 今儿个可是大年初一,着实晦气。 待众人去到了另外一间暖阁后,大家说说笑笑,吃吃喝喝,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近了,秋娘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 庆阳公主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奶团子,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笑着询问秋娘。 “二嫂,你可有想起你以前的记忆?” 秋娘垂眸,苦涩摇头。 “并未想起,这些年来,我也曾尝试着刺激自己,但始终未曾想起半分记忆,好似以往的记忆对我来说,并不美好,而我的潜意识也一直在排斥。” 太后惊诧,“怎会如此?儿媳妇,莫非你之前经历了令你痛彻心扉的事情,所以你才会如此排斥记忆?” 秋娘抿了抿唇,“应该是吧!” 奶团子洛苒苒叹了口气,【那可不,小舅母啊,你被人设计拐卖,差点儿命丧黄泉,还差点儿被卖去深山老林,给老男人做妻子。】 【这些事情,对于你这个闺中小姐来说,确实属于痛彻心扉的事情,就差点儿自杀啦!】 秋娘:(??ω??) 众人闻言面色不变,但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设计拐卖! 差点儿命丧黄泉!! 差点儿自杀!!! 究竟是谁,竟敢这般对待一个柔弱的女子? 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他! 洛氏皇族的人,书中虽然结局不好,但他们有个通病,那就是护短,就连七岁的五皇子也不例外。 洛昉浩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一副恨不得杀人的凶狠样儿,成功吸引了奶团子的目光。 【咦?这个样子的小舅舅,好似能听到我的心声,难不成我的心声,不止小哥哥能听到?】 众人瞬间警铃大作。 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洛昉浩。 洛昉浩面皮抽动,眼珠子一转,忙拉着秋娘的手。 泪眼汪汪的说:“媳妇,一想到当年在悬崖下捡到你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当时的你,全身都是血,要不是还有微弱的气息,我差点儿以为你已经死了。” 奶团子眨巴着双眸,【哦,原来小舅舅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还以为他能听到我心声呢!】 秋娘心中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洛昉浩,眸中含着泪花,轻轻一笑,“你呀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们就不要多说了。” “嗯嗯,媳妇,我听你的。” 洛昉浩乖巧点头。 “媳妇,若是让我知道是谁伤害了你,我定要让他不得好死,让他尝试一遍你当年所受的苦。” 【也不是不行。】奶团子若有所思。 【只是,伤害小舅母的罪魁祸首远在大秧国,并不在天启,小舅舅,你若是想替小舅母报仇,首先得将你的三王爷身份公之于众,你才有底气去报仇。】 洛昉浩:“……” 乖宝,这是为何? 莫非伤害秋娘的人非富即贵?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他们同样好奇。 【说起来,小舅母也挺可怜的,本名叫杜秋,父亲是大秧国的杜丞相,生母五岁时因病去世,去世没一个月,杜丞相便娶了新夫人,且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妹。】 【新夫人进门的同时,带来了一个只比她小三个月同父异母的妹妹。】 【杜丞相是个大渣男,在娶小舅母娘亲的时候,便同他表妹好上了,害怕小舅母娘亲家的势力,不敢将表妹带进府里,只敢偷偷养在外面。】 【直到他表妹实在受不了偷偷摸摸的日子,便同大渣男合谋,用毒害死了小舅母的娘亲,对外宣告因病去世。】 说到这儿,奶团子长叹了口气。 【原本,小舅母娘亲家的亲人,想要亲自调查她的死因,恰巧那时,一家人被人诬陷通敌卖国,全家被流放边关,然后,大渣男和他表妹便迫不及待的成婚了。】 太后等人听到这儿,一脸担忧的看着秋娘。 可怜见的,小小年纪便没了亲娘。 大户人家里的肮脏事多不胜数,不用想便知,秋娘在渣爹和继母的手下能过上好日子才怪。 哎,最在乎她的外祖家遭了难,她可谓是孤立无援,求助无门,说不准秋娘外祖家被人诬陷通敌卖国一事,其中就有她那渣爹的手笔。 人心不古,利益熏心呐! 还有,秋娘的身世这般曲折,也不知她一个大秧国人,是怎么来到天启国的? “嘶——” 这时,秋娘面色骤变,如花似玉的小脸苍白一片,毫无半丝血色,神情痛苦且狰狞。 洛昉浩见状,瞬间慌了神,“媳妇,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你千万别吓唬我啊!” “呜呜,娘亲,你没事吧?”洛润朗担忧到大哭,手足无措的站在秋娘面前。 太后、皇后、庆阳公主同样担忧不已,忙吩咐容嬷嬷派人去叫府医。 “嘶——”秋娘双手死死抱着脑袋,那些不堪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她整个脑袋都快炸了。 【哎,本宝宝可怜的小舅母,这是因为受到刺激,而想起了以往的记忆,过程很快,但很痛苦。】 奶团子叹气,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枚莹白的丹药,对着身旁坐着的脸颊眨了眨眼。 【小哥哥,丹药在此,靠你了。】 莲锦无声回了一句:妹妹,问题不大,交给我你放心。 说完,拿起丹药快速塞进了秋娘嘴里,动作之快,洛昉浩父子俩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第129章 莲锦收获小迷弟 直到秋娘面色逐渐平静下来,洛昉浩父子俩这才反应过来,看向莲锦的眼神满是敬佩。 尤其是五岁的洛润朗。 (???)只见他那双黝黑的瞳孔,泛着星星光芒,热烈且真诚。 哇哦,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像莲锦哥哥这般厉害的孩子,明明相隔三米远的距离,就那么咻的一下,他就来到了娘亲面前! 哇哦,简直太帅了,太酷了。 他决定了,打从今儿起,以莲锦哥哥为榜样。 “媳妇,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体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洛昉浩顾不得其他,连忙询问秋娘。 秋娘摇头,口腔里充斥着丹药的清香味儿,身体暖乎乎的,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原本虚弱且有些不堪的身体,正在迅速恢复中。 不免有些感慨:“这丹药,好生神奇。” 莲锦高冷颔首,“只要有用便好,小舅母无需纠结过往,人这短短一生,除了仇恨,还有其他美好事物,勇敢面对新生,放下执念。” 秋娘瞳孔瞪大,不可思议,“你,你怎知我心中执念?”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也没表现出来,为何莲锦这孩子一语便道出了她那隐藏在心底的愤恨? 呵,一想到这一路走来的困苦折磨,叫她如何不恨? 总而言之,她恨她爹,恨继母,恨他们一家四口,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眼见着秋娘面色阴沉,眼眶泛红,开始钻牛角尖了,洛苒苒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舅母呀,恢复记忆后的你,同方才的你截然不同,尤其是你那双痛苦且充满怨恨的双眼,一看便知你被执念缠身啦。】 秋娘身体猛的一僵。 【小哥哥可是玄门中人,只需观你面相,便能知晓你的过往,先前不点拨你,是因为时机不成熟。】 【而今嘛,你已被仇恨怨念缠身,差点儿迷失本性,小哥哥这是怕你为了报仇不管不顾,伤害了最爱你的人,所以才会出言点醒你。】 秋娘垂眸,心中无数情绪翻涌,几经周折,面色逐渐恢复平静。 是她想岔了。 她的人生,不单单只有仇恨,还有爱她疼她的家人,以及才见面,却真心待她的婆家人。 有这么好的家人,她若再执着下去,不但伤人伤己,还会迷了本性,届时后悔莫及。 “秋娘,你……” 洛昉浩张了张嘴,着实不知该如何劝说,心中又极其忐忑不安。 他的秋娘啊,以前没有记忆,可以毫无保留的爱他,可如今找回了记忆,保不齐她后悔了同他成婚生子。 若是秋娘当真不要他了,他会怎样? 想着想着,洛昉浩这个大男人,忍不住嘤嘤嘤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不忘一边偷摸摸看秋娘。 太后:“……” 这儿子,当真是没眼看了。 洛润朗:⊙?⊙! 原以为爹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如今看来,他不过是个情绪敏感,动不动就泪洒衣襟的小男人。 啧啧,一点都不像莲锦哥哥那般威武霸气、高冷神秘、帅气不可方物、有勇有谋……等等等等等等。 莲锦被洛润朗热忱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咳……我不是红烧肉,不能吃,你不要用这眼神看我。” 我胆子小,会感到害怕! 洛润朗咧着一嘴小乳牙,嘻嘻一笑,“莲锦哥哥,我就要看你,就要看你,你可是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莲锦:“……” 抱歉,我只喜欢妹妹。 洛苒苒:【咯咯咯咯,恭喜小哥哥收获一枚迷弟。】 “噗嗤!” 秋娘被父子俩逗得哭笑不得,眉眼染上了柔情。 “相公,润朗,你们父子俩消停点儿,别吓到别人了。” 洛昉浩父子俩对视一眼,嘿嘿直笑,一人拉着秋娘的一只手摇晃着,模样乖巧极了。 “娘亲,你没事儿了吧!方才可吓死我了。” “媳妇,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你别嫌弃我好不好?更不要抛弃我们父子俩,好吗?” 秋娘眼中含泪,娇嗔的瞪了父子俩一眼,“放心好了,你们才是我的家人,孰重孰轻,我还是分的清的。” 洛昉浩大大松了口气,喜极而泣,“呜呜,媳妇儿,你刚才当真是吓到我了,我生怕你不要我,你若是不要我的话,我就……” 话音戛然而止。 洛昉浩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秋娘笑着追问:“你就怎样?” “嘿嘿。”洛昉浩羞涩一笑,厚着脸皮道:“我就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你去哪儿我便跟到哪儿。” 秋娘闻言,脸颊羞云浮现,心中如同吃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下一秒,便听到了苒苒的小奶音。 【呦呦,小舅舅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为了所爱之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即便那人打一个屁,他也会夸赞一句:真香呐!】 秋娘:\(`Δ’)/ 洛昉浩:“……” 乖宝,倒也没有你说的这般严重。 “噗嗤!”太后等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屋子里瞬间充满了一片欢声笑语。 洛昉浩夫妻俩羞得都快钻地缝了。 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情意,噗嗤一声,跟着大家伙一起笑了起来。 主打反抗不过,主动加入。 待众人笑过后,秋娘面色平静,语气轻缓的讲述了她的事情。 洛昉浩当即怒拍桌子,咬牙切齿:“所以,媳妇儿你之所以来到天启国,是因为你那继母母女俩设计,将你卖给深山老林的里的老男人,好在你反应快,趁机逃了出来。” “逃了出来后,又因为识人不清,差点儿再次被卖,好不容易再次逃脱魔掌,又遭到了那恶毒母女俩派来的人追杀。” “几经周折,你来到了天启,走投无路下,才想着跳下悬崖,宁愿自尽也不愿死在别人手中。” 说到这儿,洛昉浩心中痛惜不已。 “媳妇儿,原来当时的你,报了必死的决心,你那时只是个才及笄的小姑娘啊,她们怎敢如此对待你?” 奶团子挥着肉乎乎的小手。 【就是就是,所以小舅舅你啊,赶紧强大起来,带着小舅母强势回归,碾压那些伤害过小舅母的畜生。】 【哦对了,小舅母原本是大秧国太子的未婚妻,他倒是挺喜欢小舅母的,但他更喜欢自己的利益。】 什么? 大秧国太子的未婚妻? 众人心中震惊,眉头紧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30章 小舅舅是个文盲 秋娘:“……” 乖宝当真是厉害,她的所有事情她基本上都知道,就连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也知道。 真可谓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她有幸能听到乖宝的心声,又何尝不是上天对她的怜悯? 秋娘眼眶泛红,内心感慨万千,看向众人惊愕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后老实交代。 “母后,皇嫂,皇妹,相公,对不起,我方才隐瞒了你们事关我和大秧国太子之间的事情。” “媳妇儿!” 洛昉浩猛的一声高呼,语气发颤,双手紧紧握着秋娘的手,“那个……谁还没点儿秘密,你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说出来。” 他怕,怕媳妇心有所爱,却因失忆同他成婚生子。 更怕,媳妇儿说出一些令他震怒的事,毕竟在感情上,他一向小气吧啦,吝啬无情。 “相公。”秋娘嘴角上扬,眸色温柔的看着洛昉浩,“正是因为我爱你,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我才要主动讲明。” 洛苒苒点着小脑袋附和。 【就是就是,本宝宝最讨厌那些明明长了嘴巴,然后自以为是的因为各种原因而不明说,接着产生各种误会,最后相爱相杀的人,啧啧,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偏要搞那么复杂干嘛?】 众人若有所思。 乖宝(妹妹)说的对,他们以后得有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要搞那么些没必要的误会。 洛昉浩脸颊羞红,扭扭捏捏的看着秋娘,“行吧,媳妇儿,你想说就说,我竖起耳朵听就是了。” 【啧啧,男人!】 奶团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小舅舅,你明明心里很想听,却偏要扭扭捏捏,装模作样的作甚?】 同她师父一样,明明喜欢吃瓜,却总是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高冷模样,特能装。 太上老君猛的打了一个喷嚏,不用想,定是他的小徒儿想他了。 洛昉浩:“……” 呜呜,乖宝啊,你人虽小,但你的嘴是真的毒! 秋娘忍住笑意,缓缓道来。 “在我十岁时,大秧国皇上将我赐婚给了大秧国太子,只待及笄,便行大婚仪式,然后,就在我刚及笄之时,便被继母算计,后来的事情我方才已经说了,就不再多言。” 说罢,秋娘看着洛昉浩,神情严肃,语气认真。 “相公,你放心,我娘虽然走得早,但她从小便教导我大家闺秀该有的规矩礼仪,除了那一道赐婚圣旨外,我与太子之间清清白白,不曾私下见面,也不曾互赠礼物。” 洛昉浩闻言,紧蹙的眉头松了下来,然后耷拉着肩膀,小心翼翼询问。 “那个,媳妇儿,你对大秧国太子可有爱慕之情?” 秋娘面色一滞,眸色暗了暗。 “相公,实话告知,在我得知我被赐婚给太子的时候,一方面受宠若惊,一方面局促不安。 我在丞相府的日子并不好过,父不慈,母亲早逝,继母面慈心狠,那对同父异母的姐弟,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一直以来谨小慎微,恪守本分,但为了不让自己被父亲随便嫁人,我努力学习琴棋书画,打造自己才女的名声。 正是因为我才女名声在外,因此才会被皇上赐婚给太子。 此番赐婚,有利有弊。 我相当于被架在了炭火上烘烤。 父亲因此对我刮目相看,我的待遇逐渐好了起来,但继母母女俩却恨不得将我咬死。 没办法,我有赐婚圣旨在,她们不敢轻易要了我的命。 但谁知道,她们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对我出手了,就在我逃出大秧的时候,我那同父异母的继母,代替我嫁给了太子。” “呵!”秋娘冷笑一声,眸色冷冰冰一片,“恭喜她们,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太后等人叹息,对秋娘的遭遇深表同情,同时对她由衷的表示佩服。 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打造了才女名号,为自己的人生增添了保障同时,赢得了他人的重视。 像她这种才女,不管去到哪里,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洛昉浩歪头,追问:“所以呢,媳妇儿,你对大秧国太子究竟有没有情意?” 秋娘:“……” “有过,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秋娘直视着洛昉浩的眼睛,“相公,哪个女子不怀春?更何况像我这种无依无靠,却又极其渴望拥有爱我护我的人。” 洛昉浩脸垮了下来,瞬间心碎。 “所以,你喜欢大秧国太子?” 对于这个蠢儿子,太后简直没眼看,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嘶哈嘶哈——” 洛昉浩是个铁头娃,毛事没有,太后倒是痛得眼泪汪汪,对着打红了的手心不停呼气。 “浩儿,你的头是铁做的吗?” 洛昉浩歪头杀,尴尬一笑,“母后,对不起呀,早知道你要打我脑袋,我就应该闪躲到一边儿,免得您老的手被打疼了。” 瞧瞧,红彤彤一片,可见他家母后保养的好,这般大年纪了还细皮嫩肉的。 讲真,他这个大老爷们儿都有些羡慕了。 太后极度无语,对着洛昉浩翻了个白眼,“你这个铁孩子,秋娘方才不是说了吗?镜花水月,她对大秧国太子的感情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洛昉浩一脸茫然,“镜花水月?什么意思?” 奶团子张着小嘴,【啊呀,差点儿忘了,小舅舅是个文盲,秦家夫妇可没那么好心送他去学堂念书。 可怜的小舅舅,除了认识一些简单的字外,别说作诗了,他能写自己的名字就了不起了。】 太后等人:(*′I`*) 文盲这一点,她们着实没想到。 秋娘鼻子一酸,反握住洛昉浩的大手,心疼不已。 真要说起来,相公过的日子比她要艰辛千倍万倍。 她在丞相府,虽然过得谨小慎微,但她不缺吃不缺穿,更不需要动手去干活。 可她家相公…… 罢了,不多说了。 秋娘叹气,伸出手轻柔的摸了摸洛昉浩的脸颊,神情认真,语气诚恳。 “相公,不瞒你说,我对太子的确有过爱慕之情,也曾幻想过成婚后的甜蜜日子,但……自从我被继母母女俩设计陷害后,我对太子的情义便消失殆尽。” 他们不过是一丘之貉。 “媳妇儿,你说的可是真的?”洛昉浩双眼一亮,嘴角止不住上扬。 第131章 小哥哥,昨晚你熬夜了吗? 秋娘含笑点头。 “真的,比真金还要真!” “嘿嘿!”洛昉浩当即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媳妇儿,你可不能骗我哦!” “相公,放一百二十个心,我骗谁也不会骗你,你可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秋娘眼神真挚,拍着胸口保证。 洛昉浩更加高兴了,眨眼功夫便笑得见牙不见眼,看得太后等人哭笑不得。 五岁的洛润朗却不乐意了。 “娘亲,你只爱爹爹,不爱儿子吗?” 秋娘:“……当然不是,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娘亲怎会不爱你呢?” “哼!”洛润朗双手环胸,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爹爹,问了一个致命性的问题。 “娘亲,那你说,你最爱的人是我还是爹爹?” 洛苒苒捂唇,嘻嘻一笑,【哈哈哈哈,不用问便知,小舅母最爱的人是小舅舅,儿子对于他们夫妻俩来说,不过是意外。】 洛润朗瘪嘴,想哭。 洛昉浩: (-^〇^-) 秋娘:“……” “那个,儿子啊。”秋娘上前一把拥抱住洛润朗,“这个问题问的好,下次就不要再问了哈!” “我不!”洛润朗杠上了,眼中含着泪水,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委屈,好似被所有人给抛弃了。 洛昉浩冷哼,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在洛润朗面前晃动了几下。 “儿子,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组织语言。” 洛润朗看着铁拳,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对着洛昉浩讨好一笑。 “爹爹,嘿嘿,瞧您说的,咱们父子之间何必这般客气呢,儿子听娘亲的,以后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 面上极力淡定,实则慌得一批。 洛昉浩傲娇冷哼,“这还差不多,媳妇儿,别理润朗,这小子就是欠揍。” 父子俩成功逗笑了在座的各位,大家纷纷笑了起来,秋娘的事情不再提及,一切恩怨,他们不好插手,夫妻俩自有定夺。 …… 大年初三一过,皇后便忙活着搬家,在太后和庆阳公主的帮助下,不到五天时间,便住上了新居。 太子羡慕不已,鼓足勇气征得了洛皇的同意,立马带着人屁颠屁颠搬来了庆阳公主府隔壁,也就是如今的五皇子府。 母子三人住在一起,久违的过上了平淡又舒心的日子,独留洛皇在皇宫长吁短叹,后悔莫及。 但他也就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抽空长吁短叹。 毕竟,这段时间他是真的忙,很忙,超级忙,就连吃饭都顾不上。 虽然将洛昉谨一干人马抓了起来,但后续的事情也让他伤透了脑筋,好在有妹夫和太子在一旁帮衬。 即便有两人帮衬,洛皇也并不轻松,不到一个月时间,看起来好似苍老了好几岁。 转眼间。 洛苒苒满月了。 原本,太后和洛皇打算给奶团子办一个隆重的满月宴,但被庆阳公主和南宫羽阻止了。 他们可没忘记,自家女儿命蛊缠身,每月的二十五命蛊发作。 一想到小小的奶团子,才出生一个月,就要面临命蛊的百般折磨,他们心疼至极,这段时间,连饭都吃不下。 哎! 庆阳公主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奶团子,眸中的担忧浓的都快滴出水了。 身旁的南宫羽死死抿着嘴唇,心里再次把给南宫家族下诅咒的人骂的狗血淋头。 骂完后,转头看向庆阳公主,深感愧疚,“涵儿,对不起,我若早知道你……” “不要说了。” 庆阳公主面色不悦,眉头紧蹙,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看南宫羽,这些话她已经听了百八十遍了,耳朵早就起了茧子。 再听下去,她直想呕吐。 南宫羽:“涵儿,我……” “闭嘴!”庆阳公主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南宫羽,“乖宝正睡得香甜,你不要吵醒了她。” 能睡就好,她就怕命蛊发作,乖宝连觉都睡不了。 南宫羽立马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洛苒苒被夫妻俩吵醒了,打了一个小哈欠,肉乎乎的小手揉了揉泪眼朦胧的双眸。 【爹爹娘亲,天亮了吗?】 庆阳公主表情一变,换上了慈爱的表情,弯下身亲了亲奶团子嫩呼呼的脸颊。 “乖宝乖,天将将亮,你再睡会儿可好?” “咿咿呀呀……” 洛苒苒摇晃着小脑袋,【娘亲,宝宝睡醒了,今儿个可是宝宝我满月宴,我得早点起床收拾打扮。】 庆阳公主压下眸中的担忧,温柔的抱起了奶团子,“夫君,女儿这是不困了,你把母后亲自做的那身老虎衣裳拿过来。” 南宫羽点头,“好,我这就去。” 这段时间,女儿穿衣洗漱,基本上都是他和涵儿亲力亲为,倒也轻车熟路,不至于像最开始那般事事都要问容嬷嬷。 不消片刻,夫妻俩便给奶团子穿上了喜庆的大红色老虎套装,头上也戴了配套的老虎帽,看起来可爱极了。 只是,夫妻俩脸上虽然笑着,但心里早已翻江倒水,担忧不已。 洛苒苒自恋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长得这般可爱?这般福气满满?】 【嘻嘻,当然是爹爹娘亲家的孩子呀!咦?】 洛苒苒歪头看向庆阳公主夫妻俩,要是放在以前,爹爹娘亲早就抱着她一阵夸赞了,今儿个怎么这般沉默?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呀!】奶团子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吓得夫妻俩齐刷刷打了个激灵,还以为这是命蛊发作了。 然后,就听到后知后觉的小奶音。 【本宝宝差点儿忘了,本宝宝身体里还有命蛊呢,恰好今儿个是二十五日,正是命蛊发作的时候,也难怪爹爹娘亲如此忧心忡忡。】 庆阳公主和南宫羽闻言,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即便是玄术高深的莲锦,也无法解除命蛊,他们并不认为,自家乖宝有能力对抗命蛊的折磨。 就在这时,敲门声传来。 “师父,师母,妹妹起床了吗?” 庆阳公主深吸一口气,对着屋外的莲锦说道:“莲锦,乖宝起来了,你直接推门进来便可。” “咯吱”一声,莲锦推门而入。 只见他那张天人之姿的俊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比庆阳公主和南宫羽眼下的黑眼圈还要吓人。 当场把奶团子给震到了。 【小哥哥,昨晚你熬夜了吗???】 第132章 将妹妹的命蛊,转移到我身上 第132章 将妹妹的命蛊,转移到我身上 庆阳公主和南宫羽看着黑眼圈莲锦,下一瞬,双眸陡然间酸胀无比,泪眼朦胧,心底发苦。 莲锦啊莲锦。 不比他们夫妻俩担忧的少。 他也仅仅只是个五岁的孩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能熬夜呢? 南宫羽喉头一紧,张了张嘴,“徒儿,你……” 莲锦抬眸微笑,堵住了南宫羽还未说出口的话,“师父,无需多说,我已经找到了解决命蛊的办法。” “什,什么?”南宫羽眼眸瞪大,舌头打卷儿,连话都说不通顺了。 庆阳公主欣喜若狂,很快回神,赶忙追问:“莲锦,你是说你找到了解决命蛊的办法?” 莲锦颔首,“是的,师娘。” 庆阳公主喜极而泣,一把拥抱住莲锦,整个人激动的直颤抖,“莲锦,你快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奶团子顿感兴趣,眨巴着水灵灵的双眸,朝着莲锦咧嘴一笑。 【小哥哥,快说快说,本宝宝也想知道。】 莲锦被庆阳公主抱得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了几步,远离了庆阳公主的怀抱,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 庆阳公主一愣,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是她傻了,一时激动忘记了莲锦只喜欢同乖宝亲近,并不喜欢同别人亲近,就连南宫羽这个做师父的也不例外。 庆阳公主尴尬一笑,赶忙道歉:“莲锦,不好意思啊,师娘不该抱你。” 莲锦眸色微闪,耳尖微红,一本正经道:“师娘,没关系,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突然间拥抱我。” 他无父无母,不曾享受过父爱母爱,但在师父师娘身上,难得享受到了父爱母爱。 这种感觉,他喜欢。 说罢,莲锦从挎包里掏出两张泛着金光的符纸,“师父,师母,妹妹,经过我半个月的钻研,耗费大量精血,终于画出了两张转移符,只需将妹妹身上的命蛊转移到我身上,妹妹便不用承受命蛊带来的折磨了。” “转移符?” 南宫羽面色大变。 神情变得极为严肃。 “徒儿,书中记载,命蛊只能找到下诅咒的恶灵,让她亲自解除诅咒,命蛊才能得以解除,其他办法都无用,你这转移符能有效果吗?” 他虽然相信徒儿的能力,但事关重大,不得不慎重啊! 莲锦扬起小脑袋,自信满满。 “师父,相信我,转移符世间仅此两张,我耗费心血,绝对有用。” 南宫羽眸色一沉,语气严肃,“徒儿,你可知命蛊的严重性?” 莲锦迎着南宫羽的目光,直言道:“师父,正是因为知道命蛊的严重性,我才会画出转移符,不让妹妹受命蛊折磨。” 妹妹可是他最在乎的人。 他就是付出一切,也不会让妹妹受到丁点儿伤害。 “不行,我不同意你将命蛊转移到你身上,要转移也是转移到我身上。” 南宫羽咬牙,第一次在莲锦面前这般严肃,倒是有了些师父的样子。 “还有,莲锦,你可是我的徒儿,我唯一的徒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同乖宝一样,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我都会感到难过。” 莲锦摇头叹气,幽幽来了一句:“师父,你不行!” 南宫羽双眼猛的一瞪,咬牙切齿:“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究竟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师父,我说你不行你就不行!” “徒儿,为师行,很行,你不要再说为师不行了,不然为师会生气的。” “师父,你的肚量未免有些小气。” “事关男人尊严,叫我如何不小气?” “师父,行不行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徒儿,你……” “……” 师徒俩你一句我一句,看得洛苒苒母女俩哭笑不得,屋子里凝重的氛围倒也变得活泛了些许。 眼见着师徒俩一直围绕着行不行三个字辩论,庆阳公主无奈,只好出言阻止。 “都给我闭嘴,别浪费时间了。” 争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南宫羽委屈瞅向庆阳公主,小声嘟囔:“涵儿,相信我,我很行的。” 庆阳公主脸颊羞红,狠狠瞪了一眼没脸没皮,且分不清场合的南宫羽。 说起来,这一个月以来,她倒是同南宫羽同睡一张床,但因为自己坐月子,她俩除了搂搂抱抱外,不曾做出出格的事儿。 至于南宫羽究竟行不行一事…… 她,还真不知道。 毕竟第一次是她用了药,来了一场霸王硬上弓,那感觉,真特么……一言难尽。 罢了,这是她的黑料,不想多说。 南宫羽:“涵儿~~” 庆阳公主低声吼道:“闭嘴,现在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好的,我闭嘴。” 南宫羽垂眸,乖乖闭上了嘴巴,随后看向莲锦,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徒儿,我不同意你将命蛊转移到自己身上。” “师父……” “别叫我师父,我若是同意了,我以后还有何脸面面对你?面对世人?他们又如何看到我这个为了女儿,却伤害徒儿的无情无义之人?” 庆阳公主赞同连连,跟着附和,“是啊莲锦,我和你师父虽然没多大本事,但我们不是为了女儿能伤害别人的人,当然,畜生除外。” 莲锦皱着小眉头,“师父师娘,转移符只有我能催动,且只能转移到我身上。” “这是为何?”夫妻俩同时发问。 莲锦小大人般叹气,解释道:“师父,师娘,命蛊是由于恶灵诅咒得来的,它本身就是因果。 若他人介入,会沾上其中的因果。 而我不同,我是个例外,我会自行消除因果。 另外,转移符只能由我催动。 且催动之人必须拥有高强的灵力,先用灵力将命蛊拔出身体,再转移到自己身上,才能完成命蛊转换。” 总而言之,命蛊事关重大。 而转移符属于高阶符篆,在这个世界里,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用。 庆阳公主和南宫羽闻言,快速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道:“不行,我们不同意!” 莲锦:“……” “师父,师母,留给妹妹的时间不多了,趁妹妹命蛊还没发作的时候,赶紧将命蛊转移到我身上。” 南宫羽一口否定:“不行,我们说不行就不行,莲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洛苒苒眨巴着双眸,点着小脑袋表示赞同。 第133章 芥子空间里的法器 第133章 芥子空间里的法器 【小哥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双手双脚表示反对,绝不允许将命蛊转移到你身上,否则,咱们绝交。】 莲锦只觉得好笑,缓步来到洛苒苒面前,伸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 “妹妹,绝交就绝交,我不想你受到丁点伤害,你可懂我的心?” 洛苒苒摇头,情绪有些激动,捏着小拳拳捶向莲锦。 【小哥哥,你怎么这么倔强,我说不行就不想,你即便是用强也无用,我会抗拒的。】 莲锦叹气,人生不易。 “妹妹,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瓜瓜系统冒出头,小声提醒。 【苒苒小主,你莫不是忘了咱师父送你的芥子空间,里面法宝甚多,就一个小小命蛊而已,你随便一个法宝就能对付的了它。】 【是哦,我怎么把芥子空间忘记了。】 洛苒苒懊恼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对着莲锦咧嘴一笑,笑得傻乎乎的。 【小哥哥,咱们谁也不要争了,我有师父送我的法宝,足以将命蛊剔除我的身体。】 莲锦三人闻言,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莲锦笑看着洛苒苒,“妹妹,越早将命蛊剔除身体,你才能安全,莫要拖延时间了。” 奶团子点着小脑袋。 【嗯嗯,好的,我现在就用法宝,但是,得劳烦小哥哥将我抱去地牢。】 莲锦不解,但双手已快速将洛苒苒抱在怀里,随后对着庆阳公主和南宫羽说道:“师父,师娘,我带妹妹去一趟地牢,你们要一起去吗?” “去,当然去!” 夫妻俩齐刷刷点头。 乖宝虽然没有明说去地牢作甚,但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他们得亲眼看到乖宝解除命蛊,才能安心。 放心,他们绝对不是想去凑热闹。 真的,他们发四。 片刻功夫,四人便来到了阴暗昏沉,且血腥气弥漫的地牢。 如今,地牢里就关押着沈春生一家,文贵妃母子俩以及秦家人。 至于洛昉浩的那二十几个手下,就在地牢住了两天,便同他们的家人一起,被洛昉浩全部带去了他的三王爷府。 而三王爷府,就在庆阳公主府的对面。 至于洛昉谨原本住的三王爷府,里面阴气环绕,不利于人居住,太后和洛皇觉得晦气极了,根本就没想过让洛昉浩住到原本的三王爷府。 思来想去,将公主府对面的府邸,赐给了洛昉浩,作为新的三王爷府邸。 寓意着回归原位,从新开始。 穿过阴暗的走廊,很快便来到关押沈春生等人的牢房。 一共十二个人。 为了方便他们互殴、互相狂吠,特意将所有人关押在了一个牢房里。 这些时日,太后、庆阳公主、皇后,三人兴致高涨,时不时将他们大刑伺候,狠狠折磨一番。 不到一个月时间,十二个人瘦成了皮包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身上的血是干了又冒,干了又冒…… “汪汪——” 身中狗狗符纸的洛昉谨,嘶哑着嗓子,时不时叫几声,有气无力的,虚弱至极。 苗柔儿瘫软在地,满身伤痕累累,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就变成了破烂,一条一条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沈春生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微弱的气息代表着他还没死。 文贵妃这头大奶牛,她那引以为傲的大凶器,早已变得干扁,妩媚多姿的面容,上面布满了刀伤。 此时,正一脸麻木的抱着她的野种儿子,神游天外。 十二岁的野种儿子洛宸亦,张着嘴巴使劲儿咬文贵妃,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叫嚷着:“饿,死女人,我饿了,我好饿……” 赵霜霜母子三人。 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 明明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如今却互相防备、互相埋怨着彼此,要不是身上没力气,他们恨不得咬死对方。 秦家四口不妨多让。 秦家夫妻俩瘦骨嶙峋,四肢皆废,眼珠子死死瞪着秦家兄妹俩,悔恨交加,恨不该将他们兄妹二人生下来。 如今好了,他们却想要他们的命。 秦家兄妹俩,原本肥胖的身躯,早已变得干扁,全身上下被干枯的血液裹了的严严实实。 他们怨恨自己的爹娘。 要不是他们虐待洛昉浩,不让洛昉浩过上好日子,他们兄妹二人就不会受到他们牵连,不会每天受尽折磨,想死却不能死。 第134章 命蛊成功转移 第134章 命蛊成功转移 【小哥哥,你用灵力将这块玉佩放置在他们头顶。】 洛苒苒说着,快速将一块月牙形状的玉佩递给了莲锦。 莲锦颔首,小手一挥,玉佩被灵力托举到了半空,他能感受到这块玉佩里隐藏着的强大力量,可见此法宝不是凡物。 求饶的沈春生等人,艰难的抬起脑袋,直勾勾看向闪着金光的玉佩,眸中满是震撼。 “这……这是什么东西?” “它为何闪着金光?莫非是宝物不成?” “宝物啊宝物,求求你保佑我平安无事,我还不想死啊!” “……” “咯咯咯咯……”奶团子讽刺大笑。 【哼哼,这的确是宝物,是用来转移痛苦折磨的法器,不好意思了各位,为了不让爹娘小哥哥担忧,我身上的命蛊,只能转移到你们身上了。】 【嘻嘻,你们倒是运气好,十二人平摊了命蛊带来的折磨,若是能熬过今日,你们勉强能多活几日。】 对于恶人,她下得了狠心。 反之,她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想到这儿,奶团子眸色一沉。 用灵力凝出一滴血液,直直飞进月牙玉佩,紧接着,玉佩红光乍现,她的面色开始扭曲痛苦起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的命蛊正被玉佩往外拉扯,那种痛来自灵魂深处,痛得她冷汗直冒、龇牙咧嘴。 哦,差点儿忘记了,她现在还没长牙齿呢。 “乖宝!”庆阳公主担忧不已,看着痛苦不堪的奶团子,心疼极了,忙用秀帕替她擦着脸上的冷汗。 南宫羽身体紧绷,死死攥紧拳头。 看着自家女儿,他心痛难耐,恨不得替女儿受罪,想要将女儿抢过来抱在怀里安抚,又不敢轻易动手,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急,急死他了。 “呼呼——”不消片刻,洛苒苒长呼口气,面色恢复如常。 【爹爹娘亲,小哥哥,你们可以放心啦,我身体里的命蛊已经成功转移啦,以后再也不用受命蛊的折磨啦!】 嗯?她貌似也没受过命蛊折磨。 嘿嘿! 莲锦眸色微闪,装模作样的来了一句:“师父师娘,妹妹身体里的命蛊成功转移。” 呼—— 庆阳公主夫妻俩长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一眼,眸中划过喜庆之意。 于他们而言很难解决的事情,奶团子只需一个法宝便能解决,这……真真是令他们感慨万千。 咳! 他们这大半个月来,简直是瞎操心,一点用处都没派上用场。 正在夫妻俩想东想西的时候,牢房里陡然间传来凄厉痛苦的惨叫声。 只见月牙玉佩周身散发着的金红色光芒,径直飞进十二个人的身体里,犹如一头嚣张跋扈的凶兽,肆意跳跃、狂吠、啃食。 沈春生等人当场面色痛苦扭曲,尖叫连连,即便手脚筋皆断,也不妨碍他们在地上打滚。 而他们那本就瘦得皮包骨的身体。 此刻却青筋暴起,血液翻滚,肤色涨红…… “嘶——”庆阳公主捂着胸口,面容惊愕,“这,这莫非就是命蛊发作?” 南宫羽压下眸中的晦涩阴沉,微微点头,“嗯,他们此番情形,正是命蛊发作。” “好可怕!”庆阳公主后怕不已,将洛苒苒从莲锦怀里抱了过来,快速将脑袋埋在了奶团子身上。 “呜呜,乖宝,幸好你没事,你若是这般痛苦,娘亲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呜呜……” 庆阳公主越说越哭的大声。 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喜极而泣,还是愧疚的泪水。 她并不知道南宫羽身上有命蛊,倘若知道命蛊一事,她定不会霸王硬上弓,怀上孩子。 这不单单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更是害了孩子的一生。 好在乖宝能力不凡,拥有太上老君这般强大的师父,才能用法宝转移了身上的命蛊。 否则,她真的会愧疚死。 洛苒苒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感受着自家娘亲沉甸甸的脑袋,她小大人般的叹了口气。 【娘亲,你别哭啦,你要是再哭下去,我身上穿的老虎新衣,会被你的眼泪打湿的。】 【还有啊,我快出不动气了,劳烦将你那高贵的头颅抬起来可好?】 她并不是想扫兴。 而是不想她娘亲再哭下去了,哭美人虽然好看,但她更喜欢看笑美人。 第135章 大公主,成了钱家当家人 第135章 大公主,成了钱家当家人 庆阳公主抿唇,看着吃瘪的南宫羽,她强忍住笑意,快速转移话题。 “命蛊已经解决,时间不早了,想来母后和皇嫂她们已经来到了公主府,走了,咱们得出去招待客人了。” 南宫羽委屈巴巴的看着奶团子,“好,涵儿,我听你的。” 洛苒苒眨了眨大眼睛,警铃大作。 【爹爹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方才听到了我的心声?】 南宫羽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忙扯着嘴角伸出两只手,“乖宝,你娘亲身体虚弱,爹爹抱你可好?” 看着自家爹爹那双真诚的眼睛,奶团子成功被忽悠过去了,咧嘴嘻嘻一笑。 【还以为啥事呢,原来是想抱本宝宝呀,行吧,看在爹爹可怜的份上,暂且允许你抱我啦~~】 南宫羽笑了,接过奶团子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用俊脸蹭了蹭奶团子白嫩的脸颊,还不忘吸吸奶团子身上的奶香气。 “咯咯咯咯……” 奶团子最受不了这招,因为她怕痒,忍不住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奶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地牢。 洛苒苒完全没有自知之明。 别人家奶娃娃笑得温柔动听,而她的笑声,则是中气十足的公鸡叫,惊悚且难听。 也就庆阳公主等人滤镜太强。 觉得她家孩子的笑声,独一无二,百听不厌,听了还想听。 ???( ˙?˙ )???也是没谁了!!! …… 如庆阳公主所说,太后、皇后母子三人、洛昉浩一家三口、大公主母子四人,一早便来到了公主府。 但迟迟没见到洛苒苒。 正打算去地牢找寻,远远听到了奶团子独特的笑声,众人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一点。 【呀!外祖母她们来了,爹爹快点走,我已经好几天不见外祖母了。】 太后:( ̄y▽ ̄)~*捂嘴偷笑 南宫羽:(???^???) 别人家的女儿小的时候最黏父亲,而他家的女儿…… 太后心中欢喜。 自打吃了乖宝的好几颗丹药后,身体已经大好,但因为后宫无人掌管,她只能回到后宫主持大局。 没办法,谁让她大儿子不给力。 或许是绿帽子戴的太多了的原因吧,前段时间处置了那些女人,便再也不曾踏进后宫一步。 她这个做母后的,也是个操心命。 儿子不管事,她只能自己上。 如今,已经好几天不见乖宝了,她想念的紧,忙快速上前将洛苒苒抱在怀里亲香,左一句乖宝,右一句乖宝叫个不停。 洛苒苒咧着小嘴,扬起两个大大的酒窝,心声小奶音甜甜的叫着太后。 祖孙俩亲热的场面,看得周围人十分眼热。 太子和五皇子兄弟二人忍不住了,忙命人抬了几个大箱子。 “妹妹,你快看,这是我和太子哥哥送给你的礼物,里面有我亲手做的小玩具,有太子哥哥送给你的金银,还有……” 五皇子巴拉巴拉说了一大串儿。 成功吸引了奶团子的注意力,两只灵动的眼眸直勾勾看向大箱子。 【哇哦!礼物,本宝宝最喜欢了,谢谢太子哥哥,谢谢小五哥哥。】 太后不乐意了,抱着乖宝就是不松手,尤其是看着自己亲自做的老虎衣裳,被乖宝穿在身上,简直太开心了。 “乖宝,外祖母也带了礼物,比你两个哥哥带的礼物还要多,你先看外祖母的礼物可好?” 皇后不甘示弱,“乖宝,舅母也带了礼物。” 洛昉浩一家三口跟着凑热闹,快速将带来的礼物摆在了客厅,显眼包实锤了。 “乖宝,看看,这是小舅舅给你打下的江山,你可还喜欢?” 洛昉浩如同暴发户一样,礼物成箱成箱的送。 没办法,自打他恢复了三王爷的身份后,皇兄不仅给了他封地,还送了他一座金山,一座银山。 他如今不是暴发户是什么? 哈哈哈哈,想到那么的银钱,他一个头两个大,花不完,根本花不完,花不完啊! ヽ(????)? ? 秋娘伸出无情的小手,拧着洛昉浩腰间的软肉,小声提醒,“相公,注意你的言辞举止,莫要忘了你王爷的身份。” 洛昉浩神情一滞,龇牙咧嘴。 好吧,恋爱脑的他,忙乖巧的收回了暴发户表情,挺胸抬头,面色温和,看起倒是像模像样。 但……不能说话。 【哈哈哈哈,小舅舅,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是妻管严,这辈子,你都得死死被小舅母管制,高兴吧!】 洛昉浩傲娇挺胸。 高兴,不过是妻管严而已,又不是要他命,媳妇儿开心他就开心。 太后乐见其成,看着恩爱的夫妻俩,她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小儿子没文化不可怕,只要儿媳妇知书达理,贤惠端庄,持家有道便可,有她管着小儿子,她很放心。 皇后眉眼含笑,眸中隐晦的划过羡慕之色。 她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身为皇后,虽不能同皇上和离,但她可以远离皇宫,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余生,只想照顾好自己的两个儿子,直到看着他们娶妻生子,她也就功成身退了。 另外,她可以明确告知,她和皇上不会有破镜重圆的一天,但皇后这个身份,她不会轻易解除。 她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叫其她女人为母后,也不想因为没了皇后的身份,后宫里的其他女人在两个儿子的婚事上指手画脚,更不想太子登基后,还得供养其她女人为太妃。 哼,她如今的心很小,小的只能装下自己在乎的人,至于名声什么的,她已经不在意了。 就在这时,大公主命人搬来六箱金银送给了洛苒苒。 小人参精看着金灿灿,银光闪闪的金银,不可思议的张着小嘴。 【呀!姨母这是将自己的私房钱全部搬来给我了吗?】 大公主嘴角含笑。 乖宝,这倒不至于,于钱家而言,这些钱还不够塞牙缝。 太后面色复杂的看着大公主,“词儿,你突然送这般多的金银给乖宝,你自己的日子不打算过了?” 大公主脊背挺直,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再也见不到往日被压迫的自卑感。 “母后,您有所不知,在您和皇兄皇妹的帮助下,我如今成了钱家的当家人,钱家所有生意都得经我的手。” “哦?”太后先是一愣,随后为大公主感到高兴,“这倒是好事,如今钱家老两口可还有怨言?” “没有。” 大公主神情坚毅,淡笑摇头,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整个人充满了自信的魅力。 “因为他们早在半个月前,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第136章 姨母,干得漂亮 第136章 姨母,干得漂亮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众人纷纷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公主。 大公主:“……” 她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略带英气的美艳面容,悄悄飘起两坨红晕。 虽然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学会了时不时发疯,以及人不要脸,树不要皮的厚脸皮功夫,但厚脸皮练的还不到家。 尤其是在太后等人面前。 洛苒苒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光芒,兴冲冲的对着大公主挥舞着小手。 【姨母,你快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个月以来,我只顾着吃别的瓜,倒是忘了吃钱府的瓜啦~】 如此正好,当事人在这里,免得她去翻看瓜瓜系统。 太后等人双眼一亮,同样一副吃瓜脸。 庆阳公主看了一眼众人,笑意盈盈的招呼她们坐下,什么瓜果点心的,摆了一大桌子。 众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大公主,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那眼神却在催促她赶紧爆瓜。 大公主叹气。 看了一眼坐在身旁,正拿着点心乖乖吃着的三个孩子,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罢了,这些事她即便不讲,皇妹她们不出半日,也会知道钱府里发生的事情。 大家都是自家人,索性由自己来讲,也好满足了大家的吃瓜心,只是…… 大公主神情担忧的看着洛苒苒,扭头问道:“皇妹,乖宝身中命蛊,可想到了解决办法?” 吃瓜先放一边儿,乖宝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是哦! 太后等人顿时面色严肃起来,经过方才那么一打岔,她们差点儿忘了命蛊一事儿。 看着众人担忧的表情,庆阳公主感到暖心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当场笑着宣布。 “母后,你们无需担忧,乖宝的命蛊已经转移到了沈春生那些个畜生身上,他们此时,正饱受命蛊的折磨,你们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前去观看一番。” 众人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观看就免了。”太后神情厌恶,“他们倒是做了一件好事,能代替乖宝受命蛊折磨,是他们的荣幸。” 皇后等人同样这般觉得。 洛苒苒有些着急的嗷嗷叫唤。 【家人们,命蛊的事咱不提了,本宝宝现在想吃钱府的大瓜,你们能否给力一点呀?】 太后等人:\(^o^)/~ 好,听乖宝(妹妹)的。 随后,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了大公主,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大公主抿唇,无奈耸了耸肩。 “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钱家老两口不是喜欢下毒嘛,我别的本事没有,但一报还一报还是会的。” “原本,我只是将他们下给我的毒,加倍还给了他们,却不想他们表面好似害怕了皇家人,但背地里暗中收买人想要再次将我毒害。” “我气不过,就直接给他们下了哑药,再让他们半身不遂的躺在床上,以后再也不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 洛苒苒激动的嗷嗷叫唤。 【姨母做的对,钱家人如同阴沟里的蚂蚱一样,肮脏的龌龊手段层出不穷,得来一个釜底抽薪,让他们彻底失去所有,才能断了他们那肮脏的心思。】 【对了,钱家老两口收拾了,那钱金来呢,他如今如何了?】 太后等人同样好奇,忙竖起八卦耳,目光灼灼的看着大公主。 大公主笑了笑,眸底尽是冷漠。 “钱金来可没有钱家老两口的头脑,说白了,就是个蠢货,只一心扑在美色上,对于生意上的事情,他根本不懂。” “你们也知道,钱家是天启的皇商,他下面可有好些人要养活,不单单有钱家的旁支,还有同他生意上往来的合作伙伴。” “如今,钱老爷子半身不遂,口不能言,无法处理钱家的生意,钱金来更是无用,下面的人根本不信服他。” “没办法,为了各自的荣华富贵,最后只能求到了我这里,让我接替钱家当家人的身份,并表示从今以后全权听从我命令行事。” 说到这儿,大公主眸中划过讽刺。 呵,说白了,这些人不过是看到她被洛氏皇族重视了,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她做钱家的当家人。 就他们那野心,恨不得自己掌权。 只可惜,她如今后台硬,他们不敢越过她的身份。 大公主继续说道:“至于废物钱金来,他不是喜欢美色嘛,我为人大度,便成全了他的一生追求,特意将他同他的那些小妾们关在了一起。” “往后余生,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能活多久,就看他的身体能撑多久,他不曾对我们母子四人有过半分怜惜,我也无需对他有半分心软。” “一毒还一毒,一报还一报,我这人还是挺公平的。” 【姨母,干得漂亮!】 洛苒苒扬起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坐在太后腿上扭来扭去,激动的拍着肉乎乎的小手。 【对了,姨母,钱家三口虽然被你收拾了,但钱家的旁支,以及钱家手底下的那些掌柜们,可都是人精来着,你莫要大意,得小心应付才行。】 洛昉浩眼珠子一转,操着一口粗犷的嗓音,笑眯眯的看着大公主。 “大皇妹,你需要人手吗?” 大公主微愣,试探性询问:“三皇兄,你此言何意?” 洛昉勾唇,浩爽朗一笑。 “大皇妹,我手底下有一帮兄弟,他们如今每天无所事事,除了在府上闲逛外,屁事不干,我把他们派去给你,你就看着给点工钱就行了,你觉得如何?” 大公主眸色一亮。 她如今正缺信得过的人手,三皇兄此番,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原本借着皇妹的手下,将钱府上上下下的人清除了一番,同时买了新的丫鬟小厮,但他们来的时间太短,她不敢轻信。 如今,虽然成了钱府的当家人。 但事事都得亲自把控,生怕被些小人钻了空子,她的腰杆倒是挺起来了,但身心疲惫。 嗯,应该说痛并快乐着。 这种感觉一言难尽。 说白了,就是身边没有亲信,她又不敢亲信旁人,才会处处都要亲力亲为,她不累才怪! 大公主笑看着洛昉浩,“那就多谢三皇兄了,皇兄放心,你的兄弟们只要好好替我做事,我定不会亏待他们。” 洛昉浩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大皇妹,你无需如此,我的这些兄弟都是大老粗,手头上也有些功夫,虽然为人有些上不得台面。 但他们内心却是淳朴善良的。 你不用担心被他们背刺。” 第137章 傻表哥恢复正常 第137章 傻表哥恢复正常 【小舅舅,本宝宝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奶团子气呼呼的嘟着小嘴,狠狠瞪了一眼洛昉浩。 【你那二十几个兄弟,明明都是贪生怕死之徒,你好意思说他们不会背刺,想当初,你们闯进公主府的时候,你那些兄弟,可是第一时间背刺了你,至于你当时所下达的命令,他们完全当放屁。】 洛昉浩: ̄□ ̄|| 哦,这个,那个…… 乖宝啊,这不叫背刺,也不叫贪生怕死,而是叫……识时务为俊杰。 其他人,纷纷一言难尽的看着洛昉浩。 大公主闻言,整个人愣住了,啊这……她方才高兴的太早了…吧!!! 然后,就听到奶团子的心声继续说着,【淳朴善良,倒也是事实,这点不可否认,姨母倒也能用这些人,只是,他们脑子过于单纯,姨母切记,只能拿他们当打手,不能派他们去做生意。】 大公主听闻至此,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好在还能用,她如今人手紧缺,只要品性不坏,来者不拒。 待以后培养了自己的人手后再说。 【哦对了,姨母啊,好在钱家家大业大,小舅舅的那二十几个兄弟,特能吃,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呦~】 洛昉浩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乖宝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嫌弃兄弟们太能吃,又加上府中不需要那么多人手,总不能白养活吧! 还不如派给大皇妹替她做事。 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 主要,他府里的侍卫,是皇兄亲赐的御林军,这些兄弟同他们站在一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颇有些自取其辱的意味儿。 兄弟们对此也有些自卑。 总想着替他做事,不能干吃饭,但他有金山银山,根本不愁吃不愁喝,也不打算做生意什么的。 他们自然无事可做,变成了无业游民,最近饭都吃的不香了。 他这个当老大的,看在眼里,愁在心里。 大公主眉头舒展,她不曾注意有些心虚的洛昉浩,笑眯眯的揉了揉洛苒苒嫩呼呼的小手。 没关系的乖宝,钱家别的不多,但钱多,不就是养二十几个人,小意思。 只是…… 她高兴的太早了。 待亲眼看到二十几个人一顿饭得吃好几大桶米饭的时候,她人都快麻了。 这哪里是特能吃,分明是大饭桶啊,她严重怀疑三皇兄嫌弃他们胃口大,才将他们丢给她养活。 (′?`)噗,吐血,是她大意了…… 秋娘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洛昉浩,对着大公主解释,“大皇妹,你三皇兄的这帮兄弟,虽然有些胆小撑不起事儿,但他们品性善良,为人可靠,没什么野心。” “他们的家人,如今就在三王府做事,你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你,只要能让他们吃饱饭,他们便会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 “另外,倘若他们做错了事,亦或者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尽管告知于我和你三皇兄,我们自会处置。”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公主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忙笑着道谢:“好,多谢三皇兄三皇嫂。” 太后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儿子,颇有些无语,想了想说道:“词儿,宫里倒是有些管事嬷嬷,你若需要,我把她们的卖身契给你,以后,她们就是你的人了。” 大公主受宠若惊,“母后,这……” “不必多说。”太后笑着拍了拍大公主的手,眸中神情复杂,语气愧疚。 “说起来,这么些年来,是哀家忽视了你,不然你的日子也不至于这般艰难,此番,是哀家的一番心意,你只管领着便可。 以后啊,若是遇到困难,只管找哀家,莫要独自一人面对,听明白了吗?” 大公主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滑落,心中百感交集,更多的是感动暖心。 她何德何能? “母后,谢谢您!您对词儿真好,好到我想大哭一场,呜呜……” 说着,大公主情绪上头,眼泪汹涌澎湃,鼓足勇气抱着太后大哭起来。 哎! 除了大公主的三个孩子一脸懵懂无知外,其余人皆叹息感慨,他们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容易。 待大公主哭泄一场后,她脸颊瞬间爆红,忙对着太后道歉,“母后对不起,词儿将您的衣裳弄脏了。” 第138章 标题被奶团子吃掉啦 第138章 标题被奶团子吃掉啦 万物复苏,阴霾散尽。 如愿以偿,人间幸事。 大公主欣喜若狂,喜极而泣。 “呜呜,益儿,我的益儿,你……你这是恢复正常了?” “大公主,快将妹妹还我。” 莲锦心惊肉跳,生怕大公主一个激动,将妹妹给扔了出去,忙快速将洛苒苒抱在怀里。 大公主感激的看了一眼莲锦,此时的她,确实顾不了乖宝,眼里心里只有自己的益儿。 钱展益笑得很开心,站起身一把扑在了大公主身上,扬起小脑袋乖巧点头。 “嗯嗯,娘亲,益儿恢复正常了,之前脑子里一片混沌,如今清明了,儿子再也不是娘亲你的累赘了。” 大公主又哭又笑,紧紧搂抱着钱展益,语气哽咽,“不,益儿,不管你是好还是坏,你永远都不是娘亲的累赘,而是娘亲的宝贝。” 更是她的精神支柱。 “哥哥,哥哥你不傻了吗?” “哥哥,你好似变得不一样了哎。” 三岁的钱珠珠钱银银这对双胞胎姐妹,眨巴着懵懂的双眼,歪着脑袋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娘亲和哥哥。 她们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但能清晰感受到,娘亲虽然哭的很凶,但她很高兴,哥哥以前傻乎乎的,但现在变得不一样了。 一切,都好似不一样了。 钱展益对着两姐妹招了招手,“二妹妹,三妹妹,过来,让哥哥抱抱。” “好的,哥哥。” 双胞胎姐妹嘻嘻一笑,动作呆笨可爱,慢吞吞的爬下椅子,一个飞扑扑到了钱展益身上。 “嘻嘻,哥哥哥哥哥哥……” “哥哥,我是银银。” “二妹妹,三妹妹,哥哥在呢。” 三兄妹互相拥抱着彼此,纯真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铜铃般的小奶音清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公主欢欣不已,顺势将三个孩子环在胸前,低头看着孩子们的笑脸,整个胸腔里充斥着暖意。 期盼已久的这一刻,终于等到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小人参精忍不住揉了揉泪汪汪的眼睛。 【嘤嘤嘤,好感人的场面,本宝宝感动的都快哭了,小哥哥,你将这四枚丹药交给姨母。】 虽然很感动,但小人参精可没忘记重要的事情。 【姨母母子四人身体里的毒虽然解了,但始终伤及了根本,若是不好好调养,这辈子都将体弱多病。】 还不曾嫁人前,大姨母本就身体亏损,营养不良。 后来嫁去钱家后,又被下毒,本就亏损的身体再次加重,接连怀上三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可以说在娘胎里便中了胎毒,身体能好才怪。 母子四人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体弱多病? 钱展益三兄妹到底是年纪小,还不太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有好多事情不太懂。 大公主笑容逐渐消失,心再次提了起来,想第一时间询问乖宝,又怕引起怀疑。 下一秒,峰回路转。 【嘻嘻,不要担心啦,只要吃了我的丹药就没事啦,但后续还得调养一两个月,身体就能彻底恢复正常啦!】 大公主眉头舒展,提着的心落了下来,感谢乖宝,你的大恩大德,姨母铭记于心。 莲锦接过丹药,将苒苒所说的话对着大公主重复了一遍。 大公主赶忙道谢,“谢谢莲锦,谢谢乖宝,谢谢……” 莲锦眉头一皱,阻止了大公主继续说下去,“大公主,多的话就不要说了,妹妹肚子饿了,得喝牛奶了。” 大公主识趣闭嘴。 【喝牛奶喝牛奶,肚肚好饿啊~~论这世上谁最懂我?当属莲锦小哥哥啦~】 莲锦:?? ?(o˙?˙o)????开心到发芽 太后等人:(′._.`) 乖宝(妹妹),其实我们也挺懂你的,这不是怕吓到你嘛! 不消片刻,苒苒坐在了太子怀里,抱着奶瓶吧唧吧唧喝的起劲儿,还不忘招呼一旁的五皇子。 【小五哥哥,快喝啊,只要有我一口奶喝,绝对少不了你一口奶,快喝快喝~】 嘻嘻,她是这天底下最讲义气的小人参精,且说到做到。 五皇子:(?′w`? ) 看着面前的奶瓶,他忍不住脸颊爆红,脚趾尴尬的都快扣出两室一厅了。 莲锦眸底含着揶揄的笑,一把将奶瓶塞进了五皇子的手里,“五皇子,妹妹特意为你准备的牛奶,你可别辜负了妹妹的一番心意,快喝吧,牛奶快凉了。” 五皇子想哭,向太子求助,“哥哥~” 太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五皇子。 抱歉啊弟弟,哥哥帮不了你。 五皇子哭唧唧,想向他家母后求助,然后……就听到一向对衣服首饰不感兴趣的母后,正口若悬河同皇祖母、姑姑、三皇婶聊得正起劲儿。 好吧,求助无门。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拿着奶瓶大喝特喝,今儿个,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吃完了丹药的钱展益三兄妹,格外精力充沛,兴致勃勃的围着五皇子,一边拍手一边蹦跶。 “哇哦,五皇子哥哥好棒哦,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喝奶耶~” “嗯嗯,五皇子哥哥好棒棒~” “加油,五皇子哥哥加油,苒苒妹妹的牛奶都快喝完了,你还有一大瓶呢,加油~” 五皇子:“……” 算了,脸面什么的,他不要了。 嘿嘿,这牛奶是真的好喝。 再说了,他还有妹妹陪着一起喝牛奶,不算丢人。 …… 洛苒苒的满月宴,虽然没有大办,但该有的流程还是有的,奶团子倒也配合。 直到一大家人准备吃午饭的时候,洛皇才赶来公主府,一上来便抱着奶团子不撒手。 “乖宝,对不起,舅舅来迟了,这段时间舅舅实在是太忙了,朝堂空了一大半人,舅舅事事都得亲自处理……” 洛皇絮絮叨叨一长串。 将他最近的状况,以及遇到的事情和那些不太明确是否忠诚的大臣,全都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奶团子听得认真。 一边听一边翻看着瓜瓜系统,将她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她也不怕舅舅听不到她心声,反正有莲锦小哥哥在,他会转达的。 所有人心知肚明,除了大公主家的三个孩子外,其余人配合默契,倒也没让奶团子察觉出异样。 一天下来,洛皇收获颇丰。 直到临走之时,还舍不得松开奶团子,恨不得将她抱进皇宫养着。 庆阳公主一脸防备,快速将奶团子抱在怀里,开始赶人:“皇兄,时间不早了,你要是再不走,宫门都快落钥了。” 洛皇哼唧唧,“落钥就落钥,大不了就在你府上住一晚。” 宫里冷冰冰一片。 他除了手握着的皇权外,再也感受不到半分温暖。 至于那后宫,他是一步都不想踏进,美色什么的,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碰。 实在是怕了。 头顶上的绿帽子,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南宫羽嫌弃挥手,“皇上,赶紧回吧,若实在舍不得我家乖宝,我可以时不时带着乖宝进宫去看你。” “当真?” 洛皇双眼发亮,一脸惊喜。 奶团子打了一个小哈欠,大眼睛湿漉漉一片,对着洛皇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手。 【舅舅再见,舅舅晚安!】 南宫羽看着困得不行的奶团子,心疼坏了,直接赶人,“真的,比真金还真,乖宝困了,您回吧!” 洛皇被安抚住了,当即笑容满面。 “好好好,朕这就回宫,乖宝再见,舅舅等着你进宫来看望我哈。” 【好的啦~~】 洛苒苒在心里回了一句,然后两眼一闭,脑袋一歪,进入了梦乡。 第139章 苒苒一岁啦 第139章 苒苒一岁啦 春去秋来,日升月落。 洛苒苒三个多月的时候,开始学着走路了。 六个多月的时候,已经会走会跳,开始学着说话了。 她说出来的第一句话,不是爹爹娘亲,而是小哥哥,喜得莲锦笑开了花儿,倒是将庆阳公主和南宫羽酸成了柠檬精。 八个月的时候,洛苒苒走路利索,说话利索,开始调皮捣蛋了。 好在有莲锦、太子、五皇子、洛润朗、钱展益三兄妹,有这一群爱她宠她的哥哥姐姐陪着她瞎玩闹,倒也过得开心快乐。 十个月的时候,洛皇抱着洛苒苒上朝,朝堂百官惊掉了下巴,但碍于洛皇的威严,他们不敢发表意见。 至此,洛苒苒开始了早朝之旅。 每天吃瓜吃的不亦乐乎。 闲余之时,带着她的哥哥姐姐们在整个皇宫游玩,一边吃瓜,一边替皇帝舅舅清扫宫中有异心,或者心思不纯之人。 洛皇喜闻乐见,任由洛苒苒带着人满皇宫的跑,同时给了她无上的权利,凡事可先斩后奏。 可以这样说,在天启,洛皇最大,洛苒苒第二。 一时之间,洛苒苒名声大噪,风光无限,文武百官即便有意见只能憋着,谁让洛苒苒后台大。 他们惹不起,惹不起呀! 而整个皇宫的人,不管是后宫的嫔妃,还是宫里的侍卫、宫女、太监……视洛苒苒为小杀神。 但凡有洛苒苒在的地方,他们恨不得退避三舍。 呜呜,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好吧,他们的确躲不起。 时间一晃,洛苒苒一岁啦! 她用这近一年刷到的三万多积分,加上六万多的银子,成功将瓜瓜系统升级成了高级系统。 瓜瓜系统高兴,她也高兴。 但她不知道的是,瓜瓜系统升级为了高级系统后,她的心声除了有血缘关系的人能听到外,只要不超过她十米远,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不管那人是好是坏,皆能听到。 正是因为这个问题,愁的庆阳公主等人几天几夜吃不下饭。 原本计划给苒苒办一个盛大的周岁宴,但因为此原因,她们不得不取消,只邀请了最亲近的人,在公主府办了一场周岁宴。 心中说不遗憾,那是不可能的。 别人家的孩子,不管是满月宴还是周岁宴,都邀请了其他人一起祝福,可她们家的乖宝,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大办宴席,倒是委屈了她。 (′._.`)对于所有人都能听到苒苒心声一事,庆阳公主等人实在是无能为力,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第140章 初见三皇子四皇子 第140章 初见三皇子四皇子 皇子所。 如今就住着十岁的三皇子洛宸升,以及九岁的四皇子洛宸沐。 兄弟俩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他们的关系却极其疏远,属于相见两相厌的那种。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三皇子,四皇子,本宝宝看你们如今躲到哪去?】 原本正打算午休的三皇子四皇子,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小杀神来啦,内心哭求不要过来啊—— 洛苒苒跑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小一只插着小腰,对着她身后的哥哥姐姐们吩咐。 “兄弟姐妹们,给宝宝上,将两位皇子拖出来大刑伺候,哈哈哈哈!” 大刑伺候?!! 不,不要啊——— 三皇子和四皇子闻言,面色霎时间苍白一片,他们听母妃的话,丝毫不敢招惹昭阳郡主,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们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生怕碰着了她。 却没想到,躲得了初一,却躲不过十五,这才满一岁的小杀神,终究还是来找他们了。 呜呜,母妃,儿臣好怕怕,救命啊,快要救救儿臣啊—— 小家伙们兵分两路。 莲锦带着洛润朗,五皇子带着钱展益兄妹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皇子所,将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的三皇子四皇子强行带了出来。 面对比他们年龄小的小家伙,他们却不敢发半分脾气,更不敢有丝毫反抗。 无他,小杀神是出了名的护短。 还记得两个月以前,有人背地里说钱展益是个傻子,即便现在不傻了,但终究揭不掉傻子的称号。 然后,当天晚上,就被小杀神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找上了门,当场把那些人揍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最后还是家中大人跪地哭求,奉上重礼,承诺会管好家中孩子,再也不敢妄言。 小杀神这才勉强满意。 嘶—— 当真是可怕。 一想到小杀神打人的时候丝毫不心软的场景,他们就害怕的直打哆嗦,生怕那小小的铁拳头砸在他们身上。 看着眼前还没他们膝盖高的奶团子,三皇子四皇子齐刷刷打了一个寒颤,啪叽一声跪倒在地。 三皇子哆嗦着嘴,小心翼翼请求:“昭,昭阳郡主,看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还请你手下留……留情。” 四皇子梗着脖子,向小孩子求饶什么的,简直太没面子了。 可小杀神不是一般人! 面子什么的滚一边儿去吧! 母妃曾教导,识时务者为俊杰。 四皇子咧嘴讨好一笑,“昭阳郡主,我皮糙肉厚,会伤着你那双柔嫩的小手,所以,我建议你打洛宸升,他长得弱不禁风的,打起来不会伤着你的小手。” 三皇子:(?o?o) 洛宸沐!你这个老六! 原以为你五大三粗,空有皮囊没有脑子,却没想到你这般阴险,直接将我置于死地! 啊,简直可恶! 三皇子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四皇子,忙对着洛苒苒解释:“昭阳郡主,你别听洛宸沐瞎说,我的确弱不禁风,但我身上没什么肉,摸着全是骨头,恐会伤了你那矜贵无双的小手。” 奶团子看着极力劝阻的三皇子,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 三皇子双眼一亮,继续说道:“昭阳郡主,洛宸沐长得五大三粗的,全身上下都是肉,你尽管去打他,绝对不会伤着小手。” 洛苒苒再次点头,“嗯,你说的对。” 三皇子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一点,准备再接再厉,争取不让小杀神动手打他。 “昭阳郡主……” “小三,你给我闭嘴!” 四皇子怒目圆瞪,猛的一声怒吼,看向三皇子的眼神,犹如在看杀父仇人。 三皇子:(=tェt=) 他白皙的脸颊顿时羞红一片,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觉得没面子? 嗡声嗡气的来了一句:“哼,小四,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小三,你还敢顶嘴?”四皇子瞪着铜铃般的双眸,暗含威胁,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三皇子:“……” 碍于你的拳头,我承认我怕了,行了吧! 四皇子忙对着洛苒苒讨好一笑,“那个,昭阳郡主啊,你……大人有大量,能否饶了我?” 洛苒苒嘻嘻一笑,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响起,“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老实回答本宝宝的问题。” 四皇子赶忙点头如捣蒜。 “好好好,只要昭阳郡主能饶我一命,别说是问问题了,就是让我替你做事,我也愿意。”